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9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苑馨月，女，1989年6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大专文化，原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第一营销中心业务员，住本市河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田光，天津耕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0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苑馨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苑馨月、辩护人田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苑馨月在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注册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办公地址：天津市和平区，以下简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苑馨月采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承兑汇票业务及投资理财产品，并面向社会公众，以高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的方式，向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3日将被告人苑馨月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苑馨月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苑馨月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苑馨月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苑馨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苑馨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表示其现在正在哺乳期，老人生病，家中经济困难，虽然有意愿退赔但现在自己和家中无能为力。其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苑馨月主观恶性极低、在共同犯罪中是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苑馨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3.对于集资参与人的其他损失，被告人苑馨月没有刑法上和民法上继续退赔的义务，不应再继续退赔。4.被告人苑馨月现系属于哺乳期特殊法律主体，本身没有社会危害性、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苑馨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苑馨月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被告人苑馨月采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承兑汇票业务及投资理财产品，并面向社会公众，以高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的方式，向18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070021元，获取工资、奖金、提成等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8333.46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3日将被告人苑馨月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苑馨月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深圳共同金融公司及各省分支机构、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少猛，总经理为谷某，总经理办公室、企划部、基金部、财务部四个部门由其直接指挥，综合办公室、业务部由谷某负责，业务部下设三个营销中心。财务部主要负责吸揽的资金合同签订、资金收取、出单、以及系统的录入、付息、出金，给公司业务员审核佣金，发放工资以及佣金。营销中心主要就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纳资金。三个营销中心负责人分别是尹某、陈洪浩和陈虹烨。尹某是第一营销中心销售总监。每个营销中心下设几个小团队。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主要以办理承兑汇票贴现、打保证金等名义对外吸揽客户资金。2014年到2015年期间通过发放传单形式对外宣传，后来以客户口口相传、召开推介会等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并招揽客户投资。2.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深圳共同金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牛某。深圳共同金融公司在深圳没有实际经营，实际经营地在天津，即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地址是和平区创新大厦Ａ座633室，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少猛，其是总经理和主要负责人，负责公司实际运营与管理。公司下设出纳部和会计部、人事部、办公室、司机班、企划部、销售部。出纳部负责客户利息、员工工资和提成的发放，会计部负责审核合同。销售部有尹某和陈洪浩两个大团经理，大团经理下属有小团经理及业务员。公司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贴现业务资金除了公司自有资金外，其他大部分资金都是招揽社会老百姓投资。公司通过在小区扫楼发放宣传单招揽客户、员工自己投资、员工及已经投资的客户介绍亲友来公司投资等方式招揽投资客户。公司产品按照投资期限分为三个月的季丰赢、半年的陆丰盈、一年的月丰盈、年丰盈、一年半的陆季赢。产品年化利率分别为6%、8%、12%、12.6%、18%。10万元起存，上不封顶。业务员招揽来客户之后，负责向客户介绍产品，讲解投资的好处，客户投资要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签署合同。公司收取客户投资款有ＰＯＳ机和转账、现金三种方式。收取的账户有对公账户和个人账户，但最后都会汇总到牛某控制的账户。员工的工资就是保底加提成，提成是投资额年化的3%。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共同金融公司天津分公司的管理层结构，法人刘少猛的公司职务是副总，总经理是谷某，负责公司实际运营与管理。下设有出纳部和会计部，出纳部人员有韩敏、崔静、贾坤，两个财务助理，分别是王丽凤和邢欢，负责审核合同。人事部，主管是张丽慧，负责员工档案、养老、社保等。办公室，主任朱俊宇，负责采买办公用品，办公室职员叫徐志超，管电脑维护。司机班有司机孙艳波、赵欣。企划部有两个美工设计员分别是张楠希和小花，姓名不详，另外还有一名文案他不知道姓名，负责工作不清楚。销售部三个大团经理有其和陈洪浩、陈虹烨，其下面四个小团经理分别是黄思远、郝立成、贾洁、时某，小团经理下属都有四五个业务员不等，其中时某下面业务员有李伟、储洪皓、蔡雨璇、戴某、苑馨月。公司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贴现业务的大部分资金都是招揽社会老百姓投资。公司产品有，三个月产品叫季丰赢，半年产品叫陆丰盈，一年产品有两种，每月返钱的叫月丰盈，一年到期连本带息付的叫年丰盈，一年半产品叫陆季赢。季丰赢产品年化9%；陆丰盈产品年化10.8%；月丰盈产品年化12%；年丰盈产品年化12.6%；陆季赢产品年化20%。5万元人民币起存，上不封顶。公司收取投资人投资款的收款方式有ＰＯＳ机和现金二种方式。收取投资人的钱打到公司对公账户。正常情况下会把钱做了贴现业务，实际上钱具体去了哪里其不知道。公司开业以来，招揽的投资人总数不知道，业务一部总共招揽有四五百人左右，总共揽存资金有1亿多。4.证人时某的证言证明：公司注册地址在天津市和平区。共同金融总公司在深圳注册，法人叫谷某，大老板是牛某。天津就一个分公司，法人是刘少猛，下面是销售总监朱宁，再下面就是大团经理陈洪浩、尹某、陈虹烨。尹某下属有其、贾洁、黄思远、郝立成四个小团经理。其下属有白似冰、李伟、储洪昊、戴某、蔡雨璇、苑馨月、陈小瑜，都是业务员。其是小团经理就负责管理手下的业务员，就是传达公司有关精神，管理每个人的考勤情况，以及统计每个人的业绩。还有就是他得自己做业务。投资人的资金按投资期限计算有三种，分别为三个月、半年、一年，资金最低投资5万元。具体投资人的钱投资到哪里去其也不清楚，跟客户说是银行承兑汇票打保证金。公司对业务工作管理下达指标，完成指标给底薪，公司下发的业务指标业务员每月业务指标揽存人民币25万元，公司业务员的提成情况存半年的给1.25%，存一年的给2.5%，做成每笔业务的下个月给业务员发提成。其自己做业务的提成比例和业务员是一样的，另外其作为小团经理有一个0.2%是以其管理的小团的总业绩提成。公司业务员把投资的客户带到公司后，公司会给投资客户投资合同。投资人的交款方式有转账、现金和刷ＰＯＳ机三种。公司每月5号、15号、25号这三天给客户返利息，打到客户的银行卡上。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办公地址之前在和平区，后来2018年7月份左右搬到6层了。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从事承兑汇票的周转业务。牛某是大老板，法人是谷某，总经理是刘少猛，公司下设三个营销中心，第二营销中心经理是陈洪浩，第一营销中心经理是尹某，第三营销中心经理是陈虹烨。他们分别是三个营销中心的销售总监（大团经理），销售总监平级是有一个督导常贵阳，再下面就是小团经理，其所在的第一营销中心小团经理有时某、黄思远、贾洁、郝立成，时某下面的业务员有其、苑馨月、储洪昊、陈小瑜、李伟、蔡雨璇、白似冰。公司设财务部总监是韩敏，员工有贾坤、崔静，有人事部主管张丽慧。公司会对每个营销中心指定投资业务指标，业务指标就是每人每月招揽客户在公司投资的投资钱数。其作为业务员是每月201万元的揽储额，但是小团业绩是业务员和小团经理的总和，大团业绩是所有小团加在一起的总和。投资任务指标是每月一统计，如果小团或业务员没有完成业务量，公司会扣钱500元。业务员如果在25万元以下的提成是揽存金额的2.5%；如果在25万元以上提成就是揽存金额的3%。每个级别都有提成，如果是其自己招揽的客户，其就拿到年化投资额的2.5%或3%的提成。6.证人李伟的证言证明：共同金融公司法人是谷某，注册资金一个亿。公司有三个营业部，其所在的是第一营业部负责人是尹某，下面有三个销售团队，就是小团经理有时某、贾洁、黄思远。其是时某团队里的业务员，业务员还有蔡雨璇、储洪浩、戴某、苑馨月、陈小瑜。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牛某。他就是一个业务员，具体工作就是销售，给公司招揽投资客户。他只知道公司的承兑汇票业务，投资理财有半年期限的陆丰盈，年化收益10.8%，一年期限的年丰盈，年化收益12%；一年半期限的六季盈，年化收益率13.3%。公司会给投资客户投资合同和收款确认书，投资人交款方式是刷卡、转账或者现金。宣传时其就是以承兑汇票业务为卖点，向投资人介绍投资理财的可靠、稳妥，收益比银行高一部分。2018年7月初共同金融公司因为老板牛某跑了就不能给投资客户兑付本金和收益了。7.证人刘慧萍的证言证明：共同金融公司董事长是牛某，法人是谷某，之前有个总经理叫刘少猛，后在公司就很少见到他。注册资金应该是1.8亿元，经营范围是经营银行承兑汇票，后来也有私募资金。营销总监是朱宁，公司下设三个营销中心，第一营销中心尹某是大团经理，黄思远、贾洁是小团经理，还有叫郝立成的；第二营销中心陈洪浩是大团经理，督导是马艳，小团经理有郭君、王宁、朱强、叶颖、沈莲营，郭君下面的业务员有郭磊、郭彬、陈树梅、褚吉红、韩建辉；王宁下设业务员有张全和等；朱强手下业务员有他自己和王钧、陈辉、刘朋源、崔旺；叶颖手下业务员：李丽等；沈莲营手下业务员：段珊珊、**等。第三营销中心陈虹烨是大团经理。公司设有财务部，负责人是韩敏，下属职员有邢欢、王丽凤和崔静等；有人事部，张丽慧是负责人，公司前台接待有一个叫王晓娇的，还有基金部。公司下达的业务指标是每个小团每月完成100万元人民币的投资额，完成不了提成就少，完成指标或者超额完成指标，都会根据要求有相应提成，业务员每月的业务指标是每人招揽投资额20万元人民币。共同金融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季丰盈，投资期限三个月，年化收益率是9%，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陆丰盈，投资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率10.8%，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年丰盈，投资期限十二个月，年化收益率12.6%，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到期本金和利息一起支付；月丰盈，投资期限十二个月，年化收益率12%，每月给利息，到期给本金；六季盈，期限是十八个月，年化收益率13.33%，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这个产品在2018年就停了。业务员的提成是招聘来的投资额年化的2.5%-3%，完成每人每月20万元任务指标，如果完成，按照投资额年化2.5%或者3%提成，未完成就扣除相应的底薪，业务员底薪最低人民币2000元左右，完成业务指标越高底薪越高，而且还有提成。公司人员的提成基数就是投资额的年化数额，比如客户投资100万元购买季丰盈产品，那提成就是25万乘以2.5%或3%，得出数额就是业务员的提成。7.十八名集资参与人证言、投资合作协议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苑馨月在共同金融公司向十八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吸揽资金数额为58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5070021元。8.110接警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经集资参与人报案，2018年7月5日集资参与人报案，2018年7月6日和平分局对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后民警于本市北辰三千路仙居里5-2-402号内将被告人苑馨月查获，后将其传唤至派出所审查。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信息、交易流水、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证明：经被告人苑馨月核对，其在共同金融公司工作期间工资收入共计174483.46元，提成收入433850元，共计人民币608333.46元。10.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开户许可证、企业集团登记证、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工商公示信息、租赁合同等材料证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于2014年10月13日成立，营业场所为天津市和平区，经营范围为负责本企业的业务联络、协调（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深圳共同金融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谷某，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咨询、提供金融中介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外包服务（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需要审批的，依法取得相关审批文件后方可经营）、股权投资等。11.共同金融人员架构图、第一营销中心人员架构图证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的组织架构情况，其中被告人苑馨月为第一营销中心时某团队的业务员。12.户籍证明材料、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苑馨月的主体身份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上网列逃人员。13.拘留证，证明,谷某、尹某、郭君被刑事拘留的情况。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信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被告人苑馨月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15.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被告人苑馨月于2019年12月6日生产一女戴槿一，现系哺乳期间。16.被告人苑馨月的供述，称其于2014年5月份左右进入共同金融后在第一营销中心做业务员直到2018年7月公司出事。办公地址之前在和平区，后来2018年7月份左右搬到创新大厦Ａ座6层。共同金融公司以做银行承兑汇票业务的名义，利用高额利息为由，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理财。共同金融公司法人是谷某，牛某是大老板，是实际控制人，公司下设三个营销中心，陈洪浩、尹某，还有一个姓陈的，他们分别是三个营销中心的销售总监，其所在的第一营销中心小团经理有时某、黄思远、贾洁、郝立成，其在时某团队，下面业务员有其和李伟、戴某、蔡雨璇、储洪昊、陈小瑜、白似冰，公司的财务部总监韩敏、贾坤、崔静和人事部主管张丽慧。其2014年5月到公司就干业务员，当业务员时就是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公司理财项目有季丰赢，投资期限三个月，年化收益率是9%，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每月返息；陆丰盈，投资期限六个月，年化收益率10.8%，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每月返息；月丰盈，投资期限十二个月，年化收益率12%，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每月返息；年丰盈，投资期限十二个月，年化收益率12.6%，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每年返息；六季赢，期限是十八个月，年化收益率13.33%，开始5万起存，后来改成10万起存，到期连本带息付款。尹某主管第一营销中心的整体公司业务，平时公司有什么工作要求、指示精神向小团经理时某和业务员传达，督促每个团队提高业务投资量。公司从2018年5月5日就不能兑付客户收益和本金了。公司老总谷某和牛某说公司因为涉案账户被冻结了，造成无法兑付。公司的账目由财务部韩敏负责保存。其吸揽的客户都未兑付。其投资了15万元给公司做保证金业务，没有合同。其亲属总投资额大约200多万元。公司给其名下发放工资及提成合计为608333.46元人民币，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愿意退赔但现在家里经济困难。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被告人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苑馨月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苑馨月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在以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名义吸揽资金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被告人苑馨月减轻处罚。被告人苑馨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苑馨月大部分违法所得未退缴，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发表的关于被告人苑馨月系从犯、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苑馨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被告人苑馨月违法所得3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苑馨月的违法所得578333.46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秀君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陈 岫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仇 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