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249号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黄边北尖彭路**玫瑰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李慧。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静，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景文，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层**自编**div>法定代表人：郑宇彬。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碧玉，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雯，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墩敏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秀全街花港大道自编**之**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广州墩敏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颐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静、邓景文，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业快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碧玉、官雯，第三人广州墩敏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墩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被告于2019年12月14日签订《创业快车项目合作合同》（合同编号：cykcwb20181212），约定双方就“国颐堂”品牌进行招商项目合作。合同约定，原被告共同投资设立联合运营公司，原告提供产品研发、物流发货、售前售后咨询以及技术等配合，被告负责项目整体策划、推广、运营、招商。如被告整体运营一年内累计完成500万销售额，双方按照股份比例承担运营费用，否则合同期内的运营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且整体运营费用不低于58万元。合同附件为运营方案，被告应当按照该运营方案约定的时间及措施为基础进行运营。2018年12月15日，原告委托李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财务刘强支付垫付的运营费用580000元。但被告并未依照合同约定进行操盘运营。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被告一直怠于履行。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完成累计500万销售额的目标。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己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根据合同约定返还原告己支付全部款项。另，根据合作合同第2条合作付款方式的约定，乙方（被告）是以技术资源入股，占股35%，其中明确乙方的技术、资源的出资内容详见合同附件，因此被告只要履行合同附件所约定的内容都只是在履行其出资义务，而原告诉请58万的性质是原告鉴于公司启动之初需要基本的运营费用，后经双方估算，要完成基本启动的运营约需固定58万的启动费用，因合同约定日常运营是由乙方运营，乙方在执行合同过程中必然产生相应的费用，后经双方协商，原告事先垫付58万给乙方用于运营，但也作出了特别的约定，即乙方整体运营一年内能完成500万的销售额，双方可以按股份的比例来承担投资运营，否则，合同运营期限内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提供，包括前述所说的前期基础运营费用，经过一年的运营后，乙方并未完成合同约定的销售额目标，故原告与被告不再需要按照股份比例承担相应的运营费用，因此被告应全数向原告返还事先垫付的58万运营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返还垫付的运营费用58万元；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的股东李松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李新是父女关系，李新同时又是联合运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因此原告及联合运营公司实际上都是由李松、李新父女控制。2018年12月，李新代表原告与被告沟通合作事项，双方经过多轮谈判及合同修改，在12日现场谈判中确认，在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前提下，双方进行为期两年的合作，合作第一年的基础运营费用由原告支付；若合作第一年销售额未达到500万，第二年的运营费用由被告支付，且被告需保证项目总的运营费用不低于58万元；合作产品销售款由联合运营公司直接收取，双方按照所持股比分配联合运营公司的利润。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2月26日办理了联合运营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告成为联合运营公司股东，持股比例35%。同时被告积极履行双方合同约定的运营工作，此处的运营工作即合同约定被告应负责合作项目的策划推广运营招商工作，统称运营工作。原告在合作的第一个月也积极配合被告工作。但在2019年春节过后的正月，被告刚复工不久，原告突然以看不到效果为由，频繁要求解约退款退股。从2019年2月下旬开始，原告的行为就进入了时而要求解约时而又要求被告履约的反复中，且在被告履行运营工作的过程中，需要原告授权或提供的信息资料，原告都不予配合，导致被告难以正常全面的推行工作。2019年2月份，原告催促被告加快招商会进程，3月份被告准备好了招商会所有的前期工作，请求与原告进行最后确认，但是原告却不做回复，拒绝与被告进行沟通。2019年4月11日，原告突然发函给被告，要求被告将基础运营费用支付至原告实际控制的联合运营公司账户。如果按照原告的要求操作，款项实际上进了原告的口袋，被告的项目工作必定因为没有资金支持而不得不停止。因此该函件实际上宣告的是此后原告不会配合被告的任何工作，也不愿意承担合作项目运营任何费用。被告认为，第一，合同明确约定基础运营费用58万元，收款方是被告，用途是被告执行运营工作的费用，且双方签约之前，联合运营公司就已经成立，可以单独收款。在此前提下，双方仍然在合同中约定由被告收款足以说明双方都认可这笔款项是应该由被告单独收取的，而且被告在执行合作项目的运营工作的范围内，有权自由支配该笔款项。在后续履约过程中，原告也多次确认该款项的性质是投资款。双方从未约定该58万元是原告垫付款。垫付款的说法是原告在2019年12月份发给被告的律师函中单方提出来的。被告对此不予确认。因此该58万元款项是原告支付给被告执行合作项目的基础执行成本费用，不是原告的垫付款，原告无权要求返还。第二，本案合同是一个综合的项目，运营股权、转让股东协议等复杂内容的混合合同，被告作为合同一方，除了负担义务，也享有分红等其他权利，且本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合作期限是两年，目前合作期限尚未届满，在合同未终止，双方总体的权利义务未结算清楚的情况下，原告也无权要求被告返还款项。第三，合作开始后不到两个月，原告就提出解约，要求被告退款退股，阻碍被告的正常履约，不配合被告的运营工作，导致合同原定的执行内容即执行效果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目标，这主要的责任在于原告。目前双方履约的实际情况是案涉合同未能全面履行，因此本案需要判断的重点是合同未能如约履行的责任主体是谁，而不能忽视履约的实际过程及合同未能实际履行的现实，机械引用合同条款直接断定由被告单方承担责任。第四，根据合同第一条第2点及第五条第4点的约定，原告有配合的义务，且原告作为合同甲方，一旦原告对被告的执行工作提出异议，被告就需要暂停执行工作。被告执行运营工作的过程中，涉及到有关原告的信息、第三方的信息、产品的信息，联合以及文件等均需要原告授权提供，重要的事项也需要原告确认后才能推进下一步。因此，只要原告对被告的请求或沟通不予答复配合，那么被告的运营工作就难以推进。第五，原告错误理解了双方合同第一条第2点的内容，如乙方整体运营一年内累计完成500万销售额后，双方按照股份比例投投钱运营，否则合同期内的运营费用全部由乙方提供，整体运营费用不低于58万，该条款应该结合合同全文及双方实际履约情况进行理解。首先，合同中第四条、第五条第3点均约定了双方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原则，该约定是理解及划分双方权利义务的前提，即必须遵守的规则。其次，合同原文写的时间前提是“如乙方整体运营一年后”重点在于“后”字，这说明该条款处理的是合作满一年以后双方权利义务的承担问题。后面特意强调“整体运营费用不低于58万”是为了表达58万元的基础运营费用由原告承担后，如果销售额达不到500万，那么第二年高出58万元的实际运营成本，由被告方承担。再者，“如乙方整体运营一年内累计完成”这一句的表述，事实上是隐含了一个前提，因为“整体运营”四个字说明该条款需要考虑一个前提是运营工作顺利开展。就是说需要在甲方配合乙方双方同心合力促进合作的前提下，再去判断销售额是否完成及双方需要承担责任的划分。而本案并不具备前述的前提，因此不能直接依据销售额来判断由乙方单方承担责任以及承担多大程度的责任。第六，从合同签订到目前被告为了合作项目的运营，实际上是支出了大量的成本。第七，其实从原告的起诉状、起诉意见补充内容以及原告庭前沟通的庭审笔录中陈述的内容来看，原告本人也确认合同的58万并不是原告方的垫付款，原告是没有权利直接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的。第三人广州墩敏国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述称：从被告的答辩中，被告认为该款项是属投资款，不是垫付款，既然是投资款，投资的对象是第三人，因此我方坚持认为该款项应由被告交付给第三人。第二，基于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合同，双方对诉争款项的定性是属运营费，是第三人经营过程中所需要发生的费用，该费用应当由第三人掌控，并由第三人消费，而非由被告直接消费。第三，从原被告双方的合作合同内容来看，第三人的理解是：原被告设立第三人公司，但是约定一年的试用期限，在期限内销售额超过500万，第三人有利润产生，双方按约定的股权比例投资运行。若没有达到500万，我方认为，原被告当初的本意是没有达到500万双方不进行合作，前期的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但是根据被告提交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来看，被告方受让第三人的股权是属于0元转让，即被告购买股权没有花钱，不符合常理。在此基础上，我方认为被告不需要支付款项购买股权的理由在于若第一年的运营销售额达到500万，该股权第三人可以送给被告，在没有产生利润的情况下，该58万等于是被告购买股权的款项。综上，该款项不应当由被告掌管。就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作出如下回应：第一，被告所称2018年12月12日当天下午双方口头协商的内容，以此内容证明系主张不正确。双方项目合作合同真正签署生效时间是2018年12月14日，前期双方商讨过程中形成的意见应以最后的书面合同为准。第二，关于被告对合同第一条第2项的理解有两处错误，对方所强调“如乙方整体运营累计完成500万销售额后”被告认为“后”是时间概念，但是该条款不属时间概念，而是条件概念。第二，被告将基础运营成本区分第一年、第二年，但合同条款明确约定，若乙方不能达成500万销售额的条件，合同期内即2年的合同期内（2018年12月12日至2020年12月11日）的运营费用由乙方提供，而不是说第一年、第二年之分。第三，针对被告说的原告不予配合相关信息。在合作过程中，原告均有积极配合提供信息，在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中均有显示，被告告知原告其所需要的信息时，原告均有给予答复。其次，若被告认为原告有拒绝配合乙方工作的行为，请被告提出证据证明。需要强调的是合同约定原告负责产品开发，被告负责产品销售，两项内容具有很大程度的独立性，被告的合同义务并非全部需要原告配合。即使被告能够独立履行的合同义务，而被告都没有按时履行。被告所主张的原告需要配合履行的事务基本都出自于合同附件，而合同附件是被告的出资义务，其应当独立履行，而不应该向原告索取相关的配合。第四，关于原告向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发出的合同义务履行催告函，既然该笔58万的运营费用本身只适用于联营公司，我方发函要求被告将款项转入联营公司的要求并无不当，且该函件发出系因为被告在合同签订不久后，即开始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不放心相关的款项放在被告处，而不用于履行项目，所以才发函催告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这不代表原告有任何不配合被告进行项目运营的意思表示。第五，关于合同期限未到期的问题。原告认为虽合同合作期限未届满，暂不具备整体清算的条件，但58万基础运营费用的返还条件已达成，即“乙方整体运营公司一年内”此条件已于2019年12月11日达成，乙方未完成相应的销售目标，就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返还58万垫付的运营费用。第六，原被告之所以同意直接将款项支付至被告账户，是为了方便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对该笔款项的支配和使用的权利系有条件，即合同第一条第2项所约定的销售目标。需要注意的是，该笔费用并不是支付给被告的，而是交由被告有条件的使用。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墩敏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新，原股东为李新、李慧；2018年12月29日，墩敏公司股东变更为李新、被告；公司章程载明股东李新出资额65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为2048年12月31日，股东创业快车公司出资额35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为2048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1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创业快车项目合作合同》（合同编号：cykwb20181212），约定：第一条、合作内容及合作期限。2.甲方提供产品研发、物流发货、售前售后咨询以及技术、培训、线下渠道资源等方面的配合，乙方负责项目整体策划、推广、运营、招商，如因甲方生产原因造成的产品销售的损失，甲方负全责，并不享有该产品的股权收益，如乙方整体运营1年内累积完成500万销售额后，双方按照股份比率投钱运营，否则合同期内的运营费用全部由乙方提供，整体运营费用不低于58万元。3.双方建立战略合作关系，在2018年12月31日之前，甲乙双方将按照甲方65%股份，乙方35%股份约定，建立联合运营公司，甲方承诺国颐堂旗下所有产品授权联合运营公司销售运营（但不影响甲方现有线下区域销售），双方所设立的新的运营公司仅对国颐堂旗下产品进行销售，不连带国颐堂的生产和原有债权债务及原有股权分配。乙方为甲方就“国颐堂”品牌进行招商项目合作（以下简称“合作”）。3.上述合作的合作期限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20年12月11日。第二条、合作付款方式。本合同生效2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基础运营费用税前合计580000元，甲方占据新联合运营公司65%股份，乙方技术团队和资源入股占股新联合运营公司35%股份（乙方具体执行规划见合同附件）。第四条、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共同投资人按其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共同投资人各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共同投资承担责任，共同投资人以其出资总额为限对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共同投资人的出资形成的股份及其孳生物为共同投资人的共同财产，由共同投资人按其出资比例共有，共同投资人于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后，各共同投资人有权按其出资比例取得财产。第五条、事务执行。1.共同投资人委托乙方代表全体共同投资人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1）在股份公司发起设立阶段，行使及履行作为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权利和义务；（2）在股份公司成立后，行使其作为股份公司股东的权利、履行相应义务。2.其他投资人有权检查日常事务的执行情况，乙方有义务向其他投资人报告共同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3.乙方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共同投资人，所产生的亏损或民事责任，由共同投资人承担。4.共同投资人可以对乙方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时，应暂停该项事务的执行，如果发生争议，由全体共同投资人共同决定。5.共同投资的下列事务必须经全体共同投资人同意：（1）转让共同投资于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2）更换事务执行人。6.甲方经营、管理好资产，遵循企业依法经营，照章纳税，履行合同；做好指导、协调工作，指导和协助公司解决技术、经营管理等方面的问题，提供先进而适用的技术和经营管理的经验，从而获取最大限度的经营效益。7.甲方有权对乙方的日常经营管理进行监督，乙方应配合接受甲方的监督。8.公司财产为公司全体股东所共有，任何一方不经双方和董事会一致通过，不得处分公司的全部或任何部分财产、资产、权益和债务。第六条、入伙、退货与资产转让。入伙：承认本合同，经甲乙双方同意，执行协议规定的权利义务。退伙：不可在合伙不利时要求退伙，任一方若退伙，应在1个月之前告知另一方，且经另一方同意；退货后以退伙时财产状况进行结算，未经另一方同意擅自退伙给合伙造成损失的，需进行赔偿。第七条、其他权利和义务。1.任何一方不得私自转让或处分共同投资的股份；2.共同投资人在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之日起三年内，不得转让其持有的股份及出资额；3.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后，任一共同投资人不得从共同投资中抽回出资额。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处加盖原告印章，授权代表“李新”签名确认；乙方处加盖被告印章。合同附件载明了项目规划具体细节，内容如下：1、项目起盘期（3个月），包括：起盘方案；品牌语言系统，包括：品牌定位（市场定位/价格定位/形象定位/渠道定位/品牌定位/人群定位）、品牌文案（包括包材文案/物料文案/海报文案/企宣文案/品牌文案/品牌广告语/创始人文案/公众号文案/商标版权信息管埋）、品牌文化、领袖塑造、品牌主张；选品开发系统，包括拳头产品策划、产品卖点策划、产品迭代策划；品牌管理系统，包括微渠道招商运营体系设计、微商管理系统；内容智造系统，包括文案载体（各类软文撰写、300篇软文）、图片载体（各类海报设计，500张海报；朋友圈海报/活动海报）、视频载体（剪辑视频、20个视频；企业宣传片/个人形象片）；品牌营销推广系统，包括营销方法（明星效应/网红粉丝效应/行业大会效应/会议营销效应/电视媒体/转换方法/吸粉方法/路演/地推/新闻媒体/网络媒体/新媒体/辣妈联盟/网络视频/CCTV）、营销渠道（百度竞价推广/抖音推广/今日头条/UC神马，打造线上引流潮流）、事件营销；品牌教育培训系统，包括专业知识培训、运营模式培训、领导力培训、代理培训系统（打造国颐堂导师团队）；品牌招商系统；新品招商会，包括招商文件（项目说明书/产品文件/招商说明书，招商落地页、招商H5、朋友圈招商海报、策划活动海报）、招商物料（产品海报、招商落地页设计、招商会演讲词、招商会会议策划、招商会邀请函、招商会流程设计、招商会组织分工设计）、新品发布会（新品发布会整体规划、发布会现场执行统筹工具包输出、发布会会前/会后传播推广方案、新品发布会整体策划）。2、项目增盘期（3个月），包括：极致裂变机制；招商方案策划，年度招商案策划；活动策划，各类活动策划举办（会议论坛/周年庆典/开业庆典/营销活动/发布会/酒会晚宴/年会/拓展活动）；招商沙龙会，线上招商沙龙会（50-100人规模）；小型招商会。3、项目爆盘期（3个月），包括：动销方案；大型招商会，线下大型招商会（千人规模）；城市合伙人，百城联动（100-200人规模）；大型社会活动，包括培训活动（100人-300人）、慈善公益活动（50-100人）、俱乐部活动（50-100人）、项目内训会、场外活动、结伴旅游。4、项目控盘期（3个月），包括：渠道内容迭代；品牌年会，年终大型会议（千人以上规模）；项目新盘。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委托李松于2018年12月14日向被告财务刘强转账200000元，于2018年12月15日向刘强转账370000元。2018年12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交来的合作运营费用580000元。2018年12月26日，李新、李慧（转让方）与被告（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李慧将原出资20万（占墩敏公司注册资本20%）转让给被告，转让金0元；李新将原出资8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80%）的部分1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5%）转让给被告，转让金为0元；至2018年12月26日，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双方均予以认可，从2018年12月26日起，李新、被告成为墩敏公司股东，承认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享有股东利益。2018年12月29日，墩敏公司股东由李慧、李新变更为被告、李新。2018年12月30日，被告员工通过微信将《国颐堂大健康项目2019年操盘运营规划明细》发送给第三人墩敏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新，该规划明细载明：1、起盘期。项目准备期（2018/12/13-2019/01/15），包括品牌语言系统、微渠道招商系统（定制开发微商管理系统）、八方魔力营销系统（百度等渠道全网精准引流上线）、品牌造势系统（央视广告上线、李教授访谈）、内容智造系统（打造朋友圈，风格/美工/文案/小视频/买家秀/案例分享）、品牌教育系统（录播定制国颐堂新零售课程）、品牌招商系统（招商物料/招商文件/招商工具）；项目规划期（2019/02/20-2019/03/31），内招期（目标：100个种子代理），包括小型沙龙会（广州、深圳、杭州、重庆、济南、福州、郑州、南京、兰州、长沙），小型招商会（长沙、合肥），养生课程培训（讲师植入、内招代理）；项目招商期（2019/04/01-2019/04/30）。2、增盘期。团队裂变期（2019/05/01-2019/07/31），包括2019.5.1杭州招商会、2019.6.1长沙招商会、2019.7.1郑州招商会。3、爆盘期。回款稳定期（2019/08/01-2019/10/31），包括2019.8.1北京招商会、2019.9.9国颐堂千人大会、2019.10.10-10.13国颐堂国庆庆功会。4、控盘期。团队管控期（2019/11/01-2020/01/31），包括2019年双11、双12活动策划，2020元旦举行年度国颐堂年会暨新品发布会。被告表示该操盘运营规划不是正式的合同附件，不能作为约束被告的有效文件，且不是经被告确认过的内容。原告表示其支付款项后，被告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于2019年4月11日向被告发出催告函，表示：原告已将投资款58万转至被告指定账户，2018年12月29日，双方按合同约定股份比例建立了联营公司墩敏公司，被告应当将投资款注入联营公司，并履行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现请被告收到本函之日起3日内将投资款58万元转至联营公司墩敏公司名下，以方便公司运营；请被告在收到本函后10日内，全面履行已经拖延的合同义务。被告于2019年4月12日收到该律师函。2019年6月24日，被告向原告复函，表示：不知出于何故要求被告将58万元基础运营费用支付至由原告实际控制的墩敏公司名下，被告无法同意该要求；原告与被告曾多次确认《创业快车项目合作合同》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基础运营费用，且被告已严格依据合同要求在积极运营合作项目，被告不存在任何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2019年12月24日，原告委托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表示：原告已依约向被告垫付项目运营费用，但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运营义务，致使“国颐堂”合作项目进展缓慢，严重滞后于合同约定进度，现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至本函发出之日，被告未能通过项目运营累计完成500万元的销售目标，依照合同的约定，合同期限内的所有运营费用由被告承担，故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先前垫付的580000元运营费用。被告于2019年12月27日收到该律师函。就涉案580000元款项的性质，当事人的意见如下：原告认为，该580000元不是投资款，不属于墩敏公司资产，也不应纳入项目亏损，该款项系原告为项目运营而向被告支出的垫付款，项目运营的形式和主体就是第三人墩敏公司；被告收取款项并确认了该款项用于执行涉案合作合同的附件，由合同约定可以看出，被告是以技术入股，该580000元是预计被告在履行出资义务的过程中可能产生的费用，即被告在履行合同义务过程中还存在需要向第三方投入的情况，因资金问题，原告先行垫付了被告在履行出资义务过程中所可能需要支出的费用，为了鼓励被告完成合作，设置了类似奖励的条款，即整体运营一年内销售额达到500万元则双方按比例承担该费用，若此条件成就，被告不需要返还该费用，若没有完成500万元的销售额，被告应全数返还原告的垫付款580000元。被告认为，该580000元不是墩敏公司的资产，该580000元亦非双方共同运营公司的费用，而是被告根据涉案合作合同执行合同附件的内容所需要的成本，即被告履行策划推广运营招商工作所需要的费用，不是第三人墩敏公司所说的运营墩敏公司的费用，该运营系原告认为通过被告的运营后，可以将产品的品牌、市场得到推广、提升，根据合同附件的运营工作投资的是该部分的内容，不是投资给第三人，若被告在执行合同附件的过程中，因为合作产品、品牌宣传等做的努力，增加了产品的销售，原告作为第三人墩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直接获得了收益；合作项目并不是以第三人墩敏公司的名义对外运营，实际上原告掌握了合作产品的生产，其可以独立决定以哪个公司或协商以哪个公司的名义销售这款产品，项目销售获取的款项是直接由原告控制；该580000元并非原告所称的垫付款，其对应的是被告前期启盘阶段运营工作的成本；就合同内容来看，若项目运营成功，即销售额较高，则原告、被告按65%、35%的比例分配利润是合理的，若项目运营不成功，被告实际上也付出了工作，在此情况下，后期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前期因运营不成功、销售额较低，原告、被告即便获得了第三人墩敏公司的股权，也无法分配到产品销售的利润，即不存在被告不出钱就可以简单的获取利润的情况，而是被告需要在自己专业技术和资源的基础上，通过大量的运营工作为合作产品带来销售额，在此前提下与原告共享产品销售的利润，也是公平合理的。第三人墩敏公司认为，从合同内容来看，被告无需支付任何款项就拥有墩敏公司35%的股份，但是其技术团队、资源需要花钱购买，其技术、资源入股无法体现，而被告所提供的技术、资源都支付了费用，则其花费的内容应当是属第三人墩敏公司的款项，该58万应当属于墩敏公司资产，若按被告陈述，该58万是用于执行合同附件的费用，则合同附件的费用已经用于折抵35%的股份，该附件就是技术资源占比的内容，因此该58万元属于公司费用。原告为证实涉案合作项目未能达到500万元销售额，提交了《墩敏公司2019年度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由广州市立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显示截至2019年12月31日，墩敏公司资产总计3096.17元、年初余额3700元，未分配利润为-6903.83元，所有者权益（股东权益）为-6903.83元，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总计3096.17元；2019年度利润表显示墩敏公司净利润为-603.83元；现金流量表显示2019年“销售产成品、商品、提供劳务收到的现金”34990元，“收到其他与经营活动相关的现金1020.49元”，期末现金余额3096.17元。经质证，被告对该审计报告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内容的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被告并不能接触到第三人墩敏公司的详细经营信息，第三人实际的经营状况由原告控制，提供给审计机构的基础数据、财务账册是否真实、全面等无法判断；案涉合同有无销售款，第三人墩敏公司有无纳入账户，被告也无法核实。原告表示因被告按合同附件做推广及搭建销售平台系统，该系统由被告设计、研发，系统搭建后，被告可以自行查看项目的销售情况，收款方是第三人墩敏公司；第三人墩敏公司表示其没有收到任何销售额，因该款项一直由被告控制，而被告没有任何运作，导致没有任何收益，墩敏公司无法经营，2019年处于停滞状态，没有任何的成效，故才要求拿回款项运营；被告确认有一个系统由其研发、提供，但合作产品的销售只是其中的销售渠道之一，除该系统外，其他的途径有无产品销售，被告无法确认，具体的销售额原告亦从来没有与被告核实。被告为证实其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实际支出成本，提交了如下证据：1、执行成本统计及增值税发票，该统计表由被告自行制作，其中：项目执行人员共11名，月薪合计14.1万/月；项目整体支出包括推广运营、拍摄、VI设计、视频制作、高端采访、内容制作、招商策划、手册制作、电视广告支出合计187240元；系统搭建（微商管理系统）总金额50000元。增值税发票开具时间为2019年7月11日，内容为广告代理服务广告费，由吉林省蓝色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被告表示其就该项目实际支出有60多万元，该费用系被告的内部成本，项目是整体支出，不会就每一项支出单独签订合同，故除广告费30000元有发票外，其余的均无一一对应的转账记录，而上述发票所涉的款项在2019年1月就已经支付，但无法出具对应的支付凭证；工人工资每月均有发放；至于微商系统是与第三方合作开发，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经质证，原告及墩敏公司表示，对于被告的员工工资，没有对应的转账记录或票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被告雇请员工执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或被告其他的工作都是其自身的开销或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义务，本身应当其自行承担，且该些人员即使真的是被告雇请的员工，但也不能证明相关的人员和其工作内容是在履行本案合作合同的义务，退一步讲，即使是在履行合同义务，产生的相应成本也应由被告承担，不应向原告或墩敏公司主张；关于项目内容，无法确认收到这些项目内容，针对项目的支出金额没有交易记录或支付凭证，无法证明这些费用或项目与本案合作合同有关联，退一步讲，即使是与本案合作合同有关联，也是被告履行出资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中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身承担；对于微商管理系统，首先微商管理系统就是合同附件中的一项内容，但是该系统已经无法正常使用了，至今没有恢复，应该是被告关闭了，而且所列明的支出金额没有任何交易、支付凭证，无法证明真实发生，也无法证明是否是被告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对于发票，该发票没有对应的广告服务合同，无法确认其真实发生，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合作合同有联系，且发票的抬头付款人是被告，而不是第三人墩敏公司，无法确认与本案合作合同项目有关。2、已完成的工作内容（光盘），该光盘中载明9项内容，包括：起盘方案（包含：国颐堂项目营销方案、龟鹤霞寿卡位总裁政策、国颐堂招商政策等）；品牌语言系统（包含：李松教授文案、国颐堂手册、大艾如来朋友圈海报、LOGO设计、大艾如来海报文案、国颐堂龟鹤遐寿品牌故事、国颐堂宣传文案等）；选品开发系统（包含：国颐堂产品照、喷剂产品图、国颐堂产品PPT等）；品牌管理系统（包含：国颐堂招商政策、墩敏公司微信公众号、微商管理系统截图、微商管理系统用户名及密码等）；内容智造系统（包含：采访视频-李松、国颐堂招商视频、国颐堂产品宣传视频、国颐堂LOGO视频、国颐堂招商文案、国颐堂海报图及文案汇总、国颐堂软文合集等）；品牌营销推广系统（包含：百度收录、大艾如来问答10组、墩敏国际注册各网络平台信息、国颐堂最新执报表、网站资料等）；品牌教育培训系统（包含：朋友圈打造技巧方法参考）；品牌招商系统（包含：内招会信息，国颐堂活动，龟鹤遐寿微信群裂变方案、龟鹤遐寿新零售财富论坛策划方案、国颐堂活动文案、国颐堂招商PPT等）；新品招商会（包含：签到墙、网站资料等）。被告表示其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光盘中的各项文案均已在百度头条、百度竞价、抖音等平台发布，发布后会在微信群里发送链接；运营的大部分工作内容都及时发送给原告，原告在收到这些工作成果后及时查收，原告从未向我们反映无法上述材料无法查看，可以证实被告的成果是有效的，虽然部分光盘内容显示的时间为2019年12月，但该时间不是有关工作成果形成时间，是根据合同附件整理所形成的时间。经质证，原告表示被告应证明该光盘的内容以何种方式在什么时间段发送给原告，从光盘的内容显示的文件属性的制作时间可以看出，很多材料是在2019年12月才制作，被告是在收到原告的律师函后才进行制作，也没有将材料发送给原告，而双方的微信记录中，被告发送给原告的材料都是零散的；第三人墩敏公司表示，被告认为其支出很大而原告要求退回款项导致其没有信心开展工作，在此基础下为何仍推送了各个文案，第三人基本上是无法看到该被告推广的文案。3、国颐堂产品策划组截图及对应人员截图，被告表示微信群聊中属于原告方及第三人有4人，分别是李新、李政弘、李志亚、李松，其余均为被告员工。经质证，原告确认其与第三人参与群聊有4人，但是该微信群是由被告搭建，工作群内人员的身份无法确认，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发言，无法确认是否有参与项目工作。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表示李松、李新是父女关系，是原告的股东，李新是墩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持有该公司65%股份，李松、李新是原告和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经质证，原告表示李新是代原告持有墩敏公司的股份，企业信用信息仅能显示股东姓名，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李新确认其是代原告持有墩敏公司65%的股权，墩敏公司是先成立的，原来是独立的公司，成为项目公司是在2018年12月29日，依据股权变更的时间才确定将墩敏公司成为联营公司。5、李新微信朋友圈截图，被告表示李新至今仍在使用被告的文案、图片进行宣传。经质证，原告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文案内容是李新自己编辑的，并非被告提供的文案，且图片中的产品是原告国颐堂公司的产品双姜茶，原告对自家产品进行宣传并无不当。被告表示合同签订初期其一直在积极履约，原告在2019年2月就开始提出解约，2019年2月刚好是春节过后，正常履约时间较短，被告的核心工作得不到原告的配合，但被告从签约到2019年11月仍持续在将有关的工作予以完成；项目不能推进的原因在于原告，合同附件涉及的工作内容和节点与原告相关的事项，必须得到原告的确认才可以推进，很多项目的运营需要原告的同意。包括提供招商会的方案等，但在联系原告的时候，原告没有与被告有效沟通、确认，而被告在准备广告的时候，因为发布广告需要产品公司的营业执照、生产资质、检验报告等材料，该些材料均需要加盖公司印章，但第三方公司没有及时加盖公章，导致被告无法提交广告给电视台排期广告；同时，被告建立微信公众号等都是以李新个人的身份证号码绑定，很多的事项需要李新的授权、确认才可以推进，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有体现；原告是否配合直接决定了被告执行工作能否开展。原告表示被告存在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严重损耗原告的信任，且拒绝沟通，被告认为其履行了合同义务，就必须要有具体的方案，其有无与广告商洽谈都无法确定，而从双方的微信记录可以看到，被告需要的所有东西原告都予以配合，但实际有无操作原告均不清楚。双方为证实其上述主张，在本案中均提交了各自持有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各自的意见汇总如下：1、李新与被告法定代表人郑宇彬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新在2019年2月26日、2月27日、3月1日联系对方，均无应答，双方在3月13日有微信沟通。原告表示郑宇彬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和涉案合同项目的负责人，经李新多日多次联系均未及时应答，被告怠于与原告沟通，怠于履行合同义务，严重损耗原告对被告的信任。被告表示郑宇彬有几次未接听到李新的微信，但结合微信群聊可以看出，被告一直在积极完成工作，对原告提出的问题均有回应，不存在怠于沟通。2、李新与被告负责人刘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3月1日，刘强“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过来沟通，你不能动不动就说不干了，都有人在和你对接的”，李新“我打了，你们没人接，都这样发群里了你们还是这样不闻不问的”“我真的不觉得这个项目非需要这边甲方一直跟踪着，如果这样的话这个项目是完全做不好的”“从这个项目开始到现在，我是一直跟一直跟，我要什么东西你们才给什么东西，我不问你们从来不会主动和我们联系给我们什么东西的”“你如果遇到这样一个公司，这样的处事方式，你觉得你还会和这个公司合作吗”；2019年3月4日，刘强表示有客户联系想了解大艾如来，并将联系方式发送李新；2019年3月21日，李新与刘强联系要咨询点事，刘强表示生病在医院。原告表示合作过程中，一直是原告在催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即使在原告对被告的怠慢态度表达不满后，被告也是没有及时、正面的回应原告的诉求，依然利用各种理由拒绝和原告对话。被告表示聊天中一直是原告单方陈述认为被告怠于沟通、怠于履行义务，但被告对原告的沟通也是积极回应并且予以解释，不存在原告所认为的怠于履行的情况，结合群聊可以看出，被告一直就原告提出的问题在进行回应，不存在拒绝对话一说。3、李新与被告负责人吴叶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1月25日，李新向吴叶要求提供电子档，并表示“这个项目是我和小李总引进的，如果按照这样的进度和敷衍的态度这个项目我们只能及时止损了，毕竟投入的不是一笔小数目”，吴叶“明白”；2019年1月29日，双方约定协商；2019年3月25日，吴叶“今天还在对接中，有消息你答复吧”，李新“好的，辛苦了，希望咱们这周无论如何都给个答案吧，这边一直催着退款，我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了”；2019年3月29日，吴叶“我这边一直在对接这边的资源，目前进展还可以，但是还要继续对接中，我这边在抓紧时间了”，李新“这和没说有什么两样，还是没有什么结果，你这边最起码让我们能看到真实的东西吧”，吴叶“因为这个资源是上周才对接上的，我们也是一直在谈判中，而且就算对接上了，招商会不是马上开的，也要经过内招，会前邀约，内训这系列的准备才能到招商会现场，不然招商会开没人也是不行的”，李新“能让我们看到这边的进展吗？我们只是认为你们在拖延时间而已”，吴叶“我一直有在跟你沟通，我也跟胥总他们沟通了，一搞定就立马启动你们这边的招商会”“真不是拖延时间，但是我觉得你们自己的自愿也要整合进来，单纯仅靠我们一方的资源也不是很好的为这个项目发展”，李新“我要看到你们的资源在哪？我们不会傻到一个十几万的套餐都不到的东西我们花58万还要给你们35的股份，当初你们就该实话实说，没资源就是没资源”，吴叶“但是我们当时也说了双方资源整合吧”，李新“是呀，出钱的是我们啊”“你们的资源在哪？你们这属于欺诈了”，吴叶“我们一直在进行资源整合，积极对接中啊”，李新“从去年一直到现在，我们也给你们时间了，你们还是在对接中，不是我们不想合作，只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信任了”，吴叶“你可以跟胥总、刘总他们这边去谈，我这边我是没问题，我负责我该负责的部分”，李新“你们现在就是在推皮球，我不想联系任何人，退款就行了”，吴叶“你要退款也要去找胥总”“事情肯定要解决的，我这边还是会对接”，李新“我这边一直在积极配合，也在给你们机会，可是你们说到的事情哪个做到了”。原告表示其积极主动地催促被告履行内招会资源对接的合同义务，被告一直以“对接资源”来搪塞原告，未曾告知原告事务执行的具体进度，继续透支原告对被告的信任，2019年3月29日己经是合同附件中约定的最后履行期限，但被告给原告的答复是“对接中”，原告始终在敦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而被告各负责人之间相互推诿，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被告表示其对于原告提出的招商会进行了回应，表示资源在对接，且招商会需要先经过内招会、会前邀约等步骤，并无原告所认为的被告不予履行合同义务；事实上后续原告一直未确定内招会举办的场地，并一直向被告提出退款，导致被告无法正常开展相应的工作。4、李新与被告负责人胥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双方在2018年11月、12月进行沟通；2019年1月18日，李新“咱们过完年的内招会什么时间举办，在哪举办”，胥成“在你那边”，李新“我们这边三月份不一定举办，咱们那边不是有内部招商种子代理吗？马上就要放假了，是不是要把来年的计划确定一下，这样我们过完年就好开展工作了”，对方未回复；2019年1月22日，胥成“有关项目的事情都已经安排了，细节落地好，全部发过去给你”，李新“我觉得这个项目如果一直都是我们这边催着跟大家合作是很累的”，胥成“我和项目组对接一下，把计划细化过来”，李新“年前应该把招商会所有的细节都敲定才对，但是还是没完成”，胥成“这几天没有完成的部分继续完成”，李新“这个时间应该把来年的招商会和沙龙会的具体时间地点酒店什么都定好了，但是这一部分没有一点动静，来年的具体计划也没有”，胥成“内招需要启动再定酒店，酒店这部分不用着急定，有人内招交钱是关键”，李新“内招什么时候，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确定来年内招的时间和地点”；2019年2月22日，李新“定个时间吧，让这场会有点干货”，胥成“好的好的，今天上午你是直接到我公司吗”，李新“明天下午3点钟，咱们把2019年的计划全部做好，让这个会有点意义，到时候啥都没有，没什么意思”，胥成“下周一”，李新“这个时间真的耽误不起了”“我希望你们能重视这场会，能把接下来19年的会议活动流程和会议细节定下来，最主要的是三月份的内招会和沙龙会的日期和行程，因为如果咱们这次会议还是没有达到目的，那我们这边的投资人真的要撤资了，那我们这边也只能撤资”。原告表示其积极催促被告策划内招会的细节，但在距离原告催促被告策划内招会一个月过后，被告仍未确定内招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并非原告不配合，是被告一直没有积极作为，原告再三要求被告提出内招会的具体执行方案，此时距离合同附件约定的执行期限只剩一个月，被告甚至没有提出内招会举办的时间和地点。被告表示其与原告沟通，说明内招会需要有人参与才是关键，被告并非怠于履行义务，而是需要依照项目实际的进展作出安排，才能让内招会召开达到效果，结合群聊国颐堂产品策划组（20人）聊天可以得知，被告人员与李新对接了原告提出的相关问题，并非像原告所称的被告没有任何回应。5、群聊（7人）微信记录。其中：2019年2月18日，李新“我们的时间和资金耽误不起，我们要求退款，找个时间咱们把退款细节确定一下”，吴叶“我们这边今天确定一下细节，明天下午三点跟你们这边统一开个会吧”，李新“开会的目的和内容是什么，如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我觉得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吴叶“不是，肯定是拿出实质性的东西”，李东亚“时间上我们真的拖不起”，李新“咱们还是私下里在规定的时间内把钱退了吧，如果不行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刘强“这个没到这个地步吧，我们这边也是全部按计划在执行”“我们明天开会给你一个回复”，李东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几个月了一个产品没有销售，我们是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快车上的”，李新“你们没有一个人和我们主动联系过，我们找了你们之后你们一直在拖”，刘强“尽快答复”，李新“我们是真心想合作把这个事情做好，你们是没有一个人配合的”“该1月26日完成的东西你们一直没有完成，拖到现在你们还是没有完成，连到现在会议行程我们从年前开始催，到现在还是没有”，刘强发送胥成与李东亚的微信记录，李东亚“原来我们公司的计划现在全部是在这个基础上制定的，我们等不起，一个产品没有销售，没有任何效果，大家都看到了”，刘强“年后上班才4天，很多事情都在处理，另外我们是合作运营公司，不是服务商，希望你们清楚”，李新“我们投入的是资金，你们是一点资金都没有投入的”，吴叶“内招会是一直可以进行的，不是一定要邀约到现场的，卡位活动出来就直接进入内招，我们发给你们的素材你们也很少用，双方是合作的，本来项目进行都需要一个准备期的”，李新“你看看之前给我发的东西，品牌故事到底能不能用”“需要一个准备期，我们是完全按照你们的规划日期来的，但是你们完全没有在规划日期内完成，我们催着你们还是没有完成，我们需要解决问题的时候我们都找不到人”，吴叶“不能用我们这边重新写安排，我们这边一开年就已经重新调整安排，我这些天天问是什么情况，安排了那些工作，团队对接如何”，“你以后直接和我对接好了”，李新“3月中旬我们想要开内招会，我们从年前开始说内招会的事情”，吴叶“内招会出卡位就可以，不用要到现场，现场是招商会，我们先是把双方的资源进行整合”“资源整合也需要你们的配合”，李新“我们这边讲课什么的我们肯定会配合的”，李东亚“起盘期最后的时间到了，现在都还没有起盘”；2019年2月25日，李新“今天和郑总沟通，明天交接内招会卡位设定，定于3月16日、17日在花都开内招会”，郑宇彬“嗯”；2019年2月27日，李新“咱们这个项目到底几个老总负责对接，胥总不接电话，郑总不接语音”，郑宇彬“我们在开会，晚点联系你”，刘强“你可以把要说的事发出来，没有人24小时拿着手机”，李新“我也不想天天追着项目，你们如果主动给我们东西，我也不想追”，刘强“我们怎么会找不到人，公司这么多人在”，李新“是找不到人啊”，刘强“这个项目不是说简简单单的，这个是共同做的事”，李新“你看看这个卡位设定，公司的任务配置，你看看你们做的，既然约定好了星期一3点开会，我大老远赶过来都没见到，我觉得你们的这种处事方式我们不认同”，刘强“卡位有问题可以改”，李新“你看看这个卡位活动吸不吸引你”，刘强“你找高经理处理”“有问题我们就沟通”，李新“高经理给我们的分工是你们只负责软文设计、图片，我们这边负责引流，这场会我们主要是想看你们的资源，他说和你们沟通过了，资源问题找你们，他不负责这块，我不知道你们内部是怎么沟通的”“从开始合作到现在，这个项目我跟的很累”，刘强“资源问题我们会引流过来，这边先把第一场招商会给开了，先做再说”，李新“那你们的资源在哪里？如果说你们没有资源，我们就该怎么合作就怎么合作”，刘强“我们也在进行对接，你也知道最近保健品市场出了这么多大事，很多微商团队很慎重”，李新“我们这边只想看到你们的资源在哪里，如果说没有我们就按照没有的合作，有的话我们就继续合作”，郑宇彬“我们的资源肯定有，合作不管是我们的资源还是你们的资源，大家都配合动起来，为了解决第一场内招会，大家把资源利用上”，李新“我们也会配合引流，但我们想看你们的资源在哪，你们说你们有再多资源我们现在没有看到”，对方未回复；2019年3月1日，李新“这个项目就到此结束了是吗”“要不然就此结束吧，我们这边真没有精力天天问你们要东西”，刘强“我们什么事都在和你们联系，包括广告，现在电视台已经在排期了，所有的项目都在进行准备当中，你一天一个想法”，李新“你得和我们说什么情况吧”，刘强“搞得我们现在做还是不做，搞得我们都迷茫了”，李新“我真的没有精力再跟这个事情了”，刘强“发的东西不满意，有问题，可以修改的我们就去修改，不要一有问题就说不合作”，李新“后续工作有什么安排，怎么说，你说了吗？你们什么都没有，非要我跟着要，我跟的太累了”；2019年3月14日，李新“昨天晚上电话沟通，今天你们几个老总商量一下咱们退款和收回股份的事情吧，我和李总等着你们的消息”，郑宇彬“嗯”“我们内部商量下，商量好了给你们结果”；2019年3月15日，李新“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回复，投资人天天催着我们要退款”，吴叶“就按29.8万的套餐，剩余的退款给到你们这边”，李新“我们要18万的，你们连18万的套餐都没有给到我们”，吴叶“我们没有18万的套餐”，李新“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套餐，如果不行咱们只能终止合作，按实际的情况该退多少就退多少，我们现在除了一个系统到现在什么都没有，所谓的高端采访还是在你们公司自己私下的采访”，李政弘“像这种欺诈的行为，我们也可以用法律手段来维权，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你们自己做的多少谁都知道，或者你们可以把你们做的事以及费用列出来，我们支付费用合同，以诚实信用为准”，刘强“现在电视台广告已经出了”，李新“我们都没提供广告语你们怎么出”，刘强“现在这个项目同时也是很努力在做，我们也需要沟通清楚，所以要花点时间”，李新“我们给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李东亚“我们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合作了，看看贵公司为了国颐堂项目总计花费多少，算个具体的数目”；2019年3月18日，李新“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几个老总还要这种消极态度来面对，如果再不给我们确定的日期和项目总花费额数，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郑宇彬“这两天会给您一个方案”，李新“约个时间吧，再拖没有任何意义”，刘强“这几天我们再决定一下在跟你约时间”“很多东西我们还要去核算，这个星期内吧”；2019年3月29日，李新“今天得给答案了，没必要再拖了，这样不回信息是什么意思”，吴叶“晚点跟你回复”，李新“退款吧”，郑宇彬“明天我跟你对接”，李新“我们没必要对接了，直接和律师谈”。原告表示，本来被告承诺在2019年2月18日向原告提交内招会详细计划和流程，但并未履行承诺，经原告再次催促被告制定内招会具体计划，被告才承诺次日会作出详细方案，原告一直积极配合并催促项目进展情况，被告人员不接电话不回微信，怠于解决问题，拖延项目进展，因被告提供的品牌故事过于简单，原告己经及时向被告反馈，被告方工作人员也明确说可以重新制作，不存在原告故意阻碍被告工作的事实；原告为积极配合被告工作，于2019年2月25日前往被告公司洽谈，洽谈会上被告负责人郑字彬确定内招会举办时间定为2019年3月16日、17日，但最终并未实际举办；被告负责人之间相互推诱，原告经常无法与被告进行有效沟通；被告一直没有制定出具体的计划也没有按时执行，并一直企图让原告先投入客户资源去支持招商会的举办，但根据合作合同的约定资源投入是被告的出资义务和合同义务，如果被告认为原告拒绝先一步引入资源为不配合，就是错把自身的合同义务不合法、不合理的转移至原告身上，被告消极怠慢的态度一步步消磨原告的信任和耐心，被告的行为也导致了双方的合作项目无法正常开展；并非原告拒绝配合提供广告语，而是被告在未与原告确认广告语的情况下，声称电视广告己经出了，原告提出质疑；原告提出退款，被告称如果原告采取法律手段维权，被告也将拒绝与原告直接对话。被告表示其提出与原告开会进行沟通，但原告直接要求被告退款，不与被告进行有效沟通；被告就原告所提的几位负责人一事进行了解释，证明不是被告怠于沟通，被告也多次表示内招会一直可以召开；原告对对接人员不满意，被告对原告提出的意见也是积极予以配合，不存在拒绝履行义务，后续是原告不去确定酒店场地等才导致内招会无法召开；双方是合作经营项目，并未约定仅由被告投入客户资源进行支持，原告的理解是曲解了双方的合作，其行为也导致了双方的合作项目无法正常开展；原告认为2019年2月25日来到被告公司见不到负责人胥总，只见到负责人郑总，就表示非常不满意，不认同被告公司的工作方式，这侧面反映了原告对于被告工工作及工作态度的评判存在片面、不客观；原告再次提出让被告退款，双方就是否退款进行了反复的沟通。6、李新与被告员工郭小奕的微信记录。其中，郭小奕在2018年12月30日向李新发送了操盘运营规划明细；2019年3月1日，李新向对方发送文案、礼包等文档，“这是高经理给我发的文案，我想说这188包括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定188礼包和原价368有什么区别”，郭“明天语音和你说”；2019年3月2日至3月12日，双方就卡位政策、方案、奖励、微信客户系统、进行沟通；2019年3月13日，李新询问对方关于资源问题；2019年3月14日，郭小奕发送“国颐堂招商会执行日期表”，李新“这个表达的意义不大了”，“你们那边没有资源没法推迟”，郭小奕“这一块儿一直没有好消息”；2019年3月21日，郭小奕发送视频，双方协商修改；其后无联系，直至2019年7月。原告表示被告要求原告提供内招会的奖品，原告邀请被告工作人员到原告公司现场选择；因被告没时间来现场选择奖品，原告特意将产品图片发给被告选择；原告积极配合被告建设微信公众号，被告要求原告提供李松教授的获奖材料，原告立即积极提供，原告与郭小奕一直保持沟通。被告认为该聊天证明了被告一直在积极履行，积极与原告沟通。被告表示其一直在履行合同义务，2019年3月21日之后，原告与被告并未就合同履行工作进行过沟通。7、李新与被告员工郑晓升的微信记录。其中：2019年1月19日至1月22日，郑晓升向李新发送“墩敏国际”的LOGO设计，李新提出修改意见.原告表示双方于2019年1月19日开始讨论LOGO的设计，原告在2019年1月22日就拍板定稿，始终积极、高效得配合被告的工作。被告表示从LOGO设计需要经原告同意才能定稿可以看出，被告的工作需要原告的配合、认可才能开展。8、李新与被告员工高俊卿的微信记录。其中：2019年1月5日，高俊卿要求李新提供电视台需要资料，包括广告语等，李新“好的”；2019年1月7日，高俊卿询问资料是否已经准备好，李新“还差400电话”，“新制度什么时候出来”，高俊卿“争取今天弄好了发给您”，李新“尽快吧，上周说联系我的也没联系，不知道是什么进度了”，高俊卿“不好意思”，发送“国颐堂招商政策PPT”，双方就该招商政策进行沟通；2019年1月8日，高俊卿发送“国颐堂总裁月度收益情况表”，双方再次协商；2019年1月11日，高俊卿“我们这边正在做系统搭建，下个礼拜会有一个雏形出来”，李新“雏形可以测试吗？正式的版本什么时候能弄好”，高俊卿“雏形出来以后还要测试、调试，测试部分我们会搞定，搞定后我会联系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抓紧时间完善”，李新“好的，谢谢”；2019年1月11日，高俊卿要求李新配合办理微信服务号，李新予以配合办理；2019年1月14日，李新询问采访视频，高俊卿回复该视频仅用于宣传，“上电视的视频是另外做的”，李新“上电视的视频什么时候做，怎么采访？签约仪式和谁？”，高俊卿发送“电视台采访稿参考”，李新对其采访模式提出异议，表示并非电视台采访；2019年1月15日，高俊卿发送名牌设计图样，李新提出异议，高俊卿发送微信公众号账号、密码等资料；2019年1月22日，高俊卿发送课件等，“项目是咱们共同的，PPT那些做的慢真的是想把他做到最好”，李新“我了解，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吧，你给我发的几个PPT和视频和咱们产品的新零售课程没有一点关系”“我花了那么多钱，也需要看到效果的”，高俊卿“系统已经联系程序员了”，李新“现在15号又要推到26号，然后你又发这些东西敷衍我，都不是傻子”，高俊卿“真没敷衍你，真的都在做”，发送PPT、视频；2019年2月25日，高俊卿“李总，关于招商PPT，产品PPT，你这边有什么修改意见”，李新“如果你们没有资源咱们就按没有资源的套餐收费”，“我还没有收到修改后的视频”，高俊卿“资源肯定有的，您放心”，李新“我们没法放心，我们没看到资源在哪”，“你们对接是怎么对接的”，高俊卿“麻烦您说一下那些方面需要修改”，李新“群里有”“既然你们做不到合同上，那咱们该退款退款，该解约解约”，高俊卿“资源这款咱们也一直在对接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也知道国家突然对大保健类产品管理比较严格，所以我们找了很多大团队长，但是目前还没有谈拢，他们也是出于观望的阶段，前期暂时靠您这边的资源我们先开个内招会，先把咱们的盘做起来，流水做起来，然后我们这边的资源对接上，您看可以吗”，李新“没有谈拢那是你们的事，也就是说你们没有资源，那就按没有资源的套餐收费，该退的退，股份也收回，你们的信任度和执行力我们这边已经看不到什么希望”；2019年2月26日，高俊卿要求李新发送电子版手续资料，“李总，广告需要一个15字的宣传语，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意见给到我，电视台请您稍等，我们找到公司的人对接”，李新“卡位定出来了吗”，高俊卿再次询问15次广告语，李新“还没想好，卡位弄好了吗？”，高俊卿发送卡位政策，“刚刚和我郑总、刘总他们沟通过了，他们的意向时您这边关于资源的问题直接和他们对接，然后您提出的其他问题，我来和您尽力解决，争取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2019年2月27日，高俊卿再次询问广告语，李新“广告先不投放吧，先把内招的人找来以后再大量投放广告”，高俊卿“我们先把材料递过去，排期可以往后拖，提前准备好”，李新“先不急”，高俊卿“昨天郑总看了几家酒店的会场，比较中意的是白云国际会议中心这家”，李新“咱们的卡位吸引人会场才能用到实处”，高俊卿“今天卡位政策、会议安排、定位礼包、拉群裂变方案都会做出来”，李新“不过现在还没看到”，高俊卿发送拉群裂变方案、卡位政策、188礼包等；2019年3月1日，高俊卿“李总，您看方便的话咱们通个话，商量一下内招会的相关工作”；2019年7月11日，高俊卿“如果您方便，咱们约周六”，李新“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去我公司谈，还有你们确定好和我对接的人，别再说一套做一套”。原告表示被告员工在2019年1月5号向原告索要的电视台的申报资料，李新于2019年1月8号下午发到国颐堂产品策划组微信群里（办理400电话需要时间）；被告要求原告提供手机号码申请微信服务号，原告立即配合提供。被告表示被告与原告沟通签约采访视频、向原告交付了培训课内容，原告均予以认可从未提出异议。9、群聊“国颐堂产品策划组”（20人）的微信记录。其中：该群自2018年11月建立，被告自2018年12月开始就产品网站、宣传文案、产品精修图、产品名称等进行沟通；2018年12月29日，李新要求制作制度和对接负责人；2019年1月4日，李新催促高端采访和央视广告时间，被告“央视广告先约定签约仪式，再安排广告片排期上线”，双方就微商宣传等进行沟通；2019年1月5日，被告发送朋友圈海报及配文；2019年1月7日，被告发送“大艾如来问答10组”；2019年1月8日，原告发送电视台所需资料；2019年1月9日，双方协商签约仪式时间，被告发送电视台采访稿参考；2019年1月10日，原告要求加紧时间推广；2019年1月14日，被告“这两天项目组对咱们项目的微商系统进行检测、调试、产品、招商等资料进行整合”，李新“明天去深圳签约是吧，直接去你们公司？”；2019年1月15日，被告发送产品图片、朋友圈发圈图片、顺序等，并告知朋友圈技巧参考；2019年1月16日、17日，被告发送宣传文案；2019年1月18日，被告“李总，官网已经做好了，你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调整优化的”，李新提出意见，被告继续发送宣传文案，发送LOGO设计方案；2019年1月19日，原告要求确定起盘期的招商会和小型沙龙会的日期和地点，被告“这几天我会做一个明年的工作计划”，李松发送运营规划明细看，并将内招期圈出，表示“这个工作计划已经有了，我们要具体落实的细节，起盘期的招商会和沙龙会具体时间和地点”，原告“年后工作量大、日程紧，我们需要提前准备，一定要按照计划完成既定目标”，被告“具体时间节点会尽快做出来”，原告发送运营规划明细，将品牌造势系统中“央视广告上线”圈出，表示“也没有看到央视广告上线”，被告“这边广告没有这么快的，还需要排期”，原告“我认为原来的计划和时间表都是贵公司深思熟虑作出的安排，万分感谢你们的工作，更希望按计划进行”，被告“这个要电视台排期的”，李新“这样的时间节点工作计划我们之前已经有了，如果还是这样的时间节点没有具体的落实细节，我觉得对年后的工作开展意义不大”，原告“我们也深知贵公司业务多、任务多，但是对于我们国颐堂公司来说，我们原来的计划和安排也都打乱了，现在的工作是以你们的计划为工作基础的，所以希望你们的工作人员和工作时间多给国颐堂配置一些”，被告“我们一定抓紧时间做好工作”，李新“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对过完年的2-3月起盘期的内招代理的具体时间和具体地点，我们要根据你们的时间来安排我们年后的工作”；2019年1月19日，被告发送LOGO设计图；2019年1月22日，李新“央视卫视广告排期时间？新零售课程？微商系统确定？招商PPT？品牌故事？具体落实的细节，起盘期的招商会和沙龙会具体时间和地点？”，被告“在做规划表，晚上发您”，李新“是哪个要求规划表”，被告“全盘的计划都要做，你上面说的都已经列进表里”，李新“我上面说的是在你之前给的规划表里要完成的”“1月15日之前要完成的，然后你们胥总说26号之前完成，现在又要规划到来年的计划里面了”，被告“卫视广告，我已经多次沟通卫视那边，但是他们说年前没有排上的，要年后才能排期，然后在给具体的上线时间”“新零售课程，如果您现在要，我给您马上发过去，如果有客户需要听的话”“微商系统已经定了，不是上次就对接了吗？”，李新“新零售课程现在需要”，被告“我们现在这款产品上不了央视，只能上卫视”“那我马上发过去”，李新“微商系统上次碰面还是测试阶段，一直未定”“微商招商PPT从1月12日第一次碰面就在说这事了，还有品牌故事呢？”，被告“系统绑定微信支付就可以用了”，李新“微商课程不是应该以视频的方式吗？怎么都是PPT？”，被告“这边一般都是有专业的讲师在微信群里培训的，视频课件没有互动性，不能真正解决代理商问题”，原告“央视和卫视区别大了”；2019年1月22日，被告发送大艾如来海报及文案、工作文案合集；2019年1月23日，李新发送截图“这就是2-3月的规划？你们也太忽悠人了吧”“这几个一个也没有完成，是否需要一个说法”，再次发送运营规划明细，“这些应该15号之前完成的”“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那么大笔的资金投入不是拖着时间的，我们玩不起”，原告“对计划一定要守时守信，这是合作的基础”；2019年2月19日，被告发送宣传软文、产品PPT、注册平台信息、视频等，原告提出修改意见；2019年2月20日，被告“没有问题就会安排推广发布了”，李新提出修改意见，李新“基础的文案交接已经对接的差不多了，最近几天找个时间开会把卡位设置，沙龙会招商会的行程规划一下”，被告“好的”，发送大艾如来软文，发送微信公众号二维码，双方就微信公众号、微信支付进行认证，被告发送带艾如来宣传图片及文案，原告发送运营规划明细要求被告明确小型沙龙会和招商会的时间及方案；2019年2月25日、26日，被告发送国颐堂招商软文、大艾如来宣传图片文案；2019年2月27日，李新“卡内设定还没收到”，被告“好的，晚一点发”，李新“收到高经理发的文案了，后续工作咱们怎么安排的”；2019年3月1日，被告继续发送宣传图片、文案，“李总，上周软文推广的链接整理已发送到您邮箱”，李新“好的”；2019年3月4日、3月5日、3月7日、3月10日、3月11日、3月12日、3月13日、3月15日、3月19日，被告持续发送推广软文、图片；2019年3月20日，被告“软文您这边已经确认了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推广这边会帮您进行发布了哦”，李新“好的”；2019年3月20日、3月21日、3月22日，被告发送推广软文，李新确认收到；2019年3月25日、3月26日发送软文；2019年3月27日，李新“这两天没有文案了？”，被告“这个是按周来发的，一般一周1-2篇，上周因为特殊情况给您多写了4篇”，李新“好的”；2019年3月28日、3月29日、3月30日发送软文；2019年4月1日、4月2日、4月3日发送软文，李新“这个项目暂停，等你们几个老总收到了律师函再说”；2019年4月至7月被告持续在微信群发送软文，原告、李新均未回应。原告表示被其一直配合被告，要求被告能够给出内招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落实相关细节，但被告不但没有逐步履行义务，就连详细的执行计划都无法提供给原告，原告才逐渐丧失信心；被告在提供给原告的“国颐堂大健康项目2019操盘运营规划明细”承诺的是央视广告，但最终被告却说只能上卫视广告，让原告对被告的诚信产生质疑；被告承诺在2019年1月15日前完成的工作，直到2019年1月22日仍未完成；被告要求原告提供的产品、人物宣传照片等被告均已获取，被告要求电话沟通、要求原告提供验证码等原告仍积极配合。被告表示双方前期沟通良好，双方积极配合，也说明了原告突然提出退款没有任何事先的征兆；被告提供执行计划表给原告时就己经说明了执行计划表仅供参考，例如广告排期有些是不可控的，原告对此表示理解，后续原告就此对被告的工作表示否定进而提出退款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就原告提出的几项问题，被告均进行了答复，其中包括央视广告替换成卫视广告的问题也进行了回复，被告对原告的问题均有积极响应；原告提出的招商会事宜，结合聊天7人群聊天，被告在2019年2月25日与原告进行了当面沟通确认，不存在怠于履行；被告日常的文案工作部会询问原告的意见，原告对被告的工作有确认的权利，而2019年4月3日后，原告就未对被告的工作进行过沟通确认，实际上原告后续用实际行为表明其不会配合被告的工作开展，导致被告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当事人确认，从合作至今，并未获取项目分红，原告明确不要求解除涉案合作合同，仅要求被告返还垫付款。诉讼中，第三人墩敏公司向本院提出请求，请求被告将原告支付的投资款58万元返还给第三人墩敏公司，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三人的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若第三人墩敏公司认为被告作为公司股东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可以另案起诉，故不予受理第三人的请求；原告遂表示该款项为投资款，应返还给第三人，故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将款项原告垫付的运营款向第三人墩敏公司返还，被告表示不同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若原告要求被告向第三人返还该款项，则鉴于原告并非第三人墩敏公司股东，其无权提起股东代表诉讼，原告表示其为墩敏公司实际股东，但鉴于被告的陈述，故其撤回变更诉讼请求的请求，仍坚持原诉请，要求被告将垫付款返还原告，返还的依据为涉案合作合同第一条。以上事实有创业快车项目合作合同、国颐堂大健康项目2019操盘运营规划明细、付款凭证、收款收据、催告函、快递信息、答复函、律师函、微信记录、审计报告、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账出资合同书、执行成本统计、发票、微信聊天记录、光盘、朋友圈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创业快车项目合作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诉辩意见，就本案争议的焦点分析如下：一、涉案580000元款项的性质。原告表示该款项系其就涉案项目运营而支付的垫付款，被告表示该款项为涉案合同约定的基础运营费用，第三人表示该款项为原告支付的投资款，各方各执一词。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合作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支付基础运营费用580000元，该款项明确约定用于项目运营，并未约定该款项用于第三人墩敏公司的经营，第三人墩敏公司亦非该款项的收款方，第三人墩敏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李新作为原告的签约代表在签署涉案合作合同时，对于被告收取该款项并无异议，故本院认定，该款项并非原告向第三人墩敏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其次，原告系与被告合作运营“国颐堂项目”，该项目在运营过程中必然需要运营资金，就合同条款及合同附件可以看出，涉案580000元基础运营费用对应被告的具体执行规划即合同附件，进一步而言，该580000元系被告收取后用于合同附件各项目的履行，并由被告负责具体执行该合同附件的内容，该580000元即为被告执行该附件而需要的基础运营费用，故原告主张该款项为垫付款，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返还款项。就合同约定可以看出，原告提供产品研发、物流发货、售前售后咨询以及技术、培训、线下渠道资源等方面的配合，被告负责项目整体策划、推广、运营、招商，即原告在该合作项目的实际运营中仅需予以“配合”，被告系主要的运营方。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基础运营费580000元，被告亦将其工作细化后制作了“国颐堂大健康项目2019操盘运营规划明细”发送给原告，该规划明细中明确了各项目的具体执行日期及执行内容，被告应在2019年1月15日前完成微商系统、央视广告上线、打造朋友圈、录播订制国颐堂新零售课程等内容，被告应在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完成内招期，包括小型沙龙会（广州、深圳、杭州、重庆、济南、福州、郑州、南京、兰州、长沙）、小型招商会（长沙、合肥）、养生课程培训（讲师植入、内招代理）等，结合微信记录可以看出，李新作为涉案项目与被告联系的主要负责人，其此时的身份不仅代表第三人，亦代表原告与被告进行沟通，被告在2019年1月15日前并未完成其承诺的央视广告上线、新零售课程等内容，而是在原告（李新）的多次催促后表示仅能在卫视广告上线，但此时卫视广告亦未上线，同时，被告在原告的催促下才向其发送了新零售课程，而该零售课程的内容李新亦提出了异议，其后，被告虽然积极表示完成任务，但其完成的内容仅是打造朋友圈、发送软文、产品PPT、产品图片、LOGO设计等项目准备期的事项，而原告作为产品方，其与被告合作的目的在于由被告为其打开销售市场，故产品的招商、资源引流才是原告与被告合作的重点，原告负责人及李新在微信中多次催促被告要求其提供招商会、内招会的具体安排、时间、地点及内招人员，要求被告明、地点及内招人员被告并未就上述问题与原告进行有效沟通及回应，双方虽然曾在2019年2月25日确定“定于3月16日、17日在花都开内招会”，但其后的沟通中可以看到，被告从未明确其招商会的参会人员，“资源引流问题”亦未解决，在没有客户资源的前提下原告亦无法明确后续的工作安排，而被告此时仍未就原告提出的问题予以解决，也未与原告进行积极有效沟通，被告的上述行为足以使原告对被告的履约能力、诚信等信赖基础产生怀疑，且在原告于2019年3月多次向被告表达要求终止合作退款的情况下，无证据证实被告已采取相应措施进行弥补，直至2019年3月29日操盘运营规划明细约定的内招期限（2019年3月31日）即将到期，李新在与被告工作人员吴叶的沟通中，被告仍答复“我这边一直在对接这边的资源，目前进展还可以，但是还要继续对接中，我这边在抓紧时间了”，“因为这个资源是上周才对接上的，我们也是一直在谈判中，而且就算对接上了，招商会不是马上开的，也要经过内招，会前邀约，内训这系列的准备才能到招商会现场，不然招商会开没人也是不行的”，“我一直有在跟你沟通，一搞定就立马启动你们这边的招商会”，“真不是拖延时间，但是我觉得你们自己的资源也要整合进来，单纯仅靠我们一方的资源也不是很好的为这个项目发展”，即该内招会在约定期限内已无完成的可能性，原告此时在微信群里表示终止合同暂停合作是其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表现，被告没有在合理期限内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且在原告催促下仍未恢复其信誉，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退还运营费用。三、被告应返还款项的金额。考虑到涉案合同已实际履行，被告自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确实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但该完成内容仅涉及项目准备期，就运营规划明细可以看到，该580000元所对应的执行项目众多，且从2019年2月20日开始的运营规划主要包括各大招商会、各类活动策划等大型活动，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已完成的合同内容及被告的违约情形，酌情认定原告应向被告给付基础运营费80000元，其余500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500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600元，由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24元，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726元。该费用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原告广州市国颐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同意由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 璇人民陪审员  邝剑仪人民陪审员  胡亚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翁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