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4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回龙圩管理区永富路16号。法定代表人：何志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兴洪，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凤，男，198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全，道县舂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冯祥伟，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凤、原审被告冯祥伟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4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兴洪、黄勇，被上诉人蒋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和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无须再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费用。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租金计算的起始时间和结束时间审查不明，且租金计算的法律适用错误。（一）本案中租金的计算应当以租赁物实际使用为准。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对此没有异议，对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签定该合同最主要的目的是出租方将租赁物交予承租方使用，承租方在取得租赁物后将租金依约支付给出租方，否则租赁双方完全无法达到租赁目的，租赁合同即未能成立。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钢管外架承包合同》中约定工程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1日，但是并未约定租金自2017年9月30日计算，更为主要的是合同第四条第4款约定，乙方即被上诉人应按时按质按量完成施工任务，而无论是根据上诉人或者是被上诉人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2017年9月30日并未进场施工，将租赁物进行安装并交予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作为承租人未能取得租赁物的使用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自2017年9月30日起支付租赁费用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未有法律依据。2、租赁双方于2017年11月30日对《钢管外架承包合同》主要条款进行了修改，即将合同价格由原来的22.5元/平方米更改为23.8元/平方米，虽然双方未对租赁期限进行相应变更，但是上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合乎情理与事实，即因被上诉人对于合同价格有异议，从而导致其不能按时按质按量安装，其要求变更合同主要条款，其本身就已违背合同诚信原则，上诉人被逼无奈作出让步，提高合同价格，被上诉人才陆续对本案所涉租赁物进行安装，若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对此承担相应租金，上诉人认为法院是对被上诉人违背诚信原则行为的认可，这明显违背了合同法立法本意。综上，上诉人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本案所涉租金的缴纳时间应当以上诉人实际占有租赁物，并使用租赁物为准。（二）本案所涉4栋房屋的租赁物租金计算详单：13#栋建筑施工合同载明面积为3338.96平方米，实际总建筑面积为3491.4平方米，共2层外加一个炮楼，其中一层面积为1588.99平方米，二层面积为1724.41平方米，炮楼面积为178平方米。一层搭架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一层拆架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总工期为：370天。8个月租金为：1588.99平方米*23.8元/平方米=37818元。超期租金为：1588.99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130天=20657元。一层租金共计为：37818+20657=58475元。二层及炮楼搭架时间为：2018年3月9日。二层及炮楼拆架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总工期为：290天。8个月租金为：（1724.41平方米+178平方米）*23.8元/平方米=45277元。超期租金为：（1724.41平方米+178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50天=9512元。二层及炮楼租金共计为：45277+9512=54789元。13#栋租金共计为：58475+54789=113264元。19#栋建筑施工合同载明面积为5077.69平方米，实际总建筑面积为5062.27平方米，共3层加一个炮楼，其中一层面积为1631.4平方米，二层面积为1930.07平方米，三层面积为1232平方米，炮楼面积为268.8平方米。一层搭架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一层拆架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共工期为：255天。8个月租金为：1631.4平方米*23.8元/平方米=38827元。超期租金为：1631.4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15天=2447元。一层租金共计为：38827+2447=41274元。二层搭架时间为：2018年3月1日。二层拆架时间为：2019年1月27日。总工期为：327天。8个月租金为：1930.07平方米*23.8元/平方米=45936元。超期租金为：1930.07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87天=16792元。二层租金共计为：45936+16792=62728元。三层及炮楼搭架时间为：2018年5月4日。三层及炮楼拆架时间为：2019年1月27日。总工期为：264天。8个月租金为：（1232平方米+268.8平方米）*23.8元/平方米=35719元。超期租金为：（1232平方米+268.8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24天=3602元。三层及炮楼租金共计为：35719+3602=39321元。19#栋租金共计为：41274+62728+39321=143323元。20#栋建筑施工合同载明面积为5062.69平方米，实际总建筑面积为5062.27平方米，共3层加一个炮楼，其中一层面积为1631.4平方米，二层面积为1930.07平方米，三层面积为1232平方米，炮楼面积为268.8平方米。一层搭架时间为：2017年11月24日。一层拆架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总工期为：277天。8个月租金为：1631.4平方米*23.8元/平方米=38827元。超期租金为：1631.4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37天=6036元。一层租金共计为：38827+6036=44863元。二层搭架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二层拆架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总工期为：385天。8个月租金为：1930.07平方米*23.8元/平方米=45936元。超期租金为：1930.07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145天=27986元。二层租金共计为：45936+27986=73922元。三层及炮楼搭架时间为：2018年2月2日。三层及炮楼拆架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总工期为：350天。8个月租金为：（1232平方米+268.8平方米）*23.8元/平方米=35719元。超期租金为：（1232平方米+268.8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110天=16509元。三层及炮楼租金共计为：35719+16509=52228元。20#栋楼租金共计为：44863+73922+52228=171013元。21#栋建筑施工合同载明面积为2735.04平方米，实际总建筑面积为2513.22平方米，共3层加一个炮楼，其中一层面积为879平方米，二层面积为794平方米，三层面积为794平方米，炮楼面积为46.22平方米。一层搭架时间为：2017年11月5日。一层拆架时间为：2019年4月2日。总工期为：512天。8个月租金为：879平方米*23.8元/平方米=20920元。超期租金为：879平方民*0.1元/平方米/天*272天=23909元。一层租金共计为：20920+23909=44829元。二层搭架时间为：2017年11月15日。二层拆架时间为：2019年4月2日。总工期为：502天。8个月租金为：794平方米*23.8元/平方米=18897元。超期租金为：794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262天=20803元。二层租金共计为：18897+20803=39700元。三层及炮楼搭架时间为：2017年12月21日。三层及炮楼拆架时间为：2019年4月2日。总工期为：496天。8个月租金为：（794平方米+46.22平方米）*23.8元/平方米=19997元。超期租金为：（794平方米+46.22平方米）*0.1元/平方米/天*256天=21510元。三层及炮楼租金共计为：19997+21510=41507元。21#栋楼总租金为：44829+39700+41507=126036元。综上13#栋、19#栋、20#栋、21#栋4栋房屋的租赁物租金共计为：113264+143323+171013+126036=553636元。二、因被上诉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费用及罚金应当在租金中予以扣除。（一）上诉人违约造成的损失费用及罚金应当在租金中予以核减的理由。虽然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起反诉，但是本案本身属于合同纠纷，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因其违约行为所引发的违约责任并不因为上诉人未提起反诉而消除，而且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本身未经过双方结算，一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过程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即主张双方进行结算，由双方各自提供结算依据，而对于被上诉人违约责任也属于结算组成部分，因而上诉人认为对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上诉人无须提出反诉一审法院也应当对此予以查明，并将违约金计入双方结算中。（二）被上诉人因违约产生如下损失费用及罚金。1、根据《钢管外架承包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约定，被上诉人延误工期的，每日处500--1000元罚款，被上诉人未按上诉人通知拆除外架，导致上诉人下一工序延误工期10天，每日罚款1000元，共计罚款额为10000元。2、根据《钢管外架承办合同》第六条质量要求约定，规格按照施工图纸设计变更通知及现行的国家有关强制性规范规定施工，并达到国家工程质量验收合格标准，如有返工给上诉人造成材料浪费或延误工期的，上诉人有权追究其赔偿责任并罚款，费用从被上诉人工程款中扣除。经统计，因被上诉人安装的脚手架等不合格，导致上诉人共停工整改40天，罚款4000元。三、因中雨、大雨、暴雨、大暴雨天气导致项目无法施工，对无法施工日期租金应当予以扣减。根据道县气象局资料查询，自2017年11月5日至2019年4月2日，道县天气在中雨及以上包含大雨、暴雨和大暴雨天数为65天。根据《民法通则》第153条规定：“不可抗力是指当事人不能预见，不能够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现象。”第107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或者造成他人损害的，不承担民事责任。”《合同法》第117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双方签定《钢管外架承包合同》上诉人作为承租方，其主要租赁目的是为工程施工，但因雨天不可抗力因素导致上诉人无法施工，其租赁目的无法实现，那么这个期间上诉人无须承担租赁费用，其相应租金应予扣除。经计算，因中雨及以上天气原因，应扣减租金总额为：14379+19683+22887+16251=732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租赁费共计为553636元，其中已支付租赁费为401800元，因被上诉人违约应当扣减的租赁费为101174元，因中雨及以上天气原因导致无法施工而扣减的租赁费为78200元，实际上诉人已多付租金为27538元，因而请求二审法院能够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上诉人所有诉请。蒋凤辩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按合同约定的工程期限和租金价格履行合同义务符合诚实信用的原则。二、本案被上诉人搭建的外架面积应该以一审认定的数据为准。三、上诉人提出的外架已拆除异议与事实不符。四、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违约损失赔偿及罚金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终止隆源公司道州家居建材城13#19#20#21#项目部与原告的钢管外架承包合同；2、判令隆源公司向原告支付外架使用费459406.93元，并承担迟延付款利息；3、判令隆源公司赔偿原告材料损失费800元；4、判令冯祥伟在合同履行的范围内与隆源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隆源公司系道州家居建材城项目13#、19#、20#、21#楼的施工承包单位，其为施工需要成立了“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道州家居建材城13#19#20#21#项目部”，冯祥伟为该项目部经理。2017年9月30日，蒋凤与家居城项目部签订《钢管外架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蒋凤以包工包料包工期的方式为家居城项目部搭建道州家居建材城13#、19#、20#、21#楼的钢管外架，工程日期从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1日，价格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每平方米价格为23.8元（此价格由冯祥伟于2017年11月30日在合同上更改后签名确认），如有逾期，按外架所使用总建筑面积每天0.1元／㎡计算补给蒋凤。合同还约定了搭建范围、面积、付款方式、进度及质量要求、安全事项、违约责任、纠纷处理等事项。合同签订后，蒋凤按照家居城项目部的安排搭设了钢管外架。2018年8月11日，家居城项目部测算后，确认蒋凤搭设的13#、19#、20#、21#楼钢管外架面积总计16214.35㎡。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钢管外架承包合同、钢管外架结算表等证据证实。对钢管外架的搭扎与拆除时间，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3#楼外架搭扎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1月13日拆除一层（1585.99㎡）中的1393.99㎡，2018年12月28日拆除二层（1724.41㎡），2019年6月25日对一层二次拆除192㎡，以上有施工日志、拆架现场照片、蒋凤与隆源公司管理人员杨卫民2019年6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隆源公司称一层、二层和屋面（28.56㎡）拆除时间均为2018年12月18日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9#楼外架搭扎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其中一层（1631.4㎡）拆除时间为2019年6月17日，二层（1945.04㎡）和三层（1232.14㎡）拆除时间为2019年1月26日，以上有施工日志、拆架现场照片、蒋凤与冯祥伟2019年6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隆源公司称一层的拆除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楼外架搭扎时间为2017年11月24日，一层（1631.4㎡）拆除时间为2019年6月17日，二层（1930.07㎡）和三层（1232.14㎡）拆除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以上有施工日志、拆架现场照片、蒋凤与冯祥伟2019年6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隆源公司称一层的拆除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1#楼搭扎时间为2017年11月5日，2019年4月2日拆除2017.44㎡，2019年6月16日拆除717.6㎡，以上有施工日志、拆架现场照片、蒋凤与冯祥伟2019年6月1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隆源公司称一层（879.22㎡）、二层（943.58㎡）、和三层（866.02㎡）拆除时间均为2019年4月2日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截至2019年6月6日，隆源公司共支付了蒋凤租赁费401800元，有其提供的领款凭证证实。家居城项目部使用蒋凤8条6米长钢管埋电线，价值800元，有当事人陈述和隆源公司相关人员证明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原告蒋凤与家居城项目部签订《钢管外架承包合同》，约定原告为家居城项目部提供并安装外架钢管扣件材料等，由家居城项目部支付其租金，双方构成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称本案系建筑工程承揽合同结算纠纷，因案涉合同约定原告主要义务是安装建筑设备提供给对方使用、收益，合同终止后设备归还原告，并非原告将工作成果交付归对方所有，合同实质为租赁性质而非承揽性质，对原告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家居城项目部系被告隆源公司的内设临时机构，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其合同权利义务应由隆源公司承担。被告冯祥伟系涉案工程项目部经理，分管该项工程属履行职务行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要求其承担相关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租赁费的计算，根据合同第一条第5款：“合同价格：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每平方米价格为23.8元”及第五条：“工程日期：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1日，如有逾期，按外架所使用总建筑面积每天0.1元／平方计算补给乙方”的约定，2018年6月1日前（含该日）钢管外架租赁费应为16214.35㎡×23.8元／㎡=385901.53元，2018年6月1日后逾期租赁费应按外架实际面积以每天0.1元／㎡标准计算，具体数额如下：13#楼：一层1585.99㎡，其中1393.99㎡超期164天，计1393.99㎡×163天×0.1元／㎡=22722.04元，二次拆除192㎡，超期388天，计192㎡×388天×0.1元／㎡=7449.60元，二层1724.41㎡，超期209天，计1724.41㎡×209天×0.1元／㎡=36040.17元，小计66211.81元；19#楼：一层1631.4㎡，超期380天，计1631.4㎡×380天×0.1元／㎡=61993.20元，二层1945.04㎡，超期238天，计1945.04㎡×238天×0.1元／㎡=46291.95元，三层1232.14㎡，超期238天，计1232.14㎡×238天×0.1元／㎡=29324.93元，小计137610.08元；20#楼：一层1631.4㎡，超期380天，计1631.4㎡×380天×0.1元／㎡=61993.20元，二层1930.07㎡，超期227天，计1930.07㎡×227天×0.1元／㎡=43812.59元，三层1232.14㎡，超期227天，计1232.14㎡×227天×0.1元／㎡=27969.58元，小计133775.37元；21#楼：其中2017.44㎡超期304天，计2017.44㎡×304天×0.1元／㎡=61330.18元，717.6㎡超期379天，计717.6㎡×379天×0.1元／㎡=27197.04元，小计88527.22元。以上逾期租赁费合计426124.48元，加上租期内租赁费385901.53元，共计812026.01元。被告辩称原、被告订立的《钢管外架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工期根据补充条款应变更为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7月30日，但补充条款只是冯祥伟于2017年11月30日在合同上对单价进行了更改，对约定的工期并未进行变更，被告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被告辩称合同实际履行日应从原告进场的2017年11月5日起算至通知拆除外架之日止，因合同约定原告采取包工期方式，且对工期起止时间约定明确，即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1日，此后即为逾期，双方并未约定工期从原告进场之日起算，且原告进场时间由被告按进度计划安排决定，此其中原告并无违约情形，故一审法院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提供了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延误工期10天，应根据合同罚款10000元，从工程款中扣除，因约定的罚款系违约金性质，被告并未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主张该权利，本案不予处理。对隆源公司已支付给原告的租赁费401800元，原告称其中包含外架承包补充协议约定由隆源公司承担的17000元及应由隆源公司支付的点工款，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分析认定，一审法院确认本案被告隆源公司尚应支付给原告的租赁费为812026.01元－401800元=410226.01元。判决：一、原告蒋凤与被告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道州家居建材城13#19#20#21#项目部签订的《钢管外架承包合同》于2019年6月16日解除；二、被告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蒋凤租赁费410226.01元，并支付延期付款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蒋凤钢管损失费800元；四、驳回原告蒋凤对被告冯祥伟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03元，减半收取4101.5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共计7621.50元，由原告蒋凤负担1200元，被告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42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施工日志是上诉人单方出具，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提供的停工整改通知书等不是二审新证据；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至2019年工程所在地降雨情况，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认证。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认证。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钢管外架租赁费计算的起止时间认定。关于合同内的时间计算，双方签订的《钢管外架承包合同》第一条第3款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第一条第5款约定合同价格按实际建筑面积结算，每平方米价格为23.8元，第五条约定，工程日期：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1日，如有逾期，按外架所使用总建筑面积每天0.1元／平方计算补给乙方。故一审认定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6月1日（含该日）钢管外架租赁费按23.8元每平方米计算，2018年6月1日后逾期租赁费按外架实际面积以每天0.1元每平方米的标准计算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确认。隆源公司上诉称租赁费起始时间应按实际搭架时间计算，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栋楼的拆架时间，一审提供了照片、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隆源公司上诉主张部分楼层拆架时间与一审认定不一致，但没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费用及罚金应当在租金中予以扣除，其在诉讼过程中未提起反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66元，由上诉人湖南隆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唐玉萍书记员鲁艳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