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5民初3242号原告：李文中，男，1979年11月12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希，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悦德，男，1972年4月16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良，山东稷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文中与被告李悦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希、刘健，被告李悦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项149645.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的利息(以本金14964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3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全部返还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6月9日，共计12952.61元)，以上本息合计为162597.61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曾短暂合伙经营沥青生意，合作模式为原告将货款转账给被告后，再由被告向供货商付款。2013年4月17日、18日、19日，原告分别向案外人王晓明购买三车沥青，价格分别为157663元、158948元和149645元，共计466256元。原告基于合伙关系的认识将上述三车货款及运费共计490000元转给被告，后原告要求被告将款项全部支付给王晓明。被告仅支付给王晓明前两车货款，第三车货款149645元未向王晓明支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将剩余货款向王晓明直接支付或返还原告，被告均未履行，故致成本诉。李悦德辩称，1.2013年3月12日至4月18日期间原告分四次向被告转账支付93万元，用于购买沥青，被告于2013年3月10日至4月16日期间向原告交付五车沥青，其中包括被告向案外人王晓明购买的两车沥青，原告及被告均没有基于合伙关系向王晓明购买三车沥青的事实；2.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基于合伙关系向被告支付涉案款项49万元并用于向王晓明购买三车沥青，本案的案由也为合伙协议纠纷，依据民诉法及民事证据规则相关规定，原告负有举证义务，举证证实其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主张；3.原告基于2013年4月18日向被告转账49万元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基于本案的案由原告至起诉之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其中，李文中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临淄区法院出具的（2018）鲁0305民初171号民事判决书；2.临淄区法院出具的（2018）鲁0305民初171号的庭审笔录；3.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鲁03民终2896号民事判决书；4.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鲁03民终2896号的庭审笔录；5.2017年12月12日录音一份；6.原告于2013年4月18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被告的49万元的转账凭证；7.账本一份。第一组证据关于被告不认可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的证据。证据内容：临淄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宗，p10第7行被告李悦德陈述“2013年4月16日之前存在过合伙关系”，证明被告自认2013年4月16日以前与原告存在合伙关系，合伙关系于2013年4月16日终止。第二组证据原被告合伙关系存续期间的合作模式系原告负责销售，被告负责采购和运输，一般是原告将钱打给被告后被告再采购货物将货款打给下家。证据内容：录音，证明录音的整体内容能够看出原被告的合作模式一般是原告负责销售，被告负责采购和运输，一般是原告将钱打给被告后被告再采购货物将货款打给下家，录音第1页中所说的工户实际上即为收到原告49万元货款的9357工商银行的被告账户。第三组证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的证据，原告基于错误合伙关系认识，将货款转给被告，被告将4月17日、18日两车钱转给王晓明后，4月19日货款未转给王晓明，也未返还给原告。1、证据内容：整体录音，证明原被告之间从来没有过买卖关系，只存在合伙关系。2、证据内容：录音，p12页李悦德“王晓明哎，文中给我转的钱，当天就给了，连隔夜都不隔”；p17页李广英：“转钱就是转到4月18日49，当天给你转上316612元转了316610元”；李悦德：“不管他转过来多少钱，我就不过宿，接着给你”，证明结合第二组证据原告基于错误合伙关系认识将三车向王晓明购买沥青款49万元于2013年4月18日转给被告，被告当天只将两车沥青款31万余元转给了王晓明，最后一车沥青款至今未支付给王晓明也没返还给原告。3、证据内容：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3年4月18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转账49万元。第四组证据原告与王晓明之间存在买卖关系，被告并未按照原告指示将4月19日货款交付给王晓明。1、证据内容：临淄区人民法院及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证明因尚有货款未付，王晓明起诉原告和被告，要求支付货款。最终法院认定原告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证明王晓明与原告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2、证据内容：临淄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p7第15行：王晓明说“对，多次业务，最后一次就是2013年4月17日、18日、19日这三车油”；证明本案涉案三车货是原告向王晓明购买，并且王晓明与原告所述三车沥青买卖情况一致3、证据内容：录音，p1页李悦德妻子李广英：“俺的账都是从你账上扒下来的”，证明录音中双方确认对账的财务数据均来自于原告的账本。4、证据内容：账本，证明原告账本中清楚记载着4月17、18、19日三车货的重量、价格等要素，与录音中经原被告核对的内容及王晓明在临淄区法院庭审笔录中陈述的内容均一致。且4月17、18日两车车货物重量与被告在下述第5项证据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中所述4月15、16日货物数量相同，只是存在统计日期的差异，实际上被告所述4月15、16日两车即为4月17、18日两车，被告不承认的4月19日最后一车实际是存在的。5、证据内容：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p6页，李悦德开庭陈述“2013年3月10日、11日、13日、15日、16日，被上诉人李悦德分别出卖给李文中五车沥青”。经过上述第3、4项证据与原告账本、通话录音核对，上述五车货物重量与账本记录完全一致，因此，被告所述15、16日即为原告主张的4月17日、18日两车货款。4月19日货款并未向王晓明转账，也未在法院判决原告支付货款后，将4月19日货款退回原告。6、证据内容：录音，p2页：“李文中：4月19日；李广英：4月19日装多少？；李文中：装个1357；李悦德：你甭管1357装多少吨就行了；李文中：装了33.78吨；李悦德：这些吨数对吧；李广英：这些吨事都对吧。”“按照吨数对账：第一车36.38吨，第二车34.82吨，第三车35吨，第四车35.59吨，第五车35.88吨，第六车33.78”；p5页：“李悦德：这是王晓明的；王晓明：这些不是这些是；李文中：后三车是从你哪里拉的；王晓明：后三车是从我这里拉的，你光算从我这里拉的三车”；p10／11页：“李广英和李文中又以运费进行计算，1、2、3、4、5、6车；李悦德：最后不三车吗别改，加起来吨数乘起来减去那个数；”头三车5050，后三车5000”。证明被告认可有6车货，承认最后一车货确实装了33.78吨，结合后边录音内容及上述第4项证据手账内容，可以看出33.78吨就是4月19日向王晓明处购买的，同时被告认可4月17日、18日两车均是从王晓明处购买，本案涉及的该车也就是4月19日最后一车的货款被告没有支付给王晓明也没有返还给原告。关于不当得利诉讼时效，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是2018年12月22日判决，此时原告才知道不当得利的事实情况，因此未超过诉讼时效。李悦德对李文中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在本案的庭审笔录中虽记载了庭审中关于被告作出2013年4月16日前合伙过的陈述，但被告上述陈述的真实意思表示是2013年4月16日之前原被告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购买沥青，并非是原被告双方共同进行合伙经营。对第二组证据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并没有从该录音的整体性对于录音的内容进行表述，仅是摘取了对原告有利的部分，而规避了对原告不利的内容，在该录音中同样李广英即被告妻子与被告多次明确表述双方之间存在为买卖合同关系，涉及的沥青买卖行为分别发生在2013年3月10日、11日、13日，4月15日、16日，共计五车沥青，并不包括（2018）鲁0305民初171号案原告王晓明所主张的2013年4月19日的沥青，且在录音中原告认可向被告支付93万元系用于购买上述五车沥青，鉴于被告录音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录音内容因编辑问题，页数不一致，具体的上述相关录音内容被告举证时再进行明确的阐述。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录音李广英的陈述所涉及到的转账316610元系用于支付2013年4月15日及16日被告向王晓明所购买的两车沥青，王晓明主张的2013年4月19日出售的沥青与被告无关，系原告单独向王晓明购买，转账凭证所转账的款项性质在答辩中作出详细阐述，该49万元并非是原告所主张的向王晓明所购买三车沥青的款项。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生效的裁判文书所审理的为4月19日王晓明出卖的沥青是由谁购买，应当由谁支付货款的问题，该判决书认定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为出卖人王晓明，买受人李文中，并未认定被告与原告系合伙关系，共同购买沥青，同时庭审笔录中仅是王晓明单方的陈述，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法院的生效判决对此也未予确认，上述生效判决及庭审笔录均无法证实原告的主张，该账本为原告单方进行的记载，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所记载的4月19日购买的33.78吨为其个人购买，并非与被告合伙购买。该录音中李广英及被告均只认可五车沥青，对于4月19日原告个人向王晓明所购买的沥青明确表示不予认可。关于不当得利诉讼时效，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结果所涉及的是王晓明所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所涉纠纷，与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之间所发生的涉案49万元款项没有直接的关联关系，系不同的主体之间发生的不同法律关系，原告不能以此来主张至该案判决之日才得知权利被侵害，双方之间的涉案款项发生于2013年，原告主张至2017年才得知上述款项中的149645元为不当得利款，也明显不符合常理。李悦德为反驳李文中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8.（2018）鲁0305民初17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鲁03民终2896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生效判决均确认4月19日王晓明系将沥青出售给原告李文中个人，并非原告与被告的合伙购买；9.2017年12月12日录音一份，该录音中第一页第十三行至十九行，第二页第十九行至二十三行，第九页第二十二行，被告及其妻子李广英以及原告均一致认可原告共转账93万元，用于向被告购买刚才提及的3月10日至4月16日期间的五车沥青，4月19日的该车沥青被告自始至终未认可系与原告合伙购买，详见录音书面内容；10.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两份、邮储银行明细清单一份，证明3月12日至4月18日原告四次支付93万元货款的事实，上述货款用于购买3月10日至4月16日期间的五车沥青，依据沥青的交付时间均晚于款项支付时间，可以得知双方之间的交易模式为先交付货物后支付款项，五车沥青的交付分别发生在3月10日36.38吨、11日34.82吨、13日35吨，4月15日35.59吨、16日35.88吨，合计177.67吨，款项支付分别发生在3月12日支付29万元（邮储银行）、16日支付10万元（邮储银行），4月16日支付5万元（工商银行）、18日支付49万元（工商银行），依据上述交易模式原告所主张的最后一次4月19日向王晓明购买的沥青不可能时被告单独或者是双方合伙进行购买，因4月18日之后原被告双方之间已经没有发生转账，同时上述货物交付日期与转账日期均相互吻合，五车沥青合计的总吨数为177.67吨，上述吨数与原告提供的自己所记载的明细中也是相互吻合的，依据当时的市场销售均价5050元至5100元计算，结合每车的载重35吨至36吨左右，93万元只能购买五车沥青，不可能购买六车沥青；11.临淄农商行交易明细及工商银行临淄支行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2013年3月10日被告向胡国鹏购买沥青36.38吨，单价每吨4450元，价款合计161891元；同年3月11日向胡国鹏购买沥青34.82吨，单价每吨4450元，价款合计154949元，该两次货款合计金额为316840元，被告分三次向胡国鹏支付上述货款，第一笔2013年3月13日通过本人农商行账户支付184900元，第二笔于2013年11月7日通过本人农商行账户36030元，第三笔于2013年11月10日通过本人工商银行账户支付95507元，三次共支付316437元与两次货款金额基本相符。2013年3月13日被告向胡国鹏购买沥青35吨，单价为每吨4000元，计款140000元。第四笔被告于2013年3月19日以本人工商银行账户支付140000元，2013年4月15日被告向王晓明购买沥青35.59吨，单价每吨4430元，计款157663元，同年4月16日被告再次向王晓明购买沥青35.88吨，单价每吨4430元，计款158949元，被告向王晓明所购买的两次沥青合计价款为316610元。第五笔被告以其工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4月18日支付316610元。上述五笔转账记录在明细中均已载明，证实原被告双方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所涉及的五车货物购物的来源及被告支付对应货款的相关凭证。李文中对李悦德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判决无法确认4月19日王晓明系将沥青出售给原告个人这一情况；对证据9录音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进行了删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以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为准；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当时的市场销售价为4500元，在原告的录音证据第二页倒数第八行被告自认，因此被告所述93万元仅买五车沥青不真实，被告所述实际货物177.67吨，按照被告在录音中自认的单价4500元每吨，货款计算为799515.00元，因此按照93万元的总货款和4500元的单价计算，实际货物约206吨，每车货物35吨核算实际93万元为购买六车沥青货物；另外被告所述的交易模式与事实不符，双反并不存在先发货后付款的交易方式，原告无法提供发货凭证，不能证明实际供货时间；按照被告所述3月10日、11日、13日及4月15日、16日的货物数量与原告所提交的账本货物吨数完全一致，结合原告录音证据第一页第十一行被告妻子李广英所述，因此原告所提交的记账凭证是真实的，且经过被告妻子的确认，应当做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依据原告所提交的账本及被告确认的供货数量和时间来看，双方在统计时间上存在差异，原告所述4月17日、18日两车货物实际为被告所述的4月15日、16日两车货物，被告以先发货后付款的交易故意混淆案件客观事实，结合案外人王晓明向原告主张4月17日至4月19日三车货款以及被告答辩中认可原告向案外人购买两车沥青的事实，能够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向被告转账4月19日货款但被告并未退还。对证据11质证意见如下：1.被告补充提供的证据无法反应沥青货物单价，其主张2013年4月16日前的货物单价与双方通话录音中所涉单价数额不符，且2013年11月份向胡国鹏转账第二笔货款，却又于3月15日支付第三笔货款明显有悖常理；2.被告提供的转账数额五车共计773450元，第一次开庭审理要求被告说明4月18日向王晓明转账316610元后剩余款项的去向，被告并未说明；3.原被告不存在买卖关系，2013年4月16日前系合伙经营，本案无需认定货物的实际单价，如果考虑单价也仅仅是作为被告返还款项的依据；4.因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信息不明，仅凭该明细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转账对象，反而证明被告在无权占有原告资金的情况下未按原告要求向王晓明转账，也未向原告予以退还；5.被告与胡国鹏之间的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特别是11月份与胡国鹏之间的买卖关系更与本案无关，本案仅针对原告向被告于4月18日转账的49万元的流向进行审查。经审查，李文中提交的（2018）鲁0305民初171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305民初171号的庭审笔录、（2018）鲁03民终2896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3民终2896号的庭审笔录及李悦德提交的（2018）鲁0305民初171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3民终2896号民事判决书均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双方提交的2017年12月12日的录音内容基本一致，但李悦德提供的文字材料略有删减，录音内容应以实际为准；李文中提交的转账凭证一份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李文中提交的账本一份，系其单方制作，李悦德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李悦德提交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两份、邮储银行明细清单一份、临淄农商行交易明细及工商银行临淄支行交易明细各一份，本院仅确认其客观性。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李文中、李悦德原系合伙关系，李悦德认可双方合伙关系持续至2013年4月16日。2013年3月12日至4月18日，李文中分四次共向李悦德转账93万元用于购买沥青。李文中主张共购买六车沥青，分别为：第一车36.38吨、第二车34.82吨、第三车35吨、第四车35.59吨、第五车35.88吨、第六车33.78吨。李悦德则主张共购买五车沥青，分别为2013年3月10日、3月11日、3月13日向胡国鹏购买沥青36.38吨、34.82吨、35吨，2013年4月15日、4月16日向王晓明购买沥青35.59吨、35.88吨。李文中于2013年4月18日向李悦德转账的49万元中的316610元，李悦德用于向王晓明支付两车沥青款。王晓明为追索第六车33.78吨的沥青款，将李文中、李悦德诉至法院，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由李文中支付王晓明沥青款及经济损失21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答辩，本案案由应依法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本案中，李文中向李悦德转账49万元后，李悦德仅将其中的316610元用于向王晓明购买沥青，双方之间既无买卖合同关系，合伙关系也已结束，李悦德占有该剩余款项无法律依据，其应向李文中返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4964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李悦德未能对上述剩余款项的去向作出合理解释，其关于沥青单价等的陈述也明显前后矛盾，因此对李悦德关于仅购买五车沥青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李悦德占有上述资金，应向李文中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李文中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王晓明诉李文中、李悦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12月22日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时，李悦德未被确定为买卖合同相对方，李文中才知道不当得利事实，故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悦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文中149645元；二、被告李悦德向原告李文中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14964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与上述第一项同时履行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6元、诉讼保全费1333元，由被告李悦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于 建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