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7民初171号原告：巍山县南诏镇鸡碧村民委员会宝善村二社。法定代表人：万秉仁，任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明，男，汉族，1953年3月18日生，初中文化，粮农，住巍山县，系该社社员。委托事项和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字中琼，云南高利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事项和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巍山县忠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巍山县南诏镇系马庄。法定代表人：徐万忠，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坤，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事项和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巍山县南诏镇鸡碧村民委员会宝善村二社诉被告巍山县忠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6月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二号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巍山县南诏镇鸡碧村民委员会宝善村二社的法定代表人万秉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明、字中琼，被告巍山县忠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万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坤到庭参加诉讼，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进行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原告被其侵占的土地0.57亩（应归还部分：南北宽3.8米，北至为巍弥公路的南排水沟南沟帮外皮、南至为巍弥公路的南排水沟南沟帮外皮向南延伸3.8米处；东西长100米，西至为原巍南公路，东至为宝善村二社村民陈育芬地。面积：长100米×宽3.8米＝380平方米，合0.57亩。）；2、上述应归还的土地范围内被告所建的建筑物应由被告拆除；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1年5月宝善村二社原法人林文彪在其在职期间，将位于巍山县坡脚的4.7亩（村集体的4.3亩，村民刘永富有0.4亩）瓦窑租给李实德管理使用，2001年李实德以巍山县鸿翔珍禽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经相关部门研究后同意将该项目用地3130.25平方米列入城镇建设用地上报审批，经审批2003年4月14日巍山县国有土地资源局发给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为：3130.25平方米，用途为：工业。2017年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又将这块地转卖给被告，被告办理了（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宗地面积为3133.11平方米，用途：工业。被告将这块地用于经营汽车销售、修理，被告在使用时超占了原告的集体土地，经原告多次到多个部门反映，2019年8月在巍山县国有土地资源局、南诏镇人民政府参与的前提下，大理盛世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对该块地进行了复量，经测量被告现使用的这块地总面积为3515.45平方米，合5.27亩，已建成区用地面积为3261.23平方米，合4.89亩，其余空地面积为254.22平方米，合0.38亩。而被告拥有的土地面积为3133.11平方米，被告已严重超占，已建成区用地超占128.12平方米，约合0.19亩，侵占空地0.38亩，共侵占了0.57亩。巍山县国土资源局发的土地证的附图，被告现管理使用的土地靠近巍弥公路有宽3米的空地，靠近关巍公路有宽7米的空地。该块地原属原告集体所有，由原告管理使用。被告在使用过程中已经侵占了由原告管理、使用的这两块空地，现被告的滴水到巍弥公路已不足3米，到关巍公路的7米被告已经围了围栏，进行了占用。要求被告返还北边部分为：北至巍弥公路，南至被告墙外滴水，西至巍南公路，东至被告墙外滴水，东西长100米，南北宽3米，共300平方米，合0.45亩。西边部分为：北至巍弥公路，南至张宝平户滴水，西至关巍公路，东至被告大门，南北长12米，东西宽7米，共84平方米，合0.126亩，共侵占了原告土地0.576亩，为了方便管理使用，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靠北边的地块东西长100米，南北宽3.8米的土地。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经村民小组讨论会特提出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辩称：一、本案被告不是适格主体。原告诉状中提到被告于2017年从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手中买到了这块地，同时办理了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该说法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该块土地现登记在徐万忠、陈瑜名下，属于两个人共同共有，个人财产无法与公司财产全部混同。该土地并非属于被告忠顺公司名下的资产。系徐万忠、陈瑜租给被告忠顺公司使用的，故本案被告忠顺公司并不是适格的被告。二、本案原告也不是适格的主体。原告诉状中也陈述到该地已办理了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是合法归徐万忠、陈瑜二人共同共有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至于原告所诉请的所谓的“侵占部分”，我方认为对于该项请求是存在争议的，原告也没有相应的合法的证件来证实该地哪些区域是属于原告的，四至在哪里。对于诉争的零星地，被告认为这些均属于公共用地，也不应该属于原告的集体土地。故即使存在超占，那么超占部分是否属于原告所有尚存在巨大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根据以上规定，对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的事件，应当依法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在有关人民政府已经做出了处理决定后，仍然不服的，才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没有经过法律规定的程序直接提起诉讼，我方认为原告程序违法，并非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告当然也没有权利向被告忠顺公司或是徐万忠、陈瑜二人提出相应的归还义务。三、本案被告在客观上也没有侵占集体土地。首先，在被告忠顺公司搬迁至诉争土地之前，该地是一个养殖场，被告忠顺公司在该养殖场原厂房的基础上建设了现在被告的经营场所，全部是原来养殖场所在地的区域，并没有进行拓宽或是延伸，更不存在侵占周围所谓零星地的行为。这些零星地有的埋有自来水管，有的是河堤。被告在受让养殖场时，养殖场的西边是养殖场的铺面，铺面前是沟，沟上盖有盖板，作为铺面通道，紧邻关巍公路，现在也属于被告经营场地的通道。所以，被告并没有侵占原告所称的集体土地。第二，对于原告提供的测绘报告我方不予认可，且认为程序不合法。原告自行聘请测绘公司未经被告同意，测绘公司作出的测绘报告是不合法的。测绘公司在进行测绘时被告也没有参加，只是原告一方参加，测绘点的取点也是原告单方指认，并未经过被告共同指认，原告所指认的测绘点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单方指认的测绘取点与客观事实不符，导致测绘报告丧失客观性，该测绘报告不能证明被告侵占了原告的集体土地。综上，被告认为，针对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被告亦不是适格的主体。此外，在客观上，被告也没有侵占原告的土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综合各方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被告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及被告；2、原告是否拥有其所主张的被被告侵占的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3、原告所诉要求被告拆除建筑物，返回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的诉讼请求应否得以支持。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Ａ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被告法人代表是徐万忠及被告公司的情况；Ａ2、巍山县人民法院（1993）巍法初经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巍山县南诏镇鸡碧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巍山县南诏镇人民政府《情况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公司土地原属原告方集体所有，后为五里坡瓦厂；原告未办理过相关产权证书；Ａ3、《租瓦窑协议》一份（复印件）、《申请》一份（复印件）、《声明》一份（复印件）、巍山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巍山县鸿翔珍禽养殖场项目用地情况说明》一份（复印件）、巍山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原告原法人林文彪于2001年5月21日将瓦窑租给巍山县鸿翔珍禽养殖场，巍山县鸿翔珍禽养殖场以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的名义申请办理了国有土地证，使用权面积为3130.85㎡；Ａ4、巍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颁发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一份，证明：现该块地实际使用权人和产权人是被告法人徐万忠，使用权面积3133.11㎡；Ａ5、大理盛世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巍山县南诏镇鸡碧村委会宝善村二社土地平面图测量报告》一份，证明：经测绘，被告现使用的地块总面积为3515.45㎡，合5.27亩，已建成区用地面积为3261.23㎡，合4.89亩，其余空地面积为254.22㎡，合0.38亩。而被告拥有的土地面积为3133.11㎡，被告已超占，共超占了0.57亩。测绘时南诏镇政府、原告方、被告方均在场；Ａ6、巍山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宝善二社信访答复报告》一份，证明：对原砖瓦厂（现巍山县忠顺车行）进行复测是巍山县自然资源局接到巍山县县委办公室信访处理交办件后进行的，巍山县自然资源局核实后依据该测绘进行了信访答复，对该测绘予以认可，该测绘是合法有效的，并核实出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载明面积为3133.11㎡，测绘后已建成区用地面积为3261.23㎡，超出部分位于西南角；Ａ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巍山县雄烨养殖场信息》一份（打印件），证明：被告现实际管理使用的土地，原属于巍山县鸿翔珍禽养殖场、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巍山县雄烨养殖场是同一个养殖场，只是名字不同，从侧面证明该地原属于原告所有。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A1、A4无异议，对证据A2中的《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该份判决书记载了1983年原告方与瓦厂土地租赁的纠纷，未标明具体位置及四至，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南诏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三性无意见，该份证明证实了被告的观点，原告并没有合法的确权凭证，土地未经过登记，应该由相关政府处理，而不是法院；对于南诏镇鸡碧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三性均不认可，鸡碧村委会没有权利证明该土地属于原告所有，且该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故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方向；对证据A3认为《巍山县国土局关于巍山县鸿翔珍禽养殖场项目用地情况说明》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租瓦窑协议》认为该协议为宝善村二社和租瓦窑的人签订，但签字只有三人，该三人的身份无法核实，在法律上不合法，协议本身无效，且与本案无关。对《申请》、《土地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这组证据只能证实这块地历史来源的问题，现我方依法持有土地证书，原告方这组证据无法证明其要求证明的方向；对证据A5的三性均不认可，该份测量报告在来源里面记载受原告方委托来进行测量，未记载政府、被告等人委托测量，整个测绘过程被告没有参与，只是原告一方参加，测绘点的取点也是原告一方指认，单方指认有失公正，被告不认可，无法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方向；对证据A6认为，该报告证明了被告没有超范围用地，原告无理由提起诉讼；对证据A7对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被告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B、《不动产权证》一份，证明：该地现属于徐万忠、陈瑜共同共有。房地产已经办理合法的批准手续；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B无异议。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对原、被告争议现场进行了勘验，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草图》一份及《现场照片》十二张（证据Ｃ1），证明：争议现场的基本情况；本院依职权到国土局调取了证据Ｃ2、巍山县土地管理局与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巍山县人民政府2003年4月21日颁发的巍国用（2003）字第04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巍山县人民政府2013年5月29日颁发的巍国用（2003）第04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巍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颁发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一份、巍山县雄烨养殖场与徐万忠、陈瑜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所记载的土地使用权变更为国有土地，最后土地使用权利人变更为徐万忠、陈瑜使用的过程。经质证，原、被告对证据C1、C2无异议。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A1、A4被告无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B原告无异议，本院制作的证据C1，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C2原、被告无异议，且证据A1、A4、B、C1、C2真实、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明本案事实。证据A2被告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方向，因该组证据并非有权登记机关对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确认的权利证书，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方向；证据A3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实这块地历史来源的问题，现被告方依法持有土地证书，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方向，因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领取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且使用面积为3130.85平方米，故本院确认该证据能证明上述事实，其余原告要求证明方向本院不予以确认；证据A5被告认为对其三性均不认可，该份测量报告在来源里面记载受原告方委托来进行测量，未记载政府、被告等人委托测量，整个测绘过程被告没有参与，只是原告一方参加，测绘点的取点也是原告一方指认，单方指认有失公正，被告不认可，无法证明原告要求证明方向；因该《平面图测量报告》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已参加测量，测绘点的取点现被告亦未认可，故被告的辩解成立，本院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方向；证据A6被告认为该报告证明了被告没有超范围用地，原告是无理由起诉，因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不能证明被告是否侵占原告的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A7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因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方向，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求证明的方向。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3年4月14日巍山县土地管理局与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签订了一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载明：“第一条本合同双方当事人：出让方：巍山县土地管理局（以下简称甲方）；受让方：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以下简称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和国家及地方有关法律、法规，双方本着平等、自愿、有偿的原则，订立本合同。第二条甲方根据本合同出让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属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三条甲方以协议方式出让给乙方的宗地位于县城北、五里坡脚、石油公司南。宗地编号面积为3130.85平方米。其位置与四至范围的具体情况如合同附图所示。附图已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第五条本合同项下的宗地，按照批准的总体规划是建设工业项目。……第二十三条本合同于2003年4月14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巍山县签订。……甲方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土地管理局（公章）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吴正雄（章）乙方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公章）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白家芝（签名）。”2003年4月21日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向巍山县人民政府申领了巍国用（2003）字第04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记载为：土地使用者：巍山县龙会综合养殖场，座落：巍山县五里坡，地号：Ｈ-63，用途：工业，使用权类型：出让，终止日期：2053年4月13日，使用权面积：3130.85㎡。土地证附图载明：北距巍弥公路3米，西距关巍公路7米。2013年5月29日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巍山县雄烨养殖场，该场领取了巍国用（2003）第0450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7年8月30日巍山县雄烨养殖场与徐万忠、陈瑜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记载的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的附着物出让给徐万忠、陈瑜。2017年9月18日巍山县雄烨养殖场换领了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该证书记载：权利人巍山县雄烨养殖场，共有情况：单独所有，坐落：巍山县坡，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性质：出让，用途：工业用地，面积：宗地面积3133.11㎡，使用期限：2053年4月13日止。宗地图：北巍弥公路；西关巍公路。同日，徐万忠、陈瑜领取了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该证书记载：权利人徐万忠，共有情况：徐万忠、陈瑜共同共有，坐落：巍山县坡，权利类型：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性质：出让，用途：工业用地，面积：宗地面积3133.11㎡，使用期限：2053年4月13日止。宗地图：北巍弥公路；西关巍公路。被告巍山县忠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万忠，徐万忠、陈瑜购得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所载土地使用权后，将该宗地出租给被告巍山县忠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使用，2018年1月该公司对北围墙进行了部分改建。2019年8月13日原告自行委托大理盛世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所使用的土地面积进行测量，测量结果为总土地面积为：3515.45平方米；已建成区用地面积为：3261.23平方米，其余空地面积为：254.22平方米，2020年2月13日原告以测量结果与被告所持《不动产权证书》所记载的面积不相符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原告被被告侵占的土地0.57亩，并拆除该土地范围内的建筑物。2020年2月28日被告向本院申请追加李实德为被告，2020年4月2日本院通知原告到本院询问，其表示不要求追加李实德为被告；本院告知其提供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上所记载的权利人是徐万忠、陈瑜，问其是否追加徐万忠、陈瑜为被告，其称只要求起诉巍山县忠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20年5月19日本院告知被告经本院审查，其申请追加李实德为被告，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实德与本案的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不予以准许。2020年5月29日，本院对原、被告争议现场进行勘验，勘验结果为：原、被告争议现场位于巍山县巍弥公路南侧，该地段东高西低，东边与通向南边的路相邻，西边与环城东路（关巍公路、巍南公路）相接。巍山县巍弥公路路南有一条由东向西延伸的排水沟，接近环城东路时该沟向南微弯后与环城东路相接。被告现所围建的房屋北墙墙皮外与巍弥公路南沟南沟帮外皮形成一鸡嘴，东边宽（最东边从被告现所围建的围墙最东端北墙墙外皮至巍弥公路南沟南沟帮外皮距离约为7.85米，向西延伸至环城东路交汇处时距离为0米）。庭审中，双方各持己见，调解未成。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原告、被告是否适格，因原告认为其主张的被被告侵占的土地0.57亩拥有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其是否拥有该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需经过实体审理才能确认，故原告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原告主张被告侵占其0.57亩的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是否成立，也只有通过实体审理才能确认，故被告也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关于原告是否拥有其所主张的被被告侵占的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登记，依照有关不动产登记的法律、行政法规执行。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原告所主张的被被告侵占土地物权的设立，须经过登记才能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所主张的被被告侵占的土地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登记，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被被告侵占的土地属原告集体所有、使用；三、关于原告所诉要求被告拆除建筑物，返回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是建立在其拥有土地所有权、使用权的基础之上，人民法院无权在登记机构未办理物权登记的前提下直接确认原告所主张的被被告侵占土地的权属的归属，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巍山县南诏镇鸡碧村民委员会宝善村二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巍山县南诏镇鸡碧村民委员会宝善村二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建红审 判 员  黄永建人民陪审员  段蜒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楚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