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81民初3089号原告：倪志强，男，196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艳，宁夏法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明豪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李明，公司经理。被告：湖南建科园林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法定代表人：张勇君，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小安，湖南仁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负责人：陶少华，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荣，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倪志强与被告银川明豪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明豪公司）、湖南建科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建科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宁东管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艳，被告湖南建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小安、被告宁东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银川明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银川明豪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61657.44元、逾期付款利息93897.89元，以上共计655555.33元；2.判令被告湖南建科公司、宁东管委会在未付工程款部分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审理中，倪志强向本院申请变更本案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银川明豪公司、湖南建科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561657.44元，逾期付款利息93897.89元，以上共计655555.33元；2.判令被告宁东管委会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被告宁东管委会公开招标建设宁东北高速出口生态景观公园工程，被告湖南建科公司中标。湖南建科公司中标后于2014年8月21日将该工程中车道、自行车道、人行道、卫生间等分项工程转包给了被告银川明豪公司，并签订《园建分包合同》。银川明豪公司又于2014年9月，将公园内三座卫生间的建设转包给了原告倪志强，因银川明豪公司与湖南建科公司之间签订的《园建分包合同》约定银川明豪公司不得将工程转包，所以银川明豪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建设合同，但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承建宁东北高速出口生态景观公园工程中三座卫生间的施工建设，包工包料，按实结算，银川明豪公司向原告交付了施工图纸。在原告施工过程中又增加了三座卫生间的检查井、化粪池和一座泵房的建设，由于工程款不到位，原告承建的卫生间工程于2016年8月才完成施工。完工后，原告向银川明豪公司交工，并于2016年10月4日双方进行了前期工程款支付及部分材料款的核算，银川明豪公司一共支付原告工程款455944元。2017年12月，银川明豪公司向原告提供了一份建设项目投标报价汇总表（电子版），里面明确载明了由原告承建的卫生间、泵房共计945601.44元，检查井和化粪池未列入在内。但银川明豪公司和湖南建科公司承诺一个检查井3000元一共12个，共计36000元，化粪池一个12000元一共3个，共计36000元，以上共计1017601.44元。除去已经支付的455944元后，还有561657.44元没有支付。后原告多次向银川明豪公司、湖南建科公司追要工程款，但二被告均以工程未完全交工、宁东管委会未给结算为由，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认为，原告与银川明豪公司虽未签订建设施工合同，但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约定完成了银川明豪公司转包的工程，且原告已经于2016年10月4日将涉案工程交付给了银川明豪公司，但银川明豪公司及湖南建科公司均以审计结果未确定，不予支付工程款。故三被告逾期付款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93897.89元。为此，原告提起诉讼。银川明豪公司在庭后向本院提交的答辩状中辩称，一、银川明豪公司与湖南建科公司于2014年8月21日签订了《园建分包合同》，约定车道、自行车道、人行道、卫生间等分项工程由银川明豪公司承建，工程自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10月31日，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按进度付款。因工程时间紧，该工程的厕所修建分包给了原告倪志强，后又将厕所的化粪池、检查井、园区入口的泵房交由原告倪志强承建，不收取倪志强的管理费，湖南建科公司就涉案工程给银川明豪公司支付多少工程款，银川明豪公司就给倪志强支付多少工程款。涉案工程在工人进场前工地的三通一平均未达到开工要求，施工所需水、电、施工道路等均由倪志强负责解决。二、因该园林工程是政府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因一些原因，工程款一直不能按时到位，施工进度相应顺延，故涉案工程于2016年8月才建成。银川明豪公司与倪志强于2016年10月4日进行了已付工程款的对账，双方确认银川明豪公司已向倪志强支付工程款455944元。三、银川明豪公司因总承包方湖南建科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经银川明豪公司多次催款，湖南建科公司以宁东管委会未支付工程款和未进行工程结算为由拒不支付。现湖南建科公司还欠付我公司工程款，故湖南建科公司应当与我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四、2019年7月15日，在银川明豪公司与倪志强的催要下，湖南建科公司宁东项目负责人文德中与银川明豪公司、倪志强签订了《协议书》，因该份协议书中只涉及涉案工程，便由倪志强代表我公司签署了该份协议。五、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问题，银川明豪公司与倪志强于2016年10月4日进行了已付工程款的对账结算，但不能以此时间作为竣工验收的时间，应当以2017年12月18日湖南建科公司对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投标总价进行核算的时间为竣工验收的时间。综上，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湖南建科公司辩称，湖南建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进行结算，并且湖南建科公司与银川明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才进行结算，但目前工程并未竣工验收合格，所以湖南建科公司无需向银川明豪公司支付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对湖南建科公司的诉讼请求。宁东管委会辩称，涉案“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工程”由宁东管委会规土局发包给湖南建科公司，双方于2013年11月19日签订了《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价款为14477.02万元（暂定价）。2014年12月1日宁东能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建科公司就涉案“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工程”签订《施工补充协议》1份，将合同总价变更为79305360.57元（仅作为支付进度款依据，最终以审定结算价款为准）。2016年9月宁东管委会向湖南建科公司就涉案“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工程”最后一次支付工程款，审批表显示湖南建科公司完成投资6346.7987万元，宁东管委会总计按工程进度80%进行付款，已付工程款50780000元，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由于该工程尚未最终审定结算，因此不存在“宁东管委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诉请应当依法驳回。综上，宁东管委会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审定结算，原告主张我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及收据能够证明2013年11月19日，宁东管委会规划建设土地局与湖南建科公司签订《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宁东管委会规划建设土地局将包括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在内的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工程发包给湖南建科公司；工程造价依据2013宁夏回族自治区工程量清单计价标准和2013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工程造价计价依据，结算采用清单计价模式，按照实际发生工程量计算工程造价，下浮6%作为结算价；涉案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工程合同价款为14477.02万元（暂定价），合同对工程内容、工程价款、质保期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21日，湖南建科公司与银川明豪公司签订《园建分包合同》，约定湖南建科公司将宁东能源化工基地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项目中的车行道、自行车道、人行道、卫生间等项目分包给银川明豪公司；排水工程结算价格是湖南建科公司与宁东管委会结算价格的80%，其他园建工程结算价格是湖南建科公司与宁东管委会结算价格的86%，合同对其他事项亦进行了约定。2020年5月13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委托宁夏恒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的宁东北高速出口生态景观院内三座厕所、三座化粪池、12座观察井的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经鉴定上述工程确定部分造价为751336.9元，不能确定部分造价为41447.44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1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1中的收条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对账单核算单上无银川明豪公司印章或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明签字，不能证明原告与银川明豪公司在2016年10月4日进行了结算，不予采信；证据3协议书未加盖湖南建科公司印章，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4湖南建科园林有限公司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项目工程款付款明细账及2016年8月份工程项目计量及资金支付审批表（6月份进度）结合被告宁东管委会提交的证据3中相一致的证据及记账凭证，能够证明截至2016年9月7日，宁东管委会共计向湖南建科公司支付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项目工程款共计5078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5收据及转账凭证能够证明银川明豪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宁东管委会提交的证据2《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施工补充协议》能够证明2014年12月1日，宁夏宁东能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建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的合同总价为79305360.57元（经财审局审定后的工程控制价格，为进度款支付依据，最终结算价以工程验收后，经上级主管部门审核后的工程结算价格为准）；每个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5%，竣工结算经上级主管部门审定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0%，剩余10%作为质保金，待各单项工程保修期满保修结束后付清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9日，宁东管委会规划建设土地局与湖南建科公司签订《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宁东管委会规划建设土地局将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工程发包给湖南建科公司；工程内容为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设计与施工总承包等四项工程；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的施工工期暂定2014年3月至2015年11月，施工期为21个月，具体开工日期以监理公司的开工指令为准；工程造价依据2013宁夏回族自治区工程量清单计价标准和2013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工程造价计价依据，结算采用清单计价模式，按照实际发生工程量计算工程造价，下浮6%作为结算价。因法律、法规、规定变化需要调整工程造价，按照规定进行调整；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工程费为14477.02万元（暂定价），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4年12月1日，宁夏宁东能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建科公司签订《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施工补充协议》，约定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的合同总价为79305360.57元（经财审局审定后的工程控制价格，为进度款支付依据，最终结算价以工程验收后，经上级主管部门审核后的工程结算价格为准）；每个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5%，竣工结算经上级主管部门审定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0%，剩余10%作为质保金，待各单项工程保修期满保修结束后付清。另查明，2014年8月21日，湖南建科公司（甲方）与银川明豪公司（乙方）签订《园建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宁东能源化工基地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项目中的车行道、自行车道、人行道、木栈道、排水管线、广场、停车场、景亭、小品、CS游戏区、卫生间园建项目分包给乙方进行施工建设；开工时间暂定2014年8月22日，具体开工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竣工时间2014年10月31日；承包模式为包工包料，按固定比例，按实结算；乙方园建的结算价格分两种，一种是排水工程（含土方），乙方结算价格是甲方与业主结算价格的80%，税费甲乙双方各自负担各自部分，由业主代扣；另一种是除了排水工程以外的其他园建工程，乙方结算价格是甲方与业主结算价格的86%，税费甲乙双方各自负担各自部分，由业主代扣；合同对其他事项亦进行了约定。后银川明豪公司与倪志强口头约定，银川明豪公司将宁东北高速出口生态景观院内三座厕所、三座化粪池、12座观察井及一座泵房交由倪志强进行施工，因涉案工程工地的三通一平未达到开工要求，倪志强对三通一平项目亦进行了施工。2016年8月，倪志强施工的涉案工程完工，银川明豪公司自认其公司于2016年10月4日与倪志强就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进行对账，双方确认银川明豪公司共计向倪志强支付工程款455944元。2020年7月20日，宁夏恒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经我院委托对涉案宁东北高速出口生态景观院内三座厕所、三座化粪池、12座观察井、一座泵房及三通一平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评估鉴定，并出具《宁东北高速出口生态景观公园内三座厕所、三座化粪池、12座观察井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经鉴定确定部分造价为751336.9元，不能确定部分即三通一平部分的造价为41447.44元。倪志强支付鉴定费11000元。再查明，2015年1月21日至2016年9月7日期间，宁东管委会共计向湖南建科公司支付宁东北高速出入口生态景观公园项目工程款共计5078万元。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合同效力。银川明豪公司承包案涉工程后，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倪志强进行施工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双方的分包行为无效。但是倪志强已实际完成施工并交付，银川明豪公司对此亦认可。故倪志强有权要求银川明豪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其次，关于工程价款。2020年7月20日，宁夏恒诚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经我院委托对涉案工程的价款进行了评估鉴定，并出具《宁东北高速出口生态景观公园内三座厕所、三座化粪池、12座观察井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经鉴定确定部分造价为751336.9元，不能确定部分即三通一平部分的造价为41447.44元。因银川明豪公司与倪志强之间未签订相应的施工合同，亦未对工程款结算方式进行明确约定，故鉴定机构参考宁东管委会与湖南建科公司之间签订的《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及湖南建科公司与银川明豪公司之间签订的《园建分包合同》中的结算条款计取最终造价的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另，银川明豪公司在庭后向本院提交的答辩状中自认倪志强确实对涉案施工现场进行了三通一平工作，综上，银川明豪公司应当向倪志强支付工程款共计792784.34元（751336.9元+41447.44元）。扣除银川明豪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455944元，银川明豪公司仍应向倪志强支付工程款336840.34元（792784.34元-455944元），对于倪志强要求银川明豪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561657.44元的主张，因倪志强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倪志强与银川明豪公司于2016年10月4日进行了结算，对倪志强主张银川明豪公司向其支付自2016年10月5日起至诉前调解立案之日即2020年4月22日止期间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利息的计算标准本院依据相关规定予以调整。2016年10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未付工程款336840.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42070.9元（336840.34元×4.35%÷365天×1048天）。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4月22日期间的利息，以未付工程款336840.3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1176.63元（336840.34元×4.25%÷365天×30天）；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2325.58元（336840.34元×4.2%÷365天×60天）；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3485.14元（336840.34元×4.15%÷365天×91天）；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2205.15元（336840.34元×4.05%÷365天×59天）；2020年4月20日至2020年4月22日期间的利息为106.59元（336840.34元×3.85%÷365天×3天）。经计算，2016年10月5日至2020年4月22日期间的利息共计51369.99元（42070.9元+1176.63元+2325.58元+3485.14元+2205.15元+106.59元）。第四，关于倪志强要求湖南建科公司与银川明豪公司共同承担向其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的主张。湖南建科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其与倪志强之间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且倪志强主张湖南建科公司与银川明豪公司共同承担向其支付工程款义务的诉请亦于法无据，故倪志强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倪志强要求宁东管委会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主张。倪志强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可以依法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根据《宁东能源化工基地主干道生态绿化景观等项目设计与施工总承包合同施工补充协议》约定，整体工程竣工结算前，宁东管委会应当向湖南建科公司付至合同总价79305360.57元的85%即67409556.48元，现经查明，截至2016年9月7日，宁东管委会共计向湖南建科公司支付工程款5078万元，宁东管委会在工程竣工结算前尚欠湖南建科公司未付工程款16629556.48元（67409556.48元-50780000元）。故宁东管委会作为发包人，其应在欠付湖南建科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工程款336840.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1369.99元承担付款责任。综上，银川明豪公司应向倪志强支付工程款336840.34元、逾期付款利息51369.99元，宁东管委会在欠付湖南建科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工程款336840.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1369.99元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银川明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明豪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倪志强工程款336840.34元、逾期付款利息51369.99元，共计388210.33元；二、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管理委员会在欠付被告湖南建科园林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336840.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1369.99元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倪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上述指定的期间履行清偿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56元，由原告倪志强负担4223元，由被告银川明豪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133元；鉴定费11000元，由被告银川明豪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 慧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宋玉丹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