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47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宁夏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4，宁夏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某1、刘某3因与被上诉人宁夏崇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18）宁0181民初5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案件事实和证据进行了审核，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上诉人刘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上诉人刘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虎龙、被上诉人崇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接受询问并发表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1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没有客观全面查明和认定案件事实，判决刘某1向崇信公司支付借款本金69万元、利息356607元，本息合计1046607元，属于判决错误；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灵武市人民法院（2019）宁0181民初552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崇信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崇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刘某1与崇信公司于2016年9月1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出借方为崇信公司，借款人为刘某1，并约定借款人在借款时应向出借人出具借款借据。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借款人刘某1的权利为，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取得和使用借款。但是合同签订后，崇信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未经刘某1和刘某3同意，单方私自将出借人变更为纪生云，并由纪生云将借款支付给第三人“韩某”。崇信公司变更了借款合同双方主体，实际履行该笔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是纪生云和韩某，刘某1只是签订了借款合同，根本没有收到借款，也没有出具借据，更没有参与合同的实际履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崇信公司应当向实际收款的韩某主张债权，不能向刘某1提出诉讼请求。故刘某1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崇信公司单方私自变更合同主体，刘某1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取得并使用借款，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故一审法院判决刘某1偿还本金69万元、利息356607元错误。刘某1与崇信公司之间约定了两笔借款，涉案借款没有实际履行，双方实际履行的是2016年9月21日发生的第二笔借款，刘某1所支付的31万元也是为第二笔借款发生的还款。一审期间，崇信公司没有正确区分刘某1偿还的是哪一笔借款,其开始向刘某1主张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后又自认将刘某1归还的另案本金31万元全部计入本案借款，要求刘某1归还借款本金69万元。法庭也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做出了上述错误判决，侵犯了刘某1的合法权益。三、依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第20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精神，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有无违法犯罪等合理怀疑，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本案中，崇信公司擅自变更合同约定后，采取欺骗手段胁迫刘某1在打印好的付款“说明”上签字，进而以诉讼方式意图获取非法利益，涉嫌“套路贷”。故刘某1对涉案借款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保证人刘某3也不承担保证责任。四、一审法院对涉案“套路贷”没有认真审查，也没有正确处理，仅凭公安局口头答复就对“套路贷”予以否定，属于执法不严，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高度重视，做出公正判决，切实打击违法犯罪活动，保护刘某1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五、一审法院没有全面、客观审查认定事实，没有正确适用法律法规，故而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认定刘某1的父亲与案外人韩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没有事实依据，法庭也没有查明；2、认定合同签订后，刘某1在支付的“说明”中签字确认……当日崇信公司委托其法定代表人纪生云向刘某1指定的账户转款100万元。事实上是崇信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未经刘某1和担保人刘某3同意，单方私自将出借人变更为纪生云，并由纪生云私自将借款支付给第三人“韩某”。后在2016年9月15日刘某1催要借款时，纪生云说已经将借款96万元支付给韩某，并拿出事先打印好的支付款“说明”让刘某1签字并要求将签字日期写在9月10日，并胁迫刘某1说签字后才能签订第二笔100万元借款，才能给借款，无奈刘某1才签字。但是刘某1没有按照纪生云要求签署9月10日的日期，所以“说明”的日期一栏是空白的。一审法院在对上述事实没有查清的情况下，判决刘某1承担清偿责任，担保人刘某3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判决结果错误。六、刘某1在第一次庭审时对涉案借款的效力无异议，其表达的真实意思仅是认为合同是自己签订的，故真实性无异议。刘某1在其后的庭审中一再强调是崇信公司擅自改变合同约定将借款支付给韩某，后又胁迫自己补签的支付“说明”。同时刘某1也强调归还的31万元是第二笔借款的还款。刘某1并非从事法律的专业人士，对合同的认识和表达不能做到准确和有效，法庭没有客观、全面进行审查，做出公正判决。而是混淆了两笔借款的效力和实际履行事实，偏听偏信，草率下判。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对刘某1的诉讼请求。 刘某3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刘某3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向崇信公司支付借款本金69万元、利息356607元，本息合计1046607元，属于判决错误；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灵武市人民法院（2019）宁0181民初552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崇信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崇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崇信公司未经借款人刘某1和刘某3同意，单方擅自变更了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人”和“借款人”，改变了合同约定主要内容。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保证人刘某3对变更的担保借款合同不再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刘某3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崇信公司擅自变更合同约定，采取欺骗手段胁迫借款人刘某1在打印好的付款“说明”上签字的。该付款说明没有法律效力，对刘某1和刘某3没有约束力。依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第20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精神，涉案借款涉嫌“套路贷”，刘某1不应承担清偿责任，保证人刘某3也不承担保证责任。三、一审法院对涉案“套路贷”没有认真审查，也没有正确处理，仅凭公安局口头答复就对“套路贷”予以否定，属于执法不严。四、一审法院没有全面、客观审查认定事实，没有正确适用法律法规，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刘某3是为刘某1的借款进行担保，承担保证责任的对像是刘某1而不是案外人刘某1的父亲和案外人韩某。因此对案外人韩某对刘某1父亲的“所谓债务”，刘某1和刘某3不承担清偿责任和担保责任。五、一审判决对刘某1的庭审陈述，偏听偏信，未认真、客观全面的审查、认定，混淆了两笔借款的效力和实际履行事实。草率下判。综上，请求二审改判驳回对刘某3的诉讼请求。 崇信公司辩称，刘某1、刘某3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刘某1、刘某3关于涉案民间借贷事实陈述不完整，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依法不应采信。一、关于借款事实。2016年9月10日，刘某1向崇信公司提出借款100万元，崇信公司同意后，与刘某1、刘某3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月利率2.3%，保证期限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合同签订以后，崇信公司按照刘某1的指示（说明），由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纪生云将其中96万元转入案外人韩某账户，向刘某1转账4万元，刘某3在合同中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崇信公司向刘某1提供借款100万元，刘某1偿还借款31万元，还欠借款69万元未还，刘某3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崇信公司与刘某1、刘某3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关于本案借款主体是否变更的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第五项规定，崇信公司是按照刘某1的书面指示说明，由崇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纪生云向案外人韩某转款96万元，借款支付的方式也是由刘某1提供的。因此，刘某1、刘某3抗辩没有实际提供借款以及借款合同主体变更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存在变更的问题，完全是刘某1、刘某3为了达到拖延诉讼的目的而为。三、关于借款偿还顺序问题。按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刘某1、刘某3先后两次向崇信公司各借款100万元，两案担保人不同，崇信公司分别提起了诉讼，本案的100万元借款在先，到期时间也在先，刘某1、刘某3一共偿还了31万元借款本金，崇信公司将偿还借款31万元计算在第一笔已还借款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四、关于本案是否涉嫌“套路贷”问题。刘某1、刘某3为了拖延逃避债务，生拉硬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通知，把正常合法的民间借贷硬要说成是“套路贷”，更何况一审法院已经按照刘某1、刘某3的要求，将本案涉嫌“套路贷”的情况移送扫黑办，灵武市公安局已经口头答复不属于“套路贷”。刘某1、刘某3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了拖延诉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某1、刘某3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崇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某1向崇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9万元，承担利息损失356607.12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6年9月10日暂计算至2018年11月5日），以上合计1046607.12元；并按月利率2%承担该借款本金69万元自2018年11月6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变更诉请）；2.刘某3对以上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刘某1、刘某3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1的父亲与案外人韩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经人介绍，2016年9月10日，刘某1与崇信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向崇信公司借款1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月利率为2.3%，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合同签订后，刘某1在受托支付的“说明”中签字确认，“说明”中载明：因本人个人原因，请纪生云将本人贷款96万元转入案外人韩某在西安市碑林区的银行账户。当日，崇信公司委托其法人代表纪生云向刘某1指定的账户转账100万元，纪生云通过网银转账的形式向刘某1转账4万元，向韩某账户转账96万元。崇信公司自认，其与刘某1签订合同后，到刘某1叔父刘某3所在银川的公司找刘某3在合同中以担保人身份签字确认，合同中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满两年。刘某3否认合同中其签字捺印的真实性，并申请司法鉴定，经依法委托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合同中担保人处刘某3签字捺印均系其本人所为。 另查明，刘某1在第一次庭审时对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无异议。崇信公司在诉状中主张向刘某1提供借款后，刘某1未向其偿还借款本息，在第二次庭审后自认，刘某1已偿还借款本金31万元。一审法院受理的（2019）宁0181民初1906号崇信公司诉刘某1、刘某3、刘良喜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刘某3对其签字担保的真实性申请鉴定，经依法委托鉴定，鉴定意见为签字捺印均为其本人亲自所为。刘某1反映的本案涉嫌“套路贷”情况，一审法院已移送扫黑办，灵武市公安局口头答复不属于“套路贷”。 一审法院认为，刘某1自认其父亲因与案外人韩某有借贷关系，经人介绍到崇信公司处借款，刘某1与崇信公司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崇信公司委托其法人代表纪生云支付借款，刘某1向崇信公司出具了“说明”，要求纪生云将借款中的96万元转入韩某的账户，故纪生云按刘某1指示将96万元转入韩某的账户，系受崇信公司委托，受刘某1指示的行为，均有合法依据，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刘某1在第一次庭审时自认该借款合同的效力并无异议，认可其已履行了部分利息的偿还义务，故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崇信公司向刘某1和刘某1指定的账户提供了借款，自认刘某1已偿还借款本金31万元，现主张刘某1偿还借款本金69万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中约定借款月利率2.3%，现崇信公司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自借款之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自2016年9月10日至2018年11月5日，利息计算为（690000×24%÷365×786天）356607元，合计1046607元；之后的利息以月利率2%计算，以69万元为基准，计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 关于刘某3担保责任是否成立。经鉴定，刘某3在《借款担保合同》中以担保人身份签字捺印，其在本案中系借款担保人，应当对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8000元应由刘某3负担。刘某3抗辩借款是由纪生云提供而非崇信公司提供，导致合同无效的意见，以及出借人未将借款交付刘某1，而是与韩某发生借款业务，借款合同对刘某3不发生法律效力的抗辩意见，因纪生云按刘某1指示向案外人转款有合法依据，且刘某1还款崇信公司予以认可，纪生云提供借款并不损害借款人和担保人的利益；同时，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并非专款专用，“资金周转”的使用范围广泛，本案中将借款偿还于他人也属于“资金周转”的范畴，刘某3系在该借款用途范围内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刘某3提出的以上抗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保证责任期间未过，刘某3应对以上刘某1所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崇信公司主张刘某3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某3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某1主张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崇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9万元，利息356607元，合计1046607元；并以69万元为基准，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11月6日计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二、刘某3对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某3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某1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150元，由刘某1、刘某3负担12570元，由崇信公司负担6580元；鉴定费8000元，由刘某3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在民商事诉讼活动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2018年11月10日，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时，刘某1答辩称，其与韩某有债务关系，因韩某催债，经案外人杨某2介绍到崇信公司借款，当时崇信公司董事长是纪生云，开始不给其借款，后来看在杨某2的面子上向其借款100万元，但是该款让直接打给韩某，是通过网银转账的，给其转了4万元，给韩某转了96万元。借款后，刘某1向崇信公司大概还了20万元左右，都是以现金方式。2019年6月11日，一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时，刘某1又否认上述事实。本院二审期间又否认就涉案借款偿还过本金及利息，其陈述前后矛盾，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应采用其第一次陈述。结合在案的《付款委托书》《说明》《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能够认定崇信公司向刘某1支付了4万元，并按照刘某1的要求，将涉案借款中的96万元支付给了案外人韩某，应视为崇信公司履行了借款出借义务，崇信公司与刘某1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刘某1、刘某3主张本案系“套路贷”，但其提交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存在该情况，一审法院也向相关部门移送线索，并得到本案不属于套路贷的口头回复。二审期间，刘某1、刘某3仍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相关上诉主张，本院对其该部分上诉理由同样不予采纳。同理，对刘某1、刘某3关于付款《说明》系刘某1受欺诈、胁迫签署的上诉理由也不予采纳。综上，刘某1、刘某3关于涉案《担保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与借款人均已变更，涉案合同未实际履行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某1应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崇信公司按照刘某1指示将涉案借款中的96万元支付给案外人，虽然未经刘某3同意，但该行为并未加重刘某3的保证责任，其仍应依约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本院对刘某3关于其不应就涉案借款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刘某1、刘某3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438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14219元，由上诉人刘某3负担1421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新秀 审判员  程改焕 审判员  何 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田 娜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