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092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芳，女，1973年4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山东鲁参坊股份有限公司服务中心负责人和团队领导人，户籍地威海市环翠区，捕前租住于荣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永康、于杰，山东星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威经检一部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于丽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芳及其辩护人刘永康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案于2020年6月29日中止审理，10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山东鲁参坊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参坊公司）于2013年4月9日成立，威海参通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参通宝公司）于2017年4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均为李某2，两家公司是一套人马，一个办公地址，两块牌子。2016年以来，李某2、钟某杰、刘某、于某2以公司名义，通过“复式营销”、“海洋牧场”两种模式进行传销活动，并通过“21000/3000促销”、“参通宝”两种模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姜芳自2016年9月加入鲁参坊公司，是公司服务中心负责人和团队领导人之一，对“复式营销”、“海洋牧场”、“参通宝”模式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其发展传销层级数37层，参与人数395人；发展存款参与人91人，吸收存款总额3766699.29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412840.35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出示了身份信息、抓获经过、姜芳手绘组织结构图、银行交易记录、宣传资料和政策通知、鲁参坊投资和海洋牧场众筹投资合同、情况说明、刑事裁判文书等书证，证人李某2、李某1、徐某、张某1、张某2、段某、潘某、姜某、毕某、邵某、吴某、于某1、丛某、戚某、初新亭、孙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芳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芳伙同李某2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芳伙同李某2等人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芳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建议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姜芳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姜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 辩护人提出了被告人姜芳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提供的证据均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姜芳于2019年12月24日被抓获。被告人姜芳当庭供述其通过上述犯罪违法获利18万元。 本院认为，鲁参坊公司和参通宝公司在从事海参养殖、加工和销售活动中，违反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拖二”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予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姜芳作为公司重要岗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对单位犯罪行为的发生、发展负有直接责任，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公诉机关未对鲁参坊公司和参通宝公司提出指控，不影响按照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对被告人姜芳定罪处罚。被告人姜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姜芳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姜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姜芳违法所得18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德民 人民陪审员  宋惠利 人民陪审员  宋修巧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苗安宁                                                  姜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明细                               序号                       集资参与人                       公民身份号码                       联系方式                       投资金额（元）                       损失数额（元）                               1                       邹积朗                                               1302163****                       43248.56                       39199.92                               2                       邹本祯                                               1335631****                       10000                       8800                               3                       周炳安                                               1596678****                       40000                       35200                               4                       周德波                                               1302164****                       10000                       8800                               5                       赵希丽                                               1396319****                       10200                       8389.8                               6                       张燕                       370633196509130723                       1596559****                       81894                       74494                               7                       张燕                                               1346510****                       23730.6                       19949.78                               8                       张秀英                       370632197009252124                       1510545****                       12800                       12185                               9                       张文英                       370632195608192160                       1328787****                       120000                       114000                               10                       张文敏                       371002198201188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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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云飞                       370102197212292919                       1386908****                       167032.75                       159665.69                               28                       王学萍                       37063219590819212X                       1335681****                       10000                       8200                               29                       王孝经                                               1555063****                       60000                       56800                               30                       王淑香                       370630197006075027                       1340631****                       80000                       78600                               31                       王明                                               1561581****                       10600                       9394                               32                       王丽英                       370633195901120023                       1860631****                       11018.5                       9398                               33                       王建华                       370633197212050321                       1350891****                       11410                       9789.9                               34                       王从华                       370620196221223041                       1315331****                       66305.77                       60745.16                               35                       王春霞                       370633196802150088                       1506312****                       45796.06                       38413.12                               36                       王昌芹                                               1386308****                       44848.48                       37484.76                               37                       谭燕美                       371081197408159125                       1336118****                       40000                       38400                               38                       孙玉梅                       370628196509214125                       1336118****                       50000                       47000                               39                       孙文梅                                               1386311****                       52066.26                       42991.07                               40                       孙文芳                                               1386903****                       36611.53                       30980.53                               41                       孙孟英                                               1366630****                       61200                       52788                               42                       孙建波                       230902196907240013                       1379271****                       30000                       28800                               43                       孙彩英                                               1379278****                       40000                       37200                               44                       苏华                       370633196112110046                       1328783****                       20000                       17400                               45                       宋业静                       370633196801120012                       1386318****                       116392.93                       107030.64                               46                       宋丹                       230229197608100025                       1564526****                       4229.8                       4086.63                               47                       邵静                                               1360631****                       30000                       24600                               48                       曲淑荣                       370633195004152121                       1506940****                       180000                       180000                               49                       曲兰英                                               1558832****                       20000                       17600                               50                       戚本胜                                               1386907****                       10000                       8200                               51                       彭润凤                                               1856314****                       20000                       17600                               52                       苗丽华                                               1580630****                       10000                       8200                               53                       吕彩玲                                               1866313****                       10000                       8200                               54                       刘永凤                       370633196603253826                       1317681****                       28962.63                       25056.8                               55                       刘旭                                               1333630****                       44968.35                       40193.62                               56                       刘淑华                                               1306118****                       40000                       35800                               57                       刘全玲                                               1526611****                       101000                       88000                               58                       刘可丽                                               1558835****                       40000                       36800                               59                       刘广信                                               1328785****                       22038.68                       19589.64                               60                       梁永波                       370633197212013213                       1560630****                       56592.2                       47366.92                               61                       李荣华                                               1386313****                       22244.86                       19793.88                               62                       李莉                                               1506312****                       10000                       9063.15                               63                       李桂兰                       220524197208263362                       1379359****                       20000                       20000                               64                       李锋荣                       37063319500710001X                       1852227****                       42412                       39987.92                               65                       李大均                                               1530630****                       10600                       9777.7                               66                       李传政                                               1360631****                       10000                       8200                               67                       鞠远辉                                               1356317****                       10000                       8200                               68                       鞠文丽                                               1586631****                       45276.8                       39163.03                               69                       鞠夏传                                               1327631****                       50900                       47550                               70                       鞠建丽                       379012197409227745                       1306112****                       73333.33                       64333.33                               71                       鞠江                       370633195911260011                       1356219****                       100335.04                       91535.04                               72                       鞠波                       370633196504206741                       1356219****                       50950.88                       46531.76                               73                       姜玉秀                       37063319570305036X                       1318111****                       128179.9                       112499.87                               74                       姜雪梅                                               1315608****                       36391.59                       30702.83                               75                       姜天生                                               6315756731                       34974.87                       30000                               76                       姜明                                               1566609****                       30600                       25787.94                               77                       纪召梅                       370632195808302125                       1380630****                       10000                       9800                               78                       郭英军                                               1346520****                       68356.64                       61387.83                               79                       郭清三                       372801197101155739                       1322082****                       20000                       19200                               80                       谷媛馥                                               1318111****                       10000                       8200                               81                       谷惠英                                               1356189****                       69792.55                       59152.5                               82                       宫本军                       370102196907203316                       1317630****                       67562.98                       60118.12                               83                       高兰荣                                               1846312****                       10000                       8200                               84                       房德义                                               1379271****                       20000                       17600                               85                       段云梅                       370630196201127529                       1506313****                       40000                       40000                               86                       樊景英                       370633195607120727                       1318189****                       40813.12                       39708.99                               87                       邓旭明                       370620196802201023                       1308268****                       50000                       46000                               88                       邓春燕                       360121198001295249                       1566611****                       60000                       52800                               89                       丛燕                                               1340671****                       10000                       8200                               90                       丛培恩                                               1332630****                       10000                       8400                               91                       曹丽娜                       370811198204180027                       1846313****                       56184.4                       53885.47                                                     合计                                                                       3766699.29                       341284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