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4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红云街道办事处岗头社区居委会龙苑盛景3幢12层1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075263104C。法定代表人：沈云。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彬,杨欣怡,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自彩连，女，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生，云南成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天吉，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正平，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自彩连、李天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3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391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自彩连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1、根据被上诉人自彩连的诉状、自彩连与云南俊钻商贸有限公司、李天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2019）云0111民初2782号和已经生效的昆明兴凌贸易有限公司与胡建洪合伙协议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2018云2925民初509号）可知自彩连多年在云南省大理州从事工程建设施工劳务和物资供应销售，并经常借用有资质的公司进行投标承揽工程。因此，被上诉人自彩连清楚的知晓投标的流程，且知道在未中标的情况下投标保证金会在2—3个月内予以退还。其次，根据自彩连民事起诉状3页第一段的内容可以知道，其于2020年5月15日收到了上诉人退还的50000元，且投标事由是由自彩连聘请的工人张志办理，其对退还保证金的是由是知晓的，只是其自身原因一直未向上诉人主张归还该笔投标保证金，导致诉讼时效经过。二、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的适用条件。根据已生效的的昆明兴凌贸易有限公司与胡建洪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2018云2925民初509号）中自彩连的丈夫胡建洪的辩称，可知自彩连多年在云南省大理州从事工程建设施工劳务和物资供应销售的事实，而且和案外人昆明兴凌贸易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李天吉协商对涉案保证金做抵扣合伙利润处理，因此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的适用条件。被上诉人自彩连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无误，答辩人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答辩人因参与农村安全饮水工程，与李天吉合作参与投标，由李天吉提供具有投标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约定投标保证金由答辩人垫付，为此答辩人才向被答辩人转账16万。投标未中后，由于投标保证金是由大理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退回被答辩人账户，答辩人并不知道该保证金什么时候退回答辩人，2018年6月，因李天吉起诉答辩人丈夫胡建洪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为了应诉，通过查阅本人银行流水以及相关部门调查后得知，该保证金已经退还至宽宁公司。二、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未出庭，未主张诉讼时效，根据法律规定，二审上诉过程中再主张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请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天吉答辩称：李天吉与本案无关。并没有参与保证金的转账情况，本案已经超过3年诉讼时效，李天吉并非上诉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天吉不应该是本案的诉讼参与人被上诉人自彩连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投标保证金人民币11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李天吉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确认：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系经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自然人独资企业。2015年4月6日，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授权案外人张志代理其参与祥云县2015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管材采购事宜。2015年3月30日，原告自彩连向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转账16万元。2015年4月1日，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向大理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账6万元。2015年5月15日，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自彩连退款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向被告转账意欲参加投标未果而发生的纠纷，故依法应在原告主张的该法律关系项下确定各当事人的民事权利义务。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构成不当得利应具备以下四个要件：1、一方取得财产利益；2、一方受有损失；3、取得利益与所受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4、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本案中，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款项16万元，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与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存在合伙关系。其次，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在法定期限内既不提出书面或口头答辩意见，也未到庭应诉，故一审法院按照查明的法律关系处理，本案中，被告取得原告的款项无合法依据，故应将该款项退还给原告。再次，根据庭审查明，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已经退还原告5万元，故被告应向原告退还剩余的款项11万元。最后，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李天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被告李天吉是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同时被告李天吉也不认可原告的主张，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对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应当从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主张2018年6月知道被告合同未中标且其已收到退款的事实，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自彩连返还11万元；二、驳回原告自彩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交（2019）云0111民初2782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2925民初50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云29民终136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自彩连多年在云南省大理州从事工程建设施工劳务和物资供应销售，并经常借用有资质的公司进行投标承揽工程，并清除知道投标的流程，未中标的情况下保证金会在2-3个月内予以退还；自彩连及其丈夫胡建洪长期在云南省大理州从事工程建设施工劳务和物资供应销售的事实，而且和案外人昆明兴凌贸易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李天吉协商对涉案保证金做抵扣合伙利润处理，因此本案属于合伙协议纠纷，并非不当得利纠纷。经质证，被上诉人自彩连认为第一个官渡区法院的判决，我方已经提起上诉，另外两个关于合伙纠纷判决一个是弥渡县法院的判决和大理中院的判决，该案云南省高院已经裁定发回重审，三份判决并未生效，因此关联性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李天吉认为上述判决并未生效。但是在官渡区法院的案件中，她自己也承认过，保证金在不中标之后的三个月内会退还。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二审经审理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自彩连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经审查，本案中上诉人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在一审期间经合法传唤，未参加庭审，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其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三份判决书亦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对其提交的三份判决书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主张不予支持。另，上诉人主张本案涉及款项属于合伙协议纠纷，（2018）云2925民初509号中被上诉人自彩连丈夫胡某某的陈述要求抵扣保证金的陈述，系其单方意思表示，且被上诉人李天吉亦不予认可，故上诉人认为该款项系合伙纠纷的主张的亦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00元，由上诉人云南宽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姚 丹审判员 杨 雪审判员 邓林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奚琳书记员李佳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