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3刑初391号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诸佳斌，男，1985年6月1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北京银行上海分行张江支行行长助理，住上海市静安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曹龙昊，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盘龙，男，1986年12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静宁县(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静宁县)。2018年2月6日因赌博被甘肃省静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强，江苏景来（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圣敏，女，1992年12月2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北京银行上海分行张江支行客户经理，住上海市普陀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朝威，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为，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爱华，女，1988年11月1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上海市宝山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蔡可栋，江苏世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吾夏琳，女，1986年6月12日生，汉族，研究生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曾磊，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丙昌，男，1995年2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江阴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2019年1月9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谢星鑫，男，1987年10月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上海市普陀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京山市)。2019年2月22日因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9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国强，男，1989年4月2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赵县)。2018年7月13日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9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徐州市公安局大龙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9〕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诸佳斌及其辩护人曹龙昊，被告人闫盘龙及其指定辩护人丁强，被告人丁圣敏及其辩护人王朝威、王为，被告人陈爱华及其辩护人蔡可栋，被告人吾夏琳及其辩护人曾磊，被告人颜丙昌，被告人谢星鑫，被告人杨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诸佳斌在担任北京银行上海分行张江支行行长助理期间，先后安排该银行客户经理被告人陈爱华(后离职)、丁圣敏及银行实习人员吴晓芳(另案处理)，利用银行个人征信查询系统，违规为被告人闫盘龙查询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按照一定标准从被告人闫盘龙处收取费用。截至案发，公安机关查证的被告人诸佳斌等人向被告人闫盘龙出售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1800余条，被告人诸佳斌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7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丁圣敏参与出售公民个人征信信息580余条，非法获利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陈爱华参与出售公民个人征信信息470余条。2.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闫盘龙从被告人诸佳斌、丁圣敏、陈爱华及“老刘”(具体身份不详)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吾夏琳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闫盘龙电子邮箱中共提取到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2400余条，被告人闫盘龙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3.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吾夏琳从被告人闫盘龙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出售给被告人颜丙昌及杨丽(具体身份不详)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吾夏琳微信、钉钉聊天记录中提取到其从被告人闫盘龙处购买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300余条，出售给被告人颜丙昌及杨丽等人公民个人征信信息340余条，被告人吾夏琳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4.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颜丙昌从被告人吾夏琳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出售给被告人谢星鑫及“旺旺”(具体身份不详)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已查证被告人颜丙昌从被告人吾夏琳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320余条，被告人颜丙昌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5.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谢星鑫从被告人颜丙昌及“旺哥”(具体身份不详)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杨国强及“不忘初心。z”(具体身份不详)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已查证被告人谢星鑫从被告人颜丙昌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00余条，被告人谢星鑫非法获利人民币0.5万余元。6.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杨国强从被告人谢星鑫及“贾青梦”(具体身份不详)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等公民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何栋林(另案处理)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查证被告人杨国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60余条(其中45条公民个人征信部分信息系虚假)，被告人杨国强非法获利人民币0.5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诸佳斌涉案款项人民币2万元，扣押被告人闫盘龙涉案款项人民币1.8万元，扣押被告人丁圣敏涉案款项人民币1.68万元，扣押被告人吾夏琳涉案款项人民币2万元，扣押被告人颜丙昌涉案款项人民币1.8万元，扣押被告人谢星鑫涉案款项人民币0.5万元。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陈爱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朱宝蕾、吴晓芳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的供述，征信授权书，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钉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QQ邮箱发送接收邮件信息，征信报告，征信报告真实性情况说明，缴款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劳动合同，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据此认为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诸佳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诸佳斌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其要求被告人丁圣敏等人限制查询次数，对超出部分承担较轻责任；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闫盘龙提出，其获取的大部分公民个人信息，系其客户委托查询。被告人闫盘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盘龙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被告人丁圣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圣敏系从犯；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了赃款人民币1.68万元，且愿意缴纳罚金。被告人陈爱华提出，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爱华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吾夏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吾夏琳系初犯、无前科；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1.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诸佳斌在担任北京银行上海分行张江支行行长助理期间，先后安排该银行客户经理被告人陈爱华(后离职)、丁圣敏及银行实习人员吴晓芳(已判决)，利用银行个人征信查询系统，违规为被告人闫盘龙查询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按照一定标准从被告人闫盘龙处收取费用。截至案发，公安机关查证的被告人诸佳斌等人向被告人闫盘龙出售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1800余条，被告人诸佳斌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丁圣敏参与出售公民个人征信信息580余条，非法获利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陈爱华参与出售公民个人征信信息470余条。2.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闫盘龙从被告人诸佳斌、丁圣敏、陈爱华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吾夏琳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闫盘龙电子邮箱中共提取到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共计1800余条，被告人闫盘龙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3.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吾夏琳从被告人闫盘龙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出售给被告人颜丙昌及杨丽(具体身份不详)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吾夏琳微信、钉钉聊天记录中提取到其从被告人闫盘龙处购买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300余条，出售给被告人颜丙昌及杨丽等人公民个人征信信息340余条，被告人吾夏琳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4.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颜丙昌从被告人吾夏琳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出售给被告人谢星鑫及“旺旺”(具体身份不详)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已查证被告人颜丙昌从被告人吾夏琳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320余条，被告人颜丙昌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5.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谢星鑫从被告人颜丙昌及“旺哥”(具体身份不详)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杨国强及“不忘初心。z”(具体身份不详)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已查证被告人谢星鑫从被告人颜丙昌处购买公民个人征信信息100余条，被告人谢星鑫非法获利人民币0.5万余元。6.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杨国强从被告人谢星鑫及“贾青梦”(具体身份不详)等人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等公民信息，并将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何栋林(另案处理)等人用于牟利。截至案发，公安机关查证被告人杨国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征信信息60余条(其中45条公民个人征信部分信息系虚假)，被告人杨国强非法获利人民币0.5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诸佳斌涉案款项人民币2万元，扣押被告人闫盘龙涉案款项人民币1.8万元，扣押被告人丁圣敏涉案款项人民币1.68万元，扣押被告人吾夏琳涉案款项人民币2万元，扣押被告人颜丙昌涉案款项人民币1万元，扣押被告人谢星鑫涉案款项人民币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爱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证人朱宝蕾、吴晓芳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的供述，征信授权书，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支付宝账号信息、转账记录，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钉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QQ邮箱发送接收邮件信息，征信报告，征信报告真实性情况说明，缴款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劳动合同，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或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部分被告人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诸佳斌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认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系自首。本案中，被告人诸佳斌有自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但其在到案后的前期供述中仅供述了其和被告人丁圣敏的罪行，未供述其和被告人陈爱华及吴晓芳二人的罪行，且被告人陈爱华及吴晓芳二人参与出售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的数量多于被告人丁圣敏参与出售的公民个人征信信息，被告人诸佳斌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因此，不应认定被告人诸佳斌有自首情节，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本院对其归案情况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诸佳斌、丁圣敏、陈爱华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主观恶性小，行为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四被告人均多次非法获取或出售公民个人征信报告，数量均达数百份或千余份，主观恶性大，行为社会危害性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诸佳斌对被告人丁圣敏等人超出其限制查询的部分承担较轻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诸佳斌与被告人丁圣敏等人有利用职务之便查询并出售公民个人征信信息的共谋，并从被告人闫盘龙处获利，且无证据显示其对公民个人征信查询采取实质限制措施，因此，应对其参与的犯罪部分承担全部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诸佳斌、闫盘龙、丁圣敏、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分别退缴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丁圣敏主动缴纳部分罚金、被告人陈爱华主动缴纳全部罚金，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闫盘龙、丁圣敏、吾夏琳、颜丙昌、谢星鑫、杨国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闫盘龙获取的大部分信息有无客户委托的问题，经查认为，本罪的责任形式为故意，特定的目的与动机不是本罪的责任要素，即使存在所谓的客户委托亦非本案的免责事由。关于被告人闫盘龙、丁圣敏、陈爱华、吾夏琳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四被告人均多次非法获取或出售公民个人征信报告，非系初犯、偶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丁圣敏、陈爱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二被告人在被告人诸佳斌的授意下，自主查询并向被告人闫盘龙发送公民个人征信报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非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爱华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爱华、吾夏琳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国强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不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诸佳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闫盘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丁圣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陈爱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吾夏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颜丙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谢星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杨国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康 磊审 判 员  杨晓宇人民陪审员  梁文秀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崔 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