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626刑初55号 公诉机关丘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女，2008年5月28日生，丘北县一小学生，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系死者苗某5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2，女，2013年1月30日生，丘北县一小学生，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系死者苗某5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3，男，2016年4月16日生，幼儿园学生，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系死者苗某5之长子） 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张某1，女，1961年1月15日生，文盲，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系苗某1、苗某2、苗某3之奶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4，男，1962年4月4日生，文盲，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系死者苗某5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1年1月15日生，文盲，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系死者苗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6年6月16日生，文盲，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系死者赵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女，1955年8月30日生，文盲，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系死者赵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恩，宏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瑃森、苗加生，系苗某4的亲属。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何仕江，男，1986年1月27日生，公民身份证号码：5326261986××××××××，壮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平寨乡板江村民委阿黑村小组。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何某1，男，1984年10月5日生，公民身份证号码：5326261984××××××××，壮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 诉讼代理人全鹏真，云南晨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毅杰，男，1996年11月9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2017年7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丘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0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学富，云南中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丘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毅杰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及法定代理人张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建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及法定代理人张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及诉讼代理人吴家恩、苗瑃森、苗加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仕江、何某1及诉讼代理人全鹏真，被告人何毅杰及辩护人谭学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何毅杰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普碳线方向经文秀路驶往普者黑大街方向行驶，21时40分许行至丘北县（锦丽家园小区）门口路段处时，其所驾车辆车头部与对向驶来苗某5驾驶的文山燃油23485号二轮燃油车（后载赵某2、苗某3）车头部相撞，造成苗某5、赵某2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苗某3受轻伤一级、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何毅杰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驶离事故现场，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何毅杰在家属陪同下到丘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毅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事后逃离现场，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何毅杰判处三年零六个月以上四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何毅杰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何毅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04294.46元（苗某3的医疗费31991.65元、护理费4026.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37818.07元；苗某5的医疗费1266.56元；赵某2的医疗费1800.08元；二受害人的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04077元；二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339520元；苗某1、苗某2、苗某3的抚养费共计人民币722908元；苗某4、张某1的赡养费共计人民币121640元；赵某1、黎某的赡养费共计人民币75264.75元。）。当庭提交证明5份，租房协议1份，苗某3病情证明1张、出院记录1份、医疗费发票5张共计人民币30331.65元、云南增值税发票3张共计人民币1660元，苗某5的医疗费3张共计人民币1266.56元，赵某2的医疗费3张共计人民币1800.08元，苗某4的残疾人证复印件1本。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何仕江辩称，其拿身份证给何某1办理车贷及车辆登记落户，车辆一直是何某1在管理使用，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当庭提交协议书1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何某1辩称，由诉讼代理人全鹏真带其回答。 诉讼代理人全鹏真对民事赔偿有异议，认为苗某4、张某1未满60周岁，不应赔偿其赡养费；租房协议是后期制作的，当事人名字错误，并不是双方亲笔签字按手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请求法庭以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何某1有不良征信，还拿何仕江的身份去办理车辆登记，不能免除何仕江承担的赔偿责任。 被告人何毅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谭学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两受害人的赔偿应该按农村居民来计算。被告人何毅杰肇事后因害怕离开现场，后在其父亲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何毅杰主观恶性较小，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何毅杰的父亲赔偿了被害人家属损失90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何毅杰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普碳线方向经文秀路驶往普者黑大街方向，21时40分许行至丘北县（锦丽家园小区）门口路段处时，其所驾车辆车头部与对向驶来苗某5驾驶的文山燃油23485号二轮燃油车（后载赵某2、苗某3）车头部相撞，造成苗某5、赵某2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苗某3受轻伤一级、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何毅杰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驶离事故现场。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何毅杰在家属陪同下到丘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何毅杰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何毅杰的父亲赔偿了苗某3的医疗费10000元，丧葬费80000元，共计人民币90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并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30日21点45分，钱某报案，2019年8月31日，丘北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查询证明，证实何毅杰户籍情况；2017年7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丘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何毅杰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31日13时许，何毅杰到丘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 4.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何毅杰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5.入所健康检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何毅杰身体部位正常，符合羁押条件。 6.（2017）云2626刑初105号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7年7月17日何毅杰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丘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11月3日刑满释放。 7.电警卡口截图、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8月30日7时57分至2019年8月30日22时35分，何毅杰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所经过的路口及监控抓拍的截图。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8月30日，丘北县公安局调取案发现场附近及与案件有关的监控视频（车世界汽车装饰美容中心门口监控视频、锦绣百货门口监控视频、亚辛度假宾馆大厅及三楼通道监控视频）；2019年9月6日，丘北县公安局调取肇事车辆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保险单。 9.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31日14时28分，对何毅杰血液进行抽样提取。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何毅杰持有的Ｃ1机动车驾驶证及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苗某5Ｃ1Ｄ机动车驾驶证及文山燃油23485号二轮燃油车进行扣押。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通知书，证实何毅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苗某5.赵某2、苗某3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12.驾驶人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证实何毅杰、苗某5机动车驾驶证在有效期内，何毅杰驾驶的云Ｈ×××××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何仕江，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5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2018年5月23日。 13.证明，证实何毅杰系上海一橙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工。 14.收条，证实何毅杰家属支付苗某3医疗费10000元，苗某5、赵某2丧葬费80000元。 15.协查函及教育局批复，证实2017年8月17日，丘北县教育局同意设立“艺术幼儿园”。 16.被告人何毅杰供述，2016年11月份因故意伤害罪被丘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018年11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中旬，其老叔何某1将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码：云Ｈ×××××，实际所有人是何某1）交给其，叫其开去年检。2019年8月30日21时许，其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新康小区出来，驶往四海一家酒店对面路口，经过黑箐龙岔路口掉头驶往公园里小区门口，经过粮食局背后这条路驶往文秀路，当行驶至社保局门口路段处时，其超过前面的一辆车时，看见距离其前方约50多米远处的左侧车道过来一辆二轮摩托车，当时下着雨，路面湿滑，车速没有控制住，就与对面驶来的摩托车相撞，肇事后其就朝消防大队方向逃离，后来到亚辛度假宾馆301号房间找到其女朋友林某，并告知林某其肇事了。2019年8月31日12时许，其父亲何某2领着其到交警大队投案自首。 17.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21时许，在文秀路锦丽家园小区门口路段处，苗某5驾驶一辆摩托车刚起步其就看到苗某5被一辆仿依维柯的商务车撞到了，撞着后这辆商务车没有停就往消防队方向逃离，后其报案。 18.证人林某证言，证实何毅杰告诉其说“自己出车祸了”，当时何毅杰身上没有酒味。 1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21时许，其在锦丽家园门口道路上，其突然听见从公路上传来一声撞击的响声，看见一辆灰白色的商务车从马头山方向速度飞快的驶来没有停就往消防大队方向走了，之后便看到3人倒在路上。 2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21时许，在锦丽家园门口道路上发生车祸，肇事车辆逃逸，3人受伤。 21.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晚上，其听见“砰”的一声，从店里面跑出来，看到一辆“金杯”车样子的车推着摩托车走了一截，车没有停就逃跑了，其就拨打120急救电话。 22.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其听说儿子何毅杰肇事逃逸，后其找到何毅杰，带着何毅杰到交警大队投案自首。 23.证人苗某6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晚上，苗庄杰、赵某2出车祸，苗庄杰、赵某2抢救无效死亡，苗少文罡重伤。 24.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9年8月底，其叫何毅杰开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去丘北车管所年检，该车于2018年11月份就已经逾期未检并没有购买相关的保险了，该车是其征得何仕江的同意，用何仕江的身份证办理的落户手续，车辆一直是自己使用。 25.证人付某证言，证实苗某5出事时所骑车辆系其买后赠送给苗某5的。 26.证人司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21时44分，何毅杰开着一辆面包车来到亚辛宾馆找到林某，22时许，何毅杰与林某一起离开，当天晚上两人就没有回宾馆。 27.证人郑某、吴某、杨某证言，分别证实2019年8月30日晚上，苗某5与郑某、吴某、杨某、钱某等人一起吃饭，后听说苗某5出车祸死亡。 2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苗某5因交通事故致胸腔脏器损伤而死亡；赵某2因交通事故致腹腔脏器损伤而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 29.伤情鉴定及通知书，证实苗某3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 30.云永司鉴【2019】毒鉴第04509号、第04510号文书鉴定，证实送检的何毅杰血样未检测出乙醇；送检的苗某5血样检测出乙醇，乙醇含量为5ｍｇ／100ｍｌ。 31.云永司鉴【2019】车检鉴字第02093号鉴定，证实云Ｈ×××××号江铃全顺牌ＪＸ6490ＴＡ-Ｍ3小型普通客车经检验，该车辆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合格。 32.云永司鉴【2019】车技鉴字第01093号鉴定，证实云Ｈ×××××号江铃全顺牌ＪＸ6490ＴＡ-Ｍ3小型普通客车肇事前行驶速度为79ｋｍ／ｈ。 33.云永司鉴【2019】车检鉴字第02112号鉴定，证实送检的文山燃油23485号轻骑牌JGBT燃油二轮车为普通二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 34.云永司鉴【2019】车检鉴字第02097号鉴定，证实文山燃油23485号轻骑牌JGBT燃油二轮车经检验，该车辆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合格。 35.云永司鉴【2019】车技鉴字第01097号鉴定，证实文山燃油23485号轻骑牌JGBT燃油二轮车肇事前行驶速度为17km/h。 3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丘北县（锦丽家园小区）门口路段。 3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在事故现场提取前保险杆左侧部件及后视镜镜片一块。 3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毅杰对事故现场、逃离方向、车辆藏匿的路线及地点进行辨认。 39.车辆辨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毅杰对事故发生时其驾驶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进行辨认。 40.协议书，证实何仕江拿其的身份证帮何某1办理车辆落户、车辆贷款，车辆所有权是何某1。 41.证明，证实赵某2生前在丘北县鑫煌宾馆从事清洁工作；苗某5在丘北县仁合生姜产销农民专业合作社长期拉货；苗某1、苗某2在丘北县一小读书；苗某4、张某1共有3个子女；赵某1、黎某共有4个子女。 42.租房协议，证实苗某5（苗庄杰）在丘北县租房居住。 43.病情证明、出院记录、医疗费收据、云南增值税发票，证实苗某3住院18天支付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31991.65元，苗某5医疗费人民币1266.56元，赵某2医疗费人民币1800.08元。 44.残疾人证，证实苗某4肢体残疾叁级。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毅杰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两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事后逃离现场，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毅杰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所列举的证据合法有效，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人何毅杰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谭学富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何仕江以其拿身份证给何某1办理车辆登记落户车辆，但车辆一直是何某1在管理使用，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害人赵某2、苗某5长期租房在城镇居住，赵某2从事宾馆的清洁工作，苗某5从事长期拉货，两子女苗某1、苗某2在丘北县一小读书，生活来源和消费都是在城镇，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何某1以租房协议是后期制作的，当事人名字错误，赔偿应以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要求被告人何毅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何仕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何某1连带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04294.46元（苗某3的医疗费31991.65元、护理费4026.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37818.07元；苗某5的医疗费1266.56元；赵某2的医疗费1800.08元；二受害人的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04077元；二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339520元；苗某1、苗某2、苗某3的抚养费共计人民币722908元；苗某4、张某1的赡养费共计人民币121640元；赵某1、黎某的赡养费共计人民币75264.7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1861134.56元（苗某3的医疗费31991.65元、护理费4026.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37818.07元；苗某5的医疗费1266.56元；赵某2的医疗费1800.08元；丧葬费（2人）共计人民币104077元；死亡赔偿金（2人）共计人民币1339520元；苗某1的抚养费39490.92元，苗某2的抚养费77654.42元，苗某3的抚养费113042.42元，苗某4的赡养费73724.19元，赵某1的赡养费39073.70元，黎某的赡养费33667.20元，共计人民币376652.85元。）张某1因未满60周岁，又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要求赔偿赡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人何毅杰的父亲已支付苗某3的医疗费10000元，丧葬费80000元，共计人民币90000元，应予以扣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何仕江借身份证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何某1购买车辆，办理车辆落户，办理车贷，跟此次车辆肇事主观上无过错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仕江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何某1明知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未经年检，也未办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将该车交给被告人何毅杰驾驶，主观上存在过错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某1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赔偿总额1861134.56元20%的过错责任，即372226.91元。被告人何毅杰应承担赔偿总额1861134.56元80%的赔偿责任，即1488907.65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故对被告人何毅杰的量刑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之间判处。案发后，被告人何毅杰父亲支付苗某3医疗费10000元，苗某5、赵某2丧葬费80000元。肇事后，被告人何毅杰没有停车抢救伤者，而是驾驶机动车逃离现场，属肇事逃逸。被告人何毅杰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毅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8月30日止。） 二、由被告人何毅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98907.65元（已扣9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何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苗某2、苗某3、苗某4、张某1、赵某1、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2226.91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张炳兴 审 判 员  伍新声 人民陪审员  龚正芬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罗思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