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7101民初171号 原告：蒋嘉陵，男，195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西藏昌都县，居所地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忠，四川法之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飞，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 被告：周利，女，199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孔明，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系周利之夫。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 负责人：谢川峰，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觅蜜，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文武，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双流区。 被告：刘志彬，男，196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被告：成都兴原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法定代表人：吴毓新。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该公司员工。 被告：四川泰源吉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杨杰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 负责人：范丹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前丽，该公司员工。 原告蒋嘉陵与被告李飞、周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成都分公司）、罗文武、刘志彬、成都兴原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原公司）、四川泰源吉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源吉顺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锦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31日、同年8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蒋嘉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忠、被告周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孔明、被告罗文武、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觅蜜、被告兴原公司和泰源吉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被告平安锦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前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飞、刘志彬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蒋嘉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忠、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觅蜜、被告罗文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飞、周利、刘志彬、兴原公司、泰源吉顺公司、平安锦城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两次庭审，本院均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嘉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八名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用347375.82元（庭审中变更为345575.82元），拖车费600元，病案病历复印费284.5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庭审中变更为72308元），误工费25200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7200＋680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11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鉴定费2000元，以上合计468788.32元；2．判令被告三、被告八在其责任范围内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诉讼费用由被告一、被告二、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被告七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成都市公安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2019年2月26日，李飞驾驶川Ａ×××××号福特牌小型轿车沿成都市第一绕城高速外侧由成绵高速方向往成彭高速方向行驶，11时33分许行驶至绕城高速外侧79公里800米处追撞欧立志驾驶的川Ａ×××××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尾部致两车受损，无人员受伤，紧接着发生第二次事故，刘志彬驾驶川Ａ×××××号粤海牌中型专项作业车追撞川Ａ×××××号福特牌小型轿车，并导致川Ａ×××××号福特牌小型轿车再次与川Ａ×××××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发生二次碰撞，致刘志彬、李飞、欧立志、蒋嘉陵受伤，随后罗文武驾驶川Ａ×××××号海马牌小型轿车行驶至事发地与川Ａ×××××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以上事故发生的原因为：刘志彬、李飞、罗文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规定。李飞违反了公安部令139号第75条第2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无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的”规定。事故发生后，原告蒋嘉陵先后在成飞医院、核工业416医院、华西上锦医院接受治疗检查，共发生医疗费用345575.82元。2019年9月26日，经四川省科博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本次事故致残等级为10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川Ａ×××××、川Ａ×××××在被告三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川Ａ×××××在被告八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周利系川Ａ×××××的车主。李飞驾驶川Ａ×××××存在违法行为，故存在一定过错，应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泰源吉顺公司向兴原公司承包了川Ａ×××××号车辆，系该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其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各被告无法就赔偿事宜协商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李飞未答辩、未到庭、未举证。 被告周利未答辩。 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辩称：1．对事故事实无异议；2．李飞是实习驾驶证，不能单独驾车上高速公路；3．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过高。 被告罗文武未答辩。 被告刘志彬未答辩、未到庭、未举证。 被告兴原公司未答辩。 被告泰源吉顺公司未答辩。 被告平安锦城支公司辩称：1．对交警证明认定的三次事故受损情况无异议；2．李飞应该承担更高的比例。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一、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下列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涉交通事故各方车辆、驾驶人、所有人及保险情况 被告李飞驾驶的川Ａ×××××号福特牌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为周利，该车由陶媛媛转让给周利，向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转让时陶媛媛所购买的保险未到期，因此投保人仍为陶媛媛。被告刘志彬驾驶的川Ａ×××××号粤海牌中型专项作业车实际车主为兴原公司，兴原公司将该车辆承包给泰源吉顺公司，事故发生时刘志彬为泰源吉顺公司员工，系执行职务，该车向平安锦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罗文武驾驶的川Ａ×××××号海马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罗文武，向人保成都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2．事故发生经过及公安交通管理机关定责情况 2019年2月26日，李飞驾驶川Ａ×××××号福特牌小型轿车沿成都市第一绕城高速外侧由成绵高速方向往成彭高速方向行驶，11时33分许行驶至绕城高速外侧79公里800米处追撞欧立志驾驶的川Ａ×××××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尾部致两车受损，无人员受伤。紧接着发生第二次事故，刘志彬驾驶川Ａ×××××号粤海牌中型专项作业车追撞川Ａ×××××号福特牌小型轿车，并导致川Ａ×××××号福特牌小型轿车再次与川Ａ×××××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发生二次碰撞，致刘志彬、李飞、欧立志、蒋嘉陵受伤。随后罗文武驾驶川Ａ×××××号海马牌小型轿车行驶至事发地与川Ａ×××××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 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第5101091201900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刘志彬、李飞、罗文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规定。李飞违反了公安部令139号第75条第2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无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的”规定。三次碰撞事故至车辆受损及驾驶人和乘车人受伤的参与程度无法查清，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不能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 3．蒋嘉陵系川Ａ×××××号奥迪牌小型轿车上的乘车人。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已生效的本院（2019）川7101民初422号民事判决书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证实，予以确认。 二、对当事人有争议事实的举证、质证、认证及事实认定。 （一）蒋嘉陵受伤产生的与人身损害有关的损失 1．医疗费用345575.82元。原告主张蒋嘉陵住院38天、医疗费用345575.82元，包括：成飞医院住院费用186700.81（187425.31-680-44.5）元、四川雅睿大药房买药费用5300元、四一六医院治疗费用150718.61（150958.61-240）元、华西上锦医院复查费用2856.4元。原告当庭提交了相应票据。包括：成飞医院费用票据共10张、雅睿药房自购药票据2张、416医院票据共5张、华西上锦医院复查费用票据13张、病历5页。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医疗费用过高，向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了鉴定，并将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收费票据作为证据，当庭出具。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蒋嘉陵在成飞医院、成医附二院核工业四一六医院、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及四川雅睿大药房产生医疗费中属于《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和《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规定之外医疗费（医疗费用自费部分）为141267.87元。蒋嘉陵在成飞医院、成医附二院核工业四一六医院、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及四川雅睿大药房产生医疗费均与外伤相关，未产生与外伤无关的医疗费用。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除680元的护理费、44.5元病历复印费及240元病历复印费票据外）及医疗费用345575.82元、医疗费用自费部分为141267.87元、医疗费用345575.82元未产生与外伤无关的医疗费用以及蒋嘉陵住院共计38天的事实予以确认。 2．原告主张误工费25200元、护理费7200＋680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1140元。原告当庭提交了证明、劳务合同、银行流水、四川科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蒋嘉陵事发前在四川蜀科药业有限公司工作，固定收入为4200元/月，工资发至2019年3月底，同时证明四川科博司法鉴定所2019年9月26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蒋嘉陵因交通事故受伤，其致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支付鉴定费2000元。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认为原告是公司的员工，向原告发放工资的应该是该公司，但实际上向原告支付的并非是公司，而是范先凤，对伤残等级没有异议，但认为应当以医疗机构出具的休息证明及住院天数为准。其他到庭被告的质证意见与人保成都分公司一致。各被告均未提出反证。本院认为，公司资金存放与支付是公司的管理问题，四川蜀科药业有限公司与蒋嘉陵工资的支付双方认可，被告无反证，原告主张的收入4200元/月的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应当以医疗机构出具的休息证明及住院天数为准的意见，本院认为法律并不排斥司法鉴定确定误工期、护理期及支付营养费的期限，且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司法鉴定意见错误，故被告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主张。另外，原告提交的680元护理费收条，拟证明支付护理费680元的事实，因该收条不符合证据规范，真实性存疑，还需其他证据印证，且原告在计算护理费时，举此证据还存在重复计算护理费问题，故对此收条不予确认。综上，本院对原告出具的这部分证据除680元护理费收条外，予以确认。同时对这部分证据所证明的：蒋嘉陵固定收入为4200元/月，工资发至2019年3月底，四川科博司法鉴定所2019年9月26日对蒋嘉陵受伤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致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支付鉴定费2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原告在计算各项损失时所采用的标准有的不当，以本院以下的计算为准： （1）误工费：25200元（4200元/月×180天÷30天）； （2）护理费：4800元（80元/天×60天）； （3）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38天×30元/天）。 3．残疾赔偿金72308元（36154元×20年×10÷100）。原告主张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有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劳务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被告人保成都分公司主张按农村人口标准计算，但未举证证明原告系农村人口。故本院对残疾赔偿金72308元予以确认。 4．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未向法庭举证。被告认为过高，也未向法庭举证。本院根据生活经验法则，酌定为1200元。 5．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10000元，被告认为过高，本院酌定为5000元。 6．伤残等级鉴定产生鉴定费2000元。原告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元，并举出交费发票为证。被告无异议。本院对鉴定交费发票予以确认，并对原告因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蒋嘉陵受伤产生的与财产损害有关的损失 1．拖车费600元，原告有收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 2．病案病历复印费284.5元，原告有收费凭证为凭，予以确认。 （三）蒋嘉陵受伤医疗费自费药鉴定情况 蒋嘉陵受伤医疗费自费药鉴定产生鉴定费2900元，由人保成都分公司垫付，有人保成都分公司提交的发票为凭，予以确认。 （四）本次交通事故其他伤者的意见 本次交通事故另外3名伤者的意见。欧立志向本院出具书面说明1份，表示不起诉，放弃主张权利。李飞、刘志彬系本案被告，在本院向其送达主张权利告之书后，以其行为表示，逾期不起诉且不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本院将不再为其保留交强险赔偿份额。 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四车三次碰撞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未查明三次碰撞事故至车辆受损及驾驶人和乘车人受伤的参与程度，故未能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但对查明的事实，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的事实，第一次碰撞，川Ａ×××××追撞川Ａ×××××，无人员受伤，紧接着第二次碰撞，川Ａ×××××追撞川Ａ×××××，并导致川Ａ×××××再次与川Ａ×××××发生二次碰撞，致刘志彬、李飞、欧立志、蒋嘉陵受伤，随后罗文武驾驶川Ａ×××××行驶至事发地与川Ａ×××××发生碰撞。可见，蒋嘉陵受伤，是第二、第三次碰撞的共同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院确定第二、第三次碰撞的责任车辆对蒋嘉陵受伤各承担50%的责任。 在第二次碰撞中，川Ａ×××××追撞川Ａ×××××，并导致川Ａ×××××再次与川Ａ×××××发生二次碰撞，Ａ1ＰＮ46、川Ａ×××××无责，川Ａ×××××全责。蒋嘉陵是川Ａ×××××、Ａ1ＰＮ46的车外人员，川Ａ×××××对蒋嘉陵受伤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有责限额内承担责任，Ａ1ＰＮ46对蒋嘉陵受伤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 在第三次碰撞中，川Ａ×××××碰撞川Ａ×××××，川Ａ×××××无责，川Ａ×××××全责，蒋嘉陵是川Ａ×××××的车外人员，川Ａ×××××对蒋嘉陵受伤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的有责限额内承担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规定所确定的赔偿规则和本院酌定赔偿的意见，本院确定各被告的赔偿金额如下： 1、第二、第三次碰撞责任车方赔偿人身损害直接损失部分各应赔偿（50%）：157577.98元［医疗费用（345575.82-141267.87）元/2＋误工费25200元/2＋护理费4800元/2＋营养费12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2＋残疾赔偿金72308元/2＋交通费1200元/2＋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2］。 2．人保成都分公司应赔偿：川Ａ×××××交强险无责人身损害12000元；川Ａ×××××交强险有责人身损害120000元；川Ａ×××××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7577.98元（157577.98-120000），合计169577.98元。 3．平安锦城支公司应赔偿：川Ａ×××××交强险有责人身损害120000元，川Ａ×××××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25577.98元（157577.98-12000-120000），合计145577.98元。 4．医疗费用自费部分141267.87元。由罗文武赔偿70633.94元，刘志彬赔偿70633.94元。刘志彬驾驶川Ａ×××××是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刘志彬造成他人伤害，应该由用人单位泰源吉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兴原公司系实际车主，将车承包给泰源吉顺公司从事运输，故泰源吉顺公司与兴原公司应连带赔偿刘志彬应赔偿的70633.94元。 5．拖车费600元。由人保成都分公司承担420元（240＋180），平安锦城支公司承担180元。 6．病案病历复印费284.5元。由李飞赔偿113.8元，泰源吉顺公司和兴原公司连带赔偿85.35元，罗文武赔偿85.35元。 7．鉴定费（伤残等级）2000元。由罗文武赔偿1000元，泰源吉顺公司与兴原公司连带赔偿1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蒋嘉陵支付赔偿金169997.98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蒋嘉陵支付赔偿金145757.98元； 三、被告罗文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蒋嘉陵支付赔偿金71719.29元； 四、被告四川泰源吉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成都兴原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蒋嘉陵连带支付赔偿金71719.29元； 五、被告李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蒋嘉陵支付赔偿金113.8元； 六、驳回原告蒋嘉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122元，自费药鉴定费2900元，合计7022元。案件受理费4122元，由原告蒋嘉陵负担122元，被告罗文武负担2000元，四川泰源吉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和成都兴原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2000元。因受理费原告已预交，故各被告应承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自费药鉴定费2900元，由原告蒋嘉陵负担900元，被告罗文武负担1000元，四川泰源吉顺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和成都兴原再生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000元。因自费药鉴定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已垫付，故各原被告应承担部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员 蹇启刚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曹金锋 书 记 员 庹贵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