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民初508、513、534、537、538、539、541、542、544、546、548、551、554、567、626、630、631、633、635、637、642、643、647、655、671、674、675、677、678、681、682、686、689、692、694、698、730、736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1E，地址：深圳市南山区****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某。委托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晓燕，女，1997年3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880，职业：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惠州市港湾娱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89048D，地址：惠阳区淡水人民五路万联购物广场****。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惠州市港湾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三十八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的委托人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诉称，原告是2017年出版的承载244部视听作品的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根据2015年4月29日台湾地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做出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及其《视听作品列表》的“许可方特别声明”等条款，原告不仅享有列表内300部视听作品在大陆地区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等实体财产权，而且享有大陆合法出版后的曲目的著作权。2016年，包括涉案曲目在内的300部视听作品均取得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权利认证。且，根据《海峡两岸知识产权保护合作协议》第六条关于“台湾影音（音像）制品于大陆地区出版时，得由台湾指定之相关协会或团体办理著作权认证”的制度，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TACP是经国家版权局同意的台湾地区影音（音像）进入大陆市场的法定著作权认证机构。被告未经权利人允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内复制存储案曲目，向消费者提供曲目点播点唱娱乐服务。被告未尽注意义务，且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以及法定许可范畴的使用主体，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提起诉讼以维护合法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使用涉案曲目《听我讲情话》（乾坤大碟（一）DISC:D编号16）、《日出》（乾坤大碟（一）DISC:C编号04；）、《心连心》（乾坤大碟（三）DISC:C编号06）、《猴赛雷》（乾坤大碟（三）DISC:C编号17）、《爱无公平》（乾坤大碟（三）DISC:C编号10）、《恨情歌》（乾坤大碟（二）DISC:A编号10）、《爱情起大厝》（乾坤大碟（三）DISC:A编号18）、《番薯仔命》（乾坤大碟（三）DISC:B编号01）、《脚印》（乾坤大碟（一）DISC:C编号10）、《起落人生》（乾坤大碟（三）DISC:B编号11）、《孤船》（乾坤大碟（一）DISC:D编号10）、《为情苦》（乾坤大碟（二）DISC:C编号22）、《赌气》（乾坤大碟（二）DISC:B编号19）、《爱阮》（乾坤大碟（二）DISC:B编号11）、《爱情岛》（乾坤大碟（三）DISC:C编号16）、《秋夜心》（乾坤大碟（二）DISC:D编号06）、《重逢酒》（乾坤大碟（二）DISC:C编号06）、《何苦再留恋》（乾坤大碟（二）DISC:C编号17）、《依依难舍》（乾坤大碟（二）DISC:C编号02）、《思念你》（乾坤大碟（二）DISC:C编号18）、《输甲赢》（乾坤大碟（二）DISC:A编号24）、《父母的心声》（乾坤大碟（三）DISC:B编号17）、《担心》（乾坤大碟（二）DISC:B编号05）、《真受伤》（乾坤大碟（一）DISC:B编号02）、《思念的咖啡》（乾坤大碟（二）DISC:A编号07）、《一桶金》（乾坤大碟（一）DISC:A编号09）、《无缘的恋歌》（乾坤大碟（一）DISC:A编号14）、《傀儡娃娃》（乾坤大碟（一）DISC:B编号01）、《成全》（乾坤大碟（二）DISC:B编号06）、《落叶》（乾坤大碟（一）DISC:C编号20）、《红色高跟鞋》（乾坤大碟（一）DISC:C编号05）、《一半》（乾坤大碟（三）DISC:A编号05）、《爱你每一天》（乾坤大碟（一）DISC:A编号20）、《心笔叉》（乾坤大碟（三）DISC:A编号07）、《青春一首歌》（乾坤大碟（一）DISC:B编号19）、《美丽的人生》（乾坤大碟（三）DISC:A编号02）、《围巾》（乾坤大碟（二）DISC:B编号09）、《离别雨》（乾坤大碟（三），DISC:B，编号23）；2、每案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各100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涉案侵权歌曲音像出版物封面及歌单；证据二、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办公室厅答复；证据三、台湾著作权保护协议出具的《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书》；证据四、《专有许可证明书》；证据五、侵权公证书。被告辩称，一、原告提交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发行所依据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已经被撤销，因此原告不能用2014年自己发行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音像制品来证明原告是著作权人，更不能证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二、原告提交的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证书》并未明确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是涉案歌曲的原始著作权人，该《录音/录像制品权利认证证书》只是对录音/录像制品权利的认证、不是对作品著作权的认证。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歌曲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使用。三、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无权对位于惠州的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宁远县众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四、答辩人有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提供的证据有:《著作权许可合同》、《著作权许可协议》及版权费付款凭证。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原告提交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音乐电视作品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包装盒封面显示有“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的字样；封底显示有“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国权音字04-2016-0247、0248、0249号，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的字样。上述三张出版物ISBN条形码分别为978-7-7985-0908-3、978-7-7985-0910-6、978-7-7985-0909-0。上述出版物载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听我讲情话》等共38首歌曲，上述涉案歌曲均有一定的故事情节，作品整体上是由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办公厅出具的《关于李晓昕咨询问题的答复》载明：1、根据国家版权局指定涉外著作权认证机构的工作职责，2010年12月16日，时任国家版权局局长柳斌杰以信函形式（即你在《申请书》中所附信函）告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理事长廖治德，同意指定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作为台湾地区影音（音像）制品进入祖国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机构。2、目前，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是国家版权局在台湾地区指定的唯一一家著作权认证机构。经公证转递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杨昭国卢荣辉联合事务所105年度北院民认鑫字第601790号公证书载明，2015年4月29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许可方）与原告（被许可方）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编号：SY20150429B），约定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原告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内容如下：1、许可标的：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目标包括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详见本合同附件的视听作品列表）。许可方在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有效期内创作的或制作的或受让的作品同样属于本专有许可证明书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标的。2、许可的权利种类：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3、专有使用权：许可方作品许可给被许可方的使用为专有使用权，包括：被许可方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基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方许可第三人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请、警告、举报、投诉、抗议、请求、起诉、申诉、反诉、上诉、应诉、答辩、调解、和解，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委托寄发律师函；申请仲裁机构总裁，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项；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4、许可的地域范围及期限：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自动顺延三年，顺延次数不限。5、许可方特别声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附件列表视听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作品合计300首，期限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许可方是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该份证明书落款处加盖有乾坤公司印章。该证明书所附《视听作品列表》列有乾坤大碟系列专辑歌曲清单。经公证转递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5091号、5092号、5093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8月22日，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078、079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显示，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权利人姓名：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中国发行公司：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中国发行公司是否有专有权：是；授权录音/录影制品授权期间：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该权利认证书所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附件》列有乾坤大碟专辑系列的歌曲清单。其中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听我讲情话》、《日出》、《心连心》、《猴赛雷》、《爱无公平》、《恨情歌》、《爱情起大厝》、《番薯仔命》、《脚印》、《起落人生》、《孤船》、《为情苦》、《赌气》、《爱阮》、《爱情岛》、《秋夜心》、《重逢酒》、《何苦再留恋》、《依依难舍》、《思念你》、《输甲赢》、《父母的心声》、《担心》、《真受伤》、《思念的咖啡》、《一桶金》、《无缘的恋歌》、《傀儡娃娃》、《成全》、《落叶》、《红色高跟鞋》、《一半》、《爱你每一天》、《心笔叉》、《青春一首歌》、《美丽的人生》、《围巾》、《离别雨》共38首歌曲。二、关于被告被控侵权行为的事实。根据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的（2018）湘永宁证字第3352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2月13日，本公证处公证员张双文、公证人员樊新民随宁远县众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权来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银乐迪量贩式KTV”的营业场所，以消费的名义进入营业场所的“850”号包间进行消费。进入包间后，由代理人向权操作该包间的内的音像设备，在该音像设备的点歌系统上搜索，选取并依次播放了53首歌曲。整个过程在本处公证员张双文、公证人员樊新民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人员樊新民对“银乐迪量贩式KTV”营业场所的门面名称标牌、消费包间门牌标识、包间内的点歌系统、影像显示屏等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向权对播放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过程进行了摄像固定。拍照摄像器材为本公证处专用设备。拍摄前，公证员对拍照及摄像器材进行了检查并清空，对摄像器材的存储卡进行了清空。现场拍照后，公证人对拍照器材储存介质中的图片文件以打印方式形成纸质照片，照片内容未进行任何编辑与源文件内容一致；现场摄像后，公证员对摄像器材储存介质中现场拍摄的视频文件，制作刻录成光盘，刻录前，光盘为空白，刻录后，当场进行密封并加贴封条。本次消费，由代理人向权在该营业场所服务前台买单后，通过刷卡消费金额并获取该营业场所出具的盖有“惠州市港湾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发票联”消费发票一张，发票原件保存于申请人处。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发票联”复印件与现场支付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打印的纸质照片，为本处公证人员现场拍照取得，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密封袋中的视频光盘，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现场拍摄取得，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发票显示消费金额为468元。经播放原告提交的《乾坤大碟》系列专辑的权利光盘与（2018）湘永宁证字第3352号《公证书》中封存光盘刻录的内容，并对涉案38首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比对。上述公证封存光盘刻录的音乐电视作品与权利光盘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在整体画面、词曲、人物相应部分基本一致。三、其他查明的事实。被告成立于2013年3月6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卡拉OK房。登记经营场所为惠州市惠阳区****************。原告在本系列案中主张的合理费用公证取证时消费468元、侵权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及差旅费，除468元费用外，其他费用未提供票据。2018年7月2日，被告惠州市港湾娱乐有限公司（丙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条款2.1约定：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作出许可，丙方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11250元。2020年4月2日，惠州市港湾娱乐有限公司（乙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条款2.1约定：甲方根据会员的授权，依照国家版权局广告的原则，许可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27375元。上述协议均未明确许可使用的音像作品范围。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持有合法的权利来源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系列案中，原告提交的专辑包含了涉案的38首音乐电视作品，其封面、封底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发行主体，属于合法出版物，且出版物上显示有“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信息；结合公证转递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显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乾坤大碟》系列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等专有使用权许可给原告，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原告。综上，原告经授权许可取得部分著作权利，可以认定原告是涉案7首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对涉案侵权人进行起诉维权，是合法的权利人。二、关于被告侵权行为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原告在进行公证取证的过程由公证人员全程监督，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保全公证书的效力予以认定。经比对，在被告经营场所现场公证证据保全的涉案38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录制影像与原告提交的权利音乐电视作品专辑的名称、词曲、人物、画面等相应部分基本一致。虽然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著作权许可协议》，但合同与协议均未明确许可使用的音像作品范围，被告无证据证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与被告的关系与本系列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其使用的涉案音乐作品已获得权利人的授权。被告在其营业场所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使用被控侵权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三、关于被告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应当停止侵权，从点歌系统中删除被控侵权的作品。其次，应当向原告赔偿损失。原告未就其实际损失和被告的违法所得进行举证，本院综合考虑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相关音乐作品使用的付费标准、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主观过错程度及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对被控侵权作品酌定赔偿数额为7600元（已包括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港湾娱乐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听我讲情话》、《日出》、《心连心》、《猴赛雷》、《爱无公平》、《恨情歌》、《爱情起大厝》、《番薯仔命》、《脚印》、《起落人生》、《孤船》、《为情苦》、《赌气》、《爱阮》、《爱情岛》、《秋夜心》、《重逢酒》、《何苦再留恋》、《依依难舍》、《思念你》、《输甲赢》、《父母的心声》、《担心》、《真受伤》、《思念的咖啡》、《一桶金》、《无缘的恋歌》、《傀儡娃娃》、《成全》、《落叶》、《红色高跟鞋》、《一半》、《爱你每一天》、《心笔叉》、《青春一首歌》、《美丽的人生》、《围巾》、《离别雨》共38首歌曲；二、被告惠州市港湾娱乐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7600元（已包括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8宗案件每案受理费50元（每案原告已预交25元），每案由原告负担12元，每案由被告负担38元。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就其所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国平审 判 员  邱伟光人民陪审员  徐茂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邹晓乐书 记 员  黄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