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1939号原告：牛玉珠，男，197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河南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科瑞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住所地新郑市薛店镇中德产业园35#号楼1单元101号1层。负责人：王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沙，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辉，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朱艳菲，女，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贝雷，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琦，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牛玉珠诉被告郑州科瑞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新郑分公司（以下简称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朱艳菲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玉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沙、吴亚辉，被告朱艳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贝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玉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误工费18732.34元、护理费73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营养费3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残疾赔偿金136803.88元、误工费31625.03元、护理费2681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营养费3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450.24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1日，原告在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处进行肠道水疗。在水疗过程中，因灌肠机发生故障，致使原告腹部疼痛难忍。后原告被送至郑州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医院诊断为直肠破裂。2019年6月23日，原告通过手术切除损坏部分直肠并住院50余日。2019年11月26日，原告再次到郑州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并于2019年11月29日进行结肠造口还纳手术。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为个体工商户，且已经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被告朱艳菲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发生故障的灌肠机购买自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该灌肠机没有说明书、标签，没有标明医疗器械注册证编号和医疗器械注册人的名称、地址及联系方式，也没有合格证。根据《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等法律规定，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应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辩称，一、本案涉诉产品并非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销售给朱艳菲的，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未向朱艳菲销售过任何产品。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该涉案产品是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销售的产品，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二、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行为后果及责任由隶属公司承担。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隶属于郑州科瑞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因此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三、原告主张事实不清。原告诉称是在朱艳菲经营的水疗馆中接受肠道水疗服务过程中受到损害，但原告未明确本案是以服务合同为由提起的人身损害赔偿诉讼，还是以产品责任为由提起的人身损害赔偿诉讼，明显事实不清。四、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销售的产品无任何质量问题。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销售的产品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均为合格产品，不存在任何产品质量问题。原告主张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需承担侵权责任，应当就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销售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及损害结果是由产品质量所导致的提供证据，如原告无法证明，则不能主张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承担责任。五、原告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主张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该条规定的是对产品缺陷引起侵权责任，生产者与销售者对消费者承担的是连带责任，而不是销售者与服务提供者承担的连带责任，因此原告主张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六、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问题。虽然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无需承担侵权责任，但还是要指出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计算标准过高，应予以核减。另外原告户籍为农村户籍，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户口计算。综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朱艳菲辩称，一、朱艳菲从事美容、养生行业。2018年7月28日，朱艳菲从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购买了涉案的肠疗机，购买之时，朱艳菲一直不知该肠疗机为三无产品。直至原告受伤，朱艳菲与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沟通时，才了解到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售卖给朱艳菲的肠疗机为三无产品。原告的伤情是因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售卖的肠疗机质量不合格引起的，根据过错责任原则，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二、朱艳菲作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经历如此巨变，仍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原告支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作为一家公司，其自身存在出售不合格产品的重大过错，但面对朱艳菲的多次沟通，均置之不理，实在不是良心商家所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应当对自己生产、售卖的肠疗机存在重大缺陷而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三、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属过错责任原则，本案各方当事人应当根据自身的过错分别承担侵权责任。朱艳菲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1、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于2018年6月19日在郑州市中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朱艳菲，其营业执照上载明的经营范围为：生活美容（服务）。（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9年8月15日，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经郑州市中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2、2019年6月21日，原告在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进行肠道水疗时发生腹痛，被送至郑州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经该医院诊断，原告的病情为：1、直肠破裂；2、2型糖尿病。原告在该医院住院治疗53天，于2019年8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合理饮食，适量活动；2、控制血糖稳定；3、6月后返院行造口还纳术；4、定期复查；5、如有不适，即可就诊。2019年11月26日，原告到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2月11日出院，实际住院15天。经该医院诊断，原告的病情为：1、结肠造口状态；2、直肠破裂术后；3、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合理饮食，适量活动；2、院外控制血糖稳定；3、如有不适，即可就诊。3、2019年6月21日，被告朱艳菲为原告向郑州市中心医院支付检查费756元、放射费90元、西药费30.57元、治疗费5元。2019年6月29日，被告朱艳菲为原告向郑州市中心医院支付西药费2220元。2019年8月13日，被告朱艳菲为原告向郑州市中心医院支付住院费25773.74元（医疗保险报销后的金额）。2019年12月11日，被告朱艳菲为原告向郑州市中心医院支付住院费12436.43元（医疗保险报销后的金额）。4、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委托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6月23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唯实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361号《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牛玉珠腹部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同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三期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牛玉珠损伤情况及临床治疗情况，根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之规定，牛玉珠损伤后的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60日。5、原告提交户口本两份、唐河县毕店镇张心一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妻子李海丽育有一女牛俊佳，出生于2006年12月27日。牛俊佳尚不满18周岁，需要原告与妻子共同抚养。原告父亲牛生中出生于1948年6月23日，现年72岁。母亲王汉荣出生于1953年4月18日，现年67岁。原告父亲牛生中和母亲王汉荣育有两子一女，二人年龄较大，无经济来源，需要原告姐弟三人赡养。经质证，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唐河县毕店镇张心一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任何材料显示原告的父母没有其他经济来源，靠子女赡养费生活。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朱艳菲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6、原告提交居住证一份，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连续在郑州市生活、工作、××六年时间。经质证，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居住证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居住证无法证明原告连续在郑州市××、工作的时间以及地点。对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无法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是城镇。被告朱艳菲对原告提交的居住证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居住证不显示起始日期和结束日期，根据正常的居住证办理情况，居住证的期限最长为一年。对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单位出具的材料应当由经办人、负责人共同签字盖章，该证明中签字人身份不详，无法核实，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7、原告提交被告朱艳菲于2020年4月17日书写的《事情经过》一份，《发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在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进行肠道水疗时使用的灌肠机和引导头于2018年7月31日购买自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经质证，被告朱艳菲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事情经过》中的医疗器械型号并非真实的，被告朱艳菲向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购买的灌肠机的型号并非CAC-2000，被告朱艳菲购机当时，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并未向被告朱艳菲提供灌肠机的说明材料、证明材料，后原告因灌肠机受伤住院，被告朱艳菲多次向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索要发票、合格证、使用标签、使用说明，并向工商局进行投诉后，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迫于压力向被告朱艳菲出具了发票，但所载的内容并不属实，被告朱艳菲对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出具的发票并不认可，一直在投诉中。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对于《事情经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为被告朱艳菲的陈述，无法证明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向被告朱艳菲销售过任何产品。该证据从另一方面证明了原告是在接受水疗时受伤。对《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说明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向韩冷销售过产品，未向被告朱艳菲销售过产品。8、诉讼中，原告称其选择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主张其权利。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举证、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以其在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处进行肠道水疗时受到人身伤害为由要求被告朱艳菲承担赔偿责任，以其在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进行肠道水疗时发生故障的灌肠机购买自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要求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对原告所受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朱艳菲承担赔偿责任的案由是健康权纠纷，其要求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案由是产品责任纠纷。由于原告在诉讼中选择适用健康权纠纷主张权利，属于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定，故本院将本案的案由确定为健康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原告在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做肠道水疗时造成直肠破裂，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进行的肠道水疗与原告的直肠破裂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因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已注销，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应由其经营者即被告朱艳菲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所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原告要求赔偿相应的人身损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与被告朱艳菲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称其在郑州市中原区慕菲水疗馆进行肠道水疗时使用的灌肠机和引导头的销售者为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由于其对此提交的证据为被告朱艳菲书写的《事情经过》以及《发票》（复印件）。因朱艳菲系本案被告，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而原告提交的《发票》（复印件）上所载明的购买方为韩冷，并非被告朱艳菲，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称其未向被告朱艳菲销售过产品，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系涉案灌肠机的销售者，且原告称其按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主张权利，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科瑞公司新郑分公司与被告朱艳菲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认定如下：一、残疾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于1976年出生，未满六十周岁。经鉴定机构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结合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36803.88元（34200.97元/年×20年×20%）。二、误工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三期鉴定意见书》，原告受伤后的误工期限为120日。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本院参照河南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误工费为18602.96元［56584元/年（河南省2019年度批发和零售业行业年平均工资）÷365天×120天］。三、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三期鉴定意见书》，原告受伤后需要护理的期限为60日。根据原告的伤情，本院对原告的护理人员按一人护理予以认定。因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的相关证据，本院对原告的护理人员收入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7702.68元（46858元/年÷365天×60天）。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按3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实际住院治疗6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040元（30元/天×68天）。五、营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按住院期限主张营养费的计算期限，本院予以认定。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共计1360元（20元/天×68天）。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将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七、交通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虽然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应证据，但原告因伤就医及护理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治疗情况，对原告的交通费酌定为1360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之父牛生中、原告之母王汉荣、原告女儿牛俊佳均系原告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近亲属，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971.57元／年的标准，依法应分别计算8年、13年、5年。原告对于牛俊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限按三年半主张，本院予以认定。扣除其他扶养人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8450.24元（21971.57元／年×8年×20%÷3人+21971.57元／年×13年×20%÷3人+21971.57元／年×3.5年×20%÷2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艳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牛玉珠残疾赔偿金136803.88元、误工费18602.96元、护理费7702.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营养费1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450.24元;二、驳回原告牛玉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217元，原告牛玉珠负担895元，被告朱艳菲负担43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昌晓艳人民陪审员  李 旎人民陪审员  王建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荆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