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3797号 原告：陈钟，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兰，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州市鼓楼区林依发蔬菜商店，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竹林境新村**47杂物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102MA2YRJCG89。 经营者：林依发，男，195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林碧英，女，198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上列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贵，福建韦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列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霞，福建韦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江光平，男，196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原告陈钟与被告福州市鼓楼区林依发蔬菜商店（以下简称“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江光平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审理期间，陈钟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李国华的起诉，并追加林碧英、福州市鼓楼区林依发蔬菜商店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兰、被告福州市鼓楼区林依发蔬菜商店、林碧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贵、徐小霞以及被告江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光平向陈钟支付医疗费3069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护理费17020.8元、误工费54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26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前述合计226254.15元；2．本案诉讼费由江光平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陈钟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江光平向陈钟支付医疗费3233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护理费17020.8元、误工费54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26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前述合计227894.68元；2、本案诉讼费由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江光平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30日，江光平驾驶福州6Ａ7××号电动自行车，从闽江大桥东侧非机动车道南往北方向行驶（经检测通过事故路段时的平均车速约为38公里／小时），经事故发生路段超越同方向行驶的陈钟驾驶的鼓楼0606Ｋ号电动自行车时电动自行车后载杂物篮的右侧区域碰刮陈钟电动自行车左转向手把防护套外侧，造成陈钟受伤。事故后江光平驾车逃逸。事故发生后，陈钟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医院治疗，住院一天。当日陈钟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5月13日出院。2020年7月27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作出第3501034202000012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江光平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钟无责任。2020年8月8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7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陈钟损伤达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60天；内固定器材取出术医疗费用约需15000元。陈钟发生事故后，产生以下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3233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13天×50元／天）；护理费17020.8元（69029元／年＋365天×90天）；误工费32400元（180天×180元／天）；残疾赔偿金91240（45620元×20年×0.1）；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5000元；鉴定费26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上述合计人民币226254.15元。综上，陈钟认为，福州市交警大队认定江光平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因此，陈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应由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江光平承担赔偿责任。 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辩称，江光平系由林依发蔬菜店所雇佣，林碧英并不是江光平的雇主，故林碧英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中，从陈钟提供的证据《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江光平驾驶的6A7××号电动车自行车是林依发蔬菜店送菜所用，而该蔬菜店是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故江光平的雇主是林依发蔬菜店，并非林碧英，陈钟追加林碧英为本案被告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钟对林碧英的起诉。就陈钟主张的各项赔偿，答辩如下：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及陈钟提供的收入证明可以得出陈钟是在上班路上受伤的，且所受的事故伤害应属于工伤。若陈钟已申请工伤认定并取得医疗费的赔偿，陈钟就本案中主张医疗费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是30元/天，陈钟主张50元/天没有依据。陈钟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及以鉴定结论作为护理期没有事实依据。陈钟未提供合法有效的收入证明，且主张误工费及以鉴定结论作为误工期依据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陈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故其按照城镇标准主张伤残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应待实际发生时再行主张，且其事故伤害属于工伤，在工伤赔偿项目中亦有一次性医疗补助金，陈钟主张系重复主张。营养费主张过高且无事实依据。精神抚慰金主张过高。 江光平辩称，一、陈钟所诉的伤情不实：据交警责任认定书所述，答辩人只是“后载杂物篮的右侧区域碰刮原告电动自行车左转向手把防护套外侧，造成陈钟受伤。”答辩人认为，上述情况不可能造成陈钟十级伤残的后果。正是因为当时碰刮的情况并不严重，答辩人并没有碰刮的感觉，所以继续前行，并非有意逃逸。对于碰刮事实，有交警指证，答辩人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可能造成如此严重的伤残后果。二、陈钟属于过度治疗，其超过法定赔偿的部分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本案事故发生后，“120”依规定，将陈钟送到就近的三甲医院救治，是完全正确的。并且市一医院也建议陈钟住院治疗。而陈钟自作主张，转到很远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治疗，不符合规定。九〇〇医院《入院记录》也说“今为进一步诊疗就诊我院”同样是三甲医院，为什么还要转院，市一医院的诊断是“左髌骨骨折”到了九〇〇医院就变成“左髌骨粉碎性骨折”谁能保证陈钟在离开市一医院到九〇〇医院的过程中不会产生第二次伤害。关键是，如果当时摔的情况严重，答辩人自然会有感觉，就会停下来。所以答辩人认为，在离开市一医院以后的治疗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否则有失公正。三、陈钟所诉索赔额不合理：1、已经有60天的营养费了，还要每天50元的住院伙食发补助费，明显不合理。2、其住院的13天可以按全护理计费，但其后出院的77天只能按半护理计费。3、原告不能以城镇标准索赔，《租赁合同》不合法，不是产权人签的合同。该房产权证明确记载是“社会保障房”依法不能出租。并且所附《收款收据》没有收款人签名，显系伪造，所以不能按城镇标准索赔。4、收入证明没有附《纳税证明》，其误工费没有合法依据。四、答辩人是因工作原因出事故，已有雇主单位负责人在交警队做了笔录，应该向答辩人的雇主索赔。否则待答辩人再起诉雇主赔偿，多了诉讼的时间，对陈钟本身也不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4月30日6时51分许，江光平受林依发蔬菜店雇佣，驾驶福州6A7××号电动自行车为其送菜途中，从闽江大桥东侧非机动车道南往北方向行驶（经检测通过事故路段时的平均车速约为38公里/小时），经事故发生路段超越同方向行驶的陈钟驾驶的鼓楼0606K号电动自行车时，江光平电动自行车后载杂物篮的右侧区域碰刮了陈钟电动自行车左转向手把防护套外侧，造成陈钟驾驶电动自行车倒地，陈钟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江光平驾驶福州6A7××号电动自行车逃离现场，于2020年7月1日被查获。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第3501034202000012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江光平应负本事故全部责任，陈钟无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陈钟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福州市××医院治疗，住院一天，出院诊断为1．髌骨骨折2．皮肤裂伤（左膝皮肤软组织挫伤）3．面部擦伤等。出院医嘱：建议住院手术治疗。个人支出医疗费共计4966.2元。 2020年5月1日，陈钟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为：1、左髌骨粉碎性骨折2、左膝皮肤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保持伤口清洁干燥、隔日换药至术后14天至伤口完全愈合；3．术后1、3个月拍片复查；4．骨折愈合前避免剧烈运动，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5．骨折愈合后1年行内固定物取出术；6．门诊随访。产生医疗费25727.15元，其中医保统筹支出10458.87元，个人支出15268.28元。 2020年8月3日陈钟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手术费以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7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根据法医临床检查所见，审阅送检的陈钟伤后病历资料，被鉴定人陈钟因交通事故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左膝皮肤软组织挫裂伤，伤后行‘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现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达40.6%。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1）之规定，其伤残达十级。依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2.b）条之规定，评定其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60天。被鉴定人陈钟因交通事故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克氏针、张力带内固定术后，现内固定器材在位，后期需定期复查、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参照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粤鉴协［2018］3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行业指引（修订版）》，一般情况下内固定物取出术医疗费用约需15000元”。陈钟为此支出鉴定费用2650元。 另据庭审中当事人陈述，林碧英在林依发蔬菜店担任管理职务，并为江光平发放工资。 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对陈钟所诉请的各项赔偿项目费用认定如下： 1．医疗费 陈钟提交《福州市第一医院出院记录》《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病人汇总清单》《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诊断证明书》以及福州市第一医院、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开具的《住院、门诊收费票据》作为证据诉请其中个人支付部分费用，本院依法确认个人支出医疗费为20234.48元，陈钟诉请超过该金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陈钟两次住院就诊之间存在时间的连续性和病症的一致性，故在转诊至第九〇〇医院后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应视为陈钟在案涉事故中遭受的实际损失，江光平主张转诊后的治疗费用不应支持，缺乏相关证据支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主张陈钟已申请工伤认定并取得医疗费的赔偿不应支持，就此陈钟陈述从未报销过医疗费，由于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亦未能提交证据，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 结合陈钟的伤情，陈钟诉请650元，本院予以支持。 3．护理费 《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护理期90日”，结合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平均劳动报酬为66815元/年，本院认定护理费为16475元（即66815元/年÷365天×90天）。陈钟诉请超出该金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江光平、林碧英、林依发蔬菜店提出的护理时间过长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人员具有相应鉴定资质，江光平、林碧英、林依发蔬菜店又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鉴定意见应予采信。 4．误工费 陈钟虽提交福州台江区富达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但该证明形式要件不完整且在本院限定期限内未能补充提交工资流水或交税凭证等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对陈钟提出的9000元/月工资标准不予采信。本院酌情依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福州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5620元/年以及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期180日，计算误工费为22498元（即45620元/年÷365天×180天）。陈钟诉请超过该金额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 5．残疾赔偿金 林碧英、林依发蔬菜店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付收入标准计算。本院认为，陈钟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租金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其于法庭辩论终结前已在城镇生活满一年，故其诉请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所的评定意见，陈钟因事故导致“左膝关节功能丧失达40.6%”，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按照“福建省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本院确定残疾赔偿金为91240元（45620元/年×2年）。 6．后续治疗费 鉴于该笔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陈钟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7．营养费 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出院医嘱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营养期为60日，本院酌情确认营养费3000元（即50元×60天），陈钟诉请超过该金额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 8．鉴定费 鉴定费2650元系陈钟为确定伤残情况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有正式发票作为佐证，本院予以认可。 9．交通费 陈钟自述共就诊4次，本院就此酌定交通费500元，陈钟诉请超出该金额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10．精神损害抚慰金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本院酌定5000元，陈钟诉请超过该金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钟在案涉交通事故中的各项费用损失为医疗费20234.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护理费16475元、误工费22498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营养费3000元、司法鉴定费26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62247.48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对案涉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江光平负全部责任，陈钟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江光平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陈钟损害的，雇主林依发蔬菜店应当承担陈钟全部损失的赔偿责任。 关于林碧英的赔偿责任。陈钟主张林碧英系林依发蔬菜店的实际经营者，应当与林依发蔬菜店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林碧英辩称江光平系由林依发蔬菜店所雇佣，林碧英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林依发蔬菜店《营业执照》所载，该店为“个人经营”，但根据本案所查明事实，林碧英在店内亦负责具体经营事务，并向江光平支付工资，故陈钟关于林碧英系林依发蔬菜店实际经营者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林碧英作为林依发蔬菜店实际经营者应当与林依发蔬菜店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江光平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本案中，雇员江光平因自己高速驾驶电动自行车，碰刮陈钟后还逃离现场，违反普通人对损害发生的最低注意义务，发生属于自己担当全部事故责任的交通事故，应当认定构成重大过失，依法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考虑保护雇员（弱势群体）的利益，因此将雇主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作为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主体，将有重大过失的致害人江光平作为责任主体，雇主先承担赔偿责任，然后向雇员追偿，是合乎情理的，故本院依法认定江光平对陈钟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林依发蔬菜店、林碧英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有权另案向江光平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鼓楼区林依发蔬菜商店、林碧英、江光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陈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司法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62247.48元； 二、驳回陈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81元，由陈钟负担419元，福州市鼓楼区林依发蔬菜商店、林碧英、江光平共同负担10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洁淼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郭楚楚 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