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民终3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奎，男，汉族，1978年10月7日出生，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沙群林，男，汉族，1964年4月15日出生，住上海市松江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上海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李兴，男，197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昌市瑞昌经济幵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户璇，江西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瑞昌市黄金工业园北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81784122291G。法定代表人：叶李兴，总经理。上诉人沙群林、杨奎因与上诉人叶李兴、被上诉人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兴公司”）合伙企业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2019）赣0481民初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沙群林及其与杨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上诉人叶李兴委托诉讼代理人户璇到庭参与诉讼，被上诉人天兴公司经本庭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群林、杨奎上诉请求：撤销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2019）赣0481民初52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位于合伙项目下（二车间）的及其设备归沙群林、杨奎所有，被上诉人支付两上诉人违约金各100万元，被上诉人支付沙群林原合伙运营资金12万元，支付杨奎合伙运营资金9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审遗漏了重要事实，合伙项目成立后，上诉人如约提供了机器设备，被上诉人如约提供了厂房，但是项目实际运营必须资金进行购买原材料、支付工人工资、水电费等没所以按照合伙比例，沙群林提供了80万的芝麻，杨奎提供了60万现金，叶李兴提供了60万的芝麻。叶李兴当庭也承认其在合伙项目终止后仍然继续经营炒芝麻，故叶李兴该行为给沙群林、杨奎造成了重大损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之所以三方进行合伙项目，是因为沙群林有芝麻烘炒技术，杨奎有稳定的客源，叶李兴由原材料，但是叶李兴用合伙的资源给自己谋利，属于违约行为。合伙协议明确约定了，合伙终止后，设备类资产归沙群林、杨奎所有，叶李兴没有所有权。叶李兴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五项，二、判令沙群林、杨奎将合作项目所占用上诉人资金15405228.96元退还给上诉人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848627.48元（按月利率1.2%计息，从2018年9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以后顺延计至付清之日为止）；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6年12月31日以前的实际利润543640.73元；判令被上诉人各支付100万元违约补偿金给上诉人，以上三项共计19797497.17元，扣除上诉人应承担的亏损730570.36（2435234.53×0.3）及被上诉人已支付的成本开支729133.15元，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共计18337793.66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合伙人分工及资金管理账户事实认定错误，《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十条对合伙人的分工明确约定，由沙群林、杨奎负责合作项目的生产经营管理，天兴公司（叶李兴）只负责提供场地不参与经营，生产、采购、销售、技术、财务等生产经营管理是由沙群林、杨奎负责。只是在2017年1月份对账以后，沙群林、杨奎二人就没有履行负责生产经营管理的义务，逼迫之下叶李兴只得垫付合伙业务重大开支经营管理业务，但是合伙项目资金管理账户仍然由沙群林、杨奎保管和控制。因此，原审认定叶李兴负责部分采购和财务，没有任何依据，认定事实错误。除杨奎的尾号为1479的账户是合伙项目资金账户外，高书芹的尾号为6173账户也应属合伙项目资金账户，由沙群林保管和控制该账户。原审法院没有认定高书芹银行账户为合伙项目资金账户，事实认定不清。通过叶李兴与高书芹的银行网银回单这一证据，可以显示双方之间有大量的资金往来。瑞昌市人民法院（2018）赣0481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叶李兴与沙群林之间既有个人借贷，亦有个人贸易和合伙关系，都是通过沙群林妻子高书芹的这一账户进行资金往来的。沙群林主张的高书芹、叶李兴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属于天增公司、连群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的辩解是毫无根据的。2017年1月份后叶李兴转入高书芹账户12869900元的款项，属于合伙项目的资金。二、本案合伙关系截止时间实际是2018年9月，对此，沙群林和杨奎在第一次庭审中予以认可。合伙项目雇请的工人沙金刚的工资一直发放到2018年9月份。三、2017年1月份至2018年9月份合伙项目实际亏损243523元。成本开支1540522896元实际全部由叶李兴（天兴农业）所垫付，沙群林、杨奎只支付了叶李兴成本开支729133.15元。收入1296999.43元及《天兴农业炒货项目年度会议决议事项》所载明的叶李兴占用资金及利息1791004.47元，共14760998.9元已全部转账至高书芹和杨奎的账户。四、年度会议决议事项载明的对账数据是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止，因此，叶李兴在2017年1月1日后向杨奎1479账户的转款均应计入资金回笼，故原审认为2017年1月13日后的转款才计入资金回笼，认定叶李兴只归还货款1300093.9元的事实认定有误。实际的资金回笼情况为：叶李兴转入杨奎1479账户的金额为21050989元。叶李兴于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9月11日共转账12869900元给高书芹账户。有《叶李兴账户转账给高书芹账户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予以证实。五、沙群林与杨奎存在根本性的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十条明确约定，由沙群林、杨奎负责合作项目的生产经营管理，天兴公司（叶李兴）只提供场地而不参与经营管理。但在2017年1月份对账后，沙、杨二人就没有承担生产经营管理的义务，拒绝支付合伙项目的重大开支，置合伙项目于不顾，其行为违反了这一约定，属于重大违约。正是因为沙群林、杨奎二人违反了生产经营管理的义务，导致2017年1月后没有建立健全的财务账册，再者所有的资金全部由其二人控制，二人也拒绝对2017年1月份后的财务对账。《项目合作协议书》只约定了合作项目占用股东资金的必须支付占用利息（第十二条约定），没有约定股东占用合作项目资金属于违约。《天兴农业炒货项目年度会议决议事项》也只确定了叶李兴占用合作项目资金应支付利息，没有约定为违约情形并支付违约金。叶李兴在对账后，仅向杨奎尾号为1479的账户转账2105098.9元，及时将资金回笼到合伙合伙项目账户。六、沙群林、杨奎关于专利、品牌价值增值部分、农业政策补贴税收优惠利益进行分配的诉请没有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处案涉专利由沙群林、杨奎、叶李兴三人共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伙项目没有按照《项目合作协议书》第14条的约定成立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作为合作项目业务的独立平台，合作项目也没有另外注册独立的品牌商标。所以，合作项目没有自己的专利、品牌价值、农业政策补贴、税收优惠等利益。第14条的约定也成为了空中楼阁。案涉专利权的申请入及权利人属于天兴农业公司，沙群林、杨奎、叶李兴登记为发明人，只具有署名权。七、投入至合伙项目的机器设备应属于合伙项目的财产，不再属于个人财产，应依法进行解散清算。原审对机器设备的判处，适用法律错误。八、假定合伙关系终止时间为2017年1月12日，只以2017年1月12日签订的年度会议决议事项确定的利润1812135.76元来判处，也应是沙群林、杨奎向上诉人支付合作利润543640.73元，并退回叶李兴多支付的292963.14元。原审判决叶李兴、天兴农业公司向沙群林、杨奎返还合作利润，是在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下做出的错误判决。九、杨奎的尾号为1479的账户是合伙项目资金账户，由杨奎保管和控制该账户，账户资金的处分权和支配权为杨奎所拥有，他人无权动用账户内资金。杨奎在第一次庭审中已认可该账户是用作合伙项目资金的账户该账户的银行卡及密码由其保管，他人没有他的授权是无法登陆账户及动用账户内的资金。第二次庭审中也未否认这一事实。因此，该合伙账目资金账户是由杨奎保管和控制无疑。因此，原审认定该账户资被天兴公司财务人员掌控，事实认定错误。有充足的证据证实，杨奎的尾号为1479的账户资金已被杨奎、沙群林二人私分。故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合作利润543640.73元，并退回叶李兴多支付的292963.14元。杨奎自己提交的账户《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足以证实，杨奎以股东分红、流动资金缩减、转支等名义或没有任何名义，从该账户转支到杨奎其他账户、转账给高书芹账户的金额为1487500元。此外，该账户还有其他一些不明的支出。杨奎动用这1487500元，没有与叶李兴进行协商和对账，没有告知叶李兴，属于私自动用合伙资金，与沙群林私分了合伙资金。十、假定合伙关系终止时间为2017年1月12日，或者假定高书芹的账户不是合伙资金管理账户，则叶李兴在2017年1月12日以后资金，属于沙群林不当得利，沙群林应将该款返还给叶李兴。转入沙群林妻子高书芹账户的12869900元的款项就不是合伙项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天兴公司与叶李兴共同答辩称，合伙解散应当依法进行清算，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本案合伙未进行清算，依据法律规定，沙群林、杨奎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投入至合伙项目的机器设备应属于合伙项目的财产，不再属于个人财产，且合伙运营资金时合伙财产，应依法进行解散清算。原审对机器设备的判处，适用法律错误。据此法院依法应驳回沙群林、杨奎的第一项和第三项上诉讼请求。二、沙群林与杨奎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沙群林与杨奎存在根本性的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1月年度会议后，沙、杨二人就没有承担生产经营管理的义务，拒绝支付合伙项目的重大开支，置合伙项目于不顾，其行为严重违反三方合作协议约定，属于重大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正是因为沙群林、杨奎二人违反了生产经营管理的义务，导致2017年1月后没有建立健全的财务账册，再者所有的资金全部由其二人控制，二人也拒绝对2017年1月份后的财务对账。叶李兴、天兴公司没有违约。《项目合作协议书》只约定了合作项目占用股东资金的必须支付占用利息（第十二条约定），没有约定股东占用合作项目资金属于违约。《天兴农业炒货项目年度会议决议事项》也只确定了叶李兴占用合作项目资金应支付利息，没有约定为违约情形并支付违约金。叶李兴在对账后，仅向杨奎尾号为1479的账户转账21050989元，及时将资金回笼到合伙合伙项目账户。沙群林、杨奎共同答辩称，本案事实和认定在一审判决做了详细认定，大部分与客观事实一致，适用法律正确，叶李兴的上诉请求是在将其他的财务往来故意混淆到合伙项目，一审对叶李兴的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请求二审驳回叶李兴的请求。沙群林、杨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沙群林、杨奎和天兴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2、判令位于合伙项目下（二车间）的机器设备归沙群林、杨奎所有；3、判令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8项专利归沙群林、杨奎、天兴公司三方共有；4、判令天兴公司、叶李兴提供2017年1月1日以后合伙项目财务数据进行对账，对2017年1月1日后的经营利润、品牌价值增值部分、农业政策补贴、税收优惠等利益按照合伙份额进行分配；5、判令天兴公司、叶李兴向沙群林占用资金利息98203.79元，向杨奎支付占用资金利息73562.84元；6、判令天兴公司、叶李兴向沙群林支付入伙资金800000元、向杨奎支付入伙资金600000元；7、判令天兴公司、叶李兴向两沙群林、杨奎各支付100万元违约补偿金：8、本案诉讼费用由天兴公司、叶李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2日，沙群林（以下简称甲方）、杨奎（以下简称丙方）、天兴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三方合作经营烘炒芝麻及其制品，使用乙方运作经营，成立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作为本项目业务的独立平台，合作期限30年（自2014年5月1日至2044年4月30日）；甲方、丙方共同出资提供烘炒芝麻的前期设备和后续技术支持，乙方负责提供经营项目的场所和厂房；三方权益债务比例：甲方占比40%、乙方占比30%、丙方占比30%，三方依据各自占有股份比例享有权益、承担债务；甲方和丙方共同负责项目的经营管理，对项目经营、公司规划等具有决议权，乙方对项目具有建议和监督的权利，聘用人员由三方共同承担聘用责任；本项目会计年度采用公历制，自每年7月1日至次年6月30日为一个会计财务年度，每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经会计师审核签字后，提交股东会审核通过，于每年7月15日至8月30日进行上一会计年度的利润分配，资金占用的依占用股东金额按月利率1.2%支付利息；项目运营期间或终止后两年内，不得从事该项目或与该项目相同的项目，如有违约，违约的一方向守约方（一方或者两方）各支付1000000元的违约金，出现其他违约情形，违约的一方向守约方（一方或者两方）各支付1000000元的违约金；合作终止后，甲乙丙三方合作期间提供的财物归各自所有或按股份权益所有，设备类资产归甲方和丙方共同所有，乙方没有所有权。合同签订后，沙群林、杨奎提供相关的设备，天兴公司也提供厂房和场所开始运营，后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因故未成立，三方商定利用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二车间经营合作项目，合作项目也没有建立独立的会计账目，以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结算，以杨奎名义开立1479账户为合作项目的资金管理账户，由天兴公司财务人员办理资金的收取，杨奎控制密码。后期股东的分工发生变化，沙群林、杨奎负责生产和销售，杨奎参与财务管理，叶李兴负责部分采购和财务。2017年1月8日至同月12日，沙群林、杨奎、叶李兴三人召开年度会议，对合作项目进行决算并形成决议，决议明确：截止2016年12月31日，账面利润1178559.29元，库存原料、半成品折价381905.00元，2017年1月11日追加工资等费用102826.00元，项目实际利润1457638.29元（1178559.29元＋381905.00元-102826.00元）。截止2017年1月11日项目回收款及资本金被叶李兴占用1436507.00元，利息算止2017年1月10日计354497.47元。应叶李兴要求，全体股东同意将依据回款状况进行利润适当分配。嗣后，沙群林、杨奎没有参与合作项目的经营，仅安排技术人员沙金刚（音）参与生产，叶李兴独自将库存的原料和自行购买的芝麻原料进行加工、销售，经营情况也未向沙群林、杨奎报告和对账。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10月27日期间，叶李兴先后多次向1479账户转账1300093.90元以归还前期占用的货款。另查，天兴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叶李兴和周小玲。在合作项目经营期间，三方对芝麻烘炒设备工艺进行改进、改良，并申报8项专利，分别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申请人为天兴公司，发明人为沙群林、杨奎、叶李兴。一审法院认为，沙群林、杨奎、天兴公司三方签订芝麻烘炒项目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履行。在合同履行期间，由于合作项目经营平台—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公司未成立，借助未经登记的第二车间开展合作项目，因此造成合作项目未建立独立的会计账目和股东分工的变化，情势变更下股东的分工和财务的实际控制权应据实确定。2017年1月12日三方召开的年度会议，三方本意是对合作项目前三年经营情况进行决算，但由于之后沙群林、杨奎未参与经营，叶李兴独自生产经营时也未向沙群林、杨奎报告经营情况和盈亏核算确认，双方已默认合作项目的终止，尽管年度会议对合伙财产和债权债务（依决议内容，三方确认合作项目没有债务）未进行全面清算，但不影响合作项目的实际终止和年度会议决议作为合作终止的结算依据。依据年度会议决议的规定，合作项目产生的利润共计1812135.76元（1457638.29元＋354497.47元），依据三方权益债务占比，沙群林可分得利润724854.30元，杨奎、天兴公司各分得利润543640.73元。合作经营期间投入或添置的有形财产依据协议约定或按股份比例分配,设备工艺专利虽以天兴公司名义申请,但实际发明人为沙群林、杨奎、叶李兴,其专利权由三人共有.综上,沙群林、杨奎主张解除沙群林、杨奎和天兴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8项专利归沙群林、杨奎、天兴公司三方共有,天兴公司、叶李兴将经营利润按照合伙份额进行分配、支付所占用资金得利息等诉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合作期间的机器设备等财产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只有投入的设备归沙群林、杨奎所有（具体设备因沙群林、杨奎未提供清单，执行中由双方核对确认后给付）,其他财产按股份比例分配,现沙群林、杨奎没有对其他财产主张分配,本案不做处理。主张天兴公司、叶李兴向沙群林支付入伙资金800000元、向杨奎支付入伙资金600000元因沙群林、杨奎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使确实支付了流动资金，也是合作经营所需，已经在经营中消耗，决议中也未规定应从合作项目中退还，不予支持；主张天兴公司、叶李兴向两沙群林、杨奎各支付100万元违约补偿金，因叶李兴已经归还大部分货款，且年度会议决议中确定叶李兴对占用资金支付利息，再重复主张违约责任不妥，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兴公司、叶李兴主张其已向沙群林、杨奎归还占用的货款，因1479账户的资金被天兴公司财务人员掌控，杨奎并未实际取得该款，该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天兴公司、叶李兴提出的反诉请求，因主张的事实和产生的费用发生在合作项目终止后，与本案无关，不予支持；可另行向适格的主体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总则》第七十二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终止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和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二、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合作经营时投入的机器设备若干（以双方核对确认的为据），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8项设备工艺专利由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和被告（反诉原告）叶李兴共享；三、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将合作利润1812135.76元依照合伙份额进行分配，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支付724854.30元，向原告（反诉被告）杨奎支付543640.73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17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沙群林、杨奎负担1631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负担158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负担；反诉受理费6591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叶李兴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8项专利的发明人沙群林、杨奎、叶李兴，天兴公司作为8项专利的申请人，成为该8项专利的专利权人，虽然沙群林、杨奎、叶李兴未作为专利的申请人，但是专利权人需保障专利发明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该专利权益由发明人享有，故一审法院依此判决201520098850X、2015200991288、2015200992350、2015200992346、2015200992882、2015200989220、2015200991273、2015200991786等8项专利归沙群林、杨奎、叶李兴共同享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双方合伙关系，根据2017年1月12日沙群林、杨奎、叶李兴签订的《天兴农业炒货项目（二车间）年度会议决议事项》对于2016年12月31日以前的合伙项目经营情况进行了核算。但在该决议中，沙群林与杨奎均未有退出合伙项目的意思表示，虽然之后沙群林、杨奎未参与合伙项目的管理，但不意味着合伙项目的终止，从一审庭审笔录中表述，双方认可合伙项目合作至2018年9月，2017年以后合伙项目仍在运行，只是对2017年以后的合伙项目账目没有进行对账，对合伙项目运营情况不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的，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一）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出现；（二）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三）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四）其他合伙人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第四十六条：“合伙协议未约定合伙期限的，合伙人在不给合伙企业事务执行造成不利影响的情况下，可以退伙，但应当提前三十日通知其他合伙人。”本案中，沙群林、杨奎也未举证证明其向天兴公司发出了要求退伙的意思表示，也未证明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沙群林、杨奎退伙。因此2017年1月12日《天兴农业炒货项目（二车间）年度会议决议事项》不能作为沙群林、杨奎的合作终止的结算依据。因此，本院认为本案的合伙项目于2018年9月终止。关于合伙项目财产清算，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审计机构对合伙项目账目的审计，审计机构回函称，因第二车间没有单独核算，在天兴公司财务体系中也没有详细的明细，故鉴定机构对委托事项无法做出鉴定，放弃了一审法院委托的事项，故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对2017年以后合作项目的资金往来及项目运营情况进行查明。而2017年1月12日三方对合作项目2017年以前的合伙项目运营情况及收支作了结算，经三方签字确认有效，故应予认定。关于违约金，本合作协议于2018年9月终止，故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应由合伙人对合伙项目进行清算后才能确定，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李兴、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沙群林、杨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关于合作协议终止部分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认定其他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适用，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307元，由叶李兴、九江天兴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1827元，由沙群林、杨奎负担244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常青审判员  熊 涛审判员  张欢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晏晨思书记员马善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