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5736号原告：约克(中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朱永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韬，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超然，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林金安，董事长。被告：迪斯诺克(厦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林金安，董事长。被告：厦门凯斯米亚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林金安，董事长。被告：厦门必尔达系统集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林金安，董事长。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有斌，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第三人：康伟，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新民镇建材园**。原告约克(中国)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雅公司”)、迪斯诺克(厦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斯诺克公司”)、厦门凯斯米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斯米亚公司”)、厦门必尔达系统集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必尔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康伟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2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韬、程超然、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有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约克(中国)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雅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的货款10,573,200元；2.判令被告中雅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7,393,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月2日；以7,143,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4月1日；以6,893,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均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3.判令被告中雅公司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184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84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均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4.判令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对被告中雅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中雅公司就上海积塔半导体有限公司厂建项目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被告中雅公司向原告购买低温离心式冷水机组4台、中温离心式冷水机组4台、中温热回收离心式冷水机组5台，合同总金额1,840万元。被告中雅公司应按照《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向原告支付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完成全部发货，并向被告中雅公司开具了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中雅公司仍欠付原告7,393,200元。被告中雅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函》，承诺于同月30日前付清所欠款项，若迟延支付的，每日按应付款项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2019年12月25日，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出具《申请函》，承诺就被告中雅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20年3月23日，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出具《联合担保函》对被告中雅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被告中雅公司仍未支付货款，原告遂起诉来院。本院审理过程中，合同约定的另外两笔184万元支付期限均已届满，原告遂变更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迪斯诺克(厦门)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凯斯米亚工贸有限公司、厦门必尔达系统集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对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没有异议，被告中雅公司应该支付。本案诉讼过程中，案外人厦门华鑫丰工贸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8日替被告中雅公司支付了24万元。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在2020年5月25日开具了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以上共计74万元金额应在原告诉请金额中扣除。此外，合同应该还约定了5%的质保金，也应当予以扣除。2.付款迟延的情况是存在的，原告主张货款按约定是应在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的，后原告增加诉讼的两笔184万元，按约也确实应分别在2020年1月18日之前、5月18日之前支付。迟延付款系被告中雅公司回款出现迟延所致。3.原告主张的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希望法庭予以调整。4.希望原告能免除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第三人康伟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表示：第三人未参与被告凯斯米亚公司的经营管理，不知晓为被告中雅公司提供担保的担保协议，也未签署过任何担保文件，不承认担保协议的有效性。现第三人已经不是被告凯斯米亚公司的股东，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产品购销合同》、《产品送货及验收单》、《付款承诺函》、《申请函》、《联合担保函》等证据材料。四被告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代为还款证明》。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及质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权利。四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并在卷佐证。原告对四被告提供的《代为还款证明》不予认可，表示其中涉及24万元是第三方支付的“中晶项目”款项，而非本案项目，与本案无关。5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亦已经过期，无法实际兑付。本院认为，四被告提供的《代为还款证明》中的银行转账凭证及汇票均非原件，难以核实真实性。即便认为真实，银行转账凭证明确注明转账系针对“中晶项目”，四被告亦表示“中晶项目”非本案项目，故该银行转账凭证与本案的关联性存在疑问。案外人厦门华鑫丰工贸有限公司亦无权将已经支付给原告的“中晶项目”款项，改为本案项下款项。对于《代为还款证明》中的汇票，确已超过承兑期限。在本院明确询问四被告能否提供其他兑付证据的情况下，四被告表示兑付与其无关，只要背书转让就完成了支付义务。据此，《代为还款证明》中的相关支付证据不仅难以核实真实性，且对四被告欲证明已经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亦缺乏实质性的证明作用。本院对《代为还款证明》不予采纳。综合当事人提供并为本院采纳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2日，原告作为卖方与被告中雅公司作为买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买方向卖方购买低温离心式冷水机组、中温离心式冷水机组、中温热回收离心式冷水机组，合同总金额1840万元；工地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江山路南100米(上海积塔半导体有限公司)。《购销合同》第二条“付款”约定：“1.买方自合同签订后的七天内采用电汇方式支付合同总额10%作为定金；2.买方于工厂发货前须采用电汇方式支付合同总金额之70%的货款；3.买方于设备开机调试前须采用电汇方式支付合同总金额之10%的货款，最迟付款时间不超过货到工地90天；4.设备开机调试验收合格后，卖方提供金额为1,057,500元为期2年卖方标准格式的银行质量保函，保函受益人为‘中国电子系统工程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买方须采用电汇方式支付合同总金额10%的货款，最迟付款时间不超过货到工地180天”；第三条“交(提)货及运输”约定：“1.交(提)货期是按收到定金后60个工作日，如定金延误，交(提)货期则相应顺延或另行协商决定……3.买方若以工地交货方式订立此合同，则由卖方负责送货到买方指定工地……”后原告按约交付了货物，并向被告中雅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1,840万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11月18日，被告中雅公司出具《付款承诺函》载明：被告中雅公司尚欠原告货款7,393,200元，因项目现场工程所需，希望原告在2019年11月18日之前先予发货；被告中雅公司将在2019年11月30日之前付清7,393,200元，如果迟延支付的，向原告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2019年12月25日，被告中雅公司、迪斯诺克公司出具《申请函》载明：被告中雅公司确认欠付原告7,393,200元，承诺于2019年12月支付50万元，余款在2020年1月15日前支付；被告迪斯诺克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20年3月23日，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出具《联合担保函》载明：三被告承诺对被告中雅公司欠付原告的货款7,393,2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另查明，被告迪斯诺克公司有股东三名，即被告中雅公司(占股比80%)、被告凯斯米亚公司(占股比10%)、被告必尔达公司(占股比10%)。被告凯斯米亚公司出具《联合担保函》时有股东两名，即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占股比67%)、第三人(占股比33%)；2020年11月24日，第三人将其持有的被告凯斯米亚公司33%的股权转让被告必尔达公司。被告必尔达公司有股东一名，即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占股比100%)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被告中雅公司确认欠付原告货款7,393,200元后，于2020年1月2日、4月1日分别支付了25万元，故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系分段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雅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付款承诺函》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辨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两方面：第一，原告诉请判令被告中雅公司支付欠付款项、违约金并赔偿利息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原告是否有权依据《联合担保函》的约定要求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四被告于本院审理过程中已表示认可欠付原告货款10,573,200元，并表示应予支付，原告亦已提供充分证据对应付货款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四被告在确认相关债务后，又提出通过他人代付及开具承兑汇票支付原告74万元的事实主张，如本院前述认证意见，相关证据或与本案缺乏关联，或缺少其他证据补强，本院难以采信。关于四被告于最后一次庭审时所提应扣除5%的质保金，明显缺乏合同依据，原告亦不认可，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据此，原告诉请判令被告中雅公司支付欠付货款10,573,2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中雅公司至今未能支付原告剩余货款10,573,200元，已明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包括支付约定违约金、赔偿损失等在内的违约责任。四被告对存在原告主张时点的迟延付款行为并无异议，原告亦对分段计算违约金及利息进行了合理说明，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利息损失之计算基数、起算时间均予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四被告抗辩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系依据《付款承诺函》的明确约定。在缺乏其他证据的情况下，被告中雅公司的迟延付款行为应主要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利益的损失，但被告中雅公司于诉讼前多次承诺付款期限均未兑现，过错明显，原告按期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并无任何过错。基于上述事实，并考虑到违约金兼具补偿性及惩罚性的双重属性等因素，本院酌情将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日万分之三，并对原告主张范围内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法予以支持。此外，原告主张根据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于诉讼中到期的两笔184万元货款的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迪斯诺克公司为被告中雅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系为股东提供担保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在排除被告中雅公司影响力的情况下，由其他股东进行决定。上述法律条款的规范意义，在于防止对公司具有控制力的股东，以公司之名谋取私利，损害公司其他股东的权益。然而，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存在交叉持股关系，其中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受被告中雅公司绝对控股，被告凯斯米亚公司受被告迪斯诺克公司绝对控股，被告必尔达公司受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全资控股。被告迪斯诺克公司的全体股东实际均是通过上述交叉持股的方式由被告中雅公司实际控制。就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内部形成决议而言，被告中雅公司与其他股东均具有意志的一致性；就公司利益而言，被告中雅公司与迪斯诺克公司亦具有利益的一致性。故本院认定被告迪斯诺克公司为被告中雅公司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应系被告迪斯诺克公司的真实意思。同是基于上述判断，被告必尔达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迪斯诺克公司亦受被告中雅公司控制，被告必尔达公司为被告中雅公司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亦应系被告必尔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被告凯斯米亚公司的担保行为，本院认为，在被告凯斯米亚公司于2020年3月23日签署《联合担保函》时，其股东除受被告中雅公司控制的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外，尚有第三人。被告凯斯米亚公司为其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应得到第三人的同意。本院基于对第三人处分权利的尊重，通知其参加诉讼。然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第三人已将其持有的被告凯斯米亚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被告必尔达公司。现被告凯斯米亚公司的股东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及被告必尔达公司均由被告中雅公司实际控制，被告凯斯米亚公司的担保行为已不涉及其他股东利益。根据前述分析，被告凯斯米亚公司的两名股东与被告中雅公司具有利益的一致性，被告凯斯米亚公司为被告中雅公司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据此，本院认定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出具的《联合担保函》系三被告真实意思的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对三被告具有约束力。本院注意到，《联合担保函》虽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但仅约定了保证担保的主债务7,393,200元，而对违约金等从债务及保证期间均未明确约定。故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认定担保的从债务范围，并根据该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适用法定保证期间。据此，原告于2020年3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迪斯诺克公司承保证证责任、于2020年4月追加要求被告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均未超过法定保证期间(即2019年12月1日起的6个月内)；其主张被告迪斯诺克公司、凯斯米亚公司、必尔达公司就被告中雅公司的主付款债务7,393,200元及与主债务对应的违约金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均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超出部分的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为保障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约克(中国)商贸有限公司货款10,573,200元；二、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约克(中国)商贸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7,393,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月2日；以7,143,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4月1日；以6,893,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均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约克(中国)商贸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1,84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84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四、被告迪斯诺克(厦门)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凯斯米亚工贸有限公司、厦门必尔达系统集成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对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7,393,200元部分及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就已清偿部分，向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约克(中国)商贸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824.16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均由被告厦门中雅科技有限公司、迪斯诺克(厦门)集团有限公司、厦门凯斯米亚工贸有限公司、厦门必尔达系统集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寅星审 判 员  罗静深人民陪审员  沈芳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金子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