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3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炼，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北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苏秀云，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立超，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原徐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辉，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星楠，女，1990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原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武秀珍、庄玲，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仙会，女，1989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原清苑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丽君，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冬冬，男，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安国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5月13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麟峰，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雨，女，1995年6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原清苑县，满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松敏、王少协，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玉洋，女，1988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原徐水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闫天兰，女，1998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洁，女，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原冀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凡，女，1993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湖北省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6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佳佳，女，1996年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重庆市彭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12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2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8月10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月婷，女，1998年8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原清苑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艳玲，福建律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萱，女，1999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12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2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8月10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浩萱，女，1997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原清苑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莉莉，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欣跃（曾用名李欣悦），女，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4日转取保候审。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公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连超犯诈骗罪、行贿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白炼犯诈骗罪、行贿罪、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9年9月9日、2020年1月7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均决定延期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分别于2019年10月8日、2020年2月5日提请恢复本案审理。其间，辩护人因需要调取新的证据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7月7日、8月14日，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涵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对本案部分被告人的指控。因被告人窦连超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19）闽0303刑初207号刑事裁定，对被告人窦连超中止审理。本院依法对本案其他被告人继续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舟、陈伯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炼及其辩护人苏秀云，被告人刘立超及其辩护人陈金辉，被告人马星楠及其辩护人武秀珍、庄玲，被告人董仙会及其辩护人黄丽君，被告人吴冬冬及其辩护人蔡麟峰，被告人唐雨及其辩护人林松敏、王少协，被告人马月婷及其辩护人黄艳玲，被告人张浩萱及其辩护人林莉莉，被告人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石萱、李欣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被告人窦连超于2015年在河北省保定市出资成立保定市维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特公司）。2017年8月左右，被告人窦连超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公司话务员冒充大众、奇瑞等品牌的汽车客服中心工作人员，以开展“反馈消费者、优惠促销活动”即赠送客户进口行车记录仪和进口节油器各一个，客户仅需交纳物流费及进口关税共计398元（人民币，下同），且公司将为此补偿客户一张价值400元的中国石化加油卡为由，骗取客户信任，让客户签收实际寄达的劣质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及无法充值使用的加油卡后支付398元。此后，被告人窦连超陆续组织被告人刘立超、郝田利、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马月婷、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石萱、张浩萱、李欣跃及同案人李灿、耿会娜等人（均已起诉，下同）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并任原公司话务员暨被告人刘立超为公司主管，负责公司大小事务包括汇总发货信息、财务结算、管理员工、统计业绩、发放工资等，且被告人刘立超作为公司主管可以根据总业绩获得抽成；任被告人马星楠为9017话务室组长，使其在担任话务员之外同时协助主管分发话单、管理该话务室话务员等，且被告人马星楠作为组长可以每个月额外获取200元管理费；同时委托保定市中通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速递）以货到付款方式寄送产品并代收货款，中通速递股东暨被告人白炼实际负责维特公司邮寄业务，中通速递从中收取每件10元的物流费用。至2018年9月13日，维特公司经由中通速递发货被成功签收共5942单，累计数额2364916元；被退回共10584单，累计数额4212432元。 在此期间，以上被维特公司聘用人员及被告人白炼陆续知情维特公司系在冒充汽车客服中心实施诈骗活动，仍然为获取工资报酬及抽成或经营利润，继续积极实施或协助实施上述诈骗活动。 被告人白炼为维特公司及另案被告人秦凤祥所经营的保定市沣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沣沁公司）提供物流服务，其知情后为维特公司寄送货物共2741单，累计数额1090918元；为沣沁公司寄送货物共17274单，累计数额6875052元，其中被退回共9339单，累计数额3716922元。 被告人刘立超于2017年12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后于2018年4月左右开始担任主管。期间其作为话务员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42单，累计数额16716元，其作为主管所管理话务员成功实施诈骗共2499单，累计数额994602元。 被告人马星楠于2017年11月底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之后同时担任9017话务室组长，其知情后所管理话务员成功实施诈骗共889单，累计数额353822元。 被告人董仙会于2017年11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工作一个月后离职，后于2018年4月再次入职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共304单，累计数额120992元。 被告人吴冬冬于2018年3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140单，累计数额55720元。 被告人唐雨于2018年3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131单，累计数额52138元。 被告人于玉洋于2018年6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94单，累计数额37412元。 被告人闫天兰于2018年4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90单，累计数额35820元。期间被告人闫天兰为被告人刘立超整理发货数据提供帮助。 被告人李洁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60单，累计数额23880元。 被告人王凡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58单，累计数额23084元。 被告人吴佳佳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51单，累计数额20298元。 被告人马月婷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50单，累计数额19900元。 被告人石萱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28单，累计数额11144元。 被告人石萱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16单，累计数额6368元。 被告人李欣跃于2018年8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拨打诈骗电话1000余次，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7单，累计数额2786元。 案发后，被告人窦连超、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均于2018年9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白炼于次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二、行贿罪、诈骗罪 2018年6月6日，被害人黄某1就其被诈骗一事向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报案，莆田市公安及涵江分局受理后，成立“2018.6.12”专案组对该案展开侦查，并指派民警林某、赖某、黄某2三人前往河北省保定市进行侦查。 2018年7月，为了让民警林某等三人对另案被告人秦凤祥涉嫌诈骗罪一案的侦查中予以关照，另案被告人秦凤祥经被告人窦连超之手委托被告人白炼在河北省保定市×酒店送给民警林某等三人现金30000元及8盒“直隶御品”健身球。后民警林某等三人为了办案需要，收下30000元现金及8盒健身球并于同年7月12日上缴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纪委，涉案的现金30000元暂扣在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炼向办案民警送完上述财物后，对另案被告人秦凤祥谎称花费78000元用于打通关系，秦凤祥进而以货款抵扣的方式再次支付被告人白炼50000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炼明知被告人窦连超及秦凤祥等人系在组织诈骗犯罪，仍然提供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7965970元，其中3716922元因意志以外因素未能得逞，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隐瞒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48000元，数额特别巨大；且伙同他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30000元及八盒健身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应当以诈骗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明知同案人窦连超系在组织诈骗犯罪，仍然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刘立超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1011318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分别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353822元、120992元、55720元、52138元、37412元、3582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分别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23880元、23084元、20298元、19900元、11144元、6368元，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欣跃明知同案人窦连超系在组织诈骗犯罪，仍然提供帮助，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炼、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白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被告人白炼作为快递公司股东仅是承接了案涉两家公司的快递业务，其最初并不知道该两家公司在实施诈骗活动，没有参与事前谋划或实施具体诈骗行为，主观恶性较小，且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白炼向莆田公安行贿的财物中还包括八盒健身球，故认定被告人白炼诈骗秦凤祥的数额应扣除该八盒健身球的金额；3．本案被行贿对象并没有完成白炼的请托事项，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白炼系主动到公安局配合调查，被公安民警抓捕时也没有反抗逃跑，到案后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立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本案犯罪数额应扣除涉案行车记录仪及节油器的价格；2．被告人刘立超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在本案中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星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被告人马星楠帮助其丈夫及被告人刘立超在9017室话务室分发材料、统计数据等，对其他话务员能否诈骗成功无法起到决定性作用；2．被告人马星楠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悔罪，并已退出违法所得，其在本案中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仙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董仙会在本案中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坦白自己的罪行，并已退出违法所得，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冬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吴冬冬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唐雨在本案中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其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浩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马月婷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够坦白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参与诈骗的时间短，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李欣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的事实 被告人窦连超于2015年在河北省保定市出资成立维特公司。2017年8月左右，窦连超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公司话务员冒充大众、奇瑞等品牌的汽车客服中心工作人员，以开展“反馈消费者、优惠促销活动”即赠送客户进口行车记录仪和进口节油器各一个，客户仅需交纳物流费及进口关税共计398元，且公司将为此补偿客户一张价值400元的中国石化加油卡为由，骗取被害人信任，而后采用物流公司货到付款的方式让被害人签收实际寄达的劣质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及无法使用的加油卡后支付398元。此后，窦连超陆续组织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及同案人李灿、耿会娜等人（均已判刑）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并任原公司话务员刘立超为公司主管，负责汇总发货信息、财务结算、管理员工、统计业绩、发放工资等事务，且刘立超作为公司主管可以根据总业绩获得抽成；任马星楠为9017话务室组长，使其在担任话务员之外同时协助刘立超分发话单、管理该话务室话务员等，且马星楠作为组长可以每个月额外获取200元管理费；同时委托保定市中通速递以货到付款方式寄送产品并代收货款，中通速递从中收取每件10元的物流费用，中通速递股东即被告人白炼实际负责维特公司邮寄业务；此外白炼还负责同样从事上述诈骗活动的同案人秦凤祥所经营的沣沁公司邮寄业务。至2018年9月13日，已查清维特公司经由中通速递发货被成功签收共5942单，数额累计2364916元；被退回共10584单，数额累计4212432元。 在此期间，以上被维特公司聘用人员及被告人白炼陆续知情维特公司系在冒充汽车客服中心实施诈骗活动，仍然为获取工资报酬及抽成或经营利润，继续积极实施或协助实施上述诈骗活动。 被告人白炼为维特公司及同案人秦凤祥所经营的沣沁公司提供物流服务，其知情后为维特公司寄送货物共2741单，数额累计1090918元；其知情后为沣沁公司寄送货物共17274单，数额累计6875052元，其中被退回共9339单，累计数额3716922元。 被告人刘立超于2017年12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后于2018年4月左右开始担任主管。其知情后作为话务员成功实施诈骗42单，数额累计16716元；作为主管所管理话务员成功实施诈骗共2499单，数额累计994602元。 被告人马星楠于2017年11月底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之后同时担任9017话务室组长，其知情后所管理话务员成功实施诈骗共889单，数额累计353822元。 被告人董仙会于2017年11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工作一个月后离职，后于2018年4月再次入职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304单，数额累计120992元。 被告人吴冬冬于2018年3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140单，数额累计55720元。 被告人唐雨于2018年3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131单，数额累计52138元。 被告人于玉洋于2018年6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94单，数额累计37412元。 被告人闫天兰于2018年4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90单，数额累计35820元。期间被告人闫天兰为被告人刘立超整理发货数据提供帮助。 被告人李洁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60单，数额累计23880元。 被告人王凡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58单，数额累计23084元。 被告人吴佳佳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51单，数额累计20298元。 被告人马月婷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50单，数额累计19900元。 被告人石萱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28单，数额累计11144元。 被告人石萱于2018年7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成功实施诈骗16单，数额累计6368元。 被告人李欣跃于2018年8月入职维特公司担任话务员，其知情后拨打诈骗电话1000余次，并成功实施诈骗7单，数额累计2786元。 案发后，被告人窦连超、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均于2018年9月13日在河北省保定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一伙处扣押到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电话机、移动电话、电话卡、耳麦、话术单、话单、客户名单等物品若干。被告人白炼于次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配合调查途中，在保定市竞秀区公安局门口附近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1日扣押保定市中通速递与被告人窦连超涉案未结货款52055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已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款22800元、22000元、23442元、6985元、7791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通话记录、中通快递签收数据、未签收数据、结算记录、营业执照、营销中心管理制度、工资及提成明细表、话术单、客户问题解答范本、客户联系信息表、出单材料、业绩记录板、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自述材料、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陈某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被告人窦连超、白炼、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及同案人郝田利、耿会娜、李灿、宋微微、李思雨、袁珊、王盼、张梦佳、白佳、王巧变、秦凤祥、王玲娟、郝瑶瑶、李蕊、高彬彬、刘超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本院代保管票据、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行贿及诈骗的事实 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接到上述诈骗活动多名被害人报案后于2018年7月份对本案立案侦查，并指派民警林某、赖某、黄某2三人前往河北省保定市进行侦查。民警经调查发现保定市中通速递公司系涉案货物的发货点，遂通知该快递公司负责人及股东沈某及被告人白炼配合调查，提供发货人具体信息。其间，为了让林某等人在侦办该诈骗案中予以关照，同案人秦凤祥经被告人窦连超之手委托白炼在河北省保定市“×酒店”送给林某等三人现金30000元及8盒“直隶御品”健身球（价格为300元）。林某、赖某、黄某2为了办案需要，佯装收下上述财物，随即上缴至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纪检部门，上述涉案财物已随案移送本院。 被告人白炼向办案民警送完上述财物后，向同案人秦凤祥谎称其共花费78000元用于打通关系，进而骗取秦凤祥钱款共计47700元。 另查明，审理期间，被告人白炼向本院退出上述违法所得款477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犯罪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人沈某、林某、赖某、黄某2的证言，同案人秦凤祥、窦连超的供述，被告人白炼的供述、本院代保管票据、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期间，被告人白炼、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分别向本院预交罚金2300元、6万元、5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5000元候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炼明知被告人窦连超及同案人秦凤祥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人员通过拨打电话等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物流服务，帮助骗取被害人钱款累计人民币7965970元，其中人民币3716922元因意志以外因素未能得逞，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隐瞒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47700元，上述数额共计人民币8013670元，数额特别巨大；且伙同他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现金人民币3万元及健身球八盒，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行贿罪，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明知被告人窦连超系在组织电信诈骗活动，仍为其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刘立超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累计人民币1011318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分别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累计人民币353822元、120992元、55720元、52138元、37412元、3582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分别帮助骗取被害人财物累计人民币23880元、23084元、20298元、19900元、11144元、636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欣跃拨打诈骗电话达五百人次以上；上述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白炼的诈骗数额有误，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白炼的辩护人有关此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白炼作为快递公司股东，为涉案货物寄送提供物流相关服务，起辅助作用，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受雇帮助实施诈骗活动，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白炼、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于玉洋、闫天兰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洁、王凡、吴佳佳、马月婷、石萱、张浩萱、李欣跃予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的作用相对较大于其余作为话务员的被告人，依法根据各被告人的罪责轻重予以分别处罚。在共同行贿犯罪中，被告人白炼负责具体实施行贿行为，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白炼参与的部分诈骗行为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李欣跃系犯罪未遂，均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炼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其余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炼、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已退出违法所得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有关上述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立超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犯罪数额应扣除涉案行车记录仪及节油器价格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行车记录仪及节油器系同案人及被告人一伙实施诈骗的工具，属于为实现犯罪所支付的犯罪成本，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多次帮助实施诈骗活动，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唐雨、于玉洋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等，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该四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唐雨、于玉洋应当接受社区矫正，自觉改造，回归社会，在缓刑考验期间，不准出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二千三百元，剩余款项人民币十九万七千七百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马星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董仙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吴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唐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七、被告人于玉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八、被告人闫天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九、被告人李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被告人王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吴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马月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石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张浩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十五、被告人李欣跃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十六、被告人刘立超、马星楠、董仙会、吴冬冬、唐雨已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2800元、22000元、23442元、6985元、7791元与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未结货款人民币52055元，依法退还已查明及后续查明的各被害人；被告人白炼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款47700元，依法退还秦凤祥； 十七、随案移送本院的行贿款物人民币30000元及健身球8盒，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十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电话机、移动电话、电话卡、耳麦、话术单、话单、客户名单，均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六份。 审判长  余铮清 审判员  邱益鹏 审判员  林 珊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桂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 第五条第二款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三）诈骗手段恶劣、危害严重的。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