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8782号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39号9-3-401号。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九盛路9号A18幢5楼518室。法定代表人：郭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么敏，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北京市晟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生产路20号院怡丰新都汇10号楼2单元25层2504号。法定代表人：崔琨冉，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权，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天津公司）与被告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治公司）、第三人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睿登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雒艳宾，被告平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么敏、张帅，第三人麦睿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从涉案平台上删除涉案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6300元（150元/千字*642千字）；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经授权，取得了作品《摄政王的冷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上述著作权行为行使包括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权行为、赔偿经济损失在内的相关权利。2019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将前述作品擅自发布在其经营的“微阅云小说宝”微信小程序，供用户在线阅读。经原告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被告未经许可传播上述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了（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016号公证书。原告认为，根据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原告取得了上述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他人不得侵犯。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微阅云小说宝”微信小程序中提供涉案作品，供用户在线阅读。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被告平治公司辩称，一、本案被告不适格，被告未侵犯本案原告的任何权利，不构成侵权。原告声称的“微阅云小说宝”微信小程序的运营者和登记的软件著作权人均为本案第三人麦睿登公司。发布原告诉争作品的行为人和运营该小程序的也为本案的第三人，即使第三人的相关行为构成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以，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如果本案原告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原告仅能向侵权行为人主张权利，原告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滥用诉权。依据被告的了解，原告与第三人长期存在版权合作并签署了《版权合作协议》，原告在本案中诉称的全部作品均由原告授权给了第三人合法使用，第三人也向原告支付了符合双方约定的对价。但原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恶意提起本诉，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三、被告不构成侵权也不构成与第三人的共同侵权。依据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原告提起侵权之诉需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侵权结果、主观过错及因果关系四要件。而本案中，被告显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与主观过错，原告也未受到任何损害结果，更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因此原告不构成侵权。不仅如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依据该条规定，构成共同侵权进而承担连带责任需各侵权人：1、具有意思联络；2、均实施了加害行为；3、具有共同的过错；4、前述加害行为造成了被侵权人的同一损害结果。而本案中被告并未与第三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也没有共同意思联络，被告也没有实施加害行为，因此被告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四、即使法院认定原告或第三人构成侵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依据该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的损害赔偿应当优先按照1、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2、权利人的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当且仅当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人民法院才能酌情在50万元以内予以判赔。本案原告未证明其受到了150元/千字标准的实际损失，因此依据该条规定，原告无权主张按照150元/千字标准进行赔偿。另一方面，第三人因原告诉争的作品涉嫌侵权收益是具体明确的金额（且这一金额原告母公司可以随时查看并要求进行分成结算），按照原告与第三人先展开合作后补签合同的交易模式以及原告公司对外缔约合同的审批周期长达四个月的事实来看，即使被告构成侵权，侵权期间也仅为2019年10月9日（寄出合同纸质文本双方盖章）起至2019年11月11日被告收到《侵权风险告知函》之日止。因此，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判决第三人给予原告赔偿款。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被告合法权益。第三人麦睿登公司述称，第三人从原告处获得许可使用案涉作品，不构成侵权，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并不享有案涉《蜜爱成婚》《一品医妃》《旧爱晚成》三部作品的著作权，无权就上述作品起诉，案涉《蜜爱成婚》的作者系白九尔，东营锦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受让获得了该作品的相关权利，第三人受东营锦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许可，有权使用该作品。该作品与原告同名作品作者、作品人物、故事、章节等完全不同。案涉《一品医妃》的作者系蝴蝶追梦，宿迁启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受让获得了该作品的相关权利，第三人受宿迁启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许可，有权使用该作品。该作品与原告同名作品作者、作品人物、故事、章节等完全不同。案涉《旧爱晚成》的作者系若菡，广州盛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受让获得了该作品的相关权利，第三人受广州盛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有权使用该作品。该作品与原告同名作品作者、作品人物、故事、章节等完全不同。二、除答辩状第一部分三部作品外，案涉其他作品系原告许可第三人使用。1、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案涉作品的许可和被许可关系，这种关系持续至2019年11月14日，案涉微阅云小说宝、火山小说由第三人管理、运营，第三人与原告就案涉作品以收益分成的模式达成合作。自2018年4月开始实际合作，直到2019年6月3日双方确定所签合同文本，2019年10月9日，双方才签订了《数字版权协议》，该协议约定的授权期限是自2018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31日。之所以这样约定授权期限是为了双方对已合作期间的收益进行分成结算，实际上该合同签订后双方还在按照收益分成的模式合作，直至原告书面通知被告，第三人于2019年11月14日前下架了全部授权作品，此时合作才终止。2、原告通过开通API接口向第三人提供授权图书《数字版权协议》后附有授权作品目录，但该目录仅有9部作品，并不是全部授权作品。在实际履行《数字版权协议》的过程中，双方按照该协议第三条第3款之约定“甲方（原告）向乙方（第三人）平台开通API接口，并通过该接口向乙方平台提供授权作品文本”，原告向第三人提供了接口地址、账号、秘钥等必要信息，通过API接口向第三人提供了案涉作品在内的全部授权作品。3、原告就案涉作品的合作收益分成已经达成一致，第三人即将向原告支付双方在合作之初，便协商通过收益分成的模式合作。第三人向原告提供了作品分成平台的网址、账号和密码，原告可随时查看作品收益状况和应分成金额。对于分成金额双方并无异议，第三人即将向其支付。因此，原告和第三人系许可和被许可的关系，案涉作品系原告许可第三人使用。第三人有权使用案涉作品，而不构成侵权。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是构成侵权，具体到本案中，第三人在原告许可后使用案涉作品，是依约履行合同的行为，认为第三人侵权没有法律依据。在原告通知被告后，第三人已于2019年11月14日前下架了全部案涉作品。退一步讲，即便第三人构成侵权，赔偿金额应当依据其所受损失确定，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其要求150元/千字的赔偿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原告并不享有案涉《蜜爱成婚》《一品医妃》《旧爱晚成》三部作品的著作权，不是上述三案的适格原告。第三人与原告在2018年4月24日至2019年11月14日之间进行了作品数字版权合作，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全部授权作品被授权给第三人使用。第三人的授权期间内使用案涉作品的行为，未侵害原告的相关权利，不构成侵权，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法庭依法公平审理，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的权利来源2016年5月5日，作者王翠诗(笔名过路人与稻草人)与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及《权利转让书》，约定王翠诗将案涉作品《摄政王的冷妃》在全球范围内的数字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给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2018年1月1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许可及授权书》，载明授权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在全球范围内对案涉作品《摄政王的冷妃》享有非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以及转授权的权利。中文在线（天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犯授权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并根据需求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等，必要时可以中文在线（天津）公司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行使包括上述权利在内的一切权利。授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在授权期限内已经进行证据保全的维权案件，维权工作授权期限截止至案件结束。中文在线（天津）公司对侵权行为已经提起诉讼并获赔或达成和解的，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重复主张权利。另，根据原告提交的中文在线旗下网站17K小说网网页显示，涉案作品《摄政王的冷妃》系在该网连载更新发表，已有34204573人次读过此书，已写642390字，显示此书已完成。二、被诉侵权事实2019年11月8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人雒艳宾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以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雒艳宾申请使用该处经过清洁性检查的办公摄像机对操作自带华为手机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将手机进行清洁性操作，恢复出厂设置后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查看“关于手机”页面信息。登陆手机自带应用市场，下载并安装“微信”客户端。打开微信，登陆个人微信账号，搜索“微阅云小说宝”小程序，在搜索结果页面中显示“微阅云小说宝提供言情、玄幻、都市、历史、网络文学热门小说免费看小说视频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等。点击该小程序，页面显示“首页”、“书架”、“视频”、“我的”等设置。点击“我的”，显示出“微阅云小说宝”的微信操作页面，再点击“微阅云小说宝”查看该小程序的“更多资料”，显示其“开发者”为“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原始ＩＤ”为“ｇｈ_ｆ45ｆ9ｆ5772ｃ9”,“ＡｐｐＩＤ”为“ｗｘｄｃ40ｆ77ｂｃ9ｆ79ｄ30”，“服务及数据由以下网址提供ｈｔｔｐｓ:／／ｅｎｇｉｎｅ.ｘｍａｄｘ.ｎｅｔ，ｈｔｔｐｓ:／／ｌｏｇ.ｘｍａｄｘ.ｎｅｔ，×××.ｃｏｍ，ｈｔｔｐｓ:／／ｖｖ.ｖｉｄｅｏ.ｑｑ.ｃｏｍ”。名称记录2019年08月23日“免费小说宝”认证“微阅云小说宝”，2019年04月10日“微阅云读”认证“免费小说宝”，2018年03月20日注册“微阅云读”。简称记录2019年04月11日改简称为“小说宝”，2019年04月10日，“云读”清空，2019年04月04日改简称“云读”，“服务声明本服务由开发者向微信用户提供，开发者对本服务信息内容、数据资料及其运营行为等的真实性、合法性及有效性承担全部责任。腾讯向开发者提供技术支持服务”等信息。进入该小程序，搜索并打开涉案作品，页面显示“摄政王的冷妃作者：过路人与稻草人已完本”以及详细的内容简介与作品封面，在该页面有广告插入。点击阅读该作品相当比例章节内容，均可正常浏览，并在阅读过程中出现“小红书”等广告页面。经法庭对比，上述小程序中浏览的作品内容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内容基本一致。三、关于涉案微信小程序的运营情况2018年3月5日，平治公司（甲方）与麦睿登公司（乙方）签订《小程序运营协议》，在协议中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的长期业务合作关系，在双方平等协商的基础上，甲方愿意配合乙方完成微信平台的小程序注册。1、乙方以甲方名义在微信平台上申请注册小程序“微阅云读”，并有权自行绑定微信号、设置账号密码。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对云读的后续经营，不享有收益。2、乙方负责与云读有关的全部程序编写、版权购买、内容上线、广告代理、客户服务、支付与结算等一切相关事宜，云读所载内容来源于乙方经营的网站：×××.ｃｏｍ、ｚｚｈｙｄｗ.ｃｏｍ、ｗｅｉｙｕｅｙｕｎｘｓ.ｃｎ，乙方对该公众号运营代理的一切风险承担责任。另查，2018年4月24日，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麦睿登公司（乙方）在北京市东城区签署《版权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中国大陆范围内在乙方平台中行使授权作品数字版权的非专有使用权，不含转授权。在定义中，载明数字版权是指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乙方平台是指乙方合法所有并享有运营权的自有网站：微阅云（×××.ｃｏｍ,ｚｚｈｙｄｗ.ｃｏｍ），合作期限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同时约定：协议期限或授权期限到期后，乙方不得继续使用甲方提供的任何作品，否则乙方应承担全部的责任并赔偿甲方全部损失。本协议项下甲方授权作品仅供乙方平台用户提供在线阅读和在线下载服务，乙方不得将甲方的授权作品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内容合作、链接或深度链接、软件嵌套、ＳＤＫ、平台共建、数据推送、ＣＰ或ＳＰ合作等任何方式）提供给第三方或对外授权第三方使用，或以任何形式实现网络用户可在其他第三方产品、平台中阅读／下载授权作品。否则属于乙方重大违约，由此产生的纠纷及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处理、承担并确保甲方免责，同时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追究乙方相应法律责任并要求其赔偿全部损失。在该协议的附件一《授权书》中授权作品目录包含九部作品，分别为《娱乐超级奶爸》《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抬棺匠》《超级兵王》《情感疏导师》《捡来的老婆》《我家总裁美如仙》《妙手狂兵》《凶灵搜索引擎》，结束授权时间均为2019年5月31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平治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第三人麦睿登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四、侵权人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及赔偿数额。一、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中文在线版权合作协议》《权利转让书》《许可及授权书》作品网页打印件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被告平治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经庭审查明及勘验，在经公证的微阅云小说宝小程序中，通过对涉案作品名称的搜索，在搜索结果项下点击涉案作品，可以直接查看作品内容，原告虽在取证时虽未对涉案作品的全部内容进行浏览，但其已抽取相当比例的章节内容，且所抽取之章节内容均可正常浏览阅读，故原告对于被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的全部内容的举证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被告和第三人对此节事实并无异议。被告平治公司的核心主张在于涉案的微阅云小程序的开发者和运营者并非平治公司而系麦睿登公司。就此问题，本院认为，就原告公证提交的证据及显示内容而言，涉案小程序在微信平台上显示的开发者为被告平治公司，但在平治公司与麦睿登公司签订《小程序运营协议》中约定麦睿登公司是以平治公司名义在微信平台上申请注册小程序“微阅云读”，无论是在微信平台上登记的信息，还是从涉案微信小程序的网络用户或社会公众的角度看，平治公司显然系该小程序的运营者之一，平治公司作为涉案小程序登记和公开显示的开发者，理应对该小程序的运营承担民事责任。三、第三人麦睿登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原告虽在起诉时未将麦睿登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经询问后确认，其保留追究第三人麦睿登公司侵权责任和赔偿损失的权利。庭审中，平治公司和麦睿登公司自认系麦睿登公司借用平治公司的资质在该微信小程序平台予以登记，且有双方签订的《小程序运营协议》为证，涉案小程序的实际运营者系麦睿登公司，且麦睿登公司与原告之间有合作关系。同时，从平治公司和麦睿登公司签订的《小程序运营协议》和双方庭审陈述看来，二者是典型的分工合作关系，且在“微阅云小说宝”小程序的“更多资料”项下“服务和数据来源由以下网址提供”中列明的网址×××.ｃｏｍ系第三人麦睿登公司所有，该事实亦为第三人所认可，故应认定涉案小程序“微阅云小说宝”实际上系被告平治公司和第三人麦睿登公司共同运营。本案中，麦睿登公司主张其运营该微信小程序且在该小程序上提供涉案作品是基于与原告的关联公司即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版权合作协议》。对此本院经查认为，首先该协议中关于授权期限约定为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而本案的侵权公证时间为2019年11月8日，显然超出了该授权期限的范围，第三人主张该协议签订时间为倒签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且即使倒签也并不影响相应授权期限的范围，同时协议约定协议期限或授权期限到期后，麦睿登公司不得继续使用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任何作品，否则麦睿登公司应承担全部的责任并赔偿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部损失。其次，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作品仅供麦睿登公司平台用户提供在线阅读和在线下载服务，麦睿登公司不得将中文在线数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作品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内容合作、链接或深度链接、软件嵌套、ＳＤＫ、平台共建、数据推送、ＣＰ或ＳＰ合作等任何方式）提供给第三方或对外授权第三方使用，或以任何形式实现网络用户可在其他第三方产品、平台中阅读／下载授权作品。而本案中，麦睿登公司和平治公司共同运营涉案小程序的行为应属于前述被明确排除在外的“平台共建”形式。再有，在该《版权合作协议》中附件一中共计九部作品中并不包含涉案作品《摄政王的冷妃》。故，第三人麦睿登公司在其与平治公司共同运营的微信小程序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构成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之行为。四、侵权人应承担的侵权责任及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院认为被告平治公司和第三人麦睿登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对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鉴于被告已经删除涉案作品，原告撤回其第一项要求删除涉案作品的诉讼请求，本院照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因原告中文在线天津公司的实际损失无法确定，平治公司和麦睿登公司因其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也无法证实。故综合考虑涉案文字作品的知名度和关注度、市场价值及社会影响，被告的主观过错等因素，结合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必要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酌定平治公司和麦睿登公司就涉案作品的赔偿数额为42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项、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和第三人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2000元；二、驳回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7元，由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22元，被告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和第三人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津燕审 判 员  田瑞刚人民陪审员  刘 岩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安静书记员白圯卯证据目录：原告证据：证据一：作者与中文在线集团签署的协议文件、中文在线集团签章的《许可及授权书》证明目的：证明原告经授权，获得了涉诉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权利的行为提起诉讼；证据二：（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253号公证书、（2015）京中信内经证字48047号公证书证明目的：证明中文在线集团的更名情况证据三：涉诉作品在17K网站部分截图证明目的：1涉诉作品的作者；2涉诉作品字数；证据四：（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8016号公证书证明目的：2019年11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微阅云小说宝”微信小程序上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证据五：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查询截图证明目的：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股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公司为关联公司证据六：weiyueyunxs.cn在站长工具的查询截图证明目的：该域名创建时间为2019年4月9日，而杭州平治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小程序运营协议》则为2018年3月份，不符合常理，真实性存疑。被告证据：证据一：名称：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据内容：1.麦睿登公司2016年11月10日开发完成了微阅云免费小说微信端软件（简称：免费小说微信端），登记号2019SR0564801。2.麦睿登公司2016年11月10日开发完成了微阅云小程序入口子系统（简称：小程序入口管理），登记号2019SR0564838。证据来源：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为：涉案小程序由麦睿登公司开发。证据二：名称：涉案小程序开发者信息。证据内容：涉案小程序已经明确声明“服务及数据由以下网址提供：×××.ｃｏｍ、ｈｔｔｐｓ:／／ｍｉｎａｐｉ.ｗｅｉｙｕｅｙｕｎｘｓ.ｃｎ、ｈｔｔｐｓ:／／ｖｖ.ｖｉｄｅｏ.ｑｑ.ｃｏｍ”。证据来源：微信小程序平台；证据三：名称：×××.ｃｏｍ备案主体查明。证据内容：域名备案主体为麦睿登公司。证据来源：工信部网站；证据四：名称：ｗｅｉｙｕｅｙｕｎｘｓ.ｃｎ备案主体查明。证据内容：域名备案主体为麦睿登公司100%持股子公司。证据来源：工信部网站、企业信息信息网。证据二、三、四的证明目的为：涉案小程序内容由麦睿登公司提供。证据五：名称：《小程序运营协议》。证据内容：协议第一条“甲方（平治）不得干涉乙方（麦睿登公司）对云读的后续经营，不享有收益”、第二条“乙方负责与云读有关的全部程序编写、版权购买、内容上线、广告代理、客户服务、支付与结算等一切相关事宜”。证据来源：被告提供。证据五的证明目的为：涉案小程序内容由麦睿登公司运营证据六：名称：《侵权风险告知函》。证据内容：原告于2019年11月11日明确发出了不同意继续授权相关作品著作权的意思表示。证据来源：原告提供；证据七：名称：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内容：答辩人法务于11月11日收到后立即与麦睿登公司负责人联系，了解情况并要求麦睿登公司立即下线涉案作品。证据来源：被告提供证据六、七的证明目的为：1.收到警告函立即核实下线；2.使用时间短。补充证据：证据一：名称：微信官方文档-指南-基础能力-网络-服务器域名配置。证据内容：“每个微信小程序需要事先设置通讯域名，小程序只可以跟指定的域名进行网络通信”https://developers.weixin.qq.com/miniprogram/dev/devtools/project.html#%E9%A1%B9%E7%9B%AE%E8%AE%BE%E7%BD%AE。证据来源：微信官方；证据二：名称：微信官方文档-开发-界面-项目设置。证据内容：“正式发布的小程序的网络请求是需要校验合法域名以及域名的TLS版本”https://developers.weixin.qq.com/miniprogram/dev/framework/ability/network.html。证据来源：微信官方；证据一、二的证明目的为：小程序的所有数据均由“服务及数据由以下网址提供”项下网址提供。证据三：名称：xmadx.net备案查询页面。证据来源：工信部网站。证据四：名称：http://www.xmadx.com/首页，证据来源小盟广告。证据三、四的证明内容及目的为：engine.xmadx.net、log.xmadx.net两个网址的主体为北京阿拉丁未来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网络平台简称为小盟广告，为提供广告的第三方平台。证据五：名称：×××.ｃｏｍ备案查询页面。证据来源：工信部网站。证明内容及目的为：×××.ｃｏｍ备案主体为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版权合作协议所载地址一致》。证据六：名称：×××.ｃｏｍ域名历史信息查询。来源为阿里云；证据七：×××.ｃｏｍ域名证书。来源为阿里云。证据六、七的证明内容及目的为：域名×××.ｃｏｍ从2016年7月19日至今，均归属于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证据八：名称：qq.com备案查询页面，证据来源工信部网站，证明内容及目的为：qq.com备案主体为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证据九：名称：zzhydw.com备案查询页面，证据来源工信部网站，证明内容及目的为：zzhydw.com备案主体为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版权合作协议所载地址一致》。证据十：名称：zzhydw.com域名历史信息查询，来源为阿里云。证据十一：名称：zzhydw.com域名证书，来源为阿里云。证据十、十一的证明内容及目的为：域名zzhydw.com从2016年7月19日至今，均归属于郑州麦睿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1：《版权合作协议》一份证据1-2：第三人工作人员崔珍与原告工作人员宋磊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3：第三人工作人员崔珍与原告工作人员魏雨婷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1、第三人通过协议合法从原告处获得了使用相关作品的权利。2、该协议系倒签，真实签订日期为2019年10月9日。第二组证据证据2-1：第三人与东营锦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数字版权授权协议证据2-2：《蜜爱成婚》发表网页截图证据2-3：《一品医妃》作者与被告签订的《文学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证据2-4：第三人与宿迁启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数字版权授权协议证据2-5：《旧爱晚成》著作权转让书证据2-6：安徽奔越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广州盛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作品转让协议》证据2-7：第三人与广州盛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数字内容授权合作协议》证明目的：1、案涉《蜜爱成婚》的作者为白九尔，著作权属于东营锦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一品医妃》的作者为蝴蝶追梦，著作权属于宿迁启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3、《旧爱晚成》的作者为若菡，著作权属于广州盛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第三组证据证据3-1：第三人工作人员崔珍与原告工作人员王珑春子微信聊天记录证据3-2：原告通过API接口授权第三人作品列表（男频）证据3-3：原告通过API接口授权第三人作品列表（女频）证明目的：1、原告通过在API接口放入作品的方式向第三人提供案涉授权作品。2、2018年7月2日第三人向原告提供了微阅云分成平台的网址、账号和密码。3、原告授权作品收益分成极低。第四组证据证据4-1：案涉平台使用数据的接口地址视频截图证明目的：案涉平台仅提供作品链接，链接地址是原告授权地址第五组证据证据5-1：第三人工作人员崔珍与原告工作人员阿花微信聊天记录证据5-2：第三人工作人员崔珍与原告工作人员陶俊祎微信聊天记录证据5-3：第三人工作人员崔珍与原告工作人员肖伟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2019年6月1日后，原告与第三人继续合作。第六组证据证据6-1：2019年5月31日前案涉作品收益分成明细（男频、女频）证据6-2：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9日案涉作品收益明细（男频、女频）证据6-3：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1月14日案涉作品收益明细（男频、女频）证明目的：1、案涉作品商业价值低。2、第三人在开始合作至案涉作品下架期间，一直计算原告分成收入。第七组证据证据7-1：第三人工作人员崔珍与王会会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经核实，第三人于2019年11月14日前已将原告作品全部下架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四条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