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民初5306号原告湖南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迎新路**德思勤城市广场A-2地块**。法定代表人邹金存,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湘，湖南普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怀化市星光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锦溪南路岳麓欧城**302法定代表人孙亮。委托代理人池超超，男，1983年6月2日出生，系公司员工。被告洪江宇航工业设备及钢结构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洪江区创新创业园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雨平。委托代理人田雨沛，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东路****201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武成。委托代理人刘瑶，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毛稳胜，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陈稳林，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委托代理人徐四海，湖南威朗律师事务所。原告湖南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木公司）与被告怀化市星光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光公司）、被告洪江宇航工业设备及钢结构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航公司）、被告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歌公司）、第三人陈稳林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宇航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木公司请求本院判令：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星光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程合同》；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星光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78361元及从2020年1月1日起以147836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违约金暂时计算至2020年5月13日为71639元）；3、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宇航公司、被告大歌公司对被告星光公司的前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宇航公司答辩要点：宇航公司不是分包人；对于原告起诉中2019年11月初停工原因不是钢结构主体问题。被告大歌公司答辩要点：德木公司不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而是本案的转包人，其要求大歌公司就本案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2019年4月5日，大歌公司与宇航公司签订了《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承揽合同》。2019年4月10日，宇航公司与星光公司签订了《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将施工范围内的装饰装修工程分包给星光公司。2019年4月10日，星光公司与德木公司签订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将全部装饰装修工程转包给德木公司。2019年4月23日，德木公司与陈稳林签订了《装修工程施工合》，将全部装饰装修工程转包给陈稳林。在多层转包或分包情形下，最后一手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的承包人为实际施工人。本案德木公司并没有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劳务。最终的实际施工人并不是德木公司，而是陈稳林。德木公司作为转包人，并不是实际施工人，其没有权利基础要求大歌公司就本案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故德木公司的主张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是陈稳林，而不是德木公司。德木公司要求大歌公司对本案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大歌公司不应向德木公司支付本案的工程款。第三人陈稳林答辩要点：案涉工程从2019年4月17日开始就是第三人陈稳林在做，一直做到了2020年5月份。被告星光公司未作答辩。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2019年4月5日，大歌公司（甲方）与宇航公司（乙方）签订《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承揽合同》，承揽工程项目项目名称：湖南长丰联成汽车模具有限公司星沙供应链服务基地2#厂房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视频制作车间项目（设计施工图纸）隔断工程，主体钢结构及阁楼建设工程，基础工程等全部工程（详见附件工程量清单），项目具体实施内容以双方确认并经设计单位盖章通过后的图纸为准。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负责本合同约定项目内容的全部投资建设，双方商定本项目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580万元，由乙方控制工程建设成本（包含并不限于建设所需全部材料、人工、项目管理费用等一切建设成本），按照设计图纸施工并在约定的时间内完工交付个甲方。合同第三条约定：项目建设期90天，其中项目1#2#3#视频制作车间应当在乙方正式进场施工后45日之内完成并交付甲方验收；4#视频制作车间根据施工现场情况，可适当延后工期，具体时间由双方商议确定。合同第五条约定：项目工程总造价（包干价）580万元。第一次付款：主体钢结构全部进场后，4月20日甲方向乙方支付50万元；第二次：1#棚竣工验收并交付后，付款100万元；第三次付款：2#3#棚竣工验收并交付，付款50万元；第四次付款：4#棚竣工验收并交付后支付至总工程款的50％；第五次付款：在第四次付款三个月之后的15个工作日以内，将剩余款项全部支付完毕。2、2019年4月10日，宇航公司（甲方）与星光公司（乙方）签订《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根据甲方与大歌公司签订的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项目，属甲乙双方共同合作承揽的工程项目共同承包完成。承包方式：总承包工程款为5800000元，其中甲方承包钢结构工程范围的总工程款为人民币2300000元；占甲乙共同承包工程项目总款的39.6％，乙方承包装饰、装修工程范围的总工程款为人民币3500000元，占甲乙共同承包工程项目总款的60.4％，甲乙双方各自负责人工及材料。甲方负责整个工程项目的钢结构改造和总体钢构工程。乙方负责整个工程项目的装饰、装修工程，包括楼层板混凝土、钢筋绑扎、轻钢龙骨墙面，轻体砖砌筑、室内墙地、洁具、灯具（休息区）、水电工程。工程款分配原则：大歌公司每次支付的工程款按甲方占39.6％，乙方占60.4％进行分配，由项目工程总发包方大歌公司直接支付到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上。3、2019年4月10日，星光公司（甲方）与德木公司（乙方）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星光公司将《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由星光公司负责施工的部分承包给德木公司，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范围详见图纸及预算报价清单。合同第4条工程价款约定：本工程价款总计3500000元。本合同签订日起三日付款35万，2019年4月25日以前付款38万，1#2#3#4#棚竣工验收并交付之日付款105万，全部完工验收之日起，四个月之内付完剩余工程款172万。德木公司与星光公司共同确认的《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项目清单》载明：工程项目项目编号、项目名称、工程量、综合单价、合价分别为：1、TJ-QZZQ-01，休息·导播·服装室轻质砖墙，2990㎡，104元，310960元；2、TJ-MH-01，休息·导播·服装室轻质砖墙抹灰，5980㎡，32元，191360元；3、TJ-GGBGQ-01，双面硅钙板隔墙，4043㎡，137元，553891元；4、TJ-GGBGQ-01，单面硅钙板隔墙，8106㎡，107元，867342元；5、TJ-NZQQ-01，休息·导播·服装室腻子墙漆，7223.9㎡，30元，216718元；6、TJ-QQ-01，休息·导播·服装室墙漆，2485.2㎡，11元，27337元；7、TJ-DT-01，休息·导播·服装室·观众过道地毯，730.05㎡，62元，45263元；8、TJ-KMBDD-01，休息·导播·服装室矿棉板吊顶，1527.7㎡，69元，105412元；9、TJ-WSJQZ-02，卫生间墙砖，697.91㎡，90元，62812元；10、TJ-SDGZ-01，休息·导播·服装室·公共洗手间水电改造，1998.1㎡，137元，273740元；11、TJ-FHM-02，休息·导播·服装室复合门，41樘，995元，40795元；12、TJ-LHJC-01，休息·导播·服装室铝合金窗，41个，296元，12136元；13、TJ-XJHNT-01，楼板钢筋笼绑扎现浇混凝土，1014.1㎡，286元，290033元；14、TJ-GGWSJDB-01，公共卫生间蹲便器，24个，234元，5616元；15、TJ-GGWSJGD-01，公共卫生间隔断，24个，466元，11184元；16、TJ-GGBGQ-01，公共卫生间洗面盆，4个，664元，2656元；17、TJ-GGBGQ-01，公共卫生间污水池，4个，255元，1020元；18、TJ-MB-01，三楼模板铺贴，1014.1㎡，62元，62874元；19、TJ-ZBQ-01，休息室坐便器，41个，415元，17015元；20、TJ-XXSXMP-01，休息室浴室柜，41个，475元，19475元；21、TJ-LHJM-01，卫生间铝合金门，45樘，590元，26550元；22、TJ-PQS-01，卫生间排气扇，49个，32元，1568元；23、TJ-PMCZ-01，面板插座，420个，13元，5460元；24、TJ-JQD-01，镜前灯，41个，42元，1722元；25、TJ-XDD-01，吸顶灯，120个，19元，2280元；26、TJ-GGWSHT-01，公共卫生间回填，29.57㎡，162元，4790元；27、TJ-LJQY-01，垃圾清运，30000元；28、TJ-CLYS-01，材料垂直运输费用，75000元；29、TJ-GKZY-01，超高增加费用，88000元。直接费用3353009元，工程管理费用603541元，总计3956550元。德木公司与星光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共同确认的《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报价模板》所载与《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项目清单》一致，此外，德木公司在报价模板注明折后为350万元整。4、第三人陈稳林（乙方）与邹金存（甲方）于2019年4月23日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第1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星沙漓湘东路1号原长丰磨具厂改建影视基地。1.2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按工程清单计划约定，清单以外的部分另外计算）。第3条工程价格与付款方式3.1单项工种费用：1840000元。3.2轻钢龙骨隔墙以实际结算；有三面墙按135元／平方结算（具体位置：过道及2号厅与3号厅的隔墙）。3.3付款方式：……以上工程价格不含税，无质保金。陈稳林与德木公司共同确认的《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报价模板（九）》载明：工程项目项目编号、项目名称、工程量、综合单价、合价分别为：1、TJ-QZZQ-01，轻质砖墙，3696㎡，55元，203280元；3、TJ-GGBGQ-01，双面硅钙板隔墙，5562㎡，88元，489456元；4、TJ-GGBGQ-01，单面硅钙板隔墙，6725㎡，75元，504375元；5、TJ-NZQQ-01，腻子墙漆，4264.87㎡，25元，106622元；7、TJ-DT-01，地毯，1257㎡，地毯元，50280元；8、TJ-KMBDD-01，矿棉板吊顶，1374.94㎡，60元，82496元；9、TJ-WSJQZ-02，卫生间墙砖，697.91㎡，65元，45364元；10、TJ-SDGZ-01，水电改造，1798.3㎡，68元，122284元；11、TJ-FHM-02，复合门，41樘，680元，27880元；12、TJ-LHJC-01，铝合金窗，41个，220元，9020元；13、TJ-XJHNT-01，现浇混凝土，1014.1㎡，100元，101410元；14、TJ-GGWSJDB-01，公共卫生间蹲便器，24个，120元，2880元；15、TJ-GGWSJGD-01，公共卫生间隔断，24个，225元，5400元；16、TJ-GGBGQ-01，公共卫生间洗面盆，4个，660元，2640元；17、TJ-GGBGQ-01，公共卫生间污水池，4个，100元，400元；18、TJ-MB-01，三楼模板铺贴，912㎡，35元，31920元；19、TJ-ZBQ-01，休息室坐便器，41个，360元，14760元；20、TJ-XXSXMP-01，休息室浴室柜，41个，430元，17630元；21、TJ-LHJM-01，卫生间铝合金门，45樘，380元，17100元；22、TJ-PQS-01，卫生间排气扇，49个，35元，1715元；23、TJ-PMCZ-01，面板插座，420个，5元，2100元；24、TJ-JQD-01，镜前灯，41个，42元，1722元；25、TJ-XDD-01，吸顶灯，120个，30元，3600元；26、TJ-GGWSHT-01，公共卫生间回填，29.57㎡，100元，2957元。共计合价：1847292元。5、2019年4月22日，大歌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武成分两笔向宇航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雨平支付共计人民币400000元，其中一笔300000元，一笔100000元，转账附言均载明“湖南大歌文化付李总装修款”。2019年4月23日，杨武成向李雨平支付人民币100000元，附言载明“湖南大歌文化付李总装修款”。2019年6月6日，大歌公司向宇航公司支付800000元，付款用途载明“装修款”。2019年12月16日，大歌公司向宇航公司支付50000元，用途载明“工程进度款”。2020年1月21日，大歌公司向宇航公司支付100000元，用途载明“钢结构款”。2020年4月8日，大歌公司向宇航公司支付100000元，用途载明“钢结构款”。2020年5月25日，大歌公司向宇航公司支付100000元，用途载明“钢结构进度款”。2019年9月1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2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借款”。2019年9月12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5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装修款”。2019年11月6日，大歌公司分两笔向陈稳林支付共计100000元，每笔50000元，款项用途均载明“往来借款”。2019年12月13日，大歌公司分两笔向陈稳林共计支付了100000元，每笔50000元，款项用途分别载明“往来款”、“往来借款”。2020年1月2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10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往来借款”。2020年1月8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5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往来借款”。2020年1月18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20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往来借款”。2020年3月5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10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往来借款”。2020年3月20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20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往来借款”。2020年3月21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10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往来借款”。2020年4月7日，大歌公司向陈稳林支付100000元，款项用途载明“往来借款”。2020年4月14日，大歌公司分三笔共计向陈稳林支付130000元，每笔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30000元，款项用途均载明“往来借款”。2019年6月20日，大歌公司分两笔向德木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金存支付共计100000元，每笔50000元，款项用途均载明“借款”。6、2019年4月23日，德木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金存向陈稳林支付5000元，附言载明“摄影棚改造”。2019年4月29日，邹金存通过微信向陈稳林转账支付20000元。2019年5月7日，邹金存向陈稳林支付50000元，附言载明“摄影棚改造工程款”。2019年5月13日，邹金存向陈稳林支付130000元，附言载明“工程款”。2019年5月20日，邹金存向陈稳林支付63665元，附言载明“星沙工装工程款第一批款已清”。2019年6月7日，邹金存向陈稳林账户转账存入100000元。2019年6月10日，邹金存向陈稳林账户转账存入10000元。2019年6月13日，邹金存向陈稳林支付36000元。2019年7月3日，邹金存向陈稳林支付6000元，附言载明“工装”。合计：420665元。7、2019年10月30日，德木公司出具《收据》（编号4908685）一张，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星光公司，金额803000元，交款事由湖南大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录影棚改造工程款。同日，德木公司还出具编号为4908686的《收据》一份，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星光公司，金额100000元，交款事由借杨武城工地支出。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1、关于第三人陈稳林与原告德木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被告大歌公司及第三人陈稳林认为原告德木公司与第三人陈稳林是转包关系，2019年4月23日，原告德木公司与第三人陈稳林签订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德木公司将全部装饰装修工程转包给第三人陈稳林。原告德木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仅有德木公司法定代表人邹金存签名，德木公司并未在该《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盖章，第三人陈稳林只是德木公司在施工现场的项目经理，原告德木公司与第三人陈稳林之间是内部承办关系。本院认为，关于《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第三人陈稳林提供了合同原件，原告德木公司虽未在合同甲方盖章处盖章，但德木公司以盖骑缝章的方式在《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盖章，印章清晰，且《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后附有《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报价模板（九）》一份，陈稳林、邹金存在该报价模板上签名，此报价模板盖有湖南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亦适用于德木公司，对德木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的名称、工程承包方式以及付款方式等作出了明确约定，工程承包方式明确约定为包工包料，《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后附的《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报价模板（九）》所列工程清单与星光公司与德木公司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后附《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项目清单》的装修工程项目清单基本一致，且无证据证陈稳林与德木公司时间具有劳动合同关系，可以认定原告德木公司与第三人陈稳林在案涉工程项目中为转包关系。此外，原告德木公司还提供了购买原材料及人工开支单据，欲证实德木公司与陈稳林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本院认为，即使德木公司为案涉工程购买了原材料，鉴于此类情形在建设工程领域并不罕见，双方亦可在结算时予以处理，故不足以否定德木公司与陈稳林之间的转包关系，德木公司据此认为其与陈稳林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德木公司工程款1478361元的问题。原告德木公司主张其为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改造及装修工程中装饰、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因发包方大歌公司原因被迫停工，2020年1月1日，原告德木公司与星光公司对工程完成量进行结算，确认原告德木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包含工程增项）造价为2381361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903000元，还需向德木公司支付1478361元。被告大歌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德木公司与星光公司自行签署的结算单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且本案案涉工程在多层转包或分包后，第三人陈稳林为本案案涉工程的最后一手承包人，而德木公司早在2019年7月即退场，退场前仅仅购买了部分材料，实际施工人陈稳林在涉案工程中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材料和劳务，本案的装饰装修工程全部由陈稳林完成。德木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陈稳林对原告德木公司的主张亦不予认可，在庭审中陈述其在2019年4月17、18日左右开始进场施工，施工人员由陈稳林组织，材料也由陈稳林购买，至2019年7月初，因德木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故项目停工，后大歌公司要陈稳林继续施工，至2020年3月底项目完工，第三人陈稳林为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1、德木公司提交的德木公司与星光公司盖章确认的《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装修（结算）》及《报价汇总》，上述两表载明的结算时间均为2020年1月1日，据现有证据，案涉工程于2019年7月停工，不论停工原因为何，停工为事实状态，而根据现有证据包括庭审中陈稳林及星光公司委托代理人池超超陈述可以证实在2020年1月1日前案涉工程已恢复施工，因结算时间与停工时间相差5个多月，且已恢复施工的情况下，德木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对结算情况进行佐证，故本院对《湖南大歌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摄影棚装修（结算）》及《报价汇总》的数据真实性不予采信。2、德木公司提供的购买原材料及人工开支单据包括：购货单、销售单、收条、领据、领款凭证、报销单，报销单未附凭据，不足以证实材料购买情况，多份领据所载的领款原因亦为预算提成、业务提成，不足以证实与案涉工程项目的关联性，虽提供了购货单、销售单，但不足以证实购货单、销售单所载货物与案涉工程之间的关系。综上，本院已认定原告德木公司与第三人陈稳林之间系转包关系，第三人陈稳林系实际施工人，在德木公司已获得903000元工程款，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德木公司为案涉工程的支出（含已付给陈稳林款项）超过903000元的情况下，原告德木公司还要求支付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德木公司与被告星光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程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情况，原告德木公司与被告星光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程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基础及可能，原告德木公司要求解除其与被告星光公司签订于2019年4月10日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020年5月29日，本院向被告星光公司送达了起诉状部分等材料，该日即为合同解除之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湖南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怀化市星光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10日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于2020年5月29日解除；二、驳回原告湖南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750元，减半收取93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4375元，由原告湖南德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李丽书记员杨立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