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222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证号码×××，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县，住本县。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青海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2，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县，住本县。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9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冶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潘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马某1注册成立“民和县红十字广济医院”。2016年1月与民和县医疗保障局签订了《海东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2016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马某1在履行医疗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或授意被告人马某2、刘光福、马某10等11名医护人员通过虚开处方、冒名代签、空白资料签名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编造虚假病历，骗取医保资金共计人民币433166.94元。所得款项入账于医院账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9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海东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医保资金达433166.9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经电话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马某29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马某1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马某2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并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况：1、被告人马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犯罪所得用于医院支出，主观恶性小；且款项已被扣押，并未造成实际损失，被告人当庭表示暂扣的金额用于退赔或缴纳罚金，被告人具有积极退赃表现，且被告人妻子变卖房产还款；3、被告人在庭前积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妻子在庭前代为缴纳罚金，依法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某1在认罪认罚的最低量刑或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现金缴款单一份。 被告人马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况：1、被告人马某2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从犯，仅仅为医院的工作人员，不是组织者人员之一；3、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4、在本次犯罪之前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5、骗取的资金用于医院支出，没有获取犯罪利益；6、暂扣的资金可以交违法所得及罚金；7、社区矫正部门经鉴定，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罚；综上，建议法庭罪被告人马某2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银行回单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马某1注册成立“民和县红十字广济医院”。2016年1月与民和县医疗保障局签订了《海东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2016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马某1在履行医疗合同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指使或授意被告人马某2等医护人员通过虚开处方、冒名代签、空白资料签名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编造虚假病历等资料，骗取医保资金共计人民币433166.94元。所得款项入账于医院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1于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马某2于2018年11月30日经民和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又查明，民和县医疗保障局应支未支民和县红十字广济医院医疗基金2132686.64元；被告人马某1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马某2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案件线索移送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罗某、张某、马某29、丁某1、王某1、谷某、杨某、赵某、哈某、马某10、张某2、冶某、马某29、夏某、丁某2、马某10、马某29、马某10、孔某1、马某29买、马某11、孔某12、马某12、邓某、白某、张某3、牛某、马某10、马某13、王某12、关某、李某2、于某、张某4、刘某、冶某1、孙某、邓某、白某、张某3、牛某、马某10、马某13、王某12、马某14、冶某2、马某15、王某13、武某、冯某、冶某3、冶某4、马某16、安某、冶某、冶某、马某、马某、武某、吴某、马某、赵某、马某、冶某、袁某、王英美、冶生林、严存姐、马文学、陈广杰、马洒力亥、张国强、文波、杨东花、马某10、马某29健、马海吉者、马哎洒、马克明、马彪、刘晓花、张百岁、李进福、马文清、白玉通、李占彪、韩进孝、白永桂、焦小环、赵有福、李兴业、张玉静、马福林、严德正、谢友卜、马苏来么尼、马艾米乃、马忠录、朱全花、冶阿舍、刘生俊、冶雄、王正花、王英芬、吉开花、杨学飞、马法法、马玉兰、白成秀、马某15、白存吉元、杨安怀、王某13、聂满仓、马发、**明、马阿色、姜有良、韩再拜、鲁秀英、祁金花、赵久智、马如军、马建夫、马则乃拜、李玉芳、武尕白、马全有、冶有龙、冶有成、苏兰花、冶祖力亥、马松吉给、马海者、马开毛、马尕莲、铁秀梅、张延玉、赵生发、何乔花、刘正月、鲁何家女、马正月、韩玉林、王有贵、孙冬梅、马忠林、李秀芳、武雪莲、王东武、白元秀、冶忠祥、张占生、朱玉莲、刘秀花、李互相、马永昌、王全义、马有良、马有儿、马太格、白生华、巴宝姐、李国胜、王英美、巴存美、马它海、马文清、马成祥、冶青元、陈有林、马玉军、安连兄、马秀兰、杨金花、周学梅、马兰英、缑顺义、赵崔练、马忠秀、赵彦福、马忠善、马海尔、冶发德、韩有良、韩玉成、余哈开、冶生华、**录、冶发龙、马洒力亥、刘红、马吾再嘞、赵村录、冶录古、石英桂、赵英梅、杨玉姐、赵成林、唐春秀、赵成林、邓存桂、马吉云、杨啊色、马庆、马文全、孔林盛、刘晓花、马生良、王德福、周祥福、马德祥、冶乙不拉、冶罕买、马国林、马永青、白玉强、马玉善、白光临、马桂莲、冶莉俊、钟风云、马永林、沙玉红、张文平、马玉兰、颜维梁、颜维炳、马哈开、李明、张小萍、马忠孝、王存发、马小萍、王志辉、马金鹏、胡延文、张丽、张文祥、李正兰、李海英、刘荣、张维忠、铁元斌、魏莲子、马学礼、李培文、冶俊彪、杜香莲、冶亚楠、李占林、韩哈飞、李尕兰、李保才、陶中秀、范丽香、高海吉者、马有良、冶雪华、李向东、罗娟、马忠魁、马永青、缑顺义、郑长祥、高霖、马金福、刘梅兰、杨维明、纪英芳、张忠吉、张存德、冯秀兰、冶兰芳、刘桂芳、龚英芳、李小青、纪英芳、吴文全、乔玉英、李茂雄、吴成梅、韩维珠、马晓红、李培俊、冶开梅、周雪萍、赵雪英、张玉洁、冶发德、韩海者、马占彪、白海青、张昌兴、马何者、李延红、王德彦、马天武、严忠福、马英、宁雪红、张尕索、马德明、马艾米乃、冶晓娜、马阿色、马生录、马阿色、马祥得、陈士杰、马邓英、赵海花、马英虎、李海洪、颜仁虎、张成贵、王香莲、武丁龙、马玉军、徐雪莲、妥玉忠、甘国忠、石桂英、马兆鄯、沙雪娟、张有萍、马桂兰、李崇林、李桂兰、苏兰花、刘生俊、张秀兰、马勒赛、马明福、冶建成、邹永海、马永录、冶亥非、马祖不代、候哈力买、张存女、冶雄、冶廷花、马赛力买、王永兰、马进西、朱全花、邓西录、白成云、马德仓、马哈各、马海者、马索二卜、岳长林、徐雪莲、妥玉忠、韩存兰、张吉祥、甘国忠、李创花、甘玉良、冶阿舍、石桂英、代维民、张春利、张玲儿、马军海、韩河车、马玉林、马小萍、李明山、杨桂兰、孔德军、李永福、马玉龙、马玉芳、马元林、孔维奎、马学芳、尕洁子、马秀兰、冶秀花、张勒哈麦、李崇林、马华仁、张春燕、马永礼、马生花、张青花、刘生俊、刘永杰、马勒赛、马明福、马丽、马祖不代、马毛言、冶玉成、马存有、马维仁、马玉花、马忠海、马文秀、马文祥、马雯珠、孔林保、杨娟、马玉花、赵青秀、冶雄、马俊花、冶廷花、马正兰、李进福、马玉兰、马义清、赵玉珠、李存儿、李海业、马占夫、冶有福、马海莲、马锁非牙、冶有奴四、马福祥、张勒哈麦、张全茂、马明林、冶建林、沈沿涛、马萍、陈玉芳、马哈莫、冶维雄、冶拜克、冶则乃拜、冶进义、马买勒言、马毛来、马尕姐、冶文元、马阿色、赵海力买、白尕秀、赵长福、马福元、韩双选、马艾卜乃、马阿色、马买勒言、马海吉者、韩哎米乃、韩阿色、冶得庆、冶海者、杨吉守、冶录台、冶进义、冶海者、马买来、王发甲、赵家存、郭秀兰、李秀花、冶索儿、马吉明、白成云、冶廷玉、马晓军、马桂英、冶建林、孔维花、马永芳、武学莲、冶太力罕、李延鹏、马佐录、张占生、张进元、张生才、马占录、马青兰、杨法土买、买玉成、马福龙、马德明、马吉林、马萍、赵小兰、冶莫言、曹来喜、马臻浩、张某、马丽莉、赵小俊、马么乃、周召莲、潘尕桂、马元庆、马太格、冶生林、赵玉珠、韩林、冶青龙、冶进忠、樊存桂、冶化诊、范庆英、韩二不都、潘增荣、冶麻李克、范成德、李学梅、李十月梅、冶贵牙、马乙古牙、马玉林、马舍果、马亥飞、冶艾米乃、朵领兄、马真杰、马占祥、马全良、黄娘儿、朱吉萍、余尕兰、白桂芳、马继英、马学贞、马海云、袁涛、严存姐、马成祥、马玉军、马黑买、马哈乃、马吉云、韩玉珍、韩永旺、马良、马再白、冶建录、马索飞牙、张兰英、马洒力、马秀兰、赵彦福、马忠善、马海尔、陈广杰、韩玉成、余哈开、冶生华、刘红、文波、杨东花、马某10、冶福强、祁春英、洪丽、马俊、马梅兰、冶录古、白风兰、李兰英、马福林、冶建林、高存香、杨玉姐、王德生、邓存桂、王德福、周祥福、马团乙布、马明兴、马学礼、冶兆俊、马文俊、颜维林、马勋、李崇俊、马建萍、马得欠吉、汪军燕、张贝贝、马会能、冷宝成、郑庆生、冶乙不拉、马海清、洪伟、马麦言、于洪山、隆林林、韩杰翔、李建刚、李梅儿、白玉通、白玉强、马桂莲、李占彪、马永林、沙玉红、张文平、颜仁虎、颜维炳、赵建昌、马海云、张小萍、马忠孝、王志辉、黄秀红、马承斌、张丽、冶小龙、马忠奎、冶录古牙、马成英、赵五斤、马海者、冶福祥、冶华明、潘二月花、周长命姐、马玉英、严玉英、冶录台、马哈天、马洒勒言、马祖胡拉、韩生平、田生贵、田芳、周元龙、马木洒、马英花、韩木海买、冶进忠、马成福、杨进才、马满索、冶发土妹、王玉林、马生海、赵宗荣、冶青龙、石存姐、马美言、张增寿、李洪斌、冶尕素、王则乃白、**、王玉莲、张生才、祁梅英、李淑英、白香莲、冶四姐、马库西木、李风业、李祖山、马德请、庞桂兰、马玉花、冶生虎、马拉飞牙、马海军、马哈录、冶亥非色、倪秀兰、乜玉堂、乜国良、李敏、沙宝玉、余芬英、马忠云、马俊平、沙海俊、冶秀花、杨晓琴、马大吾得、孟锦珠、郭春宏、马永青、张艳红、金英莲、马忠录、马建礼、马艾米娜、李胜业、蔡登武、李得桂、马德俊、寇玉杰、张军青、陈莲、赵雪英、冶发德、冶进录、马阿乙色、马占彪、马木亥、赵军、严德正、白海青、张昌兴、张信芬、谢有卜、高喜忠、刘学花、严忠福、杨学明、赵雪英、马祖花、马苏来么尼、马生福、冶黑买、潘得福、马毛言、冶玉梅、马艾米乃、马占林、马洒革、冶文明、冶阿西牙、范正月存、冶有文、马福云、马存孝、马忠录、马海吉者、马成林、马有德、冶艾米乃、绽存姐、马西拉、马有四夫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照片说明，青海保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海东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海东市医疗保险总额预算控制下复合型付费方式确认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定点医疗机构月结算单、定点医疗机构月结算单、收据、兰州铭昇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合同、医疗设备购销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回执专用回单、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民和县医疗保障局出示的医疗机构应支未支的结算统计表，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现金交款单、银行回单，病历资料809份，被告人马某1的保证书，被告人马某1、马某29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马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马某1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预交罚金，当庭表示愿意将暂扣的资金用于退赔；二被告人将骗取的资金用于医院的支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马某2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经社区矫正部门鉴定可以适用缓刑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9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医保资金达433166.94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2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愿意将民和县医疗保障局暂扣应支未支民和县红十字广济医院的款项用于退赔，且二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某1犯罪所获违法所得433166.94元责令退还民和县医疗保障局，由该局在未支付民和县红十字广济医院的医疗基金中扣除。二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马某2的行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社区矫正部门亦建议对马某29适用非监禁刑，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马某2宣告缓刑，予以考验。综上情节，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 被告人马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对被告人马某1违法所得433166.94元依法退还民和县医疗保障局，由该局在未支付民和县红十字广济医院的医疗基金中扣除。 二被告人缴纳的罚金共3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罗胜利 审 判 员 董昌忠 审 判 员 冶玉明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韩 君 法官助理 杨 凯 书 记 员 马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