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5刑初16号公诉机关保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泽皇，男，1992年9月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保靖县，家住保靖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4日被江苏省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5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8日被保靖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保靖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波，湖南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泽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向福生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彭文昕、人民陪审员王蔚芫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彭雯雍担任法庭记录。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泽皇及指定辩护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4月，石某6因修路与村民石某7发生矛盾，被石某7的女婿石某1打伤，石某1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7月，石泽皇受石泽本的邀约，回村报复石某1。在石某1的订婚现场，石泽本等人持刀在旁边站台、威胁，后石泽新与石泽皇对石某1进行殴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石泽皇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石泽皇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石泽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寻衅滋事罪，属于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泽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王波的辩护意见是:1、石泽皇不是随意殴打石某1，因此，石泽皇无罪；2、如果认定石泽皇构成犯罪，则石泽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石泽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由被害人引发，并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石某6因修路与村民石某7发生矛盾，被石某7的女婿石某1打伤，石某1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7月，石泽皇受石泽本邀约，回村报复石某1。在石某1的订婚现场，石泽本等人持刀在旁边站台、威胁，后石泽新与石泽皇对石某1进行殴打。另查明，石泽皇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4日被江苏省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5年3月1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或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石某1的陈述;2017年4月份，石某6因修路的问题和石某1发生了争执，石某1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5、6月，石某1与石某2定亲，石某6的两个儿子又带着10几个人以道歉不到位为由殴打石某1，石某1因为怕遭到石某6家的继续报复，并没有选择报警。（2）石某7的陈述;在2017年的时候，具体几月份我忘记了，石某6因修路的问题和石某1发生了争执，石某1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石某1到我家和石某2认亲，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石泽新和石泽皇两个人就到我家里面来了，他们两个人到我家后叫石某1出去，石某1走到门口的时候，石泽皇什么都没有讲，就直接打了石某1几下，石某1没有还手，石泽新也准备打石某1，我女儿石先妹就走出去拦着石泽新了，不准他打石某1，石泽本和几个人站在一边，没有走过来，我看见石泽本他们几个人都拿着刀子，石泽本拿的还是一把斧头，石泽新和石泽皇被劝开之后，就没有继续打石某1了，他们几个人就走了。（3）洪秀艳的陈述;因石某1与石某6家发生争执的事后，其害怕石某1受到报复，接受了石某6家儿子提出的道歉要求在村里杀猪请客吃饭，并给来吃饭的人买烟、道歉，后石某6家的一个人因觉得对道歉不满意要求下跪认错，洪秀艳便跪下给石某6家里人道歉。认错后在石某1认亲当天，洪秀艳又看见石某6家儿子又和另外一个年轻人打石某1，路边还有几个拿着刀子的人，但是石某1怕对方继续打击报复便没有还手。（4）石先妹的陈述;2017年3月份的时候，石某6因修路的问题和石某1发生了争执，石某1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6月初十的时候，石某1来我家和石某2认亲，当天石泽新带着石泽皇到我家里来了，石泽本和另外两个人就站在我家对面，我看见石泽本他们三个人手上都拿着刀子，石泽新看见石某1后，就把石某1叫出去了，我担心石某1被打，我就跟出去了，我就看见石泽皇对着石某1骂:“那天也是老子没到屋，老子到屋你要死到那里，”然后石泽皇用手对着石某1的身上打了几下，旁边的人就把石泽新拦着了，不准他打石某1，他们被劝开了之后，我就讲:“哪天我带着石某1到你家给你爸道歉来。”石泽新就讲:“道歉，我都忍他两个月了，今天有他米的我，”旁边的人就都围着劝架，石某1一直都没有还手，石泽本他们看见石某1没有还手，也没有冲过来，石先贵就对着他们拍照，石泽新就叫石泽本他们走了，之后他们就都散开了。（5）石先贵的陈述;石某6因修路的问题和石某1发生了争执，石某1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5、6月，石某1与石某2定亲，石某6的两个儿子又带着10几个人以道歉不到位为由殴打石某1，石某1因为怕找到石某6家的继续报复，并没有选择报警。（6）石某2的陈述;2017年4月份发生之事与其姐石先妹、其父石某7证实基本一致。2017年7月份石某1来我家认亲被石泽新和石泽皇打的时候，他们没有拿东西打他。但是我看见石泽本带了3、4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一把砍刀。最后因为我哥石先贵拍照，他们才没有走上来打石某1。2.证人证言（1）证人洪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具体时间忘了，洪某1陪表哥石某1去吕洞山镇张湾村石某2家里认亲时候，动手打人那两个人都是用拳脚踢打石某1，没有拿东西。但是站在田坎上的人拿了有东西，背了黑色长条口袋，像那种砍刀的包装，我感觉背的是枪，这只是我的猜测。（2）证人石某3的证言;2017年的时候有天下午，因为道路硬化这个事情，石某7的现在的这个女婿将石某6打了。后来警察把石某7的女婿带走。过了两三天石某7屋请全寨人吃饭，给石某6赔礼道歉。之后听说石某7女婿来认亲，石泽新他们把石某7女婿打了。（3）证人石某4的证言;我听别人讲石某6与石某7一家因为石某6修路需要占用石某7家中的一点地方与石某7发生了纠纷。后来保靖县公安局到处理这个事情，把石某7的女婿给拘留了。在石某1和石某7的女儿认亲当天，我听村里人讲，石某6的儿子从吉首喊了人到石某1认亲的酒席现场闹事。（4）证人石某5的证言;后面石某7女婿来他家认亲，在认亲的时候，石某7的女婿被石某6的儿子打了一顿，具体是石某6哪个儿子动手打的我不晓得，这事情寨子上的人基本上都知道。（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张湾组因为修村部到寨中央的路，石某6与石某7发生争执，石某7三女子的男朋友与石某6发生了争吵，我们将石某1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7月3日，我接到石先贵给我打电话，电话中就问我:“大哥,我家先慧今天和洪磊认亲，到现场这里，石泽本和石泽新又带人到闹事,有人有纹身，还有人拿到刀子的。”我听后就讲:“人进屋没？你拍照固定下证据，我马上过来。”石先贵就讲:“目前没有什么事情，我关注到，怕有事情发生啦。”我就给石先贵讲:“随时保持联系，我马上过来。”然后我就开车去张湾村,到村部的时候，我就问村里的人是不是有人拿刀子，村里的一个人就讲有人拿刀子的，已经往葫芦那边去了。于是我就开车往葫芦方向追。追到葫芦，都没看到，我就掉头回来，然后我电话问石先贵是什么情况，石先贵就讲没有什么事情，算了。我就给石先贵讲我去现场，石先贵就讲可以不要去了,反正没有什么事情，算了。后来我才知道，当天石泽新带人打了石某1,我又和石先贵联系，问石先贵情况，石先贵就讲没有事情,不要理了。我估计石先贵怕得罪石某6一家，不敢作证。（6）证人洪某2的证言;石某6与石某7因为修建茶岭村张湾组村道发生矛盾。听别人讲,当时石某6在调解的过程中与石某7发生了冲突。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看到保靖县公安局在微信上发了一条警情，内容大概是石某7家女儿和准女婿定亲，石某6的儿子喊了一群年轻人找石某7准女婿的麻烦，还发生了冲突。（8）证人杨某1的证言;石某6因为修路进张湾村子里面去，和石某7家女婿发生冲突打架了。后来石某6的儿子石泽新把张湾村到外面混社会的年轻人都叫回来，要报复石某7的女婿,最后保靖县公安局来人了才处理好。后来我听别人讲石某7家“认亲”的时候，石某6的儿子石泽新去打了石某7女婿。（9）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听讲石某6与石某7发生冲突了。石某6的儿子石泽新喊人围石某7屋,要打石某7屋的人。后面政府和公安局的人来了才处理好。另外，我听别人讲,石某7家里在2017年“认亲”的时候，石某6的儿子到石某7家里闹事打人。石泽新在石某7家“认亲”的时候去闹事打人，明显就是要让石某7家里出丑。（10）石某6的证言;2017年4月份的时候，石某6和石某7的女婿为修路的事情打架了。3.同案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石泽新的供述与辩解在去年上半年的时候，我父亲石某6在修进我们村里路,石某7和我父亲石某6发生了争吵，后石某7现在的女婿也赶到了我们村里,他女婿石某1就把我父亲打了一下,后面石某1被拘留了，石某1的家属也赔礼道歉了。当时我就要求石某1上门道歉，然后再赔偿2万元，后面因为我父亲被刑事拘留后，这个事情就没有再过问了。去年七月份左右的时候，当天是石某1认亲，我不服气，他没有道歉，所以去找他，我当时和石泽皇先到石某7家里去的，当时我想去找石某1出口气，要打石某1一顿。我邀石泽皇去的话我胆子大些。我和石泽皇走进石某7家进院坝的地方时，看见石某1在他家院坝坐到的，然后我就对着石某1喊“你出来下”，石某1就乖乖的走到我边上来了，我就对着石某1打了一拳，然后他院坝坐的人来劝我，当时石某7问我为什么打人，我讲现在是亲戚，只打他一拳，不是亲戚的话不止一拳，石先妹就把我推开了，推到后面的时候我看见我弟弟石泽本带到三、四个社会上的人，这些人有没有拿什么凶器我没注意。当时我被石先妹先拖走了，至于我弟弟石泽本来是怎么和石某1搞的我不清楚。(2)同案石泽本的供述与辩解大概是2017年秋天的时候，我父亲石某6在茶岭村修村部附近那条路的时候，我父亲就和石某7发生争执，石某7的女婿打了我父亲，我听到这个事情之后，很愤怒，当天下午3点钟我就带了我们寨上的石新三（同音）、石泽明、石泽皇先回到茶岭村，我当时还对着石某7家大声吼:“你以后不要出来，出来老子打死你”，过了一两个小时以后，石某1被带走，后来我听讲石某1家在我们寨子上杀猪请客吃饭赔礼道歉。后面还有一次，是去年石某7的女儿和石某1认亲的时候，我带人找过石某1麻烦。从上次石某1被带走以后，我屋这边人晓得了石某1只被拘留了几天，我和我哥心里都不平衡，觉得打了我父亲，就应该刷（打得意思）石某1一餐,石某7女儿和石某1认亲那天，我哥石泽新就打电话讲:“石某1今天认亲，我今天要喊他给我道歉，我再刷他两耳光，让他没有面子，你回来一趟。”我就讲:“我再喊几个人撑场合，我到屋了打你电话。”然后我就马上电话联系了石泽皇、石永明、龙贤，给他们讲了之前我父亲被打的事情，让他们和我一起回去，看我哥打人，如果有人还手，就帮忙打架。石泽皇就讲:“都是一个寨子上的，这么搞不大好。”我就给他讲:“我们都是一个家族的人，你莫不帮我啊？”，最后他们都答应了，然后我就喊龙贤去找了两把砍刀，我们四个人就开我红色马自达车回到村里，就给石泽新讲人我已经喊好了，让他到老学堂那里等我，后面我们四个人和石泽新汇合以后，石泽新就和石泽皇先去了石某7家里认亲的现场，我和龙贤两个人就背着砍刀在原地等，石泽新讲如果等下打人的时候有人帮忙，我和石永明、龙贤再下去帮忙打架。过了5、6分钟以后，我就听到认亲现场有人吵起来了，我和石永明、龙贤就马上赶过去，我到的时候，我哥已经和石某1分开了,然后石先贵就喊我们莫闹事，都是一个寨上人，把事情莫闹大，于是我就和石泽皇、石永明、龙贤回去了,我们走的时候石先贵还用手机给我们拍照。当时,我母亲过来喊我回去，不要闹事，我看到我母亲哭了，我和龙贤、龙永明就直接开车回吉首了。带刀去是因为石某1认亲的时候，他们那边亲戚朋友多，我们带着防身，只有我哥石泽新和石泽皇两个人去石某1“认亲”现场打石某1，万一石某1那边的人和我哥石泽新打起来了,我这边拿了有刀子就可以冲过去帮忙，我们这边拿刀子了也可以镇住场合,让对方不敢动手。(3)同案石泽明的供述与辩解大概是2017年的时候，我到村里面的微信群里听别人讲，石某7女婿认亲的当天，石泽新和石某7屋起了冲突，动手了。（4）石泽皇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7月份的一天，石泽本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去帮忙，因为石泽本的爸爸为修寨子的路被别人打了，当时石泽本他们拿了4把刀子，我们到以后，我就和石泽新一起在酒席之间找石某2的未婚夫，找到后石泽新把他推了一把，然后对方围了好多人，接着我就指着围过来的人吼到“哪个都不要过来”，后来石泽新的妈来劝架，我们就走了。4.辨认笔录证明：（1）石某6对石泽明进行辨认的情况;(2)石泽本对石映进行辨认的情况;(3)石泽本对石泽皇进行辨认的情况;(4)石泽本对石永明进行辨认的情况;(5)石泽本对石泽云进行辨认的情况;(6)石泽本对石新进行辨认的情况;(7)石泽本对龙贤进行辨认的情况;（8）辨认人洪某1对石泽新进行辨认的情况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石泽皇出生于1992年9月2日，犯罪时，石泽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证实石泽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事实及被释放的时间。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经法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泽皇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泽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石泽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石泽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石泽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寻衅滋事罪，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波律师提出的“石泽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及石泽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王波律师认为石泽皇不构成犯罪；经查，1、证人洪某1、吴某、洪某2等的证言证实石某1认亲时被打的事实；2、被害人石某1、石某2等人陈述证实石泽新与石泽皇殴打石某1，石泽本等人拿刀助威；3、同案石泽本、石泽新及被告人石泽皇供述证实石泽新与石泽皇到订婚现场，石泽新殴打石某1，石泽本等人拿刀助威；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持凶器殴打他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综上，辩护人王波律师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相关司法解释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石某1与石某6发生争执一事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且石某1的家属已给石某6赔礼道歉，石泽皇与石泽新等人再次殴打石某1属于典型的寻衅滋事的报复行为，因此，石某1没有过错，故对王波律师提出的石泽皇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泽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石泽皇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向福生审 判 员  彭文昕人民审判员  王蔚芫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彭雯雍附页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二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