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02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学冬（绰号马大），男，197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内江市东兴区人，住内江市市中区。2004年6月1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1月30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本院决定并由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对马学冬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巍，四川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内市区检公诉刑诉[2019]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学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学冬及其辩护人刘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年初，被告人马学冬为开采、经营沙石修建货场需要，在未经国土资源部门审批许可的情况下，以签订《开采使用河坝协议》支付租金的方式，擅自从内江市市中区某某乡望柱村2社31户村民手中租用国有未利用的河滩和村民的少量承包地，并约定租期为15年。随后，马学冬出资将租赁的上述土地整修后，自行划分为5块货场，并于2014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相继将部分货场的土地使用权分别有偿转让给刘某1、自贡三元建材公司、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从中非法获利201.5万元。经测量，马学冬转让的自编号为1-4货场的面积分别为：2129㎡、4188㎡、3552㎡、4801㎡。其中，村民承包地为191.75㎡，非法转让的土地面积共计14670㎡即22.005亩，其中国有未利用地面积21.717375亩，村民承包地0.282625亩。 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马学冬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应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学冬辩称：1.租地不是其自愿的，是被先占土地，被迫出租，并没有支付租金，只是支付了协调管理等费用；2.土地性质为集体用地；3.案涉土地面积最多八亩地；4.2014年国土局下达整改通知书后，其去办理相关执照未果。 被告人马学冬的辩护人提出：1.案涉转让土地权属应为集体土地，有签订的“开采使用河坝协议”，2015年4月30日内江市国有土地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均明确案涉转让土地是集体土地，且该土地长期为望柱村二社集体所有，并在农业税未改革时缴纳了农村集体土地税；2.马学冬将部分土地转租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系迫不得已，该公司先占后租或强占不付租金，霸占马学冬沙石，抢夺活动板房，阻止马学冬船只作业，迫使马学冬与其签订1、3、4货场租用协议，2号货场一直占用未付租金；3.起诉书指控转让给自贡三元建材公司的金额有误，该公司实际给付9个月租金，每月3000元，并非获利10.8万元；起诉书指控转让给刘某1的金额有误，刘某1仅支付2万元，因联合经营，另2万元为劳务费，并非获利6.5万元；起诉书指控转让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的4号货场，在2018年6月以后，该公司未支付租金，从租用协议看，租金还包括马学冬房屋租金和空地租金；起诉书指控转让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的3号货场，该公司从2018年6月后未支付租金；4.案涉转让土地使用面积与事实不符，其中2号货场与5号货场一样，马学冬并未与他人签订任何协议，是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强占强租，且未支付费用。马学冬在租用该社河边河下全长630米面积范围约为8.8亩，这是在签订协议签大致测算的，测绘公司出具的“马学冬租用河滩地范围图”上，马学冬明确表示宽度有误。综上，建议对马学冬免于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年初，被告人马学冬为开采、经营沙石修建货场需要，在未经国土资源部门审批许可的情况下，以签订《开采使用河坝协议》支付租金的方式，擅自从内江市市中区某某乡望柱村2社31户村民手中租用国有未利用的河滩和村民的少量承包地，并约定租期为15年。随后，马学冬出资将租赁的上述土地整修后，自行划分为5块货场，并于2014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相继将部分货场的土地使用权分别有偿转让给刘某1、自贡三元建材公司、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从中非法获利19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年初至2015年9月期间，马学冬将自编号为2号的货场，以月租金4800元的价格转让给自贡三元建材公司使用，从中非法获利10.8万元； 2.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马学冬将自编号为3号的货场，以月租金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刘某1使用，从中非法获利2万元； 3.2015年12月至今，马学冬将自编号为1号的货场，以31.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使用； 4.2015年10月4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马学冬将自编号为4号的货场，有偿转让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使用，从中非法获利117万元； 5.2015年12月23日至2018年9月9日，马学冬将自编号为3号的货场，有偿转让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使用，从中非法获利36万元。 经测量，马学冬转让的自编号为1-4货场的面积分别为：2129㎡、4188㎡、3552㎡、4801㎡。其中，村民承包地为191.75㎡.非法转让的土地面积共计14670㎡即22.005亩，其中国有未利用地面积21.717375亩，村民承包地0.282625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内江市国土资源中区分局关于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调查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内江市国土资源局市中区分局移交马学冬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至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 2.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马学冬2018年10月29日到案后如实供述，但因黄某1阻碍未能提供保证人，最终由望柱村村支部书记游某1担任保证人，该局才对马学冬办理了取保手续。 3.内江市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该局于2015年4月30日向马学冬发出通知，内容：马学冬未经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占有市中区沱江乡望柱村二、三社集体土地，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 4.内江市国土资源局中区分局关于马学冬租用河滩地土地性质的情况说明、内江市市中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马学冬转让土地性质的相关说明，证实马学冬租用河滩地面积为26.55亩，其中191.75㎡为承包责任地，其余土地属国有未利用地。2015年4月底，该局接群众信访举报，望柱村村民马学冬用威胁手段租用村民的土地建货场，该局执法人员于同年4月30日到现场对马学冬行为进行制止，在对周边村民进行调查询问后，得知该处土地是马学冬租用，且当时村民描述该处河边土地是社集体的，根据初步询问情况在现场就该处土地误认为集体土地，为达到现场制止违法占地行为的效果，该局执法人员当即在现场填写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由于时间仓促，未进行专门测绘并套合土地现状二调数据库，因此该通知书对土地权属描述不够准确。该局在扫黑除恶工作中对马学冬转让土地一事立案调查后，对该处土地的面积、权属和使用情况进行了深入认真的调查，并聘请专业有资质的测绘公司进行现场勘测，通过勘测后套合土地利用二调数据库，马学冬实际租用土地为国有未利用地，属河滩地。 5.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实马学冬经电话传唤到案。 6.人口信息表，证实马学冬的身份信息情况。 7.内江市国土资源局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马学冬租用河滩地范围图、四川信达测绘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内江市市中区马学冬租用河滩地范围图、内江市市中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马学冬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案的补充说明，证实内江市国土资源局、侦查机关对马学冬非法转让土地现场勘查情况，经四川信达测绘咨询有限公司测绘，马学冬转让的自编号为1-4货场的面积分别为：2129㎡、4188㎡、3552㎡、4801㎡。 8.（2018）川1002民初3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10民终76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马学冬未提供证据证明《开采使用河坝协议》中约定的“河边河下”的土地性质，即使属于集体土地，但《开采使用河坝协议》约定的是开采权而非承包权，故马学冬不具备该部分土地的承包权，且马学冬不具备河道采砂权。 9.货场租用协议、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给马学冬的款项明细表、收条、转账凭条、收据、费用报销单、内江兴隆村镇银行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证实马学冬将1、3、4号货场租赁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并收取租金184.2万元。 10.开采使用河坝协议，证实马学冬与望柱村二社村民签订租赁望柱村二社全部河边河下地的协议。 11.内江市市中区水利局关于马学冬占用河道、河滩地修建货场办理审批手续的说明，证实按照防洪法关于在洪泛区、蓄滞洪区建设非防洪建设项目，应当就洪水对建设项目可能产生的影响和建设项目对防洪可能产生的影响作出评价，编制洪水影响评价报告，提出防御措施的规定，但从2013年1月至今，马学冬占用河道、河滩地修建货场未到该局办理任何审批手续。 12.(2014)成华刑初字第3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4年6月18日，马学冬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13.证人曾某1的证言，其系内江市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证实该公司以50多万元从刘某1处转租约5亩土地，用于堆放设备；以120万元从三元公司转租30亩土地；以538000元从刘某1处转租6亩土地；于2015年10月3日与马学冬签订场地租赁协议，协议签订后第一次支付了72万元，第二次支付32万元，从2015年年底起每月支付1万元。 14.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原系自贡三元建材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证实其负责管理公司在内江市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河滩上的货场，证实马学冬从望柱村村民租赁河滩后转租给其公司，是口头协议，租赁时间从2013年开始，每月租金4800元，租赁到期时间为2015年9月。经混合辨认，赵某1辨认出马学冬。 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父亲租赁望柱村土地准备做生意，并从马学冬手里租赁了一块地，前后给马学冬4万元，其中2万元是租金，另外2万元是劳务费。 16.证人游某1的证言，其系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党支部书记，证实马学冬租赁望柱村2社河滩地后改成货场，并与锦绣公司签订租赁协议，马学冬未向村、镇反映锦绣公司强租他的货场。 17.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原系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2社社长，证实马学冬于2013年1月1日和2社31户村民签订了租用望柱村旁的河滩地的协议，租期15年，简单平整后，马学冬将土地转租给锦绣公司。经混合辨认，马某1辨认出马学冬。 18.证人曾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市中区龙门镇望柱村1社社长，证实马学冬从望柱村2社租赁了河滩地，并修建了货场，转租给锦绣江海公司使用。经混合辨认，曾某2辨认出马学冬。 19.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钟某1现任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2社社长，证实马学冬从望柱村2社租赁了河滩地，并修建了货场，转租给锦绣江海公司使用，马学冬与村民签订的《开采使用河坝协议》并未召集村民开会。经混合辨认，钟某1辨认出马学冬。 20.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系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实2019年2月该公司法人由曾某1变更为李某2，2015年9、10月，马学冬找到该公司总经理葛某1说他把望柱村2社河滩地租下来，并建成货场可以用于堆货运输，该公司就从马学冬处租赁1、3、4货场，并签订了《货场租用协议》。4号货场，租赁期限为2015年10月3日至2020年10月2日，租金每月3万元，一次性支付两年租金，两年后三个月支付一次租金。1号货场，租赁期限为2015年12月10日至2019年12月9日，租金每月6500元，一次支付了全部租金31.2万元。3号货场，租赁期限为2015年12月10日至2020年12月9日，租金每月1万元，每季度支付一次。该公司现共支付租金184.2万元给马学冬，马学冬转租给其公司并未报备审批。 21.证人彭某1的证言，其系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会计，证实该公司向马学冬支付租金184.2万元。 22.证人彭某2、曾某3的证言，彭某2系内江市国土资源中区分局执法监察大队大队长，曾某3系该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平时在龙门镇国土所上班，证实马学冬转让的土地系国有未利用地，望柱村2社村民及村集体对该土地没有权属，马学冬租用该土地及改建货场转租等未向其局申请。 23.证人黄某1的证言，其与马学冬系男女朋友关系，并在货场给马学冬当管理，证实马学冬于2013年1月和望柱村二社31号村民签订了河滩地租用协议，改成货场后，刘某1于2014年在马学冬处租赁了一货场，租了一年左右，每月租金5000元，是口头协议，自贡三元建材公司于2014年在马学冬处租赁了一货场，每月租金4800元，租了一年半左右。锦绣江海商贸公司跟马学冬租了三个货场租用至今，1号货场每月6500元租金，租期从2015年12月10日起算，3号货场每月租金1万元，租期从2015年12月10日起算，4号货场每月租金3万元，租期从2015年10月3日起算。上述租金都是支付了，大概共有185.5万元。 24.证人黄某1、钟某2、彭某3、张某2、陈某2、曾某5、陈某3、陈某4的证言，其等系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2社村民，证实其在《开采使用河坝协议》上签字，签订协议时马学冬没有将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开会。 25.证人尤某1的证言，证实其户籍地址在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2社，其及丈夫钟某5未在《开采使用河坝协议》上签字，也不知道该协议，也未接到通知开会，其小儿子拿了80元租金。 26.证人彭某3的证言，证实其户籍地址在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2社，其未在《开采使用河坝协议》上签字，马学冬未召集村民一起开会讨论。 27.证人曾某6的证言，其系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2社村民，证实其在《开采使用河坝协议》上签字，签订协议前，马某1召集2社二十多人，马某1、马学冬说了租赁河边土地事情，几天后，马学冬拿着协议到其家中找其签字。 28.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系市中区某某镇望柱村2社村民，证实其父亲代其在《开采使用河坝协议》上签字，并未召集村民开会。 29.被告人马学冬的供述，证实其2013年1月1日与望柱村2社村民签订协议，租赁2社的河边河滩地，其修建了5个货场。2014年6、7月将2号货场租给自贡三元建材公司，租期从2014年年初到2015年9月，租金4800每月，该公司支付了5万元左右租金给其。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其陆续将1、3、4号货场租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其中1号货场租期四年，一次性支付31.2万元租金，3号货场1万元每月，每季度支付租金，截止目前共支付33万元，4号货场3万元每月，截止目前共支付108万元。其从村民手中租赁土地后，未向国土部门申请土地使用权，转租也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其是挨家挨户找村民签租赁协议，签协议找了几个村民代表讲了租赁事宜。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案涉土地性质及面积问题。经查，内江市市中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聘请四川信达测绘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勘测，通过勘测后套合土地利用二调数据库，案涉土地面积为17700平方米，其中1-4号货场面积为14670平方米。马学冬转让的1-4号货场即14670平方米，除191.75平方米为村民承包责任地外，其余均为国有未利用地，故马学冬及其辩护人关于案涉土地系集体土地及土地面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案涉土地转让非法获利金额问题。（1）马学冬将2号货场转让给自贡三元建材公司的获利，自贡三元建材有限公司的赵某1“租期时间从2013年开始，月租金4800元，租赁到2015年9月”的证言，证人黄某1“自贡三元建材公司于2014年在马学冬处租赁货场，月租金4800元，租了一年半”的证言，被告人马学冬“2014年6、7月将2号货场租给自贡三元建材公司，租期从2014年年初至2015年9月，月租金4800元”的供述，三人关于租期的陈述有一定矛盾，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租期为2014年年初至2015年9月，故马学冬将2号货场转让给自贡三元建材公司使用，获利金额为10.8万元；（2）马学冬将3号货场转让给刘某1的获利，马学冬关于收取刘某12万元租金、2万元劳务费的当庭供述，与刘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马学冬将3号货场转让给刘某1使用，获利金额为2万元；（3）马学冬将1号、3号、4号货场转让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的获利，该获利有书证货场租用协议、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给马学冬的款项明细表、收条、转账凭条、收据、费用报销单、内江兴隆村镇银行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证人曾某1、李某1、彭某1、黄某1的证言，被告人马学冬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给马学冬租金184.2万元。故马学冬及其辩护人关于马学冬从刘某1处获利2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其余关于获利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马学冬是否自愿将案涉土地出租问题。经查，在案证人证言、书证，均未证实马学冬是在被迫情形下将2号货场租给自贡三元建材公司，将3号货场租给刘某1，将1号、3号、4号货场租给内江锦绣江海商贸有限公司，故马学冬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系被迫出租土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学冬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且非法获利197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马学冬非法转让土地二十二余亩，获利197万元，时间跨度大，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规定，故马学冬的辩护人关于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所获租金系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学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应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4年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马学冬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违法所得一百九十七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乐峥 审 判 员  王红雷 审 判 员  曾浪花 人民陪审员  巩 固 人民陪审员  邓昭元 人民陪审员  黄先成 人民陪审员  黄秀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玉琪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与本案相关条文节选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