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铁路运输法院   行政赔偿判决书   （2020）宁8601行赔初1号   原告李克笃，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原告李宗武，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燏、王婷婷，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法定代表人曹建辉，主任。   委托代理人曹慈义、王家东，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法定代表人唐慧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戴新毅、高艺璠，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克笃、李宗武诉被告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怀远路街道办事处）、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西夏区自然资源局）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后，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宗武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燏、王婷婷，被告西夏区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石倩及委托代理人曹慈义，西夏区自然资源局副局长高磊及委托代理人戴新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克笃、李宗武诉称，二原告自发移民至现居住地西马银移民开发区定居生活，隶属于西吉县管理。2004年由西马银移民开发区划给原告一处宅基地，但原告因经济困难一直未予建房。2015年底经西夏区自主迁徙居民接收管理办公室同意，原告筹措资金后于2016年在宅基地（原建成的庄院）内动土建造房屋及其附属生活设施，在建造过程中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干预，房屋竣工后原告进行装修并入住。2016年1月，根据自治区党委、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西马银”整体移交银川市管理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宁党厅字【2016】1号），西马银移民开发区移交给银川市西夏区管理。2018年4月4日，二被告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形下，将原告在其宅基地上所建房屋及其附属生活设施予以拆除并毁损，致使原告无家可归。以上事实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二被告拒不赔偿原告损失，故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西夏区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和怀远路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申请赔偿房屋之事的回复》；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房屋及其庄院附属建筑等生活设施损失共计44万元；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李克笃、李宗武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1-1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行初264号行政判决书;1-2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行终8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目的：二被告于2018年4月4日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经终审判决确认为违法行为，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证据二：2-1《申请赔偿强拆李宗武房屋一事》；2-2《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行政赔偿决定书》；2-3《关于申请赔偿房屋之事的回复》。证明目的：原告已依法向二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二被告明确表示拒绝赔偿，故原告的起诉符合行政赔偿之诉的程序要件。   证据三：宁党厅字[2016]1号文件《自治区党委办公厅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通知》。证明目的：1.原告及其他“西马银”地区移民系自20世纪90年代即开始自主迁徙形成的居民聚集区，而2016年宁夏自治区委员会办公厅才下文决定进行行政接管并采用先建房后确权的方式，因此原告房屋占用土地未办理审批手续只是因“西马银”的特殊历史背景及行政管理的滞后性导致，且原告的房屋并非违章建筑，只是暂未确权；2.被告拆除原告房屋构成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侵害，二被告的此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   证据四：4-1《关于成立银川市西夏区自主迁徙居民接收管理办公室银西综合服务站的决定》；4-2《关于同意成立银西临时党支部的批复》。证明目的：1.马兴国作为银川市西夏区自主迁徙居民接收管理办公室银西综合服务站站长、西马银临时党支部书记，其行为代表行政机关，而非个人行为。因此，二被告称马兴国出具西马银移民开发区宅基地《收款收据》的行为系个人行为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2.原告的房屋用地系经过政府审批且支付了相应对价，拥有案涉土地的合法宅基地使用权；3.结合第三组证据补强证明被告拆除原告房屋构成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侵害，二被告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   证据五：5-1房屋拆除当天的照片打印件；5-2房屋拆除现场视频录像一段。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的房屋被二被告拆除的事实，以及被拆除的房屋和门窗、附着物、附属设施等基本情况，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2.证明涉案房屋为砖混结构，结合西夏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清理后现场照片可以证实外墙体的毛石地基至今仍留存。涉案房屋的面积及价值具备评估的基础。   证据六：证人证言。证人XX陈述其于2017年中秋节前后给李宗武位于西马银的房屋进行装修，装修包含墙面粉刷、贴瓷砖、化粪池、平整房院、安装房屋院子的两个大门（东边大门系钢管焊接制作、西边的系防盗门），具体门的牌子不清楚。在装修过程中也给李宗武干过土建（包含砌围墙、挖地窖）等。与其共同干活的有四个大工、两个小工，一共给李宗武干了一个多月的活。李宗武的房屋院子是不规则的梯形，房屋坐北向南四大间，房屋面积长19.20米、宽10米。房屋为砖混结构，做梁用的是新钢筋。证明目的：证明涉案房屋的结构、面积及其他设施的情况等。   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辩称，1.原告房屋属于违法建筑，被告与原国土资源局西夏区分局要求原告限时拆除违法建筑，而原告未实际拆除。且2016年1月6日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委员会办公厅和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联合印发《关于“西马银”整体移交银川市管理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以及2016年银川市西夏区自主迁徙居民接受管理办公室《关于加强土地管理禁止乱搭乱建的通告》，要求居民应当自觉遵守土地管理和规划管理的有关法律法规，未经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占用土地，不得进行乱搭乱建等违法建设。因此，被告给原告作出的答复有理有据。2.原告所建房屋系违法建筑，原告的损失系自身原因造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明确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且该住宅用地需要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农村村民未经批准或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建住宅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房屋。原告称自己经西夏区自主迁徙居民接收管理办公室银西综合服务站站长马兴国同意在土地上建房，因西夏区自主迁徙居民接收管理办公室银西综合服务站并非县级人民政府，无权批准宅基地，原告非法占用土地建住宅，属于违法建筑。宁党厅字【2016】1号文件在第3条第6款、第4条第3、4款也明确取得土地及住宅的方式，原告明知未按合法程序取得土地并在上面修建住宅是故意为之。综上，请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向法庭提交了《关于“西马银”整体移交银川市管理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宁党厅字[2016]1号）、《银川市西夏区自主迁徙居民接收管理办公室关于加强土地管理禁止乱搭乱建的通告》、《卫星影像图》5张。证明目的：涉案土地系非法占有，该土地上的房屋系违法建筑，不应得到补偿或赔偿。   被告西夏区自然资源局辩称，1.被告依法定程序，作出行政赔偿决定。2019年10月28日，李宗武依据生效法律文书，向被告提交《申请赔偿强拆李宗武房屋一事》，被告收到赔偿申请后于2019年11月29日向李宗武送达了《关于提供赔偿依据材料的通知》，要求李宗武于2019年12月7日前提交要求赔偿的合法依据材料，逾期未提供的，视为放弃相关权利。李宗武2019年12月4日向被告提交了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行初264号行政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行终87号行政判决书、自治区党委办公厅《关于“西马银”整体移交银川市管理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宁党厅字〔2016〕1号）等材料。被告安排相关工作人员就李宗武在《申请赔偿强拆李宗武房屋一事》中所主张的相关损失进行了调查核实，认为李宗武提供的上述材料中，2004年9月3日交给西马银移民开发区宅基地《收款收据》出具人为马兴国个人，其无权处分国有土地，因此该收据不能证明李宗武拥有案涉土地的合法宅基地使用权，李宗武亦未提交在该地块上建造房屋的合法手续。李宗武所提交的相关材料也无法证实《申请赔偿强拆李宗武房屋一事》中所列的赔偿项目。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决定对李宗武所主张的赔偿请求，不予赔偿。被告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职权和程序对李宗武行政赔偿请求作出行政赔偿决定，无违法情形。2.原告无法证明其合法权益受到被告的侵害，被告没有义务对其损失进行赔偿。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只有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的职权行为侵害时，才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故不应对其进行行政赔偿。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无可撤销情形，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西夏区自然资源局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申请赔偿强拆李宗武房屋一事》、《关于提供赔偿依据材料的通知》及送达回执单。证明目的：被告收到原告李宗武的赔偿请求后，依法定程序通知原告提交赔偿相关证据材料，证明被告程序合法。   证据二：申请赔偿强拆李宗武房屋相关材料：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行初264号行政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行终87号行政判决书、自治区党委办公厅《关于“西马银”整体移交银川市管理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宁党厅字〔2016〕1号）、2004年9月3日西马银移民开发区宅基地《收款收据》、2018年4月4日西夏区对李宗武建造的住房进行强拆部分图片、2019年5月30日晚上对强拆废墟清理的图片。证明目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依据法律规定，不应对原告进行赔偿。   证据三：西夏区自然资源局《行政赔偿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目的：被告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职权和程序对原告赔偿请求作出赔偿决定并依法送达原告，无违法情形。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   原告对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提交的宁党厅字[2016]1号文件、卫星影像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银川市西夏区自主迁徙居民接收管理办公室关于加强土地管理禁止乱搭乱建的通告》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并未看到或者接到该通知；对三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西夏区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拒绝赔偿的合法性；证据三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   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的建筑系违法建筑，应该予以拆除，不应赔偿；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所建房屋未经批准，应确认为违法建筑，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应该自行承担；证据四无法确定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从内容看不能证明马兴国在2016年之前是否允许原告建房行为的合法性；证据五中对庭前已经提交的编号为8、10、11、12、13照片的真实性及关联性认可，其余照片不予认可。对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六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仅一人出庭作证，没有其他的证人相互印证，故无法确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另外从内容可以看出证人XX仅是砖瓦工，一般的钢筋是埋没于墙体内的，不是裸露在外面的，所以证人的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符。本案中原告的房屋系违法建筑，不应赔偿，其证人证言与涉案待证事实及法律关系无关。   被告西夏区自然资源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一致；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是依照法律规定作出不予赔偿决定；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一致；证据四关联性有异议，同意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的质证意见。且补充质证：1.原告申请赔偿时未提交该证据，不能以此证据来否定被告赔偿决定的合法性；2.该组证据与原告的证明目的之间缺乏逻辑必然性，即使西夏区发文成立银西综合服务站和银西临时党支部，不等于对马兴国在此前行为的追认或者同意，并且原告向被告所提供的有马兴国签字的收款收据上面盖章系西马银移民开发区业务专用章，与银西综合服务站之间没有关系。所以原告的证明目的与该证据所证明价值之间逻辑上不匹配；证据五中编号为11的照片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其余均同意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强拆行为当时是由西夏区国土资源分局和怀远路街道办事处实施，被告当时没有参与强拆行为，对现场情况不清楚，且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时仅提供了立案时的八张照片，而不是当庭提交的十五张照片，故不能因此否认被告行政赔偿的合法性；证据六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一致，且被告要求原告李宗武在2019年12月7日之前提交要求赔偿的合法依据材料，原告没有提供今天证人XX所叙述的事实。   二被告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予以认定。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6日，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委员会办公厅、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联合印发《关于“西马银”整体移交银川市管理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宁党厅字[2016]1号)，指出：20世纪90年代以来，我区西吉等县区部分群众自主迁居银川市，形成了“西马银”自主迁徙居民聚集区。由于长期人、地、户分离，带来了一系列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问题，自治区党委、政府决定，将西吉县管理、占用农垦集团公司土地的“西马银”自主迁徙居民聚集区整体移交银川市管理。   2018年1月31日，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和银川市国土资源局西夏分局共同下发银国土西拆字2018第73号《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内容为：72＃图斑（该房房主），你户（单位）在银川市西夏区110国道东侧，干沟路北侧，怀远路街道办事处银西村，未经依法批准，擅自建设房屋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土地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土地管理条例》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现责令你户（单位）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七日内，自行拆除地上建筑物、附着物和其他设施，整改治理并恢复土地原状。逾期不拆除、不整改的，将依法予以强制拆除。后被告将该通知书张贴于原告房屋上，未向原告直接送达。   2018年4月4日，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联合城管局、国土分局、安监局等部门依法对卫星航拍72＃图斑范围内的违法建筑进行拆除。   原告李宗武确认被告陈述的卫星航拍72＃图斑即为原告李宗武建造的房屋。   2018年9月12日，原告就被告强制拆除其房屋的行为向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二被告拆除行为违法并赔偿损失。该院于2018年12月28日以二被告实施的拆除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确认该行为违法，作出（2018）宁0106行初264号行政判决书。后被告银川市国土资源局西夏分局不服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宁01行终8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10月28日，原告李宗武分别向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和西夏区自然资源局提交《申请赔偿强拆李宗武房屋一事》，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收到后于2019年12月1日向原告作出《关于申请赔偿房屋之事的回复》，内容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和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仅是确认我办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因你方所建房屋并无合法的审批手续，系违法建筑，依法应不予赔偿，故你方损失应自行承担。被告西夏区自然资源局收到后于2019年11月29日向原告送达了《关于提供赔偿依据材料的通知》，要求原告于2019年12月7日前提交要求赔偿的合法依据材料，逾期未提供的，视为放弃相关权利。原告于2019年12月4日向被告提交了（2018）宁0106行初264号行政判决书、（2019）宁01行终87号行政判决书、自治区党委办公厅《关于“西马银”整体移交银川市管理有关问题的指导意见》（宁党厅字[2016]1号）、2004年9月3日西马银移民开发区宅基地《收款收据》、2018年4月4日西夏区对李宗武建造的住房进行强拆部分图片、2019年5月30日晚上对强拆废墟清理了的图片。后被告西夏区自然资源局经调查核实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行政赔偿决定书》，对原告请求的赔偿事项不予支持。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中共银川市委办公厅银川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的通知》银党办[2019]8号文件规定，2019年1月18日银川市国土资源局西夏分局的土地管理相关职责划归至新组建的西夏区自然资源局。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行政机关违法实施行政强制受到损害的，依法有权要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原告建造的涉案房屋及其附属生活设施虽系未经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违法建筑物，但被告实施强制拆除前下发的《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只是在原告房屋上进行了张贴，并未向原告直接送达。原告在没有得到通知的情况下，房屋及其附属生活设施被被告违法拆除，且被告在拆除时未对可回收利用的建筑材料进行清点搬运，妥善交接，造成合理建筑材料被损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违法实施行政强制造成原告的财产损失，应予赔偿。故被告怀远路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关于申请赔偿房屋之事的回复》和被告西夏区自然资源局作出的《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行政赔偿决定书》不予赔偿的回复和决定书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街道办事处2019年12月1日作出的《关于申请赔偿房屋之事的回复》；   二、撤销被告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2019年12月24日作出的《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行政赔偿决定书》；   三、责令被告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街道办事处、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赔偿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路街道办事处、被告银川市西夏区自然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朱 武   审判员 胡小兵   审判员 冯桂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郭 芳   书记员 叶 惠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