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7刑初16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荣，女，195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岩、刘文革，山东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民，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亚豪，河南首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凤，女，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么翠艳，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年，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住四川省邛崃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30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童娟，四川明炬（龙泉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书范，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二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荣、刘文民、刘金凤、余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左名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荣及其辩护人王岩、刘文革，被告人刘文民及其辩护人张亚豪，被告人刘金凤及其辩护人么翠艳，被告人余年及其辩护人童娟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天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4日，企业法定代表人邓智天（已判决），股东是邓智天、冯文秀（已判决）及吴开明（另案处理），注册资本1000万。智天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取得展示代码363254，在香港举行了挂牌敲钟仪式。该公司无实体经营，对外谎称将于2019年9月在美国上市，以销售智天原始股为名，向社会发布投资信息，以授课、开会、微信群等形式进行虚假宣传，吸引社会人员缴费购买智天原始股以成为公司会员，再通过发展下线会员的形式以获取计酬和返利。即购买该公司股权获得加入资格后，直接推荐发展一名下线人员可获得销售股权金额10％的直接推荐奖，并以此作为返利依据。2018年7月，被告人李长荣在李爱民（另案处理）的发展下购买智天公司股权成为李爱民的下线，同时取得销售公司股权的资格。之后，李长荣在冯某的帮助下建立“智天学习群”等微信群，在群内虚假宣传引诱他人购买智天公司股权。李长荣直接发展下线冯某、刘焕良、刘俐延、盛素英、郭威等人，冯某（以自己或者其儿子冯祥的名义）、刘焕良、刘俐延、盛素英、郭威等人继续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购买股权款后直接扣除10％直推奖之后上交李长荣或者将购买股权款交给李长荣之后由李长荣返还10％直推奖。经冯某发展的下线已查证有韩某、王某2、王慎永等58人，经刘焕良、刘俐延、盛素英、郭威等人发展的下线已查证的有111人。李长荣收到其下线上交款项后扣除本级提成，将剩余款项和购买人信息交给李爱民、刘金凤、余年、刘文民及陈曦（另案处理）、陈万菊（另案处理）等上线；其中交给刘金凤3011200元，交给余年2286200元，交给刘文民1882850元，交给陈曦42000元，交给陈万菊404300元。被告人刘文民收取下线李长荣转账的1882850元、韦核基转账的1547840元（银行转账记录备注239位智天会员）、黄健勇转账的680300元，合计4110990元的购买股权款项后（其中部分为购买券商的款项，该款项无提成），按照2％、5％不等的比例抽成后将剩余款项及购买人信息交给其上线陈万菊或者陈曦。被告人刘金凤收取下线李长荣、贾树玲、杨秀云等人转账的购买股权款（已查证通过贾树玲、杨秀云等人购买股权的有147人）后，按照10％-40％的比例（包含10％直推奖）抽取提成后将剩余款项3320640元及购买人信息交给其上线陈曦。被告人余年收取其下线李长荣转账的购买股权款2286200元后通过转账或者取现等方式交给吴开明并从吴开明处获得提成。余年、陈曦、陈万菊等人收到购买股权款和购买股权人员名单、地址等信息后，交由智天公司统一制作股权证并快递邮寄给购买人。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长荣、刘文民、刘金凤、余年以销售智天公司原始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股权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股权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与经济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长荣、刘文民、刘金凤、余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长荣、刘文民、刘金凤、余年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依法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长荣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至二年零十一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至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文民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至二十万元，判处刘金凤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至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余年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李长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长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本案情节应当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长荣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长荣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合议庭依法对被告人李长荣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文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刘文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及违法所得，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文民判处缓刑。被告人刘金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金凤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金凤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余年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作用小，系从犯。被告人余年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轻微，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社会危险性小；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赃并交纳罚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余年判处缓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余年从轻处理，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天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4日，企业法定代表人邓智天（已判决），股东是邓智天、冯文秀（已判决）及吴开明（另案处理），注册资本1000万。智天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取得展示代码363254，在香港举行了挂牌敲钟仪式。该公司无实体经营，对外谎称将于2019年9月在美国上市，以销售智天原始股为名，向社会发布投资信息，以授课、开会、微信群等形式进行虚假宣传，吸引社会人员缴费购买智天原始股以成为公司会员，再通过发展下线会员的形式以获取计酬和返利。即购买该公司股权获得加入资格后，直接推荐发展一名下线人员可获得销售股权金额10％的直接推荐奖，并以此作为返利依据。2018年7月，被告人李长荣在李爱民（另案处理）的发展下购买智天公司股权成为李爱民的下线，同时取得销售公司股权的资格。之后，李长荣在冯某的帮助下建立“智天学习群”等微信群，在群内虚假宣传引诱他人购买智天公司股权。李长荣直接发展下线冯某、刘焕良、刘俐延、盛素英、郭威等人，冯某（以自己或者其儿子冯祥的名义）、刘焕良、刘俐延、盛素英、郭威等人继续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购买股权款后直接扣除10％直推奖之后上交李长荣或者将购买股权款交给李长荣之后由李长荣返还10％直推奖。经冯某发展的下线已查证有韩某、王某2、王慎永等58人，经刘焕良、刘俐延、盛素英、郭威等人发展的下线已查证的有111人。李长荣收到其下线上交款项后扣除本级提成，将剩余款项和购买人信息交给李爱民、刘金凤、余年、刘文民及陈曦（另案处理）、陈万菊（另案处理）等上线；其中交给刘金凤3011200元，交给余年2286200元，交给刘文民1882850元，交给陈曦42000元，交给陈万菊404300元。被告人刘文民收取下线李长荣转账的1882850元、韦核基转账的1547840元（银行转账记录备注239位智天会员）、黄健勇转账的680300元，合计4110990元的购买股权款项后（其中部分为购买券商的款项，该款项无提成），按照2％、5％不等的比例抽成后将剩余款项及购买人信息交给其上线陈万菊或者陈曦。被告人刘金凤收取下线李长荣、贾树玲、杨秀云等人转账的购买股权款（已查证通过贾树玲、杨秀云等人购买股权的有147人）后，按照10％-40％的比例（包含10％直推奖）抽取提成后将剩余款项3320640元及购买人信息交给其上线陈曦。被告人余年收取其下线李长荣转账的购买股权款2286200元后通过转账或者取现等方式交给吴开明并从吴开明处获得提成。余年、陈曦、陈万菊等人收到购买股权款和购买股权人员名单、地址等信息后，交由智天公司统一制作股权证并快递邮寄给购买人。另查明，被告人李长荣于2019年7月22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枣庄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文民于2019年8月3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处成都东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刘金凤于2019年7月3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民警抓获；被告人余年于2019年8月19日被邛崃市公安局文君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长荣因传销活动违法所得五十余万元，被告人刘文民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余年违法所得十二万元。另查明，社旗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0日将被告人刘金凤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66）内的下线转账的资金839175.83元予以冻结；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将被告人李长荣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18）内的下线转账的资金626.74元；被告人刘文民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69）内的下线转账的资金421.28元；被告人刘文民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0）内6526.15元予以冻结。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另有抓获经过，邱某提供微信转账截图，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股权证、股权专用收款收据复印件、股权委托代持协议、股权认购承诺书，刘文民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李长荣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刘金凤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余年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李爱民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邱某、杨某、王某1、宋某、赵某、刘某、冯某、韩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长荣、刘文民、刘金凤、余年的供述与辩解在卷作证，足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荣、刘文民、刘金凤、余年以销售智天公司原始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股权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股权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与经济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长荣、刘文民、刘金凤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年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情节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文民、刘金凤、余年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长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文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金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余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冻结的被告人李长荣的农业银行卡（62×××18）内资金、被告人刘金凤的农业银行卡（62×××66）、（62×××70）内资金、被告人刘文民农业银行卡（62×××69）内资金、被告人余年农业银行卡（62×××73）内资金，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被告人李长荣违法所得五十余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刘文民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余年违法所得十二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的被告人李长荣、刘金凤、刘文民、余年的手机依法发还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判审判长弋宁审 判 员  闫宗淼人民陪审员  王秋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冬果书记员荣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