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0061号原告：陆某新，男，195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继云，上海环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某生，男，195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高某某，男，194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陆某新与陆某生、高某某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某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继云及被告陆某生、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某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两被告在沁春园一村源成春苑小区业主会议上向原告当面赔礼道歉，并在小区健身广场、报栏及小区内每个楼道一楼公示栏内张贴书面道歉信(道歉信内容需事先经法院审核)，张贴期限不少于三十日；3.被告陆某生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4.被告高某某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源成春苑小区物业管理处经理，被告陆某生系小区业委会委员，被告高某某系小区业主。2017年8月25日，闵行区消防部门对闵行区源成春苑XXX号、XXX号二个地下室安全用电检查后要求进行整改，经业委会会议决定，物业公司组织工程队施工。两被告勾结案外人廖某某伪造发票作伪证，而且伪造的发票与原施工单位的开票时间相差半年。又在小区造谣、污蔑原告利用维修地下室拿回扣。两被告还就此事向信访办举报原告。此外，2019年11月10日，两被告给小区居委会写公开信编造事实造谣诽谤。2019年12月9日，两被告在小区健身广场和小区报栏张贴“致广大业主的公开信”，继续编造事实对原告进行诽谤。两被告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内容主要为：1.被告编造事实认为16号地下车库的发票是原告让案外人廖某某虚开的；2.维修17号和47号两个车库，各花费8,600元，有维修基金的出账记录，但被告编造事实认为原告有私吞维修基金的情况。两被告的前述行为造成恶劣影响，对原告造成极大伤害，公开信已在社区民警上门警告下撤除。两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名誉，给原告的精神及小区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陆某生、高某某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就小区地下车库整改一事，两人确实向信访部门举报过，也确实向居委会提供了一封公开信，亦在小区张贴了一封公开信，但前述行为并不构成侵害原告名誉权。本案起因是两人信访而起，信访是公民的权利，应当得到保证。案外人廖某某告知被告16号地下车库的发票是原告让其虚开的，又有案外人刘某某陈述17号车库和47号车库整改只花费了8,600元，但维修基金出账有两笔8,600元。结合当初开会的时候只商定了整改47号车库一事，而且当时决定的费用是5,000元。所以被告觉得车库整改一事存在不正常的情况，进而去信访，两被告并没有过错。之所以写公开信，是因为原告事先在小区内张贴会议纪要，内容不实，小区内都在讨论，所以两人写信就车库整改一事予以回应。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某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宇公司)系源成春苑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原告系某宇公司的经理。两被告系源成春苑小区业主。2017年8月1日，上海市闵行区源成春苑小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源成春苑业委会)召开业主委员会议，会议有关决定及表决结果为：“①对47号地下室车库进行电器改造,预算改造费8,600元；②对17号地下车库清理整改，8月底完成；③对17号地下车库电器进行整理，完成时间8月底，费用1,000元”。该会议记录应到7人，实到7人，出席成员签字6人(包括两被告)。两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当日会议并未商议17号车库1,000元的事情，对47号车库改造事宜也未决定8,600元。两人在签字时并无前述内容。2017年9月1日，源成春苑物业管理处向莘庄镇城管办及沁春一村居委会出具《关于小区二个地下室的整改报告》，内载：“(一)小区业委会、物业公司收到整改报告后及时对47号入口两侧的堆物进行了清除，并对地下室非机动车库原有不很规范的电线线路给予废除，重新排列了新的线路，严格规范操作，现在地下室的充电线路无乱拉现象，并对非机动车的看管员提出了看管要求，签署了安全保证书，又更新一部分消防器材确保安全。(二)对17号地下室住的(小区的三个保洁工)。业委会与物业公司已对地下室进行了整顿，不允许无关人员住宿，对消防设施设备又进行配制，增加灭火器3只，要求三个保洁工在外落实住房。”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该报告系其出具给业委会，为应付检查所用，实际当时并未整改完成，47号地下车库于2017年9月底完工，17号地下车库于2017年11月左右完工。2017年9月，源成春苑业委会与某宇公司签订《协议》一份，内载：“源成春苑业委会委托某宇公司新排源成春苑XXX号地下室(非机动车)的充电线路，经双方协议，订立本协议：一、充电电线规格为2.5平方，充电主路线为4平方。二、每10、20插座为一组，共计排列7组。三、采用正规厂家的电线施工，按正规施工排列，外面安装保护线材。四、地下安装漏电保护装置，新排线路须符合安全用电规定。五、包括人工和材料合计费用8600元(捌仟陆佰元整)。六、17号地下室安装照明电路(护套管穿线)。另手写：经商议此工程17号地下车库改造费用从维修基金支付”。另查明，17号和47号车库的整改系由原告找案外人刘某某进行施工。因刘某某无法开具发票，故原告找案外人廖某某代开发票。原告庭审中表示仅让廖某某开具关于17号和47号地下车库的两张发票，金额均为8,600元。2017年9月7日，上海某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均公司)向某宇公司就“源成春苑47#非机动车库电线改造”开具金额为8,6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2017年9月14日，某均公司向某宇公司就“源成春苑XXX号非机动车库线路…”开具金额为8,6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2018年3月29日，某均公司再向某宇公司就“源成春苑XXX号非机动车库电线改造”开具金额为8,6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2017年11月4日，刘某某向原告出具《质量保证承诺书》一份，内载：“源成春苑47#地下室充电排线改造采用(空白)分线采用(空白)插头(空白)为组，质量能够充分保证。收到施工款5,000元”。2018年4月，刘某某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内载：“收到陆经理人工费3,000元”。另查明，2017年11月1日，某宇公司向原告名下尾号为2390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转账8,600元，附言：“源成春苑XXX号地库充电排线费”，2018年4月12日，某宇公司向原告前述账户转账8,600元，附言：“源成春苑XXX号车库充电排线”。又查明，廖某某将其与马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发给被告陆某生。马：“把4,000元专票联找出来，我有依据找他”，廖：“专票直接给陆经理了。是代开的。十四个点税”，马：“我只承认二张，16号那张不知道怎么回事”，廖：“总共扣了我2,000零税钱，我反正是给陆经理了，是陆经理要我开的”，马：“具体情况找陆经理协商”。廖某某将三张发票图片发给马某某，并称：“这里三张加起来是25,800元。去年开了一张4,000多元的专票”，马：“只有二个车库需要开发票分摊。47号17号没有16号”。此后，两被告就廖某某提及的三张发票的事宜向上海市闵行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闵行区房管局)反映情况。2019年8月2日，闵行区房管局向被告出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内载：“您们来访反映莘庄镇沁春路168弄源成春苑小区物业，在改造47号、17号地下车库电线线路工程中虚开发票，要求将非法所得追回进入维修资金账户的事项我局已收悉，现告知如下：经向小区所属莘庄镇房管办事处了解，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7年8月1日就沁春路XXX弄XXX号、XXX号地下车库存在安全隐患需整改的事项召开会议，最终决定进行整改。根据会议记录，47号改造费用拟为8,600元，但17号改造费用未标注。现房管办拟督促业委会对此进行确认，但因业委会主任不在上海故暂未落实，待确认后再予以处理。经在维修资金管理系统内查询，沁春路XXX弄XXX号、XXX号有工程支取记录，其工程款项各为8,600元，与您们提供的发票金额相同。我局已要求房管办督促物业对上述两项工程进行审价，审价费用由物业承担。关于您们反映的16号车库无实体但有工程票据的事项，经在维修资金管理系统内查询，沁春路XXX弄XXX号无车库信息，也无16号车库维修工程的支取记录。对于16号车库维修工程虚开发票事宜，小区物业称并非由其开具，并已联系警方进行调查，待调查结果公布后，如物业服务企业确实存在问题，我局将依照相应规定对其进行处理。我局已督促莘庄镇房管办事处加强对业委会的业务指导，规定维修资金的使用。特此告知。”2019年9月28日，业主委员会会议记录显示：“会议内容：1.安排下午6时会议，请居委、房办、派出所、业主代表、楼组长、全体党员(党支部通知)。由张山洪主持晚上会议，由物业陆经理对三张发票作说明。最后由马主任作总的发言，出席会议人员自由发言。三张发票专题会议。2.涉及地下室电器改造事宜。地下车库**电器充电线路改造。于2017年8月已改造完毕，改造费用8,600元，会议通过该项目”。马某某、赵义、申某某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原、被告在庭审中各提供2019年9月28日的《会议纪要》一份，落款源成春苑业主委员会，两份《会议纪要》均未盖章。2019年11月10日，两被告向沁春一村居委会出具《公开信》一封，内载：“我们为了维护小区公共维修基金的安全合理使用，曾向有关政府职能部门进行了实名制投诉举报我们小区的公共维修基金使用中的不当行为。可马某某、陆某新在2019年9月28日晚上以召开业主代表大会的形式，竟敢盗用政府职能部门的名义来宣读房管部门信访办回复，经侦支队调查结果，这纯属子虚乌有。并表明‘房管部门、经侦支队调查核实下已经查清事实真相’这更是无稽之谈。那么事实如何呢？直到目前为止，作为我们实名制投诉举报人均没有收到有关政府职能部门对我们投诉举报之事提出质询和结论性的回复。而莘庄镇房管办在2019年9月24日当着举报人高某某打电话给马某某要求对47#、17#地下车库电线改造的二项工程费进行审价，审价费用由物业公司承担。马某某与陆某新用虚假信息，编造谎言公开欺骗组织、欺骗广大业主，真是到了不择一切手段的地步。下面就大家关心的发生在本小区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事件真相告知如下：一、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这三张发票都是机打的二联发票，第一联为记账联，第二联为发票联。由廖老板出示并提供的是第一联清澈无暇的三张增值税发票。二、三张增值税的发票事件的由来。代开增值税发票之后物业陆某新长期不支付税金给廖老板，为此廖老板向马某某反应，可是马某某推给陆某新，而陆某新又不肯支付税金直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支付税金，在这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向陆某生(业委会委员)诉说了苦经，并出示了廖老板与马某某微信联系时发给马某某的三张增值税发票照片……这三张发票所显示的项目内容、金额与实际情况严重失实，再加上马某某在公共维修基金使用的程序上也有严重违规，所以我们进行了投诉和举报。三、三张增值税的发票所引发的问题。1.47#地下车库线路改造按消防部门的要求专门开会商讨，高某某、陆某生、申某某等都参加会议定下来改造费5,000元，施工人员叫隔壁邻里苑小刘来施工，我们三人一直认为没有8,600之事。而且会议上根本没有商讨过，17#地下车库改造(因为17#号不停放车辆也不存在电瓶车充电问题)怎么二个地下车库的发票都是8,600元，这显然是多开金额的不当行为。2.16#根本没有地下车库也没有改造项目为什么要廖老板虚开发票。3.陆某生同志曾询问了实施该项目的小刘，小刘说47#拿了5000元这是你们开会定下来的，17#拿了3,000元，因工作量小，给了老季300元因为他帮忙的，因此47#、17#我们小区从公共维修基金付给小刘合计8,000元，绝对不应该支付17,200元。四、马某某在2019年9月28日的业主代表大会上公开讲16#发票是涂改的‘退回去了’。事实是：廖老板提供第一联记账联是清澈无暇的，马某某、陆某新所提供的第二联发票却是涂改的，我们认为，由于三张发票事件东窗事发，马某某、陆某新用退回去的潜台词来掩盖将已进入财务其他科目账上的16#发票抽出来进行涂改和销毁财务凭证的事实真相。这也是我们希望领导关注的地方。五、马某某与陆某新造假之事。1.利用小区绿化作业进行回扣，将回扣费汇入陆某新私人银行卡上，始终不向全体业委会全体成员公开账目。2.会议记录造假：2019年3月业委会只有3人商量绿化续订合同，为了使会议合法化将没有参加会议和并没有授权的申某某通知签在会议记录中(业委会总计6人)。3.2019年9月27日中午10点以召开月度例会的名义对2017年8月1日会议记录添加17#地下车库垃圾清运费1,000元。4.2017年8月1日会议记录我们在签名时根本没有8,600元金额之事，如有我们当即就会提出质疑，也会拒绝签名，依据2019年10月8日所张贴的会议记录来看完全是另外加上去的8,600元字迹与整个会议记录书写格调不一致。六、有关小区主干道水泥路修理改造质量问题，河岸道路改造等问题由于篇幅较长将在以后再作叙述。居委会领导：我们以公开信的方式表述了对三张增值税事件的看法，为了保护公共维修基金，我们也希望将不当取得追回还到公共维修基金账户上。我们愿意随时随地接收你们领导对我们进行质询，也希望居委会领导在一定场合下通报我们的公开信。”2019年12月2日，两被告在小区公告栏张贴关于2019年9月28日业委会的‘会议纪要’之事的《致广大业主的公开信》，内容与上述出具给居委会的《公开信》内容基本一致。内容中增加：“……四、目前情况：1.2019年11月9日我们向莘松派出所提交了揭发业委会冒用公安、政府职能部门的名义欺骗广大业主及侵吞公共维修基金的资料。2.2019年11月13日派出所警官找高某某谈话了解投诉举报提交给房地局三张增值税发票有否涂改及提交过程详情，并做了笔录，警官告知11月12日找了地下车库线路改造施工人员，他拿了8,600元也做了笔录。3.在得知马某某陷害高某某提供涂改发票之事后我们在2019年11月14日去了闵行区房地局信访办，查阅我们提交的原始材料。查阅后我们提供原始三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没有涂改，其后派出所民警也来房地局查阅此事。结果三方人员在场证实我们提供原始材料没有涂改过，马某某反陷害阴谋彻底败露。再次我们真诚感谢莘松派出所警官王华明同志，秉承公正的办案作风。47#17#两项工程费用已经在公共维修基金账户中支付了17,200元而实际支付给施工人员的施工费为8,600元，我们要求将侵吞的8,600元公共维修基金追回，归回到公共维修基金账户中。”《公开信》张贴后半日左右，两被告在派出所警察的督促下，将该《公开信》予以撤回。2020年8月4日，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嘉定区税务局第十八税务所就系争16号车库的增值税发票(代码号尾号为5665)出具《涉税事项调查回复》，确认该发票由某均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开具，发票所列业务不存在，属虚开发票。2020年9月8日，上海银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上海源成春苑地下车库布线改造工程出具银联(2020)第2-87号审核报告一份，内载：“一、工程概况及特征。本工程位于闵行区沁春路XXX号，主要工作内容为上海源成春苑地下车库布线改造工程，由上海某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施工，乙方所报工程结算造价为20,400元。……七、主要问题及处理情况。1.部分材料单价偏大；如：接线盒加漏电保护器施工单位报500元/套；审核为：350元/套；2.人工费偏高，施工单位报400元/天；审核为：280元/天；审核已修改。八、审核结果。上海源成春苑地下车库布线改造工程的结算，经审核后审定价为17260元，核减金额为3140元，核减率为15.39%。以上审定金额经三方签字认可，作为工程价款结算的依据”。再查明，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莘松派出所就本案系争发票事件于2019年11月7日、11日、12日、13日、21日分别对廖某某、刘某某、陆某新、高某某、陆某生进行了询问。该案目前尚在调查中。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名誉是指人们对公民或法人的品德、才能及其他素质的社会综合评价。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此外，法律保护公民的名誉权，亦保护公民依法向有关部门检举、控告及行使舆论监督的权利。本案中，首先，从行为违法性来看：源成春苑小区地下车库整改一事的主要问题集中在：1.仅整改了17号和47号车库，但存在另一张16号车库的发票；2.17号和47号两个车库整改实际产生的费用双方存有争议。对此，本院认为，三张发票是客观存在的，两被告对三张发票的客观性亦进行过审核，其中16号车库的发票属虚开一事亦为事实。两被告在《公开信》中所反映的情况，是以三张发票为基础，并结合了案外人廖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该两人向两被告反映的内容，与该两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内容一致。两被告不存在捏造或编造事实的情形，且其反映的目的系为监督小区公共维修基金的使用，保护小区的良好运转。但本院需指出的是，两被告在行使公民舆论监督的权利时，应当尽到审慎的义务，就三张发票及整改费用的情况，虽然有廖某某、刘某某的口头陈述，并有公安机关的询问记录，但公安机关就此事尚未有定论。两被告在此情况下，张贴公开信尚有不妥之处。综上，两被告通过《公开信》反映小区车库整改中的问题，在该事件的判断上存在不够严谨的情形，但不具有违法性，反映某一问题，属于舆论监督的范畴，不能等同于侮辱、诽谤等侵犯名誉权的行为。其次，从损害结果来看：两被告在张贴《公开信》之后半日内即在民警的督促下予以撤回，影响范围较小。另原告在庭审中亦表示，小区业委会、居委会及业主均不相信《公开信》的内容，原告名誉受损尚无证据证明。最后，本案系争地下车库整改一事涉及小区公共利益及广大业主的利益。业主从小区公共利益的角度出发，撰写《公开信》予以监督，虽有不妥之处，但业委会及物业公司的成员也应对此种监督保有一定的容忍，这是小区管理工作的性质和特点所决定的。且，从本案的庭审过程及查明事实来看，源成春苑小区业委会及物业公司在小区公共事务管理上的工作确实存在不规范之处，例如：维修基金通过物业经理个人账户进行使用；车库改造尚未完成的情况下为应付检查提前书写整改报告；系争车库整改一事发生且完成于2017年，但在相关部门督促之下才于2020年9月出具书面审价报告等。此外，原告就16号车库发票一事亦多次陈述系由两被告伪造，就伪造一节亦无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矛盾的根源是小区内部的矛盾，该矛盾的激化对小区的良性发展并无利处。希望双方能从此事件中吸取教训，加强有效沟通。被告今后应当注意业主监督的方式，尽到审慎的义务。原告亦应与物业公司及业委会一起加强小区的规范管理，提高小区的整体管理水平。综上，原告认为两被告侵犯其名誉权并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陆某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陆某新负担。审判员  庄玲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姜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