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4刑初314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女，1952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指定诉讼代理人钟菊荣，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惠英，女，1970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武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芳榕，福建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惠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春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及其指定诉讼代理人钟菊荣，被告人钟惠英及其辩护人钟芳榕到庭参加诉讼。因受疫情等不可抗力原因影响，本案经被告人的辩护人四次申请，延期审理四个月。2020年6月1日，本案中止审理，同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8日上午，被告人钟惠英到武平县卖扫把时与被害人刘某在“奇子”超市旁相遇，因被告人要欠刘某的鸭苗款，刘某上前索要，被告人称无钱归还，刘某要求用扫把抵账并上前拿被告人的扫把，被告人不愿意扫把被拿走，将刘某推倒在地，致被害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经武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3月12日中午，被告人钟惠英在其家中被武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据以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惠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诉称，因被告人钟惠英的犯罪行为致原某受伤而遭受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钟惠英赔偿医疗费19232.18元、营养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受伤当天请小车送医院治疗150元）、误工费165.8元／天×96天＝15916.8元（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含有“建议康复锻炼共3个月”字样）、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元／天×6天＝300元、护理费165.8元／天×6天＝994.8元，合计38843.78元。原某提供了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手写的车费收条及车票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钟惠英在法庭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很后悔，以后不会再做了，自愿认罪,辩解称刘某系被其轻轻推倒在地的，对刘某的陈述有点意见，其不是想推她，是叫刘某走开不要过来。辩护人钟芳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钟惠英有推倒并致伤刘某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刘某与证人张某、赖某的证言相矛盾，赖某与刘某有亲戚关系，且其证言具有猜测性，赖某的证言不可信。陶某的证言系传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被告人钟惠英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人钟惠英推了刘某一下，也是刘某什么话都不说，上前抢被告人钟惠英自行车上的扫把，被告人钟惠英为了使自己的财产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防卫措施，属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惠英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确实充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建议宣告被告人钟惠英无罪。辩护人提供了武平县出具的贫困户信息采集表等材料，拟证明钟惠英户系贫困户，家庭经济困难。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8日上午，被告人钟惠英到武平县卖扫把时与被害人刘某在“奇子”超市旁相遇，因被告人尚欠刘某鸭苗款，刘某上前要求用扫把抵账并欲拿被告人的扫把，被告人不愿意扫把被刘某拿走，在与刘某争抢扫把拉扯过程中，将刘某推倒在地，致刘某腰2椎体受伤。2019年3月12日中午，被告人钟惠英在其家中被武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年4月2日，经武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刘某的伤情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年6月25日，经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鉴定，被告人钟惠英经检查未发现明显××性症状、情感症状，未发现有明显的躯体疾病及脑部疾病，可以排除器质性精神障碍及重性××；既往无酒药滥用及毒品使用史，可排除该类精神活性物质引起的精神障碍；智力在正常范围，但处于中下，可排除智能障碍。故被告人钟惠英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三版）》关于人格障碍诊断，认定为患人格障碍。案发当时，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尚完整，因此认定为案发时辨认及控制力正常，具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提供的疾病证明书，原某提供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等证据，可以认定如下事实：案发当日11时50分，被害人刘某即被送往武平县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共计5天，花去医疗费19232.18元。主诉称入院前1小时被人推倒，伤后即感腰部疼痛，疼痛较剧，腰部活动受限，行腰椎体正侧位片检查提示“腰1.2椎体压缩性骨折”，并于同日12时22分以“腰1.2椎体骨折”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腰椎骨折（Ｌ1、Ｌ2）”。同年3月5日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腰椎骨折（Ｌ2）。出院医嘱：1.每2-3天换药，共10天拆线；2.定期复查Ｘ线；3.卧床休息，适当支具保护；4.带药；5.随诊。疾病证明书载明：诊断1.腰椎体骨折（Ｌ2）等；患者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5日在我科住院治疗，医师谢某某，2019年3月5日。原某刘某，1952年10月19日出生，案发时已年满66周岁。 另查明，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人员平均工资60509.7元／年（误工费、护理费即165.78元／天）。 原某提供的疾病证明书载明：诊断1.腰椎体骨折（Ｌ2）等；患者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5日在我科住院治疗，建议康复锻炼共3个月，医师谢某某,2019年3月5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某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⑴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及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材料等，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⑵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劣迹查证经过、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证人及被害人的相关基本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前科劣迹，被告人系电话通知到案。 ⑶公诉机关提供的武平县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ＣＴ及ＭＲ诊断报告单、普放诊断报告单、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 ⑷原某提供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住院费用清单、住院发票收据等，证实原某系农村居民，受伤后住院及其费用花费情况。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 2.证人证言 ⑴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上午10时许，她在“奇子超市”门口卖菜，刘某突然从其弟弟店里出来跑到推着自行车行走的钟惠英（经辨认）旁边，自行车上绑了五把扫把。刘某什么也没说就去抱扫把，然后放在地上。钟惠英也什么都没说，气愤地用双手推刘某的胸口，刘某被推倒在地，一直喊很痛很痛，嘴唇变黑，站不起来了，后被人扶到凳子上坐。钟惠英推人后什么也没说，推着自行车想走，被围观的人拦下。刘某讲钟惠英还欠其十几元鸭苗钱未付。刘某上前想叫钟惠英用扫把抵欠款，钟惠英不肯。经张某辨认，钟惠英即为将被害人刘某推倒在地的女子。 ⑵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是中山集镇圩天（赶集的日子），她在其儿子刘胜文家门口（“奇子超市”隔壁二家）卖牛肉，她听到其丈夫的姐姐刘某和别人吵起来了，她上前去看怎么回事，看到刘某被一个女子用力一推，仰面跌倒在“奇子超市”门口前的斜坡上，头朝向坡上。刘某自己根本没办法坐起来，被人扶起来瘫坐在凳子上，脸色很差，不怎么说话。她见那个女子推着自行车想走，便上前拉住那女子的自行车不让走，质问那个女子为什么要和刘某吵架并推刘某，那女子讲和刘某讲不清楚。其姐夫来后，她叫其姐夫拉住那个女子的单车。那女子用手推刘某的胸口。她觉得那个女子有点异常。 ⑶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8日上午10时许，其在“奇子超市”门口卖芋子，突然有人拍其肩膀讲那边有个婆婆被人推到了，于是她转过头看见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倒在地上，脸色发紫，一直喊很痛很痛。其听到是被那个站着的女子推倒的。她便上前责问那女子怎么能推老人家，并上前去扶老婆婆，那女子讲老人家骂她，她没办法将老婆婆扶起来，去找了张凳子给老婆婆坐下。怕老婆婆坐不住，她还在旁边扶着那个老婆婆。那个女子推单车想离开，被别人拦下。 3.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8日，其在“奇子超市”门口卖小鸡，到其弟弟刘年华卖牛肉的店里玩时，看见其姑姑的外甥女（中山镇太平村嫁到城厢镇凹坑村，姓钟）卖扫把，因之前钟姓女子向她买了90多元的小番鸭，还有40多元没有付，她去叫钟姓女子付钱。钟姓女子笑了笑讲没钱，她讲没钱就用扫把抵，她动手去拿自行车上扫把时，钟姓女子突然双手用力推其胸口。其没有防备，猛地向后倒，屁股先着地，然后脑袋猛地敲了地面。其感到上半身都很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钟姓女子曾因食物中毒，脑子被烧坏过，这次推她时没有异样。 4.鉴定意见 ⑴武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的伤情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⑵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出具的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钟惠英患人格障碍，案发时辨认及控制力正常，具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⑴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出警处置时的案发现场情况，案发现场位于中山上“奇子超市”门前，刘某被人扶着坐在一张塑料凳子上，刘某称身上很痛，钟惠英推着自行车想离开被在场的群众拦下来。现场群众反映钟惠英看上去是个不正常的人。 ⑵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张某辨认，钟惠英即为将刘某推倒在地的女子。 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钟惠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其丈夫王惠清等人一起生活，住在武平县，以前患过关节炎疾病，被人用棍子打伤了头脑，平时会耕田、养家禽、做扫把。其大舅公的儿媳妇（姓刘，好像是中山镇太平村程屋人，六十七岁，其叫婶婶）碰到其好几次，把其拦下来叫其还钱。2019年2月28日上午即武平县中山集镇圩天，其推着一辆自行车，载了四五把扫把在武平县中山集镇上又碰到其婶婶。她以为其婶婶要买扫把，她讲卖一把给其婶婶，然后其婶婶不想给钱就想把全部扫把都抢走，还讲全部扫把也不够抵欠款。她讲扫把三元一把。在抢扫把过程中拉拉扯扯，其一松手，其婶婶就倒在地上了。其还要欠其婶婶鸭子钱20元钱，扫把为三元一把，自行车上只有四把扫把还不够抵账，小鸭子又死了，其不愿意拿扫把抵账，在抢扫把过程中拉拉扯扯，其婶婶就往后倒地摔伤了，她没骂其婶婶。后其婶婶还打电话给王惠清，叫其夫妻俩去医院帮忙照顾其婶婶。 7.视听资料 武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执法记录仪记录出警经过的录音录像资料等，证实当日上午，武平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后，被告人钟惠英称其动了一下刘某，现场目击证人称看见钟惠英用手推致刘某倒地受伤，后钟惠英不听民警劝阻，骑着自行车强行离开现场。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符合刑事诉讼证据三性的规定，足以证实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刘某争抢扫把过程推倒致伤被害人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对原某提供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住院费用清单、住院发票收据等，证实原某系农村居民，受伤后住院及其费用花费情况。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对原某提供的疾病证明书与出院记录及公诉机关提供的疾病证明书不一致，所记录相关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疾病证明书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原某提供的150元的车费收据以及车票，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 辩护人提供的贫困户信息采集表，欲证明被告人钟惠英系贫困户，家庭经济较为困难，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予以审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惠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张某、赖某、陶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出警经过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在与被害人拉拉扯扯争抢扫把过程中，将被害人推倒在地，致被害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造成一人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明知将被害人推倒在地可能会致伤被害人，仍用手推被害人并希望或者放任被害人身体受到伤害的结果发生，具有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用手将被害人推倒在地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钟惠英将被害人推倒在地，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刘某与证人张某、赖某的证言相矛盾，赖某与刘某有亲戚关系，赖某的证言不可信，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即使被告人推了刘某一下，也是刘某什么话都不说，上前抢被告人自行车上的扫把，被告人的行为亦属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亦不合，不予采纳。被告人在法庭上能自愿认罪，承认推倒致伤被害人的主要事实，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属民间矛盾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向被告人采取的要债方式欠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据此提出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被告人钟惠英因其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原某刘某受伤。原某提供的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住院费用清单、住院发票收据以及公诉机关提供的疾病证明书，证实原某刘某为农村居民，案发时已年满66周岁。对原某主张的医疗费19232.1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某未提供医嘱证明确需加强营养，其主张的营养费19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某提供的载有“建议康复锻炼共3个月”等相关内容的疾病证明书与公诉机关提供的原某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载明的内容不一致，原某提供的疾病证明书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且案发时原某已年满66周岁，故对原某主张的误工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某主张的护理费可按实际住院天数5天计算，即165.78元／天×5天＝828.9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即30元／天×5天＝15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某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原某确有前往医院治疗，其主张的交通费，本院酌定1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19232.18元＋828.9元＋150元＋100元＝20311.08元。原某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酌定减轻20%为宜。综上，被告人应依法赔偿原某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0311.08元的80%即20311.08元×80%＝16248.8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惠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钟惠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16248.8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某刘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内容第二项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侯良石 人民陪审员  李惠红 人民陪审员  陈向前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书 记 员  林素珍 书 记 员  方月兰 附注： 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