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3376号原告：宋淑香，女，195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增清，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传帅，天津益清（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宗彦，男，195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天津方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鹏信瑞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经济开发区一经路****。法定代表人：席万疆，总经理。第三人：席万疆，男，196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大朴寺旗千斤沟镇旧营盘村东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磊，内蒙古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亮，男，197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增清，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传帅，天津益清（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佩华，女，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增清，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传帅，天津益清（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勇，男，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增清，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传帅，天津益清（滨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淑香与被告陈宗彦，第三人天津鹏信瑞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信公司）、席万疆、王亮、杨佩华、徐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因第三人席万疆涉嫌犯罪被羁押而中止审理，开庭前，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8月28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陈宗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第三人席万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磊，第三人杨佩华、王亮，原告宋淑香与第三人王亮、杨佩华、徐勇四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增清、曹传帅到庭参加了诉讼，鹏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淑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不得追加原告为（2018）津0116执81419号案被执行人；2.请求依法解除对原告名下财产所采取的查封或者冻结措施；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一、执行裁定遗漏了重要的案件事实未依法履行全面审查义务。首先，2007年11月22日，宋淑香通过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在农业银行天津东丽开发区支行取款300000元。同日，宋淑香在该行将300000元存入席万疆的银行账户，该笔存款以及法院已认定的四笔借款能够证明宋淑香向席万疆累计支付合作款及利润4581187.2元。执行裁定未陈述该300000元，属于遗漏案件重要事实；其次，原告在听证程序中提交的催款函表明，在鹏信公司发生股权变更前，其向天津市丽程新型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程公司）投入业务投资款；鹏信公司股权变更后，其向丽程公司提出了返还投资款及利润的要求并要求支付到席万疆的账户，但执行裁定未对该部分表述。结合五笔合作款及利润4581187.2元的事实，能够证明鹏信公司向丽程公司转款4450000元不是抽逃而是投资款。丽程公司收到该款项后也未再转至原告名下，也不能等同原告收到了有关款项，仅凭鹏信公司向丽程公司的转款不能认定原告的抽逃行为。二、鹏信公司与丽程公司系独立法人，丽程公司也并非王亮与杨佩华、宋淑香、徐勇的关联公司。首先，上述两公司系独立法人，财产并未发生混同，丽程公司股东王亮、原工作人员杨佩华、出纳宋淑香独立出资成立鹏信公司，不能因两公司人员交叉而认定公司混同；其次，王亮是持股比例最少的股东，并非上述二公司的控股股东，并不能据此认定二公司为关联公司；再次，丽程公司原工作人员杨佩华系辞职后独立创业，出纳宋淑香在任职企业以外持有股权也并不为法律所禁止，此二人持有鹏信公司股权并不能认定鹏信公司与丽程公司存混同关系。三、执行听证程序违法。原告在听证程序中向法庭提出申请调取宋淑香取款及存款凭证，但法院并未调取。综上，在执行听证程序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转给丽程公司的4450000元系投资款且丽程公司已经将全部投资款及利润支付给了鹏信公司，不存在四股东抽逃注册资本的情况，请求纠正执行裁定的错误。被告陈宗彦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对案外人鹏信公司依法享有债权，因宋淑香、王亮、徐勇、杨佩华存在抽逃公司注册资金的情形，事实清楚，证据充足，所以法院依法追加四人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四人的行为已经符合法律规定的抽逃资金情形，原告应就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应当追加为涉案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原告主张宋淑香向席万疆支付合作款458万余元，提交了银行存取款凭证予以证明，其只能证明个人账目变动，不能证明存在投资合作的事实，也不能证明丽程公司与鹏信公司之间存在财务往来，更不能证明鹏信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原告主张鹏信公司向丽程公司出具催款函，证明公司之间存在投资业务，且鹏信公司要求将投资款返回至席万疆个人账户系公司行为。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不具备有效证据的条件，不能作为案件认定事实的依据，且该函中没有针对的项目名称，没有明确的款项金额，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原告主张案涉的4450000元系投资款，且该款项及利润已经返回给鹏信公司，原告应当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原告主张鹏信公司与丽程公司不属于关联公司，但是缺少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二公司的工商档案，杨佩华、宋淑香、王亮在二公司均有任职，不仅有员工名册，还有劳资合同且没有任何离职证据，这与杨佩华当庭所述自己在2000年从丽程公司离职的陈述不一致，而且杨佩华在2010年丽程公司的股东会上有签字记录，因此不仅仅是办理变更登记；另外宋淑香也一直兼任两家公司的财务工作，甚至在与丽程公司的财务上存在混同的情形。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席万疆述称，对于执行裁定将宋淑香、杨佩华、徐勇、王亮被追为案件被执行人无异议，我方认为该裁定影响到当事人的实体权利，该裁定书应在十五日内依法送达当事人。对催款函真实性认可，是我公司指派张金波送达给丽程公司，收款户名和卡号都属实，是我公司业务往来的专用卡。丽程公司向我账户汇款五笔458万余元，数额真实，是我公司与丽程公司的合作业务款，不是我个人和丽程公司的业务。鹏信公司转出4450000元到丽程公司，是当时双方合作业务，转出去的是公司自有资本的款项，鹏信公司和我股权转让中对注册资本并未抽逃和存在不足，在2008年2月我取得公司股权后，通过天津丽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增资验资，原注册资本还如数存在，我公司和我本人与原公司四名股东已无任何股权和债务关系。第三人王亮述称，不同意在（2018）津0116执81419号案件被追加为被执行人，事实及理由同意原告的意见。第三人杨佩华述称，不同意在（2018）津0116执81419号案件被追加为被执行人，事实及理由同意原告的意见。第三人徐勇述称，不同意在（2018）津0116执81419号案件被追加为被执行人，事实及理由同意原告的意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8）津0116执8141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该裁定追加王亮、宋淑香、徐勇、杨佩华为被执行人；证据2.鹏信公司向丽程公司出具的催款函复印件，证明鹏信公司与丽程公司存在煤炭合作关系，丽程公司按照鹏信公司的要求将合作款及利润打到鹏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席万疆的个人银行账户中；证据3.农业银行取款及存款凭条，证明丽程公司通过出纳宋淑香个人账户向席万疆账户分五笔累计支付投资款及利润4581187.2元；证据4.丽程公司2007年4月至10月间的财务凭证，证明丽程公司与鹏信公司累计投入资金12295780.24元，其中鹏信公司出资4450000元，丽程公司投入7845780.24元；证据5.2007年9月，丽程公司与天津港集团有限公司业务部签订的进港协议，证明2007年全年，丽程公司与天津港集团建立进港及存储协议关系。被告陈宗彦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7）津0116民初818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席万疆和鹏信公司应给付被告1900000元及利息；证据2.（2018）津0116执8141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本院已经依据法定程序追加杨佩华、宋淑香、王亮、徐勇为共同被执行人；证据3.鹏信公司工商档案，证明鹏信公司原名天津市闽华煤炭燃料有限公司，在2003至2007年期间，股东杨佩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董事长，股东王亮、宋淑香、徐勇为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担任监事、董事等高管职务。2007年3月，四人对鹏信公司增资4000000元，后很快于同年7月将股权转给席万疆等四人；证据4.丽程公司工商档案，证明王亮系丽程公司股东且为监事，同时杨佩华与宋淑香也为该公司员工，在该公司工商登记杨佩华为经办人。丽程公司与鹏信公司股东、工作人员及经办人员存在任职重叠，两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证据5.鹏信公司与丽程公司之间的对公账户转账流水，证明杨佩华、王亮、宋淑香、徐勇四人通过关联公司抽逃注册资金。第三人席万疆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农业银行收款凭证（同原告证据3），证明席万疆对案涉五笔款项的真实性认可，认可收到4581187.2元。第三人王亮、杨佩华、徐勇提交证据同原告证据一致。第三人鹏信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上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催款函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各当事人对涉案提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在此均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能否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在论理部分再做详述。根据各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鹏信公司（原名天津市闽华煤炭燃料有限公司）系于2001年1月2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1774元，股东为杨佩华、程炎炎、张国营、张建敏四人，法定代表人杨佩华。2003年10月15日，程炎炎、张国营、张建敏分别将各自持有的股份转让给王亮、宋淑香、徐勇三人。2007年3月13日，鹏信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增资，股东杨佩华、王亮、宋淑香、徐勇四人各增资1000000元，合计4000000元，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5001774元。天津丽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07年3月15日出具丽达内验字（2007）第041号验资报告，确认以上四股东于2007年3月14日已将各自增资款缴存至鹏信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立村支行开立的账号为02-0********账号内，增资款到位。2007年7月1日，杨佩华、王亮、宋淑香、徐勇分别将各自持有的股份转让给席万疆、陈意志、刘本珍、曹幼良，公司注册资本无变化，法定代表人由杨佩华变更为席万疆。2007年8月3日，鹏信公司股东由席万疆、陈意志、刘本珍、曹幼良变更为席万疆、郭莲花，持股比例为99%、1%，公司注册资本无变化。2008年2月21日，鹏信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18000000元，股东席万疆、郭莲花持股比例为99.72%、0.28%，天津丽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08年2月20日出具丽达内验字（2008）第32号验资报告，确认验资账户收到12998226元增资款。2009年6月26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鹏信瑞德煤炭燃料有限公司。2009年7月12日，鹏信公司股东变更为席万疆、席振财，持股比例为99.72%、0.28%。2013年3月20日，鹏信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30000000元，股东席万疆、席振财持股比例为99.83%、0.17%，天津同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3年3月21日出具津同会验（2013）155号验资报告，确认验资账户收到12000000元增资款。2014年5月1日，鹏信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100000000元，股东席万疆、华夏金石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30%、70%，70000000元增资款由华夏金石国际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4日前缴足。2014年7月1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鹏信瑞德实业有限公司。丽程公司成立时系集体企业，1999年7月22日，依法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1999年的工商档案材料显示杨佩华、宋淑香、王亮均系丽程的公司员工，其中王亮于2006年9月12日接受原股东陈树有的股份转让，成为丽程公司的股东之一至今。此外，杨佩华一直是丽程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事务的委托代理人。2007年3月16日和2007年3月20日鹏信公司分别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向丽程公司转账3000000元和500000元，2007年5月28日和2007年6月5日鹏信公司又分别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丽程公司转账800000元和150000元，均未注明转款用途，以上共计4450000元。2007年11月1日，宋淑香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取款381187元，同日向席万疆名下银行账户汇款481187.2元；2007年11月22日，宋淑香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取款300000元，同日向席万疆名下银行账户汇款300000元；2007年12月3日，宋淑香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取款1000000元，同日向席万疆名下银行账户汇款1000000元；2008年2月19日，徐勇代宋淑香通过宋淑香个人银行账户取款1000000元，同日徐勇向席万疆名下银行账户汇款1000000元；2008年3月19日，徐勇代宋淑香通过宋淑香个人银行账户取款1800000元，同日徐勇向席万疆名下银行账户汇款1800000元，以上共计4581187.2元。2018年3月6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116民初818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席万疆、鹏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190万元及相应利息。案件受理费219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席万疆、鹏信公司负担。2018年6月8日，陈宗彦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申请执行标的1927460元及利息。执行期间，本院依法处置席万疆名下房产一套，发还申请执行人955821元，其余未查找到被执行人席万疆和鹏信公司有可供执行财产。后申请执行人陈宗彦以抽逃出资为由，请求法院追加杨佩华、王亮、宋淑香、徐勇为被执行人。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津0116执81419号民事裁定，裁定追加杨佩华、王亮、宋淑香、徐勇为本案被执行人，分别在抽逃出资10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与鹏信公司共同向申请执行人陈宗彦履行清偿义务。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追加为被执行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自2001年1月鹏信公司成立至2007年7月间，杨佩华、王亮、宋淑香三人既是鹏信公司的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丽程公司的股东或出纳等重要员工，徐勇虽非丽程公司的员工，但与宋淑香财务往来关系密切，两笔由宋淑香个人账户转出汇入席万疆个人账户的大额转账经办人均系徐勇代宋淑香在银行办理。从工商登记资料及身份证明上看，鹏信公司与丽程公司在经营范围上都涉及煤炭批发经营等业务，在财务人员、主要工作人员以及股东人员、工作人员、生产经营等方面存在高度混同，构成关联公司关系，理应就两公司间资金流动特别是鹏信公司增资完毕后验资资金密集转出的交易类型及交易要素等依法披露。杨佩华、王亮、宋淑香、徐勇四人作为被执行人鹏信公司的原股东，将4000000元增资款分别汇至验资账户后，在较短时间内由该账户分四次转出至四人的关联公司丽程公司，共计4450000元，外观上符合抽逃出资的特征。现四人主张该款项系与丽程公司合作投资款，应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并进行合理解释。现原告提供催款函，以证明转出的款项系合作投资款，并应鹏信公司要求已将此款项及利润汇入了席万疆账户，因该证据系复印件，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亦未能提供其他材料加以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现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合作协议或财务票据，未能对合作期限、投资比例、利润分成等要素作合理解释，未能证明资金转出的正当性，其提供的证据之间未能形成有力的逻辑链，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人席万疆述称其受让鹏信公司股权后，已经通过相关机构验资，原注册资本还如数存在的意见，本院认为，天津丽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只确认了相应增资款已经进入验资账户，并未审验公司原有的注册资本，该验资报告并不能证明当时整体注册资本充实的情况，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现鹏信公司经本院执行，未查询到可供执行的财产，被告陈宗彦申请主张原告对鹏信公司欠其债务本息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淑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悦审判员 刘清华审判员 施 丹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范伟平附：法律释明：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四条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