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92民初823号原告：王爽，女，汉族，1971年1月25日出生，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男，系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经营场所沈阳市皇姑区珠江街119号。经营者：王强，男，198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南十二路30号2-3-2。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丽君、岳灵，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爽与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男，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的经营者王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丽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11047551号、第10155255号、第1015523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包括在店招门头、菜品宣传板、餐具、店员工作服、收款二维码、收款名头上使用“民宜家”字样，以及在大众点评、美团外卖、饿了么、抖音等第三方平台使用“民宜家”字样；2.判决被告修改企业名称，修改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使用“民宜家”字样；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2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在庭审后撤回对第10155255号注册商标的保护。事实与理由：一、原告合法持有“民宜家”注册商标专用权，注册商标具有一定品牌影响力。原告于1991年开始经营抻面店，在取得一定知名度和良好的口碑之后，申请了第11047551号、第10155255号、第10155236号“民宜家”注册商标并取得了商标专用权，核准使用分别为第30类“谷类制品；面条；面条为主的预制食物等”、第35类“商业管理辅助；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替他人推销等”、第43类“自助餐厅；饭店；快餐馆；餐厅等”。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期限分别为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2014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2014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原告经营的民宜家鸡味抻面店，总部位于沈阳市铁西区，经营近30年，并开设或授权开设多家分店，以老汤面、大肉面、鸡汤面等面食为主，辅以老汤干豆腐、辣炒鸡架等小菜，24小时营业模式，逐渐从单纯的商品经营发展到提供配套服务的餐饮连锁经营，从自产自营到以品牌授权的方式进行特许经营，民宜家的品牌影响与市场分布迅速提升。二、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许可擅自使用“民宜家”字样，构成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被告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客流量密集地带，未经原告合法授权许可，在提供餐饮服务的过程中擅自在店招门头、菜品宣传板、餐具、店员工作服、收款二维码、收款名头上使用“民宜家”字样，以及在大众点评、美团外卖、饿了么、抖音等第三方平台使用“民宜家”字样，进行宣传和售卖餐饮服务，同时被告也是以老汤面、大肉面、鸡汤面等面食为主，辅以老汤干豆腐、辣炒鸡架等小菜，24小时营业模式，并且在企业名称中将“民宜家”字样进行字号使用。“民宜家”字样是原告上述注册商标体现呼叫功能的显著部分，是原告提供的餐饮服务区别于其他餐饮服务提供商的重要区别点。被告上述行为足以使消费者误认为被告提供的餐饮服务与原告具有特定的关系，使消费者混淆了商品和服务的来源，误导公众。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行为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以及不正当竞争，应按照商标法第六十三条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综上，被告上述行为构成对原告所持有的商标专用权的侵犯以及不正当竞争，为维护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辩称，一、被告不存在商标侵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九条明确规定：“商标注册人申请商标注册前，他人已经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先于商标注册人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该使用人在原使用范围内继续使用该商标”本案中，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馆于2011年10月9日办理了工商登记，并在此之前已经使用民宜家字样作为商号。而原告有关文字“民宜家”的三个注册商标最早于2013年7月进行了初审公告，被告对“民宜家”三字的使用远远早于原告商标注册时间，故被告有对该商标的在先使用权，有权使用该商号，不存在商标侵权的行为。二、被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本案中被告是在原告注册“民宜家”商标前，就已经使用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馆商号以及“民宜家”的招牌、宣传牌等，符合商标在先使用权条件，本身属于有权使用。其次，被告在其店面招牌及部分服务用品上使用的是“鑫民宜家”，而非“民宜家”，且该种使用属于对其企业名称的简化使用，是正当行使企业名称权的行为，不具有主观恶意。最后，被告所使用的招牌为鑫民宜家鸡味抻面，原告为民宜家香面，无论是招牌字体、颜色、背景、标识均存在明显不同，且民宜家仅为招牌中一部分，未进行标注或放大加粗等，其在招牌中并不突出，也不存在引起公众混淆的情形，更不会对原告产生损害。综上，被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原告注册商标并不具有一定品牌影响力，且“民宜家”并不具备一定的知名度和显著性。首先，经被告调查，现原告所经营的民宜家抻面馆在沈阳市仅实际经营一家，并不存在原告所称多家分店和连锁经营的情况。其次，根据原告提供的多份所谓的加盟店合同和品牌推广协议可知，在7年前原告曾为推广品牌进行过诸多努力，但从几年前至今的市场占领的现实情况来看，其并未达到提高品牌影响力的效果。可见原告注册商标并不具有一定品牌影响力，“民宜家”也不具备一定的知名度和显著性。因此，我方认为原告的损失不同意赔偿。综上所述，被告不存在商标侵权、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商标网截图及原告经营的两家店的工商信息，能够证明原告注册取得第11047551号、第10155236号注册商标，原告从2003年开始经营民宜家店铺，原告在被告注册成立前就申请过“民宜家”商标，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对于原告提交的连锁经营合同及协议书、民宜家品牌推广合作协议书，能够证明原告的商标在沈阳有较高知名度，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及被告的工商信息、委托代理协议及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公证费发票，能够证明被告店铺招牌、餐具、菜单及工作人员服装上突出使用了“民宜家”商标，并在大众点评、美团外卖、饿了么、抖音网络平台上以“民宜家”名义进行经营宣传，侵害了原告的商标权，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了律师费及公证费，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对于被告提交的被告企业信息查询单、原被告的店铺招牌照片、作品登记证书及商标注册信息截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对于被告提交的视频及照片，不能证明被告在原告取得商标前有一定的影响力，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21日，王爽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取得第11047551号“民宜家”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30类，核定使用商品为谷类制品、面条、面条为主的预制食品、豆浆等，有效期至2023年10月20日。2011年11月7日，王爽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提出第10155236号“民宜家”注册商标申请，于2014年1月21日注册取得该商标，核定使用类别43类，核定服务项目为自助餐厅、饭店、快餐馆、餐厅等，有效期限为2014年1月21日至2024年1月20日。2003年5月29日，原告王爽注册成立沈阳市铁西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经营者为王爽。2004年6月2日，原告王爽注册成立沈阳市铁西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二部，经营者为王爽。2003年4月11日，原告王爽申请注册过第3521285号民宜家文字及图形组合商标。王爽于2011年4月1日向商标局提出申请，注册第9290403号“盛京民宜家”商标，并于2012年4月14日注册成功。2020年6月24日，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公证处依原告王爽的申请，公证人员与王爽的指定人员张胜男到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的“民宜家鸡味抻面珠江街店”，张胜男现场点餐两碗鸡汤面、一份辣炒鸡架，消费并支付22元，公证人员对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录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公证处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辽沈浑证民字第1982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公证。在公证书附带的光盘中的照片及视频显示该店铺的牌匾标有“鑫民宜家鸡味抻面”，其中“鑫”字很小，“民宜家鸡味抻面”字体较大，在店内的菜单、工作人员服装及餐具上均标有“鑫民宜家”，其中“鑫”字很小，“民宜家”字体较大。被告在线上大众点评、饿了么、美团外卖上经营店铺。原告王爽为本案维权支出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800元。另查明，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注册成立于2011年10月9日，经营者王强，经营场所沈阳市皇姑区，经营范围为抻面、鸡架、酒水等。2020年5月21日，被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申请注册第36240446号文字“鑫民宜家”及图形组合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3类，核定服务项目为餐厅、饭店、快餐馆等，该商标正在异议期。2020年4月13日，王强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取得国作登字-2020-F-01017653鑫民宜家美术作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一、被告是否存在在先使用的行为；二、被告是否存在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如果被告商标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一、关于被告是否存在在先使用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商标注册人申请商标注册前，他人已经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先于商标注册人使用与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无权禁止该使用人在原使用范围内继续使用该商标，但可以要求其附加适当区别标识。本案中，被告工商注册的时间是2011年10月9日，原告申请涉案注册商标的时间是2011年11月7日，且原告已经于2003年就以“民宜家”的字号登记注册沈阳市铁西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并在被告注册成立前多次以民宜家的名义申请注册商标。另外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在原告注册商标前其使用涉案商标有一定影响，故对于被告提出的在先使用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是否存在侵害原告第11047551号、第1015523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适用于服务商标。本案中，被告经营餐饮服务，主要销售面条，与涉案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餐厅服务项目及销售商品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规定，被告在提供餐饮服务过程中使用的商业标识与涉案第11047551号、第10155236号“民宜家”注册商标相似。被告在牌匾上、餐具、菜单、工作人员服装及字号上突出使用“民宜家”标识，并在大众点评、美团外卖、饿了么、抖音网络平台上以“民宜家”名义进行经营宣传，被告的上述行为未经过原告的许可，侵害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当立即停止侵害，故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已经由侵害商标权对原告的权利予以保护，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使用企业名称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已造成严重的后果，采用停止使用企业名称的方式足以制止侵权行为再次发生，故本院判令被告停止继续使用带有“民宜家”字样的企业名称。三、关于被告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由于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应当停止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并赔偿损失。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综合考虑涉案注册商标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规模、范围及侵权时间,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2万元。对于原告诉请中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王爽第11047551号、第1015523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在其店铺招牌、餐具、菜单及工作人员服装上停止使用“民宜家”字样，并在大众点评、美团外卖、饿了么、抖音网络平台上停止使用“民宜家”字样；二、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含有“民宜家”字样的企业名称；三、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爽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2万元；四、驳回原告王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王爽负担150元，被告沈阳市皇姑区民宜家鸡味抻面店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300元。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守英人民陪审员  周德玉人民陪审员  张泽昕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东阳书记员于晓琳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条第二款本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适用于服务商标。第五十七条第（二）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