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03民初8088号原告：上海东如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金沙江路********。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居鹏，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波，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扬州新亚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扬，住所地扬州市市郊平山v>法定代表人：李舒宁，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扬州港龙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扬，住所地扬州市邗江区平山北路东侧v>法定代表人：周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玲，江苏琼宇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诚，江苏琼宇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舒宁，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虎林市。被告：闫圣，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人：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琼花支行，住所地扬，住所地扬州市文昌西路**v>负责人：焦春燕，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子建，该行法务。原告上海东如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如公司）与被告扬州新亚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亚公司）、扬州港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龙公司）、李舒宁、闫圣及第三人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琼花支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琼花支行）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居鹏、张洪波，被告港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玲、梁诚及第三人江苏银行琼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子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亚公司、李舒宁、闫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共同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2.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共同支付2016年7月19日至2016年10月27日期间借期内利息688630.14元（1500万元×17%÷365天×100天)；3.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共同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和罚息，以1500万元为本金，按24%的年利率计算，自2016年10月28日起算至实际付款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27日，暂计1050万元）；4.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共同支付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25万元；5.原告就被告新亚公司已办理抵押登记的土地和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6.原告就被告港龙公司已办理质押登记的1930万元出质股权的拍卖、变卖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7.被告李舒宁和闫圣就被告新亚公司和港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8.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8日，原告与四被告共同签订《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被告新亚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贷款年利率为17%，贷款期限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6年9月28日，若有逾期按0.2%每日加付罚息；被告新亚公司同意将坐落于扬州市维扬经济开发区的XXXXGBXXX地块土地和房产抵押给原告；被告港龙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新亚公司的97%的股权质押给原告；被告李舒宁、闫圣同意作为新亚公司的担保人，若新亚公司到期未清偿本息，李舒宁、闫圣对新亚公司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6年6月28日，被告港龙公司就其持有的被告新亚公司的股权，完成股权出质的登记（登记号为XXXX），出质股权数额为1930万元人民币。2016年6月29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以下简称委托协议），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被告新亚公司发放贷款2500万元，贷款年利率为17%，贷款期限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6年9月28日。2016年6月29日，第三人接受原告委托后，当天即与被告新亚公司签订《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第三人根据委托协议向被告新亚公司发放贷款2500万元，贷款年利率为17%，贷款期限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6年9月28日,若有逾期加付50%罚息。2016年6月29日，为担保借款合同的履行，与上述协议同步，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新亚公司将坐落于扬州市维扬经济开发区的XXXXGBXXX地块的土地和房产（权证编号为扬邗国用xxxxx）抵押给第三人。抵押合同第二条约定了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律师费、财产保全费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2016年7月4日，完成上述土地和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7月19日，原告通过第三人向被告新亚公司实际发放贷款1500万元。2016年9月28日，贷款到期后，被告新亚公司未能偿还本息。原告与被告新亚公司协商一致后，将还款期限延至2016年10月28日。但被告新亚公司仍未在延展期内还款。2016年10月28日，原告向被告新亚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书，但催告无果。此后，原告一直与被告协商，催告还款，被告至今仍未能还本付息。四被告在2016年6月28日签订《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时，即已知晓原告与第三人的代理关系，故第三人与各被告签订的所有协议都直接约束原告和被告，原告有权依据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以及原告与四被告之间的《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等，要求各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并有权要求各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港龙公司辩称：1.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新亚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非本案的适格主体；3.原告不具备提供案涉借款的能力，其起诉所依据的事实明显不合常理，法院应当依据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因原告不具备出借能力，其出借的资金非自有资金，案涉借款合同及其担保合同均无效；5.即使合同有效，但是港龙公司并非共同借款人；6.即使合同有效，但案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未设定股权质押担保，港龙公司无需承担质押担保责任；7.即使合同有效，案涉不动产抵押登记的权利人并非原告，原告无权行使抵押权，且抵押清单仅仅对土地进行了抵押，并未对房产予以抵押；8.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于法无据，法院应予驳回。被告新亚公司、李舒宁、闫圣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第三人江苏银行琼花支行辩称：第三人于2016年6月29日与原告签订了委托合同，与新亚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于2016年7月19日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发放了1500万的贷款，于2016年6月29日签订了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被告港龙公司与新亚公司是否为共同借款人，第三人并不清楚。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新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港龙公司）》、《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借款展期通知书》、股东会决议、不动产抵押登记证明、抵押权登记信息、公司股权出质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律师代理费发票等，以上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本院依法确认证据的证明效力，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2016年6月28日，东如公司与新亚公司、港龙公司、李舒宁、闫圣共同签订《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债权人）、乙方（债务人）于2016年6月28日与江苏银行（受托方）琼花支行签订三方合同《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对公客户委托借款合同》、《土地抵押合同》，三方合同主要约定：由甲方通过江苏银行琼花支行向乙方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年息为17%，贷款期限自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9月28日；乙方将自有的土地（地号XXXX（地号XXXXGBXXX用xxxxx）作上述借款之担保抵押（详见三方合同）；乙方以新亚公司自有97%的股权质押给甲方，该质押行为须经债务人董事会决议批准，并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股权质押手续；乙方办理完土地抵押和股权质押手续后三天内甲方将人民币2500万元通过江苏银行借给乙方新亚公司；本合同项下之债务由丙方、丁方两方作为乙方担保债务人，若乙方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本息），由丙方、丁方两方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直到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清偿完毕为止；若乙方在债务清偿期限内，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借款总额的0.2%支付给甲方罚息；利息支付逾期15天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主合同项下债务总额20%违约金，抵押股权由甲方处分；本合同由四方签字并盖章即生效；起息日自甲方汇出金额，借款之日起计。东如公司作为甲方、新亚公司作为乙方、李舒宁和闫圣作为丙方和丁方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合同首部乙方处载明为港龙公司，港龙公司在合同末尾处闫圣的签名后面盖章。2.2016年6月29日，东如公司与江苏银行琼花支行签订《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约定：东如公司委托江苏银行琼花支行向新亚公司发放贷款2500万元，年息为17%，贷款期限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6年9月28日；委托人应向受托人提供委托资金，委托资金应由委托人自主支配并且来源合法，委托人应在贷款发放之前将委托资金从结算户划入在受托人处委托贷款基金户。同日，新亚公司与江苏银行琼花支行签订《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委托贷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年息17%，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若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按当期执行利率加收50%利息计算罚息。3.2016年6月28日，东如公司与港龙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东如公司通过江苏银行琼花支行向港龙公司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年息17%，贷款期限3个月，从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9月28日，港龙公司将拥有的新亚公司96.5%的股权(对应出资1930万元)质押给东如公司，并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股权质押手续；港龙公司办理完土地抵押和股权质押手续后三天内东如公司将人民币2500万元通过江苏银行借给新亚公司；若港龙公司在债务清偿期限内，不能按时支付利息，每逾期一日，港龙公司应按借款总额的0.2%支付给东如公司罚息；利息支付逾期15天则东如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港龙公司应向东如公司支付主合同项下债务总额20%违约金，抵押股权由东如公司处分，若仍不足清偿债务，不足部分港龙公司须继续清偿，直至债务本利清偿完毕。2016年6月28日，港龙公司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将其拥有的新亚公司股权质押给东如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1930万元人民币，登记号为XXXX。4.2016年6月29日，新亚公司与江苏银行琼花支行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新亚公司以权证编号为扬邗国用（xxx）第xxx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其在主合同即《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并于2016年7月4日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5.2016年7月18日，东如公司自行向其账户转入1500万元。2016年7月19日，江苏银行琼花支行向新亚公司账户转入1500万元。6.2016年9月21日，东如公司向江苏银行琼花支行发出《委托借款展期通知书》，通知银行协助办理《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展期1个月的相关事宜。借款期限届满，新亚公司未偿还本息。7.2019年8月28日，东如公司与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指派李居鹏、张洪波作为东如公司的代理人，为东如公司在本案审理及执行阶段提供法律服务，并约定前期代理费25万元。8.新亚公司成立于1991年6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李舒宁，注册资本2000万元人民币，港龙公司为新亚公司股东之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港龙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全额缴纳了认缴出资1930万元。港龙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7日，注册资本10000万元人民币，李舒宁为原始股东，认缴出资6000万元，后转让全部股权。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是否有效，被告港龙公司是否为共同借款人；二、原告东如公司向被告主张偿还借款本息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告东如公司是否对权证号为扬邗国用xxxxx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地上房屋及被、地上房屋及被告港龙公司在被告新亚公司享有的股权分别享有抵押权原告东如公司向被告主张给付律师费是否具有法律依据。本院对上述问题分析如下：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港龙公司辩称原告并非案涉借款债权人。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东如公司与第三人江苏银行琼花支行签订《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双方为间接代理关系，第三人又与被告新亚公司签订《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由委托人东如公司提供资金、受托银行根据委托人确定的借款人、用途、金额、币种、期限、利率等代为发放、协助监督使用并收回贷款，受托银行收取一定手续费，并不承担信用风险，其实质是委托人东如公司与借款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原告为案涉债务的债权人。另外，被告港龙公司还辩称原告存在高利贷转贷可能，1500万元借款本金并非原告的自有资金，《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及第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均显示原告于2016年7月18日将1500万元存入第三人指定账户，并由第三人于次日转入了被告新亚公司的账户，原告实际履行了其出借资金的义务，案涉《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不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综上，本院对被告港龙公司的抗辩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告东如公司与四被告签订的《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及原告与被告港龙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均是在各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一致的基础上所成立，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案涉借款合同中，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同处于乙方（债务人）的地位，且加盖了两公司公章，应当认定对两公司均发生法律效力。而且，在《股权质押合同》中，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通过江苏银行琼花支行向乙方贷款人民币2500万元整”，该合同中甲方为原告东如公司，乙方为被告港龙公司，亦表明被告港龙公司有明确的向原告借款之意思表示。因此，依据上述合同，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港龙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应与被告新亚公司共同承担偿还本息的义务。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对于案涉借款的本金部分，原告与被告在《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该笔借款的借期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6年9月28日，另原告述称因被告未能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前清偿借款本息，原告后同意借款展期至2016年10月2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的情形之外，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应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因此，原告于2019年9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向被告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利息部分，属于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持续定期发生的债务，各期利息清偿期届满后，均为独立债务，债权人请求债务人给付各期利息的诉讼时效应从每一期利息清偿期届满之日起算。原告东如公司与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在借款合同中对于本息清偿方式未作具体约定，而在被告新亚公司与第三人江苏银行琼花支行签订的《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则约定了按月结息，该约定对原告具有拘束力。原告委托第三人于2016年7月19日将1500万元借款转入被告新亚公司的账户，而《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每月20日结息，则原告主张第一期利息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为2016年8月20日。原告述称曾多次向借款人和保证人催还借款本息，并提供一份催款通知即寄送邮单，因该邮件并非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发出且原告未能提供邮单回执，其举证不能充分证明曾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主张给付债务，故本院对被告港龙公司有关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对原告向被告主张给付2016年8月19日以前的借款利息，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未能于2016年9月20日前清偿第二笔利息，此后亦拖欠全部本息至今，则原告于2019年9月19日起诉主张除第一笔利息之外的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结合《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被告新亚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委托协议》、《对公客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内容来看，第三人与被告新亚公司签订《抵押担保合同》时，四被告均已明确知晓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代理关系，原告可以自己名义直接向新亚公司主张权利。第三人虽为登记的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权人，但其仅为名义权利人，第三人对原告主张亦予以认可，原告主张对案涉国有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另外，原告还主张对地上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港龙公司辩称抵押登记未包含地上房屋，原告无权提出权利主张。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仅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新亚公司办理了土地抵押登记，未提供证据证明办理抵押登记时存在应认定一并予以抵押的地上建筑物，且从《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合同》内容来看，亦未涉及原告与被告新亚公司有对案涉土地上房屋进行抵押的合意内容。因此，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对案涉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原告主张对被告新亚公司所抵押的土地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但原告主张对新亚公司抵押土地上的房屋享有抵押权，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与被告港龙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被告港龙公司将其持有的被告新亚公司96.5%的股权质押给原告，原告依法对该股权享有质押权。因此，原告主张对被告港龙公司质押股权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被告新亚公司与原告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的目的，是以案涉土地使用权为本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以履行其与原告之间的《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实现向原告借款之目的。由此可见，《抵押担保合同》并非独立存在的合同，而是附属于《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原告与四被告在《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并未将律师费约定在主债权债务范围内，基于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担保责任范围不应超出主债务范围，故原告仅依据《抵押担保合同》中关于律师费属于抵押人担保范围的约定内容即向被告新亚公司主张给付律师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向被告港龙公司、李舒宁、闫圣主张给付律师费，亦无合同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东如公司作为出借人，要求共同债务人即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借期内利息，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年息17%的标准，自2016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原告主张的借款展期结束日即2016年10月28日止。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因原告与四被告在《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有关“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借款总额的0.2%支付给甲方罚息；利息支付逾期15天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主合同项下债务总额20%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原告自愿调整按照年息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以国有土地使用权、股权为借款提供担保，原告对担保财产的变现价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向四被告主张给付律师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主张被告李舒宁、闫圣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依法亦应予驳回。理由是：被告李舒宁、闫圣虽为《股权质押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但合同中有关两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至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清偿完毕为止的约定属于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本案保证期间应至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即2016年9月28日起两年。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如原告未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要求被告李舒宁、闫圣对被告新亚公司、港龙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则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于起诉前曾向两保证人主张权利，本院经依法审查后确定原告起诉时已超过保证期间，故原告针对两保证人的诉讼请求均应予驳回。被告新亚公司、李舒宁、闫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扬州新亚车辆有限公司、扬州港龙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东如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20日至2016年10月28日，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计算；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如被告扬州新亚车辆有限公司、扬州港龙投资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原告上海东如投资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扬州新亚车辆有限公司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证编号为扬邗国用xxxxx）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如被告扬州新亚车辆有限公司、扬州港龙投资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原告上海东如投资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扬州港龙投资有限公司在被告扬州新亚车辆有限公司的股权(登记号为XXXX)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上海东如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493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75093元，由原告上海东如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312元，由被告扬州新亚车辆有限公司、扬州港龙投资有限公司、李舒宁、闫圣共同负担172781元（此款原告已预交，四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谷 丹人民陪审员  姚梅琴人民陪审员  佘 建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才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