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3民终1196-1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凌云霄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峰，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潘炳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航，上海市弘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凌云霄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云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畅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读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六案，不服广州互联网法院（2018）粤0192民初237、238、240、241、677、1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员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凌云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峰、被上诉人畅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相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云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畅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畅读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畅读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涉案作品是以笔名发表的作品，没有证据证明笔名所指人员与授权人是同一人，不能证明作品作者与畅读公司签订了权利文件和著作权授权书。畅读公司起诉案件共十件，因证据存在矛盾，撤诉四件，撤诉的案件与未撤诉的案件互相冲突，可以侧面证明畅读公司提供虚假证据；二、凌云霄公司的违法所得有明确依据，在畅读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损失的情况下应按凌云霄公司违法所得计算赔偿数额；三、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畅读公司维权费用较低。畅读公司辩称，一、我方已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同一作者使用不同笔名进行创作是常见现象，凌云霄公司辩称不同的作者可能有相同的笔名，但未能提交证据。二、其他案件的撤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一审判决赔偿金额并无不当。凌云霄公司提交证据不能客观反映“看豆阅读”微信小程序的经营财务状况，不足以证明违法所得。我方提交的“掌阅”销售记录只是我方合作的一个平台销售渠道，不能完全体现我方通过涉案作品获得的利润。涉案作品字数较多，网站刊载页面显示热度高，商业价值高。畅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凌云霄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在微信小程序“看豆阅读”中的侵权作品；2.凌云霄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3.凌云霄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畅读公司撤回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裁判理由见广州互联网法院（2018）粤0192民初237、238、240、241、677、1321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对本六案判决如下：案号判项一、凌云霄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畅读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二、驳回畅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37号20000同上238号6000同上240号25000同上241号25000同上677号20000同上1321号38000同上六案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情况如下：案号诉讼费（单位：元）畅读公司凌云霄公司合计237号100300400238号170230400240号75325400241号75325400677号1003004001321号4000400本院二审期间，畅读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凌云霄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8）粤0192民初238、677号案件涉案文字作品最新点击总数；2.本六案涉案文字作品在微信小程序“看豆阅读”平台收入。证据1-2拟证明其违法所得较少，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畅读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不确认，认为截图不能反映真实情况；证据2仅能证明凌云霄公司微信存在直接付款到关联账户的方式，不能证明只能微信付款。同时，账单内容存在修改可能，存在设置其他方式可能。其平台是自创的，后台数据可以自行管理控制，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不能客观全面的反映凌云霄公司微信小程序“看豆阅读”的经营及财务状况，不能完整证明其全部违法所得，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六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畅读公司是否享有涉案文字作品的著作权；2.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是否合理。关于畅读公司是否享有涉案文字作品著作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六案中，案外人李凤娥、丁小桃、杨娟、高莹、杨秀弄及张生强分别是涉案文字作品的作者。畅读公司提交了其与上述作者分别签订的《文学作品著作权许可协议》《文学作品独占使用许可授权书》等证据，证明上述著作权人以转让的方式把涉案文字作品在全球范围内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权转让给畅读公司，畅读公司有权对涉案文字作品独占使用、转授权并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方提起诉讼。在凌云霄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畅读公司享有涉案文字作品的著作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中，凌云霄公司主张涉案文字作品作者的笔名与案外著作权人不是同一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赔偿金额是否合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在畅读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因凌云霄公司侵权行为致其实际损失或凌云霄公司违法所得、凌云霄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类型、成本、稀缺度、侵权者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纠错态度，以及畅读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付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且酌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凌云霄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赔偿金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凌云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本六案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400元，六案共计2400元，由深圳市凌云霄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裘晶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耿照阳书 记 员 孔怡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