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81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睿，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捕前住保定市。2005年11月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月31日被释放。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同，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红，女，196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捕前住保定市。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学武，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毅，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大石桥市，捕前住。2019年8月18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星，男，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捕前住。2007年8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8年8月10日被释放；2017年1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8年8月6日被释放。2019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2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耿振军，河北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会奇，男，194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容城县，捕前住原籍。2019年7月27日因本案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2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非，河北颜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睿、王晓红、张晓毅、刘星、曹会奇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6刑辖2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秋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睿及其辩护人刘志同、被告人王晓红及其辩护人李学武、被告人张晓毅、被告人刘星及其辩护人耿振军、被告人曹会奇及其辩护人高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被告人吕睿、王晓红、张晓毅在经营、管理白沟碧水湾洗浴中心期间，组织张某某、刘某某、宋某某等人在碧水湾洗浴中心三楼提供性服务，并进行统一管理。期间，被告人刘星、曹会奇在碧水湾洗浴中心提供性服务期间从事收银、管理物品等服务工作。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照片）、户籍信息、现场勘查笔录、证人张某某、刘某某、宋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睿、王晓红、张晓毅、刘星、曹会奇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吕睿在开庭审理时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不清楚洗浴经营的事，其妻子王晓红已经把洗浴承包给了张晓毅，其对经营不了解，其不知道自己够不够成犯罪。 辩护人刘志同的辩护意见是：1、碧水湾洗浴承包给张晓毅之后由张晓毅负责经营管理碧水湾的一切事项，被告人吕睿并未参与洗浴中心的经营管理，其只是做了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因此被告人吕睿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4、被告人自愿缴纳罚金，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在此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所述，恳请法院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晓红在开庭审理时表示认罪认罚，但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其把洗浴中心转包给了张晓毅，具体张晓毅怎么经营管理其不清楚。 辩护人李学武的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不认同起诉书指控本案的罪名为组织卖淫罪，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相关证据证实，应定被告人涉嫌容留卖淫罪比较适当。2、根据本案证据显示，以及被告人的当庭供述表明，事发前被告人王晓红已将其承租的酒店客房和洗浴转租给了同案被告人张晓毅，权利义务及相关的责任规定较为明确，也就是说王晓红将洗浴出租后其对洗浴的具体经营已无从掌握，只是偶尔来洗浴收取租金，至于有多少小姐，谁招募来的，如何与嫖客进行性交易，被告人均不知情，至于租金的来源被告人没有必要过问，其只是按期收取租金，因此被告人在此案中所起作用极小。3、如果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只起到了从属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张晓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刘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耿振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会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高非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应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更为适宜。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吕睿、王晓红、张晓毅在共同经营、管理白沟新城碧水湾洗浴期间，以招募、容留的手段组织张某某、刘某某、宋某某等人在碧水湾洗浴三楼从事卖淫活动，并实行统一收费、统一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统一发放工资的管理制度。被告人刘星在碧水湾洗浴提供色情服务期间负责收银、对账和望风，被告人曹会奇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女技师等服务工作。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突击检查时发现，被告人王晓红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星、曹会奇系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晓毅、吕睿系投案。 2、被告人刘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9年3月底4月初来碧水湾洗浴工作的，其在碧水湾洗浴一楼吧台负责收银，然后跟老板娘对账把钱转给老板娘。其在碧水湾上夜班，“胖哥”上白班，胖哥是碧水湾洗浴的经理，负责管理店里的服务员和平时一些杂七杂八的事，“二嫂”一般三四天会去一趟店里收钱，同时把电脑里的账单打出来对账并管理那五个小姐，“二哥”不经常去店里，偶尔过来看看，问问经营和收入的情况和管理那五个小姐，二哥也去店里拿过两三回钱和账单，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二哥白天来不来店里其不知道，一般隔个三五天在晚上的七八点来店里，心情好的时候他就在吧台问其来了几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说其吧台怎么弄得这么脏，让其收拾收拾，然后就去洗浴区了。碧水湾洗浴位于保定市的斜对面，老板是“二哥”和“二嫂”两个人，胖哥是经理，其在前台收银和发澡牌，还有就是望风，这些工作都是二哥给其安排的，当时二哥跟其说如果有警察检查就赶紧按前台的遥控器，通知二三的楼小姐赶紧走。其每个月的工资是2500元，没有提成，“二嫂”每月的1至5号给大家发工资。碧水湾每天技师干完活会把单子给曹叔，曹叔每天早上把客人消费的单子给其，每个客人消费完之后都会通过微信转账给其，有的是现金，但是很少，然后第二天早上交班时其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二嫂”。曹叔负责二楼吧台，所有上楼的客人都是他给安排女技师，完事之后他在二楼电脑里把客人的消费情况录在电脑里，把女技师给客人开的单子签上字，第二天早上再把他签的单子给其。“技师”指的就是碧水湾洗浴里面卖淫提供色情服务的小姐，店里一共有五六个小姐，其不知道她们的名字，就知道她们的牌号有78号、99号、66号。每个客人消费基本都是足疗、按摩，钱多的五六百的千八百的都是包括打炮的，159元以上的包含色情打炮服务。碧水湾的营业额有时每晚七八千，有时三四千，有时一两千元。洗浴有一个报警装置，“二哥”教过其使用报警装置，告诉其如果警察来了就让其按遥控器的按钮，提醒二三楼的人警察来了，2019年7月26号晚上22时许，其看见警察来了就跑到一楼吧台里面按了遥控器的按钮，提醒二三楼的人有警察来了。二楼是休息的大厅，三楼都是小姐住的房间，她们在三楼按摩卖淫。2019年7月26日晚上公安机关对碧水湾洗浴检查前有三四个客人，其一开始在门口喝酒，看见警察来了以后其就跑回前台按了前台的无线电子门铃，通知楼上的“小姐”警察来了，如果其不按那个电铃，二哥知道了就会罚其钱。碧水湾有五个员工，“老曹”在碧水湾二楼吧台当服务员介绍“小姐”给客人，“胖哥”是大堂经理，管理服务员和店里的一些事儿。出租车和电动三轮车带客人到碧水湾洗浴都是过来嫖娼的，司机的提成都是其先支付，然后其再跟二嫂报账。其对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白沟碧水湾洗浴电脑主机内收银系统所显示的营业收入共327笔，金额共计146638元的鉴定结果无异议，但是低于159元的没有卖淫服务，高于159元的有一些是正规按摩、足疗收入，有一些是卖淫所得收入。刘星辨认出2019年3月份在碧水湾洗浴二楼吧台介绍“小姐”给客人的“老曹”就是曹会奇；辨认出“二嫂”的真实身份是王晓红；辨认出“二哥”的老板真实身份是吕睿；辨认出“胖哥”的真实身份是张晓毅。 3、被告人曹会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碧水湾洗浴负责二楼吧台，接待上楼的客人，并叫三楼的人下来，选好之后他们上楼，完事之后他们下来找其签字，其再报给一楼，让客人结账，其所说的三楼的人就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卖淫小姐。碧水湾洗浴的管理人员有“老板”、“老板娘”、“张经理”、“刘星”和其。老板大概两三天来一次，来了之后就开始来回转，看哪里不合格就开始说大家，有一次因为客房电脑丢了一根线还罚了其50元钱，老板娘负责开支什么的，每月一号到五号之间就把工资给其了。洗浴平时是一个姓张的经理现场负责，老板不在的时候大家有事就和他请假，他还负责一楼吧台收银，老板不在所有人有事都和他说，他就安排了。刘星负责晚班一楼吧台收银，所有客人消费完结账都找他。客人结账的流程是客人洗完澡之后上二楼，其在二楼接待他们，并把三楼的女技师叫下来让客人选，客人选完之后女技师把客人带上楼，完事之后女技师和客人一起下来把单子给其，其签上一个曹字，然后在二楼把消费的单子录在电脑里传到一楼，然后客人在一楼结账。碧水湾洗浴的收费有159元的，还有209元、259元、359元的，其只知道159元的是快炮，其他的包括什么服务其就不知道了。碧水湾洗浴有五个女技师负责和楼上的客人发生性关系，具体她们叫什么不清楚。2019年7月26日晚上来的三个客人都是其接待的，然后其给三楼的打电话，技师下来把客人领到了三楼，后来警察就来了。碧水湾洗浴的消费项目以前有价格表，现在没有了，当时二哥跟其说就按照这个价格表把客人的消费情况录在电脑里传到一楼吧台。曹会奇辨认出吕睿就是碧水湾洗浴的老板；辨认出碧水湾洗浴一楼吧台的收银员是刘星；辨认出王晓红就是碧水湾洗浴的老板娘“二嫂”；辨认出张晓毅就是碧水湾洗浴的张经理。 4、被告人张晓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因为容留卖淫被网上追逃，今天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是碧水湾洗浴的经理，碧水湾洗浴是其承包王晓红的，承包费每年20万元，房租每年30万元，洗浴每天的流水由王晓红收取，然后王晓红每月给其转款8000元的零花钱，剩下的亏损盈利每年年底结算，其每年大概能挣20万元左右。其是碧水湾洗浴的经理，负责碧水湾洗浴所有的事，白天有时候其在一楼吧台当收银员，一般24小时其都在洗浴，店里还有五个女技师，一楼吧台服务员刘星，二楼吧台服务员曹会奇，还有就是王晓红和吕睿。王晓红平时不在碧水湾洗浴店里，她一般都是十天半个月来一趟，到这来就是收钱，和服务员对账，给服务员发工资。吕睿不怎么来，有的时候没事就跟着王晓红一块来一趟，到了店里之后都是跟其聊天，有的时候就上楼转一圈，什么事都不管。刘星是一楼吧台的服务员，负责给客人结账，把每天的账目整理好放在抽屉里，并把每天的流水交给王晓红。曹会奇是二楼吧台的服务员，他负责接待上楼的客人，把三楼的女技师叫到二楼，让客人选好，客人完事之后再把客人的消费单录在电脑里传到一楼吧台。女技师负责接待所有上楼的客人，给他们提供需要的各种服务，其不知道女技师的名字，就知道她们的牌号有78号、69号、99号、18号、88号，这些牌号都是其给编的。碧水湾洗浴每天营业额大概三千元左右，消费项目就是正规足疗、按摩，价位分别是38元、68元、88元、158元、259元和359元，价格都是其制定的。洗浴的二楼是休息大厅，三楼是客人做按摩的地方，碧水湾洗浴有卖淫行为其不知道，洗浴也没有报警装置。碧水湾洗浴的法人是王晓红，但是现在承包给其了，其和王晓红有承包“碧水湾洗浴”的手续。 2015年年底其来碧水湾洗浴上班时候有三个技师在这里上班，后来走了一个技师，2016年1月其承包的时候就剩下了两名技师，其不清楚这两名技师是怎么来这儿上班的。2018年来应聘的两名技师，当时其只是跟她们说提供足疗、按摩等正规服务，2018年中旬的时候发现有客人来洗浴中心说想嫖娼，还说前些日子在这儿洗浴嫖过娼，其问二楼负责接待客人的曹会奇才知道当时上班的四名技师都是提供性服务，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2019年3月份来应聘的这个技师直接就说她是来提供性服务的，其当时只跟她说了正规按摩的价位，她提供性服务的价位其不管，到时给其提成就行了。这五名技师提供性服务的价位其没说过，都是她们自己商量，但是客人结账之后其提四成，给她们六成。技师提供完性服务后客人都在一楼吧台结账，结账方式有微信和现金。其之前做笔录的时候说碧水湾没有卖淫行为是其没有说实话，王晓红不知道洗浴内有卖淫行为，其没跟她说过。其对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白沟碧水湾洗浴电脑主机内收银系统所显示的营业收入共327笔，金额共计146638元的鉴定结果无异议，但是低于159元的没有卖淫服务，高于159元的有一些是正规按摩、足疗收入，有一些是卖淫所得收入。碧水湾洗浴的“一帆风顺洗浴管理软件”收银系统是其从王晓红那里接手碧水湾洗浴时就有的，是其把刘星的名字录入到收银系统里的。 张晓毅辨认出了吕睿、王晓红的身份。 5、被告人王晓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白沟新城碧水湾洗浴的法人，2019年7月26日涿州市公安局对碧水湾洗浴检查时发现洗浴内有卖淫嫖娼现象其被网上追逃。碧水湾洗浴店里的人都叫其“大姐”或者“二姐”。张晓毅平时负责碧水湾洗浴的经营，他是租的其的地方，其和张晓毅之间有租赁合同，碧水湾洗浴是其租胡立军的，租期十年，租金每年三十万。其从2015年8月开始租的碧水湾洗浴这个店，因为老赔钱其想转租出去，其就租给了张晓毅，其和张晓毅之间的租赁合同是从2016年1月1日到2021年12月31号，每年租金是五十万，因为他手头没有这么多钱，所以隔几天其就会去碧水湾洗浴拿钱，有时候碧水湾洗浴的吧员刘星或者张晓毅通过微信把每天的营业收入转账给其，然后过十天半个月其再去店里给员工和技师发工资。店里一共有十一个员工，吧员刘星、经理张晓毅、二楼吧员曹会奇、剩下的就是搓澡工、锅炉工和做饭的，还有五个技师。碧水湾洗浴每天的营业额五六千元左右，营业款都是刘星和张晓毅通过微信转给其。五个技师在碧水湾洗浴就是做正规按摩、足疗什么的，这五个技师有的发七八千元，有的发三四千元。刘星在碧水湾洗浴负责收银，张晓毅和刘星倒班，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刘星负责一楼收银台，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张晓毅负责一楼吧台收银。曹会奇负责客人上楼后给三楼技师打电话，给客人安排技师，还负责每个客人消费后给技师单子上面签字。碧水湾洗浴一共三层楼，一楼是大众洗浴，二楼是宾馆，三楼是技师住宿和按摩的地方，具体按摩包括什么、怎么收费其不清楚。吕睿偶尔去检查一下店里的消防什么的，或者看看哪里有没有损坏的。其不知道碧水湾洗浴存在卖淫行为，也不知道有报警装置。其对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白沟碧水湾洗浴电脑主机内收银系统所显示的营业收入共327笔，金额共计146638元的鉴定结果无异议。碧水湾洗浴2017年1月份其承包给了张晓毅，营业收入中具体有没有卖淫收入其不清楚，收银电脑是其买的二手电脑，收银系统是买电脑时其让卖电脑的安装的。 王晓红辨认出杨某、宋某、张某2、张某1、刘春香就是碧水湾洗浴的技师；辨认出刘星就是碧水湾洗浴一楼前台收银的工作人员；辨认出张晓毅就是碧水湾洗浴一楼前台收银的经理；辨认出曹会奇就是碧水湾洗浴的二楼吧员；辨认出了吕睿的身份。 6、被告人吕睿的供述证实，其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听说白沟碧水湾洗浴因为从事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因为碧水湾洗浴的法人是其媳妇王晓红，所以其来派出所主动交代相关事情。碧水湾洗浴在门处，碧水湾洗浴的法人是王晓红，但是其媳妇跟张晓毅签了承包合同，现在由张晓毅负责洗浴内的一切事项，这个洗浴之前是其媳妇王晓红出钱开的，她一直负责管理，因为其在北京也有买卖，其就没参与这个洗浴的事，后来因为生意不景气，她就把这个洗浴承包给了张晓毅。王晓红与张晓毅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在2017年1月1日，一共签了五年，合同上写着每年承包费为20万元，一年一给，如果满一年后不能一次性给清20万元，就把每日的洗浴流水打到其媳妇账户上，一年后其俩拿20万，再把剩下的给张晓毅。碧水湾洗浴承包给张晓毅后，其和王晓红去过碧水湾洗浴，其媳妇王晓红去给员工开支，有时候其开车拉着她过去，因为当时其媳妇跟张晓毅签承包合同时张晓毅说他没有钱，不能一年给清20万，所以签合同时就说了每日流水都打到其媳妇王晓红的账户，其媳妇负责给洗浴内员工开支，到年底除了其媳妇拿的20万元，剩下的都交给张晓毅。洗浴的员工一般都叫其“二哥”，管其媳妇叫“二嫂”，其俩平均一个月去一次洗浴。其不知道该洗浴内从事违法行为，因为其媳妇承包给张晓毅后洗浴里面的一切事情都是张晓毅去负责，当时签承包合同的时候也写了张晓毅不得在洗浴内从事违法行为，其和王晓红没问过张晓毅的钱是通过什么方式挣来的，因为双方签订了承包协议，张晓毅怎么经营其俩不管，其和王晓红去碧水湾洗浴没有发现该洗浴从事违法行为。其认识刘星，但是其跟他不熟，其没有安排过刘星如果警察来了就按报警器。其对保定市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白沟碧水湾洗浴电脑主机内收银系统所显示的营业收入共327笔，金额共计146638元的鉴定结果无异议，具体有没有卖淫收入其不清楚，碧水湾洗浴其媳妇王晓红于2017年1月份承包给张晓毅了，具体收入跟其没有关系。 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9年1月份来白沟新城碧水湾上班的，当时接待其的是胖胖，提成也是胖胖跟其协商的。其不知道谁是碧水湾的老板，其只知道老板外号叫“二哥”，没见过他本人。碧水湾洗浴中心管理人员有二哥、二嫂、胖胖、小刘和老曹，二哥是洗浴中心的老板，二嫂负责跟技师对账和开支，按摩服务员一共有五个，一个姓刘的女孩，一个姓王的女孩，还有一个姓宋的，另外一个其不知道叫什么，一楼吧台负责的是一个比较瘦的男孩，姓刘，主要负责晚上发手牌、收银，胖胖是一楼吧台白班收银员，负责给白天来的客人发手牌、收银，老曹是二楼吧台负责接待所有上楼的客人，客人完事后技师把单子全部交给老曹，老曹再把单子交给一楼吧台，让客人结账。其在店里主要是做足疗按摩，如果客人需要性服务，其也会答应客人的要求，那几个女孩也都是做足疗按摩的，如果有客人需要性服务，她们也都答应客人的要求。其几个的签单都由二楼姓曹的老头负责保管，老头再把账单交给一个叫“二嫂”的女人，然后“二嫂”再通过微信红包把卖淫款转给其几个。卖淫款的提成是其拿百分之六十，洗浴拿百分之四十，色情服务的价格有159元、259元和359元，其几个平时在三楼卖淫。“胖胖”是碧水洗浴的经理，平时都是他给其几个开会，所有的人都是他管理。洗浴的工作人员都说“二哥”是碧水湾洗浴的老板，有一次他到三楼检查卫生发现楼道里有瓜子皮，下楼之后还骂了胖胖一顿。“二嫂”每过十天左右来碧水湾洗浴一趟，并跟其五个技师对账，然后再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给其五个转发工资，有时二嫂给其几个开支时二哥也跟着一起来。“二哥”、“二嫂”、“胖胖”他们知道其在碧水湾洗浴从事卖淫工作。张某1辨认出了的“二嫂”是王晓红、一楼前台收银人员“胖胖”是张晓毅、洗浴中心的“二哥”是吕睿、一楼前台收银工作人员“小刘”是刘星、“老曹”就是曹会奇。 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因为在白沟碧水湾洗浴卖淫被传唤到派出所的。其是2019年5月23日来碧水湾洗浴开始卖淫的，其来碧水湾时是经理胖胖接待的其，当时胖胖跟其说做小保健其得百分之四十，老板的百分之六十，做大保健其得百分之六十，老板得百分之四十。碧水湾洗浴的老板叫什么不知道，平时大家都叫老板“二哥”，平时在碧水湾洗浴负责的是经理，在碧水湾洗浴工作的还有一个姓曹的老头，五个卖淫的女子和一个负责搓澡的小伙子，姓曹的负责平时接待客人，安排卖淫女子接客，如果有客人来了，姓曹的老头给号码相对应的人打电话下去接待客人，其五个卖淫女再下去，如果没有相中，就按顺序顺延，平时其五个在二楼接客，然后再把客人带到三楼卖淫。卖淫款其五个卖淫女拿六成，老板拿四成。2019年7月26日晚上10点左右，其听见了楼道的铃声响，铃声响就是让其五个加点小心，有特殊情况。碧水湾洗浴中心的管理人员有二哥、“二嫂”、刘星、胖胖和老曹，二哥是洗浴中心的经理，负责碧水湾洗浴中心所有的事，二嫂负责跟技师对账，然后再给其五个技师开支，“刘星”是一楼吧台的晚班收银员，所有晚上来的客人结账全是“刘星”负责，“胖胖”是一楼吧台白班收银员，所有白天来的客人结账全是“胖胖”负责，“二哥”不在的时候所有事全是胖胖负责，“老曹”在碧水湾洗浴中心二楼吧台负责接待所有来的客人，客人完事之后其五个把客人签的单子全给“老曹”，“老曹”再把所有单子交给一楼吧台。“二哥”、“二嫂”和“胖胖”他们知道其在碧水湾洗浴从事卖淫工作。 刘某辨认出了白沟新城“碧水湾”洗浴中心的“二嫂”是王晓红；辨认出在白沟新城“碧水湾”洗浴中心一楼前台收银的工作人员“胖胖”是张晓毅，辨认出曹会奇就是“碧水湾”洗浴中心的“老曹”；辨认出吕睿就是“碧水湾洗浴中心的二哥”；辨认出“碧水湾”洗浴中心一楼前台收银工作人员是刘星。 9、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在碧水湾洗浴当小姐从事卖淫工作的，2019年春节之前其在碧水湾做过三四个月，每回都是一个叫“二嫂”的女的给其微信转账，后来其就回家了，今年7月21号其又来了碧水湾。当时是一个叫小薇的女子介绍其来碧水湾卖淫的，碧水湾洗浴的老板是一个叫“二哥”的男子和一个叫“二嫂”的女子，平时二哥也不在洗浴，碧水湾洗浴负责的是刘星和一个经理（别人都叫他胖子），但是其能认出来这个经理长什么样，他俩就是在一楼吧台收银。碧水湾洗浴一共有五个女技师，平时其几个就在二楼的按摩床上待着，来了客人之后二楼吧台的曹叔就会叫其几个的牌号安排给客人，然后客人选择好做多少钱的项目后其自己写好单子交给曹叔。其来碧水湾是胖胖接待的其，并跟其说大保健老板拿百分之四十，其拿百分之六十，工资由二嫂给其开，然后他安排其到三楼的一个房间住下的。二哥是碧水湾的老板，其一共看见他四五次，每次看见他都是在一楼吧台跟胖胖说话，还有一次开支的时候他跟二嫂一起来的，二嫂每过十天左右就来碧水湾一趟，然后通知其五个技师拿着客人的消费单跟她对账，对完账之后二嫂通过微信给其五个转账发工资。胖胖是碧水湾洗浴的经理，老板不在的时候全由胖胖负责。“二哥”、“二嫂”和“胖胖”他们知道其在碧水湾洗浴从事卖淫工作。碧水湾洗浴159元以上的项目都包括色情服务。2019年7月26日晚上10点，其听见有铃声响，因为以前那个胖子经理跟其说过铃声响了就是警察来检查了。 张某2辨认出了碧水湾洗浴中心一楼吧台收银的刘星；辨认出“二嫂”就是王晓红；辨认出“二哥”就是吕睿、“胖子”就是张晓毅、曹会奇就是二楼吧台介绍小姐给客人的“曹叔”；辨认出宛某就是2019年7月17日晚上张某2在碧水湾洗浴三楼为其提供色情服务的年轻男子。 10、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因为在高碑店市洗浴卖淫被传唤到派出所的。其是2017年来的碧水湾洗浴工作，当时一个叫“雯雯”的人把其接到的碧水湾洗浴，其俩在门口见到的二哥，然后二哥跟其谈的提成是四六分成，之后胖胖给其安排的住宿房间。碧水湾洗浴中心管理人员有“二哥”、“二嫂”、“星弟”、“胖胖”和“老曹”五个人，“二哥”是洗浴中心的经理，负责碧水湾洗浴所有的事，“二嫂”负责跟其五个对账，所有的单子全在二嫂那里，对完账之后二嫂负责给其五个开支。“星弟”是一楼吧台的晚班收银员，所有晚上来的客人结账全是“星弟”负责。“胖胖”是一楼吧台白天收银员，所有白天来的客人结账全是“胖胖”，“二哥”不在的时候碧水湾洗浴中心所有事全是“胖胖”管理。“老曹”在碧水湾洗浴中心二楼吧台负责接待所有来的客人，客人完事后其五个再把客人签的单子全给“老曹”，“老曹”再把所有单子交给一楼吧台。其来碧水湾后二哥不定期的检查卫生，发现哪里卫生不合格就跟胖胖说，然后胖胖再给其五个开会。二嫂每过十天左右就来碧水湾洗浴，到了之后一楼吧台通知其五个女技师下来开支，其五个女技师一块拿着客人的消费单下来给二嫂，然后二嫂和其五个给她的单子对账，如果对了就用手机微信给其转账发工资，每次工资差不多四五千左右。“二哥”、“二嫂”和“胖胖”他们知道其在碧水湾洗浴从事卖淫工作。碧水湾洗浴服务项目中159元以上的都包括色情服务。 宋某辨认出了王晓红就是的“二嫂”；吕睿就是洗浴中心的“二哥”；张晓毅就是一楼前台收银人员“胖胖”；曹会奇就是洗浴中心的“老曹”；刘星就是一楼前台收银工作人员“星弟”。 11、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因为从事色情服务被传唤到派出所的。其是2019年7月25日到碧水湾洗浴从事色情按摩服务的。其来碧水湾洗浴时接待其的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当时那个男子跟其说按摩起步价格159元，其他项目自己跟客人谈，但是后面必须加9，提成是百分之四十，向客人收取的小费必须交到前台，也按百分之四十提成，到时候一起开工资，其就同意了，然后那个男子给了其一个86号的号牌将其安排到洗浴三楼的一个房间，并告诉其就在这个房间给客人做按摩，没事的时候就在房间里休息，将每天做的按摩价格记在账本上让客人签字，之后再让二楼吧台的人签字，好日后算账，否则没有钱，说完那个男子就走了，当天晚上其就开始接客了。二楼吧台签字的男子只在其的记账本上写了一个“曹”字。2019年7月26日晚10点多钟，公安机关去“碧水湾”洗浴进行突查，当时其在房间内休息没有接待客人，其听到了洗浴中的响铃，但不清楚为什么。“二哥”是这里的老板，“老曹”是二楼吧台的服务员，他负责接待客人，通知按摩女接客人。碧水湾洗浴中心159元以上的价格都包括色情服务，“二哥”就是碧水湾洗浴的老板，当时提成就是跟他谈的，他知道其在碧水湾洗浴从事卖淫工作，碧水湾洗浴一共有五个女技师，其不认识她们，平时都是以代号相称。 杨某辨认出曹会奇就是在二楼签字的那个老头；辨认出吕睿就是那名接待其的男子；辨认出了卖淫人员张某2。 12、证人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17日22时许，其在碧水湾洗浴洗完澡之后去碧水湾三楼嫖娼，当时二楼吧台的一个老头打电话说下边有客人，然后下来一个中年女人带其到了三楼，其和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之后其就回二楼休息了。其一共支付了337元，其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一楼前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宛某辨认出2019年7月17日晚上在碧水湾洗浴三楼为其提供色情服务的中年女子张某2；辨认出刘星就是碧水湾一楼接受其微信转账收银的男子。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8日晚上八点多其在白沟一个叫碧水湾洗浴的嫖娼了，地点在白沟新城附近，名字叫碧水湾，三层楼。当天晚上其到了碧水湾一楼之后其问一个老头能不能做保健，那个老头说可以，然后那个老头就用一楼吧台的座机打电话说来客人了，过了一会从三楼三四个小姐站成一排让其选，其选了一个小姐之后她就把其带到了三楼一个包间，然后其在包间里与那个小姐发生了性关系，完事之后卖淫女让其到一楼吧台结的账，结完账其就回家了。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1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张某2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仟元整；宋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杨某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仟元整；宛某因嫖娼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贰仟元整；郑某因嫖娼被行政罚款伍佰元整。 15、涿州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王晓红、吕睿银行卡流水交易的情况。 16、现场勘验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7月26日涿州公安局对白沟碧水湾洗浴中心进行现场勘查，吧台内发现电铃遥控器一个，楼梯间二楼半处的墙面上安装有摄像头，三楼的楼梯口安装有防盗门，三楼楼道内北墙墙面顶部安装有电铃，楼道南端墙面顶部安装有摄像头，在三楼房间内查获性用品、避孕套等物品，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并查扣了洗浴中心的监控电脑主机。 17、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张某1、刘某、张某2、宋某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王晓红向张某1、刘某、张某2、宋某转钱发放工资的情况。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消费流水明细，证实涿州市公安局2019年8月1日从刘星处调取了碧水湾洗浴的消费流水情况。 19、开关遥控照片二张。 20、店铺承包经营合同、个体工商户基本信息证实，2016年1月1日王晓红和张晓毅签订了碧水湾经营转让合同；白沟新城碧水湾浴池于2013年10月15日开业，属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王晓红。 21、情况说明、票据证实，2019年7月26日22时许，涿州市公安局对碧水湾检查中发现金都洗浴城票据12张、POS签购单22张，碧水湾休闲会所结账单1张。 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涿州市公安局扣押碧水湾黑色数字硬盘录像机一台，BUYEAD（普易达）黑色主机二台。 23、常住人口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吕睿、王晓红、张晓毅、刘星、曹会奇的身份情况。 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星因在碧水湾为卖淫、嫖娼人员通风报信于2019年7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曹会奇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25、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白沟碧水湾洗浴电脑主机内收银系统中“报表中心-收款明细（日期）”功能模块导出的数据显示管理软件中收入的起止时间从2019年7月9日12时17分至2019年7月26日15时51分，共327笔，金额共计146638元，其它三个功能模板导出到收入数据金额合计也均为146638元。 26、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2005）宣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吕睿于2005年11月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1月31日减刑释放；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07）衡桃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星于2007年8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08年8月10日刑满释放；河北省雄县人民法院（2017）冀0638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星于2017年11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8年8月6日刑满释放。 27、涿州市公安局东仙坡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晓红、曹会奇、张晓毅无前科；党员信息正在调取中。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红、吕睿、张晓毅以招募、容留的方式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星、曹会奇明知王晓红等人组织卖淫，仍协助其组织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星、曹会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辩护人刘志同关于被告人吕睿未参与洗浴中心的经营管理，其只是做了一些辅助工作，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睿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首不成立，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睿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睿与被告人王晓红、张晓毅在共同犯罪中只是所起作用不同，不宜划分主从犯，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学武关于本案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晓红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且为卖淫女提供固定的卖淫场所，并实行统一收费、统一调配卖淫女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统一发放工资的管理制度，其犯罪特征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辩护人李学武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晓红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从属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耿振军关于被告人刘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高非关于对被告人曹会奇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睿、王晓红关于不清楚碧水湾洗浴经营情况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晓毅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张晓毅的投案自首不成立。被告人吕睿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星、曹会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晓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9月24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晓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4年8月17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曹会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黑色中维世纪牌数字硬盘录像机一台，BUYEAD（普易达）黑色主机二台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解文海 审 判 员  裴 燕 人民陪审员  陈 磊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田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