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20616号原告：程志泉，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凤婵，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品贤，广东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华雅纸箱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山根工业区佛山市南海力鸿化纤有限公司内综合楼首层**车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UML3C6T。法定代表人：黄锦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梦琪，广东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良，广东度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述原、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品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梦琪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期间，当事人申请一个月和解期。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业务合作提成款531256.78元及从2020年4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至2020年3月，原、被告开展合作业务合同，被告是纸箱印刷厂，原告提供业务给被告，被告按业务量计算提成给原告，双方每隔一段时间在微信上对账确认被告与客户成交的金额、原告的提成标准以及提成款。截止至2020年3月底，原告已提供了多个业务给被告,被告累计应支付给原告的业务提成款为814106.84元，但仅支付了282850.06元，尚欠531256.78元。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起诉。被告辩称：一、被告委托原告销售货物，双方共同默认的销售提成款的结算规则为：被告根据原告提交的订单直接向客户出售货物，再根据客户实际支付到账的货款金额，按一定的提成比例向原告结算支付提成款，提成款一般在实收每笔货款后及时结清。双方之间就提成款的结算规则是本案基础性事实，应当首先予以确认。双方的经济往来几乎全部通过微信完成，根据双方之间长期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得知：在原告向被告提交订单时，被告并未给原告结算提成款，而在大多数都是被告告知原告已经收到客户支付的货款后，或者原告通知被告客户已经支付货款后，双方才开始结算支付提成款。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可以证明上述结算规则。另外原告在其提交的《证据目录》和《证据交换笔录》中主张的计算提成款的基数，全部都是其认为的客户已经付给被告的总货款，由此可知，双方之间的结算规则是：被告收到货款后再向原告结算支付提成款。二、原告主张以客户已经付给被告的货款为基数，计算被告应向其支付的提成款，但是原告主张的客户已付货款数额，明显大于被告的实际收款数额。应当以被告的实际收款数额为基数计算提成费用。（一）原告主张客户美斯嘉已经向被告支付的总货款为503945.48元，原告只提交了364791.08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其他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被告实收数额并无关联性。不过经被告逐笔核查，被告对原告主张被告已收货款503945.48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所以，应将被告实收的503945.48元货款数额计入计算提成费用的基数。（二）原告主张客户卡姿兰已经向被告支付的总货款为2774793.94元，但是原告只是提交了809219.33元的银行转账记录，与其主张的数额相差1965574.61元（2774793.94-809219.33），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被告的实收数额并无关联性。其实原告主张的2774793.94元只是买卖交易额，是被告的应收货款而非实收数额，被告确认与客户卡姿兰曾发生2774793.94元的买卖交易额。但是经被告逐笔核查，被告目前只收到客户卡姿兰的货款为2748716.44元，与原告主张数额的差额部分26077.5元，其实是被告应收而未收的发生于2020年3月6日的一笔货款，该笔货款有送货单为证（见证据四），与原告对接的客户始终没有给被告对账和付款。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客户已经向被告支付该笔货款，才能向被告主张收取相应的提成款。所以，应将被告实收的2748716.44元货款数额计入计算提成费用的基数。（三）原告主张客户奥尚隆已经向被告支付的总货款为952773.5元，但是原告只是提交760327.36元的银行转账记录，与其主张的数额相差192446.24元（952773.5-760327.26），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被告的实收数额并无关联性。经过被告逐笔核查，原告主张被告已收总货款952773.5元，与被告跟客户的实际交易金额—955163.47元近似，比实际交易金额少了2389.97元（952773.5-955163.47=-2389.97）。但被告实收的金额与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总额760327.36元相一致，被告还有194836.11元货款没有收到（955163.47-760327.36）。所以，应将被告实收的760327.36元货款数额计入计算提成费用的基数。（四）原告主张客户归云山已经向被告支付的总货款为180534.38元。必须说明，客户归云山的货款一直都是原告代为收取，原告先与客户对账结算再将收取的货款转交给被告。但客户归云山的货款曾经全部为原告侵占且拒不返还。被告在追讨无果的情况于另案[（2020）粤0605民初24169号]起诉要求原告还款，被告首次起诉要求返还的货款金额为180534.38元（后续变更诉请，应收货款总额实际为215782.28元），原告被诉后自知理亏，依据被告起诉金额自行扣除其自认的提成费用，向被告转账118501.69元。就此主张其已经向被告支付客户归云山的所有货款180534.38元。被告不认可原告自行结算，自行扣取提成费用的行为，应按照双方的结算规则由被告先收取货款再向原告结算支付，所以应按原告向被告转账的118501.69元确认被告实际收取的货款金额。就客户归云山的货款，除了原告于被告起诉之后自动履行的118501.69元，还有一笔之前被漏记的原告于2019年4月20日的微信转账7806元货款确已收到。另外，客户归云山知道原告侵占货款的事情后，便将最后一笔货款21648.5元直接支付给了被告。迄今为止，被告共收到客户归云山的货款为147956.19元（118501.69+21648.5+7806）。所以，应将被告实收的147956.19元货款数额计入计算提成费用的基数。（五）原告主张客户嘉利玛已经向被告支付的总货款为277500元。必须说明，客户嘉利玛的货款一直都是原告代为收取，原告与客户对账结算后再将收取的货款转交给被告。但客户嘉利玛的货款曾经全部为原告侵占且拒不返还。被告在追讨无果的情况已另案[（2020）粤0605民初24316号]起诉要求原告还款，被告首次起诉要求返还的货款金额为277500元（后续变更诉请，应收货款总额实际为323152.5元），原告被诉后自知理亏，依据被告起诉金额自行扣除其自认的提成费用，向被告转账222000元。就此主张其已经向被告支付客户嘉利玛的所有货款277500元。被告不认可原告自行结算、自行扣取提成费用的行为，应按照双方的结算规则由被告先收取货款再向原告结算支付提成费用，所以应按原告向被告转账的222000元确认被告实际收取的货款金额。所以，应将被告实收的222000元货款数额计入计算提成费用的基数。综上，在原告的销售代理下，被告共计收到客户的货款为4382945.47元，该金额比原告主张的已付货款金额少了306601.83元（4689547.3-4382945.47）。三、原告所主张的应付提成费用是以明显高于被告认可的提成比例计算得出的，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双方曾经结算所使用过的提成比例来计算提成费用。（一）原告主张客户美斯佳的已付货款按照21%的提成比例计算提成费用，对此被告予以认可。所以，就被告实际收取客户美斯佳的货款503945.48元，原告应当获得的提成款为105828.55元（503945.48*21%）。（二）原告主张客户卡姿兰的已付货款按照13%的提成比例计算提成费用，对此被告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的微信交易记录可知双方约定的提成比例实际为8%。被告提交的证据二显示2019年7月9日19时59分，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图片（图片记载分成：113996×0.08=9120元），且客户卡姿兰已于2019年6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黄锦星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支付货款113996.07元。由此可见，双方就客户卡姿兰实付货款的提成比例曾约定为8%。另外，原告之所以主张13%的提成比例，是因为原告称其需要支付实付货款5%的回扣款给客户卡姿兰的采购人员。对此，被告不予认可。首先，被告在按正常价格收款并开具发票之后，原告再给客户采购人员回扣款属于商业贿赂，属于违法行为；就算客户单位对此知情，也涉嫌帮助客户单位虚列成本做假账以偷逃所得税等违法行为。再者，尚未付给客户单位采购人员的回扣款即使属于自然债务，那么该自然债务的债权人也应当是客户单位的采购人员，而作为被告销售代理的原告绝对无权向被告主张该回扣款债权。所以，就被告实际收取客户卡姿兰的货款2748716.44元，原告应当获得的提成款为219897.32元（2748716.44*8%）。（三）原告主张客户奥尚隆的2019年3月、4月发生的已付货款按照15%计算提成费用；2019年5月至12月发生的已付货款按照22%计算提成费用。被告对15%的提成比例予以认可，对22%的提成比例不予认可，根据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2%的比例并非全部都是提成比例，其中有12%的比例属于原告支付给客户奥尚隆采购人员的回扣比例，而原告自己应得的提成比例实际为10%。被告提供的证据二（第11页）显示2019年11月2日11时24分，原告向被告发送消息“342500.5×0.12=41100.06元，星爷你先转了这个金额给我先，我先转给风尚厂（奥尚隆）。”原告现在起诉被告要求支付的是介绍业务的提成费用，而不是要支付给客户采购人员的回扣款，原告也没有权利要求被告向其支付要给客户采购人员的回扣款，具体理由见上文。所以，就被告实际收取客户奥尚隆的2019年3月份的货款75931.5元、4月份的货款88563.95元，原告应当获得的提成款为24674.32元（75931.5*15%+88563.95*15%）；就被告实际收取客户奥尚隆的2019年5月-12月的货款595831.91元（760327.36-75931.5-88563.95），原告应当获得的提成款为59583.2元（595831.91*10%）。所以，就被告实际收取客户奥尚隆的货款760327.36元，原告应当获得的提成款为84257.52元（24674.32+59583.2）。（四）原告主张客户归云山的已付货款按照18%的提成比例计算提成费用，对此被告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的微信交易记录可知双方约定的提成比例实际为5%。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第4页至第6页）显示2019年4月22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其自制的被告与客户归云山公司201903-04的对账单，被告于2019年4月22日18时14分根据该对账单记录的货款金额7806元，按照5%提成比例计算出提成款400元（7806*5%=390.3）支付给原告，原告对此未提出异议且于2019年4月23日11时16分收取提成款400元，故双方已约定客户归云山实付货款的提成比例为5%。所以，就被告实际收取客户归云山的货款147956.19元，原告应当获得的提成款为7397.8元（147956.19*5%）。（五）原告主张客户嘉利玛的已付货款按照20%的提成比例计算提成费用，被告不予认可。根据双方的微信交易记录可知双方约定的提成比例实际为15%。被告提交的证据二（第9页至第10页）显示2020年3月17日17时22分，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北京.xlsxexcel”表格，该表格记载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被告合计向客户嘉利玛提供了价值277500元纸箱，提成比例为15%，提成款为277500*15%=41625元，另外订错纸17000张，减去12070元，41625-12070=29555元，故原告就客户嘉利玛的货款可获得29555元的提成款，原告未提出异议。所以，就被告实际收取客户嘉利玛的货款222000元，原告应当获得的提成款为33300元（222000*15%）。综上所述，就被告实际收取原告介绍的客户的实付货款4382945.47元，原告应当获得的提成款为450681.19元（105828.55+219897.32+84257.52+7397.8+33300）。四、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被告共计向其支付了282850.06元提成费用，被告不予认可，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和微信转账记录，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346493元。被告提交的证据三（第1页到第49页）有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被告法定代表人黄锦星向原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共同证明2019年7月11日、9月18日至2020年1月14日期间，被告法定代表人黄锦星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提成款共306259元；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支付提成款共40197.93元，即被告合计向原告已支付提成款为346493元。综上，原告应当获取的提成费用为450681.19元，被告已经支付的提成费用为346493元，尚未支付的提成费用为104188.19元（450681.19-346493）。五、原告侵占客户嘉利玛、客户归云山支付给被告的货款，扣减原告在被诉之后自觉履行的340501.69元之后，（222000+118501.69）还剩下163978.59元未支付（另案审理中）。被告主张先履行抗辩权，在原告未将客户的货款交付给被告之前，被告有权拒绝向原告结算支付剩余的提成费用。双方之间销售代理关系，实质为双务合同关系，且双方义务具有履行上的先后顺序，具体为原告促成采购客户向被告采购货物并支付货款之后，被告才向原告结算支付提成费用。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原告未履行先履行义务—促成客户采购货物并支付货款，被告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履行后履行义务—向原告结算支付提成款。本案中，原告代为收取客户嘉利玛、归云山的货款之后，竟然占为己有，在被告起诉之后，才归还部分货款，还剩163978.59元的巨额货款至今仍未归还，远远超过被告还未向原告结算支付的剩余提成款104188.19元。原告的行为不仅涉嫌违法犯罪，还严重违反了其与被告之间的先履行义务，因此被告有权拒绝向原告结算支付剩余的提成费用。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采纳被告的答辩意见，驳回原告的诉请。另外，由于双方未约定提成款的支付时间，因此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附案佐证。有争议部分，本院分析认定如下：被告提交的豪成包装印刷有限公司（华雅）销售送货单，原告对三性不予确认，认为不能以此证实没有收到26077.5元卡姿兰的货款。经审查，证据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是纸箱印刷厂，原告与其进行业务合作，由原告提供销售业务，被告按销售量计算提成给原告。2019年2月至2020年3月，原告为被告向“美斯佳”公司等5家客户销售，货款除部分由原告收取外其他均由被告直接收回，被告收回货款后计算约定的比例提成给原告。双方关于业务合作包括提成的协商都由原告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进行。一、关于业务量、收款情况及提成比例。1.“美斯佳”货款总金额503945.48元，被告已经全部收回货款，但没有提供收款时间，双方确认提成比例为21%，提成款共105828.55元。2.“归云山”货款总金额186578.38元，已全部收回货款，其中由被告收回21648.5元，由原告收回164929.88元。原告收回的货款已经向被告支付了126307.69元（最后支付时间为2020年9月18日），余款38622.19元未付。双方对提成比例有争议，原告主张18%，被告主张5%。3.“卡姿兰”货款总金额2774793.94元，被告承认已经收回货款2748716.44元，但没有提供收款时间。双方对提成比例有争议，原告主张13%，被告主张8%，认为其中5点是回扣，不能计算。4.“风扇厂”，2019年3月货款总金额75931.5元，被告已经全部收回，双方确认提成比例为15%，提成款共11389.73元；2019年4月总货款88563.95元，被告已经全部收回，双方确认提成比例为15%，提成款共13284.59元；2019年5月-12月，原告主张货款总金额为788278.05元，被告主张货款总金额为790668.02元，双方确认被告已经收回货款595831.91元，双方有先行支付12%提成的行为，但对提成比例有争议，原告主张22%，被告主张10%。前述款项，被告均没有提供收款时间。5.“嘉利玛”货款总金额272500元，已全部由原告收取，原告于2020年9月18日向被告支付了222000元，双方对提成比例有争议，原告主张20%，被告主张15%。二、双方关于提成比例协商的微信对话显示内容。1.“归云山”的第一笔货款7806元收回来后，原告表示“因为数量不多，生产费用和订纸板费用大，不用计了。”被告则回复要计算，“收翻点正常费用”，后被告给了原告400元提成款。2.2019年7月9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卡姿兰”按5%计算回购、按8%计算分成的字据，被告表示同意；9月1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美斯佳”按21%计算、“风扇厂”按15%计算、“卡姿兰”按13%计算的字据，字据中还有“中秋节费用”以及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两人分成的表述，被告收到后表示“无问题”。3.2019年11月2日，原告要求被告先按12%的比例金额转款41100.06元给原告，原告先给“风扇厂”。被告回复“好”并付款。4.2020年3月17日，被告提出“嘉利玛”的提成款按15%计算，原告未反对。三、被告支付提成款的事实。被告共支付了提成款331768元。其中，2020年1月8日所支付的20000元，其中13250元为运费，余款认定属于提成款；“归云山”的第一笔货款收回来后被告所支付的400元计算在已付的提成款数额内。诉讼中，原告表示总提成包括了两个部分，“回购”提成与“分成”提成，“回购”实际是指业务费（业务开支费用）；被告则表示双方只约定了提成款，原告所称的“回购款”实际是支付给客户单位的商业贿赂。本院认为，被告与原告进行业务合作，由原告提供销售业务，被告按销售量计算提成给原告，被告应当按约定在收回货款后向原告支付提成，逾期应当支付利息。一、关于“美斯佳”的提成款105828.55元。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归云山”的提成款。已全部收取客户货款186578.38元，但双方对提成比例有争议。双方实际给付的第一笔收回货款的提成款的提成比例因数量太少并不具有参照性，且当时原告也表示收回的货款“数量不多……不用计”，是被告主动要求计算，“收翻点正常费用”给原告，故双方对该客户的提成比例没有明确约定，且采用上述比例也不合理，故参照其他客户的提成比例，本院酌定按15%的比例计算为27986.76元。三、关于“卡姿兰”的提成款。被告在诉讼中认为（5%）“回购”是商业贿赂应当扣减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比例13%一直没有异议且该比例与其他客户的比例相比也合理，采纳原告主张的比例计算提成款为357333.14元。四、关于“风扇厂”的提成款。1.2019年3月货款的提成款11389.73元、4月货款的提成款13284.59元，双方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2.2019年5月至12月的货款，双方确认被告已经收款595831.91元，但双方对提成比例有争议，虽然存在原告要求被告先按12%的比例支付的事实，但也无法由此推出双方约定了提成比例为“22%”或“10%”的事实，故双方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应按原执行该客户的比例即15%计算，提成款为89374.79元。五、关于“嘉利玛”的提成款。双方并未约定或支付过提成款，但原告对被告之前提出的15%比例并未反对，且双方也在其他客户的提成款中多次采用该比例，故本院予以确认，按被告主张的15%计算提成款为40875元。综上，被告佛山市华雅纸箱印刷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提成款共646072.56元(105828.55+27986.76+357333.14+11389.73+13284.59+89374.79+40875)，扣减已经支付的331768元为314304.56元。六、关于利息。按双方的交易习惯，被告应在收回货款后向原告支付提成款，因被告没有提供其收款的具体收款时间，但在提成比例有争议的情况下也向原告支付了近半的提成款，而且原告也有部分货款在其起诉前并未交回给被告，故本院酌定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原告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华雅纸箱印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程志泉提成款314304.56元，并从2020年8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程志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599.30元、财产保全费3219.29元，合共7818.5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2719.79元，被告负担5098.80元并于给付上述债务时一并迳付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巫伟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梁倩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