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81民初3095号原告：滕州市亿丰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滕州市善国北路福临佳园（执法局南邻）。法定代表人：王涛，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赵智超（实习），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滕州市嘉能煤矿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滕州市经济开发区腾飞东路。法定代表人：闫吉文，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山东春之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经济开发区兴业南路西侧、广源路北侧。法定代表人：闫吉文，执行董事兼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克永，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朋云，男，1976年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滕州市。原告滕州市亿丰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丰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滕州市嘉能煤矿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能公司）、山东春之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之声公司）、郭朋云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赵智超，被告嘉能公司、春之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克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朋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损失1，7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1，7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9日，原告与案外人张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张洋将其持有的山东三圣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圣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张洋系受被告郭朋云委托代为持股，系显名股东，郭朋云为实际出资人，隐名股东。2016年6月9日、2016年11月4日，三被告出具债务加入承诺，承诺如出现漏债导致三圣公司遭受损失的，原告有权向三被告追偿，三被告自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后出现两笔隐瞒未报的漏债，即济宁任城区法院受理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诉三圣公司等金融借款纠纷案（2016）鲁0811第3744号和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受理的贾长友诉三圣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案（2016）苏0302民初4160号。后原、被告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书，三被告认可以上两笔漏债，并约定如因以上两案造成原告损失的，三被告自愿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赔偿所有损失。现因济宁任城区法院受理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诉三圣公司等金融借款纠纷案（2016）鲁081第3744号，导致三圣公司实际还款1，700万元，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多次向三被告主张权利，均遭拒绝，故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嘉能公司、春之声公司辩称：1.债务加入说明中仅加盖两被告的公司印章，原告未提交两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根据九民会议纪要精神，两被告不应承担债务加入的责任。2.根据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被告只对原告偿还的款项承担偿还责任，不包括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没有依据。3.原告与案外人张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转让方明确提出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以避免三圣公司的债务影响原告相关权益，但是原告坚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所以因漏债导致三圣公司另外偿还债务原告也有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4.原告与案外人张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转让价格1.28亿元，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属于非正常转让。5.原告因（2016）鲁0811第3744号案支付的1，700万元，当时郭朋云也与债权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进行了协商，基本达成意见，但由于原告要求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与东方资产公司的债权债务，导致被告没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按惯例以两折的价格购买该笔债权，而是由原告以1，700万元偿还了债务，损害了被告的权益，导致被告增加了1，000多万元的债务。6.本案的股权转让与会议纪要中涉及的喜来登酒店项目是一体的，根据滕政办纪字（2016）26号会议纪要，原告应完成会议纪要中规定的上缴利润，由于原告没有完成会议纪要中规定的义务，导致被告也享受不到相应的优惠政策，因此，被告不具备本案的付款条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9日，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张洋（乙方）、监督方滕州市政府喜来登项目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一、股权转让比例乙方为三圣公司的现有股东，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实际拥有三圣公司100%股权，乙方将其拥有的三圣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二、转让价款及总价款减少的约定（一）转让价款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及项目权益共计1.28亿元整。（二）甲方对协议总价款可以减少的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情况出现时，甲方对乙方可以减少支付总价款：1.双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前，通过书面形式明确三圣公司有关债权、债务、对外所签合同、对外担保、对外抵押；如果乙方应该明确而故意没有明确，造成甲方必然损失，乙方同意按实际损失的1.2倍赔偿甲方。2.如出现乙方、目标公司已签订但未在交接清单中明确的合同、协议，除甲方同意履行外，乙方、目标公司应予以解除，否则给甲方、目标公司造成的必然损失应从总支付价款中予以扣除。……三、转让价款的支付方式甲方按照如下约定和方式向乙方支付总价款：1.经丙方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1，700万元；双方在工商局签字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完毕后三日内甲方应向市财政监管账户支付300万元，再由市财政监管账户转入乙方指定账户；2.剩余款项于本协议签订生效后按以下约定支付：2.1甲方应于2016年8月18日前代偿威海刘昌芳、济南刘瑛的借款等，按乙方确认的实际偿还数额从支付总价款中扣除；2.2甲方应到枣庄农商银行协调解决山东黄金宝贝4，000万元贷款归还事宜，按乙方确认的实际发生数额从支付总价款中扣除；2.3甲方应于乙方因三圣公司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前做出的抵押、担保、借贷等纠纷全部解决，以及乙方应将三圣公司客观存在的所有资料和土地交接后30日内，将剩余尾款在扣除200万元保证金后，一次性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地向市财政监管账户支付，再由市财政监管账户转入乙方指定账户。四、股权变更登记时间的确定在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乙方应将三圣公司100%的股权变更给甲方。五、担保条款股权转让价款的确定系乙方披露的现有债务为基础确定的价款，此外不得出现其它债务。因交接单以外债务致三圣公司承担责任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春之声公司、嘉能公司三方共同承担，并互负连带责任。三圣公司承担责任后甲方有权向乙方、春之声公司、嘉能公司三方追偿。由春之声公司、嘉能公司另行出具说明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七、违约责任若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所作的陈述或保证，致使另一方遭受任何损失的，另一方同意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所有的直接损失。……协议落款甲方处加盖亿丰房地产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赵可私章，乙方处由张洋签名捺印，丙方处加盖滕州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公章。同日，春之声公司和嘉能公司共同出具《债务加入说明》一份，载明：为确保亿丰房地产公司与张洋订立的股权转让协议顺利履行，春之声公司、嘉能公司自愿加入上述合同，作为张洋一方的共同责任人、还款人。说明落款处加盖春之声公司和嘉能公司公章。2016年11月4日，张洋（甲方）与春之声公司、嘉能公司（乙方）、郭朋云（丙方）、亿丰房地产公司（丁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2016年6月9日签订的债务加入说明，主要是指三圣公司漏债。二、乙方及丙方有义务按2016年6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第二条第二款第1项的约定如实申报有关材料及债权、债务、对外所签合同、对外担保、对外抵押。不论故意或过失或任何原因造成漏登漏报的，其一切法律责任一律由乙方、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责任，丁方放弃向甲方主张追偿的权利。三、丁方明确认可2016年6月9日和张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所有附件、说明、清单、报告等及张洋签订的债务加入说明中张洋的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丙方共同承担，张洋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四、三圣公司的登记股东为张洋，持股100%，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出资人为丙方郭朋云，张洋没有对三圣公司履行任何出资义务，没有支付过任何股权转让价款，系名义股东，代持郭朋云股权，由丙方郭朋云实际履行与丁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协议书落款甲方处由张洋签名捺印，丙方处由郭朋云签名捺印，乙方处加盖春之声公司和嘉能公司公章，丁方处加盖亿丰房地产公司公章。2016年6月9日至2017年10月31日间，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支付方式及转让方张洋的指示共计支付股权转让款126，800，081元。之后，因三圣公司出现两笔未向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披露的漏债〔即（2016）鲁0811第3744号案（该案于2017年2月27日判决，主债务人为嘉能公司，三圣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确定的还款数额为2，040余万元）和（2016）苏0302民初4160号案〕，亿丰房地产公司（甲方）与郭朋云（乙方）、春之声公司和嘉能公司（丙方）于2019年3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因出现乙方隐瞒三圣公司的漏债，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一、2016年6月9日，甲方与张洋签订的三圣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价款的确定系乙方披露现有债务为基础确定的价款，此外不得出现其他债务。根据三圣公司的财务资料，山东舜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及乙方与张洋向甲方披露的借贷、担保的债务为：威海齐昌芳案件、济南刘瑛案件、山东黄金宝贝贷款4，000万元三笔债务。二、现出现两笔乙方隐瞒未报的漏债：1.济宁任城区法院审理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诉三圣公司等金融借款纠纷案（2016）鲁0811第3744号，该案已经判决，进入执行程序。2.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贾长友诉三圣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案（2016）苏0302民初4160号，该案已调解结案。乙方对上述两笔漏债事实无异议，造成甲方实际损失的，乙方丙方自愿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甲方因三圣公司偿还上述漏债造成的所有损失。……四、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诉三圣公司等金融借款纠纷案（2016）鲁0811第3744号案件债权已由招商银行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乙方、丙方正在协调东方资产公司对该债务处置、减免。甲方按照乙方、丙方协调的数额先行代乙方、丙方偿还该债务，实际偿还的资金数额为乙方、丙方共同拖欠甲方的债务。乙方、丙方承诺于2019年5月1日前将此事协调、处理完毕。如超过上述期间，甲方有权以三圣公司的名义直接与东方资产公司或受让该债权的债权人协商还款，只要还款数额不超过判决确定的金额，仍由乙方、丙方对该还款共同偿还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协议落款甲方处加盖亿丰房地产公司公章，乙方处由郭朋云签字。2019年7月25日，三圣公司（乙方）与东方资产公司（甲方）就（2016）鲁0811第374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债权及担保权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承诺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即向甲方支付1，700万元整，以代债务人嘉能公司偿还甲方在（2016）鲁0811第374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若乙方按约定期限及金额履行完毕全部还款义务，则甲方承诺免除乙方在该判决书项下的剩余还款义务，并适时向执行法院申请解除对乙方财产的查封。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当日，三圣公司即向东方资产公司支付1，700万元。庭审中，原告当庭将诉讼请求第一项中请求三被告支付损失本金的数额由1，700万元变更为15，800，081元。另查明，春之声公司的股东（发起人）共有郭朋云（占股98%）和张作芹（占股2%）二人。嘉能公司的股东（发起人）共有郭朋飞（占股80%）、郭继德（占股20%）二人。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债务加入说明》、《协议书》、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相关凭证一宗、《补充协议书》、（2016）鲁0811第374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银行转账凭证、春之声公司和嘉能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公司章程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本院认为，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与案外人张洋就三圣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仅加盖春之声公司和嘉能公司公章的《债务加入说明》因未经两公司股东会决议，应认定为无效；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春之声公司、嘉能公司、郭朋云签订的《协议书》，有郭朋云签字并加盖春之声公司和嘉能公司的公章，因郭朋云并非嘉能公司股东，其加盖嘉能公司公章的行为未获嘉能公司股东会决议授权，不能代表嘉能公司的真实意思，因而该《协议书》对嘉能公司无效；但郭朋云是春之声公司占股98%的绝对控股股东，其签字并加盖春之声公司公章的行为能够代表其本人和春之声公司的真实意思，因此该《协议书》对郭朋云和春之声公司有效，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郭朋云作为三圣公司的实际股东应承担《股权转让协议》中其代持股东张洋名下的全部合同权利和义务，春之声公司则承诺与郭朋云共同承担因未向原告如实披露三圣公司债务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与郭朋云、春之声公司、嘉能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有郭朋云签字，同样仅能代表其本人和春之声公司的真实意思，不能代表嘉能公司的真实意思，该《补充协议书》同样对嘉能公司无效，对郭朋云和春之声公司有效，根据该《补充协议书》，原告应先行代被告郭朋云和春之声公司偿还（2016）鲁0811第374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债务，2019年5月1日后原告可以三圣公司的名义直接偿还该债务（还款数额不得超过判决确定的金额），郭朋云和春之声公司则自愿对原告因偿还该债务造成的所有实际损失承担共同连带赔偿责任。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亿丰房地产公司按照该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或转让方张洋的指示给付了股权转让款126，800，081元（余1，199，919元未支付），履行了绝大部分合同义务；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转让方张洋应履行向原告如实披露三圣公司债务的义务，否则应赔偿原告实际损失1.2倍的违约责任；但原告履行绝大部分合同义务后三圣公司出现两笔未向原告披露的漏债，被告郭朋云和春之声公司通过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方式向原告承诺：郭朋云系三圣公司的实际股东，由其代替其代持股东实际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合同义务；对因未向原告如实披露三圣公司债务而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告春之声公司与郭朋云共同承担；此后，原、被告双方就漏债问题再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按照《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履行了以1，700万元的对价先行以三圣公司的名义偿还（2016）鲁0811第374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2，040余万元债务的义务，被告郭朋云和春之声公司则应当按约定对原告因此而遭受的所有实际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告的所有实际损失应为：原告在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1.28亿元之外多支出的15，800，081元（126，800，081元+1，700万元-1.28亿元）及其因垫付资金所遭受的利息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郭朋云、春之声公司共同赔偿其15，800，081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赔偿其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嘉能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春之声公司、嘉能公司所提“《债务加入说明》中仅加盖了两公司印章，原告未提交两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两公司不应承担债务加入的责任”的意见，本院对嘉能公司的意见予以采纳，对春之声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所提“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没有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案涉《补充协议书》约定“因漏债造成甲方实际损失的，乙方丙方自愿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甲方因三圣公司偿还上述漏债造成的所有损失”，据此，原告有权主张因偿还三圣公司漏债所受实际损失、所有损失，原告所受利息损失当然应当包含在内，因此，对二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提出的“原告与案外人张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时转让方明确提出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以避免三圣职业公司的债务影响原告相关权益，但是原告坚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所以因漏债导致三圣公司另外偿还债务，原告也有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提出过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的事实，且二被告将转让方隐瞒债务不报的过错部分归结于原告实属牵强，于法无据，本院不支持。二被告所提“股权转让价1.28亿元明显低于市场价”的意见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所提“原告以1，700万元偿还债务损害了被告的权益”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采纳。二被告所提“根据滕政办纪字（2016）26号会议纪要，原告应完成会议纪要中规定的上缴利润，由于原告没有完成会议纪要中规定的义务，导致被告也享受不到相应的优惠政策，因此，被告不具备本案的付款条件”的意见，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以及二被告是否应享受相关优惠政策均与本案无关，对二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郭朋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其已放弃了一审中举证、质证的抗辩权利，应承担由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朋云、山东春之声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滕州市亿丰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5，800，081元及利息损失（以15，800，08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滕州市亿丰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0，900元，由原告滕州市亿丰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522元、由被告郭朋云、山东春之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1，378元；财产保全费50，000元，由被告郭朋云、山东春之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幸咏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