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0963号原告：蔡强，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茜，上海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宇昆，男，199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被告：李渤，男，196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上海易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颖，女，197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第三人：蔡复明，男，195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茜，上海市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强与被告张宇昆、李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审理中，被告张宇昆、李渤申请追加张颖、蔡复明为本案第三人。嗣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茜律师(暨第三人蔡复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张宇昆、李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律师，第三人张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宇昆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71,763.56元；2、被告张宇昆支付以181,333.33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基准，自2014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张宇昆支付律师费1万元；4、被告李渤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居住在同一小区，因而与张宇昆认识多年，张宇昆向原告借款用于经营饭店，原告怕张宇昆借钱赌博，就要求张宇昆的父亲，即本案被告李渤知晓借款的事，并要求李渤做担保人。2014年5月22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张宇昆出借本金20万元,借期自2014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1日,李渤为该笔借款的主债权、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签订合同当日,原告向张宇昆名下银行卡转账20万元。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张宇昆应每半年偿还不低于总金额六分之一的款项,即每期34,000元以上,余额最后一期结清,于三年内归还完毕。如任何一期未按时偿还,则原告有权要求其一次性归还全部剩余款项,并按照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由张宇昆承担。此后,张宇昆仅于2014年12月1日偿还原告2万元、2015年5月19日偿还原告3万元,剩余借款至今未还。截至2020年5月7日,剩余本金171,763.56元。第三人蔡复明与李渤的其他经济纠纷由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进行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蔡复明曾口头要求李渤承担保证责任，2020年5月13日原告采用网上立案方式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原来是上海民元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股东，离婚后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原告父母，原告股东对应的权利直接找原告父亲，即本案第三人蔡复明要，因此银行明细显示涉案20万元借款先由蔡复明转给原告，再由原告转给张宇昆。2015年5月19日，张宇昆归还原告3万元，原告立刻转给蔡复明，是因为当时原告与前妻的探视权纠纷正在僵持阶段，原告不想在银行中放钱，因此款项都转给蔡复明保管。原告曾经去被告一家经营的饭店中吃饭，但也送东西给被告一家，属于礼尚往来，并未约定餐费可以抵扣借款。第三人张颖给付蔡复明的款项，无论是支付另案律师费还是归还李渤此前的借款，均与原告无关，张颖给付蔡复明55,000元时，仕渤公司的欠款金额超过55,000元，如果蔡复明多收了张颖55,000元，应退还给虹口法院执行局，与原告无关。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原告，二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出借款项由原告账户转至张宇昆账户，还款也是通过张宇昆账户归还至原告账户。关于被告主张蔡复明有部分诉讼案件，不能证明蔡复明为职业放贷人，原告列举的案件部分案件并非借贷案件，包括：投资款转为借款、股东之间的借款关系、抵押权纠纷，而借贷案件有的未主张利息，有的约定按期还款即免息，有的案件系被告故意重复列举。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借款合同、银行转账明细、立案信息、民事调解书、工商登记信息、贷款利率查询表、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被告张宇昆、李渤辩称：蔡复明、原告系父子关系，李渤、张宇昆系父子关系，张颖、张宇昆系母子关系。蔡复明、李渤系朋友关系，原告、张宇昆互不认识。张宇昆身患残疾，从未经营过公司。涉案借款合同无效，被告不应支付利息，但可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为蔡复明，从原告的银行流水中可以看出，2014年5月22日，蔡复明将20万元转至原告账户，原告当天将20万元转入张宇昆账户。2015年5月19日，张宇昆将3万元转入原告账户，原告当天将该笔3万元转至蔡复明账户。如果蔡复明不是实际出借人，不会发生如此巧合的事，原告并无出借20万元的经济能力，其称该笔款项系其奖金过于牵强。被告认为蔡复明为职业放贷人，2014年有大量放贷行为。蔡复明曾于2012年向上海仕渤公司出借500万元，李渤系担保人，借款利息为月息2.2%，蔡复明为了避免以自己的名义发生过多借款，借用原告名义对外签订借款合同。张颖代张宇昆向蔡复明还款55,000元，应当视为张宇昆对原告的还款。涉案合同签订时，原告、二被告、蔡复明在场，考虑李渤为失信被执行人，蔡复明、李渤协商，蔡复明同意出借20万元给李渤，但先将20万元转给原告，再以原告名义出借给张宇昆，涉案借款合同实际上是补签的，因为二被告确实收到了涉案20万元，因此签了借款合同。本案当事人均清楚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是蔡复明，基于蔡复明、原告的父子关系，张颖作为张宇昆母亲，代张宇昆将55,000元还至蔡复明账户。张颖与蔡复明无借款或其他法律关系，张颖将55,000元在借款期限内转入蔡复明账户，只能是代张宇昆归还涉案借款。本案不能机械考虑合同主体，还应充分考虑各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如果法院认定55,000元系张颖与蔡复明之间的其他纠纷，将严重损害张宇昆、张颖的合法利益，涉案借款合同约定了高额利息，张颖代张宇昆将借款归还至原告父亲蔡复明账户合情合理，如果让张颖另案起诉，造成累诉，也因无利息保护导致不公平。涉案借款尚余95,000元本金未返还，被告同意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2017年5月21日至今的利息。原告在借款期满后未向被告主张过还款，不符合常理，被告认为还款期限应从2017年5月21日开始计算，从2014年借款至今，原告未联系过张宇昆，未催款，事实上也是因为出借人为蔡复明。2020年5月，蔡复明作为申请执行人参与李渤另案分配，知晓张宇昆有财产可供分配才决定起诉，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同时，涉案合同约定如任何一期未按时归还，出借人可以主张一次性归还并计算利息，但原告在借期内没有主张全部归还和要求利息，放弃了提前主张还款和要求利息的权利。合同约定保证期为主债务清偿之日起2年，现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李渤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涉案合同无效，律师费条款约定也无效，且律师费金额过高。退一步来说，如果法院认定借款合同有效，应当认定被告已经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105,000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以原告起诉时LPR的四倍，即年利率15.4%为基准计算利息，其中偿还利息金额为23,037.23元，偿还本金金额为81,962.77元，截至2020年5月7日剩余本息201,128.12元。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银行转账明细一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银行业务凭证二张、存款凭条一张、工商登记信息一份、结账单八张、记账单一张、民事判决书二份、执行裁定书一份、民事调解书一份、LPR报价利率一份、残疾人证及残疾评定表一份、李渤失信人查询信息一份。第三人蔡复明述称：涉案借款系原告与张宇昆之间的借款，与蔡复明无关。蔡复明收到张颖给付的55,000元，但不是对本案的还款，是其他案件的费用，5万元本来打算付律师费，5,000元不记得是为什么给付了。蔡复明、仕渤公司、李渤之间有借款合同纠纷，仕渤公司是借款人，李渤是担保人，张颖还款也应当是替李渤、仕渤公司还款。蔡复明其他意见、证据均与原告相同。第三人张颖述称：原、被告曾口头约定借款无利息，还约定原告在被告一家经营的饭店用餐费用可以抵扣借款，原告、蔡复明在被告一家经营饭店消费9,408元未支付，应抵扣借款。张宇昆不认识原告，蔡复明主张5万元支付浦东法院案件律师费，该案件已经执行完毕。虹口法院执行案件中张颖没有提出过执行异议，蔡复明也没有提出将55,000元抵扣执行款。55,000元就是张颖替张宇昆向原告还款。本案实际上是李渤向蔡复明借款，张宇昆无还款能力，因此张颖替张宇昆将借款还给蔡复明。张颖其他意见、证据与被告相同。法庭辩论终结后，蔡复明提交书面意见称：2015年6月20日张颖转给蔡复明的5万元，基于李渤、张颖为夫妻，张颖代李渤归还对蔡复明的钱款，李渤对蔡复明的还款义务由(2012)虹民二(商)初字第1509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2013)虹执字第26号案中，李渤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至今未履行完毕。2015年11月23日现金存款的付款人不能确定为张颖，即使为张颖，也是张颖代李渤偿还对蔡复明的欠款。对蔡复明前述书面意见，二被告提交书面意见称：蔡复明以生病为借口不参加庭审，是心虚不敢与张颖当面对质，其陈述不具有可信性。原告、蔡复明的代理律师先陈述55,000元是张颖通过蔡复明支付律师费，并提供了相关案件的调解书。现在又说是张颖替李渤还款，该说法与事实不符、前后矛盾。蔡复明向仕渤公司出借资金，李渤是担保人，不是借款人，该案不存在夫妻共同债务的说法，张颖不会因此向蔡复明还款，蔡复明申请执行李渤案件中从未将该笔55,000元算到已收款项中，该执行案件已经结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被告系父子关系。张颖、张宇昆系母子关系。2014年5月22日，原告作为出借人、张宇昆作为借款人，李渤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20万元，借期2014年5月22日至2017年5月21日；张宇昆应在三年内归还完毕，每半年支付不低于总金额六分之一的款项,即每期34,000元以上,余额最后一期结清,在张宇昆按时归还借款本金的前提下免息；如任何一期未按时偿还,则原告可从即日起要求张宇昆一次性归还全部剩余款项,并按照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所有支出由张宇昆承担；李渤为该笔借款的主债权、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清偿之日起二年。当日,蔡复明向原告转账20万元、原告向张宇昆转账20万元。2014年12月1日，张宇昆向原告转账2万元。2015年5月19日，张宇昆向原告转账3万元，当日，原告向蔡复明账户转账3万元。2015年6月20日，张颖向蔡复明转账5万元。张颖持有的存款凭条显示2015年11月23日，蔡复明账户存入5,00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万元。原告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申请立案。根据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表，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利率查询结果为：2014年11月22日，5.60%；2015年3月1日，5.35%；2015年5月11日，5.1%；2015年6月28日，4.85%。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张宇昆、李渤名下的财产，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冻结被申请人张宇昆、李渤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411,361.01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的民事裁定。本院认为，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关系是否发生在原告、张宇昆之间。蔡复明、原告系父子关系，庭审中其对涉案借款、还款资金为何往来于二者之间的解释符合常情，原告主张实际出借人为蔡复明，但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张宇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涉案款项由原告银行账户给付至张宇昆银行账户，张宇昆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二次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还款，张宇昆庭审中陈述涉案借款协议系补签，可见张宇昆认可其为借款人。故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原告系涉案借款出借人，张宇昆系借款人。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为张颖给付蔡复明55,000元是否系张颖代张宇昆返还涉案借款。原告于2020年6月28日提交书面意见陈述55,000元(其中5,000元不确定付款人是否为张颖)系蔡复明代张颖支付律师费。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主张；蔡复明于2020年11月5日提交书面意见陈述55,000元(其中5,000元不确定付款人是否为张颖)系张颖代李渤返还其他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欠款。其依据为该笔款项的转账记录发生于张颖、蔡复明之间，且李渤对蔡复明负有还款义务。对此，本院认为，蔡复明银行账户于2015年11月23日存入5,000元，而张颖持有存款凭条，可以证明该笔5,000元系张颖给付蔡复明。在各方对55,000元给付目的各执一词时，应综合考虑各方关系、涉案借款期限、另案强制执行情况等加以判断。蔡复明、原告系父子关系，原告在庭审中一再陈述其钱款放在其父亲名下。既然原告、蔡复明经济混同程度如此之高，张颖作为张宇昆母亲，认为在涉案借款期限内将还款汇入蔡复明账户可以达到返还借款的目的符合常理。况且从客观上也完全可以达到该目的。张颖作为李渤妻子、张宇昆母亲，替配偶还款或替儿子还款都符合社会常情，不存在先后顺序之分。况且如果张颖替李渤或仕渤公司向蔡复明还款，其必然在该强制执行案件中提出对执行款进行抵扣。综上，本院采纳被告、张颖的主张，张颖给付蔡复明的55,000元系代张宇昆返还涉案借款。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为李渤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合同约定，涉案保证期限为主债务清偿之日起二年。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7年5月21日，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李渤承担保证责任，李渤作为保证人可免除保证责任。关于二被告、张颖主张原告、蔡复明在被告经营饭店内用餐费用应抵扣涉案债务一节，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有此约定，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一节，从原告起诉时间来看，明显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二被告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合同中约定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所有支出由张宇昆承担，故原告要求张宇昆支付律师费1万元的诉讼请求可予以支持。张宇昆曾四次还款，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根据本案查明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经本院计算，截至2015年11月23日，张宇昆尚余本金122,323.12元未返还，利息5,178.51元未支付。涉案借款合同中约定按照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未超出法律允许范畴，本案逾期利息应以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计算。需要说明的是：第一、为深化利率市场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RP)，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的利息损失的标准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在实际履行本案生效判决时，其应支付的逾期利息的利率不应超过24%。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宇昆返还原告蔡强借款本金人民币122,323.12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宇昆支付原告蔡强自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11月23日的逾期利息人民币5,178.51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宇昆支付原告蔡强以人民币122,323.12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以及以人民币122,323.1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宇昆支付原告蔡强律师费1万元；五、驳回原告蔡强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70.42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735.21元，申请保全费人民币2,576.80元，由被告张宇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顾人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２４％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６％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