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200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宇，男，满族，1975年11月12日出生，工人，住，赵某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岩松，女，汉族，1976年9月27日出生，住，赵某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8044641664392。法定代表人：张林家，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振龙，辽宁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公园路68号甲14、甲15、甲16、甲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116645993197。负责人：邹德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庆，辽宁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某，女，200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生，男，196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白某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丛香梅，女，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白某母亲。上诉人赵某、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与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白某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宇、高岩松，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振龙，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庆，被上诉人白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永生、丛香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争议金额为44864.12元。2、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对过错赔偿责任的比例认定不当，除了门玻璃的危险性之外，上诉人认为洗手间地面的瓷砖极易沾水而变得湿滑这一因素也是导致被上诉人白某撞到玻璃窗的原因，上诉人认为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赵某进厕所关门没有过错，不应承担40%的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白某应承担同等的责任。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记载，事发缘由系二人疯闹所致，双方均无故意，对双方的过失性过错不应分主次。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保额内承担保险理赔义务。上诉人认为保险公司的理赔人员未告知保险受益人保额等相关信息，引诱被上诉人白某父亲签订保险理赔协议，不应为法律认可。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辩称，第一，学校无责。因为两名学生打闹是在厕所不是在课上或者学校组织期间发生，所产生后果应当由两名学生自行承担。第二，关于玻璃门的问题，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因为学校不是公共建筑物。只有公共建筑物对门厅才需要使用安全玻璃门。被上诉人白某辩称，上诉人赵某所诉称被上诉白某是因为地面湿滑摔倒所导致的受伤，是与事实完全不相符的。首先厕所门玻璃破碎的地方离地大约1.4米左右。不是上诉人赵某所诉称的只有一米高，结合上诉人赵某当时的身高以及受伤部位，再加上因在行进过程中身体自然前倾，所以撞向玻璃窗并不是摔倒所致。况且现场目击证人予以证实。上诉人赵某诉称上厕所关门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这也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其关门是没有过错，但错在上诉人赵某明知被上诉人白某在你身后，你还故意用力加速去关门，这种放任的后果是一个准成年人应该预料到的。所以被上诉人白某的受伤是上诉人赵某关门所致。至于厕所门照片显示关闭状态，那不能证明事发当时厕所门是关闭状态。因为照片是事发后第三天拍照的。上诉人认为应承担同等的赔偿责任，同样也是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赵某在从背后突然击打被上诉人白某一下，然后跑开被上诉人白某并未还手，只是本能地向上诉人赵某方向跑过去，当走到厕所门口时被前面赵某关门锁上，即便上诉人有打闹之心，但被上诉人白某也无还手。至于派出所接警记录，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白某受伤是因疯闹所致，因为派出所接警是被上诉人白某在受伤后第三天报的警，派出所询问当事人双方以后认定此案属于民事案件，不属于派出所所调查的范围，所以派出所并没有进行细致的调查和取证。因此派出所的接警记录并不是事件的真实反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白某受伤完全是上诉人高级中学在安全管理防守防范不到位和上诉人赵某对自己行为约束不力共同导致的。在此次事件中，被上诉人白某并没有过错。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辩称，第一，学校在管理上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第二，卫生间的设施符合法律法规。第三，是两位同学的打闹导致的伤害。学校在伤害的过程当中没有任何的过错和责任。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的上诉请求：1、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7500元。3、一审、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造成被上诉人白某损害的最主要原因是白某与赵某同学违反校规校纪和校园安全规定疯闹造成。我校在日常就学管理中进行了安全教育，明确说明校规校纪和校园安全规定，一再强调禁止在校内打闹，学生家长签署了安全公约，教学楼内每日也都有安全员进行巡视。本案发生的地点为学校卫生间内，地点特殊并具有私密性。因此我校尽到了安全防范义务。故一审判决我校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不合法、不合理。本案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玻璃为卫生间的门，且是有边框的木门，根据《建筑安全玻璃管理规定》第六条，并不必须使用安全玻璃，使用有框平板玻璃为合理合法的。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中学上诉意见。因为学校不是公共建筑物，因为公共建筑物是满足不特定主体的利益需要的，而学生属于特定主体。第二，撞击冲击是指两个物体之间猛烈撞击，上厕所打开门不需要猛烈撞击才打开。所以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白某辩称，上诉人熊岳高级中学认为本案发生主要原因是白某与赵某之间打闹造成的，这是与事实完全不相符的。因为白某在受到赵某突然击打一下并未还手，只是本能地向赵某方向跑过去。厕所门跟白某洗手的地方只相距不到两米的距离，并没有和赵某打闹，所以被上诉人白某没有违反学校纪律，也没有过错。上诉人熊岳高级中学提出已经和学生签署了安全公约，也是与事实不符的。因为安全公约上的签名并不是被上诉人白某所签署的，即使和学生签署了安全公约，也不能成为学校放弃对学校安全管理的理由，更不能从未出现事故来推卸责任。在本案发生时，正值学生下课期间，当时并没有消防安全进行巡查，直至被上诉人白某受伤被医院120急救车接走，安全员也没有出现。至于上诉人高级中学所诉称的案发地点特殊，更是不符合事实。因为本案发生地是在女厕所门外，并不具有私密性，这是安全员可以监管到的范围，所以上诉人高级中学在此次事故中没有尽到安全管理的责任。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也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众所周知学校厕所是属于公共场所，尤其是下课期间人员流动频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安全玻璃管理规定》第六条第四款和第十一款之规定，公共建筑物的出入口、门厅等部位和依照受撞击，从而造成人体伤害的，其他部位必须使用安全的钢化玻璃。所以说上诉人需要高级中学所诉称的木门有框不需要使用安全玻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人熊岳高级中学所诉称的那样厕所门、玻璃已经使用了12年。众所周知，玻璃随着使用年限的增加会变脆和易碎，这是普通玻璃的属性。综上所述，所以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上诉人赵某辩称，1.从小就认识，关系好，不是打闹。2.当时我是未成年的。被上诉人白某在一审法院诉讼请求：请贵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具体数132994.8元;二、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白某与被告赵某均是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的学生，初中时二人是同班同学。2019年1月14日下午，被告赵某去卫生间时看见原告白某正在洗手，被告赵某拍了原告的屁股一下后向厕所跑去，并将厕所与洗手间相连接的门关上，门上部镶嵌四块玻璃，原告白某去追赵某，撞到门上的玻璃，玻璃碎了将原告的脸割伤，后原告被送至医院住院治疗9天，被诊断为：左面部裂伤。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4519.05元。后原告多次到沈阳北部战区总医院治疗，花费修复费用15462.6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赵某为原告垫付了医药费2768元。又查，2019年8月16日，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白某颜面部裂伤遗留条状瘢痕的伤残程度评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000元。另查，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提交了安全责任书、年度检查记录本证明学校对学生尽到了安全教育义务和安全防范义务。再查，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在被告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2月27日，每人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15万元。2019年6月3日，被告太平保险公司提交的索赔申请书上事故经过一栏写明：“在校期间意外受伤，同意3218.41元结案”，原告白某的父亲白永生在申请人处签字，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在该申请书上盖公章。后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将3218.41元给付原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本案中，被告赵某拍打原告屁股后跑开，在知道原告向其追来的情况下，将有玻璃的木门关上，原告躲避不及撞到门上致使脸部割伤，被告赵某事故发生时17周岁，对自己的行为有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其关门的行为可能会导致损害后果，其行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一定的侵权责任，本院认定其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请，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辩称学校尽到了安全教育及防范的义务，本案中，事故发生的卫生间洗手与如厕之间以木门作为隔断，木门上镶嵌四块玻璃，学校作为公共场所，该楼层仅设有一个女卫生间，木门的使用率极高，经常开合，从安全角度考虑，镶嵌普通玻璃存在安全隐患，且根据《建筑安全玻璃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室内隔断、公共建筑物的出入口、门厅等部位易遭受撞击冲击而造成人体伤害的其他部位，需要以玻璃作为建筑材料的必须使用安全玻璃。故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存在过错，本院酌定学校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过错，事故发生时原告白某已满17周岁，根据其年龄相对应的认知能力，应该能意识到其追逐被告赵某的行为可能会发生损害后果，故原告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本院酌定原告自负10%的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519.05元、修复费用15462.65元，有票据为证，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伙食补助450元、护理费1299.6元、残疾赔偿金7468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5579.5元，虽提交交通费票据为证，但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存在父母皆陪同就医的情形，因法律规定必要的陪护人员产生的交通费用才可计算在交通费内，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5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考虑到原告伤残等级十级，且留有伤痕在面部，事故发生时间为原告高三时，必然会影响其以后的学习和生活，给其本人及家人带来心理上的痛苦，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519.05元、后续修复医疗费15462.65元、护理费1299.6元、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以上总计116415.3元。故被告赵某应赔偿原告全部损失的40%，即46566.12元，因被告赵某已垫付医疗费2768元，应予以扣除，被告赵某实际应给付43798.12元。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在被告太平保险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事故发生于承保期内，故原告所受损失应由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校方责任险的保险合同中约定精神抚慰金不在赔偿范围内，故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应赔偿50707.65元（101415.3元*50%），关于被告太平保险公司辩称已经理赔完毕，双方已经结案一项，保险合同约定“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尽管原告白某的父亲白永生出具了“在校期间意外受伤，同意3218.41元结案”，但不能认定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已经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被告太平公司应根据原告实际产生的损失，按照被保险人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实际应给付47489.24元。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应赔偿原告7500元（15000元*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白某43798.12元。二、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白某7500元。三、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白某47489.2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5元，由原告白某负担166.5元，被告赵某负担666元，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负担832.5元，鉴定费1000元，由原告白某负担100元，被告赵某负担400元，被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负担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犯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的民事责任。本案损害发生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内，学校应当尽到教育管理以及安全保障义务，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上诉称其尽到了安全防范义务，但根据《建筑安全玻璃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建筑物需要以玻璃作为建筑材料的下列部位必须使用安全玻璃：（一）7层及7层以上建筑物外开窗；（二）面积大于1.5㎡的窗玻璃或玻璃底边离最终装修面小于500mm的落地窗；（三）幕墙（全玻幕除外）；（四）倾斜装配窗、各类天棚（含天窗、采光顶）、吊顶；（五）观光电梯及其外围护；（六）室内隔断、浴室围护和屏风；（七）楼梯、阳台、平台走廊的栏板和中庭内拦板；（八）用于承受行人行走的地面板；（九）水族馆和游泳池的观察窗、观察孔；（十）公共建筑物的出入口、门厅等部位；（十一）易遭受撞击、冲击而造成人体伤害的其他部位。本款第十一项是指《建筑玻璃应用技术规程》JGJ113和《玻璃幕墙工程技术规范》JGJ102所称的部位。”该技术规范第7.2.1规定活动门玻璃应使用安全玻璃。安全玻璃是一类经剧烈震动或撞击不破碎，即使破碎也会变成细小颗粒，不会对人身造成严重伤害的玻璃。本案中发生事故的玻璃门应当按照该项规定使用安全玻璃，但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并未按照规定安装安全玻璃，因此熊岳高级中学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负主要责任，故本院将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的责任比例调整为70%。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保险事故，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履行赔偿义务。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金额为：67772.3元（101415.3元*70%-3218.41元），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应当承担的金额为：10500元（15000元*70%）。关于上诉人赵某承担责任比例问题，上诉人赵某在事故发生时已经17周岁，对自己的行为有认知能力，其应当清楚其拍打被上诉人白某跑开后并关门的行为可能会导致的损害后果，因此其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院酌定其承担20%的责任。金额为：20515.06元（116415.3元*20%-2768元）。被侵权人白某在事故发生时也已经17周岁，其应当清楚追赶赵某的行为可能产生的损害后果，因此其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跳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本院酌定被上诉人白某承担10%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4民初149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白某20515.06元。三、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白某10500元。四、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白某6777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65元，由被上诉人白某负担166.5元，上诉人赵某负担333元，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负担1165.5元，鉴定费1000元，由被上诉人白某负担100元，上诉人赵某负担200元，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22元，由上诉人赵某负担204.4元，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熊岳高级中学负担715.4元。被上诉人白某10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崔 卿审判员  盖世非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睿书记员李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