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6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麻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惠平，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18年7月21日被麻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8年8月27日经麻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麻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麻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赵俊，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麻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惠平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7月18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麻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勇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惠平及其辩护人赵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麻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湖南省麻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5月15日，中方县人民政府会议决议，从武陵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位于中方县亩土地中回购60亩，作为中兴学校扩建之用。此后，中方县人民政府委派副县长熊明、国土局局长罗立新、建设局副局长赵康林（均另案处理）等人与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中方项目部负责人即被告人朱惠平多次谈判，于2010年1月28日签订土地回购协议，政府回购其中的49.06亩，单价12.5万／亩，剩余的23.343亩由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自行开发。政府回购该宗土地程序完毕后，被告人朱惠平与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四人便商议以政府回购价自行筹集资金，汇给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从财务上体现中方县人民政府已全部回购72.403亩土地的假象，欺骗武陵城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钟生林，再将23.343亩土地进行倒卖从中谋取差价。按照事先商议，朱惠平与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各出资72.5万元人民币（其中朱惠平向邱某借款20万元，自筹52.5万元，共计72.5万元），汇至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财务邱某个人账户内，由邱某将290万元人民币转账至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账户内。朱惠平后联系怀化中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垣公司”）涂某、刘某洽谈该23.343亩土地转让事情，最后商定以25万／亩价格转让给中垣公司。2010年7月份，朱惠平代表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与中垣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按此前商议到中方国土局顺利地办理了土地过户登记手续。中垣公司刘某于2010年7月1日、7月12日先后三次给朱惠平共支付了516.7万元人民币土地款及部分办证费用。朱惠平除缴纳相关税费43.085653万元人民币外，给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各120万元人民币，朱惠平获利34.114347万元人民币。 2010年5月份，中方县人民政府委派熊明、罗立新、赵康林与朱惠平洽谈，拟回购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位于中方县城井山园一宗114.23亩的土地（该块土地共计172.365亩土地），回购价为10万元／亩。因政府修建防洪堤和城市道路建设占有了其中34.035亩，经多次洽谈中方县人民政府同意将该宗土地置换到，并办理了相关的土地置换、登记手续。在办理该34.035亩土地置换过程中，朱惠平与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四人便商议，对武陵城房地产公司钟生林采取隐瞒土地已置换的事实，私下找开发商倒卖该宗土地，以牟取差价。此后，四人与怀化市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金公司”）法人代表赵某洽谈的34.035亩土地转让，朱惠平代表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与嘉金公司签订了该宗土地转让协议，转让价格为20万元／亩，总地价为680余万元人民币，并于2010年9月顺利办理了土地过户手续。赵某直接给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账户汇款340.35万元人民币土地款，分数次给朱惠平个人的银行账户汇款331万元人民币。朱惠平除缴纳相关税费59.6123万元人民币外，给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各75万元人民币，朱惠平分得赃款46.3877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朱惠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于2018年12月10日主动上缴违法所得71万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惠平以牟利为目的，伙同多人非法倒卖土地共计57.378亩，非法获利共计557.7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惠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惠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在法庭最后陈述时，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朱惠平的辩护人赵俊的辩护意见为：1、34.035亩土地使用权是中方县政府114.23亩挂牌出让给中方县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一部分，属于正常挂牌出让行为，而不是非法转让的辩护意见。2、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具有良好的政治效果、社会效果、法律效果。 经审理查明： 2010年期间，被告人朱惠平利用担任湖南武陵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陵城集团”）副总经理、中方生态城项目建设负责人便利条件，伙同中方县人民政府分管规划、建设、国土资源等工作的原副县长熊明、中方县国土局原局长罗立新、中方县建设局原副局长赵康林（均另案处理）等人，各自利用自己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隐瞒事实、假冒武陵城集团名义的手段，将武陵城集团名下两宗面积为57.378亩的土地倒卖给他人，并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55.001145万元，其中朱惠平获利87.501145万元，熊明、赵康林、罗立新分别获利122.5万元。具体如下： 1、2009年5月15日，中方县人民政府会议决议，从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位于中方县亩土地中回购60亩，作为中兴学校扩建之用。此后，中方县人民政府委派副县长熊明、国土局局长罗立新、建设局副局长赵康林（均另案处理）等人与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中方项目部负责人即被告人朱惠平多次商谈，于2010年1月28日签订土地回购协议，政府回购其中的49.06亩，单价12.5万／亩，剩余的23.343亩由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自行开发。在政府回购该宗土地过程中，被告人朱惠平与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四人便商议他们以政府回购价自行筹集资金，汇款给武陵城房地产公司，采取从财务上体现中方县人民政府回购了72.403亩土地的假象，瞒过武陵城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钟生林的方式，将23.343亩土地买下，然后找人进行开发从中谋取利益。按照事先商议，朱惠平与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各出资72.5万元人民币（其中朱惠平向邱某借款20万元，自筹52.5万元），共计290万元人民币汇至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财务邱某个人账户内，由邱某将该款转账至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账户内。由于未能找到合作开发的公司，朱惠平便联系中垣公司涂某、刘某，涂某、刘某二人表示有购买该宗土地的意思，朱惠平将该情况告知了熊明、罗立新、赵康林，三人表示同意。双方洽谈该23.343亩土地转让事情，最后商定以25万／亩价格转让给中垣公司。2010年7月份，朱惠平代表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与中垣公司签订了25万／亩价格的土地转让协议，并到中方国土局顺利地办理了土地过户登记手续。中垣公司刘某于2010年7月1日、7月12日先后三次给朱惠平共支付了516.7万元人民币，其中包含土地款及部分办证费用。朱惠平除缴纳相关税费43.086553万元人民币外，给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各转账120万元人民币。四人倒卖该笔土地共非法获利183.613447万元人民币。其中朱惠平获利41.113447万元人民币，熊明、赵康林、罗立新分别获利47.5万元人民币。 2、2010年5月份，中方县人民政府委派熊明、罗立新、赵康林与朱惠平洽谈，拟回购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位于中方县城井山园一宗114.23亩的土地（该块土地共计172.365亩土地），回购价为10万元／亩。因政府修建防洪堤和城市道路建设占有了其中34.035亩，经多次洽谈中方县人民政府同意将该宗土地置换到，并办理了土地置换、登记手续。在办理完该34.035亩土地置换后，朱惠平与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四人便商议，对武陵城房地产公司钟生林采取隐瞒土地已置换的事实，私下找开发商倒卖该宗土地，以牟取差价。此后，四人与嘉金公司法人代表赵某洽谈的该34.035亩土地转让，朱惠平代表武陵城房地产公司与嘉金公司签订了该宗土地转让协议，转让价格为20万元／亩，总地价为680余万元人民币，并于2010年9月顺利办理了土地过户手续。赵某直接给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账户汇款340.35万元人民币的土地款，分数次给朱惠平个人的银行账户汇款331万元人民币。朱惠平除缴纳相关税费59.612302万元人民币外，四人倒卖该笔土地共非法获利271.387698万元人民币。其中朱惠平获利46.387698万元人民币，熊明、赵康林、罗立新分别获利75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朱惠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上缴了个人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查明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朱惠平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朱惠平已成年，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职务任免通知，证明2010年1月30日，熊明任中方县副县长、党组成员；2012年10月29日，熊明任怀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2008年2月19日，赵康林任中方县建设局副局长；2010年12月4日，赵康林任中方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 （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16日麻阳县公安局接到怀化市纪委监委移送案件“7.16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案”。同日立案侦查，并且办案人员周志雄、向阳在办案过程中，通过侦查被告人朱惠平的身份信息，并通过研判发现嫌疑人在怀化市鹤城区活动，2018年7月20日，在怀化市鹤城区中心血站附近将被告人朱惠平抓获。 （4）武陵城集团党委、武陵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联系函，证明2010年期间，在中方县人民政府回购该公司中方国有土地使用权过程中，政府相关部门负责人与该公司中方项目部负责人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私自操作，违反制度处理该公司土地，以从中谋取不正当利益，该公司对此完全不知情，一直未发觉，他们这种行为，损害了该公司的合法利益，使该公司蒙受损失，对于这种行为，希望公安机关调查清楚，及时通报相关情况，以便该公司在以后的司法程序中依法追索该公司所受到的损失，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 （5）武陵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登记审批表一册，证明2002年武陵城房地产公司通过合法手续取得中方县中方镇铜锣村244.8亩的土地。 2010年8月，因中方县政府修建防洪堤和道路建设占用了武陵城房地产公司土地34亩，等面积置换到、滨江路以东地段，已办理土地变更登记。 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转让过户给中垣公司的23.343亩的相关土地登记审批表壹册，证明2010年7月份，原土地位于中方镇铜锣村23.343亩的土地转让过户至怀化中垣公司。 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转让过户给嘉金公司的34.035亩相关土地登记审批表壹册，证明2010年9月份，原土地位于中方镇生态城34.035亩土地分割，土地使用权转让过户至湖南嘉金公司开发。 （6）武陵城（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怀化中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情况。 （7）个人活期明细信息 ①邱某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0年2月6日至2月8日，朱惠平先后2次转入19万、33.5万，邱某先后3次转入2.7万、7.3万、10.1万，朱惠平、邱某共汇入72.6万。赵康林汇入72.5万元、熊明汇入72.5万、罗立新（持有的谢为之银行卡）汇入72.5万，共计290.1万元。2010年2月8日，邱某给武陵城集团账户汇入290万元。 ②刘某银行流水账单：分三次给朱惠平转账共计516.7万元，第一笔是2010年7月1日，给朱惠平爱人许月萍支票转账200万元；第二笔是2010年7月12日，给许月萍工行卡转账216.7万元，其中16.7万元是与朱惠平各承担一半的税费；第三笔是2010年7月12日，给朱惠平建行卡转账100万元。 ③朱惠平银行流水账单：2010年10月14日给宋莉莉账户汇款50万元（熊明指定打给宋莉莉账户），2011年4月11日给赵小艳账户汇款50万元（赵康林指定打给赵小艳账户），2011年4月29日向喜平账户汇款50万元（罗立新指定打给向喜平账户），2011年5月13日，给赵小艳、熊明账户各汇款25万元，2011年5月16日给向喜平账户汇款25万元。即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各分得人民币75万元。 （8）契税完税证、中方县地方税务局房地产税收结算证明单，证明关于23亩土地税费缴纳情况，2010年7月1日，怀化市中垣房地产公司缴纳契税共计11.6万元；中方县地方税务局房地产税收结算证明单，证明税款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其他地方个税共计430865.53元已全部缴清。 关于34亩土地税费缴纳情况，2010年8月12日，怀化市嘉金公司缴纳契税共计13.614万元；中方县地方税务局房地产税收结算证明单，证明税款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其他地方个税共计596123.02元已全部缴清。中方县地方税务局第三分局土地转让土地增值税清算结论书，证明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还应当补缴221738.02元。 朱惠平给中方县地税局汇款凭证，证明其先后四次缴纳税费共计57万元（另交2万现金）。 （9）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家属主动到麻阳县人民检察院上缴违法所得71万元人民币。 （10）关于置换土地转让的情况说明，证明武陵城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关于给中方财政局、地税局关于置换土地转让的情况说明，在下面签署了情况属实，加盖了中方县人民政府的印章，该份情况说明有三个信息，第一个信息就是34.035亩是114.23亩的一部分，第二个是34.035亩是经过政府挂牌出让的，第三个是34.035亩先置换再转让是中方县政府同意的行为，且是114.23亩按28万元每亩的附加条件。 （11）国土部门的国有建设用地转让申请审批表，证明审批表的首页上出让方和受让方分别填写的是武陵城集团和中垣公司。 （12）怀化市鹤城区司法局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一份，评估意见为建议对被告人朱惠平适用社区矫正。 2、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中垣公司购买的土地是在中方县城中兴学校以西土地面积23.2亩，嘉金公司购买的土地位于中方县城银园路电力公司对面，土地面积34.035亩，这两块地是武陵城公司同中方县政府置换过来的。 中兴学校以西23.2亩土地是这样支付土地款的，当时朱惠平朱总安排她临时用她的身份证注册了一张银行卡并且告诉她有290万元会打到这张卡里，同时还交代她说290万凑齐了就直接转账给武陵城公司的对公账号，于是她就在290万到账后，就直接把钱转给了武陵城公司，她不知道这些钱是谁出的，但是朱惠平向她借了20万元在这其中。中垣公司是如何获得这23.2亩土地的过程她不清楚，都是朱惠平和他们操作的，她只是按照程序给他们办理过户手续，办理过户手续都是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办理，有政府回购，置换协议书、相关的土地审批表，能够正常的办理过户手续，没有托熟人找关系。 另外她用她儿子谢为之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给罗立新使用。 嘉金公司从武陵城房地产公司购买的位于中方县亩的土地也是按照正常的土地，武陵城房地产公司收到了嘉金公司打的340万元的土地款后，她就按照正常的程序办理过户手续。在办理过户手续时也有政府回购、置换协议书，相关的土地审批表，所以能够正常的办理过户手续，是否开发她不清楚。 在23亩的问题上，她给朱惠平借了20万元，朱惠平后来给她分了7万元的辛苦费。 （2）同案人熊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 ①2010年因中方县中兴学校扩容需征收武陵城公司在中方县的土地，按扩容规划需要，该地块还剩余23亩土地，当时，武陵城公司要求中方县政府把剩余的23亩土地全部收回，而中方县政府不需要这23亩土地，于是武陵城公司中方项目部朱惠平邀约他等人借款或融资，购买武陵城公司自身23亩土地，当时他付了70多万（具体金额待查），约定产生效益后分红。随后，办理一切手续按照当时政策办理，他未参与，后来朱惠平告诉他产生了效益，并告知他多年的朋友有收益就分红，过不多久，朱惠平向他个人账户分两次打了约140万元，收益约70万元。 ②2010年中方县政府招商引资福建开发商，后注册为湖南嘉金房地产公司，该公司看中的该宗土地约150亩属武陵城公司所有，当时中方县政府决定按与武陵城公司的协议将该宗土地挂牌出让给嘉金公司，因该宗土地县政府修路及防洪堤占用了34亩，这34亩土地经县政府主要领导同意等面积置换到中方另一处。后来，武陵城公司中方项目部负责人朱惠平像操作上块土地的方式，又将该宗土地卖给了嘉金公司。由于上宗土地的收益还来结清，朱惠平曾经该告诉他还有十几万元。具体怎么操作的他不清楚情况。后来朱惠平给他个人账户上又打了75万元作为上次土地经营的收益。 （3）同案人赵康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中方县政府因中兴学校扩建的事情需向武陵城集团回购部分土地，故熊明受县政府安排带领罗立新、赵康林等相关职能部门负责人参与与武陵城集团的商谈，经商谈，双方决定政府以12.5万元每亩的价格直接回购49余亩土地，剩余的23余亩土地政府不回购。商谈期间，熊明、罗立新、赵康林与武陵城集团代表朱惠平一起吃饭时，就由朱惠平或罗立新提出，四人一起将剩下的23余亩土地以政府回购价先行买下，再找人联合开发。之后，熊明、罗立新、赵康林遂将每人应出资的72.5万元打入朱惠平指定的银行账户上。然后熊明还是赵康林找到李晓平联合开发，但未成功。不久，赵康林的同学涂某找到赵康林欲购买土地，赵康林遂让涂某去找朱惠平，之后朱惠平以25万元每亩的价格将该块23亩土地卖给了涂某，之后给赵康林转账120万元。而在转让过程中，赵康林违规给朱惠平就该块土地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相关证件。嘉金公司欲购买武陵城集团名下的一块土地用于搞房地产开发，政府遂欲从武陵城集团回购该块土地，故安排熊明牵头，带领罗立新、赵康林等相关职能部门负责人参与与武陵城集团商谈事宜。但因该地块尚有34余亩土地被政府修建防洪堤时占用，武陵城集团代表朱惠平遂向政府提出在中方县城其他地方再置换一块土地，熊明遂安排赵康林选址，朱惠平同时提出该块34.035亩土地已经找到买家，请赵康林一起参与卖地。待初步选址后，熊明又带领罗立新、赵康林、朱惠平赶赴长沙向正在长沙开会的姜县长汇报，得到姜县长的同意后，熊明就安排赵康林等人负责起草置换协议。土地置换后，朱惠平遂以20万元每亩的价格将该块土地卖给了嘉金公司，赵康林在明知该块地资料不齐全的情况下，仍然违规给嘉金公司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朱惠平分两次给赵康林分红共计75万元。 （4）同案人罗立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年底的时候，罗立新与熊明、赵康林、朱惠平一起吃饭期间，谈到政府要回购武陵城一块土地用于扩建中方“中兴学校”时，赵康林就提出“中兴学校”西侧靠舞水河边还有24亩地也是武陵城的，几个人可以凑钱用政府回购价即十二、三万元每亩的价格买下来，再找人联合开发，其他三人均表示同意，朱惠平甚至主动提出由他出面跟武陵城老总钟生林洽谈。到2010年初，朱惠平告知罗立新等三人已跟武陵城老总谈妥，并提出每人需出资70万元用于购地。四人遂将每人需出的资金全部转入武陵城邱某的卡上，再由邱某直接转入武陵城账上，但四人均未与武陵城签订转让协议，也没有进行土地过户。随后，在朱惠平的联系下，四人将该块土地又以25万元每亩的价格转卖给一个姓涂的和姓陈的人，并由武陵城与该二人签订转让合同，由罗立新配合办理过户手续。最后罗立新分得120余万元。 另证明武陵城集团将置换的34.035亩土地转让给湖南省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时，虽然转让协议上约定的是以10万元每亩的价格，但实际上嘉金公司给朱惠平是以20万元每亩的价格转账支付，朱惠平、熊明、赵康林、罗立新四人共赚取差价340.035万元，每人分得75万元后，其他的钱都被朱惠平以家中有事为由拿走。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主动到怀化市将他与陈胜、罗立新、朱惠平他们有经济往来的事情讲清楚，中强公司是2010年5月份成立的，开始叫中方县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更名为湖南省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概在2016年底更名为湖南省中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是他本人。2013年3月份，经老乡吴文意介绍来到怀化这边发展，这段时间他认识了中方县国土局局长罗立新，他跟罗立新打过招呼，想到中方买地搞开发，如果有合适的地他就买。 大概是在2010年6月份左右，他从武陵城集团买了一块34亩的土地，购买价是20万元/亩，总价680万元，但是这块地没有报批，也没有拆迁，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开发。 和朱惠平之间的经济往来，就是购买武陵城集团这34亩的土地，其中340万是直接付给武陵城集团的，另外340万元是付给朱惠平个人的。 购买武陵城集团34亩土地的具体过程是这样的，2010年他来到中方之后，为了搞房地产，他经常和熊明副县长、罗立新局长、赵康林副局长、朱惠平、陈胜（中方县国土局干部）等人一起吃饭，好像有次在吃饭的时候，席间罗立新跟他讲武陵城朱总有一块地，问他有没有兴趣，他当时就讲有兴趣，但是要先看地再说，至于当时有没有讲土地价格他记不清了，之后朱惠平就带他去看地，那块地位于龙井村滨江路旁边，荆坪大桥附近，面积34亩多点，当时这块地不是净地，上面还有农作物，都没有搞拆迁。看了之后他觉得位置还不错，20万元/亩的价格也能接受，他就同意购买，他和朱惠平口头约定，购买价格20万元/亩，由朱惠平一方负责交税并将土地证过户到他公司名下，谈好之后，朱惠平就带他到武陵城公司签合同，但合同上低价是10万元/亩，当时他就觉得奇怪，问朱惠平，朱惠平就讲他还要给你包税，而且地不是他一个人的。合同签好之后，他就按照朱惠平的约定，于2010年6月9日从嘉金公司转账340.35万元给武陵城集团，剩下的340.35万元他实际上是分3次给朱惠平个人账号上只付了331万，后来朱惠平多次要他付余款，他称公司没有钱了，朱惠平也不再讲了，后来到了2018年7月底，他听中方的老板说熊明、赵康林被市监察委谈话了，说是在这块地里面分了钱，所以他想到时候肯定也会找他谈话，还不如他自己主动来把问题讲清楚。 （6）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期间，他与刘某共同出资600万元成立怀化中垣房地产开发公司，他出资360万，刘某出资240万，他忘记了是朱惠平找到他还是找到刘某，说中方政府准备回购武陵城在中方的土地，称给政府也是卖，卖给别人也是卖，就问他们要不要，他与刘某觉得这块土地的位置还不错，就想买下来，面积是23亩多点，当时谈价是25万每亩，具体签合同时刘某与朱惠平签订的，给朱惠平他们付了500万左右的土地款，因为土地还有拆迁工程没搞完，所以还有100万元土地款说等拆迁搞完了再付，之后朱惠平就把土地证办下来给了他们。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时，朱惠平当时找到涂某说他公司在中方有23亩土地要出售，问涂某有没有要的想法，涂某想拿下这块地就找到他想和他合伙拿下这块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后来涂某与朱惠平谈好是按照25万每亩的价格，总地价差不多是580多万元，但是签转让协议上面转让款是290万元，所有土地款打给朱惠平的个人账户上，同时朱惠平负责办理好土地转让手续和土地上建筑物的拆迁工作，后来给朱惠平汇了500万元左右的土地款，余款80万元待土地拆迁完毕后准备转给朱惠平，但是至今土地上的建筑物拆迁也没有搞完，这80万元未支付给朱惠平。 其先后分三次给朱惠平转账共计516.7万元，第一笔是2010年7月1日，给朱惠平爱人许月萍支票转账200万元；第二笔是2010年7月12日，给许月萍工行卡转账216.7万元，其中16.7万元是与朱惠平各承担一半的税费；第三笔是2010年7月12日，给朱惠平建行卡转账100万元。 （8）证人艾某将的证言，证明关于2010年湖南武陵城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卖给中垣公司、嘉金公司两块土地的情况他当时不清楚，但是案发之后他也了解一下情况，当时好像是政府要回收武陵城集团在中方的几块土地，其中一块在中心学校附近，还和他们公司签订了个回收土地的意向协议，但是政府实际上只回收了40多亩，还有23亩左右政府没有回收。后来中方项目部和政府的相关人员给处理了，具体人员他不清楚，以最后调查结果为准。 还有一块土地经过后来的回查，当时政府修了一块防洪堤征收他们公司一块地，后来他们查公司资料，也不清楚当时的具体情况，但是有一部分土地被以10万元一亩的价格卖了。 第一块土地公司得了290万元，第二块好像得了340万元，公司没有缴纳相关的税费。当时的情况钟生林肯定不清楚，否则这两块地肯定不会处理的。 （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关于武陵城房地产公司在中方县中兴学校南一块72.403亩土地回收的事，时任中方县人民政府熊明向他汇报过，大概是2009年，因为中兴学校扩建，经县委常委会研究，同意学校往南征60亩左右，拟征收武陵城集团的土地，于是县政府就委派主管副县长熊明，国土局局长罗立新，建设局分管规划副局长赵康林组成谈判小组，就征地问题与武陵城集团中方项目部负责人朱惠平等人进行谈判。在他印象中，就土地征收问题熊明和武陵城进行了几轮谈判，熊明都给他汇报过，但是具体内容他印象不深，反正最后确定按12.5万每亩价格进行回收，但是只征收49.06亩，剩余23.343亩土地留给武陵城自己搞开发，当时他也同意了，熊明给他汇报后，他回复说只要是符合政策，他就会同意，同时也要熊明依法依规办理。 关于武陵城在中方井山园一块172亩多土地回收置换的事情，熊明也向他汇报过。大概是2010年，中方县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将福建商人赵某（中方嘉金房地产公司）引进中方县城搞投资开发。当时他们看中了武陵城集团那块170亩土地，于是政府就委派熊明、罗立新、赵康林等人组成谈判小组，与武陵城集团谈判回收该地块。通过谈判武陵城同意政府回收110多亩，政府回收后就通过招牌挂出让给了嘉金公司，但是这中间有个问题，之前政府修建道路、防洪堤占用了该地块中的34亩多，当时熊明就向他汇报，称武陵城要求按照回收110亩的价标对这34亩土地也要进行回收，如果达不到这个价格，就要求政府进行置换，考虑到这34亩是用于修建公共事业，按照那个价格回收价格太高，于是他同意置换，并安排熊明等人实施。 又过了段时间，他当时在长沙出差，熊明给他打电话要给他汇报土地置换的事，他就要他带相关人员及土地资料到长沙向他汇报。熊明当时带罗立新、赵康林等人赶到长沙后，给他汇报了土地置换的相关情况，武陵城中方项目部朱惠平也表示满意，他也就同意了置换方案，他印象中置换在，靠近舞水河边。他当时也要熊明依法依规办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朱惠平在公安机关有11次供述，证明： 2010年的时候，当时中方县政府要回购中方县中兴学校附近的一大片武陵城公司名下的土地，因为是政府强制回购，所以回购价格非常低，但是没有办法，他们公司只得同意将这一大片地出让给中方县政府，谈回购事项的时候，要求政府给武陵城公司留下中兴学校以西的24亩左右的土地，政府同意了，就没对中兴学校以西的24亩土地进行回购。因为这块24亩的土地是与之前学校附近的一大片土地是一本土地证，所以在中方政府同意后，他就到中方国土局办理土地分割手续，他当时找罗立新局长办理的土地分割手续，罗立新就和他说：“涂某想购买一块土地搞房地产开发，你可以将这24亩土地转让给他，反正这24亩土地是你从政府那边争取下来的，你不如按照政府回购价把这24亩土地买下来，武陵城公司没有什么损失，之后你再卖给涂某，中间还可以赚取差价，国土部门的转让手续这边没有问题。”他也同意罗立新的想法，之后，他和熊明，赵康林、罗立新、邱某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讲到这个事情，熊明、赵康林也觉得这样操作可以。于是他们就商量好以当时政府回购的价格把这24亩土地买下来，并且商量好每人出资72.5万元（邱某入股20万元与他一股），熊明、赵康林、罗立新各占一股，凑成290万元买下这24亩地，并且地还继续放在武陵城公司的名下，后来他跟中垣公司的涂某联系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情，当时他问他能不能办到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他说能办下来。之后涂某就把土地款转给了他，然后他就到中方国土局办理这块地的转让手续，他们是按照比例分的钱，因为涂某支付了400万元，分成四份，熊明，赵康林、罗立新每人分得100万元，除去投入72.5万元，他们每人分得好处27.5万元，他分得100万元，因为有邱某入股，他给邱某分了7万元的好处，他自己大概获利20万元，因为涂某没有将尾款付给他，所以这笔钱他们大家还没有分。 政府回购价是12.5万元一亩，给涂某的土地出让价是25万元一亩，中间的差价是290万元。 他和熊明、赵康林、罗立新还在武陵城公司搞了一块地分了100多万元的差价，他们每人分得25万元，他们在办理上面说的那块地过程中，这个时间相隔不远，也是在2010年，他们公司因为有一宗土地，因为政府修建防洪堤和道路，占用他公司的土地，当时他公司向政府提出给他们提供补偿，因为政府财政紧张，于是政府提出给他们置换土地，因为置换土地没有完成拆迁，所以他公司不想要这个土地这时候罗立新告诉他赵某想要这块地，就说按照上一宗土地的方法一样操作。 有一次赵某请熊明、罗立新和赵康林吃饭，他们将他也叫过去，吃饭的时候他们对他说反正他公司不想要这块地，不如直接卖给赵某，按照上一次的操作，在饭桌上，他就跟赵某谈好给公司的土地款，另外叫他把差价100万元给他们。他当时跟赵某谈的给公司的价格是10几万一亩，其体多少以武陵城公司账号收到的钱为准，但是保证把100万元的差价打到他账上，再由他分给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当时赵某也同意了。后面赵某将钱付了后他就给熊明、罗立新和赵康林每人25万元，以银行查询的为准，这次他们四人没有出资。 收到两宗土地的差价390万元，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均在其中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作用，帮忙办理了两宗土地的土地证，都是找罗立新办的国土方面的手续，找赵康林办理规划方面的手续，找熊明协调土地开发项目建设过程中事项，他们三人确实都利用了职权给他公司提供了帮助。 今年六七月份，罗立新被市监委双规后，他接到赵康林电话然后在半岛洲际酒店一楼咖啡厅与熊明、赵康林统一口径，商计对策应对组织调查，他表态说是搞得集资款，大家都表示同意。 2018年9月17日在公安机关供述：关于第二块土地34亩的问题，嘉金公司给武陵城公司汇了340万，赵某给他汇了331多万，这331多万，他与罗立新、赵康林，熊明平分了，每分得75万，另办理契税35万左右，这样就将这331万元处理完了。 第一块地23亩的土地转让税费11.6万元是涂某支付的，有相关票据，他认可是涂某缴纳的。他农行卡于2010年6月24日、7月6日先后分四次给中方县地税局转账57万元，这款项应该是土地转让税费，具体是那块地要缴纳的税费他记不清了。 针对被告人朱惠平的辩护人赵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赵俊提出的34.035亩土地使用权是中方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一部分，属于正常挂牌出让行为，而不是非法转让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朱惠平在将武陵城公司名下的34.035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中方县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过程中，未按照法律规定程序进行，违反了我国土地管理法规的相关禁止性规定，尽管相关部门单位工作人员的违规、失职行为使涉案土地被登记过户，但该结果不能印证和说明被告人朱惠平等人行为合法的必然性。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合议庭不予以采纳。 2、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具有良好的政治效果、社会效果、法律效果。 经查，本案被告人朱惠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退回了全部违法所得，对被告人朱惠平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合全案，对该辩护意见合议庭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惠平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倒卖土地共计57.378亩，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55.00114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惠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惠平伙同他人非法倒卖土地过程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57.7万元不当，其中朱惠平在办理土地转让手续时所缴纳的税费102.698855万元应当从中剔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朱惠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朱惠平获利较同案人熊明、罗立新、赵康林少，综合全案，根据被告人朱惠平的具体行为和所起作用，对被告人朱惠平认定为罪责较轻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惠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赵俊提出的出让给中方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34.035亩土地，属于正常挂牌出让行为，不是非法倒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惠平在将武陵城公司名下的34.035亩土地使用权出让给中方县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过程中，未按照法律规定程序进行，违反了我国土地管理法规的相关禁止性规定，尽管相关部门单位工作人员的违规、失职行为使涉案土地被登记过户，但该结果不能印证和说明被告人朱惠平等人行为合法的必然性。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公诉人和辩护人提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惠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退回了大部分赃款，同时参照社区矫正机构建议对被告人朱惠平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朱惠平宣告缓刑，以实行社区矫正管理。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惠平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朱惠平已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七万五千零一十一元四角五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键 审 判 员  姚晓英 人民陪审员  黄 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法官 助理  黄莉婷 代理书记员  李梦娜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