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5刑初93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赞辉，男，1991年12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无锡墨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伙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鑫，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磊，男，1999年6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市墨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锡墨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游戏推广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静，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浩，男，1990年5月1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常州墨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合伙人，户籍所在地：常州市钟楼区，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月被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爽，上海远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一炜，男，1999年8月2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无锡墨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游戏推广员，户籍所在地：无锡市惠山区，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被告人叶阳，男，1995年9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无锡墨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游戏推广员，户籍所在地：常州市武进区，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明，江苏达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雪，女，1999年5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无锡墨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事、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游戏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平昀锴，江苏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琴，女，1997年2月16日生，汉族，专科毕业，原系常州墨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事、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刘海波，男，1999年11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无锡墨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游戏推广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凯，男，1997年7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无锡墨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常州遨游互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游戏推广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沁水县，暂住地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释放，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 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9〕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4日,张某、李某等人在重庆市成立了重庆市墨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洪公司），从事以游戏推广为依托的电信诈骗活动，通过58同城网大肆招聘工作人员，建立了以张某、李某组织、领导，闵某、陈某等人具体负责，郑某、李某、被告人刘赞辉、罗磊等人为骨干分子的电信诈骗集团。自2017年墨洪公司成立始至2019年3月，在李闯和张绍敏的组织、领导下，该公司为获取非法利益,冒充女性玩家,以交友、恋爱为名，利用微信、腾讯QQ等工具在网络上进行交友,在与被害人假装恋爱的过程中，以生活费、路费、生病治疗费、节日送礼的虚构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2018年6月,为扩大规模，张绍敏、李闯带领被告人刘赞辉、罗磊与李俊、陈大军至江苏省无锡市，租用无锡市五彩科技大厦101室作为工作场地,成立分公司无锡墨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凡公司）为诈骗窝点,同时李闯前往江苏省常州市，与被告人陈浩共同成立分公司常州墨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枫公司），并通过58同城网先后招聘被告人向雪、许一炜、苏琴、叶阳、刘海波、李凯，教授犯罪方法后继续采用上述手段实施电信诈骗。2018年10月底，被告人刘赞辉、陈浩分别从墨凡公司、墨枫公司离职后，带领被告人罗磊、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至江苏省常州市成立了常州遨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租用常州市钟楼区桃园别墅136号2单元作为诈骗窝点，继续实施电信诈骗至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2017年11月12日至2018年12月25日间，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伙同李俊、郑九洲、陈大军等人诈骗被害人王某、吴某、史某、蒋某、朱某、宋某、熊某7人，共计人民币109533.1元。被告人刘赞辉、罗磊犯罪数额累计人民币109533.1元；陈浩、叶阳、许一炜、苏琴、向雪犯罪数额累计人民币47063.81元,刘海波犯罪数额累计人民币22470.91元、李凯犯罪数额累计人民币20306.9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海波、李凯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均系主犯，被告人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均系从犯。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均当庭对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认罪。 被告人刘赞辉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赞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被告人刘赞辉自愿认罪认罚；3、辩护人对被告人刘赞辉的犯罪金额总体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赞辉在2018年6月之前是普通业务员，而被害人王某、吴某在此期间也被郑久洲等人所使用的微信诈骗过，而此部分金额被告人刘赞辉不应对此负责；4、被告人刘赞辉系初犯。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罗磊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磊系从犯，其虽实施了诈骗行为，但属于被支配、从属地位，不是管理者和组织者，其只是拿提成或底薪的普通业务员，不能因其入职时间长就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罗磊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罗磊年龄较小，法制意识淡薄，也愿意退赃。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浩的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犯罪金额、基本犯罪事实等不持异议，但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浩系从犯，因为2018年6月至8月期间，常州公司和无锡公司在经营管理上相对独立，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浩及其员工在无锡期间主要是“学习业务”，基本没有什么“业绩”，另外被告人叶阳在无锡期间不归被告人陈浩管理；2、被告人陈浩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叶阳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叶阳系从犯、初犯；2、被告人叶阳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叶阳主观恶性较小，其主观上只是为了找工作，当时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行为；4、被告人叶阳已被羁押一年七个月，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向雪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向雪系从犯；2、被告人向雪在归案后不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了其所掌握的全部公司信息，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向雪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向雪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5、被告人向雪被犯罪团伙的领导层支配和利用，没有享受到高额的利润，但已被羁押了九个月。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已经羁押的期限或者适用缓刑。 公诉人当庭答辩认为，（一）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本案系电信诈骗案件，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是从其入职到离职这段时间内的犯罪金额进行认定，而不是仅仅对自己诈骗的相关金额负责。被告人刘赞辉及罗磊均从重庆公司入职，且两人微信号码共用、混用，且带到了无锡公司，对被害人信息也是共享的，都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二）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本案相关公司的出资人李闯及其他主要负责人、小组长、业务骨干均被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罗磊自2017年入职该诈骗团伙至案发，从其诈骗金额和作用上讲，都是很大的。另外，侦查人员在扣押的被告人罗磊的手机中发现其登陆过五个微信号用于诈骗犯罪，只是因未找到相关被害人而未予认定犯罪金额，因其参与时间长、诈骗金额大故应被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浩不仅自己实施诈骗还对人员进行管理，教授诈骗手段，故认定其为主犯。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4日,张绍敏、李闯(另案处理)等人在重庆市成立了重庆市墨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洪公司），从事以游戏推广为依托的电信诈骗活动，通过58同城网大肆招聘工作人员，建立了以张绍敏、李闯组织、领导，闵军军(另案处理)、陈大军(另案处理)等人具体负责，郑九洲(另案处理)、李俊(另案处理)、被告人刘赞辉、罗磊等人为骨干分子的电信诈骗集团。自2017年墨洪公司成立始至2019年3月，在李闯和张绍敏的组织、领导下，该公司为获取非法利益,冒充女性玩家,以交友、恋爱为名，利用微信、腾讯QQ等工具在网络上进行交友,在与被害人假装恋爱的过程中，以生活费、路费、生病治疗费、节日送礼的虚构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 2018年6月,为扩大规模，张绍敏、李闯带领被告人刘赞辉、罗磊与李俊、陈大军至江苏省无锡市，租用无锡市五彩科技大厦101室作为工作场地,成立分公司无锡墨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凡公司）为诈骗窝点,同时李闯前往江苏省常州市，与被告人陈浩共同成立分公司常州墨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枫公司），并通过58同城网先后招聘被告人向雪、许一炜、苏琴、叶阳、刘海波、李凯，教授犯罪方法后继续采用上述手段实施电信诈骗。2018年10月底，被告人刘赞辉、陈浩分别从墨凡公司、墨枫公司离职后，带领被告人罗磊、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至江苏省常州市成立了常州遨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租用常州市钟楼区桃园别墅136号2单元作为诈骗窝点，继续实施电信诈骗至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 2017年11月12日至2018年12月25日间，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伙同李俊、郑九洲、陈大军等人诈骗被害人王某、吴某、史某、蒋某、朱某、宋某、熊某7人，共计人民币109533.1元。被告人刘赞辉、罗磊犯罪数额累计人民币109533.1元；陈浩、叶阳、许一炜、苏琴、向雪犯罪数额累计人民币47063.81元,刘海波犯罪数额累计人民币22470.91元、李凯犯罪数额累计人民币20306.91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8月6日间，被告人罗磊、李俊、郑九洲先后使用昵称“大傻子（huibaby006）”、“兔（LL_smille）”、“一定要微笑（wangww110120）”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单身女性，化名“林可可”及“林可可”闺蜜“琳琳”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王某实施诈骗，通过上述微信号共收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共计67703.82元。 2、2017年11月12日至2008年10月11日间，李俊、郑九洲先后使用昵称“大傻子（huibaby006）”、“一定要微笑（wangww110120）”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单身女性，化名“夏雨柯”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吴某实施诈骗，通过上述微信号共收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共计16318.47元。 3、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2月25日间，被告人叶阳使用昵称“十二（Mnmn1314_）”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单身女性，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宋某实施诈骗，通过上述微信号共收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共计12740.81元。 4、2018年9月4日至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许一炜使用昵称“醉（md99518）”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单身女性，化名“张婷婷”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蒋某实施诈骗，通过上述微信号和个人银行卡共收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共计5520元。 5、2018年9月21日至2018年10月30日间，被告人陈浩使用“mofeng”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单身女性，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熊某实施诈骗，通过上述微信号共收取被害人熊某人民币共计2040元。 6、2018年10月3日至2018年12月24日间，被告人许一炜使用昵称“醉（md99518）”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单身女性，化名“张婷婷”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朱某实施诈骗，期间多次与叶阳相互配合，以要求朱某从被告人叶阳使用昵称“十二（Mnmn1314_）”的微信号假扮的代购处为其购买化妆品为由实诈骗，通过上述微信号共收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共计2230元。 7、2018年11月12月至2018年12月19日间，被告人罗磊使用昵称“久留我心（love-tulin）”的微信号假扮年轻单身女性，化名“李玲”采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史某实施诈骗，通过上述微信号共收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共计2980元。 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在常州市被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 2019年2月2日，被告人向雪将存储了上述公司信息的U盘1个主动上交至太仓市公安局。案发后，侦查人员从相关被告人处扣押到电脑主机11台、笔记本电脑3台、POS机2台、手机、可移动硬盘、印章、文件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未到庭被害人王某、宋某、熊某、朱某、史某、蒋某、吴某陈述；未到庭证人李某、陈某、张某、李某等多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和调取的到案经过、研判材料、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电子证物检查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关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电子证据汇总报告及相关照片、相关光盘及硬盘、前科材料；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的供述、相关辨认笔录及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明。 上述事实与证据，被告人刘赞辉、罗磊等九名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 关于被告人罗磊、陈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磊在该诈骗团伙中虽无管理职能，但其积极参与该团伙所实施的诈骗活动，参与时间长、诈骗金额大、社会危害性大，故应被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浩与被告人刘赞辉共同设立“常州遨游网络公司”，并积极联系“游戏平台”、管理其他人员、传授诈骗方法、且其本人也积极参与诈骗活动，故应被认定为主犯。因此，对于被告人罗磊、陈浩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述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向雪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交该诈骗团伙的相关电子数据的行为，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海波、李凯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陈浩曾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系从犯，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对此，采纳控辩双方的相应意见，对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刘海波、李凯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均予以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赞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罗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陈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许一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叶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向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已扣除先前被羁押的九个月零二天。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苏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已扣除先前被羁押的九个月零二天。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刘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已扣除先前被羁押的九个月零二天。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李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已扣除先前被羁押的九个月零二天。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十、责令被告人刘赞辉、罗磊、陈浩、许一炜、叶阳、向雪、苏琴、刘海波、李凯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共同退出尚未退赔的抵赃款，分别发还被害人。 十一、暂扣于公安机关的相关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十二、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相关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朋朋 人民陪审员  杜柳青 人民陪审员  胡其德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