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刑初3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女，汉族，1939年8月29日出生，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系被害人黄某4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女，汉族，1982年1月30日出生，农民，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系被害人黄某4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汉族，2017年2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系被害人黄某4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郑某1，女，1982年1月3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黄某1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汉族，2018年7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系被害人黄某4的儿子。 法定代理人：郑某1，女，1982年1月30日出生，住址同上。系黄某2的母亲。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曹雅容，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安海，男，汉族，1984年9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南铿，北京惠诚（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志国，北京惠诚（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漳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安海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黄某3、黄某2、黄某1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8月18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28日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育琪、检察官助理许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安海及其辩护人郑南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曹雅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2020年3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郑安海与被害人黄某4酒后一同到漳州市芗城区××镇××路××号宋某1经营的伯妮斯家纺店内喝茶。期间，被告人郑安海与被害人黄某4因琐事发生口角引发肢体冲突，被告人郑安海将被害人黄某4拉倒在地，用右手拳头殴打被害人黄某4头部、腹部、胸部等身体部位。宋某1见状上前劝阻，被告人郑安海又用脚踢被害人黄某4头部，后独自离开。被害人黄某4经送医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1时许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黄某4系被他人徒手击打左季肋区（左侧胸腹缘处）致脾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宋某1等4人证言；3.被告人郑安海的供述和辩解；4.漳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等鉴定意见；5.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制作的同步录音录像等视听资料。 二、危险驾驶罪 2020年1月10日21时11分许，被告人郑安海酒后驾驶未悬挂号牌的二轮摩托车（车辆发动机号：F406-515467）沿漳州市芗城区漳华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漳华路荣鑫钢结构店门口路段被查获。经核实，被告人郑安海未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记录；经鉴定，被告人郑安海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2.44mg/100ml。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2.被告人郑安海的供述和辩解；3.福建省闽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4.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安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无驾驶资格、醉酒状态下在道路上驾驶未悬挂号牌的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黄某3、黄某2、黄某1要求郑安海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币种，下同）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医疗费24081.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5136元、尸体冰冻费116000元（暂计至2020年10月20日）、误工、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694804.09元。同时从重追究被告人郑安海的刑事责任，请求判处郑安海死刑。 被告人郑安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郑安海的辩护人提出：1.对郑安海犯危险驾驶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对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有异议，郑安海主观上没有致受害人轻伤以上的故意，由于疏忽大意导致被害人死亡，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2.郑安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深刻悔罪，具有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的行为和意愿，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建议对郑安海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安海及其辩护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的丧葬费无异议，另提出医疗费应以实际发票为据，交通费、误工费明显偏高、应以2000元为宜，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尸体冰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伤害罪 2020年3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郑安海与被害人黄某4酒后一同到漳州市芗城区××镇××路××号宋某1经营的伯妮斯家纺店内喝茶。期间，被告人郑安海与被害人黄某4因琐事发生口角引发肢体冲突，被告人郑安海将被害人黄某4拉倒在地，用右手拳头殴打被害人黄某4头部、腹部、胸部等身体部位。宋某1见状上前劝阻，被告人郑安海又用脚踢被害人黄某4头部，后独自离开。被害人黄某4经送医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1时许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黄某4系被他人徒手击打左季肋区（左侧胸腹缘处）致脾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因黄某4被害身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黄某3、黄某2、黄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可确定为：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医疗费24081.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95136元、办理丧葬事宜造成的交通费、误工损失酌定为25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76304.09元。郑安海家属已于2020年4月9日支付黄某4家属丧葬费4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9日10时许,郑安海到其店里（石亭镇乌石路45号）提议说来喝酒，其就约黄某4一起过来喝，黄某4说晚点到。11时许，其和郑安海就在店里二楼喝起来，后林某也过来，12时许，黄某4过来，他之前已经喝了3、4两白酒，后大家继续喝起来，过一会儿林某先走。郑安海接了个电话就到隔壁茶座继续喝，后其和黄某4也过去那里喝酒。17时许，大家喝多了就回到其店里泡茶，其刚拿起烧开的水要泡好茶,黄某4和郑安海喝了一会就吵了起来后打起来。郑安海先动手用拳头打他胸部、腹部，黄某4被打倒在地上。郑安海站起来又用脚去踹黄某4的头部和肚子。其过去劝架，郑安海就先走了。17时16分，其看见黄某4有伤就拨打120急救。18时ｌ4分其在正兴医院又打了110民警电话。他们二人平时的关系还不错，之前他们没有什么矛盾。他们二人吵架原因可能是郑安海之前替黄某4搭铁围栏，黄某4欠他钱的事情引发打架。其有帮黄某4还2000元工钱给郑安海，郑安海有转还给其500元电焊费用。 2.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9日中午，其在哥哥宋某1开的家纺店里喝酒，当时在场的有其、黄某4、宋某1、郑安海。喝了一会大家就一起到其哥店楼上ＫＴＶ唱歌喝酒。后黄某4、宋某1、郑安海先走。因为其老婆也说要过来唱歌，其就自己一个人在那边唱歌边等老婆，到了隔天才知道黄某4出事了。其没有看到有人跟黄某4争吵。 3.证人林某、郑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郑某2、宋某1、郑安海、黄某4、宋某2、及一女孩几个人一起在宋某1店里阁楼喝酒，吃饭喝酒期间未发现郑安海和黄某4有异常。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发案、破案、采取强制措施等文书，证实：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侦查、同年4月1日批准逮捕、同年4月2日执行逮捕。 5.归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19日18时许，郑安海在石亭镇杨美村268号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6.芗城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郑安海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死者黄某4的身份。证人宋某1的身份。 7.漳州正兴医院诊疗记录及24小时内入院死亡记录,证实：黄某4于2020年3月19日入院后经抢救于24小时内死亡。 8.扣押清单及收条,证实：郑安海家属已支付黄某4丧葬费40000元。 9.前科材料，证实：郑安海于2020年1月11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漳州市公安局芗城分局取保候审。 10.宋某1的通话记录，证实：宋某1于案发当日17时38分打120急救，18时31分打110报警求助电话。 11.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店内及周边未能调取相关监控视频，郑安海所穿衣服未发现血迹，未有扣押必要。 12.漳公鉴（2020）184号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黄某4体内未检出敌敌畏、呋喃丹、硫丹、氰戊菊酯、安定、氯硝安定、氯氮平、艾司唑仑、巴比妥、毒鼠强。 13.芗公鉴（2020）75号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黄某4系被他人徒手击打左季肋区（左侧胸腹缘处）致脾脏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 14.漳公鉴（2020）409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空调东面下方红色斑迹擦拭物1、擦拭物2中检出的ＤＮＡ，与黄某4血样在Ｄ8Ｓ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8＊1029。 15.漳公鉴（2020）448号鉴定意见，证实：黄某4、郑某1是黄某1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3.71＊1018。 16.辨认笔录，证实：郑安海指认案发现场是位于漳州市芗城区××镇××路××号店面（伯妮斯家纺）。黄木源（黄某4的哥哥）辨认出尸体就是其弟弟黄某4。 17.人身检查笔录，附照片4张，证实：郑安海右手食指第二指节外侧处见约0.9cm*0.4cm范围皮肤挫擦伤；右手拳面小指至中指骨缝间有约颈4cm*2cm范围轻微红肿。身体其他部位未见异常。 18.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3月19日采集黄某4的儿子黄某1、妻子郑某1的血液以做ＤＮＡ鉴定之用。 19.勘验、检查材料，证实：郑安海指认现场照片；现场图、平面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3处。 20.本案相关视听资料，讯问光盘6张，证实本案侦讯经过。 21.漳州市正兴医院急诊病历、死亡记录、收费票据、芗城区人民政府通知，费用清单，居民死亡证明书、亲属关系证明，证实黄某4的医疗费用、户籍地及附带民事原告人身份信息等相关情况。 22.被告人郑安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黄某4系朋友关系。2020年3月19日中午，其、黄某4、宋某1等人在位于石亭镇伯妮斯家纺的宋某1店里阁楼吃饭喝酒，后去隔壁唱歌，当天其共喝了六七瓶500ｍｌ雪津啤酒。17时许其三人返回宋某1的店里泡茶。之前黄某4曾拖欠其工资未还直至3月19日下午才由宋某1替黄某4还给其。三人在泡茶时其有意提醒黄某4这事，黄某4用右手打其头部一下欲离开，其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拉倒在地上，顺势蹲下来用右手一直朝他身体部位捶打，具体打了几下现在也忘记了。后宋某1劝架，其在准备离开店门时又用脚朝黄某4的头部踢了一下。后回到家中睡觉，晚上20时许被带回派出所配合调查。其殴打黄某4大概就是腹部、胸部、头部、脚以上的身体部位。其对黄某4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二、危险驾驶罪 2020年1月10日21时11分许，被告人郑安海酒后驾驶未悬挂号牌的二轮摩托车（车辆发动机号：F406-515467）沿漳州市芗城区漳华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至漳华路荣鑫钢结构店门口路段被查获。经核实，被告人郑安海未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记录；经鉴定，被告人郑安海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2.44mg/100ml。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暂不予收押通知单、取保候审材料等，证实：本案由民警于2020年1月10日晚上在执勤中发现，于次日立案，郑安海于同月11日被取保候审等诉讼经过。 2.侦查终结报告、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等，证实：郑安海于2020年1月10日晚上在漳华路荣鑫钢结构店门口路段被民警查获。 3.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等，证实：郑安海的基本身份、查无前科劣迹。 4.血样提取登记表、抽血和血样试管照片等，证实：郑安海于2020年01月10日21时19分在漳州市正兴医院抽取血样，采用碘伏消毒，抗凝剂，护士签名邱秋英，抽取血样照片1张。 5.呼气酒精测试仪测试单、呼气酒精含量检笔录（2020年1月10日20时58分），证实：郑安海在被现场查获、在漳华路荣鑫钢结构路段呼气检测；现场呼气检测结果为83mg/100ml。 6.驾驶证查询结果、驾驶证复印件等，证实：郑安海经查询未有驾驶证记录。 7.被盗抢记录查询说明等、车辆属性认定说明及检验照片5张，证实：涉案车辆系未悬挂号牌的两轮燃油机动车摩托车,系郑安海所有。 8.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等，证实：涉案车辆已依法扣押后归还、已对车辆拍照。 9.漳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郑安海尿样经现场检测，5类毒品试剂均呈阴性。 10.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证实：被查获的具体地点和醉驾途经的地段，均系道路。 11.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南司鉴[2020]毒检字第53号）、鉴定委托书、鉴定人员资质、鉴定机构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血样酒精含量鉴定已于2020年1月11日告知郑安海； 12.被告人郑安海供述，证实：其于2020年01月10日在芗城区××镇××村老板家中饮用2瓶多大玻璃瓶雪津啤酒，到晚上8点多，驾驶二轮无牌号摩托车从蔡坑出发到漳华路，后沿漳华路新厝往扬美村方向行驶到漳华路伟记牛肉店边上的荣鑫钢结构店门口，停车下来小便时，被民警查获。其没有机动车驾驶证，涉案车辆系本人所有。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安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无驾驶资格、醉酒状态下在道路上驾驶未悬挂号牌的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郑安海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郑安海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黄某3、黄某2、黄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诉求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但诉求办理丧葬事宜造成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的金额偏高，应予调整；诉求尸体冰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不予支持。郑安海已支付的丧葬费现金40000元可抵作赔偿款执行。郑安海的辩护人提出郑安海没有伤害故意，郑安海的行为应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郑安海具有坦白情节及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的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安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二、被告人郑安海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黄某3、黄某2、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四十七万六千三百零四元九分，扣除郑安海家属已支付的丧葬费人民币四万元，余款人民币一百四十三万六千三百零四元九分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 钰 审 判 员  戴维政 审 判 员  陈雅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林杜明 书 记 员  吴伟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