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11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四洋，男，197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程度，安徽省淮北市人，安徽省烟草公司六安市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辩护人王华勇，安徽国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9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四洋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结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四洋及其辩护人王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李四洋因网络赌博背负巨大债务无力偿还，遂产生通过婚恋网站结识异性进行交往以便找其索要钱款用于还债的想法。2018年4月底，被告人李四洋隐瞒其暂未离婚事实，宣称系离异男子，与被害人李某通过婚恋网站结识，并于5月初在合肥市包河区见面，随后二人予以交往。交往过程中，被告人李四洋继续隐瞒自身暂未离婚的事实，通过互联网联系，提供自身身份信息及照片，以200元价格办理虚假离婚证，让交易对方将虚假离婚证拍照并电子传送给自己，被告人李四洋再将虚假离婚证照片电子传送给李某，进一步骗取被害人李某信任。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7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四洋以自己父亲生病住院、子女教育培训、自身出差等各种事项需要费用为由，先后15次向被害人李某以借为名索要钱款，累积诈骗被害人李某76200元，诈骗所得被其用于归还欠款、生活消费等。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借条，假离婚证，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四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计762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四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四洋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李四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四洋对借款具有偿还能力，且一直在还款，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犯罪；2、若法庭认定被告人李四洋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因出差向被害人李某借款有事实依据，不应计入犯罪金额；3、被告人李四洋在案发后已退还全部款项，曾取得过被害人李某谅解，系初犯，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四洋犯诈骗罪的事实成立。 另查明：被告人李四洋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已退还诈骗被害人李某全部款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一组 1、被告人李四洋离婚证及其伪造的假离婚证。证实被告人李四洋在其2018年7月6日离婚前，虚构其2015年4月25日假离婚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信任，向其“借款”的事实。 2、借条。证实被告人李四洋向被害人李某“借款”40700元，以及案发后其已将全部款项还清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四洋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四洋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一组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四洋二哥。2009年至2012年李四洋因为在网络上买彩票输了不少钱，欠了大概有300多万。后来其陆陆续续帮李四洋还了外面外债有100多万元，现在李四洋还欠外面大概有200多万，其和李四洋三哥承担了一部分，李四洋自己个人大概欠外面还有40多万元。李四洋的工资年收入13万元左右，但因为李四洋外面有这么多的外债，他只靠工资是没有经济能力偿还李某7万元的。其和李四洋三哥两人承担了李某7万元左右。李四洋这些年都是处于欠债的阶段，几乎都是处于还钱的状态。李四洋除了找其和他三哥，其他亲戚、朋友借不到钱，因为都知道他欠了很多钱，能借的都借了。其父亲2018年没有患脑梗，父亲在老家，李四洋也没有拿过钱给父亲看病。现在两个小孩都跟着戴某在生活，戴某的父母在照顾两个小孩。 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四洋是2018年7月份离婚的，李四洋算是负债累累，在外面欠了有四五百万元。李四洋的两个哥哥帮他负担了部分债务，李四洋自己也负担了部分债务，其也帮他负担了部分债务。李四洋能借的都借过了，他现在找别人借钱，也借不到钱了。李四洋在中烟公司上班，年收入12万左右，以他的工资收入是可以还李某的7万元的，但是李四洋外面欠的账太多，他还要还别人的账，他是没有能力还的，他一直拆东墙补西墙。李四洋很少给其钱，2018年4月份至2018年10月份间，李四洋没有因为孩子生病出过钱。李四洋父亲根本没患过脑梗。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被李四洋诈骗了76200元。2018年4月21日，其在世纪佳缘网站找对象，加了一个微信号为×××的男子。之后双方互相介绍一下情况，相互了解一下。5月初的一天，在包河区脑汇附近见了一面，聊了一些家庭琐事等等，回去他说对其感觉还不错。到5月10日，他说他父亲从淮北医院转院到合肥看病，钱不够，从其这里借点钱周转，其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支付宝转账5000元。5月10日，他说父亲结算淮北出院的费用，需要用钱，向其借钱，当时其支付宝里面只有22000元，就都转给他了。5月17日，他爸在合肥医院买药品需要用钱，其支付宝转账给他5500元。5月21日，他出差需要自己垫付，家里用钱比较多，问其借钱，其用微信转账1500元。5月23日，其给他出差垫付费用后，他说他欠他同学的钱，他需要用钱，其又用支付宝给他1000元。5月24日，出差结算帮领导结算费用差700元，其支付宝转账700元给他。6月4日，他订房间需要2000元现金做押金，其微信转账给他2000元。6月21日，说小孩生病，其微信转账1000元。6月26日家里生活开支，其转账给他2000元。7月3日小孩拉肚子需要用钱，其转账给他1000元。7月4日，他父亲出院需要周转，其转账给他4000元。7月7日，其招商银行转账3800元，他用于还房贷。7月13日，他父亲住院的费用，其又转账20000元。7月30日，小孩上培训班学书法、足球等用需要用钱，其转账给他1500元。在认识初期的时候，他说他离婚了，后来其到他家里去了，发现他和他妻子在一起正常的生活。他当时还给其发了一张离婚证的微信图片，其发现是假的。他父亲脑梗住院也是假的，其当面问过他，他后面承认了他父亲没有生病，他说房子是他自己的买的，后来他承认是租的。他说孩子6岁，小孩是双胞胎，才1岁多。他是打着谈恋爱名义与其借钱，诈骗其钱财共计76200元。在平常交往中，其发现他的个人信息感觉对不上，就让他给其打了一个欠条，欠条日期其没有仔细看。他说还钱，可是到现在一分钱没有还。他叫李四洋。 李四洋给其打的这份借条是他本人手写的，但是实际时间不是2018年5月10日，这张借条是2018年5月28日给其写的，金额为40700元，当时是其要求他给其补一张借条，证明他以各种理由找其借了钱。加上他在2018年5月28日打得这张金额为40700元的借条，李四洋共计给其打过两次借条。他第一次给其打借条的时间是2018年5月16日，金额是32000元钱，是他第一次和第二次找其借的钱，他在5月28日给其补了40700的借条后。5月29日就要求其把他在5月16日写的借条撕掉，其就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把他在5月16日写的借条撕毁了。李四洋说他三年前（2015年）离婚的，但他实际离婚时间是今年（2018年）的7月6日。 2019年1月30日其出具了一份谅解书给李四洋，因为他求其出具谅解书给他，其看他挺可怜就答应了。但是因为他书写的谅解书让其承认是报假案，其不满意，后就出具了那份图片式谅解书。但是现在其觉得他这个人的行为不值得被原谅，所以其拒绝谅解李四洋，并要求收回谅解书。 之前其少算了一笔，2018年6月28日其给李四洋汇款200元，李四洋当时说出差没钱买车票找其拿的，其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是有的，但是当时做笔录的时候忘了说。其之前说2018年7月7日给李四洋3800元，是其当时记错了，其是2018年7月17日转账给李四洋3800元，当时李四洋跟其说他用于还房贷，并承诺一周后还，但是没有还。现在（2019年8月31日）李四洋76200元已经全部退赔给其了。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四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8年5月份欺骗李某说离婚了，并给她发了一个假的离婚证的微信照片，是因为李某想和其谈朋友，要看其的离婚证，当时其还没有离婚，所以就从网上找人做了一个假的离婚证，拍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她看，离婚证是其在网上通过ＱＱ找到的一个人做的，那个人的ＱＱ其删掉了，其花了200元钱，那个人拍照通过ＱＱ发给其的，就是说其花了200元买了一张假的离婚照片。其之前刚开始李某聊天的时候就告诉李某其已经离过婚了，而且其在“世纪佳缘”网站上登记的信息也是离婚。其是为了向她证实其说的是真的。其和李某一开始的交往就是朝着谈恋爱的方向的，没有这层关系李某不会借钱给其的，其们毕竟没有见过面。其用李某提供的钱偿还小额贷款，没有跟她说过，偿还别人的钱跟她讲过，2012年的时候其买彩票欠了不少钱，从朋友那里借了不少了，借这些钱都是因为当时欠的钱还没有还上。2018年12月19日，其分多笔按照当时她给其转钱的记录分多次给她转账41000元，现在还剩30000多块没有还完，其把借条外的都还完了，借条外的就剩下30000多块，其等年底发了钱就再把这些打过欠条的还完，打过借条的钱其已经还过几千元，目前还有3万5千2百元没还。其和李某在5月份到8月份闹翻这段时间，实际见面只有五六次，每次见面都也就是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其和她没有发生过实质的男女关系。见面也就是聊聊工作的事情。第一次找她借1万元钱的时候还没见过面，见过面之后李某把钱打给其的，第二次借钱就是见过第一次面两三天之后，其也是通过微信和李某提出要借钱，其编了个理由说其父亲生病了，再后来在给李某打了4万多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欠条的时候其们只见过两三次面 其到目前为止（2019年1月20日）还在外面欠40多万，其年收入所有都加在一起有14到15万元，到2019年1月20日已转账给李某44200元。 其从李某那里一共拿了76200元，公安机关在2018年10月找其过后，其在2018年12月份归还了44200元，2019年1月20日其已经剩余款项全部归还，没有债务关系了。其因为经济困难，一直没有钱归还李某，直到昨天才借到钱还清。 其目前还欠三个哥哥，其他亲戚朋友，同学同事，总共还有300万元的债务，这些债务都是2012年上半年前的事，当时是因为其购买了网上福利彩票，像赌博式的押宝，结果越陷越深，最多的时候差不多有400多万元的债务，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借了一圈，当时没跟他们说买彩票，说了别人也不会借给其钱，其从银行信用卡也套现了很多钱，都用于买彩票亏损了，其无力偿还，其三个哥哥都出面，给其承担了一些债务。还了一部分银行信用卡和亲戚朋友的钱后，现在外债还有300万元，累计在其身上，还有60万元，其前妻身上还有几万元的债务。 2012年下半年以后，其不再购买彩票，有的债务人找其要钱逼急了，其就从其他朋友们处周转个几千元钱还旧账，一直处于拆东墙补西墙的状态。2017年4、5月份的时候，亲戚朋友要账，要得很急，其怕单位上的人知道这个事，外面又实在没有人借到钱，其就从网上小额贷款公司借款还债，其从网上的有20多家贷款公司拆借钱，除了本金五、六万元之外，还要偿还大量高额的利息，其这一年多来的工资基本上都用于还贷款本金和利息了。以其当前的经济状况，如果其跟女方说其的现状，是没有人愿意相处的。其跟李某说父亲生病是编的理由，因为其在外面的几家小额贷款要到期了，一旦逾期不还，利息就要高很多，其从外面的亲戚朋友处实在没办法借到钱，就找李某编造谎言借钱了，后来也陆续的以小孩生病，出差等理由，前后一共借了76200元。其上婚恋网的目的是因为其当时小额贷款实在太多，每个月都要不断的从新的贷款公司拿钱还旧的公司钱，还要支付很多利息，外面的亲朋好友都知道其欠了很多钱，对其不信任，其也无法借到钱了，就上了婚恋网站，通过认识里李某，想以谈恋爱的名义从她那里借些钱，解决燃眉之急，所以从网上以认识没几天，没见面就开口向他借钱了，后来她跟其见面后才借1万元给其。其是2018年12月19日还李某第一笔钱42000元，是戴某借了1万，二哥借了3万，三哥凑了一些，之所以还钱的原因，是因为李报警了，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家人担心其诈骗坐牢，所以就还了一部分。1月18日其又通过家人把其他的余款全部还完，剩下的钱其年度从工资里筹款2200元，前妻戴某借了7000元，其哥哥又从外面借了25000元。李某现在给其打了收条，借条也还给其了。其现在不欠李某钱了。其当时编造理由从李那里借钱时，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其跟李某借钱还旧账，将来有钱了，慢慢还给她，为了让她相信，所以给她打了借条。 （五）电子数据一组 1、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四洋虚构其父亲生病住院、离婚子女抚养等事实，向被害人李某“借款”的事实。 2、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共计向被告人李四洋转款76200元，及案发后被告人李四洋已将款项还清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四洋行为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四洋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赵某和戴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李四洋离婚证及其伪造的假离婚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四洋因早年沉迷网络彩票欠下三四百万元债务未归还，一直处于拆东墙补西墙的状态，以及其虚构离婚子女抚养、父亲生病等事实向被害人李某“借款”用于还债，其客观上对该“借款”并不具备还款能力的事实。故被告人李四洋在明知不具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被害人李某“借款”，可认定其“借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存在非法占有李某“借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四洋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四洋以单位出差垫款为由借款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李四洋的供述可证实其以单位出差垫款为由借款并非完全用于出差，部分款项亦用于偿还外债；其次被告人李四洋在出差报销后仍未能及时归还该笔借款；最后，本案被告人李四洋以“借款”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钱款，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连续犯罪行为，不应把每次“借款”均分别割裂开来评价，其主观上存在概括的故意，故无论被告人李四洋以何种借口向被害人李某“借款”，均应计入其诈骗犯罪金额。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开庭后，经本院委托合肥包河区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表示被告人李四洋基本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四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钱财，涉案金额76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论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四洋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诈骗款项已退还被害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李四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以及各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与以上不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四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凌圣荣 审 判 员  陈永骜 人民陪审员  周德芬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丽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