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8刑初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锟，男，1988年9月11日生于河北省阜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新月，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彩玉，女，1990年12月29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教师，现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户籍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元彬，天津树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童童，男，1994年3月31日生于山西省垣曲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山西省垣曲县。2017年12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从天津滨海监狱解回，2020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美玲，天津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三部刑诉〔2019〕43号、津静检三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锟、赵彩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童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锟及其辩护人杜新月、被告人赵彩玉及其辩护人元彬、被告人张童童及其辩护人王美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3月27日延期审理，2020年4月27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6月22日中止审理，2020年9月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蝶贝蕾”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采取人拉人的办法，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在该传销组织中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采用“五级三阶”模式形成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五个层级。2013年被告人孟锟、赵彩玉在天津市静海区加入“蝶贝蕾”传销组织，2014年年底被告人张童童在天津市静海区加入“蝶贝蕾”传销组织。2015年被告人孟锟成为该传销组织中代理商层级，负责管理整个网络。2016年夏天被告人赵彩玉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代理员层级，2016年中旬被告人张童童晋升为该传销组织培训员（大导）层级，被告人赵彩玉、张童童作为代理员或培训员（大导）期间负责协助被告人孟锟管理该传销网络中下设四、五个寝室。现查明，该传销组织人员至少40余人；自被告人孟锟成为代理商后，该组织涉案金额至少120余万元。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孟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彩玉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张童童被民警解回。到案后被告人孟锟、张童童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彩玉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20年3月24日21时许，在天津市静海区××室，在押人员张强（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某因值班问题发生口角。后同监室的被告人张童童伙同李志强、陈松博、高相炳、张强、杨宁、徐延奎、张广新（均另案处理）一起以踢踹后背及腰部的方式殴打李某某，随后监区民警赶到现场。经鉴定李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并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锟、赵彩玉、张童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童童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锟、赵彩玉、张童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张童童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同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孟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孟锟在传销组织中不能被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无证据证明其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作用；指控的传销组织人数及涉案金额也有待佐证；对同案犯实施的其他犯罪行为不知情，其他人无义务向其汇报。故请求对其从轻量刑。被告人赵彩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彩玉具有自首情节；2、负责协助其他被告人管理传销组织，为从犯；3、系初犯，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张童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一、对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被告人张童童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2、主观恶性小；3、社会危害性小；4、具有自首情节；5、如实供述罪行，具有悔罪表现；6、系初犯。二、对于故意伤害罪：1、如实供述罪行；2、赔偿被害人取得谅解；3、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蝶贝蕾”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采取人拉人的办法，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在该传销组织中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采用“五级三阶”模式形成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五个层级。2013年被告人孟锟、赵彩玉在天津市静海区加入“蝶贝蕾”传销组织，2014年年底被告人张童童在天津市静海区加入“蝶贝蕾”传销组织。2015年被告人孟锟成为该传销组织中代理商层级，负责管理整个网络。2016年夏天被告人赵彩玉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代理员层级，2016年中旬被告人张童童晋升为该传销组织培训员（大导）层级，被告人赵彩玉、张童童作为代理员或培训员（大导）期间负责协助被告人孟锟管理该传销网络中下设四、五个寝室。该传销组织人员至少40余人；自被告人孟锟成为代理商后，该组织涉案金额至少120余万元。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孟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彩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张童童被民警自天津滨海监狱解回。2020年3月24日21时许，在天津市静海区××室，在押人员张强与被害人李某1因值班问题发生口角。后同监室的被告人张童童伙同李志强、陈松博、高相炳、张强、杨宁、徐延奎、张广新一起以踢踹后背及腰部的方式殴打李某1，随后监区民警赶到现场。经鉴定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孟锟、赵彩玉、张童童的供述，证人李某2、毕某、刘某1、孙某1、刘某2、郭某1、杨某1、顿某1、王某1、杨某2、梁某1、薛某1、温某、李某3、范某、杨某3、薛某2、蒋某、郭某2、都某、童某、梁某2、廖某1、廖某2、王某2、杜某、熊某、于某、刘某3、叶某、孙某2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常住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张童童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同案犯徐延奎、张强、陈松博、张广新、高相炳、李志强、杨宁的供述，证人尹某、张某、曹某、杨某4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诊断证明书、处方签、监控录像、观看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逮捕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孟锟、赵彩玉、张童童从事的传销活动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购买产品的套数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为传销活动的领导者，且参与该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三十人以上，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童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童童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且又犯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孟锟、赵彩玉、张童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于辩护人关于孟锟不是组织、领导者及组织人数不明的辩护意见，对此三被告人的供述可相互印证，亦有转款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均能证实孟锟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总体管理工作，为组织、领导者；对于传销组织的人数，有三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他传销人员的证言均可证明已达四十余人，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彩玉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对此因赵彩玉虽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讯问中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童童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张童童在因抢劫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又如实供述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彩玉、张童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传销组织中赵彩玉、张童童均为组织、领导者，积极实施各种协调、管理活动，均不应认定从犯，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孟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被告人赵彩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被告人张童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罚金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剩余刑期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岩人民陪审员  田振宾人民陪审员  刘振婷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劳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