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宽巷子祥和6号楼18号。法定代表人：张发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罡，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彦春，男，1953年10月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原审被告：李生春，男，1970年2月18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审被告：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产业大街1号产业大厦。负责人：王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平，内蒙古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范奇恒，男，1962年12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张家口市。上诉人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彦春，原审被告李生春、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产业园区管委会）、范奇恒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1民初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关于“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的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张彦春对永亨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彦春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李生春为永亨公司的代理人，代表永亨公司进行施工事宜，该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首先，一审过程中，张彦春未提供证据证明李生春为永亨公司的代理人，一审判决认定“李生春在永亨公司承建工程中代表该公司组织施工，代表永亨公司与产业园区管委会联系、沟通”，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其次，一审判决认定“永亨公司默示李生春在其施工建设工程中组织施工，现又以其与李生春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认识李生春为由进行抗辩，与客观事实不符”，该认定没有依据。永亨公司从始至终都主张李生春与永亨公司施工的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消防站工程没有任何关系。2.一审法院分配举证责任错误。理由如下：首先，张彦春的一审诉讼请求是要求永亨公司支付工程款，张彦春应当证明其与永亨公司之间存在加工承揽的法律关系，但张彦春提供的证据却是其与李生春签订的《装饰合同》，该证据不能证明永亨公司与张彦春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关系。即使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加工承揽合同，如张彦春向永亨公司索要工程款，张彦春也应当证明其进行了实际施工，但其未能证明该事实，一审法院将存在施工事实的证明责任分配至永亨公司。永亨公司不仅提供了真正的项目负责人赵某某的社保证明，还提供了永亨公司与发包方办理竣工验收结算的相关证据及部分施工资料，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为赵某某，而非张彦春认为的李生春或者张某某，涉案工程施工方为永亨公司，并非张彦春。其次，永亨公司提交的证据属于抗辩证据，目的是对抗张彦春主张权利，即使永亨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无法对张彦春主张权利形成抗辩，也不能免除张彦春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因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继而认定张彦春与永亨公司之间存在加工承揽关系，并判决由永亨公司承担责任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分配举证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永亨公司的上诉请求。张彦春辩称，本案涉及的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消防站项目，政府网站信息和产业园区管委会均能证明该项目由永亨公司中标建设，产业园区管委会负责对项目的招标、验收及使用，也能证实李生春一直在现场负责管理本项目的施工事宜。既然招标方产业园区管委会认为李生春是永亨公司委派的负责人，张彦春作为善意的第三人，完全有理由认为李生春是永亨公司的代理人。故李生春代表永亨公司与张彦春签订合同的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特征，应认定为该合同是李生春代表永亨公司签订。在涉案项目施工工程中，张彦春通过李生春取得使用永亨公司银行账户的许可，将购买施工材料的款项支付至永亨公司账户，再由永亨公司代为向购买装修材料的商店支付，并使用永亨公司的开票信息开具发票。故永亨公司明确知晓李生春和张彦春在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施工事宜的事实，永亨公司自始至终未做出任何反对行为，并将张彦春施工后的成果交付至产业园区管委会验收，永亨公司的行为应认为是对张彦春提供的施工合同和完成施工行为的认可，一审法院认定该案事实并无不当。张彦春按照法律规定完成了举证责任，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充分证据，且有产业园区管委会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张彦春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对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一审法院系依据鉴定结论作出认定，故一审法院并未免除张彦春的举证责任，也不存在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的情形。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永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产业园区管委会述称，永亨公司与产业园区管委会之间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合法有效，产业园区管委会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80%的工程款。待工程决算后，双方需进行最后结算，产业园区管委会系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永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李生春、范奇恒未作陈述。张彦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生春给付工程款375385元，并按照月利率2.4%给付自诉讼之日起至工程款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永亨公司和产业园区管委会承担连带给付工程款的责任；3.诉讼费由李生春、永亨公司、产业园区管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7日，永亨公司中标承建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一级）消防站工程土建部分施工工程。2017年5月5日，产业园区管委会与永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产业园区管委会为发包方，永亨公司为承包方，由永亨公司承包建设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一级）消防站工程土建部分施工；2.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5月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4月20日，签约合同价为12010667元等。合同签订后，永亨公司并未自行施工，其委托李生春作为代理人负责满洲里国际物流园区建设（一级）消防站项目的施工。2017年8月24日，李生春代表永亨公司与张彦春签订装饰合同，将一级消防站吊顶工程转包给张彦春。双方协商约定：张彦春采购石膏板厚度1.0厘米，新型卡式龙骨，含LED灯具，负责安装（不含电源线），平米结算90元/平方米；矿棉板600×600×0.9毫米，32龙骨保不弯曲不塌腰含LED灯具及安装（不含电源线）平米结算100元/平方米；集成吊顶规格600×600×0.9毫米保不弯曲不塌腰含LED灯具及安装（不含电源线）平米结算135元/平方米；PVC塑料扣板含LED灯具及安装（不含电源线）平米结算95元/平方米。按实际吊顶面积结算，材料进场支付总价的30%，安装完毕支付总价的65%，剩余5%质保一年后结清。施工过程中，张彦春在2017年8月30日通过永亨公司的账户向案外人购买石膏板价值80000元，用于涉案工程。张彦春在2017年9月14日收到人工款50000元，2017年10月27日收到工程材料款50000元。2018年1月5日，永亨公司涉案项目现场经理范奇恒出具证明，载有“张彦春在满洲里产业园区消防站工地，承包的装修吊顶工程，实际面积以表上为准。但张彦春说以实际发生吊顶面积算账，但按用板算账（经李总同意），实际宽2.5米，按3.0米结账，按李总批示。经甲方马工同意、李总同意所有铝塑板吊顶部分，所增加部分用石膏板安装，但按铝塑板结算，马工同意增加投资。三层证明，增加换气扇2个，工料1000元整”。现涉案工程已施工完毕，永亨公司与产业园区管委会正在结算过程中，产业园区管委会已经支付给永亨公司工程款8935496.6元。永亨公司因否认张彦春施工并不同意支付工程款，张彦春诉至法院。庭审中，经张彦春申请内蒙古中建鼎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满洲里市国际物流产业园区一级消防站项目工程中1-4层吊顶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平米面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矿棉板吊顶534.66平方米；2.集成吊顶：（1）1365.8平方米（未含二、三层走廊处灯槽居中而增加的损耗面积）；（2）1433.84平方米（含二、三层走廊处灯槽居中而增加的损耗面积）；3.石膏板吊顶281.48平方米（含迭级吊顶）；4.PVC塑料扣板吊顶447.43平方米（含迭级吊顶）；5.新增木质隔断26.62平方米（单面面积）；6.新增换气扇2个；7.石膏板侧立面板10.43平方米（含一层封板和三、四层卷帘门立面板）。一审法院认为：一、施工合同主体问题。李生春以永亨公司的名义将永亨公司承包的满洲里市国际物流产业园区一级消防站项目工程中的1-4层吊顶装饰装修工程转包给张彦春，并签订《装饰合同》，永亨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并提出其中标的仅是工程土建部分。因产业园区管委会发包给永亨公司系消防站工程项目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包括土建部分、主体部分、装修部分，且本案产业园区管委会对张彦春系工程实际施工人，李生春系永亨公司委托的现场项目负责人予以认可，故永亨公司系涉案吊顶工程的承包方，应依法组织涉案工程施工，但其主张涉案工程由其完成，合同当中约定的项目经理为“赵某某”，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由赵某某实际履行项目经理职责、自行组织施工等事实存在。并且，发包方产业园区管委会向其支付工程款，该公司出具发票，永亨公司默示李生春在其施工建设工程中组织施工，现又以与李生春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认识李生春为由进行抗辩，与客观实际不符，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装饰合同》从外观形式上使张彦春足以相信李生春系受永亨公司的委托而签订的合同，且施工过程中，永亨公司对其承包工程并未提出异议，反而同意张彦春用永亨公司的账号购买涉案所需石膏材料，后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已由永亨公司交付产业园区管委会，可见永亨公司与张彦春存在一级消防站吊顶施工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七条关于“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事项违法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或者被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未作反对表示的，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结合李生春在施工过程中，向张彦春付款的事实，张彦春与永亨公司在涉案工程存在利益上的利害关系。综上，永亨公司承担工程款给付义务，李生春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张彦春在本案中未向范奇恒主张权利，李生春亦未对范奇恒提交的合伙协议发表意见，对范奇恒与李生春间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审理。二、工程款问题。因李生春代表永亨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张彦春个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双方签订的《装饰合同》无效，现涉案工程已交由产业园区管委会，虽未有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但发包人已占有，故张彦春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价款。根据双方合同中约定“按实际吊顶面积结算”，并对不同材质的吊顶约定结算单价。结合验收后现场实际测量得出的鉴定意见书及2018年1月5日永亨公司涉案现场项目经理范奇恒出具证明，计算工程价款为石膏板：（281.48平方米+10.43平方米）×90元＝26271.9元；矿棉板：534.66平方米×100元＝53466元；集成吊顶：1365.8平方米×135元＝184383元；PVC塑料扣板：447.43平方米×95元＝42505.85元以及新增换热扇工料1000元，共计307626.75元。虽鉴定中对集成吊顶损耗面积作出鉴定，但双方合同对损耗未进行约定，张彦春未能举证证明与被告就此达成一致意见，该院无据支持；对新增木质隔断26.62平方米，因在双方合同中并未有该项材料的单价，张彦春未能举证该部分的结算价款，故该院无据支持该部分。对张彦春主张其在2017年8月30日向永亨公司的账户转账80000元，应在其收到的100000元中扣除的问题。因双方合同约定由张彦春购买石膏板等材料，庭审中张彦春认可该工程由其包工包料施工，故该80000元石膏款系张彦春为施工工程在案外人处购买，应由张彦春自行负担，不应在工程款中折抵。三、张彦春主张产业园区管委会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产业园区管委会作为发包方就该工程尚未与承建方永亨公司结算完毕，但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价款12010667元及已付工程款8935496.6元可知尚有3075170.4元的工程款差，永亨公司欠付张彦春工程款数额远远低于此工程款差，故产业园区管委会应在3075170.4元的范围内对永亨公司欠付张彦春工程款207626.75元及利息承担责任。四、张彦春主张利息损失问题。本案张彦春主张自诉讼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4%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工程已于张彦春起诉的2019年1月16日前交付，交付时间早于起诉之日，现张彦春要求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双方对逾期付款未进行约定，张彦春主张按照月利率2.4%不符合法律规定，利率标准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直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彦春满洲里市国际物流产业园区一级消防站项目工程中1-4层吊顶装饰装修工程款207626.75元，并支付以207626.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直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李生春对本判决第一项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3075170.4元的工程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金钱给付义务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彦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30.77元，由被告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生春、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负担3833元，原告张彦春负担3097.77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生春负担；鉴定费10000元，由被告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生春、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负担5500元，原告张彦春负担45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永亨公司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给付责任。2017年4月27日，永亨公司中标承建满洲里国际物流产业园区（一级）消防站工程土建部分施工工程，2017年5月5日，产业园区管委会与永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8月24日，李生春以永亨公司的名义与张彦春签订《装饰合同》，合同约定将满洲里市产业园区（一级）消防站吊顶工程转包给张彦春。本案中，张彦春诉请李生春、永亨公司和产业园区管委会给付涉案工程款，但永亨公司主张其与李生春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不应对李生春与张彦春签订的合同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张彦春提交涉案合同、施工图纸、永亨公司现场代表张某某、范奇恒和产业园区管委会工程项目监理人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张彦春对本案争议的施工项目进行了实际施工的事实。现涉案工程已施工完毕，且产业园区管委会作为工程发包方，对张彦春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以及李生春系永亨公司委托的现场项目负责人的事实予以认可。另外，在施工过程中，张彦春曾使用永亨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80000元用于购买涉案工程所需石膏材料，而永亨公司作为该银行账户的开户人及工程承包人，不能合理解释其同意张彦春使用永亨公司账户付款购买涉案工程所需材料的理由。综合以上事实及证据，永亨公司应知晓张彦春对涉案装饰工程予以施工的事实，张彦春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永亨公司一审过程中提交了竣工验收报告及部分施工资料，以此证明涉案项目负责人为赵某某而非李生春，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张彦春的证据，亦不能否定张彦春对满洲里市产业园区（一级）消防站吊顶工程项目予以实际施工的事实。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永亨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张彦春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一审法院不存在举证责任分配不当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认定永亨公司应对涉案款项承担给付责任，判决永亨公司向张彦春给付剩余工程款207626.75元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永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4.4元，由上诉人内蒙古永亨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汪 洋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