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封冬梅，女，198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封全林，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爱清，女，196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伊扬、冯亚伟，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宗亚，男，1971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新，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祝赛明，男，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兰溪市。上诉人朱宗亚、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22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朱宗亚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19)沪0118民初22261号民事判决，本案属违法套路贷案件,申请移交公安部门刑事立案调查。事实与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印发《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对套路贷的定义,本案属于套路贷不是一般的民间借贷关系。朱宗亚恶意垒高借款金额,通过“砍头息“虚增100万付款”“以贷还贷,为高利贷洗钱68万”的方式恶意垒高债务。并且使用软暴力、威胁以及私闯民宅入室殴打等手段强行索债,影响封冬梅一家的正常生活,扰乱社会秩序。朱宗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诱骗封冬梅一方签订其个人单方拟定的购房协议和租赁协议,且价格远低于正常市场价。朱宗亚还要求封冬梅还款转账给祝赛明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8.65万,编造封冬梅未还款的假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此，请求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审判决，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朱宗亚辩称：关于本案是否涉嫌违法套路贷案件或者说涉嫌刑事案件，在本案起诉之前，封冬梅就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了。公安机关对此也作过调查，也找到朱宗亚做了笔录，朱宗亚亦提供了相关的材料。最后公安机关认为这是民事纠纷，可以起诉，朱宗亚才提起本案诉讼。所以说本案不是一起刑事案件，就是一起民间借贷纠纷，请求驳回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的上诉主张。朱宗亚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归还朱宗亚借款本金人民币1,6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支付朱宗亚逾期利息(以本金1,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5%，自2019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5日，朱宗亚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号(2017)沪0118民初7849号、(2017)沪0118民初7851号)为由将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作出相关判决。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就上述两案提起上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发回重审。2018年1月15日，原审法院以(2018)沪0118民初1436号立案受理原(2017)沪0118民初7849号并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以当事人之间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租房协议》实为借款提供担保为由裁定驳回朱宗亚的起诉。后朱宗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沪02民终87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2月1日，原审法院以(2018)沪0118民初2096号立案受理原(2017)沪0118民初7851号并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经该裁定查明以下事实：封全林于1991年10月取得系争房屋《宅基地使用证》，并于2013年6月份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载明：宅基地总面积180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90平方米、建筑面积180平方米。2013年10月25日，朱宗亚(乙方)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甲方)签订《租房协议》，约定：甲方将自己户籍居住地上的旧厂房一套，大约250平方米，另外还将宅基上一套正在筹建，即将竣工的住宅楼从底楼至上层阁楼全部出租给乙方使用(住宅楼甲方保证在合同生效之日竣工并交付乙方使用，否则视为违约)；乙方在使用该厂房及住宅楼期间，有权向外转借、转租，甲方无权干涉；房屋及厂房租赁期限为20年，从2014年10月30日开始，至2034年10月31日结束，到期如需续租双方再行协商；20年房租分两次交付，2013年10月25日交付400,000元，2014年5月20日交付250,000元等。同日，封全林向朱宗亚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朱宗亚付房租400,000元整(卡卡转账360,000元、现金40,000元整)；2014年5月20日封全林向朱宗亚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朱宗亚付房租250,000元整(卡卡转账170,000元、现金80,000元)。2014年7月4日，朱宗亚(乙方)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甲方)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依法拥有的系争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包括住宅、厂房和四周小房屋，建筑面积为约800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约400平方米、厂房面积约250平方米、四周小房屋面积约150平方米，现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将其依法拥有的标的房屋转让给乙方；标的房屋转让对价为2,600,000元；标的房屋转让对价的支付方式为：(1)乙方已依法以现金向甲方支付标的房屋转让对价1,000,000元，甲方确认已收到该笔标的房屋转让对价款项；(2)乙方以合法拥有对甲方240,000元债权抵消应支付的房屋转让对价，抵消时间为甲方将标的房屋交付至乙方后第十个工作日；(3)剩余标的房屋转让对价1,360,000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协议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4日，朱宗亚(乙方)与封全林(甲方)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补充，乙方购买甲方的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叙中村叙北180号的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若甲方在五年之内买回使用权，五年之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费用2,100,000元。此后，因宅基地房屋转让效力问题，朱宗亚(乙方)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系争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房屋包括住宅、厂房和四周小房屋，建筑面积为约800平方米，其中住宅面积约400平方米、厂房面积约250平方米、四周小房屋面积约15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4年7月10日至2064年7月10日，本租赁合同期满，乙方依法享有优先承租权；租赁房屋年租金为52,000元，本合同项下“总租金”合计2,600,000元；乙方以合法拥有对甲方的2,600,000元整的债权抵消应支付的租金，抵消时间为甲方将租赁房屋交付给乙方之日起15个工作日；甲方应当于2014年7月10日前将符合本合同约定的租赁房屋交付给乙方；甲方保证上述房屋权属清楚，若发生与甲方有关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处理，据此造成损失均由甲方承担；乙方可以依法将租赁房屋转租他人，但应将转租事宜事后告知甲方。合同另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按约交房，并由朱宗亚转租他人，其中2016年厂房租金为55,000元、四周小屋年租金50,000元左右。2014年7月7日，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向朱宗亚出具收条，内容为：截止到2014年7月7日收到朱宗亚付清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叙中村叙北180号宅基使用权转让费和此宅基上的所有建筑所有权转让费共计2,600,000元。2013年9月22日、2013年10月25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7月4日、7月6日，朱宗亚分5次向封冬梅、封全林转账共计595,000元；2013年9月1日、9月2日、2013年10月25日、2014年7月4日、7月6日、7月7日，朱宗亚通过其配偶郑前丽的账户分6次向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转账共计765,000元。2013年9月1日，封冬梅向朱宗亚出具借款合同，载明：本人封冬梅因资金周转特向朱宗亚借款80,000元，借款方式银行卡转卡。2013年9月20日，封冬梅向朱宗亚出具借款合同，载明：本人封冬梅因资金周转特向朱宗亚借款120,000元，借款方式银行卡转卡。2014年6月17日，封冬梅向朱宗亚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朱宗亚20,000元整。2014年6月24日，封冬梅向朱宗亚出具借条，载明：今封冬梅向朱宗亚借45,000元。系争租赁协议中的厂房及四周小屋因无产证及合法批建手续，于2017年3月份被拆除，经测算系争宅基地上实际建房占地面积862.74平方米、建筑面积1,129.14平方米(主屋399.60平方米、小屋729.54平方米)，拆除面积为729.54平方米。裁定书认为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7日，朱宗亚陆续向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出借钱款。双方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25日的《租房协议》及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4日《房屋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三份协议均系对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向朱宗亚借款的担保。朱宗亚在发现宅基地房屋买卖不合法后，转而要求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签订《租房协议》，约定的2,600,000元租金实为借款本金及利息累积构成。朱宗亚认可其中1,000,000元为利息，结合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借款的本金和借款期限，该利息标准明显超出法律法规的规定。综合案件情况，当事人之间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签订的《租房协议》实为借款提供担保，故裁定驳回朱宗亚的起诉。后朱宗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沪02民终87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1月28日，朱宗亚以民间借贷纠纷(案号(2019)沪0118民初2482号)为由将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诉至原审法院，要求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归还借款。后朱宗亚申请撤诉，原审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朱宗亚撤诉。原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7月8日，朱宗亚与封冬梅手机短信记录内容为：封冬梅称：“七哥，我朋友让我再等几天，昨天没能给我，我把房租一起给你，他会借5万元给我。”朱宗亚称：“你好了吧。”封冬梅称：“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如果我处理不了，我会把房子押给本地老板，先还你的170万，另加10万利息，我也打听过了，我不会让你难做的。”2015年7月13日，朱宗亚与封冬梅手机短信记录为：封冬梅称：“七哥，今天晚上可以转给你，快的话下午给你，我会安排好。”2016年2月5日，朱宗亚与封冬梅手机短信记录为：封冬梅称：“七哥：……当初你是好心帮了我，但是我很后悔当初没有直接面对债务，或许情况不会像现在这么糟……”朱宗亚称：“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随我吧！你不还钱了！”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2017)沪0118民初7851号、(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0118民初2096号、(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2017)沪0118民初7851号庭审笔录中，朱宗亚认为2,600,000元的收条是双方对2013年、2014年借款共同结算确认的金额，包括本金及一部分利息。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认为借款本金为1,360,000元，借款利息为1,000,000元。每张借条均有利息，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按月支付利息。收条中载明的金额是对利息的预估。2013年9月出借的本金120,000元，约定月息9分；2013年10月出借的本金400,000元，约定月息7分；2014年5月出借的本金250,000元，约定月息7分；2014年5月后出借的钱款的利息以转让协议和租赁协议折算进去。(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0118民初2096号庭审笔录中，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认为自2014年7月至2018年3月，朱宗亚收取款项为厂房租金127,000元及住房租金405,100元、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返租租金19,000元及转账至祝赛明账户286,500元，共计837,600元，上述款项应抵扣本金。祝赛明认为其与案外人卫某某系夫妻关系，对系争房屋未出资过。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向祝赛明转账的钱款系对祝赛明的还款，朱宗亚未指示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将钱款转至祝赛明账户。封冬梅自2012年起向祝赛明借款，刚开始出具借条，之后未出具借条，钱款均系现金交付。现封冬梅已将借款清偿完毕。(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中，朱宗亚认为在法院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前要求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支付截至2014年7月7日利息1,000,000元。本案债权债务与祝赛明及其妻子卫某某无关。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认为本案借款是有利息的，确认月利率1%。经朱宗亚指示已将287,600元归还至祝赛明账户加上朱宗亚出租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房屋厂房收取租金50余万元的总额应从本金中扣除。双方签订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4日的补充协议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是同意由朱宗亚收取五年房租作为利息的。原审审理中，朱宗亚陈述自2014年7月至2018年12月收取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宅基地主屋、小屋及厂房租金约300,000元。朱宗亚还表示本金240,000元系现金交付，包括2013年9月1日支付10,000元、2013年9月20日支付40,000元，2013年10月25日支付40,000元，2014年5月20日支付80,000元，2014年6月17日支付20,000元，2014年6月24日支付45,000元，还有5,000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上述现金交付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均向朱宗亚出具书面凭证确认收到相应现金。本案借款时均未约定利息，也不存在砍头息。有些本来是租金，更不可能约定利息。2014年7月7日双方就借款进行结算，当天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出具收条中载明的1,000,000元系2014年7月7日后借期五年的利息，故借期起始时间为2014年7月7日。朱宗亚收取的租金算作利息，不能抵扣本金。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于(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中确认朱宗亚收取的五年房租作为利息。朱宗亚从未指示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将钱款支付至祝赛明账户，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在外借了很多钱，不只向朱宗亚借款。除朱宗亚收取的租金外，就2014年7月7日之前利息及之后五年借期内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未支付的利息，朱宗亚不主张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沪0118民初2096号民事裁定书，双方当事人之间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朱宗亚现金交付240,000元的问题。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由借贷合意及交付两个构成要件组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朱宗亚应对240,000元现金交付的事实进行举证。就落款时间2013年9月1日借款合同中10,000元的现金交付，法院认为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交付方式为卡卡转账，而朱宗亚现金交付的方式与合同约定转账的交付方式相悖，故对朱宗亚主张的该10,000元现金交付不予采信。就朱宗亚主张的其余230,000元现金交付，法院认为，其中现金5,000元，朱宗亚无法详细陈述借款经过，法院无法采信。另现金225,000元，因朱宗亚及其妻子向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转账的十一笔钱款中，不乏金额为25,000元、45,000元、80,000元的银行转账，朱宗亚分别向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交付现金两笔40,000元、80,000元、20,000元、45,000元的行为与朱宗亚小金额亦通过银行转账的行为模式相悖。即使封冬梅在手机短信中认可借款本金为1,600,000元，但封全林、林爱清均予以否认，在朱宗亚无法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现金交付的情况下，法院对朱宗亚主张的225,000元现金交付亦难以采信，故朱宗亚实际交付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的借款本金为1,360,000元。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朱宗亚认为双方于2014年7月7日借款结算前未约定利息，法院认为，首先，(2019)沪0118民初2482号案件中朱宗亚主张的变更前诉讼请求为要求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支付截至2014年7月7日前利息1,000,000元，表明朱宗亚明确知晓2014年7月7日前借款存在利息；其次，(2018)沪0118民初209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针对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7日朱宗亚陆续出借给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钱款的利息标准明显超出法律法规的规定；再者，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于(2017)沪0118民初7851号庭审笔录中认可每张借条均有利息，故2014年7月7日前双方之间的借款是有利息的，1,000,000元利息并非对2014年7月7日后五年利息的预估，而是对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7月7日期间借款利息的结算。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认为朱宗亚承诺有钱就付利息没钱就不付利息，对此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双方间约定的利息标准明显超出法律法规的规定，现朱宗亚将借款逾期年利率调整至12.5%，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准许。关于朱宗亚收取租金及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支付祝赛明钱款抵扣的问题。朱宗亚认为其收取的租金系作为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支付的利息，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认为朱宗亚收取的租金应作为本金抵扣，法院认为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于(2019)沪0118民初2482号庭审笔录中认可2014年7月4日朱宗亚与封全林签订补充协议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同意朱宗亚收取五年房租作为利息，依据禁止反言原则，朱宗亚收取的租金应作为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支付的借款利息，而非作为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归还的本金。对于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支付至祝赛明账户的钱款，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受朱宗亚指示转账并作为对朱宗亚的还款，朱宗亚及祝赛明亦不认可，因该钱款涉及祝赛明，故法院不予处理，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可收集证据后另行诉讼。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收取朱宗亚借款后应及时履行还款义务，现逾期不还，显属违约，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应立即归还借款并支付逾期利息，故对朱宗亚主张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归还借款本金1,36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朱宗亚主张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均认可针对借款结金额的借款期间为五年，因双方结算时间为2014年7月7日且朱宗亚一方转账的最后一笔钱款亦是当天，故双方结算后约定的借款起始时间为2014年7月7日。就朱宗亚收取的租金金额，即使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对朱宗亚收取租金金额的陈述属实，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在本案中陈述的租金总额与其于(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沪0118民初2096号庭审笔录中陈述的自2014年7月至2018年3月，朱宗亚收取厂房租金127,000元、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支付自住租金19,000元及住房租金405,100元的总额有明显差距，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法院根据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于(2018)沪0118民初1436号、(2018)0118民初2096号庭审笔录陈述的租金金额构成推算，2018年3月后至同年12月期间主屋租金不超过100,000多元，鉴于厂房与小屋于2017年3月被拆除，故截至2018年12月朱宗亚收取租金的截止时间，朱宗亚收取租金总额不超以本金13,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5%，自2014年7月7日起计算五年得出的利息金额，故朱宗亚主张逾期利息自2019年7月10日起算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方式亦合法，故对朱宗亚的该诉讼请求予以准许。祝赛明在第三次庭审中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原审法院据此判决：一、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朱宗亚借款本金1,360,000元；二、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宗亚逾期利息(以本金1,3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5%，自2019年7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9,200元，减半收取计9,600元，由朱宗亚负担1,080元，由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负担8,52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封冬梅称其于2019年6月向中央督察组举报朱宗亚涉嫌“套路贷”，公安机关于7月1日晚上通知谈话。7月2日上午到青浦公安分局凤溪派出所做了笔录。大概是10月份的时候，凤溪派出所告知，认为不构成“套路贷”。本院认为：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上诉主张朱宗亚涉嫌“套路贷”行为，本案并非民事纠纷，而是刑事案件，要求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由于在朱宗亚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因封冬梅的举报，公安机关已经对朱宗亚是否涉嫌“套路贷”行为进行调查，封冬梅也确认公安机关告知其朱宗亚不构成“套路贷”行为的结论。因此，在没有公安机关新结论的前提下，封冬梅、封全林、林爱清的上诉主张显然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0元，由上诉人封冬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冯则煜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郑 璐审判员 黄 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琪隽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