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81民再2号抗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符斌，男，197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全国，江西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9198710558577。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宇，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302200810578592。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燕燕，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302200811899002。申诉人符斌因与被申诉人李建宇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了（2017）赣0981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申诉人符斌不服该判决，向丰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9年11月25日，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宜检民（行）监[2019]36090000046号民事抗诉书，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抗诉，2019年12月12日，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9民抗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案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接受宜春市人民检察院的委托，指派检察员滕华清、涂智敏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符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全国、被申诉人李建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12月7日，原审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时诉称，2016年原告借用被告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在宁波市泰隆银行北仑支行办理银行卡一张并开通网银，银行卡号为62×××64，银行卡、网银Ｕ盾由原告持有保管，银行卡密码由原告设置。2016年12月26日，原告因工程招投标需要向该银行卡转账人民币600000元，同日再由该银行账号将600000元作为投标保证金转账给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北仑分公司。2017年1月12日，由于工程未中标，北仑分公司将600000元退回至该银行账户。同日，被告在接到退款提示短信后立即持身份证在泰隆银行对该银行卡进行挂失，后取走该银行卡内所有款项。被告无占有占用该款项的合法根据，获取此利益无法律依据，经原告多次催告拒不返还造成原告损失，被告行为属于不当得利。为此，原告特具状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60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0000元（暂计至2017年11月12日），并支付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未作答辩，也未参加原审的一审庭审。原审查明，原告是北仑分公司的职员，被告原来在北仑分公司做部分小工程。原、被告于2004年相识，是朋友关系，原告也经常以他人名义参与公司的一些业务招投标，因公司财务规定公司职工不能与公司的账户有资金进出往来关系，原告就要求被告在宁波市泰隆银行北仑支行开具一张银行卡供其转账使用，银行卡号为62×××64，银行卡、网银Ｕ盾及银行卡密码由原告持有，但短信通知留存的是被告的电话号码。2016年12月，原告与案外人金江锋合伙并以金江锋的名义挂靠在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参加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闹村乡上南村至农村道路改造揽或工程招标，需缴纳投标保证金800000元，其中原告支付600000元，案外人金江锋支付200000元。2016年12月26日，原告向其持有的被告名下该银行卡中转帐600000元，再从该银行账户将600000元转账至北仑分公司，同日，北仑分公司将原告与案外人金江锋缴纳的800000元一起转账至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亦于同日将800000元转账至平阳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由于工程未中标，2017年1月12日，该800000元保证金被退回北仑分公司账户，北仑分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将其中的600000元退回至被告本案所涉银行账户，另200000元退回案外人金江锋的银行账户。被告在接到提示短信后于2017年1月14日对该银行卡进行挂失销户后取走该银行卡内所有款项。原告获知此事后，多次向被告要求返还该600000元未果，后到公安机关以侵占罪报案，因公安机关无法联系到被告未予立案，原告特诉至法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由北仑分公司转账被告本案所涉银行卡的600000元系来源于原告的款项，被告该银行卡及U盾实物仍由原告持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600000元属其合法所有，采取销户取款的方式取得不当利益，经催讨仍不予返还，侵害了原告的权益，原告因此利益受损，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60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无正当理由占用原告的资金，对资金占用期间所产生的利息应予以赔偿，原告诉请要求自2017年1月14日开始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按年利率6%计算占用资金利息的诉请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算至2017年11月13日利息为30000元，以后利息算至付清款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符斌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李建宇600000元及利息30000元（利息算至2017年11月13日，以后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日止），合计630000元。案件受理费10100元，财产保全费3670元，合计13770元，由被告符斌负担。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申诉人符斌自董家迁入现在隍城镇大庙村的住所地（也是其户籍地）已经二十多年，其父母一直在家务农，其本人没有长期离开过住所地，且申诉人的183××××9511的手机号码自起诉以来从来没有暂停使用过，原审判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相关规定，错误适用公告送达，致使申诉人符斌无法正常行使各项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提出抗诉。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赣09民抗1号民事裁定书，其裁定如下：一、本案指令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9年12月24日，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丰城市人民法院发出转递函，将涉案材料移交本院。申诉人符斌申诉称，请求人民检察院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提出抗诉，撤销丰城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1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书，由人民法院依法再审，并且改判驳回被申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申诉人认为丰城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1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书审判程序违法，事实定性错误，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具体为：一、丰城市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没有保障申诉人的诉讼权利；二、申诉人有泰隆银行《明细对账单》这份新的证据，足以证实丰城市人民法院对本案定性错误，本案是申诉人与被申诉人结算纠纷，而不是不当得利案件；三、一审法院采信证据、认定事实错误；四、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诉人李建宇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事由，并未剥夺当事人的辩论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构成不当得利；三、被答辩人提供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其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其他款项结算问题；最后，答辩人恳请贵院注意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被答辩人在再审申诉申请书中主张的工程款结算问题与答辩人在原审中所诉的不当得利纠纷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管该工程款结算问题是否真实存在，都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再审中，双方当事人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事实，举证、质证如下：一、申诉人符斌举证如下：1、符斌的泰隆银行（账号：62×××64）自2015年12月30日开户至2017年1月14日销户《明细对账单》4份，证明目的：（1）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6月13日，汪某通过该账户分七次汇款358721元给符斌，该款系汪某给符斌的工程结算款，但被李建宇汇入其个人账户；（2）2016年7月14日、12月30日，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北仑分公司两次向该账户汇款90000元，该款系北仑分公司支付给符斌的工程款，但被李建宇汇入其个人账户；（3）2016年8月3日、8月22日、10月31日，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北仑分公司分三次向该账户汇款163332元，该款系北仑分公司支付给符斌的工程款，但李建宇却汇给了钟某，应由李建宇将163332元工程款返还给符斌；（4）从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4日，李建宇非法占有了符斌款项612053元（以上三项相加），应当返还给符斌；2、符斌在宁波张，证明目的：宁波保国修复工程是符斌做的，核工业北仑分公司将工程款253332元汇款到涉案账户，这笔工程款应归符斌所有。3、短信通知一组一页，证明目的：涉案银行卡发生交易时，会短信通知符斌，该卡不是李建宇所说的给他使用，而是用于工程结算，双方互相牵制。对申诉人符斌的上述举证，被申诉人李建宇经质证认为：证据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对方的证明目的，该银行卡是由李建宇所控制，只是以符斌的名义开的卡，这里的款项与符斌没有任何关联性，款项的来往并不能体现符斌的任何意思表示。证据2，符斌在这个工程中是作为民工出现的，里面还出现很多人，这些人与符斌是一样的性质，也是属于做工的民工，并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目的，恰恰能证明其仅仅是一个民工，并不是承包人。证据3，所有的银行卡都要留有开卡人的手机电话号码，要与其身份信息一致，该卡发生的经济来往都会反映到开卡人的手机上，他只是会有短信通知，其他的信息均没有，这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不能起到对银行卡的监管作用，如果有的话，这么多的信息，符斌肯定会与李建宇进行相关交流，正因为他不是此卡的实际控制人，所以他没有对此卡上的信息有质疑，故可以看出对于所要证明的目的是不能成立的。二、被申诉人李建宇举证如下：1、银行卡图像及Ｕ盾图像资料，证明目的：涉案银行卡仅以符斌的名义开户，实际由李建宇控制并使用；2、工程结算单1份、银行转账回单1份，证明目的：李建宇与符斌之间的账款已于2016年12月26日结清，不存在欠付款项的情况；3、招标文件公告、工程保证金情况说明、李建宇转账凭证、银行卡转账流水、金江锋转账凭证、公司转账凭证各1份，证明目的：投标工程真实存在，李建宇出资600000元、金江锋出资200000元合伙投标，李建宇将600000元保证金转入涉案账户进行投标，后未中标，600000元保证金原路退回涉案账户；4、银行卡转账流水、财务凭证及银行转账回单、钟某和陈斌情况说明，证明目的：所涉案款项与符斌无关，仅借用以其名义开户的银行卡进行工程款来往；5、明细对账单，证明目的：涉案600000元资金来源是李建宇从银行贷款而来；6、证人钟某的证人证言，证明目的：法院调查令调取的款项与符斌无任何关联，而是钟某的工程款；7、证人汪某的证人证言，证明目的：涉案银行账户中与汪某有关联的款项，这些款项与符斌无任何关联，不是汪某支付给符斌的工程款。对被申诉人李建宇的上述举证，申诉人符斌经质证认为：证据1，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目的，只能证明符斌的卡是为了投标、工程结算方便才给了李建宇进行掌控和使用；证据2，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只是结算了三个工程，并没有包括保国寺的工程，保国寺的工程款并没有付给符斌；证据3，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所有转进该卡的款项包括前面的35万元都被李建宇转走了，都包括了符斌的钱；证据4，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目的，转入该卡的款项就是符斌的款项，是核工业北仑分公司转给符斌的钱；证据5，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虽然是李建宇的贷款，但不能说明李建宇不欠符斌的工程款；证据6，打给符斌的工程款以符斌名义领的，那就是符斌的钱，不管符斌的名字是谁签的，工程款就是符斌的；证据7，汪某在发言中说不太清楚、不记得，应当以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当事人记不清楚的事情不能达到李建宇所要证明的目的。三、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认证如下：对申诉人符斌的举证认证如下：证据1，因被申诉人李建宇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且汪某、钟某均出庭作证，证明自己与符斌没有合伙承包工程，不存在支付工程款给符斌的情形，加上符斌没有提供他们之间合伙承包工程的协议或合同（与工程发包方签订的）这些关键证据，无法认定符斌与汪某、钟某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即使他们存在合伙关系，也不属本案审理之范围，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因被申诉人李建宇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且该证据只能证明符斌参与了保国寺修复工程的施工，但不能证明符斌系该工程的承包者，因为符斌未提供与工程发包方签订的承包合同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因被申诉人李建宇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且与符斌之前的质证意见即该卡是李建宇在掌控和使用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申诉人李建宇的举证认证如下：证据1，因申诉人符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结合法庭调查中符斌的当庭陈述：该张银行卡Ｕ盾系李建宇使用，自己不知道该卡的密码；故本院认定涉案银行卡由李建宇掌控和使用。证据2，因申诉人符斌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又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与李建宇合伙承接保国寺修复工程，故本院认定双方在2016年12月26日前的工程款项已结清；证据3、4、5，申诉人符斌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该三组证据能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涉案600000元系李建宇从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贷款而来并用于招投标保证金，该保证金在未中标后退回到了涉案银行卡上。证据6，虽申诉人符斌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与钟某之间存在合伙承包工程的合伙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钟某尚欠自己的工程款，故本院对被申诉人李建宇的主张予以采信；证据7，虽申诉人符斌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与汪某之间存在合伙承包工程的合伙关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汪某尚欠符斌的工程款，故对被申诉人李建宇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认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再审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申诉人李建宇系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北仑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仑分公司）的职员，北仑分公司与宁波分公司系两块牌子，一套人马，案外人钟某亦系北仑分公司的职员。2003年，李建宇在该公司承接的南昌湾里城市学院做图书馆工程任项目部经理，符斌是一个包工头请来的民工，双方由此相识，后成为朋友。李建宇有时会常以他人名义参与该公司的一些工程招投标，因公司财务规定公司职工不能与公司的账户有资金进出往来关系，李建宇找到符斌要求以他的名义开设一银行账户供其转账使用，符斌表示同意，2015年11月1日，双方在浙江省宁波市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北仑支行开设了一个银行账户，账号为62×××64，银行卡、网银Ｕ盾均由李建宇掌控，密码也由李建宇设置，但短信通知留存的是符斌的电话号码。2016年12月，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闹村乡上南村至农村道路需改造提升，对社会进行公开招标，李建宇与案外人金江锋合伙并以金江锋的名义挂靠在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参加该工程招投标，该工程招投标需缴纳保证金800000元，其中案外人金江锋支付200000元，李建宇支付600000元，金江锋于2016年12月26日将200000元的保证金打入北仑分公司银行账户（账号为：33×××29），李建宇于2016年12月26日从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贷款600000元，并将该600000元打入涉案账户，同日又将该600000元从涉案账户打入北仑分公司账户，这600000元资金往来均是李建宇操作且在网上银行完成的。2016年12月26日，北仑分公司将800000元的保证金打入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银行账户，同日，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又将这800000元的保证金打入浙江省平阳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银行账户。2017年1月12日，由于李建宇、金江锋在上述工程招投标中未中标，浙江省平阳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将800000元的保证金退回至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账户上，同日，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保证金将800000元退回至北仑分公司账户；次日，北仑分公司将李建宇的600000元保证金退回到涉案账户上，另200000元保证金退回案外人金江锋的银行账户。符斌在接到提示短信（涉案账户有600000元进入）后于2017年1月14日对涉案银行卡进行挂失销户，后取走该涉案银行卡内所有款项。李建宇获知此事后，多次要求符斌返还该600000元，并采取其他方式未果，于2017年12月7日具状诉至本院。原审过程中，李建宇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原审依法作出了准许李建宇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书，再审过程中，李建宇向本院提出续冻申请，本院亦予以准许，并依法作出了（2020）赣0981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600000元是否属不当得利，还是属双方当事人之间因合伙所产生的款项？申诉人符斌认为，打入涉案账户的款项是自己的工程款，是自己的钱，在2017年1月12日之前，被申诉人李建宇占有了自己的工程款612053元，2017年1月14日通过挂失销户取出的款项属于自己的钱；且认为本案不是民事案件，被申诉人李建宇利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通过别人的银行卡套取自己单位的资金，这是经济犯罪。被申诉人李建宇认为，涉案600000元无论是从资金来源、资金的用途、资金的往来流向过程均能证明属于李建宇的款项，而被申诉人符斌非法占有，涉及到汪某、钟某的款项与符斌没有关联，符斌与汪某、钟某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李建宇只是利用以符斌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进行资金往来，不存在经济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规定：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涉案600000元的资金来源系李建宇从泰隆银行贷款而来，该款项的用途为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闹村乡上南村至农村道路改造提升工程招投标保证金，该款项的流向途径为：2016年12月26日从泰隆银行打入李建宇个人银行账户，从李建宇账户打入涉案账户，从涉案账户打入北仑分公司账户，从北仑分公司账户打入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账户，从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账户打入平阳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2017年1月12日从平阳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退回至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账户，然后从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账户退回至北仑分公司账户，再后从北仑分公司账户退回至涉案账户；2017年1月14日，符斌通过挂失销户方式取得该笔款项，由此可证实该600000元款项系李建宇所有。符斌认为李建宇在此前占有了自己的工程款612053元，因无证据予以证明，且合伙纠纷不属本案审理的范围，符斌这一再审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对李建宇要求符斌返还60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符斌非法占有李建宇的资金600000元，必然会造成李建宇的利息损失，符斌对600000元资金占用期间所产生的利息损失理应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而原审判决关于此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处理，是不恰当的，应予以撤销；李建宇的损失应按下列方式计算：2017年1月14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1-3年期的基准年利率4.75%）计算，损失金额为73625元（600000元×4.75%÷12个月×31个月）；2019年8月21日以后的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符斌认为本案不是民事案件，而是刑事案件，李建宇有经济犯罪的嫌疑，本院认为，符斌如掌握了李建宇犯罪的线索、材料，可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抗诉机关认为原审送达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违法，本院认为原审在送达过程中确有瑕疵，现予以纠正，再审中，符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全国参与了诉讼，抗诉机关也派员到庭监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赣0981民初3431号民事判决；二、申诉人符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被申诉人李建宇600000元；三、申诉人符斌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被申诉人李建宇损失73625元（该损失已算至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1日以后的损失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返还600000元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00元，财产保全费3670元，合计人民币13770元，由申诉人符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10100元，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义务人在本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拒不履行其义务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应递交申请执行书与被执行人财产状况证据或线索材料。审 判 长  罗建新人民陪审员  李婵娟人民陪审员  杨春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季理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131．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