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23刑再4号 原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文强，男，1990年4月28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中专文化，务农，住石门县。刑满释放后因涉嫌其他犯罪，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超萍，女，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向辉，男，1994年9月4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石门县；服刑期间因涉嫌其他犯罪，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云飞，女，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魏旭，男，1996年1月28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石门县；刑满释放后因涉嫌其他犯罪，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盼，女，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17]12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文强犯窝藏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向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魏旭犯帮助毁灭证据罪、非法拘禁罪一案，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2017）湘0726刑初121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湘07刑监1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指令本院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欠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文强、魏旭、向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门县人民法院原审认定： 一、向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文强犯窝藏罪、魏旭犯帮助毁灭证据罪 2016年2月，被告人向辉非法取得一把猎枪及四发子弹，并一直持有。2016年7月4日晚，赵某1（已死亡）、叶举铭、叶俊（另案处理）等人与李子奇、易某（另案处理）、周某3（在逃）等人发生纠纷后，周某3提出要魏某帮忙借一支枪，魏某表示同意，电话要被告人魏旭到向辉处借枪，魏旭随即找到正在石门县城站西路的向辉并提出借枪的事情，向辉便乘魏旭驾驶的中华轿车回到位于花山村的家中取枪后准备返回石门县城，在花山路段与乘车前来借枪的易某等人相遇。双方停车后，向辉将枪和四发子弹交给了易某。交枪时，被告人向辉当面向易某、周某3二人演示了如何填压子弹与开枪射击。后易某、周某3、李子奇等人在喜来乐酒店附近与赵某1、叶举铭、叶俊等人发生斗殴，易某用从向辉处借来的枪朝赵某1开枪射击，致赵某1头部中弹倒地。随后，周某3、李子奇、伍某（另案处理）等人驾车逃离现场，易某携枪逃至县交通局门前给周某1打电话要求将其接走，周某1打电话通知被告人文强去403队附近接易某。文强随即驾驶黑色凯美瑞轿车行至县交通局门前将易某接上车送到易家渡加油站附近。易某下车后将枪放在了文强的车上，文强开车离开。魏旭则应魏某的要求，与陈欢（另案处理）一同驾驶中华轿车前往双桥居委会附近，由陈欢将周某3留置在该处的银色三菱轿车开走，藏至自家附近的节节高厂房附近。凌晨3时许，文强与魏旭相约在澧水一桥南端桥洞下见面后，文强将易某留在其车上的枪支交给了魏旭，魏旭拿到枪后依据魏某的指使，将该枪扔到了澧水一桥南端桥洞下的澧水河中。7月5日天明时，文强又开车至涂某1家中，将在此藏匿的易某、李子奇等人送往新安车站，后易某等人乘车逃往澧县。2016年7月7日，赵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赵某1系头部枪击伤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29日组织专业潜水人员在魏旭丢枪的水域对枪支进行打捞，未能找到涉案枪支。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唐某1、唐某2、王某1、曹某、陈某1、覃某1、杨某2、王某2、雷某、王某3、晏某、喻某1、魏某、王某4、涂某1、周某1的证言，另案被告人李子奇、易某、叶俊、叶举铭的供述，被告人向辉、文强、魏旭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赵某1的住院病例及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涉案枪弹的物证检验报告等。 二、向辉、魏旭犯非法拘禁罪 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期间，覃某2与被害人杨某1、江某1、林某1在石门县茶砚观色茶楼进行赌博活动，在杨某1、江某1、林某1输钱时通过共同作案人汪某、陈侃给三人借钱。分别共计借给杨某1人民币30万元、林某1人民币45万、江某1人民币80.5万元。汪某、陈侃为了帮助覃某2追讨债务，邀约被告人向辉、魏旭对杨某1、林某1、江某1进行非法拘禁。 1、2015年4月16日，陈侃在茶砚观色茶楼要求杨某1还钱，杨某1称无力偿还，陈侃便邀约被告人向辉挟持杨某1到其家中讨债，并在杨某1家吃住。次日中午杨某1仍拿不出钱偿还，被告人向辉与陈侃便将杨某1挟持回石门县城，先后将杨某1控制在宝峰路福怡居酒店8238房、金帝宾馆4038房和5058房。期间，被告人向辉与陈侃相继喊来社会无业人员吴佩红、张皓然、黄新程、盛某、梅茄、梅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上述宾馆房间，分组轮流看守杨某1，防止杨某1逃跑。直到同月20日因杨某1的舅舅与覃某2商量好分期付款后，才允许杨某1离开。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盛某、梅某、田某、唐某3、陈某2、周某2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吴佩虹、黄新程、张皓然的供述，被告人向辉的供述及相关书证; 2、2015年3月，被害人林某1无力还覃某2的钱，遂外出躲避。5月13日，汪某、陈侃得知林某1在广州市白云区“雅圣网吧”，便前去广州找林某1。同日下午，汪某、陈侃与向辉三人驾车赶到广州市白云区，并于5月14日20时许在“雅圣网吧”找到林某1，三人将林某1强行带上车返回石门县城。途中，向辉对林某1进行威胁殴打。5月15日6时许到达石门县城后，三人将林某1带至石门县尧业国际大酒店1612房间，向辉还喊来吴佩虹、黄新程、盛某，四人轮流看守林某1，将林某1控制在该房间。5月20日14时许，向辉等人将林某1带离尧业国际大酒店，来到林某1家中催讨欠款并对其继续监视了二天。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盛某、覃某2、林某2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吴佩虹、黄新程、汪某、陈侃的供述，被告人向辉的供述，通话记录及相关书证。 3、汪某、陈侃将林某1带回石门后威逼林某1说出了江某1的藏身处，随后陈侃邀约被告人魏旭及喻某2（另案处理）前往广东省广州市寻找江某1。2015年5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魏旭等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找到江某1后将其挟持回石门县城。途中，被告人魏旭打了江某1两耳光。到达石门县城后，被告人魏旭与陈侃等人将江某1看管在石门县国际大酒店5006房，陈侃、汪某等人在江某1身上搜出银行卡后逼迫江某1说出了密码，被告人魏旭等人挟持江某1的银行卡至银行ＡＴＭ机上查询余额。此后，被告人魏旭因故先行离开了看管江某1的场所。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证人叶某、江某2、喻某2、覃某2的证言，共同作案人陈侃、汪某的供述，被告人魏旭的供述及相关书证。 三、文强犯寻衅滋事罪 2016年12月9日傍晚，杨力、涂某2驾车从石门县Ｓ304路段行驶至三江口路段交汇处时，因超车与被害人郑某、曾某发生争执。途经此地的被告人文强看到杨力与他人发生冲突，遂电话邀约了李树雄（另案处理）前来帮忙，李树雄又邀约了陈加武、丁澧、文明广、宋元彪（均另案处理）等人。几人到达现场后，发现郑某、曾某往三江口电站家属区方向步行离开，受被告人文强的指使遂追至门口，宋元彪与陈家武、丁澧等人冲上去对郑某、曾某进行拳打脚踢，在殴打的过程中，宋元彪捡起路边的水泥砖砸向被害人背部，文强手持类似枪的物品威逼受害人下跪，并用该物品对被害人头部等处进行击打。当被害人郑某挣脱后，同案人宋元彪等人又对其进行了追赶、殴打，文明广持匕首刺伤其右小腿。经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郑某、曾某均构成轻微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曾某、郑某的陈述，证人高某、唐某4、贺某1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丁澧、陈加武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文强的供述及鉴定意见、书证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向辉系不符合配置枪支的人员，却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并将枪支提供给他人进行犯罪活动，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魏旭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易某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文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易某等人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车辆，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此外，被告人向辉、魏旭还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文强还无视社会管理秩序，伙同其他共同作案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涉及的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其各自参加的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三被告人均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涉嫌犯罪的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旭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判决： 一、原审被告人向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原审被告人文强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三、原审被告人魏旭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本案再审中，澧县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对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原一审判决不持异议。对文强窝藏罪、向辉非法持有枪支罪、魏旭帮助毁灭证据罪持异议，认为文强、向辉、魏旭都是易某聚众斗殴案中的参与者，都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同时，向辉在案发之前一直都持有作案枪支，还应定非法持有枪支罪。此外，还认为魏旭不构成立功，因原公安机关的多份说明不是很吻合。澧县人民检察院在再审期间还提交了以下新的证据： 1、王某5、汪某、易某、周某3、伍某、李某1、魏某、张某、毛某、周某1、贺某2、宋某、王某6、李某2、李某3、向某、涂某2、覃某3、陈某3、赵某2、朱某、程某等人新的证言，2、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清单，3、澧县人民检察院讯问文强、向辉、魏旭的讯问笔录及陈欢的证言；公安机关关于原审被告人魏旭立功的书证。 原审被告人文强、向辉、魏旭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原审被告人文强对检察员提出的犯聚众斗殴罪持有异议，认为周某1当时要其去帮易某，但最后确实没去，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向辉对检察员提出的聚众斗殴有异议，认为并没有实际参与聚众斗殴，也不知道借枪的目的；魏旭对指控的聚众斗殴有异议，认为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与易某他们不熟，也不是一伙的，是魏某打电话安排的。 原审被告人向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审法院判决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检察员认为犯聚众斗殴罪罪持异议，且被告向辉所持枪支并非本人购买，也不属于他自己所有，只是代替他人保管；被告人在该案中不是主犯，仅起辅助作用，是初犯，并在归案后，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态度明显，社会危害不大，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旭的辩护人江盼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被告人魏旭原审认定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魏旭在自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有坦白情节，同时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在归案后，主动告知侦查机关犯罪嫌疑人陈欢的藏匿地点，并带领侦查人员将其抓获，具有立功情节，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理；对检察员提出的聚众斗殴罪持异议，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2条规定不够成该罪。魏旭在此次聚众斗殴事件中没有前往现场，也没有实际参与该实施斗殴行为，也没有起到组织、策划、组织的作用，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故指控上述罪名不能成立。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辉系不符合配置枪支的人员，却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并将枪支提供给他人进行犯罪活动，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魏旭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易某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文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易某等人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车辆，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此外，被告人向辉、魏旭还为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文强还无视社会管理秩序，伙同其他共同作案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涉及的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其各自参加的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三被告人均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涉嫌犯罪的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旭辩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犯罪嫌疑人陈欢构成立功的意见，因公安机关提供的2016年7月8日出具的《线索来源和抓获经过》、2016年10月10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18年向原审法院出具的没有署名的《情况说明》有矛盾之处，且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陈欢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故魏旭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原审判决除认定魏旭立功错误外，其余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对被告有向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文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魏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7）湘0726刑初12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对原审被告人向辉、文强的判决。 二、撤销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7）湘0726刑初12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对原审被告人魏旭犯帮助毁灭证据罪、非法拘禁罪量刑部分； 三、被告人魏旭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申文连 审 判 员  李运华 人民陪审员  赵德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罗岳勇 书 记 员  孙 林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