山西省阳曲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晋0122刑初18号公诉机关阳曲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5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系本案被害人曹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系本案被害人曹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住山西省岚县。系本案被害人曹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3，女，201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住山西省岚县。系本案被害人曹某2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4，女，201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住山西省岚县。系本案被害人曹某2之次女。曹某3、曹某4的法定代理人：张某，系二人之母。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明，山西蔚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某某，男，1976年7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岚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岚县村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4日被阳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山西晋悦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胜久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岚县社科乡葛铺湾子街123号（张元珍住宅）。法定代表人：张元珍，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艳，女，1988年1月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泰华城市广场1单元1507。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吕梁市离石区滨河南东路124、126号。负责人：杨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彭，山西晋闻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忻州忻府区建设北路9号。负责人：王浩，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鋆，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曲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张某、曹某3、曹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张某、曹某3、曹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胜久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日14时25分许，被告人翟某某驾驶×××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号车，沿康西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阳曲县将军庄村弯道路段时挂车驶入道路左侧，与对向行驶的被害人曹某2驾驶的×××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号车相撞，致被害人曹某2驾驶的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撞到道路西侧外山体上，发生曹某2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翟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曹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某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驶入道路左侧，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翟某某自愿认罪，并在值班律师白文婷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该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翟某某占道行驶，车速超过限速的50%，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而被害人曹某2仅超出限速的4公里每小时，与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没有关系，故应当由被告人翟某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而不是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张某、曹某3、曹某4诉称：1.要求追究被告人翟某某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要求被告人翟某某及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按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154196.75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人翟某某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曹某2的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经查，被告人翟某某驾驶的×××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号车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死者曹某2驾驶的×××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险。本案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5240元、丧葬费3383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30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5572.25元、运尸费2000元、装裹费4500元，以上损失共计1154196.75元。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及司法实践，该损失先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强制险内赔偿110000元，再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该车行驶证上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被告人山西胜久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管理人为张爱军，故张爱军、被告人翟某某、山西胜久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或者不足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起交通事故是由翟某某的违法行为造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之规定，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保护原告的人身财产不受侵害，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提出起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已经将交强险应当赔偿的部分予以赔付，故撤回对该公司的起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将起诉赔偿金额变更为950255.75元（其中丧葬费变更为36103.5元，误工费变更为120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280356.75元）。庭后，因张爱军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胜久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雇用的司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回了对张爱军的起诉。针对上述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庭审中出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等证据材料。被告人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表示应当由保险公司和运输公司赔偿。被告人翟某某的辩护人对于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属于自动投案，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应当按自首处理。二、被告人依法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自愿认罪且有明显的悔罪表现。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直表现良好，遵纪守法，没有前科劣迹，且本案的发生也是因为被告人及受害人的过失行为所造成，所以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家庭负担重。综上，被告人符合缓刑条件，希望法庭综合本案情况，判处缓刑。针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告人翟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本起事故被告人翟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曹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数额应当按70%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所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商业险，应当由其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不能重复主张；交通费过高；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山西胜久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久运输公司”）辩称：我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前期垫付了50000元费用以及2500元运尸费。其中50000元支付给了张某，2500元支付给了运尸体的公司。该费用系我公司前期替保险公司垫付的钱，要求在保险赔偿中返还。胜久运输公司在庭审中出示了收条一支，收据一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吕梁公司”）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辩称：1.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涉案车辆×××号车在我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保险合同约定第一受益人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岚县支公司，挂车×××号车没有在我公司投保，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理赔数额应当核减挂车相应部分应当公摊的数额。3.涉案车辆承担的是主要责任，在交强险各项下理赔满后，我公司承担7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忻州分公司”）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辩称：1.对交强险以外的损失在没有保险免责的情况下同意在车上人员险责任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2.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赔偿范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超过了年度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应当核减。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日14时25分许，被告人翟某某驾驶×××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号金多利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康西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阳曲县将军庄村弯道路段时挂车驶入道路左侧，与对向行驶的被害人曹某2驾驶的×××号大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号鑫宏达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致被害人曹某2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撞到道路西侧路外的山体上，造成曹某2当场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翟某某报警，称其驾驶车辆行驶至康西公路将军庄村路段时与一辆半挂车相撞，交警队民警接到报警后前往现场处置。民警到达现场时，被告人翟某某在现场等候，现场勘察完毕后民警将其带回阳曲县交警队调查，其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经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曹某2符合车祸致其颅脑损伤而死亡。经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鉴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事故时行驶的速度约为87km/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发生时的速度为54km/h。该路段限速50km/h。2020年2月19日，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翟某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曹某2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上述事实，被告人翟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阳曲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取保候审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检（酒）字[2020]0007、0008号理化检验报告、（并）公（交）鉴（尸）字[2020]1号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说明、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晋龙司鉴所[2020]安鉴字第046、047、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401221202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前科劣迹查证表；被告人翟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翟某某的驾驶证、×××号带×××号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事故车辆保单；被告人翟某某身份信息；被害人曹某2的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带×××号车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胜久运输公司，被告人翟某某系该公司雇用的司机，被告人翟某某具备驾驶A2车型资格。×××号车辆以胜久运输公司为被保险人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吕梁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车辆以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忻州分公司投保责任限额2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胜久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元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付50000元用于处理事故。2020年6月8日，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2000元（含财产损失2000元）。被害人曹某2出生于1984年9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系被害人曹某2之父，其出生于1953年10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系被害人曹某2之母，其出生于1956年8月27日。曹某1与刘某育有三子一女，曹某2为二人的第三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被害人曹某2之妻，二人育有曹某3、曹某4二女。长女曹某3出生于2010年8月11日，次女曹某4出生于2012年4月13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身份证及户口本、被害人曹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保单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岚县东村镇新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收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且驶入道路左侧，造成死亡一人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翟某某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案发现场等待交警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被告人翟某某应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而不是主要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事故的发生后，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综合被告人翟某某与被害人曹某2各自交通违法行为的实际情况，根据双方的过错作出被告人翟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曹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该认定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认为该责任认定符合事实与法律，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当生命遭受侵害时，应由侵权人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张某、曹某3、曹某4主张赔偿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保吕梁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责任认定由大地财保吕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忻州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司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公司应当在责任限额内根据责任认定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忻州分公司提出应当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的规定，本案人身损害发生于2020年1月1日之后，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损害赔偿项目及标准，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山西省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确定，本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65240元：以山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计算20年。2.丧葬费36103.5元：以山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207元计算六个月。3.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000元：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但鉴于该费用系处理事故必要的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4.交通费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但交通费系处理事故的必要的费用，参考事故发生地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居住地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80356.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山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159元计算。曹某1的扶养年限为14年，刘某的扶养年限为17年，二人的扶养人为四人，二人被扶养期间每年各自的扶养费为：21159元÷4人=5289.8元；曹某3的扶养年限为9年，曹某4的扶养年限为11年，二人的扶养人为二人，二人在被扶养期间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579.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前9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前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比例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1）前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比例赔偿给各被扶养人：曹某1、刘某各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1159元÷（5289.8元×2人+10579.5元×2人）]×9年×5289.8元=31738.7元。曹某3、曹某4各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159元÷（5289.8元×2人+10579.5元×2人）]×9年×10579.5元=63476.8元。（2）被扶养人曹某1、刘某、曹某4在剩余被扶养期间应获赔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曹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159元÷4人）×5年=26448.75元。刘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159元÷4人）×8年=42318元。曹某4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159元÷2人）×2年=21159元。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280356.75元。其中曹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8187.45元，刘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4056.7元，曹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3476.8元，曹某4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4635.8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987700.2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张某、曹某3、曹某4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系权利因犯罪受到侵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运尸费、装裹费，应该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另行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胜久运输公司提出垫付的2500元的运尸体费，因仅提供收据一支，且与事故发生时间不符，亦未能显示是运送被害人曹某2，证据不足，故对该2500元不予认可。上述损失，核减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的110000元为877700.25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大地财保吕梁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14390.18元，核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胜久运输公司事故发生后垫付的50000元，大地财保吕梁公司需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564390.18元；剩余263310元，由承保×××车辆车上人员险（司机）的人保忻州分公司在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张某、曹某3、曹某4因曹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564390.18元（不含山西胜久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5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张某、曹某3、曹某4因曹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000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刘某、张某、曹某3、曹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欧晓霞人民陪审员 李奋飞人民陪审员 王肖婷 二○二○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宋青霞书 记 员 贾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