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23民初1599号 原告：周永柱，男，196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舒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飞，安徽天地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华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尤溪县城关镇水东路****-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6770662107C。 法定代表人：饶富贵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保，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周浩，男，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经济技术开发区，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守国，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永柱与被告福建省华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追加周浩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皖1523民初179号民事判决，被告华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作出（2019）皖15民终89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523民初17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皖1523民初371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周永柱的起诉。原告周永柱不服，提起上诉，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20）皖15民终610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3民初3717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永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飞，被告华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保、第三人周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守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永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付清所欠原告工程款计85033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C20片石混凝土挡墙承包协议》，约定原告承包被告承建的舒城县县级畅通工程X043（张母桥-棠树）路堤C20片石混凝土挡墙支模、浇筑工程。协议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完成了上述工程。原、被告于2017年11月10日进行了结算，被告计欠原告工程款850339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贵院，请依法判决。 原告周永柱围绕诉讼请求和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X043工程施工合同》、项目经理委托书、《C20片石混凝土挡墙承包协议》、验工计价单，证明被告承建X043工程标段，将项目中混凝土挡墙浇筑及放片石等劳务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就单价进行了具体约定，李智曙是被告委任的项目经理，签约地点在华明公司X043项目经理办公室，工程款数额为850339元。 证据二，舒城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该项目于2017年9月26日主体工程施工结束，2017年9月28日通车。 证据三，华明公司项目经理李智曙的建筑施工企业项目负责人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舒城县交通运输工程联系单、交工验收申请表、工地实验室合同协议书、监理通知整改结果回复单、工程监理通知单、监理指令单、监理指令整改结果回复单，证明X043工程项目部印章在其他公开、正规场合多次使用并得到认可，项目经理一直认可。 被告华明公司辩称，周永柱诉请的是劳务工资，没有显示在张德育的下欠款账目内，即使存在下欠款，华明公司已经全部支付给了周浩，周浩应当承担支付责任；周永柱与周浩、贾世余串通起诉华明公司。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华明公司围绕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二、三，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中标通知书及投标报价汇总表、诉状清单表，证明2018年1月10日华明公司向舒城县交通运输局移交了质量合格的案涉工程，合同价款为清单包死价23791445.85元（部分变更增加工程，以审计结算为准）；周浩陈述华明公司已经实际支付工程款1316万元；案涉项目上已经累计起诉的总计有16起案件，起诉总标的额22885952.7元；华明公司已经支付的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合计为1316万元，按此测算本案的总工程款将达到36045952.7元，案涉工程不可能存在1000多万元的增加工程。 证据四、五，采购款委托书、银行流水，证明周浩作为委托人，签署《采购委托书》，委托华明公司向各方支付材料款和工人工资，已经支付的案涉款项实际付款人为周浩；华明公司已经实际支付工程款1316万元。 证据六，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授权委托书、徽商银行转账凭证、交通局报销单据，证明舒城县人社局在工程交付后于2018年2月8日向华明公司出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命令华明公司应于2018年2月9日前支付赵章胜、高胜羲等268名工人工资7013099元；该委托书已明确华明公司支付给舒城城博劳务有限公司385万元劳务费，仍应当支付316万元工人工资，并且强调支付完毕316万元后“该项目下的农民工工资视为已全部付清”；该项目的所有工人工资总计701万元，已经全部支付完毕，本案周永柱诉请的工人劳务工资，即使存在下欠款，华明公司已经全部支付给了周浩，周浩应当承担支付责任。 证据七，申请法院调取公安机关调查周浩涉嫌虚假诉讼材料中的与周永柱案件有关的材料（详见证据清单），证明系列案件各原告与周浩等人相互串通提起虚假诉讼，损害华明公司利益；周永柱诉请的劳务工资，没有显示在张德育的下欠款账目内，即使存在下欠款，华明公司已全部付给了周浩，周浩应承担支付责任。 第三人周浩述称，华明公司是实际施工方，周浩是涉案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履行的是华明公司的职务行为；周浩不具有独立承担主体，其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应当由华明公司履行义务；工程款由华明公司根据现场情况给付工程款、材料款等；被告陈述的虚假诉讼不成立，经过公安机关调查已排除虚假诉讼，有些是被告自己的评价。原告陈述已支付40多万，是周浩个人支付给原告的借款。 第三人周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身份信息，证明第三人身份。 证据二，时任华明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林水承诺书，证明涉案工程不存在分包、转包和借用资质情况，所有后果由华明公司承担。 证据三，工资清单和工资欠条，证明2017年11月30日华明公司为舒城县X043所工作的员工发放工资，合计156.65万元，其中现场负责人周浩是13个月工资，18000元/月，合计23.4万元。事后因该工资没有实际发放到位，公司项目部出具欠周浩23.4万元欠条；工资表系华明公司盖章，欠条系项目部签章，能够证明第三人周浩系华明公司的员工，第三人对欠款不承担给付义务。 证据四，建设单位约谈签到簿、会议内容，证明建设单位要求华明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林水到场负责，黄林水承诺后期公司会派代表周浩负责工程建设，周浩的行为代表公司，由公司承担责任。 证据五，付款记录、委托书，证明建设单位的工程款以及华明公司的劳务费由人社局与华明公司进行结算，分包劳务费受华明公司的指示转给第三人，在整个过程中，周浩只是代表公司的经办人员，未收取任何费用，整个过程能够证明华明公司对工程款和材料款以及劳务费负有结算义务。 被告华明公司对原告周永柱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X043工程施工合同》、项目经理委托书，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从原告处实施了劳务清包工程，双方没有就单价进行具体约定，将提交系列证据证明原告所称的劳务清包费已经由劳动监察大队支付完毕，原告的工资已经由其本人承认支付了部分款项，即使下欠也是周浩截留了农民工工资，由其个人承担；合同和计价单，三性不认可，将提交证据证明是周浩与原告等系列案件原告串通签订的文件，目的在于虚列工程款损害华明公司利益，且原告自认收到款项40多万并不是周浩所称的民间借贷几十万；合同虽然是包工包料，事实上是包清工而不包料。证据二，三性认可。证据三，三性不认可，将提交证据证明项目部印章的加盖系周浩与原告等系列案件原告串通损害华明公司利益，不能因为在工程资料上使用就推定在原告的合同和计价单上盖章也是真实有效。 第三人周浩对原告周永柱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三性无异议，施工合同有项目部签章，是华明公司行为，后果由华明公司承担。证据二，三性无异议。证据三，三性无异议，X043工程项目部印章系华明公司授权使用的合法印章，华明公司予以认可；周浩是本案的项目经理，也无证据证明与其他系列案件原告串通损害公司利益。 原告周永柱对被告华明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二、三，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是包死价，只是签约价，即使包死价价格上升也是可以由发包方承担；由于砂石等价格、人工成本大幅上涨，黄砂价格翻一倍以上，石料价格从10多元一吨涨到100多元一吨，属于“情势变更”，工程款增加1000多万元正常，被告可以向舒城县交通运输局主张。证据四、五，三性无法确认，这是周浩与被告的内部管理问题，证明材料款和工人工资是被告支付，周浩是华明公司的员工，代表华明公司发放劳务工资，周浩或者项目部印章完全可以代表被告；该款项没有发给原告，不能证明已经支付给原告劳务费。证据六，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知道统计表来源、依据、标准，有没有包括周永柱这些实际施工人，而且周浩收到钱，不代表周浩就发放到周永柱这些实际施工人手里，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七，三性均有异议，这些证据都是在公安机关介入下获取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存疑，这些证据是调查是否构成虚假诉讼罪用的，不能直接用来作为民事纠纷的证据；原告在询问笔录中称借到周浩款40多万，这是原告与周浩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对周浩、郑立功等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是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其他实际施工人向周浩索要，周浩为了给大家提供方便向实际施工人提供真实的起诉材料和证据，是合法行为，不能由此认定周浩和实际施工人相互串通损害华明公司利益。 第三人周浩对被告华明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二、三，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涉案工程交付验收后，工程决算价为2400万元，从华明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华明公司是涉案诉讼的付款方，在工程管理中没有根据市场材料价格波动，控制工程成本风险，导致工程款不能及时支付。证据四、五、六，证明目的有异议，周浩不是实际施工人，采购委托书是华明公司处理内部事务，根据项目需要，要求现场项目经理对专项付款履行的手续；周浩只是现场管理人员，由公司支付其工资，所有工程款进入华明公司账户，由公司支付相关材料款、人员工资等；在X043工程项目实际施工过程中，张文定没有参与，人员工资发放均通过公司审核；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能够充分证明责任主体是华明公司。证据七，证明目的有异议，周浩刑事案件中经过多级公安机关调查，没有涉及虚假诉讼。 原告周永柱对第三人周浩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周浩后期作为工程负责人是黄林水任命的。 被告华明公司对第三人周浩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周浩的身份应该是被告。证据二，三性无异议。证据三，三性有异议，提交的材料证明实际施工人是向项目部人员发放工资的主体，周浩与系列案件原告串通制作的工资清单。证据四，三性有异议，只能证明黄林水曾经到过建设单位开会，不代表认可会议的所有内容。证据五，三性有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三组证据以及第三人周浩提供的五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对于被告华明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三，三性予以认定；证据四、五、六，真实，此是华明公司与周浩的内部关系，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七中的第8项，证实周永柱从周浩处已支取了40多万元，还欠40多万元，其它项目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观点。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4日，华明公司与舒城县交通运输局签订《X043工程施工合同》，由华明公司承包X043工程标段的施工。上述施工合同的总价款为23791445.85元，工期为365日历天。2017年3月10日，华明公司与原告签订《C20片石混凝土挡墙承包协议》，合同约定：工程为舒城县2016年农村公路县级畅通工程X043（张母桥至棠树）路堤C20片石混凝土挡墙支模、浇筑工程；承包方式为挡墙模板、拉杆、支撑全包及承包混凝土浇筑和放片石；承包价格为挡墙支模每平方米60元，片石混凝土浇筑每立方米32元；付款方式为工程结束后工程款一次性付清。合同的签订地点在华明公司舒城县2016年农村公路县级畅通工程X043（张母桥至棠树）项目经理部办公室，合同的甲方载明为华明公司，并加盖了华明公司X043项目经理部印章，原告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完成了工程任务。2017年11月10日，双方进行结算，原告工程量总价款为850339元，由项目部向原告出具验工计价单，项目部工作人员郑立功作为经办人在验工计价单上签名，并加盖华明公司X043项目经理部印章，原告亦在验工计价单上签名。X043工程于2017年9月28日交付使用，于2018年1月10日验收合格。华明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周浩分多次转账或现金方式付原告40多万元劳务费。 另查明，原告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X043工程项目部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办公室入口处悬挂有醒目的项目部标识牌，周浩为案涉工程的实际负责人。华明公司在与舒城县交通运输局之间的工程联系单、签证申请表上、工程监理通知单、监理通知整改结果回复单上均使用过华明公司X043项目部印章。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华明公司是否系案涉施工合同的责任主体以及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华明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人，将其承包的X043项目中的C20片石混凝土挡墙支模、浇筑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施工，该行为属于违法分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上述分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X043工程由华明公司承建，X043项目部系华明公司设立的具体负责案涉工程施工的部门。项目经理部印章在项目部运作过程中长期正常使用，即具备对外效力，合同相对人无实质性审查与鉴定真伪的义务。案涉《C20片石混凝土挡墙承包协议》加盖有项目经理部公章，且签约地点在项目部办公室，办公室入口处悬挂有醒目的项目部标识牌，项目经理部印章在工程联系单等其他场合多次使用，因项目部是华明公司所承建工程设立的临时性机构，不具有民事法律行为能力，故其对外签订合同以及结算行为的后果应由华明公司承担。合同虽然无效，但华明公司X043项目部认可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和价款，且原告完成的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华明公司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按验工计价单上确认的数额850339元，扣除已付款40万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下欠工程款450339元。 综上所述，对原告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福建省华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周永柱工程款45033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303元，保全费4830元，计17133元，由原告周永柱负担8133元，被告福建省华明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伍龙兵 人民陪审员  涂必应 人民陪审员  张大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陈先华 书记员李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 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 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