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1民初2814号原告：张英，女，198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兰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得田，曹县庄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马望，男，1991年2月23日出生，回族，农村居民，住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君，曹县普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振锁，曹县普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菏泽市开发区人民路中段中达国际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79248994XX。主要负责人：桑海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丕超，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雨，山东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本苗，女，1984年6月2日出生，回族，农村居民，住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君，曹县普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张英与被告马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据原告张英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苏Ｇ×××××号车实际管理人马本苗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分别于2020年7月22日、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得田，被告马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振锁，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雨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得田，被告马望，被告马望及马本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春雨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52385.11元；由被告承担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张英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260762.9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27日7时30分许，被告马望驾驶苏Ｇ×××××号小型汽车在枣曹路曹县刘素莲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马望承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马望辩称，发生事故属实，对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事故车辆所有人马本苗，马望系在借用过程中发生的事故，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马望赔偿。事发后，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3027.54元，请求返还。被告马望不存在驾驶证被扣留情形，被告马望在一个计分周期内虽已超12分，公安机关没有对马望作出行政处罚的决定，也没有扣留马望的驾驶证，马望驾驶证现在12分已清除，有违章未处理，不能证明马望没有驾驶证，故保险公司应予赔偿。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基于驾驶机动车的高度危险性质，驾驶人必须获得行政许可，持有相应驾驶资格。在无证驾驶包括驾驶资格依法中止的情况下，禁止驾驶机动车。被告马望的驾驶证已于2018年7月13日积分已达十二分，被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扣留。此后，在明知自己没有驾驶资格，依然违法上路行驶，并于次年12月27日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直至今年1月10日通过考试，恢复驾驶资格，违法情节严重。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其公司不负责赔偿。其公司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事发后，车方明知不具备理赔条件，迟迟未向保险公司报案，直至今年4月份方报案。综上，被告长期违法上路，应当自行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合理危险。故其公司在垫付交强险限额后有权对其追偿，在商业险范围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马本苗辩称，其于2018年购买的苏Ｇ×××××号车，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马望系在借用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事发时，马望有驾驶资格，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马望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证，对其异议不予支持；经审查，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规定程序做出的，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件，予以认定。2、对原告提交的头颈胸椎矫形器发票，经审查，该发票加盖有出具单位印章，记载姓名为张英，结合原告实际伤情，能够证明原告实际购买该矫形器的情况，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兰考县许河乡卫生院门诊手机票据、许河乡老西村卫生室处方笺、曹县仁和大药房购药票据、河南益生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许河店发票及购药小票，经审查，原告未提供相关医嘱，不能证明购买的药物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认定。3、对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被告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亦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的重新鉴定申请，对其异议不予支持；经审查，该鉴定意见书系依法定程序由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所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中记载了鉴定的材料、依据、过程、分析说明，有明确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定。4、对原告提交的曹县青菏街道办事处张大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张建良、吕玉美、许慧如常住人口登记卡，张建良残疾证，许慧如出生医学证明，经审查，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明，不能证明原告被扶养人张建良、吕玉美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对原告主张该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但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被抚养人许慧如、许恩惠、许俊熙需抚养的事实。5、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被告主张数额过高，但原告为治疗及鉴定需要，交通费确已实际发生，结合原告转院、住院治疗时间、地点和鉴定情况，本院酌定原告交通费1400元。6、对被告马望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商业险保险条款、投保时的车辆现场照片、投保人照片，经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7、对本院在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证明、信息查询单，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被告马望驾驶证因扣满12分被扣留，系无证驾驶，其在保险限额内不予赔偿，经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27日7时30分许，被告马望驾驶苏Ｇ×××××号车在枣曹路曹县刘素莲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车损坏，刘素莲和其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乘车人张英受伤。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第3717214201980048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确定马望负全部责任，马风春、刘素莲、张英无责任。被告马望于2018年7月13日因驾驶证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积记分达到十二分（代码50560），扣留其驾驶证，扣留原因系被告马望于2017年3月2日实施了因驾驶中型以上载客载货汽车、校车、危险物品运输车辆以外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以外的道路行驶超过规定时速50%不足70%的违法行为（代码17215），违法记分12分并罚款500元。被告马望于2020年1月10日通过了科目一考试。苏Ｇ×××××号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间内。苏Ｇ×××××号车实际管理人马本苗，马本苗为该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8日0时起至2020年6月27日24时止，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3目约定：在上述保险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马本苗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签名。原告张英伤后于当日至曹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门诊费用2612.08元。后于当日转入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1月18日出院，实际住院22天，支付住院费用34288.23元。住院病案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有一级护理。原告于2020年1月9日在山东省假肢矫形康复中心购买头颈胸椎矫形器支付2380元。原告于出院当日转至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2月26日出院，实际住院38天，支付住院费用7709.09元。住院病案长期医嘱记录单载有一级护理、二级护理。原告在山东省立医院、曹县人民医院行门诊检查治疗，支付门诊费用4736.38元。原告于诉前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德衡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英道路交通事故致枢椎齿状突骨折遗留颈部功能部分丧失及骨盆骨折并畸形愈合分别构成十级伤残、十级伤残；误工时间拟为自损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日（144日）；护理时间拟为伤后90日，其中住院期间一级护理期（30日）护理人数拟为2人，余时间护理人数拟为1人；营养期限拟为伤后90日；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依据不足。原告支出鉴定费2900元、鉴定检查费59.30元。原告由其夫许应凯及弟张涛护理，原告及二护理人员均农闲时在外务工。原告之女许慧如于2005年9月22日出生，之女许恩惠于2008年2月10日出生，之子许俊熙于2010年4月8日出生。事发后，被告马望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3027.54元。另查明，山东省人民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731元，菏泽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市外为每天100元、市内为每天80元。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规定程序做出的认定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的基本证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了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并对事故责任进行了划分，认定被告马望负全部责任，原告张英无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采信，可以作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被告马望于2018年7月13日因驾驶证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累积记分达到十二分，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后于2019年12月27日驾驶机动车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其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资格失效，即丧失了其驾驶资格。苏Ｇ×××××号车实际管理人马本苗对其车辆疏于保管、管理，而让无驾驶资格的马望驾驶该机动车上路行驶，从而导致本交通事故的发生，对原告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本院酌定被告马本苗对原告的损失后果承担5%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被告马望在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上路行驶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苏Ｇ×××××号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对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实际赔偿后可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3目约定：在上述保险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该条款应理解为保险人将法律规定的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苏Ｇ×××××号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者险，投保人马本苗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签名“马本苗”，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均作加黑加粗处理，可以认定为保险人已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被告马望于事发时其驾驶证已累积记分达到十二分，驾驶证处于扣留状态，属于保险人责任人免除情形，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该项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结合医疗机构诊断意见及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原告张英误工时间为144天，护理时间为90天，其中30天护理人数为2人，60天护理人数为1人。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原告张英及护理人员许应凯、张涛均系农闲时在外务工的农村居民，结合本地区实际情况，原告误工费、护理费可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事故致残分别构成十级伤残、十级伤残，根据原告的年龄，原告残疾赔偿金赔偿系数为12%，赔偿年限为20年，赔偿标准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父张建良、其母吕玉美需扶养，其于庭审中提交了张建良残疾人证，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张建良、吕玉美丧失了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对其主张扶养张建良、吕玉美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子许俊熙及女许慧如、许恩惠需抚养的事实，对该被抚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抚养年限分别为3.33年、5.75年、7.92年，抚养人均为2人，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伤残程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理，予以支持。原告张英的损失范围：医疗费51725.78元（2612.08元+34288.23元+2380元+7709.09元+4736.38元）;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240元（100元/天×22天+80元/天×38天）；误工费14400元（100元/天×144天）；护理费12000元（100元/天×30天×2人+100元/天×60天×1人）；残疾赔偿金101589.60元（42329元/年×20年×12%）、被抚养人生活费27265.62元（26731元/年×（3.33+5.75+7.92）年×12%÷2人）；交通费1400元；鉴定费2900元、鉴定检查费59.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共计221280.30元。原告张英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马望赔偿，被告马本苗承担5%的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英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英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万元，以上共计1200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实际赔偿后可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及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共计101280.30元（51725.78元+2700元+5240元+14400元+12000元+101589.60元+27265.62元+1400元+2000元-10000元-110000元+2900元+59.30元），由被告马望赔偿96216.29元（101280.30元×95%），由被告马本苗赔偿5064.01元（101280.30元×5%），扣减被告马望已垫付的53027.54元，被告马望应赔偿原告张英43188.75元。综上，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张英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马望赔偿原告张英各项损失共计43188.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马本苗赔偿原告张英各项损失共计5064.0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11元，由原告张英负担1546元，被告马望负担3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新胜人民陪审员  王汉芝人民陪审员  吴志勇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艳玲书记员刘艳玲附：1、当事人申请执行期限权利人应自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2、当事人的履行方式户名：曹县人民法院过付款专用户账号：9370020100305299990066666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曹县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