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3刑初53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军，男，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住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太康，山西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树明，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部负责人，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惠丹，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文栋，男，1983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靖远县，住甘肃省靖远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晓科，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传琦，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成润，上海市锦天城（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三陕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孙传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6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2020年6月24日因新冠肺炎疫情，裁定中止审理，9月14日恢复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玉红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底开始，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等人先后在西安、山西平陆等地，以张立军之前注册成立的山西煜德兄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依托自行研发并植入手机的“V.era”软件系统，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将低价手机高价销售，吸引会员大量购买手机并积极发展下线，骗取财物。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为继续实施犯罪活动，经预谋后，在三门峡市中心商务区注册成立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煜耀公司），张立军任法人，张树明任财务部主管，武文栋任技术部主管，被告人孙传琦也加入公司任市场部主管。四名被告人继续依托“V.era”软件系统，要求参加者交纳3980元获得一部低价手机，在手机上注册成为煜耀公司会员后获得参加资格，通过设置“广告奖”、“分销奖”、“分润奖”、“管理奖”等多种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依据的返利和奖励规则，诱骗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煜耀公司无任何实体经营，所有奖励款项等支出均来源于会员交纳的手机款。为扩大影响吸引更多人参加，四名被告人多次在三门峡、运城等地区组织公开宣传，并将部分骨干会员吸收为煜耀公司的加盟会员，在山西运城、三门峡等地分设多个服务中心，为发展会员和报单提供便利。为激励各服务中心发展会员，对各服务中心按照销售手机总额的3%进行奖励，其中2%奖励给各服务部的骨干分子，1%奖励给各服务部的负责人。经鉴定，截止2019年5月31日，煜耀公司共发展会员4245人，冻结会员数为46人，发展下线会员账号13445个，下线会员账号共19层，销售手机13460部，收取传销资金53570800元，已返还45661151元，未返还22160540元，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中2019年3月至5月31日共产生10848单订单，吸收资金43005000元。期间，被告人张树明将每部手机进价350元记账为500元，产生的手机进购差价1063600元由四名被告人平分，每人分得265900元。2019年6月11日，会员因无法提现到煜耀公司闹事案发，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孙传琦接民警通知后，主动赶回公司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如下证据证实：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出警经过、营业执照及工商注册资料复印件、煜耀公司宣传资料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鉴定意见：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门峡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煜耀公司网站电子数据、煜耀公司财务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证人高某2、解某、闫某、牛某、张某1、王某、高某1、李某、赵某1、张某2、乔某、范某、刘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孙传琦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四被告人均系主犯。四被告人在案发后均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四被告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四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底开始，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等人先后在西安、山西平陆等地，以张立军之前注册成立的山西煜德兄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依托自行研发并植入手机的“V.era”软件系统，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将低价手机高价销售，吸引会员大量购买手机并积极发展下线，骗取财物。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为继续实施犯罪活动，经预谋后，在三门峡市中心商务区注册成立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煜耀公司），张立军任法定代表人，张树明任财务部主管，武文栋任技术部主管，被告人孙传琦也加入公司任市场部主管。四名被告人继续依托“V.era”软件系统，要求参加者交纳3980元获得一部低价手机，在手机上注册成为煜耀公司会员后获得参加资格，通过设置“广告奖”、“分销奖”、“分润奖”、“管理奖”等多种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为依据的返利和奖励规则，诱骗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煜耀公司无任何实体经营，所有奖励款项等支出均来源于会员交纳的手机款。为扩大影响吸引更多人参加，四名被告人多次在三门峡、运城等地区组织公开宣传，并将部分骨干分子吸收为煜耀公司的加盟会员，在山西运城、三门峡等地分设多个服务中心，为发展会员和报单提供便利。为激励各服务中心发展会员，对各服务中心按照销售手机总额的3%进行奖励，其中2%奖励给各服务部的骨干分子，1%奖励给各服务部的负责人。经鉴定，截止2019年5月31日，煜耀公司共发展会员4245人，冻结会员数为46人，发展下线会员账号13445个，下线会员账号共19层，销售手机13460部，收取传销资金53570800元，已返还45661151元，未返还22160540元，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中2019年3月至5月31日共产生10848单订单，吸收资金43005000元。期间，被告人张树明将每部手机进价350元记账为500元，产生的手机进购差价1063600元由四名被告人平分，每人分得265900元。2019年6月11日，会员因无法提现到煜耀公司闹事案发，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孙传琦接民警通知后，主动赶回公司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四被告人户籍证明和无前科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张立军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四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2、出警经过。证明：2019年6月11日，陕州区公安局张湾派出所接110指令称煜耀公司有人强行搬东西，出警后发现多人聚集在该公司，公司负责人不在现场，民警让公司前台工作人员联系公司有关负责人到现场说明情况。后民警再次电话通知公司有关负责人，公司相关负责人回到公司，四被告人被传唤至陕州区公安局接受调查。3、煜耀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注册资料复印件。证明：煜耀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情况。成立于2019年3月11日，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张立军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裴文治系公司监事，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技术服务、电子产品网上销售等。公司住所地为河南省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迎宾大道湖滨大厦**1513。4、煜耀公司相关宣传资料照片一组及V时代软件打开后操作界面截图一组。证明：煜耀公司公开对外宣传的情况及涉案软件情况。5、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7月13日侦查员对张树明等人租住的房间进行搜查，搜出涉案财务票据凭证3册，予以扣押。6、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煜耀公司租赁办公房及武文栋租赁住房的情况。7、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高某3于2019年5月10日注册三门峡陕州区煜耀手机经营部开始经营手机及配件销售等。8、商标注册详情复印件。证明：煜耀公司于2019年4月3日申请注册的“V.era”9类及35类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商标官网于2019年4月25日正式受理，于2019年9月25日驳回申请。9、罗辉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初，张树明通过淘宝平台联系罗辉订购手机，销售给张树明手机大约2000台左右，每部手机460元。罗辉不知道张树明购买手机的用途。10、武文栋涉案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武文栋账户交易明细情况。11、2019年6月14日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6月14日侦查人员邀请武汉颐信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到陕州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对煜耀公司网站自运营以来的网站数据进行提取备份的经过以及提取的相关内容。12、2019年7月2日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7月2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张树明在煜耀公司期间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上的财务数据及报表资料、未回本会员统计表等相关数据资料进行提取的经过。13、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煜耀公司会员总数4245人，冻结会员数46人，发展下线13445会员账号，下线会员账号为19层。卖手机总数13460部，会员充值总额53570800元，返还金额（提现金额）45661151元，未返还金额22160540元。14、三门峡中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一）煜耀公司吸收会员资金情况和资金去向情况：1、2019年3月18日之前资金结余311万元，之前的收支详细情况鉴定材料中未显示。2、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吸收到订单款10848单4300.50万元（每单价格3900元至3980元不等）。3、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支出46058154.49元，其中（1）备用金支出41342688元，系用于提现等支出的备用金款项；（2）市场费用支出4715466.49元，其中订购手机款3835250元，骨干、领导人奖金和三级奖金等348500元，张立军、武文栋、张树明、孙传琦四人生活补贴42000元，3、4月工资77057元，退款及退款补偿139700元，办公费、招待费、差旅费等支出272959.49元；4、截止2019年5月31日，账面显示公司资金结余56862.51元。（二）张立军、武文栋、张树明、孙传琦四人获取手机差价金额。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武文栋收到订购手机款46548500元，实际支付手机款3591250元，结余1063600元，四人每人获取265900元。15、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煜耀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11日，法定代表人是张立军、市场部负责人孙传琦、仓储部负责人解某、财务部负责人张树明、技术部负责人武文栋、教育部负责人张某1，王某、王孟、杨春燕、赵立果在财务部负责客户提现，刘国锋、刘亚峰负责帮客户注册账户。我是2019年4月23号左右经公司会员介绍到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做前台接待，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端茶倒水，打扫办公室卫生。公司主要是手机推销，通过会员注册后购买手机，然后在手机上带的APP（V时代）上通过看广告刷金币，刷到一定数额就可以提现转为现金。一个手机是3980元，每个手机对应一个账户，每个会员的身份证可以注册5个。每个账户每天可以通过V时代刷广告，每天达到APP上的要求后可以获得80个金币。积攒1000个金币就可以提现，但是需要收取10%的手续费。每个账户可以刷90天的广告，也就是说每个账户可以收入7200个金币，除去手续费后剩余6480个金币（每个金币兑换1元钱），也就是6480元。刷够90天后，如果会员账户推荐有3个账户，就可以再多刷两个月的广告。这两个月刷完后账户推荐有五个账户（包括之前推荐的三个），就可以再多刷两个月（也就是七个月的广告）。一级账户推荐的二级账户也推荐了账户，一级账户可以每天多领取8个金币。二级账户可以领8个金币时，一级账户可以再多拿4个金币，一级账户推荐一个二级账户，公司返利398个金币到一级账户上。公司的工作流程先由推荐人将潜在客户带到公司来，由教育部负责人张某1给客户讲解，客户有意向了就带到财务部交钱，然后到仓储部领取手机，领取后到市场部注册。公司的手机盒子上写的是全网通，可以正常使用。客户购买手机的钱有的通过介绍人转款给财务，有的是直接转给财务。钱款最后都是到财务张树明处。客户购买手机只是在手机APP注册时候有个电子协议，协议上有一条红字特别明显，内容是如果对此协议有异议，请勿购买手机。如果不点同意的话就无法登录账户。V时代APP主要是用来浏览商城广告获取金币的，手机自带软件，不可卸载。登陆自己的账号密码，然后可以手动浏览广告，也可以自动浏览。页面上右上角有个灰色的箭头，点一下就弹出一个是否自动执行的对话框，点击确定后就可以自动浏览广告。APP每个账户上都登记的有姓名、电话号码、家庭住址，身份证、银行卡的信息，通过APP上发起提现申请，由公司内部进行操作，财务部安排给登记的银行卡转账。公司名下有几个服务部，都是发展比较好的会员通过公司授权开办。有陕州区、平陆土桥一区、曹川、运城。服务部主要工作基本上就是销售手机，但是客户的资金还是通过总公司的财务部发起。开办服务部主要是为了3.0版本的产品体验。张树明、孙传琦讲过3.0就是商城版本，每天刷的金币可以提取70%，剩余的30%转为银币，可以在商城进行消费。他们解释说商城上的产品都是厂家直营，没有中间的利润差价，拿货比其他商城以及实体店的便宜。我共购买五部手机，合计19900元。一直可以正常提现，直到5月28日公司账户没钱了，就不能提现了。公司解释说是想拉长提现周期，等公司的3.0系统上线后，由公司的张总来融资给大家打款。原本是满500金币就可以提现，到3月改成了满1000金币才能提现。原来刷广告是每天80个金币，到6月3日改为每天只能刷40个金币。推荐客户每天多拿的8个金币，改为4个金币了。下线的下线每天返的4个金币，改为2个了。原本是45天回本周期，拉长周期后变成了90天左右回本。当时公司群里发通知，说之前发起的提取金币请求将于三个月后3.0版本运行稳定后兑现提现。刷广告的时间原本一个账户90天，现在改为180天。公司的运营都是张立军、孙传琦、张树明他们几个商量的。2019年6月11日，会员在公司闹事，民警出警时公司负责人不在，给公司负责人打电话后，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孙传琦就都回到公司。17、证人解某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4月初到煜耀公司干仓库管理工作，法定代表人张立军，另外三个合伙人孙传琦负责市场营销，张树明负责财务，武文栋负责技术。高某22019年5月中旬来公司做前台接待，5月15日领了几百工资；我领了两次工资，一次1100元，一次3000元；讲师张某1负责公司教育培训、营销模式、传媒推广和激励员工斗志；助理齐先雄负责做PPT课件、宣传等工作；财务有四个左右，负责提现。公司所有员工工资都是3000元。V时代手机是从广东发过来的，成本价1000多元，自带V时代APP软件，不可卸载。每个身份证只能购买5部手机，购买手机后，通过注册账号刷广告，每天可刷80金币，可以刷90天，一个金币一块钱，可以提现。相当于投资3980元，三个月可以连本带利赚到7200元，去掉10%手续费，每部手机可赚2500元。推荐别人买一部手机，可以获得返利398元。2019年5月27日，公司改了方案，购买1到4部手机，每天浏览广告最多只能赚40金币，可以赚180天，总数还是7200元。浏览的广告是三门峡、运城、平陆等地商店的广告。在APP上发起提现，公司的出纳会把钱打到账号绑定的银行卡上。2019年1月到5月我共购买手机17部，合计约5万4千元。煜耀公司在2019年5月27日的启动大会上卖了几百部手机，收了一百多万。18、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3月加入煜耀公司。煜耀公司是张立军、孙传琦、张树明、武文栋四个人当家。我在公司负责宣传工作，主要是宣传公司的手机销售业务，吸引会员来公司投资。公司在三门峡明珠宾馆开过4次业务推介会，张某1讲过两次课，张树明讲过两次课，在运城市开过一次推介会，张树明讲课，在天鹅湖酒店开过启动会，张某1是主持人，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都参与。每次推介会都是向会员讲解公司业务和微商城业务，给会员散发公司印制的宣传册。公司销售的手机是V.era牌子，是公司定制的，自带公司开发的软件系统，可以正常使用，手机只值三、五百元，反应也慢，会员购买手机主要是图投资返利钱。我月工资3000元，共领了4000多元工资。19、证人闫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张立军、孙传琦、张树明、武文栋四人在西安以山西裕德兄弟传媒有限公司名义做手机销售，张立军邀请我去考察，我当时就以3980元的价格买了两部手机。2018年12月25日左右，张立军等人回到平陆县城在太阳路三千茶社继续做，我介绍人到这里买手机。2019年3月份，张立军在三门峡成立煜耀公司。煜耀公司有一些线下服务中心，平陆县城的是我、王红军、王俊三人合伙经营，运城有三个服务中心，分别是牛某、邢鲜萍、杨丰季负责，临猗县有两个服务中心，分别是费拥军、杨丰季负责，陕州区服务中心负责人是高某1。服务中心就是公司开发的网上商城线下实体店，经会员申请公司授权后可以开办，服务中心可以销售手机，卖出的手机按照销售额提成1%，但提成没有发过。我们开办的服务中心没有给公司交过费用。公司在三门峡明珠宾馆、运城以及三门峡天鹅湖酒店开过几次业务培训会，每次都是公司商学院院长张某1讲课，服务中心开业也是张某1讲课，主要讲公司业务和微商城业务，给会员散发公司宣传册。公司开发的微商城原计划6月18日正式开放，各地的服务中心都没有货，6月11日公司就倒闭不能提现了。手机只值500元左右，反应也慢，电池还不耐用，会员投资买手机的主要目的是图投资返利挣钱。公司开过三次奖励大会，我分别领取过两次26000元，一次40000元奖励，总共领了92000元，包括手机销售提成。20、证人牛某证言。证明：2018年底，我跟着闫某到西安认识了张立军、孙传琦、张树明等人，张立军等人当时就在西安以山西煜德传媒有限公司名义做手机销售，因在西安没有做起来，张立军等人回到平陆县城在三千茶社继续做，我就跟着一起做手机销售。2019年3月份张立军成立煜耀公司后，我就到公司市场部工作。后我在赵杰跟前入股25000元，与赵杰共同经营煜耀公司在运城的服务中心二部。我不清楚煜耀公司有哪些利润，张立军说卖手机的钱都返利给会员砸市场了。我在市场部属于孙传琦管，主要是负责手机销售业务，吸引会员来公司投资，另外有些做得好的会员开办服务中心，我帮忙做一些登记工作。公司通过召开业务培训会等形式进行对外宣传，并给会员散发宣传册。会员购买手机主要是图投资返利。公司主要是张立军、张树明、孙传琦、武文栋四个人当家。我月工资3000元，共领了2000多元工资（未全勤），另外在公司奖励大会上因为业务多领了4万元奖励。我直接发展了10几个会员，往下发展多少不清楚。我之前陆续买了8部手机，本钱及返利都收回了，5月27日公司的启动大会上又购买了7部手机，没有回钱。2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3月4日经张某1介绍到煜耀公司财务部工作。公司法人是张立军，孙传琦是市场部负责人，张树明负责财务部，武文栋负责技术部，张某1是公司商学院负责人、讲师，裴文治是仓库保管，齐先雄是张某1助理。解某也是公司人员，财务部除了我还有赵丽果、王孟、杨春燕。我平常和财务部其他人按照张树明下发的返利打款名单，将款打给会员。公司对外开过培训会，由张某1主讲公司业务。会员购买手机主要是图投资挣返利钱，每部手机可以净挣2500元。我月工资3000元，共领了三个月工资9000元。22、证人高某3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3月18日经牛某介绍到煜耀公司买了2部手机，4月上旬到牛某处又买了13部手机。后我经牛某介绍到煜耀公司认识了孙传琦，也看了煜耀公司的资料，相信了这个公司。2019年4月下旬到5月25日之间，又先后买了30部手机。并经过牛某和孙传琦的介绍，向煜耀公司付15000元加盟费后，于2019年5月16日开了微时代商超实体店。2019年5月28日煜耀公司平台软件不再返利。我共购买45部手机，投资179100元，收回60000元左右。购买手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获得投资返利钱。我开的微时代商超实体店位置在大营秦家庄路口，在我店里共卖出500多部手机，购买人通过pos机直接将钱刷到煜耀公司账户，购机钱不经过我手。2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武文栋通过网上联系从我店里买过1万余部手机，单价为每部350元，武文栋每次购机数量不等，都是按照购买数量将货款打到我弟弟李梓彬银行卡上，李梓彬再打给我的店员郑泽霞。24、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8年年底，我和我老公马如龙经高运超共购买河南煜耀科技有限公司58部手机，我亲戚朋友经我购买了手机，一共购买了240多部手机，每台手机3980元，公司现在还欠我60多部手机。我们一共投资了90多万，回来了30多万，剩下60多万被骗。前期买手机的钱都回本了，我来公司开了五六次会。2019年5月20日，公司召开骨干会议，我参加了，说公司有1000份期权，只有骨干成员可以购买，一部手机一份期权。我当天买了8份期权，花了3万多。当天公司卖出去400多份期权。2019年5月27日公司开启动大会，说每人可够三部手机一份期权，当天卖出去520多部手机。5月28日，公司说提现48小时到账，等了48小时还是没有到账，第二天，公司给部长说公司没钱了，让大家商量怎么办。煜耀公司2019年3月份成立，法人张立军，兼董事长；杨丰季开始是一部部长，后来为总经理；张树明负责财务，保管所有的钱、转账记录，存在笔记本电脑里；孙传琦负责宣传；武文栋负责技术、维护APP正常运行；张某1、齐先雄为讲师；高某2为前台接待；解某负责仓库；剩下的为部长，一部闫某，二部牛某，七部张某3，六部杨红，四部邢鲜萍。公司2018年就在湖滨大厦办公，不过没有营业执照。25、证人张某2、乔某、范某等人证言。证明：120余名煜耀公司会员分别证明各自购买手机及发展亲戚朋友购买的情况，并证明以3980元高价购买Vera手机的目的是为了投资获利。26、被告人张立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我在安徽合肥注册成立煜德兄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8年12月份，我到西安与武文栋、张树明共同开始着手经营V时代手机业务，后又到山西平陆继续经营，主要是卖手机，在西安与平陆开展的V时代手机业务都是以煜德兄弟文化传播公司的名义进行。以煜德公司名义共销售了三千多部手机。2019年3月在三门峡工商局注册成立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继续经营，经营地点为三门峡市湖滨大厦******，我是法定代表人。煜耀公司成立后孙传琦也加入，由我、张树明、武文栋、孙传奇四个人共同管理经营。我负责协调，张树明负责财务，武文栋负责技术，孙传奇负责市场。公司还聘请有四个财务人员，另外聘请高某2负责前台接待，解某负责仓库保管和打杂，张某1是培训师。公司定制的手机用“V时代”的字母作为标牌，并有公司的一个APP互联网平台“V时代”链接。客户花3980元钱购买一部手机，就可以成为公司“V时代”APP平台的会员，得到一个账号，会员通过在公司APP网站上浏览广告赚取金币积分，金币可以1比1元兑换现金提现，公司扣除提现数额10%的手续费；金币积分也可以在网站的商城上面选购商品，由于网上商城还没有运营开通，不能直接网上下单购买，需要向公司提出要购买的商品，购买后扣除客户的金币，通过公司的互联网线下店拿货。一部手机一个账号，一个账号可以使用三个月也就是90天，每天浏览广告最多赚取80金币积分，90天就可以赚取7200元的金币积分，兑换现金提现，扣除10%手续费，可以提现6480元现金，现金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付。每个客户的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5部公司的手机。成为公司网站会员后，还可以介绍他人购买公司的手机，介绍购买一部手机公司还会给予介绍人398金币的积分。会员购买的手机使用三个月到期后，就不能使用了，如果再购买公司的手机，会员看广告赚取的金币积分，只能按照金币积分的70%兑换现金提现，另外30%的金币积分就转变成银币积分，银币积分只能在APP的商城上面用来购买商品使用，但是商城一直还没有运营开通，银币积分就不能兑换。公司所谓的一拖三、一拖五、一拖十意思是买一部手机，可以用另外的身份证买三部、五部到个人的名下，一拖三在分完下线会员购机款10%的提成后，还可以将这三部机子的上线机子多使用两个月，等于多赚两个月的金币（4800元），一拖五是可以多赚4个月，多出来的这些时间所产生的30%为银币，70%是金币，银币是为了未来公司的网上商城购物用的。会员购买手机后有刷卡、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和现金等方式进行支付，这些钱都转入了张树明的银行卡里，用于公司经营和会员返利了。公司有对公账户，但是没怎么用过，一般都是用的张树明个人账户。会员购买这些手机并不是为了使用，而是为了浏览手机上APP里的广告从中赚取公司的返利。由公司聘请的培训师张某1为客户讲解公司运营操作模式和受益方法，或者是张某1到线下商超服务站去给服务站召集的人员讲解。公司在明珠宾馆开过推介会，在天鹅湖酒店开启动会，在公司开过奖励会和业务培训会，公司还印制了手机宣传册，在公司悬挂有手机的宣传图片，还定制了一批宣传公司的T恤和条幅。手机里的V时代程序刚开始是手机发回来以后在公司安装，由武文栋负责安装。听员工说是扫描二维码下载，后来购买的手机都是武文栋跟厂家沟通好后，由手机厂家直接安装好的，手机发回来已经有程序了。武文栋负责手机定制，张树明按每部手机500元给武文栋转款，武文栋按每部手机350元给深圳手机商家转账，剩下的每部手机150元的差价给我、张树明、孙传琦平分，每人分了26万余元。公司销售额约4000多万元，卖出手机1万多部。四个股东未从公司分过红，只是每个月领3000元工资。27、被告人张树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我、张立军、武文栋三人合伙在西安开始以“V时代”名义做手机销售，三人每人投资7000元，武文栋做的“V时代”系统，依托系统销售手机。在西安做了十几天，做得不好，就一起跟张立军到平陆县城的“三千茶农”茶社设立办公室继续做。在西安和平陆都是以张立军之前注册的山西煜德公司的名义进行销售手机。以煜德公司名义共销售了大概3000多部手机。为了做大公司业务，2019年3月，在三门峡成立了河南煜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张立军任法定代表人，孙传琦也加入公司，负责市场开发运营，我负责财务兼职会计记账，武文栋负责技术。骨干人员：牛某负责市场拓展；张某1、齐先雄任培训讲师；谢丽琴负责仓库；高某2公司前台接待；四名出纳：王某、赵丽果、杨春燕、王孟；两名负责会员的注册工作：牛国锋、刘亚峰。客户花3980元购买公司定制的手机就成为公司的会员，然后登陆手机绑定的“VERA”app软件进行阅读和浏览，可以赚钱，每天最高封顶赚取80金币（也就是80元）返到自己的账户，累计1000金币就可以提现，但是要扣除10%手续费，累计满7200金币就不能再阅读和浏览挣钱了。如果想再挣钱的话，就得重新再购买手机重新注册，依次循环。但是会员再发展5个下级会员的话（也就是卖出了5部手机），可以从7200元总数延伸至12000元，也就是多了60天，累计12000元以后就彻底出局，但是可以重新再购买手机再发展会员，发展多了就挣得多。会员横向发展会员（简称1级下线会员）没有名额限制，每发展一个下线会员（也就是卖出一部手机）可以挣398元，会员发展纵向会员有2级的分润（是阅读浏览挣取80元的分润），到3级就没有分润了。通俗讲就是：A发展了B，A从B抽10%（398元，这是卖手机的提成；B每日阅读挣了80元，A从B挣的80元再抽取10%也就是8元），B又发展了C，A从C处不能提成卖手机的钱，只能提成C每日阅读浏览挣80元的5%，也就是4元；C如果发展了D，A从D处不能提成任何钱。公司目前一共卖出了13000多部手机，公司规定每个会员也就是每个身份证最多绑定5部手机。购买手机以刷卡、现金、微信、支付宝扫码方式支付。用POS机刷卡，公司现在有两部POS机，做市场的骨干也配有POS，一共加起来有20-30台P**，绑定的是我和牛某银行卡，也就是会员刷卡支付的钱，不管通过哪台P**机刷卡支付，资金都汇总到我们两人的银行卡内，牛某的卡都在我跟前由我使用。公司吸收的款项大概将近4000万元，目前还有8000个手机账户，还有大约2000万没有兑付。公司收的钱一部分用于公司运营开支，其他的主要用于给会员返利。会员购买手机就是为了返利。公司的网络商城还没有运作。公司还组织了至少有七八次以上的培训，由讲师给他们讲授方法。2019年5月28日之前都能提现，到了5月28日以后公司没钱不能再提现了。2019年6月4日，公司把每个部门的负责人通知一起开了会，决定把会员每日80元的钱降低为40元，以维持公司的资金运转。公司对外宣传主要是开推介会、培训会，由培训部张某1、齐先雄和孙传琦负责，一般由张某1讲课，公司高管也会上台讲课。公司开推介会时悬挂了一些条幅，并给会员发放宣传手册等。讲课主要是讲公司网络商城的未来愿景和商品相关的事情。2019年5月20号左右公司开始资金紧缺了，公司召开了骨干会议，通过销售手机期权的方式又继续吸收客户的钱，也就是手机可以提前先付钱购买，等有手机了再发。通过卖期权收了400万元左右。5月27日公司给会员说48小时之内返钱，但是到后来给会员返的钱已经不够了。5月27日会员发起的提现一共是406万元左右，5月27日收入了才200万元左右，5月28日会员发起的提现一共是166万元左右，5月27日收入的钱只够5月27日、28日提现的部分会员的钱，其他就没钱给会员了。公司会员提现的支付方式：我用我和牛某的5张银行卡把资金转给出纳，4个出纳再将钱用网银转给会员。公司财务部加上张树明一共有五名工作人员，张树明兼职会计记账，其他四名工作人员是出纳。会计凭证票据都放在龙湖新城6号楼1单元1104室，没有做手工会计帐薄，在电脑做的有电子账。“手机里的“VERA”app软件，先是在西安由武文栋找人做的，后我又联系合肥姓裴的依照原来的软件又重新做了一个“VERA”app，武文栋找人进行升级优化。武文栋找了各系统的安装包，把安装包发给手机厂家，由厂家直接装进手机系统里。软件里的广告是公司技术部以未来需要销售的产品拍摄一些照片，写一些软文放到APP里，并负责更新。购买手机都是用会员交的钱再订购手机，用刘来鹏订购手机的渠道，前后一共订购了150部左右手机，每部手机都是480元成本价，以3980元卖给会员；再后来，孙传琦从淘宝上联系的人，从广东订购的手机，每部手机460元成本价，前后订购了多少部手机现在记不清了；到今年3月份，武文栋又联系了订购渠道，从深圳订购的每部手机350元成本价，对外说500元订购的。每次都是我按500元给武文栋转款，武文栋按350元给深圳厂家转款，剩下的回扣款直接扣在武文栋的银行卡上，武文栋将回扣款平分后，分别打到我、张立军、孙传琦、武文栋银行卡上，每人分了26万元。公司共有11个报单中心。01报单中心负责人是闫某，是在山西平陆。02是牛某，也在山西平陆。03是杨丰季，山西运城。04是邢鲜萍，山西运城。05是费拥军，山西临猗县。06是杨冬红，山西平陆。07是张某1。08是王洪军，山西平陆。09是赵杰，山西运城。10是解某，山西平陆，11是高某1，三门峡市陕州区的。这些人都属于公司骨干人员，会员从他们那里报单的话他们会得到现金奖励。以现金形式共发了38万管理奖，一次20万，一次18万。我记录财务数据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开机密码，2019年7月2日提取电脑里数据时没有变化。2019年6月11日案发当天，因会员闹事搬公司东西，张立军就让当时在公司的解某打电话报警。后解某发信息说警察已经到公司了，我和张立军就赶到公司。出警民警问了基本情况后，我又给孙传琦打电话让去公司，配合警察处理公司的事。十几分钟后孙传琦、武文栋就赶到公司。6点多，我和张立军、武文栋、孙传琦等被传唤到陕州区公安局。28、被告人武文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我与张树明、张立军三人在西安开始做V时代手机销售，我负责做系统，每人投资了七千元。当时在西安没有做起来，我就跟张树明、张立军到平陆县的三千茶社开始做市场。在西安、平陆的时候以张立军注册的煜德公司销售了大概3000多台手机。为了扩大业务，2019年3月份张立军到三门峡注册河南煜耀公司继续开展业务。公司张立军是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张树明管财务，我负责后台系统和网络维护，孙传琦公司成立以后加入，主要负责开发市场，解某负责后勤、仓库、接待客户，张某1、齐先雄是培训讲师，牛某跑市场，高某2前台接待，牛国锋、刘亚峰负责会员注册。公司从深圳那边买手机（有的是厂家直接把V时代APP装上），再以3980元一部卖给会员，会员用身份证号和手机号注册账号，最开始一个身份证号可以买两部手机，后来可以买五部。会员拿到手机每天点击、浏览广告约半小时可以得80金币，开始是500金币可以提现，后来变成1000金币，提现时收取10%手续费，每部手机会员可以浏览广告90天得到7200金币就结束了。推荐会员买一部手机给推荐人398元，推荐人还可以获得第一代下线的10%分润即8元，二代下线5%分润即4元。会员购买手机以刷卡、现金、微信、支付宝的方式支付。公司共销售了13000多部手机，有13000多个账号，不清楚多少会员，会员主要是运城、三门峡的。公司为了发展业务在平陆、运城、三门峡分别开过五次招商会、培训活动以及公司正式开业活动，张某1负责讲课。会员知道手机不值3980元，购买手机就是为了获得返利。我每月工资3000元，每月还有10000元的技术维护费。V时代软件是张树明联系安徽人做的，但使用过程中不稳定，我负责优化升级，服务器用的是阿里云香港服务器，网站也是买来的，是张树明安徽的朋友做的。公司所卖的手机刚开始是张树明联系的，价值400元左右，后来因质量问题，由我负责联系，通过深圳华强北手机市场的郑泽霞购买手机。定制的手机带有Vera图标，进价每部350元，张树明按每部500元打款给我，我按每部350元打到李梓彬的银行卡里，剩下的150元差价我存到我民生银行卡里，用于给我和张立军、张树明、孙传琦四人平分。我共联系购买10275部手机，四人平分差价后每人得26万余元。29、被告人孙传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3月份，张立军在三门峡注册成立煜耀公司，张立军联系我，让我过来在公司负责市场部工作。公司对外宣传，以3980元购买手机后成为煜耀公司会员，购买的手机自带煜耀公司开发的APP软件，会员打开APP软件浏览煜耀公司商城广告，每天按规定浏览广告可以获得80金币，一个金币等于一元钱，最多可以得90天奖励，获得7200个金币，满一千个金币可以提现，一个会员最多可以购买5部手机，每部手机对应一个账号。会员还可以对外发展一级会员销售手机，每发展一个会员可以获得10％提成（即提成398金币，并获得每天一级会员8个金币分润奖励），一级会员可以再发展二级会员，二级会员购买手机后原会员可以获得每天二级会员4个金币分润奖励，会员最多只能获得两层收益。会员发展三个一级会员后还可以获得60天的广告浏览奖励4800金币（其中70%为金币可以提现，30%为银币只能在微商城购物消费）。会员发展下线无限制，但是会员最多只能获得两层收益。会员购买手机注册时，每部手机都有一个账号绑定会员一个银行卡，会员获得的金币返利会转到会员的银行卡。公司共有13000多个账号，会员约3000人，有约7000个账号投资的本钱未收回。手机软件是张树明找安徽人开发的，由武文栋让厂家直接安装进手机。会员浏览的广告一部分是煜耀公司开发的微商城销售的化妆品、服装、食品等广告，还有一部分是会员自己上传经营产品的广告。公司开发的微商城是一个网络购物平台，现在还没有开放，还不能购物消费。公司销售的手机刚开始是张树明在淘宝上联系的，每部460元，后来由武文栋联系深圳的卖家，每部350元。公司报价入账每部500元，每部差价150元，差价部分由张立军、我、张树明、武文栋四人分了，每人分了26万元，另外我共领5400元工资及10000元生活补助。会员交10000元保证金和5000元加盟费就可以开设服务中心，经公司授权，服务中心能得到从服务中心销售出去的手机额1%的提成，隶属服务中心的会员在销售出去30部手机可以升级成骨干成员，骨干成员可以得到2%的提成，服务中心负责人的1%没有发，骨干成员的2%是系统直接到账。公司先后在三门峡、运城开过4次业务推介会，主要由公司培训部负责人张某1培训销售手机业务方面内容，每次推介会都向会员散发有公司简介和微商城业务宣传册。煜耀公司有9个线下合作商（分部），山西省临猗县006分部负责人费拥军；009分部负责人杨丰季，平陆县007分部负责人王俊；008分部负责人张某1，陕州区012分部负责人高某1，运城市区010分部负责人赵杰，011分部负责人邢鲜萍，山西省永济市013分部负责人石鹏，014分部负责人乔娟娟。这些服务部在当地注册后经公司授权可以从事公司业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孙传琦以销售手机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手机注册会员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在案发后均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对于四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树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武文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孙传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分别追缴被告人张立军、张树明、武文栋、孙传琦各违法所得2659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建东人民陪审员  陆雪梅人民陪审员  白春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焦芋辉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1、《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4、《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5、《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6、《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