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6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艳东，男，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帅博，系辽宁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梨维，女，汉族，无业，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帅博，系辽宁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秀妹，女，汉族，无业，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民，辽宁仲领达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荣照，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系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时秀妹诉田艳东、梨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经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6）辽0105民初989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时秀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辽01民终465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重审时，时秀妹申请追加李荣照为第三人，原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8）辽0105民初957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田艳东、梨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冯立波、华荻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田艳东、梨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2、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错误，对四笔争议款项的认定没有达到证明标准。上诉人已提供偿还被上诉人170万元的证据，虽然被上诉人主张该四笔还款是针对其他四笔款项的还款，但是其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3、一审适用程序错误，对法院依法调取的证人证言应当当庭质证，并由各方当事人对证人证言当庭质证，而不是由法院询问后，再由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时秀妹辩称：一审是在综合了各方举证、法庭调查及各方陈述的基础上，以证据的高度盖然性为裁判原则，认定案件事实，并依法裁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荣照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730000元（计算至2016年10月31日止，共计18个月，每月利息为40000元，加2015年3月拖欠的10000元，共计730000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自2016年11月1日开始计算至偿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利息按2000000元的本金计算，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4、判令原告对二被告抵押的房产（1、沈阳市皇姑区房产，建筑面积为81.99平方米；2、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为39.78平方米；3、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为79.4平方米；4、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为50.15平方米）享有抵押权，并享有优先受偿权；5、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3、4月期间，二被告分四次向原告借款共计2000000元，借款合同分别约定了利息及借款期限，同时二被告将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二被告取得借款后，从未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原告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田艳东系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田艳东、梨维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31日、2014年4月2日，原告与梨维、被告田艳东签订四份《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分别为2014年3月31日至2015年3月30日、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实际放款之日与上述约定不一致的，以实际放款日为准，以上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共计借款2000000元，约定月利息为1.5%，根据房产抵押合同，原、被告约定，二被告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使用本借款，并按期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超期交纳利息和偿还本金的，除本合同约定正常利息以外，二被告每日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二被告以梨维所有的位于皇姑区房产（建筑面积为81.99平方米、房证号060328461）、皇姑区房产（建筑面积为50.15平方米、房证号N060328473）、位于皇姑区房产（建筑面积为79.4平方米、房证号N060328471）及田艳东所有的位于皇姑区房产（建筑面积为39.78平方米、房证号06032***）作为2000000元借款的抵押物，为原告的债权提供担保。同时，二被告分别向原告出具四组《借据》、《收款声明》及《承诺书》，对上述借款内容予以确认。2014年4月4日，原、被告双方将将约定抵押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原告。2014年4月3日，原、被告签订《资金支付委托函》，约定原告委托李荣照向二被告付款2000000元，2014年4月1日至4日，李荣照分别向田艳东支付了5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共计2000000元。被告田艳东分别于2014年4月2日、4月4日、4月30日、6月3日、6月4日、7月2日、8月11日、9月10日、10月9日、11月3日、12月16日、2015年2月13日、3月30日、4月7日支付了共计380000元。另查明，在本案诉争四笔借款之外，原告、案外人林鑫与其他四名案外人之间存在四笔借款合同，均与被告田艳东存在一定关联，其中：1、2014年2月26日，原告与赵洋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赵洋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2月25日，赵洋以自有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作为抵押，双方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4年2月26日，原告向赵洋转款600000元。2014年8月14日，被告田艳东向原告汇款600000元，原告主张此款系被告田艳东代赵洋还款，被告田艳东诉讼代理人对此予以否认，并表示与赵洋并无关联，而在2014年12月19日，被告田艳东收到赵洋汇款477000元。2014年12月9日，原告与赵洋共同办理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2、2014年3月19日，原告与何瑜签订《动产质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何瑜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利息为月息2%，何瑜以其自有车牌号为辽Ａ×××××丰田汽车作为担保，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诺，若何瑜“未按规定还本金及利息，由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责偿还甲方（原告）本金及利息。此款汇入担保公司法人个人账户，由田艳东转付借款人。”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田艳东转款500000元，2014年4月10日被告田艳东向第三人转款500000元，原告主张此款系被告田艳东系代何瑜偿还借款本金，被告田艳东确认与何瑜之间有多笔银行汇款往来，数额巨大，但否认此款系代何瑜偿还。3、2014年4月8日，原告与邵斌、许娇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及《承诺书》，约定邵斌、许娇向原告借款35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月，利息为月息1.5%，邵斌以其自有位于苏家屯区房屋作为担保，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加盖印鉴。2014年4月9日，原告向被告田艳东转款350000元，同日，被告田艳东将350000元，转给许娇。2014年5月19日被告田艳东向第三人转款350000元，原告主张此款系被告田艳东系代邵斌、许娇偿还借款本金，被告田艳东诉讼代理人否认此款系代邵斌、许娇偿还。4、2014年5月19日，柏文静、曹江与案外人林鑫签订一份《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柏文静、曹江向林鑫借款2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9日至2014年6月18日，柏文静以自有位于沈阳市于洪区（2门）房屋作为抵押。2014年5月21日，第三人向被告田艳东转款250000元，同日被告田艳东向柏文静转款150000元。2014年7月22日被告田艳东向第三人原告汇款250000元，原告主张被告田艳东系代柏文静、曹江还款，案外人林鑫对被告田艳东向第三人还款予以确认，第三人认可系代林鑫收取借款本金250000元，案外人曹江证实柏文静以现金形式向被告田艳东还款250000元。被告田艳东诉讼代理人对此予以否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诉讼中，提供了相关2000000元的《借款合同》、《承诺书》、《收款声明》，证明原、被告达成借款合意；提供了《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房权证、契证、他项权利证、结婚证及公证书，证明二被告自愿为本案借款的偿还提供房产抵押担保；提供双方银行转款记录，证明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在本案诉讼前一直在偿还本案2000000元借款利息；提供了原、被告及其他案外人之间发生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银行转账记录、转账凭证、账户明细查询清单，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分四次还款1700000元，应系偿还其他关联借款合同的本金。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据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借据、收款声明、资金支付委托函，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致使双方纠纷产生，对此二被告应承担全部责任。现原告已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向被告交付借款2000000元，原、被告均认可被告田艳东已向原告偿还38000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合同期内月息为1.5%，逾期利息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及原告主张按月息2%计算，本院依法确定逾期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经计算，二被告已支付原告借款利息至2015年4月19日。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提出与原告之间借款款项已经偿还1700000元的主张，经查明，二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后，曾向原告及第三人分四笔共计转款1700000元。二被告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虽主张此款与其他关联四笔关联借款无关，系偿还原告本案所涉借款，但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转账明细可以看出，被告田艳东于2000000元借款发生后支付的还款1700000元（其中，2014年4月10日向第三人还款500000元、5月19日向第三人还款350000元、7月22日向第三人还款250000元、8月14日向原告还款600000元）与之前其他四笔关联借款的数额，还款期限基本相互对应，且二被告诉讼代理人在法庭调查中的陈述及庭后提交的代理意见中，对其他关联借款的归还情况与银行转账记录、证人证言之间存在不一致性，本院向二被告诉讼代理人释明，要求二被告本人到庭说明事实情况，二被告一直未到庭。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因二被告未能未针对原告的证据提供充分有效的抗辩，故本院对二被告的已偿还原告1700000元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其对二被告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并就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符合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因此原告有权在抵押范围内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梨维、田艳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时秀妹借款本金2000000元；二、被告梨维、田艳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时秀妹借款本金2000000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4月19日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息2%计算）；三、原告时秀妹对被告梨维所有的位于皇姑区房产（建筑面积为81.99平方米、房证号06032***）、皇姑*房产（建筑面积为50.15平方米、房证号N060328473）、位于皇姑区房产（建筑面积为79.4平方米、房证号N060328471）及被告田艳东所有的位于皇姑区房产（建筑面积为39.78平方米、房证号060328469）享有抵押权的房产具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40元，由被告梨维、田艳东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申请法院开具《律师调查令》，向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相关证据。本院开具后，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此外，被上诉人还向本院提供了一份案外人谭浩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本院亦组织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8月14日，田艳东向被上诉人汇款500000元，2014年12月9日，被上诉人与赵洋共同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上面载明：贷款已结清。2014年4月11日，被上诉人将何瑜用于质押的辽Ａ×××××丰田汽车及行车证等手续，还给了上诉人田艳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员工谭浩，谭浩给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条。2014年5月19日，上诉人田艳东向第三人转款350000元后，邵斌于2014年5月20日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上面载明：贷款已结清。2014年7月22日，田艳东向第三人汇款250000元，2014年10月21日，柏文静和林鑫共同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上面载明：贷款已结清。本院认为：本案二上诉人并不否认于2014年3月31日、2014年4月2日，与被上诉人签订四份《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向被上诉人借款200万元，且在2014年4月1日至4日，由第三人李荣照分别向田艳东支付了50万元、50万元、100万元，共计200万元；而且，被上诉人亦承认上诉人田艳东分别于2014年4月2日、4月4日、4月30日、6月3日、6月4日、7月2日、8月11日、9月10日、10月9日、11月3日、12月16日、2015年2月13日、3月30日、4月7日共计偿还了38万元的利息，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现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要求二上诉人偿还本金200万元及剩余利息，而二上诉人主张田艳东于2014年8月14日转入被上诉人账户60万元、2014年4月10日打入原审第三人账户50万元、2014年5月19日打入原审第三人账户35万元及2014年7月22日打入原审第三人账户35万元，共计170万元，就是偿还本案诉争的200万元借款中的170万元，所以已不欠被上诉人200万元。对此，被上诉人抗辩称上述四笔转款并非偿还本案的200万元借款，而是偿还其他四笔与上诉人田艳东相关联的借款，故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田艳东的上述四笔转款应否认定为偿还本案诉争的200万元借款中的170万元。就此问题，本院分别认证如下：关于第一笔60万元款项的问题，因在2014年2月26日被上诉人与赵洋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赵洋向被上诉人借款600000元，赵洋以其自有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房屋作为抵押，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4年2月26日，被上诉人向赵洋转款600000元。之后，上诉人田艳东于2014年2月26日代赵洋向被上诉人偿还利息18000元，于2014年4月25日向第三人帐户转付利息18000元，于2014年6月24日向第三人转付利息9000元，于2014年8月12日向被上诉人转付利息9000元，于2014年8月14日向被上诉人汇款600000元，结清了这笔借款的本息，2014年12月9日，被上诉人与赵洋共同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据此，应当认定2014年8月14日田艳东向被上诉人汇款500000元，就是代赵洋偿还其2014年2月16日向被上诉人所借的600000元，致赵洋用于抵押的房屋办理了抵押权注销登记。关于第二笔50万元款项的问题，2014年3月19日被上诉人与何瑜签订《动产质押借款合同》，约定何瑜向被上诉人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何瑜以其自有车牌号为辽Ａ×××××丰田汽车作为担保，上诉人田艳东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承诺“若何瑜未按规定还本金及利息，由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责偿还被上诉人本金及利息。此款汇入担保公司法人个人账户，由田艳东转付借款人。”，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向田艳东转款500000元，2014年4月10日被告田艳东向第三人转款500000元，同年4月11日被上诉人将何瑜用于质押的辽Ａ×××××丰田汽车及行车证等手续还给了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员工谭浩，谭浩给被上诉人出具了收条，根据这一事实，应当认定田艳东的这笔500000元还款就是代何瑜偿还其2014年3月19日向被上诉人所借的500000元，致何瑜用于质押的车辆解除了质押。3、关于第三笔350000元款项的问题。2014年4月8日，被上诉人与邵斌、许娇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及《承诺书》，约定邵斌、许娇向被上诉人借款35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利息为月息1.5%，邵斌以其自有位于苏家屯区房屋作为担保，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加盖印鉴，后邵斌于2014年4月8日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在同年5月19日上诉人田艳东向第三人转款350000元后，邵斌于同年5月20日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上面载明：贷款已结清。根据这一转款和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的时间，应当认定田艳东2014年5月19日向第三人转款350000元，就是代邵斌偿还被上诉人的该笔350000元借款，致邵斌用于抵押的房屋办理了抵押权注销登记。而且在本院审理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给《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上记载的邵斌的电话打电话，邵斌承认这是替别人贷款，用其房屋设定抵押，后因偿还了贷款，其房屋解除抵押。4、关于第四笔250000元款项的问题。2014年5月19日，柏文静、曹江与案外人林鑫签订一份《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柏文静、曹江向林鑫借款25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9日至2014年6月18日，柏文静以自有位于沈阳市于洪区（2门）房屋作为抵押，并于2014年5月20日，柏文静和案外人林鑫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7月22日，田艳东向第三人汇款250000元，2014年10月21日，柏文静和林鑫到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上面载明：贷款已结清。据此，应当认定田艳东于2014年7月22日向第三人汇款250000元，就是代柏文静、曹江偿还其向林鑫所借的该笔350000元借款，致柏文静用于抵押的房屋办理了抵押权注销登记，而且，在原审法院审理时，曹江也向法院证明了此项事实。综合上述事实和分析论证，本院认定：上诉人田艳东于2014年8月14日转入被上诉人账户60万元、2014年4月10日打入原审第三人账户50万元、2014年5月19日打入原审第三人账户35万元及2014年7月22日转入原审第三人账户35万元，共计170万元，并不是偿还本案诉争的200万元借款中的170万元，而是偿还其他四笔与田艳东及其任法定代表人的沈阳晋晟弘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关的、由被上诉人作为出借人的170万元借款的本金。而且，根据上述四笔借款得到偿还后，被上诉人或第三人立即与合同上的借款人办理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或将质押物返还给借款人的事实，而二上诉人为借得本案200万元，用于抵押的四套房屋至今一套也未办理《房屋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的情况，也能进一步认定二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200万元未还。综上所述，上诉人田艳东、梨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40元，由上诉人田艳东、梨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华 荻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王天秀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