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214民初2364号 原告：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2614312914Q，住所地山东省青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株洲路188号。 法定代表人：NorbertHanke（诺伯特·汉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菊萍，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尧，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秀媛，女，1963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 被告：高浩珉，男，1987年7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玉波（受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与被告张秀媛、高浩珉侵害商标权、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1日、2020年12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海克斯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菊萍、张尧，被告高浩珉及张秀媛、高浩珉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裴玉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克斯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张秀媛、高浩珉立即停止侵害其注册商标（注册号为G1108759、G1107064、第42900434号、第4290433号）专用权的行为；2.张秀媛、高浩珉停止在网站上擅自使用与其有一定影响的“海克斯康”、“HEXAGON”、“”、“HEXAGON”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张秀媛、高浩珉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307500元(其中经济损失30万元；维权合理支出75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等由张秀媛、高浩珉承担。事实和理由：1993年11月12日，其正式成立，是一家以生产、销售、开发、引进坐标测量机、测量仪器、相关产品及各种配件，并提供相关技术服务的企业。鉴于企业的持续发展，其申请注册“海克斯康”“HEXAGON”“”“HEXAGON”商标，分别于2007年3月14日、2007年3月14日、2011年11月21日及2011年11月21日获得商标专用授权。其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获得了诸多荣誉，产品遍布全世界，2012年12月“海克斯康”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海克斯康”的字号、商标及生产的产品在行业内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20年1月17日，其通过百度搜索“三坐标测量机海克斯康集团”，点击显示页面的“三坐标，三坐标测量机，无锡三坐标，激光跟踪仪-海克斯康集团”，直接链接到张秀媛、高浩珉主办的网址页面，其发现张秀媛、高浩珉公开展示和销售其生产的产品，直接使用其的“海克斯康”“HEXAGON”“”“HEXAGON”商标进行宣传。张秀媛、高浩珉在案涉网页的“关于我们”处公开使用其公司名称进行宣传，而在联系方式与“新闻中心”处载明的是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道公司）。案涉网站主办单位系源道公司，负责人系高浩珉。源道公司核准注销日期为2019年2月20日，张秀媛、高浩珉系该公司股东。张秀媛、高浩珉在主办的网站上，在没有征得其许可的情况下，直接使用其名称、商标和产品进行宣传，足以引人误认为与其存在特定联系，严重侵害了其名称、注册商标，构成了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高浩珉系案涉侵权网站的负责人且网站留存的联系方式系其本人手机号。而源道公司注销以后无法再继续追责，但案涉侵权网站侵权行为仍然存在，高浩珉系侵权行为人。另张秀媛系源道公司的股东，故应当对公司正常注销之前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海克斯康公司在诉讼中进一步明确，本案中其主张的侵权行为包括：1.张秀媛、高浩珉利用其公司名称、官网风格，对自身官网进行宣传，并在官网中表明系其授权的经销商，使得终端客户认为源道公司与其存在特定的官方授权关系，构成不正当竞争，属于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2.张秀媛、高浩珉经营的源道公司在官网以外的渠道销售与其生产经营销售的相同或者相关类型的非知名产品，相关客户基于其驰名商标的知名度和混淆性的认识进行采购，导致其相关产品销量和名誉度的下降，属于《商标法》五十七条第七项其他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被告张秀媛、高浩珉辩称：1.源道公司并未侵犯海克斯康公司的商标权，且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海克斯康公司知晓源道公司在销售该公司设备，并且根据双方的报备表和邮件往来可以确认源道公司即海克斯康公司的二级销售代理，源道公司对销售的产品进行宣传属于销售行为范畴，并未侵害海克斯康公司商标权。此外，海克斯康公司在源道公司注销前并未对源道公司的销售行为提出异议，亦未要求源道公司对案涉网站的内容进行修改，即海克斯康公司对源道公司使用“海克斯康”logo和商标的情况是明知并且许可的。最后，源道公司销售的是海克斯康公司的产品，必然会使用海克斯康公司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内容，且源道公司作为海克斯康公司的二级代理商，与海克斯康公司的确存在特定联系，因此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2.张秀媛、高浩珉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源道公司在清算时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对解散清算事宜及申报债权事宜进行了登报公告，清算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过错。此外，海克斯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公司实际损失为30万元，源道公司并未利用案涉网站销售他人产品从而获利，即海克斯康公司并未因案涉网站遭受损失，源道公司亦未因该网站获得利益。综上，请求驳回海克斯康公司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海克斯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4290434号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第4290433号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G1107064、G1108759号商标注册证明、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关于认定“海克斯康”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及“海克斯康”商标图样复印件各1份，欲以证明其系上述商标的专用权人，其中“海克斯康”系驰名商标；2.源道公司内档资料（附电子光盘），欲以证明张秀媛、高浩珉于2012年11月18日申请成立“无锡海克斯康测量技术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2万元，张秀媛、高浩珉各持股50%，于2013年1月14日领取“无锡海克斯康测量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后于2014年1月23日变更为“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3.（2020）苏苏苏城证字第568、569号公证书原件各1份，欲以证明张秀媛、高浩珉所主办的案涉网站上，在没有得到其许可的情况下，直接使用其名称、商标和产品进行宣传，足以引人误认为与其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4.民事委托协议复印件、律师费发票加盖公章复印件、公证费发票复印件各1份，欲以证明其为本案支付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500元；5.坐标测量机购销合同及发票、设备采购合同及发票、买卖合同复印件各1份，欲以证明其商品销售单价较高，张秀媛、高浩珉基于涉案的侵权行为获利较高，给其造成损失较大；6.其工作人员和高浩珉于2020年1月9日的通话录音，欲以证明截止该录音之日，张秀媛、高浩珉仍持续侵权，对外仍有相关产品在销售；7.公司影响力荣誉照片打印件1组，欲以证明其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影响力较大；8.知识产权新闻报道打印件1组，欲以证明案涉商标系驰名商标，知名度极高，按照当前国家对于知识产权尤其是驰名商标的保护力度，结合张秀媛、高浩珉侵权的主观恶意程度，应当进行惩罚性赔偿；9.2013年至2020年度其与广州宝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力公司）的合作协议原件1组，欲以证明：（1）其与一级代理商签订了代理协议，张秀媛、高浩珉如认为双方存在所谓的特殊关系，应当提交此类书面协议作为证据，否则无效；（2）在每一份协议的附件六，其品牌指导方针与宣传规定中明确了任何分销商使用其商标必须征得其授权许可，未经授权或许可，任何分销商不得使用其商标或冒用其名义进行宣传，本案中其并未授权宝力公司使用，更没有授权源道公司和张秀媛、高浩珉使用，故张秀媛、高浩珉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3）2017年至2020年的协议附件10，知识产权保护条款第一款明确了知识产权归属于其，经销商无任何转授权的权利，所以无论是源道公司还是张秀媛、高浩珉均无权使用其商标；10.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打印件13份，欲以证明张秀媛、高浩珉成立的源道公司除了“克隆”其网站，造成相关消费者混淆，还在其他多方渠道（虎易网、H1718、佳工网、中国供应商等）销售其他品牌非知名产品，直到进入本案的诉讼，相关网页仍然可以检索到销售信息。 被告张秀媛、高浩珉对海克斯康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案涉网站主办单位为源道公司，海克斯康公司在起诉前明确知晓该网站的存在，且源道公司与海克斯康公司之间确实存在特定联系，因此并不存在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对证据4中委托协议、公证费发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律师费发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因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不能证明海克斯康公司损失或其可能存在的利润；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相应电话录音的取得存在虚假诱骗，且无法证明高浩珉仍以个人名义对外销售海克斯康公司设备；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存在侵权的主观恶意；对证据9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根据该证据附件8第一条的规定，海克斯康公司充分尊重分销商通过渠道销售发展下级经销商；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中显示的网站在2014年之后未再更新，相应信息仅仅是网上存在的一个记录，无法证明其至今仍然在销售相关产品，2014年后源道公司成为海克斯康公司的二级代理商，在被发函后变更了公司名称，其没有任何侵害海克斯康公司权益的行为。 为证明其辩称意见，被告张秀媛、高浩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宝力公司销售合同原件1份，欲以证明源道公司获取海克斯康公司设备的来源系合法的；2.高浩珉与海克斯康公司邮件往来截图及海克斯康公司项目报备表打印件1组，欲以证明：（1）海克斯康公司于2013年仅向高浩珉提出了变更“无锡海克斯康测量技术有限公司”名称的要求，并未禁止源道公司销售海克斯康公司的设备；（2）源道公司销售海克斯康公司设备均须向该公司报备，并经该确认；（3）源道公司系海克斯康公司的二级代理商，与海克斯康公司存在特殊联系；3.海克斯康公司官网截图打印件1份，欲以证明在源道公司网站上出现的TESA、雷尼绍、七轴绝对臂测量机均系海克斯康公司的常用备件和产品；4.TESA信息截图打印件1份，欲以证明TESA公司与海克斯康公司有关，系海克斯康集团的一部分，该公司在中国成立的苏州天萨精密量仪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萨公司）为海克斯康公司的全资子公司；5.海克斯康公司京东直营旗舰店产品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海克斯康公司在京东平台的直营店中销售雷尼绍相关产品，系海克斯康公司产品的备件。 原告海克斯康公司对张秀媛、高浩珉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抬头系“客户”，源道公司并非海克斯康公司的代理商，无权使用其案涉商标及公司名称对外进行宣传，该份证据显示的是宝力公司与源道公司之间的销售合约内容，与其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张秀媛、高浩珉在明知其严禁使用包含“海克斯康”字样的公司名称后仍在案涉网站直接使用，足以证明侵权的主观恶意较大，且该份证据并未显示源道公司的报备情况，源道公司亦非其二级代理商；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TESA、七轴绝对臂并非仅其生产，雷尼绍也非其产品；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TESA系其全资子公司，系独立的法律主体，与其不能等同；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张秀媛、高浩珉在庭审中已自认雷尼绍产品并其产品，可以直接说明案涉网站除销售海克斯康公司产品外，还销售非海克斯康公司的产品。 综合双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举证作如下认证：对海克斯康公司提交的证据1、2、3、6、7、8、9、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4，海克斯康公司虽然没有提供证据原件，但本案中海克斯康公司已实际聘请律师参加诉讼，并对案涉证据材料采取了公证保全，可以认定律师费及公证费系实际发生的费用。对于证据5，海克斯康公司没有提供证据原件，但从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可以相互佐证海克斯康公司设备的价格情况。 对张秀媛、高浩珉提交的证据1、2、3、4、5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案涉商标权属及知名度情况 第4290434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量具、测距设备等，注册人为海克斯康公司，经续展有效期至2027年3月13日；第4290433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量具等，注册人为海克斯康公司，经续展有效期至2027年3月13日；第G1107064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35、37、38、42、45类用于录制、传输、重放声音或图像的器具、计算器、标杆（丈量仪器）、广告、商业管理、修理安装服务、有关测量和试验用具及仪器的安装保养和修理、电信、数据传输等，注册人为HEXAGONAB，有效期为2011年11月21日至2021年11月21日；第G1108759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7、9、10、35、36、37、38、42、45类机器和机床、机器传动用连轴节和传动机件（陆地车辆用的除外）、量具和教育用具及仪器等，注册人为HEXAGONAB，有效期为2011年11月21日至2021年11月21日。 2012年12月3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出具商标驰字[2012]762号关于认定“海克斯康”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认定海克斯康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9类量具、测距设备、光学器械和仪器商品上的“”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 二、海克斯康公司经营情况 海克斯康公司成立于1993年11月12日，注册资本940万美元，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开发、引进坐标测量机、测量仪器、相关产品以及各种配件，并提供相关应用培训、技术服务、升级改造服务，咨询服务以及与测量设备有关的其他服务，批发、租赁、进出口：坐标测量机、测量仪器，相关产品及各种配件。 2013年，海克斯康公司与宝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海克斯康公司委任宝力公司作为海克斯康公司的非独家授权分销商……9.订单分销商须通过邮件或传真方式将盖章签字的订单和技术协议提交海克斯康渠道管理中心，必须附上同最终客户（包括下级分销商，如果有的话）正式签署的技术协议（包括补充协议）、标识明确的订单号、详尽的最终用户（包括下级分销商，如有的话）信息、产品、数量、价格、金额及发票信息等。分销商在未经海克斯康授权（或超出HMQ授权范围）情况下，同客户（包括下级分销商）签署的任何技术协议、销售合同（订单）包括口头要约等，海克斯康均有权拒绝执行，对海克斯康造成直接或间接损害的，海克斯康有权依法要求分销商赔偿……16.海克斯康标识、图片和广告的使用任何海克斯康标识和广告的使用都必须经海克斯康同意。任何相关问题应联系海克斯康渠道管理中心，见附件6…… 该协议附件1授权范围载明：授权包销及签约产品线清单如下表，（签约产品）机型GlobalA/B(Per&Adv)、Inspector、InspectorPlus、MH3D&MH3D-F、OptivClassic321、OptivPerformance222、M&H。 该协议附件5项目报备制度载明：为避免在市场出现同一项目多渠道跟踪从而导致冲突，造成资源重复投入，损害共同利益，特制订本《项目报备制度》。1.分销商得到项目信息后，应在当天填写《项目报备表》，并传真或EMAIL至海克斯康渠道管理中心申请报备。2.海克斯康渠道管理中心在收到《项目报备表》后的两个工作日内确认能否进行报备。3.所有项目报备均应是最终用户报备，如为分销商下级经销商项目，下级经销商名称及联系信息在项目报备应同时注明，下级经销商应为分销商在海克斯康处备案取得再销售许可经销商，否则视为无效报备等。 该协议附件6海克斯康品牌指导方针与宣传规定--分销商及其他合作伙伴的外部使用指导载明：分销商对海克斯康集团所有知识产权的使用均应严格按此指南、相关法律法规和双方间的协议约定来执行。分销商以维护和促进海克斯康品牌为出发点，不得损害海克斯康形象和利益……3.分销商所有宣传应客观准确地表明与海克斯康的合作关系，严禁出现未经授权擅用“总代”“4S店”等引起客户歧义的名谓误导客户……6.未经海克斯康授权或许可，分销商不得冒用海克斯康名义进行宣传……9.分销商应对其有实际业务的下级经销商按上述条款进行约束，并由分销商承担因下级经销商的行为而产生的责任和义务等。 附件8下级经销商管理规定载明：1.海克斯康充分尊重分销商通过渠道销售发展下级经销商。2.分销商经下级经销商销售，应以完全独立身份进行，例如：不可以海克斯康代理或特许经营等名义开展业务。3.分销商应及时将下级经销商向海克斯康渠道管理中心备案并取得再销售许可，未备案并取得再销售许可项目报备视为无效，此类项目订单下达时，须提供与最终用户所签合同方可供货，并按报备制度第9条执行。4.海克斯康与经备案确认的下级经销商沟通联系将经过分销商，海克斯康与未经备案确认的分销商下级经销商直接进行业务开展，分销商无权表示异议。5.未经备案及获得再销售许可的下级经销商项目不在海克斯康报备制度保护范围内。6.分销商有义务按海克斯康的相关管理制度和要求管理下级经销商，并严格约束行为，因分销商下级经销商的行为产生的责任由分销商承担。7.因分销商的下级经销商违规或不当行为影响了海克斯康市场或利益，海克斯康保留警示直至解除与分销商合作的权利。 后海克斯康公司与宝力公司逐年签订《合作协议》，除包销及签约产品不同外，其他条款基本一致。 海克斯康公司与宝力公司发生业务往来时是由海克斯康公司与宝力公司直接签订合同、支付价款，再由宝力公司与下家签订合同、支付价款。海克斯康公司不与宝力公司的下级经销商签订协议。 三、源道公司经营情况 “无锡海克斯康测量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14日，注册资本52万元，经营范围为测量技术服务、测绘服务（凭有效资质证书经营）；测量设备、机械设备、电子设备、计算机软件的技术研发、技术服务、销售。法定代表人为张秀媛，股东为张秀媛、高浩珉，出资比例各占50%。2014年1月23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通用机械设备、测量设备、仪器仪表及配件、五金产品、润滑油、计算机软件的技术研发、技术服务、维修和销售。 2018年12月25日，源道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注销该公司，该公司2018年12月25日起停止经营，成立清算组并进入清算程序。2019年2月20日，源道公司经无锡市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 源道公司经营期间与宝力公司签订多份《销售合约》，购买三坐标测量仪。在2014年12月5日、2015年3月20日、2015年12月3日、2016年3月31日的项目报备表中，均注明“分销商名称宝力机械有限公司”“二级代理报备（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其中2015年12月3日、2016年3月31日的项目未获批准原因均为“已有他方报备，不予确认，请退出项目”。 四、案涉网站情况 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网址××的网站名称为“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主办单位为源道公司，审核通过时间为2014年2月25日，网站负责人为高浩珉，网站域名为ｓａｎｚｕｏｂｉａｏ.ｏｒｇ、ｙｕａｎｄａｏｍｔ.ｃｏｍ。通过百度以“三坐标测量机海克斯康集团”作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搜索结果中显示网址为“ｗｗｗ.ｓａｎｚｕｏｂｉａｏ.ｏｒｇ”、标题为“三坐标，三坐标测量机，无锡三坐标，激光跟踪仪-海克斯康集团”的链接。该链接页面菜单栏下方图片显示“”图样以及“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海克斯康三坐标授权经销商”“我们是海克斯康计量”字样，下方“关于我们”处显示内容为“成立于1975年，海克斯康（Hexagon）是全球领先的规划、测量与可视化技术供应商。在超过40个国家里，海克斯康拥有13000名员工，净销售收入达到22亿欧元。来自海克斯康的测量技术提供了精确的测量结果，并可快速提供海量的数据，通过工业计量与地理空间信息软件进行数据的处理与可视化，帮助用户生成、管理与分享信息，实现更高的效率、更好的品质，并利用多维数据而实现更好、更快的运行决策。通过完善的产品线和服务的协同，海克斯康为用户提供了连续的更新信息。通过完整、闭环的信息确保用户将原始数据转换成有用的信息和可行动的智能。海克斯康主要包括两个业务领域：三坐标、三坐标测量机、激光跟踪仪，测量技术与其他业务。其中测量技术主要包括三个业务单元：大地测量，工业计量与技术。”在“产品推荐”中，有“雷尼绍PH10T测头、七轴绝对臂测量机、TESA三坐标Micro-Hite3D、Renishaw测头吸盘清洁工具”等产品及图片。左侧“产品分类”中显示包含“Inspector三坐标测量机、TESA三坐标测量机、Global三坐标测量机、关节臂三坐标测量机、悬臂式三坐标测量机、龙门式三坐标测量机、三坐标探测系统、三坐标测针加长杆”，“联系方式”中显示“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为高经理、地址为无锡市新区硕放工业园五期11-2号，网址为www.sanzuobiao.org，并有手机、电话、传真等信息。“新闻中心”中有“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关节臂三坐标测量机中六轴轴绝对关节臂的技术优势、无锡TESA三坐标Micro-Hite3D将测量与检测变得容易、江苏三坐标品牌-海克斯康、张家港三坐标品牌、三坐标测量机的软件应用效果”等信息，发布日期为从2014年1月11日至2014年4月21日。其中，“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相应介绍中显示“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秉承‘客户至上，锐意进取’的经营理念，坚持‘客户第一’的原则为广大客户提供优质的服务。欢迎惠顾！” 虎易网中源道公司“公司首页”中显示产品总数38，“本公司较新发布商品”中有“TESA-MH3D三坐标、TESA内径千分尺、瑞士tesa杠杆表、瑞士TESA轴类测量仪、Mahr测高仪、日本三丰投影仪、USB视频显微镜”等产品；“联系我们”中显示联系人为“程淮敬”，并有联系方式。在产品具体介绍页面显示产品价格为“面议”、发布商名称为“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为“程淮敬”，并配有详细说明。hi1718网中源道公司网络页面“最新产品”中有“江苏测高仪、苏州测高仪、中国三坐标、瑞士tesa杠杆表”等产品，在产品具体介绍页面显示产品价格为“电议”、经营模式为“代理商”、企业名称为“无锡源道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为“程淮敬”，并配有详细说明。佳工网源道公司页面显示有“来自海克斯康集团的产品、技术与方案。显著影响着我们的世界……”的文字介绍，“最新产品”中有“弹簧拉压试验机、USB食品显微镜、日本三丰投影仪、瑞士TESA轴类测量仪、瑞士tesa杠杆表”等产品。中国供应商网中源道公司网络页面“公司简介”中显示“源道公司主营海克斯康尼康雷尼绍等主要测量工具，主要服务对象：工业测量、大地、计量。”“精品橱窗”中显示有“Mahr测高仪、瑞士TESA轴类测量仪、红外线测温仪”等产品，在产品具体介绍页面显示产品价格为“面议”，订货量“不限”，并附有“程先生”联系方式以及产品说明。 五、其他情况 2020年1月13日，海克斯康公司与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协议，约定：律师服务费计费方式为按执行到位的标的额实行风险代理协商收费，律师服务基本费为5000元，另外办案实际支出费用（如鉴定费、评估费、公证费、翻译费、查档费、复印费、邮寄费、办案所需差旅费等）均由海克斯康公司承担并另行支付，凭票按实结算等。2020年4月1日，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向海克斯康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项目为律师费，金额为5000元。2020年3月4日，江苏省苏州市苏城公证处向海克斯康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项目为公证费，金额为2500元。 在海克斯康公司官网“常用备件”文中写有“通过TESA在中国设立的测头系统报税仓库，RENISHAW在上海转为海克斯康设立的零延迟仓库，为我们提供充分快捷的货源储备”。在海克斯康公司官网产品中心中展示的产品有“TESA测高仪、TESA电感测头、TESAUPZ20边台、七轴绝对臂测量机”等产品。网络查询“TESA”，显示：苏州天萨精密量仪基数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2日宣告成立，为瑞士TESA集团在中国设立的子公司，而TESA又为海克斯康集团的一部分，海克斯康集团是全球信息技术供应商；股东为HEXAGONMETROLOGYAB。海克斯康京东官方旗舰店网页中标有“对照表-雷尼绍”。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源道公司是否为海克斯康公司的二级代理经销商；二、源道公司在网站上使用案涉商标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三、源道公司在网站上宣传其为海克斯康公司授权经销商并销售非海克斯康公司产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四、张秀媛、高浩珉应当承担的责任。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源道公司系海克斯康公司的二级代理经销商。根据海克斯康公司与宝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宝力公司可以按照约定发展下级经销商。而下级经销商并不与海克斯康公司直接签订经销协议，但需要在《项目报备表》中注明，而从实际发生业务往来时报备的《项目报备表》可以确定，源道公司的二级代理经销商的身份是得到确认的。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源道公司在网站上使用案涉商品的行为构成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 海克斯康公司作为注册人对第4290434号“”、第4290433号“”注册商标享有商标专用权。但在本案中，海克斯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第G1107064号“”注册商标及第G1108759号“”注册商标享有商标专用权。 源道公司系海克斯康公司的二级代理经销商，其所取得的授权是基于分销商宝力公司所取得的授权。而在宝力公司与海克斯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任何海克斯康标识和广告的使用都必须经海克斯康同意”，“未经海克斯康授权，分销商不能冒用海克斯康名义进行宣传”，源道公司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取得海克斯康公司对于“”、“”注册商标的使用许可。一般来说，在产品销售等商业领域中，经营者为了向消费者描述其制造、销售的商品，应当允许其正当使用商标权人的商标，但经营者不能以其描述的需要为由随意使用商标权人的商标。本案中，源道公司在其网站中的显著位置直接使用“”“”注册商标作为其网站的宣传，而非仅用于指示所销售的商品，显然已经超出商标指示性合理使用的边界。故源道公司在其网站使用“”“”注册商标的行为侵害了海克斯康公司的商标专用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三、源道公司在网站上宣传其为海克斯康公司授权经销商并销售非海克斯康公司产品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 虽然海克斯康公司采购TESA及雷尼绍品牌产品作为其产品配件，但是这并不影响海克斯康公司在测量设备等方面与TESA及雷尼绍品牌测量设备存在竞争关系。源道公司在其网站上擅自使用“海克斯康集团”“海克斯康三坐标授权经销商”“我们是海克斯康计量”字样以及海克斯康公司的介绍，足以引人误认为源道公司与海克斯康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将源道公司销售的产品及服务与海克斯康公司的品牌、产品及商誉、市场竞争优势相联系，以利于源道公司销售海克斯康公司许可之外的产品，构成不正当竞争。 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因此股东对公司仅负有出资义务，非在例外情形下不应对公司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海克斯康公司要求张秀媛作为源道公司的股东对其担任股东期间源道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高浩珉作为案涉网站的负责人，需要负责案涉网站的设计、维护工作，故其对案涉网站的侵权行为是存在主观故意的。虽然海克斯康公司提供的录音不能显示高浩珉还存在利用案涉网站获得交易机会，但其不关闭网站，仍会使得浏览该网站的消费者因对网站相关信息产生误解进而损害海克斯康公司的权益。故高浩珉应当对案涉网站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 实施商标侵权、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海克斯康公司要求高浩珉停止在案涉网站上使用第42900434号、第4290433号注册商标、停止在案涉网站上以海克斯康公司名义进行宣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侵权损害赔偿数额的确定，由于本案中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本院综合考量海克斯康公司案涉注册商标和品牌知名度、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主观过错程度，海克斯康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高浩珉赔偿海克斯康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五十七条第七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高浩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害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第4290434号“”、第429043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并停止以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高浩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 三、驳回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13元（此款已由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预交），由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负担4952元，由高浩珉负担961元（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61元由高浩珉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高浩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克斯康测量技术（青岛）有限公司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 超 人民陪审员  吴伟忠 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孙春凤 书 记 员  王乾坤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 （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 （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 （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 （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 （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 （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 （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还可以作出罚款，收缴侵权商品、伪造的商标标识和专门用于生产侵权商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财物的民事制裁决定。罚款数额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确定。 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同一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已经给予行政处罚的，人民法院不再予以民事制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因侵权行为导致商业秘密已为公众所知悉的，应当根据该项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确定损害赔偿额。商业秘密的商业价值，根据其研究开发成本、实施该项商业秘密的收益、可得利益、可保持竞争优势的时间等因素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