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4民终4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倪瑞华，男，汉族，1935年12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新**。上诉人（原审被告）：聂玮，男，汉族，1969年11月4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市华福氨纶纱线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德积福民村。法定代表人：黄生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国，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倪瑞华、聂玮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华福氨纶纱线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福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北法院）（2018）苏0411民初5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瑞华、聂玮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撤销新北法院(2018)苏0411民初5064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或重审，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在(2014)新商初字第199号案件中，原审法院的送达程序不规范，剥夺了上诉人的答辩权和上诉等诉讼权利。被上诉人华福公司与常州超伦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4年5月26日由新北法院以(2014)新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有关规定，对于当事人下落不明的，则采用“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即为公告期满，视为送达。然而，在(2014)新商初字第199号案件的诉讼过程中，法院向超伦公司(邮寄地址:常州市中吴大道和平国际商业街1号楼25楼2504室)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该传票由倪瑞华的女儿代为签收。由于倪瑞华年事已高，行动不便，倪瑞华的女儿就代替其父亲到法院出庭，但是因没有出具倪瑞华的授权委托被拒之庭外，所以未能到庭应诉。当事人无法到庭参加诉讼，对于案情没有了知情权和答辩权。法庭就这样以缺席审判方式开庭审理，在未能全面的了解整个案情的情况下，片面就作出审决结果。法院在判决后，没有跟邮寄开庭传票那样向超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倪瑞华邮寄送达判决文书，却以“公告方式”送达。作为超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倪瑞华，明明可以在开庭前正常收到法院传票的，邮寄地址也正确的，事实上却被公告送达了。由于法院送达程序不规范，再次剥夺了超伦公司的上诉权。2、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当年，由于超伦公司因华福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氨纶纱不含氨纶)、份量短缺问题，直接导致超伦公司亏损300多万元。以上事实，由《常州市纤维检验所检验报告》《质量问题情况说明》、《赔偿协议》、《应收帐款明细》、《氨纶纱份量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假如，当时作为被告的超伦公司得知上述判决后，肯定是要提出上诉的，甚至提出反诉。所以，超伦公司对于华福公司单方面提供的“对帐金额”是存在争议。3、被上诉人利用虚假证据提起诉讼，误导原审法院采信债权证据作出错误判决。原审原告华福公司在向法院提起诉讼时，向法院提交了一份关键证据“对帐函”，只有超伦公司的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经办人或负责人)的签字。当时，超伦公司从未与华福公司就欠款金额进行对帐。即使要对帐的话，超伦公司也要向华福氨公司主张因其提供的产品质量问题而造成超伦公司亏损300多万元的损失。所以，“对帐函”上所载明的对帐金额是华福公司单方认定的，并未得到超伦公司的认可。其次，在“对帐函”上关于“常州超伦纺织品有限公司”所盖的公章是伪造的，是他人故意私刻的。该公章与“常州超伦纺织品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备案的公章是完全不一致的。因他人私刻公章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超伦公司的合法权益，也构成刑事案件。目前，当事人已经向河海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受理。因此，原审法院基于华福公司出具真实有效的证据材料的情况下，才作出原审判决。现已查明，作为关键证据的“对帐函”是虚假的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在被误导下作出的判决，也应当及时纠正错误，依法重审改判。4、关于公司清算和注销的手续和程序合法。倪瑞华和聂玮系被执行人超伦公司的股东。2015年3月17日，倪瑞华和聂玮举行股东会议，并形成会股东会决议，决定注销超伦公司，成立公司清算组进行清算，由聂玮任组长，倪瑞华及案外人吴威岗为组员，在武进日报刊登注销公告。2015年3月17日，公司在武进日报A12版刊登《注销公告》，公告称:超伦公司经股东会议即日起注销，请债权人于见报日起45天内向本公司申报，逾期作放弃处理。特此公告。2015年5月4日，该公司形成清算报告，具体债权债务清理情况:公司库存资产0元；公司收回债权0元；公司清偿情况为公司债务0万元，其他0元。同日，公司召开申请注销第二次股东会议，并由吴威岗作为委托代理人向常州市新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后，该公司被工商行政机关注销。因此，上诉人倪瑞华依法履行了注销公司的法定手续和程序。5、同一案件，原审法院对于追加被执行人的裁定或判决，持有不同意见，多次翻覆推翻。在该案件执行中，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根据华福公司的申请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追加了被执行人公司的股东倪瑞华、聂玮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向华福公司支付货款及诉讼费用共计989313元，并于2017年4月20日向倪瑞华、聂玮公告送达执行裁定书。2017年12月1日，法院出具(2017)苏0411执恢2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超伦公司、倪瑞华、聂玮银行存款1001607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在此同时，由于倪瑞华没有拿到原审法院的判决书，对于上述被追加为执行人的裁定毫不知情。在名下银行帐户资金被法院划扣后，才知悉已被列入被执行人名单。2018年6月19日，倪瑞华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认为法院追加其为被执行人错误，请求解除银行帐户冻结，返还已扣划的执行款项。经听证查明事实后，该院于2018年7月10日以（2018）苏0411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止对倪瑞华的执行。由此，倪瑞华无须就超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20年8月12日，原审法院再次以（2018）苏0411民初50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追加倪瑞华、聂玮为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一法院，就同一案件，对是否追加倪瑞华、聂伟作为被执行人持有不同意见，先后作出了三次裁定或判决。上诉人认定，在处理超伦公司注销手续时，已经依法履行法定的清算注销手续，程序是合法的。被上诉人主张追加被执行人的理由不充足，原审法院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故提出上诉，请求中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6、被上诉人追加倪瑞华、聂玮作为被执行人的主体不适格。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超伦公司与华福公司采购氨纶纺，由此双方发生业务往来。因此，合同买卖的相对主体和客体分别是超伦公司和华福公司。超伦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以其公司全部的资产承担责任，公司股东以其出资额承担责任。据此，华福氨公司于2014年3月6日将超伦公司之间的合同买卖纠纷起诉至新北法院，该民事纠纷是两法人之间的合同买卖纠纷，并未涉及自然人。经法院审理后，对超伦公司依法作出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中，也未对任何自然人(包括倪瑞华和聂玮)作出民事判决。然而，华福公司向倪瑞华和聂玮主张债权，明显是主体不适格。故请求法院驳回华福公司追加倪瑞华和聂玮为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以虚假证据作出错误判决，送达程序适用法律错误。华福公司没有任何理由和法律依据向超伦公司主张债务，更没有理由和法律依据追加倪瑞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上诉人恳请贵院依法再审，维护法律公正，纠正错误，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华福公司未进行答辩。原审原告华福公司向新北法院起诉请求：撤销（2018）苏0411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恢复对聂玮、倪瑞华对（2014）新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超伦公司向华福公司付款989313元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强制执行措施。新北法院一审认定以下事实：原告华福公司与超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5月26日，该院作出（2014）新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超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华福公司货款977525元；案件受理费13576元，减半收取67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788元，由超伦公司承担。根据原告华福公司的申请，该院于2014年8月11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4）新执字第1542号。在执行过程中，华福公司于2017年4月1日向该院申请追加倪瑞华、聂玮为被执行人，主要理由为，倪瑞华、聂玮是超伦公司股东，超伦公司未经依法清算而进行了注销，倪瑞华、聂玮应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4月10日，该院作出（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裁定认为，超伦公司未经依法清算而进行了注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裁定追加倪瑞华、聂玮为被执行人；倪瑞华、聂玮在该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福公司履行支付货款977525元及诉讼费用11788元，合计989313元。因倪瑞华、聂玮下落不明、登记的地址无人签收，该院于2017年4月20日向两被告公告送达了（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裁定。2018年7月10日，该院作出的（2018）苏0411执异55号执行裁定认为，作为被执行人公司股东的倪瑞华与聂玮根据公司运行实际情况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注销公司和进行清算的股东会决议，委托他人依据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要求办理相关登报、进行清算形成清算报告、提出注销申请等一系列注销公司的手续，从现有证据分析，应该认定倪瑞华依法履行了注销公司的法定手续和程序，并不符合“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裁定：撤销（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止对倪瑞华的执行。该裁定书送达后，原告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被告倪瑞华、聂玮为是超伦公司股东，被告聂玮是超伦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17日，被告倪瑞华、聂玮两人举行股东会议，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注销超伦公司，成立公司清算组进行清算，被告聂玮为组长，清算组成员为聂玮、倪瑞华、吴威岗。同日，公司在武进日报刊登注销公告，要求债权人于见报日起45天内向该公司申报，逾期作放弃处理。2015年5月4日，超伦公司出具清算报告，具体债权债务清理情况：公司库存资产0元；公司收回债权0元；公司清偿情况为支付清算费用0万元、职工工资0万元、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0万元、缴纳所欠税款0万元、公司债务0万元；其他0万元。同日公司召开申请注销第二次股东会议，决定注销超伦公司。2015年5月4日，超伦公司委托吴威岗作为委托代理人办理该公司的注销事宜。2018年5月13日，超伦公司注销登记。被告倪瑞华陈述清算过程中其本人的签字均不是本人所写，都是吴威岗所写。庭审中，被告聂玮、倪瑞华陈述“决定解散的时候，知道我们对原告的债务……我们跟原告公司的业务员说的，叫对方来申报下，登报后，他们的人也没有人来申报……我们跟原告公司的业务员高明强说的……”。原告陈述“……被告没有跟我们的业务员高明强说过……超伦公司的两位股东应该知道本案原告是超伦公司的债权人，应当书面通知原告”。被告聂玮、倪瑞华陈述“证据材料收到的，但是法院的判决书没有收到，倪瑞华的女儿与聂玮是夫妻关系，他们当时都知道有诉讼的事情，倪瑞华的女儿说判决书不知道是否收到，时间长了，她不清楚了”。2019年2月1日，案外人倪洁向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河海派出所报警，称华福公司提供的对账函上的超伦公司的公章是私刻的。2019年4月13日，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检材上的超伦公司32*400101642（“*”表示该处字迹无法辨认）印文与样本上的超伦公司32*400101642（“*”表示该处字迹无法辨认）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2019年9月16日，超伦公司不服该院（2014）新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3月25日，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苏04民申39号。2020年7月10日，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04民申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超伦公司的再审申请。2018年10月29日，原告华福公司吊销执照。新北法院认为，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聂玮、倪瑞华明知原告已向该院起诉超伦公司，在生效判决已确定超伦公司承担责任，原告申请执行的情况下，未对应承担的债务进行清算就办理了注销登记，导致超伦公司无法进行清算，两被告作为超伦公司的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申请追加超伦公司股东聂玮、倪瑞华为被执行人，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聂玮、倪瑞华应对（2014）新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中超伦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北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之规定，作出（2018）苏0411民初5064号民事判决：追加被申请人倪瑞华、聂玮为被执行人，在超伦公司应向华福公司支付的货款977525元及诉讼费用11788元（合计98931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倪瑞华、聂玮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94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3994元，由被告倪瑞华、聂玮承担。本院查明：关于原告华福公司与被告超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新北法院于2014年5月26日作出（2014）新商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华福公司申请执行该民事判决，新北法院以（2014）新执字第1542号立案执行。后华福公司以被执行人超伦公司未经依法清算而进行注销为由，申请追加超伦公司的股东倪瑞华、聂玮为被执行人。2017年4月10日，新北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作出（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一、追加倪瑞华、聂玮为该案被执行人；二、倪瑞华、聂玮应在该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福公司履行支付货款977525元及案件诉讼费用11788元，合计989313元。2017年4月20日，新北法院作出（2014）新执字第1542号公告，载明:向倪瑞华、聂玮公告送达（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自该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如对该裁定书有异议，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向该院书面提出。2018年6月19日，倪瑞华向新北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1、撤销（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追加倪瑞华为被执行人的错误裁定；2、将已扣划的倪瑞华的资金退还；3、解封倪瑞华已被冻结账号，以免扩大倪瑞华的损失。新北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7月1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作出（2018）苏0411执异55号执行裁定：撤销（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中止对倪瑞华的执行；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一、关于（2018）苏0411执异55号执行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由此可见，依据上述规定对是否追加被执行人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对该裁定不服，可直接提起诉讼，而并非提出执行异议。本案中，新北法院对于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却在涉案公告中告知当事人可对该执行裁定提出异议，且又对当事人所提执行异议受理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作出异议裁定，均系适用法律错误，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予纠正。鉴于上述情形，本院依法立案进行执行监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之规定，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苏04执监36号执行裁定：(一)撤销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1执异55号执行裁定。(二)驳回倪瑞华的执行异议申请。二、关于原审原告华福公司的起诉。本案系申请执行人华福公司作为原审原告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规定：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以下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本案中，由于（2018）苏0411执异55号执行裁定已被本院裁定撤销，华福公司的起诉遂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综上所述，原审原告华福公司的起诉，应予驳回。对于（2014）新执字第1542号之一执行裁定，新北法院应当严格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另行告知相关权利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权利和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1民初506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家港市华福氨纶纱线纺织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3694元，退还一审原告华福公司；上诉人倪瑞华、聂玮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694元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正生审 判 员 孙慧民审 判 员 王 臻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陶金沙书 记 员 叶小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