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6923号原告：山东一腾小家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经济开发区正阳路以西。法定代表人：张淑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根，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京泰好食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街道石榴庄西街**。法定代表人：马少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男，1981年7月2日出生，汉族，被告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凤珠，浙江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一腾小家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腾公司”）与被告北京京泰好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泰好食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一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刘根与被告京泰好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丁凤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腾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于2013年8月23日签订的《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以及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于2013年9月5日签订的《设备转让专项合同》；2.判令被告公司返还原告公司项目保证金2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年息4.9%，自2013年9月18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13日为561866.67元）；3.判决原告公司不再支付《设备转让专项合同》约定的设备款4148803元，被告公司已交付的设备（以清单为准）予以搬迁返还，并赔偿场地占用费（自2016年9月1日至搬迁之日，按照120元/平方米，共计3000平方米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5月13日为98.5万元）；4.判令被告公司赔偿原告公司厂房装修损失1484028.74元；5.判令被告公司赔偿原告公司辅助设备设施损失1007529.8元；6.判令被告公司赔偿原告公司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50万元；7.诉讼费由被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京泰好食公司是“京·好食”食品品牌的商标持有者，因其生产车间距离居民区太近，无法通过环境测评，故与原告协商合作加工生产事宜。2013年8月23日，双方签订《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提供其车间内的核心生产设备、工艺配方和包装设计，负责销售；原告提供生产场地，出资购买被告的设备，负责加工生产。因原告没有食品生产资质，经与被告总经理协商，双方口头商定原告可另行成立新公司，申领食品生产证，取得资质合作。照此约定，与原告股东组成相同的新公司“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佳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核准名称、10月18日成立；次年5月16日，申领薯类食品生产许可证；5月23日，申领糕点食品生产许可证。然而，德佳公司虽然在事实上代替原告成为合同的实际履行人，但并未构成合同主体的变更，德佳公司前述及后续履行行为的法律效力和后果仍由原告继续享有和承担。被告向德佳公司长期派驻技术人员的行为表明其完全认可并接受德佳公司的履行行为，原、被告之间形成原告和德佳公司共同履行合同的合意。2013年9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项目保证金200万元，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了厂房，并进行了改造装修，按照合同的约定购买了生产加工所需的辅助设备设施。但被告在合同期内，未能履行主要合同义务，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符合生产要求的设备。被告提供的生产设备主要包括一套烘培设备和一套油炸设备。被告提供的与烘焙设备配套的连续加馅机无法正常工作，被告经长时间研发亦无果，导致烘焙设备无法产出合格成品。被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加工产品工艺配方。被告经长期小锅试验，最终仍无法提供油炸制品的工艺配方，导致油炸设备长期闲置。被告以上两项违约直接导致两条生产线闲置，无法加工产出成品，虽然被告按照合同约定长期派驻了人员驻厂研制、调试设备和工艺，但最终加馅机调试失败、工艺配方研发失败。被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加工食品的包装设计、未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实现销售承诺。综上，双方签订《合作合同》后，原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被告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直至合作到期，加工产品数量为零，销售产品数量为零。由于被告的严重违约，原告为履行合同的全部投入亏损，利润无法实现。被告交付的设备无法产出产品、无法提供生产工艺配方等违约行为导致《合作合同》约定的合作生产销售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单方有权解除合同，作为《合作合同》补充的《设备转让合同》也应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于2013年9月18日支付的保证金，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因被告违约而闲置的生产设备应予退回，相应的设备款原告亦无需再支付；被告的设备长期占用原告厂房，还应按市场价格赔偿场地占用损失；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装修厂房及购买辅助设备的损失；按照合同约定的加工数量，如合同正常履行原告可获得利润，现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被解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预期可得利益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京泰好食公司辩称：原告公司系恶意诉讼，我公司不认可原告公司陈述的事实，不同意原告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与原告公司签订合同后，原告公司应当亲自生产，不得分包，原告公司至今没有取得食品生产资质，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原告公司构成违约。我公司履行了《设备转让专项合同》，向原告公司交付了设备。我公司并不知道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的存在。对原告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的意见为：1.《设备转让专项合同》于2016年8月31日到期自动终止，原告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已经没有前提；该合同经法院其他诉讼已确定效力且在执行程序中，法院不应受理；2.原告公司陈述200万元保证金是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的，故原告无权主张退还此笔保证金，如果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同意，可以在执行过程中折抵，且原告主张的利率、起始期限均没有依据；3.在（2017）京0106民初26685号案件民事判决书中，已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设备款，原告在本案中提出诉求，属于一事不再理，应予驳回；不同意承担场地占用费；不同意搬迁设备；4-5.原告主张系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履行合同，故原告无权主张损失，应予驳回；6.因原告始终未取得食品生产资质，构成违约，原告要求预期利益没有依据，且该请求原告在（2018）京0106民初25609号案件中请求过，被法院驳回；7.不同意承担诉讼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3日，京泰好食公司（甲方）与德州一腾塑业有限公司（一腾公司前身，乙方）签订《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约定：2.在合作方已具备销售合作生产食品的销售许可资质，乙方已具备生产合作生产食品的生产许可资质的前提下，双方以合作生产方式进行合作。3.甲方同意将甲方现有的油炸生产线核心生产设备、造型烧生产线核心生产设备出让给乙方，在甲方拆运该设备前乙方须向甲方支付100万人民币作为设备首付款，剩余设备款分两年两次于2015年8月30日前付清全部剩余设备款项。甲方须保证该设备可正常生产。4.自签订本合作合同3日内，乙方须向甲方支付200万人民币作为项目保证金。合作合同到期7日内甲方无偿退还乙方项目保证金。5.乙方负责投入满足生产加工所用的厂房、生产所需的辅助设施及设备。6.甲方在国家商标局所注册“京·好食”品牌薯类加工及烘焙类食品加工，现授权合作乙方使用。薯类加工及烘焙类加工食品的包装设计由甲方负责，产品印刷由甲乙双方共同确定印刷厂家后，乙方自行订购。7.甲方负责产品工艺配方，对工艺享有所有权。甲方定期向乙方派驻专业人员提供工艺指导。11.乙方应当在国家有关规定允许的范围内接受合作生产，按照甲方的要求亲自生产，报告合作事务的处理情况，不得私自更改约定的合作事项，不得将合作事务转包第三方。18.对于合作加工所需原料的采购资金，均由乙方先期垫付；合作薯类加工生产的加工费为1500元／吨、烘焙类食品的加工费为1200元／吨。20.合同期限：本合同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同日，双方签订《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补充协议》，约定:1.对《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第18条中合作薯类加工生产的加工费为1500元／吨、烘焙类食品的加工费为1200元／吨；改为合作薯类加工生产的加工利润为1500元／吨、烘焙类食品的加工利润为1200元／吨。2.甲方需协助并指导乙方寻求薯类原料采购渠道，且联系相应符合产品品质2个（含）以上的种植基地。2013年9月5日，京泰好食公司（甲方）与德州一腾塑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设备转让专项合同》，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设备（详见设备明细表），经双方约定价格为4148803元，协议生效后7日内支付100万元，剩余设备款于2015年8月30日前全部付清。甲方在收到乙方100万元后3个工作日将机器设备交付给乙方。《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签订后，德州一腾塑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4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京泰好食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2013年9月18日，京泰好食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德州一腾塑业有限公司代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项目保证金200万元。2013年10月18日，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经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淑芸。2014年5月16日，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取得《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名称为：薯类食品；2014年5月23日，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取得《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产品名称为：糕点。经本院与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淑芸谈话，其表示：该公司系为履行一腾公司与京泰好食公司签订的《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而成立的，一腾公司与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张淑芸，该公司同意由一腾公司主张返还项目保证金200万元的权利；一腾公司在本案中提出要求京泰好食公司赔偿厂房装修损失、辅助设备设施损失所提交的证据中的款项虽为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该公司同意由一腾公司主张权利。2015年11月5日，德州一腾塑业有限公司经工商局核准变更名称为山东一腾小家电有限公司。2017年9月19日，京泰好食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一腾公司，要求一腾公司支付《设备转让专项合同》设备款4148803元并按照日5%给付违约金。该案查明：一腾公司与京泰好食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京泰好食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供货义务。我院于2018年9月27日以（2017）京0106民初26685号民事判决确定：1.一腾公司支付京泰好食公司设备款4148803元；2.一腾公司支付京泰好食公司违约金（以4148803元为基础，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3.驳回京泰好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一腾公司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2019）京02民终字271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驳回上诉。2018年7月10日，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以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京泰好食公司，要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人民币200万元项目保证金，并支付自2018年9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基准贷款一至五年期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8年5月31日（631天）为人民币166513元；2.判令被告搬迁放置在原告厂房的油炸生产线核心设备和造型烧生产线核心设备，并支付合同期内的场地占用成本人民币162600元（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按照实际占用面积5420平方米，10元/年/平米），以及合同到期结束后2016年9月1日至搬迁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按照实际占用面积3000平方米，120元/年/平方米），暂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为72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以下简称：《合作合同》）合同期内发生的公司运营成本683856.68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合作合同》发生的厂房装修费用损失1484028.74元；5.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合作合同》购买的辅助设备设施损失1007529.80元；6.判令被告赔偿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50万元。我院于2019年7月3日以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不是该案适格原告为由，裁定驳回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的起诉[案号：（2018）京0106民初25609号]。在该案审理中，张积武于2018年9月13日出庭作证，并提交《证明》，其表示：2012年至2014年4月，其在被告公司担任总经理，后因造成公司重大损失被免职，任职期间其代表被告公司与原告公司协商合作加工薯类产品事宜；因原告公司没有食品生产资质，原告公司提出成立新公司合作，为加快合作进度，双方商定暂由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签订合作合同，待新公司处理后，自动接替原告公司履行合同，原告公司代付项目保证金200万元。后据其了解，原告公司后来购买辅助设备设施及其他采购是以新公司即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发生的，因工作失误没有重新签署变更合作主体的协议。后被告公司将设备运输至原告公司以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名义租赁的厂房，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购置了辅助设备，被告公司派出吴滨和从台湾聘请的工程师许洧诚进行设备和工艺研制，直至合作到期，因被告公司提供的生产设备中的连续加馅机尚未研发成功，无法生产出合格产品，合作合同未能顺利履行。对张积武的证言，被告公司表示：其证言在（2018）京0106民初25609号案件中没有被采信，被告公司对其证言不予认可。不认可吴滨和许洧诚是被告公司派驻的工作人员。关于《设备转让专项合同》及《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的具体履行情况，一腾公司的意见为：1.为履行《设备转让专项合同》，原告公司装修了厂房，购进了辅助设备和设施，被告公司将两套核心设备拉到了原告公司的厂房，因加馅机无法正常使用导致设备不能正常生产，原告公司又出资18万元购买了另一台加馅机，被告公司仍无法进行正常生产。2.为履行《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原告公司装修了厂房，购进了辅助设备和设施，向被告公司支付了项目保证金200万元，并成立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取得食品生产资质与原告公司共同履行合同，被告没有提供产品包装设计，没有负责产品的销售，导致合同没有进行到实质履行阶段。京泰好食公司的意见为：1.《设备转让专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公司从未提出过设备不能正常生产，不认可原告公司关于加馅机不能正常生产的说法。2.因原告公司未取得食品生产资质，《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无法正常履行，故未实际履行。不认可原告公司关于与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共同履行合同的说法。本院认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法律没有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经对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当事人一方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一腾公司与京泰好食公司签订《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以及《设备转让专项合同》后，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双方签订《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对合作经营及合作生产食品的类别和利润分配进行了约定；《设备转让专项合同》实为一腾公司为履行《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与京泰好食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设备转让专项合同》经我院（2017）京0106民初26685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民终字2710号民事判决确定有效，且认定京泰好食公司已履行交付设备的义务，一腾公司应当支付相应货款；现一腾公司要求解除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一腾公司提出的“不再支付《设备转让专项合同》约定的设备款4148803元”的诉讼请求，因经法院生效判决已经处理，本案不予处理；对一腾公司提出的“被告公司已交付的设备予以搬迁返还，并赔偿场地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的合同期限为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本案的立案日期为2019年7月14日，一腾公司主张京泰好食公司未按照约定提供符合生产要求的设备及配方，导致合作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一腾公司自合同成立直至合同期限终止从未向京泰好食公司提出过解除合同的要求，故对一腾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的约定，项目保证金200万元在合同到期后7日内无偿退还，现合同已经到期终止，且德佳公司也同意将此款由京泰好食公司直接退还给一腾公司，故对一腾公司要求京泰好食公司退还项目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京泰好食公司应于2016年9月7日前退还项目保证金，逾期退还应当给付利息，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腾公司主张其为履行《合作加工生产紫薯、红薯产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以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发生了装修厂房、购买辅助设备等费用，并以张积武的证言证明被告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本院认为：张积武作为被告公司原工作人员，参与了合同订立及履行的部分过程，但其在（2018）京0106民初25609号案件中出庭作证时，已被被告公司免职，其作为证人出庭是以自然人身份，仅以张积武的证言无法证明原告公司主张的事实。现被告公司不认可山东德佳食品有限公司代原告履行合作合同，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公司履行了合作合同，被告公司亦认可合同未实际履行，现合作期限已届满，合作协议到期终止。原告公司为履行合作合同发生的租赁厂房、购置设备设施的费用，系其履行合同的正常消费行为，在一腾公司未履行合同构成违约的前提下，无权要求赔偿。因合作合同未实际履行，原告公司亦未就生产紫薯、红薯产品投入实际原材料、人工及其他费用，不可能产生预期可得利益。故对原告公司关于要求被告公司赔偿厂房装修损失、辅助设备设施损失、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京泰好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山东一腾小家电有限公司项目保证金200万元；二、北京京泰好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山东一腾小家电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6年9月8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山东一腾小家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京泰好食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30元，由山东一腾小家电有限公司负担87804元（已交纳），由北京京泰好食有限公司负担1522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山东一腾小家电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金霞人民陪审员  王学敏人民陪审员  王春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开委张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