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202民初65号   原告：王淑萍，女，汉族，生于1972年12月10日，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萍，女，汉族，生于1966年6月12日，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西关街。   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东乐都支行，营业场所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碾伯镇古城大街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123926862237M。   负责人：王廷羽，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明、王瑞，该公司职工。   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保税港区汉城路**黄海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200950969053。（缺席）   法定代表人：武学经，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王淑萍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东乐都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乐都支行）、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齐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淑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萍，被告农行乐都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明、王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经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淑萍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与原告三方所进行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商通业务为无效；以及原告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交易系统中，从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止，所进行的全部现货原油（齐鲁油10T、50T、200T）交易无效；2、请求判决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被告青岛齐鲁公司向原告返还171942.54元；以及被告青岛齐鲁公司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截止2019年11月14日，按照银行商业贷款基准利率6%计算，利息金额为44936.28元，合计216878.82元；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被告青岛齐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份，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给原告电话推荐现货原油（齐鲁油10T、50T、200T）交易投资，原告通过QQ传送了个人身份证正反照片及农行银行卡照片给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按照该公司业务员的要求，原告在被告农行乐都支行柜面办理了账号62284819400********卡，然后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通过QQ远程给原告在被告农行乐都支行个人网上银行上做了第三方存管的在线签约，绑定原告农行卡6228481940079460016与被告青岛齐鲁公司的农行账户380101010********，通过农行个人网上银行银商通入金进行账户激活后交易。原告从2015年7月30日起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安排的指导老师指导下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现货交易系统进行现货原油（齐鲁油10T、50T、200T）交易和约多手（入金3次共261000元，出金3次共89027.46元，账户滞留余额171972.54元），交易中存在数倍杠杆，T+0交易22小时交易。既可以做多也可以做空，订单均可以通过对冲平仓了结，无任何实物交收，2个月损失现金达171972.54元，直至账户爆仓，至此原告的171972.54元现金资产被非法侵占。原告通过信访、投诉、举报方式进行合法维权，2019年10月31日收到商务部（商公开（2019）229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被告青岛齐鲁公司在2019年8月16日之前不具有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经营资质的许可。被告农行乐都支行作为国有股份制商业银行农业银行分支机构，实际上是违反国家诸多强制性法律法规，为违法交易场所进行资金划转、账户开立。被告青岛齐鲁公司提供的账户在农业银行，使得本人现金直接从农业银行个人金穗卡转到被告青岛齐鲁公司在农行开设的账户上，这是农业银行运用“银商通”平台为青岛齐鲁公司划转我现金资产导致被非法侵占的直接原因，农行属于协同作案。   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辩称：2009年6月12日，原告在乐都支行营业部柜面办理借记卡1张，账号62284819400********。2009年6月18日注册开通网上银行业务。被告农行乐都支行与原告之间是储蓄合同关系，仅为原告提供开户、存款、转账等服务，被告农行乐都支行与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协议，没有为被告青岛齐鲁公司提供资金划转服务，没有参与原告与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之间的交易，每一笔交易均是原告自己通过其设置密码完成的。被告农行乐都支行不是提供交易平台的主体，不参与具体交易过程，更不是本案投资行为的相对方，对原告主张的损失不存在过错，不应该被列为本案被告，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农行乐都支行与原告提出的确认交易无效及返还资金的诉讼请求无关。同时抗辩原告起诉称其损失发生在2015年7月30日至2015年9月22日，截至起诉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青岛齐鲁公司经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及相应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原告王淑萍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原告王淑萍绑定的银行账号和交易账号、《王淑萍（19766666880558）出入金记录》、《联网核查凭证》；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东乐都支行提交的：客户合约列表、《金穗借记卡个人卡申请表》、《电子银行业务注册表（个人）》、《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服务协议》、《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业务章程》、交易明细、《关于同意设立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的函》（青商贸审字〔2014〕15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上交易市场特约商户合作协议》，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王淑萍提交的：   第一组证据：1、《关于关闭银商通系统市场端签约功能的通知》；2、《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3、《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4、《关于禁止以电子商务名义开展标准化合约交易活动的通知》（2013年12月23日证监发〔2013〕74号）；5、《国务院关于同意建立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制度的批复》（国函〔2012〕3号）；6、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印发贵金属类交易场所专项整治工作安排的通知》（清整联办〔2015〕7号）；7、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关于转发〈关于印发贵金属类交易场所专项整治工作安排的通知〉的函》（银监办便函〔2015〕1189号）8、《支付业务风险提示》；9、《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支付结算服务的通知》（银办发〔2017〕35号）；10、《关于转发〈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的通知》（银监办便函〔2017〕361号）；11、《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清整联办〔2017〕29号）；12、《关于防范通过网络平台从事非法金融交易活动的风险提示》；13、银监会发布的进一步深化整治银行业市场乱象通知各一份，旨在证明：被告农行乐都支行没有审核确认青岛齐鲁公司的经营资质便与其合作签订数据接口，进行银商通结算服务，违反了审慎经营原则，且不符合相关文件要求。   第二组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2、《青岛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明确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监管职责的通知》；3、《青岛市商务局关于对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经营管理有关问题整改的通知》（青商通字〔2015〕12号）；4、《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8年3号）；5、《关于地方交易场所涉嫌非法证券期货活动风险提示的函》（清整联办〔2016〕12号）；6、《关于商请督促商业银行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金融服务的函》（清整联办〔2017〕29号）；7、《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8、《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9、《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10、《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关于申请公开部分企业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经营资质信息的统一答复》；11、《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商公开字〔2019〕229号）；12、《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问答》；13、《关于青岛地方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专项整治工作有关问题解答》；14、《公安机关公布48种常见电信诈骗手法》各一份，旨在证明：从事相关原油批发经营，必须要有商务部的明确批准，齐鲁公司是没有经过批准，不具有原油、成品油批发、销售、仓储经营资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以未经批准的交易模式违规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分散式柜台的方式做市商制度交易，实际上是以现货交易为名从事非法期货交易活动。   第三组证据：1、《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平台电子商务系统建设合同》；2、2014年CCTV315晚会曝光金网安泰公司；3、《经典案例-金网安泰》；4、《证监会28问信雅达增发收购案揭开大宗商品交易市场》；5、《关于印发贵金属类交易场所专项整治工作安排的通知》（清整联办〔2015〕7号）各一份，旨在证明：被告青岛齐鲁公司的交易软件是由金网安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发的，而该公司经央视曝光，属于非法违规公司。   第四组证据：1、《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印发〈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消费权益保护工作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银办发〔2013〕107号）；2、《中国银监会关于印发银行业消费者权益保护工作指引的通知》（银监发〔2013〕38号）；3、《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工作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5〕81号）；4、《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实施办法〉的通知》（银发〔2016〕314号）；5、《发挥审判职能健全金融法治保障经济和金融良性循环健康发展最高人民法院出台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6、《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的通知》各一份，旨在证明：根据国务院、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等部门的明确规定，原告作为金融消费者接受银行金融服务，买入青岛齐鲁公司金融产品，应当享有相应的知情权。   第五组证据：1、视听资料（内含8个视频）一份；2、《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京0115民初14737号；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湘0302民初3250号；4、《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湘0302民初3249号；5、《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湘03民终1135号；6、《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105民初9967号；7、《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01民终9675号；8、《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陕10民终262号各一份；旨在证明被告青岛齐鲁公司存在的违规经营行为被相关媒体曝光，相关交易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   第六组证据：1、《关于已经通过检查验收的交易场所名单的通告》；2、《青岛证监局关于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行为性质认定的复函》（青证监函〔2019〕220号）；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2民终2504号；4、《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鲁02民终5181号各一份；旨在证明：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从事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已被青岛证监局予以认定，已生效判决书与本案具有相似性。   第七组证据：被告二虚假宣传资料截图，旨在证明：青岛齐鲁公司进行虚假宣传。   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与原告受到的损失没有关联性，与其无关，无法证明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违反储蓄合同，应当承担责任。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七组证据中部分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部分事实，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3月6日，青岛市商务局做出《关于同意设立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的函》（青商贸审字〔2014〕15号）。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经批准设立，经营范围：计算机软硬件开发、技术服务、培训服务；物流服务（不含运输）、供应链管理；网上贸易代理、网上商务咨询；白银、铂金、钯金、镍、铁、铜、铝、钢、锌、铁矿石、燃料油（仅限重油渣油）、煤炭、橡胶、初级农产品的批发、零售；文化艺术品、工艺品、收藏品（不含文物）（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4年3月28日，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行营业部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网上交易市场特约商户合作协议》。   2009年6月12日，原告在被告农行乐都支行申请开立账号为62284819400********的借记卡，2009年6月18日，原告在农行乐都支行柜面开通了个人网上银行，2009年6月30日，原告开通了个人消息服务，2015年7月26日，原告开通了短信银行、个人手机银行。2015年7月30日至2015年9月4日，原告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进行了开户，获得了交易账号和密码，原告通过被告青岛齐鲁公司提供的软件，采用在线方式，绑定原告农行卡账户62284819400********和被告青岛齐鲁公司农行账户380101010********，通过农行个人网上银行银商通入金进行账户激活后购买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交易平台上销售的产品，客户的交易款项须汇入被告青岛齐鲁公司指定银行托管账户。原告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所提供交易平台进行现货原油（齐鲁油10T、50T、200T）交易，共入金三笔，总计261000元，（即2015年7月30日入金200000元、2018年8月7日入金21000元、2015年8月26日入金40000元）；出金三笔，总计89027.46元，（即2015年7月31日出金3800元、2015年8月21日出金46353.36元、2015年9月4日出金38874.1元）。原告提交的被告青岛齐鲁公司盖章确认的《王淑萍（197666666880558）出入金记录》与《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交易明细中发生的交易一致。   2016年3月中国农业银行总行机构业务部发出《关于关闭银商通系统市场端签约功能的通知》，即日起关闭银商通系统市场端签约功能。   2019年11月，原告向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营业部申报查询389999交易地点对应的账号和户名，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营业部给出解决方案“对手账户：38101010********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对应结算户：38010101040029914”。   2019年6月11日，青岛证监局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青岛证监局关于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行为性质认定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该《复函》认定：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不具备组织期货交易及相关活动的业务资格。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齐鲁银”、“现货铜”、“现货铝”、“齐鲁油”标准化产品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保证金制度、集中交易方式，允许交易者不发生实际交割，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违反了《期货交易管理条例》、《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的规定，其行为构成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   本院认为，现货交易与期货交易最本质的区别在于交易目的不同，现货交易的交易标的为实物商品或以实物商品为标的的仓单、可转让提单等，目的在于货物所有权的转移，且不允许采取对冲方式进行交易。期货交易标的实质是标准化合约，其目的在于通过期货市场价格的波动获得风险利润，转移现货市场的风险。本案中，被告青岛齐鲁公司设立交易平台，原告在该交易平台上进行多次交易，但未进行任何实物交割，其本质目的并非是转移实物的所有权，而是通过价格涨跌获得收益，该种交易实际为标准化合约交易。另外从其交易模式来看，原告将交易所涉的款项均打入被告青岛齐鲁公司账户，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与众多客户开展买、卖行为，实际形成了集中交易的结果，符合集中交易特征。因此，原告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系统中进行的交易符合期货交易的基本特征，为期货交易。《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无期货交易资质，其行为构成非法组织期货交易，违反了《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规定，被告青岛齐鲁公司在其交易平台所组织的商品交易行为无效，故原告王淑萍要求确认在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平台上发生的所有交易无效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在被告青岛齐鲁公司系统中的全部交易无效，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依法应向原告返还171942.54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青岛齐鲁公司按照年利率6%承担171942.54元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损失实为利息损失，且其作为投资者理应选择合法的交易平台进行交易，其本人对自身的资金安全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谨慎义务，故本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支持，经计算，自2015年9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原告的利息损失为34315.48元（具体计算方法2015年9月5日至2015年10月23日期间的利息为171942.54×5%÷360×49天=1170.16元，2015年10月24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的利息为171942.54×4.75%÷360×1482=33621.93元，合计34792.09元）。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2009年6月12日，原告王淑萍在被告农行乐都支行申请开立账号为62284819400********的借记卡，2009年6月18日，原告在被告农行乐都支行开通个人网上银行、手机银行、信息服务功能，双方签订《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王淑萍与被告农行乐都支行之间存在储蓄合同关系。原告通过个人网上银行向被告青岛齐鲁公司的转款的行为是其自主行为，被告农行乐都支行接受原告的指令划转款项，并未参与案涉交易，亦未收取和占用原告交易资金。因此，原告诉称被告农行乐都支行对其资产负有安全责任及对划转其资产应进行合法性认证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告与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进行的入金、出金业务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通过个人网上银行银商通与被告青岛齐鲁公司进行交易的时间为2015年7月30日起至2015年9月22日，中国农业银行总行机构业务部发出《关于关闭银商通系统市场端签约功能的通知》，要求关闭银商通系统市场端签约功能的时间为2016年3月，银商通实质为银行提供的电子支付结算通道，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农行乐都支行、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与其所进行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商通业务无效并要求被告农行乐都支行承担还款投资款损失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被告农行乐都支行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称原告损失发生在2015年7月30日至2015年9月22日，截至起诉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计算，并非以被告农行乐都支行抗辩的交易发生时起算，故对被告农行乐都支行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王淑萍在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系统中进行的全部交易无效；   二、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向原告王淑萍返还171942.54元，支付利息34792.09元，以上合计206734.6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王淑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54元，由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余富海   审判员 郑吉红   审判员 时海萍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孙苗苗   书记员 葛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