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21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某，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技术部负责人，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华中街**1-1-2(住上海市虹口区四平路******)，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韩文超，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20〕2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需要，致使案件在较长的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遂于2020年6月1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同年7月8日裁定恢复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韩文超到庭参加公诉。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戴志康(另案处理)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证大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文创”)为总部，先后注册成立上海证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投资咨询”)、上海证大大拇指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大拇指”)、上海证大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金服”)、上海证大爱特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证大爱特”)、上海统辰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统辰网络”)等多家公司，组建、经营“证大系”企业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非法集资活动。2011年10月起，戴志康等人通过证大大拇指在全国范围内开设门店，采用线下招揽客户、推广介绍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证大月收”“证大季喜”“证大年丰”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2015年5月后，戴志康等人通过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平台，采用网络、电话推销及证大大拇指线下推广等公开宣传手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协议》《智投宝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月月宝”“智投宝”“鸿鑫宝”等债权转让类理财产品。线下、线上业务募集所得资金分别主要归集至戴卫新(另案处理)个人银行帐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办公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等。经审计，2011年11月至2019年8月，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累计向35万余人销售线上、线下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订单对应的本金及利息金额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686,234.21元，未兑付2万余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的投资人流入资金47,971,824,125.79元，已查证确认的投资人兑付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4年7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石某先后担任证大投资咨询IT部程序员、上海郁敏网络科技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郁敏网络)高级开发员、信贷系统项目负责人、统辰网络技术部负责人，负责开发证大投资咨询借款人信息录入、催收、还款、贷后关系等系统，优化、维护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公司内部办公系统，资产端(证大投资咨询的债权信息)与资金端(证大大拇指和证大爱特的募集资金)两端数据处理及对接等工作。经审计，被告人石某任职期间平台累计吸收公众资金55,966,261,927.02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石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证言、相关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案发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石某的行为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石某系主犯。石某具有可视为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石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对石某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石某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对上述指控事实亦无异议，提出石某负责的技术支持借款端系统在募集资金中所起作用为辅助作用，系从犯，愿意退赃，请求法庭对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戴志康设立了证大文创；2011年至2016年，戴志康等人先后设立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证大金服、证大爱特、统辰网络、郁敏网络、上海岚枫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其中，证大文创控股证大金服、证大爱特，证大金服控股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上述多家公司组建成为以证大文创为主的“证大系”金融业务板块，由证大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和线上客户导流业务，由证大爱特负责线上“捞财宝”平台理财业务，由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业务，由证大金服通过控股或其他方式对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等三家公司实行统一管理，由统辰网络负责为金融业务开展提供技术支持。2011年10月至2019年8月，证大文创及相关下属公司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印发宣传册、举办公益活动、公司年会、业务员口头宣传、网络推广等方式宣传证大系理财产品，招揽投资人，向投资人销售证大系理财产品，并承诺5%至15%的年化收益，承诺投资到期归还本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所募集的资金主要归集至戴卫新个人银行账户和证大爱特企业账户，用于对外放贷、投资、支付公司运营费用、通道手续费、服务费、员工工资补贴、税款、兑付投资人本息等。期间：证大大拇指在上海、江苏、浙江等地开设门店，招募业务员，招揽投资人，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等投资协议，以向投资人转让债权等形式，对外销售证大年丰、证大月收、证大季喜等多款理财产品。证大爱特运营“捞财宝”线上网贷平台，在平台上发布鸿鑫宝、鸿金宝、鸿利宝等多款理财产品，通过线下招揽、导流等方式招揽投资人，投资人在“捞财宝”平台上注册开户充值，购买上述理财产品。证大投资咨询负责信贷业务，在全国各地开设信贷门店，招揽借款人，以戴卫新名义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由公司相关产品部将戴卫新放贷形成的债权设计成理财产品，由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对外销售；其中，2017年5月至案发，证大投资咨询招揽借款人，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相关产品部将相关借款标的设计成理财产品发布于理财平台对外销售。截止至案发，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等证大系公司累计向出借人(涉及出借人350,111人)销售理财产品，销售订单金额共计59,666,922,427.02元，已兑付金额共计53,944,834,026.98元，未兑付金额共计7,521,713,795.72元(涉及出借人26,581人)。涉案账户共计收到已查证确认的出借人流入的资金共计47,971,824,125.79元，支付已查证确认的出借人兑付的资金共计42,303,519,789.04元。2014年7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石某先后担任证大投资咨询IT部程序员、郁敏网络高级开发员、信贷系统项目负责人、郁敏网络、统辰网络负责人，负责开发证大投资咨询借款人信息录入、催收、还款、贷后关系等系统，优化、维护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公司内部办公系统，资产端(证大投资咨询的债权信息)与资金端(证大大拇指和证大爱特的募集资金)两端数据处理及对接等工作。经审计，被告人石某任职期间平台累计吸收公众资金55,966,261,927.02元。2019年8月，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决定对“捞财宝”及“证大”系列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当月，证大系公司实际控制人戴志康等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8月29日，被告人石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证大文创、证大金服、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等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涉案证大系公司工商注册、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等情况。2.证人戴志康、戴卫新(证人金服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等人的证言，证实：证大系公司主要是指证大文创、上海证大文化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证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证大在对外向公众募集资金期间，是以证大文创控股的证大金服的名义来进行的，证大金服再控股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证大投资咨询，大拇指负责线下理财业务，爱特开展线上P2P业务，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寻找借款人。证大金服的总经理是戴卫新，戴卫新还负责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的线上线下理财业务、证大投资咨询的放贷业务。证大大拇指在上海、江苏、浙江等地开设了线下门店对外销售，具体模式是：证大投资咨询寻找合格借款人，公司通过自有资金以戴卫新的“超级借款人”账户放贷给借款人形成债权，将债权包装成理财产品销售给投资人进行融资，融资来的资金再至戴卫新“超级借款人”账户，再对外放贷形成债权，以此循环对外销售。线下投资人都是与戴卫新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证大爱特大约在2015年开始运营“捞财宝”线上APP，平台上有多个理财产品，年化收益在7%-15%不等；线上投资人主要是线下门店业务员将想要购买的理财产品的客户导流至线上平台；线上捞财宝主要是大拇指门店客户经理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进行销售宣传，通过百度专区提升证大系公司品牌影响力；捞财宝平台是通过回购逾期债权的形式处理借款人逾期情况。统辰网络是证大金服控股的子公司，前身是郁敏网络，主要为证大金服等公司提供技术支持，主要涉及credit系统(借贷系统)、催收系统、信审系统、财务核心交易系统(涉及与第三方支付公司接口对接)、fortune系统(用于债权匹配)、理财端crm系统(销售员进行客户管理使用)。捞财宝APP也是由网络开发并维护。石某从2018年开始是统辰公司负责人，理财端(指fortune和crm)系统2012年左右由马利明开始，石某负责后期维护、系统更新，信贷端的所有系统由石某负责开发、设计。戴卫新在工商银行注册一个账户，专门用于募集资金和放贷，这个账户作为超级借款人账户，出借人通过线下购买门店理财产品，把投资款打进戴卫新的超级借款账户，再由该账户打到借款人账户，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把本息打到超级借款人账户，等出借人的产品到期了，通过超级借款人账户兑付。投资人的钱款主要用于对外放贷，公司的运营成本费用大约在20亿元左右；2018年之后公司出现了兑付压力，为了解决兑付问题，只能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继续维持经营。3.证人顾文俊、张艳华、徐生宽、孙佳斌(统辰网络技术部负责人)、张伦(统辰网络运维部负责理财产品的维护和运营等工作人员)、张宇华(统辰网络技术部负责催收等工作人员)等人的证言，证实：证大系集团公司的母公司是证大文创，董事长是戴志康，下设子公司证大金服，证大金服下设3家子公司，分别为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证大爱特，还有上海雪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统辰网络技术公司等，上述多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戴志康，戴卫新系金服、大拇指、爱特、投资咨询的负责人。朱钰是证大爱特的法人，曾经担任爱特的CEO。王轶敏是证大金服财务经理，蹇小兰是培训部负责人。证大系公司的主营业务是销售理财产品，线下通过开设分公司销售，线上由证大爱特开发的“捞财宝”APP进行销售；证大金服主要是管理下属3家子公司，即证大投资、证大大拇指、证大投资咨询；证大大拇指从事线下投资理财业务，大拇指先后在全国范围内设立18家左右的分公司，分别由顾文俊、徐生宽管理，由上而下设立区域总监、分公司负责人、大团队经理、业务主管等；2014年开始证大爱特运营网贷平台“捞财宝”，证大大拇指的主要业务是依托这个APP进行导流，推荐客户在“捞财宝”上进行投资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证大投资咨询负责放贷端业务，寻找借款人做信用贷，3家公司相互配合。技术支持由统辰网络负责。公司的理财产品分线上、线下两大类，线上就是“捞财宝”平台，平台上有“智投宝”“散标”“月月标”等，线下产品有“证大年丰”“证大月收”“证大季喜”等产品；投资期限1个月至3年不等，年化收益在5%-10.5%不等。线上销售的资金是出借人通过捞财宝平台充值，投资款进入华瑞银行存管账户，满标后直接打给借款人；兑付时，钱款由借款人还到借款人在华瑞银行的电子账户中。线下的资金流向是：客户到证大大拇指签订线下合同，客户是与戴卫新个人签订的出借或债权转让合同，投资款通过第三方平台直接打入戴卫新电子账户，然后戴卫新账户再将钱打给借款人，兑付也是通过戴卫新账户进行兑付。大约在2017年，线下的模式不允许了，线下客户的投资款直接转账进入了戴卫新工行账户。公司主要向老百姓募集资金，线下业务通过摆摊宣传、电话宣传、老客户推荐新客户等形式进行宣传，线上业务是通过推广APP、发放红包、加息券、现金福利等方式来吸引客户；募集的资金用于放贷；公司不向客户公开承诺“保本保息”，但是业务员会向客户称“公司产品稳定，没有出现未兑付情况”。证大投资咨询负责对外放贷，公司设立销售部、风控部、贷后管理部门、车贷部等，销售部分东西南北四个区域，区域下设分部总，分部总再下设门店，全国各地设有150多家门店，后缩减至40家门店。主要的模式是业务员与借款人签订贷款合同，由风控部门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再放款；借款人也可以通过线上APP“证大钱钱”(2019年4月启用)提交信息，经风控审核后再放款，APP使用后线下门店逐步关闭，仅保留了回款率较高的门店。证大投资咨询放贷的客户主要是个人，是些私营业主。还有一个放贷端是车贷公司，注册在广西，公司名称为“证合义”公司。孙佳斌等人先后在郁敏网络、统辰网络工作。张冀敏是郁敏网络负责人，2017年10月，张离职后由石某任经理。2018年2月左右，戴卫新说郁敏网络所有人的人事关系转到统辰网络，办公地址和负责事务不变。统辰网络主要负责证大系公司技术支持。石某是统辰网络的总经理，下设技术部，技术部负责人孙佳斌，张宇华是技术部员工；产品部，负责人刘泉；行政部，负责人陆秦健；运维部，负责人张伦。统辰网络负责开发或维护的大系统有：证大前前APP、录单系统、信审系统、债权匹配系统、核心系统，小系统有电销系统、催收系统，捞财宝APP也是统辰网络开发并维护。4．集资参与人杭乐奕、裴春锁的陈述，证实其等人通过朋友、证大业务员的介绍知道了证大理财产品，分别在大拇指门店及捞财宝平台投资钱款购买了理财产品，产品明确了固定的投资期限、固定的年化收益，证大业务员承诺产品保本保息，未出现兑付困难，借款人未出现逾期还款，截止至案发，部分投资款未能兑付。5.个人出借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证实投资人作为出借人，证大大拇指作为咨询服务人，证大投资咨询作为风险管理人，投资人可以选择证大投资咨询推荐的借款人或者通过受让证大投资咨询推荐的债权出借钱款，协议中约定了出借期限、出借金额、固定的年化收益，以风险基金专用账户承担借款人的回款风险；戴卫新作为债权转让人、确认人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投资人支付的购买债权款项。6.智投宝服务协议，证实投资人作为出借人，证大爱特作为平台方，投资人在捞财宝平台上注册成为用户，出借资金，平台上发布的相应产品具有相应的投资期限、固定年化收益。7.上海中财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石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提供的案发经过、户籍资料，证实本户籍资料，志康等人、被告人石某的到案经过和基本身份信息。9.被告人石某的供述，证实其对上述涉案事实予以供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作为证大系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辩护人提出石某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郁敏网络、统辰网络为证大系公司提供募集资金技术支持，负责证大系公司借款人信息录入、催收、还款等系统，优化、维护证大系内部办公系统，债权信息资产端与募集资金资金端的两端数据处理及对接等工作，在证大系公司非法募集资金过程中的作用不可或缺，起积极、主要作用，石某先后担任郁敏网络、统辰公司负责人，应当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考虑到本案的单位犯罪是在证大系公司实际控制人戴志康等人的策划、组织、安排下，由证大系内设部门机构、分支机构、下属公司等相互配合、协调支持共同完成，被告人石某不参与集团母公司的决策运营，也不决定、控制募集资金的去向，在证大系公司非法募资活动中所起的作用相较于公司主管人员较小，酌情区别从轻处罚。石某具有视为自首的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对石某依法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俊英人民陪审员  王俊杰人民陪审员  陆慧娟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杨敏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