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54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成浩，男，汉族，1963年2月1日出生，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湖南高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格格，女，汉族，1969年3月23日出生，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媛，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凡胜，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浩因与被上诉人王格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3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格格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判令王格格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诉讼程序错误，没有依照我方申请或依职权追加李功、王铁斌作为案件当事人参与诉讼，以致形成本案错误判决。有关李功、王铁斌账户的收款，应该依法确认是成浩对王格格的汇款。首先，王格格在其起诉状所述：王格格以李功个人名义用房产作抵押，在民生银行贷款再将所贷款项借支给成浩。其次，在王格格提交的370万元欠条证据中：该钱由王格格爱人李功个人用房产做抵押，由民生银行贷款得来。再次，在王格格提供与成浩于2018年6月26日手机短信息中：（王格格发信息给成浩）100万转至李功还款卡上；中国民生银行、6226193100080892、户名李功、雨花亭支行；（成浩回复王格格信息）已付100万、你的建行卡。（王格格发信息给成浩）王格格已收到，成浩首次还款100万元。同时通过我方在庭审过程中，我方向王格格发问证实：王格格与李功是夫妻关系。综上完全可以证实：李功账户的收款就是成浩给王格格账户的汇款。至于王格格所答辩的：李功是案外人；在2018年和李功离婚，以李功账户的收款王格格不知情，李功账户收款与本案无关，完全是无稽之谈和王格格推卸责任的诡辩。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8年5月14日以来我方共计向李功账户（62221931********、62320219010********）汇付款项共55笔，共1961285.96元且李功账户信息皆是由王格格向我方提供的。一审判决不顾本案客观事实错误认定李功是本案案外人和错误认定李功账户的收款与本案无关且要求我方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我方认为一审法院未依我方申请或依职权追加李功作为案件当事人参与诉讼或者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对李功进行调查询问，以致一审错误判决。我方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此点案件事实；同时我方会以一审判决为证据在雨花区人民法院另案起诉李功，要求李功偿还不当得利收到我方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8年5月14日以来我方共计向李功账户（62221931********、62320219010********）汇付款项共55笔，共1961285.96元。我方起诉李功的案件将会还原本案的客观案件事实和直接推翻本案一审的错误判决。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姚广义账户的付款与本案无关，有关姚广义账户的付款应该依法确认是成浩对王格格的汇款。在姚广义向人民法院所提交的书证中明确证实：成浩借用我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的账号在2017年1月23日向王格格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账号转款5次共计20万元人民币。我与王格格不认识，也与王格格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也从不欠王格格任何钱款。成浩借用我的银行卡汇款给王格格进行归还钱款。同时，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我方向王格格发问，王格格回答不认识姚广义和姚广义没有经济往来。本案中，从2014年7月开始至2018年6月止成浩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和姚广义账户共计向王格格汇款6838361.96元，但是在此期间王格格只向成浩汇款3688310元。姚广义账号付款的贰拾万元相对金额较小，我方相信一审法院会根据我方提供的客观流水证据对向王格格汇款6838361.96元予以认定，所以就只向人民法院提供了姚广义的书面证人证言。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和采信证据错误。1、成浩欠付王格格250万元本金的事实根本不存在。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根据王格格和成浩提供的银行流水证实从2014年7月8日开始至2018年6月28日，王格格共计向成浩汇款3688310元（在此总额中包括了2014年7月8日借款给成浩100万元、2015年7月9日借款给成浩150万元）；在此期间成浩向王格格汇款6838361.96元。我方提供了全套的银行真实流水且王格格对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予认可。由此直接证明王格格与成浩签署的欠款250万和利息120万，共370万的欠条根本没有存在的证据和法律基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足以认定其借贷事实不真实。若成浩欠付王格格250万元事实存在，则王格格应该向人民法院提供6838361.96＋2500000＝9338361.96元的银行流水，但在本案中王格格总共只向人民法院提供了3688310元的银行流水（在此总额中包括了2014年7月8日借款给成浩100万元、2015年7月9日借款给成浩150万元）。其他未能提供的5650051.96元银行流水，一审判决和王格格根本未给出合理解释。由此直接证明一审判决错误。至于一审判决关于25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和驳回成浩反诉的裁定，根据之前的分析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依法应当予以纠正。2、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一审判决采信王格格提交的证据一《还款协议》（本金250万元），根本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对我方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据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一审判决的结果恰恰是对判决本身已采信我方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的否认。我方提供的银行流水统计表其中的每个统计数据均来自我方提供的银行流水，同时王格格对银行流水本身予以认可；王格格不认可我方提供的统计表，是要否认我方向其银行账户汇款6838361.96元的事实，进而否认李功账户的收款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完全与本案客观事实相矛盾。四、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真相，依法驳回王格格诉讼请求。1、王格格诉讼请求不合法、所举证据不真实、不合法，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在本案中，王格格请求成浩归还本金250万元及利息120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本不合法且无证据证明借贷250万元及利息120万元事实发生。成浩欠付王格格250万元本金的事实根本不存在。王格格提供的370万欠条上的120万利息根本不是本案的客观事实。王格格诉讼请求中请求成浩返还预期还款的利息3万元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所有诉讼费用由成浩承担，根本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王格格起诉状所述内容不真实、不合法且与其所举证据相互矛盾。综上所述，通过本案一审双方质证和审理，完全可以认定：从2014年7月8日开始至2018年6月28日，王格格共计向成浩汇款3688310元（在此总额中包括了2014年7月8日借款给成浩100万元、2015年7月9日借款给成浩150万元）；在此期间成浩向王格格汇款6838361.96元。一审判决为何不顾庭审中已经形成的客观事实而认定成浩仍欠付本金250万元的事实，一审错误认定李功是本案案外人、李功账户的收款与本案无关，同时我方会以一审判决为证据在雨花区人民法院另案起诉李功，要求李功偿还不当得利收到我方的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8年5月14日以来我方共计向李功账户（62221931********、62320219010********）汇付款项共55笔，共1961285.96元。我方在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我方起诉李功案件将会还原本案的客观案件事实和直接推翻本案一审的错误判决。王格格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认充分。成浩与王格格于2018年6月21日对双方之间的2014年7月8日100万元、2015年7月10日150万元，共计250万元本金的借款结算。2018年6月21日以后，成浩还款115万元，双方对此确认无误。因双方多年资金往来较多，2013年至今，成浩向王格格出具过数十张借条，而成浩主张的向王格格的流水往来，成浩无法举证说出每一笔款项的实际用途，仅凭流水无法证明转账的目的。事实上，双方多年的资金流水往来，有部分是王格格对成浩的借款，有部分是帮助成浩信用卡的还款金，还有部分是业务往来的现金流水转账。因此，双方才签订了王格格提交的对250万元的转账借款的属于结算性质的还款协议。二、因双方之间往来账目较多，王格格认为应当以双方签订的250万元本金的结算协议为准，根据一审双方提交的流水往来可见，虽双方之间的交易往来与本案无关联性，但王格格转给成浩的流水是远远超过成浩转给王格格的。三、对于成浩在一审的反诉请求，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成浩以不当得利要求王格格返还款项不构成反诉，该请求与本案本诉部分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够吞并或吸收本诉。四、双方仅在最后一份还款协议约定，成浩可还款至李功招商银行的账户，此前所有的还款协议均约定为向王格格本人还款。该还款协议系2018年6月2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而在6月21日之后，成浩并未向案外人李功还款，其116万元仍按照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还款至王格格账户。而之前成浩与案外人李功的流水记录，为成浩与李功之间的交易往来，与本案无关。成浩认为与李功的还款实际为偿还成浩的还款，应当由成浩负举证责任举证证明。王格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成浩返还王格格本金150万元及利息120万元，共计270万元；2、判决成浩返还逾期还款的利息3万元（自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2018年7月20日止）；3、该案诉讼费、保全费等所有诉讼费用由成浩承担。成浩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王格格向成浩支付3150051.96元；2、该案诉讼费用由王格格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格格与成浩系朋友关系，从2014年开始双方之间互有多笔资金往来。2018年6月21日，王格格和成浩在案外人冯亮的见证下共同出具《还款协议》（以下简称《协议1》）一份，该还款协议载明“成浩借到王格格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该钱由王格格爱人李功个人用房产作抵押由民生银行贷款得来。总贷款金额为贰佰捌拾万元整，第一笔借款由王格格于2014年7月8日转给成浩壹佰万元整，第二笔借款由王格格弟弟王铁斌于2015年7月10日转给成浩壹佰伍拾万元整，现双方协议，成浩愿意支付总利息壹佰贰拾万元整。借款与利息合计总金额为叁佰柒拾万元整。双方达成如下还款计划：1、2018年6月28日之前还款壹佰伍拾万元整；2、2018年10月底之前还款伍拾万元整；3、2019年3月30日之前还款伍拾万元整；4、2019年12月底之前还款陆拾万元整（利息）；5、2020年6月底之前还款陆拾万元整（利息）；6、如成浩未按约定还款，则未还金额按法定利息自愿支付，如未按时还款，王格格可随时向法院起诉……10、原有的借条与还款计划双方同意作废，以此为准，此份双方签字生效”等内容。冯亮在《协议1》上见证人处签字。成浩分别于2018年6月27日、2018年6月28日向王格格转账支付106万元、10万元，共计116万元。后因成浩未再支付剩余款项，王格格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1、2014年7月8日，王格格通过银行转账向成浩支付100万元；2015年7月9日，王格格通过案外人王铁斌向成浩转账支付150万元。2、2016年8月19日，成浩曾向王格格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王格格人民币现金贰佰玖拾万元，原有借条全部作废，以此借条为准”。3、《协议1》签订当天，王格格与成浩及见证人冯亮另行签订《还款协议》（以下简称《协议2》）一份，该协议载明“成浩借到王格格借款壹佰伍拾万元，成浩承诺于2018年6月28日前还款。还款金额由成浩汇至王格格账户。成浩愿意遵守以上协议，履行还款计划……原有的借条与还款计划双方同意作废，以此为准”等内容。王格格提供其与成浩的短信记录、案外人冯亮的电话录音，证明本金为150万元的《协议2》系成浩为向案外人催款与王格格共同出具的虚假借条。本案一审审理中，王格格认可其出借资金来源为用房产作为抵押从银行获得的贷款。成浩当庭认可与王格格之间曾经存在借款关系。成浩主张其反诉系基于不当得利要求王格格返还款项，王格格主张成浩的反诉与本诉非同一法律关系，不构成反诉，不应合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该案本诉争议的焦点为：一、王格格与成浩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二、如存在借贷关系，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该案反诉的争议焦点为：成浩的反诉是否成立。针对本诉焦点一，王格格主张其向成浩支付了款项并由成浩出具《协议1》，双方系借贷关系。成浩主张其与王格格不存在借款关系，其签署的《协议1》、《协议2》均系受胁迫签署。一审法院认为，成浩与王格格出具的《协议1》明确载明了王格格向成浩出借资金的来源以及支付款项的金额与时间，王格格亦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佐证《协议1》中载明的出借款项已实际支付给成浩，故王格格与成浩之间成立借贷关系。成浩辩称系受胁迫签订《协议1》、《协议2》，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出具两份协议时案外人冯亮亦在场，故对成浩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成浩另辩称双方在签署借款本金为250万元的《协议1》后另签订了借款本金为150万元的《协议2》，故两份协议均不真实，因王格格提供的其与成浩的短信记录证明本金为150万元的《协议2》系成浩为向案外人催款与王格格共同出具的虚假借条，且王格格提交的银行流水与《协议1》中载明的付款相互印证，故对成浩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王格格与成浩虽在同一天出具了借款金额不同的《协议1》、《协议2》，但结合王格格与成浩的短信聊天记录，借款本金为150万元的《协议2》系成浩为向案外人催款与王格格共同出具的虚假借条，且借款本金为250万元的《协议1》中载明的出借资金金额和时间与王格格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能相互印证，故王格格与成浩之间的借款本金应按《协议1》予以认定。根据《协议1》的记载，王格格借给成浩的250万元的资金系用房产抵押从银行获得的贷款，结合借款的时间、金额及约定的利息金额，《协议1》中约定的利息至少已达年利率14%，高于一般银行贷款利息，该行为系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的行为，既增加了融资成本，又扰乱了信贷秩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王格格与成浩之间的《协议1》应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虽然王格格与成浩之间的《协议1》无效，但成浩因此取得的王格格的借款250万元依法应当返还。出具《协议1》后，成浩向王格格支付了116万元，扣除已支付的款项后，成浩仍应向王格格归还借款本金134万元，故对王格格主张成浩返还其借款本金150万元的诉请，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王格格与成浩之间《协议1》无效，该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利息亦无效。因王格格出借的款项系从银行贷款获得，其需向银行支付相应的利息，王格格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银行抵押贷款的贷款利率，成浩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出具《协议1》前的利息支付情况，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成浩应以实际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向王格格支付自出具《协议1》之日即2018年6月21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标准为：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借款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针对成浩的反诉主张，该案审理中，成浩明确其反诉诉请系基于不当得利要求王格格返还款项，因该案本诉系王格格与成浩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浩的反诉诉请系基于不当得利，且成浩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涉及李功等案外人，其反诉主张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故一审法院出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成浩的反诉起诉，成浩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成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王格格归还借款本金1340000元；二、成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以实际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向王格格支付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借款实际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王格格的其他本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28640元，由王格格负担14582元，由成浩负担1405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格格和成浩于2018年6月21日签订的《协议1》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属于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属无效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成浩取得的王格格的借款250万元依法应当返还，成浩已经向王格格支付了116万元，成浩还应向王格格归还借款本金134万元。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认定成浩向王格格归还借款本金134000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成浩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对成浩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成浩提出的反诉，成浩明确其反诉请求系基于不当得利要求王格格返还款项，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成浩的反诉正确，成浩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没有追加李功、王铁斌作为案件当事人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成浩亦可就有关问题另行协商解决或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成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640元，由成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熊 伟审判员  刘朝晖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