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民初508号原告：胡某1，男，195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原告：胡某2，男，196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原告：胡某3，女，196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原告：胡某4，女，196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原告：王某，女，195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刚，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1，女，194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江苏讼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男，196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佘茂松，江苏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王某与被告李某1、万昊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原告方提出对万昊的诉讼并申请追加李某2为被告，本院鉴于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王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刚，被告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莹，被告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茂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某1赔偿原告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王某损失，每位原告的损失额3.3333万元，合计是16.6665万元。2、被告李某2在被告李某1应当赔偿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胡吕成于2004年4月5日死亡。胡吕成有继承人六个，配偶李某1，长子胡某1，次子胡士朋（2018年去世，由其配偶王某转继承），三子胡某2，长女胡某3，次女胡某4。在李某1与胡吕成结婚之前，被继承人胡吕成承租二轻部门3间公房面积约80平方，位于天长市园林路75号（即李某1住址园林路2巷12号）。2003年9月10日，天长市轻工办公室（甲方）与胡吕成（乙方）签订公房房改《售房协议》，约定甲方把园林路5号（是二轻部门公房的编号）一处房屋出售给乙方，面积约80个平方，价格5000元。购房款5000元为胡某2出资。2010年8月11日，拆迁人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李某1户签订了《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被拆迁房建筑面积238平方，合计补偿金额461030元。所选安置房2套，402室面积124平方，202室面积100平方。所选安置房评估价格363160元。由拆迁人给付被拆迁人补偿款97869元。补偿款97869元，用于胡士朋治病，无效死亡。李某1还领取了过渡费8万元左右。2010年8月11日，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了《被拆迁户安置房选房证明》载明，被拆迁户李某1（胡某1，胡士朋，胡某2）所选房屋为党校16号楼402，和30号楼202。被拆迁房238平方中，除了有三间房改房80平方，另有158平方自建房，是胡某2所建。2019年4月24日，天长市国土局提供的档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证明，2015年10月19日，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出把党校16号楼402房屋所有权转移给受让人李某1的登记申请行为。2018年9月18日，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出把党校30号楼202房屋所有权转移给受让人李某1的登记申请行为。天长市国土局查档证明载明，2019年3月7日李某1把202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在万昊名下，产权来源，商品房买卖。2018年9月17日，李某1把402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在李金年（其二儿子）名下，产权来源，赠与。2019年11月21日，天长市房屋征收服务所出具《说明》：“李某1户于2010年8月11日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安置补偿协议签订者为李某1，安置房办证以安置补偿协议的姓名为依据”。之所以由李某1一人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是因为李某1住在被拆迁房，而五原告不住在被拆迁房。2010年时胡某2全家还在深圳打工。综上基本事实，原告认为：一、402房屋是胡某2自建房一百五十多平方被拆迁所得到的安置房，五原告不主张。二、202房屋是胡吕成个人的遗产，为原告与被告李某1共有，每人份额六分之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由一方婚前承租、婚后用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这里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要件是，婚前承租，婚后用共同财产购买。本案三间房改房由胡吕成婚期承租，在购买时，购房款5000元是胡吕成的三子胡某2出资购买，应当认定胡某2替父亲胡吕成出资，应当认定为胡吕成个人财产购买，不应当认定为用共同财产购买，故应当认定三间房改房是胡吕成个人财产，是胡吕成遗产。胡吕成死亡以后，遗产未分割的应当为各继承人共有。三间房改房被拆迁得到安置房202房屋，虽然形态发生变化，但是共有关系的性质不会变化。故应当认定202房屋是胡吕成个人的遗产，为各继承人共有。依据继承法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份额均等。本案五原告和被告李某1同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确认202房屋由五原告和被告李某1按份共有，每人所占份额六分之一。三、李某1在安置房补偿协议上的签字是作为代理人或代表人的签字。拆迁时在存在共有关系的情况下，拆迁部门只是找被拆迁房共有人之一签字，而不会找全部的共有人签字，这个签字人仅仅是共有人户的代表。依据拆部门出具的说明，安置房办证以安置补偿协议的姓名为依据。本案，在2010年8月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时候，只有李某1一人住在被拆迁房，李某1一人在安置协议书上签名，是作为被拆迁房共有人户的代表签名的。拆迁部门依据安置补偿协议上的签名作为依据，把202和402房屋所有权登记在李某1的名下，应当认定，李某1是两套安置房共有人户的代表，不影响五原告基于继承关系主张202房屋共有权利。四、李某2与李某1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李某1，万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和确认共有权纠纷案件，贵院已经依法受理。现在已经查明，争议的房屋党校安置小区30号楼202房屋，李某1过户到其儿子李某2的名下，再由李某2过户到万昊的名下。万昊可能属于善意第三人，原告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和确认对202房屋共有权的请求不能成立。原告只有变更案由和诉讼请求。关于李某1是无处分权的人。胡吕成有六位继承人，李某1作为配偶仅仅是第一顺序继承人之一，5原告作为子女均是第一顺序继承人，因此李某1仅仅是202房屋共有人之一，5原告均属于共有人。依据物权法第97条规定，处分共有财产应当经过共有人同意，故李某1没有经过其他共有人同意把房屋转让给其儿子李某2属于无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依据物权法第106条规定，善意第三人取得财产所有权的，权利人可以要求无处分权的人赔偿损失，故5原告作为202房屋共有权人有权要求李某1赔偿损失。关于李某2不属于善意第三人，因此属于无处分权的人。依据物权法第106条规定，善意第三人要符合两个条件，第一，对无处分权的情形不知情。第二，给付合理的对价。李某2作为李某1的儿子，知道或应当知道202房屋存在其他共有权利人，胡吕成的5个子女依据继承人的身份享有共有权利，因此知道或应当知道李某1属于无处分权的人。并且也没有给付合理的对价。故应当认定李某2不属于善意第三人。李某2把202房屋转让过户给万昊，属于无处分权的人处分财产，故5原告作为202房屋共有权人，有权要求李某2赔偿损失。关于李某2与李某1共同侵权。先由李某1把202房屋转让过户李某2，再由李某2转让过户善意第三人万昊，李某2操作的目的是为了使得5原告无法对202房屋行使追回的权利，阻却原告主张共有权，应当认定李某2与李某1串通侵犯原告的利益，李某2和李某1为共同侵权人，过错侵犯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连带的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第2条，第3条，第6条规定，李某2与李某1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另补充李某2将202室房屋出售给第三人万昊价款是40万元，把20万元拿出来作为李某1个人财产，另20万元作为遗产，由六个继承人每人六分之一。因为李某2和李某1属于共同侵权。是李某1卖给李某2，李某2作为无处分权人，李某2对于李某1的行为，没有独立的处分权是知道的，存在共有关系是知情的，李某2本人是李某1儿子，不属于善意第三人，因为善意第三人是可以进行再转让和处分的，李某2不可以再转让和处分的，李某2的故目的是将房屋转让给万昊以后，造成五位原告无法向万昊追回房产，所以具有侵权的故意，和李某1构成共同侵权。李某1辩称，原告的诉求与其本人陈述的事实与理由部分不符合，事实与理由部分是按照202房屋为胡吕成的个人遗产予以继承，现在明确的诉求又是按照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损害赔偿，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待质证时一并发表。李某2辩称，针对原告的诉求1，意见同李某1意见；针对其诉求2，认为原告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202房屋是李某1根据拆迁协议合法有效获得其所有权，且经过房产部门的登记确认，其通过公证将其赠予给李某2，是有权处分其财产的行为，李某2通过该赠予行为获得其房屋，且进行变更登记，是合法有效的。李某2在获得202房屋后，将其出卖给万昊的行为，也是合法有效的处分其财产的行为，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善意第三人情况，也不存在恶意串通共同侵权的行为。其对李某1如何获得202产权并不知情，其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王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五原告的身份信息。2、2003年9月10日，天长市轻工办公室（甲方）与胡吕成（乙方）签订售房协议。证明：约定甲方把公房三间出售给乙方，面积约80个平方，价格5000元，该合同售房协议落款处记载，乙方姓名胡吕成由长子胡某1代签。3、2010年8月11日，《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明：(1)该协议被拆迁人由李某1一人所签，应当为共有人的代表。(2)协议书载明，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238平方，拆迁得到安置房两套，202房屋100平方，402房屋124平方。4、2010年8月11日，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李某1（胡某1、胡士朋、胡某2）出具被拆迁房安置房选择证明。证明：载明李某1（胡某1、胡士朋、胡某2）选择了党校地段16号楼402室面积124.25平方，30号楼202室面积100.2平方，李某1（胡某1、胡士朋、胡某2）为共同被拆迁选房人。一共被拆迁人是四人李某1、胡某1、胡士朋、胡某2，同时李某1是被拆迁人的代表。5、2018年9月18日，天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向李某1出具房屋征收安置证。证明：被征收人李某1一人得到两套安置房，402号、202号房屋。6、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证明：2018年9月18日，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把202室转让给李某1。2015年10月19日，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把402室转让给受让人李某1，并办理了登记手续。7、天长市国土局出具的《查档证明》。证明：党校安置小区30号楼202室，已经由李某1出售给万昊，16号楼402室已由李某1赠与其儿子李金年，并办理了房屋权属登记。8、公安机关出具的死亡证明。证明：胡吕成于2004年4月5日死亡。9、天长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提供的李某1《遗属生活困难补助报告表》。证明：李某1是胡吕成的遗属。10、1989年胡某4招工登记表，1982年胡某3招工登记表。证明：五位原告具有胡吕成继承人的身份。11、被拆迁房平面示意图，对平面图的说明（徐红刚律师根据证人证言绘制），证明：对示意图被拆迁房屋构成的说明，构成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胡吕成承租的三间公房，另一部分室胡某2所建自建房。12、天长市房屋征收服务所出具的《说明》。证明：1、安置补偿协议签订者为李某1，安置房办证以安置补偿协议上的姓名为依据。2、李某1为被征收户，这里的李某1不应当理解为一个人的姓名，而是共有人的代表。3、登记时由李某1本人自己申请，即证明履行登记办证手续时其他共有人不在场。13、2018年8月2日，第三拆迁工作组作出的《关于李某1住房问题的函》（复印于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公司）。证明：(1)该函证明李某1住房原系二轻公房，后其丈夫出资5000元将其购买。(2)该户建筑面积238.05平方，经过7月19日刘书记，姚市长召开的协调会研究同意按照有证芳评估拆迁。(3)李某1为被征收户，这里的李某1应理解为共有人的代表。14、天长市城市建设指挥部作出的《补偿安置方案》。证明：补偿安置标准结算办法，原则上实行被拆迁房面积“拆一还一”“差价结算”。证明：如果没有胡某2自建房的面积，三间公房被拆迁充其量只能得到一套安置房202房屋。15、2020年5月20日，天长市国土局提供的李某1与李某2，李某2与万昊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1)2018年10月30日李某1与李某2共同申请登记，由李某1把党校安置小区30栋202房屋过户登记在李某2的名下。(2)2019年3月4日，李某2与万昊共同申请登记，由李某2把该房屋过户登记在万昊名下。16、2019年3月3日李某2（出卖方）与万昊、吴素红（买受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证明：李某2把202房屋出售给万昊，价格40万元整。17、2019年3月4日建设银行回单。证明：吴素红转账李某2人民币40万元。上述证据16、17证明：李某2把202房屋出售给万昊，得价款40万元。李某1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没有关联性，该份材料并不是身份关系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对证据二的三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天长市轻工办公室在2003年9月10日与胡吕成签订售房协议，该份协议存在多出涂改的情况，并且涂改的部位为关键部分，第一是姓名，第二是房屋的面积，且协议中的房屋地址为园林路5号，与胡吕成、李某1登记的园林路2巷12号存在不一致的情况，结合原告本人提供的证据，也没有购房发票，并且该公房没有产权证明。对证据三的三性予以认可，根据该份证据更能明确被拆迁人为李某1一人，拆迁协议就是行政机关确权处理结果，因此拆迁利益全部归属李某1所有。对证据四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安置房选择证明，存在添加的部分，据被告李某1本人的陈述，该添加部分可能是胡某1后期添加，这是否能够说明当时该三人是明知天长市城投公司已经将拆迁利益归属于被告李某1，这也与原告诉状所说的，不清楚签订协议一事，无法主张权利，自相矛盾。对证据五的三性予以认可，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但能够明确被征收人为李某1一人，除安置房外，结算金额为97869元，该款项由胡某1捏造父母全部死亡的谎言，向征收人领取，并给了胡士朋，被告保留追究权利。对证据六的三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被拆迁人为李某1一人，其合法取得两套安置房。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能够证明房屋产权人李某1自愿处分自己财产的行为合乎法律规定，被告李某2接受公证赠予后，通过合法的买卖程序，处分自己财产的行为，同样合法有效。对证据八、九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只能证明两原告身份信息，以及与胡吕成的关系，而不能证明与本案其他继承人的身份关系。对证据十一系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与事实不符，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十二、十三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位于园林路的房屋原系无证房屋，在2010年拆迁的时候，经市政府召开协调会议后，按照有证房屋予以计算拆迁补偿利益，并确认被拆迁人为李某1一人，也就是说李某1按照当时的拆迁政策，合法取得安置房的全部产权，及相应的拆迁利益，如果原告对当时的拆迁协议不服，其应当在公示期内，向拆迁部门提出异议，如对处理结果不服，也可以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该协议。但实际上直到今日，原告仍未对当时的房屋拆迁协议提出任何异议。对证据十四的三性予以认可，同样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仅说明了天长市政府为整治两河沿岸环境对该项目红线范围内的房屋构筑物及附属物实施拆迁，以及如何补偿的方案。对证据十五、十六、十七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仅能说明不动产产权的变更情况，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李某2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李某1的意见。被告李某1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结婚证。证明：被告李某1与胡吕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户籍登记信息。证明：在天长市园林路2巷12号原被拆迁的无证房屋地址，当时只有被告李某1一人居住，并没有本案的各原告，按照当时的拆迁政策该无证房屋的拆迁利益全部归属于被告所有，并无不妥。五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结婚证恰恰证明李某1居住的房屋属于胡吕成和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正是原告主张的基础法律事实。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拆迁房存在着共有关系，即使户口本也不能否认他的共有关系，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李某2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年××月××日，原告胡某1等之父胡吕成与被告李某1登记结婚。胡吕成于2003年9月10日与天长市轻工办公室协议购买天长市轻工办公室公房三间，面积约80个平方，价格5000元，该售房协议落款处记载，乙方姓名胡吕成由长子胡某1代签。胡吕成于2004年4月5日死亡。胡吕成死后，天长市轻工办公室报经审批后补助其亲属李某1160元/月，从2004年4月执行。胡吕成次子胡士朋（王某之夫）2018年去世。2010年8月11日，李某1与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238.05平方，安置16号楼402室面积124.25平方，30号楼202室面积100.2平方。2010年8月11日，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李某1（胡某1、胡士朋、胡某2）出具被拆迁房安置房选择证明，载明李某1（胡某1、胡士朋、胡某2）选择了党校地段16号楼402室面积124.25平方，30号楼202室面积100.2平方。2018年9月18日，天长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向李某1出具房屋征收安置证，被征收人李某1安置情况：两套安置房，402号、202号房屋；征收净补偿97869元(461030元-363160元),该款被胡某1领走，原告方认可给胡士朋看病用了。从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反映出：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把402室转让给李某1，于2018年9月18日把202室转让给李某1，并办理了登记手续。从天长市国土局的《查档证明》看出：党校安置小区30号楼202室所有权人是万昊，产权来源为商品房买卖；16号楼402室所有权人是李金年，产权来源为赠与。2019年3月3日，李某2作为出卖方与万昊、吴素红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202房屋出售给万昊，出售价款40万元，吴素红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已支付全部款项。就402室房、202室房原告方分别向本院提起权益诉讼。本院认为，合法、合理的诉讼请求应该得到法律的相应支持和保护。本案中原告方提出要求继承属于其直系亲属胡吕成遗产的请求即202室安置房的财产利益，虽然该房系通过拆迁所得，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系胡吕成配偶即被告李某1与天长市城市建设投资公司签订，但在被拆迁户安置房选择证明上有胡某1、胡士朋、胡某2的登记记载，且在协议签订后胡某1还领取拆迁补偿款97869元；胡吕成死后，原被告皆未对家庭共有财产予以分析，对属于胡吕成的遗产并未进行实际继承与处理；被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安置房及补偿款皆应由本人个人全部所得。从证据的盖然性原则分析，原告方主张对胡吕成的遗产继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以采信。现原告基于该房已被李某1等人转让于万昊，房屋售价40万元，而原告方仅主张40万元的一半之六分之一，五原告（王某作为转继承人）和被告李某1各继承胡吕成遗产的六分之一符合法律规定，可以得到支持。但原告方要求李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既无法律规定，又因李某1不当处分应由他人继承的遗产而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继承已过诉讼时效，因原告方在2019年才发现202室房产已登记在他人名下，故对此节抗辩不予采纳。该案中，原被告对拆迁安置这种时间较长的安置补偿行为，双方本应共同与安置部门就拆迁、补偿、安置等内容进行合理磋商，而原告并未尽到共同参与、合理注意内容义务。现又认为安置房全部登记在被告李某1名下且被其擅自处分并进而提起诉讼行使法定继承权、要求赔偿损失，对诉讼的产生，原告有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五原告各要求法定继承其直系亲属胡吕成的遗产即党校安置小区30号楼202室房屋出售的实际价值的应继承部分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分别向原告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王某支付党校安置小区30号楼202室房屋转让款3.3333万元；二、驳回原告胡某1、胡某2、胡某3、胡某4、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2元，由五原告负担1501元，被告李某1负担15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正国人民陪审员  黄或田人民陪审员  许宝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冬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四条自然人依法享有继承权。自然人合法的私有财产，可以依法继承。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