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民初6603号原告：江西教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抚河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261753Q。法定代表人：廖晓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菊明，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710498765。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芳芳，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2011215008。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院**楼**501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556832697T。法定代表人：张晓楼，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李银凤，女，1981年10月28日生，土家族，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被告：廖洪武，男，1977年4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被告李银凤、廖洪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家楠，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911135885。被告：杜磊，女，1971年10月27日生，蒙古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杜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清立，北京市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110414703。原告江西教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教育公司）与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采雅集公司）、李银凤、廖洪武、杜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教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菊明、程芳芳，博采雅集公司、杜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清立，李银凤、廖洪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家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教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博采雅集公司向教育公司给付图书款3734682.59元及利息26828.32元（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后续利息以3734682.59元为本金，自2020年7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2.判令博采雅集公司向教育公司给付实现债权的律师费65000元；3.判令李银凤、廖洪武、杜磊对上述博采雅集公司向教育公司给付的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博采雅集公司、李银凤、廖洪武、杜磊承担。以上诉请金额合计：3826510.91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8日与2019年4月1日，教育公司作为甲方与博采雅集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博采雅集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图书授权给教育公司出版，教育公司及时委托印刷单位印刷合作图书，印刷完成后的图书全部由博采雅集公司包销，另约定合作图书的具体数量、金额及支付方式由双方另行签订图书购销合同具体约定。基于此，2018年9月25日、2018年12月17日、2019年3月22日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签订了五份《图书销售合同》，对应图书分别为《趣味几何学》、《凉灯》、《给孩子的极简史》、《认知迭代：在复杂的世界中找到正确思考的逻辑》、《人生要靠自己成全》，对应购书款198720元、178560元、2744402.59元、135200元、477800元。五份《图书销售合同》购书款总计3734682.59元。为确保博采雅集公司履行上述协议，李银凤、廖洪武和杜磊分别作为保证人向教育公司出具了《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承诺就债务人博采雅集公司与教育公司签署的相关配套协议、文件，包括所有主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均为债务人博采雅集公司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合同履行过程中，教育公司每次发货前均委托印务公司向博采雅集公司发出《送书通知单》，博采雅集公司也在上述5种图书的《送书通知单》上盖章予以确认。且博采雅集公司在每次收货后，均与教育公司进行结算，并在5种图书的《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到货单》上签章确认。即教育公司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但博采雅集公司在结算后至今未支付5种图书的购书款，合计3734682.59元。2020年4月15日，博采雅集公司在《客户对账单》也确认，截止2020年4月，其需向教育公司支付的金额为3734682.59元。教育公司认为，教育公司在与博采雅集公司的所有主从合同上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博采雅集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及到货单上确定的结算时间支付相应的购书款，但在教育公司多次催告后，至今未支付，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立即向教育公司支付3734682.59元购书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赔偿损失等，李银凤、廖洪武、杜磊作为连带担保人应对上述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教育公司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判如所请。博采雅集公司辩称：教育公司陈述属实，对账单中确定的债务金额无异议，但由于疫情影响，公司收益降低，故无法按对账单的金额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李银凤、廖洪武共同辩称：一、李银凤、廖洪武仅应对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项下附属合同产生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李银凤、廖洪武于2016年4月18日出具的《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第一条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范围为：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2016年4月双方签署的相关配套协议、文件（以下称“主合同”），主合同下产生的所有债权。而根据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2016156）之7.2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为叁年，有效期届满，则本协议自动终止。该份协议签订后，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25日、2018年12月17日签订了两份《图书销售合同》，该二份合同系第一份《战略合作协议》项下附属合同，涉及的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377280元。而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签订的三份《图书销售合同》，均为第一份《战略合作协议》到期后所签订，当然不属于李银凤、廖洪武的担保范围；二、教育公司主张的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金额过高。根据李银凤、廖洪武出具的《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及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签订的《图书销售合同》，李银凤、廖洪武担保的债权金额应为人民币377280元及为实现该笔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而教育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包含了为实现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项下债权的律师费及为实现2019年4月1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项下债权的律师费，这就造成了教育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超出了李银凤、廖洪武的担保范围的问题，请求法院对李银凤、廖洪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律师费做适当减少。综上，教育公司的诉请超出了李银凤、廖洪武应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请求合议庭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教育公司超出合理范围的诉请。庭后提交的书面代理词补充辩论意见：《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的担保性质属于一般保证，《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该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具体到本案，李银凤、廖洪武2016年4月18日出具的《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在第二条明确约定“只要债务人没有履行其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付款义务，自愿主动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该承担的全部责任”，在这里明确设定了债务清偿的先后顺序，即在债务人没有履行清偿债务的义务，保证人才承担付款义务。可见，李银凤、廖洪武为博采雅集公司的债务所承担的保证责任为典型的一般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十七条第2款的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李银凤、廖洪武无需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教育公司起诉李银凤、廖洪武就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杜磊辩称：签订合同时，杜磊系公司聘用的经理及法定代表人，其担保行为系职务行为，不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本人也不应为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即使其要承担担保责任，也只对2019年4月的后三份合同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书中约定的违约金、担保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在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之间的主合同中没有约定，故在担保书中约定的这些费用应属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教育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博采雅集公司企业信息、李银凤、廖洪武、杜磊身份证复印件、《战略合作协议》、《图书销售合同》、《送书通知单》、《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到货单》、《客户对账单》、《委托代理合同》、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博采雅集公司、李银凤、廖洪武、杜磊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8日，教育公司（甲方）与博采雅集公司（乙方）就图书出版发行合作事宜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图书的策划、前期制作与出版：合作图书实行选题论证制度，乙方根据市场信息向甲方提出合作图书的选题建议，经甲方选题论证后确定合作图书的选题。选题论证通过以后，双方另行签订图书出版协议，约定首印数量、稿费金额及支付方式。合作图书的发行及销售：印刷完成的合作图书，全部由乙方包销，原则上包销首印量不得低于12000册，大部头、高码洋图书不得低于6000册；每次重印不得低于3000册，甲乙双方需另行签订图书购销合同约定合作图书的具体数量、金额及支付方式。合作图书的结算：甲乙双方根据三方印刷合同及出版合同所确认的印刷纸张和稿费成本加码洋的3%进行结算。乙方须在图书入库后六个月向甲方全额支付图书购书款。甲方负责的招标项目，按印刷成本加版税成本结算，双方另行签订发行协议。本协议有效期为叁年，有效期届满，则本协议自动终止。同日，李银凤（保证人）、廖洪武（保证人）向教育公司（债权人）出具《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载明：被保证的主债权：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2016年4月双方签署的相关配套协议、文件（以下称“主合同”），主合同下产生的所有债权。保证方式：本保证未经债权人的同意不可撤销，只要债务人没有履行其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付款义务，自愿主动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该承担的全部责任。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债务人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保证范围：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金额为所有主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江西教育出版社与博采雅集公司合作协议》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全部本金（货款）、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博采雅集公司作为债务人在《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上盖章确认。2018年9月25日，教育公司（甲方）与博采雅集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图书销售合同》，约定：乙方享有甲方本合同规定合法出版物在中国大陆地区内的发行销售权。甲方保证所供图书是正式出版物，质量达到国家行业要求标准，甲方须按时向乙方提供发行委托书。甲方收到乙方要货定单后，需在2个工作日内给予答复。甲乙双方的每笔订单需签订图书销售合同，确定数量和金额。本合同采购图书的结算周期为8个月，以甲方纸款到账时间为准，乙方应保证按时向甲方回款。乙方给予甲方结算具体金额：书名：《趣味力学》，册数12000册，定价42元，折扣34%，回款：171360元；《趣味物理学续编》，册数12000册，定价46元，折扣36%，回款：198720元；《趣味物理学》，册数12000册，定价46元，折扣34%，回款：187680元；《趣味物理实验》，册数12000册，定价42元，折扣34%，回款：171360元；《趣味物理学问答》，册数12000册，定价46元，折扣36%，回款：198720元；《趣味代数学》，册数12000册，定价42元，折扣34%，回款：171360元；《趣味几何学》，册数12000册，定价46元，折扣36%，回款：198720元；《趣味数学谜题》，册数12000册，定价46元，折扣34%，回款：187680元；《趣味魔术与数学故事》，册数12000册，定价46元，折扣34%，回款：187680元；《趣味天文学》，册数12000册，定价42元，折扣34%，回款：171360元。同年12月17日，教育公司（甲方）与博采雅集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图书销售合同》，除乙方给予甲方结算具体金额为“《凉灯》；册数12000册，定价48元，折扣31%，回款：178560元”外，其余内容与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图书销售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9年4月1日，教育公司（甲方）与博采雅集公司（乙方）再次签订《战略合作协议》，除合作图书的结算更改为：首印图书的结算：甲方支付=含税生产成本；乙方回款=含税生产成本＋印制码洋×3%；回款起算：资金回款起算日期为支付该本图书纸款和版税的当月（印刷费在两个月内付清），乙方必须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对到期的款项按时回款，不得有延迟；回款结算的约定：按2018年签订的补充协议执行。并增加了加印、重印图书的结算的约定，其余内容与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一致。同日，杜磊（保证人）向教育公司（债权人）出具《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载明：被保证的主债权：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2019年4月双方签署的相关配套协议、文件（以下称“主合同”），主合同下产生的所有债权。保证方式：本保证未经债权人的同意不可撤销，只要债务人没有履行其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付款义务，自愿主动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该承担的全部责任。保证人财产：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债务人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保证范围：本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金额为所有主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江西教育出版社与博采雅集公司合作协议》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项下全部本金（货款）、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债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博采雅集公司作为债务人在《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上盖章确认。同年4月22日，教育公司（甲方）与博采雅集公司（乙方）签订三份《图书销售合同》，除乙方给予甲方结算具体金额外，其余约定内容与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图书销售合同》一致。三份合同中乙方给予甲方结算具体金额分别如下：书名：《人生要靠自己成全》，册数50000册，定价45元，折扣33%，回款：742500元；书名：《给孩子的极简宇宙史》，册数50000册，定价168元，折扣33%，回款：2772000元；书名：《认知迭代：在复杂的世界中找到正确思考的逻辑》，册数12000册，定价45元，折扣33%，回款：1782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教育公司于2019年1月20日、3月20日、4月30日、5月10日、5月20日分别向博采雅集公司供应了《趣味几何学》12000册、《凉灯》12000册、《给孩子的极简宇宙史》50000册、《认知迭代：在复杂的世界中找到正确思考的逻辑》12000册、《人生要靠自己成全》50000册，博采雅集公司在《送书通知单》、《博采雅集公司到货单》上盖章予以确认。后经双方对账，博采雅集公司欠付《趣味几何学》图书款198720元、《凉灯》图书款178560元、《给孩子的极简宇宙史》图书款2744402.59元、《认知迭代：在复杂的世界中找到正确思考的逻辑》图书款135200元、《人生要靠自己成全》图书款477800元，共计欠付图书款3734682.59元。原告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图书销售合同》，李银凤、廖洪武、杜磊出具的《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教育公司按约履行了供货义务，博采雅集公司未按约履行全部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教育公司要求博采雅集公司支付图书款3734682.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银凤、廖洪武、杜磊的保证方式及责任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李银凤、廖洪武、杜磊作为保证人出具的《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明确载明“只要债务人没有履行其义务，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付款义务”，故李银凤、廖洪武、杜磊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银凤、廖洪武主张其承担的保证责任为一般保证责任，本院不予采信。杜磊主张其在《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上的签字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李银凤、廖洪武出具的《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明确载明“被保证的主债权为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2016年4月双方签署的相关配套协议、文件下产生的所有债权”，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2018年9月25日及2018年12月17日签订的《图书销售合同》属于双方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项下的附属合同，故李银凤、廖洪武仅对2018年9月25日及2020年12月17日《图书销售合同》项下博采雅集公司应支付的图书款377280元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杜磊出具的《个人不可撤销担保书》明确载明“被保证的主债权为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2019年4月双方签署的相关配套协议、文件下产生的所有债权”，教育公司与博采雅集公司2019年4月22日签订的三份《图书销售合同》属于双方2019年4月1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项下的附属合同，故杜磊仅对2019年4月22日三份《图书销售合同》项下博采雅集公司应支付的图书款3357402.59元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教育公司要求李银凤、廖洪武、杜磊对博采雅集公司应向教育公司给付的所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律师费。担保具有从属性，担保的债权不得超过主债权范围。案涉《战略合作协议》及《图书销售合同》并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故教育公司要求博采雅集公司支付律师费6.5万元，并要求李银凤、廖洪武、杜磊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江西教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图书款3734682.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734682.59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李银凤、廖洪武对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图书款377280元及逾期利息（以37728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范围内向原告江西教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银凤、廖洪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杜磊对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图书款3357402.59元及逾期利息（以3357402.59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范围内向原告江西教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杜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江西教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741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2412元（原告江西教育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负担520元，由被告北京博采雅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李银凤、廖洪武、杜磊共同负担418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明华人民陪审员  张 仲人民陪审员  罗 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保证人自行履行保证责任时，其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的，保证人只能在主债权范围内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