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792民初129号原告：李卫国，男，汉族，1971年7月7日出生，住湖北省黄梅县。原告：胡柱胜，男，汉族，1970年3月20日出生，住湖北省黄梅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照乐，北京市炜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宾市忠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建设路********。法定代表人：谢光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孝良，四川富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四川富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健康路**。法定代表人：张祖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山东潍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霞，山东潍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卫国、胡柱胜与被告宜宾市忠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宜宾忠和公司）、被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20）鲁0792民初129号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对裁定不服，提起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20）鲁07民辖终199号裁定书，裁定驳回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卫国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照乐、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孝良、杨丽、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王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卫国、胡柱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支付工程款9733541.232元及利息(以9733541.232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安徽防腐公司支付工程款5219367.15元及利息(以5219367.1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安徽防腐公司支付工程款3131620.29元及利息(以3131620.2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2日，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公司）与山东华春生物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一19990201)》(以下简称“主合同”)，约定山东华春生物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将“山东潍坊滨海开发区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发包给葛洲坝公司施工。2013年12月10日，葛洲坝公司与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宜宾忠和公司以及乐山市恒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四川恒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称“三方联合体”)签署《山东潍坊滨海开发区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葛洲坝公司将其取得的“山东潍坊滨海开发区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施工承包权全部转包给三方联合体。随后，三方联合体又签订了《联合体协议书》，约定三方联合体对各自承建的工程项目独立承担责任，工程价款结算标准按照主合同执行，被告安徽防腐公司为联合体代表，在项目实施阶段负责牵头、协调和组织工作。实际上，早在2013年9月18日，两原告即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两原告借用被告宜宾忠和的资质，双方各出资50%，最终根据实际出资额分享。协议签订后，两方对山东华春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厂区生产车间1-4号、14号、仓库5-7号及消防水池工程进行了施工。2015年12月26日，两方和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对账并签订《对账和解协议书》，确认两方施工工程的产值为59659223.19元，葛洲坝公司提取税金及管理费3865917.67元，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又基于联合体代表的身份提取了4058429.80元，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剩余可得工程款为18222568.72元。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终220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认葛洲坝公司欠付被告宜宾忠和公司16222568.72元的工程款及其利息。两原告在涉案工程中共投资了60%的款项，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投资了40%的款项，上述16222568.72元的工程款及其利息中有60%实际应归两原告，但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拒绝向两原告支付应得的工程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葛洲坝公司将整体工程转包给三方联合体的协议为无效协议，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在未进行任何施工的情况下，基于联合代表身份提取的4058429.80元的“转包费”也应属无效。同时，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在《对账和解协议书》中还同意向两方支付1160937.35元的工程款。以上两项款项共计5219367.15元，应当由被告安徽防腐公司按照两原告的投资比例支付给两原告3131620.29元。综上所述，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宜宾忠和公司辩称，其与两原告系合伙关系，而非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两原告提起工程款支付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其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两原告主张其支付款项的数额于法无据，支付条件也不成就。被告安徽防腐公司辩称，原告要求其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对账和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其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两原告无权依据该协议要求其承担责任，其作为联合体代表负责项目的牵头、组织和管理，实际参与了案涉工程的建设施工，其并不拖欠宜宾忠和公司工程款，更不拖欠两原告工程款，两原告将其列为本案当事人没有任何依据，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2013年11月2日，葛洲坝公司与山东华春生物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1-0201）》（简称“主合同”），约定山东华春生物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山东潍坊滨海开发区的“山东潍坊滨海开发区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发包给葛洲坝公司施工。二、转包合同，证明在2013年12月10日，葛洲坝公司与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宜宾忠和公司以及四川恒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称“三方联合体”）签订《山东潍坊滨海开发区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葛洲坝公司将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工程整体转包给三方联合体。三、联合体协议，证明被告安徽防腐公司、被告宜宾忠和公司以及四川恒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联合体协议书》，约定三方联合体对各自承建的工程项目独立承担责任，工程价款结算标准按照主合同执行，被告安徽防腐公司为联合体代表，在项目实施阶段负责牵头、协调和组织工作。四、《合作协议》，证明2013年9月18日，原告胡柱胜、李卫国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签署《合作协议》，约定两原告借用被告宜宾忠和公司的资质，双方各出资50%，最终按照各自实际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利润。五、督促各方确认工程款的通知书，证明2015年11月24日，葛洲坝公司通知各实际施工人对工程产值进行确认，胡柱胜、李卫国施工的生产车间1-4号、14号、仓库5-7号及消防水池工程总产值为59688201.46元；六、对账和解协议书，证明2015年12月28日，被告安徽防腐公司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签署《对账和解协议书》，原告李卫国也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约定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基于联合体代表的身份提取了4058429.80元，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剩余可得工程款为18222568.72元；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就车间1号和2号的干挂石材工程应向原告及被告宜宾忠和公司补偿1160937.35元。七、（2019）鲁民终220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1月25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葛洲坝公司欠付被告宜宾忠和公司16222568.72元的工程款及其利息；八、胡柱胜、李卫国的出资明细表一宗，证明原告共计出资7308380元，具体出资情况如下：1.工程介绍费、工程保证金450000元，有被告工作人员赖天余签字的证明及银行转账回单为证；2.电费199797.62元，由被告工作人员赖天余签字的证明、回单一份及发票6份为证；3.劳务工工资120000元，有被告工作人员赖天余签字的借条、银行流水为证；4.混凝土款1590000元，有银行流水为证；5.钢材款2742400元，有购销合同、银行回单、银行流水为证；6.土石方款538000元，有汇款业务凭证、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为证；7.彩钢板房448570元，有合作协议、证明、银行流水及回单为证；8.管理人工资201100元，有工资计算表为证；9.生活费支出1918513.3元，有工地会计王春艳制作的会计凭证四宗及收支平衡表为证。综上，原告实际支出共计8208380元，但支出数额中含有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支付的900000元投资款，其投资额应为7308380元。九、结算清单、承包合同、汇款单、银行流水等证据一宗，证明原告在2017年3月20日后共计支出工程款15751679元十、收支平衡表复印件，该表经办人处有赖天余、李卫国签字，王春艳在财务人员处签字。内容显示：截止2017年3月20日，销售废材收入481445发放全部，涉案工地收付差额为20926841元。原告主张该支出费用包括原告投资7308380元、被告投资4600000元及原告用工程回款支出9018460.5元。结合证据9，能够证实原告除去投资外，共计支出24770139.5元（15751679元+9018460.5元）。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一至七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八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用于案涉工程的前期垫付，且王会艳系原告雇佣会计，其制作的会计凭证不能采信，同时，其向原告转账金额实际为1077294.5元；对证据九，被告宜宾忠和公司要求庭后发表质证意见，但一直未向本院核实反馈；对证据十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且上面赖天余的签字及按印并非本人所为，不予认可。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七真实性无异议；对八、九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被告宜宾忠和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出如下证据：一、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材料，证明葛洲坝公司已就涉案工程提起诉讼，具体的收入开支情况尚不确认，本案应中止审理或驳回原告起诉。二、出资明细一览表及附件，有原告李卫国签字，证明其实际出资4600000元的事实，其向原告实际转账金额为1077294.5元。三、收入一览表，证明其在涉案工地上共收到工程款28313793.02元。四、项目支出表，证明其在涉案工地上共支出34200966.34元（包含前期投入4600000元，并显示其曾向王春艳转账4000元，载明系财务工资）。五、转入原告李卫国账户明细表，证明其共向李卫国转账28173656.5元（包含投资款转账1077294.5元，该表最后附有2017年3月20日的收支平衡表，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致）。证据六、欠款明细表、结算清单、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其现有对外欠款3207687.55元，其中欠砖款82000元、钢材款870354.23元、劳务费808160元、税费1287173.32元、执行费160000元。证据七、投资回收明细表，证明其另收到2150000元的投资款。证据八、应收账款明细，证明我方尚有11133506.07元款项未收回。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认可收到900000元现金转账，其余107729.454元用于了工地生活，其已将该款项计入被告4600000元范围内；对证据三至八，原告要求庭后发表质证意见，但一直未向本院进行反馈。被告安徽防腐公司认为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七，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本院直接予以认定。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其中第1-8号，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该证据中银行流水明细、借条、购销合同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大部分证据均有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工作人员赖天余签字确认，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其实际出资情况，同时该款项的支出对象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的的款项支付对象基本一致，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第9部分证据，被告虽辩称王春艳系原告雇佣财务，真实性不予确认，但从其自身提交的证据四却可以看出其曾向王春艳进行转账，并载明系财务工资，同时在被告提交证据中的部分收据上也有王春艳作为财务人员的签字，可视为其对王春艳身份的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九，被告在庭审时要求庭后发表质证意见，但却一直未向本院进行反馈，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被告虽对该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收支平衡表系复印件，赖天余的签字及按印均非本人所为，但其在提交的证据五中却同样包含了该平衡表，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至八，原告在庭审时要求庭后发表质证意见，但却一直未向本院进行反馈，本院依法进行了审查，对证据三、七、八，经本院审查后直接予以确认，认定原告共收入30463793.02元（28313793.02元+2150000元）；对证据四，其中列明的因账户冻结造成的损失169474.92元不属支出范围，应予扣除，本院依法认定其实际支出数额应为34031491.42元（34200966.34元-169474.92元）；对证据五，其中列明的废材收入481445元，原告在收支平衡表中已作出处理，不能重复计算，应予扣除，故本院认定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向原告的转账数额为27692211.5元（28173656.5元-481445）；对证据六，其中项目税费、律师代理费，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已在支出部分进行统计，不能重复计算，应予扣除，即1760514.23元（3207687.55元-项目税费1287173.32元-律师代理费160000元），该数额亦与其在第一次庭审时主张的数额一致，本院对该欠款数额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日，山东华春生物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春药业公司）与葛洲坝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葛洲坝公司承包位于潍坊滨海开发区的华春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2013年12月10日，葛洲坝公司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施工项目部（甲方）与安徽防腐公司、宜宾忠和公司、四川恒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乙方）签订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华春生物药业工业园一、二期建设项目工程整体转包给乙方联合体。2015年12月26日，安徽防腐公司（甲方）与宜宾忠和公司（乙方）签订《对账和解协议书》，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二、经对账核算及充分友好协商，双方共同确认乙方剩余款项共计18222568.72元……针对华春药业公司“车间1”与“车间2”的干挂石材和“车间9”的施工工程，甲方同意按照“车间1”与“车间2”的干挂石材总工程款（预算总工程款为15479164.7元）提取7.5%的管理费（预算金额为1160937.35元）支付给乙方作为补偿，待业主华春药业公司审核确认并结算完毕后，支付给乙方。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安徽防腐公司与葛洲坝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鲁07民初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葛洲坝公司偿还宜宾忠和公司工程款16222568.72元及利息（以16222568.7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后葛洲坝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民终22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葛洲坝公司对该判决仍然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了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受理了该再审申请，但尚未作出是否再审的裁定。2013年9月18日，两原告作为乙方，被告宜宾忠和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定《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强强联合，共同合作华春制药工业园项目的施工，并达成如下共识：甲乙双方各自出资50%，出资金额以实际投资款为准；甲乙双方按各自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项目完成工程款等相关费用的全部结算，双方即退出本次项目；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双方在履行合伙事宜过程中，由原告李卫国具体负责，赖天余系被告宜宾公司派驻工地的工作人员。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共收到工程款30463793.02元；除去投资款外共支出29600966.34元（34200966.34元-4600000元）；现尚有欠款1760514.23元；原告在涉案工地共收入27692211.5元（包含被告宜宾忠和所转账的投资款），支出24770139.5元。另查，葛洲坝公司以安徽防腐公司、宜宾忠和公司、四川恒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立飞为被告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安徽防腐公司等赔偿其损失70190000元，现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过程中。再查，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并未向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支付前述《对账和解协议书》中涉及的干挂石材工程款1160937.35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两原告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的投资比例问题；二、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应给付原告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三、被告安徽防腐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干挂石材工程款及管理费；四、原告要求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安徽防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是否达到了支付条件。一、关于两原告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的投资比例问题。原告对被告宜宾忠和公司的出资金额4600000元无异议，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关于原告的出资金额，其虽主张仅收到原告转账的现金900000元，实际出资额为7308380元（8208380元-900000元），但根据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提交的转账明细可知，其共向原告的转账金额为1077294.5元，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原告的实际出资金额为7131085.5元（8208380元-1077294.5元）。综上，双方的出资额共11731085.5元（4600000元+7131085.5元）计原告的出资比例为60.79%（7131085.5元/11731085.5元），被告的出资比例为39.21%（4600000元/11731085.5元）。二、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应给付原告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根据本院已查的事实，原告在涉案工程上除去投资外，尚有盈余1844777.5元（收入27692211.5元-被告宜宾忠和投资款1077294.5元-支出24770139.5元）；被告在涉案工地上除去投资外，尚亏损897687.55元（支出29600966.34元+欠款1760514.23元-收入30463793.02元）；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涉案工程中所应获得的工程款16222568.72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在考虑被告宜宾忠和公司亏损数额及原告盈利数额情况下，双方可供分配的工程款总额为17169658.67元（16222568.72元+1844777.5元-897687.55元），按双方投资比例，原告应分得10437435.5元（17169658.67元×60.79%），扣除原告手中现有利润1844777.5元，原告尚应分得8592658元（10437435.5元-1844777.5元）。三、被告安徽防腐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干挂石材工程款及管理费。《对账和解协议》系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宜宾忠和公司签订，原告李卫国作为被告宜宾忠和公司代理人身份进行签字确认，应系双方对管理费及工程款进行的相应结算，关于管理费方面，因涉及该对账协议的效力及管理费比例是否合适等问题，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工程款方面，该协议已明确约定由被告安徽防腐公司向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支付干挂石材工程款1160937.35元，故原告有权直接按相应的投资比例向被告安徽防腐公司进行主张，即705733.81元（1160937.35元×60.79%）。四、原告要求被告宜宾忠和公司、安徽防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是否达到了支付条件。原告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签定的《合作协议》及两被告签订的《对账和解协议书》明确约定“项目完成工程款等相关费用的全部结算，双方即退出本次项目”、“待业主华春药业公司审核确认并结算完毕后进行支付”，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民终2206号民事判决书可视对涉案项目工程款作出的最终结算，故原告要求两被告按比例支付的工程款均达到了支付条件。至于葛洲坝公司就工程款提起的再审，因最高人民法院尚未作出是否同意提起再审的裁定，故本院对此不予理涉；至于葛洲坝公司在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的财产损害赔偿案件，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亦不予理涉，对被告宜宾忠和公司提出的“本案应中止审理或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宜宾市忠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原告李卫国、胡柱胜工程款8592658元，被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支付原告李卫国、胡柱胜工程款705733.81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考虑到原告与被告宜宾忠和公司之间的投资比例存在不确定情形，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宜宾市忠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卫国、胡柱胜工程款8592658元；二、被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卫国、胡柱胜工程款705733.81元；三、驳回原告李卫国、胡柱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51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16517元，由原告李卫国、胡柱胜负担28711元，被告宜宾市忠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6293元，由被告安徽省防腐工程总公司负担115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洪磊审 判 员  辛光博人民陪审员  蔡花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袁田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