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刑初1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4年1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系被害人黄某2父亲。诉讼代理人蔡云奇，辽宁富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连龙，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昌图县，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2019年7月17日因吸毒被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文利、楚艳秋，均系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野，男，1993年2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县，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2019年11月6日因吸毒被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行政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薛明侠，辽宁鸿鹤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丽元，女，1988年3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昌图县，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2017年3月3日因卖淫被昌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邵天华，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爽，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住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艾红波，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连龙犯故意伤害、组织卖淫、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王野犯故意伤害、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丽元犯故意伤害、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爽犯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焦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连龙及其辩护人马文利、被告人王野及其辩护人薛明侠、被告人杨丽元及其辩护人邵天华、被告人刘爽及其辩护人艾红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蔡云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10日1时30分许，黄某2（被害人，已死亡）、焦某（被害人）、代某1（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等人饭后前往铁岭市银州区门市，黄某2进入足疗店内嫖娼，期间黄与卖淫小姐毕某某发生冲突，被告人杨丽元向黄索要500元赔偿未果，杨丽元遂打电话叫来被告人李连龙和被告人王野，当日2时许，李连龙、王野到达现场后与杨丽元一起同黄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李持随身携带匕首将黄左大腿等部位扎伤，杨持一砖头击中黄胳膊，王持其在车内取来的匕首将黄某2、焦某、代某2、张某1扎伤，被告人李连龙等人逃离现场。后黄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野抓获，同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死者黄某2系生前左大腿前侧遭受锐器损伤，左股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焦某后腰背部、左腰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代某2、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年底至2019年10月10日期间，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先后在铁岭市银州区门市内以足疗店名义多次组织、容留毕某某、林某、胡某某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王野协助二人日常管理并负责保护、接送卖淫女，李连龙、杨丽元各获利人民币数万元，王野获利人民币一万余元。（三）容留他人吸毒罪1、2019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连龙在其租用的铁岭市银州区足疗店内容留杨某1、王野吸食冰毒。2、2019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连龙在其登记入住的铁岭市银州区世都宾馆一客房内容留杨某1吸食冰毒，毒资系李连龙提供。3、2019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连龙在其登记入住的铁岭市银州区广裕街汉庭宾馆三楼一客房内容留杨某1、王野吸食冰毒，冰毒系李连龙提供。4、2019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李连龙在其租住的铁岭市银州区的足疗店内容留王野吸食冰毒，冰毒及吸食工具系李连龙提供。（四）窝藏罪2019年10月10日4时许，被告人刘爽接到李连龙电话称其与他人打架并用刀将他人扎伤，让刘开车接李到昌图。刘爽找朋友开刘的白色海马S5汽车（车牌号辽Ｍ×××××）到铁岭市银州区接到李连龙、杨丽元、王野逃往昌图，途中王野下车，到达昌图后，刘爽用李连龙的钱为李购买三张不记名电话卡，并陪同李连龙理发等，后刘将李连龙、杨丽元送至昌图县后分开，致李、杨某2顺利逃跑。同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爽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刘爽，出示了两把尖刀、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病历、现场勘查笔录、检查笔录、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等证据，宣读了被害人焦某、代某1、张某1陈述及证人毕某某、林某、朱某、李某。王某1、杨某1、王某3等人证言，宣读了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刘爽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王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组织、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一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连龙多次容留他人吸食冰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野为他人组织、容留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四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爽明知他人犯罪仍帮助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王野故意伤害犯罪、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组织卖淫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王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我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要求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共同赔偿黄某2医药费1072.41元、丧葬费34546.50元、死亡赔偿金5940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796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总计人民币1159598.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要求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共同赔偿其医疗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5000元、护理费8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总计人民币59000元。被告人李连龙辩解称，其只扎了黄某2腹部；起诉书认定其四次容留他人吸毒不属实。其辩护人认为：（1）黄某2的致命伤并非李连龙导致。（2）指控李连龙犯有组织卖淫、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3）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李连龙系自首、初犯，且被害人具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李连龙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野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1）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黄某2的死亡结果不是王野造成；王野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相对较小；王野系从犯；被害人黄某2、焦某存在一定过错，请求对王野从轻、减轻处罚。（2）王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王野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元辩解称其不是足疗店的老板娘，只是领固定工资。其辩护人认为：（1）杨丽元给李连龙打电话没有教唆李连龙的内容。（2）杨丽元不应对王野伤害焦某、张某1、代某1的行为负责。（3）杨丽元不应对黄某2死亡结果负责。（4）杨丽元系自首；其孩子需要母亲监护；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杨丽元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的行为极其轻微；杨丽元组织卖淫情节较轻，时间短人数少，违法获益少，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杨丽元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爽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爽主观恶性小，在被抓捕后能够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其行为也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被告人刘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10日1时30分许，被害人黄某2（男，殁年27岁）、焦某、代某1、张某1等人到铁岭市银州区门市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经营的足疗店，黄某2在店内嫖娼时殴打了卖淫女毕某，为此杨丽元向黄某2索要500元赔偿，二人产生纠纷。杨丽元遂打电话给李连龙，李连龙与被告人王野于2时许赶到足疗店。李连龙、杨丽元与黄某2发生争执、厮打。厮打过程中，李连龙、王野持刀扎刺黄某2，杨丽元投掷砖头击打黄某2。期间，王野又持刀扎刺焦某、代某2、张某1，后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逃离现场。致黄某2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致焦某重伤二级，致代某1、张某1轻微伤。被告人王野于2019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于2019年10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害人黄某2丧葬费人民币3454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医疗费19448.2元，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2400元，护理费1578.2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焦某陈述：2019年10月9日晚上其与李某、庞某、代某2、朱某、张某1以及黄某2在一起吃饭、唱歌、喝酒，10月10日1时30分左右七人一起前往位于铁岭市银州区门市的足疗店找小姐。庞某、张某1、黄某2进去嫖娼，焦某、李某、代某2和朱某在门市房外等。张某1和庞某先出来，黄荣最后一个出来，并且出来时就和老板娘吵了起来。老板娘说黄某2把小姐打了，让黄某2给一点补偿费，黄某2不给。于是老板娘就打了个电话。过了五分钟左右来了一辆深色长城哈佛SUV汽车停在了店铺门前，从车上下来了一高一矮两名男子冲老板娘和黄某2他们走去，其中高个男子问老板娘情况，然后他们都让黄某2赔钱，语言也很激烈。在他们对话期间，矮个男子还回车上取了一把刀。其与同伴都劝黄某2上车，但是高个男子不让黄某2走并且拽了他一下，黄某2就骂了他一句，紧接着老板娘又骂黄某2一句，并上前推了黄某2一下，这时场面就乱了起来。对方两名男子向黄某2冲去，其将矮个男子拉到一边，但被对方划了前胸一刀，矮个男子又用刀扎其两刀，一刀扎在其身体上半身左侧，其与矮个男子在撕扯过程中又被他扎了后背一刀，然后其就倒在地上了。这时张某1过来扶焦某，也被这名男子用刀扎了，后来代某1过来也被这名男子用刀扎了。其与代某1、张某1往胡同西侧跑，跑到胡同深处时，听见后边有人开车追，还听见了汽车碰撞的声音，但是最后也没追过来，矮个男子就开车离开了。之后由于其伤的很重就去医院了。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10月9日晚上，其与黄某2、庞某、代某2、焦某、李某、朱某一行七人去唱歌。唱完歌大概是2019年10月10日1时许，七人一起前往瑞龙小区8号楼8号门市找小姐。其与庞某以及死者黄某2进店内嫖娼，其他人在门前的车里等着。其第一个出来后在道对面车旁边站着玩手机，突然听见一声急刹车的声音。就看见一个深色的长城哈佛吉普车，较高的男子从主驾驶下来，较瘦的男子从副驾驶下来向站在门口的老板娘和死者黄某2走去，那两名男子问老板娘情况，老板娘说黄某2把店里的小姐打了。之后他们争吵的内容大概是黄某2打了他选的那个小姐一个耳光，老板娘让黄某2赔500元钱，黄某2不给。在他们争吵的过程中，那名较矮的男子回到车的副驾驶位置取了一把刀，争吵了几句之后老板娘就上去推了死者黄某2一下，死者黄某2就也推了老板娘一下，随后自称老板的较高男子和那名较矮男子就一起冲向死者黄某2，然后焦某过去拉架，焦某拉了一下那个较矮的男子，较矮的男子回头拿着刀划到焦某的胸口，其也上去阻拦那个较矮男子，被较矮男子回身扎了左侧大臂一刀。代某1上去阻拦，又被较矮男子用刀刺向左侧腋下。其与焦某、代某1一起向某跑去。之后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上去扎死他们，又听见一声车和车碰撞的巨响。然后三人在西侧路口向北跑，接着就打车去铁岭市人民医院了。3、被害人代某2陈述：2019年10月9日晚上其与朱某、庞某、李某、焦某、张某1、黄某2在一起吃饭喝酒。10月10日1时30分左右七人一起去了铁岭市银州区门市那找小姐。庞某、张某1、黄某2分别挑选小姐去嫖娼，剩下四个人在门外等。张某1先出来了，紧接着是庞某，又过了一会黄某2也从里边出来了，这时大约应该是10月10日2时左右。黄某2出来后就和这家店的老板娘吵了起来。老板娘说黄某2把小姐打了，黄某2不赔钱。于是老板娘就打了个电话让电话那边的人过来一趟，说店里出事了有人把小姐打了，之后大约过了五分钟就来了一辆深色长城SUV汽车停在店铺门前，从车上下来了一高一矮两名男子冲老板娘和黄某2他们走过去，随后他们就开始交谈，交谈内容基本就是因为黄某2把小姐打了的事管黄某2要500块钱。在他们对话期间，黄某2一直在骂人，矮个男子还回车上取了一把刀，黄某2还是不给钱。其与同伴劝黄某2上车，但是那名高个男子不让黄某2走并且拽了他一下，黄某2就骂了高个男子，紧接着老板娘就上前推黄某2，并且还骂黄某2，黄某2也还手推了老板娘一下，这时那两名男子就一起上前打黄某2。焦某上前拉那名较矮男子时，这名男子转身就开始用刀扎焦某，张某1看见焦某被扎也上前拉架，被矮个男子扎了一刀，其上前把张某1拉开，也被矮个男子扎了。其与张某1、焦某一边跑一边喊赶紧报警。矮个男子就驾驶来时坐的车来追，但追了一会就不追了。4、证人毕某证言证实：其在银州区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门市房里的足疗店当卖淫小姐。10月10日1时许，一名嫖客在嫖娼过程中提出不戴避孕套，因其不同意就被打了。其发微信叫老板娘“雪姐”过来，然后就回到门市房的前厅待着。之后“雪姐”将这名男子领到了门市房门外，大约五六分钟其听见外边吵了起来，其余的小姐都拎包要走，其就跟她们一起从足疗店的后门离开了。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在银州区门市里的足疗店卖淫。2019年10月10日凌晨一点多，店里来了七个人，其与一名嫖客发生过性关系之后就回到前面的门市房内，然后另一名嫖客和老板娘争吵起来，然后他们就都到店门口去了，老板娘小雪就把门市房的卷帘门放下来一半。过了一会其听到门口好像打起来了，就从后门跑出去了。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0日零点左右，其和王野、李连龙以及李连龙的一名朋友一起去位于铁岭市银州区小学后身的一家名为路边地摊烧烤涮的饭店，之后李连龙又叫来了三个朋友，七人在一起吃饭喝酒。在吃饭过程中大概是两点钟左右，李连龙接到了他前妻的电话。李连龙挂掉电话就对王野说：“赶紧走，回店，家里服务员让人欺负了。”之后李连龙和王野就开着李连龙的深色哈佛SUV车走了。大约过了30分钟他们就回来了。在走进饭店时其看见王野手中拿着刀，之后王野说把人扎了，王野就说扎了几刀，也没说扎了几个人。其吃完饭走出饭店时，在饭店门口看见了李连龙和李连龙的前妻，李连龙和他的前妻也发生了几句口角，李连龙的朋友还上前劝他们，李连龙转头就对他朋友说：“你别管我，管我就扎你。”其听完后就把王野手里拿的刀抢下来揣在兜里了。最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李连龙、李连龙的前妻和王野三个人是一起走的。这把刀是一把折叠刀，有刀柄，木色的。这把刀其和妻子刘明还有王野都摸过。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铁岭市银州区门口，中心现场在3单元门口新雨巷路上。3单元门口地面上有成趟血迹，血迹西端有一串钥匙。4单元门前正北路中央靠道路南侧停有一辆银灰色中华轿车（辽Ｍ×××××），该车右后倒车灯处有撞击痕迹，车北侧路面上有一个大众标轮毂盖及一些车尾灯碎片和一些塑料碎片。8号楼西北侧地面上有成趟血迹，一直滴落到8号楼南侧东端光荣街面上。现场提取血迹8处。8、指认现场笔录证实：（1）李连龙、王野、杨丽元带领公安机关指认光荣街瑞龙小区8号楼3单元旁和8号楼8号门市为作案地点。（2）李连龙带领公安机关指认银州区繁荣路43-1号楼优乐钢琴店门前为其藏匿作案时使用的刀的地点。9、提取笔录证实：（1）2019年10月10日，张某2将王野作案用折叠尖刀送至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被公安机关依法提取。（2）2019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在李连龙带领下于银州区繁荣路43-1号楼优乐钢琴店旁一石头下提取李连龙作案用折叠尖刀。（3）2019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在工人分局办案区提取王野作案时所穿衣服、裤子、鞋。10、指认笔录证实：（1）2019年10月11日，王野在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办案区内对其作案时使用的尖刀进行指认。（2）2019年10月13日，李连龙在铁岭市银州区优乐钢琴店门前对其作案时使用的刀进行指认。（2）2010年1月6日，李连龙、王野在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院内指认其作案时使用的灰色长城哈佛汽车。11、混杂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李连龙、王野分别辨认出其作案时使用的尖刀。12、辨认笔录证实：毕某、焦某、张某1、代某2、朱某、庞某、李某、林某辨认出杨丽元、王野、李连龙。13、尸检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黄某2系生前左大腿前侧遭受锐器损伤，左股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14、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住院病历证实：焦某后腰背部、左腰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代某2、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5、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验王野毛发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16、铁岭固仑司法鉴定所酒精定量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10月10日对黄某2血液采样，送检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77.88mg/100ml。17、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从距足疗店东侧7米地面血迹、距3单元西门2米、南墙3.3米地面血迹、距4单元楼门6米、距南墙1.5米地面血迹、被害人黄某2内裤血迹、外裤血迹、外套血迹、鞋子血迹、袜子血迹、半袖上衣血迹及李连龙使用的尖刀上血迹均检出男性个体DNA，与黄某2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241×1028。从距8号楼面西北侧2米地面血迹中检出男性个体DNA，与张某1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394×1025。18、医疗费收据、献血互助金收据、误工费证明证实：被害人焦某在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用、护理费用等。19、被告人李连龙供述：2019年10月10日2时左右，我和王在银州区一路边烧烤饭店吃饭时杨丽元给我打电话说小姐让人打了，让我赶紧回去。我和王野赶到足疗店，看见杨丽元正在足疗店门前和几名男子争吵，杨丽元一名男子将店里小姐打了。杨丽元向那男子要500元，那男子的朋友不同意，我们就吵起来了。杨丽元先用手打那男子，这时我把裤腰带上别的刀拿下来，对方没害怕，我喊王野取刀干他们，紧接我右手拿刀扎打小姐那男的左侧大腿一刀，这时场面乱了，被我扎的男的打杨丽元，我过去一手拽杨丽元，用拿刀的手推我扎的男的，应该又扎他右侧大腿上，这男的打我，王野好像也用刀扎这男子了。杨丽元被我拽起来后，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这男的胳膊，这男的冲王野说了一句“你拿刀扎我”就倒地了。之后王野就开车沿着胡同往西追，就听见汽车碰撞声。后来我们一同到之前我吃饭的烧烤店，王野说他用刀扎了四五个人，扎打杨丽元那人三四刀。20、被告人王野供述证实：2019年10月10日2时许，我和李连龙、张某2等人在铁岭市银州区转盘街附近的路边烧烤摊串店吃饭时，杨丽元给李连龙打电话说足疗店服务员让人欺负了，让李连龙回去。我和李连龙不到五分钟回到足疗店，见有许多人在门口站着，杨丽元正和一男的理论，李连龙问杨丽元怎回事，杨丽元说那男的把小姐打了，李连龙那男的要钱，那男的说没钱，旁边一男的让那男的走，李连龙拽那男的不让走，那男的骂人，一个人说上车取刀去，我也就去回车取刀了。杨丽元推搡那男的，那男还手推杨丽元，李连龙让我干他们，我、李连龙、杨丽元一起打那男的，李连龙站那男的对面用刀扎，杨丽元用拳脚打，我刚想用刀扎那男的，另一男的过来拉我，我回头时把那男的正面上半身给划了，那男的打我，我好像扎到那男的上半身后面和身体侧面两刀，接着第二名男的上前打我，我用刀扎他胳膊一刀，第三名男的上来拉我刚扎胳膊那男的，还要打我，我就扎他腋下一刀。对方看我拿刀扎，就向某跑了。我他们跑了，回头去找李连龙，见李连龙和之前发生口角那男的厮打，我上前扎那男的两三刀，肯定扎肚子一刀，其余扎哪记不清了。那些人向某跑时，我开车追他们，撞到一台停放的车，我没追上回来，开车到之前吃饭的烧烤店，李连龙、杨丽元也打车到了烧烤店，我用手纸将刀上的血擦干净，被张某2抢走了。21、被告人杨丽元供述：2019年10月10日1时多，我在瑞龙小区足疗店，来七个男的找小姐，其中三人分别挑选了各自喜欢的小姐到足疗店后侧房间发生性关系。第二个男的出去后，还在里屋的一个小姐给我发微信，说陪不了那人，让我过去。我过去问怎回事，小姐说那人把她打了。我向那男的要赔偿，那男的态度恶劣不赔，我看他们人多，怕吃亏，就给李连龙打电话让他回来。不一会李连龙和王野一起回来，李连龙问怎么了，我把事和李连龙说一遍，李连龙也让那男的给小姐点赔偿，那男的和同来的人都说不赔，那男的一直骂我，我就打那男的一巴掌，男的就打我，同时李连龙也和别人发生了争吵，有人喊上车取刀，场面就乱了。那男的一直打我，李连龙过来帮我，我被那男的打倒，李连龙把我拽起来时，我从地上捡块板砖砸那男的胳膊，之后我和李连龙从足疗店后门走了。（二）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于2018年年底至2019年10月10日，在经营铁岭市银州区门市足疗店期间，组织、容留毕某、林某、“小雪”、“薇薇”等卖淫女多次卖淫。被告人王野协助李连龙、杨丽元管理、保护、接送卖淫女从事卖淫。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初，其在一个小姐招聘群里看见铁岭有一条应聘信息，就了好友，那人自称小雪，是老板娘。其与老板娘小雪谈妥条件，老板娘给其起绰号小爽。2019年10月9日21时左右，其到瑞龙小区8号楼8号门市见到了老板娘，接着被一个叫薇薇的领到一个居民区的高层，在那见到了小雪姐、小蕊、薇薇。老板娘说查的严，让我们23时左右下楼去店里。不到23时，其与小雪姐、小蕊、薇薇到店里。23时左右，来一嫖客，其与嫖客在瑞龙小区50-5号楼南侧居民楼3单元102室内发生了性关系。2、证人毕某证言证实：其绰号叫小蕊。10月9日18时左右，其经朋友介绍到银州区火车站附近足疗店。足疗店老板是叫雪姐的女子，还有她丈夫大龙，大家叫他龙哥。当时老板娘雪姐将其带到足疗店，说晚上就在这个足疗店干活，之后又将其带到附近一个高层，进屋看见还有两名小姐，21时左右又来了一名小姐，这里有一名年龄较大绰号叫小雪的女子，和老板娘雪姐。2019年9月其，其也雪姐的足疗店卖淫两天，为10多名男人提供了有偿性服务，当时有两名小姐。足疗店还有野哥，是给开车，有时送小姐出台。足疗店每天有20多个嫖客。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10日将瑞龙小区8号楼8号门市租给李连龙。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足疗店于2019年上半年开业的，周围都知道足疗店有卖淫女。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李连龙、王野、杨丽元指认瑞龙小区8号楼8号门市为卖淫地点。6、提取笔录证实李连龙、杨丽元、王野在微信朋友圈传播卖淫信息情况。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毕某、林某对李连龙、王野、杨丽元照片进行辨认。8、被告人李连龙供述：我2018年底时开始经营带有卖淫小姐足疗店，先在银州区，后到瑞龙小区8号楼8号门市。足疗店平时杨丽元管理，每天有20来个人来嫖娼，每天收入二千多元。王野负责开车，接送小姐。我负责给小姐开支，有闹事的，我和王野平事。从2018年年底到现在断断续续经营了四五个月，营业额30万元左右。我和杨丽元没有其他经济来源，靠开足疗店生活，我和杨丽元虽然离婚但没分开，经济一体。2019年10月10日当天店里有4名小姐。9、被告人杨丽元供述：李连龙从2019年初或者2018年年底时开始经营足疗店到现在。开始在十小南巷经营，后到瑞龙小区8号楼8号门市。李连龙每月给我三千多元钱，我没有其他经济来源。我在足疗店看店、收钱、做饭、收拾屋，用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给小姐联系嫖客。我虽然和李连龙离婚，但花销和李连龙分不清，没钱就管他要。2019年10月10日店里有小雪、小蕊、小爽、薇薇四名小姐。10、被告人王野供述：李连龙在瑞龙小区8号楼8号门市经营足疗店，杨丽元管理，大部分时间有三四个小姐提供有偿性服务。我和李连龙负责在外边看着警察，有客人需要去酒店嫖娼我接送小姐，另外店里有时如果有客人不给钱我和李连龙吓唬客人要钱。足疗店每天有20多个客人，每天收入约4000元。李连龙和杨丽元虽然离婚但在一起，钱也不分，他们共同所有。我这十个月在足疗店赚了一万多元。我和李连龙、杨丽元都发朋友圈宣传过小姐，说店里有新人，意思就是有小姐的意思。（三）容留他人吸毒罪2019年4月至8月，被告人李连龙在铁岭市银州区汉庭宾馆客房各容留杨某1、王野吸食冰毒三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6月5日及6月11日两次将毒品卖给杨某1。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末的一天，其带冰毒和工具去李连龙十小足疗店找他，当时王野也在。其与王野一起吸毒，李连龙看着他们吸，之后李把工具送到自己车上了。2019年6月11日，李连龙问其有没有冰毒，李给其转了850元，其联系刘某买了0.7克冰毒。李连龙让其去世都宾馆2楼一个房间，其与李一起吸食毒品，工具是李提供的。2019年7月的一天，李问其有冰毒吸不吸，并让其去广裕街汉庭宾馆找他，李在那开了一个大床房。李拿出冰毒和工具，其与李连龙、王野一起吸毒。房间是李开的，王野是李连龙叫他去吸毒的。3、指认笔录证实：李连龙带领公安机关指认其容留杨某1吸毒的光荣街南段世都宾馆、容留杨某1、王野吸毒的广裕街汉庭酒店、容留杨某1、王野吸毒的银州区老年公寓东侧门市。杨某1带领公安机关指认李连龙容留其吸毒的广裕街汉庭酒店、光荣街南段世都宾馆及银州区老年公寓东侧门市。4、被告人李连龙供述：2019年4月末的一天，杨某1带冰毒和工具到我十小南巷足疗店找我和王野，我看见他和王野拿冰毒在屋里吸毒，他们吸完后我把吸毒工具放我哈佛车里了。第二次是在6月份一天，我想吸毒，我让杨某1去买点，我给他850元，我去世都宾馆开了一间房，我和杨某1在宾馆吸了不到1克冰毒，工具是我拿的。第三次是7月一天，我花钱去广裕街汉庭酒店开了一间房，让杨某1去3楼一个房间找我，杨某1来后我就拿出冰毒和他一起吸，他吸完后王野也来了，把剩下的冰毒都吸食了。王野是我叫来的。第四次不是8月就是9月一天，我和王野在十小南巷门市房吸的冰毒，冰毒是我买的，0.3克，花了300元。5、被告人王野供述：我和李连龙、杨某1吸过三次毒。第一次是2019年4月的一天，杨某1带冰毒和工具去十小足疗店，我和杨某1吸毒，李连龙在旁边看着，之后把工具放他车里。2019年7月的一天，我给李连龙打电话，他说在汉庭酒店，有冰毒问我吸不吸，我就去3楼一个房间，当时杨某1也在，他俩吸完了，我把剩下的吸了，房间是李开的。2019年8月一天，我和李在十小足疗店，李连龙买冰毒，我们吸食的，工具是李连龙的。（四）窝藏罪2019年10月10日4时许，被告人刘爽接被告人李连龙电话称其与他人打架并用刀将他人扎伤，让刘开车接李到昌图。刘爽找朋友开刘的白色海马S5汽车（车牌号辽Ｍ×××××）到铁岭市银州区接到李连龙、杨丽元、王野逃往昌图，途中王野下车，到达昌图后，刘爽用李连龙的钱为李购买三张不记名电话卡，并陪同李连龙理发等，后刘将李连龙、杨丽元送至昌图县后分开，致李、杨某2顺利逃跑。同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爽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指认笔录证实：（1）2019年12月30日，刘爽在铁岭市公安局工人分局院内对其作案时使用的白色海马汽车进行指认。（2）2020年1月5日，刘爽带领公安机关指认昌图县站前大街联通公司对面华为手机店为其帮助李连龙购买手机卡的地点。2、被告人刘爽供述：我因为朋友感情，明知道李连龙、杨丽元、王野他们和别人打架，用刀将别人扎伤后，依然来铁岭帮助他们逃跑，并且到了昌图后我又帮助李连龙买了三张不用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但是王野是在铁岭银州区就下车了，他没和我们一起去昌图。3、被告人李连龙供述：案发后我就给刘爽打电话，说我这边把人打了，他问我打啥样，我说我也不知道啥样，就是让他来接我，当时他也同意了。之后我和王野、杨丽元一起在宋某三胡同那等，刘爽就和他的一名朋友来接我们了。我和王野、杨丽元一起上的车，我就说上车回昌图，等车快开到铁岭北高速口时，王野说要下车听信儿，我就同意了，并且还给了他二百块钱，王野下车后我们就一起上高速回昌图，我们是在金沟子高速口下的高速，沿着102国道回的昌图，因为我怕从昌图下被警察发现踪迹。快到昌图时，我对刘爽说我把人扎了，这人可能死了，到昌图新创广场后，刘爽的朋友把车停下，所以我又上了他朋友的车，之前他朋友开的是刘爽的车，之后我让刘爽给我买三张不用实名登记的手机卡，我给了刘爽200元钱，他买完卡后回来给了我10元钱，之后我说我要剪个头，我剪头时他们在车里等着我，剪完头我说我要买身衣服他们把我和杨丽元送到新创广场后就分开了，最后我和杨丽元就打车逃跑了。以上情况被告人杨丽元、王野供述亦能证实。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发生、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投案，以及被告人王野、刘爽被抓获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自然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组织他人实施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野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而为其提供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连龙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刘爽明知被告人李连龙等人实施了犯罪行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连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元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李连龙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及杨丽元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连龙辩解称其只扎了黄某2腹部，其辩护人提出黄某2的致命伤并非李连龙导致。王野辩护人提出黄某2的死亡结果不是王野造成，王野在故意伤害中系从犯。杨丽元辩护人提出杨丽元没有教唆李连龙的内容，不应对王野伤害焦某、张某1、代某1的行为及黄某2死亡的结果负责。经查，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实施犯罪，三人系共同犯罪，均应对全部的危害后果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李连龙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李连龙、王野、杨丽元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2在嫖娼过程中与卖淫女毕某发生冲突，继而引发双方打斗，双方未能冷静地解决矛盾，行为均有失当之处，但本案发生的根源在于李连龙等人漠视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害人的行为尚不构成被告人据以抗辩并减轻处罚的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李连龙辩护人提出指控李连龙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证人毕某、林某、王某1、郑某证言、提取笔录、辨认笔录予以证实，又有被告人李连龙、杨丽元、王野供述佐证，三被告人亦对卖淫场所进行了指认，足以证实李连龙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杨丽元辩解称其不是足疗店的老板娘，其辩护人称杨丽元组织卖淫情节较轻，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可证实，被告人杨丽元负责足疗店的日常管理，主持足疗店日常事务，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王野辩护人提出的王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王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李连龙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李连龙犯有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此节事实有证人刘某、杨某1证言、指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王野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李连龙在侦查阶段对此亦有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李连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成立，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爽犯罪后认罪悔罪，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判处缓刑。对刘爽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刘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焦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所提出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提出的医药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均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出的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合法，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所提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合法，但对数额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对医疗费部分依据庭审质证确认的相关票据来认定其数额，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分别酌情认定为600元，误工费依据焦某单位出具的证明确定为2400元，护理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的收入证明，依据2019年辽宁省住宿和餐饮业日平均工资认定为1578.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所提出的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提出的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均不予支持。综上，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主观恶性等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连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39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二、被告人王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34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三、被告人杨丽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7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四、被告人刘爽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没收李连龙、王野作案工具尖刀两把。六、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454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给付。七、被告人李连龙、王野、杨丽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经济损失24626.4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 磊审判员 张 锐审判员 孙长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博雅书记员马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