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24刑初3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慧琴，女，汉族，1984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抚州市临川区。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强迫卖淫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8月4日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饶伟斌，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慧琴犯组织、强迫卖淫罪一案，由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5日以崇检检一刑诉[2020]2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7月5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2月21日裁定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4日以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慧琴及其辩护人饶伟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朱慧琴、章智伟（另案处理）夫妇在抚州市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附近一居民楼经营的卖淫窝点，招募了卖淫女向利青（另案处理）以免费提供食宿、统一价格等方式管理向利青卖淫，并从中抽成获利。朱慧琴夫妇还先后以1万元至2万元不等的价格从柏金贵、谌东（均已判刑）等人处买来祝某1（2004年5月15日出生）、祝某1某（2003年5月2日出生）、赵某某（2002年8月17日出生）并以扣押身份证件、手机和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祝某1、祝某1某、赵某某、李某1卖淫。2018年9月5日，李某2、俞芬夫妇和胡丽明、闵杰夫妇（均另案处理）在崇仁县巴山镇人民大道12号合伙经营卖淫窝点开业。李某2等人要朱慧琴夫妇送卖淫女过来卖淫并约定三七分成。朱慧琴夫妇遂先后将她们管理的向利青和控制的祝某1、祝某1某开车送至该卖淫窝点。李某2等人以免费提供食宿、统一价格等方式管理向利青卖淫，并以扣押身份证件、手机和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祝某1、祝某1某卖淫。此外，朱慧琴夫妇还先后介绍李某2等人以每人2万元的价格从高德飞（另案处理）、侯忠才（已判刑）等人处买来韦某（2001年7与28日出生）和高某1（2003年7月11日出生），李某2等人以拍裸照、扣押身份证、手机和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韦某和高某1卖淫。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祝某1、韦某、高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谌东、李某2等人的证言；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朱慧琴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慧琴伙同他人组织、强迫他人卖淫，其中未成年人累计达5人以上，并强迫1名不满14周岁的儿童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己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因其系当庭认罪，且积极退缴赃款，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朱慧琴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至15万元。被告人朱慧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朱慧琴的辩护人辩称：1、崇仁县卖淫窝点与被告人不是合伙经营，祝某1在从事卖淫时已满十四周岁。2、被告人朱慧琴系从犯，当庭认罪，并同意退缴赃款但电子证据的微信流水不能全部计算为非法获利。故建议对被告人朱慧琴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朱慧琴、章智伟（另案处理）夫妇在抚州市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附近一居民楼经营的卖淫窝点，招募了卖淫女向利青（已判刑）以免费提供食宿、统一价格等方式管理向利青卖淫，并从中抽成获利。朱慧琴夫妇还先后以1万元至2万元不等的价格从柏金贵、谌东（均已判刑）等人处买来未成年人祝某1（2004年5月15日出生）、祝某1某（2003年5月2日出生）、赵某某（2002年8月17日出生）并以扣押身份证件、手机和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祝某1、祝某1某、赵某某、李某1卖淫。2018年9月5日，李某2、俞芬夫妇和胡丽明、闵杰夫妇（均已判刑）在崇仁县巴山镇人民大道12号合伙经营的卖淫窝点开业。李某2等人要朱慧琴夫妇送卖淫女过来卖淫并约定三七分成。朱慧琴夫妇遂先后将她们管理的向利青和控制的祝某1、祝某1某送至该卖淫窝点。李某2等人以免费提供食宿、统一价格等方式管理向利青卖淫，并以扣押身份证件、手机和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祝某1、祝某1某卖淫。此外，朱慧琴夫妇还先后介绍（被告人朱慧琴到接）李某2等人从高德飞（另案处理）、侯忠才（已判刑）等人处以每人2万元的价格买来韦某（2001年7与28日出生）和高某1（2003年7月11日出生），李某2等人以拍裸照、扣押身份证、手机和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韦某和高某1卖淫。另查明，被告人朱慧琴于2019年8月4日9时许，在抚州市临川区龙津路京临华府2单元1007室被抓获归案。于2020年12月28日与另案被告人章智伟共同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2016年11月11日被告人朱慧琴因介绍卖淫行为被临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祝某1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初，她被赵硕鑫拐骗至抚州后，“大伟”和其老婆“大姐”到接，“大姐”即朱慧琴在她下车后要她将银行卡和身份证交给其保管。章智伟、朱慧琴夫妇将她接回卖淫嫖娼窝点卖淫，期间她不想去接客，“大伟”就打了她耳光，有一次还用电动车撞她，她是被迫卖淫的。当时还有祝某1、李某1、小敏与她一起住并一起卖淫。她在抚州和崇仁两地卖淫窝点被限制人身自由强迫其卖淫2个多月至李某1、祝某1逃脱报警后才由章智伟打电话让赵硕鑫将其接走。“大伟”和“大姐”不在的时候就由“小敏”负责看管她们。在崇仁卖淫嫖娼店她也不是自愿的卖淫的，两个大姐都看着她们，她们想逃根本逃不出去，而且经常骂她们，她也不敢有其他想法了。只有老老实实接客。至少每天接十几个嫖客，价格和时间都是和抚州是一样的，100元一次20分钟。她是出生于2003年5月2日。2、被害人祝某1的陈述证实：她是2004年5月15日出生的。2018年5月初，她被自称叫陈轩少、“金贵”等五人从浙江省绍兴市诸暨镇骗往章智伟、朱慧琴开设在抚州的卖淫嫖娼窝点，并被“大哥”（即章智伟）、“大姐”（即朱慧琴）夫妇以扣押身份证、限制人身自由、打骂、言语恐吓等方式强迫其在店内卖淫五个月左右至她本人和李某1逃走后报案才得以离开。当时总共有5人在“大哥”经营的窝点从事卖淫，除了她之外，还有4人分别是“娇娇”、“小敏”、“琴琴”和“欢欢”。除了小敏是自愿卖淫的，其余的人都是被迫卖淫。“大姐”朱慧琴和“小敏”是负责在按摩店门口路段招客拉嫖，同时朱慧琴和章智伟夫妇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事情发生在2018年5月初，她被拐卖到江西的那天，是5月15日之前，因为她记得她到了江西被卖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多才到她生日那天。她那时候还没有满14周岁。店里喊她“婷婷”。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她是2000年4月14日出生的。她来报案，跟她一起来报案的叫祝某1（喊名叫“婷婷”）。2018年7月1日，她被四个快手上认识的男孩子骗到抚州市临川区来，“大哥”把她从那四个男子手上接走之后，就把她关在临川区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对面巷子里的一个三楼房子里，不让她打电话，让她吃住都在这个屋子里。第二天大哥夫妻就安排她在临川区金巢大道电机厂卖淫。她平均一天卖淫三十次左右，卖淫得来的钱全部被“大哥”二夫妻俩拿走了，她被“大哥”二夫妻强迫卖淫活动将近四个月。大哥夫妻店里有四个卖淫女，她在店里的喊名叫“娇娇”、祝某1喊名叫“婷婷”、还有一个叫“小敏”、一个叫“琴琴”。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10月18日这段时间她一直被“大哥”夫妻俩强迫在金巢大道洪兴大药房旁巷子出租屋一楼卖淫，10月19日这个出租屋被人举报了，“大哥”夫妻俩就将她转移到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对面的“振亿”店面旁边的巷子居民房三楼。共转移了五个人，有她、“婷婷”、“琴琴”“小敏”、“欢欢”她们五个人被一起转移到新的出租屋内。4、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她是2003年7月11日出生的。2018年9月23日她被宋世超、谌东等人送到抚州后，被朱慧琴等五人在抚州凯旋城市酒店被朱慧琴和闵杰等人用手机拍下拍裸照后接走，裸照是她2018年9月23日到抚州在宾馆的时候，“伟哥的老婆”还有一个大姐叫她去厕所脱衣服拍摄的。崇仁一老板“老黑”还威胁她说，她跑出去，他就会把这张裸照贴到她老家去。同日她和“婷婷”一起被带到崇仁一家卖淫嫖娼点，以扣押身份证、威胁公开其裸照、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强迫其在崇仁卖淫的。“婷婷”在按摩店里卖淫了10多天，2018年10月6号左右的样子就不见了，听按摩店的老板说，“婷婷”是被转到抚州的一个按摩店去了，接着过了两天，按摩店又来了一个女孩子叫“琴琴”，“琴琴”在2018年10月11日就被转到抚州的按摩店了，正好这天，店里也又新来了一个女孩子叫“露露”，“露露”具体情况她不知道，她就知道其在店里卖淫了10多天。每次卖淫都是100元一次，有时间限制，最长不能超过20分钟，如果超过超过20分钟就按加钟算，每加一次钟是100元。5、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2日凌晨一点左右她们到了抚州。没过几分钟就过来了两辆车，一辆黑色的车，一辆白色的车，两辆车上总共有六个人，三男三女，她和“广西小姐姐”下车之后，对方两辆车上六个人都下来了，对方就过来了两个女人（她称呼其中一个女人“大姐”，另一个女人叫“小敏”)。当时“大姐”就把她包拿走了，随即就把她带上了他们开来的那辆黑色的车子上，她们就直接到了崇仁的卖淫嫖娼店内。当晚她就和“小敏”还有店里一个喊名叫“婷婷”的女孩子三个人一起睡在店里三楼的房间内。从那天开始她就每天在店里卖淫。大概三天后的晚上八点钟左右，她趁瘦“大姐”去后面倒水喝的空隙，就偷跑出来，她就在绿森林网咖呆了将近十来天，期间她用QQ联系了她哥哥，要她哥哥打钱给她买票回去。之后她就到汽车站坐车到南昌，在从南昌坐车到东莞。她大概是2018年9月12日凌晨到的崇仁，9月12日早上八点就开始接客卖淫，每次是100元钱，时间是20分钟，如果一次超过20分钟就要加钱，每超过20分钟加100元钱。店里的卖淫女包括她有3个，她和“小敏”，还有一个叫“婷婷”。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有一个男的通过“探探”聊天软件跟她说谈对象，之后就加了她的微信。然后聊了几天，就问她去不去上班，工资还是比较高的，她犹豫了几天就答应了那个男的。2018年10月10日晚上11时左右，那个男的就开车和另外两个男子带着她从广东省东莞市来到了江西省崇仁县，到了崇仁县之后，那个男的就带着她到了崇仁县的一家宾馆，把她锁房间里了。后来了两个女的三个男的叫她去做小姐。然后他们就把她的手机、身份证之类的东西收走了，他们就带着她下楼去了那家店里。她看到店里的“大姐”拿了两万元钱给带她来崇仁县的三个男子。钱是给她在“探探”上认识的男子手上。他们走之前叫她安心跟着他们做五天小姐，五天后拿手机联系他们，他们就过来接她逃跑。这家店在崇仁跃进小学边上的一家三层楼房屋内。第一层是接客的地方，还有个提供性服务的房间；二楼有三个房间都是提供性服务的房间，三楼是她们所有人住宿的地方，她住在三楼客厅，“丹丹”跟体型偏瘦的管事人员住在一个房间，“大哥”跟“大姐”住一个房间。刚开始去的时候她不听他们的话，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后来她一直叫他大哥）就想打她，后来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后来她一直叫她大姐）劝住了，那个男的从11日晚上就叫她去接客，并且在11日晚上写了一张字条递给她，让她看着他写的字条抄写一遍，那张字条上写了“胡某欠（空白）两万元人民币，做满一年之后，给（空白）十万元人民币”。从10月11日晚上开始卖淫，通常是100元一次。一开始卖淫的连她一共3个人，其中有一个叫“丹丹”的，2002年出生的，一米五左右，长头发，体型偏瘦，其跟她说其也是被骗过来强迫卖淫的，已经来了一个多月。还有一个体型偏胖的女的在她来的第二天被转移到其他卖淫店了。她曾在自己的QQ空间发过求救信息，因看管严而未成功。2018年10月18日下午，她被俞芬锁在卖淫店三楼，之后抓住机会逃跑成功，被一名司机带到了公安局。7、辨认笔录证实：祝某1辨认出朱慧琴是临川区金巢大道洪兴大药房旁的卖淫嫖娼处所店内强迫其卖淫的女老板。也是在金巢大道电机厂强迫其卖淫的老板娘；韦某辨认出在抚州收缴其手机和身份证并接其去崇仁县卖淫场所店内的大姐是朱慧琴；高某1辨认出朱慧琴就是喊名“伟哥”的老婆，也是到抚州市内一家宾馆接她的五个人中的一个人；李某1辨认出朱慧琴就是采取扣押手机等方式强迫其在临川区金巢大道电机厂内卖淫的老板。8、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3日其女儿高某1的电话开始打不通，他在2018年9月30日就到毕节市七星关区碧阳派出所报案，并在10月15日听他小女儿说，高某1在微信里说自己会偷偷跑出来，还发了一段微信语音说旁边有人看着她发微信，随后就将该语音撤回。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他位于凤凰城边洋洲财政所的房屋是他2016年3月1日出租给章智伟的，他们签订了3年的租房合同，议定的租金是500元每个月。他租给章智伟之后就没有到房屋查看过，他不清楚章智伟租房作何使用。10、证人祝某2的证言证实：祝某1是出生在自己家里面的，她身份证上是2004年5月15日出生的。按照我们这边的传统，一般来说这个日期是阴历，而且她父亲（也就是他的四哥）也说是阴历，5月15日是阴历，换算成阳历的话是在2004年的7月份。当时祝某1的户口是其父亲自己去上的，祝某1出生的时候除了她父亲应该还有他二嫂在的，那时候他二嫂就是接生婆。11、租房合同证实：2016年3月1日章智伟与汤某签订为期三年的租房合同。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等证明材料的复印件证实：2016年11月11日朱慧琴因介绍卖淫行为被临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13、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俞芬、李某2、侯忠才、侯水平、向利青、赵硕鑫六人分别因组织强迫卖淫罪、拐卖妇女罪被本院判处刑罚。14、身份信息证实：祝某1某出生于2003年5月2日；高某1出生于2003年7月11日；胡某出生于2002年10月1日；赵某某出生于2002年8月17日；祝某1出生于2004年5月15日；韦某出生于2001年7月28日；李某1出生于2000年4月14日。除李某1外其余被害人被迫害时均系未成年人。其中，祝某1被迫害时未满十四周岁。15、情况说明证实：当时祝某1拒绝提供其监护人及亲属联系方式，故办案民警无法联系其监护人及近亲属。16、QQ空间截屏证实：胡某于10月16日在QQ空间发了说说称自己在江西被关在里面。17、裸照2张证实：伟哥的老婆在抚州宾馆拍的高某1一张裸照，以及“老黑”给高某1看的在监控上截图拍的她的裸照。18、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朱慧琴的微信收入100元一次的收入有1582笔，200元一次的收入有35笔，两种收入共计165200元。19、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柏金贵拐卖祝某1（未成年女性儿童）、韦某等人被法院以拐卖妇女、儿童罪等罪名判处死刑。其中认定祝某1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女性儿童。20、温圳镇院上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慧琴、章智伟夫妇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小孩，夫妻二人均因犯罪被抓，十几位村民联名请求对二人宽大处理，从轻处罚。2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4日9时许，进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临川区龙津路京临华府2单元1007室将朱慧琴抓获。22、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8月4日被告人朱慧琴临时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8月5日被办案单位提解出所。23、户籍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朱慧琴出生于1984年12月12日，犯罪时已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24、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朱慧琴与另案被告人章智伟共同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25、另案被告人李某2供述证实：崇仁县卖淫店是9月5日开张，当时店内没有卖淫女，章智伟从他本人经营的抚州卖淫店将“小敏”和“婷婷”转来店内卖淫，之后胡丽民经与章智伟联系又购买韦某、高某1、胡某3个外地女孩，每个女孩都付了2万元钱给带她们来的男子，为了防止他们逃跑，他扣了这三个卖淫女的身份证和手机。开业的时候章智伟跟闵杰说，从其抚州店里送2个女孩子到他店里，卖淫款按照3:7的比例分成，当天章智伟就从抚州送来了2个女孩，一个叫“小敏”（即向利青）、一个叫“婷婷”（即祝某1，身份证号码为）。后在他店里女孩不够时，章智伟会从其抚州卖淫店转移女孩过来崇仁卖淫，其中“小敏”、“婷婷”、“琴琴”就是章智伟从抚州卖淫店里转来的女孩子，这些章智伟抚州店转来女孩卖淫所得的嫖资与章智伟按照3:7进行分成。向利青即“小敏”是章智伟派来的，会在店里帮忙看管人。在接韦某和高某1时朱慧琴在场接人。店里有过7个女孩子卖淫，分别是“小敏”、“婷婷”、韦某、高某1、琴琴、艳子、胡某，营业期间一直保持有2个女孩子。26、另案被告人俞芬供述证实：崇仁这家卖淫店是2018年9月5日开业的，是胡丽民夫妇与章智伟开的，店里先后有婷婷、韦某、高某1、琴琴、艳子、胡某6个女孩在店里从事卖淫服务，其中韦某、高某1、胡某3个卖淫女是付了2万元现金接回来的，章智伟抚州店里接过来的婷婷和琴琴所赚的钱是按照3:7的比例分成。27、另案被告人向利青供述证实：抚州卖淫店是章智伟和朱慧琴两夫妻开的，其本人是自愿在店内卖淫，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婷婷”、李某1、“琴琴”和“欢欢”，她们开始不是自愿卖淫，后来变成自愿的了。朱慧琴夫妇和她们几个卖淫女吃住在一起，不让那几个女孩自由进出，以及她和朱慧琴站在巷子里招嫖客，朱慧琴安排其他女孩子去服务她不愿意服务的男子。在2018年9月4日吃完晚饭的时候，章智伟和朱慧琴两夫妻开车送她和“婷婷”到崇仁一家卖淫嫖娼店来上班，9月12日下午章智伟和朱慧琴两夫妻开车将她和李某1、“琴琴”三个人一起带到崇仁这家卖淫嫖娼店来了，要她去做下一个女孩子的思想工作，劝女孩子接客。28、另案被告人胡丽明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他表兄弟李某2商议在崇仁县开卖淫窝点。然后他老婆闵杰说她有个叫朱慧琴的女同学在抚州开了家卖淫店，就问朱慧琴说可以不可以帮忙搞2个女孩子过来崇仁。2018年9月5日章智伟送了2个卖淫的女孩到店里面就算正式开张运营了。后经章智伟联系介绍，他老婆闵杰和李某2各付了1万元，把一个叫韦某的接来卖淫。之后陆续接了叫“丹丹”的和“露露”的女孩子过来卖淫，也是分别花了2万元一个，出钱也是他和李某2两家人各出一半。3个女孩子他一共出了3万元。10月18日听说“露露”逃跑了，然后他们就解散了。9月5日章智伟送2个卖淫女孩叫“婷婷”和“小敏”。章智伟和他们店按章智伟7他们3这样的比例分成。后来陆续送过叫“琴琴”、“娇娇”的女孩子到店里卖淫。俞芬打过他电话，说“露露”不听话，李某2面相吓不住人，要他去凶一凶露露。然后他就到恐吓她，叫她老实点。29、另案被告人闵杰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的时候，她有一个同学朱慧琴在抚州开了一家卖淫场所，能赚到一些钱，李某2就说和她合伙开一家卖淫场所，她和李某2租人民大道跃进小学旁一自建楼三层民房作为卖淫场所。她就联系她同学朱慧琴，说她在崇仁县开了一家卖淫场所，但现在店里还没有女孩子，章智伟就答应帮她介绍女孩子到店里来卖淫，章智伟一共介绍了三个女子到她店里进行卖淫，这是三个女孩子一个叫“韦某”、一个叫高某1（喊名“丹丹”)，一个叫“露露”。她的卖淫场所开始正式营业的第一天到店里卖淫的“婷婷”、“小敏”二人是从抚州章智伟经营的卖淫场所接过来的。后章智伟陆续介绍了韦某、高某1、“露露”到她店里卖淫，韦某做了5天就跑了。另外“琴琴”、“娇娇”也是章智伟店里过来卖淫的。直到2018年10月18日下午，她店里的卖淫女“露露”站在她开的卖淫场所的三层楼的防盗窗外面，当时李某2、俞芬也在卖淫场所的一楼劝“露露”，胡丽明赶到现场之后，见到此情况她和胡丽明、俞芬、李某2就带着“丹丹”离开了卖淫场所去了抚州章智伟开设的卖淫场所。章智伟、朱慧琴二人在抚州金巢大道大润发超市边上的药房经营了一家卖淫场所。平常是白天章智伟在卖淫场所负责管理，到了晚上的时候，朱慧琴就会到卖淫场所来负责管理。接韦某到崇仁卖淫是2018年9月12日，章智伟和朱慧琴、还有章智伟店里的一个喊名“小敏”在场。接高某1到崇仁卖淫是2018年9月20号左右的，朱慧琴在场，并在宾馆卫生间要高某1脱了衣服看胸部，她和俞芬、朱慧琴也进了卫生间，女孩子就把脱衣服全部脱了，脱了之后她们三人就看了一下。这些女孩在她店里都不能自由出入。30、另案被告人赵硕鑫供述证实：2018年7月左右，他向他女友祝某1某（即“琴琴”）谎称带其去抚州有高额工资的正规按摩店上班，将祝某1某带到抚州由“大伟”夫妇和“小敏”接走，并看见“大伟”的老婆把祝某1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拿走了，2个多月后案发，大伟通知赵硕鑫到进贤乡下将祝某1某带回诸暨。31、另案被告人柏金贵、田友供述证实：他们等人将祝某1以1.5万元的价格拐卖到章智伟的卖淫嫖娼窝点。32、另案被告人侯忠才、侯水平供述证实：2018年9月，“小伟”告诉他江西抚州招女孩子做小姐，10月侯忠才、侯水平等人就将胡某带到抚州，到抚州后在梦湖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小伟”和一个女的来到这个宾馆交易，之后又来了一男一女和胡某谈话，后面来的男子给了2万元，之后“小伟”就将胡某带走了。33、另案被告人高德飞供述证实：2019年9月他帮“小兵”、“小武”联系“伟哥”，谈好每个女孩2万元的价格，之后叫高门新、高志林送了两个女孩（一个叫韦某、一个叫“广西小妹”）至江西处卖淫，其中韦某卖得2万元，他分得1万元，但是章智伟没要“广西小妹”。他还帮谌东和胡义元联系“伟哥”（章智伟）和丰城老板，送了两个女孩，一个叫“高某1”的送到“伟哥”在江西抚州经营的卖淫嫖娼窝点。他还知道侯忠才送了“胡某”到章智伟的卖淫场所卖淫。34、另案被告人高门新、高志林供述证实：经高德飞联系好抚州的“伟哥”，在高德飞的指使下，他们伙同其堂哥高四田将韦某、“广西小妹”送至抚州市卖淫，当时对方车上下来三男三女，将韦某以2万元钱卖给“伟哥”，“伟哥”说“广西小妹”看起来不乖就没要。35、另案被告人谌东供述证实：他以前在浙江打工的时候，一个朋友给他“大伟”即章智伟的电话，“大伟”是专门带失足妇女从事卖淫的，2018年9月他同学胡义元对他说她的女朋友想要从事卖淫活动，叫他给其介绍，他就打电话联系“大伟”，“大伟”就同意将胡义元的女朋友带过去从事卖淫。2018年9月23日他和吴磊、“牌牌七”、宋世超以及另二个人一起将胡义元的女朋友“高某1”、“小华”的女朋友送到江西省抚州市，“大伟”带来接高某1的有两男三女。“大伟”只要了“高某1”，“大伟”给了他们20000元钱。章智伟叫“大伟”，是抚州开卖淫店的老板。2018年10月中旬，胡义元给他打电话说：“吴涛说他的友朋友（赵某某）要去卖淫”。之后他和大伟联系后他和胡义元还有赵某某三个人一起到了南昌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休息。当时来的时候“大伟”是开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带了两个女子来，这两个女子他都见过，上次来接高某1的时候这两个女子也是和“大伟”一起来的。后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女子拿出一万元现金准备给到赵某某手上，“大伟”从中拿了六百元走，就把剩下的9400元钱给了赵某某，赵某某就把钱给到了他手上，要他把钱给吴涛，他拿到钱之后就把钱给了胡义元。随即“大伟”和两个女子就把赵某某带走了。36、另案被告人吴磊的供述与谌东基本一致。37、另案被告人章智伟供述证实：“小敏”是2018年4月份到他经营按摩的店，“小敏”是他和朱慧琴在外面玩的时候认识的。“婷婷”是2018年5月份到他经营的按摩店的，她是他在金巢大道的一家满天星对面吃早饭的时候认识，当时她说她要找工作，她就跟他到按摩店去了，“娇娇”在2018年7月份在街上找到她的，和她搭讪之后她说她没有地方可去，他就带她去他的按摩店，“琴琴”是2018年8月份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叫“叶**”的男子送到抚州的，2018年8月份的时候，叶**带着“琴琴”打车到抚州，他就给了2000元钱给司机，他就把“琴琴”接到自己的按摩店去。“欢欢”是2018年10月17日他和朱慧琴还有“小敏”三人开车到南昌西站一家宾馆接到按摩店的，他当时就给了几千元给到这名叫“欢欢”的女子手上。2018年9月初的时候，李某2和闵杰等人在崇仁县已经租好卖淫场所店面，要他找两个女孩子到他们经营的卖淫场所卖淫，在李某2、闵杰经营的卖淫场所开业的第一天他就将“小敏”、“婷婷”送去卖淫，当时他们约定好，“小敏”在崇仁卖淫场所卖淫的钱自己拿，“婷婷”在卖淫场所的钱则是按3:7的比例进行分，他拿7成，李某2经营的按摩店拿3成，自“婷婷”去李某2的按摩店卖淫之后，闵杰每天都会转钱到他老婆的微信上，有时几百元，有时上千元，钱是朱慧琴代收，但是她微信上的钱他们二人是共同使用，后来他帮李某2、闵杰他们介绍了一个叫“小妹”的卖淫女，他就把“小敏”、“婷婷”接回他的按摩店了，同时为保证李某2的按摩店部少于两名按摩女，他就“琴琴”送去李某2的按摩店，“琴琴”去李某2、闵杰等人经营的按摩店卖淫也是按3:7的比例进行分，他拿7成，李某2经营的按摩店拿3成。2018年9月份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阿龙”打电话给他，说其那里有卖淫的女孩子，要20000元，他就打电话问了闵杰，后他和朱慧琴、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就开车到沿河路去找他们碰面，他看见两个男子带了两名女子，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人就去带了一个女子去沿河路边上问话，谈了一下，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人就带着一个女孩子（韦某）走了，还有一个女孩子就被送过来的男子带走。“丹丹”是他2018年9月23日被几名贵州籍男子送到抚州的，要20000元，后被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人带至崇仁县经营的卖淫场所卖淫，是他和朱慧琴、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六人去接的，到宾馆之后就看见他们几个人带着两个女孩子，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人就到房间去和女孩子交谈，当时朱慧琴也跟进去房间了，最后李某2、俞芬、胡丽明、闵杰四个人给了介绍费之后，他们就带走一个女孩子到崇仁县去。“露露”是2018年10月11日时候被三个男孩子从东莞送到江西抚州的，要20000元，2018年10月11日他们到抚州的时候，他就在抚州的轻纺城边上开了两个房间，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他们就开着一辆白色的大众汽车到了宾馆门口，他和李某2夫妇就前往那宾馆，他就在宾馆房间外面。后李某2夫妇就带着这名叫“露露”的女子回崇仁县了。他老婆的微信收入有他老婆销售化妆品等的收入，大概有十来万。38、被告人朱慧琴的供述：她老公章智伟之前在抚州大润发附近的洪兴大药房旁的巷子一三层楼民房的一楼开按摩店，她一般都是在按摩店做饭，有时候他老公开的按摩店来了新的女孩子他和章智伟就会一同去接女孩子并将女孩子接到店里上班。第一个是2018年5月接来的一个自称叫“婷婷”的女孩子，她和章智伟到了金巢大道蓝波湾会所之后，她就看到一名女的在蓝波湾会所门口，坐在旁边车上的男子就对着“婷婷”说要“婷婷”跟他们走，然后她和章智伟就把这名女子带到大润发附近的洪兴大药房旁的巷子一三层楼民房的一楼按摩店。第二个女孩子是一个喊名叫“琴琴”的女子，这名叫“琴琴”的女子当时是章智伟叫她去接的，她就带着章智伟按摩店内上班的女子“小敏”一同前往去接的。第三个是一个叫韦某的女子，是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她和章智伟、李某2、俞芬、闵杰、胡丽明、小敏七个人到一个公园接的，当时李某2、俞芬等人和送女孩子过来的人聊了下，这个叫韦某的女孩子就被李某2、俞芬等人带到崇仁去了，第四个是一个叫“丹丹”的女子，这名女子是2018年9月23日她和章智伟、闵杰、胡丽明、俞芬、李某2、“娇娇”、“婷婷”一起到抚州市凯旋城市酒店，章智伟、李某2、俞芬等人和送女孩子来抚州的人聊了下，“丹丹”被李某2和俞芬接到崇仁去了，第五个是一个叫“欢欢”的女子，是她和章智伟、“小敏”开车到南昌西站附近一家宾馆接的，当时在宾馆送“欢欢”来的男子好像有三到四个，她老公章智伟就和送“欢欢”到宾馆的男子聊了下，“欢欢”就和她们走了。她知道“婷婷”“欢欢”“琴琴”接回来是在按摩店上班的，“小敏”“娇娇”两个人也是在按摩店上班的，他们怎么到章智伟的按摩店她就不知道。洪兴大药房的巷子一三层楼民房是她老公章智伟租用的楼房开的，她平时在店内负责做饭给按摩女吃，每次按摩多少钱一次她不知道，但来按摩的客人如果微信支付就是她收钱，现金就不是她收。她和章智伟接的女孩子都是章智伟给的钱，李某2夫妇和闵杰夫妇接的都是他们付的钱。微信收入有她卖化妆品的钱，大概3-5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慧琴伙同他人组织7人卖淫，其中被强迫卖淫人员6人，被强迫卖淫女子中有5人系未成年人（含未满十四周岁的儿童1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己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崇仁县卖淫窝点与被告人不是合伙经营，祝某1在从事卖淫时已满十四周岁。经查，被告人朱慧琴参与接收到崇仁县卖淫的女孩两名，并伙同章智伟有送女孩到该卖淫窝点卖淫且进行三七分成的约定，应构成共同犯罪。被害人祝某1在被拐卖到抚州时未满十四周岁，即被告人实施犯罪时，被害人祝某1未满十四周岁，故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朱慧琴系从犯，当庭认罪，并同意退缴赃款但电子证据的微信流水不能全部计算为非法获利。经查，被告人朱慧琴与其丈夫章智伟共同管理抚州的卖淫窝点，积极参与了组织、强迫卖淫的多个环节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另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故与章智伟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其作用比章智伟稍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其辩称被告人系当庭认罪，电子证据的微信流水不能全部计算为非法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慧琴庭当庭认罪，并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朱慧琴依法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慧琴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30年2月4日止；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二、退缴的违法所得（被告人朱慧琴及另案被告人章智伟共同退缴）人民币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华天和审判员  刘建平审判员  邓飞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廖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