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5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周有，曾用名张同有，绰号大有，曾化名张建军，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桐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桐柏县。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桐柏县公安局毛集派出所抓获，当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6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朱胜伟，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茂侠，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泌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0月25日被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8日被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4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6日被固始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勇俊，河南弘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国银，曾用名方孩，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鲁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余学永，河南誉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光迁，绰号老四，男，1967年4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2019年7月25日被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6月1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于固始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焱，河南聪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宏道，男，1967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偃师市。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8年6月1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于固始县看守所。辩护人金鑫，河南誉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鹿山，绰号老王，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平煤神马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2018年12月1日被羁押于河南省驻马店看守所，2018年12月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于固始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谦，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周有、王茂侠、王鹿山、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底，被告人张周有联系李某（已判刑）等人至固始县陈集镇盗掘古墓葬，李某又联系齐某1、高某1、王某（三人均已判刑）至固始县陈集镇负责替张周有盗掘陈集镇双碑村古堆寺文塘古墓望风。2012年12月4日21时许，李某、齐某1、高某1、王某在望风时被抓获，被告人张周有从现场逃脱。被盗古墓葬为汉代文塘古墓，是固始县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对研究豫东南一代汉墓葬制、墓俗具有较为重要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2017年4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张周有、赵光迁、方国银、王鹿山、王茂侠、韩宏道伙同沈某、程某、温某、赵某（四人均已判决）等人至固始县陈集镇双碑村文塘村民组，对固始县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文塘古墓采用打洞等方式进行盗掘。经鉴定，该古墓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社会价值。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周有、王茂侠、王鹿山、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的行为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情节较轻。被告人王鹿山、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在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茂侠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周有、王茂侠、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周有辩解称其是主动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鹿山辩解称自己到墓地，但未挖土便离开了，认罪认罚。辩护人朱胜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被告人张周有犯罪情节轻微，没有达到既遂的目的，且在盗掘过程中主动放弃；二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三是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四是系初犯、偶犯，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陈勇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对被告人王茂侠所涉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是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即自首、未取得文物、系本案从犯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刘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指控被告人王鹿山盗掘古墓葬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是应认定为犯罪中止；三是数罪并罚应考虑对其从轻，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余学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对指控被告人方国银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不持异议；二是方国银系本案的从犯；三是有坦白情节，没有获取任何利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黄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对指控被告人赵光迁犯盗掘古墓葬罪没有异议；二是有坦白情节；三是系本案的从犯；四是当庭认罪、悔罪；五是该古墓葬没有进行全面、系统的勘察，没有进行立碑、拦网，树立标志，该盗掘行为的破坏损毁程度无法作出准确评估，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金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被告人韩宏道在犯罪过程中，只是参与，系从犯；二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三是犯罪情节较轻；四是主动交代，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自愿认罪认罚；五是作案时无前科，建议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底，被告人张周有联系李某（已判刑）等人至固始县陈集乡盗掘古墓葬，李某又联系齐某1、高某1、王某（三人均已判刑）至固始县陈集乡盗掘固始县陈集镇双碑村古堆寺“文塘古墓”望风。2012年12月4日21时许，李某、齐某1、高某1、王某在望风时被抓获，张周有从现场逃脱。经依法鉴定，被盗古墓葬为汉代“文塘古墓”，是固始县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对研究豫东南一代汉墓葬制、墓俗具有较为重要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固政（1985）64号固始县人民政府文件关于固始县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位于固始县陈集乡双碑村古堆寺的文塘古墓系固始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固始县文物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被盗掘文塘古墓情况说明、豫文物鉴定［2012］第154号文鉴定意见书、文物保护勘验记录、固始县于1985年8月22日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位于固始县陈集镇双碑村古堆寺系汉代文塘古墓，是固始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李某（同案人）证言：证明2012年11月份，被告人张周有联系李某到固始县陈集乡盗掘古墓，期间张周有让李某联系人共同盗掘古墓，李某联系“小雷”、“小亮”、“大利子”等人，李某等人负责望风，李某共望风三次，后于2012年12月4日，李某等再次望风时被抓获。（二）证人王某（同案人）证言：证明2012年11月份，李某联系高某1、王某、“三立子”到固始县陈集负责望风，王某看见李某喊一个40多岁胖胖身材的张姓男子为“老大”。三、被告人张周有对以上事实予以供认，在作案中，化名张建军。2017年4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张周有、赵光迁、方银国、王鹿山、王茂侠、韩宏道伙同沈某、程某、温某、赵某（四人均已判刑）等人来到河南省固始县陈集镇双碑村文塘村民组，对固始县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文塘古墓”采用打洞等方式进行盗掘。经鉴定，现场的三个盗洞均破坏了墓地封土，文塘墓地为战国时期楚系高等级贵族墓，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社会价值。公安机关在盗墓现场查获一件蓝色衬衣，经鉴定为王鹿山所穿衣服。2019年10月2日，被告人王茂侠到固始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扣押物品清单、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固始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5月7日从现场扣押安全帽三个、“军警靴”牌胶鞋、“蓝色衬衣”等物品。二、出警经过：固始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5月7日零时在巡逻时发现古堆寺古墓葬有灯光及人员活动迹象，遂实施抓捕。民警在现场发现有遗弃的铁锹等作案工具。三、证人程某（同案人）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程某、高某1、王梦侠、陶某1四人商量去固始盗窃古墓，因叫“老四”驻马店人比较熟悉固始，程某联系了“老四”、刘某，王梦侠在驻马店联系了叫“大有”的南阳人、“姓沈”的南阳出资人，“老石”等八人，后程某、刘某等人至固始县陈集乡盗窃古墓，刘某替“老四”在固始指挥，程某负责运送挖洞人员及工具，“姓沈”负责出资，期间程某等人从墓挖出一截疑似金丝楠木的木头，后因墓洞塌方出水，驻马店一部分人离开，新进入一批人继续加入盗墓，其中新进一人中有也叫“老四”的南阳人，同时加入四五个贵州人，重新开挖盗洞，挖第四次盗洞时因土质硬，贵州人及高某1、陶某1离开，“大有”离开，剩余程某、刘某、南阳的“老四”和驻马店“老四”手下一人、“姓沈”的，开京Q的商务车来四五人，加入盗墓。后因公安机关发现，程某、刘某、“姓沈”等人开车逃离固始。四、证人沈某（同案人）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沈某系张周有、“老石”联系加入刘某等盗墓团伙，后伙同刘某、“老石”等人至固始县陈集乡盗窃古墓，沈某帮助刘某等人购买盗墓工具进行盗墓，参与的有几批人，第一批是“老石”、“老康”、张周有等驻马店人和刘某、刘某四哥、程某、“祥”（王茂祥）等人，后老石这批人说打开的盗洞坍塌，存在危险，老石等人离开，张周有留下。后刘某再次找人至陈集开挖第二个盗洞，“赵老四”、“老温”也至盗墓，又陆续来了些人，后因被民警发现，沈某等人离开。刘某的四哥是幕后老板，沈某在其中负责出资和运输盗墓工具。五、证人赵某（同案人）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被告人赵某经“方孩”介绍加入该盗墓团伙，后赵某伙同“方孩”、“老温”、“老韩”等人至固始县陈集古墓盗墓，赵某负责放哨，该团伙从古墓中挖出一截木头，其听“方孩”说该木头是金丝楠木。六、证人温某（同案人）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方孩”组织人至固始盗墓，赵某联系温某，温某联系了“赵老四”、“老韩”，后赵某、“方孩”、温某等人至固始县陈集乡古墓地盗墓，并在陈集古墓葬放置铁架子挖洞，温志运听“方孩”的亲戚说挖到一截几十公分长的金丝楠木，同去的有十几人，温志运仅认识同去的人，侦查机关带温志运来固始县时温志运看见一同的“老沈”，温志运在陈集宾馆住宿时“老沈”也在，且并将温志运叫去问话。七、被告人张周有、王茂侠、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对以上事实予以供认。同时赵光迁证明，通过刘某介绍，认识了王鹿山，那几个不认识的男的是和王鹿山一起来的，当时我跟王鹿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去年在宜阳盗墓，还是王鹿山联系我去的。我不知道王鹿山是什么时候去固始参加盗墓的，他是在被警察发现之前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和韩宏道等人在盗墓；韩宏道证明，其认识赵光迁、王鹿山、峰哥老沈，还有刘某，听王鹿山讲过，跟王鹿山一起来的有个姓曹的，王鹿山平时喊他小曹，而且去年我和王鹿山在宜阳盗墓被抓前，他跟我说过和我们一起在陈集盗古墓的小曹死了。王鹿山、小曹他们就在古墓葬上负责具体挖土盗古墓。八、鉴定意见（一）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出具的豫文鉴字（2019）第245号鉴定文书，经鉴定，2017年4月底5月初固始县陈集乡双碑村文塘组被盗掘古墓葬属县级文书保护单位，现场的三个盗洞均破坏了墓地封土，文塘墓地为战国时期楚系高等级贵族墓，具有较高的历史价值和社会价值。（二）信公鉴（DNA）［2019］639号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经鉴定，送检的蓝色衬衣领口处（2019-DNA-639-8号）检出的常染色体STR分型录入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经在库中查询，于2019年6月28日比中前科人员王鹿山。（三）信公鉴（DNA）［2019］1128号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经鉴定，送检的王鹿山血样检出的STR分型，与信公鉴（DNA）［2019］639号检验报告中蓝色衬衣领口处检出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1×1028。九、现场勘验笔录（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12张）：证实现场位于固始县陈集镇双碑村文塘组“古堆寺”墓葬处等现场情况。十、辨认笔录：经程某辨认，参与盗墓的“大有”即为张周有，参与盗墓的“王梦侠”即为王茂侠；经张周有辨认，参与盗墓的“王侠”即为王茂侠，2号男子即为李某；经赵某辨认，参与盗墓的“方孩”即为方国银；经沈某辨认，参与盗墓的“老方”即为方国银，参与盗墓“祥”即为王茂侠，参与盗墓的“张周友”即为张周有；经韩宏道辨认，参与盗墓的“赵老四”即为赵光迁，参与盗墓“方孩”即为方国银。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下列一组综合证据：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由固始县陈集乡文塘组村民于2017年5月6日报案至固始县公安局。固始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8日对该案立案。二、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三、户籍信息6份：证实被告人张周有、王茂侠、王鹿山、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等六人的身份信息，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四、准予解回犯罪的函4份：被告人方国银、韩宏道、王鹿山、赵光迁被民警从监狱解回。五、到案经过：被告人张周有于2019年10月19日6时许在桐柏县城淮源大道建行对面新日电动车店道口被抓获；被告人王茂侠于2019年10月2日至固始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赵光迁、方国银、王鹿山、韩宏道分别于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0月24日、2019年12月4日被固始县公安局从监狱押解回固始县。六、（2019）豫0305刑初49号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豫0305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3份；（2019）豫0423刑初545号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方国银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情况；（2013）通刑二初字第0147号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1份：被告人王茂侠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0月25日被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8日被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4年6月20日刑满释放。七、（2013）固刑初字第191号固始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同案人李某、高某1、齐某1、王某已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3年8月9日被判处刑罚。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明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周有、王茂侠、王鹿山、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价值的古墓葬，系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张周有参与两次，张周有到案后，主动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王茂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茂侠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王鹿山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张周有没有达到既遂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周有等人虽然未盗取到文物，但其一伙已实施盗墓行为，并对该古墓造成实际损害，系犯罪既遂，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鹿山提出没有参与盗墓行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王鹿山参与盗掘古墓葬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供有同案人赵光迁、韩宏道证言证明王鹿山参与挖土，并有遗留在现场王鹿山的衬衫佐证，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鹿山的行为系犯罪中止，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同案人及王鹿山供述，证明因为有外人到墓地，其一伙害怕被发现而离开现场，与中止关于自动放弃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法律规定不符，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凭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王鹿山的行为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王茂侠、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系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积极参与盗掘古墓，与已到案的其他同案人的行为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王茂侠有自首情节，张周有、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有坦白情节，张周有、王茂侠、方国银、赵光迁、韩宏道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周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茂侠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方国银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光迁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韩宏道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鹿山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 伟审判员 祁长琴审判员 吴章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史明慧书记员奚亚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