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4刑初9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国，化名李梦元，男，1984年5月17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04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05年7月5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2005年7月21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间自2005年7月21日起至2008年1月20日止，期间羁押24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2019年9月25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谈固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9月26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清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路志海，北京市炜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靳树亚，北京市炜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国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会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国及其辩护人路志海、靳树亚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疫情原因，2020年6月4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7年10月31日下午，被告人王建国伙同胡某、彭长勇（现在逃）在曲阳县御美堂减肥中心附近，持刀抢劫欲开车走的保险公司女职工王某1的一辆灰色丰田花冠牌轿车（车牌号：京Ｌ×××××）及一部黑色三星手机和300元现金。三人驾驶抢劫的轿车行至行唐县，让王某1脱掉鞋下车。后胡某通过李某2（已判刑）将该车以34500元价格卖掉。经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轿车价值人民币113580元，被抢三星手机价值人民币2200元。 2、2007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建国伙同胡某、史某、王某2（三人均已判刑）预谋抢劫轿车，在河北省鹿泉市租乘李某1的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型出租车（车牌号冀Ａ×××××），行至石家庄友谊大街，被告人王建国因事下车，当车前行至石家庄市靶场街口处时，胡某拔下钥匙，王某2持刀威胁，将司机逼到后座并对其进行殴打，后胡某驾车行至古贤村，让李某1脱掉鞋下车，并抢其一部诺基亚手机和270元现金。后胡某通过李某2（已判刑）将该车以8300元价格卖给张家口市平原县傅艳飞。经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轿车价值人民币35112元，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00元。破案后追回被抢轿车、手机发还失主。 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建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建国对指控罪名及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不认可第二起指控事实，辩称自己中途下了车，不知道他人抢劫的事,其系犯罪中止。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及第一起案发经过无异议，但第一起涉案被抢物品的价格认定缺少相关依据；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建国系犯罪中止，胡某等人另起犯意产生的后果不应由被告人王建国承担。建议对被告人王建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10月31日下午，被告人王建国伙同胡某（已判刑）等人在曲阳县御美堂减肥中心附近，持刀抢劫欲开车走的保险公司女职工王某1的一辆灰色丰田花冠牌轿车（车牌号京Ｌ×××××）及一部黑色三星手机和300元现金。被告人王建国及胡某等人驾驶抢劫的轿车行至行唐县，让王某1脱掉鞋下车。后胡某通过李某2（已判刑）将该车以34500元价格卖掉。经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轿车价值人民币113580元，被抢三星手机价值人民币2200元。被告人王建国得赃款人民币11000元。审理中，被告人王建国亲属主动退赔至本院人民币1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07年10月31日21时30分王某1报案至曲阳县公安局，称当日18时许，其驾驶一辆银白色丰田花冠牌轿车（京Ｌ×××××）在曲阳县御美堂减肥中心被三名青年男子持刀劫持，丰田花冠轿车及一部黑色三星Ｄ508型手机被抢。曲阳县公安局于2007年11月1日对王某1汽车被抢劫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王某1陈述，2007年10月31日下午下班后，其开车到曲阳县御美堂减肥中心做减肥，后准备开车回家，刚把钥匙插到点火器上，驾驶门开了，一个30多岁小伙子拿着刀子放在其脖子上，不让其喊叫，王某1开始喊人，这时副驾驶门也开了，进来一个男的，两人就打王某1，王某1呼救，左后门又上来一个男的，后座上的那个人采住王某1的头发用力往后拉，前面那两个人用力往后推王某1，王某1被弄到后座上，后座上的男子用胳膊按住王某1的头，驾驶室那个男子就开车走，大概走了1小时左右，车停下来，那几个人把王某1包里的300元现金，还有一部三星牌黑色Ｄ508手机抢走了，还把王某1的鞋脱了，把她推下车，三人开着王某1的车跑了。王某1下车后走到路边一个饭店，饭店的人告诉王某1这是行唐县，王某1用饭店的电话通知了其家人，其家人接上王某1后，到公安局报了案。其被抢的车是一辆银灰色丰田花冠轿车，车某是其父亲王某3，牌照京Ｌ×××××，其身上没有伤。 3、证人胡某证言，2007年王建国、彭长勇、胡某到曲阳县准备偷摩托车，在曲阳县城一个桥附近看到一个20多岁女的开着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去了美容院，出来后，那个女的刚上车，胡某从前门进去，对那个女的说别喊叫，王建国和彭长勇也上了车，把那个女的拽到后座上，胡某就开着她的车去了行唐，他们让那个女的把鞋脱掉，防止她逃跑，在路上把那个女的身上的200多元钱抢过来了，把她的手机卡扔了，走到行唐县北边的一条河附近，让那个女的下了车，他们开车走了。抢车后胡某联系李某2说有辆丰田车想卖，李某2联系了二东，二东和胡某联系上后，胡某、王建国、彭长勇开车到涞源，把车交给了二东，二东给了34500元，他们三个一人分了11000元。 4、证人李某2证言，二东让李某2帮他找一辆没手续的好轿车，有一次胡某说手里有辆跑了几千公里的银灰色丰田轿车，让其找个买家，其就把他介绍给二东，胡某就把那辆轿车卖了，胡某告诉李某2车卖了34500元。 5、证人李某3证言，李某3在他们村行唐县河合村东路边开了一个小饭店，2007年10月31日晚上七点多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光着脚到其饭店，说是有三个小伙子用刀逼着她把她的车抢了。其用李某3的手机给她妈打了个电话，后小姑娘被接走了。 6、证人侯某证言,其在曲阳旧汽车站天地嘉园对过开了一个御美堂专业女子减肥中心，2007年10月31日晚上六点左右，在这减肥的一个女的车被抢了。2007年10月31日下午五点半左右，她开着一辆小轿车来，做了十分钟按摩就走了，侯某也关门下班，锁上门后，见那个女的车的驾驶位置站着一个男的，二十三岁左右，这人说了两句话，他又从车前绕到车的右侧，不知和谁又说了几句话，后见那辆车飞快地向东开走了。 7、证人李某4证言，其小名叫二东。2007年，其朋友范冲给其说想要一辆没有手续的便宜车开，后来其就对李某2说了。2007年底的一天上午，李某2给其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一辆没有手续的小丰田车，市场价格10万多元，卖3.5万元，问李某4的朋友要不要，李某4说要，李某2说让人送到涞源交易。后李某2说的那个卖车人给李某4联系说当天把车送到涞源，下午5点多，李某4、范冲和卖车的人在涞源县城边上的一条公路上见面，卖车的一共三个人，都是30岁左右的年轻人，他们开着一辆灰色的丰田轿车，车挺新，范冲和卖车人谈的价格，好像最后给了对方32000元，交易完后范冲就开着那辆灰色的丰田轿车和李某4走了。车辆没有交易手续。 8、被告人王建国供述，2007年其和胡某、彭长勇商议盗窃车弄点钱花，三人去了曲阳县。晚上寻找作案目标时，碰到一个女的开着银色的丰田轿车停在一个美容店门口，等她从美容店出来上车时，三人一合计说上吧，三人乘机上了这辆丰田车，其和胡某在前面推，彭长勇在后座上拽，把这个女的拽到后座，胡某开车，王建国坐在副驾驶，彭长勇和那个女的在后座上，把女的包内200多元钱拿出来，把这个女的手机卡扔了，后让这个女的下了车，他们开车走了。后胡某联系人把车卖了3万多元钱，分给其1万多元钱。是胡某找的李某2，李某2联系的买主。 9、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胡某就是抢劫其银灰色丰田花冠轿车的其中一位，是驾车的那个人。 10、被抢丰田花冠轿车的车辆信息，车辆品牌丰田，号牌号码京Ｌ×××××，车身颜色灰，车辆型号ＴＶ7160ＧＭＤ,发动机号Ｅ051970，车辆识别代号ＬＦＭＡＰ22Ｃ970022315,机动车所有人王某3，出厂日期2007年10月18日，初次登记日期2007年10月23日。 11、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结论为丰田花冠7160GMD型轿车的鉴证价值为113580元，黑色三星D508型手机的鉴证价值为2200元。 12、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人顾福兴、王廷林当庭证言，证实涉案丰田花冠车的鉴证价值系该认证中心按照委托方（公安机关）提供的交通网上涉案丰田花冠汽车的登记信息向保险公司进行问询而作出，为基准日的新车购置价；涉案三星D508型手机的鉴证价值系该认证中心根据委托方（公安机关）提供的该手机的购机发票，进行了市场调查，扣除折旧后得出。 13、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2013）清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0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某4经李某2介绍以32000元价格帮范冲（另案处理）从胡某（已判刑）手中购得一辆盗抢的丰田花冠7160ＧＭＤ型轿车（车牌号京Ｌ×××××）。经清河县物价局评估鉴定中心鉴定，丰田花冠7160ＧＭＤ型轿车价值113580元。判决被告人李某4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二）2007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建国伙同胡某、史某、王某2（三人均已判刑）预谋抢劫轿车，在河北省鹿泉市租乘李某1的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型出租车（车牌号冀Ａ×××××），行至石家庄友谊大街，被告人王建国因事下车，当车前行至石家庄市靶场街口处时，胡某拔下钥匙，王某2持刀威胁，将司机逼到后座并对其进行殴打，后胡某驾车行至古贤村，让李某1脱掉鞋下车，并抢其一部诺基亚手机和270元现金。后胡某通过李某2（已判刑）将该车以8300元价格卖给张家口市阳原县傅艳飞。经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轿车价值人民币35112元，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00元。破案后追回被抢轿车、手机发还失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鹿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二中队出具的接受案件回执单、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12月24日李某1报警案发，鹿泉市公安局于次日对李某1被抢劫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07年12月24日晚9时10分左右，李某1在鹿泉市楼下停车等客人，有四名男子上其车说去石家庄市方宾馆，刚拐到友谊大街，其中一名男子下车，说让其再送送车上的人，李某1开着车拉着剩下的三人到了友谊大街和靶场街之间的那条小路，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把车钥匙拔下来，坐在其后面的一名男子用刀卡住李某1脖子，让李某1到后座去，李某1跑下车，这三名男子把李某1打了一顿，后把李某1拽到车后座，用脚踩他，抢走他270多元和一部诺基亚手机，到古贤村后把李某1放下来，他们三人将车开走。这四名男子大概30岁左右。李某1的出租车是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轿车，车牌号冀Ａ×××××，发动机号893793，车辆识别号ＷＶＷＺＺＺ33ＺＷＷ026245。被抢的手机是一部诺基亚2310直板手机。 3、证人史某证言，2007年12月的一天，史某、王建国、胡某、王某2一起商量怎么弄点钱，胡某提出抢劫汽车，他们同意了。当天下午5点多他们四人去了鹿泉市寻找目标，王建国在鹿泉市字路口附近找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对司机说租车去石家庄，四人上了车，中途王建国下了车，走到石家庄市上时，王某2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架在司机脖子上，把司机拽到后座，并打了司机一顿，半路上把司机的鞋扒了下来，还把司机身上200元左右的现金和一部诺基亚手机、一些证件翻出来，胡某开车，在半路上把司机丢下车，把史某和王某2送到友谊公园的旱冰场，胡某就去卖车了，抢的那部手机王某2拿着。 4、证人王某2证言，2007年12月的一天下午5点多，胡某、史某、王某2、王建国去了鹿泉市，王某2带着匕首，到后转了一会儿，又上了一会儿网，王建国的媳妇催王建国回去。9点左右，四个人在一个红绿灯附近看到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出租车，胡某说把这辆车骗到石家庄抢了，然后王建国就去租车，他们几个就上了车，走到石家庄市方宾馆附近，王建国下了车，他们又让司机往前走，走到靶场东头一个没路灯的小街上，胡某回头冲王某2使了一个眼色，王某2拿匕首卡住司机的脖子，司机打算跑，他们打了那个司机，把他抬上车，胡某就开车走，他们把司机的鞋脱了，又把司机兜里的钱和诺基亚直板手机掏出来，后把司机放了。在路上，胡某给老李联系，让老李把车卖掉，胡某把王某2和史某放在友谊公园后，接老李去张家口卖车。王某2把那部抢来的诺基亚直板手机给了郑敬方。 5、证人胡某证言，抢劫丰田轿车之后，胡某和史某、王某2、王建国又一起去了鹿泉市，到后转了一个小时，王建国的媳妇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王建国拦了一辆桑塔纳轿车，他们四个就上了车，走到石家庄市与新华路口时王建国下了车，又走了一公里左右，胡某把车钥匙拔下来，王某2拿刀架在了司机的脖子上，把司机拉到后座，打了司机一顿，胡某开着车，在路上把司机的鞋脱了，把司机身上装的钱和手机都拿出来了，后让司机下了车。胡某开车把史某、王某2送到石家庄市，胡某联系了李某2卖车，李某2联系的张家口的买车的，胡某和李某2开车去了张家口市阳原县把车卖了，卖了8300元。 6、证人李某2证言，2007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胡某来找李某2，说他花了15000元买了一辆桑塔纳2000轿车，没任何手续，让李某2找个买家卖掉，李某2联系了傅艳飞，李某2和胡某开着那辆桑塔纳2000轿车去了张家口阳原县，以8300元价格卖给了傅艳飞。那辆车是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 7、涉案桑塔纳轿车的车辆信息，车身颜色黑，号牌号码冀Ａ×××××，车辆型号330Ｋ8ＢＬ0ＬＴＤ2，发动机号893793，车架号为ＷＶＷＺＺＺ33ＺＷＷ026245，车辆所有人李某1，初次登记日期1999-04-09。 8、河北省石家庄市旧机动车交易服务专用发票，证实涉案桑塔纳轿车评估成交金额7万多元。 9、清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结论为桑塔纳2000型轿车的鉴证价值为35112元，诺基亚2310直板手机的鉴证价值为200元。 10、阳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工作情况，2008年阳原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副所长报告称，阳原县西城镇居民傅艳飞买了桑塔纳轿车后发现该车是一辆赃车，要主动交到该队，该队派民警将车提回（经比对确定该车车架号为WVWZZZ33ZWW026245），现将该案移交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11、辨认笔录，李某1辨认出史某、胡某就是抢劫其桑塔纳轿车的人；李某1对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车架号ＷＶＷＺＺＺ33ＺＷＷ026245、发动机号893793）、一部蓝色诺基亚手机进行辨认，李某1确认该车和手机就是其被抢的车和手机。 12、胡某等人抢劫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及车架号照片、发还笔录及清河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08年4月22日侦查人员将胡某等人抢劫的涉案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部诺基亚手机发还给李某1。 13、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2009）清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判决被告人王某2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14、被告人王建国供述，在曲阳抢劫丰田车后，过了一两个月，胡某、王建国、史某、王某2一起去鹿泉准备作案再弄点钱，到了晚上其说回家，在路上拦了一辆桑塔纳轿车，走到石家庄时，其下了车。 综合证据如下： 1、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2008）清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本案两起指控事实及其他犯罪事实，判决胡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史某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 2、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05）新刑初字第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石刑终字第00444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05年4月28日王建国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王建国上诉，2005年7月5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2005年7月21日将王建国释放，缓刑考验期间自2005年7月21日起至2008年1月20日止。 3、到案经过，2019年9月2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谈固派出所民警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房产中介处将王建国抓获。 4、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建国的身份信息，并备注2019年9月26日因胡某等人抢劫案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非党员。 5、证人刘某证言，刘某是李梦元的妻子。证实2017年5月份刘某和李梦元登记结婚，不知道李梦元和王建国是一个人，王建国隐瞒身份和她结婚，欺骗了她。王建国没有告诉她其参与抢劫的事。 6、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审理中刘某代王建国退赔11000元。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方法，抢走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涉案被抢物品的价格认定缺少相关依据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2007年10月31日案发时涉案丰田轿车刚刚购买，该车的车辆信息载明出厂日期2007年10月18日、车辆型号TV7160GMD、初次登记日期2007年10月23日，结合鉴定人当庭证言，且该丰田轿车及三星手机的鉴证价值已由生效判决书予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王建国伙同胡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预谋抢劫，主观上具有共同故意，被告人王建国租乘出租车后下车，虽然之后没有实施抢劫行为，但其在客观上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阻止其他共犯继续犯罪或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被告人王建国应对胡某等人的危害后果负责，即应当承担抢劫既遂的法律责任，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建国等人结伙抢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建国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审理中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害人的损失应予退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根据被告人王建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石刑终字第0044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建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王建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32年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建国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十一万六千零八十元、李某1人民币二百七十元。（已履行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四、被告人王建国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靳跃勋 审 判 员  郑亚玲 人民陪审员  刘金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