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46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杨香玉，女，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江苏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炼，江苏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封雷，男，197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静，女，197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封以东，男，194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涛，江苏登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香玉与上诉人封雷、徐静、封以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6民初759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封雷、徐静、封以东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照准并另行制作了民事裁定书。封雷、徐静、封以东的诉讼地位变更为被上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香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封雷、徐静、封以东连带偿还杨香玉121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6月1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按年息24%计算）。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通过双方往来款项和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据，可以认定2014年3月21日出借的28万元、2014年7月16日出借的40万元均存在利息。（1）如果该两笔借款无息，杨香玉没有必要以李某名义出借；（2）核对双方借还款，28万、40万元借款不可能没有利息，封雷还款高于100万元4分息、180万元4分息；（3）如果28万、40万元借款没有利息，227万元借条就无法形成，实际上杨香玉的借款月息有5分、4分；（4）封雷收到28万元后，向李某转账6000元，是28万元的部分利息；（5）杨香玉申请封雷到庭而其拒不到庭，应认定68万元有利息。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通过借还款明细和借据可以推断借款利息，判决应确认存在利息。只有一笔5万元、一笔4万元借款无利息。3.一审判决对利息计算错误，均少算一天。被上诉人封雷、徐静、封以东共同辩称，1.对杨香玉的计算方式不认可。因为此案的关键点是三份借条，2014.10.15数额170万，由封雷、徐静签名，2015.4.15数额250万，是封雷一个人签名。2017.10.9数额227万，由封雷和封以东签名。通过还款流水能够看到，利息的计算是从2014.8.15的100万开始，因为封雷所打的利息也是4万多，能够印证封雷与杨香玉之间的借款本金280万按四分计息，其他的借款均无利息。借条能够反映出2014.10.15的借条无利息。2017.10.9后发生的借款无利息。2.根据董某2014.8.15的100万，杨香玉2015.2.13的80万，2015.7.27的70万，2015.7.28的10万，2015.7.28的20万，能够反映出此笔款项是来自于王某、李某转到杨香玉的卡上及其丈夫董某的卡上，其中有一笔100万来自于银行贷款，涉嫌高利转贷。3.原审法院计算利息的方法正确，不存在少一天的说法，是连续叠加的方式，例如4号是一个计算单位，5号就是另一个计算单位。综上，请求驳回杨香玉的上诉请求。杨香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封雷、徐静、封以东连带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月息2%计算），并承担杨香玉律师费用10万元。封雷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杨香玉返还472606.64元并承担反诉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10月15日，杨香玉共向某2、徐静出借人民币168万元，封雷、徐静共还款9.4万元。1、2014年3月21日，杨香玉向某2孙某银行账户转款28万元；同年7月16日、17日，杨香玉向某1静银行账户分别转款35万元、5万元，合计40万元；同年8月15日，杨香玉通过董某银行账户转账，向某2支付借款100万元。2、2014年6月8日，封雷向李某银行账户转款0.6万元；同年9月22日,封雷向董某银行账户转付利息4.4万元；同年10月14日，封雷通过连云港铭豪酒店有限公司向董某银行账户转付利息4.4万元，合计还款9.4万元。3、2014年10月15日，因杨香玉以李某名义出借上述转款，封雷、徐静遂共同向杨香玉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李某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00），借期半年”，封雷、徐静均在落款处签名确认。二、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4月15日，杨香玉向某2出借人民币80万元，封雷共计还款43.7万元。1、2014年11月4日和17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杨香玉转款1万元、向李某转款7.1万元；同年12月15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李某转款6.8万元；2015年1月13日和20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分别向杨香玉转款5万元和6.8万元。2、2015年2月13日,杨香玉通过银行转账，向某2支付借款80万元。3、2015年2月16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杨香玉转款7万元；同年3月16日，封雷向杨香玉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4、2015年4月15日，因杨香玉以李某的名义出借上述转款，封雷遂向杨香玉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李某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00），之前所打借条全部作废”，封雷在落款处签名确认。三、2015年4月16日至2017年10月9日，杨香玉向某2出借128.5万元，封雷共还款411.925万元。1、2015年5月15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杨香玉转款5万元；同年5月18日和6月16日，封雷分别向杨香玉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和10万元。2、2015年7月27日和28日，杨香玉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分别向某2支付借款70万元和10万元；2015年7月28日，杨香玉通过董某银行账户转账，向某2支付借款20万元；以上合计100万元。3、2015年8月6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杨香玉转款10万元；2015年9月6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王某转款4万元；当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李某转款7.5万元；2015年9月14日和15日，封雷分别向李某银行账户转款18万元和6万元；2015年10月23日，封雷通过徐静银行卡向董某转款15万元；2015年10月27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董某转款15万元；2015年11月25日，封雷通过赵某银行卡向董某卡转款4万元；2016年1月15日，封雷向李某银行账户转款40万元；2016年1月18日，封雷通过徐静银行卡向董某转款10万元；2016年2月24日，封雷向李某银行账户转款4万元；2016年2月25日、27日、29日和3月1日，封雷分别向杨香玉、杨香环银行账户转款1万元、1万元、1万元、5.6万元，合计8.6万元；2016年3月24日、4月15日、4月21日，封雷分别向董某银行账户转款11.6万元、15万元、15万元,合计41.6万元；2016年8月1日，封雷向杨香玉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3、2016年8月5日,董某通过银行转账，向某2支付借款5万元。4、2016年8月26日，封雷于2016年8月26日向杨香玉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2016年9月20日、10月14日、10月26日，封雷分别向杨香玉银行账户转款10.24万元、10.2万元、1万元；同年10月26日、11月19日、11月21日、11月30日，封雷通过微信分别向杨香玉转款1万元、0.64万元、3万元、2万元；2016年12月21日，封雷向杨香玉银行账户转款9.6万元；2017年1月9日、1月18日，封雷通过微信分别向杨香玉转款0.14万元、0.6万元；2017年2月10日，封雷向董某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5、2017年2月20日,杨香玉通过银行转账，向某2账户支付借款3.5万元。6、2017年2月25日、2月26日，封雷通过微信分别向杨香玉转款0.8万元、1.505万元；2017年4月18日、4月21日，封雷向杨香玉银行账户分别转款8万元、2万元；2017年5月1日，封雷通过微信向杨香玉转款0.5万元；2017年5月21日，封雷向董某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7、2017年5月24日,杨香玉通过向某1静银行账户转款，向某2支付借款15万元。8、2017年6月16日、6月17日、6月21日，封雷通过徐静银行卡向杨香玉分别转款20万元、10万元、20万元。9、2017年6月22日,杨香玉通过向某1静银行账户转款，向某2支付借款5万元。10、2017年6月23日、6月25日，封雷通过徐静银行卡向杨香玉分别转款15万元、5万元。11、2017年7月14日、7月18日，封雷向王某银行账户分别转款5万元、2万元；2017年8月6日，封雷通过其母亲杨某银行卡向杨香玉卡转款7万元;2017年8月18日,封雷向李某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2017年8月30日，封雷通过徐静用支付宝向杨香玉转款1万元；2017年9月22日，封雷通过微信向杨香玉转款2万元；2017年9月30日，封雷通过徐静银行卡向杨香玉转款5万元。12、2017年10月9日，封雷向杨香玉出具一份借款协议，载明：本人封雷今借杨香玉人民币贰佰贰拾柒万元整（￥2270000.00），月息肆分，还款期限为2018年2月1日。今日之前的欠款延续至今。逾期还款承担违约金20%，及律师费（欠款后面原打印字体“全部结清”被划掉，后面手写“延续至今”）。封雷、封以东分别在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确认。四、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7月24日，杨香玉向某2出借人民币5.3万元，封雷共还款104.5万元。1、2017年10月31日、11月1日，封雷通过微信分别向杨香玉转款2万元、3万元,合计5万元；2017年12月23日，封雷向董某卡银行账户转款4万元；2018年1月2日，封雷向杨香玉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2、2018年1月6日,杨香玉通过微信向某2支付借款3000元，封雷于同年1月11日通过微信归还3010元；3、2018年1月13日、1月27日，封雷通过微信分别向杨香玉转款1万元、0.7万元，合计1.7万元；2018年1月27日，封雷还向董某银行账户转款8.5万元；2018年1月29日、1月31日，封雷通过微信分别向杨香玉转款1000元、5000元,合计6000元。4、2018年2月1日、3月5日,杨香玉通过微信分别向某2支付借款0.75万元、0.25万元，合计1万元；2018年3月27日，封雷通过微信向杨香玉还款1万元。5、2018年2月13日，封雷向董某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2018年2月23日，封雷通过徐静银行卡向杨香玉转款20万元；2018年3月26日、4月9日，封雷分别向董某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2万元；2018年4月16日，封雷通过徐静银行卡向杨香玉转款5万元；2018年5月7日，封雷通过封以东银行卡向杨香玉转款20万元；2018年6月1日，封雷向董某银行账户转款3万元。6、2018年7月20日,杨香玉向某1静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4万元；同年7月23日、24日，封雷通过微信分别向杨香玉转款1万元、1.7万元，通过徐静用支付宝向杨香玉转款1万元，合计3.7万元。综上，杨香玉向某2、徐静支付借款共计381.8万元，封雷、徐静还款共计569.525万元。另查明，杨香玉和董某系夫妻关系，与杨香环系同胞姐妹，与李某、王某系朋友关系。董某、杨香环、李某、王某案涉收支款行为均为代表杨香玉支收案涉借款。封以东、封雷系父子关系，封雷与杨某系子母关系，封雷与徐静原系夫妻关系，于2018年5月8日登记离婚，封雷与案外人孙某系同学校友、与赵某系朋友关系。杨某、赵某案涉付款行为均系代封雷偿还借款。关于本案借款双方如何约定借款利息的事实，因杨香玉提供的证据仅有2017年10月9日封雷出具的借款协议上载明借款月利率4%，其余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以前借款的约定利息，根据双方陈述和在案证据，该院认定案涉借款中，2014年8月15日借款100万元、2015年2月13日借款80万元、2015年7月2日和28日借款100万元以及截至2017年10月9日的剩余借款，约定借款月利率4%，其余借款因双方约定利息不明，依法按无息处理。关于孙某收款28万元是否属于封雷、徐静向杨香玉借款的事实，该院认为，虽然孙某出庭作证时没有确认是其和封雷、徐静之间的财务往来，但也没有确认是其向杨香玉借款；而封雷、徐静出具的借条金额为170万元，封雷、徐静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在案涉借款以外，还有向杨香玉其他借款事实，结合孙某承认收到28万元转款后杨香玉从未向其联系还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封雷、徐静出具借条的内容系对二人借用28万元事实的确认。关于封雷通过李海于2016年5月29日向杨香玉还款10万元的抗辩主张，该院认为，封雷提供李海出具的证明以及李海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仅能证明李海通过信用卡为封雷向连云港秋恋商贸有限公司支付10万元，并不能证明是向杨香玉偿还借款，且杨香玉辩解没有收到李海付款，故对该10万元付款是否属于封雷向杨香玉偿还借款的事实不予确认，封雷可以另案主张权利。对于封雷偿还借款本息金额，按先扣息后扣本、先扣无息本金后扣有息本金的原则，经核算截至2018年7月24日，封雷尚拖欠杨香玉借款本金93164.91元（其中85766.16元有息）。一审期间，因杨香玉申请，该院依法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封雷、徐静、封以东的银行存款256万元或查封其等值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因双方约定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但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24%又低于年利率36%（含本数）部分的自由利息，借款人无权要求返还。徐静在与封雷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具170万元借条；徐静在案涉借款中还向某2提供银行卡，用于和杨香玉之间的收支结算，据此，应认定案涉借款系封雷和徐静的共同债务；封以东在封雷出具的借款协议上签名确认为封雷借款提供担保，双方即建立连带责任担保关系，对该协议所确定的封雷借款行为依法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杨香玉要求封雷、徐静共同偿还借款93164.91元及其利息、封以东连带偿还借款85766.16元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以及封雷要求杨香玉返还多支付的借款利息472606.64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均不予支持。（计算过程详见一审判决书附录三）徐静、封以东分别提出对案涉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封雷、徐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杨香玉归还借款本金93164.91元并支付占用利息（其中85766.16元自2018年7月25日按年利率24%起算，剩余7398.75元自2018年9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基准利率起算，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封以东对上述款项中的85766.16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杨香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封雷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72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32280元，由杨香玉负担29670元，封雷、徐静共同负担2610元、封以东连带负担24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195元，由封雷负担。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香玉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杨和封雷的手机短信的公证书两份，证明双方借款均存在利息；2.封出具借条三张，2015年8月16日出具250万借条，2015年8月20日出具100万借条，2015年1月2日出具340万借条，证明借款均存在利息。本院对以上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一与杨香玉一审举证的短信截图基本相同，本院无须重复认证；证据二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将在下文一并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借贷双方对2014年3月21日出借的28万元、同年7月16日及17日出借的40万元有无约定利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杨香玉主张其与封雷对上述28万元、40万元借款均约定了利息，故杨香玉对利息约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杨香玉所举证据尚不能证明该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理由为：1.上述28万元、40万元借款出借时，封雷未向杨香玉出具借条，双方对利息未作书面约定；2.事后经结算，封雷分别于2014年10月15日、2015年4月15日、2015年8月20日、2015年1月2日出具的借条也未提及利息；3.封雷于2015年8月16日出具的借条、2017年10月9日出具的借款协议，虽约定月息4分，但对所涉本金的组成未作具体说明，且封雷与杨香玉资金往来极为频繁，所涉本金的组成难以确定，故该证据不能证实该本金中含有上述28万元、40万元借款；4.庭后杨香玉向本院提交了《借条形成说明》对上诉理由予以补充，试图根据借贷双方的银行流水、短信往来、历次借条的金额等间接证据推算上述28万元、40万元借款存在利息，但该推算涉及的变量众多，仅利率就涉及月息2分、3分、4分、4.76分、5分不等，且计息期间也多有脱漏之处，故该推算方法缺乏严谨性，导致间接证据未能形成证据锁链；5.杨香玉述称，本案多笔借款中有一笔5万元、一笔4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而其他借款均约定利息，这说明借贷双方就利息约定不存在稳定的交易习惯。综上，因杨香玉未尽举证责任，本院认定借贷双方对上述28万元、40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因借贷双方对上述28万元、40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或至少对利息约定不明，杨香玉对该款主张利息，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杨香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杨香玉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690元，由其自负。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袁 辉审 判 员  忻 越审 判 员  安述峰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崔皓然书 记 员  马阳光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