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822刑初9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男，1970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桑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正午，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启耀，男，1951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及住址桑植县。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18年6月2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6月2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由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发胜，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胜，男，1976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址桑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6月2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由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8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经学，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启武，男，1963年4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文盲，务农，户籍地及住址桑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6月2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由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谷祥喜，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启耀、王胜、李启武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伍孝莉、检察官助理石常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11月22日，被害人王某甲与邻居李某乙发生纠纷，11月23日下午，李启艳(已故)邀集被告人李启武、王胜、李启耀四人持自制火枪赶到原两河口乡笔架村(现陈家河镇下洞街村笔架一组)找王某甲算账。四人商量，由李启艳和王胜打头阵冲进王某甲家的屋内，李启武守侧门，李启耀守后门，防止王某甲逃跑。李启艳用火枪打了王某甲一枪，致使王某甲右眼受伤，听到枪声后，李启耀冲进屋内，看到王某甲拿着扁担，便用火枪对着王某甲的左腿打了一枪。经鉴定，王某甲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请：1.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判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医疗费20000元、残疾赔偿金23905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5389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200元等共计466591元。 另查明，王某甲受伤后住院治疗45天，支付医疗费3511.41元。2020年7月13日，经鉴定，王某甲的右眼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护理期评定为45天，营养期评定为45天；后续治疗异物取除需多次手术，每次医药费10000元左右，共支付鉴定费2200元,其中伤残鉴定费为800元。王某甲与其妻闫某某于1999年9月17日生育长子王烈军、2008年12月16日生育次子王俊宝。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的近亲属代为给王某甲赔偿经济损失35355元。 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资料、户口注销证明、抓获经过、重要信访件呈阅、控告书、桑公信回字[2001]第4、10号回复、关于王某甲是否立案的核查报告、情况说明、桑植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举报线索处理单、桑植县涉黑涉恶问题线索移送交办表、关于交办中央十六督导组转办涉黑涉恶线索的函、张家界市涉黑涉恶问题线索移送交办表、中央第十六督导组线索举报登记处置卡、桑植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桑植县纪委立案决定书、桑植县人民医院DX影像诊断报告单、病历资料、鉴定结论复印件(含来源说明)、陈家河派出所证明、鉴定费发票、转账凭据，证人王某乙、闫某某、王某丙、尚某某、王某丁、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陈某某、杜某某、张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被告人李启耀、王胜、李启武的供述和辩解，张天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张天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0、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公函，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启耀、王胜、李启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持枪积极参与，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三被告人的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李启耀实施了开枪行为，其作用在三被告人中相对较大。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三被告人的近亲属代为给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使用枪支实施伤害行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彭发胜提出王某甲没有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病历资料记载的患者非王某甲之名，本案事实存疑，对被告人李启耀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王某甲被鉴定为重伤，其本人及近亲属先后向当地乡政府、派出所、市公安局、县信访部门、中央督导组控告、举报，公安机关一直未予立案，依法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王某甲受伤后被亲友送至医院，有火枪伤及头面部及左小腿并异物存留的诊断记录，且在病历中有联系人王某甲之妻闫某某的记录和闫某某同意异物取除手术的签名，完全可以认定病历资料中的“王本宝”就是本案被害人王某甲，故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刘经学提出王某甲被鉴定为重伤的事实依据严重不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家界市天星司法鉴定所以王某甲缺乏损伤病理基础和视觉电生理检查资料、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以没有受伤当时的原始影像资料为由对其右眼伤情不予鉴定、受理后，王某甲多次进行相关检查，后由鉴定机构评定为重伤二级并对其中的质疑予以说明，该鉴定意见依据充分，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三被告人系受邀而去，被告人李启耀开枪仅致被害人为轻伤，被告人王胜、李启武没有开枪，但是三被告人持枪积极参与，分工明确，均应作为主犯认定，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王某甲因伤害三被告人的亲属引发本案，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三被告人与王某甲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冲突，王某甲涉嫌伤害三被告人的亲属，三被告人完全可以通过正当途径代为主张权利，无须采用非法手段侵犯他人人身，王某甲在本案中没有过错，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给被害人赔偿损失，无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三被告人与李启艳共同伤害王某甲，对王某甲因此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王某甲主张的经济损失：医疗费虽没有票据，但其病历首页上已标明其住院费用为3511.41元，根据其住院后进行手术治疗和住院时间45天等情况，该医疗费应予确认，王某甲主张的超出部分，因没有提供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因王某甲没有提供收入情况，只能参照农业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4272元的标准，根据鉴定的误工期120天计算，确定为17842.85元（54272元／年÷365天×120天），王某甲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因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可以参照居民服务业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66816元的标准，根据鉴定的护理期45天计算，但王某甲仅按150元／天的标准主张，对其超出部分视为王某甲自愿放弃，本院对其主张的护理费6750元予以支持；营养费，根据鉴定的营养期45天，按照当地30元／天的标准计算，确定为1350元，王某甲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45天，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计算，确定为4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因异物取出手术次数不能确定，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王某甲未提供相应票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因残疾赔偿金在本案中依法不予支持，对其伤残程度鉴定支出的800元本院亦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虽在本次诉讼中未予以支持，但为王某甲以后治疗并主张权利提供了依据，故后续治疗费、“三期”的鉴定费用共计1400元，系被害人遭受损害而造成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合理损失合计35354.26元。 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因此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启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十五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王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十五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3年6月18日止。） 三、被告人李启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十五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3年6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李启耀、王胜、李启武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354.26元（已留存本院执行款专户）。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其他民事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向周富 人民陪审员  刘业垒 人民陪审员  熊隆斌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吴杨慧 代理书记员  聂天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