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7028号原告：扬州虹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法定代表人：方丁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佳权，江苏石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雅，江苏石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云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杨琼真，董事长。被告：上海易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杨琼真，董事长。被告：杨琼真，女，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启隆镇。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敏杰，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强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扬州虹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扬公司)与被告上海云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野公司)、上海易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芯公司)、杨琼真、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有关规定，依法由一名法官独任审理。审理中，原告虹扬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6月3日依法作出裁定。本院于2019年7月6日公开开庭举行了证据交换，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虹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佳权、卞雅，被告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杨琼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敏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京东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虹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云野公司、易芯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虹扬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京东公司立即删除、下架涉案店铺相关侵权商品及信息；3.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杨琼真连带赔偿虹扬公司经济损失1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40,354.84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4,000元、商品购买费71元、差旅食宿费6,283.84元)。审理中，虹扬公司确认被控侵权行为已经停止，故撤回了诉请1、2。事实和理由：虹扬公司于2010年1月6日通过受让取得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整流器(换向器)，2011年7月15日续展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1年7月13日。另，虹扬公司于2017年6月7日通过申请取得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7年6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电开关、整流器、导管(电)等。于2018年12月28日通过申请取得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28年12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集成电路；整流器；半导体器件；三极管；芯片(集成电路)等。虹扬公司取得上述商标后便将之投入使用，标注于自身产品进行大量生产并投放市场，“/”商标和品牌也因此在电子元器件及半导体行业享有较高知名度与美誉度，曾先后被评为扬州市知名商标、江苏省著名商标，相关产品荣获扬州市市长质量奖。2019年9月，虹扬公司发现云野公司、易芯公司在京东商城开设的网店“云野官方旗舰店”销售侵害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产品详情介绍显示了“/”注册商标，配图醒目位置有“云野”标识，经技术部门鉴定，上述标注“/”的商品均与虹扬公司生产和销售的商品存在较大差异，系假冒产品。云野公司、易芯公司销售侵害虹扬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对于“/”商标的品牌价值造成了极大贬损，对于虹扬公司的生产和销售造成了巨大且直接的经济损失，杨琼真作为云野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对云野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杨琼真共同辩称，首先，涉案商品不构成侵权，云野公司、易芯公司不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即使构成侵权，云野公司、易芯公司在涉案网店销售的涉案商品系来自案外人上海温海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海公司)，具有合法的来源。第三，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接到法院传票后，立刻下架了涉案侵权商品并不再予以销售，并未给虹扬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害，虹扬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过高。第四，杨琼真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法律上并无明确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中的自然人股东要对其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双方当事人均围绕诉辩称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核实，虹扬公司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网页、商标注册证、获奖证书、侵权公证书及购买实物、发票、代理协议、销售凭证、官网截图、网店截图等证据，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杨琼真提供的购销合同、转账凭证等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虹扬公司提供的扬州恒爱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网页、扬州恒爱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制作并盖章的2016年-2017年销售报表，经核对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且销售报表系单方制作，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内容本身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杨琼真提供的温海公司从仪征市盛通电子有限公司、扬州虹爱电子有限公司处开具的发票以及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因并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杨琼真提供的发票，经核对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虹扬公司认为发票上并无涉案商品型号，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杨琼真于庭审中陈述发票上未载明涉案商品型号系因为涉及型号较多，为方便只挑选其中一两种写进发票，并未写全所有商品型号，本院认为，该份发票虽然金额、销售方和购销合同、转账凭证中的相关信息对应，但是开具时间无法对应，商品名称中并未标明涉案商品规格型号，本院难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如下：一、权利商标注册、获奖和许可使用情况国家商标局于2001年7月14日核准注册第XXXXXXX号“/”商标，注册人为扬州虹扬电子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的整流器(换向器)，经续展有效期至2021年7月13日。2010年1月6日，商标的注册人名义变更为虹扬公司。国家商标局于2017年6月7日核准注册第XXXXXXXX号“/”商标，注册人为虹扬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的整流器等，有效期至2027年6月6日。国家商标局于2018年12月28日核准注册第XXXXXXXX号“/”商标，注册人为虹扬公司，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的整流器等，有效期至2028年12月27日。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于2016年12月30日被扬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扬州市知名商标，于2016年12月30日被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江苏省著名商标。虹扬公司于2017年3月获“2016年度扬州市市长质量奖”。虹扬公司与上海毅波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波公司)签署了代理协议，授予毅波公司在上海、江苏、浙江地区销售虹扬公司现有HY品牌系列产品。毅波公司在网上销售整流器、二极管等电子元配件商品。二、被控侵权行为2020年3月17日，虹扬公司代理人卞雅前往扬州市邗江公证处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卞雅在公证人员监督下操作公证员的电脑，在京东商城上名为“云野官方旗舰店”的店铺中购买了名称为“云野桥堆整流器KBU1510桥式单相整流桥直流扁桥全新原装(一个)”的商品，单价为5元，购买了5个。页面上展示的商品正面印有“/”，图片上和详情页面标有“云野?”。购买了名称为“云野桥式整流器4GBJ1010扁桥10A/1000V4脚直插全新原装(一个)”的商品，单价为5元，购买了5个。页面上展示的商品正面印有“/”，产品详情介绍上标有“/”，图片上和详情页面标有“云野?”。又购买了名称为“云野桥堆KBU810桥式单相整流桥8A/1000V直插扁桥全新原装(一个)”的商品，单价为3元，购买了5个。经查询，“云野官方旗舰店”的经营者为云野公司。2020年3月20日，公证人员陪同卞雅收取了购买上述商品的快递。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卞雅当场拆封上述快递包裹，展示结束后，公证人员当场重新封存，贴上封条盖章后并交予卞雅保管。上述过程详见于(2020)苏扬邗江证字第296、347号公证书。经当庭勘验，拆封公证处封存的物品，内有型号为KBU1510、4GBJ1010、KBU810的三款商品和一张发票、一张购物清单。商品的正面均标有“/”，发票上的销售方名称为易芯公司，金额为71元。型号为KBU1510、4GBJ1010的被控侵权商品经与虹扬公司生产的同型号商品进行比对，存在如下差别：1.被控侵权商品上的“/”标识是喷墨喷上去的，虹扬公司生产的商品则是激光打印上去的；2.被控侵权商品拐角处接缝是一贯的，虹扬公司生产的商品拐角处接缝则是错开的；3.被控侵权商品顶针槽中没有相应的标识，正品商品的顶针槽里面有字母和数字；4.被控侵权商品四根引线长度均比虹扬公司生产的商品短。当庭登录“云野官方旗舰店”京东商城上的后台系统，分别输入商品编号“1010”“1510”，显示近三个月和三个月以前的型号为KBU1510、4GBJ1010的两款商品订单情况。其中型号为KBU1510的商品销售数量为39个，销售金额为195元，型号为4GBJ1010的商品销售数量为23个，销售金额为115元。2020年6月17日至2020年6月19日期间，有3则涉案商品销售订单信息。三、其他事项易芯公司与温海公司签署《购销合同》，内容为：需方单位(甲方)：易芯公司，供方单位(乙方)：温海公司，一、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现签订本购销合同，甲方向乙方购置整流器桥堆，货款共计4,379.8元；二、乙方必须确保所交整流器桥堆的品牌型号规格及数量与此合同之描述完全一致，确保原装正品，如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导致需要赔偿的，全部责任由乙方承担。采购清单显示：型号为HYKBU1510的商品数量为50个，单价2元，型号为HY4GBJ1010的商品数量为40个，单价2元。2019年11月25日，易芯公司向温海公司转账4,379.8元，用途为货款。虹扬公司官方网站上，集团架构栏目下方显示该公司的控股公司为捷栢科技有限公司，总公司为英属开曼群岛商虹扬发展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销售联络栏目下方显示“大陆各地销售办事销售处”包括了温州办事处、厦门办事处、上海办事处、苏州办事处、无锡办事处等。2019年3月，虹扬公司向南京创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千只为单位销售了型号为KBU1510的整流器，单价为1.6元。2020年6月，虹扬公司向张家港市华为电子有限公司以千只为单位销售了型号为4GBJ1010的整流器，单价为1.34元。云野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24日，杨琼真系其自然人股东。另查明，虹扬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万元，公证费4,000元。2020年4月22日、同年4月23日、同年4月24日、同年4月28日、同年4月29日，虹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往上海进行调查取证，支付住宿费2,599元、餐费2,328.4元、路费1,356.44元。庭审中，虹扬公司明确于本案中主张的被控侵权商品型号为KBU1510、4GBJ1010。云野公司、易芯公司确认京东商城上的“云野官方旗舰店”系两公司共同经营。云野公司、易芯公司表示涉案网店主要销售整流器、二极管等电子元器件商品，在向温海公司拿货时系根据规格型号拿货。双方当事人确认涉案商品链接下架时间为2020年6月底。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云野公司、易芯公司在涉案网店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侵害了虹扬公司就涉案商标享有的专用权；二、若侵权行为成立，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是否要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杨琼真是否要对云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在本案审理期间，由于商标法于2019年4月23日进行了修订，新商标法于2019年11月1日起施行，本案所涉及的被控侵权行为虽然自新法施行之日前即已开始，但延续至新法施行之后，故本案应适用新商标法的相关规定。商标注册人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虹扬公司系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第X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有权在注册商标有效期限内就他人侵害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均构成商标侵权。云野公司、易芯公司共同经营涉案网店，销售的整流器与权利商标的核定使用范围系属同类，被控侵权的商品上使用了“/”，产品详情介绍页面上也使用了“/”，经比对与权利商标视觉上基本一致，构成相同，侵害了权利商标专用权。经虹扬公司鉴别，上述侵权商品并非虹扬公司生产并授权销售的商品，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无合法授权，销售侵犯权利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构成侵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商标法相关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提供了购销合同、转账凭证以证明涉案商品系购自温海公司，但该些证据系证明涉案商品是合法取得，要构成合法来源的抗辩还需审查云野公司、易芯公司在主观上有无过错，客观上是否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从而判定云野公司、易芯公司是否可予免责。本案中，云野公司、易芯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公司，在京东商城上经营的涉案店铺主要销售整流器、二极管等电子元器件商品，两公司为该领域具有一定经验的销售商，比自然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应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涉案商品上的“/”标识显然不是整流器的规格型号，云野公司、易芯公司在向温海公司购买整流器商品时，并未对购买的商品本身进行仔细查看，从而导致侵权商品进入流通环节，本身负有一定的过错。云野公司、易芯公司虽辩解并不知晓权利商标，但其作为电子元器件销售商应对该领域的品牌有所了解，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故云野公司、易芯公司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害商标专用权等财产权益，依法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云野公司、易芯公司系共同经营涉案网店，系共同实施了被控侵权行为，故应共同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虹扬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商标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云野公司、易芯公司的违法所得，亦未能提供关于商标许可使用费用的证据，据此，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被控侵权行为性质、后果，涉案商标知名度、核准注册时间，被控侵权商品销售数量、单价等因素酌情确定云野公司、易芯公司在本案中所要承担的赔偿数额。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以必要、合理为限。虹扬公司主张的公证费确系其为本案诉讼所需，且提供了相应凭证予以证明，本院予以全额支持。虹扬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本案确实委托了律师参加诉讼，且提供了相应的代理合同和发票予以证明，本院结合律师工作量、行业相关收费标准及本案案情，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虹扬公司主张的差旅费，考虑到代理律师曾多次前往上海调取证据、出席庭审，该部分费用确系实际发生，但其主张的部分食宿费已经超出合理和必要限度，本院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杨琼真作为云野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应对云野公司该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进行举证，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对云野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云野公司因其侵权行为需向虹扬公司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责任，杨琼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虹扬公司的诉请中已无针对京东公司的主张，故本院对于京东公司的行为不再予以评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云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易芯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扬州虹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元；二、被告上海云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易芯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扬州虹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理费用16,000元；三、被告杨琼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于上述第一、第二项被告上海云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扬州虹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7元，保全申请费1,170元，共计4,277元，由原告扬州虹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879元，被告上海云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易芯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398元，被告杨琼真对2,398元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陈璐旸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亮书 记 员 黄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