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83民初1792号原告：王亚飞，男，1980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喜军，系辽宁赢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海坤，男，196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非，系庄河市中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智（大连）对外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鲁迅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118460950F。法定代表人：王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滢，女，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功海，系辽宁功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远航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中长街道体育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13759921374E。法定代表人：关逢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侠，系大连金普新区盘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亚飞诉被告张海坤、中智（大连）对外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智公司）、大连远航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航公司）委托合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亚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喜军、被告张海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非、被告中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滢、王功海、被告远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张海坤返还中介服务费1.1万元、被告远航公司返还中介服务费2.3万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份，原告通过朋友介绍与被告见面洽谈办理赴日做劳务有关事宜。被告承诺其能帮原告办理到日本做木材加工工作，三年净赚30万元，保证原告在2019年3-6月份期间赴日工作，需交纳中介费34000元。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9日向被告张海坤交纳中介服务费2000元、32000元。现被告未能如约将原告办理赴日工作，已构成违约，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海坤辩称，原告是与中智公司签订到日本输出劳务合同，被告收取的费用已汇给中智公司，原告请求被告张海坤返还中介费诉讼主体错误，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智公司辩称，原告交纳的中介费用没有交到我公司，我公司不应承担返还的责任，且原告的出国申办手续正在办理中。被告远航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原告与远航公司间没有合同关系，远航公司与被告张海坤系委托关系；2、远航公司没有直接收取原告的费用，被告张海坤将原告出国费用交给公司，且公司已于2019年2月26日汇给宫崎组合，且原告出国打工的合同目的是可以实现的，只是因为疫情期间被耽搁了。现原告赴日的所有材料已经准备就绪，研修费用也已经交纳，即便原告不打算出国，解除合同，远航公司所收取的费用也无法退还给原告。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收据两份，证明被告张海坤收取原告34000元代办日本研修生中介费；2、雇用条件书一份（图片），证明原告入境预定日为2019年12月份。被告张海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中23000元已经转账给远航公司的姜美霞，另外11000系风险抵押金；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扫描件，不符合证据规则，且没有原告的签名和对方盖章，与本案无关。被告中智公司对原告提供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远航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未提出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张海坤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风险承担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中智公司间有合同关系，且合同约定中途停办，费用不退；2、申请受理票（复印件），证明2020年3月30日，原告的赴日合同已到达日本入关局，入关局正在审查；3、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明向远航公司的姜美霞转账23000元。原告对被告张海坤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是按被告张海坤的要求找中智公司洽谈的，且中智公司并没有给原告书面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且受理票的时间在原告起诉后；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原告将中介费交给了被告，被告将中介费交给谁与原告无关。被告中智公司对被告张海坤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的原件在中智公司处，申请受理票系日方给中智公司，中智公司给被告的；对证据3不清楚。被告远航公司对被告张海坤提供的证据1、2、3没有提出异议，并表示姜美霞系远航公司员工，且远航公司已经收到被告张海坤的23000元转账。被告中智公司提供以下证据：派劳务人员招收备案表、技能实习生推荐表各两份，证明原告的派出在大连商务局有备案，备案材料已交到日本，正在办理中。原告对被告中智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更改了用工项目，按原用工项目机械维修，原告的出国时间应为2019年12月20日。被告张海坤对被告中智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远航公司对被告中智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被告远航公司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收款通知，证明2019年2月26日，远航公司将原告的研修费22000元交付给日方。原告对被告远航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收据上没有加盖公章。被告张海坤认为被告远航公司提供的证据与其无关。被告中智公司因未到庭参加庭审，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被告张海坤提供的客户回单、被告中智公司提供的派劳务人员招收备案表、技能实习生推荐表均系原件，真实、合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张海坤提供的风险承担协议书虽为复印件，但中智公司向法庭出具了原件，真实合法，可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供的雇佣条件书虽为影印件，但与中智公司提供派劳务人员招收备案表内容相符，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因无法核实真实性，亦无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经他人介绍到被告张海坤处报名赴日研修打工，并于2018年10月31日向被告张海坤交纳代办日本研修生费用2000元。后被告张海坤介绍原告面试一家日本的木材加工项目，面试通过后，原告于2018年11月9日向被告张海坤交纳代办日本研修生费用32000元，两项合计34000元。2018年11月10日，被告张海坤将原告出国费用23000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给被告远航公司项目负责人姜美霞。2019年2月初，原告依被告张海坤的通知到被告远航公司组织的培训处参加出国前的培训。2019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中智公司签订《风险承担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中智公司负责对日本监理团体的经营资格、技能实习项目的合法性和可行性进行核实，负责指导原告参加日方组合的面试、指导面试合格人员办理各种赴日手续，负责指导原告与雇主签订雇用合同；原告须保证在出国前接受派遣方的适应性培训，刻苦学习出国需要的各种知识，严格遵守培训班的各项规章制度，根据中智公司要求按时交付前期服务费贰万元整。在申办过程中放弃赴日，前期交付服务费不予退回。如因日本相关政策及制度发生变化等不可抗力导致签证拒签造成原告未能派出的，中智公司应退还预收的办理出国服务费，原告自行负担护照费、签证费、体检费、培训费、差旅费等已发生的费用。如果因为中日两国的政策、法律法规发生变化，或因战争、自然灾害等不可抗拒因素造成原告无法进入日本时，双方均为受害方，风险共担。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未向中智公司交纳前期服务费2万元。中智公司称该费用在原告出国后由原告或者雇佣方日本宫崎组合再支付给中智公司。2019年7月9日，被告中智公司向大连市商务局对外投资与经济合作处提交《技能实习生推荐状》及《派劳务人员招收备案表》，其中被推荐的人员包括原告在内4人，工种为机械维修。2020年2月11日，被告中智公司再次向大连市商务局对外投资与经济合作处提交《技能实习生推荐状》及《派劳务人员招收备案表》，此次推荐人员为原告，工种为家具制造。2020年3月30日，原告出国手续已经日本入馆局申请受理。现原告的申办手续正在办理之中。另，庭审中，原告提供日本入馆局提供给大连市商务局对外投资与经济合作处王亚飞的雇佣条件书，雇佣条件书载明雇佣期限自2020年1月24日-2020年12月19日，入境预定日为2019年12月，原告表示，即便被告办妥了出国手续，因原告违约在先，本人也不再出国。关于被告收取原告的34000元，被告远航公司称，其与张海坤系委托关系，被告张海坤收取的34000元，远航公司返还张海坤3000元作为其代办费用，远航公司收取原告的费用23000元，系为赴日机票费、签证费及培训费等，其称已通过电汇方式交付给日方，但未提供汇款凭证予以证明。另查，被告远航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劳动保险代办、职工调转手续代办；劳动政策咨询服务；提供劳务；家政服务。被告中智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为外商驻连机构、企业提供劳务；向境外派遣工程、生产及服务行业劳务人员（不含海员）；经营进出口业务；劳务派遣等等。本院认为，原告通过被告张海坤报名赴日研修打工，双方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被告张海坤不具有境外派遣劳务资质，其将委托事项交给远航公司代办，构成法律上的转委托关系。远航公司最终促成原告与中智公司签订风险承担协议，完成原告的委托事项，结合本案，从原告提供的雇用条件书来看，入境预定日为2019年12月，至今原告的出国手续尚在办理之中，客观上因疫情所致未按预定期限将原告派遣出国，有过错。但原告表示不愿出国，也在情理之中，合同应予解除，因合同取得的财产，根据合同性质予以返还。本案被告张海坤收取原告代办费用34000元，除支付给远航公司23000元，余款11000元，扣除其代办费用3000元，余款8000元应退还给原告。远航公司收取原告费用23000元，系原告出国的机票费、签证费、培训费等，因该事项并未实际发生，基于转委托关系应由被告张海坤与远航公司共同返还。综上，对原告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海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亚飞服务费8000元；二、被告大连远航劳务有限公司、张海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亚飞服务费23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元，由被告张海坤、大连远航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春艳审判员  姜文军审判员  张 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王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七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时，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受到损失的，可以向委托人要求赔偿损失。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特定形式的，应当采用特定形式。第一百六十九条代理人需要转委托第三人代理的，应当取得被代理人的同意或者追认。转委托代理经被代理人同意或者追认的，被代理人可以就代理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代理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以及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转委托代理未经被代理人同意或者追认的，代理人应当对转委托的第三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但是在紧急情况下代理人为了维护被代理人的利益需要转委托第三人代理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