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4民撤1号原告：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双龙路**附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078830653P。法定代表人：谢光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宽，男，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川皓，男，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告（原审原告）：刘宇，男，生于1979年5月19日，汉族，重庆市綦江区人，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原审被告）：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关县天星镇沿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4L099922728。法定代表人：王棋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申奎，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原审被告）：綦江县黄荆煤焦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石壕镇石泉村二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784243309T。法定代表人：李春良，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原审被告）：柯曼梅，女，生于1967年4月29日，汉族，重庆市渝**人，住重庆市渝**。被告（原审被告）：缪宁，男，生于1958年6月16日，汉族，重庆市渝**人，住重庆市渝**。原告重庆市綦江区亿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小额贷款公司）因刘宇与缪宁、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綦江县黄荆煤焦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綦江县运销公司）、柯曼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疑难、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宽、罗川皓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宇、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綦江县运销公司、柯曼梅、缪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本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2.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缪宁、綦江县运销公司、柯曼梅等人与旷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以（2017）渝0110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綦江县运销公司向旷胜偿还借款本金387.80万元及其利息等，同时缪宁、柯曼梅、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等被告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綦江县运销公司、缪宁、柯曼梅、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等被告未履行偿还责任，旷胜向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7）渝0110执3308号】，在执行过程中，旷胜将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故执行法院以（2018）渝0110执异2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2017）渝0110执3308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原告。2019年9月下旬，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告知原告，被告刘宇以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为依据，申请参与分配执行法院拍卖被告缪宁房产案款。经原告审查，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处理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有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其理由为：1.被告刘宇与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被告缪宁等人所提供的担保也属无效担保行为。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不存在解除的问题，但是大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624民初567号调解书则按有效合同处理，解除被告刘宇与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之间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并确认被告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的担保行为有效；2.根据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的基本信息和昭通市人民政府（2018）2号通告，可以证明当地政府已决定该煤矿在2018年9月10日之前关闭，该煤矿已在2018年度进行清算。在诉讼过程中，五原告应当向该煤矿清算组申报债权及相关证据资料。因此，原告合理怀疑五被告恶意串通，虚假诉讼，其目的是被告刘宇用错误的民事调解书参与对执行案款的分配。五被告的虚假诉讼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向贵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辩称：2012年11月1日，被告刘宇与我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并且刘宇进行了投资及技改。我公司的采矿权是经云南省自然资源厅批准，如果原告认为批准有错误应当提起行政诉讼。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且原告与五被告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被告刘宇、綦江县运销公司、柯曼梅、缪宁未答辩。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1.原告没有被列为该调解书的当事人，因不知道而未参加诉讼；2.五被告在该调解书中达成协议的内容；3.调解协议违反了法律规定，不应按有效合同处理，因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应无效。第二组证据：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10执3308号立案受理通知书、（2018）渝0110执异20号执行裁定书、（2018）渝0110执恢70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被告刘宇2019年9月18日写给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参与分配申请书。欲证明1.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綦江县运销公司向旷胜偿还借款387.80万元及其利息，并判决缪宁、柯曼梅、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等当事人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已生效的（2017）渝0110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已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法院裁定变更原告为申请执行人；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已根据原告申请，裁定拍卖被告缪宁的一处房产偿还原告债务；4.被告刘宇依据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参与分配被告缪宁房产的执行案款。第三组证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2013年—2018年的年度报告、昭通市人民政府关于2018年度关闭退出煤矿（第一批）的通告【昭政通告（2018）2号】，欲证明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2013年—2018年报告显示该公司经营状态是：2013、2014年开业，2015、2016、2017年歇业，2018年清算；2.昭通市人民政府（2018）2号通告规定：在2018年9月10日将被告大关沿河煤矿依法关闭到位，依法吊（注）销相关证照；3.大关沿河煤矿公司在清算过程中，被告刘宇从未向该矿主张实体权利，而在该煤矿被关闭清算后的2019年5月才向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起诉解除承包合同并主张实体权利，明显不符合常理。第四组证据：国务院《关于同意新增部分县（市、区、旗）纳入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的批复【国函（2016）161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明确新增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类型的通知》【发改办规划（2017）201号】，欲证明被告刘宇与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签订承包协议所约定的矿址在国家重点生态功能区的范围内。第五组证据：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昭中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0民终424号民事判决书、大关县人民法院（2015）大执字第121号执行裁定书，欲证明1.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昭中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在2012年8月1日已经承包给了王成波、李天恩，且此二人与该煤矿的承包合同至该判决于2015年9月作出时并未终止或解除，仍处于存续状态。说明被告刘宇在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案中主张于2012年11月1日承包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的事实是虚假的；2.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0民终42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曾在2012年11月11日向夏小龙借款1417.50万元用于该矿资金周转。说明被告刘宇在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案中诉称其在2012年11月1日后向该矿投入技改资金870万元明显不符合常理；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0民终424号民事判决书和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5）大执字第121号执行裁定书还确认，柯程鹏是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棋平是柯程鹏的岳父。第六组证据：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案件的起诉状（该院档案室处复印），欲证明被告刘宇在该案诉称其2012年11月1日与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并向该矿投入了870万元的技改资金。被告刘宇、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綦江县运销公司、柯曼梅、缪宁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质证，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的年度报告不予认可，认为应以工商部门的登记为准；2013年至2015年该煤矿均在偷着采煤；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五组证据中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昭中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10民终424号民事判决书的三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柯程鹏有两个煤矿，均会对外借款，不能以此证明存在虚假诉讼；对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的（2019）云0624民初567号案件按有效合同进行处理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协议，不具有合法性。原告提供的第3组证据能够证明昭通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关于2018年关闭退出煤矿（第一批）通告》【昭政通告（2018）2号】的内容，但不能证明大关沿河煤矿公司已进入清算程序。原告提供的第2至6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原告刘宇与原审被告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受理。刘宇诉称，2012年11月1日与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其承包该煤矿，并由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作为保证人，该煤矿共计欠刘宇因资金投入、修建住房、架设高压线等费用共计870万元。为此，请求解除刘宇与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并由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共同赔偿经济损失870万元；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刘宇申请查封缪宁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房屋并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本院于2019年5月7日裁定对该房屋进行了查封。原审原告刘宇仅提供了2018年6月8日大关沿河煤矿公司出具的《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投资明细表》，总投资金额为8728335元，该表上有该公司的印章及公司实际控制人柯程鹏的签名，但并没有提供《协议书》以及每项投资金额对应的合同、支付费用凭证等证据。2019年8月8日，本院进行了庭前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一、解除刘宇和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二、大关沿河煤矿公司偿还刘宇840万元，于2019年9月10日偿还刘宇100万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7月期间，每月10日前偿还刘宇60万元；2020年8月10日前偿还刘宇14万元（如大关沿河煤矿公司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则尚未清偿的债务视为全部到期，刘宇可依法就未偿还款项申请执行）；三、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此，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了（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并已送达双方当事人。另查明，旷胜诉綦江县运销公司、缪宁、柯曼梅、柯程鹏、李江、大关沿河煤矿公司、大关县寿山煤矿有限公司、贵州省都均市金洲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5月27日由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旷胜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2017年7月3日以（2017）渝0110执保240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缪宁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产权证号：重庆市房权证201字第**］房屋。经审理后，于2017年8月4日该院以（2017）渝0110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綦江县运销公司向旷胜偿还借款本金387.8万元及其利息（按月息2%计，从2014年8月21日至2016年4月26日止按本金400万元计，从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19日止按本金395.1万元计，从2017年1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按本金392.3万元计，从2017年5月11日起至还清时止本金按387.8万元计，利随本清），支付旷胜所支付的律师费6万元；二、缪宁、柯曼梅、柯程鹏、李江、大关沿河煤矿公司、大关县寿山煤矿有限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旷胜的其他诉讼请求。綦江县运销公司、缪宁、柯曼梅、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等被告未履行偿还义务，旷胜向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7）渝0110执3308号】，在执行过程中，旷胜将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0民初505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2018年6月15日该院作出了（2018）渝0110执异2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2017）渝0110执3308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因綦江县运销公司、缪宁、柯曼梅、柯程鹏、李江、大关沿河煤矿公司、大关县寿山煤矿有限公司未履行偿还义务，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向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该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了（2018）渝0110执恢70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缪宁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产权证号：重庆市房房权证201字第**房屋。2019年9月下旬，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告知原告，被告刘宇以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为依据，申请参与分配拍卖缪宁房屋所得的款项。于是原告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是否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2.刘宇与大关沿河煤矿公司、綦江县运销公司、柯曼梅、缪宁之间达成协议是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于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根据该条第三项的规定，可以提起撤销之诉的第三人包括主张原审当事人之间可能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其合法权益受到生效判决、调解书损害，且无法直接通过另诉方式解决争议的第三人。在本案中，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具有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其理由为：1.刘宇根据本院作出的（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参加分配拍卖缪宁房屋的执行案款，从而对原告的财产权益造成不利影响，原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2.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于2019年9月下旬知道该情况后，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起诉。原告是在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时间条件。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根据该条规定，本院在调解（2019）云0624民初567号案件中，应当遵循自愿、合法的原则，严格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合同效力等。本院作出的（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中的调解协议应全部撤销，其理由为：1.刘宇作为自然人不具有探矿权、采矿权的资质，因此，其与大关沿河煤矿公司达成的承包协议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不存在解除问题，但调解协议的第一项内容按有效合同进行处理，实属错误，应予撤销；2.在诉讼过程中，五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大关沿河煤矿公司欠付刘宇840万元的事实依据，因此，该调解协议的第二项内容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项内容应予撤销；3.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因刘宇与大关沿河煤矿公司不存在有效的合同关系，缪宁、柯曼梅、綦江县运销公司的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属无效的担保行为，故调解协议的第三项内容也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原告重庆小额贷款公司请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项、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9）云0624民初567号民事调解书。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刘宇、大关县天星沿河煤矿有限公司、綦江县黄荆煤焦运销有限公司、柯曼梅、缪宁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大松人民陪审员  高正琼人民陪审员  资桐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乾波附：引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