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再88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明顺，男，1995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英，女，汉族，1971年8月14日，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系张明顺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婷，山东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郑超，男，1997年1月1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郑清江，男，1973年2月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与郑超系父子关系。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玲玲，女，1970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与郑超系母子关系。 以上二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君，潍坊奎文梨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再审申请人张明顺与被申请人郑超、郑清江、王玲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鲁07民终6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9)鲁07民申22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明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英、姜婷，被申请人郑清江、王玲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君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郑超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张明顺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本院（2017）鲁07民终60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依法改判三被申请人赔偿再审申请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等计579771.45元；3、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赔偿被申请人郑超医疗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计17127.9元。依据的事实与理由：1、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再审申请人已经从山东省昌乐县第一中学退学，由济南迪尔玛商贸有限公司派驻到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购物中心工作，有固定工资收入，学校出具的退学证明、工作牌、工作服、工作照片、押金条、派驻单、银行流水均为证据凭证。二审法院以再审申请人学生身份为由，不支持其误工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张明顺的误工费赔偿应按山东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自事故发生之日起即2014年5月4日起计算至首次定残日前一日即2016年1月6日止，计款62738.7元（64.15/天×978天），该款项由被申请人承担80%。加上一审、二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等其他费用，除去被申请人已经先行赔付给再审申请人的200000元，被申请人仍应赔偿给再审申请人579771.45元。在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被申请人郑超的护理人为其母亲王玲玲，王玲玲作为银行系统工作人员不存在工资扣发情况，其在庭审中亦未提供相应的工资停发证据，二审时被申请人郑超方重新提交了其他护理人员的误工材料，与实际护理人员事实不符，证据材料明显系为参加庭审而伪造，故二审法院认定郑超的护理费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除此之外结合一、二审法院的认定，再审申请人赔偿给被申请人郑超的实际损失应为17127.9元。请求再审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被申请人郑清江、王玲玲答辩称：再审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再审申请人主张发生事故前已经退学，有固定的收入与事实不符，该案在一审法院判决后，再审申请人提起上诉，提交的证据证明申请人是在校学生，且已完成学业取得结业证书，并无固定收入，即使其有上学期间在外打工的情形也不能定为其有固定收入。被申请人郑超在住院期间原审法院支持护理费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郑超在本次事故中同样受到重伤，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不止一人，被申请人择其一人主张护理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已经最大限度照顾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判决被申请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申请人是不服的，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判决不应仅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比例来确定双方的损失比例，被申请人认为应当各分担50%的损失，原审法院判决后，被申请人已经积极的全部赔付，再审申请人也已接受了全部赔偿款项，双方已经交接完毕，案件也已履行完毕，不应再提起诉讼。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张明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超、郑清江、王玲玲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076996.53元；2.诉讼费用由郑超、郑清江、王玲玲承担。 郑超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张明顺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60000元；2.反诉费用由张明顺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4日0时40分许，郑超无证、醉酒驾驶两轮轻便摩托车（后载张明顺）沿奎文区虞河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左转弯向东行驶时，撞到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隔离护栏上，致郑超、张明顺受伤，车辆及护栏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奎文大队认定，郑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明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张明顺系肇事车辆车主，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 张明顺在发生事故后入潍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5天，诊断其伤情为重型颅脑损伤、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颅底骨折、脑脊液漏、头面部损伤、右侧眼球缺失。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张明顺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明顺在潍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及陪护人数、后续治疗时间及陪护人数、到其他医院治疗的医疗费、营养费及陪护人数、伤残等级、面部整形及义眼安装费用和是否需要终生护理等事项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张明顺右眼球摘除术后，左眼视力接近正常，构成六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致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脑脊液漏，构成十级伤残；开颅术后(颅骨缺损已修补)，构成十级伤残；张口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护理为前30日贰人护理，后150日壹人护理。营养期限90日(建议30元/天)。护理依赖程度为达不到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医疗费建议以实际支出费用审查认定。后续治疗期间的休治时间及陪护人数及营养费目前无法预计，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面部整形以及义眼安装费用建议参照医院诊断证明审查认定。法院根据张明顺的申请，依法委托烟台精神司法鉴定所对张明顺精神伤残等级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张明顺于2014年5月4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头部损伤，遗留“颅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伤残等级评定为IX级。 张明顺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152818.72元；2.物品损失5600元；3.交通费10895.5元；4.住宿费8870元；5.鉴定费8257.4元；6.继续治疗费246000元；7.残疾赔偿金408144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4410元；9.营养费2700元；10.误工费348967.2元(本人误工费279087.2元+陪护人员误工费69880元)，以上损失共计1196662.82元，张明顺要求按90%的比例赔偿，计1076996.53元。其中，对于张明顺主张的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郑超、郑清江、王玲玲均无异议，法院直接予以确认。对于张明顺主张的陪护人员误工费、医疗费、住宿费、鉴定费、继续治疗费，其中陪护人员误工费实为护理费，郑超、郑清江、王玲玲对护理费、医疗费、住宿费、鉴定费、继续治疗费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张明顺主张证据不充分的损失有：误工费、物品损失。 郑超在发生事故后入住潍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经诊断其伤情为：右胫骨骨折、头外伤、右腰部皮肤擦伤。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住院7天，经诊断其伤情为右胫骨上端粉碎性骨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郑超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郑超的伤残等级、护理时间、继续治疗费、伤残用具费用、营养费、误工时间进行了司法鉴定，经鉴定：郑超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时间为2个月；后续治疗费预计需人民币1000元，或以实际支出为准；郑超伤后需轮椅、拐杖等辅助活动，费用建议以实际支出为准；营养费建议为人民币300元；误工时间为6个月。 郑超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1.医疗费10115.5元；2.误工费17006元；3.护理费5668.6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5.伤残赔偿金68024元；6.精神抚慰金1000元；7.鉴定费1700元；8.残疾器具费4230元；9.后续治疗费1000元；10.营养费300元；11.交通费200元，以上损失共计109514.17元，郑超要求张明顺按50%的比例赔偿，计109514.17元x50%=54757元。其中，对于郑超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张明顺无异议，法院直接予以确认。对于郑超主张的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营养费、残疾器具费张明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法院直接予以确认。郑超主张证据不充分的损失有：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 另查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15)潍城未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以郑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同时查明，郑超亲属已支付张明顺医疗费2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并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该责任认定已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因张明顺、郑超均有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的行为，综合考虑张明顺、郑超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行为对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法院确认郑超承担本次事故80%的责任，张明顺承担本次事故20%的责任。 关于张明顺主张的各项损失，已经确认的损失为882371.62元。关于误工费，张明顺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误工费应按照月工资163.4元/天进行计算，法院确认其本人误工费按照山东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4年5月4日起计算至首次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1月6日止，计款91130.04元(93.18元/天x978天计算)。关于物品损失，因张明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明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52818.72元；2.交通费10895.5元；3.住宿费8870元；4.鉴定费8257.4元；5.继续治疗费246000元；6.残疾赔偿金408144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4410元；8.营养费2700元；9.误工费91130.04元；10.护理费69880元，以上损失共计1003105.66元，该损失由郑超按80%比例赔偿，计款802484.52元，扣减其亲属先行支付的200000元，郑超还应赔偿602484.52元。因事故发生时郑超不满十八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一条“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因无证据证明郑超已经具有独立经济能力，因此，应由其原监护人即本案郑清江、王玲玲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关于郑超主张的各项损失，法院已经确认损失为85639.5元。关于郑超主张的误工费，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郑超主张的交通费、护理费，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不予支持。因郑超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故郑超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郑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011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3.伤残赔偿金68024元；4.鉴定费1700元；5.残疾器具费4230元；6.后续治疗费1000元；7.营养费300元，以上损失共计85639.5元。依据法院确定的事故划分比例，该损失由张明顺按20%比例赔偿，计款17127.9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郑超、郑清江、王玲玲赔偿张明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继续治疗费、交通费等，计602484.52元；二、张明顺赔偿郑超医疗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计17127.9元；三、驳回张明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郑超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493元，由张明顺负担3694元，郑超负担1579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84元，由郑超负担405元，张明顺负担179元。 郑超、郑清江、王玲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理由是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不当，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张明顺系高中学生，不应有误工费，一审认定的护理时间过长，且护理标准应按城镇计算，后续治疗费用未实际发生，伤残鉴定中有重复鉴定部分，郑超的护理时间有鉴定报告确定，应予支持。 本院二审查明，张明顺系山东省昌乐县第一中学2011级学生，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未毕业。 本院二审认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经过、责任认定和责任承担主体问题，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认定合法有据，二审予以确认。 对本案的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认定问题，郑超和张明顺分别承担事故的主次责任，发生交通事故时郑超虽系未成年，涉案二轮摩托车也系张明顺所有且由张明顺提供，但郑超系醉酒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故一审判决按8：2划分郑超和张明顺的责任比例未超出合理限度，三上诉人上诉要求按5：5划分责任比例依据不足，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二审查明，张明顺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系山东省昌乐县第一中学的未毕业学生，张明顺也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有正式工作和稳定的收入，故其主张误工费于法无据，一审判决支持张明顺的误工费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问题，护理时间已经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对护理费标准张明顺也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明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严重的伤害，后续治疗费是合理和必要的费用，张明顺就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提交了潍坊医学院整形外科医院病情证明书和潍坊眼科医院眼外伤鉴定报告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有利于减轻当事人的诉累，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三上诉人主张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三上诉人主张张明顺的伤残鉴定中有重复鉴定部分，但未能对何处存在重复鉴定部分进行明确说明，也不能推翻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张明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除误工费不应支持外，其余部分应予认定，总数额为911975.62元，该损失由郑超按80%比例赔偿，计款729580.50元，扣减先行支付的200000元，郑超还应赔偿529580.50元。 郑超在本案交通事故中也造成伤害，其护理时间也经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一审对郑超的护理费不予支持不当，二审应予纠正。郑超的护理时间为2个月，护理标准可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数额为5591.8元(93.18元x60天)，郑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为91231.3元，由张明顺按20%的比例承担，数额为18246.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4)奎民三初字第688号民事判决；二、郑超、郑清江、王玲玲赔偿张明顺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继续治疗费、交通费等，计529580.50元；三、张明顺赔偿郑超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计18246.26元；四、驳回张明顺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郑超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第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4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493元，由张明顺负担5398元，郑超负担14095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584元，由郑超负担328元，张明顺负担2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93元，由郑超、郑清江、王玲玲负担12793元，由张明顺负担1700元。 本院再审期间张明顺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为其班主任签字学校盖章的山东省昌乐第一中学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张明顺高二会考完后即退学回家，不再在校学习，回家自谋职业。第二组证据为：2-1提交济南迪尔玛商贸有限公司派驻到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购物中心的引厂入店人员派驻申请单复印件一份（到岗时间为2013年12月2日）；2-2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购物中心出具的押金收据（2013年12月2日）；2-3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的发工资记录1份；2-4提交张明顺工作的工作服照片2张、山东省卫生厅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健康证照片1张；证明事故发生前张明顺就已经由济南迪尔玛商贸有限公司派驻到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购物中心工作。证据一、证据二共同证明：事故发生前再审申请人张明顺已经不是在校学生，有固定工作、工资收入，其误工费赔偿应按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为标准，自事故发生之日起即2014年5月4日起计算至首次定残日前一日即2016年1月6日止，计款62738.7元（64.15/天×978天），该款项由被申请人承担80%。被申请人质证称：对证据一有异议，再审申请人提交学校证明足以证明其是在校学生，本次开庭该学校是否真实地出具该证明被申请人不清楚，但该证明与第一次出具的证明同样是再审申请人自行提交，完全不符相互矛盾，该证明是不真实地，对其主张事项无证明能力。对证据二：2-1、2-2均系复印件，不具证明能力，对2-3并不能证实再审申请人标注的工资是否真实，也不能证明支付单位，申请人主张2013年12月参加工作，仅提交了两次所谓主张的工资，对该证据的表现形式并不符合要求误工费的条件，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其主张不具证明能力，再审申请人作为在校学生并无自己的收入作为其经济来源，其主张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对2-4照片均为复印件系申请人单方制作，不具证明能力。本院审查认为张明顺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张明顺虽未毕业，但实际已在潍坊银座购物中心工作，并已有固定工资收入。 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有张明顺提交的证明、押金收据、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等在案为证。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后，事故责任认定已经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并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本案原审法院确认郑超承担本次事故80%的责任，张明顺承担本次事故20%的责任比例未超出合理限度。关于双方在事故中的损失，双方当事人再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张明顺主张的误工费及郑超主张的护理费应否支持。依据张明顺提交的证据，其虽未毕业，但已经从学校退学，到潍坊银座购物中心工作并获得固定的工资收入，其误工费应予支持。郑超因涉案事故受伤，且其护理时间也经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其主张的护理费也应予以认定。张明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52818.72元；2.交通费10895.5元；3.住宿费8870元；4.鉴定费8257.4元；5.继续治疗费246000元；6.残疾赔偿金408144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4410元；8.营养费2700元；9.误工费91130.04元；10.护理费69880元，以上损失共计1003105.66元，该损失由郑超按80%比例赔偿，计款802484.52元，扣减其亲属先行支付的200000元，郑超还应赔偿602484.52元。郑超的护理时间为2个月，护理标准可按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数额为5591.8元(93.18元x60天)，郑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为91231.3元，由张明顺按20%的比例承担，数额为18246.26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鲁07民终6069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4）奎民三初字第6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郑超、郑清江、王玲玲赔偿张明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继续治疗费、交通费等，计602484.52元”; 三、变更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4）奎民三初字第6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明顺赔偿郑超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计18246.26元” 四、维持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4）奎民三初字第68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上述第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一审案件受理费144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493元，由张明顺负担3694元，郑超负担15799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584元，由郑超负担328元，张明顺负担256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14493元，由郑超、郑清江、王玲玲负担12793元，由张明顺负担1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勇 审判员 李传军 审判员 迟文文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武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