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3民初1744号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阎业正，系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波，系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晓波，系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田雨农，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大连润德兴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汇贤园****#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55063485XF。法定代表人：田雨农，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楠，女，汉族，1988年11月12日出生，住辽宁省普兰店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草泉，系辽宁鼎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达洋公司）与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楼兰公司）、大连润德兴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达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波、葛晓波，被告楼兰公司、润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草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预付款2,278,600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3、请求判令二被告退还未换货的设备款431,8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签署《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代理销售被告“基于北斗位置服务的远程终端系统软件1.0”产品（以下简称ROITELL),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3月VROITELL1日至2017年2月28日，付款方式为款到发货，发生争议的可向乙方（被告）楼兰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后，被告楼兰公司提出因上三板上市业绩所需，要求原告打预付款帮其冲公司业绩，故原告分次根据被告要求支付了预付货款1,100万元。在实际履约过程中，由原告下单给被告，被告楼兰公司供货。2017年2月28日合同到期后，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未签订书面的续约合同，但是双方的贸易关系还有持续。2018年11月，被告与奥迪中国及一汽大众奥迪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奥迪车型的ROITELL产品只能通过奥迪公司销售，原告等外部经销商己经不能直接销售该产品，因该奥迪公司所限定的技术调整所导致的市场用户风险和由4G降级改变为2G通讯信号精度下降，使得原告依据原代理协议（已自然终止）销售所依据的事项发生了重大变化，被告也未授权给原告继续代理，所以双方的贸易除维护必要的客户售后外终止。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在2020年4月2日对账确认：原告预付款为1,100万元，扣除被告已发货金额为8,717,400元和原告的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后，剩余预付款为2,278,600元；并确认还有返厂维修的262台设备未予补货（该262台设备均因质量问题返厂，按单价计算，折合金额为431,800元）。2019年5月开始，原告已多次与被告沟通，协商退还剩余预付款等事宜，但是被告却一直不予理会。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楼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双方分别于2016年3月签署了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是针对奥迪经销商，该合同约定原告的首批采购量，不低于1,500个，每三个月做一个考核期，考核期销量不少于500个，该合同约定了原告如果要享有被告产品的销售权，需要完成一定的采购量，全年采购量不少于2,000个，同时该合同约定所谓的代理期限到期后，就代理产品尚未完成的义务，应该继续履行。同时双方于2016年6月28日所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是针对大众在河南省内经销商，在合同的第4条对于采购量有要求，首批不少于500个，每6个月作为个考核期，考核期不少于500个，全年不少于5,000个，同时合同也约定了代理期限届满后，代理合同没有完成应继续履行，该两份合同所约定甲方在第一个年度采购数量不少于7，000，按照产品均价1，500—1，600的水平计算，7,000个产品获值，原告预付1,100万元货款是为了拿到被告产品销售权而支付的，在第一个代理权限年度内，所预付的货款的产品，没有要求被告发货完毕，存在未交货的问题，双方贸易关系还在继续，在2018年1月1日原告与大连楼兰及大连润德签订三方协议，该协议第2条明确约定了如果乙方（楼兰）仍有未交付产品，未交付产品的义务，应由乙方继续履行，双方所签订的2016年合同在2017年所谓代理全期限届满后，在双方签订三方协议前，双方仍然存在下定单和发货行为，在2018年1月1日三方协议签订时，在协议中约定了前两份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所约定的代理期限内，如果仍有未交付的产品，这个产品继续交付，合同继续履行，该三方协议签署的本意是在2018年1月1日之后如果原告有新的合作，与被告润德公司再签署合作协议，2018年1月1日被告楼兰公司与原告签署合同仍由被告楼兰公司继续履行，2018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润德公司签署的协议，该协议将大众和奥迪的产品的销售合而为一，在该合同中予以了约定，此后原告和被告润德公司于2019年11月5日签署了补充协议，就相关价格和合作期限进行了约定，所以被告楼兰公司和原告所签署两份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且没有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仍继续履行，现原告诉请要求返还货款，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合同应该继续履行。被告润德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所涉及到2016年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与被告润德公司无关，二被告虽然是关联公司，但仍然是各自的独立的法人，并且三方在2018年1月1日所签订三方协议中明确了，此前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之间签订协议项目下有未交付产品仍由被告楼兰公司履行，与被告润德公司无关。而且原告将所谓1,100万的货款也是支付给了被告楼兰公司，没有向被告润德公司支付任何货款，原告对于被告润德公司的诉讼属于滥用诉权，恶意诉讼，其诉讼行为及保全措施如果对被告润德公司造成损害，被告润德公司将依法行使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被告楼兰公司经庭审质证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楼兰公司刘晓红的微信聊天记录，经本院庭审核查，刘晓红系被告楼兰公司的工作人员，虽被告楼兰公司抗辩微信聊天名称可随意更改，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对整个微信登录、聊天信息、聊天记录均予以公证，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刘晓红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该份聊天记录的内容与原、被告履行案涉合同的方式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交的往来账项询证函，该份询证函由原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的方式发送给被告楼兰公司刘晓红。经庭审质证后，被告楼兰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在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楼兰公司刘晓红并未对该份询证函的内容作出明确的答复及确认，且该份证据也未经原、被告公司的签章确认，故本院对往来账项询证函的内容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楼兰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代理销售乙方ROITELL产品。乙方许可甲方或甲方客户使用该软件并提供相应服务。在甲方支付软件费用的情况下，甲方或甲方客户可免费使用WIT195D(V2)。对甲方而言，本协议代理具有排他性，有效期内甲方不得从事其他与乙方ROITELL有竞争关系的任何产品的销售咨询和服务，对于乙方而言，在授权代理期限内，甲方为乙方授权的非独家代理。代理范围为河南省，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止，期限届满，双方协商确定是否延长代理期限，在同等条件下甲方拥有优先代理权，若未能延长代理期限，达成书面一致，则甲方代理权限自动终止。甲方就代理产品的售后服务等没有完成的，继续履行。乙方根据市场情况确定ROITELL产品的价格，甲方销售产品时，应在乙方制定的统一限制价格内出售，不得擅自低价出售。产品之定价权、发布权、最终解释权和调整权归乙方所有，但须于变动前30日通知甲方。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甲方的阶段性采购数量，但甲方首批采购数量不少于1500个，后续每批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每三个月作为一个考核期，每个考核期限内，甲方累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否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甲方的代理权。解除通知，自乙方发出解除通知之日起3日内生效。甲方就代理产品的售后服务等没有完成的，应当继续履行。价格以双方确认生效的采购订单为准。ROITELL产品的服务期为三年，自WIT195D(V2)安装在车辆上，测试调整完毕且可正常运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款到后发货，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当批次的全部采购价款，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款项后十个工作日内予以发货。甲方按照约定付清当批次全部采购款项后，乙方负责将甲方采购的ROITELL产品并运送到甲方所在地或甲方指定地点。甲方在收到采购的ROITELL产品当日应对外包装及产品数量进行验收，有异议的，应在12个小时内提出书面意见，并在三个工作日内对ROITELL产品的型号、规格、质量进行验收。如有异议，应一面妥善保管，一面在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乙方收到书面异议后，在五个工作日内负责处理。非乙方原因，甲方逾期不予验收的，视为乙方交付的ROITELL产品全部合格。在服务期内乙方提供WIT195D(V2)运行所需数据流量（通过车载4GWiFi上网流量除外）、存储空间和数据挖掘等衍生服务。甲方应按时按量完成双方确认的ROITELL产品采购任务付，否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甲方的代理权。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系统运行环境、实施安装和应用的培训服务。乙方每三个月对甲方进行一次考核，甲方在考核期限内需完成不少于500个ROITELL产品的采购，否则乙方有权解除甲方的代理权。2016年6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楼兰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代理销售乙方的ROITELL产品，乙方许可甲方或甲方客户使用该软件并提供相应服务。在甲方支付ROITELL软件费用的条件下，甲方或甲方客户可免费使用WIT195D(V2)。对甲方而言，本协议代理具有排他性，甲方不得从事其他与乙方ROITELL产品有竞争关系的任何产品的销售、咨询和服务。在与乙方签订本协议之前，甲方对已经代理的其他企业、产品可在协议规定时间内提供售后服务工作，超出协议时间范围后不得再提供任何服务。对于乙方而言，在授权代理期限内，甲方为乙方授权的非独家代理。代理范围为河南省上海大众、一汽大众（总部不在河南的集团统采除外）。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7年6月27日止。前述代理期限届满，由双方协商确定是否延长代理期限。在同等代理条件下，甲方拥有优先代理权。若甲乙双方未能就延长代理期限达成书面一致，则甲方代理权限自动终止。甲方就代理产品的售后服务等没有完成的，继续履行。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甲方的阶段性采购数量。首批采购数量不少于2500个，后续每批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每六个月作为一个考核期，每个考核期内甲方累计采购数量不少于2500个，否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甲方代理权，价格以双方确认生效的采购订单为准。ROITELL产品的服务期为三年，自安装在车辆上，测试调整完毕且可正常运行之日起开始计算。乙方每六个月对甲方进行一次考核，甲方在考核期内需完成不少于2500个ROITELL产品的采购，否则乙方有权解除甲方代理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楼兰公司支付预付款1，100万元。由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按照被告楼兰公司已发货数量，从上述预付款中予以扣除。2017年6月27日合同到期后，原、被告未签订书面的续约合同，但是双方的合同关系仍在履行。2018年1月1日，原告（甲方）、被告楼兰公司（乙方）、被告润德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丙方为乙方全资设立的ROITELL系列产品销售及服务公司，用于开展ROITELL系列产品的销售、服务、市场开拓，发展代理商、经销商等业务。本协议签署生效日之前，根据甲乙双方已签署生效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一如乙方仍有未交付产品的，交付产品的供货义务仍由乙方继续履行。关于乙方未交付产品的数量及类型，由甲乙双方根据收发货、退换货并结合双方往来账务核实确认。本协议签署生效日后（含签署日生效当日），甲方同意另行与丙方签署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并同意据此与丙方开展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事宜，即本协议签署生效日后，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的文件，由甲方与丙方直接签订对应的关于ROITELL产品的供货及服务则由丙方履行，同时由甲、丙双方根据确认生效订单约定进行款项结算（即甲方将应付款项直接支付给丙方），并由丙方负责向甲方开具同金额的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润德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为楼兰股份全资设立的ROITELL产品销售及服务公司，用于开展ROITELL产品的销售及服务市场开拓发展代理商、经销商等业务。对甲方而言，本协议代理具有排他性，甲方不得从事其他与乙方ROITELL产品有竞争关系的任何产品的销售、咨询和服务。在与乙方签订本协议之前，甲方对已经代理的其他企业、产品可在协议规定时间内提供售后服务工作，超出协议时间范围后不得再提供任何服务。对于乙方而言，在授权代理期限内，甲方为乙方授权的非独家代理。代理范围为河南省内大众及奥迪厂家授权经销商及后市场渠道。甲方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甲方代理期限届满或双方合作终止后，如甲乙双方仍有未销售产品，未结算账款，未完结服务的，双方应继续履行至对应权利义务终结之日，但双方另有书面约定的除外。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首批采购ROITELL产品的数量不少于500个，每三个月作为一个考核期，每个考核期内甲方累计采购数量不少于500个，否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甲方代理权。价格以双方确认生效的采购订单为准。ROITELL产品的服务期为三年，自安装在车辆上，测试调整完毕且可正常运行之日起开始计算。2018年11月28日，被告楼兰公司在官网上发布楼兰股份与奥迪签署数字化战略合作协议，楼兰股份与奥迪中国及一汽大众奥迪签署三方合作协议，正式成为奥迪官方数字化战略合作伙伴。奥迪在华用户可通过后装形式的“楼兰宝盒”ROITELL享受一系列便利，作为售后服务解决方案。被安全集成在奥迪车辆上的“楼兰宝盒”，可通过智能手机实现对车辆的远程控制。奥迪特许经营商也可以通过“楼兰宝盒”的远程诊断为奥迪用户提供专业服务。这一协议签署后，奥迪客户将享受其奥迪车辆中“楼兰宝盒”产品硬件的免费升级服务。2019年11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润德公司（乙方）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月1日签订了关于ROITELL产品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主协议），根据主协议约定，甲方的代理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甲方代理期限顺延至2019年12月31日止。甲方代理期限顺延期限届满后，双方希望就ROITELL产品的代理销售继续进行合作的，则双方应另行签订相关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均按照新签订的合同文件执行，并在合同中约定甲方代理销售期间内实销ROITELL产品（大众版）的优惠政策。甲方代理期限的顺延期限届满后，如甲乙双方未能就ROITELL产品的代理销售合作事宜达成书面一致的，则双方同意自2019年12月31日起终止合同，但甲乙双方同意并认可主协议中关于知识产权保密条款。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不应主协议的终止而终止或无效。2020年4月2日，被告楼兰公司通过微信与原告公司对账，确认品牌为奥迪和大众的已发货金额为8，717，400元，已打款11，000，000元，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余额为2，278，600元。被告润德公司的股东为被告楼兰公司和案外人北京圣优信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7月1日，被告润德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被告楼兰公司拥有基于北斗位置服务的远程终端系统软件V2.0（以下简称ROITELL）产品的自主知识产权，楼兰股份授权许可，被告润德公司使用销售ROITELL产品现就原告代理销售ROITELL产品相关事宜授权如下：授予原告就ROITELL产品在河南省内大众及奥迪厂家授权经销商及后市场渠道的销售代理权。前述授权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0日止。本院认为，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是否仍应按原合同条款继续履行。针对此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2016年3月2日、2016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原告、被告楼兰公司、被告润德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2017年6月27日，合同到期后，原、被告未签订书面的续约合同，但是双方的合同关系仍在履行。2018年1月1日，原告、被告楼兰公司、被告润德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2018年1月1日之前，根据原告、被告楼兰公司双方已签署生效的《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如被告楼兰公司仍有未交付产品的，交付产品的购货义务仍由被告楼兰公司继续履行。被告楼兰公司辩称，原告合同期限内订单未满足最低订购限额，被告楼兰公司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向原告供货。本院认为，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在原告不满足采购数量下限时，被告楼兰公司享有解除权，但无论是在双方的合同期间内，还是在双方的合同期届满后，被告楼兰公司仍按照原告订单要求持续供货至2020年，并未解除楼兰公司的代理权。现双方签订的协议期限已满，被告楼兰公司仍以此为由要求原告继续采购，显然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20年4月2日之后，《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原告并未再向被告楼兰公司下单采购ROITELL产品，被告楼兰公司也无给付货物的义务，在此情况下，被告楼兰公司仍不返还预付款，而要求原告继续采购，显然是对三方协议的错误理解，更与交易习惯相悖。截至2020年4月2日，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通过微信对账，确认品牌为奥迪和大众的已发货金额为8,717,400元，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余额为2，278，600元，因此，本院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楼兰公司返还预付款2，278，600元、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持续履行合同至2020年，其间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均未明确表示解除合同关系。故本院认为，原告对利息的主张，欠缺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润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原告、被告楼兰公司、被告润德公司签订《三方协议》约定，2018年1月1日后，原告同意另行与被告润德公司签署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并同意据此与被告润德开展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事宜，关于ROITELL产品的合作协议，订单等文件，由原告与被告润德公司直接签订对应的关于ROITELL产品的供货及服务，则由被告润德公司履行，同时由甲、丙双方根据确认生效订单约定进行款项结算。同日，原告与被告润德公司签订《产品销售代理合作协议》，本案中，原告主张返还的预付款发生在2018年1月1日之前，系基于原告与被告楼兰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协议》约定履行，由被告楼兰公司收取预付款1，100万元，并由被告楼兰公司一直向原告供货、对账。综上，原告向被告润德公司主张返还预付款、适配工具押金及未换货的设备款，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未换货的设备款431，800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预付款2，278，600元；二、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适配工具押金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1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515元，由原告郑州新达洋汽车用品有限公司负担6，515元，由被告大连楼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臧懿敏人民陪审员  张付勇人民陪审员  伦玉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吕梦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