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27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小红（又名“谭红”），男，1973年8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垣曲县历山镇朱家沟村村委主任，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4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三虎，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培丽，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宝龙，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运城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卫周岩，山西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志远（小名“石头”），男，1991年4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运城市。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5月21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理，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博平（小名“小五”），男，1991年3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张博平接电话传唤到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7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江红，山西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超，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婷婷，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支强（小名“强子”），男，1986年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保安，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支强接电话传唤到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7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永红，北京伯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星（小名“二星”），男，1990年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保安，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该村。因无证驾驶，于2015年3月31日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成星接电话传唤到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7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垣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垣曲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珊梅，山西垚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海刚（又名“孙小刚”），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2月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14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勇，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银海（小名“海海”），男，1980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2月6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14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双莲，山西中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青，男，1988年8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3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现住垣曲县。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2月5日被垣曲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14日被垣曲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串串，山西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以垣检刑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小红犯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海刚、马银海、常青犯包庇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永平、检察官助理王鹏涛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相应的委托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6年2月15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王宝龙和被告人石志远、张博平、支强、成星、李文礼（又名“马飞”，另案处理）等人在运城八号会所喝酒时，聊起马某某（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另案处理）曾带人来运城给被告人王宝龙要钱一事，和被告人王宝龙在一起的年轻人（身份待核实）从被告人王宝龙处要到马某某的电话号码后给马某某打电话骂他，被告人张博平也在电话里骂了马某某几句，被告人谭小红打电话质问被告人王宝龙，双方发生争吵，继而约架，李文礼安排被告人张博平、成星、支强跟着被告人王宝龙前往垣曲，被告人张博平开着被告人王宝龙的银灰色轿车拉着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支强、成星在运城龙磐水君工地准备了几根镐把放在车上，马某某接到被告人王宝龙电话后，怕被告人谭小红吃亏，让郭某（另案处理）联系人去被告人谭小红家帮忙打架。郭某联系了武某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另案处理），王某某联系了郭勇勇（另案处理）、张京沛（另案处理）、刘某某（已判决）、被告人丁超等人，张某某联系了史某某（另案处理）、彭某某（另案处理）、赵某某（另案处理）、文某（另案处理）等人。 2016年2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宝龙到了垣曲县被告人谭小红居住的昕聚园小区门口，打电话约被告人谭小红出来，被告人王宝龙和石志远下车，被告人石志远手里拿了根镐把藏在身后，被告人谭小红和马某某纠集的郭某、武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刘某某、被告人丁超等人手持刀具和棍棒与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进行殴斗，并对被告人张博平、成星、支强等人乘坐的小车进行打砸，被告人张博平驾车带着被告人成星、支强逃离了打架现场，被告人谭小红手持刀具实际未使用，被告人丁超手持木棒追出去时摔了一跤未动手殴打对方，当日凌晨2时许斗殴结束，造成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二人头部、腿部等多处部位受伤，被告人谭小红、郭某和事后赶来的张某某等人将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送往垣曲县人民医院救治。2019年9月27日，经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所受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二）被告人谭小红妨害作证和被告人孙海刚、马银海、常青包庇的犯罪事实 2016年2月16日凌晨“昕聚园打架”事件发生后，因马某某纠集的人员中多有前科，为使他们逃避处罚，在马某某的授意下，被告人谭小红安排被告人常青、被告人孙海刚、被告人马银海和杨尹博（另案处理）到垣曲县公安局新城镇派出所顶替涉案人员作虚假笔录，隐瞒马某某等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马某某、被告人谭小红赔偿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二人共计人民币8.5万元后，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对被告人谭小红等人出具了谅解书，新城镇派出所将该案作为一般治安案件调解处理。 2018年，马某某得知有人举报他涉黑涉恶后，安排被告人谭小红到运城给了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共计人民币1万元，并让二人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说是因喝酒喝多引起的一般打架斗殴。 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谭小红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支强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张博平、成星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常青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孙海刚、马银海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丁超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接电话传唤主动至垣曲县公安局。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文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认为，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分别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事后为逃避法律制裁，被告人谭小红指使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作伪证，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予以包庇，被告人谭小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七条；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追究被告人谭小红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支强、成星的刑事责任；以包庇罪追究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谭小红、丁超系共犯，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成星、支强系共犯，被告人丁超、张博平、支强、成星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支强、成星、孙海刚、马银海、常青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上述被告人全部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其中，被告人支强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孙海刚、马银海、常青及其相应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人谭小红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谭小红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小红的作用较小，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动手，事后积极赔偿，取得谅解；被告人谭小红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悔罪态度态度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宝龙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王宝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宝龙是受到别人的怂恿，回到垣曲的，并未实施伤害他人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请法庭给予公正判决。 被告人石志远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石志远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志远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不大；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博平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张博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博平认罪认罚，签署具结悔过书；张博平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超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丁超在本次聚众斗殴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丁超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丁超系初犯、偶犯。综上，被告人丁超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改之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支强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支强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了此次犯罪事实，在本次聚众斗殴事件中是碍于情面才跟着被告人王宝龙回到垣曲的，其主观无故意，请法庭给予被告人支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继续给于缓刑处罚。 被告人成星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成星在本案中犯罪情节一般，没有造成后果，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被告人成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认罚，悔罪，请法庭给予缓刑处罚。 被告人孙海刚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孙海刚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作伪证，主要是因为与被告人谭小红是亲戚，法律意识淡薄，并非主观上刻意追求。请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银海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马银海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马银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马银海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常青的辩护人辨称，被告人常青接电话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常青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认罪态度良好；被告人常青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犯罪情节轻微；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6年2月15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王宝龙和被告人石志远、张博平、支强、成星、李文礼（又名“马飞”，另案处理）等人在运城八号会所喝酒时，聊起马某某（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另案处理）曾带人来运城给被告人王宝龙要钱一事，和被告人王宝龙在一起的年轻人（身份待核实）从被告人王宝龙处要到马某某的电话号码后给马某某打电话骂他，被告人张博平也在电话里骂了马某某几句，被告人谭小红打电话质问被告人王宝龙，双方发生争吵，继而约架，李文礼安排被告人张博平、成星、支强跟着被告人王宝龙前往垣曲，被告人张博平开着被告人王宝龙的银灰色轿车拉着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支强、成星在运城龙磐水君工地准备了几根镐把放在车上，马某某接到被告人王宝龙电话后，怕被告人谭小红吃亏，让郭某（另案处理）联系人去被告人谭小红家帮忙打架。郭某联系了武某某（另案处理）、王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另案处理），王某某联系了郭勇勇（另案处理）、张京沛（另案处理）、刘某某（已判决）、被告人丁超等人，张某某联系了史某某（另案处理）、彭某某（另案处理）、赵某某（另案处理）、文某（另案处理）等人。 2016年2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宝龙到了垣曲县被告人谭小红居住的昕聚园小区门口，打电话约被告人谭小红出来，被告人王宝龙和石志远下车，被告人石志远手里拿了根镐把藏在身后，被告人谭小红和马某某纠集的郭某、武某某、王某某、张某某、郭某某、刘某某、被告人丁超等人手持刀具和棍棒与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进行殴斗，并对被告人张博平、成星、支强等人乘坐的小车进行打砸，被告人张博平驾车带着被告人成星、支强逃离了打架现场，被告人谭小红手持刀具实际未使用，被告人丁超手持木棒追出去时摔了一跤未动手殴打对方，当日凌晨2时许斗殴结束，造成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二人头部、腿部等多处部位受伤，被告人谭小红、郭某和事后赶来的张某某等人将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送往垣曲县人民医院救治。2019年9月27日，经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所受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垣曲县公安局在侦查马某某、马海涛等人涉嫌恶势力犯罪案件中发现，垣曲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4日决定对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等人立案侦查。 2、拘留证，证明：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7人被执行拘留的时间。 3、拘留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7人拘留情况已告知。 4、批准逮捕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6人被批准逮捕的情况。 5、逮捕证，证明：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6人被执行逮捕的情况。 6、逮捕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6人逮捕情况已告知。 7、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谭小红被取保候审的情况。 8、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的垣曲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入院证，证明：二被告人被打伤后，在垣曲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的经过。 9、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垣）公（司）鉴（伤）字[2019]32号鉴定书，证明：伤者王宝龙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0、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垣）公（司）鉴（伤）字[2019]33号鉴定书，证明：伤者石志远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11、协议书及谅解书，主要内容：2016年3月9日，王宝龙、石志远与谭小红、孙海刚、马银海、常青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王宝龙、石志远八万五千元整，并取得王宝龙、石志远的谅解。 12、通话记录、短信截屏，主要证实：2016年2月15日王宝龙打电话、发短信骂马某某的情况。 13、证人史某某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史某某辨认出2016年参与昕聚园门口聚众斗殴的文某、赵某某。 14、证人侯某某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侯某某辨认出2016年前往垣曲县昕聚园门口聚众斗殴的支强、张博平。 15、证人刘某某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刘某某辨认出2016年参与昕聚园门口聚众斗殴的丁超、陈瑞、李文礼（马飞） 16、成星的辨认笔录，主要证实：成星辨认出2016年参与昕聚园门口聚众斗殴的马飞。 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冬天晚上，我接到郭某的电话，让我带几个人到昕聚园门口，我感觉是要打架，就迟迟没有去，后我带着史某某、彭某某、张金波三个人，还有一个记不清是文某还是赵某某了，开着文某的白色宝骏面包车到了昕聚园小区门口，看见郭锐、武某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昕聚园门口，有一个人被打在路边，坐在地下，看上去架已经打完了，我们四个人就下车过去和郭锐说了几句话，王某某他们来了十来个人手里拿着镐把从上面下来走到我跟前，我和王某某、张京沛、丁超、郭勇勇说了几句话，王立国的人就把镐把放到车上，人都走了，剩下我带的人和郭某他们四个年纪大的在昕聚园门口，郭某说上面有一个受伤的，让我带人去把人拉上送到医院，我就开车上去在历山旅游局上面一点的非机动车道，见一个人坐在地上，腿上有伤，走不成路，我把他拉到车上返回昕聚园，接上郭锐、吴海生一起去县医院了，到了医院之后，我们把受伤的人扶到急诊科，郭锐、吴海生在旁边站着，送到急诊科之后郭某说没有事了让我们走，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郭某是跟着马某某混的，是马某某的小弟。在昕聚园门口，我看见打架的人手里都拿着木棍和镐把。 18、证人史某某笔录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住在张某某家，半夜12点左右的时候，有人给张某某打电话，张某某挂了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昕聚园，张某某又打电话叫来文某和赵某某，文某开着他的白色宝骏面包车接上我和张某某，说打电话要去昕聚园打架的，到了以后不用动手，站站场就行。我们到了门口，看见有人被打，在路上坐着，跟前站了两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光头用脚踹地上坐着的男子，车停在被打的人旁边，我们下车后他没有再打地下坐着的人。张某某和他们聊了几句，我们在边上站着，没过几分钟，从中条大街北边来了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开车的人下来说，北边有一个被打伤了，说着从中条大街上面下来几个人，有人手里拿着镐把，有人说让把那个受伤的，也拉上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看见两个年轻人扶着昕聚园北边受伤的人下来了，把受伤的人扶到我们开的宝骏车上，这两个人也上车了，我和张某某、赵某某、文某，还有两个带着受伤的人一起去县医院，昕聚园门口两个年龄稍大的人和地上受伤的人也一起上了帕萨特去了医院，把受伤的人送到急诊后，我和张某某、赵某某、文某四个人就开车回家了。 19、证人彭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的一天半夜，张某某打电话叫我去帮他找个人，过了一会张某某、史某某、赵某某、文某开着白色宝骏面包车接上我，我们一起开车到了昕聚园小区门口，我们从车上下来，在旁边站着，小区门口站着郭某和三四个人，地上坐着一个人，过了一会从小区北面又过来三个人，其中有个是黑蛋，黑蛋拿木头棍打小区门口坐着的那个人，过了一会，郭某安排张某某说上面有人受伤了，让我们把人找见送到医院。我们开车上来的时候，在历山旅游局附近看到一个脸上有血的人在花池边上坐着，我们把这个人扶上了我们开的车，那个人走路的时候腿一瘸一瘸的，我们把他拉到了昕聚园门口，从小区里面出来一辆帕萨特轿车，在小区门口把之前地上坐到受伤的人拉到了车上，郭某又给张某某吩咐让我们跟上帕萨特，我和张某某文某赵某某、史某某，还有腿部受伤的，一起跟着帕萨特轿车到了县医院，送到急诊科我们就走了。 2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一天晚上，我在网吧玩，晚上12点的时候，我打算回家，张某某见我了，在滨河市场路口，张某某叫我停下来，他让我坐到他的车上去转一圈，也没有说干什么，我们在街上顺着七一路到新城大街晋海路口，然后到黄河路到了昕聚园门口，张某某先下车，我在车上玩手机，过了一会我听到外面有人惨叫，我就下车看看什么情况，我下车后在车跟前站着，张某某和文某在来的路上过道上给郭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站在一起说话，因为距离远，我听不到说什么，我看见小区过道南面的路边花池边上坐一个人，周围站了三四个人，我不认识，接着从中条大街北面下来五六个人，开始用脚踢地上坐的人，跑在前面的男子先踢了坐在地上人的人几脚，然后后面的人开始踢地上坐的人，先踢的男子朝过道南面走去，那里的人行道上站了七八个人，其中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根棍子，这些人都没有动手在边上看着，后来踢人的四五个人当中有人叫了一声黑蛋，刚才踢那人的就又返回到地上坐的那人跟前，这个人应该是黑蛋，接着从昕聚园小区出来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车停到花池边上坐的人跟前，帕萨特上的司机下来把地上坐的人扶到车后座上，然后开着车往县医院方向走，张某某让我和文某上车，然后让文某开着车跟着帕萨特去了垣曲县人民医院。 21、证人文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张某某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开着我的白色宝骏面包车到垣曲县新城镇工程队院大门口接张某某，张某某和史某某在一起，接上他俩一起上车，在滨河市场门口遇见了赵某某，张三宝说：明，上车一起去转转，赵某某上车后张某某接了个电话，有人让他去昕聚园小区，张某某给彭某某打电话，我们开车到三八路口街道，接上彭某某我们五个人去了昕聚园，在开车去昕聚园路上张某某说到了要打架，让我们不要动手，露个脸，站一会就行了，到了小区门口，我把车停在昕聚园小区门口花池边看见郭某、黑蛋他们四五个人在小区门口站着，黑蛋手里拿着镐把，地上坐着两个人，应该是刚打完，让我们把两个受伤的人拉到车上，送往医院后我们就回家了。 22、证人侯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年初的时候，我在运城当保安，我同事马飞叫我、支强、张博平，成星到运城8号会所唱歌，我们到的时候，石志远和一个男的还有几个人在包间里，都是垣曲人但我不认识，我们在一起喝酒、唱歌，当时我喝多了，记不清是张博平还是石志远把我手机拿走了，拿我手机干什么我不知道。喝到12点左右的时候，有人说散了，我们就走了。出了8号会所，我听张博平、石志远、石志远带的那个男子、支强他们说要回垣曲有个事，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不清楚，他们开车走了，我和程星就回运城住的地方了。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张博平、支强来上班了，我们在一起聊天，他俩说他们刚到垣曲，石志远和石志远带的那个男子一下车就被人用刀砍了。张博平、支强他们就没下车，张博平说他看见他们打起来了，有点害怕了，他就开着车跑了。我听张博平、支强说是石志远带的那个人的车押在垣曲一个人手里了，具体啥事也不清楚，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他们被砍了。 2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刚过完春节的一天晚上21时许，王宝龙与他朋友给我打电话骂我，说在垣曲县耍得好，又说来垣曲找我，并发信息骂我，我给王宝龙打电话说借债还钱天经地义，王宝龙说他心里有气，还说谭小红在要钱的时候骂他了，要来垣曲找谭小红，我就给谭小红打电话，让他注意点，怕他吃亏，并安排郭某带这几个人到谭小红家。过了多长时间记不清了，郭某给我打电话说把人打了，在昕聚园小区门口打了两个人，已经把两个人送到医院了，我说知道了，明天再说。第二天王宝龙报案了，我到派出所看了一下，并把前因后果给李风雷说了，并把王保龙给我打电话的通话记录及发的短信内容复印了一下，交给了所里。当时派出所要拘留参与打架的几个人，我给李凤雷说先不要拘留，我们正调解着呢，最后也没拘留。后谭小红给他拿了7、8万了事。参与打架的我不知道都有谁，我只知道有郭某、黑旦、谭小红，剩下的人都是郭某找的，我不知道有谁。 24、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初的一个晚上，我接到马某某的电话，说有运城人要找谭小红的麻烦，让我问问怎么回事，我给谭小红打电话问他，他说是有个运城人，因经济纠纷电话骂他，并要找他事，他让我带点人过去，我就给黑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带几个人到谭小红家，过了半个多小时，黑蛋带了五六个人，到了谭小红家，里边有个叫黑黑的人我认识，其余的不认识，其中有一个小伙拿了个棍子，我们在家里等的时候，运城的人又给谭小红打了几个电话，内容是让谭小红在家里等着，说要弄死他，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运城的人说到了垣曲，我就和谭小红这个人带了几个人就出去了，谭小红拿了一把菜刀，在小区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男的，我不认识，谭小红上去和其中一个人说话，另外一个人手里亮出了棍子，黑蛋看见以后，上去就打拿棍子的人，也不记得几个人去打了，有一个人就往小区北边跑，黑蛋带人就去追了，对方的车也开始倒车跑了，我打了给谭小红说话的那个人一个耳光，踢了他两脚，他就倒在地上了，过了十分钟左右黑蛋带人回来了，问这个人是不是运城来的，我说是，黑蛋就和两个人上去打那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拿了什么东西打，我没看清楚，过了两三分钟，我叫他们别打了，好像看见那个人腿上流血了。我问黑蛋另外一个人咋样了，他说追到了打了一顿。我问：严重吗？黑蛋说：反正躺在地上不动了。我们找车把他们两个送到了县医院。第二天我给马某某把昨天打架的经过说了一下，说有人打住院了，马某某说知道了，后面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 2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年底，郭某晚上叫我和他去转转，路上接了个电话，谭小红叫郭某去他家，我俩就一块去了昕聚园谭小红家，我们在那喝着酒坐了一会，谭小红接了一个电话，说运城有人过来要打他，郭某让我叫几个人，我就联系了郭勇勇，张京沛。过了一会运城的人说下高速了，我和郭某、郭勇勇、张京沛、谭小红、还有郭某叫的两个人在昕聚园门口，我们就在那等着，过来一辆面包车下来，两个人手里拿着镐把，我就一拳把他打倒了，车上的人要下来，我把他们顶回去了，他们开着车就跑，车上不知道有几个人，我就让郭勇开车去追，追了一会儿没追上。我追了向北边跑的人，返回来以后，在昕聚园门口踹了坐着的那个人几脚，郭某过来把我拉开，让我、张京沛、郭勇勇都走，后来怎么办了也不知道。 26、被告人丁超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记不清是王某某还是张京沛打电话让我去昕聚园，我到了后有一个人把我接到了谭小红家，我见郭某、王某某、郭勇勇、张京沛、谭小红在屋里坐着，谭小红正在打电话，听那意思有人要来找他，过了几分钟，谭小红接了一个电话，听意思是对方的人已经来了，谭小红让下楼，我们就跟着谭小红下楼了，记不清是谁递给我一根长约60公分的木头棍子，我拿棍子往昕聚园门口走的时候，看到谭小红、郭某、王某某、张京沛等人走到昕聚园门口两个人跟前，没怎么说话就打起来了，其中被打的一个人朝北跑了，我见很多人追他，我也追了过去，跑了几步摔了一跤，嘴磕地上流血了，我就把棍子扔到花池里，开车回家了。 27、被告人成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年初的一天，吃过晚饭，马飞带着我、支强、张博平、侯某某到运城市8号会所KTV唱歌，去的时候石头、宝龙等都在包间里唱歌，唱歌期间宝龙接了一个电话，我听见他和马某某在电话里吵架，石头也接过电话和马某某对骂，吵完架后宝龙就说要回垣曲找马某某麻烦，马飞让我和支强、张博平3人跟着王宝龙回垣曲，张博平开车带着我和王宝龙、支强、石头，我们先回运城龙磐水君工地拿了几根镐把开着车往垣曲走，到了垣曲后王宝龙让把车开到昕聚园门口，王宝龙先下车，石头也拿着镐把下车了。过了两三分钟，我就听见王宝龙、石头两个人被打的叫喊声，对方人太多，我就没敢下车，不知道谁砸了一下车，张博平开着车就跑，跑的时候还有人开车追我们，我们开车跑到后尖角村一个胡同躲进去，追我们的车在村里转了一圈就走了。后来我们就回运城了。 28、被告人支强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的一天晚上，张博平打电话给成星说，李文礼叫我们一起去8号会所唱歌，到了KTV后我看见王宝龙、张博平、石头，侯保利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也在唱歌。期间，王宝龙和马某某在电话里对骂了起来。我和成星觉得要打架就回公寓了，回到公寓后成星说，李文礼叫我们跟着王宝龙去垣曲，并让我们听宝龙哥安排，王宝龙、石头、张博平开着车来接我们。王宝龙在车上对我们说回垣曲县要打架，没有家伙要吃亏，石头说到工地拿几根镐把，张博平就把车开到了运城市龙磐水君工地，石头下车到工地门房拿了五根镐把放到车后排脚下，我们开车回到了垣曲，王宝龙让把车开到昕聚园小区门口，王宝龙下去打了个电话，说我到了小区门口，石头拿了根镐把也下车了，张博平和我、支强在车上没有熄火。过了两三分钟，从昕聚园小区出来一个人，后面跟了四五个人，上来就打了王宝龙一巴掌，接着后面跟着四五个人从衣服里面抽出刀冲过来砍宝龙，石头被身后过来的四五个人把镐把夺走，张博平赶紧倒车，倒车的时候有人拉我们的车门，我把手把拉住他们没拉开。在逃离的过程中，有人拿镐把砸我们车的尾部，张博平开车拉着我和成星就往公司方向跑，走的时候看见后面有一辆车在追我们。我们看到后尖角村就拐进了胡同里把车熄灭灯，过了半个小时，然后我们就回运城了。后来石头请我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件事情，他说王宝龙和他都受伤了，他撩起衣服让我看他肚子上的伤疤，他说王宝龙的伤势更严重。 29、被告人张博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初八我吃完晚饭，李文礼叫我到8号会所KTV唱歌。期间宝龙和马某某打电话吵起来了。我接过电话也骂了马某某，电话挂了之后，宝龙说要回去找马某某谈谈。宝龙让我一起去，给李文礼说了一下，李文礼让成星和支强也跟着去，石志远也跟着宝龙去了，宝龙让我开车到龙磐水君工地，石志远下车拿了几根镐把放到车上，我们从高速上回垣曲，在回垣曲的路上宝龙和马某某在电话中又互相对骂。到了垣曲昕聚园门口，宝龙先下车，石志远拿了一根镐把下车站在宝龙旁边，我们三个人在车上，过了两三分钟，看见十几个人从昕聚园里边冲出来，手中拿有刀有棍，我看见几个人用刀砍宝龙和石志远，他们就跑，后面有人追，还有人来砸我们的车，拿砍刀在驾驶室的车窗上砍了几刀，还有人砸车后窗，我就赶紧开车跑了，逃跑过程中后边有车追我们，我把车开到后尖角村，把车灯熄灭，后返回运城。第二天我去医院看宝龙和石志远，他俩浑身是血，具体哪伤了也不知道。后来听李文礼说马某某给了宝龙和石志远8万块钱了事。 30、被告人石志远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2月15日21时许，我与王宝龙等人到运城8号会所KTV玩，在喝酒的时候，有一个小伙就拿出手机给马某某打电话，打通后，开始骂马某某，过了几分钟，谭小红就给王宝龙打电话，在电话里对骂，谭小红让王宝龙有能耐回垣曲，王宝龙让谭小红等着，有一个小伙就鼓动王宝龙回垣曲找谭小红，王宝龙与谭小红就约着回垣曲见面打架。王宝龙当时回垣曲找谭小红的态度很坚决，一定要回去找谭小红，我就和他还有开车的小伙陪着他回垣曲，开车的小伙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上车的时候拿了几根木棍，我们五个人一起从运城回到垣曲，到了大概23时许，我们到了垣曲县昕聚园小区门口，我在车上拿了根棍子跟着王宝龙下了车，下车之后我看到谭小红带着7、8个人从昕聚园小区出来，这些人手里拿着棍子和刀，到我们跟前就开始到打我，我就开始跑，后面追着我打，我被打到在地上，那些人围着我打，我的左膝盖被他们用棍子打骨折了，身上也被刀砍伤，不知道过了多久，谭小红开车把我和王宝龙送到了县医院，后来我们报警，通过新城派出所调解，谭小红赔了我们85000元，我拿了4万，王宝龙拿了3万，在县医院花了15000元，我们给谭小红写了份谅解书。 31、被告人王宝龙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初八晚上，我在运城8号会所唱歌，马某某在电话里说，我让小孩骂他，谭小红紧接着给我打电话，骂我说想找死呢，他们要来运城找我，我和石志远、小五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开着我的银灰色丰田花冠拉着我去了垣曲，当时小五打电话叫他朋友的时候说回垣曲要打架，拿了四五根镐把，回垣曲的路上，马某某让我别回垣曲，我说谭小红让我回去我就回去，说清楚就走了，凌晨1点多我们开车到昕聚园小区，门卫不让进，我给谭小红打电话让他出来，谭小红一个人先出来，我和谭小红在昕聚园门口绿化带旁边说话，石志远手里拿着镐把站在我旁边,我和谭红说了四五句话，从昕聚园里面出来十来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冲着我和石志远跑过来，石志远就跑了，那些人就追着石志远砍，小五看着他们拿着刀，就没有敢下车，开着我的车就跑了，谭小红这边的人就拿着刀追着车砍，谭小红那边的几个人还开车去追小五他们了，我问他谭小红这是啥意思，说着那些人就冲过来打我，有人拿砍刀砍我，我抬左胳膊一挡把我砍了，我就倒地下了，他们一群人对我拳打脚踢，还有人拿镐把在我腿上打。谭小红手里没有拿东西，但也对我拳打脚踢。被打之后谭小红和郭某把我和石志远送到垣曲县人民医院，早上八九点钟马某某把骂他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让我看，说打我活该，谁让我骂他的，骂他就是这下场，我当时还说我不认识骂他的人。石志远拍片后骨折了。我打110报警了，我和石志远一直要做伤情鉴定，新城派出所一直没有给做，让我们私了，我们不同意，中间我回过垣曲三四次，一直没有解决，最后是新城派出所刘金亮打电话让我和石志远回垣曲，在新城派出所门口谭钻通过中间人王海良跟我谈的钱，派出所的一个副所长让我们在门外谈的，最后谭红给了我8万多元现金，我和石志远写了谅解书，不追究谭小红的法律责任。 32、被告人谭小红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我在家里马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你村有一个叫王宝龙的在手机里发信息骂他，问我怎么回事，我就给王宝龙打电话问是什么情况，在电话里我能听出来王宝龙喝多了。王宝龙说他要回来找马某某，我说你回来干啥？王宝龙就在电话里说要弄死我全家电话就挂了，当天晚上23时左右，马某某给我打电话说王宝龙带人来垣曲了，他让郭某带几个人到我家等王宝龙，一会郭某和黑蛋带几个年轻人到我家，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宝龙说到了我住的昕聚园门口，我就和郭某、黑蛋等七八个人出去，看见了王宝龙就问，宝龙你来了，这时候郭某就问，你就是王宝龙，上去一拳就打在王宝龙的面部，将王宝龙打倒在地，又过来几个年轻人对王宝龙拳打脚踢，同时和王宝龙一起来的一个拿棍子的年轻人就跑，黑蛋就带着几个人追过去，郭某等人对王宝龙进行殴打，一会儿王宝龙就倒在地上不动了，他们都走了。我用车将王宝龙送到了垣曲县人民医院治疗，并垫付了医药费。郭某和黑旦来我家是马某某安排的，当时从小区出来的时候看见门口还有六七个年轻人和黑蛋去追拿棍子，这几个人应当也是郭某和黑蛋他们叫来的，没见他们手上拿有工具。这个事的起因是2015年王宝龙通过我在马某某处抵押了一辆奥迪和一辆奔驰贷款50万元，月息五分。王宝龙将钱还完后觉得利息高心里不舒服，马某某觉得这事跟我有关系，怕我吃亏才派人过来。 以上公诉机关就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等人分别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及其相应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就该起犯罪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谭小红妨害作证和被告人孙海刚、马银海、常青包庇的犯罪事实 2016年2月16日凌晨“昕聚园打架”事件发生后，因马某某纠集的人员中多有前科，为使他们逃避处罚，在马某某的授意下，被告人谭小红安排被告人常青、被告人孙海刚、被告人马银海和杨尹博（另案处理）到垣曲县公安局新城镇派出所顶替涉案人员作虚假笔录，隐瞒马某某等人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马某某、被告人谭小红赔偿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二人共计人民币8.5万元后，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对被告人谭小红等人出具了谅解书，新城镇派出所将该案作为一般治安案件调解处理。 2018年，马某某得知有人举报他涉黑涉恶后，安排被告人谭小红到运城给了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共计人民币1万元，并让二人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说是因喝酒喝多引起的一般打架斗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垣曲县公安局在侦查马某某、马海涛等人涉嫌恶势力犯罪案件中发现，垣曲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4日决定对谭小红、孙海刚、马银海、常青等人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谭小红、孙海刚、马银海、常青被取保候审的情况。 3、协议书及谅解书，主要内容：2016年3月9日，王宝龙、石志远与谭小红、孙海刚、马银海、常青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王宝龙、石志远八万五千元整，并取得王宝龙、石志远的谅解。 4、证人杨尹博于2016年2月17日在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杨尹博于2016年新城派出所做的虚假笔录，供述其在昕聚园门口打架的虚假事实。 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的一天，我给谭小红打电话说王宝龙的事情是因他而起的，让他把这件事情按住，不要让王宝龙告。谭小红告诉我说他去运城给了王宝龙1万元，王宝龙答应不会告。 6、被告人常青于2016年2月17日在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常青于2016年所做的虚假笔录称，2016年2月16日凌晨1点左右，常青拿着水果刀跟着谭小红到了昕聚园门口，常青对王小亚、刘建鹏、靳银龙说把擀面杖拿上，对方的一个人手里拿根棍子要打谭小红，常青等人就追上去打拿棍子的人，常青用水果刀在小伙身上捅了几刀，返回昕聚园门口后又在和谭小红吵架的人身上捅了几刀，随后就离开了。 7、被告人孙海刚2016年2月19日在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孙海刚于2016年在新城派出所做的虚假笔录，供述其在昕聚园门口打架的虚假事实。 8、被告人马银海于2016年2月17日在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被告人马银海于2016年在新城派出所做的虚假笔录，供述其在昕聚园门口打架的虚假事实。 9、被告人谭小红于2016年2月17日在垣曲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主要证实：谭小红于2016年所做的虚假笔录，其供述中陈述让杨小博（杨尹博）、常青、孙小刚（孙海刚）参与打架的虚假事实。 10、证人杨尹博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初九，我去舅舅谭小红家跑亲戚，到家后他一个人在家看他精神状态不好，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打架的人跑了，派出所的人调查这个事情，找不到人，让我顶替一下做个笔录，我不同意，谭小红说，我没办法才和你说这个事情，打架的人咱也惹不起，打架的人都和派出所调解好了，你过去就是做个笔录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问谭小红为什么打架，他说是因为欠钱发生口角引发打架，其他的谭小红没说，我想了想也没和家里人说这个事情，看到谭小红那么难受，我就答应了，然后我问谭小红去派出所该怎么说，他说你去新城派出所，打架的人都和派出所说好了，派出所的人怎么问你就怎么答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了，就是走个过程，第二天我就去了新城派出所，去了以后值班的人问我干什么，我说昕聚园打架来做个笔录，值班的人叫一个民警叫我去做笔录，当时做的笔录内容我现在不记得了，唯一的印象就是派出所的人说我所说的人数和派出所说的不一样，其他的问题都是机械性回答，派出所的人问问题，我回答是或者不是，我根本不清楚打架的事情，做完笔录就回家了，再也没有人找过我。 11、被告人孙海刚的供述，主要内容：在2016年2月18日，我当时在运城，我舅舅谭小红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垣曲县，他说昕聚园门口有人打群架了，是马某某的事，让我顶替打架的人去公安局做个笔录，我说我不想回来，谭小红说马某某势力大，惹不起，马某某已把事情摆平了，你去公安局做个笔录就没事了，我虽然不愿意，可是电话里感觉到谭小红很害怕马某某，如果谭小红找不到人顶替打架，马某某肯定会找他麻烦，所以我答应去顶替别人，然后谭小红简单的把一些话教给我，让我去新城派出所录笔录，说是因为去他家走亲戚喝酒以后听说有人要打他，就在他家里等打架的人，他让我说是我、常青、马银海和剩下几个不认识的人打架的，具体情况谭小红没和我说在昕聚园门口打架的事情，做笔录的时候公安局的人怎么说我就怎么答应就行了。第二天我就从运城回来垣曲县，直接去新城镇派出所，在九点多到了派出所院子里，进去后有人问我你是谁？来干什么？我说我叫孙海刚因为昕聚园门口打架的事情来的，他说知道，来做个笔录，随后就领我去做笔录，笔录的内容我已经不记得了，大概说是我去谭小红家走亲戚的时候，我知道有人要打谭小红，然后就和常清、马银海，还有剩下几个不认识的人在昕聚园门口打架了。怎么打的过程是什么，本来谭小红也没和我交待清楚，就是问笔录的人引导我说的，基本上都是问笔录的人说什么我就承认什么，做完笔录我就走了，派出所再没找过我。 12、被告人马银海的供述，主要内容：大概是2016年刚过年的一天，谭小红到神后村家里找我说马某某打架了，让他找几个人顶替，然后他就要我顶替，谭小红说王宝龙喝酒喝多了过来找他麻烦，马某某安排人将王宝龙打伤了，马某某让谭小红找人顶替，说我没有前科，没有犯过事，到派出所里人家好处理，开始我不同意，后来谭小红说了两三回，我才同意去，他说是没有后果，不入档案，出了事情他顶着，然后他把我送到了派出所门口，到了派出所里面有一个人过来，我说打架了来做笔录，有两个穿警服的人把我领到一个房间做笔录，他们问我的名字，我说叫马银海，他们问我在昕聚园门口打架了吗？我说打了他们，问我用啥打的，我说用棍子打的，他们问有几个人打了我说三四个人，后来问啥就不知道了，大概三四十分钟做完笔录我就出来了，最后我自己坐车回家了，我与谭小红是远方亲戚，谭小红是跟着马某某混的。 13、被告人常青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正月的一天下午，我叔叔谭小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那里，然后我就去他家找他，到他家后见谭小红和马某某在家，我进去以后，谭小红给我介绍说这是你马某某叔叔，然后马某某把我单独叫进卧室里头，他说昨天有人打架了，你明天去新城派出所顶替一下打架的人，我说我问一下我叔叔，谭小红还没来来得及说话，马某某就发火了，骂谭小红这事都办不好，说话很难听，谭小红也不敢说话，把我叫到一边小声和我说，这是马某某让你去派出所顶替，你就去就行了，没啥事，马某某说这都是小事，你到派出所录个口供就行了，让我承认打架的事情，叫我说打架的时候我拿着刀是从昕聚园门口开始打架，然后追上人到十字路口，马某某还说如果派出所问我拿刀捅人了没有，就说我捅了几刀，其他的事情让我问谭小红。第二天早上，谭小红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的人问和谁一起打架了，就让我说和杨尹博、孙海刚、马银海一起打的。九点多的时候我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口等了一会，有个人问我说你是谁，我说是常青，他就把我叫进去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我说不知道，然后派出所的人让我把打架的事情说一下，我就按照马某某和谭小红教的话开始说，我记不得当时在派出所说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派出所的人听完以后说，监控里边那么多人把剩下的人找过来，我出去以后给马奎说了这个事情，马某某说没事不用你管，随便编几个人就行了，我在派出所门口吃完饭回到派出所，派出所的人给我做了笔录，笔录的内容都是按照马某某和谭小红教的我说的，我在派出所说的事情都是假的，从头到尾我没有参与过这个事情。 14、被告人谭小红的供述，主要内容：昕聚园打架发生后第二天王宝龙就报警了，马某某说和新城派出所人说好了，然后让我找三个人顶替当天晚上打架的郭某、黑单和另外一个人到派出所做笔录，并交代我按他说的内容说，这样我就找了我的侄子常青还有小舅子孙海刚，还有一个朋友叫马银海，在我家与马某某商量好，按照马某某说的事情经过到新城派出所做笔录，马某某赔了对方两个人85000元，事情就完了。在2018年的时候，马某某找到我说现在扫黑除恶有人告他，给了我1万块钱，让我给王宝龙把这事情按住，后来我到运城找见王宝龙，给了他1万块钱，王宝龙说他不告马某某。 以上公诉机关就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共同证实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分别结伙持械在昕聚园门口聚众斗殴，事后为逃避法律制裁，被告人谭小红指使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等人作伪证，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予以包庇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及其相应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及证据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就该起犯罪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另查明：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谭小红主动到垣曲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支强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张博平、成星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常青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孙海刚、马银海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丁超接电话传唤主动至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接电话传唤主动至垣曲县公安局。 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孙海刚、马银海、常青，均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王宝龙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石志远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量刑证据有： 1、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谭小红1973年8月3日出生，被告人王宝龙1979年12月10日出生；被告人石志远1991年4月9日出生，被告人张博平1991年3月17日出生，被告人丁超1992年5月10日出生，被告人支强1986年1月13日出生，被告人成星1990年1月22日出生，被告人孙海刚1979年4月20日出生，被告人马银海1980年9月6日出生，被告人常青19**年8月1日出生，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孙海刚、马银海、常青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负完全刑事责任的能力。 2、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孙海刚、马银海、常青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3、各被告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要证实：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丁超、张博平、成星、支强、孙海刚、马银海、常青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4、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2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支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5、山西省垣曲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5年3月31日，被告人成星无证驾驶被垣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 6、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石志远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 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量刑部分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各被告人及其相应的辩护人也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分别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事后为逃避法律制裁，被告人谭小红指使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作伪证，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予以包庇，被告人谭小红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支强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法，数罪并罚；被告人谭小红、丁超系共犯，被告人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成星、支强系共犯，被告人丁超、张博平、支强、成星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支强、成星、孙海刚、马银海、常青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成星、支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 对被告人谭小红、王宝龙、石志远、张博平、丁超、支强、成星、孙海刚、马银海、常青的辩护人所持本案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丁超、张博平、成星的辩护人所持的本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谭小红的辩护人所持的被告人谭小红事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所持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及建议判处其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宝龙的辩护人所持的被告人王宝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支强、成星的辩护人所持的给予本案被告人缓刑的建议，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马银海、孙海刚、常青的辩护人所持的给予本案被告人缓刑的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三百一十条、二十五条、二十七条、六十七条、六十九条、七十二条、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小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谭小红的刑期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 二、被告人王宝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宝龙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已退缴），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宝龙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 三、被告人石志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石志远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已退缴），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石志远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 四、被告人张博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博平的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 被告人丁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丁超的刑期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 六、撤销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2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支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支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支强的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 七、被告人成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成星的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 八、被告人孙海刚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马银海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常青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薛    红    岩 人民陪审员 申力生人民陪审员王艳荣 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孙    月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