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民初3028号原告：天津市晟强基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顺义道储宝钢材市场综合大楼**。法定代表人：郝洪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天津言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堂，天津言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森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阳光新路**泉景鸿园商务大厦第**div>法定代表人：胡恩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路遥，山东颐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珂，山东颐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孙玉焱，男，197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屈宜强，男，197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汪灏，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珂，山东天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晟强基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强公司）与被告山东森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信公司），第三人孙玉焱、屈宜强、汪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晟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张金堂，被告森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路遥，第三人孙玉焱和屈宜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第三人汪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晟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977,172.4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34,847.56元（以1,977,172.44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0年6月1日）以及2020年6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损失（以1,977,172.44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是出卖人，被告是买受人，双方约定管辖为合同签订地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管辖。2019年3月21日，双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晟强公司向森信公司出售螺纹钢，合同总价款2,447,397元。后合同履行中，原告实际供货金额2,477,172.44元，森信公司支付货款50万元。2019年9月30日，双方及案外第三方山东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对账及还款计划。但被告拒绝付款，故呈诉。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二项诉请变更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527,172.4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63,897.17元（以1,977,172.44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0年8月21日）以及自2020年8月2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损失（以1,527,172.44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525%计算）。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2020年8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450,000元，剩余货款本金1,527,172.44元未付，故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0年8月21日的利息按照1,977,172.44元为基数计算，自2020年8月2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1,527,172.44元为基数计算。森信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间不存合同关系。原告提交的购销合同加盖的印章并非森信公司印章，森信公司对该买卖合同不知情。涉案大唐平罗电厂工程土建部分是森信公司在山东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后又全部分包给孙玉焱、屈宜强，包工包料，二人为实际施工人。森信公司不参与涉案工程施工，也不欠付二人工程款，森信公司从未授权他人向原告购买钢材，或与原告结算，不能排除原告与他人串通损害森信公司利益的可能。即使交易真实存在，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与原告真实签订合同的人无权代表森信公司，责任应由无权代表人承担。原告仅起诉森信公司无法查清事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孙玉焱、屈宜强述称，1．涉案合同系晟强公司与实际施工人汪灏签订的，孙玉焱、屈宜强并未参与合同的签订，亦未参与合同的履行，孙玉焱、屈宜强无需承担付款责任。涉案工程系孙玉焱、屈宜强从森信公司承包后分包给汪灏施工的，涉案项目人员管理、合同签订均系汪灏直接负责；2．汪灏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晟强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非善意无过失的。晟强公司在合同签订时明知合同相对方为汪灏，并非森信公司，晟强公司明知汪灏履约能力不足，涉案货款结算缓慢，需要垫资发货，其签订合同时，双方协商的钢材价款单价系在《我的钢铁网》上公布的单价基础上上浮15%-20%进行结算，不符合常理，可以推定晟强公司并非善意；3．孙玉焱于2019年6月支付500,000元货款是作为资金监管方代为支付的，其不是合同相对方。2019年5月中旬，在发包方及承包方足额支付汪灏进度款的情况下，因汪灏管理不善，对外欠付诸多材料款、工程款、工人工资，严重影响工程进度。为加快进度，山东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电力三公司）同意额外再支付部分工程款，督促汪灏尽快施工，竣工时再一并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为避免再次出现资金困难致使工期延后的情况发生，山东电力三公司对后续工程款事宜提出要求，先由汪灏提出付款申请，山东电力三公司审核后，将款项支付给孙玉焱，由其直接支付给材料商或者劳务队伍。因此，孙玉焱的付款行为不能证明其是合同相对方和实际施工人；4．汪灏不是森信公司的员工或者代理人，且森信公司事后也未对涉案合同进行追认。晟强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在没有证据证明汪灏为森信公司员工，也未取得森信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与汪灏签订涉案合同，其自身存在过错。在合同签订后，亦未向森信公司催收过相应货款，印证了晟强公司明知森信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的事实；5．晟强公司在签约时存在过错，也不是善意第三方，且合同单价中已包含违约金，故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汪灏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由其签订，应由汪灏承担付款责任。汪灏述称，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汪灏在大唐平罗工地施工，安排人员与原告签订钢材买卖合同。1．汪灏是合同的经办人，不是合同当事人，在孙玉焱介绍联系后根据工地需要确定钢材数量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此笔钢材不是汪灏个人购买，所购钢材全部用于工地施工，其个人没有占有。所以这不是汪灏个人行为；2．合同履行主体不是汪灏，在原告供货后，原告收到了500,000元货款，该款项不是汪灏支付，后期由总承包单位山东电力三公司进行协调还款时签订还款计划，汪灏也不知情，原告开具的发票也不是给汪灏的，汪灏不是合同履行主体；3．该笔钢材用于施工，形成的工程进度款汪灏也没有收取，汪灏是2019年5月离开的工地，该工程没有及时办理结算和支付工程款，是造成拖欠钢材款的根本原因，这不是汪灏的责任。请法院根据事实依法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山东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电力三公司）将大唐平罗2×660MW新建火电工程输煤系统土建工程（以下简称大唐平罗土建工程）承包给森信公司。2017年4月4日，森信公司（发包人）与孙玉焱、屈宜强（承包人）签订《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森信公司将大唐平罗土建工程承包给孙玉焱、屈宜强，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该合同中承包人的其他联系人为汪灏。后孙玉焱、屈宜强主张其又将该工程转包给汪灏，汪灏认可在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其是大唐平罗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9年，原告经山东电力三公司工作人员介绍，其称将大唐平罗土建工程承包给森信公司，该工程建设需要钢材，后孙玉焱联系原告让其与汪灏沟通，双方就购买钢材事宜达成一致，并通过传真方式订立合同，后原告将钢材送至大唐平罗土建工程项目所在地时，汪灏将合同原件交付原告，即涉案《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显示签订时间为2019年3月21日，所供货物为三级螺纹钢；供方为晟强公司，需方为森信公司，合同约定供货金额2,447,397元；交货地点为宁夏石嘴山市平罗县红崖子乡大唐平罗发电厂，签订合同10天内交齐货物；结算方式及期限为合同签订后60天（电汇或现金）内付清全部货款，如未能按期付款按照每天每吨加收5元结算。该合同落款处需方处加盖森信公司印章，森信公司抗辩称该印章并非其公章，其单位公章已于2018年1月份变更备案为带编码的印章。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3月份依约向大唐平罗土建工程现场交付钢材，送货清单中的签收人均为于小斌，于小斌为汪灏雇佣的员工。2019年3月29日，于小斌在供货确认单中签字确认原告共计送货金额2,477,172.44元，该确认单中收货单位处加盖森信公司印章，森信公司主张该印章亦为虚假印章。2019年4月，原告向被告开具金额为2,477,172.4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于2019年5月份全部抵扣。庭审中，被告主张上述税款抵扣后又办理了进项税额转出，并未实际抵扣，但转出时间及明细被告未能举证证实。2019年6月，被告将500,000元电子承兑汇票背书给原告，向原告支付钢材款500,000元。被告主张该款系孙玉焱向青岛海之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借的款项，并请求被告代其支付的。孙玉焱主张系汪灏欠付材料款，向孙玉焱请求帮忙，孙玉焱才找青岛海之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借的款项代汪灏付款，汪灏对此不予认可，其主张并未向孙玉焱借款，该500,000元并非代汪灏支付。2019年6月23日，孙玉焱向被告出具《委托付款声明》，其中确认其系大唐平罗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其向晟强公司购买一批钢材，因其客观原因不能付款，现委托森信公司代为我方付款，付款方式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31322700002920190614413981996，票据接收方晟强公司与森信公司不存在业务关系。2019年11月28日，屈宜强向被告出具《承诺书》，其中确认其是大唐平罗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保证将所有务工人员的工资、劳务分包的工程款及时发放到劳务人员手中，材料、租赁款等及时支付到供应商手中。庭审中，孙玉焱、屈宜强称该《委托付款声明》、《承诺书》系本案起诉后被告拟好发给孙玉焱屈宜强，要求二人签字，落款时间是应被告要求往前书写的，均系后补的材料。2020年7月13日，被告称其向平罗县公安局报案称孙玉焱、屈宜强涉嫌伪造印章，涉及的案件包含本案、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560号租赁合同纠纷等，平罗县公安局出具受案回执，但未正式立案。庭后，汪灏提交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56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作为线索，该文书曾提到森信公司曾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汪灏作为其项目经理事宜。后原告在庭后向本院提交森信公司出具的一份《授权委托书》，其中载明：“兹委托汪灏（身份证号：37088219********）为合法委托代理人，代表山东森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执行与山东电力建设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就大唐平罗2＊660ＭＷ新建火电工程输煤系统土建工程项目签订的施工合同，具体授权范围为：合同的执行、工程结算、收取工程款（工程款必须汇入公司银行账户）。在授权范围内，该受托人的一切行为均代表本单位，与本单位的行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单位将承担该受托人行为的全部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特此委托。受托人无转委托权。本授权委托书于2017年9月1日生效。”该《授权委托书》落款处加盖森信公司变更后的印章以及法人章。森信公司在补充的质证意见中称，该《授权委托书》系其应山东电力三公司的要求出具，出具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而非2017年9月1日，因其带编码的印章于2018年才开始启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查封了被告名下济南农村商业银行尾号为7865的银行账户。被告为解除对该账户的查封，于2020年8月21日与原告达成协议，由被告向原告支付涉案钢材款450,000元，原告收到款项后申请解除对上述账户的查封。当日，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450,000元款项，并申请解除对上述银行账户的查封。被告主张该450,000元系代孙玉焱、屈宜强、汪灏支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货款及损失应由谁承担给付责任；2．原告主张的货款及损失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1，从合同的订立来看，山东电力三公司向原告介绍其将大唐平罗土建工程承包给森信公司，该工程建设需要钢材，随后孙玉焱联系原告让其与汪灏沟通，汪灏就钢材买卖事宜与原告进行磋商，原告将钢材送到工地现场时汪灏将涉案合同原件交付原告。汪灏虽不是森信公司的员工，亦没有森信公司的明确授权，但其在大唐平罗土建工程现场将加盖森信公司印章的合同原件交付原告，原告并不知晓汪灏与森信公司的关系，汪灏在现场负责施工，该工程又系森信公司自山东电力三公司承包而来。且在后期的供货过程中，汪灏员工为原告出具的供货确认单中亦加盖了森信公司印章，上述情形让原告有理由相信汪灏有权代理森信公司签订涉案钢材购销合同和收取货物；从合同的履行来看，2019年4月份原告向森信公司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5月份森信公司予以抵扣，6月份森信公司通过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支付了500,000元钢材款，该合同履行过程均有森信公司参与，其并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至少在抵扣税款时，森信公司就应当知晓他人以自己名义实施代理法律行为，其未作明确表态，之后又以自己名义向原告支付500,000元货款，进一步增加了原告对于森信公司系合同相对方的确信。为保护交易安全及善意第三人，应认定汪灏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关于森信公司支付货款500,000元的问题，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森信公司才对此提出异议，但在2020年7月2日本院第一次组织质证时，森信公司并未提交孙玉焱、屈宜强、青岛海之能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声明》、《承诺书》、《情况说明》，而是在审理过程中陆续提交。森信公司主张其系根据《委托付款声明》代孙玉焱向原告支付500,000元，但孙玉焱、屈宜强当庭表示该《委托付款声明》、《承诺书》均系本案诉讼之后应森信公司要求后补的材料，并非即时形成，故不存在依据《委托付款声明》代付款的事实。因森信公司与孙玉焱、屈宜强之间有利益关系，同时鉴于被告在举证过程中的不诚信行为，本院对森信公司系代孙玉焱付款50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税款转出的问题，被告辩称将涉案税款抵扣后又办理了进项税额转出，并未实际抵扣，但在本院指定期限内被告不能证实税款转出时间及明细，即使上述税款真实转出，亦不能排除被告在诉讼之后为逃避责任而办理税额转出，故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结合合同订立以及履行的过程，本院认为原告有理由相信汪灏有权代表被告签订涉案合同，汪灏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承担，第三人孙玉焱、屈宜强、汪灏不承担责任。关于焦点2，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送货清单、供货确认单、增值税发票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向大唐平罗土建工程项目供应钢材价值2,477,172.44元，扣除被告通过承兑汇票支付的500,000元以及诉讼过程中支付的450,000元，剩余钢材款1,527,172.44元未结算，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逾期付款损失，被告未依约支付货款给原告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原告自行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其按照6.525%计算有出入，本院予以调整。本案中，涉案合同显示于2019年3月21日签订，其中约定合同签订后60天内付清全部货款，故原告主张自2019年5月22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原告主张及被告付款情况，本院依法支持原告如下逾期付款损失，自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1,977,172.4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1日期间，以1,977,172.4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森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市晟强基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货款1,527,172.44元；二、被告山东森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市晟强基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自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1,977,172.4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1日期间，以1,977,172.4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自2020年8月2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三、驳回原告天津市晟强基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84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848元，由被告山东森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晓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蔡景洋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