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4刑初1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可一，男，197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镇平县。因犯保险诈骗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经镇平县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小帅，河南修瑾律师事务所律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可一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丰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可一及其辩护人赵小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案进行了中止审理，又因公诉机关提供新的证据，本案进行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至2018年期间，镇平县高丘镇对改善人居环境工作开展过程中，被告人袁可一在对涉及的17个村建筑工程进行预算、结算、审核中，利用虚报税金的办法，骗取此项专款42万余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袁可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可一在缓刑期间犯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可一辩称自己只做了一个村的工程，其余16个村只是从公司过账，管理费和税款一起给公司7%的费用，自己获利3万余元，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定性不准，事实有误，理由如下：1、袁可一收取7%，含2%的管理费和5%的税费，没有10%的收取依据；2、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只有袁可一增值税的交付，其余税金尚未缴纳，未缴纳部分没有税务部门的有效证明，定性诈骗不符合本案事实；3、袁可一收取的费用是按照经添福公司及袁可一账户的总额5046910元收取7%，不是整个工程量总额收取；4、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袁可一注册成立镇平县添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底至2018年期间，镇平县高丘镇对改善人居环境工作开展过程中，被告人袁可一利用添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对涉及的17个村建筑工程进行预算、结算、审核中，以虚报税金的办法，骗取此项专款382565.6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可一的基本情况。（2）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袁可一因保险诈骗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袁可一系群众，非公职人员。（4）工程造价审核报告、工程预算书、决算书、合同协议书、竣工验收表、资金结算单、发票、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袁可一利用镇平县添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镇平县高丘镇17个村签订施工合同，及向高丘镇财政所申请拨款情况。（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可一于2019年11月4日被传唤到案。2、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证言，村容村貌整改大概是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6月份结束，包括卫生、绿化、宣传、环境这几个项目。这个工程首先需要村里出一个实施方案和资质公司和村里签的承包施工合同，然后需要工程项目预算书，工程干好了需要项目工程决算书，然后由镇政府进行验收，和造价公司对各个村的项目工程进行造价，最后把这些工程交给村里管护。村里和公司签的有合同，按正常情况来说需要通过有资质的公司来施工，但是村里和公司具体怎么干我不清楚，最终走账必须走有资质公司的账户。预算书和决算书都是公司负责整的，预算书大概就是2018年四五月份出来的，决算书比预算书晚一段时间。工程造价是各项工程都结束了进行的，大概是2018年7、8月份，工程造价由南阳金桥造价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就是通过造价公司对项目涉及的资金进行评估，防止在资金上出现错误，也是对公司进行拨款的依据。造价公司把钱造低了就以造价公司的结果为标准，造高了就以村容村貌整治资金最高标准为依据。造价前对公司进行拨款了，造价后全部把钱结清。拨钱第一公司出一个税票，然后由村里和公司共同到农办填一个提款申请表，我负责把个关，填好后公司的人找领导签字，签好后给我，我再填一个申请拨款单，再由财政所所长签字，就可以领钱了。村容村貌整治的时候有些村就是和袁可一公司签的合同，这些村都是用他公司进行走账。造价公司的结果包括镇政府购置的处理垃圾的车辆等物品费用，因为这些物品是政府购置的，也在专项资金里面包含着，拨款的时候直接把这些钱扣除了。（2）证人王某证言，我们农办在村容村貌整治项目中主要就是负责报账。这个工程专项资金当时有要求说不能走个人账户，资金必须通过一个有资质的公司走账，前期直接拨付30%的资金到公司账户，如果后期施工资金跟不上，由公司和村里进行报账，我们审核把关一下，填一个提款申请表，找领导签字，然后再填一个拨款单，再由财政所所长签字，就可以把钱支出来。袁可一有个公司，村容村貌整治的时候有些村就是用的他公司进行走账。（3）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南阳金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只做工程造价，我知道镇平县添福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去年高丘政府委托我们做工程造价，合同上有这个公司的名字，但是我们没有打过交道。整体的报告大概是在2018年11月份出具的，这个工程造价报告是建设方支付给施工的款项的依据，但是高丘镇政府委托我们的时候，那边的工程已经结束了，而且项目款项也结清了。涉及这个公司的项目大约15个以上，这些项目都是高丘镇下边各个村的项目，主要是村容村貌的项目。我没有和施工方工作人对接过工作，高丘镇的项目我对接的是高丘镇政府农办的苏主任。我们做工程造价需要：1、施工图纸；2、施工合同；3、预算书；4、决算书；5、竣工验收单；6、招投标资料。这些材料除了施工图纸和招投标资料，别的委托方都提供了。这两样当时我们向委托方要了，委托方说了镇平县有个规定，100万元以下的项目可以不要招投标资料。高丘政府农办的苏主任委托的我们，除了苏主任还有一个是和苏主任同一个办公室的叫王某，他也是农办的主任。我出的审核报告苏主任和王某知道，我整理好报告后，会拿给他们看。在我们出报告的时候，苏主任给了我们一份资金结算单，我们依据结算单和实际的工程量出报告，出了之后再拿给苏主任看，看后再决定我们出最终的审核报告。高丘工程造价项目涉及工程费用中的增值税为11%，这个增值税的标准是按照高丘镇政府提供给我们的“建筑工程决算书”和“建筑工程预算书”来算的，2016年6至2018年5月一般纳税人的纳税标准就是11%，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一般纳税人的纳税标准是10%。“建筑工程决算书”和“建筑工程预算书”按照正常的流程应该是施工方提供给我们。但是这个决算书上边盖的有施工方的章，应该是由施工方先给了建筑方，最后由建筑方提供给我们了。（4）证人张某2证言，预算书和决算书上面的印章信息和我印章信息是一样的，但是我没有印象给镇平县添福实业有限公司有过业务上的往来，我翻了一下档案、合同和发票，没有找到和这个公司的有个业务。我们公司没有做过镇平县添福实业有限公司的任何业务。南阳市天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是2006年成立的，我大概2010年去这个公司上班，2019年4、5月份的时候我们公司为了升甲级资质，就和河南恒信工程造价公司合并了，我们原来的天辰公司就注销了。最近五年我都没有来过镇平县。（5）证人杜某1（响水河村支书）证言，村容村貌和改善人居环境工程是2017年底的事，当时任务要的急，我们村里面自己的人施工建设的，刚开始干没多长时间，镇政府提出各村必须要挂靠有资质的施工队施工，然后我们村就挂靠袁可一施工队施工，当时上面这个工程拨款五十万，审计后实际拨款四十八万多，我们村干了大约二十万左右的活包工包料，剩下的是其他人干的，我不知道谁找的他们，帐是袁可一直接结给他们的。镇政府说干这个活需要挂靠公司，有人说袁可一有公司，说挂靠他公司方便，至于袁可一公司资质问题我也不懂，我就找袁可一说我们村的活想挂靠他们公司，他就同意了。袁可一同意后当时说的需要给他百分之七，这百分之七包含他公司的管理费和工程的税钱，后来说是百分之五的税，和百分之二的管理费。我没有见过帐，当时说的是政府把钱打下来后，扣除百分之七，百分之五用于他公司缴税，百分之二用于他公司管理费。镇政府找的南阳的人来做的预算，最后定价也是按照这个预算清单，但是最终拨款是按照审计上审计的数拨的款，承包该工程当时没有说招标，工程时间比较急，我印象工程是农历2018年过年前后大约干了三个月时间。工程款不是一次性拨付的，干完一批活结一次帐。审计后一共拨款48万多。财政所将钱打到袁可一的公司。我们村的二十万左右的钱是，我们村会计办手续，然后拿着手续，到袁可一公司领支票，我们拿着支票取钱，取出钱后再发给工人。第一笔款是什么时间拨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当时是各村统一的。我们村的二十万左右是村会计算的数字，然后问袁可一要的这个钱。我们拿着我们干的活的帐，到农办对人家底单，对好后农办给我们手续，结账的时候扣我们百分之七,这百分之七就是给袁可一的税钱和公司管理费。镇里面采购工具的资金也是从事我们48万的总拨款里面扣除，这些工具给村里了，我们村的三轮、推车、垃圾车都是当时买的工具，手续也是从袁可一那走的帐，要不四十八的数字对不上，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这个工程村里没有帐。（6）证人杜某2（响水河村会计）证言，我们村的人居环境整治工作中村容村貌改造工程有些活是镇里开会给支书安排的，村里的活村两委商量着干，政府安排的活具体谁抓的不知道，支书说政府安排需要挂靠公司，村容村貌这块活是农办主抓。村容村貌整治项目中财政资金拨付不到50万，其中19万多是通过袁可一公司支取的，剩下的钱是由袁可一负责的，我不知道。我们支取的时候税和管理费扣了7%，我们做多少活，领多少找袁可一，领的钱都是税后的钱，我领了七八回，最后一次18年春上，具体办理手续记不清了。（7）证人刘某（家河村支书）证言，村容村貌和改善人居环境工程是阳历2017年年底，这个工程大约干三个多月，当时农办的主任王某和会计苏某说需要挂靠公司施工，因为财政将工程款打到公司的账户里面，当时农办王某说有些村都找了袁可一的公司，你们想挂公司也可以找袁可一的公司，然后我就打听有些村挂靠在袁可一公司，我就主动找到袁可一，说想挂靠他们公司，袁可一同意了。同意后袁可一说需要收取四点多的税钱加两个点的管理费钱，一共是百分之七，我问问别的村也是这样收，都是百分之七，我就同意挂靠袁可一的公司。袁可一的公司是添富实业有限公司，但是到最后袁可一说百分之七包不住本，最后实际扣除我们的是百分之九、还是百分之十我记不清楚了。谁要想承包我们的活，就跟袁可一公司签合同，签完合同后开始施工，施工完我们村验收完，袁可一给人家结账，有些人是我们找袁可一开支票，我们再给干活的付工钱。我们直接找的袁可一的公司，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流程，当时也没有说什么手续。我们村里面没有帐，农办有预算，参与预算有我、门海中、农办的会计苏某，我印象不深了，忘记还有谁了。当时预算只是说谁干哪些活，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镇里面给的三轮车、小三轮、推车农办给我们的票，这个钱也是从五十万**面扣除的，这是农办给我们的票让从这里面扣的，应不应该我也不清楚，其他村都是这样的。当时袁可一给说扣除百分之九点多的钱，百分之四点八几是税钱，又加百分之两个点的管理费，一共七个点，最后说百分之七个点包不住本，最后扣的是百分之九还是百分之十我也记不清楚了。（8）证人门海中证言，我是2018年5月份换届的时候才干的村会计，这个工程是2017年年底开始干的，这个工程大约干了两三个月。当时乡农办说这个工程需要挂靠公司施工，因为财政所打工程款是需要打到公司的账户，然后我就和支书找到了袁可一，说干这个工程需要挂靠他们公司，他就同意了，当时整个工程给我们村一共拨款五十万，我们村自己找的人清理马路、雇佣钩机清理河道，占大约四万元。村里找人装了52个路灯大约十万元。剩下的活我不知道谁找人干的，因为当时我不是会计，结账的时候都是按照农办预算，袁可一对照的预算给我们村里面开支票，然后我们将钱领出来发给干活的工人，有些是袁可一直接划给施工方。农办的王某说需要挂靠公司，我说不清楚为什么最后我们村挂靠了袁可一的公司，我到袁可一处领支票的时候袁可一扣了百分之五的税钱、两个点的管理费、一共是百分之七，但是袁可一说扣除的百分之七不够，又扣除了一部分钱，到最后一共扣除了我们大约百分之九点多的钱。这百分之九点多袁可一说是税钱和管理费，这部分钱袁可一直接扣除了，他给我们的钱已经不包含这部分了。找袁可一挂靠公司的时候，他就说了需要扣除税钱和两个点的管理费，但是后来说税钱加两个点保不住本，扣到最后扣了大约百分之九点多。翻斗车、三轮、垃圾桶这些钱也是从这五十万中扣除的。承包我们村这个工程当时没说招标，就说让我找个挂靠的公司。挂靠公司没说需要什么手续，就是直接找的袁可一的公司。五十万的工程款是分批打的钱，一共拨付了五十万，该工程我们没有帐。（9）证人唐某、胡某、江某、丁某、杜某3、付某1、徐某、曹某、陈某、郭某、李某1、谷某、靳某、付某2、牛某、李某2、李某3、李某4证言，以上证言证实自己所在村村容村貌整改工程用袁可一的添福公司走账，袁可一收取服务费和税费。3、被告人袁可一供述，2017年年底靳坡村支书靳某找我说他们村里要进行村容村貌整改，还说他们村是30万元的标准，我要是能干了就干，但是得有资质，我说我刚好有个登记过的营业执照不知道能不能用，我就和靳某一起去找高丘镇农办的苏云哲和王某，他们看后说可以用，还说工程款是按贫困村50万元，非贫困村按30万元，除去镇里统一采购的交通工具费用，其他的都全部给我。这些村有的签合同了，有的没有签，我这个公司就我一个人也干不了这么多活，随后有几个村来找我干活，我就找人在各个村干活。村里干的活和社会上人干的活，还有镇里统一采购的交通工具，都是走的我个人的账户和我名下的添福公司账户。镇里把帐打给我后，我扣除10%或者7%的费用，然后把剩余钱以开成支票或者转账、给现金的方式对准各村结算。镇里于2017年底2018年初把大部分专项资金打到我的账户上，还有一小部分尾款于2018年年底，我找南阳一个姓张的人做了预算和决算，王某和苏云哲拿着这些预算书和决算书到相关审计部门做了最终核算，然后就按最初他们说的除去交通工具的钱，把其余的钱款全部结算完毕。我做了大概17个村的项目，其中7个贫困村，10个非贫困村，南阳金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工程造价审核报告，这17个村共计税金578641元，各村的工程结算表，全部属实，当时镇政府就是按照加上税后的数额减去运输工具的费用给我结算的，最后把结算剩余的钱全部做成广告宣传标语了。10%这个我跟村里和镇里农办上都明确说过，这10%里包括我公司的各项开支和税。税务部门一共收取我154731.42元税金，多余出来的用于我平时的开支经营了。4、河南正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按照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审核确认金额计算添福公司多计税款金额为396309.38元（13743.7元未收到）。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已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可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司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可一在缓刑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袁可一辩解自己收取7%的费用，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定性不准，事实有误的意见，经查，镇平县高丘镇财政所根据被告人袁可一提供的南阳金桥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审核报告及施工合同，共支付镇平县添福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6263370.33元（包括添福实业公司收款、袁可一账户收款、镇政府统一采购设备、其他方收款），其中，包括按10%税率计算的增值税税款569397.3元，而被告人袁可一的添福添福实业有限公司属于小规模纳税人，增值税税率为3%，应计提增值税税款186831.62元，多计增值税税款382565.68元。被告人袁可一虚构事实，骗取政府专项整治资金382565.68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该审计报告审计机构及审计人具有法定资质，审计程序符合相关规定，审计报告内容与本案相关书证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4刑初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袁可一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袁可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2565.68元；与原判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2565.68元（罚金已缴纳10000元，剩余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6年1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磊审 判 员  张国权人民陪审员  王云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魏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