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民初3845号 原告：罗春燕，女，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剑阁县人，生于1988年2月15日，住剑阁县，现住剑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土生，男，汉族，生于1963年11月25日，住四川省剑阁县，系原告父亲。 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雪峰九广汽车城。 法定代表人：侯博，该公司经理。 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下西坝王家营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董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兵，男，汉族，生于1990年7月26日，住广元市昭化区。 第三人：文玉川，男，汉族，生于1971年12月6日，住广元市利州区。 原告罗春燕与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第三人文玉川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于2020年11月5日由审判员伏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翠萍、覃登蓉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春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土生、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第三人文玉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判。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春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的车辆买卖合同有效；2、责令被告更换该车备用钥匙一把；3、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将该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和合格证原件质押行为无效，责令第三人限期交还合格证及发票给原告；4、如第三人不能按时交还，责令广元市波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限期补办；5、判令二被告及第三人赔偿原告损失35500元。6、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和第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甲方（罗春燕）购买车型名称为途昂两驱旗舰，合同签订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2017年11月15号告知原告车没有现车，该类型的车只有四驱型，原告同意，并将该车全款分几次全部转账到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上，告知原告于2017年11月22日到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处提车，原告提车后，被告告知原告要过几天才能拿的到该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和合格证，原告过了十几天后才知道销售商是被告广元市波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广元市波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认是该公司销售，并将该车的合格证等原始票据未经原告同意直接交付第三人文玉川，只给原告复印了该车的销售发票的事实。原告因为使用该车就购买该车的各种保险，同时发现备用钥匙打不开车门，在使用临时牌照中被交警处罚，原告到被告处讨要后该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和合格证原件，二被告一再推诿，致使该车不能办理车牌照，导致不能在上路行驶，原告多次讨要未果，就到广元市利州区保护消费者权益委员会投诉，后经多次进行调解，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履行协议，原告就开始了漫长的索要，到公安报案，到被告处多次协商并采取其他手段和方法都未果，仅租车费和其他损失费共计达到35500元，现该车停放在原告处。综上所诉，二被告销售该车时，明知是原告购买，而不向原告提供该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和合格证，致使原告无数次到二被告处索要，至今未果。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特依法提起诉讼，希能及时公正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没有答辩意见，对诉讼请求无异议。 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第三人文玉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 原告罗春燕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7年10月18日原告与德胜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拟证明原告与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车款，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交付了车辆，所有权归原告。 证据二、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合格证复印件；拟证明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将该车辆的合格证及发票交付原告。 证据三、1、消协的调解笔录复印件两份；2、公安的询问记录；拟证明原告给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款完毕，当时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没有给原告合格证和发票，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博把我原告的车抵押给文玉川。 证据四、转款证明；拟证明原告已经将所有款项转给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原告一直在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催要合格证及发票的事实。 证据六、广元日报声明及发票；拟证明波鸿公司让原告曾经登报遗失及所花费用。 证据七、发票；拟证明为重新办理证照拓号产生的费用。 证据八、（2018）川0802民初5898号判决书；拟证明该车辆属于原告的。 证据九、发票；拟证明损失的费用共计35500元。 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九不予认可，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也不承担该费用。 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向本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收据；拟证明2017年12月16日文玉川安排任睿到我公司领取合格证发票等相关材料。任睿是在代理人手里拿走的。 证据二、刷卡小票（时间为2017年11月22日下午三点）；拟证明文玉川本人来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刷卡421900元，开票名字是罗春燕的。 原告罗春燕针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不在场，不清楚这个情况。 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第三人文玉川未到庭对原告、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罗春燕提交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组证据,因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异议,予以认定;第九组证据,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一、二组证据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8日，原告罗春燕（甲方）通过熟人介绍到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乙方）购买汽车，双方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途昂两驱旗舰一辆，总价398900.00元，手续费3000.00元，约定付款方式：按揭。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50000.00元合同履行定金，交货地点为公司。2017年11月15日，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告知原告公司没有现存的原告定购的途昂两驱旗舰车辆，而有四驱的途昂旗舰车辆，车价为428900.00元并询问原告是否同意选择这款，原告表示同意。 原告罗春燕于2017年10月22日转账支付给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30000.00元按揭首付款，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2017年11月21日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告知原告到公司提车，但提车时该车还需在广元4S店解码。2017年11月22日，原告又到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处提车，原告亲属随同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博到广元4S店即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看过样车后，侯博将该车开到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原告决定全款购买该车，不再按揭，于是将余款148900.00元支付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日，原告将车开走。在交车给原告时，原告提出要该车的合格证、汽车发票和汽车备用钥匙，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让原告等一周再来拿。随后，原告找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索要，均以各种理由推脱至2018年3月，原告随后报警，后经广元市利州区保护消费者委员会雪峰分会组织原告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调解，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意将该车卖了后退钱，但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一直未履行。原告遂向人民法院起诉。 同时查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与原告罗春燕签订合同后。2017年11月21日，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侯博找到案外人文玉川，要求文玉川垫付购车款，该车合格证等手续放在文玉川处作为担保，在侯博把钱偿还文玉川后，再拿走购车合格证等手续，文玉川同意。于是二人到广元下西4S店即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后，文玉川刷卡支付421900.00元购买了四驱的途昂旗舰车辆一辆，侯博将原告罗春燕身份证交给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销售发票，提出要求开具罗春燕的名字，将车开走。因当日未开具发票。时隔10余天后，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侯博在场同意的情况下开具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一起交由第三人指定的案外人任睿领走。 2018年4月，原告向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报案，经公安机关侦查，侯博陈述该车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在第三人文玉川处做借款抵押，因自己没有凑齐应当偿还文玉川的17万元借款，故无法取回这些凭证及钥匙。 现侯博下落不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认定已经歇业。 另查明，由于涉案车辆无法使用，原告近三年在剑阁县恒利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租车，包车追索该车辆单证、拓号等共计花费用35500元。 上述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和本院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关于缺席审判的规定，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文玉川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答辩意见和证据，本院只有针对原告的诉请和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和裁判。 本案的主要焦点：一是原告罗春燕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二是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原告罗春燕车辆凭证及备用钥匙在第三人处担保借款的问题；三是原告要求第三人返还随车附属物，如第三人不能按时交还，责令广元市波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限期补办的诉请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四是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的问题。下面予以分析评判。 第一、原告罗春燕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原告罗春燕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以及变更的内容,所涉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应当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原告罗春燕将所有购车款项支付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却没有原告所要购买的合同标的物，而是手执原告身份证以原告的名义在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处购买了该车，原告同意，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行为符合民法规定的代理行为构成要件，即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原告的代理人与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并实际履行买卖合同，该买卖合同系双方即二被告之间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效力及于被代理人，即原告罗春燕与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依照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二、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办人侯博将原告罗春燕车辆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在第三人处设立担保借款的问题。 买卖合同属于双务合同，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协议或者交易习惯，向买受人交付与提取标的物相关的单证或者材料。”本案车辆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和出卖人同时双务履行，及时结清，出卖人应当在买受人全额支付合同对价时同时出卖人向对方交付全部标的物包括单证或材料。本案中，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明知实际买受人为原告罗春燕的情况下，刻意隐瞒车辆附随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不交付罗春燕，而是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第三人文玉川商议，直接交付第三人文玉川。第三人文玉川委托的经办人任睿向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从证据看，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办人侯博同意用于侯博在第三人文玉川处的借款抵押担保。而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完成该买卖行为，而是将车辆附随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自行进行了处理，致使原告罗春燕购买车辆保证合同履行的目的难以实现，即被告在履行完主合同义务后，应当依法全面履行从合同义务，被告不履行从合同义务，致使原告作为消费者在购买车辆后，由于没有合格证、汽车销售统一发票无法及时办理车辆登记和保险手续，严重侵犯了消费者合法权益。 同时，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办人侯博用买受人罗春燕的车辆附随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在第三人文玉川借款质押担保。根据物权法定的原则,担保方式必须符合法定的形式。本案中第三人以监管方式占有涉案车辆的销售发票和合格证原件的行为显然不属于现行法律所规定的担保类型,其在表现形式上虽类似于质押,但并不符合质押的法律特征。根据我国现行法律规定,质押分为动产质押和权利质押；而本案所涉及的车辆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既非动产范畴,也非权利范畴,只是汽车购买的付款证明及特定机动车整车出厂的合格证明,本身并不具有交换价值和商品流通性,依法不能成为质押的标的。再次,从物权公示原则的要求上看,物权只有经过公示才能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本案中,第三人以监管涉案车辆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的方式设定的担保权利,既没有履行公示程序、办理公示手续,又没有向购车的消费者进行披露,原告在购买涉案车辆时并不知晓也无从知晓第三人以监管的方式实际控制了该车的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可以说,原告作为车辆购买人于购买车辆时已尽到了一般消费者应当尽到的合理注意义务。 就原告在本案中的请求权基础而言,原告基于其与被告所签订的合法有效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已经取得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其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当然及于对包括车辆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等车辆从属物品的所有权。第三人占有涉案车辆的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致使原告虽在事实上已客观享有对该车的所有权但至今却无法为该车办理车辆入户登记手续、从而不能领取相应的机动车行驶证和车辆号牌,必然最终导致原告无法对该车进行正常使用。原告现基于对该车的物权行使其对相应的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等从物的返还请求权,其主张理由正当充分,既合乎情理,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办人侯博用他人的物权附属凭证、备用钥匙为自己的借款设定质押担保，未经物权人同意，该担保行为无效。对原告要求第三人文玉川交付涉案车辆的销售发票和合格证原件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人文玉川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可以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第三、原告要求第三人返还随车附属物，如第三人不能按时交还，责令广元市波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限期补办的诉请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 因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及第三人文玉川的共同错误行为，将原告所有汽车销售统一发票并随合格证、三包凭证、该车备用钥匙一把错误质押给第三人文玉川，该错误行为导致原告罗春燕至今该车无法正常上户使用，根据我国现行关于机动车管理的有关政策,涉案合同目前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基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可以责令第三人限期将案涉单证交付原告，如果第三人不能按时返还交付该附属物，则应由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买卖合同，在法律允许的条件下对该车附属单证及材料进行补办，完成该买卖合同的交付义务。 第四、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的问题。 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与第三人文玉川之间的纠纷至今三年之久未向原告交付机动车销售发票和合格证原件的行为明显已构成严重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造成原告为车辆登记上户、追要车辆单证产生费用35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规定，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原告罗春燕的名义实施的购买行为对原告发生效力。该被告在行使代理权过程中，向第三人文玉川借款并用被代理人的物权凭证作抵押，该行为属于代理人过错，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代理人向代理人主张，故，原告罗春燕要求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原告罗春燕与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有效； 二、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更换该涉案车辆备用钥匙一把； 三、第三人文玉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涉案车辆的合格证和发票交付给原告； 四、若第三人不能按期交还，被告广元波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四十五日内给原告补办涉案车辆的合格证和发票； 五、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罗春燕损失35500元； 六、驳回原告罗春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8.00元，由被告广元市德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伏 勇 人民陪审员  覃登蓉 人民陪审员  钟宏霞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