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5民初397号原告：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宁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铁路多元发展集团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被告：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某。被告：许某，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润彩公司）与被告宁夏铁路多元发展集团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恺元建筑公司）、许某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31日、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方润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黄某，被告铁路多元发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某，被告恺元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某，被告许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润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在拖欠恺元建筑公司、许某工程款范围内清偿东方润彩公司工程款554400元、利息50000元，共计604400元，后续利息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1月10日主张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恺元建筑公司、许某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铁路多元发展公司、恺元建筑公司、许某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日，实际施工人东方润彩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签订《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该合同系由东方润彩公司与许某签订，并由许某加盖恺元建筑公司的资料章，合同约定由东方润彩公司就工程名称为宁夏铁发润发兰庭24#住宅楼工程的外墙真石漆（质感漆）进行施工，施工地点位于宁夏银川市××区以南，真石漆68元/平方米。东方润彩公司施工面积为10800㎡，工程款共计734400元。2017年7月13日，施工项目经验收并交付使用。许某与恺元建筑公司系挂靠关系，涉案工程系许某以恺元建筑公司名义承揽，许某负责实际结算、办理工程施工相关手续。被挂靠企业恺元建筑公司与许某应对未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铁路多元发展公司系涉案工程项目发包方，应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现东方润彩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铁路多元发展公司辩称，一、其与东方润彩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2014年4月10日，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就位于银川市××区南侧、兴洲北街东侧铁发·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涉案工程）施工事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且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不同意恺元建筑公司分包涉案工程。因此，就涉案工程的施工事宜，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仅与恺元建筑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东方润彩公司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施工关系。二、东方润彩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即发包人承担法律责任至少存在以下三点需要注意：一是该司法解释仅适用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不得适用于其他法律关系；二是原告只能是实际施工人，即原告与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所签订的施工合同被判定为无效；三是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不涉及违约金或利息。而在本案中，从东方润彩公司起诉状中陈述的内容来看，东方润彩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之间签订了《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该合同应当为有效合同，而非无效合同，从该施工合同内容来看，其名为施工合同，实为装饰材料买卖合同。故东方润彩公司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要求铁路多元发展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东方润彩公司所主张工程款及利息不应被支持。就涉案工程，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至今未进行任何结算，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已依照约定向恺元建筑公司支付了全部应付进度款，目前不欠付恺元建筑公司任何应付款项。同时，因恺元建筑公司涉及多起诉讼，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向铁路多元发展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等法律文书，要求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将应付恺元建筑公司工程款予以冻结，冻结金额为20163296.6元。基于上述事实，东方润彩公司要求铁路多元发展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任何依据，且客观上无法实现。综上，铁路多元发展公司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东方润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恺元建筑公司辩称，对于东方润彩公司施工的涉案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其从2016年至本案开庭前一直不清楚，东方润彩公司没有向恺元建筑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支付的工程款亦非恺元建筑公司支付，故其对东方润彩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同时，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东方润彩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工期完工，造成工期延误。截至目前，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已经全部停办了恺元建筑公司的工程款支付及结算，该责任在于东方润彩公司。许某辩称，其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其未挂靠恺元建筑公司，亦非本案适格被告，故其请求法院驳回东方润彩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东方润彩公司向法庭提交《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1份、《承诺书》1份、工作联系单（照片打印件）1份、短信聊天截图打印件3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宁夏有限公司专用收据1份、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电信业务专用收据1份、《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复印件）1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1份、企业信息查询单1份、（2019）宁0106执异11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1份、宁夏银行新世纪支行单位存款交易明细1份、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1份、鉴定费发票1份。本院认定：东方润彩公司提交的《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承诺书》、工作联系单（照片打印件）、《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复印件）、《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宁夏银行新世纪支行单位存款交易明细、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费发票，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东方润彩公司提交的短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宁夏有限公司专用收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电信业务专用收据，仅能反映出原告人员与许某曾用短信进行了交流，无法证明许某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东方润彩公司提交的企业信息查询单、（2019）宁0106执异11号民事裁定书（打印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向法庭提交《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1执9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宁01执95号执行裁定书、（2018）宁01执9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8）宁01执9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各1份。本院认定：铁路多元发展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铁路多元发展公司提交的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1执9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宁01执95号执行裁定书、（2018）宁01执9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8）宁01执9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0日，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发包人）与恺元建筑公司（承包人）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恺元建筑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铁发·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工程，工程地点位于银川市××区南侧，兴洲北街东侧，工程内容为24#住宅楼主体工程施工，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主体土建、室内水暖电安装工程、防水工程、外装饰及外墙涂料保温工程、水电表及防火门采购安装、弱电线管铺设及穿铁丝等工程（不含电梯采购及安装、二次供水加压设备采购及安装、入户门及地下储藏间门的采购安装、铝合金窗户的采购安装、单元门的采购安装、热计量表的采购安装、消防系统及通风工程的采购安装），合同开工日期为2014年6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0月13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500天，合同价款为28414387元。该合同第38条第1款约定：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第2款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该合同专用条款约定工程监理单位为河南宏业建筑管理有限公司。该合同工程款支付约定：施工进度达到地上四层时开始计价支付工程款，工程款每月按计价的80%支付，累计支付到施工合同价的80%时停止付款，工程通过验收合格并按规定完成工程结算、备案、档案馆资料移交后支付到结算价的95%，5%的余款作为保修款，保修期满后无息支付，承包人不得将工程款挪用于与本工程无关的用途，否则视为违约。庭审中，铁路多元发展公司自述其就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工程已向恺元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22716159.91元，其已按照工程进度支付了全部进度款，涉案工程至今未结算。2016年4月19日，涉案铁发·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工程监理单位河南宏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1份，提及润发兰庭项目19#-24#楼六家总包单位共同协商建议东方润彩公司为项目外墙真石漆供料及专业队伍施工，24#楼的施工单位恺元建筑公司在该《工作联系单》加盖了“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项目部”的印章。2016年6月1日，东方润彩公司（乙方）与恺元建筑公司（甲方）签订《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约定东方润彩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铁发润发兰庭24#住宅楼外墙真石漆（质感漆）工程。合同约定润彩真石漆68元/平方米（不含税价，该单价固定不作调整，三层以下质感漆和真石漆价格一致均为68元/平方米），验收后以实际工程量结算，本工程甲方不预付工程款，合同内容全部完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和总承包单位及真石漆（质感漆）施工单位四方验收合格后二十天内进行总结算，结算后预留总价5%的质量保修金，待总包单位5年保修期完成后没有扣款和其他质量问题一个月内付清（不计息），除电梯施工洞外的全部工作完成后付现金部分的一半，全部完工后，结算完成十五日内支付现金部分剩余的一半，剩余总价50%的工程款待完成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以房子抵顶工程款，抵顶价格以办理抵顶事宜时抵顶房屋以售楼部价格为准。合同约定本工程总结算价的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为5年，保修期满无质量缺陷后一个月内无息付清，质量保修期从工程竣工（业主）验收合格之日算起5年。该合同约定工期自2016年6月2日起至2016年7月20日，共计48天。该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印章为“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资料专用章”。东方润彩公司无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资质。在涉案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施工过程中，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以其内设部门宁夏铁发集团公司宁夏项目部工程部的名义于2017年6月9日曾向东方润彩公司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由你单位施工的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现仍未完成施工收尾工作，已严重影响该项目的综合验收。现要求你单位于2017年6月15日前将剩余工程施工完成。对于总承包单位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对你单位工程款拖欠问题，我单位承诺，若该公司对你单位工程款问题不予解决，我单位将停办关于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的所有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手续。”2017年6月5日，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竣工验收备案，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单位在竣工验收意见中均为合格，同意验收。2017年7月13日，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就润发兰庭24#住宅楼发放《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2017年1月17日，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代恺元建筑公司向东方润彩公司支付涉案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款15万元。东方润彩公司庭审中自述2016年6月涉案工地工人向其支付工程款2万元。本案审理中，东方润彩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宁斯鉴字（2019）第008号《关于宁夏铁发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量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宁夏铁发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量经鉴定为10450.32㎡。铁路多元发展公司、恺元建筑公司、许某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东方润彩公司因申请鉴定，支出鉴定费8000元。本案庭审中，恺元建筑公司就本案提起反诉，法庭审查后以其可另行提起诉讼解决为由未受理其反诉。在恺元建筑公司提交的反诉状中，其陈述涉案《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系恺元建筑公司与东方润彩公司签订。本案审理中，东方润彩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冻结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应付恺元建筑公司的工程款604400元。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9）宁0105民初39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了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应支付给恺元建筑公司的工程款604400元，期限为三年。本院认为，涉案《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甲方落款处加盖印章虽为“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资料专用章”，但结合涉案工程监理单位河南宏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单》、恺元建筑公司在其反诉状中的自认及东方润彩公司实际施工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系恺元建筑公司与东方润彩公司所签订，该合同系针对铁发·润发兰庭24#楼的装饰装修合同。装饰装修工程属于建设工程，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本案中，根据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第38条第1、2款约定，恺元公司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其与东方润彩公司签订《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取得了铁路多元发展公司的同意，且东方润彩公司无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资质，故东方润彩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签订的《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已于2017年6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7年7月13日取得了《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东方润彩公司依据涉案《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要求恺元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外墙真石漆工程量经鉴定为10450.32㎡，合同中约定的单价为68元/平方米，涉案工程款总计为710622元。根据《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工程总结算价的5%为工程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为五年，质量保修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5年。现涉案装饰装修工程仍在保修期内，应对工程质量保修金35531元（710622元×5%）予以扣减。同时，扣减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代恺元建筑公司已支付的15万元工程款及东方润彩公司自认的已付款2万元，对未支付的工程款505091元，应由恺元建筑公司支付。恺元建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东方润彩公司工程款，给东方润彩公司造成利息损失，故恺元建筑公司应以欠付工程款505091元为基数计算利息损失。东方润彩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在《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中约定验收合格后二十天内总结算，结算后十五日内支付现金部分剩余的一半，剩余总价50%的工程款待完成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以房子抵顶工程款，按照该约定，在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于2017年6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后的一个月内，恺元建筑公司应向东方润彩公司付完除质量保修款外的全部工程款，现东方润彩公司主张自2017年7月20日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自2017年7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761天，恺元建筑公司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东方润彩公司利息45809元（505091元×4.35%÷365天×761天），并以5050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涉案铁发·润发兰庭项目24#住宅楼工程合同价款为28414387元，铁路多元发展公司自述其已向恺元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22716159.91元，其已按照进度支付了全部进度款，但因恺元建筑公司原因涉案工程至今未结算。本案中，涉案铁发·润发兰庭24#楼工程已于2017年6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7年7月13日取得了《银川市新建商品房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并交付使用，铁路多元发展公司与恺元建筑公司应积极履行双方的结算义务，以便解决涉案24#楼的纠纷诉讼。从铁路多元发展公司自述的已付工程款看，其付款进度为80%，其确有欠付的工程价款，故按照上述规定，铁路多元发展公司应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东方润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东方润彩公司要求许某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许某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工程款505091元、利息45809元，本息共计590900元；同时，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以5050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二、宁夏铁路多元发展集团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涉案工程款范围内就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损失对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三、驳回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44元，由银川东方润彩建筑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872元，由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负担8972元。保全费3542元、鉴定费8000元、公告费900元，均由宁夏恺元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小佳人民陪审员 秦素文人民陪审员 白秀桃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程建红书记员 程建红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