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3刑初8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小锁，男，1957年6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2919570607****，汉族，初中文化，住闻喜县郭家庄镇某某村**号，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0月27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建华，闻喜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杜立顺，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2919621109****，汉族，小学文化，住闻喜县郭家庄镇某某村***号，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0月27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再次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学伟，山西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虎，男，1959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72919590615****，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闻喜县郭家庄镇某某村党支部书记、运城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住闻喜县郭家庄镇某某村***号。2018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再次取保候审。辩护人郭俊秀，山西万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力，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小锁、杜立顺、李明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同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小锁、杜立顺、李明虎及辩护人张建华、李学伟、郭俊秀、孙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明虎为了将与其相邻的马某某的宅基地占为己有，向马某某提出要将自己在本村的一块空宅基地与马某某的宅基地进行交换，因马某某原宅基地上有三间房，马某某便提出要求必须在其家宅基地上盖三间房。李明虎为了在其空宅基地上盖房与马某某交换，指使马某某侄子马小锁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在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过程中，李明虎伙同马小锁伪造虚假申请表及房屋照片，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116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马小锁将所得赃款1600元上交至闻喜县公安局。2、2011年期间，被告人杜立顺在其原有宅基地上建成新房后，明知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款申请条件，为非法获得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找到李明虎，在李明虎同意后伙同李明虎伪造虚假申请表以及虚假房屋照片，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12000元人民币。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明虎伙同马小锁、杜立顺共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23600元。被告人马小锁、杜立顺于2018年10月2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明虎于2018年11月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危房改造申请表、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马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马小锁、杜立顺、李明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小锁、杜立顺、李明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不符合危房改造申请条件的情况下，伪造虚假申请资料及房屋照片，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小锁辩解自己没有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是李明虎找自己说的这个事情，李明虎和马某某互换的宅基地，房子是李明虎盖的，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款的申请需要经过申请、评议公示、审查公示、核准上报等多个步骤，被告人马小锁是在李明虎指使下申请的，李明虎利用其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不符合条件的马小锁申请补助款，侵犯的对象属于公共财物，符合贪污罪的特征，但达不到追诉标准，故马小锁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杜立顺辩解自己是按程序申请的补助款，后来补助款就拨下来了，自己没有伙同李明虎，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明虎作为某某村村委主任，负责本村危房改造补助款申请的初步审查和上报，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是履行职务行为。其伙同李明虎利用职务便利与杜立顺共同骗取，涉嫌犯贪污罪，不属于公安机关受案范围。本案达不到贪污罪的追诉标准。杜立顺获得危房改造补助款是其按照程序申请，经有关部门复核后认定。认定杜立顺构成诈骗罪缺乏依据。杜立顺2012年申请，2013年2月5日补助款到账，本案是2018年10月26日立案侦查，已经过5年的追诉期限，依法不应再追诉。该村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的还有另外十多人，均未追诉，明显不公平。被告人李明虎辩解是自己因办厂需要2013年和马小锁换的宅基地，马小锁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是和其他村民一样办的，自己就没有管。马小锁办理危房改造申请，表格是他自己填的，照片是镇政府统一照的，自己在办理危房改造过程中没有取得任何好处，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纪委也查过了，给了自己纪律处分，自己不构成犯罪。第一辩护人认为，李明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明虎作为村委主任，协助政府开展危房改造工作，涉嫌构成骗取型贪污罪，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存在程序问题。本案已经过镇政府、纪委、住建局的查处，纪委已给予李明虎纪律处分，没有以犯罪移交监察委。第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明虎作为村委主任，协助本村村民马小锁、杜立顺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属于“村委会等群众性自治组织工作人员协助政府从事扶贫管理工作”，李明虎未实际得到任何好处，不应以诈骗罪处理。根据最高院的观点，此种行为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可以滥用职权罪处罚，李明虎的行为没有给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亦不构成滥用职权罪。某某村还有另外十几名村民在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申请补助款都没有被追诉，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在审核危房改造款过程中存在的渎职行为也未追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马某某的情况说明、马某某二、赵某、柴某某、卫某某、孙某某等人的视听资料，证实某某村八米路边的宅基地上的房子是马小锁盖的。经审理查明，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明虎为了将与其相邻的马某某的宅基地占为己有，向马某某提出要将自己在本村的一块空宅基地与马某某的宅基地进行交换，因马某某原宅基地上有三间房，马某某便提出要求必须在其家宅基地上盖三间房。李明虎为了在其空宅基地上盖房与马某某交换，指使被告人马小锁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在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过程中，李明虎伙同马小锁伪造虚假申请表及房屋照片，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116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14日，闻喜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马小锁上交的1600元赃款予以扣押。被告人李明虎在庭审后主动退缴人民币10000元。2012年6月12日，被告人杜立顺明知自己不符合危房改造补助款申请条件，向李明虎提供了虚假的申请表、房屋照片等资料，后通过了村委会审核及有关部门的审查、复核，2013年2月5日，杜立顺申请的12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拨付到账，杜立顺分别于2013年2月6日、3月19日两次将该12000元支取。被告人马小锁、杜立顺于2018年10月2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明虎于2018年11月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另查明，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8日以被告人杜立顺的诈骗行为已过法定追诉期限为由向我院申请撤回对杜立顺的起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裁定，准许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杜立顺的起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闻喜县公安局在侦办李明虎涉嫌敲诈勒索一案中发现郭家庄镇某某村村民杜某某等人涉嫌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2018年10月26日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三被告人均无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主要内容：被告人李明虎于2018年11月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传唤至刑事侦查大队办案区讯问室接受讯问。被告人马小锁、杜立顺均于2018年10月2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4、运城市人大常委会决定，主要内容:2018年9月13日运城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二次会议，决定暂时停止李明虎执行代表职务。5、闻喜县纪检委处分决定，主要内容：2018年8月23日，因李明虎身为某某村党支部书记，对申报的危房改造户审核把关不严，违法占地、滥伐林木，在社会上造成不良影响，闻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对李明虎党内严重警告处分。6、随案移送清单、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被告人马小锁上交的1600元暂存于闻喜县公安局。7、调取证据通知书、危房改造实施方案、闻喜县农村危房改造申请表，纸质档案表、危房改造协议、农村危房改造最低建设要求验收表，杜立顺2012年6月12日申请表，申请改造理由为家境贫困，无力支付全额改造费用，申请改造方式为新建，村委会意见：经公示，群众无异议，2012年10月10日。已验收。马小锁的申请（后有李明虎签字情况属实），理由为本人患糖尿病，常年吃药，又无固定收入，家庭经济十分困难。2014年某某村委会意见：经支村委研究决定，确定马小锁为危房改造户，公示后群众无异议。郭家庄镇政府、民政办均加盖印章。验收表验收人员签字李明虎，郭家庄镇验收2014年12月15日。马小锁申请表“自筹资金情况”一栏显示：总投资4万元，政府补助12000元，自筹28000元。8、闻喜县住建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根据闻喜县公安局需要协助调取2012年、2014年“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的资金性质是否属于救灾、优抚、扶贫、救济资金等特定款物。通过查阅《运城市财政局、运城市住房保障和城乡建设管理局、运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下达2012年度第一批农村危房改造试点补助资金的通知》（运财城[2012]6号）及《山西省运城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4年第二批农村危房改造中央补助资金的通知》（运财城[2014]73号）等上级专项资金文件。同时，我局工作人员也咨询了市住建局、县扶贫办，涉及此款的相关文件资料中并未提及救灾、优抚、扶贫、救济资金等内容，对以上资金没有给予明确性质的答复。9、闻喜县财政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涉及“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的相关文件资料中并未提及救灾、优抚、扶贫、救济资金等内容。请咨询制定出台“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相关政策的业务主管部门，进一步明确资金性质。10、闻喜县扶贫开发委员会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因危房改造和政策未通过我单位，请咨询制定出台“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相关政策的业务主管部门，进一步明确资金性质。11、闻喜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客户明细，主要内容：闻喜县公安局依法调取了马小锁、杜立顺在闻喜县农村商业银行开户、账户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情况。2015年4月2日马小锁尾号0667的银行卡进账10000元，4月28日分5次支取共10000元，2015年8月7日进账2019元……。2013年2月5日杜立顺12000元到账。12、闻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20年4月27日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无出具人签字），主要内容：马小锁补发的1650.45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已于2016年11月4日发放至马小锁闻喜县农商银行卡6215***********4195。13、证人马某某2018年1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姓名马某某，家住郭家庄镇某某村二组，1958年因上学离开家乡，1961年参军至1975年回家乡，后因父亲病故，由舅主持分家，原宅基地按兄弟三人平分，各得一分，大哥基地由我和二哥各给70元后由我和二哥平分。只因二哥孩子较多，以后马小锁结婚，二哥找我说，我把基地给了二哥，几十年我没盖没修，一直由二哥使用，村里没有基地，我二哥把基地给马小锁使用。14、证人马某某2019年1月8日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某某村人，村内有一块宅基地，有三间平房，房子是父母很多年以前修盖的，年代久远不能住人，我平时在县城居住，村里的宅基地一直放着。2014年一天，李明虎联系我想和我换村里的宅基地，因李明虎的某某醋厂和我的宅基地相邻，所以想和我换基地。当时李明虎的宅基地上都是树、垃圾。我要求李明虎必须在他宅基地上盖三间房，我才同意换。后李明虎把三间房盖好后我俩就换了。李明虎修建房子的费用是他自己出的，我没有出钱。我是城市户口，不能申请危房改造，我没有申请过。马小锁叫我三爸，我不知道他是否申请过危房改造补助款，他没有给我说过。马某某2020年4月10日的证言，主要内容：李明虎原来的宅基地是一块荒地，我的宅基地在他的某某醋厂后面，我和李明虎谈的时候说好了，基地换基地，房子换房子，所以我要求他在原来基地上盖3间房子，我才同意换。建房时我当时让我侄子马小锁去监督李明虎盖房，但具体哪些人参与盖房我不清楚。2018年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明虎带几个人到我西社村家里，说那几个人是土地局的，来核实宅基地的事情。有人问我在某某村有几块宅基地，都有谁使用过，我就说只有一块宅基地，是我分家时分的，后来我给了二哥使用，我二哥又给马小锁结婚时使用，土地局要我出个说明，我就出了个说明，我当时意思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是我在某某村只有一块宅基地。15、证人柴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马小锁几年前在我销售部买过钢筋，在某某村八米路边建房。我不清楚是谁的宅基地，也不清楚是何人建房，只知道是马小锁当时在招呼建房。16、证人卫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四五年前马小锁在我跟前买过水泥，马小锁结的账，在某某村八米路边盖房子，不清楚是谁建房子，也不知道是谁的房子。17、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一天，马小锁说他要和李明虎换宅基地，已经谈好了，叫我去当个见证人，我去李明虎家的时候，马某某二也在，马某某二写了一份协议书，马小锁和李明虎签了协议后，我和马某某二也在协议书上签了字。他们换了基地后，有人在基地上建房，但具体谁建的我不清楚，我看见是马小锁招呼盖房。房子建好后一直没有人居住。18、证人马某某二的证言，主要内容：马小锁在某某调味品厂后边有一块宅基地，原来是他三爸马某某的，马某某把这块基地给了马小锁。我记得马某某在和马小锁更换宅基地之前给土地局出了一份情况说明，意思是他把在某某村的一块宅基地给了马小锁，我在马某某那里看过这个情况说明。马小锁与李明虎更换宅基地的时候是以马小锁的名义将基地与李明虎互换的，当时我和赵某以见证人的身份在协议上签了字，是2013年签的。后来在八米路边盖房具体谁盖的我不清楚，只看见马小锁当时在招呼盖房。该房屋至今无人居住。19、收款凭据及李明虎的退款说明，2020年6月15日李明虎主动退缴10000元并递交一份情况说明：一、我与马小锁互换宅基地后，马小锁在换得的八米路边的宅基上盖房、垒院墙、盖门楼等等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全部都是马小锁施的工，我也没有支付过任何费用。二、我虽然愿意退款壹万元，但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我自始至终没有拿过马小锁一分钱，马小锁申请取得的116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全部被马小锁拿走了，从来没有分给过我10000元。三、我作为某某村党支部书记把关不严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做为一个受党教育多年的党员、人大代表、劳动模范，我个人愿意弥补国家损失，这是我自愿退款的唯一原因。也就是说，我退款绝对不代表我曾经拿过马小锁的钱。四、2018年纪委调查时我就曾经替两个农户退过款，那两户至今日也还没有把钱还给我。20、被告人马小锁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李明虎想和我三爸马某某换宅基地，我三爸提出要在李明虎的宅基地上盖三间房。李明虎找到我要了我的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说我三爸不能申请，要用我的名义申请。我没有填写过申请表，整个过程都是李明虎办的。在申请过程中李明虎要我在房子跟前照了相，向我要过银行卡，后来申请通过后信用卡里打了10000元，李明虎让我和他去信用社取钱，取出来后他全拿走了。后来卡内又入了1600元钱，李明虎没有问我要。我三爸马某某与李明虎更换宅基地时给我说了，说让李明虎在原宅基地上盖3间房，叫我过去监督下建房的质量，盖房的钱由李明虎出，工人也是李明虎找的。李明虎找的毛天太的工程队，钢材是柴某某提供的，钱是李明虎结的，建门楼时用了一些钢筋是我找的柴某某，钱是马某某儿子马立顺结的。21、被告人杜立顺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左右，我找到李明虎，把我家的情况给他说了，看我能不能申请危房改造，他同意后我就着手申请。我的条件不符合危房改造申请，因为我和李明虎关系好，我的经济条件不好，李明虎照顾我，想让我得到危房改造补助款，改善生活。我记得填写过申请表、照过相，然后把资料给了李明虎，剩下的都是李明虎办的。危房照相是在我村王某某家房子门口，新房子照相记不清在谁家了。我后来得到12000元补助款，用于家庭开销了。我知道自己不符合条件，为了得到补助款，填写了虚假的申请表，找别人的老房子照了相。22、被告人李明虎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马小锁找我想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后来他填写了申请表，递交了申请资料，马小锁当时和他大儿子分家后没有房子住，就和他大儿子住在老房子里，马小锁盖新房的宅基地是他三爸马某某的，后来马某某把这块基地赠予了马小锁，并出具了一份证明，后来马小锁在申请后在这块地上盖了房子。马小锁不符合申请条件，他提供的旧房屋照片不是其本人的房屋照片，我记不清了。马小锁得到1万多元补助款，是他个人领取的。我没有从中得到收益。我对危房改造的政策不是很清楚，杜立顺申请危房改造时旧房子已经拆了，盖了新房子。2012年房子盖好后递交了申请，通过了村委会审批，我就是想给老百姓办一点事，所以没有严格按照流程走就同意了。我审核的时候没有注意看他提供的资料，没有尽到职责。杜立顺得到了一万多元的补助款，我没有从中受益。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马小锁、李明虎及其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李明虎系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活动，未实际分得好处，应以滥用职权罪定罪处罚，李明虎的行为没有给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亦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李明虎身为本村党支部书记，在落实危房改造补助款期间，是利用职务便利，还是工作便利，要结合工作的性质，根据不同阶段不同处理。李明虎协助人民政府落实危房改造补助款初始登记、审核报批的事实客观存在，其伙同马小锁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不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危房改造程序一般包括个人申请、集体评议、公示、入户审核、审批、竣工验收等程序，被告人李明虎只是利用其协助人民政府参与危房改造的便利条件，与被告人马小锁共同向人民政府提供虚假资料，在某一个甚至几个环节上作弊，实现了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的目的。故应认定李明虎是利用其工作上的便利条件。证人马某某2019年1月8日的证言、2020年4月10日的证言及被告人马小锁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明虎是为了达到与马小锁的三爸马某某换宅基地的目的，才提出让马小锁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的，事实上李明虎最终也达到了互换宅基地的目的，应认定李明虎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利用工作之便，伙同马小锁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应当以诈骗罪对被告人马小锁、李明虎定罪处罚。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起诉书指控马小锁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11600元，其中马小锁支取了1600元，其余款项的去向没有认定。公诉机关提供了马小锁申请危房改造申请档案、马小锁在闻喜县农村商业银行开户0667账户交易明细、闻喜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马小锁补发的1650.45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已于2016年11月4日发放至马小锁闻喜县农商银行卡6215***********4195，”该情况说明没有出具人员签名，被告人马小锁否认自己有尾号“4195”这张银行卡，但供认自己的银行卡内确实入了1600元，自己也支取了，已向公安机关退赃1600元。关于危房改造补助款是由谁支取的，被告人马小锁与李明虎各执一词，马小锁供述10000元到账后是李明虎和自己一起支取的，李明虎将钱拿走，后来卡内又入了1600元钱，李明虎没有向自己要。李明虎始终否认拿走10000元的事实。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二被告人通过欺骗手段骗取116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且该危房改造补助款已被支取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虎为达到与马某某互换宅基地的目的，利用其协助人民政府参与危房改造的便利条件，与被告人马小锁相互勾结，明知马小锁不符合申请危房改造补助款的条件，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小锁、李明虎已退缴11600元赃款，酌情从轻处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小锁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李明虎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二日，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三、被告人李明虎、马小锁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600元予以没收（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永明审 判 员  柴 玲人民陪审员  张李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宁张军书 记 员  乔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