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新01民终7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树，男，196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国，新疆百域君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俐，女，1963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吉，新疆伯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硝石钾肥有限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鄯善县七克台镇沙尔湖路49公里处西侧。   法定代表人：李浩，该分公司总经理 。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财，国浩律师（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小平，男，196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建兵，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建军，男，196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   上诉人赵树、上诉人赵俐因与被上诉人新疆硝石钾肥有限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以下简称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原审被告梁小平、蒋建兵及蒋建军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9民初3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国、上诉人赵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吉、被上诉人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梁小平、蒋建兵及蒋建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树上诉请求：撤销（2019）新0109民初318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并非新疆路祥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祥矿业公司）注销清算时的债权人，我作为清算组成员客观上不可能向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履行通知并向其清偿债务的义务，路祥矿业公注销时的承诺不能成为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要求我承担责任的依据。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向霍家纯赔款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其履行法院要求赔偿义务后可向路祥矿业公司追偿或依据不当得利要求路祥矿业公司返还，但不能因为该公司已注销无法追偿而要求我承担责任，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未履行协助义务的赔偿责任应当仅限于人民法院要求其协助执行冻结支付的款项，超出冻结款支付部分不属于路祥路矿业公司的债务。基于对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错误判断，一审法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及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对本案作出判决，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我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赵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赵树作为股东是路祥矿业公司注销后的权利义务的承继者，在路祥矿业公司注销前未按法定程序履行清算义务的情况下，硝石公吐鲁番分公司按照法院生效文书确定的义务代路祥矿业公司向债权人霍家纯清偿债务后，成为向赵树等五人主张权利的适格主体，有权要求赵树等五人返还相关财产，路祥矿业公司清算时应该通知且客观上有条件通知霍家纯并向其履行债务却不履行其义务。二、硝石公吐鲁番分公司向霍家纯实际支付的655,953.3元包括了（2015）鄯民二初字第278号判决确定的案款、诉讼费、保全费、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法院的执行费，路祥矿业公司未履行应于2015年11月27日生效的判决确定的应支付的款项，产生的强制执行费用，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属于应由其承担的费用。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并不影响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依据相关事实向赵树等五人追偿。综上，上诉人赵树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赵俐述称，本案的案由是清算责任纠纷，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至今也没有拿出证据，证明其是路祥矿业公司的债权人，亦无证据证明其将不应该付给路祥矿业公司的款项向路祥矿业公司实际支付；二、若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提供证据证实其确实给付该款项，但本案系清算责任纠纷，应当承担的是清算时所能确认的债权，本案的路祥矿业公司清算时间为2015年，但是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付款的时间为2017年，在路祥矿业公司注销两年之后提起债权诉讼，不符合常理。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赵树的上诉请求。   赵俐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9）新0104民初318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对赵俐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我并非路祥矿业公司股东，我的股东身份系被冒名登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公司登记信息公示效力应以真实为准，原审法院判令被冒名的赵俐承担清算责任属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辩称，一、赵俐作为路祥矿业公司清算组成员，未按法律规定程序履行清算责任，应对路祥矿业公司注销前未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赵俐作为路祥矿业公司的股东、清算组成员，除在一审中答辩陈述“并非是新疆路祥矿业公司股东，系冒名登记”外，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赵俐在工商机关备案的公司成立和注销的资料中均有记载，在相关文件中有签名和身份证明的文件，工商部门的登记资料有公示的效力，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赵俐所谓的“冒名登记”的主张不能对抗公司的债务权人。三、如果赵俐认为有人侵犯了其权益，否认其曾作为路祥矿业公司股东和清算组成员的身份，因上述事由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案由，相对人也不同，因此需要另案主张，而不能在本案中直接要求法庭查明。四、赵俐关于登记为路祥矿业公司股东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主张，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赵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   赵树述称，我对赵俐陈述的事实认可，路祥矿业公司成立时股东并无赵俐，但申请注册登记公司时经当地的有关部门告知，成立公司需多人做股东，我就把赵俐的名字一同登记为股东，赵俐本人对冒用其身份事宜并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赵俐的上诉请求。   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树、梁小平、赵俐、蒋建兵及蒋建军连带偿还款655,953.3元，连带支付资金占用利息67,362.77元（暂计至2019年1月16日），并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直至付清全部款项为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路祥矿业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赵树，登记股东五人分别为赵树、梁小平、赵俐、蒋建兵、蒋建军。2013年4月10日，霍家纯因诉路祥矿业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鄯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鄯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裁定：“对被告新疆路祥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新疆硝石钾肥有限公司吐鲁番分公司未结的工程款予以冻结76万元。”2013年4月15日又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于2013年5月15日将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路祥矿业公司。2014年4月25日，鄯善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鄯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路祥矿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该案被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鄯善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5年11月9日作出（2015）鄯民二初字第278号民事判决，判决路祥矿业公司支付霍家纯劳务费、利息合计593,109.3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3865元、保全费4270元（合计601,244.3元）。上述判决生效后，霍家纯向鄯善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在收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未履行协助义务，仍将应冻结款项支付给路祥矿业公司，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向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发出《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新2122执字第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于裁定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申请人霍家纯612,813.3元。2017年1月16日，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与霍家纯达成和解协议，由其支付霍家纯案款647,541.3元（包含判决款项、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费等），承担案件执行费8412元（合计655,953.3元）。依照和解协议，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付款30万元、2017年6月29日付款15万元、2017年12月29日付清余款205,953.3元。2015年10月，路祥矿业公司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注销，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清算报告，载明“清算组成员由赵树、赵俐、梁小平、蒋建军、蒋建兵5人组成，由赵树担任清算组负责人。…截至2015年11月30日，公司资产总额1000万元，其中净资产1000万元、负债0元，…债务已清偿完毕。”同日，路祥矿业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审议同意清算组所做清算报告、明确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如有未了债务，由公司股东承担全部责任。”五位股东均在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上签名确认。之后路祥矿业公司被注销。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所涉争议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意见为：一、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是否为本案主张权利的适格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定采取保全措施后，除作出保全裁定的人民法院自行解除或者其上级人民法院决定解除外，在保全期限内，任何单位不得解除保全措施。”第五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做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七条规定：“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第四十四条规定：“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鄯善县人民法院向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冻结其应支付路祥矿业公司工程款76万元，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作为协助义务人，应当在通知协助范围内履行协助义务。庭审中查明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未按法院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履行，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鄯善县人民法院裁定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在协助义务范围内向原路祥矿业公司的债权人霍家纯赔偿655,953.3元。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所付款项实际系路祥矿业公司应付霍家纯案款，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付款后其财产权益受到减损，路祥矿业公司应付霍家纯款项未付，因此得到收益，故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有权主张返还，其作为权利主张的主体适格。二、针对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要求赵树、梁小平、赵俐、蒋建兵及蒋建军连带偿还赔偿款对问题。公司注销前应当成立清算组，对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霍家纯于2013年将路祥矿业公司诉至法院主张劳务款项，该案一审判决后路祥矿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案件被吐鲁番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鄯善县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于2015年11月9日再次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路祥矿业公司支付霍家纯劳务费、利息等款项合计60余万元。此期间，路祥矿业公司对案件诉讼明知，却于2015年11月30日出具清算报告，并经全体股东审议通过，称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办理公司注销登记，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形。赵树等五人作为被注销的路祥矿业公司股东、清算组成员，承诺“如有未了债务，由公司股东承担全部责任”，现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主张资金占用费即利息67,362.77元（截至2019年1月16日），一审法院认为，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代付款项因此受到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应予弥补，采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赵树等五位股东应自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代付之日起支付利息49,755.2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计算见下表）。赵树等五人应按年利率4.75%继续支付利息至付清全部款项为止，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代付款                   起算日                   截止日                   天数                   年利率                   利息                         300,000                   2017-1-17                   2019-1-16                   729                   4.75%                   28,460.96                         150,000                   2017-6-30                   2019-1-16                   565                   4.75%                   11,029.11                         205,953.3                   2017-12-29                   2019-1-16                   383                   4.75%                   10,265.22                         小   计                   49,755.29             对于梁小平、蒋建军辩称于2009年5月退出公司、将股权转给了赵树、未在股东会决议及清算报告上签名，赵俐辩称被冒名登记为路祥矿业公司股东、未参与过公司任何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公司登记机关对公司的登记信息具有公示的效力，梁小平、蒋建军及赵俐的辩称意见对公司的债权人不具有对抗的效力，且对其辩称意见也未提交证据，故其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蒋建兵经一审法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赵树、梁小平、赵俐、蒋建兵、蒋建军赔偿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代付款655,953.3元；二、赵树、梁小平、赵俐、蒋建兵、蒋建军支付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利息49,755.29元（2017年1月17日至2019年1月16日），并按年利率4.75%支付利息至付清款项为止。                                             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上诉请求，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围绕上诉人赵树、赵俐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根据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针对二审诉讼中的所涉的争议焦点问题，认定意见如下：   一、关于赵树作为路祥矿业公司的股东是否应当对硝石公司是吐鲁番分公司主张的债权承担清算责任及责任大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据此规定结合本案事实，赵树对自己系路祥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该公司股东的身份不持异议，亦认可在路祥公司注销前，其已知晓霍家纯起诉路祥矿业公司劳务合同纠纷进入诉讼程序。赵树、梁小平、赵俐、蒋建军及蒋建兵作为路祥公司的清算组成员，在对该公司进行清算并注销过程中，必须根据法律的规定履行对公司财产进行清理，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债权人，制作清算方案和报告等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路祥矿业公司申请登记注销时，虽人民法院尚未作出霍家纯与路祥矿业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裁判结果，但该笔债权债务已然存在，清算组在明知路祥矿业公司债务未清理完毕，仍以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为由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路祥矿业公司注销后，霍家纯向鄯善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未能直接向路祥矿业公司实现债权的情况下，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因未按鄯善县人民法院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履行冻结其应向路祥矿业公司支付工程款76万元的义务，被鄯善县人民法院裁定其在协助义务范围内向原路祥矿业公司的债权人霍家纯赔偿，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向霍家纯支付案款及执行费合计655,953.3元。赵树、梁小平、赵俐、蒋建军及蒋建兵作为清算组成员对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向霍家纯付款的经济损失存在过错，理应承担依法赔偿责任。且路祥矿业公司注销登记时，向工商登记部门提交的清算报告中载明“如有未了债务，由公司股东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基于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判决由赵树、梁小平、赵俐、蒋建兵及蒋建军赔偿硝石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代付的款项655,953.3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判决结果予以支持。   二、关于赵俐是否具有路祥矿业公司真实股东身份问题。赵俐上诉主张其并非是路祥矿业公司的股东，其被冒名登记，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赵俐未提交其系被冒名登记为股东的相关证据；其次不论上诉人是否被冒名登记成为公司股东，在对外法律关系中，其都是公司文件登记之股东，依据公司法外观主义原则与公示原则，为保护无过错的公司债权人，赵俐也应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赵俐申请对路祥矿业公司设立、变更等文件中赵俐签字真伪进行鉴定在本案中已无法律意义上的必要，故本院对赵俐申请对路祥矿业公司设立、变更等文件中赵俐签字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事项不予准许。   蒋建兵、蒋建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   综上，赵树及赵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赵树、赵俐分别向本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857.09元，均由其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勇   审判员   何 新   审判员 李  艳   二Ο二Ο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闫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