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1888号原告：刘静，女，198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兰，上海建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俊民，上海建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虹口区广纪路XXX号XXX层XXX室(集中登记地)。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刘艳庆。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杨东光。原告刘静与被告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铎文合伙企业”)、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铎鑫公司”)、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沅弘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兰律师、魏俊民律师，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沣沅弘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2、判令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共同支付原告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标准自2018年12月29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借款利息；3、判令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赔偿原告保全担保费损失3,600元、律师费损失10万元；4、判令被告沣沅弘公司对上述第1至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共同签订了《上海铎文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主要约定，原告作为有限合伙人、被告铎鑫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合伙成立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原告等有限合伙人共同出资2.45亿元，被告铎鑫公司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并出资2.55亿元，合伙企业投资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原告等人的投资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该固定收益与合伙收入无关，由普通合伙人以其跟投资金作为保障，于每个次年12月28日起支付原告，且原告有权在2020年12月20日后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原告的合伙份额，收购价为原告实缴出资额加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附件《关于的差额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差补协议》”)也约定，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担保有限合伙人收回出资及获得预期固定收益，并促使被告沣沅弘公司等为返还款项及支付收益提供担保。被告沣沅弘公司再出具《保证承诺函》，为被告铎文公司履行《差补协议》提供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再签订《补充协议》，将有限合伙人有权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合伙份额的时间提前至2019年12月20日。同日，原告向被告铎文合伙企业转账300万元。2019年1月16日，案外人北京鑫聚宝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聚宝公司”)向原告“代铎文支付利息”388,931.51元，但此后预期固定收益均未支付。原告认为，《合伙协议》虽约定原告等投资人为合伙企业合伙人，但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10月20日，早于《合伙协议》的签订，且《合伙协议》约定了原告享有13%/年的固定收益权及合伙份额要求回购权，该收益与合伙企业经营无关，故原告对资金的投入及合伙企业的经营均不承担任何风险；嗣后，原告未参与合伙企业的经营，未成为工商登记的合伙人，鑫聚宝公司也代为支付利息，故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3%，借款期限至2019年12月20日，因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应认定该借款用于企业的生产经营，故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应与被告铎鑫公司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现借款期限届满，两被告未支付借款利息，亦未归还借款本金，被告沣沅弘未履行担保责任；再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因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原告被迫起诉，因此产生的保全担保费与律师费损失应由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共同赔偿，上述损失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亦为担保范围，被告沣沅弘公司亦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沣沅弘公司均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查，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1、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主要约定，合伙人自签订合伙协议和认缴出资确认书、交付认缴资金，于合伙企业成立之日起即成为铎文合伙企业合伙人，合伙期限为20年，自合伙企业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等；本次投资将认购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参与普洛斯私有化投资项目，投资期限为华宝宝洛丰盈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结算期限，预计5年；铎鑫公司为普通合伙人，出资额为2.55亿元，出资比例为51%，自然人及法人为有限合伙人，出资数额为2.45亿元，出资比例为49%等，合伙人人数不超过50人等；有限合伙人有权在2020年12月20日起的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通知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里的全部或者部分份额，普通合伙人应在收到书面通知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收购有限合伙人要求被收购的份额，有限合伙人应配合普通合伙人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包括：收购时普洛斯未上市，则收购价款=收购份额所对应的实缴出资金额*(1+13%*收购份额实际出资天数/365)-已预付的预期固定收益等；合伙收益原则在合伙投资结束时一次性分配，但合伙企业每个次年12月28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由合伙企业按预期固定收益率向有限合伙人预付收益等，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指本次投资期结束后有限合伙人首先获取的确定收益，与合伙实际收入无关，由普通合伙人以其跟投资金作为保障等；普通合伙人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等。附件《差补协议》主要载明，为保障有限合伙人本金及收益资金的安全，铎文合伙企业的预期固定收益率为13%/年，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担保有限合伙人收回出资额并享有预期固定收益，如果到期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则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的实缴出资用于履行担保义务弥补有限合伙人出资额的亏损并支付约定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普通合伙人将促使沣沅弘公司等在到期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时，为弥补有限合伙人的亏损或支付13%/年的预期固定收益提供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再签订《补充协议》，主要载明，有限合伙人有权在2019年12月20日起的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通知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有限合伙人在合伙企业里的全部或者部分份额，普通合伙人应在收到上述书面通知后的20个工作日内收购有限合伙人要求被收购的份额数量，有限合伙人应配合普通合伙人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收购价款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计算公式执行，该《补充协议》作为主合同的补充条款，与主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同日，原告向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银行转账300万元。2、由被告沣沅弘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出具的《保证承诺函》主要载明，根据《合伙协议》及《差补协议》的相关规定，沣沅弘公司根据本函不可撤销和无条件地向有限合伙人保证，根据《合伙协议》，若投资期结束后合伙企业出现亏损，或合伙企业每年的实际收益率低于预期固定收益率，即低于年化13%，且合伙企业未能以普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的实缴出资弥补有限合伙人出资额的亏损，并弥补有限合伙人预期固定收益与合伙企业实际分配给有限合伙人金额的差额，如普通合伙人未按《差补协议》的约定履行担保债务，则沣沅弘公司将在收到有限合伙人发出的承担保证责任通知后的30个工作日内将担保债务支付给有限合伙人等，就上述担保债务向有限合伙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等。3、2019年1月16日，鑫聚宝公司向原告转账汇款388,931.51元，备注“代铎文支付利息”。4、因同案合同纠纷，案外人崔某某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沪0109民初20062号民事判决并已生效，该判决书主要载明，被告铎鑫公司、沣沅弘公司在该案中辩称，两被告确认《合伙协议》、《补充协议》、《保证承诺函》的真实性。因被告铎鑫公司对合伙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认识偏差，不清楚约定固定收益及投资人不承担经营风险的法律后果，因此《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具备合伙人共担风险、共享利益的合伙法律关系要求，违反了《合伙企业法》的基本原则规定而无效。此外，原告等投资人未参与合伙企业的经营，未成为工商登记的合伙人，被告等人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等人的款项已购买了所约定的信托产品，双方在事实上也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因原告所支付的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故原告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形成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应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承担返还借款的义务；即使被告铎文合伙企业购买了涉案信托产品，该款项应来源于其向原告等人的借款等。5、工商内档资料载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10月20日，原名称为上海铎文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人为铎鑫公司及案外人刘某某，出资额分别为375万元、125万元，铎鑫公司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合伙期限至2035年10月19日；2019年4月30日，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投资人及出资额变更为被告铎鑫公司出资0.24万元，案外人珠海铎语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资2,441万元。6、2020年5月12日，原告支付上海建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0万元；2020年6月9日，原告支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保全担保费3,600元。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冻结被告铎文合伙企业、铎鑫公司、沣沅弘公司名下银行存款36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合伙协议》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原告认为《合伙协议》约定原告享有固定收益及请求合伙份额收购权，不承担合伙经营风险，且原告履行出资义务后，未登记为合伙人，未参与合伙企业经营，不清楚出资款的用途，两被告已支付部分固定收益，故该《合伙协议》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成立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并用于合伙企业经营，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合伙协议是合伙企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事务负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约定，但从《合伙协议》、《差补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来看，虽然有出资人成为合伙企业合伙人的表述，但同时约定，有限合伙人享有预期固定收益，与合伙企业收入无关，由合伙企业于每个次年支付，并为保障有限合伙人本金及收益安全，普通合伙人以其在合伙企业实缴出资额予以担保，且有限合伙人有权要求普通合伙人收购其全部或者部分合伙份额等，因此，上述约定不符合合伙人应对合伙事务共担风险的合伙法律关系特征；相反，原告对投入的资金不承担任何风险，享有固定无条件高额回报及本金返还权，符合借贷法律关系特征。再从《合伙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10月20日，远早于《合伙协议》签订日期，可推定并非为履行《合伙协议》而设立；《合伙协议》签订后，合伙企业原有股东及新加入股东并未重新签订合伙协议，原告亦未参与合伙企业经营，不清楚出资款的使用情况；原告未被登记为合伙人，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工商登记的合伙人及出资情况均不符合《合伙协议》的约定，因此，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并未建立合伙法律关系，相反，鑫聚宝公司代为支付首期“利息”。此外，被告铎鑫公司及沣沅弘公司在(2019)沪0109民初20062号案件中也对《合伙协议》约定的有限合伙人与普通合伙人的合伙关系予以否认。综上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符合贷款人向借款人出借款项，借款人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借款合同特征，故原告与被告铎鑫公司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支付的投资款300万元即借款本金，13%/年的固定收益率即为借款利息，收购期限2019年12月20日即为还款期限。由于被告铎鑫公司为被告铎文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案涉款项由被告铎文合伙企业收取，被告铎鑫公司在(2019)沪0109民初20062号案件中亦对此予以确认，并认为原告与被告铎文合伙企业形成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说明款项的具体用途，本院认为，若无相反证据，被告铎文合伙企业依据《合伙协议》收取的款项应视为其用于合伙企业的生产经营，原告作为出借人请求合伙企业与执行事务合伙人共同承担责任的，应予支持。现借款期限届满，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应当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双方未约定逾期借款利息，原告主张按年利率13%计算借款期间的利息及自还款之日起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请求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赔偿其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损失的主张，案涉《合伙协议》等并未约定该违约责任，且原告已按较高标准主张自还款之日起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该利息视为对原告损失的弥补；此外，即使出借人因借款人的违约行为而提起诉讼，但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并非必要支出，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被告沣沅弘公司出具《保证承诺函》，承诺原告未能按《合伙协议》及《差补协议》收取款项时，由被告沣沅弘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保证承诺函》意思表示明确、完整，成立合法有效的保证担保，被告沣沅弘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被告铎鑫公司、铎文合伙企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当事人拒绝确认送达地址或以拒绝应诉、拒接电话、避而不见送达人员、搬离原住所等躲避、规避送达，人民法院不能或无法要求其确认送达地址的，可以当事人一年内进行其他诉讼、仲裁案件中提供的地址为送达地址。据此，本院已向三被告于一年内进行其他诉讼所确认的送达地址进行送达，但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后果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刘静借款本金300万元；二、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刘静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自2018年12月29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追偿；四、驳回原告刘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220元，由原告负担978.33元，由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4,241.6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铎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铎文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沣沅弘(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萌根审 判 员  宋爱琴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八、当事人拒绝确认送达地址或以拒绝应诉、拒接电话、避而不见送达人员、搬离原住所等躲避、规避送达，人民法院不能或无法要求其确认送达地址的，可以分别以下列情形处理：（一）当事人在诉讼所涉及的合同、往来函件中对送达地址有明确约定的，以约定的地址为送达地址；（二）没有约定的，以当事人在诉讼中提交的书面材枓中载明的自己的地址为送达地址；（三）没有约定、当事人也未提交书面材料或者书面材料中未载明地址的，以一年内进行其他诉讼、仲裁案件中提供的地址为送达地址；（四）无以上情形的，以当事人一年内进行民事活动时经常使用的地址为送达地址。人民法院按照上述地址进行送达的，可以同时以电话、微信等方式通知受送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