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20）豫0302刑初36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席建锋，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天池镇桐树沟村****。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郎新生，洛阳市老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一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席建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席建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食品的行为损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权及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利敏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王珂丽、关喜娟出庭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席建锋及其辩护人郎新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席建锋在洛阳市老城区后洞村3组31号租用民房，明知其从广州药交会购买的散装壮阳药品含有西地那非的情况下，使用其购进的药瓶、药盒进行加工分装，并将分装好的“美国黑金”“蚁力神”“玛卡浓缩片”“持久猛男”“黑倍王”“勃龙伟哥”“德国必胜”“K哥”“极品虎王”等壮阳药出售给陈某、齐某、吴某等人，销售得款合计25万余元。2019年4月25日，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与洛阳市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执法，对老城区后洞村3组31号进行监督检查时，查扣被告人席建锋尚未销售的壮阳产品及大量散装药品、包装材料、产品宣传册。经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查扣的“美国黑金”“蚁力神”等11种壮阳药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布的《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中非法添加的物质相符，属于在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的药物成分。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席建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一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称，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席建锋在洛阳市老城区后洞村3组31号租用民房，明知其从广州药交会购买的散装壮阳药品含有西地那非的情况下，使用其购进的药瓶、药盒进行加工分装，并将分装好的“美国黑金”“蚁力神”“玛卡浓缩片”“持久猛男”“黑倍王”“勃龙伟哥”“德国必胜”“K哥”“极品虎王”等壮阳药，通过物流公司向陈某发货1次、齐某发货21次、吴承健发货11次，使用席风霞、张云名下会员卡及绑定银行卡收取货款共计258477元，收货地涉及河南安阳、湖北、重庆等地。2019年4月25日，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与洛阳市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执法，对老城区后洞村3组31号进行监督检查时，查扣被告人席建锋尚未销售的壮阳产品及大量散装药品、包装材料、产品宣传册。经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查扣的“美国黑金”“蚁力神”等11种壮阳药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被告人席建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权及社会公共利益，要求责令被告人席建锋支付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总价款258477元的赔偿金，承担在行政执法中查处未包装药片、包装盒等物品的销毁处置费用1500元，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席建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不知道药品的成分，买回来的货物还没有来得及销售就被查获了，席风霞和张云名下的会员卡都是其去办的，但是用来销售酒和唐三彩的。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和诉讼请求，认为其还没有销售就被查获不同意赔偿，同意承担销毁处置费用和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席建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席建锋系初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席建锋在洛阳市老城区后洞村3组31号租用的民房里，明知其购买的散装壮阳药品含有西地那非的情况下，使用其购进的药瓶、药盒进行加工分装，并将分装好的“美国黑金”“蚁力神”“玛卡浓缩片”“持久猛男”“黑倍王”“勃龙伟哥”“德国必胜”“K哥”“极品虎王”等壮阳药通过物流公司进行销售，并使用席风霞、张云名下会员卡及绑定银行卡收取货款258477元，其中向陈某发货1次销售金额为3035元、向齐某发货21次销售金额为162342元、向吴承健发货11次销售金额为93100元。2019年4月25日，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与洛阳市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执法检查时，查扣被告人席建锋尚未销售的壮阳产品及大量散装药品、包装材料、产品宣传册。经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鉴定，查扣的“美国黑金”“蚁力神”等11种壮阳药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布的《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中非法添加的物质相符，属于在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的药物成分。另查明，被告人席建锋于2019年8月19日到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投案。被查处的未包装药片、包装盒等物品销毁处置费用为15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席建锋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席建锋在被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8月19日到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投案。3.洛阳市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线索调查报告、现场笔录、财物清单、询问笔录、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及存放于洛阳市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库房大量的保健品照片。证明2019年4月25日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后洞村3组31号房屋内查获“蚁力神”68大盒、“美国黑金”71大盒、“勃龙伟哥”27大盒、“玛卡浓缩片”11大盒、“黑倍王”10大盒、“勃龙伟哥”黄色片剂68.5公斤、“持久猛男”蓝色片剂124大盒、“极品虎王”6大盒、“极品虎王”瓶装未包装72.5公斤、“玛卡浓缩片”铝塑板5940板、“草鹿鞭王”21大盒、“极品虎王”白色椭圆片63.45公斤、黄色六边形片130公斤、“美国黑金”黑色椭圆片29.75公斤、“黑倍王”黑色六边形片28.75公斤、“vigour”蓝色菱形药片61.65公斤、白色粉末29.7公斤，及空心胶囊、空瓶、空盒、电子秤、电磁感应铝箔封口机等原材料、包装材料和生产工具。另发现有席风霞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宇鑫物流会员卡一张、鸿泰物流会员卡两张、POS机一台、席建锋火车票2张，中国电信空卡槽2个(标注号码为:17737471696、17737202586)、产品宣传册、名片若干等物品。2019年4月30日洛阳市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交洛阳市公安局邙山分局。4.席风霞、张云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个人信息，证实席风霞、张云的基本情况。5.河南省鸿泰物流有限公司会员卡（卡号52×××93）发货信息及张云名下62×××50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卡号为52×××93的会员卡登记在张云名下，登记手机号为182××××****，该会员卡自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3月26日从洛阳共发货32次，有30笔通过物流公司代收货款179725元。其中向电话为188××******的人发货11次，累计收取货款93100元。6.孟津县麻屯宇之鑫信息咨询部营业执照、发货登记表、河南宇鑫物流公司会员卡（卡号14×××62）发货信息及席风霞名下62×××59建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卡号为14×××62的会员卡登记在席风霞名下，关联银行卡号为62×××59，手机号为17139174546，办理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该会员卡自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11月26日从麻屯镇宇鑫物流发货98次，全部通过物流公司代收货款606774元至银行卡号62×××59内。其中2018年8月20日向名为“陈生”电话为185××******的人发货1次，并收取货款3035元;向电话为150××******的人发货21次，累计收取货款162342元。7.齐某在湖北宇鑫物流有限公司办理会员卡的信息，证实齐某于2018年7月4日在湖北宇鑫物流有限公司办理卡号为12×××81的会员卡，登记手机号为150××××****。8.湖北宇鑫物流有限公司查某，证实电话号码为150××******的人在2018年7月至9月期间收取席风霞14×××62会员卡发货信息情况。9.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齐某的基本情况，于2019年10月28日被抓获归案。10.湖南省怀化市辰溪县公安局2018年办理“5.24”生产、销售假药案卷宗材料，证明2018年6月6日怀化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019年3月18日将被告人韩某刑事拘留。韩某与齐某从四川涂小奉处以及河南某处购入“持久猛男”“虫草强肾王”等保健品，并进行销售。11.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办理吴某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卷宗材料。证实吴某从2018年9月开始销售壮阳药，通过从上家购买药品并对购买的药品进行分装后再通过下家进行发货，从中赚取差价。经重庆市合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其销售的“德国黑金刚”等27个品种的物品为保健食品。经重庆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鉴定其销售的“K哥”“极品虎王”等12种保健食品中均检验出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0月16日吴某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执行逮捕。12.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在席建锋租住的房间内查获未包装药片、包装盒等物品销毁处置费用为1500元。13.证人娄某1、董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娄某1的母亲董某将房子租给40岁左右的男子，租金每月5000元，该男子自称在宏进市场做广告业务，当时未提供身份证仅留了186××××****的电话号码，后来还有一个40多岁的女的来过这里，娄某1与董某对席建锋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并不知情。2019年4月25日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房屋进行检查时发现“蚁力神”等保健品、原料、包装材料、设备。董某辨认出席建锋就是租她家房子的人。14.证人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董某是邻居，2018年董某将房子租出去，有一男一女出入这里，女的不经常来。娄某2辨认出席建锋就是租董某家房子的人。15.证人安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是安能物流公司录单员，2019年4月23日15时一男子邮寄了三编织袋的男人用保健品。安某辨认出席建锋就是发货的人，在席建锋处查获的假药与所发货物一致。16.证人姚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孟津麻屯宇鑫物流公司营业部的经营者，2018年5、6月份一男一女在营业部办理了一张会员卡，使用的是女子身份证办理的，登记的电话是17139174546，男子使用该会员卡发货，发的都是壮阳药。姚某辨认出席建锋就是发货的男子。17.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鸿泰物流公司负责办卡和收货。2019年2月份，一男一女用女的身份证411221199201033521办理了会员卡并签订代收货款协议，后该男子使用办理的会员卡以新增发货人的方式发了十多次货，都是蚁力神、伟哥等保健品。王某1辨认出席建锋是发货的男子，张云是办卡的女子。18.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他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巴彦酒店的药品交易会上订了一批壮阳药，包括极品虎王、黄金玛卡，对方从洛阳通过宇鑫物流给他发货，发货单上写着配件，物流代收货款3035元，发货人的电话是17139174546，后来南京警方查到他买的是假药。陈某辨认出席建锋就是药交会上向其供货的业务员。19.证人张跟良证言。主要内容是，他是张云的父亲，席建锋是张云的舅舅，2018年8月张云去北京打工后就联系不上了，以前听说席建锋是跑出租的，席风霞在洛阳打工。20.证人齐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5年7月他因卖假药被取保候审，电话号码是150××******，办理过宇鑫物流的会员卡用于买卖酒，在宇鑫物流提过三次左右的货，他没有通过宇鑫物流从洛阳买过保健品，他和韩某通过网络征婚认识两年多了，以前见过韩某卖保健品。21.证人韩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她在百合网的征婚广告上认识了齐某，齐某带她参加过药交会，她帮齐某销售保健品，他们经常去武汉市汉口北的宇鑫物流店提货，快递员都认识他们，药品都是壮阳类的保健品。22.证人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武汉宇鑫物流公司汉北汽配店店长，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有一个叫齐某的经常收发保健品，他在开箱验货的时候发现是壮阳药，货主都是叫席风霞的从河南省洛阳市麻屯镇发过来的，齐某用过好几个电话和名字收货，和齐某提货的女子叫韩某，通过快递付款258617元。郭某辨认出齐某是提货的人。23.证人范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武汉宇鑫物流公司工作主要负责竹叶山门店、中环商贸城门店的业务。2018年下半年这两个店里有收发过壮阳类保健品，来收发货的是一男一女，两人在店内提货后又寄出，有一次两人代收货款有几万元钱，转至了韩小军的银行账户。范某辨认出韩小军是提货的人。24.证人史某证言。证明她是武汉宇鑫物流公司中环商贸城店的员工，之前自称王**的韩小军和其丈夫经常到店里收发壮阳类的保健品，他们来提货时经常会更换姓名和手机号，平时用的手机号有132××××****和186××××****。收到的保健品大部分是从河南洛阳麻屯镇发来的，发货人叫席风霞。韩小军之前也在宇鑫物流竹叶山店过提货。25.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武汉宇鑫物流汉北布匹店的员工，2018年下半年店里收到过河南洛阳麻屯镇发过来的货，发货人是席风霞。收货人叫张安，通常来提货的是一个女的带着一个小伙子，有时她也会和齐某一起来提货，听其他门店的人说他们提的货是保健品。王某2辨认出齐某是提货的人。26.证人胡某证言及查某。证明他在武汉宇鑫物流公司运营部负责运营工作，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9月6日通过齐某手机号150××××****收货人的名字有齐某、张小红、齐老板、黄先涛、张安、齐琴、王**、冏冏等8个名字。27.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武汉市黄陂区横店街宇鑫物流店的员工，2018年下半年，齐某在和一个女的到店里多次取过写有“蚁力神”“黑倍王”“极品虎王”的壮阳药，货物是从洛阳麻屯镇叫席风霞的人发的。张某辨认出齐某、韩某是取货的人。28.证人柳某证言。主要内容是，他是鸿泰物流泉州分公司负责人，从2018年下半年到2019年四月份从洛阳发货的主要有席风霞、张云、席爱霞共27笔，收货人叫彭涛、张生、张升，具体收的什么货不知道。29.证明吴某证言。主要内容是，2018年底到2019年3月他通过鸿泰物流泉州分公司从河南洛阳张云处购买十多次壮阳药，共付八九万元货款，发货电话是182××******，他用彭涛、张生、张升假名提的货，提货电话都是188××******。另外通过鸿泰物流从湖北武汉齐某处三次购买壮阳药，共付一万元左右货款。以上均由鸿泰物流代收货款。30.被告人席建锋辨认笔录。证明席建锋辨认出洛阳市老城区后洞村3组31号就是自己租住用于生产假药和存放包装盒的民房。31.被告人席建锋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从2018年5月开始他在洛阳市老城区邙山镇后洞村租的房子里放花1万多元买的假药包装盒和假药，购买时听说假药里面是面粉，包装盒有孟加拉虎、猛男、享硬、黑马、蚁力神、玛卡浓缩片等，他将半成品加工成壮阳药销装入瓶子和盒子后销售，还没销售就被查获了。投案时他没有带手机，因为做假药把手机扔到黄河里去了。现场查获的POS机是他在宏进市场门口捡到的，席风霞是他三姐，不认识张云。他是在去武汉的火车上听说广州微联药交会上有假药卖，从网上搜索流程摸索自己做假药。在其住处发现的鸿泰物流和宇鑫物流的三张会员卡是他用席风霞的身份证复印件和银行卡办理的，向武汉和成都等地发过酒和唐三彩，发给谁想不起来了，仰韶酒是从经销商和商店买的，现在卖酒的地方找不到了，卖了几百箱，唐三彩是在路边买的，收款所用的银行卡已经扔了，卡里的钱取出来买了酒和唐三彩。32.假药认定书。证实2019年4月28日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本案中“蚁力神”等产品均为假药。33.洛阳市老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席建锋涉嫌生产经营的食品添加“西地那非”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席建锋生产经营的食品中添加西地那非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34.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报告编号从202000409到202000419）及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洛阳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库房对被告人席建锋生产假药和包装盒提取用于鉴定。经检验，标示为持久猛男、虫草鹿鞭王、蚁力神、享硬玛卡浓缩片、勃龙伟哥、美国黑金、极品虎王、黑倍王、YH药片、kingTiger、KINGKONG药片等十一种均检测出含有西地那非。本院认为，被告人席建锋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席建锋系初犯，犯罪后自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席建锋辩称其未实际销售保健食品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席建锋利用张云、席风霞的身份在物流公司办理会员卡，并向外地发送大量保健食品，物流公司代收的货款进入张云、席风霞的银行账户，对此物流公司的发货信息、发货登记表、收货查某、张云及席风霞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姚某、柳某、王某1、郭某、王某2、胡某、张某、齐某、韩某、吴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席建锋辩称其不知销售的保健食品中含有西地那非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席建锋在不具备保健食品生产资质的情况下，通过非正常渠道采购来源不明的大量保健食品半成品原料、包装材料、产品宣传册，之后在租赁的房屋内加工包装出售，销售金额巨大，且现场查获的半成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由此能够认定被告人席建锋对自己销售保健食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是明知的，对此查获的半成品原料、包装材料、产品宣传册，物流公司的发货信息、发货登记表、收货查某、张云及席风霞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提取笔录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席建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11月19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及包装材料、电磁感应铝箔封口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席建锋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赔偿金258477元；（交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定账户。）四、被告人席建锋承担被查处未包装药片、包装盒等物品的销毁处置费用1500元；五、被告人席建锋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吉明飞人民陪审员  庞保军人民陪审员  刘彩琴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宋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