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刑初2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刘某，女，1966年12月14日出生，出生地天津市北辰区××镇，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现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9月28日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经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刘淑云，天津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65年12月14日出生，出生地天津市北辰区××镇，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现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9月28日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4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艾青，天津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四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李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徐士刚、张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刘淑云、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艾青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9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刘某、李某在天津市北辰区院家中雇佣隋某制作剑南春白酒，同年9月27日被民警查获。现场查获剑南春白酒293瓶、剑南春酒盒180个、用于装订纸箱的气泵1个、盛有白酒的塑料桶1个及现金人民币66600元。经鉴定，上述白酒、酒盒冒用了他人注册商标，按照被冒用白酒的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认定为人民币111926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查获物证、证人隋某证言、被告人刘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李某未经注册商标专用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非法经营数额11192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某、李某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的事实不表异议，表示认罪。但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66600元中虽然基本是违法所得，也有部分家庭正当收入，请求予以考虑。同时基于刘某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家庭困难等因素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的事实不表异议，表示认罪。请求考虑李某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第1047165号“剑南春”商标是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在第33类含酒精饮料商品上的注册商标,该商标尚在国家商标局核定的注册有效期限内。2019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刘某、李某在天津市北辰区院家中雇佣隋某制作剑南春白酒，同年9月27日被民警查获。现场查获剑南春白酒293瓶、剑南春酒盒180个、用于装订纸箱的气泵1个、盛有白酒的塑料桶1个及现金人民币66600元。经鉴定，上述白酒、酒盒冒用了“剑南春”注册商标，按照被冒用白酒的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认定为人民币111926元。2020年1月，被告人刘某、李某在辩护人在场情况下于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分别提出有期徒刑一年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量刑建议。案件审理中，被告人刘某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某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7日17时许，北辰分局青光派出所民警在北辰区××镇××排××号院内，发现大量疑似剑南春牌假酒及包装材料、桶装散酒、气泵等工具。当晚20时许，民警在青光村长青三排2号门口将刘某、李某抓获。2.立案及相关强制措施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天津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同日将犯罪嫌疑人刘某、李某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经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对刘某批准逮捕，李某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现场照片和物证。公安机关扣押带有剑南春标签的封装假酒293瓶，假冒剑南春酒盒180个，用于装订纸箱的气泵1个，盛有白酒的塑料桶1个以及人民币66600元。4.公安北辰分局青光派出所出具的刘某、李某户籍材料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说明。5.公安北辰分局青光派出所民警张宏搏、杜立嵩、晏琳、杨涛、陈振兴出具的情况说明五份。证实青光派出所在侦办的长青××号假冒注册商标案，在与天津市北辰区××镇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共同执法过程中，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所长郭寿明及执法人员康京生在供有佛像的房间的桌子下，发现一个不锈钢桶内有大量现金，随即正在搬运假酒的该所民警从院内进到屋内，在见证人刘某1的见证下，分别对桶内现金进行清点，共计人民币57200元。6.天津市公安局涉案资金缴存通知书（回执联）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结算业务凭证。证实该案涉案资金人民币66600元已于2019年10月16日存入公安北辰分局涉案资金管理专户。7.宅基地登记卡。证实北辰区××镇××排××号户主为李某。8.证人隋某证言。隋某供述，我之前就认识刘某，她们家离我们家不太远，平时打头碰脸的我都叫他“嫂子”，我记得大约1个月前，刘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干什么了，我说没什么活干，她就和我说让我给她帮忙干活，当时电话里面也没说具体干什么，我看她们夫妻二人人不错，就答应她了，于是刘某就让我来到她家，到了她家我才知道是让我帮她灌酒，我说我不会干，刘某就让我一边学一边干，而且当时说好了每天给我200元工钱，工作时间是从早上8点干到晚上5点，而且管一顿午饭，我一看条件还行，我就答应她了，于是我就开始在她那里给她灌酒，大约4天前刘某做酒的地方被人查到了，当时刘某和她丈夫在她们现场制作好的假酒就都放到我家里了，放了2天又都拉走了，一直到今天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不识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酒，我就认识酒盒上面有一个＂南＂字。刘某家坐落在青光村长青三排2号，是一个独院，院里有一间正房和2间厢房，做酒就在一进院门右手的厢房里面做酒，屋子里面就是做酒用的空酒瓶，标签，原料酒和装酒用的箱子。灌酒的过程就是，先把空酒瓶放在一个装有白酒的塑料桶里面洗一下，然后把原料酒通过漏斗倒入空酒瓶中，然后把酒瓶盖按上，按好瓶盖后需要把瓶子用毛巾擦干净，然后在瓶子上贴上标签，贴好标签后就把灌装好的酒瓶放入酒盒中，酒盒需要用铆钉固定，固定好就可以装箱了，6瓶酒装一箱，装好箱后用胶带把箱子粘好，这样一箱酒就灌好了，整个过程就是这个样子。我主要负责灌酒，装箱，刘某负责贴标签，给酒盒上面打铆钉，刘某丈夫负责按酒瓶盖，装箱，并且做好的酒都是刘某丈夫开车拉走的。刘某一共给了我400元钱，每天200元，我干了2天。我们每天灌装10箱，每箱6瓶，两天应该是120瓶。我干活那两天，我见过刘某丈夫开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把车停到院子里面，把我们做好的酒装到车上了，之后是否拉走了，我就不知道了。该证据证实隋某两天帮助刘某制作假酒120瓶，得酬金400元钱及刘某丈夫李某亦伙同制作并运送假酒的情况。9.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27日9时许，我丈夫李某外出去上班，我开始在屋内开始干活，也就是将南屋里白塑料桶里的白酒灌进贴有剑南春标签的透明玻璃瓶内，我一直干到下午16时30分许，灌装了大约180瓶剑南春，都封好盖贴完标签了，正在擦瓶子，这时我从屋内听到院外有动静，往院外看，看到有人翻墙头进来，我意识到警察来了，我害怕了，于是我就赶紧从隔壁存酒的佛堂那屋的窗户那里逃跑了，往青光村街里方向跑了。我跑到街××路上，我就躲在角落里等李某。大概18时许，我看到了李某，于是我上前拦住了他，我跟他说做假酒的事被公安局发现了，李某就带我在青光村后道附近躲藏着转悠，我跟李某商量不行就逃跑吧，李某同意了。20时许，趁着天黑，我和李某悄悄的来到我们位于长青××号的家中，看到民警没在，于是我们从大门南侧的小门进入了家中，收拾好行李，出门上到门口的牌照为津ＲＮ××××的五菱牌面包车，刚上车，这时民警上来堵住了我们，然后将我和李某抓获了。主要都是我，灌酒、擦瓶子、扣盖、打箱包装。我丈夫李某就是偶尔帮我擦瓶子，隋某帮我灌酒、擦瓶子。我每天支付隋某200元，她就干了两天，我支付了她400元。之前隋某生过一次怪病，我帮她治好了，她挺感激我的，于是我就想起让她给我帮忙了。我给她打电话让她给我帮忙，她就来我家了，来我家之后我就告诉她帮我灌酒，她开始不想干，说太累，我又劝她，说就干两天，干两天你就别来了，最后她就同意了。做假酒的程序是购买成箱的真的绵竹大曲白酒，装进白塑料桶内，然后通过白塑料桶的龙头处将白酒灌进准备好的剑南春酒瓶内。如果灌装的白酒内有脏东西，一些杂质什么的，我就会将另一个空的剑南春酒瓶放在最下面，上面接一个带过滤网的漏斗，将有杂质的白酒向过滤网倾倒，将杂质过滤，从而保证每瓶灌好的酒瓶内都没有杂质。灌装好之后就扣上准备好的酒瓶瓶盖，再在瓶身上贴好准备好的剑南春标签，之后装箱，六瓶一箱，装箱之后用胶带封好。胶带封好之后用气泵在包装箱上打钉子。打完钉子之后就完工了。做假酒的原材料来源是，纸箱、瓶盖、标签是做加工的人给我送来的，送到我家的。然后我是从青光早市的一个专门卖酒的门脸买的绵竹大曲，具体门脸名字我不记得，我买一箱12瓶52度是78元，一箱6瓶的52度绵竹大曲是130元。买完酒之后我就灌、装，装好之后做加工的人就来拉走，进酒的钱都是做加工的人出的。做加工的人每箱给我5元的工钱，所有的原材料和进酒的钱都是做加工的人出的。至于酒最后怎么卖的我不清楚。两个月以前，也就是2019年7月份之前，我和李三在天津市北辰区××镇××村的一个葡萄地里给一个做假酒的人擦瓶子认识的。我不知道他的姓名，就喊他李三，三十多岁的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短发，自称东北人。李三的联系方式我不清楚，都是他主动上我家来。李三每箱给我5元钱的工钱，但是隋某每天给我灌10箱酒，每天我给隋某200元，等于隋某每箱酒能收入20元，是因为我腰疼，我赔钱给隋某是为了图省事，我自己能够休息一下。证实刘某供述查获的293瓶全部为其一个人在案发前三天制作，其爱人李某不怎么参与，只是晚上如果其还没有做完当天的，李某偶尔给帮忙，李某没有送过货，都是上家来取；腰疼时雇佣隋某干了两天，每天二百元，不连续，每天指导隋某做十箱，做出的酒已经被上家拉走了。其从七月份开始做。1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平时就是擦擦瓶子，有时帮着压盖子装箱，能干点什么就干的什么，但是我参与的很少，平时主要是开出租车。我平时就是开我的面包车当出租拉点货什么的，也不在家待着。今年过完年的时候，我对象刘某跟我说有一个东北人找她让她帮忙制作假酒，我当时并不同意，后来我对象非要干，我也就不管。后来就有一个东北人往我家拉酒的包装，成箱的白酒还有空酒瓶子。然后我对象有时自己平时在家里做假酒，灌瓶、装盒、装箱都是我对象自己干，我有时也帮忙干点，但是次数不多。做完以后那个东北人就过来把假酒拉走，卖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早上我出去了，等我中午回来的时候我就看见，在我家南房中间的那间屋子里有好多的剑南春酒瓶，我对象正在用绵竹酒瓶往剑南春酒瓶子里灌酒，在院子里还有好多剑南春的酒盒还有包装箱。下午就在家一起跟我对象灌酒和压瓶盖。到了下午4半左右，我听到我家大门外有响动就知道应该是警察来了，然后我和我对象就从南房西屋里的窗户跳了出去。到了晚上7点半左右，我从南房东屋的小门进了家收拾了些衣服想出去躲躲，刚拿完衣服准备上车走的时候就被民警抓获了。我们只做过剑南春一种假酒。这段时间过节剑南春、泸州客龄酒比较多，平时就制作洋河海之蓝，海之蓝量比较大，还有就是花津，但是量不大，我就见过这几种假酒，但是我们没做过，我们只做剑南春。我家南房东屋有张床，我儿子回来的时候就住那间屋子。南方中间屋子就放了一个立柜，平时我对象就在这屋制作假酒，今天那屋里地上都是剑南春的酒瓶子，还有一个灌酒用的大塑料桶。南房西屋里面供着菩萨，还有今天刚拉来的绵竹酒，还有一个冰箱，一个不锈钢桶。在家院子里发现几桶散装白酒也是那个东北人给送来灌装假酒用的。我家还雇佣过一个叫隋某的女的，就是在中秋节的时候让她帮忙干了几天，一天给她200元钱。隋某干了两天，具体哪两天我不记得了。我们给了隋某400元钱。隋某在制作假酒的过程中也就是擦瓶子，灌酒，装箱这些活。我的工作就是压瓶盖、擦瓶、装箱、运酒到东北人的指定地点。有时我会把装好箱的假酒送到外环线附近，然后那个东北人开车把假酒再拉走，这种情况也就有几次。我开的车是一辆银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牌照号是津ＲＨ××××。制作假酒的那个男子大约40岁左右，身高1米7左右，方脸，脸上有好多疙瘩，短发，说话东北口音。我的电话里有那个东北人的号码，联系人就是一个王字，手机没在我这，电话号码我没记住。那个东北人给我家拉东西的车的牌照型号是一辆银色的五菱面包车，牌照号我不清楚。有时开一辆银色吉普车，但是次数很少，车的品牌型号车牌照号我都不清楚。他最后一次到我家送东西是2019年9月25日左右，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上午五六点钟。我们制造的假的剑南春就是每箱六瓶，每箱按160元出售，每箱我们也就挣30元钱。一共获利的钱我具体没数过，都是我媳妇刘某负责。我们获利的钱都放在一个银色铝合金保温罐里，保温罐就在灌酒房间西边的有菩萨的房间的佛堂桌子下面。具体我不清楚，三万两万的我没记过，都是刘某管理的，我没记过账。包括公安机关抓获我们是我们随身携带的钱我也没数，都是刘某拿的。在现场搜查，铝合金保温桶内有57200元，在逃跑时随身携带了9400元，共计66600元。11.鉴定意见和鉴定意见通知书。（1）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2019年9月27日出具的川剑鉴0033725号鉴定证明书。证实侦查机关在××镇××排××号查获的293瓶剑南春白酒属假冒该公司产品，另有假冒剑南春酒盒180个。（2）天津市北辰区价格认证中心2019年11月1日出具的津辰价认字（2019）第6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和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剑南春52度、500ｍｌ∕瓶于2019年9月28日的真品市场零售价格为382元，293瓶合计111926元。12.被告人刘某之父刘某2的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刘某家人病重，需要照顾。13.被告人刘某、李某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证据，均经本院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李某未经注册商标专用权人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剑南春”商标，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1192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李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雇佣雇员、教授犯罪方法，以牟利为目的，主导假冒商品的制作，系共同犯罪中主犯，应按照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刘某被抓获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供认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有悔罪表现，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某在全部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辩护人提出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且李某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予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某、李某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量刑建议较为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66600元，其中包含部分正当收入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情况，本院适当减除，认定违法所得56600元予以收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其余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对本案中所扣押的假冒商品以及制造假冒商品的工具、原材料、包材依法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人民币66600元中56600元予以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浩审 判 员  王丽平人民陪审员  赵鹏宇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