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刑初7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连营，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商户，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寻衅滋事，2019年7月12日被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寻衅滋事，2019年9月16日被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晓静，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王连帅，男，1984年2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0928198402091290，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昌湖办事处周村153号。因寻衅滋事，2019年9月16日被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辩护人张艳粉，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一部刑诉[2019]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连营、王连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连营、王连帅及其二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王连营、王连帅酒后携带一把菜刀到中原油田钻采社区向阳小区大门南侧曼哈顿KTV，以找前老板杜志龙（已判决服刑中）要账为由干扰KTV正常营业，王连营从KTV吧台拿了两把螺丝刀，王连帅手持菜刀驱赶正在KTV消费人员，阻止人员到KTV消费。曼哈顿KTV的经营者张某2赶到现场后，向王连营、王连帅出示转让合同证明杜志龙和现在的KTV没有任何关系，但二被告人仍不依不饶，殴打了张某2及店内员工张某3、黄某，致使张某2、张某3、黄某三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后经鉴定，张某3、黄某二人伤情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王连营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连营、王连帅，并宣读了其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3、黄某、张某2陈述，证人张某1、郭某、吉某等人证言，出示了菜刀、螺丝刀，KTV监控视频，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伤情照片，诊断证明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案发经过，接受证据清单，案发现场平面图，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作案工具照片，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连营、王连帅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有劣迹，且认罪态度较差，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两年之间量刑。被告人王连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认罪认罚具结书自己没有仔细看，签字的时候也没有律师在场，认为量刑过重。因为张某3辱骂自己和王连帅，自己才和他打起来的，且自己和王连帅没有阻碍、恐吓顾客消费，也没有打黄某和张某2。被告人王连营的辩护人认为，王连营去KTV的目的是解决经济纠纷，而不是借要账寻衅滋事，后因为张某3的辱骂，才导致推搡、厮打事件的发生，且打架过程中王连营没有使用器械，案发后王连营在知道对方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又自愿认罪认罚，愿意和对方和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连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张某3不是自己从房间跑出来的，是自己朝张某3跺一脚把他跺出来的，自己没有驱赶客人，没有打任何一个人，到KTV之后也没有把菜刀拿出来过。被告人王连帅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连帅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王连营、王连帅酒后携带一把菜刀到中原油田钻采社区向阳小区大门南侧曼哈顿KTV，以找前老板杜志龙要账为由，干扰KTV正常营业，王连营从KTV吧台拿了两把螺丝刀，王连帅手持菜刀驱赶、恐吓正在KTV消费的人员。阻止人员到KTV消费。曼哈顿KTV经营者张某2赶到现场后，向王连营、王连帅出示转让合同证明杜志龙和现在的KTV没有任何关系，二被告人与张某2及店内员工张某3、黄某厮打。经鉴定，张某3、黄某、王连帅三人伤情均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连营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15日吃过晚饭，我带着孩子和我哥王连帅打的回家，路上王连帅问我曼哈顿KTV前老板杜志龙欠你的钱还了没，他最近没在家，咱去看看那店转给谁了。我把孩子送回家后，怕曼哈顿那里人多就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和我哥打的去了曼哈顿KTV。晚10点多，我和王连帅到曼哈顿KTV找老板说经济纠纷的事，KTV老板不在，服务员给老板打了电话，老板张某2才来，我对张某2说杜志龙在监狱里呢，这KTV咋成你的了。张某2说他有合同，我哥王连帅说他人在监狱里呢你咋签的合同，张某2就拿了合同带我们到2楼上楼梯右手第一间包间看合同。我哥王连帅看了合同说这不是跟杜志龙签的合同，是跟刘华鹏签的，不算数，张某2就说杜志龙也欠他钱，我就说杜志龙欠你钱还欠我的呢，你在这收钱那我是不是也能收钱，跟老板一起来的一个穿牛仔裤、20多岁的年轻男子张某3张嘴就骂我，我们四个就吵起来了，后来我和张某3厮打了起来，他把我打倒，推门跑了出去，我追出门在走廊上把他推倒，骑在他身上打了他三下，打了一会，KTV老板张某2报警了，我感觉不舒服就躺在了走廊上。（2）被告人王连帅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15日晚，我、我弟弟王连营和朋友一起喝酒时，王连营说当时曼哈顿前老板杜志龙借了他的钱进行装修，现在杜志龙出事被抓了，听说换老板重新开张营业了，咱们得去问问他们怎么转的股份，看看能不能把杜志龙欠咱的钱要回来，晚上11点多，我和我王连营坐出租车到了曼哈顿歌舞厅，我和王连营上曼哈顿二楼楼梯时，我发现他腰里塞了把刀，我顺手就给他夺过来塞到了自己的后裤腰带上，王连营手里还拿了两把螺丝刀，上到歌厅二楼之后，和KTV老板张某2见面后，我们问张某2杜志龙什么时候把KTV转让给他的以什么形式转让给他的，张某2就拿来了房屋租赁协议给我们看，看完之后，跟着张某2的一个穿牛仔服的年轻孩子张某3站起来说你给我们要什么钱，给我们要不着，后来王连营和他就扭打在了一起了，他俩还在二楼走廊摄像头下面倒在地上厮打。穿牛仔衣服的从包间里往走廊出去的时候，我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其他的我没有动手，王连营当时带了两把螺丝刀在打架过程中没有使用。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9年9月15日晚23时40分，我正在市里办事，接到黄某打来的电话，说有两个喝醉酒的男的，拿着菜刀在店里闹事说要找老板，我接完电话就从市里往KTV来，到了店里，在店门口就碰见了黄某和那两个男的，那两个男的和我年龄差不多，都喝晕了，话都说不利索，没等我说话，其中一个穿白色T恤的有纹身的男子就过来问我是老板吗，我说是，这个男的就对我说上楼说吧，我们就一起到了二楼555包间，张某3也进来了。进屋后，那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冲着我说这个店你别干了，你要干我天天来找事，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杜志龙欠他的钱，我说杜志龙和我没任何关系，欠钱你们可以找他或者他家里人要，不应该找我，这个人一听上前就用拳头打我，另一只手拿着菜刀在我面前来回的挥舞，我害怕了，就往后躲。这时我的员工张某3就去拉他，他就打张某3，另外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的也过来，一只手拿着两把螺丝刀，另一只手用拳头打我，这时穿白色T恤的男子就还用菜刀背砍了张某3几下，穿黑色T恤的男子也过去打张某3，把张某3打倒在地上，张某3爬起来跑出房间，在走廊上又被这两个男的抓住，黄某去拉架，这两个人就又打黄某，我喊黄某报警，黄某就跑出去报警了，那个穿黑T恤的男子还骑在张某3身上打躺在地上的的张某3，那个穿白T恤的拿菜刀的男子一直逼着我不让我动，黄某进来说已报过警了，这时那个穿白T恤的男子就往三楼跑，很快又回来了，手里的菜刀没了，他可能扔了，那个穿黑T恤的男子，就往地上一躺不起来了。我与这两名男子没有债务纠纷，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俩，他俩说是杜志龙欠他4万元钱。我与杜志龙没有债务纠纷，当时我接曼哈顿时，签的有合同，财务是两清的。（2）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9年9月15日晚上，我开车带着曼哈顿老板张某2到市里办事，快12点的时候，张某2接到员工黄某的电话，说有人在KTV闹事，张某2就让我开车拉着他往KTV走。到了KTV，我跟着张某2和那两个男的进了二楼555包间。进屋后这两个男的就和张某2吵，我听他们吵的意思是说KTV前老板杜志龙欠他们钱的事。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就坐在一边。他们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那两个男的上前打张某2，我看见穿白T恤的男子还从自己腰后面拔出一把大菜刀，我就赶快过去拉他。结果他反身就开始用拳头打我的头和胸部，还用刀往我身上砍了两刀，应该是刀背砍的，我身上没有刀伤。穿黑色T恤的男子也过来打我，他的一只手里还拿着两把螺丝刀，把我堵在555包厢间里面的墙角拳打脚踢，穿白色T恤的男子又拿刀砍我，我很害怕，就挣脱了往外跑，跑到二楼走廊，被穿黑T恤的男子抓住，那个穿白色T恤的男子一脚把我跺倒在走廊里，那个穿黑T恤的男子就骑在我身上往我脸上头上乱打，还用T恤勒住我的脖子。这是我听见张某2喊黄某报警，黄某就去报警了，那个穿黑T恤的男子一听报警了，就自己往地上一躺不起来了，当时我被打蒙了，不知道穿白T恤的男子的菜刀和穿黑T恤的螺丝刀去哪儿了，后来听说这两个人知道我们报警后，就把刀和螺丝刀扔了。（3）被害人黄某陈述，2019年9月15日晚11点20分，我接到店里服务生康康的语音电话，说有两个人找我，其中一个人后腰裤子内还插着一把菜刀。当时我就在店外面，接完电话我就上了二楼，在二楼吧台处，见到一胖一瘦两个三十岁左右年龄的男子正在拍吧台叫喊，微胖的男子穿一件白色T恤衫，瘦的男子穿一件黑色T恤衫。我就问对方怎么回事，白色T恤衫问我店的老板是谁，我告诉他老板叫张某2。对方说曼哈顿别干了，要不然我在这收钱。我说不行，我是在这专门收钱的，你们为什么要来收钱。对方说杜志龙欠他钱。我说店已经不是杜志龙的了，现在老板是张某2，谁欠你的钱你去找谁要去。对方边拍吧台边说不还他的钱，就让店开不成，不然来一个人我砍一个。我一看这也不是我能解决的事，就到监控室给老板张某2打电话，后来张某2说他马上就到，我就来到楼下，这时张某2和他堂弟张某3也到了，一胖一瘦两个男子也来到了楼下，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问谁叫张某2，张某2就他就是，对方又说曼哈顿以后不要再干了，张某2问为什么，对方问张某2曼哈顿店是否还有杜志龙的股份，张某2说没有，自己手里有转让合同。然后就和一胖一瘦两个人到二楼555包间看合同，我们5个人就来到了二楼包间，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看过合同后说不认这东西，张某2、张某3两个人就说谁欠钱你们找谁要去，对方就急了，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拿出了菜刀、黑色T恤杉拿出了两把螺丝刀，然后一边骂一边就开始动手，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拿菜刀要砍张某3，我拉他的胳膊，左眼被挨了一拳，右腿挨了一脚，也不看清是谁打的。后来张某2让我去报警了。等我回到二楼走廊的时候，看到穿黑色T恤衫的男子正骑在张某3的身上打，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正指着张某2骂，他们手里菜刀、螺丝刀都不见了，他俩见我上去后，就停下手，穿黑色T恤衫的男子喊着头晕一类的话就躺在了地上。后来通过看监控，发现菜刀被穿白色T恤衫的男子上三楼扔了，螺丝刀在555包间内地上。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2019年9月15日夜里11点多的时候，我自己在吧台值班，这时候来了两个30岁左右喝晕了的男子，这两个人一个穿白色T恤个高胖点（王连帅），另一个穿黑色T恤个低瘦点（王连营），王连帅冲我问你们老板是谁，我说是张某2，然后他就对我说关门吧，别营业了，我说我是打工的当不了家，他说那你看着办吧。然后这两个人就站在吧台前晃，这时有客人来了，我给客人开了202房，客人用手机付账，这两个男子搂着客人不让客人扫码付账，并威胁客人说你们今天谁都玩不成，不营业，当时客人没听他俩的就进了包间，但他俩又跟进了包间，骂202房的客人。王连帅还从后腰拿出一把大菜刀，往客人面前的茶几上一扔说今天谁敢唱歌，我就砍谁。当时我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进，客人没法就走了。过了一会又来了两拨客人，但都让这两个人赶走了，还把之前一直在201包间的4、5个客人也撵走了，我也不敢管，王连帅一直在后腰别着一把刀，王连营一手拿了一把螺丝刀，很凶恶。我就给黄某打电话，黄某来后问这两个人要干啥，这两个人说要找老板，黄某就给张某2打电话了。过了有十多分钟，张某2就来了，那两个男子和张某2还有司机张某3一起进了555包间，进屋后就吵起来了，后来又骂，我就过去往房间里看，看见王连帅正拿着菜刀对着张某3，我吓坏了，就回吧台去了，后来张某3从555房间跑出来，那两个男子也出来了。张某3倒在走廊里，王连营骑在张某3的身上一直打张某3，王连帅一直骂张某2，这时黄某跑下楼去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去报警了。期间我下一楼一趟接着又返回二楼，看见王连营和张某3都躺在走廊里，菜刀和螺丝刀已不在那两个男子手里，我也不知道哪去了。（2）证人郭某证言，因为我第二天结婚，找了三个朋友当伴郎帮忙，2019年9月15日22点左右，我们四个人去曼哈顿KTV打算玩一会，唱到11点多，我出来上厕所，到吧台有一个穿白色短袖右侧腰部别着一把菜刀的男的赶我们走，还有一个拿着两把螺丝刀穿黑色短袖的男的说今天晚上谁都别想唱。我看他们喝醉了，就没有理他们，上完厕所就回到我订的201包厢继续唱歌，我的朋友们出去上厕所的时候也看到他们两个赶人了。后来穿黑衣服拿螺丝刀的男的推门进来让我们把音乐关了，关了音乐以后他说今天晚上谁要是再唱歌，我就弄他事，另一个拿着菜刀穿白衣服的男的也让我们别唱了赶紧走。我考虑到第二天我结婚，怕出事，就跟朋友们走了。（3）证人吉某证言，2019年9月15日晚，我和郭某等一起到曼哈顿KTV去唱过歌，我记得是郭某9月16日要结婚，他有两个外地朋友来祝贺，一起吃完饭，我们就去曼哈顿KTV唱歌去了，是在二楼的201包房。当天晚上11点钟左右，我从201包间出来去厕所，看见有几个人在吵吵，我没在意就回包间去唱歌了，过了有几分钟，我们包间的门突然开了，进来一个胖胖的个子挺高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对我们喊把音响关了，不准唱了，今天不营业了，说着他把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来了，我一看他手里拿了一把菜刀，他接着说你们要是不听招呼再唱，我弄你们的事啊，我们就把音响关了，那个人就走了。当时屋里灯光很暗，我没在意和穿白色上衣拿菜刀的人一起进屋的还有没有其他人。另有物证菜刀、螺丝刀，户籍证明，抓获证明，案发经过，接受证据清单，案发现场平面图，行政处罚决定书附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中油）公（刑）鉴（法医）字【2019】121号、122号、123号、124号，伤情照片，鉴定意见告知书，辨认笔录，光盘，诊断证明书、作案工具照片等证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连营、王连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证明二被告人酒后携带凶器去曼哈顿KTV干扰KTV营业，且本案证人张某1、郭某、吉某等人证言可以证明王连营、王连帅有携带凶器驱赶、恐吓正在KTV消费人员的行为，被害人张某2、张某3、黄某陈述，鉴定意见书及光盘能相互印证，证明二被告人对黄某、张某2有殴打行为，故二被告人辩称自己没有恐吓、驱赶客人，没有殴打张某2、黄某的意见、王连营的辩护人认为王连营去KTV的目的是解决经济纠纷，而不是借要账寻衅滋事，以及王连帅辩护人认为王连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连营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曾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过，故其辩护人认为王连营系自首、初犯、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因此次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应折抵相应刑期。根据王连营、王连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连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被告人王连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对被告人王连营、王连帅犯罪所用的菜刀、螺丝刀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褚文铭人民陪审员  王远法人民陪审员  李功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敬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