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民初5642号原告：冯灯，男，198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海，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系原告冯灯父亲。被告：戴文彬，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文，林炎杰（实习），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文化路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169989555N。法定代表人：张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雷，河南融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28709XY。法定代表人：赵伟，该公司经理。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七里河南路75号意中大厦13层13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3F2NN4T。负责人：张学臣，总经理。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员工。原告冯灯诉被告戴文彬、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7月30日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受理。2020年10月14日、2020年12月14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了两次开庭审理。原告冯灯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海、冯强，被告戴文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忠文、林炎杰，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雷，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925,679.1元及利息（利息以925679.1为基数，自2019年6月27日开始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戴文彬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原告承包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桩基工程，承包范围：500MM长螺旋钻孔灌注桩，必须满足设计的有效桩长以上。原告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施工合同义务，桩基工程早已验收通过。原告于2019年6月27日与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对桩基工程部分进行了最终结算总价款为4,535,737.1元，已付2,948,300元，在2020年1月21日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分别给付总计661,758元，下欠925,679.1元至今未付。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总承包方应对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戴文彬辩称，一、戴文彬挂靠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参与黄河滩区居民迁建（2017年度）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二期、三期）建设，即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提供资质，戴文彬组织工人、租用机械设备进行施工、结算，并支付工人工资及机械设备租赁费用，也就是说戴文彬是上述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二、戴文彬将上述项目部分工程分包给冯灯，冯灯提供劳务但其主张的结算价4,535,737.1元是错误的，根据其出具的《收据》可以确认，冯灯所完成的项目工程量应为128010.2米（楼房米数49941米，地库米数78069.2米），对应工程款结算价应为4,218,021元（楼房米数49941米×36元/米＋地库米数78069.2米×31元/米）。被告戴文彬向冯灯支付并经冯灯确认的工程款合计3,073,300元，加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向冯灯支付的应从冯灯结算款中扣除的工程款661,758元，尚有工程款482,963.2元未支付。三、冯灯及其班组成员在施工过程中出现多次错误施工的情形，导致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对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共计罚405,874.16元。罚款开具后，冯灯拒不认领，那么依照戴文彬与冯灯签订的合同第三条第1款的约定，戴文彬有权按罚款的双倍金额，即811,748.32元，从应支付给冯灯的工程款中进行扣除，并要求冯灯补足不足部分。鉴于上述情形，根本不存在戴文彬尚欠冯灯工程款的情形，相反，冯灯应按照合同约定补足其应承担的双倍罚款金额。故，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冯灯的所有诉讼请求。四、戴文彬从未私刻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案涉的项目是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确定的施工单位，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与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上的公章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并出具的，并且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收取了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支付的对应工程款，且向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开具了发票，不存在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戴文彬私刻公章的情形。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第二被告戴文彬涉嫌伪造公司印章已经公安机关受理，目前正处于立案侦查中，印章比对结果显示与被告公司印章不符。鉴于本案有可能涉嫌刑事犯罪，若原告坚持不撤回对其公司的起诉，则本案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提交的施工明细单中显示施工为一、二、三期的工程量，与事实不符，再次印证了其公司印章被冒用的事实。3、其公司从未直接向原告支付过该项目的任何工程款，原告起诉状不属实。综上，因本案可能涉及刑事犯罪，若原告坚持不撤回对其公司的起诉，则应当裁定驳回起诉。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共同辩称，二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起诉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没有任何事实和合同依据；二被告已将本案中涉及的桩基工程合法分包给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且不存在欠付情况。1、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二期）桩基工程（二标段）合同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合同金额6,562,777元，2020年1月25日签订结算协议，结算金额4,323,121元。按照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办理完最终结算且签订最终结算协议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至不超过已结算金额的90%”，目前已支付3,890,000元，付款比例89.98%，不存在欠付情形；2、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三期）桩基（灌注桩）三标段合同分别于2018年12月28日、2019年8月21日签订合同以及补充合同，合同金额总计10,182,806元，2019年12月25日签订最终结算协议，结算金额9,568,584元。按照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办理完最终结算且签订最终结算协议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不超过已结算金额的90%”，目前已支付8,610,000元，付款比例为89.98%，不存在欠付情形。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其二被告的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告冯灯提交的证据为：1、原告于2019年1月3日与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双方约定承包的范围是500毫米直径长螺旋钻孔灌注桩，合同约定了原告负责施工机械和劳务，约定的桩的单价是每米36元，另外一种桩是口头约定每米31元，36元是楼房基础的桩，31元是地库基础桩。合同也约定了付款期限，合同的第二条第二款明确约定了付款期限；2、原告与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签订的结算单，这份结算单证明：（1）原告施工两种型号的桩的单价，分别为单价是36元每米的总量是49941米，单价为31元每米总量为88318.1米；（2）证明了工程总价款是4,535,737.1元；（3）证明了按合同65%支付款项，已付2,948,300元；3、原告父亲冯强与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分管该项目经理也是该公司董事宋士忠谈话录音，证明被告对2019年6月27日的结算，总价款、总工程款宋士忠无异议，当庭播放谈话录音（略）。证明宋士忠对结算单是认可的；4、三份收据，分别是李闯、王宇、倪振亮和倪振民收据三份，王宇收款98,758元，这笔款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通过陈灵敏转到王宇的账号上。李闯收款300,000元，经过陈灵敏同意直接转到李闯的账号上。倪振亮和倪振民收到263,000元，以上三笔款均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经过陈灵敏转账支付，都是2020年1月21日；5、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工程款明细。证明：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向部分工人支付的工人工资及机械费用共计2,948,300元，这个金额也和结算单上的已付金额是相一致的，都是2,948,300元。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公司从来没有第三项目部，该印章系伪造的，对戴文彬的签字也并非其本人所签，真实性有异议，即便戴文彬的签字属实，也只能约束戴文彬与冯灯，戴文彬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2、对结算单真实性有异议，其公司没有第三项目部章，而且该结算单上面没有戴文彬的签字，如果戴文彬认可，其只能约束原告与戴文彬，与其公司无关。对证据3、对这份录音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提交的录音文字版不完整，代理人在刚才播放录音时没有听到“你们化工部戴文彬安排现场管理人员张虎”，另外该录音中原告表示结算单加盖了其公司公章，实际结算单上根本没有其公司公章，通过原告提交的结算单可以看出，戴文彬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唯一有关联的授权书已被濮阳县公安局鉴定为假章。在不考虑该录音的真实情况下，宋士忠也不代表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自称的收到款项根本不是其公司支付的，而是第三人，宋士忠更无权代表第三人。汇钱跟认可结算单完全是两码事，其仅能证明第三人与冯灯之间有过银行转账，鉴于该谈话录音没有当庭播放完毕，且宋士忠不在现场，请求合议庭庭后与宋士忠核实，核实后再对该证据发表补充质证意见。其司为国有独资企业，通过营业执照可以看出，宋士忠作为自然人根本不可能是国有独资企业的股东也不是公司董事。对证据4，鉴于原告不能提交原件，对复印件真实性无法发表意见，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其公司从来没有向收据中提到的四个人支付过任何款项，原告所说与事实不符。对证据5、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表格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其公司任何印章及领导的签名，且在该证据显示收款人为原告本人冯灯，其多次表示为其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却不能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事实上其公司在2020年春节之前根本不认识冯灯，更不可能存在向其转账，请法庭核实。被告戴文彬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冯灯与化工部签订的《合同》，（1）该份合同上化工部第三项目部的章是化工部陈灵敏给戴文彬的，不存在戴文彬私刻的情形，合同上戴文彬的签字并非戴文彬本人签字，但冯灯确实有实施相关的工程，故戴文彬对这份合同的内容是予以确认的。该份证据结合戴文彬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戴文彬是黄河滩区居民迁建（2017年度）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二期）、（三期）桩基（灌注桩）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该合同第三条第1款明确约定“乙方（即冯灯）不符合总包、业主管理要求的按总包、业主的出发要求对乙方处罚。对罚款拒不认领的处以双倍罚款，可在工程款中扣除”。结合戴文彬提供的证据2-9，因冯灯施工不符合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导致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计罚款405,874.16元，戴文彬有权要求冯灯按双倍罚款金额予以承担，即从应支付给冯灯的工程款中进行扣除，并要求冯灯补足不足部分。对证据2、（1）、结算单上面的第三项目部章是化工部陈灵敏交由戴文彬使用的，不存在戴文彬私刻的情形，（2）这份结算仅仅是对量进行计取，但冯灯主张工程结算价4,535,737.1元是错误的，根据其2020年1月21日出具的《收据》可以确认，冯灯所完成的项目工程量应为128010.2米（楼房米数49941米，地库米数78069.2米），对应工程款结算价应为4,218,021元（楼房米数49941米×36元/米＋地库米数78069.2米×31元/米）。对证据3、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如果能够确认录音为宋士忠本人所陈述的，那么结合宋士忠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董事身份也可以证明（1）、戴文彬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不存在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所主张的戴文彬私刻公章的情形；（3）文字中提到戴文彬指使他人捣乱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对证据4，李闯、王宇、倪振民、倪振亮与冯灯签字确认的收据，统一质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1）该证据可以证明，陈灵敏代表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向李闯、王宇、倪振民、倪振亮转账共计661,758元，该款项应从冯灯最终的工程结算款中予以扣除。（2）该证据可以证明，冯灯自认结算表中的数据是错误的，即其所完成的项目工程量应为128010.2米（楼房米数49941米，地库米数78069.2米），对应工程款结算价应为4,218,021元（楼房米数49941米×36元/米＋地库米数78069.2米×31元/米）。（3）冯灯出具的涉及倪振民、倪振亮的收据还可以证明，冯灯在组织桩基施工过程中存在错误，导致聘请倪振民、倪振亮修补桩头灯。结合戴文彬提供的证据2-4，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桩头修补等事宜对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罚款120,000元，那么，戴文彬有权依据合同第三条第1款的约定，按双倍罚款金额，从应支付冯灯的工程款中进行抵扣。对证据5、（1）、戴文彬共向冯灯支付并经冯灯确认的款项合计3,073,300元，冯灯提供的数据中遗漏2019年1月27日收取的5,000元、2019年5月31日收取的冯灯桩基班组预付工程款95,000元、2019年6月27日收取的25,000元。（2）向戴文彬了解表格当中涉及的款项，除了2019年2月2日各两笔20万元是戴文彬转账给冯灯的，其他的款项均是戴文彬代付给冯灯线下班组成员的工人工资以及吊车、挖机租赁费。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原告与其方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其公司是总承包方，按照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办理完最终结算，且签订最终结算协议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至不超过已结算金额的90%，目前已支付至89.98%，不欠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了。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提供证据为：1、其公司保存的濮阳县安置区二期三期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三份，证明：在该合同的第十六页显示其公司授权宋士忠作为该项目代表参与该项目的相关事宜。同时其司从来没有授权戴文彬作为该项目代表，其公司不认可戴文彬在该项目中所签订的任何文件协议，另外通过该合同授权代表的签字可以明显看出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保存的合同完全不一样。2、濮阳县公安局产业集聚区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合同上的21枚其公司印章均与样本不一致，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证明：公安机关已查证其司印章被私刻，用于该项目合同签订及结算。原告起诉本案有可能涉嫌刑事犯罪，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如原告不考虑撤回对其公司的起诉，则全案应当被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冯灯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对三份合同合法性有异议，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名为桩基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但从合同的内容来看，是一份违法的专业分包合同。因为桩基工程属于地基基础一个关键部位，属于分部分项工程，应当由总包单位直接来进行施工，总包违法分包，违反了法律相关规定，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也可以证明宋士忠是项目负责人。对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举证的观点是不成立的，原告认为这份证明只能证实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和中铁建设集团公司华中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印章存在不一致，并不能证明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结算单以及施工合同的印章存在伪造，因为原告和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印章是合法有效真实的。即使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和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不一致，也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内部的管理问题，与原告无关。也不能否定原告实际涉案工程桩基工程施工事实，原告付出的劳动力和机械费用应当得到法庭支持。被告戴文彬的质证意见为，对证1，（1）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提供三份合同的原件，即便其陈述原件在公安局，也应提供相关的证明，更何况合同明确表明本合同一式七份，甲方持五份，乙方持两份，那么其手头上也应当将手头所有两份合同送交检测，而并非仅提交一份；（2）合同均没有骑缝章，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在相应的合同上加盖公章后提交给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华中分公司是有骑缝章的，当中明确授权是戴文彬，不排除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恶意掉包其所谓的授权委托书逃避债务；（3）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在答辩时主张跟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但庭审过程当中，其又认可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又提出所谓的造假合同，并认可合同，存在矛盾；（4）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明确通过陈灵敏参与了案涉项目的招投标工作，其也为介绍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三份合同全都是经过陈灵敏让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盖章后交由戴文彬移交的；（5）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案涉的项目负责人为宋士忠，但恳请法官注意本项目2018年底进行的招标，并进行施工，陆续到2019年10月完工，并且在冯灯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长达近两年的时间，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从未提起不认可戴文彬对外进行施工、付款、结算的行为，明显也不符合常理。宋士忠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一直认为公章系伪造，其就应当在项目中标甚至在项目刚开始施工时提出；（6）三份合同都有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否认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真实性；（7）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恶意诬陷戴文彬私刻公章，戴文彬将保留向其主张权利。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仅能证明检材的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印章不是样本上的印章，但并不能证明合同上的印章是假的。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经查看对于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三份施工合同与其方持有的三份合同中的印章及授权委托代理人签字、第十六页中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均不一致，对其提供的三份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对该证明合法性认同。被告戴文彬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一、收据证明：1、戴文彬是黄河滩区居民迁建（2017年度）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二期）、（三期）桩基（灌注桩）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冯灯施工；2、戴文彬向冯灯支付的款项中，冯灯提交的款项有三笔遗漏：（1）2019年1月27日￥5,000元；（2）2019年5月31日￥95,000元；（3）2019年6月27日￥25,000元。3、冯灯于2019年6月27日出具的￥330,300元收据，对应的是冯灯证据表格2019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挖机、吊车租赁费用；4、戴文彬共向冯灯支付并经冯灯确认的款项合计￥3,073,300元；5、上述款项不包括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冯灯的部分。二、桩头修补合同证明：1、冯灯施工不当，导致施工桩头需要进一步修补；2、冯灯与倪振亮签订桩头修补合同，以每根桩头200元的价格委托倪振亮代为修补。三、收据证明：1、倪振亮完成桩头修补工作，并与冯灯确认该部分款项为￥263,000元；2、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先行向倪振亮等支付￥263,000元；3、冯灯确认￥263,000元需从戴文彬应支付给冯灯的结算款中扣除；4、冯灯自认其实际工程量为128010.2米（49941＋88318.1-10248.9=128010.2），其中楼房米数49941米，地库米数仅为78069.2米。四、罚款通知单证明：1、冯灯班组桩基施工过程中，存在1200根桩基出现桩头施工不符合规范要求，需做返修处理。产生罚款每根100元，共计处罚￥120,000元；2、因冯灯对此罚款拒不认领，拒不结算工程款，应当根据《合同》第三条第1点约定，对此部分罚款处以双倍罚款，在工程款中扣除。五、派工确认单证明：1、2018.12.15-2019.3.25期间，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黄河××区××期工程中，使用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现场机械，产生费用共计￥124,000元；2、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此部分费用与第四项罚款通知中罚款￥120,000元相抵扣。六、工作联系单、最终结算审核意见表证明：1、冯灯班组在施工F-8#楼灌注桩时候，桩位发生严重偏位，其中八根桩需进行返工处理；2、由于二次打桩回填开挖浪费材料，因此产生罚款￥57,274.16元；3、因冯灯对此罚款拒不认领，拒不结算工程款，应当根据《合同》第三条第1点约定，对此部分罚款处以双倍罚款，在工程款中扣除。七、工作联系单证明：冯灯班组未按照项目部要求及时处理关于主楼桩头剔凿、清理及修补相关事宜，造成项目部施工进度严重滞后，项目部因此将此部分工作移交至北京齐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主体劳务队，所产生的费用及处罚由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八、工程转扣单证明：1、北京齐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计修补桩头762根，（300元/根）共计￥228,600元；2、因冯灯对此罚款拒不认领，拒不结算工程款，应当根据《合同》第三条第1点约定，对此部分罚款处以双倍罚款，在工程款中扣除。九、分包劳务最终结算单证明：北京齐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修补桩头等费用，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与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包劳务最终结算单中扣除。原告冯灯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五份收据，真实性无异议，都是在结算单之前已经支付了，已经在结算单中扣除，包含在2,948,300元范围内。明细表中显示相应的金额，但是95,000元的收据日期不一样。五份收据不能证实戴文彬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从款项的收取人可以看出原告冯灯是桩基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2修补桩头合同没有异议，对证据3收据无异议，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应当扣除冯灯的工程款263,000元，已包含在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中已付工程款2,948,300元之内。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罚款通知单处罚的与事实不符，该罚款通知单上并没有监理单位确认签字，也没有专业的第三方鉴定机构对桩头质量问题进行确认，也没有通过相关的1200根桩的照片证实，也没有原告现场确认，我们认为是总包单方出具，对罚款事项我们不予以认可，对处罚的金额也不予认可。对证据5派工确认单真实性合法性不予以认可，与罚款相抵扣，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6工作联系单、最终结算审核意见表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描述的质量问题，也没有监理单位签字确认，即使有误差也就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技术人员的测量错误导致，与原告无关。该八根桩没有提供不合格的照片以及第三方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认定为不合格，只是总包单方描述，对此不认可，也没有原告签字。对证据7工作联系单，不认可，不存在，原告也没有收到该份联系单进行确认。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同证据6质证意见。对证据9，同证据7质证意见。原告对戴文彬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没有戴文彬的签字，可以证实戴文彬不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所有的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签字都是张虎等人。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被告提交的证据系戴文彬个人与冯灯之间的结算及款项支付扣除问题，应当按照其双方签订的合同处理，其司并非该合同相对方，与其公司没有关系；2、通过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公司没有直接向冯灯支付任何款项，整个庭审中原告及被告戴文彬一直向法庭表示，其公司向冯灯及其他相关人员支付了工程款，至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3、其司没有向戴文彬授权，戴文彬在庭审中表示张虎及其管理人员，其司也并未向张虎出具任何授权，戴文彬和张虎的签字仅能代表戴文彬个人，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不予质证，对证据4-9中涉及其方与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往来文件予以认可。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与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桩基分包合同，包含补充合同共三份。证明：其单位将本案涉及的桩基工程合法分包给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2、最终结算协议及付款凭证。证明：其单位不存在合同欠款。原告冯灯的质证意见为，1、原告认为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总包方将桩基工程分包给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属于违法分包，对主体结构、地基基础等关键部位主要工作应当由总包单位亲自完成，不应当违法分包，因此双发签订的合同属于违法分包合同；2、对最终的结算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影响原告向总包主张权利。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显示该合同及结算单与其公司预留的合同及结算单不一致，被授权人也不一致，一式七份的合同双方预留的完全不一样，再结合其方提交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可以看出其公司印章确实被伪造，本案有可能会涉及刑事，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对证据2、向财务核实后，七日内向法庭提交书面回复。被告戴文彬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三份合同，三性没有异议，该合同上的公章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后提供给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由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盖章。这三份的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盖章均是真实的，相反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为了达到诬陷戴文彬私刻公章的目的，伪造了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并替换了授权委托书，也恳请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法院追究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私刻公章的刑事责任。该证据与证据2可以共同证明案涉项目戴文彬是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的施工，过程中的施工付款结算等等均是由戴文彬完成的，而所有结算及过程当中的文件体现的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相关公章均是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确认后并加盖的。2020年12月14日第二次庭审，原告冯灯提供证据为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被告戴文彬委托戴江宇向原告转账95,000元。被告戴文彬的质证意见为，对银行转账记录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戴文彬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同一天共收到两笔95,000元，且原告已出具了收据予以确认，原告在提起诉讼时遗漏了其中一笔95,000元。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笔转账记录是戴江宇与冯灯之间发生的，具体冯灯与戴文彬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请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予以核实。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这笔转账记录公司并不知情，以法院认定为准。被告戴文彬提交补充证据为，证据10、冯灯班组工程计量表，证明：冯灯跟戴文彬并没有做总结算，具体的冯灯的工程量，要结合冯灯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20年1月21日的收据及实际楼桩施工米数为49941米，实际地库桩施工米数为78069.2米，总的工程量根据双方的约定为4,218,021元；证据11、工程转扣单，证明：冯灯在施工过程当中存在错误，未按要求及时处理桩头、剔凿、清理及修补的事宜，导致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此部分工作移交北京齐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主体劳务队，2019年10月产生的费用是19,470元，结合戴文彬证据清单第八组证据，2019年9月产生费用228,600元，共计248,070元。该金额与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从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当中扣除，与戴文彬提交的证据九转扣金额相对应。因冯灯对此拒不认领，应根据合同双倍罚款，在工程款当中予以扣除。证据12-14、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客户账户明细单、中国建设银行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商业汇票查询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戴文彬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从化工部相关收款的事实。原告冯灯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0冯灯班组工程计量表真实性有异议，计量表的签名是戴江宇和张虎，于2019年8月6日签的，这份计量表并没有原告签字，而戴江宇和张虎于2019年6月27日向冯灯出具的结算单，对工程量楼房的桩基和车库的桩基，楼房的基础桩是49941米，车库的桩基是88318.1米，应当以向原告出具的2019年6月27日的工程量为准，这份张虎和戴江宇写的计量表也未向原告送达，因此我们不认可。很明显是与原告进行结算以后，戴江宇两人私下修改的，目的是少给原告工程款。张虎和戴江宇笔记和原告手里的结算单签名有明显的区别，并非其本人签名。对证据11工程转扣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转扣单并没有监理签字确认，也没有原告签字确认，原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这份转扣单，从日期来看是2019年10月，也是在原告与被告结算之后发生的事情，对此原告不予认可。另外，被告戴文彬依照合同双倍罚款的证明观点也不予认可，戴文彬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双倍罚款的约定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对证据12-1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被告戴文彬证明的观点不予认可，通过转账是不能证明戴文彬是桩基部分的实际施工人，戴文彬只是桩基工程的转包人。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0冯灯班组工程计量表，该份证据并没有我公司确认，请法院根据庭审情况进行核实；对证据11该工程转扣单并没有其公司确认，并且转扣单位写的是张虎；对证据12-14真实性没有异议，其公司并没有向戴文彬个人支付过任何款项。其所提交的其公司向厦门广兴辉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转账记录，上面记载的账户信息均为陈灵敏向其公司提供。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0、12-14和二被告公司没有关系，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1没有异议。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补充证据为，冯灯班组工程计量地库桩明细表一份，证明：该表由原告签字确认，显示一期地库桩米数为10248.9米，同时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4，显示地库桩米数为78069.2米，而且结合其公司被伪造的印章，仅用于签订二期及三期项目，因此一期地库桩10248.9米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涉及到一期的项目请原告根据实际情况向他人主张。原告冯灯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对一期部分其保留诉权，一期转包人是戴文彬，其保留对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戴文彬的诉讼权利。被告戴文彬的质证意见为，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确认，被告戴文彬只挂靠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做了案涉项目的二期、三期的工程，冯灯完成的地库桩施工米数仅为78069.2米，一期项目跟戴文彬没有关系。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共同发表质证意见为，由冯灯出具的工程量清单跟二被告公司没有直接的关系。根据原、被告举证及质证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5日，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濮阳县分公司与被告戴文彬借用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资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濮阳县分公司将黄河滩区居民迁建（2017年度）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二期）桩基（灌注桩）工程分包给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8日、2019年8月21日，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濮阳县分公司与被告戴文彬借用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分别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合同各一份，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濮阳县分公司将黄河滩区居民迁建（2017年度）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三期）桩基（灌注桩）工程分包给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1月3日，被告戴文彬以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甲方）名义与原告冯灯（乙方）签订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及承包内容1、工程名称：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桩基工程2、工程地址3、承包范围：500mm长螺旋钻孔灌注桩，必须满足设计的有效桩长以上。4、承包方式：a、本合同长螺旋钻孔灌注桩采用固定单价承包。其中甲方提供（桩机部分）：钢筋、混凝土、钻孔及钢筋笼制作施工平台、现场安全文明屏蔽设施。b、乙方负责长螺旋钻孔、混凝土灌注、钢筋笼插放、吊车、挖机，每延长米36元，不含税票（不含钢筋笼制作、水电费、虚桩、破桩及桩间开挖等）；c、如因甲方原因造成窝工，从累计第八天起甲方按每天3,000元支付误工费给乙方。第二条、工程款支付方式1、乙方设备进场，甲方为乙方每台设备垫付3万元设备进场运输费。2、乙方每月25日上报工程量经甲方统一上报总包单位后并核算无误后15-20日内支付已审核工程款的65％，如遇春节期间支付到80％，全部工程完工后15日内上报全部工程量，经审核无误、桩基检测合格后支付到全部工程款的90％，余款4个月内全部付清。3、乙方做好现场施工记录（包含混凝土小票与所施工部位记录）。如果不符合要求，错漏一次罚款500元。第三条、劳务方式1、甲方负责设立工程项目部，对该工程项目实施全面管理。乙方不符合甲方管理要求的一次处以罚款1,000元。对乙方不符合总包、业主管理要求的按总包、业主的处罚要求对乙方处罚。对罚款拒不认领的处以双倍罚款，可在工程款中扣除。2、乙方为甲方500mm长螺旋钻孔灌注桩工程提供设备及劳务人员。3、甲方负责工程施工的关键技术工作和施工组织协调，对施工质量、安全、环境保护、文明施工进行控制、监督、检查、验收；负责施工中的测量放样、试验检验，统一安排技术资料的收集整理、办理交接验收，组织对乙方的技术交底。4、乙方人员施工期间吃饭等费用自理，甲方不承担其费用；5、乙方应严格按国家、行业、地方现行的技术标准和规范及甲方技术交底进行施工，随时接受甲方、业主与业主委托的监理工程师的指导、监督、检查、必须确保施工质量达到甲方技术交底所要求的标准，如因乙方原因造成质量问题及质量事故，将按照甲方有关规定给乙方处罚。6、本合同在履行期间，无论国家和地方政策等涨价因素发生如何变化，均不得调整本合同固定单价。第四条、争议解决甲乙双方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可自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则双方约定对本工程有管辖权的法院诉讼解决。第五条、合同生效与终止。1、本合同经双方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2、双方履行完合同全部内容，乙方向甲方交付本合同承包工程劳务成果，并验收合格、劳务价款支付完毕，本合同即告终止。被告戴文彬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第三项目部印章，原告冯灯在乙方处签字。合同签订以后，原告冯灯进行了施工。原告冯灯与被告戴文彬对以下案件事实无争议：原告冯灯对黄河滩区濮阳县县城居民安置区建设项目桩基工程施工的区域范围和有效桩长是：二期D地库32111.2米、二期D地块楼房桩86米、塔吊桩120米、三期B地库6734米、三期F地库12446米、18354米、8218米，以上合计78069.2米；楼栋号F7为8464米、F8为4439米、F10为8142米、D2为5117米、D3为2064米、D4为5160米、D5为8019.5米、D6为8535.5米，以上合计49941米。原告冯灯与被告戴文彬约定楼房基础桩单价每米36元，地库基础桩单价每米31元。原告冯灯施工楼房基础桩长为49941米、地库基础桩长88318.1米，其中地库基础桩长88318.1米中含有10248.9米虽然是原告冯灯进行的施工，但该10248.9米地库桩长是原告为其他人进行的施工，原告冯灯实际为被告戴文彬及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地库基础桩长为78069.2米。原告冯灯认可被告戴文彬借用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所施工的地库基础桩长也为78069.2米。原告冯灯与被告戴文彬对以下案件事实发生争议：原告冯灯施工后，自认收到工程款2,948,300元；另案外人李闯代原告冯灯收取工程款300,000元；案外人王宇代原告冯灯收取工程款98,758元；案外人倪振民、倪振亮代原告冯灯收取工程款263,000元，以上合计3,610,058元。被告戴文彬除认可上述支付款项外，还有三笔款项原告没有计算，一笔是原告冯灯2019年1月27日收取的5,000元；一笔是原告冯灯2019年5月31日收取的95,000元；一笔是原告冯灯2019年6月27日收取的25,000元。以上三笔款共计125,000元。被告戴文彬认为原告冯灯在F7、F8、F10三栋楼房桩基及B、F车库桩基施工中存在1200根桩头，经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华中分公司检查施工不符合规范要求，需要进一步返修处理，对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处罚每根100元罚款，共计罚款120,000元，该罚款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租用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机械产生的派工确认单费用124,000元相折抵，被告戴文彬认为该120,000元罚款应当由原告冯灯承担，在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原告冯灯不同意该120,000元罚款冲抵其工程款。被告戴文彬认为原告冯灯在F8号楼桩基施工中，其中有八根桩位严重偏位，进行返工处理，造成材料费损失57,274.16元，该57,274.16元应当扣减原告冯灯工程款。原告不同意冲抵其工程款。被告戴文彬认为原告冯灯施工的D地块2#、3A#、5#、车库修补桩头762根，每根300元，共计228,600元，由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北京齐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由此产生的228,600元费用，也应当由原告承担，并在支付原告冯灯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原告冯灯不该228,600元同意冲抵其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中标的黄河滩区居民迁建（2017年度）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二期、三期）桩基（灌注桩）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戴文彬借用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施工，并签订黄河滩区居民迁建（2017年度）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二期、三期）桩基（灌注桩）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而后被告戴文彬与原告冯灯签订合同一份，将其承包的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桩基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冯灯进行施工，承包范围为500mm长螺旋钻孔灌注桩，必须满足设计的有效桩长以上。故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原告冯灯为被告戴文彬提供了劳务，被告戴文彬应当支付原告劳务费。关于原告冯灯完成施工的工程量及劳务费问题。原告冯灯所施工的楼房基础桩长为49941米，地库基础桩长为88318.1米，其中有10248.9米，虽然原告冯灯对该10248.9米也进行了施工，但不是为被告戴文彬及其借用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所施工，不能计算在总劳务费中，故原告冯灯完成的总工程量为楼房基础桩长为49941米，地库基础桩长为78069.2米（88318.1米-10248.9米）；总价款为4,218,021.2元（49941米X36元＋78069.2米X31元）。关于原、被告争执的三笔款项是否应当冲抵原告劳务费问题。原告出具的三笔收据分别是：一笔是2019年1月27日收取的5,000元；一笔是2019年5月31日收取的95,000元；一笔是2019年6月27日收取的25,000元。2019年1月27日收取的5,000元，该收据明确说明是桩机转场误工费，不应冲抵原告冯灯劳务费；2019年6月27日收取的25,000元明确是冯灯桩机班组4天误工费和工地用品报销，并备注该25,000元不计算在工程款内（双方协商同意），故上述二笔共计30,000元不应冲抵原告冯灯劳务费。2019年5月31日收据两张，一张单据号码为4088355，另一张单据号码为4088440，金额均为95,000元。原告冯灯称单据号码为4088355，金额95,000元系应被告戴文彬要求补打的收据，与2019年6月27日出具的三张303,300元、95,000元、25,000元是连号，不应冲抵原告冯灯劳务费，被告戴文彬称2019年5月31日支付原告冯灯两笔预付款，一笔95,000元是转账，另一笔95,000元是现金，如果是补签的收据，原告冯灯应在单据上面注明。针对原告冯灯与被告戴文彬对该张收据4088355的不同说法，本院认为被告戴文彬向法庭提供了原告冯灯出具的95,000元的收据，证明原告冯灯收到了95,000元，已经达到了其证明目的，原告冯灯应举证证明该95,000元系补打的收据，而原告冯灯未举证证明该95,000元收据系补打，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95,000元应冲抵原告冯灯劳务费。关于罚款120,000元应否冲抵原告劳务费问题。原告冯灯与被告戴文彬签订的合同第三条劳务方式第1项约定，被告戴文彬负责设立工程项目部，对该工程项目实施全面管理。原告不符合被告管理要求的一次处以罚款1,000元。对原告不符合总包、业主管理要求的按总包、业主的处罚要求对原告处罚。对罚款拒不认领的处以双倍罚款，可在工程款中扣除。原告施工的范围中包含F7、F8、F10三栋楼房桩基及B、F车库桩基施工，而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第34项目经理部下发的罚款通知单中，内容及处罚原因均是F7、F8、F10三栋楼房桩基及B、F车库桩基施工中存在1200根桩头，经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华中分公司检查施工不符合规范要求，需要进一步返修处理，对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处罚每根100元罚款，共计罚款120,000元，该罚款与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派工确认单相对应，况且双方合同对罚款也有约定。故该罚款120,000元应冲抵原告冯灯劳务费。关于原告冯灯要求利息问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30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被告戴文彬称原告冯灯在F8号楼桩基施工中，其中有八根桩位严重偏位，进行返工处理，造成材料费损失57,274.16元是否应冲抵原告冯灯劳务费问题。对此问题，被告戴文彬向法庭提供了工作联系单和华中分公司第三十四项目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桩基（灌注桩）分包最终结算审核意见表，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冯灯施工的F8号楼桩基中有八根桩出现质量问题，该损失57,274.16元不应冲抵原告冯灯劳务费。被告戴文彬待补强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戴文彬称原告冯灯在D地块2#、3A#、5#、车库施工中，出现质量问题，需要修补桩头762根，每根300元，共计228,600元，因原告冯灯拒不修补，由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北京齐双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由此产生的228,600元费用，也应当由原告承担，并在支付原告冯灯工程款中予以扣减问题。对此问题，被告戴文彬向法庭提供了工作联系单、工程转扣单、分包劳务最终结算单三份证据，上述三份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冯灯在D地块桩基施工中存在质量问题，该228,600元不应冲抵原告冯灯劳务费。被告戴文彬待补强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和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涉案纠纷为劳务合同纠纷，被告戴文彬与原告冯灯签订有合同，原告冯灯的合同相对方是被告戴文彬，被告戴文彬只是借用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分包的涉案工程，原告冯灯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和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冯灯为被告戴文彬分包的濮阳县县城安置区建设项目（二期、三期）桩基（灌注桩）工程进行施工，被告戴文彬应当支付原告冯灯劳务费4,218,021.2元，扣减已付款及付款共计3,825,058元（3,610,058元＋95,000元＋120,000元），被告戴文彬仍应再支付原告冯灯392,963.2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文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冯灯劳务费392,963.2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冯灯对被告化工部郑州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中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冯灯的其他诉讼诉求。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在本院指定的履行期间内不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5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058元，由原告冯灯承担10,392元，被告戴文彬承担7,6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忠伟审判员  聂泠雪审判员  杨 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申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