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0224刑初25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某,青海省西宁市人,研究生学历,原中国共产党党员(2011年3月20日被开除党籍)，住青海省西宁市。2010年11月18日因犯贪污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2020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同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庞林林、马占仓，青海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青海省西宁市人，住西宁市。2019年12月31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2月1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博俊，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2，男，青海省化隆县人，住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2019年12月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公安局抓获后羁押于该市第二看守所，同日被化隆县公安局拘留。2019年12月10日因涉嫌贪污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2月1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拘留，同年2月10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20年7月24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冶有贵、白玉斌，青海龙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化检一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朱某、马某2犯贪污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得良、康吉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庞林林、马占仓，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董博俊，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冶有贵、白玉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被告人贾某（时任化隆县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股股长）、朱某（时任黄河水电公司建设分公司土地征用负责人）在苏只电站淹没土地征地过程中，利用征地项目中的便利条件与被告人马某2共同商量，在马某2及其父亲马某3么、母亲马某4名下虚报冒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56021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马某5、马某6、马某7、马某3么等的证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朱某、马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报冒领补偿款56021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贾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马某2给过我钱，马某2领的钱是他自己的，我们没有拿到过钱。水井巷的房子是我开展工作以前买的，一开始在我的名下，后过户给了孙某，后面转给了朱某。其辩护人意见为1.本案证据无法证明三被告人存在套取国家资金的共同故意和实施了犯罪危害行为；2.起诉书指控的涉案数额去向不明，不能证明被告人领取了相关的款项；3.涉案的西宁水井巷的房产事实不清。   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认为自己在苏只电站征地期间只是没有起到监管作用,并没有伙同贾某、马某2虚报冒领补偿款。在民和县羁押期间办案人员对自己进行了体罚。陈某和自己没有房产交易，他也没有将水井巷的房款交给我，十年前自己的供述是瞎编的。其辩护人意见为1.在2009年、2010年期间被告人被羁押7个月，前、后指控的事实有相同点，即涉案的房屋在前案中贾某已顶账给朱某；2.对贾某和朱某十年前庭审中提到的提出羁押场所要全程同步录音录像的问题，直到现在公诉机关未提交证据；3.三被告人套取和领取的补偿款无客观证据只有证人证言，被告人贾某与朱某的笔录不能相互印证；4.客观证据证明房子是孙某的，而贾某说拿着孙某的身份证把房子登记在了孙某的名下与事实不符。   被告人马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意见为1.被告人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2年至2006年期间，青海省黄河上游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建设苏只水电站。2005年，时任化隆县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股股长的被告人贾某伙同时任黄河水电公司建设分公司土地征用负责人的朱某在苏只电站库区征地丈量登记及发放补偿款的过程中与被告人马某2共同商量，利用其二人负责和参加征地的职务便利，在被告人马某2及其父亲马某3么、母亲马某4名下虚报冒领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三笔（分别为181625元、186015元、192576元），共计560216元，后赃款被三人私分。   另查明，1.西宁市城中区水井巷24号一单元七层171室房产在未出售给陈某前，实际出资人为被告人贾某。2.被告人贾某以该房产作价折抵的方式给付了被告人朱某赃款20万元，后被告人朱某将该房产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于陈某，陈某将房款给付了被告人朱某，被告人朱某将赃款据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苏只电站的征地登记丈量由黄河公司和化隆县征地办的工作人员同时进行，丈量完毕后双方再进行核对，黄河公司汇总后将补偿款转到国土资源局账户，由国土局以定活两便的存单给农户发放补偿款。2010年检察机关查办案件期间我已经做了详细的供述，当时我们以马某2和他父、母亲的名义套取了一笔60万元的补偿款，补偿款到位后我们三个人私分了。我将水井巷的一套房子以20万元的价格折抵给了朱某，当时水井巷的房子虽然登记在孙某的名下，但孙某并没有投入一分钱，实际所有人是我。商量套取的事情刚开始是马某2跟我提出来的，我跟他说要套取补偿款必须经过朱某的同意，因为朱某是黄河公司征地的负责人，没有他光凭我们拿不到钱，后来朱某同意了并跟我们达成了一致，套取的补偿款到位后我以房款的形式作价折抵了朱某应分得的20万元钱。   （2）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今天向检察机关主动交代一件在征地过程中违法的事情，有一天化隆县征地组的负责人贾某给我说：“这地也快征完了，我们可不可以从中弄点钱”，我说不行吧，他说：“没事，出了事情他担着”。后来贾某打电话把我约到了公伯峡的一个饭馆，我去的时候有唐寺岗村的马某2，贾某说让我给机会挣点钱，并说马某2已经找了三个户头，并把姓名写在了一个纸片上，上面还有附着物的名称和数量，大概有五、六十万元，并说咱们是负责人这事不难办。又过了几天贾某约我到西宁西门一个叫“小天鹅”的清真饭馆吃饭，当时马某2也在场，在吃饭当中他们又说起上次的事，让我把虚报的数字登记到我的本子上。后来我们去征地，贾某过来写好了姓名、地上附着物名称和数量等具体内容，我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小花椒树，他说让我登记到我的登记本上就行，我问他，他说你别管了，你只要登记上去就行。这样我就把这三户“打散”（分开）登记了，因为这样不容易发现，就这样我算是登记造册了，之后只等着拿钱。这三户的分户登记表是土管局做的，其中一户是马某2，另外两户是他的父母亲，名字好像叫马某3和马什么车。我们汇总后将这三笔和其他正常的补偿款上报给了公司。我们在公伯峡饭馆时就已经说好了分钱的事情，一共大约60万，我拿20万，马某2拿15万，剩下的25万贾某拿，并说好贾某多拿几万块，一旦将来有个事情，他好去摆平此事。补偿款下来后，贾某对我说：“虚报的那60万补偿款他有点急用，你的20万他暂时给不了”。又过了一段时间，贾某让我到他水井巷的家里，他说：“你的20万块钱再等等”。当时我看了看他的家，并说了房子不错的话，他就顺口说：“干脆我把房子给你，这房子也就十八、九万，刚好抵了你那20万块钱”。当时我有点生气就说：“我不要房子要现钱”，贾某说这房子可以卖个20多万钱，这样我想起一个叫陈某的同学在倒腾房子就咨询了一下，后来我带陈某看了一下房子，并让他帮忙把房子卖掉，同时通知了贾某我要卖掉房子，贾某就搬家腾出房子后把钥匙交给了我。贾某说要房产证的话和孙某联系，这样我委托了陈某去卖房子，并给他说我只要20万，多余的钱你自己拿上，后房子以24万元的价款出售，陈某给了我20万块钱。这20万块钱等于是贾某给我的虚报冒领的那笔补偿款中应当分给我的钱，我也不用给他这20万房款了。房款我没有给贾某或他的小姨子，加上贾某先前给我的那4万元一块存入了银行。这笔补偿款按我们商量好的马某2拿了15万多，贾某拿了25万。检察机关提供的苏只电站左岸唐加干淹没区永久性征地及地上附着物分户登记表中：户主马某4、马某3、马某2（金额192576元、186015元、221625元）三笔，就是我们三人虚报冒领的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检察机关对我讯问当中不存在刑讯逼供和诱供的违纪行为。   （3）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4年甘都镇修建苏只电站，唐寺岗村是淹没区，村里在搞征地丈量。我在淹没区大概有5亩左右的土地，其中在靠近黄河边的1.1亩左右的土地上我栽植了花椒树，其余的3亩土地上没有附着物。2005年土地征地丈量前10天左右，我打电话约贾某到西宁豪龙宾馆餐厅吃饭，贾某把黄河公司征地组的负责人朱某也叫过来了，朱某是黄河公司的人征地、丈量、登记、汇总、审核他说了算。在吃饭过程中我对贾某说：“我在唐寺岗村有土地，给我量一些，得到的钱给你分一些”，贾某同意了，还说：“你栽花椒树补偿价钱高一些”，朱某也默认同意了，后来我种了2万株花椒树。吃完饭后一个礼拜一早晨，我用车从西宁送朱某到甘都镇公伯峡，途中我跟朱某说：“请你帮个忙，给我多量点”，他说：“只要你跟贾某商量好就行”。过了二、三天贾某和朱某带人来丈量土地，贾某事先告诉我别到地边来，村里人多不好。土地丈量完后的10天左右，贾某拿着60万元的分户登记表让我签字，我在上面分别签了我、父亲和母亲的名字。过了几天贾某打电话和我单独在他的车上见了面，他给了我一张181625元的存单，这笔钱是三人套取的补偿款中的一笔，后我在化隆县巴燕镇农业银行支取了现金。贾某说补偿的钱要三个人分，并说没有朱某也拿不到这么多钱。我在几张银行的软纸单子上按照贾某的要求签了我、父亲、母亲的名字，签完字后贾某拿着单子和我、父亲、母亲的身份证原件走了。剩余40多万元的存单我没见过，也没领过，至于贾某有没有分给朱某钱我就不清楚了。分给他俩钱是因为栽植的树苗小补偿不了60万，并且临时栽植的树，丈量的人不给算补偿。这笔钱登记的共有三张表，在我、父亲马某3、母亲马某4名下各一张，三张表共计金额是60万元。今天我看了银行存单后确定领取了181625元，以前说的200000元数额是大概的数字不太准确。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和朱某是同学关系，当时朱某来到西大街我租的一个档口说贾某的一套房子要卖，当时因为我没有房子，就说这套房子卖给我。当时朱某对我说给20万元，我想再便宜点，但朱某说朋友之间就别讲价了，后我把20万元房屋款给了朱某。后来我通过雅佳房屋中介公司以24万元的价格出售了该房屋，过户手续是孙某去办理的。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化隆县这块的建设单位由朱某负责,我和马军不参与具体工作。朱某监督征地工作，包括实地丈量、登记、汇总等。苏只电站左岸盐碱地淹没地及地上附着物分户登记表是县征地组制作的。   （3）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明2003年修建苏只电站期间，马某2在征地范围内大概有3亩多地，当时土地丈量、补偿款的发放都是马某2经办的，他在被征用的土地上种植了花椒树苗。   （4）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明马某2属于唐寺岗村老庄三队，2005年苏只电站修建库区淹没征地时，他家在唐加干社没有土地。   （5）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唐家干改为唐寺岗村的五社，该社没有马某2这个人，该社被淹没的土地只有14亩多，没有种植农作物给予淹没补偿的情况。   （6）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苏只电站淹没补偿款包括土地和树木，我家的树是我妹妹的女儿和儿子栽种的，树木补偿款他们领走了百分之七十，剩下百分之三十的树款和土地补偿款我们领了，一共有七、八万元，除以上外再没领过其他的补偿款。国土局会计凭证中苏只电站左岸唐寺岗村唐加干村淹没区永久用地及附着物分户登记表上的姓名马某4，金额192576元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没见到过这张表。2005年8月我和家人没有从农业银行甘都营业所领过一笔192576元的补偿款，存款凭条上的签名不是我写的。   （7）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苏只电站淹没时我们家征了3亩地，领了七、八万补偿款，其中包括土地和附着物(地里栽的树)补偿款，树是妻子妹妹马子不大的女儿和儿子栽的，树木补偿款他们领走了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树款和土地补偿款我们领了。我和马某2是同一户,我们家的土地被征用时登记在了马某2媳妇马乙下的名下。马某2和我们就三亩地，再没有其他的地和地上附着物。会计凭证中苏只电站左岸唐寺岗村唐加干村淹没区永久用地及附着物分户登记表上的姓名马某3，金额186015元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没见过这张表，也没有在任何表上签过字。金额186015元的存款凭据上的签名不是我写的，我没见过这个单子，没领过这么多钱。   （8）证人马某8买子的证言：证明2005年苏只电站库区淹没时我是村支部书记参与了征地丈量。被征地的农户由土管局贾某按照登记的身份证给户主发给支票，是他和黄河公司的朱某来村里丈量的土地。   （9）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明苏只电站库区淹没时，我作为三队的村民代表参与了丈量，征地工作组的负责人是贾某，黄河公司的是朱某。淹没土地没有让我们参与，是工作组自己丈量的。   （10）证人周某的证言：我现在住的房子是2007年通过房屋中介用20多万元买的，原房屋的所有人是孙某，过户手续是她来办的。   （11）证人孙某的证言：贾某是我二姐孙秀陆的丈夫。有一次贾某借我的身份证说用一下，后来他告诉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水井巷一套房屋的房产证”，但这套房子的房产证我一直没有见过。后来贾某把这套房子卖给了别人，他让我去房产局办理过户签名，我就去签了名字。至于房子卖给了谁？价格多少？我都不清楚。我在水井巷没有购买过房子，这套房子不是我的，卖房的房款也没有给过我。   （12）证人范某的证言：2005年8月我在国土局担任会计职务。唐寺岗村淹没区地上附着物补偿花名册的第一列数字是顺序号，第二列是被征地补偿人门牌号，后面是姓名。只要是花名册中登记的都已经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到了个人账户，银行给个人开具存单。   3.书面证据   （1）中共化隆县土管局支部委员会文件：被告人贾某曾在化隆县国土资源局担任建设用地股股长。   （2）化隆县国土资源局证明两份：被告人贾某于2001年10月至2007年9月担任建设用地股股长，属事业编制人员。被告人朱某系黄河水电物资有限公司（国有企业）正式员工。   （3）化隆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2019年12月10日对被告人马某2立案调查。2019年12月30日对被告人贾某、朱某立案调查。   （4）化隆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2019年12月10日16时对被告人马某2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2月30日对被告人朱某采取留置措施。   （5）商品房买卖合同：2002年6月27日青海省华德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贾某签订了购买城中区水井巷24号1-171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人贾某。   （6）房地产买卖契约：2003年4月1日被告人贾某与孙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2007年3月27日孙某与周某签订了西宁市房屋买卖契约，房屋所有权人为孙某。2007年4月11日房屋所有权人为周某。   （7）唐寺岗村浸没区地上附着物补偿花名册：2004年6月该村淹没区土地及附着物的补偿金额及农户签名名册。   （8）苏只电站左岸唐寺岗村唐加干社淹没区永久性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花名册：2005年7月登记在马某4名下的附着物补偿款金额为192576元；登记在马某3名下的补偿款金额为186015元；登记在马某2名下的补偿款金额为221625元。   （9）被告人朱某个人简历及处分决定：1999年9月27日朱某因指使他人以多报煤数量的手段进行贪污，并收取贿赂，被黄河水电工程建设局给予留用察看一年处分。   （10）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0）化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2010年11月18日被告人贾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朱某无罪。同时根据民和县、平安县、西宁市铁路看守所出具的证明、提审笔录，证明办案人员不存在对被告人实施刑讯和逼供的行为。   （11）苏只水电站左岸区征地补充协议书、补偿费汇总表、库区淹没线示意图、测量数据，苏只水电站左岸淹没区征地付款协议书：证明库区淹没及征地补偿的相关情况。   （12）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存单，户名马某4，金额192576元；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存单，户名马某2，金额181625元；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存单，户名马某3，金额186015元。   （13）办案人员情况说明：杨某林、吴某勇、唐某彬、张某才等办案人员证明在办案过程中不存在对被告人贾某、朱某等人进行过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   4.量刑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贾某2020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同日被化隆县人民法院决定依法逮捕；被告人朱某于2019年12月31日被化隆县监察委员会留置；被告人马某2于2019年12月2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东江派出所传唤到案。   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出具的证据如下：   2010年4月28日孙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自己把水井巷24号楼的这套房子以23万的价格卖给了贾某，贾某给付了房款。   关于被告人贾某是否以西宁市水井巷房产给被告人朱某折抵赃款的问题。经庭审查明，被告人贾某、朱某伙同被告人马某2编写虚假补偿资料，虚报冒领国家补偿款，其行为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后赃款被三人私分，赃款的分配问题与本案定罪事实并无关联性。   关于中国农业银行马某4名下，192576元补偿款储蓄存单，马某3名下186015元补偿款储蓄存单由谁支取的问题。经查，马某4、马某3证明上述土地附着物补偿款根本不存在，二人从没有见到过该存单，签名也不是自己的。被告人马某2证明贾某只给过自己农业银行开户名马某2，金额181625元的储蓄存单。被告人贾某、朱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了套取的款项已领取到位的事实，上述赃款被告人贾某按先前约定的分配金额，用自己出资购买的水井巷房产以折抵的方式给被告人朱某予以了分配，被告人朱某将转售的20万房款据为己有。   关于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不存在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未实施具体犯罪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贾某、朱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马某2共同商量，编写虚假资料，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构成贪污罪的共同犯罪，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十年前办案机关对贾某和朱某进行刑讯逼供的问题。经查，化隆县人民法院（2010）化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朱某的供述、办案人员情况说明，证明办案人员在侦查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和诱供的违法行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内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明，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当，均为主犯。对被告人认罪认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法有据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朱某、马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苏只水电站库区征地登记丈量及发放补偿款的过程中，虚报冒领国家补偿款，共计56021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9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3年6月30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马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贾某、朱某、马某2的违法所得560216元。上述款项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王耀庭   审判员 袁铭德   人民陪审员 王 栋     二○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金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