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刑初31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王卓义、孙慧婷，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辩护人魏配清，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某。辩护人徐诚侃，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辩护人谢小弟，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青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叶某某。辩护人欧阳平，上海思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某某。辩护人孙志辉，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辩护人潘琪，上海衡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青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20]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对本案中止审理，于同年10月20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卓义、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魏配清、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徐诚侃、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谢小弟、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欧阳平、被告人葛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志辉、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潘琪到庭参加诉讼。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杨某某、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龙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电话记录，收条、谅解书，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地板油、仿造验收服务回访单、现金、银行卡、电话卡、手机，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等人，由杨某某提供货源并事先安排人员冒充地板厂客服，联系被害人声称要上门进行地板验收、维护，后上述被告人分别至被害人住处，冒充地板厂家工作人员以328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1组（共2瓶）的高价将价格低廉的地板油销售给被害人，多次骗取上海市青浦区王某某等多名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某某从每组出售金额中抽取110至130元不等的利润分成。截至案发，被告人杨某某诈骗金额397,494元，胡某某诈骗金额81,344元，方某某诈骗金额83,640元,杨某诈骗金额73,800元，叶某某诈骗金额50,840元，葛某某诈骗金额37,720元，许某某诈骗金额29,192元。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许某某、叶某某、胡某某先后于2019年10月11日、11月25日、12月2日、12月26日、12月27日自动投案。被告人方某某、葛某某先后于2019年8月29日、1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的近亲属已分别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10,496元、4,920元、10,824元、5,248元、3,950元、7,544元，并取得谅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预谋后分工合作，共同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某某、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葛某某、许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杨某某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杨某、叶某某、许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葛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获得谅解，对此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方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万元；对被告人叶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葛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许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关于犯罪金额，没有被害人报案的部分金额应当予以剔除，被害人报案的金额也不能全部计入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金额，杨某某的犯罪金额应当为所有报案被害人中除了杨某某自己的之外其余六名被告人能确定为杨某某派单的金额相加，故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不准确；2、被告人杨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杨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谅解，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收条1份、谅解书3份；5、被告人杨某某有检举揭发情况。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准确查明事实之后对被告人杨某某公正判决。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等为由建议法庭适用缓刑，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本院代管款收据1份。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且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并获部分被害人谅解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本院代管款收据1份。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罪名有异议，其提出本案被告人推销地板油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最后定性由法庭判断，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杨某构成诈骗罪，犯罪金额也应当按照被害人报案的金额来计算，辩护人还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有检举揭发情况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等为由建议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本院代管款收据1份。被告人葛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且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此，辩护人当庭出示本院代管款收据1份。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或他人单独或分别伙同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由杨某某等人提供货源并事先安排人员冒充地板厂客服，联系被害人声称要上门进行地板验收、维护，后上述被告人分别至被害人住处，冒充地板厂家工作人员以328元1组（共2瓶）的高价将价格低廉的地板油销售给被害人，多次骗取上海市青浦区王某某等多名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某某伙同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部分，由杨某某从每组出售金额中抽取110至130元不等的利润分成。截至案发，被告人杨某某诈骗金额30余万元，被告人胡某某诈骗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方某某诈骗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杨某诈骗金额7万余元，被告人叶某某诈骗金额5万余元，被告人葛某某诈骗金额3万余元，被告人许某某诈骗金额2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胡某某、杨某、叶某某、许某某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方某某、葛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胡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10,496元；被告人方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4,920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杨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10,824元；被告人叶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5,248元；被告人许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7,544元；被告人葛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退出现金3,950元。还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6,560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方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出赃款78,720元；被告人叶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出赃款45,592元；被告人胡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出赃款70,848元；被告人葛某某的家属已代为退出赃款33,77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某某、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龙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电话记录，收条、谅解书，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本院代管款收据，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或他人单独或分别伙同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某某、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葛某某、许某某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杨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杨某、叶某某、许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葛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中能予以供认，认罪态度尚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叶某某、葛某某、许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七名被告人的犯罪罪名及区分主从犯、认定被告人胡某某、杨某、叶某某、许某某均系自首、被告人方某某、葛某某均属如实供述罪行的公诉意见正确，且相关量刑建议适当，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其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谅解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本院予以采纳；但关于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应系自首、有检举揭发情况等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或尚未查证属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金额于法有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具有检举揭发的情况，因未查证属实，故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建议法庭对其当事人适用缓刑，综合被告人杨某本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犯罪金额应当按照被害人报案的金额来计算，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的犯罪金额于法有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属已代为退出部分赃款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被告人许某某本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决定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等为由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且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并获部分被害人谅解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叶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等为由建议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葛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且其家属已代为全部赃款等为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故本院均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某的家属已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故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葛某某曾受过刑事处罚，故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6年4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叶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许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胡某某、方某某、叶某某、葛某某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某某、杨某、许某某的违法所得并发还被害人。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诫勉语：胡某某、方某某、叶某某、葛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沈宝琴人民陪审员  黄承辉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肖思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