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24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大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林峰，曾用名何仕华、何世华，男，1945年1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川区，住四川省通川区。2004年11月1日因犯偷税罪被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2017年7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竹县公安局其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被大竹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大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大竹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4月7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奎生，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以竹检公诉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林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川1724刑初7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何林峰不服该判决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川17刑终20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重审，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延期审理，于2020年4月2日恢复审理。2020年6月4日，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院裁定中止本案的审理，于2020年6月23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尚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林峰及其辩护人杜奎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8月4日，达州市林峰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峰公司）与大竹县周家区八渡乡企业公司签订“联办八渡煤矿协议”，成立达州市林峰实业有限公司八发煤矿（以下简称八发煤矿），其中林峰公司占股60%，大竹县八渡乡振幅占股40%，八发煤矿实际控制人、经营人为被告人何林峰。 2005年至2012年期间，在被告人何林峰的授意下，八发煤矿对外以煤矿技改需要投入资金为名，以月息2分、3分不等的月息向汤某2、裴某某、龙某某、喻某某、王某1等33名不特定人员共计借款8970000元。2013年8月12日大竹县人民政府决定关闭八发煤矿，并成立清算小组对八发煤矿债权债务进行清算。 截止案发，八发煤矿已支付33名集资参与人利息共计2447750元，归还本金3331508.3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何林峰的供述及辩解；汤某2、裴某某、龙某某、喻某某、王某1等33名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张某1、李某2、肖某1、董某2、何某某的证言；被告人何林峰的人口信息、向33名集资参与人借款的借款协议及借据、八发煤矿关闭的文件、八发煤矿关闭时清算表、还款明细、肖某1的银行卡明细等相关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达州市林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八发煤矿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高额利息为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何林峰作为八发煤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林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林峰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林峰在林峰实业有限公司八发煤矿破产重组后积极赔偿集资参与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综上，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林峰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林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无异议；本案证据仅能证实非法吸收的时间最早系2006年12月至2007年1月之间，被告人何林峰没有在缓刑考验期间内犯新罪，不应当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林峰向关系特别好的朋友的借款和八发煤矿的员工集资的金额应当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被告人何林峰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并取得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林峰实际出生日期为1945年12月12日，现年事已高，可以酌定对其从宽处罚。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何林峰适用缓刑。 为证明上述事实，辩护人当庭出示了清算组第五次还款清单及银行流水；司法谅解书；达川区档案馆出具的常住人口登记表。 经审理查明，1994年8月14日，达州市林峰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峰公司）与大竹县周家区八渡乡企业公司签订《联办八渡乡煤矿协议》，成立达州市林峰实业有限公司八发煤矿（以下简称八发煤矿），其中林峰公司占股60%，大竹县八渡乡政府占股40%，负责人工商登记为何某某，但八发煤矿实际控制人、经营人为被告人何林峰。 2005年至2012年期间，在被告人何林峰的授意下，八发煤矿对外以煤矿技改需要投入资金为名，以月息2分、3分不等的月息向汤某2、裴某某等3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共计877万元。其中：汤某271万元、裴某某5万元、龙某某35万元、喻某某6万元，王某125万元、孟某某36万元、张某2（周某某）25万元、吕某某5万元、杨某15万元、向某某45万元、朱某某100万元、邓某250万元、尹某某10万元、熊某190万元、陈某某30万元、李某320万元、肖某210万元、刘某410万元、杨某26万元、赖某某20万元、魏某某5万元、董某15万元、汤某150万元、刘某120万元、刘某230万元、宋某某30万元、邓某13万元、王某310万元、谷某某10万元、张某330万元、严某某10万元、刘某340万元、苏某某30万元。 2013年8月12日大竹县人民政府决定关闭八发煤矿，并成立清算小组对八发煤矿债权债务进行清算。 截止目前，八发煤矿已归还33名集资参与人本金377.120254万元，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共计244.835万元。其中：归还汤某2本金25.2717.33万元；归还裴某某本金2.42376万元，支付利息0.3万元；归还龙某某本金27.4073.72万元，支付利息13万元；归还喻某某本金2.954264万元，支付利息5.76万元；归还王某1本金12.101957万元，支付利息0.9万元；归还孟某某本金17.54771万元，支付利息3万元；归还张某2（周某某）本金12.279927万元，支付利息10万元；归还吕某某本金2.491579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归还杨某1本金3.06782万元，支付利息5万元；归还向某某本金16.017296万元，支付利息31.695万元；归还朱某某本金35.59399万元，支付利息28.8万元；归还邓某2本金19.085115万元，支付利息20.4万元；归还尹某某本金3.559399万元，支付利息3.3万元；归还熊某1本金44.915793万元，支付利息3万元；归还陈某某本金10.678197万元；归还李某3本金9.695038万元，支付利息3万元；归还肖某2本金3.559399万元，支付利息0.6万元；归还刘某4本金3.141万元，支付利息5.7万元；归还杨某2本金2.7797万元，支付利息0.54万元；归还赖某某本金7.118798万元，支付利息3.6万元；归还魏某某本金1.7797万元；归还董某1本金1.7797万元，支付利息2.7万元；归还汤某1本金17.796995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归还刘某1本金7.118798万元，支付利息17.4万元；归还刘某2本金10.678197万元，支付利息18.3万元；归还宋某某本金10.678197万元，支付利息11.58万元；归还邓某1本金0.9423万元，支付利息2.34万元；归还王某3本金4.203459万元，支付利息5万元；归还谷某某本金3.458627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归还张某3本金9.423万元，支付利息5.4万元；归还严某某本金3.559399万元，支付利息0.72万元；归还刘某3本金32.915439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归还苏某某本金10.678197万元，支付利息9万元。 同时查明，2003年8月7日被告人何林峰因涉嫌犯偷税罪被刑事拘留，2004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04年11月1日因犯偷税罪被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何林峰于2017年7月11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还查明，被告人何林峰户籍登记出生日期为1950年12月12日，实际出生日期为1945年12月12日。 再查明，被告人何林峰于2017年7月11日向大竹县公安局退赃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林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何某某、张某1、肖仕坤、李某2、龙某某、邓某1、董某2、汤某2、孟某某、张某2、周某某、喻某某、杨某2、李某3、杨某1、魏某某、朱某某、王某2、严某某、吕某某、邓某2、谷某某、张某3、向某某、李某1、宋某某、刘某2、裴某某、汤某1、刘某4、赖某某、刘某3、陈某某、王某1、舒某2、舒某1的证言，大竹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东城派出所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八发煤矿清算材料，清算组第五次归还借款明细表和打款凭据，肖某1银行卡明细，借款协议书，借条，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达刑终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达县（现达川区）金垭乡政府1988年度常住人口登记表，司法谅解书，被告人何林峰的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达州市林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八发煤矿违反国家经融管理制度，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何林峰作为八发煤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林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何林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林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被告人何林峰已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并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林峰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林峰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公诉机关指控达州市林峰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八发煤矿非法吸收李某420万元，仅出示了集资参与人向某某（李某4之妻）的陈述及被告人何林峰签名的《借条》一张，被告人何林峰辩称该笔款项系个人借款，本院结合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集资参与人证据显示，借款凭证上不仅有被告人何林峰签名，还有公司印章或者公司财务章或者还有借款协议书予以佐证，为此，被告人何林峰向李某4借款20万元不应认定公司非法吸收款项。公诉机关指控有误，本院予以更正。 被告人何林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林峰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并取得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其提出本案证据仅能证实非法吸收的时间最早系2006年12月至2007年1月之间，被告人何林峰没有在缓刑考验期间内犯新罪，不应当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何林峰向朋友的借款和八发煤矿的员工集资的金额应当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被告人何林峰实际出生日期为1945年12月12日，现年事已高，可以酌定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虽其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何林峰的实际出生日期为1945年12月12日，但不能作为对被告人何林峰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请求对被告人何林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被告人何林峰吸收存款数额、直接经济损失数额、犯罪目的、社会影响和悔罪态度、退赃退赔等因素，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何林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达刑终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何林峰犯偷税罪宣告缓刑的判决部分； 二、被告人何林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与犯偷税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0元； 三、责令被告人何林峰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736630.34元（详见退赔名单）。 四、被告人何林峰在侦查阶段退赃的人民币50000元，由侦查机关退赔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晓军 人民陪审员  王 轩 人民陪审员  李贤维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江涛 附：被告人何林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退赔名单及金额 （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何林峰退赃五万元）单位：元                            序号                       集资参与人                       退赔金额                       序号                       集资参与人                       退赔金额                               1                       汤某2                       457282.67                       15                       刘某4                       7406.01                               2                       裴某某                       22762.4                       16                       杨某2                       26803                               3                       王某1                       119980.43                       17                       赖某某                       92812.02                               4                       孟某某                       154522.9                       18                       魏某某                       32203                               5                       张某2 周某某                       27200.73                       19                       董某1                       5203                               6                       吕某某                       5084.21                       20                       汤某1                       142030.05                               7                       苏某某                       103218.03                       21                       刘某2                       10218.03                               8                       朱某某                       356060.1                       22                       宋某某                       77418.03                               9                       邓某2                       105148.85                       23                       王某3                       7965.41                               10                       尹某某                       31406.01                       24                       谷某某                       47413.73                               11                       熊某某                       420842.07                       25                       张某3                       151770                               12                       陈某某                       193218.03                       26                       严某某                       57206                               13                       李某3                       73049.62                                                                                                 14                       肖某2                       58406.01                                                                                  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