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26民初52号 原告：葛坤龙，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峰，男，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肃宁县供销合作社(原河北省肃宁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 法定代表人：王铁夯，男，该社主任。 地址： 委托代理人：刘玉凤，女，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肃宁县付佐供销社（原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 地址：肃宁县付佐乡东付佐村村东。 法定代表人：王建营，男，该社主任。 委托代理人：邵艳峰，男，该单位职工。 被告：葛俊章，男，194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肃宁县。 委托代理人：赵芳琴，女，河北在信律师事务律师。 第三人：孟庆丰，男，196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肃宁县，现住。 委托代理人：刘玉凤，女，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葛坤龙与被告肃宁县付佐供销社（以下简称付佐供销社）、肃宁县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肃宁县社）、葛俊章暨第三人孟庆丰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坤龙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占峰，被告肃宁县付佐供销社委托代理人邵艳峰，被告肃宁县供销合作社委托代理人刘玉凤，被告葛俊章委托代理人赵芳琴，第三人孟庆丰及委托代理人刘玉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葛坤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及第三人返还给原告合同款项三十万元及利息并赔偿损失；2、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就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及赔偿损失”的计算方法及损失数额进行了明确，为：利息按30万元的国家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因被告违约应支付110棵核桃树及原告添附的房屋损失计10万元。并明确要求三被告和第三人承担连带返还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04年6月，时任被告二主任的被告三对原告称，其任职主任被告二（“付佐供销社”）的棉站因改制决定对外出售，问原告是否购买，如果购买需要准备三十万元款项。原告经考虑决定购买，便应被告三的要求，在2004年6月28日筹款三十万元，以被告三“葛俊章”为存款人，存入了付佐信用社，并将三十万“活期储蓄存单”交到了被告三手中，时任“体改办主任”的第三人即出具了以“付佐供销社葛俊章”为交款单位、以“购买付佐棉站资产”为业务内容、以“县社体改办公室”为收款单位的收款凭证，并签字确认。被告三将收款凭证和被告二棉站的“肃国用（93）字第0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同交付给了原告，原告与被告二之间确立了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原告即开始了对受让土地的占有使用。合同履行到2017年，被告二起诉称，原告非法占有了其房屋及院落，请求法院判令返还并恢复原貌，肃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926民初486号判决，判令葛坤龙返还被告二棉站院内东侧道路以西的房屋及院落。葛坤龙已履行该判决义务内容。被告三作为被告二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就单位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与原告达成的合意，依法当然应视其为履行职务，被告二与原告确立了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关系，双方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一对被告二资产改制转让作出终止决定，致使被告二出尔反尔丧失诚信，属违约在先，致合同继续履行不能，主持收受三十万元第三人不能证明其所退还的三十万元合同款去向何处。综上所述，三被告及第三人至今均未退还给原告三十万元合同款，给原告带来巨额损失，依法起诉，请支持诉讼请求。 被告肃宁县供销合作社辩称，１、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与本案客观实际不符。本案事实为：在2004年，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肃宁县付佐供销社)在答辩人的指导下改制欲出售棉站资产，受让对象为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领导班子成员，后该改制因故未完成，棉站出售款已退，载明交款单位为“付佐供销社葛俊章”的原始单据已由答辩人收回。在2018年，葛坤龙曾以企业出售合同纠纷的案由，以本案的答辩人和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为被告向肃宁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肃宁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冀0926民初8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原告葛坤龙的诉讼请求。葛坤龙因不服该判决，提起了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了(2018)冀09民终68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了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81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葛坤龙的起诉，该裁定已经送达后发生了法律效力。现原告又以答辩人及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葛俊章为被告，以孟庆丰为第三人，以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的案由，再次提起了民事诉讼，但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与上述案件完全一致，并无其他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因此，原告的行为属于重复诉讼、滥用诉权的行为。且原告所提交的已将生效的法律文书证据也能证实，当时的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的改制工作因故未完成，棉站出售款项已经退还的事实。以上为本案事实真相及诉讼经过。２、原告所诉无法律无据。由答辩人的第一点答辩意见可知：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因原告不是合同的一方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从未向答辩人交过款，故答辩人也没有义务向其退款。并且事实上棉站出售款已经退还了交款人。因此，本案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诉请答辩人赔偿，程序违法。以上答辩意见，望贵院详查明察，在查清本案事实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肃宁县付佐供销社答辩意见同于县社的答辩意见。 被告葛俊章辩称，原告所诉并非事实，其请求答辩人返还30万元及利息并赔偿损失毫无依据： 1、关于2004年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付佐供销社）出让棉站房屋及院落真正的事实。2004年肃宁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县社）改制，指导付佐供销社把棉站资产转卖给付佐供销社领导班子经营，当时领导班子没有能力购买，魏某、郭某、葛坤龙等人说有钱想买，于是2004年6月28日他们以葛俊章的名义存30万元，把存单交到县社，县社的孟庆丰出具了收款凭证，后来县社通知棉站不卖了，并通知魏某给他们退款。后付佐供销社的副主任左某、李聪杰和当时出资想购买棉站资产的魏某等人一起办理了退款手续，由时任县社体改办主任的孟庆丰将收款凭证收回并给当时魏某退款，魏某收取了退回的款项。因魏某、郭某、葛坤龙、宋保卫想购买该资产用来经营公司，所以在不能购买的情况下，魏某又代表其他合伙人与付佐供销社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棉站的资产，经营他们的棉业公司。葛坤龙作为棉业公司的股东，隐瞒30万元是合伙财产及该30万元已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某取回的事实，将30万元作为自己的个人财产恶意提起诉讼，严重违背事实真相。 2、答辩人不应成为被告。在葛坤龙与付佐供销社为所有权纠纷一案中(2017)冀0926民初486号，时任县社体改办主任的孟庆丰证实，收取30万元购买资产款的主体是县社，县社又经体改办主任孟庆丰之手将该笔款退回，因此，无论转让与否，不是葛俊章的个人行为，是职务行为。退回款项也未经葛俊章之手进行，且退回的款项也未在葛俊章处，将葛俊章列为被告让其承担退还及赔偿的责任毫无依据。 3、葛坤龙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无论是在付佐供销社与葛坤龙的所有权纠纷一案，还是葛坤龙与县社、付佐供销社为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葛坤龙均没有证据证实30万元是其个人所出并持有其支付的有效证据，故葛坤龙没有主张返还的权利。恳请法庭厘清事实，查明真相，做出公正判决。 第三人孟庆丰辩称，１、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与本案客观实际不符。本案事实为：在2004年，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肃宁县付佐供销社，简称被告二)在河北省肃宁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简称被告一)的指导下改制欲出售棉站资产，受让对象为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领导班子成员，后该改制因故未完成，答辩人当时任被告一的体改办主任，遂将自己经手的棉站出售款已退，载明交款人为“付佐供销社葛俊章”的原始单据也已经退回，在被告一的档案中保存。在2018年，原告葛坤龙曾以企业出售合同纠纷的案由，以本案的被告一和被告二为共同被告向肃宁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肃宁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冀0926民初8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原告葛坤龙的诉讼请求。葛坤龙因不服该判决，提起了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了(2018)冀09民终68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了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81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葛坤龙的起诉，该裁定已经送达后发生了法律效力。现原告又以被告一及被告二、葛俊章(简称被告三)为共同被告，以答辩人为第三人，以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的案由，再次提起了民事诉讼，但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与上述案件完全一致，并无其他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因此，原告的行为属于重复诉讼、滥用诉权的行为。且原告所提交的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证据也能证实，当时的肃宁县付佐供销合作社的改制工作因故未完成，棉站出售款项已经退还的事实。以上为本案事实真相及诉讼经过。２、原告所诉于法无据。由答辩人的第一点答辩意见可知：答辩人只是被告一的职工，在被告二的改制过程中所实施的收款和退款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且由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2018)冀09民终6895号民事裁定可知，被告一、被告二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企业出售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关系，因原告不是合同的一方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作为经手人，也没有义务向其退款。因此，本案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诉请答辩人赔偿，程序违法。以上答辩意见，望贵院详查明察，在查清本案事实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 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肃宁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6民初486号判决书中第三人的证言，拟证实第一被告指导决定第二被告解除合同；2、肃宁县人民法院（2017）冀0926民初486号判决书，拟证实第三人履行职务，且至今未向原告退还合同款项；同时证实付佐社作为合同相对人，应当承担违约返还合同款及赔偿责任；3、本案被告葛俊章出具的两份书面证言；4、葛俊章视频一份。2、3、4号证据拟共同证实县社没有给原告退款的事实，葛俊章与付佐社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肃宁县社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主张，因为该证据的20页12行至15行，自“2004年至…………30万元出让款退回”，该部分内容属于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中法院认定的事实，且该内容也能证实肃宁县付佐供销社是合同的一方主体，而本案第一被告只是付佐社的上级主管单位，并非合同相对方，且法院已经认定受让对象为付佐社领导班子成员，而本案原告并非付佐社职工，更不是领导班子成员，因此，原告不是合同相对方。原告既主张合同违约责任又主张侵权责任，违反合同法122条之规定；对2、3、4号证据既不能证实葛坤龙是合同相对方的情况，也不能证实葛俊章属于不能出庭作证的法定情形，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 被告肃宁县付佐供销社的质证意见为：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葛俊章的质证意见为：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两份证明没有证明30万元是葛坤龙所交，那么葛坤龙没有收回30万元款项的权利，也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 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同于第一被告对该判决书的质证意见，且原告方认可第三人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依法应由所在单位承担法律责任，该份证据与第三人缺乏关联性。 被告肃宁县社提交的证据有：1、肃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926民初48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证据的20页12行至15行，自“2004年至…………30万元出让款退回”该部分内容。2、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9民终201号民事判决书中第6页第2-4行“被上诉人……该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及（2018）冀09民终6895号民事判决书第10页倒数第五行“本院认为”到第11页正数第三行“依法应驳回起诉”的内容，上述判决书各一份；3、已经作废的河北省肃宁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收款凭证1张。该单据右上角有“同意列支魏2004年7月10号”，印证被告葛俊章答辩意见中原告曾和魏某等人合伙经营企业所交30万元款项，属于合伙资金，该款项曾由魏某同意列支，后因改制未成功，由县社退回的事实。证实原告与被告肃宁县社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能够证实县社已于2004年9月份将收取的交款单位为“付佐供销社葛俊章”的30万元出让款予以了退回。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201号判决书确实已经生效，但第一被告一直在主张棉站资产受让对象为第二被告领导班子成员，但该出售对象不能仅凭口头证实，作为国企在转让资产过程中，对于受让对象一定是有明确的文件材料来作为依据，否则，其主张不成立，该判决中棉站资产未发生转移，并非合同成立的必然条件。对6895号判决意见同上。该收款凭证蓝色字迹部分肯定是原始记载，而黑色字迹属于后添且有涂改痕迹，蓝色字迹部分证明了本案原告通过葛俊章，用葛俊章名义向被告二支付30万元转让款。 被告葛俊章申请证人郭某、左某、魏某出庭，（但魏某因受伤未出庭，出具了书面证言）拟证实30万元是合伙所出，30万元由县社孟庆丰退回，用于合伙经营。另外，提交了一份企业公示信息网下载的肃宁县日升棉业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拟证实在魏某、葛坤龙成立的公司中魏某是法定代表人，其有权代表其他合伙人支回款项。 证人郭某出庭证称，购买棉站30万元已由魏某从县社支回，然后放在日升棉业的财务上，日升棉业是我、魏某、葛坤龙、宋保卫合伙开办的，魏某是法定代表人，葛坤龙是会计。因我们几个合伙人都不愿意退款，后来我们几个合伙人商量之后决定让魏某去退回这30万元。魏某办完退款直接回家了，我又打电话让魏某拿回30万元的支票或是存单，在日升棉业公司交给了葛坤龙。这30万元是从我们合伙的90万元里面拿的，但是葛坤龙是会计，所以这30万元是从葛坤龙手里出去的。葛坤龙交付给付佐信用社的30万元，是我们合伙企业的。棉站没有买成后，魏某代表我们合伙以租赁方式继续占有棉站。 证人左某证称，我原是付佐社的副主任。棉站转卖给魏某，后来又不卖了，当时我、魏某、李聪杰、葛俊章、宋保卫，我们五个人去县社退款。到了楼下我没有上去，所以，后来退没退，我也不知道。 署名魏某的书面证言主要内容为：2004年，我和郭某、宋保卫、葛坤龙一起合伙创办棉业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在准备公司住所时，赶上付佐供销社卖棉站资产，我们用股金出资叁拾万元整，购买付佐供销社的房屋和院落。交了钱之后，付佐供销社说不卖了，我和宋保卫还有付佐供销社左梦怀等人拿着县社出具的收款凭证去办理退款。我把收款凭证交回，我在凭证上签了字，孟庆丰给我们退了30万（叁拾万元整）。因为葛坤龙是会计，把钱交给了葛坤龙。当时其他合伙人都在场，都知道这件事。当年购买棉站资产的钱是我们合伙股金，不是葛坤龙的钱。最后这钱退到了公司账上，用于我公司的经营。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人魏某的证言不真实，在我买棉站的时候不认识他。证言与本案缺乏关联性。郭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其与葛俊章是亲戚，属于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其所作证言不能证实葛俊章的抗辩主张；左某的证言，也不具有真实性。对工商登记记录的形式认可，但其成立时应当有各个股东签字的公司章程以及各个股东的出资记录，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并且该工商登记显示，日升棉业登记日期是2005年4月4日，原告交款时间是2004年6月28日，也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肃宁县社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关于魏某的证言，系本人书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言中所说的内容“我在凭证上签了字”的情况请法庭将我方提交的交款凭证右上角“同意列支”等内容，与魏某进行核实；关于郭某、左某的证言无异议。对日升棉业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股东的组成、所占比例真实性无异议，该情况与郭某和左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第三人孟庆丰的质证意见同于肃宁县社的质证意见。 第三人孟庆丰所提交的证据同于被告肃宁县社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 另查明，原告在庭审调查中称，被告葛俊章及第三人孟庆丰在本案所涉一系列事实中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由其所在单位承担责任。同时，也认可本案的案由虽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但与案由为“企业出售合同纠纷”的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819号、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9民终6895号民事案件是同一个合同，这两个案件所依据的事实是是相同的。 经审理，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作出如下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第3、4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肃宁县社及第三人所提交的第1、2、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被告葛俊章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暂不作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葛坤龙提起的本次诉讼，虽然将案由变更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也增加了一名被告葛俊章和第三人孟庆丰，对诉讼请求稍作增加，但原告亦认可本案案由中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与案由为“企业出售合同纠纷”的肃宁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6民初819号、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9民终6895号民事案件所涉合同是同一个合同，所依据的事实也是是相同的。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9民终6895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认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葛坤龙并非本案所涉企业出售合同的一方主体,故葛坤龙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故，原告葛坤龙虽主张购买了被告肃宁县付佐供销社改制出售的棉站资产，但未提交双方存在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有效证据，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其保存的被告葛俊章退回的收款单据，该单据上明确载明，交款人为“付佐供销社葛俊章”，并非本案原告。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并非本案所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故原告葛坤龙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依法应驳回其起诉。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葛坤龙对被告肃宁县供销合作社、肃宁县付佐供销社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魏 芳 审 判 员  徐亚利 人民陪审员  马太然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库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