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115民初4181号 原告：贵州思正尚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雅迪尔大厦裙楼****［中南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MA6HURPL12。 法定代表人：王婧，职务：执行董事。 原告：王婧，女，汉族，1984年10月28日生，住贵阳市云岩区。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思恩，贵州大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经济开发区兵团分区开元大道创新创业孵化基地**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4MA77DGFPOH。 法定代表人：张霖，职务：执行董事。 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贵阳观山湖分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住所地：贵阳市观山湖区云潭南路与观山西路交叉口南侧万达广场综合楼**码：91520115MA6GUXMR75。 负责人：高益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娇，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登开，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贵州思正尚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政尚航公司）、王婧与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教育公司）、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贵阳观山湖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二原告及代理人杜思恩、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达教育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不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思正尚航公司、王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解除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于2019年8月8日签订的《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办学协议》；二、判决二被告共同返还二原告教具费450,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直至款项退还完毕之日止（资金占用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判决二被告共同赔偿二原告损失594.466.0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原告起诉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判决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思政尚航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五、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至起诉时第二、三、四项合计为1,144,466.00元） 事实和理由：原告王婧是早教教育热衷者,2018年在做早教教育市场调查时认识丁梦翔,为进一步了解该市场,两人互留微信以便信息交流。2019年原告王婧在丁梦翔微信朋友圈看到其在万达宝贝王教育机构做宣传活动,就此向丁梦翔咨询关于万达宝贝王在贵州分支机构和开办早教中心相关情况,后丁梦翔告知原告王婧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贵阳观山湖分公司拟在贵阳地区开办分校,原告王婧有意加盟,于是经丁梦翔引荐于2019年6月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业务联系人杨燕认识,杨燕遂向原告王婧介绍加盟办分校情况,并告知原告王婧现在加盟有较多优惠政策,考虑到万达宝贝王的品牌知名度和影响力,加之当时加盟有较多优惠,原告王婧为能顺利加盟万达宝贝王品牌经营于2017年7月8日通过父亲王昆雄的银行卡向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刷卡支付250,000.00元以示加盟诚意,并于2019年7月24日成立贵州思正尚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原告王婧系该公司全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9年7月底至8月初被告万达教育公司将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办学所需教具发送至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并堆放在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观山湖校区。2019年8月7日,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业务联系人杨燕告知原告王婧根据规模和配套设施,教具总价为450,000.00元,在扣除之前所交纳的250,000.00元后,尚欠200,000.00元。2019年8月8日原告王婧向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汇付了200,000.00元教具尾款。后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签订了《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办学协议》(下称联合办学协议)。根据联合办学协议第3条的约定(1)甲方(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作为甲方)责任:①甲方提供合作项目品牌支撑:甲方提供万达宝贝王品牌及形象,并同意乙方可张挂“万达宝贝王集团有限公司教学基地”牌匾,且甲方同意不取得乙方幼儿园生源学费涨价收益;在甲乙双方合作过程中可以用“万达宝贝王王”进行早教招生的宣传,乙方宣传内容需经甲方审核后方可发布。②甲方项目提供课程研究支持:甲方根据课程需求,自行配置适宜的临时性教辅材料,并承担项目开发费用,价格按“第五章营销和运营协同管理”约定方式操作。甲方应确保其课程及相应服务产品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③甲方负责项目运营团队输出:甲方提供教学服务团队,并根据相关法规承担相应的责任和费用。甲方需根据项目特点,制定适宜的激励机制,并保证员工积极、主动的投入工作。(2)乙方(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作为乙方)提供场地和运营支持:①乙力提供经营场地,需具备早教条件的教室以及教室的运营条件(水、电、暖、空调设备及运行、维护等)。为符合以上办学约定,原告王婧遂积极寻找办学经营地点,并在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下属员工丁梦翔陪同下,经多番比较后最终选择人流量较大且较为繁华的商圈地点: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裙楼3层1号用于办学。2019年9月24日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商业场地租赁合同》、《商铺管理合同》,合同租期为6年,同日根据合同约定原告王婧向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97,560.00元。同年11月6日在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的催促下,原告王婧将由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保管的全部教具运送至租赁办学场地,但在搬运教具时发现小部分教具已被拆封使用,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告知系因其做宣传体验课程用了部分原告教具,基于长期合作,原告王婧并未追究此事。选址确定后,原告王婧积极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商定装修方案,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在确定装修方案后遂通过丁梦翔将装修设计图以微信方式发送给原告王婧,后因商场规定需办理相关进场装修手续,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为此于11月14日与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铜锣湾广场商户装修进场审批表》、《贵阳、铜锣湾广场装修管理承诺书》、《消防责任书》、《装修施工人员出入证申请表》、《贵阳、铜锣湾广场商铺交付确认书》并附租赁场地图纸,同日原告王婧向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汇付装修保证金10,000.00元、租金277,668.00元。在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确定装修方案及多次表达能尽快进行办学经营意愿后,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在商场办理了进场装修相关手续并与装修包工头青小平于2019年11月19日签订了《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同日开始进场装修,协议确定了装修方案及装修工程造价为650,000.00元,同日，原告王婧将第一批工程款195,000.00元汇付给青小平。2019年12月12日,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业务联系人杨燕电话告知原告,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将禁止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在教学经营中使用万达宝贝王商标品牌及形象,包括原告将不能张挂“万达宝贝王集团有限公司教学基地”牌匾。2019年12月23日原告王婧向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负责此项目的相关人员(李军伟、成艳春、杨燕)进一步进行确认,被明确告知原告由于万达在做品牌调整,确定不能用“万达宝贝王”的相关商标品牌及形象,极力说服原告王婧在此情况下继续办学,由于原告加盟被告联合办学的根本目的在于能通过“万达宝贝王”品牌形象及影响力进行办学,故原告并未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区域总监成燕春便表示按照协议退二原告教具款并支付违约金100,000.00元,以示解除双方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为挽回已投入装修费用、租金等相关损失,原告王婧积极与多方联系,减少损失的扩大,但是由于新冠疫情影响,很多工作受阻。至2020年4月社会各项工作才基本恢复正常,2020年4月26日,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青小平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原告思政尚航公司)甲方支付现场实际项目收方决算款(详见项目决算书)￥238,578.00元,首笔工程款195,000.00元己于2019年11月19日支付;合同约定协商违约金￥100,000.00元。以上未付款项共计142,578.00元。原告王婧于2020年4月28日向青小平支付违约金100,000.00元、装修尾款43,578.00元。2020年5月12日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解约协议》,解除了《商业场地租赁合同》,并确认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已缴纳费用有保证金97,560.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00元、预缴三个月租金及物业管理费277,668.00元,约定:甲方(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将扣除合同保证金97,560.00元及三个月物业管理费131,328.00元,由于受疫情影响,同意返还乙方(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三个月预缴租金146,340.00元和装修保证金10,000.00元,共计返还原告人民币156,340.00元。根据《解约协议》,原告思政尚航公司需将已装修的商铺拆除装修交还给商场,故2020年5月13日与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白裕忠签订《拆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王婧于签订合同当日向白裕忠汇付保证金10,000.00,同月18日汇付拆除工程尾款17,000.00元。拆除装修后,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将租赁商铺交还与商场。后原告王婧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协商退款退教具事宜,由于运费部分由谁承担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至今原告王婧未能将教具退还给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亦未收到二被告相应退款。 综上所述,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签订的《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办学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应受到法律保护。在履行协议过程中,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明确其将禁止原告在教学经营中使用万达宝贝王商标品牌及形象,而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之所以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签订《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办学协议》加盟办学,其原因在于万达宝贝王知名商标品牌及影响力,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禁止原告在教学经营中使用万达宝贝王商标品牌及形象将导致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的该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思政尚航公司有权解除联合办学协议,并要求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退还二原告已支付的教具费用450,000.00元,并赔偿二原告的损失594,466.00元,同时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可根据协议约定,要求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支付100,000.00元违约金。另,由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系被告万达教育公司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被告万达教育公司分公司应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共同向二原告承担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二原告依据《公司法》、《民事诉讼法》、《合同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诉至贵院,望支持前述请求为感。 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贵阳观山湖区分辩称：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故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以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2、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2019年12月12日杨燕告知其禁止使用万达宝贝王的商标及形象，12月23日又进一步确认告知不能使用，按原告的陈述如其认为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当在知道无法履行时就及时止损，但原告2020年4月26日与青小平签订合同终止协议，5月2日与铜锣湾公司签订解除协议，据其知道的时间相隔四、五个月的时间，虽然期间爆发疫情，但从知道之日，即12月12日到疫情爆发相隔一个多月之久，所以即使存在损失原告也存在过错；3、原告诉请解除合同被告无异议，但要求返还教具费45万元没有依据，依据协议第二章合作方式大教具是由乙方从甲方处采购的统一标准价值45万元，该教具是原告在被告处购买，被告也向原告交付了教具，在货价两清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返还没有依据，但如法院最终认为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该款项的则原告应先行向被告返还教具，并在被告确认没有损害以及确实后返还款项；4、合同法第114条之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以及适用合同法解释二第28条的约定，违约金和损失不应当重复主张，因此原告主张的第三、四项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损失没有法律依据；5、从原告提交的微信记录上来看，在2020年1月1日双方事实上达成了55万元解除合同，被告退还原告55万元的共识，但因原告要求先付款后解除协议，所以未能达成最终协议，基于此我方认为1月1日之后的所谓损失均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 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王婧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员工处得知万达宝贝王欲开放加盟，经沟通后，原告王婧于2019年7月8日通过其父亲王昆雄的银行卡向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贵阳观山湖分公司支付250,000元加盟诚意金，又于2019年7月24日成立贵州思正尚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8月8日继续向被告汇付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贵阳观山湖分公司支付200,000元。后思政尚航公司与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签订了《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办学协议》，协议第六章第1条约定：甲乙双方如有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中的任何一条约定，须支付对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并应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第3条（1）约定：甲方（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责任①甲方提供合作项目品牌支撑:甲方提供万达宝贝王品牌及形象,并同意乙方可张挂“万达宝贝王集团有限公司教学基地”牌匾,且甲方同意不取得乙方幼儿园生源学费涨价收益;在甲乙双方合作过程中可以用“万达宝贝王王”进行早教招生的宣传,乙方宣传内容需经甲方审核后方可发布。协议签订之后，万达教育总部向原告交付了教具。 经市场调查，原、被告双方共同决定选择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7号雅迪尔大厦裙楼3层1号用于办学。2019年9月24日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锣湾商业公司）签订《商业场地租赁合同》、《商铺管理合同》,合同租期为6年,第一年租金24,390.00元/月、运营管理费24,390元/月、物业管理费为43,776元/月，并约定若承租方违约，则应在合同终止之日起7天内付清租金、滞纳金、违约金等，承租方已缴纳的保证金和当月已付租金和其他已交费用不予退还。同日，原告思政尚航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97,560.00元。2019年11月14日，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在商场办理了进场装修相关手续，原告王婧向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汇付装修保证金10,000.00元、租金277,668.00元。 2019年11月19日，思政尚航公司与青小平于签订了《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协议确定了装修方案及装修工程造价为650,000.00元，并约定任一方违约，由违约方赔偿对方工程总价款的20%违约金。同日，原告王婧将第一批工程款195,000.00元汇付给青小平。之后，青小平便入场装修。2019年12月12日,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业务联系人杨燕电话告知原告,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将禁止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在教学经营中使用万达宝贝王商标品牌及形象,包括原告不能张挂“万达宝贝王集团有限公司教学基地”牌匾。2019年12月23日原告王婧向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负责此项目的相关人员(李军伟、成艳春、杨燕)进一步进行确认,被明确告知原告由于万达在做品牌调整,确定不能用“万达宝贝王”的相关商标品牌及形象。此后沟通过程中，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区域总监成燕春便表示按照协议退二原告教具款并支付违约金100,000.00元,以解除双方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但双方就教具退还事宜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至今教具仍存放在原告处。 同时查明，2020年4月左右，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告知原告其总部希望继续履行协议，原告王婧当即予以拒绝，庭审中，原告王婧表示不确定是否是万达最终意见。 2020年4月26日,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青小平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原告思政尚航公司)甲方支付现场实际项目收方决算款238,578.00元,首笔工程款195,000.00元己于2019年11月19日支付;合同约定协商违约金￥100,000.00元。以上未付款项共计￥142,578.00元。原告王婧于2020年4月28日向青小平支付违约金100,000.00元、装修尾款43,578.00元。2020年5月12日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解约协议》,解除了《商业场地租赁合同》,并确认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已缴纳费用有保证金97,560.00元、装修保证金10,000.00元、预缴三个月租金及物业管理费277,668.00元,约定:甲方(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将扣除合同保证金97,560.00元及三个月物业管理费131,328.00元,由于受疫情影响,同意返还乙方(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三个月预缴租金146,340.00元和装修保证金10,000.00元,共计返还原告人民币156,340.00元。根据《解约协议》,原告思政尚航公司需将已装修的商铺拆除装修交还给商场,故2020年5月13日与原告思政尚航公司与白裕忠签订《拆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王婧于签订合同当日向白裕忠汇付保证金10,000.00元,同月18日汇付拆除工程尾款17,000.00元。拆除装修后,原告思政尚航公司将租赁商铺交还与商场。 另查明，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1日。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贵阳观山湖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12日。 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应诉，在法庭规定的期限内也未向法庭提交任何书面的答辩意见和质证意见，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办学协议》、（2020）黔贵阳国盛公证书、发票一张；王婧户口册、25万教具费支付流、20万教具费支付流水、贵阳市铜锣湾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商铺场地租赁合同》、《商铺管理合同》、履约保证金收据、支付该款项银行流水、支付凭证、租金收据、支付该款项银行流水、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装修第一期工程款收据、支付该款项银行流水装修保证金收据、支付该款项银行流水、谈话录音、合同终止协议》、装修决算工程尾款收据、支付该笔款项银行流水、装修终止违约金收据、支付该笔款项银行流水、原告与铜锣湾公司《解约协议》、《铜锣湾广场商户撤铺通知书》、（2020）黔贵阳立诚证民字第3257号《公证书》、评估报告书；公证费发票1张、评估费发票1张、《拆除合同》；拆除工程款收据、原告王婧支付拆除工程款银行流水、第二被告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为其员工缴纳社保名单、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办学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依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被告霍尔果斯贵阳市观山湖分公司在2019年12月12日明确告知原告不能在教学经营中使用万达宝贝王商标品牌及形象。12月23日，原告与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项目人员协商未果，原告基于品牌效应考量，同意解除协议，此后双方是对协议解除之后的后果进行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协议已于2019年12月23日解除，原告无需再行要求解除。 被告单方违反协议约定，导致原告因此产生损失，故被告万达教育观山湖分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贵阳观山湖分公司作为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由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关于原告所产生的费用认定如下：1、教具费45万元。虽然名义上该款项为购买教具所花费费用，实际上是加盟费用，被告应予退还；2、原告已付的租金、管理费问题，原告与铜锣湾商业于2019年9月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金从2019年10月1日计算，即便存在免租期也是基于双方合同长久履行的前提下，现原告在装修未完毕时便提前单方终止合同，铜锣湾商业考虑到疫情影响，愿意退还已付租金146,340元，故实际铜锣湾商业公司并未收取租金。原告实际占有商铺的时间大概是7至8个月时间，铜锣湾商业公司仅收取了3个月的管理费（运营和物业管理费），而被告通知原告不履行义务也在2019年年底，大概也是3个月的时间，此期间铜锣湾商业公司要求原告支付管理费用理所应当，也未因原告迟延与铜锣湾商业解除合同而扩大了损失。故原告被铜锣湾商业公司扣除的保证金97,560元和三个月管理费131,328元，构成原告损失；3、装修费用，原告单方终止装修协议，经与青小平结算，共产生工程款238,578元。另外，原告支付给青小平的10万元违约金，双方合同总价款为65万元，约定10万元违约金并未超过法律规定，原告思政尚航公司诚信履行支付违约金的义务，本院予以确认；4、拆除费用27,000.00为原告必要支出，且已实际发生并支付，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应退还或赔偿的金额共计1,044,466元。 关于原告要求被支付10万元违约金之诉请，被告不考虑对方已投入大量资金并实际运作的情况，随意毁约，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约定10万元的违约金并未超过法律规定，无需调整，以示惩戒。鉴于被告需承担10万元违约金，原告对于资金占用利息之诉请，本院不再重复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贵州思政尚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加盟费450,000.00元； 二、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贵州思政尚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损失594,466.00元； 三、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思政尚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0.00元； 四、驳回原告贵州思政尚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65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霍尔果斯万达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方懋 书记员周殷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