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刑初3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林锋，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出生地福建省罗源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现住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罗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龚冲冲，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出生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罗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林民旺，男，197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出生地福建省福清市，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1月13日由罗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俞柳英，福建宽达（自贸区福州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鼓检六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林锋、龚冲冲、林民旺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俊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林锋、被告人龚冲冲、被告人林民旺及其辩护人俞柳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同年12月间，赵林勇、林洲华（另案处理）未取得全某有限合伙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罗源县亿源布鞋加工厂内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从中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赵林锋在明知该厂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的情况下，仍与赵林勇、林洲华共同经营、管理该厂，从中非法牟利，销售金额达人民币776950元。被告人林民旺在明知该厂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的情况下，仍于2018年7月加入该厂担任厂长参与经营、管理，从中非法牟利，销售金额达人民币506950元。被告人龚冲冲在明知该厂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的情况下，仍于2018年9月加入该厂担任副总经理参与经营、管理，从中非法牟利，销售金额达人民币243350元。 2018年12月3日，罗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罗源县松山镇亿源布鞋加工厂内扣押到该工厂生产的库存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的“CONVERSE”运动鞋7191双，货值约116910元。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林民旺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2日，被告人龚冲冲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7日，被告人赵林锋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林锋、林民旺、龚冲冲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中被告人赵林锋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893860元，被告人林民旺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623860元，被告人龚冲冲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360260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民旺、龚冲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林锋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龚冲冲在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民旺在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林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民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俞柳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民旺没有出资，也不负责决策、下派工作任务等事务，林民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仅能按照从犯处理。2、被告人林民旺自动投案，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3、同案犯亿源鞋厂的股东林洲华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358310元，起诉书认定被告人林民旺的犯罪金额超过主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害人全某合伙有限公司不是专业的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价格证明》、《鉴定证明》，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5、被告人林民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情节：一是林民旺是为了找工作谋生加入亿源鞋厂，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二是被告人林民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三是被告人林民旺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四是被告人林民旺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6、被告人林民旺于2018年7月4日入职至案发，仅领取了3个月的工资，共计30750元。7、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畸重，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依法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龚冲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同年12月间，赵林勇、林洲华（另案处理）未取得全某有限合伙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罗源县亿源布鞋加工厂内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从中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赵林锋在明知该厂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的情况下，仍与赵林勇、林洲华共同经营、管理该厂，从中非法牟利，销售金额达人民币776950元。被告人林民旺在明知该厂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的情况下，仍于2018年7月加入该厂担任厂长参与经营、管理，从中非法牟利，销售金额达人民币506950元。被告人龚冲冲在明知该厂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的情况下，仍于2018年9月加入该厂担任副总经理参与经营、管理，从中非法牟利，销售金额达人民币243350元。 被告人林民旺在亿源鞋厂工作期间领取2018年7月、9月、10月工资分别为人民币10100元、人民币10275元、人民币10490元，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0865元。被告人龚冲冲在亿源鞋厂工作期间领取2018年9月、10月工资分别为人民币3500元、人民币15000元，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8500元。 2018年12月3日，罗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罗源县松山镇亿源布鞋加工厂内扣押到该工厂生产的库存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的“CONVERSE”运动鞋7191双，货值约人民币116910元。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林民旺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2日，被告人龚冲冲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7日，被告人赵林锋向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罗源县公安局扣押到案的假冒“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运动鞋的照片，车间生产设备、流水线、针车、鞋面、鞋盒等作案工具照片等，证实：赵林勇、林洲华（另案处理）在其经营的位于罗源县的亿源鞋厂内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 2.户籍证明，罗源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记录、亿源布鞋加工厂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订单、罗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实：1、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林民旺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2日，被告人龚冲冲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7日，被告人赵林锋向公安机关投案；2、被告人赵林勇、林民旺、龚冲冲无前科劣迹；3、赵林勇于2018年4月19日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罗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千元； 3.全某有限合伙公司提供的商标注册证，证实：全某有限合伙公司系第3210010号“★ＣＯＮＶＥＲＳＥ”、第3616235号“ＣＯＮＶＥＲＳＥ”、第3453177号“ＯＮＥ★ＳＴＡＲ”、第9740653号“ＣＯＮＶＥＲＳＥ”、第9564763号“ＣＯＮＶＥＲＳＥ★ＡＬＬＳＴＡＲ”图文、第3224586号“ＡＬＬ★ＳＴＡＲ”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上述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5类，上述商标仍在有效期内； 4.证人朱某、苏某等人的证言、订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报销单及现金日记账等，证实：1、朱某自2018年6月至8月间持续生产并售出给朱某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价值人民币533600元，其中自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8月10日售出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价值人民币263600元；2、亿源鞋厂在2018年8月至10月间持续生产并售出给徐张席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价值人民币241400元；3、被告人赵林锋未在亿源鞋厂领取工资，并在部分报销单的审批栏签字；4、被告人林民旺领取的2018年9月、10月份工资分别为人民币10275元、人民币10490元，被告人龚冲冲领取的2018年9月、10月份工资分别为人民币3500元、人民币15000元；5、被告人龚冲冲于2018年11月20日制定《薪资发放认同书》，载明2018年7月份和11月份薪资于2018年12月20日发放、2018年8月份和12月份薪资于2019年1月20日发放； 5.被告人赵林锋、林民旺、龚冲冲及同案犯赵林勇、林洲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亿源鞋厂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售出的客户包括徐张席、朱某、程铁勇，被告人赵林锋、林民旺、龚冲冲明知亿源鞋厂生产的是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2、被告人赵林锋系亿源鞋厂法定代表人赵林勇弟弟，负责工厂员工工资管理，被告人林民旺自2018年7月4日入职担任厂长，负责工厂的生产安排，被告人龚冲冲经程铁勇介绍自2018年9月入职并担任副总经理，安排工厂的各项事务；3、生产的基本款假冒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售价人民币14.5元／双，自2018年9月至案发前生产并售出给程铁勇注册商标“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品牌的运动鞋100双，销售价人民币19.5元／双，价值人民币1950元；4、被告人林民旺领取的2018年7月份工资为人民币10100元； 6.鉴定意见：全某有限合伙公司鉴定证明表及价格证明等，证实亿源鞋厂未经全某有限合伙公司许可，在其生产的运动鞋上使用“ＣＯＮＶＥＲＳＥ”商标； 7.勘验、检查笔录：罗源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等；证实：罗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罗源县松山镇亿源布鞋加工厂内扣押到该工厂生产的库存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的“CONVERSE”运动鞋7191双，其中基本款假冒注册商标“CONVERSE”品牌的运动鞋4663双，五星款假冒注册商标“CONVERSE”品牌的运动鞋2528双； 8.罗源县劳动保障监察讯问笔录、协议书，证实：亿源鞋厂欠付职工部分工资。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林锋、林民旺、龚冲冲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中被告人赵林锋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893860元，被告人林民旺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623860元，被告人龚冲冲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360260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名旺入职亿源鞋厂后即担任厂长，其非法经营数额应当按照入职后鞋厂后参与的生产的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价值计算，其中被查获假冒注册商标的“ＣＯＮＶＥＲＳＥ”运动鞋的价值以销售价格计算，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名旺的非法经营数额错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被害人全某合伙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能够证明被告人生产的鞋子未经被害人许可，使用“ＣＯＮＶＥＲＳＥ”注册商标，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民旺、龚冲冲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民旺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民旺、龚冲冲自愿认罪认罚，并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名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确认，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以及上述量刑情节，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民旺作为亿源鞋厂的厂长，负责生产安排，对犯罪结果的发生起到较为主要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民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民旺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因本案无法查明被告人赵林锋的违法所得，对其所处罚金应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一倍以下确定。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对被告人赵林锋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对林民旺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对被告人龚冲冲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林锋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龚冲冲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民旺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龚冲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500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违法所得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缴）； 五、被告人林民旺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86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振 云 人民陪审员 林   榕 人民陪审员 林   刚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方   宇 书 记 员 方宇（兼） 附：本判决书主要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 （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八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一般不适用缓刑： （一）主要以侵犯知识产权为业的； （二）因侵犯知识产权被行政处罚后再次侵犯知识产权构成犯罪的； （三）在重大自然灾害、事故灾难、公共卫生事件期间，假冒抢险救灾、防疫物资等商品的注册商标的； （四）拒不交出违法所得的。 第十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应当综合考虑犯罪违法所得数额、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数额、侵权假冒物品数量及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 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违法所得数额无法查清的，罚金数额一般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一倍以下确定。违法所得数额和非法经营数额均无法查清，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单处罚金的，在三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确定罚金数额；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在十五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确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