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11235号原告：保合（天津）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金三角公寓2-29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MA06X6703A。法定代表人：张云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龙，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晨，河北衡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赤峰九州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经济开发区维信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2787094257L。法定代表人：吴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赞，天津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保合（天津）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赤峰九州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龙、王玮晨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保合（天津）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采购合同，退还原告已付货款765000元，给付原告为履行合同所支付的运费8000元，转仓运费5000元，仓储费18572.5元，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70400元，以上共计1166972.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经协商一致于2020年4月2日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英文外包装防护口罩（数量425000支，单价1.8元）货款总计765000元，合同对货物的质量保证、运输、交货、付款方式均做了约定，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方应在收到全额的货款后7日内按照指定地点发货......被告方不能按照指定的时限给原告供货的，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同时被告方应承担合同金额50%的违约金并退还全部货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20年4月3号向被告公司账户支付全额货款765000元，而被告没有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日期发货，当时原告已告知被告因其逾期发货，原告已不再采购此批货物，但被告对原告的告知置若罔闻，于2020年4月16日从赤峰工厂将货物发出，超出合同约定的发货时间6天，货物到达原告指定的长沙市货场是2020年4月20日，实际代签收日期为4月30日。另原告采购货物目的系用于出口，原被告签订合同前都已明确知悉，且该货物全部为英文外包装，被告作为专业的口罩生产厂家对此应为明知，经查询被告公司于2020年4月18日不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注册生产企业“白名单”内，不符合《商务部海关总署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告》中关于有序开展医疗物资出口的公告要求，无法完成出口。原告方与被告工作人员协商，被告以系统更新及与当地药监局沟通为由用了十天的时间，于2020年4月27日仍然无法完成出口报关手续。原告为了减少损失，将该批货物从目的港仓库提出，并另行租赁廉价仓库存放，期间共支付运费5000元，仓储费18572.5元。2020年5月，因被告的根本违约导致原告订立合同的根本目的落空，原告方向被告发出终止合同通知函，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被告答复其货物不能出口是由于内蒙古自治区药监局和国家药监局数据上传问题所致，属于不可抗力不属于违约，并承诺下次合作时给予原告方价格优惠作为补偿。原告认为被告逾期发货且采购货物不符合出口标准，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原告订立合同目的落空，并给原告方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原告据此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合同，返还全额货款及产生的相关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赤峰九州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从合同性质来讲，本案采购合同属于典型的买卖合同，且均一次性付款、一次性交货包括随货单证材料。从本案现有的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按照双方之约定已经履行完合同的权利、义务。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终止，即该买卖合同自原告方收取该货物该合同履行自动终止，没必要再解除合同。其次，本案原告是以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交货期限交货认为违约而提出解除合同，该诉求不能成立。本案涉新冠疫情，是在特殊时期发生的纠纷，原告方业务人员在2020年4月10日逾期发货后并未行使单方面解除合同之权利，而是充分进行协商，并同意变更合同交货期限。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1、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当事人不能按照约定的期限履行买卖合同或者履行成本增加，继续履行不影响合同目的实现，当事人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已经通过调整价款、变更履行期限等方式变更合同，当事人请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疫情致被告不能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期限交货，经过原、被告双方协商同意延期交货即以变更履行期限方式变更了合同，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违约金不应当予以支持。该货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交付之前由被告承担，交付之后由原告承担。该货物是由原告委托德邦物流公司代送货，4月18日该批货已经按照原告指令签收即视为原告签收，自签收该货物之时起，该货物的产权及风险责任即全部由被告转移给原告。至于原告收到该货物后，由于机场爆仓、出口排队受阻，致原告该批货物未能报关出口，加之后来发现药检局进行网上“白名单”更新，据原告讲内蒙古自治区的一次性口罩生产企业名单全被下网了，影响了原告报关。这对于被告属于意外，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一直在沟通协调，想办法让原告报关通过出口。因原告提出补充合同未能达成，为此双方发生争议。其实，疫情仍然在世界各国漫延，自2020年5月25日被告已在网上“白名单”更新正常，原告可继续联系出口，当然如何处理该货物是原告自己的事。综上所述，原告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对双方无异议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2日，原告（作为甲方、采购方）与被告（作为乙方、供货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货品，货品名称“英文外包装防护口罩”，数量425000只，单价1.8元，合同总金额765000元（含13%增值税）。约定乙方保证向甲方提供的货品质量符合国家标准和其他相关法定要求。约定甲方委托顺丰快递或德邦物流代送货，合同约定数量于2020年4月10日前交付。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将合同全额款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约定乙方应当在收到甲方的全额合同款项起7日内按照指定地点发货，甲方指定交货地点，运费由甲方承担，运输途中出现毁损或灭失的，乙方负责照价补偿或调换。乙方不能按照约定期限给甲方供货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同时乙方应当支付甲方合同金额50%作为违约金并同时退换全部货款。约定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的争议，协商不成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败诉一方承担因诉讼引起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20年4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公司账户支付货款765000元。2020年4月16日，被告通过“德邦快递”向原告发出货物，由德邦快递车辆直接运至湖南长沙黄花国际机场，实际送达签收时间为2020年4月20日前后。同时，被告随同货物向原告提供了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证、产品说明书、产品质量安全书、口罩检验报告等随货物品，其中“出口医疗物资声明”中载明“本次报关出口医疗物资信息如下：产品名称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产品数量425000只、进口国孟加拉…，上述产品均已取得我国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证书，符合孟加拉国相关质量标准要求”。2020年4月19日，原告业务人员在与被告业务人员微信沟通过程中，告知被告业务人员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网站上未查询到被告在一次性医用口罩医疗器械注册证出口资质企业“白名单”中，原告无法完成出口报关手续，其后被告业务人员告知原告业务人员经核实确实无法在“白名单”中查询到并提出正在解决。此后至4月27日期间双方又多次微信沟通，原告业务人员催促被告何时可以上名单，被告业务人员表示正在沟通解决。在4月27日的微信沟通中，原告业务人员提出“截至目前，等待总局更新有10天了。今天下午3点之前，总局没有更新的话，我们这边要安排退货了。请提供下退货地址以及货款怎么退回”、“现在机场的进仓费，退仓费，还要二次进仓费，我单单机场仓储都要贴很多钱。退货，还要来回运费。关键是国外客户现在给了时间节点，不发就退单了，我也等不起啊”，被告业务人员表示“我明白的，都在尽力而为”、“给你们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真得很抱歉”。在5月7日的微信沟通中，原告业务人员提出“目前为止，“白名单”上还没有九州通达。4月27日、28日让提供退货地址，办理退货退款事宜现在没有进展。截止到明天5月8日，退款事宜再不办下来我们会采取法律手段，要求退回货款以及由此产生的物流仓储等费用”，被告业务人员表示“我们公司也在积极解决这个问题，这个属于不可抗力，因为整个内蒙古的企业全都被撤下来了看今天上午药监局的人还告诉我们在走流程，快了但是具体没说什么时候”、“给你们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们也非常抱歉，我们一直在积极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2020年5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终止合同通知函》，被告于同日收到。该通知函载明“…乙方没有按照合同中所要求的7日内发货履行合同，而是于2020年4月16日才从赤峰工厂发出，比合同约定时间晚6个自然日，等货物到长沙市已经是2020年4月20日。甲方于2020年4月18日发现乙方不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生产企业“白名单”中了，不符合2020年4月1日商务部、海关总署、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公告2020年底5号关于有序开展医疗物资出口的公告等相关法律要求，不能提供需本产品有关的资质文件。并于乙方发货的第二天，甲方通过微信书面通知了乙方工作人员王亚力。乙方一直让我们等待，以系统在更新，在上传数据，在和当地药监局领导沟通为由，用了近10天的时间来沟通协调。但是于2020年4月27日仍然无法完成出口报关手续。基于以上情况，我方（甲方）要求退货。我方给你司发出终止合同通知函后，请于3个工作日内，安排甲方退货并告知甲方退货的收货地址信息，同事乙方向甲方进行全额退款，以及同时承担发货期间甲方因厂家（乙方）提供相关法律法规文件资质不齐全而导致不能发货所造成的仓储费用，和货物来回地物流运输费用以及合同中约束的相关违约金…”。被告于2020年5月20日对原告进行了回复，回复文件载明“…乙方于2020年4月2日签订425000只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合同，于2020年4月15日乙方按甲方要求通过快递公司德邦物流4月16日送货到甲方指定地点。在送货之前乙方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一次性医用口罩注册企业“白名单”里，到16日货送到甲方要求的目的地为止仍然在“白名单”里，但当甲方在2020年4月20日进行此票货的报关时发现乙方一次性医用口罩注册证已经不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网站上，但是乙方此时并没有接到主管内蒙古自治区药监局通知，同时内蒙古自治区所有的生产防疫物资企业一并都已经不在国家药监局的网站上…当乙方了解情况后立即同当地及内蒙古自治区药监局积极沟通协调沟通同时被告知内蒙古自治区药监局和国家药监局出现网络数据传输问题…此种情况属于不可抗力，而且乙方一直在为早日重新上国家药品食品监督管理局的网站努力。鉴于以上情况，乙方不同意甲方2020年5月18日所出具的终止合同通知函里的内容即退货退款事宜，为了甲乙双方友好合作，乙方会积极努力协助甲方的本次出口报关，同时在下次合作时乙方会给甲方一定的价格优惠作为补偿，同时乙方承诺甲方所有乙方生产的防疫物资的注册证（包括一次性医用口罩）于2020年5月22日重新挂上国家药监局网站…”。在5月19日的微信沟通中，被告业务人员提出“…一次性医用的一周之内也会下来，我们老总对给贵公司所造成的损失也感到很抱歉和难过，我们想您那边再等一周左右就可以报关了，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我们也是在积极地去努力推进尽早让这批货物出运，而且对于贵公司在这次订单未及时出运所造成的损失在下次的订单价格中会给优惠价格给予补偿…”。庭审中，双方确认运费8000元，由原告实际支付。收到该货物后，原告先后支出仓储费（发票体现为经纪代理服务、国际货物运输代理费）18572.5元，经纪代理服务、货物运输代理费5000元，货物现由原告负责存放。庭审中，被告主张其于2020年2月14日应急审批取得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医疗器械注册证，有效期至2020年6月13日，于2020年5月24日取得正式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医疗器械注册证，有效期至2025年5月23日，并重新进入“白名单”可以正常完成出口报关手续。5月25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退款，被告不予认可，双方经协商未果，故成诉。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审理中，对于原告采购案涉货物系用于出口目的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且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声明中明确载明案涉产品均已取得我国医疗器械产品注册证书且符合孟加拉国相关质量标准要求，可见保证货物符合出口要求属于被告的合同义务。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为被告企业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医疗器械注册证信息未在国家行政主管部门的“白名单”中，导致原告无法完成案涉货物的出口报关手续。在双方的沟通协商过程中，原告曾多次询问被告登上“白名单”的时间并给出合理期限，但截止至2020年5月18日被告仍然未能登上“白名单”，原告仍然无法完成货物出口的目的，被告亦并未提出过有利于案涉合同继续履行的合理可行方案，此时原告发函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于同日收到该函件，故合同自该日解除。鉴于合同已经解除，原告现再次起诉要求判令解除属于对法律事实认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针对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现被告已经收取货款，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将货款及时返还原告。针对货物退还问题，虽然双方均未在本案中提出，但在案涉纠纷中退还货款和退还货物均是合同解除的当然法律后果，故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予以一并处置。故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同时将货物及时退还被告。针对合同解除后的违约损失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同时亦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自2020年4月19日起至5月24日期间被告企业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医疗器械注册证信息未在国家行政主管部门的“白名单”虽是事实，但该事实亦并非被告主观恶意造成，故应当公平合理的方式确定各自责任。本院以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确定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合同及保管货物支出的实际损失，其余违约主张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纠正后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保合（天津）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赤峰九州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日签订的《采购合同》已于2020年5月18日解除；二、被告赤峰九州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保合（天津）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货款765000元；三、原告保合（天津）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告赤峰九州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述《采购合同》所涉的425000只口罩及随货物品；四、被告赤峰九州通达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保合（天津）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违约损失31572.5元；五、驳回原告保合（天津）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51.5元，由原告负担1768.5元，由被告负担5883元（原告已交纳，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原告已交纳，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向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高铭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 晗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