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2202号原告：天津滨海华胜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塘沽海洋科技园庐山道**副**。法定代表人：洪延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彬，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天津德睿赫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东南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十四道**法定代表人：朱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拴景，公司员工。原告天津滨海华胜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与被告天津东南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钢结构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2020年5月25日变更审判人员，于2020年5月26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7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彬、许春以及被告东南钢结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拴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工程尾款1847907.86元。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和违约金。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9日签订《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创业路、海港路、港北路）工程钢结构加工制作运输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合同暂定价17307884.79元，固定单价据实结算。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工程已竣工验收，原告配合被告完成了涉诉工程地方和国审两轮审计。2018年12月11日原、被告完成结算，由被告结算部经理白保民签字确认，结算金额总计17691061.76元。2019年被告委托案外人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公司进行2018年度财务审计，其中包括原、被告往来账簿，同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企业询证函》确认截至2018年12月31日尚欠原告2405311.36元，原告收到后核对数额与事实相符，后将此函回复至天健会计师事务所。截至2019年11月24日，被告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843153.9元，尚欠1847907.86元逾期未付。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业主尚未付款以及要求原告分担损失为由拒不支付，故呈诉。东南钢结构公司辩称，第一，对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数额不认可，双方签订的结算价格只是暂定价，并没有形成最终的结算价格。双方签署合同前达成了《项目公平竞标合作承诺书》约定，被告中标后拿出工程一半工程量委托原告加工，双方共同履行合同。工程竣工后，被告向业主申报结算，在审计报告未通过审核期间，我公司员工白保民个人与原告签署了项目结算协议书，该个人行为未通过单位各部门认可不代表我公司行为。第二，经过地方和国审两轮审计，最终工程量有核减。根据合同7.2.4约定，合同价款=双方确认工程量×被告与业主签订合同的综合单价，双方确定的工程量不能超过甲方与总包或甲方与业主确定的工程量。按照原、被告利益风险共担原则，应按照审计审核结果业主向我公司支付款项的50%作为我公司向原告付款的数额。第三，我公司未逾期支付工程款。合同9.1.6约定，所有款项支付必须以甲方足额收到业主支付相应款项为前提。我公司收到业主最后一笔工程款时间为2019年11月23日。第四，对原告利息部分诉讼主张，认可原告主张的逾期支付进度款金额及利息天数，但原告主张的利息标准过高，请求法院调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2日甲方天津开发区华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区华胜公司）与乙方东南钢结构公司签订了《项目公平竞标合作承诺书》约定：双方就参加天津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创业路、海港路、港北路）工程钢结构材料采购及制作投标经充分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开发区华胜公司负责沟通相关单位不低价恶性竞争，确保东南钢结构公司合理价格中标，费用由开发区华胜公司自理。东南钢结构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十日内，双方按照中标单价拿出一半约2100吨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委托开发区华胜加工，共同履行合同，且开发区华胜必须严格遵守东南钢结构公司与业主签订施工合同内所有内容。违约责任：东南钢结构与业主签订施工合同后未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的，视为违约；东南钢结构公司积极与开发区华胜公司协商做好投标文件，东南钢结构公司未能中标，视为开发区华胜公司违约；上述违约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2013年9月23日东南钢结构公司中标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创业路、海港路、港北路）工程钢结构材料采购及制作项目。2013年10月8日天津市南港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与东南钢结构公司签订了《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创业路、海港路、港北路）工程钢结构材料采购及制作合同》约定：东南钢结构公司承包坐落于××工业区××路××路××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工程钢结构材料采购及制作；开工时间2013年9月30日竣工时间2013年11月3日，合同价款34615769.58元；国内供应货物卖方应负责安排内陆运输，费用卖方自负；除买方事先书面同意外，卖方不得部分转让或全部转让其应履行得合同义务。合同同时约定了付款期限和方式等内容，其中质保期为管廊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双方最终的结算价款以经济开发区审计局或其职权承继机构审计结果为准。2013年12月19日东南钢结构公司（甲方）与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乙方）签订了《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创业路、海港路、港北路）工程钢结构加工制作运输工程合同》约定：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承包东南钢结构公司指定的图纸要求内的全部钢构件制作及运输；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运输；任务范围：甲方图纸要求内的全部钢结构件加工制作及运输，乙方制造的构建总数（工程量）以甲方认可的深化加工图数量为准；交货地点：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创业路、海港路、港北路）工程施工工地。运输费用即装车费用由乙方承担；开竣工时间：2013年9月30日至2013年11月3日。合同7.1约定采用固定单价，综合单价按照业主与甲方签订的合同单价执行，综合单价任何情况下都不予变更；7.2.4合同价款=双方确认工程量×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的综合单价，双方确定的工程量不能超过甲方与总包或甲方与业主确定的工程量；7.3工程量计量：按照设计单位和甲方批准通过的深化设计图纸净用量计算工程量；7.4工程量暂定：第一批次构件暂定410吨，合同加工总量暂定2100吨，暂定合同总价为17307884.79元，结算时按深化设计图纸及7.3条款约定的工程量计算规则对所有批次加工的构件重新计量，并按合同单价计算总价。合同第九条约定工程款支付9.1预付款：合同签订后根据业主认可的范围及乙方上批次构件加工完成度及进度要求分批次将加工范围及内容通知乙方，暂估工程价款的40%作为预付款，甲方分两次等额支付，第一次预付款支付后十五天支付第二笔预付款；9.1.2乙方负责加工钢结构货物全部运到现场，经建设单位、总包、监理单位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制作完合同总价的30%；9.1.3配合总包钢结构按照完毕，并经建设单位、总包、监理单位验收合格、支付合同总价的20%；9.1.4尾款：结算总价剩余部分10%为保修金。质保期结束后无息支付（质保期为管廊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9.1.6所有款项支付必须以甲方足额收到业主单位支付的相应款项为前提。2014年4月30日，东南钢结构公司向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出具了承诺书“保证不再发生挪用贵司工程款的情况，做到专款专用，并且保证业主工程款支付后5日内按比例支付给贵公司（贵司需提前开具等额发票给我司），如再次发生逾期支付，按每日壹万元的额度支付违约金给贵公司。我公司承诺，贵司发货完毕后28天内，完成对贵司的结算（付款继续按照合同约定）结算依据为贵司实际发货数量及归我双方合同约定。”2018年原、被告在《天津市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项目工程结算协议书》中确认，经甲乙双方核对并达成一致，最终结算价款暂定17691061.76元，该结算总金额包含设计变更增加等费用，增加费用根据双方签订合同为依据进行核对，后期不再产生其他费用。双方同意待甲方向总包方支付余下工程款时，总包方同比例向分包方支付剩余工程款。乙方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于2018年10月22日盖章、经办人冯志彬签字；甲方东南钢结构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由结算部工作人员白保民在结算协议书甲方经办人处签字。2019年1月17日东南钢结构公司向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出具了企业询证函载明，“本公司聘请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对本公司2018年财务报表进行审计，按照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要求，应当询证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账项等事项，下列信息出自本公司记录，如与贵公司记录相符，请在本函结论部分签字和签章。”该询证函中确认，截至2018年12月31日东南钢结构公司应付滨海华胜公司账款2405311.36元。2019年1月28日滨海华胜公司在征询函“信息相符”一栏盖章并由冯志彬签字确认“信息与本公司记载信息相符”。2018年2月9日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作出津开审建[2018]46号文件《关于天津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创业路、海港路、港北路）工程钢结构材料采购及制作工程竣工结算审计结果的通知》，施工单位送审造价34966012.88元，建设单位审核后造价34593851元，审计审定造价34497228元。2014年1月、5月、2015年9月、2016年2月、7月、2019年2月东南钢结构公司分别向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付款6923153.9元、3350000元、1440000元、3250000元、380000元、500000元，合计15843153.9元。2018年1月17日天津市南港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在工程结算审计结果表中盖章确认，南港工业区基础炼化组团公共管廊（创业路、海港路、港北路）工程钢结构材料采购及制作工程2014年11月19日实际竣工。原、被告均认可涉诉钢结构工程质保期已届满，天津市南港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已向东南钢结构公司支付钢结构合同全部款项34497228元。另，开发区华胜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更名为天津华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华胜公司），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与天津华胜公司持股比例最高的两名股东一致。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立案后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20）津0116民初220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天津东南钢结构有限公司名下银行存款1847907.86元。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根据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与东南钢结构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内容，双方之间的合同系承揽合同性质。合同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欠付原告合同价款如何确定；第二、东南钢结构公司的违约责任如何确定。一、东南钢结构公司的欠款数额问题。案涉合同中，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范围内加工和运输钢结构的义务，工程质保期已届满，被告庭审中自认已收到发包单位全额工程款，被告应按照承诺书在“业主工程款支付后5日内”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东南钢结构公司付款期限已届满。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系固定单价，双方认可合同工程量以吨位计，但双方对合同结算总价款数额存有争议。滨海华胜公司主张，按照2018年12月11日双方在工程结算协议书中确定的17691061.76元作为最终结算价款，扣除被告已付款15843153.9元，计得被告尚欠原告1847907.86元。东南钢结构公司对已付款金额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主张的结算总价款，认为：结算协议书中仅有其公司结算部工作人员白保民签字，结算协议书中未加盖被告公章；双方于2018年结算协议书中确认的金额为暂定价，并非最终结算价款；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总价款应以业主向被告支付款项的50%计。本院对原、被告之间合同总价款的确定问题评析如下：第一，2018年双方签订结算协议书时，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加工、运输钢结构工作已全部完成，协议书中明确了“结算总金额包含设计变更增加等费用，增加费用根据双方签订合同为依据进行核对，后期不再产生其他费用”，该结算协议有白保民代东南钢结构公司签字确认，东南钢结构公司认可签字人员系其公司结算部工作人员，以公司员工签字不能代表其公司行为为由抗辩，但白保民作为东南钢结构公司结算部工作人员，其在结算书中签字未超出其工作职权范畴，本院认为白保民签字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东南钢结构公司承担。东南钢结构公司对白保民的签字行为有异议，系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得对抗滨海华胜公司。第二，结合原、被告双方签署工程结算协议书后，2019年1月17日东南钢结构公司主动向滨海华胜钢结构公司出具企业询证函确认“截至2018年12月31日本公司欠贵公司2405311.36元”的事实，以及东南钢结构公司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共付款15343153.9元的事实，结算协议确定的总价款未超过企业询证函确认的欠付金额与截至企业询证函做出时的已付款金额合计。第三，2014年4月30日东南钢结构公司出具书面承诺书，承诺滨海华胜公司发货完毕后28天内完成对滨海华胜公司的结算，结算依据为原告实际发货数量及双方合同约定，并保证不以质量、进度、重量等任何理由克扣原告工程款。根据东南钢结构公司与建设单位天津市南港工业区开发有限公司对涉诉钢结构工程整体竣工结算记载的实际竣工时间为2014年11月19日。2018年原、被告结算协议书的时间已远超竣工时间28天，东南钢结构公司亦未能提交双方对工程结算达成了其他一致意见的证据。第四，2018年2月9日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出具审计结果，东南钢结构公司2018年12月确认结算价款。东南钢结构公司要求以审计数额的二分之一确定与原告的结算金额，一方面，原、被告双方合同并未约定以审计价格的二分之一确定原、被告双方结算金额；另一方面，开发区华胜公司与东南钢结构公司约定被告中标后拿出一半工程量由开发区华胜加工的内容，不能认定为以审计价款的二分之一确定原、被告的结算价款，理由为：第一，开发区华胜公司与滨海华胜公司虽为关联企业，但系分别独立的企业。第二，开发区华胜公司与东南钢结构公司签订合作承诺书时，发包人与东南钢结构公司尚未签订合同并未确定工程总量，合作承诺书中“拿出一半约2100吨”仅为开发区华胜公司与东南钢结构公司就未来签订合同涉及工程量达成的初步磋商意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东南钢结构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条款不能对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发生法律约束力。第三，原、被告合同明确约定采固定单价方式，按深化设计图纸及7.3条款约定的工程量计算规则确定工程量，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实际存在深化设计图纸，双方对工程量计算有明确具体的约定。原、被告合同未约定按照审计价格抑或按照被告与发包人结算价款的二分之一确定原、被告借款价款。第四，2018年结算协议作出时，滨海华胜公司已施工完毕，原告施工工程量的吨位已确定，东南钢结构公司在结算协议中确认了结算价款，也就确认了原告的工程量。东南钢结构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审计核减的造价发生在滨海华胜公司加工部分范围内。故，本院对东南钢结构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并以结算协议中确定的17691061.76元认定合同总价款金额，扣除东南钢结构公司已支付的15843153.9元，东南钢结构公司欠款金额确认为1847907.86元。二、东南钢结构公司的违约责任问题。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华胜钢结构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承揽工作，东南钢结构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期限支付合同价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东南钢结构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未付工程款的违约金600000元及利息（以工程款1847907.8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标准主张自2020年1月14日立案之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东南钢结构公司认可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基数、违约天数，并同意按照年利率4.35%上浮30%的1.5倍标准计算违约金合计111658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合同并未约定违约方同时承担违约金和利息，滨海华胜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和利息均为东南钢结构公司违约行为承担的违约责任，性质均为违约金，东南钢结构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本院综合原告的实际损失、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认为东南钢结构公司承诺书中“按照每日一万元支付违约金”虽系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对己方违约责任的真实承诺，但该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对违约金标准予以调整。根据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告因被告逾期付款造成的实际损失以及东南钢结构自认的违约金标准，本院酌定东南钢结构应承担的违约金为111658元，对滨海华胜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东南钢结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滨海华胜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未付合同价款1847907.86元。二、被告天津东南钢结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天津滨海华胜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违约金111658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3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东南钢结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婷审 判 员  姬 凯人民陪审员  崔桂玲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崔 斌刘霁君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第二百五十二条：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