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5刑初62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如武，又名范占德，男，196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温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一部刑诉（2019）3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如武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督敬、助理检察员辛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如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李友花、张静（上述二人已另案处理）假借“精准扶贫”、扶贫救济等名义分别成立“坚信团队”和“共善缘团队”，谎称要解冻民族资产，只需交纳部分费用即可获取几百元甚至上千万的善款补助，诱骗群众参与，从而骗取钱财。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范如武在李友花成立的“坚信团队”中担任“大统计”，负责收取其下属所有团队人员的报单费，并统计相关报表，汇总后将相关款项和报表统一转给李友花。同时，范如武在张静成立的“共善缘团队”中积极参与宣传并收取会员报单费。经统计，范如武参与实施诈骗的被害群众达上万余人，收取诈骗资金共计2399632.38元，其中向坚信团队负责人李友花转账1714254元。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范如武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范如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范如武有期徒刑七至九年。被告人范如武辩称：1、其不构成诈骗；2、其进入李友花团队是2018年3月份；3、其没有在张静的团队干过任何职务，没有参与他们的宣传，没有收取报单费；4、收取报单费金额不准确；5、给李友花的1714254元不确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李友花、张静（上述二人已另案处理）假借“精准扶贫”、“扶贫救济”等名义分别成立“坚信团队”和“共善缘团队”，谎称要解冻民族资产，只需交纳部分费用即可获取几百元甚至上千万元的善款补助，诱骗群众参与，从而骗取钱财。2017年底开始，被告人范如武在李友花成立的“坚信团队”中负责收取其下属所有团队人员的报单费，期间被任命为“总统计”统计相关报表，汇总后将相关款项和报表统一转给李友花。同时，范如武帮助张静成立的“共善缘团队”进行宣传并收取部分会员报单费。经统计，范如武参与收取诈骗资金共计2399632.38元，其中向坚信团队负责人李友花转账1714254元，差额685378.38元。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接到举报后在范如武家中发现作案物证工具，将其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范如武邮政银行存款120706.7元、中国银行存款50063.5元、工商银行存款7026.79元、建设银行存款70043.35元，合计款项为247840.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范如武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4月16日，范如武收取会员报单费明细。显示最早是2017年10月26日收取（坚信团队国家安全部成员）王巧红报单费700元。2、扣押物品清单7份（1）扣押范如武所有的银行卡共计9张；（2）扣押在范如武家中存放的何红丽银行卡8张，笔记本一个，U盾1个；（3）扣押范如武手机3部、U盘4个、中国联通17611205991手机卡1个、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1个、内存卡1个、POS机一个、快递一个（支付宝收钱码）、UKEY一个（农商卡）、金顺通用卡宝一个；（4）扣押范如武笔记本电脑2台；（5）扣押范如武主机2台，U盘1个，移动硬盘1个；（6）发电机一台；（7）银色手机一部。3、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内容：扣押范如武电脑、手机、银行卡中关于民族大业材料及坚信团队会长、会员、组长、会员人数及报单情况，证明范如武伪造真实身份制作个人简历情况、虚假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及范如武汇总的坚信团队项目报单人员和金额情况，显示2017年10月26日第一次收取河南省登封市王巧红报单费700元。4、范如武微信账号截图3张：温县籍报单人员将报单费用微信发红包（或转账）至gudayue1314微信账户中，其中王某3微信转账金额为1876.38元。5、“共善缘”人员名单：温县籍马某、王某2等7人参与共善缘团队项目。6、冻结银行存款手续：冻结邮政银行卡号为62×××20金额120706.7元，中国银行卡号为62×××33金额50063.5元，工商银行卡号为17×××68金额7026.79元，建设银行卡号为62×××58金额70043.35元。7、公安机关出具的范如武的照片、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接破案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范如武妻子）证明，范如武曾把我拉进了一些微信群，里面说一些民族大业的事，何红丽是范如武在网上认识的，3月份起住在我家。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毛某陈述，毛秀红参与了民族大业，说每次投几十块钱能够分钱，她还让我参加了，说是致富途径，又能帮助国家，还有收益，她在微信群里是群统计负责收钱、制作表格啥的。2017年的时候，我先后投入有1万多块钱，到现在一分收益都没有得到，本金也没有了。2018年就没有再投了。2、被害人吴某陈述，我是通过姚某参加过民族大业或者民族资产项目的，姚某介绍参加的有吉祥北斗、至尊、承善、金砖、2旅2团，新港岛新能源等，郭金巧介绍参加的是缔煌。我加入的微信群，姚某是群主，我们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进群退群自由，只需对报项目的人员信息进行登记。我是储蓄卡转账给姚某，跟着姚某报的项目都没有兑现。我还介绍刘某2、刘某1两姐弟参与项目，刘某1大港人，住润泽园。3、被害人孟某陈述，2016年5月份，我开始投资民族资产。我投资了很多项目，包括民族资产，民族资产是个大的平台，下面还有很多小平台，它包括精准扶贫、皇家、军民融合、303平台、李友花项目等100多个项目。这些平台我都投资有，从3元-150元不等。获利只有等民族资产解冻后才会有，最多投资150元。等解冻后会给1000万回报。我是通过吴某知道这个平台的，通过吴某认识姚某进行的投资，投资信息都是姚某发给我的多数是语音，没有文件和资料内容就是以国家发放精准扶贫的慰问金、扶贫款名义，通过投资可以挣钱。我还替姚某代收过补税款。她说她的账号被封了，就让我帮她收了。每次收完钱，姚某将截图发群了。4、被害人姚某陈述，我投资过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我通过在温县朋友圈看到推广广告就被朋友拉进群了，群里会介绍内容，如何投资，如何转账。项目就是先投资10元或者20元，将来可以返钱。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得到过返利。我知道一个群主是王鹏翔。我是被孟某拉进群的，进群后通过微信推送给好友让他们进群，都是群主在群里说项目，觉得可以挣钱，就投钱。每个人自愿进群，不喜欢可以退群。我没有核实项目的真实性，负责过汇总报单、转账。至今没有返过钱。5、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和姚某是同学，刘某2是我弟弟，我通过姚某、吴某购买过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投资多少钱记不得了。6、被害人刘某2陈述，我通过姚某投资过一些项目，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都是手机银行转账给姚某的。7、被害人严某陈述，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我用智能机玩起了微信，有人将我拉进了一个“坚信团队”的微信群里。温县一个叫范如武的在微信群中发一些链接、扶贫项目和一些录音，他是坚信团队总统计，负责收钱、报单及宣传项目。在群里好几个都是温县的，我觉得项目不错，后来范如武就主动加我们微信号，给我们讲这些项目，说需要先办证，才能有理由获得救济款。让我们报单并提供本人身份证号、手机号、家庭住址、农业银行卡号等信息。我还参加有“海南房子、北京房子”“各种老人项目、精准扶贫项目”等等，大概有40多个项目。报项目前范如武承诺说发放大量扶贫基金到我的农行卡上，但是一直没有发放，我问他，他一直推，我说不想报了，他说不继续报之前报的就白费了。我还参加有“共善缘”，和坚信团队的性质一样的，六分会里何红丽是总统计、范如武也在其中，也是利用国家各种扶贫项目报单收钱之后返钱。我报单的费用大部分都微信转给范如武了，一小部分转给何红丽了。一年时间大概报有1.5万元。有时候多报单的金额表格上不显示。报单上面＋1元是手续费，让我们多交的。8、被害人马某陈述，2017年6月份，我通过王某2接触到这些扶贫项目，他把我拉进了坚信团队的群里，范如武是群负责人，经常发一些项目，让我们转钱，事后国家会给我们参与项目的人发放大量的扶贫资金打到我们提供的银行卡上。我觉得不错就跟着报单了。范如武在群里还推荐了一个共善缘团队的群，说这里的项目也不错，我就也参加了。李友花是坚信团队负责人，范如武是坚信团队总统计在群里发“上面的人”的讲话和国家项目，然后收钱、做表格。何红丽是共善缘的负责人，项目很多有众筹。海南、北京房子等项目，费用不等。报单费用上＋1收取的是手续费。坚信团队我报单有10000元，共善缘大概有2000元。报的项目都没返钱。9、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在坚信团队和共善缘团队中共被骗了9000多元，这俩群都是扶贫救济项目。我先加入的坚信团队，群主是李友花，范如武在群里宣传这些国家项目，发些李友花课件、链接，说是国家为了帮助救济贫困老百姓，需要先交纳一部分费用之后就可以等国家救济款的发放，我报的第一单是“厦门房子”交420元，后面又跟着报其他项目。但是一直没见钱发放，我就怀疑了，范如武说不跟单之前报的就作废了。范如武把我拉进共善缘的群，我也跟着报单，还用家人张丽、张林、马友林、张希庆的名义报过单，报单费用不等30-600元都有。报单＋1是手续费。10、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8年初，范如武在一个微信群里说，现在国家有一个好项目，是扶贫救济的，国务院特批的，并发一些国家文件，说报过单以后会发放钱，之后范如武就教我们如何报单，他给我们发了二维码，我们报单费通过扫码给范如武，之后又把我们拉进共善缘团队，让我们跟着报单，说如果不跟着报之前报单作废，之后我自己、儿子等人一共报一万元。坚信团队和共善缘团队都是冒充国家扶贫骗我们的。11、被害人范某、赵某、刘某3的陈述与被害人严某、马某、王某2、王某3陈述的坚信团队、共善缘团队报单情况及范如武在坚信团队、共善缘团队中的作用一致。四、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何红丽供述，2017年初的时候，我在网上通过吴巧云接触的民族资产解冻，她给我说中国有一部分钱流失到了国外，现在需要交纳一部分钱，这钱是解冻费，只有交了这解冻费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号，流失到外国的资产就会打到银行卡上。一开始是在QQ群里面，一个群是一个项目，项目不同报单费也就不同。报过单之后就会签订保密协议，保密协议就是不管是谁问任何问题都不能回答，我当时报了几个单，中间停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收到所谓的解冻资金，我就问怎么回事，群里面的领导就说再等等，当时想着钱投进去之后不干的话等于打水漂了，就这样一直干下去，之后就成了共善缘团队里面的总统计，后来我就加入到了李友花的坚信团队里面，我是坚信团队里面的会员，李友花是团长，范如武是总统计，我经常在团队里面报单，范如武负责收钱。2019年2、3月份的时候我就住到范如武家中了，范如武和我在他家的二楼报单，我有时候帮范如武所在的坚信团队收单，换句话说他是总负责收钱，他最少从每个会员交的钱中抽取1元钱，项目很多他抽的也很多。2、同案犯毛秀红供述，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被龙训丽拉进了李友花坚信团队的微信群，群里聊一些民族资产解冻的信息。宣称是国家扶贫项目，救济老百姓，先交钱后解冻一批资金后加倍返还。刚开始我一个人交，后来就介绍我的亲戚朋友成为我的会员，他们将钱转给我后，我再转给李友花或者范如武，钱一直没有返还，我就一直问范如武他们，他们一直推，我就怀疑他们这是骗人的，但是如果不继续交钱的话之前的钱就作废了，我就继续收钱和交钱了。范如武后期还让我每人抽2元钱好处费，刚开始我没有抽，范如武就转我20多元钱，之后我就抽钱了，一直干到今年2、3月份。坚信团队总负责是李友花、二负责人是范如武，第三是龙训丽，之后是团长。坚信团队有20-30个项目。都是冒用国家扶贫救济名义收取10元-100元不等的各类费用，从来没有返还过。经过我转给范如武的钱有2万多，都是会员微信转给我，我提现后转到范如武的农业银行卡上。3、同案犯韩淑华供述，2018年初的时候，我加入了李友花、范如武坚信团队的微信群。李友花说她是国有资产基金会厦门分会会长。她在微信群总发一些语音，内容就是介绍国家一些扶贫项目，专门帮助困难老百姓的，是***、***特批扶贫项目。但参加这些项目需要先交一定的费用，后才有救济和补偿。我发展有40、50个会员，将会员报单费用转给了范如武，报单至今没有返还钱，这是骗人的。4、同案犯赖恒菊供述，大概2017年左右的时候，我在网上通过范如武的女儿了解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之后认识了范如武并加入他的坚信团队。坚信团队是通过报单，等到国家扶贫资金项目下发后加倍返还。费用几十元至一百元不等，报单费我通过微信发红包的形式转给范如武，一共转有多少钱我记不得了。坚信团队李友花是总团长、会长，范如武是总监、总统计。金树青是金牌讲师后来退出了，坚信团队有好几万人。我是团队长，收取会员报单费后转给范如武。坚信团队宣称这些项目都是***特批，直属***管理。为扶贫和救济老百姓的，交钱后返钱还分房子，项目有20多个，以有精准扶贫、北京房子、一带一路、大业有功、海南房子名义等，收取会员会费18元至10080元不等，且每个项目都有国家文件，盖有国务院、公安部、精准扶贫、基金会等章。我发展的会员有40、50人，收取会费40、50万元，我让申红收取后转账到范如武农业银行卡上，我没有从中抽取好处费。这些项目都是不存在的，从没有返过钱，都是骗人的。5、同案犯王鹏翔供述，2017年的时候，我在网上被网友拉入了李友花团队的一个的微信群里。微信群里发很多关于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交钱参与项目成为会员，之后国家开两会之前会有回报且比我们交的会员费多，类似于国家扶贫项目。这里面项目有很多，项目会员费不等，我收的最多项目是75元的。我从会员报单费中每单抽取5毛钱，剩下费用通过微信或者银行卡转账给范如武，同时将统计表和转账票据一并发给范如武。这抽取的费用是经过李友花和范如武同意的。李友花是团队负责人，范如武是大统计。我每次转账都有记录。2019年3月份就联系不上范如武和李友花了。6、同案犯李友花供述，大概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被拉进一个民族大业的群中，然后开始干民族大业，都是些扶贫项目。我成立了一个坚信团队，建立了许多个微信群，群里少的10几人，多则300-500人。当时是一个谎称是扶贫办主任“李永富”对我说需要民众配合，让我做负责人，冒用一些扶贫救济名义向群众收取项目费，承诺有大量的解冻资产发给大家。每次都是有人冒充国家领导人，打给我说现在国家在哪有一笔几千万、上亿的款项，需要资金去办理解冻手续费，让我把钱打到他们指定的银行账号，我就去微信群中筹款。我是用我的农业银行卡（62×××79）转账和收取资金的。项目太多记不住了，这些项目里发的文件、工作证件等都没有核实真假。我清楚这些项目是诈骗的，但心存侥幸就一直干了。范如武是坚信团队的统计，负责收取他们组的报单钱和统计人数。范如武下面还有负责替他收钱的组长。组长按照项目收取金额的要求收取下面会员的报单费，转给范如武，范如武再转给我。我当时给范如武说他可以从中抽取1元到2元不等的好处费，但他怎样给下面的人说的我就不清楚了。范如武给我说过有人愿意多交，多交的钱他自己留着了。我没有认真核对过，具体有没有多收取我不清楚，多收钱也没过问过。他替我干活了，只要会员愿意交，不管多少都行。范如武给我转的钱都在我的农业银行卡上，以银行卡数据为准。这些项目都没有发放过解冻资金。他肯定知道这是诈骗，新闻上面都有宣传。每个项目收费7、8元至30、40元不等。我收取的项目费现在大概还有200万没有使用，还存在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我收取的项目费除去打给上家外，一部分作为扶贫解冻款手续费，一部分还我的欠款及信用卡。7、同案犯张静供述，2018年10月份我成立了共善缘平台，到目前大概有10万会员。我是总会长。总会督察张永文、总会统计兼助理董宗林。共有21个分会。我的共善缘平台，做有孙丽平台、华夏平台，中央监察委、财政部等的扶贫项目，还有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等。我报的项目都是有人和我联系，让收集资金，待资金解冻后分给扶贫款。8、同案犯员改娟供述，2018年12月份张静任命我为六分会会长。张静是总会长、统计张永文、总会统计兼助理董宗林，后勤杨春红。我报的项目有中纪委李文博项目、财政部李嘉明项目等。我直接发展有何红丽，六分会会员交的钱由何红丽统计。这些项目都没有返还过钱。五、被告人范如武供述，2018年2、3月份的时候，我通过微信群接触到民族大业，群里说中国解放前华侨存放的资产想要回来，得民间组织去要，要回来一部分奖励给参与人员，一部分给国家。参与人员需提供个人银行卡号，交200元保密费，但是都没有返还过。我的电脑显示为39团9军区2师财务部长、六团政委的我的个人简历不是真实的，是假的。2018年6月份接触李友花的坚信团队，因为我做表格比较好，成为了坚信团队的总统计，前期是制作表格，后期替李友花接收团队长收会员的钱，然后转给李友花，李友花会不定期不定额给我转好处费，期间团队里会员不断有人问钱怎么还不下来，我感觉这是骗人的，让他们去找李友花，我一直干到被抓。李友花的坚信团队干民族大业其实就是利用国家名义骗钱，李友花是总负责任人，我是总统计，下边是团队长，再下边是会员，李友花负责在群中宣传项目，有大大小小7、8个项目，每个小项目都是以各种补交的理由重复收钱，费用在9元至1000元不等，这些项目都不存在，也没有返还过。组长转账给我是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之后我再转到李友花银行卡或者李友花指定的其他人的卡上，李友花给我转有大概1.5万元好处费。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附光盘），证明微信转账给范如武情况：严某5747元、马某1142元、王某27375元、王某31876.38元、范某3848元、赵某3353元、刘某3193元，以上共计23534.38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如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不特定群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是共同犯罪，范如武相比李友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的犯罪金额，依法减轻处罚。关于范如武辩称其不是2017年10月份加入“坚信团队”的辩解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其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其2017年10月26日第一次收取“坚信团队”王巧红报单费，可以认定其作案时间为2017年10月份开始；关于范如武辩称其未参与“共善缘团队”诈骗活动，经查温县马某、王某2、王某3等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范如武在微信群中宣传推广“共善缘团队”项目，并收取报单费；关于范如武辩称指控其收取报单费金额2399632.38元和其转给李友花1714254元不准确的辩解意见，公诉机关指控金额是根据查获范如武的电脑统计数据和银行交易明细核对统计数字，客观真实，范如武当庭表示记不清所收报单费和转给李友花款项的具体金额，故其以上辩解理由均不予采纳。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如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7年4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二、冻结被告人范如武的邮政银行卡号为62×××20金额120706.7元，中国银行卡号为62×××33金额50063.5元，工商银行卡号为17×××68金额7026.79元，建设银行卡号为62×××58金额70043.35元予以扣划发还被害人；追缴被告人范如武剩余违法所得437538.04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岳崇山人民陪审员  王国运人民陪审员  **利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