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6刑初17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1，曾用名程某1曾，男，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永城市，现住永城市东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高威，河南昊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2，曾用名程某2曾、程某2曾，男，198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永城市，现住永城市东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光文，河南昊丹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1、程某2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1及指定辩护人高威、被告人程某2及指定辩护人刘光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程某1、程某2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系夏邑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8日在侦办2018.12.5夏邑县郑得强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时，通过侦查发现程某1、程某2明知其从夏邑县栗城肉联厂和夏邑县夏连肉联厂批发购买的猪肉系打针注水肉，仍然进行销售，数额巨大，夏邑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侦查。同年9月20日夏邑县公安局韩道口派出所民警在河南省永城市百花市场将被告人程某1、程某2抓获归案。侦查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某1、程某2明知夏邑县栗城肉联厂生产销售的生猪肉为注水猪肉，仍多次购买，并在河南省永城市百花市场进行销售。二人自栗城肉联厂购买注水猪肉价值24.5226万元，销售金额25.01万余元。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程某1、程某2明知夏邑县夏连肉联厂生产销售的生猪肉为注水猪肉，仍多次购买并在河南省永城市百花市场进行销售。二人自夏连肉联厂购买注水猪肉10.6389万元，销售金额10.78余万元。为支持其主张，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二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刘河派出所证明；2、朱某与程某2的聊天记录；3、被告人销售伪劣猪肉地点照片；4、扣押清单；5、程某1、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记录、销售票据、销售数量清单；6、证人张某、赵某、张建立、崔某、刘某1、刘某2、秦某1、朱某证言；7、被告人程某1、程某2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1、程某2明知销售的猪肉是注水猪肉，仍然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某1、程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程某1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程某2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程某1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程某1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无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且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程某2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无前科，当庭悔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综上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程某2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程某1、程某2明知夏邑县栗城肉联厂生产销售的生猪肉为注水猪肉，仍多次购买，并在河南省永城市百花市场进行销售。二人自栗城肉联厂购买注水猪肉价值186659.16元，销售金额191147.46元，违法所得4488.3元。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程某1、程某2明知夏邑县夏连肉联厂生产销售的生猪肉为注水猪肉，仍多次购买并在河南省永城市百花市场进行销售。二人自夏连肉联厂购买注水猪肉10.6389万元，销售金额10.78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刘河派出所证明。证明程某1、程某2的出生时间和住址，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20日夏邑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城市百花市场将程某1、程某2抓获归案。3、朱某与程某2的聊天记录。证明朱某与程某2沟通购买猪肉情况及程某2向朱某反映猪肉水分大的问题。4、程某1、程某2销售伪劣猪肉地点照片。证明程某1、程某2在永城市百花菜市场出售注水猪肉、店面。5、扣押清单。证明夏邑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0日扣押程某2的黑色三星牌手机一部。6、程某1、程某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程某2购买夏邑县栗城肉联厂、夏连肉连厂注水猪肉的银行交易状况。7、销售发票。证明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程某2在夏连公司购买85头猪肉，价值106389.59元；2018年3月至7月在夏邑县栗城肉联厂购买注水猪肉及销售情况。8、证人张某证言。我在永城市百花市场北区卖鸡、卖鱼也卖猪肉。从去年三四月份到今年过年都是程某1、程某2给我送猪肉，两天一头猪，一头猪一百五六十斤，今年年后我就不干了。平时程某2送的多，程某1送的少，他们送的肉质量一般，因为他们是冷鲜肉，只能在保鲜柜里卖，没有现杀的猪肉好。猪肉不是很干。他们说拉的冷鲜肉比其他人的猪肉便宜，每公斤比市场价格便宜四五角。他们从哪儿购买的猪肉没给我说，都是商业机密，他怕我们知道不买他们的肉了。他们都是将猪肉分割好给我送去的，我没有注意有没有针眼。9、证人赵某证言。我在永城市赫寨市场卖猪肉，程某1、程某2在永城百花市场卖猪肉，我每天进半扇猪肉，有七八十斤，2018年买他们几个月的猪肉。他们的猪肉色泽鲜亮，水润好看，他们说是冷鲜肉，是前一天杀的猪，肉就便宜。他们的猪肉比市场价格每公斤便宜五六角，我没有注意猪肉上有没有针眼。10、证人张建立证言。我认识程某2，他以前在百花市场开店卖猪肉。我从2016年6、7月份开始在程某2店里进猪肉，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在他店里买的猪肉不多了。每斤猪肉的进购价在7-8元左右，零售价格在进价的基础上增加六至七角左右。程某2的父亲老程让我看过购猪肉进价单，上面显示每斤猪肉的进价比卖给我的价格少1.5角左右，每斤1.5角左右的利润。整个永城猪肉市场销售价格基本都一样，个别的猪肉价格相比差两三角。11、证人崔某证言。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我在永城新城百花市场工作，负责统计市场内鸡鸭鱼肉、疏菜水果的相关价格。当时猪肉零售价约每斤7至8元左右，销售猪肉商户的检疫票证由商户自己保存。12、证人刘某1证言。我从2017年4月份开始在栗城肉联厂跟着朱保萍当会计，栗城肉联厂的总老板是王保礼，朱某在王保礼的肉联厂代屠宰生猪。关于栗城肉联厂朱保萍在屠宰生猪时安排人员给猪打针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只听到朱某在跟孙海军说话的时候，朱保萍问孙海军给猪“灌几口了？”，我才知道厂子里面有人给猪注水，听到他们说先杀几号圈的，再杀另外几个圈的，中间具体给哪些猪打水我不清楚，并没有见过给猪打针、注水，也没有听其他人说过。王旭是2018年10月1日之后到栗城肉联厂上班，负责开票、发货、平常收入账目和支付款项以及办公室做账，都是朱某直接安排王旭，朱某是用王旭的名字办理的银行卡，我只负责过磅。13、证人刘某2证言。我在夏邑县夏连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跟着秦某2打工，秦某2租用洪建的厂子做生猪代宰。我从2018年5月份跟着秦某2做会计，主要负责秦某2代宰生猪产品成本计算报表统计、生猪屠宰明细日报表、出肉率计算、日常账目流水收付款、办公室用品采购、工人考勤、后圈生猪保养工资核算。秦某2每天给我报屠宰生猪计划，具体到屠宰每天多少头，毛重、金额、返利、加工费（指后圈保养费，也就是给生猪打针注水的费用）、代宰费（指租用洪建的屠宰车间和工人等费用）、原料总成本（指购进毛猪的价格）、出品率（就是出肉率，指屠宰后的白条生猪重量除以毛猪总重量）。后圈工人给生猪打针注水越多，出肉率越高，一般出肉率超过70%的猪都被打针注水。我做会计期间所使用的银行卡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8470，这张卡主要是接受客户批发白条生猪款、支出款为购进毛猪款和秦某2安排支出的款项。在猪圈里为生猪打针注水的人工费是秦某2跟他们商量的。14、证人秦某2证言。我刚开始与刘国栋合伙在夏邑县夏连肉联厂代宰生猪，之后刘国栋说翟瑞莲要求入伙。与翟瑞莲合伙之后，所有的猪源和销售客户全部翟瑞莲负责，赚钱平分。经翟瑞莲和刘国栋同意后我发放给生猪打针注水工人的工资，我们每天具体给多少头生猪打针注水是以翟瑞莲的会计杨素娟的账目统计为准，同时猪肉款都是汇入杨素娟的账户上。我的客户有李夫同、古海龙、朱海峰等人，他们都知道是注水肉。翟瑞莲带来的销售客户有永城市的程某2、淮安市的耿善中、高永伟等人，他们都知道猪肉打针注水。猪肉白条干货的价格比湿货贵4毛左右，一吨贵四五百元。我的客户反映过白条猪注水的问题，他们说猪肉水分太大，猪肉太肥了，他们想少付点钱，以这为由给我讲条件。我和翟瑞莲合伙之前都是卖干货，合伙后卖的湿货。15、证人朱某证言。2016年12月份，经过原来拉副产品的客户介绍，我到夏邑县栗城肉联厂做代宰生猪生意。当时“小代”带一帮人负责给生猪注水，每头猪打针、注水的费用八元，期间停一个多月。2017年分别是“小代”和张凤国给生猪打针注水。2018年3月份前后，张凤国、郑得强带几个人过来打针、注水。2018年6、7月份，小郭（郭善银）带几个人给生猪打针、注水，中间断断续续的干活，不是每天都干，一直持续到2018年8月23日我们不在栗城肉联厂干活了。2018年10月1日又回到栗城肉联厂，三四号又开始在栗城肉联厂代宰生猪，当时是小郭给王保礼的生猪打针、注水，几天后被王保礼撵走了。王保礼要求我们都杀“干货”，之后栗城肉联厂就没有人给生猪打针、注水了。程某1家是永城市的，原来是虞城县宝龙肉联厂的客户。2018年5月份前后，虞城县宝龙肉联厂停产后程某1就到我们厂陆陆续续进货了。程某1从我这批发的白条猪相对于“干货”，每公斤便宜4毛钱左右。当时周边的市场销售的白条猪都是打水的，所以程某1一看猪肉的价格，就知道是注水肉。程某1批发白条猪的时候，有时他开车过来，有时他司机开车过来。程某1付款是通过他儿子程某2的银行卡转账到我儿子王旭银行卡里的。16、被告人程某2供述。2017年底，夏邑县开生猪屠宰厂的朱某联系我和我父亲，问我们是否需要注水猪肉，比市场上的猪肉一斤便宜两三角，我们开始在朱某那里购买注水猪肉在永城百花街“众品总经销冷鲜肉店”进行销售，直到2018年底朱保萍的屠宰场出事后才停止购买她的注水猪肉。在购买朱某注水猪肉时，我都在微信上和她说好店里需要多少猪肉，然后我父亲开车去夏邑拉货。货钱是我通过微信转给朱某，手机银行绑定我的一个农行卡号，尾号771。朱某收钱的账户有两个，一个是朱某本人的农行卡号，一个是名字叫王旭的农行卡号。在行业中未注水猪肉叫做“干货”，注水猪肉叫做“水货”。水货水分比较多，注水量多的猪肉略有泛白，注水量少的猪肉同未注水猪肉无明显差别，一般水货看不出来，厂里人说出来才知道是水货。我们从栗城和夏连肉厂购买的猪肉一部分是注水猪肉，每次我从我父亲拉回来的猪肉身上看是否含水大来区分。2017年11月份我通过微信两次给朱某说过客户反应猪肉水大，后来我要的都是好肉。2018年3月或4月份的一天我们从朱某厂里购买的猪肉也是含水的，具体哪一天我记不住了。我父亲去拉肉，哪一批含水他比我清楚。我们从栗城购买的注水猪肉有十几回，有十几吨，价值有20多万元，其它猪肉质量不错，也看不出来。我们自2018年6月份开始从夏邑县夏连肉联厂共拉六七次猪肉，平均每次20多头。2018年初至6月份以来通过我的农行卡号，打款给虞城宝龙食品有限公司老板翟瑞莲、会计杨素娟，都是从夏连肉联厂拉的猪肉。但夏连肉联厂的猪肉水分大，质量不好，仅购买十几次，五六吨，10多万元的猪肉，以后就没有再进货。2017年至2018年8月之间，我们在夏邑县栗城肉连厂购买猪肉进价每斤在7至8元之间，我记不清楚具体每个月每斤猪肉多少元。2017年夏邑县栗城肉联厂购买生猪肉的价格为每斤7元左右。2018年进价8元左右，具体价格我记不清了，每个月份的猪肉每斤多少钱无法确定。批发价格每斤猪肉在进价的基础上增加1角左右，销售利润为每斤猪肉赚取1角左右；零售价格是每斤猪肉在进价的基础上增加1.5角左右，每斤猪肉赚取1.5角左右。17、被告人程某1供述。2017年下半年，我听说夏邑县肉联厂的猪肉便宜，就到夏邑县看守所旁边的肉联厂问猪肉的价格，和肉联厂的朱某联系上了。之后就让我儿子程某2加朱某的微信，让他给朱某报货和汇款，我到夏邑县肉联厂拉猪肉，购买100多头猪。2018年猪肉价格不稳定，年后我又开始在夏邑县肉联厂购买猪肉，买半年时间，1000多头猪，四五十吨左右，价值100多万元。后来听说朱某出事了，就不再购买注水猪肉。我从朱某厂子里买猪肉的原因是朱某的猪肉注水了便宜，还能开出正规的检疫手续。我把猪肉拉回店里分割的时候能看出来猪肉注水，还有就是进货的时候，不打水的猪肉比打水的猪肉贵四五角。我把打水猪肉卖给顾客后，顾客反映肉里含水，我们说肉就这样，然后我儿子向朱某说猪肉注水大了，她也没说啥。2017年初我都在虞城宝龙食品有限公司拉猪肉，2018年6月份宝龙公司因环保问题关门，公司老板翟瑞莲介绍我来夏连肉联厂拉肉。我在夏连大概拉八九次，每次拉一二十头猪肉。由于其猪肉水分大质量差就不再购买了。有没有针眼我不清楚，拉猪肉的钱都是我儿子程某2转账给翟瑞莲和她的会计。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之间，我们从栗城进购价每斤7至8元左右，具体每月每天价格记不清楚。批发的猪肉价格在进价的基础上加1角左右，零售价格在进价的基础上加1点5角左右。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之间，在夏连肉联厂购买生猪肉的价格每斤7至8元左右。批发猪肉价格在批发价格的基础上每斤加1毛钱，销售零售猪肉的利润每斤赚取1点5角左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1、程某2明知是注水猪肉的情况下仍然销售，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有证据栗城肉联厂销售单能够证明二被告人2018年度从该厂购买注水猪肉29922斤，价值186659.16元，证人证言显示其每斤销售价格比进价多0.15元。由此可以认定其销售金额为191147.46元，违法所得4488.3元。其在2017年度从该厂购买注水猪肉，没有该厂的销售单，依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购进数量，不能认定准确的购进价格和销售价格，无法认定确切的销售金额和违法所得。因此，应认定二被告人在栗城肉联厂购买注水猪肉的销售金额为191147.46元，违法所得为4488.3元。二被告人在夏连肉联厂购买注水猪肉数量、价格均有该厂销售单为证，能够证明指控数额成立，应予认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程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综上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程某1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程某2减轻处罚。经社会调查，程某2具备适用社区矫正对象，对被告人程某2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扣押黑色三星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保管机关夏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被二、告人程某2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黑色三星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保管机关夏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军审 判 员  姬 瑛人民陪审员  刘伟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