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湘02行赔终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梅娥，女，194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波，男，汉族，1978年3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锦华，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晨阳，北京创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住所地株洲市云龙示范区云龙大道88号。 法定代表人田亮，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曾美建，男，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副科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陈微利，湖南天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余梅娥、张波因与被上诉人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3行赔初14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2年12月22日,原告余梅娥为其坐落在自建的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株房私字Ｎ00003184。该房屋所有权证上显示“房屋正屋一层、建筑面积31.68ｍ2、使用性质住宅”等内容。1995年，原告余梅娥、张波在推翻拆除原建筑面积31.68ｍ2的老屋的地基上新建了一栋一层砖混结构房屋，但未办理审批报建手续。2009年，原告余梅娥申请复工建设审批，内容为：“房屋建筑占地面积18ｍ2，建筑面积228ｍ2，建筑层数加1层半，建筑结构砖混，土地类别集体”。该复工建设审批经过了乡镇、街道、区发展规划部和区国土建设部的同意。2009年7月16日,被告对原告余梅娥作出了株云行罚（龙）字（2009）第0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经查实,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违法建筑面积18平方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64条和66条的规定,现决定如下行政处罚,处罚金额肆拾元整（￥40）”。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由原告张波代为签收。同日,株洲市石峰区龙头铺镇人民政府向原告余梅娥下发了《复工建设通知单》,内容为:“经你本人申请、承诺,镇、村初审查验,在全村张榜公示后无异议,受区国土建设部、区发展规划部的委托,同意你处在建建设复工。但该建筑占地面积不得超过18平方米,建筑面积不得超过村民建房许可建筑面积,建筑层数不得超过二层半。取得本复工通知单后,请尽快办理或完善建设手续”。该《复工建设通知单》已由原告张波代为签收。2010年,原告张波在位于株洲市石峰区砖混结构的主体房屋上加建两层建筑。 2018年8月3日,被告以原告张波涉嫌违法建设为由予以立案。2018年9月5日,被告向原告张波送达了株云限拆决字﹝2018﹞第（033）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2018年9月21日，被告向原告张波送达了株云限拆催字第﹝2018﹞第025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催告书》。因原告张波未履行自行拆除义务,被告于2018年9月27日向原告张波送达了株云强决字﹝2018﹞第021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2018年11月19日，被告将原告余梅娥、张波位于株洲云龙示范区建筑物强制拆除。 2019年1月28日，原告张波向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于2018年9月5日作出的株云限拆决字﹝2018﹞第（033）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违法并撤销，撤销株洲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2019］株城复决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3月18日，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02行初7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张波的全部诉讼请求。张波不服上诉。2019年7月8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行终118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2行初7号行政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株洲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株云限拆决字﹝2018﹞第（033）号《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违法；三、确认被上诉人株洲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作出的［2019］株城复决第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四、驳回上诉人张波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1月28日，原告张波向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云龙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的株云强决字﹝2018﹞第（021）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违法并撤销，撤销株洲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2019］株城复决第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3月18日，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02行初6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张波的全部诉讼请求。张波不服上诉。2019年7月15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行终141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2行初6号行政判决；二、确认被上诉人株洲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株云限拆决字﹝2018﹞第（021）号《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违法；三、确认被上诉人株洲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作出的［2019］株城复决第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四、驳回上诉人张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余梅娥于2019年6月4日向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7月26日，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03行初38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株洲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于2018年11月19日强制拆除原告余梅娥、第三人张波位于株洲云龙示范区建筑物的行政行为违法。 原告余梅娥、张波系母子关系，两人的住址均为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现地址变更为：湖南省株洲云龙示范区龙头铺街道办事处龙兴居委会横冲组散户）。张波的妻子名为彭希（居民身份证号码：4303211978××××××××）、儿子名为张贤哲（居民身份证号码：4302032003××××××××）。原告余梅娥与儿子张波、儿媳彭希，孙子张贤哲一直住在一起，从未分家。房屋被拆后，上述四人也一起住在出租房内。2016年7月7日之前户主为原告余梅娥，家庭成员为张波、彭希、张贤哲。2016年7月7日，户主变更为原告张波，家庭成员为余梅娥、彭希、张贤哲。原告余梅娥、张波被违法拆除的房屋总面积为539.16平方米，违补面积350平方米，其中一、二层砖混240平方米违补，第三层砖木60平方米违补，另外还有砖木50平方米违补。违章面积189.16平米方,其中砖混79.41平方米，砖木109.75平方米。被告拆除原告房屋时对原告房屋内部分可移动物品进行妥善处置并交还给原告张波。 原审法院认为,该案系强制拆除行政赔偿案。争议焦点为如何确定被告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应当向原告余梅娥、张波赔偿强制拆除房屋的金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已作出的（2019）湘0203行初38号行政判决，已确认被告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强制拆除原告余梅娥、张波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因此,被告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对强制拆除原告余梅娥、张波的房屋造成的损害,依法应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被告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强制拆除涉案房屋时，仅对原告房屋内部分可移动物品进行妥善处置并交还给原告张波，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涉案房屋及其他物品损失妥善处置并保全证据，导致目前无法准确认定原告余梅娥、张波损失的具体数额，被告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应当负有相应的责任。人民法院在审理行政赔偿案件时，确定赔偿数额时要坚持全面赔偿和公平合理的理念，既要体现对行政机关违法拆除行为的惩戒，也要确保赔偿请求人的合法权益得到充分保障。赔偿数额至少应不低于赔偿请求人依照安置补偿方案可以获得的全部征收补偿权益，不能让赔偿请求人获得的赔偿数额低于依法征收可能获得的补偿数额，以体现赔偿诉讼的惩戒性和对被侵权人的关爱与体恤，最大限度地发挥国家赔偿制度在维护和救济因受到公权利不法侵害的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方面的功能与作用。结合本案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酌情确定原告余梅娥、张波的各项损失如下：1、房屋征购费386552元（砖混240平方米×1080元＝259200元,架空259200元×6%＝15552元，砖木60平方米×1000元＝60000元，架空60000元×3%＝1800元，砖木50平方米×1000元＝50000元）；2、房屋装修补偿156600元（240平方米×460元＝110400元,110平方米×420元＝46200元）；3、生产生活设施费28000元（7000元×4人）；4、临时安置费8400元（700元/月×12个月）；5、搬家费1400元（700元/次×2次）；6、物品损失60000元；7、建房资格补助300000元（100000元×3人）；8、违章自拆补助费117945.2元（砖混79.41平方米×700元＝55587元，砖木99.48平方米×600元＝59688元，砖木10.27平方米×260元＝2670.2元）；9、奖励140000元，其中签字奖70000元（350平方米×200元），搬家腾地奖70000元（350平方米×200元）；10、购买商品房补助810000元（5人×45平方米×3600元）。以上各项合计2008897.2元。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拆除原告余梅娥、张波房屋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008897.2元；二、驳回原告余梅娥、张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上诉人余梅娥、张波不服，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房屋是违法建筑，上诉人二三层建设是经过云龙区政府有关部门审批的，不是违法建筑。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部分房屋面积的定性存在明显的错误，房屋面积单价赔偿数额的认定比株洲云龙示范区龙头铺街道征拆指挥部所认定的单价还低。3.一审法院遗漏了诉讼请求，且认定上诉人房屋的价值是明显错误的。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参照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予以赔偿，一审判决遗漏了该诉讼请求，导致错误判决。一审法院遗漏了按照“住改非”情况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4.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除房屋外的其他财产损失认定数额较低，低于正常人的生活水平。5.一审法院没有坚持全面赔偿和公平赔偿原则，会导致上诉人的生活水平降低。请求，1.依法撤销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3行赔初14号行政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超过法定期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院已经立案应驳回其上诉。2.上诉人认为房屋总面积539.16平米上诉人认为全部是合法，但并没有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来证实其合法。从审批表上看出的最大的合法面积是228平米，一审法院认定的合法面积是350平米，上诉人所主张的以上事实没有任何依据。3.上诉人反复强调项目指挥部送达的补偿明细表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数据要低一些，几项加起来是1940元一平米，具体为房屋面积单价、装修费、签字奖等。特殊困难补偿20万元，四人每人5万元，人均的合法建筑面积是45平方米以下的才有5万元补助，如按照一审认定合法面积是没有补偿的。4.关于屋内物品的问题，一审判决对屋内物品有部分被张波领回，一审提交视频证据。5.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以及一审庭审中均未提出利息的问题，在二审中提出应不予支持。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阅卷调查及询问双方当事人，原审采信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9年8月26日，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成立，株洲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的职能划转至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 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赔偿一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是否应当就强制拆除房屋向上诉人余梅娥、张波进行赔偿，如果应当赔偿，应赔偿多少？ 关于提起行政赔偿程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被上诉人株洲云龙示范区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根据上诉人余梅娥、张波的申请，已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同时，被上诉人强制拆除上诉人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3行初38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上诉人有权提起行政赔偿。 关于赔偿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了赔偿的标准，即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关于被拆房屋损失的赔偿标准，不应低于上诉人依据补偿安置方案可以获得的补偿标准。本案中，兴隆工业用地项目龙兴段于2017年10月启动征地拆迁工作，案涉房屋位于该项目红线范围内。被上诉人违法强制拆除上诉人房屋，上诉人因此获得的赔偿不应低于上诉人依据补偿安置方案可以获得的补偿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征收土地的，按照被征收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收其他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参照征收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标准规定。《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征用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具体标准，由设区的市、自治州人民政府依据本办法提出，报省人民政府批准。2017年3月22日，株洲市人民政府下发《株洲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株政发〔2017〕5号）。案涉被拆房屋的赔偿依据《株洲市集体土地征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补偿标准计算，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 关于房屋面积的认定。一审中，上诉人余梅娥、张波提供了一份株洲市郊区私有房屋所有权证（株房私字NO.0003184）、一份复工建设通知单（龙头铺复建字096号）、一份株洲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行政处罚决定书（株云行罚龙字2009第096号）、一份复工建设审批表、一份复工建设申请及承诺书以及一份关于改建住房的申请报告。同时，上诉人余梅娥、张波提供了一份株洲云龙示范区龙头铺街道征地拆迁指挥部的公示，公示内容为“调整张波户房屋1#一、二层砖混240㎡违补，第三层砖木60㎡违补，2#砖木50㎡违补。”上诉人余梅娥、张波并未对此公示提出异议。综合以上证据情况，一审判决按照公示面积计算房屋的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余梅娥、张波主张房屋合法面积为539.16，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金额和损失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了赔偿的标准，即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一审法院按照《株洲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株政发〔2017〕5号）中的补偿标准计算房屋征购费、房屋装修补偿、生产生活设施费、临时安置费、搬家费、建房资格补助、违章自拆补助费、购买商品房补助以及签字奖、搬家腾地奖共计1948897.2元，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房屋内物品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和常识，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60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张波主张其在家里经营不锈钢等生意，房屋应按“住改非”进行赔偿，但是上诉人张波无法提供有效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不符合“住改非”补偿标准，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余梅娥、张波提出的违法拆除房屋精神损失等其他赔偿要求于法无据，亦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余梅娥、张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颖红 审 判 员 吴晓斌 审 判 员 梁小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琰 书 记 员 吴 倩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