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14610号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沈建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生泉，上海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梦婷，上海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董益松，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小青，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新社，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道办事处与被告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生泉、被告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新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拆迁包干费49,93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6,146,618.42元(以56,43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以49,9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49,93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如被告未能履行上述1、2、3项付款义务的，则原告自被告逾期履行付款义务的次日有权就上述1、2、3项付款义务按照抵押顺位在拍卖或变卖被告名下坐落于松江区云间路XXX号XXX、XXX、XXX、XXX、XXX、XXX、XXX室办公室，松江区云间路XXX弄XXX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室商铺，松江区云间路XXX号XXX-XXX层商铺所得款项中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与理由：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系原告内设机构。2011年11月1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与被告签订《云间路“松江内-168号”BC地块征收补偿与安置房屋包干协议书》(以下简称“系争合同”),原告在该协议上作为见证方见证。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了补偿安置包干总费用为1.58亿元,第五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及支付比例,同时约定征收、安置、拆平工作全部结束后七个工作日一次性结清包干费。2016年8月23日,原告完成最后一户拆迁户安置。至2016年7月28日止,被告仅支付原告包干费10,157万元,尚欠5,643万元未支付。期间,原告多次口头催讨,但被告未支付。为此,原告委托律师于2018年5月22日致函被告要求付款。2018年5月28日，被告回函原告,认为原告存在相关指示性付款和拖延拆迁损失,希望协商处理。2018年12月18日，被告又支付原告650万元包干费。至2018年12月19日止，被告尚欠原告4,993万元剩余拆迁包干费未支付。2020年5月26日，原告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自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三天内将上述4,993万元包干费支付至上海茸北资产经营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并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但被告至今未支付,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道办事处撤回第四项诉讼请求。被告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除了已付的101,570,000元外，被告还另行支付了原告拆迁包干费10,940,467.90元。至于剩余未付款项，是因为原告拆迁延迟给被告造成了损失，故被告依此作为履行抗辩。关于逾期利息，因原告违约在先，被告并非恶意不付款，故不同意支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系原告的内设机构。2011年11月1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原告作为见证方签订系争合同，约定云间路“松江内-168号”BC地块(以下简称“涉案地块”)征收补偿与安置包干工作由甲方负责，乙方承担征收补偿与安置房屋的包干费用，包干总费用为1.58亿元，多不退，少不补，乙方按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支付比例付至甲方指定的征收账户内(账号：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327326-XXXXXXXXXXX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中山支行)。该合同约定，付款方式及比例如下：1、第一次付款,在双方于2011年7月11日签订的“云间路动迁工作委托协议书”生效后,乙方已支付给甲方2,000万元,其中1,500万元作为甲方用于订购“申和苑”、“三辰苑”安置房预付款。2、第二次付款,在甲方完成安置补偿工作73%(计95户)时,甲方要向乙方提供95户安置补偿户的明细材料(复印件),乙方在收到安置补偿明细复印件后3天内再支付3,000万元。3、第三次付款,在甲方完成安置补偿工作80%(累计104户)时,甲方要向乙方提供累计104户安置补偿户的明细材料(复印件),乙方在收到安置补偿明细复印件后3天内再支付1,500万元。4、第四次付款,在甲方完成安置补偿工作90%(累计117户)时,甲方要向乙方提供累计117户安置补偿户的明细材料(复印件),乙方在收到安置补偿明细复印件后3天内再支付1,500万元，至居民安置补偿签约全部完毕。5、第五次付款,在完成居民安置补偿工作73%时,甲方同时开始启动企业单位安置补偿工作，乙方根据甲方安排进度付款。6、余款待甲方征收、安置、拆平工作全部结束后,七个工作日一次性结清。该合同约定，涉案地块居民房屋安置补偿工作于2011年7月23日开始实施,安置补偿工作用时应在6个月(即2012年1月22日)内完成。企业安置补偿工作在居民安置补偿工作达到73%(计95户)时开始启动,安置补偿工作应在3个月内完成。该合同另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2020年8月7日，上海象云拆房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其中载明：“松江区云间路“松江内-168号”地块，本公司按中山街道签约搬迁一户拆迁一户方式推进拆迁工作，最后一户拆迁户云间路XXX号，本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将该房屋拆平”。被告于2016年7月28日前合计支付原告10,157万元。被告于2018年12月18日向原告支付650万元。2018年5月22日，原告委托上海龙元律师事务所杨生泉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包干费5,643万元。该律师函另载明其他内容。2018年5月28日，被告向原告复函，其中载明：“……现复函如下：1)拆迁的过程中，中山街道曾多次指示我司将拆迁款直接支付给被拆迁人，律师函所表示金额未予以扣减。该款是拆迁补偿款的支出部分，也是按照中山街道的指示支付，理应从拆迁补偿款中扣除……2)拆迁时间的拖延给我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就该事宜双方曾于2016年底也进行过沟通……”。另查明，2013年2月18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66,000元(现金)。大写：陆万陆仟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3年2月20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105,000元(现金)。大写：壹拾万伍仟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4年4月2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在云间路动拆迁工作中，从同济城市雅筑购买商品房一套用于该地块动迁户秦鹏振的安置房，该房屋计价款人民币：贰佰柒拾叁万叁仟玖佰叁拾玖元整(2,733,939元)”。陆建平作为证明人在证明上签名。同日，赖立领向上海同茗置业有限公司刷卡消费2,733,939元。2014年7月28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318,000元(现金)。大写：叁拾壹万捌仟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同日，赖立领向靳庆斌转某318,000元。2014年7月29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143,500元(银行转某)。大写：壹拾肆万叁仟伍佰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同日，赖立领向徐玉松转某143,500元。2014年8月14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元(现金)。大写：贰万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4年8月27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820,000(转某)。大写：捌拾贰万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4年8月29日，赖立领向外转支820,000元。2014年8月28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395,000元(转某)。大写：叁拾玖万伍仟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4年9月1日，赖立领向外转支395,000元。2014年9月1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462,000元(转某)。大写：肆拾陆万贰仟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4年9月17日，赖立领向张根云转某462,000元。2014年10月8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515,000元(转某)。大写：伍拾壹万伍仟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4年11月14日，董海峰向高雪姣转某515,000元，附言为动迁款。2014年12月12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0元(转某)。大写：贰拾万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4年12月15日，赖立领向许金珠转某95,000元、向许桂华转某105,000元。2014年12月25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765,867元(转某)。大写：柒拾陆万伍仟捌佰陆拾柒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5年3月6日，被告向李裕绸转某478,456元、向周裕虎转某287,411元。2015年1月7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393,000元(转某)。大写：叁拾玖万叁仟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5年1月19日，被告向王英兰付款393,000元。2015年4月20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495,250元(转某)。大写：肆拾玖万伍仟贰佰伍拾元整”。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5年4月21日，被告向上海城凯置业有限公司转某495,250元。2015年4月22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823,500元(转某)。大写：捌拾贰万叁仟伍佰元整。此款转入卡号为……王建荣……”。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同日，被告向王建荣转某823,500元。2015年4月29日，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50,000元(现金)。大写：伍万元整。此款暂借给中南路82动迁户胡景菊、施金荣”。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次日，被告向胡景菊开具50,000元的支票。2016年3月8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405,094元(转某)。大写：肆拾万伍仟零玖拾肆元整。此款转入：许桂华……”。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6年3月21日，被告向许桂华转某405,094元。2016年3月10日，松江区老城改造办公室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云间路动迁组今收到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74,000元(转某)。大写：柒万肆仟元整。此款转入：谢红莉……”。封雷作为经手人在收条上签名。见证方为原告。2016年3月21日，被告向谢红莉转某74,000元。2014年8月30日，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作为甲方、张根云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协调被告无偿提供30平方米商业用房。该协议另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2016年12月28日，被告作为甲方、张根云作为乙方、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鉴于乙方与丙方于2014年8月30日签订了《协议》，现就《协议》中无偿提供30平方米商业用房的后续签约等事项明确如下：1、甲方同意提供公司开发的云间新天地商业广场2-150号商业房给乙方作为《协议》中无偿提供30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房源；2、新天地商业广场2-150号商业房，经测绘机构预测，建筑面积为46.67平方米，其中30平方米无偿给乙方(该30平方米价款由甲方向丙方结算)，16.67平方米按甲方对外销售的价格销售给乙方；3、甲乙双方同意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时，合同建筑面积为46.67平方米，签约总价按16.67平方米的销售总价为人民币壹佰零柒万元整(小写：1,070,000元)，并于签约当日一次性向甲方付清该款项……”。2019年6月29日，张根云取得松江区云间路XXX号XXX层的房屋产权。审理中，赖立领到庭陈述，称其向案外人转某的款项均系代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相应的权利义务均由被告享有，其不会再以任何形式主张权利。审理中，董海峰到庭陈述，称其向案外人转某的款项均系代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相应的权利义务均由被告享有，其不会再以任何形式主张权利。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涉案地块的拆迁工作于2016年8月23日全部完成。原、被告另确认无争议的已付款金额为10,807万元。原告另确认被告提供的动迁补偿款明细中载明的个人均为涉案地块的动迁户。审理中，原、被告均称2015年4月29日的收条中虽然载明的是借款，但实际是拆迁补偿款。审理中，原告确认张根云补偿款的付款时间认定在2016年9月2日前。审理中，原告称封雷系松江区中山街道老城改造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原告称陆建平原系松江区中山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审理中，被告称已经就原告的违约行为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相应的违约损失。以上事实，有《云间路“松江内-168号”BC地块征收补偿与安置房屋包干协议书》、证明、汇总表、付款凭证、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收款通知、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业务交易凭证、收据、进账单、律师函、复函、收条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系争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因松江区中山街XXX委员会系原告的内设机构，相关权利义务均由原告行使，故原告直接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具有法律依据。现原、被告均确认原告已经履行完毕拆迁安置的合同义务，故被告应依约支付相应的拆迁包干费。对于被告已付的10,807万元，双方均予以确认，且有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收款通知、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业务交易凭证、收据、进账单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剩余款项，被告主张其中10,940,467.90元经原告指示已经支付给相应的案外人，应作为已付款予以扣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内设机构出具的收条、证明及相应负责人、经办人的签字，结合相关的付款凭证、协议等证据，可以反映被告已经通过直接、间接付款等方式，实际支出了其他款项用于拆迁安置等工作。根据系争合同的约定，上述拆迁安置的义务本应由原告承担。现被告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且有原告的内设机构及相关人员签章确认，可认定为代原告支出了相应的款项。因系争合同约定，补偿安置采取包干方式，总费用为1.58亿元，故被告主张实际代原告支出的费用应予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至于抵扣的费用金额，被告提供了收条、协议、证明、付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原告对此亦无异议，可予采纳，但其中涉及张根云商品房折抵费用的部分，被告主张按照备案价作为折抵价，和协议及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内容不一，本院不予采纳。依照协议约定，本院确定该商品房30平方米折抵价款应为1,925,614.88元，故实际应抵扣的金额合计应为10,710,764.88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10,807万元及应抵扣的10,710,764.88元，被告仍应支付原告拆迁包干费39,219,235.12元。被告另辩称因原告未依约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故可不支付剩余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系争合同的约定，被告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包干费，于法有据。即使存在原告逾期履行合同义务导致被告损失的情形，被告也已经就原告的违约行为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相应的违约损失。上述损失可以通过另案处理的方式予以解决，不影响本案中被告的付款义务。综上，被告仍应支付原告剩余拆迁包干费39,219,235.12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根据系争合同约定，被告应于征收、安置、拆平工作全部结束后的七个工作日一次性结清全部包干费。现原、被告均确认涉案地块的拆迁工作于2016年8月23日全部完成，故被告应于2016年9月1日前结清全部包干费。然，截至当日，被告未能足额支付拆迁包干费，故原告主张相应的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期间及标准，因被告于2018年12月18日另支付包干费650万元，故本院依据上述认定的包干费差额及法律规定予以调整，确定被告应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以45,719,235.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9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8日止；以39,219,235.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9,219,235.1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道办事处拆迁包干费余款39,219,235.12元；二、被告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道办事处逾期利息(以45,719,235.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9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8日止；以39,219,235.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9,219,235.1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驳回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道办事处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4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计296,450元，由原告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政府中山街道办事处负担58,554元(已付)，由被告上海茸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37,8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明审 判 员  杨 名人民陪审员  姚道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周昳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