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36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颖锋，男，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1971年10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后埭溪路******。 法定代表人：梁婷婷，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后埭溪路**皇达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吴颖锋。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象屿益洋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厦门现代物流园区（保税区）象兴四路**银盛大厦**> 法定代表人：吴颖锋。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万华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滨南路皇达大厦****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吴颖锋。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正校，福建卓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云，男，198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平，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璐德，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颖锋、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凯公司）、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公司）、厦门象屿益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洋公司）、厦门万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志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6民初3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颖锋、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杨志云要求支付保全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杨志云要求支付保全费5000元，没有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根据《共同借款协议》第八条“抵偿顺序：共同借款人在因利息支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其偿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依次抵偿债务：（1）出借人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2）罚息和违约金；（3）利息；（4）本金。为办理借款而发生的公证、通知等费用和出借人为追索债务所支付的律师费，由共同借款人承担”的约定，可知在《共同借款协议》中并未约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保全费。其次，保全费并非是本案诉讼中所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故一审判决认为保全费应属合理必要费用，并无相应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杨志云要求支付保全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 杨志云辩称，本案一审过程中，几位上诉人（即一审被告），对欠款的本金以及利息的计算都是完全认可，没有异议。但在一审判决之后，却以保全费的理由来上诉，纯粹是为了拖延时间。因为保全费的承担问题，在双方的共同借款协议的条款以及所有保证合同条款里面都有明确约定，且国务院出台的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也明确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一方承担，法律规定也是非常明确的。另外，根据一审的判决上，本案中厦门万华有限公司在一审判决的结果里面是免责的，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也提起上诉，所以他们的上诉纯粹是在浪费司法资源，也是为了拖延诉讼的生效的进度，请求二审的尽快裁判。 杨志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吴颖锋、梁婷婷立即共同向杨志云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2月23日起计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2.判决吴颖锋、梁婷婷立即共同向杨志云支付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50000元、保全费5000元和诉讼保全保险费16000元；3.判决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就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共同向杨志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吴颖锋、梁婷婷、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2日，吴颖锋、梁婷婷夫妇因资金需要，共同与杨志云签订《共同借款协议》，约定由吴颖锋、梁婷婷共同向杨志云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3日至2018年3月22日，借款利率为3%／月，利息按月支付，并约定出借人追偿债务所发生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和万华公司分别与杨志云签订一份《保证合同》，自愿为借款人吴颖锋、梁婷婷的上述借款本息等债务向出借人杨志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上述《共同借款协议》和《保证合同》签订后，杨志云于2018年2月23日依约将5000000元借款转账汇入借款人吴颖锋、梁婷婷指定的收款账户。但借款到期后，虽经杨志云反复催告，吴颖锋、梁婷婷、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至今未能还款。因此，杨志云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判如所请。 吴颖锋、梁婷婷、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在一审共同辩称，1.杨志云主张保全费及诉讼保全保险费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因为各方在借款协议中没有约定诉讼保全保险费及保全费由吴颖锋、梁婷婷、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承担。2.关于万华公司的保证责任。万华公司为案涉债务提供保证责任并未取得全体股东的同意，故万华公司的保证合同是没有法律效力的。3.对于杨志云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22日，吴颖锋、梁婷婷作为借款人，杨志云作为出借人，各方共同签订一份《共同借款协议》（编号×××22），约定:吴颖锋、梁婷婷因资金需要，共同向杨志云借款5000000元，出借人可将全部借款转入下列账户［户名：金旸（厦门）商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厦门思明支行，账号：4100××××9033］；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2日止，借款月利率为3%、全部利息随本金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前一次性还清；若共同借款人未按时向出借人还清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应改按借款本金的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出借人计付罚息，直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罚息之日止；为办理借款而发生的公证、通知等费用和出借人为追索债务所支付的律师费，由共同借款人承担。 同日，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和万华公司分别作为保证人，与杨志云签订一份《保证合同》，自愿为借款人吴颖锋、梁婷婷与出借人杨志云签订的《共同借款协议》（编号×××22）项下的借款本息等债务向杨志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公告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及其他费用）。铭铠公司、杨志云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梁婷婷有在合同签章处签名捺印；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分别与杨志云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吴颖锋均有在合同签章处签名捺印；万华公司、杨志云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合同签章处有万华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余文铁的私章。另外，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在2018年2月22日当天还分别出具一份《股东会决议》，同意各自公司为吴颖锋、梁婷婷向杨志云申请的5000000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8年2月23日，杨志云向《共同借款协议》（编号×××22）中指定的收款账户［户名：金旸（厦门）商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厦门思明支行，账号：4100××××9033］分别转账1000000元、4000000元，合计5000000元。吴颖锋、梁婷婷于同日共同向杨志云出具一份《确认函》，确认已收到上述借款协议项下的5000000元借款。 另查明，2018年4月12日，杨志云委托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并已为此支付律师费50000元。 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杨志云于2018年4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吴颖锋、梁婷婷、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银行存款5244333.33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担保人天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出具保函为杨志云上述保全申请提供担保。之后，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8）闽0206民初34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并实际查封了吴颖锋名下址于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单元房产（查封有效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三年、轮候），址于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房产（查封有效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三年、轮候），址于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房产（查封有效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三年、轮候），址于上海市××路××号××室房产（查封有效期自2018年8月29日起三年、轮候），址于广州市天河区××××路××号××室房产（查封有效期自2018年7月26日起三年）；查封了梁婷婷名下址于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房产及××路××号××层××号车位（查封有效期均自2018年7月10日起三年、轮候），址于成都市高新区××大道××号××栋××单元××楼××号房产（查封有效期自2018年7月23日起三年），冻结了梁婷婷名下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1296××××2728账户（已冻结0元、轮候）；查封了铭铠公司名下址于厦门市翔安区工业中部片区赵岗地块（查封有效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三年、轮候），冻结了铭铠公司名下在中国光大银行厦门分行3751××××9046账户（已冻结627.73元）；冻结了海润公司名下在中国光大银行厦门分行3751××××8210账户（已冻结0元）、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行5929××××0202账户（已冻结557.81元）、在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思明支行8026××××0365账户（已冻结0元）；冻结了益洋公司名下在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8772××××0059账户（已冻结28634.08元）；冻结了万华公司名下在厦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8010××××2722账户（已冻结0元）。杨志云因申请上述财产保全，已支付保全费5000元；杨志云因申请天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为其上述保全出具保函，已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16000元。 一审庭审中，杨志云主张，万华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是余文铁、黄彬瑜，但万华公司实际上是吴颖峰、梁婷婷在经营，只是股东挂了别人的名字，当时因为吴颖峰、梁婷婷已经与杨志云签订了共同借款合同，并明确表示万华公司所有股权实际系吴颖峰、梁婷婷所有，故杨志云就未让万华公司再出具相关股东会决议；万华公司已在保证合同上盖章，案涉保证合同是万华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司法实践中大量判例也认为该情形应认定合同合法有效；案涉保全费及担保费是杨志云为了追偿债务所发生的合理费用，案涉共同借款协议第八条已明确约定出借人追偿债务所发生的费用由被告方承担，每份保证合同也都约定了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也包括保全费及担保费、且所有保证合同均有吴颖峰、梁婷婷的签字，故两个条款对应起来可以理解为出借人为追偿债务所发生的费用均应由被告方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杨志云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本案中，杨志云系主张吴颖峰、梁婷婷偿还其借款本金5000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2月23日起计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律师费50000元，因杨志云上述主张有提交《共同借款协议》、《银行业务回单》、《确认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为证，且吴颖锋、梁婷婷、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杨志云主张的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本案中，杨志云因申请财产保全已支付保全费5000元，虽然该项费用在案涉《共同借款协议》中并未进行约定，但确系杨志云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16000元，因杨志云与吴颖峰、梁婷婷在《共同借款协议》中对该项费用未进行约定，且并非杨志云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万华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本案中，如前查明，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已于2018年2月22日分别作为保证人，与杨志云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借款人吴颖锋、梁婷婷与出借人杨志云签订的案涉《共同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等债务向杨志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时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在2018年2月22日当天亦分别出具《股东会决议》，同意各自公司为吴颖锋、梁婷婷向杨志云申请的5000000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现杨志云主张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对吴颖锋、梁婷婷前述本院认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颖锋、梁婷婷追偿。2.关于万华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本案中，虽然万华公司于2018年2月22日作为保证人与杨志云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吴颖锋、梁婷婷与杨志云签订的案涉《共同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息等债务向杨志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万华公司上述担保行为未经其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之后亦未获追认。杨志云在接受万华公司所提供的担保时，依法应当要求对方提供万华公司同意为吴颖锋、梁婷婷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等文件，并负有必要的形式审查义务，事实上杨志云在接受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提供的担保时，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即已向其出具了相应的《股东会决议》，故杨志云在本案中未要求万华公司提供有关公司股东会决议并作必要的形式审查，不构成善意相对人，万华公司、杨志云签订的上述《保证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杨志云据此主张万华公司对吴颖锋、梁婷婷前述本院认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颖峰、梁婷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杨志云借款本金5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8年2月23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被告吴颖峰、梁婷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杨志云律师费50000元。三、被告吴颖峰、梁婷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杨志云保全费5000元。四、被告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厦门象屿益洋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被告吴颖峰、梁婷婷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厦门象屿益洋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吴颖峰、梁婷婷追偿。五、驳回原告杨志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共同借款协议》第八条约定：“抵偿顺序：共同借款人在因利息支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其偿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依次抵偿债务：（1）出借人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2）罚息和违约金；（3）利息；（4）本金。为办理借款而发生的公证、通知等费用和出借人为追索债务所支付的律师费，由共同借款人承担”。 本院认为，吴颖锋、梁婷婷与杨志云签订的《共同借款协议》第八条明确约定在共同借款人因利息未付、违约或逾期情况下还款的，应当支付出借人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与杨志云签订的相关《保证合同》中保证范围亦明确涵盖了包括保全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杨志云因本案诉讼支出保全费5000元，系在借款人及保证人未按时履行债务清偿责任时因追讨债务而发生的合理必要费用，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吴颖锋、梁婷婷、铭铠公司、海润公司、益洋公司向杨志云支付保全费，并无不当。关于万华公司的上诉问题，因一审未判决万华公司承担责任及保全费，其就上诉请求并无实质关联。另外，因吴颖锋系香港居民，本案属涉港民间借贷纠纷，故一审判决抬头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确有不当，应纠正为“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吴颖锋、梁婷婷、厦门铭铠化工有限公司、厦门海润进出口有限公司、厦门象屿益洋贸易有限公司、厦门万华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林 审判员 洪培花 审判员 陈 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范亲敏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