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4民初7387号原告陈筱笑，女，197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国平、赵炜玮，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启望聚盛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徐家漕****。执行事务合伙人杭州启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杭州启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崔家巷******div>法定代表人韩敏。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公明，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琪，女，1979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被告韩敏，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公明，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湛，男，197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被告李晓强，男，1974年1月14日出生，回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赵公明，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骆朝辉，男，197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原告陈筱笑为与被告宁波启望聚盛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启望聚盛合伙）、杭州启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望公司）、刘琪、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筱笑委托代理人陈国平、赵炜玮，被告刘琪，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委托代理人赵公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湛、骆朝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筱笑起诉称，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陈筱笑与启望公司签订一系列一共6份《投资认购合同》与启望公司签订了相应的《补充合同》，总金额为1305万元，并且约定了固定年化利息。陈筱笑依约定将款项打入启望聚盛合伙账户。后，启望聚盛合伙按月、按时、按固定利率支付陈筱笑利息，至2017年8月。其后两被告无力清偿到期本金。在2018年3月，仅归还200万元本金。2018年8月双方确认，未归还本金为1105万，并与两被告签订《承诺协议》，按照年利息10.5%支付陈筱笑利息，同时启望公司的四股东（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出具承诺书，承诺收回的投资款项优先支付陈筱笑本息。直至最近陈筱笑发现启望聚盛合伙在2017年9月2日即办理了注册资本减资，将原有一亿的注册资本减资为500万，其中启望公司减资95万，刘琪减资8075万元，韩敏减资1330万，作为有限合伙人的刘琪、韩敏，并未足额履行出资义务，减资后也未通知陈筱笑，也没有对其债务出具足额担保，且该减资行为严重影响其偿还能力，严重损害了陈筱笑的权利，故而刘琪、韩敏应当在其减少部分内对陈筱笑的债权承担清偿责任，另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作为普通合伙人启望公司的股东，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根据《公司法》第20条的相关规定，应当对启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时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作为启望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在得知启望聚盛合伙实际减资达到95%的情况下，也没有及时通知陈筱笑，具有重大过错，也应当对启望聚盛合伙的减资行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明知其投入杭州融至鼎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优先简称融至鼎公司）的债权在2015年4月份已出现重大风险，但还是隐瞒了该事实，在2016年后仍以启望聚盛合伙有投资项目为由继续向陈筱笑借款，导致陈筱笑至今无法追回本金和利息，存在隐瞒交易风险的故意，应对陈筱笑的损失进行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偿还陈筱笑借款本金1105万元以及按年利率10.5%支付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现暂计至2018年11月21日，暂计290062.5元；二、刘琪在其减少注册资金8075万元范围内，韩敏在其减少注册资金1330万元范围内，履行股东出资义务，或以该出资金额为限赔偿陈筱笑损失；三、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对启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赔偿陈筱笑因隐瞒交易风险而给陈筱笑造成的损失，包括本金及利息；五、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刘琪、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承担陈筱笑律师费30万元；六、诉讼费用由七被告承担。被告刘琪答辩称，刘琪是2012年到启望公司工作，担任出纳。当时要开设启望聚盛合伙企业，是刘琪去工商部门办的，工商部门要求有两个及以上的合伙人，因为公司当时只有刘琪和韩敏两个员工，所以就用刘琪和韩敏作为合伙人注册的。当时询问工商部门，说是注册以后如果后面投资人进来，就去工商做变更就可以了，就和刘琪没有关系了。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答辩称，一、本案的背景是，实际上陈筱笑很早就开始投资启望公司所设立的一些有限合伙，包括了启望聚鑫合伙、启望聚宏合伙，以及最后面的启望聚盛合伙。陈筱笑投资启望聚盛的行为应该开始于2014年左右，后来宁波启望聚鑫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启望聚鑫合伙）、宁波启望聚宏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启望聚宏合伙）这两个有限合伙都已经是完成了投资使命。在启望聚鑫合伙、启望聚宏合伙两起投资过程中，陈筱笑都是注册成为有限合伙人。二、在启望聚盛合伙投资过程当中，双方实际上也是有这样的约定，就是要成为有限合伙人。所以，陈筱笑在过程当中是签署了相关的有限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但是在工商注册过程当中，因为工商部门考虑到大量的合伙人需要进行变更手续，非常的繁琐，所以暂时没有进行工商变更。因此，刘琪和韩明两个人实际上是代公司的相关有限合伙人持有份额，在后续可以变更工商登记的时候，再把相应的份额转让给相关的合伙人。因此，首先陈筱笑和启望公司，以及启望聚盛合伙之间是投资关系，并非是借贷关系。而韩敏和刘琪也并非是实际的有限合伙人，而是代所有的投资人持有有限合伙份额，包括陈筱笑，也包括其他投资启望聚盛合伙的合伙人。三、陈筱笑在2014年就已经投资了启望聚盛合伙的投资份额，启望聚盛合伙的相关的款项也全部都投资了融至鼎公司这一项目，在2015年的时候，这一项目出现了无法兑付的情况，因此款项已经出现了大规模的亏损。在2015年的时候，实际上陈筱笑的投资款项已经出现了大量的亏损。由于启望公司和启望聚盛合伙的投资人，全部都是几个股东的亲朋好友，所以当时几个股东非常希望可以通过后续的公司经营，将相关的损失进行弥补。所以暂时没有向陈筱笑披露投资款已经亏损的这一情况，反而在后续的数年当中，继续仍然在支付相关的投资的收益。同时，自己也在继续努力经营，希望能将款项追回。但是最近融至鼎公司已经受江干区人民法院正式判决，涉及到刑事案件，同时其他其在投资的项目也出现了重大的亏损。所以无法再继续兑付相关的投资收益也无法向陈筱笑进行返还投资的本金。所以出现了纠纷。被告罗湛、骆朝辉未答辩。原告陈筱笑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投资认购合同、补充合同、担保函、打款凭证各六份，拟明陈筱笑和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签订六份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合同，并且已经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协议明确约定的是投资认购合同，而并非是借贷，因此不能证明是借贷关系。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平安银行流水、摘录、核对说明各一份，拟证明陈筱笑和启望聚盛合伙之间的借款、还款明细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陈筱笑交付了相关的款项，但这些款项是投资款，同时这些款项实际上是无缝对接的，上一期的投资到期之后被告筹集资金将这些款项交付给陈筱笑，随即又打回。实际上是一个延续投资的状态，而并非是一笔从陈筱笑所提交的签订投资认购协议之后产生的一个独立的一期投资关系。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工商银行流水、摘录、核对说明各一份，拟证明启望聚盛合伙在固定的时间，按照固定的利息支付陈筱笑利息，支付持续数年，利息支付到2018年8月份为止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认为原被告确实存在这些支付收益的情况，但是这些款项并非是利息，而是投资收益，在融至鼎项目出现了亏损之后，这些款项实际上是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通过各种渠道或者各种项目筹集款项来对陈筱笑进行陆陆续续的返还。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4、启望聚盛合伙的企业基本信息一份（打印件），拟证明启望公司是启望聚盛合伙的普通合伙人，刘琪、韩敏是有限合伙人，2017年9月2日，将注册资本由1亿减资到50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认可，但这次减资行为进行了合法的公告，并不存在着恶意逃债的情况。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5、启望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一份（打印件），拟证明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为启望公司的股东，其中韩敏系启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无异议。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6、承诺协议一份（复印件），拟证明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给陈筱笑承诺以年息10.5%支付陈筱笑利息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无异议。但是承诺协议里面有两个前提，第一是融至鼎项目的回款，第二是在前期的投资认购协议的基础之上所签订的，因此，它反映了本质关系是投资款的相关返还，而非借贷关系。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7、承诺书一份及相应的两个附件（复印件），拟证明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均认可承诺协议约定的事项，骆朝辉、罗湛、李晓强、韩敏等人明知启望聚盛合伙对融至鼎公司有大量的投资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无异议，几位股东确实知道存在对融至鼎项目的投资，但并不能证明几位股东就需要为相关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8、融至鼎公司暨杭州融至鼎P2P网络平台重整方案二份（复印件），拟证明启望聚盛合伙参与的投资项目在2015年4月份就出现经营困难，但骆朝辉、罗湛、李晓强、韩敏等人没有将实际情况告知陈筱笑，导致陈筱笑在2016年后依旧向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出借款项，其中骆朝辉为该投资项目的实际负责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并不认可，2015年4月时，实际上陈筱笑的投资款项已经出现了亏损，陈筱笑在2014年左右的投资款全部投入了融至鼎的相关项目，已经出现了亏损。因此被告并不存在隐瞒的情况下要求陈筱笑进一步投资的情况，陈筱笑所获得的当时所获得的一些投资还款全部都是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通过其他渠道进行资金筹集的，然后陈筱笑立刻又将款项打回给到被告。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9、合伙人出资情况一份，拟证明启望聚盛合伙成立时各合伙人出资情况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无异议，但是韩敏和刘琪两位仅仅是代持相关合伙人份额，并非实际出资人。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0、全体合伙人的名录以及出资情况一份，拟证明启望聚盛合伙在2017年8月31日的减资行为，以及骆朝辉为启望公司的具体事务负责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无异议，骆朝辉是具体事务的负责人。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1、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拟证明陈筱笑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3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刘琪称其仅工作了大半年，后面的情况都不清楚。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对三性无异议，但未提供律师费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已实际支出。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转让协议一份，拟证明陈筱笑本质上是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并已签署了合伙份额的转让协议，只是因为工商部门的建议，而未办理变更登记，陈筱笑明知刘琪和韩敏仅仅是代持合伙份额的事实。经质证，原告陈筱笑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协议没有其他任何约定，足以说明未形成合意。被告刘琪无异议。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转让协议二份，拟证明被告刘琪和韩敏仅仅是代为持有合伙份额的事实，3、授权委托书一页，拟证明刘琪和韩敏是受启望公司的委托代为持有合伙份额的事实。4、启望聚宏合伙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复印件），拟证明根据交易惯例，陈筱笑会在认购后完成工商变更，确认投资人的身份，本案所涉投资只是因为工商管理部门的建议而未办理变更登记的事实。?5、启望聚鑫合伙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复印件），拟证明根据交易惯例，陈筱笑会在认购后完成工商变更，确认投资人的身份，本案所涉投资只是因为工商管理部门的建议而未办理变更登记的事实。经质证，原告陈筱笑对证据2至5，认为与本案无关，因这几份证据所涉及的对象均是启望聚鑫合伙、启望聚宏合伙，与本案无关。被告刘琪无异议。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6、收益的汇总表一份，拟证明陈筱笑已经从启望公司的投资项目中领取投资收益达到6981353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陈筱笑对金额无异议。被告刘琪无异议。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7、投资认购协议六份，拟证明陈筱笑在2014年时已经开始投资启望公司的有限合伙，投资款大量投入融至鼎项目，出现亏损的事实。经质证，原告陈筱笑认为与本案无关，因为实际上也是与启望聚宏合伙的协议，与本案无关。被告刘琪无异议。被告罗湛、骆朝辉未质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罗湛、骆朝辉未举证。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9月22日，陈筱笑作为出资人，启望公司作为投资管理人，签订《投资认购合同》一份，约定出资人（LP）为启望聚盛合伙的有限合伙人，投资管理人（GP）为启望聚盛合伙的普通管理人；推介期拟定自2016年9月22日起10个工作日，投资管理人有权依据实际认购情况调整推介期；合伙企业的出资额为5000万元，投资管理人有权根据认购情况调整出资额，出资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将认缴出资交付至专用账户，逾期未缴纳的应按日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逾期十日未缴的，投资管理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出资人承担损失；本投资计划预订投资期限12个月，自投资计划成立之日起计，投资期限届满时，合伙企业财产不足以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全体出资人分配全部预期投资本金及收益的，投资管理人有权延长投资期限；出资人授权投资管理人可以不经任何表决，直接对合伙企业和合伙事务进行管理与运用；投资计划按全体出资人的出资额分配收益：出资额为10万元（含）以上的，3个月期，预期年化收益率8.5%，6个月期，预期年化收益率9.0%，以上收益每月分配一次，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合伙企业由投资管理人或者投资人/合伙人大会决定利润分配，合伙企业获得的财产，扣除应由合伙企业承担的全部费用后，按前述第五条的约定计算可供分配的收益，并由投资管理人确定实际分配金额按如下方式直接进行分配：1、全体出资人应分配的收益=∑全体出资人初始认购出资份额×（1+对应的预期年化收益率），出资人之间按照出资份额以及对应的年化收益率进行分配，2、在全体出资人按上述标准获得收益分配后，合伙企业还有剩余财产的，则作为业绩激励分配给投资管理人，授权投资管理人直接清算合伙企业，清算后有结余的也归投资管理人，3、与利润分配有关的各项税金依法由各出资人分别自行申报纳税，投资管理人也可以依据法律规定代扣代缴；因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其额或与本合同相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应争取以友好协商的方式解决，斜疝不成向投资管理人营业场所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各方为解决争议而实际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合理的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等等。该合同并附有陈筱笑签署的《认购风险申请书》、《出资人出资承诺书》，其中《认购风险申请书》载有“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依据本同和合伙协议管理投资计划所产生的风险，由投资计划财产承担，即由出资人交付的资金以及由投资管理人对该资金运用后形成的财产承担。”《出资人出资承诺书》载有“出资人自愿出资人民币万元整，参与成立启望聚盛合伙。该出资资金人民币万元系出资人兹有资金……”。同日，陈筱笑、启望聚盛合伙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启望聚盛合伙在前述《投资认购合同》所对应投资预期年化收益率的基础上再追加1%，作为对陈筱笑此次认购的超额奖励。同日，启望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鉴于陈筱笑（身份证号33072619********）与启望公司签订了编号为ＱＷＴＲＪＳＸ041的《投资认购合同》，投资金额为人民币叁佰叁拾伍万元整（大写），期限12个月，按合同约定的年化收益率，定期支付利息。现我公司承诺：在你正确履行了该《投资认购合同》而无违约责任的前提下，我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履行归还本金和支付收益额的义务。本担保函经我公司盖公章且该《投资认购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而我公司未主动履行上述义务时生效。”同日，陈筱笑向启望聚盛合伙汇款335万元。此后，陈筱笑、启望公司、启望聚盛合伙分别于2016年9月29日、10月25日、11月4日、12月20日、2017年3月10日如前述相同方式各签订了一套《投资认购合同》、《认购风险申请书》、《出资人出资承诺书》、《补充协议》、《担保函》，并支付了相应的款项，金额分别为2016年9月29日汇55万、10月25日汇90万、11月4日汇460万、12月20日汇330万、2017年3月10日汇35万。陈筱笑签署前述六组合同合计投入的款项为1305万元。此后，启望聚盛合伙陆续支付陈筱笑投资本金200万元，及收益。2012年10月12日，启望聚盛合伙登记成立，合伙人为韩敏、刘琪、启望公司，注册资本1亿，其中刘琪出资8500万（有限合伙）、韩敏出资1400万（有限合伙）、启望公司出资100万。2017年9月2日，启望聚盛合伙将注册资本从1亿元减少到500万元，其中刘琪减少到425万、韩敏减少到70万、启望公司减少到5万。启望公司股东为李晓强、骆朝辉、罗湛、韩敏，注册资金150万元。2018年8月22日，启望聚盛合伙（甲方）、启望公司、陈筱笑（乙方）签订承诺协议一份，载明“甲方确认乙方债权余额（本金）为人民币壹仟壹佰零伍万元整（小写：1105万元），由于甲方到期无法正常归还本金，现承诺就融至鼎公司的债务归还款全部用于优先偿付乙方的相关事宜承诺如下：1、甲方承诺自2018年8月22日起收到的有关融至鼎公司债务实际履行款项（包括本金及利息等）全部用于优先偿付陈筱笑的债权余额和利息。2、甲方承诺以应偿还而未偿还的债务余额计1105万元为本金，按原约定年利率10.5%计算利息。3、在此期间如遇资金有压力，双方可另行协商还款事项。4、自签订本承诺协议后，原启望公司与陈筱笑（身份证号33072619********）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承诺协议》（含骆朝辉（身份证号33260219********）于2017年9月5日签署的附件一，由刘琳（身份证号33012419********）于2017年9月5日签署的附件二），同时一并作废。5、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同日，韩敏、李晓强、骆朝辉、罗湛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骆朝辉（身份证号：33260219********）、韩敏（身份证号：×××1634）、李晓强（身份证号：33010319********）、罗湛（身份证号：×××0017）就融至鼎公司的债务归还款全部用于优先偿付债权人陈筱笑（身份证号：33072619********）的相关事宜承诺如下：1、自2018年8月22日起收到的有关融至鼎公司债务（本金共计人民币壹仟零壹拾伍万陆仟捌佰柒拾玖点捌壹元（小写：10156879.81元）实际履行款项（包括本金及利息等）全部用于优先偿付陈筱笑的债权余额和利息（剩余本金人民币壹仟壹佰零伍万元，小写：1105万元；具体包括：（1）骆朝辉与融至鼎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及归还协议（编号：ＣＺ105，详见附件1），设计骆朝辉的债权：人民币7515618.29元（本金金额）。（2）刘琳与融至鼎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及归还协议（编号：ＣＺ106，详见附件2）；此协议以刘琳名义签订，骆朝辉代签，打款人为骆朝辉；涉及骆朝辉债权：人民币2641261.52元（本金金额）。2、严格按照以上承诺偿付，上述款项在法院执行款或通过其他催收途径催收的催收款到账情况下，上述款项如存在未按本优先偿付承诺可执行而未执行的款项则由本人承担；如因承诺人原因（非承诺人本人意愿除外）导致上述法院执行款项或通过其他催收途径催收的催收款无法全部或部分支付至陈筱笑，则不足部分由承诺人承担；如因司法机关查封冻结账户等原因导致承诺人账户无法汇款的，承诺人不承担责任。此期间各方如遇资金压力，各方可另行协商还款事项。3、自签订本承诺书后，原启望公司与陈筱笑（身份证号33072619********）于2017年9月11日签订的《承诺协议》（含由骆朝辉（身份证号33260219********）于2017年9月5日签署的附件一，由刘琳（身份证号33012419********）于2017年9月5日签署的附件二），同时一并作废。”2015年4月15日，骆朝辉、刘琳分别与融至鼎公司签订了编号为ＣＺ105、ＣＺ106的《债权债务确认及归还协议》确认了融至鼎公司对骆朝辉负有担保债务7515618.29元、对刘琳负有担保债务2641261.52元。陈筱笑曾在一份空白转让协议乙方（受让人）处签字，该协议打印部分载有“甲方（出让人）：乙方（受让人）：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转让协议：启望聚盛合伙是由韩敏、刘琪和启望公司共同申请设立的合伙企业，成立于2012年9月。截止本协议签订日，合伙企业尚未出资，尚未经营。一、甲方自愿将在启望聚盛合伙拥有的出资份额中的万元出资份额，以人民币0万元转让给乙方。二、双方在本协议签订10日内交付转让款。三、对于合伙企业的财产、事务等，甲方已经履行了必要的告知义务，并且甲方保证：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止，合伙企业尚无任何经营，也无任何债务。四、如甲方未向乙方及时披露合伙企业的隐形债务，致使乙方遭受财产损失，甲方愿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按照现行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五、本协议签订后，启望聚盛合伙对外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与甲方无涉。六、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一份，交有关部门一份，合伙企业留存一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2012年7月18日，启望公司曾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受托人为刘琪、韩敏，载明“委托事项，因成立启望聚盛合伙，需普通合伙人先行代持投资人有限合伙份额，以便变更登记给投资人。故委托人委派被委托人代持投资人有限合伙份额。其中：刘琪代持85%，韩敏代持14%。相关投资收益由委托人分配，投资风险由委托人承担。待启望聚盛合伙投资人确定后，被委托人根据委托人指示将合伙份额转让予投资人。委托期限至上述事项办妥时止。”另查明，一、陈筱笑还曾于2014年6月19日、9月28日、11月7日、12月19日与启望公司签订如前述相同的《投资认购合同》及出资人出资承诺书，投入金额分别为260万、30万、425万、360万。二、陈筱笑还曾于2014年3月21日、3月28日与启望公司签订如前述相同的《投资认购合同》及出资人出资承诺书，投资对象为启望聚宏合伙，投入金额分别为300万、195万。三、2013年6月22日，刘琪、陈筱笑曾签订如前述模式相同的转让协议，约定刘琪将其持有的启望聚鑫合伙的出资额中220万元出资份额以0万元转让给陈筱笑。2013年5月18日，韩敏、王红卫曾签订如前述模式相同的转让协议，约定韩敏将其持有的启望聚鑫合伙的出资份额中的30万元出资份额以0万元转让给王红卫。四、启望聚鑫合伙成立于2012年7月26日，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启望公司，陈筱笑持有20.66%的合伙份额。启望聚宏合伙成立于2012年9月7日，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启望公司，陈筱笑持有47.06%的合伙份额。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就案涉六笔投入到启望聚盛合伙的款项陈筱笑与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非民间借贷关系。陈筱笑与启望公司签订的《投资认购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该合同明确定义了陈筱笑为启望聚盛合伙的出资人即有限合伙人，启望公司为启望聚盛合伙的投资管理人即普通合伙人，且在认购风险申明书中明确投资计划所产生的风险由出资人交付的资金以及由投资管理人对该资金运用后形成的财产承担，显然该合同的内容应为陈筱笑认购启望聚盛合伙的合伙份额，而非借贷。虽然该合同中亦约定了出资额分配收益的预期年化收益率（非固定利息）及每月分配到期还本的内容，陈筱笑还与启望聚盛合伙签订了补充协议将预期年化收益率提高1%，但该约定仍为对于出资收益分配的约定，不能以此确认属于借贷关系。即使启望聚盛合伙曾依约支付过收益返还过投资款，启望聚盛合伙支付收益及返还投资款的行为仍属投资款及收益的支付行为，不能以与借贷行为中的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相似即认为属于借贷关系。结合陈筱笑曾签署一份空白的以0元受让启望聚盛合伙份额的转让协议，以及陈筱笑曾与刘琪签订同样内容以0元自刘琪处受让启望聚鑫合伙220万元出资份额的转让协议，而陈筱笑确为持有20.66%启望聚鑫合伙份额合伙人的事实，可见陈筱笑与启望公司之间存在此种投资交易模式的惯例，虽然本案中陈筱笑未登记为启望聚盛合伙的合伙人，但案涉六笔款项显然是陈筱笑对启望聚盛合伙的投资，而非借贷应无异议。关于启望公司出具的六份《担保函》，本院认为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该担保函的内容为启望公司承诺对陈筱笑投入到启望聚盛合伙的投资款本金及依约享有的预期年化收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非确认案涉六笔款项为借贷。启望公司应在启望聚盛合伙最终经清算不能返还陈筱笑投资款及依约支付相应收益时对陈筱笑承担保证责任。关于2018年8月22日，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陈筱笑签订的《承诺协议》，虽然该协议中明确了“陈筱笑债权余额（本金）为1105万元”，但并未明确陈筱笑与启望聚盛合伙之间为借贷关系，且该协议是在签订投资认购协议并投入款项、并未依约归还投资款的情况下签订，故不能孤立看待该协议中载明的“债权本金”、“归还本金”、“利息”的约定。实际上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关于启望聚盛合伙就投资计划投入到融至鼎项目的债权收回后优先偿付陈筱笑的约定，其实质仍为收回投资款如何返还陈筱笑，至于该约定是否有损其他投资人利益系另一个法律问题，在本案中本院不作评价。因此，在已经签订投资认购合同明确了投资关系的情况下，不能孤立地以此承诺协议认定双方之间属于借贷关系。同时亦不能以此承诺协议认为双方之间将投资关系转换为借贷关系，该种性质的转换非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陈筱笑能够单独签订协议决定。因此，陈筱笑与启望聚盛合伙、启望聚盛公司之间非借贷关系，陈筱笑主张二者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筱笑主张的第二项诉请。如前所述陈筱笑案涉六笔款项非借款，而是投资款，其非外部债权人，故其该主张已无事实根据。另外，根据启望聚盛合伙、启望公司、韩敏、李晓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刘琪、韩敏系代持相关投资人的合伙份额，且操作模式为先由刘琪、韩敏认缴合伙企业合伙份额，在投资人投资后再通过0元转让合伙份额的方式将合伙份额登记至相关投资人名下，陈筱笑即曾登记为启望聚鑫合伙、启望聚宏合伙的合伙人，本案中其亦签署了空白的0元受让启望聚盛合伙的转让协议。因此，陈筱笑对代持的事实应是明知的。关于陈筱笑主张的第三、四项诉请。如前所述陈筱笑案涉六笔款项非借款，而是投资款，其非外部债权人，故其该主张已无事实根据。且其主张韩敏、罗湛、李晓强、骆朝辉对其（自认为系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的具体法律根据并未明晰，亦未就相关事实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对陈筱笑主张的律师费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陈筱笑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筱笑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64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96640元，由原告陈筱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亮人民陪审员  吴纪妹人民陪审员  钱荫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郭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