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初1010号原告：朱有铭，男，195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原告：朱泽宇，男，198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黄兴中路**026-2/**。法定代表人：文建军。第三人: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坪塘镇湘江中路**/div>法定代表人：唐顺国，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第三人：王焕军，男，199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静，女，198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原告朱有铭、朱泽宇与被告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椒园公司）及第三人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昱公司）、王焕军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泽宇，原告朱有铭和朱泽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被告红椒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建军，第三人国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顺国，第三人王焕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有铭、朱有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散被告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被告及第三人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2015年10月被告进行增资扩股，公司股权结构变更为：原告朱有铭持股10%，原告朱泽宇持股7%，国昱公司持股73%、王焕宇持股10%。二、红椒园公司经营管理严重困难。1.第三人国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唐顺国为对外融资、滥用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权利，将公司绝大部分不动产对外抵押担保，导致公司资产“被掏空”严重流失、根本无力继续经营。2.公司内部治理机制实际“流于形式”，已正常决策运行不能。三、被告继续存续会使原告的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国昱公司将被告对外开展旅社、房屋出租经营收入所必须之不动产对外抵押担保的行为，实质是其滥用强势股东地位对公司财产的掠夺和浪费，毁灭了公司的经营能力，被告公司股东之间的信任和合作基础荡然无存。如继续经营，只会严重损害公司本身及股东之间的合法权益。被告红椒园公司辩称，一、国昱公司作为其独任股东期间，被告对外开展的金融活动属正常合法的民事活动，且均发生在2015年10月20日原告成为公司股东之前，未损害被答辩人任何权益。二、原告诉称红椒园公司经营管理困难，继续存续会使其他股东收到重大损失，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红椒园公司目前仍有八处临街门面共6015.86平米，每年租金收入约500万元，估值约20000万元左右，除尚欠国昱公司借款本息6280.75万元，对外已无任何债务。三、原告诉称红椒园公司内部治理机制实际“流于形式”，已正常决策运行不能，且从未召开股东会，属颠倒事实、推卸责任。四、2019年5月6日朱有铭被免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职务后，拒绝移交，仍然违法账外收取营业款进行私分，持续侵占公司财产。五、被答辩人起诉请求解散红椒园公司的目的是为掩盖其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的犯罪行为。朱有铭自2012年4月至2020年5月13日担任总经理期间，伙同其妻子和儿子朱泽宇、钟志强、黄湘杰、张立铎等人共侵占公司财产1647.8万元。第三人国昱公司述称，起诉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一是不能证明红椒园目前经营困难；二、没有证据证明2015年10月20日原告成为股东以后，大股东侵占被告公司的权益；三、从2015年朱有铭承包和2016年6月12日担任董事、法定代表人以来，大股东多次要求召开年度股东大会，朱有铭和朱泽宇拒绝召开，大股东发现原告伙同多人侵占公司财产以后，才被迫要举行股东临时大会，于2019年5月6日免除朱有铭和朱泽宇执行董事、监事和法定代表人职务后，我们要求原告移交公司业务，原告拒绝执行。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焕军述称，同意红椒园的答辩意见和国昱公司的陈述意见。原告朱有铭、朱泽宇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拟证明原告朱有铭、朱泽宇分别持有被告10%、7%的股权，原、被告及第三人为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第二组证据，（2018）0102民初4571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民终641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121民初2753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0121执2290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国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唐顺国为对外融资、滥用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权利，将公司绝大部分不动产对外抵押担保，导致公司资产“被掏空”严重流失、根本无力继续经营的事实；第三组证据，（2019）湘01民终10774号民事裁定书、（2019）湘0104民初10866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0104民初2946号民事裁定书、（2016）湘0104民初8159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就各自股东身份资格、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款借款支付、对外抵押债券追偿等事宜反复纠纷诉讼不断，原、被告公司股东之间已不存在相互信任和继续合作的基础；第四组证据，（2020）湘01民终190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公司股东会的争议协商机制被根本摒弃，第三人国昱公司利用优势股东地位，把持公司治理机构，形成公司僵局的事实；第五组证据，（2018）湘01民初7060号民事判决书、（2015）浙嘉商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105民初10739号民事判决书、（2019）湘0104民初6807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国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作为公司大股东，现已背负巨额经济债务且清偿不能的事实；第六组证据，调取证据通知书、接报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各一份，拟证明国昱公司在红椒园公司的股权已遭司法冻结，红椒园公司被相关法院通知为国昱公司的协助执行对象，且国昱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还是有关刑事案件的立案侦查对象。第七组证据，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起诉状各一份，证据目的同证据四。被告红椒园公司对原告朱有铭、朱泽宇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第三人滥用职权，掏空公司，原告在2015年10月20日之前并非被告公司股东；关于第四组证据，经过股东会决议，且经过长沙市中院的判决确认股东会合法有效；第五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抵押贷款是发生在2015年10月20日之前；关于第七组证据，股东会决议更加证明了原告出席了股东会决议，并进行了表决，表决结果合法有效且在市场监管局进行了变更登记，不能因为决议不符合原告想法就被否定。第三人国昱公司、王焕军对原告朱有铭、朱泽宇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红椒园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朱有铭、朱泽宇提交的证据审核认为，被告和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原告提交第六组证据所反映的事实正在侦查过程中，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其他证据均予以采信。被告红椒园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拟证明国昱公司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在股权转让之前；第二组证据，房屋租赁合同十五份、补充协议十份、承诺及借款协议各一份，拟证明红椒园公司收入每年租金500万元左右，除去欠国昱公司借款外，对外无债务，不存在经营困难，继续存续不会使股东利益受损；第三组证据，公证书两份、（临时）股东大会召集通知及复函、EMS单子、发票、函及回函、（2019）湘0102民初8072号民事判决书、（2020）湘01民终1905号民事判决书、（2020）湘0102执4907号执行裁定书、要求取消临时股东大会的函、签到表、授权委托手续、股东大会表决、（临时）股东会记录、（临时）股东会决议各一份、关于召开公司股东大会的通知两份、手机截屏三张、工资表一张、网上银行电子受理凭证十张、财务查询表十三张、申报处理成功回执三张，拟证明新任法定代表人上任后，原告拒绝召开股东大会，2020年6月3日被告召开股东大会，所有股东出席，形成有效的股东会决议，公司日常业务正常开展。第四组证据，出纳谭斐文字说明，拟证明2019年5月6日，朱有铭职务被免除后拒绝移交，仍然违法帐外收取房租营业款，持续侵占公司财产。第五组证据，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一份、付款明细表十一张，拟证明原告采取非法手段侵占公司财产的犯罪事实。原告朱有铭、朱泽宇对被告红椒园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受让股权时不知情公司对外抵押担保的事实。关于第二组证据，部分无原件核对的房屋租赁合同不能作为质证证据，对有原件核对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公司是否盈利与本案的审理焦点无关，只部分举证了公司存在收益的可能，但无法直接证明公司的经营能力和收入的预计情况，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协议中被告的印章是在2016年以后新刻使用的，而落款时间是2012年，即使协议真实，也没有相应的支付证据予以佐证，其次协议和被告的举证目的及本案的焦点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基本无异议，但是篇幅、种类和内容较多，相应表账册报表，没有制作人、审核人和公司财务会计出纳的签章，不能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不仅不能证明被告的举证目的，反而证明了公司股东之间根本已不存在相互信任的基础，公司的治理机制流于形式。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书面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单独的扉页说明材料没有相应的主体资格证明进行佐证，证明内容也与本案争议无关。对第五组证据中的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其他证据都是被告提交的会计账册制表，并不是相应的凭证，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与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一致，反证了原告朱有铭承包期间的所有经营行为，包括财务收支行为，都是向公司公开说明或有财务备案的，不存在被告举证所谓的原告有在经营期间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第三人国昱公司、王焕军对被告红椒园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红椒园公司提交的证据审核认为，第一组、第三组证据能够说明本案案件事实，且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他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的起诉与被告的答辩，结合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一、红椒园公司的基本情况根据（2019）湘01民终10774号民事裁定书载明，红椒园公司前身为长沙市集企旅社总店，是一家集体所有制企业（成立于1997年5月）。2004年7月，经长沙市企业改革和发展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同意“以雄伟旅社为主体整体改制”变更为红椒园公司，企业性质也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股本金全部由职工出资入股个人持有，原相关集体资产转入红椒园公司，红椒园公司须承继“原长沙市服务公司集企旅社总店所辖10家门店的债权债务”，并隶属长沙市内贸行业管理办公室管理。2012年初，经行业主管部门批准，红椒园公司进行股权重组。2012年1月16日，经协商一致，红椒园公司与国昱公司签订了股权重组合同及三份协议，约定由国昱公司以现金方式溢价置换红椒园公司63万集体股和个人股。红椒园公司与国昱公司又另行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红椒园公司向国昱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于支付国资委、职工工资保证金、社保欠款、拖欠的职工工资等；该借款依照国昱公司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按季结算，借款期限为10年，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如实际放款日与该日期不符，以实际借款日期为准）；2017年1月1日开始归还利息，2018年1月1日开始归还本金。2012年10月，红椒园公司办妥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红椒园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一位法人股东即国昱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顺国。2015年10月，红椒园公司进行增资扩股，注册资本由148万元增加到296万元，国昱公司共转让出27％的股权，股东增加了三位自然人:王焕军、朱有铭、朱泽宇，王焕军10%、朱有铭10%、朱泽宇7%。2016年6月12日红椒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有铭。二、红椒园公司召开股东会的情况根据（2020）湘01民终190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2019年4月10日，国昱公司以红椒园公司大股东的名义发出（临时）股东大会召集通知，载明：“股东朱有铭、朱泽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大股东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持股73%）决定召集（临时）股东大会，现将会议有关事项通知如下，请你准时参加会议。一、会议时间2019年5月6日上午9:30；二、会议地点长沙市星沙长沙经济开发区天华南路11号湖南瑞翔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三楼会议室；三、会议主持人大股东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顺国；四、会议内容即会议审议事项，（一）执行董事朱有铭先生报告2018年经营情况；（二）变更或更换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监事事宜；（三）变更或更换长沙市红椒园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事宜；（四）修订修改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事宜；特此通知。”同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根据国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静的申请现场对上述通知的送达过程及送达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于2019年4月26日出具（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5729号、第5730号两份公证书，证明已直接向朱有铭本人、以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向朱泽宇各送达了一份上述通知。2019年4月26日，朱有铭和朱泽宇共同向国昱公司复函。2019年4月29日，国昱公司针对朱有铭、朱泽宇的复函做出回函。2019年5月2日，朱有铭、朱泽宇针对国昱公司的回函再回函。2019年5月6日，在红椒园公司大股东国昱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顺国的主持下，如期召开红椒园公司（临时）股东会并作出决议，载明：“会议时间2019年5月6日上午9:30-11:00；会议地点长沙市星沙长沙经济开发区天华南路11号湖南瑞翔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三楼会议室；会议召集人大股东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会议主持人大股东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顺国；出席会议人员大股东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持股73％）法定代表人唐顺国，股东王焕军（持股10％）委托唐顺国参加股东大会并投票表决；列席会议人员公证人员:张某，熊风娇;见证律师:李耀斌；会议记录人:胡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大股东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于本次会议召开前20日通知股东王焕军、并以公证送达方式通知股东朱有铭、以公证邮寄方式通知朱泽宇参加本次（临时）股东会议，本次（临时）股东会议应到4位股东，实到2位股东，实到股东股份额占长沙市××餐饮服务有限公司83％，本次（临时）股东会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本次（临时）股东会议经讨论研究，表决一致通过如下决议:一、同意将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总经理朱有铭变更为张洲；二、同意将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监事朱泽宇变更为王焕军；三、同意将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有铭变更为张洲；四、同意不修改公司章程。同时根据上述三项决议事项及公司章程规定责成股东朱有铭、朱泽宇、王焕军配合并向公司登记管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备案等相关手续。”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公证员张某、熊凤娇参与（临时）股东会决议，公证员熊凤娇并对此次红椒园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进行了全程摄像。同日，国昱公司向红椒园公司及朱有铭发出《关于长沙市红椒园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聘免的函》，载明：“根据《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九条‘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股东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派遣或任命。’的规定，我公司决定聘任张洲先生为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解除朱有铭先生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同时责成原法定代表人朱有铭先生2019年5月8日前移交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副本，逾期我公司将登报作废。”同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对红椒园公司召开的（临时）股东会会议的过程及结果进行了现场监督公证，并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6530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的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章程》以及会议流程的相关规定，表决结果真实、有效。后该判决书确认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王焕军于2019年5月6日作出的《长沙市红椒园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确认湖南国昱锂能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6日作出的《关于长沙市红椒园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聘免的函》合法有效。2020年6月3日，红椒园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四股东均参加，形成了（临时）股东会决议，其中载明：同意红椒园公司的注册地发生变更；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由张洲先生变更为文建军先生；同意增加红椒园公司注册资本金104万元，即由296万元增加变更为400万元，通过竞价决定增资认购股东。2020年7月1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发出受理案件通知书，受理朱有铭、朱泽宇要求确认上述决议无效的案件。本院就本案组织红椒园公司及其四位股东进行调解，但是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10%以上的股东，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本案原告朱有铭、朱泽宇持有红椒园公司的股权比例共计17%，符合起诉的主体资格，有权提起公司解散之诉，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红椒园公司是否满足公司解散的法定条件。一、红椒园公司的经营管理是否发生严重困难判断公司经营管理出现严重困难，应当从公司组织机构的运行状况进行综合分析，侧重点在于一方股东无法有效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经营管理存在严重的内部障碍，董事会因矛盾激化而处于僵持状态。本案中，2019年5月6日，在红椒园公司大股东国昱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顺国的主持下，如期召开红椒园公司（临时）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并经（2020）湘01民终190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决议合法有效，后2020年6月3日，红椒园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四股东均参加，再次形成了（临时）股东会决议。因此，本案不符合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形成有效决议的情形。红椒园公司能够通过召开股东会的形式来作出决议，其运行机制并未失灵，亦不存在公司僵局，应认定红椒园公司的经营管理并未发生严重困难。二、红椒园公司继续存续是否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股东利益受损并非是指个别股东利益受损，而是全体股东利益受损。原告朱有铭、朱泽宇主张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理由主要有两点：一是无法直接参与到红椒园的日常经营管理；二是公司财产因大股东国昱公司的行为而受损。本案中，红椒园公司召开股东会，作出更换执行董事、监事的决议，符合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的规定，且朱有铭、朱泽宇未能举证证明其被排除经营管理之外会对公司经营管理带来障碍，因此，原告朱有铭、朱泽宇关于无法参与日常经营管理会使其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另，如若朱有铭、朱泽宇认为其权益受到损害，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依法主张自己的权利，但是在公司经营未陷入困境的情况下，以其受到股东压迫为由，诉请解散公司，本院认为不宜启用司法解散程序。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有铭、朱泽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朱有铭、朱泽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 琦审判员 刘 舸审判员 王真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梁盼书记员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