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2民初16号 原告：邓立军，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小强，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华山，男，195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强，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源，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艳珍，女，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强，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环，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梁光二，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柳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雄，柳州市恒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柳州市业鑫市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柳江区拉堡镇北大街3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47717312585。 法定代表人：熊应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杰，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丘肇宇，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广西鼎胤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潭中中路8号华泰大厦1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589849022B。 法定代表人：黄鼎江。 原告邓立军与被告陈华山、刘艳珍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7）桂0202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陈华山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桂02民终43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7）桂0202民初357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追加梁光二、柳州市业鑫市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业鑫公司）、广西鼎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胤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小强，被告陈华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强及黄源，第三人梁光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雄以及第三人业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丘肇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艳珍及第三人鼎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立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回原告居间费（中介代理费）208万元；2.判令二被告返回原告居间费（中介代理费）的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以208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22日起计至被告还清保证金时止，利随本清；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3项诉讼请求的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 事实和理由：2013年上半年，来宾市人民政府决定由广西来宾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开展在柳部分学校非生活区不动产处置工作，之后广西科联招标中心受广西来宾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对原柳州地区民族中专学校、原柳州地区技工学校、原柳州地区民族师范学校等三处国有资产进行竞价招标转让。第三人业鑫公司参加上述地块挂牌竞价。2013年12月31日，上述地块由第三人业鑫公司竞买获得。原告看中该地块的市场潜力，被告向原告承诺通过他的撮合，可促使原告拥有第三人业鑫公司股权，成为其股东，或促成第三人业鑫公司将其中一个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原被告遂口头达成居间协议，约定通过被告的委托代理，促成原告拥有第三人业鑫公司股权成为其股东，或促成第三人业鑫公司将其中一个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原告须向被告陈华山支付居间费用208万元，如原告的目标未能实现，被告须返还居间费用208万元。达成居间协议后，原告按时履约，原告应被告要求分别于2014年7月31日转款88万元、2014年8月12日转款100万元，2014年10月1日转款12万元给被告陈华山指定居间费收款人刘艳珍，于2015年1月3日将8万元转给陈华山，陈华山于2017年5月3日补写收条确认。之后，原告的目标未能实现，被告陈华山至今也未向原告返还居间费，原告为此多次向二被告追讨上述欠款，主张权利，但两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无动于衷，故酿成讼争。综上所述，公民的个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被告陈华山、刘艳珍恶意拖欠原告居间费的行为，已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司法公正及社会秩序，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陈华山辩称，1.原告对原事实和理由在经过一二审审理后进行了变更，不符合法律规定,该事实和理由应当在本案庭审调查中进行核实，而非在诉状中进行修改;2.原告委托被告处理的是集美公司参与三宗资产插曲的民事纠纷，被告陈华山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完成了委托事项，原告以4次转款的行为确认委托成果；3.原告并不能举证证明其所称居间合同成立及具体内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4.原告已经与第三人梁光二、业鑫公司达成了最终合作购买及投资涉案三宗资产的事实，原告已实际入资，但因为一些原因最终第三人业鑫公司在取得涉案资产后将原告的股金或合作款退回原告，据此，原告也已实际取得涉案资产的合作资格及合作收益，原告起诉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 第三人梁光二陈述，原告所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与真实情况一样，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规定，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第三人业鑫公司陈述，原告与第三人业鑫公司确实在竞拍来宾教投拍卖资产前期有过合作，原告也向被告支付了208万元，但最终双方没有达成正式的入股或书面合作，而是由第三人业鑫公司单独进行竞拍，原来以为该208万元是付给被告业鑫公司的代理费，但这笔钱是由原告支出的，具体法律性质应由原告及接收人即被告陈华山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认定，但业鑫公司认为在整个竞买过程中并未出现所谓集美公司的事情，被告所收208万元无正当理由，应予以返还。 被告刘艳珍及第三人鼎胤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和任何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质证。原告提交了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2014.7.31）、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2014.8.12）、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2014.10.1）、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2015.1.3）、《收条》、《退款协议书》作为证据。被告陈华山提交了来宾教投公司请示报告、来宾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资产交易合同首页、资产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梁光二出具的《收条》、（2018）桂02民终1365号民事判决书、收款证明、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记录、（2018）桂02民终1365号询问笔录作为证据。第三人梁光二、业鑫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2014.7.31）、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2014.8.12）、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2014.10.1）、工商银行特种转账凭证（2015.1.3）、《收条》，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可被告收到了208万元，但认为该款项不是原告所称的款项性质，而是原告委托被告处理集美公司竞买纠纷的报酬，并认为被告出具的是《收条》而非欠条；第三人梁光二、业鑫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本案款项的性质问题，本院在下文中综合认定。2.对原告提交的《退款协议书》，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梁光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业鑫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系原件，且到庭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被告陈华山提交的来宾教投公司请示报告、来宾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资产交易合同首页，原告认为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第三人梁光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第三人业鑫公司对其中来宾教投公司请示报告、来宾政府办公室文件处理笺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资产交易合同首页的真实性同时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未能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4.对被告陈华山提交的资产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原告及第三人梁光二、业鑫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5.对被告陈华山提交的梁光二出具的《收条》，原告认为系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第三人梁光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陈述该费用确实是原告与业鑫公司合作投入涉案学校项目的费用，第三人业鑫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原告确实参与过涉案项目，但最终并未与业鑫公司达成合作协议或入股协议；经审查，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第三人梁光二作为该《收条》的出具人，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6.对被告陈华山提交的（2018）桂02民终1365号民事判决书、收款证明、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记录、（2018）桂02民终1365号询问笔录，原告对其中收款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第三人梁光二及第三人业鑫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但不同意被告陈华山的证明目的；经审查，该组证据中的收款证明虽为复印件，但第三人梁光二及业鑫公司作为该《收款证明》内容的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因到庭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至于能否达到被告陈华山的证明目的，本院在下文中综合认定。 依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1月3日，原告分五次共计向被告刘艳珍账户转账200万元。2015年1月3日，原告向被告陈华山转账支付8万元。2017年5月3日，被告陈华山出具《收条》，载明：收到邓立军购买来宾市教投公司三所学校中介代理费捌万元（80000元）。庭审过程中，被告陈华山认可上述转至刘艳珍账户的200万元系代陈华山收取，并确认其共计收到原告转账208万元。 对于上述208万元，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口头居间合同，并于庭审过程中陈述居间合同的形成经过如下：2013年年底业鑫公司取得涉案三块土地（原柳州地区民族中专学校、原柳州地区技工学校、原柳州地区民族师范学校等三处国有资产）后，原告看中这些土地的市场价值，找到业鑫公司洽谈能否介入投资，以获得业鑫公司的股权及标的柳州市地区民族中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但是业鑫公司不同意。在此情况下，被告陈华山承诺其能够实现原告的上述目的，故原告在2014年7月在原告的办公室与被告陈华山达成了口头居间协议，内容为由被告陈华山促成原告获得业鑫公司的股权或获得所竞拍的柳州市地区民族中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后原告向被告陈华山支付了200万元居间费，但后来被告陈华山多要了8万元。以上208万元，原告明确系其支付给被告陈华山的居间费，并明确以居间合同主张本案的法律关系。现原告主张，第三人业鑫公司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原告最终没有获得业鑫公司的股权及柳州市地区民族中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且业鑫公司已将原告前期转入的资金退回，柳州市地区民族中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也转让给了别人，原告合同目的没有得到实现，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居间费。 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在原审过程中主张其与被告陈华山达成的居间口头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委托陈华山参与涉案资产的招投标工作，如成交并办理得房产证后原告须向陈华山支付居间费208万元，如未成交或未办得房产证，被告须返还208万元。同时，原告于原审庭审过程中陈述居间口头协议达成的时间为2013年。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作出了变更，进行了上述陈述。 对于上述208万元，被告陈华山则主张该笔费用系原告委托被告陈华山处理集美公司参与三宗资产插曲民事纠纷而支付的委托报酬。 另查明，2014年6月26日，第三人梁光二出具《收条》一份，载明：“兹收到邓立军人民币合计贰仟壹佰伍拾捌万元正（21580000.00），用于投资柳州市业鑫市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2月购买的来宾实验高中、柳邕高中等叁所学校项目。梁光二”。经查，梁光二于2005年4月1日起至2018年1月23日期间为业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光二于庭审中确认上述收条系其代业鑫公司所出具。 就案涉的三所学校标的，最终由业鑫公司取得其中原柳州地区民族中专学校及原柳州地区技工学校两处标的土地使用权。业鑫公司并于2016年11月10日与广西来宾市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资产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载明双方同意解除《资产交易合同》中有关标的三（原柳州地区民族师范学校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交易，确认业鑫公司需支付原柳州地区民族中专学校及原柳州地区技工学校两处标的的资产交易款。 又查明，就案涉三处标的招标转让过程中的代理费事宜，鼎胤公司作为原告将业鑫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本院，陈华山为该案第三人。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8）桂02民终1365号生效判决，该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12月10日，鼎胤公司与业鑫公司签订《交易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业鑫公司委托鼎胤公司作为其参与竞买来宾市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柳州学校不动产的产权代理机构，业鑫公司按成交价格的15%向鼎胤公司支付服务与代理费。据此，该判决认定业鑫公司与鼎胤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关系，陈华山作为鼎胤公司所指派的具体负责的员工参与合同履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另，在该案中，业鑫公司提交了一份收款证明，该证明记载2014年8月14日转款金额208万元收款人户名为刘艳珍的款项作为广西柳州市浩洋投资有限公司为业鑫公司购买广西来宾市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资产的代理费。对此，业鑫公司及梁光二于本案庭审中确认业鑫公司在该案主张的208万元与本案原告提及的208万元系同一笔款项，当时业鑫公司系作为业鑫公司支付的代理费主张的。原告则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其在本案主张的208万元与业鑫公司在（2018）桂02民终1365号主张的208万元不是同一笔。 再查明，2017年3月1日，业鑫公司作为甲方，梁光二作为乙方与原告邓立军作为丙方签订《退款协议书》，载明：“乙丙双方于2013年12月至2017年2月期间，分次向甲方公司注入资金余额共计人民币贰仟肆佰壹拾伍万零陆佰贰拾叁元玖角伍分￥24150623.95元（其中乙方资金余额为壹仟零壹拾伍万零陆佰贰拾叁元玖角伍分￥10150623.95元，丙方资金余额为壹仟肆佰万元整￥14000000.00元），上述资金用于甲方竞拍来宾市学校国有资产。现因乙方、丙方自身原因提出退款申请，经甲、乙、丙叁方共同协商一致，就乙、丙退款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乙、丙双方自愿申请退款，由甲方股东自筹资金返还给乙丙双方，分别为退还乙方￥10150623.95元，退还丙方￥14000000.00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盈亏与乙方、丙方无任何关系；乙方、丙方不得享有甲方投资人的任何权利和义务；不得请求分配利润或者其他经济报酬”。 关于原告与被告陈华山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当庭明确其与陈华山之间就208万元系居间合同关系，二人之间的关系与业鑫公司委托鼎胤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并不重合。被告陈华山则表示其与原告之间就208万元系委托合同关系，二人之间的关系与业鑫公司委托鼎胤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并不重合。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法律关系为何？二、原告诉请被告陈华山、刘艳珍返还居间费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法律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明确坚持以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提出诉请，而原告主张为委托合同关系，在双方对法律关系陈述不一的情况下，结合原告提交的被告陈华山出具《收条》所载明的“收到邓立军购买来宾市教投公司三所学校中介代理费捌万元（80000元）”之内容，本院确认本案应为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又，原告和被告陈华山均主张本案208万元的法律关系与（2018）桂02民终1365号案件中业鑫公司和鼎胤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不重合，故即使业鑫公司确认为同一笔款项，但由于（2018）桂02民终1365号案件未认可业鑫公司208万元的主张且原告作为付款当事人亦进行否认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和被告陈华山之间就208万元的产生的法律关系与业鑫公司和鼎胤公司之间的委托关系不重合。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诉请是否有依据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而原告就其所主张的居间协议所约定之内容，其在原审时陈述为“委托陈华山参与涉案资产的招投标工作，如成交并办理得房产证后原告须向陈华山支付居间费208万元，如未成交或未办得房产证，被告须返还208万元”，在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却进行了变更，称双方口头达成的居间协议内容为“由被告陈华山促成原告获得业鑫公司的股权或获得所竞拍的柳州市地区民族中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前后陈述完全不一致。另，关于双方达成居间协议的时间，原告原审时称于2013年，现又称为2014年7月，前后陈述不一。本院认为，原告前后陈述不一的行为违反了民事诉讼禁止反言之原则，故对其之后的变更陈述应作对其不利的解释，对其陈述双方达成居间协议的时间本院确认以其原审时陈述的2013年为准。原告解释称其原审陈述的2013年，系因其本人未出庭，代理人不清楚情况，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除授权委托书明确排除的事项外，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小强在原审时的委托权限明确包含了“代位出庭、应诉、答辩、辩论”等事项，故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原审时的自认视为原告的自认，对原告提出的上述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在确认原告和被告陈华山达成居间协议的时间为2013年的基础上，即使按原告重新变更后的居间合同内容，本院认为，一方面，2014年6月26日，第三人梁光二代表业鑫公司出具《收条》已明确载明收到原告邓立军21580000元用于投资来宾实验高中、柳邕高中等叁所学校项目，说明在达成居间协议之后，原告已向业鑫公司投入了案涉标的投资款，即原告已与业鑫公司达成了一起投资涉案叁所学校项目的合意，后业鑫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与广西来宾市教育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资产交易合同补充协议（二）》，确认业鑫公司取得原柳州地区民族中专学校及原柳州地区技工学校两处标的土地使用权，其中包含原告所主张的“柳州市地区民族中专”这一标的项目，其居间合同目的已达成；另一方面，至于原告最终未获得“柳州市地区民族中专”这一标的项目的原因，根据2017年3月1日的《退款协议书》，其上已明确载明系“因乙方（梁光二）、丙方（邓立军）自身原因提出退款申请”，故原告在达到其居间合同目的之后，因自身原因退款不参与业鑫公司关于“柳州市地区民族中专”这一标的项目，其责任不应归咎于被告陈华山。原告以此主张要求被告陈华山返还居间费用及相关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被告陈华山于2017年5月3日向原告出具《收条》，但出具《收条》的行为仅为一种事实确认的行为，不代表被告就需承担退还责任。最后，鉴于被告陈华山无需承担向原告退还居间费用的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刘艳珍退还亦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邓立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44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29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邓立军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蒙鹏燕 人民陪审员  韦 莉 人民陪审员  徐耀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彭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