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202民初1129号 原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瓷都大道官庄（高新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信用代码：91360200739180636G。 法定代表人：杨杰，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向东，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祥福，江西全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巧英，女，汉族，1964年12月17日出生，住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告：陈金冰，男，汉族，1955年9月4日出生，住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以上两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君，江西瑞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江西景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都公司）与被告陈巧英、被告陈金冰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盛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向东及胡祥福，被告陈巧英及被告陈金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艳君、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江西盛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编号为3602000077039的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一枚、编号为3602000077040的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以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财务报表；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等）。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一家从事市场建设，房地产开发、销售、管理的外资企业，被告陈巧英系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被告陈金冰系原告的原总经理。二被告经营管理公司不善，导致原告名存实亡，已无实际办公场所开展公司经营活动。2020年4月23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约定，经法定召集程序和表决程序，原告形成了《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原告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已由被告陈巧英变更为杨杰，原告的总经理已由被告陈金冰变更为黄克民，二被告应自2020年4月23日起7日内向原告现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杨杰和现总经理黄克民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移交公司公章、移交财务印章、提供公司财务报表及相关经营、财务资料等，同时配合原告办理相关工商变更登记。但是经原告多次催要，截至目前，二被告仍拒绝办理任何移交手续且至今未配合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导致原告的经营活动无法正常开展。同时，二被告在无权使用原告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的情况，擅自使用印章并以原告的名义张贴文件、向其他人员发文，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直接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以维护法律的公正和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陈巧英、被告陈金冰辩称，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并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和法庭审理情况，认定原告杨杰为恶意保全公司公章，从而掩盖犯罪，阻止公司报案，追回他及同伙侵占公司的巨额资产，追究其2010年诬告陷害被告陈金冰，行贿昌江公安，非法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为自己，恶意诉讼相关的法律责任，事实和理由是：一、杨杰并非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认可的法定代表人（凭证工商登记），其无权代表公司起诉，更无权保全。二、被告认为该决议实质不存在，首先，该决定表决事项部分需三分之二以上股东表决通过，而且其表决内容超过其所谓的通知书所载明的事项，其次除该决议外，没有有关会议记录佐证会议真实召开过，该决议作出之前，两被告未收到任何股东要求召开股东会申请或通知，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也不曾收到原告发出的此次会议召开通知，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本就两个，股东单方召开股东会既不通知公司执行董事也不告知其他股东，单方召开，严重违反公司法有关规定，应依法认定实质不存在或无效。三、杨杰所谓的股东会会议程序违法，没有通知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其股东会称已通知，但据我们向美国新都公司核实他们没有收到华辉公司的通知。而且根据公司法，杨杰要求变更的事项需要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同意。而杨杰提供的股东会决议不仅程序明显违法，而且也没有三分之二以上股东同意变更。四、杨杰所谓的诉讼与保全是恶意诉讼与恶意保全，目的是规避盛都公司对其刑事追责及民事追责，即杨杰在担任公司高管期间及后续非法变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曾向公司借款至今未还，此外还利用职务侵占公司巨额资产等，对杨杰的职务侵占等犯罪行为，盛都公司已向公安报案。对于杨杰的借款，待本案公正判决后，盛都公司也将依法诉讼。五、公司几乎瘫痪的原因系2017年高院行政判决后，杨杰并非法定代表人及股权被撤销但其未按照高院判决归还公司公章及财务资料以及公司300套房产售卖款。对此，我们也早向公安报案了。公司现用公章系2017年判决后，盛都公司后新刻的，至于杨杰说的我们滥用权力侵害公司利益，完全系无稽之谈，相反我们为了让公司尽快恢复正常运营，我们起诉杨杰掌控公司期间外借的款项，被杨杰屡屡干扰，且为借款人有意让公司资产非法流入他人手中，损害公司利益。此外，他提交的两份证据称我们滥用公章，也印证了我们的尽职：（一）针对他人擅自在公司房屋内装修，我们要求其提交凭证，否则依法追责，（二）针对公司临时厂房因建造时间久，存在安全隐患，请求提升改造也是为了保障公司安全，何来滥用公章之说。最后，作为公司聘请的高管（法定代表人），我对公司一直尽心尽责，并没有利用公章损害公司利益作出公司不利的行为，也不会辜负公司对我的信任，擅自利用公章作出不利于公司的行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他的诉请，追究其恶意诉讼、恶意保全的相关法律责任。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报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证据二、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章程，证明1、被告陈巧英系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被告陈金冰系原告的原总经理；2、原告的章程并未另行约定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银行许可证以及财务报表的管理人，根据统一性和法定代表人的职权角度而论，原告之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营业执照（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以及财务报表系由被告陈巧英和被告陈金冰具体持有；证据三、《公证书》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20年4月23日）；证据四、《关于督促履行股东会决议之通知》邮寄退回件及邮寄查询单页；证据五、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1、原告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已由被告变更为杨杰，原告的总经理已由被告陈金冰变更为黄克民，二被告应自2020年4月23日起7日内向原告现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杨杰和现总经理黄克民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移交公司公章、移交财务印章、提供公司财务报表及相关经营财务资料等，同时配合原告办理相关工伤变更登记；2、经原告多次催要，截至目前，二被告仍拒绝办理任何移交手续；3、二被告至今未配合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导致原告的经营活动无法正常开展；证据六、告知书二份；证据七、《“新都陶瓷园临建坯房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亟待提升改造”紧急报告书》、《企业变更信息》；证明1、2020年4月27日、2020年5月26日，二被告在无权使用原告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的情况，仍擅自使用印章并以原告的名义张贴文件、向其他人员发文，严重影响原告的正常经营，直接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2、原告之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仍在二被告的掌控之下，且频繁使用；3、出资人是美国华辉公司，出资额3936万人民币，占60%，系盛都置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证据八、经中国驻美大使馆认证的美国华辉公司授权委托书一组4份，证明杨杰受美国华辉发展公司的委托，有权代替华辉公司行使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权利，代表华辉公司召集召开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代表公司在股东会议上行使表决权，签字签收相关法律文书，代为送达公司股东会决议，办理相关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及手续；证据九、退回ＥＭＳ邮寄信函及信封八份，信函里有2019年7月19日杨杰代表华辉发展有限公司给新都公司发送的召开股东会议的信函，该份信函被退回，第二份是2020年2月25日，杨杰代表华辉公司给新度公司再次发送要求召开股东会议的快件，该快件再次被拒收退回，该份信函后期景德镇市公证处办理了证据保全公证，第三至第八份ＥＭＳ快件，系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杨杰召开股东会议之后将相关的股东会议决议通过中国邮政ＥＭＳ分别向陈巧英、陈金冰、陈金通邮寄发送股东会议决议，督促履行股东会议决议的通知，其所有的信函，均被拒收退回；证据十、通过彩信及张贴方式告知陈金冰、陈巧英《股东会决议》及《督促履行股东会通知》十五份及2010年8月27日10时40分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经侦大队向被询问人陈金冰制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证明陈金冰的手机号码是139××××8888，我们向该号码发送彩信予以通知，且根据盛都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企业资料载明内容，陈巧英的电话号码为189××××2209，我方向该手机号码发送股东会议决议及督促履行股东会议决议的通知；证据十一、电话录音，证明1、被告利用公章及相关证照发布张贴相关的公司文件，侵害公司的利益，2、涉案的公章仍掌控在被告手中，3、被告陈金冰知晓股东会决议内容；十二、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2019）赣民终1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的（2020）最高法民申44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盛都公司的另一股东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的住所地是美利坚合众国园1503号，我们向该地址邮寄通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的通知，履行了相关的告知义务。 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原告提供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报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及工商部门不予受理通知书；（2）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杨杰并非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陈巧英及陈金冰分别为盛都公司依法依规任命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其职责为工商部门经过合法合理程序登记认可，被告至今仍是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被告陈巧英仍是总经理，原告提交的变更材料不符合法定形式；证据二、（1）2010年3月13日董事会决议一份；2017年1月17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赣行终293号行政判决书一份。2017年3月杨杰利用公司作废旧公章（即本应返还但没有返还的公司公章）虚构买卖关系虚开发票23张。2017年6月7日被告委托律师给杨杰发函一份，（要求其返还其掌控公司期间财物及公章、会计资料等）（2）2019年9月10日美国华辉发展有限公司民事起诉状一份、2019年9月23日被告陈金冰致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立案监督申请书一份、2019年9月29日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一份。2020年2月20日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2020年4月16日被告陈金冰致景镇市公安局《关于景德镇市公安局出具“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决定书”补充犯罪材料：报案报告》一份，证明：原告杨杰恶意以公司名义诉讼，进而恶意保全公司公章从而掩盖犯罪，阻止公司报案或追回他及同伙侵占的公司资产等。 本案经审理查明，原告盛都公司系一家从事市场建设，房地产开发、销售、管理的外国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6560万元，成立时间2002年9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陈巧英。2019年7月10日，盛都公司企业信息由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6560万元，占比100%变更为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出资额人民币2624万元，占40%，美国华辉发展公司出资额人民币3936万，占60%。2020年1月17日，美国华辉发展公司向杨杰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美国华辉发展公司根据中国有关法律规定，委托杨杰行使本公司在中国所有合法权益。2020年2月24日，美国华辉发展公司作出《召开股东会议通知》，向陈托黎（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知：经持有（盛都）公司60%股权股东美国华辉发展公司研究，定于2020年4月23日星期四召开股东会议，并将有关事情进行通知及告知股东会议议程。2020年2月25日，杨杰代表美国华辉发展公司向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载明于盛都公司章程上位于1503HinnenAreHaciendaHesCA91745,U.S.A的该公司住所地，通过中国邮政EMS邮寄该《召开股东会议通知》。相关邮寄过程，由杨杰代表美国华辉发展公司申请江西省景德镇市景德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江西省景德镇市景德公证处作出（2020）赣景德证字第372号公证书，对上述邮寄过程予以公证。经查，该邮件后被退回。2020年4月23日，美国华辉发展公司的授权代表杨杰及案外人黄克民召集并主持了盛都公司的临时股东会议。杨杰及案外人黄克民作为股东美国华辉发展公司的代表参加会议，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未派代表参加本次股东会议。根据会议协商内容，美国华辉发展公司的授权代表制作了《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议决议内容包含了盛都公司的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由被告陈巧英变更为杨杰，原告的总经理由被告陈金冰变更为黄克民；被告陈巧英及陈金冰应自2020年4月23日起7日内向原告现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杨杰和现总经理黄克民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移交公司公章、移交财务印章、提供公司财务报表及相关经营、财务资料等事项。召开股东会决议后，杨杰自2020年4月24日起，向被告陈巧英、被告陈金冰通过邮寄、手机发送彩信及在盛都公司办公场所外张贴等方式，向其告知涉案股东会决议内容，并督促其按照决议内容履行。原告认为被告至今未归还公司公章、证照等，拒不履行公司股东会决议的行为，侵害公司权益，故诉至本院。 另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2019）赣民终1号民事判决书与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的（2020）最高法民申441号民事裁定书，均载明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的住所地为美利坚合众国加州园1503号（1503HinnenAreHaciendaHesCA91745,U.S.A）。 本案庭审中，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目前盛都公司尚在经营，公司有行政和财务管理人员。该公司的公章、财务印章、财务凭证、营业执照等均由该公司的管理人员管理并保存于公司，并非二位被告个人保管。 本院认为，公司因开展经营活动依法刻制的公章、财务印章、公司财务报表及相关经营、财务资料等属于公司财产，公司对其证照的所有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当公司证照由他人无权控制、占有时，公司有权要求返还。因公司证照返还引发的纠纷，其实质往往涉及公司内部治理中对公司控制权的争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杨杰是否有权代表盛都公司诉请被告返还相关公章、证照；二、被告陈巧英、被告陈金冰是否能够且应当返还相关公章、证照。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 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提起诉讼。本案中，法定代表人与公司公章控制人不一致时，可由法定代表人行使公司意志的代表权。杨杰持涉案临时股东会议决证明其作为盛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明文件，证明了其能够代表公司意志。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 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是否能够由两被告返还的问题。被告陈巧英及陈金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涉案公司公章、证照等系由公司专人保管，并非二被告持有。本院认为，公司公章、证照等物品并非必须由法定代表人或总经理直接占有，也可以由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员委派工作人员持有。结合被告陈述的公章等现均由公司委派的行政或财务人员进行管理，及盛都公司于2020年5月期间对外发布的告知书及紧急报告书的公司公章旁均载明“陈巧英印”等证据，本院认为，盛都公司的公章、证照等系由被告陈巧英及陈金冰二人委派相关工作人员予以管理或保管。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首先，就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表明杨杰在组织、召开并参加2020年4月23日临时股东会前即已取得了美国华辉发展公司的授权。被告对其代理身份提出异议，但无反证。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关于2020年4月30日召开的临时股东会会议，被告称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没有收到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根据原告提供的向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的公司住所地邮寄股东会议通知材料及对相关材料邮寄过程进行公证，邮件虽被退回，可证实其对美国新都兴业有限公司已履行股东会议召开的通知义务。再次，如若被告认为2020年4月23日的临时股东会存在表决程序或决议内容违法等情形的，也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及时提起决议撤销之诉或确认决议内容无效之诉，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但截至目前，被告并未提供其已提起了相关诉讼的证据。鉴于本案审理的是证照返还诉讼，并非决议撤销或确认无效的诉讼，故临时股东会决议的程序或内容的合法性问题并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再次，被告称其未及时针对临时股东会的表决程序或决议内容提起相关诉讼的原因是其不知晓杨杰作为美国华辉发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身份，认为原告向其告知的《临时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为诈骗信息，或是恶意诉讼制作的有关材料，而未予理会。可知，原告其已及时向其告知了股东会决议内容。况且，即便之前确不知晓，其最迟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也应当已经知晓，而至今亦无证据显示其对于股东会表决程序及决议内容曾提起过相关诉讼，故本院对于被告该抗辩亦不予采信。最后，对于被告所称的，公司在此时变更法定代表人系杨杰为了争夺公章并损害公司利益，亦无证据予以佐证。且公司的公章本就属于公司，而非个人。在目前无相应证据足以推翻《临时股东决议》内容有效性的情况下，该决议所形成的，要求被告陈巧英、被告陈金冰向公司返还印章证照的公司意志具有法律效力。故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陈巧英、陈金冰应向公司返还经营所需的公章、证照等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巧英、被告陈金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其控制的原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的编号为3602000077039的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一枚、编号为3602000077040的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以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向原告江西盛都置业有限公司返还。 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陈巧英、陈金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爱武 审 判 员  熊冯瑜 人民陪审员  方 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邵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