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初132号原告：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廛河区启明北路。法定代表人：曹相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来艳娟，河南申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向前，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少武，男，满族，1962年6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江波，洛阳市栾川县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甘肃万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广场南路**“国芳大酒店”****。法定代表人：潘润科。第三人:甘肃建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陇南市徽县城关滨河路iv>法定代表人：吴城。第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武都路**iv>法定代表人：周志宏。原告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迈公司）诉被告邱少武、第三人甘肃万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星公司）、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公司）、甘肃建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来艳娟、曹向前，被告邱少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江波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万星公司、华融资产公司、建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迈公司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邱少武支付4800万元拆借款及损失（按2%每月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9日，建新公司、中迈公司、邱少武签订《协议书》，约定建新公司将持有万星公司的15000万元债权转给华融资产公司进行融资，由中迈公司以名下位于洛阳市西工区王城路33号的12处房产共计15660.77平方米，为华融资产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建新公司向中迈公司支付10000万元拆借款，被告邱少武在协议书3.2条中承诺，若由于万星公司的原因，导致未能按时向华融资产公司偿还债务本金及宽限补偿金（利息），而发生由债权人处置乙方（中迈公司）的抵押资产时，邱少武承担因建新公司违约给乙方（中迈公司）造成的损失，并代为偿还或冲抵乙方（中迈公司）所欠丙方（邱少武）及其关联公司的债务。截止起诉之日，建新公司仅向中迈公司支付5200万元，剩余4800万元未支付，建新公司已经构成违约。邱少武应当按照协议书3.2条的约定向中迈公司支付4800万元，并承担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请支持原告各项诉讼请求。被告邱少武辩称：一、从本案约定内容看，原告与邱少武之间存在的是合同损失赔偿之争，而原告诉求为合同主债务给付之诉，显然所诉内容与约定内容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的给付标的为合同的主债务，而不是合同约定的“邱少武承担因建新公司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但因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邱少武需替代给付建新公司欠付的合同主债务，故原告所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邱少武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4个要件为附条件的合同或民事法律行为，必须全部成就时，邱少武才承担合同损失赔偿责任。而非替代或补充建新公司给付合同主债务的责任，也不是债务加入或债务承担责任，更不是合同债务主体的约定变更责任。三、合同3.2条所附条件为：1、万星公司违约；2、导致不能按时向华融资产公司偿还债务本金及宽限补偿金（利息）；3、发生债权人处置中迈抵押资产时；4、邱少武才承担因建新公司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此处明确约定为建新公司违约给原告中迈公司造成的损失，而非补充或替代给付合同主债务的责任义务。上述4个所附条件为并列条件，同时存在，缺一不可。必须全部成就时，原告才可以向邱少武主张建新公司违约造成合同损失的赔偿责任，而不是替代或补充建新公司给付合同借款的责任。四、原告没有主张所附条件全部成就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没有主张因建新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更没有发生债权人处置中迈公司抵押资产的约定附条件情形，故邱少武在上述4个所附条件均未成就的情况下，不需承担合同约定的损失赔偿责任。原告的诉求与约定不符，应予以驳回。五、本案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从建新公司支付完5200万元且不按约定支付下余款项时，即视为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即开始计算。但距今已5年有余，远远超过了债务请求权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原告已丧失实体胜诉的权利，故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六、邱少武是以原告向其代偿建新公司欠款2000万元为合同所附条件，从而才约定承担建新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但由于中迈公司的根本违约，至今未履行该合同所赋予的义务，未给付邱少武分文，导致所附条件不成就。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邱少武既未享受权利，则无义务履行或承担约定的“附条件责任或附条件义务”。七、案涉整个拆借行为和代偿行为是一个互为权利义务关系的不可分割的法律体系和法律事实基础。换言之，中迈公司既未履行向邱少武代偿2000万元的给付义务，则无权享受合同相应权利。故其因构成根本违约而无权向邱少武主张建新公司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八、原告第一项诉求中，也把合同约定的拆借款4800万元和损失分别予以主张。说明其让邱少武承担的是主债务给付责任，而不是建新公司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邱少武是违约责任承担主体，而不是主债务给付责任主体。原告已经把利息做为损失分别进行主张，就说明其主张的主债务给付责任，与承担损失的责任诉求是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和法律概念，其诉求与合同约定自相矛盾，显然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万星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万星公司与中迈公司诉邱少武民间借贷纠纷无关。2019年8月12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万星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申报期内，中迈公司向万星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予以审核，未确认其债权，管理人查明的基本事实如下：2015年3月4日，华融资产公司与建新公司、万星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建新公司将其享有的万星公司的15000万元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公司，同日，华融资产公司与万星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为保证万星公司依约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3月4日，华融资产公司与中迈公司签订《抵押协议》，约定将中迈公司名下的商铺抵押给华融资产公司，用于担保万星公司的全部债务，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另外刘建民、王爱琴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5月11日债权人华融资产公司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5月28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甘民初67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万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华融资产公司《还款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2号）项下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8725000元（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4月30日），并按24%/年的标准支付2017年5月1日至欠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的重组款项补偿金（其中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6日，以150000000元为本金基数计算，2018年5月17日至重组债务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以138000000元为本金基数计算）。华融资产公司在内蒙古中西矿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程序中可以受偿的部分应予扣除；二、若万星公司未履行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华融资产公司有权对中迈公司名下洛房权证市字第**、00××18号、00328819号、00××20号、00328821号、00××22号、00328823号、00××43号、00326013号、00××12号、00326011号、00××10号项下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款项补偿金（46250833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中迈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万星公司追偿；三、刘建民、王爱琴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款项补偿金（46250833元范围内）承担连点清偿责任；刘建民、王爱琴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万星公司追偿；四、驳回华融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华融资产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52675元中93800元退回华融资产公司；剩余案件受理费758875元及保全费5000元，合计763875元，由华融资产公司负担17549元，万星公司、中迈公司、刘建民、王爱琴共同负担746326元。中迈公司不服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2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民终1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变更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民初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万星公司偿还华融资产公司《还款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2号）项下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8725000元(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4月30日），并按24%/年的标准支付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其中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6日，以150000000元为本金基数计算，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138000000元为本金基数计算）。华融资产公司在内蒙古中西矿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程序中可以受偿的部分应予扣除；二、维持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民初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三、撤销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民初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四、驳回华融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万星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后，华融资产公司向管理人依法申报债权。其债权经管理人审核并经万星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无异议后，2020年7月2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01民破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华融资产甘肃分公司的债权金额为213190094.71元。管理人认为：债权人华融资产公司已经向管理人申报了该笔债权。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尚未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将来求偿权申报债权。但是，债权人已经向管理人申报全部债权的除外。”在债权人华融资产公司已经向管理人申报了其剩余全部债权的情况下，抵押人中迈公司的债权不予确认。综上，中迈公司与邱少武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万星公司无关，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中迈公司对万星公司作为第三人的诉讼。华融资产公司、建新公司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邱少武反诉请求：1、判令中迈公司按约定代偿2000万元，并承担占用期间利息损失（按月息2分，直至还清）；2、本案一切费用由中迈公司承担。后邱少武撤回反诉。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4日，建新公司、华融资产公司、万星公司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1号），约定：截止2015年1月8日，万星公司欠付建新公司借款本金150000000元，无欠息。建新公司将该笔债权及与债权有关的全部权利自华融资产公司支付转让价款之日转让至华融资产公司。转让价款为150000000元。同日，华融资产公司与万星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2号），约定：截止该协议生效之日，万星公司对华融资产公司负有150000000元的债务。华融资产公司同意给予万星公司36个月的还款宽限期，即自2015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止。万星公司应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24个月，向华融资产公司累计偿还不低于重组债务的30%，即45000000元；万星公司应于还款期限起始日满30个月，向华融资产公司累计偿还不低于重组债务的50%。即75000000元；万星公司应于还款期限起始日起满36个月，向华融资产公司偿还全部剩余重组债务。万星公司除需向华融资产公司偿还全部债务外，还需向华融资产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重组宽限补偿金以华融资产公司受让债权所支付的债权转让价款150000000元作为重组债务，重组宽限期前二年（即2015年3月17日至2017年3月16日）以11%/年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重组宽限期第三年（即自2017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16日）以14%/年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按照万星公司延期还款占用华融资产公司的金额及延期还款的实际天数计算。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万星公司应于每自然季度末月的15日前向华融资产公司支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万星公司如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或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则自逾期日起，华融资产公司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或重组宽限补偿金，在本协议约定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的基础上全部提高至24%/年；同时，自逾期日起至万星公司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债务或宽限补偿金之日期间，该应还未还部分的重组债务或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万星公司向华融资产公司支付违约金。万星公司未按本协议规定按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或归还重组债务构成万星公司在该协议项下的违约，华融资产公司有权宣布所有重组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万星公司立即偿还全部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有权处置抵押物，并要求保证人立即承担保证责任。同日，华融资产公司与中迈公司签订《抵押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4号），该协议约定：中迈公司以其名下洛房房权证市字第**、0××18号、00328819号、00××20号、00328821号、00××22号、00328823号、00××43号、00326013号、00××12号、00326011号、00××10号项下房屋产权为华融资产公司与万星公司依《还款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2号）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房他证市字第****他证市字第**。协议同时约定，中迈公司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重组债务150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46250833元。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的重组债务、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同日，华融资产公司与建新公司签订《保证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5号）、与中西矿业签订《保证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6号）、与刘建民、王爱琴签订《保证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7号），以上协议约定：由建新公司、中西矿业、刘建民、王爱琴为保证人为华融资产公司与万星公司依《还款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2号）所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债务数额为：重组债务150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46250833元。保证期限为主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与前述《抵押协议》范围相同。该协议同时约定，当主协议债务人未按主协议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华融资产公司对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华融资产公司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2015年3月17日，华融资产公司向建新公司转账支付150000000元。截止2016年12月15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万星公司已向华融资产公司清偿完毕。2015年3月9日，建新公司与中迈公司、邱少武三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建新公司将其持有的万星公司1.5亿元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公司；中迈公司同意以其名下的12套房产（面积共计15660.77平方米）为华融资产公司与建新公司债权收购项目提供抵押担保责任；对建新公司收到转让债权的转让款1.5亿元，建新公司同意将其中的1亿元拆借给中迈公司使用，该1亿元债务本金和重组宽限补偿金（利息）由中迈公司承担偿还义务及财务顾问费等其他融资费用。中迈公司及万星公司共同向华融资产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中迈公司承担其使用的1亿元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利息）的还款义务，万星公司承担5000万元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利息）的还款义务。中迈公司同意将其拆借使用的1亿元中的2000万元用于偿还欠邱少武的款项。该协议书第3.2条约定，若万星公司的原因导致未能向华融资产公司产还债务本金及宽限补偿金（利息）而发生债权人处置中迈公司抵押资产时，邱少武承担因建新公司违约给中迈公司造成的损失，并代为偿还或冲抵中迈公司所欠邱少武及邱少武关联公司的债务。建新公司收到华融资产公司的转让款1.5亿元后，向中迈公司支付了5200万元拆借款。上述《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抵押协议》、《协议书》签订后，中迈公司曾向甘肃省陇南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案涉《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抵押协议》、《协议书》无效。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甘12民初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中迈公司的诉讼请求。中迈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中迈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对于《抵押协议》的真实性认可，提供抵押担保系出于对刘建民的信任。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甘民终62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迈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269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中迈公司的再审申请。建新公司曾向邱少武出具反担保函。该反担保函的内容为：“鉴于贵方邱少武在我公司与中迈置业公司资金拆借合作项目中，作为我方的担保方，为我方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我公司同意就贵方为我公司在洛阳中迈资金拆借中我方的义务提供的担保行为，向贵方的上述担保行为提供连带反担保责任。若因我方的行为导致贵方向洛阳中迈置业承担了担保责任，而使贵方遭受实际损失的，我公司愿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贵方有权对我方名下的所有资产进行追偿，包括但不限于我方持有的00068股票。本担保函自本公司签字盖章后，即对本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时我方实际控制人刘建民负个人连带责任。”2015年3月12日，中迈公司向邱少武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2015年3月，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甘肃建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邱少武三方签订了一份融资协议。协议约定邱少武同意为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使用的10000万（大写：人民币壹亿元整）资金本金及利息（即宽限补偿金）的按时还款义务，向甘肃建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万星股份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现承诺：如出现邱少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情况，我公司将承担由此给其造成的一切损失。特此承诺。”华融资产公司曾与万星公司、中迈公司、刘建民、王爱琴产生纠纷，华融资产公司诉至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甘民初6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万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华融资产公司《还款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2号）项下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8725000元（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4月30日），并按24%/年的标准支付2017年5月1日至欠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其中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6日，以150000000元为本金基数计算；2018年5月17日至重组债务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以138000000元为本金基数计算）。华融资产公司在内蒙古中西矿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程序中可以受偿的部分应予扣除；二、若万星公司未履行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华融资产公司有权对中迈公司名下洛房权房权证巿字第**、××18号、00328819号、00××20号、00328821号、00××22号、00328823号、00××43号、00326013号、00××12号、00326011号、00××10号项下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46250833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中迈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万星公司追偿；三、刘建民、王爱琴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4625083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建民、王爱琴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万星公司公司追偿；四、驳回华融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中迈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9）最高法民终137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变更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民初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万星公司偿还华融资产公司《还款协议》（协议编号：甘肃Y27150003-2号）项下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8725000元（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4月30日），并按24%/年的标准支付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其中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6日，以150000000元为本金基数计算，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138000000元为本金基数计算）。华融资产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在内蒙古中西矿业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程序中可以受偿的部分应予扣除；二、维持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民初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三项；三、撤销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民初6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四、驳回华融资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6月8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执34号《执行通知书》，责令中迈公司、刘建民、王爱琴收到此通知十日内向申请执行人华融资产公司支付债务金额人民币185249556元（其中本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46250833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746326元，执行费252397元）。2020年6月15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甘执3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拍卖、变卖被执行人中迈公司名下洛房权证房权证字第0**17、00××18、00328819、00××20、00328821、00××22、00328823、00××43、00326013、00××12、00326011、00××10号房屋，所得价款在重组债务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46250833元范围内），由华融资产公司优先受偿；二、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刘建民、王爱琴银行存款人民币185249556元（其中重组债务本金138000000元，重组宽限补偿金46250833元），如银行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刘建民、王爱琴名下其他等值财产。三、中迈公司、刘建民、王爱琴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746326元，执行费252397元。本院认为，建新公司、中迈公司、邱少武三方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的协议。本案的纠纷系因当事人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而产生，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合同纠纷。根据该协议书，建新公司在收到华融资产公司15000万元款项后，应当将其中的10000万元拆借给中迈公司使用，并由中迈公司对该10000万元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利息）承担还款义务。中迈公司同意将该10000万元中的2000万元用于偿还其对邱少武所负的债务。建新公司收到华融资产公司的款项后，将5200万元资金支付给中迈公司，剩余的4800万元并未支付。建新公司、中迈公司、邱少武三方签订的协议书第3.2条约定，若因万星公司的原因导致未能向华融资产公司偿还债务本金及宽限补偿金（利息）而发生债权人处置中迈公司抵押资产时，邱少武承担因建新公司违约给中迈公司造成的损失，并代为偿还或冲抵中迈公司所欠邱少武及邱少武关联公司的债务，协议书仅约定邱少武对因建新公司违约对中迈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并未约定邱少武对于建新公司未支付的4800万元拆借款承担付款责任或担保责任。由于协议书并未就违约损失的赔偿范围进行明确约定，对于因建新公司未支付4800万元拆借款，中迈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4800万元未交付给其造成了损失以及损失的数额，且中迈公司并未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偿还邱少武2000万元的义务，故其要求邱少武支付4800万元拆借款及相应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中迈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8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86800元，由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茂兵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卫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