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市铁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02刑初211号 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轶群，男，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同心街道同心委11组，系吉林省盈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7月7日临时寄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于同年7月9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绍军，吉林林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4日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轶群犯挪用资金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了起诉书的部分内容。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英民、邸连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轶群及其辩护人田绍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至7月间，吉林省盈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盈辉公司）通过中标，先后与中国移动集团吉林省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某某分公司）、中国移动集团吉林省有限公司XX分公司（简称：XX移动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机构采购框架合同”，为上述两家分公司提供有偿服务。根据合同约定，盈辉公司负责派遣到XX移动分公司137名员工，派遣到某某分公司125名员工，XX移动分公司和某某分公司负责按月足额将每名派遣员工的工资及五险一金汇到盈辉公司财务账户，由盈辉公司负责给每名派遣员工按月足额发放工资、缴纳五险一金。 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李轶群利用担任盈辉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之便，多次让盈辉公司出纳员陈某某从对公账户给其个人持有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2314、招商银行卡尾号为7839转款，每次转款人民币50,000.00元、100,000.00元不等，用于个人投资、偿还个人所欠债务或去澳门赌博。共挪用盈辉公司派遣XX移动分公司137名员工的五险一金总计人民币4,275,518.54元，挪用盈辉公司派遣某某分公司125名员工社保资金及工会会费总计人民币372,767.67元。 2019年3月末，被告人李轶群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败露后，其主动偿还了挪用盈辉公司派遣XX移动分公司137名员工的五险一金人民币599,398.78元，剩余挪用盈辉公司派遣XX移动分公司137名员工的五险一金人民币3,676,120.00元及挪用盈辉公司派遣某某分公司125名员工社保资金及工会会费总计人民币372,767.67元，共计人民币4,048,887.67元至今未有归还。导致上述派遣员工的养老金、失业金、公积金、工会会费、体检费等无法兑现，给员工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被迫向公安机关报案。 案发后，被告人李轶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其实施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庭审中，公诉机关将起诉书认定李轶群挪用XX移动分公司资金的数额进行如下变更： 认定被告人李轶群挪用XX移动分公司资金人民币4275165.35元，某某分公司无变化。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承诺书、吉林省盈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相关信息、劳务派遣机构采购框架合同、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李轶群银行卡流水、情况说明、劳动合同书，付款凭证、派遣员工工资明细等、保险基金缴费专用票据、补充侦查报告等；2.证人杨某某、李某某、陈某某、李某2、刘某某的证言；3.李轶群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轶群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派遣员工的养老金、失业金、公积金、工会会费、体检费等，用于个人投资、归还个人所欠债务或去澳门从事赌博非法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挪用资金罪。案发后，被告人李轶群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李轶群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幅度内量刑。 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李轶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认定的数额有异议，且已签字具结。 李轶群的辩护人提出辩护要点如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挪用资金罪不持异议，但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坦白交代罪行，主动配合司法机关交代所犯罪行；2.认罪、认罚，被告人认罪态度稳定，愿意接受处罚；3.积极返赃近60万元，减少了损失；4.悔罪深刻。综上，依据刑法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7月，吉林省盈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盈辉公司）通过中标，先后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某某某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某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XX分公司（以下简称XX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机构采购框架合同”，并为上述两家分公司提供有偿服务。根据合同约定，盈辉公司负责派遣137名员工到XX分公司，派遣125名员工到某某某分公司，XX分公司和某某某分公司负责按月足额将每名派遣员工的工资及五险一金汇到盈辉公司财务账户，后由盈辉公司负责给每名派遣员工按月足额发放工资、缴纳五险一金。 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李轶群利用其担任盈辉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之便，多次让盈辉公司出纳员陈某某从公司对公账户给其个人持有的尾号为2314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7839的招商银行卡转款，每次转款人民币5万元、10万元不等，用于个人投资和偿还个人所欠债务或去澳门赌博。李轶群共挪用盈辉公司派遣XX分公司137名员工的五险一金总计人民币4,874,564.13元，挪用盈辉公司派遣某某某分公司125名员工社保资金及工会会费总计人民币372,767.67元。事发后，李轶群于2019年3月末主动退还了挪用盈辉公司派遣XX分公司137名员工的五险一金人民币599,398.78元，剩余人民币4，275，165.35元未退还。李轶群总计挪用资金（XX分公司和某某某分公司）人民币4，647，933.02元，导致上述派遣员工的养老金、失业金、公积金、工会会费、体检费等无法兑现，给员工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案发后，李轶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对其实施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在本院审理期间，XX分公司和某某某分公司分别将被李轶群挪用盈辉公司派遣员工的相关费用向社保局进行了缴纳；李轶群的家属代其退还XX分公司钱款25，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单位员工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综合证实李轶群的户籍情况，系自然人，无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综合证实李轶群系被动到案，于2019年7月7日临时寄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综合证实公安机关在盈辉公司办公室依法扣押该公司记账凭证、建行对账单、客户专用单等物品。 5.承诺书，证实由于盈辉公司李轶群个人原因导致资金流不畅，挪用XX分公司的社保费、住房公积金、工会经费及体检费，盈辉公司李轶群承诺相关费用限时补缴完毕。 6.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吉林省盈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XX市分公司的企业信息，证实该企业信息、负责人信息等相关情况。 7.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全省劳务派遣机构采购框架合同（XX），证实盈辉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及合同规定的相关内容。 8.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李轶群的出入境相关情况的记载。 9.李轶群银行卡流水记录，证实李轶群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及建设银行卡流水情况记载。 10.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工会XX分公司委员会于2019年9月24日出具的关于第三方劳务公司拖欠派遣员工工会经费的情况说明，证实盈辉公司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共计拖欠XX分公司137名派遣员工工会经费115139.5元及明细表。 11.吉林省社会保险基金专用票据，证实XX分公司和某某某分公司分别将被李轶群挪用的盈辉公司派遣员工的相关费用向社保局进行了缴纳的情况记载。 12.某某某分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派遣员工工资明细、派遣员工122份劳动合同，综合证实盈辉公司向某某某分公司派遣员工125人，其中三人于2019年2月、3月、5月辞职，剩余派遣员工122人，因此提供劳动合同书122份。 13.某某某分公司劳务派遣框架合同（盈辉）、劳务派遣服务结算合同、劳动合同书、支付盈辉公司付款凭证，综合证实盈辉公司与某某某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派遣服务结算合同及相关规定，某某某分公司已将相关费用支付给盈辉公司。 14.某某某分公司报案材料及证人李某某的证言，综合证实李某某系某某某分公司绩效管理员工，负责与盈辉公司联系、统计派遣员工的工资、绩效等财务报账。李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盈辉公司实际负责人李轶群挪用了给员工的社保费和工会经费。其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开始在省公司跟盈辉公司签订劳务派遣框架合同，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跟盈辉公司签订5份劳务派遣服务结算合同。其公司按月向盈辉公司支付劳务派遣制员工工资、五险一金、工会经费、劳务派遣服务费等。盈辉公司按月代发劳务派遣制员工工资、代缴五险一金。另外其公司根据全国总工会关于组织劳务派遣员工加入工会的规定，通过跟盈辉公司协商，盈辉公司同意将57%的工会经费返还其公司，后盈辉公司派遣了159名员工。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盈辉公司就开始不给其公司返还工会经费共计160，165.79元。2019年2月份，盈辉公司没有为125名派遣的员工代缴社保费共212，601.88元。2019年3月联系李轶群还款，李轶群说其公司支付给员工的社保费和工会会费已经被李轶群挪用了，并且承诺于2019年4月底会还清全部钱款，会保持电话畅通。2019年5月就联系不上李轶群了。李轶群一共挪用了372，767.67元，其中212，601.88元是某某某公司给盈辉公司派遣125名员工的社保费，另外人民币160，165.79元是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份未返还的工会经费。 15.报案材料及证人杨某某的证言，综合证实其系XX分公司员工，负责人力资源工作。杨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单位被盈辉公司骗了。盈辉公司系XX分公司劳务派遣合作单位。2017年7月，盈辉公司通过投标中标成为XX分公司劳务派遣合作机构，派遣期限为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8年12月，盈辉公司再次通过公开投标中标XX分公司劳务派遣合作机构，派遣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盈辉公司为XX分公司派遣劳务人员116人，由XX移动公司每月支付工资、社保、失业保险、医保、住房公积金等五险一金。2019年2月，XX移动公司要与盈辉公司的财务人员陈某某核对派遣人员工资相关事宜，但一直联系不上，包括盈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轶群等人都联系不上，之后XX移动公司派人到医保局、社保局、公积金等部门核实，发现XX移动公司拨付给盈辉公司派遣人员的工资、社保、失业保险、医保、住房公积金等都没有及时缴纳。XX移动公司再次联系盈辉公司的人员，约定于2018年3月8日与盈辉公司老板李轶群等人见面，商讨相关事宜。杨某某去长春与盈辉公司的老板李轶群见面后，李轶群当面承认因个人原因导致资金流不畅，因此挪用了XX分公司的社保费（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工会经费及体检费，具体是派遣员工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养老保险、失业保险金3，372，659.01元；挪用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住房公积金715，220元、工会会费115，139.50元、体检费72，600元，总计挪用资金4，275，518.54元。李轶群当场签订了承诺书，按照承诺书约定，2019年3月末之前，补齐所欠派遣员工住房公积金、工会经费、体检费，补缴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但一直没有兑现承诺。盈辉公司于2019年3月为派遣员工垫付工资599，398.78元，目前尚有3，676，119.76元被挪用的资金未归还。现在盈辉公司办公场所锁门，人员联系不上已有一周时间，导致116人派遣员工的社保欠了14个月，医保欠2个月，公积金欠2个月，导致派遣员工有病不能享受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贷款购房不能及时归还，对116名的派遣员工造成极大的消极影响。目前尚有3676，119.76元被挪用资金未归还。 16.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盈辉公司的出纳员，该公司法人是李某2，总经理是李轶群，财务是刘淼，刘佳琦负责跑外，李小红看门。2018年年末，陈某某发现李某2与李轶群关系不正常，就离开公司了。2018年1月份刘淼辞职后李轶群自己负责财务。盈辉公司为XX移动公司派遣员工137人，每月月末盈辉公司为XX移动公司开具一张专用发票及普通发票，然后XX移动公司根据两张发票的数额给盈辉公司账户拨付工资及五险一金，后经李轶群签字同意，再将派遣员工的工资由盈辉公司账户拨到盈辉XX分公司账户，然后陈某某再为派遣员工开资。盈辉公司欠缴的400多万人民币都是李轶群让陈某某从盈辉公司对公账户直接拨到李轶群的尾号为2314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里，还有一次拨付到招商银行卡里了。XX移动公司每次往盈辉公司对公账户转到钱以后，李轶群便让陈某某将这些钱都转到李轶群名下尾号为2314建设银行卡账户内，每个月的数额在30-50万元不等，李轶群每个月都带着给拨款尾好2314建行卡去澳门赌场赌钱。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担任盈辉公司法人，2019年3月份左右不再担任法人。盈辉公司和移动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并且派遣了员工，为了方便给派遣员工交五险一金，盈辉公司分别在延边和XX设立了分公司，李轶群让李某2担任公司负责人，并负责参与招投标、制作标书，接待客户、制定公司的规章制度等业务，每个月1万元工资。盈辉公司刘佳琦负责制定XX移动公司派遣人员的工资发放及五险一金缴纳的付款申请，然后提交给李轶群审批，李轶群同意后，陈某某就直接付款了。另一部分支出是李轶群的大姐李小红负责盈辉公司的日常性支出。2017年盈辉公司刚成立至2018年年初，刘淼担任出纳，公司需要支出的大数额现金，刘淼利用出纳的U盾填好申请，经李轶群同意，陈某某才能最后审核付款。盈辉公司通过招标与XX移动公司在2017年6月份开始合作，盈辉公司为XX移动公司派遣员工137名，XX移动公司按月将137名员工的工资及五险一金拨付给盈辉公司的对公账号，每次XX移动公司将工资和五险一金拨给盈辉公司的对公账户时，李某2的手机都有来电提醒显示。盈辉公司对公账户的钱被支出李某2不知道干什么用了，钱没有为派遣员工缴纳工资及五险一金。2018年11月，盈辉公司职工刘佳琦对李某2说，公司欠XX移动公司的派遣员工钱快一年了。李某2问李轶群，李轶群总是说心中有数不用管，一直持续到2019年5月5日后李轶群就失联了。李轶群和陈某某是事实夫妻，有一个孩子没有登记。陈某某不会私自将盈辉账户的钱转走，陈某某很听话，李轶群告诉陈某某怎么做陈某某就怎么做。盈辉公司曾经有个书面说明，所有盈辉公司的经营管理都由李轶群负责。李轶群每个季度去澳门参加赌博1-2次，据李轶群讲自己有输有赢。刘淼于2017年至2018年年初共在公司工作了3-4个月，担任出纳。刘佳琦于2016年6月至2019年3月在盈辉公司工作期间，专门为XX移动公司职工办理五险一金事宜。 1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通过招聘在2016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在盈辉公司工作，负责公司派遣员工五险一金的办理等事宜。公司法人是李某2，总经理是李轶群，刘某某负责长春地区派遣员工的医保、社保的办理工作。公司和XX移动公司合作以后，刘某某配合陈某某工作。李某2负责业务上的策划、文案等工作。盈辉公司所有的事都由李轶群自己说的算。盈辉公司按照XX移动公司的要求招聘137名员工，并且派到XX移动公司工作。XX移动公司每月给派遣员工支付工资及五险一金，并且附有工资表，但XX移动每月要将派遣员工的工资及五险一金拨付到盈辉公司的账面上，然后由盈辉公司为每位派遣员工发放，盈辉公司为此专门在XX成立一个分公司。盈辉公司的总经理李轶群指派其妻子陈某某专门负责XX移动公司派遣员工的业务。XX移动公司每月固定的时间把工资表发到陈某某的邮箱内，其中工资表含有每位员工的五险一金每月的缴纳额度，刘某某每月到社保局窗口打印出社保缴费通知单，并根据社保局窗口打印的缴费通知单制定付款申请单。刘某某、李轶群、陈某某专门成立个审批群，刘某某将申请发到审批群内，李轶群同意，陈某某就按照付款申请将钱拨到盈辉公司XX分公司账户，然后陈某某再将钱拨给每一位派遣员工。2018年2月至今，刘某某打了几次社保局的缴费通知单，XX移动公司的劳资人员也多次催问刘某某派遣员工的五险一金的缴纳情况，并且刘某某也多次向李轶群催问什么时候缴纳XX移动公司的派遣员工的五险一金，李轶群每次都是推脱，都说有安排，但一直没交。 19.被告人李轶群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系盈辉公司董事长，因私自非法挪用了盈辉公司为XX移动公司派遣的137名员工四百多万的“五险一金”，钱用于赌博输掉及挪作他用，无能力归还，被长春铁路公安处龙嘉派出所查获。2017年7月，盈辉公司通过中标为XX移动公司派遣员工，并且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盈辉公司总计为XX移动通信公司派遣137名员工，XX移动公司每月将这137名劳务派遣员工的工资表及五险一金的明细表格发给盈辉公司，盈辉公司核对数据正确无误后XX移动公司开具发票，然后XX移动公司根据发票将五险一金和工资按时足额打到盈辉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再由盈辉XX分公司为137名派遣员工分别缴纳社保、医保和公积金。盈辉公司刘佳奇出具请款单，并微信发给李轶群，经过李轶群同意后由出纳员（陈某某）负责足额支出。盈辉公司从2017年2月开始一直到2019年4月期间一直欠缴XX移动公司137名劳务派遣员工的社保，总共欠缴了四百多万元，其中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的养老保险金325万多元，失业金11.6万元；2018年2月至2019月2月，公积金71.5万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工会会费11.5万元；2018年员工体检费7.2万元，总计有427.5万多元。XX移动公司拨付到盈辉公司对公账户上的钱，李轶群让陈某某将钱转到其个人账户上（李轶群名下建行卡尾数2314，招商银行卡尾数7839卡上），后李轶群去澳门赌博输了200万元左右，一部分用于个人投资，一部分还个人的欠账200万元左右。盈辉公司法人是李某2，公司日常比较大的、方向性事务由李轶群负责，具体的业务性事务由李某2负责。公司的其他人员有陈某某、刘畅、刘佳奇、白明弘，刘畅负责出纳，刘畅辞职后由陈某某接替负责公司出纳工作，刘佳奇和白明弘负责请款工作及公司劳务派遣和人力资源相关事务。李某2没有投资，以技术入股。李轶群挪用的钱款具体多少以对账单为准。 另供述，盈辉公司向某某某公司派遣员工，负责员工的五险一金等权益，盈辉公司和某某某公司还有个口头约定，三个月或者半年工会会费应该返回某某某公司，应该是16万元，具体记不清了。2019年2月，某某某公司交付盈辉公司的社保资金李轶群没有给派遣员工缴纳，大概有21万元左右。某某某公司找李轶群要过，一共37万元左右，但没钱还，因为钱都被李轶群偿还借款、去澳门赌博、还有一小部分用于公司经营了。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吻合一致，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轶群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XX分公司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某某某分公司给其单位结算的派遣员工的养老金、失业金、公积金、工会会费、体检费等，用于个人投资和归还个人所欠债务或去澳门从事赌博非法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李轶群犯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李轶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挪用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XX分公司资金的数额不准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李轶群当庭认罪态度良好，并部分返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XX分公司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某某某分公司已将被李轶群挪用盈辉公司派遣员工的相关费用向社保局进行了缴纳，故该款应责令李轶群予以退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挪用资金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轶群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5年7月6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轶群退赔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XX分公司人民币4，250，165.35元；退赔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某某某分公司人民币372,767.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冯井艳 人民陪审员  刘惠惠 人民陪审员  刘胜利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