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1民初490号原告：马良彬，男，汉族，1957年11月28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兵，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楠，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饶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旭日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361121514285015Y。法定代表人：林裘寿，该教会主委。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峰雨，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伯超，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炜烨，男，汉族，1987年6月12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万，男，汉族，1960年9月15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系被告陈炜烨父亲。原告马良彬与被告上饶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以下简称三自会）、陈炜烨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7月16日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良彬及代理人谢小兵、吕亚楠，被告三自会的代理人翁峰雨、赵伯超，被告陈炜烨的代理人陈鸿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良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三自会及被告陈炜烨于2009年1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为了解决信徒就医难问题决定创办医院，因为爱德基金会赞助，故以爱德基金会“爱德”，命名为上饶县爱德医院。但被告三自会没有钱，故在2000年委托原告全权办理相关手续创办爱德医院、并且长期负责医院筹划和医院业务工作。首先，原告接受被告参股资金110万元、与马良彬控股医院55%不变为前提，将被告折价入股老房和地基，改建成医院场所后，于2001年5月获准登记注册上饶县爱德医院系列项目内容。之后，被告制作文件规范、原告筹措资金，用于登记注册系列项目内容落实到位，2002年11月医院获准开业。因此，原告与被告均成为爱德医院股东事实判决在案，不容置疑。原告受托组建爱德医院费用已报委托人被告三自会结算，记载2006年10月《上饶县爱德医院财务凭证封存清单如下》备查，符合被告“各人所用资金统一由马良彬报与教会结算”的文件规定，无争议。这些费用及利息，应当在被告三自会办医院成立后，有爱德基金会赞助的“赞助款”中偿还，若被告没有得到赞助款，造成刚刚成立的爱德医院无力偿还原告受托事务费用及利息，就应当在爱德医院经营所得利益中有计划的偿还。同时，原告享有爱德医院股东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由于被告历年强势隐瞒其没有支付原告受托事务费用、和原告与被告都是爱德医院股东等系列事实，弄虚作假，原告受托出任爱德医院法定代表人是承包医院，欺上瞒下地架空弱势原告股东权利，恶意变更爱德医院为华厦医院、名佳医院的方式，占有爱德医院逃债。比如串通陈鸿万妻儿毛雪英、陈炜烨，以2009年1月3日《协议书》为由经营医院至今，所得利益没有用于偿还原告受托垫付组建爱德医院费用及利息，也没有分给爱德医院股东分文红利，更没有解决教会信徒就医难的问题。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合法权益巨大损失行为，故向本院起诉。原告为证明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归侨华侨（华人）眷属证复印件，旨在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侨眷身份；2、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1民初3825号民事判决书，旨在证明诉讼时效在法定期限内的事实；3、（2004）饶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2004年3月公安经侦对三自会会计陈诚标询问笔录，旨在证明被告三自会承认爱德医院是合伙制医院，存在其他合伙人；4、2006年10月《上饶县爱德医院财务凭证封存清单如下》附2001年5月《医疗机构登记注册申请书》；林裘寿承诺书，附评估书，旨在证明被告隐瞒原告受托事务费用已报被告结算事实；5、2009年1月3日《协议书》，2006年3月《医疗机构变更执业项目审批表》，2009年2月《医疗机构变更执业项目审批表》附《医疗机构登记注册申请书》，旨在证明被告未经合伙人即原告的同意擅自将华厦医院所有权经营权及执业许可证等转让给被告陈炜烨，并以低于市场价格将医院设备折价转让给被告陈炜烨的事实，侵害原告侨益巨大损失。被告三自会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不是上饶县爱德医院的股东，原告系受三自会委托，参与创办爱德医院，该医院系被告三自会独立申请创办，不存在其他股东，原告与爱德医院系承包关系，爱德医院属于集体性质的医疗机构，并非股份制或合伙制医院，原告不是医院股东也不是本案利害关系人，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2、原告在2012年10月就已知晓2009年1月3日三自会、上饶县华厦医院与陈炜烨签订的《关于变更上饶县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医院名称、经营地址、经营地址及医疗设备转让协议书》的存在张已过诉讼时效；3、《关于变更上饶县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医院名称、经营地址、经营地址及医疗设备转让协议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三自会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创办爱德医院申请报告，2．创办爱德医院可行性报告，3．爱德医院选址报告，4．创办爱德医院申请函，5．委托书，6．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7．开业申请书，8．爱德医院法人代表决定书，9．原上饶县卫生局作出爱德医院申请执业有关问题的批复，10．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有关卫生或行政机关对医疗机构注册登记的有关法律之规定，旨在证明上饶县爱德医院是由上饶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申请设置和创办的，不存在有其他股东与三自会入股共同创办；第二组证据11．要求变更医院名称的报告，12．三自会关于更换爱德医院法人代表的决定，13．医疗机构变更执业项目审批表，14．上饶县法院行政裁定书、15．上饶市中院行政裁定书，旨在证明原爱德医院申请开业后，该医院的人事任免权完全是由三自会决定，从爱德医院的名称及法定代表人马良彬变更为华厦医院和法定代表人谢永鸿，全都是由三自会行使其决定权，并由三自会申请办理了上述变更登记手续，马良彬承包经营管理爱德医院后，由于经营不佳，2003年9月起关门停业，无法继续经营下去，原告同意辞去爱德医院法定代表人资格，一、二审法院认定原告不具备爱德医院股东资格及不具备持有股份，其原告马良彬对一、二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未持异议，因此结合本案原告也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同时也印证了在行政诉讼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三自会、华厦医院及法定代表人谢永鸿与陈炜烨在2009年1月3日所签订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这一事实，从该行政裁定书可以看出本案原告在2012年12月13日已知晓该协议的存在该转让行为的事实，现已过7年时间，已过本案诉讼时效，原告认为行政行为侵害了第三人权益可以申请撤销，本案中本案原告与转让行为没有法律上利害关系，原告没有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16．关于华厦医院无法执业经营，要求注销执业许可证的报告，17．变更医院名称及法人负责人与医疗设备转让协议书，18．三自会医疗器械设备清单，19．变更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请示报告，20．变更医院名称和执业地址申请书，21．医疗机构变更执业项目审批表，22．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23．医疗机构执业证副本，旨在证明：原华厦医院也是经营不善，办不下去而自动停业，三自会和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谢永鸿与陈炜烨于2009年1月3日签订了协议书，其协议书的主体和内容都是合法有效的，三方根本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马良彬法律上的民事权益，上饶县卫生局2009年2月12日接受三自会、华厦医院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谢永鸿的申请，将华厦医院名称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谢永鸿变更为上饶县名佳医院和陈炜烨、负责人毛雪英，从程序和内容都是合法的；第四组证据24.（2006）饶民一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25.（2006）饶执备字第223号民事裁定书，26.（2006）饶民一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书，27.（2007）饶中执字第19号执行通知书，28.（2004）饶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29．由原县爱德医院出具的欠条，旨在证明在原告担任爱德医院院长期间尚欠外债，累计为290,074元，同时也证明原爱德医院在原告承包经营期间，已负债累累，正是由于爱德医院经营管理不佳，加之又欠外债，被债权人纷纷起诉，此后爱德医院的医疗仪器设备被法院强制执行完毕。三自会及华厦医院的法定代表人谢永鸿与陈炜烨于2009年1月3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不存在原告声称的欺上瞒下、弄虚作假、恶意串通并占有爱德医院逃债，而是在爱德医院或华厦医院都处于无法执业经营，并自动停业且面临倒闭的情况下，由三自会和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谢永鸿在这种严峻的情况下才把医院的一切财产折价处理转让给陈炜烨，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30.2002年6月20日三自会与爱德医院签订的两份协议书，旨在证明爱德医院系原告承包，三自会将房产出租给爱德医院，原告每年向教会交纳管理费，爱德医院自负盈亏。被告陈炜烨辩称，1、原告不是爱德医院的股东，爱德医院系三自会申请设置和创办，爱德医院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中记载的医疗机构类型为集体，并非股份制和合伙制，爱德医院没有其他人参与入股，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不是2009年1月3日的协议书的当事人，也和该协议书没有利害关系，不具有提起确认该份协议书无效的权利；3、（2018）赣1121民初3825号民事判决书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4、2009年1月3日的协议书是三自会、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谢永鸿及被告陈炜烨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签订，不存在弄虚作假、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该协议书合法有效；5、原告在2012年10月起诉上饶县卫生局时已知晓2009年1月3日协议书的全部内容，已超过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的二年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炜烨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三份案号为（2015）饶民二初字第251号民事裁定书，（2016）赣1121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2017）赣11民终93号民事裁定书，旨在证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爱德医院的股东，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后原告不服判决上诉，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该案经过审理后原告主动撤回起诉，（2018）赣1121民初3825号民事判决书违反程序，原告撤诉的案件法院不应受理；2、《文检鉴定意见书》附《责任书》、《设置医疗机构申请书》、《对上饶县爱德医院开业的决定》、《鉴定申请书》，旨在证明三自会与马良彬等人控股医院55%不真实，《对上饶县爱德医院开业的决定》是原告伪造的，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3月至2001年5月期间，被告三自会向上饶县卫生局申请创办上饶县爱德医院。2000年5月21日三自会出具委托书，授权委派原告马良彬全权办理创办爱德医院的有关手续，并长期负责爱德医院的筹划和业务工作。2001年6月经上饶县卫生局批准设立上饶县爱德医院，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负责人为王飞，医疗机构类别为集体。2002年2月9日，被告三自会向上饶县卫生局及上饶县委统战部发送关于更换上饶县爱德医院法人代表的决定：免去王飞法人代表资格，任命林裘寿为上饶县爱德医院法人代表、马良彬为上饶县爱德医院主要负责人。2002年6月20日，被告三自会作为甲方与原告马良彬作为乙方签订了两份协议书，一份为原告马良彬向被告三自会承租楼房的租赁协议，一份为原告马良彬向被告三自会交纳管理费的协议。爱德医院由于经营不佳于2003年9月自动停业。2004年被告三自会作为原告将上饶县爱德医院诉至法院要求解除租赁协议并要求爱德医院支付租金，本院作出（2004）饶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三自会与上饶县爱德医院于2002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中有关房屋租赁的内容；二、被告上饶县爱德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45天内将现占有、使用的四直五层楼房腾出，返还给三自会；三、上饶县爱德医院向三自会支付2003年7月至2004年2月房屋租金4万元，后上饶县爱德医院不服上诉，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饶民中民一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作出的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三自会的诉讼请求；后三自会不服申请再审，中院再审作出（2005）饶中民一再终字第3号民事判决，撤销原二审（2004）饶民中民一终字第207号民事判决，维持原一审（2004）饶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2005年11月22日经上饶县统战部主持召开三自会与爱德医院的协调会，原告同意退出爱德医院。后三自会委托江西永华和信会计师事务所对爱德医院的医疗设备、办公设施等进行评估，2005年11月25日江西永华和信会计师事务所作出永华评字（2005）第19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评估后资产总额为193,336.8元。2006年4月5日，经上饶县卫生局审批上饶县爱德医院名称变更为上饶县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马良彬变更为谢永鸿，由投资人陈福明负责继续营业至2008年7月停业。2006年林忠海诉上饶县华夏医院买卖合同纠纷案经本院审理作出（2006）饶民一初字第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饶县华夏医院支付林忠海货款3万元，资金占用损失2.4万元，该判决生效并已经法院强制执行。2006年江西高正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诉上饶县华夏医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作出（2006）饶民一初字第7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饶县华夏医院支付江西高正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货款33,700元，资金占用损失28,218元，该判决生效并已经法院强制执行。2008年12月12日，因上饶县华厦医院停业后已名存实亡，其向上饶县卫生局出具《关于上饶县华厦医院注销一事的请示》报告，请求依法注销上饶县华厦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终结医院运行。2009年1月3日三自会、上饶县华厦医院作为甲方与被告陈炜烨作为乙方签订《关于变更上饶县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医院名称、经营地址、经营地址及医疗设备转让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1、甲方同意将原上饶县华厦医院存有的部分医疗器械设备折价计人民币叁万壹仟捌佰元转让给乙方，除此之外，乙方没有接收原上饶县爱德医院和原上饶县华厦医院任何财务、财产和现金。甲方同意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将原上饶县华厦医院的所有权、经营权无偿移交给乙方经营；2、甲方同意将原上饶县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谢永鸿变更为乙方，并同意乙方变更该医院的名称和经营地址；3、甲方从2001年申报创办原上饶县爱德医院和变更为上饶县华厦医院之后，直至本协议签订之前，该所医院在历年经营中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原上饶县爱德医院相关责任人和原上饶县华厦医院承包人陈福明分别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乙方对上述原医院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4、甲方将原上饶县华厦医院的部分医疗器械设备作价转让给乙方后，对上述转让行为由甲方承担民事责任，与乙方无关；5、甲方与乙方签订本协议后的三天内由甲方将原上饶县华厦医院执业许可证等有关证件和上饶县华厦医院行政公章、业务公章、财务公章等印章移交给乙方，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到上饶县卫生局办理原上饶县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医院名称、经营地址、经营地址变更的有关手续饶县华厦医院法定代表人、医院名称、经营地址、经营地址变更后的医院全部由乙方投资经营原上饶县爱德医院、原上饶县华厦医院均不存在任何投资。由乙方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担风险。乙方在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与甲方无关。”2009年2月经上饶县卫生局、上饶县民政局审批，上饶县华厦医院变更为上饶县名佳医院，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谢永鸿变更为陈伟烨、毛雪英，至今营业。2012年原告马良彬不服上饶县卫生局2009年2月12日变更上饶县华厦医院为上饶县名佳医院、医院法定代表人和主要负责人为陈炜烨和毛雪英的具体行政行为向本院起诉，要求撤销上饶县卫生局变更上饶县华厦医院为上饶县名佳医院的具体行政行为，撤销上饶县卫生局变更上饶县名佳医院法定代表人谢永鸿为陈炜烨、主要负责人为毛雪英的具体行政行为。2012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2）饶行初字第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马良彬的起诉。后原告马良彬不服上诉于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5日作出（2013）饶中行终字第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5月10日，原告马良彬以股东出资纠纷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赣1121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马良彬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后于2016年3月2日撤回上诉和起诉。2018年7月25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三自会归还爱德医院门诊楼建房费用1.4万元并支付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止的利息，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赣1121民初382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三自会委托原告马良彬创办原上饶县爱德医院，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但在原告受托创办医院过程中，原、被告均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即原上饶县爱德医院的股东，后原、被告及其他股东达成一致意思表示，原告及相关股东垫付的费用应当在爱德医院获得的赞助款中予以退回，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爱德医院未获得赞助款系被告过错导致，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其用于爱德医院门诊楼建房费用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及陈述等证据证实，且有已生效裁判文书为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马良彬是否是股东？2、2019年1月3日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3、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1、对于原告马良彬是否是上饶县爱德医院股东问题，虽然在（2018）赣1121民初3825号民事判决书论理部分提到原告是股东，但本院认为不能采信，因为其一，上饶县爱德医院是由被告三自会创办和设立，初始登记的性质就是集体制，工商登记及卫生部门申报材料均未体现股份制，之后也未进行股份制改革；其二，上饶县爱德医院在经营过程中，其法定代表人的任免、工作人员的招录与工资待遇、医院的经营方式等重大事项均由其开办单位即被告三自会决定，从来没有体现有股东决策的事项；其三，在多年的经营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占股份额及股东有哪些人，有一份责任书和设置医疗机构申请书有所涉及，但亦被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认为被告三自会法定代表人林裘寿的签名非其本人笔迹的结论而不能采信。故上饶县爱德医院的性质是集体制，原告不具有上饶县爱德医院的股东资格。2、对于两被告2009年1月3日的转让协议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原告的利益问题，本院认为，从查清的事实分析，上饶县爱德医院、上饶县华厦医院在经营过程中均连年亏损，惨淡经营，经常停业，直至2008年12月12日提出注销医疗许可终结医院运行报告，在此情况下，两被告及上饶县华厦医院三方于2009年1月3日签订转让协议且对应接受的资产进行了评估，被告陈炜烨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其合法利益。3、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合同效力的认定，实质上是国家公权力对民事行为进行的干预，合同无效系自始无效，单纯的时间经过不能改变无效合同的违法性，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是确认之诉的形成权，而非给付之诉的债权请求权，不受有关诉讼时效期间的限制，故本案原告认为自身合法利益受到损害时，有权向法院起诉。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马良彬不是上饶县爱德医院的股东，两被告于2009年1月3日签订的上饶县华厦医院转让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从而损害原告的利益的事实，且原告亦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马良彬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提出的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良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马良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维华审 判 员  王 健人民陪审员  徐信荣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余梦莹交纳执行款及上诉的告知事项：判决生效后，请于履行期限届满前将执行款交本院（开户行：上饶银行城西灵山支行，账号：20×××75）。如不服本判决，在递交上诉状同时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业银行江西省上饶市饶东支行，账号：36×××14）；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法律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