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民初3258号 原告：陈万兵，男，196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桐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彬，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宜兰路99号海峡明珠广场12层1201、1202、1203单元。 代表人：林永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女。 被告：厦门公交集团集美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孙坂南路123号。 法定代表人：李需要，党总支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基良，男。 原告陈万兵与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天安保险”）、厦门公交集团集美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美公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于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万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彬、被告厦门天安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被告集美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基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诉讼请求 陈万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厦门天安保险、集美公交公司向陈万兵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73225.9元（详见赔偿清单）。其中：1．厦门天安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优先赔偿陈万兵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厦门天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2．保险不足部分的由集美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厦门天安保险、集美公交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诉讼过程中，陈万兵变更诉讼请求中的各项损失总额为173486.74元（即将其中的医疗费23397元变更为23657.84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 案件事实 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0月30日7时49分许，案外人刘剑峰驾驶闽Ｄ×××××号大客车，在集美区灌口西路交叉口左转弯行驶进入灌口西路时，与人行横道上的行人陈万兵发生碰撞，造成陈万兵受伤的交通事故后果。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2019年10月30日，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作出第32010000003208号认定书，认定：刘剑峰负事故全部责任，陈万兵不负事故责任。 三、受害人伤后救治情况：陈万兵受伤后被送往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18天（2019年10月30日至2019年11月17日）。出院诊断为：1．双肺挫伤；2．右侧4-10肋骨骨折；3．头皮血肿；4．脑震荡；5．右肱骨骨折外上踝骨折；6．右肘部肌肉损伤；7．右肘部皮肤裂伤；8．左肘部挫伤。2020年2月24日，陈万兵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陈万兵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2020年2月25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评定陈万兵的伤情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 四、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集美公交公司已支付给陈万兵款项23960.84元，其中医疗费22260.84元，残疾辅助具费（肘关节可调支具）1700元。因残疾助具费1700元为集美公交公司所支付，故陈万兵未将其列入诉讼请求，但集美公交公司已支付残疾辅助具费1700元的事实有集美公交公司提供的一张金额1700元的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证，并已经三方当事人确认属实，本院对该给付事实予以确认。 五、肇事车辆的所有及投保情况：案外人刘剑峰在事故发生时驾驶的肇事车辆闽DE3766号大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集美公交公司，刘剑峰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系集美公交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是在履行集美公交公司指派的职务行为。该车在厦门天安保险处投保了责任限额122000元的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 六、无争议赔偿项目： 1.医疗费：23657.84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 3.护理费：7800元。 4.残疾赔偿金：118036元。 5.鉴定费：1800元。 争点分析 一、赔偿项目的争议： 1．营养费：2365.78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营养费3000元。因陈万兵身体受伤骨折并住院，理应补充营养，具体由法院判定。陈万兵提交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据。 被告厦门天安保险抗辩：营养费过高，请法院酌定降低。 被告集美公交公司抗辩：营养费3000元过高，按照厦门市各级人民法院的司法实践，按医疗费的10%计算为宜。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营养费根据受害人身体受损害程度及其必要的营养补充予以确定。结合本案中陈万兵构成十级伤残及鉴定机构出具60日营养期的鉴定意见，本院酌定营养费为医疗费的10%，2365.78元。 2．误工费：31625.1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误工费32592.9元，标准按2019年厦门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7779元，即8148.25元/月计算120天。陈万兵受伤住院后至今未恢复健康，按鉴定意见陈万兵的误工期120天。陈万兵提交存款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劳动合同、在职证明、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据。 被告厦门天安保险抗辩：陈万兵提交的证据中无法证明陈万兵的收入和实际减少的损失，故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 被告集美公交公司抗辩：陈万兵提交的证据中无法证明陈万兵的工资是每月8148.25元，而陈万兵用于证明陈万兵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区居住满一年的的证据劳动合同中体现陈万兵的月工资收入是1700元。在陈万兵提供的证据存款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中没有一项是工资进账，陈万兵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陈万兵的收入和实际减少的损失。陈万兵无法证明误工损失，故误工费诉求应予以驳回。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陈万兵提交的在职证明没有劳动合同和银行流水等佐证，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陈万兵提交的陈万兵与厦门鑫加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上列明的工资与存款明细账、银行交易明细亦不能相互佐证。陈万兵一方在庭上先声称上述《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1700元每月与诉求主张的八千余元每月差距很大是因为《劳动合同》约定的是试用期工资。在本院指出《劳动合同》上已经将“试用期”一栏划了删除斜杠时，双方并未书面约定试用期的事实时，又改称1700元是基本工资，其他是提成，并称将在本院指定期限即一周内提交陈万兵误工减少收入的相应证据。但该期限届满后，陈万兵亦未提交。故陈万兵的主张前后矛盾，亦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陈万兵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现陈万兵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2019年厦门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96193元，按照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的120日误工期计算，陈万兵的误工费损失为96193元/365日＊120日=31625.10元。 3．交通费：180元。 原告主张及证据：交通费18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18天。陈万兵住院期间，由陈万兵的儿子护理必然产生交通费，具体由法院酌定。陈万兵未提交证据。 被告厦门天安保险、集美公交公司抗辩：交通费过高，且陈万兵未提交相应证据。故酌定按每天10元计算，18天共计180元。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陈万兵虽未提交证据，但因为陈万兵伤后就医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定交通费按每日10元计算，18天合计180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原告主张及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提交福建晟蓝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据。 被告厦门天安保险抗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请法院酌定。 被告集美公交公司抗辩：集美公交公司在事发后积极履行了救助义务，及时垫付了医疗费和残疾助具费，请法庭考虑上述事实，酌情处理。 法院的认定及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具体侵权情况、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判断。结合本案陈万兵的伤情已经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的后果及机动车一方负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过错程度等事实，本院酌定陈万兵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5．陈万兵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3657.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7800元、残疾赔偿金118036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00元（未列入诉求但集美公交公司已先行支付）、营养费2365.78元、误工费31625.10元、交通费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93964.72元。 二、原被告的民事责任承担： 原告主张及依据：陈万兵的合理损失应由厦门天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集美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陈万兵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为据。 被告厦门天安保险抗辩：陈万兵的合理损失应由厦门天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集美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集美公交公司抗辩理由与厦门天安保险一致，并提交医疗费专用发票4张和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为据。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其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由于事故发生时驾驶员刘剑峰是在履行集美公交公司指派的职务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本院确认刘剑峰造成陈万兵的全部合理损失应由集美公交公司负担。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讼争的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10月30日，集美公交公司所有的闽Ｄ×××××号大客车在厦门天安保险处投保了交强险，讼争的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内。故厦门天安保险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过交强险范围部分的损失，因集美公交公司未为肇事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且肇事车辆方全责，应由集美公交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交强险协议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已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厦门天安保险无须承担诉讼费、鉴定费。陈万兵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包括医疗费23657.84元、营养费2365.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共计27823.62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限额10000元。厦门天安保险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陈万兵经济损失10000元。陈万兵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包括：护理费7800元、残疾赔偿金11803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00元（未列入诉求但集美公交公司已先行支付）、误工费31625.10元、交通费1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66141.1元，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限额110000元。厦门天安保险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陈万兵经济损失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故，厦门天安保险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万兵损失120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73964.72元（陈万兵的合理损失193964.72元-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应由集美公交公司负担，扣除集美公交公司已支付给陈万兵的款项23960.84元（含购买残疾助具的费用1700元），集美公交公司还需再赔偿陈万兵50003.88元。综上，厦门天安保险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陈万兵经济损失120000元，集美公交公司还需再赔偿陈万兵经济损失50003.88元。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一般侵权案件，适用过错责任原则。陈万兵的合理损失为193964.72元，厦门天安保险需赔偿陈万兵款项120000元，集美公交公司还需再赔偿陈万兵经济损失50003.88元。陈万兵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厦门天安保险、集美公交公司的其他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陈万兵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 二、厦门公交集团集美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向陈万兵赔偿各项经济损失50003.88元。 三、驳回陈万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17元，减半收取609元，由陈万兵负担12元（已预缴），由厦门公交集团集美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59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昊元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刘冰莹 书 记 员 胡燕红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 法官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