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1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磊，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2009年1月16日因赌博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2016年8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六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宁波港公安局抓获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培昌，浙江远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浩雷，曾用名贾浩坶，绰号贾胖子、大胡子，男，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2009年3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7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宁波港公安局抓获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洁，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闫学君，绰号君君，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龙井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龙井市，现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2008年1月30日、7月16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2008年12月26日因赌博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7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蕾，浙江泰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汪东裕，绰号阿四，男，1987年5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2005年2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4月2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1日因赌博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丹丹，浙江泰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朝辉，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2016年8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5日被宁波港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亚辉，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20〕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磊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汪东裕、王朝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由宁波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同年5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裘婧倩、助理检察员乌唯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磊及其辩护人顾培昌、被告人贾浩雷及其辩护人徐洁、被告人闫学君及其辩护人王蕾、被告人汪东裕及其辩护人邓丹丹、被告人王朝辉及其辩护人陈亚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6年4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赵磊在宁波市北仑区××路成立“兄弟寄单处”经营空集装箱短驳业务（俗称“飞单”），为垄断梅山港区该业务，指使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汪东裕、王朝辉等人在港区康达路、港城路一带，采用殴打、辱骂、恐吓、踢砸招牌等手段，对港区从事空集装箱短驳业务的梅某1、李某1、梅某2等人及集卡车驾驶员吴某1、周某2、王某2等人进行威胁、驱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赵磊为纠集者，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赵磊先后两次至北仑区××路××康达路吉利公司门口附近，砸毁在此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李某1、梅某2、贾某等人的招牌，并对上述人员进行言语威胁、恐吓。 2.2016年6月10日晚，被告人赵磊纠集被告人贾浩雷、王朝辉等人驾车至被害人梅某1、周某1夫妇经营的“老梅寄单处”，用汽车堵门，驱赶接单驾驶员，致使“老梅寄单处”无法正常经营，并对梅某1夫妇提出要求，限制其外出招揽“飞单”生意，遭到拒绝后，被告人赵磊、贾浩雷、王朝辉共同对梅某1、周某1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梅某1、周某1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3.2016年12月底某日，被告人贾浩雷受被告人赵磊指使，伙同他人至北仑梅山港区××路××路××，用脚踢踹在此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湛某、梅某2、贾某等人的招牌及哈佛ＳＵＶ汽车，并对上述人员进行言语威胁、恐吓。 4.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贾浩雷受被告人赵磊指使，先后4次伙同被告人汪东裕至北仑梅山港区××路附近，言语辱骂、驱赶在此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梅某2、李某3、胡某1、湛某等人及前来接单的集卡车驾驶员。 5.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受被告人赵磊指使，先后数十次至北仑梅山港区××路附近，冒充交通协管员，以扣分威胁、言语辱骂等方式，驱赶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胡某1、廖某、湛某等人及前来接单的集卡车驾驶员吴某1、周某2、王某2等人。 6.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闫学君至北仑梅山港区康达路停车场，言语辱骂、威胁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李某1，被告人赵磊知晓后，又指使被告人贾浩雷电话威胁李某1。 7.2018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贾浩雷受被告人赵磊指使，伙同他人至北仑梅山港区××路附近，砸毁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贾某、梅某2、李某1等人的招牌，并言语威胁李某1，脚踹其轿车。 8.2018年10月某日，被告人贾浩雷受被告人赵磊指使，伙同他人手持木棍，至北仑梅山港区××路停车场附近，以言语威胁，拉踹车门等方式，驱赶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梅某2、湛某、李某1等人及前来接单的集卡车驾驶员。 9.2019年1月17日晚，被告人赵磊雇佣他人至北仑梅山港区××路附近，言语辱骂、驱赶“飞单”业务员李某1、李某3、叶某等人及接单集卡车驾驶员。 10.2019年1月18日、19日晚，被告人赵磊指使被告人贾浩雷等人，至北仑梅山港区××路停车场附近，以言语辱骂、恐吓、踢砸招牌等方式驱赶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廖某、李某3、李某2、贾某等人及接单集卡车驾驶员宋某等人。 被告人赵磊、贾浩雷于2019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汪东裕、闫学君先后于同年8月16日、10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朝辉于2019年11月15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二、故意伤害 2007年7月16日，被告人赵磊与丁某一方因房屋租赁纠纷，约定至北仑区××街道上岛咖啡店进行“谈判”，并指使康海达（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到场为其“助威”，康海达即联系于生波、周东（均另案处理）等人于当晚至上岛咖啡店一楼与赵磊汇合。后被告人赵磊、康海达至二楼包厢与丁某、田某等人进行“谈判”。在此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于生波、周东等人见状持刀具冲至二楼，将被害人田某捅伤。经鉴定，被害人田某伤势为重伤。案发后，被告人赵磊对被害人田某进行了赔偿。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磊纠集贾浩雷、闫学君以言语辱骂、恐吓、踢砸招牌等手段对北仑梅山港区空集装箱短驳行业从业人员进行威胁、驱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赵磊系纠集者，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系该团伙其他成员。被告人赵磊、贾浩雷随意殴打他人且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闫学君、汪东裕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王朝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磊纠集人员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磊在判决前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磊、贾浩雷、闫学君、汪东裕到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朝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学君、王朝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闫学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王朝辉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磊、贾浩雷、闫学君、汪东裕、王朝辉予以判处。 被告人赵磊对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有异议，是因其他在梅山从事“飞单”生意的人合伙采用在其店前、路边摆摊等手段对其打压、排挤，为生意竞争才与之有言语冲突，偶尔也有砸对方招牌的行为，但没有威胁、恐吓，第九节犯罪事实中其雇佣他人是为从事正常的“飞单”业务，不是为驱赶业务员和驾驶员；其行为没有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对故意伤害罪的指控，其未指使康海达纠集于生波、周东等人到场，亦未指使上述人员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磊的辩护人辩称，对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行为均发生于生产经营过程中，被害人有不正当竞争行为，存在过错，且被告人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梅某1、周某1经济损失，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的行为只是针对竞争对手，不是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也没有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程度；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 被告人贾浩雷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贾浩雷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恶势力团伙成员均无异议，但本案是发生在经营活动过程中，目的是为招揽生意，且构成人员较少，恶性相对较轻，且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闫学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闫学君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闫学君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汪东裕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具体实施辱骂驱赶、踢招牌等行为，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东裕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情节较轻，可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王朝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朝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且家庭困难，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6年4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赵磊在宁波市北仑区××路成立“兄弟寄单处”经营空集装箱短驳业务（俗称“飞单”），为垄断梅山港区该业务，指使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汪东裕、王朝辉等人在康达路、港城路一带，采用殴打、辱骂、恐吓、踢砸招牌等手段，对在该区域从事空集装箱短驳业务的梅某1、李某1、梅某2等人及集卡车驾驶员吴某1、周某2、王某2等人进行威胁、驱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赵磊为纠集者，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赵磊先后两次至宁波市北仑区××路××康达路吉利公司门口附近，砸毁在此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李某1、梅某2、贾某等人的招牌，并对上述人员进行言语威胁、恐吓。 2.2016年6月10日晚，被告人赵磊纠集被告人贾浩雷、王朝辉等人驾车至被害人梅某1、周某1夫妇经营的“老梅寄单处”，用汽车堵门，驱赶接单驾驶员，致使“老梅寄单处”无法正常经营，并对梅某1夫妇提出要求，限制其外出招揽“飞单”生意，遭到拒绝后，被告人赵磊、贾浩雷、王朝辉共同对梅某1、周某1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梅某1、周某1伤势均构成轻微伤。 3.2016年12月底某日，被告人贾浩雷受被告人赵磊指使，伙同他人至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路××路××，踢踹在此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湛某、梅某2、贾某等人的招牌及哈佛ＳＵＶ汽车，并对上述人员进行言语威胁、恐吓。 4.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贾浩雷受被告人赵磊指使，先后4次伙同被告人汪东裕至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路附近，言语辱骂、驱赶在此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梅某2、李某3、胡某1、湛某等人及前来接单的集卡车驾驶员。 5.2018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受被告人赵磊指使，先后数十次至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路附近，冒充交通协管员，以扣分威胁、言语辱骂等方式，驱赶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胡某1、廖某、湛某等人及前来接单的集卡车驾驶员吴某1、周某2、王某2等人。 6.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闫学君至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康达路停车场，言语辱骂、威胁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李某1，被告人赵磊知晓后，又指使被告人贾浩雷电话威胁李某1。 7.2018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贾浩雷受被告人赵磊指使，伙同他人至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路附近，砸毁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贾某、梅某2、李某1等人的招牌，并言语威胁李某1，脚踹其轿车。 8.2018年10月某日，被告人贾浩雷受被告人赵磊指使，伙同他人手持木棍，至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路停车场附近，以言语威胁，拉踹车门等方式，驱赶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梅某2、湛某、李某1等人及前来接单的集卡车驾驶员。 9.2019年1月17日晚，被告人赵磊雇佣他人至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路附近，言语辱骂、驱赶“飞单”业务员李某1、李某3、叶某等人及接单集卡车驾驶员。 10.2019年1月18日、19日晚，被告人赵磊指使被告人贾浩雷等人，至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路停车场附近，以言语辱骂、恐吓、踢砸招牌等方式驱赶在此处摆摊招揽“飞单”业务的廖某、李某3、李某2、贾某等人及接单集卡车驾驶员宋某等人。 被告人赵磊、贾浩雷于2019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汪东裕、闫学君先后于同年8月16日、10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朝辉于2019年11月15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赵磊、贾浩雷、王朝辉因2016年6月10日殴打梅某1、周某1曾分别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十二日、十二日。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磊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梅某1、周某1经济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赵磊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赵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梅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宁波市北仑区××路开设“老梅寄单处”，经营“飞单”业务，即船公司、集装箱堆场、货代公司为节约成本将空集装箱提箱单通过寄单处交给进入港区出来时没有载货的集卡车驾驶员，将港区内的空集装箱运至港区外的堆场堆放，寄单处可从中收取手续费。2016年，赵磊在梅山开设“兄弟寄单处”后，扬言要垄断梅山的“飞单”业务。2016年底至2018年期间，赵磊多次派人威胁“飞单”业务员、踢砸业务员的招牌、威胁驱赶接单的集卡车驾驶员。2016年6月10日19时许，赵磊和王朝辉、贾浩雷驾车至其寄单处，以车堵门、驱赶接单驾驶员，并要求其不许业务员外出派单，其和丈夫周某1与之理论，被对方三人将其夫妻殴打致轻微伤。赵磊的行为破坏了梅山“飞单”业务的经营秩序，业务员都很害怕，对其生意影响很大，利润少了很多。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0日19时许，赵磊带贾浩雷、王朝辉到其妻子梅某1经营的“老梅寄单处”不许业务员到外面派单，还阻拦驾驶员进店接单，梅某1与之争论被赵磊拉倒在地，其上前帮忙，被三人殴打，王朝辉拿着木棍打了其好几下，夫妻二人均被对方打成轻微伤。 3.被害人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老梅寄单处”员工，梅山“飞单”行业人员关系和谐，2016年赵磊开设“兄弟寄单处”后多次指使贾浩雷、闫学君等人通过砸招牌、言语威胁、冒充交通协管员阻拦驾驶员接单等方式打压其他从事“飞单”业务的人，企图垄断梅山的“飞单”业务，导致“老梅寄单处”生意变差，其作为业务员收入减少，且因害怕赵磊等人，最终辞职离开宁波；2016年6月10日晚，赵磊、王朝辉、贾浩雷到“老梅寄单处”阻拦驾驶员接单，梅某1、周某1与之理论，被三人打伤；2016年底一天晚上，贾浩雷带着几个人到康达路和港湾路交叉路口砸招牌、驱赶在此摆摊的梅某2、湛某等人，其停在此处的哈弗ＳＵＶ车也被挂坏；一次有3、4个男人到康达路驱赶驾驶员，并将其、梅某2、李某1的招牌砸坏，其电话告知梅某1找人来调解，后赵磊到现场将闹事的人带走；2018年8、9月某日，其和梅某2、李某1在吉利公司门口摆摊，贾浩雷带着几个男子来砸招牌，脚踹李某1车门并言语威胁李某1；2018年底连续两晚，贾浩雷带着几个人到康达路砸招牌、驱赶驾驶员。 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周浩平雇佣在梅山从事“飞单”业务，业务员间都公平竞争，但2016年赵磊开设“兄弟寄单处”后多次指使贾浩雷、闫学君等人通过砸招牌、言语威胁辱骂业务员、冒充交通协管员阻拦驾驶员接单等方式打压其他“飞单”业务员。2016年6月某日，赵磊到××路其和梅某2摆摊处将招牌砸坏，不许他们在此摆摊；一次有几个人到康达路驱赶驾驶员，将其、贾某等人的招牌砸坏，梅某1找人调解，赵磊到现场将闹事的人带走；2016年6月10日晚，赵磊、王朝辉、贾浩雷到“老梅寄单处”，阻拦驾驶员接单，梅某1、周某1与之理论，被三人打伤；2018年某日，其在康达路停车场帮叶某“飞单”时被闫学君言语威胁，随后其还接到贾浩雷的威胁电话；2018年9、10月某日，其和贾某、梅某2在康达路摆摊，贾浩雷带着几个男子来砸招牌，对其言语威胁并拉踹其车门；2018年10月的一天，贾浩雷带了几个拿着木棍的人到××路停车场××梅某2摆摊处，其被贾浩雷拉踹车门并言语威胁；2018年下半年一天晚上，其和李某3等人在康达路摆摊时，有三个外地男人到现场驱赶驾驶员，石某1来将之骂走。 5.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4年起受周浩平雇佣在梅山做“飞单”业务，业务员都相处和谐，2016年赵磊开设“兄弟寄单处”后使用砸招牌、言语威胁、打人等暴力胁迫手段企图垄断梅山“飞单”业务，致使梅山“飞单”业务经营困难，其他人业务量减少。2018年4月初至7月，贾浩雷和闫学君几乎每天在康达路冒充交通协管员，不许集卡车驾驶员停车向“飞单”业务员接单；2018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贾浩雷带人到康达路砸招牌、驱赶接单驾驶员；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初，贾浩雷带了一个白胖高个有纹身的人到康达路砸招牌、驱赶驾驶员4、5次，他主要是站在旁边对其他人造成威慑，使之不敢反抗，经辨认贾浩雷带来的人系被告人汪东裕。 6.被害人梅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石某1的雇佣在梅山从事“飞单”业务，赵磊为垄断梅山的“飞单”业务自2016年常派人威胁恐吓其他业务员、驾驶员。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赵磊到××路将其和李某1的招牌扔掉、砸坏，并不许其摆摊；一次有3、4个男人来到康达路将其招牌砸坏，阻止驾驶员接单，梅某1找人来调解，赵磊来将闹事的人带走；2018年7、8月的一天，贾浩雷带人到康达路，砸招牌，辱骂其和李某1，并踢踹李某1车门；2018年9、10月某日，贾浩雷带了几个拿着木棍的人到康达路停车场，踢招牌、驱赶接单驾驶员，威胁其和湛某，不许其在此处摆摊，并拉踹李某1车门，威胁说“要打死他”；2018年4月至7、8月，贾浩雷和闫学君在康达路冒充交通协管员，驱赶集卡车驾驶员；贾浩雷2017、2018年常带着一个白白胖胖有纹身的人来威胁业务员，主要是给贾浩雷助威，偶尔也会帮忙赶驾驶员，来过好几次，经辨认贾浩雷带来的人系被告人汪东裕。 7.被害人湛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到梅山帮丈夫李某1做“飞单”业务时受到贾浩雷等人的辱骂、威胁。2018年1月的一天，当天早上梅某1女婿和“兄弟寄单处”员工发生争执，中午其在康达路附近摆摊，贾浩雷带着3、4个男子来，贾浩雷将其招牌砸坏、对其言语辱骂、驱赶驾驶员，其他几人都凶神恶煞站在一旁，对方人多，其很害怕；2018年天气有点热的时候，贾浩雷带着一个人在康达路上穿着协警衣服、戴着红袖章，驱赶驾驶员；2018年10月其和梅某2在康达路停车场摆摊，贾浩雷带着几个拿着木棍的人来驱赶其及接单驾驶员，并对李某1辱骂威胁、拉踹车门。 8.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其受陈刚雇佣在梅山从事“飞单”业务，2016年至2019年初，赵磊指使他人通过砸招牌、言语威胁辱骂业务员、冒充交通协管员阻拦驾驶员接单等方式打压其他从事“飞单”业务的人，其多次被威胁辱骂。 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前后，贾浩雷带着一个人在康达路吉利公司附近，穿着交通协警的衣服和反光背心，挂着袖章，以拍照和扣分相威胁驱赶驾驶员；2018年底一天晚上，三个陌生人到康达路驱赶集卡车驾驶员，后被石某1骂走，次日晚贾浩雷带着两个人到康达路驱赶集卡车驾驶员。 1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石某1雇佣在梅山从事“飞单”业务，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上半年，有一个人高马大，身上有纹身的人跟着贾浩雷到康达路附近来驱赶驾驶员，来了有3、4次，他主要是在边上站着，但驾驶员看他们人多势众，就不敢来接单；2019年1月一天晚上，有三个人到康达路来驱赶集卡车驾驶员，其联系老板石某1到现场将人赶走，次日晚贾浩雷带着两个人到康达路来驱赶集卡车驾驶员。 1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其受梅某1雇佣在梅山从事“飞单”业务，2018年4月到10月，贾浩雷和闫学君在康达路冒充交通协管员，以拍照、扣分相威胁驱赶集卡车驾驶员；2019年1月某日晚，贾浩雷带人到康达路附近砸业务员的招牌、驱赶驾驶员。 1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8月底一天，在康达路停车场其让李某1帮忙“飞单”，李某1因此受到闫学君言语辱骂、威胁；2019年1月一天，赵磊雇了三个农民工到康达路驱赶集卡车驾驶员。 1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8年8月底一天，其妻叶某告知其李某1因在康达路停车场帮她“飞单”，被闫学君言语辱骂、威胁，其联系赵磊解决此事；2019年1月的一天，其和李某1、李某3等人康达路摆摊，赵磊雇了三个农民工到场驱赶集卡车驾驶员。 14.被害人石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雇佣梅某2和李某3在梅山港区附近做“飞单”业务，2016年开始两名业务员常受到赵磊等人威胁，导致业务无法开展，给其造成较大经济损失。2019年1月一天晚上，李某3电话告诉其有人在康达路吉利公司附近砸招牌、阻拦驾驶员接单，其到现场后看到三个40、50岁的陌生人在驱赶集卡车，其骂了他们后，三人回到了“兄弟寄单处”，次日晚，李某3联系其称有人驱赶驾驶员，其到现场后看到3、4个20、30岁的陌生人在赶集卡车，其上前骂他们，其中一人说他们是赵磊朋友，因欠赵磊人情过来帮忙的。 15.被害人宋某、曾某、李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均为集卡车驾驶员，证实2016年至2019年初，梅山康达路附近常有人以言语威胁、驱赶等方式不许他们停车向路边摆摊的业务员接“飞单”业务，带头的人是贾浩雷。 16.被害人王某1、郭某、袁某、周某2、王某2、孙某、吴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均为集卡车驾驶员，证实2016年至2019年初，梅山康达路附近常有人以言语威胁、驱赶等方式不许他们停车向路边摆摊的业务员接“飞单”业务，带头的人是贾浩雷，2018年贾浩雷和一个年轻人还穿着制服、戴着交通协管员袖章在康达路驱赶驾驶员。 1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梅山做“飞单”业务，2013年后其将“飞单”业务都转包给梅某1，2017年至2018年下半年其将部分业务转包给赵磊，之前梅山做“飞单”的人都公平竞争，赵磊通过打人、驱赶业务员等手段垄断梅山“飞单”业务，其他人很难安稳做生意，业务量下降，赵磊的“飞单”生意越做越好。 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赵磊在梅山开设“兄弟寄单处”从事“飞单”生意，与“老梅寄单处”和其他“飞单”散户有竞争关系，赵磊找人在业务员摆摊处闹事；2016年5月时，周某1让其出面调解，其到康达路边看到“老梅寄单处”的业务员和几个陌生人僵持，“飞单”的广告牌被砸坏，赵磊到场后经其劝告将闹事的人带走；2016年6月10日赵磊带人打了梅某1夫妻后曾让其出面调解，但未调解成功。 19.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0日晚，赵磊打电话告诉其，因为周某1老婆在外面摆摊抢了他的生意，他将周某1夫妻打伤。 2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哥哥赵磊在梅山开的“兄弟寄单处”上班，“兄弟寄单处”与梅山的其他的“飞单”业者存在竞争关系，他们会在康达路边、康达路停车场摆摊，驾驶员因在业务点接单更方便，就不到“兄弟寄单处”接单，店里生意不好，其发现有摆摊就会告诉赵磊，赵磊会找贾浩雷、闫学君去赶。2018年4月到7、8月贾浩雷、闫学君到康达路维持秩序，不让驾驶员停车在路边接单，这样做店里生意会变好，利润会提高；贾浩雷、闫学君自2018年3、4月开始到店里上班，开始是去康达路维持秩序，7、8月后开始做“飞单”业务，贾浩雷工资每月4000元，闫学君工资每月3000元。 21.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其和贾浩雷一起到一家小店，贾浩雷的朋友和小店的老板、老板娘争吵，后贾浩雷和他朋友开始打对方，一个瘦瘦的男子也拿着木棍帮他们，还将对方老板的头打流血了，事后其听贾浩雷说是因为他朋友和对方在“飞单”生意上有冲突。 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人系宁波安迅达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起“老梅寄单处”和“兄弟寄单处”均从其公司承接“飞单”业务，两家存在竞争关系，开始时“老梅寄单处”能做大部分业务，后来两家的业务量基本持平。 23.同案人丁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贾浩雷找其帮他老板赵磊驱赶集卡车和临时“飞单”业务点，让驾驶员不在业务点接“飞单”，而去赵磊的店内接单，目的是让赵磊可以垄断梅山的“飞单”业务。2019年1月18日、19日下午5点至次日凌晨其与贾浩雷、何兴在梅山加油站附近到将“飞单”业务点的广告牌踢翻，辱骂、驱赶业务员和集卡车驾驶员，贾浩雷每天转账支付其1200元，其再转给何兴600元，2019年1月20日晚，三人到现场后因下雨未下车驱赶。 24.同案人何兴的供述，证实贾浩雷找丁强帮他老板驱赶“飞单”业务点和集卡车，达到打击竞争对手，垄断梅山“飞单”业务的目的，丁强找其一起去。2019年1月18日、19日下午5点到次日凌晨三人一起在梅山加油站附近到“飞单”业务点砸招牌，辱骂、驱赶业务员和集卡车驾驶员，贾浩雷每天转账支付丁强1200元，丁强再转给其600元，2019年1月20日晚，三人到现场后因下雨未下车驱赶。 25.同案人蔡科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其和汪东裕、李成旭到梅山帮贾浩雷砸“飞单”业务点的招牌、辱骂驱赶业务员，以帮助贾浩雷的老板抢“飞单”生意。 26.同案人李成旭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2018年初的一天，其和贾浩雷、汪东裕、蔡科慧一起到梅山加油站附近砸“飞单”业务员招牌、辱骂驱赶业务员和集卡车驾驶员，贾浩雷说是因为他老板赵磊开了“兄弟寄单处”从事“飞单”业务，和“老梅寄单处”有生意竞争。 2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赵磊、王朝辉、贾浩雷因2016年6月10日晚殴打周某1、梅某1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28.通用门诊病历、医学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梅某1、周某1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的情况。 29.通话记录、证人任某、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8日9时许，“老梅寄单处”员工任某与“兄弟寄单处”员工吴某2发生争执、斗殴，当日9时30分许赵磊致电贾浩雷，贾浩雷致电汪东裕的情况。 30.手机基站位置分析，证实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汪东裕与贾浩雷多次通话时手机基站位置均在“兄弟寄单处”附近。 31.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报警登记表、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4月11日14时30分许，胡某1报警称有人不许在吉利公司门口停车、做物流拉单生意，民警出警到现场后进行调解处理及当时贾浩雷与赵磊进行电话联系的情况。 32.微信支付记录、购买记录，证实2018年3月31日赵磊转账200元给贾浩雷用于在拼多多上购买两套保安制服。 3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月19日、1月20日，赵磊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贾浩雷3600元，2019年1月18日、1月19日贾浩雷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丁强2400元。 3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赵磊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梅某1、周某1经济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 35.被告人赵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4月在梅山开设“兄弟寄单处”从事“飞单”生意，当时“老梅寄单处”和做“飞单”业务的散户常在其店面之前或路边摆摊致其店内生意很差，为垄断梅山的“飞单”业务，其多次指使贾浩雷等人威吓、驱赶“飞单”业务员、驾驶员；2016年4月，其到梅某2和李某1“飞单”处将招牌踢倒，后还去港城路、康达路驱赶过业务员两三次；2016年6月10日，其和贾浩雷、王朝辉为“飞单”生意与梅某1、周某1发生争执，三人将对方打伤；2018年4月，其让贾浩雷找几个凶悍的人帮忙驱赶“飞单”业务员和驾驶员，并承诺支付工资和分红，贾浩雷找来闫学君，其让二人在康达路冒充交通协管员驱赶驾驶员；2018年8月，李某1在康达路停车场帮叶某“飞单”，闫学君前去驱赶，其联系贾浩雷，让他骂走李某1；2019年1月其雇佣三个农民工到梅山驱赶驾驶员，但第一天到现场被石某1骂后就不做了；2019年1月18日至20日，其指使贾浩雷带两个人到梅山帮其驱赶驾驶员，每天每人600元报酬，其支付了两天的报酬共3600元。 36.被告人贾浩雷、闫学君、汪东裕、王朝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指控事实，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二、故意伤害 2007年7月16日晚，被告人赵磊与丁某因各自的女性朋友之间发生店面房租赁权纠纷，双方到宁波市北仑区××街道××路××路××上岛咖啡店进行“谈判”，被告人赵磊指使康海达（另案处理）纠集于生波、周东、“小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帮忙,并于当晚至上岛咖啡店一楼与赵磊会面。后被告人赵磊等人至二楼包厢与丁某一方进行“谈判”，期间发生争执，后于生波、周东、“小明”等人持刀至二楼，砍、刺丁某一方随同人员田某，致田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田某的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赵磊对被害人田某进行了赔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康海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7月16日，赵磊因女友租房与丁某有矛盾，双方约在上岛咖啡“谈判”，因丁某势力较大，赵磊担心吃亏，让其叫几个人过去帮忙撑场面，其叫了于生波、周东、“小明”到场，当晚赵磊和丁某在二楼包厢谈时发生争吵，周东推门进来，被丁某骂了出去，几分钟后于生波、“小明”、周东持刀闯进包厢，和跟着丁某来的山东人打了起来，其随即离开，后联系赵磊得知山东人被捅伤，事后于生波等人说当时三人均用刀捅过，过了几天赵磊老婆沈某联系其让于生波等人出面顶罪，其拿了30000元给“小明”，但对方收了钱也没有来顶罪，过了一个月听说赵磊赔了对方20万元，和对方和解，不再追究他们的责任。 2.同案人周东的供述，证实2007年7月的一天晚上，于生波电话联系其，称康海达的老板赵磊在上岛咖啡有点事，让其一起过去帮忙，后康海达驾车带其、于生波、“小明”到上岛咖啡，康海达到二楼包厢，其和于生波、“小明”在一楼听到包厢内有争吵声，其进包厢查看，被对方骂得很难听，其下楼告诉于生波，于生波就去二楼找康海达拿了车钥匙并从汽车后备箱中拿了一把西瓜刀，三人一同进入二楼包厢和对方一个男子打了起来，其和于生波都用西瓜刀砍过对方，“小明”用随身带的匕首捅了对方，三人听到有人报警就逃走了，事情如何解决其不知道。 3.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7月16日，丁某女友和别人因租店面的事发生矛盾，双方约在上岛咖啡谈，丁某到后就去二楼包厢和赵磊及一个瘦瘦的男人谈，几分钟后有一个人冲进包厢，丁某让他出去，那个瘦瘦的男人将闯入的人劝出去，但随即冲进包厢的人带了三个人拿着匕首再次闯入包厢，其冲出包厢与之搏斗，被对方捅伤，事后其拿到朋友转交的20万元赔偿款并告诉其丁某已和对方协商好，具体如何处理的其不清楚。 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16日晚，其丈夫赵磊电话告知其因和丁某“谈判”出事要外出躲避，后其虽联系过丁某调解，但未成功。 5.证人石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夏天的一天，丁某情人因店面租赁问题和赵磊产生矛盾，双方约在上岛咖啡“谈判”，当晚其和丁某情人、田某先到，丁某情人和一群坐在一楼的人打招呼，并说其中一人是赵磊，丁某到后和赵磊、康海达到二楼包厢去谈，几分钟后就有2、3个人把门踢开，田某冲了出去并把门关上，在门外与对方打斗，赵磊和康海达没有动手，开门后发现田某被刺伤，砍人的人是之前和赵磊在一楼同坐之人。 6.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康海达曾到其家中躲避，康海达说是因为赵磊和丁某在上岛咖啡“谈判”没谈拢，就让于生波将对方的人砍伤，其还送康海达到宁波和赵磊老婆沈某谈此事，当时康海达和赵磊关系很好，于生波和几个东北人都是跟着康海达混的。 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16日晚，其和罗峰林陪赵磊到上岛咖啡“谈判”，康海达和他几个朋友也来了，赵磊、康海达和丁某一方去二楼包厢谈，其和罗峰林在一楼等，没过多久，康海达的几个朋友上去二楼包厢，随即发生打斗，随后这几个人逃离，赵磊也下楼和其一起离开，后赵磊向其抱怨过康海达的朋友不三不四，把他害惨了。 8.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其因店面租赁事宜与赵磊有矛盾，2007年7月14日晚，被告人赵磊曾到其店内威胁其搬走。2007年7月16日晚其和赵磊约在上岛咖啡谈，其和石某2、田某到时看到赵磊在一楼和五六个男子坐在一起，后其和赵磊等人到二楼包厢谈，期间其和赵磊发生争执，突然冲进来几个人拿刀砍其一方，田某被对方砍伤，砍人的其中一个是之前和赵磊同坐之人，此人还曾于同月13日晚去其店里要求其搬走。 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的一天，其公司职员田某因租赁店铺之事与赵磊发生纠纷，其约双方调解，双方在咖啡店包厢里刚开始谈，两个外地人闯进来，其让对方出去，过了半分钟，田某也跟了出去，接着听到外面有打斗声，其出去看到田某被3、4个男人用刀砍、捅，田某倒下后几个男子立即逃走，事后赵磊老婆沈某曾找其调解，之后他们给了田某20万和解。 10.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人系上岛咖啡工作人员，证实2007年7月16日晚8时30分许，在该咖啡店二楼包厢门口有几个人打架。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害人田某损伤程度为重伤的情况。 12.通话记录，证实2007年7月16日18时58分至次日0时22分间，被告人赵磊与康海达有多次通话，同日23时10分许，同案人周东与被告人赵磊电话联系。 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收取财物清单、暂扣款明细账，证实2007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对赵磊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 14.被告人赵磊的供述，证实其女友与丁某女友因店面租赁有矛盾，其约丁某在上岛咖啡谈，因丁某认识其妻子，其不想让妻子知道其另有女友，故联系康海达，让康海达代其出面谈，但未让康海达带人帮忙。2007年7月16日晚，其到上岛咖啡后电话联系康海达，康海达说他有几个朋友也在，其就和康海达的朋友一起坐了一会，但彼此并不认识，后和康海达及丁某、丁某女友、山东人到二楼包厢谈，中途康海达的朋友突然进来被丁某骂了，康海达将人劝了出去，没过多久此人再进来，跟着丁某的山东人冲出包厢和他打起来，其将包厢门反锁没有看到怎么打的，开门后看到山东人受伤就赶快离开，此事因其而起，故其后给了2万元赔偿对方，与丁某和解并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冲进包厢砍人的人是之前与之同坐的康海达的朋友。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的抓获情况。 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磊、贾浩雷随意殴打他人且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闫学君、汪东裕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王朝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磊、贾浩雷、闫学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言语辱骂、恐吓、踢砸招牌等手段威胁、驱赶宁波市北仑梅山港区空集装箱短驳行业从业人员，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赵磊为纠集者，贾浩雷、闫学君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赵磊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对被告人赵磊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贾浩雷、汪东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学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朝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磊当庭推翻其在侦查阶段对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供述,不能认定为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闫学君、王朝辉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赵磊关于其没有威胁、恐吓他人，雇佣他人是为了从事正常的“飞单”业务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赵磊及其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的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赵磊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磊、贾浩雷、闫学君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结合其犯罪行为侵害对象、数量、违法犯罪次数、手段、人身损害后果，对人民群众安全感的影响程度，足以认定其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赵磊为纠集者，贾浩雷、闫学君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康海达的多次稳定供述均指认被告人赵磊指使其纠集他人到场帮忙，与同案人周东的供述、证人赵某3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赵磊供述在“谈判”开始前曾在事发地咖啡店的一楼与康海达纠集到场的周东等人同坐，并有证人石某2、胡某3的证言佐证，证实被告人赵磊对康海达纠集周东等人到场是明知的，后周东等人以为赵磊与被害人一方有争执，因而与对方发生冲突进而持刀砍、刺对方人员，致一人重伤，被告人赵磊作为纠集者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磊关于让康海达到场是为代其出面“谈判”，事后赔偿被害人仅是因其事发当时在场的辩解亦与常某不符，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汪东裕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东裕多次参与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根据其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磊、贾浩雷、王朝辉因本案分别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十二日、十二日，予以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赵磊、贾浩雷、闫学君、汪东裕、王朝辉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6年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贾浩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 三、被告人闫学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 四、被告人汪东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 五、被告人王朝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建园 审 判 员  张小丽 人民陪审员  张刚良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谢晓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