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5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江西省九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汽车工业园长江路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754225417X。法定代表人：丁清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钊，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卉，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九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花支行，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濂溪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2159382020M。负责人：刘振华，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俊锋，江西希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清河，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菲律宾籍华人，住址：福建省晋江市，诉讼通信地址：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原审被告：王满丽，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菲律宾籍华人，住址：福建省晋江市，系丁清河配偶。诉讼通信地址：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原审被告：王金鑫，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福建省石狮市人，汉族，住址：福建省石狮市。原审被告：香港皇佳益投资有限公司，外文名称：HONGKONGKINGSTARPROFITINVESTMENTSLIMITED，，注册地址：香港特别行政区皇后大道中**华源大厦****注册证号53784869-000-02-11-3。董事：丁清河。上诉人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九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花支行（以下简称莲花支行）、原审被告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香港皇佳益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佳益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4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佳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钊，被上诉人莲花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俊锋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号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佳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莲花支行贷款本金9,406,146.33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1月10日的贷款利息142,986.97元”，即比一审判决相差金额为94,793.67元；2.本案诉讼费由莲花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总额有误，佳号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向莲花支行借款499万元，后因公司经营不善，难以按期归还，才造成还款逾期。佳号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归还50万元、2017年9月19日归还2,853.24元、2017年9月21日归还0.43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9万元，共计592,853.67元。一审判决仅将佳号公司偿还的第一笔款项定性为偿还本金明显不当。因缺乏还款能力，为避免逾期还款而承担高额罚息，佳号公司已竭尽所能分批次偿还，并在还款期间与莲花支行签订第二笔借款合同用以借旧还新。因此，佳号公司此后多笔还款按其真实意思表示均应认定为是偿还本金而非偿还利息。佳号公司需归还的贷款本金应为9,406,146.33元，而不是一审判决第一项所载的949.99万元。（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贷款利率数额有误，一审判决书中计算的佳号公司与莲花支行间的两笔借款利息及罚息数目均已包含2018年1月11日，但在第一项判决中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为2018年1月10日，借款利息应为142,986.97元，第一项判决中的借款利息多计算了1940元。综上，一审判决第一项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有失公允，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莲花支行辩称，（一）双方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九条第4项明确约定：除双方另有约定外，在借款人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贷款人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付利息的顺序。在分期还款情形下，若本合同项下存在多笔到期借款、逾期借款的，贷款人有权决定借款人某笔还款的清偿顺序。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多笔已到期借款合同的，贷款人有权决定借款人每笔还款所履行的合同顺序。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莲花支行可以决定将佳号公司2017年9月19日归还的2,853.24元、2017年9月21日归还的0.43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的9万元，先用于归还利息。佳号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理依据。（二）佳号公司明知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理不符，还提出上诉，意在拖延时间，违背诚实信用原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未答辩。莲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佳号公司归还贷款本金949.9万元，并偿还贷款利息，其中2016年09月20日至2017年09月19日发放贷款499.9万元，计至2018年01月10日利息32,376.75元；2017年01月11日至2018年01月10日发放贷款500万元，计至2018年01月10日止欠息112,550.22元。此后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3515%计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佳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10万元、执行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为实现债权已付和应付的全部费用；3.判令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对佳号公司的449.9万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莲花支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4.判令丁清河对佳号公司所欠的500万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莲花支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09月20日，佳号公司与莲花支行签订编号为[2016]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60920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与莲花支行签订编号为[2016]莲花高保字第13743201609200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其中《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佳号公司向莲花支行借款499.9万元整，用于借新还旧，期限自2016年09月20日起至2017年09月19日止，利率按固定年利率5.655%执行，按月结息，贷款逾期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30%计收罚息。《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对佳号公司在莲花支行499.9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内。2016年09月20日，莲花支行向佳号公司依约发放贷款499.9万元，佳号公司向莲花支行出具借据号为11743201609200251270的《借款凭证》，该借款凭证上记载：借款金额499.9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09月20日至2017年09月19日，年利率5.655%。后佳号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归还贷款本金50万元、2017年09月19日归还贷款利息2,853.24元、2017年09月21日归还贷款利息0.43元、2017年12月12日归还贷款利息9万元，截止2018年01月11日佳号公司尚欠贷款本金449.9万元、利息32,376.75元未归还。2017年01月11日，佳号公司又与莲花支行签订编号为[2017]KHB-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70111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丁清河与莲花支行签订编号为[2017]KHB-莲花高保字第117432017011110030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其中《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佳号公司向莲花支行借款500万元整，用于购棉花，期限自2017年01月11日起至2018年01月10日止，利率按固定年利率5.655%执行，按月结息，贷款逾期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30%计收罚息。《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丁清河对佳号公司在莲花支行5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内。2017年01月11日，莲花支行向佳号公司依约发放贷款500万元，佳号公司向莲花支行出具借据号为1174301201701110253135的《借款凭证》，该借款凭证上记载：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01月11日至2018年01月10日，年利率5.655%。2017年8月20日前利息全部结清，截止2018年01月11日佳号公司尚欠莲花支行贷款本金500万元，贷款利息112,550.22元。以上两笔贷款现均已经到期，截止到2018年01月10日,佳号公司共欠莲花支行贷款本金949.9万元未归还、利息144,926.97元未支付。（附利息计算表）一审法院认为，莲花支行与佳号公司先后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莲花支行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现借款已经到期，佳号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双方合同约定贷款逾期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30%计收罚息，即按年利率7.3515%计算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截止到2018年1月10日，佳号公司尚欠莲花支行贷款本金949.9万元，利息144,926.97元。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分别为上述借款提供了担保，莲花支行主张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莲花支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莲花支行主张的违约金、复利、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佳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莲花支行贷款本金949.9万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1月10日的贷款利息144,926.97元，此后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3515%计至还清之日止；二、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对[2016]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60920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三、丁清河对[2017]KHB-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70111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四、佳号公司、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莲花支行已经付出的律师费10万元。案件受理费80,00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85,008元，由佳号公司、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佳号公司未举证，莲花支行提交了一份对[2016]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60920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扣除利息的计算表格，证明佳号公司所支付的92,853.67元是付息不是还本金。佳号公司质证认为，该表格是莲花支行自行制作的，不属于证据，对该表格的三性均有异议。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莲花支行无异议，佳号公司对于利息计算有异议，主张已还款92,853.67元是还本金，不是付利息。经审查，莲花支行打印的其收取利息的表格不属于证据，对该表格不予采信。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中，已还款92,853.67元的性质及利息计算是否正确均属于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将在评析中作出认定，其他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了皇佳益公司的注册登记表，佳号公司、莲花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皇佳益公司的公司编号为：1563061，公司类型：私人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1年2月22日，公司现况：已告解散，备注：已告解散（注册撤销），已告解散日期/不再是独立实体日期：2019年11月22日。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九条“法律适用、争议解决”均约定：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合同说明部分记载：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依据《合同法》、《担保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2016]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60920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九条第1项还款约定：按照下列第2项还款计划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2016年12月20日前还款金额为50万元，2017年3月20日前还款金额为50万元，2017年6月20日前还款金额为50万元，2017年9月19日前还剩余本金。该合同第九条第4项约定：除双方另有约定外，在借款人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贷款人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付利息的顺序。在分期还款情形下，若本合同项下存在多笔到期借款、逾期借款的，贷款人有权决定借款人某笔还款的清偿顺序；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多笔已到期借款合同的，贷款人有权决定借款人每笔还款所履行的合同顺序。[2017]KHB-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70111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九条还款约定：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该合同第九条第4项约定：除双方另有约定外，在借款人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贷款人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付利息的顺序。在分期还款情形下，若本合同项下存在多笔到期借款、逾期借款的，贷款人有权决定借款人某笔还款的清偿顺序；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存在多笔已到期借款合同的，贷款人有权决定借款人每笔还款所履行的合同顺序。本案借款2017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结清，自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1月10日的利息，分别计算为：[2016]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60920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9月19日，共计30天，以尚欠借款本金449.9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期内的年利率5.655%计息，共计利息21,201.54元；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1月10日，共计113天，以尚欠借款本金449.9万元为基数，按照逾期年利率7.3515%计息，共计利息103,816.86元。[2017]KHB-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70111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7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结清，自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01月10日，共计143天，以尚欠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期内的年利率5.655%计息，共计利息112,314.58元。对于上述利息的计算期限、利率、数额，佳号公司、莲花支行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丁清河、王满丽系菲律宾公民，莲花支行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诉请佳号公司支付借款本息及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皇佳益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系涉外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九条均约定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注明依据《合同法》、《担保法》及其他有关法律、法规订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的规定，应依据当事人约定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本案争议。经本院二审查明，皇佳益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被撤销注册登记，该公司已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院另行裁定驳回莲花支行对皇佳益公司的起诉。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并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佳号公司还款92,853.67元是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2.一审判决计算的利息是否正确？是否多计算1940元利息？（一）关于佳号公司还款92,853.67元是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的问题。两份借款合同都约定按月付息，对于本金的返还，2016年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分批返还本金，即：2016年12月20日前还本金50万元、2017年3月20日前还本金50万元、2017年6月20日前还本金50万元、2017年9月19日前还剩余本金。2017年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2018年1月10日到期一次性还本。在实际履行合同中，2016年12月20日，2016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第一批50万元本金到期，佳号公司还本金50万元，双方均无异议。佳号公司先后在2017年09月19日付款2,853.24元、2017年09月21日付款0.43元、2017年12月12日付款9万元，因2017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尚未到期，不存在返还本金。而2016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还本期限均已到期，佳号公司分别支付的三笔共计92,853.67元是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应根据2016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2016年、2017年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九条第4项均约定：在借款人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贷款人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付利息的顺序。在佳号公司分别于2017年09月19日付款2,853.24元、2017年09月21日付款0.43元、2017年12月12日付款9万元时，2016年、2017年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存在欠付利息，莲花支行主张上述三笔付款是支付利息，符合两份借款合同约定，佳号公司支付的92,853.67元应认定是支付利息。一审判决对该款项性质的认定并无不当，佳号公司主张92,853.67元付款是还本金的上诉请求，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多计算1940元利息的问题。经本院二审查明，在2016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2017年8月21日至2017年9月19日共计利息21,201.54元，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1月10日共计利息103,816.86元。佳号公司先后支付利息92,853.67元，尚欠利息32,164.73元；在2017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01月10日共计利息112,314.58元。因此，本案尚欠贷款本金949.9万元，至2018年01月10日欠付利息144,479.31元。综上所述，佳号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4民初23号民事判决；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归还九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花支行贷款本金949.9万元及相应利息（1.至2018年1月10日的利息为144,479.31元，其中：[2016]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60920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本金449.9万元，至2018年1月10日的利息32,164.73元；[2017]KHB-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70111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本金500万元，至2018年01月10日的利息112,314.58元；2.2018年1月11日至清偿之日，以本金949.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515%计算罚息）；三、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对[2016]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60920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追偿；四、丁清河对[2017]KHB-莲花流借字第1174320170111100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丁清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追偿；五、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九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花支行已经付出的律师费10万元；六、驳回九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00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69.84元，共计87,177.84元，由佳号（江西）轻纺有限公司、丁清河、王满丽、王金鑫共同负担8,6000元，莲花支行负担1,17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快华审判员  吕卫红审判员  何全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鲁思逸书记员熊云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