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民初2942号原告张晓军，男，汉族，1973年1月18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代理人王东阳，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泽斌，南阳市卧龙区宛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滨河路向阳荷花广场**。法定代表人卢景曾，任总经理职务。被告常跃平，男，汉族，1971年8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卧龙区。被告常雅丽，女，汉族，1987年11月6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盆窑村/div>法定代表人卢地平，任总经理。以上四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晓，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晓军与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常跃平、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常雅丽、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在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被告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晓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东阳、杜泽斌，四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晓军诉称：原告与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常跃平、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常雅丽之间有多年的借贷关系，期间既有到期收回本息，也有到期本息续做等形式，往来账目清晰。2018年9-11月，原告通过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众融贷平台，与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累计出借5笔70万元，款项均按指定汇入被告常雅丽的个人账户（工行卡6212261714000453295），约定年利率15%，其中4笔期限一年、1笔期限10个月，均到期还本付息。至2019年11月15日，上述5笔陆续分别到期，出借款项本息合计803750元，被告没有按时足额偿付。2019年11月15日，被告提出偿还其中60万元，但须原告方继续出借。无奈，原告通过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拥有的众融贷平台，与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金额60万元，约定年利率7.5%，期限半年，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9年11月15日至2020年5月25日借款期间，被告不按期主动履行付息还本义务，至今拖欠原告622500元本息分文未还，构成严重违约。期间，原告多次要求上述被告出具欠条，被告以众融贷平台存储有数据、及公司财务存有账务流水数据即为证据作出答复，拒绝提供。经质证核实，上述款项并未进入借款人公司，而是在被告常雅丽，被告常跃平个人账户及其实际控制的有关公司、个人账户上运行，且常跃平、常雅丽、盛攀攀和卢地平是近亲属关系，几家公司管理人员交叉任职，同在一处办公。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告财产混同。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负连带责任。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万元，利息22500元，四被告负连带责任；2、自2020年5月20日起，由被告按照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本金60万元占用期间的违约金，同时按照年利率6％支付欠息22500元占用期间的利息，均至款项完全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常跃平、常雅丽、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和事实理由需要确凿的、合法的证据材料和法律条文支持。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张晓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晓军的身份情况。2、2019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并签署借款合间，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及合同，借款60万元，期限为6个月，年利率7.5%，并约定借款用途、担保措施。3、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的电子信息，证明该电子信息印证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4、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证明原告向常雅丽交付了上述款项后，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了对应的担保函。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方向：（1）证明原、被告借款经过银行转账，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2）该借款没有经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入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而是按常跃平的指定汇入常雅丽个人账户；（3）证明常跃平、常雅丽个人财产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及常跃平等公司及个人之间的账户混同。6、张晓军与常雅丽谈话录音，证明常雅丽将借款汇入常跃平个人账户，而没有汇入公司账户，常跃平调配使用该借款，常雅丽、常跃平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公司及常跃平、常雅丽等人之间的财产混同，上述被告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常跃平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常跃平的妻子石阳占70%有股份，出资2100万元，常跃平占股份的30%，出资900万元。8、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公司股东为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常雅丽，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9．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证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占该公司股份的60％，出资1800万元；卢地平占该公司股份的40%，出资1200万元；（3）卢地平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0、陈某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地平的谈话录音，证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系常跃平一人开办的公司，只是借用卢地平的名义登记为法定代表人。11、证人陈某和辛某的出庭证言两份。（1）证人陈某出庭证明：①证人陈某与原、被告均是同学关系；②证人原来是中鑫投资集团公司的员工，在公司负责后勤办公室以及外围工商事务，后来没什么活，工资降了，就离开公司了；③常静雅、常雅丽都是常跃平的亲堂侄女，都是中鑫投资集团公司的员工；④原告的钱打入常雅丽账户，最后又转入常跃平账户，由常跃平支配，由证人办理的担保函，总共有五百多万元，这笔钱没有还；⑤众融贷平台是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平台已关闭，法人原来是张浩，后来是常静雅；⑥证人帮常跃平注册的有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阳市卧龙区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证人辛某出庭证明：①证人与原告和被告常跃平均认识，证人最早是常跃平的河南众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原始股东，没有出资，常跃平让证人做公司名义股东，公司现在已经注销了，现在证人是无业人员；②2020年5月2日下午证人与原告在中鑫投资集团公司常雅丽办公室听原告和常雅丽商谈还款，常雅丽多次提到其银行卡归公司所有，款项由她三叔常跃平使用、调配。原告举证两份证人证言以证明：①张晓军出借给被告公司借款属实，出借后到常雅丽账户，由陈某出具担保函；②常跃平一人出资注册了华信公司、恒置租赁服务公司、聚源升科技公司、六合小贷公司和众融文化传媒公司等，其他公司都是借用亲属身份注册股东，款项由常跃平一人使用，各公司、常跃平、常雅丽账户之间混同，应负连带责任。12、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在商业银行设立的银行账户中2016年11月；2017年9月、11月；2018年8月、9月、11月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在这个时间段，原告将借款汇入常雅丽个人账户，常雅丽没有适时等额汇入借款公司账户，由常雅丽和常跃平个人使用或统一调配使用。13、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有关时间段的银行流水。证明常跃平的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常跃平随意将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上的资金转入个人账户或个人账户上的钱转入公司账户。14、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常静雅与原告微信谈话记录。证明自2019年下半年以来，借款方及有关被告欠原告本息累计数额。15、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众融贷平台部分短信记录。证明借贷事实清楚，欠款到期未还。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借款协议是电子证据中的网页证据，出示网页证据举证方应当提供网址的时间并将网页当庭演示，指明网页与案件有相关联的内容，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证据4有异议，中鑫公司系登记注册、独立运营的公司法人，对外担保需要提供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真实性有异议的原因是提供的是复印件。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借款合同成立，银行交易流水要早于借款协议的签订，不知道双方是否有其他账目往来，庭后核实向法庭汇报，也不能证明是按照常跃平的意思汇款，更不能证明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方向有异议，只能说明原告向被告公司员工要过钱，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证据7、8、9应有当地工商部门盖章，但是是从网上下载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证据10质证意见同证据6。对证据11证人证言，对陈某证言的合法性有异议，不是证人亲眼所见被告个人账户，只是经手了担保函的手续，真实性也有异议，证人闪烁其词，对原、被告还有自身都有利害关系，证言具有倾向性；对辛某证言的合法性有异议，是念的纸质证言，不是自己陈述事情经过，且对真实性也有异议，因为其当时是公司股东且离开多年，难免会有报复倾向。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流水只能证明原告把款项汇入常雅丽账户，常雅丽汇入恒置公司，说明款项是由恒置公司使用；证据13不完整，没有证明是谁把钱汇入常跃平账户，对原告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恒置公司与常跃平的交易与本案没有关系，常跃平也不是恒置公司的法人，更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证据14不显示原告要证明的主体之间的事实，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现在累计的数额；证据15短信记录能够证明60万元没有走账，是本息60万元，不是本金60万元，其中45.5万元是本金，14.5万元是利息。四被告当庭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院对有关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4、5，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了借款转账交付、签订电子借款协议、众融贷网站平台登记借款记录信息、担保人提供担保的借款担保过程，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原告张晓军与被告常雅丽的谈话录音以及证据10证人陈某与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地平的谈话录音，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1证人陈某、辛某的出庭证言，能够与证据6、证据11录音证据相印证，反映了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均是由常跃平一人出资注册的，原告的钱打入常雅丽账户，最后又转入常跃平账户，由常跃平支配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8、9工商登记信息，属公司法定对外公开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13，能够证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以及常跃平、常雅丽个人账户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关系。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15显示的借款情况，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3日，原始股东为石阳、常跃先、白雪梅，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常跃先；2015年4月22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石阳（占70％股份）和常跃平（占30％股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常跃平；2020年5月2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常跃平变更为卢景曾。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26日，股东为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占90％股份）和常雅丽（占10％股份），由盛攀攀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常雅丽任公司监事。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8月25日，自2011年11月14日起股东为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占60％股份）和卢地平（占40％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卢地平。从2014年2月起，原告与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多次借款往来关系，约定的年利率从9.6％到18％不等，由原告通过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众融贷网络平台向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或者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等提供借款，并将借款打入借款人指定的常雅丽个人账户。其中一部分借款到期时，存在借款人偿还部分本息后，由原告增加借款本金双方再次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确定本金的情况。原告提交的在众融贷网站平台查询的借款投标记录以及原告的转账流水显示，2016年11月11日，原告分两次向借款人指定的常雅丽个人账户汇款两笔10万元，合计出借10万元，约定年利率15.84％，到期本息115840元。至2017年11月14日，10万元借款逾期后，原告又向常雅丽个人账户汇款5万元，连同原来的本息11万元，合计16万元作为出借本金，约定年利率15％，到期本息184000元。至2018年11月15日，16万元借款逾期后，原告又向常雅丽个人账户汇款116000元，连同原来的本息184000元，合计30万元作为出借本金，约定年利率15％，一年期到期本息345000元。以上原告实际向常雅丽账户转账汇款26.6万元。另外，原告于2016年10月14日、2017年9月4日、2018年9月20日分别向被告常雅丽账户转账汇款10万元、10万元、5万元，三笔计25万元，加上前期所欠利息转本金5万元，以及2018年11月15日的30万元借款，至2019年11月15日，上述四笔借款累计本金为60万元（实际转账汇款51.6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因债务人不能还本付息，经协商，原告与借款人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同意将债务人所欠前述四笔借款本金60万元合为一笔（其中转款51.6万元，利息转本金8.4万元），转为新的借款。2019年11月15日，甲方（××）张晓军、乙方（借款人）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与丙方（见证人／服务商）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通过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众融贷网络平台重新签订编号为众融借字（2019）1115号的《借款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借款本金数额：陆拾万元，借款年利率：7.5％，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9年11月15日起）。2019年11月15日，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编号为众融保函字（2019）第1115号的《担保函》，内容为：“尊敬的张晓军（众融贷用户名：xj0999）：您与借款人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众融贷用户名：恒置租赁）签订的编号为：众融借字（2019）1115号《借款合同》，您向借款人出借资金为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00元），年利率7.50％，期限2019年11月15日至2020年05月15日。您向借款人交付了上述款项，本公司作为担保人在此向您郑重承诺如下：1．如果借款人不能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您偿付借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的，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代为偿付全部款项。2．若本公司未能兑现上述承诺，从第四个工作日起，本公司向您另行支付未还本金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同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上述60万元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未向原告还本付息，原告遂将四被告诉至本院。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与被告常雅丽的谈话录音，其中原告张晓军说：“你叔（常跃平）给我讲：‘所有的钱都是我一个人账户掌握，他们（××）谁也不知道’。”被告常雅丽答：“这是真的！”张晓军说：“……人家肯定讲，明明我们的钱打你个人账户上了，常雅丽你把钱弄到哪里了？但肯定也都知道，这些钱你没有用，都是跃平拿走了，统一调配（使用）了。”常雅丽答：“嗯，嗯。”另外原告提交了证人陈某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地平的谈话录音，其中陈某说：“现在公司出事，你是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借款，有人起诉不都得找你。”卢地平说：“怕留后遗症，结果还是出来了。”陈某说：“你写个东西。”卢地平说：“写个东西跟咱没关系，不知法院认不认？”陈某说：“你写的法院肯定认。”陈某说：“你写公司不是你的，是你三哥常跃平让你当的股东法人，实际上都是他的，是不是？”卢地平说：“是的，实际上就是这样。”陈某说：“你叫卢地平，身份证号，现任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说明公司成立当股东、当法人都是你的三哥常跃平让你干的，公司对外借款及用途，你也不知道，你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私章都在中鑫集团公司，在常跃平三哥那放着。”卢地平笑而不答。陈某又问：“你说是不是这回事？”卢地平答：“是这回事。”证人陈某、辛某出庭证明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均是由常跃平一人出资注册的，原告的钱打入常雅丽账户，最后又转入常跃平账户由常跃平支配的事实。另查明：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及常跃平和常雅丽个人账户之间有较为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本院认为：（1）原告与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众融贷网站平台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自愿；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向借款人指定的常雅丽账户转账汇款51.6万元，加上利息8.4万元，合计60万元，履行了借款协议约定的交付义务，约定的年利率7.5％亦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属有效协议。故原告要求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并从2019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7.5％支付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①虽然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时未提交股东会决议，但从原告提交的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流水看，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关系，即两公司之间存在较为密切的关联关系，且在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时加盖有法定代表人常跃平的私人印章，故原告有理由相信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担保属有效担保。②关于担保方式，因担保函对担保方式明确为“如果借款人不能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付借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的，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代为偿付全部款项”，根据担保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故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3）关于被告常跃平和常雅丽的法律责任问题。①原告提交的与被告常雅丽的谈话录音，以及证人陈某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地平的谈话录音，结合证人陈某、辛某的出庭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均是由常跃平一人出资注册，并且公司通过常雅丽账户收到××借款后，均由常跃平统一调配使用的事实；另外，原告提交的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了两公司账户与常跃平个人账户之间有较为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关系，印证两公司与常跃平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上述情况表明被告常跃平系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其能够调配使用两公司资金但又不是公司股东的行为特点符合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法律特征，故应当认定被告常跃平系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关于公司纠纷案件的审理”第（四）项“关于公司人格否认”第11条规定：“控制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控制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逃避债务、非法经营，甚至违法犯罪工具的，可以综合案件事实，否认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法人人格，判令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本案，被告常跃平作为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能够任意调配使用两公司资金的行为，使得两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丧失了人格独立性，故被告常跃平应当对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②因被告常雅丽并非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故原告以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与常雅丽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为由要求被告常雅丽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张晓军借款本金60万元，并从2019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7.5％支付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为止。二、被告常跃平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晓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12.5元和财产保全费3633元，由被告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常跃平和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延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兰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