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3民初1868号原告：迟云翔，男，197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委托代理人：周福龙，系辽宁诚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长红，女，197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被告：大连创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保税区二十里堡街道。法定代表人：王健，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仁华，系辽宁顾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美贞，女，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委托代理人：葛运英，男，195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皇姑区，系中国轻工物资供销东北公司退休干部。原告迟云翔与被告郑长红、大连创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大连创新公司）、第三人王美贞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辽0213民初4770号民事裁定，迟云翔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终781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重审后作出（2019）辽0213民初1520号民事判决，被告郑长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民终751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迟云翔及委托代理人周福龙、被告郑长红、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仁华及第三人王美贞的委托代理人葛运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迟云翔诉称，1.请求判令二被告按《联合执行协议》约定给付分成款250万元及违约金（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8月24日期间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欠款73.6万元及违约金73.6万元，以上共计4910630.13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7日我与第三人王美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第三人王美贞将其对二被告享有的债权（分成款323.6万元及孳息）全部转让给我。协议签订后，我和第三人王美贞分别通知二被告。但二被告无理拒付，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郑长红辩称，我与第三人王美贞签订的二份协议均为无效，也未得到大连创新公司的追认，且王美贞并未实际履行，原告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连创新公司辩称，王美贞作为普通公民无权提供有偿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的收费内容无效；案涉协议应为无效合同；被告郑长红无权对外委托他人处置我公司法律事务、分配我公司财产；无证据证明王美贞完成了“委托”，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美贞述称，我作为公民接受委托办理执行事务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案涉协议与我自身债权没有关系，已按协议完成委托事务，应取得合同约定的报酬。被大连告创新公司采用书面形式对我进行授权，应与被告郑长红连带清偿。我将对二被告的债权及孳息全部无偿无条件赠与给原告，已通知二被告，据此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迟云翔提供的证据有：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通话录音、相关法律文书、大连银行的书面说明、委托协议书、和解协议书、授权委托书、联合执行协议书、领取执行款凭证、电子邮件等。被告郑长红提供的证据有：相关案件法律文书、《辽宁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书面证明、和解协议书、破产债权分配表、债权人会议决议、电子邮件等。被告大连创新公司提供的证据有：法律顾问服务合同书及代理费发票、授权委托书及相关法律文书等。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全案证据及案件事实综合认定证据效力。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大连创新公司依据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08）旅民初字第718号民事判书确认了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债务人大连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9年8月24日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宣告破产。其中王美贞也是破产债权人之一。其申报破产债权依据的法律文书为（2006）大民合初字第195号和（2008）大民三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在王美贞依据的法律文书中，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债务人，大连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是保证人。2013年10月12日第三人王美贞分别与被告郑长红、案外人大连腾新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主要内容基本一致的两份委托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被告郑长红委托第三人王美贞就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破产债权分配比例的协调工作，第三人王美贞保证被告大连创新公司的破产债权的受偿比例为70%（515.2万元）；2.第三人王美贞的代理费用为债权总额（736万元）的10%，即73.6万元，待回款到账后5日内给付，逾期则按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3.如果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债权回款率未达到70%，则不需要向第三人王美贞支付上述款项。委托协议签订的时间前后，王美贞与郑长红之间就破产债权的相关事宜，有多次邮件往来，但均未形成最终可以签订的“四方协议书”的书面文件。后2013年11月8日，王美贞与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区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和解协议书》，约定了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中合同签订主体中未体现有大连创新公司，王美贞也未表示代表大连创新公司签订此协议，且事后并未将该协议书的内容告知郑长红。旅顺口区人民法院在2013年12月10日召开了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破产案件的“第三次债权人会议”，会议上审议通过了按70%比例分配债权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其中大连创新公司对该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及第三次债权人会议之表决票进行了盖章确认，郑长红作为大连创新公司的代理人在债权人会议笔录中签字。第三人王美贞除了代表自己以外，并未以大连创新公司的受托人身份出席债权人会议或在债权人会议笔录中签字。在“第三次债权人会议”的会议审议过程中，也没有出示王美贞与大连星海湾金融商务区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该协议书未在旅顺口区法院的破产案卷中有存档。2013年12月17日、2016年1月21日，被告大连创新公司从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处分二次领取分配款共计5153497.18元。2018年原告除了提起本案诉讼之外，还依据前述委托协议书向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案外人大连腾新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后原告与案外人大连腾新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3日达成（2018）辽0291民初359号民事调解书。依据大连市中山区法院（2007）大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大连创新公司申请执行对大连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2010年3月29日，大连创新公司首轮查封了大连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鸡舍等地上物，并向动迁办截留动迁款890万元。王美贞申请旅顺口区法院执行依据的法律文书是（2012）大民一终字第1633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5月20日该判决被大连市中院决定再审，并于2015年4月22日做出了（2012）大民一终字第23号判决，该判决内容缩小了大连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华乳牧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做为保证人对债务人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范围。在再审期间，第三人王美贞于2014年5月27日与被告郑长红订立联合执行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因为华乳公司动迁补偿款在旅顺开发区动迁办的账户上仅有730万元，再没有其他资产可以执行，而且还有其他多位真、假债权人要参入该款的分配，为了及时实现自己的债权；2.被告大连创新公司与第三人王美贞都是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人，该公司在旅顺开发区动迁办的账户上有动迁补偿款730万元，第三人王美贞负责联系将该款全部执行给被告大连创新公司；3.第三人王美贞可以得到的款项为350万元除以730万元再乘以法院认定的可分配执行款；4.如果遇到其他债权人提出异议或出现其他执行障碍，由第三人王美贞负责协调解决；5.在法院执行款项已经到被告大连创新公司账户内7天内，算出第三人王美贞应得款项；如果总数超过300万元，可以先将100万元当做预付款支付到第三人王美贞指定的账户，余下款项必须汇入第三人王美贞、被告郑长红共同在银行开设的监管账户中，待各方当事人提出执行异议的问题解决清楚后，被告郑长红无条件支付给第三人王美贞。2014年9月11日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从辽宁省大连市旅顺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账户截留扣划311万元对大连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执行款，从大连旅泰投资有限公司截留扣划419万元对大连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执行款，此后辽宁省大连市旅顺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大连旅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向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被告郑长红作为大连创新公司的代理人向法院提交针对案外人执行异议的答辩。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分别于2014年10月22日、2015年4月9日在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分两笔领取311万元、412.61万元执行款，共计723.61万元。2015年4月29日第三人王美贞向被告郑长红发邮件称“甲方经乙方同意垫付63万元，乙方再承担3%的税金22万元，乙方剩余165万元”等内容催要报酬款。2013年12月22日被告郑长红通过其司机马某在银行向第三人王美贞汇款30万元。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17日被告郑长红通过银行分二笔向第三人王美贞付款100万元。另查，2011年3月18日起至2012年3月18日期间，被告郑长红与被告大连创新公司签订法律顾问服务合同书，约定收取法律顾问费5万元，并约定被告郑长红需为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免费代理标的额800万元以内的案件。被告郑长红代理本案中涉及的对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大连华乳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执行阶段时，未与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另行签订代理合同，亦未再行收取律师代理费。2013年10月12日被告郑长红交给第三人王美贞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第三人王美贞作为被告大连创新公司的代理人，代理该公司关于大连神牛乳品科技有限公司破产案件，委托权限为：代为签订破产债权确定文书，代为签订四方协议书。被告郑长红自认未经大连创新公司同意在该委托书上加盖了被告大连创新公司的公章。另查，2016年6月7日原告与第三人王美贞订立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第三人王美贞将其对二被告的到期债权303.6万元及其他权益转让给原告。2017年8月9日原告通过挂号信的形式向二被告邮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通知书。本次重审中第三人王美贞明确表示将本案债权无偿赠与给原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两份协议即2013年10月12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2014年5月27日签订的联合执行协议书，法律效力如何认定。二、第三人王美贞是否有权依据协议获取报酬。三、本案是否超出了诉讼时效期间。一、关于协议的法律效力。1.第三人王美贞依据案涉两份协议而从事的民事行为系无权代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条的规定：“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受托事务。经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可以转委托。……”。本案中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向被告郑长红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写明的代理权限包括“代为提出异议、代为参与分配、代为表决、进行和解，代为签收法律文书或者破产材料”，并未写明郑长红有转委托权。被告郑长红与第三人王美贞于2013年10月12日签订委托协议书中的主体分别为甲方郑长红（代理大连创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王美贞，协议尾部有被告郑长红与第三人王美贞的签字，没有大连创新公司的盖章确认，也不存在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向第三人王美贞承诺支付相应代理费的情况，被告郑长红擅自代表大连创新公司与第三人王美贞签订案涉委托协议书并承诺给付相应报酬显然是无权代理行为。被告郑长红与第三人王美贞于2014年5月21日签订联合执行协议书中的主体分别为甲方郑长红（代理大连创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王美贞，协议尾部有被告郑长红与第三人王美贞的签字，没有大连创新公司的盖章确认，也不存在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向第三人王美贞承诺支付相应分配执行款的情况，被告郑长红擅自代表大连创新公司与第三人王美贞签订案涉联合执行协议书并承诺对法院的执行案件执行款进行分配显然也是无权代理行为。2.第三人王美贞依据案涉两份协议而从事的民事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答复》规定：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但对于受托人为提供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等合法费用，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给予支持。《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依法规范法律服务秩序，严肃查处假冒律师执业和非法从事法律服务的行为。对未取得律师执业证书或者已经被注销、吊销执业证书的人员以律师名义提供法律服务或者从事相关活动的，或者利用相关法律关于公民代理的规定从事诉讼代理或者辩护业务非法牟利的，依法追究责任，造成严重后果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从以上规定可见，我国现行法律法规对公民有偿法律服务合同的司法态度是不予保护，即使公民作为诉讼案件的代理人为当事人提供了法律服务，双方约定的报酬也不受法律保护。而案涉两份协议的主要内容均为王美贞受托处理相关法律事务，显系法律法规所禁止的行为。3.第三人王美贞依据案涉两份协议获利违反了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案涉协议的内容是郑长红委托王美贞处理有关诉讼事务而并支付报酬，而这种报酬既没有劳动付出作依据，也没有收费标准作参考，其实质是一种“好处费”，扰乱了正常的诉讼秩序，违背了善良的社会风俗。二、关于第三人王美贞是否有权依据协议获取报酬的问题。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点的权利义务关系。债权具有给付请求权、给付受领权和保护请求权。如果债务具备全部以上权能与效力，即为完全之债，享有法律强制力保护。如债务欠缺部分效能与效力，则为不完全之债，或称自然债务。自然债务的债权人只享有受领权，不得请求法律强制执行，如果债务人自愿履行给付义务，则债务人不得请求返还。如前所述，王美贞依案涉协议而从事的民事行为系无权代理行为，且违反法律法规，有悖社会公序良俗，故其取得的债权不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答复》规定：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但对于受托人为提供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等合法费用，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给予支持。因此，即便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对第三人王美贞在委托权限范围内的事项进行了追认，但因案涉大连神牛乳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破产程序及相应的破产财产分配，均属于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进行的诉讼活动，被告大连创新公司的相关诉求最终得以解决均是通过人民法院的破产清算程序合法取得，第三人王美贞并未举证证明实际为被告大连创新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法律服务，也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实际发生费用的依据。故原告主张被告郑长红与被告大连创新公司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案涉协议的最后履行日期为2016年1月21日，至2017年8月24日原告首次向本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诉请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条、第四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迟云翔要求被告郑长红、被告大连创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给付欠款323.6万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1100元（含案件受理费461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迟云翔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晓峰人民陪审员  孙金光人民陪审员  刘安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吴春芳书记员苟丽颖附：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条：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经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可以转委托。转委托经同意的，委托人可以就委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受托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及其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转委托未经同意的，受托人应当对转委托的第三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但在紧急情况下受托人为维护委托人的利益需要转委托的除外。第四百零一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委托合同终止时，受托人应当报告委托事务的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六十四条债权人会议的决议，由出席会议的有表决权的债权人过半数通过，并且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无财产担保债权总额的二分之一以上。但是，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关于依法保障律师执业权利的规定》第四十六条：依法规范法律服务秩序，严肃查处假冒律师执业和非法从事法律服务的行为。对未取得律师执业证书或者已经被注销、吊销执业证书的人员以律师名义提供法律服务或者从事相关活动的，或者利用相关法律关于公民代理的规定从事诉讼代理或者辩护业务非法牟利的，依法追究责任，造成严重后果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民代理合同中给付报酬约定的效力问题的答复》（2010年9月16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未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的公民个人与他人签订的有偿法律服务合同，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但对于受托人为提供服务实际发生的差旅费等合法费用，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给予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