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1民初3367号原告：范成进，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原告：王艳，女，198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源、谭自成，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武汉市联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丝茅墩**。法定代表人：张建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悠然，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告：武汉金泰鑫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洪山区欢乐大道**正堂.IBO时代**楼******房法定代表人：彭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李欢，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范成进、王艳与被告武汉市联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丰小额贷）、武汉金泰鑫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成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源、谭自成，被告联丰小额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悠然，被告金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李欢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双方协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成进、王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超额支付的款项149160元及资金占用费7236.68元（其中，45000元款项自2019年3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暂计至2020年5月15日，104160元款项自2019年9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暂计至2020年5月15日）；2、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原告因资金周转困难需要融资。经人介绍，原告范成进认识了长期从事民间放贷及借款居间业务的被告金泰公司的股东彭锦。在洽谈过程中，被告金泰公司承诺为原告办理小额贷公司的五个月借期贷款，并指示二原告办理离婚手续后将抵押房产过户到原告王艳名下，然后再为原告办理以原告王艳为借款人的为期六个月的银行转贷手续。在收取原告办理借款手续所需材料文件并对原告的借款资格进行初审、复审后，被告金泰公司向原告推荐了其代理的被告联丰小额贷的融资产品。在被告金泰公司的安排下，二原告与被告联丰小额贷于2018年10月12日签订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并约定：（1）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利率为1.5%/月，期限自实际放款之日起12个月；（2）原告按月还息，借款期限届满后利随本清;（3）抵押期限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10月11日。同时，原告与被告金泰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约定一次性融资服务费60000元，平台管理费以借款本金为基础按照0.08%/月的标准收取，与借款利息一并支付（即原告每月应付的月息和平台管理费为120万元×1.58%=18960元，以下简称月息及费用）。上述所有文件均被两被告收走，原告未能留存任何文件的原件。2018年10月15日，被告联丰小额贷向原告放款1200000元。同日，原告依被告金泰公司要求，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各类费用111460元（含当月的月息及费用18960元），此后被告联丰小额贷与原告无任何联系，贷后管理及利息催收等工作均由被告金泰公司负责。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原告依被告金泰公司的还款通知信息按月支付月息及费用75840元。2019年3月初，被告金泰公司告知原告，因借款手续不全无法按照前期约定为其办理银行转贷手续，原告须尽快办理续贷手续否则借款本金到期后将承担逾期罚息。因无法掌握真实情况，原告只能按照被告金泰公司的要求向原告提交办理续贷的相关资料并在被告提供的空白居间协议上签字，支付了办理所谓的续贷所需费用63960元（含当月的月息及费用18960元。后被告金泰公司并未安排原告与被告联丰小额贷签署续贷相关的合同文件，而是继续向原告发送按月付息的通知信息。然而，原告与被告联丰小额贷前述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实际为12个月，被告金泰公司所谓的“续贷”属被告金泰公司利用信息不对称及管理地位上的优势虚构出来的，并未真实发生，其目的是为了再次向原告诈取居间服务费及手续费用。被告金泰公司并未完成续贷手续办理，原告支付了2019年4月利息后停止支付利息。2019年6月底，因催收5月和6月的月息及费用未果，被告金泰公司要求原告承担高额罚息（逾期10天的“罚息”为36000元），并威胁如果原告不偿还借款本息将要处置抵押房产，同时催促原告办理“垫资赎楼”及银行转贷业务，并告知原告需另行支付手续费。原告无奈之下与被告金泰公司继续协商“垫资赎楼”及银行转贷业务的办理，并依被告金泰公司要求准备相关材料。原告要求被告金泰公司具体介绍相应的收费标准及操作流程等细节，被告金泰公司却一如既往地推三阻四，仅不断地催促原告尽快交钱。因原告从银行了解到借款资格存在问题，在询问被告金泰公司时也并未得到合理的解释，最终双方并未就银行转贷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此后被告金泰公司不断地催促原告清偿借款本息，并声称将处置其抵押房产。9月20日，原告依被告金泰公司要求向被告联丰小额贷提前清偿了借款本金1200000元并按被告金泰公司要求支付了“罚息”156000元。此后，被告金泰公司安排被告联丰小额贷协助原告办理抵押房产解抵押手续。此时，原告方从房产抵押登记处拿到《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的备案复印件。经查阅合同得知，原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借期应为2018年10月12至2019年10月11日）。金泰公司在明知借款仍在有效期内的情况下通知原告借款到期并以此为由要求原告办理续贷手续，向其收取居间服务费用及手续办理费用，该行为实属欺诈行为。在金泰公司实际上并未为原告办理任何续贷手续的情况下，还继续向被告催收利息并欺骗原告办理垫资赎楼、银行转贷手续，其目的均是为了额外收取原告的居间服务费以及其虚构的手续费。金泰公司要求原告第二次签署的居间合同应属无效合同，金泰公司借机收取的居间费及手续办理费应予全部返还。因金泰公司原因造成原告的利息逾期的后果应由金泰公司承担，金泰公司收取的逾期罚息以及因提前还款产生的违约金均应返还给原告。金泰公司向原告额外收取前述费用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被告联丰小额贷对此应当明知但仍持放任态度。两被告除应全额返还该款项及资金占用期间的费用外，还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现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能判如所请。被告联丰小额贷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答辩人因资金周转需求，通过金泰公司的介绍，向答辩人申请借款。2018年10月12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2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月利率为1.5%，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抵押合同》，被答辩人以其名下位于汉阳区××大道××南国明珠××单元××室的房产【鄂(2018)武汉市汉阳不动产权第0058134号】作为抵押物，为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二、上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已依约履行完毕，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已了结。《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签订后，2018年10月15日，答辩人依约向被答辩人发放了120万元借款。其后，被答辩人因与金泰公司之间存在委托融资居问服务关系，被答辩人每月将1200000元借款对应的利息支付给金泰公司，再由金泰公司将利息支付给答辩人。2018年9月20日，被答辩人清偿了借款本金1200000元;9月23日结清利息。在此期间，答辩人依约共计收取了利息201000元。被答辩人曾在2018年3月逾期付息14天，5、6月份的利息也逾期直至7月16日才付，按照《借款合同》第11条第2款第4项的约定，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的情况下，被答辩人应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据此，就该笔1200000元借款，被答辩人应支付的利息应该是244400元，但答辩人只收取了201000元利息，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违反合同约定收取高额利息和费用的情况。2018年9月，被答辩人清偿了借款本金1200000元和利息，双方也办理了房屋解押手续，双方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就此已经了结。三、本案实质上是被答辩人与金泰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在履行该协议中产生的纠纷，与答辩人无关(依据合同相对性),本案中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被答辩人诉状中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2018年10月12日，被答辩人与金泰公司之间签订了一份《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合同中约定了一次性融资服务费、月息和平台管理费的支付等条款，其后，被答辩人认为金泰公司额外收取了费用提起诉讼。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对金泰公司收取额外费用“应当明知但仍持放任态度”，所以应承担责任，对此，答辩人认为该观点实属荒谬:1、关于“应当明知”。《融资居间服务协议》系被答辩人与金泰公司签订，答辩人既并非居间服务协议签订主体，又非(融资居间服务协议》权利义务人，答辩人怎么可能“明知”被答辩人与金泰公司之间的具体权利义务、款项往来以及居间服务协议的履行情况呢？2、关于“放任”。《合同法》第四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被答辩人与金泰公司都具有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都依法享有订立合同的权利，对于被答辩人与金泰公司签订《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协议、履行协议的行为，答辩人本来就不应该非法干预，如果干预，就是违法!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已履行完毕，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早已了结。被答辩人因与金泰公司履行《融资居间服务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要求答辩人就被答辩人与金泰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承担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金泰公司辩称：一、原告请求法院判决两答辩人返还超额支付的款项149160元及资金占用费7236.68元没有事实依据。1、被答辩人于2018年10月15日分别向答辩人、刘妮支付75460元、36000元，合计111460元。《融资居间服务协议》第六条第1款明确约定融资服务费用为75460元，被答辩人主张融资服务费用为6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被答辩人向案外人刘妮银行账户转账36000元，案外人刘妮不是我公司的人，答辩人也不认识刘妮，且答辩人没有收到上述款项。2、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口头约定每月14日前偿还利息。实际履行过程中，被答辩人于2019年3月28日偿还利息，故逾期14天。《融资居问服务协议》第八条第3款约定“本金或利息逾期，甲方在借款过程中若发生本金或利息的逾期违约行为将按每天贷款全额的千分之二收取逾期滞纳金”。王艳于2019年3月28日向金泰公司支付63960元，其中18000元为当期利息，960元为管理费，45000元为逾期滞纳金。3、2019年9月20日，被答辩人向金泰公司支付156000元，其中90000元为5个月利息，4800元为管理费，61200元为逾期滞纳金，低于双方约定的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双方一致同意以61200元了结。二、答辩人主张《融资居间服务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与联丰小额贷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其本人亲自签订，被答辩人理应知道借款期限为12个月。答辩人的业务员汪某要求被答辩人在贷款6个月时进行续贷系其本人工作失误，答辩人知晓上述情况后，已将该业务员辞退，造成续贷情况系双方的失误所造成。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融资居间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成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应合法、有效。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欺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原告因资金周转需要找到了被告金泰公司，被告金泰公司承诺为原告办理小额贷公司五个月的贷款。2018年10月12日，金泰公司人员带领原告与被告联丰小额贷于签订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1）借款金额为1200000元，利率为1.5%/月，期限自实际放款之日起12个月；（2）原告按月还息，借款期限届满后利随本清;（3）原告以其名下位于汉阳区××大道××南国明珠××单元××室的房产【鄂(2018)武汉市汉阳不动产权第0058134号】作为抵押物，为借款合同的履行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期限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10月11日。同时，原告与被告金泰公司签订了《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内容为：原告经被告金泰公司推荐，与出借人联丰小额贷于2018年10月12日签订了金额为1200000元的借款协议。1、原告收到借款后一次性向金泰公司支付融资服务费75460元；2、每月支付借款总额的0.08%/月（即960元）的平台管理费；3、如需延长借款期限，原告需一次性缴纳借款总额2%的延期服务费；4、原告若提前还款，需支付借款金额3%的违约金；5、若本金或利息逾期，原告需每日承担千分之二的逾期滞纳金。该《融资居间服务协议》无签订日期，也无金泰公司经办人签字及公章，仅有原告签名。上述三份合同签订后，金泰公司将合同全部收走，未向原告交付合同原件及复印件。2018年10月15日，被告联丰小额贷向原告放款1200000元。同日，原告按被告金泰公司指示向该公司员工黄金账户转款75460元，并按指示向案外人刘妮账户转款36000元。其后根据金泰公司手机尾号为9983的员工指示，分别于2018年11月14日、12月14日向黄金账户转款各18960元，于2019年1月15日、2月14日向黄金账户各转款18960元。2019年3月4日，金泰公司手机尾号为9983的员工向原告发送短信，内容为：原告本金需要在3月14日前结清，逾期会有罚息，如要续贷请与客户经理联系。2019年2月至3月间，被告金泰公司员工汪燕琼一直与原告联系，告知原告1200000元借款于3月14日到期，续贷本金还是1200000元，需原告缴纳过桥费12000元，由金泰公司筹措1200000元先还给联丰小额贷，再为原告续贷6个月。3月27日，汪燕琼通过短信要求原告向金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彭锦账户转款63960元（杂费3000元、手续费2个点24000元，仲裁费6000元，过桥费12000元，第一个月利息18960元）。原告询问汪燕琼自己上次缴纳的24000元押金还没退还，是否转到这次。汪燕琼回复原告，需把借款结清后，不产生任何逾期才退还。原告又对63960元费用的提出质疑，认为与金泰公司上次收取的费用存在重复，要求予以减免，并向汪燕琼发送了2018年10月15日借款1200000元时，向金泰公司缴纳的费用组成，内容为：杂费2500元（500已付）、仲裁费6000元、服务费60000元（5%）、保证金24000元（2%）、月利息18960元（1.58%），共计111460元。汪燕琼回复原告上次手续费收的5个点，区别很大。经汪燕琼多次催促，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向被告金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彭锦账户转款63960元。2019年4月11日，金泰公司手机尾号为9983的员工向原告发送短信，要求原告13日前向黄金账户转利息18960元。2019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金泰公司员工黄金账户转款18960元。其后原告便未支付利息。2019年5月21日，金泰公司手机尾号为9983的员工向原告发送短信，告知截止5月4日原告一共逾期10天，罚息36000元，利息18960元，一共54960元。2019年9月20日，原告向被告联丰小额贷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并向被告金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彭锦账户转款156000元。被告金泰公司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结清证明，载明收到原告贷款本金1200000元及罚息156000元。被告金泰公司否认向原告发送短信的手机尾号为9983的人员为其员工，但外部人员无必要长期向原告发送催收月息短信，也不可能向原告提供金泰公司员工的收款账户及金额，而原告也正是按照该短信指示支付月息的，金泰公司对原告所缴纳的月息未持异议，现金泰公司否认该信息为其员工发送有违常理，本院对其异议不予支持。同时金泰公司否认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向案外人刘妮账户转账的36000元系该公司收款，但根据金泰公司员工汪燕琼确认的当时金泰公司收取的费用总计111460元的事实，且原告当天向金泰公司员工黄金账户转款75460元与111460元的差额正好为36000元，而被告金泰公司当月未再向原告另行收取月息18960元，可以确定原告2018年10月15日向金泰公司缴纳各项费用总计111460元，其中服务费为60000元，原告向案外人刘妮账户转账的36000元系111460元的组成部分，该款为被告金泰公司收取，被告金泰公司的该项抗辩完全是信口雌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金泰公司代原告向被告联丰小额贷付息明细：2018年10月15日18000元、11月14日18960元、12月14日17040元、2019年1月15日18960元、2月15日17040元、3月28日18000元、4月15日18000元、7月16日36000元和18000元、9月23日21000元。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金泰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原告主张的款项；二、被告联丰小额贷是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一、原告与被告金泰公司之间为居间合同关系，系金泰公司作为居间人，向作为委托人的原告提供可向被告联丰小额贷借款的信息，并促成原告与联丰小额贷订立《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原告向被告金泰公司支付报酬的法律关系。被告金泰公司作为居间人，应当如实向原告报告借款的相关信息，但被告金泰公司却利益熏心，利用其强势地位，将原告与被告联丰小额贷订立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收走，刻意隐瞒《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为12个月的事实，为从原告身上榨取更多利益，欺骗原告借款期仅为5个月，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金泰公司本应将从原告处取得的款项全部返还，现原告仅要求返还其中的149160元及资金占用费，系对自身权利的处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金泰公司辩称原告理应知道借款期限为12个月，其业务员汪燕琼在贷款6个月时要求原告进行续贷，系其本人工作失误，造成续贷情况系双方的失误所造成。本院认为，原告如果自己持有《借款合同》，必会知晓借款期限为12个月，怎么可能被金泰公司欺骗，在借款只有5个月的时候再次向金泰公司缴纳包括续贷手续费及过桥费在内的63960元。且金泰公司除汪燕琼外，其手机尾号为9983的员工亦向原告发送“本金需要在3月14日前结清，逾期会有罚息，如要续贷请与客户经理联系”的欺诈短信，金泰公司二位员工同时告知原告借款期限只有5个月，这难道也是工作失误吗？由此可以确定，金泰公司二位员工的上述行为系受金泰公司指示，系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金泰公司承担。故本院对金泰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二、本案是原告与金泰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在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其过错责任在于金泰公司。被告联丰小额贷非居间合同当事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联丰小额贷与金泰公司恶意串通，通过居间合同损害其利益，故本院对被告联丰小额贷的抗辩理由予以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联丰小额贷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金泰鑫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范成进、王艳149160元；二、被告武汉金泰鑫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45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范成进、王艳支付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10416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范成进、王艳支付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范成进、王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14元，由被告武汉金泰鑫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熊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年海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