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34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加云，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红彬，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治梅，女，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红彬，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茨坝信用社，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茨坝镇正街29号。负责人：秦晋，该信用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楠，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世文，男，1968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艳，女，197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上诉人赵加云、上诉人张治梅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茨坝信用社（以下简称“茨坝信用社”）、被上诉人毕世文、被上诉人李红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加云、上诉人张治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红彬，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毕世文、李红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加云、上诉人张治梅的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到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2.撤销一审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剥夺或者限制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审判程序违法，影响实体公正。1.一审法院没有依法送达被告应诉通知及相关诉讼材料。2.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4月23日向一审法院递交委托书，经办书记员告知案件需要公告，原定开庭时间取消另行安排，等候通知，但一审法院又在原定开庭时间开庭，剥夺或者限制了诉讼参与人的诉讼权利。3.一审中，上诉人对原告的证据作出反驳抗辩，并充分说明不予认可的理由、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但在整个判决中，没有任何质证、认证理由，对上诉人的质证只字不提，剥夺了被告在一审中的诉讼权利，审判程序违法。二、茨坝信用社未与借款人毕世文、李红艳核对结算过借款本息，实际欠付本息多少无法核实。茨坝信用社提交的贷款账、属于其单方统计，没有借款人的签字确认，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三、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一审法院支持茨坝信用社重复主张利息、罚息、复利存在错误。四、茨坝信用社提交的“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与本案无关。上述协议约定争议标的20万元，代理费累计不足4000元，本案诉讼标的不足22万元，收取85671元律师费实属天价，存在恶意诉讼或者滥用诉权。五、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主合同及保证期限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保证合同不生效，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或者已超过约定不明的法定保证期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如上主张。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审理程序无任何不当或者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毕世文、李红艳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茨坝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毕世文、李红艳向原告归还贷款本金193289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12月21日的利息23367.97元；二、判令被告毕世文、李红艳按合同约定支付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贷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三、判令被告毕世文、李红艳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鉴定费、拍卖费、律师费等费用；四、判令被告赵加云、张治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原告当庭放弃主张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鉴定费、拍卖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毕世文与李红艳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14日，被告毕世文向原告提出《个人贷款申请表》申请借款20万元，被告李红艳在《个人贷款申请表》共同借款人处签字，被告赵加云、张治梅在《个人贷款申请表》担保人处签字。2015年5月21日，被告毕世文作为借款人、被告李红艳作为共同借款人共同与原告签订《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循环借款额度为20万元，借款用途为支付机械租赁费，借款人使用上述循环借款额度的期限为自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5月15日止，在该期限内，借款人的借款余额不得超过该循环借贷额度，贷款人在循环借款额度内向借款人发放的每笔借款的实际借款期限以借款凭证的记载内容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凭证记载与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借款凭证为准，每笔贷款发放时的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75%，具体执行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合同期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贷款基准利率，则利率调整实行一年一定，本合同利率调整日期按贷款发放日的对年对月对日确定，由贷款人按本借款合同期限档次对应的基准利率和双方约定的浮动幅度确定调整后的利率，如遇人民银行在一个日历年度进行两次或两次以上利率调整的，以该日历年度内最后一次调整的利率为基础，利率浮动比例不变，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借款人在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向贷款人支付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贷款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不定期还款，按季计息，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及担保人应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产生的费用（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被告赵加云、张治梅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赵加云、张治梅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1日期间在2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原告依据与被告毕世文、李红艳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协议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且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主合同为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原告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被告赵加云、张治梅承诺若发生主债权到期，包括按约定被宣告提前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情况，自接到原告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同日，被告李红艳、赵加云分别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为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5年5月21日，原告依约发放了贷款。截止2018年12月21日，被告毕世文、李红艳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93289元及利息23367.97元。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396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毕世文、李红艳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发放贷款，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但被告毕世文作为借款人，被告李红艳作为共同借款人未按约归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现原告主张被告毕世文、李红艳支付截止2018年12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193289元、利息23367.97元及上述欠款本金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5%计算）、罚息、复利（罚息、复利利率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50%计算）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3960元，由于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律师费的承担进行了约定，并且原告提交了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实际产生，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李红艳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李红艳作为共同借款人在《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上签字捺印，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所签订文书的法律后果有一般人的认知，该笔借款已经到期，故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被告赵加云、张治梅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第一，在《个人贷款申请表》末尾“担保人声明”处载明：“本人及配偶作为借款申请人的担保人，与贵社客户经理进行面谈，对借款申请人在贵社申请借款的事宜，本人表示完全知悉，并对该借款的偿还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不以任何理由提出抗辩”，被告赵加云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被告张治梅在配偶处签字捺印，第二，两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赵加云、张治梅作为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1日期间在2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原告依据与被告毕世文、李红艳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协议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且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原告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且该合同两被告签字位置上方已经用黑体字载明：“保证人声明：债权人已依法向我方提示了相关条款(特别是黑体字条款)，应我方要求对相关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效果做了说明，我方已经知悉并理解上述条款。”，第三，被告赵加云出具给原告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中已明确，其承担责任的是原告与被告毕世文于2015年5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0103060542150521430000017号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期为2015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15日止，故一审法院认为两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所签订文书的法律后果有一般人的认知，且上述文书对保证责任的主债权、承担方式、保证期间、保证范围等作出了明确约定，两被告已签字确认，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本案原告的请求权基础为其与被告毕世文、李红梅签订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主合同为借款合同，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到期之日即2017年5月15日起两年，现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则被告赵加云、张治梅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毕世文、李红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茨坝信用社支付截止2018年12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193289元、利息23367.97元及上述欠款本金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5%计算）、罚息、复利（罚息、复利利率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50%计算）；二、被告毕世文、李红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茨坝信用社支付律师费3960元；三、被告赵加云、张治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被告赵加云、张治梅有权向被告毕世文、李红艳追偿。”二审中，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补充提交了答辩状、质证意见、代理词、关于一审存在程序违法的说明等，用以证实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认为，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述。综上，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本息、律师费的认定是否正确？2.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3.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一审法院对本案本息、律师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经审查，从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提交的借据、贷款账、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在签订《个人循环借款合同》后，依约向被上诉人毕世文、李红艳发放贷款，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提出被上诉人毕世文、李红艳应支付截止2018年12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193289元、利息23367.97元及上述欠款本息、律师费3960元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二审中，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对上述本息认定提出异议，因未提出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其该项异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经审查，2015年5月21日，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作为保证人与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5月21日至2017年5月21日期间在2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依据于被上诉人毕世文、李红艳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信用证开证合同、开立担保协议以及其他融资协议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且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主合同为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承诺若发生主债权到期，包括按约定被宣告提前到期，债务人未予清偿的情况，自接到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由此，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与被上诉人茨坝信用社之间的约定内容明晰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因被上诉人毕世文、李红艳的违约行为引发本案诉讼，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则应按照上述约定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一审法院未判决由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在最高额20万元范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遗漏处理，二审对此予以改判。另需要说明，赵加云于2015年5月21日向茨坝信用社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自愿承诺将本案所涉《借款合同》项下的法律地位于借款人等同，茨坝信用社并未就此向赵加云提出请求，故本院对此不作处理。关于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通过电话（有录音）经上诉人赵加云同意，通过短信的方式向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两人送达了起诉状、举证通知书、传票，系统记载上诉人赵加云已查看短信内容。此后，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在一审开庭前，共同委托律师施红彬，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委托代理手续，且律师已知悉开庭时间。一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的委托律师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书面代理词并未提出重新开庭审理的申请。由此，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提出一审法院送达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另外，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提出一审对被上诉人李红艳的送达程序不合法的问题，因被上诉人李红艳对一审的判决并未提出上诉，且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并非被上诉人李红艳的代理人，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加云、张治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97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被告毕世文、李红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茨坝信用社支付截止2018年12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193289元、利息23367.97元及上述欠款本金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5%计算）、罚息、复利（罚息、复利利率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加收50%计算）；”；第二项，即：“二、被告毕世文、李红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茨坝信用社支付律师费3960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978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三、被告赵加云、张治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被告赵加云、张治梅有权向被告毕世文、李红艳追偿”；三、由赵加云、张治梅对本判决第一项所涉债务在最高限额2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毕世文、李红艳进行追偿；四、驳回昆明市盘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茨坝信用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毕世文、李红艳、赵加云、张治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章亮审判员  金 馨审判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龙俊秀书记员杨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