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民初3302号原告：刘蕊，女，198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现住址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妮春，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悦，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何某，女，1986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槟，北京惠诚(天津)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梅某,男,汉族,1983年2月27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原告刘蕊诉被告何某、梅某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妮春、邢悦，被告何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梅某与何某之间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何某向原告返还现金303532.35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刘蕊与第三人梅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7月21日登记结婚,后于2018年11月10日协议离婚,又于2019年2月14日复婚。原告刘蕊与第三人梅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育有一子。2020年2月,原告发现第三人梅某与被告何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并且在该不正当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梅某向被告何某通过多次转账、现金及赠送礼物等方式,共计赠与被告何某财产价值为303532.35元。上述钱款支出均发生在原告与第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非因共同生活需要夫妻任何一方均无权处分共有财产,第三人梅某擅自处分夫妻共有财产赠与被告何某,原告不知情且不予认可,且该赠与行为违反了公序良俗,应属无效行为。被告何某明知梅某系有妇之夫,故意破坏别人的家庭,给原告和其子女的财产和精神造成巨大的损害,因此其所获赠财物应予全部归还。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免遭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何某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大额赠与关系。第一，支付宝的转账和还车贷的钱，是由于第三人借用被告名下的车辆指标，将车辆登记在何某名下，属于梅某的。因为是贷款购车，所以第三人通过被告的账户还贷款，2019年2月-2020年4月还贷款15个月，每月3100元，共计还款46500元。2020年4月18日，第三人将该车出售，买方于购车当日直接向第三人支付了7万元首付款。2020年4月21日，第三人通过被告账户用首付款中的61028.56元将剩余贷款平贷。售车余款58000元由买方给付第三人现金。第二，因被告与第三人存在生意合作关系，双方有金钱往来，被告于2020年8月15日向第三人支付了12万元。第三，第三人与原告存在离婚与复合的情况，2018年11月10日-2019年2月14日是双方离婚期间，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账户往来与原告无关。梅某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庭前提交了书面意见。其述称，第一，原告与第三人离婚后又复合，长期分居、各自生活、经济各自独立，早已感情破裂。第三人于离婚期间以被告名下的车辆指标贷款购买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因此需要借用其账户还贷款。复婚后支付的贷款金额46500元（每月车贷3100元，2019年2月-2020年4月还贷款15个月）。2020年4月18日将该车出售128000元，当日对方转给第三人7万元，第三人用7万元中的61028元于2020年4月21日进行平贷。结清抵押后带着何某的身份证办理的过户，过户当天收车人支付第三人58000元。购车的款项及结清贷款的款项均与被告无关。第二，第三人与被告系朋友关系，也是合伙人。双方共同经营公司，期间多有账务往来。例如，公司办公楼的租赁事项等由第三人负责签订租赁合同，被告负责支付房租。因此，第三人将该笔款项约5万元转账给被告，由其进行代付。第三，被告已经于2020年8月15日，将第三人在婚约期间转给被告的款项共计1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归还第三人，第三人账户已经显示收到该笔款项。第四，原告所述的夫妻共同财产，都是第三人的个人收入所得，夫妻共同财产中第三人有一半的处分权利，原告无权干涉，而且在离婚期间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2月14日第三人转账给被告29521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计算在内。三方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2张、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结婚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离婚协议书明确约定了财产和房产、孩子抚养、债务的问题，说明双方财产各自自理，汽车一辆给女方，说明进行了财产分割，所以在2019年2月14日复婚前不存在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视频中的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调解书内容表明原被告和第三人之间不存在纠纷，因原告与第三人存在离婚的情况，法庭应充分考虑这一点，被告认为光盘涉及个人隐私不查看，不发表意见，但如视频没有明确时间表明不是存在双方离婚期间，则该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法院不应当认定；被告对原告证据3.工商银行回单凭证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写明代理人是第三人，证明是第三人结清涉案车辆的尾款；被告对原告证据4.何某工商银行流水，梅某农业银行个人客户联合约信息、农行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对原告的证据5.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协助查询复函及转账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诉请新增加的6000余元对应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对原告的证据6.（2019）津0116民初82409号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非判例法国家，不适用参考判例，该判决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第三人收取7万元首付款的银行交易明细单，第三人与车辆购买人收取尾款现金58000元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三人结清车辆贷款清单、车辆行驶证，第三人收取被告的转账清单中，交易明细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只是第三人转存的7万元，从流水上不能看出是买车的案外人存入第三人账户，该款项并不是被告主张的车款，实际是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聊天记录属于电子数据，电子证据容易被伪造和删除，无法核实聊天内容的真实性，该聊天记录涉及案外人也无法核实聊天记录谈话人的身份，且聊天记录发生在诉讼期间，谈话内容有明显的引导性，无法核实双方在什么语境进行的聊天，内容是否客观反映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内容是否具有完整性和连贯性无法核实；对车辆贷款清单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回单的内容无法证实被告所述用卖车款平贷的事实，相反从回单内容可以看出，此贷款所还的钱是第三人的钱存入被告还贷款的银行账户内，证明该款项是第三人代被告进行还款，基于回单反映的事实，能反证出第三人和被告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且关系亲密；对车辆行驶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虽然第三人赠与被告车辆的时间发生在与原告离婚期间，但因第三人与原告离婚仅三个月，且未分居，且离婚协议中对夫妻共有存款等资金没有进行分割，财产并非独立状态，有事实的婚姻关系，在此期间的赠与也应被认定为梅某用夫妻共同财产向何某赠与的行为；原告对被告的证据2.离婚期间第三人转给被告29521元的微信转款明细2张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虽然第三人赠与被告车辆的时间发生在与原告离婚期间，但因第三人与原告离婚仅三个月且未分居，且离婚协议中对夫妻共有存款等资金没有进行分割，财产并非独立状态，有事实的婚姻关系，在此期间的赠与也应被认定为第三人用夫妻共同财产向被告赠与的行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银行汇款单，企业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该单的内容显示，该款项为现金存款，存款户为第三人，被告只是代理人，仅能证明被告代理第三人办理存款业务，无法证明该款项为被告所有或是被告自有资金存入第三人卡内，该款发生在诉讼期间，第三人作为原告丈夫，与被告恶意串通，恶意还款，以达到替被告恶意逃避本案债务的目的，原告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该证据也证明了第三人和被告均认可本案赠与款项的事实，第三人和被告恶意串通还款的行为也反映出双方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对企业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企业信息查询单显示第三人是股东，不能反映出被告的出资状态及该公司业务往来，成本支出等相关运营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应提供该公司成立后所有的资金往来及运营的相关情况，来核实被告是实际出资人和实际股东，还应提交被告参与公司业务的证据。该公司成立时间是2019年7月23日，不排除被告只是名义股东，实际股东和出资及经营都是第三人负责，该公司产生的收益均是原告和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第三人所说的支付租金的情况，且被告应提供用自有资金支付租金的证据。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单、结清车辆贷款清单、第三人与车辆购买人收取尾款现金58000元的微信聊天记录、第三人收取被告的转账清单，与对被告证据1中相同的证据，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认可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结合本案当事人的举、质证情况，本院对原告和第三人婚姻状况的证据、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或明细予以采信，其他认证意见，将在焦点分析部分予以表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第三人于2009年7月21日登记结婚，二人婚后育有一子于2012年出生，2018年11月10日离婚，2019年2月14日复婚。双方离婚协议书未就存款等资金事宜进行表述和处理。2020年2月6日，被告与原告、第三人在河东区进贤里小区内因感情问题，发生打架，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大王庄派出所出具《天津市公安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当事人达成不追究任何行动责任，不再因此事产生任何争执，不再向公安机关提出任何诉求的协议。2017年10月2日-2020日6月10日，第三人（微信号：×××18）通过微信向被告分别给付198593.42元（接收微信号：×××02）和6536.02元（接收微信小号：ｈｅｑｉｎｇ_19860802），在此期间被告（微信号：×××02）通过微信向第三人（微信号：×××18）给付16535.65元。第三人向被告给付前述款项及交易说明包含：2017年10月11日给付5000元“穿你的不够再说”，2018年7月22日给付888元“爱你”，2018年8月2日给付2222.22元“生日快乐爱你因为你2”，2018年8月27日给付888.88元“爱你何某”。2019年1月8日，号牌为津ＫＹ××**的奥迪牌ＦＶ7148ＦＡＤＢＧ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名下，使用性质非营运。被告陈述2019年1月8日，第三人在与原告离婚期间，使用被告名下购车指标贷款购买奥迪车一辆，该车登记在被告名下，平时由第三人使用，购买总价不知道，首付金额不清楚。2020年1月4日-2020年4月9日第三人通过支付宝向被告给付53910元，被告陈述前述资金系第三人用被告的账户归还贷款，2020年4月18日第三人将该车出售，价款为128000元，买方于当日直接向第三人支付了7万元的首付购车款，2020年4月21日第三人通过被告的账户用7万元中的61028.56元将剩余贷款平贷。后期买车人将买车的尾款58000元现金交给第三人。2020年4月21日被告向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汇款61028.56元，该笔业务代理人为第三人。原告陈述不清楚购车时间和金额，2020年2月6日三方因感情纠纷报警时，被告向原告炫耀，第三人给被告买了一辆奥迪A3汽车，原告才知道购车的事实。中国农业银行天津集贤支行业务凭证回单记载，2020年8月15日，第三人名下账号，发生银行卡现金存款[无卡]12万元，代理人为被告。被告陈述因其不想参与本次诉讼，被告与第三人的账目比较乱，第三人打给被告的钱远大于被告打给第三人的钱，所以被告给第三人打了12万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陈述及提交的其他证据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婚外恋情的不正当关系；2.如争议焦点1成立，第三人是否向被告进行大额资金的赠与；3.如发生赠与，赠与行为的效力；4.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财产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第三人向被告给付款项的付款说明，可以证明2017年开始，第三人已向被告支付大额资金用于被告个人生活消费的，在2018年7月给付款项的说明中已经使用了建立恋情关系的男、女朋友之间的字眼，而此时原告与第三人尚未离婚。2020年2月6日，被告与原告、第三人在小区里因感情问题发生打架并报警，而此时原告与第三人已经复婚。故上述内容均说明被告在第三人与原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介入二人婚姻关系，与第三人发生不正当婚外恋情。故即使被告提交了鼎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企业查询信息单，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均系某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假设第三人与被告存在生意合作，也不能否认不正当婚外恋情的存在。关于争议焦点2，第一，被告和第三人虽抗辩资金往来系生意合作发生如交纳租金等支付公司运营的费用。但鼎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为独立的营利法人，发生的经营成本，支付各项费用应由公司独立支付，被告抗辩第三人向被告给付的系支付租金、订餐等运营费用亦没有基础给付凭证，且在第三人有明显基于不正当恋情关系产生向被告进行大额无对价的给付时，也因第三人与被告经营公司行为不规范、第三人与被告的不正当恋情导致无法区分给付的款项哪一笔属于非不正当恋情下的给付，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虽然第三人向被告的部分转款发生在其已与原告离婚期间，但考虑被告在第三人和原告离婚前已介入他人婚姻关系，且原告和第三人离婚协议中对存款等资金未予分割，故就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剔除，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原告将被告通过微信返还给第三人的款项扣除后，主张第三人通过微信赠与被告188593.79元（198593.42元+6536.02元-16535.65元），应予以支持。第二，通常情况下，非营运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即实际所有人，被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已存在不正当婚外恋情，虽然被告和第三人都陈述系借用被告名下指标购车，并不能免除被告对此承担的举证义务，在被告不能证明其与第三人之间就该车买卖、还贷与不正当婚外恋情无关时，本院认为，该车系第三人赠与给被告的情况大于第三人仅是借被告名义自己购车的情况。涉案奥迪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时虽第三人与原告已经离婚后，但第三人与原告的离婚协议对于存款等资金未予处理，对于购车的资金来源，被告与第三人均未举证仅是第三人的个人资金。该车于2020年4月出售时第三人与原告已复婚，被告与第三人均知晓出售借款128000元。第三人通过支付宝转账和汇款，归还车辆贷款的金额共计114938.56元（53910元+61028.56元）正常来讲，新车购买价格应高于二手车出售价格，原告主张被告接受第三人因车辆有关赠与的金额为114938.56元，本院予以支持。第三，虽然被告和第三人均认可，被告向第三人归还了12万元，但被告和第三人提交的银行业务凭证，仅能证明第三人作为代理人为被告完成存款业务，不能证明资金来源于被告。考虑被告与第三人的不正当婚外恋情关系，即使被告想归还所接受赠与的款项，减少对作为第三人妻子即本案原告合法权益的侵害，应当将款项给付原告。故对被告和第三人主张的还款金额，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前述三点分析，被告接受赠与的金额为303532.35元（188593.79元+114938.56元）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虽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但并不当然意味着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一半的处分权，且只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或发生其他法定情形时，才可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分割后才有权对自身财产进行处分。夫妻对共同财产系共同共有，在事先未征得配偶同意或事后未经配偶追认的情况下，一方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他人的行为，系对另一方财产权的侵犯，应认定赠与行为无效，且被告与第三人的行为违反公序良俗，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其从第三人处受赠所得财产303532.3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梅某向被告何某赠与的303532.35元无效；二、被告何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蕊返还303532.3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何某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蕊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白云萱附本裁判文书所引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条实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的婚姻制度。保护妇女、儿童和老人的合法权益。实行计划生育。第四条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