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1236号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科路2860号。法定代表人：黄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吟艳，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梦菲，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康定路211号主楼1715室。法定代表人：刘学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婷，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视天津公司）与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有线公司）、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广电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被告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均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京0491民初1123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的管辖权异议，后东华广电公司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7月7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20）京73民辖终210号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乐视天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张梦怡，东方有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吟艳，东华广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婷到庭了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视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支出的合理费用5200元（公证费200元、律师费5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发现二被告在共同经营的网站“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又名:“EasyTV(天天看)”、“ET外星人”)(网址:easytv.ttsee.cn和easytv.echinatv.com.cn)向公众传播了影视作品《隐婚男女》（以下简称涉案影视作品）。被告网站传播涉案影视作品，系原告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而原告从未许可被告通过互联网向公众传播上述作品。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严重影响原告的正版市场授权。为此，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支付合理费用的民事责任。东方有线公司辩称，一、从实体方面来看，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不享有诉权，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对权利作品本身没有进行举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easytv.ttsee.cn网站提供涉案影视作品，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控侵权行为的客观存在。被告仅提供涉案easytv.ttsee.cn网站主页链接，而非直接向公众提供涉案影视作品，不构成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二、从程序方面来看，被控侵权事实发生距今己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原告不享有胜诉权利，且无法证明被告已收到律师函;三、关于赔偿方面，若法院最终仍判决被告方构成侵权，不宜支持过高的赔偿金额，涉案影视作品知名度不高，传播范围有限，涉案网站由案外人经营，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过高，原告系恶意商业维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东华广电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供的涉案影视作品的授权链条存在瑕疵，未提交作品原始权利人向其授权凭证，未提供作品完整本身，无法进行作品比对，维权期限已经到期，截止起诉时，无权提起诉讼；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easytv.ttsee.cn网站提供涉案影视作品，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控侵权行为的客观存在。被告仅提供涉案easytv.ttsee.cn网站主页链接，而非直接向公众提供涉案影视作品，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没有收到过律师函；三、涉案影视作品豆瓣评分只有5.6分，无任何知名度及商业价值低；四、涉案影视作品播放范围系局域网，使用受众范围很小，不存在原告所称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片名：《隐婚男女》。2.授权材料：2011年7月29日，香港影业协会出具了《发行权证明书》，确认经英皇星艺有限公司、株式会社富士电视台、英皇电影有限公司、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新经典娱乐传媒及合艺典藏（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享有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所有版权权利、转授权权利和维权权利。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涉案影视作品的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及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乐视天津公司。授权期限自2011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授权地区为中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2011年9月22日，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陈启球出具《证明书》，对该份文件进行了公证转递。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2013年6月9日，经乐视天津公司申请，上海市静安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其作出的（2013）沪静证经字第2964号公证书显示，网址为www.ocn.net.cn的“OCN东方有线网”系由东方有线公司主办经营。点击上述网址进入相应页面，点击“上海工商”，显示东方有线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和网站信息，其中网站基本信息显示“网站名称：OCN东方有线，域名：www.ocn.net.cn，IP地址：211.167.104.51”。该网站“公司介绍”中显示“‘有线通’是东方有线为家庭用户提供的基于双向有线网络的宽带接入服务，是‘网上冲浪’的理想选择，用户上网时无需拨号，无需认证，启动电脑即可上网。东方有线还为有线通用户提供了宽带增值服务平台—‘东方星天地’，为用户提供免费的瑞星在线杀毒、VOD点播、网络直播电视、下载、卡拉OK、洪恩英语等网络服务内容。”该网站“公司产品”-“个人宽带内容服务”中显示“‘东方星天地’是东方有线及各大影视剧内容提供商为东方有线宽带用户推出的高速宽带内容平台，为有线通用户免费提供视频点播、高速下载、安全中心等超值优质服务。”点击“OCN东方有线网”上“东方星天地”项下的“更多内容”，跳转至“东方星天地”网站首页（网址为www.96877.net），该页面的网页标签内容为“东方星天地首页-有线通用户宽带增值服务平台”。该网站有电影、电视剧板块的分类，页面底部“免责声明”载明“本（栏目、频道）内容由内容合作商提供，东方有线不承担由于内容及其提供行为的合法性及健康性所引起的一切争议和法律责任；对于未作特别声明的内容合作商，东方有线遇到侵权指控时，有权将疑为侵权的内容先行移除”。页面左侧中部有“优秀视频网站推荐”栏目，该栏目下有土豆网、PPTV、优酷网、乐视网等视频网站的图标。页面右侧上部有“合作网站内容推荐”栏目，该栏目下有“广电宽频”和“ET外星人”两个链接。点击“ET外星人”链接进入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页，该页面的网页标签内容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该页面导航栏有“首页”、“电影”、“高清电影”、“电视剧”、“综艺”、“游戏”、“动漫”等栏目。页面左上角有一个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页面右上角有腾讯企鹅标识以及“开心网85473734、高级群51787755、群一34498704（上海）、群二72914397（上海）、群三78260322（江浙）”字样。点击该页面底部的“上海工商”，显示上海道升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和网站基本信息，其中网站基本信息中显示“网站名称：天天看，域名：ttsee.cn，IP地址：211.167.105.3”。点击页面底部“关于本站”，显示“欢迎来到ET外星人”，左侧排列有“关于我们”“网站帮助”“下载声明”等栏目，其中“关于我们”显示“EasyTV外星人是一个专业的互联网影视门户网站……”等信息，“网站帮助”显示“当使用EasyTV下载和观看内容遇到问题或有影片寻求等问题时，可到ET社区论坛留言或加入ET的QQ影视群留言（EasyTV影视群群一34498704、群二72914397），会有专员及时处理问题。”首页中“公告”窗口显示“Easytv专用播放器播放正式上线，原页面播放已经取消，如安装过ET专用播放器的用户，直接点播放会弹出ET播放器进行播放，如还未安装的用户，请下载专用播放器安装后，才能正常播放，谢谢！”，点击“公告”项下的“详情请点击>>”，出现“ETplayer播放器使用说明”以及该播放器的下载通道，通过点击页面上的“立即下载”可以正常下载并安装该播放器。在easytv.ttsee.cn网站内搜索“隐婚男女”，结果显示涉案影片的名称、海报、简介等信息，更新时间为2011年12月13日。点击涉案影片名称进入相应页面，下方显示有“在线播放”、“迅雷下载”选项，点击“迅雷下载”可下载“隐婚男女.mp4”文件，下载完成后可正常播放涉案影片。2013年2月27日，经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申请，上海市静安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其作出的（2013）沪静证经字第912号公证书显示，打开腾讯QQ软件，注册昵称为“小雪”（1480576469）的账号，登录后通过“找群”搜索“EasyTV影视群（34498704）”并加入该QQ群。点击群名称，显示该QQ群群主/管理员为“雨后阳光11（87773529）”，群简介显示“www.easytv.com.cn有线通内部高速下载平台”，群公告（仅群内成员可见）显示“ET新地址：http：//easytv.ttsee.cn”。通过“找人”搜索用户“雨后阳光11（87773529）”，点击查看个人资料，显示“主页：http：//easytv.echinatv.com.cn”等信息。点击该网址进入相应页面，该页面的网页标签内容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该页面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该页面“公告”窗口显示“Easytv页面播放即将取消，在线播放将改为专用播放器播放，为了不影响内容正常观看，请用户尽快下载专用播放器，特此通告！”点击页面底部“关于本站”，显示“欢迎来到ET外星人”，左侧排列的栏目设置以及“关于我们”中显示的内容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该页面“电影推荐”栏目对2012-2013年上映的电影进行了推荐。点击查看“EasyTV影视群（34498704）”的群论坛中的群公告版，其中“最新群公告”显示“2011-11-07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新地址：http：//easytv.ttsee.cn/”，“历史群公告”中显示“2011-11-02发表者：我是当家的网站临时访问地址：http：//211.167.105.4：8010/easytv/”，“2010-12-11发表者：我是当家的网站更换版本，原收藏的地址将无法进入网站，请输入http：//easytv.echinatv.com.cn进入网站后重新收藏1211”，“2009-12-23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新的地址改为http：//easytv.echinatv.com.cn目前还有一些细节处正在修改，不影响使用”，“2009-11-09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高清在线电影频道正在建设，上线还需时日，敬请期待！谢谢！网址：http：//hd.easytv.com.cn”，“2009-10-15发表者：我是当家的ET高清在线电影频道正式上线啦！！网址：http：//hd.easytv.com.cn”。上述发表者“我是当家的”（87773529）系“EasyTV影视群（34498704）”的群主。点开该群发送群消息“ET是不是只能用有线通网络播放和下载啊？我在单位可以播放，也可以下载，在家里播放不了，用迅雷或FTP下载也下不了”，“我是当家的”（87773529）在群内回复称“只能有线通网络可以”“这个网站是给内网用户用的”“不是有线通的网络不能看ET网站的内容”。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由东华广电公司主办经营。登录上述网站，依次点击“信息服务”“内容集成与整合运营”，相关页面显示“上海东华为用户们准备了丰富多彩的视、音频科普及娱乐类节目，供用户在网络上进行视频节目的点播观看，使得用户在网络平台上实现了视、音频节目的自主、自动的点播，用户只需登入上海东华的视听门户网站：www.eastchina.com.cn便可以享受到高品质的节目”等内容。2011年2月18日，经北京盛世骄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上海市静安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其作出的（2011）沪静经字第668号公证书显示：网址为www.echinatv.com.cn的“ECHINATV网”和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均由东华广电公司主办经营。登录百度网站搜索“东华广电公司”，点击搜索结果第二页中的“上海东华”进入网址为www.eastchina.com.cn的“上海东华网”，点击首页“关于我们”项下的“EasyTV门户指引ISP内容发展框架”，弹窗中显示EasyTV宽带门户平台，其中载明了“EasyTV（http：//easytv.echinatv.com.cn）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建设的宽带在线内容服务平台，该平台是上海东华组织整合内容提供商和电信基础运营商成功合作的典范。EasyTV为有线通用户提供了一个高速、稳定、界面友好的在线门户（包括电影、电视剧、综艺、游戏等相关内容）。还针对交互式需求，建设了视频直播、视频博客、社区等版块。EasyTV的建设极大的丰富了东方有线网络服务的厚度，并大大减少了东方有线的出口压力”等信息。在IE地址栏输入“easytv.echinatv.com.cn”进入相应页面，该页面标题栏显示“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上海有线通电影】”，该页面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与网址为easytv.ttsee.cn的网站上相应网页完全一致。三、其它相关事实乐视天津公司另提交了从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调取的，在（2012）普民三（知）初字第199号案件中由东华广电公司出具的《停止服务告知书》，该告知书由东华广电公司于2011年4月30日发往东方有线公司及各相关会员单位，其中载明“根据上级管理部门的要求，我公司业务将进行调整。网络内容维护部门因需要合并到其他相关单位，因此原来由该部门为会员单位影视提供信息检索服务的网站：easytv.echinatv.com.cn将从2011年6月1日停止所有的服务。新的服务将由接管单位另行提供，具体方式和时间届时将由新的单位另行通知。”该告知书盖有东华广电公司的公章。乐视天津公司代理人韩俊芳分两次分别向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邮寄了《律师函》，东方有线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8日和2017年5月6日签收，东华广电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6日和2017年5月6日签收。乐视公司提交了《隐婚男女》好评截图，以证明涉案影视作品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另查，东方有线公司的大股东为上海东方明珠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东华广电公司的大股东为上海文广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而上海东方明珠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系上海文广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再查，乐视天津公司明确就涉案影视作品未曾向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或者案外人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授权。乐视天津公司为本案主张合理费用公证费200元、律师费5000元，并提交了金额共计4000元的公证费发票2张及聘请律师合同。以上事实，有授权材料、公证书、停止服务告知书、工商信息查询截图、网页截图、律师函及邮寄材料、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在无相反证明情况下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乐视天津公司提供的授权材料，在无相反证据情形下，可以认定乐视天津公司通过授权依法取得了涉案影视作品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对于授权期限内发生的侵害涉案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其有权提起诉讼。关于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认为乐视天津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乐视天津公司对涉及本案侵权行为进行公证的时间系2013年6月9日，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分两次分别向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成功邮寄了《律师函》主张权利，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对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认为本案乐视天津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之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系指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行为。本案中，结合现有证据和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涉案“EasyTV（天天看）影视资讯频道”网站（网址：easytv.ttsee.cn，以下简称EasyTV网）为网络用户提供了影视作品的搜索服务。同时，其下方还设置了“迅雷下载”图标，并在EasyTV网首页及搜索结果页面左侧通过突出显示的公告向用户明确提示“安装过ET专用播放器的用户直接点播放会弹出ET播放器进行播放，未安装的用户只有在安装了其专用播放器后才能正常播放”。通过迅雷下载涉案影视作品后，可以直接进行播放。EasyTV网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下载链接，使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得涉案影视作品，并未获得相应授权，也不存在法定的免责情形，故EasyTV网的经营者侵害了乐视天津公司对涉案影视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乐视天津公司于2013年所作公证，EasyTV网与域名为echinatv.com.cn的网站共同的官方QQ群“EasyTV影视群（34498704）”的群公告内容，从2009年12月23日起“EasyTV天天看”网站地址为easytv.echinatv.com.cn，直至2011年11月2日变更为临时访问地址211.167.105.4：8010/easytv/，在2011年11月7日网站又变更为easytv.ttsee.cn。EasyTV网系由上海道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营，域名为echinatv.com.cn的网站系由东华广电公司经营。对比上述两个网站，不仅其首页导航栏设置、页面左上角外星人头像和“EasyTV”“天天看”字样组成的标识以及页面右上角的QQ群信息均完全一致，而且两个网站首页栏目设置、整体布局、图文占比以及底部“关于本站”显示的内容也完全一致，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证明上述两个网站系同一网站，只是该网站存在多个域名。涉案影视作品的更新时间为2011年，在此期间，东华广电公司系涉案网站的经营者，故可以认定东华广电公司实施了涉案的侵权行为，对该侵权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东方有线公司是否侵犯乐视天津公司涉案影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东方有线公司在其官网宣称“东方新天地”系其为有线通用户提供的宽带增值服务平台，并在“东方新天地”网站中推荐了不同的视频来源网站。点击其中“ET外星人”链接，即可跳转至EasyTV网站首页，从而观看涉案影视作品。本院认为，东方有线公司在其网站首页自行标注名称为“ET外星人”，但实质以EasyTV网为其合作网站，若其主张其与EasyTV网并无合作关系，则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东方有线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未能提供任何有说服力的解释明确其与EasyTV网之间的关系。同时，本院认为，依照东方有线公司的网站主页设置，其在主页左侧聚合了一批主流视频网站，如土豆网、PPTV、优酷网、乐视网等，并标注“优秀视频网站推荐”。同时，在网站主页右侧仅聚合了“ET外星人”、“广电宽频”两个视频来源，并特别标注“合作网站内容推荐”。上述设置方式可以表明，东方有线公司对于所推荐的视频来源进行了人工安排，其在网站首页的不同位置，以“合作网站内容推荐”的字样链接“ET外星人”，实际上意图使其与网站首页左侧的“优秀视频网站推荐”栏目项下所链接的主流视频网站有所区分，并突出推荐“ET外星人”。本院认为，东方有线公司链接“ET外星人”的方式，已经明显区别于对于土豆网、PPTV、优酷网、乐视网等主流视频网站的链接方式，难称其同样为普通的友情链接。根据“EasyTV影视群”的聊天记录可以认定，EasyTV网只向东方有线用户提供服务，结合东方网公司与东华广电公司的关联关系以及东华广电公司在其“上海东华网”上关于其与东方网公司关系的描述，可以认定东方有线公司网站对所设置的EasyTV网的链接并非普通的友情链接，而是基于双方“合作关系”。东华广电公司是涉案侵权网站的经营者之一，东方有线公司对该合作网站主动进行推荐，其与东华广电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乐视天津公司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的侵权获利，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影视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影响力、侵权行为的性质，东方有线公司、东华广电公司的侵权时间、侵权过错程度等因素，对经济损失数额予以酌定。关于乐视天津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乐视天津公司确为本案诉讼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亦委托了律师出庭应诉，公证费、律师费确系其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并提供相关票据及合同予以佐证，本院将酌情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及合理费用2000元；二、驳回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4元，由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东方有线网络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东华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20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郭 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承祖书 记 员  姚尚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