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9642号原告：厦门创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法定代表人：赖愈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上海百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上海百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被告：马素平，男，195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施嘉麟，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樊巍，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盛晓辉，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厦门创誉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秀公司)、马素平、施嘉麟、樊巍、盛晓辉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创誉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素平、被告施嘉麟、樊巍、盛晓辉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平秀公司在未出资490万元本息(利息以49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范围内扣除(2014)虹民二(商)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金额后对(2019)沪0109民初885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上海圣亚物流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包括运费642,219.8元、以642,21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642,219.8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自2019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迟延履行罚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马素平对上述第1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施嘉麟在受让被告平秀公司50万元股权本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范围内对上述第1项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樊巍在受让马素平440万元股权本息(利息以44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范围内对上述第1项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盛晓辉在受让施嘉麟50万元股权本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范围内对上述第1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案外人上海圣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亚公司)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沪0109民初8851号民事判决，判令圣亚公司支付原告运费642,219.8元及以642,21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圣亚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于2019年12月3日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因无法查询到圣亚公司名下可供执行的财产，终结该次执行程序。原告经调查发现，圣亚公司由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各出资5万元设立，后被告平秀公司向圣亚公司增资490万元，将注册资本增至500万元，相关机构出具验资报告。2008年4月，被告平秀公司将其所持股权分别转至被告马素平(445万元)、被告施嘉麟(50万元)。2011年5月，被告马素平、施嘉麟将其所持股权分别转至被告樊巍(450万元)、盛晓辉(50万元)。根据(2014)虹民二(商)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被告平秀公司增资时未履行490万元出资义务。该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平秀公司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圣亚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马素平作为圣亚公司的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通过中介机构办理增资事宜后又将增资款转出，系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且被告马素平未尽董事忠实勤勉义务，应对被告平秀公司上述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施嘉麟、樊巍、盛晓辉受让股权时未尽合理注意义务，未对出资进行审查，应当在其受让股权范围内对被告平秀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施嘉麟、樊巍、盛晓辉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核，对下列证据及事实予以认定：2008年1月25日，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共同发起设立圣亚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分别出资5万元，被告马素平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同年3月21日，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召开股东会，决议由被告平秀公司增资490万元，并修改公司章程，规定圣亚公司实收注册资本500万元，被告马素平出资5万元、平秀公司出资495万元，出资日期分别为2008年1月24日、2008年3月24日。同年3月24日，被告平秀公司为验资将出资款490万元存入公司验资账户，验资机构经向银行询证后出具验资报告。同年3月27日，圣亚公司向案外人上海卫青物流有限公司出具金额为490万元的银行本票，被告马素平签章确认。同年4月21日，被告平秀公司分别与被告马素平、施嘉麟签订《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平秀公司将其所持圣亚公司出资445万元转让给被告马素平、50万元出资转让给被告施嘉麟，转让价格分别为445万元、50万元；被告平秀公司承诺转让的出资是真实完整的，被告马素平、施嘉麟承诺对圣亚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已充分了解。同日作出的圣亚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被告平秀公司将其所持本公司10%的股权(原出资50万元)转让给被告施嘉麟；89%的股权(原出资445万元)转让给被告马素平；股权转让后，被告施嘉麟出资额50万元，出资比例10%，被告马素平出资额450万元，出资比例90%。同日签署的圣亚公司章程载明，股东为被告马素平、施嘉麟，出资额分别为450万元、5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08年4月21日；股东应于公司登记之前一次足额缴纳认缴的出资，缴纳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书。2011年5月26日，被告马素平、施嘉麟分别与被告樊巍、盛晓辉签订《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马素平将其所持圣亚公司450万元出资转让给被告樊巍，被告施嘉麟将其所持50万元出资转让给被告盛晓辉，转让价格均为50万元；被告马素平、施嘉麟均承诺转让的出资是真实完整的，被告樊巍、盛晓辉均承诺对圣亚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已充分了解。同日作出的圣亚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被告马素平将其所持本公司90%的股权(原出资450万元)转让给被告樊巍；被告施嘉麟将其持有本公司10%的股权(原出资50万元)转让给被告盛晓辉；股权转让后，被告樊巍出资额450万元，出资比例90%，被告盛晓辉出资额50万元，出资比例10%。同日签署的圣亚公司章程载明，股东为被告樊巍、盛晓辉，出资额分别为450万元、5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08年3月24日；股东应于公司登记之前一次足额缴纳认缴的出资，缴纳出资后必须经依法设立的验资机构验资并出具证明书。2014年，案外人上海天行健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行健公司)向本院起诉称，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在圣亚公司增资过程中抽逃出资，请求该两被告在49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圣亚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该案审理中，被告马素平表示圣亚公司的注册、增资均委托上海市虹口区提篮桥街道第三招商中心办理，注册资金未出。2014年4月30日，本院作出(2014)虹民二(商)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在发起成立圣亚公司时未实际出资，增资时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属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情形，并判令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共同偿付圣亚公司所欠天行健公司债务224,036.4元。后，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提起上诉、申请再审，均被驳回。其中，二审民事判决载明，被告平秀公司将490万元增资款划出圣亚公司后，被告平秀公司、马素平均未再进行任何形式的补足，也未针对圣亚公司的任何债务承担过出资不实的赔偿责任；再审民事裁定书载明，经一、二审法院查明被告平秀公司在圣亚公司增资时未实际出资，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该情形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2019年3月19日，原告因圣亚公司拖欠运费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2日(2019)沪0109民初8851号民事判决，判令圣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运费642,219.8元、赔偿以642,219.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同年12月3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3月11日，本院作出(2019)沪0109执7319号执行裁定，载明未发现圣亚公司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依法终结该次执行程序。另查明，被告平秀公司原股东为被告马素平及案外人马某某，2008年5月14日，被告马素平将其所持被告平秀公司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赵某某，并辞去法定代表人职务。本院认为，股东应当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否则应依法承担瑕疵出资的法律责任。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业已生效的另案判决认定，被告平秀公司增资时未履行出资义务，现原告对圣亚公司享有合法债权且圣亚公司已无履行能力，原告有权主张被告平秀公司对圣亚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对此亦予支持。另，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平秀公司根据其他民事判决承担的补偿赔偿责任数额应当予以扣除。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同时，《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四款规定，股东在增资时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结合上述规定，公司增资时，董事向股东催收资本属于其勤勉义务范围，如其未履行该义务，应对相关权利主体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马素平系圣亚公司的执行董事，明知增资款没有实际缴纳，亦未提交向被告平秀公司催收出资的证据。况且，被告马素平也是被告平秀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具备监督其履行出资义务的便利条件。因此，被告马素平系以消极不作为的方式构成对董事勤勉义务的违反，进而造成原告等债权人利益损失，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马素平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正确，但主张的责任形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应对出让股东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到本案中，受让人系指受让被告平秀公司所持股权的被告马素平、施嘉麟或者樊巍、盛晓辉，而且并不以债权发生时受让人是否仍系公司股东来确定连带责任，只须考察其是否知晓受让股权存在瑕疵。无论上述四被告出于何种目的受让股权，均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查证股权所对应的出资义务是否已履行。即使受让时囿于条件所限无法全面审查，但成为公司股东后便具备了查阅公司财务记录的权利和条件，如四被告查阅财务记录，理应能够发现被告平秀公司未出资行为，但其怠于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应视为其愿意承担受让瑕疵股权的法律后果。因此，上述四被告未尽合理注意义务，应当知道被告平秀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受让股权后已补足相应出资。现原告主张被告施嘉麟、樊巍、盛晓辉应当在其受让瑕疵股权范围内对被告平秀公司的补充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鉴于被告平秀公司认缴出资495万元，其中经生效判决确定的未出资金额490万元，原告亦在该范围内主张补充赔偿责任，而被告马素平、施嘉麟所受让股权对应的出资分别为445万元、50万元，此后再次转让给被告樊巍、盛晓辉，故本院按照未出资金额与认缴出资之比确定被告樊巍应在440.5万元本息范围内，被告施嘉麟、盛晓辉在49.5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平秀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樊巍在44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平秀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被告马素平、施嘉麟、樊巍、盛晓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四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在490万元本息(利息以49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范围内，扣除其在其他案件中已实际履行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部分，对(2019)沪0109民初885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上海圣亚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厦门创誉物流有限公司付款义务(包括运费642,219.8元、以642,219.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以642,219.8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自2019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迟延履行罚息)之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马素平对上海圣亚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施嘉麟在49.5万元本息(利息以49.5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樊巍在440万元本息(利息以44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盛晓辉在49.5万元本息(利息以49.5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率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22.2元，由被告上海平秀贸易有限公司、马素平、施嘉麟、樊巍、盛晓辉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施剑蓉审 判 员  吴文锟人民陪审员  孙 敏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增资时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