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22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蓝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某，男，农民，2020年5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蓝田县xxx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蓝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秀秀、李忠，（实习），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以蓝检刑诉[2020]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苏秀秀、李忠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28日，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公司）注册成立，宋某某（已判决）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肖某某（已判决）任副董事长，寻某某（已判决）任行政总经理，武某某（已判决）任副总经理、大礼包项目销售总监。养生公司以整合汤峪旅游资源为名，组织若干可以在当地餐饮、购物、住宿、观光、洗浴的有价票券形成所谓汤峪温泉旅游惠民大礼包（以下简称大礼包），通过销售大礼包招募会员，并按照每名会员有上线一名、下线两名的顺序，自肖某某始，寻某某、武某某为第二层并各自形成销售团队，XX组XX层级，以发展人员的人数、级别、左右两支下线是否平衡等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资金。养生公司的传销活动主要分为武某某团队和寻某某团队，后成立尔登巴根（已判决）团队，负责的国际部。   2015年8月，被告人曹某经鱼顺亭（又名鱼展荣，另案处理）、张小云（另案处理）介绍，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会员，后担任武某某团队部长，成立自己的报单中心，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利用自己的报单中心为招募会员提供便利等方式积极发展下线。因业绩突出，曹某开始担任所谓“鹰之魂”体系负责人，统筹管理下辖诸部，协调各部关系，以期扩大传销组织。经查，曹某先后为自己，并以妻子李某甲、妻弟李某乙、岳母张某某、弟弟曹某某的名义购买9个大礼包。此外，以销售大礼包的形式发展下线会员4391人，形成传销层级38级，销售金额11472.3万元，非法获利761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层级图、获利图、网络剩余电子币截图，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证人李某甲、曹某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曹某及同案犯武某某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在计算被告人传销下线人数时应剔除其亲属及其他主动参与人员，被告人曹某认罪认罚，患有严重哮喘病，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寻某某、武某某（均已判决）与陕西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宋某某（已判决）协商以销售大礼包为名，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的资金。2015年5月28日，宋某某与肖某某（已判决）注册养生公司，注册资本壹仟万元人民币（实际未出资）。后寻某某、武某某与宋某某达成传销活动项目的协议，成立了该公司的管理机构，宋某某任公司董事长，肖某某任公司副董事长，寻某某任行政总经理，武某某任项目总监CEO，并由寻某某、武某某主要发展扩大销售大礼包项目。养生公司的大礼包分为4个级别：钻卡、金卡、银卡、普卡，消费金额分别为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每位会员购买一份大礼包后方可取得公司的会员资格，按购买金额的不同，取得相应资格的会员，并按照一定的XX组XX层级。   养生公司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会员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会员购买大礼包后，养生公司获得大礼包销售金额的30%，剩余的70%以各种奖项的名目按照运行网络预先设定的程序，并以电子币（1个电子币对应1元人民币）的形式瞬间分配给该会员的所有上线，计入上线的账户。养生公司的传销活动主要分为武某某团队和寻某某团队。武某某、寻某某团队又向下发展若干分部，后还成立了尔登巴根（已判决）团队。至案发，养生公司发展成为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一万名以上，层级达六十层以上的传销组织。   2015年8月，被告人曹某经人介绍通过购买养生公司大礼包成为会员。期间，被告人曹某宣传鼓动他人购买大礼包、成立并利用自己的报单中心为招募会员提供便利，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后因业绩突出，被告人曹某开始担任 “鹰之魂”体系（传销团队）负责人，统筹管理下辖诸部，协调各部关系，发展壮大传销组织。被告人曹某先后为自己及多名亲属购买9个大礼包，发展下线会员4391人，形成传销层级38级，销售金额11472.3万元，非法获利761万元。   侦查中，XX机关冻结了被告人曹某存款592646.11元(含存放在妻子李某甲二账户存款28817.56元及妻弟李某乙账户存款508684.66元)。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曹某到XX机关投案，并退赔了2500余张大礼包票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合作协议书，奖励方案等，养生公司相关文件，蓝田县XXX等政府部门相关文件，网络关系图、奖金总计查看图、剩余电子币截图，蓝田县XXX制作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蓝田县XXX制作的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甲、李某乙、张某某、曹某某等的证言，同案犯武某某、寻某某、尔登巴根、王学磊、韩瑞锋、朵开泰、陈胜、宋某某、肖某某、张俊杰、万芳弟、曹亚乐、吕周鹏、李建刚、唐春娟、罗军学、王林及被告人曹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他人以购买“大礼包”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XX组XX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某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在计算被告人传销下线人数时应剔除其亲属及其他主动参与人员之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某借用妻子李某甲、妻弟李某乙、岳母张某某、弟弟曹某某的名义购买大礼包，并实际操作上述四人的账户及获利，公诉机关在指控时已将上述四人从被告人曹某发展传销下线人数中扣除，其余参加者亦均因被告人的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而来，应计入被告人曹某发展传销下线人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某主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退缴了部分大礼包票券，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5年1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曹某退赔的大礼包票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曹某的银行存款人民币592646.11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曹某在上述没收金额后剩余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郗 鹤 峰     人民陪审员 冯 广 婷    人民陪审员 王 小 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尧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