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0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振东，男，汉族，1967年4月11日生，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智，北京市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洪峰，男，汉族，1972年6月5日出生，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彬，营口市鲅鱼圈区海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杨振东因与被上诉人张洪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振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智，被上诉人张洪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振东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因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争议标的835元。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对于车库及借款差额的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一、涉案车库属于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妹妹离婚之前与上诉人关系一直很好，上诉人一直在帮助被上诉人处理工程事宜。上诉人在2010年将建设工程介绍给被上诉人后，被上诉人便将涉案车库作为酬谢送给了上诉人，且双方己经在开发商处办理了手续。作为亲戚且已经在开发商处办理了车库的登记手续，上诉人没有要求被上诉人出具书面协议来确认涉案车库的所有权实属正常。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这对于上诉人而言过于苛刻，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此外，向2010年以来被上诉人从来都没有要求上诉人归还涉案车库。二、上诉人己不欠被上诉人任何借款。2017年8月，被上诉人安排其父亲张克成与上诉人进行了清算交接，经核算只有835元的借款余款。被上诉人父亲说好多月没有给卜.诉人发工资了，这835元就当工资吧。因此，上诉人已经不欠被上诉人任何借款。三、本案涉嫌虚假诉讼。被上诉人与案外人隋和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2018）辽08民终3311号，被上诉人认为其前妻向法院提交的周宁宁于2016年3月28日为被上诉人生下一男孩的住院信息是上诉人提供，当时便警告上诉人一定要整他。被上诉人在明知其父亲已经与上诉人对工程借款进行清算且没有欠款的情况下，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已涉嫌虚假诉讼，其目的就是为了打击报复上诉人。请法院差明事实依法对被上诉人进行惩处。被上诉人张洪峰辩称，第一，原审法院判决的（2019）辽0804民初1967号判决中第一项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纯属于虚假陈述，恶意以达到占有答辩人的财产的目的。上诉人杨振东就是个打工的，每月工资2500元。因为答辩人妻子的哥哥，答辩人才收留他让他打工。其陈述介绍工程纯属胡说八道。答辩人给杨振东的职务是会计和现金采买，用其顶名领取工程标的物是业务的流程。答辩人提供的证人以及陈述中曾经用车库作抵押借款都是张洪峰还款，如果真是杨振东个人的财产，杨振东为什么将上述财产用于抵押，关于车库是张洪峰的财产，很多人都知道。因此杨振东的陈述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和逻辑。杨振东趁答辩人重病，以及答辩人的父亲死亡，账目不清，妄图霸占答辩人的个人财产。第二，原审法院的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答辩人提供了相关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侵占了答辩人的财产的事实，原审判决割裂了答辩人提供的证据链条，错误地加重了答辩人的举证责任。作为侵占财产案件，应该审查上诉人侵占财产的资金来源。一审法院在审查时忽略了以下几项，第一项，车的实际价值为21.98万元。答辩人给付现金返还顶账公司5万元，实际车的价值是21.98万元，杨振东没有解释为什么张洪峰将车给杨振东的理由。张洪峰不能平白无故的给杨振东21.98万元的车，这其中用杨振东顶名贷款了15万左右，但是这里边还有个差额5万元，那么杨振东并没有解释这5万元张洪峰为什么将车给了杨振东。第二项是杨振东是个职务采买，用其顶名符合业务习惯和流程。杨振东每月工资2500元，车贷是6300元，杨振东每个月的工资不足以支付贷款，且车贷了相关的账目明细都记录的是公司张洪峰的个人财产，而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杨振东的提供的相关的资金来源，因此显而易见该车属于张洪峰。第三项，上诉人提供的会计账目的明细写明了是固定资产并且是杨振东自己签字签名所书写，足以证明该争议车辆财产属于张洪峰，杨振东系做虚假的陈述。第四项是从本案中的43万多元的杨振东的账目来看，其并没有交账。张洪峰生病以后，公司解体，从2017年的3月份以后就没有公司业务，而杨振东却没有提供任何公司账目，其提供的是陈新的账目与杨振东无关。一审法院将与杨振东无关的会计账户作为本案涉案依据显系是错误的。杨振东所作的虚假陈述，目的就是达到混淆视听。答辩人起诉的材料都是由张洪峰的父亲此前所准备的材料，并且清楚楚地记录在案，足以证明杨振东所欠款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存在着重大瑕疵。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纠正错误。被上诉人张洪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嘉禾山海小区B区14号楼21号车库给原告，并配合变更手续到原告名下，如不能返还赔偿原告车库款13万元；二、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斯柯达1.8T速派自行灰色车型、价值219800元给原告，并配合变更手续到原告名下，如不能返还赔偿原告按15万元返还；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从原告处借款430296.50元，赔偿逾期利息（从2017年3月至给付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原系被告的妹夫，在原告从事工程建设期间，被告为原告从事材料的采购工作。2010年9月1日，原告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因工程款顶账取得一部分房屋及车库，金禾公司依原告要求将其中嘉和山海B区14号楼21号车库的专用收款收据出具在被告杨振东名下，价款13万元。该车库现由被告占有。2016年2月3日，原告与金禾公司约定用斯柯达新速派1.8T轿车一辆抵顶工程款169800元。2016年2月25日，杨振东与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汽车贷款合同，贷款15万元用于购买汽车一辆，车牌号为辽Ｈ×××××，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称，杨振东已于2016年2月25日结清贷款。原告提供的营口骏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3月7日的记账凭证显示，杨振东在本公司通过上汽财务全款返贷顶账速派一台，贷款金额为15万元。被告杨振东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偿还了汽车的贷款。原告提供的有被告杨振东签名的明细账显示，被告确系以采购名义从原告处取款，被告提供的其于2017年8月2日与原告父亲张克成对账后确认单显示，双方基本平某，差额为835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车库的问题，经查，该车库确系原告因抵顶工程款所得。关于收据当中记载为被告的名称，被告称是原告对其介绍工程的酬谢，对此，被告负有举证责任，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观点的情况下，该房屋应归原告，故原告要求返还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返还斯柯达轿车的问题，经查，原告虽与金禾公司抵顶轿车一台，但案涉轿车登记在被告名下，且一直以被告的账户对车辆贷款予以偿还，原告虽称由其提供资金偿还贷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借款的问题，因原告仅提供了支出的明细账，未提供核销的明细账，该明细账未必详尽，且原告父亲已与被告对账，显示差额为835元，故原告超出835元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振东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镇嘉和山海B区14号楼21号车库返还给原告张洪峰，并配合办理更名手续；二、被告杨振东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张洪峰采购款835元；三、驳回原告张洪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03元，由原告张洪峰承担8831元，由被告杨振东承担207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涉案车库的物业费和电费的交费明细，证明上诉人自2010年9月1日取得涉案车库所有权后一直占有使用并交纳物业费和电费，是车库的实际所有权人。由于物业这边打单只能打两年的，所以他打一个2019年，在上面标注了一下，2010年9月1日收，然后在后面盖个章，这是物业收费人员在上面备注的电费，这个是由于电业局系统的原因，只能从2017年6月开始打印交费明细。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第一点，针对物业出具的收费专用章，打印条后面填写的不符合证据规则。因为这个证据里面应该有经办人签字及联系方式，其证据没有，于后填写的不足以证明其刚才陈述的观点。第二点，从这个案子的记录时间看是2019年至2020年，正说明由于答辩人重病期间不能管理自己的企业和财产，由上诉人侵占造成的事实。另外它有物业收费的是2018年4月27日的，这也正是因为答辩人在生病重病期间不能管理自己的房产所造成由上诉人侵占的事实，并且要重复强调一点，该房产管理资产始终都是由杨振东顶名，因此杨振东既是现金采买也是现金支出。因此杨振东作为一个职务行为，所以他就能利用自己的职务正常的进行交费。因此这个不能证明本案的不当得利的相关的事实。客户缴费明细的银行营口电网公司出具的电费清单并不能证明所有电费是由杨振东本人交付的。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工资表，证明杨振东的每月工资2500元。上诉人质证意见为：不全面，不完全真实，上诉人真正的工资是每月6000元。被上诉人以2500元做账是为了内部做账使用。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证据二、车的固定资产的明细账目、车贷的银行小票、小额贷的银行贷款、车的固定资产账目，证明车贷是我们还的。上诉人质证意见为：这个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真实性不认可。我们车辆贷款金额是15万元，他注明的是140800元，与这个没有关联性。证据三、杨振东贷款统计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禾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证明，证明银行贷款和其他贷款都是顶杨振东的名，实际还款人都是张洪峰。上诉人质证意见为：被上诉人提交的杨振东贷款统计表没有杨振东的签字，对真实性不认可。对于提交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且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出证的相关规定，所以对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四、公司的账目，账目是张洪峰的父亲在与杨振中对账的过程中所证明杨振东还有四十多万没有交到张洪峰账上，时间是2017年8月，证明杨振东还张洪峰借款。上诉人质证意见为：首先这份明细账没有杨振东签字，对真实性不认可。其次该记账日期是2017年8月，根据我们提交的张克成与杨振东交接单已经明确地注明了双方的差额只有835元，因此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五、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证人干工程顶的房子。证人给张洪峰干活，欠证人人工费，给证人一个门市房，顶的128万，张洪峰没给证人平某。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案涉车库对谁所有。2、上诉人杨振东是否欠被上诉人张洪峰款项。首先，关于案涉车库归谁所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洪峰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禾实业有限公司因工程抵顶车库登记在杨振东名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杨振东上诉称该车库系其为张洪峰介绍工程，张洪峰将案涉车库作为酬谢送给姚振东的，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其次，关于上诉人杨振东是否欠被上诉人张洪峰借款的问题。对于双方的款项往来，张洪峰的父亲与杨振东就双方往来的款项进行了清算，结果为杨振东尚欠张洪峰835元。上诉人杨振东称该835元当做工资，但没有证据证明。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振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振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崔 卿审判员  盖世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睿书记员李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