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23刑初365号公诉机关广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虎，男，1991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山东省济南市平阴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8年11月26日被山东省平阴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1月27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饶县看守所。辩护人邓金海，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玉江，男，1982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9年1月26日被宿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29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饶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义杰，山东高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肖治，化名王强（音），男，1987年12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9年4月2日投案，同年4月4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饶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兴锁，陕西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饶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职检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被告人姜虎、孟玉江、肖治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因公诉机关未指定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中止对单位的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欣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虎、孟玉江、肖治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14日广饶县人民检察院又以广某1三部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撤回对被告单位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姜虎在山东省平阴县成立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5月23日在广某2县注册成立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被告人姜虎隐瞒该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业务的真相，虚构该公司效益好、准备扩大生产规模，需要向客户借款的事实，与被告人孟玉江、肖治等业务经理约定分成比例，由孟玉江、肖治及其他业务员通过发放传单、打电话等宣传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所得资金按比例与孟玉江、肖治等分成外，用于偿还姜虎个人欠款和消费。经审计，自2018年6月2日到2018年9月9日，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共吸收68人、133人次有息债本金人民币2645980元，返还部分本金和利息后，尚未返还金额人民币2527380元。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虎、孟玉江、肖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姜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虎在犯罪过程中只是一个被他人利用的工具，自己占有的款项较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孟玉江辩称，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孟玉江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孟玉江在广某2新龙腾分公司的时间是从2018年7月中旬到8月27日，其犯罪数额不能以公诉机关指控的为准；孟玉江系从犯、愿意认罪、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治辩称，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治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涉肖治的犯罪数额不准，应当以160万作为量刑依据；肖治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愿意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被告人姜虎注册成立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但未实际经营。2018年4月，被告人姜虎经与李某2（音）商量后于2018年5月23日在广某2县注册成立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在分公司成立初期，被告人姜虎等人与姚某（音）约定由姚某先行到广某2选择办公地址、租赁房屋、装修房屋并负责先期的宣传活动，同时约定收取资金的分成比例。之后，被告人姜虎允许姚某等人以分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进行虚假宣传，谎称其公司需要扩大生产规模，以高利息、红包返现、赠送小礼品为诱饵，开始骗取社会公众参与集资。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姜虎雇用店员作为公司前台接待人员，雇用会计人员对其骗取的款项进行汇总登记，每天向其汇报并于当日将骗取款项按其与涉案人员约定比例立即分赃。为达到骗取集资参与人资金的目的，被告人姜虎等人还在广某2县金岭大酒店召开集资参与人会议，虚夸公司扩大规模，骗取集资参与人向其分公司集资，并以参观公司规模为由，组织集资人员到其临时租赁的公司参观，并聘用临时工作人员在车间内工作，制造公司业务繁忙的假象，同时姜虎等人安排人员伪造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的牌子覆盖在原有的公司的牌子之上冒充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的厂址。另查明，被告人姜虎等人以广某2分公司名义犯罪过程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由姚某组织相关业务团队从分公司成立之初运作到2018年7月15日。由被告人孟玉江和肖治组织第二批业务团队从2018年7月16日运作至2018年8月28日。之后由梁元丰（音）组织第三批业务团队运作直至案发。被告人姜虎参与了全部犯罪的过程。经审计，从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9月9日，被告人姜虎等人共骗取集资人款项2645980元，扣除返还的款项后，案发前尚有2527380元未还。其中有姚某参与的未还数额为149300元，有梁元丰参与的未还数额为148500元。被告人孟玉江和肖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涉案的未还数额为2229580元。本案系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10月19日报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姜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他从大连回家之后，到平阴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这个公司一共花了700多元，注册完之后公司一直没有实际经营。平时他在洪范池镇给别人开装载机。2018年4月之后，经过朋友李某2介绍，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新宏基大厦13楼1308室开了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一共在牡丹江待了2天，去的时候李某2介绍的业务员已经找好了房子，业务员一共有6个人，其记得其中一个领头的叫赵小波，赵小波还给垫付了8个月的房租7万6千万元，后来赵小波跟他要过钱他也没有给他。从牡丹江回来之后，2018年4月28日，其又到东营市河口区注册成立了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河口分公司在河口黄河路与海盛路交叉路路口的一楼商铺。之后他在东营东城成立了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2018年5月初，李某2让他到广某2注册成立一个分公司，5月底到广某2去的时候，李某2找的业务员已经到了广某2，他记得领头的业务员姓姚，叫什么不知道，5月23日左右，他弄好注册公司的资料之后交给姓姚的业务员，姓姚的找人到广饶县工商局注册了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广某2分公司成立之后又在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成立了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卖了2个月的阿胶之后因为生意不好就关门了。2018年6月份之后，在河北保定成立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卖了3个月的阿胶和玫瑰制品，后来当地工商局不让干就关门了。在广某2分公司的业务是姓姚的业务员跟他提议领客户到济南的工厂考察这个事的，他说去考察厂子好开展业务。当时，姓姚的业务员租了个大巴车拉着客户去的，一共去了19个客户，业务员去了5个，当时他在租的高某1（音）的厂子里等着，客户来了之后他领着客户到车间转了一圈，车间里临时雇了七八个工人在干活，工人是客户来之前找的，客户没来之前工厂一直停工没有生产。厂里没有正式投产，前前后后一共生产了20天左右。厂子里没有技术人员和生产工人，就是有时候雇几个人在车间里包装点阿胶制品，加起来能生产了2吨左右的产品，产品一共价值8万元左右。他给工人按每个人80元一天的工资，总共加起来发了1万元左右。客户到厂子考察的时候，姓姚的业务员说要跟客户说厂子是他的，客户到了租的厂子之后他就跟客户说这个厂子是他的，跟客户说要扩大规模还要开直营店需要资金，让客户借钱给他。他领着客户到东平湖转了一圈，住宿、吃饭、门票的钱都是他支付的一共花了8000多元，租车花了4000多他也给了姓姚的业务员。在广某2金岭酒店也搞过宣传活动，具体时间他记不住了，是姓孟的业务员来之后搞的，搞活动的时候他跟客户说他的厂子需要扩大规模，需要资金，让大家把钱存到他这里。搞这个活动一共花了1万多元，也是他付的钱。新龙腾公司广某2分公司的公章是他在河口刻的，一共刻了3个公章。公司的财务章也刻了3个。所有这些章都没有备过案。平时在广某2分公司放着一个公章一个财务章，其他的章由他保管。林某、刘某3、刘某2平时主要的工作就是给他看着业务员，跟他说业务员的工作量。他们在广某2的时间都不长，林某在广某2待了10天左右，还在河口分公司干了几天，他给他发了一个月的工资4000元之后他就不跟着他干了，工资是通过微信给他发的。刘某3跟他干了2个月，因为他给他发工资不及时他就不跟着他干了，他一共给刘某3发了4500元的工资，是通过微信发的工资。刘某2跟他说的是让他给他帮几天忙，他没有给他发过工资。程军也没待几天，他也没给他发过工资。樵琴和黄某1是姓姚的业务员找的，黄某1是前台接待，樵琴是会计，她们两个的工资一样，第一个月2500元，以后是每月2800元，工资他通过微信给她们发放，有时候也发现金。岳某是姓孟的业务员找的，她负责在店里卖玫瑰制品和阿胶制品，一共卖了1000元的货，后来陈世才把他店里的货都拿走了之后就没有再卖过货。他店里一共有不到2万元的货，都被陈世才拿走了。后来，公司搬到渤海尚城东门的商铺里，房子是他租的，房东叫什么名字他记不住了，房子一年的租金是7万5千元，他给了房东半年的租金4万元，钱是通过手机银行给房东转了2万元，给了2万元现金。跟客户签的合同和公司的宣传材料是一共印了2次，第一次是姓姚的业务员把合同内容弄好之后给他发到手机，他同意之后让姓姚的业务员出去印的。姓孟的业务员来时合同用完了，他把合同样本发给姓孟的业务员之后他们出去印的，印刷合同的钱后来业务员找他报销的。宣传材料是业务员自己在店里打印的。利息按市场利息都是月息2分，他同意之后按这个执行的，利息从他的分成里出。红包根据市场由业务员跟客户谈，因为红包是从业务员的分成里出他也不管，业务员说多少他就同意多少。扣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都是假的，这是姓姚的业务员做的，花了2500元。他跟客户宣传的时候说他父亲是生产阿胶的，他是接父亲的班，这些话都是业务员教得他。这两本假证是客户到厂子考察之前姓姚的业务员在网上做的。其实他父亲不是生产阿胶的而是在石家庄打工。2、被告人孟玉江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上旬，老王（即是肖治）联系他说山东省广某2县有一个项目别人不想做了，问他有没有兴趣，他感觉还可以就想去做一下试试，他从杭州到云南找到老王，当时老王和一个叫李某3的在一起，他和老王还有李某3一块从云南坐火车到了广某2，到广某2之后，一个叫老姚的接待的他和老王，老姚跟他说一个月给他4000元，另外客户合作1万元给100元提成，当天晚一些时候姜虎也过来了，姜虎来了之后也跟他这样说，第二天姜虎领着他、老王、李某3到位于全福元的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去看了一下，当天姜虎还叫了一个姓刘的和一个姓王的阿姨来公司，姜虎跟那两个阿姨介绍说他们是新来的业务员，让刘阿姨和王阿姨关照一下，后来老王又叫了洪某、田某1、李某4、汪某等人一起到公司上班。老王在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负责给姜虎存钱，他负责管理李某3、洪某、田某1、汪某、李某4等上下班的考勤，再就是他们忙的时候帮助他们聊一下客户，聊客户就是根据公司的宣传资料给客户介绍，这样做到8月底，他就回家了，他走的时候，老王和洪某他们都还在公司上班，他走之后过了几天老王他们几个也走了。他们都走了之后，姜虎后来又叫别的业务员过来做的。他从广某2回家之后，9月中旬的时候，姜虎给他打电话说给他1万元的奖金，让他过来，他就又来了广某2一趟，来的时候姜虎的公司已经搬家了，来了之后姜虎说他在济南有一家公司让他过去给他管理，他没有同意也没过去，在广某2待了1天他就到杭州去给他朋友孟金根开了2个月的车，11月之后他到武汉待了几个月，今年1月26号的时候他从武汉坐汽车回家，回家之后就被他家当地的公安机关抓获了。他在广某2分公司当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另外负责跟姜虎汇报每天收客户钱的数额，他在广某2分公司一共待了40多天，期间总共发展了四五十个客户，客户一共交200万左右的钱。老王在公司负责给业务员结账（结账就是根据客户实际交的钱来计算给业务员的返利）。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说是卖阿胶的，其实就是通过业务员宣传，向客户支付返利和利息，以这种方式向客户借钱。姜虎给业务员发了宣传册，上面说公司现在扩大规模购买设备需要资金向客户借款，他也没到姜虎的公司去过。老王在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做过业务经理，他的真实姓名他确实不知道。2018年7月初的时候，他和老王来过一次广某2，那一次来广某2是老姚给老王打电话叫他来的，老姚在电话里跟老王说他现在在广某2做一个民间借贷的项目，让老王来广某2看一看有没有兴趣接手，当时他和老王在云南，老王就让他和他一块过来了，他和老王先从云南坐火车到了济南，到济南之后坐汽车到的广某2，第一次来广某2待了两三天，姜虎也和他们见了面，和姜虎在一个路边烧烤吃饭的时候，姜虎跟他们说了工资和奖金的数额，可能当时老姚还没决定走，他就和老王回了云南。过了几天，老姚和姜虎给他和老王打电话，让他们两个过来，他和老王就又来了广某2，他记得那一次是2018年7月13日到的广某2，到了之后他和老王就在新龙腾广某2公司留下了，在公司期间，老王跟他一样都是业务经理，他负责和姜虎每天对账，对账就是老王跟姜虎说当天一共收了多少客户的存款，对完账之后，姜虎就会按照约定给老王和他还有所有的业务员发奖金，奖金都是发现金，姜虎在公司的时候，姜虎直接把钱给老王，姜虎不在公司的时候就让刘某2和刘某3把奖金发给老王，奖金给老王之后，老王再给他和其他业务员发奖金。老王的奖金和他一样，都是按照客户存款金额的1%计算，这个都是第一次和姜虎见面的时候姜虎定好的，业务员的奖金是按照客户存款的1%-3%，这个要根据给客户返利的金额来定。公司的其他业务员都是老王联系的，他们到公司之后老王通过打电话发微信联系了其他几个业务员来上班。老王是9月初走的，具体时间他不知道，他是8月28日回家的。3、被告人肖治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份，一个姓姚的朋友介绍他到广某2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上班，当时说让他过来干后勤，每个月4000元，他就决定来广某2上班。到广某2当天，姓姚的和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的老板姜虎跟他一块吃的饭，姜虎跟他说他有个阿胶厂，来广某2是找客户借钱扩建厂房，姜虎让他到公司负责采购东西，每个月给他4000元的工资，另外还给他1%的绩效，绩效就是公司的业务员找到客户并成交，让客户把钱借给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每成交1万元给他100元。姜虎是公司老板，他是负责后勤的经理，负责公司客户业务的是老孟，公司业务员李某4，汪某，洪某，李某3，田某1，公司的前台黄某1，会计樵琴。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拉客户存款，客户把钱借给公司，公司给客户利息，利息按照1万元钱每个月200元的利息。公司一共吸收了200多万的资金。他们的提成姜虎在公司的时候就是姜虎给他，姜虎不在公司就是老孟给他，都是给他现金。绩效是每天结算，有客户到公司存款，就按照当天客户存款金额给他发绩效。工资是按月发，都是姜虎给他发，钱发下来之后他存到他的工商银行银行卡里，这些钱他都用掉了。业务员的工资是每个月3500元，另外按照自己拉的客户的存款金额的3%提成，业务员的提成是每天结算，工资也是按月发。老孟的收入跟他一样。老孟在公司负责业务，他是到广某2上班之后认识老孟的，他是老姚叫到公司去的，他比他晚几天到公司。他到公司一个星期之后老姚就走了。别人在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都叫他老王，他是用一个姓王的身份证办的手机号，公司里他们问他叫什么名字他随口说他姓王，他们都称呼他老王。他在广某2分公司实际上他一共分了10万元左右，他的提成比例是按照全部客户存款的合同金额的5%提成，如果客户存的是现金，姜虎安排老孟当天把提成给他，如果客户是刷的卡，隔几天姜虎把所有人的提成转到樵琴的账户上，樵琴把钱提出来给老孟，老孟再按比例给他现金。他收到的提成都存到的他工商银行的卡上了，钱都用于他的日常开支了。老孟和他的提成比例应该是一样的，他联系了2个业务员，一个叫李某3，他的真实姓名叫张栋，是陕西三原县人，是他在老家认识的朋友，他给他打电话问他想不想来上班他就过来了，过来之后他跟他说了业务情况和提成比例他就留下来干了。还有一个叫田某1，他的真实姓名叫王星，他也是陕西三原县人，他也是通过电话联系他的，他比李某3来得晚几天，过来之后他跟他说了情况他也留下来了。他跟老孟和姜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姜虎给他和老孟定的是按照客户存款的合同金额姜虎留下50%，公司日常的开支、给客户购买礼品都算姜虎的。他和老孟留下50%，给客户的返利由他们支付。后来老孟跟他商量说老孟留5%，他留5%，剩下的40%留给业务员，给客户的返利由业务员支付，定下这个比例之后他和老孟联系的业务员，老孟联系了洪某、汪某、和李某4，他联系了另外的两个。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的主要业务主要就是业务员联系客户把钱存到公司。业务员联系客户到公司宣传公司的业务，以前公司就有客户，业务员维护好老客户，老客户就给介绍新客户。再有就是打电话联系新客户。客户到公司之后，跟客户宣传说公司扩建厂房需要钱，让客户把钱存到公司涨利息，另外除了利息之外还给客户返利。跟客户说公司扩建厂房需要钱，这个事是姜虎让老孟和他这样跟业务员说，他们跟业务员说了之后，业务员再这样跟客户说的。客户存到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的钱到期后，由姜虎来支付本金，这个一开始姜虎就跟他们定好了。利息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客户提前把利息领走，这种客户，他们按照50%的比例提成，给客户的返利和利息由他们支付；还有一种就是客户按月到公司领利息，这种情况，他们按照44%的比例提成他们负责给客户支付返利，客户利息由姜虎按月付给客户，利息是1万元每个月200元。姓姚的真实姓名他不知道，两年前他和朋友吃饭的时候认识他的，在哪儿吃的饭也忘记了，认识之后平时也不联系，后来姓姚的给他发微信介绍他来的广某2。姓姚的是东北口音，他说自己是沈阳的，平时就叫他老姚。他领到提成之后他都存到他尾号是9683的工商银行银行卡里了。钱他都用于日常消费了大约99400元。他在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期间客户存的钱应该在200万左右，根据他的提成来算也差不多。4、证人樵琴的证言，证实新龙腾公司的老板叫姜虎，这个公司应该是2018年5月份来广某2的，8月底之前公司的办公地址在广饶县，8月底之后搬到渤海尚城小区东门往南一层商铺里，公司的主要的业务就是理财，就是业务员到社会上拉人来存钱，主要客户都是老年人。2018年6月份他从学校毕业之后在58同城的网站上看到新龙腾公司的招聘信息，他到公司去面试入职的，当时他和公司前台接待黄某1一块去的，当时面试他们的是总经理刘某2和一个叫姚某（音）的业务经理，到公司上班之后他的工作就是客户来存钱的时候收钱开收据，给客户合同让客户签字，再就是客户来领利息的时候给客户发钱。客户来公司存钱大部分都是用现金，当天收到的现金等下午下班的时候她都交给姜虎安排的总经理，一开始的总经理叫刘某2，他就把钱交给刘某2，7月中旬的时候姜虎安排刘某3来干总经理，刘某3来了之后她收到现金就交给刘某3，不过刘某2每隔十几天都和姜虎一块到公司来，他们来的时候，就交给姜虎或者刘某2，9月份之后姜虎安排了一个姓张的总经理，不过这个姓张的总经理来了之后客户基本上不来存钱了，她记得就给了姓张的总经理一次钱，一共7万多元。还有些客户到店存钱的时候刷POS机，她一到公司的时候，业务主管姚某安排她用她的名字到全福元12楼的一个公司办了一台P**机，这个pos机绑定了她的农业银行卡，客户刷POS机的钱到她的账户之后她到银行的柜员机上提出钱来交给总经理，有时候姜虎也会给她打电话让她把钱转给他。7月中旬的时候，姜虎用自己的名办了一个POS机，通过快递发到公司，客户刷POS机的时候有时候也用姜虎办的那台pos机。还有的客户通过手机银行或者支付宝给她转账，这种情况不太多，客户的钱转给她之后她也是提出来交给姜虎或者看店的总经理。POS机绑定的农业银行卡账户是她的名字，卡号是62×××71。她给姜虎的账户是农业银行62×××69账户转的钱。姜虎办理的pos机的卡号她不知道。给客户签的合同是姜虎给她的，合同上的公章和姜虎的私章早就盖好了，她光把合同交给客户签字就行。客户把钱交给她，业务员会跟她说开多少钱的收据，还有合同上的金额和期限怎么填，因为每个客户的红包金额都不一样，她自己没法填，合同签好之后她都交给总经理保管。她一上班的时候姜虎给了她一批合同，合同上公章和姜虎的私章都盖好了，后来刘某3当总经理的时候姜虎通过快递发过来一批合同，这批合同是刘某3盖的公章和姜虎的私章，后来姜虎交给她一批合同，这些合同的章都盖好了。公司的财务章是她一上班的时候姜虎交给他的，她给客户开收据的时候在收据上盖上财务章。9月中旬的时候，当时她生病请假在家，姓张的那个总经理说公安局来公司检查就把她办公桌的抽屉撬开把剩下的没有签字的合同和财务章都拿走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客户存过钱，每天很多客户到公司要钱，看到这种情况她就跟姜虎说要辞职，给姜虎发了个微信辞职，姜虎也没给回，9月下旬就不去上班了。公司有很多业务员，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批，每批业务员有一个业务主管，最早的一批业务员有五六个人，业务主管叫姚某，还有几个业务员叫陈某4、刘某4、华夏、黄某2、杨某，这批业务员是6月底走的，走了之后有十几天没有业务员，7月中旬的时候姜虎又安排了一批新的业务员，这批业务员的主管姓孟，下边还有几个业务员叫汪某、李某4、李某3、洪某、田某2还有一个姓王的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批业务员干到8月底，公司搬到渤海尚城之后这批业务员走的。他们走了之后姜虎又安排了一批业务员，这批业务员的主管叫梁元丰，还有几个业务员叫吴某、邓某、还有一个姓黄的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这些业务员都是外地的，平时也不和他们来往。还有就是8月初的时候，公司招了一个叫岳某的当地人，一开始准备让岳某卖点阿胶产品，后来也没怎么卖。新龙腾公司开展业务都是业务员出去发传单，也给客户打电话，客户来公司之后业务员和客户在办公室里单独交谈，她听一个客户说是姜虎有一个厂子需要扩大规模高利息向客户借款，每次业务员都会发点礼品，面条等礼品给客户，这些礼品都是姜虎到广某2乐园商贸城买的，还有些阿胶礼品是姜虎从济南发快递发过来。新龙腾公司大部分都是3个月期限的借款合同，利息都是月息2%，红包是业务员和客户自己谈，红包就是客户交钱时候直接扣出来，比如客户实际交9000元，业务员让她给客户开1万元的收据，这样客户的红包就是1000元，最后一段时期红包能达到2400多元，还有就是第二批业务员发展的客户基本上都把客户该领的利息提前返给客户了。新龙腾公司一开始的时候还能按时支付利息，9月10号之后姜虎就不给她转款给客户发利息了。客户的本金大部分没有支付，她记得就是支付了陈某22万元本金，郇金堂5000元本金，王连志3万云本金，李乐成1万云本金，魏洪礼1万元本金，隋玉华4万元本金，张子荣2万元本金，支付本金的钱是姜虎自己拿着过来的，她记得是9月10号之前的几天，那几天姜虎都在公司，钱是姜虎亲自给的客户，把钱给了客户之后，姜虎让她在记账本上把相应的借款记录划掉，对应的合同姜虎也拿走，其余客户的本金都没有支付，后来客户的存款陆续到期，很多客户找姜虎要账，姜虎也就不到公司去了，9月中旬公安局来检查之后，所有的业务员和总经理就都走了，他们走了之后她就辞职了，公司光剩下黄某1和岳某看门，10月之后公司就直接关门了。给客户发放利息时，她先把当天到期需要支付利息的数算好，算好了数给姜虎打电话，姜虎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她，她到银行把钱取出来，客户来领利息的时候她交给客户，然后让客户签字确认，客户领利息的情况都记在她的笔记本上。新龙腾公司没有正式的账目，客户存钱和领利息的情况她都记在同一个笔记本上，姓张的总经理拿公章的时候把那个笔记本一块拿走了。7月29日时，姜虎组织客户在金岭大酒店吃饭的时候说钱都用来扩建厂房。新龙腾公司没有具体业务，就是岳某在渤海尚城卖了一点阿胶产品，去买人的也不多，后来就不卖了，别的都是业务员拉客户存款。一开始她还问过姜虎，姜虎说合同到期后都会把钱还给客户，她当时认为这就是借钱，没感觉不合法。后来客户找姜虎要钱姜虎还不了钱，她感觉姜虎说的都不是实话她就辞职不去上班了，现在姜虎还欠着她的工资不给她。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新龙腾公司的老板叫姜虎，公司所有的事都是姜虎说了算；公司的会计叫樵琴，樵琴的工作主要是客户资金的收取，给客户发放利息，跟客户签合同；公司的业务员换了三批，第一批业务员有五六个人，6月20日左右就都走了，她能记得的有:刘某4、黄某2、华夏，别的都记不清了。第二批业务员也是五六个人，是7月10号左右来公司的，这一批的业务主管姓孟，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业务员田某2、李某3、汪某、洪某。第二批业务员是8月30号左右走的，他们走了之后来了第三批的业务员，这批业务员也是五六个人，业务主管叫梁元丰，几个业务员是吴某、邓某，另外的他不知道了，她感觉所有这些业务员的电话应该是来广某2之后办理的，因为号码都连着，她和他们都没有来往，所以也没有他们的手机号。还有就是姜虎会安排他身边的人在公司看着，她知道的有刘某3，刘某3是第一批业务员走了之后来的，负责给集资户答复，7月20号左右他就走了。后来公司搬了家之后来了一个叫成军的平时在店里看着。还有就是8月初的时候，公司聘请了一个叫岳某的给公司卖货，不过没卖几天因为工商局不允许就没有卖。新龙腾公司一开始第一批的业务员到大街上发传单，后来很多客户到店之后和客户宣传公司的存款业务，不过第一批业务员开展的业务不是很好，来存款的不是很多，业务员领着客户到济南去考察了之后第一批业务员就走了。第二批业务员来了之后主要通过电话和客户联系，可能是返利比以前多的原因，第二批业务员拉到的客户比较多，第三批的业务员没干了多长时间公司就走了，公司就关门了。当时很多客户到公司要账，姜虎去了两次之后就再也不去了。新龙腾公司应该是10月10日左右关门的，姜虎还欠她好几个月的工资。新龙腾公司客户大部分都是交的现金，也有通过POS机刷卡的，最早的POS机使用樵琴的名字办的，后来又换成姜虎的名字，樵琴跟他闲聊的时候说钱都转给姜虎了，也有一部分给了业务主管。6、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通过同学黄某1介绍到新龙腾公司去上班的，8月2日左右，她到新龙腾公司去面试，给她面试的是公司的老板姜虎，面试完了之后姜虎就让她到公司上班。8月5号左右她开始到新龙腾公司上班，当时新龙腾公司的地址在广某2全福元A座12楼，在全福元的时候公司里没有什么产品，只是在柜子里摆着几盒阿胶展示，姜虎一开始跟她说的就是公司搬家之后才开始正式进货销售。8月底的时候，姜虎把公司搬到渤海尚城小区东门往南的一间商铺里，刚搬过去时候也没有进货。就是9月1号左右新龙腾公司正式开业前一两天的时候，姜虎才进过一批货来，开业的当天卖了4瓶玫瑰酒，一共240元，后来又卖了几瓶玫瑰酱，加起来30多元钱，9月10日左右，有些穿着制服的人去检查说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门头上挂着的名字不一样要求整改，从那之后姜虎就让她不要对外销售了。进的货都在公司靠墙的货架上摆着，公司也没有其他仓库，她记得樵琴跟她聊天的时候说一共值2000多元钱。进过货来之后卖了270元，还有就是有客户来公司办业务的时候，公司的业务员会给客户拿些便宜的阿胶枣之类的东西，送了20包左右，她都记在本子上，本子都在公司放着，后来客户找姜虎要账姜虎一直不露面，有些客户就自己从货架上拿些东西，10月中旬的时候，一个叫陈某2的客户找姜虎要账，后来陈某2的女儿陈燕把货架上的东西都拿走了，不过当时货架上的东西已经很少了，店里的电脑和姜虎开的车也被陈燕拿走了。她对外销售货物的价格是刘某2定的，是开业当天写到货架上去的，她就根据货架上的价格往外销售的，卖完了之后她就在本子上记一下，总共也没卖多少，店里也没有发票和收据。姜虎给她发了一个月的工资，一共2500元，还欠一个月的工资。姜虎平时不大到公司去。姜虎有一个帮手叫刘某2，每次姜虎到公司都是跟刘某2一起去。她一开始上班的时候是一个姓孟的业务员在店里管着，开业前的时候姓孟的业务员和他手下的业务员就都走了，他们走了之后来了一个叫梁元丰的业务员，梁元丰手下还有4个业务员，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另外黄某1负责前台接待，樵琴负责收钱和签合同。新龙腾主要就是吸收老年人去理财，都是业务员自己和客户联系。业务员具体怎么办的不知道，客户来了之后业务员和客户到另外的房间谈，她也不是很清楚。姓孟的业务员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他手下有5个业务员，一个叫李某3一个叫田某2，汪某，汪某的女朋友也是业务员，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还有一个他不知道叫什么。2018年9月20号左右，姜虎跟她说他在秦皇岛开了个分公司让她到秦皇岛分公司看店，姜虎从网上给她买的动车的车票，她坐车到了秦皇岛，到了之后是刘某2接的她，后来在秦皇岛分公司上班时候她才认识刘某3，刘某3说姜虎叫他在分公司管着，她去的时候秦皇岛分公司还没开业，也没有开展业务，她在公司里也没有什么事，待了五六天她就回来了，回来的车票也是姜虎给他微信转账他自己买的。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认识姜虎的，姜虎当时和他在一块开车拉石头。2015年姜虎找他借3万元，当时平阴县很流行往外借款收利息，当时他和姜虎定的利息是月息3%，期限3个月，过了3个月之后他把本金和利息都还给他了，一共还了他32700元。后来姜虎又找他借了四五次，一共借了12万元左右，姜虎还把自己家里的房产证压在他这里了，姜虎借了他钱之后就找不到了，直到2016年的时候他才到姜虎家里找到他跟他要钱，当时姜虎说没有钱，他就让姜虎给他开洒水车顶账，他一个月给他开4000元的工资，姜虎给他开了一个多月的洒水车之后就自己走了又找不到人了，2018年3月的时候，他又找到他让他给他开车顶账，这一次他给他开了不到1个月，后来就又找不到人了。2018年4月份的时候，姜虎给他打电话说在河口开了一个公司卖阿胶制品和玫瑰制品，让他到店里看看公司装修好了没有，他到河口去转了一趟当天就回来了。过了一周左右，姜虎说河口的公司要开业了，说一个月给他8000元的工资，让他在公司里管着另外还负责给开车，他就到河口公司待了1个多月。5月份的时候，姜虎说在广某2开了一个公司，让他过去看着，他就过去了，姜虎在广某2开的分公司名字叫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公司的地址在全福元12楼，他去的时候有个姓姚的业务员在公司里，他在广某2分公司待了几天之后，姜虎就安排他到平阴县一个厂子里打扫卫生，姜虎说有客户要到厂子里参观，他第一次去的时候厂子大门上什么都没有，厂子里全是草，车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收拾了好几天才弄好，过了几天客户到厂里参观的，客户来之前，姜虎找人做了个牌子挂到了大门上，牌子上写着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还找了几个妇女到厂里车间里包装即食阿胶膏，客户走了之后，那几个妇女把剩下的阿胶膏包装完了之后就走了。姜虎在平阴的工厂一共生产了30多筐即食阿胶膏，每筐有20多斤，每斤能值100多块钱，全部产品能值6万多块钱，生产的产品都送到各个分公司给客户当礼品发下去了，他开着车往河口、广某2、保定分公司送过一批，姜虎自己开车往济南、保定送过一批。工厂都是客户来参观的时候生产，最多生产一天，工人都是姜虎临时找的。生产销售即食阿胶膏需要食品流通许可证，有的还需要药品许可证，姜虎的厂子都没有。客户到姜虎在平阴的工厂参观，河口的客户去的最早，河口的客户去了几天之后广某2的客户去的，后来东营、济南、保定的客户都去过，客户去厂里参观之后姜虎都会领着客户到东平湖去转一圈，住一晚上。他跟着姜虎一共干了5个多月，姜虎在济南、河口、东营、广某2、保定、秦皇岛都有分公司，他开着车拉着他到处转，姜虎在河口待的时间最长，其他分公司每个月待两三天。他在广某2分公司当了十几天分公司经理，主要工作就是每天客户存了多少钱跟姜虎说一下，然后把钱给姜虎存上，后来去过广某2很多次都是开着车和姜虎一块去的。一开始姜虎跟他说客户每存一万元，他留下50%，客户的利息由姜虎支付，业务员团队留下50%，客户的红包由业务团队负责。因为一开始的业务经理老姚给姜虎垫付的房租、办公家具、装修等费用，所以这1万元里面老姚还要留下20%。这样客户每存1万元，他就给姜虎转3000元，业务员团队分的50%里面，老姚分5%，业务员分45%，给客户的红包由业务员负责。每天下午下班之前，会计樵琴打电话跟姜虎说一天收了多少钱，姜虎再给他打电话让他留下多少，剩下的都给老姚，他留下的钱由他或者樵琴到农业银行存到姜虎的农行卡上。如果有客户刷卡存钱的，姜虎把自己的留下后把给业务团队的钱转给樵琴，让樵琴提出来交给他，他再交给老姚，后来他不当经理之后就不归他管了。开始业务团队的经理叫老姚，三十七八岁，真名字叫什么不知道，他手下有十几个业务员，长期在广某2分公司的有六七个人，业务员叫什么他也记不住。后来换了一个团队，经理姓孟，手下有七八个业务员。姓孟的走了之后又去了一个团队，这个团队待的时间很短，他都不认识。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主要就是圈钱，让老百姓去存钱，没有正式业务。他平时吃饭住宿都是姜虎付钱，有时候姜虎给他买点衣服和其他物品，他跟他要工资他每次都说钱很紧张，让他等等，要得急了姜虎就通过微信给他转几百一千的钱让他花。因为他在银行的黑名单里不能办卡，他用着他前妻赵丽迎的一个农业银行的卡。2018年姜虎多次给赵丽迎6228480258050863772账户转的钱是姜虎欠他的钱，以前姜虎欠他12万，今年他还了他10万元，现在还欠他2万元，欠条在他那里。刘某3也跟着姜虎干了几个月，比他去得晚，他今年六七月份在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待过一段时间，还在河口、东营、保定分公司待过一段时间。刘某3是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的经理，他走了之后有一段时间广某2分公司没有经理，后来刘某3去的，刘某3也是在店里看着一天收多少钱然后给姜虎存钱。姜虎有时候跟业务员到洗浴和KTV去消费，听姜虎说有时候一次能花1万多。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是姜虎找人制作的，他到广某2分公司之后姜虎让姓姚的把公章和财务章给了他，姓姚的给了他之后他就把财务章交给了樵琴，公章他自己拿着，6月份的时候他把公章交给了姜虎。客户签订的合同是姜虎印刷的。姜虎曾买了些玫瑰酒和玫瑰膏放在公司，这些东西都不值钱，开业的时候卖了几百块钱，其他情况他就不知道了。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到8月曾在姜虎的广某2分公司工作，主要工作是听从姜虎的安排负责汇报每天集资款的总数，按姜虎的安排把给姜虎的存到姜虎的卡上，该给业务员的就按姜虎的安排分给他们。他在广某2分公司期间公司一共吸收了几十万的百姓存款。公司在金岭大酒店搞活动时姜虎曾安排他在大门口看着，要有警察来就立即给姜虎打电话。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山东济寿堂阿胶有限公司地址在平阴县，在年建成的，公司主要生产阿胶制品，建成之后因为效益不好生产了很短时间就停工了。2018年5月份，姜虎给他打电话说要租这个公司，他把这个情况跟高某2说了之后同意出租，定的租金是一年26万元，后来高某2和姜虎签的合同，合同的期限是一年，签完合同之后就把公司交给姜虎了。姜虎只给了8万元的租金，之后他一直找也是他找了很多次之后才给的。姜虎要租金，姜虎说手里没钱一直拖着，8月份给他1万元租金，姜虎承租山东济寿堂阿胶有限公司以后有没有生产产品他不是很清楚，中间他去过一次给姜虎修过一次水管，他也没有看见工人，从11月份开始姜虎就不接他的电话了，他到公司找他公司也没有人，他就让门卫回家了。10、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姜虎联系他哥哥高某1说想租他的厂房，他哥跟他说了之后他就同意了，2018年5月16日，姜虎跟他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合同期限是1年，租金是26万元，签完合同他就把厂房交给了姜虎。签合同之前给了他哥4万元的租金，5月30号姜虎通过银行转账给了他3万元租金后来他哥好像又跟他要了1万元租金，再后来他多次找姜虎要租金他都不给他，10月底的时候他就把姜虎赶走了。11、被害人刘某1、李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等人的陈述，证实她们是在大街上看到有人发广告或是听其他人所说后到新龙腾公司去存的款，每个人到公司后都有专门的接待人员，听她们讲公司要扩大规模向社会融资，有很高的收益，并给她们赠送小礼物，并且公司曾组织他们到济南的生产工厂去参观，但在她们领取了几个月的利息后，公司就不能兑现了，再后来公司就关门了，找姜虎也找不上了，他们发现是被骗了。12、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从2018年6月2日起至2018年9月9日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一共骗取68人、133人次共计2527380元未还。13、辨认笔录，证实涉案的证人、被告人等之间互相辨认的情况。14、广饶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广饶县公安局依法对涉案的新龙腾广某2分公司的办公场所、被告人姜虎的家中进行搜查，获取的新龙腾公司资料、优惠政策文件、融资授权委托书、新龙腾合同书、营业执照、新龙腾宣传彩页、优惠方案等，结合姜虎供述，资料系伪造，作虚假宣传使用。15、厂房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姜虎假借租赁高某2的厂区称所收款项用以扩大生产，用以欺骗集资被害人。16、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以及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工商登记企业信息、公司章程，证实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为姜虎2017年9月6日在济南平阴县注册，为食品经营类企业，为姜虎一人股东公司且无金融业务资质；其广某2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姜虎。17、国家税务总局平阴县税务局出具的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税务查询证明，证实姜虎经营的该公司无纳税记录。18、东营银保监分局对广饶县公安局《关于商请东营市银监分局对姜虎及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是否具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的资格出局认定意见的函》的回复函，证实山东新龙腾商贸有限公司广某2分公司不具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的资格。19、公司财务樵琴提供相关银行记录，证实涉案部分款项经樵琴账户流转至被告人姜虎、其他涉案人员账户情况。20、广饶县公安局在《广某2大众》刊登报案公告及被害人袁某、崔某、郗某等68名群众报案受理登记单，证实经公安机关登报公告，掌握涉案被害人数、犯罪金额等基础情况。21、被告人姜虎名下尾号136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证实结合证人樵琴、岳某证言，部分集资款打入该账户，但具体流转去向不明。22、被告人肖治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肖治分得部分款项的情况。23、广饶县公安局发破案经过、三被告人到案证明，证实广饶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4日受理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姜虎在济南市平阴县洪范派出所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孟玉江在安徽宿松县孚玉镇园林广场被孚玉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2日，被告人肖治主动到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刑侦大队投案。24、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自然人身份情况。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姜虎为实施诈骗，先后成立多家公司，但均未有任何实际经营，其也不具备实际经营的能力。被告人孟玉江、肖治到广某2分公司后，明知该分公司无实质性的经营活动，仍作虚假宣传，骗取群众信任，且他们在收取群众款项后当即瓜分也并未投入实际的经营性活动，其主观上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他们实施了招募人员并隐瞒真实身份、作虚假宣传，许以高额回报，以先扣除利息和赠送小礼品、存款赠红包为诱饵，吸引不特定群众前去存款的犯罪行为，并在收款当天将所收取的款项立即瓜分，最终导致群众的款项无法收回,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关于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主、从犯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人姜虎成立多家公司，但均未有实际经营。姜虎为被告人孟玉江和肖治提供了犯罪场所，但具体的欺骗被害人前去投资的行为是被告人孟玉江、肖治所管理的人前去实施，且肖治还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们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互相协作，不能认定孟玉江、肖治起到辅助的作用，不认定其为从犯。对其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姜虎、孟玉江、肖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虎、孟玉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治主动投案，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治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30年11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孟玉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9年7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肖治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8年4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姜虎、孟玉江、肖治退赔涉案的赃款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中明人民陪审员  张金庆人民陪审员  聂士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周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