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楠，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兰考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同年7月2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又名杨xx，男，198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考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5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杨某之父。兰考县人民法院审理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亚楠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0225刑初4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亚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楠，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28日16时许，被告人张亚楠酒后在本村张某2家的超市内与杨某2等人玩麻将时，因杨某叫其二哥杨某2回家接孩子，杨某2不走，杨某将桌上的麻将推倒，张亚楠与杨某发生口角，随后张亚楠在张某2家的超市门外将杨某摔倒在地并对其殴打。杨某2从超市出来劝架，张亚楠又将杨某2摔倒地上并对其殴打。后张亚楠又对坐在地上的杨某进行殴打，致杨某受伤。后杨某父亲杨某1到现场劝架，张亚楠又对杨某1进行殴打，将杨某1打伤。后经法医鉴定，杨某1、杨某二人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当日，杨某1、杨某被送至兰考第一医院诊治。经诊断杨某1伤情为：头部软组织损伤、脑震荡、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鼻背部裂伤、上颌骨骨头骨折。杨某的伤情为：右额部软组织损伤并皮下血肿、右眼挫伤、左面部软组织损伤、左侧胸壁软组织损伤、左侧肋骨骨折（左8-12肋骨）、左肺下叶挫伤并胸腔积液。杨某1于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9日在兰考第一医院住院11天。期间，花费医疗费2832.60元（杨某1保留后期治疗费用的诉讼权利）。杨某于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14日在兰考第一医院住院16天。期间，花费医疗费2804.79元。另，杨某于2019年7月22日花费门诊费420元，于2019年10月1日花费门诊费321.75元，于2019年10月27日花费门诊费100元，于2019年10月28日花费门诊费290.30元。护理人员刘某、郑某均为兰考县仪封乡东头村居民。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案件来源及侦破报告、受案登记表、杨某1及杨某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单、诊断证明书、照片，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杨某2证言，被害人杨某1、杨某陈述，被告人张亚楠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及制作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亚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亚楠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定处罚。本案证人张某1、张某2、张保刚、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杨某2的陈述均从不同角度证实杨某的伤系因被告人张亚楠殴打所致，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对被告人张亚楠辩称杨某的身上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意见，不予支持。杨某对本案结果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可酌定对被告人张亚楠从轻处罚，减轻张亚楠的赔偿责任。根据案情对杨某的损失，酌定张亚楠负担70%责任，杨某负3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无过错，对其损失张亚楠应承担全部责任。关于医疗费用，对杨某1、杨某提供正式票据证明部分，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本案伤害发生时杨某1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未提供明确有劳动收入的证明，对其主张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杨某未提供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其误工费应参照河南农林牧副渔行业上年度职工的年平均工资44314元/年，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杨某误工费为1942.53元。关于护理费用，杨某1、杨某均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应参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5677元/年，按照每人原则一人护理原则，按二人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杨某1护理费为1376.57元，杨某护理费为2002.28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南省2018年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50元/天计算，即杨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50元，杨某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关于营养费，结合杨某1、杨某伤情，按照20元/天标准计算，即杨某1的营养费220元，杨某的营养费为320元。关于交通费，结合案情酌定，酌定杨某1交通费220元，酌定杨某交通费320元。关于复印费，杨某1、杨某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因杨某1、杨某系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人民法院依法不予受理。经核算，杨某1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832.60元、护理费1376.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220元、交通费220元，以上合计5199.17元。杨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936.84元、误工费1942.53元、护理费2002.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费320元，以上合计9321.65元；其70%即6525.16元。综上，对杨某1、杨某主张损失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亚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张亚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5199.17元（杨某1保留后期治疗费用的诉讼权利）；三、被告人张亚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9321.65元的70%即6525.16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楠上诉称，杨某先找事，杨某2和杨某1均打了张亚楠，认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上诉称，其没有过错，不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减少民事赔偿数额，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判决内容，支持其全部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张亚楠一审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楠所提杨某先找事，杨某2和杨某1均打了张亚楠，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张亚楠侦查阶段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杨某与张亚楠因打麻将发生口角，张亚楠用手臂勾住杨某脖子将其带至超市门外对其殴打，后杨某1劝架，张亚楠将杨某1打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一审法院基于张亚楠的犯罪事实、性质等，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所提其没有过错，不应减少被告人张亚楠民事赔偿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杨某推倒麻将，与张亚楠发生口角的行为并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不应因此减轻张亚楠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部分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兰考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5刑初4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张亚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亚楠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5199.17元（杨某1保留后期治疗费用的诉讼权利）；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兰考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5刑初4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即被告人张亚楠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9321.65元的70%即6525.1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9321.65元。四、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审判长 赵 伟审判员 周 凯审判员 李 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雍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