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03刑初1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春光，男，1970年12月19日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威海市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经费管理科副科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捕前住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威海市文登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12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金凤，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光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2日决定中止审理，2020年6月3日恢复审理。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书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光及辩护人刘金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春光在担任威海市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经费管理科副科长、负责银行会计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单位公款用于股票和期货投资、个人消费使用或挪新还旧等，其中：挪用单位在建设银行账户公款120万元、挪用文登市鲁名轩家居城退还的家具款196830元、挪用单位在农业银行账户公款1130万元、挪用单位在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公款500万元。共计挪用公款人民币16556766.51元归个人使用，其中15855021.81元用于营利活动，701744.7元用于其他用途并超过三个月未还。截止案发，上述款项中670万元仍未归还。案发后，办案机关追回涉案款项2734176.75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鉴于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春光在有期徒刑八年至十二年范围内量刑。被告人王春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提出自己没有侵占国家财产的主观故意，只想用公款投资尽快挽回原炒股损失，后期也尽最大能力卖房卖车借款多方筹款退赃，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春光主动投案自首，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春光在担任威海市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以下简称核算中心）经费管理科副科长、负责银行会计业务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共计17696830元，其中用于购买股票、期货等营利活动或个人消费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款项达人民币16556766.51元。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王春光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自首。截止案发，被告人王春光挪用的款项尚有670万元未予归还。案发后，办案机关追回涉案款项2734176.75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5月至11月，被告人王春光利用其保管单位空白现金支票和银行印鉴等职务便利，私开现金支票32张，挪用核算中心在建设银行账户的公款共计人民币120万元，均用于投资股票、期货或个人消费等。上述款项，被告人王春光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分批归还至该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中国建设银行现金支票复印件32张、密码器使用情况统计表、支付密码器开具现金支票记录一宗证实，现金支票背面取款人身份证号码（王春光）支票20张，金额共计66.9万；取款人身份证号码（宋某）支票12张，金额共计53.1万；上述支票上的密码在吕某保管使用的支票密码器中均有记录。2．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复印件14张证实，王春光签名凭条8份，存入王春光建行4990账户，宋某签名凭条6份，存入宋某建行3065账户，共计120万。3.文登市教育会计核算中心组织机构代码证二份、行政事业单位银行账户开设申请表、开户许可证、于天亮、董文波身份证复印件、授权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文登市财政局文件（关于下达2009年农村中小学校舍维修改造专项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关于成立文登市教育会计核算中心的批复、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授权书、张廷振、董文波身份证复印件、支付密码业务申请书四份等证实，文登市教育会计核算中心于2009年9月17日开设建行尾号3354账户，已申领支付密码器。4.威海市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建设银行3354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春光从核算中心建行尾号3354账户挪用120万元资金及王春光通过陈某、刘某1银行卡向建行3354账户退还120万元资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核算中心副主任）证实，2014年王春光任银行会计后，核算中心主任刘才华安排王春光把支票密码器交给他，由他负责保管使用。支票密码器有两个用途，一是到银行购买空白发票时需要提供密码器，这个工作由王春光负责；二是开具支票时要填写兑付密码，这个工作一般由他和乔某完成，支票的日期、金额等内容填好后，将支票号码输入密码器就会生成一个兑付密码，然后将这个密码填写到支票的密码区。因王春光保管核算中心单位和法人的银行印鉴，他们填好后找王春光盖章才能拿支票去银行办理转账或者取现业务。2014年王春光把支票密码器交接给他时，告诉他密码是“122334”，他接手后一直没改密码。从建设银行调取的核算中心的32张现金支票都不是他经手开的，支票上盖的核算中心财务专用章、姜某印、刘才华印当时都由王春光负责保管，从支票复印件的字迹看都是王春光填写的。支票密码器平时就放在桌子上，也未更改过开机密码，可能是王春光私自用他的密码器操作开的现金支票。密码器“122334”这个开机密码只有王春光知道，他从来没告诉别人，而且现金支票要加盖的印鉴都在王春光那保管，别人即使开了支票没有印鉴也没用。2．证人李某1（核算中心主任）证实，2015年他担任核算中心负责人时，王春光负责银行转账付款的制单、单位对公账户资金管理、银行留存印鉴保管、购买空白支票、对开具支票进行审核盖章等工作。建行尾号3354账户大部分用于内部人员出差时预借差旅费，用款人拿着他签字的借条交给吕某或乔某开支票，再由王春光在支票上盖章后到银行支现。打印支票需要使用的密码器由吕某、乔某保管，王春光因为管理印鉴，不能配密码器。3．证人宋某证实，2012年前后，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王春光，熟悉之后关系很好。2015年3月，王春光领着他去安某证券开了一个股票账户，绑定了他尾号3065建设银行卡并开通了网银，办完后他把网银U盾和密码以及安某证券的股票账户和密码都给了王春光，这个股票账户和建行网银一直由王春光使用。2015年王春光曾给过他一些核算中心的现金支票让他帮助取现金。建设银行写有他身份证号码的12张现金支票都是王春光填好后让他到银行柜台取现，他一共取了53.1万元现金。根据王春光的要求，他把钱取出来先存在他3065建行卡里，王春光再用网银把钱转出来。这张卡里他自己的钱有1万元左右，其他钱都与他没有关系。2016年1月29日，他按王春光的要求开了农行尾号为1872的银行帐户并开通网银，这张银行卡连同网银U盾都给了王春光。银行明细上从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交易记录都是王春光操作的，交易款项和他没有关系。2016年3月王春光又让他帮着开一个中泰证券股票账户，也绑定尾号3065建行卡，这个中泰证券股票账户他从未用过。另证实，2016年至2018年期间，王春光介绍过一些学校到他那里采购过毛巾、抹布等劳保用品，他都通过尾号3065建设银行账户收款。3065建行账户银行明细中的小额进账就是这些学校采购毛巾、抹布、垃圾袋等业务产生的收入。（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春光供述，2014年4月至2018年7月，他在文登教育核算中心任银行会计，主要负责全区教育系统的银行对账、转账付款、开户工作以及管理文登区教体局所有对公账户、保管银行印鉴、购买和保管空白支票等工作。2015年5月至11月，他私自开了32张现金支票，由他自己或让宋某持支票从核算中心尾号3354的建设银行账户支取120万元公款，分多次转存到他个人建设银行尾号4990账户和由他控制使用的宋某建设银行尾号3065账户，挪用的钱都被他用于购买股票期货和个人日常消费。私开的32张现金支票都是他从保管的空白支票里拿的，支票上的密码是他私自拿吕某保管的密码器生成，支票上的出票时间、付款行名称、收款人、出票人账号、金额、用途、密码等是他在吕某电脑上打印或手填写上去，支票背面的身份证信息都是他手写的。支票上盖的核算中心财务专用章、姜某印、刘才华印等印鉴当时由他负责保管。后来因为担心被发现，从2016年7月到2017年11月，他又从单位农行1016帐户挪用一些款项以及投资剩余的钱通过陈某建行2000账户和刘某1文登农商银行5324账户，将从建行3354账户挪用的120万元公款还上了。二、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王春光利用其为单位接收威海市文登区鲁某家居城退款的职务便利，将本应汇入单位账户的款项196830元汇入个人账户，用于投资营利和个人消费。上述款项于2017年11月归还于核算中心建设银行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文登区财政局工作人员刘明光出具的关于向鲁名轩家居城支付折叠床款196830元经过的情况说明、文登区教育局《关于支付文昌中小学折叠床款的请示》、威海市文登区政府采购验收报告单、文登区财政局《关于拨付文昌中小学折叠床款的意见》等证实，2015年9月29日威海市文登区财政局向某1轩家居城支付折叠床款196830元。2．威海市文登区文昌中小学仪器柜架、折叠床供应及安装合同书（二份）、记账凭证二份、发票二份、销货凭证三份、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二份、威海市文登区政府采购验收报告单、核算中心银行流水等证实，2015年10月16日核算中心向某1轩家居城分别支付折叠床款3195元、193635元，共计196830元，与文登区财政局支付的床款形成重复支付。3．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建行4990账户交易明细、王春光在湖南徐林有色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交易明细等证实，王春光个人农行账户于2015年11月2日收到“刘某2”账户转账的196830元款项，后通过其建行账户将其中15万转入湖南华夏有色金属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账户购买期货。4．威海市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建设银行37×××54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春光于2017年11月28日通过陈某建行2000账户分两笔向核算中心建行账户退还19683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证实，2015年6月份，区教体局从鲁某采购了一批折叠床给部分学校使用。其中文昌中学和文昌小学因为是新建学校，其折叠床款218700元由区财政直接支付，不需要从核算中心账户支付。区财政局于2015年9月29日按照合同约定将价款的90%付给鲁某196830元；其他学校的床款都由核算中心通过建行3354账户付给鲁某。核算中心账上只有2015年9月29日财政直接支付的记录，后面附有鲁某开具的发票及清单，从账上没有发现2015年10月16日从建行3354账户付鲁某196830元折叠床款的记录。通过查询建行3354账户对账单，发现在2017年11月28日，从陈某2000账户打到单位建行3354账户两笔钱，一笔是193635元、另一笔是3195元。他不认识陈某，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他账户打过来这两笔钱。单位账上没有退还这196830元折叠床款的记录。2.证人袁某（威海市文登区鲁某家居城总经理）证实，2015年6月，鲁某向文登区教育局供应一批折叠床，合同约定验收合格后先付总款的90%，其中文昌小学和文昌中学的床款196830元是文登区财政局直接支付的。2015年10月16日，文登教育核算中心建行尾号3354账户又转给鲁某账户两笔款共计196830元，这与文登区财政局2015年9月份的付款属重复付款。后来核算中心一个戴眼镜的男会计到家居城商量退款事宜，因为鲁某家居城对公户上没有钱，他就提出从个人账户走，这个男会计就告诉他一个农行卡号，后来他用母亲刘某2的农行卡将这196830元转到了核算中心这个会计提供的农行卡上。（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春光供述，2015年10月底，核算中心支付给鲁某家居城196830元折叠床款。过了几天吕某告诉他这笔款应当由区财政局支付，不应由核算中心支付，让他联系鲁某把钱要回来。他联系家居城人员后，对方表示家居城的对公账户出了点问题，要通过个人帐户把退款转到他的个人账户，他就把自己尾号8519农行账户告诉了对方。2015年11月2日，这笔钱通过“刘某2”农行账户转到了他农行卡上，他没有把钱转到单位账户，而是用于购买股票、期货和个人消费了。2017年11月28日，他通过陈某2000建行账户分两笔将196830元归还到核算中心建行3354账户。还款的钱是从核算中心农行1016账户挪用到他个人账户购买股票后剩下的钱。三、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春光利用其负责办理网银付款业务的职务便利，分68笔从核算中心农业银行账户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130万元，其中715830元用于归还原挪用建设银行单位账户款项，10584170元用于投资营利或个人消费等。上述款项，被告人王春光于2017年7月24日归还30万元，于2018年9月至11月归还430万元，尚有670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农业银行1016账户向某2鑫、刘某1、宋某个人账户转账的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春光通过该账户分68笔向某2鑫、刘某1、宋某账户转款的情况。2．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农行1016账户转入460万元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向该账户归还款项的情况。3．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农行账户网银操作权限设置情况、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1016账户开户及申请U盾的材料、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农行账户网银U盾付款使用明细、区核算中心农行账户U盾使用人情况等证实，核算中心农行网银自开通至2019年10月28日的状态：李某1U盾权限为账户查询、网银交易查询、无复核级别、发送；王春光、吕某、乔某、高某U盾权限为账户查询、网银交易查询、录入权限、复核级别1、发送；李某1、王春光、吕某、乔某、高某U盾银行核准单笔交易限额、银行核准日累计交易限额均为9999999999999.99元；丛某U盾从核算中心农行1016账户将公款转出的U盾记录；核算中心农行U盾使用人分别为：李某1（0001，管理员）、王春光（0003，操作员）、吕某（0004，操作员）、乔某（0005，操作员）、高某（0006，操作员）、丛某（0007，操作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证实，从2015年底核算中心在农行开户，主任李某1就安排他和乔某、丛某三个人负责该账户的网银复核，他们三人手里各自保管使用一个农行网银U盾。按照核算中心规定的正常对外付款流程，首先由制单员汇总各学校需要付款的信息后，在网银系统中制作付款信息即“制单”，制单工作由银行出纳王春光负责，制单后将付款信息提交给复核员复核，复核时主要对付款金额和收款单位进行核对，他和乔某、丛某三人都有复核权限，但李某1安排由丛某为主负责农行账户的复核，所以王春光一般都是找丛某复核。复核员复核无误后通过网银系统点击“通过”提交给李某1终审，李某1终审同意点击“发送”才能把款项付出去。以上这些步骤制单员、复核员、终审员都需要在电脑上插入各自的网银U盾才能进行操作。每个人的U盾都绑定自己的名字，开通网银后李某1将U盾按工作权限分配给他们，让他们设置密码后各自保管好，密码不能让别人知道。从银行调取的核算中心农行1016账户网银U盾付款明细看，用他的U盾编号0004进行复核的记录不多，大部分是丛某复核的。按照李某1的要求，农行U盾只有李某1有终审权限。但开通网银后不长时间，王春光找他进行付款复核，他登录网银系统操作时，界面上既有“通过”键也有“发送”键，正常情况下“发送”是终审员的审批功能，不应该出现在复核员的网银上，王春光说银行网银系统有问题，并说李某1也知道，但银行一直没修改好。他平时对农行网银复核的较少，有时看到王春光找丛某复核时，丛某会将自己的农行U盾交给王春光进行操作复核。2．证人李某1证实，农行1016账户在2015年9月份开设，主要用于收取各学校餐费后向海泰、运恒两家餐饮公司支付餐费。2015年10月，他安排王春光去农行办理了6个网银U盾，并将王春光的U盾设置成制单功能，吕某、乔某、高某、丛某的U盾设置成复核功能，他本人的U盾设置成终审审核和管理员功能。这样设置权限就是为了相互之间制约、监督，防止付款出现问题。王春光办好U盾发给大家后，他要求对U盾的初始密码进行更改并保管好U盾。各学校需要付款的单据经审核通过后，报账员将付款信息以表格形式发给王春光，王春光制单后，发送给复核人对付款金额和付款单位进行审核，乔某、吕某和丛某三人均有复核权限，复核无误后发送给他终审，审核确认无误同意后，款项才能支付出去。2015年10月第一次使用这个农行账户对外付款时，发现网银系统存在漏洞，复核人在完成复核后不用通过终审就能完成付款，而且没有付款金额限制。他让王春光联系农行工作人员调试，但王春光一直未将调试情况告诉他。王春光投案后，他们试用这几个U盾才发现制单的也可以复核，复核的也可以制单。2018年8月核算中心人员岗位调整，董新亮接任王春光工作时发现账目对不上，王春光解释差的钱存别的账户了。2019年9月23日，王春光主动向他说了挪用农行1016账户公款的事，他向单位领导汇报后带王春光到监察委投案。之后他安排核算中心人员对农行1016账户转款情况进行统计，发现该账户2015年12月至2018年12月的付款中，有2笔付给宋某、11笔付给刘某1，55笔付给陈某，一共68笔共计1130万元，在核算中心财务账上没有现金支出记录。3.证人乔某（威海市文登区学生资助管理中心副主任）证实，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和文登区学生资助管理中心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他平时一直从事核算中心的会计工作。2015年10月份，王春光拿他们办公室6个人的身份证去办农行网银U盾，办好后把U盾交给每个人。他主要负责建设银行网银付款初核，他的农行U盾一直放在办公桌抽屉里锁的从来没有用过。他印象中农行网银付款初审主要是吕某和丛某。核算中心对公账户需要网银付款时，先由银行出纳王春光负责网上制单并选择初审人员，完成后由复核人员进行初步审核，具体由谁进行初审是王春光选择的，金额不超过一万元的初审完毕直接付款，超过一万元的初审后发给主任李某1复审。4.证人刘某1证实，2003年左右他与王春光通过买手机逐渐熟悉。2005年他在文登开网吧时办过一张尾号是5324的农商银行卡，2009年时给王春光炒股票用了。2017年9月份，王春光让他办了网银，办好后他把U盾交给了王春光，密码也告诉了他。他与文登教育核算中心之间没有经济来往。5.证人陈某证实，2008年前经人介绍认识王春光。2013年9月，他因为外出打工让王春光帮他还房贷，并把还贷用的尾号2000建行卡交给王春光。银行明细中从2013年9月之后除了每月还房贷的钱，其他交易跟他没有任何关系。2017年3月前后，他想跟着王春光炒股，就到威海安某证券开了股票账户，后来怕股市风险大也没敢炒，不长时间他把股票账户和密码也都告诉王春光了。6.证人王某（王春光之姐）证实，大约2016年底，王春光以她的名义在中泰证券开了100078000361账户，并把她尾号5364的农行卡绑在股票账户上。她从来没用过这个股票账户。5364农行卡是她用来缴养老保险的，2019年3月开始她每个月的养老金都打在这张卡里，她就把卡要回来了。2018年下半年，王春光说炒股赔了，向她借22万元钱。7.证人姚某（王春光前妻）证实，她和王春光从孩子上初中时感情不好分居，2017年正式办理离婚手续。王春光自首前告诉她挪用了单位1100多万元，还了400多万元。王春光让她帮忙借了54.9万元，其他的是王春光向别人借或者卖车、卖房的钱。她曾经在中泰证券开了一个股票账户，资金账号21×××91，买过一次山东黄金的股票赔了之后再未买过股票。家里前后共买过三辆车，2013年以前买了一辆宝来轿车，2018年买本田冠道车时，用宝来车顶了4万元，还贷6万元从她工资卡里扣的。2017年买的本田凌派车后来卖了10万元王春光用来还单位的钱了。1995年底她和王春光结婚后住的实验中学北面的房子是学校的房改房；2004年在阳光小区花15万多买了一套房，2013年底卖了40多万元；2014年又在人和国际花40多万元买了一套房；双方父母各给了一套小房子，为了还钱也都卖了，一共卖了40多万元；2018年还钱时，王春光说离婚后在临港贷款买了一套房子，让她联系卖掉，但一直没卖出去。8.证人宋某证实，2015、2016年他将其建行3065账户网银、安某证券股票账户、中泰证券股票账户给王春光使用。2018年王春光找他帮忙向核算中心农行账户1016账户存过大额现金，后来听王春光说钱都是王从单位挪用的。9.证人徐某（农业银行文山路分理处工作人员）证实，2015年9月25日，核算中心在农行文山路分理处开设尾号1016账户，10月10日开通网银功能，是王春光到银行办理的。银行提供给客户一个管理员U盾和若干个操作员U盾，每个操作员U盾的权限和密码由单位自己设定，开通网银业务时银行的工作人员会教给客户如何设置。操作员U盾审批级别分五个级别，一级复核只需要一次审批就能对外付款，五级复核必须通过五次审批才可以对外付款，管理员可以根据单位的实际需求设置审批级别。管理员U盾可将操作员设成制单员、复核员、终审员三种权限，这些人员用U盾对外付款的正常工作流程是：先由制单员使用自己的U盾和密码，制作付款电子单据后点击“提交”键提交给复核员，复核员使用自己的U盾和密码，复核无误后点击“通过”键提交给终审员，终审员使用自己的U盾和密码，审核后点击“发送”键完成付款。核算中心农行网银设置的管理员是主任李某1(0001)，操作员有王春光(0003)、乔某(0004)、吕某（0005）、高某（0006）、丛某（0007）。2019年10月29日，她和监委工作人员一起到核算中心对管理员李某1的农行网银U盾设置情况进行了检查，发现所有U盾的审批级别都设置成了一级复核模式，只要通过任何一个U盾复核，钱就可以从对公账户付出去；而且王春光、乔某、吕某、丛某、高某的U盾都勾选了制单员、复核员、终审员三种权限，即每个操作员都可以制单、复核和终审，操作员U盾的付款金额上限设置成了99999999.99元。同时证实王春光经常来分理处办理业务，但从未找她调整核算中心网银U盾的操作员权限。10．证人丛某（核算中心资产管理科副科长）证实，2015年9月，核算中心在农业银行开设了尾号为1016的账户，10月份王春光去银行开通网银并申领了网银U盾，当时李某1要求将王春光的U盾设置成付款制单功能，将他和吕某、乔某、高某的U盾设置成复核功能，李某1本人设置成审核功能。李某1还安排主要由他负责1016账户网银付款的复核工作，对付款金额、收款单位等与李某1在教育系统内网批准付款的内容进行核对，复核无误后点击“通过”，提交给李某1终审。制单员、复核员、终审员的U盾权限不一样，每个环节都需要使用操作员本人的农行U盾和密码进行操作。他手里有一个1016账户的网银U盾，用于付款复核和每月对账复核。他拿到U盾后就下载了农行网银系统，按要求对U盾的初始密码进行更改，重新设置了密码“49384938”，4938是他的手机短号便于记忆，他电脑的锁屏密码也是4938。他的农行U盾平时就放在办公桌中间没有锁的托盘抽屉里。2015年12月初一天，王春光让他登陆网银进行复核，他当时在忙别的事就把U盾给了王春光让他帮忙复核，并把密码告诉了王春光。从1016账户付款明细看，1130万元网银转款的制单员、复核员、审核员都是他和王春光，但他只用这个U盾进行过复核，从未进行过制单，而且刘某1、陈某、宋某这三个人他也不认识，这些钱不是他经手的，应该是王春光用他的网银U盾操作挪用的公款。并证实，2015年11月27日农行网银第一笔付款时，王春光找他复核，他点击“通过”后，网银系统又弹出“发送”，他点击“发送”后王春光告诉他网银系统有问题，点“发送”键就直接将款付出去了，以后不要点“发送”，要留给李某1审批。李某1还让王春光找银行咨询，后来王春光把每个操作员的U盾权限重新设置了一遍，但设置完后仍能看到“发送”键。（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春光供述，他在核算中心负责付款工作，主要是将各学校付款的情况进行汇总制单，找复核人员复核通过后，再找主任李某1审核付款。2015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他利用自己负责保管核算中心农行1016账户资金和制作网上银行付款单据的便利，先在农行1016账户网银中制作假的付款单据上传，再私自拿丛某保管使用的农行U盾进行付款复核操作，然后直接将款付出，避开了主任李某1的审核监管。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每次都将款支付到由他保管使用的陈某、刘某1和宋某的账户。经核对银行明细，他挪用核算中心农行1016账户公款共计1130万元，分别转至刘某15324农商行账户2975163.25元、陈某2000建行账户8124836.75元、宋某3065建行账户20万元，然后再转到其本人建行4990账户、农行8519账户和其姐王某农行5364账户。他挪用的该笔款项用于归还单位建行3354账户公款715830元，其他的大部分用于购买股票和期货以及支付证券咨询费，小部分用于购买理财和个人日常消费。后于2017年7月、2018年9至11月，共归还农行1016账户460万元。四、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7月9日，被告人王春光利用办理网银付款业务的职务便利，分8笔从文登区教育和体育局在文登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挪用公款共计500万元，后因挪用行为被发现，被告人王春光将款项全部归还。该笔款项挪用时间未满三个月，其中用于投资营利的款项共计4575766.5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文登区教育和体育局在农商银行尾号4576账户转出、转入500万元资金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春光挪用和归还该账户500万元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实，2009年将他农商行尾号5324银行卡给了王春光使用，2017年时王春光让他办了网银并给王使用。2.证人陈某证实，2013年9月他因出国打工将尾号2000建行卡交给王春光帮着代交房贷，后该卡及网银一直在王春光手里。2017年3月陈某开了安某证券的股票账户，并将股票账户和密码均告诉王春光。3．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5、6月份，文登农商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单位在农商银行的账户中有四、五百万元被转走了，他问王春光怎么回事，王春光说给别人顶任务了，他批评王春光后，钱转回了账户，他见钱已经回来且间隔时间不长就没向领导汇报。（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春光供述，教育局农商行尾号4576账户是他管理的一个对公账户。2018年他给农商行4576账户重新办理了网银手续后，发现这个账户的钱很长时间不用，李某1的U盾以及银行印鉴等都在他手里保管，就产生了从农商行4576账户挪用公款的想法。2018年4月28日，他私自制单并用他保管的李某1的网银U盾审核，从农商行4576账户分两笔各挪用了80万元和50万元，同日将这两笔钱通过刘某1农商行账户转入他个人账户，这些钱被他陆续投入股市。由于银行在每个季度末月21日出对账单，为不被发现挪用公款的事，他在银行出对账单前先向该账户转入130万元堵上挪用的钱，6月21日出完对账单后，第二天再将这笔钱转出。2018年6月、7月又多次从农商行这个账户挪用了370万元公款，通过刘某1农商行账户、陈某建设银行账户，陆续转入股票账户用于购买股票、基金等。后来李某1发现他挪用农商行4576账户公款的事找他谈话，他马上把股票卖了凑了500万元退回到农商行4576账户。经过核算，挪用的这500万元公款中4575766.51元用于股票和期货投资以及购买理财产品等营利活动，另外留在他个人账户的424233.49元一部分被他用于微信、支付宝等支出发红包或购物等消费，剩余的都归还给单位了。被告人王春光挪用的核算中心公款，大部分用于购买股票和期货等投资营利活动，小部分用于其个人消费使用。该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王春光、姚某、陈某、宋某、王某的建行账户、王春光招行、农行账户、宋某农行、姚某威海市商业银行、王春光、王某、姚某、宋某中泰证券、王春光、宋某、陈某、姚某安某证券、王春光东北证券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王春光挪用公款购买股票、期货及账户其他支出情况。2．王春光在相关证券交易平台、期货平台、股票配资平台、股票咨询平台、邮币卡平台投资情况汇总证实其投资股票和期货的详细情况。3．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及王春光买卖邮币卡产品交易明细、王春光与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互相转账的汇总表、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向青岛九州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账户38×××79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该交易平台的投资情况。4．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基本信息，王春光建行4990账户在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交易记录及王春光建行4990账户、宋某建行3065账户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该交易平台的投资情况。5．王春光建行4990账户、农行8519账户在山东神光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交易记录及王春光建行4990账户、农行8519账户银行交易流水，山东神光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该交易平台的投资情况。6．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王春光在湖南徐林有色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湖南华夏有色金属（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该交易平台的投资情况。7．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公司基本信息、工商登记信息，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宋某3065账户向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转账明细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该交易平台的投资情况。8．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在北京股商投资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北京股商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该交易平台的投资情况。9．王春光建行8122账户、建行4990账户、农行8519账户在北京天相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北京天相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该交易平台的投资情况。10．王春光建行4990账户在北京和众汇富咨询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北京和众汇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该交易平台的投资情况。11．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在杭州金启点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建行4990账户在江西鑫隆达交易明细、建行8122账户在新华（大庆）产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工行3060账户在浙江新华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建行4990账户在浙江兰溪汇丰贵金属交易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交易明细、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宋某农行1872账户在江苏交易场所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交易明细、王春光建行4990账户在汇通盛世大宗商品、青岛保税区营业部、青岛建行四方营业部的交易明细、宋某建行3065账户在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明细、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在福建金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明细、王春光建行4990账户和建行8122账户在天誉国际企业、鼎展金业、鼎展国际黄金期货平台交易明细、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招行1177账户在阿牛网交易明细、王春光农行8519账户、建行4990账户在E期投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在各投资平台的交易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客诉部经理）证实，公司原名为青岛九州邮币卡公司，主要从事邮票、纪念币等电子商务交易业务。交易账户80×××55的客户王春光从2016年5月至7月在公司平台共购买269万元的邮币产品，卖出2523715.46元，共亏损166284.54元。公司的会员单位负责对交易平台进行推广和招揽客户，并对客户按照一定标准收取交易手续服务费，大概是交易额的万分之五，这部分钱在客户交易完成后直接通过银行打到会员单位银行账户。2.证人苑某（山东神光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证实，公司主要从事证券投资咨询服务等业务，有专门的证券投资顾问向客户推荐服务产品，提供股票走势分析和指导建议，客户支付服务费用。身份证号为的客户王春光共付给公司咨询服务费37.28万元。3.证人任某（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风控部主管）证实，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电子交易平台的服务与管理业务，王春光交易账号为12×××39，在公司的交易时间是2015年4月17日至2016年1月25日，共亏损970186.62元；宋某交易账号为12×××71，在公司的交易时间是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1月27日，共亏损了57922.16元。二人一共亏损了1028108.78元。二人都是湖南徐林有色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发展的客户。4.证人李某2（湖南湘商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实，公司主要从事电子交易平台的服务与管理等业务，王春光和宋某这两个客户的登记记录上显示，王春光交易账号10×××03，2015年5月21日开户，共亏损271887.78元；宋某交易账号10×××22，2015年12月24日开户，共亏损了3495.11元，二人共亏损275382.89元。（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春光供述，从2016年开始，他陆续在“青岛九州邮币卡交易中心”、“湖南华夏有色金属交易市场”、“湖南华夏商品交易中心”、“湖南湘商交易中心”、“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新华（大庆）产权交易所”、“江西鑫隆达”、“江苏交易场所登记结算有限公司”等平台投资过。另外还向山东神光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天相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北京股商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和众汇富咨询有限公司、杭州金启点公司等投资咨询公司支付过咨询费。这些平台都用高额回报等夸大宣传手段吸引投资，他当时由于有信用卡、小额贷等还款压力，就铤而走险挪用公款在这些平台上投资期货、配资，结果越买越赔，越陷越深。本案的其他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王春光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关于成立文登市教育会计核算中心的请示、批复、关于设立文登市学生资助管理中心的批复、关于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升格的请示、批复、关于印发文登市教育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关于理顺局机关各科室及事业单位部分工作职责的通知、关于公布市教育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等文件，证实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的性质和有关人员的职务、职责。3．教育会计核算流程图、银行付款流程图、威海市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工作职责、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王春光个人基本情况、关于王春光在单位建行支票、农行网银付款及对账、农商行网银付款方面工作职责的情况说明、任免职通知等，证实被告人王春光为区教育和体育局下属事业单位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事业编制人员及工作职责。4.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信息及合同一组证实，被告人王春光对尚书院-4D-95车库及尚书院-6号-903住宅的产权情况。5.威海市文登区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3日9时许，被告人王春光主动到区监察委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人从单位银行账户挪用公款的事实。6.威海市文登区监察委员会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转账明细、情况说明、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等证实，从青岛九州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市南分公司扣押王春光涉案款项共计166284.54元，从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涉案款共计409174.74元，从山东神光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扣押涉案款31.28万元，从湖南华夏商品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扣押涉案款1028108.78元，证实从湖南湘商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扣押涉案款275382.89元，从阿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扣押涉案款542425.8元，上述被扣押案款共计2734176.75元。7.被告人王春光供述，其自愿将购买的威海市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尚书院小区6号903室房产及车库用于退赃，该房屋的首付款也是使用挪用的公款支付的，另外还用挪用的公款购买了一辆本田凌派汽车，已经卖了用于退赃。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或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春光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且尚有巨款未能退还；被告人王春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光及辩护人关于有自首情节及认罪态度好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春光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9年9月22日止。）二、威海市文登区监察委员会追回的涉案款项2734176.75元发还被害单位威海市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依法追缴被告人王春光挪用未归还及未追回的款项3965823.25元，发还威海市文登区教育会计核算中心。三、随案移交的银行卡、银行U盾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申屠青人民陪审员  毕建义人民陪审员  曲文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原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