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2民初2802号原告廖代贵，男，生于1947年11月10日，苗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农民，住本市。原告罗秀云，女，生于1947年11月13日，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农民，住本市。上列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银菊，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吴施燕，女，生于2012年2月1日，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本市。原告吴锦涛，男，生于2014年2月10日，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本市。吴施燕、吴锦涛法定代理人周银菊，系吴施燕、吴锦涛之母。吴施燕、吴锦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孝宇，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吴施燕、吴锦涛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福元，系四川荣堂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利川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住所地：本市龙船大道51号。法定代表人易善翔，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清照，湖北利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郜芙蓉，系利川市司法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利川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市自规局），住所地：本市滨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2802MB16897945。负责人卢智勇，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学武，系该局干部，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萍，湖北圣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铁路武汉局集团有限公司宜昌综合维修段（以下简称武汉铁路局宜昌维修段），经营场所：宜昌市伍家岗区花溪路170号。负责人代云晖，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谦，系该段副段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菁，系中国铁路武汉局集团有限公司企法部案件科科长，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国网湖北省电力有限公司利川市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利川供电公司），住所地：本市清江大道216号。负责人张世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晓波，系该公司法律事务专责，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维龙，湖北今天（恩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电气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保税空港经济区商务园西区12号楼。法定代表人李保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颖，湖北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廖代贵、罗秀云、吴施燕、吴锦涛诉被告市政府、市自规局、武汉铁路局宜昌维修段、利川供电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代贵、罗秀云、吴施燕、吴锦涛及委托诉讼（法定）代理人周银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孝宇和罗福元，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清照，被告市自规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学武、陈建萍，被告武汉铁路局宜昌维修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谦、马菁，被告利川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晓波、曾维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中，本院依法通知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同时，周银菊以吴某之妻的身份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廖代贵、罗秀云、吴施燕、吴锦涛、周银菊及委托诉讼（法定）代理人周银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孝宇和罗福元，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清照、郜芙蓉，被告市自规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学武、陈建萍，被告利川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晓波、曾维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武汉铁路局宜昌维修段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后经审查，本院认为吴某生前已与周银菊于2013年9月16日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登记，故周银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遂裁定驳回其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廖代贵、罗秀云、吴施燕、吴锦涛诉称：2020年5月23日18时许，吴某在利川市幺妹公园征地拆迁范围内，在被告铁路建设项目土地上未设置警示标志，遭被告供电公司废弃的电线杆倒下砸死。原告与被告发生死亡赔偿纠纷，被告利川市人民政府、利川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是实施征收集体土地的国家机关，是共同被告。现起诉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给原告因吴某死亡的部分赔偿金人民币60万元。被告市自规局辩称：1、涉案地块位于利川市都××办事处××村××组，属于该村村民覃登元于2012年9月由被告自规局进行实物调查登记确认并给予了补偿，属于拟征地，是征地的法定程序，目前该地块未依法报批，性质仍属集体性质，其管理由属地管理；被告自规局不具有法定管理权。2、原告诉称的受害人吴某作为成年人，明知该电线杆危险而擅自攀爬导致死亡，其责任应自行承担；该电线杆的所有者和使用者也不是被告自规局。3、本案受害人的死亡与本案土地是否被征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告自规局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市政府辩称：除了同意自规局的答辩意见，再补充如下,被告市政府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同时也不存在与其他被告有共同侵权的情形；市政府与其他被告之间对吴某的死亡也不存在共同危险行为。因此，被告市政府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武汉铁路局宜昌维修段辩称：除同意市自规局、市政府答辩意见，另补充三点，第一，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第二，死亡系死者自身原因造成，不应由宜昌综合维修段承担死亡赔偿责任；第三，原告举证不力，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综上，恳请依法驳回原告对宜昌综合维修段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利川供电公司辩称：第一，吴某之死与答辩人供电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二，水泥杆倒塌系人为破坏，不是自然倒塌；第三，不能让守法者为他人过错买单，不能形成不公的司法案例。综上，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公司辩称：吴某的死亡与我司无关，无任何相应的责任需要我司承担。理由如下：吴某的死亡结果发生时，我司既不是涉案电杆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也不是监督和维修义务人，因此与我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经审理查明：吴某系利川市市容环卫局临时工，具体负责本市东城街道办事处麓岛国际到三层岩路段的道路清洁工作，属享受城市低保对象，在工作之余经常捡垃圾（主要是钢筋、铁、纸壳等）到废品收购站去卖。2020年5月23日傍晚，吴某驾驶黄色三轮车至本市拟建的艄公公园路口并将该车停放在此，然后步行到该公园南侧榨木村3组小地名为“窑子坡”的覃仕友（系黄建喜之母）旱地（注：因拟建艄公公园，此地在2012年9月4日由原利川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储备分局组织土地测量及实物调查确认）。在该地上有2根高18米的门形电杆（已被弃用），吴某为摘取电杆上的金属废料去变卖而擅自攀爬至电杆上，使用扳手等工具去拆卸电杆上部的金属构架，由于固定其中一根电杆的拉线被剪断，在横担被拆卸的瞬间，电杆失去平衡而倒地，导致吴某死亡。经利川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现场勘验发现，在该旱地内南北向倒伏有一根电杆，杆根部朝南，顶端朝北，杆上段倒伏于艄公公园树丛中，杆西侧树丛中有一具男性尸体，尸体面部朝上，仰卧于地面；面部有血迹，额部、上唇有伤；右手握有一把“250×30”活动扳手；头部上方有一个“警式防雨服”布袋，袋内有一把“22-24”固定扳手和一个套筒、一个“L”形铁杆；尸体右后侧腰部拴有与此布袋相同颜色、质地的布带。另，电杆在距底部984厘米处折断，上段有多处崩裂；距杆底14.40米处电杆上有一横向钢架“门形架”，与电杆呈十字连接；上部钢架长300厘米，两端中间向内凹陷，两端凹陷处长234厘米；下部钢架插于树丛中地面，长132厘米，两部分钢架由中间的抱箍和角铁用螺丝连接固定于电杆上；用于连接的抱箍螺丝被松动1颗，角铁螺丝松动3颗、缺失4颗，螺丝孔边沿有圆形印痕；钢架上方电杆上有多处擦蹭痕迹；钢架下方抱箍上有一根拉线，上方杆身孔洞中插有一根拉线，电杆顶部抱箍上有两根拉线，均松垂于地面；倒伏的电杆南侧249厘米处有一竖立的电杆，电杆下方东侧地面有一块插入土中的长54厘米角铁；电杆南侧树丛中掉落有抱箍及连接于抱箍上的拉线；倒伏电杆土坑东侧地面有一颗螺丝；在该旱地中有一块长54厘米角铁和一个塑料袋，袋内装有7颗螺丝。同时，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在事故发生后基于吴某非正常死亡事件展开了仔细调查，期间周银菊、吴家祥作为申请人对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和吴某的死亡原因无异议，并且不要求对吴某尸体进行解剖。同年6月8日，原告廖代贵、罗秀云、吴施燕、吴锦涛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诉讼请求。在第一次审理中，原告将赔偿总额变更为535806.97元，分别为死亡赔偿金3445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976.47元、丧葬费30280.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第二次审理中，原告增加尸体存放在殡仪馆的费用，由此将赔偿总额变更为600000元。另查明，2002年4月16日，原利川市电力公司（现更名为利川供电公司）作为甲方与铁道部第四勘察设计院电气化处作为乙方签订《供电设计协议书》，载明：根据国家铁路建设计划安排，新建万州至宜昌××铁路，目前即将开工；本电气化铁路工程经由利川境内所建车站、隧道、大桥等土建工程，施工均需供电，电压等级为35KV。该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从大塘110/35KV变电站供一路35KV专盘专线至铁路，作为施工用电电源；专盘及专线由铁路建设单位投资，35KV专盘费用20万元，由甲方包干使用，工期为资金到账后60天内完成；计费设在地方变电站，“T”接计费设在铁路方低压侧，电价0.373元/度；工程完工后，大塘35KV专盘改为10KV专盘由铁路部门永久使用，甲方不另收专盘费；电气化铁路开工后，由铁路施工单位依据国家有关规定按此协议向供电部门办理用电手续。此后，甲、乙双方分别于2002年11月19日、2003年7月10日签订《供电设计协议书》，所涉主要内容与前述协议基本一致。2004年3月10日，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工程公司宜万指挥部作为甲方与原利川市电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载明：因铁路建设需要，甲方施工用电从乙方大塘变电站出线，由于大塘变电站围墙外35KV铁路电源线没有路径，为保证铁路施工用电，双方达成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暂用乙方塘毛（元）线双回路铁塔的一个回路出线，即使用乙方大塘变围墙外三基铁塔的一个回路；因乙方塘毛（元）线出线第一基铁塔尚未改造好，乙方同意甲方临时从塘化线搭火用电，等铁塔改造好后，甲方自行由塘化线将线路改至大塘出线第一基铁塔。2009年1月13日，甲、乙双方签订《送电线路设备转让协议》，载明：为宜万铁路建设用电需要，甲方自愿购买乙方铁塔3基及相关线路通道等。其中约定：一、乙方转让给甲方的送电线路设备范围：（一）35KV塘王线1号至3铁塔，包括基础、塔材及附件；（三）转让后的产权分界点：以35KV塘王线0号塔出线侧绝缘子为界（大塘110KV变电站内35KV塘王线终端塔为0号塔），0号塔属乙方所有，0号塔出线侧绝缘子及以外至3号塔所有设备为转让设备。二、在本协议生效后至2009年1月31日前一次付清转让款30万元。三、在甲方付款前，甲、乙双方组织有关人员对转让设备进行现场交接。另据了解，原35KV塘王线线路走向中的2、3号塔因时间跨度太长且伴随城市的发展工程建设的需要已被拆除。再查明，利川供电公司于2020年6月15日、18日采用无人机、单反方式在案发事故现场及其周边有关区域对相关情况进行摄影并制作照片予以固定。后经本院实地踏勘发现，事故现场有命名与编号为“电源线00六”的电杆1根，清晰可见杆上的特殊标志，仍处于直立状态，涉案倒地电杆也有特殊标志，该两根电杆系宜万铁路建设中原35KV塘王线线路走向中的电杆；在该线路走向中现本市榨木小学旁还发现一根废弃的编号为“006”、标记为“DH9”的电杆，仍处于直立状态。本院还实地踏勘了现铁路部门正在使用中的由35KV塘王线改造降级使用的10KV塘湾线线路走向所涉0号塔（即产权分界点）、1号塔的位置，并拍摄了该线路正在使用的其中几根电杆，清晰可见命名与编号为“塘九六00四、塘九六00五”以及“劳四”等特殊标志。此外，罗秀云与前夫（已故）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分别是吴凤菊（生于1968年12月15日）、吴某（生于1970年11月5日）、吴家权（生于1973年6月1日）、吴家祥（生于1974年10月12日）。罗秀云前夫去世之后，其与廖代贵登记结婚并携子女一起共同生活，于1978年6月1日生育了廖战军。吴某（又名吴家斌）生前与周银菊（又名周艮菊）于1995年6月21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12年2月1日生育一女吴施燕，于2014年2月10日生育一子吴锦涛，双方于2013年9月16日登记离婚。离婚后吴某与周银菊及其子女仍共同生活并居住于本市××街道办事处××号。同时，廖代贵与罗秀云均居住生活于本市××理智村××号。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理智村村委会亲属关系证明、户籍信息、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关于吴某非正常死亡事件卷宗材料等证据，被告市自规局提交的土地测量及实物调查确认表、记账凭证、批量开户明细清单，被告武汉铁路局宜昌维修段提交的营业执照、文件、会议纪要、宗地图、固定资产移交记录、电力线路现场图、电费缴纳合同及发票等证据，被告利川供电公司提交的供电设计协议书、租用电力铁塔协议、送电线路设备转让协议、主调度图、并网调度协议、电网调度规程、彩色照片，被告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公司提交的《宜万线宜昌至万州××铁路线站后工程（电力）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本院依职权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摄制的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问题，原告及被告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公司均认为应确定为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纠纷，构筑物倒塌损害责任是指构筑物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或者其他责任人所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而根据已查明事实可知，涉案电杆倒塌的原因系死者吴某人为破坏，表明有外力作用使然，并非因自然灾害等因素自然倒塌，因此本院将该案案由确定为生命权纠纷并无不妥。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具体到本案，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工程公司宜万指挥部因铁路建设施工需要供电，其作为施工单位当工程结束后理应将相关电力设施、设备作出妥善处置以彻底消除对公众安全的现实和潜在危险，但因对安全的认识和重视不够，未对施工完毕后废弃的电杆予以彻底拆除，留下了一定的安全隐患，以致本案悲剧的发生，虽具极大的偶然性，但同样令人深思，其存在一定过错，理应承担次要责任。因该指挥部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应由设立指挥部的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已查明事实可知，死者吴某擅自攀爬两根废弃门形杆的目的是为了摘取电杆上的金属废料并变卖，吴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在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攀爬距地达十几米高的电杆且卸下螺丝、金属构件等行为可能导致自身受伤乃至死亡的严重后果，但却忽视安全的重要性，最终不幸身亡，实在令人惋惜，其过失是相当明显的，应属重大过失，理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因案涉事故现场所涉安装电杆的地块系拟建艄公公园的待征地，目前尚未完成土地的报批手续，其土地性质仍为集体土地，被告市政府、市自规局对案涉土地及其附着物并无管理、监督之职责，故此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武汉铁路局宜昌维修段并非铁路建设时的施工单位，而是现在的铁路运行维修单位，且原告所诉的线路设备和造成事故的电杆并非该段所有或者使用，据此该段在本案中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利川供电公司与前述指挥部签订了《送电线路设备转让协议》，早已将原35千伏塘王线线路走向中的有关电力设施、设备转让给该指挥部，并明晰了产权等，因此利川供电公司不是涉案电杆的所有权人或者使用权人，也无监督管理之责，亦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工程公司辩称，其不是涉案电杆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也不是监督和维修义务人，因此与其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从被告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工程公司提交的《宜万线宜昌至万州××铁路线站后工程（电力）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的内容可知，所涉工程名称为利川车站综合工区10/0.4KV变电所，建设单位为武汉铁路局宜万线建设指挥部，施工单位为中铁建电气化局集团北方工程有限公司宜万铁路项目部，开工日期为2010年3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10月1日，这与本案争议电杆毫无关系。同时，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现场勘验的情况进行综合分析，不难判断案涉电杆系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工程公司在铁路建设工程施工完毕后所遗留下来并弃用的客观事实，这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高度可能性标准。故此，其辩称理由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经综合考量，本院酌定被告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工程公司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死者吴某承担80%的责任，吴某应承担的责任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结合本院在办案中掌握并发现的实际情况，特温馨提示如下：人民群众的财产及人身安全涉及千家万户的幸福安康，历来是党委、政府十分关注的重点。为此，本院责令中铁十二局电气化工程公司切实履行职责、担当作为，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将其因修建宜万铁路所涉在本市范围内遗留且废弃的电杆予以彻底拆除，以消除安全隐患，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还公众一个安全的生产、生活环境。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死亡赔偿金，按34455元/年×20年计算为689100元，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年龄、居住生活状况和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其中吴锦涛按23996元/年×12年÷2人计算应为143976元；吴施燕按23996元/年×10年÷2人计算应为119980元；罗秀云按23996元/年×8年÷5人计算应为38393.60元；廖代贵按23996元/年×8年÷5人计算应为38393.60元，以上共计340743.20元。3、关于丧葬费，按60561元/年÷12个月×6个月计算应为30280.50元。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5、关于尸体存放在殡仪馆产生的费用，因现行法律、法规及其司法解释对此并无单独规定，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的立法意图，可以理解为该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之内，故本院不予单独支持。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1070123.70元。原告在起诉时所涉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死者承担50%的责任进行计算，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真相不符，为平等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院在此予以纠正。本院在此需要提醒和强调的是，我们处在这样一个现代文明社会，崇尚法治、依法维权是值得大力提倡的。针对原告主张的尸体存放在殡仪馆产生的费用问题，因吴某死亡的原因十分清楚，没有解剖之必要，那么继续存放在殡仪馆显然毫无意义，只会增加费用，同时为让死者入土为安，且避免进一步扩大经济损失，本院再次建议原告方理性对待，尽早处理死者吴某的安葬事宜，否则由此产生的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电气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代贵、罗秀云、吴施燕、吴锦涛人民币214024.74元。二、驳回原告廖代贵、罗秀云、吴施燕、吴锦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51元，依法减半收取2825.50元，由原告廖代贵、罗秀云、吴施燕、吴锦涛负担2260.40元，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电气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65.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清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周 琳书记员  王闫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