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再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韩文钓，男，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芊帆，内蒙古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内蒙古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文成，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栋，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段虎兵，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国海，中国法律咨询中心内蒙古服务部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韩焕云，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韩文钓因与被申请人李文成、段虎兵、韩焕云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内01民终4133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20）内民申6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韩文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芊帆、张璐，被申请人李文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陈栋，被申请人段虎兵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国海，被申请人韩焕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文钓申请再审称：一、请求再审法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413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韩文钓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用由李文成、段虎兵、韩焕云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二审判决仅凭段虎兵提供的录音资料（事发后取得）认定段虎兵与韩文钓之间存在承揽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李文成作为拆墙工人对韩文钓与段虎兵之间的关系是知情的，其在起诉状中也叙述段虎兵雇佣了韩文钓。2.段虎兵在庭审中提供的录音材料系事发后取得，证据来源不合法，系王埃俊（段虎兵的受托人）偷录，不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从录音内容不难看出，事发后，整个通话过程中王埃俊都在诱导韩文钓让其认可双方是承揽关系，韩文钓作为农民工，根本没有承揽和雇佣之间利害关系方面的认知，段虎兵恰恰利用这点，在事发后称与韩文钓之间是承揽关系，推脱自己的责任，故其抗辩不应当得到支持。3.段虎兵与韩文钓之问实际并不符合民法上的承揽法律关系，双方之间是事实上的雇佣关系。通过安监局的询问笔录及段虎兵提供的录音资料可以证明王埃俊和韩文钓之间是熟悉的，王埃俊对韩文钓平时所干工作的内容也是了解的，韩文钓是靠卖苦力养家糊口的，没有什么特殊的一技之长，对于法律意义上的承揽没有一点认知。民法上的承揽合同概念是承揽人不仅要以自己的技能、设备为一定的工作，而且要求这种工作要有结果，并将这种成果交付给定作人，即承揽合同的标的物包含了承揽人特定技能的工作成果。本案中，韩文钓只提供劳务，且并未要求韩文钓具有相应的资质即没有特定的技能成果。所以，二者是雇佣关系而非承揽关系，且段虎兵也不能提供直接的证据来证明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二）一、二审判决对韩文钓与韩焕云、韩焕云与李文成、韩文钓与李文成之间的法律关系并没有查清。韩焕云应以被告身份参加诉讼，韩焕云以第二人身份参加诉讼属主体不适格。通过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1.韩文钓与李文成案发前并不认识，甚至在李文成受伤后，韩文钓都不知道其名字，可见李文成在诉状中陈述是韩文钓打电话雇佣他，属虚假陈述。2.拆墙过程中韩文钓只负责垃圾的清运，拆除的工作由韩焕云负责。3.李文成是韩焕云雇佣的。4.在拆墙过程中段虎兵将工资支付给韩文钓，韩文钓扣除自己的工资后，剩余部分由韩焕云支配，即李文成等拆迁工人的工资由韩焕云支付，具体支付多少韩文钓不知情。5.韩文钓、韩焕云、李文成均是在给段虎兵干活，所有的工资都是由段虎兵支付。根据上述事实，李文成与韩文钓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之前双方均不认识），李文成是韩焕云雇佣且工资由韩焕云（段虎兵给韩文钓，韩文钓再给韩焕云，韩焕云再给李文成及其他拆墙工人）支付。案涉改造工程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拆墙，一部分为垃圾清运，由韩焕云和韩文钓分工完成后，段虎兵支付报酬，如任何一部分未完成，都会影响到报酬的领取，故韩焕云应属于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参加诉讼，即韩焕云应当以被告身份参加诉讼而非第三人。在诉讼中韩文钓提供韩焕云的《收条》中明确“今收到承揽拆墙工资共计8800元，韩焕云2017年9月1日"'该《收条》足以证明拆墙部分是由韩焕云负责，且李文成也是在拆墙过程中受伤的。新城区安监局出具的韩文钓的笔录也可证明韩焕云与韩文钓之间的关系是共同完成案涉工程，李文成是由韩焕云雇佣的，如果李文成直接受雇于韩文钓，韩文钓应直接将工资发放给李文成，不应由韩焕云发放，这显然不符合雇佣的特征，故原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李文成受雇于韩文钓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李文成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在责任划分中与法相悖，理应纠正。纵观本案，作为经常拆墙的李文成来说，其完全能够意识到拆墙过程中先拆墙体底部的后果，但其却没有规范操作，为了便捷反其道而行之，最终导致事故发生。本次事故完全是由李文成的疏忽大意造成的，故其应当对此承担主要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或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却对此没有作出认定，加重了赔偿义务人的责任。（四）案发后第一时间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毫沁营派出所第一时间接警并出现场，对韩文钓及韩焕云进行了询问，该询问笔录是对当时真实情况的还原，二人均陈述是受雇于段虎兵，且侵权物的使用者、占有者、受益者均为段虎兵，其在拆墙过程中，没有尽到监管责任，存在过错，所以，在李文成承担责任后，剩余部分应当由段虎兵承担。综上，韩文钓有新的证据可以证明案发后段虎兵、韩焕云为了逃避责任，互相串通，将责任全部推给韩文钓，严重侵害了韩文钓的合法权益，且案件认定事实及程序错误。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改判韩文钓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段虎兵辩称：2017年8月10号左右其不在呼和浩特市，事发后四五天才回到呼和浩特市，期间托付给其内弟王埃俊将位于新城区公交五公司东商业房三楼的拆墙工程以5万元的承包价承包给韩文钓，并且承包时安顿韩文钓一定按规范操作，保证安全。谈成后韩文钓又将拆墙的活儿转包给韩焕云、李文成等人。2017年8月28日下午4点左右，韩文钓上楼发现李文成图省时省力，掏墙体底部，韩文钓当场表示不许李文成这样违反安全操作程序施工，让李文成从上面一层一层拆，李文成答应。可当韩文钓离开不到20分钟，李文成继续用铁锤砸墙体底部，造成该墙体虷塌，将李文成自己砸伤。出事后，韩文钓给王埃俊打电话说工人受伤，让拿点儿钱，王埃俊当时也不在现场。8月29日上午王埃俊给韩文钓打电话询问事故的经过，电话中韩文钓也承认他是承包人，他承包后又把拆墙的活儿转给被韩焕云、李文成等人。韩文钓给王埃俊出具的承揽拆墙工费合计收款42000元的4张收款条，也可证实这一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损害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李文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意违反国家安全生产的相关法律法规，掏空墙体底部造成安全隐患，不听韩文钓的多次制止与劝告，是这次事故的直接制造者，理应承担由此引起的全部责任。段虎兵不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且韩文钓申请再审中提到的与段虎兵是雇佣关系而不是承揽关系，毫无法律依据。韩文钓提到王埃俊以前认识他，不是事实，王埃俊是通过别人介绍说韩文钓是专业承揽拆墙工程的，并非以前认识。而且王埃俊把拆墙活儿承包给韩文钓一个人，所付的拆墙款都给了韩文钓一个人，其余干活儿的工人王埃俊都不认识，工人都是韩文钓雇佣的。而且2017年8月25日事故发生前韩文钓所收到的2万元收条也能证明是其承揽拆墙工作的。故韩文钓所述与段虎兵间系雇佣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韩焕云辩称：1.韩文钓与段虎兵是承揽关系，在原一审、二审中已查明该事实，有安监局的笔录证明材料，有韩文钓的自认。2.韩焕云和李文成是搭档，他俩不存在是雇佣关系，他俩工资都是一样的，由韩文钓发放，拆墙工资发放的形式是20元/㎡。3.韩文钓受雇于段虎兵。4.关于垃圾清运证人于某也可以证实垃圾清运是于某负责。拆墙工作是李文成、韩焕云、宋某负责。李文成辩称：1.李文成和韩文钓存在雇佣关系，李文成的工资由韩文钓发放工资，韩焕云仅是代发。2.李文成不存在过错，韩文钓就李文成拆墙时存在过错的理由没有充分的举证。墙体的坍塌不是拆墙方式所导致的，而是由钢筋拉拽所导致的。3.本案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方式赔偿。4.韩文钓在一审和再审中存在不一致的陈述。5.在2017年8月28日，韩文钓分两次给付了李文成7000元的工资。6.垃圾清运不属于韩文钓，而是于某负责。7.笔录中拆墙的事实，自下而上的事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口误，后期已经修正了。韩文钓主张李文成存在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文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韩文钓、段虎兵共同赔偿李文成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医疗费（76405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3957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8000元）、误工费（39600元）、营养费（10400元）、护理费（13181.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2928元）、后续安装假肢费（1554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3735元）共计人民币1004749.2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韩文钓、段虎兵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段虎兵为经营宾馆对所租用房屋进行装修改造,与韩文钓达成了口头承揽协议,约定由韩文钓承揽装修改造工作。此后韩文钓雇佣李文成、韩焕云、案外人宋某等人进行墙体拆除工作。2017年8月28日,李文成在拆除墙体时被倒塌墙体砸中受伤。后李文成在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治疗24天。2018年4月26日,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右上臂肘关节以上缺失,为五级伤残;2.右上臂肘关节以上缺失,后期需安装假肢,费用约22200元,更换周期3年;3.误工240日,护理100日,营养80日;4.后期治疗费用约1.5万元。李文成父亲李荣于1949年8月22日出生，母亲李凤梅于1956年8月5日出生,其子李蓬于2009年5月31日出生。另,为证明李文成在城镇居住,李文成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8年12月6日,金川工业园区社会事业发展局济隆社区服务站出具《居住证明》,证明李文成在2015年8月8日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在该社区居住。(2)2018年9月10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大新城校区餐饮服务中心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证明李文成于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11月5日,2016年4月3日至2016年11月18日在××区餐饮服务中心项目部工地打工。(3)2018年9月1日,土默特左旗台阁牧中心校出具的《学籍证明》,证明李文成之子李蓬自2016年9月1日起在该校就读。此外,李文成还提交了水榭花都小区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取暖费交费票,水费明细清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李文成在城镇生活并居住,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事实,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居住证明》、《证明》、《学籍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取暖费交费票、水费明细清单、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及交费收据,居民户口簿、证人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判决：一、韩文钓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文成赔偿医疗费76405元、护理费10630元、营养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鉴定费3735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395700元、误工费26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文成之子李蓬）6823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酌情支持18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上述费用共计624762元的85%份额即531047.7元。二、段虎兵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文成赔偿医疗费76405元、护理费10630元、营养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鉴定费3735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伤残赔偿金395700元、误工费26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文成之子李蓬）6823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酌情支持18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上述费用共计624762元的15%份额即93714.3元。三、驳回李文成的其他诉讼请求。韩文钓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韩文钓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韩文钓与李文成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一审认定该部分事实是否有法律依据；2、本案中，李文成是否存在过错，对于损害后果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3、一审判决对于双方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合理。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案件材料显示，段虎兵对所租用房屋进行装修改造,并与韩文钓达成了口头承揽协议,约定由韩文钓承揽装修改造工作。此后，韩文钓雇佣李文成、韩焕云等人进行墙体拆除工作，在拆除墙体时造成李文成受伤。因在本案中，李文成受雇于韩文钓，工作内容受韩文钓指挥，按照韩文钓要求完成工作任务并领取报酬，故李文成与韩文钓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韩文钓作为雇主，因未对雇员的安全采取防护措施，故应对李文成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次事故造成李文成住院治疗24天。经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右上臂肘关节以上缺失,为五级伤残;2.右上臂肘关节以上缺失,后期需安装假肢,费用约22200元,更换周期3年;3.误工240日,护理100日,营养80日;4.后期治疗费用约1.5万元。因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李文成在工作中存在过错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李文成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李文成在拆除墙体时被倒塌墙体砸中受伤，韩文钓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由此判决韩文钓承担85%的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段虎兵作为定作人，对承揽人的选任存在过失,应对李文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由段虎斌承担15%的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韩文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韩文钓向李文成赔偿相关费用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李文成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对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针对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韩文钓雇佣李文成进行墙体拆除工作，在拆除墙体时造成李文成受伤。李文成与韩文钓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韩文钓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韩文钓主张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韩文钓应当对其主张事实，即李文成是否存在过错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韩文钓提交的相关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李文成存在过错，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韩文钓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且本案中拆墙工作是李文成、韩焕云、宋某负责，构成侵权责任应证明李文成、韩焕云、宋某拆墙行为与李文成受损结果存在侵权责任上的因果关系，韩文钓也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构成侵权责任。故一审、二审法院未采纳其观点并无不当。对该项再审申请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韩文钓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内01民终413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巴特尔仓审 判 员 何 建 军审 判 员 周  纬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强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