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道南路**。法定代表人：王保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朝阳，男，197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冯朝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勇，河南昌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冯朝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迎辉，河南昌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海霞，女，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晓敏，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朋朋，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国强，男，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原审被告：尤朝辉，男，197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黄河路南段地久商务大厦负责人：郑善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然，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因与上诉人孙海霞，被上诉人何国强，原审被告尤朝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3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勇、刘迎辉，上诉人孙海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晓敏、晋朋朋，原审被告尤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何国强、孙海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车辆停运损失2400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何国强、孙海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车辆评估费3726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何国强、孙海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关于豫Ｃ×××**号出租车的停运损失及评估费的认定问题存在错误认识。1.一审法院对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豫Ｃ×××**号大众出租车停运损失价值的价格评估结论书》的认识存在错误。一审中何国强、孙海霞未申请重新评估，该评估结论书应该成为认定停运损失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对该车辆日收益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该评估结论书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根据法律及科学评价的基础上作出，故24000元停运损失和评估费1200元均应予以认定。2.一审法院依据2017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5485元/年的标准计算停运损失数额存在错误。停运损失是营运车辆经营性、资本运营性的损失，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是职工劳动收入损失，两者不能混同。孙海霞辩称，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提出的车辆停运损失的鉴定价格明显过高，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上诉请求。本案中，孙海霞也是该交通事故的受害者，自己的车辆也因为该次交通事故受损严重，而根据孙海霞委托的涧西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的宝琪机动车鉴定评估中心出具的评估意见，孙海霞的私家车辆比较新且受损严重，评定为报废，损失鉴定38060元。所以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认为其车辆损失鉴定五万多明显畸高。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提交的出租车停运损失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一审中仅提交三超汽车修理部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修理时间为120天，钣金喷漆用了近四个月的时间，不符合常理，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修理期限过长，对其车辆日收益的认定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及参照。冯朝阳是出租车司机，以河南省交通运输业的职工基本工资计算损失正确，故洛阳公交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孙海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孙海霞对本案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洛阳公交公司和冯朝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孙海霞在事发前已经报警以国家强制力干涉的行为明确表明拒绝何国强酒驾使用孙海霞的车辆开车，孙海霞对何国强醉驾无过错，不应对何国强过错承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孙海霞已经尽到最大合理避免注意义务，对本次交通事故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一审认定的赔偿数额过高。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的委托人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与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具有重大利害关系，且该结论书未经法庭及法定程序评估，违反司法评估鉴定程序，结论数据畸高，故不应被采纳。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孙海霞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与何国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接处警登记表》显示“孙海霞报警后经济各朋友劝说，与几个朋友一起离开”，孙海霞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何国强酒驾仍然乘坐其驾驶的车辆，表明默许何国强的违法驾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孙海霞与何国强签订的《自愿书》仅表明二人对损害后果的承担问题达成一致，不能免除孙海霞的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孙海霞的车辆损失合理合法，应当依法维持。车辆损失鉴定的鉴定机构豫华价格事务所具备鉴定评估资质，结论书结论合理，且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提交有洛阳市涧西区三超汽车修理部开具的维修费发票和配件费发票，与结论书相互印证。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何国强、孙海霞、尤朝辉、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各项损失共计79471元；2.本案的诉讼费等由何国强、孙海霞、尤朝辉、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Ｃ×××**号车辆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是孙海霞。豫Ｃ×××**号车辆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是洛阳公交公司。2016年4月18日，冯朝阳与洛阳公交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方洛阳公交公司取得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资格，乙方冯朝阳取得出租汽车客运从业资格，乙方冯朝阳购买大众捷达牌豫Ｃ×××**号营运车辆，并将该车辆纳入甲方洛阳公交公司从事出租汽车运营活动，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4月18日至2024年4月18日。2017年10月13日0时50分，在洛阳市××联盟路天津路口，何国强醉酒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载孙海霞、尤朝辉沿天津路由北向南行驶时，遇张进宝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载郭海涛沿联盟路由西向东行驶发生事故，由于何国强醉酒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违反交通信号指示灯，致使豫Ｃ×××**号小型轿车前部与豫Ｃ×××**号小型轿车左侧接触，造成车辆受损，张进宝、郭海涛、何国强、孙海霞、尤朝辉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3日，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洛公交认字第[2017]第1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国强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进宝、郭海涛、孙海霞、尤朝辉不负该起事故的责任。2018年2月10日，洛阳市涧西区三超汽车修理部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洛阳公交公司的捷达车一辆，车牌号豫Ｃ×××**，该车于2017年11月13号至2018年2月10号在本厂钣金整形修理。2017年12月6日，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受豫Ｃ×××**号车辆的车主委托对豫Ｃ×××**号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并出具豫价车损【2017】洛阳1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评估结论为：豫Ｃ×××**号车辆的损失总值为50745元。此项鉴定，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支付鉴定费（含税）2526元。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受豫Ｃ×××**号车辆的车主委托对该车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并作出豫价车损【2018】洛阳0404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通过对标的物基本情况进行了解、对与标的物车型相同或相近的出租车营运情况和租赁费用进行市场调查、对标的物在价格评估期间所支出的必要费用进行调查，最终确定豫Ｃ×××**号出租车在评估基准日内的每天营运损失价值为200元（即平均每天纯收入），根据维修厂提供的车辆维修时间证明，该车2017年10月13日发生事故，2018年2月10日在修理厂钣金维修，停运时间为120天，营运损失为24000元。此项鉴定，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支付鉴定费（含税）1200元。洛阳市涧西区三超汽车修理部开具的发票显示，豫Ｃ×××**号车辆的维修费和配件费共计50745元。庭审中，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提交了洛阳市涧西区华方停车厂开具的金额共计1000元的定额发票，主张为车辆施救费。另查明，2017年10月12日晚，孙海霞、何国强、尤朝辉在一起吃饭饮酒。2017年10月13日0时45分，孙海霞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人拿走其车钥匙，公安机关了解到孙海霞与朋友何国强等几人一起喝酒，何国强怕孙海霞开车出事，把车钥匙拿走，经几个朋友劝说，孙海霞与朋友一起离开。2017年12月14日，何国强出具《自愿书》一份，载明：2017年10月13日凌晨发生的车祸，与孙海霞没有关系，由何国强承担，出租车司机和乘客的所有赔偿费用由何国强承担。还查明，豫Ｃ×××**号车辆在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责任期间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还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保险责任期间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0日，该保险条款约定：因驾驶人饮酒驾驶机动车，不论何种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该院予以采信。何国强主张乘车人也应负事故责任，但未能举证推翻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对其该项辩解，该院无法采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何国强负事故全部责任，该院予以确认。何国强、孙海霞一起喝酒后，孙海霞报警称其汽车钥匙被人拿走，随后，孙海霞又乘坐何国强驾驶的车辆离开，途中发生交通交通事故，说明孙海霞对于何国强酒后驾车是明知的，因此，应当认定孙海霞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与何国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相关规定，因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应当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对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损失，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理赔。何国强系饮酒后驾车，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出具的豫价车损【2017】洛阳1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与洛阳市涧西区三超汽车修理部开具的维修费和配件费发票能够相互印证，该院予以采信，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车辆维修费损失为50745元、定损评估费为2526元，该院予以确认。豫价车损【2018】洛阳0404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中对豫Ｃ×××**号车辆日收益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对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停运费损失参照2017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55485元/年计算；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洛阳市涧西区三超汽车修理部出具的证据，车辆停运时间按120天计算，故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车辆停运损失为18241.64元。根据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车辆的损失情况及提交的票据，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主张的车辆施救费1000元，该院予以确认。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合理损失有：车辆维修费损失50745元、车辆停运损失18241.64元、车辆施救费1000元、定损评估费2526元，由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车辆维修费损失2000元，剩余车辆维修费损失48745元、车辆停运损失、车辆施救费、定损评估费由何国强、孙海霞连带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主张的其他损失，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何国强、孙海霞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车辆维修费48745元；二、何国强、孙海霞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车辆停运损失18241.64元；三、何国强、孙海霞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车辆施救费1000元；四、何国强、孙海霞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评估费2526元；五、阳光财险洛阳中心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车辆维修费2000元；六、驳回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7元，由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负担157元，何国强、孙海霞共同负担16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到损害有权获得赔偿。关于豫Ｃ×××**号出租车停运损失的计算问题，停运损失与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是两种不同的核算方法和标准，一审法院依据交通运输业职工年平均工资对停运损失进行计算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计算停运损失的标准无明显不合理之处，该结论书显示豫Ｃ×××**号出租车的停运损失为24000元，本院予以采信。故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有关豫Ｃ×××**号出租车的停运损失为24000元及其为该项评估所支付的1200元评估费应予支持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对此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孙海霞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划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何国强、孙海霞一起喝酒后，由何国强驾车离开，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何国强是驾驶人，孙海霞是乘车人，事故认定书已认定何国强负事故全部责任。孙海霞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对何国强酒后驾车系明知，且未能有效阻止，其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依据其过错程度应承担35%的赔偿责任，何国强应承担65%的责任，一审判决孙海霞、何国强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孙海霞该项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结论书》是否能够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孙海霞对该结论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采信该结论书对车损进行认定并无不妥，孙海霞有关该结论书显示的评估价格不合理，不应予以采信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洛阳公交公司、冯朝阳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孙海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何国强、孙海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冯朝阳车辆维修费48745元（由何国强承担65%，即31684.25元。孙海霞承担35%，即17060.75元）”；四、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何国强、孙海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冯朝阳车辆停运损失24000元（由何国强承担65%，即15600元。孙海霞承担35%，即8400元）”；五、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何国强、孙海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冯朝阳车辆施救费1000元(由何国强承担65%,即650元。孙海霞承担35%，即350元)”；六、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何国强、孙海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冯朝阳评估费3726元（由何国强承担65%，即2421.9元。孙海霞承担35%，即1304.1元）”；七、驳回洛阳市公交旅行社有限公司、冯朝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7元，由何国强负担1160元，由孙海霞负担6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5元，由上诉人孙海霞负担280元，被上诉人何国强负担5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