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终10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喜求，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辉鹏，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敏兰，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县塘渡口镇宝峰街2号。法定代表人：赵品大。原审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营业场所：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思唐镇粮贸大楼。负责人：赵品大。原审被告：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孙家坝镇牌坊村。法定代表人：唐喜求，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孙家坝镇灯油坝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张国中。原审被告：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思南县孙家坝镇牌坊村。法定代表人：赵品大。原审被告：赵品大，男，196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原审被告：李德新，男，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原审被告：赵景辉，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上诉人唐喜求因与被上诉人尹辉鹏及原审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岭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宇公司”）、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1民初3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喜求与被上诉人尹辉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鸿岭公司、祥龙公司、泓宇公司、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喜求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鸿岭公司系从思南县政府合法受让案涉STL-8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且将公司33%的股份作为永兴公司在该地块前期付出的对价登记在永兴公司独资设立的泓宇公司名下，不存在恶意损害第三人利益，也未削弱永兴公司还债能力。鸿岭公司与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控制或从属的关系，鸿岭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无须对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制的是公司股东利用公司独立法人人格及股东有限责任规避法律义务和契约义务的行为，本案中鸿岭公司不是永兴公司股东，故不能适用该规定，判决鸿岭公司尤其是只作为鸿岭公司股东的唐喜求对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尹辉鹏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鸿岭公司、祥龙公司、泓宇公司、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均没有答辩。尹辉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永兴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16万元、利息924万元（利息已核减以物抵债的60万元，按月利率2%暂计至2019年9月5日，此后利息以61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日）、律师费20万元；2、判令被告鸿岭公司、祥龙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泓宇公司、唐喜求、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被告永兴公司因基建工程款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尹辉鹏借款，原告尹辉鹏通过案外人申自力账户于2013年2月3日、2月5日，向永兴公司指定接收人刘锑洋账户分别转账200万元、221.4万元，共计转账621.4万元，其中616万元为尹辉鹏支付给永兴公司的借款。经结算，三方（甲方：尹辉鹏，乙方：永兴公司，丙方：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于2015年9月5日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一、债权债务……2、截止2015年9月5日，乙方对甲方所负债务借款本金共计壹仟玖佰壹拾壹万陆仟元整（小写19116000元）：借款本金为陆佰壹拾陆万元（小写6160000元），利息壹仟贰佰玖拾伍万陆仟元（小写12956000元）。3、借款月利率为百分之二点五，利息按月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二、担保条款1、丙方自愿为乙方向甲方提供还款的连带保证责任。”，“四、争议解决甲、乙、丙三方自愿协议约定，如因本合同发生纠纷，由邵东县人民法院管辖”。2015年9月5日结算前，被告李德新以车辆抵扣利息60万元。此后经尹辉鹏多次催讨，余欠本息永兴公司未予清偿，保证人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又查明，2011年6月13日，被告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与思南县人民政府签订《思南县工业园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建设投资协议书》，约定由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开发建设位于思南县灯油坝工业集中区县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项目规划占地约50亩，总投资8000万元。2012年1月19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参与思南县人民政府的土地公开招拍挂牌出让方式以成交土地价款636万元公开竞得思南县灯油坝工业园区ＳＪＬ-1号地块面积为35335.27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012年2月9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就挂牌出让取得的土地签订《国有建设用地权出让合同》，合同签订后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在缴纳土地出让金后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过户登记［其中：地号为：Ｋ-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编号：思国用（2012）第××号］。2011年，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取得相关审批部门审批获得在该地块上开发建设建筑面积13400平方米的思南县打火机厂、皮具加工厂项目建设规划许可。2012年12月20日，祥龙公司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国中。2013年1月27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签订《关于孙家坝工业园区Ｋ-1宗地使用权权属变更的决议》，载明：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系同一法人，相同股东，原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申请登记的孙家坝工业园区Ｋ-1宗地使用权，经股东会一致决议该宗地土地使用权权属变更为祥龙公司。2013年1月29日，祥龙公司与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对该宗地一致向相关部门提出变更土地登记申请，后该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被变更登记到祥龙公司名下［土地证号为（2013）010146号］。再查明：2012年2月8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向思南县国土资源局公开挂牌出让方式竞得思南县工业品批发市场投资项目的位于思南县城北新区面孔家土ＳＴＬ-8号总面积为33333.40平方米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12年2月21日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关于ＳＴＬ-8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4年8月14日，永兴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根据思南县人民政府思府函［2014］210号关于城北工业品批发市场项目（ＳＴＬ-8号地块）位置调整及出让价款有关问题的批复，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合同》，将ＳＴＬ-8号地块的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宗地面积调整为33338.61平方米（合50.01亩），将所涉项目位置规划微调。2016年1月25日，永兴公司与鸿岭公司共同向思南县人民政府等部门提出关于变更思南县工业品批发市场投资建设项目公司的请求载明：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2月8日签订的［合同号：522225-（2012-ＣＲ-005）］《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宗地面积为33333.40平方米的出让金7500万元，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已缴纳地价款7383万元，尚欠余款108万元未缴纳。后因思南县城北工业品批发市场投资建设项目ＳＴＬ-8号地块地质滑坡、产生位移，原项目地块面积33333.40平方米经思南县人民政府同意调整规划后变更为33338.61平方米，思南县人民政府同意该项目免交滞纳金和利息。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以其（原股东）目前对该项目已无资金继续投资为由，明确由新公司即鸿岭公司继续投资。2016年3月22日，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思南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协议约定：“将双方签订的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以挂牌出让方式取得的ＳＴＬ-8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宗地面积33333.40平方米（合50亩），调整为33338.61平方米（合50.1亩），出让价款调整为7501.1723万元；双方根据2016年3月1日思南县人民政府第十六届65次党委会议（思府常议［2016］2号）研究决定：“同意由受让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重新在思南成立一家新公司，公司法人不变，按照宗地供地方案进行变更”，将ＳＴＬ-8号地块的土地受让人永兴思南分公司变更为鸿岭公司，由鸿岭公司负责开发建设ＳＴＬ-8号地块，地块的出让年限和其他事项仍按原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执行，由鸿岭公司继续履行。”2016年3月24日，鸿岭公司通过思南县国土资源局编号201601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受领了ＳＴＬ-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地块，2016年3月24日鸿岭公司以其名义作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对ＳＴＬ-8号地块办理了不动产登记［不动产权证号：黔（2017）思南县不动产权第××号］，为此鸿岭公司支付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契税及其他印花税共计233757.55元。2016年5月，鸿岭公司将该地块上的建设工程对外发包给贵州黔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已停工。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永兴公司以认缴出资额为1000万元，出资比例100%，设立泓宇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成立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唐喜求。2016年1月20日，泓宇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唐喜求共同出资成立鸿岭公司，设立公司时的法定代表人为赵品大，同时企业信息载明：泓宇公司认缴出资数额330万元，出资比例33%，唐喜求认缴出资数额670万元，出资比例67%。2016年4月19日，鸿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喜求，泓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品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保证合同纠纷。被告永兴公司因开发项目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尹辉鹏借款616万元，双方经结算后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由被告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提供担保，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借款合同未约定还款期限，永兴公司理应在尹辉鹏催收后的合理期限内偿还借款，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亦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以车辆抵扣利息60万元，利息已结算至2013年6月4日，未结算的利息应以本金61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5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经核算，截至2019年9月5日，永兴公司尚欠尹辉鹏借款本金616万元、利息924万元。对尹辉鹏要求永兴公司偿还借款本息、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尹辉鹏未能提交律师费发票，对尹辉鹏要求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属于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具有独立诉讼主体资格，但其经营范围为“代主体公司承接业务”，永兴公司向尹辉鹏借款用于投资公司项目，该项目最初由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负责，故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对案涉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祥龙公司、鸿岭公司、泓宇公司、唐喜求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永兴公司全资设立泓宇公司，泓宇公司与唐喜求共同出资设立鸿岭公司，分别占有鸿岭公司33%和67%的股权。泓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唐喜求，鸿岭公司设立时法定代表人为赵品大，2016年4月19日两公司互换了法定代表人。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祥龙公司系相同法人代表、相同股东。从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泓宇公司、祥龙公司、鸿岭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股权变更资料来看，各被告公司均被赵品大等人实际控制。二、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通过招拍挂受让取得STL-8土地用于思南县工业批发市场建设项目，签订了土地出让合同且取得规划条件书，并支付了相应土地价款后，经永兴公司与鸿岭公司申请，该土地登记至鸿岭公司名下，继续用于开发原定项目。SJL-1土地由思南分公司签订受让合同及成交确认书，土地原登记在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名下，经股东会一致决议，将该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祥龙公司名下。案涉土地使用权在各公司之间转移存在共同被控制的关系，导致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的利益转移，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与鸿岭公司、祥龙公司之间存在关联交易。三、泓宇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30日，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并于2016年1月20日出资设立鸿岭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泓宇公司占股33%，唐喜求占股67%。股东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实缴注册资本，结合泓宇公司及鸿岭公司业务经营情况，可以认定鸿岭公司各股东出资不实。鸿岭公司、祥龙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时向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支付了相应对价，损害了公司利益。在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不能履行债务时，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综上所述，祥龙公司、鸿岭公司、泓宇公司、唐喜求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使公司不具备独立意思及独立财产，可以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存在混同，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尹辉鹏偿还借款本金616万元、支付利息924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9月5日，后期利息以本金616万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唐喜求、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对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二审中，被上诉人尹辉鹏提交了五组证据材料：1、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4民初2910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唐喜求过度控制鸿岭公司清偿其子唐伟债务，损害鸿岭公司及永兴公司债权人利益；2、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6民初2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唐喜求违法利用鸿岭公司财产清偿利害关系人唐庚银债务，与鸿岭公司人格混同；3、邵东鸿伟工具公司企业信息资料、借条、借款合同，拟证明唐喜求用鸿岭公司资产对外借款而实际汇入关联公司账户，唐喜求与鸿岭公司人格混同；4、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鸿岭公司执行案件分配方案，拟证明鸿岭公司与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人格混同，鸿岭公司对永兴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协调笔录2页、领条、其他材料9页，拟证明唐喜求作为鸿岭公司实际控制人使用公司资产对外借款供个人无偿使用，唐喜求与鸿岭公司人格混同。唐喜求质证认为，1、2组法律文书确认的借款是真实合法的，3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4组证据所涉处置土地系支付相应对价合法取得，不存在公司间人格混同，5组证据没有异议，但所涉款项均用于鸿岭公司项目。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材料真实合法，但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综合考虑。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唐喜求应否对永兴公司所负尹辉鹏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与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此法律规定规范的主体是公司股东，且公司股东和公司法人具有相应的对应性。从查明的事实看，唐喜求自永兴公司成立到本案诉讼，并非永兴公司股东，也就不存在其滥用永兴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行为逃避债务，损害永兴公司债权人尹辉鹏的利益。故原审援引此法律条款判决唐喜求对永兴公司所欠尹辉鹏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至于鸿岭公司与永兴公司、永兴公司思南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控制或从属的关系，是否恶意损害第三人利益，是否须对永兴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审判决对此已经作出了相应的认定和处理，鸿岭公司并未提出上诉，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上，原判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唐喜求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1民初39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1民初39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对第一项确定的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欠尹辉鹏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被上诉人尹辉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合计148857元，由被上诉人尹辉鹏负担4,157元，由原审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负担144700元。二审诉讼费118357元，由被上诉人尹辉鹏负担8357元，由原审被告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南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分公司、贵州省思南县鸿岭置业有限公司、贵州祥龙工业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思南县泓宇置业有限公司、赵品大、李德新、赵景辉负担1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莎娜审 判 员  刘新军审 判 员  朱一泓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晏 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