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5民初2110号原告：罗贤章，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青，系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卫火洋，男，196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被告：杨佑清，男，196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被告：余长生，男，194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生、蔡晓莹，均系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贤章诉被告卫火洋、孙红林、杨佑清、余长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原告罗贤章申请撤回对被告孙红林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同年9月1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罗贤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青，被告卫火洋，被告杨佑清，被告余长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生、蔡晓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贤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25,000元；2.判令被告偿还2013年10月20日以后被拖欠的利息，直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利率按月息2%计算（已还部分按月息3%计算）；3.先还借款利息，然后再还本金；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清收过程中发生的各种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卫火洋、孙红林出借资金2,500,000元，期限1个月，利息为7%，并由被告杨佑清、余长生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发生后，虽经原告多次催收，借款人和担保人均不能完全归还借款本息。后出借人多次向担保人和借款人发出《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保证人已签字，同意继续担保，根据《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的要求由担保人承担借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并按照月息3%承担还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被告应该承担连带还款的责任。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卫火洋辩称，一、事实经过：2013年8月5日，经另外被告杨佑清与余长生介绍，我和孙红林共同从原告借款232.5万元（借条写的250万元，我与孙红林签字载明了“以银行划款为主”，实际到账232.5万元），无利息，期限1个月，2013年9月5日借款到期前，我偿还了原告17.5万元，余欠借款215万元。二、原告向贵院诉求对本人主张的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2013年9月借款到期后，原告一直未向我和共同借款人孙红林主张债权，我没有收到过原告的任何还款通知书，我也从没有向原告签署过任何还款承诺书等类似文书。至今，诉讼时效已过。至于，原告向另外两个被告杨佑清和余长生发出的《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等文书，我全不知晓。原告在诉状中表述多次向我发出《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事实上我从未收到，更没有签字；原告诉状中要求我、孙红林、杨佑清、余长生承担连带还款的责任，显然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三、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原告无权主张利息。根据《合同法》第211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为我和共同借款人孙红林给原告出具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依法应视为无息借条，不支付利息。而且，从原告向法院提交的我和孙红林向原告出具的原始借条中可以看到：另外两被告杨佑清和余长生于2013年8月5日在借条中签字担保，没有担保利息，原告没有要求杨佑清和余长生承担利息担保责任；2015年3月，在我和共同借款人孙红林向原告借款已过借款期限的情况下，另外两被告杨佑清与余长生再次在借条中签字，依旧没有担保利息，原告依旧没有要求被告杨佑清和余长生承担利息担保责任；从担保人余长生和杨佑清在借款到期前后的两次签字内容也可以证明：本借款在2013年9月5日到期前和到期后均没有约定利息，不支付利息；从另两被告杨佑清与余长生在借条中的签字看出，到期后无利息、不支付利息也得到了原告的认可。说明本借款一直没有约定利息，不支付利息；即本借款至今也没有约定利息，不支付利息。四、原告主张先还借款利息，然后再还本金，与事实不符，原告无权主张。我于2013年9月初向原告偿还了17.5万元本金。从原告诉状可以看出，原告单方面作为我按3%月利率偿还了从8月5日至10月19日期间的利息，完全不符合逻辑和事实。事实是：我与共同借款人孙红林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无利息，不支付利息，原告单方面作为收了利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五、借条没有约定因借款纠纷引起的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问题，原告无权主张。我与共同借款人孙红林于2013年8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借款纠纷引起的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内容，后来我与共同借款人孙红林也从没有向原告约定过借款纠纷引起的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内容。何况，我对原告与另两被告杨佑清和余长生之间的多份《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的相关情况一无所知，对《通知书》中原告要求两被告余长生和杨佑清承担清收费用的内容不知情，且原告意思是通知两被告杨佑清和余长生承担清收费用，与我无关。特别是：原始借条无清收费用条款，其后双方也没约定清收费用条款。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根据的，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杨佑清辩称，一、事实经过：2013年8月5日，被告卫火洋与孙红林共同从原告借款232.5万元（借条写的250万元，另被告卫火洋与孙红林签字载明了“以银行划款为主”，实际到账232.5万元），无利息，期限1个月，2013年9月5日借款到期前，卫火洋偿还了原告17.5万元，余欠借款215万元。被告余长生于2013年8月5日在借条中签字担保（我的签字实际是在借款行为发生2个月后，于2013年10月国庆节期间我在现场核实无利息约定后，才在借条中签字，当时在场人为原告罗贤章和被告余长生、我），无利息担保和清收等费用约定；借款到期后，2015年3月被告杨佑清与余长生再次在借条中签字，无利息担保和清收等费用约定。二、借条超过诉讼时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自动无效。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和孙红林借款到期后，原告一直未向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主张债权，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也从没有向原告签署过任何还款承诺书或借款确认书、通知书等类似文书。据此，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与孙红林的主借款合同无效，则我和被告余长生的担保合同无效。三、借条没有约定利息，被告无权主张利息，担保人也无需承担支付利息责任。根据《合同法》第211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为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和孙红林给原告出具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依法应视为无息借条，不支付利息。主借条无利息，则担保人也无需承担支付利息责任。而且，从原告向法院提供的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和孙红林向原告出具的原始借条中，显示：我和被告余长生于2013年8月5日签字担保，不担保利息责任，原告没有要求我和被告余长生承担利息担保责任；特别说明：我已在前述事实经过中表明，我的签字实际是在借款行为发生2个月后，我是在现场核实了借条无利息约定后才签字的；2015年3月，在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和孙红林向原告借款已过借款期限的情况下，我和余长生签字，依旧不担保利息责任，原告依旧没有要求我和被告余长生承担利息担保责任；说明本借款在到期前和到期后均没有约定利息，不支付利息；而且从被告余长生和我在借条中的签字看出，到期后无利息、不支付利息也得到了原告的认可。说明本借款一直没有约定利息，不应支付利息；即本借款至今无利息，不支付利息。四、我和被告余长生在原告拟写打印的《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上签字的情况说明。我和被告余长生在《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的所有不同年份签字，是原告哄骗我和被告余长生才签字的，而且都是2019年10月7日一次性签字，并非在不同年份签字。原告和被告余长生、我三人为工行老同事老朋友，三人相约合伙做生意。借款发生后，原告提出要求我和被告余长生在今后三人合作公司利润中给他多分一点。原告在《通知书》中擅自加入利息，其目的就是想我和被告余长生在今后三人合作公司经营利润中给他多分一点，而且原告多次反复向被告余长生和我保证不会对相关任何人不利，不存在要利息，更不可能起诉。鉴于三人的友好关系，被告余长生和我同意今后在合伙成立公司利润中给他多分一点。2019年10月7日中午，被告余长生安排原告和我一起喝酒吃饭，席间原告拿出已经打印好的一摞不同年份日期的《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叫被告余长生和我签字，当时原告再次向被告余长生和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不是要起诉相关任何人，不会要任何利息，本金也可以打折。签字前，原告强调不能修改内容文字，我对其用意有疑心；原告表述其并非恶意炮制证据，反复表明：卫火洋和孙红林的共同借款用今后原告与余、杨三人合作公司产生利润偿还，表述其目的是要求今后余长生和我能够在三人合伙成立公司后给原告多分一点利润。被告余长生和我相信了原告没有恶意的话，就按原告的要求在原告打印的多份不同年份《通知书》上一次性签了字。现在来看，原告在《通知书》中列入了借款通知、利息、清收所有费用由被告余长生和我承担的内容，说明原告是有预谋的恶意行为，这些通知书内容均能够与主借条无利息、无清收费用等条款相违背，与主借条中2013年8月5日借款时和2015年3月借款到期后被告余长生和我在借条中签字无利息担保和无清收费用等条款相背离。担保合同从属于主合同，在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和孙红林从没有跟原告约定过利息和清收等费用，也不知晓利息和清收等费用、更不认可利息和清收等费用的情况下，原告单方面认可的条款无效。原告哄骗被告余长生和我在《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签字，原告用欺诈行为恶意炮制证据，该《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无效。据此，可以认为：我和被告余长生对共同借款人卫火洋和孙红林从原告借款的232.5万元的担保已过保证期限，担保已无效。借条中显示：2013年8月5日和2015年3月有被告余长生和我的签字，借款已逾期超过7年，担保签字至今已经超过5年，超过了《担保法》有关保证期限的法律规定，我和被告余长生的担保已无效。事实证明：原告要求答辩人与余长生等人承担借款本金232.5万元和相关利息、费用等担保责任，没有任何理由和法律依据，属于无效要求。五、原告主张先还借款利息，然后再还本金，与事实不符，原告无权主张。另一被告共同借款人之一卫火洋于2013年9月初向原告偿还了17.5万本金，从原告诉状可以看出，原告单方面作为共同借款人之一卫火洋按3%月利率偿还了从8月5日至10月19日期间的利息，完全不符合逻辑和事实。事实是：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与孙红林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无利息，不支付利息，原告单方面作为收了利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于法不符。六、借条没有约定因借款纠纷引起的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问题，原告无权主张。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与孙红林于2013年8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没有约定今后借款纠纷引起的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内容，后来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与孙红林也从没有向原告承诺或约定过借款纠纷引起的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内容。原告哄骗被告我和余长生于2019年10月7日在原告拟写打印的多份不同年份《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上签字，在该《通知书》上有要求我和被告余长生承担清收费用的内容，并没有要求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和孙红林承担清收费用；而且需要说明的是，我和被告余长生仅仅是在通知书上被原告哄骗签字表示收到而已，并没有签字同意认可《通知书》内容的表述，而且另两被告共同借款人卫火洋与孙红林对该《通知书》毫不知情。在原告与借款人之间从来没有约定过清收费用的情况下，原告无法向借款人主张清收费用，无理要求相关担保人承担清收费用，既不合理，也不合法。鉴于原始借条无清收费用条款，现在原告单方面要求担保人承担的通知无效；原告提出的清收费用要求与原始借条不符，担保合同从属于主合同；原告主张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据此，原告主张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诉讼请求不成立。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时没有根据的，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余长生辩称，诉争债权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答辩人依法对该债权享有时效抗辩权，答辩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答辩人在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通知书、关于延期履行担保责任的承诺书上签字的行为并非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行为无效，原告无权因此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无权主张利息，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5日，卫火洋向罗贤章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的主要内容如下，今借到罗贤章人民币2,500,000元，保证在一个月内还清借款（以银行划款为准）。卫火洋在借条下方借款人处签名。卫火洋签名下方有孙红林字样的签名。余长生、杨佑清、分别在借款人左下方担保人处签名。此后余长生和杨佑清又分别在借条下方签名，并注明落款时间2015年3月。2013年8月5日，罗贤章向卫火洋账号为62×××66账户付款232.5万元。罗贤章提供了2019年12月11日其与卫火洋的通话录音，在录音中罗贤章表示2,500,000元只还了一个月利息，卫火洋表示还了两次利息，当时2,500,000元扣了一次，第二个月又还了一次；罗贤章并表示自2013年以后每年打电话催款，卫火洋予以认可，并表示在想办法一年还多少本金，但利息还不了。卫火洋对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审中，罗贤章提供了余长生和杨佑清签署的《关于延期履行担保责任的承诺书》1份、《关于借款展期的承诺书》1份及4份《关于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通知书》。落款时间分别为2013年10月10日、2014年2月15日、2015年10月9日、2017年1月2日、2017年10月8日、2019年10月7日。承诺书和通知书的主要内容均为关于对卫火洋、孙红林2,500,000元借款事宜督促卫火洋偿还借款本息（利息为7%、3%不等），筹集资金归还本息，承担清收费用等。庭审中，杨佑清和余长生均表示承诺书和通知书是一次性签署的，罗贤章认为承诺书和通知书的签字时间就是落款时间。本院就此询问是否对承诺书和通知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杨佑清和余长生表示需要考虑，本院要求杨佑清和余长生就是否进行鉴定问题三日内书面答复本院，逾期视为放弃鉴定，至今杨佑清和余长生未答复本院，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承诺书和通知书上载明的落款时间为文书的形成时间。卫火洋于2013年9月4日向罗贤章付款175,000元。本院认为：卫火洋向罗贤章出具了借条，罗贤章依约支付了借款，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借条中载明出借金额为2,500,000元，实际付款2,325,000元，差额为175,000元，卫火洋于2013年9月4日向罗贤章付款175,000元。结合通话录音中双方关于2,500,000元扣了一次利息，此后还了一次利息的陈述可以确认175,000元为一个月的利息，经测算月利率为7%。杨佑清、余长生签署的多份承诺书和通知书中也载明了月利率为3%或7%，对杨佑清和余长生辩称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本案中罗贤章实际付款2,325,000元，故本院认定罗贤章与卫火洋之间借款的本金应为2,325,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中，卫火洋于2013年9月4日向罗贤章付款175,000元，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冲抵本金，即以2,325,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5日至2013年9月4日，按年利率36%标准计算利息应为69750元，余款105,250元（175,000元-69,750元）应冲抵本金，罗贤章主张2013年8月5日预扣的175,000元折抵75天即到2013年10月20日期间的利息的主张违反法律规定，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金尚余2,219,75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逾期利息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卫火洋应以2,219,75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罗贤章支付利息。虽然杨佑清和余长生签署的多份承诺书、通知书中均载明了清偿费用，但该承诺对债务人卫火洋不发生法律效力，借款合同是主合同，担保合同系从合同，担保人承担责任的范围亦不应超过主债务，对罗贤章的律师费、担保费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借条中未对保证方式作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杨佑清、余长生应对卫火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应为2013年9月4日，保证期间应为2013年9月5日至2014年3月4日。罗贤章在2013年10月10日向杨佑清和余长生主张权利，杨佑清和余长生亦于2014年2月15日签署承诺书承诺履行义务，故对杨佑清和余长生认为保证期间已过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罗贤章提供的2019年12月11日其与卫火洋的通话录音中，罗贤章表示每年向其催款，卫火洋未予否认，并表示想办法还款。杨佑清、余长生认为2013年以后的承诺书和通知书均系一次性形成，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推翻其签署的承诺书和通知书，亦未向本院申请就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认定罗贤章分别在2013年10月10日、2014年2月15日、2015年10月9日、2017年1月2日、2017年10月8日、2019年10月7日分别向杨佑清和余长生主张了权利，对杨佑清和余长生认为罗贤章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向债务保证人、债务人的代理人或者财产代管人主张权利的，可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债权人在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内向担保人主张权利，时效中断的效果应及于借款人。故本案中，即便罗贤章未提交通话录音作为证据，罗贤章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杨佑清、余长生主张权利，对卫火洋亦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告诉讼请求中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3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卫火洋向原告罗贤章偿还借款本金2,219,75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卫火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贤章支付利息：以2,219,750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杨佑清、余长生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罗贤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400元（原告罗贤章已预交12,7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罗贤章已预交），合计30,400元，由被告卫火洋负担29,558元，由原告罗贤章负担842元。被告杨佑清、余长生对卫火洋应负担29,55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娇人民陪审员  张建芬人民陪审员  周洪元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冯少霞书记员陶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