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男，1974年03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商丘市睢阳区工商银行员工，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9年10月0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9年10月17日经本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红厂、张宁,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二部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春、李圣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张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人曹某的哥曹某自2002年起多次向张某1借钱，数额已达500多万，未能继续借钱，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工商银行睢阳支行在职员工身份自2010年5月份至2013年2月份期间，采取先以他人身份存入工行50元获得空白客户存款单联，后在商字北侧路东工行睢阳支行后台编辑制作，私自变造中国工商银行睢阳支行存款单共五张数额600万元交给张某1，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认定，五张存款单均系变造。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党员证明、短信聊天记录、存单复印件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曹某、张某1、刘某1、吕某、刘某2、张某2、郭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某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变造金融凭证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曹某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及损失，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某的哥曹某自2002年起多次向张某1借钱，数额已达500多万，未能继续借钱。被告人曹某利用其工商银行睢阳支行在职员工身份自2010年5月份至2013年2月份期间，采取先以他人身份存入工行50元获得空白客户存款单联，后在商字北侧路东工行睢阳支行后台编辑制作，私自变造中国工商银行睢阳支行存款单共五张数额600万元交给张某1，经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认定，五张存款单均系变造。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出生于1974年3月12日。P12、前科证明及党员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某无违法犯罪记录，非中共党员。3、抓获经过：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民警于2019年10月2日在商丘市睢阳区司法局家属院周围，将犯罪嫌疑人曹某抓获归案。4、到案经过：2019年4月16日15时许中国工商银行睢阳支行的吕某报警称：在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神火大道交叉口东北角商丘市工商银行睢阳区支行内有人拿假取款凭证取钱。5、印章销毁说明、销毁会计核算专用印章报告及印模清册证实：曹某所使用的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核算用章（04）”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山街支行核算用章（03）”已于2014年9月29日安全销毁。6、存单复印件证实：曹某存款的情况。7、短信聊天记录证实：张某1催曹某还钱及存单的事实8、申报破产债权登记表证实：张某1申报债权12000000元的事实。9、扣押清单证实：户名分别为张某1和刘某1共五张假存款单。10、民事裁定书证实：刘某1和张某1起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分行、睢阳支行、凯旋路支行被驳回的事实。11、张某1和刘某1所持的存单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和刘某1两人所持的存单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的工作人员核实，两人持有的存款单不仅在字体、账号长度、存单到期日期、利息、操作员号等方面有明显错误，可以认定为此五张存款均为伪造、变造的。12、情况说明、销售不动产发票证实，张某1和曹某买卖房屋房买卖的事实。13、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凭证证实、情况说明证实，张某1、刘晓宁和曹某之间借款、转款的事实。14、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存单证实，伪造、变造张某1、刘某1共计600万元的存单。15、商丘存单情况证实，张月梅、刘某1、张某1、刘舒蕾办理存单的情况。16、工作履历证明及解除劳动合同决定证实，曹某自1994年起到2017年7月25日工作情况及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17、工行睢阳支行情况说明证实，刘某1所持的存单（豫A17222178），在大机系统信息不存在。18、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张某1、刘某1工商银行储蓄存单四张、刘某1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一张。19、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1、刘某1起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分行、睢阳支行、凯旋支行被驳回起诉的事实。20、工行睢阳支行情况说明证实，工行给睢阳区公安分局说明张某1、刘某1存单未在工行实际交易、存单有明显的伪造痕迹。21、商丘华商农村商业银行睢阳支行声明证实，除本行外各金融系统存单不可充当我行存款揽储任务。二、鉴定意见民权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印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2010.06.03核算用章（04）曹某”与样本印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2010.06.03核算用章（04）曹某”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检材印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2011.10.30核算用章（03）曹某”与样本印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睢阳支行2011.10.30核算用章（03）曹某”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三、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左右我与张某1就有经济往来，张某1投资在我这里的钱，我会给张某1约定的利息，到期偿还，2010年5月份左右，张某1找到我说：“老曹，你得给我一个保障。”我问张某1什么保障。张某1说可以让曹某出一个存单。我说你不存钱怎么可能出来存款单。张某1说只要存款单上有银行的印章就行。只有我们内部人知道别人又看不懂。我说你要个假存款单有啥用，他说顶个任务。然后我就给我弟弟曹某打电话把张某1的意思给曹某说了。曹某说他们那里有监控、伪造银行存单是违法的事情，曹某没同意。我就给张某1说：“你看看，曹某不给出存款单”，张某1说她去找他。他俩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后来曹某就给他出具了工行假存款单。确认有个这假存款单的事情，我还是在2017年5、6月份张某1去工行取钱，工行郭行长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之前张某1也跟我说他有曹某开的假存款单，我不相信，我问曹某，曹某还说俺俩的事你不用管。但郭行长让我处理这个事，我还为了要回一张一百万的存款单给了张某110万元钱，结果单子也没有要回来，她说撕了，现在看来，她是用假存单要挟我还她钱。2、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在2003年左右认识的曹某，2008年最有通过曹某认识他弟弟曹某，当时曹某是在工商银行上班，我们认识之后也不经常联系，一直到2010年1月份的时候曹某找到我告诉我，他们工商银行有高息，问我存钱不，我就问他多少的利息，曹某说5厘的利息，什么时候取钱什么时候连本带息的给我，我当时就同意了，说是要往他们工商银行存点钱。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朋友刘某1，刘某1就在我的介绍下分别在2010年5月份、2010年6月份、2013年2月份分三次通过曹某办理了400万元的定期存款。我是在2010年12月3日我拿着100万元的现金去商丘市工商银行睢阳区支行找到曹某，让曹某给我办理的存储业务，曹某给我办理完之后给了我一张100万元的定期存单，并约定说只要不支取每年都按照年息5厘给我结算。我第一次存完之后，在2011年10月31日再次按着100万元的现金到商丘市工商银行中山街支行找到曹某，让曹某再次给我办理了高息的存储业务，办理完之后，给了我一张100万元的定期存储存单。然后我就没有在过问过这200万元钱。一直到2017年6月份左右我要用这些钱，我就给曹某打电话说我要用钱，曹某说你要取就得先预约，我就同意了。第二天等我再次给曹某打电话的时候曹某的电话已经关机了，我就将打不通曹某电话的事情告诉了刘某1，我们俩一起去了商丘市工商银行睢阳区支行，去找曹某并要求银行查询我的银行账户信息，通过工商银行查询，工作人员告诉我银行信息不存在。我们找到了工商银行的领导，通过工商银行的领导我们又联系上了曹某，曹某给我们承诺，这个钱是通过他存的，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钱给我们，因为当时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们的钱要回来就没有报警处理这件事情，后来我们就找曹某要钱，曹某就一直推脱，我们没有办法了就在2019年4月初聘请律师，2019年4月12日上午工商银行在我们律师的陪同下验证其中一张刘某1在2010年5月29日存的存单真伪、存单上的公章真伪的时候扣留了我们这一张存单并且报了警，并将这一张存单的原件交给了公安机关。上次我说的是假的，我没有拿现金去银行存款，我现在如实交代，其实是我和刘某1分别借给曹某200万元和400万元利息是3分，我们把钱给曹某，曹某让曹宁给我们出存款凭证，这五张借的存款凭证是曹某分五次给我的，这五张存单一张200万的和二张100万的写的刘某1的名字，曹某给我的存单当时我不知道是假的，我在给他发的微信里说的很清楚，都是成年人，我怎么可能让曹某开具存单，是他替他哥开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每次把钱存到曹某那里，曹某让曹某给我出具存单，但是我一直认为存单是真的刘某1对存单一直不知情，他一直认为是真的，我们每次存到曹某那里够了一百万、二百万曹某就给我们出具一张存款单。曹某在三商木业公司营运期间，破产重组的对账单上显示的是从我这拿了1900万元左右（不包含现金和承兑汇票），曹某在开公司期间又还了我700多万元，剩余1200万元左右没有给我钱，以上数据都是商丘市京港律师事务所统计的，现在所有的凭证都在京港律师事务所保存着。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左右，张某1给我说“我有个朋友三商木业的曹某那边需要钱，给利息比较高，你看看能借不”，我说:那管，回头看看吧。过了十来天左右张某1找到我说：三商木业那个钱及借不借，那边不但给利息，还给出银行存单，我想人家不但给利息，而且还给出银行存款单，我就答应了，当时我拿出（现金还是转账我忘记了）一部分钱给了张某1，至今我通过张某1借给三商木业有限公司的有400万元本金，张某1共给了我三张银行存单，分别面额是200万一张和100万的两张。2018年12月份，因为我丈夫去北京看病需要钱，我催张某1，张某1催曹某，因为没要来钱，我和张某1拿着存款单去了工商银行查询，还因为这个事跟银行人员起了一点争执，最后我见了曹某，曹某答应给钱，得等等，我们也没有再闹，但是曹某始终没有给钱，之后我也一直在催张某1，到现在也没有给我钱。我是2017年6月份去银行取钱时,才知道银行的存单是假的，至今我也不相信我手里的存单是假的。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上午，君盟两次事务所的刘某2律师联系我，告诉我说他那里接受了一个“代理非诉讼委托书”，委托人是张某1和刘某1，委托的代理内容是：特别授权。1、代为协商、谈判储存存款支取事宜，代为起草、签订协议等法律文书。2、对储蓄存款所涉及的法律内容提供法律咨询。刘律师的意思是让我们银行的工作人员去他们那里，对他们那里的几张存单复印件进行核实。下午两点左右，我和我银行的职员刘先进、曹丰一起去的君盟律师事务所，将刘律师提供的五张存单复印件带回工商银行睢阳支行进行核实。我和刘先进进行初步核实后，我给刘律师打电话告诉刘律师让其委托人带着存单到银行核实真伪。在2019年4月12日上午上班后9时许，刘律师和我联系说其带着委托人携带存单原件来我行进行核实真伪。在上午10时许，刘律师和张某1以及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来到我行进行核实，我们前台人员对刘律师一起来的张某1提供的一张存款人为刘某1的100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存单们进行核实真伪，我们的前台人员发现这张存单有问题，疑似假的存单，于是我行根据我行的相关规定对该存单进行扣押，并告知当事人张某1，之后我行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我行从君盟律师事务所刘某2律师那里带回五张存单复印件，存单复印件上显示的存款人是刘某1的有三张，分别是2010年5月29日存入的账号为17×××7*的100万元，存期一年、2010年6月3日存入的账号为17×××5*的100万元，存期两年、2013年2月17日存入的账号为17×××9*的100万元，存期三年；存单复印件上显示的存款人是张某1的有两张，2010年12月3日存入的账号为17×××5*的100万元，存期一年、2011年10月31日存入的账号为17×××9*的100万元，存期两年。P149-150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刘某1和张某1委托我处理她俩与中国工行银行商丘分行的纠纷，说是存单的纠纷，张某1与刘某1是2010年至2013年存的5张存单600万元，因为取不出款，让我给中国工商银行商丘分行调解怎么处理此事。2019年4月12日，我和张某1、刘某1带着5张存款的原件去工商银行，到银行后张某1把原件给核实了，银行的工作人员说存单的编号是假的，要求扣押存单，我说不行。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丈夫和曹某是同学关系，曹某在2012年至2017年10月陆续借我70多万元，约定二分的利息。2017年我问曹某要钱的时候，曹某给我说他弟弟出事了，借我的钱用在他弟弟身上了，具体曹某的弟弟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5、6月份的一天，当时我是副行长，我正在工商银行商丘市睢阳支行上班，我听到大厅内有人吵闹，我就下楼问问情况，银行柜台员给我说是因为一个女客户拿着一个存款单的复印件，要查询该复印件存款单的真实性，银行柜台职员不给女客户查询引起的争吵，后来我拿到女客户的复印件看了一下就问女客户存款单复印件是哪里来的，女客户说是银行柜员曹某给她看的，因为当时曹某不知道什么情况已经旷工多日了，我就给曹某的哥哥曹某打电话，我问曹某：“你赶紧联系曹某，有两个女的拿着存款单复印件来取钱了，存款单是曹某开的”，曹某说：“这个事情我私下解决了”，我也不知道曹某有没有和哪两个女的打电话，不一会那两个女的就走了，临走的时候那两个女的说他们还会再来的，我还留了其中一个叫刘某1的联系方式。等他们两个走了之后我们银行内部就开始了核查了，银行领导就要求我必须找到假存单的原件，我就给曹某打电话说：“你赶紧联系你弟弟，说明假存款单的情况”，曹某说：“我也联系不到他”，过了有两个月左右我就给曹某打电话问问曹某曹某的情况，期间我也给刘某1发信息打电话，意思是让刘某1把假存款单拿来一起解决这件事。我问曹某：“事情解决好吗”，曹某说：“解决好了”，我问曹某：“解决好了假存单弄哪去了”，曹某说：“拿假存单的女的（张某1）已经撕了”，我问他有没有亲眼看到，哪怕看到碎片我也放心。最后曹某说他没有看见撕毁的假存款单，并说事情已经商量好了，钱也给张某1了。2017年8、9月份曹某给我说，他已经把钱给张某1了，具体给了多少钱曹某没有给我说，我也没有过问，并且说张某1不会再拿着假存单去银行闹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曹某供述：我和张某1是在一九九几年认识的，认识过后多年以后，听张某1说他在农村信用社工作了，后来我们就经常联系了，2010年5月29日前三四天张某1就打电话给我说：“你能给我弄点存款任务吧”，我说：“我没钱”，张某1说：“你弄张假存款单，存单上有钱就行，我这边统计过存单任务后我就把存单给你拿还给你”，我问张某1存款单上开多少钱，张某1说：“开100万元存单就行，存款单上写刘某1的名字”，我说：“咋写人家的名字，别出事了”，张某1说：“没事，都是咱一块搞金融的人，这点利害关系还是懂的”，因为之前我也找过张某1帮我存过存款任务，那时候张某1都是现金来工商银行存钱，帮助我完成任务。我就答应了张某1的请求，我就于在2010年5月29日前两三天我在商丘市神火大道工商银行睢阳支行柜台上班的时候，用客户遗忘在柜台的身份证开户，我自己拿了50万元存了定活两便在户头上，我只打印出来了50元存款单银行留存联，客户存款单联没有打印在客户存款单上，打在一张空白纸上，留下来一张空白的客户存款单联，后来两三天下午5点左右我自己在电脑上的office办公软件编辑假存单上的内容，我先后在白纸上试了几次和真的客户存款单对比，最后我留下来的一张空白客户存款单联上打印出来了刘某1存款100万元的假存款单，张某1后来在2010年6月3日前后、2010年12月3日前后、2011年10月31日前后、2013年2月17日前后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她开假存单顶他的存款任务，2010年6月3日前后我给张某1开了户名刘某1100万元的假存款单、2010年12月3日前后我给张某1开了户名张某1100万元的假存款单、2011年10月31日前后我给张某1开了户名张某1100万元的假存款单、2013年2月17日前后我给刘某1开了户名刘某1200万元的假存款单.每次帮张某1开过假存款单后，我都多次向张某1索要假存款单，但是张某1就以找不到假存款单、都是同行业的不会出事为由没有给我。从最后一次给张某1开过那张假存款单后，张某1就没有在开过假存款单，2017年5月份之前几个月的时间张某1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哥还给他钱，我说：“那是你俩的事，我哥欠你的钱你找我哥去，跟我没有关系”，张某1就说：“反正我拿着你给我开的假存款单呢，反正假存款单是银行职工给办出来的，银行也得承担责任”。知道2017年5月份？（记不清具体哪一天了）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非要去取钱，逼着我要钱，你哥欠的也不给我，你哥不给我你给我，你要是不给我，我带着刘某1去上你银行去要”，我说：“这本来就是我给你开的假存款单，你也知道，你带着人家来啥意思”，张某1说：“我控制不了了”，过了一会我就和张某1见面了，张某1说：“不管你和你哥想啥办法，必须把钱给我点（张某1在我哥曹某三商木业公司参股的钱）”，当时我哥也在场，我哥说先给张某1凑点，但是张某1当场就要钱，明天都不行。张某1说：“今天要是拿不过来钱，她（指和张某1一起来的一个妇女）就去你上班的银行去闹”，我对张某1说：“那你要想去我上班的银行去闹，你们就去闹吧，拿着假存款单去你也得承担责任，你也是银行上班的，你去了你也说不清”，张某1说：“不是我逼你，是人家逼我，不是我要去你上班的银行去闹，是人家要去”，我说：“那你去我也没办法，咱俩都承担责任吧，大不了银行把我开除”，最后我们不欢而散，当天下午张某1就去了我上班的银行，我单位的领导刘先进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咋回事，人家拿着假存款单来银行闹了”，我说：“还是以前帮人家完成存款任务的事情，存单没有收回”，银行领导说：“你自己把事情处理好”，我说：“行，我把事情处理好，假存款单收回”，过了三四天后我哥给我说在张某1去银行闹的第二天我哥就给张某110万，张某1就不在找我了，我也在2017年7月份我因旷工就被单位辞退了。张某1、刘某1他俩都没有拿着钱去过银行找我存钱，我帮张某1、刘某1开假存款单的时候，他俩压根都没去银行，都是我自己在银行打印好假存单后，我打电话给张某1，我们两个约好地方她过来找我拿。张某1要去我工作的银行去闹前，张某1给我说她拿刘某1的钱投资给我哥了，具体张某1把多少钱投资给我哥我也不清楚。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故意采取先以他人身份小数额存入工行获得空白客户存款单联，后在银行后台编辑制作，私自变造银行大额存款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变造金融票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变造金融票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给银行没有造成实际损失，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变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二、已扣押变造的工商银行的储蓄存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建场人民陪审员  刘明国人民陪审员  夏 雷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高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