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58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兆金,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立军，北京信凯（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413号起诉书、津津南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兆金、刘焕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焕迎于2020年6月10日死亡，本院裁定对被告人刘焕迎终止审理，对被告人张兆金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博文、检察官助理曹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兆金及其辩护人王立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张兆金因对上海索某工贸有限公司承包原由其承揽的天津日某安全玻璃有限公司的废品回收业务心存怨恨，遂通过电话联系以看货为名将该公司员工杜某骗至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白塘口村百某某酒店门前，并指使其纠集的其儿子张某3及刘某（均另案处理）将杜某带至百某某酒店对面马路上偏僻无人处，对杜某拳打脚踢。期间，张某3持砖头打砸杜某头面部致其头部受伤，并与刘某共同持砖头打砸杜某驾驶的马自达汽车玻璃、车门等部位，致车辆受损（价值人民币2180元）。经法医鉴定，杜某外伤致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兆金因对上海索某工贸有限公司（简称:索某公司）承包原由其承揽的天津日某安全玻璃有限公司的废品回收业务心存怨恨,遂纠集被告人刘焕迎及张某2、李某4,于当日14时许,来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耀某玻璃厂门口,并指使被告人刘焕迎及张某2、李某4驾车堵截索某公司员工韦某、石某夫妻驾驶的白色唐骏欧铃牌货车,并持被告人张兆金事先准备的棒球棍、铁棍对韦某、石某恐吓并打砸该货车,至该车前挡风玻璃破碎（价值人民币114元）。后被告人刘焕迎及张某2、李某4逃离现场。被告人张兆金在现场对韦某、石某夫妻言语恐吓,后见韦某、石某夫妻报警后欲驾车离开时,其继续电话纠集被告人刘焕迎及张某2,为其雇用个体出租车,并乘坐该个体出租车对韦某、石某所驾驶车辆跟踪,后电话指挥被告人刘焕迎及张某2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石某公司附近向上述货车抛掷土块,并拍打车身。后被告人张兆金乘个体出租车,并指挥被告人刘焕迎搭乘张某2驾驶的摩托车继续跟踪韦某、石某所驾驶车辆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四区南侧三区北侧。被告人张兆金见韦某、石某下车准备卸货,遂指使被告人刘焕迎及张某2对韦某拳脚殴打,期间被告人刘焕迎告知韦某快跑,后韦某、石某徒步逃跑。被告人张兆金、刘焕迎搭乘张某2驾驶的摩托车继续追击韦某、石某,后见韦某、石某向不同方向逃跑,被告人张兆金指使被告人刘焕迎搭乘张某2驾驶的摩托车继续追击韦某,其本人徒步追赶上石某,并持土块砸击石某头面部,至石某左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右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枕部头皮裂伤、右手软组织挫伤、鼻背部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石某左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侧鼻骨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枕部头皮瘢痕长1.3ｃｍ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手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轻为微伤;鼻背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焕迎于2018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兆金于2018年12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被告人张兆金、刘焕迎赔偿韦某、石某人民币15万元并达成和解协议。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兆金为报复泄愤纠集、指使他人对他人实施殴打以及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二处轻伤二级及多处轻微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其具有坦白情节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张兆金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张兆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张兆金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仅就量刑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张兆金主动投案，并当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坦白；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张兆金因对上海索某工贸有限公司承包原由其承揽的天津日某安全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某公司）的废品回收业务心存怨恨，遂通过电话联系以看货为名将该公司员工杜某骗至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白塘口村百某某酒店门前，并指使其纠集的其儿子张某3及刘某（均另案处理）将杜某带至百某某酒店对面马路上偏僻无人处，对杜某拳打脚踢。期间，张某3持砖头打砸杜某头面部致其头部受伤，并与刘某共同持砖头打砸杜某驾驶的马自达汽车玻璃、车门等部位，致车辆受损（价值人民币2180元）。经法医鉴定，杜某外伤致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被告人张某3、刘某家属赔偿杜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证明该案系由被害人杜某报警案发。（2）医院诊断证明书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杜某伤情诊断情况，以及经鉴定杜某外伤致头皮瘢痕构成轻微伤的情况（3）价格认证结论书及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被害人杜某马自达汽车车损于2018年4月24日的市场价格人民币2180元。（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地点现场勘验的情况。（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杜某辨认出张某3、刘某系对其实施殴打的人。（6）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明张某3、刘某对被害人杜某进行殴打及对被害人车辆进行打砸的情况。（7）公安津南分局出具的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一份，证明张某3、刘某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杜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8）被害人被打后伤情及车辆、手机毁损照片，证明被害人杜某被打及车辆、手机的损坏情况。（9）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系张兆金妻子、张某3的母亲，其听说张某3和刘某寻衅滋事，打了叫杜某的人。171XXXXXXXX不是张兆金或张某3的电话，是什么人的电话号码其不清楚。张某3有一辆白色的尼桑奇骏汽车，现在已经卖了。刘某与张某3两个人是同学关系，属于远房的亲戚，在张某3被抓之后刘某与他的父亲曾到其家中询问张某3的事情，刘某曾说去自首，但还没有自首就被抓获的情况。（10）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4日其与李某1同刘某在一起玩儿时，张某3找到刘某并称晚上请大家吃饭。后张某3驾驶白色尼桑吉普车搭载其三人沿葛万公路向西行驶，行至“岳某烧烤”时，张某3停车与刘某下车后同马路对面出租车上下来的人说话，之后得知此人系张某3的父亲张兆金。随后张某3继续驾车向西行驶，将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的路边，称有人抢他家生意，要求其与刘某、李某1帮忙打个人，出事由其父亲张兆金兜着。其与李某1拒绝未下车，后看到张某3同刘某与站在路边的一个体型较瘦戴眼镜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他们三个人就过了马路进了一个胡同内，他们进胡同之后发生什么事其不清楚，过了约十分钟听见车外面有声响，发现张某3正在路边手拿头砸一辆轿车，之后张某3和刘某返回车内，将其与李某1送回滨海新区大港中某广场后就带着刘某离开的情况。（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其和龙某到滨海新区大港中某广场找刘某玩，期间张某3也去找刘某，之后刘某称请其与龙某吃饭边乘坐张某3的白色尼桑越野车离开。车开到津南区的岳某烧烤附近就停下，张某3说下车拿点东西，刘某也跟着下车了，其躺在车后排没有注意他们去了哪。几分钟之后张某3和刘某回到车上将车开到辛庄路边停下，刘某称帮张某3打一个人，之后张某3请客。张某3称有人抢他家的玻璃生意，人就在这了，让其帮忙打人。但其与龙某拒绝了没有下车。刘某就和张某3下车具体去哪没有看见，过了一会儿就听见车后面有声音，其看见张某3正在用砖头砸一辆汽车，刘某也从马路对面的胡同里面溜达出来，砸完车张某3和刘某就上车开车走了，将其与龙某送回到中某广场，开车拉着刘某就走了的情况。（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津南区辛庄镇白塘口村百某某大酒店对过小某羊汤的老板，2018年4月24日其正在店里干活，看见店门口附近有一名男子头上有血站在门口附近，其一看这情形我很害怕就进屋了，别的情况其不清楚。（13）涉案人张某3的供证，证明2018年4月24日上午其父亲张兆金对其讲生意上有人竞争，让其找几个人去吓唬吓唬对方，别让对方干了。张兆金给杜某打电话约杜某到某某酒店见面谈生意，其找到刘某，龙某、李某1四个人，乘坐其驾驶的车辆跟随张兆金乘坐的出租车来到辛庄白塘口，在案发地点张兆金对杜某进行指认，因为龙某、李某1听说去大家没有下车，其与刘某将杜某带进胡同进行殴打，并砸了杜某的车。张兆金是否看到其与刘某打杜某其不清楚，但应该看到砸车，他就在杜某车辆的对面。（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张某3找到其对其讲有人抢他家生意，让其帮忙吓唬吓唬对方，其表示同意，张某3驾驶白色尼桑越野车拉载其以及正在其处的龙某及李某1行至双闸“岳某烧烤”附近的路边，其和张某3与张兆金见的面，李某1、龙某没有下车，张兆金乘坐出租车在前面带路，来到某某酒店附近，因为李某1、龙某不愿意参与，其与张某3与对方见面，将对方带到百某某酒店对面的胡同内，张某3刚开始与对方谈了几句，二人说话情绪比较激动，其就动手打了对方，张某3也动手了，二人对对方拳打脚踢，将对方打倒在地，张某3在地上捡了一块儿土块砸了对方头一下，当时对方的头就流血了，其将张某3拉走，到了胡同口，张某3又捡起来土块儿砸了对方的汽车，其也跟着在砸了对方的汽车，之后张某3驾车离开现场。事后张兆金给了张某3一张银行卡，让张某3取两千元钱出来，张某3给其一千元钱。（15）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明其系上海玻某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2018年4月24日其接到电话，对方称有货问其是否需要，后约定下午五点在百某某酒店见面。其到地方后给对方打电话，过了会儿，来了辆没有牌照的白色吉普车，车上下来两个男的，以带其到仓库看货为名将其带到百某某酒店对面的一条小路，忽然他们就停下了，转过头来就打我。两个人都是拳打脚踢地，其被对方打倒在地上了。之后高个的将其按住，稍微矮点的从地上捡起块砖头砸了其头部一两下，当时就流血了。他们还称其“做生意做过界了”。对方听售后那个稍矮的男的还用砖头把其掉在地上的手机给砸了。他们走着回到了停车的地方，每人又都从地上捡起大石头将其车砸损。另对方家属已赔偿其人民币五万元，其对对方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明其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兆金再次因上述原因纠集被告人刘焕迎（已终止审理）及张某2、李某4（均另案处理）,于当日14时许,来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耀某玻璃厂门口,并指使刘焕迎及张某2、李某4驾车堵截索某公司员工韦某、石某夫妻驾驶的白色唐骏欧铃牌货车,并持被告人张兆金事先准备的棒球棍、铁棍对韦某、石某恐吓并打砸该货车,至该车前挡风玻璃破碎（价值人民币114元）。后刘焕迎及张某2、李某4逃离现场。被告人张兆金在现场对韦某、石某夫妻言语恐吓,后见韦某、石某夫妻报警后欲驾车离开时,其继续电话纠集刘焕迎及张某2,为其雇用个体出租车,并乘坐该个体出租车对韦某、石某所驾驶车辆跟踪,后电话指挥刘焕迎及张某2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石某公司附近向上述货车抛掷土块,并拍打车身。后被告人张兆金乘个体出租车,并指挥刘焕迎搭乘张某2驾驶的摩托车继续跟踪韦某、石某所驾驶车辆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四区南侧三区北侧。被告人张兆金见韦某、石某下车准备卸货,遂指使刘焕迎及张某2对韦某拳脚殴打,期间刘焕迎告知韦某快跑,后韦某、石某徒步逃跑。被告人张兆金、刘焕迎搭乘张某2驾驶的摩托车继续追击韦某、石某,后见韦某、石某向不同方向逃跑,被告人张兆金指使刘焕迎搭乘张某2驾驶的摩托车继续追击韦某,其本人徒步追赶上石某,并持土块砸击石某头面部,至石某左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右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枕部头皮裂伤、右手软组织挫伤、鼻背部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石某左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侧鼻骨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枕部头皮瘢痕长1.3ｃｍ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手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轻为微伤;鼻背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焕迎于2018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兆金于2018年12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被告人张兆金、刘焕迎赔偿韦某、石某人民币15万元并达成和解协议。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焕迎于2020年6月11日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该案系被害人韦某报警案发，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张兆金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认的情况。（2）居民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兆金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情况。（3）视频监控照片，证明2018年6月12日14时11分，被告人张兆金指使刘焕迎等人打砸韦某车辆，后张兆金乘赵某的私人出租车，刘焕迎乘坐他人摩托车去毛家沟村殴打韦某夫妇。（4）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张兆金家属赔偿石某人民币15万元，并获得石某、韦某的谅解。（5）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兆金曾于2013年1月6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张兆金、刘焕迎无其他犯罪前科。（6）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废品供销合同、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天津日某安全玻璃有限公司曾与张兆金签定废品供销合同；天津大港兆某玻璃加工厂成立于2010年6月1日，负责人为张兆金，系张兆金个人经营。（7）接受证据清单、废品供销合同、价格清单，证明2018年5月17日，上海索某工贸有限公司与天津日某安全玻璃有限公司签定回收废旧玻璃等材料的合同的情况。（8）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石某左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右侧鼻骨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的伤情经鉴定均为轻伤二级；枕部头皮瘢痕长1.3ｃｍ、右手软组织挫伤、鼻背部软组织挫伤的伤情经鉴定均为轻微伤。（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损的唐骏欧铃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价值144元的情况。（10）辨认笔录，证明：刘焕迎分别辨认天津耀某玻璃有限公司系砸车地点、石某公司南门系向货车扔东西地点、石某公司北门系拍打货车门地点、中港路与葛万公路西侧系与骑摩托车男子汇合地点、系追打货车司机的地点；张某2辨认出李某4、张兆金、刘焕迎系与其共同砸车及打人的人；李某4辨认出张某2、张兆金、刘焕迎系与其共同砸车的人，并辨认出陈某系联系其为张兆金打架的人。（11）现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对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四区南侧三区北侧发生打架的现场以及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耀某玻璃厂门口，车玻璃被砸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12）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证明刘焕迎等人在大港耀某玻璃厂门口打砸韦某夫妻车辆，后被告人张兆金、刘焕迎等人乘车或驾车跟踪追击韦某夫妻车辆的情况。（12）证人杜某证言，证明其系上海索某工贸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主要业务是废旧玻璃、塑料回收。其公司通过竞标，与天津日某安全玻璃有限公司签订废旧玻璃回收的合同。在参与竞标前原来负责日某公司废旧玻璃回收的公司老板张兆金曾电话威胁其与其老板宫某，要求退出竞标。韦某与石某系其公司员工，负责工业垃圾以及废旧玻璃的清运工作。（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个体出租车司机，2018年6月某日下午，被告人张兆金搭乘其驾驶车辆跟踪追击韦某夫妻驾驶车辆，在炼油厂北门附近，其指使刘焕迎、张某2驾驶摩托车拦住韦某夫妻驾驶车辆去路，后刘焕迎拍打该车车门欲殴打韦某夫妻未果。后继续乘坐赵某的个体出租车并指使刘焕迎、张某2驾驶摩托车共同跟踪追击韦某夫妻驾驶车辆至李家横的情况。（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大港兆某玻璃加工厂的会计，该公司主要由其与丈夫张兆金负责经营，2017年3月其与日某安全玻璃厂签定合同，回收该厂的废旧玻璃，2018年3月，日某安全玻璃厂通过招标与他人签定回收合同，至2018年5月不再供应给其玻璃加工厂废旧玻璃，其不清楚张兆金是否威胁过他人的的情况。（15）证人李某2、周某、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2系天津日某安全玻璃有限公司的工厂采购负责人，周某系该公司行政安全部经理，李某3系该公司工厂经理，因张某1价格低，其公司于2017年3月与张某1签定回收废旧玻璃的合同，期限一年，合同到期后于2018年3月与上海索某工贸有限公司签定回收废旧玻璃的合同。合作期间都很正常，其公司及工作人员未受过威胁，不清楚张兆金是否威胁过他人的情况。（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兆金生意竞争、报复泄愤，通过陈某纠集李某4等人，持张兆金事先准备的木棍、铁棍打砸他人车辆的情况。（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兆金因为回收废旧玻璃的生意被上海索某公司承揽，心存怨恨，为报复泄愤，通过陈某纠集李某4在耀某玻璃厂门口打砸索某公司员工车辆的情况。（18）证人宫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上海索某工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天津日某安全玻璃有限公司的碎玻璃清理服务商。合同是2018年5月17日签订的，合同日期是从2018年5月22日到2019年3月31日。在签订合同之前张兆金曾因竞标安全玻璃厂的废旧玻璃回收业务，对其进行电话威胁的情况。（1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耀某玻璃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公司未与张兆金合作过，没有与张兆金签订碎玻璃买卖合同。（2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6月，被告人张兆金为报复上海索某公司竞标成功原由其承包的安全玻璃公司的废旧玻璃回收业务，纠集其与刘焕迎、李某4，在耀某玻璃厂门口打砸上海索某公司员工韦某、石某驾驶的车辆，后跟踪追击该车至石化公司附近，用土块投掷该车，并拍打车身。后跟踪追击至对韦某、石某进行殴打的情况。（21）被害人石某、韦某的证言，证明二人系夫妻，均为索某公司员工，2018年6月12日14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耀某玻璃厂门口，二人驾驶的白色唐骏欧铃牌货车前挡风玻璃被三男子持棍棒砸碎。韦某报警后驾驶该车至石化公司主干道时候遭到刘焕迎、张某2拦截，并被拍打车身及投掷土块。到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准备卸货时，被人打伤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明其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兆金为报复泄愤先后两次纠集、指使他人对他人实施殴打以及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二处轻伤二级及多处轻微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虽主动投案但对其纠集刘焕迎等人殴打被害人石某、韦某的行为拒不供认，但鉴于其后能够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认定为坦白，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另考虑其已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刑期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兆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刘晓彤人民陪审员  马恩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禹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