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2民初1243号原告：天津亿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法定代表人：高智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内蒙古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霞，女，1962年9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兆云，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倩，女，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被告：凌书岭，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厨师，住石嘴山市惠农区。被告：段娟，女，198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原告天津亿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利公司）与被告李霞、宋倩、凌书岭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审理中亿利公司申请追加段娟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理由成立，于2020年7月23日向段娟送达了参加诉讼通知书及相关法律文书。2020年8月6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亿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被告李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兆云、被告凌书岭、段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亿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对宁夏德宸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宸公司）在（2018）津0116民初86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认的债务556667.56元及利息111789.67元（以556667.56元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倍的标准，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被告对德宸公司在（2018）津0116民初86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认的债务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556667.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倍的标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7日，李霞与宋倩作为股东成立德宸公司，分别持有该公司95％和5％的股份。成立后该公司即与亿利公司从事了多笔煤炭买卖业务，合作完毕后经双方结算，德宸公司尚有556667.56元预付款未退还亿利公司。因索要退款无果，亿利公司于2018年3月诉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8年7月11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6民初863号民事判决，判决德宸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亿利公司返还货款556667.56元及利息(以556667.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3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判决生效后，德宸公司未履行判决项下的给付义务，亿利公司遂申请执行。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津0116执461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经查，亿利公司与德宸公司煤炭买卖合同履行期间，李霞与宋倩作为股东，分别持股95％和5％，实缴均为0万元。后德宸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变更股东为凌书岭，李霞和宋倩退出，由凌书岭持股100％，实缴亦为0万元。德宸公司已于2018年9月29日被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亿利公司认为，李霞、宋倩、凌书岭作为德宸公司的股东，段娟作为德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在德宸公司被吊销后亦未在法定期间履行清算义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恶意逃避债务，导致亿利公司债权迟迟得不到履行，严重损害了亿利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利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亿利公司诉讼请求。被告李霞答辩称，1.对于德宸公司是怎么成立的，什么时候成立的，该公司具体是经营什么的，李霞一概不知，至于德宸公司在注册成立过程中将李霞注册为公司执行董事和大股东一事，事后又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为凌书岭的事，李霞也是一头雾水，到本案开庭传票送达给段娟后，段娟才把大致事情经过告知李霞；2、李霞的身份证是被段娟擅自使用办理公司注册的，李霞不知情，更未授权其使用，既不认识更未授权中介何文媛办理公司登记事宜。根据法律规定，段娟和何文媛使用李霞身份证注册公司并代为签字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不经李霞追认，对于被代理人李霞和相对人不发生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市场监管部门应该据此撤销行政许可，即撤销德宸公司在2015年5月27日进行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的注册登记；3、德宸公司注册资料包括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任命书、选举聘用证明等文书中关于“李霞”的签字都不是李霞本人签署。公司变更资料中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书中关于“李霞”的签字也都不是李霞本人签署，段娟也从未向其告知过。相关文书均不是李霞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证明力，且应当归于无效。如果对于李霞签字的真实性仍表示坚持，法庭可以现场组织比对或委托鉴定解决。原告亿利公司也应当就李霞签字及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提供证据支持，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李霞对于德宸公司成立和经营欠债没有任何具体行为，主观上对于段娟等人使用自己身份证注册德宸公司没有过错，也与原告亿利公司债务未获得清偿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因此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无需承担原告亿利公司主张的债务清偿责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亿利公司针对李霞的诉讼请求。被告宋倩答辩称，首先，宋倩应朋友之邀出借身份证成立了德宸公司及至德宸公司股权全部转移，故宋倩对公司所有的运营行为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其次，凌书岭全额收购德宸公司100％股权，并且将公司的性质改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故德宸公司的所有权利和义务的承继者为凌书岭，宋倩已不具备事实和法律上的对德宸公司承担法律义务的责任。综上所述，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亿利公司对宋倩的诉讼请求被告凌书岭答辩称，我的身份证不知在何时丢失了，我在2016年9月19日又补办了身份证，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变成了德宸公司股东。我开了一家叫小凌子的烧肉馆，有一次客人吃完饭向我要发票我没有，第二天我就去惠农区税务局办理发票事宜，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身份证被注册了一家公司，我才知道这件事。后来我去石嘴山市政务大厅向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此事，请求撤销德宸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的变更登记，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9日向我送达了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该决定书撤销了德宸公司2015年11月25日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的变更登记。我不承担原告亿利公司所要求的民事责任，此事与我无关。被告段娟答辩称，1.德宸公司实际发起人和控制人是我与李某，各自出资50％（实际均未出资到位），并使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具体事项委托我全权办理，随后我未经我母亲李霞同意便擅自拿走了她放在抽屉的身份证，又借用了宋倩的身份证，我找到中介何文媛办理上述公司登记事宜，将我母亲李霞注册为公司执行董事，宋倩注册为公司监事，相关注册资料包括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任命书、选举、聘用证明等文书中关于“李霞”和“宋倩”的签字均是中介办理过程中制作的，并非我母亲李霞和宋倩本人签署，我母亲和宋倩也对公司注册事宜不清楚，我也从未向她们告知过。2015年11月25日，考虑到我母亲要走外地，而宋倩要结婚，她老公不同意其再担任公司股东，经过我跟合伙人李某协商，由李某提供了名为凌书岭的身份证，用于办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使用。我将凌书岭的身份证交给中介王秀宁办理变更事宜，将李霞名下股权、宋倩名下股权变更登记在凌书峻名下，并将凌书岭登记为新的公司法定代表人。该过程中相关变更资料中关于“李霞”和“宋倩”的签字均是中介办理过程中制作的；2.和原告亿利公司的三笔生意都是由出资人之一的李某出面和原告亿利公司协商治谈并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收取的货款除了用于购买煤炭给原告发煤，每次都被原告以煤质不能达标为由而强行扣款，几乎都亏损了。开设公司租用的办公用房也是出资人之一的李某出面洽商和签订的，公章印鉴、税票也都是李某持有和控制，公司日常管理和经营也都是李某说了算，我仅出面办理了公司注册和变更事宜。公司自成立到停业总共没有做几单生意，不断亏损，我们就都不愿意继续做了，认缴资金也就没有继续出资到位；3.德宸公司经营期间与原告亿利公司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中，未付煤款仅有20余万，并非556667.56元，之前双方对账已有共识，不理解原告为何远超实际债权金额提出诉求，希望原告能实事求是地与我们协商还款事宜，否则在条件合适的时候，我们会代表德宸公司提出申诉或以虚假诉讼向有关部门举报。综上，我是按照和出资人李某协商的意见使用了我母亲李霞和宋倩的身份证办理了公司登记事宜，又使用了李某提供的凌书岭身份证完成公司变更，李霞、宋倩和凌书岭均对公司登记和变更不知情，我不是公司实际法定代表人，也不是控股股东，仅是两个公司发起人之一，且未能掌握公司财务账目和有效资产，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全部连带还款责任。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德宸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经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公司章程载明，公司由李霞、宋倩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李霞出资95万元，宋倩出资5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为2020年5月25日。2015年11月25日，德宸公司经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将原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李霞变更为凌书岭，并同时将李霞持有的德宸公司95%的95万元股权，宋倩持有的德宸公司5%的5万元股权一并转让给凌书岭，转让后凌书岭持有德宸公司100%的100万元股权。2019年11月21日，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凌书岭的申诉，请求依法撤销德宸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的变更登记，称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5年11月25日“被”变更为德宸公司的股东，并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经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明：凌书岭于2009年8月25日期间不慎将身份证丢失，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其丢失的身份证被他人盗用被德宸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进行变更登记，成为该公司变更后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经询问当事人的授权委托人王秀宁，其称在办理德宸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进行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变更登记时材料由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段娟交给她来办理的。通过段娟的调查询问，其称凌书岭的身份证原件是由其合伙人李东提供。《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公司章程、选举聘用等材料中涉及“凌书岭”的签字是代签的。由此，当事人的授权委托人王秀宁提供的凌书岭的身份证及冒用“凌书岭”签名的材料均属虚假。2019年12月9日，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石市监撤字[2019]第05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决定撤销德宸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进行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的变更登记。该决定书现已经生效。2018年9月29日，德宸公司因停业连续6个月以上被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同时，截至出资时间2020年5月25日，李霞、宋倩、段娟均未履行出资义务。另，李霞与段娟系母女关系。2018年3月15日，亿利公司将德宸公司诉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要求德宸公司返回货款556667.56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2018年7月11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6民初863号民事判决，判决德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亿利公司货款556667.56元及利息（以556667.5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3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9796元及公告费520元，合计10316元，由德宸公司负担。该判决生效后，亿利公司于2019年5月8日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6月17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以未发现德宸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现亿利公司以李霞、宋倩、凌书岭、段娟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在德宸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后亦未在法定期间履行清算义务为由，要求四人对德宸公司在（2018）津0116民初86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债权人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本案中，德宸公司的股东李霞、宋倩应出资95万元和5万元，但实际均没有出资。亿利公司作为德宸公司的债权人可以要求李霞、宋倩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德宸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不是亿利公司主张的连带清偿责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负有按期足额缴纳认缴的出资额的义务，发起人的资本充实责任应当与公司设立时股东在公司章程中承诺的出资义务一致。本案中李霞、宋倩未按德宸公司设立时承诺的期限与数额缴纳出资，段娟作为德宸公司的发起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李霞主张其身份证是被段娟擅自使用办理公司注册的，李霞不知情，更未授权，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无需对亿利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李霞系德宸公司登记于公司登记机关的股东，且李霞与段娟系母女，两人这种近亲属关系，也使本院对段娟擅自使用李霞身份证办理公司注册的抗辩意见无法采信，故本院对李霞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宋倩主张其只是出借了身份证，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宋倩亦为德宸公司登记于公司登记机关的股东，即便是出借身份证其也应知道出借的相关法律后果，故对宋倩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凌书岭的身份证系被德宸公司盗用于2015年11月25日进行变更登记，成为该公司变更后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该变更登记已经被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故凌书岭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段娟以其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不是控股股东，仅是公司发起人之一，且未能掌握公司财务账目和有效资产，不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抗辩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霞、宋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津0116民初86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被告段娟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天津亿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86元，减半收取计524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243元，由被告李霞、宋倩、段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岳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李琰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二十六条公司债权人以登记于公司登记机关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请求其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股东以其仅为名义股东而非实际出资人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名义股东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后，向实际出资人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