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177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洁华(自报)，女，1971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辩护人卜海鹏，上海美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琴，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洁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沪嘉检刑补诉[2020]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1月19日补充指控被告人吴洁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某某、张某4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洁华及其辩护人卜海鹏、朱琴到庭参加诉讼。其间，该案曾中止审理并恢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吴洁华为非法获取钱财，以王云飞名义先后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上海市嘉定区注册成立“香港宝益轩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益轩公司”)、上海慧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满公司)，租赁嘉定区江桥镇金沙江西路XXX弄XXX号XXX楼为经营地，并担任“宝益轩公司”、慧满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和财务负责人,管理公司从事诈骗活动。期间，被告人吴洁华先后雇佣刘矿、周文凤、高立茹等高管和万亚涛、崔玉玺、官子祥等业务人员(均另处)，分别成立C、D、E业务组，在明知无法替被害人出售藏品的情况下，以“宝益轩公司”、慧满公司名义，通过电话询问、网络联系等方式招揽持有文玩艺术藏品并有对外销售意向的被害人至上址经营地，采用“话术”等方式，谎称能够组织展会、联系买家高价收购文玩艺术藏品，诱使彭某某、郭某、李某1等53名被害人与宝益轩公司、慧满公司签订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支付所谓的拍卖服务费、鉴定费等费用总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洁华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诈骗事实，后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事实。被告人吴洁华在案发前后对本案被害人作出相应退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2019年间，胡军、赵琪、李峰、何凌、朱博文、刘伟海、单孝利、陈思奇、徐丽娟、汪娟、鲍伟、朱水琴(均另案处理)等人结伙，在上海市西康路XXX号一代佳人夜总会内，组织小姐进行淫秽表演以及卖淫活动。其间，被告人吴洁华在取保候审期间受雇担任上述夜总会财务，在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按照指示与朱水琴等人负责统计提成、制作报表等。期间：2019年12月16日，何凌招揽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贺某某来店，安排谢某某等小姐进行淫秽表演并出台，后谢某某在王某某家中与王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6日，朱博文安排陈某某出台随忻某某到宁波市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18日，徐丽娟安排小姐付某某、单某某出台随袁某、李某某外出至宾馆等地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9日，汪娟招揽张某某等人来店，安排王某某等人进行淫秽表演并出台，后张某某与王某某至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吴洁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彭某某、徐1、王某1、周某1、徐某2、杜某某、汤某某、杨某1、申某某、付某、王某2、郭某、冯某某、宋某某、向某某、焦某某、何某、褚某某、倪某某、张某1、艾某某、张某2、李某1、解某某、柴某某、吴某1、刘某某、赵某1、赵某2、杨某2、周某2、黄1、李某2、栗某某、白某某、胡某、黄某2、仲某某、吴2、赵某3、叶某1、汪某某、叶2、洪某某、石某某、景某某、鞠某某、肖某1、韦某某、荆某某、肖某2、张某3、唐某某等人的陈述及相关服务协议等；刑事判决书、谅解解除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等；同案犯官芬、杨娟的供述等；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情况说明、案发经过；常州市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宝专案发案经过、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人陈某某、忻某某、付某某等夜总会小姐、卖淫嫖娼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记账报表等；同案关系人胡军、赵琪、李峰、何凌、朱博文、刘伟海、单孝利、陈思奇、徐丽娟、汪娟、鲍伟、朱水琴的供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被告人吴洁华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洁华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洁华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然管理账目统计报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吴洁华与他人共同犯罪。被告人吴洁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洁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洁华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其合同诈骗案具有自首情节，另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洁华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供述了合同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协助组织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另吴洁华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吴洁华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吴洁华为非法获取钱财，设立“宝益轩公司”、慧满公司，租赁嘉定区江桥镇金沙江西路XXX弄XXX号XXX楼为经营地，并作为“宝益轩公司”、慧满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财务负责人,从事诈骗活动。期间，吴洁华先后雇佣刘矿、周文凤、高立茹等高管和万亚涛、崔玉玺、官子祥等业务人员(均另处)，分别成立业务组，在明知无法替被害人出售藏品的情况下，以“宝益轩公司”、慧满公司名义，通过电话询问、网络联系等方式招揽持有文玩艺术藏品并有对外销售意向的被害人至上址经营地，采用“话术”等方式，谎称能够组织展会、联系买家高价收购文玩艺术藏品，诱使彭某某、郭某、李某1等50余名被害人与宝益轩公司、慧满公司签订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支付所谓的拍卖服务费、鉴定费等费用总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洁华自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供认主要诈骗事实。因公安机关需补充证据以证明吴洁华的犯罪事实等原因，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至2018年4、5月间，吴洁华曾多次自动至公安机关，并供认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6月19日，公安机关经进一步调查取证后电话通知吴洁华到案，并对其予以刑事拘留，后于6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吴洁华亦作了如实供述。吴洁华在案发前后对涉案诈骗金额大部分作出退赔，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相关同案人员到案后，也作了部分退赔。(二)协助组织卖淫事实2019年间，胡军、赵琪、李峰、何凌、朱博文、刘伟海、单孝利、陈思奇、徐丽娟、汪娟、鲍伟、朱水琴(均另案处理)等人结伙，在上海市西康路XXX号一代佳人夜总会内，组织小姐进行淫秽表演以及卖淫活动。其间，被告人吴洁华在取保候审期间受雇担任上述夜总会财务，在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按照指示与朱水琴等人负责统计提成、制作报表等。期间：2019年12月16日，何凌招揽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贺某某来店，安排谢某某等小姐进行淫秽表演并出台，后谢某某在王某某家中与王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6日，朱博文安排陈某某出台随忻某某到宁波市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18日，徐丽娟安排小姐付某某、单某某出台随袁某、李某某外出至宾馆等地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9日，汪娟招揽张某某等人来店，安排王某某等人进行淫秽表演并出台，后张某某与王某某至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2月28日，被告人吴洁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亦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彭某某、徐1、王某1、周某1、徐某2、杜某某、汤某某、杨某1、申某某、付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相关服务协议等，证实彭某某等人被宝益轩公司C业务组涉案人员骗取服务费等费用的事实。2、被害人郭某、冯某某、宋某某、向某某、焦某某、何某、褚某某、倪某某、张某1、艾某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相关服务协议等，证实郭某等人被宝益轩公司D业务组涉案人员骗取服务费等费用的事实。3、被害人李某1、解某某、柴某某、吴某1、刘某某、赵某1、赵某2、杨某2、周某2、黄1、李某2、栗某某、白某某、胡某、黄某2、仲某某、吴2、赵某3、叶某1、汪某某、叶2、洪某某、石某某、景某某、鞠某某、肖某1、韦某某、荆某某、肖某2、张某3、唐某某等人的陈述，相关服务协议等，证实李某1等人被宝益轩公司E业务组涉案人员骗取服务费等费用的事实。4、同案犯官芬、杨娟的供述等，证实被告人吴洁华负责宝益轩公司日常经营、工资发放等情况。5、谅解解除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刑事判决书等，证实宝益轩公司涉案业务员诈骗被害人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吴洁华及涉案人员在案发前后对被害人退赔的相关情况。6、常州市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宝专案发案经过、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实宝益轩公司涉案人员张小强、吴礼博等人在案发后另涉其他诈骗犯罪被常州市公安机关、人民法院侦破、判决的情况。7.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情况说明、案发经过等，证实合同诈骗案发及被告人吴洁华的到案经过、吴洁华在取保候审期间因涉组织卖淫犯罪被羁押的到案经过；吴洁华向公安机关反映吴礼博、张小强等人下落，公安机关赴上述地址但上址关门无人在内，未能抓获张小强等人的经过情况，以及吴洁华因买到假货向长宁警方报案的情况。8、证人陈某某、忻某某等夜总会小姐、卖淫嫖娼人员的证言，证人的辨认笔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记账报表等，证实涉案夜总会存在卖淫行为以及淫秽表演的事实。9、同案关系人胡军、赵琪、李峰、何凌、朱博文、刘伟海、单孝利、陈思奇、徐丽娟、汪娟、鲍伟、朱水琴的供述等，证实胡军等人分别系股东、业务经理、后勤管理人员等身份情况，其中吴洁华与朱水琴系管账人员、上述相关涉案人员组织卖淫女在其所管理的场所有淫秽表演及出台卖淫的犯罪事实。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证实吴洁华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吴洁华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洁华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洁华在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担任财务、管理账目统计报表等，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吴洁华犯两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吴洁华在2017年10月30日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未供认相关合同诈骗事实，但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又自动至公安机关并供认了其设立“宝益轩公司”及公司人员组成、诈骗手段、资金运营情况等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对其所犯合同诈骗罪可以减轻处罚，故对吴洁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支持。吴洁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洁华具有立功表现。经查，相关的鉴宝专案发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工作情况等证实，公安机关未能在吴洁华提供的地址找到张小强、吴礼博等人，吴礼博等人另案涉及诈骗活动被当地司法机关查处，与吴洁华提供线索没有关系。另吴洁华以数百元的价格购买MCM品牌包1个，发现系假货后作为被害人报案，综合其报案的身份、目的、所涉的金额等，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其属于揭发他人有犯罪行为或提供重大线索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吴洁华如实供述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吴洁华作案的手段、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危害后果、退赔情况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洁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9年6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洁华继续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颂华审 判 员  马 忠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丁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