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2民初1876号 原告：福鼎市飞云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鼎市龙安开发区东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820708875167。 法定代表人：陈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图，福建于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锋，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畅锦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越中新天地小区**越中新天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2MA2BFG5F0F。 法定代表人：何瑞钦，该公司经理。 被告：何瑞钦，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被告：钱路远，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瑞升，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彬，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鼎市飞云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鼎飞云公司）与被告绍兴畅锦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兴畅锦公司）、何瑞钦、钱路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于案件复杂，2020年9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鼎飞云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图、林锋、被告绍兴畅锦公司、何瑞钦、钱路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瑞升、胡天彬及被告钱路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飞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绍兴畅锦公司、何瑞钦、钱路远连带偿还福鼎飞云公司货款1,268,282.58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进行计算）。在诉讼过程中，福鼎飞云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绍兴畅锦公司偿还福鼎飞云公司货款1,158,282.58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进行计算）；2、依法判令何瑞钦、钱路远对上述第一项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保全费5,000元由绍兴畅锦公司、何瑞钦、钱路远承担。事实与理由：福鼎飞云公司是一家从事生产、销售水性印花色浆、水性树脂、水性荧光膏等化工原料的企业。2017年左右，何瑞钦、钱路远陆续向福鼎飞云公司购买上述产品。截至2019年4月24日，福鼎飞云公司向何瑞钦、钱路远累计发货共计1,433,543.08元。2019年9月份，何瑞钦、钱路远、绍兴畅锦公司与福鼎飞云公司进行最终结算，确认共结欠福鼎飞云公司货款为1,378,282.58元，但截至目前，绍兴畅锦公司、何瑞钦、钱路远尚欠福鼎飞云公司货款总计1,158,282.58元。此后，福鼎飞云公司多次要求支付上述货款，均未果。福鼎飞云公司认为，何瑞钦、钱路远先以个人名义向福鼎飞云公司购买上述货物，其发出的订单、签收的收货单以及双方之间签订的结算单均为何瑞钦、钱路远个人名义所为，尔后又与绍兴畅锦公司共同制定还款计划，而何瑞钦、钱路远作为绍兴畅锦公司的控股股东，双方之间存在人员、业务、财产的混同，导致福鼎飞云公司债权无法受偿，严重损害了福鼎飞云公司的利益，福鼎飞云公司遂诉至本院。 绍兴畅锦公司辩称：对双方形成买卖关系，在2019年9月份进行结算的事实没有异议。案涉债务是公司的债务，跟何瑞钦、钱路远两个股东是没有关系的。根据福鼎飞云公司提供的还款协议书中对于海宁市宏洲纺织摇粒有限公司的货款进行了约定，若海宁市宏洲纺织摇粒有限公司不配合支付货款，由本案的原告协助索要货款。根据合同法第十五条等相关规定，约定支付这笔货款，应当是附条件的行为。到现在为止，所附的条件是没有成就的。因此福鼎飞云公司不得要求绍兴畅锦公司直接将这个这部分的货款支付给福鼎飞云公司。根据双方还款协议书的第五条的约定，如果有其他退货的，也应在欠款中予以扣除。绍兴畅锦公司认为还有价值是35,127.5元的货物，还应该予以退货，该金额应予以扣除。福鼎飞云公司要求绍兴畅锦公司承担上浮50%的利息，这部分损失不符合司法实践和双方约定，即使存在利息损失也不能上浮50%来计算。 何瑞钦、钱路远辩称，对双方形成买卖关系，在2019年9月份进行结算的事实没有异议。福鼎飞云公司认为何瑞钦、钱路远原先以个人名义向福鼎飞云公司进货结算，与绍兴畅锦公司共同制定还款计划，个人与公司之间存在财务、人员混同，根本不符合本案的客观情况。对此，福鼎飞云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足以证明这些事实。绍兴畅锦公司与福鼎飞云公司之间的货款纠纷与何瑞钦、钱路远是没有关系的，其行为的充其量最多也是一种职务行为。因此，何瑞钦、钱路远为诉讼主体是不适格的，其与福鼎飞云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更不存在欠福鼎飞云公司货款的事实，应当驳回诉讼请求。 福鼎飞云公司、绍兴畅锦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福鼎飞云公司提供2019年1月23日对账单，对方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对账单客户为何瑞钦，何瑞钦确认截至2018年10月8日结欠货款813,628.22元，截至2019年1月21日货款994,129.58元，其中绍兴畅锦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支付承兑100,000元。福鼎飞云公司提供送货清单可以证实2017年12月2日起福鼎飞云公司向单位为何瑞钦发送产品，由钱路远和何瑞钦签名确认收货，但自2018年10月26日后的送货清单中收货单位未签名。福鼎飞云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仅证实钱路远与福鼎飞云公司之间就产品销售细节进行沟通，但未涉及买卖合同主体的陈述。福鼎飞云公司提供还款计划和录音，双方对此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证实2019年9月22日福鼎飞云公司与何瑞钦、钱路远对双方货款进行结算，达成还款协议，确认还款主体为绍兴畅锦公司。福鼎飞云公司提供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公司章程和房屋租赁协议，当事人对此无异议，该证据证实2018年8月16日何瑞钦、钱路远登记设立绍兴畅锦公司，其经营范围包括福鼎飞云公司销售产品的批发、零售，何瑞钦、钱路远在公司章程约定认缴出资额分别为418,200元和401,800元，于2050年12月31日前出资。绍兴畅锦公司提供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商业汇票背书转让回复客户，可以证实在买卖过程中，福鼎飞云公司曾向绍兴畅锦公司出具发票和收到绍兴畅锦公司承兑汇票。绍兴畅锦公司提供（2020）闽0982民初669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书，可以证实福鼎飞云公司曾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主张何瑞钦、钱路远偿还货款，于2020年5月25日撤回起诉。本院依福鼎飞云公司申请调取绍兴畅锦公司自2018年8月16日设立至2020年10月23日账户明细交易情况，可知何瑞钦于2020年6月3日、6月5日各投资43,000元和25,000元，于2020年9月16日投资12,000元，钱路远于2020年6月3日投资40,000元，期间绍兴畅锦公司现金支出722,800元。绍兴畅锦公司提供退货清单，因未得到福鼎飞云公司认可，仅作为绍兴畅锦公司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2月2日起，何瑞钦以个人名义向福鼎飞云公司销售化工原料。双方对账后，何瑞钦在2019年1月23日出具对账单签名，确认截至2019年1月21日结欠福鼎飞云公司货款994,129.58元，其中截至2018年10月8日结欠货款813,628.22元，期间绍兴畅锦公司支付承兑汇票100,000元。2019年9月22日经何瑞钦、钱路远与福鼎飞云公司结算，双方签订还款计划书，确认截至2019年5月15日绍兴畅锦公司尚未支付福鼎飞云公司货款1,378,282.58元，其中绍兴畅锦公司尚欠发票款375,000元，海宁市宏洲纺织摇粒有限公司尚欠发票款131,100元。双方达成还款协议：1、2019年10月底前由绍兴畅锦公司向福鼎飞云公司支付200,000元；2、2019年11月底前由绍兴畅锦公司向福鼎飞云公司支付175,000元；3、2019年11月底前由绍兴畅锦公司负责向海宁市宏洲纺织摇粒有限公司索要并支付货款131,110元，海宁市宏洲纺织摇粒有限公司不配合由福鼎飞云公司协助；4、剩余货款872,282.58元，分为每月平均返还，即从12月份开始，每个月底前返还60,000元，直至返还完全部货款；5、如有其他合理退货，要双方认同的情况下从已欠货款中扣除。福鼎飞云公司由法定代表人陈亨签名，绍兴畅锦公司由何瑞钦、钱路远签名确认。协议签订后，绍兴畅锦公司于2019年11月5日支付110,000元，双方确认退货110,000元，剩余货款1,158,282.58元未予支付。福鼎飞云公司曾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主张何瑞钦、钱路远偿还货款，于2020年5月25日撤回起诉。由于绍兴畅锦公司、何瑞钦、钱路远未偿还货款，故福鼎飞云公司于2020年6月28日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何瑞钦、钱路远登记设立绍兴畅锦公司，登记股东为何瑞钦、钱路远，经营范围：批发、零售：新材料等化工产品及原料。公司章程约定何瑞钦、钱路远认缴出资额分别为418,200元和401,800元，于2050年12月31日前出资。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相对方是谁？结欠的货款是否应当予以履行的问题。双方并未就本案案涉货款的买卖签订书面合同，只能认定为口头买卖合同，射箭队合同在履行中以何瑞钦为收货单位，同时在结算对账中也以何瑞钦为收货方，故应认定上述买卖合同的相对方系何瑞钦，应由何瑞钦承担合同责任。由于何瑞钦、钱路远在履行中登记设立绍兴畅锦公司，承继何瑞钦、钱路远销售业务，故何瑞钦应为该公司的发起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福鼎飞云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在2019年9月22日双方结算中，绍兴畅锦公司通过明示方式确认愿意接受成为合同主体时，可请求绍兴畅锦公司承担责任，即享有请求该发起人或者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选择权。在庭审中，福鼎飞云公司选定绍兴畅锦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后，不得再行变更，故本案承担合同义务的主体为绍兴畅锦公司。福鼎飞云公司和绍兴畅锦公司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3、2019年11月底前由绍兴畅锦公司负责向海宁市宏洲纺织摇粒有限公司索要并支付货款131,110元，海宁市宏洲纺织摇粒有限公司不配合由福鼎飞云公司协助；”，该约定绍兴畅锦公司作为支付货款催讨者和承担人，而福鼎飞云公司只是协助者，若海宁市宏洲纺织摇粒有限公司未予支付应由绍兴畅锦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故绍兴畅锦公司应承担结算款项全部支付责任。 关于福鼎飞云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标准是多少的问题，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中已约定支付货款履行期限，绍兴畅锦公司未按约定履行，福鼎飞云公司有权依法请求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由于未约定逾期付款利率，其标准应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福鼎飞云公司主张上浮50%缺乏法律依据。 关于何瑞钦、钱路远对福鼎飞云公司主张是否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福鼎飞云公司认为何瑞钦、钱路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将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混同。在诉讼过程中将何瑞钦、钱路远列为被告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不构成虚假诉讼。在绍兴畅锦公司运行中，公司账户虽存在大量现金提取达到722,800元，但福鼎飞云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现金提取系股东无偿使用公司资金而不作财务记载等《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十条列举的人格混同因素，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绍兴畅锦公司和何瑞钦、钱路远存在业务混同等情形，故不能认定绍兴畅锦公司人格与何瑞钦、钱路远股东人格混同。因此，福鼎飞云公司与何瑞钦形成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绍兴畅锦公司成立后，福鼎飞云公司选择绍兴畅锦公司承担责任后，绍兴畅锦公司应对何瑞钦合同义务承担责任。绍兴畅锦公司结欠福鼎飞云公司案涉货款1,158,282.58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福鼎飞云公司已履行了提供货物的义务，但绍兴畅锦公司未按约定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未约定逾期付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所述，福鼎飞云公司主张绍兴畅锦公司偿还货款共计1,158,282.58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每月支付，到期后绍兴畅锦公司未支付，故其逾期付款利息应从主张权利之日即2020年6月28日起算，绍兴畅锦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从2020年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付清全部货款时止），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福鼎飞云公司主张何瑞钦、钱路远作为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绍兴畅锦公司以应扣除其不应承担部分和本案涉及虚假诉讼的抗辩，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绍兴畅锦新材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福鼎市飞云新材料有限公司货款1,158,282.5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20年6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福鼎市飞云新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225元，由被告绍兴畅锦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李 威 审 判 员 陈 君 人民陪审员 林 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谢英娜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条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提出抗诉。 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并报上级人民检察院备案；也可以提请上级人民检察院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审判监督程序以外的其他审判程序中审判人员的违法行为，有权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