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民初49037号原告：韩文记，男，198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被告:中建一局集团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定福庄北里1号。法定代表人：叶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蔚芬，北京市中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生态城万拓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汉北路7号增31号。法定代表人：白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瑜，公司员工。第三人: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通胡大街11号-1三层C3。法定代表人：陈助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北京一法（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文记与中建一局集团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被告天津生态城万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拓公司）、第三人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易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文记，被告中建一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蔚芬，被告万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瑜，第三人天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文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建一局给付韩文记1223701.6元，万拓公司与天易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建一局和万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天易公司欠付韩文记人民币381807.6元，已经由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民初623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至今未获清偿。天易公司欠付案外人山东德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劳务费417103元，已经由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冀1024民初503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天易公司欠付案外人香河正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劳务费417234元，已经由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冀102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现案外人山东德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和香河正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已经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韩文记，并已经书面通知天易公司。韩文记享有债权总额为1223701.6元。韩文记获悉天易公司对中建一局和万拓公司拥有到期债权1686146.63元，且早已具备付款条件。天易公司怠于主张该笔债权。因天易公司的怠于主张严重侵害韩文记的权益，韩文记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中建一局辩称，请求驳回韩文记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天易公司与中建一局之间不存在到期债权，韩文记无权向中建一局主张代位权。1.关于总包合同的付款条件，按照中建一局与万拓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所有分包合同价款由业主直接向总承包人支付，总承包人收到工程款后再支付给分包人，分包人履行合同项下的责任和义务后，总承包人将根据合同约定向业主申请付款，获得批准后，由业主向总承包人支付分包合同价格（除预留金外）或本分包合同约定分包人应得的其他款项。总承包人收到分包款项后应立即按合同约定支付给分包人。2.根据中建一局与天易公司签订的《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外檐门窗分包工程一标段合同文件》（以下简称分包合同）第一页第三段约定，鉴于业主与总承包人共同构成整体工程的外檐门窗工程（以下简称分包工程）的发包人并通过共同招标的方式，将该分包工程的施工承包工作作为指定分包合同委托给符合条件的分包单位实施。分包合同第26.1约定，分包人应按照业主认可的工程量完成情况统计报量格式编制月度报告，在每月28日之前向业主提交由总承包人、监理工程师、业主方工程总监签字盖章确认的工程量完成统计报表，并应在月度报告中附进度款申请单，列明本月已完成金额和应支付给分包人的金额。在分包人申请支付质量保修金退款时，应编制工程竣工维保验收单，并经业主相关部门及物业单位签字盖章后提交业主，经业主审核同意后支付相应金额。分包合同第26.3约定，除非分包合同中另有约定，业主应在：（1）在付款证书发出后14日内，业主通过总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2）依据第26.2款通过总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保留金。据此，可以看出本合同为甲指分包合同。天易公司直接与万拓公司进行结算。付款流程为：天易公司向中建一局提出付款申请后，中建一局再向万拓公司提出申请，万拓公司同意后，由万拓公司先支付给中建一局，中建一局再向天易公司支付。3.截止2016年，中建一局已向天易公司支付工程款4296099.99元，还有39093.01元未付，是因为天易账号发生变化，使得中建一局无法支付。此后天易公司再未向中建一局提交付款申请书，也未向答辩人提交合法的发票。4.从2019年3月起，先后有张东健、董大军、香河天易铝窗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院都向中建一局出具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天易公司的债权人很多。而韩文记也曾经向法院以实际施工人起诉过中建一局，最终被法院驳回。据此，韩文记无权再向中建一局主张代位权，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5.若法院认为天易公司与中建一局之间存在到期债权，第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中建一局提出付款申请并提供相应金额合法发票，而且应由万拓公司与中建一局共同承担付款义务。综上，中建一局认为韩文记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中建一局与天易公司之间不存在到期债权，与韩文记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故请求法院驳回韩文记的全部诉讼请求。万拓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韩文记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代位权的行使范围应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根据韩文记所依据的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民初6234号民事判决书，韩文记共计对天易公司享有2759339.73元债权，案外人天津京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京基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2396969.13元的范围内对韩文记承担给付责任。另，根据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执保144号民事裁定书、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2财保38号民事裁定书、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2执保460号民事裁定书，韩文记已经累计申请冻结案外人京基公司8068436.56元，韩文记对天易公司享有的2759339.73元债权中2396969.13元已经能够得到清偿。另根据韩文记和案外人张东健签署的《协议书》，天易公司对中建六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中建六局）所享有的债权，张东健代为行使后，其中50%即348089元给付韩文记。因此，韩文记已经有2745067.13元得到清偿，剩余14272.6元，尚存在其他实现途径。2.天易公司对万拓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天易公司与万拓公司之间未签订过合同，亦未向天易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天易公司与中建一局、中建一局与万拓公司之间是两份合同关系，天易公司对万拓公司不享有到期债权。3.中建一局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前置程序。根据总包合同约定，万拓公司只向中建一局支付工程款。付款前，中建一局需要办理请款手续，向万拓公司提供足额发票。现上述手续尚未履行。另外，根据总包合同和分包合同的约定，在本工程保修期满，分包人完全履行了保修义务，保修期限内发生的工程质量问题已经得到解决并经业主和物业管理单位书面认可，天易公司才有权要求支付质保金。分包人怠于维修的，委托他人维修的费用及给小业主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赔付费用均应从质保金中扣除，截止目前，天易公司所施工的分包工程已经发生质量维修责任72507.22元。若天易公司的质保金未付，上述72507.22元应优先从其质保金中扣除，若其工程款已经付清，则天易公司尚欠万拓公司72507.22元。4.债权代位权不应向次债务人的债务人主张。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代位权应向次债务人主张，即使，贵院认定中建一局系天易公司的债务人，万拓公司系中建一局的债务人，韩文记也只能向次债务人主张，不应再向次债务人的债务人主张。综上，韩文记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天易公司述称，现天易公司已成立清算组，尚未清算完毕。天易公司与中建一局有分包合同关系，且质保金未给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韩文记提交的（2018）津0112民初6234号民事判决书、（2019）津0112财保38号民事裁定书、（2019）津0112执保460号民事裁定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邮件交寄单、邮件状态查询单，中建一局提交的《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外檐门窗分包工程一标段合同》部分文件、银行回单、协议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异议申请书，被告万拓公司提交的《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施工总承包工程补充协议》节选15-27、《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外檐门窗分包工程一标段合同文件》节选28-36，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起诉状、笔录和答辩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万拓公司提交的裁判执行文书及韩文记与张东健签署的《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韩文记提交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尾保款支付审批表》、结算书及验收报告，拟证实万拓公司、中建一局工程的共同招标人尚欠天易公司1689205.01元工程款未付。二被告对验收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尾保款支付审批表》、结算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尾保款支付审批表》系原件，且有万拓公司员工签字确认，此两份表格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结算书虽然系复印件，但万拓公司对该结算书中的公司印章未提出鉴定，亦未提交相反证据。因此该份结算书，本院结合本组的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2.万拓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即《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应扣款明细表》、工任务书、工签证、万拓维修确认函、维修方案等相关证据，拟证实天易公司怠于履行维修义务，据不完全统计，应从质保金中扣除维修责任款72507.22元。天易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主张并未接到工程质量问题的反馈。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并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31日，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2民初62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韩文记工程款2759339.73元；二、被告天津京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2396969.13元的范围内对原告韩文记承担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14437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437元，由被告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判决生效后，案外人天津京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2396969.13元的范围向韩文记履行给付义务。目前，尚有工程款362370.6元未获得清偿。2019年12月2日，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1024民初50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香河正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劳务费417234元以及利息（以4172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0月9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香河正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79元，由被告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19年1月18日，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1024民初50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山东德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劳务费417103元以及利息（以417103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0日起，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二、被告香河天易铝窗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山东德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56元，减半收取3779元，由被告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案外人山东德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和香河正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韩文记，并书面通知天易公司。韩文记享有债权总额累计为1223701.6元。万拓公司系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工程的发包人，中建一局系该工程的总承包人。2013年7月22日，中建一局与天易公司签订分包协议书，由天易公司分包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工程中的外檐门窗工程，合同价款5418992元。按照总包合同约定，所有分包合同价款将由万拓公司直接向中建一局支付，中建一局在收到工程款后再支付给分包人。2014年12月9日，天易公司分包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外檐门窗工程经过竣工验收。经天易公司与万拓公司结算，工程总造价为5980833元。2017年12月31日，天易公司向万拓公司发出《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申请表所载：“我方已完成了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外檐门窗分包工程工程量清单中申报的工程，按合同约定和商定，建设单位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该项工程款共壹佰陆拾捌万久仟贰佰零五元零壹分（1689205.01）元，请审查批准。”庭审中，韩文记向本院提供《工程尾保款支付审批表》，审批表中同样载明：“由我公司承担的天津生态城万拓住宅项目二期外檐门窗分包工程项目之铝合金门窗、百叶分包工程已于2014年11月3日竣工验收，现保修期已满2年，根据合同约定，特向贵公司申请支付相关尾保款，金额为人民币1689205.01元，请予以审批。”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韩文记对天易公司债权数额；2.韩文记提起代位权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一、韩文记对天易公司债权数额。中建一局抗辩认为，韩文记向法院提出增加债权数额时，其尚未与案外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因此，韩文记以转让方式获取的两笔债权的真实性值得考量。针对债权转让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虽然韩文记与案外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时间晚于提出申请的时间，但却早于庭审审查的时间，因此，在本院法庭调查阶段，韩文记受让的债权已经签订了协议并书面通知天易公司，取得了法定生效条件。因此，韩文记转让获取的两笔债权合法有效，其未获清偿的三笔债权本金合计1223701.6元。二、韩文记提起代位权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依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其一，韩文记对天易公司的债权已经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为合法债权。其二，天易公司对中建一局和万拓公司所享有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天易公司自身的债权。其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的规定，本案中，天易公司承包的工程已经结算完毕，相应的欠款数额也已到期。虽然万拓公司对韩文记提供的《工程尾保款支付审批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在本庭询问项目经理邢军签字的真实性这一问题时，万拓公司对邢军身份的回答前后矛盾，又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因此，万拓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尾保款支付审批表》所载明的情况，万拓公司和中建一局尚欠天易公司工程尾保款1689205.01元。天易公司未按案涉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履行其对韩文记的到期债务，在对中建一局和万拓公司的债权到期后，在合理期间内又不以诉讼或仲裁的方式向中建一局和万拓公司主张到期债权，应当认定属于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韩文记造成损害。故韩文记提起代位权诉讼，符合代位权诉讼提起的条件。本案中，万拓公司虽然抗辩主张天易公司承保的工程质量存在扣款（数额为72507.22元），但欠付工程尾保款1689205.01元扣除72507.22元后，尚余1616695.79元，该数额高于韩文记主张的债权数额。综上，已经到期的债权数额足以抵偿韩文记主张的未获清偿的债权本金。韩文记主张万拓公司与中建一局给付1223701.6元的诉讼请求，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建一局集团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和被告天津生态城万拓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韩文记1223701.6元。上述给付义务履行完毕，韩文记对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天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建一局集团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天津生态城万拓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相应数额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13元，由中建一局集团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天津生态城万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术麒审 判 员  王 静人民陪审员  何福桂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戛 蕊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三条第一款：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二十条：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