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民初1674号原告：李宝顺，男，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建芹，女，住天津市滨海新区，系天津开发区民悦达电梯安装有限公司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少林，天津森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锋林电梯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7548338857），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欣园新村**4门九洲商办楼**。法定代表人：刘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林风,男,该公司职员。原告李宝顺与被告天津市锋林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林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宝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少林、尹建芹，锋林电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林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宝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锋林公司支付经营所得款346671.98元；2.判令锋林公司协助对外开具发票。事实和理由：李宝顺与锋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窦林风、甄永峰、李茂林、张某共同约定，利用锋林公司的资质，各自经营，各自负担自己的费用，各自收取利润。自2018年起，因李宝顺与窦林风存在矛盾，锋林公司不再向李宝顺支付经营所得，且不配合开具发票，故李宝顺起诉至法院。锋林公司辩称，李宝顺与锋林公司没有明确的利益关系。李宝顺不能代表其陈述的开票单位要求锋林公司开具发票。故请求驳回李宝顺的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李宝顺主张其与锋林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并提交了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2.2018年12月14日的会议录音；3.项目合同书29份；4.李宝顺与锋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颖的电话录音及微信聊天截图；5.分摊费用记录表以及张某、李茂林的转账凭证照片、李宝顺分摊的租赁费及钉钉办公软件截图及相应的支票号、锋林公司原会计的记账本、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26日期间锋林公司名下天津农商银行账户明细账（二部账户）、李宝顺支付工资、社保、税务、租赁费等款项的支出明细；6.锋林公司通过钉钉软件发布的费用分摊公告；7.2016年李宝顺向窦林风的转账记录、2017年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8年1月23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8.案外人尹建芹在钉钉软件的申请审批单、2018年12月5日窦林风在钉钉软件发布的公告、2019年1月11日锋林公司财务部杨淑玲在钉钉软件发布的公告；9.从锋林公司会计人员处获得的李宝顺的分摊费用单据；10.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1.证人张某的当庭证言；12.保养记录21份；13.李宝顺转账记录1份；14.李宝顺收到的短信收款记录及查询银行录音、合同相对方向锋林公司的转款凭证、“二部”银行查询明细。锋林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录音系在未经他人同意的情况下录制，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合同是锋林公司签署，不能代表是李宝顺个人签署的合同。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刘颖的陈述仅为其个人陈述，不能代表锋林公司，窦林风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证据5中的转账凭证、李宝顺分摊的租赁费、钉钉办公软件截图及相应的支票号、银行明细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内容为公司的内部办公流程，不能证明李宝顺对公司资金有支配权利。对证据7中对窦林风的转账、窦林风的账户明细、锋林公司的账户明细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与本案被告锋林公司有关系。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10仅能证实锋林公司曾经与李宝顺等人有合作意向。对证据1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12不认可，其中有7份加盖了案外人天津开发区民悦达电梯安装有限公司的印章，还有4份加盖的是锋林公司公章，但是这4个印章的外观形式不一样，要求对墨迹的形成时间及印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其余锋林公司10份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3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4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资金归李宝顺所有的证明目的。本院的认证意见：锋林公司对证据2，3，4，5中的转账凭证、钉钉软件截图及相对应的支票号、银行明细账，6，7中的对窦林风的转账、窦林风账户明细、锋林公司的账户明细，8,9,10,14的真实性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锋林公司提出的对证据3中加盖的锋林公司公章的同一性进行鉴定，因其已经在质证阶段对合同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没有鉴定公章的必要。李宝顺提交的上述证据是否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需要结合本案其他事实进行认定，并在论理部分予以详述。锋林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印件3页；2.锋林公司的公司章程复印件5页；3.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复印件3页；4.锋林公司公司章程复印件8页。李宝顺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李宝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陈述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锋林公司系经营电梯安装、保养、维修及相关技术咨询服务的企业。窦林风系锋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宝顺于2016年2月22日向窦林风转账5000元、480元、480元、2400元，于2017年2月2日向窦林风转账3360元，于2018年1月25日向窦林风转账3360元。案外人张某于2016年2月24日向窦林风转账5000元、480元、480元、2400元，于2017年2月9日向窦林风转账3360元，于2018年1月24日向窦林风转账3360元。2017年至2018年期间，李宝顺以锋林公司名义对外签署了如下有关电梯维修业务的协议：1.SUB-2018-0245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的诺丁山项目53台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2.SUB-2018-0281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的旺海公寓53台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3.SUB-2018-0145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的正荣天津·锦曦花苑项目20台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4.SUB-2018-0146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的正荣天津·锦曦花苑项目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5.SUB-2018-0144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的嘉海花园项目的29台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6.SUB-2018-0283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的正荣天津·锦曦花苑项目20台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7.SUB-2018-0284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正荣天津·锦曦花苑项目31台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8.SUB-2018-0336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的嘉海花园项目8台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9.与天津凯旋门百货有限公司的河西区南京路66号1-4层项目《电梯保养合同》；10.与天津中信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中信珺台电梯维保服务合同》；11.与天津中信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中信珺台物业项目电梯无线对讲安装工程施工合同》；12.与天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新城物业服务中心的《花园新城电梯维护保养合同书》；13.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今晚传媒项目的《电梯修理工程分包合同》；14.SUB-2018-0333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旺海公寓53台电梯《全面保养委托协议》；15.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嘉海公寓电梯《电梯修理工程分包合同》；16.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正荣天津·锦曦花苑《电梯修理工程分包合同》；17.SUB-2018-0456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大寺新家园亲和美园项目《全面保养委托协议》；18.与天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万科都市花园分公司的《都市花园电梯维护保养合同书》；19.与天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城市花园物业服务中心的《城市花园电梯维护保养合同书》；20.与深圳市明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天津滨海新区塘沽分公司《计量中心食堂食梯维保合同》；21.与天津外国语大学的电梯维修和保养合同；22.与崇德物业（深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天津茂业大厦电梯维保合同》；23.与天津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天津水晶城项目《电梯维护保养合同书》；24.与天津市万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万隆太平洋大厦7#电梯更换变频器电梯维项目；25.与崇德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天津茂业大厦更换光幕项目；26.与天津康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河西区分公司的宏展大厦项目《电梯保养合同》。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28日期间，锋林公司分别收到天津凯旋门百货有限公司、天津市万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康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河西区分公司、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天津中信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通力电梯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共计263870元。锋林公司为上述公司开具相应发票，并在发票上备注了项目名称及期限。备注的项目及期限均在上述合同范围内。2019年1月21日，锋林公司收到1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存在挂靠关系。李宝顺主张挂靠方式为其与锋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窦林风及案外人张某等人共同使用锋林公司的资质。挂靠人向窦林风支付办理资质的费用5000元，并分摊相应费用。李宝顺以锋林公司“二部”名义进行经营。首先，从李宝顺提交的会议录音，可以证实李宝顺与窦林风、张某等人借用锋林公司资质进行经营的意向。结合张某的当庭证言，以及李宝顺、张某定期向窦林风支付相同金额的款项，可以印证李宝顺陈述的合作方式。其次，通过李宝顺提交的钉钉软件截图，可以证实锋林公司内部分为五部，锋林公司会通过钉钉软件定期发布五个部门分摊的费用，而李宝顺也按期分摊了“二部”应承担的费用。最后，结合李宝顺与锋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聊天记录，可以佐证李宝顺以锋林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电梯保养业务。锋林公司辩称李宝顺与锋林公司存在劳务关系，但从双方的实际合作情况可知，李宝顺还需定期向锋林公司交纳费用，与劳务关系的形式不符，故对锋林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现李宝顺提交了锋林公司对外签署的合同的原件，锋林公司虽否认上述合同系李宝顺实际履行，但对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不能具体描述并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认定上述合同系李宝顺以锋林公司名义履行，上述合同所获款项应当由李宝顺取得。现款项均汇入锋林公司账户，锋林公司应当向李宝顺返还。对于返还的款项，对于李宝顺主张的2019年1月21日锋林公司入账的1万元为其向天津中信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投标保证金，因其自陈该笔款项系案外人中海公司收购该公司后退还的保证金，但其对该部分事实未能提交证据，故本院对其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锋林公司应当返还李宝顺电梯维修保养款263870元。对于李宝顺主张锋林公司截至2018年12月21日锋林公司名下开户行为天津农商银行东丽万新支行9010××××9140账户余额72801.98元系其所有的诉请，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宝顺主张锋林公司履行开票义务，因其不是发票的购买方，是否开具发票与其没有利害关系，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锋林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宝顺款项263870元；二、驳回原告李宝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00元，由原告李宝顺负担1242元，被告天津市锋林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2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傅 郁审 判 员  高 超人民陪审员  张宝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吴子珺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