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4刑初316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某，男，1986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住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羁押于十堰市郧阳区看守所，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超、赵岚，湖北我们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七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犯强迫卖淫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汉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超、赵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7月22日，被告人肖某某伙同孙某红（已判刑）、李某2（在逃）以介绍外出务工为由将被害人王某1某、李某1（均系未成年人）从湖北郧西县骗至武汉市硚口区汉西火车站附近的汉西洗浴中心，采取胁迫、限制人身、通讯自由等方法，逼迫王某1某、李某1从事卖淫活动，直至2008年7月29日李某1逃出后报警。2019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在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将被告人肖某某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十堰市郧阳区看守所出具的证明、（2010）硚刑少初字第9号判决书、被告人肖某某、被害人李某1等人的身份材料、证人唐某、涂某、江某、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孙某红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肖某某伙同他人，采取胁迫、限制人身、通讯自由等方法，逼迫被害人王某1某、李某1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强迫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肖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对两名被害人采取胁迫、限制人身、通讯自由等方法，没有强迫两名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而是协助洗浴中心的老板组织卖淫。被告人肖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经过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肖某某在伙同孙某红犯罪的过程中，更多的是诱骗、引诱、怂恿手段，应当构成引诱卖淫罪。2、被告人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比孙某红小，更多的是引诱，而非直接的强迫，是孙某红直接实施了限制被害人自由的行为。对犯罪对象的物色、开导、诱骗，都是孙某红实施的。没有孙某红，被告人不可能完成犯罪。3、被告人肖某某并非拒不认罪，只是不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认为被告人有辩解就认定被告人拒不认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6、7月，被告人肖某某与孙某红（系未成年人，已判刑）等人预谋物色女性到武汉市从事卖淫活动。孙某红以介绍到十堰市的餐馆打工为由联系被害人李某1（系年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李某1又联系被害人王某1（系年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一起外出打工。同年7月22日，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将李某1、王某1从郧西县骗至十堰市，谎称第二天带李某1、王某1到餐馆打工。次日，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李某2（在逃）又谎称十堰的招工已满，可以到李某2在武汉的服装厂打工。李某1、王某1表示不愿意到武汉市打工，被告人肖某某等人遂以要求李某1、王某1赔偿吃住费用为由进行要挟。李某1、王某1表示愿意赔钱，被告人肖某某等人仍不同意，强行将李某1、王某1推上被告人肖某某驾驶的小轿车，中途换乘大巴车，被告人肖某某坐前排、孙某红、李某2与李某1、王某1坐后排共同对李某1、王某1进行看守，一路将李某1、王某1强行带至武汉市硚口区汉西火车站附近的汉西洗浴中心。7月24日，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要求李某1、王某1在洗浴中心卖淫，李某1、王某1不同意，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将李某1、王某1的身份证、手机、钱拿走，李某1、王某1仍不顺从，孙某红看住李某1、王某1，不让二人下楼。7月25日，李某1、王某1逃出洗浴中心，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发现后强行将二人拉回。7月26日，李某1、王某1仍不愿意卖淫，被告人肖某某等人决定采取分开各个击破的方式，由被告人肖某某将李某1带至武昌，王某1仍被留在洗浴中心。被告人肖某某威胁李某1打电话给王某1，称李某1已经开始卖淫，孙某红“劝说”王某1卖淫，王某1仍不同意卖淫。7月27日，被告人肖某某将李某1带回洗浴中心。见李某1、王某1仍不同意卖淫，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又将李某1、王某1看守起来。7月28日，李某1逃出洗浴中心。期间，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强行将王某1带至洗浴中心的包房，迫使王某1先后与两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李某1逃出后把王某1的情况告诉了王某1的家人并到当地公安机关报警。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在李某1逃走后，将王某1从武汉转移至十堰。7月31日，王某1的家人电话联系孙某红放人。孙某红虽口头假意放人但仍未释放王某1。在得知王某1的家人已经找到洗浴中心后，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于8月1日将王某1放走。后王某1某、李某1及家人一起到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报案。2019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在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将被告人肖某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08年7月中旬，初中同学孙某红约其到十堰市的餐馆里打工，并让其再约差不多的女同学一起去，其又约了同班同学王某1。7月22日，孙某红与其和王某1见面后一起到了郧西车站，后孙某红让其与王某1坐肖某某的车到了十堰，当晚肖某某在旅店里开了房，其问孙某红怎么不直接去打工的地方，孙某红说第二天再去。第二天，其催孙某红去上班的地方，孙某红却说以前找的那个餐馆不差人了，其和王某1说找不到就回家算了，肖某某带来一个20多岁的女的，那个女的说她在武汉有服装厂，可以去卖衣服。其和王某1都坚持要回家，肖某某生气的说路上吃的、住的、车费都是他出的钱，如果不去武汉就要赔钱给他。其和王某1身上当时都有300多元钱，同意当场赔钱给肖某某，肖某某不同意，非要到武汉赔钱才行。其与王某1坚持不去武汉，肖某某打开小轿车的车门，孙某红用双手推其后背，把其往小轿车上推，其跑了几步被孙某红抓回来，肖某某和孙某红把其往车上推，那个叫不上名字的女的则看住王某1防止王某1逃跑。把其推到小轿车后，肖某某又把王某1推上车，孙某红上车挨着其坐在后排，陌生的女子坐在副驾驶，肖某某开车。车开了20多分钟后赶上一辆到武汉的班车，肖某某把班车拦下来，其和王敏打开车门往外跑，但又被孙某红拉了回来，肖某某、孙某红和那个女的连某带推地把其与王某1推上了班车，五个人一起于7月23日晚上11点左右到了汉西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住下来。第二天，孙某红叫其与王某1就在洗浴中心上班，每月可挣二、三千块钱，其与王某1不答应，孙某红就和肖某某把其和王某1随身带的身份证、手机、钱都搜走了，并说必须要在这里上班。由于其和王某1不同意，孙某红就开始不准其和王某1下楼，连上厕所都要跟着。7月26日中午，肖某某坐的士将其带到武昌一栋住宅楼的4楼的一套房子里，肖某某让其陪房里的男子睡觉，其不干，肖某某就拿出一把水果刀架在其脖子上，让其打电话给王某1，假装说其现在已经在武昌上班了，让王某1在汉西上班。其很害怕，就按肖某某的意思对王某1说了。肖某某将其推进男子的房间后就离开了，那个男子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肖某某后来又让其以后就在武昌卖淫，其不同意。7月27日，肖某某才把其送回汉西，孙某红和肖某某还一个劲地劝说其和王某1卖淫，其与王某1还是不同意，孙某红和肖某某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让其与王某1下楼，其与王某1走到哪里都被跟着。7月28日下午，其趁孙某红和肖某某不在跑出了洗浴中心，坐上了到十堰的班车。7月29日，其赶紧联系王某1的家人。7月31日，其与王某1的妈妈、大伯从郧西赶到洗浴中心。8月1日凌晨，王某1给她妈妈打电话说已经去十堰了。为了找王某1，王某1的大伯联系了孙某红，让孙某红放王某1回家，孙某红不答应，王某1的大伯用手机给孙某红发了洗浴中心的照片，孙某红才放了王某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李某1刚初中毕业。李某1说孙某红跟她说可以带她们到十堰的餐馆打工，其决定和李某1一起随孙某红去十堰打工。2008年7月22日下午，其与李某1、孙某红三人一起到了十堰，孙某红安排个小旅馆让其与李某1住了一夜。第二天孙某红说带其与李某1去上班，走到半路，孙某红说餐馆不要人了，过了十几分钟肖某某带了个女的过来，肖某某和那个女的说武汉有个服装厂差人，要其与李某1去武汉。其与李某1觉得太远，不愿意去，肖斌威胁说到十堰吃住花了他不少钱，要其与李某1还钱。其与李某1答应还钱，肖某某又说只能到武汉还，并开他的小轿车强行把其与李某1带到十堰的大路上，等来了一辆到武汉的长途客车，由肖某某、孙某红及肖某某带的那个女的把其与李某1推上车。其与李某1、孙某红、那个女的坐在客车最后的卧铺上，肖某某坐在前面一排。三个人盯着其与李某1，其与李某1怕不过，不敢跑。24日零时左右到了武汉。肖某某叫了两辆出租车，其与李某1、孙某红坐一辆，肖某某和那个女的坐另一辆，到了汉西洗浴中心。第二天，肖某某、孙某红跟其与李某1说在洗浴中心卖淫，一天可以赚两、三千块，其和李某1死活不愿意。第三天中午，其和李某1趁肖某某等人不注意逃出洗浴中心，刚逃出就被肖某某和孙某红追上了，肖某某强行把其与李某1拉了回去，还威胁说下次再跑就没这么客气了，肖某某、孙某红还把其与李某1的身份证、手机和钱都强行搜走了。其与李某1人生地不熟，心里怕不过，就不敢跑了。后来孙某红一直盯着其与李某1，连上厕所都跟着。后来的一天下午2点多钟，肖某某把李某1带走了，到了4、5点，其接到李某1的电话说李某1已经开始卖淫了。孙某红又劝其“上班”，其还是不肯。第二天，肖某某把李某1带了回来，劝其“上班”，其不肯。肖某某也没让其与李某1在一起。又过了一天的中午，其听说李某1偷跑了。肖某某就威胁说李某1跑了，欠的债由其一个人还，并由孙某红将其看住。晚上10点多钟，肖某某和一个男的来了，孙某红就带其到一个包房，其知道是要去卖淫，死活不去，孙某红就将其推搡着往包房走，肖某某在后面推，一直把其推到包房。先前那个男的在床上躺着，孙某红和肖某某锁上包房门后走了。那个男的把其拉到床上，其拼命反抗，但那男的还是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穿上衣服，直接跑到大街上，又被孙某红和肖某某抓住了，把其拉回店里。过了半个小时，肖某某、孙某红又把其推进一个包房，里面的男人看其挣扎反抗，就自己走了。过了十几分钟，肖某某、孙某红又推其去一个包房，第三个男人强行脱下其衣裤，将其强奸。第二天上午，孙某红和肖某某就带其回到十堰，在郧县呆了两天，才放其回家。3、孙某红的供述，供认：2008年6、7月，其男朋友肖某某叫其找女孩子去武汉的休闲店卖淫，肖某某说要骗找到的女孩子说到十堰的服装厂、酒店打工，到了十堰后再由肖某某和李某2骗她们说十堰没工作了，把她们骗到武汉去。过了几天，其遇到李某1，其对李某1说可以在十堰帮李某1找到服装厂、酒店工作，李某1表示想去。隔了几天，李某1说她的一个同学也想去，其打电话告诉肖某某多了一个女孩子。隔了一、两天，其带着李某1、王某1坐车到郧西县，肖某某按约好的开车将三个人接到十堰，住了一晚。第二天，李某2来了，骗李某1、王某1说她在武汉有个服装厂，卖衣服每个月有1000元工资，李某1、王某1当时有些犹豫，嫌武汉太远了，其对李某1、王某1说李某2的服装生意不错，李某1、王某1还是犹豫，肖某某就说从郧西到十堰的吃喝、住、车费花了蛮多钱，如果不去武汉就要她俩赔钱。后来她俩还是跟其与肖某某、李某2坐长途汽车到了武汉，晚上10点左右又搭了两辆的士到了汉西洗浴中心，李某2和李某1、王某1坐一辆，其与肖某某坐一辆在前面。当晚其与李某1、王某1睡在一张床上。第二天，其和肖某某、李某2就要李某1、王某1在洗浴中心做“小姐”，陪男人睡觉。但李某1、王某1不肯做，要回家，肖某某就说拿钱才能放人走，李某1说要打电话给家人打钱过来，其与肖某某不同意，肖某某说在这里卖淫就可以还钱了。她俩还是不愿意，当晚其还是和李某1、王某1睡在一起。第三天，李某1、王某1还是不愿意做“小姐”卖淫，中午还一起偷偷跑了，其和肖某某发现后追上去，肖某某抓住她俩，把她们拉回洗浴中心。其与肖某某等人就看严李某1、王某1，怕她们又跑了。第四天，其带王某1到医院做处女检查。回到洗浴中心后，肖某某就把李某1带出去了，到了下午4、5点，肖某某要王某1接电话，王某1接电话后说是李某1打的，李某1说她开始卖淫了，后听王某1说李某1被肖某某带去拉客卖淫了。27日下午，王某1就在洗浴中心卖淫了，好像是三四次。28日下午，李某1趁机跑了。其与肖某某怕李某1报警，29日就带着王某1回十堰了，第二天王某1就回郧西县了。在洗浴中心肖某某拿走了李某1、王某1的身份证、手机。4、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供认：其2008年通过朋友认识了孙某红，孙某红说帮忙介绍女孩子到武汉的泡脚城上班可以拿介绍费，已经有两个目标。过了两天，孙某红让其开车去郧西接她们，先把这两个女孩子以介绍去十堰打工为由骗到十堰再说。第二天，其开车到郧西县城接了孙某红、李某1、王某1三人后到了十堰市区，开房睡觉前孙某红和其商量以给她们在武汉打个服装厂上班为由，把她们骗到武汉。然后孙某红就对李某1、王某1说十堰没工作了，去武汉给她们介绍工作，李某1说离家太远不想去，其跟她们俩说如果不去武汉，就赔偿这几天的开销。第二天早上，其开车带着她们三个人到了郧西，其把车开回家停了回来后发现李某2和孙某红在一起了，之后坐大巴车到了武汉，当晚坐的士去了汉西洗浴中心。第二天，洗浴中心的阿姨问孙某红这两个女孩愿不愿意卖淫，孙某红说还需要做工作，问李某1和王某1，结果她们都不同意。第三天，其看见李某1、王某1不在洗浴中心就跑出去找她们，其与孙某红劝她们回了洗浴中心。之后其与孙某红商量怎么办，孙某红说把她们两个分开各个击破。其与“老陈”把李某1带到武昌的出租屋，继续做工作。李某1与王某1通了电话，李某1骗王某1说已经在武昌上班了。其离开半个小时后回出租屋，看见老陈和李某1一人躺在一张床上。第四天，其与老陈带着李某1回到洗浴中心，当天孙某红告诉其王某1接客了。第五天下午，李某1不见了，其与孙某红到处找都没找到。王某1听说李某1走了，说她也想走。在洗浴中心呆了一两天后其与孙某红、王某1坐大巴回了十堰，其和孙某红送王某1上了回郧西的客车。一两天后，洗浴中心的人说李某1带着警察去了洗浴中心，其怕警察过来找，就躲起来了。5、证人王某2（被害人王某1的大伯）的证言，证明：2008年7月29日，跟王某1一起被害的李某1逃出来了，她给王某1的妈妈打了电话告诉王某1的情况。当日下午，其和李某1见面后一起去郧西县公安局报了案。7月31日晚上其与王某1的母亲、李某1一起到汉西洗浴中心找王某1。8月1日凌晨，王某1用孙某红的手机给王某1妈妈打电话说已经到十堰了。10点钟，王某1的妈妈给孙某红打电话，要孙某红放人，孙某红当时答应放人，但并没有真的放王某1。11点多，其又给孙某红打电话，让孙某红放人并把洗浴中心的照片发给了孙某红。8月1日中午左右，王某1才回到家中。6、证人唐某、涂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7、8月份有一个男的带了两名年轻女子到汉西洗浴中心。7、本院（2010）硚刑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8年7月22日，孙某红伙同被告人肖某某、李某2以介绍工作为名，将被害人李某1、王某1从郧西县骗至本市硚口区汉西火车站附近的汉西洗浴中心，后由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采取胁迫、限制人身、通讯自由等方法，强迫李某1、王某1从事卖淫活动，至7月29日李某1逃出后报警。孙某红已因犯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8、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十堰市郧阳区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肖某某被抓获归案及羁押情况。9、户籍证明等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肖某某及被害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肖某某是否实施了强迫两被害人卖淫的行为。经查，被害人李某1、王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在两被害人无卖淫意愿的情况下，为了迫使两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肖某某伙同孙某红先对两被害人进行诱骗，诱骗不成时又先后实施胁迫两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强行将两被害人从某带至汉西洗浴中心，拿走两被害人身份证件、通某、钱款、跟踪看守使两被害人陷于人身自由受限制又孤立无援的境地，使用暴力手段阻止被害人逃离，强制将其中一名被害人带离以迫使两被害人同意卖淫及使用暴力迫使被害人王某1与男性发生性关系等行为。孙某红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肖某某、李某2为让被害人进行卖淫，对两名被害人实施诱骗、威胁赔偿经济损失、拿走身份证件、通某、钱款、暴力限制人身自由等行为。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与孙某红对两被害人采取诱骗、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劝说”等行为以达到让其从事卖淫活动的目的。王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在王某1的家人寻找王某1时仍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的行为。本院生效裁判文书亦确认了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等人对二被害人实施胁迫、限制人身、通讯自由等行为强迫二被害人卖淫的事实。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被告人肖某某、孙某红等人在两被害人不愿意卖淫的情况下，在长达一周多的时间内，通过采取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及通讯自由等手段，致使两名未成年被害人不敢反抗、不能反抗，以达到使两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的目的，其行为符合强迫卖淫罪的客观要件，应认定为强迫他人卖淫。被告人肖某某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某某仅使用诱骗、引诱、怂恿手段，应构成引诱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否较小。经查，在与孙某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某某不仅全程参与犯罪的预谋和实行，且作为一名成年男性，直接多次对两被害人实施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等核心实行行为。其行为在客观上对两被害人的心理及身体形成了强制威慑，使两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因此，被告人肖某某应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肖某某是否属于自愿认罪。被告人肖某某的在卷供述及当庭供述对其行为进行了部分供认，但对其与孙某红所实施的强行将两被害人从某带至汉西洗浴中心、拿走两被害人身份证件、通某、钱款、跟踪看守、使用暴力手段阻止被害人逃离、使用暴力迫使被害人王某1与男性发生性关系及在王某1家人寻找王某1时仍拒不释放王某1等影响定罪量刑的主要犯罪行为不予供认；对其所供认的部分行为的性质辩称不属于强迫，而是诱骗、引诱、怂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迫卖淫罪名亦持有异议。鉴于被告人肖某某对其主要犯罪事实及指控罪名均予以否认，依法不应认定为自愿认罪。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伙同他人，采取暴力、胁迫、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逼迫两名未成年被害人李某1、王某1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8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再安人民陪审员  付荣琴人民陪审员  贾炳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