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4刑初31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女，195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海兴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刘金凤，河北海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女，196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4，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5，女，199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告人齐重阳，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海兴县。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海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沧南监狱。 诉讼代理人张国栋，海兴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MA09JXL29J，住所地石家庄市城角街**西城国际保险产业园****。 负责人刘勃，任经理职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39061763369，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芳洲北路**。 负责人李建军，任经理职务。 诉讼代理人常蒙菁，河北卓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重阳犯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齐振瑶犯包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吴某3、柴某、吴某4、吴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作出（2019）冀0924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齐重阳、齐振瑶未提起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抗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吴某3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冀09刑终2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冀0924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附带民事判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吴某3的诉讼代理人刘金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吴某4、吴某5、被告人齐重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遂宁人保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常蒙菁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利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诉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吴某6死亡，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重阳、石家庄利宝公司、遂宁人保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266589元、丧葬费35817元、处理丧葬事人员误工费981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7660元、精神损害20万元，合计73987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亲属关系证明、冀Ｊ×××××号轿车强制险、商业保险单各一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诉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吴某3受伤，请求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8539.6元、住院伙食补助14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6417元、护理费7200元、伤残赔偿金252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61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600元、鉴定费3397.8元，合计14942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提供身份证、户口本、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吴某4、吴某5诉称，该事故致被害人吴某7住院治疗无效后死亡，请求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医疗费3685.9元、死亡赔偿金286020元、丧葬费35816.5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812.7元、殡葬用品费用51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40243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户口页、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其他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齐重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但认为案涉车辆投有交强险、商业险，对于原告方主张的赔偿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根据我国保险法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这就是保险人说明义务的法定依据，它与合同法上合同自由原则密切相关，投保人投保后享有清楚的知道保险合同条款，尤其是免责条款，其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的权利，投保人的选择权是指其对是否订立保险合同，与哪个保险人订立何种保险合同，保险合同除格式条款之外，是否做出特别约定等事项，予以自主选择的权利，投保人享有知情权与行使选择权的关系是前者是后者的前提，后者是前者的结果，保险法之所以规定保险人说明义务，就是为了保障投保人的知情权和选择权，并且侧重于保障选择权，准确的把握立法意图，便于理清保险人说明义务与免责条款效力的关系，故保险公司应对免责条款应尽到提示告知义务，未尽到此义务，该保险免责条款应不产生效力。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家庄利宝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肇事车辆司机齐重阳为酒后无证驾驶，肇事后弃车逃逸并由齐振瑶顶替，属于交强险责任免除并存在骗保行为，我司对于原告人的损失不予赔偿。鉴定费属于本案间接损失，我司不予承担。即使处于保护受害人的利益，根据保险条款和法律规定，我司仅认可赔付原告人合理的抢救费用，并对齐重阳、齐振瑶享有追偿权。我公司已经按照原判决将保险赔偿款12万元汇入法院执行款账户。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遂宁人保公司辩称，一、对于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及车辆投保情况无异议，涉案车辆在我司投保商业三者险3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涉案车辆驾驶人齐重阳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事故后具有逃逸情节，严重触犯相关法律，依据保险条款，我司在三者险限额内拒赔。1、齐振瑶作为投保人，齐重阳作为驾驶人，应当熟知《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清楚违法行为的含义及法律后果。不论是出于对社会公序良俗的维护，还是对酒驾、无证驾驶、肇事逃逸行为人的惩戒，上述行为均不应在保险法律关系中获得认可和赔偿。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条的规定，酒驾、无证驾驶、肇事逃逸，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投保人与我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亦将“酒驾”、“无证驾驶”、“肇事逃逸”，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我公司仅需就该条款向原告履行提示义务。3、投保人称我公司未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对此，我公司认为，首先，投保人持有的保险单“重要提示”处明确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人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的义务”。故，即使投保人未收到保险条款，其亦应当及时通知被保险人，并办理补充手续。若其未履行上述义务，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即便是投保人持有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之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对其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投保人已缴纳了前述投保单上所载明险别的保险费，故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已形成有效的保险合同关系。从声明内容亦可认定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和提示。故涉案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发生效力，我公司有权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即使法院认定我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各原告人的合理合法损失应当由交强险优先赔付，不足部分我司在限额内按照不超过70%的责任比例承担。另外该起事故中存在多个伤者，应当为相应伤者保留份额。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我司不予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3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齐重阳酒后无证驾驶冀Ｊ×××××号轿车沿正港线由西向东行驶至许庄子村西海润管道公司路段时，未确保行车安全，撞击被害人吴某7在前方顺向驾驶的农用三轮车，造成被害人吴某7及三轮车乘车人吴某6死亡，三轮车乘车人吴某3轻伤一级、冀Ｊ×××××号轿车乘车人吴树新、吴炳立轻微伤。事故后，被告人齐重阳因怕追责，打电话给其子齐振瑶来案发现场顶替，后逃逸。海兴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齐重阳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某7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某6、吴某3、吴树新、吴炳立无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吴某61957年8月12日出生，农村户籍，韩某系其妻子，吴某1、吴某2系其儿子。吴某6死亡后，被告人齐重阳的亲属给付韩某、吴某1、吴某2现金20000元。 被害人吴某7受伤后，被送往海兴县医院急救，经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共花费医疗费3585.9元、救护车费用100元，合计3685.9元。黄骅法医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认为：吴某7符合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吴某71967年4月20日出生，农村户籍，柴某系其妻子，吴某4、吴某5系其儿女。吴某7死亡后，被告人齐重阳、齐振瑶的亲属给付柴某、吴某4、吴某5现金2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受伤后被送往海兴县医院救治，花费医疗费4976.69元、病历取证费14元。4月15日转往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13548.91元。以上合计18539.6元。另2019年4月15日支付海兴和平医院救护车、护理费1000元。经黄骅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吴某3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十级伤残。误工期60—150日，护理期45—60日，营养期45—60日。2019年10月21日在黄骅市骨科医院鉴定支付检查费用1297.8元、鉴定费2100元。 再查明，被告人齐重阳驾驶的事故车辆，所有人为齐振瑶，在石家庄利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在遂宁人保公司投保保险金额3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2019）冀0924刑初76号案件审理期间，吴树新、吴炳立二人自愿放弃请求赔偿权利。石家庄利宝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和12月6日依据（2019）冀0924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向本院交付交强险保险赔偿金共计12万元。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的损失为： 1、死亡赔偿金：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14031元/年×18年=252558元。 2、丧葬费：按2018年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71633元/年÷12个月/年×6个月=35816.50元。 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2018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计算，本院酌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为5人5天，误工损失为71633元/年÷365天×5人×5天=4906.37元。 以上合计293280.87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吴某4、吴某5的损失为： 1、医疗费：海兴县医院医疗费3585.9元、救护车费用100元，合计3685.9元。 2、死亡赔偿金：按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14031元/年×20年=280620元。 3、丧葬费：按2018年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全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5816.50元。 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2018年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1633元计算，本院酌定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为5人5天，误工损失为71633元/年÷365天×5人×5天=4906.37元。 5、交通费：依法酌定交通费为500元。 以上合计325528.77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的损失为： 1、医疗费18539.6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某3住院14天，50元／天计算，共计700元。 3、营养费：酌定吴某3营养期为53天，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共计30元／天×53天＝1590元。 4、误工费：吴某3误工期酌定105天，河北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23461元计算，共计23461元／年÷365天／年×105天＝6749.05元。 5、护理费：吴某3护理期酌定53天，按1人护理，参照居民服务业收入标准39947元计算为39947元／年÷365天／年×53天＝5800.32元。 6、伤残赔偿金：吴某31950年8月20日出生，按11年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2%；原告为农村居民，伤残赔偿金计算为140××××1×12%＝18520.92元； 7、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伤情酌定1300元。 8、鉴定费：2100元+1297.8元=3397.8元。 以上合计56597.69元。 以上事实由当庭出示并质证的身份证、户口本、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黄骅法医鉴定中心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评估报告、评估费票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收条、打款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重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对该事故造成的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事故车辆在石家庄利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首先由石家庄利宝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付，该事故系同一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一人受伤，由于该事故造成的各项赔偿总额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故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医疗费，柴某、吴某4、吴某5应得3685.9÷（3685.9＋18539.6＋700＋1590）×10000＝1503.5元；被害人吴某3应得（18539.6＋700＋1590）÷（3685.9＋18539.6＋700＋1590）×10000＝8496.5元。2、死亡伤残赔偿金：韩某、吴某1、吴某2应得293280.87÷（293280.87＋325528.77-3685.9＋56597.69-18539.6-700-1590）×110000＝49564.14元；柴某、吴某4、吴某5应得（325528.77-3685.9）÷（293280.87＋325528.77-3685.9＋56597.69-18539.6-700-1590）×110000＝54391.09元；被害人吴某3应得（56597.69-18539.6-700-1590）÷（293280.87＋325528.77-3685.9＋56597.69-18539.6-700-1590）×110000＝6044.77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遂宁人保公司是否应该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依据上述规定，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免除了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但保险人仍需要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即保险公司作为提供格式保险条款一方当事人，必须保证在订立保险合同之前或者保险合同订立之时，将保险条款中免除或限制责任条款以合理的方式提示给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以便于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作出缔约选择。本案中，虽然存在“无证”、“酒后”驾驶机动车等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但是遂宁人保公司提供的保险单不能证实其将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并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对遂宁人保公司拒绝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遂宁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义务。被告人齐重阳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按照本次事故的原因力，本院酌定遂宁人保公司承担90%赔偿责任。韩某、吴某1、吴某2应得（293280.87-49564.14）×90%＝219345.06元，柴某、吴某4、吴某5应得（325528.77-1503.50-54391.09）×90%＝242670.76元，吴某3应得（56597.69-8496.5-6044.77）×90%＝37850.78元。三项之和超过商业三者险30万元的赔偿限额，遂宁人保公司应在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即赔偿韩某、吴某1、吴某2131642.16元，赔偿柴某、吴某4、吴某5145641.31元，赔偿吴某322716.53元。 遂宁人保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齐重阳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人齐重阳的亲属向韩某、吴某1、吴某2支付费用20000元、向柴某、吴某4、吴某5支付费用20000元，故被告人齐重阳应赔偿韩某、吴某1、吴某2219345.06-131642.16-20000＝67702.9元，赔偿柴某、吴某4、吴宁宁24×××××.76-145641.31-20000元＝77029.45元，赔偿吴某337850.78-22716.53元＝15134.2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2、吴某1、吴某3请求被告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柴某、吴某4、吴某5主张的殡葬用品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之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重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吴某4、吴某5各项损失77029.4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各项损失67702.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各项损失15134.25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吴某4、吴某5各项损失55894.5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各项损失49564.1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各项损失14541.27；（已经履行完毕）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吴某4、吴某5各项损失145641.3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各项损失131642.1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各项损失22716.53；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吴某1、吴某2、吴某3、柴某、吴某4、吴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宝恩 审 判 员  刘庆峰 人民陪审员  张万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杨俊香 书 记 员  刘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