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1910号 原告：福州时代迦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南街街道吉庇路**新村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贾小磊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航，系公司员工。 被告：三六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 法定代表人：周鸿祎，董事长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北京德和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州时代迦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时代迦南公司）与被告三六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六零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被告三六零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闽0102民初19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三六零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三六零公司不服，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闽01民辖终4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生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时代迦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航、被告三六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时代迦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被告登报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元10000（包括合理开支）；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作为专业的摄影公司，是国内主要的静态视觉素材提供商，并拥有多位签约摄影师的摄影作品著作权。被告三六零公司是域名为××××的网站主办单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津I**备1900××××号-2。2019年2月，原告发现被告在自己经营的网站中发表的文章，未经原告许可使用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2幅2次。原告为创作、拍摄以及支付摄影师费用，付出了很高的成本，被告作为主流知名媒体，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使用原告的摄影作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被告就其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信息网络侵权行为实施地包括实施被诉侵权行为的计算机等信息设备所在地，侵权结果发生地包括被侵权人住所地。”因此，原告住所地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综上，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三六零公司辩称如下：被告三六零公司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全部驳回。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 一、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涉案内容系网络用户上传，被告并未实施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涉案快资讯网站为资讯类信息内容分发平台，与今日头条等自媒体平台的性质类似，由广大网络用户在快资讯平台注册账户、发表内容，其法律属性为信息存储空间。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内容系第三方网络用户发表，经被告查询后台记录，涉案内容也系第三方网络用户提交、上传，与被告无关。因此，涉案内容并非由被告上传，被告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技术服务提供者，未实施直接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 二、被告不知道且没有合理理由知道用户上传涉案内容侵害原告权利。因被告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每天均有大量注册用户上传海量信息，被告对用户上传的图片、文字等客观上没有能力进行是否侵害他人著作权的审查。实际上，我国现有法律也未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负有对用户上传的信息事先审查的义务。正因如此，我国现行《侵权责任法》第36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均规定，网络技术服务提供者仅对明知或应知他人侵权行为的事实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涉案图片并非知名摄影作品，且被告对涉案内容并未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或推荐。因此，被告没有合理理由能够认识到涉案内容侵害原告的著作权。 三、本案中，被告符合信息存储空间的法定免责条件。《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被告在快资讯网站上已经公示了快资讯作为信息存储空间的业务类型，同时向广大用户提供了有效的投诉指引，没有对用户上传的涉案内容进行任何的改变，也未利用涉案内容进行直接获利，并且，在收到原告起诉状的第一时间，已经完全下线了案链接内容，充分进到了网络技术服务提供者的知识产权保护义务，完全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存储空间免责条件，依法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 四、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图片属于普通摄影作品，独创性不高。且“视觉中国”等知名图库公司官网公布的图片许可售价在5-25元/张，原告索赔额明显高于市场正常许可费。被告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未从涉案图片中直接获取收益。因此，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没有事实依据。 综上，原告并不享有涉案图片的合法著作权，涉案图片由用户上传，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依法不构成侵权，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进行了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 贾小磊拍摄了涉案编号为×××00、朱海妹拍摄了涉案编号为××××00的摄影作品。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3日，贾小磊、朱海妹分别作为甲方与原告迦南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素材作品的著作权及该权利的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乙方；若任何第三方以任何形式侵犯甲方提供的素材著作权的，甲方同意并独家授权乙方有权以乙方的名义单独维权，包括但不限于：提起诉讼或仲裁、接受调解、和解等任何方式。甲方同意在乙方维权过程中提供必要的协助和支持，包括但不限于提供素材原图、源文件等证明著作权人的相关材料。经转让，原告迦南公司持有上述涉案图片的原图材料。原告迦南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16日、2008年12月15日在其经营的网站（×××.ｃｏｍ）上发行了编号为×××00、××××00的涉案图片作品，分别署名为贾小磊、朱海妹。 原告迦南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5日、2020年6月11日向百度取证和北京国创鼎诚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申请网页取证，百度取证和北京国创鼎诚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向原告迦南公司出具了电子数据保全证书。根据保全的证书显示，××××ｃｏｍ网站在其发表于2019年3月2日《黄金瞳四合院在哪里值多少钱庄睿被黄金瞳反噬了吗》文章中使用了编号为××××00的图片；2019年5月20日《抖音这是我父亲的日记里的文字是哪首歌？让人听到泪奔》文章中使用了编号为×××00的图片。工业和信息化部网站查询显示域名××××ｃｏｍ的网站名称为快资讯，主办单位为被告三六零公司，ＩＣＰ备案号为津Ｉ**备1900××××号-2，审核时间为2019年5月27日。 被告三六零公司为证实其在本案中仅是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交了网站及后台服务器等相关内容。根据被告提交的（2020）京海诚内民证字第20961号公证书载明：被告三六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田占山于2020年11月9日来到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需要进行调查取证，特委向公证处申请对有关数据内容及査看操作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处受理了公证申请后，公证员王某对田占山提交的证明材料进行了审核，并对其进行了询问，就关于办理证据保全公证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对其进行了告知。2020年11月9日，公证员王某、公证处工作人员范某在北京市朝阳区××路××号院，首先对本次保全证据使用的计算机硬件环境、软件环境及使用的网络进行了检查，确认该计算机行情况正常，网络状态清洁后，监督田占山操作上述计算机，登录互联网，通过宽带上网，以截屏打印的方式对有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具体操作过程如下：使用谷歌浏览器访问ｈｔｔｐ:××××，进入360内网登录中心的账号登录页面。按提示输入用户名、密码登录后台“用户列表”页面。将页面上方“审核状态”选项设置为“已通过”，在页面右上方“用户ｑｉｄ”右侧的文本输入框中输入“××××863”，点击右侧“搜索”按钮，进入搜索结果页，页面信息显示用户ｑｉｄ为××××863；用户类型为个人；用户状态为已通过；自媒体名称为猫扑；用户领域为社会；运营者姓名为徐光标；用户来源为自己入驻；注册来源为快传；创建时间为2017-07-14。返回“用户列表”页面。将页面上方“审核状态”选项设置为“已通过”，在页面右上方“用户ｑｉｄ”右侧的文本输入框中输入“××××309”，点击右侧“搜索”按钮，进入搜索结果页，点击页面右侧“详情”链接，进入新页面，查看页面信息。页面信息显示用户ｑｉｄ为××××309；用户类型为企业；用户状态为已通过；账号类型为母账号；自媒体名称为××××君；用户领域为互联网；运营者姓名为徐××；运营者姓名为彭××；用户来源为自己入驻；注册来源为快传；创建时间为2018-08-03。点击页面上方“文章列表”选项，进入“文章列表”页面。将页面上方“开始时间”设置为“2019／05／2000:00:00”，“结束时间”设置为“2019／05／2023:00:00”，“审核状态”设置为“已通过”，“文章来源”设置为“自己编写”，在页面右上方“文章标题”右侧的文本输入框中输入“抖音这是我父亲的日记里的文字是哪首歌？《父亲写的散文诗》让人听到泪奔”，点击页面右上方“搜索”按钮，进入搜索结果页，查看页面信息。点击搜索结果中“抖音这是我父亲的日记里的文字是哪首歌？《父亲写的散文诗》让人听到泪奔”链接，进入新页面，查看页面信息。2020年11月13日，北京市海诚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京海诚内民证字第20961号《公证书》。 被告提供的《快资讯用户协议》载明：本协议系由快资讯用户与360公司（下称“360”）就快资讯的各项服务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均归360所有。用户通过访问和/或使用快资讯及相关服务（以下统称为“快资讯”或“本产品”），即表示接受并同意本协议的所有条件和条款。360作为快资讯的合法运营者将依据本协议为用户提供服务。同时，请您特别知晓：本产品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网络技术服务。用户在本产品上制作、上传、发布、传播相关内容，均系用户的独立行为，与360无关，同时，本产品发布、传播该等内容，不代表本产品同意、支持所发布的观点和判断，亦不代表本产品的观点和判断。如因用户上传的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您可以通过本产品公示的投诉方式向360进行投诉与反馈，360尊重每一位用户的知识产权权利，将会在收到投诉后进行核实与处理...5.10360再次向您说明并请您特别知晓：本产品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网络技术服务。用户在本产品上制作、上传、发布、传播相关内容，均系用户的独立行为，如因用户上传的内容侵犯您或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及邻接权利、肖像权、隐私权、名誉权等），将由上传用户对其所发布的内容承担一切责任，与360无关，同时360保留追究上传用户法律责任的权利。您可以通过本产品公示的投诉方式向360进行投诉与反馈，360尊重每一位用户的知识产权权利，将会在收到投诉后进行核实与处理。 另查明，被告三六零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成立时间为2011年9月15日，经营范围为互联网及软件相关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推广服务等。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时代迦南公司已提交涉案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在被告三六零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时代迦南公司系编号为×××00、×××00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经比对，被告三六零公司开办和管理的网站上刊载的《黄金瞳四合院在哪里值多少钱庄睿被黄金瞳反噬了吗》《抖音这是我父亲的日记里的文字是哪首歌？让人听到泪奔》两篇文章中使用的涉案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两者完全一致，已构成对原告涉案图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 根据被告三六零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被诉侵权图片的发布者为其网站的注册用户，且该两名注册用户已经进行实名注册。被告提供的《快资讯用户协议》已多次声明“本产品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网络技术服务。用户在本产品上制作、上传、发布、传播相关内容，均系用户的独立行为，与360无关，同时，本产品发布、传播该等内容，不代表本产品同意、支持所发布的观点和判断，亦不代表本产品的观点和判断。如因用户上传的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您可以通过本产品公示的投诉方式向360进行投诉与反馈，360尊重每一位用户的知识产权权利，将会在收到投诉后进行核实与处理”，故本院认定被告三六零公司为涉案侵权图片提供的服务属于信息存储空间服务。 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因被告三六零公司系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故其是否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应按照上述规定综合进行认定。 由于被告三六零公司已从涉案网站删除侵权图片，故本院只对被告三六零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时代迦南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进行认定。本案中，被告三六零公司作为网络服务供者，在其主办的网站中声明其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在快资讯“投诉指引”上亦明确其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并提供了被告三六零公司的联系邮箱、通信地址等信息，上述事实表明被告三六零公司已经在其网站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方式，同时对于注册用户上传内容可能侵害他人知识产权的问题，被告三六零公司已经在网站上进行了明确提示，被告三六零公司在网站经营管理过程中并无过错，已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和管理责任。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面对注册用户上传的大量作品，除明显违反国家禁止性法律规定等内容容易被发现外，基本上不可能对每部作品的内容进行实质性的全面审查。同时，被告三六零公司在接到其刊载的作品涉及侵权通知后，已第一时间下架涉案侵权作品。综上，被告三六零公司并无过错，被告三六零公司的行为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免责条件，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福州时代迦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元，由原告福州时代迦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起强 人民陪审员  张小玲 人民陪审员  林 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第二十二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 （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 （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 （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 （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 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 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具有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