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2民初4848号原告：王智祥，男，汉族，1955年5月20日出生，住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东，周口市川汇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郑州豫闽经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解放西路93号。法定代表人：林炳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男，汉族，1970年11月25日出生，户籍登记地：福建省长乐市。原告王智祥与被告郑州豫闽经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闽经贸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原周口市人民法院（撤地设市前的周口市）于2000年9月19日作出（2000）市民初字第816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03年3月5日，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按院长发现对本案进行再审。川汇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5月2日作出（2003）川民再字第05号民事判决。原告王智祥不服，提出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1月28日作出（2003）周民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王智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6）豫16民再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周民终字第567号民事判决、川汇区人民法院（2003）川民再字第05号民事判决、原周口市人民法院（2000）市民初字第81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川汇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川汇区人民法院提请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豫16民辖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西华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7）豫162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被告均不服提起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豫16民终462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智祥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豫民申1400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豫16民再8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6民终462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7）豫162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智祥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传东，被告豫闽经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智祥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代理费140000元、业务租车费151200元、垫付的职工工资40500元、其他业务开支费用65711元，以上应付款的利息127454元，合计524865元；二、以524865元为基数，按约定的同期工商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从1998年6月30日至2020年5月1日止的利息2872058元；三、执行回转40间1600平米房产，每间月租金1000元，从2005年至2020年15年40间营业房的租金720万元应由被告赔偿。以上三项合计10596923元。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原川汇区法院审理时的请求，第二、三项为本次审理时原告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998年春节前，被告法定代表人林炳旺经人介绍到我家借钱认识，过了春节，林炳旺又到家中找我，说有几个大项目与我合作。1998年5月1日，被告将其投资兴建的周口颍河娱乐城的筹建工作全权委托给我办理。协议约定被告每月支付给我代理费5000元，每天补助给我业务租车费180元，还给我配了三名工作人员，每人月薪500元，装修了办公室，并负责食宿。我满怀信心，多次奔波，先后与南郊乡后王营村、开发区、孙嘴村委、蔬菜乡杨庄村签订了租地合同，与周口市文化局签订了转让合同及其他相关事宜。在这些活动中我多次找有关领导汇报，与有关人员洽谈，并为被告引见。二年来，我跑遍了十多个村庄，参加了几十次谈判，动用了我的全部社会关系，付出了极大的劳动。我还为被告垫付三名工作人员的工资和部分业务费用。我已经忠实的履行了代理职责，并付出了巨大的经济代价。代理初期，林炳旺还付了一些钱，后来越给越少，2000年6月30日，到了交下一年租赁费的最后期限，我多次打电话，他一直推拖，后来不接电话，连手机号也更换了。被告拒不履约，构成了严重违约。故依法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豫闽经贸公司辩称：1、对原告请求所谓的餐费、工人的工资等费用，我公司都不予认可，因为本案是委托代理合同纠纷，在本案的多次审理中，包括2000年第一次审理本案的庭审中，我公司一直强调并声明从未与原告签过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是原告自行伪造的，协议中的条款也并不是我公司认可的条款，对我公司没有任何约束力。请求法庭对委托代理协议的真伪进行审查。2、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与涉案的标的不一致，本案涉案的基础是源于代理合同纠纷，是有关委托所发生金钱类的诉求，而房屋租金利益与本案委托合同不存在任何直接因果关系，不是必然会出现的利益结果，诉请的两个诉求性质不一致。原告王智祥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有九组，其中第一组至第八组证据为本院原审时已提交，第九组证据为本次重审时提交：第一组：1、1998年5月1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2、1999年11月26日的委托书。证明委托事实的存在和代理费用的约定，被告对签字和盖章真实性并无异议。3、1999年11月24日蔬菜乡西杨庄村与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4、1999年7月14日租赁协议。5、1999年11月2日被告与文化局签订的合同。6、被告与应成实业公司签订的合同。证明原告履行了受托事务。7、周口市政府文件。8、周口市委办文件。证明政府批准建设颍河娱乐城。9-11、起诉书3份。证明原告代被告进行的诉讼活动。12、中国农业银行周口市支行荷花营业所证明一份。13、黄延年担保书一份。证明原告为被告处理相关事务。14、代付的工资表。证明被告所欠的工资31500元。15、2000年8月9日的开庭笔录。证明被告对相关证据都不持异议。被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中的证据1、2委托书属于原告篡改的，委托代理协议属于原告伪造的。证据3-6，从证据上显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7-12属于政府文件，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不符合证据形式，不是证据。证据13不属于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14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15属于违法证据，被告的证据1可以说明。第二组:1、各种费用票据计款83283.8元。证明原告履行受托事务的花费，被告没有支付。2、穆广科2000年8月10日证言和14日法庭对其调查笔录。3、西杨庄村2000年8月11日证明及法庭14日对李玉来调查笔录。4、王可2000年8月11日证明及法庭14日对其调查笔录。5、胡冰2000年8月10日证明及法庭14日对其调查笔录。6、2000年8月22日的开庭笔录。证据2-6证明委托代理关系的存在及原告履行受托事项。被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中的证据1，票据不能显示与原被告有关系，是何种费用，我公司不知道也不予认可。证据2-5，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对其证据不予采纳，其证言也与本案无关。证据6属于违法证据，被告提供的证据1可以说明。第三组：1、李振东证言及法庭对其调查笔录。2、张金亮证言及法庭对其调查笔录。证据1、2证明收款人宋保刚收到20000元转让金的真实性。3、公证费凭证。4、诉讼费收据复印件。证据3、4证明原告履行受托事务的花费。5、2000年9月11日的开庭笔录。证明被告对相关证据不持异议。被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中的证据1、2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而且其证言也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开庭笔录，该判决已经被撤销，对其开庭笔录的内容不应采纳。第四组：2003年7月11日的周口中院开庭笔录共11页。证明被告有多枚印章，被告所说是假章和偷盖的均不属实。被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五组：照片8张。证明原告履行受托事务到外地考察情况。被告质证意见：该照片与本案没有关系。第六组：1、被告进行诬告的情况反映；2、被告进行诬告的申诉书；3、被告对原审法官诬告后的起诉书；4、对委托协议、委托书中的印章进行鉴定的鉴定书；5、周口中院2003年8月6日（2003）周民终字567号中止审理裁定书；6、周口中院2005年1月28日（2003）周民终字567号判决书。证明：1、本案初审判决认定：被告承认委托合同中印章是真实的，委托书打印部分是真实的，因此判定委托关系成立并判令被告给付原告524855.6元，对此被告并没有上诉。2、川汇区法院再审时，被告认为委托协议和委托书是伪造的。再审法院也判定是伪造和变造，从而改变了原判。原告不服而上诉。3、被告在民事诉讼期间为胜诉而对原告和法官进行诬告陷害。4、印章鉴定结论是，委托协议和委托书中的印章与被告提供的检材不是同一枚，证明被告说原告是偷偷加盖的印章不属实。5、二审中院依据当时生效的川汇区法院2004年3月15日（2003）川刑初字115号刑事判决书和中院2004年9月21日（2004）周法刑少终字22号驳回上诉的裁定书，认为委托协议和委托书真假问题已经刑事判决和裁定确认，作为“已决的事实”证据对本案作出了终审判决。被告质证意见：证据1-3，不符合证据形式，只是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被告没有否认委托书上的印章，只是对其书写的内容不认可。证据5-6，对委托书上打印部分是真实的，我公司予以认可，但书写内容属于原告私自添加的。这两份判决书也予以认可了委托书上的内容。第七组：1、国家赔偿决定书；2、中院再审裁定书；3、处理信访登记表。证明：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年11月8日对原告涉嫌的犯罪指令再审。导致本案进行再审的刑事判决书已经被撤销，川汇区法院2015年2月15日（2014）川刑初字89号刑事判决书以伪造印章罪、妨害作证罪不成立而宣判原告无罪（2011年7月5日释放）。2、原告获得了国家赔偿。3、对本案再审的原因。4、被告责任人已经被刑事追究。被告质证意见：此证据是因为伪造印章罪、妨害作证罪不成立了而宣判原告无罪，而不是因为原告私自篡改委托书、伪造委托代理协议宣告无罪的，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八组：被告2014年8月6日对原告的起诉书、法院传票及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以其他方式对本案欠款事实进行抗辩，因事实不成立而撤诉的情况。被告质证意见：被告撤诉是被告的权利，该证据并没有显示因事实不成立而撤诉，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九组：川汇区人民法院（2005）川执字第5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所得的正当利益，从裁定下发之后致原告很大损失。被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财产本身属于被告公司的，是原告通过伪造协议得到法院的判决，将我公司600万元的财产变为50多万元以物抵债诈骗到手，致使两位执行法官被判刑。被告豫闽经贸公司本次审理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川汇区检察院起诉书一份。证明目的：主审法官枉法裁判被判刑。起诉书详细阐述了王智祥伪造委托代理协议，通过川汇区法院沙北法庭得到了合法的判决。原告质证意见：也可能起诉了，但主审法官没有受到刑事处罚。第二组：周口市公安局沙北分局起诉意见书一份，起诉原告王智祥犯诈骗罪。证明目的：通过公安侦查查明王智祥伪造委托代理协议，并通过民事诉讼得到合法的判决，达到侵占他人财产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证据是复印件，片面的抽取相关内容，想混淆案件事实，我们向法庭出示了国家赔偿决定书，被告还在说原告诈骗，我方将另案起诉被告恢复名誉。第三组：公安机关在搜查王智祥家搜出的另外一份代理协议和人民法院带公章的空白法律文书。证明目的：委托代理协议两份都在王智祥手中，更加证明委托代理协议是伪造的，而且王智祥非法院工作人员，家里藏着空白的法律文书，要么偷盗，要么是伪造的。原告质证意见：王智祥的案件已经平反了，省高院对此有权威说明，故对双方诉争应否偿付的费用问题一律不再评判。就是说你该多少就是多少不再审理，不再评判了，所以我们对他这些不再质证。第四组：河南省公安厅两份鉴定书，鉴定林炳旺的笔迹是复印在委托代理协议上的。证明目的：王智祥为了使委托代理协议更为逼真，把林炳旺书写的笔迹复印到协议上。第五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目的：王智祥亲口招认了伪造委托代理协议的过程和动机。第六组：起诉意见书一份。证明目的：公安机关通过侦查王智祥夫妻俩哄抢我公司办公地点办公设备文件柜，从而得到他向法庭提供的市委文件，与文化局的合同及我公司与小散户的判决书和各种我公司的文件。第七组：搜查笔录一份。证明目的：公安机关在王智祥家中搜查哄抢我公司的办公设备文件柜等。第八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目的：王智祥哄抢我公司客观事实存在。第九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目的：王智祥哄抢我公司办公地点并将我公司办公设备处置变卖。第十组：对苏红波询问笔录一份。证明目的：王智祥哄抢我公司客观事实存在。还证明在1998年至2000年9月期间在家无业，2000年10月才在王智祥公司打工，说明王智祥所造的工资表为造假的。第十一组：两份对胡冰的询问笔录。证明目的：胡冰1998年至2000年期间自己做生意要么无业没有职业，证明王智祥所作的工资表造假，属于违法证据。以上几个证据证明王智祥所向法庭提交的市委文件，我公司与文化局、蔬菜乡所签订的合同与小散户的法院判决均是从哄抢我公司办公设施文件柜中得到的，根本与王智祥没有关系。原告质证意见：从第四组至第十一组证据质证意见，1、证据来源不合法，又无法向法庭说明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是无效证据。2、全部都是复印件与原件无法核对，无法判断真假和伪造情况。3、达不到被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所有证据都是片面抽取部分材料没有向法庭陈述客观事实，譬如王智祥只有起诉书没有判决书，高祥也是，向法庭举证应该举出全部事实列出真相，片面抽取对自己有利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4、高祥和王智祥均有无罪判决，在案可查，王智祥有国家赔偿的依据。5、所有证据与本案审理的情况无关。根据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原则，对原被告提供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王智祥提供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对证据1、2上面的公章的真实性不予否认，被告对其异议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推翻，对证据1、2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3-5、9-11、13-14与第二组证据的2-5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履行了代理义务，予以采信。证据6没有被告的签名或盖章，不能证明合同成立，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证据7、8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据15系庭审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证据1与原告从事代理行为有关的合理花费予以认定，与代理行为无关的费用不予认定。证据2-5与第一组证据3-6、9-11、13-14、第三组证据的1-2相互印证，予以认定。证据6系庭审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因第一组证据6不能证明合同成立，证据1-2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认定。证据3、4能够证明原告办理委托事项支出的公证费和诉讼费，予以采信。证据5系庭审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四组证据系庭审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五组证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明与委托事务有关联，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第六组证据1-3是原告的反映材料，不符合证据的特征，不能作为证据认定。证据4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证据6已被撤销，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八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第九组证据系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豫闽经贸公司提交证据。被告所提交的部分证据缺乏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更不能推翻原被告所签委托协议的真实性，故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998年5月1日，原告王智祥与被告豫闽经贸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豫闽经贸公司将其开发的“周口颖河娛乐城”的筹建工作全权委托王智祥办理。协议主要内容为：1、原告保证党政主要领导的直接支持和提供党政、水利等有关部门的批准文件,负责租地事宜及处理筹建中出现的矛盾和纠纷。2、原告的委托代理费为每月5000元,业务用车租金包干,日租车费180元,花超不补,剩余不退。原告所支业务招待费及其他必须费用经受托人签字后，有委托人实报实销。3、委托人必须为受托人提供办公场所。王智祥在筹建期间可雇用3名工作人员,每人每月工资500元,由受托人支付签字后,凭领工资人领条到委托人处报销。4、委托人如不履约,所欠款额按工行同期贷款最高利率的四倍付息，受托人也可依法索要。5、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6、本协议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至娱乐城建成开业之日终止。协议签订后原告即依约开展工作。经原告牵线搭桥,联系和洽谈，促成被告分别于1999年7月14日和7月24日与蔬菜乡西杨庄行政村签订了两份租地合同；1999年11月2日与周口市文化局达成了周口颖河休闲娱乐城经营权转让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原告支付公证费800元。在筹建娱乐城期间，被告在其单位为原告提供办公室一处，原告聘用其妻子胡冰及王可、苏红波3名工作人员，工资每人每月500元，从1998年5月至2000年7月，原告共向他们发放工资40500元，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部分垫付工资，还下欠原告垫付工资31500元。1999年11月26日被告向原告王智祥出具了委托书，委托原告全权接收并处理娱乐城的一切诉讼事务。原告参与了被告在川汇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案件，垫付诉讼费5000元。被告筹建的娱乐城没有实际开发，双方的委托代理关系于2000年7月份终止，因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原告相关费用，双方酿成纠纷。双方就此纠纷历经多次诉讼，2005年4月5日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05）川执字第58号民事裁定，裁定对王智祥已取得的被告的1079平方米房产执行回转。本院认为:1、关于“委托代理协议”的效力问题。原告曾因涉嫌伪造委托代理协议上的印章而获刑，原审和二审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主要依据是公安机关对印章的鉴定结论及生效的刑事判决。现刑事判决被撤销，原告被宣告无罪。被告在原审中没有否认该协议上公章的真实性；后来又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原告伪造印章，该案发回重审后，被告又答辩称协议上的印章是原告在被告办公室偷盖的，被告的该答辩认可了协议上印章的真实性。被告对协议上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前后陈述矛盾。虽然协议存在瑕疵，但协议上“特此委托”是否为被告法人代表手写或有无这四个字不影响协议的内容；协议上一式两份是通常约定，但不排除两份以上的可能。原告在公安机关仅有一次供述承认协议上的印章是其偷盖的，该供述没有被已经生效的刑事判决采信，民事案件也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原告从事了协议上约定的委托事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协议，应当认定该协议为有效协议。因此，被告对该协议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委托书”的效力问题。被告对打印部分内容及其公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和签字均无异议，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手写部分内容不予认可。经审查，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手写部分内容经由被告同意，故对原告书写的内容不予采信，该委托书打印部分的内容有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审核认定如下：1、代理费，从1998年5月至2000年7月，共计27个月，计款135000元。2、聘用人员工资，每人每月500元，3人27个月应付工资40500元，原告举证认可被告还下欠垫付工资31500元，本院予以确认。3、租车费用，每月5400元，27个月计款145800元。4、其他业务费用，经审查，公证费800元，有公证书相印证，予以认定。诉讼费5000元，有票据和起诉书相印证，予以认定。与代理业务有关联性的差旅费、招待费、办公用品购置和维修费用、打印费等有正规发票的59911元予以认定；无发票和白条的不予认定；汽油费和车辆过路费、违章罚款与租车包干相悖，不予认定；不能证明与代理业务有关的其他费用不予认定。以上1-4项合计378011元。5、利息。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利息即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损失的30%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原被告双方约定利息为按中国工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该约定明显过高，应予调整。双方的违约利息调整为利息总和的30%。违约利息的计算时间，双方的委托关系于2000年7月终止，违约利息的支付时间从2000年8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原告请求的2020年5月1日止。关于原告王智祥请求因执行回转将其已经取得的被告的房屋执行回转给被告，造成其应得的既得利益租赁费720万元损失，应由被告赔偿问题。执行回转是人民法院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对已被执行的财产，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的执行程序。执行回转后，王智祥对被执行回转的房屋不再享有所有权和物权，其也就丧失了对外租赁而获得租金的权利，所以，原告王智祥请求被告给付被执行回转房屋租赁费的请求，无法可依，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豫闽经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智祥代理费135000元、租车费145800元、垫付工资31500元、垫付其他业务开支费用65711元，合计378011元；二、被告郑州豫闽经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智祥违约利息，违约利息的计算方法：以37801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工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00年8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分段计算后，利息总和的30%；三、驳回原告王智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382元，原告负担52509元，扣除川汇区法院审理时的10400元，原告王智祥还应负担42109元，被告负担328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俊山审判员  王冬梅审判员  和 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何团书记员李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