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16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庆泽，男，1992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回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2019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慧强，天津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红毅，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汉族，高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2019年5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3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虎，天津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粘轶，女，1982年4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河**。2019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3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盛家鸿，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淑荣，女，1960年5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河**。2019年3月15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然，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庆泽、田红毅、粘轶、张淑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庆泽及其辩护人吴慧强、被告人田红毅及其辩护人张虎、被告人粘轶及其辩护人盛家鸿、被告人张淑荣及其辩护人王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6日，薛鼎、成惠娜（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中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薛鼎，股东为薛鼎、马正、王银伟，成惠娜为实际控制人。公司成立后，成惠娜、薛鼎雇佣业务员，在人员密集区域散发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人进行宣传利率为8%-15.5%不等的理财产品，通过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协议”的方式向公众吸揽资金。被告人朱庆泽自2016年4月16日到赫中公司任业务员，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364万元，返还金额6.152万元，造成损失金额357.848万元；被告人田红毅自2016年到赫中公司任业务员，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464万元，返还金额为5.0219万元，造成损失金额458.9781万元；被告人粘轶自2017年12月进入赫中公司任业务员，吸揽资金100.5万元，返还资金2.3526万元，造成损失金额82.1474万元；被告人张淑荣于2017年6月到赫中公司任业务员，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30万元，返还金额0.7467万元，造成损失金额29.253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庆泽、田红毅、粘轶、张淑荣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庆泽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庆泽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田红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田红毅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粘轶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粘轶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没有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淑荣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应将被告人张淑荣近亲属投资的数额及其本人投资所产生的收入数额扣除；被告人张淑荣自行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属于从犯；得到投资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薛鼎（已判决）与成惠娜（另案处理）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1月，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市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中公司”），营业场所在天津市南开区长江道与南丰路交口博朗园1号楼1门801号，实际办公地点在南开区××道××大厦××楼。薛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银伟、马正（均已判决）、成惠娜是该公司股东，其中成惠娜是赫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成惠娜等人雇佣业务员在人员密集处以散发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人员宣传投资期限为3个月至1年、收益率8%至15.5%不等的理财项目，以赫中公司及相关联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协议”、“鼎娜美容美体有限公司会员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等形式对外吸揽资金。自2016年4月，被告人朱庆泽、田红毅、粘轶、张淑荣先后到赫中公司担任业务员吸揽资金或介绍人员到赫中公司投资，并从中获取收益，四名被告人吸揽资金数额及获利情况如下：朱庆泽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364万元，返还金额6.152万元，造成损失金额357.848万元，转入其工商银行账户内38.3887万元；田红毅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464万元，返还金额为5.0219万元，造成损失金额458.9781万元，转入其工商银行账户内16.1367万元；粘轶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100.5万元，返还金额2.3526万元，造成损失金额82.1474万元，转入其工商银行账户内2.595万元；张淑荣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30万元，返还金额0.7467万元，造成损失金额29.2533万元，转入其工商银行账户内4.4871万元。案经侦查，公安机关分别将涉案被告人抓获归案。案发后，田红毅主动退缴20万元、张淑荣退缴5.8万元、粘轶退缴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材料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将涉案人员抓获。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从张淑荣处扣押0.8万元、田红毅处扣押10万元。3.公司注册材料证明：天津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变更情况及公司的经营范围。4.审计报告证明：①津天财专字（2020）第002号审计报告：朱庆泽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为364万元，实际吸揽资金金额364万元，返还金额6.152万元，实际损失金额357.848万元；田红毅吸揽资金的合同金额为464万元，实际吸揽资金金额464万元，返还金额5.0219万元，实际损失金额458.9781万元；粘轶吸揽资金合同金额为100.5万元，实际吸揽资金84.5万元，返还金额2.3526万元，实际损失金额82.1474万元。从成惠娜光大银行、工商银行账户转入到田红毅工商银行账户内16.1367万元，从成惠娜光大银行、工商银行账户转入到朱庆泽工商银行账户内38.3887万元，从成惠娜工商银行账户转入到粘轶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为2.595万元、12.8875万元，从成惠娜工商银行账户转入到张淑荣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为4.4871万元、2.4538万元。②津天财专字（2019）第3号审计报告：投资人投资的合同金额为8067.6023万元，实际投资金额为7628.4526万元，已返还金额为392.3036万元，损失金额为7236.1487万元。5.缴款凭证证明：庭审期间，张淑荣退缴5万元、粘轶退缴5万元、田红毅退缴10万元。6.辨认笔录：对涉案被告人进行辨认情况。7.借款居间服务合同、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证明：投资人向赫中公司投资的数额、年限、利息及经手签订合同的业务员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粘轶是其女儿，粘轶以其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吸揽资金，其没有实际吸揽过资金。2.投资人宋某某（高琴年）、王某某、陈某、李某、林某证言：五名投资人通过粘轶到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投资，与公司签订了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合同上理财经理为“粘轶”；投资人投资的数额、返还金额及损失情况。3.投资人李某2、张某某、冯某谋=某、满某某、蔡清华、杨某某、满某某、曲某某、郝某某、侯某某证言：十名投资人通过朱庆泽在赫中公司投资，并与该公司签订的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合同上理财经理为“朱庆泽”；投资人投资的数额、返还金额及损失情况。4.投资人陈某某、杨某、李某某、陈某某、张某某、方某某证言：六名投资人通过田红毅在赫中公司投资并与该公司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合同上的理财经理为“田红毅”；投资人投资的数额、返还金额及损失情况。5.投资人杨某某、张某某、刘某某证言：三名投资人通过张淑荣介绍宣传到赫中公司投资并与该公司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合同上的理财经理是“张淑荣”；投资人投资的数额、返还金额及损失情况。（三）同案人员供述1.薛鼎供述：成惠娜以其名义在南开区注册成立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司从事P2P模式吸揽资金，公司没有金融经营许可证。其是法定代表人，成惠娜是实际控制人，王银伟、马正是股东。投资人通过刷POS机方式投资，钱款进入到成惠娜账户内。2.王银伟、段帅、李世鹏、杨丹丹、李世鹏、赵宝贵、张兴、李婷供述：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从事吸揽资金业务，法定代表人是薛鼎，实际控制人是成惠娜。业务员对外散发广告吸引客户投资，通过与客户签订债权居间服务协议的形式吸揽资金，投资期限为三个月至一年，按月付息或者投资到期后一次性返本付息，最高利息达到15.5%。客户通过POS机刷卡形式交付投资款。3.马军供述：粘轶是王秀茹团队的业务员。（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朱庆泽供述：其在赫中公司担任业务员，通过散发广告招揽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其工资和提成都打入到其名下工商银行卡内，其也在赫中公司投资三万元，但已经取出。2.被告人田红毅供述：其在赫中公司担任业务员，通过散发传单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吸揽客户进行投资，其吸揽资金400余万元，获取的提成和工资都打入到了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内。3.被告人粘轶供述：其通过朋友介绍到赫中公司担任兼业务员，介绍客户到赫中公司投资就是获取相应的工资和提成，其获取的工资和提成都打入到其名下工商银行内，其个人在赫中公司投资了七万余元。4.被告人张淑荣供述：其通过朋友介绍到赫中公司投资，其也加入了赫中公司，其带着有投资意愿的客户到公司签订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其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粘轶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天津赫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张淑荣辩护人所提应将被告人张淑荣近亲属投资的数额及其本人投资所产生的收入数额扣除、被告人张淑荣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淑荣向社会公开进行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揽资金，其向亲友吸揽的数额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在案被告人供认从赫中公司获取的工资、提成均转入各自的工商银账户内，被告人张淑荣工商银行账户转入的钱款均为其在赫中公司从事吸揽资金的所得，应予全部追缴；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淑荣系由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不符合自首的规定。综上，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朱庆泽、田红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朱庆泽、田红毅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田红毅辩护人所提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对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纳。被告人朱庆泽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庆泽、田红毅、粘轶、张淑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朱庆泽、田红毅、粘轶属于数额巨大，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对四名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朱庆泽、田洪毅、粘轶、张淑荣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被告人田洪毅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确有实质性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淑荣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庆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田红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粘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淑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田红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粘轶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淑荣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万元发还集资参与人；追缴被告人朱庆泽违法所得人民币38.3887万元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涉案资金并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刘文凤人民陪审员  刘荣贤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马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一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