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0111执异3、4号 案外人（〔2020〕粤0111执异3、4号案）：黄梅芳，男，196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华景路171号1708房。（公民身份号码） 申请执行人（〔2020〕粤0111执异3号案）：冯瑞琴，男，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镇江镇山口下垌村159号。（公民身份号码） 申请执行人（〔2020〕粤0111执异4号案）：广东小葱葱食材配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丰泰小区康怡景苑1号一楼。 法定代表人：冯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敬贤，广东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慧仪，广东厚诚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执行人（〔2020〕粤0111执异3、4号案）：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濠江路8号10栋2单元1004房。 法定代表人：韩桂琴，执行董事。 第三人（〔2020〕粤0111执异3、4号案）：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 法定代表人：杜方敏，校长。 委托代理人：李华明，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冯瑞琴、广东小葱葱食材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葱葱公司）分别与被执行人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丰乐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案中，案外人黄梅芳对本院作出的〔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裁定书》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案进行审查，并在追加第三人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农工商学院）后举行了听证。案外人黄梅芳、申请执行人冯瑞琴、申请执行人小葱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敬贤、第三人农工商学院的委托代理人李华明等均到庭参加了听证；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案外人黄梅芳称，2017年4月12日，案外人黄梅芳与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签订了《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饭堂经营合作协议》并支付了80万元保证金和预付了50万元管理费，承包期限为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该饭堂自2017年5月1日起实际经营人为案外人黄梅芳，所以在2017年5月1日之前，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与他人发生的任何纠纷均与案外人黄梅芳无关，饭堂的所有的营业款都是由案外人黄梅芳先垫付，次月再由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将上月的营业款（均为学生的伙食费）返予案外人黄梅芳。案外人黄梅芳已经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两年多，且已投入许多资金，如果截留案外人黄梅芳预付的营业款，案外人黄梅芳将无法继续经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综上，由于案外人黄梅芳在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期间是案涉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的实际承包人，在该承包期内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的营业款都是由黄梅芳先行垫付再由农工商学院于次月返还，即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在上述期限所有盈余款的所有权都归黄梅芳所有，故案外人黄梅芳现请求法院撤销〔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裁定书》，并中止截留、提取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在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应收款项的执行措施。 申请执行人冯瑞琴称，冯瑞琴不同意案外人黄梅芳的异议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案外人黄梅芳提供的证据上均没有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的公章，现法院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 申请执行人小葱葱公司称，小葱葱公司不同意案外人黄梅芳的异议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案外人黄梅芳持有的依据不能对抗本案执行。涉案〔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另外，申请执行人小葱葱公司对案外人黄梅芳主张其为第三人农工商学院本部食堂的实际经营人不予认可；且无论案外人黄梅芳是否为该食堂的实际经营人，若其认为因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的债务造成其损失，案外人黄梅芳也应通过另案诉讼或者其他司法途径解决。 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称，无述称。 第三人农工商学院称，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与农工商学院存在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农工商学院本部的食堂通过公开招投标的方式从2015年起由和丰乐公司承包经营，双方并于2015年8月11日签订了《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是5年+3年模式；及至2020年（即本案发生后），农工商学院才知道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可能存在将涉案食堂转包给黄梅芳的情形，由于和丰乐公司与黄梅芳间签订的所谓转包合同明显违反了有关农工商学院本部食堂招投标的相关文件规定以及农工商学院与和丰乐公司间《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的约定，故农工商学院不同意和丰乐公司将涉案食堂转包给黄梅芳。基于上述情况，结合就前述《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的履行，农工商学院确实尚有到期应向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结算支付的部分营业款，而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在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案及〔2019〕粤0111执5457号执行案中存在共281375.62元债务未能清偿，故农工商学院对白云区人民法院的履行通知无异议，愿意配合法院的执行工作，并已于2020年4月29日将农工商学院到期应向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结算支付的部分营业款共281375.62元交付白云区人民法院执行。 本院查明，原告冯瑞琴与被告和丰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6月5日对该案作出〔2019〕粤0111民初8427号民事判决，判令和丰乐公司向冯瑞琴支付欠款51266元；上述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和丰乐公司没有履行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根据冯瑞琴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5日对该案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标的为51806.8元，执行费用为677元）。另，原告小葱葱公司与被告和丰乐公司及和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6月8日对该案作出〔2017〕粤0111民初15547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和丰乐公司向小葱葱公司支付违约金（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21日计算至2017年5月20日；以16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21日计算至2017年6月20日；以25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21日计算至2017年7月2日；以153931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3日计算至2017年7月9日；上述违约金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付），二、驳回原告小葱葱公司要求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案件连带清偿责任等其他诉讼请求；小葱葱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9〕粤01民终2350号）；2019年4月23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9〕粤01民终2350号民事判决，在维持〔2017〕粤0111民初155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的基础上，改判为和丰乐公司向小葱葱公司支付货款160931元和逾期违约金（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21日计算至2017年5月20日；以16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5月21日计算至2017年6月20日；以25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21日计算至2017年7月2日；以153931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3日计算至2017年7月10日；以53931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1日计算至2017年7月20日；以118931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1日计算至2017年10月20日；以178931元为本金，自2017年10月21日计算至2017年12月3日；以175931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4日计算至2017年12月11日；以169931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2日计算至2018年1月8日；以160931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9日计算至还款之日；上述违约金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付）；上述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和丰乐公司逾期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依小葱葱公司的申请以〔2019〕粤0111执5457号立案执行（执行标的为160931元，执行费2314元）。 在前述〔2019〕粤0111执7001号、〔2019〕粤0111执5457号等两执行案件的执行过程中，本院依职权查询了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名下的财产情况，除在〔2019〕粤0111执5457号案中扣划了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的银行存款2310.06元（已缴付〔2019〕粤0111执5457号案执行费）外，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2019年10月10日，本院发出〔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裁定书》并向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发出〔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以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在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有应收款项未领取为由，要求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协助执行，将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的应收款项281375.62元划入法院账户。其后，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向本院明确表示，由于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与农工商学院存在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农工商学院确实尚有到期应向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结算支付的部分营业款未支付，故农工商学院对白云区人民法院的履行通知无异议，愿意配合法院的执行工作将农工商学院到期应向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结算支付的部分营业款共281375.62元交付白云区人民法院执行。2020年4月29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已将农工商学院到期应向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结算支付的部分营业款共281375.62元交付本院。根据第三人农工商学院提交的《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显示，该合同的签约“甲方：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盖章〕”处加盖有“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字样印章，“签约代表：”处有“罗南林”字样的签名，“签约日期：”处注明为“2015年8月11日”，“乙方：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盖章〕”处加盖有“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印章，“签约代表：”处有“韩桂琴”字样的签名，“签约日期：”处注明为“2015年8月11日”；协议的内容包括“经过公开的招投标程序，按照最后的评标结果，甲方同意将其粤垦路校区食堂交由乙方经营管理〔具体地址：广州市天河区粤垦路198号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自编66幢一、二楼〕”、“食堂公共就餐区的各类风味档口可由乙方规划服务项目，但不能对外转包；只能由乙方自行经营……”、“双方签订合同后的10日内，乙方须将投标承诺的食堂更新改造专项基金260万元转入甲方指定账户……”、“食堂的承包期限为8年，即从2015年8月10日至2023年7月15日止”、“甲方投资建设校园卡终端系统〔不含刷卡机，刷卡机另由乙方向甲方校园卡系统服务公司购买〕，校园卡由甲方财务处结算中心统一发售与管理，每月至少与食堂结算一次营业款”等事宜。 听证期间，案外人黄梅芳表示，基于对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持有《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的认可，黄梅芳与和丰乐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签订了《〔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饭堂经营合作协议》，和丰乐公司据此将“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食堂一、二楼”转交由案外人黄梅芳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6年零两个月），即在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期间案涉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的实际承包人是案外人黄梅芳，在该承包期内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的营业款都是由黄梅芳先行垫付再由农工商学院于次月返还，由此。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在上述期限所有盈余款的所有权都归黄梅芳所有。案外人黄梅芳为证实其执行异议申请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提交了《〔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饭堂经营合作协议》（该协议的签约“甲方：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处加盖有“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代表人：”处有“韩桂琴”字样的签名并签有“2017年4月12日”字样，“乙方：代表人：”处则有“黄梅芳”字样的签名并签有“2017年4月12日”字样；协议的内容包括乙方向甲方承包“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食堂一、二楼”、承包期限“6年零两个月，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在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须向甲方交纳8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乙方提前向甲方预交经营管理费50万元”等）、收据等材料。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的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即在执行被执行人对第三人到期债权时，第三人对其与被执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提出异议的，执行法院不得继续执行该债权，而应由申请执行人通过代位诉讼救济权利，而若相关权利人对该到期债权有异议的，则可以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救济。虽然在案涉〔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裁定书》中“截留、提取被执行人广东和丰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在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应收款项281375.62元”这一文字表述有误；但通过本院同时向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发出〔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分析，本院实质是以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在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有应收款项未领取为由，要求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协助执行，有关执行行为是就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对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到期债权（即案涉争议标的，和丰乐公司作为承包人在承包经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期间从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获取的应收款项）的执行；况且，第三人农工商学院现已在确认其尚有到期应向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结算支付的部分营业款未支付等基础上，明确表明其对本院上述履行通知无异议，愿意配合法院的执行工作将农工商学院到期应向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结算支付的部分营业款共281375.62元交付本院执行；作为〔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裁定书》所涉协助执行人（协助义务人），第三人农工商学院本身也并没有对上述《执行裁定书》要求其协助执行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实际上，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已于2020年4月29日将前述其到期应向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结算支付的部分营业款项281375.62元直接交付本院，履行了协助执行义务。因此，综合前述理由，本院在〔2019〕粤0111执5457号、〔2019〕粤0111执7001号执行案对于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在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到期债权作出的执行行为，于法有据，并无不当。 现案外人黄梅芳以其才是案涉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在农工商学院食堂处到期应收款项（到期债权）的真实权利人而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进行审查，且对其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依法审查其是否系权利人，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以及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本案中，案涉争议标的为承包人在承包经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期间从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获取的应收款项（到期债权），虽然案外人黄梅芳提交了《〔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饭堂经营合作协议》及收据等材料，拟证实黄梅芳与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就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存在转承包关系，和丰乐公司已将“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食堂一、二楼”转交黄梅芳承包经营（承包期为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黄梅芳在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期间才是案涉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的实际承包人，农工商学院本部饭堂在上述期限所有盈余款的所有权都归黄梅芳所有，并主张案涉承包人在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承包经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期间可从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获取的应收款项的真实权利人。但鉴于执行异议审查仅属于执行程序中的形式审查，对于执行标的之权利归属仍应遵循对该标的外观权利表征进行初步审查、形式审查以判断案外人黄梅芳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权利、该权利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以及案外人黄梅芳所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否成立等原则。通过涉案《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粤垦路校区食堂承包经营权合同》已明确显示，案涉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的承包人为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而作为该食堂发包方的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已明确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的承包人为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其作为案涉标的（即有关承包人在承包经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期间从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获取的应收款项）的债务人也认可该笔债务的债权人为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可见，案涉争议标的（即承包人在承包经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期间从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获取的应收款项〔到期债权〕）在权利外观上已明确显示其权利人为被执行人和丰乐公司；而仅凭借黄梅芳提交的《〔广东农工商职业技术学院〕本部饭堂经营合作协议》及收据等材料，从形式上尚不足以证实案外人黄梅芳为案涉争议标的（即承包人在承包经营第三人农工商学院位于粤垦路校区食堂期间从第三人农工商学院处获取的应收款项〔到期债权〕）的真实权利人。因此，案外人黄梅芳现据此提出的排除执行之异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案外人黄梅芳在〔2020〕粤0111执异3、4号案中的异议请求。 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审 判 长  *** 人民陪审员  吕新建 人民陪审员  吴妍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颖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