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1民初10282号 原告：周锦凯，男，194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钊，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门路**。 法定代表人：邓方立，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佳，上海市晨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伟，上海市晨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兴化市城东镇兴盐路** 法定代表人：唐永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云，江苏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红，江苏六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周锦凯与被告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锦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钊，被告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伟，被告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云、赵金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锦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代李长林归还原告借款及利息合计2210605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周某诉李长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昆山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判决，李长林应偿还周某借款100万元及从2014年7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判决生效后，周某虽申请昆山法院执行（2017苏05**执3866号），但未执行到任何款项而执行终结，而李长林长期以来一直下落不明。在周某与李长林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期间，被告江苏永烨建设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永烨公司）和周某达成协议，确认永烨公司在李长林承建的常熟市巴顿合金技术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的工程款后优先将李长林的借款100万元及相应利息直接付给周某。常熟市巴顿合金技术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9日登记变更为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马克公司）。永烨公司和欧马克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于2014年6月18日诉至常熟法院，历经一审、二审，2016年8月17日苏州中院作出终审判决，永烨公司在欧马克公司处的工程余款2725202.33元的付款请求因尚未达到付款条件而未获得法院支持，永烨公司需待付款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上述判决生效后，永烨公司消极成就条件，虽经原告多次催促和协调，也经欧马克公司多次催促，但仍至今没有进行欧马克公司建设工程的收尾工作，至今不向欧马克公司主张工程余款。又：本案当事人三方在多次协商中，欧马克公司认可即使永烨公司未完成的工作改由其他人来完成，其可付永烨公司的工程款余款也在120万元以上。2019年9月10日，三方经协商达成协议一份，欧马克公司已盖章确认，但永烨公司事后以多种借口未完成盖章程序。2019年5月2日，原告与周某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由周某将其在李长林（包括对应永烨公司）处的债权一交转让给原告所有，转让双方的通知已送达欧马克公司和永烨公司。原告认为，原告受让的债权业经人民法院确认，系合法债权；永烨公司基于自身名义承建工程及其他原因，自愿为债务人李长林履行债务，成为新的债务人；永烨公司作为欧马克公司的债权人，怠于行使权利给原告造成了损害，原告具有代位权；欧马克公司自愿在可付永烨公司的工程余款范围内协助原告方实现债权的承诺应当履行。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欧马克与原告及其债务人李长林从未有过经济往来，既无债务纠纷，也无任何法定事由代替李长林归还本案诉争的借款及利息。2、债权人代位权的行使，应以债务人对次债务人享有到期债权为前提。被告永烨公司与被告欧马克公司的诉争工程款，已经两审法院判决认定未达付款条件，即永烨公司所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并未到期，只有满足付款条件（竣工验收合格+办理产证），被告欧马克才有向永烨公司付款的义务。3、2019年9月10日的三方协议书不成立。被告永烨公司未盖章认可过三方协议，因此该份协议因缺乏三方达成合意的意思表示，从未成立，更未生效。综上所述，被告欧马克认为，只有在满足付款条件后，欧马克才有向被告永烨公司付款的义务，在此基础上，如果原告的债权人代位权成立或三方达成一致，欧马克才同意在未支付余款的范围内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原告。 被告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与周某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经被告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查询，周某于2016年至今均是失信被执行人，同时周某还有诸多债务，在此期间其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具有与原告恶意串通的实质，客观上造成了规避执行损害他人权益的法律后果，本案原告并非善意，根据民法总则154条该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所以原告不能也无权以该债权转让协议为依据来提起本案的民事诉讼主张。2、原告向被告提起诉讼的依据是根据2015年2月11日的协议书，根据该协议书的内容，双方付款的条件未成就，在协议书正文部分，明确约定了被告永烨公司在收到常熟巴顿公司款项后，扣减李长林欠付的款项，在此基础上，常熟巴顿公司并没有向我方支付款项，同时该协议签订的也是一个暂估的款项事宜，通过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也可以看出，被告与常熟巴顿公司的工程款也进行了新一轮的结算，该份协议书的履行实质发生了变化，最重要的是随后在2015年2月12日周某与被告永烨公司就该份协议书内容又做出了一个变更，新设立的附条件为周某按照法院要求撤回对李长林等三方的诉讼，也就是2014昆民初字第3854号案件的诉讼，在该条件成就时，被告永烨公司依照协议书内容对李长林的款项予以扣减，而事实上，3854号案件中周某并没有撤回诉讼，该案件也是判决结案的，为此整个协议书并没有履行的实质基础，所以永烨公司无需向周某直接付款，更加无需向本案原告支付款项。故要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18日，苏州巴顿合金技术有限公司（发包人）与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苏州巴顿合金技术有限公司一#车间，合同总价6398000元。工程预付款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或占合同价款总额的比例：分六次支付：打桩结束付10%；基础验收结束付10%；厂房框架结束，一楼楼面封顶付10%；厂房主体验收及办公楼封顶付10%；厂房及办公楼内外粉刷结束付10%；厂房竣工验收合格付10%；余款分两年付清，自拿到产权证之日起，每年分别支付合同款的20%。2014年4月9日苏州巴顿合金技术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名称为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后双方因工程款的结算引起纠纷，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4）熟民初字第00496号】，要求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296386.62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在该案审理中，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要求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按约定交付竣工材料二套，支付违约金22393元，并以合同价6398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支付自2013年6月14日计算至2014年1月18日的逾期竣工违约金。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涉案工程造价为6813005.82元，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欧马克公司应于厂房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付至60%，余款自拿到产权证之日起分两年付清，每年分别支付20%。涉案工程已竣工，欧马克公司应支付至工程款的60%即4087803.49元，扣除已支付的363.98万元，欧马克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448003.49元。至于40%的余款2725202.33元，因尚未达到付款条件不予支持，永烨公司可待付款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本院于2015年9月18日依法作出（2014）熟民初字第00496号民事判决书。后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审理后，就永烨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欧马克公司全额支付工程款的问题，苏州中院认为双方之间的施工合同约定欧马克公司应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付至60%，余款自拿到产权证之日起分两年付清，每年分别支付20%，现涉案工程虽已施工完毕，但尚未竣工验收，亦未办理产证，故剩余40%的工程余款尚未达到付款条件。故依法作出判决【案号（2015）苏中民终字第05783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庭审中，被告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陈述，本院（2014）熟民初字第00496号民事判决书及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民终字第05783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的40%的工程余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至今涉案工程没有验收合格，也未办理产权证。 另查明，2014年1月28日，周某（出借方）与李长林（借款方），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周某出借李长林10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1月28日至2014年7月28日，利息为年息36%。同日，冯彬出具承诺书，承诺为李长林向周某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周某将银行承兑汇票未经背书交付李长林，李长林向周某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上述款项。2014年9月19日李长林出具承诺书，承诺分期归还借款。借款到期后周某多次催讨未果，故周某于2014年11月10日向昆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李长林归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冯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2月11日，周某（甲方）与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因李长林（男，1966年4月23日生，汉族，住昆山市×××，身份证号×××，电话150××××3433）欠甲方人民币100万元（甲方已向昆山市人民法院起诉，案号2014昆民初字第3854号，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或以人民法院判决（调解）为准。另因常熟市巴顿合金技术有限公司欠乙方工程款，乙方需支付李长林部分工程款，乙方同意收到常熟巴顿工程款后优先将应付给李长林的工程款直接扣减李长林欠甲方的借款100万元及利息付给甲方。若李长林已归还了甲方的借款及利息，本协议自动作废。周某在甲方处签名，冯彬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在周某持有的该协议书的下方，手写以下内容：“乙方确认在巴顿工程上应付李长林的工程款数额大于上述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的总额，如甲方按法院要求同时撤回李长林等三方的起诉时，则乙方按上述约定将100万借款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支付甲方。本协议自法院解除对乙方账户的冻结后生效。冯彬2015年2月13日（加盖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在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持有协议书的下方，手写以下内容：“本协议自法院解除对乙方账户的冻结后生效。乙方确认在巴顿工程上的应付李长林的工程款数额大于上述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的总额，如甲方按法院要求同时撤回对李长林等三方的起诉时，则乙方按上述约定将100万元借款及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支付甲方。徐钊2015.2.12”。 之后，昆山市人民法院对上述案件审理后，于2015年9月18日依法作出（2014）昆民初字第3854号民事判决：一、李长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周某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从2014年7月29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周某于2017年3月17日向昆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中，虽查到李长林名下银行账户，但无可供执行存款；亦未查到其车辆登记信息。李长林名下坐落于昆山开发区丰华园2栋405室6-4、6-5车库另案评估拍卖中，待其处置后一并参与分配。李长林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昆山法院于2018年3月25日依法作出（2017）苏0583执38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民初字第3854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 原告周锦凯与周某系父子关系。2019年6月18日，以周某为转让方(甲方)，周锦凯为受让方（乙方），双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因乙方为甲方购买房屋等事由多次向甲方出借款项未还，现甲方自愿将对外债权100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乙方，以抵偿部分债务。为此，双方订立协议如下：一、甲方与李长林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业经昆山法院审理判决，李长林应偿还甲方借款100万元及相应利息，且在甲方与李长林诉讼期间，江苏永烨建设工程公司和甲方达成协议，同意在收到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款后优先将100万元及利息付给甲方。现甲方将上述对李长林所拥有的债权及利息、对江苏永烨建设工程公司、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拥有的追偿权/优先权等权利一并转让给乙方享有。二、在本协议订立生效后，除李长林下落不明无法送达外，双方应共同署名向江苏永烨建设工程公司、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并由甲方继续协助乙方催讨该转让债权。乙方授权甲方可以协商的方式处理该债权，但最终的协商意见应经得乙方的认可。三、甲方保证本转让合同所依据的昆山市人民法院（2014）昆民初字第385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甲方与江苏永烨建设工程公司的协议书真实、合法、且保证判决书已申请执行但没有执行到任何款项。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周某、周锦凯分别在该协议书的转让方、受让方处签名。 2019年6月19日，周某和周锦凯向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联合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周某诉李长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昆山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判决，李长林应偿还周某借款100万元及从2014年7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利息，判决生效后，周某虽申请法院执行（2017苏05**执3866号），但没有执行到任何款项。李长林也长期以来一直下落不明。在周某与李长林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期间，江苏永烨建设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永烨公司）和周某达成协议（见附件协议书），明确因常熟市巴顿合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顿公司）欠永烨公司工程款、永烨公司则需支付李长林工程款，且巴顿公司应付李长林的工程款数额大于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的总额，故永烨公司同意收到巴顿公司工程款后优先将100万元及利息付给周某。巴顿公司于2014年4月9日登记变更为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马克公司），永烨公司和欧马克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于2014年6月18日诉诸常熟法院，历经一审、二审，苏州中院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终审判决，其中工程余款2725202.33元，因尚未达到付款条件未被支持，永烨公司可待付款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也因为如此，永烨公司未付周某任何款项，截至2019年4月30日止，按法院判决，李长林应付的数额为借款100万元、利息954810.95元、诉讼费20110元，合计1974920.95元（见附件利息计算表）。因周某与周锦凯（身份证号）于2019年5月2日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由周某将其在李长林处的债权借款100万元及相应的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周锦凯所有，现转让双方专项书面通知贵俩方该债权转让情况，并请相关义务方在接到本通知后向周锦凯偿还。周锦凯接受债权款项的银行开户为：户名：周锦凯，开户行：工商银行常熟营业部，账号：62×××51。转让双方认为：永烨公司已承诺在巴顿公司工程款内优先支付100万元借款及利息，应当积极实现合同条件、积极催收工程款；欧马克公司则应当积极配合永烨公司完成领取房屋权证的最后合同环节，及时支付工程余款。现贵俩方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损害的是本转让债权相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为此，债权受让人周锦凯除要求永烨公司履行付款责任外，要求欧马克公司在应付永烨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向本方直接给付上述款项。”周某、周锦凯分别在该通知书的转让方、受让方处签名。 又查明，2019年9月10日，以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为甲方，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乙方，周某为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以上三方因甲乙俩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尾款结算事宜及乙丙俩方之间的2015年2月份的协议履行事宜，经多次充分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在甲方建设工程上尚余工程款2725202.33元，因条件未具备而没有结清。现确定除需乙方配合办证手续（如提供资料、加盖公章等）以外，工程整改由甲方自行处理。为此工程款扣减40万元。甲方应付乙方工程余款为2325202.33元。二、乙方确认在上述工程款中支付丙方120万元，该款项支付完毕后，双方之间的2015年2月份订立的协议书全部履行完毕。三、本协议订立后，甲方再开始进行工程整改、验收、申办房产证等工作，乙方负责配合。甲方要求乙方配合的工作由甲方提前两天电话通知，乙方应及时配合。四、甲方需付乙方的工程款2325202.33元由甲方开具银行转账支票二份，乙丙双方同时到场，其中1125202.33元由甲方直接给付乙方；另120万元由乙方当场背书后付给丙方，付款时间为办理取得房产证后的二个月内。五、甲方如未按约付款，需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付逾期利息；如乙方在丙方未到场、或虽到场但不办理背书手续时，甲方应全部不付款，相应责任由乙方承担。六、本协议一式三份，各方各执一份，由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及周某分别在该协议的甲方、丙方处盖章、签名；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在乙方处签字盖章。 审理中，本院向周某进行调查，其陈述，周锦凯系其父亲，2008年的时候，其父亲卖了安定的房子，出借其资金153万元创办了江苏金德电器有限公司，后一直未归还。后来因为2016年公司停业了，为了归还公司债务，将家里的房产都卖掉归还债务。现还剩银行的两笔债务未归还，其中一笔是向中国农业银行借款1125万元，已归还1209万元，尚结欠300万元左右的利息；另一笔是向招商银行借款4000万元，目前尚未归还，2017年该案已执行终结。上述两笔借款均有相应的房产进行抵押。其个人对上述两笔债务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被法院列为失信人员。本案要求周某就其与原告周锦凯之间的借贷关系提供相应的证据，但在本院要求的期限内未能提供。 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周锦凯与其儿子周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查的情况，本院认为，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评判首先应依据民事法律行为效力评价的一般规则进行，即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周某在债权转让时，涉及数件作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执行标的巨大，至今未能清偿债务，仍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基于原告周锦凯与周某特殊身份关系，本院要求就欠款事实进一步举证，但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故周某与原告之间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另外根据现有证据，被告常熟欧马克制管有限公司与江苏永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剩余工程款尚未达到付款条件。综上，原告要求被告代李长林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锦凯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24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243元，由原告周锦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判员 赵 晔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徐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