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4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某1，男，1966年11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女，1967年7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2017年10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兼张某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秦某3，女，1990年1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兼张某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86年11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五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喆，北京朝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2，男，1939年6月2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女，1941年10月22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龙，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因与被上诉人秦某2、魏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2019）京0105民初50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喆，被上诉人秦某2、魏某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北京市朝阳区x乡x区x号楼xx室、x号楼x室、x室归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共同共有，或发回重审；二、本案全部受理费由秦某2、魏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315号院拆迁前院内房屋的权属事实认定错误，不能将宅基地使用权的登记人作为权利确定的唯一依据，315号院建造房屋时，无论从出资方面亦或劳务方面，秦某1、杜某的贡献远超过秦某2、魏某，房屋建好后小到电费支付大到房屋的维修改造，大部分的日常维护事宜均由秦某1、杜某完成。拆迁前315号房屋设施及附属物为秦某2、魏某和秦某1、杜某共同共有，除与人口有关的拆迁利益外，秦某1、杜某亦应该享有拆迁协议中与房屋有关的拆迁利益，且应享有绝大部分与房屋有关的拆迁利益。二、一审判决对《人民调解协议书》的认定严重错误，签订协议书时秦某3年满18周岁，由于在江西读书，对协议书不知情，更未签署该协议书。《人民调解协议书》中任何关于秦某3、张某1、张某的安置优惠条件和拆迁款的分配及处分的决定均为无效，三人的安置权益不得被随意剥夺。因秦某3、张某1、张某作为315号被腾退人口，享有基于人口因素获得的拆迁款利益，在其未做出任何确认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任何关于三人应得的拆迁款分配约定均为无效。一审法院对《人民调解协议书》的签订背景认定错误，整体法律效力有待进一步审查。三、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存在大量的用词不清、计算不清等情况。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为被腾退人口有七人才会获得如此被安置面积，正是因为被腾退人口包含三个家庭才会分得如此被安置房屋，各被腾退人口均对此分配方式存在贡献，一审法院判决秦某2、魏某独得两套两居不合理，从公平角度考虑，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应该得到适当的照顾，对拆迁利益予以适当多分。秦某2、魏某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北京市朝阳区x乡x号（以下简称315号院）拆迁利益，安置的北京市朝阳区x乡x区x号楼x室、5号楼x室、x室归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共同共有，x室归秦某2、魏某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某2、魏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均系初婚，婚后生育秦某1、秦某3、秦某4三个子女。秦某1与杜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为初婚，婚后生育秦某一女。秦某与张某系夫妻，二人均系初婚，婚后生育张某一女。315号院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魏某名下。2008年11月12日，秦某1、杜某、秦牟、秦某4与魏某、秦某2在北京市朝阳区x乡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魏某、秦某2共同生活多年，自己的退休工资能够维持自己的生活，因年事已高，体弱多病需较多的医疗费用，经与子女协商达成了一致意见。三个子女愿意承担父母今后的医疗费用，魏某、秦某2今后所花医疗费用三个子女平均支付。二、秦某1自结婚以来一直和父母一起居住，此房屋如遇国家拆迁或绿隔拆迁，属于秦某1一家的优惠条件归秦某1一家所有，两位老人的优惠条件归魏某、秦某2所有。三、魏某、秦某2所居住的315号院如遇国家拆迁或绿隔拆迁，属于魏某、秦某2所有的拆迁款除给二老及秦某1各购一套独居室外，剩余拆迁款归魏某、秦某2所有，此款的使用权归魏某、秦某2作为医疗费使用，其他人员不得干涉。魏某、秦某2所有的独居室在二位老人百年之后其独居房屋的所有折价款及二老剩余钱款秦某3、秦某4、秦某1平均分配……庭审中，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表示2008年双方多次商量老宅子的事，故签署调解协议，但因当时不知道拆迁细则，就约定享有多少面积就买多少，谁有优惠面积就归谁。秦某2、魏某则表示签协议的目的是想让秦某1、杜某带秦某2、魏某去看病，秦某1要求把房屋给他，秦某2、魏某不同意才签了调解协议。法院就此询问了当时经手的人民调解员，调解员表示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后申请调解员做出的，因当时拆迁政策尚未公布，仅根据当事人的预想签订，具体情形时间久远已无法回忆。2019年2月28日，北京市朝阳区x乡人民政府（甲方）作为腾退人，魏某（乙方）作为被腾退人就315号院签署《三间房乡绿化隔离地区集体土地腾退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拆迁协议），载明乙方需腾退正式住宅房屋12间，建筑面积共计156.8㎡，经甲方确认乙方实际腾退人口数为7人，分别是户主秦某2，之妻魏某；户主秦某1，之妻杜某；户主秦某3，之夫张某1，之女张某。安置房屋位于x乡x区（1204-038、1204-039号），房屋牌号（本协议为工况位置编号，实际情况以工程竣工后朝阳区地名办核定的地名门牌号码为准）：x区x号楼x号楼x1、x2、x1。入住时间为2019年6月27日。甲方支付乙方所有权补偿款170604.47元，使用权补偿609350元，700元/平方米109760元。甲方提供腾退安置用房价格为2750元/㎡、2750元/㎡、2750元/㎡、2810元/㎡、3990元/㎡，建筑面积86.16㎡、85.5㎡、56.39㎡、51.95㎡、32.42㎡，共计902472.8元。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甲方100%腾退安置补偿差价款，即12578.33元.甲方应支付乙方其他补偿费共计106710元，其中（1）提前搬家奖：在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搬家腾空房屋发给乙方提前搬家奖励2000元，另按150元/平方米的奖励，156.8平方米计29520元。（2）搬家补助费每间200元，共计2400元。（3）电话移机费每部240元，共计480元。（4）空调拆装费每台300元，共计900元。（5）有线电视补偿费每条360元，共计360元；（6）自行周转费：周转期自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周转期为4个月，每月每人发给2000元，计7人，共56000元。（7）交通补助费一次性发给每人100元，共计700元。（8）冬季取暖补助费在周转期内发给每人每采暖季50元，共计350元；（9）乙方合法出租的房屋，在周转期四个月内一次性发放每月每间500元的补助，共计16000元……2019年3月26日，三间房乡政府将补偿余款93951.67元打入魏某账户中。按照《三间房乡绿化隔离地区集体土地腾退安置办法》等相关拆迁文件，乡政府参照市区拆迁管理的有关规定，对被腾退人有正式手续的原住房进行作价，以应安置的现有人口为基础，按照人均40平方米的标准，兼顾原住房建筑面积和新村楼房户型情况确定被腾退人的安置面积。被腾退人按每平米2800元的平均价格购买新村楼房，每人40平米，原住房建筑面积超过人均40平米的，可以按每平米2800元的价格购足原住房建筑面积。新村楼房原则上按照以下办法安置：2口人以下的安置一个二居室；3口人的安置一个二居室一个一居室，或一个三居室……腾退补偿款的计算方法是所有权补偿款+使用权补偿款+其他补偿款，其中所有权补偿款为地上物及附属物作价，使用权补偿款以人口为基础计算，土地腾退范围内只有户口没有住房的不予安置。根据315号院《拆迁协议》后附《三间房乡绿隔腾退房屋补偿价格结果通知单》，院内房屋根据相对位置及形状分为5个部分，分别为1-5号。1-5号房屋及装修小计139234.99元，设备及附属物31369.48元。庭审中，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表示2、4号房屋为秦某1与杜某所建，1、3号房屋为其与秦某2、魏某共同建造，5号房屋为老宅，并提供收条及房屋平面图予以证明，秦某2、魏某对此不予认可，称所有房屋均为二人建造。双方均陈述拆迁前315号院一直由秦某2、魏某及秦某1、杜某居住，秦某3婚前曾在此居住。经询，安置房屋中，61024、51181、52041为两居室，51182为一居室，现均已交房。61024由秦某1、杜某居住使用，其余三套房屋由秦某2、魏某使用。安置房屋目前尚未办理产权证。现双方就人民调解协议中的内容存在争议，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认为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属于魏某、秦某2所有的拆迁款除给二老及秦某1各购一套独居室外，剩余拆迁款归魏某、秦某2所有”指的是秦某2、魏某需自自己享有的拆迁款中拿出一部分为秦某1购置一居室，根据目前的拆迁情况，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享有的拆迁款足以购买两套两居室，再加上秦某2、魏某需以自己的拆迁款为秦某1、杜某购买的一居室，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应享有三套房屋，且还有剩余拆迁款，但就剩余拆迁款不再主张；秦某2、魏某则认为属于秦某2、魏某的拆迁款即全部拆迁款，该约定意为秦某1、杜某除得到一套独居外，不再享有其他拆迁利益。一审法院认为：315号院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魏某名下，在秦某1与杜某婚前的1977年已经获得并建设了房屋，秦某1与杜某虽主张曾在院内进行了翻建与新建，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情节，该院无法采信，确认拆迁前院内房屋均应归秦某2、魏某所有。秦某1、杜某与秦某2、魏某等人达成人民调解协议时，315号院尚未被拆迁，相关拆迁政策亦未出台，协议内容系各方当事人根据预测情况签署，与此后拆迁的实际情况有不符之处。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拆迁时优惠条件归各自所有，第三条约定拆迁款给秦某2、魏某及秦某1各购一套独居，结合当时签订协议的背景、协议签订方及协议上下文的表述，应当认定第三条约定的拆迁款应为315号院的全部拆迁款，而非仅指秦某2、魏某根据拆迁政策能够获得的属于二人的拆迁款，故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主张需以秦某2、魏某享有的拆迁款为秦某1、杜某支付一居室购房款该院不予采信，对秦某2、魏某主张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除一套一居室外不享有其他拆迁利益亦无法采信。因该协议约定的拆迁利益的分配与实际发生的拆迁实际情况有异，故该院在分割拆迁利益时在尊重该协议的相关约定的情况下，根据现有拆迁情况对拆迁利益予以分割。根据拆迁协议及相关拆迁安置政策，三间房乡政府系结合315号院腾退房屋情况及实际腾退人口数因素确定补偿款项后，再依照《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使用上述拆迁补偿款项以优惠价格购买安置房屋。拆迁补偿款包括原有房屋所有权及使用权补偿，其中所有权补偿为房屋补偿，使用权补偿则结合人口因素确定，包括对实际腾退人口的个人补偿款。315号院内房屋为秦某2、魏某所有，则秦某2、魏某依法应享有拆迁协议中与房屋有关的拆迁利益及与人口有关的利益，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作为实际腾退人口享有与人口有关之拆迁利益。现大部分拆迁款已经转化为安置房屋，该院依据每人应获得的拆迁款数额并综合拆迁政策、考虑全案情况对拆迁利益予以分割。结合双方签署的人民调解协议，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应享有的拆迁款数额足以购买一个两居和一个一居，故该院从便于生产生活的角度考虑，对安置的四套房屋予以分配。因安置房屋尚未取得产权证，该院对房屋所有权益的享有予以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魏某作为被腾退人签订的《三间房乡绿化隔离地区集体土地腾退安置协议书》项下安置的北京市朝阳区x乡x区（1204-038、1204-039号）x号楼x号房屋及x号楼x号房屋所有权益归秦某1、杜某、张某1、秦某3、张某共同享有；二、魏某作为被腾退人签订的《三间房乡绿化隔离地区集体土地腾退安置协议书》项下安置的北京市朝阳区x乡北区x区（1204-038、1204-039号）x号楼x号房屋及x号房屋所有权益归秦某2、魏某共同享有；三、驳回秦某1、杜某、张某1、秦某3、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秦某1、杜某、张某1、秦某3、张某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一是北京华源恒科电采暖系列销售服务合同及北京华源恒科技蓄热电暖气有限公司现金收据，证明秦某1出资并执行了x号院房屋的改造；二是x号院电卡、国网北京市电力公司购电发票若干份及中国工商银行自主买电交易凭条，证明杜某承担了x号院日常的电费支出；三是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认定工商决定书，证明秦某1生活部分不能自理；四是民航总医院门诊病例记录及收费票据若干，证明杜某目前患有甲亢、反复发作，经年累月医药费高昂且无法从事正规劳动工作。秦某2、魏某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综合本案各方的诉辩称意见以及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315号院所涉的拆迁安置房屋应如何分配。首先，对于拆迁前x号院宅基地上房屋的权属问题，x号院的宅基地使用证登记在魏某名下，在秦某1与杜某婚前的1977年已经获得并建设了房屋，秦某1与杜某虽主张曾在院内进行了翻建与新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情节，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据此确认拆迁前院内房屋归秦某2、魏某所有，并无不当。其次，根据拆迁协议及相关拆迁安置政策，x乡政府系结合315号院腾退房屋情况及实际腾退人口数等因素确定补偿款项后，再依照《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使用上述拆迁补偿款项以优惠价格购买安置房屋。对于拆迁补偿款，其包括原有房屋所有权及使用权补偿，其中所有权补偿为房屋补偿，使用权补偿则结合人口因素确定，包括对实际腾退人口的个人补偿款。315号院内房屋为秦某2、魏某所有，则秦某2、魏某依法应享有拆迁协议中与房屋有关的拆迁补偿款及与人口有关的拆迁补偿款，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作为实际腾退人口，享有与人口有关的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对拆迁补偿款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对于安置房屋，根据拆迁政策，安置房屋系对被腾退人有正式手续的原住房进行作价，以应安置的现有人口为基础，按照人均40平方米的标准，兼顾原住房建筑面积和新村楼房户型情况确定被腾退人的安置面积。由此可见，安置人口是可得安置房屋面积的重要考量因素。本案所涉四套安置房屋，也正是基于七名安置人口所对应的安置面积，在兼顾原住房建筑面积和新村楼房户型情况之下，方能取得。另外，对于双方签署的人民调解协议，因签订人民调解协议时315号院尚未被拆迁，相关拆迁政策亦未出台，协议内容系各方当事人根据预测情况签署，与此后拆迁的实际情况有不符之处。而且，张某、张某1、秦某3也并非该人民调解协议的当事人。故本院认为在处理本案中的拆迁利益分配时，仅应将该人民调解协议中的部分约定作为考虑因素，而不应完全按照人民调解协议进行分配。综上以上两点，本院认为一审判决的安置房屋分配方案有误，应当予以调整。本院综合考虑原315号院房屋的情况、拆迁补偿政策、拆迁款分配情况、各方现状等因素，重新作出判决。综上所述，秦某1、杜某、张某、张某1、秦某3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二审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朝阳区（2019）京0105民初50331号民事判决；二、魏某作为被腾退人签订的《x乡绿化隔离地区集体土地腾退安置协议书》项下安置的北京市朝阳区x乡北区x区（1204-038、1204-039号）x号楼x号房屋及x号楼x号房屋所有权益归秦某1、杜某、张某、秦某3、张某共同享有；三、魏某作为被腾退人签订的《三间房乡绿化隔离地区集体土地腾退安置协议书》项下安置的北京市朝阳区x乡北区x区（1204-038、1204-039号）x号楼x号房屋及x号房屋所有权益归秦某2、魏某共同享有；四、驳回秦某1、杜某、张某1、秦某3、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764元，由秦某1、杜某、张某1、秦某3、张某负担5477元（已交纳），由秦某2、魏某负担8287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5477元，由秦某1、杜某、张某1、秦某3、张某负担3423元（已交纳），由秦某2、魏某负担20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路审 判 员  张印龙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高玉珠法官助理  王红涛书 记 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