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1民初540号 原告：罗祥禄，男，195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明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圣海，福建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巫瑞秀，女，196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省陆川县（广西永顺房地产开发公司内）。 被告：吴诸斌，男，195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明溪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柳莺，福建万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祥禄与被告巫瑞秀、吴诸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祥禄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圣海与被告巫瑞秀、吴诸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柳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祥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巫瑞秀、吴诸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自2010年1月31日至2020年5月30日止的资金占用费372000元（资金占用按银行贷款利率年6%计算，即600000元×6%÷12月／年×124个月）， 并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继续支付，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巫瑞秀、吴诸斌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判令巫瑞秀、吴诸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吴诸斌与巫瑞秀系情侣关系。2009年底，罗祥禄与吴诸斌到广西陆川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项目，巫瑞秀提出也要投资，罗祥禄与吴诸斌均表示同意，巫瑞秀的股权由吴诸斌名义持有，且罗祥禄的股权要占50%，三方表示同意。2009年12月12日，罗祥禄与吴诸斌同意在公司成立之前，以福建省福州市榕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名义与陆川县市场服务中心签订《陆川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项目协议书》，项目公司要承担土地购买、道路建设、拆迁补偿、开发区尚未完成的征地、补偿、安置、拆迁部分的全部费用。巫瑞秀、吴诸斌因资金不足，于2010年1月31日向罗祥禄借款60万元，罗祥禄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巫瑞秀银行账户支付了60万元。2012年3月12日，广西永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吴诸斌和罗祥禄分别从广西永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领取人民币各100万元，吴诸斌领取的100万元转入巫瑞秀的账户，第二天从巫瑞秀账户转入罗祥禄妻子汤荣仙的账户。2018年，吴诸斌、巫瑞秀向广西陆川县人民法院起诉罗祥禄、汤荣仙，请求判决罗祥禄、汤荣仙偿还上述转帐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罗祥禄、汤荣仙认为该100万元的款项系巫瑞秀偿还罗祥禄6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陆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驳回吴诸斌、巫瑞秀的诉讼请求。巫瑞秀、吴诸斌不服，向广西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该案不属于民间借贷，而是不当得利，对罗祥禄提出100万元系巫瑞秀、吴诸斌归还其6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罗祥禄、汤荣仙对于吴诸斌通过巫瑞秀向汤荣仙转账而取得的10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不当得利，判决罗祥禄、汤荣仙应当归还吴诸斌100万元及利息。综上，罗祥禄认为，吴诸斌、巫瑞秀向其所借的60万元借款至今未还，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法院依法予以判决。 巫瑞秀答辩称：1.罗祥禄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自己有证据证实该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债务，罗祥禄不能进一步证明借款事实确实存在，故对其诉讼请求理应予以驳回。事实上，2009年12月，罗祥禄与吴诸斌合意以福建省福州市榕湘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名义与陆川县市场服务中心合作开发建设农贸市场，二人因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担任问题争执不下，罗祥禄一度放弃合作。然购买土地催款120万元在即，由于资金紧张，吴诸斌遂委托自己支付。2010年1月，罗祥禄又想继续合作，与吴诸斌协商一致，由罗祥禄出任法定代表人，吴诸斌担任董事长，并于2010年1月31日签订了《陆川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项目股东协议书》。协议约定，土地出让总价1200万元，前期筹备、策划由董事长主持工作，暂定投入资金800万元，设股权100%，其中罗祥禄50%股权，吴诸斌50%股权……若在2010年3月15日之前资金不到位，按实际出资股权比例分配。股东协议生效时，按公司书面通知五天内投资款进账到位，如各股东未按时将投资款进账到位，董事长有权按实际投资额调整各股东股权比例。根据该协议，前期的土地购置款120万元，罗祥禄理应承担60万元。因此,吴诸斌要求罗祥禄于签订协议当天偿还自己60万元，而非诉状中陈述的借款。2.通过对罗祥禄诉状中的事实理由分析说明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首先，罗祥禄陈述自己参与投资农贸市场建设，且罗祥禄和吴诸斌均表示同意，却未约定自己的权利义务，更谈不上在公司章程中显示自己的股东身份，显然该陈述与事实情况不相符。其次，罗祥禄陈述因股东要支付项目的土地出让金等，自己于2010年1月31日向其借款。事实上，自己早在2010年1月27日就向陆川县市场服务中心支付了土地款100万元。若自己与罗祥禄同为股东，土地款出资义务不能也不应当由自己一人承担。最后，自己与罗祥禄之间既非朋友关系也没有经济业务往来，罗祥禄借钱给自己与常理不符，况且还无需自己出具借据。3.罗祥禄在诉讼请求中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也无任何法律依据。本案并非民间借贷关系，因此，并不存在借款资金占用费问题。退一步讲，本案即便按民间借贷关系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罗祥禄没有借条，双方更没有对借款利息、还款期限进行约定，其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罗祥禄与自己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其偿还债务却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严重违反诚实守信原则，请依法予以驳回。 吴诸斌答辩称：自己不是适格的被告，与罗祥禄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不应向罗祥禄偿还借款本金和资金占用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本案中，罗祥禄主张与自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应当对于借贷合同的订立和款项交付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罗祥禄向自己支付过60万元这一事实的存在，更不能证明二者之间已产生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应当予以驳回。事实上，2009年12月，自己与罗祥禄合意以福建省福州市榕湘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名义与陆川县市场服务中心合作开发建设农贸市场一事，罗祥禄曾一度放弃合作，然购买土地催款120万元在即，由于资金紧张，自己遂委托巫瑞秀支付。2010年1月，罗祥禄与自己协商一致，由其出任法定代表人，自己担任董事长，双方继续合作，于当月31日签订了《陆川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项目股东协议书》。协议约定，土地出让总价1200万元，前期筹备、策划由董事长主持工作，暂定投入资金800万元，设股权100%，其中罗祥禄50%股权，吴诸斌50%股权……若在2010年3月15日之前资金不到位，按实际出资股权比例分配。股东协议生效时，按公司书面通知五天内投资款进账到位，如各股东未按时将投资款进账到位，董事长有权按实际投资额调整各股东股权比例。根据该协议，前期的土地购置款120万元，罗祥禄理应承担60万元。罗祥禄因此于签订协议当天偿还了巫瑞秀60万元，而非诉状中陈述的借款。综上所述，罗祥禄起诉自己偿还原本不存在的借款是一种严重不实的诬告行为，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庭审中，罗祥禄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银行客户转账回单，证明2010年1月31日罗祥禄通过银行向巫瑞秀转账60万元的事实。2.广西陆川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2民初232号判决书，证明2018年吴诸斌起诉罗祥禄、汤荣仙，要求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罗祥禄抗辩认为该款是偿还借款，法院驳回了吴诸斌的诉讼请求的事实。3.广西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9民终1228号判决书，证明在二审中法院认为该款不是借贷款，而是不当得利,判决罗祥禄、汤荣仙还款付息。4.明溪县人民法院（2018）962号判决书、三明中院（2019）997号判决书、福建省高院（2019）申5144号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案外人广西永顺房地房开发有限公司向二股东罗祥禄和吴诸斌，分别出具一份金额为393万元的事实；永顺公司是以股东借款的方式用于支付公司经营支出；罗祥禄按照永顺公司的指令向市场服务中心支付了本该由公司支付的295万元，向永顺县马坡119万元用于支付拆迁款的事实。5.银行转账记录若干、收款收据、协议书等，证实罗祥禄所陈述的事实。6.广西陆川县法院询问笔录一份，证实巫瑞秀与吴诸斌系同居关系，巫瑞秀为吴诸斌管理部分款项的事实。 巫瑞秀、吴诸斌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客户回单用途写明往来款，并不是借款；对证据2、3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广西玉林中院判决书写明客户回单用途是往来款，所以对借款事实都不予认定；对证据4、5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对证据6认为罗祥禄提供的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同时，巫瑞秀、吴诸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陆川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项目协议书及股东协议书,证明罗祥禄与吴诸斌诸斌共同投资建设农贸市场项目，股权比例各50%，罗祥禄应按股权比例出资的事实。2.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巫瑞秀向陆川县市场服务中心支付了土地款120万元的事实。3.证明一份,证明巫瑞秀系代福州榕湘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支付了土地购置款的事实。4.（2020）闽0421民初249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证明罗祥禄曾因同一事实向二被告主张不当得利，双方之间法律关系值得商榷。5.（2019）桂民申57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罗祥禄没有60万元借款的出借或结算依据，法院不予认定。 罗祥禄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双方出资各50%不能否定借款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还款的事实，亦不能否定二被告向罗祥禄借款的事实，120万元的出资义务不是罗祥禄；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支付土地款的义务主体是永顺公司，不是罗祥禄；对证据4认为跟本案不矛盾，每个人对法律理解不同，当时讼争的100万元是广西陆川县法院以民间借贷支持罗祥禄的诉讼请求，但广西中院否定了借款事实，以不当得利支持吴诸斌的诉讼请求，本案与其相对应；对证据5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这仅仅是针对罗祥禄提出的该100万元用于还款的事实认定，未否定巫瑞秀向罗祥禄借款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及对证据的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底，罗祥禄与吴诸斌到广西陆川县共同投资开发房地产开发项目。2009年12月12日，罗祥禄与吴诸斌以福建省福州市榕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名义与陆川县市场服务中心签订《陆川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项目协议书》，协议约定罗祥禄与吴诸斌各占50%的股份，双方按股份投入注册资金及开发资金。2010年5月13日，罗祥禄与吴诸斌组建成立广西永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人均按公司章程注入了注册资金，同时罗祥禄为经营上述开发项目，陆续支付了款项1109863元和295万元，履行了出资及投资义务。2015年1月29日，罗祥禄与吴诸斌在广西陆川县公证处的公证下签署了“协议书（退股）”，约定罗祥禄退出该公司，公司结算后向罗祥禄补偿1200万元，补偿后公司的债权债务与罗祥禄无关。 巫瑞秀自2009年底至今均居住在罗祥禄与吴诸斌租借的办公场所，时常为吴诸斌办理有关公司的财务往来工作，但未在公司内任职，其在陆川县法院的询问笔录中自述与吴诸斌“从1993年开始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至今，没有办理婚姻登记手续”，“因为双方有约定，退回的投资款需要打进各自的家属的账户。罗祥禄的投资款就打进汤荣仙的账户，吴诸斌的投资款就打进我的账户。”2010年1月27日，巫瑞秀以福州榕湘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分公司的名义向陆川县市场服务中心汇款100万元，当年2月8日再次汇款20万元。2010年1月31日，罗祥禄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巫瑞秀银行账户转账资金60万元。2012年3月13日，巫瑞秀向罗祥禄妻子汤荣仙账户内转款100万元，该款于2018年7月28日经广西玉林中级法院认定为不当得利，判决罗祥禄、汤荣仙向吴诸斌还款付息。罗祥禄以100万元系偿还借款60万元本息不被认可为由，要求巫瑞秀、吴诸斌继续履行60万元借款还款付息的主张，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致引起本案讼争。 本院认为，2010年1月31日，罗祥禄向巫瑞秀银行账户转账资金60万元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现罗祥禄主张该笔款项系借款，要求巫瑞秀、吴诸斌立即予以偿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巫瑞秀主张该笔转款系归还前期垫付的广西永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投入款，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二者具有关联性。依照罗祥禄与吴诸斌于2015年在广西陆川县公证处签署的“协议书（退股）”的约定，罗祥禄与广西永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帐目已结清，福建省高院（2019）闽民申5144号裁定书确认罗祥禄在陆川县建设和房地产开发项目中支付了4059863元，该款已超出双方约定的出资额，不存在罗祥禄的投入款由巫瑞秀或吴诸斌垫付的事实，故巫瑞秀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巫瑞秀个人与罗祥禄发生的经济来往除本案争议款项外，仅为2012年3月13日巫瑞秀向罗祥禄妻子汤荣仙账户内转款100万元一事，该款已经有关法院认定为不当得利判由罗祥禄、汤荣仙返还，证实该款与本案争议的款项无关，故本院认为巫瑞秀对本案争议款项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罗祥禄提出的该笔转款系借款且至今未还的主张，依法成立。庭审中，巫瑞秀对其在陆川县法院的询问笔录中自述的事实及笔录中的签名并未否认，参考其非广西永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人员却长期居住在该公司的事实及吴诸斌对其所述未予否认的事实，可以认定巫瑞秀与吴诸斌系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吴诸斌的部分收入由巫瑞秀支配的事实，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二人共同生活期间一方用于生产、生活所欠的债务应由二人共同承担，故吴诸斌应当与巫瑞秀共同承担上述借款的还款责任。关于本案争议款项的利息问题，罗祥禄虽未举出明确的书面证据，但在多次诉讼中牵涉到本案款项时，罗祥禄均陈述借款时借条中约定月息3%、2012年3月13日巫瑞秀向其妻子汤荣仙账户内转款100万元为该笔借款的还款、还款后借条已销毁等事实，根据证词认定的有关法理（第一次陈述），结合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的多起经济纠纷，本院认为罗祥禄与巫瑞秀发生借贷关系时有约定利息、且约定的利息高于年息6%的事实较符合常理，故罗祥禄要求巫瑞秀、吴诸斌按年息6%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吴诸斌、巫瑞秀不认可借款事实，提出即使争议款项属借款也未约定还款期，不存在逾期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现罗祥禄要求吴诸斌、巫瑞秀立即偿还欠款本金600000元并自借款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巫瑞秀、吴诸斌欠罗祥禄借款本金600000元整，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 二、巫瑞秀、吴诸斌应当向罗祥禄支付自2010年1月31日至2020年5月30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利息372000元（按年利率6%计算），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 三、巫瑞秀、吴诸斌还应当向罗祥禄支付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巫瑞秀、吴诸斌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20元，减半收取67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760元，由巫瑞秀、吴诸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立晖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叶 萌 附：本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