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92民初1783号原告：江苏信拓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00703740857A），住所江苏省南通市海安市城东镇东海大道22号。法定代表人：韩良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素华，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鹏玉，安徽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港房地产开发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0007544925667），住所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沟北村。法定代表人：刘新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明，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山东华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段沪滨男，197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志明，江苏和合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如祥男，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原告江苏信拓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拓公司”）与被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港房地产开发中心（以下简称“北港开发中心”）、第三人段沪滨、王如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素华、全鹏玉、被告北港开发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第三人段沪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志明、第三人王如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支付工程款2948313.06元；2.判令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支付以2948313.0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3.判令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信拓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北港开发中心开发建设的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沟北村富海家园E-9号楼、E-10号楼（以下简称“E-9号楼”、“E-10号楼”）及车库工程，双方于2009年12月3日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信拓公司为北港开发中心建设E-9号楼、E-10号楼及车库工程。但合同签订后实际履行时，北港开发中心将E-10号楼工程另发包给他人施工，信拓公司实际仅施工了E-9号楼工程。2011年1月9日，信拓公司、北港开发中心一致同意将工程竣工日期由原来的2011年1月28日延长到2011年6月23日。案涉工程竣工后，北港开发中心通过设计单位核定E-9号楼工程施工建筑面积为5953.058平方米。2011年6月15日，信拓公司并向北港开发中心提交了工程竣工报告，E-9号楼竣工部分工程及各分项工程都达到了设计和现行施工规范的要求，质量控制资料齐全、真实有效，满足验收条件，通过了竣工工程质量验收。信拓公司、北港开发中心代表于2011年12月15日对E-9号楼工程进行了结算，并形成了书面结算报告，北港开发中心当时欠工程款8421554.56元。由于北港开发中心其他室外工程等严重滞后，造成小区整体验收受到影响。2017年7月12日，双方代表达成了关于工程款保修金及工程尾款的处理意见，北港开发中心陆续支付工程款合计为5738241.50元，现尚欠工程款2948313.06元。信拓公司多次要求北港开发中心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但至今无果。另，段沪滨、王如祥与北港开发中心签订有联建合同，且该合同合法有效，因此段沪滨、王如祥与北港开发中心应当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综上，信拓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诉讼请求。北港开发中心辩称，信拓公司起诉北港开发中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信拓公司与北港开发中心于2009年12月3日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是根据段沪滨、王如祥的要求签订的，但是信拓公司与北港开发中心并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工程款的对价，不符合建设施工合同成立的基本法律要件。北港开发中心从没有就案涉工程给付信拓公司任何工程款，信拓公司所称北港开发中心已经给付其500万元的工程款，存属子虚乌有，虚假陈述。二、在已生效的（2019）鲁1092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919号判决书”）中，已查明案涉E-9号楼是段沪滨、王如祥以每平方米1700元购买的北港开发中心楼座，工程资金全部由段沪滨、王如祥承担。三、通过信拓公司提交的证据，北港开发中心发现段沪滨、王如祥与信拓公司及案外人王应俊三方在隐瞒北港开发中心的情况下私自达成了挂靠协议。信拓公司将该工程非法转包给了王应俊，使用信拓公司的资金继续经营，信拓公司并未实际施工。信拓公司要求北港开发中心承担相关律师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段沪滨、王如祥述称，1.信拓公司主张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由其与北港开发中心签订，根据段沪滨、王如祥与北港开发中心发生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1919号案件审理的事实，段沪滨、王如祥并不能取代北港开发中心的地位对外发包工程，因此即使发生段沪滨、王如祥在合作开发过程中对某些事实的确认，也并不意味着取代了北港开发中心的发包地位。2.根据段沪滨、王如祥参与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情况，该项目已经于2016年11月将所有工程款支付完毕，并由信拓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工程款发票，因此信拓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3.对于信拓公司提交的案外人王应俊与王如祥签署的结算书，段沪滨、王如祥怀疑其真实性，即便法庭认定它是真实的，也是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段沪滨、王如祥，更不能代表北港开发中心。假设该结算书是真实的，则在2012年就已经作出结算，且现在信拓公司的诉讼请求也过了诉讼时效。4.信拓公司在诉讼中主张北港开发中心已经支付工程款5738241.50元，但没有提供相关的明细，而根据信拓公司的陈述，段沪滨、王如祥应当承担工程款的支付责任，与信拓公司之前的诉讼请求已经发生变化。而且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信拓公司与北港开发中心及段沪滨、王如祥之间均发生了支付关系，所以即使信拓公司承认相应的支付工程款数额，也应当提供相应的凭证和明细，否则不能证明其主张。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信拓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信拓公司原名称为南通市南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平建筑公司”），于2010年12月2日变更为江苏信拓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同年12月15日又变更为现名称。2009年8月1日，北港开发中心与段沪滨、王如祥经协商签订一份《房地产项目联建合同》，约定：双方联合建设E-9号楼、E-10号楼等项目，建筑面积约10088㎡(包括此楼的土建、安装、消防、电梯等此楼2m范围内的所有项目)，预计2009年8月20日开工，总工期18个月，工程质量应达到合格标准。2009年10月21日，南平建筑公司中标E-9号楼、E-10号楼9822.40㎡工程的施工。同年12月3日，北港开发中心与南平建筑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南平建筑公司承包北港开发中心开发建设的E-9号楼、E-10号楼及车库，合同价款1200万元，工程质量应达到合格标准。2010年3月26日，由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作为开发方与南平建筑公司作为承包方、案外人王应俊（诉讼中信拓公司称系其E-9号楼项目现场施工负责人）作为施工方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应段沪滨的要求，将E-9号楼、E-10号楼委托南平建筑公司办理招投标手续，由王应俊施工，工程实际施工方为王应俊。2010年4月20日，北港开发中心与段沪滨、王如祥签订一份变更协议，约定：双方于2009年8月1日签订《房地产项目联建合同》后，段沪滨、王如祥已向信拓公司支付250万元楼座款，余款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信拓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段沪滨、王如祥支付违约金，基于以上情况，双方经平等自愿协商，变更房地产项目联建合同如下：1.由段沪滨、王如祥继续开发E-9号楼，E-10号楼由信拓公司收回另行开发；2.段沪滨、王如祥开发E-9号楼并承建均摊的地下车库面积约1500平方米，应于该楼主体封顶、预售证办理之日起15日内将余款一次性付清，逾期不付，按该楼座总造价的每日1%向信拓公司支付违约金；3.其他条款仍按房地产项目联建合同执行。2010年11月19日，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局将E-9号楼建筑面积核准变更为5762.70平方米。2010年12月14日，E-9号楼由施工编号变更为小区住宅编号“海埠路141号楼”（以下简称“141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信拓公司对E-9号楼土建、安装等进行了施工。2011年6月15日，E-9号楼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自2009年10月20日至2011年3月25日，段沪滨、王如祥共支付信拓公司工程款5013241.50元（含吴兵2010年3月27日受段沪滨指派支付的110000元）；2016年11月3日，段沪滨向信拓公司工作人员陈勇银行帐户转款60万元，陈勇分别于2016年11月28日、12月10日分别转给信拓公司30万元、3万元、5万元，合计38万元。自2011年7月5日至2020年7月28日，北港开发中心通过刘序昌、牟长贵银行账户共计代段沪滨、王如祥向信拓公司支付工程款948000元。2020年7月6日，信拓公司诉来本院，请求处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信拓公司申请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通知段沪滨、王如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诉讼中，段沪滨、王如祥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向信拓公司工作人员陈勇转款60万元的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电子汇单一份，拟证实向陈勇转付的该60万元系支付给信拓公司的工程款。信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陈勇系其工作人员，但只认可陈勇转给其的38万元工程款，对其余22万元不认可。2.信拓公司分别于2010年9月14日、2011年1月24日、2011年7月14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三份，金额分别为450万元、40万元、90.50万元，合计580.50万元。拟证实段沪滨、王如祥共计向信拓公司支付工程款727.45万元。信拓公司对2010年9月14日、2011年1月24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与信拓公司提交的明细账及银行流水账相互印证，证实了信拓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实际已支付工程款6341241.50元；对2011年7月14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其中有40万元款额为重复开票，具体付款数额应以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为准。3.段沪滨向北港开发中心付款的汇款凭证三份，证实其分别于2011年7月1日、2011年7月14日、2011年8月18日各付款205000元、20万元、33万元，合计735000元，该款已由北港开发中心转付给信拓公司。信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争议，称信拓公司计算的已收取的工程款中包含该款项。4.维修付款凭证五份，拟证实支付维修费11万元。信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相关维修不仅没有通知信拓公司，更没有信拓公司任何的签字盖章确认，并且费用事项涉及到“被偷割入户电缆”等，显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5.支付海埠路141号楼看楼员工资协议书一份，拟证实支付看楼员工资24500元。信拓公司以无相应的证人到庭作证为由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并称证据记载看楼时间为2014年9月，此时信拓公司已将案涉工程竣工交付，即使看楼是真实的，也应是为北港开发中心和段沪滨、王如祥看楼，与信拓公司无关联。另查明，北港开发中心与段沪滨、王如祥在履行《房地产项目联建合同》及变更协议中发生争议，2019年7月23日段沪滨诉来本院,请求判令北港开发中心返还已售房屋价款及利息，并支付海埠路141号楼7套房屋的补偿款及违约金等。诉讼中，北港开发中心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段沪滨、王如祥偿付楼座款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1919号判决书,判决北港开发中心支付段沪滨、王如祥海埠路141号楼房屋销售款2338748.05元及利息、支付段沪滨、王如祥海埠路141号楼7套房屋补偿款101110元及利息；段沪滨、王如祥支付北港开发中心逾期付款违约金186046元，并驳回北港开发中心其他反诉请求。1919号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王应俊出庭作证，王应俊证实：证人是信拓公司在案涉E-9号楼项目现场施工负责人，非信拓公司的正式员工，属于内部承包，信拓公司收取证人适当的管理费；对信拓公司提交的2010年3月26日证人与段沪滨、王如祥签订的《协议书》无异议，签订该协议是为了落实该项目的施工责任；案涉E-9号楼工程是由信拓公司施工，证人与信拓公司之间无工程分包、挂靠或借用施工资质等关系；证人不申请参加本案的诉讼。信拓公司、段沪滨、王如祥对王应俊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称王应俊在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可以代表信拓公司。北港开发中心对王应俊证言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称王应俊与信拓公司签订的协议相互矛盾，因此直接影响到信拓公司与北港开发中心之间的合同效力。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信拓公司申请对E-9号楼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山东坤泰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12月14日作出“山坤鉴字（2020）1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威海经区沟北村富海家园E-9号楼工程总造价为7616928.27元，其中包含安装部分的争议项14838.46元（双方均主张19个常闭多叶送风口系自己安装）。信拓公司对鉴定意见的程序未提出异议，但对鉴定意见的工程总造价数额不认可，并称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提供的钢材款信拓公司已经在工程款扣减，但是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没有提交钢材款发票，钢材的进项税款234421.40元应由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返还信拓公司。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对信拓公司关于应返还钢材进项税款的主张不认可。上述事实，有项目联建合同书、变更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清单、证人证言、1919号判决书、鉴定意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信拓公司与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二、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已支付工程款数额；三、信拓公司各项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信拓公司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北港开发中心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已生效的1919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北港开发中心与段沪滨、王如祥签订有项目联建合同及变更协议，段沪滨、王如祥购买北港开发中心E-9号楼楼座进行开发建设。因此，北港开发中心与段沪滨、王如祥对外系E-9号楼的共同发包人，信拓公司系E-9号楼建设工程施工的承包人。案外人王应俊出庭作证，证实其与信拓公司存在内部承包关系，且明确表示不参加本案的诉讼，系放弃在本案中的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无影响。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已共向信拓公司支付工程款6561241.50元。包括：①自2009年10月20日至2011年3月25日，段沪滨、王如祥直接支付给信拓公司的工程款5013241.50元（含吴兵2010年3月27日受段沪滨指派支付的110000元）；②自2011年7月5日至2020年7月28日，北港开发中心通过刘序昌、牟长贵银行账户代段沪滨、王如祥支付给信拓公司的工程款948000元。2.2016年11月3日，段沪滨向信拓公司工作人员陈勇银行帐户转款60万元，陈勇已将其中的38万元作为段沪滨支付的工程款转付给了信拓公司。信拓公司认可陈勇系其工作人员，陈勇的行为表明其具有代表信拓公司接收工程款的工作内容，对其余22万元款项的去向陈勇已通过视频方式进行了说明，系其与信拓公司内部事务，应由其内部处理，与段沪滨无关，段沪滨支付给陈勇的该60万元，均应作为段沪滨支付给信拓公司工程款计算。3.段沪滨、王如祥主张的另支付给信拓公司的其他工程款（包括维修费11万元、看楼员工资24500元），信拓公司不予认可，段沪滨、王如祥对其该主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认定。综上，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已共计支付给信拓公司工程款6561241.50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1.经审查，本院委托山东坤泰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沟北村富海家园E-9号楼工程造价进行的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鉴定人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对该鉴定意见的证据效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鉴定意见，E-9号楼工程总造价为7616928.27元，双方对其中19个常闭多叶送风口的安装主体产生争议。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E-9号楼建设工程是由信拓公司承包施工，该鉴定意见是E-9号楼建设工程的总造价，段沪滨、王如祥如主张其中的19个常闭多叶送风口是由其安装，应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对段沪滨、王如祥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以认定。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已支付给信拓公司工程款6561241.50元，尚欠1055686.77元，信拓公司要求支付该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根据1919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北港开发中心与段沪滨、王如祥签订有项目联建合同及变更协议，双方系合作开发建设E-9号楼，对外应承担连带责任。信拓公司与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并未对律师代理费的负担进行约定，信拓公司关于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信拓公司对其关于北港开发中心、段沪滨、王如祥应返还钢材进项税款234421.40元的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认定。3.案涉E-9号楼工程款一直未结算，诉讼时效尚未起算，段沪滨、王如祥关于信拓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段沪滨、王如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江苏信拓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055686.77元；二、段沪滨、王如祥以1055686.77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江苏信拓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利息；三、驳回江苏信拓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港房地产开发中心对段沪滨、王如祥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86元减半收取计1519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0193元，由江苏信拓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936元，由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港房地产开发中心负担3615.50元，由段沪滨、王如祥负担3615.50元；鉴定费95000元，由江苏信拓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500元，由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港房地产开发中心负担23750元，由段沪滨、王如祥负担23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东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