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24刑初83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菁，女，1969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慧，大竹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飞，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世俏，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以竹检二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菁、李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小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菁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慧，被告人李飞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世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徐菁经周某（另案处理）的介绍，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平台会员。该传销平台宣传资本证券化业务，销售黑石通汇证券，以宣传上市、全民持股为幌子招募股东、合伙人发展下线，参加者须缴纳费用获得加入平台资格，成为平台会员后可获得高额收益，发展下线可获得分享奖、业绩奖等高额奖金,该平台通过网络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形成了上下层级关系。被告人徐菁成为该传销平台会员后，为获得高额收益，通过口头宣传、微信群分享等方式，向他人宣传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平台的经营、获利模式，劝说他人注册投资并继续发展下线。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李飞经徐菁的介绍成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平台会员，为获得高额收益，被告人李飞通过口头宣传、微信群分享等方式，向他人宣传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网络传销平台的经营、获利模式，劝说他人注册投资并继续发展下线。2018年12月，被告人李飞为获取更多利益，购买业绩达到市级代理要求的账号，成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平台四川省遂宁市的代理。2019年12月25日，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徐菁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5人，下线总层级6级；被告人李飞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5人，下线层级4级。同时查明，被告人徐菁、李飞系夫妻关系，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08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菁、李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甘某、廖某、邵某、余某1、余某2、练名、徐某、王某1、王某2、朱某、刘某、叶某、罗某、胡某、王某3的证言，达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及截图，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中国普惠商城宣传资料，支付宝转账凭证，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取笔录、中国工商银行调取的开户记录及交易明细，建设银行调取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云端指挥调度平台打印的材料，西乡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及张松年讯问笔录，扣押清单，缴款凭证，到案说明，被告人徐菁、李飞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菁、李飞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黑石通汇证券平台会员后，以该传销平台可获得高额收益、发展下线可获得高额奖金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注册成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0人以上，层级3级以上，被告人徐菁、李飞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被告人徐菁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25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菁、李飞在整个传销活动体系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菁、李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菁、李飞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徐菁、李飞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同时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徐菁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对被告人李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菁的辩护人提出“徐菁系自首、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徐菁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同时与被告人徐菁的罪责不相适，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飞的辩护人提出“李飞系自首、初犯、退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合，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菁、李飞退出违法所得108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晓玲人民陪审员  李贤维人民陪审员  袁晓春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熊 沛附：本判决书适用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法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