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609号原告：陈加明，男，198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被告：绿维（广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黄石西路********。法定代表人：李正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敏，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刁佩楹，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绿色出行（广州）汽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鹤龙东路****iv>法定代表人：邓佳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利军，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陈加明与被告绿维（广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维公司）、绿色出行（广州）汽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出行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的规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月琴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被告绿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敏、刁佩楹，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利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加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被告签订的《绿维（广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2、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融资款168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6日，原告和被告绿维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原告以租代购做滴滴网约车。但由于原告驾驶证驾龄不够三年，是2017年9月29日领取合并摩托车驾驶证E牌的，原告考不到网约车驾驶证，平台会限制派单，导致原告入不敷出。当时买车时，业务员不问原告有没有网约车驾驶证及居住证，买了车提车就问原告有没有，交2000元他找黄牛给原告办居住证再考网约车驾驶证。2019年底，被告发出通告说没有网约车驾驶证以租代购的可以无条件退车退款。原告曾要求被告退车退款，被告不同意。故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和退款。被告绿维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合同没有约定车辆销售是在滴滴平台使用。2.合同没有约定被告要为原告办理网约车辆经营的资格证书，网约车辆办理条件之一是车龄需要满3年，从原告驾驶证看出是在2012年9月29日办理的，截止今天已经超过3年，我方认为原告可以自行办理网约车辆经营的资格证，原告不能以被告不为原告办理网约车辆经营的资格证书为由要求我方赔偿损失及解除合同。3.原告通过中间商向被告购买车辆，我方没有实际收取首付款16800元，我方只收取了5000元。这是我方与中间商合作模式，中间商直接销售车辆给客户，中间商收取利润，我方给予中间商基础底价是5000元，中间商销售给客户的价格超出底价部分由中间商收取。被告绿色出行公司辩称：1.对原告要求解除两份合同的请求我方认可，这是原告与被告绿维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与我方无关。2.原告主张驾驶证账号不足三年，由我方帮助原告注册，我方不确认，因为原告第一次注册滴滴账户是在东莞，并不我方操作的，而是原告自己注册的。我方只是帮助原告将东莞的滴滴账户迁移到广州而已。3.原告微信转账在2019年9月2日办理居住证，但与原告对接办理居住证的对接人员在2019年8月10日已经离职，故原告办理居住证手续不是被告办理的，我方从来没有为原告办理过居住证。4.对于原告要求返还16800元的请求，该16800元确实是我方收取的服务费，但这16800元是我方推荐原告与被告绿维公司完成融资租赁合同、完成交付合法车辆给原告使用。我方的服务业务已经完成并无违约，故我方不予退回。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9日，原告（乙方）和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甲方）签订《车辆销售定金合同》，约定：乙方于2019年512729日与甲方预定购买比亚迪秦1**大屏品牌汽车1辆，并按照甲方规定预付相应定金，待车辆成交后，定金作为车辆首付款抵扣。乙方在签收本合同时向甲方支付定金20000元。甲方收到定金后应出具收款收据。订购车辆信息：比亚迪秦1**大屏版，白色。订购车辆租赁方案收费明细初步方案（最终以正式租赁合同为准）：首付金额20000元，月租/月供4320元，租期36个月，备注：包含车牌使用权三年，第一年保险由甲方购买，第二、三年保险由乙方出资购买，如金融审批按揭不足月租/月供，差价需在首付补齐。甲方的义务包括向乙方交付本合同第一条所定的车辆，以及车辆行驶证、年检合格证、车辆使用税等租赁车辆行驶所需的有效证件，确保所有与本合同履行相关税费已交清，证件齐全有效。同时，原告在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提供的《面试评分表》、《承诺书》、《司机承诺书》上签名作出承诺，其中：《面试评分表》载明原告的驾照类型C1E，初次领证日期2012年9月29日等个人信息，原告签名承诺以上信息全部属实，如有虚假和隐瞒，本人自愿承担一切责任和后果；《承诺书》载明：本人陈加明于2019年5月29日在绿色出行（广州）汽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下订以租代购比亚迪秦1**一台，如后续激活滴滴账号并绑定车辆成功后，本人未提车就欲退订，造成公司一切损失属违约行为，定金不予退回。《司机承诺书》载明原告郑重承诺驾龄已满三年、无犯罪记录……并承诺严格执行融资租赁合同，按时交租，及时处理违章，不触犯滴滴平台规定或达不到国家网约车政策要求，导致车辆给拖扣处罚及滴滴账号给封禁等一切后果由自己本人承担，与绿色出行（广州）汽车服务管理有限公司无关。2019年5月30日，原告向被告绿色出行公司转账了2万元，并由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出具绿色出行网约车收据，载明收到陈加明交来的定金20000元，并备注账号绑定不成功全额退。签约后，因原告滴滴账号是在东莞注册无法绑定“比亚迪秦1**”，故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同意退款，后原告和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经协商一致达成口头协议，同意车辆品牌更换为被告绿维公司的“吉利帝豪”车辆，车牌号为粤ADF96**，已收原告的2万元转为“吉利帝豪”的收款16800元。2019年5月，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出具2张收据，其中一张载明收到陈加明以租代购比亚迪秦1**定金19000元并由备注“改帝豪16800元”，另一张载明收到陈加明纯租吉利帝豪车一台定金1000元。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已于2019年6月26日将多收差价款3200元（20000-16800）退回给原告，转账退款附言为“秦1**转帝豪”。现原告主张该16800元是“吉利帝豪”的首期款。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吉利帝豪”车辆16800元，但主张其中5000元已支付给被告绿维公司，余款11800元是其对原告服务产生的居间服务费。被告绿维公司主张，绿维公司仅收到5000元，不是16800元，该5000元是融资租赁成本的一部分；绿维公司与中间商绿色出行公司约定绿维公司给中间商提供5000元底价，中间商实际谈了多少钱绿维公司不清楚，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车辆总价款138785元是没有包含上述费用；原告在绿色出行公司办理了所有手续，被告绿维公司收到5000元并办理齐全手续后，原告可以在绿维公司或绿色出行公司处取车。2019年6月26日，按照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的安排，原告（承租人）与被告绿维公司（出租人）在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处签订《绿维（广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车辆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约定：1.1本合同项下的融资总额包括但不限于租赁车辆销售价款、保险费用、上牌费用、配件费用及其他费用之和，融资总额、租赁期限、首期租金、每月支付租金金额、留购价款等详见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和《租金支付计划表》。本合同所称配件包括行车记录仪、GPS等设备。1.2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要求，从车辆经销商处购买租赁车辆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同意按照本合同条款及上述的融资总额承租租赁车辆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了首期租金、保险费用（经销商代收后出租人代为购买保险）、保证金、手续费、押金等款项，并同时将《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交于出租人后，出租人将直接支付至车辆经销商，即视为出租人己履行完毕本合同项下向车辆经销商支付全额车辆售价款的义务，配件款项由出租人支付给GPS配件供应商，由出租人或出租人指定的第三方负责本合同项下租赁车辆的上牌、购买保险、支付购置税和交付等相关手续。2.1交付方式：承租人自行承担运费等费用到出租人或出租人指定的地点自提租赁车辆。出租人向车辆经销商采购车辆并支付完毕车辆售价款后即对租赁车辆拥有完全的所有权，承租人签订《车辆资产验收交付表》即视为承租人验收合格后接受出租人租赁车辆（含配件等）的交付。3.1租赁车辆（含配件等）留购前，因出租人拥有租赁车辆（含配件等）所有权，承租人使用租赁车辆（含配件等）等产生的相关税、费，均由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已先行垫付的由承租人向出租人进行全额补偿。10.3若承租人逾期支付任一期租金或本合同中规定的其他款项的，应向出租人支付当期应付款额【万分之八/日】的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出租人还有权选择采取以下措施：（3）立即解除本合同，不退还承租人保证金、押金，径行收回租赁车辆，自行决定对租赁车辆处理方式和处理价格，出租人处理租赁车辆仍不足弥补其损失的部分由承租人赔偿，由此产生的责任和损失均由承租人承担。出租人还有权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所遭受的损失，包括全部到期和未到期应付而未付租金、留购价款、违约金、滞纳金及其他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而支付的一切费用等。10.4承租人承诺：（i）一旦出租人根据本合同有权控制和收回车辆，出租人无需另行得到承租人的授权即可控制和收回处置车辆。该合同无明确约定相关租金、费用的具体金额。同日，原告与被告绿维公司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约定：车辆融资总额138785元，租赁期限36个月，以承租人与广州白云民泰村镇银行签订借款合同之日起为起始日，每月应付租金4262元，每月10日为到账日；租赁车辆品牌吉利帝豪，车架号LB378Y4W9KA010565，用途为预约出租客运。同日，原告签收《资产验收交付表》，确认已经接受租赁车辆，车牌号码粤ADF96**（以下简称涉案车辆）。另查明：原告的驾照类型C1E，初次领证日期2012年9月29日。涉案车辆登记号牌号码为粤ADF96**，所有人为被告绿维公司。《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以及《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规定》第十条规定，从事网约车服务的驾驶员应当“取得相应准驾车型机动车驾驶证并具有3年以上驾驶经历”，符合条件且考核合格的驾驶员，能够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诉讼中，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提供微信聊天截图、钉钉离职截图，拟证明业务员罗文峰办理居住证的日期为2019年9月2日，罗文峰于2019年8月10日已经正式离职，办理居住证是业务员个人行为，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无关。关于合同履行问题，原告陈述，由于开网约车赚不了钱，原告没有钱交车的租金，所以起诉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原告当时是不知道需要网约车驾驶资格证才能开滴滴车的；被告绿色出行公司陈述，原告对于必须拥有网约车资格证才能从事网约车行业是知情的，对此原告已签订承诺书；被告绿维公司陈述：绿维公司将涉案车辆抵押给银行但无另行签订保证合同，由于原告逾期向银行公款，导致绿维公司为原告垫付了供车款，原告拖欠2019年12月的租金，故绿维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从原告处将涉案车辆收回，由于车辆存在违章没有处理故目前没有转租给他人使用。原告确认绿维公司上述陈述意见属实。原告和被告绿维公司均确认，《车辆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于收车当日即2019年12月25日解除。被告绿维公司、绿色出行公司确认，两公司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由绿色出行公司为绿维公司寻找合适的承租人。被告绿维公司在庭后以代理词形式向本院说明：车辆融资总额138785元，其中首付款5000元是在合同签订之前收取（收取时口头表示合同签订后不予退还），剩余133785元在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广州白云民泰村镇银行借款，银行于次日放款至绿维公司名下账户。基于首付款的性质及口头约定，被告绿维公司没有把首付款的相关约定列入融资租赁合同里，而在原告违约到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况下，被告绿维公司收取的5000元是不可退还的。关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签订过程，原告、被告绿色出行公司、被告绿维公司均确认是在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处签订。以上事实，有《车辆销售定金合同》、收据、《车辆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资产验收交付表、驾驶证、微信聊天截图、照片、机动车行驶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面试评分表》、《承诺书》、《司机承诺书》、钉钉离职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签订的《车辆销售定金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按照该合同约定支付定金作为首付款20000元后，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变更车辆，此属于双方对合同标的物的变更约定且已实际履行，故除了变更的内容外，合同其他内容对双方仍有约束力。原告和被告绿维公司签订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由于被告绿维公司已于2019年12月25日收回车辆，原告和被告绿维公司均确认该合同于2019年12月25日解除，故本院确认该合同于2019年12月25日解除。至于合同解除的原因，双方确认是原告欠交2019年12月租金导致被告绿维公司收回车辆所致，对此本院亦予以认定。但原告主张起诉解除合同，是因为开网约车赚不了钱无钱交租金，原告没有网约车经营驾驶证，但被告绿维公司仍将车辆销售租赁给原告，故要求两被告退还16800元。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两点，一是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收取16800元的法律性质；二是原告主张两被告退还首付款16800元理由是否充分。关于16800元法律性质的问题。原告主张是系其租赁涉案车辆的首付款；被告绿维公司主张系原告融资成本，不包含在租赁总价格中；被告绿色出行公司主张是收取原告的服务费。本院认为，该16800元是原告依据《车辆销售定金合同》（含双方口头变更约定车辆的内容）向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支付，实际收款人系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却由被告绿维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故认定该16800元性质的关键在于认定被告绿维公司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分析认为：第一，现被告绿维公司和绿色出行公司均确认双方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双方称无签订书面合同。第二，原告和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签订的《车辆销售定金合同》约定，20000元是定金，待车辆成交后定金转为车辆首付款抵扣，订购车辆租赁方案收费明细初步方案（最终以正式租赁合同为准），首付金额20000元并备注包含车牌使用权三年，第一年保险费由甲方购买等等。上述合同约定可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第1.1条约定的“1.1本合同项下的融资总额包括但不限于租赁车辆售价款保险费用、上牌费用、配件费用、其他费用，融资总额、租赁期限、首期租金、每月支付租金金额、留购价款等详见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和《租金支付计划表》”相互印证。第三，原告签订《车辆销售定金合同》的目的是实现融资租赁涉案车辆，从签订《车辆销售定金合同》、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过程来看，原告是在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处签订上述合同及交费，合同抬头、《资产验收交付表》已写明出租人是被告绿维公司。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被告绿色出行公司获悉原告需要租赁汽车从事网约车服务，向被告绿维公司提供签订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机会，并提供了向原告出具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收取首付款、交付车辆等服务。在被告绿维公司没有另行向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支付报酬的情况下，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在收取原告定金/首付款16800元，并向被告绿维公司支付5000元后，剩余的11800元属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履行居间合同义务向被告绿维公司收取的报酬。综上，本院确认被告绿维公司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之间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对方系原告与被告绿维公司；被告绿维公司依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第1.1条约定向原告收取了作为融资租赁成本之一的首付款16800元。关于退还16800元的问题。原告主张其C1E驾驶年限未达到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关于三年驾龄的要求，要办理滴滴账户转移到广州需办理居住证等，但最终无法办理导致无法平等接受平台派单，故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及退款。原告解释其提供的驾驶证显示已满三年驾龄的领证时间及向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签订的承诺书承诺驾驶证满三年均是指从摩托车驾驶证领证时间起算。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各方陈述表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的工作人员罗文峰承诺协助为原告办理居住证手续用于办理滴滴账户迁移。罗文峰是否辞职是其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的内部管理，但原告有理由相信罗文峰是代表公司行为，故罗文峰的该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被告绿色出行公司负责。而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是为被告绿维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相关服务及融资租赁合同前期手续是由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提供及处理，同时结合《车辆销售定金合同》和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关系，足以认定该行为对原告产生的后果应由被告绿维公司承担。造成上述后果，一方面，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租赁涉案汽车从事网约车业务时，应充分了解熟悉行业的资质要求，在C1E驾驶员证实际未达到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关于三年驾龄的要求情况下，仍然签订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应就无法正常接收平台派单自行承担责任。另一方面，被告绿维公司系合同的相对方，其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出租车客运等，相对于原告而言，对网络预约出租车业务的有关规定更为熟悉，其在明知原告租赁涉案车辆用于网络预约出租车业务的情况下，应向原告履行充分告知的合同附随义务，谨慎审查原告驾驶证资格，这不仅有利于保障原告的知情权，也有利于进一步维护合同交易安全，故被告绿维公司对造成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由于融资租赁合同已解除、被告绿维公司已收回涉案车辆，原告因为退还涉案车辆不再享有租赁收益权，亦不应再承担该融资成本。综上，结合原告与被告绿维公司之间的过错责任以及原告实际使用涉案车辆的时长，本院酌情判令被告绿维公司向原告退还首付款的50%，即8400元。原告主张退还的款项超过上述的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至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绿色出行公司、被告绿维公司均确认被告绿维公司仅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处收取了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如前分析，被告绿色出行公司系涉案款项16800元的实际收取人，被告绿维公司基于居间合同关系向被告南海分公司支付居间报酬11800元（16800－5000）。被告绿维公司与被告绿色出行公司之间系内部法律关系，原告主张被告绿色出行公司承担涉案款项的退还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绿维公司承担涉案退款责任后，可另循法律途径向被告绿色出行公司主张有关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加明与被告绿维（广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绿维（广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车辆融资租赁合同（通用条款）》、《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于2019年12月25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绿维（广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陈加明退还8400元；三、驳回原告陈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元，由原告陈加明负担110元，被告绿维（广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向原告陈加明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月琴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