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2民初2277号原告：河南博源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兰考县产业集聚区航海路与迎宾路交叉口西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5559601413N。法定代表人：钱柏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继鑫，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郑州市淮河路**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268065710P。法定代表人：胡玉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航，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孔慧，女，汉族，1981年1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被告:冯喜军，男，汉族，1970年6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被告：崔维亚，男，汉族，1967年5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告河南博源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易称祥和公司）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原告河南博源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追加孔慧、冯喜军、崔维亚为被告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撤回了对被告孔慧、冯喜军、崔维亚的起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博源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继鑫、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航、被告孔慧参加诉讼。被告冯喜军、崔维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赔偿3618913.0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鸿发分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签订《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为624万元。原告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但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却迟迟不予款项，截至目前尚欠原告款项244万元，且不退还原告的保证金31.2万元。原告与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鸿发分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25日、2017年4月27日、2018年2月27日、2018年8月22日签订《高低压配电柜供货合同》（合同金额152万元）、编号为BYXS20170427034的《高低压配电柜供货合同》（合同金额27万元）、编号为BYCT20180227010的《供货合同》（合同金额为19883元），编号为BYCT20180820093的《供货合同》（合同金额为22170元）。原告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但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却迟迟不予付款，截至目前共欠原告货款本金332082元。另经查询，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原告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得知，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但原告从来没有接到清算组的任何通知。被告注销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债权人申报债权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之规定，被告未依法进行清算，侵犯了原告的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故提起诉讼。被告祥和公司辩称，一、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的债务应当由答辩人承担，崔维亚、冯喜军、孔慧三人在清算过程中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12月28日，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就吸收合并宝翔公司事宜作出股东决定，成立清算组，由崔维亚、冯喜军、孔慧三人担任清算组成员。2018年12月29日，清算组在东方今报上发布《吸收合并公告》《注销公告》，并由河南誉信会计师事务所向清算所涉及的债权、债务人发出企业询证函，公司财务人员通知收函单位及时核对并回函。2018年12月31日，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与宝翔公司签订《吸收合并协议》，协议约定双方聘请第三方机构对资产情况予以核实；双方完成合并及完成所有与本次合并相关的工商变更手续之日起的所有财产及权利义务，均由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无条件承受。2019年7月9日，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出具《关于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突出核心业务实施瘦身健体推动集体企业改革发展改革改制的法律意见书》，2019年8月23日，河南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豫信会专审自[2019]第177号清算审计报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公司清算报告》后，荥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宝翔公司注销登记，至此，宝翔公司注销，被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合并，资产、负债、业务由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承继交由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荥阳分公司存继经营。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崔维亚、冯喜军、孔慧三人已经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了公告，并将清算方案交由股东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确认后严格执行，崔维亚、冯喜军、孔慧三人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宝翔公司是被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其所有资产及债务均由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承继，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有足够的偿债能力，崔维亚、冯喜军、孔慧三人的清算行为没有也不会给原告造成损失，崔维亚、冯喜军、孔慧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答辩人对《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项下款项已经超额支付30.3347万元，不存在到期应付款项。（一）答辩人应当从624万元中扣除合同约定的管理费用49.92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答辩人不仅要负责部分电力系统的采购及付款，还要负责工地现场的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工程进度、配料用料的指挥、监督与管理，并审核已完成工程量、申请拨付工程款，负责与业主、设计、监理等单位及部门进行工作联系并申报有关文件资料，答辩人已经实际为该项目承担了相应的管理成本，根据施工合同中第五条约定，答辩人应当收取合同总价款的8%（肆拾玖万玖仟贰佰元整49.92万元）为企业的管理费，该金额应从624万中扣除。（二）施工合同项下有79万元的货款系答辩人直接采购，应当从624万元总款项中扣除。施工合同项下的干式变压器由宝翔公司直接向江苏环东电气公司采购，2016年8月4日，宝翔公司与江苏环东电气公司签订了《工业产品订货合同》，合同金额共计79万元，宝翔公司已支付47.4万元，剩余款项由宝翔公司直接与江苏环东电气公司结算，该笔79万元应从624万元中扣除。（三）施工合同项下15%的工程款93.6万元应当以商品房抵相应工程款，原告无权就此款项主张以货币方式清偿。通过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询标洽商谈判达成的协议，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以工程总款15%为商品房冲抵（玖拾叁万陆仟元整93.6万元）。2016年底，原告法定代表人钱柏贤的妻子兼原告公司监事贾航代表宝翔公司与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以房抵协议，原告的业务员杨耀辉与贾航到五洲城挑选了D2-1116、D2-1117号房，房屋总价1254892元。原告无权就此部分款项再向答辩人主张货币清偿。（四）原告至今未能将项目竣工通过验收，不符合送电的条件，剩余款项不符合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1）原告主张的履约保证金不符合退还的条件。由于五洲城1号配一直未达到送电条件，未正式送电，亦未进行竣工验收，原告未向宝翔公司提供任何结算资料及手续，无法进行结算。原告所主张的履约保证金31.2万元，因项目仍未竣工而未达到双方约定的退还条件。同时由于上述原因，五洲城也未将宝翔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退还。（2）答辩人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已经超过合同约定，不存在到期应付款项。答辩人与原告于2016年6月28日签订了《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合同金额共计624万元，依据施工合同中第五条的约定，宝翔公司按合同要求分批收到五洲城工程款，扣除管理费用后及时转给原告。宝翔公司对该工程不垫资。截止2020年6月20日，宝翔公司共收到五洲城施工合同项下的款项共计431.5927万元。扣除8%管理费，余款397.0653万元，已向原告及江苏环东公司共支付材料款427.4万元，宝翔公司已垫付30.3347万元，应当从原告主张的款项中扣除。三、其他合同项下应付款项为31.217万元，应当与答辩人超额支付的部分抵消。合同金额为152万元的《高低压配电柜供货合同》项下尚欠2万元款项。编号为BYXS20170427034的《高低压配电柜供货合同》项下尚欠27万元款项未付。编号为BYCT20180820093的《供货合同》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发票，合同款项尚未支付。编号为BYCT20180227010的《供货合同》（合同金额19883元），宝翔公司未收到原告的货物，也未收到该合同，原告也未向宝翔公司提供任何送货、发票等相关手续，此合同与宝翔公司无关。综上，原告主张的履约保证金未到退还的条件，待条件成就时，原告会主动退还履约保证金。原告超额支付的30.3347万元款项应当与应付款项31.217万元抵消，抵消后剩余部分8823元由答辩人向原告支付。被告孔慧辩称意见与祥和公司一致。被告冯喜军、崔维亚未进行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低压柜全部进场并安装完毕，发包人按照审定完成合格工程造价的50%支付工程款，高压柜及变压器全部进场并安装完毕，发包人按照审定完成合格工程造价的50%支付工程款，电缆、桥梁、照明、配电箱等安装完毕，发包人按照审定完成合格工程造价的50%支付工程款，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备案后，凭开闭所及全部配电房的《送电通知单》和移交单，付至已完工程总造价的80%（含已付款），竣工结算审核报告经发包人、承包人确认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开齐包括质保金的全部发票），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不计利息），在质保期满后十五日付清（无息）。宝翔公司作为乙方与五洲城作为甲方另签订《以房抵款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鉴于双方签订了《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甲方将房屋用于抵销甲方应付而未付乙方工程款中相应数额的款项之事宜达成协议，以房号为D2-1116、D2-1117，合计建筑面积为172.08平方米，价款为1254892元抵销工程款。2016年6月28日，河南博源成套电气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与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鸿发分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签订《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1、工程地点位于荥阳市东部，项目地块周边交通便利，西临京城路，南临泽众路，东临三公路。工程内容：施工图纸所述的10KV开闭所、配电房配电设备的采购、安装、照明、管线敷设、调试、验收、送电。图纸上的整个高压配电、低压配电系统以及施工过程中涉及的相应沟、槽、洞和其他修补、具体的施工内容按照发包方下发的施工图纸为准，另外严格按国家和当地规范要求施工安装，及其办理必须的相关报批手续，直至验收合格正式通电、交付甲方使用等工作。2、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一期已投运的三台器后付费更换预付费，材料由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提供，无偿对三台计费进行更换。资金来源为自筹资金。工程承包范围：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的全部施工内容，具体以发包人所发施工图纸为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工期：暂定开工日期2016年6月28日竣工日期2016年8月28日。工程质量标准100%合格。合同价：一次性承包合同价人民币624万元，付款方式：甲方已与五洲城签订了电气安装施工合同。由于技术原因，现债权委托乙方按照所签合同的设计要求进行设备采购和安装施工。乙方提供的设备及安装如出现质量问题，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负责。甲方收取总价款的8%（肆拾玖万玖仟贰佰元整49.92万元）为企业的管理费。甲方按合同要求分批收到五洲城工程款，扣除相应的管理费用后及时转给乙方。乙方必需给甲方提供正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施工发票。通过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询标洽商谈判达成协议，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以工程总款15%为商品房冲抵（玖拾叁万陆仟元整936000元）。冲抵商品房由乙方全部承担。工程质量应符合国家现行施工验收规范以及业主、监理单位和甲方的要求。同时双方又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由原告向宝翔公司供应多种型号的高压柜、低压柜，共计价款4343813元。同日，原告向宝翔公司支付保证金312000元。2016年12月8日，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向宝翔公司付款1700000元，2016年12月28日，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向宝翔公司付款1000000元，2017年1月19日，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向宝翔公司付款915927元，2018年5月23日，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向宝翔公司付款700000元，以上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共计向宝翔公司付款4315927元。宝翔公司支付给原告3800000元。2016年7月25日、2017年4月27日，宝翔公司鸿发分公司又分别与原告签订标的为1520000元、270000元的《高低压配电柜供货合同》及编号为BYCH20180820093的标的为22170元的《供货合同》，宝翔公司向原告支付该三份合同货款共计1500000元，尚欠312170元未付。2018年1月15日，宝翔公司向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提交工程竣工报验单，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于2018年1月20日对1600型号的4台设备安装验收合格。另有4台设备至今尚未进行验收。另查明，2016年8月4日，原告作为需方与江苏环东电气有限公司作为供方签订《工业产品订货合同》一份，产品名称干式变压器：其中型号为SCB10-1000/10/0.4的4台，单价81000元，总价324000元，型号为SCB10-1600/10/0.4的4台，单价116500元，总价466000元，合同总价款为790000元。交货期：预付款到账后25天。供方保证所供产品均为合格品，产品性能按国家标准，质保期12个月，送货上门，费用由供方负担，送货至需方公司内。需方在收到供方货物一周内对产品的质量等情况进行检验，验收标准按照行业标准或产品技术标准执行。结算方式及期限：预付30%，款到95%发货，余款5%一年内付清。原告向江苏环东电气有限公司共计付款300000元。后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鸿发分公司又作为需方与江苏环东电气有限公司作为供方签订与上述内容一致的《工业产品订货合同》一份，代替原告与江苏环东电气有限公司的合同，宝翔公司共支付江苏环东电气有限公司474000元。2019年1月5日，宝翔公司向原告出具《企业询证函》一份，内容为：本公司聘请的河南誉信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正在对本公司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资产进行清查，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的要求，应当询证本公司的往来账项等事项。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账簿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下端“信息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不符，请在“信息不符”出列明不符项目。如存在与本公司有关系的未列入本函的其他项目，请在“信息不符”处列出这些项目的金额及详细资料。1、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列示如下：截止日期2018年12月31日，欠贵公司790800元应付账款；欠312000元其他应付款。2、其他事项：本函仅为复核账目之用，并非催款结算。若款项在上述日期之后已经付清，仍请及时函复为盼。原告在该询证函“回复意见”处表明“上述数据正确无误”并加盖了印章。原告原为河南博源成套电气有限公司，2016年7月11日变更为现名。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系宝翔公司的唯一股东，2018年12月28日，该公司鉴于吸收合并决定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崔维亚、冯喜军、孔慧组成。2018年12月29日，宝翔公司在《东方今报》刊登吸收合并公告及注销公告，其中吸收合并公告内容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法定程序，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甲方）与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简称乙方）双方股东决定，甲方拟吸收合并乙方，合并完成后，甲方继续存在，乙方独立法人资格取消，以甲方分公司形式存续经营。合并形式：乙方依法注销，其债权、债务均由合并后存续的甲方承继，甲方注册资本24995.8378万元人民币，合并后的注册资本以实收资本为准，请乙方的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可凭有效债权凭证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债权人未在规定期限内行使上述权利的，吸收合并将按照法定程序实施。注销公告内容为：郑州宝翔电力安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27507002927，经股东会决议公司解散，已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请相关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其债权。2019年6月27日，宝翔公司由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合并被注销。本院认为，原告与宝翔公司所签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原告与宝翔公司所签《2-9地块高低压电力系统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均认可被告已支付3800000元，尚欠2440000元未付，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应从该欠款中扣除499200元和936000元，符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甲方收取总价款的8%（肆拾玖万玖仟贰佰元整49.92万元）为企业的管理费”及“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品博览城以工程总款15%为商品房冲抵（玖拾叁万陆仟元整936000元）。冲抵商品房由乙方全部承担”，该以房抵款约定可以认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现要求被告支付该约定中所涉工程款不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的初衷，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宝翔公司与郑州五洲国际工业博览城房地产有限公司所签《以房抵款协议》约定抵房价款为1254892元，但其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同意接受抵款1254892元，故本院支持按双方合同约定冲抵工程款为936000元。关于双方所签标的为1520000元、270000元的《高低压配电柜供货合同》及编号为BYCH20180820093的标的为22170元的《供货合同》，双方认可宝翔公司已支付150000元，尚欠312170元未付，本院予以确认。宝翔公司向原告收取保证金312000元至今未退还，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分别与江苏环东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产品订货合同》，原告已付款300000元，宝翔公司支付货款474000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在审理中双方均表示对该笔交易另行协商解决，不再要求法院审理。以上宝翔公司共应向原告支付1628970元。被告辩称因五洲城至今未完全支付工程款，故原告现要求其支付剩余工程款不符合合同中约定的“甲方按合同要求分批收到五洲城工程款，扣除相应的管理费用后及时转给乙方”，本院认为该约定有效，但约定期限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当事人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仍不能确定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原告已完成施工项目（部分已验收合格），五洲城工程的验收时间无法确定，被告亦未向本院提交其对原告所施工的剩余工程要求五洲城进行验收并支付其工程款及系原告原因导致工程无法验收的证据，且目前双方就付款期限无法达成补充协议，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付款。被告祥和公司作为宝翔公司的唯一股东，对宝翔公司进行吸收合并后，应对宝翔公司的债权债务承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博源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1628970元；二、驳回原告河南博源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876元，原告河南博源电力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354元，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52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郑州祥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晓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