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民终204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日华，男，196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永华，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玉祥，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琪英，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王锡华，男，195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兵，广东昊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恩，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日华、王永华因与上诉人王锡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民初17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日华、王永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由王锡华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将案涉土地上的建筑物认定为违法建筑是错误的。根据（2013）佛中法民一初字第16号案（以下简称16号案）的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由于案涉土地上的地上建筑物系以“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名义报建，而“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后被撤销登记，王锡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在“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被撤销登记后，相关政府部门仍确认案涉土地上的建设行为的合法性。但是，该判决从未确认过案涉土地上的地上建筑物为“违法建筑”，而一审法院在相关政府部门撤销此前对该案涉土地上的建设行为的批准行为之前，径行认定“上述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是错误的。事实上，该地上建筑物并非未办理相关报建及规划手续，只是手续上可能存在一定的瑕疵，在相关政府部门未撤销或认定此前报建手续违法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权直接在民事案件中认定该地上建筑物为“非法建筑”，也无权以此为由驳回王日华、王永华对该项诉讼请求的起诉。王锡华答辩称，一、王锡华、王日华及王永华等三人同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应认定为同一份协议，两份协议内容互为补充，手写条款更能反映当事人订立协议的本意，其效力优于打印条款。《协议书》约定三人共同平均拥有涉案标的物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协议基于虚构的事实为基础，依法不能成立，三方亦无实际履行。协议三方处分案外人名下财产，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其行为无效。法院应当驳回王日华、王永华第二项诉讼请求，而非驳回该起诉。二、所谓300万元的性质的转换是有条件的，2011年4月25日王日华向王锡华转账300万元的时候，王锡华并无出让不动产产权的意思表示，该300万元仅是王日华投资乳源王土房地产的投资款。三、如果两份协议书是成立的，王日华、王永华就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支付律师费的义务，但是就在王日华向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东方昆仑律所）支付100万以及广东东纳包装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纳公司）支付65万元律师费后，王日华和东纳公司便马上将该165万元转为了王锡华的借款。从王日华和王永华的这一行为也可以证明，两份协议书没有成立也可以不履行。王锡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判决驳回王日华、王永华关于确认其对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各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日华、王永华承担。事实和理由：地上建筑物是王锡华以“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的名义出资兴建的，只是因他人的干扰至今未取得产权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6号案的生效判决，对王锡华主张“确认登记在广东容里印刷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地块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的真实权属人是王锡华”的诉讼请求，是判决驳回该项诉讼请求，而非裁定驳回起诉。同理本案中，王日华、王永华主张“确认王日华、王永华对王锡华名下顺德地块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各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法院应当同案同判，即判决驳回该诉讼请求，而非裁定驳回起诉。王日华、王永华辩称，本案打印版《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任何法律及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双方已实际履行该《协议书》的部分内容。王锡华主张打印版《协议书》无效、不成立、未履行的上诉理由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缺乏事实依据，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王日华、王永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日华、王永华与王锡华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24日的打印版《协议书》合法有效；2.王日华、王永华对王锡华名下的顺德地块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使用权，对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各享有三分之一的所有权；3.王锡华协助王日华、王永华办理涉案土地三分之二使用权变更登记至王日华、王永华名下（王日华、王永华各占三分之一）的手续；4.王锡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公司登记情况2003年6月25日，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德容里公司）登记成立，股东为王锡华和王某某。2006年9月6日，顺德容里公司变更名称为广东容里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容里公司），股东仍为王锡华和王某某。2008年1月23日，“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登记成立，股东为广东容里公司（10%）和王锡华（90%），法定代表人是王锡华。后经数次变更，股东变更为王锡华（80%）、王某某（10%）、王某某（10%）。2012年11月8日，佛山市顺德区市场安全监督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撤销该公司包括2008年1月23日在内的三次公司登记。（二）关于涉案土地的情况涉案土地坐落于顺德地块。2003年王锡华以顺德容里公司（后变更为广东容里公司）的名义与出让方签订《用地协议》，支付了土地出让金7591727元；2006年6月30日，佛山市政府核发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权属人是顺德容里公司；2009年，王锡华以后被撤销登记的“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的名义申领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并自行出资在涉案土地上建设房屋。王锡华随后申请执行16号案生效判决，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4日裁定将涉案土地变更登记至王锡华名下，并于同年4月2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现涉案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已变更登记至王锡华名下，土地用途为0601工业用地，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在办抵押，无查封无异议。（查询时间：2018年9月18日）(三)关于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及所涉3000000元支付情况王锡华（甲方）和王日华（乙方）、王永华（丙方）签订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24日的打印版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经过充分平等协商，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甲乙丙三方自签订本协议之日（2013年8月24日）起，座落于顺德地块及地上建筑物[证号：顺府国用（2006）第XXXX号]（以下简称该地块）属于甲乙丙三方共同所有，由三方平均分享，具体分割界限日后由三方在友好协商的基础上平均分割；未经乙丙两方同意，甲方不能单独处分该地块及地上建筑物；二、如果有他人对上述地块及地上建筑物主张权利并产生法律纠纷，则由三方共同参与纠纷的解决，并共同出资通过诉讼等法律途径解决该地块所有权的归属问题，不论胜负，所有诉讼需要的费用均由甲方先行垫付，总费用最后由三方平均分担；如案件诉讼甲方胜诉，乙方之前已经支付给甲方的三百万元购买现厂房的款项（2011年4月25日通过招行转账支付）视为乙丙两方购买上述该地块及地上建筑物三分之二权益的款项，不作退还；如案件诉讼甲方败诉，甲乙丙三方丧失对上述地块及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则由甲方将三百万款项退还给乙丙……”三方均在协议底部签名捺印。王锡华（甲方）和王日华（乙方）、王永华（丙方）三方还签订了落款日期同为2013年8月24日的手写版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下列协商后互相同意事项，绝不反悔。一、因王某某一审已胜诉顺德高新区容桂建业中路17号地块及地上建筑物，地证号：顺府国用（2006）第XXXX号（下述该地块），甲乙丙三方决定共同出资上诉，不论胜负，所有相关费用由甲方先垫付，后三方平分负担。如胜诉取回上述该地块，则该地块及地上建筑物同样分三份平分，具体界线日后在三方平分的基础上友好协商。二、如胜诉乙丙方已支付甲方的三百万购厂款充当购买上述地块三等份之二的款项，不作退还。如败诉甲方同意退还该三百万给乙丙方。”三方均在协议底部签名捺印。2011年4月25日，王日华通过招商银行向王锡华转账3000000元。王锡华于2011年4月29日出具NO.XXXXX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王日华交来投资款三百万元”。（四）关于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相关诉讼情况2013年5月28日，广东容里公司作为原告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的（2013）佛顺法民一初字第292号案（以下简称292号案），请求王锡华、王紫莹、王庭枫连带赔偿经济损失8089200元及利息。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2日作出一审判决，认为2008年登记成立、后被撤销登记的“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未经广东容里公司同意，用广东容里公司的名义作借款担保及抵押了广东容里公司的土地并向广东容里公司隐瞒该事实，致使广东容里公司无法获得银行贷款，王锡华、王某某、王某某作为“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被撤销公司登记前的股东，应向广东容里公司赔偿损失8089200元及利息。2013年10月30日,一审法院受理王锡华提起的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的16号案，被告为王某某、广东容里公司，诉讼请求包括：确认登记在广东容里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人及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的真实权属人是王锡华；王某某、广东容里公司配合王锡华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手续。2013年12月5日，一审法院裁定中止292号案的二审审理，理由是该案与16号案具有关联。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8日作出16号案一审判决，确认王锡华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广东容里公司应协助王锡华办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手续，驳回王锡华要求确认地上建筑物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2015年9月22日，王锡华因涉嫌骗取贷款罪被拘留/逮捕。2016年1月29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16号案二审判决，认为：王锡华以顺德容里公司的名义与出让方签订《用地协议》，支付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出让金，取得土地使用权，并自行出资在涉案土地上建设房屋，建设期间，王某某和广东容里公司均无异议，根据上述事实，一审判决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为王锡华，广东容里公司应协助王锡华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处理正确；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系王锡华以后被撤销登记的“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的名义报建，王锡华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建筑行为已被行政机关认为合法，故原判决对王锡华确认地上建筑物归其所有的请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遂判决驳回广东容里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该二审判决的生效时间是2016年3月7日。2016年3月18日，因检察院不予起诉，王锡华被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予以释放。2016年12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92号案的二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是：王锡华提出确权诉讼前，涉案土地登记在广东容里公司名下，对外处分该土地有关权益应以该土地使用权证上登记的权属人也即广东容里公司名义作出；从确权之诉看，涉案土地是否包含在王锡华、王某某签订的《广东容里公司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之内，存在较大的争执，后被撤销登记的“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实施侵权行为之时，该土地权属尚未明确，且王锡华等人非法成立“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冒用广东容里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及处分涉案土地，客观上也对广东容里公司的商誉等造成损害；本案二审期间涉案土地虽经确权属于王锡华，但并不能改变顺德容里公司上述侵权事实的存在。（五）律师费支付情况2013年8月26日，王锡华通过尾号为XXX的农业银行账户向王日华转账1000000元。王日华确认该款项是王锡华用来支付首期律师费的，并陈述其于同日向东方昆仑律所支付了该笔律师费。2013年10月28日，王锡华、王日华作为甲方和乙方东方昆仑律所签订25号民事代理合同，约定：1.王某某、广东容里公司（原顺德容里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纠纷一案，聘请乙方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对方当事人为王某某、广东容里公司；受理机关是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甲方指定王日华为与乙方律师联系的联系人。2.乙方收取前期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剩余律师代理费根据代理的结果进行风险代理，甲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前期律师费1000000元。在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归属于王锡华所有时，甲方共同向乙方另行支付3000000元律师代理费……2015年8月，王锡华作为甲方和乙方东方昆仑律所签订28号民事代理合同，约定：1.因与王某某、广东容里公司（原顺德容里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权属纠纷一案，聘请乙方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对方当事人为王某某、广东容里公司，受理机关是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甲方指定王日华为与乙方律师联系的联系人。2.二审阶段的律师代理费根据代理的结果进行风险代理，甲方在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归属于王锡华所有时（即维持一审判决），甲方向乙方另行支付1000000元律师费。王日华、王永华主张该款项系因16号案对王锡华的刑事案件有帮助，王锡华额外奖励给东方昆仑律所的，王锡华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的2000000元欠款中有1000000元即为该合同项下款项。2016年3月10日，东纳公司通过尾号为XXX的顺德农商银行账户向东方昆仑律所转账1000000元。东纳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关于代王日华向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付款的说明》，陈述该笔款项是按其公司股东王日华、王永华（二人各持股50%）的指示支付，系代王日华履行与东方昆仑律所签订的25号民事代理合同。王锡华和东纳公司签订借款日期为2016年3月10日的借款借据（收据），约定：王锡华现向东纳公司暂借1000000元……借款人每月10日前按照贷款人提供的户名及银行账号将利息付给贷款人（……付款单中请说明“还广东东纳包装开发有限公司代付律师费利息”）；该款项在2016年3月10日以东纳公司名义代王锡华付给东方昆仑律所用作高新园确权律师费，东方昆仑律所于2016年4月28日开具发票给东纳公司（发票金额为壹佰万元，发票编号：XXXX）；经东纳公司（王日华）和王锡华双方商定，由王锡华负责按照上述约定清还该笔款项的本金和利息给东纳公司……2016年3月18日，王日华通过尾号为XXX的招商银行账户向东方昆仑律所转账1000000元，用途载明为“律师费”。王锡华和王日华签订借款日期为2016年3月18日的借款借据（收据），约定：王锡华现向王日华暂借650000元……借款人每月18日前按照贷款人提供的户名及银行账号将利息付给贷款人（……付款单中请说明“还王日华代付律师费利息”）；该款项在2016年3月18日以王日华名义代王锡华付给东方昆仑律所用作高新园确权律师费，东方昆仑律所于2016年5月9日开具收据给王日华（收据金额为壹佰万元，收据编号：XXXXX）；经王日华和王锡华双方商定，由王锡华负责按照上述约定清还该笔款项其中650000元的本金和利息给王日华……2017年4月，王锡华、王日华、东纳公司在《王锡华向东纳公司及王日华个人借款和利息支付明细表》上签名盖章，确认：1.2015年7月20日，东纳公司出借200000元，月利率为1.5%，用于“高新园土地确权一审业务费”；2.2016年3月10日，东纳公司出借1000000元，月利率为1.1%，用于高新园土地确权终审律师费，于2016年3月10日由东纳公司账户转给东方昆仑律所1000000元。3.2016年3月18日，王日华出借650000元，月利率为1.1%，用于高新园土地确权终审律师费（原王日华借王耀生的35万后转为王锡华所借），于2016年3月18日由王日华招商户转给东方昆仑律所1000000元……该明细表上还包含与本案无关的债务。后三方陆续签订九次上述形式的明细表，最后一次确认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在此期间王锡华偿还了部分款项，但未区分是偿还哪一笔债务及利息。2016年3月31日，王锡华、王日华作为甲方和作为乙方的东方昆仑律所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委托乙方代理16号案，目前已有生效判决，甲方依约应在取得该案生效判决后向乙方另行支付4000000元律师费。甲方已支付了2000000元，尚欠2000000元未支付。双方同意该2000000元律师费转为甲方对乙方的借款，借款期限为5个月，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一次性归还本息，在期限届满前提前还款的，按实际借款期间结算利息。2017年3月11日，东方昆仑律所向王锡华出具两张编号分别为XXXX、XX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王锡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交来律师费2000000元”“今收到王锡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交来利息360149.99元”。王日华在本案中确认王锡华已分多笔全额支付了该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六）其他情况东纳公司成立于1997年4月22日，法定代表人是吴某某，投资者为王日华、王永华。王土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5月20日，法定代表人是王锡华。2008年10月30日，该公司由广东王土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在的名称，股东由王某某、王锡华、王日华、王永华变更为王锡华、王日华、王永华。2018年10月24日，王锡华和卢某某办理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因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系王锡华以后被撤销登记的“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的名义报建，在双方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建筑行为已被行政机关认为合法的情况下，上述建筑属于违法建筑，对于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王日华、王永华应先行向行政机关申请处理违法建筑问题。因此，对于王日华、王永华对王锡华关于确认其对涉案土地的地上建筑物各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的起诉，应予驳回。关于王日华、王永华其他诉讼请求的处理，另见民事判决书。裁定：驳回王日华、王永华对王锡华关于确认其对王锡华名下的顺德地块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各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的起诉。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锡华名下的顺德地块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是以“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的名义报建，“佛山市顺德区容里印刷有限公司”其后被佛山市顺德区市场安全监督局撤销登记，涉案建筑物、构筑物至今未办理权属登记。因此，王日华、王永华起诉请求确认对涉案建筑物、构筑物各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锡华、王日华、王永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判决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小娴审判员  黄立嵘审判员  李 磊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曹丽霞吴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