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刑初267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震龙(曾用名:谭龙)，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9月27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1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菅运生，河南许之以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华磊，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回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1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小伟，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洋，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1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1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换换，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一部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豫1002刑初581号刑事判决书，三被告人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豫10刑终57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建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震龙及其辩护人菅运生，被告人李华磊及其辩护人王小伟，被告人周洋及其辩护人刘换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史红伟（另案处理）在许昌市南关大街大商新玛特A座19楼1901、1902房间设立办公地点，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纠集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组成专业要账队。史红伟向借款人非法发放高利贷，并诱使借款人提供公职人员做担保，再亲自带队或指使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担保人的单位、家中及其家属、亲戚家中，采取殴打、辱骂、威胁堵门、拉横幅、墙体喷字、静坐滋扰、拉闸断电、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或家中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暴力、软暴力索债，获取非法利益，严重影响了他人及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了以史红伟为首，以王山虎（另案处理）、罗汉良（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1、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于某1替晁某2担保向史红伟借款15万元，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另案处理）、李文广(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华磊、谭震龙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分别多次到被害人于某1单位许昌市魏都区天宝路魏都区委办公室闹事，在办公楼走廊内大声吵骂、雇佣拾荒老人刘某到于某1办公室坐卧滋扰、在区委区政府开大会之际到魏都区区委区政府办公大楼大厅静坐，严重影响党政机关的办公秩序及于某1本人的正常工作。史红伟还纠集王山虎、罗汉良、李华磊、王亮亮等人多次到许昌市新兴路青竹园小区于某1的母亲吴某2家中暴力、软暴力索债，对吴某2夫妇进行辱骂，雇佣拾荒老人刘某到其家中静坐，用高音喇叭播放要账录音，吴某2被迫多次报警，经南关派出所民警处警，民警对史红伟等人的行为警告制止后，史红伟等人不听劝阻，仍采取滋扰辱骂、在家门口墙上喷字、雇佣拾荒老人到家中滋扰的方式，对吴某2夫妇长期滋扰威胁达四个月之久，迫使吴某2夫妇长期躲避、无法归家、被迫卖房、租房居住，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晁某2欠史红伟的高利贷不能偿还，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被告人李华磊、谭震龙等人多次到许昌市经济开发区三众食品厂内向被害人晁某2暴力、软暴力索要高利贷，采取拉闸断电、用自喷漆喷字、殴打、堵门、损毁财物、静坐、限制自由等方式对晁某2进行长期滋扰、威胁。被害人多次报警，经民警多次现场警告制止，史红伟等人仍采取以上措施暴力逼债，严重影响了晁某2的生活及工厂的工作秩序。3、2014年1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因被害人王某3替晁某2担保向史红伟借款15万元，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被告人李华磊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多次到许昌市魏都区北外环的魏都区民营科技园区管委会闹事，在园区办公楼内大声吵骂、雇佣拾荒老人在王某3的办公室静坐滋扰等方式向王某3施加压力，迫使王某3长期困在晁某2的厂里，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及王某3本人的正常工作。史红伟还纠集其要账队成员到许昌市魏都区光明路光明小区被害人王某3岳母家闹事，在走廊里大声叫骂、在车玻璃上留字条，对王某3及其家人进行滋扰、威胁。史红伟曾纠集李华磊在许昌市魏都区文峰路取直段与许由路交叉口西南角的茶馆对王某3进行殴打。被害人王某3迫于史红伟等人的压力，替借款人晁某2向史红伟支付高息及偿还本金。4、2014年4月份期间，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牛红伟(另案处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曹某的许昌杰成电气有限公司及许昌市古槐街寇家巷小区其家中，通过在公司办公楼走廊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跟随、雇佣残疾老人在办公室、家中静坐滋扰等方式索要高利贷债务，严重影响曹某正常工作及生活。5、2015年5月份期间，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牛红伟、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冯某位于许昌市工农路废旧公司家属院家中、许昌市许都路茂源国际906室租房处，通过轮流看管不让睡觉、辱骂、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冯某正常生活。6、2014年9月份期间，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王亮亮、李文广、牛红伟(另案处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袁某单位许某2及许某2家属院其家中，通过在办公楼走廊大声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等方式强行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袁某正常工作及生活迫使其偿还为他人担保的债务本息。7、2014年9月份期间，史红伟纠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崔某1单位许某2及许昌市莲城大道畜牧局家属院其家门口，通过在办公楼走廊大声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等方式强行索要高利债务，严重影响崔某1正常工作及生活。公诉机关对以上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认定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依法判处。被告人谭震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其所参与的次数有异议，并表示起诉书指控的第1、2、7起犯罪事实其均没有到场，该三起犯罪事实中的被害人也都不认识，其只是去过被害人晁某2厂一次，当时也比较和气，也没有对各被害人造成身体和言语危害。至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其表示去了，但是喷漆、侮辱、殴打等行为其表示没有参与，只是跟着去了。被告人谭震龙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认罪认罚。被告人谭震龙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震龙参与涉恶犯罪集团有异议，被告人谭震龙是2014年3月至6月经其父亲介绍去史红伟处做司机，同史红伟辩护人涉恶集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谭震龙不是史红伟的固定人员，也只是拿的公司发的工资，主观上也不是故意参与犯罪，其所参与的也不是涉恶集团的犯罪；2、其涉及起诉书指控的6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在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中，其只是去过晁某2厂，并没有去过区政府、吴某2处，只是作为史红伟司机去过晁某2厂，其只是参与前期没有矛盾的，后期指控其参与的证据不足。在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中，对晁某2使用暴力和软暴力，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在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犯罪事实中，2014年9月份的时候其已不是史红伟的司机，不可能去参与，即便参与只是犯罪行为，不构成违法；3、起诉书认定谭震龙系从犯，其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其也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谭震龙离开史红伟是主动离开，其当时发现史红伟要账时存在犯罪行为，主动离开。综上，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华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李华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同史红伟辩护人意见。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李华磊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华磊法律意识淡薄，没有采取过暴力或者软暴力行为；被告人李华磊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李华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告人李华磊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李华磊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李华磊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周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并表示不认识该起犯罪事实中的被害人崔某1，也没有参与，其只去过监狱一次，是去找袁某，其就是个司机。被告人周洋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恶势力集团认定同史红伟辩护人意见。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第4、5、6、7起涉及被告人周洋，但是第7起不应认定被告人周洋参与，只有被害人崔某1陈述存在周洋参与过，没有其它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周洋几次供述中也没有发现其有向被害人崔某1要账情况，其离职时间上也足以证实其没有向崔某1有过要账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周洋系从犯，其在侦查及后期所有阶段均如实供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周洋只是公司司机，没有存在过对被害人使用暴力、软暴力行为，没有和被害人发生直接冲突，其后期离开公司也是老板觉得其胆子较小，其自己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在公司继续工作，被告人周洋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有犯罪中止行为，其是在发现公司在要账中有违法行为后，主动离开公司，被告人周洋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其系家中独子，也是家中唯一经济支柱，上有老下有小，家庭情况困难，望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同案人史红伟（另案处理）在许昌市南关大街大商新玛特A座19楼1901、1902房间设立办公地点，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纠集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组成专业要账队。史红伟向借款人非法发放高利贷，并诱使借款人提供公职人员做担保，再亲自带队或指使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担保人的单位、家中及其家属、亲戚家中，采取殴打、辱骂、威胁堵门、拉横幅、墙体喷字、静坐滋扰、拉闸断电、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或家中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暴力、软暴力索债，获取非法利益，严重影响了他人及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了以史红伟为首，以同案人王山虎（另案处理）、同案人罗汉良（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1、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于某1替晁某2担保向史红伟借款15万元，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同案人王亮亮（另案处理）、同案人李文广(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华磊、被告人谭震龙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分别多次到被害人于某1单位许昌市魏都区天宝路魏都区委办公室闹事，在办公楼走廊内大声吵骂、雇佣拾荒老人刘某到于某1办公室坐卧滋扰、在区委区政府开大会之际到魏都区区委区政府办公大楼大厅静坐，严重影响党政机关的办公秩序及于某1本人的正常工作。史红伟还纠集王山虎、罗汉良、李华磊、王亮亮等人多次到许昌市新兴路青竹园小区于某1的母亲吴某2家中暴力、软暴力索债，对吴某2夫妇进行辱骂，雇佣拾荒老人刘某到其家中静坐，用高音喇叭播放要账录音，吴某2被迫多次报警，经南关派出所民警处警，民警对史红伟等人的行为警告制止后，史红伟等人不听劝阻，仍采取滋扰辱骂、在家门口墙上喷字、雇佣拾荒老人到家中滋扰的方式，对吴某2夫妇长期滋扰威胁达四个月之久，迫使吴某2夫妇长期躲避、无法归家、被迫卖房、租房居住，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晁某2欠史红伟的高利贷不能偿还，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被告人李华磊、被告人谭震龙等人多次到许昌市经济开发区三众食品厂内向被害人晁某2暴力、软暴力索要高利贷，采取拉闸断电、用自喷漆喷字、殴打、堵门、损毁财物、静坐、限制自由等方式对晁某2进行长期滋扰、威胁。被害人多次报警，经民警多次现场警告制止，史红伟等人仍采取以上措施暴力逼债，严重影响了晁某2的生活及工厂的工作秩序。3、2014年1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因被害人王某3替晁某2担保向史红伟借款15万元，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罗汉良、李文广、被告人李华磊等人为索要高利贷，多次到许昌市魏都区北外环的魏都区民营科技园区管委会闹事，在园区办公楼内大声吵骂、雇佣拾荒老人在王某3的办公室静坐滋扰等方式向王某3施加压力，迫使王某3长期困在晁某2的厂里，严重影响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及王某3本人的正常工作。史红伟还纠集其要账队成员到许昌市魏都区光明路光明小区被害人王某3岳母家闹事，在走廊里大声叫骂、在车玻璃上留字条，对王某3及其家人进行滋扰、威胁。史红伟曾纠集被告人李华磊在许昌市魏都区文峰路取直段与许由路交叉口西南角的茶馆对王某3进行殴打。被害人王某3迫于史红伟等人的压力，替借款人晁某2向史红伟支付高息及偿还本金。4、2014年4月份期间，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牛红伟(已判决)、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曹某的许昌杰成电气有限公司及许昌市古槐街寇家巷小区其家中，通过在公司办公楼走廊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跟随、雇佣残疾老人在办公室、家中静坐滋扰等方式索要高利贷债务，严重影响曹某正常工作及生活。5、2015年5月份期间，史红伟纠集牛红伟、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冯某位于许昌市工农路废旧公司家属院家中、许昌市许都路茂源国际906室租房处，通过轮流看管不让睡觉、辱骂、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索要高利贷债务，严重影响冯某正常生活。6、2014年9月份期间，史红伟纠集王山虎、王亮亮、李文广、牛红伟、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袁某单位许某2及许某2家属院其家中，通过在办公楼走廊大声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等方式强行索要高利贷债务，严重影响袁某正常工作及生活迫使其偿还为他人担保的债务本息。7、2014年9月份期间，史红伟纠集被告人谭震龙、被告人周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崔某1单位许某2及许昌市莲城大道畜牧局家属院其家门口，通过在办公楼走廊大声吵闹、辱骂、言语威胁、围堵等方式强行索要高利贷债务，严重影响崔某1正常工作及生活。另查明，在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谭震龙非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李华磊非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周洋非法所得4000元。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谭震龙系从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谭震龙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对其从轻考虑。对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史红伟为谋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等人，亲自带队或指使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担保人的单位、家中及其家属、亲戚家中，采取殴打、辱骂、威胁堵门、拉横幅、墙体喷字、静坐滋扰、拉闸断电、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或家中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暴力、软暴力索债，获取非法利益，严重影响了他人及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史红伟、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等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情形，属于恶势力犯罪，史红伟在进行恶势力犯罪过程中，纠集王山虎、罗汉良、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等人，逐渐形成了以史红伟为首，以王山虎、罗汉良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有预谋的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华磊、周洋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是为了来给史红伟当司机才被招募的，并不是为了实施犯罪而被史红伟纠集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虽被告人李华磊、周洋系史红伟以招募司机的名义纠集起来，但被纠集后，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故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震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谭震龙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震龙多次参与犯罪，且参与犯罪态度积极，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被告人谭震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比照王山虎、罗汉良酌情对其从轻考虑。被告人周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洋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华磊、周洋系从犯，并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华磊、周洋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或辩解，符合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上述犯罪事实，并有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的供述，同案人史红伟、王山虎、罗汉良、王亮亮、李文广的供述，被害人晁某2、王某3、吴某2、陈某3、曹某、冯某、袁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岩、贺某、苏某、赵某1、李某、许某1、晁某1、程某、陈某1、吴某1、罗某、孙某、于某1、于某2、龚某、詹某、于某3、王某1、王某2、刘某、崔某1、任某、崔某2、陈某2、蒋某、封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人对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接处警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许昌仁和骨科医院病历、住院证明，许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鉴定委托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送货单一张，青竹园小区房屋外墙照片，许昌110应急联动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出具史红伟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破案报告，史红伟等人恶势力犯罪团伙犯罪行为一览表，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到案经过，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谭震龙的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为谋取非法利益，有组织的采用辱骂、殴打、滋扰、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工作、生活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谭震龙多次参与犯罪，参与犯罪态度积极，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谭震龙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磊、周洋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震龙有犯罪前科，可对其从重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磊、周洋系初犯，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被告人谭震龙、李华磊、周洋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谭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被告人李华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被告人周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四、追缴被告人谭震龙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华磊非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周洋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荣胜审判员  陈建伟审判员  袁少武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丹丹书记员穆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