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民初433号原告：梅少杰，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明海，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晟宏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赤壁市赤马港办事处河北大道小维多利亚生活港Ｂ栋。法定代表人：李天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鄂军，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丽萍，女，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告：韩钢，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系被告周丽萍之母，周丽萍与韩钢系夫妻），住湖北省赤壁市蒲圻陆水村二组。被告：李莉，女，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被告：周鹏，男，1965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鄂军，湖北君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梅少杰与被告湖北晟宏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宏达公司）、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少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明海，被告晟宏达公司、周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鄂军，被告周丽萍、韩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及被告李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梅少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晟宏达公司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636万元，并按月利率2%承担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晟宏达公司可以抵押物的折价优先清偿该债务；2.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9.08万元及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7日，晟宏达公司因需经营资金，通过湖北恒隆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隆公司）介绍向梅少杰借款人民币636万元，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为2个月，并提供建筑面积为2743.53平方米的房屋作为抵押，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对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借款到期后，梅少杰多次催讨未果，诉至法院。被告晟宏达公司、周鹏辩称，1.晟宏达公司因需要资金周转而找到恒隆公司，所有借款事宜都是与恒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新意协商，借款合同在恒隆公司签订，借款、还款均未与梅少杰见面，也不认识梅少杰，直到收到起诉状才知晓借款合同的出借人是梅少杰。2.本案借款发生于2018年5月17日，被告晟宏达公司确实收到原告梅少杰的汇款人民币636万元，但收到汇款的当天就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人民币381600元。被告向恒隆公司借款，还款也只针对恒隆公司。被告借款后向恒隆公司偿还了部分款项（包含现金），原告起诉后被告与恒隆公司交涉，恒隆公司认可收到了部分款项，但认为收到的款项为中介服务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由于整个借款、还款被告都是与恒隆公司协商，故被告偿还给恒隆公司的款项应当认定为是对原告梅少杰的还款。3.本案借款属实，对于借款本金、利息请求法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据实计算。4.被告晟宏达公司借款时提供其所有的九间商铺进行抵押，被告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也提供了担保。本案既有物的担保也有人的担保，应当先实现物的担保，不足部分再由各担保人补充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且原告在起诉状中也请求以抵押物优先受偿，被告对此没有异议，希望优先以商铺处置的价款偿还案涉借款本息。被告周丽萍、韩钢、李莉辩称，其不认识原告梅少杰，整个借款过程都是与恒隆公司协商，借款合同是在恒隆公司签订，签字时借款合同的出借方为空白，其签了名字就离开现场。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梅少杰的身份信息、被告晟宏达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告周丽萍、韩钢的身份信息及婚姻登记信息、被告李莉、周鹏的身份信息及婚姻登记信息，拟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证据二，《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恒隆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恒隆公司真实存在，其与被告之间对服务费有约定。证据三，《借款抵押合同》、鄂（2018）赤壁市不动产证明第0005277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拟证明被告晟宏达公司向原告借款时将该公司所有的九间商铺抵押给原告，双方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证据四，借据、领款单、汇款凭证，拟证明案涉借款金额、还款期限及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借款人民币636万元。证据五，保证函，拟证明被告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为被告晟宏达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证据六，《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两期律师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证据七，恒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恒隆公司按照《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约定收取了被告相关服务费。被告晟宏达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梅少杰往来明细表，拟证明被告已偿还部分本息及原告收取“砍头息”的事实。证据二，被告晟宏达公司出纳张梦蓉个人银行账户流水及情况说明，拟证明案涉借款发生当天被告晟宏达公司就支付了利息的事实。证据三，被告周丽萍个人银行账户流水，拟证明被告周丽萍于2018年6月15日、19日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证据四，被告晟宏达公司银行账户流水及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晟宏达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证据五，被告晟宏达公司记账凭证，拟证明被告晟宏达公司于2019年4月4日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庭审后，被告晟宏达公司申请本院调取了原告梅少杰在赤壁农村商业银行、赤壁农业银行的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晟宏达公司的资金有可能是恒隆公司的公司资金，而非其自有资金，存在公司资金与个人资金混同的现象。对当事人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五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即梅少杰的身份信息存疑，请求法院核实，对证据二、三、四、五、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六中的律师代理费过高，不符合实际，认为证据七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该证据同时可以证明被告晟宏达公司借款后确实偿还了部分借款。原告对被告晟宏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汇入原告梅少杰账户的款项予以认可，对被告晟宏达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因原告梅少杰到庭参加诉讼，且提供了身份证原件，故对其身份信息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虽为原件，但该证据是恒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无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不予采信。对于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分析评判。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晟宏达公司因需要资金周转而请求恒隆公司帮忙提供借款，经恒隆公司介绍，被告晟宏达公司与原告梅少杰达成借款意向。2018年5月17日，三方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合同），原告同意向被告晟宏达公司出借资金人民币6360000元，并指定中国农业银行赤壁市体育路支行账号为62×××77（尾号3977）的账户作为资金的出借和回收专用账户，借款期限2个月，月利率20‰，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合同还约定，恒隆公司促成原、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被告晟宏达公司需向恒隆公司一次性支付服务费人民币254400元，若被告晟宏达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逾期期间必须向恒隆公司每月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27200元，直至借款还清为止。借款当日，被告晟宏达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赤壁市xxx商铺作为抵押[不动产权利证书编号：鄂（2018）赤壁市不动产权第0001598号]，双方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权利人梅少杰，义务人晟宏达公司，登记证号：鄂（2018）赤壁市不动产证明第0005277号。被告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作为担保人在《借款抵押合同》上签字，并分别出具保证函，承诺对案涉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两年。合同签订的当日，原告通过其湖北赤壁农村商业银行天骄支行卡号62×××18（该卡号对应的银行账号为81×××62，尾号1962）的账户向被告晟宏达公司转账人民币3500000元，通过其尾号为3977的账户向被告晟宏达公司转账人民币2860000元，共计人民币6360000元，被告晟宏达公司收到借款后向原告出具领款单及借据，借据载明“因经营周转，借到梅少杰人民币6360000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2个月，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若到期未偿还借款，抵押的房产由出借人处置，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人还清本息止。未按期支付利息或本金，还应承担借款总额15%的违约金（即人民币954000元）”，被告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在借据担保人处签字。同日被告晟宏达公司分两次向原告尾号为1962的账户还款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281600元，共计人民币381600元。同年6月15日、19日，被告周丽萍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分三次向原告尾号为1962的账户还款人民币127200元（即人民币12700元、人民币200元、人民币114300元）。同年7月16日，被告晟宏达公司向恒隆公司付款人民币254400元，恒隆公司于同年7月16日、8月16日将该款分两次转给原告梅少杰，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梅少杰承认收到恒隆公司转来的上述两笔款项。同时查明，2019年4月4日，被告晟宏达公司向陈新意个人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00000元，并备注“还梅少杰款”。另查明，恒隆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陈新意，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管理及信息咨询服务、中介服务、室内外装饰装修工程及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建筑材料（不含危险化学品）销售。还查明，2019年6月3日，原告梅少杰以晟宏达公司、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为被告向赤壁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赤壁市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韩钢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案件属涉澳门特别行政区民事案件，且标的超过该法院受理涉外民事案件的标的限额规定，故以（2019）鄂1281民初1659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梅少杰的起诉。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韩钢系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因此本案具有涉外因素，应依照涉外民事诉讼程序进行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明确第一审涉外民商事案件级别管辖标准以及归口办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本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没有协议选择适用的法律，根据本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可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与本案合同有最密切的联系，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二、关于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虽然原、被告双方的借款意向是在恒隆公司促成下达成，但合同的签订是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签订后，原告梅少杰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晟宏达公司提供了人民币6360000元借款，被告晟宏达公司收到借款后亦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同时为了保证借款能够顺利偿还，被告晟宏达公司还将其所有的9处商铺抵押给原告，并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双方形成借贷法律关系。被告晟宏达公司辩称不认识原告，借款、还款均与恒隆公司联系，原告梅少杰与案涉借款无关与事实不符，且无相应证据证明，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利息、还款金额及违约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1.案涉借款本金。2018年5月17日，原告向被告晟宏达公司出借资金人民币6360000元，同日被告晟宏达公司即向原告尾号为1962的账户转款人民币3816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了被告转账的人民币381600元，但称该笔款项为恒隆公司向被告收取的服务费，已转账给恒隆公司。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被告晟宏达公司转款的数额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三个月的利息数额相符，且被告晟宏达公司的转款行为发生在借款当天，故该人民币381600元应当认定为预先从本金中扣除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应当以原告实际出借的金额来认定，即为人民币5978400元（6360000元－381600元）。被告提出原告收取了“砍头息”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案涉借款利息。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月利率2%，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被告晟宏达公司收到借款后向原告出具的借据也约定月利率2%（即每月利息人民币127200元），借款期限2个月。被告辩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4%，实际上被告也是按照月利率4%偿还的利息。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2018年5月17日借款当天被告向原告还款人民币381600元，同年6月还款人民币127200元，同年7月还款人民币254400元，这些款项与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利息金额相对应，可以认定被告实际是按照月利率2%偿还的利息，且月利率2%未超过法律保护的利率范围，故认定案涉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的辩解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且没有相应的证据印证而不予支持。3.还款金额。除上述几笔还款外，被告辩称2019年4月4日其向陈新意个人银行账户转账的人民币200000元也应当认定为是向原告的还款。虽然被告向陈新意转账的银行转账凭证上备注有“还梅少杰款”字样，但陈新意系恒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本案借款无关，且被告曾向原告尾号为1962的银行账户偿还过借款，知晓原告的银行账号，现无证据证明梅少杰指示被告向陈新意个人账户汇款，亦未委托陈新意代收该款，被告又未能够提供其他相应证据证明原告梅少杰收到了该款，原告也否认收到该款，故该款不能认定为被告向原告的还款。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4.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如违约除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案涉借款期限2个月，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时偿还本息，引起本案诉讼，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利息和因此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可以一并主张逾期利息和律师代理费，但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本案中，原告主张逾期利息按借期内的利率即年利率24%支付，律师代理费为人民币190800元，两项损失之和超过了年利率24%，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予以支持。案涉借款本金为人民币5978400元，被告已还款至2018年8月16日，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人民币358704元，被告实际还款人民币381600元，该款应先偿还利息，超出的人民币22896元用于抵扣借款本金。经核算，至2018年8月16日被告还差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955504元。四、关于担保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审理已经查明，案涉借款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限为两年，本次诉讼发生时保证期限尚未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本案担保责任应当先以担保物的折价承担清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被告晟宏达公司以抵押物的折价优先清偿案涉债务，不足清偿的，由被告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晟宏达商贸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梅少杰借款本金人民币5955504元及利息（以本金人民币595550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8月1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湖北晟宏达商贸有限公司以抵押物的折价优先清偿上述债务，不足清偿的，由被告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梅少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7650元，由原告梅少杰负担人民币3459元，由被告湖北晟宏达商贸有限公司、周丽萍、韩钢、李莉、周鹏负担人民币54191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梅少杰、被告湖北晟宏达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周丽萍、被告李莉、被告周鹏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韩钢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05×××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洪斌审判员  陈继高审判员  侯欣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李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三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本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