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22刑初24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1，男，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广民，辽宁公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2，男，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彰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3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彰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本院依法决定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彰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以彰检公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1、李2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12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彰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宇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1、李2及李1辩护人朱广民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因本案案情复杂，经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3月12日本院依法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彰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2以帮助包某1等人在其孩子所涉案件中找人帮忙需要支付人情费为由，先后骗取包某1等人6200元。后被告人李1伙同李2，以能为包某2和其他几名拘留的孩子办理取保候审为由收取包某1等人80000元人民币。2、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李1以帮助被害人徐某1销售种子化肥为由骗取徐某1价值120335元的种子、化肥，后李1为了偿还自己债务将该批化肥顶账给他人。3、2016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1为偿还拖欠徐某1欠款，隐瞒彰武县后某镇某村敖龙皋山无合法开采手续的事实，在彰武县后某镇乐园村三组71号天宇饭店内与张某签订开采山皮土的合同，骗取张某定金20000元人民币。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李1、李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与徐某1之间有往来账，是民事纠纷；对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其只有一个原始承包合同，无开采合同，关于开采山皮土一事都是徐某1一手操办的，他什么都没有管。李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涉案金额应定为李1实际收取的32000元；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构成犯罪，李1与徐某1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应是民事纠纷；三、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不构成犯罪，理由是被害人张某明知李1没有开采山皮土的开采证，李1也没有隐瞒其无合法开采手续的事实。四、李1欠徐某1的12万余元种子、化肥款中还包括崔某未偿还的40000元。被告人李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2以帮助包某1等人在其所涉案件中找人帮忙需要支付人情费为由，先后骗取包某1等人6200元。后被告人李2找到被告人李1，李1表示能够找人帮几名孩子办取保候审及判缓刑需要好处费32000元钱，被告人李2于2018年8月22日骗取被害人包某1等人80000元，当日下午被告人李2交给被告人李132000元钱。后被害人包某1等人见被告人李2未能办理此事，向李2索要骗取的钱款，被告人李2于2018年12月退还包某110000元。李2骗取包某1钱款86200元，李2、李1共同骗取包某1钱款3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2共退还被害人包某151200元。被告人李2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彰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包某1陈述证实：他儿子包某2与陈某3、薛某、黄某1于2018年7月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拘留了，他找到曾在大四派出所当过辅警的李2帮着打听一下情况。2019年7月30日陈某3父亲陈某1、黄某1父亲黄某3拿出300元，他拿出400元，凑了1000元交给李2。过几天李2跟他说“孩子这事以后要想好办，还得给所长送点礼，以后事能好办点”，他们凑了5200元交给李2。8月10多号，他问李2孩子事情怎么办才好，李2说：“你要想办，你给我拿100000元钱我可以帮你办”。他过了几天与陈某1、薛某的姑姑、李2汇合一起商量孩子的事情，李2说能帮忙在检察院给四个孩子办取保候审，需要100000元钱，一个半月孩子就能出来了，事办不成给退钱。这样薛某的姑姑给了他35000元，陈某1也拿给他35000元，然后他给李2打电话说这100000元不能一起都给你，先给你80000元，事成之后再给20000元，李2说行。2018年8月22日，李2给他打电话说“要办事就抓紧把钱拿来”。他说行就去了李2家将一张存有80000元钱的银行卡交给了李2。但李2未能帮助几个孩子办理取保候审。后李2给他介绍一个男子叫李1，李1也帮着办理此事。到了12月20日那天还没有开庭，他回家后对李2说这事不办了，你给我退钱。李2说行，给你退呗。李2把之前给他的银行卡还给他，但卡里没钱了。2018年12月末的一天上午，李2给他送来4500元，当晚又用微信给他转了5500元。公安机关抓李2的那天，李2返还他41200元，共返还51200元。2、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他儿子陈某3与薛某等人因寻衅滋事被拘留了。李2说帮助找人活动，得给找的人送点礼，他先拿300元钱与包某1等人凑了1000元交给李2，过几天李2又说孩子的事想办的话还得送点礼，他又拿了1300元与包某1等人凑了5200元交给李2。后来与包某1、李2、薛某家属一同商量，李2说他能找检察院办取保候审，一个半月孩子就能放出来，找人办事需要100000元钱。他给包某1汇了35000元，包某1说薛某的父亲也给他汇了35000元，包某1已将卡交给李2了。后来两次接到一个自称是法院邵庭长的人打电话说开庭，但也没有开庭。他找律师打听说根本就没定什么开庭。他再给李2打电话李2就不接了。后来包某1说李2把他们骗了。3、被害人黄某某陈述证实他儿子黄某1因寻衅滋事被拘留了，他通过包某2认识了李2，2018年7月30日李2对他们说能帮忙找找人，他拿出300元钱与包某2他们凑了1000元钱交给李2。2018年8月初，他接到包某1电话说李2在他家呢，他们几家凑5000元钱交给李2，每家拿1300元，让李2帮着打点办事，他拿着1300元钱就到包某1家了。当时陈某1、李2都在，他拿出1300元交给李2。后来包某1他们说合伙拿100000元钱给李2办事，他没同意。4、证人孟某证言证实：他是大四派出所所长，李2在6、7年前在大四派出所当过辅警。李2没有问过他被拘留的几个孩子能不能办取保候审的事，李2也没有给过他好处。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李1给他打过两回电话让他帮忙问孩子打架的事，李1没说让他帮助办这个事，只是打听案子到没到法院。他没有收李1的好处。6、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李1给他打电话问几个小孩打架被刑事拘留能不能办取保候审，但李1没有让他帮忙办这事。7、被告人李2供述证实：他之前在大四派出所当过辅警，2011年之后就不干了。2018年7月27日包某1给他打电话称他家孩子和别人打架被公安局带走了。7月30日他跟包某1等人说：这找人帮忙也不能白找，给人家买点烟啥的。怎么也得凑1000元钱。然后包某1几人凑了1000元钱交给他。他想自己也不能白帮包某1他们，想要点好处费，便以给人送礼为由骗取了包某1等人5200元钱。这期间他对李1说了此事。李1说他有认识人，为每个孩子办事都需要8000元，还得给他万八千的好处费，他说行。然后他与包某1、陈某1、薛某的姑姑在彰武县“新逸商务宾馆”商量这事，薛某姑姑和陈某1都同意拿35000元。之后包某1给他打电话说先给你80000元，剩下20000元事成之后给。他说行。2018年8月22日包某1送给他一张银行卡，告诉他里面存80000元又告诉了他密码。当天中午他取出35000元钱送给李132000元。但李1没能帮他办事，反而一直拖着不退钱。后来他给包某1送去4500元现金，用微信转了5500元。8、被告人李1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李2对他说朋友家有几个孩子被拘留了，问他能不能找人活动先把人整出来再判个缓刑，他跟李2说能办。2018年8月中旬，李2给了他32000元。他向李2承诺事好办，一个月就让四个孩子放出来。他自己没能力办这个事，需要托人办。他找人咨询了，但没找人花钱办事。因为他有糖尿病和胰腺炎，李2给的这些钱都让他看病买药了。他曾在2018年10月和12月冒充法院邵庭长给四个孩子的家长打过电话骗他们开庭，目的是为了拖延时间。后来四个孩子家长知道开庭是假的要求退钱，他到包某1家去了，听包某1说给李2拿了80000元钱。他没有钱退还给李2。9、微信聊天截图、短信，证实被告人李2、李1骗取包某1等人钱款。1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业务凭证，证实被害人包某1交付给被告人李2存有80000元钱款的银行卡1张（户名为包某1）。11、彰武县公安局对包某2等人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证实包某2等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曾被公安机关逮捕。12、户籍证明信，证实李2、李1自然情况。13、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1无犯罪记录。14、彰武县人民法院（2014）彰刑初字第2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2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彰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被害人徐某1在彰武县经营种子、化肥生意。2014年11月被害人徐某1找到被告人李1让其帮助推销种子、化肥，李1同意后徐某1于2015年3月起先后两次将玉米种子、化肥（总价值为120335元）放置在李1处由李1帮助推销。被告人李1收取种子、化肥后自已使用了一部分、因欠他人债务顶账给他人一部分，帮助徐某1推销一部分，推销的化肥、种子款李1收取后用于个人花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2014年11份，他在东六镇经营种子、化肥生意，他找到庞某帮他联系各村主任推销化肥，他找到当时任某村村主任的李1时，李1同意帮他推销，他先是给李1送去20袋价值1800元的“军育535”玉米种子，2015年3月份李1说老百姓反应种子不错，他又给李1送去15包价值为27000元的“翔玉”玉米种子及两袋价值300元的化肥。后李1又给他打电话说化肥挺好的，再让他送点化肥及种子，他给李1送去价值1万多元的“玉禾33”玉米种子、价值约7万多元的化肥。他让李1给打个条，李1说让老百姓来取种子化肥时直接打条。几天后他找到李1，李1说种子化肥都给老百姓分下去了，条没打呢，他先打个总条。双方经核算，化肥为78825元、玉米种子14510元、翔玉牌玉米种子27000元。他后来听说李1将化肥种子拿去顶账了。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春，李1让他帮着卖化肥，他去李1家拉了12、13吨左右。因李1之前欠他一万多元钱，他向李1要时李1曾说过几天他整点化肥让他帮卖卖，再用剩余的化肥顶账，他将化肥拉回家后李1又给他打电话说陈某2、耿某2等人去他那拉化肥，他让他们拉走了一些，剩下的化肥他扣除李1欠他的钱，还剩下30、40袋左右，他又给了李13000元钱。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3、4年前左右，李1带一个姓徐的人到他家让他帮着卖种子，李1给他留了3包价值3000元左右的玉米种子，他帮着卖了但没卖出去。他自己用了一些，因为李1欠他钱，他也就没给李1钱，李1说别跟他算账了，到时候他和姓徐的算账。剩下的化肥李1拿走了。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他和李1关系很好，李1向他大约借了13000元钱，有一次他去买化肥遇到李1，李1说过一段时间他能弄一些化肥，然后让他去李1那取化肥顶账。第二年3、4月份李1给他打电话说化肥到了，让他去李某1家取，他问取多少，李1说取够顶欠款的数为止。他就从李某1家取走30袋左右化肥。5、证人耿某1证言证实：李1曾欠他20000元钱，他向李1要钱，李1说以后倒腾点化肥用化肥给他顶账。2015年春李1给他打电话说化肥在李某1家，让李某1给他送去。李某1给他送了130、140袋化肥。6、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徐某1在2015年或2016年开春时推销种子、化肥，李1将徐某1介绍给他，他直接从徐某1处赊购了30000元的种子，为徐某1出具了30000元欠据，后来他偿还了徐某113000元，尚欠17000元。这些与李1没有关系，李1只是介绍徐某1与他认识。7、被告人李1供述证实：当时他任后某镇某村主任，徐某1到他家推销化肥、种子，徐某1让他往外卖，卖出去按袋给好处，他帮着介绍卖过一些种子、化肥。他家也用了徐某1的价值约三、四万元的化肥、种子，及他帮联系卖的肥钱一共加起来约70000元。他为徐某1出具的欠条中欠款包括他自家用的种子、化肥钱、李某1和陈某2的种子化肥钱、还有帮忙联系卖出去要不回来的钱，其中包括崔某欠徐某1的三万元左右。8、欠条1张，证实李1骗取徐某1价值为120335元的种子、化肥。（三）被告人李1于2016年10月23日在彰武县后某镇乐园村三组71号天宇饭店内利用其伪造的敖某山承包合同，虚构其具有敖某山开采权这一事实，使被害人张某陷入错误认识，与其签订了购买敖某山山皮石的合同，被告人李1骗取被害人张某定金20000元人民币。被害人张某在开采敖某山山皮石不久便因未经批准擅自开采矿产资源被彰武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开采。1、被害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9、10月份，徐某1对他说后敖龙皋山往外卖山皮土，他问徐某1山的手续都全吗，徐某1说山是李1承包的，山的手续都有。2016年10月23日中午，他与李1、徐某1相约在后新秋一家饭店签购买敖龙皋山皮石承包合同，到饭店时他看到了李1拿着一份他与某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合同上有村委会的公章及村主任的签字，李1说其他手续都没有问题，不用他管。同时又跟他说着急用钱，签合同先交20000元定金，他交给李120000元定金，合同约定由李1负责和村上、政府、国土局的相关手续。他刚开始动工，就被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叫停了。这期间李1因欠徐某1债务将山转包给徐某1了，他便找徐某1要定金，徐某1为他出具了欠据1张。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他找李1索要化肥、种子等欠款时，李1表示无能力偿还，李1对他说李1在前几年从某村承包了敖某山，让他联系买家把山皮土卖掉就可以还他钱了。他在李1为他出示了李1与某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后便同意了此事。这样他就联系了王某2、张某等人。张某等人向李1支付定金20000元。交付定金后开采了几天就被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叫停了。李1跟他说这山转包给你得了，他同意后便为张某等人出具了一张含有退还定金在内的欠条1张。2016年11月3日他与李1签订了转包合同，李1说之后开采山皮土的手续由李1负责办理。3、证人尚某证言证实:他是在2016年3月任某村委会主任的,2017年2月李1找到他拿出一张单子称想承包敖某山，让他签个字，他也没看那个单子，说承包山的事他签不了字。他并没有在六步工作法审批手续上签过字。4、证人齐某1证言证实：他是从2016年1月19日担任某村书记，敖某山没有对外承包过。2016年9月李1对他说想承包敖某山，他说这事不行，村委会无权决定这件事。他没有为李1出具过六步工作法，也没有在六步工作法决策台账上签过字。5、证人邢某1证言证实：他是后某镇镇长，李1没有因为承包敖某山找我签过六步工作法审批手续，敖某山也没有对外发包。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他是后某镇政府三资代理服务中心主任，大约在7、8年前后某镇各村委会公章都由他们部门管理，某村的公章没有用于敖龙皋山的承包合同及村上的相关决策。7、证人卜某1证言证实：他是后某镇政府办公室文书，后某镇政府公章由他保管，他不清楚李1承包敖某山的事，李1也没有找过他盖公章。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他是某村委会会计。李1在2008年7月并没有经过村委会承包过敖某山，2008年7月30日承包合同的签字也不像当时村主任洪某的签字，公章也不是某村委会的公章，当时的公章字样是彰武县后某镇雷家窝堡村民委员会而不是彰武县后某镇某村民委员会。他们村委会在2002年将归他们村管辖的敖龙皋山南坡承包给村民贾某某了，村里有承包合同，承包期限为30年。六步工作法决策台账复印件中的公章不是某村委会的公章，记录人处也不是他本人签字，书记齐某1和村主任尚某的签字也不是他们本人签的。六步工作法决策台账是假的，他们村委会没有开过这样的会。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他是李1父亲，曾在1987年至2006年任某村书记。2016年徐某1找他，说让他跟某村及后某镇政府人说说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李1出个敖某山是洪某之前承包给李1的证明，他给齐某1和尚某打过电话，他们都没有同意。几天后李1和徐某1拿来一份空白的六步工作法决策台账及样本，他按着样本在空白的六步工作法决策台账上写了关于某村委会同意将敖某山承包给李1的内容，写好后李1和徐某1来取的。10、证人庞某证言证实：他是后新秋自然资源管理所所长，2016年徐某1拿着一份文件，上边有村领导、邢某1镇长签字还有村、镇公章。他发现不是邢某1签字，就让徐某1拿走了。11、被告人李1供述证实：2016年6月，徐某1经常找他要之前欠的种子、化肥款，他没有钱给，他对徐某1说敖某山是他承包的，徐某1说有人能买山皮土，他让徐某1联系。有一次徐某1从他那将他与某村委会承包敖某山的合同拿走了。徐某1帮他联系了买主。2016年10月23日在后某镇天宇饭店他与张某等人签定了承包敖某山的合同，他提出交40000元定金，张某等人先交付了20000元定金。后来张某等人开采山皮土的时候被国土部门叫停了。他与徐某1协商将敖某山以32万元的价格转给徐某1，二人签定了一份转包合同。他还给徐某1打了一张收条，但他并没有真正收到这笔钱，这32万元包括给造张某等人造成的损失款、之前欠徐某1的化肥、种子款及承包款。12、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阜公（司）鉴（文）字（2017）006号鉴定文书，证实李1手中的“承包合同”中某村委会、后某镇政府印章与后某镇人民政府提供的两个印章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形成。13、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辽大司鉴（2019）文某第26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李1与某村委会于2008年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的洪某三字非洪某本人所签。14、承包合同1份，证实被告人李1利用伪造的承包合同，虚构其已承包敖某山这一事实，使被害人张某陷入错误认识，骗取被害人张某钱款20000元。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国土部门对张某非法开采敖某山进行了行政处罚。16、承包合同，证实某村委会于2002年将敖某山南坡承包给贾某某。本院认为，被告人李2、李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包某1等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共同骗取被害人包某1等人人民币3.2万元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2对超出3.2万元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行为及其后果单独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承包敖某山这一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钱款2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1的第二起事实构成诈骗罪，因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该罪的基本构造为：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欺诈行为，被害人基于行为人的欺诈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行为人取得财产而被害人受损。根据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证人庞某证言可证实被害人徐某1通过庞某找到被告人李1要求其帮助推销化肥，李1同意帮他推销，被害人徐某1将化肥等财物放置被告人李1处，被告人李1在这一过程中并没有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李1实施的行为构成诈骗，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构成诈骗罪不予支持。对李1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犯罪涉案金额应定为李1实际收取的32000元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1的其只有一个原始承包合同而无开采合同、开采山皮土一事都是徐某1一手操办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张某明知李1没有开采山皮土的开采证，李1也没有隐瞒其无合法开采手续的事实，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因证人徐某1、尚某、齐某1、邢某1、刘某1、卜某1、刘某2、李某2、庞某证言及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阜公（司）鉴（文）字（2017）006号鉴定文书、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辽大司鉴（2019）文鉴字第26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敖龙皋山未对外发包，李1提供的其与某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书不真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李1在主观上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客观上伪造承包合同书、虚构其承包敖龙皋山这一事实，使被害人张某陷入错误认识而支付了定金20000元，李1从而骗取了被害人张某20000元钱款，故被告人李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1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2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部分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六月十九日起至二○二三年七月十八日止。）二、被告人李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二月一日起至二○二一年七月三十一日止。）三、责令被告人李1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20000元。责令被告人李1、李2退赔被害人包某某经济损失32000元、责令被告人李2退赔被害人包某某经济损失3000元。上述罚金及退赔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需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德新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人民陪审员  苏小东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