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刑初7号 （2020）内06刑初7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xxxx。系被害人李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住址、职业同上。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 被告人刘某，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xxx，捕前住伊金霍洛旗红庆河镇xxx。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金霍洛旗看守所。 辩护人郭某，内蒙古xx律师事务所律师。 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挨清、代理检察员张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郭艳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影响，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因怀疑妻子李某2有外遇，对此怀恨在心。2019年9月10日19时许，刘某在位于伊金霍洛旗红庆河镇纳林希里幼儿园附近的家中，趁李某2将厨房内案板上的刀放回橱柜之际，上前夺过刀后，持刀在李某2头部、胸部、背部连续猛刺十余刀，直到李某2倒地不起。刘某在确认李某2已无呼吸后，驾驶白色蒙KLW0**宝骏越野车逃离现场。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2死因符合四肢、胸背部被单刃锐器多次捅刺致失血合并血气胸死亡。经他人报案，民警于2019年9月12日16时许，在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敖包圪台二社附近一山沟内将藏匿于此的刘某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请求被告人刘某赔偿下列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7800.5元，被扶养人胡恺航的生活费134403.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988304元。 被告人刘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意对被害人家属进行民事赔偿。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系激情犯罪；2.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被告人刘某有自首情节；4.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刘某认罪悔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李某2于2016年4月27日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婚后育有一女刘书涵。刘某怀疑妻子李某2有外遇双方发生矛盾。2019年9月10日19时许，刘某在位于伊金霍洛旗红庆河镇纳林希里幼儿园附近的家中，看到李某2将一把平时做饭用的尖刀往橱柜里面存放时，抢夺尖刀追赶李某2至客厅西北角东西放置的一张双人床附近，当着女儿刘书涵的面，夺过尖刀在李某2头部、颈部、胸部、背部等部连续猛刺十余刀，直到李某2倒地不起。刘某确认李某2无呼吸后，驾驶白色蒙KLW0**宝骏越野车将女儿刘书涵送至东胜区泊江海子镇十股壕村学校湾19号其父母家中，后驾车离开。行至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阿苏线5公里+300米三叉路口处，因车辆轮胎破损，刘某将车辆遗弃，步行逃往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方向。期间，曾到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苏伯罕旅游专线7公里处从路西侧的土路向西行驶至3公里处路南侧的居民白毛女家中购买香烟并获赠白色板鞋一双。2019年9月12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敖包圪台二社附近一山沟内将藏匿于此的刘某抓获。经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2死因符合四肢、胸背部被单刃锐器多次捅刺致失血合并血气胸死亡。 因被告人刘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7800.5元，处理事故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为10000元，共计47800.5元。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11日11时23分，李某1报案，伊金霍洛旗公安局于当日立案。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12日16时，被告人刘某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敖包圪台2社附近一山沟内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害人李某2、被告人刘某的身份信息；刘某曾于2015年2月3日因故意伤害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红庆河派出所行政处罚。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勘验刘某车辆的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中心作案现场在伊金霍洛旗红庆河镇纳林希里幼儿园南居民区李某2租房处，案发后民警进行勘验并依法提取作案刀具（全刀长30.7cm，刀把长12.7cm，刀刃长18cm，刀刃宽4cm至4.4cm）；一并提取现场血迹、物品等作检材来源。民警对刘某驾驶的白色宝骏560越野车（车牌号为蒙KLW0**）进行勘验，提取车上遗留血迹痕迹送检。 5.辨认作案地点和逃跑、藏匿地点笔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指认出杀害李某2的地点，即伊金霍洛旗红庆河镇幼儿园附近巷子里自己家中客厅南侧；作案后逃跑至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白塔阿苏线5公里+300米的一个Y字型路口就是其遗弃宝骏越野车的地点；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苏伯罕旅游专线7公里处从路西侧的土路向西行驶至3公里处路南侧的民房就是其向村民购买香烟、获得白色板鞋的地点；伊金霍洛旗苏布尔嘎镇敖包圪台二社一处山沟附近就是其藏匿的地点。 6.辨认作案刀具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辨认出其杀害李某2使用的刀具。 7.人身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左、右膝部，左、右小腿前侧，右腰部，右大腿根部后侧，左、右腘窝处等身体多部位均不同程度分布散在表皮剥脱。 8.提取笔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了刘书涵白色内衣及白色条纹上衣；刘某双手指甲两份，双手指缝擦拭物两份，白底黑白小格休闲外套一件，前衣襟处疑似血迹一份，右衣袖袖口处疑似血迹一份，灰白色半袖一件，白蓝竖条状背心一件，黑色休闲裤一件，蓝白黄方格花纹内裤一件，白色板鞋一双，黑色袜子一双；被害人李某2的桔色半袖一条、白色胸罩一条、黑色长裤一条、蓝色内裤一条、白色丝袜一条、白色高跟鞋一双；还提取了棕色方向盘套一条、黄色金属项链一条、黄色小车钥匙包一个、保暖内衣一件、拖鞋一双、行车记录仪一个、床单一块及刘书涵、刘明（刘某父亲）食指血样一份备检。提取的上述物证随案移送。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刘某一辆白色蒙KLW0**吉普型小客车及一把钥匙，蓝紫色OPPOR17手机一台，沾有血迹的尖刀一把，监控器内存卡三张。后发还李某1白色蒙KLW0**吉普型小客车。 10.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司鉴（法物）字[2019]192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提取的DNA进行鉴定，并将鉴定意见通知了刘某、李某1。送检的厨房内东侧小方桌上距北墙46cm距方桌东侧边缘3cm处点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厨房内西侧小方桌西侧地面上距厨房北墙36.5cm距厨房门口26cm处滴落状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被害人李某2家距东墙432cm距南墙668cm处香烟上红色斑迹、距客厅南墙700cm距东墙348cm处沾有疑似血迹的烟头上红色斑迹、距东墙204cm距南墙612cm处客厅地面上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地面上距客厅东墙410cm距南墙646cm处沾有疑似血迹的小孩保暖内衣前侧距下边8.0cm距右侧衣缝线15.0cm处红色斑迹、东胜区泊江海子镇十股壕村学校湾刘书涵身上提取的衣物后侧距右侧衣缝线7.0cm距下边6.0cm处红色斑迹、地面上距客厅东墙181cm距南墙694cm处单刃刀刀柄红色斑迹、地面上距客厅东墙181cm距南墙694cm处单刃刀刀刃红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并得到STR分型，与被害人李某2的STR分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为李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送检的门口地面上距东墙50cm距南墙90cm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门口地面上距南墙167.5cm距东墙30cm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门把手上距地面90cm距西侧边缘3cm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蒙KLW0**车方向盘车标下侧10cm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蒙KLW0**车方向盘车标左侧6cm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蒙KLW0**车方向盘车标右侧4cm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蒙KLW0**车左前门门把手内侧距拉手内侧边缘4cm距车门后侧49cm处疑似血迹1棉签擦拭物、蒙KLW0**车左前门门把手内侧距拉手内侧边缘4cm距车门后侧49cm处疑似血迹2棉签擦拭物、蒙KLW0**车距车门梁处43cm距正驾驶座位底部6.8cm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东胜区泊江海子镇十股壕村学校湾刘书涵身上提取的衣物前侧距左侧衣缝线15.0cm距下边16.0cm处红色斑迹、卧室火炕上距西墙9cm距炕边缘37cm处白色塑料袋前侧距右边4.0cm距下边12.0cm处红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并得到STR分型，与刘某的STR分型相同，支持上述血迹为刘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送检的门玻璃上距地面90cm距门西侧边缘16cm处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中检出人血并得到STR分型，与刘某的STR分型相同，支持该血迹为刘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送检的距东墙1.4m距南墙5.73m处赤足穿袜足迹足跟上棉签擦拭物中检出DNA并得到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李某2的STR分型，不排除为李某2所留。 送检的距客厅南墙700cm距东墙348cm处沾有疑似血迹的烟头过滤嘴、李某2阴道擦拭物中均检出DNA并得到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李某2和刘某的STR分型，不排除为二者共同所留。 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李某2是刘书涵的生物学母亲。 11.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司鉴（尸检）字[2019]15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李某2死亡原因符合四肢、胸背部被单刃锐器多次捅刺致失血合并血气胸死亡。 12.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2019]物检字第（DW-[190927]-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该所对刘某的手机从2019年9月1日至9月10日数据进行电子数据鉴定，未发现李某2出轨的相关证据。 13.证人杨志强、刘国平、訾保华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及案发当天，三人听刘某说李某2有外遇，并有杀死李某2的想法。 14.证人李花女（刘某奶奶）、李凤美（刘某的母亲）、刘明（刘某的父亲）的证言，证明案发后刘某将女儿刘书涵送到老家的事实。 15.证人张强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日15时许，张强因为李某2借钱的事情到过李某2家中。李某2和刘某的关系一般，刘某曾到加油站和李某2发生争吵。 16.证人白毛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11日19时许，一名疑似犯罪嫌疑人的男子来到苏布尔嘎镇敖包圪台村四社4-2号。该男子上身穿灰蓝外套、下身穿黑蓝色裤子，没有穿鞋，只穿着一双袜子的事实。白毛女辨认出该男子就是被告人刘某。 17.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9月1日0时许，刘某通过安装在家中的监控发现，其妻子李某2与本地加油站男子张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遂产生杀害李某2的想法。2019年9月10日17时许，刘某知道李某2回家后，也回到家中，夺过李某2准备放进橱柜的刀，在李某2头部、上身等部位连捅数刀，发现李某2没有呼吸后驾车逃离家中，因害怕被抓，选择步行前往亲戚家，后被抓获。 18.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视频关盘，证明侦查机关取证的合法性；刘某安装在院子里监控视频，证明案发后刘某抱着女儿刘书涵，驾驶白色宝骏越野车离开的家中的事实。 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提供的户口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结婚证等证据，证明其身份及主体资格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对辩护人提出刘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属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因怀疑妻子有外遇而怀恨在心，在案发前及案发当天与多人提及被害人李某2有外遇并有杀死被害人的想法，可见刘某杀人虽有激情成分，但杀人意念在案发前已有，故不属于激情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2存在一定程度过错，其言行和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存在过错行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婚姻矛盾激化引发的故意杀人案件，被告人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可判处被告人刘某死刑，不立即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的死亡赔偿金766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4403.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请求赔偿丧葬费37800.5元，处理事故期间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认定为10000元，共计478000.5元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刘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因被害人李某2死亡造成的丧葬费37800.5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10000元，共47800.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顾晓达 审判员  牛 强 审判员  乔四厚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塔 娜 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