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11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王红岩，男，1984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河南省平舆县，现住址为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泰光，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马虎军，男，197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燕超（实习），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牛文安，男，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再审申请人王红岩因与被申请人马虎军、原审被告牛文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811民初1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再审后，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20）豫0811民申3号裁定书，决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红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泰光，被申请人马虎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郝燕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牛文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王红岩称，一、原审法院未向申请人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在申请人缺席的情况下判决，程序违法。本案原审案卷资料显示，2019年5月30日法院向申请人投递开庭传票，但是并没有成功投递开庭传票，在这种情况下，原审法院仍在2019年6月12日开庭审理。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的规定，本案应当再审；二、因法院未依法向申请人送达开庭传票，申请人未到庭参加庭审，本案应当再审。2016年7月8日，申请人借被申请人30000元。但是此后几个月内，被申请人以30000为名，胁迫申请人偿还高额利息，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19日止，申请人被迫偿还被申请人本息58750元；三、2016年12月31日、2017年8月16日，被申请人再次以30000元借款之名，计算高额利息，将利息作为借款本金，胁迫申请人出具合计27000的借条，但是，申请人没有实际收到该笔借款；四、被申请人是职业放贷人，以要求借款人偿还利息为手段，胁迫包括申请人在内的多名借款人承担高额的非法利。综上所述，申请人实际借到被申请人30000元，并实际偿还了58750元，远远超过了本金30000元以及约定的违约金。申请人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申请人再审请求。被申请人马虎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一、原审法院在申请人缺席的情况下审理，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一条，该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简便方式传唤申请人王红岩到庭参加诉讼，申请人知道2019年6月12日开庭，并于当日来到庭审现场（山阳区人民法院307速裁审判庭）。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双方均表示不需要举证期限、答辩期间，人民法院才立即开庭审理。开庭当天书记员南广姗还让申请人王红岩签署了《送达地址确认书》，签完之后申请人王红岩执意离开法庭，书记员明确告知其离开的法律后果。因申请人王红岩是贵院执行案件，案号为（2018）豫0811执461号案的被执行人，其为了逃避执行，害怕当日开庭过后执行局执行他，私自离开，原审法院才适用缺席审理。因此，原审法院的审理并不存在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做出判决后，根据申请人王红岩本人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的地址，将判决书邮寄给申请人王红岩，判决书告知了其十五日的上诉权利，但其在收到判决书的法定期间内并未向法院提起上诉，反倒在执行时，故意申请再审，干扰执行，申请人王红岩是在严重浪费司法资源。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并不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被申请人马虎军向原审法院起诉时，最初主张的是四笔总金额是67000元，原审法院通过审查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发现有一笔是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审理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明确告知被申请人另案起诉。这恰恰说明原审法院认真负责，认定事实清楚。三、至于申请人提出被申请人胁迫其偿还高额利息，更是无稽之谈。假设如申请人所说存在胁迫情形，申请人又何必分别于2016年12月31日和2017年8月16日两个相隔极远的时间点分别签署新的借款合同，而且还找来原担保人在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签字担保？申请人与担保人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为何不采取合法途径来消除其所说的胁迫带来的不利果？同样，法律给了被胁迫人行使合同撤销权的权利，申请人在多次出具借条后，也没有行使该权利，被胁迫之事毫无证据支持，明显是申请人想混淆事实。四、被申请人马虎军与申请人王红岩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并且申请人经常在被申请人处购买酒水来处理人际关系，被申请人向贵院起诉申请人另一起买卖合同纠纷，恰能证明申请人经常在被申请人处购买酒水。因此，被申请人是借钱给多年的好友，并不是向不特定的对象出借，不能被认定为职业放贷行为。原审被告牛文安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等权利。原审时马虎军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红岩立即返还原告借款本金67000元及利息（第一笔30000元自2016年7月17日至2019年4月18日共33个月每月600元计19800元，第二笔10000元自2017年1月9日至2019年4月9日共25个月每月200元计5000元，第三笔自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4月16日共19个月每月340元计6460元，之后的利息计算至结清之日）；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850元；3、本案诉讼费用以及由本案产生的全部费用由二被告承担；4、被告牛文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67000元借款中，被告王红岩于2016年10月29日向原告出具欠款单显示的10000元实为欠付原告的酒水款，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遂原告撤回对该10000元的起诉另案主张权利，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返还的借款本金变更为57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下半年以来，被告王红岩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三笔，约定月息二分，逾期另付5%违约金，并以其焦作市山阳区冯河怡景苑8号楼1单元101号房产作为担保，还找来牛文安作为连带担保人。具体借款情况如下：2016年7月8日在太行××路原告商店内借款30000元，2016年12月31日借款10000元，2017年8月16日借款17000元。以上三笔借款均有连带责任人牛文安签字。2016年10月29日，被告王红岩称需酒水沟通请客，因此欠原告酒水款10000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7月8日，被告王红岩向原告马虎军借款30000元，被告王红岩作为借款人、被告牛文安作为担保人就该笔借款向原告马虎军出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6年7月8日至2016年7月17日，逾期不还按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牛文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12月31日，被告王红岩向原告马虎军借款10000元，被告王红岩作为借款人、被告牛文安作为担保人就该笔借款向原告马虎军出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月9日，逾期不还按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牛文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8月16日，被告王红岩向原告马虎军借款17000元，被告王红岩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向原告马虎军出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6日，逾期不还按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2019年4月3日，被告牛文安认可其为被告王红岩向原告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三份、视频资料及其陈述予以佐证。本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马虎军与被告王红岩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真实有效，被告王红岩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王红岩偿还该三笔借款共57000元。借款合同并未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故原告主张的借款利率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关借款利息应自每笔借款期满之日起按法定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其中2016年7月8日的30000元借款自2016年7月18日起计算利息、2016年12月31日的10000元借款自2017年1月10日起计算利息、2017年8月16日的17000元借款自2017年9月17日起计算利息。原告除借款利息外一并主张违约金，其计算标准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中2016年7月8日的30000元借款逾期产生违约金1500元、2016年12月31日的10000元借款逾期产生违约金500元、2017年8月16日的17000元借款逾期产生违约金850元，违约金共计2850元。被告牛文安以连带责任担保人身份在2016年7月8日、2016年12月31日两笔借款所涉借款合同上签名，故牛文安应对该两笔借款本金共计40000元以及相应逾期利息和两笔借款逾期产生的2000元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同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红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马虎军借款57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30000元借款的利息自2016年7月18日起算、10000元借款的利息自2017年1月10日起算、17000元借款的利息自2017年9月17日起算，利息均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王红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马虎军违约金2850元；三、被告牛文安就第一、二判项其中的40000元借款、2000元违约金及利息（其中30000元借款的利息自2016年7月18日起算、10000元借款的利息自2017年1月10日起算，利息均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马虎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1元，由原告马虎军负担414元，由被告王红岩、牛文安共同负担504元，由被告王红岩负担243元。再审中，根据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诉辩意见，经合议庭评议后，法庭归纳争议焦点为：1、王红岩借马虎军的30000元是否已经清偿；2、王红岩与马虎军之间是否存在另外两笔借款共计27000元的借贷关系。围绕再审争议焦点，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再审申请人王红岩举证：一、银行转账流水：1、2016年7月18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750元；2、2016年7月25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1000元；3、2016年8月5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2000元；4、2016年8月16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2000元；5、2016年9月8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1500元；6、2016年9月24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1000元，证明：王红岩通过银行转账，偿还马虎军借款本金8250元。二、微信截图、银行流水：1、2016年11月18日，王红岩微信转马虎军转账500元；2、2016年12月19日，王红岩通过支付宝向马虎军转账50000元，证明：王红岩通过微信、支付宝，偿还马虎军借款本金50500元。三、解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0802民初5652号，证明：经过解放区法院的审理，认定马虎军是职业放贷人（判决书P5倒数第二行），本案借款合同应属于无效。四、2020年1月13日王红岩委托王红海、牛文安在山阳法院执行局还款20800元，现金200元，合计21000元。被申请人马虎军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指向、关联性均有异议，按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证明王红岩归还马虎军的借款，未注明用途是归还借款，转账日期和数额无规律性，因王红岩多年来在马虎军处购买酒水，这些款项均支付的是货款，并不是偿还的借款。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存在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笔借款中的30000元是归还2016年10月29日王红岩为刘千高担保自愿替刘千高归还的借款，并且在王红岩归还借款后，马虎军将借款合同原件交给了王红岩，以表示该笔借款已结清。需要说明的是，支付宝的另外20000元是支付的酒水货款，不是还款。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针对本案马虎军于2020年4月已经向解放区人民法院递交了再审申请，已受理但未下裁定，并且本案当中对案件的数量与钱的笔数不相符，其实只有一笔钱而形成了多个案件，并且王红岩与此案件没有关联性，王红岩是马虎军多年的朋友并不是不特定人。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据指向有异议，其中11925元是10000元的酒水款案件的执行款，100元是牛文安、王红岩被拘留时的体检费，8775元才是本案的执行款，共计20800元。被申请人马虎军提交的证据有：1、2016年7月8日《借款合同》一份、《售房协议书》一份共6页。证明：王红岩向马虎军借款30000元，牛文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约定将王红岩所有位于冯河怡景苑8号楼1单元101号房屋抵押给马虎军。因该房为集中安置房没有房产证，无法办理抵押登记，王红岩将《售房协议书》原件交给马虎军，以示抵押。而至今《售房协议书》原件仍在马虎军的手中，这就证明王红岩并没有将涉诉借款归还。2、2016年12月31日《借款合同》一份共1页。证明：王红岩向马虎军借款10000元，牛文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2017年8月16日《借款合同》一份，共1页。证明：王红岩向马虎军借款17000元。4、民事判决书一份，共2页。证明：马虎军与王红岩之间并非只存在借贷关系，还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王红岩经常在马虎军处购买酒水，至今仍有部分欠款未付的事实。5、《借款合同》影印件一份，共1页。证明：支付宝中的30000元是王红岩归还的2016年10月29日王红岩为刘千高担保的借款，而且当时马虎军将该《借款合同》原件交给了王红岩，以示该笔借款已结清。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证明：马虎军家庭是经营食品的，有商店，被告经常到原告处购酒水，并不是不特定人，是特定的朋友关系，借款是正常的民间借贷，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钱，也有酒水款，双方的来往不仅仅是借款还款，还有日常购物的钱款来往。7、视频1份。证明：原告找保证人牛文安要钱，被告牛文安在起诉前也承认告诉过被告王红岩，王红岩告诉牛文安，与原告有经济账。8、解放区法院（2020）豫0802民申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该裁定书虽然认定了被申请人是长期从事放贷业务的人，但是本案并不能进行参考，因为本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还存在有酒水款的来往，并且在山阳法院的另案已生效判决认定了双方存在有酒水款的欠账，故该案不能仅以双方的账目往来全部认定为是借款的往来。再审申请人王红岩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王红岩从马虎军处借到30000元，已在2016年12月19日前偿还完毕。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有异议，王红岩仅给马虎军出具了借款合同但事实上没有收到借款现金。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王红岩与马虎军不是朋友关系，双方存在酒水货款的纠纷，且仅有判决书显示的这一笔，王红岩除此之外不再欠马虎军任何酒水费用，此前给马虎军的转款也没有酒水款，而是借款的还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指向均有异议，马虎军与刘千高的借款纠纷应由双方相互主张，与王红岩无关。马虎军将2016年12月19日偿还的50000元作为王红岩代刘千高的还款，是其单方主张，与王红岩、刘千高并没有达成还款协议，王红岩对马虎军的主张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职业放贷人的认定并不以双方是否为朋友为前提条件，应当以在特定的时间内主张还款的案件量为条件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对证据7，马虎军与牛文安的对话，与本案争议的借款数额与王红岩已经还款的数额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8，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法院并未改变被申请人为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意见。本院依法对再审申请人及被申请人所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再审申请人王红岩所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采信。但第一组至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综合分析认证。第四组证据与本案审理结果的关联性无关，在执行程序中双方结算。对被申请人马虎军所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采信，但关联性将结合王红岩所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第五组证据虽然系影印件，但王红岩认可其对该笔债务进行过担保，不认可所偿还的50000元包括该笔债务，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结合马虎军和王红岩所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对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但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6年7月8日，再审申请人王红岩向被申请人马虎军借款30000元，王红岩作为借款人、原审被告牛文安作为担保人就该笔借款向马虎军出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6年7月8日至2016年7月17日，逾期不还按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牛文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12月31日，王红岩向马虎军借款10000元，王红岩作为借款人、原审被告牛文安作为担保人就该笔借款向马虎军出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月9日，逾期不还按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牛文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8月16日，王红岩向马虎军借款17000元，王红岩作为借款人就该笔借款向马虎军出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6日，逾期不还按本金的5%收取违约金。再审庭审中，王红岩否认收到了2016年12月31日的10000元借款和2017年8月16日的17000元借款。2016年7月18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750元；2016年7月25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1000元；2016年8月5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2000元；2016年8月16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2000元；2016年9月8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1500元；2016年9月24日，王红岩通过名下建行卡转给马虎军1000元。王红岩通过银行转账给马虎军8250元。2016年11月18日，王红岩微信向马虎军转账500元；2016年12月19日，王红岩通过支付宝向马虎军转账50000元。以上金额合计为58750元。另查明，案外人刘千高于2016年10月29日向马虎军借款3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9日至2016年11月15日，担保人为王红岩。再审庭审中马虎军明确表示王红岩在2016年12月19日偿还的50000元包含刘千高的30000元，并且将借据原件交付给了王红岩。马虎军明确表示不会也不能就该30000元债权主张权利。但王红岩仍然认为2016年12月19日偿还的50000元不包含刘千高的30000元，马虎军没有将30000元借款原件交付给他，该30000元应当另案主张权利。2020年1月15日，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02民初56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马虎军属于职业放贷人。本案审理过程中马虎军就（2019）豫0802民初5652号民事判决书向解放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予以驳回。此为本案事实。本院再审认为，马虎军作为个人，其从事放贷业务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该种行为扰乱了我国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违反了银行监督管理法和商业银行法等法律的有关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因此本案的三份借款合同均无效，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亦属无效。根据法律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王红岩应当返还给马虎军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57000元。对于马虎军主张支付违约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红岩主张后两笔借款27000元其没有收到，该主张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如果其在2016年12月31日没有收到10000元借款的情况下在2017年8月16日又给马虎军打17000元的借条完全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王红岩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马虎军主张除2016年12月19日王红岩归还的20000元系借款、30000元系王红岩作为担保人替刘千高偿还的30000元成立外，其余所归还的款项均系酒水款无相应证据证明，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王红岩2016年12月19日偿还给马虎军的50000元是否包含其代替案外人刘千高担保的30000元的问题。本院从王红岩和马虎军的举证和陈述中认为马虎军的主张成立。因为截至到2016年12月19日，两人之间仅存在30000元的借款，王红岩提交的证据显示截至到2016年12月19日其已经通过银行转款、微信和支付宝等多种形式支付给马虎军58750元。还款数额大于借款数额不符合逻辑。再者，王红岩认可为刘千高担保向马虎军借款30000元，马虎军明确表示不可能就30000元再另行主张权利，故认为马虎军的陈述和举证更接近事实真相，认定2016年12月19日的50000元中20000元系偿还马虎军的借款，30000元系王红岩替刘千高担保的款项。综上认定王红岩借款金额为57000元，已还款金额为28750元，王红岩应当再偿还马虎军28250元。牛文安对前两笔借款40000元承担保证责任，对最后一笔借款17000元不承担保证责任。主合同无效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责任是缔约过失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根据担保法规定，其应当对主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保证责任。依据借款和还款数额，认定牛文安应当对40000元借款中王红岩不能清偿款项11250元的三分之一即37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牛文安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811民初1651号判决书。二、再审申请人王红岩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被申请人马虎军借款28250元。三、原审被告牛文安就其所担保的数额中王红岩不能清偿款项的三分之一即37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被申请人马虎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161元，再审案件受理费2078元，由再审申请人王红岩负担759元，被申请人马虎军负担2480元（被申请人马虎军应再补交案件受理费13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素花人民陪审员  马艳萍人民陪审员  李玉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秦梦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