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5民初339号原告：周亮，女，198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现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熊强，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立新，男，196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文晓末，女，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杨德全，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原告周亮与被告龙立新、文晓末、杨德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强、被告龙立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晓末、杨德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新冠疫情防控扣除审限52天。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龙立新立即偿还原告周亮借款本金60000元、截止2019年12月7日止的利息11250元及本金和利息的违约金16908.75元，以6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8日起按月息1.25%、日0.05%和日0.062%的标准分别计算本金利息和逾期还款本金违约金、利息违约金直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2.判令被告支付催收费1800元；3.判令被告文晓末、杨德全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过程的庭审中，原告周亮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龙立新立即偿还原告周亮借款本金60000元及截止2019年12月7日止的利息11250元（以本金6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以月利率1.25%计算来的，共计15个月）、本金的违约金16740元（以本金6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按照日息0.062%×15个月）、利息违约金168.75元（以750元为基数从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按照日息0.05%×15个月）；并支付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8日起分别按月息1.25%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本金利息，按日息0.062%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本金违约金和以750元为基数按日0.05%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违约金；2.判令被告支付催收费1800元；3.判令被告文晓末、杨德全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律师费4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7日，被告龙立新以扩大水牛及家畜养殖规模为由，通过北京同城翼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龙公司）签订《网络借贷协议》及《网络借贷服务协议（借款人）》一份，主要约定借款总金额6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1.25%，借款起止时间为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每月7日18点前还款，每月偿还利息750元，先息后本，至最后一期全部到期偿还本金及利息共60750元；若逾期还款则违约方应自利息逾期之日起按日未还利息的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自本金逾期之日起根据当期未还本金数额按日0.062%支付逾期本金违约金。违约方应承担其他各方产生的损失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翼龙公司为借贷双方提供信息咨询、交易信息管理等借款撮合相关业务，由借款人支付平台服务费；借款人逾期未还款，翼龙公司可发布债权转让通知；还款通过翼龙公司在线充值，经翼龙公司向出借人还款。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被告龙立新通过自已的平台账户在扣除翼龙公司平台成交服务费、保险费等相关费用后在翼龙公司支付平台提现58151.62元。被告龙立新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11月7日翼龙公司依据协议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周亮，并向被告龙立新发送了相应的通知（债权转让及还款通知书），通过平台向被告龙立新发送站内短信，告知翼龙公司已经将《网络借贷协议》中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周亮。被告文晓末、杨德全出具了担保函，自愿为被告龙立新所负债务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案所涉及的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且在保证期间，贷出者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被告龙立新通过翼龙公司与出借人签订《网络借贷协议》，与出借人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龙立新未如期归还借款，翼龙公司根据《网络借贷协议》的约定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周亮并履行了通知手续，在原告、被告龙立新之间又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龙立新应当依法向原告周亮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文晓末、杨德全作为连带保证人，对上述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周亮为维护自已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龙立新辩称，我没有收到借款，借款是代理公司的经理拿给被告杨德全的，但借条是我出的，被告文晓末、杨德全给我担保借款60000元；我不知道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周亮了。被告文晓末未作答辩。被告杨德全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7日，平潭福海********（甲方，出借人）、被告龙立新（乙方，借款人）、翼龙公司（丙方，撮合方）、天津翼龙普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丁方，服务方）四方共同签订《网络借贷协议》。约定：甲方和乙方是翼龙贷平台的注册用户，拟根据翼龙贷平台的各项交易规则达成借贷交易；丙方通过运营翼龙贷平台为甲、乙双方提供网络借贷撮合服务及相关服务；丁方作为推荐乙方通过翼龙贷平台借款的推介人，负责对乙方的还款能力和资产状况进行调查、评估、分析，并对甲方和乙方提供咨询和贷前、贷中、贷后管理等服务。该协议第2.1条借款基本信息约定：乙方借款总额为60000元人民币，甲方同意向乙方出借60000元人民币，借款期限：2018年3月8日起至2018年9月7日，借款用途：用于扩大水牛及家畜养殖规模；乙方按照按期付息到期还本的方式偿还本息：是指利息按期支付，本金到期一次性偿还，乙方选择以月作为一个还款周期，每月利息=借款金额×月利率（任意还款期间不足一整月的，应根据实际天数按比例计算，一年以365天计算）。协议第2.2条借款发放约定：若乙方自身作为收款人，甲方委托并授权丙方及存管银行将甲方拟出借金额全部划付至乙方存管账户时，则视为乙方收到该笔借款资金；若乙方指定第三方代为作为收款人代为收取借款资金的，甲方委托并授权丙方及存管银行将甲方拟出借金额全部划付至收款人在平台的存管账户时，则视为乙方收到该笔借款资金。协议第2.3条约定：乙方必须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本金、利息及丙方和丁方向乙方收取的服务费；乙方的每期当期应还款项应按照以下顺序清偿：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本金违约金、催收费、服务费、利息、本金；具体还款计划，包括但不限于还款期数、当期还款日期、当期应还本金、当期应还利息、服务费等，详见本协议附件一（还款计划表）。协议第2.5条逾期还款约定：乙方未按时支付当期应还款项或服务费的，即视为乙方发生逾期还款；乙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足额偿还任何一期的全部款项的，除应继续支付应付款项外，每逾期一日，应如下约定支付相应的违约金（违约金不再计收利息或迟延违约金）：逾期利息违约金：自利息逾期之日起算，按日按未还利息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逾期本金违约金：自本金逾期之日起算，根据当期未还本金数额，每日按0.062%支付违约金；借款期限内，当乙方逾期支付任何一期应还本金、利息或者服务费超过15天或者累计三次以上逾期偿还任何款项时，为维护甲方合法权益，丙方或丁方有权代甲方通知乙方本协议项下借款立即全部提前到期，乙方应当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偿还所欠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服务费等全部应付款项；在乙方发生逾期还款时，乙方支付费用的清偿先后顺序为：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本金违约金、催收费、服务费、利息、本金。协议4.1条乙方逾期还款导致的债权转让约定：借款期限内，因乙方逾期还款导致借款提前到期的，以及借款期限届满乙方未按时还款的，甲方同意授权丙方对逾期债权（包含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提供债权转让服务，授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代为寻找债权受让人，代为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为收取、冻结、划扣债权转让价款及债权转让服务费（若有），代为向乙方发送债权转让通知；甲、乙方同意丙方届时有权向乙方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但无需另行通知甲方），且通知一经发送，即对乙方生效；丙方寻找的债权受让人受让甲方债权后，有权再进行转让并由丙方向乙方和担保方（若有）发送债权转让通知，通知一经发送，即对乙方和担保方（若有）生效；甲方通过平台进行债权转让的，甲方委托丙方在债权转让过程中生成相应债权转让协议，并委托丙方通过平台站内信、短信、邮件、电话、书面通知等任一方式通知乙方，通知一经发送即视为送达。协议第5.1条服务费和第三方费用约定：基于丙方、丁方分别向甲方提供信息咨询、账户管理、协助签约、债权转让撮合服务及贷中、贷后管理等服务，甲方同意向丙方支付相应的平台技术服务费，向丁方支付相应的管理服务费，具体以甲方与丙方、丁方另行签署的有关服务协议约定为准。第5.2条约定：基于丙方、丁方分别向乙方提供信用评估、借款信息审核、提供出借信息、协助签约等撮合服务及借款交易管理等服务，乙方同意在乙方收到借款资金时，丙方、丁方的服务已全部履行完毕，乙方应向丙方支付相应的平台技术服务费，向丁方支付相应的管理服务费，服务费的具体金额及支付方式等以乙方与丙方、丁方另行签署的有关服务协议约定为准。协议第5.4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不可撤销地授权丙方、丁方及与丙方合作的存管银行直接从甲、乙双方存管账户、银行账户中扣划其应付的服务费及第三方费用。协议第7.4条约定：因乙方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而导致各方发起维权行为产生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承担，该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同时，该协议还约定了合同各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该合同尾页处，龙立新、翼龙公司、天津翼龙公司分别在乙方、丙方、丁方处签字盖章（均为电子签名或电子签章），甲方处无借款人签字。在该协议后有附件：还款计划表，载明：还款期为6期；当期还款日为2018年4月至9月的每月7日；当期应还利息为每月750元；当期应还本金每月为0，但最后一期即2018年9月7日的金额为60000元。同日，被告龙立新（甲方，借款人）、翼龙公司（乙方，撮合方）、天津翼龙普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丙方，服务方）三方共同签订《网络借贷协议（借款人）》，约定：甲方为翼龙贷平台上的注册用户，因生产生活需要通过翼龙贷平台发出借款需求，并同意接受乙方通过翼龙贷平台提供的借贷撮合服务以获得借款；乙方通过所运营的翼龙贷平台为甲方提供网络借贷撮合服务，协助甲方与出借人签署《网络借贷协议》并向甲方收取平台技术无服务费；丙方作为推荐甲方通过翼龙贷平台获得借款的推介人，自行或通过其指定的第三方合作方负责对甲方的还款能力和资产状况进行调查、评估、分析，对甲方本次借款提供咨询和贷中、贷后管理服务，并向甲方收取管理服务费。同时，该协议还约定了合同各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该合同尾页处，龙立新、翼龙公司、天津翼龙公司分别在甲方、乙方、丙方处签字盖章（均为电子签名或电子签章）。被告文晓末、杨德全分别为被告龙立新借款提供担保，并分别出具担保函，均约定：为确保借款人龙立新通过翼龙公司运营的翼龙贷网与全部出借人签订的《网络借贷协议》（主协议）所形成的借款债务的履行，保证人即被告文晓末、杨德全愿意用全部财产为债务人根据主协议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通过翼龙贷网服务平台签署的主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担保的范围为主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催收费用、损害赔偿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如主协议被部分或全部确认为无效，则保证范围为主协议债务人因主协议无效而承担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责任；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被担保的主协议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若主协议项下债务被宣布提前到期、展期或主协议解除的，保证期限为提前到期日、展期到期日或解除之日起两年；出借人有权将其持有的债权在翼龙贷平台或者以法律许可并且经翼龙公司认可的其他方法进行转让，本担保函所担保的主债权全部或部分转让的，保证人对转让后的债权受让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无需保证人另行确认；本担保函是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担保，保证人与任何其他方签订的任何合同、协议均不影响本担保函的优先效力；债务人未按约定按时、足额清偿任何一期借款利息或本金的，保证人将于违约发生日起承担保证责任。担保函同时还约定了保证责任承担及违约承诺等内容。被告文晓末、杨德全分别在担保函上的保证人处亲自签名捺印。2019年11月7日，翼龙公司（甲方、转让方）与原告周亮（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1.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出借人享有的《网络借贷协议》项下对借款人龙立新享有的有关债权及从属权利（以下加成“标的债权”，指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借款人应还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全部应付款项），其中，标的债权项下借款人应还的本金金额为60000元；2.乙方同意受让标的债权，乙方将于出借人在翼龙贷平台的该笔出借服务期限到期时或在对标的债权进行催收、诉讼获得还款时予以支付转让价款，转让价款相当于出借人出借服务到期时应获得的本息收益；3.甲乙双方都已充分了解本次债权转让交易的特点及风险，并共同授权甲方将本次债权转让交易以翼龙贷平台站内信、短信、邮件等方式通知至借款人与担保人，但借款人与担保人是否收到该通知，不影响本次债权转让的效力；4.甲乙双方可采取在线点击确认、电子签名、线下签署等任一方式签署本协议，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债权转让生效，乙方获得标的债权，具有债权人法律地位，有权向借款人主张债权人享有的一切权益。翼龙公司在该协议尾部甲方处盖章，周亮在该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名捺印。签约日期：2019年11月7日。同时查明，原告周亮提交的“履行存管商户后台”网页截图显示被告龙立新通过平台提现成功58151.62元；其提交的“翼龙贷借款业务支持系统”网页截图显示翼龙公司已于2019年11月7日向龙立新158××××****的电话号码发送平台短信，短信内容“致：龙立新出借人委托我公司代其向您告知：《网络借款电子借条》（或《网络借贷协议》）项下的全部债权已转让给周亮。”原告周亮于2019年12月13日委托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产生律师费4000元。另查明，翼龙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其公司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服务；投资咨询；企业策划；会计咨询；经济贸易咨询；会议及展览服务。（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张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双方的陈述、《网络借贷协议》、《网络借贷协议》（借款人）、还款计划表、网页截图、担保函、债权转让协议、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发票、营业执照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龙立新仅抗辩未收到借款也不知道翼龙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周亮，但未对原告周亮提交的证据提出异议。被告文晓末、杨德全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自愿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等权利，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因翼龙公司运营的翼龙贷所产生的网络借贷纠纷在全国法院有数百起，其中借款人均为自然人，提交的证据中《网络借贷协议》（或《网络借款电子借条》）的条款均为格式合同，借款协议内容除借款金额、还款期限等内容不同之外，其余均相同，翼龙公司作为管理方或者撮合方，与多数、不特定的自然人签订借款合同，在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还款将收取高额的逾期利息、罚息及相关费用，超出法定最高利率限额，存在以收取高额违约金或高额逾期利息的方式实现营利目的的情形。翼龙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服务、投资咨询、企业策划等，没有对外放贷的业务，其从事放贷业务也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该种行为扰乱我国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等法律的有关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故本案的《网络借款协议》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被告龙立新应当向翼龙公司返还借款，因翼龙公司已将该项债权转让给原告周亮，且已短信告知被告龙立新，被告龙立新应向原告周亮返还借款。原告周亮要求被告龙立新支付利息、本金违约金、利息违约金、催收费、律师费，因借款合同无效，不予支持，但原告周亮有权要求被告龙立新赔偿其受到的损失，现原告周亮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产生的损失费用，其损失应为资金占用损失，即原告周亮有权要求被告龙立新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损失。关于被告龙立新尚欠借款的本金数额，被告龙立新虽向翼龙公司借款60000元，但在扣除保险费48.38元及服务费1800元后其实际仅提现成功58151.62元，故被告龙立新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58151.6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当相应的民事责任”之规定，本案保证人文晓末、杨德全向债权人出具了担保函，系连带责任保证人且担保函中约定了“如主协议被部分或者全部确认无效，则保证范围为主协议债务人因主协议无效而承担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责任”，因此不能因主合同即借款合同无效而完全免除二人的保证责任，即被告文晓末、杨德全仍应对被告龙立新返还财产、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立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周亮借款本金58151.62元；二、被告龙立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亮支付以58151.62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三、被告文晓末、杨德全对被告龙立新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周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4元，由原告周亮负担387元，被告龙立新、文晓末、杨德全共同负担7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尤秀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曾 丽书 记 员 梅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