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9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粤上廷轩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钦州北路188号一层A区、二层B区。法定代表人：韦依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帅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国兴，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娟，上海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粤上廷轩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上廷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国兴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二审期间，徐国兴未按时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本院另行出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徐国兴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粤上廷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1.粤上廷轩公司向徐国兴支付物业费42,530元；2.除徐国兴履行（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全部付款义务外，还需要解决员工劳资纠纷及返还设备等问题后，粤上廷轩公司才可返还徐国兴设备押金500,000元。事实和理由：依据粤上廷轩公司与徐国兴签订的《餐饮饭店承包合同》第5.1款约定，“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前，向甲方支付部分设备保证金人民币500,000元。期限届满，在乙方向甲方交清了全部应付的承包费用、物业管理费及因本合同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并按合同规定承担向甲方交还经营权以及设备并解决员工可能涉及的纠纷等和本合同所约定或者可能产生的其他责任后5日内，甲方将向乙方无条件退还保证金。”徐国兴并未证明其向粤上廷轩公司交还了设备，徐国兴也没有赔偿和承担因其未及时支付员工工资对粤上廷轩公司造成的损失和责任。依据上述合同条款约定及本案事实，粤上廷轩公司不应向徐国兴退还设备保证金500,000元。一审法院仅依据（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徐国兴应付的承包费及房屋占用费就认定徐国兴符合双方约定的退还保证金的条件不当。此外，粤上廷轩公司的员工在一审法院起诉或者提起相应劳动仲裁，截止2018年7月应付金额已达783,340元。徐国兴辩称：不同意粤上廷轩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理由是：一审开庭时法庭专门给粤上廷轩公司核对关于物业费如何计算的时间，但粤上廷轩公司没有在法庭指定的期间进行说明，因此到二审已过举证期限。关于设备保证金要求返还的问题，徐国兴坚持一审的意见。粤上廷轩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从未提到过设备返还问题，也没有证据证明徐国兴还有需要返还的设备。结合目前了解的情况，粤上廷轩公司的员工问题最终与粤上廷轩公司都没有关系，钱都是徐国兴一方支付的，大部分员工以调解结案。系争饭店是被强行关闭的，徐国兴也是被赶出去的，因此粤上廷轩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徐国兴坚持一审意见。徐国兴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粤上廷轩公司支付墙面和地板渗水维修费108,000元；2.判令粤上廷轩公司支付冷库货物损失136,627元；3.判令粤上廷轩公司支付推广费24万元；4.判令粤上廷轩公司赔偿2018年1月至7月底的采购损失135万元；5.判令粤上廷轩公司赔偿2018年8月预期损失36万元；6.判令粤上廷轩公司支付押金708,333元；7.判令粤上廷轩公司承担员工损失115,730元；8.判令粤上廷轩公司返还2018年1月至7月的物业费63,217元；9.本案诉讼费由粤上廷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6月24日，粤上廷轩公司成立，营业期限自2014年6月24日至2022年6月23日，经营范围为中型饭店（含熟食卤味）。2016年5月1日，粤上廷轩公司（甲方）与徐国兴（乙方）签订《餐饮饭店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一、二层饭店（面积1,642平方米）的经营权发包给乙方，由乙方用来经营餐饮；饭店内设备同时交由乙方管理使用，但是所有权仍然归甲方所有；对于饭店内装修改造乙方应当得到甲方同意后始得装修；饭店内员工关系由乙方全权招聘并与乙方建立劳动关系，与甲方无关，如饭店内员工与饭店产生的纠纷与甲方无关；承包期限为6年，即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甲方将承包内容所述权益和设备按现状交付乙方经营与管理，且乙方同意按照现状经营；原粤上廷轩公司财务章交由乙方保管，财务章只可作为餐厅正常经营使用，乙方不得私自作他用；该合同的设备保证金为50万元，设备保证金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设备损坏或者该合同项下其他违约行为，期限届满，在乙方向甲方交清了全部应付的承包费用、物业管理费及因该合同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并按该合同规定承担向甲方交还经营权以及设备并解决员工可能涉及的纠纷等和本合同所约定或者可能产生的其他责任后5日内，甲方将向乙方无条件退还保证金；甲乙双方共同约定，在2016年5月1日前的物业管理费都由甲方承担，2016年5月1日之后的物业管理费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乙方承担每月5元每平米，剩余费用由甲方承担；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承包费用为250万元，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承包费用为260万元，2020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承包费用为265万元；付款方式以先付后用，乙方承包费每月支付一次，乙方应于每月5号以前向甲方支付当月承包费；乙方在承包期间享有餐馆内设施的专用权，乙方负责专用设施的维护、保养、年审等；乙方对餐馆附属物负有妥善使用及维护之责任；乙方在承包期内应爱护设备设施，因使用不当造成设备设施损坏，乙方应负责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将餐馆转包，如乙方违约，甲方可单方面强制终止合约并立即收回此商铺，乙方需赔偿甲方因此行为造成的一切损失；若遇乙方欠交承包费或物业管理费等超过1个月，甲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并按该条第2款的规定执行，在甲方以传真或信函等书面方式通知徐国兴之日起，该合同自动终止；本合同提前终止或有效期届满，乙方应于终止之日或期限届满之日移交经营权并将其返还甲方，逾期不移交或不返还设备设施的，应向甲方加倍支付承包费，但甲方有权书面通知乙方其不接受双倍承包费，并有权收回餐馆经营权，强行将餐馆内的物品搬离餐馆，且不负保管责任；甲方需以书面形式在合同签订明确告知乙方该合同标的物的相关权证情况，并确认乙方对合同标的物现状已全部了解，确认标的物具备安全生产条件，乙方承包后因本身生产所需办理的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等等。2016年10月30日，韦依廷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陆某付给本人设备押金500,000元及租金押金208,333元”。2018年1月至7月期间，徐国兴（花某）支付粤上廷轩公司承包费合计565,000元。2018年7月27日，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向粤上廷轩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书》，载明：自2018年1月起，粤上廷轩公司累计拖欠租金822,066元，因此双方2012年5月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7月27日解除；粤上廷轩公司应支付拖欠的租金共计822,066元及违约金375,000元；粤上廷轩公司必须于2018年7月31日前搬离租赁房屋，将符合正常使用状态的租赁房屋和附属设施、设备无条件返还给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逾期未搬的，公司有权直接收回租赁房屋，房屋内所有设备物品视为粤上廷轩公司放弃权利，由公司任意处置；等等。2018年8月，粤上廷轩公司委托上海达贤律师事务所向徐国兴户籍地及承包经营地寄发律师函（收件人均为徐国兴），载明：2018年2月起，粤上廷轩公司未再收到徐国兴支付的承包费，截至2018年8月，徐国兴拖欠粤上廷轩公司的承包费已到1,069,197元；律师代表委托人正告如下：1、徐国兴在收到该律师函之日起，粤上廷轩公司与徐国兴的《餐饮饭店承包合同》即告解除；2、限徐国兴于三日内，向粤上廷轩公司支付拖欠的承包费合计1,069,197元；3、限徐国兴于2018年8月20日前，结清员工工资、公用事业费及物业费，归还属于粤上廷轩公司的印章，搬离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一、二层饭店，并将饭店恢复承包前状态；等等。上述信件于2018年8月16日送达。2019年1月至3月，谢某、王某、包某、潘某、胡某、陈某、刘某等七人与粤上廷轩公司劳务合同纠纷案先后达成调解协议。花某均作为第三人参加上述案件诉讼，并自愿支付上述七人的劳务费，以了结上述七人与粤上廷轩公司、花某之间的全部纠纷。2019年5月7日，上海市水务局出具《告知书》，载明上海市XX路XX号XX商务大厦的排水许可证已于2017年1月18日到期，逾期未办理新证；据逾期前的《排水许可证》备注的记载“不得设置餐饮，若需设置，另行申报”。另查明，2019年1月7日，因徐国兴拖欠粤上廷轩公司的承包费，粤上廷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解除双方于2016年5月1日签订的《餐饮饭店承包合同》，并诉请要求徐国兴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8月16日的承包费，以及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的房屋占用费。经审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9日出具（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徐国兴以无法办理排水许可证等为由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不能成立，其拖欠承包费行为符合合同解除的约定情形，甚至也构成根本违约，此外徐国兴关于其委托经营案涉饭店的陈述与花某以自己名义支付承包费，且以自己名义参与劳动争议调解的事实相悖，徐国兴也未举证证明其与花某系委托关系，故徐国兴擅自转包具有高度可能性，粤上廷轩公司单方通知解除合同有相应依据；粤上廷轩公司收取的设备保证金500,000元，在该案中不作处理，徐国兴可另行主张；粤上廷轩公司收取的租金押金208,333元，应折抵徐国兴应付等额的承包费，故予以抵扣。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一、粤上廷轩公司与徐国兴于2016年5月1日签订的《餐饮饭店承包合同》于2018年8月16日解除；二、徐国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粤上廷轩公司承包费833,459元；三、徐国兴支付粤上廷轩公司房屋占用费280,000元；四、粤上廷轩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判决已经生效。审理中，徐国兴提供：1、墙面、地板渗水导致的维修费收据及视频、照片，包括“厨房间原电路老化改造”、“空调制冷维修”、“墙角管道维修”等共计108,000元；2、冷库货物损失的收款收据共计136,627元；3、新媒体营销合作合同，证明损失了推广费用24万元；4、欠据，载明粤上廷轩公司总经理花某出具，称拖欠供货款135万元；5、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营业金额净值，证明2018年8月的预期利益损失36万元；6、花某向上海XX有限公司转账的银行流水，证明徐国兴代粤上廷轩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7月的物业费共计63,217元（面积1,642平方米）。对此，粤上廷轩公司认为，证据1中房屋维修改造费用应由徐国兴自行承担；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证明配送情况；证据3至5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据6确认应承担每平米5.5元的物业费。一审法院认为，粤上廷轩公司与徐国兴签订的《餐饮饭店承包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首先，据（2019）沪0104民初1452号生效判决书及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徐国兴以无法办理排水许可证等为由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均不能成立，在其离场之前并未因缺少排水许可证而使得经营受到妨碍；而其拖欠承包费的行为符合合同解除的约定情形，构成根本违约，且徐国兴在经营中存在擅自转包的可能性，故《餐饮饭店承包合同》于2018年8月16日解除的原因在于徐国兴的违约行为。同时，《餐饮饭店承包合同》约定徐国兴在承包期间享有餐馆内设施的专用权、负责专用设施的维护、保养。由此，徐国兴在本案中主张的渗水维修费、冷库货物损失、推广费、采购损失及预期利益损失、员工工资损失等，系由其自身违约行为所致，或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故其向粤上廷轩公司主张上述费用，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徐国兴关于返还押金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其中租金押金208,333元已经在另案中予以处理，其无权再提诉请。至于设备押金500,000元，双方在《餐饮饭店承包合同》中约定，设备保证金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设备损坏或者该合同项下其他违约行为，期限届满，在徐国兴交清了全部应付的承包费用、物业管理费及因该合同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等其他责任后5日内，粤上廷轩公司应当无条件退还该保证金。鉴于（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了徐国兴应付承包费以及房屋占用费的义务，故粤上廷轩公司应在徐国兴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后退还上述保证金。第三，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徐国兴举证其已经履行了物业费的付款义务，而粤上廷轩公司对物业费计算标准予以确认，且未举证其已支付2018年1月至7月物业费，故一审法院对徐国兴的该项物业费主张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粤上廷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国兴物业费63,217元；二、粤上廷轩公司于徐国兴履行完毕（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全部付款义务之日起五日内退还徐国兴设备押金500,000元；三、驳回徐国兴的其余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计31,455元，由徐国兴负担22,023元，由粤上廷轩公司负担9,43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在于：一、粤上廷轩公司应否向徐国兴返还设备保证金500,000元；二、徐国兴主张粤上廷轩公司应向其支付2018年1月至7月的物业管理费63,217元有无依据。关于争议一，粤上廷轩公司上诉称，依据《餐饮饭店承包合同》第5.1条约定，徐国兴未履行交还设备、未承担因徐国兴没有支付公司员工工资给粤上廷轩公司造成的损失等相应责任，故不同意返还徐国兴该笔设备保证金。对此本院认为，1.已生效的（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餐饮饭店承包合同》于2018年8月16日解除，生效判决并认定徐国兴于2018年8月31日搬离经营场所。双方在合同被解除后没有对涉案设备进行过交接，但从粤上廷轩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案件提起的诉请可以认定，粤上廷轩公司认可徐国兴自2018年9月30日已不再占有用于饭店经营的涉案房屋，由此本院认为徐国兴于此日之后已失去对涉案设备的控制权。虽然《餐饮饭店承包合同》对设备保证金500,000元的返还条件之一约定为交还设备，但粤上廷轩公司在一审法院（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案件及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均没有举证证明涉案设备存在缺失、损坏情形，并且粤上廷轩公司在2018年10月至今也从未主动与徐国兴交接涉案设备。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粤上廷轩公司怠于与徐国兴交接设备的消极行为系不正当地阻止本案系争设备保证金返还条件的成就，应视为返还设备保证金的条件已成就。粤上廷轩公司以此认为返还设备保证金的条件未成就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2.粤上廷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徐国兴未及时支付其员工工资给其造成的相应损失；同时本院注意到，一审法院（2019）沪0104民初145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花某作为第三人参与粤上廷轩公司与其公司谢某等六名员工劳务合同纠纷案件的诉讼，并自愿支付该六名员工劳务费若干，粤上廷轩公司对上述六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故粤上廷轩公司并不承担其公司员工的劳务费用，其并不因与其员工的劳务纠纷产生相应损失或承担相应责任，故本院对粤上廷轩公司以此认为设备保证金的返还条件未成就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餐饮饭店承包合同》约定设备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基本已经满足，粤上廷轩公司应在徐国兴履行（2019）沪0104民初1452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全部付款义务后向徐国兴返还设备保证金500,000元。关于争议二，徐国兴提供支付给物业公司2018年1月至7月物业管理费的银行流水明细单证明其已履行该7个月的物业管理费支付义务，粤上廷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1.《餐饮饭店承包合同》第5.3条约定，2016年5月1日前的物业管理费用由粤上廷轩公司承担，因此粤上廷轩公司知晓其每月应付物业管理费数额，并可计算出其于2016年5月1日之后每月应承担的物业管理费数额，但粤上廷轩公司并未就徐国兴主张粤上廷轩公司应承担物业管理费数额提供反驳证据予以推翻；2.粤上廷轩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一审庭审期间认可其应承担每月每平方米5.5元物业管理费，虽然其此后又书面否认其前述陈述，但粤上廷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否认行为有事实依据；3.徐国兴一审提供的其于2018年4月至7月向物业公司共计支付29万，而非粤上廷轩公司二审所称仅支付物业公司10万元，故粤上廷轩公司以10万元为基数，减去徐国兴7个月应承担的物业管理费57,470元，计算得出其应承担2018年1月至7月的物业管理费为42,530元，并无事实依据。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徐国兴主张粤上廷轩公司应承担的物业管理费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应支付凭证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粤上廷轩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上海粤上廷轩餐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清审判员  王峥审判员  桂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