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2民终4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楚辉，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惠来县神泉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俊贵，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惠来县神泉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法定代表人：许汉朝，村主任。上诉人林楚辉因与被上诉人吴俊贵、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20）粤5224民初58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楚辉上诉请求：一、撤销惠来县人民法院(2020)粤5224民初58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法改判：确认被上诉人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9月21日办理给与被上诉人一吴俊贵的“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厝地契约转让手续无效；二、判令吴俊贵交还其非法侵占上诉人位于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宅基地一座，面积80平方米，归上诉人所有；三、判令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对上述之宅基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确认吴俊贵与上诉人之胞兄林楚宏签订的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宅基地的转让“立约”协议无效；五、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林楚辉系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的村民，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为解决村民居住困难问题，根据国家政策规定，于1993年向全村村民下放宅基地，下放方式为：一户一宅，每座80平方米，以每人分配10平方米宅基地自行组成一座，其年上诉人有母亲、胞姐、夫妻及一个儿子共五人，再跟另三个村民对调凑成八人，支付三个村民每人一千元。于1993年7月28日全家合法分得位于：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宅基地一座，宅基地面积80平方米，依据凭证为：惠来县神泉镇神泉村民委员会（现更名为：神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宅基地收款收据，编号：0001573。上诉人在合法取得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后，因资金紧缺，未及时在该宅基地上建造房屋，但在该宅基上筑建围墙后外出珠海市打工谋生。2019年6月13日，上诉人得悉惠来县全县已落实土地确权政策，上诉人从珠海市赶回惠来县进行土地确权，时有被上诉人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告知上诉人的宅基地已于2004年9月19日转让给被上诉人一吴俊贵，同时出示了上诉人林楚辉与被上诉人一吴俊贵就该宅基地的转让所签订的转让《立约》协议，该《立约》协议有“证明、经手人林楚宏字样”。上诉人见到该《立约》协议后非常震惊，告知被上诉人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说其从没有跟被上诉人一吴俊贵签订什么《立约》协议，并要求被上诉人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查阅该宅基地相关记录书料，发现被上诉人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9月21日已帮助被上诉人一吴俊贵办理了相关的转让手续。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就该问题要求被上诉人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作出解释并解决处理，被上诉人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意识到其行为违法，多次找被上诉人一吴俊贵与上诉人进行协调解决，但由于被上诉人一吴俊贵态度蛮野，不接受调解，调解未果。上诉人于2019年8月19日依法向惠来县神泉镇人民政府寻求解决，惠来县神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高度重视，多次委派工作人员会同神农村民委员会村干部对本案进行调解，均因被上诉人一吴俊贵蛮不讲理致使调解未果。惠来县神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在多次就本案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2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告知双方当事人现终止本案人民调解程序，在接此告知书后可以依法通过仲裁、行政、司法等途径维护自己的权利，依法到惠来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惠来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6日以“物权保护纠纷”立案收理本案，在诉讼阶段，上诉人于2020年3月20日向一审惠来县人民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人民法院依职权向惠来县神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取林楚辉与吴俊贵因宅基地纠纷一案，林楚辉于2019年8月19日向惠来县神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反映，并寻求对该案处理的事实过程等相关的事实依据。以及请求惠来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向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调取林楚辉是否于1993年7月28日向惠来县神泉镇神泉村民委员会（现更名：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购买位于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第十五行3号)宅基地一座，面积80平方米。以及是什么原因造成现该宅基地易主吴俊贵的事实过程等相关的事实依据。上诉人于2020年3月25日向一审惠来县人民法院增加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9月21日办理给与被告一吴俊贵的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厝地契约转让手续无效。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吴俊贵交还其非法侵占原告位于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宅基地一座，面积80平方米，归原告所有。惠来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分别向惠来县神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惠来县神泉镇神泉村民委员会（现更名：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调查取证，惠来县神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均证实位于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宅基地一座，面积80平方米，系上诉人合家于1993年7月28日分得的宅基地，以及证实该宅基地于2004年9月19日经上诉人胞兄林楚宏之手转让给被上诉人一吴俊贵，以及惠来县神泉镇神泉村民委员会（现更名：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9月21日帮助被上诉人一吴俊贵办理了该宅基地相关转让手续的事实。上诉人胞兄林楚宏系吸毒者，不排除有些人在林楚宏毒瘾发作时教唆其偷取上诉人购买宅基地的“收款收据”然后变卖给被上诉人一吴俊贵的可能。惠来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林楚辉的起诉的法律依据是：“本案涉及土地使用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及第三款“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规定，原告虽向神泉镇人民政府申请调解，且神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了告知书，但该告知书不属于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作出处理。故原告应当先向人民政府申请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处理，待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后，若当事人对该决定不服，可在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该裁定的依据系张冠李戴、偷换法律之概念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人民调解员调解纠纷，调解不成的，应当终止调解，并依据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告知当事人可以依法通过仲裁、行政、司法等途径维护自己的权利。本案一审法院立案案由定性为“物权保护纠纷”就应以基础法律审理，应适用物权法。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涉及土地使用权纠纷之诉讼人民法院是否可以立案受理的问题：首先，本案案由物权保护纠纷定性正确，因本涉案之土地系上诉人林楚辉全家经合法分得的宅基地，不是一般的建设用地，宅基地使用权是村民在集体经济组织内部享有的权利，非本集体成员并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建设用地使用权对主体并没有限制。上诉人林楚辉已合法取得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就有权对该土地实行经营、管理、控制与支配，行使排除他人侵占的权利，合法取得的物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合法取得的土地受被上诉人一吴俊贵非法侵占，上诉人提起物权保护之诉合理合法，人民法院以物权保护纠纷依法立案受理正确、合法。其次，退一万步来说本案案由定性为宅基地纠纷的话，人民法院也同样可以立案受理并依据基础法律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4条第1款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4条第3款规定：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30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这表明公民之间就土地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发生的纠纷，只能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4条的规定，先经过有关行政机关的处理，对于处理决定不服，才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否则，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对于侵犯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被侵权人可以不经行政机关的处理，而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上诉人林楚辉从知道其合法占有的宅基地被被上诉人一吴俊贵非法侵占后，多次向神泉镇人民政府要求处理，神泉镇人民政府就本案多次进行调解，但因被上诉人一吴俊贵态度蛮野，调解未果。神泉镇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告知双方当事人现终止本案人民调解程序，可以依法通过仲裁、行政、司法等途径维护自己的权利。至此，上诉人维权的前置程序已完毕，后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就可以受理本案，即经过行政机关调解处理后的宅基地纠纷已转化为保护物权的物权保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实行一户一宅制。即每户农村村民只能在一个地方拥有一处宅基地。按照本法的规定农村村民建住宅只能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集体土地，因此，农村居民只能在户口所在村(村民组)内申请宅基地，不能到其他乡村(或村民组)内申请宅基地。已拥有一处宅基地并达到规定的面积标准，不得购买住宅，也不得到其他地区购买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房屋作为住宅。《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第九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宅基地面积标准(包括附属用房、庭院用地)，使用耕地最高不得超过125平方米；使用其他土地最高不得超过140平方米；山区有条件利用荒地、荒坡的，最高不得超过160平方米。第十条：申请使用宅基地的，应当为宅基地所在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之一：(一)已依法登记结婚或者本户中有两名以上已达法定婚龄的未婚子女需要分户的；(二)因自然灾害、征地、村庄和集镇公益事业建设等原因宅基地灭失或者不能使用且户内没有其他宅基地的；(三)外来人口落户成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本集体内没有宅基地的；(四)因实施村庄规划或者旧村改造，需要调整搬迁的；原有的宅基地面积低于本办法规定标准的，可以按照前款规定申请新的宅基地，但应当交回原使用的宅基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规定：“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第二款规定：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从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看出，只有财产所有权人才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自己的财产，并排除他人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权处分的人处分他人的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权处分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有下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了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等。上述法律规定中对行为人的民事行为已作出明确的约束，具体到本案，林楚宏并非该宅基地的所有权人也非使用权人，那么其就无权处分他人的财产。而作为村民管理者的被上诉人二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在未经该宅基地使用权人林楚辉确认的情况下，越权与被上诉人一吴俊贵办理了宅基地转让手续，该行为显然违法。至于被上诉人一吴俊贵在未征得该宅基地使用权人林楚辉的同意下私自与无权处分财产的林楚宏所签订的《立约》协议当属无效合同，更无权占有使用该宅基地，应依法返还给上诉人林楚辉。另：该宅基地是上诉人全家唯一的宅基地，被上诉人一吴俊贵并非农本村的农业村民，其无权购买神农村的宅基地。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一吴俊贵的行为破坏了村政建设，扰乱公共秩序，严重激化乡村相邻之间的予盾，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惠来县人民法院(2020)粤5224民初58号民事裁定，对本案依法改判。林楚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吴俊贵归还其非法侵占原告位于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宅基地一座，面积80平方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把宅基地交付原告使用。二、判令被告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发委员会对上述宅基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在诉讼期间，林楚辉增加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9月21日办理给被告吴俊贵的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厝地契约转让手续无效；二、判令被告吴俊贵交还其非法侵占原告位于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宅基地一座，归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土地使用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及第三款“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规定，原告虽向神泉镇人民政府申请调解，且神泉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了告知书，但该告知书不属于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作出处理。故原告应当先向人民政府申请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处理，待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后，若当事人对该决定不服，可在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林楚辉的起诉。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楚辉起诉的请求是要求将位于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土名长龙新村十五行3号）的宅基地（下称涉讼宅基地）归还其使用，归其所有。而现占有使用涉讼宅基地的被上诉人吴俊贵则辩称该宅基地系其承买所有。故双方对涉讼宅基地使用权存在争议。因双方均未能提供土地管理行政部门颁发的涉讼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属证书，因此，双方的纠纷属于对未经确权登记的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应由该宅基地所在地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故原审裁定认为本案涉及土地使用权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告知书不属于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作出处理，当事人应当先向人民政府申请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另外，林楚辉与吴俊贵之间的纠纷和林楚辉与被上诉人惠来县神泉镇神农村民委员会之间的纠纷，属于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林楚辉一并提起诉讼也不符合立案条件。林楚辉上诉请求确认其胞兄林楚宏与吴俊贵签订的宅基地转让“立约”协议无效，系在二审程序增加的诉讼请求，因本案二审程序为程序性审理，故对其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综上所述，林楚辉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林楚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 阳审 判 员  李洁新审 判 员  徐跃鹏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伟娜书 记 员  汤雪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