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7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龙门县东门路18号三楼之三。法定代表人：黎淑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裕强，系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渊，系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永芳，男，汉族，1972年2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门县×××××××××××××。原审被告：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龙门县×××××××××××××××××××××××××××。法定代表人：黎伟松，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陈锐兴，男，汉族，1976年10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光，系广东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永芳及原审被告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龙公司）、陈锐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1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汇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裕强、原审被告陈锐兴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永芳、原审被告彩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龙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首先，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是原审被告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黎伟松的母亲，因彩龙集团办公室条件较好且有专门的资料室，案外人黎淑梅遂将汇龙公司成立后的公司公章交由被告员工刘某1保管，法定代表人私章，身份证复印件和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和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两本不动产权证原件交由被告陈锐兴保管。2019年11月初，案外人黎淑梅联系被告三公司员工刘某1要求拿回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和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两本不动产权证原件，被告公司员工刘某1却告知案外人黎淑梅该两本不动产证原件不见了，后上诉人前往龙门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了解才知晓前述两本不动产证原件已在龙门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诉人并不拖欠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也从来没有亲自及授权给任何人将案涉房屋进行抵押。上诉人认为抵押登记系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恶意串通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应当认定为无效。其次，原审法院存在程序错误，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变更诉求应当在一审辩论终结之前提出。一审审理过程中，在2019年12月3日开庭时就已辩论结束，而被上诉人在辩论终结后才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受理。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判如所请。当庭补充：原审被告陈锐兴不是我公司股东，也没有我公司授权，其表见代理不成立。黎淑梅作为法人，抵押并不知情，其本人也没在抵押合同上签字确认。即使法院认定黎淑梅私章代表其签名，这也是法人超越权限代表公司行为，未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根据公司法第16条规定，纪要第17条，所以本案原审被告陈锐兴没有授权，黎淑梅不知情，被上诉人也没有对公司作为担保作为形式上审查，不能构成善意，因此被上诉人与我司签订抵押合同无效，不能因此要求我方承担责任。何永芳辩称，第一，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陈锐兴向何永芳借款2000000元，事实清楚，有借据为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何永芳请求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陈锐兴偿还借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也支持了。第二，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业务由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管理，而陈锐兴为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陈锐兴把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二处不动产办理抵押给何永芳，在办理抵押时提供了不动产权证，在抵押合同上加盖了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黎淑梅私章，陈锐兴具备表见代理的要件，所办理的抵押合同具有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3条的规定，债务人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锐兴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何永芳有权按照本法规定对抵押物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也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粤1324民初1388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所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锐兴述称，一、答辩人在2020年1月7日向何永芳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2020年1月10日向何永芳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合计已经归还150万元，请求法院予以扣减，利息按实际欠款数额计算。二、答辩人私自用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私章为本案的借款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没有经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是不知情的。因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公章由黎伟松指定刘某1保管，黎淑梅的私章由答辩人保管，答辩人拿了公章及私章办理抵押手续。彩龙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何永芳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给原告，被告汇龙公司对借款本金20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利息128000元给原告（利息按0.02利率/月计算，40000元/月，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汇龙公司对此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以上诉求合计2128000元。3.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的利息从2019年10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给原告（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汇龙公司对此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汇龙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2019年12月6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给原告。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利息128000元给原告（利息按0.02利率/月计算，40000元/月，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以上诉求合计2128000元。3.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的利息从2019年10月2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给原告（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4.请求法院判决原告对汇龙公司提供担保的不动产具有优先受偿权[汇龙公司提供不动产对以上借款及利息承担担保责任，不动产权证号：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5.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汇龙公司共同承担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人民币。6.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汇龙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彩龙公司于2000年11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黎伟松。汇龙公司于2008年1月1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黎淑梅。2019年7月17日彩龙公司与陈锐兴共同出具一份《借条》给何永芳收执，《借条》内容：彩龙公司与陈锐兴于2019年7月17日共同向何永芳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该笔借款于2019年7月17日划入指定的个人账户（户名：钟某1，账号：××××××××，开户行：广东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期限为30天。同日，何永芳通过广发银行尾号9006账号向指定的个人账户转账支出2000000元。2019年9月5日何永芳作为甲方与汇龙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抵押协议》，由何永芳、陈锐兴签字。《抵押协议》约定“对于2019年7月17日彩龙公司和陈锐兴向甲方借款200万元，借款人已收款。现乙方同意用乙方公司的土地和地上物作以上借款的抵押，双方协议如下：一、乙方用于抵押的不动产权证号XXXXXX项下的一切所有权和使用权（含地上物）及不动产权证号XXXXXX项下的一切所有权和使用权（含地上物），乙方用以上两证包含的土地使用权及一切权属作借款抵押。二、抵押金额为20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份计算）。三、抵押期限为借款人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同日，何永芳、黄某1作为甲方与汇龙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主债权合同及不动产抵押合同（简化版本）》，该合同上盖有汇龙公司公章及黎淑梅私章，约定：“甲、乙双方为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设立抵押权登记，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主债权担保类型为一般抵押，债权数额为人民币6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9月4日，乙方以其名下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和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不动产提供担保，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合同填写的内容与双方另行签订的《抵押协议》内容完全一致，本合同为双方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办理抵押登记之用，不涉及双方具体权利义务。”2019年9月6日龙门县自然资源局根据申请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粤（2019）龙门县不动产证明第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何永芳、黄某1为权利人，义务人为汇龙公司，将坐落于龙门县××××××××边农贸市场（交易区B）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书号：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进行一般抵押权登记，不动产单元号为XXXXXX；粤（2019）龙门县不动产证明第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记载：何永芳、黄某1为权利人，义务人为汇龙公司，将坐落于龙门县××××××××边农贸市场（交易区A）的不动产[不动产权证书号：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进行一般抵押权登记，不动产单元号为XXXXXX。2019年11月29日何永芳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粤1324民初13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查封被申请人陈锐兴名下位于龙门县××××××××××××××单元×××、号商铺，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是：粤（2018）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第XXXXXX号。二、查封被申请人陈锐兴名下位于龙门县×××××××××××××××××、号商铺，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是：粤（2018）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号、第XXXXXX号、第XXXXXX号、第XXXXXX号、第XXXXXX号、第XXXXXX号。三、查封被申请人陈锐兴名下位于龙门县××××××××××××××单元×、号商铺，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是：粤（2018）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第XXXXXX号。四、查封被申请人陈锐兴名下位于龙门县×××××××××××××号商铺，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是：粤（2018）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第XXXXXX号、第XXXXXX号。五、查封被申请人陈锐兴名下位于龙门县×××××××××××××单元×××、号商铺，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是：粤（2018）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第XXXXX号。六、查封被申请人陈锐兴名下位于龙门县××××××××××××××××××××××××，房屋所有权证号：粤（2018）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以上财产查封限额为2000000元，查封期限为三年（从2019年12月3日至2022年12月2日）。七、查封申请人何永芳名下位于河源市新市区××××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粤房地权证河字第XXXXXX号。查封期限为三年（从2019年12月3日至2022年12月2日）。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何永芳承担。彩龙公司、陈锐兴向何永芳借款后，陈锐兴主张彩龙公司还了6万元利息给何永芳，但未提供证据，何永芳否认彩龙公司和陈锐兴还过款。另查，汇龙公司的日常经营业务是交给彩龙公司管理，其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不动产权证亦交给彩龙公司工作人员保管。汇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黎淑梅是彩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黎伟松的母亲，陈锐兴是彩龙公司副总经理。黎伟松在今年8月离开龙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彩龙公司与陈锐兴向何永芳借款2000000元，有彩龙公司与陈锐兴立下的借据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确认。何永芳主张被告彩龙公司与陈锐兴偿还借款20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何永芳主张彩龙公司、陈锐兴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分计算偿还借款本金的利息，其中，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利息为128000元。由于双方在借条中未明确约定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利息应从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何永芳主张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计算,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陈锐兴主张还了60000元利息给何永芳，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抵押登记效力的问题，汇龙公司的日常经营业务由彩龙公司管理，而陈锐兴为彩龙公司副总经理，陈锐兴把汇龙公司的二处不动产办理抵押给何永芳，在办理抵押时提供了不动产权证，在抵押合同上加盖了汇龙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黎淑梅私章，陈锐兴具备了表见代理的要件，所办理的抵押合同具有法律效力。汇龙公司抗辩抵押程序不合法，不用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债务人彩龙公司、陈锐兴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何永芳有权依照本法规定对抵押物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何永芳主张原告对汇龙公司提供担保的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第XXXXXX号不动产的处置在借款及利息范围内具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予以支持。彩龙公司、陈锐兴未能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何永芳为了实现债权而向本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支付了保全费用5000元，应由彩龙公司、陈锐兴负担。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锐兴偿还原告何永芳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日止，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5日内付清。二、原告何永芳对被告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龙门县××××××××的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不动产、位于龙门县××××××××的粤（2017）龙门县不动产权第XXXXXX号不动产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本判决确定的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锐兴向原告何永芳支付诉讼保全费用5000元，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5日内付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企业信息，证明陈锐兴非我公司股东。被上诉人何永芳质证意见为：对三性及证明内容无异议，但被告陈锐兴手持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黎淑梅的私章，具备表见代理要件，陈锐兴代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将公司的两处不动产抵押给何永芳并办理抵押登记，证明陈锐兴有权代表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作出相应的抉择。原审被告陈锐兴质证意见为：确认三性，无异议。原审被告陈锐兴提交两份证据银行交易凭证和收据，证明陈锐兴在2020年1月7日向何永芳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在2020年1月20日向何永芳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合计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确认三性，从还款情况可见是陈锐兴个人借款，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彩龙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被告陈锐兴分别于2020年1月7日、10日通过其在广东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兴支行的账号××××××××向被上诉人何永芳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号×××××××××××××汇入50万元、100万元，有相应的广东省农村信用社网银交易凭证（付款人留底联）为证，同时被上诉人何永芳亦分别出具两张《收据》，确认收到陈锐兴归还的借款本金50万元及1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抵押登记的效力问题。2、被上诉人一审变更诉讼请求是否存在程序错误。关于抵押登记的效力问题。上诉人主张原审被告陈锐兴非上诉人公司股东，未经授权，表见代理不成立，且上诉人对抵押不知情，未在抵押合同上签字确认，未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被上诉人未对公司担保作形式上审查，不构成善意，因此案涉抵押无效。但本案案涉不动产已在龙门县自然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经登记后形成物权，且上诉人在一审第二次庭审时已陈述其“考虑提起行政或者无效撤销之诉”，故在现有证据未能推翻该登记的情况下，该抵押有效。上诉人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一审变更诉讼请求的问题。本案一审经过两次开庭审理，被上诉人系在一审第二次开庭审理前提出的变更诉讼请求，且根据一审第二次庭审笔录内容，被上诉人变更诉请系在一审法院释明后提出的，故被上诉人在一审提出变更诉请不存在程序错误。另，原审被告陈锐兴于二审提交新证据，证明其分别于2020年1月7日、10日向被上诉人何永芳偿还50万元、100万元借款本金，被上诉人何永芳对此予以确认。故本院在案涉借款本金中进行相应扣减，即原审被告彩龙公司、陈锐兴应偿还被上诉人何永芳借款本金50万元及截至2020年1月10日的利息74713元（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20年1月7日的利息为73973元，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20年1月10日的利息为740元），此后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原审被告陈锐兴二审期间提交了新证据，本院对实体部分进行相应的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138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13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锐兴偿还原告何永芳借款本金50万元及截至2020年1月10日的利息74713元（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20年1月7日的利息为73973元，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2020年1月10日的利息为740元），此后的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日止。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5日内付清。”。三、驳回上诉人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824元，由何永芳负担1183元，由广东彩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陈锐兴负担226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824元，由上诉人龙门县汇龙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吴晓露书 记 员 黄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