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9052号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世博大厦****。法定代表人：张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宇，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康康，男，系公司员工。被告：张玉顺，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应，贵州兰和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崇敏，女，1994年10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被告：彭宗珍，女，197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德江县。被告：田景海，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被告：杨明彩，女，1973年11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被告：叶子飞，男，1968年7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被告：朱进，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德江县。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安，贵阳市观山湖区金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罗湘黔，女，1970年12月16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德江县。被告：杨昌卫，男，1969年2月4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德江县。被告：德江县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青龙镇城南汽车站法定代表人：杨昌卫。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张玉顺、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德江县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宇、韦康康，被告张玉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应，被告李崇敏、彭宗珍、田景海、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湘黔、杨昌卫、公交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玉顺一次性支付租金1776800.71元（含未到期）、逾期利息暂计21004.31元(按照逾期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9月17日)、违约金458703.18元、实现债权的费用暂计100000元，共暂计2356508.2元；2、被告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公交公司对被告张玉顺上述欠款及费用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告对全部抵押车辆具有抵押权，对车辆变价、折价、拍卖等所有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6日，被告张玉顺、公交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122019051311的融资租赁合同,向原告承租宇通牌客车5台，租赁物总价值3175600元，合同项下首期租金1075600元，分期租金总额2293515.91元。经指定将车辆登记在被告公交公司名下。合同对租金、租赁期限、违约行为、违约责任、管辖等作出了约定。同日，被告张玉顺、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公交公司与原告签署编号为122019051311的担保合同，由被告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公交公司对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款项向原告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合同对担保范围、担保期间等做了明确约定，并约定保证人责任的承担不以××的担保物权实现为前提。同日，被告公交公司与原告签署编号为122019051311的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将涉案5台融资车辆抵押给原告，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被告张玉顺违反合同逾期未还款。原告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多次向被告张玉顺催要，被告均拒不偿还，同时其他被告未按约定承担共同连带偿还责任，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张玉顺辩称，一、直至庭审之日，均未见到融资租赁合同的原件，所有涉案合同自始都没有向签字人员交付原件。原告对出租车辆依法不享有所有权，不具有××的权益；二、被告张玉顺不是出租车辆的出卖人，也不是出租车辆的承租人，案涉车辆的真正出卖人是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通客车”），而购买人是被告公交公司，使用主体也是被告公交公司，车辆的登记的所有权主体也是被告公交公司；三、签订合同时，被告张玉顺没有能够全文阅读合同条款，而是在原告提供的空白合同的尾页签字捺印，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债务（租金）的金额及每期应付的租金金额，担保合同对担保的金额及还款期限、时间均没有明确，全是原告事后于2019年6月6日单方书写所形成的，并非双方所协商的合同条款，不是签字人员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对签字人员不产生法律效力；四、本案实际上是原告与被告公交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由于原告不具有金融借贷的行政许可资质，采取以融资租赁的形式，掩盖非法从事金融借贷业务的非法目的，而且原告属于职业放贷人，多次从事巨大金额的借款业务，仅与被告公交公司就发生三次非法金融借贷。综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并非被告张玉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与被告公交公司为实现其非法借贷采取的虚伪法律表示，因此应当认定融资租赁合同无效，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崇敏、彭宗珍、田景海、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共同辩称，一、原告与被告张玉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主合同无效，被告与担保人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被告没有过错，不承担民事责任。1、原告与被告张玉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虚构的被告张玉顺为租赁物出卖人、承租人、所有人、经营人，根据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被告张玉顺不是租赁物的购买人、经营人、所有人，租赁物的购买人是被告公交公司，自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15日向宇通客车打款869.3万元购买宇通公交客车，2019年5月19日被告公交公司与宇通客车签订40辆新能源客车销售合同：约定每台客车63.512万元价款。该40台车于2020年6月5日前先后交付被告公交公司，所有权登记在被告公交公司名下，铜仁市人民政府核准被告公交公司具有德江县公交车营运特别经营权。因此，被告张玉顺不是该批公交车的购买人、价款支付人、特别许可经营人、所有人。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张玉顺购买“租赁物”再回租给被告张玉顺为虚构承租人、出租物所有人、经营人。根据民法总则及合同法的规定：涉案标的物被告张玉顺无权处分，承租人、出卖人主体不适格，融资租赁合同无效。2、融资租赁合同不是债务人被告张玉顺真实意思的表示。2019年5月19日原告派员到德江，交给被告张玉顺的只有融资租赁合同中最后无正文一页让被告张玉顺签字。被告张玉顺在没有实看融资租赁合同具体内容的情况下签字，事后被告公交公司盖章后带回郑州，原告才填写具体内容加盖公章，填写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6月6日，将签订地点填写为：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该融资租赁合同不是被告张玉顺真实意思的表示，签字按手印行为表示虚伪。根据民法总则及合同法的规定，融资租赁合同因不是真实意思的表见、属虚伪表示无效。3、原告与被告公交公司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根据民法总则及合同法的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涉案标的物新能源汽车是由被告公交公司从宇通客车以每台车价63.512万元购买，原告知道详情，由于被告公交公司其及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昌卫在2015年从宇通客车购买新能源公交车30辆，从原告借贷造成逾期付款，原告向郑州法院提起诉讼，相关法院查封了被告公交公司账户、公交车其及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昌卫，致使被告公交公司其及法定代表人被告杨昌卫在银行征信系统进入黑名单，不能借贷。为了规避征信黑名单原告与被告公交公司恶意串通，由被告公交公司采用欺骗手段虚列被告张玉顺为承租人、贷款人，被告张玉顺在不知具体内容前提下受骗上当，从而将债务转移在被告张玉顺其及担保人名下。4、原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在被告公交公司已以宇通客车签订新能源客车销售合同并支付首期货款的情况下，尚差余款需向银行按揭借贷。原告无金融机构借贷资质，为了将借贷合法化，获取职业放贷的经营利益，将向被告公交公司的非法借贷关系掩盖为与被告张玉顺的合法融资租赁关系，根据合同法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且严重违反了商业银行法，公安部最高法、银监委等关于非法发放贷款的规定，属于非法职业放贷。5、原告与被告张玉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被告既不在场也不知情，就谈不上被告有过错。根据担保法的规定，被告因主合同无效不承担民事责任。二、被告李崇敏、彭宗珍、田景海、杨明彩、叶子飞、朱进与原告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被告在不知担保合同具体内容的情况下，原告与被告公交公司欺骗并承诺没有任何责任的情况下在担保合同尾页签字，根据民法总则及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担保合同无效，被告不承担民事责任。2019年5月19日，原告派员到被告公交公司，被告公交公司相关人员要被告在担保合同尾页签字捺手印，财务说明空白签字捺手印、征信授权书签字捺手印，并承诺不会承担任何责任的情况下，按其要求签字捺手印。但对担保合同的具体内容没有查看，是融资租赁合同还是借贷合同不知道，具体金额、还款方式、款项用途、违约责任、担保责任方式等均不知晓。因此，根据民法总则及担保法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属于虚伪表示，是无效民事行为；债权人与真正的债务人被告公交公司采取欺骗手段骗取被告担保，其担保合同无效。三、本案名为融资租赁实为非法借贷关系，法院应当按照无效借贷关系处理，原告不得收取任何利益。本案的购车人为被告公交公司，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公交公司，公交汽车特许经营人为被告公交公司。原告向宇通客车支付的款项为被告公交公司的购车款，其受益人、债务人均为被告公交公司。根据合同法、最高法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案被告张玉顺不是融资租赁合同的主体，其租赁物的所有权登记、购买均为被告公交公司，原告也不是××、租赁物购买人的主体，因此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构成要件。本案合同的目的和实际履行是被告公交公司因购买宇通公交车需后期尾款向原告借贷资金，但原告无借贷资质而造成。为此名为融资租赁关系实为非法借贷关系，违反了商业银行法、公安部、最高法关于非法借贷关系的相关规定，属于职业放贷。根据合同法违法行为不得牟利的原则，原告只能请求返还财产。且融资租赁合同中只约定了36期支付资金，但没有约定租金的具体数额，应视为对孳生利息没有约定。四、抵押关系无效。1、因主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从合同抵押合同无效。2、涉案抵押物公交汽车根据担保法、贵州省公共交通条例、交通部公共交通管理办法的规定，公交事业属于社会公益事业，公交汽车属于社会公益设施，是禁止抵押的财产，为此其抵押合同无效。五、本案涉嫌虚列债务人、担保人骗取购车资金，涉嫌刑事犯罪，建议法院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按民事诉讼法、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处理。被告公交公司通过虚构债务人、骗取担保人获取借贷资金，然后通过向社会人员出售该批公交车经营权、收益权。据德江交通局举报登记不完全反映，已出售公交车辆80多台，均以每台公交车75万至85万不等高额出卖，所收资金并没有用于归还该批借贷资金，被相关责任人非法占有。被告罗湘黔、杨昌卫、公交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6日，原告（甲方）作为买受人、××与被告张玉顺（乙方）作为出卖人、承租人，被告公交公司（丙方）作为乙方指定的第三人签订合同编号为122019051311的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赁物为乙方出售给甲方并由乙方租回的有形动产，系型号为ZK6105BEVG55，车辆识别号分别为LZYTBGCW9K1011631、LZYTBGCW0K1011632、LZYTBGCW2K1011633、LZYTBGCW4K1011634、LZYTBGCW6K1011635的宇通客车各一台。乙方承诺，在合同规定日期将租赁物转让给甲方，并从甲方处租回。租赁物转让价款为3175600元，由甲方在乙方按时足额支付首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并按甲方要求提交租赁物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以电汇方式支付。租赁物转让价款应支付给乙方指定的宇通客车。甲方按约定支付转让款后，在租赁期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甲方。租赁期满，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留购价1元，乙方向甲方支付留购价款后，租赁物所有权应转归乙方，留购价同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起租日为2019年6月6日，租赁期限为36个月。应付租金为租赁总成本加合理收益，总额等于首期租金与分期租金之和。租赁物收益根据当期租赁本金余额乘年租赁收益率计算，年收益率＝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现行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乙方应付首期租金1075600元。租金按月等额租金还款法分36期支付，于起租日次月起的每期首月18日支付。租金应支付至甲方指定的户名为原告，尾号为3425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乙方应当向甲方缴纳融资服务费63000元整，抵押押金25000元整。乙方未按约定按时足额缴付首期租金或任何一期分期租金、风险保证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的，视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所有租金（含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向乙方按逾期租金的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从逾期之日起计至逾期租金及费用违约金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租金总额的20%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或按应付租金总额的日万分之七向乙方收取至租金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高者为准。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并要求乙方按预定损失，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预定损失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甲方为履行合同而支出的所有费用、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日，原告（××）与被告张玉顺（承租人、出质人）、被告公交公司（抵押人）、被告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公交公司（保证人）签订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保证人针对××与承租人签订的编号为122019051311的融资租赁合同提供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因租金形成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租金、租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为实现债权而支出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拖车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人的担保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融资租赁合同到期日后满两年之日止。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或有其他违约行为的，保证人应按××要求，履行共同连带偿还义务。保证人责任的承担，不以××的担保物权实现为前提。同日，原告（甲方）作为抵押权人，被告公交公司（乙方）作为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张玉顺因经营需要，已在融资租赁合同（编号为122019051311）上签章，为保证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能得到按时足额偿还。乙方自愿将其享有处分权的宇通客车抵押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抵押物为车辆识别号分别为LZYTBGCW9K1011631、LZYTBGCW0K1011632、LZYTBGCW2K1011633、LZYTBGCW4K1011634、LZYTBGCW6K1011635的宇通客车各一台。抵押物实际抵押额为3175600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为甲方融资合同项下债权、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及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险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抵押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融资租赁合同到期日满两年时止。2019年7月24日，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9K1011631、车牌号为贵D0251**的宇通牌客车，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0K1011632、车牌号为贵D0711**的宇通牌客车，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2K1011633、车牌号为贵D0057**的宇通牌客车，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4K1011634、车牌号为贵D0189**的宇通牌客车，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6K1011635、车牌号为贵D0444**的宇通牌客车，分别在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办理注册登记，登记所有人均为被告公交公司，2019年7月25日上述五辆车办理抵押登记，登记抵押权人均为原告。2020年9月18日，宇通客车出具款项收到证明，载明：该公司于2019年6月收到原告依据编号为122019051311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5台被告张玉顺的除国补外的车款3175600元，车辆识别号：LZYTBGCW9K1011631、LZYTBGCW0K1011632、LZYTBGCW2K1011633、LZYTBGCW4K1011634、LZYTBGCW6K1011635。根据原告提交的租金支付表显示：租赁期数36个月，自2019年7月18日至2022年6月6日，租金总额2293515.9元。庭审中，原告称车辆现在被告公交公司处。原告出具证明显示截至2020年9月17日，被告张玉顺已支付租金516715.2元，尚欠原告逾期租金377688.81元，未到期租金1399111.9元，逾期利息21004.31元。另查明，1、2010年9月25日，河南省商务厅作出《关于同意设立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设立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核准公司的经营范围中有融资租赁业务。2、2019年5月16日，被告张玉顺作为买方与宇通客车作为卖方签订客车销售合同，购买车型为ZK6105BEVG55的车辆5台，总计317.56万元。3、2019年5月16日，被告公交公司与被告张玉顺签订营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对合作经营条件及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约定。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合同、款项收到证明、租金支付表、证明、抵押登记证书、客车销售合同、营运车辆合作经营协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经批准从事融资租赁业务，其与被告张玉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即融资租赁关系要满足两个合同和三方当事人。而本案中，被告张玉顺为实现融资目的，将其从宇通客车处购买的车辆抵押给原告，再从原告处租回继续占有和使用，并按期向原告支付租金，存在出卖人、买受人和承租人，属于融资租赁关系的售后回租交易模式。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张玉顺收到车辆，本案基本法律关系是融资租赁，应认定为融资租赁关系。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张玉顺交付了涉案车辆，被告张玉顺逾期支付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原告主张截至2020年9月17日，被告张玉顺已支付租金516715.2元，尚欠原告逾期租金377688.81元，未到期租金1399111.9元，共计1776800.71元，根据合同约定及租赁支付表，被告张玉顺现应向原告支付剩余租金共计1776800.71元，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因租金中已包括租息，对逾期利息不再重复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违约金是弥补资金不能按时收回而设立的救济措施，具有补偿的性质，应以原告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原告诉请的违约数额过高，本院酌定支持177680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实现债权费用100000元，原告虽提交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保险服务费为2356.51元，但该费用并非实现债权的必要支出，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公交公司为编号为122019051311的融资租赁合同与原告签订担保合同，均自愿对被告张玉顺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述被告主张权利，故被告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公交公司应当对被告张玉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公交公司作为编号为122019051311的融资租赁合同被告张玉顺指定的第三人，将涉案五台车辆登记在被告公交公司名下，并作为抵押人将其名下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9K1011631、发动机号为MIE009864A、车牌号为贵D0251**，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0K1011632、发动机号为MIE009940A、车牌号为贵D0711**，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2K1011633、发动机号为MIE009939A、车牌号为贵D0057**，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4K1011634、发动机号为MIE009942A、车牌号为贵D0189**，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6K1011635、发动机号为MIE009796A、车牌号为贵D0444**的共计5台客车抵押给原告，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原告对上述抵押车辆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其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罗湘黔、杨昌卫、公交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玉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776800.71元、违约金177680元；二、被告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德江县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德江县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为贵D0251**（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9K1011631、发动机号为MIE009864A）、车牌号为贵D0711**（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0K1011632、发动机号为MIE009940A）、车牌号为贵D0057**（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2K1011633、发动机号为MIE009939A）、车牌号为贵D0189**（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4K1011634、发动机号为MIE009942A）、车牌号为贵D0444**（车辆识别号为LZYTBGCW6K1011635、发动机号为MIE009796A）的5台车辆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认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54元，减半收取12827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7827元，由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041元，由被告张玉顺、李崇敏、罗湘黔、彭宗珍、田景海、杨昌卫、杨明彩、叶子飞、朱进、德江县城市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7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红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