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6民再2号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平阳支行，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解放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闫红梅，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亮，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静，女，197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太原市住房公积金中心职员，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琪，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原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府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刘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鹤翔，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第******，身份证号×××。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平阳支行（以下简称为“中行平阳支行”）与原审被告郭静、原审被告太原市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通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迎民初字第177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8）晋0106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晋0106民再2号民事裁定后，中行平阳支行不服，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晋01民再8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晋0106民再2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中行平阳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亮、原审被告郭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琪及原审被告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鹤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中行平阳支行称：1、郭静与通达公司有无签订购房合同，中行平阳支行并不知情，但是在贷款之前，郭静向中行平阳支行提交了购房合同，以及交付首付款的凭证，中行平阳支行已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2、郭静在与中行平阳支行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时，向中行平阳支行提供了包括身份证、户口簿等一系列证件，并与中行平阳支行签订合同，该证件足以使中行平阳支行认定其为真实的借款人；3、在借款时，郭静与中行平阳支行签订划拨划付授权书，授权将该笔款项划付至通达公司名下，中行平阳支行已按合同约定以及授权书的约定将款项划付至通达公司名下，完成了自己的合同义务；4、本案从贷款的发放流程上看，中行平阳支行完全是遵照个人住房贷款的发放流程及审核标准进行规定，对郭静作为贷款人的资质也进行了审查，在贷款的发放上并无任何过错，郭静作为借款人对其证件保存不善导致本案的发生，应当对借款承担一定的责任。通达公司作为实际用款人，理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郭静辩称，郭静从未购买过涉案两套房产，也从未从中行平阳支行办理过任何贷款，原审案卷中的两笔借款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房贷申请表、借据所涉及的本人签名及手印均非郭静本人所留。并且，涉及郭静的个人信息，也有部分并非本人真实信息，如贷款人申请表中的工作单位，联系电话，均不是事实。所以，所谓的郭静本人贷款的事实根本不存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均系他人伪造。综上，本案符合再审立案条件，请求贵院依法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2015）迎民初字第1773号民事判决的全部内容，改判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原审诉讼费、保全费及再审的鉴定费及各项费用均由原告及被告通达公司承担。原审被告通达公司述称，涉案贷款是通达公司与中行平阳支行沟通一致后做的贷款手续，因为贷款发生时间久远，通达公司的财务无法核实资金用途，但是中行平阳支行愿意承担还款责任，而且贷款的所有资料、手续都是郭静提供的，也是真实的资料。同时，郭静与中行平阳支行有业务往来，否则不可能有身份证、户口本等相关证件。且，当时贷款的惯例是银行与开发商签订借款合同后获取贷款。同时，在放款数年以来，中行平阳支行明知该笔款项存在，而且一直向通达公司主张还款，并未向郭静主张过权利，也没有按照银行放贷的政策进行面签等手续。所以，通达公司认为贷款的发放是真实的，通达公司愿意承担民事还款责任，但是，通达公司没有其他法律责任存在。原审原告中行平阳支行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郭静偿还贷款695576.22元（截止到2014年12月19日的本金193999.91元、利息127253.12元、罚息85324.11元、未到期本金288999.08元及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2、判令通达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本案诉讼费用由郭静和通达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5月，郭静因购买通达公司开发的坐落太原市府东街7号双龙大厦1-3-1601、1-3-1602房屋，向中行平阳支行申请贷款，并签订了《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抵押合同》,约定贷款金额分别为400000元、280000元,期限均为240个月,月利率都是4.2‰。同时，通达公司与中行平阳支行签订了《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保证合同》，由通达公司为上述两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中行平阳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但郭静未依约归还借款，截止2014年12月19日，尚欠贷款695576.22元（其中逾期本金193999.91元、利息127253.12元、罚息85324.11元、未到期本金288999.08元），故诉至法院要求郭静偿还借款本息共计695576.22元及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通达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望判如所请。本院原审认定如下事实：2003年5月29日，中行平阳支行与郭静签订了两份《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编号2003年借字第015号、016号；合同约定郭静向中行平阳支行借款分别为400000元、280000元,借款期限均为240个月,月利率均为4.2‰，款项以转账形式划入通达公司的存款账户内，不得提取现金。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两份《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抵押合同》，郭静以其双龙大厦1-3-1601、1-3-1602房屋为前述两份借款合同作抵押。同日，中行平阳支行与通达公司签订了两份《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保证合同》，约定由通达公司为郭静的上述两笔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抵押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金额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及实现贷款债权和质权的费用；如借款人没有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清偿其债务，中行平阳支行有权直接要求通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中行平阳支行提交的《太原市平阳支行零售贷款借据》载明，2003年5月29日，三方在两笔贷款借据上签字盖章，借款人郭静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原告将借款直接划至指定账户：通达公司。庭审中，通达公司认可收到了该两笔贷款。中行平阳支行提交的《逾期未还款查询》单显示，截止2014年12月19日，被告郭静尚欠原告贷款合计695576.22元，其中逾期本金193999.91元、利息127253.12元、罚息85324.11元、未到期本金288999.08元。通达公司对该事实无异议。以上事实有《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抵押合同》、《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保证合同》《太原市平阳支行零售贷款借据》、《逾期未还款查询》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为凭。本院原审认为，中行平阳支行分别与郭静、通达公司签订的《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严格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行平阳支行按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郭静未按约定全面履行还款付息义务，中行平阳支行要求郭静偿还借款本息及要求通达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平阳支行借款本息合计六十九万五千五百七十六元二角二分（计算至2014年12月19日。其中逾期本金一十九万三千九百九十九元九角一分、利息一十二万七千二百五十三元一角二分、罚息八万五千三百二十四元一角一分、未到期本金二十八万八千九百九十九元零八分）并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支付自2014年12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被告太原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郭静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再审中，原审原告中行平阳支行、原审被告通达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原审被告郭静围绕其再审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警院司鉴中心【2017】痕鉴字第80号痕迹检验意见书、警院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676号文书检验意见书及司法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涉案借据、借款合同、商品房房屋买卖合同中“郭静”的签字及手印并非其本人所留，以及其垫付鉴定费21000元。原审原告中行平阳支行及原审被告通达公司对郭静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郭静提交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确认案件如下事实：2003年5月29日，中行平阳支行与“郭静”签订了两份《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编号2003年借字第015号、016号；两份合同约定被告“郭静”向中行平阳支行的借款金额分别为400000元、280000元,借款期限均为240个月,月利率均为4.2‰，款项以转账形式划入太原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存款账户内，不得提取现金。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两份《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抵押合同》，“郭静”以其双龙大厦1-3-1601、1-3-1602房屋为前述两份借款合同作抵押。同日，中行平阳支行与通达公司签订了两份《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保证合同》，约定由通达公司为“郭静”的上述两笔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抵押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金额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及实现贷款债权和质权的费用；如借款人没有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清偿其债务，中行平阳支行有权直接要求通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中行平阳支行提交的《太原市平阳支行零售贷款借据》载明，2003年5月29日，三方在两笔贷款借据上签字盖章，借款人“郭静”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中行平阳支行将借款直接划至指定账户：太原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行平阳支行提交的《逾期未还款查询》单显示，截至2014年12月19日，涉案两笔借款合同项下的欠款本金分别为288165.9元和194833.09元，合计482998.99元；利息分别为78039.4元和49213.72元，合计127253.12元；罚息分别是31637.3元和18696.87元，合计50334.17元；复利分别为22178.81元和12811.13元，合计34989.94元。以上本息合计为695576.22元。2017年10月13日，郭静作为委托人委托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痕迹和文件检验。2017年11月2日，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警院司鉴中心【2017】痕鉴字第80号痕迹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贷款账号为“×××”的“太原市平阳支行零售贷款借据”中“借款人：郭静”名字处红色手印不是郭静本人所留；2、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贷款账号为“×××”的“太原市平阳支行零售贷款借据”中“借款人：郭静”名字处红色手印不是郭静本人所留；3、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借款人姓名为“郭静”、合同编号为“2013年借字第015号”的“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第4页“甲方：（签字、盖章）郭静”名字处红色手印不是郭静本人所留；4、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借款人姓名为“郭静”、合同编号为“2013年借字第016号”的“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第4页“甲方：（签字、盖章）郭静”名字处红色手印不是郭静本人所留；5、日期为“2003年5月15日”、出卖人为“太原市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价总金额为“伍拾柒万叁千玖百壹拾零元整”、买受人为“郭静”、编号为“GF-2000-017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6页“买受人（签章）：郭静”名字处红色手印不是郭静本人所留；6、日期为“2003年5月15日”、出卖人为“太原市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价总金额为“肆拾壹万贰千陆零拾捌元整”、买受人为“郭静”、编号为“GF-2000-017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6页“买受人（签章）：郭静”名字处红色手印不是郭静本人所留。2017年11月29日，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警院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676号文书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贷款账号为“×××”的“太原市平阳支行零售贷款借据”中“借款人”处“郭静”签名笔迹与样本中签名笔迹“郭静”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2、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贷款账号为“×××”的“太原市平阳支行零售贷款借据”中“借款人”处“郭静”签名笔迹与样本中签名笔迹“郭静”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3、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借款人姓名为“郭静”、合同编号为“2013年借字第015号”的“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第4页“甲方：（签字、盖章）”处“郭静”签名笔迹与样本中签名笔迹“郭静”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4、日期为“2003年5月29日”、借款人姓名为“郭静”、合同编号为“2013年借字第016号”的“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第4页“甲方：（签字、盖章）”处“郭静”签名笔迹与样本中签名笔迹“郭静”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5、日期为“2003年5月15日”、出卖人为“太原市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价总金额为“伍拾柒万叁千玖百壹拾零元整”、买受人为“郭静”、编号为“GF-2000-017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6页“买受人（签章）”处“郭静”签名笔迹与样本中签名笔迹“郭静”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6、日期为“2003年5月15日”、出卖人为“太原市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房价总金额为“肆拾壹万贰千陆零拾捌元整”、买受人为“郭静”、编号为“GF-2000-017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16页“买受人（签章）”处“郭静”签名笔迹与样本中签名笔迹“郭静”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编号为1400172320/00713752的《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5日向郭静开具发票一张，价税合计为21000元。再审庭审中，原审被告通达公司认可其是涉案贷款的实际使用人，对中行平阳支行主张的借款本息金额不持异议，并称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中行平阳支行亦主张应由通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再审认为，虽然因本院原审公告送达法律文书，郭静未能实际参加原审诉讼，但原审送达没有违反法定程序，应予确认。郭静在本案再审中主张其与中行平阳支行和通达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请求驳回中行平阳支行的诉请，其再审请求没有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所涉及的范围，可以审理。根据再审查明事实，郭静提供的新证据足以推翻了中行平阳支行在原审所提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的事实主张，中行平阳支行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郭静与中行平阳支行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无法认定，郭静并非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合同义务，原判对于郭静的裁判结果应予撤销。关于被告通达公司的担保责任，通达公司虽然作为“保证人”与中行平阳支行订立了《中国银行个人住房贷款保证合同》，为“郭静”在该行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但如前所述，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借款合同并未成立且生效，担保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不存在。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关于“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的规定，主合同不成立的，案涉担保合同亦不成立。根据本案再审查明的事实，中行平阳支行将涉案两笔贷款全部汇入通达公司账户，且通达公司亦当庭认可收到并实际使用了涉案贷款，并称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中行平阳支行也请求判令通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鉴于此，本院认定通达公司为涉案贷款的实际借款人，享受了借款活动的利益，按照合同关系应遵循的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通达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所以，通达公司应归还中行平阳支行借款本金482998.99元及截至2014年12月19日的利息127253.12元、罚息50334.17元、复利34989.94元。关于自2014年12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因中行平阳支行在开庭时未明确其计算利息的利率标准，故涉案贷款利率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03年12月10日起公布实施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考虑中行平阳支行在发放贷款时，在未与合同列明的借款人“郭静”真实订立借款合同的情况下，即通过审核、发放贷款，中行平阳支行未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存在过错，故罚息利率应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确定。又因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第一条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据此，自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通达公司应分别以未还本金482998.99元和利息127253.12元为基数，按照在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30%确定的罚息利率向中行平阳支行支付罚息和复利；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通达公司应分别以未还本金482998.99元和利息127253.12元为基数，按照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五年期以上LPR)基础上上浮30%确定的罚息利率支付罚息和复利。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移送公安机关的问题。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已生效的（2019）晋01民再85号民事裁定的意见，郭静提交的新证据足以证明其并未参与涉案借款合同的签订，其与中行平阳支行之间并没有达成借贷的合意。在此情况之下，中行平阳支行即审核通过了贷款，并将贷款汇入通达公司账户。本院再审认为，涉案金融借款存在犯罪嫌疑，应将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迎民初字第1773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太原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平阳支行借款本金482998.99元，并支付截至2014年12月19日的利息127253.12元、罚息50334.17元和复利34989.94元；三、原审被告太原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平阳支行自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和复利分别以未还本金482998.99元和利息127253.12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确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四、原审被告太原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平阳支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的罚息和复利（罚息和复利分别以未还本金482998.99元和利息127253.12元为基数，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五年期以上LPR)上浮30%确定的罚息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平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756元(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平阳支行已经预交)，由原审被告太原通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宏旺人民陪审员 安 博人民陪审员 田 蕾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延章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