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92民初969号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西路**文娱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57225383R。法定代表人：叶栋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荣龙，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逢斌，男，199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用城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璜溪大道**长堎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会信用代码：91360122087101006R。法定代表人：徐勇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辉，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裁判主文前简称为杭州博采公司）与被告南昌市政公用城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裁判主文前简称为南昌市政公司）委托创作合同纠纷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司与反诉被告杭州博采公司委托创作合同纠纷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荣龙、吴逢斌，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杭州博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合同二期款及尾款合计15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协商由原告为被告的“市政绿城·桂语江南”项目提供视频制作服务并据此双方签署了《视频制作合同》、《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制作及H5开发服务，工期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15日，费用合计30万元。上述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额的50%（15万元）作为首期款，视频初稿提交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额的30%（9万元）作为二期款，正片验收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20%（6万元）作为尾款。原告如约提供服务后，被告进行了验收并使用了相关视频等服务成果，但截止目前，被告仅支付了首期款15万元，应支付的二期款及尾款合计15万元一直未支付。就被告拖欠款项事宜，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一直拒绝支付。因此，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及时支付合同应付未付金额15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等费用。被告南昌市政公司辩称，一、案件涉及两个法律关系，原告合并起诉并不符合法律规定，应驳回原告起诉。2018年9月10日，原告分别与答辩人签订了《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视频制作合同》，虽然两份合同主体一致，但两份合同是相互独立的，两份合同的合同标的不同、合同价款不同、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也不相同；二、原告违约在先，主张支付二期款及尾款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1、原告根本未履行《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约定的合同义务，自身违约在先，根据合同约定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答辩人已经支付的首期款；2、在履行《视频制作合同》过程中，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未按合同约定，也未经答辩人同意或认可，擅自使用第三方视频片段资料作为其交付给答辩人视频的一部分，已经构成对第三人的著作权侵害，最终导致答辩人被起诉承担赔偿损失的结果或风险（答辩人除已经结案诉讼外，已收到多份告知侵权律师函，被起诉风险极高）。法院已判令答辩人停止停用侵权视频，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据合同约定答辩人可以要求原告返还已支付款项，承担违约责任；答辩人已经承担对第三方的侵权损失赔偿，原告应当对答辩人进行赔偿。综上，原告将两个法律关系合并起诉是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原告的诉请也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答辩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与反诉被告签订的《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与《视频制作合同》；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已经支付的首付款15万元；3、请求反诉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共计6万元；4、请求反诉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承担对第三方侵权损失1万元；5、本诉及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0日，南昌市政公司与杭州博采公司签订《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约定杭州博采公司为南昌市政公司提供市政绿城·桂语江南H5开发服务，并提供市政绿城·桂语江南“两城相接”视频一个。工期为35日，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15日，合同价款为12万，签订合同之日支付费用总额50%，即6万元，乙方在提供视频初稿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费用总额30%，即3万元，在乙方提交正片，验收合格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再支付剩余款项2万元。同一天，双方还签订《视频制作合同》，约定杭州博采公司给南昌市政公司提供“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一个，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15日，合同金额为18万元，南昌市政公司在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费用总额50%，即9万元，乙方在提供视频初稿之日其5个工作日内支付费用总额30%，即5.4万元，在乙方提交正片，验收合格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再支付剩余款项3.6万元。南昌市政公司依两个合同约定分别支付首期款项6万元和9万元。之后，杭州博采公司仅仅履行了《视频制作合同》为南昌市政公司提供“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却未履行《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但在南昌市政公司在“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使用过程中，江西翼眸科技有限公司就该视频对南昌市政公司提起著作权权属纠纷、侵权纠纷诉讼，起诉南昌市政公司在微信公众号发布的《MyCitynanchang》：致敬我们和你一样热爱的城市视频中的片段，侵犯了其作品的著作权，经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判令南昌市政公司停止使用江西翼眸科技有限公司拍摄的视频片段；并赔偿江西翼眸科技有限公司侵权经济损失10000元。反诉被告根本未履行《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约定的合同义务，自身违约在先，依据合同约定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反诉原告已经支付的首期款。另外，在履行《视频制作合同》过程中，反诉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未按合同约定，也未经反诉原告同意或认可，擅自使用第三方视频片段资料作为其交付给反诉原告视频的一部分，已经构成对第三方的著作权侵害（附相关判决书证明），最终导致反诉原告被起诉承担赔偿损失的结果或风险（答辩人除已经结案诉讼外，已收到多份告知侵权律师函，被起诉风险极高）。法院已判令反诉原告停止使用侵权视频，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据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可以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已支付款项；承担违约责任；同时答辩人已经承担对第三方的侵权损失赔偿，被反诉被告应当对反诉原告进行赔偿。综上，反诉被告起诉反诉原告要求支付合同二期款及尾款合计15万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且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权益，故依法向法院提起反诉，恳请法院驳回反诉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被告南昌市政公司辩称，一、反诉被告认为双方签订的两份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而且支付了部分款项，反诉原告也在微信号上使用将近一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反诉原告的楼盘也已经进行了开盘销售，因此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解除合同的请求没有依据。二、在视频制作过程中，除已经被法院认定的部分侵权瑕疵外，反诉被告在制作视频过程中没有任何违约情形和责任，因此，对于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以及承担反诉费也请求不予认可。当时签两份合同是为了反诉原告通过公司的流程所以把一个合同拆分成了两份，也就有了视频制作合同与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反诉原告说我公司没有实际执行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但其实通过双方的项目沟通群对方已于2018年12月10日确认并发送正片，因此两份合同实际上是一个项目，并且都已经得到了履行。另外，反诉原告提到的其收到多份侵权律师函，反诉被告认为6份侵权律师函都是由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以及王小萍律师发出，存在不合理性，而且律师函并不代表一定会侵权，这个是需要法院去认定，况且6个主体也没有提出任何起诉，因此反诉被告认为侵权是不存在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市政绿城桂语江南微信公众号2019.05.30文章、凤凰网2019年6月3日文章，被告（反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2、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H5格式视频一份，被告（反诉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该份视频仅呈现了视频的内容，无法证明该份视频已实际交付给被告（反诉原告），且被告（反诉原告）予以否认，原告（反诉被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故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交付的证明目的；3、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视频，被告（反诉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原告（反诉被告）未能提交该证据的原始载体，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且聊天记录截图内容亦无法达到原告（反诉被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4、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视频制作合同》、《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原告（反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两份合同内容一致，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两份合同予以确认；5、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一份，原告（反诉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与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证据中MP4格式的视频系同一份视频，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0日，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公司（乙方）与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司（甲方）签订《视频制作合同》一份，合同内容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1个；合作期限为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15日，合同总价款为180000元；甲方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90000元，在乙方提交本项目视频初稿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54000元，在乙方提交正片，验收合格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36000元。该合同第4.3条约定：如需向第三方购买或者使用肖像、插画、图片、照片、字体等资料或数据库，需经双方认可方可实施。如乙方擅自使用肖像、插画、图片、照片、字体等数据资料或数据库造成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乙方应承担相关侵权责任；如导致甲方承担责任的，甲方有权向乙方要求相关赔偿。该合同第5.1条约定：本合同双方签字生效后，如一方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给付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并承担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一份，合同内容约定原告（反诉被告）（乙方）为被告（反诉原告）（甲方）提供市政绿城·桂语江南H5开发服务（包含：基于本项目策划、视觉设计、前端编码、程序开发、服务器租用及售后服务）及市政绿城·桂语江南“两城相接”视频1个；本项目建设工期为35个自然日（即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15日）；合同总价款为120000元；甲方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60000元，在乙方提交本项目视频初稿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36000元，在乙方提交正片，验收合格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24000元。该合同第6.1条约定：本合同双方签字生效后，如一方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给付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并承担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2018年9月19日，被告（反诉原告）分别向原告（反诉被告）转账案涉两份合同约定的首付款90000元、60000元。后原告（反诉被告）依约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了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1个，被告（反诉原告）于2018年10月30日在其微信公众号“市政绿城桂语江南”上发表《MyCityNanChang》：致敬我们和你一样热爱的城市，其中使用了该视频。因该视频涉及侵犯他人著作权，案外人江西翼眸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本案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司停止使用其拍摄的视频片段、赔礼道歉并赔偿各项损失。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赣0192民初64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被告（反诉原告）在其所有的微信公众号“市政绿城桂语江南”中发表的《MyCityNanChang》：致敬我们和你一样热爱的城市视频与江西翼眸科技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八段视频片段完全一致，为同一视频作品。为此，判令本案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司停止使用江西翼眸科技有限公司拍摄的视频片段，并赔偿江西翼眸科技有限公司侵权经济损失10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22元。该判决生效后，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向江西翼眸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侵权经济损失10000元及案件受理费222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反诉被告）是否向被告（反诉原告）如期交付了《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约定的两城相接H5视频；2、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的《视频制作合同》中约定的格式为MP4的视频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诚实信用原则是民商事活动的基本原则。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司签订的《视频制作合同》、《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反诉原告）依约分别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了案涉两个视频的首付款90000元、6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仅如期交付了《视频制作合同》中约定的格式为MP4的视频，而至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向原告（反诉被告）交付了《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约定的两城相接H5视频。原告（反诉被告）虽主张《视频制作合同》、《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实际上系一个项目，且案涉合同约定的两个视频均已实际交付，但对《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中约定的视频的交付，其仅提交了真实性无法确认的其内部微信沟通群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视频以证明其主张，即便该聊天记录属实，但该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亦无法证明其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了两城相接H5视频的事实，且聊天记录中明确表示将通过邮箱交付视频，但原告（反诉被告）仅提交了格式为MP4的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的邮箱交付记录，并未提交两城相接H5视频交付记录。另，对《视频制作合同》中约定的视频不仅有通过邮箱发送的交付记录，还有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确认函，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对《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中约定的视频确无任何一项证明交付的形式要件。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主张其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了两城相接H5视频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如期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了案涉《视频制作合同》中约定的视频，且被告（反诉原告）在收到原告（反诉被告）向其交付的格式为MP4的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后，于2018年10月30日在其公众号发表了该视频，并用于宣传，但该视频内容因涉及侵权，现已被法院判决停止使用其中的侵权片段，因视频形成的内容是一个连贯性和整体性的呈现，其内容无法单独分割，导致被告（反诉原告）后期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解除该份合同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自被告（反诉原告）于2018年10月30日在其微信公众号上使用案涉《视频制作合同》中约定的视频至2019年8月13日被法院判决停止使用该侵权视频片段，期间已有近10个月，且该期间被告（反诉原告）楼盘已开盘出售，该视频对原告（反诉被告）楼盘的营销宣传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且原告（反诉被告）交付的该视频中并非全部内容存在侵犯他人的著作权，原告（反诉被告）为创作该视频亦付出了一定的智力劳动。综上因素，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被告（反诉原告）已支付案涉《视频制作合同》中约定的首付款不再返还，被告（反诉原告）亦无需再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合同约定的剩余款项90000元。关于案涉《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能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未按《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约定如期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视频，且至今未履行其合同义务，属违约行为，被告（反诉原告）与原告（反诉被告）签订该合同的目的系为了宣传其开发的“市政绿城·桂语江南”楼盘的营销，现该楼盘早已开盘销售，原告（反诉被告）的违约行为足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被告（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反诉原告）已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了《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的首付款60000元，原告（反诉被告）并未向其交付两城相接H5视频，故对原告（反诉被告）诉请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剩余款项60000元的主张，于法无据、于理不合，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反诉原告）诉请原告（反诉被告）返还已支付款项6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虽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中约定了“如一方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给付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但被告（反诉原告）未提交因原告（反诉被告）违约造成其实际损失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酌定以被告（反诉原告）已付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退还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违约金，对原告超出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诉请原告（反诉被告）向其支付对第三方的侵权损失100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按照双方签订的《视频制作合同》依约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了格式为MP4的市政绿城·桂语江南-MyCityNanchang视频，该视频因涉侵权，被本院作出的（2019）赣0192民初64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为侵权视频，被告（反诉原告）为此向第三方支付了侵权经济损失及诉讼费10222元。根据案涉《视频制作合同》的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擅自使用他人数据资料造成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应当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相应责任；如导致被告（反诉原告）承担责任的，其有权向原告（反诉被告）要求相关赔偿。故对被告（反诉原告）诉请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其对第三方赔偿的侵权损失10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相关责任承担，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被告（反诉原告）该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承担案涉《视频制作合同》中违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交付的案涉《视频制作合同》中约定的视频部分内容被认定为侵权，该行为系原告（反诉被告）违约，但根据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认定因此违约造成被告（反诉原告）的实际损失即为被告（反诉原告）向第三方支付的侵权损失款，本案就被告（反诉原告）该部分主张已作处理，不再重复计算，故对被告（反诉原告）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承担案涉《视频制作合同》中违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用城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视频制作合同》及《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用城开发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两城相接H5视频定制合同》中的合同款项60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用城开发有限公司违约金[计算方式：以被告（反诉原告）已付款项6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退还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四、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用城开发有限公司因侵权的损失款10000元；五、驳回原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用城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300元，诉讼保全费1270元，合计457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博采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南昌市政公用城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颖群人民陪审员  徐 莉人民陪审员  王 振二〇二〇年九月四日书 记 员  陈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