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0786号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内藤昌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澹台东宁，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毓，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法定代表人：高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朋，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珑，男，汉族，1973年6月27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朋，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租赁公司)与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佳印刷公司)、高珑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二被告名下银行存款3,264,231.65元予以冻结，冻结不足则查封、扣押被告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经审查，本院依法作出(2020)沪0101民初10786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的保全申请，并实施了相应保全措施。2020年7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富士租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毓、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广朋、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平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8月6日，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士租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毓、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广朋、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士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2,571,733.86元；2.判令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向原告支付迟延利息，计算至2019年12月20日的迟延利息为1,095,432.16元，以及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全部欠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迟延利息(以2,571,733.8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3.请求被告天佳印刷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74,034.61元；4.判令被告高珑对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的上述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于2013年9月27日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编号：LCLXXXXXXXXXX)，约定由原告根据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的选择，向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指定的供应商富士施乐实业发展(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实业公司)购买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指定的富士施乐牌打印设备(iGEN150一台、C1000P一台)。合同约定租赁期为36个月，租金总额为6,401,988元，首付款900,000元，余额5,501,988元分36期支付，其中第1-3期，每期租金127,833元，第4-12期每期租金227,833元，第13-36期，每期租金127,833元。租金首付款应于租赁合同签订后五日内支付，每期租金应于每一租金计算周期起始日的次月第二十个日历日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指定的供应商购买并由供应商于2013年9月30日向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交付了设备。据此，租金首付款应于2013年10月2日之前支付，租赁合同自2013年10月15日起租，首期租金应于2013年11月20日支付，末期租金应于2016年10月20日支付。后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自2014年7月起，将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及支付方式进行调整，调整后的租金总额为6,773,017元，其中租金首付款900,000元，第1-3期，每期租金127,833元，第4-9期每期租金227,833元，第10-14期，每期租金0元，第15-60期，每期租金89,620元。据此，末期租金应于2018年10月20日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仅支付了租金首付款、前31期以及第32期的部分租金。鉴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未能按约及时足额支付租金，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所有未付租金，并按照每月2%的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截止至2019年12月20日为1,095,432.16元。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原告为行使合同项下的权利而产生的律师费损失，也应由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承担。2018年3月20日，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协议，被告高珑承诺对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保证责任。因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未能按约及时足额支付款项，被告高珑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致讼。被告天佳印刷公司、高珑共同辩称：1.涉案设备系二手设备，不符合要求，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购买合同，原告与设备商富士实业公司主体混同，存在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第三人利益，故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应属无效；2.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始终在支付相应租金，故对原告诉请的租金、利息及律师费均不予认可；3.被告高珑仅针对分期付款协议提供担保，不应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告富士租赁公司为支持其诉请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天佳印刷公司、高珑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及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情况。二被告对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成立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因原告未提交相应原件，故二被告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补充协议是在富士实业公司停止服务的情况下，被告天佳印刷公司被逼无奈所签订。本院认为，租赁合同虽非原件，但可与补充协议等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以证据记载为准。就补充协议，二被告主张系胁迫情况下签订，并无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以证据记载为准；2.分期付款协议，证明被告高珑承诺对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分期付款协议并非单独针对本案，包括其他案外人。被告高珑仅对分期付款协议作出担保，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鉴于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3.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证明原告、被告和供应商共同确认，租赁物件的供应商系富士实业公司。二被告认为该证据复印件和原件不一致，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原告和富士实业公司串通，引诱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在确认书上盖章。本院认为，就该证据，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原件，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也承认在确认书上盖章，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以证据记载为准；4.租赁物件接收确认书和安装报告，证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确认供应商向其交付了租赁的设备。二被告对接收确认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实际接收设备是否系合同约定的设备。对安装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安装报告证明涉案设备系二手设备，且设备存在故障。本院认为，接受确认书系原件，其内容可与租赁合同、安装报告等证据材料相印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以证据记载为准。就安装报告，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就二被告辩称设备瑕疵问题，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5.租金支付表，证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的付款和欠款情况。二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提交，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该证据可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二被告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以证据记载为准；6.购机发票和购机付款证明，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选定的供应商购买了租赁设备，支付了购买价款，获得了所有权。二被告对购机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发票开具时间晚于涉案合同的签署日期，且无法证明系针对涉案设备。对付款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其金额和开具时间均与发票记载不符，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就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7.聘请律师代理法律事务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行使合同项下的权利而产生了律师费损失。二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应由二被告承担。本院认为，鉴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以证据记载为准。就律师费的负担问题，本院将在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8.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193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二被告支付给富士实业公司的款项，视为欠付富士实业公司的服务费，而非支付给原告的租金。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认为原告曾确认有笔被告支付给富士实业公司的欠款用于冲抵欠付原告的租金，故原告的账户状况混乱。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目的以证据记载为准。被告天佳印刷公司、高珑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共同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富士租赁公司公司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如下：1.往来明细账目及付款凭证，证明二被告每年都向原告支付租金，原告主张延迟利息没有依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同时确认二被告往来明细账目的款项中，部分款项原告已用于冲抵本案欠付租金，其余款项涉及他案及案外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就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2.企业信息查询资料，证明原告与富士实业公司存在主体混同。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原告与富士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然相同，但投资人、股权结构、经营业务均不相同，不存在主体混同。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然企业信息明确载明，富士实业公司是一家外国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并无证据显示其与原告存在主体混同，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彩色数码印刷系统宣传册，证明涉案实际设备存在重大缺陷，与宣传不符。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二被告并无证据表明该宣传册与本案的关联性，鉴于原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原告诉称事实属实。另查明：1.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签署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自主选择租赁物件及租赁物件的制造和供应商。承租人对租赁物件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基数指标和品质、服务和维护、技术保证及价格、交货、安装、检验、安装日期等享有全部的决定权，并直接与供应商商定。承租人对上述自主选择和决定负全部责任，在任何情况下，出租人不承担任何责任；若供应商违约，如迟延租赁物件的交货或提供的租赁物件与本合同所规定的内容不符，或在安装、调试、操作过程中及质量保证期间有质量瑕疵等问题，出租人对承租人不承担责任。在整个租赁期内，承租人同意严格按合同规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就任何到期未付租金及延迟利息，承租人须每月支付该等到期应付金额的百分之二作为迟延利息，该迟延利息须自相应租金支付日起算至该等迟延款项(包括迟延利息)全额清偿日止。若承租人未按期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则出租人可向承租人收取本合同下的所有到期未付和未到期租金。同时出租人可向承租人追讨因执行或保护本合同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2.原告、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富士实业公司签署《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约定，承租人对租赁物件的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技术指标和品质、服务和维护、技术保证及价格、交货、安装、检验、接受等享有全部决定权，并直接与供应商商定。租赁物件交付、质量瑕疵、保证、知识产权或其他事项产生的任何争议应由承租人和供应商协商解决。若协商不能解决，则承租人可以直接向供应商进行索赔并将争议提交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诉讼解决；3.2018年3月30日，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高珑及案外人常州市天佳纸业有限公司、富士实业公司签订《分期付款协议》，确定截止2018年3月29日，就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包括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及本院审理的(2020)沪0101民初10897号案融资租赁合同)，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共欠付原告租金3,107,257元。经原告确认，其中，就本案融资租赁合同，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欠付原告租金2,717,304元；(2020)沪0101民初10897号案(以下简称10897号案)融资租赁合同，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欠付原告租金389,953元；4.《分期付款协议》同时约定，被告高珑对本协议约定的逾期未付服务费、租赁费的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原告实现债权费用的履行向原告提供担保，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约定最后一期款项付清之日止。如被告天佳印刷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向原告支付任何一期款项，原告有权按原合同追究二被告的违约责任；5.2018年3月30日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以汇款的形式共向原告支付九笔租金，具体付款情况如下：1.2018年6月7日，付款20,000元；2.2018年6月8日，付款20,000元；3.2018年6月11日，付款20,000元；4.2018年6月14日，付款23,229元；5.2018年7月16日，付款63,008.17元；6.2018年8月2日，付款50,968.13元；7.2018年8月2日，付款2,000元；8.2018年9月13日，付款481.44元；9.2018年10月12日，付款9,624.53元。其中第1、5笔付款，原告在本案及10897号案诉请中已作相应扣减。另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于2018年4月2日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向富士实业公司付款100,00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该笔付款为二被告向原告支付的租金，并同样已在两案诉请中予以扣减。剩余款项共计126,303.10元，原告同意根据租金到期时间先后顺序，在两案主张租金中予以扣减，其中42,034元用于抵扣10897号案中二被告欠付的2016年6月20日、7月20日两期租金，剩余84,269.10元用于抵扣本案二被告欠付的2016年6月20日的全部租金及2016年7月20日的部分欠付租金。同时本案逾期利息自2016年11月20日起算；6.为涉案纠纷，原告支出律师费74,034.61元；7.原告名称于2019年8月8日由富士施乐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变更为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具备融资租赁业务资质，其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原告、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富士实业公司签署的《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原告与被告天佳印刷公司、高珑及案外人常州市天佳纸业有限公司、富士实业公司签署的《分期付款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原告与富士实业公司均系独立法人，其公司类型、股权结构、经营范围均不相同，二被告主张原告与富士实业公司存在主体混同、恶意串通，故融资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并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原告依约为天佳印刷公司购买了租赁物，履行了合同义务。天佳印刷公司接收了租赁物后，未按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天佳印刷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延迟利息。就涉案租赁物质量争议，本院认为，根据《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三方确认书》的约定，若租赁物出现瑕疵问题，出租人对承租人不承担责任，承租人可向供应商另行主张权利，故二被告不得以租赁物存在质量瑕疵为由拒付原告租金，本院对二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就涉案欠付租金金额，其中截止2018年3月30日的欠付租金已在《分期付款协议》中予以明确。就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后向原告支付的九笔款项及被告天佳印刷公司向富士实业公司支付的100,000元，原告同意按照到期时间的先后顺序在本案和10897号案租金中予以扣减，并主张自2016年11月20日起的逾期利息，系原告合法行权自身权利，且无损二被告之权益，本院予以认可。故就涉案《租赁合同》，被告天佳印刷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租金2,487,464.76元及截止至2019年12月20日的逾期利息1,095,432.16元。原告另主张律师费损失，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且金额符合相关行业的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高珑在《分期付款协议》中签字，确认同意就协议约定的逾期未付服务费、租赁费的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原告实现债权费用的履行向原告提供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故被告高珑应按约对被告天佳印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佳印刷公司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租金2,487,464.76元；二、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迟延利息1,095,432.16元(暂算至2019年12月20日，自2019年12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延迟利息，以2,487,464.76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计算)；三、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74,034.61元；四、被告高珑对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已承担的保证范围内向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追偿；五、对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30元，由原告富士施乐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负担827.33元，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高珑负担35,902.6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常州市天佳印刷物资有限公司、高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罗 斌审 判 员  陈梦琪人民陪审员  李铮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沈朱杰书 记 员  沈朱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