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26民初1149号原告（反诉被告）：安徽鑫民玻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6662942371C。法定代表人：赵伟，该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尚睿，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宝英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康桥东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785881994A。法定代表人：周涛，该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安徽元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安徽鑫民玻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鑫民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宝英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宝英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安徽鑫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宝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陈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鑫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安徽鑫民公司与上海宝英公司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2、上海宝英公司返还安徽鑫民公司已支付的货款等费用304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自2019年8月22日起算至实际支付完毕止）。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4日，安徽鑫民公司与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签订了《烟气连续监测系统购销合同》。约定，安徽鑫民公司向上海宝英公司购买烟气连续监测系统2台，总价30万元，付款时间按节点支付。同时约定如上海宝英公司设备安装调试结束后经二次验收不合格或安装调试结束后二个月内设备不能通过验收的，安徽鑫民公司有权退货并要求赔偿损失。合同签订后，安徽鑫民公司依约支付了合同总价的80﹪货款24万元，上海宝英公司将货物发出后，即安排工作人员进行安装调试，但该设备一直不能正常使用。2018年3月20日，上海宝英公司以数据采集仪不包含在合同内，需另行向其采购安装，价款22000元，同时还要求安徽鑫民公司对出口CEMS进行改造，费用2000元。安徽鑫民公司支付完上述费用，经安装仍不能正常使用。2019年6月5日，安徽鑫民公司要求上海宝英公司继续维修，上海宝英公司要求必须从其购买备件才同意维修，安徽鑫民公司为了尽快修好设备，只能签订《备件购销合同》，支付了40000元备件款。2019年6月19日至21日上海宝英公司维修，仍不能使用，达不到使用目的。2019年7月11日，安徽环科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对该窑炉2台废气在线监测设备做在线比对，经现场比对不合格。由于上海宝英公司的设备无法达到使用目的，安徽鑫民公司以律师函的方式要求退货并拆除设备，但上海宝英公司不予理睬。经查，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被核准注销。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上海宝英公司辩称，1、案涉设备发生故障，未能通过环保部门验收，安徽鑫民公司现场不达标，即未根据双方签署的烟气监测系统及国家HJ75-201固定污染源排放，安徽鑫民公司应当在监测站房内安装空调等，保证室内温度保持在15-30度。上海宝英公司在对案涉设备安装、调试时，售后曾多次要求，然而安徽鑫民公司均置之不理，加之其未遵循技术规范的要求，聘请运行维护单位，从而导致案涉设备发生故障。安徽鑫民公司在明知且应知现场不达标的情况，依然坚持违规使用，而且不聘请第三方对案涉设备运维，致案涉设备发生故障及未能通过环保部门验收。2、上海宝英公司依约提供了质量合格的案涉设备，履行了安装调试工作，不存在违约行为。2018年1月13日，上海宝英公司已经完成了案涉设备的安装调试，也及时提供了售后服务，安徽鑫民公司现场工况不达标，提供的设备本身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3、即便认定上海宝英公司存在违约的情形，根据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第12条的规定，安徽鑫民公司也只能要求换货，无权要求以上请求。4、安徽鑫民公司没有证据证实案涉设备有根本性缺陷，也没有证据说明案涉设备现状，更没有法定的和约定的情形。5、合同的相对方是分公司，本诉原告有责任和义务证实分公司是何种原因撤销并且由总公司承担责任，另外有约定管辖条款，但因为分公司已经撤销，约定管辖条款也不生效，应该适应被告所在地法院管辖，本诉原告起诉状中有关的配件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应该有原告承担。不能成为安徽鑫民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理由。不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驳回安徽鑫民公司本诉的诉讼请求。上海宝英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安徽鑫民公司继续履行合同；2、安徽鑫民公司支付剩余合同购销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5360.50元（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暂计算至2020年5月29日，直至款清止，）合计65360.5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4日，上海宝英公司与安徽鑫民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安徽鑫民公司采购规格型号为HF－CEMS－1000烟气连续监测系统2套，总价30万元。安徽鑫民公司支付总价30﹪作为合同预付款，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50﹪；安装结束后经环保部门验收合格后10天内支付合同总价10﹪作为安装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内无质量问题付清。随后，上海宝英公司根据安徽鑫民公司指示发货并于2018年1月13日完成安装调试。安徽鑫民公司所称的所谓的质量问题系其现场环境所致，不存在法定或约定解除的情形，安徽鑫民公司应按约定支付剩余货款及利息。安徽鑫民公司对上海宝英公司的反诉辩称，反诉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其提供的设备无法正常使用，经环保部门验收不合格，导致反诉被告的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1、反诉被告是生产性企业，环保部门对环保要求无法通过，经多次维修仍未将该设备正常通过验收，而反诉被告为了正常经营，已事先通知上海宝英公司，要求其拆除设备，但其一直未予履行。现安徽鑫民公司已将上海宝英公司安装的设备拆除，所以不具有继续履行的事实存在。2、安徽鑫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约定的节点的货款，剩余的6万元没有支付，是因为其提供的设备没有经过环保部部门验收，不符合支付剩余货款的条件，所以反诉原告要求支付剩余本金6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海宝英公司所称质量问题是安徽鑫民公司现场环境所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安徽鑫民公司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因为上海宝英公司的设备一直无法达到合同使用目的，导致合同目的没有实现，是因为上海宝英公司的原因，并不是安徽鑫民公司的原因。所以反诉原告的各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对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4日，供方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与需方安徽鑫民公司签订一份《烟气连续监测系统购销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一、标的、数量、价款及交货时标的名称：烟气连续监测系统，规格型号：HF－CENS－1000数量2单价150000元总价300000元验收时间2017年12月24日确保安装完成。第二条质量标准：祥见合同技术协议。第三条甲方提供与环保局的通讯接口，乙方负责免费联调的协助。第四条乙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乙方提供整个系统正常运行壹年质保内的售后服务及所需的零部件。质量保证期限的计算为：系统安装调试结束后，经环保部门按（HJ/T75－2007）《固定污染源排放烟气连续监测技术规范》标准进行验收合格之日起十二个月。质保期限内系统问题乙方须在接到甲方通知后2日内解决，如乙方出现二次未按约定时间及时解决或在甲方通知后3日内不派员解决的，10﹪质保金甲方并不予支持。同时，乙方仍应承担质保责任。第五条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与回收：按生产厂出厂标准，包装物不回收。第六条随机的必备品、配件、工具数量：祥见本全责技术附件。第七条仪器随机软件：烟气连续监测系统（CEMS）软件。第八条交货方式：乙方负责运输送货至甲方指定地点安装、调试、操作人员培训、技术验收后交货。第九条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地点及期限准及方式见本合同技术协议，如有异议甲方在验收后10个工作日内提出异议，对于不能及时发现或产品自身存在的固有缺陷异议提出不受该期限限制。第十条成套设备的安装与调试：在设备到指定地点且甲方完成现场安装所需建设后，乙方派人到现场安装调试到系统稳定运行并配合通过验收，安装人员安全由乙方自己负责，甲方配合同。第十一条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总价30﹪作为合同预付款，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50﹪作为合同发货款，安装结束后经环保部门验收合格后10天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安装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付清，款到90﹪开据余额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十二条违约责任：如乙方设备安装调试结束后经二次验收不合格或安装调试结束后二个月内乙方设备不能通过验收的，甲方有权退货并要求赔偿损失。其他按合同法执行。第十三条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第十四条其他约定事项：有关本合同的技术协议及其他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五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十六条如果双方以传真方式签署本合同的，传真件即为本合同的原件。本合同及技术协议和附件一工四份，甲乙双方各二件。第十七条本合同载明的地址、电话为双方确认的收件及通知方式，双方往来信件、书函、通知等通过前述任一方式传输，均视为另一方已经收到并知晓相应内容，并自发送当日起即视为另一方已经收到。合同签订后，安徽鑫民公司于2017年12月6日支付了第一批货款90000元；2017年12月20日支付了第二批货款150000元。上海宝英公司发货后，于2018年1月13日对设备进行了安装调试。因对设备质量是否符合要求产生争议，安徽鑫民公司以未通过环保部门验收合格为由，于2019年8月22日向上海宝英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安徽鑫民公司进而将诉争的设备拆除，并拒付剩余的20﹪货款。在自行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安徽鑫民公司起诉来院。另查，2018年12月13日，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因被撤销，而由合肥市瑶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上海宝英公司在应诉期内以其没有违约，而要求安徽鑫民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其余货款为由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认为上海宝英公司的反诉与本案有事实上的牵连，遂决定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上海宝英公司的主体是否适格，及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与安徽鑫民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的效力？第二、针对本诉，安徽鑫民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的请求应否支持？第三、针对反诉，上海宝英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要求买受人支付其余货款的请求应否支持？第一、上海宝英公司的主体是否适格，及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与安徽鑫民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的效力？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系上海宝英公司设立，本身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设立的公司负责，故上海宝英公司为适格主体。安徽鑫民公司与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二、针对本诉，安徽鑫民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的请求应否支持？对于合同能否解除，在安徽鑫民公司与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中没有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在合同没有约定解除的情形下，只有证实符合法定解除条件成就，方可解除合同，所谓法定条件成就，即指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只有证实此种情形方可支持其解除合同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安徽鑫民公司主张上海宝英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对此主张，安徽鑫民公司负有举证责任。其提交的证据证据不足，不能证实上海宝英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其提交的证据1为维修验收报告单，仅为一复印件，出具的主体是谁不能明确，更谈不上效力。证据2为安徽环科检测中心有限公司的采样计划表，也为复件件，无法对真实性进行核实。故其主张上海宝英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的依据不足。购销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违约责任：如乙方设备安装调试结束后经二次验收不合格或安装调试结束后二个月内乙方设备不能通过验收的，甲方有权退货并要求赔偿损失。其他按合同法执行”，此处由谁验收、按照什么标准验收均未予以明确。且若验收不合格是产品生产者的原因，还是使用者的原因，需双方共同推选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方能确定，而不能单方选取机构认定。在是否为产品生产者的责任问题未明确的情况下，安徽鑫民公司即拆除产品，致无法确定违约责任，故安徽鑫民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及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针对反诉，上海宝英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并要求买受人支付其余货款的请求应否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上海宝英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安徽鑫民公司尚欠货款60000元没有支付，该事实能够认定，且安徽鑫民公司不能证实出卖人违约，故上海宝英公司要求安徽鑫民公司支付尚欠货款6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违约条款约定不明，上海宝英公司关于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海宝英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主张，对于买受人而言只有货款支付问题，没有其他继续履行问题，故对在要求对方支付尚欠货之外的其他履行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反诉被告安徽鑫民玻璃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原告上海宝英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0000元；二、驳回本诉原告安徽鑫民玻璃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上海宝英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860元，减半收取2930元，由本诉原告安徽鑫民玻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434元，减半收取717元，由反诉原告上海宝英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8.50元，反诉被告安徽鑫民玻璃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睿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怀国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安徽鑫民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对方的质证意见：1、安徽鑫民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宝英公司及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各一份。证明目的：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上海宝英公司安徽分公司于2018年的12月13日被注销，注销过后它的主体就不存在了，作为分支机构他的权利义务或者法律责任，依法应当由其总公司来承继。上海宝英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上海宝英公司当然负有替代义务。2、购销合同、易耗品清单、预支款单、银行往帐凭证各一份。证明目的：安徽鑫民公司向上海宝英公司购买设备，签订了合同，对价款、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作了明确约定，安徽鑫民公司按节点支付了价款的事实。上海宝英公司的行为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安徽鑫民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有法律依据。上海宝英公司质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并未就合同的解除作出约定及解除后续作出约定，因此对方并不具有单方的合同解除权。且安徽鑫民公司仅支付了80%的合同购销款，剩余20%并未依约如期支付。3、数据采集仪代购合同、安徽鑫民公司CENS改造、备件购销合同、预支款单、银行往帐凭证各一组。证明目的：上海宝英公司将烟气连续监测系统设备安装后无法正常使用，维修时要求必须购买其备件才予以维修，安徽鑫民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的事实。上海宝英公司质证：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数据采集仪包括CEMS改造、备件购销合同与本案无关，并且本诉的原告也未能证明案涉设备无法正常使用等其主张的事实系本诉被告所供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所导致。这几份合同与购销合同相独立的合同，合同中也对管辖等基本要件做出了与购销合同不同的约定。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且本诉原告也未能证明该几份合同与本案的关联性。4、烟气维修验收报告单、安徽环科检测中心有限公司采样计划表各一份。证明目的：上海宝英公司提供的烟气连续监测系统设备经安装调试不合格，维修后经现场确认仍不合格，达不到使用目的。上海宝英公司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这块，它上面公司人员签章，包括总经理签字的，是不是同一个人签的？是不是相对应的公司的人员签的，无法确定。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因为采样计划表上面标注的用途是仅限用于企业自测，仅凭该表不足以反应和证明本诉被告所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如果存在质量问题的话，系何种原因导致，是因为机器自身的原因及其自身存在质量问题原因，还是因为本诉原告在使用这个机器中由于工况不符合标准。还有没有聘请第三方运营单位的原因所导致的，也没有办法去看的出来。5、待整改情况说明和整改所需物料清单。证明目的：上述设备经现场监测比对仍不合格后，上海宝英公司提出需要整改但要求安徽鑫民公司必须重新更换价值84000元的设备。上海宝英公司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为没有提供证据原件，无从核实真实性、合法性，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本诉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本诉被告的的证明目的，反而可以从侧面反映出本诉原告现场工况不达标，以及未对案涉设备进行运维的事实。6、EMS快递单、公证书各一份。证明目的：上海宝英公司提供的设备达不到使用目的，安徽鑫民公司通过发律师函的方式要求退货并主张赔偿，但上海宝英公司拒收，后安徽鑫民公司通过公证方式送达的事实。上海宝英公司质证：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为对方应该知道，你发律师函也不会产生任何法律上的效力，不会导致合同解除。二、上海宝英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对方的质证意见：1、编号为BYQ-17-46《烟气连续监测系统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转账凭证若干，证明宝英公司与鑫民公司之间存在有关案涉设备的购销合同关系，以及鑫民公司尚欠6万元购销款本金未付的事实。安徽鑫民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第11条对付款方式、时间进行了明确约定。由于对方违约，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符合验收标准的设备，造成6万元尾款安徽鑫民公司不应支付，该责任是对方违约行为所致。2、编号为BYQ-17-46《烟气连续监测系统技术协议》、现场调试验收报告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宝英公司已依约履行了案涉设备的交付、安装、现场验收义务，鑫民公司有义务向环境部门申请验收并应当依约向鑫民公司支付安装进度款。安徽鑫民公司质证：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3、烟气在线测量维修验收报告单（2008.3.11）、污染源自动监控设备检查记录、《HJ75-2017固定污染源烟气（S02、NOX、颗粒物）排放连续监测技术规范》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上海宝英公司提供的设备不存在质量问题，设备发生故障系鑫民公司现场工况、未按国家规范规定聘请人员对设备进行运行维护等原因所致，鑫民公司应当履行《购销合同》并支付剩余未付购销款。安徽鑫民公司质证：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反诉原告证明目的，设备不合格是反诉被告原因所致，其主张要求剩余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BYQ-17-43《烟气连续监测系统技术协议》及《烟气连续监测系统购销合同》复印件、环境验收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上海宝英公司向第三方提供的，与供给鑫民公司同一批次设备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并顺利通过环境验收的事实。安徽鑫民公司质证：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反诉原告证明向反诉被告提供的设备质量合格的目的。附2、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