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3898号原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潘仕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辉，男，上海凯潼幕墙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斯诺博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诉讼代表人：郭庭廷，上海斯诺博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欣卓，男。被告：希锘佰数控异型网曲结构系统营造(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陈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雷，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相伟，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硕公司”)与被告上海斯诺博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诺博公司”)、希锘佰数控异型网曲结构系统营造(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锘佰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斯诺博公司经营场所不明，本院向被告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并于同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被告希锘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雷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因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裁定受理斯诺博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并指定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担任斯诺博公司管理人，故本院向斯诺博公司管理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资料，并于同年10月26日开庭审理。原告盈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辉、刘恋，被告斯诺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欣卓、被告希锘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盈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斯诺博公司拖欠原告盈硕公司价款981,611元(含质保金180,435元)；2.被告希锘佰公司对被告斯诺博公司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11日，原告盈硕公司与斯诺博公司签署《施工分包合同》，约定位于上海市虹井路XXX号新华红星广场的工程由原告承揽，原告负责对于该工程的钢构返锈表面进行除锈、焊接点打磨、喷漆等。双方约定合同总价为3,394,800元。工程实际于2017年12月15日竣工。被告斯诺博公司未按期付款。原告盈硕公司工程负责人朱振辉经与被告斯诺博公司项目负责人李某协商确认后签署2019年8月26日的工程结算单，确认工程总价为3,704,306元，被告斯诺博公司已付1,322,695元，总包代付600,000元，2018年支付800,000元，含质保金180,435元，尚欠价款981,611元。同时，原告盈硕公司认为，斯诺博公司与希锘佰公司系关联公司，原告承揽的项目希锘佰公司也作为发包人对外发包工程，且工程钢材实际也都为希锘佰公司提供，两家公司之前的法定代表人都为周开霖，故要求被告希锘佰公司对斯诺博公司结欠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因为案件审理中被告斯诺博公司被破产立案，原告遂调整诉讼请求为债务确认之诉，并明确，要求被告希锘佰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是因为原告盈硕公司认为被告希锘佰公司是承揽合同共同发包人。被告斯诺博公司称，因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斯诺博公司管理人作为诉讼代表人并未接收到与本案所涉承揽合同相关的合同、结算单、发票等材料，故无法发表答辩及质证意见。被告希锘佰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希锘佰公司现股东及实际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与斯诺博公司均不一致，两公司并未共同委托原告承揽工程，故无需承担付款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5月12日，被告斯诺博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原告盈硕公司作为承揽方(乙方)签署编号为S-XHHX-4(3)-2017-94《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包上海新华红星工程钢结构的表面防火及聚氨酯面漆喷涂施工，工程名称为新华红星广场，地址为上海市虹井路**，甲方现场项目经理李某，电话158******,乙方现场项目经理朱振辉，电话1*****6266。乙方根据现场要求的顺序和时间，对钢构的返锈表面进行除锈、焊接点打磨光滑后，做环氧富锌底漆一道，涂刷环氧云铁中间漆一道，防火涂料施工，防火验收合格后，进行满批腻子处理，最后进行聚氨酯面漆施工两道，施工包含但不限于所有材料费、人工费、施工技术措施费、防火验收、竣工验收、工程保修、建筑垃圾清运费、文明施工费、临时施工费、风险及税金等，甲方现有的脚手架和施工设施可免费供乙方使用。工程价款，钢梁表面涂装施工暂定数量22,500平方，单价140元每平，暂定金额3,150,000元(防火2小时)，钢柱表面涂装施工暂定1,600平方，单价153每平，暂定金额244,800元(防火3小时)，合计3,394,800元。以上单价含税11%，此单价一次包死不做调整，如果施工要求或内容有变，则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上述综合单价为包工包料包验收(含消防验收和工程验收)，但不包括总包配合费。最后数量以实际施工的部位，根据甲方施工图据实计算为准。付款方式为无预付款，乙方按甲方要求的顺序施工，根据每月完工数量上报付款申请书，经甲方项目经理核实无误签字后(项目经理为初核，不代表最终结算数量)，甲方根据此付款申请书支付完成部分货款的60%，全部工程完工并通过消防验收和业主验收后，甲方支付现场签单总完工量货款的20%，最终的完工总量，需经双方公司正式结算完毕后，甲方支付至结算总金额的90%，其余10%作为质量保证金,待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二年支付完毕。在甲方付款前乙方须提供与付款相等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付货款，且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施工合同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进入质保期，保修期为二年，二年内出现任何因乙方质量问题导致的维修，乙方须2日内进场免费处理，并承担所有相关费用和损失。质保期后乙方也有维修的义务，可以收取成本费。该合同还对质量标准、施工相关及安全、验收标准及方法、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原告盈硕公司向被告斯诺博公司开具发票6份，合计总额1,046,266元(税率11%)，备注合同号为XXXXXXXX，上海新华红星广场。2018年7月31日、2019年1月30日，通过税务部门代开方式，案外人上海凯潼幕墙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潼公司”)向被告斯诺博公司开具金额为1,2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率3%)。2017年7月28日，被告斯诺博公司向原告盈硕公司转账150,000元，同年9月20日，被告斯诺博公司向原告盈硕公司转账120,000元，2017年11月10日，案外人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向原告盈硕公司转账400,000元，用途为“红星项目上海斯诺博款项”，2017年11月23日，被告斯诺博公司向原告盈硕公司转账290,000元，2017年12月15日，案外人中建三局上海分公司向原告盈硕公司转账200,000元，用途为“红星项目上海斯诺博款项”，2018年2月12日，被告斯诺博公司向原告盈硕公司转账362,695元，以上合计1,522,695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斯诺博公司向案外人凯潼公司转账394,98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朱振辉代表凯潼公司及盈硕公司共同确认，上述凯潼公司开票及进账款，均为原告盈硕公司业务所需，与凯潼公司无关，凯潼公司仅代盈硕公司开具部分发票，代盈硕公司收取部分价款。另查明，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根据上海何为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申请，以(2020)沪7101破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斯诺博公司破产，并于同年8月26日指定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担任斯诺博公司管理人。被告斯诺博公司原名上海斯诺博金属构件发展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变更公司名称及企业住所地，法定代表人为周开霖，股东及出资人为包括周开霖、顾学群等在内15个个人及公司(企业)。被告希锘佰公司原股东为案外人SINOBAU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斯诺博公司，2019年9月29日变更股东为上海祥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同日变更企业住所地，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周开霖变更为刘俊明，2019年11月29日，法定代表人由刘俊明变更为陈宝。再查明，2019年8月26日，原告通过朱振辉与被告斯诺博公司项目经理李某对账，签署对账清单一份，列明六个工程，其中班组负责人为朱振辉(红星)，公司名称盈硕公司的项目，记载情况为：往年结算额3,704,306元，往年公司付款1,322,695元，往年总包代付600,000元，往年尾款1,781,611元，本年结算0元，本年已付款800,000元，本年质保金180,435元，本年尾款801,176元，剩余金额801,176元。李某在该表格末尾记载为“朱振辉往年项目结算表实际付款金额请财务核对”。该对账清单中所列的其余工程价款，由本案两位原告代理人刘恋及朱振辉代理凯潼公司另案起诉斯诺博公司、希锘佰公司，本院以(2019)沪0117民初18664号及(2020)沪0117民初3893号分别立案受理。(2019)沪0117民初18664号案件中，凯潼公司主张希锘佰公司支付劳务费329,183元及利息，该案经本院调解于2020年1月15日结案，民事调解书确认协议内容为：1.希锘佰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前支付凯潼公司200,000元；2.第三人斯诺博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前支付凯潼公司120,000元；3.如被告希锘佰公司未按第一项约定的付款期限及金额履行付款义务，则凯潼公司有权要求希锘佰公司加付违约金10,000元，并有权一并申请执行；4.如第三人斯诺博公司未按上述第二项约定的付款期限及金额履行付款义务，则凯潼公司有权就第三人应付未清偿款项一并申请执行；5.凯潼公司放弃其余诉讼请求，凯潼公司与希锘佰公司再无其他争议；6.案件受理费6,238元，减半收取3,119元，由凯潼公司负担1,559.50元，希锘佰公司负担1,559.50元。(2020)沪0117民初3893号案件尚在审理中，凯潼公司主张确认斯诺博公司拖欠价款572,057.74元，被告希锘佰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本案审理审理过程中，被告斯诺博公司合同约定项目经理李某作为证人出庭。李某述称，其自2015年4月左右进入被告斯诺博公司工作，直至2019年12月离职。原告盈硕公司承接了红星广场项目的钢结构和油漆部分，项目在2016年开始，2017年完成，项目总包是中建三局，项目分包是斯诺博公司，被告希锘佰公司因为和斯诺博公司存在关联，故提供钢材及工厂加工。红星广场项目已经业主验收完毕并投入使用，具体验收时间在2017年12月。该工程，除了质保金，总包与斯诺博公司应该已经结算完毕。对于盈硕公司提供的项目结算表，是2019年8月26日其本人作为被告斯诺博公司项目经理和原告负责人朱振辉结算的签署的。结算时有附件，工程价款核对无误后，确认了结算金额，对于已付款当时说是让财务去核对，大概就是差盈硕公司八九十万的样子。因为书面合同约定的工程不包括临时的机械打磨(现场设备的除锈)和底漆修补，所以结算价款比合同价款高，结算单上的结算总价是对的，结算的全部资料，都已经交给被告斯诺博的负责人周开霖，具体应该是2018年年初的时候给的。以上事实，由原告盈硕公司提供的合同、对账统计表、发票、付款清单及凭证、工商登记资料、工程照片，被告斯诺博公司提供的(2020)沪7101破98号民事裁定书及决定书，被告希锘佰公司提供的工商信息、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时的陈述、证人李某的证言在案佐证，本院依法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盈硕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供如下争议证据：1.统计清单一组，证明被告斯诺博公司项目人员确认2018年应业主要求对案涉工程进行打磨、除锈、补底漆等项目，属于合同未约定项目，存在合同外价款489,423.60元，其中黎承影系被告项目人员，陆海东是被告斯诺博公司的设计师。被告斯诺博公司对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希锘佰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并且认为黎承影应为原告项目经理，即使清单真实，也为原告单方制作。2.2018年7月10日，原告盈硕公司通过朱振辉与被告斯诺博公司项目经理李某签署《备忘录》一份(复印件)，关于朱振辉新华红星油漆结算，写明新华红星油漆施工、抢工存在瑕疵，盈硕公司同意斯诺博公司按合同油漆工艺要求对项目喇叭花、飘带及风雨廊的油漆和防火涂料、面积、质量，重新测算，重新实测厚度后结算，盈硕公司因项目抢修而投入大量资金，目前尚有100万元贷款为未偿还，斯诺博公司同意在7月底之前兑现80万元工程款，盈硕公司需要提供足额发票，斯诺博公司在终决结算是，考虑盈硕公司项目抢工等情况，酌情增补，项目结算后，剩余尾款在2019年春节前根据合同支付，本项目量双方在9月底前确认签字，等等。被告斯诺博公司对于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希锘佰公司对于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3.承兑汇票一份(复印件)，证明2018年8月被告斯诺博公司财务向朱振辉交付1,000,000元承兑汇票一份，被背书人为凯潼公司。朱振辉收到汇票同时返还斯诺博公司200,000元，故实际盈硕公司收款金额为800,000元，案涉工程已付款为2,722,695元。被告斯诺博公司对于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希锘佰公司对于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收、付款都在原告与被告斯诺博公司之间，与希锘佰公司无关。4.编号为JG-5/1-(XXXXXXX)X《喷砂底漆加工合同》、案外人上海双涞金属制品厂营业执照、送货单、发票(复印件)一组，证明就案涉红星广场项目，被告希锘佰公司作为发包方向案外人上海双涞金属制品厂发包项目，两被告存在关联，被告希锘佰公司应当对价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斯诺博公司对于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希锘佰公司对于证据中合同及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为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希锘佰公司并非本案共同发包人，与斯诺博公司自始都为独立的两个法人。本院认为原告证据1系案外人手写清单，案外人身份不明，且清单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系复印件，且未经被告确认，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3承兑汇票虽系复印件，但被告希锘佰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且承兑汇票背书使用后，原告处不会留有原件，故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注意到汇票票面金额为100万元，与原告主张付款金额80万元并不一致，因被告斯诺博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但管理人并未核实收付款情况，故本院为查明事实，要求原告提供完整、清晰的付款资料，并要求经办人到庭对收款情况进行陈述。原告经办人朱振辉述称，在收票当天，其从个人账户中转付200,000元给被告斯诺博公司作为票据贴现费用，随后为盈硕公司对外支付需要，将汇票背书给苏州市绿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因当事人陈述内容与证人李某实际签署的项目汇总表所列的已付款金额可以相互应证，故在被告斯诺博公司未对已付款情况提出异议，且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盈硕公司对于已付款的陈述，即被告斯诺博公司就案涉工程实际已付价款2,722,695元(即转账入原告盈硕公司账户的价款1,522,695+由凯潼公司代收价款394,980+汇票800,000+工程扣款5,020)。对于证据4，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系案外人与被告希锘佰公司之间的交易往来，与本案无关。承揽合同具有相对性，即使被告希锘佰公司曾作为定作人就同一个工程对外委托加工，也仅代表其与案外人之间建立了加工关系，并不代表希锘佰公司是案涉承揽合同的共同委托方。本院认为，案涉《施工分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之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第一，案涉工程的价款数额；第二，被告希锘佰公司的责任承担。首先，关于案涉工程的价款总额。本院认为，合同约定价款为3,394,800元，系暂定价款，实际应当由承揽合同双方根据工程总价进行结算。证人李某系合同约定被告斯诺博公司的项目经理，其有权依据工程的实际情况与原告盈硕公司项目负责人朱振辉进行初步结算。此后，李某已经将全部结算资料交付被告斯诺博公司实际负责人周开霖，但因被告斯诺博公司自身原因，未完成与原告盈硕公司的最终结算，相关责任，应由斯诺博公司自行承担。现案涉承揽业务已经交付两年，且被告斯诺博公司也被破产立案，故根据项目负责人李某2019年8月签字确认的清单及其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案涉工程总价为3,704,306元，扣除被告斯诺博公司已付价款2,722,695元，余款981,611元未付，原告盈硕公司主张无误，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被告希锘佰公司的责任承担。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盈硕公司起诉后追加希锘佰公司为共同被告，理由为希锘佰公司与被告斯诺博公司系关联公司，因其关联关系而应当承担付款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主张被告希锘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为希锘佰公司系案涉项目的共同发包人，应当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希锘佰公司对此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盈硕公司诉讼主张无法成立。主要基于以下分析：第一，承揽合同具有相对性，原、被告之间签署有书面合同，明确约定合同双方为原告盈硕公司及被告斯诺博公司，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在其受托对案涉项目进行承揽业务时，被告希锘佰公司曾参与委托业务或者承诺付款。因此，希锘佰公司既不是合同约定的委托方，也不是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事实上委托方，故原告盈硕公司无权依据合同向被告希锘佰公司主张付款；第二，被告希锘佰公司与被告斯诺博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且都为有限责任公司，故虽然其在与原告盈硕公司发生业务期间，法定代表人都为周开霖，证人李某也曾作出过两个公司在同一地址办公的证言，但这仅可以说明两被告之间存在关联，但并无法律规定，关联公司应当对对方的业务承担责任。故原告盈硕公司无权主张被告希锘佰公司付款。被告希锘佰公司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斯诺博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享有债权981,611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盈硕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上海斯诺博建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陆梦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应视为到期。……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