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民初3777号 原告：福建省涵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涵东街道新涵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7380243918。 法定代表人：卢玉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群，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姗姗，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仙游县枫亭铁路建设办公室，住所，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仙游火车站公交枢纽站**div> 法定代表人：刘明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如，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原告福建省涵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涵城公司”）与被告仙游县枫亭铁路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枫亭铁路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涵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群、吴姗姗以及被告枫亭铁路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涵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枫亭铁路办立即向涵城公司支付工程款3589751元及该款自2018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2.由枫亭铁路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及财产保全保函等费用。事实与理由：涵城公司与枫亭铁路办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1#、2#、3#、5#、6#楼及地下室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枫亭铁路办将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1#、2#、3#、5#、6#楼及地下室发包给涵城公司承包施工。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1#、2#、3#、5#、6#楼及地下室于2014年11月11日开始施工，并于2016年11月29日全部竣工，且经枫亭铁路办验收合格。鉴于该工程的缺陷责任期于2018年11月19日届满，故涵城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将所有设备及设施全部移交给枫亭铁路办指定的物业公司，枫亭铁路办与案外第三方亦盖章确认。2018年8月30日，经福建省仙游县审计局审计，该工程造价最终为111795004元，以上审定的工程造价作为双方工程款结算的依据。至2020年1月20日，枫亭铁路办已向涵城公司支付工程款108205253元，至今尚欠工程尾款（含质保金）共计3589751元。经涵城公司多次催讨，枫亭铁路办至今仍未支付上述拖欠工程款项。故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枫亭铁路办辩称，1.涵城公司的诉求未达到支付条件。本案诉争标的属于质量保证金。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为5%工程款，在竣工验收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根据仙游县审计局审计报告审定的工程造价111795004元，质保金为111795004元＊5%＝5589750元。涵城公司诉求的3589751元尚不到5%质保金的金额，可见尚欠的不是工程款，而是质量保证金。本案工程主体结构验收时间为2016年11月29日，消防验收时间为2018年10月24日（具体见仙公消验字（2018）第0018号）。按合同约定支付质量保证金基本条件为：保修期满后才可返还质保金，最长保修期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上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本案合理使用年限为50年。（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防渗漏为5年。（三）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即通俗所称消防验收时间）和装修工程为2年。故本案保修期限未到，不具备返还条件。涵城公司也没有按约定向发包人提交最终结清单，并提供相应证明材料，也不具备返还质保金的条件。故涵城公司起诉支付保证金没有依据，应驳回起诉或诉讼请求。2.涵城公司于2020年6月9日申请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法院作出（2020）闽0322民初37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枫亭铁路办在仙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枫亭信用社账号，期限一年。由于涵城公司查封错误，影响了枫亭铁路办的正常工作运营，故希望涵城公司申请解除银行账号的冻结，否则造成损失应由涵城公司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如下： 涵城公司提供：1.《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1#、2#、3#、5#、6#楼及地下室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涵城公司与枫亭铁路办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1#、2#、3#、5#、6#楼及地下室施工合同》，约定枫亭铁路办将福建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工程发包给涵城公司施工，目前全部工程款已具备支付条件。 2.《福建省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移交函各一份，欲证明：案涉工程于2014年11月11日开始动工，于2016年11月29日全部竣工且经验收合格。2018年11月19日，涵城公司将案涉工程正式移交给枫亭铁路办指定的物业公司。 3.仙游县审计局审计报告（仙审投报【2018】321号）一份，欲证明：案涉工程经审定工程造价为111795004元。 4.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1#、2#、3#、5#、6#楼及地下室开票和收入明细表一份，欲证明：至2020年1月20日，枫亭铁路办仅向涵城公司支付工程款108205253元，至今尚欠工程款3589751元未支付。 枫亭铁路办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枫亭铁路办提供：1.《仙游县公安消防大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一份，欲证明：消防验收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4日。 2.《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欲证明：主体工程合理使用年限为50年。 涵城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查明，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这份证据与本案的诉求无关联性，是否以及何时进行消防验收不影响工程款（包括质保金）的支付。2.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查明，但是对这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涵城公司并非该合同的相对方，该合同与本案无关，枫亭铁路办混淆了建筑使用期限和返还质保金的概念，建筑物的使用年限与质保金是否应当返还没有关联性。 本院审查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枫亭铁路办的主张，待在争议焦点中再作分析。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枫亭铁路办能否作为适格主体？二、讼争款项3589751元是否已达到支付条件？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枫亭铁路办能否作为适格主体的问题。 涵城公司认为，枫亭铁路办系依法成立的组织机构，有独立的财产和经费，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组织”，有独立对外使用的印章，有银行开立的合法的对公账户，对外有大量的资金支付和资金往来，且已支付给涵城公司一亿多工程款，涉诉的仅是工程尾款，故枫亭铁路办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可以作为被告。 枫亭铁路办认为，枫亭铁路办是仙游县人民政府成立的临时机构，没有组织机构代码证，能否作为适格主体，请法院予以审查。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枫亭铁路办虽不具备法人资格，但作为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的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 二、关于讼争款项3589751元是否已达到支付条件的问题。 涵城公司认为，5%的质保金已具备支付条件。本案中预留的5%保修金实为缺陷责任保证金，涉案工程最终审定造价为111795004元，则5%质量保修金应为5589750.2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11月29日，根据《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缺陷责任期最长为两年，即2018年11月29日枫亭铁路办就应将质保金全额支付给涵城公司，但目前已付工程款仅为108205253元（含部分已支付的质量保证金），尚欠3589751元尾款未支付。质量保修期与缺陷责任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缺陷责任期届满，承包人仍应按合同约定的保修期限承担保修义务。质量保证金虽由发包人预先扣留，但仍属于承包人所有，在性质上属于工程款范畴。质量保证金的支付与消防验收无任何关联，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11月29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根据双方签署的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涉案工程的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而非消防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因此，枫亭铁路办以消防验收合格时间未满两年为由拒绝支付质保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枫亭铁路办逾期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向涵城公司支付延迟付款期间资金被占用的利息。 枫亭铁路办认为，1.涵城公司的诉求未达到支付条件。本案诉争标的属于质量保证金，涵城公司诉求的3589751元尚不到5%质保金的金额，可见尚欠的不是工程款，而是质量保证金。双方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工程施工合同》，涉案工程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11月1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3月27日。工程主体结构验收时间为2016年11月29日，消防验收时间为2018年10月24日。按合同约定支付质量保证金基本条件为：保修期满后才可返还质保金，最长保修期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上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本案合理使用年限为50年。（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防渗漏为5年。（三）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即通俗所称消防验收时间）和装修工程为2年。故本案保修期限未到，不具备返还质保金的条件。涵城公司也没有按约定向发包人提交最终结清单，并提供相应证明材料，也不具备返还质保金的条件。故涵城公司起诉支付保证金没有依据，应驳回起诉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第一，涉案工程于2016年11月29日竣工验收，经审计工程造价为111795004元，按照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为5%的工程款即5589750.2元，故涵城公司主张的工程款3589751元为部分质量保证金。 第二按照双方签订的《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工程施工合同》中词语定义与解释，缺陷责任期是指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缺陷修复义务，且发包人预留质量保证金的期限，自工程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合同当事人应在专用合同条款约定缺陷责任期的具体期限，但该期限最长不超过24个月。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2.4.4中约定：“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审核结算后，再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余下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金支付按保修协议执行。”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三点中约定：“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发包人应退还剩余的质量保证金。”合同中还约定了合同文件的优先顺序，专用合同条款优先于通用合同条款，故应按专用合同条款的约定5%保修金的支付按保修协议即《工程质量保修书》执行。按照上述约定，缺陷责任期满后应返还质量保证金，具体期限应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约定，但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中未对该期限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和第二款“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的规定，涵城公司与枫亭铁路办未在合同中约定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自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应返还质量保证金，而不是按照消防验收时间计算。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11月29日，涵城公司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已超过工程竣工验收之日两年，其请求的质量保证金已达到支付条件。 第三，缺陷责任期与保修期不同。按照合同约定，缺陷责任期是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缺陷修复义务，且发包人预留质量保证金的期限，而保修期是指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对工程承担保修责任的期限。参照《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二条第一款“本办法所称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包人在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缺陷进行维修的资金”和第三款“缺陷责任期一般为1年，最长不超过2年，由发、承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规定，工程保修阶段包括缺陷责任期与工程保修期，在缺陷责任期内，承包人的保修责任与缺陷修复责任是重合的，但质量保证金并非保修费用，该金额虽由发包人预先扣留，但仍属于承包人所有，在缺陷责任期满后应返还给承包人。综上，讼争的质量保证金3589751元已达到支付条件，枫亭铁路办应予支付，事实上枫亭铁路办也已支付部分质量保证金，讼争款项只是质量保证金中的一部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8月28日，枫亭铁路办（发包人）与涵城公司（承包人）签订《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中约定：工程名称：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工程，工程地点：仙游县枫亭镇，并对工程内容、承包范围、工期、合同价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1.1.4.4约定：缺陷责任期：是指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缺陷修复义务，且发包人预留质量保证金的期限，自工程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15.2.1约定：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合同当事人应在专用合同条款约定缺陷责任期的具体期限，但该期限最长不超过24个月；15.3约定：经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扣留质量保证金的，应在专用合同条款中予以明确。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5约定：合同文件组成及优先顺序为：（1）合同协议书；（2）中标通知书；（3）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4）专用合同条款；（5）通用合同条款；（6）技术标准和要求；（7）图纸；（8）工程量清单；（9）发包人的工程量预算价；（10）其他合同文件；12.4.4中约定：当工程款支付额达到实际完成的总工程价款的80%时，暂停付款，预留20%作为工程尾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审核结算后，再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余下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金支付按保修协议执行；15.3.1约定：质量保证金采用以下第2种方式：（2）5%的工程款；15.3.2约定：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三点约定：缺陷责任期终止后，发包人应退还剩余的质量保证金。合同签订后，涵城公司依约进行施工。2016年11月29日，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8年8月30日，经仙游县审计局审计，该工程造价为111795004元。现枫亭铁路办已支付工程款108205253元，尚欠工程款（质量保证金）3589751元，致涵城公司于2020年6月9日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枫亭铁路办则作出上述答辩。 诉讼中，本院根据涵城公司的申请，裁定冻结枫亭铁路办在仙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枫亭信用社账号为9040××××7410账户的存款3849310元，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涵城公司负担。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福厦铁路仙游客运站坑头安置区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双方缔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按照本院上述分析认定，枫亭铁路办应自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即2018年11月28日届满）后返还质量保证金给涵城公司，因质量保证金性质上属于工程款，故涵城公司请求枫亭铁路办支付剩余工程款3589751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枫亭铁路办支付该款项后，涵城公司仍应按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涵城公司主张的利息应从2018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利息应以35897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涵城公司请求由枫亭铁路办承担财产保全申请费，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请求的保函费用，未明确请求数额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枫亭铁路办的上述辩称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仙游县枫亭铁路建设办公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福建省涵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589751元； 二、仙游县枫亭铁路建设办公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福建省涵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5897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该款之日止； 三、仙游县枫亭铁路建设办公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福建省涵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四、驳回福建省涵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594元，由仙游县枫亭铁路建设办公室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全部义务，逾期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的，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还应当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财产状况。违反上述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依法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颜 洁 人民陪审员  李金模 人民陪审员  谢 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晓琳 附注：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在权利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前自动履行义务的，应当及时与案件承办法官联系，向法院交付相应的款项和财物。法院账户信息如下：户名：仙游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仙游县支行；账号：1405××××3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