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81刑初278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森，曾用名黄申、李宗森，男，1970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住邓州市。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7月18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9月3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盗窃于2012年5月27日被邓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6月6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2019年8月13日至9月13日因精神病鉴定停止计算羁押期限。辩护人姚云生，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一部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森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于2020年6月9日自愿撤回诉讼，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2020年7月3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富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森及其辩护人姚云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0日5时许，在邓州市古城广场东北角，市民马某发现有人躺在满是血迹的地面上，遂电话报警。出警及“120”赶到确认肖某2已死亡。调取附近视频侦查发现，2019年7月19日19时9分51秒，被告人黄森进入古城广场，至21时59分54秒到达古城广场东北角，后一直躺在座椅上，肖某2于当晚23时26分25秒也到达此处，黄森与肖某2背靠背在座椅上躺着，直到23时44分40秒，黄森与肖某2离开座椅争执后发生厮打，23时45分22秒时被害人肖某2被黄森打倒在地，黄森继续殴打后离开，23时46分36秒黄森返回现场继续对肖某2实施伤害动作后向东离开现场，肖某2倒地后一直未能起身。2019年7月20日下午，在邓州市人民公园东大门出口，黄森被民警抓获。经邓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肖某2符合头部较大接触面着力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黄森衣物上的血迹于肖某2DNA相同，肖某2右手掌试子、项部试子、黄森左手指甲血迹、右手指甲内侧擦试子、左手指甲试子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黄森、肖某2的DNA分型。经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森为精神分裂症、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森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森判处有期徒刑十至十三年。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森辩称其没有精神病，没有打人。辩护人姚云生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森犯罪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在该起犯罪中先动手多次殴打被告人，存在明显过错，对被告人可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0日5时许，在邓州市古城广场东北角，市民马某发现有人躺在满是血迹的地面上，遂电话报警。出警及120赶到确认肖某2已死亡。调取附近视频侦查发现，2019年7月19日19时9分51秒，被告人黄森进入古城广场，至21时59分54秒到达古城广场东北角，后一直躺在座椅上，肖某2于当晚23时26分25秒也到达此处，黄森与肖某2背靠背在座椅上躺着，直到23时44分40秒，黄森与肖某2离开座椅争执后发生厮打，23时45分22秒时黄森将肖某2打倒在地，继续殴打后离开，23时46分36秒黄森返回现场继续对肖某2实施伤害动作后向东离开现场，肖某2倒地后一直未能起身。2019年7月20日下午，在邓州市人民公园东大门出口，黄森被民警抓获。经邓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肖某2符合头部较大接触面着力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黄森衣物上的血迹于肖某2DNA相同，肖某2右手掌试子、项部试子、黄森左手指甲血迹、右手指甲内侧擦试子、左手指甲试子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黄森、肖某2的DNA分型。经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森为精神分裂症、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正侧面照，证明被告人黄森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基本情况。2、违法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黄森前科情况。3、抓获证明，证明2019年7月20日14时许，在邓州市人民公园东大门，被告人黄森被邓州市公安局胜利派出所民警抓获的事实。4、视频分析报告、被告人黄森的轨迹截图、进入古城广场及离开经过路线图等，证明案发当天黄森体貌特征、活动轨迹、进入离开案发现场的时间及路线、2019年7月20日14时许黄森在邓州市人民公园活动监控等。5、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13日黄森做精神病鉴定至2019年9月5日。6、扣押清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人身安全检查图片、采集血样图片，证明提取被告人黄森上衣服、裤子、鞋等物品，身穿灰色长袖外套、右臂系红色带子，前胸后背标志性英文字母，下身黑色短裤，白色凉鞋。人身检查黄森右颈部锁骨SCm伤痕、右眉骨1CmxCm表皮脱离伤痕，衣服、鞋子等发现多处血渍。黄森血样提取、指甲采集等情况。7、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肖某2，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户籍地为新疆石河子市小拐镇一三六连（空挂户）等基本情况。8、报案证明，证明2019年7月20日5时许，邓州市市民马某发现肖某2躺在邓州市古城广场东北角，地面流很多血，遂打电话报警，民警及“120”赶到后确认肖某2已死亡的事实。9、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侦查人员调取2019年7月19日23时47分43秒至49分53秒案发现场附近内衣店视频监控证据的事实。10、证人马某的证言：2019年7月20日5点左右的时候，我到古城广场顺着广场转圈走步锻炼身体，在古城广场东北角的地方刚开始发现地上有个黑东西，我也没有管它。到5点10分左右，才发现地上躺个人，是个男子，四五十岁左右，整个身子下边湿一片，5点16分左右，我看见湿的那一片是血，然后我就报警了。11、证人肖某1的证言：我父亲叫肖某2，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我很少跟我父亲一起出去，我父亲每天都喝酒、喜好打牌，性格内向，不愿意和不熟悉人说话，邻里之间也不主动去接触。我唯一有印象的是大概我十一二岁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在温州打工，我父亲正在训我，旁边的一个老乡(也是邓州的)以为是在说他的，我父亲和这个叔叔当时就因为这事还打了起来，但是没过两天两人就又好了。12、证人张某的证言：1998年4月16日(农历)我和肖某2登记结婚，2000年6、7月份的一天，我们一家三口(我、肖某2、肖某1)到新疆务工，随后我们一家三口的户口页转到新疆了。2007年左右，我们一家三口又到浙江温州务工。2012年年底，我们一家三口回到邓州生活，当时在邓州市团结路文化路交叉口东摩托城附近居住。2014年4月份，我带着儿子肖某1从家里搬出来，到解放商城新丰市场租了间房子住到现在。在这过程中肖某2和别人基本上没啥矛盾，有的话也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嘴。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附近视频进行调取复制的事实。14、证人王某2的证言：黄森妻子跑了，他好偷别人东西，他家女儿在我家，平时他不说话，神神经经的。15、证人王某3、宋某、彭某、孙某的证言，证明黄森精神不正常的事实。16、被告人黄森的供述：2019年7月19日晚上19时我在邓州市城郊大李寨中德王朝旁边的公园里捡废品，捡了一会我就在公园里面睡觉，一直睡到7月20日早上7、8点钟的时候我起来了，我就去雷锋林捡废品，没有捡到，7月20日中午的时候我就从雷锋林跑到穰城路邓州市人民公园那里，在公园那里想捡废品和要点饭吃吃，废品也没有捡到、饭也没有要来，直到在公园那里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19日我没有去过古城广场，2019年7月19日白天我一整天都在那里。17、鉴定意见（1）(邓)公(刑)鉴(尸)字[2019]122号，证明肖某2符合头部较大接触面着力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肖某2胃组织未检出甲拌磷成分。（3）邓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邓)公(刑)鉴(DNA)字[2019]477号鉴定书，结论为送检黄森所穿上衣袖子处血迹所检出DNA与肖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型相同，疑似率为6.0513x1029;送检烟蒂所检出DNA与黄森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型相同，疑似率为5.8972x1031;送检死者肖某2右手掌中试子DNA与黄森左手指甲血迹DNA，检出混合基因分型;送检香烟未检出基因分型。（4）(邓)公(刑)鉴(DNA)字[2019]510号，证明肖某2、张某是肖某1的生物父、母亲，累计亲权指数为9.0795x1012。（5）南阳耿介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黄森系精神分裂症、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1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示意图，证明侦查人员通过对邓州市古城广场肖某2死亡现场进行勘察，并提取相关痕迹及烟蒂、打火机、香烟等物证，现场被害人躺在地上、血迹、短袖并附照片，案发现场环境及相关痕迹、物证的方位等事实。19、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案发现场全部监控视频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森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森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中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被告人应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支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29年8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冀鹏翀审 判 员  付 涛人民陪审员  刘 博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