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276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男，1991年2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辩护人胡家道，上海新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88年1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辩护人曹雪雅，上海佳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章玉舟，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8〕2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赵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沪浦检张江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赵某某追加起诉，认定被告人赵某某系恶势力犯罪，并当庭指控被告人赵某某另构成非法拘禁罪。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赵某某、辩护人胡家道、曹雪雅、章玉舟及被害人陈某1、邹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二次提请补充侦查，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三次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分别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需要，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因本案具备庭审条件，依法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2016年4月8日，被害人陈某1及朋友李某、黄某某经中介的介绍至被告人曹某处预借人民币1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曹某同意借款并要求写下40万元的“虚假借条”，被害人陈某1同意并签字。当日，被告人曹某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刻意制造被害人陈某1获取借款40万元的痕迹。被告人曹某分三次将上述款项出借给被害人陈某1，陈某1实际得款13.6万元。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曹某以陈某1到期无法归还借款，带被害人陈某1至程XX(另案处理)处平账30万元。程XX同意平账，但要求被害人陈某1写下60万元的“虚假借条”，被害人陈某1同意。同年5月24日、5月26日，程XX两次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刻意制造被害人陈某1获取借款共计59万元的痕迹。程XX将30万元给被告人曹某，被告人曹某最终得款16.4万元。2016年7月4日，程XX以被害人陈某1到期无法归还借款，将被害人陈某1带至被告人赵某某处平账，被告人赵某某同意平账50万元，但要求被害人陈某1写下107万元的“虚假借条”，被害人陈某1同意并签字。当日，被告人赵某某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刻意制造被害人陈某1获取借款107万元的痕迹。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赵某某又哄骗被害人陈某1写下99万元的“虚假借条”，并于当日，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等的方式，刻意制造被害人陈某1获取借款99万元的痕迹。2016年8月初，被告人赵某某以107万元、99万元两张借条向被害人陈某1及其父亲索要共计206万元借款，因被害人陈某1无力归还，被告人赵某某于2016年11月23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冻结被害人陈某1及其亲属银行存款、扣押其相应价值财产。2017年2月15日、2月17日，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害人陈某1及其亲属归还被告人赵某某借款206万元，被害人陈某1因无法归还上述借款，其与家属的存款及相应价值财产至今仍被法院查封、冻结。2.2016年6月17日，被害人邹某某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要求其写下翻倍虚高的10万元借条，被害人邹某某同意。当日，被告人赵某某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刻意制造被害人邹某某获取借款10万元的痕迹。后被害人邹某某实际得到借款8万元。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赵某某以借条金额太少为由哄骗被害人邹某某写下45万元的“虚假借条”，并于当日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刻意制造被害人邹某某获取借款45万元的痕迹。2016年6月25日，被告人赵某某再次哄骗被害人邹某某写下30万元的“虚假借条”，并于当日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刻意制造被害人邹某某获取借款30万元的痕迹。2016年7月5日，被害人邹某某将浦发银行万用金核发下的10万元归还给被告人赵某某。几日后，被告人赵某某以45万元、30万元的两张借条向被害人邹某某索要40万元，被害人邹某某无力归还。2016年8月2日，被告人赵某某带被害人邹某某至被告人曹某借款平账，被告人曹某同意平账40万元，但要求被害人邹某某签下70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害人邹某某同意，当日，被告人曹某通过银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刻意制造被害人邹某某获取借款70万元的痕迹，被告人曹某将40万元给被告人赵某某。一个月后，被告人曹某以被害人邹某某到期无法归还70万元借款，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2月14日，经法院调解，被害人邹某某归还被告人曹某46万元，2017年5月24日，被害人邹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将46万元汇入被告人曹某的账户。3.2015年12月，被害人朱某1向赵某某实际借款2.7万元，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其签订了金额5万元的虚高借条，后因被害人朱某1未能还款，赵某某以借款保障为由要求被害人朱某1陆续签订了10万元、50万元的虚假借条。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赵某某、杨XX(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朱某1见面，由杨XX冒充其他贷款公司人员，被告人赵某某要求被害人朱某1向杨XX借款68.8万元平账。当日，杨XX在招商银行给被害人朱某1走了60万元银行流水后，被害人朱某1当场将该60万元全部取现全部交给被告人赵某某并签订了向杨XX借款68.8万元的借条、收条。2016年5月15日21时许，因被害人朱某1未还款，被告人赵某某、杨XX等人驾车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金葫芦小区找到被害人朱某1并将其带至上海市宝山区看管、逼债，期间，被告人赵某某打了被害人朱某1一个耳光并持电棍恐吓、威胁朱某1,并将被害人朱某1带至上海市宝山区一肯德基店内看管、逼债。2016年5月16日凌晨五六时许，被告人赵某某、杨XX等人开车把被害人朱某1带至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徐练村村口，由杨XX等人看管被害人朱某1，被告人赵某某带人拿着逼迫被害人朱某1签订的68.8万元借条、收条至被害人朱某1家中向其家人索债，因被害人朱某1的家人无力还债，被告人赵某某遂要求被害人朱某1的男友孙某在该68.8万元的收条上签字担保被害人朱某1在2016年5月19日前随时可以联系到，否则被害人朱某1的上述借款由孙某承担，孙某为了解救被害人朱某1被迫答应签字，孙某签好字后，被告人赵某某才让杨XX等人将被害人朱某1从村口带至其家中放归。2016年9月，因被害人朱某1、孙某未归还68.8万元，被告人赵某某让杨XX签署民事起诉状、委托书等材料后于2016年9月7日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查封了被害人朱某1及其父亲朱XX名下的位于青浦区XXX弄XX号XXXX室的房产。2016年12月26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害人朱某1归还杨XX60万元借款及利息。2017年7月，被告人赵某某以杨XX名义向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害人朱某1上述房产。2018年12月底，杨XX向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被害人朱某1名下房产的查封。至案发，被害人朱某1尚未归还上述60万元。4.2016年5月，被害人张某1为提高信用卡额度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赵某某称能帮助张某1将信用卡额度提升至50万元但需给其信用卡走一笔50万元的流水以证明其具有还款能力。2016年6月19日，被告人赵某某指使李XX在XX银行上海分行共和新路支行给被害人张某1走了5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李XX将50万元转到被害人张某1招商银行卡上并让被害人张某1将该50万元全部取现后交给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赵某某以保障为由诱骗张某1签订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2016年7月初，被告人赵某某要求被害人张某1承认该笔50万元的虚假债务并殴打被害人张某1，被害人张某1被迫承认该笔债务，后被告人赵某某一直向被害人张某1催讨该笔债务。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赵某某以帮被害人张某1偿还信用卡债务为由再次诱骗被害人张某1签订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并指使李XX在XX银行上海分行共和新路支行给被害人张某1走了7.5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7.5万元由被害人张某1全部取现后交给被告人赵某某。2016年7月21日，被害人张某1为还债给被告人赵某某，经人介绍向程XX等人借款80万元平账并写下欠条，后被害人张某1归还被告人赵某某50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将两张借条归还给被害人张某1。2016年8月，程XX等人向被害人张某1、张2父子讨要80万元欠款，商定二周内归还70万元，债务一笔勾销，后被害人张某1、张2父子卖房后归还程XX等人70万元。5.2016年3月中旬，被害人叶某某向被告人赵某某实际借款7万元，约定一个月后归还被告人赵某某9.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以无抵押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叶某某写了10万元、9万元两张借条，并给被害人叶某某走了19万元的流水，被害人叶某某共取现12万元归还给被告人赵某某，被害人叶某某实际得款7万元。2016年3月底，被告人赵某某以被害人叶某某提供的房产不在其一人名下为由要求被害人叶某某再写一张60万元的借据作为对7万元借款的保证，否则其将以19万元的借条到被害人叶某某家中要债，被害人叶某某出于无奈同意写下60万元的借条。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赵某某指使杨XX与被害人叶某某见面，并让被害人叶某某签订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后带被害人叶某某到XX银行走了6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60万元被害人叶某某当场全部取现后交给被告人赵某某事先安排的同伙，后该同伙将60万元全部转交给被告人赵某某，该60万元被害人叶某某分文未得。2016年4月17日，被告人赵某某要求被害人叶某某还款，因被害人叶某某提出2016年4月19日还款，双方约定还款金额为12.5万元。2016年4月19日，被害人叶某某向被告人赵某某银行转账10.5万元，并取现2万元当场给了被告人赵某某同伙，该同伙将叶某某的身份证及10万元、9万元的借条归还被害人叶某某，但未将被告人赵某某诱骗被害人叶某某签订的60万元借条还给被害人叶某某。后被告人赵某某让杨XX打电话多次要求被害人叶某某归还60万元，经讨价还价，被害人叶某某给了被告人赵某某8万元现金赎回了该60万元借条。6.2015年3月，被害人史某某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1万元，被告人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史某某签订了2万元借条，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千元，被害人史某某实际得款8千元。后被害人史某某再次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1万元，被告人赵某某以同样方法诱骗被害人史某某称连同前一次借款再签订一张4万元的借条，被害人史某某签订了4万元借条后，被告人赵某某给了被害人史某某8千元，但未将前一次的2万元借条归还被害人史某某。2015年5月5日，因被害人史某某未能还款，被告人赵某某诱骗被害人史某某签订了一张8万元的借条作为之前借款的保障，并安排杨XX带被害人史某某到招商银行走了8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杨XX将被害人史某某之前签订的2万元、4万元借条归还被害人史某某。2015年6月，被告人赵某某要求被害人史某某归还8万元，经讨价还价，被害人史某某的父亲史XX给了赵某某7万元赎回借条。7.2015年4月，被害人王某因需要资金周转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1万元，被告人赵某某让被害人王某签下5万元欠条1张，一个月后，被害人王某还款1.5万元，但未拿回欠条。后被害人王某又因同样的原因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1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又让王某签下5万元欠条1张，一个月后，被害人王某还款1.5万元，未拿回欠条。后被害人王某又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1万元，被告人赵某某又让被害人王某签下5万元欠条1张，后被害人王某还清该笔钱款，但未拿回欠条。三次借款，被告人赵某某均扣除手续费及第一个月利息，被害人王某实际三次借款到手2.1万元，实际还款7万余元。2015年10月底，被告人赵某某以被害人王某未还款，用三张欠条共计15万元要求被害人王某还款，否则上门索债，被害人王某为免家人知晓，产生家庭矛盾，无奈与被告人赵某某商量能否少还，后被告人赵某某同意让被害人王某还款10万元，并要求王某重新签下1张10万元的欠条，并安排曹某明(另案处理)带被害人王某走银行流水，被害人王某取现10万元交于对方。2015年11月，被害人王某陆续通过微信、支付宝向被告人赵某某等人还款，至案发已经还款3万余元。8.2017年2月份，被害人夏某某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被告人赵某某借款5,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实付4,5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到期还款5,000元，被告人赵某某以行规为由诱骗被害人夏某某签订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2017年2月16日，被告人赵某某指使李XX在XX银行上海分行天山支行给被害人夏某某走了10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该10万元由被害人夏某某全部取现后交给被告人赵某某，被告人赵某某给了被害人夏某某现金4,500元。借款期满后，被害人夏某某欲按约归还5,000元给被告人赵某某，但被告人赵某某单方面肆意认定被害人夏某某违约并要求其归还10万元，因双方未就还款金额达成一致，故被害人夏某某未还款。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曹某、赵某某因有重大作案嫌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否认犯罪事实,直至庭审中均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曹某在亲友的帮助下退赔被害人邹某某6万元，取得了谅解，另退缴了违法所得16.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曹某、赵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被害人陈某1、邹某某、朱某1、张某1、叶某某、史某某、王某、夏某某的陈述笔录，证人李某、黄某某、陈2、孙某、朱某2、柴某某、蔡某某、张2等人的证言笔录，同案关系人杨XX、李XX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交易记录明细、交易底单，借条、收条、转账凭证，民事起诉状、法庭审理笔录、谈话笔录、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申请执行书、强制执行措施申请书、拍卖申请书、授权委托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等材料，中国工商银行跨行转账汇款单据，办理浦发银行万用金4.0的相关资料，微信支付截图，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材料，被告人曹某、赵某某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曹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某等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并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赵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与同案关系人杨XX、李XX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赵某某系主犯，且根据多名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被告人赵某某一伙为谋取不法利益，纠集他人在一定区域内，以前述“套路贷”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并采取言语威胁、殴打、恐吓、上门滋扰、虚假诉讼等手段，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给多名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等人的行为系恶势力犯罪，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其中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赵某某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分别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退赃、退赔、谅解等情况，对被告人曹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且对其所犯诈骗罪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31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曹某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被告人赵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俊审 判 员  白艳利人民陪审员  陆佩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琴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