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2刑初64号公诉机关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丽，女，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2018年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800元。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梅梅、王卓智，河南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立鹏，男，1982年6月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及现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同年11月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王书春，安徽国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冬冬，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现住址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亳州幼儿师范学校教师。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同年11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李书跃，洛阳市老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一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丽、胡立鹏、史冬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丽、胡立鹏、史冬冬、及辩护人刘梅梅、王书春、李书跃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赵丽、史冬冬二人商议后，到河南省恩鼎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鼎公司）与该公司业务副总马某取得联系，在谈好开票费之后，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该二人多次向恩鼎公司提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谋取非法利益。期间，赵丽多次从被告人胡立鹏处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转卖给恩鼎公司，并向胡立鹏支付开票费。经查，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恩鼎公司共向赵丽银行卡支付开票费200余万元，赵丽收到开票费后，共向胡立鹏支付开票费68.5万元，向史冬冬支付开票费20万元。经洛阳敬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赵丽在2017年11月-2018年12月期间，向恩鼎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431份，涉及不含税金额41487956.19元，增值税进项税额7052952.55元，价税合计48540908.74元，恩鼎公司对该431份发票全额进行抵扣。赵丽提供的发票包含赵丽个人提供25份，涉及不含税金额2282153.85元，增值税进项税额387966.15元，价税合计2670120.00元；赵丽向胡立鹏购买发票209份，涉及不含税金额19745263.54元，增值税进项税额3356694.80元，价税合计23101958.34元；赵丽向赵丹购买发票197份，涉及不含税金额19460538.80元，增值税进项税额3308291.60元，价税合计22768830.40元。史冬冬向恩鼎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110份，涉及不含税金额10755124.31元，增值税进项税额1808950.44元，价税合计12564074.75元。其中恩鼎公司抵扣进项税额83份发票，涉及不含税金额8099691.19元，增值税进项税额1357526.81元，价税合计9457218.00元；抵扣进项税后转出25份发票，涉及不含税金额2455655.34元，增值税进项税额417461.41元，价税合计2873116.75元；未进行抵扣2份发票，涉及不含税金额199777.78元，增值税进项税额33962.22元，价税合计233740.00元。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为据，认为被告人赵丽、胡立鹏、史冬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丽、史冬冬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丽、史冬冬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胡立鹏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赵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1、本案系恩鼎公司单位犯罪，赵丽是恩鼎公司的业务员，可以认定赵丽与恩鼎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在认定单位犯罪的基础上，可以将赵丽认定为恩鼎公司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2、指控赵丽向恩鼎公司提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31份、增值税进项税额7052952.55元，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赵丽个人向恩鼎公司提供25份发票，赵丽本人对此供述记不清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胡立鹏提供的发票全部都交给赵丽，且不能排除伊川县菡萏花茶有限公司、安阳忠诚花茶有限公司、洛阳文沁花茶有限公司的发票系樊光磊直接提供给恩鼎公司的可能性。史冬冬与赵丽之间系合伙关系，二人的发票存在混同情况，恩鼎公司将发票都登记在赵丽名下未作区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依兰县利康药业有限公司和依兰承志药材种植开发有限公司的发票与史冬冬无关。由于史冬冬的银行卡被法院冻结，只能使用赵丽的银行卡收取恩鼎公司支付的开票费。胡立鹏与赵丹所开具的发票并不是赵丽一人所为，而是与史冬冬共同犯罪。3、赵丽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成立坦白，明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恩鼎公司目前仍拖欠赵丽等人大量开票费，赵丽在本次犯罪活动中没有任何盈利。被告人胡立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胡立鹏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1、被告人赵丽与胡立鹏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能依据二人之间有转账事实证明胡立鹏向赵丽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因二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就不能排除二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矛盾，有矛盾就不能排除赵丽对胡立鹏进行栽赃。3、指控被告人胡立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证据材料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胡立鹏与洛阳文沁花茶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相关人员互不相识，也从来没有从这些公司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4、审计报告中关于胡立鹏的审计意见明显缺乏相关事实和证据支撑，认定赵丽向胡立鹏购买209份发票的证据不足，且该审计报告与公诉机关指控胡立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法定证据使用。5、控方仅仅依据赵丽的口供及赵丽、胡立鹏之间的转账记录，在不能排除二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得不出结论唯一性的情况下，就不能指控胡立鹏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史冬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史冬冬虚开的税额数额不到200万元，应当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史冬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坦白；当庭表示认罪并愿意接受惩罚。建议对被告人史冬冬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赵丽、史冬冬二人合谋向恩鼎公司提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该二人到恩鼎公司与该公司业务副总马某（已另案起诉）见面，谈妥以票面金额6%-7%的比例收取开票费。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赵丽、史冬冬多次向恩鼎公司提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多次一起到恩鼎公司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索要开票费。期间，赵丽多次从被告人胡立鹏处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转卖给恩鼎公司，并向胡立鹏支付开票费。经查，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恩鼎公司共向赵丽银行卡转账支付开票费200余万元，赵丽收到恩鼎公司的开票费后，共向胡立鹏支付开票费68.5万元，向史冬冬支付开票费20万元。经洛阳敬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赵丽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向恩鼎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431份，涉及不含税金额41487956.19元，增值税进项税额7052952.55元，价税合计48540908.74元，恩鼎公司对该431份发票全额进行抵扣。赵丽提供的发票包含赵丽个人提供25份，涉及不含税金额2282153.85元，增值税进项税额387966.15元，价税合计2670120.00元；赵丽向胡立鹏购买发票209份，涉及不含税金额19745263.54元，增值税进项税额3356694.80元，价税合计23101958.34元；赵丽向赵丹购买发票197份，涉及不含税金额19460538.80元，增值税进项税额3308291.60元，价税合计22768830.40元。史冬冬向恩鼎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110份，涉及不含税金额10755124.31元，增值税进项税额1808950.44元，价税合计12564074.75元。其中恩鼎公司抵扣进项税额83份发票，涉及不含税金额8099691.19元，增值税进项税额1357526.81元，价税合计9457218.00元；抵扣进项税后转出25份发票，涉及不含税金额2455655.34元，增值税进项税额417461.41元，价税合计2873116.75元；未进行抵扣2份发票，涉及不含税金额199777.78元，增值税进项税额33962.22元，价税合计233740.00元。上述事实，由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党员关系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胡立鹏系中共党员。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赵丽辨认出马某、史冬冬、锁云磊、赵丹，辨认出胡立鹏就是其提到胡鹏，丁永春就是丁艳。史冬冬辨认出胡立鹏、赵丽、马某、樊光磊、锁云磊、赵丹。胡立鹏辨认出赵丽、史冬冬。马某辨认出赵丽是给其送发票的人，辨认出胡立鹏是和赵丽一起到恩鼎公司要过开票费的人。王某2辨认出胡立鹏。梁丽萍辨认出赵丽就是给其转2万元给王倩雯还信用卡的人。丁永春辨认出赵丽就是向其转账1.7万元的人。孙小慧辨认出胡立鹏是向其转款的胡总。4、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0月12日上午，民警从赵丽住的房间内扣押了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笔记本、承兑汇票复印件、工行存款凭证等物品。5、赵丽微信号截图。证明：赵丽的微信号为×××。6、赵丽、史冬冬手写的向恩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记录。证明：赵丽、史冬冬向恩鼎公司提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上游开票企业名称及金额，史冬冬签字确认其中的赞皇技富、赞皇润园、济宁荣盟等公司的发票是由其提供给恩鼎公司。7、赵丽尾号为107070的工行卡交易明细，收到恩鼎公司开票费记录及转出情况统计表、电子银行回单，曾某签字确认的支付业务员开票费明细表。证明：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赵丽银行卡共收到恩鼎公司财务人员曾某、郑海燕支付的开票费合计2053767元，向胡立鹏、史冬冬、赵丹等人转出开票费合计1680440元，向李琪婷等人转出平账费用共计107664元。史冬冬签字确认其中20万元是赵丽给其转的开票费。8、恩鼎公司接受虚开发票的记账本复印件。证明：赵丽向恩鼎公司提供发票的情况。9、赵丽签字确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赵丽确认，其提供给恩鼎公司的伊川菡萏花茶、安阳忠诚花茶、洛阳文沁花茶、武汉源维力药业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从胡立鹏处取得。10、胡立鹏尾号927994的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23日、29日，赵丽分别向胡立鹏账户转款25万元、9.5万元。11、王某2尾号为657314的工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赵丽于2018年1月16日向王某2账户转款30万元。王某2于同日分别转给袁涛、葛华、孙小慧、锁红伟15万元、5万元、4万元、7万元；锁红伟又转给王某21万元。12、赵丽向梁丽萍银行卡转款记录、梁丽萍支付宝账单截图。证明：2017年12月29日、30日，赵丽向梁丽萍账户分别转款15000元、5000元，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2日，梁丽萍通过支付宝向王倩雯信用卡还款5000元、15000元。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赵丽与丁永春微信转账明细。证明：2017年至2019年赵丽多次向丁永春微信账户转款，合计58000元。14、胡立鹏、吕献辉、史冬冬、李琪婷、赵丽、胡建民、王某2、孙小慧、葛华、锁红伟、袁涛、樊光磊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5、河南敬业会计事务所洛敬专审（2020）第136号审计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赵丽、胡立鹏、史冬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份数、税款金额、价税合计金额等情况。16、洛阳文沁花茶有限公司、伊川县菡萏花茶有限公司税务调查报告。证明：该两家公司无真实生产经营场所、虚假注册、不具备生产能力，销售商品资金结算异常，存在资金回流、虚假交易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安阳组工作情况报告及调查材料。证明：2020年4月17日至27日，侦查人员到安阳调查安阳忠诚花茶有限公司，经实地调查，该公司从未进行生产经营活动，安阳忠诚花茶的实际控制人为樊光磊。18、吉林省春草源中药材有限公司调查情况说明及调查材料。证明：2020年4月8日，侦查人员到白山市靖宇县调取吉林春草源中药材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工商登记等信息，到现场实地查看，询问公司财务人员，公司的法人丁立田无法联系，第一任财务人员李明利表示其身份证被他人使用，未参与公司任何经营。第二任财务人员牟羡歆表示公司实际控制人为丁立田，该公司实际经营时间很短，并未发现该公司与恩鼎公司有真实货物交易，但与丁立田一同到恩鼎公司讨账。19、赞皇县技富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赞皇县润圆农副产品加工厂、唐山志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调查情况说明及调查材料。证明：2020年4月，侦查人员通过到赞皇县税务机关、行政审批局调取税务登记、工商登记等信息。了解到赞皇县技富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财务负责人、办税人为李丽君，未联系到李丽君，到现场实地查看发现该公司无经营办公场地。赞皇县润圆农副产品加工厂法人为申彦辰，未联系到该人，现场查看发现无经营办公场地。到唐山市税务机关、行政审批局调取税务登记、工商登记等信息。了解到该公司法人代表、财务负责人、办税人为赵英付，现场查看公司租赁房屋已空，未联系到赵英付。20、亳州市健之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调查情况说明及调查材料。证明：2020年4月10日，侦查人员通过到亳州市税务机关、工商局调取税务登记、工商登记等信息。了解到该公司法人为刘玲，该人无法联系，到注册地查找该公司未找到，税务机关表示该公司目前无法查到，经查询缴税情况，发现从2018年12月31日起显示为往年陈欠，公司属于非正常状态。21、济宁市德美药业有限公司、济宁康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济宁荣盛药业有限公司调查情况说明及调查材料。证明：济宁德美公司法人肖焱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已被移送起诉。与恩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不存在交叉重复。2020年4月22日，侦查人员通过到济宁市经济开发区税务机关、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税务登记、工商登记等信息，了解到该济宁康慧公司法人为王志辉，王志辉供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孙小慧和张东。2020年4月24日，侦查人员通过到济宁市兖州区税务机关、行政审批局调取税务登记、工商登记等信息，了解到该济宁荣盛公司法人为王春雷，财务联系人为毛书香，未联系到该二人，经到公司办公场所实地查看，发现该公司无实际经营办公地。2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赵丽到恩鼎公司找到马某说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商谈好由赵丽向恩鼎公司提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按照6%-7%计算，由财务付给赵丽。赵丽、史冬冬、胡立鹏三人曾到马某办公室索要过开票费。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恩鼎公司用于记录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账本，一共七本。在以上七个笔记本中，记录接受虚开的对方公司名称旁标记的“赵丽”是指，这些发票都是由业务员赵丽经手从外面弄来的。这七个笔记本上登记的都是恩鼎公司接受的其他公司虚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记录，没有登记其他的内容。公司正规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在这些笔记本上登记。2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曾某在恩鼎公司任职期间负责走账，通过走账将资金回流到公司对公账户或者经办业务员的个人账户，业务员的开票费另外计算。曾某根据公司领导朱玉龙或者马某批条或者指示给业务员支付开票费，其中，经曾某支付给业务员赵丽2048767元开票费。2018年下半年，恩鼎公司的李嫩霞两次授意曾某拿着财务章和法人章，与赵丽和一名男子到西工区纱厂路十字路口的一栋楼内三楼，去盖印承兑汇票章，盖完后曾某拿着承兑汇票复印件交给李嫩霞。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不认识赵丽。赵丽向王某2银行账号上转的30万元，是胡立鹏让王某2帮忙用银行卡收的，王某2又按照胡立鹏所说将这30万元转到袁涛等四个人的账户上。26、被告人赵丽供述与辩解。证明：史冬冬先提出向恩鼎公司提供虚开的发票获利。二人合谋后，开始到恩鼎公司找到该公司副总马某谈妥开票费，并从赵丹、胡立鹏等多人处获取虚开增值税发票提供给恩鼎公司抵扣税款，所提供的发票均无真实交易。恩鼎公司已支付赵丽开票费200余万元，赵丽将收到的开票费分别转给赵丹、胡立鹏、史冬冬，并根据胡立鹏的要求将部分开票费转给胡建民、锁云磊、柳艳敬等人。公安机关从赵丽住处查扣的承兑汇票是虚开发票后平账所用。扣押的黑色笔记本中内容均是赵丽亲笔记录，笔记本中记得“赵”指的是赵丽，“丹”和“赵丹”指的是赵丹，“史”指的是史冬冬，“鹏”和“胡”指的都是胡立鹏。济宁德美（史3.8%）指史冬冬提供的发票，票点费是3.8%，吉林春草（鹏4%）指胡立鹏提供的发票，票点费是4%，济宁康惠生物科技（3.8%鹏）指胡立鹏提供的发票，票点费是3.8%，洛阳文沁花茶（3098820）、伊川县菡萏花茶（4396750）、安阳忠诚花茶（1870400）都没有写业务员的姓名和票点费，这指的是胡立鹏提供的发票。赵：唐山志成：885600*0.35=30996，指的是赵丽提供的发票，开票是0.35。“利康”是指赵丹提供的发票，“赞皇县技富、赞皇县润圆、济宁荣盛”是史冬冬或者胡立鹏提供的发票。武汉源维力、赞皇技富、赞皇圆润，鹏：256583-40000=216583，鹏指的是胡立鹏，上面写的是赵丽还欠胡立鹏开票费256583元，武汉源维力、赞皇技富、赞皇圆润公司的发票是胡立鹏向赵丽提供的。27、被告人胡立鹏供述与辩解。证明：胡立鹏与赵丽相识于买卖中药材生意期间，两人多次有过生意往来，赵丽给胡立鹏的34.5万元银行转账是借款，赵丽转到胡立鹏父亲胡建民名下银行卡的4万元也是借款。胡立鹏否认自己让赵丽转到王某2卡上30万元。胡立鹏称自己没有向赵丽提供过虚开的增值税发票，也始终未参与过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其向赵丽转的58万元记不清是什么钱了。胡立鹏称自己到恩鼎公司是找赵丽要账。28、被告人史冬冬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左右，赵丽让史冬冬一起到恩鼎公司谈卖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开票费是赵丽和马某谈的，后赵丽联系到发票后通过快递到恩鼎公司或者由史冬冬开车带赵丽将发票送给马某，开票费都转到了赵丽卡上，赵丽给史冬冬转过20万元的开票费。2018年1月份，史冬冬向赵丽提供了赞皇技富票面金额1697063元、赞皇润园票面金额2333895元、济宁荣盛票面金额2873116元三笔发票，史冬冬提供的发票是通过郭姓男子和锁云磊购买的。亳州健之源公司的发票也是史冬冬提供的，通过王老板购买，剩余发票都是赵丽提供的，赵丽是通过胡立鹏购买的发票，史冬冬见到胡立鹏多次向赵丽要开票费。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丽、胡立鹏、史冬冬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丽、史冬冬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丽、史冬冬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成立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赵丽的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赵丽为恩鼎公司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丽不属于恩鼎公司员工，故该辩护意见本案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立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丽、史冬冬的供述、赵丽与胡立鹏之间的转账记录、审计报告及证人证言相结合，能够证实赵丽从胡立鹏处购买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因赵丽未向胡立鹏支付部分开票费，胡立鹏与赵丽一起到恩鼎公司索要开票费的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30年6月11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立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30年3月31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史冬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10日起至2029年11月9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成明人民陪审员  马占辉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宋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