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再5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周大雪，女，196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雪峰，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06700551Y。负责人：王向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通，男，199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系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民治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2852460082Q。负责人：朱家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郝冬雨，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亭，萧县龙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交通路东段汽车总站对面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2769049575N。法定代表人：刘德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言志，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吴玲，女，196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言志，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曹勃勃，男，199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现在周口监狱服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孙红帅，男，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现在豫东监狱服刑。再审申请人周大雪因与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商丘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萧县支公司）、郝冬雨、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远公司）、吴玲、曹勃勃、孙红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4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20）豫14民申8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再审申请人周大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雪峰，被申请人中财保商丘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通，被申请人中财保萧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被申请人郝冬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玉亭，被申请人德远公司、吴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言志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曹勃勃、孙红帅因客观原因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大雪申请再审称：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在计算赔偿数额上存在错误。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6行认定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各项损失共计为252194元，但在最终结算时按照149077.27元计算是错误的，依法应予纠正。被申请人中财保商丘分公司答辩称，其已按照一审判决书履行判决金额。被申请人中财保萧县支公司答辩称，对事故责任划分比例有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与核算金额错误；承保的商业险应扣除10%的免赔率。应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申请人郝冬雨答辩称，郝冬雨与车主吴玲是雇佣关系，不存在重大过错，郝冬雨导致的损失已由保险公司赔偿，郝冬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请人德远公司及吴玲答辩称，同意中财保萧县支公司的答辩意见。被申请人曹勃勃答辩称，应维持一审判决。被申请人孙红帅答辩称，应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1.2018年9月5日5时3分左右，孙红帅指使曹勃勃驾驶借用朱红彦所有的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帮孙红帅去接为孙红帅干活的工人。在曹勃勃驾驶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沿X029芒夏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永城市芒山镇张厂村路段时，与前方头西尾东停放在路右侧的郝冬雨驾驶的吴玲所有的登记在德远公司名下的严重超载的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罗素兰、朱秀云、赵霞、李翠荣、刘翠英、李素玲当场死亡，曹勃勃、周大雪、张兰英、张素英、张兰英受伤。永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曹勃勃负主要责任，郝冬雨负次要责任，周大雪无责任。2．肇事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财保商丘分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险（乘客，每座限额2万元，共六个座位），吴玲系肇事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郝冬雨系受雇于被告吴玲，该车在人财保萧县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人财保萧县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60000元，已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垫付440000元，该500000元汇入永城市财政局账户内。4．周大雪受伤后被送往永城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急性重型复合伤、多发性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2）颧骨和上颌骨骨折；（3）颌面部撕裂伤；（4）颅骨骨折；（5）浅昏迷。周大雪住院期间一人护理。5．周大雪系农村户口，在农村居住生活，原周大雪之子胡义阳于2002年2月13日出生，被抚养年限为1年。6.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830.19元/年，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年，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9522元/年（108.28元/天），201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关于肇事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是否挂靠在德远公司名下的问题。德远公司认为，该车辆登记在其公司名下，是因为其公司介绍购买车辆后，办理按揭贷款的需要，其公司也未收取管理费用，因此其公司不是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只是登记在其公司名下，该车辆已经过多次转让，其公司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因肇事车辆登记在德远公司名下，且其公司以自己作为被保险人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符合挂靠的特征，且德远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清单上明确列明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单位为其公司，故该院依法确认肇事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德远公司名下。2．关于孙红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孙红帅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因曹勃勃系帮孙红帅去接为孙红帅干活的工人途中发生的事故，曹勃勃系帮工人，孙红帅系被帮工人，曹勃勃在本次事故中具有重大过失，故曹勃勃应与孙红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关于人财保萧县支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10%的免赔率问题。人财保萧县支公司认为，事故认定上载明其公司承保车辆超载，商业三者险应扣除10%的免赔率。一审法院认为，人财保萧县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此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未生效，故其质辩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4．关于人财保商丘分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10%的免赔率问题。人财保商丘分公司认为，肇事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存在超速、超员等情形，按照商业险条款应扣除10%绝对免赔率问题。该院认为，人财保商丘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此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未生效，故其质辩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5．关于医疗费及护理费问题。人财保萧县支公司认为，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人财保商丘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情形，且周大雪医疗费中的护理费系专业护理人员护理产生的费用，周大雪主张的是陪护人员的护理费，两者不是同一概念，故周大雪护理费用没有重复计算，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周大雪花费医疗费88236.2元。6．关于挂床问题。人财保萧县支公司认为，周大雪住院时间过长，存在挂床现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周大雪长期医嘱单及临时医嘱单，周大雪不存在挂床现象，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周大雪住院93天。7．关于责任划分问题。人财保萧县支公司认为，其公司承保车辆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专业工作人员经过现场勘察、检测得出的结论，应作为定案依据使用。8．关于鉴定意见书问题。周大雪之伤于2019年4月10日经商丘普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周大雪张口受限构成八级伤残；面部遗留瘢痕构成九级伤残；骨盆骨折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人财保萧县支公司认为，伤残鉴定不予认可，周大雪治疗未终结，鉴定时机不适宜，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且评估意见也载明仅供参考，后续治疗费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因该鉴定系该院征求各方当事人意见后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故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该院依法确认周大雪之伤构成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孙红帅指使曹勃勃驾驶借用朱红彦所有的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前方头西尾东停放在路右侧的吴玲的雇佣司机郝冬雨驾驶的吴玲实际所有的挂靠在德远公司名下的严重超载的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罗素兰、朱秀云、赵霞、李翠荣、刘翠英、李素玲当场死亡，曹勃勃、周大雪、张兰英、张素英、张兰英受伤。永城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曹勃勃负主要责任，郝冬雨负次要责任，周大雪无责任。经该院审查该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本案裁判依据。因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故该院依法确认曹勃勃承担70%的赔偿责任，郝冬雨承担30%的赔偿责任。故周大雪要求孙红帅在曹勃勃所承担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曹勃勃存在重大过失，与孙红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玲、德远公司在郝冬雨所承担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郝冬雨作为雇员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不存在重大过失，故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经核算，周大雪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如下损失：医疗费88236.2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10070.04元（108.28元/×93天）、营养费1860元（20元×9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650元（50元×93天）、残疾赔偿金92997.76元［91283.08元（13830.74元×20年×33%）＋被抚养人生活费1714.68元（10392.01元×1年×33%÷2人）］、误工费23520元（210天×112元），根据周大雪伤情及责任划分，该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根据周大雪住院天数及地点，该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860元，以上共计252194元。鉴于肇事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财保商丘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乘客，每座2万元，共6个座位），肇事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财保萧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人财保萧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周大雪3812.92元［10000元×（88236.2元＋12000元＋1860元＋4650元）÷（57426.14元＋8000元＋1800元＋4500元＋88236.2元＋12000元＋1860元＋4650元＋18104.19元＋660元＋1650元＋64842.72元＋10000元＋1780元＋4450元）］，在死伤残限额内赔偿周大雪11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受害人10人，每人11000元），以上合计14812.92元。剩余损失134264.35元（149077.27元-14812.92元），由人财保萧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0279.31元（134264.35元×30%），由人财保商丘分公司赔偿12000元（车上人员险合计金额12万元，受害人10人，每人12000元），由孙红帅赔偿81985元（134264.35元×70%-12000元），曹勃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郝冬雨造致周大雪损失已由人财保萧县支公司足额赔偿，故吴玲、德远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在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周大雪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55092.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车上人员险（乘客）限额内赔偿周大雪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合计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孙红帅赔偿周大雪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合计81985元，曹勃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周大雪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已减半），由孙红帅、曹勃勃负担1820元，由吴玲、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80元。经再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由于被申请人中财保萧县支公司、德远公司、吴玲未申请再审，故对其答辩理由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不予评判。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是否计算有误。经核算，周大雪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如下损失：医疗费88236.2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10070.04元（108.28元/×93天）、营养费1860元（20元×9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650元（50元×93天）、残疾赔偿金92997.76元［91283.08元（13830.74元×20年×33%）＋被抚养人生活费1714.68元（10392.01元×1年×33%÷2人）］、误工费23520元（210天×112元），根据周大雪伤情及责任划分，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根据周大雪住院天数及地点，该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860元，以上共计252194元。鉴于肇事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财保商丘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乘客，每座2万元，共6个座位），肇事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财保萧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人财保萧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周大雪3812.92元［10000元×（88236.2元＋12000元＋1860元＋4650元）÷（57426.14元＋8000元＋1800元＋4500元＋88236.2元＋12000元＋1860元＋4650元＋18104.19元＋660元＋1650元＋64842.72元＋10000元＋1780元＋4450元）］，在死伤残限额内赔偿周大雪11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受害人10人，每人11000元），以上合计14812.92元。剩余损失237381.08元（252194元-14812.92元），由人财保萧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1214.32元（237381.08元×30%），由人财保商丘分公司赔偿12000元（车上人员险合计金额12万元，受害人10人，每人12000元），由孙红帅赔偿154166.76元（237381.08元×70%-12000元），曹勃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郝冬雨造致周大雪损失已由人财保萧县支公司足额赔偿，故吴玲、德远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计算数额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周大雪申请再审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4409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豫Ｎ×××**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车上人员险（乘客）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大雪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合计1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周大雪其余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440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在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大雪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55092.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孙红帅赔偿原告周大雪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合计81985元，被告曹勃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县支公司在皖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再审申请人周大雪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71214.3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申请人孙红帅赔偿再审申请人周大雪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合计154166.76元，被申请人曹勃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0元（已减半），由被申请人孙红帅、曹勃勃负担1820元，由被申请人吴玲、萧县德远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彦宇审判员  刘晓静审判员  龚延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高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