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3民初2962号原告：方应哲，男，196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代理人：宋承致，河南晓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中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平桥区五里店街道办事处凤台居委会陈湖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679499169U）法定代表人：胡运林，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玉华，河南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汽集团商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宝鸡市岐山县蔡家坡经济技术开发区站前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1735380518E）法定代表人：王延宏，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倩、苌静思，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重租赁融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8690250X4）法定代表人：申传东。第三人：河南新世纪亚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院**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40737884D）法定代表人：段红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海峰、杨竹林，公司员工。第三人：方文心，男，198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原告方应哲诉被告河南中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中亚公司”）、被告陕汽集团商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陕汽公司”）、第三人山重租赁融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山重公司”）、第三人河南新世纪亚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亚飞公司”）、第三人方文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应哲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承致，被告中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运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玉华，被告陕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倩，第三人亚飞公司委托代理人杨竹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山重公司及方文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陕汽公司、被告中亚公司共同退还原告剩余购车款408944元及2016年6月18日至今资金占用期间的银行贷款利息；2、要求被告陕汽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8000元；3、要求被告陕汽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1日，原告购买被告中亚公司经销的由被告陕汽公司（原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公司）生产的2台“陕汽牌”轩德工程车，双方签订有购车合同，约定总价款59万元由被告中亚公司收取并发货。由于原告资金不足，在支付部分货款后，余款由第三人山重公司代为足额支付，第三人方文心以车辆融资租赁方式按揭月供一定数额的款项给第三人山重公司，第三人亚飞公司对第三人方文心月供还款行为提供担保。车辆交付原告使用后，原告发现车辆有质量问题，经鉴定涉案2台车辆属于不合格产品。为此，原告诉至平桥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要求：1、原告向被告退回2台“陕汽牌”轩德工程车；2、被告返还购车款501500元及利息64844.78元；3、被告返还购车首付款88500元及购车发生的费用188796元；4、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80432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经审理后，判决：1、被告陕汽公司接收原告退回的两辆“陕汽轩德”车；2、被告陕汽公司返还原告已付的按揭车贷款本息92556元；3、被告陕汽公司赔偿原告购车款88500元及因购车产生的费用188796元，两项合计277296元；4、被告陕汽公司赔偿原告因车辆不合格造成的损失28191元；······。该判决双方均没有上诉，经平桥区人民法院执行，涉案款物于2016年6月18日执行到位。至此涉案的二台价值59万元的车辆由作为生产厂家的被告陕汽公司收回，除赔偿的损失，返还的购车款为181056元【88500元+92556元（月供款，含利息）】，尚有购车款408944元（590000元-181056元）没有退还。当初原告购车款中的501500元是第三人山重公司代原告支付给被告中亚公司，原告及儿子（第三人方文心）仅偿还了数月的月供本息92556元，后续月供本息412998.96元由担保人第三人亚飞公司实际偿还。第三人亚飞公司为追偿该款，第三人亚飞公司先后向平桥区人民法院（因主体原因被驳回）、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211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及方文心偿还第三人亚飞公司代偿款412998.96元，逾期不履行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4190元由原告支付。现该案已进行执行程序，原告及方文心的银行账户已被冻结数万元。平桥区人民法院的（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中明确“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购车贷款501500元及利息64844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原告购车系按揭期限未到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已经付清按揭贷款及利息566344.78元，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车贷款及利息566344.78元的请求没有证据”。因而，没有全部支持原告要求返还全部贷款的诉讼请求。现第三人亚飞公司代偿的数额已经由判决书为凭，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得到支持。因被告陕汽公司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引发新的诉讼并冻结了原告和方文心的相关账户，继续给原告造成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迟延履行期间两倍银行利息等损失约48000元，被告陕汽公司应当给予赔偿。综上，原告认为，商品生产者应当生产符合国家规定产品，因产品质量不合格给用户带来的损失后果，应当由生产者或者经销者负责赔偿。被告陕汽公司接收两辆“陕汽轩德”车后，除赔偿损失外，应当按当时出厂价退还给原告车辆价款，超出车辆价款不足59万元的部分，应由收到车辆价款59万元的被告中亚公司退还。现被告陕汽公司只退还车辆价款181056元，剩余部分车辆价款没有退还，被告中亚公司应当退还加价部分价款。综上，二被告应共同退还车辆余款408944元及相应利息（自2016年6月18日至今的银行贷款利息）。原告新增加的损失4.8万元，被告陕汽公司也应当赔偿。被告陕汽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返还剩余购车款408944元及利息、赔偿经济损失48000元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不应支持。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第188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2015年7月27日，平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以剩余按揭未到期且原告未支付为由未支持原告诉请的未到期、未支付部分的按揭贷款。该判决作出后，原告没有上诉，此时原告应知道其权利受损，所以剩余购车款的诉讼时效应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原告自该判决之日（2015年7月）至2020年4月长达5年的时间内未向他公司主张剩余购车款，也没有向向法院提起诉讼。现原告于2020年5月24日才向法院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且不存在中止、中段的事由，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应依法驳回。二、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主张剩余购车款的诉请不以第三人亚飞公司代偿或追偿为前提，原告以第三人亚飞公司的追偿案作为本案诉请的依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中，原告主张剩余购车款的诉请并不以第三人亚飞公司代偿的数额为前提，在（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由于原告购车系按揭，按揭期限未到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已经付清按揭贷款及利息”的情况下，原告并非无救济途径，其可以选择按揭提前到期，也可以在按揭到期后向法院提起诉讼，还可以选择在他公司支付该判决款项时进而起诉，甚至还可以依据与被告中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进行起诉，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购车余款等等。在长达5年的时间内，原告没有进行权力救济，放弃行使权利，致使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被告中亚公司辩称：一、原告将他公司列为被告并要求他公司与被告陕汽公司共同退还剩余购车款及利息错误。他公司与被告陕汽公司系一种委托销售车辆关系，即他公司是受被告陕汽公司委托与原告签订《汽车买卖合同》，被告陕汽公司是《汽车买卖合同》的卖方，该合同的后果由被告陕汽公司承担。对此事实，平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予以认定，据此在该案中驳回了原告要求他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陕汽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据他公司与被告陕汽公司2014年1月1日签订的《经销商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甲方（被告陕汽公司）产品委托乙方（被告中亚公司）在指定区域内销售事宜进行磋商，达成以下协议，共同遵守’，结合甲方在协议中对乙方经销车辆区域、场地标准、年度目标、价格等方面要求看，双方是一种委托销售车辆关系，因销售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由委托方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遂依法作出（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书，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可见，他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明知平桥区人民法院的（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书及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仍滥用诉权，将他公司列为被告，并诉称（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书下达后，原、被告服判没有上诉。同时原告还想当然认为“被告陕汽公司应当按当时出厂价退还给原告车辆价款，超出车辆价款不足59万元的部分，应由收到车辆价款59万元的被告中亚公司退还。现被告陕汽公司只退还车辆价款181056元，剩余部分车辆价款没有退还，被告中亚公司应当退还加价部分价款。二被告应共同退还车辆余款408944元及相应利息（自2016年6月18日至今的银行贷款利息）”，该诉称显然错误。二、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应支持。首先，他公司不承担返还原告贷款本息包括剩余购车款的责任，这是生效判决已确认的事实，所以原告要求他公司与被告陕汽公司共同退还车辆余款408944元及相应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其次，第三人亚飞公司作为原告贷款本息的实际偿还者，2020年4月生效的判决仅支持了第三人亚飞公司要求原告及方文心支付2014年11月22日至2016年4月22日期间垫付的贷款本息412998.96元的请求。现原告要求他公司与被告陕汽公司共同支付其2016年6月18日至今的资金占用期间的银行贷款利息，显然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最后，原告要求被告陕汽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8000元，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从（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支持原告要求退还剩余贷款本息至今，已过5年时间，原告没有向他公司及被告陕汽公司就退还剩余购车款主张过任何权利，即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第三人亚飞公司辩称：事情的经过相应的判决书已明确查明，他公司为方文心提供担保贷款50.15万元，利率为9.99%，总金额为643836元。2018年他公司起诉过，但被驳回。本案起诉与他公司无关。第三人山重公司、第三人方文心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答辩状。经审理查明：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变更名称为被告陕汽公司。被告中亚公司是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的区域经销者。2014年3月1日，原告以每辆车29.5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中亚公司购买由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两辆“陕汽轩德”（国三自卸）车。该两辆车价款59万元，除原告刷卡支付10万元（每部车5万元定金）外，另由原告之子即第三人方文心与第三人山重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山重公司负责办理该两辆车的分期付款按揭贷款（每辆车的贷款金额为250750元，两辆车合计501500元，期限为24个月），第三人亚飞公司等为第三人方文心的分期付款按揭贷款提供担保，之后第三人山重公司直接把该按揭贷款直接支付给被告中亚公司，被告中亚公司把其中的54万元购车款付给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剩余5万元由被告中亚公司留用。后因车辆质量问题，原告以中亚公司、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1、退还所购买的两辆“陕汽轩德”车；2、二被告返还购车贷款501500元及按揭贷款利息64844.78元；3、二被告连带赔偿首付款88500元、因购车产生的其他费用188796元，二项合计277296及利息（自2014年3月1日起计算）；4、二被告连带赔偿因车辆不合格造成的损失180432元。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了（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购车贷款501500元及按揭贷款利息64844.78元，二项合计566344.7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由于原告购车系按揭期限未到且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已经付清按揭贷款及利息计566344.78元，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购车贷款及利息566344.78元的请求没有证据，应以实际偿还的本息92556元为准由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同时，认定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是车辆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应由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责任，被告中亚公司与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委托关系，被告中亚公司不承担责任。综上，判决：1、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接收原告退回的两辆“陕汽轩德”（国三自卸）车；2、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已付的按揭购车贷款本息92556元；3、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购车首付款88500元、因购车产生的其他费用188796元，二项合计277296及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自2014年3月1日始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清之日止）；4、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因车辆不合格造成的损失28191元。5、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6、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中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4000元，原告承担6230元，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770元。因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并上诉至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了（2015）信中法民终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因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履行相关义务，根据原告的执行申请，经本院执行，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了相关义务。该执行案件于2016年6月18日结案。还查明，原告提供的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的（2019）豫0191民初2111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的事实为：一、在原告购买的两辆“陕汽轩德”（国三自卸）车因产品质量纠纷一案审结后，第三人方文心未再向第三人山重公司支付款项。后由第三人亚飞公司代第三人方文心向第三人山重公司支付了2014年11月22日至2016年4月22日期间分24笔的款项426178.15元。二、第三人亚飞公司为维护自身的权利，2018年第三人亚飞公司作为原告，以中亚公司、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以方应哲、山重公司、方文心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追偿权诉讼，要求二被告支付购车款540000元。本院审理后认为亚飞公司与中亚公司、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无直接法律关系，亚飞公司向中亚公司、宝鸡华山工程车辆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豫1503民初85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三、2019年亚飞公司为维护自身的权利又作为原告，以方文心、方应哲以及按揭贷款的担保人曹超、方建、周口市亿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被告，以陕汽公司、山重公司为第三人，向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追偿权诉讼，要求被告方文心、方应哲向原告偿付471998.96元（欠款412998.96元、违约金59000元），被告曹超、方建、周口市亿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院审理后，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2111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原告代方文心向山重公司支付2014年11月22日至2016年4月22日期间分24笔的款项426178.15元，······，除（2014）平民初字第02086号判决书查明方文心、方应哲已偿还贷款92556元外，其后续另行偿还有车辆分期费用，应自行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对原告所主张的代被告方文心垫付车辆分期款426178.15元本院予以确认。陕汽公司售出车辆后，基于生效判决又将该两辆车辆收回，但其并没有向购车人或他人全额退还购车费用，原告垫付相应车辆分期费用后以陕汽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但（2018）豫1503民初85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主张的主体不当，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现原告以追偿权纠纷为由再次起诉，因其作为保证人已代被告方文心向债权人山重公司付清了剩余的车辆分期费用，故基于该代偿行为有权向债务人即被告方文心进行追偿，原告请求被告方文心向其支付垫付款412998.96元不超出范围，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方应哲作为实际购车人应承担共同责任。因原告起诉时已超出了保证期间，被告曹超、方建、周口市亿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方文心、方应哲支付上述费用后，就其所承担的该费用可与陕汽公司另行解决。综上，判决：一、被告方文心、方应哲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亚飞公司垫付款412998.96元。二、驳回原告亚飞公司的请求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90元，原告负担443元，被告方文心、方应哲共同负担3747元。（2019）豫0191民初2111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因被告方文心、方应哲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根据亚飞公司的执行申请，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了（2020）豫0191执51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方文心、方应哲的银行存款422896.96元。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相应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与陕汽公司之间发生的车辆买卖合同，因车辆自身存在质量问题，已在2015年通过判决的方式予以解除。被告陕汽公司在收到原告退还的车辆之后，及时退还相关权利人山重公司替原告垫付的购车款，因其未履行合同解除后恢复原状的退款义务，导致另一担保合同关系的相对人亚飞公司在履行担保义务后起诉原告，并已生效进入执行，由此产生的执行债务系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原告基于合同解除后果的法律规定，向陕汽公司主张赔偿，于情有理且有法有据，应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一点，上述损失应限于实际发生或必然发生，且数额能够确定的部分，至于执行过程中产生的迟延履行利息因尚在持续计算中，且无法排除双方存在执行和解的可能，应待执行终结确定具体利息金额后在另行主张。故基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2111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垫付款本金412998.96元，原告可就该部分已确定的金额现行主张权利，但原告选择按408944元作为迟延利息计算本金，系其合理行使诉讼权利的体现，本院不予干涉。如原告在亚飞申请执行其过程中双方能够达成和解，总执行标的如低于上述408944元部分应当退还陕汽公司，总执行标的如高于上述408944元，差额部分原告可继续另行主张损失赔偿。根据被告陕汽公司、被告中亚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焦点是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019）豫0191民初211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承担责任的事实，原告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原告按照（2019）豫0191民初21112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方文心、方应哲支付上述费用后，就其所承担的该费用可与陕汽公司另行解决”的表述，在该文书生效后，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可以证明原告的起诉没有超出3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被告陕汽公司、被告中亚公司对此的辩称意见不成立。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陕汽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8000元的诉讼请求，截止本次庭审辩论终结前，除（2019）豫0191民初2111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已实际产生的3747元诉讼费损失外，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不是证据不足（律师费、差旅费）就是尚无法确定（已判决原告在执行过程中需承担的迟延履行利息），所以被告陕汽公司应赔偿原告其他经济损失本院暂认定为3747元。后续损失应待实际产生并数额确定后另行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第九十七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汽集团商用车有限公司退还给原告方应哲购车款408944元。二、被告陕汽集团商用车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方应哲损失3747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义务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54元，原告方应哲负担664元，被告陕汽集团商用车有限公司负担74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上诉期限届满前交纳上诉费（收款单位: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兴业银行信阳分行，帐号:46×××16）。并在交费后的次日起5日内将交费凭证交付本院一审承办人。上诉人未按上述规定交纳上诉费和交付上诉费凭证的，本院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陈 昊审判员 潘 涛审判员 李玉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