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1902号 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东园路2号高科大厦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711894442U。 法定代表人：余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宇锋，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寅，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北环路与深云路交汇处智慧广场C栋7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94407426。 法定代表人：黄婷，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琴，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该公司员工。 被告：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海路3288号4幢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590383872A。 法定代表人：颜卫星，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特区报业大厦130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4228959Y。 法定代表人：黄婷。 被告：涂国身，男，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被告：李志群，女，197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风证券公司）为与被告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汇志公司）、被告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城市公司）、被告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防投资公司）、被告涂国身、被告李志群股票回购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中恒汇志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中恒汇志公司对此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浙民辖终33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中恒汇志公司的上诉，维持本院的裁定。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天风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宇峰、王晋寅、被告中恒汇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琴、张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智慧城市公司、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风证券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立即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回购款人民币350000000元和暂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的股票收益、逾期收益、违约金等共计234744278元以及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收益、违约金；二、判令天风证券公司对中恒汇志公司提供的质押物（中安消公司2663万股股票）以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款项范围内有权优先受偿；三、判令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和李志群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共同承担。起诉后，天风证券公司撤回其中第二项诉讼请求，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立即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回购款人民币350000000元和暂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的股票收益、逾期收益、违约金等共计234744278元以及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收益、违约金；二、判令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和李志群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30日，天风证券公司代表其设立的“天风证券天浩332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天浩332号资管计划”）与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天浩332号ZR-01的《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以“天浩332号资管计划”委托资金人民币350000000元受让中恒汇志公司持有的中安消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消公司，证券代码：600654）2663万股限售流通股票的股票收益权，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应在股票收益权转让日起满6个月当日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回购款人民币350000000元，并按照9%/年的标准支付股票收益。合同还约定了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未按约付款应承担的相应违约责任。同时，天风证券公司与中恒汇志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天浩332号ZY-01号的《股票质押合同》。天风证券公司还与安防投资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天浩332号BZ-01号的《保证合同》，与涂国身、李志群签订了编号为天浩332号BZ-02号的《保证合同》，分别约定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为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在《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以后，天风证券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将350000000元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支付给中恒汇志公司，中恒汇志公司已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截至2017年3月19日的股票收益计9450000元。2017年6月2日，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本应按约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回购款及相应股票收益，但其未履行付款义务，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也未按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为此，天风证券公司提起诉讼，请求上判。 被告中恒汇志公司答辩称：一、天风证券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案涉《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仅是由天风证券公司代“天浩332号资管计划”与中恒汇志公司签署，其诉讼主体资格存疑。二、智慧城市公司并非案涉《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借款融资主体，其也未另行签署保证协议，中恒汇志公司认为智慧城市公司不应该作为共同承担债务的主体。三、中恒汇志公司对融资的本金数额予以认可，但是对天风证券公司提出的收益计算依据以及金额不予认可。四、中恒汇志公司没有收到过天风证券公司的违约通知，没有达到违约的构成要件，不承担违约责任。 被告智慧城市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智慧城市公司无需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回购款、股票收益、逾期收益、违约金等债务。智慧城市公司在《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中没有对提供担保的形式、担保期限做出明确约定，也未另行签署过《保证合同》，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智慧城市公司的担保已过担保时效，担保责任免除。此外，智慧城市公司的担保未经股东大会决议通过，违反公司法规定，担保无效。二、退一步说，按照《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第12条第3款的约定，智慧城市公司是否发生违约情形由天风证券公司做出判定并书面通知合同各方，因此违约金应自收到天风证券公司的书面通知之日起才开始计算。实际上，智慧城市公司从未收到天风证券公司书面形式发出的违约通知，故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为智慧城市公司收到本案起诉材料时起算，因本案为公告送达，公告期满视为送达，违约金起算时间应为2019年10月25日。三、天风证券公司诉请的股票收益、逾期收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及金额畸高，其计算标准合并高达年化32%，请求法院根据公平原则进行合理调减。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和中国人民银行对人民币利率的相关规定，智慧城市公司认为回购日至违约金起算日2019年10月25日期间按照年化9%计算、自2019年10月25日起按照年化18.25%计算已足够补偿天风证券公司的实际损失。 被告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均未作答辩。 原告天风证券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证明天风证券公司与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之间的股票收益权转让与回购合同关系及对股票收益权转让款数额、回购价款金额、期限、股票收益率、逾期收益率、担保、违约责任及措施等具体约定。2.天浩332号BZ-01号《保证合同》及安防投资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安防投资公司就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的债务向天风证券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3.天浩332号BZ-02号《保证合同》，证明涂国身、李志群对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的债务向天风证券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4.转让价款付款凭证，证明天风证券公司按约向中恒汇志公司支付了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350000000元。5.股票收益付款凭证，证明中恒汇志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了部分股票收益。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智慧城市公司、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经依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质证权利，中恒汇志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中有关智慧城市公司的连带责任不予认可；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4、证据5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天风证券公司提交的以上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能确认，能够证明当事人间成立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关系、保证担保合同关系和履行情况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均未提交证据。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6年11月30日，甲方天风证券公司、乙方中恒汇志公司、丙方智慧城市公司签订《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编号天浩332号ZR-01），约定甲方天风证券公司通过拟设立的“天浩332号资管计划”以委托资金人民币350000000元受让乙方中恒汇志公司持有的中安消公司2663万股限售流通股股票收益权，乙方中恒汇志公司届期按照约定向甲方天风证券公司回购中安消公司股票收益权，丙方智慧城市公司自愿与乙方中恒汇志公司共同承担中安消公司股票收益权的回购款及股票收益的支付义务，乙方中恒汇志公司和丙方智慧城市公司一致同意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时间按照约定的金额向甲方天风证券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回购款及股票收益。《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对具体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内容包括转让标的及标的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标的股票收益的支付、逾期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款或标的股票收益、付款托管账户、担保措施、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和丙方的权利和义务、陈述和保证、重大事项、违约责任、通知、保密、合同期限、合同效力及其他事项等条款，其中约定：天风证券公司向中恒汇志公司实际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之日为股票收益权转让日，自股票收益权转让日起满6个月，中恒汇志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回购标的股票收益权，由中恒汇志公司和智慧城市公司共同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回购价款；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应在股票收益权转让日起满6个月当日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回购款人民币350000000元；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还应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标的股票收益，待回购期间的标的股票收益按照9%/年标准计算，按日计算、按季度支付，于每自然季度末20日支付；如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任何一期标的股票收益、标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款的，自逾期之日起，天风证券公司有权将全部未付的标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款的收益率计算标准提高至13.5%/年，若自股票收益权转让日起满6个月后，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仍然未能支付本合同项下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标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款的，自股票收益权转让日起满6个月当日起至付清之日期间除按上述约定提高收益率外，天风证券公司还有权对该应付未付部分标的股票收益、标的股票收益权转让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 2016年12月1日，天风证券公司与安防投资公司签订了编号为天浩332号BZ-01号的《保证合同》，约定安防投资公司为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在《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天风证券公司与涂国身、李志群签订了编号为天浩332号BZ-02号的《保证合同》，约定涂国身、李志群为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在《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2016年12月2日，天风证券公司将约定的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50000000元支付给中恒汇志公司。2016年12月20日，中恒汇志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1575000元（汇款备注：付息）。2017年3月20日，中恒汇志公司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7875000元（汇款备注：利息）。 2017年6月2日，按照《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的6个月期限计算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日届至，但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未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回购款，也未再支付过股票收益。2019年5月16日，天风证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天风证券公司与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签订的编号天浩332号ZR-01的《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天风证券公司与安防投资公司签订的编号天浩332号BZ-01号的《保证合同》、天风证券公司与涂国身、李志群签订的编号天浩332号BZ-02号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根据《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的内容，中恒汇志公司以将其持有的中安消公司股票收益权转让给天风证券公司方式获得转让价款350000000元，自转让日起满6个月时中恒汇志公司需按此价款回购标的股票收益权，同时在待回购期间中恒汇志公司要按固定标准向天风证券公司计付收益，智慧城市公司自愿与中恒汇志公司共同承担标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款及股票收益的支付义务。天风证券公司、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应受合同约束，任一方不按约定履行，合同相对方有权提出权利主张，天风证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天风证券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向中恒汇志公司支付了约定价款350000000元，已履行合同义务，中恒汇志公司虽前期按约支付过两次收益，但在回购期限到期之日（2017年6月2日）没有按约向天风证券公司支付回购款以及没有支付2017年3月20日之后的收益，而智慧城市公司作为约定的共同债务人也没有履行付款义务，中恒汇志公司和智慧城市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即构成违约，该违约情形是客观发生的事实，不以天风证券公司是否发出违约通知为构成要件。中恒汇志公司和智慧城市公司认为没有接到天风证券公司的书面通知就不能确认其违约的抗辩主张，与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符，中恒汇志公司和智慧城市公司应当对其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智慧城市公司抗辩称其不是标的股票收益权转让方也未提供有效担保故不应承担责任，但在案涉《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其与中恒汇志公司为共同债务人，共同承担回购款及收益的支付义务，因此智慧城市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天风证券公司有权要求中恒汇志公司和智慧城市公司立即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款、收益、违约金等。关于回购款350000000元，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各方对此无争议。关于股票收益，合同中约定以固定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6月2日期间，按照9%/年标准计算，中恒汇志公司已经支付截至2017年3月19日的收益，未支付自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6月1日期间的收益计6475000元（350000000×9%÷360×74）。关于逾期收益和违约金，因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没有按约按时支付标的股票收益和标的股票回购款，合同约定天风证券公司可从逾期之日起同时收取逾期收益和违约金，逾期收益计算标准为13.5%/年、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每日万分之五，中恒汇志公司和智慧城市公司认为两项合并计算明显过高，要求调减，本院认为从双方之间的约定内容可见，一方是为了获得资金融通，另一方是为了获得固定本息回报，其法律关系性质符合借贷合同关系，考虑到天风证券公司主张的13.5%/年逾期收益率标准加上日万分之五违约金标准总体过高，为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和管制风险、规制高利贷，本院依据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及参照相关政策规定调减为自2017年6月2日起以未付的股票收益权回购款为基数按年利24%标准一并计算逾期收益和违约金至付清之日。 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分别与天风证券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为中恒汇志公司、智慧城市公司在《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天风证券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据此，天风证券公司要求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对中恒汇志公司和智慧城市公司本案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当事人的约定和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天风证券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中恒汇志公司和智慧城市公司提出的天风证券公司主体不适格、违约行为从接到通知才算构成、智慧城市公司不承担责任等抗辩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安防投资公司、涂国身、李志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不应诉抗辩，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票收益权回购款人民币350000000元； 二、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股票收益6475000元、自2017年6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收益和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为161700000元，此后以35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对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追偿； 四、涂国身对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涂国身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追偿； 五、李志群对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志群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65521元，由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32846元，由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涂国身、李志群共同承担2632675元。 原告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深圳市中恒汇志投资有限公司、智慧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安防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涂国身、李志群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本院《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在收到本院《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沈 斐 审 判 员  李洁瑜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程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