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8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194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195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男，195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上列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新华，上海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德徽，上海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男，198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其，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慧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1，女，195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4，系上诉人朱某1之子，住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2，女，195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5，女，198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上列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系朱某2的丈夫、王某5的父亲，住同上。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因与上诉人朱某1、王某4及被上诉人朱某2、王某5共有、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30106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703室房屋）归王某3所有；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302室房屋)归王某1所有；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2402室房屋）归王某2所有、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904室房屋）归朱某1、王某4所有；4、撤销原审判决第四、五项。事实和理由:被拆迁房屋（原本市川沙县XX乡XX村XX队，地号为XX村XX丘，地址为XX宅XX号，现属浦东新区）系革命烈士王某9故居。王某10牺牲及其配偶故世后，该处川沙县XX乡XX村XX宅宅基地房屋由其独子王某6继承所有。被继承人王某6去世后，属于其遗产的该处房屋应由其子女王某7、王某1、王某2、王某3继承所有。宅基地房屋被拆迁后，带来的动迁补偿安置利益也应当在权利人之间进行分割处理。按照动迁政策及考虑妥善照顾烈士后代缘故，故安置一大三小四套房屋，并再拨付人民币525,000元（以下币种同）用于购房花费。故应将所得四套安置房屋重新予以分割，即解决安置烈士后代孙辈四人每户一套。对王某7一户享有大套房屋并无异议。原审法院将拆迁补偿安置款中的525,000元认定归朱某1个人所有，系认定事实错误，该款系拆迁部门为解决四位烈士孙辈每户一套安置房屋的超出经费。朱某1、王某4购房再行补差价160,314.54元，系代表被拆迁房屋所有权利人进行的支付，不能理解为对应购置房产份额仅归朱某1、王某4一方所有。本案针对的是基于继承获得动迁利益，但二审法院审理后，如判定为析产共有分割，同意人民法院在二审中径行裁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予以改判。朱某1、王某4不同意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上诉请求，并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王某1、王某2、王某3、朱某2、王某5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王某1、王某2、王某3在原审中提出继承遗产的主张，经原审法院释明后仍坚持该主张，在此情形下，案件的审理内容应确定遗产范围和遗产继承。原审法院在未征得当事人同意并告知的情形下，径行变更案由，以共有财产纠纷处理，剥夺了王某4、朱某1的抗辩机会和相关诉讼权利。违反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系程序严重违法。被拆迁房屋为王某3的父亲王某7大学毕业后于1975年申请建造，1992年取得权属。该处动拆迁与王某9烈士故居无关。被拆迁人王某7去世后，朱某1、王某4作为继承人，应享有本次动迁所得的安置补偿利益。故52.5万元一次性照顾款项应归朱某1所有。在动迁协商过程中，因考虑到王某4是独生子女，按照4人份每人不少于70平方米进行计算。即便按照共有纠纷处理本案，即认定被动拆迁房产为家庭共有宅基地房产，继而分割动迁款、分割新购商品房，也应当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公平分割。但原审法院在处理动迁宅基地房产权属、动迁款的分割以及新购商品房价值分割等一系列问题时，显然回避历史事实（事实不清），未考虑到王某7一方的贡献等因素，导致分割处理违反公平原则。王某1、王某2、王某3不同意朱某1、王某4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朱某2、王某5辩称，同意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请求。不同意朱某1、王某4的上诉请求。王某1、王某2、王某3、朱某2、王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302室、904室、703室、2402室四套房屋;2.依法分割拆迁客堂间所得的180,067.75元中的3/4,即135,050.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9与瞿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王某6。王某6与奚某系夫妻关系。王某6共有子女四人，分别为王某1、王某7、王某3、王某2。王某7与朱某1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名王某4。王某3与朱某2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名王某5。王某9于1927年牺牲，瞿某于1965年报死亡，王某6于1968年报死亡，奚某于1972年报死亡，王某7于2009年报死亡。据上世纪50年代《川沙县土地房产人口申请登记表》记载，瞿氏（瞿某）、奚氏（奚某）、王某1、王某7取得六间半房屋地基。上世纪50年代开始，王某6、奚某、王某1、王某7、王某3、王某2等陆续前往河南省郑州市工作、生活，并将户口迁往河南省郑州市。王某1、王某7、王某3、王某2均为城镇户口。本市川沙县XX乡XX村XX队（地号为XX村XX丘，地址为XX宅XX号，现属浦东新区）宅基地，于1992年登记在王某7名下，主房占地102.1平方米，核定使用面积141平方米。据《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证》记载，该户现有人口为：王某7、朱某1、王某4、王某3、朱某2、王某8、王某1、王某2。2009年6月6日，王某7（亡）、王某11、王某12、朱某1等与上海市A有限公司就老客堂（位于XX宅XX号、XX号之间）签订拆迁协议，补偿费用合计180,067.75元。2016年8月30日，朱某1、王某4作为被拆迁人（乙方），就XX村房屋与拆迁人（甲方）上海市A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居住房屋货币和易地新建）》（以下简称“拆迁协议”）。据拆迁协议，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214.20平方米,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货币补偿款总计453875.06元，计算方式为：（1,350+500+334）X83.95=183,346.80，（1350+500+457）X13.68=31,559.76，（1,350+500+200）X116.57=238,968.50。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共计576,606元（含装修一次性照顾及奖励），搬家补助费4,284元，过渡费41,126.40元（8元/平方米/月，共214.20平方米，24个月）。另外，甲方补偿乙方奖速费16,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091,891.46元。据《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其中83.95平方米为砖木结构，建造年代较远，成新率60%，重置单价558元/平方米，评估单价334元/平方米；13.68平方米为砖混结构，建于2002年，成新率92%，重置单价497元/平方米，评估单价457元/平方米。另，据《动迁基地面积确认单》，原有证建面积102.10平方米，确认总建筑面积204.20平方米，其中10平方米为照顾面积。据《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未批未建面积为200平方米；装修补偿款1,606元，一次性奖励速迁费50,000元，一次性照顾525,000元，共计576,606元。据《关于王某7（户）情况说明》，王某7过世，朱某1体弱多病，没有固定工作，退休后收入微薄，考虑到该户的特殊性一次性照顾525,000元。据《动迁商品房认购及产权登记确定书》，购置商品房四套，金额1,252,206元。房屋析产协议如下：王某4，室号XX号904室，建筑面积113.70平方米，房屋总价462,588元；王某4，室号XX号2402室，建筑面积63.68平方米，房屋总价311,342元；王某4，室号XX号703室，建筑面积63.68平方米，房屋总价246,392元；朱某1，室号XX号302室，建筑面积63.53平方米，房屋总价231,884元。2018年3月21日，王某4与案外人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卖方）就购买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苑XX号XX室、XX号XX室、XX号XX室房屋分别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同日，朱某1就购买同小区XX号302室房屋与卖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据上海C有限公司评估，本市XX路XX弄XX号302室、703室、904室、2402室房屋市场价值分别为203万元、206万元、357万元、212万元，总价978万元。评估费23,000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垫付。本市XX路XX弄XX号302室、703室、904室、2402室房屋目前登记在上海B有限公司名下。原审庭审中，王某3、朱某2、王某5表示愿意共同共有房屋产权。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就系争四套房屋，王某1、王某3、王某2主张，1992年王某7取得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系其未告知其他兄弟姐妹、未经其他兄弟姐妹同意的情况下单独办理和领取。其姐弟四人出生、成长于故居，对故居十分了解，现在拆迁的正是王某6留下的遗产。王某6、奚某夫妇没有留下遗嘱，其遗产应由其四名子女平均，对故居的拆迁权益享有法定继承权，系争四套房屋应由王某1、王某7、王某3、王某2共同共有。朱某2、王某4主张，拆迁利益应作为王某7的遗产由其妻子、儿子继承。1951年王某6所有的六间半房屋，在其后的社会变迁、集体分配中陆续减少，王某6旧宅已被重新分配，此房产并非必然是王某9烈士遗产。1992年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面积大为减少，四至范围也产生明显变化，故该宅基地已无立基人之说，更无继承可言。迁居郑州后，老房逐渐破败，王某7经常回沪、不停修缮才得以保留极少的宅基地，2002年，王某7申请政府重新翻建102.1平方米的小房屋和极少的宅基地院子出路是现在拆迁利益的来源，故系争四套房屋不应分割。本案各方当事人均为《农村宅基地使用证》记载的现有人口，均享有拆迁利益。拆迁补偿款中525,000元应为朱某1个人所有，其余款项566,891.46元应予平均分割，即王某7及本案各当事人每人70,861.43元。朱某1、王某4购买系争四套房屋金额为1,252,206元，自补差价160,314.54元，故朱某1在系争四套房屋中的份额为53.99%，王某4的份额为12.06%，其余每人5.66%。因王某7已去世，其父母先于其去世，故其所有的份额应由其妻子、儿子依法继承，故朱某1、王某4共享有份额71.71%，又，朱某1、王某4表示房屋分配按《动迁商品房认购及产权登记确定书》，故原审法院酌定XX号302室房屋产权归朱某1所有，XX号904室、2402室房屋产权归王某4所有，不足部分折价补偿。王某3、朱某2、王某5表示愿意共同共有房屋，份额不足的可以折价补偿，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其他方表示不愿意共同共有房屋，故原审法院酌定其享有房屋折价款。客堂间不属于《宅基地使用证》所记载的土地范围，原审法院依法不予处理。原审法院审理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于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如下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房屋产权归王某3、朱某2、王某5共同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朱某1所有；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2402室房屋产权归王某4所有；四、王某4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王某1、王某2房屋折价款各345,000元；五、王某3、朱某2、王某5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王某1、王某2房屋折价款各205,000元；六、驳回王某1、王某3、王某2、朱某2、王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260元，由王某1、王某2分别负担4,540元，王某3、朱某2、王某5共同负担13,628元，朱某1、王某4共同负担57,552元。评估费23,000元，由王某1、王某2分别负担1,301元，王某3、朱某2、王某5共同负担3,905元，朱某1、王某4共同负担16,49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王某7干部履历表，提及其配偶朱某1的职位等信息，证明有关王某7（户）情况说明中朱某1无收入的记载不属实；2、王某1等人与高东镇政府关于王某9故居拆迁工作的对话录音及书面材料，证明烈士孙辈每户分一套房，王某1、王某2、王某3每人可得到一套房屋。朱某1、王某4对此发表意见：1、对履历表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表制作时间为上世纪九十年代，2004年朱某1患病，因此确实体弱多病；2、对于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诉人朱某1、王某4提供703室房屋装修、家具清单和票据（花费9.6万元，包含家具、家电和装修），证明703室房屋动迁获得后，由王某4一方掌握并装修，评估的价格应包含己方添附价值。对此，王某1、王某2、王某3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所谓装修费可另案处理。本院认为，双方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均非二审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二审审理中，王某1、王某2、王某3及朱某2、王某5表示，王某1、王某2、王某3三方各享有一套房屋（302室、2402室、702室房屋），朱某2和王某5的利益包含在王某3一方之中，王某3户三人之间的利益在本案中无需再行分割份额。王某1、王某2、王某3三户之间如果有差价，无需相互支付折价款。本院认为，本案首先涉及原本市川沙县XX乡XX村XX队（地号为XX村XX丘，地址为XX宅XX号，现属浦东新区）宅基地房屋权属如何认定的争议。在确定宅基地房屋权属时，应综合考虑土改证、宅基地使用证、建房土地审批等文件上核定的人员，以及房屋新建、翻建、改扩建等情况。根据查明的事实，该处1951年《川沙县土地房产人口申请登记表》记载了王某6户人口及房屋土地情况，此后该处人员、土地房屋面积和物理结构及使用、登记情况发生较大改变，且瞿某、王某6、奚某均于上世纪相继去世。根据相关规定，应以农村建房用地审批文件和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申请及审核表记载的王某7、朱某1、王某4、王某3、朱某2、王某5、王某2、王某1等8人为宅基地房屋所有权人。关于该处动拆迁后所得补偿利益在各权利人之间如何认定及分割的争议，首先，由于宅基地使用权人王某7已去世，故拆迁人与王某7亲属朱某1、王某4签署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朱某1、王某42人代表该被拆迁户对外签署协议，不能理解为该户动拆迁所得利益仅归于朱某1、王某4二人，故动迁所得补偿钱款及安置房屋归于全体被动拆迁人共有。其次，对于如何分配想要拆迁补偿安置利益的问题，因王某7于本次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署之前已去世，其仅对原房屋地上物及棚舍和其他附属物拆迁补偿所得钱款享有相应的份额，其享有的钱款作为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朱某1、王某4依法继承。其他诸如土地使用权补偿、搬家补助费、过渡费、速迁奖及安置所得四套房屋等动迁安置利益均不享有，应归于其他人员朱某1、王某4、王某3、朱某2、王某5、王某2、王某1所有。至于具体动拆迁补偿项目中一次性照顾款525,000元归属的争议，动迁部门出具了《关于王某7（户）情况说明》，王某7过世，朱某1体弱多病，没有固定工作，退休后收入微薄，考虑到该户的特殊性一次性照顾525,000元。本院认为，该项补贴有特定的指向，系基于特定身份取得的补偿利益。即以照顾特定人员为由而获取的补贴，原则上归该特定人员朱某1所有。再次，如前阐述，本次动拆迁所得四套安置房屋权利人为朱某1、王某4、王某3、朱某2、王某5、王某2、王某17人，上述7人对安置所得房屋享有相应份额。从动迁补偿安置协议可知，本次动拆迁并非按照同等价值房屋置换方式作出补偿安置，而室按照“数砖头”方式进行，一般来讲，所获安置房屋也是原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价值补偿钱款对应部分。诸如搬家补助费、过渡费、速迁奖、大病补助等项目不宜直接对应置换安置房屋部分，只在具体缴纳安置房屋所需房款中予以抵扣。故原审法院按照各方在总补偿钱款中享有的金额来对应计算所得安置房屋面积比例，该核定计算方式不可取。本院认为，综合本次该处动拆迁的实际情况及动迁口径，尤其考虑到拆迁方安置给予“一大三小”四套房屋（904室113.70平方米、703室63.68平方米、302室63.53平方米、2402室63.68平方米，合计304.59平方米），充分考量安置对象的“人口因素”等，对各权利人在本次动拆迁中所得利益予以调整。结合各方在本次动拆迁所享有的动迁补偿款份额，结合朱某2可享一次性照顾525,000元、以及自补差价、可获王某7的继承款项、其他应分得的补偿款均投入购置安置房屋的因素，并参考各房屋购置价、市场评估价及各方意见，本院判定四套房屋中大套904室房屋归朱某2、王某4所有，无需再行向其他方支付折价款。另三套房屋由其他5人王某3、朱某2、王某5、王某2、王某1享有。具体分割，结合当事人相关意见后（三户各享有一套，之间无需支付折价补差款），确定702室房屋归王某3、朱某2、王某5，302室房屋归王某1，2402室房屋归王某2。关于原审是否超诉请审判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依诉请处理的是各权利人之间分割动拆迁安置所得利益的争议，在分割受偿之前，相关利益属于权利人共有，当事人对争议的共有财物分割获取的理由及法律依据理解不一，不妨碍本案共有财产的析产、继承处理。另须指出的是，本次纠纷争议各方为革命前驱王某9烈士的后代亲属，应秉承革命前辈的红色基因，共同维护好文明和谐大家庭团结氛围。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王某13、王某4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判决主文第二、三、四、五、六项（注：原审判决主文顺序数字有误，存在重复立为第五、五项，应为第五、六项），本院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301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3010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朱某1、王某4共同所有；四、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王某1所有；五、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王某14所有；六、驳回王某1、王某3、王某2、朱某2、王某5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260元，由王某1负担人民币16,659元，王某2负担人民币17,398元，王某3、朱某2、王某5共同负担人民币16906元，朱某1、王某4共同负担人民币29,297元；评估费人民币23,000元，由王某1负担人民币4,774元，王某2负担人民币4,986元，王某3、朱某2、王某5共同负担人民币4,844元，朱某1、王某4共同负担人民币8,3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计人民币80,260元，由王某1负担人民币16,659元，王某2负担人民币17,398元，王某3、朱某2、王某5共同负担人民币16,906元，朱某1、王某4共同负担人民币29,2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俞俊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