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2630号原告（反诉被告）：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法定代表人：马永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丽，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曾用名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民族北街景墨家园**楼**营业房/div>法定代表人：陈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娥，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哲，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被告提起反诉，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将本诉与反诉一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丽，被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娥、王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反诉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因违约解除合同赔偿原告50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租赁费1551000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8348元（按照年利率4.35%自2019年7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8月18日止），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4.判令被告支付欠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2019年11月至2020年2月采暖费141692元，2019年8月水费1358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7日，原、被告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782号银川凤城医院整体出租给被告管理和经营，租赁期限八年，即2012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向原告交纳租赁费360万元和保证金100万元，原告依约将银川凤城医院整体移交给被告经营使用。2016年12月8日，原、被告重新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租金每月15万元，两年租金360万元；2018年12月8日至2021年12月7日，租金每月13万元，三年租金468万元，如被告违约，原告可以解除合同，被告在银川凤城医院安装的所有仪器设备归原告所有，并赔偿原告50万元等违约责任。2020年2月，被告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从银川凤城医院搬离不再经营，且一直未向原告移交医院设施、设备等财产及资料，现医院处于停业状态。自2016年12月起至2020年2月止，被告应支付原告房屋租赁费542万元，被告仅支付312万元，用保证金抵顶100万元，共计支付412万元，下欠130万元至今未付。另，被告无故拖欠采暖费141692元、水费1358元。被告拖欠原告房屋租赁费及不交纳采暖费、水费的行为，违反了双方合同约定，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辩称并反诉称，1.案涉《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无效。原告将特殊的医疗机构整体（包括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对外出租给被告，由被告以银川凤城医院名义对外从事医疗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及《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2.截至2016年12月，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租赁费301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399000元，共计3409000元，原告陈述已支付租赁费312万元有误；3.被告已于2019年9月16日将银川凤城医院交还给原告，并非原告陈述的2020年2月，原告主张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的采暖费，2020年4月的水费，均发生在被告向原告交还房屋后，上述费用被告不应承担；4.《租赁合同》无效，原告具有严重过错，应向被告返还租赁费5879500元（按已付租金总额的50%计算）、保证金100万元；5.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50万元损失不能成立，原告的实际损失仅限于利息损失，主张50万元损失系重复主张。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当予以驳回。故被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反诉原、被告于2012年2月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归还已付租赁费5879500元；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保证金10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对反诉辩称，1.反诉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双方之间签订的名为《租赁合同》，实为医院的整体承包经营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2.反诉被告不应向反诉原告返还租赁费587.95万元（按已付租赁费50%计算）和100万元保证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2012年2月7日《租赁合同》、《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收款条》、（2019）宁民终452号民事判决书、2016年12月8日《租赁合同》各一份，被告质证认为对2012年2月7日《租赁合同》、2016年12月8日《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收款条》、（2019）宁民终452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经审核，采信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因2012年2月7日《租赁合同》、2016年12月8日《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收款条》因被告不认可，不予采信。（2019）宁民终45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采信；2.张进忠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马孝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马旭东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华电供热缴费通知单、银川中铁水务集团有限公司水费通知单，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缴纳了上述费用，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照片、相关判例、企业投资信息单，被告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相关判例与本案无关，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对企业投资信息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据目的，不予采信。5.被告提交企业信息查询单一份，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6.被告提交2012年2月7日《租赁合同》一份，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经审核，采信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因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7.被告提交公告送达事项告知书、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原告认可公告送达事项告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短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公告送达事项告知书能够证实被告不经营的时间，予以采信，对短信聊天记录截图不予采信；8.被告申请证人程瑞萍出庭作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证人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不予采信；9.被告提交《收据》、《收条》、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和支行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回单、付款证明，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支付给案外人张玉霞款项与本案无关，认可被告支付原告租赁费3019000元，支付保证金100万元。经审查，对原告认可款项，予以采信，其他期间费用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于2006年6月1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玉霞，于2016年12月16日变更为马永刚。2017年3月17日，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对医疗机构投资；企业营销策划；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各类广告业务。2012年2月7日，原、被告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北街782号银川凤城医院整体租赁给被告管理和经营，租赁期限八年，即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租赁费第一年至第八年度，每年为180万元，共计1440万元。合同签订后3日内，被告向原告交纳租赁费360万元，第三年至第八年按月交纳，即每年从第三个月起每个月3号前向原告缴纳15万元。原告权利义务：1.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银川凤城医院整体移交给被告经营管理，由原告对该医院的所有设备进行登记造册建党交由被告签收，由被告管理使用；……4.由原告派出副院长，受院长的领导和管理，工资由原告支付，配合院长管理好医院的事务，其职责一是负责对银川凤城医院资产实施监督，二是对本合同履行的有关事项实施监督，三是保管银川凤城医院的全部的证照、公章、财务章及全部印鉴。……被告权利义务：1.租赁期内，全权负责经营管理银川凤城医院，指派医务专家担任银川凤城医院院长；……3.按时向原告交纳租赁费用，并向原告缴纳保证金10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向原告交纳100万元，合同期满后七日内，即2020年2月7日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50万元，合同期满半年，即2020年8月29日再退还被告保证金30万元，一年内无遗留问题，保证金余额在2021年2月28日退还被告（如不按期退还保证金，原告按未付款每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违约责任：被告逾期三个月未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12月7日，案外人刘万义、张玉霞与马孝、马录签订《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约定刘万义、张玉霞将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北街782号银川凤城医院的整体资产抵顶欠付马孝、马录民间借贷本息和工程款2400万元，并于协议订立之日向马孝、马录移交属于银川凤城医院的全部资产。2016年12月8日，原、被告重新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同意将坐落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河北街782号银川凤城医院整体租赁给被告管理和经营。租赁期限5年，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租金每月15万元，两年共计360万元，2018年12月8日至2021年12月7日，租金每月13万元，三年租金为468万元。除缴纳保证金外，原、被告的权利、义务与上述《租赁合同》相同。马孝、马录于协议签订后履行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中出租方义务。原告的整体资产中包括原告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马孝、马录代表原告于合同生效七日内将原告的整体资产移交被告经营管理。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共计3019000元（其中转账3010000元、现金9000元），保证金100万元，共计4019000元。原告主张给被告垫付2016年11月、12月租赁费合计30万元，被告不予认可。2019年9月10日，经银川市医疗保障局调查确认，被告已不再以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规定，医疗机构依法取得执业许可证。禁止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疗机构不得对外出租、承包医疗科室。本案中，原告系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医疗服务机构，被告的经营范围仅限于投资、营销策划、各类广告业务，不含法律法规禁止的及需要专项审批的医疗服务的经营资格。原告将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的医院场地使用权及医院医疗、人事、财务等经营管理权，及医院医疗执业许可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章出租给被告，由被告以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诊疗活动，违反了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因医院的诊疗行为不同于一般企业的经营性行为，前者具有较强的社会公共利益属性，属于关系到人身安全的特殊领域，事关保障公民健康与社会公众切身利益。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实际上规避了国家有权行政机关对医疗单位实施市场准入和对有关诊疗行为依法进行行政监管的公共秩序，进而产生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法律后果，该类合同应属无效，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2月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对被告要求确认双方于2012年2月7日签订《租赁合同》无效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合同无效后，被告应当支付占用原告场地经营期间的使用费用，对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已交纳租赁费5879500元（按已付租金总额的50%计算）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100万元，原、被告双方对抵充租赁费无异议，予以确认。本院确认被告占用原告场地使用期间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马孝、马录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期间，被告应付原告场地使用费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租金每月15万元，两年360万元，2018年12月8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每月13万元，被告应付原告场地使用费为1200333元（13万元÷30天×277天），合计4800333元。被告已付4019000元，应再支付781333元（4800333元-4019000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2016年12月8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未约定租金支付期限，且该合同自始无效，2019年9月10日被告不再以银川凤城医院的名义经营后，应当与原告结算并支付全部场地使用费，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租赁费，应当自原告主张之日起，即2020年3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05%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原告主张给被告垫付2016年11月、12月租赁费合计30万元，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举证证明向案外人张玉霞支付了该款项，但被告是否欠付案外人张玉霞该款项，案外人张玉霞、原告及被告三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对被告举证向案外人张玉霞支付款项认为与其无关，无法核实被告是否欠付张玉霞租赁费，被告也未向张玉霞承诺由原告代为支付，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租赁费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原、被告于2012年2月7日、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均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欠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2019年11月至2020年2月采暖费141692元，2019年8月水费1358元，因2019年9月10日起被告不再以原告名义经营，且原告并未实际缴纳上述费用，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于2012年2月7日、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二、被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781333元，并按照年利率4.05%支付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三、驳回原告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3304元，由原告宁夏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由被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负担830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9978元，由被告宁夏丽人医疗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 娟人民陪审员 张彦侠人民陪审员 任民平 二○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易依书记员 杨曙英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第三十八条举办医疗机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审批或者备案手续：（一）有符合规定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场所；（二）有与其开展的业务相适应的经费、设施、设备和医疗卫生人员；（三）有相应的规章制度；（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医疗机构依法取得执业许可证。禁止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各级各类医疗卫生机构的具体条件和配置应当符合国务院卫生健康主管部门制定的医疗卫生机构标准。第三十九条国家对医疗卫生机构实行分类管理。医疗卫生服务体系坚持以非营利性医疗卫生机构为主体、营利性医疗卫生机构为补充。政府举办非营利性医疗卫生机构，在基本医疗卫生事业中发挥主导作用，保障基本医疗卫生服务公平可及。以政府资金、捐赠资产举办或者参与举办的医疗卫生机构不得设立为营利性医疗卫生机构。医疗卫生机构不得对外出租、承包医疗科室。非营利性医疗卫生机构不得向出资人、举办者分配或者变相分配收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履行告知书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