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8民终9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拉特中旗德岭山镇胜利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班某，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乌拉特中旗德岭山镇胜利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胜利村委会）因与上诉人班某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4民初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拉特中旗德岭山镇胜利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王某，上诉人班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胜利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胜利村委会只给付班某109620元，鉴定费只承担2973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19045元全部由胜利村委会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一审中,价格评估报告中的总价值为702225.13元，共支出鉴定费19045元；而一审判决胜利村委会仅给付班某树木价款245087元，胜利村委会如果承担鉴定费,也只承担6647元。一审判决全部由胜利村委会承担没有法律依据；而胜利村委会认为自己只应承担双方认可的树木价值109620元的鉴定费2973元。2.胜利村委会认为判决给付班某245087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胜利村委会只承担900亩土地中的树木价款。一审中,胜利村委会提供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在合同书中约定“李俊生、班某两家共买地1800亩。东起河漕西岸留40米往西人大地1200米,南起村民地往北1000米,留路20米”。对1800亩土地的界线叙述的非常清楚，一审法院没有采信该证据，而是以班某开垦土地290亩土地为由，以1190亩土地的树木价值324060元计算,按900亩与290亩各占的比例判决胜利村委会给付班某245087元。胜利村委会认为该划分存在290亩中的树木数量可能比900亩中的数量还多的情形，如果按一审法院的计算方法，存在给胜利村委会多计算的情况，损害了胜利村委会的合法权益。这样计算也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且在一审判决中，驳回班某的诉讼请求部分是按合同约定进行判决(房屋、圈舍等)，而树木补偿则按承包地和开垦地的亩数比例判决，胜利村委会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另外,胜利村委会和班某在《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约定班某营造防风林带，而不是在900亩地中种植。班某在900亩地中密植套取国家退耕还林补贴，导致胜利村委会的土地受到破坏不能耕种。密植的部分也计算在了给付的范围之内，不符合合同约定。班某答辩称：关于村委会提出班某所承包的土地及二人的开荒地四至界限做如下说明：班某所承包的土地，所签订的合同四至界限清楚，且均在承包合同界限内进行开荒，不存在界限不清的问题，一审中村委会已经明确认定了四至界限不明，所以村委会对开荒地上种植林木的价值不认可没有依据，且目前合同期满后我方将所有的土地交还给了村委会，且已接受并高价承包给他人，所以足以说明村委会对承包地和开荒地是认可，对地上的林木的价款根据合同约定已经以现金折价给付了。关于对退耕还林林木价款不认可答辩如下：1999年1月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期限为20年，当时所承包的土地是荒地，1999年11月与胜利村委会签订了植树造林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当事人植树造林，现在胜利村委会对该树木的价款不认可没有依据，根据退耕还林条例47条的规定，国家保护退耕还林者享有退耕土地上林木的所有权，自行退耕还林承包经营权人享有退耕土地上的树木所有权，所以胜利村对该部分的林木的价值予以赔偿。针对鉴定费分担比例的问题：为查明案件情况进行总体的鉴定，一审后胜利村败诉承担鉴定费用合情合理。班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4民初674号民事判决,对案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胜利村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人民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同时对案件证据认定也是错误的，尤其是在认定合法证据时明显偏袒胜利村委会，严重侵害了班某的合法财产权利。1、该案在一审审理期间，双方依照法定程序，对班某耕种的1190亩土地范围内防风林带树木的价值进行了司法评估，评估树木总价值为324060元。此评估报告的合法性不容置疑，且胜利村委会对班某耕种的1190亩土地数量当庭也予以认可，2019年初班某将1190亩土地交还的事实双方亦认可。可一审法院仅对合同范围内900亩开荒土地上种植的树木价款进行了判决认定，对班某请求支付290亩开荒地上种植的价值78973元林木价款的诉讼请求予以了驳回，直接造成班某290亩开荒地上种植的树木权属不明，严重侵害了班某的合法财产权利。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对该证据予以重新认定，并改判胜利村委会支付班某78973元的林木价款。2、在一审审理期间，班某对290亩开荒地的开荒费用也依照法定程序予以了鉴定，鉴定的开荒费用为87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2款规定：“对提高土地生产能力的投入，对方当事人请求承包人给予相应补偿的应予支持。”我国《森林法》第27条3款规定：“集团或者个人承包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的宜林荒山荒地造林的，承包后种植的林木归承包的集团或个人所有；承包合同另有规定的，按照承包合同的规定执行。”众所周知，在班某承包胜利村委会荒地的初期，包括后期开荒地在内所种植的农作物经常被大风席卷一空，造成种植户颗粒无收的情形时有发生，经过我们几家承包户多年大量投入人力、物力进行防风造林后，才阻止了风沙灾害的常年侵蚀。现在这片1190亩的土地已变成了良田，是我们种植的防风林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一审法院对班某要求支付开荒费用的诉讼请求判决驳回，违反了我国上述强制性法律规定，导致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综上所述，班某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胜利村委会答辩称：一、班某就荒地的开发未与答辩人签订承包合同，不享有荒地的使用权，对于荒地上的林木，应自行处理；班某以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就荒地上的林木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治理开发农村“四荒”资源工作的通知》（国办发〔1999〕102号）明确规定，“承包、租赁或拍卖‘四荒’使用权，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要与对方签订合同或协议。”“如果承包、租赁或拍卖对象是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合同和协议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生效后，双方都应认真履行。”就荒地的开发，班某并没有征得胜利村委会的同意，也没有与胜利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更没有履行集体民主程序和批准生效手续，因此，班某对于荒地不享有任何法律权益，对于荒地上的林木应自行处理。班某依据《土地承包合同书》向胜利村委会主张荒地上林木的权益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的诉讼标的是双方在履行《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所产生的争议，班某未经允许擅自开发的荒地不属于承包合同约定范围，也就不属于本案调整范围，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3、班某主张荒地上的权益，应就荒地的四至、范围和面积以及就荒地开发的事实和荒地权属无争议的事实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4、《土地承包合同书》第五条约定“合同期满后甲方对乙方种植的林木合理作价以现金付给乙方”，既然《土地承包合同书》未就荒地的开发进行任何约定，双方也未就荒地的开发使用另行签订其他合同，也就无从谈起“合同期满”；而所谓“种植的林木合理作价”也应以合同约定为限，在没有任何合同约定的情形下，班某就荒地上的林木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依据。二、因班某未取得荒地的承包使用权，也未就荒地的使用权向胜利村委会支付任何费用，班某在无偿使用荒地使用权，获取荒地收益的同时，对于开发荒地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1、开荒费用本就属于荒地开发过程中需要支出且应由开荒者自行承担的费用，开荒者因荒地的开发依照合同约定享有荒地使用权，享受开荒土地上的收益，与此同时，也需要承担相应的开荒费用，除非双方另有约定。班某未就荒地开发签订任何协议，未就开荒费用作出任何约定，开荒费用只能由其自行承担。2、提高土地生产能力的投入与开发荒地的费用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班某并没有就提高土地生产能力的投入申请司法鉴定，也没有签订荒地开发合同，没有就提高土地生产能力的投入进行任何约定，班某的此项主张也没有事实依据。3、班某上诉状中所引用的司法解释第17条第二款调整的是土地流转过程中受让方向承包方主张的权益，不适用于本案。《森林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国家设立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用于提供生态效益的防护林和特种用途林的森林资源、林木的营造、抚育、保护和管理。”主张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应向国家有关部门申请，班某就荒地开发在未签订承包合同的情形下，主张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尤其是向答辩人主张，既无事实依据，更毫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班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班某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胜利村委会给付班某防风林树木价款324060元；2、请求判令胜利村委会支付班某电力设施补偿款50000元；3、请求判令胜利村委会支付班某固定房屋基础设施补偿款291165.13元（其中房屋、圈舍价值224465.13元，滴灌自担费用66700元）；4、请求判令胜利村委会支付班某荒地开垦费用87000元；5、要求胜利村委会承担鉴定费；6、判令胜利村委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1999年1月1日，班某与乌拉特中旗德岭山镇塔尔湾村民委员会（现为胜利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胜利村委会土地900亩。合同中约定内容如下：甲方：德岭山镇塔尔湾村民委员会，乙方：班某。一、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甲方将本村同心公北梁荒地900亩发包给乙方。四至界线为，东至：河槽西岸、西至：人大地东边路、南至：村民地北边路、北至：山脚下。二、承包费一次性交清，每亩150元共合款135000元。三、承包期为二十年。从一九九九年元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四、乙方自负机井、电力设备的投资，承包期满后井、电设备归甲方所有。五、在承包期内，乙方除国家禁止种植植物外，可自由种植，但不准搞破坏生态环境的产业。要营造防风林带、改善生态环境，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期满后甲方对乙方终止的林木合理作价以现金付给乙方。六、乙方不再向甲方交付任何费用，如国家征税费，由乙方负责。七、乙方在承包期内，有继承权、转让权和转包权。如合同到期，甲方再转承包时，应优先乙方。八、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镇经管站备案一份。2018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班某将土地交还胜利村委会，该合同中的四至界限内的土地是班某与李俊生两家共同承包的土地1800亩，1800亩土地平均分为4块，每家耕种的土地为打对角的两块。承包期间班某按照合同约定种植防护林，进行了其他投资。班某在经营该土地期间，从四周开垦了荒地共计290亩。班某实际经营土地为1190亩。双方因对合同的履行产生异议，班某起诉后，经本院依法委托内蒙古恒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班某申请的事项进行了评估。价格评估总价值为702225.13元，其中1、树木评估总价值为211806元，2、房屋、圈舍评估总价值为224465.13元，3、荒地开发费用评估价格为87000元（约290亩），4、滴灌自担费用为66700元（约290亩），5、树木评估价值为112254元。该报告中经双方当事人认可的林木评估值为112254元，未经认可树木评估总价格为211806元。合同中900亩土地与开垦的荒地290亩的四至界限不明确，胜利村委会与班某均不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班某、胜利村委会双方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约定了合同期满后胜利村委会对班某种植的林木合理作价以现金方式付给班某，同时约定了承包期满后井、电设备归胜利村委会所有，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胜利村委会对该土地上种植的树木有异议，主张只折价给付合同中约定的900亩土地上种植的树木价款。由于双方对合同中约定的土地及开荒土地的四至界限无法明确，且又不申请鉴定。同时胜利村委会认可班某实际耕种的土地亩数为1190亩，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承包土地为900亩，因此本院只对合同中约定的亩数进行调整。鉴定报告中出具的树木价值总计324060元是1190亩土地所有树木的价值，以此计算900亩土地中的树木价值为324060元÷1190亩×900亩=245087元。班某请求胜利村委会支付电力设施补偿款50000元、支付固定房屋基础设施补偿款291165.13元（其中房屋、圈舍价值224465.13元；滴灌自担费用66700元）、支付荒地开垦费用87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班某请求胜利村委会给付防风林树木价款324060元、支付电力设施补偿款50000元、支付固定房屋基础设施补偿款291165.13元（其中房屋、圈舍价值224465.13元；滴灌自担费用66700元）、支付荒地开垦费用87000元、承担鉴定费19045元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及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乌拉特中旗德岭山镇胜利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班某树木价款245087元；二、乌拉特中旗德岭山镇胜利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班某鉴定费19045元；三、驳回班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63元,由班某负担630元，由乌拉特中旗德岭山镇胜利村民委员会负担5262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胜利村委会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乌拉特中旗林业局德岭山林业工作站于2020年3月3日出具的××镇部分退耕还林面积的情况说明，由德岭山林业工作站负责人和制作人何立宏签字并加盖公章。意在证明：2002年班某以退耕户张三女名义在承包土地上退耕还林，退耕面积295亩，退耕土地已经变更和调整了原土地承包合同中的内容，双方对于退耕土地上的林木没有任何约定，依照法律规定，应属于班某所有，应由其自行处理，村委会不同意接受，班某以全部退耕地上的林木向村委会按原承包合同主张权利，没有依据。班某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举证意图不认可。只能说明退耕还林的亩数。证据二：乌拉特中旗德岭山镇胜利村村民代表签名的村民联名信及李连明、沈凤祥证人证言。证明意图：班某、李俊生承包地南邻村民地往北20米范围内，村民地北边路路北侧的防风林包括杨树丛68棵，杨树十至十五公分98棵、十五公分至二十公分57棵是由村委会集体栽种的，不属于班某所有，上述林木在村民地北边路路北侧与村民地均在20米范围内，没有超过合同约定的留路20米，显然该林木并不在承包地范围内。班某质证意见：对联名信的真实性和证人证言不认可，对举证意图不认可。1、该证据属于人证，应当先申请，证人到庭亲自作证。2、所有签字村民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本案是涉及林木价款是属于班某还是村集体所有还不明确，所以不能作为证人在本案中作证。3、从内容中看，该证据是伪证，1998年种植的树，承包合同是在1999年签订，所以承包合同应是林地，不是合同中的荒地，与事实不符。由于胜利村委会向法庭提交的上述证据存在矛盾，且再无其他证据予以补强，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土地上树木的数量及林木价款的问题。首先，关于案涉900亩承包土地与班某开荒土地之间的界限和位置。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对案涉900亩土地的四至界限分歧较大。胜利村委会认为，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已经约定了四至，因此，案涉900亩土地与班某后来开荒的290亩土地四至是明确的；而班某称，其后来开荒的290亩土地是在案涉900亩承包土地的四周；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900亩承包土地与290亩开荒土地的准确位置与界限。其次，关于案涉树木所在的位置及归属。既然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900亩承包土地与290亩开荒土地的准确位置与界限，则案涉树木是在“900亩承包土地”之上，还是在“290亩开荒土地”之上则无法确定。至于该树木的归属问题，胜利村委会虽然认为案涉树木中有部分是该村集体种植，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三，由于现有证据不能确定案涉树木是在“900亩承包土地”之上，还是在“290亩开荒土地”之上，而案涉树木又实际存在，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确定900亩承包土地与290亩开荒土地的准确位置与界限时，将案涉树木以900亩承包土地与290亩开荒土地依比例划分并无不妥。二、关于班某所主张的开荒费用及合同之外的林木补偿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承包土地为900亩且合同中并未对相关的固定房屋基础补偿、合同外林木补偿及开荒费用进行约定，且班某已经通过开荒地获得了收益。鉴于此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对班某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亦属合理。三、关于鉴定费的负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二款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根据该规定，鉴定费作为诉讼费用的一部分，其负担数额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并非当事人争议的事项。因此，胜利村委会关于在二审中调整鉴定费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班某、胜利村委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胜利村委会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262元，由胜利村委会负担。班某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563元，由班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勇审判员 海 波审判员 李智平二○二○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