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民初710号原告：赵某，男，197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方钊，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德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兰考县孟寨乡。法定代表人：张小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宜敬，男，1956年9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辉，河南九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煤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局南街**北京华辰饭店。法定代表人：穆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科，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可心，北京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原告赵某与被告河南德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汇公司）、中煤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建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过公开开庭审理，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1403民初148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中煤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3日作出（2019）豫14民终4453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还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5月21日、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方钊，被告德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辉、张宜敬，被告中煤建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科、杨可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德汇公司签订的关于三明路工程“工程劳务施工合同”；2、判令被告德汇公司返还原告工程保证金3,900,000元；3、判令被告德汇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劳务费8,523,623.21元；4、判令被告中煤建工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5日，被告中煤建工与被告德汇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被告中煤建工将商丘睢阳区市政工程PPP项目二标段发包给被告德汇公司。约定含税合同价款暂定为人民币8亿元，同时约定劳务综合单价为完成符合质量要求的工程项目所发生的工程量清单约定工作内容的所有施工费用，同时约定如被告德汇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被告中煤建工可代付。德汇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于2018年7月15日与原告签订了关于三明路（南京路至凯旋路）的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工程造价暂定为40,000,000元，并约定以实际结算为准，约定如有纠纷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处理。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德汇公司的合同要求缴纳了工程保证金3,900,000元，并进场施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多次要求被告对施工工程进行验收、计价并按约支付工程款和劳务费，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导致原告承接该工程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请求事项。被告德汇公司辩称：1、对工程款数额、保证金数额无异议；2、同意解除合同；3、本案3,900,000元保证金与工程款是两个法律关系，不应一并起诉；4、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德汇公司与中煤建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并不包含本案的工程款。被告中煤建工辩称：1、中煤建工与德汇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劳务分包法律关系，中煤建工对德汇公司没有付款义务，赵某无权请求中煤建工在欠付的工程款内承担连带责任。《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仅是作为融资使用的，德汇公司在中煤建工没有下达开工指令下强行进场施工，与中煤建工无关；2、本案必须以（2019）豫14民初71号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应当中止审理；3、中煤建工与赵某之间并无合同关系，赵某无权突破相对性向中煤建工主张工程款；4、赵某没有提供有效的质量合格证明，无权向中煤建工主张工程款；5、赵某提供的《工程统计完成工程量》不能作为德汇公司与中煤建工的结算依据，赵某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施工及结算工程量，其要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不成就，不应支持诉讼请求；6、赵某单方委托河南正泰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工程款的依据。原告赵某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1、原告赵某与被告德汇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一份；保证金收据及银行汇款记录一份。原告以此证明：被告德汇公司承包了被告中煤建工承包的商丘三明路道路施工工程后，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赵某，工程价款40,000,000元，原告赵某向被告德汇公司交纳保证金3,900,000元。第二组：原告赵某委托河南正泰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结算总价评估报告一份。原告以此证明：商丘三明路道路污水工程价款为8,523,623.21元。第三组：1、被告中煤建工与被告德汇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一份；2、河南清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的工程监理项目中标通知书一份；3、项目监理河南清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中煤建工（二标段）已完成工程量统计表一份；4、被告德汇公司请求拨款函件一份。原告以此证明：工程项目监理河南清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是发包方商丘中煤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经过招标确定的监理公司；被告德汇公司承包施工被告中煤建工承包施工的39条在商丘的道路改造工程，已经开工21条，包括三明路道路工程；原告赵某施工的三明路道路污水工程经过监理部门确认，已经完成工程量为9,900,000元。第四组，1、商丘三明路道路工程施工设计图一份、2、施工日志一份、3、三明路现状照片一份。原告以此证明：原告赵某施工的三明路道路污水工程是按照图纸标准进行施工的，施工过程具有详细记录；经过两年来的使用，没有出现工程质量问题。被告德汇公司对原告赵某提供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其认为：因为商丘道路改造工程是PPP项目，三明路的实际开工建设是在合同签订之前，是按照政府的要求提前开工的。被告中煤建工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中煤建工没有不知情；第二组证据中没有中煤建工的签字，工程量评估是原告单方作出，没有发包方确认，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第三组证据中，《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与被告德汇公司在另一个案件中提供的合同不一致，该合同仅是作为融资使用，监理单位的公章不能证明工作量，因为没有业主和总承包方中煤建工的签章，工程价款应当进行评估；第四组证据中，施工图纸不是正式的，仅是送审稿，施工日志是原告单方制作，且开工是由商丘睢阳区公用事业局下达的命令，应当认为是商丘睢阳区公用事业局发包给原告和被告德汇公司的，三明路现状照片不能证明原告的施工合格。被告中煤建工向法庭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1、发包人商丘中煤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与总承包方中煤建工签订的《商丘睢阳区2017市政工程PPP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一份；2、中煤建工与被告德汇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一份；3、协助融资申请一份；4、成交通知书一份。被告中煤建工以此证明：中煤建工是市政工程PPP项目施工总承包人；与德汇公司的合同仅是作为融资使用，中煤建工与德汇公司没有真实的承包关系；中煤建工的施工总承包合同是在2017年9月26日，《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在此之前，说明合同不是真实的。第二组：1、工程签证单一份；2、商丘中煤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说明书一份；3、已生效的判决书若干份。被告中煤建工以此证明：发包方商丘中煤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向三明路道路污水工程下达开工指令，被告中煤建工没有组织三明路的施工；被告中煤建工组织施工的工程均有签单；原告赵某无权向承包方中煤建工追偿工程款；第三组：工程质量鉴定申请书一份。被告德汇公司质证认为：1、《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为什么写上“仅限融资”我们不清楚，签订合同时没有这个说明，被告中煤建工交给我们时有这个说明，是被告中煤建工自己写的；2、我们有21条已经开工的市政道路工程都是按照这个合同施工的，三明路工程包括在内；3、《商丘睢阳区2017市政工程PPP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包括的道路工程、公园工程很多，我们承建一部分，被告中煤建工自己承建一部分，事实上，很多道路的施工都是在合同签订前开始施工的；4、三明路排水工程确实是原告赵某施工的，路面工程是其他公司施工的。三明路排水工程已经完工并且使用二年，路面工程又是其他公司施工的，现在无法进行鉴定。原告赵某质证认为：1、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进行了施工，三明路排水工程已经完工并且使用证明是合格的；2、事实上，被告中煤建工是总承包人，被告德汇公司也是按照这个《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进行的施工，如果不存在承包关系，那么被告中煤建工应当举证谁是发包人？原告把中煤建工作为被告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原告作为承包人即使是合同无效，因为工程已经部分完工并且投入使用，原告有权要求主张工程款。4、关于商丘中煤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说明，因为被告中煤建工是商丘中煤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在进行虚假陈述。本院认为，原告赵某和被告中煤建工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涉及本案三明路道路污水工程的发包、分包事实，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赵某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以及该工程的施工经过，其提供的发包方聘请的工程项目监理河南清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中煤建工（二标段）已完成工程量统计表一份和河南正泰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结算总价评估报告相结合能够证明原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及其价款，被告中煤建工虽然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结合本案工程施工的实际情况，本院对被告中煤建工与被告德汇公司没有承包关系、三明路排水工程不属于其承包范围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中煤建工作为总承包人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德汇公司，德汇公司又转包给原告赵某，现在原告赵某将中煤建工作为被告起诉，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三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6日，发包人商丘中煤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与总承包方被告中煤建工签订了《商丘睢阳区2017市政工程PPP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中煤建工承包建设商丘睢阳区的49条市政道路以及公园、道路桥梁的新建、改建工程。在此之前的2017年6月15日，被告中煤建工与被告德汇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一份，被告中煤建工将其承包的商丘睢阳区市政工程PPP项目二标段发包给被告德汇劳务公司，由被告德汇劳务公司就该项目标段进行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含税合同价款暂定为人民币8亿元。被告德汇劳务公司承接上述工程后，于2018年7月15日与原告赵某签订合同，将其承包的三明路（南京路至凯旋路）的工程分包给原告赵某具体施工。双方合同约定工程造价暂定为40,000,000元，并约定以实际结算为准。合同签订后，原告赵某按照合同约定向德汇公司缴纳了工程保证金3,900,000元。在该合同签订之前，原告赵某已经按照被告德汇劳务公司的安排和有关单位的要求于2018年4月份开始进场施工，直至原告赵某对合同约定的部分工程即三明路地下污水管网工程施工完毕。被告中煤建工作为发包方在德汇公司发函要求其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也未对工程量进行结算，更未向德汇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德汇公司据此既不与原告进行结算，也没有向原告赵某支付已完工部分的工程款，导致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经原告赵某委托，河南正泰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0日作出原告已完工工程价款为8,523,623.21元的评估结论，被告德汇公司对此结论并无异议。另查明：发包人商丘中煤建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聘请的工程项目监理河南清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赵某承包施工的三明路排水工程工程部分已完成工程量统计确认应付德汇公司工程款9,9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德汇公司将自己承包的被告中煤建工的部分工程又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原告赵某，被告德汇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赵某为实际施工人，为该工程投入人力、财力、机械等，且已完成部分工程，总价款经河南正泰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为8,523,623.21元，被告德汇公司对工程质量及价款均不持异议，被告德汇公司应当将此款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因此，原告赵某要求被告德汇公司支付工程款8,523,623.21元并返还保证金3,9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原告赵某要求被告德汇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合同无效不予支持。庭审过程中，被告中煤建工提出其虽与德汇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但该合同不真实，仅是作为被告德汇公司向第三方融资所用，并认为该合同无效。对其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中煤建工并不否认其作为承包人与德汇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的事实，又未提供除发包给德汇公司外就同一项目与第三人另行存在《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的证据，而德汇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并由原告赵某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涉案工程，正是以被告中煤建工和被告德汇公司之间的《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为前提，本院对被告中煤建工和被告德汇公司之间的合同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中煤建工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问题。本院认为，尽管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德汇公司与中煤建工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尚未对中煤建工拖欠德汇公司工程款的总数额予以确认，因本案涉案工程仅是被告德汇公司承包被告中煤建工工程项目中的小部分工程，被告德汇公司自认本案争议的工程款与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争议的工程款没有关联。本案中的监理单位是依照法律法规以及有关技术标准、建设工程监理规范、设计文件和建设工程承包合同负责对工程施工、验收、工程款的支付、竣工验收等工作，其与施工单位德汇公司对已完成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作出的决算具备法律效力。被告中煤建工对涉案工程中应付给被告德汇公司的工程款9,900,000元的事实清楚，被告中煤建工要求中止审理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中煤建工是否应在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的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德汇公司分包给原告的“三明路”工程，工程款已确认为9,900,000元，被告中煤建工针对“三明路”工程应支付给被告德汇公司的工程款9,900,000元事实清楚，被告中煤建工应在欠付工程款9,900,000元范围内对原告赵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煤建工辩称与原告赵某无合同关系、原告赵某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中煤建工主张工程款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中煤建工提出《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封面左上角注明“本文件仅限银行融资使用，它用无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工程劳务协作合同于2017年6月15日双方签订，合同内容清晰明确，对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等均作出了约定，被告中煤建工加盖有本单位公章，且有经办人签字，该合同内容真实。被告中煤建工提供的协助融资申请中，也明确载明被告中煤建工为了被告德汇公司融资需要，向被告德汇公司提供了工程劳务协作合同复印件，更能证明该合同的真实性。被告中煤建工向被告德汇公司提供《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复印件到银行融资使用，不能改变被告中煤建工将其承包的商丘睢阳区市政工程PPP项目二标段发包给被告德汇劳务公司并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的客观事实存在。因此，被告中煤建工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赵某与被告德汇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但该工程已经完工，且已经投入使用，原告赵某要求被告德汇公司支付工程款8,523,623.21元并返还保证金3,9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因该合同无效，原告赵某存在过错，其要求被告德汇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煤建工拖欠被告德汇公司“三明路”工程款9,900,000元事实清楚，应在拖欠工程款9,9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德汇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8,523,623.2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赵某与被告河南德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7月15日签订的《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无效；二、被告河南德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赵某工程保证金3,900,000元；三、被告河南德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赵某工程款8,523,623.21元；四、被告中煤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河南德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9,900,000元范围内对原告赵某的工程款8,523,623.2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有履行内容的判决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800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以上共计106,800元由被告河南德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启峰审 判 员  赵 勇人民陪审员  郭银铃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