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开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长兴街****1-2702、2703。法定代表人：孙晓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强，河南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刚，男，汉族，1971年12月12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安，河南洛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博，河南洛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洛龙区龙达租赁站，住，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关林钢材市场/div>经营者：王才，男，汉族，1955年3月7日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猛，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信文静，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洛阳市开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阳公司）、吴刚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洛龙区龙达租赁站（以下简称龙达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开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晓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强，上诉人吴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安、张云博，被上诉人龙达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猛、信文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龙达租赁站对开阳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龙达租赁站或吴刚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庭审中，开阳公司提交了2018年1月29日洛阳市公安局洛龙派出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以及2018年5月8日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出具的《结案报告书》一份，均证明了“洛阳市开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龙瑞C区项目部”印章系吴刚私自刻制。因涉案《租赁合同》上加盖的印章是吴刚伪造的，该《租赁合同》与开阳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开阳公司并非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一审判决没有合同依据，开阳公司并非适格被告。另外，开阳公司否认的是“三方之间存在过三方协议”的事实，并非否认吴刚跟案外人张周平系老板与员工的关系。2、开阳公司提交了涉案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明载明案外人技改公司是开阳公司开发的龙瑞C区隋唐苑工程的承包施工方，开阳公司是发包方。涉案《租赁合同》中出现的程艳歌、吴连举等人均为技改公司的员工。吴刚在庭审中也明确说明其是用技改公司的名义与开阳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中涉及两个合同关系，一个是开阳公司与技改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个是技改公司的相关人员吴刚与龙达租赁站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两者是不同的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遗漏了技改公司适用法律关系混乱。3、《租赁合同》说明承租方为国安三分公司或者吴刚以河南国安三分公司名义签订了涉案的租赁合同。合同首部写明的“工程名称”为“洛阳开阳易居小区”并非“龙瑞C区隋唐苑项目”，说明该租赁合同与开阳公司开发的项目没有关系。《租赁合同》写明的“承租方代表”为“吴刚”，“承租方提货人”为“吴连举、程艳歌”。吴刚、吴连举、程艳歌均是龙瑞C区承包施工方工作人员，没有取得开阳公司授权，充分说明该合同与开阳公司无关。按照行业习惯，开发方不会直接租赁钢管、扣件。在一审庭审中，开阳公司向法庭递交的证据均证明钢管租赁费属于施工方建安成本，包含在开阳公司向施工承包方支付或应支付的工程款之中。龙达租赁站辩称，1、开阳公司与龙达租赁站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租赁合同关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开阳公司称涉案合同上的印章系吴刚私刻，然而开阳公司对2010年至2018年之间涉案项目印章的使用从没有提出异议制止，同时在原一审、二审及再审期间均未提出印章鉴定申请，亦没有提交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2、开阳公司称其提交的2018年1月25日洛阳市公安局洛龙派出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及2018年5月8日洛阳市公安局出具的结案报告书可以证明涉案印章是吴刚私刻缺乏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亦无足够证据支持。这只是公安机关对报案人员进行的例行形式审查，并没有实质性进展。况且结案报告书明确说明过了追诉时效。开阳公司对自己涉案印章的使用持默认态度的结果，与他人无关。3、涉案项目是开阳公司开发，合同所约定的租赁物亦实际用于开阳公司开发承建的项目。开阳公司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承担作为承租方的法律责任。4、关于吴刚和张周平之间的关系仅是吴刚的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不管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或二人与开阳公司之间有什么联系，均不影响龙达租赁站。5、涉案合同显示的承租处仅加盖有开阳公司的印章与吴刚的签字。对于开阳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开阳公司承建涉案项目在2010年左右就已经开工，至于这份合同是否真实存在，并不影响一审法院就本案的证据材料认定本案租赁关系成立并有效。开阳公司所称遗漏当事人技改公司与本案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没有任何关联性。6、涉案租赁合同是龙达租赁站与开阳公司及吴刚签订，合同加盖有开阳公司的公司印章，开阳公司亦向龙达租赁站支付租赁费8万元，龙达租赁站与开阳公司之间存在实际有效的合同关系。涉案合同约定的租赁物用于开阳公司开发并承建的龙瑞C区隋唐苑项目中，吴刚是实际施工人，承建开阳公司项目。开阳公司称吴连举等人是承包施工方人员并没有有力证据说明，同时也不能否认开阳公司实际使用龙达租赁站的物资建设项目工程以及向龙达租赁站支付租赁费的事实。7、开阳公司称在房地产开发和建筑行业领域一般情况下开发商不会直接租赁钢管等物资，该说辞不仅是开阳公司单方认可，也忽略了存在开发商与承建方是同一公司或开发商会承建部分工程的情况。吴刚述称，1、吴刚是职务行为，项目部对外签订合同均是在开阳公司认可的范围之内。之后开阳公司也支付了8万元租赁费用以及现金支付12万元租赁费用。2、办案单位出具的证明和结案报告不能作为证明依据。印章是否伪造必须由专门的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作出结论。在没有作出结论之前该印章仍为合法有效的印章，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无权推翻。3、开阳公司与吴刚和龙达租赁站在2013年春节后三方协议暂不租赁龙达租赁站租赁物，要求租赁人将租赁物拉走或给其送去，但是遭到龙达租赁站的恶意拒绝，故意拖延时间，以达到多收租赁站和违约金、利息的目的。吴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龙达租赁站、开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清案件真实情况，2010年5月初，吴刚与龙达租赁站签订了《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并加盖了开阳公司交给吴刚使用的“龙瑞C区项目部”公章，吴刚作为施工方，在开阳公司开发的隋唐苑工地上使用需要。2012年，由于开阳公司未与杨庄村协调好工作致使隋唐苑工地停工，开阳公司曾向吴刚承诺停工期间的建筑物资租赁费由开阳公司承担。开阳公司也向龙达租赁站表示过愿意承担租赁费用并向龙达租赁站支付过租赁费用，龙达租赁站之后也并未向吴刚主张过租赁费用。基于以上事实，吴刚认为其作为施工方确实在2010年5月至2012年期间使用了龙达租赁站的建筑物资，愿意承担在此期间的建筑物资租赁费用，但具体数目需要双方进行核对。但是，吴刚对于工地停工至今期间的租赁费不应承担，是开阳公司的原因造成了工地停工，其也做出了承诺愿意承担停工期间的租赁费，因此自2012年停工至今的建筑物资租赁费应当由开阳公司承担。合同约定的建筑物资租金标准过高，从停工至今，这些建筑物资并未被使用，仍旧按照合同所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建筑物资租赁费有失公平。开阳公司辩称，吴刚称其所使用的龙瑞C区项目部的印章是开阳公司交给他的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该项目部印章是吴刚自己伪造和私刻的。其称租赁费与龙达租赁站没有进行过核算证明了吴刚或者吴刚背后的国安公司、技改公司与龙达租赁站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与后期的隋唐苑项目的发包方没有租赁合同关系，与前期的两层门面房更没有租赁合同关系。龙达租赁站辩称，1、在一审庭审质证时，吴刚对龙达租赁站提交的租赁合同出入库单没有任何异议，说明吴刚对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种类、日租金单价、使用的物资数量、出库的时间及退还的物资数量、入库的时间没有异议。龙达租赁站向法庭提交的租金结算单是依据合同约定的单价、出入库单显示的时间及物资数量计算得出。一审判决认定租金数额，即在租物资数量正确。2、根据合同及其他证据证明吴刚与开阳公司是承租方，吴刚与开阳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责任。至于吴刚与开阳公司之间关于停工期间产生的租赁费如何分担的问题，与龙达租赁站无关，不影响龙达租赁站主张权利。3、涉案租赁合同签订是吴刚与龙达租赁站真实意思，龙达租赁站按照合同约定的租赁物的单价计算租赁物在租赁期间的租赁费，符合相关规定。至于停工是吴刚与第三方之间的事情，与龙达租赁站无关。龙达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刚、开阳公司立即支付自租赁物交付之日至2015年6月11日止的租赁费用共计1666846.12元；2、吴刚、开阳公司按约定赔偿损失的租赁物资钢管69652.4米（价值1044786元）、扣件47574个（价值237870元）、顶托270个（价值4050元）共计1286706元；3、吴刚、开阳公司按月息2％支付相应利息（自2010年5月3日至付清全部租金之日止）；4、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吴刚、开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对2010年5月3日龙达租赁站和开阳公司、吴刚签订的租赁合同，开阳公司辩称，双方之间租赁合同上的公章是吴刚私自刻制，开阳公司并非适格被告。但在一、二审和本案发回重审期间，开阳公司均未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而龙达租赁站在合同订立过程中作为合同相对人，没有责任和义务鉴定开阳公司公章的真伪。另庭审中吴刚认可该租赁合同系其本人签订，所租赁物资是开阳公司工地（隋唐苑）使用，且有转账记录证明开阳公司向龙达租赁站支付了8万元租赁费用。以上事实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对开阳公司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二、吴刚辩称，张周平系其老板，且当时龙达租赁站、开阳公司和吴刚三方一起协商过租赁款由开阳公司承担，但开阳公司不予认可，而吴刚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吴刚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龙达租赁站与开阳公司、吴刚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合同也已经按照约定实际履行，为有效合同，该合同对于龙达租赁站与开阳公司、吴刚都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龙达租赁站按照合同约定将钢管、扣件等建筑物资出租给开阳公司、吴刚使用，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龙达租赁站支付租赁费，开阳公司、吴刚未按照约定支付租赁费，龙达租赁站要求终止合同，开阳公司、吴刚理应将租赁物资返还给龙达租赁站。开阳公司、吴刚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在庭审中所提供的证据及所发表的意见，经查证核实，截止2015年6月11日，开阳公司、吴刚所欠龙达租赁站租赁费为1866846.01元，扣除开阳公司、吴刚已经支付的20万元，余款1666846.01元开阳公司、吴刚未向龙达租赁站支付。开阳公司、吴刚租赁龙达租赁站钢管69652.4米、扣件46914个、顶托270根未归还，现龙达租赁站要求归还，开阳公司、吴刚应当予以返还，在返还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租赁费，租赁费从起诉之日2015年6月29日起开始，按照钢管每天每米0.014元，扣件每天每个0.007元、顶托每天每根0.004元的标准计算，直至开阳公司、吴刚实际返还之日止。对于龙达租赁站要求开阳公司、吴刚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违约金及利息，该两项相加明显过高，超出了法律的强制规定，龙达租赁站要求按照租金月息2%标准计算违约金，即对开阳公司、吴刚的违约行为进行了惩罚，也使得龙达租赁站的权益得到了保护，予以支持。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即三个月支付一次按照月息2%标准计算利息至2015年6月11日，利息为654907元，开阳公司、吴刚应向龙达租赁站支付。2015年6月29日以后的利息，开阳公司、吴刚应以未向龙达租赁站支付的租金1666846.01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开阳公司、吴刚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龙达租赁站要求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的要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开阳公司、吴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龙达租赁站租赁费1666846.01元及利息654907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2015年6月11日止）；二、开阳公司、吴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龙达租赁站租赁费1666846.01元的利息（利息以1666846.01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起诉之日2015年6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开阳公司、吴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龙达租赁站钢管69652.4米、扣件47574个、顶托270根，并按照约定的钢管日租金0.013元/米、扣件日租金0.007元/个、顶托日租金0.04元/根，自2015年6月29日起计算租金至履行生效判决之日止；四、驳回龙达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2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429元，由开阳公司、吴刚共同承担。二审审理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租赁合同承租方的行为人是吴刚。首先，吴刚非开阳公司职员，其行为不构成代表开阳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次，不论是龙达租赁站还是吴刚均未举证证明合同尾部承租方栏内所加盖的“洛阳市开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龙瑞C区项目部”印章为开阳公司所有并加盖，或是开阳公司授权吴刚刻制并对外使用，即加盖的行为不构成开阳公司的委托行为；第三，项目部印章不是一个单位具有对外起表彰作用的正式印章，案涉租赁合同的开头记载的承租方为河南国安三分公司，尾部承租方既有前述的项目部印章，还有河南国安三分公司项目部和吴刚。龙达租赁站在签订合同时就应当向真正的承租方进行核实，并规范和完善签署手续，由于其没有尽到这种必要的审查注意义务导致因缺乏“相对方善意且无过失”这一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吴刚的行为不构成对开阳公司的表见代理；第四，龙达租赁站自己制作并向法庭提交的所有租赁物资出库单记载的租用单位均为国安三建，与租赁合同开头记载的承租方相一致，与合同尾部的“河南国安三分公司项目部相吻合”，证明龙达租赁站签订合同时内心确认的承租方就不是开阳公司；第五，开阳公司虽对龙达租赁站有过部分付款行为，但龙达租赁站提供付款记录上显示的付款性质是工程款而非租金，加之，开阳公司提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可证明开阳公司将案涉项目发包给了吴刚任项目经理的洛阳市技改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并不能排除该付款行为为代为履行行为，即，不能认定该付款行为是对案涉租赁合同的履行。综前所述，不能认定开阳公司为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开阳公司不应承担因该租赁合同产生的民事责任。吴刚承认自己为案涉项目的施工人，作为案涉租赁合同承租方的行为人，没有举证证明其为他人的职务行为，且在上诉状中承认自己为实际施工人，应认定其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吴刚在上诉状中提出的“是开阳公司原因造成了工地停工，且开阳公司也做出承诺愿意承担停工期间的租赁费，因此2012年停工至今的租赁费应由开阳公司承担”问题属吴刚作为施工方向开阳公司的工程索赔问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其在本案不应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一审判决吴刚返还剩余租赁物并承担给付所欠租金及其违约金责任并无不当。但判决的违约金过高，应以不超过当事人预期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或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130%为限，超出部分应予纠正。综上，开阳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吴刚除违约金过高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外，其余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开阳公司为承租方并与吴刚共同承担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判决吴刚按月利率2%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利率过高，应予纠正，其余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26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2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洛阳市开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洛阳市洛龙区龙达租赁站租赁费1666846.01元及利息213324.76元（利息以1666846.0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算至2015年6月11日止）；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2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洛阳市开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吴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洛阳市洛龙区龙达租赁站租赁费1666846.01元的利息（利息以1666846.01元为基数，自洛阳市洛龙区龙达租赁站起诉之日2015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0%计算）；四、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2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吴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龙达租赁站钢管69652.4米、扣件47574个、顶托270根，并按照约定的钢管日租金0.013元/米、扣件日租金0.007元/个、顶托日租金0.04元/根，自2015年6月29日起计算租金至履行生效判决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429元、保全费5000元，由吴刚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734元，由洛阳市洛龙区龙达租赁站负担30448.8元，由吴刚负担2029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张海舟审判员  董 鹏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书记员  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