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603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乐，男，1987年5月2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30************01X，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茶陵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廖香明，湖南廖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乐犯盗窃罪、强奸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良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宁乐盗窃其同居女友被害人于某希的银行卡1张，后通过ATM取现及转账的方式，盗走卡内人民币共81915元。被告人宁乐与被害人于某希分手后，于2019年11月16日晚上6时许，在坦洲镇十四村见被害人于某希经过，遂上前用手臂勒住于某希的脖子，强行将于某希带上其驾驶的小汽车，并抢走于某希的手机关机，以其车内有“起子”（指螺丝刀）相威胁，将于某希带到珠海市斗门区********边，在车内强行对于某希实施奸淫。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宁乐盗窃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较大；又以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盗窃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宁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盗窃罪、强奸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宁乐辩称其行为并非盗窃，且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宁乐的辩护人提出：1.宁乐与被害人案发前已是事实上的夫妻关系，两人一起共同生活，其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盗窃罪；2.宁乐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关系，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罪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宁乐盗窃同居女友被害人于某希存放于中山市***********之四号楼503房内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后持上述银行卡通过ATM取现及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盗走卡内的人民币共81900元。二、强奸罪被告人宁乐与被害人于某希分手后，于2019年11月16日晚上6时许，在坦洲镇十四村低围街13之四号楼下见被害人于某希经过该处，遂上前用手臂勒住于某希的脖子，强行将于某希带上其驾驶的小汽车，并抢走于某希的手机关机，以其车内有“起子”（指螺丝刀）相威胁，将于某希带到珠海市斗门区********边，在车内强行对于某希实施奸淫。同年11月17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之四号楼下将被告人宁乐抓获，并从其处缴获苹果手机1部。破案后，上述赃款未能缴回。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人严丽红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6日下午6时许，其接到同事王玉伦的电话称于某希在低围街13号被她男朋友带走了。其赶到事发现场后，就给于某希打电话，但打不通，于是就报警了。民警来到后，其跟随房东去提取了于某希男朋友的身份资料和查看事发时的监控视频。通过查看监控视频发现，当天下午6时15分时，于某希在等待王玉伦停车时，其男朋友就从旁边的岔路走过来拉住了于某希，然后不知道跟于某希说了什么，于某希反抗了一下，然后就被她男朋友强行带走了。2.被害人于某希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9日，其将8万元存进自己的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内（卡号：621*************719），并将该存款存为定期。卡内的钱是其认识宁乐（经辨认为被告人宁乐）之前就已经存了的，之前一直放在老家，后来觉得放着没什么用，所以才去深圳存了定期。银行卡密码其没告诉过宁乐，但是有一次，他让其去办一张工资卡，并叫其设一个密码，其把该工资卡的密码告知了宁乐，由于其平时所用的密码都是同一个，所以宁乐就用其给他的密码去取其银行卡上的钱。同年11月14日，其去银行查询时，发现银行卡被转走82014元。后发现是其前男友宁乐在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银行卡内的钱转走，于是就到派出所报案，宁乐不知道其报案的事情，他之前还曾利用其身份在网上借款。宁乐写给其的借条是他之前拿了其另外的银行卡及其手机360网贷、花呗上的钱，共计4万多，这些钱一开始也没经其同意，后来就让他写了借条。其与宁乐是2017年9月份在一起的，2019年11月13日分开。同年11月16日下午6时许，其同事开车搭载其来到坦洲镇十四村低围街13号富裕公寓找房东拿503房钥匙。其在路边等同事停车时，宁乐就从其背后出现，并用手拽住其手臂往后拉，其喊了几次救命后被宁乐强行拉到他停在不远处的小汽车上。其被宁乐拉上小汽车后排后，他用手按住其身体说车上有“起子”（即是螺丝刀），让其不要动，否则两个人一起死，其就不敢动了。接着他就把其手机抢走并关机，然后就开车往珠海市方向走。他一直开到珠海市斗门区******处停下来，然后他就到小车后排跟其聊天，接着就开始用手按住其双手并用身体把其压在坐椅上，强行亲吻其，并把手伸进其背部强行解开其胸围摸其胸部，并强行脱掉其裙子和内裤与其发生了性关系。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7日凌晨2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之四号楼下将被告人宁乐抓获。4.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宁乐处扣押黑色苹果11手机1部（为被害人于某希所有）、银白色苹果8手机1部、汽车钥匙1把及湘B*****号MG牌小汽车一辆，其中黑色苹果11手机、汽车钥匙及湘B*****号MG牌小汽车已发还。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11月17日前，被告人宁乐在微信上多次给被害人于某希发微信，信息中提到要公开于某希的裸照。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于某希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719）的账户金额从2019年9月10日开始被以ATM取款或转账的方式提取共计人民币81900元，其中一笔26900元转账至被告人宁乐的账号。7.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于某希的内外阴棉检材中均检出人精班，其STR分型与被告人宁乐的血卡检材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19×1033。8.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强奸现场位于珠海市斗门区********边。9.视频资料及监控截图，证明2019年11月16日下午6时15分许，被告人宁乐发现被害人于某希，并对于某希进行拉扯，后用手臂箍住于某希的脖子将她拖走。10.被害人于某希提供的借条，证明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宁乐向于某希出具借款一张，内容为宁乐向于某希支付宝借款5040元，360借款7040元，银行卡转账28000元，合计共40080元，期限为15天。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宁乐的身份情况。12.证人王玉伦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6日下午6时许，其送同事于某希到低围街13号富裕公寓503房收拾东西。其送于某希到富裕公寓后，由于没有车位，她就下车给其找了个车位，接着她就在一旁等其停车。其刚把车停稳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啊”，其通过倒视镜看到于某希的男友正搂着她，然后其就马上下车查看。但其下车后，于某希已经不见了，于是其就打电话给平时跟于某希关系很好的同事严丽红，并跟她说了于某希被她男友带走的情况。严丽红赶过来后，尝试给于某希打电话，但打不通，于是报警。13.被告人宁乐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认识了于某希（经辨认为被害人于某希）。2019年3月二人从老家来到中山市坦洲镇，并在坦洲镇十四村低围街13之4号503房共同居住。同年9月，因其急需用钱，且于某希的身份证又在其身上，其偷到于某希银行卡后，就去深圳建设银行的自助智慧柜员机将于某希存款的定期改为活期，后通过转账和取现的方式将卡内8万元取出使用。一个多月后于某希去存钱时发现定期存款余额为零，其还骗她说她的银行卡是深圳的，要在深圳市才能查到。她知道其偷拿她的钱后，于同年11月14日提出与其分手，也不回低围街和其住了，还把其电话拉黑。同年11月16日下午6时许，其在坦洲镇十四村低围街住处楼下闲逛时看见于某希，就叫了她一下，她没理会，跟着其就上前抱住她，她反抗，其就用手斜箍住她的脖子将她拖上其湘B*****小汽车后排座，当时于某希就叫救命并让其放手。在车内于某希不听话，其就吓唬她说其车内有起子（类似螺丝刀之类的东西），再闹的话就一起死，同时其还把于某希的手机抢过来并关机。后来其驾车往珠海斗门方向开，去到珠海市金台寺附近一偏僻的路边时，其停好车和于某希聊天，聊了十多分钟后其就要求和于某希发生性关系，于某希说她大姨妈不久还有点血，不想和其发生关系，并且推其。后来其就将她裙子脱下来，发现确实有点血，就用手抚摸她下面，当时于某希又推其不让其用手搞，跟着其就直接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并指认了作案现场、聊天记录及监控截图。对被告人宁乐的行为是否构成盗窃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于某希在发现账户的钱被宁乐盗取后马上报案，并在陈述中详细陈述了其银行账户资金的构成，强调该资金是其认识宁乐之前就有的，且其并未将该银行卡的密码告知宁乐，密码是被告人宁乐通过其他途径取得。而被告人宁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其因急需用钱，且于某希的身份证又在其身上，其在偷得于某希银行卡后，去银行的自助智慧柜员机将于某希的存款由定期改为活期，后将卡内8万元盗取。当于某希发现银行存款被盗时，其还向于某希编造谎话。上述事实，还有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宁乐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其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宁乐盗窃犯罪的金额认定问题，经查，起诉书认定的81915元中包括15元的跨行转账收费，该15元为相关银行的业务收费，不应计入宁乐的盗窃犯罪数额，其盗窃金额应认定为81900元。对被告人宁乐的行为是否构成强奸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于某希详细陈述了其与宁乐之前虽是情侣关系，但案发前两人已分手。案发时，宁乐用手箍住她的脖子强行将她拖上他的小汽车后排座，并在车内关掉其手机对其进行言语威胁。当宁乐开车将其带到珠海市斗门区*****，并向其提出发生性关系时，其明确表示拒绝并反抗，之后宁乐强行脱掉其衣服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宁乐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是强行将于某希带上车并将其带到珠海市斗门区，在车内其有关掉她的手机并对她进行言语威胁。在其与于某希发生性关系前，于某希并不想与其发生性关系，并推开他。该宗事实还有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印证，上述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证实宁乐在于某希不愿意的情况下，仍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宁乐无视国家法律，盗窃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较大；又以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强奸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宁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盗窃罪、强奸罪，应当数罪并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责令退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乐犯盗窃罪、强奸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宁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5年2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宁乐退赔被害人于某希人民币81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永红人民陪审员  刘永开人民陪审员  马凤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潘丽君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