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24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威利，男，汉族，1986年3月3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春光，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文斌，女，汉族，1993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珍，河南木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吉鹏，男，汉族，1992年3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柳林县，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案发前系某传媒集团职员，户籍地山西省柳林县。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力详，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海洋，男，汉族，1988年4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襄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佟晓杰，北京侯小晶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威利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文斌、吉鹏、曹海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20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53号向我院变更起诉。因受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5月8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8月1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佳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汪威利伙同庞某某（另案处理）在赵文斌、吉鹏、曹海洋、曹某某（另案处理）的协助下，成立“四叶草”工作室，组织刘某1、方某某、王某某等6人在本市朝阳区某酒店公寓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赵文斌主要负责充当客服、推广、管账，曹海洋负责安保、望风，吉鹏负责通过信息网络发布招聘广告。被告人汪威利、赵文斌、吉鹏、曹海洋后被查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汪威利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文斌、吉鹏、曹海洋构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罪，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汪威利定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对其余三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汪威利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内容不持异议。但当庭辩称庞某某每月一次性支付吉鹏的推广费。被告人吉鹏、曹海洋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文斌辩称其参与的时间系2019年5月份，没有负责推广工作。被告人汪威利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威利和赵文斌是共同的老板，被告人汪威利当庭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文斌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文斌从事客服，不负责推广，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没有获利，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吉鹏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吉鹏系初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海洋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海洋参与时间较短，作用较小，获利少，情节较轻，且如实供述，已退赔获赃款6400元，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8月间，被告人汪威利伙同庞某某（另案处理）在赵文斌、吉鹏、曹海洋、曹某某（另案处理）的协助下，成立“四叶草”工作室，组织刘某1、方某某、王某某等6人在本市朝阳区某酒店公寓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赵文斌主要负责充当客服、记账，曹海洋负责安保、望风，吉鹏负责通过信息网络发布广告。被告人汪威利、赵文斌、吉鹏、曹海洋于2019年8月21日被查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汪威利NEX牌手机1部、赵文斌手机14部、吉鹏手机3部、曹海洋手机1部、账本1册在案。被告人汪威利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吉鹏的工商银行账户被冻结。被告人曹海洋家属缴纳人民币6400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李某某做日租房，从某酒店等长租一些房间，我和李某某将房源发布在携程、美团、途家等网站上，租客可以直接联系我们。2018年5、6月份，我发现一些房间的租客是卖淫女，因为她们租赁的房间手纸、沐浴露消耗的很多、穿着暴露，还有她们比较敏感，每当有陌生人敲门，她们会问我们是不是我们派的人敲门。最开始是有的卖淫女通过携程等方式找我们租房，因为我们的房间质量和服务比较好，后鸡头直接把我们的微信号推送给卖淫女找我们租房子。昵称“@万达××”的微信是我丈夫李某某使用，我和李某某在某酒店有大约八九个房间用于出租，具体都是李某某管理，租金是一天550-600元。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北京某1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和某日租房，我是公司店长，某酒店的业务都是我操作，租金每天550-600元，租客一般在网上订，也有老客户直接给我发微信订房间。客人入住有的登记身份，有的不登记。我不知道有人在我的房间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万达××”的微信之前是我同事使用，2018年后是我使用。2019年2月，“小雨××”找我订过房，其给我微信转的钱是租房钱，“北×××”的微信号我没印象。我妻子郭某某不参与某酒店的房屋出租。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微信名：鹏，微信号×××的人让我完善某网站，2017年9月，他让我帮着上传招嫖广告的图片，图片是他发到我QQ邮箱，我上传的是招嫖卖淫的微信、QQ还有带有色情服务的店铺信息。对方给我大概4000元劳务费。4.被告人庞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叫“琪琪”，2018年9月，我在其他店当卖淫女，赵文斌（赵琳）在那家店当客服，赵文斌说她男朋友汪威利开了个店“四叶草”，生意不好，卖淫女质量也不好，她希望我带卖淫女来工作。2019年2月底，我最开始在“四叶草”当卖淫女，想试试这个店好不好，半个月后我带女孩过来上班。赵文斌负责客服，我带来的卖淫女由我管理。“小雨××”是客服号，是汪威利和赵文斌共同使用。我有二个微信，昵称“花*”和“兮××”，我的支付宝昵称是夏××，支付宝账户×××，还有一个支付宝昵称：霞。曹某某微信昵称“胜者某某”和“用心××”。我的微信“花*”与“小雨××”每天对账，汪威利每天要告诉我卖淫女接了多少客人，好给我转钱。我老公曹某某负责在某酒店放风，后来他把同村的曹海洋叫到北京接替安保工作。女孩把自己应得的钱留下，剩下的转给我给汪威利办的我妹妹庞某1的支付宝“上天××××”，该支付宝由汪威利使用，汪威利再转到自己的支付宝。我管理的女孩，每接一个客人我会用200元提成，剩下的是汪威利自己留着。汪威利的支付宝每天晚上给我转大额钱是我拿到的提成、还有一些他借我的钱、还有一部分推广费。我在“四叶草”盈利是女孩的提成大约20万元，我自己卖淫挣大约30万元。“四叶草”的大部分价格是1600元-2000元左右。“四叶草”的老板是汪威利，赵文斌不知道算不算老板，他们俩共同经营，主要是汪威利管理。“北×××”是公众号，专门用来管理女孩，我和汪威利都登录过，开始“北×××”是汪威利用，2019年5月以前我偶尔登录，2019年5月以后大部分是我用。某酒店是汪威利推荐给我，让我找微信名“@万达××”的人订房间。我不是老板，只是跟汪威利合伙。“四叶草”从2018年10月到2019年8月组织卖淫。其辨认出9号男子曹海洋就是接替曹某某在某酒店当保安的人，7号男子汪威利就是“四叶草”店铺组织卖淫的老板，3号赵文斌就是“四叶草”店铺的客服赵琳。5.证人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左右，赵琳找到庞某某，说她男朋友汪威利开了“四叶草”，但生意不好，让庞某某介绍并管理女孩，这样庞某某加入了“四叶草”。“四叶草”的老板是汪威利，赵琳是客服，他们是情侣关系。“四叶草”于2019年2月至7月在某酒店组织卖淫，我负责在楼下安保，看有没有警察来，以及防止嫖客抢卖淫女的手机和财物，另外卖淫女联系不上或陌生人敲卖淫女的房门我会上去看情况。我通过妻子庞某某认识汪威利和赵琳，之前是汪威利自己干安保，到了2019年2月，他不想干，我在家也没事，于是我到北京当安保，一直干到7月，我觉得太累就把同村的曹海洋叫来北京接替我。我微信有一个安全群，里面有汪威利、赵琳、庞某某还有我，汪威利和赵琳给我安排工作，我干完了在群里汇报一下。2019年8月初我带着曹海洋坐火车到北京，把他的微信加入安全群。我当安保时收入每天400-500元，每天一结，按照每天一个卖淫女100元的标准，具体金额取决于当天有多少卖淫女上班，我的工资钱是庞某某用“北×××”微信号发在安全群里，由汪威利算好，庞某某发放，我总共盈利一万余元。我有2个微信，昵称“胜者某某”和“用心××”，微信“北×××”是庞某某使用，她从2018年11月开始使用，这个微信就是用来介绍和管理卖淫女的。庞某某的微信还有“花*”和“兮××”，庞某某介绍的卖淫女每做成一单就会有提成，但提成比例我不知道。其辨认出11号赵文斌为“四叶草”客服，6号汪威利是老板。7号曹海洋就是其介绍到某酒店当安保的男子。6.证人张某1、杜某、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三名嫖客分别于2019年8月20日、8月19日通过联系招嫖人的微信和QQ号到朝阳区某酒店1701房间与自称“佳琪”的女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均消费1700元。均辨认出丹某就是与其进行卖淫嫖娼的女子。7.证人董某、石某、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三名嫖客通过添加微信、QQ号分别于2019年8月5日、8月15日、17日、20日到对方说的某酒店进行嫖娼活动，董某与卖淫女“薇薇安”、“雅岚”发生性关系，给卖淫女分别微信转账1800元、1700元。石某、任某和“雅岚”发生关系，均微信支付“雅岚”1700元。三人辨认出张某3就是“雅岚”。8.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20日我上网看到招嫖信息，我加了一个QQ，对方称可以提供色情服务，我选了“葵儿”，对方给我某酒店的地址，后我去了该地点，我和QQ上的人联系，他安排我去506房间，后一个女孩开门接待我，我给卖淫女1699元。其辨认出刘某1就是与其卖淫嫖娼的女子。9．证人吴某、汪某、唐某、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四名嫖客添加“三叶草”微信、“四叶草”QQ、“大望路-四叶草”微信、“四叶草”微信，吴某、汪某、唐某先后于2019年8月到某酒店与“薇薇安”发生关系，吴某、唐某给“薇薇安”1800元现金作为嫖资。汪某用支付宝给“薇薇安”支付1800元。宛某称8月12日到酒店，微信给“薇薇安”转账1800元。四人均辨认出方某某就是卖淫女子“薇薇安”。10.证人刘某3、于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三名嫖客联系微信“四叶草”、“四叶草-大望路”，对方发了很多图片，三名嫖客分别于2019年8月6日、8月7日、8月18日到某酒店的房间和“茶靡”发生关系，后用支付宝或微信给卖淫女支付1700元。三人均辨认出王某某就是与其发生关系的卖淫女子。11.证人曹某1、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二人分别联系QQ、“四叶草-大望路”微信，对方给其发图片，二人分别于2019年6月、8月20日、8月17日到对方发的地址某酒店和“西西”发生关系，支付“西西”1700元。二人辨认出刘某就是与其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女子。12.证人张某3（艺名“雅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我加入“四叶草”的微信，有时也叫“三叶草”，这是招录卖淫女的微信群，我同意做卖淫女后，对方把房东的微信推荐给我，房东给我安排好房间，我到某酒店，入住房东安排的房间，每两天我会要求房东换房间。我和老大“北×××”，还有一个派钟的“小雨××”加一个微信群，听语音“小雨××”有时是男的，有时是女的声音。1月份，我卖淫了8天后回老家。2019年5月，我又到某酒店卖淫3天。2019年8月，我第三次到该酒店卖淫，也经常更换房间，直到2019年8月20日在该酒店卖淫时被抓获。我的价格有900元和1700元两种，提成分别是500元、900元。一般我先从嫖客那收钱，后我通过支付宝扫二维码给“北×××”嫖资。我没见过“北×××”。其辨认出与其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董某、石某、任某。13.证人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17日左右，我添加一个微信，对方视频看了我形象说可以参加他们的卖淫组织。8月19日，我按对方指示到了某酒店，当时面试的人给了我房东微信，我联系房东在该酒店进行卖淫。直到8月20日我共卖淫8次，嫖客把嫖资1700元支付给我们的客服。我的提成是1000元，我实际收到8月19日的提成2000元，8月20日的卖淫提成没有结算。我收到的钱支付了安保费100元，房费1100元给了房东，其他花了。给我面试并负责管理我们卖淫女的是微信昵称“北×××”，其对我们面试、培训、管理、发布注意事项。给我们派活的是客服，其微信昵称“小雨××”，其给我们安排客人。房东的微信昵称“@万达××”。我没见过安保人员。管理我们的男子和客服女子跟我组建三人微信群，客服在群里说时间，我在群里回复信息，上1表示第一个客人到了开始服务，下1表示第一个客人完事走了，以此类推。丹某辨认出嫖客张某1、杜某、张某2。1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我通过微信群认识“北×××”，大家都叫他“三叶草”，还有一个微信名“小雨××”，我们三人组建一个微信群，他们两人给我介绍嫖客，给我地址让我进行卖淫活动。2019年6月至2019年8月20日他们给我介绍了很多嫖客，“三叶草”给我定的价格是1700元，我提成900元，剩下的800元给“三叶草”。有时是我收钱，我通过支付宝扫一扫给“三叶草”，有时是“三叶草”或“小雨××”收钱，也是通过支付宝给我。“三叶草”给我指定居住点，我把房租给“万达××”。我见过“万达××”，没见过“三叶草”。其辨认出张某4就是与其卖淫嫖娼的男子。15.证人方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初我在网上找到一份小姐的工作，我加了对方微信“北×××”，8月12日，对方让我到某酒店一个房间，我去了并给客人提供卖淫服务。8月15日左右，对方让我去某酒店的另一个房间，让我加房东的微信，我进去等着客服派活。8月20日客服介绍了嫖客，我服务完，嫖客给客服支付1800元离开。我的价位是1800元，我提成1000元，剩下的给组织卖淫的人。通常都是客人把钱给我，我再支付宝转给组织卖淫的人，收款方式“上天××××”，我的代号是“薇薇安”。给我们面试并负责管理我们的是一名女子，微信号是“北×××”，其负责面试、培训、管理、发布注意事项，同时也派活。“小雨××”有时也派活，每天我们要交100元安保费，房东是“@万达××”。我和“北×××”、“小雨××”组建三人微信群。我没见过这些人，都是微信联系。其辨认出吴某、汪某就是嫖娼男子。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我加入一个技师微信群，里面经常发一些招录卖淫女的信息，我加了客服“小雨××”（听语音是女人的声音）、老大“北×××”、“@万达××”的微信，8月16日我微信联系“北×××”，其让我联系“@万达××”订房间，8月17日我入住某酒店开始卖淫，至8月20日我被抓。我和“小雨××”“北×××”组成三人微信群，如有嫖客来，“小雨××”会通知我，我服务完毕向客人收1700元，我留1000元，剩下的扫描“小雨××”提供的二维码通过支付宝交给“上天××××”，我的艺名“茶靡”。我没见过“北×××”。经辨认，刘某3、于某、陈某就是与其进行卖淫嫖娼的男子。1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初，我在网上找了一份做小姐的工作，加了一名女子的微信并和对方视频通话，8月15日我到北京应聘，对方让我到某酒店，添加房东的微信，房东给我房卡。8月20日客服给我介绍了嫖客，客人给客服或我支付1700元，我收取1000元，剩下的700元给组织卖淫的人。通常是客人把钱给我，我再转给“上天××××（*珍妮）”，我的代号是“西西”。我实际收到2000元，20日的所得还没结算。“北×××”负责面试并管理卖淫女，“小雨××”和“北×××”都会给我派活。我们三人组建一个微信群。其辨认出曹某1、邓某就是与其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男子。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嫖客张某1等人因嫖娼、卖淫女张某3等6人因卖淫，均于2019年8月22日被行政拘留。19.微信支付记录证明：王某某于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5月12日给汪威利微信×××支付22600元；刘某于2019年6月8日给汪威利微信×××支付1650元；曹海洋于2019年8月9日至8月19日共收到庞某1（微信号×××）6400元；吉鹏于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共收到汪威利微信转账3万元。20.支付宝记录证明：吉鹏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收到庞某1支付宝的转账款共计8.7万元；丹某于2019年8月20日给庞某1支付宝支付3300元；方某某于2019年7月13日至8月20日给庞某1支付宝支付152950元；刘某于2019年3月29日至8月20日给庞某1支付宝支付114075元；张某3于2019年5月3日至2019年8月20日给庞某1支付宝支付139850元；刘某1于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8月20日给庞某1支付宝支付191575元；王某某于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8月20日给庞某1支付宝支付238600元。21.冻结通知书证明：汪威利的支付宝账户（×××.cn）以及吉鹏尾号××××的工商银行账户被冻结的情况。22.吉鹏手机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吉鹏告知王某1（微信昵称菩提谷主）去掉论坛的横幅以及发帖子、删帖子。23.汪威利手机的鉴定意见书证明：①与“花*”的聊天，汪威利给“花*”出示小姐卖淫明细的对账信息和支出费用，告知“花*”支付宝查收，“花*”负责给安保人员付钱。②与“傻白甜（赵琳）”的聊天，其称呼“傻白甜（赵琳）”老婆，“傻白甜（赵琳）”联系嫖客，由其把关嫖客是否靠谱。2019年7月14日“傻白甜（赵琳）”给汪威利发卖淫女的卖淫记录和计算的钱数。24.丹某的手机鉴定意见书证明：在群聊天记录中，其询问“小雨××”转账的支付宝账号是不是“上天××××”，“小雨××”回复：是并告诉其转账的金额。其中包含房费550元，安保费100元。“北×××”告知其注意事项。25.曹海洋的手机鉴定意见书证明：其与“北×××”的聊天记录显示自2019年8月9日至8月20日收到“北×××”微信转账共计6400元。安全群成员有“北×××”、“小雨××”和曹海洋。26.聊天记录照片及转账照片证明：汪威利与吉鹏之间就推广女孩进行讨论以及汪威利给吉鹏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情况。刘某1、丹某、张某3、刘某、方某某于2019年8月份给房东李某某微信转账的情况。2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21日，民警抓获在案的四名被告人。28.起赃经过、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曹海洋渐变色小米牌手机1部，扣押赵文斌手机14部、纸质账本1册，扣押汪威利黑色NEX手机1部。扣押吉鹏苹果手机2部、联想手机1部。其中账本记录2019年7月25日至8月20日明细，记载卖淫女（代号）在某个房间与某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价格。29.公安机关提供的庞某某手机的支付宝记录证明：2019年2月25日至8月20日汪威利给庞某某支付宝转账共计67万余元。30.身份材料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1.被告人赵文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年底，我男朋友汪威利开了“四叶草”工作室，但生意不好。“琪琪”有卖淫女的资源，2018年我介绍“琪琪”给汪威利，我和汪威利、“琪琪”、“曹哥”一起见面，后商定汪威利负责客服、推广等工作，“琪琪”负责介绍、管理卖淫女，他俩合伙当老板，盈利“琪琪”和汪威利对半分。我当时没在“四叶草”工作，到了2019年3月，我才跟着汪威利那里干客服工作。之前我说我是老板是想帮汪威利顶罪，让他判的轻点。汪威利负责当客服、收钱、管理账目、和安保人员沟通，和微信嫖客群主谈推广合作，和房东“@万达××”沟通。我没见过房东，“琪琪”会让卖淫女直接联系房东。我当客服给嫖客介绍女孩，告知女孩的服务时间、内容、价格，还负责记账。“曹哥”负责安保工作，微信昵称“生活步步是坎坷”的人是“曹哥”雇的安保男子。汪威利用“小雨××”、“琪琪”用“北×××”的微信号跟房东联系，汪威利找微信昵称“鹏”的狼友群群主来推广。“四叶草”店大部分卖淫女的价格是1700元或1800元，卖淫女的提成是900元至1000元，剩下归我们工作室。卖淫女晚上收工会说通过何种方式转账，如果用支付宝转账，卖淫女会把工作室的收入用支付宝转给“琪琪”帮着弄的支付宝，该支付宝是汪威利使用，汪威利再把钱转到他个人支付宝。如果卖淫女微信转账，就直接转给“琪琪”的微信号“北×××”。我按照谈成的嫖客量来提成，没有保底工资，每单提成50元，最终的盈利是汪威利和“琪琪”一人一半。我干了五个月，我所有的钱都放在汪威利那里。“小雨××”的微信我和汪威利都会用，我用这个号当客服，他用这个号联系房东。我们店从2017年12月开始组织卖淫，有时生意不好会暂停营业，断断续续经营到2019年8月，直到被民警抓获。卖淫女的房租是先由卖淫女垫付，再从转给“四叶草”工作室的嫖资中扣除，我们工作室总盈利200万元左右。我的微信昵称是“赵琳”，工作室的微信客服号有“小雨××”、“大望路-四叶草”、“东大桥-四叶草”等类似名称，QQ昵称也是这些，大都包含“四叶草”三个字。经辨认，其辨认出庞某某就是“琪琪”，曹某某委负责安保工作，自称“曹哥”的男子。当庭供述：庞某某是我介绍过来的，但开始我没加入，2018年12月，我在老家服丧，2019年3月我到北京后和汪威利出去旅游，5月份我才加入，负责客服，我按照谈成的嫖客量来提成，每单50元，但庞某某和汪威利都没有给过我工资。店里有5-6名小姐，我建了三人群，里面有庞某某、小姐以及“小雨××”，告知小姐几点有客人，并告知客人房间号。我没有管理过小姐，但我知道小姐什么时候忙，什么时候不忙，因为我在账本上会登记，汪威利也清楚，庞某某通过三人群也知道小姐的工作安排，我和汪威利一起给小姐派活。我没有联系过吉鹏，我没做过推广，安保钱按照小姐一天100元的标准，安保人员由庞某某和她老公安排，小姐的房钱从小姐的收入中扣除，小姐把剩余的钱以及安保费打给汪威利控制的庞某1的支付宝。我加入之前汪威利负责客服，加入后汪威利也用“小雨××”聊客服，他也记过账本。粉色苹果8手机没有工作用过。32.被告人汪威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称老板是“琪琪”和赵文斌，不承认自己是老板，工作室盈利总共100万-200万元，和庞某某分完后，我们这边大概80万左右的盈利。当庭供述称，我通过女朋友赵文斌认识庞某某，当时赵文斌是另一家卖淫店的客服，2019年2月到我店里帮忙，把庞某某介绍进来。我和庞某某是老板，赵文斌负责聊客服，即给嫖客介绍女孩，告知嫖娼地址、发女孩照片给嫖客挑选，赵文斌还负责记账本，记录价格、时间、嫖客的昵称等，在2019年2月至3月17日赵文斌服丧期间，赵文斌也负责客服工作。庞某某介绍并管理女孩，我店里没有自己的女孩，都是庞某某带过来的。我联系吉鹏，吉鹏在QQ群帮我家店宣传，宣传费用每月1.5万元，我和庞某某一人一半，但由庞某某每个月一次性支付给吉鹏，我再补给庞某某我应出的另一半。安保人员是庞某某的亲戚，费用由我转给庞某某，再由庞某某支付，费用标准是一个女孩一天100元。我店里的卖淫价格是1600元至1800元不等，女孩的收入也不一样，价格由女孩和庞某某商定。卖淫女有事跟庞某某打招呼，再跟赵文斌说。庞某1的支付宝是庞某某给我用的，2019年2月份该支付宝就是我操作，用于收取卖淫女的收入，每天晚上卖淫女收到嫖资后扣除自己应拿的钱以及住宿费，剩下的以及安保费打到庞某1的支付宝，我把钱转到我个人支付宝后当天跟庞某某对账，支付给庞某某的另一半和安保费。我跟庞某某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就是分卖淫女的收入。我和庞某某都没有给赵文斌打过钱，我和赵文斌的钱混在一起，没有跟赵文斌约定工资。我也聊过客服，赵文斌是客服，有权利给卖淫女派活。“北×××”一直是庞某某使用，我没用过，我没干过安保。卖淫女也给我的微信转过钱，但这种情况很少，我的违法所得大概五六十万元，账本上卖淫女的昵称是一对一，不存在一人使用多个昵称，庞某某也在店里卖淫，我从我的支付宝给庞某1支付宝打钱是交推广费，除了吉鹏帮我店推广，还有别人推广。在案扣押的NEX牌手机我用于跟庞某某联系。其在公安机关辨认出庞某某就是“琪琪”，曹某某就是“曹哥”。33.被告人吉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左右，“四叶草”的QQ加我为好友，让我在QQ群发他的QQ号宣传卖淫招嫖的信息，后我们添加微信，他的微信昵称是“小雨××”，我们语音聊过，对方是男人的声音，我帮四叶草在三四个QQ群进行了推广，费用是每月15000元。四叶草有很多QQ号，他的好多号都被封了，现在能用的QQ号码是东大桥-四叶草，微信“小雨××”就是QQ“四叶草”，他们是同一个人，我见过一次这人，是一个男的，有点胖，我能辨认。“四叶草”每月给我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我有两个微信，第一个是昵称鹏，第二个是昵称其然。“四叶草”一共给我大概7-10万元推广费。我不知道对方的支付宝。我不认识庞某某，我和对方男子的经济往来就是推广费。我用黑色苹果手机做过推广并接收了推广费，其他手机没用过。其辨认出汪威利就是“小雨××”。34.被告人曹海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初，我朋友曹某某介绍我来朝阳区东三环某商场附近的一个酒店接替别人的工作，工作内容就是每天下午1点上班，晚上10点下班，负责在酒店楼下看着，如果有警车或警察来就通知。曹某某把我拉进一个微信群：安全群，让我把情况在群里汇报，群里有我和曹某某，还有微信名称“小雨××”和“北×××”。干了一天我通过群里的聊天知道这是组织小姐在酒店房间卖淫，我帮他们放哨，群里的人也会给我安排一些其他工作，如陌生人敲小姐的屋子或小姐联系不上，会通知我去房间查看，还有嫖客没带够钱，让我陪嫖客取钱。我从2019年8月7日开始上班，2019年8月20日晚上我在酒店楼下放哨时被抓获。酒店里大概有四五间房间供小姐卖淫，我的工资是每天保底300元，“北×××”给我微信转账，有时两三天一结，我一共获利6400元。我没见过“小雨××”，“小雨××”和“北×××”负责给我安排工作。我的微信昵称是“生活步步是坎坷”。我用扣押的手机接收过钱。其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曹某某。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及询问控辩双方的意见，对于相互印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四叶草”工作室的老板为汪威利和庞某某，汪威利通过他人进行日常的管理并负责聊客服、记账、与卖淫小姐进行结算，与吉鹏结算推广费用；被告人赵文斌从事客服工作并记账；被告人吉鹏从事推广工作，与汪威利进行结算；被告人曹海洋从事安保工作。其中吉鹏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1.7万元，曹海洋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6400元。关于被告人赵文斌辩称2019年5月加入没有证据证明，且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吉鹏的证言及聊天记录证明汪威利与其联系推广工作，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赵文斌负责推广，故对赵文斌没有从事推广工作的辩解，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汪威利的当庭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威利伙同他人为谋取私利，管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文斌负责客服和记账、被告人吉鹏负责推广、被告人曹海洋负责安保，该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威利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文斌、吉鹏、曹海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汪威利、赵文斌认罪认罚，被告人吉鹏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被告人曹海洋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且退赔违法所得，故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文斌没有获利，从事的是客服和记账等协助工作，其不属于老板，故对被告人汪威利之辩护人认为赵文斌是老板之一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汪威利的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文斌在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故对其辩护人发表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吉鹏和被告人曹海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继续追缴被告人汪威利、吉鹏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在案款物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汪威利、赵文斌、吉鹏、曹海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对被告人汪威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文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吉鹏、曹海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威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6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文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吉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8月21日至2021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曹海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汪威利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含冻结之被告人汪威利支付宝账户余额），追缴被告人吉鹏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元（含冻结之被告人吉鹏工商银行账户钱款），均予以没收；在案之被告人曹海洋退缴的人民币六千四百元，予以没收。六、扣押在案之银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牌手机一部，变价执行被告人吉鹏之罚金刑；粉色苹果8手机一部，变价执行被告人赵文斌之罚金刑；剩余手机十六部及账本一册，均予以没收（物品均暂扣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齐丽青人民陪审员  孙洪毅人民陪审员  王雅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