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8刑初110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全生，男，1979年6月16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偷越国（边）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晓龙，北京隆安（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乃彬，男，1982年8月9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静海区。2004年2月13日因犯强迫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07年7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偷越国（边）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被告人贾永专，男，1983年5月2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偷越国（边）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武生，男，1976年8月26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天津市静海区。2015年2月2日因犯走私废物罪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偷越国（边）境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被告人陈俊兰，女，1970年4月28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静海区，现住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尚矗，男，1986年11月26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静海区，现住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贾世伟，男，1987年12月16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关长为，男，1978年9月30日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静海区，现住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三部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贾永专、张武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陈俊兰、尚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贾世伟、关长为犯偷越国（边）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12月30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维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贾永专、张武生、陈俊兰、尚矗、贾世伟、关长为及辩护人朱晓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2月3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张武生、贾永专在天津市静海区利用天津市雍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雍达公司）等多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分述如下：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张全生实际控制的雍达公司、天津双合盛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合盛公司）、天津鼎诚盛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诚盛公司）、天津星潮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潮公司）、天津富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仁公司）、天津联合中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中商公司）、天津市宏源盛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盛公司）,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付某1（另案处理）联系介绍，将上述公司共计1334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上海钻歌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钻歌公司）、上海丞御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丞御公司）、上海弦笠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弦笠公司）、上海前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钟公司）、汉立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立公司）、上海岚色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岚色公司）、上海巧友注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巧友公司）、艺斯诺（天津）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斯诺公司）、大连金上隆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上隆公司）等公司，价税合计188596218.3元，税款合计27097806.0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付乃彬实际控制的天津宏泰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炎公司）、雍达公司、天津升源达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源达公司）、鼎诚盛公司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上述公司共计242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钻歌公司、丞御公司、弦笠公司、前钟公司、汉立公司、岚色公司、巧友公司等公司，价税合计54295768.1元，税款合计7827547.0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2017年4月间，被告人张武生利用实际控制的天津鼎元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元兴公司）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上述公司共计72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山东德发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发公司），价税合计8421120元，税款合计1223581.6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2018年1月到8月间，被告人贾永专实际控制的宏泰炎公司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将上述公司共计52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天津博鑫盛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鑫公司）、天津泰和盛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盛公司）、宜兴博达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达公司）、宜兴市和广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广公司）、青岛新肇兴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肇兴公司），价税合计5888170.1元，税款合计863982.8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2017年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陈俊兰、尚矗在升源达公司、鼎诚盛公司从事会计及领票等工作。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制作虚假合同及过磅单，协助张全生、付乃彬向岚色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5份，价税合计19203252元，税额合计2720197.3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贾永专、张武生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伙同被告人贾世伟、关长为结伙自云南省偷越国（边）境至缅甸境内，在缅甸果敢地区滞留数十日。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陈俊兰、尚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5日，被告人付乃彬、张武生、关长为、贾世伟、贾永专、张全生被缅甸警方抓获，次日缅甸警方将付乃彬、张武生、关长为、贾世伟、贾永专、张全生移交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公安机关。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资金流失等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陈俊兰、尚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武生、贾永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贾永专、张武生、贾世伟、关长为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张武生、贾永专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全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全生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乃彬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其不是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贾永专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其不是宏泰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武生、陈俊兰、尚矗、贾世伟、关长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张全生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雍达公司、双合盛公司、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富仁公司、联合中商公司、宏源盛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伙同被告人付乃彬为钻歌公司、丞御公司、弦笠公司、前钟公司、汉立公司、岚色公司、巧友公司、艺斯诺公司、金上隆公司等受票企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334张，价税合计188596218.3元，税额合计27097806.08元。其中，付乃彬在张全生的安排指使下，负责传递相关开票信息，并雇佣被告人陈俊兰、尚矗从事相关开票事务，其参与雍达公司、鼎诚盛公司向下游受票企业虚开19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8407598元，税额合计6963564.1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2017年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俊兰、尚矗受雇在鼎诚盛公司从事相关财务工作，二人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帮助制作虚假合同及过磅单，协助张全生、付乃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5份，价税合计19203253元，税额合计2720197.81元。2017年4月，被告人张武生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鼎元兴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为德发公司虚开72张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421120元，税额合计1223581.6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2018年3月，被告人贾永专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伙同他人从宏泰炎公司为博鑫公司、泰和盛公司、博达公司、和广公司、新肇兴公司虚开52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价税合计5888170.1元，税款合计863982.8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2018年9月，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贾永专、张武生为逃避公安机关抓捕，伙同被告人贾世伟、关长为从云南省临沧市非法进入缅甸国，并在缅甸果敢地区滞留。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陈俊兰、尚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5日，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贾永专、张武生、贾世伟、关长为在缅甸果敢老街被缅甸警方抓获，次日缅甸警方将六人移交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公安机关。另查明，被告人张武生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的韩舰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付乃彬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的刘家跃涉嫌盗窃的犯罪行为，均查证属实。本案在审理期间，相关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张全生退缴250000元，被告人付乃彬退缴150000元，被告人张武生退缴50000元，被告人贾永专退缴30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田某、贾某1、付某1、陈某1、徐某、舒某、孙某、姚某、张某1、张某2、陈某2、付某2、付某3、杨某、岳某1、朱某、闫某、李某1、孙会强纪执萍、乔某、李某2、岳某2、张某3、曾某、曹某、张某4、贾某2、董某、黄某、贾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张武生、贾永专、陈俊兰、尚矗、贾世伟、关长为的供述，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涉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及票据、认证抵扣明细、账户交易明细、认证结果通知书，涉案增值税纳税申报资料，资金回流情况，涉案公司相关财务资料及工商登记信息，居民信息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监管场所深挖犯罪线索转递函等立功材料等证据证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张武生、贾永专、陈俊兰、尚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陈俊兰、尚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武生、贾永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贾永专、张武生、贾世伟、关长为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贾永专、张武生均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起主要作用，依法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俊兰、尚矗起辅助作用，认定为从犯；与被告人张全生比较，被告人付乃彬的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付乃彬、张武生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考虑。被告人付乃彬、张武生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张全生、付乃彬、张武生、贾永专、陈俊兰、尚矗、贾世伟、关长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全生具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可依法对被告人付乃彬、张武生、陈俊兰、尚矗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全生、贾永专、贾世伟、关长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全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9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被告人付乃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5年1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被告人贾永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武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被告人陈俊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被告人尚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被告人贾世伟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先行羁押的三十八日，折抵刑期七十六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被告人关长为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先行羁押的三十八日，折抵刑期七十六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金清人民陪审员  赵建霞人民陪审员  刘振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马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