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21刑初54号公诉机关惠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惠民县。被告人刘凯，男，200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羁押前住惠民县。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丁娟，山东兵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伟，男，199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羁押前住惠民县。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秀梅，山东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永正，男，199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惠民县，羁押前住惠民县。2018年1月4日因吸毒被惠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五百元。2019年4月1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廷刚，山东宏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少杰，男，199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惠民县，羁押前住滨州市滨城区。2017年6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2019年9月6日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特赦。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庆祥，山东永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惠检一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被告人刘凯及其辩护人丁娟、被告人成伟及其辩护人王秀梅、被告人范永正及其辩护人王廷刚、被告人宋少杰及其辩护人王庆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日2时许，在惠民县胡集镇成官庄村小吃街，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等人在王某2经营的桥头快餐店内喝酒，其间刘凯、成伟到店对面上厕所，恰遇被害人赵某与朋友前往小吃街吃饭，刘凯酒后无故出言挑衅赵某，在两人并未打架的情况下，成伟向范永正、宋少杰等人喊道“打起来了”，范永正、宋少杰等人听见后，与他人一起窜至刘凯、成伟处，四人对赵某进行殴打致其左眼部受伤。其间刘凯推搡、辱骂被害人赵某、用拳头捶打被害人赵某左眼部；成伟在双方未打架时虚造声势，喊宋少杰、范永正等人帮其助威、打架，推搡、辱骂赵某，并拿菜刀意图恐吓、挥砍赵某，被宋少杰等人夺下；范永正推搡、辱骂赵某，并拿摊位马扎意图殴打赵某，被其女朋友王某1夺下；宋少杰以手推搡、以脚踹赵某身体。经法医鉴定，赵某左侧眼眶内、下壁骨折被评定为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成伟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范永正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诉称，因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本院在追究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赔偿其经济损失125000元。被告人刘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凯系自首、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被告人刘凯从轻处罚。被告人成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成伟系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被告人成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范永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永正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被告人范永正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少杰辩称其只是劝阻、拉架，没有殴打被害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少杰相比其他被告人情节较轻，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不是被告人宋少杰直接造成，希望法庭查清事实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日2时许，在惠民县胡集镇成官庄村小吃街，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等人在一快餐店内喝酒。其间刘凯、成伟到店对面上厕所，恰遇被害人赵某，刘凯酒后出言挑衅赵某。在两人并未打架的情况下，成伟向范永正、宋少杰等人喊道“打起来了”，范永正、宋少杰等人听见后，与他人一起窜至刘凯、成伟处，四人对赵某进行殴打致其左眼部受伤。其间刘凯推搡、辱骂被害人赵某、用拳头捶打被害人赵某左眼部；成伟在双方未打架时虚造声势，喊宋少杰、范永正等人帮其助威、打架，推搡、辱骂赵某，并拿菜刀意图恐吓、挥砍赵某，被宋少杰等人夺下；范永正推搡、辱骂赵某，并拿摊位马扎意图殴打赵某，被其女朋友王某1夺下；宋少杰以手推搡、以脚踹赵某身体。经法医鉴定，赵某左侧眼眶内、下壁骨折被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误工费7416元（82.4元∕天×90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侦破及被告人到案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韩某1、赵某、刘某1到惠民县胡集铝厂对面的小吃街吃饭，期间一个小伙子对赵某言语挑衅，另一个小伙子跑到小吃摊对面喊“都过来，这边打起来了”，然后对面十来个人就跑过来。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马扎，过来后把韩某1等人围起来，一开始说赵某的小伙子对赵某进行辱骂，之后这群人对赵某的头部、肚子等处进行拳打脚踢。一共打了三波，第二波有个小伙子从饭店拿了把菜刀出来，有人拦着，没有冲过来。后来赵某说报警，对方都跑了。一开始说赵某的小伙子打赵某的头部，踹赵某腰部来。韩某1、刘某1、赵某和对方不认识，没有矛盾。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韩某1、刘某1、赵某到惠民县胡集镇铝厂小吃街吃饭。走到桥头的时候，有两三个小伙子在那里上厕所，其中一个小伙子骂赵某，二人发生争执。这时骂人的小伙子旁边的一个人跑到路南边喊“打起来了”，桥南边饭店里跑过来一群人把赵某围起来打。现场有个拿马扎的，还有一个拿菜刀的。拿刀的没有到赵某跟前去，被人夺下了。赵某报警后，那伙人走了。赵某、韩某1、刘某1不认识对方，和对方也没有矛盾。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宋少杰、刘某2、成伟、范永正、成某等人在惠民县胡集镇铝厂宿舍门口的桥头快餐一起吃饭喝酒。期间刘凯、成伟去上厕所。之后刘某2听到成伟喊“打仗了，都出来”，刘某2等人就一块过去。范永正和宋少杰冲在最前面。其看见刘凯和成伟在推搡一个光膀子的男子，宋少杰用手推搡该男子，嘴里骂着，也用脚踹过那个人。范永正用手指着那人骂。成伟回到快餐店拿上菜刀跑过来，宋少杰把菜刀夺下来。范永正返回快餐店拿了个马扎，后被刘某2和范永正媳妇夺下。刘凯用右拳打了对方左眼处一拳。光膀子的男子报警，刘某2等人就跑了。4、证人成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2时许，成某、刘凯、宋少杰等人在惠民县胡集镇铝厂小吃摊吃饭，期间，成某、刘凯、成伟三个人到马路对面上厕所，这时走过来三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光着膀子，身上有纹身。刘凯用言语挑衅光膀子的男子，二人发生争吵。刘凯喊道“挨打了，人呢？”，成伟喊道“彬彬，快来啊，挨打了”，和成某一起吃饭的都过来了，宋少杰和范永正冲在最前面，范永正拿了一个马扎过来，被王某1夺下。刘凯、宋少杰、成伟、范永正四个人把光膀子的人围着，刘凯打了那个光膀子的胸部一拳，嘴里骂骂咧咧的。范永正骂对方光膀子的小伙子，用手推对方。宋少杰踹了光膀子的人大腿一脚。刘凯冲上去对那个光膀子的人面部打了一拳。之后对方报警，成某等人离开。5、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马某2龙、宋少杰、刘某2、刘凯、成伟、成某、范永正等人一起在惠民县胡集镇铝厂小吃街吃饭喝酒，期间刘凯和成伟出去上厕所。之后听到成伟喊：“打起来了，快来啊”。范永正拿起桌子旁的马扎往外冲，宋少杰也在同一时间冲过去，马某1等人在后面跟着出去，过去之后把对方三个人围起来了。刘凯捶了光膀子的男子头部一拳，成伟伸出拳头捶光膀子的人。范永正拿着马扎子想打光膀子的男子，被他女朋友夺下。成伟拿起马扎想进去打人，并进行辱骂，马某1夺下马扎，成伟回吃饭的地方拿刀，马某1把成伟抱住，宋少杰把刀夺下。宋少杰用手推过对方光膀子的人。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徐某、宋少杰、刘某2、马某1、刘凯、范永正、成伟等人在惠民县胡集铝厂宿舍北边的快餐店一起吃饭喝酒。期间成伟和刘凯去上厕所，成伟喊道：“跟人家打起来了”，徐某等人听见后就都一块过去。刘凯和一个光膀子的男子争吵。范永正拿着马扎冲过去，被人拦下来了。成伟想去拿刀，被人拦住。刘凯捶了光膀子的男子脸上一拳。之后徐某等人离开。7、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朱某、宋少杰、马某1、刘某2、徐某与刘凯等人一起在胡集铝厂宿舍路边的小吃摊吃饭。期间彬彬、伟伟去上厕所，之后听到有人喊“彬彬过来啊”，然后彬彬就从路边拿了一把马扎过去，随后朱某等人过去。宋少杰抢过了彬彬手里的马扎踢到一边，彬彬又拿了一把菜刀想去砍光胳膊的小伙子，马某1把彬彬手里的菜刀抢过来，一个胖乎乎的小伙子用拳捶光膀子小伙子。刘凯和对方不认识，刘凯语言挑衅对方吵起来的。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范永正、刘凯、宋少杰、刘某2、徐某等人一起吃饭，王某1在听到成伟喊“彬彬，打起来了”，看到范永正和宋少杰跑出来，往成伟喊的地方跑，范永正手里拿着马扎，王某1把范永正手里的马扎夺出来扔了。王某1拦着范永正不让往刘凯那里凑，回头看到宋少杰、徐某、成伟推别人来，宋少杰是用双手推的。王某1看见刘凯推别人来，后来听宋少杰说成伟手里的菜刀是宋少杰夺下来的。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刘凯等人在成官庄村铝厂附近打仗来。当时王某2正在炒菜，听见棚子外面喊“打起来了”，和刘凯吃饭的那群人跑出去打仗。后来有个人在其帐篷里拿了把菜刀跑过去，之后菜刀被另一个人送回店里。三、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周边情况。四、鉴定意见惠民县公安局（惠）公（刑）鉴（伤）字[2019]0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五、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赵某、刘某4、韩某1去胡集铝厂门口吃饭，当时其光着膀子。有三个人在桥北边站着，其中有个小伙子说赵某彪，双方发生争执。一个小伙子喊了声“打起来了”，之后路南边跑过十来个人，说赵某彪的小伙子推了赵某胸部几下，对方过来后把赵某围起来对其拳打脚踢。说赵某彪的那个小伙子先打的赵某，打到其头部一下。打了不到二分钟，赵某听到有人说要砍他，后被人拦下。然后有拳头捶到赵某眼上了。赵某电话报警，对方坐车离开。赵某不认识对方，和对方没有矛盾。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凯供述，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刘凯、成伟、范永正、王某1、宋少杰、马某1、徐某等人在胡集铝厂附近的饭店吃饭喝酒。2时许，刘凯、成伟去厕所时，刘凯看到一个光着上身的人沿着公路北侧向西走，大声的打电话，刘凯用言语挑衅对方。对方向其走过来，成伟冲着路南边吃饭的那里吆喝“彬彬打起来了”，刘凯也使劲地叫“彬、彬”。这时成伟用右手推光膀子的人肩膀，并骂对方。成伟喊人后，范永正最先跑过来，范永正拿着马扎来帮刘凯打架，后被王某1夺下。刘凯用右手推了光膀子的人上身一下。范永正也推了光膀子的人胸部一下，对方往后推了两三步。过后其听刘某2说宋少杰当时用脚踹了那人一脚。成伟跑回摊位，拿起菜刀就冲着光膀子的跑去，被宋少杰夺下。范永正、宋少杰等人都跑过来把光膀子的人围起来，刘凯打了那名男子左眼眼眶位置一拳。对方没有还手。该男子报警，刘凯等人离开现场。2、被告人成伟供述，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左右，成伟、刘凯、范永正、王某1、宋少杰、马某1等人在一起吃饭喝酒。吃饭过程中，成伟和刘凯到马路对面上厕所，刘凯对一光着膀子的人言语挑衅，刘凯和光膀子的发生推搡、辱骂，成伟冲着吃饭的其他人喊：“快点过来，打起来了”，范永正跑最前面，用拳头捶了光膀子的人胸部一拳，其他人也一块冲上去一块打光膀子的人。成伟一方的人把光膀子的男子围起来，刘凯推了对方胸膛一下，随即用拳头捶了对方。宋少杰、范永正也动手了，都也推了对方胸膛一下，宋少杰踹了对方肚子两脚。成伟拿了个马扎想要冲过去打光膀子的人，范永正把成伟手里的马扎拿走，接着冲回打架那里，王某1把范永正手里的马扎夺下。成伟回去拿菜刀往打架的那里跑，想吓唬光膀子的人，被宋少杰夺下。之后对方电话报警，成伟等人都跑了。3、被告人范永正供述，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2时许，范永正、刘凯等人在胡集镇铝厂宿舍门口小吃摊上喝酒，期间刘凯、成伟去路边上厕所，范永正听到成伟喊“快点过来，打起来了”，其实当时并没有打起来。范永正等人听到之后冲过去，顺手拿了个马扎，被王某1夺下来。其在现场吵骂。宋少杰推了光膀子的小伙子胸膛一下。看见成伟拿了一把菜刀过来，范永正、宋少杰夺他手里的菜刀，宋少杰夺下后扔掉菜刀。刘凯用手打了光膀子的人脸一下。和对方不认识，也没有矛盾，起因是刘凯喝多了没事找事，惹光膀子的小伙子。4、被告人宋少杰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0月2日凌晨，宋少杰、徐某、马某1、刘某2、刘凯、范永正、成伟等人在惠民县胡集镇铝厂小吃街吃饭喝酒。期间刘凯、成伟上厕所，宋少杰听到成伟在路对面喊“彬彬，打起来了，快来啊”，其实当时并没有打起来。宋少杰听见“哐”的一声，像是摔马扎子的声音。范永正的对象拦着他来。范永正、宋少杰先后跑到刘凯处。刘凯和光膀子的男子在争吵，之后宋少杰等人就把光膀子的人围起来，宋少杰一边拦着刘凯，一边用手推了光膀子的男子前胸部两下。刘凯指着光膀子的男子骂，捶了光膀子的人头部一下，然后其他人也跟着动手了。成伟拿着菜刀过来，宋少杰把菜刀夺过来给小吃摊送回去。范永正骂光膀子的人，也打他来，用拳头捶的。之后宋少杰等人开车走了。宋少杰不认识对方，没有矛盾，打架是因为刘凯喝了酒看光膀子的不顺眼。另有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惠民县公安局惠公（魏）行罚决字[201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19）鲁1621刑初89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本院(2017)鲁1621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6刑更548号特赦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身份，被告人刘凯、成伟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范永正、宋少杰被行政处罚、判处刑罚及执行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宋少杰提出只是劝阻、拉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刘某2、成某、马某1、王某1证言及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宋少杰推搡并脚踢被害人的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凯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凯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范永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永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范永正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凯、成伟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永正在缓刑考验期间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少杰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相关量刑建议适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对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证据不足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人刘凯、成伟、宋少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对被告人范永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鲁1621刑初8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范永正宣告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刘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被告人成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被告人范永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与原判拘役四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被告人宋少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三、被告人刘凯、成伟、范永正、宋少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41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杲建伟人民陪审员  李观平人民陪审员  于民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王珍书记员张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