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知民初1号原告：吉安市青原区佳福日用品厂，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天玉镇塘尾村下塘尾自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803L69056427R。经营者：朱金平，男，汉族，1977年5月23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飞辉，江西瀛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冷分田，江西瀛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天玉镇田心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803MA3611FR2B。经营者：刘青香，女，汉族,1979年9月20日生。被告：曾建锋（系刘青香的丈夫），男，汉族，1978年2月22日生。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永辉，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安市青原区佳福日用品厂（以下简称佳福日用品厂）与被告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以下简称家家福日用品厂）、曾建锋侵害企业名称（商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福日用品厂的经营者朱金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飞辉、冷分田，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的经营者刘青香、被告曾建锋及二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佳福日用品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停止侵犯原告商号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使用“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和“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的字号名称；2.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原告为制止二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等合理支出共计1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2日，朱金平与被告曾建锋签订《转让协议合同书》，约定被告曾建锋不得利用任何方式损害原告生产、销售有关事项。如有造成损失朱金平有权追究赔偿损失84000元。后经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调解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赣0803民初84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第二项载明“被告曾建锋在2017年9月30日前将其所经营‘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的字号名称进行变更，若被告曾建锋未按期履行以上变更义务，则被告另行支付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但在此之后，被告曾建锋违反与朱金平之间的协议和法院的调解书，仍然在生产经营中继续使用“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和“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的字号名称。二被告使用的字号名称“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和“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与原告所有的“吉安市青原区佳福日用品厂”读音相同或近似，不但侵害了原告的商号权，而且二被告经营的产品与原告经营的完全相同，已经造成大量客户的混淆和误认，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多次交涉无果。现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和第十条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曾建锋答辩称：1.二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商号权，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从商品包装的外观来看，包装盒上注明的商号为“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注册商标为“宝广达”，且只有三个文字，商品的中文名称为“精制樟脑块”，英文名称采用的是横列式。整个外包装只有文字，没有图形。原告的商号为“吉安市青原区佳福日用品厂”且外包装盒并未注明该商号；其注册商标为“吉福树”且商标由文字和图形组成，其商品中文名称为“精制纯樟脑”，英文名字采用的是纵列式呈现，其外包装除了文字，还有海鸥、海上日出等大量图形呈现。无论从商号的字数和拼写、商标及其表现、商品的名称及呈现形式都大相径庭。从客观事实来看，被告曾建锋在2017年8月与朱金平达成调解协议之后，及时向吉安市青原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进行了商号变更，将其商号变更为“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并经工商管理机关核准，取得了合法的商号权。从法律适用来看，是否造成混淆是认定侵权的必要条件。很显然双方的商号及外包装存在显著差异，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存在相似造成误解，相关公众完全可以区分被诉侵权人名称与权利人名称所代表的市场主体、商品和服务，涉诉商品的经销商都是直接与具体的生产者进行交易，不足以造成混淆，也不会构成不正当竞争。构成商号侵权的行为人在主观上必须是故意、恶意使用，即行为人主观上有不正当竞争的目的。本案中，区别于原告的商号，被告曾建锋主动对商号进行变更，并对商品的外包装进行重新设计制作，其主观上不存在故意。被告曾建锋接触这个行业更早，客户更多，朱金平接触这个行业都是由被告曾建锋介绍一起合伙参与进去，被告曾建锋不需要通过故意侵犯原告商号和通过攀附原告商号来达到不正当竞争的目的，并以此谋取非法利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所规定的几种混淆行为均为…与他人有一定影响…。其中的有一定影响就是指具有知名度。原告作为一个个体工商户，仅仅是一个家庭小作坊，达不到法律法规规定的市场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晓的标准。2.原告系家庭小作坊生产，一年的生产经营收入都谈不上巨大，所谓的巨大经济损失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在商号、商标都没有知名度的情况下，商号所有人分别向工商机关登记注册，都取得了合法的商号权。在使用过程中产生冲突，在行为人主观上没有过错的情形下，不应该认定为构成侵权，更不应该要求其承担所谓的赔偿责任。在当前的司法实践中，人民法院认定是否构成商号侵权都是以是否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晓作为裁判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佳福日用品厂提交的证据：1.二被告对朱金平的身份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由法院裁定；营业执照载明的类型是个体工商户，不是知名商号，也没有任何知名度。原告营业执照的名称是佳福日用品厂，而被告是家家福日用品厂，两者名称读音、字形、长短完全不一致；被告企业公示信息打印件的登记信息与被告的营业执照内容一致，但该证据没加盖工商部门的印章，对该证据真实性持异议，且该证据恰恰证明被告已经按照要求进行了商号变更。本院认为，二被告认可营业执照的内容，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2.二被告认为《转让协议合同书》已经了结，与本案无关；（2017）赣0803民初848号民事调解书已履行完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应结合其他案件事实综合认定。3.二被告对图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持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恰恰说明双方商品不存在相似之处；对视频光盘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不排除有人使用光盘中出现的商品进行销售，需要光盘中的人到现场接受被告质证才可以确定其真实性。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的产品在2019年之前都是线下销售的，没有委托任何人在网上销售，在网上销售可能是假货。本院认为，二被告在日常生产经营中及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上确实使用了“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这一字号，故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4.二被告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截屏上无法看出实际时间也无法确定聊天人的具体身份，聊天内容是否真实也无法确定。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记录予以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据目的，故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5.二被告对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发票只能证明是诉讼委托关系，发票并未注明系本案诉讼的委托关系。本院认为，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二被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系本案诉讼的委托关系，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还有其他的诉讼委托了律师提供法律服务，故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曾建锋提供的证据：1.对证明、营业执照、销售单原件、电脑截屏、外包装盒设计图及光盘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持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起诉二被告侵犯了其商号权，而不是起诉二被告侵犯其注册商标的专用权或外观设计，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2.对网络专卖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持异议，认为网络授权上写的是吉安市青原区家家日用品厂授权某某销售。本院认为，网络上销售的产品是否经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的授权与本案侵害商号权纠纷无关，且该证据不能达到二被告的证据目的，故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3.对销售商证明的真实性持异议，证明人均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持异议，原告并非主张二被告以不正当的方式从其处取得客户。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实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4.原告认为两个产品外包装盒恰好说明二被告使用的家家福日用品厂的字号对原来的老客户很容易造成混淆和误认。本院认为，本案并非商标权权属、侵权纠纷或外观设计纠纷、包装装璜纠纷，双方产品外包装是否相似、注册商标是否相似不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商号权，该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在其产品上使用了“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这一字号。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1月2日，被告曾建锋与朱金平签订《转让协议合同书》，约定被告曾建锋将佳福日用品厂股份、设备、原材料等所有一切转让给朱金平所有，被告曾建锋转让股份后不得泄露原告佳福日用品厂商业秘密给第三方，更不得利用任何方式损害原告佳福日用品厂生产、销售有关事项，如有造成损失朱金平有权追究赔偿损失84000元。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于2016年5月3日登记注册经营，经营范围：防虫防蛀产品加工、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朱金平因与被告曾建锋合同纠纷一案向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起诉，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6日立案后进行了审理，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根据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于2017年8月10日制作（2017）赣0803民初84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第二点调解协议约定：“被告曾建锋在2017年9月30日前将其所经营‘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的字号名称进行变更，若被告曾建锋未按期履行以上变更义务，则被告应另行支付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2017年8月14日，被告曾建锋将“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变更为“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登记机关为吉安市青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其生产的产品的注册商标是“宝广达”。原告佳福日用品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朱金平，注册日期为2014年4月28日，经营范围为防蛀日用品、加工、零售，登记机关为吉安市青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其生产的产品的注册商标是“吉福树”。朱金平当庭口头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赣08知民初1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朱金平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理由及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商号权及侵权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2.如果构成侵权，二被告应否停止使用“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和“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的名称？3.如构成侵权二被告应否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金额如何确定？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名称中的“家家福”与其名称中的“佳福”读音相同或近似，侵害了其商号权且构成了不正当竞争，遂向本院起诉主张二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生产的樟脑丸的注册商标为“宝广达”，原告生产的樟脑丸的注册商标为“吉福树”，原告并未主张二被告侵犯了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因此，本案并非商标权权属、侵权纠纷，而是侵害企业名称（商号）权（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姓名）纠纷。关于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商号权的问题。被告曾建锋在（2017）赣0803民初848号合同纠纷案中与朱金平达成调解协议后，已于2017年8月14日将“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变更为“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原告认为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名称中的“家家福”与其名称中的“佳福”读音相同或近似，二被告侵犯了其商号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均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应按照《个体工商户名称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使用名称。根据该办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在同一登记机关管辖区域内个体工商户申请的名称不能与已登记注册或已预先核准的企业、个体工商户的名称相同。该办法规定的是在同一登记机关管辖区内个体工商户的名称不得“相同”，并没有规定不得相似。虽然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与原告的登记机关均为吉安市青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但是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的名称只是与原告的名称相似并非相同。因此，二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名称（商号）权，原告的该项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本院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经营者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必须擅自使用了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本案中，原告系2014年4月28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规模不大，在本区域内难以形成一定影响，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本区域内形成了一定影响。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经营者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行为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名称中的“家家福”虽与原告名称中的“佳福”相似，但是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对其生产的樟脑丸注册了商标“宝广达”，并在其产品外包装上使用了该注册商标，该注册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吉福树”不一致，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的名称仅在生产厂家这一信息中体现。因此，家家福日用品厂生产的樟脑丸并不会引人误认为是原告生产的樟脑丸，亦不会引人误认为其与原告存在特定的联系。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企业名称”应为在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均是个体工商户，其名称是依据《个体工商户名称登记管理办法》在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的字号，并非依据《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在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综上，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使用的名称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二被告应否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问题。由于被告家家福日用品厂使用的名称并未侵犯原告的名称（商号）权亦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而且被告曾建锋已于2017年8月14日将“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变更为“吉安市青原区家家福日用品厂”，没有再使用“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曾建锋仍使用了“吉安市青原区家福日用品厂”这一名称。因此，二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原告主张二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安市青原区佳福日用品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吉安市青原区佳福日用品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欧阳骥审判员  肖永兰审判员  胡 婧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丹妮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在商品经营中使用的自然人的姓名，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自然人的笔名、艺名等，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个体工商户名称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八条：在同一登记机关管辖区域内个体工商户名称申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核准登记：（一）与已登记注册或已预先核准的企业、个体工商户名称相同；（二）与其他企业变更名称未满1年的原名称相同；（三）与被吊销营业执照未满3年的企业或者被吊销营业执照未满1年的个体工商户名称相同的；（四）与注销登记未满1年的企业名称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