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504民初3220号 原告：施善武，男，195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本溪钢铁运输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溪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崇浩（施善武长子），住溪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丽，辽宁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住所地本溪市明山区北光路45号。 法定代表人：梁伟，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军，该院心内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睿，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施善武与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善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崇浩、田丽，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军、田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善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62173.78元、护理费19674.8元、住院伙食补助4950元、营养费4950元、交通费4969.65元、住宿费251元、残疾赔偿（七级）2987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4810.4元、鉴定费13600元，合计554115.63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2日9时，原告以胸痛反复发作2年，加重2个月为主诉到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就诊。本溪市中心医院为原告诊断冠心病、不稳定心绞痛、陈旧前壁心梗、心功能I级收入住院，入院后口服阿司匹林抗血小板等药物治疗。被告于2015年8月6日为原告实施“心内科冠心病介入诊治手术”。手术过程中发现原告言语不清，左侧肢体活动不灵，双眼向右凝视、伸舌右偏，左侧肢体肌力0级，经会诊诊断：急性脑梗塞。当日转入上级医院即沈阳军区总医院治疗。经沈阳军区总医院诊断：1、急性脑梗死；2、脑供血动脉急性血栓形成伴闭塞；3、PCI术后；于当日17:07时为原告实施“脑血管造影+右侧颈内动脉溶栓术”，经治疗后于2015年8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1、急性出血性脑梗死；2、右侧大脑中动脉Ml段急性血栓形成伴闭塞；3、PCI术后；4、肝功能异常；5、肺部感染；6、双侧颈部动脉硬化样改变伴斑块形成。2015年8月31日原告从沈阳军区总医院直接转入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17天出院。出院诊断：脑出血、大面积脑梗死溶栓术后、脑梗死后遗症、吸入性××、冠心病、PCI术后。2015年10月8日至10月22日到本溪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支架置入术后，脑梗塞，高血压病。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3月3日到沈阳华佗中医顽症研究院就医。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11月28日先后11次到辽宁省血栓病中西医结合医疗中心沈阳市中医医院就诊。2016年至2019年原告多次到本溪市中心医院、本钢总医院门诊检查治疗（详见住院病历和门诊病历）。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在为原告的手术治疗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术前诊断不明、对手术风险估计不足、术中手术失误。术后处置和治疗失误，造成原告术后脑梗死的严重后果。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辩称，首先我们不认可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吉公正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本溪市中心医院对被鉴定人施善武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注意义务的医疗过错行为，该过错行为与施善武术后急性脑梗塞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我们认为我们符合诊疗规范不存在未尽到了注意义务的行为，没有过错，另外，该鉴定意见只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并没有划分比例，且我们向法院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请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不认可吉林公正司法鉴定所吉公正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于2020年3月30日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因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足以证明异议成立，不符合法定申请重新鉴定条件，本院在庭前已通知被告不予重新鉴定。对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日作出吉公正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吉公正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62号司法鉴定意见均予采信。 2、被告提供了北部战区总医院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全国心血管疾病介入诊疗培训网截图照片、刘爱军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和执业医师执业证，能够证明本溪中心医院手术医师刘爱军在为施善武手术前业经国家心血管疾病介入诊疗技术培训基地培训并考核合格。原告提供的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崇浩与国家卫生健康委医院管理研究所通话录音不能证明接听电话人杨蕾的身份，也未出庭作证，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国家卫生健康委医院管理研究所《关于开展2019年心血管疾病介入诊疗技术培训项目开和工作的通知》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不能作为本案证据。 3、2015年8月5日，《本溪中心医院外请专家医患协议书》、《本溪中心医院外请专家会诊申请表》载明：原告自愿请求被告外请沈阳军区总医院荆全民教授来院手术，原告自愿承担外请专家费用为2000元。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6日说明函证实受邀医务人员荆全民医师参与了该手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施善武于2015年8月2日以“胸痛反复发作2年，加重2个月”为主诉到本溪市中心医院就诊，经相关检查后诊断为“冠心病，不稳定心绞痛，陈旧前壁心梗，新功能I级”并给予行抗血小板、调脂、改善心肌供血等相关治疗，而后于2015年8月6日上午给予行冠状动脉造影剂支架植入手术治疗，在手术近结束时出现躁动、口齿不清、左侧肢体肌力下降等症状及体征，考虑手术过程中出现脑梗塞可能性大，于当日转往北部战区总医院（原沈阳军区总医院，下同）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脑梗死（右侧大灶），PCI术后”并给予行动脉溶栓等相关治疗。2015年8月31日原告从北部战区总医院出院后，当日到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9月17日，诊断为脑出血、大面积脑梗死溶栓术后、脑梗死后遗症、吸入性××、PCI术后。 2015年10月8日至2015年10月22日，原告在本溪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冠心病、不稳定心绞痛、支架植入术后、脑梗塞、高血压病。2019年10月23日至2019年11月6日，原告在本溪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中医诊断为中风、风痰瘀阻症。西医诊断为脑梗死、冠心病、颈动脉硬化症、血脂异常症、××、右肺结节。 2015年11月5日至2020年2月20日间，原告先后到在沈阳华佗中医顽症研究院、本溪市中心医院、本溪市中医院、辽宁省血栓病中西医结合医疗中心沈阳市中医医院、本溪市第九人民医院、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本溪钢铁（集团）总医院、北部战区总医院、溪湖海鹰中医诊所、中一东北国际医院有限公司等门诊治疗；2015年至2020年3月15日间，以原告施善武和其爱人吴胜华的名义在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本溪溪湖分店、辽宁成大方圆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本溪中心店、辽宁天力士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本溪中心店购买药品。 另查，2015年8月5日，《本溪中心医院外请专家医患协议书》、《本溪中心医院外请专家会诊申请表》载明：原告自愿请求被告外请北部战区总医院荆全民教授来院手术，原告自愿承担外请专家费用为2000元。本溪中心医院心内科冠心病介入诊治手术记录记载手术医师刘爱军，指导荆全民。 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行为与原告的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对施善武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后续康复治疗依赖进行鉴定。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日作出吉公正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血栓形成时血液在流动状态下，由于血小板的活化和凝血因子被激发而发生的异常凝固，血管内皮细胞损失、血流状态改变及血液凝固性增加是血栓形成的必要条件，在这一过程中血小板起到重要作用。从本溪市中心医院于2015年8月3日及2015年8月6日血细胞检查报告单中可以看出，原告施善武存在血小板计数偏高；从病历材料记载来看，施善武在术前、术后血小板计数均高于正常范围，本溪市中心医院在术前未能对该异常进行纠正，而病历中也未见有针对血小板计数偏高原因进行相关检查的记载，亦未见有邀请相关科室会诊的记录，由此可以认定本溪市中心医院在发现该异常后未给予重视，存在未尽注意义务的医疗过错行为。施善武全身多处血管狭窄，这种血管内皮病变是冠心病和脑梗塞共同的病理基础，说明了原告本就存在着急性脑梗塞的高危因素。在此基础之上，血小板增多使血液粘稠滞性增高、流速变缓，从而增加了血栓形成的风险。综上，本溪市中心医院对施善武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注意义务的医疗过错行为，该过错行为导致了在术前未能解除血栓形成的危险因素，在其自身血管病变的基础之上增加了脑梗塞发生的风险，因此该过错行为与施善武术后发生急性脑梗塞存在一定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为：本溪市中心医院对被鉴定人施善武诊疗过程中存在未尽注意义务的医疗过错行为，过错行为与施善武术后急性脑梗塞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日作出吉公正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162号司法鉴定意见:1、施善武左侧肌体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2、施善武不存在护理依赖；3、施善武需长期口服抗凝药物。 2020年3月16日，原告申请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溪市中心医院为施善武进行手术是否应当具有相关资质，北部战区总医院是否应当履约来院为施善武手术进行鉴定说明。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6日回函说明：1、关于为施善武实施手术操作的医师是否具有相关资质的问题应由卫生管理部门予以调查认定，不属于法医临床学鉴定范围；2、据本溪市中心医院病历记载，本溪市中心医院于2015年8月5申请沈阳军区总医院荆全民医师来院手术，从2015年8月6日手术记录记载的“术者刘爱军，指导荆全民”来看，荆全民医师参与了该手术。 本院认为,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务人员或者医疗机构有过错的,医疗机构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司法鉴定,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应依法向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依据鉴定意见及具体诊疗过程,确定被告医院的过错责任比例为30%。 就原告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具体判定如下:关于医疗费：1、原告在北部战区总医院、在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2015年10月8日至2015年10月22日在本溪市中心医院、在本溪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费用合计93397.77元（含救护车费、扣除原告自认医疗保险报销部分），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在沈阳华佗中医顽症研究院、本溪市中心医院、本溪市中医院、辽宁省血栓病中西医结合医疗中心沈阳市中医医院、北方战区总医院等医院门诊治疗，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收据并结合门诊病历，确定金额为29767.63元；3、原告自行购药部分，因沈阳军区总医院、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本溪市中心医院、本溪市中医院出院医嘱以及司法鉴定意见，施善武需长期口服抗凝药物，原告自行购药部分医药费15315.2元均予以确认；综上医疗费总额核定为138,480.68元。关于护理费，原告在北部战区总医院、本溪市第一人民医院、2015年10月8日至2015年10月22日在本溪市中心医院、本溪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总计70天，一级护理42天，二级护理28天，参照辽宁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总额为1617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原告住院治疗总计70天，住院伙食补助核定35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核定3500元；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仅提供四张交通费票据共计299.65元，本院予以确认;到长春鉴定发生的住宿费251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按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七级伤残残疾赔偿金298736元，本院不持异议；原告申请鉴定支付鉴定费13600元。上述款项依法由被告按责赔偿30%。 关于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原告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以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本院确定14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施善武医疗费138,480.6元、护理费1617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3500元、交通费299.65元、住宿费251元、鉴定费13600元、残疾赔偿金298736元，合计474540.35元的30%，即142362.11元。 二、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施善武精神损害赔偿金14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40元，原告施善武负担6700元，被告本溪市中心医院负担26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成杰 人民陪审员  赵雪松 人民陪审员  季秀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朴喜连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人作出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其他当事人认可的，可予采信。 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人作出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一方当事人不认可的，应当提出明确的异议内容和理由。经审查，有证据足以证明异议成立的，对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异议不成立的，应予采信。 第十六条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应当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进行认定，可以综合考虑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患者个体差异、当地的医疗水平、医疗机构与医务人员资质等因素。 第二十条医疗机构邀请本单位以外的医务人员对患者进行诊疗，因受邀医务人员的过错造成患者损害的，由邀请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