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5民初5777号原告：董志勋，男，197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梦雨，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郜振峰，男，197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被告：郜俊杰，男，195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系郜振峰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镕诚，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仕豪，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改娥，女，195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系郜振峰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镕诚，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仕豪，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董志勋诉被告郜振峰、郜俊杰、张改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4）登民一初字第709号民事判决。判决送达后郜振峰、郜俊杰、张改娥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豫01民终1456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郜振峰、郜俊杰、张改娥申请再审，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提交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该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豫01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经审理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豫01民再43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民终1456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4）登民一初字第70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志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洪涛，被告郜振峰，被告郜俊杰、张改娥及该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镕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志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所借原告现金520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因经营需要于2012年12月17日至2013年8月12日分数次向原告借现金520万元，并口头约定每笔借款利率均为月利率3%，其中2012年12月17日借70万元，2013年3月10日借50万元，2013年6月17日借350万元，2013年7月24日借20万元，2013年8月12日借30万元，共计52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未支付。其中在2013年5月30日230万元（另案处理）及2013年6月17日350万元两笔借款（共计580万元）中，被告用登房权证字第**、200908001366-200908001369、200908001163、0501023673及0701237345号房屋做抵押并且还用自己喷绘门市的四色印刷机（794型号）（564型号）做抵押，并将抵押房产的房产证交付原告，后经查证，被告抵押的房产证均为假证。被告郜振峰用假房产证向原告借款，其行为违反了民事活动中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故原告具文诉讼。被告郜振峰辩称，一、本案有4张借条是郜振峰在同一天虚构的，目的是为了骗父亲郜俊杰的钱，实际没有交付借款。2011年8月14日郜振峰在中国银行登封支行的68万元循环贷款到了还款期，董志勋借给郜振峰40万元过桥资金，郜振峰自筹28万元还清了银行这笔贷款，也就是董志勋借给郜振峰的这40万元过桥资金，让郜振峰从此陷入了董志勋精心设计的“套路贷”陷阱。自此之后，董志勋反复催债，屡次让郜振峰借新还旧，利用多家小贷公司反复转贷，故意制造违约，不断垒高债务，强行索取好处费、中介费、保证金、违约金、利滚利等手段逼郜振峰出具借条，董志勋说这是行规，把40万元的债务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在这期间，董志勋总是以中间人的身份出现，说这些钱是雷书昌、周彦武、康金芳、许建敏、亚鹏、洪涛、玉珂等人的，是他们让这样干的。截止2013年8月份董志勋让郜振峰给他及他介绍的小贷公司写的借条累计有几十张，债务垒高到几百万元。2013年8月30日董志勋把郜振峰叫到他银行办公室，让郜振峰先向郜俊杰要几百万还着账，郜振峰说郜俊杰不会给他。董志勋说：“你给我写几张借条，我帮你要钱，还用你家的房产抵押，我有办法把恁爸的钱要出来”。董志勋先在纸上写了草稿，让郜振峰照着草稿写了2012年12月17日借款70万元、2013年3月10日借款50万元、2013年6月17日借款350万元、2013年5月30日借款230万元的借条，还让郜振峰在230万元借条下边写上已还款30万元，说是这样显得更真些。董志勋让郜振峰瞒着家人把房产证都改成郜振峰的名字，都抵押在借条上，郜振峰写借条时，董志勋就站在郜振峰身边，郜振峰照着董志勋写的草稿写好4张借款条，董志勋当即把郜振峰写的4张借款条收起来，董志勋又催郜振峰把事先改过名字的房产证也一并交给董志勋。由于写借条的目的不是为了借款，所以写完借条当天及以后，董志勋没有给郜振峰钱。对于上述事实，郜振峰申请对前述4张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笔迹鉴定。二、本案有2张借条是为了借钱，但实际只发生了20万元的借贷事实。2013年7月24日郜振峰向董志勋借20万元整。因周转不开，又于2013年8月12日给董志勋打了一张借款30万元的借条，但董志勋收了借条却不给钱，说让郜振峰把20万元还清后再给钱。由于郜振峰没有还清，所以没有给郜振峰30万元，相应的30万元借条也没有退还给郜振峰。三、郜振峰转账给董志勋及其指定的人的款项应认定为还款。虽然借条是伪造的，但在写借条时还欠董志勋几十万元，只是借条金额明显超出了实际欠款金额。2012年12月1日之前，郜振峰已不欠款。2012年12月1日之后，郜振峰转账给董志勋及其指定的杨瑞霞、康金芳、许建敏共计56.8万元，此外偿还有部分现金。通过多年打官司，郜振峰知道前述部分还款证据不足，但转账给董志勋、康金芳（董志勋妻子）、许建敏的40.8万元，董志勋已承认接收，所以该40.8万元应认定为还款。综上所述，本案借款凭证是虚构的，借条上的金额没有实际交付，虚构借条的是为了骗郜俊杰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董志勋的诉讼请求。被告郜俊杰、张改娥辩称，一、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因有两点：1、本案借款没有实际足额交付；2、债权人与债务人事先预谋骗取胁迫担保人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担保人因受到欺骗、胁迫而不承担担保责任。二、本案属于虚假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本案在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款项交付方式、借贷双方的关系及原告与郜振峰在借条形成时的经济状况，结合前述两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对案件主要事实的陈述前后矛盾，本案具备前述第十九条规定的多种虚假诉讼情节，请求驳回诉讼请求，并追究虚假民事诉讼的刑事责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董志勋与被告郜振峰自2011年起有多次借贷来往，以下借条为郜振峰出具：显示日期为2012年12月17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条今借到董志勋现金柒拾万元整（700,000元）。郜振峰2012年12月17日”；显示日期为2013年3月10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条今借到董志勋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使用商埠街东一号楼（登房房权证字第**）押，用期二个月（3月10日至5月10日）。郜振峰2013年3月10日”；显示日期为2013年6月17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条今借到董志勋现金叁佰伍拾万元整（3,500,000元），用登房权房权证字第**房押、四色印刷机564型号设备抵押、四色印刷机794型号设备抵押。借款人：郜振峰2013年6月17日”；显示日期为2013年7月24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款条今借到董志勋现金贰拾万元整，用于购进CTP制版机用，用期6个月，用购买的CTP制版机做抵押，到期不能偿还，CTP制版机归董志勋所有。借款人：郜振峰2013年7月24日”；显示日期为2013年8月12日的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董志勋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元），用于购进纸张，用期三个月借款人：郜振峰2013年8月12日”。原告董志勋对显示日期为2012年12月17日的70万元借条借款的交付情况说明如下：该笔借款是有三笔综合形成，2012年12月5日30万元、2012年12月16日10万元、2012年12月17日30万元。1、借款时间：2012年12月5日，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地点：中国建设银行登封支行，在场人郜振峰、董志勋，借款过程：2012年12月5日，郜振峰到董志勋单位找董志勋说急需要用30万元，董志勋开车（黑色奥迪A6，车牌号豫Ａ×××**）去中国建设银行登封支行取钱，郜振峰开面包车（浅黄色）跟在董志勋的车后边，一起到建设银行登封支行后，郜振峰在外边等着，董志勋进银行在董志勋的银行账户62×××66中取现金30万元（一百元面值3捆装在买衣服塑料袋中），然后一块到董志勋车上，在前排座位董志勋把钱交给了郜振峰，郜振峰给董志勋写了30万元借条。2、借款时间：2012年12月16日，借款金额：10万元，借款地点：中国建设银行登封支行，在场人郜振峰、董志勋，借款过程：2012年12月16日，郜振峰来董志勋家说需要用10万元现金，董志勋坐郜振峰的面包车（浅黄色）一块到建设银行登封支行，从董志勋的55×××66账户中取现金10万元（一百元面值1捆装入黑色塑料袋中），在建设银行登封支行网点把钱交给了郜振峰，郜振峰给董志勋写了10万元借条。3、借款时间：2012年12月17日，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地点：中国银行登封支行，在场人郜振峰、董志勋，借款过程：2012年12月17日，郜振峰说用30万元，董志勋开车（黑色奥迪A6，车牌号豫Ａ×××**）去中国建设银行登封支行，从董志勋的建行卡号62×××66中取款20万元，取出款后拿到董志勋单位又从车后备箱里拿出现金10万元合计30万元在董志勋单位后院交付给郜振峰。董志勋把2012年12月5日的30万元借款条和2012年12月16日的10万元借款条给了郜振峰。然后郜振峰连同这次的30万元给董志勋写了一张70万元借款条。原告董志勋对显示日期为2013年3月10日的50万元借条借款的交付情况说明如下：借款时间2013年3月10日，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地点：登封市崇福路白杨大酒店B单元3楼东户家中，在场人郜振峰、董志勋，借款过程：2013年3月10日，郜振峰来董志勋家中说借50万，用途是购买彩印机（因当时被告郜振峰开办印刷厂门市采购印刷纸张）。董志勋在主卧阳台柜子里取出五捆一百面额五十万放在纸箱里，在客厅把钱交给了郜振峰，郜振峰给董志勋出具了50万元借条，董志勋将郜振峰送到楼下，郜振峰开着面包车走了。原告董志勋对显示日期为2013年6月17日的350万元借条借款的交付情况说明如下：一、以转账方式支付款项共8笔236.4万元，明细如下：1、2011年11月4日，董志勋持妻子康金芳中国银行银行卡（账号25×××92）转入郜振峰账号26×××04银行卡内43万元；2、2012年3月2日，董志勋持妻子康金芳中行卡（账号25×××45）转入郜振峰指定其表弟刘金山账号25×××24卡内59.9万元；3、2012年3月4日，董志勋持本人建行卡（账号62×××66）转入郜振峰账号52×××02卡内11万元；4、2012年4月30日，董志勋持妻子康金芳中国银行卡（账号25×××45）转入郜振峰账号25×××78卡内10万元；5、2012年3月4日，董志勋持本人建行卡（账号62×××66）转入郜振峰账号52×××02卡内18.5万元；6、2012年8月30日，董志勋持妻子康金芳中国银行银行卡（账号25×××45）转入郜振峰账号25×××78卡内15万元；7、2013年4月2日，董志勋持妻子康金芳中行卡（账号25×××45）转入郜振峰账号25×××78卡内40万元；8、2013年6月17日，董志勋持本人建行卡（账号62×××66）转入郜振峰账号62×××76卡内39万元。二、以现金方式支付款项共3笔共计113.6万元，明细如下：1、借款时间2011年8月31日，借款金额38.6万元，借款地点：中国银行登封支行营业部，在场人郜振峰、董志勋，借款过程：2011年8月31日董志勋正在单位（登封中国银行）上班，郜振峰来单位说借40万元用于高速项目，董志勋带着郜振峰到中国银行登封支行营业部用康金芳在中行的银行卡（账号25×××92）取出42万元，因董志勋有急事需用3.4万元，董志勋从中抽出3.4万元剩余38.6万元（百元面值3捆加8沓和散钱60张装入黑色塑料袋中）交给了郜振峰，郜振峰在营业大厅给董志勋出具了38.6万借款条。2、2011年9月11日，借款金额：25万元，借款地点：中国银行登封支行营业部，在场人郜振峰、董志勋，借款过程：2011年9月11日，郜振峰来董志勋家中（登封市崇福路白杨大酒店B单元3楼东户）说借25万元用于高速项目进材料，董志勋带着郜振峰到中国银行登封支行营业部用康金芳在中行的银行卡（账号25×××92）取出25万元（一百元面值2捆加5沓，装入2个黑色塑料袋中）交给了郜振峰，郜振峰在营业大厅给董志勋出具了25万元借款条。3、借款时间：2011年9月21日，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地点：中国银行登封支行，在场人郜振峰、董志勋，借款过程：2011年9月21日，郜振峰说急需要用50万元，董志勋从康金芳在中行营业部的银行卡（账号25×××92）取出24万元，因为不够董志勋开车（黑色奥迪A6，车牌号豫Ａ×××**）回家（登封市崇福路白杨大酒店B单元3楼东户）取了26万到单位，然后在董志勋车上前排座位把钱交给了郜振峰，郜振峰给董志勋出具了50万元借款条。原告董志勋对显示日期为2013年7月24日的20万元借条借款的交付情况说明如下：2013年7月24日郜振峰问董志勋借钱说购买CTP制版机，2013年7月24日董志勋从建设银行账户62×××69账户转给郜振峰6217002430000374916账户20万元。原告董志勋对显示日期为2013年8月12日的30万元借条借款的交付情况说明如下：借款时间2013年8月12日，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地点：登封市崇福路白杨大酒店B单元3楼东户董志勋家中，在场人郜振峰、董志勋，借款过程：2013年8月12日，郜振峰来董志勋单位说借30万，用途为用于进纸张（因当时被告郜振峰开办印刷厂门市采购印刷纸张），董志勋开车（黑色奥迪A6，车牌号豫Ａ×××**）回家，郜振峰坐在副驾驶位。董志勋在主卧阳台柜子里取了三捆一百面额三十万，用黑色塑料袋装好，在家客厅把钱交给了郜振峰，郜振峰给董志勋写了30万元借条，董志勋把郜振峰送到郜振峰的公司。以上董志勋出具的交付情况说明显示：通过银行转账交付256.4万元，通过现金交付且有银行取款记录相印证的147.6万元，现金交付116万元(2011年9月21日的26万元+2012年12月17日的10万元+2013年3月10日的50万元+2013年8月12日的30万元)。经法庭现场查验，董志勋指认存放50万元、30万元、26万元现金的地方为登封市崇福路白杨大酒店B单元3楼东户自家阳台西墙衣柜最上面一格柜子中，柜子没有加锁。在郜振峰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审理过程中，2014年8月12日，郜俊杰及张改娥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保证书董志勋诉郜振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为了使案件审结后顺利执行，郜俊杰、张改娥自愿用自己所有的三处房产为郜振峰提供担保，若该担保房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不足部分由郜俊杰和张改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保证所担保房产同外人无担保、抵押和权属纠纷。第一处房产位于登封市××××中段南侧，房产所有权证号为：登房权房权证字第**，房产位于登封市少林大道3号楼房产所有权证号为：登房权证房权证字第**，房产位于登封市商埠街××号楼，房产所有权证号为：0501022053号”。审理过程中，郜振峰向本院申请对显示日期为2012年12月17日的70万元、2013年3月10日的50万元、2013年5月30日的230万元、2013年6月17日的350万元四张借条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1月9日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2019-文-0760），该所经审查认为，由于目前相关鉴定技术尚不成熟，受技术条件发展所限，本鉴定事项不具备鉴定条件，决定终止本案鉴定工作。后本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4月26日发出退件函（津鼎发［2020］333号），该所称按照2019年4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37234-2018《文件鉴定通用规范》、GB/T37233-2018《文件制作时间鉴定技术规范》、GB/T37238-2018《篡改（污损）文件鉴定技术规范》的规定，上述鉴定要求不符合规范的规定，本机关不能进行鉴定，故予以退回。2020年7月9日法庭调查刘金山时，刘金山拒不配合，中途退场。2020年8月6日郜振峰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郜振峰向董志勋借款9笔共计215.5万元，郜振峰共向董志勋还款233.15万元（含郜振峰向董志勋、康金芳及许建敏转账的145.95万元），该部分借款及账目往来均与郜振峰与董志勋共同虚构的2012年12月17日70万元、2013年3月10日50万元、2013年5月30日的230万元、2013年6月17日350万元、2013年8月12日30万元的5张借条无关。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的404万元借款，其中，通过银行转账交付256.4万元，现金交付且有银行取款记录相印证的147.6万元，结合原告董志勋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取款凭证、本院调查笔录、视听资料、当事人的财产变动情况等证据，综合判断该部分借款实际交付，故404万元借款被告郜振峰依法应当偿还。关于利息问题。因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被告郜振峰应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被告郜俊杰、张改娥的担保责任问题。二被告于2014年8月12日出具保证书约定对董志勋诉郜俊杰民间借贷纠纷进行担保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被告郜俊杰、张改娥应当对郜振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辩称所出具的保证书及担保申请书是无效的意见，因该保证书及担保申请书是在人民法院审理郜振峰刑事案件时出具的，且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认可，故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请现金交付的116万元是否应当支持问题。原告诉请现金交付的116万元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116万元借款已实际交付，故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郜振峰辩称4张借条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借条系同一天虚构，目的是为了骗其父亲郜俊杰钱的意见。根据郜振峰书写的借条内容，双方的陈述、自认、结合双方的经济能力、交易习惯、交易方式、当事人的财产变动情况等事实和因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院认为被告郜振峰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辩称意见，故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郜振峰辩称其已偿还董志勋部分借款的意见。因郜振峰自认其偿还的款项都与2012年12月17日、2013年3月10日、2013年5月30日、2013年6月17日、2013年8月12日的借条无关，且董志勋亦称，这些还款是郜振峰偿还以前的借款或利息。故对郜振峰辩称的偿还本案部分借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郜振峰辩称2012年3月2日康金芳向刘金山（曾用名刘振山）转款59.9万元系康金芳与刘金山之间的借贷纠纷，与本案无关的意见。因刘金山原系郑州市嵩山喷绘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其于2011年1月7日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登封支行贷款60万元用于郑州市嵩山喷绘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机器设备，借款期限12个月，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登封支行将该60万元支付至刘金山指定的账户，并约定为及时偿还贷款本息，刘金山在中国银行开立账户25×××24，作为偿还贷款的扣款账户。2012年3月2日康金芳将59.9万元转至刘金山账户25×××24后，同日该59.9万元即被转出用于归还银行贷款，该笔贷款实质为郜振峰经营的郑州市嵩山喷绘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所使用，且在法庭调查刘金山时，刘金山拒不配合，中途退场。故对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郜振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董志勋借款404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0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4年3月25日起计算至404万元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郜俊杰、张改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董志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董志勋承担10,752元，被告郜振峰、郜俊杰、张改娥承担42,4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军献人民陪审员  耿进才人民陪审员  段彩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乔梦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