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02民初4657号 原告：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皇镇乡华润电力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后永杰，董事长。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669339970P。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钢，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州江天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嘉泽镇花汇路96号。 法定代表人：冒银方，执行董事。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77966212XL。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平，江苏宏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龙飞，江苏宏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原告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菏泽公司）与被告常州江天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江天公司）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使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润菏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钢、被告常州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冒银方及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平、傅龙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润菏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019-2021年度厂区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合同编号：7HRHZ020190300153）已经解除；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违约金人民币490977.3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及原告的直接损失。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4日，原、被告双方友好协商，签订了《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019-2021年度厂区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合同编号：7HRHZ020190300153）。合同约定1.被告负责原告厂区、停车场及华润东路等区域草坪、花灌木等绿化养护工作，技术标准为生长茂盛、花繁叶茂，定岗25人；2.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636591元；3.被告人员工资、附加保险、福利及津贴有其自行承担；4.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解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还应承担赔偿责任。4月，被告进入原告厂区提供绿化服务，履行合同过程中，未按约定提供履约保函，绿化养护人员严重缺岗，现场管理混乱，养护现场出现杂草丛生等违规现象。经原告多次催被告要求整改，但始终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6月10日，被告以“预算成本太低，无法完成3年养护任务”为由向原告申请解除合同，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其人员全部退场，擅自解除合同。为原告服务过程中被告雇佣的工人工资大量未予支付，工人对原告的厂区进行了堵门等不当手段，阻碍原告的生产经营工作。被告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了合同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恳请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全部诉求。 被告常州江天公司辩称，一、原、被告签署的《绿化养护委托管理服务合同》已经解除，而且是经过原告通知后让其全部撤场的方式解除的。二、对于被告要求支付30%的违约金490977.30元不予认可。1.依原告称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4月4日，被告进场养护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但原告支付被告养护费的时间为2020年4月15日。如此看来是原告首先违约，是原告的不支付费用行为，造成了被告中的工人工资无法发放，工人才闹到原告处要钱。庭审中，原告称：“合同第四条约定费用按月预付，但付款前提是需要发票。”但合同第四条还约定了“每月月底为当月绿化养护服务的考核截止日，原告按照当月考核结果、材料实际发生情况、服务管理考核细则及安全考核细则的结果于次月15号前进行月度预结算。”因此，虽然合同中约定了原告是在收到被告提供的发票后付款，但原告须先进行月度结算，被告才能根据原告的金额开具发票，没有结算金额，被告如何开具发票？因此是原告违约在先。再者，合同履行两月左右经原告通知已经解除，而原告一直拖着不付款，证明原告在此合同中的超然地位及管理的混乱，也能理解在合同期内原告扣被告各种款项且一直不付款的行为对原告来说是多么正常。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关于“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被告认为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原告的损失，其有权提议要求适当减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中第二十九条关于“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但事实上原告并没有损失，其提供的损失清单不但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却证明了被告在本合同中是有损失的。综上，本案是原告违约在先，被告才申请解除合同且得到原告的同意后才撤场的，被告不但没有违约行为，而且是受害者，不但合同签订时价格低，后期原告该支付的费用还一直拖着不付，因此，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华润菏泽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019-2021年度厂区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证明2019年4月15日与被告签订，同时证明双方约定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的30%，合同总计款1636591元，服务期三年，每年约54.55万元。2、被告在2019年5月负责绿化养护的现场照片，证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绿化养护工作。3、限期完成整改要求的通知函，证明2019年6月5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按期完成绿化养护人员缺岗、现场管理混乱、养护现场杂草丛生的合同整改义务。4、通知书，证明被告在2019年6月10日未经原告同意，单方解除合同构成违约。5、律师函、快递单、投递情况及投递回执，证明2019年7月30日，原告向被告送达律师函，要求被告及时妥善解决其雇佣的工人工资问题，明确告知被告将依法向其主张违约责任。6、工程变更申请单，7、《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645MW超超标临界机组（J标段）日常维护承包服务合同》，8、情况说明，9、记账凭证和电子回单。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被告违约撤离原告工作场所后，原告临时安排负责厂区路面保洁工作的安徽必胜意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三个月的部分绿化工作，直至原告招标选出新的绿化服务公司。10、招标公告，11、中标通知书，12、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019-2021年度厂区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与安徽必胜意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署），13、记账凭证和电子回单。以上共同证明被告违约撤离原告工作场所后，原告另行组织了绿化服务招标，并最终选定了安徽必胜意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签订了合同，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392170.09元，服务期两年，每年约69.61万元。因被告违约行为，致使原告完成厂区绿化所支出的费用大幅增加，对原告造成了实际经济损失。结算申请单和回单一份，证明被告于2020年3月向原告申请结算费用，原告于2020年4月向其支付服务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常州江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合同的签订日期有异议，合同签订日期是2019年4月15日，原告称我们是4月11号就进厂，时间不吻合。合同第四页上面的公章予以认可，但是对原告称的合同上面的附件（绿化养护技术协议）最后一页的公章不予认可，上面的公章不是被告的，而且协议签订日期是2019年3月26日。对主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为双方地位不是平等的，里面的好多条款是对被告不利的。对其附件绿化养护技术协议三性均不认可。 对证据二照片真实性我们不予认可，拍摄时间不知道，三性均不认可。 对证据三限期整改通知函我们没有收到，不知道这个事情，无法认可。 对证据四通知书上面的公章不予认可，三性无法确认。 对证据五律师函快递单予以认可，律师函我们收到了，但对证明目的及内容均不认可。 对证据六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够达到证明目的。 对证据七上面的签订日期有异议，写的是2016年12月23日，证明原告在绿化养护管理上混乱。 对证据八由第三方安徽公司出具的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 对证据九记账凭证和电子回单，因为都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刚才原告所说安徽必胜意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告单位只是做保洁工作的，现在却让其做绿化养护工作，更说明原告在绿化养护上面的随意性，管理混乱。证据六、七、八、九证明了是原告违约在先。 对证据十、十一、十二、十三原告另行组织绿化服务招投标后，对被告的费用却没有结清，造成工人工资无法发放这些后果非被告造成。同时进一步说明是原告违约。 通过原告的证据看出，原告给安徽必胜意美付款却不给被告付款，说明原告单位先违约后又招标他人做绿化养护，原告公司在绿化养护这一方面管理混乱。 对原告补充证据中的银行回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服务结算申请单上的公章因为没有看到原件所以我们对公章是不是我们公司的无法认定。这组证据充分说明了原告延迟付款。因为合同据原告称是2019年4月签订的，付款日期确是2020年的4月15日，所以证明原告违约在先。 被告常州江天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银行回单一份，证明2020年4月15日原告通过江南农村商业银行转账给被告绿化养护费58922元，证明被告至今收到原告58922元事实存在，仅支付这一次。但付款日期远远超过合同签订日期及被告正式进厂日期。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2019年5月13日原告单位绿化养护管理负责人刘宾在微信上通知桑凯再重新招标，你再换个资质参与，越快送来越快招标，证明原告已准备和被告解除合同。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2019年6月11日15时24分原告单位绿化养护管理负责人刘宾在微信上通知桑凯和李志超明天绿化委托合同终止，领导已经审批通过，让他们明天停工撤人，证明原告主动终止绿化委托合同，被告不存在合同违约事实。证据四2019年到2020年绿化养护委托管理招标公告，2019年7月29日原告在网上进行绿化管理招标，进一步证明原告已经终止与被告绿化委托合同的事实。证据五2019年到2021年绿化养护委托中标候选人公示，2019年8月23日原告在网上公示绿化养护管理中标候选人为安徽必胜意美物业有限公司，更进一步证明原被告的合同已经终止，不存在被告违约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目的并不能证明原告违约，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约定了除到一定期限外，被告还应提供合格的发票，否则原告有权拒绝付款而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被告于2020年3月开具了发票，但一直未予举证，除了未履行其已开具发票的举证责任外，也说明了被告明知原告一直未达到付款条件，对于是否达到付款条件以及原告是否违约均应满足合同约定，被告举证主张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应当证明其已履行了先合同义务，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证据二有异议，信息发出人未体现其真实姓名、职务，不能证明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向其发出的，且被告主张该人员姓名为刘宾，在原被告签署合同时相关材料也未体现“刘宾”且信息内容说重新招标你换个资质参与，也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履行情况及违约事实无关联。关于证据三信息的发出人及收到人的姓名、职务质证内容同证据二，内容中签报审批完了，明天你们的人就可以停了，与被告存在违约事实及合同已解除并不冲突，被告确实存在未提交履约保函等违约行为，无论原告主动行使违约情形下的解除权还是被告表明不再履行合同均可造成合同解除的后果。针对证据四、五，时间均晚于被告离场的时间，原告另行组织招标符合情理。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与答辩，结合双方当事人对各自提供证据的相互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019-2021年度厂区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合同编号：7HRHZ020190300153），本合同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636591元，每年价款为人民币545530.33元。付款方式为：“合同工期正式开始后，实行按月预结算，合同到期进行结算。厂区绿化养护费自甲方书面通知乙方单项接管后，开始支付各项费用。甲方在支付每笔款项之前，可以扣除考核款及其它按照合同应扣除的款项。每月月底为当月厂区绿化养护服务的考核截止日，甲方按照当月考核结果、材料实际发生情况、服务管理考核细则及安全考核细则的结果于次月15号前进行月度预结算。乙方应提供合格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相应的发票后付款，以转账方式付款。乙方严重违约时，甲方可以不付款。甲方向乙方支付任何阶段付款或其它款项并不构成其接受乙方所进行的本项目的任何服务，也不减轻或解除按合同规定乙方应有的义务或责任。服务期限暂定为2019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为：“乙方不按照甲方要求提供履约保函或保证金。乙方因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给甲方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经济损失。”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组织工人进入原告厂区提供绿化养护服务。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告发出限期完成整改要求的通知函，通知函的内容涉及被告一直没有提供履约保函或保证金，同时被告绿化养护人员缺岗、现场管理混乱。要求被告于2019年6月10日完成整改，逾期不能完成整改，将依法行使合同权利。被告辩称没有收到该通知函。2019年6月1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书，内容为：在原、被告签订绿化养护服务合同进场服务2月后，因人工预算成本太低，无法完成三年养护任务，经过慎重考虑，申请提前解除合同。原告负责绿化养护的工作人员刘斌认可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但不影响被告在合同实施中的违约行为。微信聊天内容显示，原告同意被告解除合同的申请，并同意被告的工人于2019年6月12日停工离场。2019年7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律师函内容显示：2019年6月10日，贵司（本案被告）向华润菏泽公司致《通知书》，称由于贵司预算成本过低，无法如约完成三年养护任务，提出提前终止合同。此后，贵司撤出华润菏泽公司厂区，终止了《绿化养护服务合同》的履行。合同解除后，贵司所雇佣工人称贵司未向其支付报酬，长期聚集在华润菏泽公司办公场所索要，已严重影响了华润菏泽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双方签订的《绿化养护服务合同》约定，贵司人员工资及相关附加保险、福利、津贴等由贵司负担。基于上述事实，本所律师受华润电力（菏泽）有限贵司委托，郑重告知贵司如下：1、贵司应承担向所雇佣人员支付工资薪金、劳务报酬、保险津贴等义务，并避免因拖欠工人工作报酬对华润菏泽公司造成不利影响。2、请贵司收悉本函后立即支付工人劳动报酬。及时妥善解决因贵司拖欠报酬引发的群体性事件。本律师函并不构成对前述《绿化养护服务合同》的任何修改。被告工人从原告厂区撤出后，原告临时委托负责其厂区路面保洁工作的安徽必胜意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原告公司厂区三个月部分绿化工作，支出费用11.28万元。原、被告终止合同后，原告就2019-2021绿化养护委托管理于2019年7月29日发布招标公告，后安徽必胜意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公司与原告公司签订了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合同期限为2年，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1392170.09元，每年约69.61万元。2020年4月15日，原告扣除被告考核费用32000元，支付被告绿化养护服务费用58922元。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没有交纳履约保函或保证金。 本院认为，原、被告经协商签订《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019-2021年度厂区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合同编号：7HRHZ020190300153），双方约定了合同价款、合同履行方式，违约责任，本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被告常州江天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故不能继续履行，在告知原告申请解除合同并经过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从原告厂区撤出绿化养护工人，该合同已实际终止履行。故原告要求判令确认与被告签署的《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019-2021年度厂区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已经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解除绿化养护承包合同后，原告就绿化养护进行了新的招标，并与他方公司签订了新的绿化养护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了新的价款，虽承包服务年价款高于同被告签订的合同的年价款，但原告与他方公司签订的养护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年承包合同价款差额与原告的实际损失没有因果关系，不能认定是因被告与原告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原、被告签订合同后，被告进入原告厂区进行养护服务到双方解除合同，被告提供了两个月的养护劳务，养护工程中，因被告服务管理不到位，被原告给予了考核罚款，被告对原告的考核罚款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定被告在为原告实施养护服务中存在违约行为，因被告没有按期交纳履约保函或保证金，被告在该方面也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在2020年4月支付被告2019年4月-6月的养护费用，根据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原告应根据合同约定，扣除被告的考核数额后，及时向被告提供开具发票金额，被告再提供合格发票进行结算。故在原告支付被告养护服务费用方面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原、被告约定的“乙方不按照甲方要求提供履约保函或保证金。乙方因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给甲方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经济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被告认为原告没有实际损失，不同意赔偿。根据原、被告合同履行情况、双方过错程度、原告扣除被告的考核费用等，同时扣减掉原告在合同实施中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本院综合认定被告应按照两个月服务费用90922元*20%的数额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等经济损失，即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等经济损失18184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全保险费，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与被告常州江天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签署的《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2019-2021年度厂区绿化养护承包服务合同》（合同编号：7HRHZ020190300153）已经解除，该合同已经终止履行。 二、被告常州江天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华润电力 （菏泽）有限公司违约金1818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65元，减半收取4332.50元，由原告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负担4205.50元，被告常州江天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7元；保全费2975元，由原告华润电力（菏泽）有限公司负担2773元，被告常州江天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效春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 书记员  李翔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