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4228号原告：汤永亮，住江苏省句容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江苏道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聪，江苏道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鸿水影视文化南京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MUXJL5T，住所地在南京市雨花台区凤台南路******。法定代表人：王丽，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徐子翔，住江苏省连云港市开发区。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威翔，北京市中伦文德（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汤永亮与被告鸿水影视文化南京有限公司（简称鸿水影视公司）、第三人徐子翔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永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黄聪，被告鸿水影视公司、第三人徐子翔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威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汤永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1267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267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2日起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利润75000元（以清算结果为准）；3、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58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3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电影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投资150万元，第三人投资50万元，投资款由被告管理；被告负责电影的拍摄、后期制作及上线；自电影在视频播放平台上线起一年内，原告及第三人享有分配利润。原告按约定投资150万元，电影的名称为xx学院2，于2018年6月1日在优酷网独家播放。被告拍摄电影、后期制作及上线的实际成本远低于合同初步预算的200万元，被告应将原告的剩余投资款返还给原告（计算方式：150万元-电影成本*3/4）。电影成本以清算结果为准。根据协议第五条约定，被告应将电影在优酷网自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独家播放取得的收入按照3:1的比例给付原告。原告认为，原告作为投资人，占影片项目60%股权，原告享有电影拍摄制作成本的知情权及电影上线的一年收益权。被告作为电影拍摄方，制作方及投资款管理人，应当负有义务向原告提供电影拍摄制作成本明细及证据材料，便于清算。请求贵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鸿水影视公司与第三人徐子翔辩称：1、针对第一项诉请，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签订的《电影投资合作协议》当中明确约定款项交由被告鸿水影视公司独立管理以及支配使用，且就在影片拍摄过程中是否需要向原告汤永亮出具拍摄成本明细也未作出约定。双方协议框架下的电影，已经于2018年6月1日在优酷视频网站上线播放，就协议约定的投资款项已用于电影的拍摄，在影片上线结束后原告汤永亮要求返还投资款不具合理性。原告汤永亮主张返还投资款的诉求属于给付之诉，但原告汤永亮未经确认之诉直接进行给付之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在原告汤永亮事实与理由部分，其本身也认可其对于电影成本的实际使用情况以清算结果为准，即表明原告该诉请金额并不明确；2、针对第二项诉请，协议下的影片于2018年6月1日在优酷网站上线播放，其利润的结算周期截止于2018年8月31日，依据优酷视频网站的反馈，在上述期间扣除手续费及税费后利润共计27729.87元，同时该费用结算明细已经于2019年3月7日以邮件形式告知原告汤永亮，本部电影的实际利润并非75000元；3、针对第三项诉请，原告汤永亮在事实与理由部分未明确合同依据及计算方式，对此我方不予认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原告汤永亮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电影投资合作协议》，证明1、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对投资款进行管理，负责电影的拍摄、后期制作及上线。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有义务提交电影拍摄制作成本明细及证据材料，2、原告汤永亮享有电影在视屏播放平台上线一年的收益分配权，3、清算时，三方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剩余资金。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及第三人徐子翔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协议当中并未就被告鸿水影视公司需要提交电影拍摄制作明细及证据材料作出约定；二、华夏银行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2张，证明原告汤永亮分别于2017年3月31日、2017年4月10日向被告指定账户汇款50万元、100万元的事实。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及第三人徐子翔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王丽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收到原告汤永亮投资款150万元后，绝大部分款项没有用于拍摄电影。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及第三人徐子翔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协议中约定的接收款项的银行账户并非为本次影片拍摄而设立的专款专用的独立账户，该账户为私人账户，其本身不仅作为被告鸿水影视公司账户的日常经营使用，同时用于个人消费，存在账目混同的情形，因此仅依据该银行流水的使用去向并不能完全的反映出本案影片的拍摄成本；四、（2019）苏0114民初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汤永亮于2019年1月2日向被告鸿水影视公司主张权利，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及第三人徐子翔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审计报告，证明影片经审定拍摄成本为283000元，无法审定金额为1702000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及第三人徐子翔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本次审计报告并非是对案涉电影实际造价评估，只是单纯依据影片拍摄过程中银行流水凭证进行会计核算，与之前庭审中所明确的鉴定出发点原则相悖论，就审定结论的第二项，该审计报告大多为未提供工作人员联系方式而作为审定依据，其本身未能实际考虑影视行业公司显著区别于一般公司，影视行业公司人员架构并非固有形态，大多数影视拍摄需要临时筹建剧组，剧组大多数的参与人员之间往往限于影视拍片期间的合作时间，同时目前整个影视行业进入临冬时期，大多数的人员及公司选择歇业，在此条件下，依旧要求我方提供相关的联系方式，客观上同样无法实现，审计报告中审计结论第一项亦表示，通过多方面了解电影拍摄行业的惯例，人员流动性大，且距离报告日较长，就该份审计结论第三项与第一项，所体现出的审定出发点出现前后矛盾的地方，该审定结论既然已经认定剧组人员及演职人员的数量，确无法予以实际认定拍摄期间所必然产生的交通、餐饮及住宿相关费用，最后在审计结论第一项中，该审计报告认可已经通过多方了解，就电影拍摄行业的惯例而言相关费用的结算，基本以现金、微信、支付宝在影片杀青以前予以结清结算，而在审计报告中第二项、第三项审计结论依然过度强调银行付款凭证等财务资料，因此请求法庭从影视行业的特殊性出发，综合考虑本次影片的拍摄成本情况。六、审计费发票，证明审计金额为20000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及第三人徐子翔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七、南京市建邺区安森美容美发中心工商登记信息，该美容美发中心已于2013年6月18日注销，而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交演员造型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证明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协议真实性存在问题。被告鸿水影视公司质证认为协议相对方系南京永琪美容美发嵩山店，实际也是由南京永琪美容美发嵩山店负责造型，并非南京市建邺区安森美容美发中心负责造型。八、鸿水传媒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对该组证据不持有异议，鸿水传媒公司是在拍摄过程中筹备的工商注册，其实际参与并负责案涉影片的推广工作，且成立的日期是在所提交作品推广协议的合作期限内。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一、器材租赁协议、收据，作品推广协议、收据，演员造型协议、收据，酒店住宿协议、收据，后期剪辑制作合同、收据，摄影器材租赁协议、收据，版权使用费，演员黄某劳务协议，场记（部分），证明影片的实际成本为1985000元。原告汤永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鸿水影视公司仅提供了合同和收据，并未提供付款凭证，且原告汤永亮认为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交的费用结算确认单，都是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在原告汤永亮提出后自行收集的，并非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和第三方徐子翔在订立合同时所签订。对于器材租赁及摄像器材租赁所产生的费用原告汤永亮认可5万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交的合同中关于租赁费用明显高于市场价格。对于作品推广协议真实性不予以认可，案涉电影是一部小成本电影，只在优酷播放，不需要推广，且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委托第三人徐子翔进行推广与事实不符。对于演员造型协议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南京市建邺区安森美容美发中心是个体工商户，已于2013年6月18日注销，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原告汤永亮认可造型费用1万元。对于酒店住宿协议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原告汤永亮认可产生的住宿费用5万元。对于后期剪辑费用，原告汤永亮认可后期剪辑产生的费用3万元，但对其真实性不予以认可，因合同的相对方为鸿水文化传媒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水传媒公司），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持股99%，该公司的成立时间是2017年7月27日，而被告提供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对于版权使用费不予以认可，其无合同无付款依据，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第六条已经明确约定了版权归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所有，所以不需要向第三方支付版权费。对于演员黄某的劳务协议真实性不予以认可，黄某在案涉影片中出镜4-5次且台词极少，为客串演员，原告汤永亮认可其费用3万元，其他演员的费用原告汤永亮认可4万元、餐饮费认可2万元、道具服装认可1.5万元、场景认可0.5万元、剧组费用认可6万元；二、原告汤永亮与第三人徐子翔的聊天记录截屏、优酷视频网站邮件，证明原告汤永亮在2019年3月7日已经查看过涉案影片的账目明细及分成情况。原告汤永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只能显示被告鸿水影视公司与优酷结算时间为2018年6月1日-2018年8月31日，而原、被告约定的分配收益是自2018年6月1日-2019年5月31日；三、原告汤永亮与第三人徐子翔的聊天记录，其中包含第三人徐子翔与公司负责投放影片负责人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有就涉案影片的拍摄进度及上线日期变更等情形及时告知原告汤永亮，涉案影片拍摄进度及上线日期的延缓，是取决于投放网站，不是被告的过错，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汤永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汤永亮主张的是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延迟拍摄的违约责任，并非为上线延迟的违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7日，原告汤永亮（合同乙方）、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合同甲方）、第三人徐子翔（合同丙方）共同签订《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为拍摄制作电影《xx女校2》（暂定名，最终片名以实际制作完成时确定的为准，以下简称此片），特寻求与乙方、丙方合作。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就确定三方合作关系，达成协议。协议第一条项目基本情况约定本片导演暂定、制片人为徐子翔、美术指导为彭某、演员为黄某，拟拍摄地点为南京，拟拍摄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30日，拟后期制作时间为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7月30日，拟上线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之前。第二条预算约定电影总投资预算初步确定为2000000元。第三条投资方式约定乙方以货币直接投资1500000元，甲乙丙三方约定乙方占有本影片的项目股权百分之六十，乙方的占比不受后期实际拍摄成本超出预算等因素影响，该投资款项乙方应当在2017年3月30日支付500000元，剩余1000000元应在4月10日之前支付。丙方以货币直接投资500000元，甲乙丙三方约定丙方占有本影片项目股权百分之二十，丙方的占比不受后期实际拍摄成本超出预算等因素影响。该投资款丙方应在2017年3月30日支付300000元，剩余200000元应在4月10日之前支付。以上款项由甲方管理，支付至甲方唯一指定账户，开户名为王丽，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南京花园路支行，账号62×××91。第四条约定合同期限为本合同签署生效之日起2年，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五条约定为确保投资人利益，三方约定本协议电影最终收益达到人民币2000000元整及以上，甲、乙、丙三方之间按投资比例分配（即甲方20%、乙方60%、丙方20%）。如本协议电影最终收益未达到2000000元，则所属收益全部由投资人乙、丙双方之间按比例优先分配，甲方无权参与分配。丙方承诺保证，如影片最终受益未达到2000000元，丙方愿意把丙方所得收益的7.5%作为乙方的补偿。利润分配期限：自本协议合作影片在视频播放平台上线起一年内。具体分配为：非独家平台每三个月结算分账，独家平台每六个月结算分账（所有平台关于合作影片都有独立的后台数据，投资人有权随时查看关于本片的后台分账数据）。甲方合作单位包括但不限于优酷、土豆、爱奇艺等视频播放平台开展独家或非独家付费播放（以下简称甲方合作单位），由甲方选择视频平台负责投放。乙方、丙方作为本片投资方，收益回报取决于本电影题材的市场反响程度，甲方合作单位的最终结算无法予以明确，所以风险共同承担。协议第八条约定甲方需严格按照本协议第五条第二款关于利润结算时间节点予以结算分账，并在三个工作日内予以支付至乙方。每逾期一日需按照结算分账金额千分之一额外支付乙方违约金。如因视频播放平台自身原因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本协议影片结算分账延迟，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如甲方不按协议约定时间内拍摄完成，逾期一天需按照乙方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一额外支付乙方违约金。非因甲方过错出现本合同规定的不可抗力事件以外的双方当事人不能控制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天气反常以及电影主要演员生病、受到意外伤害或死亡等致使电影的拍摄延迟，甲方应立即采取补救措施，并协商确定拍摄计划顺延的时间，因此而未能按原拍摄计划完成电影的拍摄，甲方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乙方需严格按照本协议第三条关于投资方式及投资款项支付日期的约定转账支付投资款项。逾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需支付该片投资款总额百分之一的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则乙方应当按照甲方实际损失承担违约责任。协议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一旦终止，甲乙丙三方应当结束与本合同相关商业活动并对相关财产进行清算。与电影相关的资产、收益应当按照下列顺序进行清算：1、支付清算费用和创作人员的工资及相关保险等费用；2、支付所欠税款；3、清偿对外债务；4、按照甲乙丙三方比例分配剩余资金。2017年3月31日，原告汤永亮向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在投资协议中指定的账户，即户名王丽，开户行中国银行花园路支行，账号为62×××91的账户支付500000元；2017年4月10日，原告汤永亮向上述账户支付1000000元。后期电影投放平台为优酷视频网站，独家上映，影片利润结算周期是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优酷实际分账金额为30204.2元，扣除第三方按照5%计算的代收费用，实际最终收益是27729.87元。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汤永亮申请司法审计，支付审计费用20000元，后江苏润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影片《xx学院2》拍摄制作成本的专项审计报告一份，审计报告显示，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xx学院2》拍摄制作成本资料共计1985000元，经审定的金额为283000元，无法审定金额为1702000元，其中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未提供证明材料的无法审定的金额为507600元，实施程序后审计证据不充分的金额为1194400元。对于审计机构审定的金额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鸿水影视公司主张的507600元的部分，其中，涉及附件一的IT硬盘、矩阵列虽未提供付款凭据、发票等材料，但系电影拍摄中储存和备份的必需品，本院结合市场价格，酌定认可矩阵列10000元、IT硬盘4500元，合计14500元；对于涉及附件四的人工费用，该部分金额合计296000元，虽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未提供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及付款凭证，但拍摄电影确实需要相关人员进行，且考虑到电影确已拍摄成功，结合拍摄时间计算，本院酌定认可80000元；对于涉及附件七后勤组费用，交通、餐饮费用合计129600元，考虑到电影拍摄过程中确实存在交通费及餐饮费，但该部分费用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并未提供费用标准、天数、人数等信息，本院酌定该部分金额为50000元，对于道具服装、场景等费用，本院酌定认可10000元，合计60000元；其余费用由于其未提供付款凭据、发票、费用明细等相关证明材料证明该部分费用为必要支出及具体金额，故本院不予认可；因此，被告鸿水影视公司主张的507600元部分，本院认可的金额为154500元。对于被告鸿水影视公司主张的1194400元部分，其中，对于涉及附件一的前期费用，编剧费用40000元，但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编剧姓名与电影字幕信息不一致，本院酌定编剧费用10000元，对于版权费50000元，由于系关联公司之间的交易，且没有版权费的合同、付款凭据、发票等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对于涉及附件二摄影器材租赁费用，该部分费用为175000元，但仅有摄影器材租赁合同和结算确认单，经审计机构与相关联系人沟通后无法确定金额，本院结合相关市场价格，酌定摄影器材租赁费用为80000元；对于涉及附件四导演费用40000元，经审计机构和导演彭某联系，其表示收取导演及后期制作费用不到100000元，结合彭某与合同确定付款账户之间的交易明细，本院酌定认可导演费用和后期制作费用为85000元；对于动作导演费用、演员统筹费用，该部分费用分别为20000元、23000元，合计43000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动作导演、演员统筹信息与电影字幕信息一致，经审计机构与动作导演郭某、演员统筹朱某1确认，其表示确系收到该笔费用，本院对该费用43000元予以认可；对于制片主任、现场制片的费用，合计30000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相关人员姓名与电影字幕信息不一致，其中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制片主任信息为朱某1，其表示未担任相关职务，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现场制片黄鑫与电影字幕信息不一致，审计机构无法与其取得联系，故本院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可；对于剧务费用、化妆师费用、服装管理录音的费用，合计61000元，虽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信息与电影字幕信息不一致，但经审计机构核实，相关人员表示收取到部分费用，本院酌定该部分费用为30000元；对于涉及附件六后期制作费用，该部分费用150000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合同中显示相对方是鸿水传媒公司，经审计机构核实，该公司为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占股99%的子公司，属于关联企业之间的关联交易，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在审计机构与导演彭某沟通过程中，其表示后期制作主要由其负责，且包含后期制作费用和导演费用共计收取不到100000元，故本院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可；对于交通-巴士费用26400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信息与电影字幕信息一致，经审计机构与司机确认，其表示共计收取25000元，故本院认可该部分金额为25000元；对于交通-酒店住宿费用230000元，经审计机构与酒店联系人蒋某联系，其表示无法提供加盖酒店公章的询证函回函，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住宿协议、结算单均系加盖酒店的财务专用章，但未提供支付酒店住宿款项的凭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可；对于道具及服装购买、定做的费用30000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信息与电影字幕信息不一致，且相关人员为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前工作人员，其表示仅收取工资80000元，与道具服装购买、定做费用不一致，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对于宣发、广告费用150000元，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提供的发行推广协议中合同相对人为朱某2（南京与生俱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审计机构调查，无法与合同相对人取得联系，且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未提供支付凭证，无法确认是否进行宣传、发布等行为，故本院对该部分金额不予认可；对于“甲酒吧、乙酒吧”消费金额169000元，审计机构无法与相关人员取得联系，虽然影片中存在酒吧包场拍摄的事宜，但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无法提供相关支付凭证，本院酌定该部分费用为20000元，因此，被告鸿水影视公司主张的1194400元部分，本院确认的金额为293000元。上述三部分金额合计730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联营合同纠纷，原告汤永亮与被告鸿水影视公司、第三人徐子翔之间《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依法订立、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原告汤永亮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投资款的义务，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及第三人徐子翔均应当按照合同内容履行其合同项下的义务。案涉《电影投资合作协议》系2017年3月27日签订，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有效期限为合同签署生效之日起2年”，故案涉合同自2019年3月26日届满。合同有效期届满后，应当对合同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进行清算，根据合同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一旦终止，甲乙丙三方应当结束与本合同相关商业活动并对相关财产进行清算。与电影相关的资产、收益应当按照下列顺序进行清算：1、支付清算费用和创作人员的工资及相关保险等费用；2、支付所欠税款；3、清偿对外债务；4、按照甲乙丙三方比例分配剩余资金”，现案涉电影已拍摄并在优酷平台播放，应当根据合同约定进行清算。根据本院认定的电影拍摄所需相关费用为730500元，案涉电影的拍摄总投资额为2000000元，故应当由被告鸿水影视公司返还金额为1269500元，按照原告汤永亮与第三人徐子翔之间的投资比例计算，被告鸿水影视公司应当返还给原告汤永亮的金额为952125元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起算点为合同届满之日后一日，即2019年3月27日。同时根据合同第五条约定“如本协议电影最终受益未达到2000000元，则所属收益全部由投资人乙、丙双方之间按比例优先分配，甲方无权参与分配。丙方承诺保证，如影片最终收益未达到2000000元，丙方愿意把丙方所得收益的7.5%作为乙方的补偿”，现案涉电影的最终收益为27729.87元，原告汤永亮应当分配到的金额为20797元。另外，根据合同第一条约定“案涉电影约定拍摄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30日”，第八条约定“如甲方不按协议约定时间内拍摄完成，逾期一天需按照乙方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一额外支付乙方违约金”，现被告鸿水影视公司未按期完成拍摄任务，应当根据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但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定调整为以投资总额为基数，每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金额为446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鸿水影视文化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汤永亮投资款952125元及利息（以952125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鸿水影视文化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汤永亮违约金4469元；三、驳回原告汤永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35元、鉴定费用20000元，合计36935元，由被告鸿水影视文化南京有限公司负担29053元，原告汤永亮负担78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莉莉人民陪审员  谢冬梅人民陪审员  向春香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 助理  顾正麟书 记 员  朱 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