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6602号原告：霍尔果斯欧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中哈国际边境合作中心B4地块东方劲秀展厅****。法定代表人：曾之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橙友软件开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南二环西段****。执行事务合伙人：黄鲲。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鹏，陕西嫁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璇，陕西嫁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鲲，男，汉族，1977年11月11日出生，户籍地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鹏，陕西嫁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锦璇，陕西嫁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韡智，男，汉族，1980年10月13日生，户籍地西安市莲湖区。被告：刘智标，男，汉族，1981年8月15日生，户籍地杭州市西湖区。被告：张辉，男，汉族，1974年3月13日出生，户籍地西安市雁塔区。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北京市尚公（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杭新育，男，197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西安，住西安市未央区iv>原告霍尔果斯欧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博公司）与被告西安橙友软件开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西安橙友）、被告张辉、被告黄鲲、被告李韡智、被告刘智标、第三人杭新育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宗平，被告西安橙友、黄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鹏、刘锦璇，被告李韡智、刘智标、张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第三人杭新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西安橙友偿还原告250000元，并以250000元为基数，按照LPR标准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至2019年10月31日利息为13854.17元;合计为263854.17元。2.判令被告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30日，甲方欧博公司与乙方(名义股东)杭新育、丙方(持股平台)西安橙友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第一条，目标公司神州企橙(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或“神州公司”)。第二条，2.1委托乙方作为目标公司股权(占目标公司股权的0.5％，出资额50万)名义持有人。2.2甲方持有目标公司股权是通过丙方持股平台间接持有，乙方作为甲方的代持人，也是通过丙方持股平台间接持有目标公司股权，第六条6.1丙方是目标公司的股东，是目标公司持股平台。接受甲方等出资人的间接持股出资，6.2如果甲方注资款到丙方帐户后，至2018年7月30日，目标公司未能完成下一轮融资(最低3亿-5亿估值)，在2018年8月1日起，甲方的出资转为丙方的债务，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归还投资款，期限一个月。丙方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务。6.3丙方的其他合伙人知悉本协议约定的相关事宜，并签字确认。第九条，争议由目标公司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丙方西安橙友公司盖章，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签字。原告分两次向杭新育支付注资款，2017年8月15日支付50万元，完成对目标公司出资。因目标公司未能完成下一轮融资，原告的出资转为西安橙友的债务，西安橙友股东黄鯤、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偿还了25万元，仍有部份欠款未偿还。2019年10月28日目标公司注销。故诉至法院。西安橙友辩称：一、答辩人西安橙友无向被答辩人欧博公司退还投资款的合同义务及法定义务。首先，《股权代持协议》6.2约定：“如果甲方（被答辩人）注资款到丙方（答辩人）账户之日后，至2018年7月30日，目标公司（神州企橙（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未能完成下一轮融资（最低3亿-5亿估值），则在2018年8月1日起，甲方的出资转为丙方的债务，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归还投资款，归还期限为一个月。丙方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债务，并应及时偿还相关款项。”依据上述约定，“股转债”的条件成就后，应由西安橙友老股东（即被告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按份承担股转债债务，并非由答辩人西安橙友承担股转债债务。虽然上述协议约定“甲方的出资转为丙方的债务，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归还投资款”，但归还投资款的方式由协议各方共同确定为“丙方老股东按相应份额承担”。因此，“股转债”的条件成就后，退还投资款的义务主体应为西安橙友老股东（即被告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被答辩人欧博公司要求答辩人西安橙友退还投资款无合同依据。其次，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二章第五节的相关规定，合伙企业退还投资人的投资款的法定方式为退伙。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然，《股权代持协议》中未提及该种方式，而是约定“丙方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债务，并应及时偿还相关款项。”因此，被答辩人欧博公司要求答辩人西安橙友退还投资款无法律依据。再次，《股权代持协议》6.1约定：“丙方是目标公司的股东，功能是目标公司的持股平台。”依据上述约定，答辩人西安橙友是目标公司的持股平台，仅是各出资人的投资工具，被答辩人欧博公司通过委托杭新育持有答辩人西安橙友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从而间接持有目标公司的股权，按照投资交易习惯，持股平台作为投资工具不应承担退还投资款的义务。因此，如认定答辩人西安橙友向被答辩人欧博公司退还投资款，则对答辩人西安橙友显失公平。二、被答辩人欧博公司要求答辩人西安橙友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股权代持协议》并未约定逾期退还投资的利息，因此，被答辩人欧博公司主张利息，无事实依据。即使被告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未按照《股权代持协议》退还投资款，造成该投资款资金成本损失的违约方系被告张辉、李韡智、刘智标，答辩人西安橙友不应对该部分利息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裁判。被告黄鲲辩称：一、答辩人黄鲲无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合同义务及法定义务。首先，《股权代持协议》6.2约定：“如果甲方（被答辩人）注资款到丙方（答辩人）账户之日后，至2018年7月30日，目标公司（神州企橙（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未能完成下一轮融资（最低3亿-5亿估值），则在2018年8月1日起，甲方的出资转为丙方的债务，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归还投资款，归还期限为一个月。丙方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债务，并应及时偿还相关款项。”依据上述约定，“股转债”的条件成就后，应由丙方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债务，即答辩人黄鲲与被告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按份承担股转债债务，故，被答辩人欧博公司要求答辩人黄鲲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合同依据及无法律依据。另，依据《股权代持协议》签署时西安橙友软件开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工商登记信息，答辩人黄鲲与被告张辉、李韡智、刘智标的出资比例为：黄鲲50%、张辉16.6666%、李韡智16.6666%、刘智标8.3333%。因此，答辩人黄鲲与被告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应依据上述出资比例向被答辩人欧博公司退还合计50万元投资款，且答辩人已按照上述出资比例向被答辩人退还投资25万元，承担了上述按份责任。二、被答辩人欧博公司要求答辩人黄鲲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股权代持协议》并未约定逾期退还投资的利息，被答辩人欧博公司主张利息，无事实依据。且，答辩人黄鲲已按上述比例向被答辩人退还投资款25万元，不存在违约情形。因此，被答辩人欧博公司要求答辩人黄鲲支付利息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裁判。被告李韡智、刘智标、张辉辩称：一、根据合伙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合伙企业发生对外行为需要全体合伙人同意，但是本案协议并没有合伙人的决议，更没有经过全体合伙人的同意，所以该协议是无效的。二、如果协议有效应当由黄鲲承担责任与我方无关。协议6.3条只代表是知悉了事情并不代表同意承担债务。杭新育为合伙企业的实际合伙人，现在除了杭新育70万元没有出资到位，其他的已经出资到位，李韡智、刘智标、张辉出资到位，不应承担其他任何义务。三、即便代持协议有效，其签署未改变合伙企业的合伙人，根据该协议约定，李韡智、刘智标、张辉也不应该承担责任，而应由合伙企业承担责任，杭新育70万元未出资到位，合伙企业有能力偿还本案债务。如果合伙企业不能独立承担责任，则应由合伙企业和普通合伙人黄鲲共同承担责任。第三人杭新育述称：杭新育2017年4月1日入职深圳公司，以职业经理人的身份入职。2017年7月，因神州公司大股东要求原始合伙人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武剑按公司成立时的约定，交纳原始股东入资款，但几位合伙人均表示入资困难。后全体原始合伙人讨论并同意，将其不能完成出资的份额转给黄鲲，由黄鲲和杭新育帮忙找外部投资人融资。为避免产生税务问题，黄鲲将其未出资份额转让给杭新育。后实际执行的情况是，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将其未出资份额先转让给黄鲲，再由黄鲲统一转让给杭新育，共计275万元，并签订转让协议及代持协议。换取的预期股份收益会给原始老股东分配，且转让股份的原始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责任。经多番努力，黄鲲和杭新育筹集资金200万元，其中黄鲲筹集50万元，杭新育筹集150万元，该200万元均由杭新育代持，并向管理层个人临时借款5万元合计205万元。后因神州公司融资不顺利，触发股权代持协议的6.2条款。几位原始老合伙人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按照触发的股转债条款，按转让的出资比例承担债务，即黄鲲承担50%即25万元，张辉、李韡智各承担16.6666%，刘智标承担8.3333%。现黄鲲已经偿还了应承担的50%即25万元，另外三位未偿还相关债务。杭新育是代持身份。张辉、李韡智、刘智标、黄鲲对债务是非常清楚的，这些是有签字确认的。当时转让的是出资份额而不是股权，杭新育帮助融资，最终只融资到了205万元，所以才会有差的份额，70万元的未出资部分与杭新育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7年7月30日，甲方欧博公司与乙方(名义股东)杭新育、丙方(持股平台)西安橙友就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持股事宜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第一条，目标公司神州公司。第二条，2.1委托乙方作为目标公司股权(占目标公司股权的0.5％，出资额50万)名义持有人，乙方愿意接受委托。2.2甲方持有目标公司股权是通过丙方持股平台间接持有，乙方作为甲方的代持人，也是通过丙方持股平台间接持有目标公司股权。乙方同意并却确认甲方为代持股权的唯一所与人，代持股权的所有权产生的利益属于甲方所有。第六条6.1丙方是目标公司的股东，是目标公司持股平台。接受甲方等出资人的间接持股出资。6.2如果甲方注资款到丙方帐户后，至2018年7月30日，目标公司未能完成下一轮融资(最低3亿-5亿估值)，在2018年8月1日起，甲方的出资转为丙方的债务，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归还投资款，期限一个月。丙方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债务，并应及时偿还相关款项。6.3丙方的其他合伙人知悉本协议约定的相关事宜，并签字确认。第九条，争议由目标公司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协议落款处，丙方西安橙友公司盖章，乙方杭新育签字，丙方由西安橙友签章，黄鲲在丙方处签字，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在丙方其他合伙人处签字。丙方其他合伙人上方备注：本方作为丙方的其他合伙人，对甲乙丙方之间的代持关系表示知情及认可。协议签订后，欧博公司提交银行回单显示，欧博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向西安橙友支付50万元，摘要：代杭新育投资款。黄鲲提交西安橙友工商档案显示：2017年3月30日，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武剑在西安橙友的认缴出资额为黄鲲300万元、张辉100万元、李韡智100万元、刘智标50万元、武剑50万元，西安橙友总出资额为600万元。其中黄鲲、李韡智为普通合伙人，其余合伙人均为有限合伙人。黄鲲提交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9年2月3日，黄鲲向杭新育转账240000元，转账用途为按橙友代持协议条款回购张亚宁张志柏李盛股份，每人八万；2019年9月28日，黄鲲向杭新育转账240000元，转账用途为李盛张志柏回购款，李盛17万，张志柏7万。杭新育银行转款凭证显示：2019年2月3日，杭新育向李盛转账80000元，摘要：代黄鲲转账神州企橙代持协议；2019年9月28日，杭新育向李盛转账170000元，摘要：代黄鲲转股权回购款。黄鲲认为，“股转债”的条件成就后，被告黄鲲应按照其持有西安橙友的出资比例（50%）偿还原告股权投资款25万元，该款项黄鲲已通过杭新育分两次向原告予以全部偿还。欧博公司确认已经收到25万元还款。西安橙友提交关于神州公司的合作协议（2016.12.30），该协议明确乙方（即西安橙友）是由神州公司管理团队（即本协议己方，下称“管理团队”，即黄鲲、郎嘉陟、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武剑）出资成立的有限合伙企业。西安橙友提交《账务明细清单》、《对账单》显示西安橙友软件开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作为持股平台向目标公司投资如下:（1）西安橙友汇入投资款明细为：2016.12.13，汇入汇款209336元；2016.12.27，汇入汇款664元；2017.02.09，汇入汇款100000元；2017.02.10，汇入汇款200000元、100000元、500000元；2017.02.13，汇入汇款100000元；2017.04.18，汇入汇款150000元、300000元、150000元、290000元、900000元；2017.08.14，汇入汇款200000元、350000元；2017.08.15，汇入汇款500000元、250000元、500000元；2017.09.22，汇入汇款490000元；2017.10.11，汇入汇款10000元；合计：530万元。（2）西安橙友汇出投资款明细为：2017.02.13，对公转账出1200000元，收款方为神州企橙（北京）科技有限公司；2017.04.19，对公转账出1800000元，收款方为神州企橙（北京）科技有限公司；2017.08.15，对公转账出1800000，收款方为神州企橙（北京）科技有限公司；2017.10.09，对公转账出490000元，收款方为神州企橙（北京）科技有限公司；2017.10.11，对公转账出10000元，收款方为神州企橙（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合计：530万元。西安橙友认为：依据《股权代持协议》签署时被告西安橙友的工商登记信息（2017年4月18日变更），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的出资比例分别为：黄鲲50%、张辉16.6666%、李韡智16.6666%、刘智标8.3333%。故，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等人应按照上述出资比例承担按份债务。2017年8月14日，出资情况变更为：黄鲲70.8333%，张辉、李韡智和武剑均为8.3333%，刘智标为4.1667%。当日，该出资情况又变更为黄鲲25%，张辉、李韡智和武剑均为8.3333%，刘智标为4.1667%，杭新育45.8333%。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提交西安橙友合伙协议，该协议约定合伙企业亏损由合伙人依照认缴出资比例承担，执行事务合伙人根据合伙人决议决策事项，对外订立协议。张辉、李韡智、刘智标认为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执行事务合伙人不得对外签订合同，故股权代持协议应为自始未生效的合同，且张辉、刘智标作为西安橙友的有限合伙人，在履行完出资义务后，不再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责任。工商档案中的股权转让协议显示，2017年7月1日，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将其在西安橙友未缴纳出资份额转让给黄鲲。当日，黄鲲将45.833%出资份额转让给杭新育，并约定西安橙友亏损由杭新育承担45.833%，利润按22.9165%分配。股权转让后，西安橙友出资结构为：黄鲲150万元、武剑50万元、张辉50万元、李韡智50万元、刘智标25万元，杭新育275万元（其中黄鲲为普通合伙人，其余合伙人均为有限合伙人）。上述变更的工商申请日期为2017年8月3日。西安橙友股东会决议显示，合伙人的出资时间为2017年12月30日。神州公司股东包括深圳神州惠民科技有限公司，出资3400万元，西安灿友软件开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1000万元，西安橙友出资600万元，2019年10月28日神州公司注销。杭新育提交了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武剑的办公钉钉群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7月，就西安橙友与投资人对赌协议事项在群内讨论，武剑：西安橙友合伙人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武剑出让各自认缴的橙友25%原始股份，按2倍估值总价200万元出让给杭新育介绍的投资人，用于橙友完成项神州公司剩余50%的注资，该25%股份占神州公司3%的股份，由杭新育代持，西安橙友与该投资人达成如下对赌协议：1.2018年8月31日前，如神州公司估超过3亿人民币，则对赌目标达成，杭新育代持25%股份归投资人所有，与其他橙友合伙人所持股份同股同权；2.若上述融资如约未达成，则股转债，5个原始合伙人将按认缴股份对等比例，偿还该投资人债务，共计300万元；3.橙友将本次注资所获得的6%神州公司股份，其中1%按照实际出资额在5个原始合伙人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武剑之间分配，2%用来交换控股20%的神州公司激励股权。黄鲲：昨天跟律师沟通，如果还有3%在我这，杭新育给我300万，要按2倍估值金额交纳20%个人收入所得税，所以你们全部把未出资股份转给我，我把6%为入资股份转给杭新育，杭新育直接入资，从而避免税务。2017年7月20日，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在群里均表示“没意见”。武剑称其决定不出让剩余股份，继续出资25万元，持有西安橙友的8.3%股份，神州公司的1%股份。本院认为，本案股权代持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协议各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股权代持协议的约定，6.2如果甲方注资款到丙方帐户后，至2018年7月30日，目标公司未能完成下一轮融资(最低3亿-5亿估值)，在2018年8月1日起，甲方的出资转为丙方的债务，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归还投资款，期限一个月。丙方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债务，并应及时偿还相关款项。就目标公司未能完成融资，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在目标公司未能完成融资的情况下，欧博公司依据协议约定有权要求西安橙友归还投资款。故对欧博公司主张西安橙友偿还投资款25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欧博公司关于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关于欧博公司主张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协议的约定，6.2丙方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股转债债务，并应及时偿还相关款项。就上述丙方老股东的认定，根据杭新育提交的钉钉群记录，并结合本案其他工商档案等相关证据，上述条款中的老股东指向的为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再结合协议6.3丙方的其他合伙人知悉本协议约定的相关事宜，并签字确认。从协议落款看，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均在协议尾部签名确认。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协议约定的老股东为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故黄鲲、张辉、李韡智、刘智标应当按协议约定承担责任。具体承担责任的方式，根据协议约定，老股东承担相应的责任，从文意解释的角度并结合聊天记录的内容，该责任应属于按份责任，应当参照协议签订时老股东的出资份额承担相应责任。因此，黄鲲关于其已经实际履行协议义务的抗辩，因欧博公司确认收到款项，该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张辉、李韡智、刘智标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西安橙友软件开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霍尔果斯欧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偿还投资款25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张辉、被告李韡智、被告刘智标分别以50万元为基数按比例（张辉16.6666%、李韡智16.6666%、刘智标8.3333%）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霍尔果斯欧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8元，由西安橙友软件开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虎成人民陪审员  江冀兴人民陪审员  袁莉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家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