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8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西县****镇庚山村双新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法定代表人：陈观梅，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扬，广东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德源，男，汉族，1972年6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日升，男，汉族，1969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兆文，男，汉族，1969年6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土兴，男，汉族，1951年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崧，男，汉族，1966年1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喜，男，汉族，1957年4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自，男，汉族，1977年10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水金，男，汉族，1981年8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富，男，汉族，1942年1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关福，男，汉族，1963年3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阳西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1。上述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飞，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西县****镇庚山村双新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双新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冯德源、李日升、江兆文、江土兴、江崧、江喜、江自、陈水金、陈富、李关福（以下简称冯德源等十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阳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1721民初2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新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冯德源等十人停止侵权，将其非法侵占双新经济合作社的位于******土名”****岭”、“****岭”约300亩林地恢复原状；二、冯德源等十人将其侵占的土名”****岭”、“****岭”约300亩土地返还给双新经济合作社；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冯德源等十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的土地属于林地性质，该林地的所有权属于双新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冯德源等十人作为自然人是不享有土地所有权的，冯德源等十人所在的*****村不是一个独立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也不享有土地所有权。1.现在的双新经济合作社是由原双丁岭村、双新新村、*****村在六十年代初合并而成，当时称为双新生产队，原来各自然村的村民也统一成为双新生产队村民（冯德源等十人原属*****村民，现也为******村民），集体土地、宅基地、山岭林地等都统一归为了******生产队所有，由双新生产队集体管理和使用，后生产队按国家政策变更名称为******经济合作社。凡属双新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土地，除了基本农田（水田）在1984年按国家政策实行分户联产承包责任制时按户人口平均分到户主外，其余的坡地、山岭林地都未曾分配到户，也没有将涉案土地具体分配到属下的三自然村，都是由双新经济合作社集体统一经营管理或者统一发包收取承包费。2.双新经济合作社属下的*****村共8户村民，冯德源等十人是*****村的5户村民。涉案土地在1984年曾由冯德源、李日升（继子）的父亲冯兴向双新经济合作社承包，承包期限至2019年3月22日。冯兴承包期间除了向林业局贷款种下细叶桉树苗，之后再没有进行人力、资金的投入，至1994年前二代林木都早已砍伐出售，但冯兴出售林木后却没有偿还林业贷款，而是将所得资金用于买屋。涉案土地由于被掠夺性生产地力衰竭，冯兴也认为其无能力继续投入资金经营，所以才同意将涉案土地交还双新经济合作社，由双新经济合作社重新发包给江修承包。当时冯兴还要求江修偿还其当年造林欠下的全部林业贷款以及另外支付涉案土地余下承包期的补偿款，江修也答应了冯兴的要求并履行了还款及支付了补偿款给冯兴。江修承包时向双新经济合作社提出涉案土地已属荒地，培养地力要20年以上，所以要求延长承包期限20年即到2039年3月22日止。江修承包涉案土地后，部分已种上荔枝树、甘蔗等作物，一直经营使用承包土地都没有村民提出异议，直至2016年间，冯德源、李日升突然提出涉案土地属于他们*****村村民，并纠集其余8位被上诉人到涉案土地阻止江修生产，要求江修退回土地给他们，从而发生纠纷。期间冯德源、冯德珍、姚元华曾向阳西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江修的承包合同，后经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江修承包合同有效，但变更承包期限至2019年3月22日止。江修遵照法院判决同意在合同到期后将土地交回双新经济合作社，但冯德源等十人却在近年来将涉案土地强行侵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规定，冯德源等十人不属于独立主体的农村集体组织，所以其对涉案土地没有所有权。双新经济合作社是涉案土地的合法所有权人，依法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原*****村村民都是双新经济合作社村民，凡属双新经济合作社集体的所有村民都享有包括涉案林地在内的林地承包权，但涉案土地现没有承包给冯德源等十人，冯德源等十人强行占用属于违法行为。江修承包涉案土地期满后，双新经济合作社曾召开两次村民大会，商议处理决定，并有会议记录，且有驻村干部在场参加，但冯德源等十人却故意不予参加，每次会议都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村民参加并签名，包括本案的诉讼都是经集体会议决定，并非村民小组长陈观梅个人行为。冯德源等十人未经集体决定，未经法定程序强行侵占、哄抢、私分涉案土地，剥夺和非法限制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大部分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二、涉案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双新经济合作社于1994年11月28日将涉案土地发包给江修种植果树，属于《农村土地承包法》中规定的“其他方式的承包”，经阳西县人民法院判决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冯德源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级法院都认定涉案土地承包给江修合同合法有效，也证明了涉案土地属于双新经济合作社所有。在双新经济合作社一审提供的证据七承包款签领表中，明确注明******的坡地、岭地所有权均属于双新经济合作社村集体所有，冯德源等十人也在签领表签名确认，同时冯德源等十人也领取了涉案土地的承包款，据此也证明了涉案土地当时是不存在权属争议的。三、双新经济合作社对涉案土地以及其他属于村集体的土地从1958年公社化时开始，已由当时的生产队（现为******经济合作社）一直管理使用至今，该范围内土地并于1962年由阳江县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阳江县生产队土地房产所有证，包括水田、坡地、山岭林地，一直至今已有60年之久，期间未曾与邻近村集体发生过权属纠纷，只是由于时间久远，造成土地证件遗失，但当地政府应有存档，法院可以依法调查。案件发生后，庚山村委会已出具证明证实涉案土地权属不属于村委会。涉案土地已于1962年经原阳江县人民政府确认分配给双新经济合作社，现阳西县政府在我村向其要求确权时表示不可能对同一土地再次确权。四、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凭证是确认土地相关权利的主要依据，但并非唯一依据。2020年2月3日****镇政府以书面形式确认涉案土地归双新经济合作社所有，涉案土地不存在争议。综上所述，涉案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冯德源等十人认为涉案土地属于其所有，没有事实和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双新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冯德源等十人辩称：一、双新经济合作社的起诉未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属于陈观梅个人行为，理应驳回起诉。（一）双新经济合作社认为自己享有“铺仔岭”“地塘岭”的300亩林地所有权，而要求返还林地，属于行使物权权利的行为。根据《物权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双新经济合作社作为集体经济组织，在本案中主张涉案土地属于其所有，对于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根据200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复函》［（2006）民立他字第23号]明确指出：“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应以小组长作为主要负责人提起，并参照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有关规定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双新经济合作社起诉必须参照我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有关规定履行“民主决议程序”，本案并未看到任何证据证实双新经济合作社有履行民主决议程序，应驳回其起诉。（二）本案根本不可能通过民主决议程序来起诉，完全是陈观梅的个人行为，法院根本不应该受理。双新旧村全体村民已经出具证明强烈反对双新经济合作社起诉冯德源等十人，冯德源等十人就是*****村的村民，*****村的村民也不可能自己起诉自己，双新经济合作社作为集体组织起诉冯德源等十人根本连三分一村民支持都没有达到，完全就是社长陈观梅滥用自己控制印章的地位，进行打击报复的个人行为。二、按照双新经济合作社的逻辑，涉案林地属于双新经济合作社村民集体所有，冯德源等十人也是双新经济合作社的村民集体成员，明显也有权享有林地权益，双新经济合作社只是一个代表机构，实际享有林地权益的实际就是冯德源等十人等村民实体。按照双新经济合作社的逻辑，本案完全是集体组织内部权益如何分配的问题，而不是侵权纠纷的问题，集体组织内部权益如何分配根本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只要集体内部成员认可无异议即可，现在双新经济合作社内部的全体村民已出具证明证实对*****村村民占有使用涉案林地的事实无任何异议，是认可冯德源等十人*****村村民占有使用涉案林地的事实，本案起诉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三、本案“******岭”“******岭”的300亩林地早于1982年已分到*****村所有，该历史事实，毫无争议，双新旧村已出具证明证实，承包户也认可因此到期后将林地交还*****村处理，冯德源等十人就是*****村的村民，完全有权占有、使用上述林地，理应驳回双新经济合作社诉讼请求。双新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冯德源等十人停止侵权，将其非法侵占的位于******双新新村土名“******岭”、“******岭”的300亩林地恢复原状；二、冯德源等十人将其侵占土名称“*****岭”、“******岭”的300亩土地返还给双新经济合作社；三、案件受理费由冯德源等十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新经济合作社由双新旧村（以前称双丁岭村）、双新新村、*****村三条自然村组成。本案诉争土地为******岭、******岭，四至为：东至江初果园旧水沟为界，江崧、江均、江桥果园为界，南至姚川果园小水沟、坑丽田边为界，西至坑丽梗江绍文、江喜果园，松木岭脚为界，北至旧水沟为界。双新经济合作社称涉案土地属其集体所有，但无法提供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凭证，冯德源等十人称讼争土地已划归*****村使用，但无法提供相关凭据。2016年3月12日，阳西县******经济合作社*****村作为申请人，以******经济合作社双丁岭村、******经济合作社双新新村为被申请人，向阳西县****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申请对地坑岭、铺仔岭土地进行调处。2016年3月20日，****综治信访维稳中心作出调解意见，认为土地权属应由县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此后，涉案土地权属未经有关部门确权。双新经济合作社于2009年7月3日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停止侵权返还土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物权确认是物权保护的前提，只有物权归属和内容明确确定的前提下，权利人才能行使物权请求权和侵权请求权。本案中，双新经济合作社请求冯德源等十人停止侵占并返还案涉的位于******双新新村土名“****岭”、“****岭”的300亩林地，该诉讼请求应属于物权请求权和侵权请求权的范畴。由于双新经济合作社与冯德源等十人对上述涉案土地存有争议，而且双新经济合作社亦未能举出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属的合法有效证据。因此，双新经济合作社在涉案土地权利归属不清的情况下请求冯德源等十人返还上述涉案土地，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但双新经济合作社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参照《广东省土地权属纠纷处理条例》的规定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对涉案土地进行确权，待土地权属确定后再依法行使相关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阳西县****镇庚山村双新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阳西县****镇庚山村双新经济合作社负担。二审诉讼中，双新经济合作社二审提供一份阳西县****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3日作出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拟证明：1.****镇人民政府确认涉案土地所有权归双新经济合作社所有，涉案土地不存在权属争议；2.冯德源等十人在没有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长期私自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损害了双新经济合作社的集体利益。冯德源等十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印证了冯德源等十人答辩的主张，本案属于村民集体内部权益分配的问题，冯德源等十人作为集体成员，在其他村民没有反对的情况下，完全有权占有涉案土地。本案起诉是陈观梅的个人行为，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处理的范围。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阳西县****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3日作出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内容如下：“陈观梅、江立成、江初、江木安、江焕等：你们向阳西县信访局就双新经济合作社与李日升、冯德源等人******岭、******岭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向****镇人民政府提出确权，但****镇人民政府未出具书面受理的信访事项。阳西县信访局于2019年12月5日转交至****镇人民政府，经研判，镇政府决定予以受理，现答复如下：经查，双新经济合作社属于****镇庚山行政村管辖，由双新新村、双新旧村、*****村三条自然村组成。1.涉案土地四至及历史使用情况：涉案土地地名******岭、******岭，属双新经济合作社内围岭，东至江初果园旧水沟为界，江崧、江均、江桥果园为界，南至姚川果园小水沟、坑丽田边为界，西至坑丽梗江绍文、江喜果园，松木岭脚为界，北至旧水沟为界，面积约230亩。1984年3月22日双新经济合作社将涉案******岭、******岭发包给*****村村民冯兴等5人造林，承包实际从1984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2日止。1994年11月29日，经江修与该地造林承包人冯兴等5户人协商，以一次性补偿7000元给冯兴等5户人作为未到期合同收益及当时林木收益，取得在争议地******岭、******岭开荒种果树的权利，并于当天与双新经济合作社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时间从1994年11月28日至2039年11月28日。2017年11月22日冯兴的妻子姚元华及其子冯德源、其女冯德珍作为共同原告诉被告阳西县******、双新经济合作社、江修及第三人李日升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向阳西县人民法院起诉，阳西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7）粤1721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冯兴与江修成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关系，且该关系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江修有权占有使用承包的讼争林地，判决双新经济合作社与江修于1994年11月28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中2019年3月22日起至2039年11月28日止的承包期限无效。姚元华、冯德源等不服一审判决，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10月20日，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维持原判。2.2019年3月22日，江修承包合同期满后，李升、冯德源等人又与陈观梅、江立成、江初等人就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发生争议。阳西县调处办、****镇综治中心、****司法所、庚山村委会、庚山村委会下乡组、庚山村挂点律师等多次组织双方或单方开展调解工作，但由于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调解成功。涉案土地现状：村长陈观梅建有二层房屋一座，荔枝树约200棵，江川建有猪栏一座，李日升、冯德源等5户*****村村民种植的荔枝树。3.2019年4月，陈观梅、江立成、江初、江木安、江焕等人就与*****村村民李日升、冯德源等人******岭、******岭承包经营权争议一事以双新经济合作社名义向镇政府提出土地确权申请。本府认为：……若以双新经济合作社名义提出确权申请，依法需通过村民会议讨论通过，并向受托人作出授权，镇政府要求提供村民会议决议、授权委托书等凭据，但至今没能提供。陈观梅、江立成、江初、江木安、江焕等人与*****村村民李日升、冯德源争议的******岭、******岭（230亩），虽然争议双方都未能提交相关土地权属证明材料，但综合涉案土地历史使用情况及******的《调解意见》，涉案土地所有权清晰、归双新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有争议的是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争议，不属土地权属争议受理范围。……建议你们通过召开村民会议对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进行讨论决定。如不服本处理意见，可自收到本答复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阳西县人民政府书面提出复查申请，逾期不申请复查，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又查明：本院已生效的（2018）粤17民终926号民事判决没有对双新经济合作社是否享有******岭、******岭土地的所有权作出认定。本院认为，双新经济合作社以冯德源等十人侵占其集体土地为由，向法院起诉请求冯德源等十人恢复原状及返还土地，本案属物权保护纠纷。双新经济合作社上诉主张，被侵占的******岭、******岭土地属于其集体所有，而冯德源等十人则主张涉案土地属于*****村的集体所有，但双方均无法提供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对土地权属争议问题，双新经济合作社应向政府申请解决。对于双新经济合作社二审所提供的阳西县****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本院认为该意见书的答复对象是陈观梅及几名村民，且意见书中也载明：“若以双新经济合作社名义提出确权申请，依法需通过村民会议讨论通过，并向受托人作出授权，镇政府要求提供村民会议决议、授权委托书等凭据，但至今没能提供。”可见双新经济合作社并没有就涉案土地所有权问题向政府申请确权，双新经济合作社不能以此认为政府已将涉案土地确权归其所有。因此，双新经济合作社在涉案土地所有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请求冯德源等十人返还涉案土地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双新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双新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阳西县****镇庚山村双新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姜玉华审 判 员  施震宇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冯梅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