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刑初77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兆武，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大学本科文化，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南某负责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喻斌，湖北千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观，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岳检刑诉[2019］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兆武犯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需要补充侦查，经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在审理过程中，因疫情管控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不能开庭审理，于2020年4月14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原因消除后，本院于2020年8月7日恢复对本案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煜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湖南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黄雅文、田欣，被告人黄兆武及其辩护人喻斌、冯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湖南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原称湖南省建筑设计院，以下简称省建院）是国有独资公司。2010年4月19日，省建院经与被告人黄兆武商洽，注册成立以被告人黄兆武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的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南某（以下简称南某）。2010年10月8日被告人黄兆武受聘为南某院长。根据规定，南某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担自身的一切直接和间接成本费用，盈余部分在遵守国家政策、法规和财务制度的前提下可自主分配，但须按实际到账收入的23.5%向省建院缴纳技术审查费，其所有合同、协议均应报省建院生产经营部审核、编号、盖章并登记造册。在此之前，被告人黄兆武曾与林某1、覃某等人经营名为中技设计分院的设计团队（以下简称中技设计分院）。（一）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2011年3月2日至2013年5月2日间，被告人黄兆武利用自己担任南某院长的职权便利，违反省建院有关南某所有合同、协议均应报省建院生产经营部审核、编号、盖章并登记造册的规定，未经省建院许可，在多份还款计划承诺书、借款协议、借条、承诺保证书上盖印南某公章并以南某作为共同借款人或提供担保，其中还款计划承诺书中确认了向林小红借款人民币2556901.21元，借款协议与借条中确认向林某2借款人民币3555975.41元，经吕某、黄某1对账确认上述借款中包含上述中技设计分院的债务。2015年3月17日林某2、林小红为索还上述未还借款提起民事诉讼，并以省建院为共同被告。2018年9月18日广西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省建院承担本金人民币2507200.25元及相应利息的给付义务，2018年12月13日、20日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分两次从省建院账户扣划人民币4390194.23元用于偿还林某2钱款。经鉴定，被告人黄兆武的上述行为给省建院造成损失合计4782684.73元。（二）挪用公款罪2010年1月25日被告人黄兆武向林小红借款人民币20万元用以支付中技设计分院经营支出。2010年7月21日，南宁新技术产业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南宁新技术产业公司）发包给省建院设计收费约为人民币450万元的南宁高新区振兴农民公寓工程设计项目、设计收费约为人民币442万元的中国-东盟企业总部基地五期工程设计项目。2010年8月4日南宁新技术产业公司向南某80×××19账户支付前述项目设计费定金合计人民币180万元。2010年8月11日，被告人黄兆武利用自己担任南某院长的职权便利，单独决定从前述项目设计费定金中支取人民币23.92万元经黄某210×××93账户付至林某210×××21账户，以此偿还2010年1月25日的借款。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黄兆武的供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兆武作为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严重亏损，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兆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兆武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兆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不清楚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黄兆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黄兆武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主观犯意不强，情节轻微，省建院被扣划的款项仍冻结在人民法院的账户上，目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并中止原民事判决的执行，黄兆武的行为未产生实际无法挽回之损失，对黄兆武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2、黄兆武负责的南某自行开展业务、自负盈亏，每年按实际到账收入的23.5%向省建院缴纳技术审查费，其他费用均由被告人黄兆武来支配，黄兆武将南某收到的180万元设计费中的23.92万元用于其他，支取比例未达到应当上缴的数额，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3、黄兆武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黄兆武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法院对黄兆武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省建院成立于1993年3月23日，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017年6月28日改制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并更名为湖南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省建院经与被告人黄兆武商洽，于2010年4月19日注册成立南某，南某系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负责人是被告人黄兆武。2010年10月8日省建院与被告人黄兆武签订三年劳动合同，聘任被告人黄兆武为南某院长并签订了目标责任书，约定南某财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担自身的一切直接和间接成本费用；南某按实际到账收入的23.5%向省建院缴纳技术审查费，南某在完成责任目标扣除成本后的盈余部分，在遵守国家政策、法规和财务制度的前提下可自主分配；南某的所有合同、协议均应报省建院生产经营部审核、编号、盖章并登记造册，遵守省建院的财务制度等。（一）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事实中国建筑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技广西分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7日，负责人是林某1。早在被告人黄兆武与省建院商洽之前，被告人黄兆武曾与林某1、覃某等人共同经营中国建筑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设计分院（以下简称中技设计分院）。在经营期间，中技广西分公司向中技设计分院代垫付养老保险等费用，截至2010年6月30日，后者尚欠中技广西分公司本息1118548.59元。2010年6月30日，被告人黄兆武和覃某向林小红出具《借条》，对前述借款1118548.59元以及截至2011年6月30日的利息合计1521226.08元予以确认。在被告人黄兆武担任南某院长前后，被告人黄兆武和覃某多次向林小红借款。2011年3月2日至2013年5月2日，被告人黄兆武利用自己担任南某院长全面负责南某的业务开展和行政管理的职权便利，违反省建院有关南某所有合同、协议均应报省建院生产经营部审核、编号、盖章并登记造册的规定，未经省建院许可，在多份《还款计划承诺书》《借款协议》《借条》《承诺保证书》上加盖南某公章并以南某担保或作为共同借款人。其中，2011年3月2日，以南某作为担保人承诺按计划偿还林小红的借款2556901.21元；2012年9月28日以其和南某为共同借款人，与林某2签订了借款金额为3555975.41元（含息）的《借款协议》并出具《借条》，《借款协议》和《借条》上均加盖了南某的公章。2015年3月17日，林某2、林小红作为共同原告以被告人黄兆武没有归还前述借款3555975.41元为由提起民事诉讼，并以被告人黄兆武、省建院、南某为共同被告诉至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8年9月18日，经二审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黄兆武、省建院、南某共同承担本金人民币2507200.25元（以下币种同）及相应利息的给付义务。因被告人黄兆武无力偿还债务，2018年12月13日、20日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分两次从省建院账户扣划4390194.23元用于偿还林某2的借款及缴纳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经鉴定，前述起诉借款金额3555975.41元中有2479598.46元属于前述被告人黄兆武等人经营中技设计分院所欠中技广西分公司的债务（由借款1118548.59元和截至2013年3月30日的利息合成），不属于南某的债务，该债务占总借款金额3555975.41元中的69.73%，按该比例计算，被法院扣划的4390194.23元中不属于南某的债务为3061303.18元。为应对前述民事诉讼以追回损失，省建院为此已支付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共计205642.4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西地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大公司）、中技广西分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证明：地大集团成立于2006年9月21日，其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林某1；中技广西分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7日，负责人为林某1，其职务为中技广西分公司总经理。2、地大公司的记账凭证、现金日记账、其他应付款明细账等财务资料、广西北部湾银行现金交款单、地大公司在2008年12月12日的银行流水证明：2008年12月12日，地大公司向中技设计分院借入40万元。3、由省建院提供的黄某1签认的《代垫款归还协议》《应收代垫设计分院款》《应收代垫各种保险费用》《函》《对账单》《借条》《2012-9-27日重编借还款明细》《借款协议》《借条》《还款计划承诺书》《承诺保证书》，黄某1制作的黄兆武欠地大公司、林某2、林小红款项明细表，黄某1提供的3555975.41元借款形成来源明细、黄某2日记账上记载的收款后的支出明细、应收代垫设计分院各种保险费用、2010年6月30日借入ｌ118548.59元来源情况表，证人吕某（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财务经理）、黄某1（中技设计分院、南某会计）的证言证明：黄兆武等向林某2出具的《借款协议》中借款金额3555975.41元的具体由来以及南某作为担保人、共同借款人的演变情况。具体如下：（1）2009年10月29日，中技广西分公司作为甲方、中技设计分院作为乙方签订《代垫款归还协议》，约定甲方自2007年10月到2009年10月代乙方垫付1148790.20元，月利息3%计491687.42元，于2010年6月30日归还。黄兆武作为乙方院长签字。（2）中技广西分公司给中技设计分院代垫（2009年11月、12月、2010年1、2月）个人及单位养老保险费用本金共计98989.10元，利息7081.87元。前述（1）（2）本息共计1746548.59元，减去地大公司借中技设计分院40万元本金及利息228000元，截至2010年6月30日本息合计1118548.59元，截至2011年6月30日，本息合计1521226.08元。（3）2010年6月30日，黄兆武出具《借条》，对前述本息1521226.08元予以确认，出借人为林小红，借款人为黄兆武、覃某，担保人为南某，未加盖南某公章。（4）2011年3月2日，黄兆武向林小红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书》，承诺将借林小红的2556901.21元制定还款计划，南某作为担保人并加盖公章。（5）经吕某和黄某1对账确认，2010年3月15日至2010年7月19日，黄兆武、中技设计分院、南某向中技广西分公司、地大公司（备注林某2、林小红）借款6笔，借款本金1608912.59元，截至2013年3月31日，借款本息共计3555975.41元。2012年9月28日，林某2作为甲方、黄兆武和南某共同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向甲方借款3555975.41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2年9月27日至2013年3月30日止。到期未还清的按3%／月收逾期利息。黄兆武作为乙方和乙方共同借款人南某的负责人签字，并加盖了南某的公章，同日向林某2出具了《借条》。经吕某、黄某1对账确认借款金额3555975.41元（含息）中包含上述中技设计分院的债务，该债务包括中技广西分公司为中技设计分院垫付前述本息合计1521226.08元（截至2011年6月30日）以及以1521226.08元为本金，利率为3%／月，自2011年6月30日至2013年3月31日的利息958372.38元，上述中技设计分院的债务合计本息2479598.46元。（6）2013年5月2日，黄兆武、南某共同作为承诺人出具《承诺保证书》，承诺向林某2、林小红所借款项保证于2013年12月31日前还清。4、南某提供的借条、收据和记账凭证证明：黄兆武、覃某向林小红、林某2出具的借条、收据以及南某的记账等情况。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相关账户信息证明：黄某1、黄兆武、林某1、黄某2、陈某3、林某2、林小红、中技广西分公司、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某及其相关账户的具体交易情况。6、南某2012年12月14日至2014年2月1日收取设计费等款项的银行回单、银行电子交易回单、南某回单明细表、广西北部湾银行电子交易回单等相关财务资料证明：南某收取设计费以及付款给林某2、滕凤、黄某2的具体情况。7、省建院提供的起诉状、传票、民事判决书等诉讼材料证明：2015年3月17日林某2、林小红为索还涉案借款3555975.41元向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以黄兆武、省建院及南某为共同被告。2018年9月1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令黄兆武、省建院、南某承担本金人民币2507200.25元及相应利息的给付义务。8、省建院提供的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的执行文书、冻结和扣划凭证等材料证明：2018年11月19日，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对黄兆武、省建院、南某发出执行通知书，2018年12月13日、20日该院两次从省建院账户共扣划人民币4390194.23元（其中本金2507200.25元、利息1835321.98元、案件受理费20000元、执行费27672元）用于偿还林某2借款及缴纳案件受理费、执行费。9、省建院为应对诉讼，聘请律师等相关费用的财务资料证明：省建院为应对诉讼聘请律师等相关费用共计支付205642.46元。10、证人卢某、曾某、陈某1、王某1、夏某、陈某2的证言证明：南某系省建院的分公司，非独立法人；黄兆武在南某担任院长及职权职责情况；南某从2010年-2014年到账收入达1688万元，黄兆武没有按目标责任书的要求向省建院支付技术审查费；黄兆武的个人欠款是其与林某1经营其他公司形成的，与南某无关；黄兆武私自以南某名义出具借条，致使省建院被判处承担本金人民币2507200.25元及相应利息的给付义务。1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07年至2009年底，地大公司老板林某1成立了中技广西分公司，林某1、黄兆武、覃某、林则儒一起搞了中技广西分公司设计分院，中技设计分院是中技广西分公司的二级机构。中技设计分院的负责人是林某1，黄兆武在中技设计分院主要负责项目的洽谈。黄兆武和覃某从中技设计分院出来时，经和林某1协商确认，黄兆武和覃某个人欠中技广西分公司、地大公司多笔借款的本金总计为1608912.69元。2012年9月28日，黄兆武的代表人黄某1与地大公司、中技广西分公司的代表人吕某就黄兆武与覃某个人以前欠地大公司、中技广西分公司本金与本利还款金额（按月息3%计算）进行对账确认，到2013年3月31日止，按月息3%计算，欠款的本利合计为3555975.54元，在借款人处加上南某名字，并加盖南某公章。其中2011年6月30日的1521226.08元欠款，计算利息至2013年3月31日后，本息金额变成了2479598.46元。该1521226.08元欠款的原始本金来源于2009年10月29日中技设计分院与中技广西分公司签订的代垫款归还协议确定的1148790.2元本金，这些款项与南某无关。为了监督黄兆武还款，林某1先后从地大公司派了滕凤、黄某2（林某1亲戚）担任南某的出纳，并且控制了南某的一个Ｕ盾，后来是地大公司一个叫林祥（女）的出纳保管。之后黄兆武要求其等人将南某每笔到账收入的20%来支付给林某2。12、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中技设计分院是中技广西分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于2008年5月加入中技设计分院与黄兆武开始合作，中技广西设计分院法定代表人是林某1，黄兆武是院长，其为副院长，主要从事民用建筑的设计。其、黄兆武、林某1分过红。黄兆武与省建院合作成立南某后，黄兆武、其等人想搬离中技设计分院，林某1提出要黄兆武承担原来经营中技设计分院的借款，并承担3分的月息。黄兆武同意了林某1的要求，将原来向地大公司、中技广西分公司的借条归总为一张总的借条，借款金额来源于2009年10月29日中技设计分院与中技广西分公司签订的代垫款归还协议确定的本金1148790.2元及利息，借款人为黄兆武，就是后来计息变成了2479598.46元的这笔，同时黄兆武按照林某1的要求，在借条上加盖南某的公章。黄兆武借地大集公司与中技广西分公司的款项都用于了中技设计分院的经营，与南某无关。1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地大集团法定代表人，其于2005年与中国建筑技术集团公司合作成立了中技广西分公司，其担任经理。在2007年到2009年，黄兆武对外称成立了一个中技广西分公司设计分院，办公地点就在地大集团这栋楼上。2010年黄兆武成立了南某，最开始也在地大集团一起办公，在2011年搬走了。黄某2，黎春波、滕凤、吕某原来都是其中技广西分公司的财务人员。14、证人林小红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开始在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担任财务总监,黄兆武向其和林某2个人借钱，主要是向林某2借，其等人和他约定了月息3%，因其二人对黄兆武个人不信任，就要求南某做担保，黄兆武同意了。因黄兆武不还钱，其和林某2就起诉到法院，起诉的依据和金额就是2012年9月2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借条，借款金额为355.59万元。15、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小红是其姐姐。林某1是其弟弟，是广西地大集团的老板。其在2011年通过林某1认识黄兆武，其和林小红一起借款给他，他借钱主要找林小红。2012年9月28日签订的借款人为黄兆武、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南某，借款金额为3555975.41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条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借款金额计算了高额利息。2012年9月27日，地大公司会计吕某和黄兆武的会计黄某1所做的对账单与2012年9月28日其与黄兆武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黄兆武所打借条是同一事实。借款协议签订时是通过黄兆武借款的本金加上3%月息，推算出3555975.41元这个数字。其只知道是借给黄兆武，南某是担保人，其不清楚南某是否是共同借款人，具体操作转钱给黄兆武是林小红，钱有其的也有林小红的，也有其和林小红借的钱。其收款的北部湾银行账户是其大姐林小红在使用。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广西地大集团办公室副主任，林小红在地大公司监管财务，林某2原系材料员，黎春波、滕凤原来都是中技广西分公司或地大公司的财务人员。吕某原来是地大工程建设公司财务人员，现在退休了。黄兆武在搞中技设计分院的时候在其公司这栋楼上班，当时就向林小红、林某2借钱。17、证人卢华锋的证言（南某副院长）证明：2008年开始其和黄兆武共事，当时他和林某1、覃某一起搞中技设计分院，他是院长。他们分过红，听说林某1用分红买了复式楼，黄兆武买了别墅，覃某买了一台车。中技设计分院是中技广西分公司的内设机构。2009年10月29日“代垫款归还协议”这笔款是黄兆武在搞中技设计分院时向林某1的中技分公司借的款。总金额为3555975.41元的借款协议包含了2009年10月29日中技设计分院与中技广西分公司签订的代垫款归还协议确定的金额。林某1知道黄兆武在南某的权限，最后他们起诉了黄兆武和南某，其认为起诉的债务有搞中技设计分院时候的债务。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1月至2015年8月相继在黄兆武经营的中技设计分院、南某工作。中技设计分院是中技广西分公司的内部机构，负责人是林某1。中技设计分院的所有款项进出等实际情况由林某1控制，另外当时中技设计分院的账户、印章等均由地大集团的人员保管，所以其将中技设计分院的日常费用、收入及支出等票据归总后交给地大集团的财务。其知道3555975.41元的欠款中有一笔是来源于2009年10月29日中技设计分院与中技广西分公司签订的代垫款归还协议确定的金额。黄兆武在经营中技设计分院时借的债务，当时没有还的，应该由南某继续承担了。地大公司找中技设计分院借款40万元。在经营中技设计分院的时候，林某1、黄兆武他们分过红，黄兆武用分红买了一套别墅，覃某买了一台车，林某1分了多少其不清楚。19、证人黄某2的证言（中技设计分院、南某出纳）证明：其是林某1、林小红、林某2的表妹。2008年4月至2010年12月，其相继在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技设计分院、南某从事过出纳工作。中技设计分院是林某1与黄兆武合作搞的，林某1出资金，黄兆武负责业务，林某1为老板，黄兆武为院长，覃某是负责技术的副院长。他们分过红，林某1好像是100万，黄兆武好像也是100来万，覃某好像是买了一台车。林某1所谓的出资金实际上都是采取中技设计分院向地大集团、中技广西分公司借款的形式，但林某1要求其中的大部分款项要以向林某2、林小红借款的形式借出来。当时的借款人很多都是签黄兆武或其的名字。这些借款有些还了，如果没有还的就由南某延续承接了。黄兆武在经营南某的过程中，陆续也找林某1借过款，也归还过林某1一些款项。其在当时既是中技设计分院的出纳，也是南某的出纳，其只是按照林某1的要求管好收入的现金，不管这笔钱是中技设计分院的收入还是南某的收入。钱如果要支出，除了黄兆武同意，林某1还要同意。2010年4月至2015年7月期间，从南某账户转账给滕凤42万元，转账至黄某2账户共计180余万元，转账至林某2账户共计230余万元，上述金额总计460余万元。其中转滕凤42万元是用来归还黄兆武欠林某2的款项，滕凤的账户只是过账。转入其账户的款项大部分是用于了公司的经营，另外一部分是用于了黄兆武还林某2的款项，直接转账至林某2账户也是黄兆武用来归还林某2的款项。地大集团找中技设计分院借款40万元是其经过黄兆武与林某1的安排经办的，款项来源于中技设计分院的设计业务收入。20、被告人黄兆武的供述证明：2008年至2010年在中技设计分院任经理，其与林某1、覃某、林则儒一起经营中技设计分院，中技设计分院是中技广西分公司的二级机构。中技设计分院的负责人是林某1，其负责对外洽谈业务，覃某负责技术，林则儒负责日常管理。2008年或2009年的时候分过红，林某1分了100万元，其分了108万元（用来购买天池山的别墅），覃某分了30万元左右（是帮他买了一台车）。由于中技设计分院资质的范围窄，其和湖南省建筑设计院的夏某副院长提出利用中技设计分院的团队和场地，可以在不进行资金投资的情况下成立南某。2010年至2015年其任南某负责人。2010年4月19日，南某成立，系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是湖南省建筑设计院的分公司。2010年10月8日，湖南省建筑设计院与其正式签订了聘任其为行政管理人员的劳动合同，同时也聘任其为南某院长，聘期三年（2010年、2011年、2012年），全面负责南某的业务开展和行政管理。其均代表南某与湖南省建筑设计院签订了《目标责任书》，后因其未按《目标责任书》约定支付技术审查费，湖南省建筑设计院要求停止合作，自2012年后就没有与其签订《目标责任书》了。由于项目的延续性，其一直在以南某负责人的身份开展工作。南某业务收入等款项的使用权由其个人决定，南某的部分收入被其用来归还之前个人的欠款。其和林某1、覃某、林则儒经营中技设计分院的时候，从林某1所控制的地大集团与中技广西分公司借了部分款项作为运营费用，包括2010年4月15日借5万元，2010年3月15日借8万元，2010年7月19日借15万元，2010年6月18日借ｌ3万元，用于日常经营开支；2010年6月30日的借款金额1118548.59元是之前中技设计分院在日常经营中向林某1的中技广西分公司借的钱累计计算出来的，该借款在中技设计分院与中技广西分公司于2009年10月29日签订的《代垫款归还协议》中确认；另外2010年6月30日借入的80364元是用于给中技设计分院员工交社保；2011年其摆脱林某1单干的时候，对前述160余万元债务重新确认，其擅自做主以南某作担保并加盖了南某公章。由于款项是来源于林某2与林小红等人的集资款，林某1让其将款项直接归还给他们，所以其与林某2签订了借款协议与借条。在南某成立一年后，覃某离职了，其就承担了这些债务。2012年9月28日，因债务没有偿还，林某1公司的吕某带了《借款协议》与《借条》，计算高利息加复利，确认本金为3555975.54元，要其签字确认，其就签字确认，并在林某1等人要求下，未经省建院同意，加盖了南某的公章，将南某列为共同借款人。其自己知道其不具有以南某的名义对外借款的权利，林某1也知道南某是非独立法人，林某1、林某2他们都知晓3555975.54元债务金额中存在与南某无关的部分。此后按南某到账收入的20%来扣，用于归还前述欠款。21、湖南新财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陈智辉、段俊出具的湘财苑专审字［2019］第010号《关于对黄兆武滥用职权给湖南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及黄兆武挪用公款偿还非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南某的债务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2019］第010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证明：（1）黄兆武以南某为共同债务人，于2012年9月28日与林某2签订了金额为3555975.41元的《借款协议》，其中，2010年6月30日借入的ｌ118548.59元为黄兆武在南某成立前个人经营中技设计分院所发生的债务，与南某债务无关，该债务截至2013年3月31日的本息合计2479598.46元；黄兆武将南某作为共同债务人，导致省建院被南宁市武鸣区法院划扣国有资产4390194.23元，其中不属于南某债务占比69.73%，按法院扣款的总金额比例计算，该部分债务法院应划扣3061303.18元。（2）为应对民事诉讼、追回划扣资产已支付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共计205642.46元。（二）挪用公款事实2010年1月25日，被告人黄兆武向林小红借款20万元用以支付中技设计分院经营支出。2010年8月3日，南某收到南宁新技术产业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南宁新技术产业公司）发包给省建院的南宁高新区振兴农民公寓工程设计项目、中国-东盟企业总部基地五期工程设计项目定金共计180万元。2010年8月11日，被告人黄兆武利用自己担任南某院长的职权便利，单独决定从前述项目设计费定金中支取23.92万元经黄某2账户付至林某2账户，以此偿还其于2010年1月25日向林小红所借的前述款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从南某调取的借款报告、借条及记账凭证证明：2010年1月25日，黄兆武、覃某出具借款报告，向林小红借款20万元用于日常开支。同日，借款人黄兆武、覃某出具借条，称借到林小红现金人民币254000元，承诺于2010年10月25日归还。如逾期不还，每月按3%支付违约金。担保人南某，但未加盖公章。2、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明：2010年7月21日，南宁新技术产业建设开发总公司与省建院签订2010G006、2010G007号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由省建院承担中国-东盟企业总部基地五期和振兴农民公寓的工程设计，定金均为90万元，于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3、省建院提供的南某2010年4月-2015年7月含税到账收入统计表证明：南某在2010年4月至2015年7月共计有到账含税收入21387183.36元。其中，2010年8月3日南某代省建院收南宁新技术产业开发总公司“南宁高新区东盟五期”“高新区高新公寓”设计费各90万元，共计180万元。4、黄某1的日记账及记账凭证、借还款记账凭证、从银行调取的20万元借款支出及还款流水、对手信息和根据银行信息的整理表、借还款资金图、黄某1提供的南某对20万元借款平账明细账及对2010年8月39号平账凭证的说明、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黄兆武、覃某向林小红所借的20万元用于了中技设计分院的日常开支。后黄某1虚列了黄兆武的几笔短期借款以及将借林某2的借款记入黄兆武的短期借款中，以借新账还旧账的方式平了账。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5日，中技设计分院借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万元，于2010年1月25日从地大公司账户转入了其北部湾的银行账户，这些款项用于了中技设计分院的经营。6、被告人黄兆武的供述证明：2010年1月25日，其向广西地大建设工程公司借款20万元，用于支付中技设计分院员工的工资等日常开支，其和林某1沟通后，由林某1安排财务与其财务人员黄某1、黄某2具体对接。钱从广西地大建设工程公司转到出纳黄某2账户。根据林某1的安排，其、覃某与林小红签订了一份《借款报告》。2010年7月，按照林某1、林小红要求，其重新补写了一份借条，出借人为林小红，借款人为黄兆武、覃某，担保人为南某，金额为254000元。这份借条将3%的月息计算进去了。2010年8月4日，南某收入南宁高新区农民公寓项目90万元和南宁高新区东盟五期项目90万元，转入林某2账户38.03万元。从南某财务账簿记录这38万元中，有20万用于偿还1月25日借款20万元本金，3.92万元是利息。还款的20万元其安排黄某1在南某账目中平账，虚拟了其对南某的借款和虚构了对林某2的还款。7、湖南新财苑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陈智辉、段俊出具的湘财苑专审字［2019］第010号《关于对黄兆武滥用职权给湖南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及黄兆武挪用公款偿还非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南某的债务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黄兆武于2010年8月11日挪用公款23.92万元用于偿还非南某的债务。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黄兆武被传唤到案。2018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黄兆武名下位于南宁市青秀区的房屋。证实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黄兆武被传唤到案。2、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黄兆武的个人基本信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营业执照、《湖南省国资委关于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公司制改制方案的批复》、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省建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省建院成立于1990年3月23日，系全民所有制企业；2017年6月28日改制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黄兆武在省建院的任职情况。4、省建院南某的工商注册资料证明：省建院南某成立日期为2010年4月19日，黄兆武任法定代表人。5、劳动合同书、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关于成立南某并聘任行政、技术负责人的通知》《目标责任书》证明：被告人黄兆武系省建院聘用的员工，工作岗位为行政管理岗位，聘用日期为2010年10月8日至2013年10月7日。聘用同时任命黄兆武为南某院长，聘期自2010年10月8日至2012年2月29日。2010年、2011年、2012年黄兆武代表南某与省建院签订了《目标责任书》，约定南某保证其各项工作严格遵守国家政策法规、地方标准以及总院的各项管理制度，无违规违纪现象；南某保证对外合同、协议的严肃性与真实性，南某的所有合同、协议均应报总院审核盖章签字才能生效；南某应严格遵守总院的财务制度，无违反财经纪律的现象发生；南某按实际到账收入（不含方案投标的标费）的23.5%向总院缴纳技术审查费；南某的财务制度应按总院要求制定和执行；南某添置5万元以上固定资产应事先报建筑设计院院长同意；南某在完成责任目标扣除成本后的盈余部分，在遵守财务制度的前提下可以自主分配。6、南某财务管理办法、省建院财务管理制度（暂行）证明：省建院及南某的财务管理规定。7、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黄兆武名下南宁市青秀区不动产权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查封，查封期限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20年12月19日止。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兆武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滥用职权，造成国有企业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黄兆武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兆武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挪用公款罪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黄兆武涉嫌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主观犯意不强，情节轻微，省建院被扣划的款项仍冻结在人民法院的账户上，目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并中止原民事判决的执行，黄兆武的行为未产生实际无法挽回之损失，对黄兆武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兆武在担任南某院长期间，明知其等人经营中技设计分院欠下的债务与省建院下属的南某无关，仍滥用其职权将南某作为共同借款人与他人签订《借款协议》并出具《借条》，致使省建院的国有资金被法院依生效裁判文书扣划，已给省建院造成了严重损失，该损失在本案立案之前就已造成；被告人黄兆武徇私舞弊，滥用职权，其主观恶性较大，不属于情节轻微的情形，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黄兆武负责的南某自行开展业务、自负盈亏，每年按实际到账收入的23.5%向省建院缴纳技术审查费，其他费用均由被告人黄兆武来支配，黄兆武将南某收到的180万元设计费中的23.92万元用于其他，支取比例未达到应当上缴的数额，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兆武系省建院聘用并担任南某院长，全面负责南某的业务开展和行政管理，系国有企业工作人员；根据省建院与南某的内部约定，被告人黄兆武有自主经营权，但仅限于南某的业务开展；根据被告人黄兆武与省建院签订的《目标责任书》，南某在完成责任目标扣除成本后的盈余部分，在遵守财务制度的前提下可以自主分配，被告人黄兆武可自主分配南某的盈余部分是有条件限制的；南某收到180万元设计费定金系南某的公款，尚不属于扣除成本后的盈余部分，被告人黄兆武将其中的23.92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系挪用公款的行为，且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黄兆武有自动投案的情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在省建院对被告人黄兆武依法传唤并带走审查，当日公安机关即对被告人黄兆武进行了讯问，被告人黄兆武在受到讯问前没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不能认定为自首，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坦白，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黄兆武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兆武徇私舞弊，滥用职权，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兆武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兆武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挪用未归还的公款，依法责令其退还。根据被告人黄兆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兆武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黄兆武退还湖南省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人民币二十三万九千二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彭林霞人民陪审员  马国钧人民陪审员  刘爱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彭聪书记员徐杨书记员杨艳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国有公司、企业的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破产或者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两款罪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