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刑初105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辩护人李明、潘雨菲，系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辩护人赵雪宏、郭毅，系上海岷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朱焱，系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某某。辩护人王卫林、池谢平，系上海知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甲。辩护人张扬明，系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青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卜贤生，系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陈某甲。辩护人卫华，系江苏东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19]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夏某某、沈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19年9月27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5月29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沪青检三部刑变诉[2020]5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法律适用作了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李明、潘雨菲、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赵雪宏、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朱焱、被告人夏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卫林、被告人沈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扬明、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卜贤生、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卫华、被告人王某乙、赵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另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9月15日因中止事宜已消失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同案犯陈某乙、陆某某、黄某某、沈某乙供述，证人徐某某、陆乙、李某乙、何某等人证言，上海某爱城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机读材料，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光盘，上海沪港金茂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出资人杨某某等人证言，姜某某等出资人提供的床位租赁（返租）协议书，床位预定合同书，床位及智能床垫预定合同书，收据，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上海某爱城商贸有限公司分红资格证，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查封决定书、不动产登记簿等，刑事判决书，现金支票，案发及抓获经过，网上人口信息，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夏某某、沈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供述等证据指控：2014年起，陈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实际控制的上海某爱城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某爱城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某坤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某坤工贸有限公司等关联企业在上海市青浦区华科路795号成立门店（以下简称“青浦门店”），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派发宣传资料、组织旅游、召开年会等公开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养老床位、床垫等所谓投资项目，以承诺10-20%不等年化利率及到期还本为诱饵，大量吸收公众资金。青浦门店所吸收资金均转至公司松江总部由陈某乙等人支配挥霍。青浦门店员工从高到低分为总监、业务经理、业务主管、业务员等几个层级。其中，总监、业务经理、业务主管可获得个人业绩3%的提成外，总监、业务经理还可以获得所领导团队总业绩额0.5%的提成。被告人马某2014年11月入职，于2016年2月后担任青浦门店总监。经鉴定，青浦门店2016年2月至2018年10月资金链断裂停止兑付为止，累计与953名投资人签订合同1,243份，吸收资金人民币2.49亿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资金链断裂后造成投资人损失1.63亿元，马某个人非法获利46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王某甲担任业务经理，向40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314万余元，造成损失885万余元，非法获利355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担任业务经理，向4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494万余元，造成损失417万余元，非法获利176万余元。被告人沈某甲担任业务经理，向57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529万余元，造成损失1,086万余元，非法获利88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担任业务经理，向47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729万余元，造成损失1,073万余元，非法获利61万余元。被告人夏某某担任业务经理，向24名投资人吸收本金758万余元，造成损失427万余元，非法获利132万余元。被告人王某乙担任业务主管，向5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648万元，造成损失1,281万余元，非法获利44万余元。被告人赵某某担任业务主管，向56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208万余元，造成损失1,006万余元，非法获利31万余元。被告人陈某甲担任业务主管，向4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800万元，造成损失398万余元，非法获利63万余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夏某某、王某乙、陈某甲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马某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某甲、沈某甲、李某甲、赵某某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九人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家属退赔18万元非法获利。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沈某甲、李某甲、夏某某、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作为单位的其他责任人员，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沈某甲、李某甲、夏某某、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沈某甲、李某甲、夏某某、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马某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自首，本人及其亲属也是受害者、退赃30万元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马某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还提交本院的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马某家属代为退赃的事实。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被告人王某甲系自首、从犯、公司资金链断裂后用自己的钱款给投资人打利息、受公司蒙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某甲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自首、初犯、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张某某造成的损害较小，未兑付率较小、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某某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另提交本院的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家属代为退赃的事实。被告人夏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被告人夏某某系从犯、初犯、自首、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吸收的人数和本金在本案中均最少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夏某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被告人沈某甲系从犯、初犯、自首、本人投入很多资金，受公司蒙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沈某甲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初犯、自首、本案系单位犯罪、受公司欺骗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甲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被告人陈某甲系从犯、初犯、自首、本人吸收资金相对较少、已退赃25万元等为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某甲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乙、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起，陈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实际控制的上海某爱城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某爱城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某坤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上海某坤工贸有限公司等关联企业在上海市青浦区华科路795号成立青浦门店，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派发宣传资料、组织旅游、召开年会等公开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销养老床位、床垫等所谓投资项目，以承诺10-20%不等年化利率及到期还本为诱饵，大量吸收公众资金。青浦门店所吸收资金均转至公司松江总部由陈某乙等人支配挥霍。青浦门店员工从高到低分为总监、业务经理、业务主管、业务员等几个层级。其中，总监、业务经理、业务主管可获得个人业绩3%的提成，另总监、业务经理还可以获得所领导团队总业绩额0.5%的提成。被告人马某于2014年11月入职，2016年2月后担任青浦门店总监。经鉴定，青浦门店2016年2月至2018年10月资金链断裂停止兑付为止，累计与953名投资人签订合同1,243份，吸收资金2.49亿元，资金链断裂后造成投资人损失1.63亿元，马某个人非法获利462万余元。被告人王某甲担任业务经理，向40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314万元，造成损失885万余元，非法获利355万余元。被告人张某某担任业务经理，向4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494万元，造成损失417万余元，非法获利176万余元。被告人沈某甲担任业务经理，向57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529万元，造成损失1,086万余元，非法获利88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担任业务经理，向47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729万元，造成损失1,073万余元，非法获利61万余元。被告人夏某某担任业务经理，向24名投资人吸收资金758万余元，造成损失427万余元，非法获利132万余元。被告人王某乙担任业务主管，向5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648万元，造成损失1,281万余元，非法获利44万余元。被告人赵某某担任业务主管，向56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208万余元，造成损失1,006万余元，非法获利31万余元。被告人陈某甲担任业务主管，向4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800万元，造成损失398万余元，非法获利63万余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夏某某、王某乙、陈某甲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12日，被告人马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某甲、沈某甲、李某甲、赵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九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陈某甲家属代为退赃18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某家属代为退赃30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家属代为退赃15万元，被告人陈某甲退赃7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夏某某、沈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的供述笔录，证人陈某乙、陆某某、黄某某、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人徐某某、陆乙、李某乙、何某等人的证言笔录，上海某爱城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机读材料，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电子数据光盘，上海沪港金茂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出资人杨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姜某某等出资人提供的床位租赁（返租）协议书，床位预定合同书，床位及智能床垫预定合同书，收据，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上海某爱城商贸有限公司分红资格证，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查封决定书、不动产登记簿等，刑事判决书，现金支票，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本院的代管款收据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认为，由陈某乙实际控制的上海某爱城商贸有限公司、上海某爱城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采用承诺高额回报的方式向众多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夏某某、沈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作为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沈某甲、李某甲、夏某某、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沈某甲、李某甲、夏某某、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犯罪以后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马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夏某某、沈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夏某某、沈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的犯罪罪名及认定其均系从犯和自首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自首、从犯、退赃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某甲、张某某、夏某某、沈某甲、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甲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自首、从犯、退赃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张某某的家属代为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为维护社会主义法制，保障国家金融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夏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沈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王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扣押在案的钱款人民币70万元予以追缴并发还出资人，继续追缴被告人马某、王某甲、张某某、夏某某、沈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赵某某、陈某甲的违法所得并发还出资人。诫勉语：陈某甲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汪爱珍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人民陪审员  朱慧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艳敏书 记 员  刘艳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