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民初2848号 原告：曾琪，女，197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明，四川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宸宇，四川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皓，男，197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天府新区。 被告：徐诗佳，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被告：蔡思涛，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显峰，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曾俊，女，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曾琪与被告郑皓、徐诗佳、蔡思涛、第三人曾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陶丽梅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曾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宸宇、卢晓明，郑皓、徐诗佳、蔡思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显峰，第三人曾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蔡思涛、徐诗佳、郑皓向曾琪返还运营指导服务费138800元；2．蔡思涛、徐诗佳、郑皓向曾琪支付违约金64500元；3．蔡思涛、徐诗佳、郑皓退还曾琪房屋押金10000元、房屋租金136500元；4．蔡思涛、徐诗佳、郑皓赔偿曾琪购置设备39212.1元、装饰装修损失15500元；5．诉讼费由蔡思涛、徐诗佳、郑皓承担。事实及理由：曾琪与郑皓、徐诗佳、蔡思涛出资设立的夏朗公司于2019年5月16日签订了合同期限为三年的《夏朗夏茉服务合同书（代理）》，约定夏朗公司授权曾琪在在成都市武侯区范围内“代理”夏朗公司“夏朗夏茉茶饮”饮品项目，曾琪向夏朗公司一次性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138800元。夏朗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包括：为曾琪提供该饮品项目的运营指导、管理、培训、后续日常运营中的咨询和指导等服务；授予著作权属于夏朗公司的商标使用权；曾琪享有在代理区域内新加入夏朗公司经营该饮品项目的商户运营指导费的利益分配以及区域范围内原材料进购利润返点。除此之外，依据合同约定，曾琪经营案涉饮品项目所有的设备均由曾琪向夏朗公司采购，夏朗公司负责后续维修、质保，所需制作饮品原材料、物料等均由夏朗公司专供；夏朗公司还应为曾琪后续经营该饮品项目提供持续的如品牌关系、新品更新等收费服务。前述合同签署后，曾琪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夏朗公司支付各项费用，支付商铺租金及押金、投入装修、装饰，在夏朗公司购入设备、物料等，并于2019年7月开店经营。在2020年1月13日，郑皓、徐诗佳、蔡思涛作为夏朗公司投资人，在未对合同后续履行事宜作出安排的情况下，以未开业、无债权债务为由申请对夏朗公司简易注销登记，2020年2月18日夏朗公司核准注销。夏朗公司在将注销公司，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一事未告知曾琪的情况下，仍在注销前的1月8日催促曾琪向商铺出租人支付全年房屋136500元，因此给曾琪造成了巨大损失。夏朗公司及蔡思涛、徐诗佳、郑皓的行为，导致曾琪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夏朗公司授权曾琪使用的“夏朗夏茉”注册商标，申请人并非夏朗公司，该注册商标也无法用于曾琪所经营的饮品项目，曾琪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蔡思涛、徐诗佳、郑皓辩称，1．郑皓、徐诗佳、蔡思涛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曾琪是与夏朗公司签订的合同，并非与郑皓、徐诗佳、蔡思涛签订的合同，也与郑皓、徐诗佳、蔡思涛之间并无任何合同关系；2．夏朗公司和曾琪的合同，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了合同义务，且合同已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的法律效力；3．夏朗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也不应当赔偿曾琪主张的因违约产生的所有损失。综上，请求驳回曾琪的全部诉讼请求。 曾俊述称，与曾琪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公示报告显示，夏朗公司成立日期为2019年4月16日，核准日期为2019年9月18日，股东为郑皓、蔡思涛、徐诗佳，注销日期为2020年2月18日，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显示，夏朗公司是简易注销，适用情形中勾选了无债权债务和债权债务已清算完结。2020年1月13日，蔡思涛、徐诗佳、郑皓在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上签字。庭审中蔡思涛、徐诗佳、郑皓称注销夏朗公司的手续是委托代办机构办理的，应该没有进行清算。 2019年5月16日，曾琪（委托方、甲方）与夏朗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了《夏朗夏茉服务合同书（代理）》，与本案有关的主要约定为：服务项目：项目名称为夏朗夏茉茶饮，服务区域（代理区域）为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在本合同服务区域范围内，曾琪享有原材料进购所获利润的10%返点，具体返点金额以夏朗公司向曾琪开具的通知为准。服务内容：夏朗公司为曾琪饮品项目提供的服务，具体包括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两方面内容（详见合同附件《运营服务实施清单》）。运营指导包括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被授予著作权归属于夏朗公司的店面标识使用权；管理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服务费用：在本合同签订之日，曾琪向夏朗公司一次性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138800元，由于该运营指导服务费包含了餐饮服务项目的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指导、后期运营咨询、著作权使用费等服务内容，因此一旦曾琪领取夏朗公司发出的培训资料或接受相关培训后，均表明夏朗公司已经为此项目投入了实际的经营指导与技术支持，曾琪已经获得了夏朗公司的核心秘密，曾琪因任何原因任何情形出现导致合同的解除、终止，夏朗公司均有权选择不向曾琪退还服务费。夏朗公司的权利义务：夏朗公司为曾琪提供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运营指导和咨询服务并提交工作成果，便于曾琪在经营饮品项目过程中使用，促进后续日常经营管理的稳定和高效。夏朗公司为曾琪方的从业人员提供2名培训名额进行饮品管理等相关方面的培训，同时根据其要求，提供有偿技术带店、运营带店以及店面管理等服务。在项目运营过程中，夏朗公司依据曾琪的要求，帮助曾琪解决饮品项目运营中的管理和技术问题。夏朗公司应为曾琪提供咨询及运营建议方案，曾琪应予以执行并支持、配合夏朗公司的策划设计和运营指导咨询跟踪服务等工作。合同期限：2019年5月16日至2022年5月16日，有效期三年。违约责任：任何一方严重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均应向对方支付相当于当年度运营指导服务费的50%作为违约金。附件1：《运营服务实施清单》载明，一、提供核心资料：核心产品技术手册、营建装修建议、开业促销活动工具包、运营指导；二、专业培训：1．运营课程培训：专业运营讲师讲解如何做好营业准备；专业运营讲师讲解成功营业的执行细节；2．管理课程培训：食材选择及处理技巧；对于重点操作细节专业讲师的详细讲解；提供练手食材学员实际操作；对学员制作品味的调整建议；三、服务指导：营业准备，店面人员定岗定位指导；店面所需物料及物品订购的合理性指导。附件：1全国加盟商，统一VI。《补充协议》约定了代理合同内运营指导服务费为一次性缴纳，续约合同无须缴纳等内容。2019年5月16日，曾琪向夏朗公司转账138800元。同日，夏朗公司向曾琪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曾琪夏朗公司锦江区运营指导服务费138800元。 注册号为37151668的夏朗夏茉商标，申请人为徐诗佳，国际分类35类，申请日期为2019年3月28日，专用权期限从2019年11月21日至2029年11月20日止。2019年7月16日，夏朗公司出具《品牌授权证明》，载明夏朗夏茉为夏朗公司旗下奶茶品牌，现授权曾琪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路××号附28号可适用“夏朗夏茉”商标开设连锁专卖店，并在授权期内严格遵守双方合同约定运作。2020年9月24日，徐诗佳出具《商标使用许可同意书》，载明其同意曾琪继续普通许可使用前述注册商标在夏朗夏茉桐梓林店上，直至2022年5月16日。审理中蔡思涛、徐诗佳、郑皓称徐诗佳此前授权了夏朗公司使用前述商标。 庭审中曾琪称案涉店铺由其妹妹曾俊实际经营管理，在支付款项时使用了曾俊的银行账户。曾俊出示了中国光大银行个人明细，载明2019年7月6日向郑皓转账13226元，摘要13226元，7月12日向夏朗公司转账17300元，摘要桐梓林店设备款。同时，该账户还向曾俊自己账户转账，具体为7月15日转账4830元，摘要制冰机；同日转账1370元，摘要开水机；同日转账770元，摘要电磁炉；7月17日转账440元，摘要吧台椅子；7月18日转账368元，摘要门口茶几；同日转账436元，摘要椅子；7月21日转账349元，摘要验钞机；7月22日转账63.62元，摘要保鲜盒4个；同日转账453元，摘要果糖机；7月25日转账9.98元，摘要勺子；同日转账469元，摘要奶盖机。曾俊出示了淘宝交易凭证，显示其实际购买了前述摘要载明物品，其中385元电磁炉、368元门口茶几和436元椅子已退款。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7月25日花费21元购买挤瓶三个，8月1日花费148元购买不锈钢置物架一个，8月4日花费12.9元购买麦克风转换头，8月8日曾俊花费65元购买麦克风，8月19日花费29.8元购买不锈钢收纳台一个，10月6日花费39.8元购买墙纸。前述购买设备款项合计39212.1元。 曾琪出示了其与成都市美创时代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创公司）签订的《广告合作协议》，载明美创公司为曾琪提供广告平面设计、物料制作、施工安装及维护服务等。总价为5400元，其中定金3240元，尾款2160元。曾俊出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于2019年7月10日转账3240元，7月25日转账2417元。庭审中曾琪称该款项主要在制作广告招牌。并出具了加盖武侯区蓓力五金经营部印章的收据，载明2019年7月25日收到桐梓林中路8号附28号商铺装修费9500元，并提供了微信转账凭证，载明微信共计转账4300元给装修的案外人袁明贵，2020年11月16日，袁明贵出具情况说明，称其承接了成都市桐梓林中路8号附28号“夏朗夏茉”奶茶店的装修业务，共计收取装修材料费及人工费共计9500元，其中在2019年7月14日曾琪通过微信转账向其支付2000元，同月18日曾琪通过微信转账向其支付2300元，后曾琪又现金支付了5200元，袁明贵在收到所有款项后，其向曾琪开具了收据一张。同时，出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6日向美创时代转账640元维修费，8月31日转账97元广告制作费，10月30日转账640元制作费，12月2日转账105元广告制作费，2020年1月10日转账124元广告制作费。2019年7月18日转账4000元装修预付款。前述装修费用共计20763元，曾琪仅主张15500元。 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作出的（2020）川律公证内民字第75765号《公证书》载明，四川省成都市律政公证处依据曾琪的申请，对成都市桐梓林中路8号附28号商铺内部装修及设施设备现状进行证据保全，曾琪带领公证处工作人员从商铺大门进入商铺内部，从里到外核实查看，公证处工作人员用摄像的方式全程记录了保全过程。全过程共取得视频一段，照片五十九张。庭审中曾琪称现在所有购买的设施设备和装饰装修均保持关店前的状态，均还在案涉店铺内。 蔡思涛、徐诗佳、郑皓出示了《给夏朗夏茉武侯区代理的一封回信》《督导巡店总结》《售后运营资料领取单》《加盟商培训签到表》《给夏朗夏茉桐梓林店装修一览》《涉及申请表》《顾客满意度调查表》《直营门店培训申请表》《督导带店申请表》《督导离店确认表》《夏朗夏茉设计说明》《装修进度审核一览》，拟证明夏朗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庭审中曾琪与曾俊均认可前述材料中签字系其签订的。 另查明，2017年1月7日，郑皓（乙方、承租方）与案外人黄兴玉（甲方、出租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黄兴玉将位于武侯区××路××号××号商铺租赁给郑皓，租期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租金暂定每年130000元，每两年递增5%。郑皓在合同期内可以将商品转租给他人，无转让费等内容。2019年7月3日。郑皓（甲方、出租方）与曾琪（乙方、承租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郑皓将武侯区××路××号××号商铺，建筑面积约20平方米精装空房出租给曾琪，该房屋仅作为饮品、轻食使用，房屋租赁期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租赁期满或合同解除后，郑皓有权收回房屋，曾琪应按照原状返还房屋及其附属物品、设备设施。双方应对房屋和附属物品、设备设施及水电使用等情况进行验收，结清各自应当承担的费用。该房屋月租金为11375元，每两年递增5%，下一次递增日期为2021年1月7日。曾琪每12个月向郑皓支付一次租金，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日内付清，首期付款金额87729元，第二次交租日期为2020年1月13日。签订本合同当日曾琪向郑皓支付押金10000元，合同期内，曾琪无权对商铺的租赁权进行转租及转让。租赁期内，曾琪需提前退租的，应提前三十日通知郑皓，郑皓退还相应的租金及押金等内容。 曾琪出示了其与徐诗佳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1月8日徐诗佳称“桐梓林房东在催房租了，我告诉他13号之前会给他转过去，也给他说现在是我一个姐姐在经营，之后你可以直接和他联系，我把他微信推给你，这个是他的转款账号，黄兴玉”“一年136500”“62××68黄兴玉，成都建行第六支行”曾琪回复“好”2月25日曾琪问“公司好久上班呢”徐诗佳称“我都还在家里带娃娃，这次疫情公司很惨重……”曾琪问“没有复工计划吗？”徐诗佳称“没有哈，等通知，你们复工了么”曾琪回复“这次疫情，公司没有任何人联系我们，关心我们的生存状态、复工情况和物资物料供应。感觉很孤立无援，没有觉得自己的加盟店，如果这样，我们是否可以终止合同，解除合作关系？”“其他的品牌，不可能是这样的服务吧”徐诗佳称“这种情况，曾姐，我可能都要之后重新找工作”“或者很长时间不会上班了”“这点公司是做的不好，关键公司都举步维艰，相互理解一下吧”曾琪问“你的意思是这个公司垮掉了”徐诗佳称“政府现在餐饮公司也不允许复工，今年这个情况餐饮很难，现在就是等通知”曾琪问“我们现在需要进购物料，该找谁负责呢？”曾琪出示交易明细详情载明，2020年1月13日曾琪向案外人黄兴玉转账80000元，1月15日转账56500元。庭审中曾琪称实际开店时间是2019年7月28日，其于2020年3月份知晓夏朗公司注销的情况，2020年4月13日关闭了案涉店铺。曾琪称其未以书面方式或诉讼方式主张过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和处理设施设备、装饰装修事宜，但曾琪电话告知过郑皓退租和解除租赁合同事宜，郑皓不同意，要求曾琪直接与房东黄兴玉协商，黄兴玉让曾琪自行转让，由于曾琪与郑皓的合同中约定不得转让，故未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对设备和装修装饰也未能一并处理。郑皓称曾琪未向其电话告知过解除租赁合同事宜。 曾琪出示了微信群聊天记录，表明在经营过程中，关于具体经营事项、订购产品等，均有夏朗公司工作人员指导，直至夏朗公司注销后，曾琪再寻求饮品指导时，就无人回复。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夏朗夏茉服务合同书（代理）》《运营服务实施清单》《补充协议》《品牌授权证明》《商标使用许可同意书》《广告合作协议》《给夏朗夏茉武侯区代理的一封回信》《督导巡店总结》《售后运营资料领取单》《加盟商培训签到表》《给夏朗夏茉桐梓林店装修一览》《设计申请表》《顾客满意度调查表》《直营门店培训申请表》《督导带店申请表》《督导离店确认表》《夏朗夏茉设计说明》《装修进度审核一览》《公证书》、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公示报告、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商标注册证、中国光大银行个人明细、淘宝交易凭证、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及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凭证、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曾琪与夏朗公司签订的《夏朗夏茉服务合同书（代理）》，本质上属于商业特许经营合同，该合同系签订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的主体系曾琪与夏朗公司，并非本案被告郑皓、徐诗佳、蔡思涛。由于合同的主体夏朗公司已于2020年2月18日注销，《夏朗夏茉服务合同书（代理）》在夏朗公司注销时并未解除，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并未终止，债权债务并未完结。作为股东的郑皓、徐诗佳、蔡思涛在申请注销夏朗公司时，明知前述情况仍勾选了“无债权债务关系”“债权债务已清算完结”，也未出具清算报告，庭审中也明确表示了未进行清算即办理了公司注销，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曾琪有权主张夏朗公司的股东郑皓、徐诗佳、蔡思涛对夏朗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就本案而言，夏朗公司的债务是因其注销后导致无法履行《夏朗夏茉服务合同书（代理）》义务而产生的债务，夏朗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导致曾琪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曾琪有权主张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夏朗公司应当承担的具体款项本院作如下评述。一、运营指导服务费，曾琪主张返还其已支付的三年费用138800元，曾琪认可案涉店铺关闭时间为2020年4月13日，其出示了关闭店铺的照片资料，即案涉合同实际履行的时间为2019年5月16日至2020年4月13日期间共计333天，对已经实际履行合同期间的款项，应当予以扣除。故夏朗公司因其根本违约行为导致曾琪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当返还对应的运营指导服务费，返还的金额为96589.59元（138800元-138800元÷3年÷365天×333天），予以支持。对郑皓、徐诗佳、蔡思涛抗辩认为运营指导服务费对应的全部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的主张，根据双方对运营指导服务费包含内容的约定，能看出运营指导服务费不仅包含了开店前的运营指导、操作培训等内容，还包括了后期运营咨询，著作权使用费等内容，该服务内容应该的包含整个合同过程的，而非在开业前一次性服务完毕的。且从微信群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在曾琪经营案涉店铺过程中，对于具体产品的选购和疑问，均有夏朗公司工作人员进行指导，也表明了运营指导费所指向的夏朗公司需提供的运营指导服务内容，并非仅是郑皓、徐诗佳、蔡思涛提供的证据所显示的已完成的行为，而应是在整个经营过程中，夏朗公司均需要履行运营指导服务，故郑皓、徐诗佳、蔡思涛就运营指导服务已履行完毕的抗辩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二、违约金69400元，《夏朗夏茉服务合同书（代理）》明确约定了“任何一方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均应项对方支付相当于当年度运营指导服务费的50%作为违约金。”现夏朗公司的行为已符合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的内容，应当支付当年度运营指导服务费50%的违约金，由于三年的运营指导服务费为138800元，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每年度具体金额，故按照三年平均计算每年度运营指导服务费应为46266.67元，违约金应当为23133.33元，予以支持。对曾琪认为应当按已经支付的三年运营指导服务费138800元的50%作为违约金的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认可。三、对曾琪主张的损失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表明只有当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前提下，当事人有权请求法院增加违约金数额，不能同时主张违约金与实际损失。就本案而言，对曾琪主张的实际损失包括押金10000元、房屋租金136500元、购置设备款39212.1元、装饰装修损失15500元，本院认定如下，对曾琪主张的押金、房屋租金和装饰装修中添附到房屋中的部分，由于曾琪并未向出租方郑皓主张解除合同，双方也未就因郑皓知晓本案实际情况而及时处理《房屋租赁合同》，就《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尚未终止，且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解除合同和违约责任，以及解除后进行清算等内容，无法确定曾琪因此产生的实际损失大小。故关于押金、房租及装饰装修部分，应当在双方对《房屋租赁合同》进行结算后另行主张，同时也应考虑曾琪在此过程中是否及时止损。对曾琪主张的设备损失39212.1元和广告费用5657元。曾琪仅提供了其购买前述设备的证据，公证书和曾琪的陈述均表明前述设备和广告牌等实物均在案涉店铺内。未提供设备残值价值多少，实际损失大小的证据，且考虑其在营业期间已经消耗使用了相应设备和广告的情况，结合庭审中曾琪与蔡思涛、徐诗佳、郑皓就折旧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即双方对现有设备和广告牌等实物的残值无法确定。而实际损失也应当是扣除其使用期间和残值价值之后才能确定。综上，因蔡思涛、徐诗佳、郑皓的行为给曾琪造成的实际损失，就曾琪所举现有证据而言，不能表明其损失大小，也不能表明实际损失金额高于前述违约金，故对曾琪的该项主张，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郑皓、徐诗佳、蔡思涛对前述《夏朗夏茉服务合同书（代理）》中夏朗公司承担的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对曾琪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皓、徐诗佳、蔡思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琪退还运营指导服务费96589.59元； 二、被告郑皓、徐诗佳、蔡思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琪支付违约金23133.33元； 三、驳回原告曾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736元，由被告郑皓、徐诗佳、蔡思涛负担1348元，原告曾琪负担23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陶丽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