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72民初229号原告：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杨和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闫晓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波，该公司法务主管。原告：内蒙古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资源型城市经济转型开发试验区。法定代表人：闫晓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波，该公司法务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光，该公司经理。被告：天津义联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区）亚洲路**金融贸易中心**1-1-607-D。法定代表人：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一航，广东众礼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霞，广东众礼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乾程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市河**津塘路**鼎泰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段云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欢，该公司职员。原告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伊品公司）、内蒙古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伊品公司）与被告天津义联新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联公司）、被告天津乾程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程公司）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2020年1月1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法院立案并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该案移送至本院。本院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伊品公司、内蒙古伊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波，内蒙古伊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晓光，义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一航，乾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李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伊品公司、内蒙古伊品公司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义联公司、乾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2878661.6元人民币；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义联公司、乾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内蒙古伊品公司是宁夏伊品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8年12月27日，宁夏伊品公司与义联公司签订出口货运代理协议，约定由义联公司为宁夏伊品公司提供办理苏氨酸等产品出口相关业务。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内蒙古伊品公司委托义联公司代理出口货运由天津发往美国，到达后发现存在货损，为了降低损失，将货物全部退回国内加工。义联公司在取得退运的两票140吨货物提单后，不但以内蒙古伊品公司付清本次出口和退回进口运费相要挟，不予办理海关手续，而且先行打开集装箱。两原告认为，两被告虽然法人不同，但操作流程，操作人员均相同，经营行为存在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出口货物使用的集装箱不符合规范、木托盘含水量超标，且使用的是杨木而不是约定的松木，导致货损。2019年7月两原告与乾程公司签订货运代理协议，约定由乾程公司为原告代理产品出口货运事宜，运费月结，未约定税费后办理出口货运相关业务，也没有约定如果欠费，乾程公司有拒绝发运扣押货物提单的权利。但在履行2019年7月的代理业务中，乾程公司以原告欠义联公司运费为由，拒不提供提单，致使原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因此两被告应对两份合同的违约行为共同承担违约责任。义联公司辩称，2018年12月，宁夏伊品公司与义联公司签订货运代理协议，乾程公司是义联公司的合作伙伴，由乾程公司实际操作。两被告是两个独立法人，不存在人格混同。退货说明证明货物是运输中湿包，到货后发霉。打开集装箱后，外包装潮湿，并没有发霉，而且上面也清楚的记载，退还的费用由买方承担，所以货物的损害，仅是外包装发霉，是由于天气原因造成的，货物湿包发霉与义联公司没有关系。2018年的货运代理协议中，义联公司仅承担报关、装箱、集港服务、确保货物运输单据准确无误。退运货物与义联公司没有任何约定，义联公司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乾程公司辩称，两被告法人和股东完全不同，不存在人格混同。因为义联公司主要是做散货，而乾程公司是做集装箱业务的，所以义联公司才委托乾程公司段云珠。在2019年7月4日之前，段云珠都是以义联公司名义做的，她以个人名义协助义联公司做业务，是其个人行为，与乾程公司无关。在2019年7月4日之后，原告与乾程公司签订合同。两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一、1、2018年11月28日与义联公司段云珠聊天记录截图。2、2018年12月27日出口货运代理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关系及段云珠以义联公司名义与原告履行合同。证据二、销售合同，证明原告交付给被告装箱的货物没有问题。证据三、提货单及报关单,证明被告代理原告办理了出口手续。证据四、出口装箱照片和QQ发送记录,证明被告未按照约定提供集装箱装箱照片和托盘检测报告。证据五、费用明细，确定结算金额为38820美元。证据六、希杰公司拒收函和电子邮件以及反馈照片，证明货物包装湿包、木托盘发霉、货物发生发霉。证据七、义联公司更改账户信息及两被告征信报告，证明两被告公司人格混同。证据八、退运事宜协商邮件、确认函，证明原告已经支付第一批退运费，但被告以其未支付1-6月份业务费为由不予办理清关手续。证据九、2019年9月17日进口报关单、提货单、退回进口到港开箱照片，证明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打开集装箱重新铅封造成货物包装破损，货物存在发霉问题。证据十、1、代理报关报检协议。2、2019年10月23日报关单和提货单。3、天津市滨海公证处公证书。证明集装箱内产品包装有潮湿、发霉现象，使用的木质托盘，非合同约定的松木。证据十一、希杰公司退运损失和扣款确认单，证明原告遭到希杰公司拒收退运，损失2878661.96元人民币。证据十二、出口货运代理协议（含港口操作标准），证明2019年7月4日段云珠以乾程公司名义与原告签署了进出口货运代理协议。证据十三、售货合同、货物进出口报关单、出口货物代运委托单、订舱船物流记录表，证明乾程公司办理了订舱、报关手续。证据十四、原告要求乾程公司尽快放单及回函，证明两被告业务混同以及扣押原告提单。证据十五、被告向原告提供提单正版电子邮件、附拍照记录、FedEx递送证明和单号图，证明由于未及时放单，造成了滞箱。证据十六、索赔损失,证明原告产生2318美元滞箱费。庭审后两原告补充的证据：证据一、集装箱照片QQ发送截图，证明经原告催要，义联公司在2019年4月将部分集装箱照片发给原告。证据二、支付海运费单据，证明义联公司收取了海运费。证据三、港口操作标准。被告义联公司对两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聊天记录缺少证据的有效形式，真实性不认可，货运代理协议与被告提供的相同。证据二、销售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没有提供卖方所在地的检疫局出具的检测报告，不能证明货损。证据三、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争议无关。证据四，真实性不予认可，提供的照片，无法看清，不能证明集装箱和木托盘不符合合同约定。证据五、结算金额以双方的收据结算为准，对账单不予认可。证据六、与其向海关提交的证据不相符，货物仅是外包装出现潮湿。证据七，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两被告公司人格混同。证据八、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九、因原告欠付了六个月的费用，为了减少损失，将退运的货物拉到被告堆场。证据十、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十一、损失证明不清楚，无日期，无签名且没有明确的金额，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证据十二、十三、十四、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五和十六不予认可。被告乾程公司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三性全部否认。证据二、三、同意义联公司质证意见。证据四、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五、与乾程公司无关。证据六、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美国收货人已经收货而不是拒收。收货一个月后提出异议。是美国公司发给新加坡公司，再由新加坡公司发给原告，外来证据没有经过公证认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货物在收货人堆场露天堆放，损坏原因不明。证据七、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两公司人员、财务、股东、法人等都不同，不存在混同。证明八、确认函中没有段云珠签字。证据九、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退运货物和原出口货物，存在较大的差异。证据十、公证书内容仅抽样调查，没有写明湿包现象。证据十一、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十二至证据十六、三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两原告庭审后补充的证据两被告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义联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明主体信息。证据二、2018年12月27日义联公司与宁夏伊品公司签订的《出口货运代理协议》。证据三、义联公司与宁夏伊品公司签订的《进出口货运代理补充协议》。证据四、义联公司与宁夏伊品公司签订的《港口操作标准》。证据五、义联公司与内蒙古伊品公司签订的《保廉协议》。证据六、义联公司与内蒙古伊品公司签订的《保密协议》。证据二至六，证明义联公司与宁夏伊品公司、内蒙古伊品公司存在出口货运代理协议。证据七、提单、订舱单号，证明宁夏伊品公司办理了相关业务。证据八、义联公司对原告的情况说明。证据九、十、内蒙古伊品公司给海关的说明，证明收货人出于食品卫生考虑才退货，并非是货损退货。证据十一、退货协议，证明是由于天气原因，才发生返潮。两原告对义联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至七无异议。证据八、是单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说明中无空箱照片，没有检测报告。证据九至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运输中湿包的原因。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天气原因只是一定影响因素，如果箱体干燥则不会产生潮湿、发霉。乾程公司对义联公司的证据无异议。乾程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一、乾程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出口货运代理协议》。证据二、集装箱照片和空箱照片，证明乾程公司已经发送空箱照片且无任何潮湿。证据三、照片，货物在美国收货人的堆放情况。庭审后补充证据：证据一、2019年1月8日、1月9日义联公司业务员与原告业务员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货物装运过程得到原告认可。证据二、段云珠与原告业务员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货物到达目的港仅是包装出现问题。证据三、托盘熏蒸标识照片和托盘缠磨照片，证明托盘不是包装袋水湿的原因。证据四、货物在美国堆场照片，证明乾程公司提供的照片真实性。证据五、现场装箱照片，证明集装箱和托盘没有问题。原告对乾程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和三、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无集装箱号，系事后补充，与本案无关。对乾成公司补充证据一至四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能证明其提供的集装箱、木托盘符合合同的约定。补充证据五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义联公司对乾程公司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意见：证据一结合涉案业务过程可以认定段云珠以义联公司名义从事涉案货运代理业务。证据二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可以证明涉案货物已完成出口运输事实。证据四从原告提供的出口装箱照片无法认定被告提供的集装箱和木托盘存在潮湿、凝霜的事实。证据五证明义联公司与原告就费用协商过程。证据六结合货物退运以及原告提供的照片可以认定涉案货物包装存在潮湿、发霉。证据七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证明两被告存在人格混同的证明目的。证据八、九、十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十一希杰公司索赔扣款是原告与希杰公司协商的金额，并不当然约束被告，出口及退运的费用是其实际支出，对退运货物的再加工是其自身所列金额，缺少证明其合理性的佐证。证据十二至证据十六是原告与乾程公司签订的货运代理合同及履行合同中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对原告补充证据一至三两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义联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意见：原告对证据一至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八义联公司的说明，仅是其对货物包装发生水湿、发霉原因的分析，不能证明货物包装发生水湿、发霉的真实原因。证据九至十一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乾程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意见：证据一乾程公司与宁夏伊品公司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三结合其庭后提供的聊天记录和照片可以认定其真实性。原告虽然对乾程公司庭后提交的补充证据一至四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但未否认其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乾程公司提供的补充证据一至四真实性予以确认。补充证据五不是涉案货物的证明材料。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7日宁夏伊品公司与义联公司签订出口货运代理协议，约定由义联公司为宁夏伊品公司及其成员企业内蒙古伊品公司、黑龙江伊品公司办理出口相关业务包括租船订舱、报关、装箱、集港等服务。双方约定服务费用由双方确认，按月结算；义联公司参照宁夏伊品公司《港口操作标准》中规定的货代港口操作标准执行。双方确认的《港口操作标准》规定：义联公司在提箱装箱前应对空箱予以拍照留底，空箱照片必须能清楚看到集装箱号，并在装箱后一个工作日内与集装箱照片一起发至宁夏伊品公司；义联公司自接收货物开始对货物数量及状态负责；义联公司使用的托盘应是烘干松木，水分要求10%以下并将检验报告传真给宁夏伊品公司。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内蒙古伊品公司出口387吨苏氨酸由天津港发往美国萨瓦纳（Savannah）、诺夫克(Norfolk)。订舱单号为：ONEYTS8NC5353700、ONEYTS8NC5352600、ONEYTS8NC6374400、ONEYTS8NC6374401、ONEYTS8NC6375500、ONEYTS8NC6375501、ONEYTS8NC6375502。上述出口货物货运代理业务由乾程公司法定代表人段云珠以义联公司名义实际操作。在装箱过程中义联公司员工王昊与宁夏伊品公司丁潇俊保持微信联系并发送装箱过程的视频。上述货物通过NYKLIBRA854E和NYKLIBRA856E航次，于2019年1月16日和1月31日从天津新港启运，在韩国转船后于2019年2月底和3月中旬陆续到达目的港。货物运抵目的港后，收货人提取了货物，发现托盘和货物包装潮湿、发霉。2019年3月25日收货人致函伊品亚洲公司要求退货并提出索赔。2019年5月8日义联公司书面告知宁夏伊品公司，集装箱业务由乾程公司负责收付运费，操作人员、操作流程不变。2019年5月14日后段云珠以义联公司名义与宁夏伊品公司就退运货物达成一致。2019年8月至9月140吨货物陆续物退运至天津新港。2019年9月11日义联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收到第一批退运相关美金费用，要求宁夏伊品公司支付1-6月份欠款和所有退运货物的相关美金费用。由于双方就代理费用支付问题产生分歧，其它退运货物宁夏伊品公司未再委托义联公司办理。伊品亚洲公司为此向美国客户支付赔偿款111622.13美元，因退运向义联公司支付1056556.19元人民币，向另行委托的退运代理人天津瀚晟船务代理有限公司支付55755.489元人民币，处理退运货物产生费用及海关滞报金384055元人民币。2019年7月4日宁夏伊品公司与乾程公司签订出口货运代理协议，约定由乾程公司代理宁夏伊品公司（含内蒙古伊品公司、黑龙江伊品公司、伊品亚洲公司）在天津港的出口相关业务。2019年11月1日内蒙古伊品公司出口20吨苏氨酸、54吨盐酸盐，委托乾程公司办理出口代理业务。乾程公司以被告拖欠义联公司前期退运费为由不提供提单，导致产生集装箱滞箱损失。本院认为，本案为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宁夏伊品公司与义联公司签订的货运代理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据合同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2、涉案货物发生损失的原因。3、两被告是否构成公司人格混同。4、两被告对原告的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应承担损失的具体数额。两原告认为，义联公司不仅收取了涉案货物的货运代理费，还收取了海运费，因此双方之间应是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宁夏伊品公司与义联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写明是出口货运代理协议，义联公司在涉案货物出运和回运过程中从事的是订舱、报关、装箱、集港等货运代理的工作，代收海运费是货运代理工作的一部分，是否收取海运费不能作为认定是承运人的标准。宁夏伊品公司代表该公司、内蒙古伊品公司、黑龙江伊品公司与义联公司签订出口货运代理协议，本案中货物出口人是内蒙古伊品公司，因此应认定内蒙古伊品公司与义联公司存在货运代理合同关系。宁夏伊品公司作为内蒙古伊品公司代理人从事具体的业务操作。在涉案货物出运和退运过程中，段云珠以义联公司的名义从事代理业务，段云珠的行为也得到义联公司的认可。虽然在2019年5月8日义联公司致函宁夏伊品公司由乾程公司收取运费，工作人员、流程不变，但在2019年9月11日义联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收到第一批退运相关美金费用，要求宁夏伊品公司支付1-6月份欠款和所有退运货物的相关美金费用。因此应认定义联公司对于段云珠以其名义接收涉案货物退运是认可的，其认为退运与其无关的主张不予支持。义联公司、乾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同、股东不同、财务独立，段云珠虽然是乾程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在与宁夏伊品公司就涉案货物出运和退运业务联系中均是以义联公司的名义，也得到义联公司的认可，两公司不存在公司人格混同。2019年7月4日宁夏伊品公司与乾程公司签订出口货运代理协议，2019年11月乾程公司与内蒙古伊品公司开始货运代理业务。此项代理业务与内蒙古伊品公司和义联公司出运、退运是不同的合同关系，两原告主张在此项业务中乾程公司扣押提单造成的损失应另案提起诉讼。涉案货物出运时义联公司现场工作人员与宁夏伊品公司工作人员保持微信、视频即时联系，装箱过程得到宁夏伊品公司工作人员确认，因此两原告认为义联公司提供的集装箱不符合约定的主张不予支持。涉案货物出运时义联公司没有提供木托盘材质及含水量的检测报告，但不能以此推定木托盘是导致涉案货物包装发生水湿、发霉的原因。涉案货物收货人在目的港已经提取货物，发现包装水湿、发霉后，既没有对损失程度进行评估，也没有对发生水湿、发霉的原因进行分析鉴定，而是在收货人处存放4个月左右退运，导致失去对货物包装发生水湿、发霉原因进行鉴定以及在当时产生的具体损失进行评估的时机。因此内蒙古伊品公司主张义联公司、乾程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有效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内蒙古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829元人民币，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人民币，由原告宁夏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伊品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董丽娟审判员  李 颖审判员  张 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翟 林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