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2484、2708号原告：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敏，女，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顺恒，系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寅斌，男，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平，系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系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曾寅斌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20）粤0605民初2484号]，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又于同年1月22日立案受理了曾寅斌作为原告、以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提起的诉讼[案号为：（2020）粤0605民初2708号]。因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曾寅斌均是不服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005号之非终局仲裁裁决而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先起诉的一方当事人为原告，故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为原告，曾寅斌为被告。本院对上述两案合并审理且一并作出判决。两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14日、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两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敏、骆顺恒、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平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请求。被告作为申请人以原告作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36308元；（3）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13048元；（4）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交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2.劳动仲裁裁决。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7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005号之非终局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0815.86元；（3）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被告分别于2020年1月8日、2020年1月9日收到上述仲裁裁决。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005号仲裁裁决书中载明：其他事项说明如下：补交社会保险问题，申请人应向社会保险征收部门主张，依法不属仲裁委员会的受理范围，故仲裁委员会对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补交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社会保险的仲裁请求不予裁决。3.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述非终局仲裁裁决而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原告无需支付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0815.86元予被告；（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4.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上述非终局仲裁裁决而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支付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30815.86元予被告；（3）原告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13048元予被告；（4）原告为被告补缴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诉讼中，被告撤回第（1）、（2）项诉讼请求。5.被告的工作情况。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入职，在原告公司担任市场营销总监，在原告处最后工作至2019年10月24日。6.被告的工资情况。被告的工资待遇为月薪15000元，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于当月发放上月工资。原告向被告发放了2018年12月工资7222元、2019年1月工资11112元、2019年2月工资9375元、2019年3月工资14978元、2019年4月工资15040元、2019年5月工资14976元、2019年6月工资14396元、2019年7月工资14985元、2019年8月工资14963元、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0月23日工资26483元。7.被告的离职情况。2019年9月24日，被告在原告行政部职员彭佩仪向其提供的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表及手续清单中姓名栏、部门栏、职位栏、入职日期栏、申请日期栏、拟离职日期栏、离职原因栏分别亲笔书写“曾寅斌、营销部、营销总监、2018年12月17日、2019年9月24日、2019年10月24日、其他原因”的内容后，被告就在离职原因栏申请人处亲笔签名并书写日期“2019年9月24日”；被告将该清单交给彭佩仪审核，由彭佩仪在人力资源部主管栏书写“同意离职”并在审核签字处签名；然后彭佩仪将该清单交给原告的实际负责人代超复核，代超于2019年9月30日在总经理意见栏中书写“同意辞职”并在审核签字处亲笔签名和书写日期“2019年9月30日”；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原告和被告双方办理离职交接手续，被告交接完毕后由代超在该清单中所在部门栏书写相关内容后亲笔签名并书写日期“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0月23日，彭佩仪在该清单中人力资源部栏填写相关内容并签名，代超在总经理意见栏“同意辞职”字体右边手写“同意3天内结清工资，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于2019年10月23日审阅清单中方框内的上述内容确认无异议后，彭佩仪拿着该份清单原件去复印了一份复印件后，就由被告在清单原件和复印件最下方申明处亲笔书写日期“2019年10月23日”以及在清单原件和复印件右下方本人签名处以两种不同书写模式亲笔签上被告的姓名，然后由彭佩仪持有方框内的手写内容是复印件的清单，由被告持有方框内的手写内容是原件的清单。之后被告在其持有的清单中离职原因栏已有的手写内容“其他原因”右边自行手写添加“辞退”二字。双方于2019年10月24日解除劳动关系。8.原告在诉讼中陈述：（1）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与原告的实际负责人代超的对话录音等证据可知，代超称“签协议那份单怎么没有了”，该协议那份单是指营销总监薪酬劳动合同，从被告的回应内容可见被告是确认其入职原告处后原告的实际负责人代超有与被告签订该书面的营销总监薪酬劳动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岗位职称、薪酬待遇、合同期限等，但原告无法提供该份劳动合同；且在被告入职之后原告多次要求与被告签署人事部门版的劳动合同，但被告均以其已经有签署营销总监的劳动合同及薪酬方案拒绝签署人事部门版的劳动合同。被告在诉讼中陈述：（1）被告没有与原告的实际负责人代超签订过其主张的营销总监薪酬劳动合同。（2）被告的签名模式因书写习惯而存在两种模式。9.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1）原告没有对关于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裁决项提起诉讼，被告也没有提起诉讼，即为双方服裁，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的实际负责人代超与被告于2019年12月17日的对话内容显示：代超称：“你不签劳动合同，是不是你，行政找你无数次都不签，你是不是老早就有这个思想？”被告回复称：“我没有，我没有啊。”代超称：“因为，我给你讲，当时我都跟你讲了，我说我这边换人太频繁了，我说今年不管怎么样，当时给你说的，不管到任何时候，我都让你做完今年，按我们约定的合同，还有一个另外我想问一下，签协议那份单怎么没有了？”被告回复称：“我怎么知道，我的也没有了。”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原告法定代表人陈某1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005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3.工作交接清单；4.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表及手续清单；5.录音光盘、现场录音谈话整理文字版；6.微信交易转账明细；7.行政群工作聊天记录；8.被告下属员工与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9.接单主管薪酬方案、接单、发货文员薪酬方案；10.营销中心费用管理制度；11.客户（面试网络周先生）与现在销售总监工作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2.行政人员群聊天记录中行政群人数、以及每一个成员微信号页面；13.被告的下属员工小梁微信个人页面、光盘；14.被告所在部门的员工薪酬方案（来源于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被告下属员工与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图片文档）；15.被告在仲裁阶段提交的仲裁申请书签名页；16.原告销售总监郭靖与原告的负责人代超之间签订的销售薪酬合同书；17.原告的销售总监骆启华入职、离职申请清单及手续清单；18.原告的销售总监曾倩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对原告负责人代超的销售薪酬方案合同；19.（2014）佛中法民四终字第279、280号民事判决书；20.（2015）佛顺法龙民初字第44、49号民事判决书；21.（2017）粤0605民初10405号民事判决书；22.（2016）粤0605民初18092号民事判决书；23.（2016）粤0605民初1978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离职时与原告负责人代超交接清楚，得到代超确认。对证据4有异议，因没有原件予以核对，与事实不符，应当以被告提交的为准，同时原告认为被告是讹诈的说法是不妥当的，是对员工的侮辱。对证据5中的录音光盘中其中一人的声音确认是被告本人的声音，且被告也说过光盘里面的所有内容，在录音文字版内第5页上记录关于是否有签订劳动合同的问题，根据负责人代超于13:22的回复内容，证明原告主管以上都是没有与原告签署劳动合同；对录音谈话内容中提到的“签协议那份单”，被告不清楚代超提出的那份单指的是什么资料，因为原告每天签的协议、合同之类的单非常多，代超没有具体说明那份单的内容是什么，且原告所有的协议、合同由原告保管，被告手上没有任何单；对录音谈话内容中提到的“拿了一份文件”指的是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表及手续清单原件，是由行政人员彭佩仪交给被告的文件。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没有其他资料反映该群内4名人员身份，且该4人应当与被告无关，该记录第1页仅有一个女士头像且是一个人在说话，对第2页日期跳跃较大，中间应当有记录，是属于电子的剪接，无法反映事实的真相，如该女士像向代超反映了被告没有签署劳动合同应该说行政部门已经发现问题，但是代超仍然不与被告签署劳动合同。对证据8-9，反映的是被告和代超是以原告领导的身份进行方案的讨论或征求意见，并没有涉及被告个人薪酬问题，被告以总监的身份与原告负责人代超口头约定被告的工资为15000元/月，与每个月实际发放工资标准吻合，原告提供的薪酬方案约定的是主管梁仪凤等文员的薪酬，没有涉及被告薪酬问题，故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达到，金凯德门窗销售总监工作号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接单的合同”是指《接单部的薪酬结构》。对证据10中第4页无异议，对1-3页有异议，该证据只涉及原告员工出差的餐饮标准，没有涉及被告劳动合同内容；且该标准签名页只有最后一页，无法判断是否为完整的文件。对证据11有异议，原告提供的由现任总监某某先生与客户的聊天记录，完全与被告无关，也与原告想证明的目的相反，仅能证明原告的新总监与其客户或是朋友有一个聊天的行为。对证据12与证据7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3中的光盘有异议，相互之间对话主体对象不明确，无法确认“小梁”的身份，微信聊天记录指向的对象不明确，不是谈论劳动合同，从本案的调查可知劳动合同是彭小姐管理，与小梁无关，故该光盘中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4结合第一次庭审意见，不能证明原告所证明的目的，即被告下属员工所使用的销售合同是公司对外合同，既不是内部管理合同也不是劳动合同，更不是被告与原告应该签订的劳动合同，在企业中合同协议有很多，劳动合同具有特有性不能混为一谈。对证据15无异议，确认劳动仲裁申请书中最后一页申请人处签名是被告本人签名。对证据16-18有异议，上述三总监所签订的有关合同，与本案被告是否有与原告签署劳动合同不具有同一性，均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且原告提供的16-18与原告实际负责人代超在录音中所提及的自认内容自相矛盾，代超在与被告的谈话中自认原告的所有高管都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对证据19-2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本案没有指导和借鉴意义，证据中的文书反映的提起仲裁的员工都是总经理（单位一把手、或是人事负责人），其中（2014）佛中法民四终字第279、280号民事判决书、（2015）佛顺法龙民初字第44、49号民事判决书反映的是劳动者已经在离职时与公司签订协议，承诺互不追究对方责任，故法院不予支持；（2017）粤0605民初1040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员工是人事负责人，法院判决用单单位应当支付在担任人事负责任人之前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不应当支付劳动者担任人事负责人之后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016）粤0605民初18092号民事判决书中反映的员工也是负责人，但是该员工向公司已经的申请书中确认其与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且该案劳动者是人事负责人，有大量机会接触劳动合同；（2016）粤0605民初19784号民事判决书请求法院依法审查和处理。被告举证如下：1.被告身份证；2.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3.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005号仲裁裁决书、EMS邮单；4.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清单及手续清单；5.微信转账记录；6.原告总经理代超于2020年5月15日上午9时18分向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平发送的短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该原件经过被告篡改，及根据原告管理的社会经验，员工离职申请清单及手续清单原件页不可能交给被告，同时该原件的相关文字完全与原告提交的离职申请表复印件一致，故本案双方出示的员工离职申请清单及手续清单实际为同一份，但原件经过被告的篡改，故应该以文字最少的那一份复印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总经理代超发送的短信内容反映的是一种礼貌性称呼，不存在任何威胁性暗示，该信息与本案无关，也不是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思表示。诉讼中，原告申请证人彭佩仪出庭作证，其主要证词如下：彭佩仪于2018年9月25日入职原告处担任行政部职员，于2019年3月左右彭佩仪将被告下属人员的劳动合同负责签署完毕，但是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是没有签署，彭佩仪多次要求与被告签署用人单位是原告的劳动合同，但被告都以其与代超签署了销售合同、薪酬方案为由拒绝签署劳动合同。被告是主动提出离职，其离职时填写了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清单及手续清单，清单上姓名、部门、职位、入职时间、申请日期、离职日期、离职原因栏、离职原因申请栏处签名及时间均由被告书写，被告书写完毕之后再给彭佩仪，彭佩仪很清楚看到离职原因处仅书写“其他原因”并没有“辞退”二字，当天彭佩仪就在人力资源部处书写同意离职，审核签字处也是彭佩仪本人书写，待清单中方框内的内容全部填写好之后被告将清单返还给彭佩仪，彭佩仪拿着该清单时申明以上的内容是全部书写完毕，彭佩仪拿去复印之后看到申明一栏本人签名处没有签署被告姓名，就叫被告在清单复印件和原件上将申明栏本人签名处均签好其名字之后，被告说给彭佩仪一份，就拿走了申明栏以上的内容为原件的清单，彭佩仪当时也不清楚被告拿走了原件，给到彭佩仪的是申明栏以上的内容是复印件的清单。彭佩仪清楚被告有签入职申请表，也有听代超说过被告有签署过营销部门薪酬方案。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如下：证人作为原告的行政专员，有义务听从被告（时任原告的销售总监，原告的第二把手）的指示，被告是完全有权要求行政专员提供档案给其查阅，而时间点又在被告离职前，从被告签署离职申请表故意自己拿走原件并篡改增加文字的行为来看，原告有理由怀疑被告早有预谋通过诉讼途径谋取其认为可以得到的不正当利益，证人在法庭询问过程均较为流畅真实地发表证言，法院应当予以采信。被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如下：（1）证人作为原告的员工，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明力相对较弱；（2）对证人陈述收到指令是每个员工都需要签订劳动合同，与原告提交的现场录音谈话整理文字版资料中13时22分负责人代超说的“厂里这么多主管，从来没有签过劳动合同，都这么多年没有签过劳动合同”相互矛盾；（3）对被告是否有签入职申请表和营销部门薪酬方案，根据证人陈述只是知道被告有签入职申请表，对于是否有签订营销部门薪酬方案，也是听代超说过，其真实性不能确认；（4）对于被告在职期间查看销售部门员工档案也是严格遵守公司流程，经过了原告行政人员彭佩仪批准同意才查看的，该证词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5）对于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清单及手续清单原件，被告称当时是公司行政人员彭佩仪给被告的，被告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拿的是原件。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劳动关系的问题。因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5005号仲裁裁决的部分裁决内容是裁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被告均没有对上述裁决内容不服提起诉讼，应视为双方服裁，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问题。原告主张原告的实际负责人代超有与被告签订营销总监薪酬劳动合同，但原告就此主张提供的录音光盘和录音谈话整理文字版资料未能充分证明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且原告至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营销总监薪酬劳动合同的真实存在和约定的具体内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亦未能充分证明双方存在有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虽然原告主张其不能提供营销总监薪酬劳动合同的原因在于被告方，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关于有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主张不予采信，认定原告与被告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原告与被告已建立劳动关系，但原告未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结合本院查明的被告的工资情况，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为130572.77元（11112元÷31×15+9375+14978元+15040元+14976元+14396元+14985元+14963元+26483元）。原告请求无需向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3.经济补偿金问题。从双方提供的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离职申请清单及手续清单及庭审陈述可知，被告于2019年9月24日向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在上述清单离职原因处填写的是“其他原因”，结合在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至最后工作之日2019年10月24日期间原告行政部职员彭佩仪和实际负责人代超在清单上填写的“同意离职”、“同意辞职”的内容及被告承认其持有的清单上离职原因处“其他原因”手写字体右边的字体“辞退”为其在最后工作日2019年10月24日之后自行添加的陈述，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是主动辞职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并认定被告在提起劳动仲裁时以原告未为其参加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非被告最早的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现被告以原告未为其参加社会保险为由请求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本院不予采纳。因双方劳动关系由被告主动提出辞职而解除，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获得经济补偿的情形，故被告请求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3048元，本院亦不予支持。4.关于补缴社会保险的问题。征缴社会保险费是国家行政法规规定的一种强制性行政义务，属于社会保险部门的职责，故被告请求原告补缴社保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作审查处理，被告可就该问题向相关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申请处理。裁判结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两案判决如下：一、确认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与曾寅斌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30572.77元予曾寅斌；三、驳回佛山市金凯德门窗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曾寅斌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免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秀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蔡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