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82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女，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4日被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8日经禹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卢龙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勇，河北德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女，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现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3日被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被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8日经禹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齐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于川霞，山东韵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某，女，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现住山东省德州市齐河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禹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8日经禹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齐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苑贞，山东禹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二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刘某、韩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婕、检察官助理刘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蔡勇、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于川霞、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苑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中止审理，同年12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自2018年3月份至4月份，被告人冯某在明知LADYSHOW纤体奶茶系含有违禁成分的三无产品，仍通过微信从赵某（另案处理）处购进价值126560元的LADYSHOW纤体奶茶，并通过微信销售给下线代理刘某及其他顾客，销售金额共计145931元。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办案民警从冯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内含有西布曲明成分。2.自2018年3月份至4月份，被告人刘某在明知LADYSHOW纤体奶茶系含有违禁成分的三无产品，仍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冯某处购进价值39000元的LADYSHOW纤体奶茶，并通过微信对外销售给下线代理韩某及其他顾客，销售金额共计47055.8元。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办案民警从刘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内酚酞含量为0.09g/100g，西布曲明含量为0.18g/100g。3.自2018年3月份至4月份，被告人韩某在明知LADYSHOW纤体奶茶系含有违禁成分的三无产品，仍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刘某处购进价值9230元的LADYSHOW纤体奶茶，并通过微信以每盒130至398元钱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14607元。经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办案民警在济宁市任城区山东理工学院韩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内西布曲明含量为0.17g/100g。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刘某、韩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韩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3万元。庭后，经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被告人冯某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某、刘某、韩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冯某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一、冯某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量刑。1.冯某没有明知涉案奶茶存在违禁成分而进行销售的故意；2.“三无产品”不等同于“有毒、有害产品”，冯某案发前不知道涉案奶茶是有毒有害食品，仅知道是不合格的三无产品；3.从冯某处查扣的涉案奶茶中西布曲明成分检测结果 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某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2.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3.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悔罪；4.销售时间短，销售金额较小。刘某已怀孕，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辩称：1.韩某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态度较好；2.销售金额较小；3.系初犯、偶犯、无前科；4.愿意缴纳罚金；5.犯罪时系学生，辨别是非能力弱。鉴于韩某已怀孕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韩某产科检查报告单一份。 经审理查明：1.2018年3月份至4月份，被告人冯某（微信号：A13333339349,昵称：浅黛微妆）在明知LADYSHOW纤体奶茶系三无产品，可能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从赵某（微信昵称：瞳瞳爸，另案处理）处购进价值126560元的LADYSHOW纤体奶茶，通过微信销售给下线代理刘某及其他顾客，销售金额共计145931元，其中销售给下线刘某的金额为39000元。经检测，办案民警从下线刘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中检出违禁成分酚酞及西布曲明。 2.2018年3月份至4月份，被告人刘某（微信号：tt18866836765,昵称：AimEe婷有财）在明知LADYSHOW纤体奶茶系含有违禁成分的三无产品，仍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冯某处购进价值39000元的LADYSHOW纤体奶茶，并通过微信对外销售给下线代理韩某及其他顾客，销售金额共计47055.8元。经检测，办案民警从刘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中检出酚酞含量为0.09g/100g，西布曲明含量为0.18g/100g。 3.2018年3月份至4月份，被告人韩某（微信号：Hanxiao2580-,昵称：热心市民）在明知LADYSHOW纤体奶茶系含有违禁成分的三无产品，仍通过微信从被告人刘某处购进价值9230元的LADYSHOW纤体奶茶，并通过微信以每盒130至398元钱的价格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14607元。经检测，办案民警从韩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中检出西布曲明含量为0.17g/100g。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冯某、刘某、韩某分别退缴公安机关违法所得2万元、1.7万元、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冯某、刘某、韩某户籍证明信及电子档案各1份、被告人冯某的党员关系证明1份，证明三被告人个人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冯某系中共党员。 2.禹城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3份，证明三被告人吸毒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3.到案经过1份，证明2018年5月3日，刘某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禹城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讯问；2018年5月25日，办案民警在济宁市任城区山东理工职业学院将韩某查获，并口头传唤至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北区派出所办案区进行讯问；2018年6月15日14时，办案民警在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刘田各庄镇冯某家中将冯某抓获，并带至禹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区进行讯问。被告人冯某、刘某、韩某在到案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 4.禹城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附涉案资金交接清单）、接受证据清单1份，证明扣押被告人冯某非法所得2万元、刘某非法所得1.7万元、韩某非法所得1万元；办案民警接受受害人韩某某提供LADYSHOW纤体奶茶、被告人刘某提交手机1部及LADYSHOW纤体奶茶等证据。 5.被告人刘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27页，证明刘某通过上线冯某购买LADYSHOW纤体奶茶和蜜俏瘦身糖果，向下线韩某销售LADYSHOW纤体奶茶，向顾客李某某、尹某、赵某1、秦某某、刘某某等销售LADYSHOW纤体奶茶。 6.经被告人冯某辨认的对外销售LADYSHOW奶茶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支付宝交易记录自2018年3月11日至2018年5月24日，冯某对外销售LADYSHOW奶茶共计80115元；经被告人刘某辨认的对外销售LADYSHOW奶茶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微信转账记录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5月2日，刘某对外销售LADYSHOW奶茶共计35860.8元、支付宝交易记录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5月1日，刘某对外销售LADYSHOW奶茶共计11195元；经被告人韩某辨认的对外销售LADYSHOW奶茶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微信转账记录自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24日，韩某对外销售LADYSHOW减肥奶茶共计13852元、支付宝转账记录韩某对外销售LADYSHOW减肥奶茶共计755元。 7.济南德邦物流快递单单号22页，证明赵某向被告人冯某发送快递情况。 8.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刑终658号刑事裁定书各1份，系涉案人员张某某、王某的刑事判决书，证明赵某的上线张某某生产并销售SUPERLADY压片糖果、LADYSHOW奶茶（经检测，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下线王某对外销售SUPERLADY压片糖果、LADYSHOW奶茶（经检测，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张某某被判处犯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王某被判处犯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9.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文件、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酚酞、氟西汀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各1份，证明国家不允许在食品中添加西布曲明、酚酞、芬氟拉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证言，称其先后从张某、微信名为“宁宁”的人处购买LADYSHOW纤体奶茶，自己有两个下线代理，其中一个无联系方式，另一个是河北省的一个微信昵称为“瞳瞳爸”的微信好友，印象中没有直接给“瞳瞳爸”发过LADYSHOW纤体奶茶，每次都是“瞳瞳爸”把他一个下线代理叫“超”的收货地址发给张某某，张某某直接给“超”发货。张没记住“瞳瞳爸”的微信号，没有“瞳瞳爸”的联系方式，一直都是通过微信联系。从2018年2月份左右至4月份，张某某总共卖给“瞳瞳爸”30000余包，也就是1000余盒LADYSHOW纤体奶茶，总共收了“瞳瞳爸”5万余元的货款，货款“瞳瞳爸”一直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某某购进、销售的LADYSHOW纤体奶茶没有厂家的营业执照，包装上没有生产厂家、保质期、生产日期。张某某称自己不知道销售的LADYSHOW纤体奶茶含有什么违禁成分。 2.证人韩某某证言，韩某某称自己从微信代理商处（姓名刘某）购买的LADYSHOW奶茶上面没有生产厂家、生产日期，7袋总共花了78元。韩某某的支付宝账号：15066608366，“刘某”的支付宝账号：18866836765@163.com。 3.证人秦某某证言，秦某某称从微信代理商（刘某）处购买LADYSHOW减肥奶茶，每盒298元，微信代理商微信名称tt18866836765，服用LADYSHOW减肥奶茶之后感到异常的口渴，同时感到异常的精神，甚至有的时候睡不着觉。 4.证人孙某某（被告人韩某男友）证言，证明韩某销售给顾客的LADYSHOW纤体奶茶，把收件人、收件电话、收件地址、数量通过微信告诉孙某某，孙某某在宿舍内把产品包装好后再拿到快递公司发货，寄件人：韩某，寄件电话：182xxxx0262，寄件地址：济宁市任城区山东理工职业学院，通过天天快递、百世快递这两个快递发给韩某的客户，有个别客户会指定快递。韩某对外销售的LADYSHOW纤体奶茶是从刘某处购进的，其没有帮韩某销售过这种奶茶，但有人询问后会介绍给韩某。 5.证人韩某某1证言，证明刘某曾销售过涉案奶茶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冯某供述，证明冯某没有经营保健食品的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件，购进并销售LADYSHOW奶茶每盒26小包，小包上面只有“LADYSHOW、每包10克”字样，盒子上面没有生产许可证编号，LADYSHOW奶茶确实不正规，没有标注生产厂家，没有合格证、没有检测报告，属于三无产品。自2018年3月份开始，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从河北唐山赵某和另一个上线处购进LADYSHOW奶茶，通过微信对外销售，曾以每盒85元钱的价格批发给刘某200盒，总共收了刘某17000余元。曾通过微信给刘某发送过涉案奶茶的检测报告，该报告是赵某发给冯某的，没核实过真伪。 2.被告人刘某供述，证明LADYSHOW纤体奶茶是从微信好友冯某（微信号：A13333339349、昵称：浅黛微妆）处购进的，自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4月30日，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总共支付给冯某40500元钱，其中的1500元是购货定金，这部分奶茶冯某还没发货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刘某总共从冯某处购进了39000元钱的LADYSHOW纤体奶茶，总共是460盒，除去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价值17000元钱的200盒外，其余价值22000元钱的260盒由刘某对外销售了。刘某知道这些LADYSHOW纤体奶茶是三无产品，没有标注生产厂家、生产地址，2018年4月份曾给冯某索要过两次质量、成分检测合格报告，对方要么不回信息，要么把话题岔开。 3.被告人韩某供述，证明韩某自2018年4月开始从刘某处购进LADYSHOW纤体奶茶，通过微信对外销售，进货价每盒90元到105元不等，销售价每盒200元到398元不等，共分七次付给刘某9230元，最后一次因刘某被公安机关查获，没有发货。刘某曾给其发过涉案奶茶的检测报告，但刘某说这些检测报告都是假的，因为有顾客有时候索要，其也不管真假先用着。除去韩某和男友孙某某手里被扣押的12袋奶茶、自己喝掉的1盒半、免费送给舍友的1盒及朋友换产品换走的1盒外，其余83盒LADYSHOW纤体奶茶都卖给顾客和下线代理了。 鉴定意见 1.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1份，证明报案人韩某某提供的LADYSHOW奶茶中西布曲明含量为0.12g/100g。 2.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1份，证明从刘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中检出酚酞0.09g∕100g，西布曲明0.18g∕100g。附：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3.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1份，证明从韩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中检出西布曲明0.17g∕100g。。 4.山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1份，证明办案民警从冯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检出酚酞、芬氟拉明、西布曲明均 附：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证书、检验人员资质。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一宗：证明2018年5月25日，侦查人员对济宁市任城区山东理工职业学院被告人韩某的宿舍进行搜查，扣押其6袋LADYSHOW纤体奶茶、1部苹果8手机、1串手链，手链已于2018年6月11日发还韩某；2018年5月25日，侦查人员对济宁市任城区山东理工职业学院孙某某的宿舍进行搜查，扣押其6袋LADYSHOW奶茶、1部VIVO手机，手机已于2018年5月30日发还孙某某。2018年5月25日，侦查人员对河北秦皇岛市卢龙县刘田各庄被告人冯某的居住地进行搜查，扣押其LADYSHOW奶茶28包、压片糖果10盒、芊馨妍复合魔力奶茶6盒、顺丰速运货运单30张、标有生产日期的卡片7张、1部VIVO手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刘某、韩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LADYSHOW纤体奶茶，销售金额分别为39000元、47055.8元、14607元，三被告人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关于冯某辩护人提出的冯某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要求行为人主观上明知，对于明知的程度，只要明知可能是有毒、有害食品即可，并不需要对成分予以明确。本案中，被告人冯某明知涉案奶茶外包装简单，没有标注生产厂家、生产地址，没有合格证，没有检测报告，属于三无产品，应当预见到存在安全隐患，符合该罪要求的主观要件。办案机关在冯某销售给下线刘某的奶茶中检出违禁成分酚酞、西布曲明，能够证实被告人冯某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综上，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某的销售金额。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冯某将39000元涉案奶茶销售给下线刘某，在刘某处扣押的奶茶中检出有毒、有害成分，则该39000元作为冯某的犯罪金额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办案机关从冯某处查扣的涉案奶茶中检测的西布曲明成分 被告人刘某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赔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三辩护人“初犯、坦白、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三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9日折抵刑期29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韩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刘某、韩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冯某违法所得2万元及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1.7万元、被告人韩某违法所得1万元及苹果8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禹城市公安局上缴国库；从被告人韩某处扣押的6袋LADYSHOW纤体奶茶，从孙某某处扣押的6袋LADYSHOW纤体奶茶，从被告人冯某处扣押的LADYSHOW纤体奶茶28包、压片糖果10盒、芊馨妍复合魔力奶茶6盒、顺丰速运货运单30张、标有生产日期的卡片7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禹城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徐 玲 人民陪审员  王松松 人民陪审员  程 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马珺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