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97年6月1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熊建军，北京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昝孝某，绰号“百度哥哥”、“百度”，男，1996年8月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奚星，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9〕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昝孝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熊建军、被告人昝孝某及其辩护人奚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张某、池某（另案处理）共同租赁南京市，伙同被告人昝孝某、陈某三（另案处理）组织卖淫人员在上述场所内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达人民币404242元（以下币种均人民币）。期间，被告人昝孝某主要负责发布招嫖信息、组织营销人员招揽嫖客、给营销人员发放提成等事项。2019年3月22日、23日，公安机关在查处上述卖淫场所时抓获该场所内卖淫人员共计11人。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严某、张某四、戴某等人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收据、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同案犯池某、陈某三、曹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某、昝孝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昝孝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辩解，其仅租赁了场所，没有参与、有组织招募人员，并不明知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其辩护人认为，1.张某不构成组织卖淫，其在主观上不明知场所内人员从事卖淫的行为，客观上也很少去场所，仅仅租赁场所收取房租，并不具有组织卖淫罪所具有的雇佣、纠集特征；2.即使构成犯罪，其没有参与控制他人卖淫活动，仅容留他人在其租赁场所内卖淫，建议定性为容留他人卖淫，同时鉴于其从事上述活动的时间较短，犯罪作用小、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昝孝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并认为，1.昝孝某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2.其听命于张某，其行为主要是营销，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的作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张某实际租赁南京市，伙同被告人昝孝某、陈某三（已判决）组织卖淫人员在上述场所内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达人民币404242元。张某系场所实际负责人，设置、管理卖淫场所，招募、管理卖淫人员；被告人昝孝某主要负责发布招嫖信息，招聘、管理、组织营销人员招揽嫖客、给营销人员发放工资、提成等事项。 2019年3月22日、3月23日，公安机关在查处上述卖淫场所时抓获该场所内卖淫人员共11人。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张某在安徽省固镇县。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昝孝某在安徽省太和县大润发超市附近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昝孝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严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日，我通过中介将江东北路216号107室租赁给张某，当天付给我4万定金。3月13日张某和池某，后来我就和他们两个人签订了租房合同，当天付给我52500元。合同签订日期是3月2日。辨认租客是张某。 2.证人张某四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戴某找到我说之前租的房子不想租了，让我们帮忙转租，后来张某六就联系我说有意向。3月2日的时候房主和张某六见面交了4万定金，3月13日的时候签的合同，房东是严某，承租方是张某六还有一个叫池某的，我看了他的身份证，房屋租赁合同是从3月2日起算的。中介费是对方支付宝sunshine*钰某支付的。辨认出租客张某六是张某。 3.证人戴某证言，证实我为江东北路216号107室原租赁人，将该房屋装修成惜夜spa，后来通过中介将房屋转租给张某，张某说房子租给池某的，这个人我没有见过，张某说他们两个是合伙人。南京市鼓楼区惜夜保健馆是我让店长黄某去办理的，后来注销了。 4.证人孙某二证言，证实2019年3月，王某三介绍我来店里工作，这家店是做卖淫嫖娼生意的，老板没有见过，收银是个小姑娘，还有一些技师和营销，店里一天有十几个客人。张某六是有一天来我们店，和陈某、收银聊天的时候知道他叫张某六，也在“龙江大集会”群里，他来店里的次数不多，但是指示我去关热水器，应该和陈某一样“百度哥”经常来店里，主要是在监控室坐着，有时候也去二楼三楼转转，和陈某一样他们俩是情侣关系。客人一个钟是70分钟，1498元，有时候客人会提前出来，提前结束做爱，有时候客人接受服务时间快到70分钟了，收银会在微信群里通知，或者直接打电话给我和王某三，喊我们去敲门，提醒客人服务时间快到了。惜夜spa每天都有7到8个小姐，小姐都是陈某联系、管理，小姐的工资是日结，陈某发。我去上班12天，基本上每天都有20个左右的客人去店里接受服务。 5.同案犯陈某三的供述与辩解，昝孝某在今年3月份的时候给我说有一个叫张某六的会所，让我过来帮忙发工资。在店里我看到“陈某二大”昝孝某说他是法人，张某六是合伙人，是昝孝某和我说的张某六给我开的工资是7000元一个月，小姐是小姐之间互相介绍和营销介绍过来的，营销介绍的张某六会给他们提成，陈某二大和张某六是老板；昝孝某带了个营销团队，就是说他可以招揽客源，具体他怎么和张某六合作分成我不清楚。我的iPhone7plus手机卡是张某六装的，微信号昵称是A陈某，这个是我的工作微信号。 这里面有“鼓楼新全14.98”群，这个群里面都是营销，有昝孝某和我们店内的接待。群里面的营销会在群里发有客人要到了，然后我们的接待看到，会约好宽窄巷子火锅店接客人到店里，昝孝某会在群里每天发店里上下班时间、小姐数量、包某情况。“龙江内部群”里面有昝孝某、我、两个接待、还有一些营销，昝孝某会在群里发店里小姐照片之类的消息，然后营销在群里发客人的信息。“龙江大集会”里面有张某六、昝孝某、陈某二大、收银员、两个接待、打扫卫生的。这个群就是我们店里的内部群，如果何时开门、关门、包某需要打扫卫生、包某送水、催钟等。前台除了收银还有催钟，就是客人的服务时间到了，技师应该下来了。接待除了带客人，还要把小姐带上去，带到包某给客人选，在群里回答营销的信息，他们自己也会偶尔干营销的事情，不过他们自己的客人很少，没几个。 嫖客是跟“鼓楼新全14.98”群内各位营销联系的，营销在接到订单后就会在群内喊，我们店内是昝孝某负责对接，营销如果是带客人过来，昝孝某就在店门口接一下就行，如果是客人自己来，营销会报客人的穿着，昝孝某就会安排店内冯某和孙某三去外面带客人都店里来。我知道昝孝某有时候会联系嫖客到我们店里来玩，但是不多，基本上都是他的朋友。嫖客来了都会跟收银说“XX介绍来的”，这样昝孝某和收银员都会记一下，到了晚上我跟收银对小妹的工资，昝孝某和收银对营销的工资。 一单1498元，700元给小妹，剩下300元给营销也就是介绍嫖客的人，剩下的给老板，昝孝某会给每个营销发工资，按单子发放。“张某二”是陈某二大3月中旬不在店里的时候，陈某二大给我们所有人交代，让我们有事找这个张某二，跟他汇报，（核实）后面店里面有什么事情我都找他，比如订饭、店里购买用品等，他很少来店里，来店里就是看我们在不在工作，私下里他让我叫他小某二。昝孝某手里面有几个营销，他主要通过营销往店里面带客人，然后具体费用是和“张某二”谈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6.同案犯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的时候，我朋友张某叫我帮忙去签一个合同，我当时在河南于是我就做火车到了南京，然后带我到了一个“惜夜SPA”说是他从别人手里转过来，然后到了开业的时候他说是做大钟的就是客人和小姐发生性关系进行卖淫嫖娼的，他说要我帮忙签订一个租房协议，说是房东说他不靠谱要找个年龄大一点的人，于是我就帮他找房产中介签订了合同，然后他就和我说玩几天我就在店里呆了几天，收银员小女孩叫我帮忙买饭于是我就帮忙买饭，我在店里大概呆了十几天住在附近一个宾馆。在这中间我也帮忙收银过钱直接转给了负责收银的小女孩。 店里的收银是曹，张某是老板，管小姐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的，还有百度哥哥是张某叫来一起经营这个店的，主要是带团队的，主要就是接客人，客人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我在店里呆了4天之后才知道店里有卖淫嫖娼的现象，我和张某提出来这样的事情不能做，说了他也不听。于是我就说自己要走了，他说自己没有人让我帮忙买几天饭再走。我走的时候大概是3月中旬我提出来我没有钱，张某让收银给我1000元路费，另外还有一个人给我住所的钱是500元。“龙江大集会”中昵称是A微笑相聚是我，群里还有张某、收银、百度哥哥，别人我不认识。我在店里一共拿了3000元，第一次是刚开业的时候张某叫收银给我转过两次500元是用来住宿的。第二次是走的时候和张某说从收银拿了2000元做路费。 7.同案犯曹某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8日通过58同城“南京晨之光足浴招聘收银员”，于是按照地址找到了惜夜spa，面试我的是张某二，让我负责收钱，其他的不要问，工资是4000元一个月，张某二要我的支付宝收款码，3月12日我就正式上班了。张某二支付宝昵称是今非昔比（*薛某），因此我推测他叫张某。应聘的时候张某二说该店是做足疗、精油按摩的，但是我上班一段时间发现，店里每天都有很多男客户，付钱的时候都是1498元，后来店里的接待百度哥哥把我拉进“龙江大集会”我发现群里有服务员、接待、张某二，百度哥哥是群主。我看见聊天有一些内容很色情，加上我平时留意女技师的行为，我觉得可能是卖淫嫖娼，我找张某二说辞职，张某二说过几天找到替代我的人我就离职。我一共在店里上了8天的班。店里收钱的方式有现金、支付宝、微信、POS机。 惜夜店里从我三个账户上走的资金流水收入320629元、支出301436元，支付宝结账的客人有116人左右、微信结账的客人有71人左右。刷工作微信号结账的客人有11人左右，三个账户合计200个客人左右。收入来源就是客人做服务的费用，每天下班前，张某二、陈某、百度哥哥都会找我拿钱，每天营业额减去600元左右的餐费，剩下的钱都转给陈某和百度哥哥，有时候也转给张某二。他们会给我收款账户或者收款二维码我按照他们指定的账号转账，每天做多少单生意，每天的营业额他们都很清楚，钱的数字都是他们算好的，我直接操作转账。 据我所知，张某二是最大的领导，我只听他指挥，每天营业额支出，陈某和百度哥哥找我拿钱，一般都是打电话给张某二汇报，确认无误了，我才会把钱转给他们指定的账户上面。陈某平时负责管理场所内的女技师，百度哥哥负责管理场所内的接待，百度哥哥平时在店里负责管理接待，负责接送客人，微信号昵称是“A.百度哥哥”另一个昵称是“莫言”，支付宝“北风”，我都是转到这三个账户的。上面汇总的三十多万支出基本上都是转给他们俩的，张某二只有一小部分。张某二在我这边支出有2万多。我是收银的，正常都是1498元和1898元，还有一次收了700元，钱提现到我工商银行卡的钱都转给了陈某、张某二、百度哥哥。 8.同案犯孙某三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18年夏天的时候认识百度哥哥，他和张某六我都见过。我在2019年3月17日到惜夜店里上班的是百度哥哥介绍我去的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到店里一两天就知道店里有卖淫嫖娼的，是百度哥哥给我说店里是做大项的就是卖淫的发生性关系。我在店里主要是接待，就是营销介绍来的嫖客从接待点带到店里面，偶尔也会带小姐上去选钟，有时候百度哥哥、陈某还会把嫖客嫖娼开的发票给我让我邮寄。 百度哥哥还给我手机让我聊天，我成功介绍了三个人到惜夜去嫖娼，大概是给了660元，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我的，收银记账的珊某就是我。珊某经理是我从3月17日一直用到3月22日，是百度哥哥收走的，说我聊天聊得不好，招不来客人就把我手机拿走了。夕阳经理这个号我用了一两天就被封号了，随后百度哥哥给我珊某经理这个号的。我有一个1498群，还有一个龙江内部群，里面有营销会说客人在什么地方，特征是什么，我们就去接待点接客人。我也会在群里和营销说介绍客人来，这个是百度哥哥要求的，在没有客人的时候就发这种“正在营业中”、“上班了”之类的话，就是让营销介绍客人来。 9.同案犯冯某的供述与辩解，白色iPhone6S手机是店里一个外号叫老大的人给我的，微信号b某8-8，昵称AAA秋某是我拿到手机时就已经登陆好的，我就开始使用了。“鼓楼新全14.98”是店里的群，这个群主要就是用来拉客户的。“百度哥哥”组建的这个群，他在店里应该是管理层，负责什么我不清楚，两个微信号是“莫言”、“A百度哥哥”。陈某是店里管理女技师的，微信号是“A.陈某”和“A.小雅”。孙某三是店里负责接待的微信“夕阳经理”、“姗姗经理”我在店里也负责接待。微信号“AAA.秋某”、“莞式茶艺预约南京”是用来推广色情信息的，群里其他人都是营销。 我们还有一个“龙江内部群”，里面基本上都是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加上几个比较熟悉的营销，比如“高进”、“悦悦”、“平安”。我和孙某三会在上述两个群里发一些技师的照片和简介，就是可以做什么项目，小姐现在有空，有营销问技师的情况我就回复他们，营销的客人如果要到了，我或者孙某三就去店外接客人。我也通过微信联系“凹凸”和“年前的老某”来过店里，但是他们没有消费。如果我约得客人消费了，老大跟我讲有提成，但是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孙某三也通过他的两个微信号发布色情信息，如果有客人来，他也会自己带客。 百度哥哥通过他“莫言”的微信号和“北风”的支付宝号给我转了1000元，应该是工资。我感觉张某六、老大、百度哥哥是管理层，因为张某六在“龙江大集会”群里讲话的感觉就像老板，同时百度哥哥也在群里喊过他老板；老大一直给我们订饭，所以我感觉他也是老板，然后我是百度哥哥招过来上班的，他教我上班该做什么，同时他也给我发了工资，所以我感觉他是管理层。另外我也做过兼职，是百度让我做的，我记得我成功介绍了一个微信名字叫“凹凸”的。老大之前在店里刚开业的时候在吧台也送过饭收过银，还有在群里张某六准备买床的时候老大也在群里给建议。我做营销的收入有两次300元我是让百度哥哥转给里李某。 10.同案犯王某三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9年3月出头来惜夜spa上班的，店里是做卖淫嫖娼生意的，干了一天就知道了，这么多女的，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就是男女发生性关系的声音，于是就知道每个客人都是干这个事情的。有个“龙江大集会”的聊天群，成员有百度哥哥，我见过两次左右，应该是管理spa的，他叫我们搞卫生。还有陈某、秋某、张某六等，谷底的蝴蝶是冯某，谁是群主我不知道。是张某六让我们删除群里聊天记录的，因为按照之前的规定，有的技师在房间发生过性关系之后，自己要把垃圾桶里面的东西清掉，我和孙某二交接班的时候在房间内的垃圾桶里面发现了用过的避孕套，应该是客人用过留下的，孙某二就把用过的避孕套拍了照片发在龙江大集会的群里面，还发了微信是说要小姐把安全套带走，我们不负责这一块的清理，张某六看了之后，让我们把群记录清空一下，不要保存。 除了打扫卫生之外，前几天收银的女的生病不在，露露找到我，让我顶收银的缺，干了两天收银。支付宝加微信大概收了两万多，是用我的微信和支付宝收的，收了钱之后全部按照收银的所说转给了其他人。从3月18日下午15时开始，我收了6个1498元，到22时53分我收了5992元。然后凑成14980元后收银给我一个二维码，我就付钱给了这个二维码叫“莫言”；3月20日从14时我收了9个1498，一个2996，到次日凌晨0时我转了18226元给了“莫言”，因为帮客户充了100元话费，买了50元夜宵，所以扣掉150元；3月21日下午我收了三笔都是1498元，后来我把钱转给了了收银4494元。我的支付宝3月18日收了8笔1498元，一笔1598元，后来我按照收银给我的二维码转账给了对方“北风”转了13548元，中间有几十元的差额，我记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3月20日我先收了1498元、1898元、700元、1500元，接着我转账5506元给今非昔比（*薛某），四笔总额是5596，还有90元是我后来转的，接着我就收了4个1498元，一个6392元，合计12384元加上之前剩下的额90元，中间的18元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手续费。3月21日我收了1498元、1898元、1498元、1898元总共6792元转给“连空气都在说谎”，我之所以转账给这些人，全是收银给我说的，我按照收银说的转给了对方。有个700元的小姐和我说客人不满意，收700元就行了。 负责人都有微信名字叫“张某六”的是一个。有时候会到店里来玩，就是看手机；微信名字“百度哥哥”微信名字“露露”是在现场管理，每天都让我们打扫卫生，下班的时候关空调；百度哥哥经常来店里坐着，拿着手机在玩，还会让我和孙某二打扫卫生；张某六来店里就坐着玩手机，我当收银的时候，收银员让我把钱给其他人，我发现转给叫*薛某的人，头像就有点像张某六，我觉得他应该是其中一个老板，不然不会转账给他。 11.卖淫、嫖娼人员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证实陈某录用其，告诉其工作制度，每次10个左右小姐上班，陈某明天都在，负责管理小姐，陈某要求所有客人都要通过营销，不能私自让客人来店。2019年3月18日在惜夜以1498元价格和张某三发生性关系；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以1498元价格和李某二发生性关系；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以1498元价格和张某三发生性关系（未遂）。陈某负责面试我、负责我们所有小姐的考勤和发放工资，冯某没有支付宝，他把我的支付宝给*孝某的，让*孝某把他的工资转到我的账户里。辨认出嫖客张某三、李某二；让其选钟的男子是孙某三；陈某是陈某三；冯某也带其选钟；曹某是收银。检查笔录，证实其与嫖客的微信、支付宝涉案聊天记录，收到来自“香香”“*人”“*孝某”的转账，并多次转账给“谷底的蝴蝶”共计7140元。 证人张某三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在惜夜以1498元价格和李某发生性关系；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以1498元价格和李某发生性关系（未遂）。 辨认笔录出与其交易的小姐是李某。 证人李某二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李某发生性关系，辨认出李某、营销冯某、带路潘某。 （2）证人王某二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实每天大约有10个小姐上班，陈某管理小姐。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许某发进行卖淫嫖娼。辨认出其口交的男子是许某；陈某是陈某三；男工作人员是孙某三、冯某；收银员是曹某。现场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实依法在现场检查出包某床上避孕套若干、润滑液及涉案手机两部，并依法对涉案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收到来自陈某三转账。 证人许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王某二进行卖淫嫖娼。辨认出为其口交的女子是王某二；接待是孙某三；收银员是曹某。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依法对涉案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涉案信息。 （3）证人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陈某管理小姐，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潘某进行卖淫嫖娼。检查笔录等证实收到*人转账4140元，是其卖淫收入。辨认出其口交的男子为潘某；陈某是陈某三。 证人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苗某进行卖淫嫖娼。辨认出为其口交的女子是苗某营销是冯某；收银是曹某。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微信内有涉案聊天记录，支付宝内向“连空气都在说谎”支付嫖资2996元。 （4）证人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9年3月22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曲某进行卖淫嫖娼；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龙某进行卖淫嫖娼。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是曲某、龙某；接其上班的男子是冯某；店里接客人的是孙某三；陈某是陈某三。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收到*梅亚转账1370元；和陈某三聊天记录中有涉案信息。 证人曲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22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徐某进行卖淫嫖娼。辨认出接我的男子是孙某三；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是徐某。检查笔录，发现支付嫖资和涉案聊天记录。 证人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3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徐某进行卖淫嫖娼。辨认出接其的男子是孙某三；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是徐某。 （5）证人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9年3月22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叶某进行卖淫嫖娼。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微信和陈某的聊天记录有涉案信息。辨认出二楼工作人员是孙某二；接待其男子是冯某；喊其试钟的男子是孙某三。 证人叶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22日在惜夜spa以1498元价格和程某进行卖淫嫖娼。辨认出收银是曹某；带其进门的是孙某三。 （6）证人方某证言，证实通过微信群主介绍到惜夜spa上班，他和我说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就行了，一次700元，2019年3月23日我和一个男的在该店里发生了性关系。我是A77号，外号叫婷某。 （7）证人张某五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份陈某发微信让我去上班，陈某给我说我们做一个客人是1498元，时间70分钟，虽然说不限次数，但是一般与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做一个客人我们得700元。辨认出陈某是陈某三；营销是孙某三和冯某。 （8）证人田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陈某说店里要做莞式服务，我知道，就是包括和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是1498元，我可以分700元。陈某负责店里的所有事情，百度哥是陈某的男朋友，负责店里前场，就是负责招揽客户，整个店都是他们俩在运营。陈某负责管理小姐，请假向其报备，工资也是其发，湿纸巾也是，一般店里有八九个小姐，都是不太固定，我在店里一共上了三天班，一共接待过十几个客人，我一共做了16单。陈某分别给我转了4900元、4120元、2100元，打到支付宝，明天结算。辨认出百度哥是昝孝某；陈某是陈某三；接待是冯某、孙某三；收银是曹某；服务员是孙某二、王某三。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和陈某的聊天记录中有涉案信息和陈某向其支付工资的转账记录。 （9）证人刀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陈某说可以，我就在店里上班了，服务项目有按摩、口交、发生性关系等项目。具体怎么收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店里口交给我400元、发生性关系给我600元、都做给我800元。3月23日我接待了3个客人，店里给我2070元，冯某、孙某三带客人过来。辨认出王某三、孙某二、陈某三、曹某、孙某三和冯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和陈某聊天记录有涉案信息，收到*人转账是接客的钱共计11050元。 （10）证人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收款截图，证实惜夜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店有性交、口交等，店里大约有10个小姐现场负责的是陈某，陈某管理小姐。有一个男的会带我们去试钟，工资是日结的我都是找陈某，钱一般都是微信转账。辨认出陈某三、孙某三和冯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收款截图和陈某聊天记录有涉案信息，收到来自陈某三的工资发放。 （11）证人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我和陈某四两个人是跟着孙某，孙某是一个星期前和陈某谈好的，陈某说要开张了我们就来了。陈某对其培训包括服务流程、上班时间等，需尽心服务，否则要罚款，价格仅有1498元一种。店里服务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包括口交等。 辨认出冯某、陈某三等。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在杜某手机中发现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与案件有关。 12.被告人昝孝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张某喊我上班的时候和我说要开一家做大项的店，意思就是提供卖淫服务，我的工作就是拉客人到店里嫖娼。我主要通过网络发布招嫖信息，主要就是微信和南京夜网，客人看到信息后和我沟通，询问店里的服务和价格，客人愿意来我就把地址发给客人。还有我会通过营销“高进”、“山鸡”帮我宣传这个店，这两个人是张某介绍给我的，他们找来的客人到店里直接报营销的名字，前台收银进行登记。只要有客人到店里消费，我能拿到45元提成，这个客人不管是不是我自己拉的我都能拿到这个钱。 惜夜SPA应该是张某和船老大租的，我开始上班时候店里有张某、船老大、女收银员、孙某三、陈某三还有服务员。船老大一开始就在，店就是他和张某筹备的，张某不在的时候，店里事情都是他负责，也会收银、打扫卫生、管理小姐、订饭，船老大干了十天左右就走了，好像是因为跟张某由经济上的纠纷。女收银员是张某带过来的，陈某三和孙某三是我喊过来的，冯某是上门应聘的，两个服务员是张某找来的。我跟孙某三讲了店是做大项的，他也知道店是做卖淫嫖娼的，孙某三就是在微信上拉客人和接客人安排客人选小姐。孙某三算是我的助理，店里接来一个客人我拿45元要分给孙某三10元，然后我和他两个人自己拉的客人我们一人可以拿150元提成，我和他的客人是裹在一起的。 我给冯某面试的，面试完了我跟张某汇报，张某同意留下来干活的，我当时直接跟他讲店里是做大项的。冯某在店里主要是干杂事，打扫卫生，接客人，也会在微信上拉客人，做的事情跟孙某三差不多，张某开的工资是3000元底薪，拉到客人一个客人拿300元提成。陈某三也是张某同意来店里的，主要负责管理小姐，给小姐发工资，安排上钟休息，有时候帮收银。惜夜SPA价格基本都是1498元，极个别的有1898元，这个价格是张某定的。收银每天收的钱先是把小姐的那部分转给陈某三，然后营销那部分直接转给营销的头头“高进”“山鸡”他们，然后就是把我和陈某三的那部分发给我们，剩下的都是张某的。 孙某三的工资是我从我那部分里面抽给他，小姐是张某安排陈某三招聘的，面试也是陈某三负责，但是张某要把关。陈某三微信里有一些小姐，陈某三直接联系他们来上班，然后那些小姐也会喊朋友来上班。“鼓楼1498”和“龙江大集合”是我建的群，龙江内部群是张某建的。店被警方查了后1个月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张某，说我想去公安机关自首，张某不同意，让我不要去自首，他来想办法，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 收银收的钱分配很乱，变过很多次，一般先将小姐工资直接转给陈某三，陈某三发给小姐，然后营销的钱一开始也是陈某三发，后来都是转给我，由我发给营销，有时候收银也会多给我们转钱，用来买店内需要使用的东西，这些都是张某安排的。带组的营销一单400元，不带组的零散的是300元，是张某决定的。张某还安排我们买床和安全套等，张某基本上每天都会去店里，下午去看我们工作情况，晚上去拿钱，都是拿现金，有时候也会找我和陈某三借现金，然后让收银员给我们转钱。小姐来应聘时候会讲可以提供特殊服务，想要多挣一些，我们就会汇报给张某，张某同意后就安排定价1898元。辨认出船老大就是池某，收银就是曹某。 13.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19年3月左右之前我做保健店就想投资一家SPA，我在网上找到门面转让信息和中介联系，和房东见面之后不愿意租给我，我联系池某说看中店面房东嫌我小不愿意租给我，池某说他来弄这个店就是说他来经营这个店，我就和池某一起同房东签了合同。我付钱给房东的，房租一个月2万元我付了三个月房租。后来池某喊来了百度哥哥、一个女的（感觉和百度之间是情侣关系），说给我250元一单，我就同意了，至于他们怎么经营我不插手平时我也不去，偶尔过去吹牛。 我们有一个工作群，我平时不怎么看。一个客人1000多元，具体多少不知道。女收银员姓曹，跟我之前认识，以前在我经营的按摩店里上班。我经营的SPA里面准备搞让客人可以揩油的，客人可以摸女技师的胸部等位置，允许给客人打飞机，也就是手淫，不允许发生性关系。女技师不清楚怎么招募来的，店是给他们经营的。我就是投资的，池某、百度哥哥之间怎么分配不知道，我只拿250元。曹某给我转的钱我不记得原因了。辨认出百度就是昝孝某，百度女朋友就是陈某三，收银员小某是曹某。 14.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证实南京市，承租方为张某、池某，由池某在该房屋租赁合同签字，由张某支付该房屋租金及代理费。 15.微信截图、转账记录、支付宝截图，证实严某提供的惜夜Spa店租赁转账记录，共计接受张某转账9万元。中介收取江东北路216号107室租赁中介费由sunshine（曹某）转账共计9000元。 16.店面转让合同、房屋提前退租协议、微信、支付宝截图，证实江东北路216号107室转租情况，店面转让合同顶让方为张某，房屋提前退租协议中约定接手人为池某，根据微信聊天记录转让费用由张某六支付5万元。 17.单位库基本信息、池某名下企业查询信息、池某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池某于2019年3月4日自河南龙门到南京，同日18时入住南京市；明日之晨足浴店法人代表为池某、治安负责人为张某，登记日期为2018年10月24日。经清单统计，池某支付宝共计收取嫖资16478元，微信共计收取嫖资31458元。 18.曹某、池某、王某三来收取嫖资统计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曹某收取嫖资分别为11984元、106558元、161560元，王某三收取嫖资分别为37850元、38354元，池某收取嫖资分别为31458元、16478元，上述共计404242元。 1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池某随身物品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手机一部、明日之晨足浴店营业执照一份（经营者为池某）、手写材料一份（上有营业时间、项目内容，营销提成方案等内容）。依法对池某手机进行检查，微信号为微笑相聚b某二、山木一村，发现收取嫖资记录。依法对南京市，并依法扣押手牌等涉案物品。 20.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对陈某三的涉案iPhone7plus手机进行检查，在该手机内发现其本人使用的“A.陈某”微信号为“King6-21”；A.小雅，微信号为spa1010101。1.在“A.陈某”微信号内发现其与“A.百度哥哥”（昝孝某）有反映客户投诉、技师照片、记账单等相关涉案聊天记录；2.在A.小雅微信号内发现和“夕阳经理”（孙某三）的相关涉案聊天记录为指示孙某三向嫖客邮寄发票。3.在“A.陈某”微信号内发现与微信备注“A33”“A19”“A36”“A16A”“A66”的微信号有其向技师结算工资、催促技师到公司上班并接受技师请假等相关涉案聊天记录。4.在该微信号内发现“鼓楼新全14.98”的微信群，该微信群内有相关涉案聊天内容，包括接待客人、发布招嫖信息等。 公安机关依法对曹某手机进行检查，手机内微信号“jinxuanxuanxuan”，昵称“彭于晏-wife”（共计收取嫖资106558元）；微信号“Eleven11111”昵称“11”（共计收取嫖资11984元）；支付宝账户“xxxxxxxxxxx”昵称“连空气都在说谎”（共计收取嫖资161560元）。对上述账号2019年3月份的转账记录予以截图保存，曹某对每天收支情况做了统计，曹某签字确认；其手机等发现记录技师上钟下钟等内容记录；曹某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其与陈某人（c某xxxxxxxxxxx）、百度哥哥（spa025025）等微信好友的聊天记录，民警对上述聊天记录进行截屏，曹某签字确认。 21.检查笔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对孙某三手机和微信、支付宝进行检查，发现其使用的微信珊某经理存在发布招嫖信息；其使用的微信A.lonely自2019年3月19日至21日收到百度哥哥转账1040元；其使用的支付宝孙某三于2019年3月7日内收到北风（百度哥哥）转账1140元。 对冯某微信、支付宝进行检查，民警在冯某微信发现与“莫言”（昝孝某）存在转账记录，3月19日转账290元、3月20日转账210元；支付宝3月14日收到“北风”（百度哥哥、昝孝某）转账500元；代收两笔1498元转给“连空气都在说谎”；与“百度哥哥”“小雅”存在有与案情相关的聊天记录，以及与上述营销微信和店里人员微信有与案情相关的聊天记录。 22.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电子数据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南京市，店内发现涉案物品和卖淫嫖娼人员；依法对涉案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 23.辨认笔录，证实陈某三辨认出小某二（张某二）就是张某；曹某辨认出百度哥哥是昝孝某，张某二是张某，陈某是陈某三，惜夜spa的接待是冯某，姗姗是惜夜spa的接待是孙某三，服务员是王某三、孙某二，船老大是池某。孙某三依法辨认出曹某是收银员，张某就是张某六。冯某依法辨认出张某六就是张某，昝孝某就是百度哥哥，池某就是老大，陈某就是陈某三，曹某是收银员。王某三辨认出张某二就是张某，百度哥哥是昝孝某，群里老大负责买饭的是池某，露姐是陈某三，收银员是曹某。孙某二辨认出张某六就是张某，百度哥哥是昝孝某，招待是孙某三、冯某，陈某是陈某三，收银曹某。 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昝孝某符合刑事责任年龄。 25.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昝孝某系被抓获归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的取得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昝孝某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昝孝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昝孝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张某辩护人提出的张某在主观上不明知场所内人员从事卖淫的行为，不具有雇佣、纠集行为；从事相关活动时间较短，犯罪作用小、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以及昝孝某辩护人提出昝孝某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的作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租赁设置卖淫场所，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数在十人以上，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即非法获利404242元；昝孝某从事发布招嫖信息、管理、组织营销人员招揽嫖客、给营销人员发放工资提成等管理工作，直接参与卖淫活动的组织、安排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上述事实有证人严某、张某四、戴某、孙某二等人证言，卖淫人员李某、王某二、苗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陈某三、池某、曹某、孙某三、冯某等人供述与辩解，并与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收付款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张某辩护人提出即使其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容留他人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组织卖淫行为与单纯的容留卖淫行为，区别在于行为人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是否实施了管理、控制行为，经查，张某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实施了管理行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昝孝某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不受侵犯，惩罚犯罪，结合被告人张某、昝孝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30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昝孝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9年8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昝孝某连带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4242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锡平 人民陪审员  时虹某 人民陪审员  曹延俊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