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3民初607号原告：厚普清洁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世纪城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68641294J。法定代表人：王季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员工。被告：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科技园关山二路特**国际企业中心******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574941942N。法定代表人：伍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苗，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迪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大冶市东风路街道七里界******社会信用代码91420281591467242X。法定代表人：伍洲，副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苗，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厚普清洁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普公司）诉被告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峰船舶公司）、湖北迪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峰科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民事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厚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被告迪峰船舶公司、迪峰科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厚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的货款167,698元，并由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23,897元，并由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两被告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6年9月23日计至2019年9月23日，之后的利息不主张。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于2014年6月25日签订《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对被告迪峰船舶公司投资建设的“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项目进行设计施工（含技术、采购、安装、验收及检验等），合同总金额为1,647,280元，后双方于2014年11月20日签订《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项目的补充合同》对合同进行补充，新增设备及有关安装服务，新增总价为168,081元；之后，双方再次于2015年11月16日签订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的补充合同》，再次对原合同进行两次设备新增，新增总价为83,755元。至此，合同总价变更为1,899,116元。设备于2014年9月18日至2014年9月22日到场，于2014年9月22日至2015年3月10日进行安装，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3月22日设备调试并达到运营正常状态，于2015年4月22日进行试车。原告已履行完合同全部义务，但截至目前，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仍欠原告货款167,698元未付，经多次沟通无效后，造成本诉。被告迪峰科技公司为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唯一法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诉请其对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迪峰船舶公司、迪峰科技公司共同辩称：2017年6月14日，双方确认被告差欠原告255,298元，对账后被告依次支付了100,000元、50,000元，现差欠原告货款应为105,298元。原告完工时间为2016年11月份，根据合同第十一条约定，逾期完工的应当承担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责任，主张扣减抵扣货款。被告已支付5万元，但原告没有开具增值税发票。根据合同第16.1条约定，原告没有开具全额发票给被告，被告有权拒绝付款，即使付款的话，应按照合同第16.2款约定，付6个月的承兑。因为原告未能给付17个点的增值税发票，只能给13个点的发票，4个点的税点差额应当扣除。计算违约期限应当从最后一次付款2018年7月23日第二天起算，且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请求依法调低。本案债权债务形成时，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系有限公司，并非独资有限公司。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成为独资股东后，应此后债权债务依法承担责任，对之前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应当驳回对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起诉。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成为独资股东的时间是2019年8月28日，依法对迪峰船舶公司之前的债权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应当初步证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与被告迪峰科技公司人格混同，才能够依法主张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原告没有完成初步举证，被告迪峰科技公司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原告厚普公司对其诉称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燃气供气系统合同、湖北迪峰发动机试验平台报价表，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的基础合同关系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2、《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项目》的补充合同（编号：LX140625-1256A），拟证明第一次新增设备及金额；3、《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的补充合同（编号：LX140625-1256B），拟证明第二、三次新增设备及金额；4、项目验收报告，拟证明原告已完成交货、安装、调试等合同义务，且经被告验收合格；5、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组，拟证明原告已收到货款金额；6、出厂清单，7、成都双子星物流有限公司受理单两份，拟证明原告已交付合同约定的设备。被告迪峰船舶公司、迪峰科技公司对其辩称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购销合同，拟证明在湖北项目上原告向被告迪峰船舶公司采购设备，合同价81,000元；2、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迪峰船舶公司支付了18,600元，差欠被告迪峰船舶公司62,400元；3、电子邮件记录、对账单（2016年11月30日），拟证明双方购销合同关系，分别进行对账，其中原告确认差欠被告迪峰船舶公司62,400元；4、对账单，拟证明原告2017年6月14日双方确认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差欠原告255,298元，对账后被告依次支付了10万元、5万元，现差欠原告货款应为105,298元；原告完工时间为2016年11月份，根据合同约逾期完工，应当承担逾期完工违约责任，主张扣减抵扣货款；5、工商登记材料，拟证明本案债权债务形成时，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系有限公司，并非独资有限公司；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成为独资股东后，应此后债权债务依法承担责任，对之前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应当驳回对被告迪峰科技公司的起诉。原告厚普公司、被告迪峰船舶公司、迪峰科技公司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后对证据认定如下：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应以本院认定的为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成立于2005年1月7日，曾用名为成都华气厚普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8月28日变更名称为厚普清洁能源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6月2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甲方）签订《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合同》（编号：LX140625-1256），约定：工程名称为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工程地点为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玉柴船舶动力股份有限公司厂内；承包方式为乙方采用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甲乙双方根据工程进度情况，乙方提交开工报告，由甲方提出开工的具体时间，以批准的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为本工程施工周期要求满足设备与管路及相关设施同步竣工，竣工日期不得迟于2014年9月30日，乙方应确保该工期，乙方工程竣工日期为甲方竣工合格日期；合同价款为1,647,280元；甲乙双方商定本工程合同工期为乙方正式进场至工程竣工时间之间的日历天数，乙方应在合同工期或甲方同意顺延的工期内竣工，由于乙方原因每逾期一天竣工，乙方接受日合同总额千分之三的罚款；合同经双方签名盖单生效（传真有效），合同生效7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总款的30%为预付款，主设备发货到位付30%，安装完毕后，取得项目的验收所有证件并双方验收合格三个月后，甲方凭乙方开具的全额发票付至合同款的30%，10%作为质保金，以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作为一年质保期的开始；双方在合同签订前达成协议，乙方接受银行的承兑汇票，期限为6个月内；发票应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2014年11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甲方）签订《的补充合同》（编号：LX140625-1256A），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4年6月25日签订的《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合同》内容，因由于甲方要求提出新增、更改部分项目安装工艺等原因，乙方将新增的产品、设备规范要求进行设计方案，供货及安装调试效用验收，经协商，按甲方新的变更需求，补充合同价格详细说明如下（详补充合同内容清单），总金额为168,081元；价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货到现场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到货款60%（100,848元），项目完工验收后支付合同调试款30%（50,424元），预留合同总额的10%为质量保证金即16,809元在补充合同质保期与成套设备一并到期后甲方向乙方一次性付清；本补充协议在双方签字后即生效，并与原《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合同》成为不可分割的部分，并具有同样法律效力，除本协议（补充合同）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合同的其它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5年11月1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甲方）签订《的补充合同》（编号：LX140625-1256B），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4年6月25日签订的《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合同》内容，由于甲方在安装期间提出项目新增、更改部分项目安装工艺等原因，乙方将新增的产品、设备按照规范及国家规范要求进行供货及安装，经协商，按甲方新的新增需求，补充合同总计金额为83,755元（不含第一次新增）；价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货到现场7个工作日内向供货方支付到货设备60%（即50,253元），项目完工验收后支付合同调试款30%（即25,126.5元），预留合同总金额的10%（即8,375.5元）作为本合同的质量保证金，补充合同质保期与成套设备一并到期后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本补充协议在双方签字后即可生效，并与原《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合同》成为不可分割的部分，并具有同样法律效力，除本协议（补充合同）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2015年9月23日的《成都华气厚普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项目验收报告》记载：项目名称为发动机试车平台燃气供气系统，项目自编号为DLX140625-1256，项目开工时间为2014年9月22日，竣工时间为2015年4月15日，项目验收日期为2015年9月23日，设备到场时间为2014年9月18日至2014年9月22日，验收的产品为除尘过滤器、涡轮流量计，天燃气压缩机、除油过滤器、制冷机、工艺区火焰探头、可燃气体报警主机、PLC控制柜，调试开始时间为2015年5月10日，调试结束时间为2015年5月22日。另查明，原告（买方）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卖方）于2014年12月31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新产品，总金额为81,000元；交货地点为成都市龙泉驿区车城东7路360号；货款支付方式为买方支付30%预付款，货到交付验收后5个工作日支付合同金额60%，质保金10%质保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在两份日期为2016年11月30日的《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对账单》上盖单确认，其中一份对账单记载按发货计算应收款金额为510,748元，另一份对账单记载剩余未结款为62,400元。原告在日期为2017年6月14日的《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对账单》上盖单确认，该对账单记载，合同自编号为LX140625-1256的合同金额为1,647,280元，安装调试日期为2016年1月30日，开票金额为1,581,418元，收款金额为1,581,418元，应付款项为65,862元；合同自编号为LX140625-1256A的合同金额为168,081元，安装调试日期为2016年2月28日，收款金额为未付款，应付款项为168,081元；合同自编号为LX140625-1256B的合同金额为83,755元，安装调试日期为2016年2月28日，收款金额为未付款，应付款项为83,755元。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在该对账单左下方手写备注：贵司应付我司采购款（采购合同：HQHOP2014121034）陆万贰仟肆佰元整（62,400元），扣除此款，我司应付华气厚普贰拾伍万伍仟贰佰玫拾捌元整（255,298元），并盖上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但该手写部分没有原告的盖章。之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依次再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0万元、5万元。又查明，2019年8月28日，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投资人由董家新、被告迪峰科技公司变更为被告迪峰科技公司，市场主体类型由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是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唯一股东。庭审中，原告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双方确认案涉工程总工程款为1,899,116元，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已付1,731,418元；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167,698元，但认为应当按照2017年6月14日对账单上所记载的扣除原告应付给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采购款62,400元，认为双方争议的差距是62,400元；原告表示不同意扣除，认为原告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与本案无关，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若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主张该合同的权利，应另案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欠付工程款数额问题；二、欠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三、被告迪峰科技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欠付工程款数额问题。原告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双方对案涉工程总工程款为1,899,116元、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已付1,731,418元、尚欠167,698元的事实无争议，但被告迪峰船舶公司辩称应扣除原告应付给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采购款62,400元、逾期完工违约金和发票4个税点的差额部分，且原告没有向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开具发票，被告迪峰船舶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1、虽然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在2017年6月14日的对账单下方手写应扣除原告应付给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采购款62,400元，但该添加的手写内容并未经原告盖章确认，且原告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在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扣减的情况的，本案不予处理原告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可另循途径主张该买卖合同的权益；2、由于双方未约定具体的工期，故被告迪峰船舶公司辩称原告逾期完工要求扣减逾期完工违约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根据2017年6月14日的对账单显示，LX140625-1256合同的尚欠款项为65,862元，是合同的质保金部分，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质保金部分无需原告先出具发票，另外两份补充合同亦无原告先出具发票被告后付款的约定，故被告迪峰船舶公司辩称因原告未开具发票，被告有权拒付工程款，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合同并未约定发票的税点差额可以扣减工程款，且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开具发票的税点情况，故被告迪峰船舶公司要求扣减4个税点差额，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迪峰船舶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67,69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欠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2015年9月23日的项目验收报告仅是对案涉工程部分产品的验收，不能视为案涉工程整体的验收报告。根据经原告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在2017年6月14日确认的对账单上记载，案涉工程的最后安装调试日期是2016年2月28日，案涉工程完成安装调试后便交付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使用，至本案诉讼前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亦从未向原告提出过质量问题，视为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虽然原告并未提交案涉工程整体验收报告来证明具体验收合格时间，但由于双方已在2017年6月14日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故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17年6月15日起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由于原告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并未约定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原告主张利息以欠付167,69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利息仅计至2019年9月23日，明确此后的利息不主张，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三、关于被告迪峰科技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该规定可知，股东要对公司财产是否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承担绝对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已于2019年8月28日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是唯一的股东。由于被告迪峰科技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迪峰科技公司的财产，因此，被告迪峰科技公司应对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被告抗辩上述债务形成时，被告迪峰船舶公司不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迪峰科技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被告迪峰船舶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和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是由本判决确定的债务，是现有的债务，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目前的企业类型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因此被告迪峰科技公司作为公司唯一股东，在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股东被告迪峰科技公司的财产的情况下，被告迪峰科技公司应对被告迪峰船舶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两被告的抗辩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湖北迪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厚普清洁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7,698元；二、被告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湖北迪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厚普清洁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以欠付工程款167,698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23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厚普清洁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132元（原告厚普清洁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厚普清洁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6元，被告湖北迪峰船舶技术有限公司、湖北迪峰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9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莹人民陪审员  黄小燕人民陪审员  黄振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志炜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