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204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润安，男，1957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6，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关健胜，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志铿，男，1983年1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1，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家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英华，广东瀛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伟，男，1978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50************01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罗马新都5座702房。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宇飞，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蕊，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冯果，男，1958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X，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家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村头西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罗桂林，广东政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招信莲，女，1966年12月6日出生，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2156*****571，港澳证件号码R068993（8），户籍地香港葵青区安蔭邨泽蔭楼2814室，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梁凤娜，广东侨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以肇要检诉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润安、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雯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润安、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以及辩护人关健胜、吴英华、李宇飞、罗桂林、梁凤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肇庆市高要区桔利安制衣有限公司（原高要市桔利安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桔利安公司”）为了完善公司的财务资料，以减少、抵销桔利安公司应向税务部门缴纳的税款，由同案人张金柱（另案处理）与林肇英（已故）密谋，让林肇英为桔利安公司介绍购买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林肇英经由被告人陈润安介绍，于2011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向被告人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等人购买桔利安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9份，税额合计人民币1909347.93元，且上述8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己申报抵扣。 其中，被告人庞志铿介绍他人为桔利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4份，税额合计人民币711100.11元。被告人刘伟介绍他人为桔利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8份，税额合计人民币502299.15元。被告人冯果介绍他人为桔利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7份（其中27份经招信莲介绍虚开），税额合计人民币503653.27元。被告人招信莲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7份，税额合计人民币553363.72元。 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间，肇庆市高要区祥和兴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兴公司”）为平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销项以及少缴纳税款，何瑞祥（已判刑）找到被告人陈润安（该案已判刑）由其介绍他人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祥和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陈润安即通过被告人冯果（该案已判刑）找到被告人招信莲，由被告人招信莲介绍他人为祥和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额合计人民币325112.31元。被告人陈润安又通过被告人庞志铿介绍他人为祥和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为人民币26211.93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润安、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陈润安、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润安、刘伟、冯果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均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陈润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庞志铿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伟、冯果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招信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润安、刘伟、冯果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陈润安、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均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润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陈润安能投案自首，如实认罪，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庞志铿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庞志铿能投案自首，如实认罪，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刘伟是与涉案7家公司合法交易的金额范围内开具发票，其没有骗税故意；违法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是从犯，犯罪后能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处理。 被告人冯果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冯果能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且能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招信莲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招信莲能投案自首，如实认罪，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肇庆市高要区桔利安制衣有限公司（原高要市桔利安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桔利安公司”）为了完善公司的财务资料，以减少、抵销桔利安公司应向税务部门缴纳的税款，由同案人张金柱（另案处理）与林肇英（已故）密谋，让林肇英为桔利安公司介绍购买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林肇英经由被告人陈润安介绍，于2011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向被告人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等人购买桔利安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9份，税额合计人民币1909347.93元，且上述8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己申报抵扣。 其中，被告人庞志铿介绍他人为桔利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4份，税额合计人民币711100.11元。被告人刘伟介绍他人为桔利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8份，税额合计人民币502299.15元。被告人冯果介绍他人为桔利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7份（其中27份经招信莲介绍虚开），税额合计人民币503653.27元。被告人招信莲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7份，税额合计人民币553363.72元。 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间，肇庆市高要区祥和兴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兴公司”）为平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销项以及少缴纳税款，何瑞祥（已判刑）找到被告人陈润安（该案已判刑）由其介绍他人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祥和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陈润安即通过被告人冯果（该案已判刑）找到被告人招信莲，由被告人招信莲介绍他人为祥和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税额合计人民币325112.31元。被告人陈润安又通过被告人庞志铿介绍他人为祥和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为人民币26211.93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润安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庞志铿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刘伟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190135元；被告人冯果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61460.1元，被告人招信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221719.77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为桔利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证据。 （一）书证：1.各被告人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2.高要区桔利安制衣有限公司接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3.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银行流水清单；4.银行流水。（二）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张金柱的供述和辩解；2.被告人陈润安的供述和辩解；3.被告人招信莲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庞志铿、刘伟、冯果的供述和辩解；（三）证人证言：证人黎某云、许某仙、林某兰的证言。 二、为祥和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证据。 （一）书证：1.税局移送资料；2.营业执照复印件；3.四会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税务稽查协查报告及材料（四会市利华达印染有限公司）；4.肇庆市高要区祥和兴制衣有限公司的总分类帐（2016年度）、明细分类账（2017年1月至4月）、2016年度纳税申报表、记账凭证材料；5.肇庆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对肇庆市松风贸易有限公司税务检查处理资料（含审理报告及其调查材料）、高要区局稽查局移送证实虚开通知单等材料、运输单证外调取证等材料、企业留存单证备案资料册；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三）被告人陈润安的辩认笔录。（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润安、招信莲、庞志铿的供述和辩解；2同案人何瑞祥的供述和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润安、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无视国法，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润安、庞志铿、刘伟、冯果、招信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润安、刘伟、冯果、招信莲均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庞志铿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伟没有骗税的故意以及被告人刘伟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伟通过陈润安介绍，为肇庆市高要区桔利安制衣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8张，税额达502299.15元，该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税款，已造成国家税收、税款的实际损失，应对其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本案中，各被告人在犯罪的不同环节，均起到关键作用，没有主从或作用大小之分，据此，对被告人刘伟不应认定为从犯。 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和证据、认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及法律规定相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不一致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随案移送到本院的被告人陈润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庞志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以及暂存于高要国库支付中心的被告人刘伟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190135元；被告人冯果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61460.1元，被告人招信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221719.77元，待本判决生效后，均依法上缴国库。 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制度不受非法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粤1204刑初8号判决中“五、被告人陈润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本案被告人陈润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人庞志铿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撤销本院（2019）粤1204刑初133号判决中“一、被告人刘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部分。本案被告人刘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撤销本院（2019）粤1204刑初133号判决中“二、被告人冯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本案被告人冯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人招信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随案移送到本院的被告人陈润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庞志铿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本院依法上缴国库；对于被告人刘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0135元、被告人冯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1460.1元、被告人招信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21719.77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暂存的高要国库支付中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袁文瑛 人民陪审员  吴伟文 人民陪审员  廖瑞银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卢 倩 附适用的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有前款行为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