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刑初622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龙，男，1969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阳城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阳城县，住阳城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济源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宁，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学龙，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阳城县，住阳城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济源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孔志强，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庆杰，曾用名王兆栓、造栓，男，1961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济源市，住济源市。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济源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杨武祥，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一部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庆杰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继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龙及其辩护人杨宁、被告人王学龙及其辩护人孔志强、被告人王庆杰及其辩护人杨武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共同非法猎捕麝6只，并将每只麝的“麝香蛋”割下，连同二人捡拾的一个“麝香蛋”，共7个“麝香蛋”以3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庆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非法捕猎、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应当以非法捕猎、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庆杰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8000元，判处被告人王庆杰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张文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不知道猎捕的是国家保护动物，当地也没有宣传保护野生动物的标语，如果知道不会猎捕。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仅有被告人供述，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被告人非法捕猎、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事实的证据不足。2.指控被告人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证据不足。公安机关送检的在被告人王庆杰家提取的粉末中鉴定出麝香酮成分，但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不能证明含麝香酮成分的粉末来源于动物，送检粉末是否为野生动物制品并不具有确定性和唯一性。另根据被告人王庆杰的供述，其收购“麝香蛋”的来源有四处，收购过程交叉进行，收购后统一储藏，在出售过程中曾被购买者认定为假货，结合公安机关送检的液体中未检出麝香酮成分，可以说明被告人王庆杰收购、出售的所谓“麝香蛋”或者麝香粉末存在造假的事实，故无法排除被告人张文龙出售给王庆杰的“麝香蛋”系人工造假的合理怀疑。3、张文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4、在出售野生动物制品获得的钱款中应扣除药材、木耳、崖柏等合法收入。被告人王学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不知道猎捕的是国家保护动物。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猎捕、杀害的是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麝。山西省阳城县横河林场范围内是否有野生麝生存、活动，应由当地相关野生动物管理部门证明，不应由横河林场自己证明，其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据效力。被告人供述其在猎捕林麝后将“麝香蛋”割下、将尸体扔在附近山中，究竟其猎捕的是不是林麝或者麝，没有实物证据，无法判断。2、自然界中有与麝长相近似的麂、獐等野生动物，被告人对其捕获的动物是否是林麝不能确定，不能推断出被告人捕获的是林麝。张文龙和王学龙将七个“麝香蛋”均出售给王庆杰，但侦查人员没有在王庆杰家发现完整的“麝香蛋”，这些所谓的“麝香蛋”的真假无法判断。扣押的麝香粉末、麝香药酒均与王学龙无关，不足以证实张文龙和王学龙出售给王庆杰的“麝香蛋”是真实的。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猎捕的是林麝或麝，也不能证实出售给王庆杰的是真实的“麝香蛋”，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王庆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平时从事野生动物驯养、养殖，但不知道“麝香蛋”是从动物身上获得，“麝香蛋”是麝的尿液积攒到皮毛以后加上粘上的杂物形成，不知道“麝香蛋”是必须杀害麝后才能取得。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鉴定结论不具有唯一性，说明在被告人家里扣押的18克疑似珍贵动物制品不一定是麝香，不一定是野生动物制品。张文龙、王学龙卖给王庆杰的麝香存疑，王庆杰卖给程继亮的麝香存疑，故王庆杰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存疑。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在山西省阳城县演礼乡演礼村附近的横河林场乱马枪林坡老鰾山采药时，发现一头被下套套死的麝，二人将麝身上的麝香囊取出，二人又在上述地点布置捕麝的铁丝套，后发现又有一头麝被其二人布置的铁丝套套住死亡，遂将麝身上的麝香囊取出。2018年初，张文龙将该两个麝香囊和部分药材等以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庆杰。2018年2月14日，张文龙将本次获利平分给王学龙15000元。2018年春，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在山西省阳城县董封乡横河林场三岔林坡布置铁丝套捕麝，先后捕获两头麝，并将麝身上的麝香囊取出。后王学龙将该两个麝香囊和部分药材等以354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庆杰。2018年4月29日，王学龙将本次获利平分给张文龙12700元。2018年秋，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在山西省阳城县董封乡横河林场南沟林坡布置铁丝套捕麝，先后捕获三头麝，并将麝身上的麝香囊取出。后王学龙将该三个麝香囊和部分药材等以3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庆杰。2019年2月27日，王学龙将本次获利平分给张文龙16500元。另查明，2003年2月21日，公布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明确规定麝科麝属所有种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被告人王庆杰长期从事野生动物养殖等活动。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庆杰亲属代为退出赃款31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文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庆杰曾到其村收购药材，并问其有没有麝香。2017年秋，其和王学龙在其村附近横河林场拦马墙林坡老鰾山采药时发现有一头麝被下套套死了，就把麝身上的“麝香蛋”取出。大概2017年冬，其和王学龙根据第一次捡的铁丝圈学着编的铁丝套在上次发现麝的附近下套，后发现套到了一只麝，其二人把“麝香蛋”取出。2018年初，王庆杰去其村收药材时，其和王学龙就把准备好的药材和“麝香蛋”以30000元卖给王庆杰，其中两个“麝香蛋”售价约24800元，因为药材和“麝香蛋”是其和王学龙一起弄的，其给王学龙妻子王某1微信转账15000元。2018年春，其和王学龙在阳城县董封乡横河林场三岔林坡用铁丝套了两头林麝，把林麝身上的“麝香蛋”取出，王学龙把两个“麝香蛋”拿回家。2018年4月29日，王学龙妻子微信给其转款12700元，并告知其是卖药材和两个“麝香蛋”价钱的一半。2018年秋，其和王学龙在阳城县董封乡横河林场南沟林坡用铁丝套了三头林麝，把林麝身上的“麝香蛋”取出，王学龙把“麝香蛋”拿回家。2019年2月27日，王学龙妻子微信给其转款16500元，并告知其这是三个“麝香蛋”售价的一半。“麝香蛋”是林麝肚子上一个疙瘩，圆形、乒乓球大小，黄褐色，有少量毛，“麝香蛋”里面的东西叫麝香，是一种名贵中药材。其知道林麝是国家保护动物，不允许猎捕和买卖。2.被告人王学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其和张文龙在其村附近横河林场拦马墙林坡老鰾山采药时，发现山上有很多猎捕野生动物的套，其中一个套捕到一头林麝，林麝已经死了，其二人把“麝香蛋”取下来，并在原地布置捕林麝的套，后发现其二人下的套又捕住一头林麝，其二人把“麝香蛋”取出来。2018年春，其和张文龙将套布置到阳城县董封乡横河林场三岔林坡，每隔二十天左右察看一次，这次共捕到两头林麝，其二人用刮胡刀片将“麝香蛋”割下来。2018年国庆节前后，其和张文龙将套布置到阳城县董封乡横河林场南沟林坡，每隔二十天左右察看一次，这次共捕到三头左右。其从林麝身上割下来的七个“麝香蛋”全部卖给王庆杰。“麝香蛋”是野生动物林麝身上的一个部位，是一种名贵中药材，乒乓球大小，黄褐色。其和张文龙上山套取林麝的工具是其二人根据第一次捡的铁丝圈学着编的可以收缩的铁丝圈。2018年2月14日，其妻子王某1收到张文龙微信转账的15000元是其和张文龙合伙卖给王庆杰两个“麝香蛋”和一些木耳、药材后平分的钱。2018年4月29日，共收到王庆杰35400元，只分给张文龙12700元，是这次卖“麝香蛋”的钱应该是25400元。公安机关出示的五张照片上的麝和其猎捕的麝长的都一样。3.被告人王庆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1991年开始驯养野生动物开养殖场。其共在张文龙、王学龙处购买过三次“麝香蛋”，第一次30000元，其中15000元买了两个“麝香蛋”，15000元买了一些崖柏、木耳、药材，钱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张文龙；第二次35400元，其中8000多元买了两个“麝香蛋”，剩下的钱收了一些山药材，钱转给了王学龙；第三次33000元，其中8000元买了三个“麝香蛋”，剩下的25000元买的崖柏，钱通过微信转给王学龙。另其还在李某、秦某处收购过“麝香蛋”和麝香粉末。收购的“麝香蛋”和麝香粉末出售给程继亮等。其手机中的“麝香蛋”照片就是张文龙和王学龙卖给其的“麝香蛋”。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王庆杰养殖野生动物比较出名。2019年3月，其从一个山西人处购买二个“麝香蛋”后，以8000元出售给王庆杰，“麝香蛋”是林麝身上一个部位，是一种比较名贵的药材，其买卖的“麝香蛋”都是核桃大小，外面有一层灰白色短毛，捏一下有点弹性，散发出清香的味道。5.证言程继亮的证言，证实其爱好钓鱼，做渔具生意。2018年3月、10月和2019年5月8日，其经王某2介绍先后花费19200元、25000元和18000元从王庆杰处购买过三次“麝香”。购买“麝香”前，王某2说王庆杰有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之类的证件，王庆杰说“麝香”是从人工养殖的林麝身上割下来的。第一次购买的是一个比较大的“麝香蛋”，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两个小的“麝香蛋”。“麝香”是林麝身上一个部位，其购买的“麝香”都是圆形，乒乓球大小，灰褐色，外边有毛。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王庆杰常年收购野生动物，三五年前，王庆杰问其能不能弄来麝香，后其去山西横河林场买崖柏时从小强处收购过三次麝香，每次买一个整的，麝香是直径两三公分的球状物，外表是一层黑色的皮，散装的是金黄色粉末状固体，中间有少量的白色短毛。2017年左右，其分三次将收购的麝香卖给王庆杰，前两次是一个整的，第三次是散装的。其在王庆杰家还见过其他麝香，有次去他家交易时，他说其拿的麝香品相不好，并从一个铁盒里拿出一个“麝香蛋”比较，铁盒里不止三四个“麝香蛋”。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4日张文龙给其转款15000元。2018年4月29日，王庆杰来其家通过微信支付10000元，往其银行卡里转账20000元，好像听其丈夫王学龙说是卖“麝香蛋”的钱。2019年2月27日，王庆杰来其家买东西，其微信共收款15000元，听王学龙说卖的是“麝香蛋”。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伯伯王庆杰平时做野生动物生意，王庆杰曾托其卖给程继亮两个“麝香蛋”，共一万多元，这两个“麝香蛋”都是核桃大小，圆形，灰褐色，带毛。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其表哥王庆杰来深圳向其出售两个“麝香蛋”，都是乒乓球大小，外面一层皮，皮上有白毛，打开发现里面都是皮，是空的。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文龙和王学龙分别辨认出横河林场拦马墙林坡老鰾山是捡到一只已死亡的林麝和猎捕一只林麝的地方；辨认出横河林场三岔林坡是猎捕两只林麝的地方；辨认出横河林场南沟林坡是猎捕三只林麝的地方。11.王某1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2月14日张文龙向王某1微信转账15000元；2018年4月29日王某1向张文龙微信转账12700元；2019年2月27日王某1向张文龙微信转账16500元。12.程某微信聊天、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27日分别付款给王庆杰1000元、5000元和9000元；2018年10月8日、9日11日分别转账给王庆杰10000元、10000元和5000元；2019年5月8日转账给王庆杰14000元；2019年5月22和6月4日分别转账给王庆杰2000元。王庆杰通过微信给程某发送过麝和“麝香蛋”图片。13.证明和阳城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函，证实张文龙系阳城县董封乡阳坡村支部委员会中共党员，曾任董封乡新兴林场党支部委员、副场长。14.济源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咨询多家鉴定机构，因无“麝香蛋”实物，无法做“麝香蛋”价值鉴定。15.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抓获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抓获到案。16.山西省中条山国有林场管理局横河林场出具的证明，证实其辖区内的三岔林坡、南沟林坡、乱马枪（又名拦马墙）林坡内有野生麝活动。17、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18、照片，证实山西阳城横河林场林区树立有“保护野生动物促进生态平衡”的标牌。19、山西省森林公安局中条山分局横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其辖区三岔林坡、南沟林坡、乱马枪（又名拦马墙）林坡内有野生麝活动，其单位每年都在林区采取张贴宣传单、车载喇叭等方式进行保护野生动物的宣传。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明知麝为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非法猎捕、杀害，情节特别严重，并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庆杰明知麝香囊为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仍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辩称当地未宣传过麝为国家保护动物、其不知道麝为国家保护动物的辩解理由，经查，我国刑法及相关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明令禁止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且已于2003年明确规定麝科麝科麝属所有种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猎捕、杀害麝（所有种）数量达到5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庆杰辩称不知道麝香囊是必须杀害麝后从动物身上获得的辩解理由，经查，王庆杰长期从事野生动物养殖等活动，其曾给购买人微信发送过麝和麝香囊图片，足以认定其明知麝香囊是从麝身上取得，麝香囊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至于麝香囊如何取得，不影响其非法收购的行为性质，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未提取到麝和麝香囊实物、不足以证明张文龙和王学龙猎捕的动物系麝、无法判断出售给王庆杰的麝香囊的真假、王庆杰出售的麝香囊真假存疑、本案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文龙、王学龙、王庆杰的供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麝香囊图片、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文龙、王学龙猎捕、杀害麝以及取得麝香囊后出售给王庆杰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庆杰亲属代为退出赃款，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龙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学龙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庆杰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王庆杰退出的违法所得31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维帼人民陪审员  卢施军人民陪审员  刘菊花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任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