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刑初3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益。辩护人张弘，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燕。辩护人彭颖，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辩护人陈蔚，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姚建国。辩护人顾艳红，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剑东。辩护人贵阳杰，上海市华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兴华。辩护人田宁宁，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彪，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陈秀国，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20]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益、金燕、姚建国、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益及其辩护人张弘、被告人金燕及其辩护人彭颖、陈蔚、被告人姚建国及其辩护人顾艳红、被告人贾剑东及其辩护人贵阳杰、被告人施兴华及其辩护人田宁宁、吕彪、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陈秀国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防控原因，本案依法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姚益等团伙诈骗事实被告人姚益等人2011年起先后成立上海益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上海钱益实业有限公司，由被告人姚益纠集被告人金燕、姚建国、施兴华、贾剑东、张某某及陈某甲、姜某某（已判刑）等人，以收购房产、非法放贷为名设计圈套，通过诱骗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出具虚假收据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等方式实施“套路贷”诈骗，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金燕负责具体操作，被告人姚建国负责提供资金，被告人施兴华、贾剑东、张某某负责现金回流、清场等。1、2016年6月，陈某乙欲借款80万元（人民币，下同），被诱骗以同居女友被害人李某某位于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895弄19号106室房产签订250万元借款抵押合同及买卖合同、全权委托出售房屋的公证并过户至被告人姚益及陈某甲的代持人名下。被告人姚益指使陈某甲走银行流水270万元，当场取现220万并在该房产设定姚益为债权人的300万元抵押债权。被害人起诉买卖合同无效后，2016年11月被告人姚益等安排代持人将该房产过户至被告人姚益实际控制的上海钱益实业有限公司。后该房产在刑事审理期间退还被害人。2、2016年10月，被害人杨某某夫妻实际借款30万元，被诱骗以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晓路289弄1号402室房产签订250万元借款抵押合同及买卖合同、全权委托出售房屋的公证并过户至被告人姚益的代持人名下，被告人姚益虚走银行流水265万元。过户后被告人姚益即签订虚假买卖合同将该房产过户至另一代持人，并在该房产上设定了姚益为债权人的350万元的抵押债权。后法院判决认定上述买卖合同无效，该房产重新登记至被害人名下。3、2016年12月，被害人鲁某某实际以220万元向被告人姚益出售位于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石家浜东路88弄140号402室的房产，被诱骗签订200万元房地产买卖合同，实际得款50余万元，被诱骗写下180万元收款凭据并过户至被告人姚益代持人名下。后鲁某某通过法院诉讼再获得房款20万元。二、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诈骗事实2017年10月被害人顾某向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等合伙的非法放贷公司实际借款16万元，被诱骗签订48万元借条并被诱骗先后以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两套房产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办理网签。被告人贾剑东虚走银行流水、以撤销网签为要挟，骗得顾某32万元。被告人施兴华明知是“套路贷”而讨债及收债。被告人姚益经电话通知在指定地点等候民警，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六名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某、杨某某、徐某某、鲁某某、顾某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收条、情况说明、承诺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不动产登记信息，鉴定意见书、鉴别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法庭审理笔录，刑事判决书、企业信息查询，证人陈某甲、姜某某、贾某某、范某某、陆某某、万某某、李某某、陈某乙、彭某某、潘某某、沈某某、袁某某、张某、钱某某、罗某某、周某某、田某某、王某某、唐某、虞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照片及手机，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U盘2个，截图，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房地产估价报告，工商资料，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案发及抓获经过。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益纠集被告人金燕、姚建国、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实施“套路贷”犯罪，六名被告人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恶势力团伙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金燕、姚建国、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剑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施兴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贾剑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审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姚益、姚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表示不予认可。被告人金燕、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姚益辩解自己一直在进行正常的房产交易，没有任何诈骗的主观故意，也从未实施或者指使他人实施套路贷的行为。其辩护人意见如下：1、本案不属于套路贷犯罪，不存在恐吓、威胁等暴力手段；2、被告人姚益主观上无进行诈骗的犯罪故意，其使用的方法是为了维护自身的交易安全，最多存在重大过失；3、只有涉及朱家角房产的一节事实，被告人姚益可能构成诈骗罪，犯罪金额应为20万元。被告人金燕的辩护人意见如下：1、本案虽然定恶势力和套路贷犯罪，但社会危害性不大；2、涉案房产中的两套已经退还被害人；3、被告人金燕在共同犯罪中只负责协助过户和办理公证，所起作用不大，且从未从犯罪中获利。被告人姚建国辩解从未参与犯罪行为，其对相关事实均不知情。其辩护人意见如下：1、被告人姚建国没有为犯罪行为提供资金，只是按照姚益的指示代为收款和转账；2、没有证据证明其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或者对团伙的套路贷行为是明知的；3、第一节犯罪事实和被告人姚建国无关。被告人贾剑东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贾剑东当庭全部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害人的损失已基本得到弥补，其参与本案程度比较低等为由，要求对被告人贾剑东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兴华的辩护人对于诈骗定性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施兴华承认了大部分犯罪事实，其对犯罪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其参与程度较低，希望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认罪认罚，其参与清场的行为也是比较轻微的，其作为从犯的情节在六个被告人中属于最轻的，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益等人于2011年起先后成立上海益良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上海钱益实业有限公司。后被告人姚益纠集被告人金燕、姚建国、施兴华、贾剑东、张某某及陈某甲、姜某某（已判刑）等人，以收购房产、放贷为名设计圈套，通过诱骗被害人签订虚假合同、出具虚假收据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等方式实施“套路贷”诈骗，牟取非法利益，在此过程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分工和运作模式：被告人金燕负责具体操作、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人姚建国负责提供资金和账户，被告人施兴华、贾剑东、张某某负责现金回流、清场等辅助工作。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姚益等团伙诈骗事实1、2016年6月，陈某乙欲借款80万元被诱骗以同居女友被害人李某某位于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895弄19号106室房产签订250万元的借款抵押合同及买卖合同、办理全权委托出售房屋的公证并过户至被告人姚益及陈某甲的代持人名下。被告人姚益指使陈某甲走银行流水270万元，当场取现220万元并在该房产设定姚益为债权人的300万元抵押债权。被害人起诉买卖合同无效后，2016年11月被告人姚益等安排代持人将该房产过户至被告人姚益实际控制的上海钱益实业有限公司。后该房产在刑事审理期间退还被害人。在该节事实中，被告人金燕负责全委公证、过户等手续办理，被告人贾剑东负责开车接送相关人员办理手续，被告人施兴华向陈某甲提供了部分资金。本节事实，有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房地产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银行明细、益良公司银行流水、工商资料，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鉴别说明，被告人姚益、金燕、贾剑东的相关供述笔录，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笔录，证人陈某甲、范某某、贾某某、唐某、陈某乙、虞某某的证言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2016年10月，被害人杨某某夫妻实际借款30万元，被诱骗以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晓路289弄1号402室房产签订250万元借款抵押合同及买卖合同、全权委托出售房屋的公证并过户至被告人姚益的代持人名下，被告人姚益虚走银行流水265万元。过户后被告人姚益即签订虚假买卖合同将该房产过户至另一代持人，并在该房产上设定了以姚益为债权人的350万元的抵押债权。后法院判决认定上述买卖合同无效，该房产重新登记至被害人名下。在该节事实中，被告人姚建国向万某某提供资金并安排资金回流，被告人金燕参与房产抵押合同的签订、办理借款，办理全委公证、过户等手续，被告人贾剑东陪同办理相关手续，被告人施兴华作为出售房屋全权委托公证受托人并参与第二次过户办理资金手续。本节事实，有被告人姚益、金燕、姚建国、贾剑东、施兴华的相关供述笔录，被害人杨某某、徐某某的陈述笔录，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民事判决书、房地产登记材料，证人陆某某、万某某的证言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3、2016年12月，被害人鲁某某实际以220万元向被告人姚益出售位于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石家浜东路88弄140号402室的房产，被诱骗签订200万元房地产买卖合同，实际得款50余万元，被诱骗写下180万元收款凭据并过户至被告人姚益代持人名下。后鲁某某通过法院诉讼再获得房款20万元。在该节事实中，被告人姚建国提供资金并安排资金回流，被告人金燕参与房产过户、转账付款、取现回流等手续，被告人贾剑东负责转移取现资金，被告人施兴华接送相关人员办理手续，转移取现资金，被告人张某某负责转移取现资金和清场。本节事实，有被告人姚益、姚建国、金燕、贾剑东、张某某、施兴华相关供述笔录，被害人鲁某某陈述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鲁某某提供房款收条、情况说明，鲁某某提供农行转账单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法院民事调解书、法庭审理笔录，收条、转账记录，证人李某某、姜某某、彭某某、潘某某、沈某某、袁某某、陈某甲、张某、钱某某、罗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诈骗事实2017年10月被害人顾某向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等合伙的非法放贷公司实际借款16万元，被诱骗签订48万元借条并被诱骗先后以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周浦镇两套房产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办理网签。被告人贾剑东虚走银行流水、以撤销网签为要挟，骗得顾某32万元。被告人施兴华明知是“套路贷”而讨债及收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贾剑东向被害人顾某退赔了32万元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本节事实，有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相关供述笔录，被害人顾某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顾某提供承诺书、收条，交易明细，证人田某某、周某某、王某某证言笔录，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证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鉴定机构受托对涉案房屋于认定基准日的价值进行了估价，经估价，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晓路289弄1号402室房产于认定基准日即2016年11月16日的市场价格为3,109,500元，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石家浜东路88弄140号402室房产于认定基准日即2016年12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2,195,200元。证实全案事实的材料还有：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房地产估价报告等。全案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益纠集被告人金燕、姚建国、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等多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本案中，被告人姚益、金燕、姚建国、施兴华、贾剑东、张某某等多人，已形成了比较稳定的模式，组织成员比较固定，分工明确，数年内已多次在上海地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三节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被告人金燕、姚建国、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剑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施兴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贾剑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益、金燕、姚建国、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的犯罪罪名及区分主从犯、认定被告人贾剑东属累犯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金燕、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酌情从轻处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套路贷”均提出异议，认为本案不符合“套路贷”犯罪的典型特征。经查，从相关证据来看，各被害人被姚益等被告人诈骗的基本情况相似，被害人均陈述被诱骗签署虚假合同、出具虚高收据、配合办理过户公证手续及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等；从银行交易明细来看，被告人与各被害人及相关案外人的银行交易存在大量异常状况，存在虚假给付的事实；另从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来看，作案模式相对固定，以收购二手房产、放贷为名，摸清被害人的房产情况，诱骗被害人签署虚假合同，办理公证及过户手续，制作虚假银行流水并安排现金回流，制造虚假给付事实，以达到侵占被害人房产或其他财物的目的。综上，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姚益等人的作案手法符合“套路贷”犯罪的基本特征，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姚益及其辩护人提出姚益并无进行诈骗的主观故意，从未实施也未指使他人实施“套路贷”诈骗的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姚益纠集多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团伙并在“套路贷”诈骗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的犯罪事实，不仅有同案被告人的多份供述笔录、被害人的陈述笔录、相关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直接指证，同时有转账记录、银行明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等书证予以佐证，所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故对其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姚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姚建国没有为犯罪行为提供资金，只是代为收款和转账，其对团伙的“套路贷”犯罪并不知情，被告人姚建国与团伙犯罪的第一节犯罪事实无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对此，本院认为，从认知能力看，被告人姚建国多年从事房产中介，对房产买卖、抵押、公证等都相当熟悉；从和主犯关系看，姚建国与姚益为父子且共同居住，姚益指认炒房款项来自姚建国；从实际行为看，被害人杨某某夫妇一节中，被告人姚建国向万某某提供资金，并安排资金回流，被害人鲁某某一节中，姚建国提供资金次日即接受现金回流，公诉机关已明确被告人姚建国只对团伙犯罪的第二、三节犯罪事实负责。综上，被告人姚建国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无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金燕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初犯、从犯、当庭认罪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均系从犯且当庭认罪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30年9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金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10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姚建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10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贾剑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7年4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施兴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4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姚益、金燕、姚建国、贾剑东、施兴华、张某某的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并退赔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秀玲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人民陪审员  朱慧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刘艳敏书 记 员  庄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被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