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1866号原告：庄永康，男，1949年7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告：庄永禄，女，1944年9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告：庄永玉，女，1951年11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告：庄永娟，女，1954年5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告：朱屹云，女，1973年11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朱根生，男，1940年6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列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寅国，上海浦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永明，男，1956年7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顾燕，女，1981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嘉定镇塔城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嘉定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金沙路６８号。法定代表人：周志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贞凤，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嘉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贤路１３８８号１幢１１１２室。法定代表人：陈爱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嘉宁，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庄永康、庄永禄、庄永芳、庄永玉、庄永娟与被告庄永明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沪0114民初2328号民事判决。被告庄永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发现，本院一审原原告庄永芳在一审判决前已于2018年12月12日死亡，遂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沪02民终6010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上述一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通知原原告庄永芳的继承人即原告朱屹云、朱根生参加诉讼。审理中，因顾燕、上海市嘉定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下称嘉定房管局)、上海嘉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嘉邦公司)与本案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因此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4月1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庄永康、庄永禄、庄永玉、庄永娟及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寅国，被告庄永明及第三人顾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第三人嘉定房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捷、黄贞凤，第三人嘉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嘉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析产、分割上海市嘉定区嘉定镇西大街XXX号中父母遗留的128.22平方米房屋被动拆迁所取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即依法分割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富蕴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嘉定区红石路XXX弄XXX号XXX室两套房屋及拆迁补偿款891,92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庄永康、庄永禄、庄永玉、庄永娟、被告庄永明及庄永芳(已于2018年12月12日逝世)六人系兄弟姐妹关系。六人的祖父母、父母早已过世。上海市嘉定区嘉定镇西大街XXX号老宅房屋是原、被告的祖父庄国樑在世时分给原、被告的父亲庄培元所有。原告庄永康、庄永禄、庄永玉、庄永娟、被告庄永明及庄永芳的父母去世后，家庭中没有对该房屋做过继承析产分割。原告庄永禄、庄永玉、庄永娟及庄永芳四人出嫁后居住他出，该房屋由原告庄永康和被告庄永明共同使用、居住。现该房屋被动拆迁，被告庄永明与上海市嘉定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取得征收补偿款计5,156,584.59元。原告认为，被拆迁房屋产权应属于父母遗留房产，所取得征收补偿利益应由原、被告依法分割。现被告不顾其他继承人和实际居住人原告庄永康的合法权益，独吞征收补偿利益。其行为已经侵吞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辩称，西大街XXX号的房屋是被告一人所有，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是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而根据当时政策，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可以登记在多人名下的。所以可以明确是庄培元将该房给了被告一人，所以才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之所以庄培元作这个决定，是因为原告庄永康已经享受了其他的拆迁利益，且造了其他房屋，庄培元才将嘉定镇西大街XXX号房屋给了被告。且在西大街XXX号房屋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后，相关的费用也一直是由被告一人承担，被告并对该房屋进行多次修缮，也表明该房屋系被告一人所有。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顾燕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嘉定房管局述称，本第三人与被征收人之间的征收补偿协议合法有效，愿意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本第三人无关，本第三人愿意按照法院的裁判文书履行相关义务。第三人嘉邦公司述称，同第三人嘉定房管局意见一致。涉案的补偿安置房中有一套房屋目前登记在本第三人名下，本第三人愿意根据法院裁判文书协助履行相关义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庄永康、庄永禄、庄永玉、庄永娟、被告庄永明，以及原告朱根生妻子即原告朱屹云的母亲庄永芳六人为兄弟姐妹关系。六人的父亲庄培元于1999年1月去世，母亲金素珍则于1969年10月去世。本案系争的嘉定镇西大街XXX号房屋(面积128.22平方米)是庄培元在其父亲庄国樑于1987年10月去世后继承获得的私房，并由原告庄永康、被告庄永明两户及庄培元共同居住。1986年6月17日，被告庄永明经向原嘉定县建设局申请，就其实际居住的30平方米的房屋进行了翻建，翻建后面积为45平方米。1990年春节，庄培元书写“分房凭证”一份，就系争19号房屋的居住及所有权事宜予以明确，具体为：1、外面朝东两小间约22平方的平房及客堂西半个次间约8平方归原告庄永康所有；2、客堂面积24平方左右归兄弟两人共同所有，中间天井、自来水及电灯、木梯一部、井一口等兄弟两人合用；3、后面朝南翻建两间约45平方归被告庄永明所有，另外西面翻建有半小间约10平方归庄培元居住，待庄培元百年之后归被告庄永明所有。原告庄永康、被告及庄培元均在该“分房凭证”上签字确认。被告并出面向原上海市嘉定县土地管理局提交《使用国有土地更改户名申请表》及上述“分房凭证”等材料，就西大街XXX号使用国有土地户名申请更改。上述申请表显示，其中的现户主姓名一栏填写为“庄永明(代父)”，原户主姓名一栏填写为“庄国樑”，现户主与原户主关系为“父子”，更改理由为“庄国樑于1987、10故世，房地产于子庄培元继承”，申请人落款处签字为“庄培元(庄永明代)”。1994年5月24日，原上海市嘉定区土地管理局就西大街XXX号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被告庄永明，用地面积为136平方米。但系争的19号房屋一直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且系争19号房屋仍由原告庄永康一家、被告一家各自按原格局居住使用。而使用西大街XXX号国有土地的地租一直由被告缴纳。2016年4、5月间，系争19号房屋被列入嘉定区西门地块旧城区改建一期项目征收范围。为此，原告庄永康与被告于2017年2月18日签订协议，明确原告庄永康在系争19号房屋内有47.46平方米，根据征收办法规定价值158万元，因原告庄永康不要拿钱，经协商一致，被告同意将菊园一处的房产(面积119.75平方米)转卖给原告庄永康，考虑亲情为主，交易价格将在市场行情基础上下浮，相关税费均有原告庄永康承担，原告庄永康则同意在2017年2月22日前搬离现居住房屋即庄永明土地证范围内的本次征收房屋，如不搬离，给被告造成损失的，均由原告庄永康负担。之后，原告庄永康依约搬离了其居住的房屋。而就系争19号房的征收补偿事宜，由第三人嘉定房管局以征收人嘉定区人民政府的名义，与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嘉定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一同出面，于2017年4月5日与被征收人签订了征收编号为JDXM070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将被告列为被征收人，但因被告在签约时身体不适，故由其妻子葛萍出面签署了该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征收的19号房建筑面积为128.22平方米，可获得房屋价值补偿款、价格补贴、套型面积补贴、装潢补偿、及其他各类补贴奖励等合计5,023,364.59元。因被告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予以调换房屋两套。其中，一套为景河名苑富蕴路XXX弄XXX号XXX室(下称1504室)，建筑面积92.49平方米，总价2,162,693.67元；另一套为宝菊家园红石路XXX弄XXX号XXX室(下称602室)，建筑面积119.75平方米，总价2,101,971.75元；两套房屋价格合计4,264,665.42元。经折抵，征收人还应给付被征收人补偿款余额758,700元。而除上述协议确定的补偿外，征收人还应给予被征收人其他相关补偿款，故除协议确定的上述两套安置房外，征收人实际还应支付被征收人的补偿款余款合计为891,920元。签约后，征收人向被告交付了1504室、602室两套补偿安置房及补偿款891,920元，并办理了602室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且602室房屋经被告一家协商，目前已登记在被告儿媳即第三人顾燕名下。但征收人尚未向被告履行1504室房屋的权利交付义务。该房产权目前仍登记在第三人嘉邦公司名下。但被告已支付了1504室房屋的维修基金3,593.24元及垃圾费487元。因原、被告现就西大街XXX号房被征收后所获得的补偿利益分配发生争议，遂引发本次诉讼。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地籍档案、分房凭证、建筑工程执照、国有土地使用证、建筑面积认定情况说明、私房面积认定单、改建房屋测算表、结算单、地租收据、协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维修基金收据、垃圾费收据、不动产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本案所涉被征收的西大街19房中的128.22平方米的房屋，在庄培元书写“分房凭证”前属庄培元一人的财产，并已全部被“分房凭证”所包含，且庄培元书写该份“分房凭证”后，未再立过遗嘱。原、被告并就征收补偿所获得的602室、1504室两套安置房的市场价值，先一致同意按每平方米2.9万元予以计算，后又一致确认按每平方米2.8万元计算。但原告庄永康与被告就双方于2017年2月18日签署的协议理解存在分歧。被告认为，该协议仅是基于原告庄永康居住人的身份而签署，目的是为了让原告庄永康不再阻扰动迁，而由被告给予其一定的补偿，不改变被征收的19号房属被告一人所有的事实，协议确定的“47.46平方米”仅是指原告庄永康在19号房中的居住使用面积，相应的价值158万元根据评估报告结合面积计算得出，由被告补偿给原告庄永康后，系争房屋的所有权归被告一人，故同意继续按该协议履行；原告庄永康则认为，被征收的19号房并非被告一人所有，协议确定的“47.46平方米”就是指其享有的房屋所有权面积，而不仅仅是居住使用，至于协议确定的158万元金额仅仅是涉及房子的价值，不包含其他的相关补偿，因此协议是不完整的，且即便按照该协议，被告也没有履行该协议，故不同意再按该协议履行。但原告庄永康与被告一致确认，双方所签协议中约定由被告转卖给原告庄永康的“菊园一处的房产”，就是指因征收获得的602室安置房。而其他原告对上述协议则不予认可，认为系争的19号房应是庄培元的遗产。此外，被告表示，庄培元虽就19号房书写了“分房凭证”，但该房最终登记在其名下也是庄培元的最后意愿，故不认可该房是庄培元的遗产。对此，原告均不予认可，并表示19号房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在被告名下，是在动迁时或者动迁后方才知道。而被告未能就其主张的庄培元最后意愿提供相应证据。本院认为，共有人依法有权要求分割共有财产。本案争议的焦点就是系争的西大街XXX号房屋中被征收的128.22平方米房屋，在被征收时究竟归谁所有。现原、被告一致确认，该部分房屋在庄培元于1990年春节书写“分房凭证”前属庄培元一人所有，故庄培元依法有权对该房进行处分，其书写“分房凭证”实际就是其行使处分权的真实意思，具有法律效力。虽然该部分房屋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在此后登记在被告一人名下，但相关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依法属依申请的行政行为，应以申请作为登记的基础。而从当初申请办理该土地使用证的实际情况来看，是由被告以代父亲庄培元的名义出面申请办理，即被告仅是申请人的代理人，申请人实际仍是庄培元本人而非被告。因此该土地使用证将被告登记为土地使用人，与当初的申请并不一致。在无证据证明该土地使用证将被告登记为使用人是原权利人庄培元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不能根据该土地使用证确定系争的19号房属被告一人所有。被告虽认为将其登记为土地使用人是庄培元的最终意愿，但无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现原、被告一致确认，庄培元在书写“分房凭证”后未再立有遗嘱。故系争的19号房在被征收之前的权利人，应按庄培元书写的“分房凭证”予以确定。根据该“分房凭证”，庄培元生前已将系争的19号的权利予以处分，将其中大部分分给了原告庄永康和被告。而其在“分房凭证”表示的“另外西面翻建有半小间约10平方归父亲居住”，虽是其保留了该部分房屋权利尚未处分，但其明确待其百年后归被告所有。故该部分房屋在其去世后应作为其遗产，由被告一人继承。现原、被告一致确认，系争的19号房已全部被“分房凭证”所包含，而依据“分房凭证”可享有该房权利的仅是原告庄永康和被告。故在庄培元死亡后，系争的19号房在被征收前的权利人仅是原告庄永康和被告，应由两人各自享有“分房凭证”确定的该房屋相关部位的所有权。根据“分房凭证”，原告庄永康在系争的19号房中享有权利的房屋面积约为42平方米，但从“分房凭证”的表述来看，相关面积均是约数，而非实际丈量面积。而被告在该房被列入征收范围后与原告庄永康签署的协议，明确原告庄永康在该房内有面积47.46平方米，实际也与“分房凭证”确定的原告庄永康可享有的房屋部分的面积大致相当，表明两人是以“分房凭证”为基础签署该份协议，并据实确定了原告庄永康可享有权利的房屋面积，也进一步印证了“分房凭证”的效力。现被告认为该协议确定的47.46平方米仅是原告庄永康的居住面积，其仅是出于让原告庄永康配合动迁而签署该协议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系争的19号房现已经被征收，原告庄永康与被告原各自享有的相应部位的权利实际已转化为要求补偿安置的权利，且征收人是将系争的19号房屋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征收而仅签署了一份补偿安置协议。因此，补偿安置协议虽将被告一人作为被征收人，并由征收人将相关补偿利益交付被告，但该部分补偿利益实际是原告庄永康和被告因各自在系争的19号房中的权利被征收而获得，应属两人共有。原告庄永康依法有权要求分割其可获得的相应补偿利益。而其他原告在系争的19号房被征收时，并不享有该房的权利，无权要求分割该房被征收后所获得的补偿利益。虽然原告庄永康与被告签署的协议，在确定原告庄永康在系争19号房中享有47.46平方米权利的同时，另约定该部分房屋的价值为158万元，但协议同时又约定被告应将获得的602室安置房转卖给原告庄永康，且交易价格应在市场行情的基础上下浮。表明该协议的履行，须根据市场行情进行下浮以确定602室的交易价格为前提。但协议就交易价格在市场行情的基础上下浮多少并未明确约定，且被告在获得602室房屋后，也未与原告庄永康就602室房屋的交易价格如何下浮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反而将602室房屋最终登记在其儿媳即第三人顾燕名下，以致该协议实际并未履行。而协议确定的158万元是否已包含原告庄永康享有权利的房屋部分被征收的全部补偿利益，实际也未明确。因此，不能因该协议的签署，视为原告庄永康与被告就系争19号房被征收所获补偿利益的分割已达成一致。原告庄永康因此要求依法分割征收补偿利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确定的补偿利益，主要是以被征收的系争19号房的面积为依据，故原告庄永康与被告各自在征收补偿协议所确定的总的补偿利益中的份额，原则上应以各自在系争的19号房中享有的房屋面积为基础。系争的19号房的面积为128.22平方米，原告庄永康在其中享有47.46平方米，所占比例约为37.01%。根据1504室、602室两套安置房的面积92.49平方米、119.75平方米，结合原、被告确认一致的安置房单价2.8万元/平方米计算，1504室的价值为2,589,720元、602室的价值为3,353,000元。而系争的19号房被征收后获得的安置补偿利益，除1504室、602室两套补偿安置房外，另有补偿款891,920元，故总的补偿利益应为6,834,640元。原告庄永康依据上述确定的其在系争19号房中37.01%的占比，可从总的补偿利益中分得约2,529,500元(取整)。因该金额与1504室安置房的价值较为接近，故本院确定由原告庄永康分得1504室房屋的补偿安置权。但原告庄永康应向被告支付该房价值与其可分得的补偿利益之间差额计60,220元，以及被告已经缴纳的该房维修基金3,593.24元、垃圾费487元，合计64,300.2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因本区嘉定镇西大街XXX号房屋中的128.22平方米被征收所获得的嘉定区富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补偿安置权归原告庄永康享有；二、因本区嘉定镇西大街XXX号房屋中的128.22平方米被征收所获得的嘉定区红石路XXX弄XXX号XXX室的补偿安置权及补偿款891,920元归被告庄永明享有；三、被告庄永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嘉定区富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交付原告庄永康；四、原告庄永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庄永明折价款64,300.24元；五、第三人上海市嘉定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嘉邦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应按照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内容，协助原告庄永康办理嘉定区富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转移登记等手续；六、驳回原告庄永禄、庄永玉、庄永娟、朱屹云、朱根生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671.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64,671.04元，由原告庄永康负担22,084.25元，由被告庄永明负担42,586.79元。被告庄永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所负担之款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丹红审 判 员  赵永兴人民陪审员  刘长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袁文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