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民初3488号原告：张东卫，男，197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平，天津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佳凡，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琳，女，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原告张东卫与被告李佳凡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东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平，被告李佳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东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李佳凡赔偿张东卫医药费19,922.24元、护理费2,860元、住院伙食费1,800元、营养费2,000元（营养费是按照每天100元计算20天）、交通费717.5元（张东卫和案外人刘志秀一起看病，总数除以二而来）、误工费10,480.61元（张东卫因伤住院18天，出院后医生开具1.5个月假条，以张东卫单位开具2020年1月份应发工资6,403.81元及2月应发工资是4,342.4元（实发工资265.60元）计算而来）以及精神损失费5,000元，共计42,780.35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李佳凡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31日上午8时左右，张东卫买早点后从果园里小区经南门进入小区回家（并未唱歌），李佳凡饲养的狗从张东卫的右侧突然窜出咬到张东卫的右侧衣服，吓了张东卫一跳，张东卫扭头后狗就跑了，不知道狗主人是谁，本能的骂了狗。李佳凡正在弄车就走了过来，问了张东卫怎么了，张东卫告诉李佳凡你的狗咬了张东卫，李佳凡嗔怪张东卫骂狗，还说狗价值1万多元了、自己有的是钱并有的是人，然后李佳凡就用手掐张东卫脖子，双方矫情起来了，张东卫没有骂李佳凡，李佳凡骂张东卫了，后来李佳凡突然打了张东卫一拳，把张东卫打蒙了，后双方就厮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李佳凡还指使狗来咬张东卫，嘴里嚷着“咬他、咬他”，当时有很多的邻居在现场，刘志秀（张东卫妻子）出门给俩人劝架，狗从后面把刘志秀咬了，当时李佳凡并没有制止狗咬刘志秀。张东卫就急了拿塑料锥形桶去追狗，但是没打到。后刘志秀就把张东卫劝回家了，张东卫报警。张东卫多次找李佳凡索要医药费等赔偿，李佳凡均不理会，故呈诉。李佳凡辩称，张东卫所述不属实。张东卫所述邻居关系、事发时间、地点属实；李佳凡的狗体长1米，年龄三岁，不知道什么品种亦无狗证，案发时未拴狗。当时开了门，狗就跑出去了。李佳凡就下楼准备开车顺便把狗追回来。后张东卫正唱着歌从小区南门外走向5号楼，李佳凡正在热车（4号楼门口停放），不知道什么原因，狗在叫唤，李佳凡就下车跑过去，问张东卫怎么了，张东卫说狗咬人。李佳凡就问咬哪了，给你看病去，该报警报警，张东卫就开始骂街，李佳凡没骂亦未打张东卫，推了张东卫一下，张东卫还打了李佳凡一下，打得李佳凡左腮部一拳，李佳凡就蒙了，张东卫就把李佳凡夹锁在右侧腋下，李佳凡呼吸困难就开始自卫即乱打张东卫且不知道打哪里了，后来李佳凡被张东卫按到了地上，李佳凡挣脱后给了张东卫几撇子。后有一位二楼的邻居通知张东卫的妻子刘志秀。刘志秀到场后站在李佳凡对面，李佳凡的狗还想咬刘志秀，李佳凡怕狗咬到刘志秀，就把刘志秀拢到李佳凡身后。然后张东卫站起来，用“禁止停车”的硬塑锥形桶来打狗。后刘志秀把李佳凡和张东卫分开，后张东卫报警，警察出警并把狗处理了，李佳凡并没有指使狗咬张东卫。对张东卫的诉讼请求：一、对医疗费认为，其有三个医院（即北辰医院、西青医院和中医医院）的治疗，而派出所指定的就医医院为北辰医院，张东卫未按公安机关指定医院就诊，其他医院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另外，指定医院就诊的费用有一部分不是治疗本案所产生伤害伤情的费用：如1．单人间床位费问题：清单明细上显示，张东卫入院时，医生根据病情给予了普通病房，说明普通病房完全能够承担张东卫的病情，并不需要单间，所以李佳凡只承担普通病房的费用，多出来的费用应由张东卫自行承担；2．药物中复方甲氧那明胶囊主要治疗支气管哮喘和喘息性支气管炎的，布地奈德是预防和治疗过敏性鼻炎的，两者并不是治疗本案所产生伤害伤情的药物，该药物的费用应由张东卫自行承担。3．呼吸内科会诊及睡眠呼吸分析系统监测是用于平时打鼾、注意力无法集中、夜晚盗汗等症状，张东卫在李佳凡家属探望时曾说平时睡觉打鼾证明张东卫本身就有鼾症，再者张东卫入院记录显示除了骨折一切正常，出院记录显示除鼻骨折之外并没有因此造成呼吸障碍，所以有理由认为此检查不是因本案产生的伤害伤情的病，产生费用自行承担。4．便常规-便潜血、尿常规及血型都不是本案所产生的伤害伤情，因为李佳凡只伤害的是张东卫的面部，产生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5．影像学检查：张东卫的住院费用中有一项是“核磁共振1.5及以上”项目费用未提供报告单让李佳凡参考是否是本案所产生的伤害伤情的费用，故不同意赔偿。6．对于张东卫去北辰医院的医疗费和中医医院中的打狂犬疫苗的医疗费认可，在北辰医院住院中非治疗本案医疗的其他的医疗费不认可。7．门诊眼科用药单，1月2日张东卫已经住院。故不同意赔偿；2月19日只有挂号条并没有复诊病历，无法证明是复诊所产生的费用，不同意赔偿。8．狗咬伤西青医院换药费用：张东卫的住院病历上显示患者住院后伤口定时换药，故不同意赔偿。二、误工费证据不足，与实际相符的认可。三、对护理费：张东卫要求2,860元无依据。首先，张东卫病案里记载一级护理转二级护理，对于此级别医院能够完成护理工作，不需要再请护理员，只有特级护理才需要陪护。另外，张东卫的伤只是眼眶和鼻损伤，且损伤程度只是轻微伤，是不需要另外请人护理的，张东卫在这种情况下请护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加上出租票据显示住院期间多次离院行为予以说明其有自理能力无需请护工。四、对就医交通费：住院期间如离院打针、换药等无提供该科室离院去哪儿的签字证据，从票据上看一天多次且公里数不对，且无医院就诊证明相对应，故不同意赔偿。五、对营养费2,000元认为无医嘱，张东卫病案记载不管是入院还是出院都是营养中等，且并未出具需要增加营养的医嘱，故不同意赔偿。六、关于精神抚慰金：只有构成伤残鉴定的前提下，才能给付，张东卫只是轻微伤并不构成伤残，故不同意给付。另认为张东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张东卫的伤害是因为李佳凡的狗引起来的，但是主要还是张东卫辱骂李佳凡在先，腋下夹住李佳凡脖子导致李佳凡无法呼吸生命受到威胁在后，李佳凡才自卫伤害而致损害，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法院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张东卫提交的证据一即北辰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二即诊断证明书五张、病历一份及住院病案，证据三即狂犬病疫苗和狂犬病人免疫球蛋白使用知情同意书，证据四即挂号费、医疗费票据、处方笺及费用明细，证据六即护理费发票、陪护协议书及杨春玲身份证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张东卫提交的证据五即在职证明和工资证明，李佳凡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经法庭释明后张东卫庭后提交的在职证明、工资证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劳动合同，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确认。关于张东卫提交的证据七即天津客运汽车专用发票（张东卫和刘志秀一起看病，总数除以二），李佳凡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医院票据时间对应的认可，其他的不认可，本院认为，对该发票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论述。经张东卫申请，本院出具律师调查令，自公安北辰分局果园新村派出所调取的公安行政卷宗材料，包含案发视频、鉴定意见和多份询问笔录，双方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31日8时30分许，张东卫购买早点来到天津市北辰区果园里小区5号楼前，正值李佳凡出来遛狗（狗系烈性马里努阿犬，无养犬证，且并未采取拴上等安全措施）。因狗咬张东卫衣服，张东卫辱骂了狗，张东卫与李佳凡发生口角，后李佳凡先打张东卫头部一拳随即双方厮打在一起后倒地，李佳凡将张东卫按在地上继续殴打，此期间，李佳凡指使狗咬张东卫，狗亦咬张东卫几次。后邻居告知案外人刘志秀（张东卫之妻，已另案起诉），刘志秀到场劝说给二人拉架，后二人分离，此期间该狗亦咬刘志秀。后张东卫报警，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果园新村派出所（以下简称“果园新村派出所”）出警处理。后张东卫至天津市西青医院（以下简称“西青医院”）外科急诊，检查：左手可见伤口2厘米、双眼睑肿胀、左臂部四处划伤、出血关节活动正常、脑实质内未见明显异常、双侧眶周软组织肿胀、考虑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可能以及双侧筛窦浑浊，初步诊断：左手狗咬伤、三级暴露、头外伤肿胀以及双眼睑软组织损伤，处理意见：按计划接种疫苗，建议眼科就诊；冲洗清创、注射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接种狂犬病人免疫球蛋白、伤口合以及换药，支出医疗费4,335.76元。2019年12月31日13时许，张东卫来到天津市北辰区中医医院（以下简称“中医医院”），接种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人二倍体细胞），支出医疗费330元，中医医院出具犬咬伤Ⅲ级的诊断证明书。2019年12月31日17时许，张东卫来到天津市北辰医院（以下简称“北辰医院”），诊断：头面部外伤、头晕、狗咬伤，伤口感染？诊疗意见为住院治疗。后张东卫以鼻骨骨折、眶骨骨折、鼻部挫伤、眼眶挫伤、眼睑挫伤、眼睑淤血、视网膜震荡以及手部开放性损伤自当日至2020年1月18日住院治疗，支出挂号及医疗费12,844.95元（其中包括1天的“三、四人间床位费”60元，17天每天220元的“单人间床位费”3,740元）。住院期间，张东卫支出护理费2,860元。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消肿止痛等治疗、适当功能锻炼、2周后骨科门诊复查以及病情变化不适随诊。2020年1月18日，北辰医院出具建休一月的证明。2020年1月2日，张东卫至西青医院进行动物咬伤后换药，支出挂号及医疗费466元。1月3日，张东卫到中医医院复诊接种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人二倍体细胞）并支出310元。1月4日，张东卫至西青医院进行动物咬伤后换药支出医疗费320元。1月6日，张东卫至西青医院进行动物咬伤后换药支出医疗费320元。1月7日，张东卫至中医医院进行复诊接种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人二倍体细胞）并支出310元。1月14日，张东卫至中医医院进行复诊接种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人二倍体细胞）并支出310元。1月27日，张东卫至北辰医院进行眼科复诊并支出35.53元，北辰医院出具建议休息3天的证明。1月28日，张东卫至中医医院进行复诊接种冻干人用狂犬病疫苗（人二倍体细胞）并支出310元。2月19日，张东卫至北辰医院耳鼻咽喉科和眼科门诊并支出30元挂号费，北辰医院出具建议休息半月的证明。案外人天津市东丽区亚丽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丽公司”）出具证明，张东卫为其单位外包到北京朝批中科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职工，属于运输部员工，工作岗位为带票员，2020年1月应发工资为6,403.81元以及2月应发工资为4,342.4元（实发工资为265.6元）。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张东卫所受损伤及鉴定结果如下：1、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鉴定为轻微伤；2、右侧鼻骨骨折，鉴定为轻微伤；3、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4、眼部挫伤、鉴定为轻微伤；5、手部瘢痕，鉴定为轻微伤；6、狗咬伤致皮肤破损，鉴定为轻微伤。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李佳凡外伤所致：1、头皮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颈部挫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体表多处挫伤（腰部、双上肢、右下肢），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4月22日，果园新村派出所因本案事件作出对李佳凡处以行政拘留十七日并处罚5,400元、对李佳凡的犬只予以没收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侵权事实问题。二、张东卫的损失。三、李佳凡是否应当向张东卫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侵权事实问题。通过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张东卫就医情况以及现场录像，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认定2019年12月31日8时30分许，张东卫购买早点来到天津市北辰区果园里小区5号楼前，正值李佳凡出来遛狗（狗系烈性马里努阿犬，无养犬证，且并未采取拴上等安全措施）。因狗咬张东卫衣服，张东卫辱骂了狗，张东卫与李佳凡发生口角，后李佳凡先打张东卫头部一拳随即双方厮打在一起后倒地，李佳凡将张东卫按在地上继续殴打，此期间，李佳凡指使狗咬张东卫，狗亦咬张东卫几次。后邻居告知案外人刘志秀（张东卫之妻，已另案起诉），刘志秀到场劝说将二人分离。上述经过致张东卫和李佳凡各自不同程度的损伤。二、张东卫的损失。关于张东卫主张的医疗费19,922.24元一节，经统计，张东卫提供的合法有效票据显示其支出19,922.24元的医疗费用，因张东卫在北辰医院住院期间居住了17天单人间病床，但无相应医嘱，故应按入院时“三、四人间床位费”每天60元计算床位费为宜，则本院依法认定张东卫医疗费的合法支出为17,202.24元。关于张东卫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2,860元一节，张东卫并无护理医嘱，结合张东卫伤情，张东卫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东卫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一节，庭审已查明，张东卫在北辰医院累计住院治疗18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100元/日，故张东卫的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依法支持。关于张东卫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20天）一节，其未能提供加强营养的医嘱，考虑到张东卫的骨折伤情，本院酌情考虑营养期30天，以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900元。关于张东卫主张的误工费10,480.61元一节，考虑到张东卫住院天数、医院开具了累计48天假条以及复诊情况，结合亚丽公司出具张东卫在2020年1月份应发工资6,403.81元以及2月应发工资是4,342.4元而实发工资265.60元的证明，张东卫提供的误工证明符合实际情况，张东卫主张的误工费10,480.61元，本院依法认定。关于张东卫主张的交通费717.5元（张东卫和刘志秀一起看病，总数除以二）一节，虽张东卫提供了出租费单据，但该单据的时间与就医时间不尽一致，本院根据张东卫门诊、住院以及复诊等情况综合考虑，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为宜。关于张东卫主张的精神损失费5,000元一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以上费用合计30,882.85元（计算来源：17,202.24元＋1,800元＋900元＋10,480.61元＋500元=30,882.85元）三、李佳凡是否应当向张东卫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公民身体健康受法律保护，无故侵害他人身体健康，应承担因此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李佳凡和张东卫因琐事发生口角后，理应冷静、理智并依法予以处理，但李佳凡未妥善处理先殴打张东卫，后与其厮打并指使狗咬张东卫致张东卫受伤。结合张东卫的伤情、案件事实、就医以及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本院认定在事故中，李佳凡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侵权责任，张东卫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次要的民事责任。综上，李佳凡应对张东卫的合法合理损失承担90%的民事责任即赔偿张东卫27,794.57元。综上，本院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七十八、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佳凡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张东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以及交通费合计27,794.57元；二、驳回原告张东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计150元，保全费448元，合计598元，由被告李佳凡负担388元，原告张东卫负担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红芸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记员  石仁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第七十九条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十条禁止饲养的烈性犬等危险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