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8327号原告：上海光明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徐建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可青，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亚婵，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林瑞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吉星，上海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上海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瑞良，男，1965年10月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吉星，上海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上海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光明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诉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川公司)、林瑞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可青、被告香川公司、林瑞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光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香川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某8,773,480.58元及违约金(截至2020年6月15日，为970,729.38元，自2020年6月16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406,351.8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为标准计算)；2.被告香川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70,000元；3.被告林瑞良对被告香川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原告有权以被告香川公司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科望路XXX号第1/2/3/4/5/6/7/8/9/12幢10套房屋及对应土地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香川公司出售477吨货物,货某总计763,200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8年12月15日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3月25日之前完成付款。如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则应按照货某总额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8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香川公司出售1,922.452吨货物,货某总计3,556,536.2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8年12月15日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3月20日之前完成付款。如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则应按照货某总额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8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香川公司出售21.207吨货物,货某总计123,954.92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8年12月20日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3月25日之前完成付款。如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则应按照货某总额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8年12月14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售414吨货物,货某总计1,417,950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8年12月底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3月25日之前完成付款。如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则应按照货某总额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9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香川公司出售1,614.167吨货物,货某总计3,544,710.73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9年5月30日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付款。如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则应按照货某总额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8年12月11日,被告林瑞良向原告出具《担保书》,承诺就被告香川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后,原告依约交付货物,但被告香川公司未依约向原告支付货某。2019年9月9日,被告香川公司以其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科望路XXX号的10套单元号分别为自有房产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债权金额为80,001,210元。但此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香川公司、林瑞良均未履行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原告催讨未果，故提起前述诉讼请求。被告香川公司、林瑞良共同辩称：对双方之间签订了5份销售合同没有异议，对原告陈述的货某总金额没有异议，但被告香川公司实际欠付货某为6,753,480.58元，其中差额2,020,000元已经支付，先到期的合同先付，相应的违约金也应当扣减被告已付货某部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并未约定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林瑞良签订的担保书不符合担保合同从属性特征，林瑞良签订的担保书没有明确的主合同，签订担保书时林瑞良不清楚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多少合同及合同金额为多少，担保金额也不确定，故被告林瑞良无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就案涉合同双方并未签订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明确了债务期限，与案涉合同不符，抵押合同中明确签订2018年3月9日货物买卖合同，与案涉合同不符，故案涉合同不应享有抵押权。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售477吨麸皮,单价1,600元，货某总计763,200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8年12月15日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3月25日之前完成付款。2018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售1,922.452吨货物,货某总计3,556,536.2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8年12月15日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3月20日之前完成付款。2018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售21.207吨货物,货某总计123,954.92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8年12月20日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3月25日之前完成付款。2018年12月14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售414吨货物,货某总计1,417,950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8年12月底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3月25日之前完成付款。2019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签署《销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售1,614.167吨货物,货某总计3,544,710.73元,被告香川公司应于2019年5月30日前完成提货,并应在2019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付款。以上合同均约定，如逾期付款，每逾期一日则应按照货某总额的万分之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货物，并开具了发票。2018年12月11日，被告林瑞良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本担保人自愿以所有财产及权益为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上海大江水产饲料科技有限公司、常州大江饲料有限公司及其他实际由本保证人(含家庭成员配偶子女)控制的企业(以下统称债务人)完全履行其与贵司已签订的或即将订立的所有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向你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特立本担保函，保证以下事项：保证责任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义务及因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主合同而应向你司支付的货某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损害赔偿金及你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本保证为连带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独立的，不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本担保生效后，主合同的任何条款的更改或补充，包括统一债务人延期履行，无论是否征得保证人的书面或口头同意，保证人均继续履行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债务人付清或由其他保证人代为付清前，不向主债务人追偿；保证人同意，保证期间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3月26日，被告香川公司向原告转账15,000,000元，载明备注货某。2019年4月8日，原告向被告香川公司转账12,980,000元，用途备注退款。2019年9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香川公司(甲方)签订《不动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甲、乙双方于2018年3月9日签订的《货物买卖合同》的履行，抵押人愿意以上海市松江区科望路XXX号(地号：松江区中山街道22街坊90/2丘，宗地面积：14582平方米，建筑面积8477.13平方米，使用面积14582平方米，不动产证号：沪(2017)松字不动产权第039603号)作抵押，抵押期限自2018年3月9日至2021年9月8日。经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债权标的额8,000万元。2019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将上述上海市松江区科望路XXX号1/2/3/4/5/6/7/8/9/12幢10套房屋及对应土地办理抵押登记，登记抵押的债权数额为80,001,210元，债权履行期限自2018年3月9日至2021年9月8日。上述《不动产抵押合同》办理抵押权登记时，附一份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9日的《货物买卖合同》，该份合同载明：卖方(甲方)原告，卖方(乙方)被告。产品品名及规格、单位、数量、金额、交货时间处由原告工作人员手写字体稻谷、散装、4,2105.90吨，单价1,900吨，金额80,001,210元，交货时间空白。质量标准、用途部分空白。交货地址为乙方指定仓库；运输方式为车运，货物运输由甲方负责；费用承担为车板前、车板后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后，乙方收到货物及发票后，将上述货某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提供符合国家规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乙双方以本合同规定的品种、规格和包装标准作为产品质量标准的验收依据，由乙方负责到现场验质验量；本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原告方陈述该合同系为了办理抵押登记时配合做的框架性合同，故倒签了日期，本次诉讼所涉的主债权均应涵盖在该份合同项下；被告则认为该份合同签订于2018年3月9日，未履行过该份合同，并确认合同上字迹为原告方所写。2019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香川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被告香川公司尚欠原告货某8,773,480.58元。被告香川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处盖章。但载明“其他应付款中，贵司欠香川2,020,000元”。因催讨未果，为起诉本案两被告及关联的案外人上海大江水产饲料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新香川禽畜专业合作社、上海农和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上海恩祈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上海万圣肉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常州大江饲料有限公司，原告委托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代理，约定律师费500,000元。审理中，当事人均确认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之间除本案案涉合同外，存在连续的多比款项交易，自2018年3月以来，总计交易额超过90,000,000元。在本案原告起诉的违约金起算日之前，被告香川公司尚有多付632,871.27元余额在原告账上，被告香川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应直接冲抵双方之间的货某，无需再计算违约金，原告则认为应该以2019年12月31日企业询证函作为抵销的日期，抵销之前需要计算违约金。以上事实，由销售合同、销售出库单、开票申请单、发票、发票签收回执、企业征询函、担保书、不动产抵押合同、他项权证、情况说明、委托代理协议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主债权的金额及违约金金额；二是本案主债权是否已经设定抵押；三是律师费损失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合同。对于争议焦点一，主债权的金额。被告香川公司对于案涉主债权的签订和履行均无异议，故本院亦予以确认，被告香川公司在2019年12月31日的企业询证函中“信息证明无误处”盖章，但被告同时书写“其他应付款中，贵司欠香川2,020,000元”，可见虽然被告香川公司对询证函中载明的货某8,773,480.58元无异议，但也强调还需结算2,020,000元。原、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用途，应考量双方的真意，原告认为上述争议款项用以抵扣被告香川公司尚欠的案外人货某，应予以举证说明被告香川公司予以认可，原告未能举证，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香川公司转账时载明的用途为货某，故其认为该笔款项用以抵扣货某，可予以支持。鉴于上述2,020,000元的付款未就归还哪笔款项达成合意，按照先到期先清偿的原则，故优先抵充先到期的款项。被告香川公司逾期还款，还应承担逾期付款责任，原告的相应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且被告香川公司在庭审中亦未提异议，故本院按抵扣后的剩余的款项，自逾期之日分别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此外，对于另外涉及的632,871.27元，双方均确认该款项性质为案涉合同之前结余的货某，本院亦予以确认。原告认为互付到期债务，需适用抵销规则，故在2019年12月31日结算中主动扣减了该笔款项时可认为是主动抵销，此后才不需要支付违约金。但本院认为，该款项既为货某，可见被告香川公司给付目的为清偿货某之债务，既然其款项目的为清偿债务，相应债务因清偿而消灭，故结余的632,871.27元可作为本案货某予以结算，无需另行抵销，2019年12月31日的询证函，应为双方的结算，因此，按照先到期先抵充的原则，优先抵扣先到期的货某。货某之债因清偿消灭的部分，无需再行支付违约金，故本院将违约金的起算基数和时间调整为以903,664.93元自2019年3月21日计算，以2,305,104.92元自2019年3月26日起算，以3,544,710.73元自2020年1月1日起算。对于争议焦点二，因双方对于《不动产抵押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不动产抵押合同依法成立、生效。被告香川公司也认可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也成立并生效。现对不动产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产生争议，本院认为，应按照当事人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通过比对合同文本、结合双方陈述与实际行为、考量当事人行为目的，本院认定，案涉抵押权担保范围包括本案所涉主债权。理由在于，被告香川公司陈述的《货物买卖合同》及《不动产抵押合同》签订过程与履行过程存在多处疑点，而原告的陈述与现查明的事实大致相符，第一，被告香川公司陈述《货物买卖合同》签订于2018年3月9日，《不动产抵押合同》签订于2019年9月9日，若如其所述，其应该明确《货物买卖合同》具体种类、用途、履行情况、催促情况，但其不能明确，更无法说明为《货物买卖合同》未履行情况下，在一年半之后又签订《不动产抵押合同》并办理登记，办理抵押登记后也未催促履行。而按照原告的陈述，《货物买卖合同》系与《不动产抵押合同》同时签订，因被告香川公司确实欠付原告货某，且存在多份基础买卖合同，故为了担保该些买卖合同的履行，在预估当时总欠款金额情况下，订立了《货物买卖合同》以用于抵押登记，两种陈述比较，原告相关陈述显然更为合理；第二，从合同的文本上，该份《货物买卖合同》与本案案涉的其余主债权合同不同，其余主债权合同对于买卖的货物品名、种类、单价等均明确约定，且以打印字体呈现，而该份合同所涉货物品名、种类、单价部分为手写，并且还都是原告方手写，被告方作为货物的购买方，按理应对自身的需求更为明确和清晰，交由对方填写上述文字显然与常理不符，且从《不动产抵押合同》多处修改及盖章的情况看，亦与原告所述情境一致，即为配合登记所需，现场作较多改动，而非被告陈述的先签订《货物买卖合同》一年多后再签署的《不动产抵押合同》；第三，用以登记的2018年3月9日《货物买卖合同》明确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3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可见在该份合同拟定的时候，也将之作为继续性合同使用，故合同总金额80,001,210元是对一段期间内发生债权的预估，这也与原告与被告香川公司长期合作关系相符，结合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时被告香川公司确实尚欠原告货某，货某总额一度超过80,001,210元，且发生期间确实为2018年3月9日至2021年9月8日期间，故可将《货物买卖合同》解释为框架性的合同，将上述期间发生的一系列交易囊括在内，并予以结算并确定80,001,210元的债权，至于此后，双方再经结算和归还货某，不影响抵押权对原债权做出的担保，只因归还了部分债权，故现还享有抵押权的债权为未归还的部分即本案项下主债权。综上所述，本院采信原告的相应意见，对被告香川公司对应的陈述及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相应的抵押权，可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在主债权合同并无约定，即使担保意思表示存在相应的内容，亦不能视同存在约定，且在计算违约金时，已经考量了其损失，故原告再主张律师费损失，本院不再支持。被告林瑞良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在庭审中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相应请求，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光明饲料有限公司货某6,753,480.58元；二、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光明饲料有限公司违约金(以903,664.93元自2019年3月21日计算，以2,305,104.92元自2019年3月26日起算，以3,544,710.73元自2020年1月1日起算，以上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计算)；三、被告林瑞良对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追偿；四、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一、二债务，则原告上海光明饲料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科望路XXX号第1/2/3/4/5/6/7/8/9/12幢10套房屋及对应土地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上海光明饲料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林瑞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499元，减半收取40,249.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45,249.50元，由原告上海光明饲料有限公司负担7,315元(已付),由被告上海香川饲料有限公司、林瑞良37,934.50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积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沈 韵书 记 员 沈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无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不能完全拘泥于所使用的词句，而应当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行为人的真实意思。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三十三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