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03民终2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罗枭峰，男，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贤富，男，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枭峰，男，汉族，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邱凯临，男，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林，四川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吴忠市红寺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林，四川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枭峰、张贤富因与被上诉人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忠市中奥能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川0303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枭峰、张贤富共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2019）川0303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双倍返还罗枭峰、张贤富已履行的定金，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并赔偿二人直接损失185025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上诉费由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驳回罗枭峰、张贤富的其他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合同，但对合同解除后，却没有支持罗枭峰、张贤富主张的直接损失及定金，违反了合同法九十七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合同解除后，罗枭峰、张贤富不仅没有了股权、项目，还损失了巨额费用，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不仅没有为其违约行为买单，反而从解除合同过程中获益，显失公平。二、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违约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当承担双倍返还定金责任及赔偿罗枭峰、张贤富的直接损失。1.对于天然气项目的投资、开发来说，获得住建部门的规划许可证是必不可少的环节，且双方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一方在收到50万元定金后，负有协助罗枭峰、张贤富办理规划手续的义务，也是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的主要义务。邱凯临在收到上诉人一方发送的《工作敦促函》后，仍不予履行自己的义务，系其根本违约。2.双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后，邱凯临才向上诉方移交北京中奥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中奥能公司）与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红寺堡政府）签订的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复印件，上诉方才知道该协议上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该项目转让给第三方”。邱凯临与罗枭峰、张贤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标的是天然气利用项目与股权转让，即该股权转让协议存在部分无效。此后，上诉方也多次催促邱凯临提供红寺堡政府同意转让天然气利用项目的书面文件，被上诉方均未提供。一审中被上诉方举示的《项目立项备案证书》及红寺堡政府与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向中石油销售公司发出的用气申请工作联系函，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不能改变建设项目协议中不得转让相关权利义务的约定。故上诉方认为邱凯临在与上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隐瞒了上诉方有关项目的重要事实，并指示上诉方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天然气项目建设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罗枭峰、张贤富的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第一项违反了合同法规定的合同解除主体，本案中罗枭峰、张贤富是违约一方，我方是守约的一方，合同解除应该是我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了我方没有违约。判决的时候又解除了合同，是矛盾的。所以我方认为股权转让合同应当继续履行。2.罗枭峰、张贤富的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均与法律不相符。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罗枭峰、张贤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与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2.判令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双倍返还罗枭峰、张贤富已付定金，即人民币100万元；3.判令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赔偿罗枭峰、张贤富为履行协议所支出的费用人民币185025元，上述款项共计：1185025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承担。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双方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作协议》；2.请求判令罗枭峰、张贤富支付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股权转让款230万元；3.罗枭峰、张贤富承担本案本诉和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8日，红寺堡政府（甲方）与北京中奥能公司（乙方）签订了《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协议约定：项目名称：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工程；投资方式：该项目由乙方独资开发建设，享有上述行政区域内的天然气项目建设期限：2年，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乙方必须在建设期限内完成建设并投入运营。乙方在红寺堡区成立独立法人公司，负责此项目投资，拥有所有投入资金形成固定资产的所有权，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按时完成项目建设，满足乡镇天然气需求；乙方负责完成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项目建设规划，并经甲方审核通过。自行委托设计和施工单位实施项目设计、施工等工作；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该项目转让给第三方等内容。2018年5月17日，吴忠市红寺堡区发展和改革局颁发的项目代码：2018-640303-45-03-004XXX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载明，项目名称：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项目法人全称：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计划开工时间：2018年8月，并注明了建设规模、建设内容、项目单位声明等内容。2018年9月10日，北京中奥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全权代表北京中奥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责执行根据2018年3月8日和红寺堡区人民政府签订的《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所有的相关事宜”；并出具证明，证明吴忠市中奥能公司是北京中奥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根据2018年3月8日和红寺堡区人民政府签订的《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中的条款约定注册成立的独立法人公司；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邹良全权代表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开展股份调整、转让和办理的所有的相关工作事宜”。2018年11月28日，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了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工程风投项目资源及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股权100%全部转让给原告（反诉被告）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转让金额2800000元，支付节点：罗枭峰二人在2018年12月7日前支付协议定金50万元，经双方共同努力办理至住建局部门的规划手续完成后支付50万元，项目正式开工手续完成后支付55万元，转让剩余的125万元支付完毕，当天办理。被告（反诉原告）将相关公司一切资料和手续移交给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配合原告（反诉被告）填写变更公司章程，并到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事宜。协议签订后项目原告（反诉被告）将自主管理经营公司一切业务，将全权代表被告（反诉原告）和政府签署的投资协议的责、权、利用行为；积极主动及时完成相关营运手续，支付相关款项，不及时投资与配合被告（反诉原告）的协调工作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责任自行承担。签订该协议当日，被告（反诉原告）邱凯临出具收条收到原告5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8年11月30日，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了《公司相关文件手续交接协议书》，协议约定为启动并办理前期筹备工作，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给原告（反诉被告）的2018年3月8日，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与北京中奥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彩色扫描影印件一份，项目文件、公司证照、印章。包括：红寺堡区发展和改革局颁发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彩色扫描影印件一份，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一枚、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凯临，法人专用章一枚、公司授权书一份。2018年4月20日，邱凯临成立了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1月20日，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与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共同向中石油天然气销售公司递交关于《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气化项目管道天然气供应的申请》，其内容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开发利用工程建设、运营、管理于2018年8月通过了吴忠市红寺堡区发展和改革局对该项目的审批立项备案（备案项目代码：2018-640303-45-03-004XXX）。现特向贵单位申请办理该项目天然气建设和气源供应的相关手续。2019年3月29日，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与宁夏工业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书》，对承担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气化项目管道天然气归划设计服务。其后，2019年7月25日，宁夏工业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以吴忠市中奥能公司拖欠测绘费向银川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依法受理。现罗枭峰、张贤富以被告（反诉原告）违约，无法履行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气化项目的建设开发，提起本诉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以罗枭峰二人不主动履行义务提起反诉，要求驳回罗枭峰二人的本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罗枭峰二人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工程风投项目资源及吴忠市中奥能公司股权100%全部转让给罗枭峰二人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罗枭峰二人认为《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被告（反诉原告）方转让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属于无权处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权处分的人处分他人的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本案双方的《公司相关文件手续交接协议书》中虽没列有北京中奥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证明”，但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该“授权书，证明”已明确授权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全权代表北京中奥能公司负责执行根据2018年3月8日和红寺堡政府签订的《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所有的相关事宜，故已符合《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生效条件。罗枭峰二人主张因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建设期限2020年6月1日届满，在签订《股权转让合作协议》时，项目建设期限已经过去了六个月，现在剩余时间已经无法进行项目的建设。加之，《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第五条第（二）项第11款约定，未经红寺堡政府同意，被告（反诉原告）不得转让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股权转让和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的转让，至今没有获得红寺堡政府的同意。故双方《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协议目的已经从根本上无法实现，而导致这一结果的原因，正是被告（反诉原告）未能履行自己的义务。而根据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吴忠市红寺堡区发展和改革局颁发的项目代码：2018-640303-45-03-004XXX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和红寺堡区人民政府签与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共同向中石油天然气销售公司递交关于《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气化项目管道天然气供应的申请》能证明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在实际履行中，红寺堡政府也是认可该项目的。对罗枭峰二人主张被告（反诉原告）未能履行自己的协助义务，因《股权转让合作协议》没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有什么具体协助义务，只约定经双方共同努力办理至住建局部门的规划手续，罗枭峰二人也没举示被告（反诉原告）没履行协助义务的证据。故罗枭峰二人以被告（反诉原告）违约要求支付双倍定金100万元和要求赔偿履行协议所支出的各项费用的请求，均不成立，不予支持。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建设期限在2020年6月1日届满，因《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约定经双方共同努力办理至住建局部门的规划手续完成后支付50万元，项目正式开工手续完成后支付55万元，转让剩余的125万元支付完毕，现其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开工手续都没完成，罗枭峰二人以该协议所要期待的合法利益和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故被告（反诉原告）要求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和要求罗枭峰二人支付股权转让款230万元的请求，已不符合实际，不予支持。罗枭峰二人主张《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应予以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罗枭峰、张贤富与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工程风投项目资源及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二、驳回罗枭峰、张贤富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7733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6300元，合计14033元。由罗枭峰、张贤富负担7733元，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负担6300元。二审中，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二审新的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除“2018年11月28日，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了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工程风投项目资源及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股权100%全部转让给原告（反诉被告）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转让金额2800000元，支付节点：罗枭峰二人在2018年12月7日前支付协议定金50万元，经双方共同努力办理至住建局部门的规划手续完成后支付50万元，项目正式开工手续完成后支付55万元，转让剩余的125万元支付完毕，当天办理。被告（反诉原告）将相关公司一切资料和手续移交给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配合原告（反诉被告）填写变更公司章程，并到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事宜。协议签订后项目原告（反诉被告）将自主管理经营公司一切业务，将全权代表被告（反诉原告）和政府签署的投资协议的责、权、利用行为；积极主动及时完成相关营运手续，支付相关款项，不及时投资与配合被告（反诉原告）的协调工作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责任自行承担。签订该协议当日，被告（反诉原告）邱凯临出具收条收到原告5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8年11月30日，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了《公司相关文件手续交接协议书》，协议约定为启动并办理前期筹备工作，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给原告（反诉被告）的2018年3月8日，红寺堡区人民政府与北京中奥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彩色扫描影印件一份，项目文件、公司证照、印章。包括：红寺堡区发展和改革局颁发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彩色扫描影印件一份，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一枚、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凯临，法人专用章一枚、公司授权书一份。”应为“2018年11月28日，邱凯临（甲方）与罗枭峰、张贤富（乙方）签订了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工程风投项目资源及吴忠市中奥能公司股权100%全部转让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转让金额2800000元，支付节点：甲方在2018年12月7日前支付协议定金50万元，经双方共同努力办理至住建局部门的规划手续完成后支付50万元，项目正式开工手续完成后支付55万元，转让剩余的125万元支付完毕，当天办理。甲方将相关公司一切资料和手续移交给乙方，甲方配合乙方填写变更公司章程，并到工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事宜。协议签订后项目乙方将自主管理经营公司一切业务，将全权代表甲方和政府签署的投资协议的责、权、利用行为；积极主动及时完成相关营运手续，支付相关款项，乙方不及时投资与配合甲方的协调工作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责任自行承担。甲方邱凯临签字并捺印，乙方罗枭峰、张贤富签字捺印。签订该协议当日，邱凯临出具收条收到罗枭峰5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8年11月30日，吴忠市中奥能公司、邱凯临作为甲方与王军（罗枭峰授权委托人）、张贤富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公司相关文件手续交接协议书》，协议约定为启动并办理前期筹备工作，甲方提供给乙方2018年3月8日，红寺堡政府与北京中奥能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建设项目协议》彩色扫描影印件一份，项目文件、公司证照、印章。包括：红寺堡区发展和改革局颁发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彩色扫描影印件一份，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一枚、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凯临，法人专用章一枚、公司授权书一份”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是否应当双倍返还罗枭峰、张贤富二人定金1000000元，并赔偿罗枭峰二人经济损失185025元。罗枭峰、张贤富二人上诉认为，双方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主要原因在于邱凯临未协助其到规划部门办理案涉天然气投资开发项目的相关备案登记，才导致项目搁置，股权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案涉红寺堡区天然气投资项目的经营主体是吴忠市中奥能公司。根据罗枭峰、张贤富与邱凯临签订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协议签订后，罗枭峰、张贤富将自主管理经营公司一切业务，全权代表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履行与政府签署的投资协议。且邱凯临也将吴忠市中奥能公司的营业执照，行政公章等资料交付给了罗枭峰、张贤富二人用于公司业务经营，说明虽然双方未对吴忠市中奥能公司的股东及法人进行变更登记，但罗枭峰、张贤富二人完全可以以吴忠市中奥能公司的名义开展红寺堡区天然气投资建设项目的相关备案登记等开工事宜，邱凯临对此仅有协助配合义务，并非主要义务。且罗枭峰、张贤富二人也未举证证明在项目开工前的登记备案程序中，有必须邱凯临配合完成而邱凯临未予配合的情形。因此，本院认为，对于案涉天然气项目未能及时办理规划备案登记等手续导致案涉项目未能开工的主要责任在于罗枭峰、张贤富二人，其主张邱凯临双倍返还定金100万元、因工程施工所支付的费用185025元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涉案合同主体问题，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合同主体为邱凯临与罗枭峰、张贤富，合同标的是吴忠市中奥能公司的股权，因此，吴忠市中奥能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即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一审判决解除罗枭峰、张贤富与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主体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罗枭峰、张贤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判决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2019）川0303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2019）川0303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原告（反诉被告）罗枭峰、张贤富与被告（反诉原告）邱凯临、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关于吴忠市红寺堡区乡镇天然气利用工程风投项目资源及吴忠市中奥能能源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三、撤销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人民法院（2019）川0303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罗枭峰、张贤富的其他本诉请求”；四、解除罗枭峰、张贤富与邱凯临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五、驳回罗枭峰、张贤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733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6300元，合计14033元，由罗枭峰、张贤富负担7733元，邱凯临负担6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66元，由罗枭峰、张贤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尤 艳审 判 员  马 超审 判 员  曾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守益书 记 员  郑云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