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03民初601号 原告：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法定代表人：郭贤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松，湖南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双生，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法定代表人：蒋甲，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景春，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专甲，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原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 法定代表人：李立新，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卫攀，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原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 法定代表人：柳庆红，公司副总经理。 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原中国工商银行湖南省分行），住所地长沙市。 法定代表人：苏国庆，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南，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原中国工商银行永州市冷水滩支行），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法定代表人：龙立新，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南，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分行营业部（曾用名：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冷水滩区支行），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 法定代表人：王海华。 原告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诉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分行营业部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湘1103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湘11民终3721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收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松、蒋双生，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景春、周专甲，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卫攀，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贤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分行营业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关原告所借款项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并对原告不发生效力；2.依法确认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有关原告所借款项系列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9年5月收到冷水滩区人民法院的传票,并收到被告景辉公司要求原告偿还1543.08万元借款本息的起诉状。原告感到很意外,因为原告没有借过474万元的本金,最初借款本金只有96万元,且借款合同有不得擅自转让的约定;其次,此笔96万元的债务在1998年12月21日经债权人同意,已经转让给他人承担,原告不再承担此笔债务的还款责任,至今,也早已过了诉讼时效；再次,两被告之间有关原告所借款项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因程序违法、损害国家利益而无效。现将详细经过及理由阐述如下： 一、原告综合养殖场没有借过474万元,原告实际的借款本金只有96万元,且借款合同有不得擅自转让的约定,并且已经归还一部分。原告手中1998年7月6日的《借据》显示:当时,原告向最初债权人第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分行营业部贷款的本金是96万元,借期一年,到期时间为1999年7月6日,借据上还记载中途归还了229.54元本金,最后结欠本金为959770.46元。所以,两被告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确认原告的借款本金为474万元是完全错误的,原告实际的借款本金只有96万元。而且,《借款合同》第五条第3项约定:“借、贷双方不得擅自将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转让给第三者。”两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系列转让违反了这一合同约定,未经原告追认,其转让合同并没有生效。 二、原告综合养殖场的债务在1998年12月21日经债权人同意已经转让给他人承担,原告不再承担还款责任。1998年12月21日,多方签订的编号为农发行划转1998017的《债权转让协议》既是债权转让协议,又是债务承接协议。在这份协议上,第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分行营业部,将对原告的债权,连同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料分厂借款本金378万元的债权都转让给了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同时,《债权转让协议》第六条附列条款约定“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负责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向冷水滩农业发展银行所借贷款玖拾陆万元、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料分厂向农业发展银行冷水滩支行所借贷款叁佰柒拾捌万元的贷款本息偿还责任。”因此,原告综合养殖场的债务经债权人工商银行冷水滩支行的同意,已经在1998年12月21日转让给他人承担,原告不再承担还款责任。所以,两被告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仍认为原告的借款本金为474万元是完全错误的。 三、原告综合养殖场的债务在2001年7月6日就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是1999年7月6日,根据现行有效的1987年1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告的借款已经于2001年7月6日超过诉讼时效。 四、2005年6月20日以后有关对原告的债权转让都犯了上述同样的错误,且对原告不生效。2005年6月20日,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与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在《湖南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对原告的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这次转让不但认定原告借款474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而且违反了原《借款合同》不得擅自转让的约定,并且还是将已过诉讼时效的债权在进行转让。此后,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又将对原告的债权转让给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同样犯了上述错误,而且也没有通知原告,对原告不生效。 五、两被告之间2007年6月5日的债权转让不但同样沿续了前面的错误,对原告不生效,而且因为程序违法、损害国家利益而无效。2007年6月5日,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又通过拍卖的方式,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告所借款项的债权再次对外转让给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这是原告看到被告景辉公司向法庭提交的2007年6月20日《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债务催收暨债权转让通知书》才知道的事实。这份《通知书》沿续了原告借款474万元的错误且原告没有收到。根据1999年10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所以,两被告对有关原告借款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对原告不发生效力。同时,这次债权转让也因程序违法、损害国家利益而无效。因为,原告至今没有看到原告提交的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拍卖公告、拍卖机构等相关资料,用来证明本次不良债权的可转让性、受让人的适格性以及转让程序的公正性和合法性。并且,本次转让从国有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给非国家资产管理的公司在本质上造成了国有资产的流失,根据《海南会议纪要》第六项关于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和可撤销事由的认定:(十一)存在其他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的转让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所以,两被告之间的转让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 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被答辩人的起诉编造事实、逻辑混乱，严重违反了《海南会议纪要》第二点的相关规定，法庭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欠工行冷水滩支行的贷款本金为473.977046万元；2.案涉债权转让既不存在被答辩人诉称的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也未发生债务转让给他人承担的事项，被答辩人仍是贷款本金474万元的债务人；3.答辩人经拍卖程序将永州地区26户债权资产包（含案涉474万债权）转让给景辉建筑公司，合法、有效；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滩支行述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在其起诉状及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已经确认与第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分行营业部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2.基于上述《信用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及借款事实成立，我行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农发行划转1998017号《债权转让协议》存在事实及法律基础；3.我行依法向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公司湖南分公司转让原告的债权，其转让行为合法有效；4.在原告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第一段中已经明显表示原告是基于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合同之诉，才发起的本诉。在本诉中自行又承认存在借款事实，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明确约定债权本金474万元，但原告又自行否认。本案为合同确认之诉，原告提交的1998年《债权转让协议》，还是2005年《债权转让通知暨债权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等，均是证明其债权转让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并没有提交合同无效的相关证据。综上所述，我行依照国家政策、法律法规受让、转让其债权，其转让行为应当受法律保护。 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分行营业部未做陈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7月6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冷水滩区支行分别与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和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签订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信用借款合同》，向原告发放了贷款96万元，向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发放了贷款378万元，并约定借、贷双方不得擅自将该债权、债务转让给第三者。1998年12月21日，原告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冷水滩区支行偿还本金229.54元。同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冷水滩区支行就其对原告96万元的债权、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378万元的债权，与中国工商银行永州市冷水滩支行、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农发行划转1998017《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债权受让人（甲方）：中国工商银行永州市冷水滩支行，债权转让人（乙方）：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州市冷水滩区支行，债务人（丙方）：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料厂），担保人（丁方）：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第一条本协议所称债权系乙、丙双方于年月日签订的号借款合同项下乙方贷给丙方的借款金额肆佰柒拾肆万元（大写）474万元（小写）及至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日止丙方应付未付乙方利息玖万叁仟零陆拾玖万元（大写）￥93069.90万元（小写）共计肆佰捌拾叁万叁仟零陆拾玖元玖角元（大写）￥4833069.90万元（小写）…第四条丙方同意乙方将债权转让给甲方，并承担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从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日起甲方作为债权人丙方作为债务人继续履行乙方移交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权利、责任和义务…第六条附列条款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负责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库综合养殖场向冷水滩农业发展银行所借贷款玖拾陆万元、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料分厂向农业发展银行冷水滩支行所借贷款叁佰柒拾捌万元的贷款本息偿还责任…”，落款“丙方”处仅加盖“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王亮签字并加盖“王亮”印章。2004年9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冷水滩支行向原告出具了一份“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催收贷款本息，内容为“截止2004年6月30日，贵单位共积欠我行贷款本息合计701.4万元，其中：本金474万元，利息为227.4万元，请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原告于当日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予以签收。2005年5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湖南省分行（转让方）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受让方）签订了编号：2005年003号《中国工商银行［湖南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订立的债权转让协议》，由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受让包含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4739770.46元债权在内的债权资产包，并分别于2005年6月17日、2005年6月20日在《湖南日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原告进行了通知。2006年9月30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转让方）与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受让方）签订了一份合同号：2006年转字第08号《债权转让合同》，由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受让包含上述债权在内的114户债权资产包，并于2006年11月17日在《金融时报》刊登《债（产）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虎岩粮库饲养专业公进行了通知。2007年5月17日，湖南国融资产管理公司（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的子公司、委托人）与湖南省高盛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人）签订了一份《委托拍卖合同》，约定由湖南省高盛拍卖有限责任公司拍卖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所有的包含上述债权在内的永州地区26户债权资产包。2007年5月25日，湖南省高盛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在《三湘都市报》刊登《债权拍卖公告》，内容为“受委托，我司定于2007年6月5日上午10时在长沙市韶山北路216号维一星城大厦18楼湖南省产权交易大厅公开对永州地区户债权资产包（债权总额10186.67万元，其中贷款本金5134.58万元，利息5052.09万元），进行整体拍卖。标的即日起展示，有意竞买者请于2007年6月4日下午5时前来我司提交有效身份证明，交纳竞买保证金40万元…”。2007年6月1日，包含虎岩粮库饲养专业公司4739770.46元的债权在内的永州地区26户债权资产包完成进场交易备案，并取得拍卖备案确认书。2007年6月4日，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向湖南省高盛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汤翔林办理并参与拍卖事宜，并交纳了40万元竞买保证金。2007年6月5日，经118、158、188三个号码竞拍，永州地区26户债权资产包被118号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328万元拍得，并签署了拍卖成交确认书。湖南省高盛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于当月14日、15日分两次将转让款328万元支付给了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2007年6月20日，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向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移交了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的债权资料原件，双方工作人员均在《信贷资产档案资料移交清单》上签字确认。2007年6月21日，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转让方）与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受让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由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受让包含虎岩粮库饲养专业公4739770.46元债权在内的永州地区26户债权资产包。2013年8月20日，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向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张主任送达了一份《关于“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债权债务处理的联系函》，就其受让的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4739770.46元债权，被告多次联系无果后建议将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交由法院破产处理。签收方于2013年9月10日加盖“湖南永州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印章，并手书“虎岩粮库综合养殖场所欠债务属实，同意按程序清理”。原告于2019年5月收到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起诉其偿还借款的诉状，对该借款的金额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债权提出异议，遂酿此纠纷。 另查明，原告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于1993年6月28日成立，经登记注册依法取得法人资格，其营业执照于2011年9月27日已被吊销，但至今未注销。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系原告的内设机构。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企业登记信息、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债权转让协议、转让通知暨催款公告、催收贷款本息通知书、资产包转让评估情况说明、委托拍卖合同、资产包进场交易备案材料、拍卖公告、拍卖记录、拍卖成交确认书、转账凭证、资产档案资料移交清单、联系函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一、原告自认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是其内设机构，内设机构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民事权利和义务应由所在的企业法人享有和承担。虽然农发行划转1998017《债权转让协议》第四条中约定“从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日起甲方作为债权人丙方作为债务人继续履行乙方移交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各项权利、责任和义务”，但湖南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饲养专业公司是原告的内设机构，该公司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所产生的民事权利和义务应由原告享有和承担。原告称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在转让该债权时未进行评估，且拍卖公告中未详细注明拍卖资产包中的债权，故该拍卖不合法、《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经原告申请，本院要求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提交该债权转让相关的全部材料，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案情久远、难以找到为由未能提交相关评估材料。根据《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案涉债权的转让属于应当评估的情况，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该评估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未评估不能直接否认《债权转让合同》效力。湖南国融资产管理公司与湖南省高盛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关于拍卖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所有的永州地区26户债权资产包的《委托拍卖合同》并公开拍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2004年）第四十六条规定，湖南省高盛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5月25日在《三湘都市报》刊登的《债权拍卖公告》符合法律规定，该公告具备对拍卖相关事宜进行公示的属性，“对永州地区永州市金属回收总公司、永州市轻化建材总公司、冷水滩区供销社白云大厦等26户债权资产包（债权总额10186.67万元，其中贷款本金5134.58万元，利息5052.09万元），进行整体拍卖”的表述并不影响该公告的程序合法性，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拍卖程序违反了相关规定，该拍卖程序合法有效。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合法竞拍取得债权并与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的利益，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亦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对原告发生效力。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永州市景辉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关原告所借款项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并对原告不发生效力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湖南省分行与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签订了编号：2005年003号《中国工商银行[湖南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订立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长沙办事处与湖南省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总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的利益，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均履行了通知义务，也不属于债权不得转让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确认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行、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冷水滩支行有关原告所借款项系列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本院亦不予支持； 三、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问题及诉讼时效问题，因本案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 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永州市冷水滩虎岩国家粮食储备库综合养殖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建军 人民陪审员  刘芳林 人民陪审员  李建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胡榆洁 书记员胡斯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