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辽0212行初16号 原告沈忠丽，女，196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 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大连监管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黄河街130号。 法定代表人张利星，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勇，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韩业超，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甲15号。 负责人郭树清，该委员会主席。 委托代理人周兰领，该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文钧，该委员会工作人员。 第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河口支行，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黄河路1101号。 负责人黄煜，该支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王岚，辽宁和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嘉璟，辽宁和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忠丽不服被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大连监管局（以下简称大连银保监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银保监会）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河口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与案件处理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沈忠丽，被告大连银保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韩业超、张勇，被告中国银保监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文钧，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的委托代理人王岚、王嘉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于2019年5月8日对原告沈忠丽的投诉事项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信〔2019〕22号），答复：一、信访事项核查情况（一）封闭式理财产品转让的合法性情况。经核查，截至您2018年12月21日收入转让资金入账之日，银保监会理财业务制度文件中，未曾涉及封闭式理财产品转让的禁止性条款，《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管理暂行办法》也无相关的内容。（二）“理财产品被定时撮合转让，银行赚取1.5万元手续费，48.5万被别人（应该是银行本身）接盘”的情况。经核查，您账户于2018年12月21日委托兴业银行挂单转让兴业银行2018年第49期“天天万利宝”封闭式净值型人民币理财产品N款（新客专属）50万元。挂单后，系统以准实时方式进行撮合，撮合成功后，先进行资金转账，再进行份额过户。资料显示，您尾号*0091*的账户于12月21日13:47:08挂单成功。挂单金额人民币48.5万元。13:48:05收入转账金额人民币48.5万元。经核查，2018年12月21日您账户的委托单显示，交易份额为50万份，交易金额为人民币48.5万元，转让方和受让方之间的交易价格保持在一定的合理价格区间内，在互市系统可获取到的最新单位份额净值的基础上下浮动来计算，上限允许其在取到的最新净值的基础上上浮一定比例，转让价格上限=转让份额×净值（1+溢价率）；转让价格下限允许投资本金出现一定的折价转让，转让价格下限=转让份额×净值（1-折价率）。资料显示，您账户这笔交易选择了转让价格下限，即人民币48.5万元，1.5万元为折价转让的差额。此外，委托单显示，冻结手续费为388元，与21日13:48短信通知撮合服务费人民币388元一致。再次，金融产品互市交易平台发送撮合成功的请求到理财销售系统，由理财销售系统将卖出方的份额解冻过户到买入方。经核查，您所操作的转让交易属于非指定转让对手交易，即任何客户进入在售挂单页面均可自由进行购买，买入方为自然成交。经查询买入方信息证实为个人投资者，非银行机构投资者。二、核查结论经核查，通过调阅理财业务相关制度文件、相关业务档案资料，未发现兴业银行大连分行在业务操作中存在违规情形。从目前的核查手段和现有证据来看，也未发现兴业银行大连分行在转让过程中存在收取高额手续费及私自买受（接盘）的情形。2019年10月24日，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对原告沈忠丽再次投诉事项又作出《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消〔2019〕15号），答复：您的投诉事项我局已经于2019年5月8日对您进行书面回复，鉴于在本次投诉事项中您没有提出关于兴业银行新的违规线索和新的证据材料，我局不再重新调查，有关问题的具体答复口径请您见附件《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信〔2019〕22号）。2020年1月23日，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对原告沈忠丽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银保监行复决字〔2020〕21号），认为：针对申请人的投诉事项，被申请人经调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信〔2019〕22号）、《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消〔2019〕15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并送达申请人，已履行法定监管职责，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情形。申请人提出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信〔2019〕22号）、《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消〔2019〕15号）。 原告沈忠丽诉称，2018年12月4日，本人在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购买50万元的2018年第49期N款（新客）91天封闭式理财产品。该行工作人员在自助终端开卡时，擅自给我开通了电子银行精英版套餐，并私自设定网银+手机银行登录密码，具备了短信口令、网上支付、网上银行转账、手机银行转账等功能。2018年12月6日，原告接到诈骗电话，被原告挂断。2018年12月21日，原告又接到诈骗电话，被冒充公检法的人员诈骗。2018年12月23日下午，原告醒悟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原告去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打印2018年12月份明细时，工作人员告诉我的封闭理财产品被骗子转让了，回款48.5万被转到云南宝仙农行卡上。明细记录：12月21日下午13:48:06理财产品定时撮合转让，交易金额48.5万元，同时还有一笔-388元（服务费），从下午14:14:28开始分十次被转走。因为缺乏相关证据，无法冻结账户，2019年3月12日该封闭理财产品到期后本金和利息再次被骗子取走。原告认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擅自给本人开通电子银行精英版套餐并私自设定登录密码，属违法违规行为，将封闭理财产品办理转让业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属于超经营范围。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2月底，原告多次去大连银保监局投诉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被口头答复《商业银行理财业务监督管理办法》中没有封闭理财产品是否可以转让的规定，而不正式受理。后来原告要求调取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给原告开卡当时的录音录像，被告知只保留三个月，已无法调取。经我多次投诉，大连银保监局于2019年5月8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由于不认同其答复，原告继续投诉，大连银保监局于2019年10月24日又作出《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原告不服，向中国银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银保监会维持了大连银保监局的答复。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大银保监消〔2019〕15号《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及大银保监信〔2019〕22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请求撤销银保监行复决字〔2020〕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沈忠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决定书；2.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3.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4.兴业银行理财产品交易受理单；5.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6.兴业银行“天天万利宝”人民币理财产品要素表；7.兴业银行“天天万利宝”封闭式净值型人民币理财产品协议书；8.兴业银行“天天万利宝”封闭式净值型人民币理财产品说明书；9.兴业银行“天天万利宝”封闭式净值型人民币理财产品风险揭示书；10.客户权益须知；11.2018-12-21开通转让功能、产品卖出交易记录；12.兴业银行个人客户自助开卡申请单；13.金融产品互市系统理财产品转让协议；14.兴业银行金融产品互市系统签约协议；15.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提供的封闭式理财产品转让的法律依据；16.原告与第三人工作人员的短信信息截图；17.要求大连兴业银行返还我的封闭理财资金的诉求；18.补充诉求；19.对大连银监局答复不认同的情况说明；20.坚决要求大连兴业银行按照理财合同约定兑付已到期的封闭理财资金；21.举报大连兴业银行5个多月拒绝向公安机关提供理财转让接盘操作人、持有人、擅自开通电子银行等；22.坚决要求兴业银行按照封闭式理财合同约定兑付到期本金和利息；23.行政复议申请书；24.要求兴业银行按照封闭理财合同约定赔偿兑付已到期的本金和利息；25.兴业银行主观恶意隐瞒包庇涉案的买方电信诈骗团伙成员涉嫌内外串通共同作案；26.要求抓捕冒充公检法的电信诈骗团伙成员查封兴业银行官网非法转让交易网络诈骗平台。当庭补充证据：1.个人网上银行操作截图（5张）；2.市场调节价：兴业银行综合服务价目表；3.兴业银行王玥馨提供给我理财的法律依据；4.2020年3月18日兴业银行提供给原告的兴业银行自助开卡开网银的申请单。补充证据用以证明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未经银保监会审批就将原告的理财产品放到官网上转让，工作人员没经过原告允许强制开通了精英版网银功能，设置登录密码未经征求原告意见。 大连银保监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2019年4月2日收到银保监会的《投诉分办单》，被告组织了现场核查，依法延长办理期限，于2019年5月8日作出《信访答复书》，并于次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同年10月23日再次收到银保监会的《投诉分办单》，并于次日向原告出具了《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被告的答复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印发银监会机关银行业消费者投诉处理规程的通知》等相关程序规定。二、被告作出的答复证据确凿。1.经核查，在原告投诉的其与兴业银行之间业务发生期间，没有关于禁止封闭式理财产品转让的相关规定。2.原告投诉的“理财产品被定时撮合转让，银行赚取1.5万手续费，48.5万被别人（应该是银行本身）接盘”情况不存在（理由与大银保监信〔2019〕22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内容一致）。3.通过调阅理财业务相关制度文件，核查兴业银行的业务档案资料，未发现兴业银行大连分行在业务操作中存在违规情形。三、被告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作出答复，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受理告知书，用以证明2019年4月2日总会受理原告投诉；2.转办投诉分办单，用以证明2019年4月2日总会将原告投诉转给大连银保监局；3.银行业消费者投诉事项办理告知书，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鉴于投诉情况比较复杂，告知原告延长调查时间；4.投诉事项处理告知书送达回证，用以证明2019年4月28日向原告当面送达告知书；5.信访事项答复书及EMS快递单，用以证明2019年5月8日，大连银保监局就原告投诉事项核查结束，给出答复意见，5月9日向原告邮寄送达；6.受理告知书，用以证明2019年10月8日，总会受理原告投诉受理告知书；7.转办投诉分办单，用以证明2019年10月23日大连银保监局收到转办材料；8.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用以证明2019年10月24日大连银保监局对原告投诉事项给出书面答复；9.现场核查会谈记录，用以证明被告在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现场核查约谈相关业务人员；10.兴业银行金融产品互市交易业务操作规范，用以证明被告对第三人的业务合规性予以审查；11.兴业银行理财产品转让业务收取撮合交易服务费收取标准的公告网站截图；12.沈忠丽的客户银行卡交易流水；13.委托单信息截图。证据11-13，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核查原告投诉的理财产品交易情况。14.客户产品转让交易过程短信截图；15.客户资金划转短信提醒截图；16.兴业银行金融产品互市系统签约协议文本。17.金融产品互市系统理财产品转让协议文本；18.兴业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流程截图；19.兴业银行手机银行转账流程截图；20.沈忠丽的兴业银行个人客户自助开卡申请单（银行留存联）；21.兴业银行“天天万利宝”人民币理财产品要素表等。证据14-21，用以证明大连银保监局依据商业银行监督管理法核查相关业务档案。 中国银保监会辩称，被告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向大连银保监局发送复议答复通知书，经过审查，被告认为大连银保监局作出的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原告，被告的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 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银保监行复通〔2019〕225号）；3.大连银保监局答辩材料；4.《行政复议决定书》（银保监行复决字〔2020〕21号）及邮寄凭证。 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如下：2018年12月4日，原告沈忠丽在第三人处使用自助发卡机开立借记卡（卡号为：62×××12），预留手机号为其使用的手机号186××××6508，且一并开通了电子银行（个人网银、手机银行）等业务，其于同日汇入50万元，并通过网银自主认购了50万元2018年第49期“天天万利宝”封闭式净值型理财产品N款（新客专属）。2018年12月11日，理财产品成立，认购资金50万元从账户中扣划。2018年12月21日，案涉账户通过网银在金融产品互市交易系统上以48.5万元的价格挂单出售案涉理财产品，系统撮合交易成功后，案涉账户收到转让资金48.5万元，并被扣划388元撮合服务费。随后，案涉账户通过网银分十次向户名为“宝仙”的账户转账484,740元（前九次为各5万元，最后一次为34,740元）。网银在使用过程中通过短信口令予以保障，骗子在行骗过程中，重置案涉账户网银登录密码、分十次小额转账的行为均以输入正确的短信口令为前提条件，而短信口令均正常发送至原告手机号码中，故骗子行骗成功的原因在于原告积极地、实时地给予配合，原告将接收到的口令提供给了骗子，第三人在该事件的发生、发展过程中，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综上，第三人认为，二被告的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手机短信流水查询（8页），是银行终端截图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2月26日原告沈忠丽手机186××××6508上显示的消息内容，用以证明第三人系统曾向原告手机发放手机信息，原告开通手机银行业务和网银的业务，转账的所有操作均有提醒，骗子能够划扣资金，是原告自己配合了骗子进行了操作。 经庭审质证，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对原告证据1-14无异议，对银保监会的转办材料无异议，其他都是原告的单方申请材料不发表意见；被告中国银保监会、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一致。原告对被告大连银保监局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答复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等没有规定封闭理财产品可以转让，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在办理相关业务中也没有履行保护消费者权益的职责，监管机构没有监督制止第三人的违法行为；被告中国银保监会、第三人对被告大连银保监局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被告大连银保监局、第三人对被告中国银保监会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第三人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手机号码为其本人号码，但无法验证相关信息的真实性；二被告对第三人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1-14、23、补充证据1-4是原告在向二被告投诉、申请行政复议过程中自行制作或从被告、第三人处获取的，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原告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其曾多次向被告大连银保监局提出诉求意见的事实。二被告的证据是在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时形成的，符合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纳。第三人的证据是银行业务系统自动生成，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4日，原告沈忠丽在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申请办理借记卡（卡号为：62×××12，以下简称案涉账户）一张，且一并开通了电子银行套餐（精英型）和精灵信使服务业务，包括个人网银、手机银行、网上支付、短信口令和短信等功能，预留的手机号码为其本人的手机号186××××6508，原告沈忠丽在申请单的“申请人签名”处签名。在开通电子银行和信使业务同时，兴业银行分别向原告的手机发送了认证码，并发送了“开通短信口令请务必使用本人手机号，切勿将短信口令信息告诉他人”的提示信息。同日，原告沈忠丽向该借记卡汇入50万元，并通过网银认购了50万元的2018年第49期“天天万利宝”封闭式净值型理财产品N款（新客）。2018年12月11日，理财产品成立，认购资金50万元从原告沈忠丽案涉账户中扣划。2018年12月21日，原告沈忠丽的案涉账户通过个人网银在金融产品互市交易平台上以48.5万元的价格挂单出售案涉理财产品，系统撮合交易成功后，案涉账户收到转让资金48.5万元，并被扣划388元撮合服务费。随后，案涉账户通过网银分十次向户名为“宝仙”的账户转账484,740元（前九次为各5万元，最后一次为34,740元）。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提供的原告沈忠丽186××××6508手机短信“流水查询”显示，上述转账均通过短信口令方式完成。2018年12月23日，原告沈忠丽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电信诈骗。 2019年2月18日，原告沈忠丽向中国银保监会投诉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后于3月27日补充诉求，认为第三人为赚取1.5万元手续费，对封闭理财产品增加交易转让功能没有法律依据，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要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中国银保监会于2019年3月29日受理投诉后，于2019年4月2日按照《银监会机关银行业消费者投诉处理规程》的相关规定，将该投诉转交大连银保监局处理。2019年4月26日，大连银保监局向原告送达《银行业消费者投诉事项办理告知书》，告知对原告的投诉延长办理期限15日。2019年5月8日，大连银保监局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信〔2019〕22号）并送达给原告。原告对大连银保监局的答复不服，于2019年9月26日再次向中国银保监会投诉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理由和诉求与之前相同。中国银保监会受理投诉后，于2019年10月8日将该投诉转交大连银保监局处理。2019年10月24日，大连银保监局作出《消费者投诉事项答复意见书》（大银保监消〔2019〕15号）。原告沈忠丽对大连银保监局的答复仍不服，于2019年12月5日向中国银保监会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2月6日，中国银保监会向大连银保监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等材料，2020年1月23日，中国银保监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银保监行复决字〔2020〕21号）并送达给原告沈忠丽。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具有对所辖区域内银行业金融机构履行监督管理的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具有受理并处理原告所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的职责。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大连银保监局是否对原告沈忠丽提出的诉求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作出的答复意见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是否合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三十四条规定：“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根据审慎监管的要求，可以采取下列措施进行现场检查：（一）进入银行业金融机构进行检查；（二）询问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要求其对有关检查事项作出说明；（三）查阅、复制银行业金融机构与检查事项有关的文件、资料，对可能被转移、隐匿或者毁损的文件、资料予以封存；（四）检查银行业金融机构运用电子计算机管理业务数据的系统。”《银监会机关银行业消费者投诉处理规程》第二十三条规定：“投诉调查处置的责任人或责任部门应在规定期限内完成以下工作：（一）对投诉反映事项的真实性进行核查；（二）对向消费者提供的金融产品或服务的合法合规性进行调查；（三）对银行业金融机构是否存在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进行调查和判断；（四）对于投诉调查中发现银行业金融机构确实存在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的，确定拟采取的下一步处置措施。”本案中，被告大连银保监局通过调阅理财业务相关制度文件、相关业务档案资料，对原告沈忠丽提出的诉求进行了调查核实，履行了法定职责。经调查核实，原告投诉的其与兴业银行之间业务发生期间，没有关于禁止封闭式理财产品转让的相关规定；原告投诉的“理财产品被定时撮合转让，银行赚取1.5万元手续费，48.5万元被别人（应该是银行本身）接盘”情况不存在，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关于原告在诉讼时提出的，第三人兴业银行沙河口支行工作人员在自助终端为其开卡时，擅自开通了电子银行精英版套餐等业务，属于违法违规的主张。经查，原告沈忠丽申请办理的借记卡申请单中包括了电子银行套餐（精英型）和精灵信使服务，原告在该申请单的“申请人签名”处签名，并且在开通电子银行和信使服务时，需要在自助终端机输入兴业银行向原告手机发送的认证码，原告在申请单签名和将认证码告知工作人员的行为应当视为同意办理上述业务。故原告关于第三人开通相关服务属于违规违法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原告的该项主张是在诉讼时提出，被告大连银保监局在答复意见中没有就此作出答复并无不妥。应当指出的是，开办电子银行服务业务是银行业普遍做法，开通上述服务不仅便捷客户管理自己的账户，同时能够及时向客户反馈账户运行情况，保障客户账户安全，且原告开通电子银行服务业务与被犯罪分子诈骗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关键是本人需提高防范意识。 《银监会机关银行业消费者投诉处理规程》第二十二条规定：“银监局或银行业金融机构总行（部）在向消费者发送《银行业消费者投诉办理告知书》之日起30日内，应指定投诉调查处置的责任人或责任部门办理投诉事项，并完成投诉调查、处置及书面答复消费者相关工作。情况复杂或有特殊原因的，可以适当延长处理时限，但延长期不得超过15日。法律或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对于延长处理时限的投诉事项，应及时告知消费者。”被告大连银保监局于2019年10月8日接到中国银保监会分办单后，经过调查核实，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答复意见并送达给原告，程序合法。 被告中国银保监会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因被诈骗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犯罪行为人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沈忠丽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沈忠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玉东 人民陪审员  李 力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 琼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