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柴玉江，男，汉族，住辽宁省康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柴岭，男，汉族，住辽宁省康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柴岩，男，汉族，住辽宁省康平县。三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臣，男，汉族，住辽宁省康平县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宾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万峰路104号。法定代表人：陈喜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负责人：李广海，该公司总经理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负责人：李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东，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柴玉江、柴岭、柴岩因与被上诉人张连臣、王立、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康平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23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刘小丹、任江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上诉人柴玉江、柴岭、柴岩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三上诉人之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或发回重审；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以刑事诉讼法解释第139条的规定，驳回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错误，该条解释为单独提起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而本案上诉人并不是单独提起该项诉讼请求。本起交通事故，共造成多人受伤的后果，其中一人评定为九级伤残，原审法院已判决给付伤者精神损害抚慰金，而上诉人作为死者的近亲属却未得到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张连臣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我公司所承保的车辆驾驶员在此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在刑事案件中也受到了刑事处罚，结合刑事诉讼法和辽宁省司法实践，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及死亡的，主要责任以上方在受到刑事处罚后均不赔偿被害者的精神抚慰金，所以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王立、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137,470元、丧葬费31,272.5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10,000元，共计238,742.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31日8时27分许，王立驾驶黑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康小线（X149）6公里加700米公路处，与张连臣超速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时相挂撞，后辽Ａ×××××号小型轿车与单淑华由西向东骑行的两轮电动车发生刮撞，事故造成张连臣车内乘员代某抢救无效后死亡，三车车辆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经康平县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被告王立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连臣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代某无责。原告家属对王立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因就损失问题原被告未达成协议，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共计238,742.5元。因被告王立车辆交强险投保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商业险投保于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死者代某为被告张连臣驾驶的辽Ａ×××××号小型轿车车内乘员，故列其为共同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672.46元、死亡赔偿金146,560元，丧葬费34,546.5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10,000元，共计252,77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31日08时27分许，王立驾驶超载黑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康小线（X149）6公里加700米处公路处，与张连臣超速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时相挂撞，后辽Ａ×××××号小型轿车与单淑华由西向东骑行的两轮电动车发生刮撞，事故导致两轮电动车骑行人单淑华受伤，辽Ａ×××××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张连臣受伤，乘员徐红艳、郭淑霞、王秀兰受伤，代某经抢救无效后死亡，三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康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立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连臣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单淑华、代某、徐红艳、郭淑霞、王秀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代某在康平县人民医院因抢救花费医疗费1672.86元。被告张连臣系辽Ａ×××××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王立系黑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2月15日0时至2018年12月14日24时止。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26日0时至2019年8月25日24时。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死者代某系原告柴玉江的妻子，原告柴岭、柴岩的母亲。死者代某于1947年11月26日出生，居住在康平县，为农业家庭户口，死亡时年满70周岁。被告王立驾驶的黑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被告王立驾驶的黑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此次事故中也受损，但被告王立放弃要求被告张连臣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12月10日，死者代某的家属柴玉江、柴岭、柴岩对被告王立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被告王立同意在保险限额以外一次性赔偿死者代某的家属柴玉江、柴岭、柴岩补偿金人民币四万元整。同日，双方签订交通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2019年5月30日，经本院（2019）辽0123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的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王立、大庆市嘉谊伟业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其他当事人的陈述、提供的证据认定本案的事实。被告王立、张连臣未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交通事故。此交通事故经康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王立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连臣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按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确认被告王立应当承担此次事故70％的责任，被告张连臣应当承担此次事故30％的责任。被告王立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可以直接向原告柴玉江、柴岭、柴岩赔偿保险金，故原告柴玉江、柴岭、柴岩对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具有直接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原告要求赔偿损失，应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和被告张连臣分别根据事故责任按70%和30%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原告诉请的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收款凭证，住院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死者代某的医疗费1672.86元。关于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常驻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常驻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代某死亡时为70周岁，故应按10年计算。代某为农业家庭户口，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9辽宁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原告的死亡赔偿金为146,560元（14,656元/年×10年）。关于原告诉请的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原告诉请的丧葬费为34,546.5元。关于原告诉请的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原告虽未提供票据，但确有实际发生，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关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由于被告王立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2019）辽0123刑初9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故此，对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本次事故造成辽Ａ×××××号小型轿车受损，黑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受损（已放弃要求赔偿），单淑华的电动车受损，代某死亡，单淑华、郭淑霞、徐红艳、王秀兰、张连臣受伤。单淑华、郭淑霞、徐红艳、王秀兰、张连臣另案起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赔偿数额应该在交强险限额、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与单淑华、郭淑霞、徐红艳、王秀兰、张连臣受损的数额按照比例赔偿。单淑华诉请的赔偿数额如下：1、单淑华诉请的医疗费56,078.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合计60,278.61元；2、单淑华诉请的护理费6498元、误工费11,2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49,3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共计175,116元；3、单淑华诉请的电动车损失500元；张连臣诉请的赔偿数额如下：1、张连臣诉请的医疗费5091.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合计5991.11元；2、张连臣诉请的护理费1299.6元、误工费434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033.6元；3、张连臣诉请的车辆损失费用9500元；徐红艳诉请的赔偿数额如下：1、徐红艳诉请的医疗费11,50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合计12,906.6元；2、徐红艳诉请的护理费2022元、误工费675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197元；郭淑霞诉请的赔偿数额如下：1、郭淑霞诉请的医疗费12,965.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合计14,265.54元；2、郭淑霞诉请的护理费1732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232元；王秀兰诉请的赔偿数额如下：1、王秀兰诉请的医疗费7982.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9482.69元；2、王秀兰诉请的护理费2166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666元；本案原告诉请的赔偿数额如下：1、原告诉请的医疗费为1672.86元；2、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146,560元、丧葬费34,546.5元、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3000元，合计184,106.5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柴玉江、柴岭、柴岩医疗费159.93元[1672.86元÷（60,278.61元+5991.11元+12,906.6元+14,265.54元+9482.69元+1672.86元）×10,000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柴玉江、柴岭、柴岩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54,830.53元[184,106.5元÷（175,116元+2033.6元+3197元+2232元+2666元+184,106.5元）×110,0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柴玉江、柴岭、柴岩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91,552.23元[（1672.86元+184,106.5元-159.93元-54,830.53元）×70%]；四、被告张连臣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柴玉江、柴岭、柴岩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39,236.67元[（1672.86元+184,106.5元-159.93元-54,830.53元）×30%]；五、驳回原告柴玉江、柴岭、柴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7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柴玉江、柴岭、柴岩负担132元，被告王立负担500.5元，被告张连臣负担214.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还造成案外人单淑华、张连臣、徐红艳、郭淑霞、王秀兰受伤，该五人分别提起民事诉讼，原审法院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商业第三者险共计赔偿77,461.73元。本院审理中，三上诉人固定其上诉请求为:要求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0元。本院认为：三上诉人上诉请求仅是要求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0元，故本院仅就这一问题进行审理。因王立驾驶的黑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张连臣驾驶的辽Ａ×××××号小型轿车相挂撞，造成辽Ａ×××××号小型轿车时里的乘客代某经抢救无效后，虽然王立在其刑事案件的处理过程中与三上诉人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三上诉人补偿金40,000元，但这是王立对其犯罪行为表示悔过，争取被害人亲属予以谅解的行为，不属于赔偿死者近亲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而且，由于王立在本起事故中被认定为主要责任，故承保该车辆交强险的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死者代某的近亲属，即本案三上诉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但是，由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的交强险限额已因多人受伤，均判决予以赔偿而不足，而承保该车辆商业三者险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对其他五名伤者经一审法院判决，仅以商业三者险共计赔偿了77,461.73元，还有222,538.27元的保险限额没有使用，故本院将一审判决第二项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三上诉人的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54,830.53元，调整为由该公司以交强险赔偿上述费用的4,830.53元、赔偿三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余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50,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康平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23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沈阳市康平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23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三、变更沈阳市康平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23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柴玉江、柴岭、柴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和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4,830.53元；四、变更沈阳市康平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23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柴玉江、柴岭、柴岩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141,552.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上诉人柴玉江、柴岭、柴岩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694元，由上诉人柴玉江、柴岭、柴岩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王立负担1,6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王天秀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