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4383号原告黄志坚，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化县，现住长沙市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广东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乡褡裢坡村村委会北（体之杰院内****）。法定代表人许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科杰，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燕，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杭州创策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学源街**杭州职业技术学院**实验楼**室/div>法定代表人：汤涛，总经理。原告黄志坚诉被告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策公司）、第三人杭州创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策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被告青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蕊、第三人创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汤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志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6000元；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合理开支3000元（包括律师费、取证费用及差旅费）；四、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黄志坚为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系业内知名励志书作家，在湖南长沙经营银狐文化创意工作室。原告创作了《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一书，拥有此书完整的著作权。2014年11月20日，原告签署出版协议书，将此书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原告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在2019年，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讯雷阅读”（网址××）上，出现了原告上述作品的电子书，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导致原告自己反而无法利用上述作品的电子版权，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原告认为，被告未取得合法授权将原告作品在其经营的“讯雷阅读”平台提供在线阅读，登载牟利，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因委托律师代理支付了相应的取证费用、律师费和办案差旅费等开支。纠纷发生后，经与被告方协商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青策公司辩称，我公司曾与本案第三人签订《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双方协议中约定，由第三人将包括本案涉案作品在内的30余部作品授权我公司在阅读平台开展阅读服务。而且协议第10.1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止，本协议有限期自期满之日起自动顺延一年，以此类推。”协议第10.2条约定：“乙方如无在协议到期后继续合作的意向，乙方应在协议到期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甲方。”截至目前，第三人从未向我公司发出过书面通知，双方之间的协议仍在有效期内。我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展现，系基于第三人的授权。而根据此前第三人向其出具的相关文件，第三人的授权来自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而黄志坚曾于2015年10月22日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数字版权合同》，黄志坚将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作品授权给了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且该数字版权合同最后一条约定“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内，任何一方未向对方发出书面终止通知，则本协议自动延续三个月。再次期满时以此类推。”黄志坚与案外人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数字版权合同》至今亦尚未到期。故即使其曾对案涉作品进行展现则也是有权展现，而不构成侵权。黄志坚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数字版权合同》第五条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乙方独家对授权作品进行维权”。因此即使存在对作品的侵权，按照黄志坚与案外人的约定也应当由案外人进行维权，黄志坚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即使不考虑《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第10.1、10.2条约定，我公司在2017年11月1日前也绝对拥有来自于第三人的对案涉作品的合法授权，该段时间的展现完全合法。而我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可以证明，早在2018年1月10日即已经对案涉作品进行了永久下架处理，且案涉作品在此之后没有任何的展现和点击，在2017年11月1日后，其未对案涉作品造成任何的损害结果，亦即未给黄志坚造成任何经济损失。我公司早在2018年1月10日即已经对案涉作品进行了永久下架处，不存在现在再对“原告作品停止侵权”一说，希望黄志坚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综上，我公司曾对案涉作品曾有合法授权，不构成侵权，即构成所谓“侵权”也未产生实际损害后果，故不同意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另需说明的是，黄志坚的作品本身创作难度不大，该作品不具有市场价值和知名度，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均较低。从黄志坚与案外人签订的《数字版权合同》可以看出，包括转授权在内，在无限期的授权合同中，案涉作品的标价也仅为1500元／本。即使我公司构成侵权，则黄志坚要求经济损失44000元也明显过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我公司不构成侵权，或即使构成侵权也未产生实际损害后果，本案的启动完全是黄志坚自身未理清事实所引发各方诉累，而且其也未提供相关合法发票，故不同意其第三项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我公司的行为未构成对黄志坚的著作权侵权，没有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故无需承担任何侵权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便是构成侵权，也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损害，未对其造成任何经济损失，黄志坚的诉讼请求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驳回黄志坚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创策公司述称，一、涉案两书籍的授权情况1、创策公司取得授权情况说明。创策公司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2015年3月签订了授权书，约定了包含《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聪明爱，幸福女人不较真》等两部书籍在内的一共17本合作数据的授权。其中，《活明白，在不开窍就晚了》、《聪明爱，幸福女人不较真》两本书的授权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1月20日为止。原告在诉讼材料当中提交了黄志坚本人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授权协议和授权书约定了2015年I0月19日至2018年11月19日的证据材料。综合以上情况，我公司认为我公司拥有涉案两书籍在2015年10月19日至2018年11月19日之间，拥有合法的授权。也对原告所提交的黄志坚与郑州天琪伊墨之间的授权书证据材料予以认可。2、创策公司授权青策公司情况说明创策公司于2015年10月29日与青策公司签署了业务合作协议。我公司对于青策公司提交的与我公司的“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这一证据以及双方曾经存在的合作关系予以认可。但是对于青策公司提供的另外一份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的授权协议，由于我方未找到存留我方的原件，因此，对于此证据真实情况存有疑问。希望青策公司出示原件以便确定授权情况。二、关于与青策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情况说明1、与青策公司之间的合作情况概述。我公司于2015年与青策公司合作讯雷阅读平台的业务开始，青策公司在此后五年时间当中未按照协议约定，向我公司做过任何的收益结算。我公司未收到青策公司任何形式任何金额的结算款项。青策公司在2016年后就处于与我公司的失联状态，我公司尝试以多种形式取得与青策公司的联系，均未找到任何有效的联系人。协议约定的电话与法人均已变更。其间，青策公司也从未主动与我公司有过任何的联系。直到本案诉讼发生，其公司新的法人代表许蕊女士方才与我取得联系并就此事进行沟通。因此，我公司认为青策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第五条有关于结算和打款相关的约定、第13.2款的约定向我方尽到结算义务和变更联系人、变更法人联系方式等书面通知的责任。我公司基于该情况也无法向青策公司进行及时的沟通联系。2、关于青策公司与我公司之间的协议违约情况说明。青策公司与我公司签署的协议13.2项约定，“若一方发生影响协议履行的变更，该变更包括但不限于注册地址、联系电话、传真、联系人的变更，变更一方应及时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但是至今为止，青策公司不管是法人代表变更还是在对接联系人变更时都未向我公司发出任何的有关通知，这严重违反了双方之间的协议合作，也导致了今日的案件纠纷。为此，我公司将保留追究青策公司违约以及侵权的责任。三、关于青策公司主张的协议自动续约条款以及承担责任情况的答辩。青策公司在追加第三人申请书当中主张，我公司与其在2015年签订的合作协议当中约定了自动续约的条款，并且主张至今为止涉案两书籍我公司与其的授权关系仍旧存在。因此我公司应当在此案中承担责任。对此我公司不予认可。原因如下：1、自动续约条款只能表示延续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并不能自动延续书籍的授权时间。协议当中约定了“乙方如无在协议到期后继续合作的意向，乙方应在协议到期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甲方。”以及本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I日止，本协议有限期如期满之日起自动续约一年。等两条约定，只能表明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存在自动续约条约。但不能证明书籍的授权时间同样可以自动续约。2、业务主协议与授权书并不存在主协议与附属协议之的关系。我公司与2015年10月29日与青策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是青策公司提交的我公司授权青策公司的授权书签署时间为12月20日。并且授权书中也没有注明该份授权书与10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存在主协议与附属协议之间的主副关系。因而，我方认为，授权时间与授权书内容不应当受到10月29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当中条款的影响和约束。3、授权书内容约定了关于涉案两书籍的明确授权时间起止日期。关于青策公司提交的授权书证据当中，授权书明确约定了涉案两书籍的授权起止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31日。并且在授权书当中并未提及其他授权时间延续问题。因此，我公司认为我公司对青策公司关于涉案两书籍的的授权时间已经在2017年12月31日就已经到期。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之间的时间，青策公司仍旧未下架以及还在以该两本书进行盈利性质的经营。这也侵犯了我方的合法权益，我方将保留对青策公司侵权行为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我公司认为我公司与本案件无相关关联责任，也不应当在此案件中承担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0日，黄志坚（甲方）与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出版协议书》，将《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等连同其他三本书的简体中文图书版权一并转让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期限十年。在合同最后部分，特别以黑体字注明：甲方（黄志坚）保留作品的数字版权。2014年12月1日原告黄志坚还向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明确将《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等四部作品在中国大陆、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及其他国家和地区，以图书形式出版发行的专有使用权（包含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不包括国内电子版权）授权给北京创品世纪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9日，原告黄志坚（甲方）与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数字版权合同》，约定：一、甲方授权乙方在全球范围内对授权作品（中文简体和繁体）的数字版权享有专有使用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制作（含语言／多媒体制作）、复制、发行、汇编、有声及有声改编、传播数字代码形式的作品等权利及转授权。二、授权使用范围：运营商的互联网平台（有线和无线）……十二、协议有效期为三年零一个月，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内，任何一方未向对方发出书面终止通知，则本协议自动延续三个月。再次期满时以此类推。版权费以1500元／本计酬。2015年10月22日，甲方（黄志坚）还向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出具《授权书》，明确《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等三个授权作品的授权期限自2015年10月19日至2018年11月19日。2015年3月21日，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杭州创策公司与签订了授权书，将《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等十七本书籍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转授权授权给杭州创策公司，其中明确授权期限为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1月20日止。2015年10月29日，第三人创策公司与被告青策公司签订了《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内容：……2.1、乙方同意将其拥有或经著作权拥有者授权的数字内容的数字出版相关权利许可甲方在甲方阅读平台及其相关联的产品平台上开展阅读服务，授权区域甲方阅读平台全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迅雷阅读手机客户端、甲方阅读平台的互联网文学网站、WAP、客户端、移动终端、手持阅读器终端上开展数字阅读业务）。……10.1本协议有效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1日止，协议到期后，如双方均无异议，且乙方未提出书面解约申请，本协议自期满之日起自动顺延一年，以此类推。……。2015年12月20日，第三人创策公司向被告青策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聪明爱：幸福的女人不较真》等三十本书籍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权利，授权给被告青策公司在迅雷平台及青策自有平台，在授权期限内，被告青策公司有权将授权作品中授权范围内制作成电子书并通过移动通信网络进行复制、出版、发行、传播和销售，并约定具体的授权期限及其他信息以该本授权书所附授权作品目录为准。其中作品附录中《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的授权期限为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之后，被告青策公司将《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一书在其运营管理的“迅雷阅读”平台进行销售和提供在线阅读。2019年12月8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2份，载明文件名称：迅雷阅读活明白搜索结果．jpg；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迅雷阅读活明白搜索结果；一份载明文件名称：活明白全文．zip；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活明白全文压缩文件。2019年12月9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再次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文件名称：迅雷阅读取证视频2019-12-0823-04-33.mp4；申请人：黄勇；文件说明：迅雷阅读网页活明白和聪明爱的取证视频。经对涉案作品与原告黄志坚的权利作品进行比对，两者的书名、封面、内容均一致。现被告北京青策公司已将《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一书从“迅雷阅读”平台上下架。上述事实，有原告黄志坚提交的《出版协议书》、《授权书》《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图书封面、封底、出版信息页、《数字版权合同》及《授权书》、出版作品及书稿、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光盘，被告青策公司提交《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授权书》，第三人创策公司提交的《数字出版协议》、《迅雷阅读平台内容业务合作协议》、《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黄志坚作为《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一书的著作权人，其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黄志坚与案外人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数字版权合同》，将其在全球范围内享有的授权作品的数字版权的专有使用权（包含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转授权授权给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郑州天琪伊墨文化传播公司又与第三人创策公司签订《数字出版协议》，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转授权授权给创策公司，第三人创策公司再次与被告青策公司签订《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由第三人创策公司向被告青策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被告青策公司，其中明确了授权期限为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青策公司辩称，其与创策公司的合作协议未经双方提出异议，应当继续有效，授权未到期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青策公司与创策公司签订的《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虽约定了“协议到期后，乙方未提出解约申请，协议自动顺延一年，此次类推。”，但因创策公司向青策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中明确了涉案作品的授权期限，且明确载明具体作品的授权期限及其他信息以本授权书所附授权目录为准，《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阅读平台业务合作协议》的合同约定不能对授权书产生法律效力，且第三人创策公司当庭表示未能在合同到期前提出书面解约申请的原因，系因被告青策公司经办人联系方式变更导致其无法与被告取得联系，故授权期限届满之日即2017年12月31日，故对被告青策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授权期限届满之后，被告青策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未支付报酬，在其所管理、经营的“迅雷阅读”上直至2019年12月仍在继续销售与涉案作品内容一致的电子书，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所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被告青策公司现已将涉案作品下架，原告黄志坚已当庭撤回其第一项“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作品的侵权行为”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告黄志坚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再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黄志坚未能充分提交权利人实际损失或被告青策公司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亦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维权合理费用开支情况，同时原告黄志坚未能提交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权利人的知名度或者被告青策公司侵权恶意程度及侵权后果严重等证据。本院综合考虑相关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如下三项因素：第一、涉案作品知名度、文学艺术价值均不高；第二、涉案作品的销售系被告基于第三人创策公司授权，且被告青策公司与第三人创策公司就涉案授权期限存有争议，被告青策公司的侵权故意程度较低；第三、原告黄志坚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进行了充分的商业使用并存在可观获利。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包括合理开支）为13000元，已能弥补原告黄志坚就本案被告青策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黄志坚享有《活明白，再不开窍就晚了》信息网络传播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青策公司未经原告的许可擅自在其网站销售作品的电子书，已构成对原告黄志坚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志坚经济损失13000元（包括合理开支）；二、驳回原告黄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元，由被告北京青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曙人民陪审员  易建辉人民陪审员  张莲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