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126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幼红，女，1971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浙江省宁海县奥翔电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兼执行董事，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吴文君、孙虹，北京市京师（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铮，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上海善慕金融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鹏翀，浙江前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二部刑诉[2019]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幼红、王铮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幼红、王铮及辩护人吴文君、孙虹、徐鹏翀、被害人缪某乙的诉讼代理人冉骁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疫情影响，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后又裁定恢复审理。现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幼红、王铮于2016年1月，伙同孙小表（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路60号设立上海善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善慕苏州分公司），向社会公众推销自营理财产品，非法募集资金。在集资过程中，被告人马幼红谎称其向宁波澳得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得凯公司）出借资金1000万元，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现被告人马幼红将其持有的债权分割转让给投资人，并承诺在约定期限内，确保投资人获得预期年化收益12%-16.8%的高额返利；如届期违约致投资人不能及时兑付本息，善慕苏州分公司承诺无条件全额回购投资人受让的债权并支付约定收益。在推销理财产品的过程中，为增强投资人的投资信心，善慕苏州分公司明知宁波奥翔电塑有限公司、澳得凯公司已严重资不抵债、濒临破产，仍旧以“企业有充足的抵押物和质押物”、“企业有第三方实力公司担保债权”、“所有资金将用于企业发展”等虚假说辞为宣传口号，诱使大量投资人支付投资款。据不完全统计，在2016年1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马幼红、王铮等人利用善慕苏州分公司向公众募集资金,骗得投资款合计人民币700余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幼红、王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均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幼红、王铮均系主犯。被告人马幼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幼红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马幼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铮提出，其行为的性质并非集资诈骗，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马幼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幼红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铮认为马幼红、孙小表在宁波经营的公司的经营状况良好，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铮在善慕苏州分公司的地位较低，作用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幼红及其丈夫孙小表（另案处理）系宁海县奥翔电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翔公司）及宁波澳得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得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15年年底，因该两家公司经营不善，缺乏资金，孙小表及被告人马幼红预谋至上海、苏州等地开设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并向孙小表的外甥被告人王铮提出上述提议，被告人王铮明知上述两家公司经营不善的情况，仍同意共同开设上述公司。2015年10月，孙小表成立了上海善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被告人王铮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被告人王铮伙同孙小表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金山路60号设立上海善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善慕苏州分公司），向社会公众推销自营理财产品，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王铮担任善慕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该分公司的运营管理、与投资人签约、制作投资返利及工资报表等，被告人马幼红实际控制所吸收的资金，并按照被告人王铮制作的报表发放投资返利及工资。在集资过程中，被告人马幼红谎称其向澳得凯公司出借资金1000万元，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现被告人马幼红将其持有的债权分割转让给投资人，并承诺在约定期限内，确保投资人获得预期年化收益12%-16.8%的高额返利；如届期违约致投资人不能及时兑付本息，善慕苏州分公司承诺无条件全额回购投资人受让的债权并支付约定收益。在推销理财产品的过程中，被告人王铮、马幼红明知宁波奥翔电塑有限公司、澳得凯公司已严重资不抵债、濒临破产，仍旧以“企业有充足的抵押物和质押物”、“企业有第三方实力公司担保债权”、“所有资金将用于企业发展”等虚假说辞为宣传口号，诱使大量投资人支付投资款。经审计，在2016年1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马幼红、王铮等人利用善慕苏州分公司向21名集资参与人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953万元,造成上述集资参与人损失合计人民币734万余元。被告人马幼红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马幼红、王铮的归案经过。2.书证：（1）善慕苏州分公司在中汇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开设的商户号及终端号的开户信息及流水明细证实了该公司用于收款的账号情况。（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孙小表、被告人王铮、马幼红等人的资金流转情况。（3）善慕苏州分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善慕苏州分公司的基本情况，工商登记的负责人为被告人王铮。（4）奥翔公司、澳得凯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及执行通知书、税务报表、法院裁判文书、劳动仲裁文书等材料证实孙小表及被告人马幼红实际控制的奥翔公司及澳得凯公司于案发前经营不善的情况。（5）被告人马幼红、王铮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证人证言笔录：（1）证人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其在善慕苏州分公司工作，做过助理、前台和接待工作。公司的老板是王铮、马幼红、孙小表。王铮管理苏州分公司，马幼红是公司的股东，她有一个工厂是做手电筒的，分公司的投资款就是给马幼红的工厂的。公司是做投资理财生意的，有客户来，其、巫晓雪、王莉就给他们宣传单，如果他们有投资意向，王铮就会出来跟他谈判签约，客户投资后会给其等工作人员提成。2017年和2018年的公司年会中，孙小表、王铮都上台讲话，马幼红在下面组织。其名下有一尾号为3486的工行卡，这是王铮用其身份证开户的，2018年5月4日至同年7月9日都是王铮在使用。（2）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年中至2018年6月，其在上海善慕苏州分公司负责打扫卫生。公司的老板有王铮、马总和孙总，马总和孙总好像是夫妻，公司有三个员工巫晓雪、王莉和于某。（3）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宁海哲林电器公司的老板。2017年8月22日，其通过法院司法拍卖，以1070万元的价格拍到了奥翔公司的地块，包括房屋、土地和设备。后其将设备卖掉，土地和房屋租给了其他6个公司，平时其不管理的，就是收房租。澳得凯公司以前也是挂在奥翔公司厂区内的，但是澳得凯公司没有土地和厂房，现在也早就关门了。（4）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孙小表本来在上海开P2P公司，孙小表说想在木渎也开一家，其帮孙小表在木渎租房子并装修，孙小表在木渎开的吸收资金的公司的负责人是王铮，负责谈业务、财务、后勤等工作。这个吸收资金的公司是以投资孙小表在宁海的手电筒厂为名宣传的，但是2016年其就听说孙小表的手电筒厂破产了，还欠了很多债务，2016年年底，王铮也跟其提到有的投资人查到手电筒厂被法院强制执行，他不知道该如何跟投资人解释。（5）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王铮的妻子，2013年王铮在宁海奥翔电塑公司上班，后因奥翔公司经营不善发不出工资，王铮就从公司出来，自己开了一个手电筒抛光的小作坊，曾帮奥翔公司做手电筒抛光。2015年，奥翔公司欠了王铮的小作坊几十万货款，导致王铮的小作坊也开不下去了，后孙小表带着王铮去上海苏州做某个公司的总经理了。（6）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浙江省宁海县西店镇政府工会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工人权益事宜。宁海县奥翔电塑公司是西店镇的电器工厂，2016年年初，陆续有奥翔公司的工人反映生产经营停止，拖欠工人工资。工人至人民法院诉讼后，法院在执行中发现奥翔公司完全无支付工资的能力，于是西店镇政府先行垫付了260余万元的工人工资，后法院于2018年将该公司破产后的款项还给政府。4.被害人李某乙、缪某甲、缪某乙、龚某、缪某丙、杨某、万某、王某、柳某甲、柳某乙、胡某、府木泉、顾某、施某、张某、傅某、郭某、马某、沈某的陈述笔录及提供的相应的投资凭证证实，其等经人介绍至善慕苏州分公司，该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铮，马幼红有时也会来，他们声称宁波澳得凯公司从马幼红处借款1000万元并向其等出示了借款合同，马幼红将这1000万元的债权转给其等投资人，善慕公司的人还说宁波澳得凯公司及马幼红实际经营的宁波奥翔公司的经营状况很好，有房地产等充足的抵押物和质押物，如果违约致投资人不能及时兑付，善慕苏州分公司承诺担保回购，而且王铮的舅舅孙小表有一个奥翔公司可以做担保，并且承诺其等投资有高额利息回报的，其等便在善慕苏州分公司投资了，具体投资金额以投资凭证为准。5.江苏华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善慕苏州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投资人损失数额等情况。6.被告人供述笔录：（1）被告人马幼红的供述笔录证实，奥翔公司是2003年成立的，其和其老公孙小表是老板，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澳得凯公司是2012年成立的，其和孙小表是老板。2015年下半年，这两家公司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其丈夫孙小表提出去上海、苏州开公司融资，其同意，其和孙小表又跟王铮提出此事，王铮同意。2016年年初，孙小表先在上海开了一家上海善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孙小表和王铮至苏州做前期准备，孙小表和王铮找了包装公司的人来包装的，后来是其给包装公司的人转了几十万元。在木渎开了善慕苏州分公司。上海善慕公司是孙小表在负责运营，苏州分公司是王铮负责运营。在苏州分公司的经营过程中，王铮要听其和孙小表的。善慕苏州分公司主要是做融资业务的，就是劝导客户来投资，公司付给他们利息，投资期限有3个月、6个月、1年不等，利息是10%多一点，以合同为准。公司除了向客户支付利息外，还要给客户一定的返点。客户支付投资款都是刷POS机，转入其表侄马家骏的农行账户，这个账户是其和孙小表控制的。每月发放利息时，王铮先制作利息发放清单，然后报给其，其用手机银行给清单上的客户转账。此外，其还在公司的合同、承诺书、保证书上签字或盖章的。其是以奥翔公司的名义劝导客户投资的，还带部分客户去公司考察过，公司开过两次年会，其在年会上以奥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投资人见了面。奥翔公司是有厂房的，澳得凯公司就在奥翔公司院内，但是没有实际经营地址，就是个空壳，其等宣传投资的浙江三门湾水产养殖公司也是不存在的。公司吸收的钱都用于以下几个方面：以返点和利息的形式付给客户；用于公司的经营和包装费用；支付公司的房租和员工工资等日常开支；偿还奥翔公司欠下的高利贷等债务。善慕苏州分公司的经营从2016年1月持续至2018年上半年，因为没有资金支付投资人的本息，奥翔公司也在2017年9-10月份被法院拍卖了，其等就关门跑路了。（2）被告人王铮的供述笔录证实，2015年年底或2016年年初，马幼红跟其说，想开一个金融公司，启动资金由她负责，其就同意了。后其等去上海开了上海善慕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善慕苏州分公司是2016年年初成立的，地址在木渎镇金山南路**，刚成立时是郑某包装的。其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也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的财务、签约、谈合同等都是其负责管理的。其公司在宣传所称的投资款将用于浙江三门湾水产养殖公司的生产经营，但其公司和三门湾水产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其公司还宣称，善慕苏州分公司借给奥翔公司1000万元，实际上也没有这回事。公司开过两次年会，在年会上，其是以善慕苏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的身份和投资人见面的，孙小表和马幼红也在场，他们是以奥翔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出面的。之前其等还带部分投资人去宁海奥翔公司实地参观的，当时马幼红和孙小表都在的，实际上，奥翔公司在法院牵涉很多民事官司，欠了好多钱没还，这些情况投资人都是不知道的。其等在宣传的时候会跟客户说，投资款一部分将被用于奥翔公司的生产经营，一部分用于放贷。善慕苏州分公司主要是做投资理财业务的，投资的期限有3个月、6个月和1年不等，利息是10%多一点，具体以投资合同为准。客户交投资款是通过刷POS机转账，POS机绑定的是马家骏的农行账户，这个账户是马幼红和孙小表控制的。每月发放利息时，是由其把利息清单发给马幼红，她再通过马家骏的农行账户向客户发利息，给员工发工资也是其把报表发给孙小表、马幼红，他们把钱打给其，其再来发放。公司吸收的资金主要是用于以下几个方面：支付公司的运营成本、支付给郑某报酬、返还投资人收益、给孙小表的女儿开化妆品公司及奥翔公司的民事诉讼等。善慕苏州分公司从成立至今大概还有700多万元本金没有兑付，涉及投资人20多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幼红、王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幼红、王铮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幼红、王铮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两被告人的作用均小于同案犯孙小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幼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幼红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王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铮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多名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证人于某、郑某、陈某、李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及被告人马幼红、王铮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笔录证实，被告人马幼红等人在其实际经营的企业经营不善的情况下，为解决资金困难，而提出开设善慕苏州分公司用于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融资，被告人王铮明知上述情况，仍参与善慕苏州分公司的设立并担任负责人；在宣传理财业务中，被告人王铮伙同被告人马幼红对外虚假宣传马幼红向澳得凯公司出借资金1000万元，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马幼红将其持有的债权分割转让给投资人并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同时，被告人王铮对不特定公众隐瞒了奥翔公司、澳得凯公司经营不善的情况，还虚假宣传了投资项目等事实。综上，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铮在担任善慕苏州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幼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幼红有坦白情节，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的被告人马幼红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铮在共同犯罪的主犯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马幼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幼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30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铮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30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马幼红、王铮共同退赔尚未退赔的人民币七百三十四万八千四百一十七元九角七分元给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陈亦薇人民陪审员  周文英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马 捷附表：                           姓名              投资数额              损失数额                  1              周群              200000              180433.96                  2              周虹              260000              234793.59                  3              王玉珍              810000              810000                  4              李妹珍              1150000              1021237.69                  5              顾元兴              100000              95144.11                  6              府木泉              200000              197090.97                  7              胡余海              340000              311680.39                  8              施俊              410000              195149.94                  9              张萍              500000              470564.41                  10              傅江**              200000              187533.15                  11              郁龙方(杨林媛)              160000              89171.51                  12              龚天林              550000              526142.48                  13              缪亚南              1590000              963664.12                  14              缪宇              1520000              613886.03                  15              缪鹤林              270000              255212.6                  16              柳金明              90000              85918.91                  17              万云良              40000              17394.85                  18              柳金水（顾根珍）              400000              388000                  19              马慧珍              450000              432931.5                  20              郭琴昌              230000              220383.34                  21              沈媛媛              60000              52084.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