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民初2628号 原告：张立栋，男,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升，广西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贺州市恒发机械厂,住所广西贺州市莲塘镇美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102739951509C。 投资人:梁照耀，男，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琳，广西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南宁车辆段,住所南宁市秀厢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7711408969E（1-1）。 负责人:谢鹏，男，该车辆段段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省，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张立栋与被告广西贺州市恒发机械厂（以下简称恒发机械厂）、中国铁路南宁局集团有限公司南宁车辆段（以下简称南宁车辆段）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立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升、被告恒发机械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琳、被告南宁车辆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立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恒发机械厂支付张立栋2010年度至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24000元;3.判令恒发机械厂支付张立栋201 2 0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3000元;4.判令恒发机械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3000元;5.判令恒发机械厂支付张立栋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8000元;6.判令恒发机械厂赔偿张立栋失业金损失56448元;7.判令南宁车辆段对上述六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恒发机械厂自2010年11月1日始招骋张立栋并派遣到南宁车辆段处检修车间从事抛丸除锈工作,张立栋在工作期间，恒发机械厂拒绝与张立栋签订劳动合同，拒绝为张立栋缴纳养老、工伤、生育、医疗、失业保险且从未享受过带薪休年假。张立栋每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2018年5月1日恒发机械厂在未提前一个月通知的情况下,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也未将张立栋的失业关系报至失业保险单位,导致张立栋失业后无法享受失业金,生活十分困难。为此张立栋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提起劳动仲裁,该委作出驳回张立栋请求的裁决,张立栋对该裁决结果不服。张立栋认为，张立栋提交的两张工作牌足以证实,张立栋系恒发机械厂派遣到南宁车辆段处工作的,南宁车辆段系实际用工单位。且梁丁耀是履行职务行为招用张立栋。根据《劳动合同法》第92条第二款规定，恒发机械厂与南宁车辆段应对张立栋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张立栋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张立栋自愿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不再主张恒发机械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3000元。 恒发机械厂辩称，恒发机械厂与案外人梁丁耀之间是劳务分包法律关系，而张立栋是梁丁耀招聘并安排工作，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张立栋主张的第一至第六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南宁车辆段与恒发机械厂签订《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外包合同》约定南宁车辆段将客车配科：抛丸除锈业务外包给张立栋，南宁车辆段向张立栋提供上述外包业务所需的设备和工作场地。此后，恒发机械 3 厂将相关的劳务工作分包给自然人梁丁耀，梁丁耀招聘张立栋并为张立栋安排工作、支付报酬。根据已生效的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834号《仲裁裁决书》认定恒发机械厂将抛丸除锈的劳务工作分包给案外人梁丁耀，梁丁耀招用张立栋至南宁车辆段工作，张立栋的工作报酬由梁丁耀支付，恒发机械厂与张立栋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隶属关系，恒发机械厂与梁丁耀之间属于劳务分包关系，也从未就建立劳动关系达成合意，恒发机械厂与张立栋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恒发机械厂不对张立栋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张立栋主张的第一至第六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恒发机械厂与张立栋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基于劳动关系而要求恒发机械厂承担责任的各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南宁车辆段辩称，南宁车辆段从未与张立栋有过劳动关系。南宁车辆段抛丸打沙除锈业务从2012年起一直是外包给恒发机械厂，恒发机械厂己证明张立栋系该厂委托的劳务承包人梁丁耀雇用的劳务工，同时梁丁耀同志也证明张立栋是其雇用的劳务工，雇用期间的费用都是由梁丁耀开支。南宁车辆段业务外包管理办法规定，乙方作业人员进出须出示相关证明（南宁车辆段出入证），因此凭出入证不能证明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己生效的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834号《仲裁裁决书》、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3343号《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张立栋与南宁车辆段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恒发机械厂与南宁车辆段之间不属于劳务派遣关系。张立栋在本案中要求南宁车辆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张立栋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于下文论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4 根据已生效的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834号《仲裁裁决书》认定，恒发机械厂将抛丸除锈的劳务工作分包给自然人梁丁耀，梁丁耀将张立栋招用至南宁车辆段向恒发机械厂所提供的工作场地从事抛丸除锈工作，张立栋的相关工作报酬由梁丁耀负责支付。 在庭审中，张立栋主张梁丁耀属恒发机械厂职工，且是高级管理人员；即使梁丁耀不是恒发机械厂职工，因其个人不具备用工资质，恒发机械厂违法将相关劳务发包给梁丁耀，根据相关规定，张立栋应当与恒发机械厂存在劳动关系。恒发机械厂对张立栋的以上主张不予认可，且不认可梁丁耀属其员工。 张立栋为证明梁丁耀系恒发机械厂的员工，特向本院提交证据《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外包合同》。《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外包合同》系甲方南宁车辆段与乙方恒发机械厂签订，其中约定由甲方将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外包给乙方，甲方向乙方提供上述外包业务所需的设备和工作场地，乙方自带作业人员进场作业，上述作业人员在甲方提供的场地内作业时须遵守有关安全生产制度及规定，进出上述场地须出示相关证件。《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外包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南宁车辆段公章，乙方处加盖恒发机械厂公章，梁丁耀作为乙方代表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在庭审中，恒发机械厂、南宁车辆段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张立栋系恒发机械厂员工。 张立栋在庭审中还提交了证据《南宁车辆段出入证》、《南宁车辆段定检委外作业许可证》和《构架除锈首件鉴定记录单》，用以证明张立栋系恒发机械厂派遣至南宁车辆段工作的事实，故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且，张立栋还提交了其本人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作为证据证明其平均月工资为3000元/月。《南宁车辆段出入证》主要内容如下：“姓名”张立栋，“部门”是检修车间，编号“04”，且该出入证上盖有南宁车辆段 5 保卫科的公章；《南宁车辆段定检委外作业许可证》主要内容如下：“姓名”张立栋，“厂名”恒发机械厂，“编号”NLWW035，“培训时间”2017年5月，“考试结论”合格，“发证日期”2017年5月，且该委外许可证上盖有南宁车辆段保卫科的公章；《构架除锈首件鉴定记录单》主要内容如下：“单位”南宁车辆段，且“工作者”处有张立栋的手写签名。此外，该《构架除锈首件鉴定记录单》还手写注明了设备编号、鉴定日期、车号、台位、构架型号、鉴定结论，以及工作者工长、质检员、技术员的签名确认。根据张立栋本人的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从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5月18日，梁丁耀向张立栋有过多笔转账。在庭审中，对于张立栋提交的证据《南宁车辆段出入证》，恒发机械厂主张该出入证载明的工作部门为南宁车辆段，且该出入证并非恒发机械厂出具，故不能证明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存在劳动关系，亦不能证明张立栋是恒发机械厂派遣至南宁车辆段工作的；对于证据《南宁车辆段定检委外作业许可证》，恒发机械厂主张该许可证从内容上来看仅是一个通过培训、考试合格的证明，并非恒发机械厂出具，亦不能证明张立栋是恒发机械厂派遣至南宁车辆段工作的；对于证据张立栋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恒发机械厂主张从该银行交易流水来看，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张立栋的工资报酬均由梁丁耀支付，而非恒发机械厂支付，故张立栋并不受恒发机械厂管理；对于证据《构架除锈首件鉴定记录单》，因该记录单上未盖有公章，亦非恒发机械厂出具，故恒发机械厂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上述四份证据，南宁车辆段的质证意见与恒发机械厂一致。 南宁车辆段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加强对外单位人员、汽车出入证检查的通知》（南辆保卫通[2012]24号），用以证明南宁车辆段对业务外包人员出入南宁车辆段的管理办法。该通知主要载明内容如下：抬头为：各客技站及段 6 部门卫。内容为：为进一步加强治安防范，加强外单位人员、汽车进入我段的管理，严格对出入证的检查，特作如下通知：（1）因公经常进入我段的外单位职工、汽车，需凭盖我方公章的出入证方可进入，各客技站及段部门卫要认真检查，严格执行，无有效出入证及未盖我段公章的通行证的外单位人员、汽车不准通行；（2）外单位人员、汽车无进入我段出入证的，原则上不准进入。保洁、汽车等公司大量人员需进入我段的，要自办有相片的出入证（胸牌），到我段保卫科或柳州、桂林、湛江运用车间加盖我方公章。并列一份汇总表交我方存档备案。经常在我段工作的厂家员工，由相关科室协助办理临时出入证；（3）偶尔因公事进入我段的外单位人员、汽车，要出示有效证件（身份证、工作证等），门卫要问明原委，征得我段相关科室、车间领导同意，并认真检查，作好详细登记方可进入，出门时门卫要填写出门时间，使登记信息完整，形成闭环；（4）各所在地区火车站的出入证，加盖我保卫科或当地运用车间公章后进入我段有效；（5）本通知3月19日始实施，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19日。2、梁丁耀本人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张立栋是梁丁耀雇佣的，费用也是梁丁耀开支，故张立栋与南宁车辆段不存在劳动关系。该《证明》主要载明内容如下：我本人梁丁耀，身份证4501021952××××××××，是恒发机械厂驻南宁车辆段劳务工作的承包人，张立栋系我曾雇佣在南宁车辆段检修车间做劳务工，雇佣期间的劳务费都是由我本人开支，从未发生过任何纠纷，按时给付劳务费。落款人为梁丁耀，且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13日。3、恒发机械厂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南宁车辆段与张立栋不存在劳动关系。该《证明》抬头为：南宁车辆段，主要载明内容如下：张立栋系我厂委托的劳务承包人梁丁耀同志曾经雇佣的劳务工，曾在贵段从事劳务工作，张立栋已于2018年5月自行离岗。落款人为恒发机械厂，且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12日。对于证据《关于加强对外单位人员、汽车出入证检查的通知》，张立栋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证据梁丁耀本人出具的《证 7 明》，张立栋认为该《证明》中的内容仅为梁丁耀的个人陈述，未经张立栋的签字确认，且梁丁耀亦未出庭作证，故不能证明张立栋与梁丁耀之间存在任何关系；对于证据恒发机械厂出具的《证明》，张立栋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恒发机械厂对于南宁车辆段提交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且恒发机械厂在本案中亦将梁丁耀本人出具的《证明》和恒发机械厂出具的《证明》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 另查明，2018年11月5日，张立栋作为申请人，以南宁车辆段为被申请人，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一、确认张立栋与南宁车辆段自2013年12月30日至2018年5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南宁车辆段支付张立栋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5000元；三、南宁车辆段赔偿张立栋失业保险金损失12000元。 2019年4月12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9]第83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对张立栋的全部仲裁请求，不予支持。 再查明，2019年4月23日，张立栋作为申请人，以恒发机械厂、南宁车辆段为被申请人，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一、确认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二、恒发机械厂支付张立栋2010年至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24000元；三、恒发机械厂支付张立栋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3000元；四、恒发机械厂支付张立栋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8000元；五、恒发机械厂赔偿张立栋失业金损失56448元；六、南宁车辆段对上述第二到第五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2019年10月9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9]第334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对张立栋的全部仲裁请求，不予支持。 8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恒发机械厂是否应向张立栋支付2010年度至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24000元？3、恒发机械厂是否应向张立栋支付2010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3000元？4、恒发机械厂是否应向张立栋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8000元？5、恒发机械厂是否应向张立栋支付失业金损失56488元？6、南宁车辆段是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具体在本案中，张立栋主张案外人梁丁耀在本案中的招聘及支付工资行为均是代表恒发机械厂的职务行为，故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但是，恒发机械厂不予认可，且本院对于张立栋的该主张亦不予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首先，根据生效的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834号《仲裁裁决书》的认定，恒发机械厂与梁丁耀之间属于劳务分包关系，仅凭梁丁耀在《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外包合同》上签字的事实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裁决所认定的事实。张立栋据此主张梁丁耀属于恒发机械厂员工事实理由不充分，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加之恒发机械厂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恒发机械厂与南宁车辆段签订《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外包合同》，由南宁车辆段将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外包给恒发机械厂，张立栋诉请确认劳动关系的时间是在恒发机械厂取得南宁车辆段的客车配件抛丸除锈业务承包期限内。南宁车辆段提交的证据《证明》显示，梁丁耀为恒发机械厂驻南宁车辆段劳务工作的承包人，张立栋由梁丁耀雇佣并支付劳动报酬。张立栋提交的证据《南宁车辆段定检委外作业许可证》载明有“恒发机械厂”字样，而张立栋提交的另一份证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其劳动报酬有梁丁耀支付，且张立栋亦认可其由梁丁耀招聘并安排工作。虽然张立栋主张梁丁耀招用其入 9 职是履行职务行为，但张立栋在庭审中承认其与恒发机械厂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梁丁耀招用张立栋入职是受到恒发机械厂的委托。相反，张立栋、恒发机械厂和南宁车辆段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亦与张立栋在庭审中的陈述相互吻合，足以证明张立栋是由恒发机械厂劳务承包人梁丁耀招聘并安排工作，且张立栋的工资由梁丁耀支付的事实。因此，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的关系并不符合《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规定的劳动关系成立要件；最后，《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本案中，恒发机械厂并不属于上述规定所指的“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其将相关劳务分包给梁丁耀后，被梁丁耀所招用的张立栋不能依据上述规定认定与恒发机械厂存在劳动关系。综上，张立栋不是由恒发机械厂招聘，亦不受恒发机械厂的劳动管理，且恒发机械厂未支付张立栋的劳动报酬，故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之间的关系不符合《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的劳动关系成立条件。因此，对于张立栋有关其与恒发机械厂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至第五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对于张立栋要求恒发机械厂支付2010年度至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24000元、支付2010年11月1 10 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3000元、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8000元以及支付失业金损失5648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虽然张立栋主张其系恒发机械厂派遣至南宁车辆段工作，故南宁车辆段系实际用工单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证明其主张，张立栋在本案中提交了《南宁车辆段出入证》、《南宁车辆段定检委外作业许可证》和《构架除锈首件鉴定记录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但是，如前所述，张立栋与恒发机械厂不存在劳动关系。而且，生效的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834号《仲裁裁决书》亦认定张立栋与南宁车辆段自2010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日止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本院认为仅凭张立栋提交的前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张立栋的该主张，故本院对于张立栋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立栋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立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11 审 判 长 罗         晖 人民陪审员 林建军人民陪审员廖小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詹         妮 书 记 员 薛    银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