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8222号原告：罗文军，男，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君，上海中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宁，上海中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负责人：郭盛，执行董事。被告：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郭盛，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蓉蓉，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锴，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云南聚汇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西平街道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第**。法定代表人：郭飞，董事长。原告罗文军与被告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被告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聘公司)、第三人云南聚汇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汇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并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裁定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制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罗文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君、王晓宁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蓉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2020年12月16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罗文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君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蓉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被告网聘公司共同支付原告服务费168,000元；2.判令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被告网聘公司共同支付原告以168,000元为基数，按照0.03%/日为标准自2018年1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滞纳金；3.判令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被告网聘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差旅及餐饮费用5,601.7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经朋友介绍，原告与被告网聘公司西安分公司工作人员张洁就分包合作业务进行洽谈。双方约定，被告网聘公司负责商务开发和项目签约，原告组成团队负责项目实施，双方间合作的所有项目均按照原告60%，被告网聘公司40%进行分成，因项目实施产生的差旅费、餐饮费由被告网聘公司负责报销。2017年9月，原告与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签订《管理咨询类产品服务供应商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将其承接的案外人云南能投信息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投公司)管理咨询服务项目分包给原告，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按照其与案外人能投公司所签合同金额的60%向原告支付服务费，未按期足额支付服务费则按照日万分之三为标准支付原告相应滞纳金。上述项目实施后期，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工作人员向晓华于2017年11月1日再次向原告推荐新的合作项目，即聚汇通公司管理咨询服务项目(以下简称聚汇通项目)，并口头告知原告项目总金额为56万元，其中原告可获取60%的服务费、首付款比例为30%以及项目内容等，原告同意接受该项目委托，且考虑到此前能投公司项目合作协议亦由向晓华代表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与原告联系签订，故原告认为聚汇通项目也系向晓华代表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双方合同关系自2017年11月1日以口头形式成立。2017年11月2日，向晓华再次承诺尽快补签书面合同，原告于次日将拟组建的团队成员资格证书等资料发送给向晓华。后原告多次催促，向晓华称书面服务合同待原告进场服务后签订。2017年11月30日，原告团队成员3人至第三人聚汇通公司办公场所提供驻场服务，并制作项目计划书，与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工作人员向晓华、被告网聘公司西安分公司工作人员张洁共同参与项目启动仪式，完成员工访谈、内部诊断、组织架构设计、管控体系及流程梳理、权责划分、辅导聚汇通公司员工完成部门职责汇编、岗位说明书汇编等工作，仅剩余绩效考核、薪酬管理制度两项工作未完成，按照工作模块完成度及工作时间，原告已完成工作量高达50%。2017年12月28日，因元旦休假，原告团队成员离开项目办公场所。休假期间原告多次与两被告工作人员就书面合同补签及首付款支付事宜进行协商，协商未果后，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向原告明确表示其将不履行与原告之间的合同，故原告退出聚汇通项目，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另行聘请其他团队为聚汇通项目提供服务，原告与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就聚汇通项目的合同关系自该日解除。鉴于原告已按照口头合同之约定提供部分服务，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应支付相应对价。关于合同款项的具体结算，因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曾口头承诺与原告的分成比例为40%、60%，且双方此前就能投公司项目签订的合作协议为框架性协议，能投公司项目合作协议中关于分成比例、滞纳金计算标准的约定均可适用于聚汇通项目。而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与第三人聚汇通公司所签订合同金额为56万元，原告已完成50%左右工作量的项目工作，故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68,000元。该服务费应于合同解除之日即2018年1月3日支付给原告，故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还应承担自2018年1月4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三为标准计算的滞纳金。此外，原告及团队成员在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28日驻场服务期间共产生差旅费2,481.70元以及按照项目经理50元/日/人、项目成员40元/日/人为标准计算的餐饮费3,120元，依据行业惯例及双方间就能投公司项目合作形成的交易习惯，应由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承担。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系被告网聘公司的分支机构，故两被告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被告网聘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与原告就聚汇通项目未成立口头、书面或事实合同。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并非聚汇通项目的受托人，该项目系由被告网聘公司作为主体承接。且根据两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各方仍处于合同协商阶段，并未就合同关键条款达成一致，故并未成立合同关系。聚汇通项目实际系由被告网聘公司承接后委托案外人西安合慧致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慧致远公司)提供服务，且被告网聘公司已按约向案外人合慧致远公司支付服务费。即便法院认定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与原告之间成立合同关系，原告并未证明其为了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的利益向第三人提供服务，也未将相应工作成果交付被告，相应工作成果亦未经第三人验收确认。案涉聚汇通项目工作内容包括文件起草及运行维护、实施辅导，而原告并未完成全部文件起草，也未提供后续文件、制度的落地实施辅导工作，其完成的部分文件起草未形成完整的制度体系，不具有实际价值。进一步结合项目实际履行主体合慧致远公司的服务期间、提交的项目成果，原告完成的工作量仅占项目工作总量的十二分之一。此外，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与原告曾就能投公司项目合作所作相关约定并不构成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无法适用于聚汇通项目，原告无权依据能投公司项目合作协议或约定主张服务费、滞纳金，且原告主张的滞纳金计算标准明显过高，应予调低。关于原告主张的差旅费、餐饮费，根据行业惯例，相关服务项目均为包干制，服务费用包括项目实施主体提供服务所涉的一切必要开支，而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与原告间未就差旅费、餐饮费报销达成额外合意，故其无权主张相应费用，原告提交的差旅费凭证金额与其主张亦不相符。第三人聚汇通公司述称，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纠纷与其无关，其并非本案适格第三人。2017年11月27日，其与被告网聘公司签订管理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网聘公司为其提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合同总金额为56万元，该合同项下双方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30日，第三人与被告网聘公司签订《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合同书》(以下简称《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第三人委托被告网聘公司提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服务项目阶段分为前期调研、人力资源管控方案设计、集团总部人力资源管理体系设计、集团化人力资源管理体系统筹规范、运行维护与实施辅导5个阶段，项目成果包括《调研小结》《聚汇通人力资源管控方案》《聚汇通人力资源权责体系划分表及说明》《聚汇通公司总部部门职责汇编》《聚汇通公司总部岗位设置清单》《聚汇通公司总部岗位说明书汇编》《聚汇通公司总部岗位价值评估方案》《聚汇通公司总部岗位职级表》《聚汇通公司总部绩效考核体系方案》《聚汇通公司总部各职能部门绩效考核指标体系》《聚汇通公司总部绩效管理办法》等21份文件以及各类培训材料、方案运行实施计划与建议；项目方案设计周期控制在10周；全部咨询成果通过验收半年内，被告网聘公司应根据服务项目内容落地实施过程需求提供每月一天现场免费咨询和辅导服务；被告网聘公司以现场交付方式提交咨询成果，经第三人签字确认后视为咨询成果交付完成；项目总负责人为张洁；合同总价格为包干价格56万元，第三人于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30%，于被告网聘公司提交第一至三阶段咨询成果通过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50%，于被告网聘公司提交第四阶段咨询成果通过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于被告网聘公司完成第五阶段运行维护与实施辅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10%款项等。该合同抬头处第三人项目联系人为陈燕，联系方式为XXXXXXXXXXX，电子邮箱为XXXXXXXX@qq.com，被告网聘公司项目联系人为张洁、向晓华，联系方式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合同落款被告网聘公司授权代表一栏载明有向晓华签名。合同附件《乙方现场服务人员个人简介及主要工作职责》载明的现场服务人员为项目管理总监张洁、项目支持经理向晓华、驻场项目经理罗文军、驻场项目副经理李金保以及陈俊涛、沈芳红。为履行上述《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第三人分别于2017年12月8日、2018年4月8日、2019年3月18日向被告网聘公司转账168,000元、336,000元、56,000元。原告提交的其(微信号：wxid_XXXXXXXXXXXXX，本段以下简称原)与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测评顾问向晓华(微信号：qqXXXXXXXX，本段以下简称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1月2日，华：罗老师，关于云南聚汇通项目内容和成果，您这边有什么需要调整的不？原：写的很好，没什么可调整的。我这里已选好一个咨询师。华：好的，那我就尽快理合同了。原：OK。2017年11月3日，原告将其团队成员李金保的身份证、学历证书及个人简介发送给华。2017年11月29日，原：3张高铁已订，都在3车17排。对了，给金保印一套名片。华：今天来不及了，下周估计才可以给他。2017年12月9日，原：我已把启动会需要的项目计划书发到你的QQ了。另，请再确认一下启动会的时间和地点。华：好的……晚上我和张老师会到曲靖，到时候见面聊。2017年12月10日，华：罗老师，我和张老师昨晚到的时候很晚，没敢打扰你，今天10：30在聚汇通开启动会。原告提交的其(微信号：wxid_XXXXXXXXXXXXX，本段以下简称原)与被告网聘公司西安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洁(微信号：zj_zhjky，本段以下简称张)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月1日，原：张总，云南曲靖聚汇通管理咨询项目由于我项目组自11月30日已驻场一个月，智联还是没有与我签订外包合作协议，也没有支付首付款，因此请您在此先确认外包合作关键条款，并督促智联尽快支付首付款和告知首付款流程的时限。张：知道了。2018年1月3日，原：需要你先在微信确认一下外包合同条款，还有昆明分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就是可能本周五下午我可以拿到身份证，本周日走的话，找谁订票？张：订票还是得找向老师。昆明昨天我和您说了，过几天我出差昆明给您协调，外包条款也是向老师负责。同日下午15：08，张：罗老师，请把这一个月的过程资料都发给我吧。一来我要承接项目，二来也是确认您前一段时间工作，按照工作计划访谈两周，组织两周。组织结构的成果应该给我……如果这些我也要返工，我想承认您的工作比较难。希望您理解。换句话说，您肯定没有功劳了，但有苦劳。苦劳需要过程资料作为您的证据。然后您辛苦付出的应得收入我依然会帮您协调。原告提交的其(微信号：wxid_XXXXXXXXXXXXX，本段以下简称原)与第三人工作人员陈燕(微信号：wxid_o1yia8njfynu11，本段以下简称陈)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于2017年11月30日添加陈，2020年1月2日，陈：我们公司的绩效方案1月底要有个可参考方案给我们，这样我们才能在过年前计算出来并发放。原：刚才我又与项目组确认了工作进度，正常情况可以完成。2020年1月6日，陈：罗老师，能发一下公司的诊断报告吗？公司领导想看一下。2020年1月18日，原告将团队成员邮寄地址发送给陈，要求陈将原告团队成员物品寄回。此外，原告提交的其(QQ号码：XXXXXXXXX，本段以下简称原)与第三人工作人员陈燕(QQ号码：XXXXXXXX，本段以下简称陈)、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测评顾问向晓华(QQ号码：XXXXXXXX，本段以下简称华)的QQ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2月3日，原告向陈发送文件名为“云南聚汇通项目管理咨询需求和内部访谈内在逻辑图-罗文军XXXXXXXX.ppt”的文档；2017年12月4日，原告向陈发送文件名为“云南聚汇通项目内部访谈对象清单-沈芳红XXXXXXXX.ppt”的文档；2017年12月6日至8日，原告陆续向陈发送第三人集团及子公司的访谈提纲；2017年12月9日，原告向华发送文件名为“云南聚汇通项目计划书-罗文军XXXXXXXX.pptx”的文档，该计划书“项目成果交付内容和形式”一节载明：项目成果将在咨询方案得到聚汇通认可并验收签字后以Word文件和PPT文件(包括电子版和纸质版)形式交付；2017年12月12日，原告向陈发送文件名为“云南聚汇通项目计划书-罗文军XXXXXXXX.pptx”、“组织能力系列知识管理模块.zip”的文件，其中“组织能力系列知识管理模块.zip”文件包含“管控体系+核心业务流程设计说明”及“组织架构设计、部门权责和岗位说明书编制说明”两部分内容。同日，陈称：罗老师，培训内容就是两个吗……原告回复：是的，目前就是这两个培训，等做绩效和薪酬模块时还会有2个培训；2017年12月13日，原告向陈发送文件名为“产业园区标杆企业1：经佳文化-罗文军XXXXXXXX.ppt”的文档，陈称：罗老师，今天和明天晚上的培训是6：30开始。原告回复：好的……2017年12月14日，原告向陈发送文件名为“曲靖聚汇通-部门和岗位说明书示例.docx”的文档；2017年12月25日，原告向陈发送文件名为“栖霞市苹果产业化发展战略规划-罗文军XXXXXXXX.pptx”的文档。为证明服务合同履行情况，原告还向本院提交了《内部诊断报告》《云南聚汇通人力资源管控体系》《组织架构总体设计研究报告》《云南聚汇通组织架构图》《岗位说明书》、人力资源管理流程图以及与铝公司、煤公司等相关的核心业务流程图。2018年1月17日，被告网聘公司与案外人合慧致远公司签订《管理咨询类产品服务供应商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网聘公司将其与第三人签署的咨询合同分包给案外人合慧致远公司，合慧致远公司按照被告网聘公司向第三人提供的技术标书要求以被告网聘公司名义向第三人提供服务；服务期限为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9月10日；服务费为30万元，包括合慧致远公司因完成服务内容所发生的材料制作费、市场调研费、食宿、交通、通讯等所有一切必要支出等。两被告提交的《智联测评管理咨询项目成果确认单》显示，2018年3月9日，第三人就被告网聘公司聚汇通项目组提交的31份项目成果文件进行审议，并盖章予以确认。被告网聘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5日、2019年3月26日向案外人合慧致远公司转账27万元、3万元，付款回单上摘要一栏分别为项目成本、云南聚汇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另查明，2017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曾就能投公司咨询服务项目签订《管理咨询类产品服务供应商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将其与能投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分包给原告，由原告以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名义向能投公司提供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服务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服务费用按照约定比例分配，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获得合同金额40%，原告获得合同金额60%；服务费用已包括原告因完成服务内容所发生的材料制作费、市场调研费等所有必要支出，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不再另行支付；原告应向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和能投公司提交服务成果；如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未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用的，每迟延一天，应按应付款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滞纳金等。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本案主要争议为原告与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或被告网聘公司之间就聚汇通项目是否成立委托合同关系。根据第三人提交的《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张洁、向晓华系被告网聘公司委派的聚汇通项目管理总监及项目支持经理，故就聚汇通项目的实施对外进行委托属于其二人的职权范围，依法对被告网聘公司发生效力。现原告提交的其与张洁、向晓华及第三人工作人员陈燕的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足以证明原告在与被告网聘公司聚汇通项目项目支持经理向晓华沟通后至第三人办公场所提供咨询服务的事实，被告网聘公司聚汇通项目管理总监张洁及项目支持经理向晓华对原告驻场服务的事实知晓并予以接受，被告网聘公司在与第三人所签订《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中亦将原告及原告团队成员记载为聚汇通项目现场服务人员，上述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原告与被告网聘公司存在订立委托合同的意愿，且原告以被告网聘公司的名义实际履行了被告网聘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部分合同义务，故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委托合同，但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网聘公司成立以其他形式订立的委托合同关系。该委托合同关系项下，原告负有接受被告网聘公司委托为被告网聘公司承接的聚汇通项目提供人力资源咨询服务的义务，被告网聘公司负有支付报酬的义务。结合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原告于2017年12月27日离开聚汇通项目现场后未再返场提供服务，被告网聘公司亦另行委托案外人合慧致远公司于2018年1月4日起为聚汇通项目提供服务，故应认定原告与被告网聘公司已达成解除合意，委托合同已于2018年1月4日前解除，但针对合同解除之前原告已履行的义务，被告网聘公司仍应支付相应报酬。结合本案中《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关于聚汇通项目管理咨询内容、成果的约定及原告与第三人工作人员QQ聊天记录显示的原告工作进度、工作成果，可以认定原告完成一定工作量的项目服务工作，但因该部分工作成果并未按照项目计划书要求由第三人验收签字或得到第三人的明确认可，故参照《人力资源咨询服务合同》合同金额并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情认定被告网聘公司应支付原告报酬7万元。鉴于委托合同已于2018年1月4日前解除，双方并未约定报酬结算时间，故被告网聘公司于合同解除后即应支付相应报酬，原告主张被告网聘公司赔偿自2018年1月4日起计算的滞纳金并无不当，但因双方对滞纳金计算标准并无约定，而该滞纳金的本质为对利息损失的赔偿，故本院认定2019年8月19日前的滞纳金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滞纳金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关于差旅费、餐饮费，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网聘公司就聚汇通项目所产生的差旅费、餐饮费负担达成合意，其仅以被告网聘公司昆明分公司工作人员向晓华曾在能投公司项目中为其报销差旅费、餐饮费的行为及被告网聘公司聚汇通项目工作人员张洁要求其找向晓华订购机票的聊天记录为由要求两被告承担差旅费、餐饮费，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文军报酬7万元；二、被告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文军以7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1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及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滞纳金；三、驳回原告罗文军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给付义务的一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476.32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2,490.62元，被告北京网聘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985.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士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范毅君书 记 员 史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