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81刑初325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中杰，曾用名王中海，男，1971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现住鹤壁市淇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6月4日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1月25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湛河第一分局刑事拘留；经平顶山市公安局湛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2014年2月10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湛河第一分局监视居住；于2016年9月14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湛河第一分局刑事拘留；经平顶山市公安局湛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2016年9月29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湛河第一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9日被林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6日被林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林昌，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一部刑诉〔20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中杰犯诈骗罪、重婚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中杰及其辩护人张林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1.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中杰谎称自己是河南永达公司滑县分公司负责人，虚构与侯某合伙做往汤阴分公司供应豆粕、玉米的生意，急需给供货方付款的事实，于2013年4月9日骗取侯某29.7万元，其中150,960元用于偿还其骗王某2忠的货款，5万元用于偿还其拖郭某全的欠款，88,672元用于偿还其拖欠刘某2的货款，6,000元用于偿还闫某的欠款，剩余的1,000余元用于消费。当月15日，被告人谎称支付被害人利某9,208元，实际来源是借贺某的钱。后被告人又虚构与淇县永达公司签订供货合同，于当月18日、30日分别骗取侯某投资款12.3万元、3万元，其中三万元当即偿还了其拖欠郭某的欠款，12.3万元当日转给秦某2万元、关树强5万元、冯某2万元，偿还郭某、刘某1欠款各1万元。后被告人偿还侯某1万元现金后失去联系，侯某遂于2014年2月28日报案。2019年1月25日秦某代被告人与侯某签订还款协议，并分三次偿还了侯某14万元，未取得被害人侯某的谅解。2.2013年5月份被告人王中杰虚构与陈某合伙做往淇县永达集团供应棉籽蛋白的生意，急需给供货方付款的事实，于2013年6月7日、8日骗取陈某22万元投资款，其中20万元用于偿还被告人骗取陶某所在河北省临漳县张村金地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货款，在骗取陈某投资款之前，被告人支付给陈某5千元贷款费用，到6月底被告人谎称支付陈某17,140元分红后失去联系。陈某于2013年9月10日报案，案发后被告人以一辆轿车抵偿陈某的10万元债务，未取得被害人陈某的谅解。3.被告人王中杰虚构有领导的低价房产出售，并伪造淇县今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自2018年6月2日至2019年3月23日骗取被害人夏某房屋首付款134,190元、烟花费1,900元、分期费6,500元、房屋配套费29,220元、车库费26,150元、转让费2万元，共计217,960元。后夏某到名门俏江南小区售房部核实后发现该房产不存在，遂于2019年10月26日报案，王中杰拒不说明赃款去向，未退赃，也未取得被害人夏某的谅解。被告人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诈骗罪的罪行，拒不认罪。二、重婚罪2004年11月11日被告人王中杰和秦某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有一女名叫王嘉怡，2002年8月1日出生。2005年左右被告人认识了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的邢某，后故意对邢某隐瞒已婚的事实，于2009年11月9日和邢某在鹤壁市淇滨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有一女名叫王嘉颜，2010年8月6日出生。2006年左右被告人又认识了鹤壁市淇县庙口乡原本庙村的李某3，故意对李某3隐瞒已婚的事实，于2009年11月和李某3生育一女，后双方于2010年底正式确立夫妻关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婚后双方于2011年9月生育一子，名叫李添。2013年12月31日被告人和秦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社会事业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2014男3月4日被告人在鹤壁市淇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和邢某协议离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证明材料、河南永达实业集团、汤阴县永达牧业有限公司、鹤壁市永达养殖有限公司、晨光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明及相关材料，侯某、李某4提供的付款手续和还款协议书，陈某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夏某提供的微信交易截图、购房合同及收款凭证，邢某提供的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购房发票，淇县今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郭某提供的银行对账单及欠条，刘某1、冯某提供的借条，陶某提供的欠条，公安机关调取新华区档案局、郑州市郑东新区婚姻登记处、鹤壁市淇滨区档案馆的相关登记材料；证人郭某、刘某1、冯某、王某1、常某、王某2、贺某、刘某2、闫某、王某3、杨某1、杨某2、鲁某、宋某、陶某、张某1、李某1、秦某、邢某、李某2、李某3、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侯某、李某4、陈某、夏某的陈述；被告人王中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中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有配偶而与他人结婚，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王中杰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辩称，1、其与侯某是借款关系，并非合伙生意关系；2、其与大用公司等系供货合作关系，由其的车负责运输，由其签字，签字是其签的字；3、林州市、辉县市的数个养殖户都与其一起去永达公司签过合同，多人可以作证，证明其系永达公司员工；4、其有证据证明其不是虚构的事实，但不知道其的辩护律师是否拿到证据；5、公诉人提供的证据说不是今典开发的，实际是换了一个名称，仍然是由今典开发的；6、其跟夏某是亲戚关系，拿不出来证据，但是有房子给他。法庭判其坐牢也要把房子给夏某；7、其与秦某原来结婚的时候没有结婚证，后因感情不和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焦店镇法院判决离婚，判决后其与秦某没有离婚证，后又去补办的结婚证，最后去协议离婚的。辩护人张林昌所提辩护意见：根据刑诉法的规定重婚罪属于自诉案件，在没有被害人提出控告的情况下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重婚情况进行调查，没有法律依据。包括检察机关在没有被害人或者利害关系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控告的情况下主动启动追究当事人重婚罪的刑事责任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此公诉人出示的这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中杰因经营不善，形成大量欠款，通过虚构与他人合伙做生意，并许以高额回报和有低价房产出售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用于偿还个人还债务。1、2013年4月份，被告人王中杰谎称自己是河南永达公司滑县分公司负责人，虚构其做往汤阴永达饲料公司供应豆粕、玉米的生意，利某可观，但投资大，让被害人侯某、李某4夫妇与其合伙做供应豆粕、玉米的生意，被害人同意后，侯某于2013年4月9日通过其妻子李某4的账号（银行卡号62×××19）向王中杰提供的账号王某2银行卡（银行卡号62×××17）上转账147,000元，当日又向王中杰提供其本人使用的账号秦某银行卡（银行卡号62×××18）上转账150,000元。王中杰在收到该款后当即将该款转入其使用的账号邢某银行卡（银行卡号62×××18）上。其中150,960元（李某4账户13.4.9日转147,000元+邢某账户13.4.10日转3,960元）用于偿还其欠王某2的货款，50,000元（邢某账户13.4.9日网银转账）用于偿还其拖欠郭某的欠款，88,672元（邢某账户13.4.10日网银转账）用于偿还其拖欠刘某2的货款，6,000元（邢某账户13.4.10日转）用于偿还闫某的欠款。当月15日，王中杰通过账号为62×××18的秦某银行卡向侯某妻子李某4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转款9,208元，谎称为利某。其后，王中杰联系侯某及其妻子李某4，虚构与淇县永达公司签订供货合同，表示希望追加投资，并许以高额回报。当月18日，侯某通过其妻子李某4的账号（银行卡号62×××19）向秦某银行卡（银行卡号62×××18）上转账123000元。当日王中杰通过网银转账转给秦某银行账号（银行卡号62×××71）20000元、关树强银行账号（银行卡号62×××77）50000元、冯某银行账号（银行卡号62×××11）20000元，转账给郭某银行账号（银行卡号42×××15）、转账给刘某1银行账号（银行卡号62×××19）欠款各10000元。同月30日，侯某向秦某银行账户（银行卡号62×××18）上转账30000元。王中杰当即转款给郭某银行账号（银行卡号62×××15），偿还其拖欠郭某的货款。后王中杰两次共给付侯某10,000元现金后失去联系，侯某遂于2014年2月28日报案。2019年1月25日秦某代王中杰与侯某签订还款协议，并分三次偿还了侯某140,000元，未取得被害人侯某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害人李某4提供的转账记录凭证、付款手续及还款协议书，及李某4的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侯某、李某4于2013年4月9日向62×××17的王某2银行卡上转账147,000元，向账号为62×××18的秦某银行卡上转账150,000元，4月15日收到被告人王中杰转款9,208元，4月18日侯某向62×××18账号秦某银行卡上转款123,000元，4月30日再次转款30,000元；2.账号为62×××17的王某2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4月9日李某4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向其转款147,000元，4月10号邢某账号为62×××18的银行卡向其转款3,960元；3.账号为62×××18的秦某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4月9日收到李某4的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转款150,000元，当日转款150,000元给邢某账号为62×××18的银行卡，2013年4月15日转款9,208元到李某4的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上，2013年4月18日收到李某4的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转款123,000元，同日分别向关树强账号为62×××77的银行卡转款50,000元、向冯某账号为62×××11的银行卡转款20,000元、向郭某账号为42×××15的银行卡、刘某1账号为62×××19的银行卡转款各10,000元、向秦某账号为62×××71的银行卡转款20,000元；4.账号为62×××18的邢某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4月9日收到账号为62×××18的秦某银行卡转款150,000元，同日向郭某账号为42×××15的银行卡转款50,000元，次日向账号为62×××17的王某2银行卡转款3,960元，向账号为62×××16的闫某银行卡转款6,000元，向账号为62×××16刘某2的银行卡转款88,672元；5.账号为62×××16的闫某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王中杰使用62×××18的邢某银行卡向账号为62×××16的闫某银行卡转款6,000元；6.账号为62×××16刘某2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王中杰使用62×××18的邢某银行卡向账号为62×××16刘某2的银行卡转款88,672元；7.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李文顺因贪污贿赂案于2013年5月31日被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刑拘上网追逃，2016年10月3日被抓获；8.河南永达食业集团、汤阴县永达牧业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中杰2013年以来未向永达集团汤阴永达牧业有限公司供应过棉籽蛋白和玉米等业务；2014年3月20日查询永达集团及其分公司无王中杰此人，与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9.郭某提供的欠条复印件、银行卡对账单，证明郭某2013年3月16日和3月17向被告人王中杰转账共计22.5万元。2013年3月18日王中杰给郭某出具欠条，王中杰欠郭某现金22.5万元；2013年6月8日王中杰向郭某出去欠条，王中杰欠郭某粮款12.7万元；10.冯某提供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3月5日，被告人王中杰向冯某出具100,000元的借条一张。11.刘某3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明2013年2月1日被告人王中杰向刘某3出具19.86万元的借条一张；2014年1月25日向刘某3出具10万元的借条一张。（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侯某及李某4的陈述，证明2013年4月初，被告人王中杰虚构其做向汤阴永达饲料公司供应豆粕、玉米的生意，让侯某、李某4与其合作并投资。2013年4月9日，侯某、李某4向王中杰转账297,000元。4月15日，王中杰以分红为由向李某4转账9,200元。之后王中杰带领侯某、李某4到汤阴永达分公司参观，并让侯某、李某4再投资30万元。4月18日，侯某、李某4与王中杰签订合同，王中杰以会计不在盖不了章为由，让侯某拿着合同等待盖章。当日，侯某、李某4把12.3万元打到了王中杰提供的秦某的账号里。4月30日侯某、李某4又打款3万元到秦某的账号。王中杰给过侯某两次5,000元利某后失去联系。侯某、李某4到永达公司了解后得知王中杰并不是永达公司员工，给王中杰打过去的所有款项，都被王中杰偿还了其自己的债务。侯某遂于2014年2月28日报案。2019年1月25日秦某代王中杰与侯某签订还款协议，并分三次偿还侯某14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秦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中杰以秦某的名义在鹤壁市淇县办理过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工商银行的储蓄卡，一张是农业银行的储蓄卡。户名都是秦某，两张银行卡平时都是王中杰使用；2.证人邢某证言，证明邢某的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王中杰；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王某2用被告人王中杰的货车拉过两趟粮食，王中杰把第二趟拉的粮食卖了以后把钱用了。王中杰承诺把钱转给王某2。王某2后来了解到王中杰偿还王某2的款项来源是王中杰骗取侯某和李某4的投资款；4.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3年郭某与被告人王中杰合伙做生意，2013年3月15日郭某通过网银转账给王中杰225,000元，王中杰给郭某打了225,000元欠条一张，王中杰先后偿还郭某11,000元。后王中杰又从郭某处拉走81,750元的玉米，给付郭某30,000元。王中杰在2013年6月8日又向郭某出具127,000元欠条一张。为了偿还郭某的债务，王中杰让郭某拉走一车粮食共计40多吨，王中杰抵消欠郭某的债务10万元。之后，王中杰了又陆续给付郭某欠款共计10万元。剩余10万元欠款没有归还郭某；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刘某2与被告人王中杰之间有经济来往。王中杰欠刘某2粮食款60多万元，王中杰通过邢某的银行卡转账给刘某2的88,672元是王中杰欠刘某2的粮食款；6.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被告人王中杰与冯某合作粮食生意。冯某给付王中杰8.5万元，王中杰一直未与冯某结算。2014年1月5日，冯某找到王中杰要求其还钱，王中杰给冯某转账2.5万元，剩余的6万元，王中杰给冯某打了一个10万元的借条，并承诺2014年元月25日以前还清，如未还清就按10万元偿还冯某。冯某了解到王中杰一直以做粮食生意的名义在拆东墙补西墙的转圈，谁要的紧就去别的地方骗点钱先还了要的紧的人。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中杰与刘某3合伙做粮食生意，刘某3把粮食款通过转账的形式转给王中杰，加上以前王中杰欠刘某3的一万多元欠，王中杰给刘某3打了一张19.86万元的借条。刘某3先后多次找王中杰催要欠款，王中杰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给付所欠刘某3款项，剩余6万元未给付。刘某3了解到王中杰以收粮食的名义骗了好多人的钱，一直拆东墙补西墙的骗钱转圈，在催王中杰还钱过程中我知道王中杰欠着林州的收购粮食郭某和淇县冯某的钱都没有还。8.证人闫某证言，证明2013年春天的时候，被告人王中杰到闫某经营的专修水箱的门市维修水箱，王中杰承诺可以帮闫某的女儿办到郑州上大学，闫某当即给付王中杰6,000元现金，王中杰给闫某打了一个6,000元的欠条。后经闫某多次追问，王中杰说还没有找好，闫某的女儿遂说不想去郑州上学。闫某联系王中杰，让王中杰归还6,000元，王中杰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付闫某6,000元。9.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王某1是被告人王中杰雇的司机，王中杰主要是给别人拉粮食挣运费，王中杰自己收粮食后将粮食卖到淇县的永达饲料公司从中间挣差价赚钱。王中杰没有开粮食收购点，王中杰有两辆半挂货车，车号豫Ｆ×××**，豫Ｆ×××**，还有一辆三菱越野车，郑州的户，别克轿车，户主都是王中杰的妻子秦某。10.证人常某证言，证明2008年常某在林州市看守所羁押时认识被告人王中杰。刑满释放后，王中杰虚构其是永达公司的领导，想与常某合伙做生意，王中杰让常某帮忙找一辆货车运货，常某找到本村的杨财顺，一起去帮王中杰运输过粮食和煤。运费一直没有结，常某和杨财顺就不准备干了。王中杰提出要购买杨财顺的货车，支付杨财顺3万元以后就失去联系。截止目前，王中杰尚欠常某一万多元的运费未结算。常某后来了解到王中杰曾虚构是永达饲料公司的领导，骗取侯某四五十万元；1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没有经营粮库，经营粮库的是其哥李文顺，李文顺当时注册了汤阴县顺意商贸有限公司，一直是李文顺一人经营，没有与其他人合作；12.证人贺某证言，证明2013年春天其借给被告人王中杰12万元。还清之后，王中杰又以收粮食周转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两笔借款都是打到王中杰提供的户名为秦某的银行卡上。之后王中杰拒不还款，其起诉至人民法院，法院判决后，王中杰也未履行。（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中杰的供述，证明侯某在林州市电业局上班，其跟侯某是2008年在林州市看守所的监室里认识的，当时都在一个监室，对双方彼此的情况很了解，侯某也知道其在淇县永达饲料厂上班。从看守所出来后双方一直有联系。其当时经营三辆半挂货车从河北曲周县往河南永达公司的汤阴永达饲料厂、淇县永达饲料厂、滑县永达饲料厂拉一种棉质蛋白的饲料添加剂，永达公司和河北曲周那儿联系好了，其用车去拉就行，靠赚取运费。有时从永达公司往濮阳清丰县的一个饲料厂送豆粕、玉米。2013年春天农历二月初二，侯某和他妻子一起来王中杰家中，在聊天的时候其给侯某说现在在做往永达集团送棉质蛋白和送豆粕、玉米从中赚取运费的生意，利某还可以就是投资大，要是觉得可以就投点资，其给侯某、李某4说投三、四十万元，一个月能返还2万元左右的利某，侯某当时一共转账三次共计43万元左右，中间王中杰给过侯某两次利某，两次不到两万元钱，具体转给谁了记不清楚。后来没有再还侯某钱。2016年经中间人刘伏锁从中调解，一共欠侯某55万元钱，从那个时候开始每季度还侯某3万元钱，截止到现在共还了侯某17万元钱，现在尚欠38万元钱，调解时跟侯某写有字据。王中杰称其认识刘某3，以前因为收粮食的事，欠刘某3钱，记得欠刘某3两万多元钱没有还清，当时给他写的有借据，借据上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王中杰称其认识冯某，几年前因为收粮食的事有过来往，欠着冯某钱没有还，具体欠多少记不清，跟冯某写的有借据。两张借据是给冯某、刘某3写的借据，借据是同一天写的。陶某也是收粮食的，欠她20多万元钱。欠陈某的钱还得差不多了，还欠10万元钱。常某是2008年在林州市看守所被拘留时认识的。从看守所出来后，常某跟他们村的杨财顺一起用杨财顺的货车帮其拉过粮食，没有拉多长时间，后来其就把杨财顺的货车买下来了，除了这些，跟常某没有其他啥来往。2、2013年5月份被告人王中杰虚构与被害人陈某合伙往淇县永达集团供应棉籽蛋白的生意，急需给供货方付款的事实，于2013年6月7日、8日骗取陈某22万元投资款，其中20万元用于偿还王中杰骗取陶某所在河北省临漳县张村金地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货款，在骗取陈某投资款之前，王中杰支付给陈某5千元贷款费用，到6月底王中杰谎称支付陈某14,900元分红后失去联系。陈某于2013年9月10日报案，案发后王中杰以一辆轿车抵偿陈某的10万元债务，但未取得陈某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害人陈某提供的调解书，证明王中杰欠陈某8.8万元货款，王中午担保，调解后王中午于2013年4月20日前支付陈某8.8万元。2.鹤壁市永达养殖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明永达公司2013年1月至6月采购棉籽蛋白原料供应商为中棉紫光棉花产业化科技有限公司、晨光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邱县银雪棉业有限公司，除三家公司外未与其他公司和个人发生过业务及资金往来，未采购过棉籽蛋白业务。采购晨光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棉籽蛋白明细表，从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6月15日。3.晨光生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公司无陶某此人。4.陶某提供的王中杰前妻秦某出具的欠条，证明秦某于2013年6月6日出具欠现金59.5万元的欠条，还款日期为6月10日。5.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银行明细，证明2013年4月11日付款给陈某8.8万元（账号62×××23），5月27日付款给陈某5千元。2013年5月28日收陶某30万元商丘预付小麦款，5月29日收陶某小麦款30万元，5月30日收陶某淇县-磁县运费1,490元、收陶某预付淇县小麦款20万元，5月31日收陶某小麦款105,421元。运输棉籽蛋白运费从2013年5月4日至6月3日共收周静7笔29,009元。6.银行明细，证明2013年6月7日陈某通过其农行卡汇款给陶某农行卡15万元；6月8日汇款5万元。（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陈述，证明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王中杰找到陈某说，其可以通过关系将邯郸市曲周县工业园区棉籽蛋白生化有限公司的产品购买后卖给鹤壁市淇县永达饲料公司，从中获得的差价和运费，希望陈某能投资30万元。陈某表示可以，但必须得有抵押，王中杰承诺将郑州市九如东路翰林局12号楼143号的房子作为抵押，每个月给陈某分红25,000元。2013年5月27日，王中杰转款给陈某5千元是王中杰给陈某的贷款活动经费。2013年6月7日下午15时左右，王中杰催要投资款，下午16时18分左右陈某将15万元打到了王中杰提供的陶某的账户上。2013年6月8日，陈某又给陶某的账号上汇了5万元。之后又给了王中杰2万元现金，陈某让王中杰给其打张收款手续，王中杰以种种理由推拖。在6月10日之后到6月份月底，陈某收到了王中杰备注的“送棉蛋白交易”费6,900元左右的。2013年7月份的一天，王中杰又给陈某银行卡上打款8,000元的现金。之后陈某感觉事情不对，就找王中杰，王中杰一直推诿。2013年9月10日陈某打电话给棉籽蛋白厂，棉籽蛋白厂表示厂里没有陶某这个工作人员，陈某感觉被骗后报案。之后陈某陈述，王中杰名义上与其妻子秦某离婚了，但是王中杰所用的银行卡及网银，还有其他账目往来都是秦某的，抵押担保的那套房产也在秦某名下。王中杰被警方抓获后，其让秦某将其名下一辆灰色别克英朗轿车过户给陈某，抵偿10万元债务，陈某与秦某写了一份协议，车抵债10万元，还欠14万元或15万元，秦某拿走协议。（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王某3现任永达饲料厂负责人。永达饲料厂是鹤壁市永达养殖有限公司的一个部门，总公司下面有三个饲料厂，淇县一个，滑县一个，汤阴县一个，永达饲料厂所需的棉麻蛋白粉都是总公司统一采购，再统一分发到饲料厂。根本不存在有个人往饲料厂送棉麻蛋白粉，饲料厂用棉麻蛋白粉是阶段性的，饲料厂已于2013年6月中旬就停止使用棉麻蛋白粉了，2013年6月中旬为止，永达饲料厂就没有再配送过棉麻蛋白粉了。被告人王中杰经营有一辆大半挂车，是挣运费的，其不是粮食的供应商。王中杰除向饲料厂送过几次粮食外，与王中杰没有过任何经济上的往来。2.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3年，永达饲料厂对棉籽蛋白的采购是由公司采购部的鲁某负责，三个厂采购部都是单独财务核算，三个饲料厂采购部都是统一管理。不存在个人向公司供应棉籽蛋白情况的，运输费用只能找棉籽蛋白供货商结算。被告人王中杰在2013年元月份至6、7月份时，往淇县永达饲料厂运输过棉籽蛋白，2013年6月份以后就不再送，2013年期间王中海给厂里运送棉籽蛋白，仅仅是赚取运输费用，结算运费的单位是棉籽蛋白供货商，不存在和饲料厂结算运费这一情况。2013年期间王中海没有给公司供应过棉籽蛋白，公司采购棉籽蛋白都是公司对公司的，不存在个人供应商，王中海只管负责运输，赚运输费。3.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永达饲料厂仅仅用王中海的车拉棉籽蛋白，不存在有王中海在运棉籽蛋白过程中能赚取差价这种情况。2013年6月份以后，滑县永达公司饲料厂没有用过王中海的车拉棉籽蛋白。公司和棉籽蛋白供应商合同注明了，货款里面包含运费，王中海的运费是其到棉籽蛋白供应商那里结算的，不存在王中海的运费在公司饲料厂结算这一情况。4.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中杰往其公司送过煤送过粮食。王中杰没有在公司上过班，充其量算是永达公司的客户。关于棉籽蛋白的采购，是由永达养殖有限公司采购部负责交接联系，不存在向个人采购，用过王中杰的车拉过棉籽蛋白。棉籽蛋白是棉粉的深加工，2013年汤阴县饲料厂到6月份就不再配送棉籽蛋白了。全部都是公司分的，不存在有个人往饲料厂送棉籽蛋白的情况。5.证人鲁某证言，证明滑县、汤阴县、淇县永达饲料厂都属于永达公司，都有独立法人，单独财务核算。三个厂的采购员行政上隶属于三个厂，业务上采购部直接管理。采购棉籽蛋白的流程：由鲁某选择大的厂家，然后由公司品鉴部到生产棉籽蛋白的厂家考察检验品质，最后确定了三家棉籽蛋白的供应商，分别是中棉紫光有限公司、晨光生物有限公司和邱县银雪棉业有限公司。之后，由三家饲料厂和棉籽蛋白的厂家签订合同，合同上注明棉籽蛋白的到厂价。不存在有个人联系棉籽蛋白厂商，赚取差价的情况，都是公司对公司，不经个人手。公司和供应商签订的到厂价，运费已经包括在里面，永达公司这边不用支付，运费都是在棉籽蛋白生产厂支付的。被告人王中杰曾做过永达公司的毛鸡经销商，给永达供过粮食，也给永达公司拉东西赚运费。6.证人陶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28日临漳县张村金地粮食购销有限公司通过临漳县一个人认识了被告人王中杰，王中杰说能联系粮食货源，之后联系到鹤壁市一个粮库，王中海给公司提供了一个银行账号，公司向他提供的账号上转款1,185,420元的现金，转款后王中杰向公司提供了价值590,362元的粮食，公司多次向王中杰催要多付的钱，2013年6月7日王中杰向公司的账户打款15万元，2013年6月8日王中杰又向公司账户打款五万元，2013年9月7日、9月14日王中杰又分别向公司老板的银行卡上打了2万元、3万元，截止目前，王中海尚欠公司345,058元的货款。公司一直向王中海催要剩余的货款。2013年6月6日王中杰的妻子秦某给公司打了一个欠条。最初公司给王中杰打货款时，王中杰提供的都是秦某的银行卡，所以当时以秦某的名义打的欠条。（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中杰供述，2016年，其前妻秦某抵给陈某一辆别克英朗，抵了10万元，表示现在没钱，但会积极面对。2013年4月份时，陈青立也就是陈某给其打电话，表示想合伙做生意。其告诉陈某让陈某兑点钱合伙做往永达集团饲料厂送棉蛋白的生意。陈某给付其22万元现金，其给陈某打了22万元的欠条。其觉得陈某不放心，后承诺把房产证给陈某做抵押，陈某说不用，后返回平顶山。2013年9月因其和王忠做生意，被王忠起诉到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龙安区人民法院把其两辆车扣押，并冻结了其名下的银行卡账户。之后导致往永达集团送棉质蛋白的生意做不成。与陈某合伙做棉质蛋白的生意就做了三个月的时间，期间给付陈某两个月的利某共计两万多元。王中杰称其以前是永达集团的工人，和厂里的人比较熟悉，通过私人关系，私下给他们点好处费后往永达集团送棉质蛋白。没有签订书面的协议，都是口头协议。汤阴县永达饲料厂找的是杨某2，滑县永达饲料厂找的是杨某1，淇县永达饲料厂找的是宋某，他们三个人都知道其往三个饲料厂送棉籽蛋白的事情，结账时都是其亲自去的，没有单据，都是货到付款。曲周县就一个生产棉质蛋白的厂，记不清楚什么名字。三个饲料厂都有入库单，能够证实其往三个饲料厂送棉籽蛋白的事情。其的三辆车车牌号分别是豫Ｆ×××**、豫Ｆ×××**、豫Ｆ×××**。没有向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晨光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进购棉籽蛋白打款的记录，实际是永达公司把钱打到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晨光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其把棉籽蛋白送到饲料厂后，饲料厂见到入库单在把钱给其。王中杰让陈某往陶某的账户上打的款项是其欠陶某的小麦款。陈某打款之前，其没有告诉陈某陶某的账户是河北省曲周县生产棉质蛋白厂家会计的账户，只说是会计的账户。陶凤敏公司称王中杰欠该公司的钱系该公司预支其的货款。实际是这个公司预支给二粮库的货款，因为其一直为陶某的公司发粮食，其中两车装到快满时，陶某公司的一个姓张的人发现二粮库粮食有霉变，陶某的公司就拒绝这些粮食，由于粮食已经装车，没有办法卸下来，其就把这两车粮食拉到永达公司卖掉了，由于陶某的公司事先把这两车粮食的钱打到了二粮库，而公司又没有要这两车粮食，所以钱还得给公司打回去，其让陈某给这个粮库提供的账户上打的款。把这辆车粮食钱给还上了。这两车粮食总共卖了26万多元钱。其让永达公司把这26万元钱打到了河北省曲周县生产棉质蛋白厂。第二天其带陈某到棉质蛋白厂里看了看。永达公司卸货的地方也带领陈某去过。其用这些钱为永达公司拉棉质蛋白。不知道永达集团是否知道。王中杰称不管是其个人或是永达集团和曲周那个生产棉质蛋白厂联系，都是其先给曲周生产棉质蛋白厂的采购员提供的银行账户上打款，钱到后棉质蛋白厂才装车。把棉质蛋白送到永达集团各个饲料厂后，再给永达集团饲料厂结账。等于是自己通过熟人关系和永达集团各个饲料厂搞好关系，赚运费的同时赚一个差价。每吨棉质蛋白从中赚取20多块钱的差价。记不清了采购员提供的银行账号是多少。和陈某合伙做棉质蛋白生意以前，陈某欠其5000块钱，其他没有任何的纠纷。2013年三、四月份其开始往永达送棉籽蛋白的，2013年9月份之后不再往永达送棉籽蛋白。最后一车是2013年9月份左右豫Ｆ×××**的车拉的，记不清楚拉到了永达公司哪个厂里。这三个厂都是永达集团的。往永达公司拉货的时候是淇县的宋某，汤阴县的杨某2，滑县的杨某1让我拉的。这三个人都比较熟悉。棉籽蛋白厂以返点形式每吨给其70块钱，将钱打到其老婆秦某在淇县办的农业银行卡上。陈某打钱的当天其没有向陈某说明打的钱是干别的事情。给陈某打的欠条原件是陈某拿着，其没有复印件。打欠条的第二天其和陈某通电话过程中，进行了通话录音，意思是给陈某打的有欠条。王中杰表示给三个饲料厂提供的银行账号是秦某的个人银行账户，是农业银行的。秦某没有参与，也不知道其和陈某合作生意这件事。3、被告人王中杰虚构有领导的低价房产出售，并伪造淇县今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自2018年6月2日至2019年3月23日骗取被害人夏某房屋首付款134,190元、烟花费1,900元、分期费6,500元、房屋配套费29,220元、车库费26,150元、转让费2万元，共计217,960元。后夏某到名门俏江南小区售房部核实后发现该房产不存在，遂于2019年10月26日报案，王中杰拒不说明赃款去向，未退赃，也未取得被害人夏某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夏某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及相关收据，证明合同编号0869，合同没有日期，出卖人淇县今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合同未签章，合同补充协议仅有签章，夏某签名无日期，名门俏江南小区33号楼1单元6层4号；收据三张2018年6月15日收夏某134,190元（首付款）；8月30日收配套费21,400元；10月11日收车库款5.5万元。农信社付款凭条，夏某2018年6月13日转给张某174,190元，7月14日转21,592元。2.夏某微信转账给王中杰记录截图10张，证明8笔交易，共计34,550元。3.邢某提供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购房发票，证明邢某与王中杰2009年11月9日登记结婚，2014年3月4日离婚。购房发票显示8号楼东1单元8层东4户，淇县今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价款470,346.77元。4.淇县今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被害人夏某买房合同的房产信息，回执说明二期不是今典公司开发，33号楼1单元每层两户，不存在6层4号的房源。合同编号同夏某合同，样式同夏某合同，位置不同8号楼东1单元8层东4户，2015年10月26日签订，公司有签章，法人印章，合同补充协议无法人印章。5.张某1农行卡流水，证明收被害人夏某转账4笔，2018年6月2日存现6万元，当天取走2万元、4万元；6月13日转账74,190元，当日取现2万元，14日转赵玉兰、李某3各1万元，16日ATM取款2万元，20日取现3千元、ATM取款1万元；7月1日ATM转7,628元，当日POS消费460元、取现6千元，4日ATM取款500元、POS消费120元；7月14日转账21,592元，当日POS消费335元，16日ATM3千元，17日ATM2千元，19日ATM3千元、POS消费550元，20日ATM1千元，21日ATM4,500元，23日POS消费420元、ATM5千元，24日ATM1,500元，25日POS消费105元、ATM500元，8月5日ATM400元。（二）受害人的陈述受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其听说被告人王中杰在名门俏江南小区买了一套房，王中杰有关系，价格便宜，其就想买一套。其找到王中杰说买房的事情，王中杰称其手里有一套低价房源，如果想要就把这一套房要了。夏某同意后，王中杰不让其把买房子的事情对外说，十来天以后，夏某就把首付款134,190元给了王中杰，当时王中杰说房屋总价格447,300元，没有说具体是哪一套房子。2018年6月29日，王中杰以托关系买烟花为由，夏某给王中杰微信转账1,900元；7月3日的时候，王中杰以之前的房屋拥有人还了一部分分期款，对方现在要6,500元钱为由，夏某又通过微信给王中杰转了6,500元钱；9月4日的时候，王中杰以交车库款为由，再次向夏某所要车库款55,000元，王中杰还表示不要这个车库不行，规定必须要车库，当时夏某没有那么多钱，王中杰说其先把车库款垫出来，夏某通过微信转账给王中杰15,000元。之后陆续又给了王中杰一部分钱，10月12日微信转给王中杰4,450元，10月23日微信转账4,200元，12月17日微信转账500元，2019年3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2018年七、八月份，王中杰又以交房屋配套费为由，向夏某索要29,220元，夏某给付王中杰后，王中杰开具了一张票21,400元票；2018年六、七份的时候，王中杰以卖房需要转让费，向夏某索要2万元，夏某把2万元钱放到孙鱼坡村夏某丈母娘家让王中杰去拿。夏某表示给王中杰共转账三次，分别是74,190元、21,592元和60,000元，收款账号都是王中杰提供的户名为张某1的银行卡，转让费、配套费都是给的王中杰现金，购房合同是在金山环保公司签订合同之后直接拿走的。面积是104.5平方米，单价是4,260元，总价是447,300元。夏某听说王中杰被抓之后，到名门俏江南售楼部核实，售楼部表示没有这一套房子。夏某意识到被王中杰骗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名门俏江南小区不存在33号楼1单元6层4号的房源。且售房合同不是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公司签订过编号为0869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0869号合同是公司与邢某签订的，房源为名门俏江南一期8号楼东一单元8层东4户（804）。2.证人邢某证言，证明名门俏江南小区一期8号楼东1单元8层西户是其与被告人王中杰离婚后购买给其和孩子王嘉颜的房子。2015年购买，首付款10万元由王中杰支付，其自己贷款33万，每月还房贷是2,100余元。2017年8月其不再还房贷。王中杰表示想拿这套房子作抵押贷款，其没有同意。其不清楚王中杰拿购房合同去伪造其他购房合同的情况。2017年8月份之前王中杰使用过其的银行卡。王中杰也使用过邢某母亲张某1的银行卡。其表示不清楚王中杰具体用来做什么。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9年被告人王中杰与其女儿邢某结婚并育有一女，2014年前后离婚。2016年左右，王中杰以银行卡丢失为由，借用其银行卡，之后其不再使用该银行卡，一直是王中杰在使用。邢某在名门俏江南购买的房子，是王中杰与邢某离婚后，邢某购买的。合同是其保管。期间，王中杰以办理房屋手续为由，从张某1处拿走房屋合同，很长一段时间才归还张某1。（四）被告人王中杰的供述，证明其虚构认识名门俏江南小区领导，手里有低价房源，夏某找到其表示愿意购买低价房源。首付款十三万多元是夏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其提供的张某1银行卡账户。期间夏某陆续交过配套费、车位费、契税、更换建筑材料费用等其他费用共计23万多元。王中杰拒不交代合同编号为0869的房产来源，表示这套房子就是其诈骗夏某的。二、重婚犯罪事实2002年8月1日，秦某与被告人王中杰生育一女名叫王嘉怡，2004年11月11日王中杰与秦某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05年左右王中杰认识了鹤壁市淇滨区钜桥镇邢庄村的邢某，后故意对邢某隐瞒已婚的事实，于2009年11月9日和邢某在鹤壁市淇滨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0年8月6日育有一女名叫王嘉颜。2006年左右王中杰又认识了鹤壁市淇县庙口乡原本庙村的李某3，故意对李某3隐瞒已婚的事实，于2009年11月和李某3生育一女，后双方于2010年底正式确立夫妻关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婚后双方于2011年9月生育一子，名叫李添。2013年12月31日王中杰和秦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社会事业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2014男3月4日王中杰在鹤壁市淇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和邢某协议离婚。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新华区档案局王中杰结婚登记材料，证明2004年11月11日被告人王中杰与秦某办理结婚登记，领取结婚证，证号0004028922.郑州市郑东新区婚姻登记处离婚登记材料，证明被告人王中杰与秦某2013年12月31日离婚登记，有离婚协议书和2004年11月11日结婚证。协议约定郑州市金水区九如东路6号12号楼143号的房产归女方，轿车豫Ａ×××**、豫Ｆ×××**、豫Ｆ×××**及挂车归女方所有，债权债务归男方一人承担。3.鹤壁市淇滨区档案馆结婚离婚登记材料，证明2009年11月9日被告人王中杰与邢某在淇滨区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申请王中杰填写为离异，邢某为未婚，双方于2014年3月4日协议离婚登记，有2009年11月9日结婚证。4.邢某提供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明被告人王中杰与邢某2009年11月9日登记结婚，2014年3月4日离婚。（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06年被告人王中杰故意隐瞒已婚事实，与其2009年11月生育一女，2010年年底正式确立夫妻关系结婚，没有登记结婚证，2011年9月又生育一子。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王中杰是其朋友李某3的丈夫。3.证人邢某证言，证明2009年11月9日被告人王中杰与其在鹤壁市淇滨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王中杰与其结婚后，李某3与王中杰的第一个孩子出生。2014年3月4日其与王中杰在鹤壁市淇滨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4.证人秦某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王中杰2004年11月11日在平顶山新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2013年12月31日离婚。综合证据：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中杰的个人基本情况及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林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08年6月4日，被告人王中杰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3.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中杰2019年9月29日8时许在河南省鹤壁市区“名门俏江南”小区被当场抓获；4.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社区警务大队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中杰2014年2月10日被监视居住，期间未能联系到本人，北渡分局两次传唤，王中杰未能到案。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中杰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王中杰故意隐瞒已婚的事实，又先后分别和邢某登记结婚，和李某3生育一女，后正式确立夫妻关系，并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虽未办理结婚登记，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重婚罪罪名成立。关于诈骗犯罪数额，在案发前已经归还的不计入犯罪数额，故犯罪数额应为848,852元（450,000元-9,208元-10,000元+220,000元-5,000元-6,900元-8,000元+217,960元），数额特别巨大。关于王中杰辩称跟侯某是借款，不存在做生意的辩解意见，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矛盾，虽在庭审阶段陈述辩解为借款，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王中杰辩称其跟大用公司等存在供货关系、系大用公司工作人员且有证据证明不是虚构事实的辩解意见，因辩解意见与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的事实相矛盾，且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王中杰辩称“名门俏江南”换了一个开发公司名称，仍然是由今典开发的，且与夏某是亲戚关系，有房子给他的辩解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中杰的辩护人提出根据刑诉法的规定重婚罪属于自诉案件，在没有被害人提出控告的情况下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重婚情况进行调查，没有法律依据，包括检察机关在没有被害人或者利害关系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控告的情况下主动启动追究当事人重婚罪的刑事责任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因此公诉人出示的这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重婚罪属于在人民检察院没有提起公诉，被害人有证据证明的轻微刑事案件条件下才属于自诉案件，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案发后王中杰通过亲属积极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违法所得未退赔部分，应继续退赔。王中杰一人犯数罪的，应数罪并罚。综合王中杰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中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中杰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至2031年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中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侯义军、李晓红人民币290,792元，退赔被害人陈照洲人民币100,100元，退赔被害人夏小广人民币217,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路晓辉审判员  王荣跃审判员  赵晓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  鲍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