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东，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河**。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天津市东丽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尹振中，天津显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三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东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东及其辩护人尹振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田东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基建队（以下简称丰年村街基建队）总经理（实际控制人）期间，为使丰年村街基建队获得相关工程，向时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白某提出请托，后白某向相关单位负责人打招呼，使丰年村街基建队顺利承揽海河七村村民还迁住宅项目七标段部分楼栋工程。2013年2月，被告人田东为感谢白某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公司的帮助并希望继续承揽相关工程，将白某夫妇的300万元现金以宋某2的名义投资到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成公司）,每年按照15%或12%的利率签订协议并计算利息，经核实上述300万元产生收益共计309.2124万元。2014年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田东先后四次在白某夫妇300万元本息基础上追加共计400万元，每次追加的款项与白某夫妇的300万元本息合计金额混同作为本金，每年按15%或12%的利率签订协议并计算利息。被告人田东每年将上述款项收益情况与白某夫妇对账，期间，被告人田东按白某要求从总款项中提取500万元交付给白某。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田东被监察机关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证人白某、宋某1等人的证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东作为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基建队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709余万元，情节严重，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人田东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田东有期徒刑五年，并处人民币十万以上罚金。提请本院予以判处。被告人田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意见，但对指控行贿数额有意见，认为只行贿人民币400万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犯罪数额有意见，认为1.被告人田东已支付白某的500万元不应全部认定为行贿款。（1）白某按照年息15%的标准收取利息符合法律规定。（2）白某已收取的500万元中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不应涵盖田东承诺的400万元本金及孳息。（3）退一步，即便合议庭认定田东基于白某的特定身份给予其15%的年息过高，则应按照300万元自然孳息的标准扣除后，差领部分方为行赌款。2.田东承诺白某的400万元本金及利息并未实际支付，不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另外，案件材料扣押的687万元不应认定为田东涉案款。综合以上意见，同时考虑到被告人田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人民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并提供一份天津银行大小额账回单。经审理查明，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田东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基建队（以下简称丰年村街基建队）总经理（实际控制人）期间，为使丰年村街基建队获得相关工程，向时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白某提出请托，后白某向相关单位负责人打招呼，使丰年村街基建队顺利承揽海河七村村民还迁住宅项目七标段部分楼栋工程。2013年初，被告人田东为表示感谢，携带现金人民币50万元向白某行贿，白某当场未接受该笔款项，但提出向与田东有密切关系的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小额贷款公司）投资人民币300万元，并收取利息，被告人田东随即表示同意，并将白某夫妇的人民币300万元现金以宋某2的名义投资到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成公司）,每年按照15%或12%的利率签订协议并计算利息。经核实，上述人民币300万元产生收益共计309.2124万元。2014年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田东先后四次在白某夫妇人民币300万元本息基础上追加共计人民币400万元，每次追加的款项与白某夫妇的人民币300万元本息合计金额混同作为本金，每年按15%或12%的利率签订协议并计算利息。被告人田东每年将上述款项收益情况与白某夫妇对账，期间，被告人田东按白某要求从总款项中提取500万元交付给白某。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田东被监察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15日，天津市东丽区监察委员会在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处扣押人民币6878958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田东的供述，证实丰年村街基建队原系其父亲田某法人，其父亲车祸后由其负责，内部任命为总经理。曾通过白某拿了东建公司两个楼的施工活，因其是公职人员，故以其父亲名义在外活动。2013年春节前一天，其带了人民币50万元找到白某表示感谢，白某没要，但问其有没有投资的项目，其说其父亲干哥们的女儿干了个小额贷公司，可以把钱放在那里，年息15%。白某、宋某1听到这里就将他俩家中人民币300万元现金给其，以宋某1三哥宋某2的名义投资了人民币300万元，转天其把现金给了张某1，并写了一份协议，出借人为宋某2，借款人是融成公司人民币300万元，年息15%，借款期限一年，后将协议转交给白某、宋某1。为了表示对二人的感谢，2014年、2015年在300万基础上均增加人民币100万元本金，并签了新的协议。虚增的钱款未实际给付融成公司，因为融成公司与丰年村基建队二公司有大量账目往来，不分你我。2016年增加了人民币150万元，因本金较多，利率下调至12%，签订新的协议后又给宋某1送过去了，这时有人民币800万元了。宋某1对这笔钱不放心，怕其不给钱，就假用宋某2的账户，采用过虚账的方式，做了一个人民币800万元假流水。2017年，其增加了人民币50万元本金，利息12%。2017年虚增了人民币50万元。2017年8月，白某要求把钱全部提走，其没有这么多钱，为了不得罪白某就商量说先给人民币500万元，后白某表示同意后，将人民币500万元提走了。2018年重新签了一份新协议，此次协议金额人民币600万元。2014-2015年的借据销毁了，2015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12日，年息15%，借款人民币6117500元，该钱数是2014年到2015年本息加上人民币100万元计算出来的。2016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12日，年息12%，借款人民币8535125元，这是上年度本息加人民币150万元算出来的。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1990年其在丰年村工作时认识田东的父亲田某，后认识田某的儿子田东。2012年田某、田东爷俩请其吃饭，想拿工程的活。没过多久其向东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某2打招呼称田某的工程队给安排下，后其让田东与张某2联系，在其帮助下张某2把天津市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总包单位标段的两栋楼工程给了田东。田某当时已经不怎么干了，都是田东操持家里的产业。2013年春节，田东带了现金人民币50万元向其表示感谢，其表示不用，但听说田东有个融成公司（小额贷公司），田东问有没有不用的钱可以存到他处，年利率15%。其和其妻子宋某1商议后，当场把人民币300万元的受贿赃款（刘东亮100万元、宁培利100万元、王立华和其他人的钱100万元）现金给了田东，后来田东以在融成公司加钱的方式给其送钱，多次共计人民币400万元。每年田东都会给其新的借据，显示投资金额。田东给钱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拉近关系，以便再次得到帮助，另一个是对承揽工程表示感谢。出借人的名义是宋某1三哥宋玉海，为了避嫌。2017年下半年，其考虑在融成公司的钱太多了，怕融成公司出问题钱出不来，遂找到田东想全部提现，但田东说公司只有人民币500万元，其与宋某1商量后表示同意，田东遂将人民币500万元打入宋某2账户。其和田东说过，后面的钱不要了，但田东每年继续给宋某1出新的借据。具体都是宋某1操作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3.证人张某1（融成公司的法人）证言，证实其父亲（张广义）与田某是干哥们，融成公司的投资款中有三分之一左右是田某投资的。2012年田某出车祸后，就不怎么操心工程上的事了。宋某2是田东介绍给其的，2013年至2017年宋某2向融成公司投资人民币700万元本金，采用利滚利的方式，开始每年15%，后来12%，每年都有协议，都会对账。2017年宋某2从其处要走人民币500万元，后重新签了一份协议，记载本息人民币500万元。2018年8月，又签了一份协议，本息共计人民币6369415元。4.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宋某1的三哥，2017年4、5月份宋某1告诉其在田东干小额贷投钱用宋某2名义投资，宋某2遂将银行账户提供给宋某1，2017年8月白某告诉宋某2要将500万元打入宋某2账户，2017年8月21日，从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打入其的农业银行尾号6479账户的人民币500万元就是宋某1和白某投资小额贷返回来并存在其的账户里的钱。其使用这笔钱先后四次购买了理财，现在想代表宋某1、白某夫妇主动向纪委监委上交这人民币500万元以及理财利息，共计人民币5313069.86元。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田东来其家行贿，其和白某商议后将人民币300万元以其三哥宋某2的名义田东放到小额贷里赚利息。因为宋某2曾多年做买卖，比较富裕，用他的名义投资小额贷对于白某和其来说比较安全，不容易被人发现。从2014年开始到2017年，田东每次在跟其换新借条的时候，都会提到他父亲田某让他给白某在融成公司给加了钱了，2014年、2015年换协议的时候，都是给加了人民币100万元，2016年和2017年换协议时，总共给加了人民币200万元。2016年因为田东给其借据时，看到其家在融成公司的投资款都滚到了800多万了，就一直担心这笔钱出问题。到了2017年7、8月份的时候，白某觉得在融成公司的投资数额太大，怕收不回来，就跟田东说想把钱都撤出来，当时田东说融成公司没有那么多钱，只能先给人民币500万元，白某跟其商量后，让田东把人民币500万元打到宋某2的卡里。6.证人张某2（天津市东丽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经理）证言，证实其公司中标了“詹庄七村项目”七标段工程总包，2012年下半年，白某让其安排田某的施工队分包部分项目，并告知由田东具体代表田某负责。后其公司与田某签订内部承包协议。7.证人田某（田东之父）的证言，证实其系丰年村基建队法人，2011年其在宝坻出了一次车祸，后来一直处在养伤恢复的过程中，公司里的事情有时田东会帮其操操心，但是工程方面以及财务方面的事情一直都是由其来把关。2012年开始丰年村基建队分包了东丽区詹庄七村村民还迁住宅项目，怎么得到这个工程具体原因其不知道。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实从2013年开始陆续给田某队伍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100多万元，还有人民币1000多万元尾款没有支付。9.证人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东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东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了七标段的还迁房项目，并分包给五家单位共同进行了主体施工，田某的队伍是五家施工队伍之一，并与东建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已经支付田某人民币5000多万元的工程款。10.白某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天津市东丽区委组织部、东丽区政府、东丽区人民代表大会任免文件，证实白某自2012年2月至2018年12月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其中2012年2月至2017年8月间任天津市东丽区城市化建设办公室主任。11.天津市东丽建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天津市东丽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2010、2015）年关于东丽建委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说明，东丽建委文件即2012年至2018年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性质为机关单位，白某2012年至2018年期间主持东丽建委全面工作。12.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城市化建设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东丽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关于东丽区城市化建设办公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的通知、东丽区城市化建设办公室关于领导分工、调整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决定文件。证实天津市东丽区城市化办公室于2009年5月18日成立，机构性质为机关单位。白某于2012年7月至2017年7月任东丽区城市化建设办公室主任，主持城市化办全面工作。13.天津市东丽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出具证明2份，证实天津市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属于区属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00年5月改制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住建委没有行政隶属关系。14.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基建队市场主体材料、丰年村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证实1984年天津市东郊区新联修建队成立，1989年变更为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基建队，法定代表人为田某，天津市东郊区丰年村街劳动服务公司并未实际出资，丰年村基建队系挂靠在丰年村街道的集体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15.被告人田东任免审批表、中共天津市东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委员会关于任免职的通知，证实被告人田东2012年12月至2015年4月任工商东丽分局程林工商所所长，2015年4月至2018年11月任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街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主任，2018年11月至今任天津市东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军粮城街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主任科员。16.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道基建队市场主体基本信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送交公章情况、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丰年村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天津市东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证实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基建队因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丰年村街道劳动服务公司已被撤销，经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道办事处同意，于2019年9月3日注销登记。17.天津市东丽区监察委关于丰年村街基建队、田东单位行贿问题补充调查说明，证实经调查发现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基建队已注销，不再追究丰年村街基建队刑事责任。18.天津市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及总包协议，证实天津市东丽区建筑工程公司承包海河七标段项目的情况。19.田某与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及劳务分包合同、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施工队伍工程款账目明细、2013年至2015年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田某施工队伍工程款相关记账凭证，证实田某分包海河七标段项目及收到工程款的情况。20.2016年至2019年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田某施工队伍工程款相关记录、天津万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章程、天津万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田某施工队伍劳务费相关账目记录、丰年村基建队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田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7133交易明细，证实田某及丰年基建队收取天津市万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的情况。21.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市场主体材料，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7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经营范围为以自有资金对房地产业、商业进行投资。22.天津融城投资有限公司借条7份，证实2013年至2019年宋某2在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情况。23.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7月28日宋某2汇入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250万元，7月29日宋某2汇入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人民币255万元。2018年8月1日宋某2分两次汇入天津融成投资公司人民币320万元，8月2日汇入人民币71.1881万元。2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间，天津市东丽区监察委在调查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原党委书记、主任白某涉嫌职务犯罪问题中，发现东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主任科员田东涉嫌职务犯罪问题。同年4月25日，东丽区监察委办案人员将田东抓获归案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5.查封扣押清单及天津银行电汇凭证，证实2019年5月15日，天津市东丽区监察委员会在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处扣押人民币6878958元。26.被告人田东户籍信息，证实田东，1975年10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河**。庭审中，本院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审查和质证，认为全部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应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根据。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田东行贿数额及既未遂的问题受贿罪所涉及的收受贿赂，既指直接地接受他人的财物，又指接受他人允诺给予的财物。首先，本案中白某接受被告人田东虚增人民币400万元债权的行为，即属接受他人允诺给予财物的行为，故该笔款项应定性为受贿。其次，评价白某收取人民币300万元产生的孳息系民间借贷中应得的合法利息还是假借利息之名收取贿赂，应从“为他人谋求利益”与行为人收受他人财物之间的关系进行评价，如在客观上形成了“以权换利”的约定或事实，并足以使他人产生职务行为不可收买性受到侵犯的认知，即属于犯罪行为。结合本案事实，田东为感谢白某在承揽工程上提供的帮助，而携带现金向白某行贿，但白某未接受行贿款，反而提出向田东投资人民币300万元收取利息，田东与白某之间的行贿人和受贿人的关系实质并未改变，白某的行为系通过更隐蔽的方式获取了更高额的受贿款项，故向田东投资人民币300万元收取的利息人民币3092124元仍属于受贿款项的性质。被告人田东已给付白某人民币500万元，天津市东丽区监察委员会在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处已扣押人民币6878958元（其中2092124元为行贿款），被告人田东行贿款人民币7092124元应属于犯罪既遂。本院认为，被告人田东作为天津市东丽区丰年村街基建队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贿赂款人民币709212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田东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东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情节，请求本院对被告人田东予以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东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以上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士军审 判 员  孙宝芳人民陪审员  胡金荣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夏月圆本判决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