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民初3978号原告：陈玉水，男，1981年5月3日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住南京市雨花区。原告：丁秀兰，女，1985年12月12日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住南京市雨花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家青，江苏首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长市广陵路南侧福泽苑5栋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577090012K。法定代表人：毛桂付，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毛桂付，男，1970年10月3日生，汉族，安徽省天长市人，住天长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泉，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才纬，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玉水、丁秀兰与被告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玉水、丁秀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家青，被告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才纬到庭参加诉讼,后陈玉水、丁秀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家青与陈玉水、丁秀兰解除代理合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玉水、丁秀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向陈玉水、丁秀兰支付电梯安装款51万元，自2015年10月2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被告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赔偿陈玉水、丁秀兰装修款7万元；3.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陈玉水、丁秀兰自2013年至2016年7月为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在天长提供电梯安装。2013年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欠付陈玉水电梯安装款60000元，2014年欠付陈玉水电梯安装款120000。2015年陈玉水在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处的电梯安装款为703800元，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因资金周转困难，将位于天长市同心路伟业市场北侧明园一期门面房三楼，面积为110平米商住房一套以330000元折抵陈玉水、丁秀兰2015年电梯安装款，双方于2015年10月20日签署了《购房协议》。2015年10月31日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向陈玉水、丁秀兰交付了房屋并出具了以物抵债证明，陈玉水、丁秀兰对房屋进行了装修。之后因陈玉水、丁秀兰不在天长市居住，2016年10月，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以帮陈玉水、丁秀兰卖房为由骗取了房屋钥匙，并非法占有该房屋办公使用。2017年4月，经与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协商未果，陈玉水、丁秀兰诉至天长法院，要求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并交付房屋，后天长法院于2017年8月18日判决陈玉水、丁秀兰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至滁州中院后，该案发回重审。2017年11月，天长法院重审时，陈玉水、丁秀兰诉请要求交付房屋并办理过户手续，天长法院以该房屋未办理规划许可证，认定《购房协议》无效，驳回陈玉水、丁秀兰诉请。2018年2月，陈玉水、丁秀兰上诉至滁州中院，滁州中院审理查明：1.案涉房屋因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无法上市交易，原《购房协议》无效；2.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并非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无权处分案涉房屋。二审法院于2018年5月驳回了陈玉水、丁秀兰诉请，维持原判。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明知案涉房屋为他人所有，且该房屋未办理准建手续，但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仍将房屋进行以物抵债，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对此具有重大过错。因《购房协议》经法院确认无效，双方以物抵债目的无法实现，原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消灭。同时陈玉水、丁秀兰又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因此，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应向陈玉水、丁秀兰支付电梯安装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并赔偿陈玉水、丁秀兰装修房屋损失。故提起诉讼。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辩称:1.陈玉水、丁秀兰陈述的部分事实与本案情况不符，其中2013、2014年的安装费已经结算，累计结转到2015年度，陈玉水、丁秀兰倒欠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90000元，对该事实陈玉水已签字确认。在2016年陈玉水、丁秀兰因资金困难向毛桂付借款150000元，后因陈玉水、丁秀兰不能偿还借款和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协商要求退房，为此陈玉水、丁秀兰已将房屋退还给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这是双方约定结果。2.本案的装修经过对账只有65000元的费用，目前已支付了43500元，剩余款项装修人和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约定由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所以陈玉水、丁秀兰要求赔偿70000元与事实不符。3.陈玉水、丁秀兰的诉请第一点和第二点是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提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玉水、丁秀兰举证以下证据：证据一、毛桂付出具给陈玉水2013年度安装费结算单一份，证明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欠付陈玉水电梯安装款60000元。证据二、毛桂付出具给陈玉水2014年度安装费结算单（手写）一份，证明2014年陈玉水的电梯安装款总额为750000元，但是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并没有全部结算给陈玉水。证据三、2015年10月20日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与陈玉水、丁秀兰签署的购房协议一份以及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给陈玉水的以物抵债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度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将位于天长市同心路伟业市场北侧明园一期门面房三楼以33万元的总价对陈玉水2015年度电梯安装款进行以物抵债，并在2015年10月31日将房屋交付给了陈玉水、丁秀兰。证据四、（2017）皖1181民初1589号判决书一份，证明双方曾因案涉房屋产生纠纷，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将以物抵债的房屋非法占为己有，陈玉水为主张房屋权利向天长法院提起诉讼，天长法院在审理时支持了陈玉水的诉讼请求，本案也是因为双方以物抵债协议未能实现，陈玉水、丁秀兰才将以物抵债中的330000元安装费重新另诉，如果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认为其就房屋的退房双方已达成一致，应提供相关证据并对为何退房、退房的原因及过程作出合理解释。证据五、（2017）皖11民终2188号民事裁定书、（2017）皖1181民初4448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11民终564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双方在签署以物抵债协议时，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明知房屋不属于其合法所有，但仍将房屋进行以物抵债，其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导致以物抵债协议不能履行，因此要承担给陈玉水、丁秀兰造成的损失，该损失包括利息损失及装修房屋的装修损失。证据六、上诉状一份，证明在（2017）皖1181民初1589号判决后，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曾提出上诉，上诉的理由其中一条为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对涉案房屋不具有产权，将他人的房屋进行了处分，在权利人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以物抵债，因此能够证明以物抵债是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主动进行的，以物抵债的房屋是其提供，而且明确知道自己对房屋不享有产权，因此整个以物抵债行为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具有重大过错，其在上诉状中也承认上述事实。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下欠的60000元已经结转到2014、2015年的费用中，上述费用已经结清，如果没有结清的话，陈玉水、丁秀兰是不可能再向毛桂付出具借条的，不符合常理。同时，该结算的时间是2014年1月26日，即使没有给付，也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证据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是陈玉水、丁秀兰单方提供，没有经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确认，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购房合同是由于陈玉水、丁秀兰负债不还的原因以及与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协商一致解除，陈玉水、丁秀兰已将涉案房屋钥匙交给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同时合同除双方协商解除外，法院也判决不再履行，陈玉水、丁秀兰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判决已经被上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陈玉水、丁秀兰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7）皖11民终2188号民事裁定书是对证据四判决书的撤销，（2017）皖1181民初4448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11民终564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也是涉案房屋不再履行，同时在购房协议中已经明确确认房屋所有权未作记载，陈玉水、丁秀兰在购房时，对房屋没有产权证的事实也是知情的，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仅仅对房产实物进行了交易，房屋不能正常办理产权证的责任不在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方，陈玉水、丁秀兰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陈玉水、丁秀兰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陈玉水、丁秀兰对涉案房屋的现状是知情的，合同中也予以约定，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在上诉状中只是对事实的陈述，并非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承担过错责任的依据，房屋最终没有支持的理由也是房屋无法办理产权证。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据一、2016年1月30日班组安装费结算单一份，证明陈玉水签字认可：1、2015年度的安装费为703800元；2、2014年度余额安装费为80000元；3、截至2016年2月6日，2014年度和2015年度的安装费合计783800元，减去已领取部分，陈玉水倒欠90000元。证据二、2017年1月22日班组安装费结算单一份，证明陈玉水在2015年度账目结清后至最后终止合作关系期间的安装费，如果完成全部工作只有351000元，经双方双方确认的只有235000元完工验收，另有116000元的部分尚未完工；2、缺少显示板1块；3、滨湖城、金集金桂苑快车运行调试收尾3000元，购车配件费515元，合计3515元；4、2016年欠款90000元；5、景湖一品14台、上城风景7台、金集金桂苑2台电梯需要整改等事实。证据三、网银交易记录（2016年2月6日）一组，证明陈玉水签字确认，截至2016年2月6日，2015年度安装费已经结清，倒欠90000元的事实。证据四、2016年2月7日至2017年1月25日领款、借款明细，证明2016年2月7日至2017年1月25日，陈玉水共领款、借款482100元。证据五、电梯整改协议、证人身份证、班组安装费结算单、银行电子回单、证人出庭申请书，证明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为陈玉水安装的电梯进行整改所支付的费用为115000万元。证据六、出示电（扶）梯安装协议，证明整改、复检费用由陈玉水承担。陈玉水、丁秀兰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证据上手写的是毛桂付手写的，不排除双方在签完字后毛桂付后添加了字迹，因此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存疑。如果对方认为这份证据合法有效，应将2014年度的结算单、付款凭证等证据综合提交以佐证手写的数字是否真实。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证据是毛桂付涂改过的。证据三证据不认可，不是陈玉水本人签的。即使是他本人所签，也只能证明他只是收到了100000元的电梯安装款项，对附言所述内容是被告单方所述，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四中的数字不认可，6000元、两个7200元、10000元是毛桂付支付给陈玉明的款项，跟本案无关。借款150000元借条上是150000元，但是只得款124000元，并且这属于借贷关系，与本案所审理的电梯安装劳务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和抵扣。4月26日两笔15000元，其中第一笔上城风景电梯安装费15000元实际上是支付给陈玉水购买工人意外保险的费用，是重复计算的。我们只认可286700万元。证据五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即使需要整改，也应由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通知陈玉水进行整改，对整改的费用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是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单方提供的，而且工程项目是否是陈玉水曾经安装的项目存疑，是否需要整改存疑，是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为了捏造已将案涉房屋款项退还给陈玉水而虚构的数字的金额，对此请求法院核实，如果存在提供虚假证据的情况，请求法院予以处理。证据六同证据五的质证意见，陈玉水本人不记得是否是其本人所签。即使协议是双方真实签署，但是该协议有效期是2014年5月22日至2015年5月21日，而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所称的需要整改电梯是发生于2016年陈玉水所安装的电梯，因此本协议的内容不能适用于之后的电梯安装，不属于同一项目，本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分析认证如下：陈玉水、丁秀兰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五、六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并无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或毛桂付签章，本院依法不予认可。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提交的证据一、三予以采信，证据二最下面毛桂付手写部分不予认可，证据四中2016年7月27日转账50000元和2016年7月31日借据的账目，与本案无关联性；2016年8月13日陈玉明生活费6000元、2016年8月30日陈玉明签字确认的电梯安装费10000元、2016年陈玉明生活费7200元和72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实际支付给陈玉水251700元；证据五、六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陈玉水从2013年至2016年7月为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从事电梯安装，2014年1月26日，毛桂付出具结算单，欠陈玉水安装费60000元。2016年1月30日，经双方结算，2015年安装费为703800元，2016年2月6日，陈玉水签字确认欠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90000元。2017年1月22日，陈玉水签字确认安装费351000元，实际已验收部分为235000元。2015年10月20日，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与陈玉水、丁秀兰签订一份购房协议，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将位于天长市同心路伟业市场北侧明园一期门面房三楼商住房一套，建筑面积为110平方米，出售给两原告，约定：房价为330000元，分别于2015年年底、2016年年底，从被告应付的电梯安装劳务费中各扣除165000元。2017年4月陈玉水、丁秀兰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交付房屋，本院判决陈玉水、丁秀兰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不服上诉至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发回重审。2017年11月本院重新审理时，陈玉水、丁秀兰提出的诉讼请求除了交付房屋外还要求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后因为该房屋是毛桂付妻子与开发商签订的购房合同，并且该房所在的整栋楼房，未办理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故不能取得合法的产权，也无法办理房产过户，本院驳回了陈玉水、丁秀兰诉讼请求，陈玉水、丁秀兰上诉至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玉水、丁秀兰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退还购房款，并赔偿因合同无效而造成的损失等，经本院判决驳回陈玉水、丁秀兰诉讼请求，陈玉水、丁秀兰上诉至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撤回上诉。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与陈玉水实际发生的总安装费金额、已支付金额分别是多少？二、丁秀兰、毛桂付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三、陈玉水、丁秀兰借款、装修款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关于争议焦点一，陈玉水主张总安装款为2013年440000元，2014年750000元，2015年是703800元,2016年351000元，后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支付了部分安装款，包括2013年380000元、2014年630000元、2015年339000元（因陈玉水没有拿到房子，所以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毛桂付欠安装款240000元）、2016年286700元，现尚欠电梯安装款484300元。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截至到2016年2月6日，陈玉水欠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90000元，后于2017年1月22日，经双方结算，发生安装费235000元，加上陈玉水未能得到以房抵债的房屋，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需支付330000元安装款，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自2016年2月7日至2017年1月25日，陆续支付给陈玉水251700元，故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给陈玉水电梯安装费223300（330000+235000-251700-90000）元。逾期利息部分，本院调整为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月2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对于2016年未验收的部分，陈玉水可另行向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为合同纠纷，系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与陈玉水之间就电梯安装发生的关系，虽然购房协议上有毛桂付和丁秀兰的签字，但因该协议被认定为无效，抵债的目的并未实现，原债务所基于的是法律关系应仍系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与陈玉水之间就电梯安装所产生。且丁秀兰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陈玉水的关系。故丁秀兰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毛桂付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争议焦点三，陈玉水、丁秀兰向毛桂付的借款，与本案不属同意法律关系，毛桂付可另行主张。对于陈玉水主张的装修款，该装修款是基于以房抵债发生，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人，陈玉水可向实际获利人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原告陈玉水电梯安装款223300元及利息（以223300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1月26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玉水、丁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原告陈玉水负担5400元，被告安徽天科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00元。鉴定费6850元，由原告陈玉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相阳人民陪审员  黎仁岭人民陪审员  孙玉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以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