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02民初2076号原告：桂和平，男，197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鹰潭市月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兵胜，江西骏华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桂静翔，江西骏华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楼统江，男，197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被告：章明月，女，199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希，江西华星（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桂和平与被告楼统江、章明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桂和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兵胜，被告楼统江、章明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桂和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89934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9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截至2020年7月10日尚欠利息19597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7日，原告桂和平所在的公司鹰潭市鑫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河公司）与两被告就普华鹰眼鹰潭基地定制厂房建设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普华工程）劳务承包合伙事宜签订了一份《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协议约定鑫河公司先行分摊410万元前期费用给两被告，后续双方继续按比例出资。后原告桂和平陆续支付了该410万元费用并在这前后向两被告出借了500万元。2019年12月6日，因项目问题，原告桂和平及鑫河公司以及两被告与案外人杨洪昌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之前鑫河公司与两被告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终止并作废，两被告确认尚欠原告桂和平910万元，并同意尽快返还该款。但在原告桂和平多次催促之下，两被告仅返还了部分款项，剩余款项拒绝返还。原告桂和平认为两被告的拒绝还款行为已违反了双方约定，侵害了原告桂和平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桂和平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楼统江、章明月辩称，1.普华工程原系楼统江、李文林、汤国东三人合伙承建的，其中，李文林、汤国东二人股份是隐名在被告楼统江名下，后经人介绍，原告桂和平加入了该工程，占合伙股份的50%，因楼统江、李文林、汤国东为获得普华工程支付了前期费用820万元，根据双方约定，原告桂和平加入合伙后占50%的股份，故其自愿分担410万元款项并支付给了被告楼统江，楼统江收款后将该款支付给了出让合伙股份50%的李文林、汤国东，之后楼统江进入工地并实际进行了施工；2.经鹰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立案侦查，普华工程涉嫌通过收买评审专家等串通投标方式非法所得，前期出资的820万元费用包括收买评审专家的费用，原告桂和平对此也是知情的，故原告桂和平诉请中的410万元并非借款，而系“非法买标款”；3.《协议书》系原告桂和平在施工过程中提出退伙并要求退还410万元款项，同时威胁如果不退则将收买评审专家串通投标之事报案，被告楼统江才与之签订，但后因实际收款方李文林、汤国东不同意支付等原因才导致该款项一直未退，之后原告桂和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楼统江、李文林、汤国东及评审专家等人以涉嫌串通投标罪予以了立案侦查，楼统江、李文林、汤国东三人现已取保候审，三人收到的410万元被公安机关认定为非法所得并收缴，其中楼统江、李文林、汤国东分别退缴非法所得200万元、200万元、10万元，故原告桂和平应依法向公安机关主张权利，被告楼统江不应因同一笔款项退二次款；4.原告桂和平对串通投标一事知情，故《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协议书》属于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方利益的情形，应属于无效合同，因本案410万元款项性质及双方关系的性质等案件实质性问题需经公安机关侦查及法院刑事判决才能认定，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应将本案中止审理或者驳回原告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合并处理；5.对于原告桂和平提出的另外500万元，被告楼统江已经向原告桂和平归还了450万元，原告桂和平也认可该归还款项，对于剩余的50万元，被告楼统江同意归还，但是对于原告桂和平利息的主张，因双方没有利息的约定，也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故被告楼统江不应支付该利息；6.被告章明月和原告桂和平没有签订合伙协议，不应当作为被告，不应该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桂和平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借条复印件，被告楼统江提交的三份还款交易明细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桂和平提交的《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协议书》、情况说明、财务报销凭证三组，被告楼统江对上述的证据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均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章明月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知情、不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合法性，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原告桂和平涉嫌串投标犯罪，上述证据可以证明鑫河公司、原告桂和平与被告楼统江就普华工程退伙退款事宜达成合意，转为被告楼统江向原告桂和平偿还个人借款的事实，且鑫河公司也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故原告桂和平系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楼统江提交的三份上交公安机关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尚不足以认定本案所涉410万元已被公安机关作非法所得予以扣缴，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27日，被告楼统江以被告章明月的名义（甲方），原告桂和平以鑫河公司的名义（乙方），双方就普华工程劳务承包合伙事宜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约定：1.合伙承包项目：合伙项目以乙方名义单独与新疆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城建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该劳务合伙承包具体内容以乙方与新疆城建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的劳务承包范围为准；2.合伙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本协议项下劳务合伙承包的项目竣工验收及各方结清有关全部款项之日止；3.合伙人出资额、方式及比例：本次合伙事宜的投资总额暂定1.2亿元，甲乙双方各按50%比例即各出资6000万元，甲乙双方同意项目前期启动资金为2000万元，由甲乙双方按照各50%的比例即各出资前期启动资金1000万元，鉴于甲方为该项目已支付前期费用820万元，对于该前期费用820万元由甲乙双方按50%分摊（即各自承担410万元），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日内将该前期费用200万元支付给甲方，并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将该剩余前期费用210万元支付给甲方，甲乙双方各就剩余前期启动资金590万元均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及时转至双方共同指定的账户，其余剩余项目资金由甲乙双方根据项目需要及时按比例出资至共同指定账户，如合伙投资总额1.2亿元不足以完成合伙项目，则由双方各按50%比例另行追加出资，任何一方在项目合伙期间未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的，另一方可代为出资，双方按最终实际出资比例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但未按约定履行出资义务的一方仍应以该另一方代为出资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5%向另一方支付融资费；4.合伙工作分工：由乙方以乙方名义与新疆城建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与该公司协商设立普华工程项目部，该项目部由甲乙双方分别指派的人员进行施工管理，甲乙双方共同决定该合伙项目的全部事项并形成书面决定后由双方签字确认后实施，项目部资金及双方对项目投入的其他资金由甲乙双方指定的人员共同管理、使用，合伙期间有关项目的一切财务收支由双方分别指派的人员共同签批；5.盈余分配与债务承担：盈余以双方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对外产生的债务现由合伙财产承担，不足清偿部分由各合伙人按实际出资比例承担；6.退伙：未经另一方同意不得擅自退伙，擅自退伙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需赔偿等事项。在《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落款处，原告桂和平以鑫河公司代表人的名义签名并加盖了鑫河公司印章，被告楼统江则签署了自己的姓名并加按了手印，被告章明月未签名。《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签订后，原告桂和平于2019年8月30日、9月5日、9月12日、9月23日通过其账户按约向被告章明月的账户分别转款2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310万元，另原告桂和平在2019年8月23日、9月11日通过案外人周永生账户向被告楼统江各转账50万元，以上共计转账910万元。其中2019年8月30日、9月5日分别转款的200万元、100万元，以及2019年9月23日转款310万元中的10万元，2019年8月23日、9月11日各转款的50万元，合计410万元，为原告桂和平就普华工程支付给被告楼统江的前期费用，另外的转款合计500万元系原告桂和平向被告楼统江支付的出借款项，被告楼统江就该500万元借款于2019年9月23日向原告桂和平出具了借条，载明“本人今借到桂和平（身份证号3606021973××××××××）人民币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整），桂和平已于2019年9月12日将其中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转至指定的章明月账户，剩余300万元由桂和平于2019年9月23日转至指定的章明月账户。本人现已收到该借款500万元（大写：伍佰万元整）”。2019年12月6日，被告章明月（由被告楼统江代表）、楼统江（乙方，协议抬头处乙方为章明月、楼统江两人名字）与鑫和公司、原告桂和平（丙方）及案外人杨洪昌（甲方）三方就新疆城建公司中标的普华工程的建设签订《协议书》，约定：1.2019年8月27日由章明月与鑫河公司签订的，并由楼统江代表章明月签字、鑫河公司盖章由桂和平签字的《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自今日起终止并作废，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退出新疆城建公司总包的普华工程所有股份；2.由杨洪昌接手剩余所有事项并与新疆城建公司签订普华工程项目的劳务分包协议，进行下一步所有工程项目的实际工作；3.在普华工程项目中桂和平借款410万元给楼统江，同时因为其他事项借款500万元给楼统江，合计910万元，上述借款按以下方式偿还：（1）由供货方鹰潭天明贸易有限公司供应的用于新疆城建总包的普华工程所有钢筋货款的欠款部分计4107580元，由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支付给供货方，用于偿还其向鑫河公司及其代表桂和平的借款，供货方与新疆城建总包的普华工程项目不再存在债务关系，但需要由供货方认可并形成协议；（2）由供货方鹰潭鸿泰混凝土有限公司供应的用于新疆城建总包的普华工程所有混凝土货款及其他费用欠款部分计1580972元，该款项由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偿还其对鑫河公司及其代表桂和平的借款，供货方与新疆城建总包的普华工程项目不再存在债务关系，但需要由供货方认可并形成协议；（3）用于该项目投标过程中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该款项由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出资，该款项已经退还到新疆城建公司，由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用于偿还桂和平的借款，不再退还给出资方，但需要由出资方与总包方新疆城建公司协商并出证明；（4）双方建立的双控账户上由章明月转来的200万元，由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用于偿还桂和平的借款，须由双方认可并形成文字，以上合计8488372元，用于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用于偿还其对鑫河公司及其代表桂和平的借款，另外剩余611628元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已经用于工程中，双方同意不再追偿；4.章明月及其代表楼统江与鑫河公司及其代表桂和平之间的债务处理完成，由杨洪昌接手下一步工作……6.此协议签订后由杨洪昌独立完成剩余的项目内容，章明月及代表人楼统江、鑫河公司及代表桂和平除非杨洪昌同意外不再参与该项目的所有剩余工作事项，原来双方聘用的项目部人员与杨洪昌协商去留，欠薪由杨洪昌确认后支付；7.此协议签订后，章明月及代表楼统江、鑫河公司及代表桂和平之间借款全部结清，乙方保证章明月认可并履行本协议，丙方保证鑫河公司认可并履行本协议等事项。在《协议书》落款处，除章明月未签名外，其余当事人均签名或盖章。《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楼统江通过被告章明月账户于2020年6月15日、6月16日分别向鹰潭天明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了货款50万元、100万元，另在《协议书》签订前，被告楼统江曾于2019年11月11日通过被告章明月账户向鹰潭天明贸易有限公司、鹰潭鸿泰混凝土有限公司各支付货款50万元，于2019年11月19日向鑫河公司账户支付200万元。原告桂和平、被告楼统江均认可借款总金额为910万元，被告楼统江已偿还450万元，但被告楼统江辩称原告桂和平支付的910万元中另有410万元因其涉嫌串通投标，已被公安机关扣缴410万元，该款不应偿还，原告桂和平则认为该扣缴款与本案无关，被告仅归还了450万元，其他款项均应归还，双方纠纷由此产生。另查明，在原告桂和平与被告楼统江合伙承办工程中，鑫河公司高新分公司多次向被告章明月的账户支付了普华工程购买空调、菜油、交通的日杂费用，在双方费用报销审批单中，原告桂和平、被告章明月多次分别以“总经理”、“董事长”的名义对费用报销进行共同签字审批。庭审中，原告桂和平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鑫河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鑫河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与章明月、楼统江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中约定，鑫河公司支付410万元项目前期费用给章明月、楼统江，后系鑫河公司法定代表人桂和平个人陆续支付的该410万元，该款项系桂和平个人所有，与鑫河公司无关，鑫河公司、桂和平、章明月、楼统江、案外人杨洪昌也在2019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达成一致意见，将上述410万元前期费用转为向桂和平个人借款，并与另外一笔500万元的借款一并由章明月、楼统江向桂和平个人偿还，上述910万元款项以及相关合同权益均由桂和平个人享有，由桂和平主张相关合同权益。本院认为，被告章明月虽未在《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协议书》上签字，但本案涉案工程的前期分摊费用以及款项的出借均是汇入被告章明月的账户，被告章明月在合伙施工过程中也多次以董事长的名义与原告桂和平对费用报销审批单共同签字审批，以及在《协议书》签订后，还款也系通过被告章明月的账户，在被告章明月未提供相关反证的情况下，被告章明月的上述行为可视为其对上述两份协议知情并对被告楼统江的代理行为予以了追认，故上述两份协议对被告章明月具有约束力。《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原、被告就原告桂和平支付至被告章明月账户的410万元普华工程前期费用，已达成协议转为对原告桂和平的个人借款，加之后期被告楼统江向原告桂和平的借款500万元，合计910万元，由被告楼统江、章明月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故原告桂和平要求被告楼统江、章明月就未偿还借款承担共同还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还款期限以及借款利息，故截止到原告桂和平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3日，被告楼统江尚欠借款本金3988372元（借款总金额9100000元-协议书中免除的611628元-被告已偿还的4500000元），对于之后的利息，原告桂和平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楼统江、章明月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桂和平借款本金3988372元并支付利息（从2020年7月13日起，以借款本金39883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桂和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152元（原告桂和平已预交），减半计收23076元，由原告桂和平负担3722元，被告楼统江、章明月负担193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严志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雄凑书记员钱佳惠子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