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民初3367、3369、3370号原告苏梦，女，满族，1973年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10************546，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黄亭子小区******号。委托代理人张汉东，系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东海，系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经营者邹胜夫。原告苏梦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3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梦委托代理人王东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未到庭参加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苏梦起诉称，原告苏梦起诉称，2017年10月21日，原告的取证人员与公证人员进入被告的经营场所，点播了以下37首歌曲的MV：《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最爱》、《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守业更比创业难》、《漏雨的小屋》、《姐妹弟兄》、《妈妈哪去了》、《浪漫红尘中》、《永远的朋友》、《用最傻的方式爱你》、《呼唤》、《灿烂的天空》、《永不放弃》。上列MV中的歌曲（词和/或曲）是已故著名音乐家苏越创作的，苏越享有完整的著作权。苏越于2018年8月22日去世，原告是唯一的第二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了上列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中的全部财产权利。上列MV中，有8首MV纯属舞台录像，不是录像制品。这8首MV包括：1.《黄土高坡》；2.《热血颂》；3.《血染的风采》；4.《出门在外》；5.《谢谢你朋友》；6.《世纪清晨》；7.《姐妹弟兄》；8.《未来需要等待》。上列MV中，有9首MV的画面是盗用8部国产电视剧和一部日本电影中的零碎片段进行的拼接，不是该电视剧插曲在相关电视剧中所处位置的完整片段。这9首MV包括：1.《一生约定》电视剧《结婚十年》中的零碎片段；2.《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电视剧《皇城根儿》中的零碎片段；3.《人生一世》电视剧《皇城根儿》中的零碎片段；4.《忘了我》电视剧《大汉天子》中的零碎片段；5.《守业更比创业难》电视剧《大汉天子》中的零碎片段；6.《永不放弃》电视剧《永不放弃》中的零碎片段；7.《世界很小》电视剧《摩登家庭》中的零碎片段；8.《灿烂的天空》电视剧《摩登家庭》中的零碎片段；9.《最爱》日本电影《情书》中的零碎片段；上列MV中的其它MV的画面，或者是盗用某歌手的肖像，或者是盗用他人的摄影、摄像或其它，画面的来源都无法查明。上列MV，在制作-复制-发行这三个环节，都是非法的。其非法性体现在：1.违反《著作权法》的相关强制性规定。在“制作”这个最初环节，苏越或者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从来没有许可任何人将上列歌唱家和著名歌手演唱的录音制品与画面捆绑在一起制作成MV，上列MV的制作违反了《著作权法》的相关强制性规定。上列MV的制作者，都是身份不明的地下工作者。2.违反行政法规的诸多强制性规定。在制作-复制-发行这三个环节，上列MV的制作、复制、发行，也没有取得政府主管部门的许可，违法了行政法规的诸多强制性规定。有版号不一定是正版，没有版号一定是盗版。上列MV，没有一首标明了版号。只有一首MV《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的片头有一个伪造的版号“ISRCCN-A26-94-307-01”，这个伪造的1994年的“版号”后面缺失应有的“/V.…”，在“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ISRC）中心”的网站（http://www.isrc.org.cn/）上不可能查到这种不完整的“版号”。【注：《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或《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简称“ISRC码”，俗称“版号”；2012年1月1日之后，《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废止，代之以《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上列MV是彻头彻尾的非法音像制品。违法的行为不能获得权利，这是基本的法理。上列MV，无论其画面有无独创性，无论其画面是录像、是录像制品、还是类电影作品或者是其它类型，制作者都不能获得任何权利，都不能被称为“录像制作者”或“制片人”，只能被称为“违法行为人”或者“犯罪嫌疑人”，这与违章建筑不存在“所有权”和“所有权人”的法理一样。权利因为合法才能享有，因为享有权利才具有权利人的身份。只有合法的MV，才可能存在录像制作者或制片人。由于上列MV的违法性，任何一个违法行为人都不能因为他的行为获得任何权利，原告也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违法行为而丧失任何权利，原告对上列MV主张表演权，不是基于上列MV的画面属于何种类型，而是基于上列MV违法性。由于上列MV的违法性，被告播放上列MV，实质上就是播送上列MV中的录音制品【即MV中的“M”（Music）】。录音制品，是对演唱（即表演）的录音制作,播送录音制品就是再现对词曲的表演，因而，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表演权。被告是当地娱乐业具备一定规模的企业，作为具备一定规模的企业就应当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向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和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版权使用费，既是被告应尽的法定义务，也是被告应承担的社会责任。被告自其成立至今，从未履行这一法定义务。原告请求合议庭考虑上列MV的严重违法性、上列MV中的录音制品的演唱者的知名性以及被告从未履行法定义务这三个情节，从重酌定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九）项和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提出上列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停止使用涉案歌曲；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三案合计24050元。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审理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8日，由苏越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国家版权局向苏越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载明苏越系下列29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朋友》（又名《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最爱》、《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守业更比创业难》、《漏雨的小屋》。2017年10月10日，由苏越申请，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国家版权局向苏越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载明苏越系下列8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姐妹弟兄》、《妈妈哪去了》、《浪漫红尘中》、《永远的朋友》、《用最傻的方式爱你》、《呼唤》、《灿烂的天空》、《永不放弃》。2018年11月27日，原告苏梦因继承苏越的遗产向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公证，该公证处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2018）镇镇证民内字第392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一、被继承人苏越于2018年8月22日在北京市死亡。二、被继承人苏越与前妻于1987年10月10日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苏越离婚后一直未再婚；苏越的父亲苏坚培、生母朱小兵均先于苏越死亡；苏越的继母是孟金茹；苏越生前无子女；苏越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先于苏越死亡；苏越共有兄弟姐妹两人：苏梦、苏曼。三、申请人苏梦向该公证处申请继承下列财产中属于被继承人苏越的遗产有（含案涉37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以上音乐作品著作权人均为苏越，该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利为苏越的个人财产，属其遗产。四、据被继承人苏越的上述继承人称，苏越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截止该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该公证处提出异议。五、被继承人苏越第一顺序继承人孟金茹表示自愿放弃对苏越的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并承诺绝不反悔……六、第二顺序继承人中，苏梦表示要求继承苏越的上述遗产；苏曼向该公证处申请办理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公证，表示自愿放弃对苏越的上述遗产的继承权并承诺绝不反悔。……苏越的上述遗产应由其父母、配偶、子女、共同继承，因被继承人苏越的父亲、生母均先于其死亡，被继承人苏越离婚后未再婚且生前无子女，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孟金茹表示放弃继承苏越的上述遗产，故被继承人苏越的上述遗产应由其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又因被继承人苏越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均先于其死亡，苏曼表示放弃继承被继承人苏越的上述遗产，故被继承人苏越的上述遗产，应由其妹妹苏梦继承。2018年12月12日，原告苏梦（委托人）与方三林（受托人）签订《授权委托书》，苏梦授权方三林担任其代理人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选聘诉讼代理人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该《委托授权书》及苏梦的个人印章均进行了公证，对此，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出具了（2018）镇镇证内民证字3930、3931号公证书。2016年12月12日，方三林申请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2017年11月13日，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出具（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54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2017年10月19日，镇江公证处公证员王江、公证员助理窦立文及方三林指派的工作人员邵旭瑞、张鑫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来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交汇处招牌为“星时空KTV量贩”的营业场所V298包厢，由张鑫操作包厢内的歌曲点播系统，依次点播“黄土高坡”等38首歌曲并拍摄后录成光盘。证明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复印件与现场索取的票据原件一致，所附证物袋内光盘上的文件为张鑫于上述时间和场所拍摄所得文件的拷贝件，拍摄的图像和声音等内容与现场当时情景一致。公证书所附发票显示消费金额为66元。另查一，原告共向被告主张37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提交了《苏越音乐作品集粹》正版光盘，含2张DVD光碟，均由三辰影库音像出版社出版，上述2张DVD光盘中共收录了原告主张的29首音乐作品，分别是《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朋友》（又名《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最爱》、《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守业更比创业难》、《漏雨的小屋》。另,原告主张的6首音乐作品未以录音录像制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加以表现，分别是《姐妹弟兄》、《妈妈哪去了》、《浪漫红尘中》、《永远的朋友》、《用最傻的方式爱你》、《呼唤》、《灿烂的天空》、《永不放弃》。另查二，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涉案侵权的音乐作品《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朋友》（又名《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最爱》、《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守业更比创业难》、《漏雨的小屋》共29首音乐作品与《苏越音乐作品集粹》光盘中的同名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三，播放公证书中封存光盘刻录的内容，上述7首音乐作品《姐妹弟兄》、《妈妈哪去了》、《浪漫红尘中》、《永远的朋友》、《用最傻的方式爱你》、《呼唤》、《永不放弃》均标注有“作曲苏越”的字样；音乐作品《灿烂的天空》所标注相关权利人的姓名字迹模糊。另查四，被告成立于2014年12月1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卡拉OK；销售；预包装食品、酒类。经营场所为惠州市惠阳区***********。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明、苏越音乐作品集粹》光盘、《作品登记证书》、（2018）镇镇证民内字第3922号公证书、（2018）镇镇证民内字第3930号公证书、（2018）镇镇证民内字第3954号公证书、（2018）镇镇证民内字第3930、3931号公证书、（2017）镇镇证民内字第5400号公证书（侵权取证公证书）及庭审笔录附卷为证。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苏梦是否是本系列案适格的原告？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三、若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如何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苏梦是否是本系列案适格的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苏越经国家版权局颁发《作品登记证书》，确认其系案涉37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苏越依法享有包括作品表演权在内的著作权免受他人不法侵害的权利。苏越死亡后，其妹苏梦作为继承人合法继承了苏越案涉音乐作品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利，并经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确认，故原告苏梦依法取得了苏越享有著作权音乐作品的财产权利，并可以其自身名义进行维权诉讼。关于焦点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经比对，在被告经营场所现场公证证据保全的涉案的音乐作品的录制影像与原告提交的权利音乐作品专辑及《作品登记证书》的同名音乐作品的词、曲部分基本一致；音乐作品的歌曲曲调、歌词内容虽然可通过录音录像制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加以表现，但词、曲本身亦具有不依赖其他介质或者表演方式可独立表现的著作权内容特点，故被告在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使用被控侵权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然，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内容（公证证据保全的刻录光盘），并不足以证明被告使用的音乐作品《灿烂的天空》即为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同名音乐作品，故原告向被告主张音乐作品《灿烂的天空》的著作权，本院不予支持。在KTV的特定环境下，消费者在点唱时，通常将注意力更多集中于词、曲的内容。本案中，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系KTV娱乐场所，其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点唱设备为消费者提供了案涉36首音乐作品的歌唱服务并收取了费用。同时，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提供的点唱服务系统借助技术设备再现音乐作品，构成对案涉36首音乐作品的表演，侵害了案涉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应承担立即停止使用案涉36首音乐作品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三，被告构成侵权的前提下应如何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害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直至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伍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苏梦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及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因侵权所获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案涉36首音乐作品的类型、创作难易程度、知名度、维权成本及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的侵权情节、方式、后果、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向原告苏梦赔偿损失300元/首×36首=10800元（含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取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对原告主张超出上述赔偿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停止侵犯下列36首音乐电视作品，并将音乐电视作品从点歌系统中删除：《黄土高坡》、《热血颂》、《伤心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血染的风采》、《对你的爱越深就越来越心痛》、《出门在外》、《谢谢你朋友》、《不老的老师》、《一生约定》、《月满西楼》、《等我唱完这支歌》、《是否还需要一份安慰》、《人生一世》、《想你总是在雨季》、《爱你和从前一样》、《一个人的日子还好吗》、《忘了我》、《世纪清晨》、《心甘情愿》、《未来需要等待》、《世界很小》、《别无选择》、《最爱》、《牵挂》、《再牵你的手》、《红颜知己不是梦》、《我在他乡》、《守业更比创业难》、《漏雨的小屋》、《姐妹弟兄》、《妈妈哪去了》、《浪漫红尘中》、《永远的朋友》、《用最傻的方式爱你》、《呼唤》、《灿烂的天空》、《永不放弃》。二、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梦赔偿10800元。三、驳回原告苏梦的其它诉讼请求。3案受理费共计150元（每宗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150元），由被告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鸿源星时空歌舞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雄杰审 判 员 杨燕红审 判 员 陈希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谭友婷书 记 员 钟惠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