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6929号原告：浙江俊驰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法定代表人：程雪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建。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法定代表人：瞿羌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冀英，上海市联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纪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娜。原告浙江俊驰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驰公司)与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达公司)间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俊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建、被告南通四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冀英、被告新时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亚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俊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934,397.85元，以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质量保证金1,179,705.15元，以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3、原告诉请金额在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工程拍卖或者折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被告新时达公司将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思义路XXX号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工程发包给被告南通四建施工。2017年11月22日，被告南通四建与原告签订《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南通四建将上述工程钢结构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按固定单价结算，原告完成施工任务，经结算后7天内被告南通四建支付原告除结算总价5%的保修期保证金外的其余全部工程款。2018年2月2日，双方又签订《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南通四建增加新的工程量，增加工程量部分的工程价款按固定单价结算，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至2018年春节前承包方支付分包方200万元作为预付款。屋面板施工完成经监理、承包方验收合格后支付100万。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额95%。”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完成施工任务，2019年9月29日，原告通过邮政快递方式向被告南通四建寄送《竣工结算及工程款支付告知函》和《钢结构工程决算书》，要求其在合理期限内予以结算并支付相应工程款。被告南通四建在2019年9月30日收到原告递交的竣工结算资料及告知函后拒不进行结算。后经司法鉴定，确认主体工程总价16,435,043元，补充协议一总价4,660,906元，补充协议二总价245,000元，工作联系单涉及工程款55,296元，故工程总价合计21,396,245元。原告认为，被告南通四建拖延支付到期工程款已属违约，且经原告了解，被告新时达公司作为发包人未足额支付被告南通四建工程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两被告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南通四建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此前双方并未进行结算，不能按照原告提交的证据计算应付工程款及质量保修金；原告将业主方新时达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缺乏法律依据。被告新时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新时达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且新时达公司已经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了相应款项，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新时达公司系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思义路XXX号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工程的发包方，南通四建系上述工程的总承包方。2017年11月22日，南通四建(发包方、甲方)与俊驰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南通四建将新时达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分包给俊驰公司施工。工程范围：钢柱、钢梁、钢支撑、钢拉条、钢檩条、钢梯、预埋地脚螺栓、埋入式柱脚的栓钉、组合楼板压型钢板(1mm厚压型闭口版，型号YXB54-185-565型)、不锈钢天沟等钢结构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括从深化设计、制作、装卸、运输、拼装、安装、检测、售后服务等属于钢结构范围工程有关的一切工作内容。合同暂定价为1,659.7790万元，结算总价根据综合单价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按同等比例下浮3%；附件中如有项目未施工，结算时扣除相应费用。付款方式：1、合同签订后五天内甲方支付给乙方合同暂定价的20%作为预付款；成品钢构件材料到场600吨后五天内支付到合同暂定总价的40%(含预付款)，成品钢构件材料到场1500吨后五天内支付到合同暂定总价60%(含前期全部付款)。钢结构完工后屋面板进场前支付到合同暂定总价的70%(含前期全部付款)，屋面板完工后支付到合同暂定总价的80%(含前期全部付款)。2、……。3、在本合同工程承包范围项目全部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通过审价并交齐工程竣工档案资料后7天内再支付除审定结算价5%的保修期保证金外的其余款项。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修期限为叁年。保修期满一年21天内无息支付保修款的40%，保修期满二年21天内无息支付保修款的40%，保修期满三年21天内无息支付保修款的20%。4、合同外工程量按实结算，工程完成后7天内乙方提供实际完成工作量结算明细表，由甲方项目部施工员、质量员、预算员、项目经理进行复核，经甲方经营部门审核确定并盖章后，方可作为结算依据。工期要求：工期要求按业主或甲方的节点计划进度完成，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11月22日，安装完工日期2018年4月7日。合同另作了其他约定。孙某某在俊驰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8年2月2日，双方就涉案工程厂房的不上人压型钢板屋面、压型钢板墙体、电动滑升门、铝合金保温外门、丙级钢质防火门工程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暂定价为476.1666万元，结算总价根据综合单价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按同等比例下浮6%。该补充协议就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至2018年春节前甲方支付给乙方200万元作为预付款；屋面板施工完成经监理、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给乙方100万元，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额95%。2018年6月10日，双方及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就上述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中的工程内容办理了竣工验收，工程经验收合格。2019年2月22日，双方就工程厂房的屋面、二层楼面悬挑钢梁补充支撑和屋面层3-13轴框架柱间主梁WGL3补强工程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固定总价为24.5万元。付款方式为：材料全部在2019年3月1日之前进场后5天内支付20万元，2019年3月完工，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额的95%。2019年9月29日，俊驰公司向南通四建寄送《竣工结算及工程款支付告知函》，催促南通四建在收到随函送达的结算资料后办理工程价款的复核结算，支付到期工程款。2019年10月13日，南通四建针对该份告知函回复，称不认可告知内容，书面竣工结算书合同委托代理人孙某某未签署意见，目前工程量已与孙某某核对过程中，要求俊驰公司收到回复函后将竣工结算书在合同委托人签字确认后报至南通四建，另外，南通四建称涉案工程在雨后屋面出现多处渗漏，希望俊驰公司积极派人维修等。之后，2019年12月20日，南通四建项目负责人顾某发微信给俊驰公司孙某某，称：“结算你抓紧与陆某某对接，此事我们已经书面发函给过你”。2020年1月初，南通四建陆某某通过微信向俊驰公司程雪斌发送了一份PDF格式分包结算资料清单，列明了工程结算需要的资料。同时，南通四建顾某通过微信与程雪斌联系：“陆某某发给你没有”。程雪斌回复：“发了”。顾某回复：“抓紧”、“程总，结算工作请抓紧”、“抓紧与我们经营部经理陆某某对接，……”。2020年1月中旬，俊驰公司诉至本院。另查，2019年3月之前，南通四建合计向俊驰公司支付工程款1,648万元。2020年1月18日，俊驰公司甘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南通四建顾某，称：“顾总好，因过年了都比较忙，工程时间也长了，甘总才给我说，能否过年之前付个200-300万，年后再对账，可以吗？”“……”之后，南通四建又向俊驰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00万元。南通四建就涉案工程共计向俊驰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748万元。再查，南通四建庭审中表示，俊驰公司随函寄送的结算资料中没有合同、竣工图纸、变更结算单据等，并称结算书是俊驰公司单方制作，其不予认可。后经本院释明后，俊驰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并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出具了一份《关于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造价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可确定的上海市嘉定区思义路XXX号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造价为21,266,662元，其中“主体专业分包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鉴定造价为16,435,043元，“补充协议一”范围内的工程鉴定造价为4,660,906元，“补充协议二”范围内的工程鉴定造价为170,713元。2、存在争议的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补充协议二”约定总价与鉴定造价的差额74,287元。俊驰公司主张“补充协议二”为固定总价协议，具体金额为24.5万元，不应再按“主体专业分包合同”的计价原则，按实结算。南通四建主张俊驰公司出具过一份“关于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的承诺”表示“此范围因业主设计修改造成工程量变化费用按比例调整”，即俊驰公司同意“补充协议二”范围内工程按实结算。俊驰公司与南通四建的此项争议涉及对俊驰公司所出具的承诺书的真实意思表示的确认，我司对此未能做出明确判断，将“补充协议二”固定总价24.5万元和按实结算鉴定造价170,713元之间的差额74,287元单独列明，是否计入结算总价，请由法院裁定。3、存在争议的工作联系单(01)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楼梯拆改安装工程造价55,296元。俊驰公司主张此项工程因设计不合理，根据新时达公司要求进行修改而产生的返工增加费用，应予以计入结算造价。南通四建主张该联系单仅有俊驰公司单方面盖章，并无任何其他相关单位进行确认，不应计入结算造价。此项争议造价涉及事实的确认，我司未能作出明确判断，特将这部分工程造价单独列明，请由法院裁定。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书，俊驰公司相应变更其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通四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46,432.75元，以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告南通四建向原告支付质量保证金855,849.80元以及利息(以427,924.9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算；以427,924.9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算，均主张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3、判令被告新时达公司在欠付南通四建的工程款35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俊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俊驰公司变更后的诉请，南通四建答辩称，其认可的工程款金额为2,723,328.90元(总造价21,266,662元减去已付款1,748万元再减去5%的质保金)，但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为双方办理结算并且俊驰公司交齐竣工验收材料，因为双方一直没有结算，且俊驰公司未交齐竣工验收材料，故南通四建付款条件不成就。关于质保金，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分别为三年质保期满以后再加上1年零21天，2年零21天，3年零21天，现上述付款期限均未届满，且质保金金额尚不确定，故不同意支付质保金及其利息。新时达公司答辩称，答辩意见同第一次庭审中的意见。庭审中，南通四建向本院提交了俊驰公司出具的《关于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的承诺》原件，内容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我与贵司于2019年2月22日签订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中屋面、二层楼面悬挑钢梁补充支撑和屋面层3-13轴框架柱间主梁WGL3补强的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固定总价为人民币24.5万元(工程量25.276吨)，我司承诺此范围因业主设计修改造成工程量变化费用按比例调整。”本院对该份承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根据该份承诺字面意思理解，补充协议二约定的固定总价为24.5万元，但补充协议二施工范围内工程量变化的，总价也应相应调整，故补充协议二范围的工程，双方应根据实际工程量确定工程价款。经审价，补充协议二工程量为17.61吨，结合该份承诺中所述的固定价款24.5万元对应工程量为25.276吨，按比例调整后，17.61吨对应的工程价款应为170,693元。本院认为，俊驰公司与南通四建签订的《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经审价，双方对专业分包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造价16,435,043元，以及补充协议一范围内的工程造价4,660,906元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俊驰公司向南通四建出具的《关于上海新时达机器人有限公司改扩建厂房钢结构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的承诺》，补充协议二范围内的工程造价根据实际工程量计算，金额为170,693元。俊驰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单仅有其单方面盖章，南通四建不予认可，故工作联系单涉及的造价55,296元，不应计算在涉案工程总造价范围内。经核算，涉案工程总造价应为21,266,642元，南通四建已付工程款1,748万元，未付工程款3,786,642元，扣除5%质保金1,063,332元后，南通四建尚欠的工程款金额为2,723,310元。根据专业分包合同的约定，南通四建应在工程通过竣工验收，通过审价并交齐工程竣工档案资料后7天内支付至结算额的95%，但双方迟至本次诉讼中才通过审价方式对涉案工程总价进行了确认。俊驰公司虽于2019年9月即通过发函要求南通四建办理结算，但南通四建就结算事宜已予以回复，要求其提供相关结算资料，并曾在2020年1月初催促俊驰公司抓紧结算，俊驰公司也主动提出要求南通四建在“过年之前先付个200-300万，年后再对账”，之后南通四建又确实支付了100万工程款。而且，本案审理中，考虑到委托审价需支出审价费用，审价时间较长，经本院释明后，双方一致同意先行协商结算，南通四建也并非不予配合。综合来看，涉案工程自2019年3月全部完工后迟迟未办理结算，双方对此均有责任。南通四建虽辩称俊驰公司未向其交齐工程竣工档案资料，付款条件不具备，但自工程竣工验收至今已逾两年之久，南通四建与新时达公司就涉案工程也已办理竣工验收，南通四建再以此作为不付工程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南通四建应将其未付的工程款2,723,310元支付给俊驰公司。补充协议一、二均约定结算完成后付至结算额的95%，分包合同则约定通过审价后7天内付至除审定结算价5%质保金以外的款项。分包合同与补充协议一、二的约定虽不同，但因并不能区分南通四建已付的1,748万元工程款中分别对应的三份合同中的工程款数额，故本院将南通四建应付工程款2,723,310元的付款时间统一确定为双方审价后的7日内，即《鉴定意见书》出具之日起的7日内(2020年9月23日之前)。根据分包合同的约定，保修期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2018年6月10日)起计算，满1年21天内支付保修款的40%，满2年支付保修款的40%，满3年21天内支付保修款的20%，现前两期质保金的付款期限均已届满，南通四建应将该两期的质保金合计850,665.60元支付给俊驰公司。俊驰公司主张的该质保金的利息起算时间、计算标准，均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南通四建对质保金付款时间条款的理解有违常理，本院不予采信。俊驰公司与南通四建之间的分包合同有效，俊驰公司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中“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新时达公司亦并非涉案合同相对方，故俊驰公司要求新时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俊驰公司、南通四建对涉案工程迟迟未予审价、结算均有责任，涉案工程鉴定费用273,500元，应由俊驰公司、南通四建各半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俊驰钢结构有限公司工程款2,723,310元；二、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俊驰钢结构有限公司以2,723,31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三、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俊驰钢结构有限公司质保金850,665.60元；四、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俊驰钢结构有限公司质保金850,665.60元的利息(其中以425,332.8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算；以425,332.8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日起算，以上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五、原告浙江俊驰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418元，减半收取18,2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3,209元，由原告负担929元，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280元，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司法鉴定费273,500元，由原告负担136,750元，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6,750元，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秦 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 鑫书 记 员  俞佳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