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民终94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罗振明，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丙午，湖南金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谢富求，男，196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少亚。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临沧市广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公园路83号。法定代表人：谢富求，公司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后有，湖南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申少亚，女，196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后有，湖南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临沧市富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耿马县幸福新城27栋2705号。法定代表人：金资邵，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少亚。上诉人罗振明因与被上诉人谢富求、临沧市广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康公司）、申少亚、临沧市富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1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各方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振明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079万元及利息14448166.7元（600万元本金从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3月6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8324000元，400万元的本金从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6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的24%计算为5400000元，79万元的本金从2015年6月1日起至2019年3月6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724166.7元），1079万元的本金从2019年3月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的24%计算；以上共计25238166.7元。二、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罗振明系湖南拓责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湖南泽贝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责欣公司或泽贝公司）控股股东（占股95%），长沙安拓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其陈述股权系他人代持）。谢富求与申少亚系夫妻关系，谢富求系广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申少亚系该公司股东。同时，谢富求与申少亚原系富雄公司股东。罗振明与谢富求因系同学关系，双方均各自经营相关的企业，出于经营需要多次通过相关联企业发生相互资金往来，双方均陈述除入股云南文泽沃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泽沃德公司）外，并无其他业务关系。2011年9月21日，谢富求因公司经营需要向罗振明公司借款。同日，双方通过关联公司--安拓公司与富雄公司签订《借款合约》一份，约定：1、经双方协商，甲方（指安拓公司）同意乙方（指富雄公司）向甲方借款肆佰万元整人民币，时间定三个月，每月利息按2%收取，即每月捌万元人民币利息，到期连本带息一次偿还，逾期未还款，按追加月息千分之五。该合同由罗振明、谢富求签字，未加盖公章。2011年9月30日，罗振明将属于其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内部结算中心，收款人湖南时代阳光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阳光公司）】九张交付谢富求，票面金额总计4030460.47元。罗振明以此作为对上述借款的交付，谢富求对上述九张银行汇票出具借款收条。上述汇票后由谢富求贴息兑现。上述借款400万元的偿还方式如下：2011年12月29日，广康公司（账号13×××73）通过中国银行临沧市分行营业部转账480万元给时代阳光公司。2012年1月6日、12日，时代阳光公司尾号为2011的账户分5次电汇给广康公司（账号13×××73）往来款380万元。上述100万元差额款抵作还款。2012年8月1日，临沧金山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账号尾号8179）通过临沧市工商银行转款300万元给时代阳光公司（账号尾号2011）。至此，上述400万元借款本金已归还，罗振明当庭承认双方该笔借款已结清。2012年8月10日，罗振明（甲方）与谢富求（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贰百万元整。借款利率为月息2%，按半年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时间自2012年8月10日至2013年2月10日止。乙方以其在文泽沃德公司的全部股份作为抵押。该合同罗振明未签字，谢富求签字。同日，罗振明通过罗玲账户（622***69）向谢富求个人账户（456*****2）转款200万元整。2012年8月24日，罗振明与谢富求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2年8月24日至2013年2月24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5%。该合同其他内容与8月10日借款合同一致。合同罗振明未签字，谢富求签字。同日，罗振明通过罗玲账户（622***69）向谢富求个人账户（456*****2）转款200万元整。2012年11月7日，罗振明以安拓公司名义第四次与谢富求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2年11月7日至2013年5月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5%。该合同其它内容与8月10日借款合同一致。安拓公司无签字盖章，谢富求签字。同日，安拓公司（账号尾号0176）通过中国银行星沙支行汇款200万元至广康公司（账号尾号6073）。2012年12月25日，罗振明以拓责欣公司名义第五次与谢富求（广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肆佰万元，借款期限为2012年12月25日至2013年3月25日，借款利息为月息2.5%按三个月收息。合同其它内容与8月10日借款合同一致。拓责欣公司未签字盖章。合同项下借款罗振明在合同签订前后分三次付款，分别为：2012年12月24日，拓责欣公司（账号尾号8151）通过农业银行长沙市芙蓉中路支行向广康公司（账号尾号6073）分两次各转款50万元，共100万元；2012年12月25日，拓责欣公司（账号尾号8151）再次通过该行向广康公司（账号尾号6073）转款300万元。对该400万元借款谢富求另出具书面收据。2015年6月1日，罗振明通过罗玲（账号尾号7769）向申少亚账户（尾号1954）汇款79万元，2015年6月15日，谢富求向罗振明出具收据。该笔借款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综上，除2011年9月21日发生的借款已结清外，罗振明以其名义或其他公司、关系人名义分五次向谢富求、申少亚或其关联公司出借共计1079万元整。前述2012年8月10日、8月24日、11月7日、12月25日共四份借款合同本金1000万元逾期未还后，罗振明与谢富求续签借款合同三份。分别为：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25日至2013年9月25日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罗振明未签名亦未签时间，谢富求签字，签订时间为2013年6月25日。该合同除借款金额为陆佰万元整外，其他内容与2012年12月25日的借款合同一致。此外，谢富求出具书面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安拓公司6000000元，此收据与2013年8月20日借款合同相匹配，此据。收款人：谢富求（盖手印）2013年8月20日。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0日至2014年2月20日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罗振明未签名亦未签时间，谢富求签字。该合同其他内容与2012年8月1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的借款合同一致；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0日至2014年2月20日借款合同一份，该份合同罗振明签字但未签时间，谢富求签字，签订时间为2013年8月26日，该合同其他内容与2012年8月24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5%的借款合同一致。此外，谢富求出具书面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罗振明4000000元，此收据与2013年8月20日借款合同相匹配，此据。收款人：谢富求（盖手印）2013年8月20日。因谢富求及相关关系人仍未按期还款，2016年2月16日，谢富求出具书面《还款计划》一份，内容如下：本人谢富求因借罗振明本金1079万（本金壹仟零柒拾玖万，其中2013年8月26日借款合同两张，借款本金肆佰万元；2013年6月25日借款合同一张，借款本金陆佰万元；另2015年6月借款柒拾玖万元），为还清欠款，向罗振明出具以下还款计划：一、2016年3月归还本金壹佰万元；二、2016年6月归还本金贰佰万元；三、2016年9月归还本金叁佰柒拾玖万元；四、2016年12月归还本金肆佰万元及全部利息。庭审中，谢富求对上述合同、收据签字均予以认可。上述借款，罗振明承认收取利息如下：1、2012年9月20日罗振明应付文泽沃德公司投资款200万元，后于2012年9月24日通过尾号0034账户实际支付140万元，差额60万抵扣借款合同部分利息。2、2013年7月4日富雄公司临沧分公司尾号9584账户以工程款名义汇款95万元给罗振明尾号2588账户，罗振明承认该款为收取借款利息。3、2013年8月16日，广康公司（账户尾号6073）向安拓公司汇款500万元，2013年8月19日及8月29日，安拓公司（账户尾号0176）分别向广康公司（账户尾号1836）退回100万元和346万元，未退款54万，抵作借款合同的部分利息。4、2014年1月29日，案外人金资邵通过其尾号3010账户汇款6万元给罗振明尾号2588账户，罗振明承认该款为收取利息。5、2014年6月6日，案外人童雨阳通过其尾号3735账户汇款给罗振明尾号2588账户50万元，罗振明承认该款为利息。除上述借款合同本金及利息往来外，一审法院另查明，罗振明或其关联公司与谢富求或其关联公司另发生与借款关系无关的以下资金往来：1、2011年1月7日，广康公司（账户尾号6073）通过中国银行汇款420万元给安拓公司（账户尾号1001）。同年1月12日，安拓公司（账户尾号1001）通过中国银行星沙支行向广康公司（账户尾号5442）退款420万元。2、2012年9月24日罗振明通过尾号0034账户向文泽沃德公司（账户尾号3742）支付投资款140万元，应付投资款200万元，差额60万元抵扣借款合同部分利息。3、2012年12月28日，罗振明通过工商银行尾号9451账户向金山公司（账户尾号1181）汇款50万元，当天，谢富求通过其尾号1719账户退回原告罗振明工行尾号9451账户50万元。4、2013年1月23日，广康公司通过尾号6073的账户向拓责欣公司汇款200万元，次日，拓责欣公司（账户尾号8151）向广康公司（账户尾号1836）退款200万元。5、2013年5月30日，罗振明因小孩到云南读书（参加高考），以入股金山公司的形式，通过其尾号4821的账户向金山公司（账户尾号8179）汇款300万元。庭审中，谢富求对该款系为小孩入读性质予以认定。2013年6月3日金山公司通过尾号为8179的账户向安拓公司（账户尾号0176）退款300万元，此款为罗振明女儿读书过账资金。6、2013年8月16日，广康公司（账户尾号6073）向安拓公司汇款500万元，2013年8月19日及8月29日，安拓公司（账户尾号0176）分别退回广康公司（尾号1836）100万元和346万元，未退款54万，抵作借款合同的部分利息。7、2014年3月21日，罗振明通过其工商银行尾号2588账户向案外人伍群业尾号6747账户汇款300万元，案外人伍群业转汇金山公司尾号1181账户300万元。当天金山公司通过工行尾号8179账户向罗振明尾号2588账户退款300万元，此款系为案外人伍群业小孩读书过账，庭审中谢富求对该款性质予以确认。8、2014年3月31日，罗振明通过其工商银行尾号2588账户向谢富求农业银行尾号6760账户汇款100万元，次日，谢富求退回100万元。9、2014年6月26日，罗振明通过其工商银行尾号2588账户汇给案外人童雨阳工商银行尾号3735账户90万元，次日，案外人童雨阳退回90万元。此款系罗振明与案外人童雨阳私人往来。10、2014年6月27日，罗振明通过其工商银行尾号2588账户汇给案外人童雨阳工商银行尾号3735账户80万元，2014年7月1日，案外人童雨阳退回80万元。此款系原告罗振明与案外人童宇阳私人往来。再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罗振明关联企业时代阳光公司、安拓公司、拓责欣公司（现为泽贝公司）均出具书面说明，对罗振明与谢富求及其关联企业发生的款项属于罗振明所有的款项。罗振明主体资格适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罗振明、谢富求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2、欠款金额；3、富雄公司、广康公司、申少亚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罗振明、谢富求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发生实质争议的《借款合同》为2012年8月10日、8月24日、11月7日、12月25日的《借款合同》及2015年6月1日的借款。上述借款罗振明均提供了相应的银行汇款记录，谢富求对其签名均确认属实。故一审法院对上述实际发生借款往来的合同确认其成立并生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实际欠款额。谢富求2012年8月10日—2015年6月1日期间经手实际向罗振明借款本金为1079万元。在此期间，罗振明及其相关联企业与谢富求及其相关联企业因经营需要或其他原因（小孩云南入学、股权投资）多次互相发生资金往来，对属于原、被告借款关系的资金并未标注。罗振明陈述的除双方相互资金临时借支往来、小孩入学资金往来、文泽沃德公司入股、案外人童雨阳私人资金往来外，其余为借款资金及收取利息的部分，该陈述与谢富求2016年2月16日《还款计划》相映证，予以采纳。谢富求及其关联企业、相关人员对谢富求经手的上述借款共计偿还利息如下：2012年9月20日文泽沃德公司投资款抵扣利息60万元；2013年7月4日富雄公司临沧分公司代付利息95万元；2013年8月16日，广康公司代付利息54万元；2014年1月29日，案外人金资邵代付利息6万元；2014年6月6日，案外人童雨阳代付利息50万元。共计付息265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被告前述四份合同中超过月息2%的约定属于无效约定，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罗振明出借资金时间分别为：2012年8月10日付款200万元；2012年8月24日付款200万元；2012年11月7日付款200万元；2012年12月25日付款400万元（其中100万元为12月24日转账）。根据上述收息时间分别计算，实际应付本金利息为：至2012年9月20日欠本金3490666.67元（本金400万元+应付利息90666.67元-实际扣息60万元）；至2013年7月4日欠本金9490666.67元及利息534899.56元（本金3490666.67元及应付利息660899.56元+本金200万元及应付利息317333.33元+本金400万元及应付利息506666.67元-已付利息95万元）；至2013年8月16日欠本金9490666.67元及利息260638.22元（欠息534899.56元+应收利息265738.66元-已付利息54万元）；至2014年1月29日欠本金9490666.67元及利息1231957.33元（欠息260638.22元+应付利息1031319.11元-已付利息6万元）；至2014年6月6日欠本金9490666.67元及利息1535500.44元（欠息1231957.33元+应付利息803543.11元-已付利息50万元）。罗振明2015年6月1日出借的79万元并未约定利息，依法应不予计算利息。综上，被告应付借款本金10280666.67元（其中本金9490666.67元的利息计算按照前述认定）。罗振明虽以续签的借款合同作为其诉讼请求依据，但根据被告实际付息情形，该请求权应当以原借款合同分别据实计算为宜。关于富雄公司、广康公司、申少亚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谢富求为广康公司法定代表人，本案借款中，2012年11月7日、12月25日的《借款合同》谢富求均以自己及广康公司名义共借款600万元，虽然广康公司未签字盖章，但该600万元借款均汇入广康公司账户，广康公司亦多次与罗振明关联公司发生资金往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广康公司对上述谢富求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发生的借款应共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富雄公司虽系谢富求、申少亚夫妻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后谢富求股份变更给其外甥金资邵，但该公司依法属于独立的企业法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公司与上述借款之间存在民事法律关系，故罗振明请求该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谢富求与申少亚系夫妻，共同经营所开办的企业，谢富求、申少亚职务均有广康公司、富雄公司等相关公司登记印证。谢富求与原告发生的借款往来均系其担任相关企业负责人期间发生。同时，申少亚账户亦收取79万元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申少亚应对上述债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谢富求、广康公司、申少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罗振明借款本金10280666.67元及利息（计息本金为9490666.67元，至2014年6月6日欠息1535500.44元，2014年6月7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逾期未履行给付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罗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799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72991元，由罗振明负担29991元，由谢富求、广康公司、申少亚共同负担150000元。罗振明上诉称：1、被上诉人实际欠付上诉人借款本金1079万元，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付上诉人借款本金10280666.67元，认定事实错误，所判利息也存在相应错误；2、富雄公司应对所有借款承担偿还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谢富求、光康公司、申少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欠款本金数额有误，其和罗振明的资金往来应该基本持平。富雄公司辩称：富雄公司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二审中，申少亚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质证并记录在卷。本院认为，申少亚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2、富雄公司对借款本息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罗振明上诉提出涉案借款本金实为1079万元，一审认定应付文泽沃德公司投资款200万元，而罗振明实付140万元，差额60万元抵扣被上诉人2012年8月10日和8月24日的400万元借款利息90666.67元后，所余509333.33元作为借款本金认定有误。经查，上诉人在一审法院2019年6月20日第三次庭审中，已认可除1000万元之前的利息按结清处理；此外，根据谢富求2016年2月16日出具的《还款计划》，谢富求认可借罗振明本金1079万元，并作出了还款计划。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双方对第一笔2011年9月的40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结清，一审法院对该60万元款项的处理正确。罗振明上诉提出该60万元应当先清偿2011年9月的400万元借款利息69万元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一审对借款本金的认定并无不当，计算的利息也并无不当。罗振明上诉提出借款利息计算相应有误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二、富雄公司对借款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罗振明上诉提出富雄公司系借款实际使用人，被上诉人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富雄公司应当承担偿还责任。经查，双方之间的借款除第一笔2011年9月的400万元借款外，富雄公司均未在其他借款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出现，而双方的该40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结清。罗振明上诉提出富雄公司系实际用资人，被上诉人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均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7991元，由上诉人罗振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智崇审判员  唐雨松审判员  陈梦群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侯超书记员刘思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