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3民初2648号 原告：何燕斌，男，196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勇祥，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涵枫，四川蜀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德智，男，197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被告：李敏，女，197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告：张玉，男，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原告何燕斌与被告李德智、李敏、张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燕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勇祥、钱涵枫，被告张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德智、李敏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燕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李德智、李敏向何燕斌归还借款本金637万元，并归还2019年4月30日前未支付的利息1387696元；2.判令李德智、李敏自2019年5月1日起以637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3.判令何燕斌对李敏所持有的成都荷花金池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8%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何燕斌对张玉持有的成都市钓鱼岛酒业有限公司7%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何燕斌与李德智、李敏系朋友和同事关系，李德智、李敏系夫妻关系，张玉系李德智、李敏的侄子。2013年6月26日至2014年12月10日，何燕斌先后五次向李德智、李敏出借550万元。2014年8月4日，李敏归还了100万元，剩余450万元未还。2015年3月2日，何燕斌与李德智对以上未归还的借款本息进行清算后，双方签订《债转股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约定就部分借款本息以出让成都市钓鱼岛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钓鱼岛公司”）7%的股权方式予以抵消，并就股权回购及未抵消的借款归还办法达成一致。双方在该协议书中所确定的借款本息4836200元中含本金450万元和利息336200元，此处的利息是以450万元本金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再扣除李德智偿还的部分利息而得来，付息的具体数额何燕斌已记不清楚。该协议书中还将4836200元分解为了252万元债转股对应的权利和2316200元的剩余本息，因当时双方并未约定其中的本息构成，何燕斌现按照本息比例进行分配后确认252万元中含本金234万元、含利息18万元；2316200元中含本金216万元、含利息156200元。其后，李德智于2015年8月5日对何燕斌受让的钓鱼岛公司7%的股权予以回购，将所回购股权指定由张玉持有。但李德智、张敏并未支付股权回购价款285万元，遂与何燕斌约定自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担保上述债务的履行，2015年12月2日，张玉与何燕斌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书》，约定由张玉将其持有的前述股权质押给何燕斌。2015年12月4日，张玉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同时，李敏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和2016年1月21日与何燕斌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书》，将其所持有的成都荷花金池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荷花金池公司”）2%和6%的股权质押给何燕斌，并分别于2015年10月10日和2016年3月3日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在2016年1月21日签订的《股权质押协议》时，因李敏欠案外人彭刚180万元，案外人李懋对李敏欠彭刚的债务进行了担保，于是李敏将协议中所涉的股权质押给案外人李懋进行了反担保，所以在该《股权质押协议》下方形成了2016年1月21日的备注内容。后因李敏与案外人彭刚的债务已处理，于是案外人李懋就放弃了其对李敏的股权质押担保权利，相应权利由何燕斌享有，故在《股权质押协议》下方形成了2017年8月16日的备注内容。 2016年5月29日，何燕斌与李德智、李敏对所欠款项进行对账清算后，签订了《欠款清算协议1》和《欠款清算协议2》，确认截至2016年5月31日，李德智、李敏对何燕斌的本息欠款金额分别为295万元和342万元，双方将该欠款金额作为借款本金，还约定了借款期限和月利率以及违约金。李德智、李敏对此出具了借条两份。 2019年5月13日，何燕斌和李德智再次对账，双方就以上债务的清偿签订了《借款清算及展期协议》，约定将李德智、李敏在成都荷花金池市场的商铺的租金抵充债务，确认截至2019年4月30日，何燕斌共计收到租金841804元，抵充后，李德智、李敏尚有借款本金637万元和利息1387696元未支付，何燕斌同意展期至2019年12月31日。此后何燕斌于2019年5月1日收取了304366元便未收到其他还款，为维护何燕斌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李德智、李敏未到庭，未提供证据材料及答辩意见。 张玉辩称：1.对2015年8月6日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和2015年12月2日的《股权质押协议书》无异议，张玉接受了股份后，将股份进行了质押属实；2.对何燕斌要求对张玉持有的钓鱼岛公司的7%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张玉只认可何燕斌处分质押的股份，不同意由张玉直接偿还债务；3.诉讼费不应由张玉负担。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日，何燕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德智签订《债转股协议书》，载明：乙方项目投资经营需要曾向甲方借款，现乙方资金链断裂无法清偿甲方债务。为有利于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征得钓鱼岛公司其他两名股东同意，愿意将乙方持有的钓鱼岛公司相应股份转让给甲方，双方同意以股权转让价款抵消乙方对甲方的债务。一、甲乙双方同意以2014年12月31日作为乙方原向甲方借款但未归还债务本息的清算截止日，乙方未归还甲方的借款本息共计为483.62万元。二、钓鱼岛公司系乙方与李敏、广州基正投资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乙方持股50%，现钓鱼岛公司正常经营，...双方同意钓鱼岛公司的净资产估值为3600万元，每1%的股权双方同意协议作价为36万元。三、甲方同意将其对乙方的债权252万元转化为持有钓鱼岛公司的股权，乙方同意相应转让其持有钓鱼岛公司7%的股份给甲方。乙方7%的股权转让价款为252万元，该股权转让价款与甲方对乙方的债权252万元相互抵消，双方互不支付。在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完善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四、根据协议第一条、第三条约定，债转股后甲方对乙方仍享有的借款本息总额余额为231.62万元尚未抵消，此款的归还由甲、乙方另行协商并出具新的债权凭证。五、本协议签订日前形成的乙方及乙方妻子李敏出具给甲方的借据及其他债权文书，应在本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由甲方返还乙方或自行销毁，如有未返还或未销毁的均自动失效，甲方不得再以该借据和债权文书向乙方主张权利。七、现钓鱼岛公司缺运营资金，为盘活钓鱼岛公司的运营，甲方与乙方同意将和其他股东以其按股份比例另行投入。 李德智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何燕斌还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载明：一、钓鱼岛公司的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其中，甲方认缴出资15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0%，经公司股东会通过，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占公司注册资本7%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 2015年3月3日，何燕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德智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2日签署的《债转股协议书》，现甲乙双方协商如下：一、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2日签署《债转股协议书》时确认的借款本息共计为483.62万元，除甲方同意将其对乙方的债权252万元转化为持有钓鱼岛公司的股权，该股权转让价款与甲方对乙方的债权252万元相互抵消互不支付外，债转股后甲方对乙方仍享有的借款本息总额余款231.62万元尚未抵消。其中31.62万元在1年内偿还，并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年息10%计算利息，其中200万元自2015年3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二、乙方同意在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一年内，甲方可以要求乙方回购甲方在钓鱼岛公司的股权。三、回购时的股权作价按：甲方从乙方所受让价*（1+实际天数*12%÷365）+甲方按股权份额承担的新增投入的金额。实际天数是指2015年1月1日到完成回购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之日。何燕斌于2015年3月13日被登记为成都市钓鱼岛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 2015年3月3日，李德智、李敏出具欠条，载明：因本人资金发生困难，未按期归还原向何燕斌的借款本息，经双方对账确认，同时以债转股方式抵消部分债务后，剩余的借款本息31.62万元本人承诺在1年内尽快分批偿还，并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年息10%计取利息。同时，李德智、李敏还出具欠条，载明：经双方对账确认，同时以债转股方式抵消部分债务后，剩余的借款本息200万元本人承诺在1年内尽快分批偿还，并自2015年3月1日起按月息2%计取利息，本欠条与2015年3月3日的31.62万元欠条同样有效。 2015年8月5日，何燕斌作为甲方，和作为乙方的李德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二、根据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3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在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一年内，甲方可以要求乙方回购甲方在钓鱼岛公司的股权。现双方同意由乙方回购甲方在钓鱼岛公司的股权。三、甲方在转股后对钓鱼岛公司的实际新增投入14万元，回购时的实际时间计算按2015年1月1日起至7月31日止，共212天。乙方回购甲方在钓鱼岛公司的7%股权时，实际作价为285万元（252*+14）。四、乙方同意在七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在一个月内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285万元，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违约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 同日，李德智、李敏出具欠条，载明：本人回购何燕斌在钓鱼岛公司的股权，须向何燕斌支付回购款285万元。本人因资金发生困难，愿自2015年8月1日起按月息2%计取利息。以上借款本人承诺在两年内尽快分批偿还。 2015年8月6日，何燕斌作为甲方，李德智作为乙方，与作为丙方的张玉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载明：一、根据甲乙双方于2015年8月5日签署的钓鱼岛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回购甲方在钓鱼岛公司的股权。二、甲方转让的股权由丙方持有，并以丙方名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回购价款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四、为保证乙方对甲方债务的清偿，三方同意由丙方将其所持有的钓鱼岛公司7%的股权质押给甲方，用于担保乙方对甲方的借款债务的清偿。 2015年12月2日，何燕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张玉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书》，载明：乙方同意以其所持有的占钓鱼岛公司注册资本7%的股权出质给甲方，用于为李德智担保对甲方的借款债务285万元。2015年12月4日，张玉作为出质人，何燕斌作为质权人，对张玉持有的钓鱼岛公司的股权办理了出质登记，出质股权数额为21万元。质权登记编号为5101001517035。 2015年9月18日，何燕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敏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书》，载明：甲方、乙方均为荷花金池公司股东，鉴于乙方及其配偶李德智在本协议签订日前对甲方有大量借款未予以清偿，特就乙方持有的荷花金池公司的股权出质给甲方，以担保乙方及其配偶李德智对甲方的债务清偿。一、双方同意荷花金池公司股权目前的总估值作价为3000万元，乙方以其所持有的占荷花金池公司注册资本2%的股权出质给甲方，用于担保乙方对甲方的借款债务60万元。2015年10月10日，李敏作为出质人，何燕斌作为质权人，对李敏持有的荷花金池公司的股权办理了出质登记，出质股权数额为16万元，质权登记编号为5101001516973。 2016年1月21日，何燕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敏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书》，载明：双方同意荷花金池公司股权目前的总估值作价为3000万元，乙方以其所持有的占荷花金池公司注册资本6%的股权出质给甲方，用于担保乙方对甲方的借款债务180万元。何燕斌、李敏于同日在前述协议书下方备注：李敏此6%的股权质押给何燕斌，实为何燕斌代李懋股权质押，如果李懋代李敏还清彭刚180万元借款时，此股权由李懋与何燕斌协商处理。2016年3月3日，李敏作为出质人，何燕斌作为质权人，对李敏持有的荷花金池公司的股权办理了出质登记，出质股权数额为48万元。 2016年5月29日，何燕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德智、李敏签订《欠款清算协议1》，载明：一、根据双方2015年3月2日签署的《债转股协议书》及2015年3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欠甲方债务231.62万元，并就该欠款双方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利息，乙方及其妻李敏共同向甲方出具了两张欠条。二、由于乙方未向甲方及时支付约定利息并按期偿还欠款本金，截至2016年5月31日，经双方确认上述欠款本息及违约金共计295万元。三、甲方同意将该欠款295万元作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本金，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分批偿还，并按月利率1%的标准向甲方每月支付利息。李德智、李敏于同日出具了借条，载明：截至2016年5月31日，本息为295万元。本人愿意把该款作为向何燕斌所借的本金，承诺在2017年12月31日止分批偿还，并自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 同日，何燕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德智、李敏签订《欠款清算协议2》，载明：一、根据双方2015年8月5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15年8月6日签署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285万元，但因乙方资金困难，乙方自愿在未支付清该款项前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就该欠款乙方及其妻李敏于2015年8月5日共同向甲方出具了欠条。二、由于乙方未向甲方及时支付约定利息并按期偿还欠款本金，截至2016年5月31日，经双方确认上述乙方欠款本息及违约金共计342万元。三、应乙方请求，甲方同意将该欠款342万元作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本金，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由乙方分批偿还，并按照月息1%向甲方每月支付利息。李德智、李敏于同日出具了借条，载明：截至2016年5月31日，本息为342万元。本人愿意把该款作为向何燕斌所借的本金，承诺在2017年12月31日止分批偿还，并自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 2019年5月13日，何燕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李德智签订《借款清算及展期协议》，载明：一、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29日签署了《欠款清算协议1》并约定，乙方将经双方清算后所欠甲方债务计295万元作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本金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分批偿还，并按照月息1%的标准向甲方每月支付利息。二、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29日签署了《欠款清算协议2》并约定，乙方将经双方清算后所欠甲方债务计342万元作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本金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分批偿还，并按照月息1%的标准向甲方每月支付利息。三、由于乙方未向甲方及时支付约定利息并按期偿还借款本金，根据上述第一、二条将协议1、2合并后，截至2019年4月30日，经双方确认乙方尚有借款本金合计637万元、利息222.95万元未支付给甲方。为此，双方达成协议：一、双方同意将乙方及李敏在成都荷花金池市场拥有的商铺租金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作为抵偿。二、截至2019年4月30日，甲方共收到租金841804元。三、经抵偿清算后，截至2019年4月30日，乙方尚有借款本金637万元、利息1387696元未支付给甲方。四、应乙方请求，甲方同意借款展期到2019年12月31日，乙方从2019年5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637万元按照月息1%的标准向甲方每月支付利息。五、2019年4月30日前剩余利息1387696元，乙方从2019年5月1日起分八个月付完。何燕斌还于2019年5月1日收到了利息304366元。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银行对账单、债转股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欠条、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股权质押协议书、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欠款清算协议、借条、借款清算及展期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债转股协议书》、补充协议及银行对账单，能够证明何燕斌与李德智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何燕斌向李德智出借款项、双方之间就债务结算达成合意的事实。何燕斌与李德智之间形成的借款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债转股协议书》载明截至2014年12月31日李德智未归还何燕斌的借款本息共计为4836200元，双方未对本息予以区分，庭审中，何燕斌陈述该数额中含本金450万元和利息336200元，李德智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基于前述理由并结合银行对账单中转账的情况和借贷双方签订的若干法律文书对债权进行多次确认的事实，本院依法采纳何燕斌关于签订《债转股协议书》之时本金和利息构成的主张，即确认李德智在2015年3月2日尚欠何燕斌借款本金450万元和利息336200元。何燕斌与李德智通过《债转股协议书》、补充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将借款债权划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债权转化为何燕斌受让李德智在成都市钓鱼岛酒业有限公司的股权的对价，另一部分债权继续作为借款债权计付利息。对于前一部分，何燕斌在受让股权、完成股权变更登记后，其与李德智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了由李德智回购之前向何燕斌出卖的股权以及回购价款的数额为285万元的内容，该约定系双方对股权回购以及购买对价数额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与该协议相关的欠条中还约定就回购价款不能按期支付产生的违约金和利息进行了约定，其与未付的回购款285万元，构成了第一部分债权。另一部分是由《债转股协议书》中除第一部分债权以外的债权组成，对该部分债权，双方仍然未在该协议书中明确本息各自的具体数额，庭审中，何燕斌主张按照本息比例确定本金和利息，不违背公平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即至2015年3月2日，《债转股协议书》中列明的“剩余本息2316200元”中含本金216万元和利息156200元。综上，因未付回购款形成的债务本金285万元和剩余本金216万元共同构成了案涉借款债务纠纷中的初始本金，即初始本金共计为501万元。后双方又通过欠款清算协议将回购款债务转化为借款债务、对尚欠的债务本息进行了结算和将利息转化为本金，经审查，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即自欠款清算协议签订之时，因未付利息转化为本金，第一部分债权中的本金已为342万元；第二部分债权中的本金已为295万元。李德智除了应偿还前述本金外，其还应按照约定支付利息。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进行计算，截至2019年4月30日，李德智欠付的利息应为2228278元。何燕斌自认收到了李德智的841804元租金抵偿了利息，以及于2019年5月1日收取了304366元，该两部分款项均应作为偿还的利息予以扣除，故对于2019年4月30日前的利息，李德智尚欠何燕斌1082108元未偿还。何燕斌还有权按照约定以637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继续计收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前述计算方式产生的利息与息转本后形成的本金637万元之和不得超过以501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数额与501万元借款本金之和。李敏以债务人身份与李德智一同签署了欠条、欠款清算协议和借条，属于债的加入，其应与李德智共同承担案涉债务的还本付息责任。针对案涉债务履行，李敏还于2015年9月18日与何燕斌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书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何燕斌有权在60万元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的范围内对质权登记编号为5101001516973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双方签订于2016年1月21日的股权质押协议的备注部分内容和何燕斌在庭审中的陈述反映出设立相应的股权质押并非是李敏为其所欠何燕斌的债务进行的担保，质押权利作为从权利，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不得单独转让。故何燕斌不能基于2016年1月21日的股权质押协议和（成）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00045号股权出质登记通知书享有质押权利和主张相应的优先受偿权。张玉根据李德智的指定持有回购股份后，与何燕斌签署了《股权质押协议》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其以相应股权出质的方式对李德智所欠何燕斌的285万元借款债务进行担保，何燕斌在285万元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的范围内有权就质权登记编号为5101001517035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德智、李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何燕斌偿还借款本金637万元和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637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与1082108元之和，前述计算方式产生的利息与637万元本金之和不得超过以501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数额与501万元借款本金之和； 二、何燕斌在60万元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的范围内对李敏持有的质权登记编号为5101001516973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三、何燕斌在285万元借款本金及产生的利息的范围内对张玉持有的质权登记编号为5101001517035的出质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四、驳回何燕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204元，由何燕斌负担2676元，李德智、李敏负担50869元，张玉负担146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杨杰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