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58806号原告：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表人：毕红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平，上海市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张帅。被告：张帅，男，1980年5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王文妹，女，1956年6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上海闵卫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倪庆英，女，1978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上海闵卫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储菊珍，女，1960年6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上海闵卫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平，男，1982年9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上海闵卫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下简称浦宣合作社)、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毕红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平，被告浦宣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张帅，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浦宣合作社支付货款人民币242,206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浦宣合作社支付自2015年10月31日至2017年10月8日间，以163,3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24%支付延期付款滞纳金，总计70,363.03元；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8日间，以232,71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上浮50%(即年利7.125%)计算延迟履行违约金，总计22,762.42元；自2017年10月9日至实际履行之日，以242,20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上浮50%(即年利7.125%)计算延迟履行违约金；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在被告浦宣合作社不能清偿的款项部分在各自认缴出资限额内按认缴出资比例承担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为：原告与被告浦宣合作社自2014年前即建立有长期的种子种苗买卖关系，由原告向被告浦宣合作社供应种子种苗。2015年7月17日，因被告浦宣合作社延期支付原告的货款，原告与被告浦宣合作社签订了《延期付款协议书》，确认双方截至到2014年12月31日止，被告浦宣合作社欠款总额为16.33万元，被告浦宣合作社承诺2015年8月31日前支付5万元，2015年10月31日前支付11.33万元，如逾期不支付则每日承担货款总额的0.50%作为滞纳金。后，被告浦宣合作社仅于2015年8月21日支付10万元，其余63,300元没有按约支付。2015年9月11日、2015年10月6日、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浦宣合作社供货总额为232,716元，加上《延期付款协议书》中的63,300元，截止2015年底，总计欠款296,050元。2017年10月，被告浦宣合作社在欠款尚未支付的情况下，再次要求原告供货，并于2017年10月8日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原告遂于2017年10月9日向被告浦宣合作社供货总额为46,156元。截至原告起诉前，被告浦宣合作社未支付款总计242,206元。2017年10月23日，原告向被告浦宣合作社催要296,050元欠款，被告浦宣合作社承诺“在第三批苗发前会付好的，过年前再付5到10万”，但至今没有兑现支付承诺。被告浦宣合作社系2010年4月19日成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系被告浦宣合作社的成员，出资总额为500万元人民币。因此，被告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在被告浦宣合作社不能清偿的款项部分在各自认缴出资限额内，由按认缴出资比例承担清偿的责任。被告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张帅共同辩称，1、对于欠付的诉请1本金242,206元认可。2、对于滞纳金认为过高。即使有滞纳金，也是针对2014年的滞纳金，对于2014年后的货款不应有滞纳金。3、原告主张超过了诉讼时效。4、被告张帅确实没有向公司出资100万元。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1、原告没有法律、合同上的依据，仅有一份被告张帅签字的延期付款协议书，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对此并不知晓，并且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虽然成立了被告浦宣合作社，但是作为股东之一若要承担责任应加盖公章予以认可，这样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才能认可债务本金或利息。2、在延期付款协议书中，最后的履行期限为2015年，在长达5年时间之内，作为被告浦宣合作社的股东、法人主体，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从未收到原告提交的催款函或催款证明。直到发生本案之后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才知晓。综上，本案与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无关，应由被告张帅个人承担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7日，被告浦宣合作社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延期付款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由于甲方没有按时完成支付乙方的种子种苗款，现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付款协议：欠款金额，截止2014年12月31日，2014年度甲方拖欠原告种子种苗款，共计163,300元，协商约定甲方拖欠乙方的种子种苗款分两次付清，2015年8月31日前付款5万元，2015年10月31日前付款113,300元；如甲方逾期无法完成支付乙方的全部货款，每日增加货款总额的0.50%作为滞纳金付给乙方，乙方将保留相关的法律追诉权等。在该份协议书甲方(公章)处并未加盖被告浦宣合作社的公章，被告张帅在甲方(公章)处签字。2015年8月21日，被告浦宣合作社向保尔世纪园艺(大连)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并在附言中注明为“货款”。原告提供的《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2015年度应收款账单》显示，客户名称为被告浦宣合作社，联系人为被告张帅；1、2015年1月1日，余额为163,334元；2、2015年8月21日，摘要注明为“保尔世纪园艺大连有限公司收到”，减少金额为10万元，余额为63,334元；3、2015年9月11日，摘要注明为“销售三色堇/超级宾哥：红翅等”，增加金额21,428元，余额84,762元；4、2015年10月6日，摘要注明为“销售三色堇/春季超级宾哥：猩红色”，增加金额33,044元，余额117,806元；5、2015年10月12日，摘要注明为“销售三色堇/春季超级宾哥：猩红色”，增加金额90,244元，余额208,050元；6、2015年10月19日，摘要注明为“销售三色堇/春季超级宾哥：猩红色”，增加金额88,000元，余额296,050元；7、2015年12月19日，余额296,050元，共计296,050元。被告张帅在客户确认处签名，该份应收款账单上亦未加盖被告浦宣合作社的公章。2017年10月9日，保尔卓美园艺(上海)有限公司向客户名称为“苏州世纪裕丰(张帅)”的客户发送了214200株种苗。2020年5月7日，保尔卓美园艺(上海)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兹有保尔卓美园艺(上海)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合同号SOHCXXXXXXXXX)发给苏州世纪裕丰(张帅)的种苗214200株，价值金额46,156元，此张种苗装箱单是保尔卓美代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发给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张帅)的种苗送货清单，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及张帅没和保尔卓美发生任何直接的业务关系，此张种苗清单是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和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订购的种苗，保尔卓美代为生产和送货的。”另查明，2017年10月23日，被告张帅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毕红贤发送微信称：“老毕，说好的这个10万当这批购苗的预付款的啊！”、“老兄帮帮忙，一直和你说好的最后一批来前再费另外一部分的”，毕红贤回复：“你7月份还说先把去年款付10万，再付今年的种苗付款的，我们不计较之前讲过的，你再付10万，把苗给你发过去，给你的苗都是从别人那里分出来的。”、“今年本没什么余苗的”，被告张帅表示“以前是我的错，可这次真的因为和你说好了才这么安排的”、“这次我是无路可走来，你多帮帮忙啊，不能卡着啊”、“老毕，这些苗是救命的”，毕红贤回复称：“我一直在帮你，要是卡你的话，你付10万，我不会给你发苗的，我按你答应的做，你先付去年10万，再付今年的预付款10万，后面每次送苗再付2/3的苗款的，去年的款29.65万，你怎么安排。”，被告张帅表示：“以前说的是我的错”、“你这批苗不要卡，时间本来要来不及”、“第三批苗发前我会付好的”、“过年前再付你5到10万”。再查明，被告浦宣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4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张帅。被告浦宣合作社署期为2013年3月18日的《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第三条规定“合作社业务范围：蔬菜、瓜果、水稻、甜玉米、苗木、花卉种植、销售。……”，第二十五条规定“理事长为本社的法定代表人，由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会选举产生，并对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负责。理事长任期3年，可连选连任。”，第二十六条规定“理事长的职责如下：1、组织召开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并向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报告工作和其它需要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讨论、审议、通过的事项；2、在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闭会期间，负责本社的领导工作，执行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的决议；3、制定本社的生产经营方针、发展规划、年度计划和内部管理制度；4、管理本社的财务和资产；5、聘用或解聘本社经理或工作人员，并制定奖励、处罚办法和报酬标准；6、对成员进行技能培训，组织成员开展各种互助协作活动；7、本社章程和成员大会或成员代表大会授予的其它权力。”，第二十七条规定“成员的出资方式有：货币出资。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由全体成员评估作价。”，第二十八条规定“成员的出资总额为500万人民币，张帅出资：100万元，王文妹出资100万元，储菊珍出资：100万元，乔平出资：100万元，倪庆英出资：100万元。”审理中，1、六被告均表示，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的为被告张帅，而非被告浦宣合作社；2、原告与被告浦宣合作社、张帅均确认，在2017年10月8日，被告张帅曾以其个人账户向原告转账10万元；3、被告浦宣合作社、张帅均确认，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从未参与过合作社的任何经营，是因为被告张帅成立合作社需要农民身份社员的加入，才找了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延期付款协议书》一份，《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一份，《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2015年度应收款账单》一份，《种苗装箱单》一份，《情况说明》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农民专业合作社章程》一份，及本案庭审中原告及六被告的当庭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与原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为被告浦宣合作社还是被告张帅个人；二、原告所主张的货款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告主张的滞纳金和迟延履行违约金是否应得到支持；四、被告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是否应当在被告浦宣合作社不能清偿的款项部分在各自认缴出资限额内按认缴出资比例承担清偿责任。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与原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为被告浦宣合作社还是被告张帅个人。六被告均主张与原告发生业务往来的为被告张帅个人，而非被告浦宣合作社。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与被告浦宣合作社之间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1、被告张帅签字确认的还款协议及应还款清单上均显示客户名称为被告浦宣合作社，被告张帅在本案诉讼前从未对与原告发生交易往来的为被告浦宣合作社进行过否认；2、在2015年8月21日，被告浦宣合作社曾向案外人保尔世纪园艺(大连)有限公司支付过一笔10万元的货款，该笔货款原告在2015年度应收款账单中抵扣了被告浦宣合作社在2014年欠付的163,334元中的10万元，被告张帅亦在该份应收款账单上签字确认；3、被告浦宣合作社的业务范围中包括苗木、花卉种植、销售，与原告提供的货物内容相符；4、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合作社行使职权，被告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作为被告浦宣合作社的社员，以不知情和未加盖被告浦宣合作社公章为由进行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足以证明与其发生业务往来的为被告浦宣合作社，被告张帅作为被告浦宣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合作社确认欠付原告的货款，其与相对人之间形成的合意能够约束合作社。二、关于原告所主张的货款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2015年7月17日的《延期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被告浦宣合作社的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前付款5万元，2015年10月31日前付款113,300元，被告浦宣合作社已于2015年8月21日付款10万元，故剩余63,300元的付款时间应为2015年10月31日，该笔货款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自2015年11月1日起，现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已于2017年10月23日在微信中向被告浦宣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张帅催要过货款，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至原告起诉时，该笔货款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至于2015年之后双方形成的货款，由于未约定付款时间，故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浦宣合作社付款，现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亦于2017年10月23日在微信中向被告浦宣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张帅催要过货款，故至原告起诉时，该笔货款的诉讼时效亦并未超过。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滞纳金和迟延履行违约金是否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滞纳金是行政主体对拒不履行行政法义务的相对方科处一定数额的金钱给付，以促使其履行义务的行政强制方法。本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是对法律的一种误读，实质上是平等主体之间基于合同义务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被告浦宣合作社欠付的款项应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作如下认定：1、2015年7月17日的《延期付款协议书》中确认的2014年12月31日之前货款163,300元，双方约定被告浦宣合作社应于2015年8月31日之前付款5万元，同年10月31日前付款113,300元，现被告浦宣合作社已于2015年8月21日付款10万元，故剩余的63,300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自2015年11月1日起，原告主张按照年化24%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浦宣合作社、张帅均主张过高，且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鉴于(1)原告对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要求按照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2)被告浦宣合作社拖欠原告货款时间过长，故对于该63,300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确定其计算方式为以63,3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计算至2017年10月8日；2、2015年度应收款账单上列明的截止至2015年12月19日的应收款296,050元及2017年新产生的货款46,156元，合计342,206元，扣除被告张帅于2017年10月8日支付的10万元后，还剩余货款本金为242,206元，由于对该部分货款本金双方并未约定付款时间，故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浦宣合作社支付，但应给予被告浦宣合作社合理的支付时间，现有证据显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曾于2017年10月23日向被告张帅催要过该笔款项，故本院酌定该部分货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自2017年11月23日起，原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应以此为标准上浮50%。四、关于被告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是否应当在被告浦宣合作社不能清偿的款项部分在各自认缴出资限额内按认缴出资比例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农民专业合作社依照本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专业合作社对由成员出资、公积金、国家财政直接补助、他人捐赠以及合法取得的其他资产所形成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并以上述财产对债务承担责任。”、第六条“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以其账户内记载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为限对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责任。”的规定，因被告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故在被告浦宣合作社财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时，被告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应在各自认缴出资范围内按比例对被告浦宣合作社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货款242,206元；二、被告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世纪裕丰园艺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3,3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同期银行贷款的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10月8日止；以242,20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同期银行贷款的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7年11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42,206元为本金，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中被告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不能清偿的款项部分在各自认缴的出资限额内按认缴出资比例承担清偿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36元，减半收取计3,518元，财产保全费2,432元，合计5,950元，由被告上海浦宣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张帅、王文妹、倪庆英、储菊珍、乔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薇薇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  陆佳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2、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1、第五条农民专业合作社依照本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农民专业合作社对由成员出资、公积金、国家财政直接补助、他人捐赠以及合法取得的其他资产所形成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并以上述财产对债务承担责任。2、第六条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以其账户内记载的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为限对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1、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2、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责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