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358、8360号两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互诉原告）：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安社区福华一路117号华安保险总部大厦西座150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MPJW9R。法定代表人：郑义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智，男，汉族，系公司工作人员。8358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被告）：陶辉，男，汉族，1975年1月23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庐江路64号4幢504室，公民身份号码。8360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被告）：缪惠军，男，汉族，1983年9月30日出生，住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外滩小区31幢606室，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陶辉、缪惠军劳动争议两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7582、47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两案进行了审理。本两案现已审理终结。融辉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0304民初47578、4758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融辉公司无须承担陶辉、缪惠军与案外人“中业普惠（深圳）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责任；三、改判融辉公司无须向陶辉退还《股权分配及合伙人协议》约定的保证金47597元，无须向缪惠军退还《股权分配及合伙人协议》约定的保证金51291元；四、改判融辉公司仅需向陶辉支付2019年5月份工资为17690.2元(扣除社保、公积金、绩效考核、旷工及相关税费后），仅需向缪惠军支付2019年5月份工资为11241.86元(扣除社保、公积金、绩效考核、旷工及相关税费后）；五、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陶辉、缪惠军承担。陶辉、缪惠军未作答辩。8358号案被上诉人陶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融辉公司向陶辉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91305元；二、判令融辉公司向陶辉支付额外一个月工资的代通知金20000元；三、判令融辉公司向陶辉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工资20000元；四、判令融辉公司返还保证金54253.77元；五、本案诉讼费由融辉公司承担。8358号案上诉人融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判令融辉公司无须向陶辉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91305元；二、判令融辉公司无须向陶辉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工资19887.58元。8360号案被上诉人缪惠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融辉公司向缪惠军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8487.88元；二、判令融辉公司向缪惠军支付额外一个月工资的代通知金20000元；三、判令融辉公司向缪惠军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工资20000元；四、判令融辉公司返还保证金70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由融辉公司承担。8360号案上诉人融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融辉公司无须向缪惠军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8487.88元；二、判令融辉公司无须向缪惠军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工资15934.58元。两案一审法院分别判决：一、融辉公司支付陶辉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91305元、支付缪惠军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8487.88元；二、融辉公司支付陶辉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9887.58元、支付缪惠军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5934.58元；三、融辉公司返还陶辉保证金47597元、返还缪惠军保证金51291元；上述款项，融辉公司限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陶辉、缪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融辉公司的诉讼请求。两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融辉公司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两案为劳动争议。本两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融辉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陶辉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91305元、支付缪惠军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8487.88元；二、融辉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陶辉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9887.58元、支付缪惠军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5934.58元；三、融辉公司是否应当返还陶辉保证金47597元、返还缪惠军保证金51291元。关于是否应当支付陶辉、缪惠军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融辉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向陶辉、缪惠军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决定解除与陶辉、缪惠军的劳动合同，但并未向陶辉、缪惠军说明解除合同的原因。融辉公司主张因陶辉、缪惠军存在不能履行职责造成公司坏账的情形，故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融辉公司并未举证证明陶辉、缪惠军存在其所称的不能履行职责造成公司坏账的情况及其有权在陶辉、缪惠军出现上述情形时可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依据，且陶辉、缪惠军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在融辉公司并未就解除劳动合同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认定融辉公司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融辉公司上诉主张其与案外人中业普惠（深圳）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业公司）为两个独立主体，不存在任何关联，不应将陶辉、缪惠军在中惠公司的工作年限计算在融辉公司的工作年限中。经查，原融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贺智勇于2017年4月25日至2018年1月30日期间担任中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融辉公司持有中业公司30%的股权，根据两公司的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且融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贺智勇在2018年1月及3月作为中业公司的总裁身份作出了对陶辉、缪惠军的人事任命，融辉公司自2017年3月24日及28日即已分别与陶辉、缪惠军签订《股权及合伙人协议》来看，进一步应证融辉公司与中业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两公司存在混同，陶辉、缪惠军在中业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为融辉公司的工作年限，一审法院采纳陶辉、缪惠军关于两人分别于2017年4月1日及2017年2月13日入职融辉公司的主张，依法成立，本院予以维持。融辉公司提交了陶辉、缪惠军的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表，证明陶辉、缪惠军工资为16000元/月，陶辉、缪惠军确认该实发工资，但不认可扣除的金额，陶辉、缪惠军未举证证明其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依照陶辉、缪惠军实发工资金额核算，认定陶辉、缪惠军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的月平均工资分别为19887.58元、15934.58元，并无不当。因融辉公司违法解除与陶辉、缪惠军的劳动合同，其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向陶辉、缪惠军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一审法院根据陶辉、缪惠军的工作年限及工资标准，判决融辉公司支付陶辉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91305元、支付缪惠军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8487.8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融辉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陶辉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9887.58元、支付缪惠军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5934.58元问题。因融辉公司确认未支付上述期间工资，一审法院按照陶辉、缪惠军的工资标准判决融辉公司支付陶辉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9887.58元、支付缪惠军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15934.5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融辉公司是否应当返还陶辉保证金47597元、返还缪惠军保证金51291元问题。陶辉、缪惠军主张融辉公司收取了保证金，提交了《股权分配及合伙人协议书》、《关于合伙人风险保证金情况及退还说明》及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明。融辉公司否认收到保证金，认为《股权分配及合伙人协议书》是合作经营行为，收取的款项不属于保证金，无需退还。融辉公司认可有与陶辉、缪惠军签订《股权分配及合伙人协议书》，确认收款人为融辉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智勇，虽然只有陶辉的《股权分配及合伙人协议书》有原件核对，陶辉、缪惠军已提供了备注保证金的银行转账支付记录证明向融辉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足以证明陶辉、缪惠军向融辉公司支付保证金的事实。因《关于合伙人风险保证金情况及退还说明》无原件核对，无法证明陶辉、缪惠军所主张的退还金额，一审法院根据转账明细认定陶辉、缪惠军实际支付保证金金额分别为47597元及51291元，并无不当。因《股权分配及合伙人协议书》并无涉及对股权及股权权益的约定，不属于合伙性的投入，而只属于对陶辉、缪惠军的履职担保，融辉公司收取保证金的行为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其收取的保证金应予以退还，一审法院判决融辉公司返还陶辉保证金47597元、返还缪惠军保证金5129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融辉公司的两案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两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两案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合计2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融辉科技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琛审判员 陈   凯审判员 赵 明 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婷（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