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5民初15856号 原告：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西御街16号。 法定代表人：李晖，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行，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棠湖西路一段21-29、29附1、31号。 法定代表人：付显杰，系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兵兵，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银行）与被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双流支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3月30日以民先调案件受理，后以（2018）川0105民初4800号民事案件予以受理，审理中，将案件移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其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退回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都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波，被告农商行双流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兵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成都银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农商行双流支行：1.因侵害成都银行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物权，赔偿成都银行损失349.40万元及至实际赔偿完毕之前的租金损失（2011年5月-2017年5月共72个月，共计：689400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1993年1月，《成都年鉴》编辑部作为建设单位分别与四川省成都市劳动城市信用合作社（成都银行改制前身之一，以下简称信用社）、成都市佳艺装饰成套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佳艺公司）签订集资建房协议，共同出资修建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协议约定：信用社获得成都年鉴综合大楼一、二层部分商业用房（门牌号为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9、21号），计343.40平方米；佳艺公司获得成都年鉴综合大楼与成都银行接邻的一、二层部分商业用房（门牌号为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3、15、17号），计892.80平方米。协议签订后，1993年1月20日、1994年4月8日，佳艺公司与信用社签订转让合同，分别将与信用社上述商业用房相邻部分的一、二层各100平米，共计200平米商业用房转让与信用社。为确保自己的权益，信用社又与建设单位《成都年鉴》编辑部签订了200平米的集资建房协议。房屋建成后，信用社为以上商业用房合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343.40平方米和200平方米，合并后实际为539.32平方米），但房屋所有权证及所附平面图上均未标明539.32平方米的具体界址，且备案协议也未写明具体界址。1997年5月8日，信用社与成都市其他43家城市信用合作社合并组成成都城市合作银行，其全部资产和债权债务经清产核资和股权评估后归入成都城市合作银行所有。1998年，成都城市合作银行更名为成都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00年，成都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成都银行（即本案原告）。由此，2011年3月31日，上述539平方米商业用房所有权人由信用社变更为成都银行。房屋建成后，上述200平方米商业用房因一直被佳艺公司租用，因此被立墙分界于佳艺公司内，后来租与个人周玉珍使用，租赁合同已于2010年12月31日到期。2000年1月，佳艺公司欠双流农村信用社（即现在的农商行双流支行）款项，将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平方米的商业用房抵偿给农商行双流支行。2010年12月，农商行双流支行与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南联合交易所）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委托合同》，委托西南联合交易所将其拥有的“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挂牌公开转让。2011年1月，农商行双流支行与马保国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合同（房地产类）》，按照转让标的现状进行整体转让，转让价款1444万元。同年6月，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3、15、17号（权0348681，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登记在马保国名下。实际上，佳艺公司将其享有的集资建房中200平方米商业用房转让给信用社后，因安全承重原因，在设计图中从未进行实体墙隔离，故13、15、17、19号商业用房一直作为一个整体在经营，虽然农商行双流支行公告的是对13、15、17商业用房进行转让，但转让时现状却是13、15、17、19号商业用房整体。农商行双流支行因此将成都银行所有的17号部分商铺及19号商铺整体非法处置，导致成都银行失去了应有物权，造成了成都银行物权损失349.4万元以及租金损失。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农商行双流支行辩称，1.成都银行所主张的损害赔偿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成都银行若主张损失，应该先证明成都银行的物权，成都银行是案涉房屋实际的或者登记的所有权人。根据成都银行起诉马保国归还财产纠纷案件的二审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是，虽然房屋是相邻，但是成都银行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有具体界址，因此根据中院判决，成都银行并不享有或者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案涉房屋所有权人。2.根据房屋登记部门颁发的所有权，农商行双流支行合法享有产权，不存在对成都银行财产的损害，根据损害赔偿要件，除所有权要有依据之外，农商行双流支行还需要存在实施了侵害财产的过错行为。农商行双流支行是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所取得的房屋，取得的房屋是当初佳艺公司拍卖所得，马保国取得房屋产权范围是当初法院拍卖所得，既然马保国取得的产权不存在侵权，农商行双流支行也不存在侵权。3.现在案件与2011年起诉案件标的是完全重合的，成都银行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在成都银行的起诉状，也明确了房屋所有权证以及图纸上并没有表明具体界址，其自己也不清楚房屋界址，成都银行如何主张侵权，根据物权法规定，应当根据产权证为准，成都银行如果要起诉，应该先去进行估计。4.虽然原一审法院已经对相关事实作出了认定，在判决书中认为农商行双流支行误将案涉房屋转让是造成本案案涉房屋纠纷的原因，但是一审判决书已经被中院二审判决书重新认定予以更改，中院二审判决书已经生效。综合本案来看，造成本案损失的原因是在于成都银行自身，在1993年就取得房屋，但是成都银行当时没有认真对待产权，长时间没有去主张，是成都银行自己的问题。因此，成都银行不是合法主张房屋的产权人、没有证据证明农商行双流支行是财产侵害人，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审理查明，1992年5月23日，《成都年鉴》编辑部（甲方）与信用社（乙方）签订《关于集资××、鼓楼北二街房屋的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安置的红庙子街靠茶叶公司处底楼业务房建筑面积165.92平方米，二层业务房建筑面积为173.40平方米，共计339.32平方米；房屋按交付使用实际建筑面积结算，按2300元／平方米计算，由乙方分期支付给甲方；甲方1994年底交房。但合同中未明确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应为设计图中10至11轴线，商铺号为21号。 1993年1月3日，《成都年鉴》编辑部（甲方）与佳艺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集资××、鼓楼北二街房屋的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牵头集资修建的红庙子街临街底层、二层建筑面积为892.80平方米的业务用房（设计号91018，市人防建筑设计所平面图，6至10轴线），产权及使用权均属乙方所有；乙方支付集资总金额4642560元；甲方1994年底交房。上述营业用房的商铺号应为13、15、17、19号。 1993年1月20日，佳艺公司与信用社签订《集资建房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佳艺公司将其红庙子街成都年鉴综合大楼底层100平方米转让给信用社，产权及使用权均属信用社所有；信用社分期向佳艺公司支付转让款560000元；转让交付时间为1994年底前。但合同中未明确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应为设计图中8、9轴线之间至10轴线，商铺号应为17号的底层部分、19号底层。 1994年4月8日，佳艺公司与信用社再次签订《集资建房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佳艺公司将其红庙子街成都年鉴综合大楼二楼100平方米转让给信用社，产权及使用权均属信用社所有；信用社分期向佳艺公司支付转让款560000元；转让交付时间为1994年底前。但合同中未明确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应为设计图中8、9轴线之间至10轴线，商铺号应为17号的二楼部分、19号二楼。 其后，《成都年鉴》编辑部与佳艺公司重新签订了《关于集资××、鼓楼北二街房屋的协议》，将佳艺公司在红庙××街临街底层、××建房的建筑面积变更为692.80平方米，但合同中未对房屋界址进行变更，仍为6至10轴线。变更后的房屋界址实际上应为设计图中6轴线至8、9轴线之间，商铺号应为13、15、17号的部分。 同时，《成都年鉴》编辑部（甲方）与信用社（乙方）补签《关于集资××街鼓楼北二街房屋的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牵头集资修建的红庙子街临街底层、二层建筑面积为200平方米的业务用房（设计号91018，市人防建筑设计所平面图），产权及使用权均属乙方所有；乙方支付集资总金额440000元；甲方于1994年底交房。但合同中未明确上述营业用房的界址，该合同落款日期为1992年4月13日。 1995年12月25日，信用社与佳艺公司签订《租房合同》，主要约定：信用社将红庙子街成都市年鉴编辑部集资建造的营业用房200平方米租给佳艺公司使用，其中，楼上100平方米，楼下100平方米。租用期暂定三年；佳艺公司按每平方米100元向信用社支付房屋租金。上述租房合同中约定的200平方米营业用房，即为佳艺公司此前转让给信用社的营业用房。 1996年4月1日，《成都年鉴》编辑部向成都市房屋产权监理处申请办理前述集资建房的产权登记，其中，信用社的产权面积为539平方米，佳艺公司的产权面积为728.14平方米。经登记，信用社的产权面积为539.32平方米，佳艺公司的产权面积为728.14平方米。 2000年至2010年，成都市商业银行提督街支行、成都市商业银行金河支行多次与案外人周玉珍签订《租房合同》，约定：将位于成都市上下共计200平方米营业房租给周玉珍使用，房屋租金5000-5500元不等，租期均为一年。最后一次合同截止日期为2010年12月31日。上述合同中所称“红庙子街19、21号上下共计200平方米营业房”，实际上应为红庙子街19号商铺及17号商铺的部分。 1999年2月4日，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作出（1999）双经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佳艺公司于1999年3月5日前付还双流县信用合作联合社营业部借款40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1998年3月23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2000年1月24日，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作出（1999）双流执字第2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佳艺公司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平方米的商业用房所有权，按评估价440万元抵偿给双流县信用合作联合社营业部所有。 2008年6月20日，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向成都市房管局发出（1999）双流执字第214-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佳艺公司位于成都市青羊区产权证号：成房监证0042720）商业用房过户至双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合社名下。同年12月23日，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3、15、17号（权0348681，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登记为双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合社所有。 2010年12月13日，农商行双流支行与西南联合交易所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委托合同》，主要约定：农商行双流支行委托西南联合交易所将其持有的“成都市青羊区”挂牌公开转让，对产权转让全过程提供相应服务，对交易结果出具《产权交易鉴定书》；委托的挂牌价格为1000万元。 2010年12月16日，西南联合交易所在成都商报发布成都市青羊区转让公告。 2011年1月8日及1月26日，马保国与杨平签订《共同出资购买红庙子街××、××、××商铺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购买由马保国以个人名义竞买下的农商行双流支行出售的青羊区红庙子街××、××、××商铺；杨平出资560万元，于2011年2月14日前交由马保国去购买该处房产，并从中分得该处房产二层的全部使用权和所有权；其余购买所需房款及办证费用由马保国承担，马保国分得该处房产一层的全部使用权和所有权；产权证全部先办至马保国名下，再将二层转移至杨平名下，分割费用由马保国承担，转移至杨平名下所需费用由杨平承担。同年1月9日，杨平向马保国支付购房保证金50万元。同年2月14日，杨平向马保国支付购房款500万元。 2011年1月26日，农商行双流支行与马保国签订《抵债资产转让合同（房地产类）》，其中约定：此次标的转让时按照转让标的现状进行整体转让，转让标的总转让价款为1444万元。同年2月16日，马保国向西南联合交易所支付青羊区红庙子街13、15、17号房产转让款1444万元。同年6月17日，青羊区红庙子街13、15、17号（权0348681，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登记于马保国名下。 另查明，佳艺公司将其享有的集资建房892.80平方米中200平方米营业用房转让给信用社后，因安全承重的原因，在设计图中8、9轴线之间从未进行实体墙隔离，故6至10轴线即13、15、17、19号商铺一直作为一个整体在经营，先为信用社租给佳艺公司作为整体使用，后为租给案外人周玉珍作为整体使用。农商行双流支行在委托西南联合交易所进行挂牌转让时，虽然公告的是对13、15、17号商铺进行转让，但转让时现状却是13、15、17、19号商铺整体，马保国、杨平在竞买时所考察的以及竞买后所接受的均为上述整体商铺。杨平在取得二层商铺后，投入大量资金进行装修，设立了具有民族特色的商店。 1997年5月8日，信用社与成都市其他43家城市信用合作社合并组建成都城市合作银行（即成都城市合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简称）。1998年，成都城市合作银行更名为成都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成都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各支机构名称相应进行了变更。 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共计539.32平方米。1997年3月31日，登记原因为购买商品房，所有权人为信用社。2011年3月7日，登记原因为接收，所有权人为成都银行。2011年3月31日，登记原因为更正登记，所有权人为成都银行。 位于成都市青羊区，1楼353.84平方米，2楼374.30平方米，共计728.14平方米。1997年1月9日，登记原因为购买商品房，所有权人为佳艺公司。1997年3月18日，登记原因为补正登记，所有权人为佳艺公司。2008年12月23日，登记原因为公产买卖，所有权人为双流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2011年6月17日，登记原因为公产买卖，所有权人为马保国。 成都银行认为其物权受到侵害，遂起诉马保国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返还原物，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了杨平、西南联合交易所、农商行双流支行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4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1）青羊民初字第410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农商行双流支行在委托第三人西南联合交易所转让其名下13、15、17号商铺时，误将成都银行名下的17号商铺部分及19号商铺整体转让处分，马保国、杨平系通过公开竞买依法获得转让的商铺，且其竞买考察时商铺的现状，与竞买后农商行双流支行向其交付的商铺现状一致，马保国、杨平为善意第三人，在本案中并无过错，遂判决驳回成都银行诉讼请求。成都银行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9月16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成民终字第331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马保国办理了成都市青羊区房屋的所有权证登记，成都银行办理了成都市青羊区房屋的所有权证登记，双方当事人所有的房屋处于相邻状态；成都银行没有证据证明所涉及双方相邻房屋的界址有明确划分，成都银行要求马保国停止侵占并退还成都银行所有的200平方米商业用房，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够证明马保国占用其房屋的具体位置、面积，成都银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审理中，成都银行还提交：1.2017年12月14日，四川恒通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价值时点为2017年12月12日，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9、21号商业房屋539.32平方米，单价为17470元/平方米，总价942.19万元。成都银行据此主张其丧失200平方米商业房屋的价值为349.40万元（942.19万元÷539.32平方米×200平方米）。成都银行不申请对丧失商业房屋面积进行鉴定。2.2017年5月26日，四川恒通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租金价格评估报告》，载明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9、21号1-2层商业房屋（539.32平方米）租金，1层含税评估价89元/平方米·月，2层40元/平方米·月，综合含税租金评估单价65元/平方米·月。成都银行据此认为2017年月租金为12900元、2010年月租金为6250元，平均月租金为9575元，遂主张2011年5月-2017年5月共72个月其租金损失689400元。农商行双流支行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信息摘要、照片、民事判决书、评估报告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根据房屋信息摘要及所有权证登记，农商行双流支行原拥有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成都银行拥有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建筑面积539.32平方米。 位于成都市青羊区，修建完毕后，各房号之间没有隔离墙壁，而是1层、2层分别作为一个整体房屋在使用。 依据相关联建合同、房屋信息摘要、房屋实际状况、民事判决书等，成都银行实际上应该拥有位于成都市青羊区房屋、建筑面积539.32平方米，与产权登记存在差异。虽然成都银行拥有的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7号1-2层部分商铺以及19号1-2层商铺的界址没有明确，且基于先前物权双方关系尚好、统一在经营商铺、承重安全需要等而没有设置隔离墙，但成都银行拥有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7号1-2层部分商铺以及19号1-2层商铺的事实成立。 2011年1月，农商行双流支行委托西南联合交易所将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房屋予以出售，由马保国出价1444万元所购得并于2011年6月17日完成变更登记，故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房屋登记在马保国名下。马保国取得登记为“成都市青羊区建筑面积728.14平方米房屋”，实际取得了13、15、17、19号房屋1-2层房屋。 在农商行双流支行转让成都市青羊区房屋给马保国时，依据民事判决书等，应当认定在该次交易中成都银行拥有的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7号1-2层部分商铺以及19号1-2层商铺被一并转让的事实成立，该次交易导致成都银行拥有的部分商铺丧失的事实成立，其物权被侵害的事实成立。 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成都银行主张其拥有的成都市青羊区红庙子街17号1-2层部分商铺以及19号1-2层商铺共有200平方米丧失，但没有举出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审理中成都银行不申请予以评估，故在现有证据情况下本院不能确认成都银行丧失商铺的面积。对成都银行主张物权损失、房屋租金损失，因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4752元，由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拥军 人民陪审员  赖 伟 人民陪审员  黄贵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何韵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