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81刑初17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维普，男，1975年6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委会杨家寨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5日被释放，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治东，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有石，男，1977年10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委会吴家寨社**附**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同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10月15日被释放，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绍尉，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元刚，男，1974年12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云盛，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本旭，男，1973年4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显安，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二部刑诉〔20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何元刚、梁本旭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成蕊、何以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维普及其辩护人韩治东、被告人吴有石及其辩护人陈绍尉、被告人何元刚及其辩护人郭云盛、被告人梁本旭及其辩护人李显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4月30日，缅甸境外人员“给约”（在逃）与被告人邵维普商定，由缅甸人“给约”从缅甸将活牛经中缅3号界桩土路赶至腾冲市山林后，再由被告人邵维普安排吴有石将牛运输至邵维普的腾冲市小高粱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内养殖。其中“给约”每年支付人民币5万元的牛场租赁费给邵维普，邵维普支付运费给被告人吴有石。2019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吴有石按照邵维普的安排，准备好两辆货车后邀约李某（另案）帮其驾驶另一辆货车，被告人吴有石、李某驾车运输着“给约”从缅甸经中缅3号界桩土路赶至腾冲市山林的42头黄牛运往被告人邵维普的养殖合作社，途径腾冲市道路时被查获。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查获的被告人吴有石、李某（另案）拉运的活牛40头（已死亡2头）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6500元。 2、2019年9月，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共谋走私缅甸黄牛，并雇佣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到中缅边境梅子园山上拉运缅甸黄牛至猴桥镇被告人邵维普经营的小高粱养殖场，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负责在腾冲市。2019年9月6日晚，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分别驾驶云Ｍ×××××货车、云Ｍ×××××货车到中缅边境梅子园山上准备拉运黄牛。9月7日凌晨被告人吴有石、邵维普通知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路上有民警巡逻，后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将货车停在原地回家等候消息。9月8日晚，被告人吴有石邀约何元刚、梁本旭到被告人邵维普位于猴桥上街的小高粱养殖场吃饭。后被告人邵维普驾车送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到中缅边境梅子园山上之前停车处，余某1、蔡竹旺等人将牛装运上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的货车，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在腾冲市，同时吴有石打电话通知准备来买牛的罗某（另处）到猴桥街子环岛等待买牛。9月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分别驾驶货车装载20头、11头，合计31头缅甸走私黄牛从中缅边境梅子园出发，后四被告人、罗某（另处）及31头走私黄牛被猴桥边境派出所全部查获。31头黄牛在途中死亡1头，剩下的30头活体黄牛经称量共计8674公斤，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234000元人民币，其中何元刚拉运的20头缅甸活体牛净重5721公斤，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54000元，梁本旭拉运的11头缅甸活体牛净重2953公斤，认定价格为人民币80000元。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何元刚、梁本旭无视国法，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何元刚、梁本旭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邵维普五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有石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何元刚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本旭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邵维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仅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认为自己未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其辩护人为其辩护：1、被告人邵维普仅仅实施了一次犯罪行为，且已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邵维普参与了本次走私黄牛的犯罪活动，邵维普不构成犯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邵维普从轻判处，并考虑适用缓刑。围绕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小高粱养殖合作社养殖场已由邵维普租赁给他人，租期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12月17日。 被告人吴有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仅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认为自己未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其辩护人为其辩护：1、被告人吴有石构成坦白；2、系从犯；3、所拉运牛没有流入市场，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4、系偶犯、初犯；5、家庭情况特殊、生活困难，此次走上犯罪道路因法律意识淡薄、文化水平低下，且常居住于中缅边境等原因所致。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有石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围绕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猴桥镇上街社区村委会的家庭经济困难证明，欲证实吴有石家庭困难。 被告人何元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为其辩护：1、被告人何元刚系初犯、偶犯；2、有坦白情节；3、系从犯；4、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严重，5、本案具有特殊性，就犯罪的地点等因素看，被告人何元刚有理由认为只是一般违法问题；6、被告人何元刚有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要照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元刚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适用缓刑。 被告人梁本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为其辩护：1、被告人梁本旭在本案中属从犯；2、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小；3、系偶犯、初犯；4、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梁本旭从轻判处，同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邵维普与他人共谋从缅甸国走私黄牛到中国境内，由他人将活牛经中缅3号界桩土路赶至腾冲市山林后，再由被告人吴有石将牛运输至邵维普位于的腾冲市小高粱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内，由邵维普支付运费给被告人吴有石。2019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吴有石按照邵维普的安排，准备好两辆货车，邀约李某（另案）帮其驾驶另一辆货车，被告人吴有石、李某驾车运输着从缅甸经中缅3号界桩土路赶至腾冲市山林的42头黄牛运往被告人邵维普的养殖合作社，途经腾冲市道路时被查获。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查获的被告人吴有石、李某（另案）运输的活牛40头（已死亡2头）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46500元。 2、2019年9月，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共谋走私缅甸黄牛，并雇佣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到中缅边境梅子园山上拉运缅甸黄牛至猴桥镇被告人邵维普经营的小高粱养殖场。2019年9月6日晚，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分别驾驶云Ｍ×××××货车、云Ｍ×××××货车到中缅边境梅子园山上准备拉运黄牛。9月7日凌晨被告人吴有石、邵维普通知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路上有民警巡逻，后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将货车停在原地回家等候消息。9月8日晚，被告人吴有石邀约何元刚、梁本旭到被告人邵维普在猴桥上街小高粱养殖场吃饭。后被告人邵维普驾车送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到中缅边境梅子园山上之前停车处，余某1、蔡竹旺等人将牛装运至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货车，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在腾冲市和望风，并指挥何元刚、梁本旭行走的路线，同时吴有石打电话通知准备来买牛的罗某（另处）到猴桥街子环岛等待买牛。9月9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分别驾驶货车装载20头、11头，合计31头缅甸走私黄牛从中缅边境梅子园出发，后四被告人、罗某（另处）及31头走私黄牛被猴桥边境派出所全部查获。31头黄牛在途中死亡1头，剩下的30头活体黄牛经称量共计8674公斤，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234000元人民币，其中何元刚拉运的20头缅甸活体牛5721公斤，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54000元，梁本旭拉运的11头缅甸活体牛2953公斤，认定价格为人民币80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 1、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物证照片，证实民警扣押了被告人邵维普的ＧＩＯＮＥＥ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已发还）、五菱牌微型车1辆（已发还）；扣押被告人吴有石的号牌为云Ｍ×××××红色解放牌货车1辆、华为荣耀手机1部、活体黄牛21头、ＯＰＰＯ手机1部（已发还）、号牌为云Ｍ×××××长安牌微型车1辆（已发还）；扣押涉案人员李某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号牌为赣Ｃ×××××红色解放牌货车1辆、活体黄牛21头；扣押被告人梁本旭的ＯＰＰＯ手机2部、号牌为云Ｍ×××××货车1辆、活体黄牛11头；扣押被告人何元刚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号牌为Ｍ14058红色东风牌货车1辆、活体黄牛20头；扣押涉案人员王某1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 二、书证 1、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何元刚、梁本旭的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容貌特征和身份信息，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中国共产党金家社区总支部委员会的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元刚为中共党员。 3、腾冲市公安局的抓获经过，证实（1）2019年5月1日3时许，腾冲市公安局民警在腾冲市小田心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开展工作时，现场查获吴有石驾驶的号牌为云Ｍ×××××货车载着21头黄牛，李某驾驶赣Ｃ×××××货车载着21头黄牛，吴有石、李某二人未能提供合法的进口手续、检疫检验证明，该批牛有从缅甸走私进入中国嫌疑，民警当场将吴有石、李某抓获；2019年5月8日，被告人邵维普在腾冲市内被公安民警抓获；（2）2019年9月9日凌晨4时至5时，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猴桥边境派出所民警在、南3号开展流动查缉时，查获嫌疑车辆4辆（车牌号分别为云Ｍ×××××、云Ｍ×××××、云Ｍ×××××、云Ｍ×××××），走私黄牛31头，抓获被告人吴有石、邵维普、何元刚、梁本旭及另外可能涉案人员两名。 4、腾冲市公安局的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案活体牛称重记录、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案称重单，证实腾冲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5日对吴有石、李某运输的涉案活体黄牛进行称量，经称量，吴有石运输的涉案活体黄牛净重总计6262千克；李某运输的涉案活体黄牛净重总计6063千克。 5、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邵维普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邵维普系腾冲市小高粱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 6、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运输的走私缅甸活体黄牛共40头价格约为246500元；第二起犯罪中何元刚拉运的19头缅甸活体牛价格约为154000元，梁本旭拉运的11头缅甸活体牛价格约为80000元。 7、腾冲市公安局的腾冲海关关于提供协助查询运输缅甸活体牛情况的函（吴有石等人），证实吴有石、李某运输的两辆缅甸活体黄牛未在腾冲海关备案及动物检疫。 8、腾冲市公安局的无主货物处置委托书，证实2019年5月1日查获的无主物涉嫌走私活体黄牛40头，价值24.65万元，因市打私办无执法权，特委托腾冲市公安局对查获的无主货物进行处置。 9、腾冲市公安局调取的2019年9月通话清单、关于何元刚、梁本旭、邵维普、吴有石、罗某使用的电话通话分析（2019.9.1至9.9），结合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分局出具查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时段2019年9月8日晚至2019年9月9日凌晨5时，该时段内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吴有石、邵维普之间有过多次互相通话情况，罗某和吴有石有过通话。 10、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猴桥的“关于查获2019.9.9走私黄牛案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8日根据辖区群众反映，在走私牛的活动比较频繁，当晚8时开始，民警利用辖区视频监控对辖区进行视频巡查，发现一辆微型车和一辆双排座拖斗微型车在派出所门口至线停留徘徊，并交替在派出所门口，下街文化广场环岛、老街头与苏家河岔路口停留，并且时间较长，经过6个多小时的监控，认为这些车辆及人员可疑。9月9日凌晨4时至5时30分许，监控发现一辆小卡车从南三号便道驶出，往老桥头苏家河便道路口驶离，便分组多点开展拦截稽查，通过稽查人员的密切配合，成功查获走私人员2名，疑似放哨人员4名。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23时左右，吴有石使用他159××××6560的电话打给我电话，让我和他去跑一趟车，因为他和我是朋友关系，当时我也没有和他说工钱的事情（车由吴有石提供，我一般帮跑一趟是150元，钱还没有拿到），电话里他告诉我到上街李家寨开车，我到了后，吴有石将一辆车牌为赣Ｃ×××××红色大货车的钥匙给我，让我开着这辆货车跟着他开着的红色大货车走。当日23时多，我跟着他的车出发，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中缅边境3号桩处中国境内，具体地点为从中缅边境3号界桩下来距离腾密路2公里左右，一般称那里为“牛厩河”。到的时候就有活体黄牛拴在那里，有3名男子在旁边。这3个男子是中国的，讲汉话。我和吴有石将车摆好，这3名男子就往我们的车里栓活体黄牛，往我开的车里栓了21头活体黄牛，吴有石的车里我不知道栓了多少头。5月1日1时许，我和吴有石开始往猴桥镇下街村方向返回，当天3时30份左右，我们开着车到坡的时候，就被民警抓获了。我不知道这些黄牛是谁的，只知道这些黄牛来自缅甸，拉到小高粱的一个牛场，到下街后联系邵维普。拉的缅甸活体黄牛没有合法的缅甸入境中国的手续，也没有经过中国相关部门进行过动植物检验检疫手续。一开始我不知道是拉运走私缅甸黄牛，等到了中缅边境3号桩的时候才知道是走私缅甸黄牛，碍于我和吴有石的朋友关系，才帮他拉运。一共拉了21头，运输过程中死了1头，被抓获后转移养殖又死亡1头，现在还活着19头。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8日吴有石打电话邀约我一起吃饭，后我和吴有石到邵维普的牛场一起吃饭，吃饭的有吴有石、邵维普、我，还有两个驾驶员（现在知道他们叫梁本旭、何元刚）及几个我不熟悉的人。在吃饭的时候，邵维普、吴有石及驾驶员他们就说晚上要去拉牛，到时候叫我来猴桥街子环岛处看看我要不要，我答应了。饭后我驾驶着吴有石的车子先离开，在街上溜达。2019年9月9日凌晨4时许，吴有石驾驶着微型车来派出所门口跟我换车子，并告诉我他们拉着牛出来了，叫我到猴桥街子环岛处看牛。2019年9月9日凌晨4时，我约上我的女朋友王某1说是和我一起出去玩，其实是等着看“出牛”，也就是看缅甸走私牛，如果有合适的牛，准备联系老家我们一起杀牛的合伙人买一些，把购买的牛运输到我们江西老家那边杀了卖牛肉。我们到了猴桥镇环岛旁等了大约二十分钟，被猴桥派出所的带到所里，之后又被带到了公安局办案区。我认为我是来跟他们买牛的，邵维普、吴有石及司机是走私牛的，但我连牛都没有看到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9日凌晨4时许，我在上班处宿舍睡觉，我的微信好友罗某突然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聊聊天解解闷，十多分钟后罗某开着一张银白色的微型车来住处接我，我们开车到猴桥派出所下面那个环岛停着车，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被民警带到了办案中心。 4、证人余某1、余某2、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8日20时左右，余某1和余某2、蔡某在余某1麻栗坝的家中喝酒，余某1接到缅甸甘拜地大长河的男子吴力（40多岁，缅甸傈僳族，现在听说已经死了）打来的电话，称今晚12点左右帮装31头黄牛，地点在老猴桥边防检查站附近梅子园山上下面一小点的地方，黄牛就拴在梅子园山上岔路边的树上，约着两个人去，每个人200元钱。到了9月8日晚上12点左右，余某1就骑着摩托车带着余某2、蔡某到猴桥梅子园山上。见两辆拉牛的卡车停在梅子园山上下面一点的地方，两个驾驶员在车上休息着，旁边没有人。停好摩托，看到树上拴着31头黄牛，三人就把黄牛一头一头牵到卡车上拴好，装好车。小的这辆装了11头，大的这辆装了20头。装好车大概凌晨一点多，三人又骑着摩托车回余某1家。到9月9日中午12点左右，吴力打电话让余某1去猴桥大桥桥头拿钱，余某1骑着摩托去，回来后给余某2、蔡某每人200元。 5、证人杨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8日下午，我们和吴有石、邵维普、梁本旭、何元刚、老黄等，一共十来个人在邵维普的上街牛场一起吃饭。 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何元刚的妻子，我得知我老公和别人去拉缅甸牛被抓获后十几天，吴有石的妻子红芬给我打电话，让我送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她家，后我知道她也叫梁本旭的妻子送去她家，我就和梁本旭的妻子一起去，红芬说要请律师，拿了一张单子给我们签字后，我们就回家了，当时我们以为请了律师可以把人保出来，她当时也没说让我们支付费用。过了些天，我见吴有石出来了，就去问为什么我老公还关着，我感觉不对劲，自己出钱另外请了一名律师，红芬还和我说她家帮我请得了，不消我自己请，我告诉她我已经请了。 7、证人濮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梁本旭的妻子，有一天梁本旭说出去吃饭，晚上没回来，后来其他人告诉我他们去拉缅甸牛被抓了。过了几天赵某告诉我吴有石家媳妇让我们各自拿着身份证、户口本去她家，她找律师帮我们家的人保出来，后我们带着身份证、户口本的复印件过去，红芬拿了一个请律师的手续来叫我和赵某签字，我当时信任她，也就签了，我们没出过钱，也没见过请的律师是什么人。过了些天，我们发现吴有石回来了，但我丈夫还不得回来，我感觉他们不可靠，就自己另外请了一个律师，后吴有石还几次给我打电话，说我找的律师不对，他家本领很大认得很多律师，他家帮我请，但我没有请他家说的那个律师。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邵维普的妻子，我丈夫被抓后几天，吴有石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怕要请律师的，我说我不懂，让她先去找着。后来她和我说赵律师要身份证，我就和她一起去复印身份证，并告诉她我不懂，让她去帮办着，如果要出钱我拼给她。我至今没有见过律师，也没有出过钱。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吴有石的妻子，我小名红芬，我收到拘留通知书后得知吴有石被抓获了，我表弟开始帮我请了一个叫庞新的律师，我出了1000元钱。我之前不认识赵某、濮某，也没有跟她们联系过，我第一次见她们两个是我丈夫从看守所回家，赵某、濮某一起来我家问是否见过她们的丈夫，我从口气判断出她们是拉缅甸牛的司机家。我没有叫赵某、濮某、马某拿过身份证给我，也没有帮她们请过律师。 1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邵维普夫妻是熟人，我原来用身份证办过一张移动的电话卡，有一次邵维普问我有没有多余的电话卡，我就拿给他使用了，他用来做什么我不清楚。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邵维普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9年4月30日，我在缅甸做活时认识的一个叫“给药”（音译）的缅甸男子来我家，说让我找两辆车帮拉缅甸牛，装牛的地点为从腾密公路猴桥村路段往中缅边境3号界碑的一条土路上去叫“牛厩河”的地方。每辆车运费给800元左右，可以加一点运费，多少头牛我不知道。“给药”走后，我就联系了上街的吴有石，让他约一个朋友帮拉缅甸活体牛，时间是2019年5月1日1时左右，运输缅甸牛的路线是从猴桥镇猴桥村靶场附近拉到我的牛场，他答应说约着一个朋友去。2019年5月1日2时左右，吴有石打电话给我说他约着一个朋友开车到猴桥村靶场拉好了牛，让到牛场等着他们，我就到牛场等着了，后面吴有石一直没有出现，我想着应该是出事了。我让吴有石帮拉缅甸活体牛，没有向吴有石提供过合法的从缅甸入境中国的手续，也没有经中国相关部门进行过动植物检验检疫手续。 2019年9月8日晚18时，我约着亲朋好友在我上街的小高粱养牛场里面做饭吃，我是牛场的法定代表人。当天吃饭的有梁本旭、何元刚、吴有石、罗某、姓黄的外地人。我只约了吴有石，他们其他人是否是吴有石邀请的我不清楚，吃饭后我们在牛场喝了些酒。到9月9日凌晨0点左右，何元刚和梁本旭说叫我开车送他两到猴桥梅子园山上把他们停在那里的卡车开回来。送他们去的时候，不知他两谁说叫我在路上帮他们看着些，是否有派出所民警上路检查，后来我就在猴桥大桥被抓获了。我帮梁本旭、何元刚在路上探路没有报酬，因为我们是熟人。另外，猴桥上街小高粱养牛场的法人是我，养殖、经营由我一个人搞，22户社员一起分红。 2、被告人吴有石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9年4月30日15时许，我们村小高粱社的“阿陆”（邵维普）在寨子上遇到我，让我帮他到猴桥镇牛厩河拉两车走私黄牛，我问了一共两车，就约着李某一起去拉牛。当时李某不知道去拉什么，到了后才知道拉黄牛。2019年4月30日23时许我就约着李某，我驾驶我的号牌为云Ｍ×××××的卡车，李某驾驶着一个外地人叫我帮开着的号牌为赣Ｃ×××××的卡车出发，经上街吴家寨到猴桥，过了江，在部队训练场从右边的一条山路转上山，走了约七八公里就到了牛厩河，当时路边有两个人，40多头牛。时间大致是2019年4月30日23时许至2019年5月1日0时许，地点为猴桥镇猴桥村腾密公路岔中缅边境**界碑“牛厩河”打靶场附近路上（现警务室岔路口处）。到了后，赶牛的就问是帮哪个老板拉，我就跟赶牛的说是阿陆的牛，他们就帮我们将牛赶上车。赶牛的应该是小杂河或麻栗坝的傈僳族，小个子，晚上看不清脸。上好车后，我就将“阿陆”拿给我的4000元（现金）赶牛钱递给赶牛的，我们拉着回猴桥。大约于2019年5月1日3时许，在下街小田心中石化加油站前被查获。我知道牛是从缅甸来的，这些牛没有合法的从缅甸入境中国的手续，对方也没有交给我这批牛的相关合法来源的文件，也没有经过中国相关部门进行过动植物检验检疫手续。我跟李某没有谈过运费，因为李某是来开我的车，平时这种情况就是付给开车的150元运费。我帮“阿陆”拉的运费为700-800一车。我跟李某拉的牛看着还是健康的，但到了马站下牛的地点时，李某拉的那车黄牛死了一头，是被其他的牛踩踏死的。 2019年9月8日中午，邵维普打电话给我，约我去小高粱合作社他的养牛场吃青鸡，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何元刚约他去牛场吃饭，后来何元刚约着梁本旭去的，在场的人边吃饭边喝酒。到了9月9日凌晨3点左右，喝酒的人散了，邵维普叫我送他去猴桥大桥，我开着朋友的带货箱微型车（车牌号为云Ｍ×××××）送他去，后来我在附近停车，我在车上打瞌睡，邵维普告诉我他的什么物品掉在猴桥大桥附近，去找一下。凌晨四时左右，我被民警查获。 3、被告人何元刚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9年9月5号还是6号，吴有石打电话给我，说跟缅甸人购买了30多头牛，叫我去帮他们运输牛，地点是猴桥村高粱平坝梅子园。当时吴有石还联系过梁本旭，后我和梁本旭就一起开车到梅子园拉牛。当天晚上将牛装车后因政策紧，就没有拉运。我和梁本旭将车子摆在梅子园处离开回家了。到2019年9月8日19时许，吴有石又打电话邀约我到上街小高粱牛场吃饭，我就驾驶自己的摩托车载着梁本旭到小高粱牛场，当时吴有石和邵维普及罗某已经在场上了，我们一起在牛场吃了晚饭。吃饭的有几个知道我和梁本旭吃了饭后是要去帮吴有石、邵维普拉运黄牛的，也知道我和梁本旭是拉牛的，吴有石、邵维普、罗某、姓黄的是牛老板。当天吃完饭后，我们聊天喝酒一直到当天晚上0时许，邵维普驾驶一辆微型车送我和梁本旭到猴桥村高粱平坝梅子园处。后就有人来装牛，装好牛后我和梁本旭就拉着牛往猴桥镇方向走，接着就分别被抓获了。这些牛是吴有石、邵维普跟缅甸人购买后，叫我和梁本旭去帮他们运输，当时邵维普和吴有石跟我讲好拉一次给我1500元人民币的运费，梁本旭的车小，拉运的黄牛少些，答应给他900元还是800元，并说将牛拉到上街小高粱牛场交给邵维普和吴有石就可以了。运费当时是吴有石答应付给我们，只是后来被抓获，运费还没有付。我和梁本旭拉运31头牛的过程中，放哨、探路的人员也就是吴有石、邵维普他们。罗某和一个黄姓的外地人应该是邵维普和吴有石的上线，他们之间具体如何联系我就不清楚了。这些牛买来后，他们安排猴桥村麻栗坝社的余某1约着本村的三四个傈僳族男子去中缅边境甘拜地管辖的地方帮31头黄牛从缅甸赶到梅子园的山上拴着，等候我和梁本旭去拉，装牛上车的也是余某1和他们村的三四个傈僳族男子，每头牛吴有石和邵维普付给余某1100元钱，余某1给帮牵牛的人每天二、三百元钱。拉牛那天邵维普和吴有石告诉我和梁本旭千万不能说拉到上街邵维普的养牛场，只能说拉到腾冲县城。 4、被告人梁本旭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9月5日晚6日凌晨，吴有石叫我和何元刚去梅子园山上拉运31头黄牛。我和何元刚开卡车去梅子园山上准备拉运黄牛之前，吴有石就跟我和何元刚说：万一被派出所抓到，就说是帮缅甸人拉运，不要供述他们，说帮缅甸人拉运的话，最多关几天就可以放回来了。那天到了拉牛处，吴有石打电话给何元刚说：路上民警检查着，今晚拉运不成了，你们把卡车停放在梅子园山上，走路回家得了。后何元刚走路回家了，我跟山上的傈僳族骑摩托到大路，后打电话叫邵维普开着他的微型车去大路口把我接到家。9月8日晚，吴有石打电话给何元刚，叫何元刚和我到邵维普的牛场吃饭，到了牛场，邵维普、吴有石、罗某已经在那里了，还有其他一些人。后来我们就在那里吃饭、喝酒。吃完饭后，吴有石叫我和何元刚帮拉运31头黄牛到邵维普的牛场，答应给我1000元的运费。后邵维普开着一辆带货箱的微型车拉着何元刚和我从牛场经过下街、猴桥大桥，去到中缅边境梅子园山上，我两下车后回到各自车上休息，邵维普开着微型车走了。我和何元刚休息到9月9日凌晨2时许，有人来装牛。是麻栗坝三个傈僳族从树林帮拴好的牛一头头牵到我的车上，我的车装了11头黄牛，装好我的车后，装何元刚的车，他的车装了20头黄牛。装好车大约凌晨4时左右，我装好后先开车走了，何元刚在后走。我的车过了猴桥大桥一百米多的地方被猴桥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后来何元刚也被查获了。当晚被查获后，在派出所留置的时候，吴有石就坐在我旁边悄悄跟我说不要供述黄牛是他们的，就说是缅甸人的，这样只消关几天就可以放出来了。所以我们被刑事拘留后一直说31头黄牛是缅甸人的，是缅甸人“欧大”叫我和何元刚去拉运的，一直没有供述吴有石他们，逮捕后我思想才转变过来，说了实话，供述了吴有石、邵维普他们。 五、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李某对2019年5月1日走私牛的地点、路线、被查获的地点进行了辨认。 2、腾冲市公安局的检查笔录和照片，证实2019年5月8日，腾冲市公安局对邵维普、吴有石、李某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经检查，在邵维普的衣服口袋内检查出一部黑色ＧＩＯＮＥＥ牌手机，在吴有石的上衣口袋内检查出一部银白色蓝色华为荣耀牌手机，在李某的上衣口袋内检查出一部银白色ＶＩＶＯ牌手机。未在以上三人身上发现其他涉案物品及违禁品；2019年9月9日，腾冲市公安局对何元刚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的云Ｍ×××××车辆进行检查，经检查，在车厢内检查出活体黄牛20头，对罗某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未发现异常，对梁本旭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未检查出与案件有关的物品及违禁品，对梁本旭驾驶的云ＭＥＩ2**卡车进行检查，检查出活体黄牛11头，对吴有石进行检查，随身检查出ＯＰＰＯ手机一部。 3、腾冲市公安局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和照片，证实2019年5月1日，腾冲市公安局民警对李某、吴有石、邵维普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检查，三人均无疾病、无伤情、身上未发现随身危险品；2019年9月9日，腾冲市公安局旅游警察大队对何元刚、罗某、梁本旭、邵维普、吴有石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检查，何元刚、罗某、邵维普、吴有石均无疾病、无伤情，梁本旭左眼失明，自述是小时候伤到的。以上五人身上未发现随身危险品,从邵维普身上随身检查出黑色华为手机一部。 4、腾冲市公安局的扣押笔录和照片，证实2019年5月1日，腾冲市公安局依法对吴有石车牌号为云Ｍ×××××货车、黑色华为荣耀牌手机一部、21头走私缅甸黄牛进行扣押；对李某号牌为赣Ｃ×××××货车、白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21头走私缅甸黄牛进行扣押；对邵维普的黑色ＧＩＯＮＥＥ牌手机一部进行扣押。 5、腾冲市公安局的称量笔录和照片，证实2019年5月5日，腾冲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对吴有石、李某运输的涉案缅甸活体牛进行了称量，经称量，吴有石运输的编号为21-41的21头涉案缅甸活体牛净重总计6262千克；李某运输的编号为1-19的19头涉案缅甸活体牛净重总计6063千克。2019年9月10日，腾冲市公安局旅游警察大队对何元刚、梁本旭运输的涉案缅甸活体黄牛进行了称量，经称量，何元刚运输的编号为12-30的19头涉案缅甸活体牛净重总计5721千克；梁本旭运输的编号为1-11的11头涉案缅甸活体牛净重总计2953千克。 六、电子数据 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附光盘1份），证实梁本旭、何元刚、邵维普、吴有石于2019年8月、9月间频繁通话。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邵维普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有石及其辩护人均对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中证实邵维普、吴有石走私黄牛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认可，对证实邵维普、吴有石参与第二起走私黄牛，是走私牛货主的部分不认可，认为第二起走私黄牛案与自己无关，自己没有参与何元刚、梁本旭走私缅甸黄牛；被告人吴有石对证人赵某、濮某、马某的证言不认可，认为自己不知道请律师这件事；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供述两人未参与本案中第二次走私牛的供述部分不认可，对证人刘某的证言不认可，认为均不属实。四名被告人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邵维普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被告人吴有石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的供述与证人罗某的证言内容相互印证，与四名被告人案发当晚的通话清单、腾冲市公安局的通话分析、情况说明等相互印证，以上证据能证实邵维普、吴有石安排和雇佣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于2019年9月9日帮助运输走私黄牛的犯罪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关于2019年9月9日走私黄牛部分的供述，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证人赵某、濮某、马某的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吴有石的妻子刘某帮助聘请律师的事实存在，对该三名证人证言予以采信；证人刘某的证言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邵维普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被告人吴有石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定罪及量刑无关，对上述两份证据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何元刚、梁本旭无视国法，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其中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走私数额约为480500元，被告人何元刚走私数额约为154000元，被告人梁本旭走私数额约为80000元，对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在第1起犯罪中，被告人邵维普系主犯，被告人吴有石系从犯，在该起犯罪中，对吴有石可从轻处罚；在第2起犯罪中，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系主犯，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系从犯，对何元刚、梁本旭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被告人邵维普判处五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有石判处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元刚判处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梁本旭判处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辩解称自己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走私黄牛、也不是货主老板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的供述及证人罗某等多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情况说明、调取的四名被告人通话记录等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均证实了邵维普、吴有石安排和雇佣被告人何元刚、梁本旭为其二人运输走私牛，邵维普、吴有石凌晨探路望风，并指挥何元刚、梁本旭行动，安排罗某等待看货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邵维普、吴有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邵维普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吴有石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认为邵维普、吴有石有坦白情节，本院认为，邵维普、吴有石实施了两次犯罪行为，二被告人仅供述了一部分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邵维普辩护人的第2点辩护意见认为邵维普未参与第二次犯罪，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有石辩护人的第4点辩护意见，认为吴有石系初犯、偶犯，本院认为，吴有石在实施了第一次犯罪行为，被取保候审期间，再次实施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有石辩护人的第5点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家庭困难，本院认为，被告人的家庭情况与本案的定罪及量刑无关，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元刚辩护人的第5点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何元刚对该走私行为的法律认识不到位，及第6点辩护意见，认为何元刚有年迈的长辈需要照料，该两点辩护意见，与本案的定罪及量刑无关，不予采纳；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应当对四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解，与法不符、与被告人的罪行不相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名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扣押的活体黄牛合计73头，扣押的被告人邵维普的ＧＩＯＮＥＥ手机1部，被告人吴有石的华为荣耀手机1部、李某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被告人梁本旭的ＯＰＰＯ手机2部、被告人何元刚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货车4辆，因不是专门供犯罪使用的工具，发还车辆所有人；扣押的王某1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返还物品所有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维普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5年12月3日止（已扣除被刑事拘留的53日）；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有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5年5月26日止（已扣除被刑事拘留的60日）；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元刚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梁本旭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的活体黄牛合计73头、被告人邵维普的ＧＩＯＮＥＥ手机1部、被告人吴有石的华为荣耀手机1部、李某ＶＩＶＯ手机1部、被告人梁本旭ＯＰＰＯ手机2部、被告人何元刚ＶＩＶＯ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王某1ＶＩＶＯ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返还物品所有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云 人民陪审员  杨利云 人民陪审员  吴占奇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