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3民初1267号原告：苏俣,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原告：陈尹中，男，196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洪，湖南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攸县丫江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攸县丫江桥镇。负责人：唐江南，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该单位员工，住湖南省攸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伟，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欧湘南，男，195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易向阳，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欧国南，男，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谭亦兰，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友云（谭亦兰之父），男，1948年7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刘金良，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东县人，住湖南省衡东县。被告：易辉建，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彭龙君，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东县人，住湖南省衡东县。原告苏俣、陈尹中与被告攸县丫江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丫江桥政府）、欧湘南、易向阳、欧国南、谭亦兰、刘金良、易辉建、彭龙君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6月8日、6月11日、7月3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俣、陈尹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洪、被告丫江桥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王文伟、被告欧国南、彭龙君四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易辉建到庭参加第一、二、三次庭审；谭亦兰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友云到庭参加第一、三、四次庭审，刘金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龙君到庭参加第三、四次庭审；被告欧湘南、易向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俣、陈尹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丫江桥政府与被告欧湘南、易向阳于2007年11月26日签订的《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2、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欧国南、谭亦兰、刘金良、易辉建、彭龙君签订的《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7年11月26日，被告丫江桥政府与被告欧湘南、易向阳（实际股东为欧国南、易辉建、彭龙君、谭亦兰、刘金良）签订了《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将现有七0七矿的经营权有偿租赁给乙方，租赁期限为十年，合同就双方权利义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欧湘南等人接手后，对企业进行了相应的投资，并经营了一段时间。2008年12月16日，经被告丫江桥政府同意，被告欧湘南等人与两原告签订《转让协议》，合同第一条约定将七0七矿整体资产及经营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接手七0七矿后，花费将近700万元进行了投资建设。2009年8月28日，攸县环境保护局以七0七矿无采矿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和辐射安全许可证，下达了攸环整通字（2009）11号整改通知，对七0七矿依法予以关停。后原告一直无法生产经营，现企业停产至今。企业关停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解决此问题，均未得到相关答复。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将无采矿许可证、生产许可证与辐射安全许可证的企业的经营权非法对外租赁，租赁行为违法，该合同系无效合同。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故提起诉讼。原告苏俣、陈尹中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1）2007年11月26日，被告丫江桥政府与被告欧湘南、易向阳签订了七0七矿租赁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被告丫江桥政府将七0七矿的经营权有偿租赁给被告欧湘南、易向阳；合同第三条约定被告丫江桥政府负责协调当地及职能部门的关系，确保被告生产经营合法进行，上述合同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系无效合同；（2）欧湘南、易向阳系本案适格主体；2、《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1）2008年12月26日，原告苏俣、陈尹中与被告欧国南、刘金良、彭龙君、易辉建、谭亦兰签订了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将七0七矿的经营权及整体资产转让给原告，原告取得原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且该协议取得被告丫江桥政府同意，该协议系无效合同；（2）欧国南、刘金良、彭龙君、易辉建、谭亦兰系本案适格主体；3、丫江桥政府文件（丫政发[2015]28号、丫政发[2008]57号）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丫江桥政府于2008年12月任命原告苏俣为七0七矿法定代表人，原告与其他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已取得被告丫江桥政府的同意；4、攸县环境保护局整改通知（攸环整通字[2019]11号）复印件1份，拟证明：（1）七0七矿无采矿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和辐射安全许可证，属非法企业，被要求停止生产；（2）《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与《转让协议》因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5、《再次要求赔偿的报告》复印件2份，拟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过权利，本案并未丧失诉讼时效。被告丫江桥政府辩称，1、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签订《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的双方是丫江桥政府与欧湘南等人，两原告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故原告苏俣、陈尹中确认《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七0七矿不是非法企业；3、《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4、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丫江桥政府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攸县七0七矿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攸县七0七矿于1989年6月27日依法成立，企业的类型为集体所有制，系合法企业；2、《攸县七0七矿工商内档资料》复印件1份，拟证明七0七矿经合法审批依法成立，且依法取得《放射性矿山企业采矿许可证》；3、《放射性矿山企业采矿许可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当时的核工业部于1988年6月4日向七0七矿颁发了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25年；4、《收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欧国南于2009年将七0七矿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爆炸物品购买证等一套证照原件手续与核工业部放射性矿山企业采矿登记管理暂行办法及实施细则的法律文件移交给了原告方，七0七矿具备全部的合法手续；该案应从2009年起计算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被告易辉建、易向阳、谭亦兰、欧国南、欧湘南、彭龙君、刘金良均辩称，1、答辩人于2007年11月26日同合伙人委托欧湘南、易向阳为代表，通过公开竞标取得七0七矿经营权，因该矿属丫江桥政府企业，与其签订了《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十年，并支付了租金69万元，设备保证金5万元，合计74万元，被告丫江桥政府当时承诺可以正常开采经营；2、答辩人及合伙人与被告丫江桥政府签订合同时，尚未提供七0七矿采矿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和辐射安全许可证，对于该矿是否具备合法开采经营权，答辩人与合伙人概不知情。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及合伙人添置更新设备并投入了大量资金开采了几个月，在经营期间，原告有意向从答辩人及合伙人转让七0七矿经营权，经被告丫江桥政府同意，答辩人及合伙人与原告双方自愿于2008年12月16日将七0七矿整体资产租赁权及经营权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为318万元，此价款包括整体资产、资料及办理过户手续等实际发生的费用，答辩人及合伙人尚未从中获取任何利润；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七0七矿无采矿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及辐射安全许可证，属无证开采、非法经营；丫江桥镇不具备七0七矿的经营权，更不具备租赁权。答辩人及合伙人与原告均属该合同的损失方，故支持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答辩人及合伙人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协议，只不过是原与被告丫江桥政府租赁合同的续签，答辩人及合伙人并无过错；故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应由被告丫江桥政府承担。被告易辉建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攸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攸府阅[2013]104号、攸府阅[2016]50号）复印件2份，拟证明攸县七0七矿属非法企业，并且已经停产的事实。被告易向阳、谭亦兰、欧国南、欧湘南、彭龙君、刘金良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对本案的证据进行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丫江桥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租赁合同的甲方为丫江桥政府，乙方为欧湘南、易向阳，丫江桥政府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证据2中转让协议的转让方为欧国南、易辉建、彭龙君、谭亦兰、刘金良，受让方为苏俣、陈尹中，该转让协议的转让方和受让方与七0七矿租赁合同的甲方、乙方均不相同，被告丫江桥政府与转让协议无关；对证据3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七0七矿是集体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为丫江桥政府，丫江桥政府有权任命七0七矿的负责人；对证据4中的记载与事实不符，事实上七0七矿有采矿许可证，依据当时的法律规定七0七矿无需办理其他生产许可证、辐射许可证、安全许可证，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二条，核与辐射安全不属于安全生产法调整范围，依据核工业部放射性矿山企业采矿登记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七0七矿已经合法办理全部手续，该整改通知的结论为下达整改要求，环保部门无权对该矿进行是否属于非法企业作为定性，且该定性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对证据5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欧国南、谭亦兰、易辉建、彭龙君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苏俣、陈尹中对被告丫江桥政府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七0七矿在1989年成立时系依法成立的企业，但并不能说明2007年11月份签订租赁合同时系合法企业；依据国家政策和法律的调整与环境保护法、国土资源部有关文件的规定，七0七矿必须取得安全经营许可证、环保排污许可证、国土资源部下发的放射性矿山企业采矿许可证等证件，并依法取得行政许可，但七0七矿在2007年1月并未依照法律法规调整办理有效的合法证件，因此七0七矿于2007年11月与被告之间签订租赁合同时，系非法企业；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有异议，本案的被告应当提供上述证据的原件，且依据法律法规的调整，七0七矿在2007年时应办理上述证件，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七0七矿是合法企业；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应当提供证据原件，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只能说明在2007年被告政府移交的部分证件给租赁人，不能证明是合法企业；本案的当事人多次向被告政府主张权利，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易辉建对被告丫江桥政府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七0七矿的登记表里面有一栏经营范围为矿产品销售，并说明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项目。被告欧国南、谭亦兰、刘金良、彭国君对被告丫江桥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丫江桥政府对被告易辉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同时说明七0七矿是七十年代经国家批准的合法企业，在攸府阅[2013]104号的会议纪要上已载明，而且这两份会议纪要都是在2007年丫江桥政府与欧湘南、易向阳签订租赁合同后，也是在原告方与其他被告在2008年签订的转让协议后。原告与苏俣、陈尹中与被告欧国南、谭亦兰、刘金良、彭国君对被告易辉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结合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意见，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需综合案情进行综合认定；被告丫江桥政府提交的证据1、2、3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及证据4需结合本案案情进行综合认定；对被告易辉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进行综合认定。依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七0七矿系成立于1989年6月27日，经营范围为铀（后变更为矿产品销售）并由丫江桥政府主管的集体所有制企业，1988年6月4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核工业部颁发的放射性矿山企业采矿许可证，开采矿种为铀，有效期为25年（1988年6月4日至2013年6月4日）。2007年11月26日，被告丫江桥政府作为甲方与被告欧湘南、易向阳作为乙方签订了《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将现有七0七矿的经营权有偿租赁给乙方，租赁期限为十年，即200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1月26日止为合同有效期；二、七0七矿租赁金十年总额共计人民币陆拾玖万元整，设备保证金伍万元整，合计柒拾肆万元整，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交清；三、乙方在经营期限内，由乙方合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一切经济负担（如国、地税、土地农培、环保费等国家政策性收费）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作任何补偿。甲方负责协调当地及相关职能部门的关系，确保乙方生产经营合法顺利进行。租赁前该矿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处理，不得影响乙方的生产经营，由此造成损失由甲方承担。如乙方在可行的前提下采矿，甲方尽力协调当地村组及相关职能部门的关系。……六、在乙方经营期内，一年内如遇国家政策需关闭时，甲方负责退回经营期的总承包款，不作其他任何经济补偿。在以后的经营期内，如遇国家政策需关闭时，甲方只负责退回未经营期的承包款，不做其他任何经济补偿。乙方在经营过程中，须严格按甲方对七0七矿经营权的规定经营，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并收回乙方经营权，不予退还未经营期的承包款……；八、乙方在租赁期内，在征得甲方同意前提下，有权转租、有权在有关部门设置质押进行融资……。2008年12月16日，被告欧国南、易辉建、彭龙君、谭亦兰、刘金良作为甲方即转让方与原告苏俣、陈尹中作为乙方即受让方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事项：1、转让企业名称:七0七矿；2、转让企业地址:攸县丫江桥镇；3、转让物内容：七0七矿整体资产租赁权及经营权转让……；二、转让价款：上述转让事项的转让价款￥318万元（大写：叁佰壹拾捌万元整）。此价款包含整体资产转让费、资料费以及办理过户手续等所有费用；合同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09年8月28日，攸县环境保护局向七0七矿下达了攸环整通字[2009]11号整改通知，发现了如下问题：你厂原为核工业生产企业，主要从事铀矿开采与冶炼，生产工艺为湿法浸出冶炼，生产设备简陋，无污染防治设施，已建成的尾矿库不符合放射性污染防治要求，所排废物中的放射性物质及重金属等超标严重，对环境构成安全隐患，且该企业无采矿许可证、生产许可证和辐射安全许可证，属非法企业。该通知要求立即停上（止）生产，在9月30日前依法依规依程序报请县人民政府予以关闭，并实行关闭后退役专项治理。后原告一直无法生产经营，现企业停产至今。原告分别于2012年5月20日、2017年3月向丫江桥政府发送《再次要求赔偿的报告》，并要求其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另查明，攸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2月31日、2016年10月8日就七0七矿退役治理工作两次组织召开了专题会议，并形成专题会议纪要。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丫江桥政府与被告欧湘南、易向阳签订的《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且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2、原告苏俣、陈尹中与被告欧国南、彭龙君、易辉建、谭亦兰、刘金良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现就本案的争议的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丫江桥政府与被告欧湘南、易向阳签订的《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且应否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的问题。原告苏俣、陈尹中第一项诉讼请求所涉《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为被告丫江桥政府与被告欧湘南、易向阳所签，原告苏俣、陈尹中并非该合同当事人，与该合同无直接利害关系；其以被告丫江桥政府与被告欧湘南、易向阳（实际股东为欧国南、易辉建、彭龙君、谭亦兰、刘金良）于2007年11月26日所签《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而两原告与被告欧国南、易辉建、彭龙君、谭亦兰、刘金良经被告丫江桥政府同意于2008年12月16日所签《转让协议》具有关联性为由请求确认《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对于本案该项诉讼请求，原告并非适格的民事主体，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原告苏俣、陈尹中要求确认《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苏俣、陈尹中与被告欧国南、彭龙君、易辉建、谭亦兰、刘金良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原告苏俣、陈尹中以被告欧国南、易辉建、彭龙君、谭亦兰、刘金良系《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一方合同当事人欧湘南、易向阳的实际股东而与其于2008年12月16日签订《转让协议》。对于该合同是否为无效合同，本院分析如下：其一，《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已约定将七0七矿的十年经营权有偿租赁给被告欧湘南、易向阳，并明确须经出租方丫江桥政府的同意，承租方才可在租赁期间有权转租或设置质押进行融资。原告苏俣、陈尹中以被告欧国南、易辉建、彭龙君、谭亦兰、刘金良系该合同当事人欧湘南、易向阳的实际股东而与其签订《转让协议》，并未能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签订《转让协议》前已经被告丫江桥政府同意；且被告丫江桥政府也明确表示对《转让协议》不予认可，该《转让协议》与己无关，即使事后变更法定代表人，也不能代表同意转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原告苏俣、陈尹中应提供有效的书证证明其受让七0七矿经营权系经被告丫江桥政府同意，并从适格的转让方受让。因此，该《转让协议》违反了合同转让的相关规定。其二，在转让主体不适格且未经出租人丫江桥政府同意的情况下，原告苏俣、陈尹中对受让标的物七0七矿经营权的合法性也缺乏审慎的考察，以致后经攸县环境保护局对七0七矿合法性进行认定并通知停止生产，攸县人民政府对该矿予以关闭且实行退役治理工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原告苏俣、陈尹中与被告欧国南、彭龙君、易辉建、谭亦兰、刘金良签订的《转让协议》属无效合同。另被告丫江桥政府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为2007年11月26日，该矿于2009年8月28日经攸县环境保护局下达《整改通知》后停产，此后七0七矿相关经营者先后向被告丫江桥政府等处提出要求赔偿等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出现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起算，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期间。因而对于被告丫江桥政府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请求确认《攸县七0七矿租赁合同》与《转让协议》均属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欧湘南、易向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适用缺席审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苏俣、陈尹中与被告欧国南、谭亦兰、刘金良、易辉建、彭龙君于2008年12月26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二、驳回原告苏俣、陈尹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苏俣、陈尹中承担50元，被告欧国南、谭亦兰、刘金良、易辉建、彭龙君承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0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罗曼华人民陪审员  刘文全人民陪审员  龙金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罗嫱书记员何桂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