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261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丹，女，1989年6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阴市，户籍地江阴市。2018年2月因赌博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在怀孕期间不执行拘留）。2019年4月2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星星，北京市盈科（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依静，女，1975年6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镇江，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肖田，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2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丹犯挪用资金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姚依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晓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丹、姚依静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挪用资金被告人袁丹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在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担任销售业务员期间,将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8512436.634元的铝棒以常州晨曦箱包配件有限公司的名义违反公司规定低于开票价8%左右的价格实际销售给个体工商户宜兴市万石镇茂森铝合金加工厂,连同废料加工费共计产生人民币8584640.05元的业务往来。宜兴市万石镇茂森铝合金加工厂实际支付货款人民币8050398.08元，被告人袁丹利用职务便利从中收取货款人民币4594256元,其中人民币120余万元被被告人袁丹用于维护客户关系、个人消费等用途。2019年4月，被害单位报案后至今，被告人袁丹仍未归还挪用的资金。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被告人袁丹于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在担任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销售业务员期间,通过受票单位汇给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票面金额、利用公司管理漏洞让江阴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将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给并无真实货物交易的受票单位、被告人袁丹减去票面金额的8%-9%作为开票费后将前述从宜兴茂森铝合金加工厂收取进入个人账户的部分货款作为走账资金返还受票单位的方式,为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袁丹为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94635.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6229.04元;为浙江齐飞铝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2220.1元、税额人民币64254.2元;为江阴市群力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6894.94元、税额人民币30061.65元;为舟山岱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18670.08元、税额人民币60832.4元;为安徽省成大轻合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32119元,税额人民币62786.52元,合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94539.22元、税额人民币464163.81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共计被骗人民币464163.81元。2.被告人姚依静在实际经营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期间，为偷逃税款，于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在得知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销售业务员被告人袁丹手中有多余增值税专用发票时，遂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前述资金走账方式，以支付票面金额8-9%开票费的方式，通过被告人袁丹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受票单位为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94635.1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6229.04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共计被骗人民币246229.04元。案发后，受票单位均已补缴税款，退出抵扣的税款。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姚依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丹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挪用资金罪。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姚依静系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袁丹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依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丹判决宣告以前犯二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以挪用资金罪判处被告人袁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袁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袁丹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姚依静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袁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袁丹的辩护人徐星星提出，被告人袁丹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轻，涉案税款已补缴，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姚依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姚依静的辩护人肖田提出，被告人姚依静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涉案税款已补缴，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挪用资金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袁丹在担任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将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851万余元的铝棒以销售给常州晨曦箱包配件有限公司的名义，实际销售给个体工商户宜兴市万石镇茂森铝合金材料加工厂，连同废料加工费共计产生人民币858万余元的业务往来。期间，被告人袁丹违反公司规定将部分铝棒以低于开票价8%左右的价格予以销售。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袁丹利用担任业务员职务上的便利，个人直接收取货款人民币4594256元,并将其中人民币120余万元挪用归个人使用，至2019年4月被害单位报案后公安机关予以立案时仍未退还。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袁丹在担任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销售业务员期间，要求无真实货物交易的受票单位将票面金额对应的款项汇至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账户，让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给受票单位，其再将票面金额扣除8-9%左右开票费的款项，从前述其个人直接收取的宜兴市万石镇茂森铝合金材料加工厂货款中返还给受票单位，即采用此方式为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被告人袁丹为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94635.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6229.04元；为浙江齐飞铝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2220.1元，税额人民币64254.2元；为江阴市群力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6894.94元，税额人民币30061.65元；为舟山岱津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18670.08元，税额人民币60832.4元；为安徽省成大轻合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32119元，税额人民币62786.52元，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94539.2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464163.81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受票单位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464163.81元。2.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姚依静在经营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期间，为偷逃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前述资金走账，以支付票面金额8-9%左右开票费的方式，从被告人袁丹处虚开了开票单位为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受票单位为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94635.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6229.04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由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致使国家税款被骗人民币246229.04元。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姚依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前述受票单位均已补缴税款。上述事实，被告人袁丹、姚依静多次供述在卷，并有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营销考核规定、工资发放表、参保花名册、财务资料、明细账、业务结算表、借款凭证、记账凭证、业务凭证、往来核对函、协议书、情况说明、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发货单、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抵扣证明、补税证明、税收完税证明、税收电子缴款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书证，证人钱某、林某1、吴某、刘某1、余某、林某2、朱某、范某、赖某、刘某2、杨某、吕某、盛某、张某1、张某2、徐某、施某、张某3、王某、龚某、平某的证言笔录，被害单位工作人员李旦的陈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丹作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确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数罪并罚。镇江市志嘉电器有限公司在被告人姚依静经营期间，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姚依静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确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袁丹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姚依静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涉案税款已补缴，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丹犯挪用资金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姚依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袁丹、姚依静的辩护人当庭分别提出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姚依静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丹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姚依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追缴被告人袁丹违法所得人民币120万元，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袁丹予以退赔，发还被害单位江阴市天阳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成志昀人民陪审员  周春霞人民陪审员  周春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马 磊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一条第二款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