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民初2941号原告张晓军，男，汉族，1973年1月18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代理人王东阳，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杜泽斌，南阳市卧龙区宛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滨河路向阳荷花广场**。法定代表人卢景曾，任总经理职务。被告常跃平，男，汉族，1971年8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卧龙区。被告常雅丽，女，汉族，1987年11月6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阳市经九路以东纬七路南侧/div>法定代表人常远，任总经理。以上四被告委托代理人孙晓，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晓军与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常跃平、常雅丽、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在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被告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晓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东阳、杜泽斌，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常跃平、常雅丽、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晓军诉称：原告与被告之间有多年的借贷关系，期间既有到期收回本息，也有到期本息续做等形式，往来账目清晰。2018年以来，原告通过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拥有的众融贷平台，与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累计出借16笔1910000元，款项均按指定汇入被告常雅丽的个人账户（工行卡6212261714000453295），其中2018年度年利率15%，2019年度年利率14.4%-10.8%，其中15笔期限一年、1笔期限10个月，均到期还本付息。2019年7月之后，上述借款相继到期，被告偿付本金128000元，剩余出借款项本金1782000元，利息451690元，合计2233690元，被告没有按时足额偿付，有的已拖欠长达近1年，构成严重违约。期间，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欠条，被告以众融贷平台及公司财务存有账务流水数据即为证据作出答复，拒绝提供。经调查核实，上述款项并未进入借款人公司，而是在被告常雅丽、被告常跃平个人账户及其实际控制的有关公司、个人账户上运行，且常跃平、常雅丽、常静雅、常远等为近亲属关系，几家公司管理人员交叉任职，同在一处办公。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四被告财产混同。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负连带责任。2020年6月4日，被告常雅丽微信中答复所欠原告本息总额与原告计算有万余元差额，由于被告推诿提供明细，有待诉讼中进行对账。在原告多次沟通、催要的情况下，被告违背契约精神、诚信缺失，无理长期拖欠至今，原、被告已无法达成和解。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16笔借款本金1782000元，欠息451690元，四被告负连带责任；2、根据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约定，上述16笔借款到期日未按时偿还，自第四日起由被告按照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本金占用期间的违约金，同时根据有关法规按照年利率6％支付欠息占有期间的利息，以上均至款项完全付清之日止；3、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本案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常跃平、常雅丽、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借款本金属实，但是已经偿还本金25000元，应予扣除，剩余1757000元由聚源升公司偿还，其他被告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张晓军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晓军的身份情况。2、借款协议七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协议及合同，约定借款金额、期限、年利率并约定借款用途、担保措施。3、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的电子信息，证明该电子信息印证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4、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证明原告向常雅丽交付了上述款项后，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了对应的担保函。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方向：（1）证明原、被告借款经过银行转账，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2）该借款没有经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入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而是按常跃平的指定汇入常雅丽个人账户；（3）证明常跃平、常雅丽个人财产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及常跃平等公司及个人之间的账户混同。6、张晓军与常雅丽谈话录音，证明常雅丽将借款汇入常跃平个人账户，而没有汇入公司账户，常跃平调配使用该借款，常雅丽、常跃平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公司及常跃平、常雅丽等人之间的财产混同，上述被告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常跃平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常跃平的妻子石阳占70%有股份，出资2100万元，常跃平占股份的30%，出资900万元。8、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公司股东为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常雅丽，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9、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证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占该公司股份的60％，出资1800万元；卢地平占该公司股份的40%，出资1200万元；（3）卢地平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0、证人陈某和辛某的出庭证言两份。（1）证人陈某出庭证明：①证人陈某与原、被告均是同学关系；②证人原来是中鑫投资集团公司的员工，在公司负责后勤办公室以及外围工商事务，后来没什么活，工资降了，就离开公司了；③常静雅、常雅丽都是常跃平的亲堂侄女，都是中鑫投资集团公司的员工；④原告的钱打入常雅丽账户，最后又转入常跃平账户，由常跃平支配，由证人办理的担保函，总共有五百多万元，这笔钱没有还；⑤众融贷平台是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平台已关闭，法人原来是张浩，后来是常静雅；⑥证人帮常跃平注册的有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阳市卧龙区六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证人辛某出庭证明：①证人与原告和被告常跃平均认识，证人最早是常跃平的河南众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原始股东，没有出资，常跃平让证人做公司名义股东，公司现在已经注销了，现在证人是无业人员；②2020年5月2日下午证人与原告在中鑫投资集团公司常雅丽办公室听原告和常雅丽商谈还款，常雅丽多次提到其银行卡归公司所有，款项由她三叔常跃平使用、调配。原告举证两份证人证言以证明：①张晓军出借给被告公司借款属实，出借后到常雅丽账户，由陈某出具担保函；②常跃平一人出资注册了华信公司、恒置租赁服务公司、聚源升科技公司、六合小贷公司和众融文化传媒公司等，其他公司都是借用亲属身份注册股东，款项由常跃平一人使用，各公司、常跃平、常雅丽账户之间混同，应负连带责任。11、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在商业银行设立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在这个时间段，原告将借款汇入常雅丽个人账户，常雅丽没有适时等额汇入借款公司账户，由常雅丽和常跃平个人使用或统一调配使用。12、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有关时间段的银行流水。证明常跃平的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常跃平随意将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上的资金转入个人账户或个人账户上的钱转入公司账户。13、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常静雅与原告微信谈话记录。证明自2019年下半年以来，借款方及有关被告欠原告本息累计数额。14、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众融贷平台部分短信记录。证明借贷事实清楚，欠款到期未还。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借款协议是电子证据中的网页证据，出示网页证据举证方应当提供网址的时间并将网页当庭演示，指明网页与案件有相关联的内容，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证据4有异议，中鑫公司系登记注册、独立运营的公司法人，对外担保需要提供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真实性有异议的原因是提供的是复印件。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借款合同成立，银行交易流水要早于借款协议的签订，不知道双方是否有其他账目往来，也不能证明是按照常跃平的意思汇款，更不能证明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方向有异议，只能说明原告向被告公司员工要过钱，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证据7、8、9应有当地工商部门盖章，但是是从网上下载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证据10质证意见同证据6。对证据11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流水只能证明原告把款项汇入常雅丽账户，常雅丽汇入恒置公司，说明款项是由恒置公司使用；证据13不完整，对原告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证据14不显示原告要证明的主体之间的事实，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现在累计的数额。证据15短信记录能够证明借款数额是本息，不是本金。四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原告汇入常雅丽账户175.536万元，常雅丽又汇入聚源升公司的事实。原告对被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这些凭证是被告拼凑的，原告借款时间是在2015年10月9日，2016年4月21日、5月12日、5月13日共计4笔，而被告提供的转款是2018年到2019年的，时间相隔近4年；（2）经过原告调取聚源升科技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常雅丽将款汇入聚源升科技公司之后，聚源升科技公司隔天将钱转出到中鑫公司，由中鑫公司使用，对被告的证明方向有异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院对有关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4、5，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了借款转账交付、签订电子借款协议、众融贷网站平台登记借款记录信息、担保人提供担保的借款担保过程，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原告张晓军与被告常雅丽的谈话录音，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1证人陈某、辛某的出庭证言，能够与证据6录音证据相印证，反映了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均是由常跃平一人出资注册的，原告的钱打入常雅丽账户，最后又转入常跃平账户，由常跃平支配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8、9工商登记信息，属公司法定对外公开内容，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12，能够证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以及常跃平、常雅丽个人账户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关系。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14显示的借款情况，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3日，原始股东为石阳、常跃先、白雪梅，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常跃先；2015年4月22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石阳（占70％股份）和常跃平（占30％股份），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常跃平；2020年5月2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常跃平变更为卢景曾。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23日，股东为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占70％股份）、常跃平（占27％股份）、张浩（占3％股份），由常静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常跃平任公司监事。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16日，自2016年12月30日起股东为张璐（占85％股份）和常亚楠（占15％股份），由常远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常亚楠任监事。从2014年2月起，原告与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多次借款往来关系。根据原告（××）、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借款人）、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见证人）三方约定，由原告通过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众融贷网络平台与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以电子文本形式签订《借款协议》，向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借款，并将借款打入公司指定的常雅丽个人账户，之后再由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书面担保函提供担保。其中一部分借款到期时，存在借款人偿还利息及部分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由双方再次重新签订借款协议继续出借的情况。其中：2018年7月26日和8月3日，原告通过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众融贷平台办理了50万元和10万元的借款交接手续，借款人为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均约定年利率15％，到期利息分别为75000元和15000元，并分别由担保人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作出承诺：“1．如果借款人不能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您偿付借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的，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代为偿付全部款项；2．若本公司未能兑现上述承诺，从第四个工作日起，本公司向您另行支付未还本金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同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该担保函加盖了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常跃平的私人印章。两笔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偿还本息，双方又对借款本金部分重新签订了50万元和10万元的借款协议，均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其中50万元借款起始日期为2019年7月26日，年利率为14.4％，到期利息72000元；10万元借款起始日期为2019年8月6日，年利率为10.80％，到期日期2020年8月6日（到期利息另计）。原告于2018年8月9日、9月4日、9月12日、9月20日、10月14日、11月15日又通过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众融贷网站平台分别办理了15万元、15万元、10万元、5万元、10万元、30万元六笔共计85万元一年期的借款交接手续，借款人为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均约定年利率15％，仍由担保人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出具担保函的形式提供担保。上述85万元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偿还本金85万元及到期利息，双方于2019年11月15日协商将其中的60万元本金另行签订了借款协议，由原告继续出借（该60万元借款另案处理）；剩余25万元本金原告认可被告已偿还了本金105000元，尚下欠原告借款本金145000元，经征求原告意见，原告同意该145000元借款从最后一笔借款到期日2019年11月15日的次日起开始计息。85万元借款2019年到期利息127500元（即850000元×年利率15％），加上2018年7月26日和8月3日两笔借款50万元及10万元到期利息75000元和15000元，以上2019年累计欠息217500元（原告在诉状中实际按216250元计算，故以原告认可的欠息数额为准）。另外：原告于2019年2月20日、3月6日、3月27日、4月25日、6月3日、6月4日又通过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众融贷网站平台分别办理了1万元、30万元、30万元、25万元、10万元、10万元六笔共计106万元一年期的借款交接手续，借款人为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均约定年利率14.4％，到期利息合计1060000元×年利率14.4％＝152640元，除2019年2月20日的1万元原告未能提交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担保函外，其他五笔借款仍由担保人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出具担保函的形式提供担保。原告认可2019年7月26日借款人偿还了25000元款项，2020年6月6日偿还了23000元本金（为便于凑整计息，该23000元作为2019年8月6日10万元借款的本金还款，则该10万元借款还下欠本金77000元，其中：2019年8月6日至2020年6月6日期间10个月的利息为100000元×年利率10.8％÷12个月×10个月＝9000元；2020年6月6日至2020年8月6日到期共2个月利息为：77000元×年利率10.8％÷12个月×2个月＝1386元，到期利息合计10386元）。原、被告双方对25000元还款是作为利息还是本金存在争议。以上原告共计出借给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为：145000元＋1万元＋30万元＋30万元＋25万元＋10万元＋10万元＋50万元＋77000元＝1782000元。除145000元借款从2019年11月16日起计息外，上述其他八笔借款对应的到期日分别为：2020年2月20日、3月6日、3月27日、4月25日、6月3日、6月4日、7月26日、8月6日，截至到期日的利息共计：2019年欠息216250元＋2020年六笔借款106万元到期利息152640元＋50万元借款到期利息72000元＋77000元借款到期利息10386元＝451276元。为便于表述，将上述九笔借款的利息从前述的到期日统一计算至2020年8月6日，利息分别为：15950元＋672元＋18360元＋15840元＋10300元＋2560元＋2520元＋2200元＋0元＝68402元。则全部借款截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为：451276元＋68402元＝519678元。上述借款全部到期后，因借款人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不能还本付息，原告遂将四被告诉至本院。在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与被告常雅丽的谈话录音，其中原告张晓军说：“你叔（常跃平）给我讲：‘所有的钱都是我一个人账户掌握，他们（××）谁也不知道’。”被告常雅丽答：“这是真的！”张晓军说：“……人家肯定讲，明明我们的钱打你个人账户上了，常雅丽你把钱弄到哪里了？但肯定也都知道，这些钱你没有用，都是跃平拿走了，统一调配（使用）了。”常雅丽答：“嗯，嗯。”证人陈某、辛某出庭证明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南阳众融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均是由常跃平一人出资注册的，原告的钱打入常雅丽账户，最后又转入常跃平账户由常跃平支配的事实。另查明：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及常跃平和常雅丽个人账户之间有较为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河南众融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众融贷网站平台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自愿，属有效合同。（1）关于借款本息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截至2020年8月6日，借款人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下欠原告借款本金1782000元，利息519678元。另外借款人在2019年7月26日偿还原告的25000元款项双方存在争议，根据借款应当先息后本的法律规定，该25000元应当充抵前期欠息，则截至2020年8月6日，借款人实际下欠原告利息为：519678元－25000元＝494678元。故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82000元以及截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494678元，并从2020年8月7日起继续支付利息，其中本金145000元按年利率15％支付利息，本金77000元按年利率10.8％支付利息，剩余本金156万元按年利率14.4％支付利息，均支付至付清之日为止。（2）关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①虽然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时未提交股东会决议，但从原告提交的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流水看，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与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之间存在较为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关系，即两公司之间存在较为密切的关联关系，且在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时加盖有法定代表人常跃平的私人印章，故原告有理由相信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担保属有效担保。②关于担保方式，因担保函对担保方式明确为“如果借款人不能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付借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的，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代为偿付全部款项”，根据担保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保证方式为一般保证。故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③根据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结合本案，因2019年11月15日之前剩余的借款本金145000元以及2018年至2019年借款周期内的利息均已超出保证人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另外2019年2月20日的1万元借款原告未能提交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担保函，故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145000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至2019年借款周期内的利息、1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不承担担保责任，仅对其余七笔1627000元借款本金、对应2019年至2020年借款周期内的利息和2020年到期后的利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3）关于被告常跃平和常雅丽的法律责任问题。①原告提交的与被告常雅丽的谈话录音，结合证人陈某、辛某的出庭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均是由常跃平一人出资注册，并且公司通过常雅丽账户收到××借款后，均由常跃平统一调配使用的事实；另外，原告提交的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流水，证明两公司账户与常跃平个人账户之间有较为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关系，印证了两公司与常跃平具有关联关系。上述情况表明被告常跃平系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其能够调配使用两公司资金但又不是公司股东的行为特点符合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法律特征，故应当认定被告常跃平系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关于公司纠纷案件的审理”第（四）项“关于公司人格否认”第11条规定：“控制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控制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逃避债务、非法经营，甚至违法犯罪工具的，可以综合案件事实，否认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法人人格，判令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本案，被告常跃平作为河南恒置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和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能够任意调配使用两公司资金的行为，使得两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丧失了人格独立性，故被告常跃平应当对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②因被告常雅丽并非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故原告以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与常雅丽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为由要求被告常雅丽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张晓军借款本金1782000元以及截至2020年8月6日的利息494678元，并从2020年8月7日起对本金145000元按年利率15％支付利息，对本金156万元按年利率14.4％支付利息，对本金77000元按年利率10.8％支付利息，均支付至付清之日为止。二、被告常跃平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1627000元本金及对应利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其中：本金30万元从2019年3月6日、30万元从2019年3月27日、25万元从2019年4月25日、10万元从2019年6月3日、10万元从2019年6月4日、50万元从2019年7月26日起均按年利率14.4％计息；本金77000元从2019年8月6日起按年利率10.8％计息，均支付至付清之日为止）。四、驳回原告张晓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34.76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南阳市聚源升科技有限公司、常跃平和南阳市中鑫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延东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兰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