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湘0211民初2774号 原告：彭凤梅，女，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提起反诉、上诉或申请撤诉等诉讼权利。 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炎帝广场6栋3楼。 法定代表人：杨建新。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娟，女，1985年5月2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清算部部长，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签署相关法律文书等。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株洲市芦淞区建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商业街7栋7-411号门面。 法定代表人：方东生，系该中心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林，湖南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出上诉等。 原告彭凤梅与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以下简称炎帝文化研究会）、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以下简称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易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实习法官助理陶纯协助审理，书记员周颖然担任法庭记录。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由审判员易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辉、罗嘉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凤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被告炎帝文化研究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娟四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炎帝文化研究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第一次、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林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彭凤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对第三人欠付原告的欠款本金、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迟延履行金共计35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3年11月3日，原告诉第三人借贷纠纷案件，经法院判决第三人偿还原告欠款675,782元，并按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还款的罚息标准支付原告从2000年6月1日起至该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同时判令第三人承担原告在该案一审垫付的案件受理费12,170元及财产保全费7,480元。判决生效后，原告向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至今尚未执行完毕，计算至2020年6月1日第三人应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迟延履行金等共计3,459,072.92元，对此，第三人仅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78,082元外，余款2,780,990.92元至今未向原告支付（此款已计算至2020年6月1日，以后的逾期付款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依法计算）。经查，第三人系被告根据1999年8月11日与案外人湖南省宏宇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宏宇公司）签订的《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及项目移交协议》约定，由被告提供依据相关政策文件获得的29.64亩国有划拨土地、协助宏宇公司办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执照，被告占有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3%的股份和宏宇公司向被告提供200m2的房子永久使用等为条件，由宏宇公司出资、出任法定代表人，双方合作开发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第三人名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实为被告出地和宏宇公司出资的合作开发项目，鉴于被告承诺提供给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开发的项目用地29.64亩开发主体系被告，且在被告未办理初始登记和未办理向第三人转让登记前，该29.64亩土地因被重新规划为神龙城，于2012年9月11日已经被征收，由被告与征收主体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且第三人又从宏宇公司概括承担了全部权利和义务，故被告应当对第三人所负原告上述债务在该土地征收补偿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炎帝文化研究会辩称：1、原告与第三人的借贷纠纷已通过诉讼途径予以确认，第三人系其唯一的债务主体，答辩人没有为第三人的债务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借贷关系，原告诉请答辩人对第三人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民间借贷纠纷至今已有17年，在此期间，原告未有向答辩人主张承担连带责任的行为，从2018年起在与第三人及原告的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答辩人的诉请均为请求确认土地使用权及征收补偿收益归答辩人享有，而原告在该案件一、二审及再审阶段均为被告的诉讼地位，并且在一审时答辩称本案第三人向其借款系诈骗，而在二审时认为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是合理的，原告在明知答辩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与其有关，但其对答辩人的主张均予以认可，因此，原告在17年后向答辩人主张该权利不受法律保护；3、原告称第三人从宏宇公司概括了全部权利与义务，而答辩人因此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及项目移交协议》的签订主体系答辩人与宏宇公司，而非本案第三人，并最终确认了土地征收补偿金权益由答辩人享有，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原告与第三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责任主体，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陈述称：原告起诉的金额不属实，第三人已经全部还清本金，迟延履行金、诉讼费、保全费实际尚有1,244,063.43元未清偿。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炎帝文化研究会前身为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该会于1997年10月17日经株洲市民政局批准成立。1998年11月26日，正式更名为“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1997年11月19日，株洲市人民政府召开《关于建设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就“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暂定名）的选址、规模、时间进度、资金筹措、优惠政策进行讨论。1997年12月，“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经株洲市计划委员会批准立项，并取得了株洲市规划局河西分局核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997年12月29日，株洲市国土资源局下发[1997]株国土字第220号《建设用地批准书》，以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为用地单位，将位于株洲市天元区天台山天台岭泰山路办事处的29.64亩土地划拨给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建设“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支付了14.82万元的土地补偿金给株洲市天元区天台管理处。 1999年8月11日，炎帝文化研究会（甲方）与宏宇公司（乙方）签订《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及项目移交协议》及《协议附件》，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方同意将本会“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29.64亩含该项目法人（负责人）变更全部移交给乙方经营。由乙方自主筹建和开发，其开发后的收益概由乙方所有（有关法律文件和资料由甲方一次性移交给乙方，另见附表）。2、乙方确认将甲方前期费用共计60万元整，在签订合同时由乙方先支付4万元，甲方同时将全部资料交给乙方，本合同签订后18天后再付11万元给甲方，在乙方开工后的第一天算起，余款在5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如违约，甲方有权停工，并无偿收回炎帝展览中心项目；3、按照市政府会议纪要，谁出资谁受益谁管理规定，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执照，由乙方出任法人代表。4、甲方招商引资部分除正常（有效凭据）旅差费用外按8%提起（含佣金、劳务费）。5、甲方从前期策划到完善领照等做了大量工作，乙方同意甲方在该项目中占有3%的股份，甲方派三名合格工作人员，协助乙方开展有关业务事项（工资由乙方负责）。6、乙方上述款项（拾伍万元）到位后，甲方配合乙方办理好炎帝文化展览中心营业执照和该中心法人及“株洲市炎帝研究会”的主要负责人均由乙方担任……10、乙方永久提供甲方200㎡的房子作为甲方炎帝研究会的办公之用（此房不得转让、转租或它用）。……14、协议双方，如一方违约，即赔偿守约方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甲方违约以29.64亩的土地使用权无偿交乙方使用……。协议签订后，甲方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的《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建设用地许可证》、株洲市计划委员会关于该项目的立项批复、土地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株洲市政府关于该项目建设土地审批单及用地红线规划图、土地使用证（国土局有关证明）、株洲市建委报建许可证及相关文件以及炎帝文化研究会行政、财务、业务公章、印鉴及银行账号等全部移交给了宏宇公司，但未办理变更登记或重新登记。2000年1月13日，宏宇公司与他人以股份合作制的形式成立了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宏宇公司将涉案项目的财产、建设整体移交给了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第三人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了土方、护坡、挡墙及房屋。因该项目一直没有竣工，故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办理该宗土地使用权的初始登记。 2000年5月17日，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因经营需要与原告彭凤梅发生业务往来，并向彭凤梅出具欠条一张，后因第三人未偿还欠款，原告彭凤梅以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审理作出（2003）株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偿还原告彭凤梅欠款678082元；2、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按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还款的罚息标准，支付给原告彭凤梅从2000年6月1日起至该笔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驳回原告彭凤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不服，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3年11月3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3）株中法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1、维持（2003）株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变更（2003）株天法民一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为：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偿还原告彭凤梅欠款675782元，并按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还款的罚息标准支付原告彭凤梅从2000年6月1日起至该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70元，财产保全费7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70元，合计31820元，由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承担。该判决生效后，第三人逾期未履行义务，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0年12月31日下达（2004）株天法执字第46-3号执行裁定，裁定如下：冻结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在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的土地上投资开发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公益文化项目有可能获得的各项收益（包含在拆迁过程中该项目有可能获得的地上附着物及土地的拆迁补偿等各项收益）；未经本院允许，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不得对上述工程及财产收益进行有可能妨碍法院执行的任何形式的处置。2012年9月，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乙方）与湖南天易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书》，因神农城商务圈建设的需要，株洲市人民政府决定收回乙方管理的国有行政划拨土地、征收产权属乙方所有的房屋，需收回的土地位于炎帝广场，占地面积29.64亩，该用地以原株洲市繁荣炎帝广场经济促进会的名义征用天台管理处土地，后转让给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属国有行政划拨文化用地，因项目未建成、未取得土地使用权。为此，被告炎帝文化研究会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终止执行（2004）株天法执字第46-3号执行裁定并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及补偿收益归其所有。2020年6月18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炎帝文化研究会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彭凤梅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作出（2020）湘民再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2民终310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8）湘0211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2、在彭凤梅申请执行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不得执行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土地的土地征收补偿金；3、确认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土地的土地征收补偿金权益由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享有；4、驳回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认为，第三人对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的开发系受被告与宏宇公司的委托履行合作开发协议，开发成果系被告与宏宇公司双方依据协议享有和承担，被告应当对第三人所负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另查明：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彭凤梅与被执行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原告彭凤梅以本院对其执行标的核算不当为由，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湘0211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变更本院作出的（2004）株天法民一执字第46号之二《通知书》中被执行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还应向申请执行人彭凤梅支付执行款为1,222,893.43元；二、驳回申请执行人彭凤梅其他的异议请求。”原告彭凤梅不服，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湘02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彭凤梅的复议请求。2020年5月26日，在（2004）株天法执字第46号执行案件中，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结算确认单》，结算金额为1,244,863.43元【（2019）湘0211执异28号裁定书确定的款项1,222,893.43元+案件二审受理费12,170元+彭凤梅垫付的执行费9,800元】。原告彭凤梅在该结算确认单上注明“同意以上法院结算确认单，同时保留未执行完全的执行款项的申诉权利”，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代理人丁宝安注明“情况属实”。 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信息、被告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及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第三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3）株中法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书、（2020）湘民再85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建设炎帝文化展览中心会议纪要》、《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新建项目立项的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及项目移交协议》及《协议附件》、《征收补偿协议书》、（2020）湘02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结算确认单》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被告对第三人欠付的本金、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迟延履行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现综合分析如下： 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起初系由被告筹办，项目设立之初被告缴纳了14.82万元的土地补偿费，根据被告与宏宇公司签订的《关于“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及项目移交协议》，被告同意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的土地29.64亩含该项目法人（负责人）变更全部移交给宏宇公司经营，其获得的回报是60万元前期费用、3%股份、200平方米房屋的永久使用权，协议还约定了该会招商引资可按8%提取佣金以及派三名工作人员协助宏宇公司开展工作等。被告与宏宇公司签订的《移交协议》符合合作开发的特征，即一方出土地、一方出资金，双方各担风险。之后，宏宇公司与他人以股份合作制的形式依法成立了第三人炎帝文化展览中心，由第三人对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进行开发建设。因此，第三人从宏宇公司概括承继了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炎帝文化展览中心项目实际系由被告与第三人合作开发。第三人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纠纷已于2003年11月3日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原告在申请执行第三人财产过程中，其债权至今未完全得到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故本院认为，被告应对第三人因经营项目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对第三人欠付原告本金、逾期付款利息以及迟延履行金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具体数额，根据（2020）湘02执复10号生效裁定，确认第三人还应向原告支付的执行款为1222893.43元。2020年5月26日，在（2004）株天法执字第46号执行案件中，经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1244863.43元，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对第三人未清偿原告的债务1244863.43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在原告与第三人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中，原告从2020年6月18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湘民再8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不得执行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铁塔东南方的29.64亩土地的土地征收补偿金时，才知晓其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应从此时计算，原告于2020年8月4日起诉至本院，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未向原告彭凤梅清偿的借款本金、逾期付款利息、迟延履行金、诉讼费共计1,244,863.4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彭凤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彭凤梅负担22,272元，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负担12,52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株洲炎帝文化研究会、第三人株洲炎帝文化展览中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银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户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01××××018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判长易红 人民陪审员罗嘉 人民陪审员张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实习法官助理陶纯                                           书记员周颖然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 第四十七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