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04刑初80号公诉机关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忠发，男，1969年8月5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现住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淑萍，辽宁董淑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国忠，男，1964年3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满族，无业，现住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1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韩业春，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19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该局执行逮捕。被告人项东伟，男，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哈尔滨市东洋塑料厂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淞北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1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曾东，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吉奎，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哈尔滨市大明印刷厂法定代表人，现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15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忠发、马国忠、韩业春、项东伟、陶吉奎、李某4国、王某4、莫某清、何某1、何某2、张某3、王某5、郭某3海、冯艳丽、黄某、任某、孙某生产销售假药一案，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8日以辽宏检公刑诉[2017]9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辽1004刑初115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李忠发、李某4国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10刑终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并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忠发及其辩护人董淑萍、被告人马国忠、被告人韩业春、被告人项东伟及其辩护人曾东、被告人陶吉奎、被告人李某4国及其辩护人郑某、被告人王某4、莫某清、何某1、何某2、张某3、王某5、郭某3海、冯艳丽、黄某、任某、孙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分别于2019年11月27日和2020年5月12日两次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3日决定对被告人任某、何某2、何某1、冯艳丽、黄某、孙某、张某3、李某4国、王某4、王某5、莫某清、郭某3海撤回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案发时，被告人李忠发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从河北省安国市、安徽省亳州市等地的中药材商户购进中药材，并在辽阳市宏伟区租住的平房内将购进的中药材重新进行分装，利用伪造的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出库章、销售章，印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合格证，将中药材销售到辽阳市白塔区福康药房、宏伟区顺益堂药房、灯塔镇医院等多家药房及诊所。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李忠发销售假药金额为5101457.00元人民币。案发时，公安机关在辽阳市宏伟区查扣尚未销售的假药10余吨，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134521.00元人民币。2015年10月至案发时，被告人马国忠在明知被告人李忠发没有《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在被告人李忠发所租用的辽阳市宏伟区平房内，帮助被告人李忠发对购进的中药材进行称重、分装、包装、密封、管理库房。被告人李忠发支付被告人马国忠每月3000.00元人民币工资，从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马国忠共计获得39000.00元人民币工资。被告人李某4国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被告人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其经营的灯塔市李某4国中医诊所内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李某4国购进中药饮片共计484515.0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580542.00元人民币，至案发时，仍有价值730.00元人民币的假药尚未销售。被告人王某4作为灯塔市益某大药房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辽东分店总经理，负责药房的管理和药品采购。被告人莫某清作为该店员工，负责该药房中药材、中药饮片收货、验货、销售、报需求计划等工作。被告人王某4、莫某清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被告人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灯塔市站前街益某大药房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辽东分店内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某4、莫某清购进中药饮片共计91701.0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119211.30元人民币。被告人何某1、何某2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其二人共同经营的辽阳县河何家老药店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3年6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何某1、何某2购进中药饮片共计103609.0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107650.35元人民币，至案发时，仍有价值10000.00元人民币的假药尚未销售。被告人张某3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其经营的灯塔市张某3卫生所内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张某3购进中药饮片共计68940.5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89622.65元人民币。被告人郭某3海、王某5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从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二人共同经营的辽阳县首山镇麒润大药房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6年1月至12月，被告人郭某3海购进中药饮片共计94158.4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79222.44元人民币，至案发时，仍有价值22138.00元人民币的假药尚未销售。被告人冯艳丽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其经营的辽阳市弓长岭区三官庙村时珍药堂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6年5月至12月，被告人冯艳丽购进中药饮片共计55281.5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65392.20元人民币，至案发时，仍有价值788.00元人民币的假药尚未销售。被告人黄某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其经营的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房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6年1月至12月，被告人黄某购进中药饮片共计30621.0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24533.10元人民币，至案发时，仍有价值8300.00元人民币的假药尚未销售。被告人任某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被告人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其经营的辽阳市白塔区福康药店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6年1月至12月，被告人任某从李忠发处购进中药饮片共计15990.5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19000.00元人民币，至案发时，仍有价值2726.79元人民币的假药尚未销售。被告人孙某在明知是假药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被告人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在其经营的辽阳市白塔区地号胡同孙某诊所（原孙华诊所）内进行销售。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6年1月至7月，被告人孙某购进中药饮片共计15794.00元人民币，加价后销售中药饮片共计18952.80元人民币。被告人韩业春在明知被告人李忠发没有《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李忠发联系购买伪造的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出库章、销售章，印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合格证，从中获利4000.00元人民币。致使被告人李忠发利用其提供的以上公章、包装袋、合格证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项东伟作为哈尔滨市东洋塑料厂经营管理者，在没有收到、验证被告人韩业春个人和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委托印制包装袋的相关手续情况下，明知其生产、销售的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用于生产、销售假药，以营利为目的，帮助被告人韩业春、李忠发生产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品包装袋600公斤，约24000个，销售额12083.00元人民币，致使被告人李忠发使用该包装袋用于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陶吉奎作为哈尔滨市大明印刷厂经营管理者，在没有收到、验证被告人韩业春个人和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委托印制合格证的相关手续情况下，明知其生产、销售的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品合格证用于生产、销售假药，以营利为目的，帮助被告人韩业春、李忠发生产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品合格证50000贴，销售额1250元人民币，致使被告人李忠发使用该合格证用于生产、销售假药。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李忠发、马国忠、黄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任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何某1、何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郭某3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5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韩业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项东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陶吉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李某4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王某4、莫某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7月3日，被告人张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7月6日，被告人冯艳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7月7日，被告人孙某到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2020年7月23日，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任某、何某2、何某1、冯艳丽、黄某、孙某、张某3、李某4国、王某4、王某5、莫某清、郭某3海撤回起诉。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李忠发、马国忠、韩业春、陶吉奎、项东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忠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忠发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忠发在没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中药材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案件定性提出意见，其认为李忠销售的是中药材，应优先适用“中医药法”，而不是适用《药品管理法》，被告人李忠不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建议法院依法采纳。被告人马国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韩业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陶吉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项东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项东伟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被告人项东伟量刑适当，恳请法庭依法维持原审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案发时，被告人李忠发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批发、销售，从河北省安国市、安徽省亳州市等地的中药材商户购进中药材，并在辽阳市宏伟区租住的平房内将购进的中药材重新进行分装，利用伪造的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出库章、销售章，印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合格证，将中药材销售到辽阳市范围内多家药房及诊所。经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鉴定，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李忠发销售数额为人民币5101457.00元，其中应扣除被告人李忠发销售的冬虫夏草价值人民币428000元，即被告人李忠发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4673457元。案发时，公安机关在辽阳市宏伟区查扣尚未销售的假药10余吨，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34521元。被告人李忠发获取非法利益242926.52元。2015年10月至案发时，被告人马国忠在明知被告人李忠发没有《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在被告人李忠发所租用的辽阳市宏伟区平房内，帮助被告人李忠发对购进的中药材进行称重、分装、包装、密封、管理库房。被告人李忠发支付被告人马国忠每月工资3000元，从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马国忠共计获得工资39000元。被告人韩业春在明知被告人李忠发没有《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李忠发联系购买伪造的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出库章、销售章，印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合格证，从中获利4000元，致使被告人李忠发利用其提供的以上公章、包装袋、合格证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项东伟作为哈尔滨市东洋塑料厂经营管理者，在没有收到、验证被告人韩业春个人和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委托印制包装袋的相关手续情况下，明知其生产、销售的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用于生产、销售假药，以营利为目的，帮助被告人韩业春、李忠发生产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品包装袋600公斤，约24000个，销售额12083元，从中获利500元，致使被告人李忠发使用该包装袋用于生产、销售假药。被告人陶吉奎作为哈尔滨市大明印刷厂经营管理者，在没有收到、验证被告人韩业春个人和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委托印制合格证的相关手续情况下，明知其生产、销售的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品合格证用于生产、销售假药，以营利为目的，帮助被告人韩业春、李忠发生产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药品合格证50000贴，销售额1250元人民币，从中获利500元，致使被告人李忠发使用该合格证用于生产、销售假药。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李忠发、马国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韩业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项东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陶吉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业春主动上交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项东伟主动上交非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陶吉奎主动上交非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李忠发主动上交非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卷一1-2、卷一4-5、卷七1-2），证明：辽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2月11日将其线索移送至辽阳市公安局。公安机关分别于2016年12月26日、2017年3月23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案件来源、（辽市）食药监罪移【2016】8号、【2017】3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卷二9，卷八9），(辽县市场)药罪移【2017】22-2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卷10），证明：白塔区福康药房涉嫌销售假药“大黄”、“焦山楂”案系辽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12月11日将其线索移送至辽阳市公安局；李忠发涉嫌犯罪线索于2017年3月16日移送公安机关。2017年6月9日，辽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辽阳县河何家老药店涉嫌销售假药“植物伟哥”等假药案线索移送辽阳市公安局。3、抓捕经过（卷二10-17，卷八10-17），证明：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李忠发在辽阳市文圣区京都城小区门前被抓获；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马国忠在辽阳市宏伟区出租房内被抓获；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韩业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绿荫小区旁被抓获归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项东伟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洋塑料厂被抓获归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陶吉奎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印刷厂）被抓获归案。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卷三1-8，卷九168-175，卷十二118-120），证明：李忠发、马国忠、韩业春、项东伟、陶吉奎系成年自然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涉案药店资质（卷三110），证明：从李忠发处购进中药材的涉案药房具备药品经营资质。6、印章四个（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出库专用章、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公章1306830002014、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销售专用章、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1306830005362），电子称、药斗、合格证、中药包装袋台式快速塑料封口机、针式打印机，微型面包车及车钥匙、遥控器，证明：李忠发生产、销售假药过程中，为制作虚假手续，通过被告人韩业春在网上购买的假章，李忠发销售中药的运输工具；7、邮政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证明：李忠发接受购药款、购买假章、包装袋使用的银行卡。8、华为手机、三星手机、PHILIPS手机，证明：李忠发进行生产销售假药过程中使用的通信工具。9、多品种中药，部分为已生产包装完成的中药，部分为尚未进行分装的中药，证明：被告人李忠发生产、销售的假药，以及李忠发批量购买后待生产的假药。10、租房合同书（卷三123），证明；李忠发向乔某租房情况，该房为李忠发、马国忠生产、销售假药的场所。11、李忠发自行生产销售药品明细表（卷三124-125），证明：销售药品的种类和数量12、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公章、出库专用章、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销售专用章印鉴（卷三126-127），证明：被告人韩业春帮助被告人李忠发联系制作的假公章所盖印鉴。13、李忠发邮政银行收入明细、李忠发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卷三128-129，卷六），证明：李忠发用于收支买药款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14、出库单、销货清单、销货日报单、便签欠条、手记卡号、账单、药品单、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安国市万联重要饮片有限公司合格证、河北鹏盛重要饮片有限公司报价单等（卷四1-40），证明：被告人李忠发生产、销售假药过程中，对销售的药品价格、品胜、数量、买家情况等进行的记录情况。15、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合格证粘贴（随案移送物品编号25、45），证明：被告人李忠发在销售假药的包装上使用了伪造的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合格证。16、销货日报单（158本）、非经营性专用收款收据（编号李忠发2）、实习笔记（编号李忠发3）、笔记本（编号李忠发4、5、6、9、10）、明细账（编号李忠发7）、QHSE班组活动记录（编号李忠发8）、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编号李忠发11、12、13、46）、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销货清单（编号14），证明：上述书证均为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物品，证明李忠发销售中药情况。17、康某冷背药材专用收据（编号李忠发15），证明：李忠发购进中药材情况。18、李忠发尚未销售中药材明细表（卷十三75-82），证明：李忠发尚未销售的中药数量、购进价格及销售价格情况。19、银行存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韩业春帮助李忠发购买公章、制作假药包装袋、合格证过程中，李忠发向其支付钱款情况。20、委托书、关于被告人韩业春委托王某1提交有关证据的情况说明（卷九83、176），证明：韩业春委托王某1，将在项东伟处制作的包装袋和印制模板交给公安机关情况。21、李忠发通过韩业春，在项东伟印刷厂制作的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包装袋样板（卷九81-82），哈尔滨市东洋塑料厂资质材料，包括营业执照、印刷经营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卷九84-87），东洋印刷厂电脑现金账打印件、东洋印刷厂与韩业春QQ聊天记录、东洋印刷厂电脑内保存的与宝芝堂鹏盛中药饮片订货合同、中药饮片包装袋样板（卷九88-97），证明：东洋印刷厂收取宝芝堂，及韩业春印刷鹏盛包装袋的货款、定金情况，东洋印刷厂与韩业春就制作中药饮片包装袋的规模、数量进行沟通情况、制定合同情况，以及东洋印刷厂制作的鹏盛中药饮片包装袋样式情况，上述材料均保存于东洋印刷厂电脑中。22、入库单（卷九98-99），证明：东洋印刷厂将给宝芝堂制作的鹏盛中药饮片包装袋入库情况。23、手机微信交易记录照片（卷九149），证明：王某2转给东洋印刷厂送货人员的韩业春制定包装袋的货款。24、大明印刷厂营业执照、印刷经营许可证（卷九101-02），证明：陶吉奎系大明印刷厂法定代表人，该厂资质情况。25、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合格证（成品）、合格证样板（电脑样板打印件），证明：陶吉奎经营的印刷厂为李忠发制作合格证情况。26、情况说明（卷三140），证明：辽阳市于2017年4月20日，将福康药房销售假药案和麒润大药房销售假药案合并为李忠发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案侦查。27、涉案的书证、物证照片（卷四114-139），包括李忠发账本、中药、电脑内的随货同行单、打印出的随货同行单、合格证粘贴、销货日报单、面包车、假公章、手机、中药包装袋、何家老药店及内部中药、组织机构表、何某1、何某2指认中药情况；麒润药房及内部中药，郭某3海指认中药情况，证明：涉案物证、书证情况。28、庞某、程某、张某4亮取保候审决定书（卷十13-15），证明：李忠发供述的将假药卖给庞某、超市里、张某4亮三人，该三人另案由白塔公安分局处理，已被取保候审。29、辽宁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辽宁省公安厅、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检察院、辽宁省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辽食药监稽发【2016】69号《辽宁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辽宁省公安厅、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检察院、辽宁省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转发食品药品监管总局等五部门关于印发食品药品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的通知》（卷十34-35），证明：该工作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办理危害食品药品安全犯罪案件，商请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提供检验结论、认定意见的协助，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应当按照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刑事案件办理的法定时限要求积极协助，及时提供检验结论、认定意见，并承担相关费用。3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卷十二79），证明：公安机关将其扣押的书证、物证随案移送情况。31、证人乔某（宏伟区曙光镇四里庄村5组宁家庙子6号房主）于2017年1月19日在宏伟公安分局询问室证言（卷三22-25），证明：被告人李忠发从乔某处租赁宏伟区曙光镇四里庄村宁家庙子6号将做中药买卖。32、证人李某1、徐某（辽阳市白塔区福康药店购药患者）于2017年2月17日在辽阳市证言（卷三26-28、29-30），证明：李某1、徐某在被告人任某经营的辽阳市白塔区福康药店，有任某为其看病并开了中药。33、证人李某2（辽阳市顺益堂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于2017年2月14日在辽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证言（卷三31-34），证明：其为宏伟区顺益堂药房的法定代表人，其妻子黄某为实际经营者，黄某从李忠发出购进中药材销售。其与黄某将未销售出去的从李忠发出购进了中药扔掉的事实。34、证人张某1（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店员工）于2017年1月18日在辽阳市公安局112询问室证言（卷三35-37），证明：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房的中药饮片由被告人黄某进行销售。35、证人冯某1、张某2（何某1邻居，曾到辽阳县河何家老药店购药）于2017年2月23日在辽阳市证言（卷三44-46、47-49），证明：冯某1及妻子张某2曾到被告人何某1、何某2经营的辽阳县河何家老药店购买中药的事实。36、证人刘某1（辽阳县河何家老药店购药患者）于2017年3月10日在辽阳市证言（卷三50-51），证明：刘某1曾到被告人何某1经营的辽阳县河何家老药店购买中药的事实。37、证人李某3（辽阳县首山镇麒润大药房购药患者）于2017年3月23日在辽阳市证言（卷三52-53），证明：李某3曾到被告人郭某3海经营的辽阳县首山镇麒润大药房购买中药的事实。38、证人夏某1（辽阳县首山镇麒润大药房购药患者）于2017年3月23日在辽阳市证言（卷三54-55）证明：夏某1曾到被告人郭某3海经营的辽阳县首山镇麒润大药房购买中药的事实。39、证人王某1（韩业春妻子）于2017年5月3日在辽阳市证言（卷六138-140），证明：被告人韩业春通过东洋塑料厂联系购买伪造的印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40、证人王某2（韩业春妻子王某1的弟弟）于2017年5月3日在辽阳市证言（卷六141-142），证明：被告人韩业春通过东洋塑料厂联系制作印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41、证人宁某（东洋塑料厂工人）于2017年4月27日在哈尔滨道外公安分局办案区证言（卷六143-146），证明：韩业春通过东洋塑料厂联系制作印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包装袋。42、证人郭某1（东洋塑料厂司机）于2017年4月27日在哈尔滨道外公安分局办案区证言（卷六147-149），证明：东洋塑料厂的司机曾为韩业春的宝芝堂药材行送过药品包装袋和印制模板，并以微信方式收取货款。43、证人陈某1（东洋印刷厂批发部负责人）于2017年4月27日在哈尔滨道外公安分局办案区证言（卷六150-154），证明：东洋塑料厂的负责人是项东伟，陈桂红是项东伟的妻子。韩业春印制包装袋未通过东洋印刷厂的批发部下订单。44、证人冯某2（大明印刷社法定代表人陶吉奎的妻子）于2017年4月27日在哈尔滨道外公安分局办案中心证言（卷六155-158），证明：韩业春在陶吉奎的大明印刷社印制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合格证和中药价格表。45、证人荣某（李基国诊所患者）于2017年6月26日在灯塔市证言（卷六165-166），证明：荣某曾到李某4国的诊所看病并开过1万余元的中药。46、证人谢某（李基国诊所患者）于2017年6月26日在灯塔市证言（卷六167-169），证明：谢某曾到李某4国的诊所看病并开过2400元钱的中药。47、证人沈某（张宇卓妻子）于2017年7月3日在辽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证言（卷十二45-47），证明：被告人张某3的中医诊所由张某3负责购进中药材、中药饮片，还负责患者看病、开中药方、熬药收款等工作。48、证人夏某2（张宇卓诊所患者）于2017年7月3日在辽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证言（卷十二48-49），证明：夏某2曾到张某3经营额中医诊所开过两千多元的中药。49、证人郭某2（张宇卓诊所患者）于2017年7月3日在辽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证言（卷十二50-52），证明：郭某2曾到张某3经营的诊所看病并开过1000元左右的中药。50、证人牛某（冯艳丽的丈夫）于2017年7月6日在辽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证言（卷十二53-55），证明：被告人冯艳丽在其经营的弓长岭区三官庙村时珍药堂从李忠发处购进中药并销售给患者。51、证人谷某（冯艳丽药店患者）于2017年7月6日在辽阳市证言（卷十二56-57），证明：谷某曾到冯艳丽经营的时珍药堂买过550元左右的中药。52、证人宋某（冯艳丽药店患者）于2017年7月6日在辽阳市证言（卷十二58-59），证明：宋某曾3、4次到冯艳丽经营的药店开药，每次1000元左右。53、证人刘某2（孙金山诊所患者）于2017年7月24日在辽阳市证言（卷十二60-61），证明：刘某2曾到孙某的诊所开过300元钱的中药。54、证人柏某（孙金山诊所患者）于2017年7月24日在辽阳市证言（卷十二62-63），证明：柏某曾到孙某的诊所看病并开过3000元钱左右的中药。55、证人恒忠义（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房的购药患者）于2017年2月20日在宏伟公安分局询问室陈述（卷三38-39），证明：恒忠义在黄某在经营的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房购买中药的事实。56、证人时某（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房的购药患者）于2017年2月20日在在宏伟公安分局询问室陈述（卷三40-41），证明：时某在黄某在经营的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房购买中药的事实。57、证人尹某（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房的购药患者）于2017年2月20日在在宏伟公安分局询问室陈述（卷三42-43），证明：尹某曾到被告人黄某经营的辽阳市宏伟区顺益堂药房购买过中药的事实。58、被告人李忠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忠发以营利为目的，在没有《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从2008年至案发，从河北省安国市、安徽省毫州市等地的中药材商户购进中药材，并在辽阳币宏伟区租住的平房内将购进的中药材重新进行分装，并将中药材销售到辽阳市等百余家药房及诊所。被告人李忠发通过被告人韩业春联系购买伪造的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出库章、销售章，雇用马国忠在辽阳市宏伟区租住的平房内将购进的中药材重新进行分装，后将分装好的中药材销售到辽阳市各个药房及诊所。被告人马某发通过韩业春联系印制印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合格证和120公斤塑料包装袋。59、被告人马国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马国忠在明知被告人李忠发没有相关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在被告人李忠发所租用的辽阳市宏伟区平房内对药品进行称重、分装、包装、密封、管理库房，共计获得39000元工资。60、被告人韩业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韩业春明知李忠发没有经营中药材的资质，帮助李忠发联系东洋塑料厂、大名印刷厂制作伪造的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出库章、销售章，及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合格证的整个过程，两个印刷企业均未索要相关委托手续的事实。61、被告人项东伟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项东伟在没有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提供相关手续及委托的情况下，为韩业春印制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塑料包装袋的事实。62、被告人陶吉奎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陶吉奎在韩业春没有提供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及《工商营业执照》等手续的情况下，为韩业春生产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的药品合格证50000贴，收取费用1250元，获利300余元。63、同案人任某、黄某、何某1、何某2、郭某3海、王某5、李某4国、王某4、莫某请的供述，证明：上述人员在经营药房期间，明知被告人李忠发没有药品经营资质，仍从被告人李忠发手中大量购进中药材，用于销售。64、其他同案人姜某、庞某、程某、张某4良、陈某2、王某6的供述。证明：上述人员在经营药房期间，明知被告人李忠发没有药品经营资质，仍从被告人李忠发手中大量购进中药材，用于销售。65、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032号，附取证光盘（卷五），证明：公安机关对李忠发使用的华为手机、三星手机进行检验并全面取证，经检验发现李忠发用手机微信关注了珍药材东方药材网、中药材天地网等公众号；发现其与“药匣子”聊天记录，“药匣子”与其联系买药。66、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36号，附取证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李忠发使用的飞利浦手机进行检验并全面取证，经检验发现李忠发使用该手机与河北保定郝胜利用信息方式沟通中药买卖事宜。67、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34号，附取证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李忠发使用的电脑进行检验并全面取证，经检验发现李忠发使用该电脑制作了标签表、中药表等68、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33号，附取证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马国忠使用的联想手机进行检验；69、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54号，附取证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郭某3海使用的金立手机进行检验。70、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58号，附取证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项东伟经营的印刷厂的电脑进行检验，发现电脑中关于制作“鹏盛中药饮片”的订货合同。71、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56号，附取证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韩业春使用的苹果手机进行检验，发现其手机联系人就中药价格等问题发送信息。72、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57号，附取证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项东伟使用的三星手机进行检验。73、辽阳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报告书，辽市公（网安）鉴【2017】第59号，附取证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陶吉奎印刷厂电脑进行检验，发现电脑中有鹏盛公司合格证的相关电子材料。74、辽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卷五74-77）编号：0419YC20161150、0419YC20161153，证明：经检测，从辽阳市白塔区福康要放进行监督抽验的焦山楂、大黄，部分虫蛀，不符合规定。75、辽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辽市）食药监协函【2016】52号，关于协查“大黄、焦楂”的函、安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安食药监【2016】103号关于对（辽市）食药监协函【2016】52号，《关于协查“大黄、焦楂”的函》的复函（卷五79-80、卷九55-79），证明：辽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监督检查中，在辽阳市福康药房发现其从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购进的标示为安国市万联中药饮片有限公司生产的大黄和焦楂存在问题，向安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请求协查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安国市万联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是否为安国市辖区合法企业，是否销售给辽阳市福康药房上述药品、福康药房提供的上述药品随货同行单是否为该公司出具等问题。安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称：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安国市万联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是其辖区合法企业；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与辽阳市福康药房无业务关系，也未向该药房销售过相关药品，随函所附的销售清单不是该公司出具的；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没有向安国市万联中药饮片有限公司购进过生产批号为141030的大黄和批号为141001的焦楂；安国市万联中药饮片有限公司没有生产过批号为141030的大黄和批号为141001的焦楂。76、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辽市价刑字【2017】198号《关于李忠发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中药一案有关物品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卷十三56-67），证明：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李忠发被查扣的假药价值为134521元人民币。77、辽宁天亿司法鉴定所，辽天亿司法鉴字[2017]第07号（卷十五4-58），证明：经鉴定，李忠发在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共计销售中药饮片5101457元，获利242926.52元;7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卷五1-40，卷九1-19、卷十二64-69），证明：2017年1月17日，辽阳市公安局对李忠发的辽阳市宏伟区进行了搜查；2017年2月21日，辽阳市公安局对何某2、何某1经营的何家老药店进行了搜查；2017年3月23日，辽阳市公安局对郭某3海、王某5经营的麒润大药房进行了搜查。在搜查过程中并对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对与案件无关的物品，在扣押后予以发还。2017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对项东伟经营的印刷厂进行搜查，在东阳塑料包装批发厂方办公室左侧办公桌发现制图电脑及包装袋入库单、现金日记账，现场进行了扣押；公安机关同日，对陶吉奎经营的印刷厂进行搜查，搜出制作合格证使用的电脑，并进行了扣押；79、何美于2017年2月23日16:40-16:55在辽阳市辨认笔录（卷二170-172），证明：经何某1的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李忠发系向辽阳县河何家老药店销售假药的人。80、李忠发于2017年8月24日在辽阳市公安局辨认笔录（卷十三29-34），证明：经李忠发辨认，指认出何家老药店从其购进假药的人为何某1；灯塔益某大药房从其手中购进假药的人为莫某清。81、李忠发于2017年10月23日在辽阳市公安局辨认笔录（卷十六）证明：经李忠发辨认出王某4。82、王某4于2017年10月23日在辽阳市公安机关辩解笔录（卷十六），证明：王某4辨认出李忠发，称李忠发是给益某药房送药的人。83、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辽阳市关于辽阳市人民检察院的复函、证人韩某、白某、王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上述三名证人直接从被告人李忠发处购买428000元冬虫夏草的事实。84、辽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认定李忠发自行生产、销售的药品是否为药品、是否为假药的说明”，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于2019年8月26日修订后，原《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第四十八条关于按假药论处的情形已删除，故根据新法至规定，犯罪嫌疑人李忠发自行生产、销售的当归、黄芪等药品不再根据旧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以假药论处。李忠发自行生产、销售的当归、黄芪、焦山楂、白扁豆等药品，有用法、用量和功能主治，符合药品定义，认定为药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全部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发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使用伪造的公章、包装、合格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国忠、韩业春、项东伟、陶吉奎明知被告人李忠发系非法经营药品，而为其提供各类帮助，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适用罪名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实施前两款行为，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故被告人李忠发等五名被告人应某成非法经营罪，本院予以更正。对于被告人李忠发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适用中药管理法而不应当适用药品管理法，被告人李忠发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药品是关系到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安全的重要商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药品，是指用于预防、治疗、诊断人的疾病，有目的地调节人的生理机能并规定有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用法和用量的物质，包括中药、化学药和生物制品等”，第五十一条规定，“从事药品批发活动，应当经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从事药品零售活动，应当经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不得经营药品”，李忠发将所收购的中药材经过加工、炮制后，装入伪造其他公司的包装袋内，注明“中药饮片”，并标明用法、用量和功能主治，销售给中药店或中医诊所，其主观上将所销售中药材按药品销售，客观上将其按药品包装，并按药品价格销售，故被告人李忠发自行生产、销售的中药材的行为应符合《药品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忠发、马国忠、韩业春、项东伟、陶吉奎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忠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国忠、韩业春、项东伟、陶吉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国忠、韩业春、项东伟、陶吉奎能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忠发当庭自愿认罪，可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韩业春、项东伟、陶吉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能够积极返赃、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马国忠能够缴纳部分罚金，被告人李忠发主动上交大部分违法所得，可对上述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本院审查，被告人马国忠、韩业春、项东伟、陶吉奎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视本案具体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忠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马国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三万元），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被告人韩业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被告人项东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产品包装生产工作；（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被告人陶吉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印刷业工作；（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忠发非法所得人民币42926.52元，被告人马国忠非法所得人民币39000元，并依法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中药材、合格证、中药包装袋、各被告人非法所得人民币205000元、被告人李忠发作案工具微型面包车一辆及车钥匙、遥控器，印章四枚（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出库专用章、安国市邦康中药材有限公司公章1306830002014、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销售专用章、河北鹏盛中药饮片有限公司公章1306830005362）、电子称、药斗、台式快速塑料封口机、针式打印机，被告人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科妍人民陪审员  刘辉富人民陪审员  张馨篪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灵慧附件：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以提供给他人生产、销售药品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药用要求的非药品原料、辅料，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实施前两款行为，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实施本条第二款行为，同时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等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八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劣药，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或者运输、储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原料、辅料、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的；（四）提供广告宣传等帮助行为的。第十一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销售少量根据民间传统配方私自加工的药品，或者销售少量未经批准进口的国外、境外药品，没有造成他人伤害后果或者延误诊治，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