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民初320号原告：柏瑞润兴（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经济开发区广茂大街**北院****。法定代表人：刘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跃，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祖辉，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县，现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军，浙江星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柏瑞润兴（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瑞公司）诉被告李祖辉、被告曹县磐石办事处王者陶瓷门市部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6月24日，本院准许原告柏瑞公司撤回对被告曹县磐石办事处王者陶瓷门市部的起诉。原告柏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告李祖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柏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祖辉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第15192947号、第4711685号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有“康达潜水艇”字样的地漏；2.判令被告就本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0万元整；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第15192947号、第4711685号商标专用权。潜水艇品牌以其优良的品质和过硬的质量，深受消费者喜欢，在业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019年10月，经原告调查发现，曹县磐石办事处王者陶瓷门市销售标有“康达潜水艇”、“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等字样的地漏，经查明，该涉案产品系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生产、销售，该厂已经注销，经营者系李祖辉。原告认为，被告生产、销售标有“康达潜水艇”字样的地漏，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商标权。被告李祖辉辩称，一、曹县磐石办事处王者陶瓷门市部销售的涉案产品并非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生产、销售。经被告李祖辉核对公证书中侵权产品的包装，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原包装“康达潜水艇”的字样中“潜水艇”三个字存在放大突出使用的情况，而本案侵权产品并没有放大突出“潜水艇”三个字，故可以确认该产品并非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生产和销售；二、即使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在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9月16日使用“康达潜水艇”、仍不构成侵权。被告曾于2017年4月11日以“康达潜水艇”字样申请注册商标，国际类别为第11类，商标局于2018年3月28日予以注册，注册号为23524794号，后该商标于2019年9月16日被宣告无效，因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经营不善，已于2019年5月29日注销工商登记，因此，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在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5月29日期间使用该文字商标不构成侵权。原告取证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该产品应在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注销前生产，而那时“康达潜水艇”文字商标尚未被宣告无效，不能基于在后的无效宣告而认定之前的使用行为构成侵权；三、被告李祖辉主体不适格，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对登记注册，系独立的经营主体，被告李祖辉仅是出资人和经营者，即使构成侵权，也不应当由被告个人承担侵权责任；四、如果法院认定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但原告的诉请也缺乏依据。原告要求被告按起诉金额赔偿侵权损失及维权费用，但并未提供任何依据说明其损失赔偿额是如何计算而来，因此，其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损失赔偿费用因没有任何依据而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其次，根据《商标法》的规定，原告不能证明其因被告商标或其他侵权所遭受到的损失，那么，商标等侵权赔偿数额就应当按照原告所认为的因被告侵权所得利益进行赔偿。因此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594号公证书、（2018）鲁莱芜凤城证民字第108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15192947号“潜水艇”注册商标专用权,且该商标核定的商品包含地漏等，现在有效期内。证据2、(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596号公证书、（2018）鲁莱芜凤城证民字第384号公证书、（2018）鲁莱芜凤城证民字第1079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4711685号“Submarine潜水艇”注册商标专用权,且该商标核定的商品包含地漏等，现在有效期内。证据3、原告关联公司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原告与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关联公司，原告可以享有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之前拥有“潜水艇”系列商标时的权益，此权益主要包括因侵权获得赔偿金的权利。证据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地漏》图书，证明“潜水艇”卫浴品牌创始人李润凡系地漏标准起草人之一，“潜水艇”地漏在业界的权威极高。证据5、（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747号公证书，证明“潜水艇”品牌获得的荣誉情况，“潜水艇”系列商标知名度较高。证据6、（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602号公证书，内附有原告在全国多地的投放广告合同，以证明原告“潜水艇”品牌宣传持续时间长，地域广，耗资，地域广进一步证明原告品牌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证据7、（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746号公证书，内附有广告监测公司对原告投放的“潜水艇”广告的监测情况，进一步证明原告“潜水艇”品牌宣传持续时间长，地域广，原告，地域广较高的知名度。证据8、（2019）鲁济南凤城证民字第1472号公证书（公证处封存的侵权实物当庭提交），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被告李祖辉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3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地漏的标准起，地漏的标准起草并不能证明李润凡在业界的权威极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公证书中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比如获奖证书是否真实无法确定，中国房地产经理人联盟、中国建筑业协会材料分会、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住宅产业化促进中心这些机构都是没有经过民政部门登记注册的社会组织，其主体资格都没有，其他几份证书颁发对象均是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无关。对证据6、7中的公证书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公证书中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该公证书中的内容无法证明其广告宣传长、地域广就能得、地域广就能得出知名度较高的结论证书的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公证书的内容有异议，确认公证书上照片后，被告李祖辉认为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并没有这样的包装，被告不认可该产品是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生产。被告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商标注册证1份，证明李祖辉于2018年3月28日获得国家商标局予以注册登记的“康达潜水艇”商标，注册号为第23524794号，国际分类：11，包括管道、水管龙头、地漏等。证据2、商标检索结果3张，证明“康达潜水艇”商标的申请时间为2017年4月11日，被宣告无效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证据3、民政部网站中国社会组织公共服务平台查询结果3份，证明原告举证的获奖证书的颁发者为非法组织，其以此证明“潜水艇”品牌的知名度缺乏事实依据。证据4、（2018）浙10民初21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2018年3月19日起诉李祖辉经营的巨福商贸有限公司，李祖辉不可能使用“康达潜水艇”这几个字标注在商品上。被告柏瑞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商标已处于无效状态。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申请的商标自始无效，对原告的侵权也是从其一开始持续至今，并不是从其宣告无效计算。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查询网站的打印件，没有相应的域名核实信息，无法证实其网站开办者是谁。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在证据4的判决书中有记载，涉案产品上标注有“康达潜水艇卫浴洁具厂”字样，李祖辉是巨福商贸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而本案李祖辉是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经营者，说明本案被告具有重复侵权的情节。另外根据被告陈述，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自始至终并没有获得“康达潜水艇”商标的授权，所以说“康达潜水艇”是否有效对于被告的侵权情节并没有关联，在被告答辩状记载“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原包装康达潜水艇字样中的潜水艇三字存在放大突出使用的情况”这说明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在之前使用过“康达潜水艇”字样，本案被告当庭做了虚假陈述。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柏瑞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科技开发、销售卫生洁具、陶瓷制品、阀门，货物进出口；专业承包；销售家用电器、厨房用具、卫生间用具、企业管理等。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系第15192947号商标“潜水艇”商标的注册人，第15192947号商标于2015年10月7日注册，有效期至2025年10月7日，该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水龙头；水分配设备；管道（卫生设备部件）；排水管道设备；水管调制开关；地漏；卫生间；地漏燥器；坐便器；太阳能集热器（截止）。2018年3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第15192947号商标转让给原告柏瑞公司。李润凡系第4711685号“Submarine潜水艇”商标的注册人，第4711685号商标于2008年3月28日注册，现有效期续展至2028年3月27日，该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水龙头；水分配设备；管道（卫生设备部件）；排水管道设备；水管调制开关；地漏；卫生间；地漏燥器；坐便器；太阳能集热器（截止）。2008年6月14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第4711685号商标转让给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3月27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第4711685号商标转让给原告柏瑞公司。2019年2月14日，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布声明称，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原告柏瑞公司均系李润凡先生创办，自2018年3月起，北京润德鸿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第4711685号、第15192947号等商标转让给原告柏瑞公司，为防止侵害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等违法行为，原告可以对涉案商标转让前后的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并对维权所获得的经济赔偿享有全部权益。2013年1月至2015年9月间，“潜水艇”地漏产品获得中国房地产经理人联盟颁发的“中国房地产开发企业最值得信赖合作伙伴”《证书》、中国保护消费者基金会颁发的准许加入“中国保护消费者基金会质量信誉跟踪服务系统”并纳入系统管理的《荣誉证书》、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住宅产业化促进中心（保障性住房建设材料部品采购信息平台）颁发的“十二五期间国家绿色建材产品选用目录”《证书》、中国建筑业协会材料分会颁发的“鲁班奖工程功勋供应商”《荣誉证书》、中国质量检验协会颁发的“全国质量检验稳定合格产品”《证书》等。原告“潜水艇”品牌在全国多地域持续投放宣传广告。2019年10月25日，济南市莱芜区金盾知识产权代理中心受柏瑞公司委托，委托刘钱桢向山东省济南市凤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0月28日，山东省济南市凤城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肖某刘钱桢到位于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城街道鲁西南家具五金城B1栋39-40号“王者陶瓷”店铺，刘钱桢在该店铺内购买了标有“广东潜水艇”和标有“康达潜水艇”字样的地漏各一个，使用支付宝付款后，当场取得该店出具的“徐振学”名片一张及“王者陶瓷定货清单”一张。刘钱桢对该店铺外观拍摄照片一张，并对支付宝付款页面截取图片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刘钱桢对上述物品拍摄照片十五张，公证员、公证人员将上述两个地漏分别进行了封存，刘钱桢对封存后的物品外观拍摄照片两张，封存后的物品及名片、票据原件交由刘钱桢保管。2019年11月5日，山东省济南市凤城公证处作出（2019）鲁济南凤城证民字第1472号公证书。当庭拆封涉案公证封存物品进行比对，封存袋里有一个标有“康达潜水艇”字样的地漏，该地漏外包装盒的正上方及产品本身标贴上均标注了“康达潜水艇”和“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字样，外包装盒两侧皆标注制造商为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标注厂址为台州市××家下××号。另查明，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经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祖辉，注册日期为2014年3月31日，注销日期为2019年5月29日，经营范围为卫浴产品制造、加工，经营场所为台州市××家下××号。李祖辉系第23524794号“康达潜水艇”商标的注册人，第23524794号商标于2018年3月28日注册，2019年9月1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公告宣布该商标无效。本院认为，第4711685号“Submarine潜水艇”、第15192947号“潜水艇”商标均依法核准注册并在有效期内，上述商标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或企业均不得以任何方式侵犯原告依法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关于原告公证取证的涉案地漏是否由被告生产、销售的问题。涉案产品外包装及产品标贴上均标注了“康达潜水艇”和“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字样，被告李祖辉系“康达潜水艇”的注册人，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的经营者亦为被告李祖辉；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住所地为台州市××家下××号，与涉案产品上标注的生产地址“台州市××家下××号”一致。涉案地漏外包装盒上显示的厂名、厂址信息均指向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外包装盒上显示的商标信息指向被告李祖辉。虽被告辩称涉案产品不是被告所生产、销售，系他人仿冒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生产，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被告的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李祖辉是否构成侵权及民事责任应当如何承担的问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台州市椒江康达卫浴厂的工商登记于2019年5月29日注销，原告有权以该厂经营者李祖辉为被告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经庭审对比，被控侵权产品是地漏，与涉案第4711685号、第15192947号两个注册商标核准使用的商品类别相同，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性使用。涉案地漏在外包装及产品标贴上标有“康达潜水艇”字样，该标识中的“潜水艇”三字字音字形均与涉案第15192947号“潜水艇”、第4711685号“Submarine潜水艇”注册商标中的“潜水艇”三字相同，与涉案商标整体构成近似。“潜水艇”三字起到了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系商标法意义上的商标使用。被告抗辩称被告曾于2018年3月28日注册“康达潜水艇”商标，后该商标于2019年9月16日被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无效，因此被告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使用“康达潜水艇”字样并不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宣告无效的注册商标，由商标局予以公告，该注册商标专用权视为自始即不存在。”故被告所注册的“康达潜水艇”商标自始无效，本院对于被告的抗辩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第4711685号、第1519294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故原告要求判令被告停止生产、销售侵犯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行为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损失赔偿的具体数额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涉案侵权商品的价格、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性质及原告为调查、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8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祖辉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柏瑞润兴（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第4711685号、第1519294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地漏产品的行为；二、被告李祖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柏瑞润兴（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0000元；三、驳回原告柏瑞润兴（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柏瑞润兴（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李祖辉负担2800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被告负担部分由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宜英人民陪审员  王方军人民陪审员  李保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鑫书记员张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