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3026号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法定代表人：郭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上海清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荔，上海清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聚芯芯片科技(常州)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法定代表人：史志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晓海，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歆煜，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告：张绍江，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晓海，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聚芯芯片科技(常州)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芯芯片公司)、被告沈歆煜、被告张绍江买卖合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12日、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王荔，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与张绍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晓海、张超以及被告张绍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歆煜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判令：1、解除2018年12月17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2、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履行回购义务，支付回购金1,277,509.64元；3、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返还货款1,865,428.28元；4、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承担截至2018年11月30日利息325,548.36元及剩余利息(以3,142,937.92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5、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0元；6、被告沈歆煜对上述第2至5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扣除第4项中利息325,548.36元)，被告张绍江对上述第2至5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聚芯芯片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负有交货义务、回购义务。协议签订后，原告共支付3,127,463.98元，被告实际交货货物价值1,277,509.64元，未履行相应回购义务。剩余1,865,428.28元的货物尚未交付，故应返还货款。原告与被告聚芯芯片公司间《协议》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要求解除。第一部分利息325,548.36元，在《协议》中已确定，原告与被告沈歆煜生效解书已确认。被告沈歆煜、张绍江承诺对回购义务及利息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发表答辩意见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2至5，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其中《协议》已确认实际交货价值1,277,509.64元，部分履行回购义务。《协议》中确认尚未交货部分，亦已经部分履行，回购的货物与交付的货物并非完全一致。被告张绍江发表答辩意见称，1、确实收到原告合计3,127,463.98元的货款，2018年12月之前实际发货1,277,509.64元，因原告起诉，被告聚芯芯片公司用自有货物冲抵，与原告于2018年12月20日签署《采购单》。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实际交货2,237,761.43元，至此交货义务全部完成，部分超出约定；回购部分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履行了62,478.44元、575,700元的回购义务，后面还陆续有回购义务，涉及金额大概有12万余元。2、担保责任，涉案回购承诺书中约定，若公司回购金额不足100万元，由其个人补足100万元，目前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回购金额已经超过100万元，故不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沈歆煜未发表抗辩意见。原告补充意见称：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所支付的回购款并非向原告支付，故与本案无关。被告张绍江曾签署过针对全部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承诺书。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确认以下事实：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曾用名为“磊曜微电子(常州)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变更。为陈述方便，以下涉及“磊曜微电子(常州)股份有限公司”的书面材料均表述为被告聚芯芯片公司。2020年3月30日，法定代表人由沈歆煜变更为史志峰。原告与被告聚芯芯片公司签订有4份《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聚芯芯片购买芯片产品，涉及产品价值合计4,380,000元。上述合同原告已实际支付3,127,463.98元，提供有付款凭证。《协议》(2018年12月17日)，由原告与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张绍江、沈歆煜共同签署。约定：鉴于原告向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订购3,127,463.98元的相关产品，即双方签订的四份合同项下全部晶圆片及后期委托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加工的全部芯片，原告已支付全部货款，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至今未能如约全部交货导致原告损失。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将上述合同约定之货物或原告认同之相应等值货物于2018年12月20日全部交付至原告指定仓库(上海市嘉定区汇源路XXX号XXX室)。交付等值货物的，应说明所抵货品名和价值以及合同号、数量。本次应交货明细，写明名称、数量、单价等，合计价值为1,865,428.28元。原告指定收货人为郭忠。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承诺按计划回购原告处的所有MOSFET相关产品的库存(包括本次交货明细及前期交给原告的产品，非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交给原告的产品，不在回购范围之内)。该合同中还附有已交货明细，总价值1,277,509.64元(已发货价值1,277,509.64元，未交货价值1,865,428.28元，合计3,142,937.92元。该金额高于原告所付货款3,127,463.98元，原告解释为回购款与实际交货部分有溢价)。关于被告沈歆煜的责任约定，第5条，经双方核算一致，被告沈歆煜同意此部分资金利息由其个人对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部分资金成本利息截止2018年11月30日总额为335,548.36元，被告沈歆煜承诺在2018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利息。自2018年12月1日起，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同意清偿以224.585万为本金的利息，本金并每十日根据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已还金额重新统计出剩余未清偿结果作为本金计算依据，按年利率15%计算。第7条，若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不能按约履行本协议约定的，按附后调解书承担违约责任，并应承担原告为本协议履行所支出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第9条，被告沈歆煜作为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法定代表人，有义务推进本协议以及浦东法院调解书的执行，并承诺对此协议及浦东法院调解书中所有款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关于被告张绍江的责任，第8条，作为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董事长，承诺对此协议第3条(1)(2)及浦东法院调解书中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前两次回购义务承担100万元的连带责任，若至2019年1月25日前，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回购金额累计不足100万，则被告张绍江在2019年1月28日前以自有资金向原告补足100万。原告为证明被告沈歆煜、被告张绍江的担保责任，提供《担保承诺书》、《回购承诺书》。1、《担保承诺书》，抬头为原告、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被告沈歆煜、案外人王某。原告与被告沈歆煜盖章、签字，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与案外人王某未盖章签字。该协议除重新约定被告沈歆煜支付利息外，还写明被告沈歆煜对回购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以及案外人王某作为被告沈歆煜的妻子以相应债权作为担保。2、《回购承诺书》，抬头为原告、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被告张绍江。原告与被告张绍江签字，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未盖章。第1条，原告同意由沈歆煜介绍的客户向原告采购货品的，该采购可视为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向原告的回购……被告张绍江保证该客户无法在一个月内回款的，由被告张绍江承担偿付责任。第3条，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承诺于2019年11月30日前完成不低于50万元的回购，2019年12月30日前完成所有剩余产品回购，若无法完成，被告张绍江承诺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直至其完成全部回购义务并支付全部相应货款。《律师函》、快递凭证及记录，载明原告曾向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主张履行回购义务及交货义务。原告提供与被告张绍江、被告沈歆煜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沟通回购方案及履行期限。原告主张律师费80,000元，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付款凭证。(2019)沪0101民初25965号民事调解书，原告与被告沈歆煜达成协议，确认被告沈歆煜支付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资金利息325,548.36元，该调解协议已生效，被告沈歆煜未履行。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为证明其履行与原告间的回购义务，提供采购单1份，《采购合同》6份、付款回单5份(合计1,312,678.44元)，具体情况如下：1、《采购单》(2018年12月20日)，由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卖方)与原告(买方)签署，供货价值2,237,761.43元。2、《采购合同》6份，均由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买方)与案外人正科芯云(上海)微电子有限公司【卖方，以下简称正科芯云(上海)公司】签署，合计涉及金额1,312,678.44元。《采购合同2》与《协议》中未交货部分的第1、4项型号、数量均一致。《采购合同3-6》，涉及产品型号均为TSC1503-SOP8，数量582500颗，与《协议》中已交货物第1项型号一致。针对上述6份《采购合同》及付款凭证，原告提供正科芯云(上海)公司《销售出货单》及运单凭证。3、付款凭证，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作为付款方，收款人为案外人正科芯云(上海)公司，付款金额分别为620,478.44元(2018年12月26日)、575,700元(2019年1月30日)、60,000元(2019年12月27日)、16,500元(2019年9月23日)、40,000元(2019年11月11日)，合计1,312,678.44元，与上述《采购合同》对应。本院另查明，就原告与案外人正科芯云(上海)公司间关系，工商资料显示：原告法定代表人为“郭忠”，其曾为正科芯云(上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变更为周华)。原告曾系正科芯云(上海)有限公司持股股东。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现场清点原告存放于嘉定区汇源路XXX号XXX栋XXX室仓库的货物，货物明细如下：1、TSC1503-SOP8,684488颗，单价0.19元，价值130,565.54元；2、TSC1503-DFN3*3,397156颗，单价0.31元，价值122,533.79元；3、TSC1503-T0202，数量247500颗，单价0.27元，价值67,112.04元；4、LM4407-SOP8，数量171500颗，单价0.3元，价值51,083.25元；5、TSC4435-SOP8,642602颗，单价0.19元，价值119,573元。6、TSC3812-SOP8,702500颗，单价0.3元，价值212,795.59元；7、六寸晶圆，338片，单价1,170元，价值395,460元。上述货品合计价值为1,099,123.21元。对比双方《协议》确认已供货部分：型号为LMO8R090、LM8205的芯片已由原告自己处理，其他型号亦有部分短缺，故原告主张扣除该部分芯片的回购，诉请二变更为支付回购金1,099,123.21元。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表示，上述货物若能通过检测，质量合格，愿意回购。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所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悖，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应恪守其权利义务。综合原、被告双方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情形，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如下：1、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解除系争《协议》；2、被告张绍江、沈歆煜是否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焦点1，系争《协议》是否应予解除。原告以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未能履行约定义务，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协议》。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对《协议》的履行情况系双方争议重点。《协议》中，对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义务约定为两项：第一，已交付1,277,509.64元货物的回购义务。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提供6份与案外人正科芯云(上海)公司间《采购合同》及付款凭证，以证明其履行回购义务。原告否认案外人正科芯云(上海)公司系原告指定出售方，且否认上述《采购合同》、付款凭证与本案系争《协议》有关。本院认为，联系原告与案外人正科芯云(上海)公司的工商资料情况，原告在本案中能够提供正科芯云(上海)公司的出货凭证，表明原告与该公司具有一定关联关系。《采购合同3-6》，涉及产品型号均为TSC1503-SOP8，数量582500颗，与《协议》中已交货物部分的第1项型号一致。《采购合同2》与《协议》中未交货部分第1、4项型号、数量均一致。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该6份《采购合同》与系争《协议》有关，系履行《协议》中回购义务，亦可间接证明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对186万多元尚未交货部分，已部分交付，而后通过正科芯云(上海)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另，现存放在原告处的TSC1503-SOP8芯片仅余684488颗，亦可印证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已就该芯片履行部分回购义务。《采购合同3-6》对应履行回购芯片116,500元。依据原告主张及现场清点情况，该部分回购义务，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尚有1,099,123.21元未履行；第二，《协议》确定1,865,428.28元未交货芯片的履行情况。依照上述理由，《采购合同1、2》应认定为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向原告交付相关货物后，通过正科芯云(上海)公司履行其回购义务，货值为1,196,178.44元(1,312,678.44元扣除《采购合同3-6》涉及产品116,500元)。上述分析表明，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未能依约履行系争协议，显属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解除系争《协议》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解除时间的节点，依照本案诉状副本送达时间，应确定为2020年6月10日。《协议》解除后的法律后果。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协议》履行情况汇总如下：确定已供货物部分1,277,509.64元，尚有1,099,123.21元未履行义务；未供货部分1,865,428.28元，扣除已交付且履行回购义务产品货值1,196,178.44元，剩余未供及未履行回购义务产品货值669,249.84元。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应就上述未履行交货部分返还货款669,249.84元。对于已交付尚未履行回购义务的1,099,123.21元，原告主张继续履行回购义务。本院认为，因《协议》解除，该回购部分实质可理解为解除后恢复原状，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返还货款的同时，原告应返还相应货品。具体产品型号及数量如下：(1)TSC1503-SCP8，684488颗；(2)TSC1503-DFN3*3,397156颗；(3)TSC1503-TO252,247500颗；(4)LM4407-SOP8,171500颗；(5)TSC4435-SOP8，642602颗；(6)TSC3812-SOP8,702500颗；(7)六寸晶圆，338片。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主张产品返还应符合质量要求。鉴于双方对回购产品质量未作约定，且产品本身由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提供，故逾期回购相关责任及后果亦应由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承担。3、原告主张的利息，其中325,548.36元系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11月30日部分，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应予承担。剩余利息，依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实际回购情况，分别计算利息，约定的年利率15%，被告聚芯芯片公司主张过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予以确认。剩余利息计算如下：根据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回购金额及日期，分别扣除并计算。以3,081,051.49元(1,865,428.28元+1,099,123.21元+116,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计算至2018年12月25日，利息计为32,094.29元；以2,460,573.05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利息计为35,883.36元；以1,884,873.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0日计算至2019年9月22日，利息计为184,560.49元；以1,868,373.0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3日计算至2019年11月10日，利息计为38,924.44元；以1,828,373.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1日计算至2019年12月26日，利息计为35,043.82元；上述合计利息326,506.4元，另加截止2018年11月30日前确定的325,548.36元，合计确定利息652,054.76元。剩余利息，以1,768,373.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年利率15%计算。律师费部分，《协议》约定应予赔偿，原告已提供依据，故本院予以支持。焦点2，被告张绍江、沈歆煜的担保责任。第一，被告张绍江不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理由如下：1、系争《协议》中，对被告张绍江的担保责任范围予以约定，为前两次回购义务承担100万元连带责任。现根据案件查明事实，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在约定期限前已满足回购100万元的货品的条件，故被告张绍江应不予承担相应担保责任；2、原告所提供的《回购承诺书》中，被告张绍江所承担的担保责任均具有相应条件作为前提，其一系为代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履行回购义务的其他客户回款，并非为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其二为被告聚芯芯片公司若在该《回购承诺书》中承诺的回款期限前，未履行回购义务，然该承诺书被告聚芯芯片公司并未盖章确认，故被告张绍江的担保失去其前提条件，担保责任不成立。第二，被告沈歆煜的担保责任。《协议》与《担保承诺书》中，被告沈歆煜均签字认可，对担保责任的范围及条件未有限制，且当时沈歆煜担任被告聚芯芯片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签字可代表公司意思表示，故被告沈歆煜应对被告聚芯芯片公司相应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聚芯芯片科技(常州)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7日签订的《协议》于2020年6月10日解除；二、被告聚芯芯片科技(常州)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回购义务，向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回购金1,099,123.21元。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亦应同时返还相应货值的芯片：(1)TSC1503-SCP8，684488颗；(2)TSC1503-DFN3*3,397156颗；(3)TSC1503-TO252,247500颗；(4)LM4407-SOP8,171500颗；(5)TSC4435-SOP8，642602颗；(6)TSC3812-SOP8,702500颗；(7)六寸晶圆，338片。三、被告聚芯芯片科技(常州)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货款669,249.84元；四、被告聚芯芯片科技(常州)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利息652,054.76元及剩余利息(以1,768,373.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年利率15%计算)；五、被告聚芯芯片科技(常州)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80,000元；六、被告沈歆煜对上述第二、三、四、五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扣除已经调解书确认的利息325,548.36元)。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债务人追偿；七、驳回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760.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760.8元。其中28,876.80元由被告聚芯芯片科技(常州)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沈歆煜共同负担，剩余9,884元由原告西藏正科芯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丹丹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赵 然书 记 员 赵 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