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24民初284号原告：国营惠来县种畜场。住所地：惠来县隆江镇苗圃场。法定代表人：方雄福，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斌，广东潮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镇坤，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汉宣，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营惠来县种畜场（以下简称种畜场）与被告林镇坤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方雄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斌、被告林镇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汉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09年3月15日确立的国有土地租赁关系无效，将租赁范围内土地290.2平方米返还原告管理使用；2.判令被告侵犯原告国有土地进行违法建设建筑物予以拆除，清除被侵占土地杂物，恢复土地功能，作为原告从事种养管理使用；3.案件受理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国营惠来县种畜场曾与前国营惠来县良种场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现惠来县编委（2008年24号文件）只确认设立为种畜场，不再加挂“良种场”的称谓。原来良种场对外产生的权利义务由种畜场承担，种畜场现由惠来县****局管辖，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位于隆江镇凤光村与前埔村交界处。拥有惠来县人民政府划拨的一片国有农用地使用权，用于从事种植种养、种畜培育，这是长期以来众所周知的，界线明确，从未与外界发生国有土地使用权方面的权属纷争。惠来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9月18日发出惠府办函（2015）137号文件《惠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同意良种场财产由种畜场使用管理的批复》，同意登记在原国营惠来县良种场名下的财产由国营惠来县种畜场统一管理使用。2009年3月15日，被告林镇坤向原告种畜场租赁位于葵“大园片”国有农用地290.2平方米（长17.7米、宽16.4米）作为造纸用地，原告向其收取租金3万元，并出具惠财预字NO.0025595《收据》，收据载明该地块东西四至，租赁期伍拾年。该地原用于种植果林，无地上建筑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下简称国土法）第13条、第44条规定：“国家所有用于农业土地，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业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由于原被告设立这一租赁关系违反了国有农用地未经政府职能部门批准，不能改作他用的规定，属无效租赁关系。2010年1月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也未办理相关批准手续，擅自改变土地性质，先在该处土地上搭建简易工棚作为加工纸张及加工铝合金、不锈钢。2010年1月1日在相邻处地块上平整，筑地基，围建墙基，已建设至一层楼柱等违法行为，原告发现后，向其交涉制止，并向其发出停止建设的通知书。同时向上级主管农业农村局、自然资源局报告，农业农村局同时向惠来县人民政府报告。惠来县自然资源局先后于2020年1月12日、1月31日、2月5日、3月24日共4次派员到现场对被告林镇坤进行交涉制止，并先后向其发出惠自然资监责停（2020）1号、7号、8号、13号《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被告林镇坤停止其在国营惠来县*****片的土地上搞非农建设违法行为。然而被告林镇坤置之不理，继续违法施工，占建抢建，被告的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原、被的租赁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为办造纸厂，经与原告协商，原告自愿将位于“大园片”的国有土地第八号铺地出租给被告作为造纸场地。于2009年3月15日向被告收取租金3万元，在收据中注明“林镇坤在入汕尾路左侧向东与场租赁土地作为做纸场地。东至公路界，西至水沟交界地，南至第七号、北至场余留地，巷仔包铺面宽捌米五十公分，即第捌号，租金期限伍拾年，租金叁万元正（说明：在2011年底才可使用）。被告依约将租金3万元一次性交付给原告。因被告于2008年7月25日向原告租赁第七号铺地。原告法定代表人林芳人到现场将该七号铺面地的位置指认给被告，被告在林芳人指认的第七号铺地种植作物。2010年底，被告在第七号铺地建成简易的厂房及造锅炉准备进行造纸经营。为此共支付了基建费约20万元。但在2019年中，被告同村人林某龙向被告提出交涉，主张被告所建简易厂棚位置是其向原告所租赁的第六号铺地，并出具了收据。被告向林某龙陈述所建位置是林芳人亲自指认的不会错，双方发生纠纷。被告将此情况向原告反映，并请求原告出面协调，因原告未及时解决纠纷，被告为了避免矛盾激化，与林某龙及向原告租赁“林园片”国有土地的1-5号承租人一起协商。各自提供租赁铺面位置以及铺面宽度，进行计算，测丈被告向原告所租第七号铺位的位置，确认被告所建的简易厂房位置属林某龙所租位置，被告的第七号实际在所建简易厂房的左侧位置。因此，在2019年底，被告为了生产经营需要，结合合同约定的五十年租赁使用权，就在测丈的第七、八号位置投入大量资金建设造纸厂房并购置设备。本案双方引起纠纷原因是：原告在出租场地时，没有按照铺位宽度统一标准进行出租，被告与第1-5号铺位的承租人每间铺位宽度为8.5米，而第6号铺位的宽度为21.9米，致使用按铺位宽度计算出现原告以每间铺位宽度8.5米指认给被告位置是产生错位，致被告在按照指定的第七号铺位搭建后，被相邻一方认定为侵占其铺位。致引起本案的纠纷责任在原告，因原告的错误指认致使被告错位建厂，其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二、原告起诉称，其出租的土地性质是农用地，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惠来县自然资源局《证明》，可见，涉案土地属国有土地，并不是原告起诉所称的“国有农用地”，属于可建设厂房的土地性质。三、被告租赁土地的用途是“造纸场地”。显然要造纸，必须要建成至少成简易工棚、要有上盖物，露天是不能造纸的。原告知道被告租赁场地的目的是建设厂房，如果不能作造纸场地，则被告无需向原告承租，被告向其承租就失去了意义。被告在承租场地建设厂房正是合同目的的落实，原告起诉说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也没有办理相关批准手续，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进行建设的提法是错误的。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没有擅自改变使用性质、用途。四、从原告出租给被告出具的《收据》，可见，其将“大园片”全部出租给他人作为铺面及厝地。在葵和公路两侧及被告现建的“大园片”西面已被他人建成住宅，但鉴于当地具体情况，在乡、镇一级报批、报建手续并不规范与落实，因此，被告及其他人都没有报建。被告按照合同的约定，将租赁场地建成厂房，只是未依法办理报批手续而已，但未依法办理报批手续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依据。五、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有效。综上所述，原告明知被告租赁场地是为建造纸场地，被告在其指认建设地点进行建设，因原告的原因，致被告错位建设，其责任在原告。原告租赁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其可用于建设厂房，被告未申办报建手续与租赁没有关系，不是租赁合同无效的依据。如果涉案土地不能作造纸场地，原告还将该地出租给被告，并且一租就是五十年，使被告投入大量资金建设并购置设备，显然，原告是有意坑害被告。因此，原告提出被告在租赁场地建设是在国有农用地上搞非农建设的理由是不成立的。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地籍调查表》有异议，认为不是原件，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况且复印件上红线图范围只是标明国有土地，并没有标明是国有农用地，所以涉案土地是国有土地。原告质证称，证据已标明确认种畜场前身良种场土地红线图范围，国有农用地使用权是原告的，复印件是否与原件一致，由法院认定。关于农用地的问题在证据《惠来县人民政府惠府办函（2015）137号》文件就能体现。经审查，二份证据复印件与惠来县自然资源局的《广东省测绘图》原件相互印证，涉案土地属国有土地，为原告管理和使用。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惠机编（2008）24号〈关于设立县畜牧局的通知>》文件有异议，认为不是原件，复印件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质证称，复印件是否与原件一致，由法院认定。经审查，该复印件要证明惠来县畜牧兽医局于2008年10月4日设立，畜牧局为该局属下机构的事实，已为本院（2015）揭惠法民一初字第175号案件查明的事实所证实。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明材料》、《照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建设的事实，对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原告的土地不属于国有农用地。原告质证称，该证据是要证明被告违法建设的事实，结合《惠来县自然资源局惠国土资监责停[2020]第1、7、8、13号〈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足以认定被告违法建设。经审查，被告于2019年年底在已搭建简易厂房北侧，建成一层楼房，占用面积282.08平方米。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惠来县自然资源局惠国土资监责停[2020]第1、7、8、13号〈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有异议，认为证据所显示的内容只是被告未按照国土法第44、77条的规定去报批，但是本案涉及的内容并不是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跟本案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是无关的。如果涉案土地是农用地，必须是要求报批转为建设用地才能建设，国土部门在责停时应同时要求拆除，但是本案国土部门只是因被告建设时未报批，对其责停，并没有要求拆除，说明该块地可建设，只是手续未完善。原告质证称，被告已经承认其建设行为未依法履行报批手续。经审查，被告在已搭建简易厂房北侧，在2019年年底建设新楼房，没有办理土地用地手续及报建相关手续，惠来县自然资源局执法监察股多次通知被告停建。五、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惠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惠府办函（2015）137号》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说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由于县政府划拨给良种场及种畜场的土地并非是农用地，比如办公用地、实验室、培苗室等，这些都不是农用地，所以内容中关于为了保护国有农用地的表述是不严谨的，况且关于土地的性质并不是惠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所能证明的，证明土地性质是国土资源局。原告质证称，关于土地性质的问题，县政府的批复里面已经有明确界定是国有农用地，事实如何由法院去认定。经审查，原告国营惠来县种畜场曾与前国营惠来县良种场系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改革后不再设立国营惠来县良种场，其债权债务及名下的财产由由国营惠来县种畜场承受和统一管理使用。涉案土地为国有农用地。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0025595《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2009年3月15日的《收据》体现了被告向原告租赁土地的用途是作为造纸场地，租赁期限是50年，所以从《收据》的内容可以看出，原告明知租赁土地是用于建设厂房的，并且建设使用期限达50年，并不是简易的厂房，而是建设为永久性建筑物。关于租赁土地使用性质，被告不知道，当时原告说是国有土地可建厂房，被告才向原告租赁，否则不会租赁。对于原告在说明双方是改变土地性质，被告不予接受，如果土地不能用于建设，那么就是原告故意坑害被告，因原告的行为造成被告的损失，原告应承担全部的责任。原告质证称，《收据》所约定的土地用途是造纸场地，说明合同内容约定是改变土地的性质，即将农用地变为建设用地，所以该约定是违法的，应依法认定为无效。经审查，原告将涉案土地租赁被告，并出具了№0025595《收据》给被告,《收据》载明了租赁土地东西四至、面积、期限、使用性质、租赁费用。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惠来县国土资源局《证明》有异议，认为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与原告主张内容相互矛盾，《证明》显示涉案土地是国有土地，而原告认为该土地是国有农用地，自相矛盾。原告质证称，惠来县国土资源局的《证明》跟原告的主张不矛盾。经审查，涉案土地属于国有土地。八、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惠来县公有资产管理办公室的《证明》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质证称，真实性由法院认定。经审查，该复印件与惠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惠府办函（2015）137号》相互印证，原告为国有企业。九、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通知》有异议，认为被告当时没有收到通知，不清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质证称，原告已通知被告停止建设。经审查，该证据是否已送给被告，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十、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0025595《收据》收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收据》约定的土地用途违法。对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到现场指认租赁的第8号铺面的位置是不真实的。对于№120530《收据》有异议，首先没有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次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被告质证称，首先，本案租赁关系是经过双方协商，真实意思表示，对于租赁用地的用途、期限、租金数额约定非常清晰明确，双方的租赁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其次，从原告提供的有关证据以及被告提供的№120530《收据》，足以证明原告将“大园片”出租给村民建楼房，现在形成的客观事实表明原告出租的场地已被村民建成大量的楼房，所以原告说改变土地性质，这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经审查，原告将涉案土地及相邻土地分别租赁被告和林某龙，并分别出具了№0025595、№120530《收据》给被告和林某龙，《收据》各自载明了租赁土地东西四至、面积、期限、使用性质、租赁费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3月15日，被告林镇坤向原告种畜场租赁位于隆江镇凤光村往惠城镇山美村公路西侧的土地，东至公路界面，西至水沟交界地、南至第七号、北至场余留地，面积141.04平方米，即第八号。原告向被告收取租金30000元，并向其出具惠财预字№0025595《收据》，《收据》上载明：林镇坤在入山美村路左侧向东与场租赁土地作为造纸场地，东至公路界面，西至水沟交界地、南至第七号、北至场余留地，巷仔包面宽8.5米，即第八号，租赁期限五十年，租金叁万元正，（说明：在２０１１年底才可使用）。《收据》上有方昌裕（出纳员）、钟阔嘴（会计）及被告林镇坤的签名。原告收取租金后其法定代表人林芳人（已去世）到现场指认租赁土地位置，并交付给被告使用。该土地原用于种植荔枝，无地上建筑或构筑物。2010年年底，被告在原告指认的土地位置上搭建简易厂房，占地面积186.3平方米，但没有办理相关批建手续。2019年年中，第六号土地承租人林某龙找被告，称被告现有搭建简易厂房位置的土地为他所租赁的，双方发生争议。因原告无法处理，最后经租赁该处土地同一排当事人共同协商，同意按已出租土地编排的顺序宽度顺延，被告第八号土地顺延至现在新建的楼房处。2019年年底，被告林镇坤在第八号和第七号土地处，即已搭建简易厂房北侧土地上建设一层楼房，占用面积282.08平方米。原告发现后要求被告立即停止非农建设，并向惠来县自然资源局报告。该局于2020年1月2日、1月31日，2月５日先后向被告送达惠国土资监责停[2020]1号、7号及8号《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被告林镇坤停止在国营惠来县种畜场土名“大园片”的土地上进行非农建设的违法行为。2020年4月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另查，国营惠来县良种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惠来县隆江镇获得政府划拨用地26745.7平方米，自林公墓过西39.6米处为起点，沿高低坎向西南转东南至葵和公路中心与高低坎的交叉点止为界线终点，该界线东面为国营惠来县良种场所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用于种植良种植物及培育优良种畜。被告林镇坤向原告租赁的土地位于上述国营惠来县良种场国有土地范围内。国营惠来县良种场与原告为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惠来县县属国有企业，财务和财产一个机构统一核算，后因国营惠来县良种场业务萎缩，该良种场不再设立。惠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5年9月28日发出惠府办函[2015]137号文件，作出《惠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同意良种场财产由种畜场统一管理使用的批复》：“……同意登记在原国营惠来县良种场名下的财产，由国营惠来县种畜场统一管理使用。”本院认为，本案属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原告将原国营惠来县良种场的土地出租给被告，原国营惠来县良种场并未提出反对，现又经惠来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批复同意，登记在原国营惠来县良种场名下的财产由国营惠来县种畜场统一管理使用，国营惠来县良种场不再设立，故种畜场作为原告主体适格。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原告将位于隆江镇凤光村往惠城镇山美村公路西侧的土地（东至公路界面，西至水沟交界地、南至第七号、北至场余留地，面积141.04平方米，即第八号）租赁给被告，并向被告收取了租金30000元，出具了惠财预字№0025595《收据》，虽然双方没有签订租赁合同，但《收据》上载明：土地位置、东西四至、用途、面积、租赁期限、租金等条款，并且已将租赁土地交付被告使用，《收据》内容符合土地租赁合同的形式和实质要件，应认为属土地租赁合同，因此，本案应属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本案讼争土地为政府划拨的国有土地，属于农用地，用于种植良种植物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四十四条“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三十一条“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出租，出租人应当依照规定办理登记”规定，原告与被告未就该土地用途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擅自将农用地直接租赁给被告用于建设厂房。虽然双方自愿订立合同，但违反了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收据）依法应认定无效，不具法律效力。现原告请求确认原、被告于2009年3月15日确立的租赁关系无效，理由、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将土地返还原告管理使用的诉请，理由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经土地主管部门批准，也未领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擅自在租赁土地上进行非农建设，原告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拆除违法建筑物，属于侵权范畴，系另一法律关系，依法应由行政主管部门进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国营惠来县种畜场与被告林镇坤就位于隆江镇凤光村往惠城镇山美村公路西侧（东至公路界面，西至水沟交界地、南至第七号、北至场余留地）的土地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2009年3月15日签订《收据》）无效。二、被告林镇坤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隆江镇凤光村往惠城镇山美村公路西侧（东至公路界面，西至水沟交界地、南至第七号、北至场余留地，即《收据》中编排的第八号）的合同范围内租赁土地返还原告国营惠来县种畜场。三、驳回原告国营惠来县种畜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林镇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振平人民陪审员  朱文涛人民陪审员  林明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黄崇豪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登记，依照有关不动产登记的法律、行政法规执行。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四十四条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2.《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三十一条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出租，出租人应当依照规定办理登记。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