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9447号原告：潘某1，男，193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施某某，女，193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两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状，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两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丰，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潘某2，女，198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第三人：林炜佳，男，1997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峰高街道顺河街**。委托诉讼代理人：项荣磊，上海市国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杰，上海观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潘某1、原告施某某与被告潘某2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林炜佳为第三人。原告潘某1与施某某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状，被告潘某2，第三人林炜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项荣磊、李晓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某1、原告施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原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潘继学全部遗产的2/3份额{遗产包括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春都路601室”)、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春都路204室”)、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春都路602室”)、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浦涛路1003室””)、被继承人的银行存款、租金收入}。事实与理由：两原告是被继承人潘继学的父母。被继承人潘继学于2018年1月31日去世。被继承人潘继学生前与案外人狄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即本案被告。后潘继学和狄某某离婚。之后被继承人潘继学与案外人蒋一芳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后离婚。第三人系蒋一芳与前夫所生之子，第三人与潘继学之间未形成抚养关系，且潘继学去世时，其已经与第三人的母亲离婚，故第三人无权继承。两原告认为，因被继承人潘继学生前未留下任何遗嘱，故被继承人潘继学名下的房产、存款中的个人财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两原告和被告等额继承。被继承人潘继学全部遗产的三分之二份额应当由两原告继承。希望法院将春都路204室与602室判归两原告所有，差额部分两原告同意现金补足。被告潘某2辩称，原被告之间的身份关系无异议。第三人的母亲蒋一芳与潘继学结婚时，被告已经成年，第三人尚年幼。蒋一芳在上海做生意，婚后他们在上海生活，有时被告和他们一起吃饭时第三人有在场。第三人在上海借读过半年时间左右，租住在中山南路附近的房屋，那段时间他们应该是在一起生活。后来第三人不在上海读书，蒋一芳就随第三人离开了上海，与潘继学两地分居，偶尔互相会往来。关于第三人的学费，潘继学在其与蒋一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可能有支付过部分，但是第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往来不能证明该事实。潘继学曾帮蒋一芳代收中山南路的房租，双方之间有转账属于正常。潘继学与蒋一芳离婚时，第三人已经成年，故不存在抚养费一说。至于第三人提供的家庭协议，当时被告在整理潘继学遗物时是发现一份手写原件，但是该协议没有日期没有签字，抬头是夫妻协议，不是遗嘱。潘继学住院去世都是被告在照顾，丧葬事宜亦是被告在操办，相关费用由被告支付，系争房产的物业费由被告支付，故其要求多分。潘继学去世后，浦涛路1003室租金每月2,000元、春都路204室租金每月3,300元开始由被告收取，春都路602室和601室均空置。其中两套登记被告和潘继学两个人名字的房屋要求按照被告和被继承人各半进行分割。关于潘继学银行账户中民生银行的13万元系转账至被告账户用于购买死者墓地，花费近14万元。工商银行的2.6万余元系用于追悼会费用。对于四套房屋的市场价值评估报告无异议。具体由法院依法判决。第三人述称，潘继学与蒋一芳于2006年再婚，第三人系蒋一芳与前夫林混铭(已于2005年11月报死亡)所生之子，两人再婚时第三人年仅9岁，由蒋一芳与潘继学共同抚养。第三人曾在XXX中学读书，与潘继学共同居住；第三人因教育、学籍问题在广州、重庆等地读书时，双方在节假日往返沪渝粤等地团聚。潘继学因膝下无子，对第三人视若己出，继父子之间感情甚笃；离婚后，潘继学仍每月支付第三人抚养费、生活费。2010年4月，原告潘某1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获得六套安置房屋及补偿款若干，潘继学对此应享有相应财产权益。潘继学生前未订立遗嘱，故其名下遗产应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暨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现第三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全部遗产的20%的份额，请求法院判决浦涛路1003室房屋归第三人所有，如仍有可继承的款项由原被告支付给第三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潘某1与施某某系夫妻关系，育有潘继学、潘继文与潘继萍三个子女，杨永银系潘某1之母，潘继学与蒋一芳曾系再婚夫妻，两人于2006年9月登记结婚，2016年6月协议离婚。叶兆英为蒋一芳之母，林炜佳、蒋晓佳系蒋一芳与前夫所生之子女。潘某2系潘继学之女；潘某2、邵波曾系夫妻，两人于2005年10月登记结婚，2007年10月协议离婚。蒋一芳、林炜佳、蒋晓佳与叶兆英曾起诉潘某1、施某某、潘继萍、潘继文、潘某2、邵波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该院(2019)沪0101民初18662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上述人物关系外，另查明如下事实：系争上海市黄浦区新街XXX弄XXX号XXX-XXX室房屋为公有住房，承租人为潘某1。该房屋共有两间，分别由潘继学、潘继文居住使用；户籍户籍在册人员为杨永银、1、施某某、潘继学、潘继文、潘某2、邵波。2008年，拆迁单位取得拆迁系争房屋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沪黄房地拆许字(2008)第2号]。2010年4月，潘某1与拆迁单位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约定系争房屋被拆迁的各项补偿费用为货币安置补偿款517,647元、签约奖励费160,000元、购房补贴135,075元、高层补贴费75,422元、特困补贴168,000元、搬家费1,000元、过渡费90,000元、空调拆装费400元、有线电视移装费300元、热水器移装费300元、电表移装费80元、不足14,750元/平方米补差5,684元、一次性补偿1,012,685元、人均不足11平方米补差1,423,670元；乙方购买甲方提供的安置房六套，分别为康佳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3.14平方米，总价288,903元)、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4.9平方米，总价350,811元)、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59.6平方米，总价442,232元)、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84.82平方米，总价606,463元)、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102.81平方米，总价767,991元)、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4.98平方米，总价334,410.80元)；应安置人口为潘某1、施某某、潘继文、潘继学、潘某2、杨永银、邵波、潘继萍、叶兆英、林炜佳、蒋晓佳、蒋一芳。上述各项补偿费用合计3,590,263元，扣除六套安置房屋的协议记载价款后，剩余补偿款计799,452.20元，该款已由潘某1领取。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六套安置房屋均已于当年或次年办理了入户手续。其中，康佳路XXX弄XXX号XXX室、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购房人为潘继文，该两套房屋由潘继文使用至今，目前尚未申领产证。春都路601室及春都路602室购房人为潘继学、潘某2，春都路204室、浦涛路1003室购房人为潘继学；该四套房屋中，浦涛路1003室房屋已于2011年3月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产权登记在潘继学名下，其余三套房屋目前尚未申领产证；四套房屋自安置取得后均由潘继学使用，潘继学于2018年1月过世后，房屋由潘某2使用至今。潘继学、蒋一芳于2016年6月协议离婚，离婚协议记载：双方婚后未生育，无共同债务；上海市中山南路XXX号XXX室房屋中潘继学名下的份额归林炜佳所有，浦涛路1003室、存款34万余元归潘继学。另查明，杨永银于2012年10月过世，其父母、配偶于此前均已过世，其继承人为潘某1。潘继学继承人为潘某1、施某某、潘某2。该院认为，系争房屋拆迁后，该户所得拆迁补偿利益客观上在当时即已进行了分配。六套安置房屋由潘继文、潘继学、潘某2分别单独或共同取得。潘某1方诉讼中虽表示从未同意该分配方案，但无事实依据，且其在房屋分配后，还将抵扣安置房屋价款后剩余的补偿款也分别转账给潘继学(潘某1一方自认)、潘继文，其现在所作陈述与其之前的客观行为显然相互矛盾，故本院对潘某1方之辩称不予采信。系争房屋补偿利益的分配由潘继学具体进行，其现已过世，虽然叶兆英、林炜佳、蒋晓佳与邵波均称没有取得过补偿利益，但不能排除潘继学曾给付的可能。且，无论如何分配，在之后长达近十年的时间里，从未有人表示异议，提出过主张，鉴于此，也应视为本案当事人各方均予以认同分配现状。故本院对四原告现提起的分割拆迁协议所生共有利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此外，蒋一芳之诉请实质是在拆迁补偿利益分配基础上，基于另一法律关系进一层要求分割其与潘继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有财产。因潘与蒋离婚、潘继学过世均是在拆迁补偿利益分配完毕多年以后发生，故与此相关的离婚后财产分割、继承之诉等均不属于本案中需一并处理的情形，应予另行主张。故该院认为原告本案所作主张，经审查不符合该规定的要求，故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蒋一芳、林炜佳、蒋晓佳、叶兆英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另查明，第三人提供的《暂住人口登记单》上载明蒋一芳曾于2006年9月携子林炜佳投亲至户主为潘继学的多稼二村XXX号XXX-XXX室。第三人提供的《上海市居住证》申领回执载明：林炜佳现居住地址为黄浦区多稼二村XXX号XXX-XXX室，申领居住证类型为投靠就读，申领日期为2009年6月11日。2011年3月第三人再次申领《上海市居住证》，内容同上。第三人于2012年9月至2013年2月在XXX中学借读。潘继学与蒋一芳离婚后，两人亦一直有经济往来。潘继学去世后，在其住处发现潘继学书写的《夫妻协议》1份，载明：潘继学、蒋一芳夫妇关于多稼二村动迁协议如下：一、蒋一芳放弃2010年多稼二村XXX号XXX-XXX室动迁中潘继学拟进的蒋一芳、林炜佳、蒋晓佳、叶兆英四人的所有动迁安置款及房屋安置。二、夫妇若能同心协力，夫或妻百年后这上海动迁安置中四套房、潘继学爱给谁给谁，蒋一芳不得离间潘继学与儿子林炜佳的亲情，林炜佳可继承这些房子。三、也就是决定性的一条，这四套房或卖或被继承全凭潘继学一人作主、蒋一芳不得参与。四、潘继学生时或去世，全权处理林炜佳、蒋晓佳、叶兆英、潘某2名下的动迁安置款或潘继学产证下的房屋，潘继学死后或生前蒋一芳的份额交由蒋一芳处理。五、如潘继学再婚，或是外面有女人，以上几条作废。六、①中山南路XXX号XXX室②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③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④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⑤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上房屋除中山南路XXX号XXX室另议外，潘继学只能让林炜佳、蒋晓佳、潘某2三人继承外，其他任何人不得继承。2018年1月11日，潘继学因病急救，产生医疗费若干，具体系被告办理，被告支出医疗费用2万余元、外购药3.7万余元、护工费1,900元、护理用品费160元。2018年1月，被告操办潘继学丧葬事宜，支出殡葬服务费2.3万余元、寿衣1,580元、殡仪馆费用8,306.20元、火化费180元等。2018年2月14日，被告为潘继学购买墓地花费135,990元。系争四套房屋物业服务费分别如下：浦涛路1003室，被告提供的开票日期为2018年5月24日的发票载明缴纳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物业费2,173.68元、2020年5月的收据载明支付2019年的物业费724.56元、春都路601室，被告提供的开票日期为2018年3月24日的发票载明支付2013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物业费共计8,074.80元、春都路204室，被告提供的开票日期为2018年3月24日的发票载明支付2013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物业费6,667.92元、春都路602室，被告提供的开票日期为2018年3月24日的发票载明支付2013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物业费4,673.52元。再查明，系争四套房屋中浦涛路1003室房屋出租，租金为每月2,000元、春都路204室房屋出租，租金为每月3,300元，潘继学于2018年1月31日去世后，上述两套房屋租金由潘某2收取。另两套房屋目前处于空置状态。关于上述四套房屋市场价值，根据两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信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了房地产估价，该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分别确认：浦涛路1003室房屋(54.89平方米)总价为181万元、春都路204室(84.96平方米)总价为351万元、春都路602室(59.55平方米)总价为251万元、春都路601室(102.89平方米)总价为430万元。两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共计3万元。诉讼中，根据两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查了潘继学名下的存款情况如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为0171的账号中，有账号尾号为0770的存单定期余额为5,657.95元(到期日期2021-07-01)、账号尾号为9508的存单定期余额为28,401.13元(到期日期为2020-10-28)、账号尾号为6472的存单定期余额为11,426.59元(到期日期为2020-10-28)，该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0171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1月30日，ATM取款共计20,000元；2018年1月31日，ATM取款共计6,700元；2018年2月27日，跨行汇款入账6,000元；2018年2月28日，ATM取款6,000元；2019年6月30日，整整到期52,730元；截至2020年7月13日该账户余额为52,898.49元。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尾号为5762的账号中，有账号尾号为7119的活期账户余额为0.33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1407的活期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1月30日支出5,315元，截至2020年7月13日尚有余额1.86元。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尾号为5762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1月30日，卡取227元；截至2020年7月13日，尚有余额0.33元。中国民生银行账号尾号为5918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月30日，转账至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130,904元，交易摘要为上海同城医疗费，截至2020年7月，尚有余额为44.09元。以上事实由常口历史库信息、户籍户籍摘抄、产登记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结算表、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及商品房预售合同、民事判决书、丧葬类票据、清单、医疗费用类单据、物业管理费票据、死亡证明、火化证明、银行账户明细、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出生医学证明、离婚证、离婚协议、居住证、借读证明、夫妻协议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第一顺序的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两原告作为潘继学的父母、被告作为潘继学的女儿均为潘继学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中需要确认的是第三人是否有继承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第三人的母亲与潘继学再婚时，第三人的父亲已经去世，第三人随母亲与潘继学共同生活，潘继学对其尽了抚养教育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了抚养教育关系，且潘继学生前亦表达过第三人对其遗产享有继承权的意思表示，故第三人母亲与潘继学离婚后，第三人仍对潘继学的遗产享有继承权。原被告关于第三人无继承权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但是考虑到第三人在被继承人去世前尚无能力尽赡养义务，故在遗产分割时本院对其酌情予以少分。被告在被继承人潘继学死亡前对其尽了较大的照顾服侍义务，经济上亦作出了相应的付出，同时在被继承人死亡后主持操办了丧葬事宜，并代为管理系争房产，故在遗产分割时本院对其酌情予以多分。关于遗产范围，系争四套房产中属于被继承人部分的份额、被继承人去世后其房屋租金收入、被继承人去世后名下的存款均为被继承人潘继学的遗产。其中系争四套房产中，除浦涛路1003室房屋产权登记在潘继学名下，剩余三套房屋均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根据前述生效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的事实，春都路204室房屋权益为潘继学所有，春都路601室、春都路602室购房人为潘继学与潘某2，在未明确约定份额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其中属于潘某2的权益份额为50%，其余50%权益份额属于潘继学所有，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系争房屋的市场价值已经评估确认，本院综合考量房屋的使用情况、价值、面积，结合各方当事人意愿酌情予以分割。系争四套房屋中有两套房屋出租，租金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均由被告收取，截至2020年11月属于被继承人的租金收入本院确认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在被继承人去世后，被告代为支付的应由被继承人支付的物业费，应从上述遗产中予以抵扣。关于被继承人名下存款，余额及利息为其遗产，应依法予以分割，对于其中被告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取走的钱款，亦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但是对于被告为被继承人支付的医疗费用、丧葬费用等，本院酌情在上述遗产范围中予以扣除。综合上述遗产的具体情况，本院确认春都路601室房屋归两原告所有，春都路602室、春都路204室房屋归被告所有，浦涛路房屋1003室房屋归第三人所有，由第三人支付相应款项给两原告，被继承人名下存款本息余额归两原告所有，截至2020年11月的租金收入归被告所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春都路******房屋归原告潘某1、施某某所有；二、位于上海市、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春都路******区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潘某2所有；三、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浦涛路、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浦涛路******房屋产权归第三人林炜佳所有告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第三人林炜佳办理前述房屋的过户手续，办理过户手续过程中发生的相关税费等费用由第三人林炜佳负担；四、第三人林炜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潘某1、施某某人民币50万元；五、被继承人潘继学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XXXXXXXXXXX********、卡号：XXXXXXXXXXX********、账号：XXXXXXXXXXX********)、中国民生银行(客户账号：XXXXXXXX********)的存款本息余额归原告潘某1、施某某所有；六、上海市闵行区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与上海市闵行区浦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截至2020年11月的租金收入归被告潘某2所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561元、评估费30,000元，共计103,561元，由原告潘某1、施某某负担56,985.55元、被告潘某2负担31,068.30元、第三人林炜佳负担15,534.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伟明审 判 员  袁 洁人民陪审员  石建秀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陆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