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6236号原告：张毅成，男，198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知度，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媛，女，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涛，上海新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上海新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毅成与被告高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以其住所地位于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为由，要求本院将本案移送至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审理，2020年5月14日，被告撤回管辖权异议申请。嗣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毅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律师，被告高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涛律师、林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毅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1,788元；2、被告支付原告以111,788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基准，自2020年2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被告承担原告因保全证据而支出的公证费用3,002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和被告通过双方共同的朋友王某介绍于2020年2月相识，三人之间建立了微信聊天群，原告与被告也相互加了微信。在微信聊天过程中，被告称自己有韩国进口的KF94型口罩可供出售，因原告和朋友共同经营一家大型连锁餐厅，为了能够在2020年2月20日前正常复工急需口罩，故原告欲从被告处订购口罩。2020年2月12日，双方通过微信沟通，确定由原告向被告购买1万只韩国进口KF94型口罩，每只单价为21元，货款总计21万元，从韩国进口的通关费用为1.80万元，合计总价为22.80万元。在双方洽谈过程中，被告表示现在货源紧张，原告必须先付全款，故原告于2020年2月12日当天向被告转账22.80万元，当时被告承诺原告能在2020年2月19日之前收到口罩。之后，原告并未如约收到口罩，经原告催讨，被告也只陆续退还货款116,212元，剩余货款至今未予给付。因此，原告只能诉诸法院，故提起如上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既未按约给付口罩，亦未按时退款，因此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逾期还款的利息，故提起如上第二项诉讼请求。因双方之间的沟通、洽谈均在微信上形成，为保全证据，原告对于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公证，支出公证费3,002元，此系被告不履行义务扩大的损失，故提出如上第三项诉讼请求。综上，希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高媛辩称：原、被告系通过案外人王某介绍互加微信相识。在双方的聊天过程中，原、被告的确于2020年2月12日达成了由原告向被告购买1万只KF94口罩的合意，约定每只口罩的单价为22.80元，总价为22.80万元，没有约定通关费用，被告也从未向原告承诺具体的到货日期。当日，被告收到原告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的货款合计22.80万元。2020年2月18日左右，双方在交流中合意将口罩数量由1万只变更为5,000只。2020年2月22日，5,000只KF94型口罩运抵上海，并已经通过顺丰快递即将送达原告指定的收货地，但此时原告无理由拒收，被告只得将这批口罩存放于上海市长寿路XXX号大众迷你仓内。后双方通过微信沟通，被告陆续退还原告5,000只口罩的相应货款116,212元。因此，在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中，被告并无过错，相反原告系违约方，且还恶意报案，具体理由为：1、被告从未向原告承诺具体的到货日期，被告已采取一切方法以保障口罩尽快到货，且即使延期到达，在疫情期间国际物流本就存在不确定性，属不可抗力，故原告无权以口罩逾期到达为由解除买卖合同；2、在双方沟通交流的过程中，已经合意将口罩数量由1万只变更为5,000只，因此原告亦无权以发货的口罩数量仅为5,000只为由拒绝收货，即使原告认为双方没有合意变更口罩的数量，在疫情期间原告已经拒收第一批5,000只口罩的前提下，被告未发第二批5,000只口罩亦是出于依法止损的需要，故原告无权以送达的口罩数量与约定的口罩数量不符为由拒绝收货；3、原告拒收口罩的行为属于滥用权利，现口罩仍由被告存放于仓库之中，故要求原告予以接收。综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要求法院采纳被告的抗辩意见。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2月，原告通过案外人王某了解到从被告处可以买到韩国进口的KF94口罩。2020年2月12日，王某先通过微信将原、被告共同拉入微信群，后原、被告互加微信。原告的微信名为Eason琦,被告的微信名为Rachel瑞熙口罩，王某的微信名为毛毛。2020年2月12日下午1时许，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被告１万元。2020年2月12日下午4时许，被告在三人的群聊记录中先上传一张口罩的照片，然后称：原来说2.5通关，口罩21，现在我帮你找了一个1.8的；周一发货，４天内到你手上；这批货我看了，批文啥的你都可以发朋友圈；稳30元抛；随后再上传一张银行卡的照片，并注明银行账号、本人姓名，开户行信息等，再称：赶紧打款下单，22.8W。原告回复称：好知道了。当日下午5时许，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卡号向被告转账11.80万元。当日下午７时许，被告在三人群中称：还有11万元尾款哦；王某称：还有10万尾款吧，1万定金给你了；被告称：对的；原告称：放心好了，到家转你。当日下午９时许，原告再次通过银行转账交付被告10万元。2020年2月15日上午11时许，原告在三人群里向被告发问：大掌柜，韩国发出来的快递也发我一下，还有到中国的快递单号都发我一下；大掌柜，毕竟付了不少钱，而且1W个成本22.8的价格非常的贵，毕竟付了1.8；被告未回复原告。2020年2月18日上午10时许，原告向被告发微信询问：明天可到嘛；被告回复：对啊；原告回复：好，是啥快递过来的啊；被告回复：顺丰。2020年2月19日，原告未收到口罩，通过微信向被告询问，双方通过语音和文字在微信中沟通，原告表示，我等到明天，实在等不了了；被告表示：我比你急，计划不如变化，我EMS一个月没拿到货，特殊时期不是平时。原告回复：不可能这样等的，我做事这么爽，全款给你的，毕竟不是小钱。2020年2月22日，顺丰快递公司接到“收货人为原告，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天潼路XXX号XXX室，货物为口罩”的一单快递，后因原告拒收，该批货物顺丰快递公司未实际送达原告处。之后，原告欲与被告通过微信沟通退款事宜，未果，仅于2020年2月24日收到被告转账的钱款2万元。2020年2月26日，原告至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北站派出所以“向被告购买口罩，对方既没有发货，也没有任何相关凭证，也不予退款，可能被骗”为由报案，并向公安机关陈述购买口罩的具体经过，被告的个人信息和王某的个人信息。当日，原告收到被告转账的钱款2万元。2020年2月28日，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北站派出所通知王某到所陈述具体经过，王某在笔录中陈述：自己的居住地位于上海市天潼路XXX号XXX室，因此与原告既是邻居，也是朋友；被告是自己在老家的朋友，认识许多年，但平时联系较少。2020年2月9日，原告向自己询问有无认识卖口罩的朋友，自己表示被告可以，于是就先拉了一个微信群介绍原、被告相识，大家在群里聊关于口罩的事宜。在群里，原告向被告买了一万只口罩，向被告付了22.80万元。之后，被告曾联系过自己，告知5,000只口罩已发货，也给自己看过顺丰的快递单号。原告也给自己打过电话，说收到了顺丰的单号，但因为过了双方约定的收货时间，所以原告不想要，因此拒收。剩下的5,000只口罩据被告称是韩国方没有发货。被告已经把购买口罩的凭证及转账记录发给了自己，自己可以转交警方核实。2020年3月3日，原、被告再次通过微信沟通，被告分两笔再次转账交付原告76,212元(一笔5万元，一笔26,212元)；至此，被告合计退还原告的货款金额为116,212元。2020年3月27日，原告以被告未退还剩余货款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4月14日至上海市虹口公证处对原、被告之间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和原、被告及王某三人之间的部分群聊记录进行了公证，公证费用为3,002元。审理中，被告申请追加顺丰速运集团(上海)速运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以该公司并非买卖关系中的出卖人和买受人为由，对被告的该项申请未予准许。审理中，被告提起反诉，反诉请求为：要求反诉被告履行收货义务，即收取反诉原告发送的KF94口罩中的4903个。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的该项请求系抗辩意见，不构成反诉，故于2020年5月28日对其反诉请求口头裁定不予受理。审理中，被告提供了对刘广浩和刘爱成所作的调查笔录。刘广浩称：自己是口罩发货人南金玉的丈夫。2020年2月22日，自己收到从韩国发来的口罩，自己根据韩国方的指示进行了发货，但没多久接到了原告的电话，说要拒收口罩，后自己打给顺丰快递的快递员，取消发货。后自己又接到韩国方的电话，要求继续向原告发货，自己再次与原告电话联系，原告仍表示不收货，后自己将此事告诉了韩国方。刘爱成称：自己是顺丰快递员工。2020年2月22日，南金玉作为发货人向顺丰下单，顺丰将该单交由自己揽收，该运单运输的物品是几箱口罩，收货地址为上海市天潼路XXX号XXX室。随后，自己接到了自称系南金玉丈夫刘广浩的电话，刘广浩称因收货人拒收该批货物，要求自己不要再进行送达。后，自己将该运单设定为发货人取消发货，并将货物送回发货人处。被告提供以上调查笔录，旨在证明原告拒收货物系滥用权利，系违约方，故无权要求返还货款。原告表示：对上述两份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应当提供通关证明、到货证明来证明货物具体从韩国运到上海的时间；另，原告没有主动打电话告知刘广浩或刘爱成取消送货，是对方打给原告，原告再进行的回复。审理中，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称：1、支付的货款总价中包括了1.80万元通关费用，有被告自述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2、原告从未与被告合意变更口罩的数量；3、被告应当提供在韩国购买口罩的购买凭证和全程物流单，原告曾数次向被告催要，但被告一直未提供；4、原告向警方报案系保障自身权益，后警方未予立案。审理中，被告为证明其向原告供货的口罩系从韩国进口，于2020年7月14日庭审当日提供了如下数份转账截屏，分别显示：2020年2月12日转账华镇(朴华镇)5万元，2020年2月17日转账华镇(朴华镇)5万元；通过工商银行转账金晓懂8万元；2020年2月18日微信转账韩国小金6,000元，合计转账18.60万元；并提供了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被告称：8万元系2020年2月17日转账，当日还曾和金晓懂公司的导游联系，对方称已发货；最后一笔6,000元系韩国方要加的物流费，且强调周三，也就是2020年2月19日到货。对于被告提供的如上证据及表述，原告认为：以上证据的真实性都无法核实，被告一直称口罩均系从韩国进口，可是至今没有提供在韩国购买口罩的相关购买凭证，也没提供进口货物的全程物流单据。对于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表示，无购买凭证，物流单只能提供最后一段，即已经作为证据提供的运抵上海后发往原告处的一段物流单，其余均无法提供，但被告已将口罩带至法院附近，可供原告现场勘验。对此，原告表示，本方的诉讼请求系要求被告退款，并非接收口罩，且被告未提供全程物流单和购买凭证，故原告并无勘验的必要。审理中，原告向本院表示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其余请求维持不变。审理中，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对于货物是否约定了通关费用有异议，原告认为口罩单价为21元，共1万只，另加1.80万元通关费；被告认为口罩单价为22.8元，共1万只，未约定其他费用。2、双方对于有无约定具体的到货日期存在异议，原告认为约定的日期为2020年2月19日，被告认为未约定；3、双方对于是否变更口罩数量有异议，原告认为从未变更，被告认为在发货前已经变更；4、原告认为被告未在约定的时间、按约定的数量发货，且未提供相关购买凭证和物流单，系违约方，故要求被告退还剩余货款并支付公证费用；被告以其未承诺发货时间、数量双方已协商变更，货物确系从韩国进口为由，认为原告擅自拒收构成违约，因此拒绝退还剩余货款及支付其他费用，且要求原告接收货物。由于双方意见不一，致本院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在本案中，原、被告之间虽未订立合同书，但通过微信沟通的方式已经将有关买卖合同的标的、数量、价格、交付日期、交付方式等有形地予以表现和载明，且双方当事人对于买卖合同的成立并无异议，因此本院依法确认双方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对于合同总价的组成有异议，原告认为合同总价中包含了1.80万元通关费用，被告则表示未有此约定。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曾自述“原来说2.5通关，口罩21，现在我帮你找了一个1.8的”，原告亦曾向被告表示“大掌柜，毕竟付了不少钱，而且1W个成本22.8的价格非常的贵，毕竟付了1.8”，当时被告未有异议或反驳，故结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给付被告的货款总价，原告的陈述更有事实依据，故本院依法采纳原告的陈述。双方对于合同是否约定到货日期亦持有异议，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曾于2020年2月12日自述“周一发货，４天内到你手上”，原告亦曾于2020年2月18日向被告发问：“明天可到嘛”；被告回复：“对啊”，根据被告的发信内容可以看出，被告当时对到货时间曾有过承诺，根据随后原、被告之间的对话可以看出，双方确认了到货时间为2020年2月19日，因此，被告称其从未承诺到货时间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对于在发货前是否变更过口罩数量亦有异议。本院认为，2020年2月12日，双方约定的口罩数量为1万只，总价为22.80万元，原告系当日向被告付清全款，因此如若被告认为在发货前双方已经合意变更了口罩数量，那么按照常理，被告应在变更当日将剩余款项退还给原告，如果未当日退还剩余款项，那双方对于退款时间应当进行沟通和协商，再者，即使被告未主动退款，未承诺退款时间，原告必定要向被告催讨剩余款项，但是在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或三人的群聊记录中，完全未有此方面的交流信息，且王某作为双方之间的介绍人，亦未向警方陈述原、被告之间曾有变更口罩数量的情节，综上，本院认为在被告发货前双方未对口罩数量进行变更。根据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交付标的物，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在本案中，原告作为买受人支付价款(22.80万元)的义务已经完成，但被告作为出卖人并未按照约定的期限(2020年2月19日)交付标的物，且未提供该标的物符合双方约定质量(韩国进口KF94口罩)的凭据。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首先，被告在微信聊天中称向原告提供的系韩国KF94口罩，则其应当向原告提供在韩国购买该批口罩的相关凭证；其次，被告在总价款中收取了原告1.80万元的通关费用，则被告有义务向原告提供相应的通关记录；再次，被告在微信中自述“这批货我看了，批文啥的你都可以发朋友圈”，可以表明其有向原告提供批文的承诺；最后，根据被告在庭审中陈述，该批口罩亦是由其通过他人所购，但不论如何，其均有义务向原告及时披露货物来源，让原告决定是否继续交易、或是取消交易，而不能在发生争端后以其没有责任为由予以推脱。因此，在被告没有提供该批口罩在韩国购买的相关凭证、通关记录的情况下，被告无法证明其向原告所提供的系韩国进口KF94口罩，加之被告向原告发货时，数量与约定不符，交货日期与约定不符，故原告当时予以拒收货物，并无不当。在原告拒收货物，并求助警方后，被告虽曾退还原告部分货款，但因余款尚未结清，故原告诉诸法院。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虽表示5,000只口罩在其处可供原告勘验，但至今仍无法提供该批口罩系韩国购买以及口罩从韩国运送至中国的相关凭证，考虑到保证标的物的质量符合约定乃是出卖人的基本义务，因此本院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接收口罩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应当及时向原告退还剩余货款。原告还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为保全证据支出的公证费用，本院认为，此款系原告为了证明其所述事实而进行的举证，关于举证费用的承担，双方在微信交流中并无约定，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高媛退还原告张毅成货款人民币111,788元；二、驳回原告张毅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95.80元，由原告张毅成负担人民币60.04元，由被告高媛负担人民币2,535.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逸审 判 员  卫 洁人民陪审员  沙光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耀湘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