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5192号 原告：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深沪镇第一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156280387U。 法定代表人：施能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玉华，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莉婷，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晋江市万泉河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深沪镇南春社区体育馆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49092648H。 法定代表人：陈丽玲，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绍伟，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嘉猛，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绍伟，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莹莹，女，1979年12年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浔兴公司）与被告晋江市万泉河服饰有限公司（下称万泉河公司）、林嘉猛、陈莹莹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林嘉猛在监狱服刑且因疫情防控无法开庭，本院于2020年6月5日裁定中止审理。在林嘉猛刑满释放后，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通知恢复诉讼并于同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浔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玉华、吴莉婷及万泉河公司、林嘉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绍伟到庭参加诉讼。陈莹莹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浔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泉河公司立即归还浔兴公司代为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市支行（下称农业银行）垫付的款项500万元及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全部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2.判令万泉河公司立即归还浔兴公司代为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晋江支行（下称招商银行）垫付的款项7084653.63元及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全部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3.判令万泉河公司未能足额清偿的部分，由林嘉猛、陈莹莹各向浔兴公司承担至少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4.保全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万泉河公司由浔兴公司与林嘉猛、陈莹莹共同提供担保向农业银行及招商银行借款；银行在保留对浔兴公司诉权的情况下于2017年对万泉河公司、林嘉猛及陈莹莹提起诉讼后申请强制执行；因万泉河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农业银行于2018年12月26日扣划浔兴公司的存款500万元、招商银行于2019年2月扣划浔兴公司的存款7084653.63元代偿贷款；浔兴公司在代偿后，依法有权进行追偿，请求判如所请。 万泉河公司辩称，万泉河公司由林嘉猛、陈莹莹实际控制并管理经营。陈莹莹擅自挪用公司500万元贷款拒不归还导致公司经营困难并最终停产，应由陈莹莹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 林嘉猛辩称，本案主债务尚未清偿完毕，各保证人之间实际可能承担的担保债务数额尚不确定，保证人分担担保责任份额的决算条件尚不具备。此外，浔兴公司进行追偿应当是在万泉河公司无力清偿的前提下，且房屋拍卖所得价款用于债务清偿的部分应计入分担的责任范围，并由各保证人进行分担。 陈莹莹未作答辩。 浔兴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农业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农业银行与万泉河公司的借款关系；2.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浔兴公司与林嘉猛、陈莹莹共同为万泉河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3.（2017）闽0582民初9188号民事判决书（下称9188号判决），证明万泉河公司借款及林嘉猛、陈莹莹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债务范围已得到司法确认；4.农业银行代偿证明书，证明浔兴公司向农业银行代偿了500万元；5.授信协议，证明招商银行与万泉河公司的借款关系；6.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证明浔兴公司与林嘉猛、陈莹莹共同为万泉河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7.（2017）闽0582民初9157号民事判决书（下称9157号判决），证明万泉河公司借款及林嘉猛、陈莹莹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债务范围已得到司法确认；8.招商银行代偿说明，证明浔兴公司向招商银行代偿了7084653.96元；9.房地产产权证、集体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林嘉猛、陈莹莹将三个房产的房契原件交给浔兴公司处置。 万泉河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万泉河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万泉河公司为台港澳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陈丽玲为林嘉猛表姐，陈丽玲将万泉河公司交由林嘉猛、陈莹莹共同经营，林嘉猛负责生产经营，陈莹莹负责财务管理，后陈丽玲发现陈莹莹挪用公司贷款，于2017年8月撤销陈莹莹在公司的任职；3.万泉河公司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明陈莹莹利用职务之便于2013年8月挪用公司500万元银行贷款；4.陈莹莹于2016年11月15日发送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证明陈莹莹承认其挪用500万元银行贷款。 林嘉猛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泉名城评（房）［2019］12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阿里拍卖网页截图，证明因银行债务未清偿，林嘉猛、陈莹莹名下共有的位于上海市闵行区（下称上海房产）于2020年5月7日被法院拍卖，成交价为751.378万元；2.拍卖款分配表及分配方案告知书，证明法院拟将拍卖款中的2222125.95元用于林嘉猛、陈莹莹共同代万泉河公司向债权银行偿还利息、诉讼费、执行费、拍卖辅助费、评估费等，余款5291654.05元因浔兴公司申请保全被提存。 陈莹莹未举证。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有：1.浔兴公司是否具备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条件？2.各担保人之间的追偿责任应如何确定？ 一、关于追偿条件问题 浔兴公司认为，林嘉猛提供的二个案例不是最高院指导案例，不具有指导示范作用，而且案情也与本案案情不一致。本案经浔兴公司代偿及法院拍卖，主债务已经能够得到足额清偿，而且也没有新的保证代偿事实会发生。作为主债务人的万泉河公司已停止经营，且经法院执行也没有执行到万泉河公司的任何财产。浔兴公司作为保证人实际承担的保证责任已远远超过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有权向主债务人及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追偿。 林嘉猛认为，林嘉猛、陈莹莹名下的房产虽经法院拍卖成交，但相应的执行分配方案尚未经各方当事人签字认可，款项也未分配。根据生效的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7）浙0382民初6925号民事裁定书及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民终4012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在主债务尚未清偿完毕，之后还可能发生新的保证代偿事实的情况下，各保证人实际可能承担的担保债务数额尚不确定，应认定各保证人分担保证责任份额的决算条件尚不具备。如法院予以受理并作出判决，容易因之后新的保证代偿事实的发生造成反复诉讼，形成诉累。而且主债务的清偿顺位明显优于追偿权，在主债务尚未清偿完毕的情况下，应认为担保追偿的条件尚不具备。本案应在万泉河公司无力清偿且主债务完全清偿后才具备追偿条件，故对浔兴公司的起诉应予驳回。 本院认为，首先，林嘉猛提供的案例系原告东铁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乐清市中州电子有限公司、格仕特集团有限公司等追偿权纠纷的一、二审民事裁定书，该案并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7）浙民申37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东铁集团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但该案例不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第四条所规定的应当进行检索的类案范围，不作为本院裁判的参考依据。其次，前述案例所确立的裁判规则也并非以主债务完全清偿为绝对起诉要件，而是以各保证人实际承担的担保债务数额是否确定为前提，且该确定包含“相对确定”。就此，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其再审民事裁定书中已明确指出：“本案一、二审法院基于当时案件实际,在不能排除‘本次执行程序终结后,短期内产生新的代偿事实的可能’的情况下,以担保追偿的条件尚不具备为由驳回东铁公司对其他保证人的起诉,并无明显不妥。当然,如果在‘本次执行程序’终结后合理期限内,没有新的代偿事实发生等情形,可以认定各保证人实际承担的担保债务数额已处于相对确定的状态,东铁公司可依据新的事实另行诉讼处理”。最后，本案主债务能够得到足额清偿，且各保证人实际承担的担保债务数额已经确定，不会再发生新的代偿事实。根据诉争两个主债务债权人农业银行及招商银行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本院制定的拍卖款分配方案可以确定，尚未履行的主债务金额为2045597.85元，加上执行费、拍卖辅助费、评估费等，应支付总金额为2222125.95元。而可用于分配的拍卖款为7513780元，足以覆盖全部债务及诉讼、执行费用。至2020年8月24日，各方当事人均已签名确认对前述分配方案无异议。据此，应当认定各保证人实际承担的担保债务数额已经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为担保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各方当事人均确认万泉河公司已停止经营，且本院在执行农业银行及招商银行申请强制执行案件中，经采取执行措施，均未能从主债务人万泉河公司处执行到款项并已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在此情况下，浔兴公司同时对主债务人及其他连带共同保证人提出追偿，可以认为符合起诉条件，而不应再苛求应先向主债务人追偿，经执行不能后再另行向其他保证人追偿。 二、关于追偿责任的确定问题 浔兴公司认为，浔兴公司对万泉河公司内部股东之间的纠纷不清楚，且该争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影响追偿权的行使。浔兴公司与林嘉猛、陈莹莹共同为万泉河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各保证人之间未约定分担比例。依照法律规定，应平均分担。现浔兴公司实际承担的保证份额已超过了自己应承担的份额，故就万泉河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林嘉猛、陈莹莹应各自向浔兴公司承担至少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 万泉河公司认为，万泉河公司实际由林嘉猛、陈莹莹控制和经营。陈莹莹在经营过程中利用其负责公司财务管理的职权，擅自挪用了公司500万元银行贷款，经催讨拒不归还。此外，林嘉猛、陈莹莹因两人的家庭生活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导致公司经营持续恶化并亏损最终处于完全停产状态。因陈莹莹在任职期间的行为导致万泉河公司经营困难而无力偿还贷款，应由陈莹莹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 林嘉猛认为，法院已拍卖林嘉猛、陈莹莹位于上海的房产这一婚后共同财产，拍卖所得将部分用于偿还万泉河公司的主债务。该部分清偿的款项应认定为林嘉猛、陈莹莹作为保证人的分担份额并在保证人追偿时由各保证人进行分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浔兴公司、林嘉猛、陈莹莹分别为万泉河公司的同一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依照担保法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本案各连带保证人均未主张其内部约定了分担比例，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浔兴公司、林嘉猛、陈莹莹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万泉河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平均分担。本案万泉河公司所欠农业银行、招商银行的两笔主债务总额为14130251.81元（浔兴公司代偿500万元+浔兴公司代偿7084653.96元+拍卖款支付2045597.85元）。林嘉猛、陈莹莹另还以房屋拍卖款的形式支付诉讼费、执行费及拍卖评估费计176528.1元（38349元+114779.1元+5000元+18400元），但因浔兴公司不是相关案件的当事人、被执行人，上述因诉讼及执行产生的费用不属浔兴公司应分担的费用范围。据此，浔兴公司、林嘉猛、陈莹莹依平均比例应分担保证份额分别为4710083.94元（14130251.81元÷3）。浔兴公司实际代偿12084653.96元，林嘉猛、陈莹莹以其共同共有的房产分别代偿1022798.93元（2045597.85元÷2）。据此，浔兴公司就其代偿的12084653.96元，有权向债务人万泉河公司全额追偿。万泉河公司不能以其公司内部的纠纷对外对抗债权人，万泉河公司如认为其公司管理人员存在损害公司权益的行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浔兴公司对前述向万泉河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有权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林嘉猛、陈莹莹分别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即36872850.1元（4710083.94元－1022798.93元）。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5日，招商银行分别与浔兴公司、林嘉猛、陈莹莹各签订一份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均约定在2016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4日的授信期间，浔兴公司、林嘉猛、陈莹莹分别为招商银行向万泉河公司在1400万元的授信额度内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招商银行于同日与万泉河公司签订授信协议，约定在前述授信期间为万泉河公司提供1400万元的授信额度。合同签订后，万泉河公司在2016年7月5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陆续向招商银行申请贷款及开立人行电汇承兑。2016年7月1日，农业银行与林嘉猛、陈莹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林嘉猛、陈莹莹为万泉河公司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在农业银行的贷款业务提供最高额75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农业银行于同日与浔兴公司另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亦约定浔兴公司为万泉河公司在前述期限内的贷款提供最高额75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7月13日，农业银行与万泉河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万泉河公司向农业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12日。合同签订后，农业银行依约向万泉河公司发放了贷款。因万泉河公司未能依约还本付息，招商银行及农业银行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12日均以万泉河公司、林嘉猛、陈莹莹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2017年11月24日分别作出9157号判决、9188号判决，判决万泉河公司偿还招商银行借款本金6995819.81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偿还农业银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同时均判决林嘉猛、陈莹莹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万泉河公司不服，均提出上诉，但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7月18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分别于2018年4月4日、10月12日立案受理农业银行及招商银行的强制执行申请，后于2018年12月29日、2019年7月24日分别作出（2018）闽0582执3375号之一、939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行及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浔兴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向农业银行代偿500万元、至2019年2月13日累计向招商银行代偿7084653.96元。2019年4月3日，本院以（2019）闽0582执恢934号立案恢复对农业银行案的执行并以7513780元的成交价拍卖了林嘉猛、陈莹莹共有的上海房产。前述拍卖款在扣除诉讼费、执行费及评估、拍卖辅助费后，分配给农业银行744609.4元、招商银行1300988.45元。至2020年9月9日，农业银行案及招商银行案已全部执行完毕。本院根据浔兴公司的申请，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20）闽0582财保34号民事裁定书，冻结林嘉猛、陈莹莹上海房产拍卖款分配后的余款5291654.05元并查封林嘉猛位于晋江仔的共有房产。浔兴公司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支出保全申请费5000元。浔兴公司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浔兴公司、林嘉猛、陈莹莹分别为万泉河公司向农业银行、招商银行所贷的同一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经浔兴公司、林嘉猛、陈莹莹代偿，前述主债务已履行完毕，浔兴公司主张向主债务人万泉河公司追偿其代偿的12084653.96元，应予支持。浔兴公司还主张赔偿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可予准许，但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应相应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作为连带共同保证人的浔兴公司、林嘉猛、陈莹莹之间未约定分担比例，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万泉河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平均分担。万泉河公司经人民法院执行不能后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且现已停止经营，可认定浔兴公司的代偿款实际已向万泉河公司追偿不能。此外，前述判决万泉河公司向浔兴公司支付的12084653.96元及利息，其中属于追偿范围的仅有浔兴公司代偿的12084653.96元，利息部分属于赔偿损失范围。故在各保证人之间分担的仅有不能追偿的代偿款部分，而不及于利息损失。对浔兴公司要求林嘉猛、陈莹莹分担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扣除林嘉猛、陈莹莹以其共有房产拍卖款分担的部分后，林嘉猛、陈莹莹应分别向浔兴公司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各3687285.01元。林嘉猛、陈莹莹向浔兴公司清偿后，在清偿份额内取得对万泉河公司的追偿权。但因本院在9157号、9188号判决中已确认了林嘉猛、陈莹莹对万泉河公司的追偿权，故在本案中不再重复判决。浔兴公司为保证其债权实现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所支出的申请费5000元属正当合理开支，根据保全情况可由林嘉猛、陈莹莹分担3000元和2000元。陈莹莹经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晋江市万泉河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代偿款12084653.96元及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其中本金500万元自2018年12月26日起、本金7084653.96元自2019年2月13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止，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林嘉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保证份额3687285.01元； 三、被告陈莹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保证份额3687285.01元； 四、被告林嘉猛、陈莹莹实际清偿的款项应相应扣减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代偿款本金； 五、被告林嘉猛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保全申请费3000元； 六、被告陈莹莹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保全申请费2000元； 七、驳回原告福建浔兴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433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47169元，由被告晋江市万泉河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8780元，被告林嘉猛负担14197元，被告陈莹莹负担141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洪 涌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舒雅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 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 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