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115民初3761号 原告：欧循华，女，1959年11月3日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连敬，男，1953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与原告系夫妻关系。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炫兵，贵州国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岚，女，1969年4月24日生，汉族，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伦。 原告欧循华与被告赵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连敬、万炫兵，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欧循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赵岚返还原告欧循华借款人民币60万元；二、判决被告赵岚支付原告欧循华利息（利息从2014年9月2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截止起诉之日为人民币82.28万元）；三、判决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赵岚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于2012年11月27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6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每月支付。但利息只付到2014年9月27日，从2014年9月27日至2020年5月15日止，被告赵岚5年零7个多月未付息。2016年3月29日在被告家中双方口头协议，赵岚用桐梓县世纪龙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的2套住房面积90平米面积114平米，价值64万元，抵借款60万元。待两套住房过户手续办完后，原告补现金4万元给被告，当时被告将两套住房钥匙交给原告，但到2016年9月左右，被告称114平米那套住房打官司输了，无法兑现给原告，双方又于2017年11月10日重新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其中90平米房屋系龙腾公司开发，2019年11月29日，龙腾公司破产清算组通知需收回该房,屋，故以物抵债协议无效。现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赵岚辩称，原被告之间2012年的民间借贷关系应追溯到2009年之前，被告出具的欠条不能作为本案审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应综合认定为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2016年3月29日，原被告就开始对借款60万元作出约定，将借贷关系转化为以房抵债，2017年11月10日，双方正式签订以房抵债协议，约定以龙腾公司开发的x号楼房抵给原告减除借款24万元；以天都园住房1套、门面一间抵给原告减除借款34万元。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已经相互履行以房抵债义务，原被告之间60万元的债务已经消灭，且终止了利息给付，双方的以房抵债协议真实合法有效。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单方面通知收回被告抵债的房屋，原告在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单方面主动移交该房屋给公司破产管理人，目的就是造成该房屋不能实现以物抵债目的从而推翻以物抵债协议，客观上也影响被告针对破产管理人单方面收回房屋的行为的抗辩权和救济手段，原告与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的行为应认定为恶意串通，单方处分被告依法取得的财产，原告的行为已丧失受领抵债物。原被告之间的以物抵债协议已经全面履行，形成不可回转的事实，原告主动交房行为造成的一切损失应自行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11月27日，被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原告现金60万元，利息2分，每月支付。2012年11月21日、11月27日，原告分两次将60万元款项转入被告银行账户。 上述借款被告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27日，此后未再支付利息。 此后双方曾协商以房抵债，协议抵债的房屋中，包含被告哥哥赵正庆担任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的贵州世纪龙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开发“一品龙腾”项目房屋。 2013年8月8日，罗昭懿、罗开强（甲方）与郑庆红、赵正庆（乙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有：一、罗昭懿及罗开强将持有的龙腾公司50%的股权以5159万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郑庆红，由郑庆红与赵正庆成为龙腾公司的股东；二、乙方不向甲方罗昭懿及罗开强支付股权转让现金，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的方式和组成为：1、甲乙双方以龙腾公司名义在原桐梓县第二小学片区开发的“一品龙腾”项目中，为甲方罗开强和罗昭懿保留住房三套，作为甲方罗昭懿及原公司股东罗开强承诺他人和收取他人房款等处理公司遗留问题的专有住房（单价按4200元/平方米计算），由乙方代甲方罗昭懿及原股东罗开强进行处理，房屋产权手续由乙方以龙腾公司的名义办理，但相关税费及办证费用由甲方罗昭懿及罗开强承担（注：该三套遗留住房折价130万元，其中，甲方承诺及委托乙方办理该房屋的产权所有人详细名单为何喜梅住房，面积113.65平方米；全寿碧住房，面积103.22平方米；罗庚住房，面积90.78平方米）；2、甲方罗昭懿及罗开强所欠他人借款本息共计2200万元已取得债权人同意，由乙方郑庆红负责归还，甲方不再承担偿还责任，该款冲抵股权转让价款（详细名单及金额见债务转移三方协议）；同时，所有债权人必须将甲方书写的借条原件，经过三方签字后交付给乙方郑庆红留存，并换取新的借条；……5、甲乙双方在共同经营龙腾公司期间，通过公司财务有民间债务2458万元，甲方罗开强及罗昭懿根据章程约定应承担1229万元，由乙方郑庆红偿还，并冲抵本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 2014年3月10日，被告以向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提供了2014年2月2日由罗开强出具的金额为175万元的《借条》，要求罗开强还本付息。当日，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桐法民督字第3号《支付令》，要求罗开强在收到支付令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本金175万元及相应利息。 后罗开强未履行上述支付令，赵岚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裁定查封罗开强所有的在龙腾公司开发的“一品龙腾”项目中拥有的三套住房，并于2014年3月31日向龙腾公司发出（2014）桐法协执字第105-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查封期间不得办理上述房屋的交付、变更产权登记和设置权利负担。 2015年4月13日，龙腾公司向被告出具一份《关于协助执行罗开强在本公司拥有三套住房的通知书》，载明根据桐梓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31日下达的执行通知书及你本人的强烈要求，现经股东会研究决定将罗开强在《股权转让书》中的三套住房中的两套，面积90.78平方米,面积103.2平方米，按每平方米4200元作为协助执行罗开强与你的债务814800元，同时抵偿罗开强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转让金814800元，请你收到通知书后到龙腾公司办理房屋1及房屋2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关的手续。 2016年1月28日，罗庚就前述桐梓县人民法院被告的《支付令》案件执行过程中查封“一品龙腾”项目房屋的行为提出执行异议，称2011年罗开强向其父罗运龙借款467000元，在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因罗庚需购买住房，罗开强将其所有的“一品龙腾”项目中房屋出售给罗庚，双方未签订买卖合同，2013年罗开强将其在龙腾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郑庆红、赵正庆，并承诺委托此二人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罗庚多次找到龙腾公司及郑庆红、赵正庆办理相关手续未果，请求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桐梓县人民法院经审查驳回罗庚的执行异议，罗庚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经桐梓县人民法院一审、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罗庚的诉讼请求。 2016年3月24日，桐梓县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续封前述三套住房。 2016年3月28日，龙腾公司向被告发出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变更通知》，内容为你与龙腾公司签订的一品龙腾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你的要求，现已通知我司办公室将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变更为薛连敬，赵岚原《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由龙腾公司收回，请到我司办公室办理有关变更手续。 2016年4月1日，在被告协调下，龙腾公司与原告丈夫薛连敬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载明薛连敬向龙腾公司购买一品龙腾项目1号楼房屋，单价3900元每平方米，总价款358042元，该合同并未办理网签。当日，薛连敬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上述房屋，后该房屋由原告及其丈夫薛连敬占有使用。 2017年7月13日，经被告申请，桐梓县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包括一品龙腾项目房屋在内的前述三套房屋的查封措施。 2017年11月10日，原告及其丈夫薛连敬（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一份《以房抵债协议》，载明就乙方借甲方60万元一事，协商如下：1、乙方将位于桐梓县品龙腾开发的房一套面积90平米抵给甲方减除借款26万元；2、乙方将位于桐梓县地产开发的住房一套103.67平米，门面一间35.73平米，抵给甲方减除借款34万元；3、今后乙方有现金时，如甲方仍选择要现金，乙方给甲方现金34万元，甲方退回天都园住房及门面给乙方；4、天都园的住房和门面，如过户时，费用由甲方承担；5、待天都园及一品龙腾的住房及门面过户后，双方交换借条和收条；6、天都园住房及门面的银行按揭由赵岚承担，天都园住房及门面的管理归薛连敬所有。 上述抵债协议中的天都园住房及门面，均系赵岚向房开商购买，办理了合同备案登记，尚未取得产权，因按揭贷款办理了抵押预告登记。 2019年4月9日，经债权人申请，桐梓县人民法院受理了龙腾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并指定贵州与之律师事务所为龙腾公司管理人。 2019年6月4日，原告向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846167元，其中本金491958元，利息354209元。并附有2009年8月14日、2009年12月17日、2010年2月8日龙腾公司加盖公章，赵正庆、罗开强签名向原告出具的《借条》3份及相应转款凭证，总借款金额125万元，其中两份《借条》约定利率标准为月息4分，1份《借条》未明确利率标准，转款均系由赵岚账户转给龙腾公司。 2019年6月20日，因原告申报的债权提供的出借凭证显示为被告账户转出，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向原告核实出借情况，原告丈夫薛连敬提交一份《说明》，内容为：本人于2009年8月14日借给龙腾公司50万元，月息4分，2009年12月17日借给龙腾公司30万元，利息未书面约定，2010年2月8日借给龙腾公司45万元，月息4分，以上合计125万元，3笔借款均是由赵岚转给龙腾公司，因赵岚欠我前进330万元，所以就让赵岚把其中125万元转给龙腾公司，约定的借款利息均是由赵岚领取后转交给我，借款方龙腾公司以一品龙腾1号楼房屋,2号楼房屋两套住房用来抵本息125万元，2016年4月1日以前未支付利息不再主张，自愿放弃，抵债经过时通过赵岚办理，本人知晓并同意，两套房价房屋价358042元，房屋价40万，合计758042元，抵偿借款本金后龙腾公司还欠本人本金491958元；前述两套住房龙腾公司已交付本人使用，其中商品房买卖合同是赵岚经办的，已出售，商品房买卖合同是薛连敬的名字签的，现本人居住使用。该《说明》除薛连敬代表原告签名捺印外，赵岚签名捺印并备注“情况属实”。 后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经审计，厘清自陆续收到上述125万元借款本金后，从2009年9月至2014年3月，共计已支付利息259.4万元，按照125万元借款本金，月息3分计算（超付利息计入归还本金），借款本金已付清，并超付262087.36元。于2019年11月29日向原告出具一份《破产清算债权确认书》，以其申报债权无依据为由对原告申报债权确认为0元。 2020年5月15日，原告以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前诉请。 2020年6月11日，原告丈夫薛连敬至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办公室反映前述125万元债权申报情况，在龙腾公司2018年5月清算登记的时候，赵岚把相应原件、复印件准备好后让原告登记债权，此时才知晓125万元债权系赵岚冒用原告名义出借给赵正庆，之前都不知道借条存在，之所以申报债权系因与赵岚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因不想要天都园房产，担心34万元现金不能收回，故协助赵岚申报债权想分点钱，此前不知道借款的事实，都是赵岚在操作，原告与赵正庆或龙腾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存在债权转让，特来说明申报的债权不存在，借款是赵岚借给赵正庆的，与原告无关，申报债权时提交的说明是虚假的。 2020年7月16日，龙腾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通知》，载明其申报的民间借贷债权实际不存在，另查明龙腾公司抵债给你方的一品龙腾1号楼房屋住宅你方已装修使用，但抵债的基础债权实际不存在，特通知你方于15日内无条件自行搬离，并按现状腾退该住宅。 2020年7月31日，原告在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将上述房屋交付给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双方并签署了《房屋移交手续》。 2020年8月29日，龙腾公司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在资产清理过程中，根据龙腾公司提供的销控表显示，龙腾公司开发的“一品龙腾”房屋住宅登记在薛连敬（欧循华配偶）名下，已交房，另2号楼房屋住宅登记在娄明俊名下，未交房，经管理人向龙腾公司核实得知，上述两房均为以房抵债，抵偿的是欧循华的借款，其中房在抵偿给欧循华后其转卖给娄明俊，龙腾公司提供了相关购房合同；欧循华在债权申报期间，向管理人申报其对龙腾公司享有借款债权846167元（其中本金491958元、利息354209元），并提供了《借条》及有关出借凭证，根据管理人制定的《债权审核规则》，对民间借贷按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进行审核，即已付利息超过月息3分的，计入归还本金，经审计核查，欧循华一户已出现超付情况，超付金额为262087.36元（未包含前述抵债给欧循华的两套住宅价值金额）；后管理人于2020年7月16日书面通知欧循华，要求腾退已占用的住宅交还给龙腾公司，欧循华已按通知内容向管理人交还该房，管理人下一步将依法继续向其追讨龙腾公司超付的款项。 诉讼过程中，被告认可向龙腾公司出借的125万元借款系其以原告名义出借，但称其中65万元系原告的款项，并提供了于2011年1月26日向薛连敬转账228000元、2011年5月29日向薛连敬转账106000元的银行流水，称系从龙腾公司收到利息后转交原告。被告同时陈述罗开强抵给其的房屋中除原告占用的1-8-4号房屋外，另一套其已转卖。 庭审结束后，原告提供了一份被告与罗开强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复印件，载明就罗开强欠被告债务无现金偿还，双方协商罗开强用位于桐梓县花朝门的房屋一栋（产权登记人余树林，已死亡）作价80万元抵偿被告部分债务；剩余95万元由冉兴萍作担保人，如果2014年10月15日不能偿还其债务，由担保人偿还；如果2014年12月31日前有人出价超出抵偿价购买该房，以实际出售价抵偿被告债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是否具备履行条件，若不具备履行条件，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按照民间借贷履行债务。对此焦点，本院意见如下： 原被告之间于2012年11月27日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原告已实际提供借款，双方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 2017年11月10日，原告及其配偶薛连敬共同与被告签订《以房抵债协议》，根据九民纪要的相关规定及其解读，以物抵债协议为诺成性合同，以物抵债协议的成立并未消灭旧债，若债务人不履行以物抵债协议的，债权人有权要求继续履行以物抵债协议，也可以要求恢复履行旧债。 本案中被告用以抵债的房屋均已交付原告，其中用以抵偿26万元债务的龙腾公司“一品龙腾”项目1号楼房屋被告称系案外人原龙腾公司股东罗开强冲抵其债务取得，但被告与罗开强的支付令案件执行过程中，无论是罗开强还是桐梓县人民法院均无将该房屋抵偿债务的意愿或行为，桐梓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31日向龙腾公司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仅要求龙腾公司协助查封该房屋，同时在查封期间不得办理上述房屋的交付、变更产权登记和设置权利负担，但龙腾公司却于2015年4月13日向被告出具协助执行的通知，以根据桐梓县人民法院2014年3月31日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被告的强烈要求，将罗开强与龙腾公司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所有人为罗庚、何喜梅的两套房屋以协助执行的名义交由被告处置，并在被告的指示下将1号楼1-8-4号房屋与原告配偶薛连敬签订了未办理网签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所谓的罗开强以该房屋抵偿其债务依据并不充分，龙腾公司的行为显然并非协助人民法院执行，基于该通知中载明的被告“本人的强烈要求”及被告与龙腾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赵正庆的亲属关系，被告对抵债给原告的“一品龙腾”1号楼房并不具有完全的处分权，其与原告及配偶薛连敬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中就该房屋存在履行瑕疵。 后在龙腾公司破产过程中，因被告以原告名义于2009年8月、12月、2010年2月向龙腾公司出借了125万元款项，被告将借款凭证交由原告申报债权，但破产管理人经审核，认定原告申报的债权已超付，同时经其向龙腾公司核实，包含“一品龙腾”1号楼房在内的两套房屋均系抵偿被告以原告名义向龙腾公司的借款125万元，遂对原告申报的债权确认为0元并要求原告腾退“一品龙腾”1号楼房屋。 基于上述理由，被告抵债给原告的“一品龙腾”1号楼房屋自始存在权利瑕疵，导致被龙腾公司破产管理收回系被告原因造成，故原告有权要求恢复原民间借贷关系，要求被告偿还该房屋抵偿的26万元，但原告在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自行将房屋交付龙腾公司破产管理人，损害了被告提出抗辩的权利，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酌情确认从原告返还房屋的次日即2020年8月1日起计算，利率标准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一年期报价利率的四倍。 至于被告抵偿给原告的另两套房屋所涉借款36万元，并不存在履行障碍，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符合双方约定的支付现金情形，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对应借款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欧循华借款本金2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6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一年期报价利率四倍标准，从2020年8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日止）； 二、驳回原告欧循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3802元，由被告赵岚负担4420元，原告欧循华负担93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员 张 铮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田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