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民终8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振宇，女，197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夷山市三姑度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杰，福建九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夷山市武夷街道下梅新村一期5#3室。 法定代表人：柯海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飞，男，该公司会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31号A01号。 法定代表人：朱益民，执行董事。 上诉人宋振宇因与上诉人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及被上诉人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20）闽0782民初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振宇上诉请求：撤销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20）闽0782民初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改判支持宋振宇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向宋振宇支付2019年1月至7月的工资合计157500元。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并无证据证实武夷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380元/月，其自行决定自2019年1月起按照1380元/月支付员工工资，未经公司员工同意，也未向劳动行政部门登记报备，系无效行为。而且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在未经宋振宇同意的情形下，无权将每月工资1380元用于为宋振宇代缴社会保险费用。即使该决定合理，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也已于2019年6月19日至7月31日期间全面恢复生产，故此期间应当按照22500元/月的标准向宋振宇支付工资。2.宋振宇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在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工作，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在此期间存在严重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按照22500元/月的标准向宋振宇支付两个月的经济补偿金。3.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对宋振宇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是厦梅（厦门）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梅厦门公司）的单一投资主体，全面控制厦梅厦门公司。厦梅厦门公司是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控股股东，但实际并未开展业务。厦梅厦门公司向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委派的董事长、财务总监、人事总监、业务总监或为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或由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聘任，可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已丧失独立性。同时，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已承诺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欠薪由股东方注资解决，故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的第二项不予认可，同意一审判决的其他内容。 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20）闽0782民初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无须支付宋振宇绩效工资。事实和理由:1.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与宋振宇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2018年的绩效工资，也未实际签订《薪酬沟通函》，宋振宇提交的《薪酬沟通函》无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盖章确认，也无公司经办人员签字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于2017年底对员工进行考核且发放了当年的绩效工资，如按照《薪酬沟通函》的标准计算，宋振宇可领取2017年绩效工资29793元，但实际上宋振宇仅领取13500元，显然与宋振宇提交的《薪酬沟通函》所载数额不符，故绩效工资并不等同于年薪，绩效工资的发放与《薪酬沟通函》也不存在必然联系，一审法院以《薪酬沟通函》作为确认宋振宇2018年绩效工资的依据，与事实不符。2.一审法院认定宋振宇2018年绩效合格并领取100%绩效工资，与事实严重不符。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已于2018年7月14日对宋振宇进行2018年上半年绩效考核且未发放绩效工资，又因2018年12月起停工停产而未对2018年下半年员工绩效进行考核，故宋振宇并未领取2018年绩效工资。根据案涉《劳动合同书》的约定，宋振宇领取绩效工资前提是进行考核且当月发放，但宋振宇对其2018年上半年的考核结果及未领取2018年全年绩效工资的情况并未提出异议，且宋振宇系因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无法提供原有工作岗位和薪资待遇才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2018年绩效工资，故应认定宋振宇已认可其2018年无绩效的事实。况且，即使认定宋振宇2018年绩效合格，宋振宇自2018年12月1日起未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其也仅能领取11个月绩效工资，同时，宋振宇作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绩效与公司绩效密切相关，在中和文化旅游公司2018年已严重亏损的情形下，宋振宇也不可能领取100%的绩效工资。 宋振宇辩称，驳回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法院对绩效工资的判决。 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未作陈述。 宋振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宋振宇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于2019年8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判决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宋振宇2018年的绩效工资81000元；3.判决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按每月22500元的工资标准连带支付宋振宇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工资157500元；4.判决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按每月22500元的工资标准连带支付宋振宇经济补偿金4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9日，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甲方）与宋振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主要约定：固定期限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试用期从2017年8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止，期限为六个月；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从事行政经理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福建省武夷山市；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工作制。第十条约定，甲方贯彻按劳分配的原则，按甲方《薪酬管理制度》等有关规章制度规定确定乙方的工资和奖金。甲方实行异岗异薪制度，如果乙方经考核被认定为不能胜任工作的，甲方可依据调岗调薪等相关制度对乙方的岗位和薪酬进行调整。存在以下情形的，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岗位和工资做出不利调整：1.甲方因生产经营困难、资金周转等原因而采取降薪保职、降薪休假等措施。第十二条约定，乙方按照本合同第四条约定上满所有工作时间且及时完成工作任务，每月基本工资为人民币/元;薪资标准按《薪酬沟通函》签订为准，岗位绩效工资按乙方岗位绩效考核后当月核发，各项福利按甲方相关福利制度核发。经考核乙方未达到甲方要求的相应考核标准的，甲方可以相应调减乙方的工资，乙方岗位被调整的，其工资也相应地调整。试用期工资按80%发放。上述各项收入均为税前标准，乙方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由甲方代扣代缴。此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同日，宋振宇还签了《薪酬沟通函》，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确定宋振宇年薪为270000元，其中基薪为税前189000元/年，均分至12个月，每月10日前发放前月薪资；绩效薪资为目标值税前81000元/年，于年度绩效考核后发放；五险一金按缴存地政策每月缴纳，个人缴费由公司统一代扣代缴。宋振宇同意入职后在大连市缴存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宋振宇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还与杭州易才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合同》，委托杭州易才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为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在外地员工在异地代缴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等。2018年11月30日，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向全体员工发出《关于公司停工停产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因公司经营资金流动性枯竭，企业经营陷入严重困难状态，现阶段无法继续生产经营，决定自2018年12月1日开始停工停产，公司全体员工从2018年12月1日起停止工作，停工后第一个月按照正常工资计薪，第二个月开始按福建省武夷山市最低月基本工资标准即1380元/月核算薪资，停工期间的工资待公司复产后一次性支付，停工期间接受员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按法律规定核定相应的经济补偿金，该经济补偿金需要等公司复工时一次性支付，停工期间因公司无资金为员工缴纳五险一金，公司只有等复产时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补缴。此后，宋振宇未实际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工作，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亦未支付宋振宇工资，但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有为宋振宇支付部分五险一金。2019年6月18日，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向全体员工发出《关于恢复生产的通知》，要求全体员工于同年6月19日上午8：30前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准时报到，至迟不超过同年6月20日17：30。宋振宇从2019年7月1日至31日有实际在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在2019年6月19日之后也没有实际复工复产。2019年7月1日，宋振宇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被申请人为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和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请求事项：1.解除宋振宇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二被申请人连带支付申请人2018年绩效工资81000元；3.按每月22500元的工资标准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工资135000元；4.按每月22500元标准计算2个月经济补偿金45000元；5.按每月22500元工资标准补缴和交纳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劳动关系合同解除之日止的五险一金；6.按每月1200元的交纳标准补缴从2018年10月份至劳动关系解除之日的住房公积金。仲裁委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武劳人仲案字（2019）124号裁决书，裁决：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9年7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一在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1380元。宋振宇不服该裁决，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股东有厦门中联投投资有限公司、泉州市利坤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厦梅厦门公司。厦梅厦门公司系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独资子公司。中和文化旅游公司2018年度绩效经股东会考核结果为不合格，整体公司绩效系数为0。 一审法院认为，宋振宇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于2018年12月1日起停工停产，宋振宇之后未实际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并于2019年7月1日提起仲裁申请，申请解除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对双方于2019年8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无异议，予以确认。《薪酬沟通函》系《劳动合同书》的附件，亦属合法有效。《薪酬沟通函》确定年度薪资为270000元，月薪发放基数为189000元，绩效考核基数为81000元。宋振宇2018年12月前均在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报酬，故宋振宇诉请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支付2018年绩效工资81000元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辩称其公司在2018年全年绩效不合格，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宋振宇在2018年履行劳动合同时存在绩效不合格的证据，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宋振宇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从2018年12月1日起处于停工停产状态，至今未恢复生产。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宋振宇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其从2018年12月1日起未实际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2019年7月有实际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当向宋振宇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起按福建省武夷山最低工资标准1380元/月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工资9660元（1380元/月×7个月），扣除中和文化旅游公司2019年1月至6月实际为宋振宇缴纳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个人应缴纳的数额1200元×4个月+91.16元×4个月+91.62元×3个月+8元×4个月+128元×6个月=6239.50元，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还应支付宋振宇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工资3420.50元。对宋振宇该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辩称其自2019年1月1日起承担的宋振宇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的费用已超过1380元/月，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宋振宇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的问题，因中和文化旅游公司2019年均未向宋振宇支付工资，宋振宇申请解除劳动合同，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向宋振宇支付经济补偿金13637.87元[（12942.50元+10205元+42683.50元+6336.24元+1380元/月×7个月）÷12个月/年×2个月]。关于宋振宇主张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宋振宇系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其具体的工作也是由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安排，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宋振宇只能要求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承担责任，其要求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宋振宇与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1日解除；二、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振宇2018年绩效工资81000元；三、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振宇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工资3420.50元；四、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振宇经济补偿金13637.87元；五、驳回宋振宇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提交该公司《2018年绩效考核方案》及2017年补发工资及绩效工资表（人力）各一份，拟证实该公司员工的绩效工资系经考核后发放，该公司员工在2018年1月至6月期间并无绩效工资，且任何员工均不可能有100%的绩效。宋振宇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有进行2018年度上半年的绩效考核，宋振宇领取的13095元是其2017年11月、12月的绩效工资总数扣减个税所得。本院认为，《2018年绩效考核方案》并未体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是否对宋振宇进行考核及考核结果，不能证实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主张的2018年上半年员工均无绩效工资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宋振宇主张的是2018年的绩效工资，对2017年的绩效工资并无异议，故宋振宇2017年领取补发工资及绩效工资数额与本案无关，本院对2017年补发工资及绩效工资表（人力）亦不予采信。 对于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宋振宇的绩效工资。宋振宇提交的《劳动合同书》附件《薪酬沟通函》中载明宋振宇的税前基薪为189000元/年且均分至12个月、绩效工资为81000元/年，即除绩效工资之外，宋振宇每月的基本工资为15750元，该数额与宋振宇工资单及相应银行流水中所载数额基本相符，且宋振宇于2017年11月实际领取的工资已超过《薪酬沟通函》所载的月基本工资，足以证实宋振宇已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约定了绩效工资并曾实际领取绩效工资的事实。同时，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宋振宇提交）工资表有个小计虽然是22500元，按薪酬沟通函是税前工资，事实上有扣除个税及社保应缴部分，税后工资不是这个数”，可以佐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已与宋振宇签订了《薪酬沟通函》。作为宋振宇的用人单位，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对宋振宇薪酬待遇的相关资料负有管理义务，其对宋振宇主张的《薪酬沟通函》及绩效工资数额有异议，但却未予提交宋振宇的相关薪酬资料，而仅对宋振宇提交的《薪酬沟通函》不予确认，显然未尽到举证责任，故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于《薪酬沟通函》予以采信。对于宋振宇应发放的2018年绩效工资数额，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以2018年的公司绩效为零为由主张不予发放，又以公司于2018年12月起停产为由主张即使发放也仅能支持11个月，但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公司整体绩效与宋振宇的个人绩效相关联，也未提交宋振宇2018年的绩效考核结果，且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在发布停产通知时已经明确2018年12月按正常工资计薪。因此，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按照81000元/年的标准支付宋振宇绩效工资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关于宋振宇2019年1月1日至8月1日的工资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自2018年12月1日起停工停产，并告知全体员工自2019年1月起按照1380元/月的标准支付工资，且停工期间接受员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宋振宇在此期间并未向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提出异议，也未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应视为其对该项工资标准予以认可，且该工资标准并未低于武夷山市当时的最低工资标准，故一审判决认定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按照1380元/月的标准向宋振宇支付2019年的工资，并认定宋振宇的经济补偿金为13637.87元均无不当，应予维持。宋振宇主张按照22500元/月的工资标准支付2019年1月1日至8月1日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是否应对宋振宇的工资、经济补偿金等承担连带责任。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系独立法人，具备用人单位主体资格，其与宋振宇签订劳动合同并向宋振宇发放工资，故宋振宇系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并非宋振宇的用人单位，该公司是否实际控制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与本案的劳动争议无关，故宋振宇要求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对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支付的工资等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宋振宇和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已经支持了宋振宇的部分诉讼请求，却又在判决主文第五项载明“驳回宋振宇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20）闽0782民初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撤销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20）闽0782民初8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三、驳回宋振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晓健 审判员  陈荣富 审判员  邱 翠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曹滢颖 书记员林卓丽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