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书（2020）晋0108刑初85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无业。2016年9月29日，因非法捕鱼，被太原市阳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逮捕，2020年4月27日，经我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敏敏，山西恒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某某，男,别名“乔某某”,山西绿地雅翠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2020年4月1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涉嫌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期间，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一部刑诉 [2020]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晋0108刑初251号合并审理决定书，决定将被告人乔某某一案并入本案合并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三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晶出庭支持公诉，委托检察员张晋东、刘志君、王峰到庭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李敏敏、被告人乔某某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2日至12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将太原市尖草坪区小塔村退耕还林种植的50棵五角枫树木卖给乔某某，运走24棵，剩余26棵挖出后因被护林员发现留在林地，乔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张某某20000元。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4棵被盗五角枫价值55930元，26棵盗窃未遂五角枫价值72280元。被盗的24棵五角枫已被太原市公安局森林分局追回，赃款已被扣押。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乔某某经与张某某(已提起公诉)共谋,以每颗400-500元的极低价格购买太原市尖草坪区马头水乡小塔村退耕还林林地种植的 50棵五角枫树木,被告人乔某某通过微信转账付给张某某 20000元（赃款已被扣押)。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乔某某在未看到许可和手续的情况下,带领工人及运输车辆伙同张某某盗挖走五角枫树木运走 8棵。12月4日,被告人乔某某又伙同张永胜运走 16棵五角枫树木，运输驶离该林地后在盘山公路被查获，剩余 26棵留在林地。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4 棵被盗五角枫价值 55930元;26棵未拉走的五角枫价值 72280元。被盗的24棵五角枫已被太原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追回。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文书、勘验、扣押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加以证实。提请对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2019年12月3日至4日，被告人张某某伙同被告人乔某某先后盗挖尖草坪区小塔村五角枫树木50棵，运走24棵，其余已被挖出的26棵因案发未运走。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盗窃林木的行为损毁林地植被，破坏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太原市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20年1月7日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盗窃林木价格为人民币128210元；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所聘专家于2020年3月22日出具的评估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盗窃林木造成的生态环境效益损失共计人民币2001.34元。请求判令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二人对挖掘未移动树木扶正、覆土、支撑、浇水；对移走树木后面积大于9平方米的空穴，将原株回植；小于9平方米的空穴，将林地平整，原株按规定（或者按林业主管部门专家意见）栽植至别处。二人共同赔偿生态环境效益损失人民币2001.34元；二人共同增补15株五角枫（或经专家认定与五角枫价格同等的其他苗木）复绿，并对复植苗木在3年内加强后期管护，确保树木成活。二人在山西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并对回植、补植复绿以及公开赔礼道歉的行为先于执行。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二人亦愿意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出的赔偿、补种树苗、业务护林和公开赔礼道歉等要求。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且自首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能积极主动赔偿小塔村的损失，并取得村委会的谅解，且愿意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出的赔偿、补种树苗、业务护林和公开赔礼道歉等要求，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乔某某经与被告人张某某共谋,以每颗400-500元的极低价格购买太原市尖草坪区马头水乡小塔村退耕还林林地种植的50棵五角枫树木,被告人乔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张某某 20000元（赃款已被扣押)。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乔某某在未看到许可和手续的情况下,带领工人及运输车辆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盗挖走五角枫树木，运走8棵。12月4日,被告人乔某某又伙同被告人张某某运走16棵五角枫树木，当运输驶离该林地后在盘山公路被查获，剩余的26棵五角枫留在林地。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4棵被盗走的五角枫价值 55930元;26棵未拉走的五角枫价值 72280元。被盗的24棵五角枫已被太原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追回。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盗窃林木的行为损毁了林地植被，破坏了生态环境，造成生态环境效益损失共计人民币2001.34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9年12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的家属已赔偿小塔村村委会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乔某某于2020年4月1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涉嫌盗窃罪的证据1、被告人张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9年七、八月份，乔某某跟其说，想买50棵五角枫树，问其有没有办法。其告知村里就有，其和村里去说。乔某某问其多钱，其说一颗二三百，后乔某某说一颗给其四百元。为了挣钱，其在没有经过村里同意的情况下，带着乔某某到了小塔村上庄湾村退耕还林种的五角枫林地里，商量挖树事宜。最后两人定好其负责找挖机，乔某某负责找工人和运输车辆，费用都由乔某某出。12月3日上午，其带着挖机与某某及其工人们一起来到林地，共挖出十几颗五角枫树，运走8棵。当天乔某某微信转给其3000元挖机费用，晚上微信又转给其20000元买树钱。12月4日，其和乔某某继续到林地挖了十几颗，运走14棵树。当天下午5点多，其被护林员拦住。其计划卖给乔某某50棵，实际总共卖出22棵树，获利总计20000元的事实。2、被告人乔某某的讯问笔录、供述材料及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7、8月份的一天，张某某通过其朋友要到其的电话，并给其打电话称，要带北京客户问其购买油松，后来因为价格没谈成就没买。之后在其办公室闲聊时谈到小塔村的五角枫，张某某说小塔村有五角枫，问其要不要？其说，那是村委会的树，保险吗？张某某让其不用管了，他已经和村长、书记都打好招呼了，保证其拉上树能出了王封口子。其就说让张某某打好招呼再说。11月份中旬的一天，张某某带其去小塔村看了树，其觉得能种，张某某说第二天就能挖，但第二天因为下了雪就没有挖成。12月3日，其和张某某打电话商量好挖树事宜，张某某雇机械其出机械钱和工人工费，由张某某安排工人挖。并且双方商量好5米以上的树按500元买，5米以下的按400元，其当时就给张某某的微信转了20000元。付完钱后，当天上午8点多，其雇了3辆4米2平板货车和4个工人，给工头定好挖树标准后由工头直接联系张某某上山挖树。当天共挖了8棵五角枫，拉到了榆次区庄子乡郝都村村北其的苗圃里。当晚其给工人结了800元、货车费用700元。12月4日上午8点多，其又雇了14辆4米2平板车和6个挖树工人，张某某雇了一辆挖机并在小塔村林地现场指挥，当天共挖了17棵五角枫，16棵装了车，还有1棵没装车的时候被执法队的人制止了。其现在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准备和村委会的领导协调，挖起来没拉走的那一棵树，其出资出力回填，已经运走的8棵树，其负责养护好，村委会需要的时候，其随时还回去。森林公安养护的16棵树，村委会需要的时候，其可以出运费拉到村里的事实。3、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某辨认，乔某某（即乔某某）就是向其买树的人。4、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市尖草坪区柴村街办小塔村村主任，2019年春天，张某某跟其说过，让其和书记说说买树的事情，其当场回绝了他。12月份的一天，中午一点多其接到护林防火负责人王学文的电话，说有人在盗挖五角枫树。随后，村支部书记张某也给其打电话问此情况，其就给护林员张海全打电话，得知可能是该村村民张某某在组织挖树。其就让护林员赶紧把人和车扣住，并向街办汇报了此事的事实。5、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小塔村村支部书记，该村属于汾河二库移民村，2003年整体移民后，把原址旧村的耕地全部退耕还林，属于集体林地。2019年12月4日中午，村护林员王某2给其打电话，说有人盗树。其赶紧让把盗树的人和车拦住。同时上报了街办领导，安排负责人前往现场拦截。当时拉树的有6辆车的事实。6、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其为小塔村护林员，2019年12月4日上午11点多，其开车去给村里在上庄湾扫墓的人送水，看见有车在装树，其就过去拍了几张照片，给书记微信发过去，并打电话告知有人在拉树。随后另一个护林员开车将拉树的车拦住了。当时拉树的车大约有13辆的事实。7、证人田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经常给乔某某拉树。2019年12月4日早上大约7点，乔某某联系其去太原拉树，其和朋友刘大梅驾驶×××蓝色货车一起去小塔村拉了2棵树，乔某某给了其700元钱。当天总共有15辆货车的事实。8、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早上，其接到朋友田某的电话，说给其人民币200元让其帮忙到太原拉树。早上9点，其与田某开着车跟随4、5辆车到了尖草坪区小塔村，将车放下就去吃饭了。吃完饭回来后，车上已经装着2棵树。大约下午3点多，其们在下山的路上被拦截的事实。9、证人花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3日，二军（苗圃的老板）联系其到太原小塔村运输树木，运输费是一趟750元。4号中午其开着×××到了指定的地方拉了2棵树。10、证人程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二军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小塔村拉树，运费是700元一天。大约一点多，其开着×××到小塔村拉了2棵五角枫树，刚走一会就被拦住了。其在12月3号还拉过2棵五角枫，运费也是一天700元的事实。11、证人韩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乔某某给其发了个位置（小塔村），让其运输东西，运费一趟700元，11点左右，其开着×××到指定地点，拉了2棵树运到了榆次乔某某的苗圃的事实。12、证人郝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上午9点，二军联系其到太原市尖草坪区小塔村运输，费用是一趟700元，大约11点多其开着×××到达小塔村拉了2棵树，运到了榆次的苗圃。13、证人程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3日上午8点，二军联系其到他指定的地点（小塔村）运输货物。当天其开着×××装了3棵树从小塔村运到了榆次二军的苗圃，费用是一趟700元。次日11点半左右，其又去了小塔村装了2棵树，运费也是一趟700元，在运输途中被民警拉下来的事实。14、证人牛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3日上午，二军联系其到太原市尖草坪区小塔村运输树木，下午3点其开着×××到小塔村装了3棵树运到了榆次二军的苗圃。费用是一趟700元左右。次日，二军又让其去运输，下午3点其又去小塔村装树时，被护林员拦住的事实。15、证人柳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4日，二军联系其运输东西，其开着×××跟着郝某来到小塔村，11点多车上装了3棵树，费用是一趟700元的事实。16、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张某某盗窃案的20000元赃款予以扣押的事实。17、太原市尖草坪区林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对牛某、程某2、花某等8名非法承运木材运输的人依法进行了行政处罚，并将涉案的16棵树木进行定值的事实。18、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迎新街责任区出具的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犯罪嫌疑人张某某的人身进行了检查，未发现张某某持有或藏有可能威胁他人或者本人人身安全的物品的事实。1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的样本经现场检测，吸毒检测结果均呈阴性的事实。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作案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经调查被告人张某某有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乔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21、太原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某某于2019年12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22、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的家属已经积极赔偿小塔村村委会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谅解的事实。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证据1、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的讯问笔录、供述材料及调查笔录、证人王某1、张某、王某2、田某、刘某、花某、程某1、韩某、郝某、程某2、牛某、柳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3日至4日，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在未取得相关许可和手续的情况下,共同盗挖太原市尖草坪区小塔村50棵五角枫树木的事实。2、太原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勘验笔录、平面图、现场勘验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太原市尖草坪区柴村街办小塔村山上的挖树现场就是乔某某涉嫌盗窃五角枫树的现场树坑；晋中市榆次区庄子乡郝都村乔某某承包地内的8棵五角枫树就是乔某某涉嫌盗窃的8棵五角枫树的事实。3、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太原市尖草坪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山西青山海林业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林木调查报告，证实张某某盗窃林木的价格认定意见为人民币128210元的事实。4、太原市尖草坪区小塔村党支部的报告，证实2019年12月4日，村护林员发现一起盗挖树木事件，现场抓获拉运树木车辆15辆。被盗树木运走38棵，挖好没运走30棵的事实。5、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调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生态环境破坏评估报告，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乔某某在小塔村林地盗窃50棵五角枫树木，并造成生态环境效益损失总值2001.34元，案发后二人愿意接受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出的赔偿、补种树苗、业务护林和公开赔礼道歉等要求的事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与乔某某共谋，共同盗窃小塔村五角枫树木50棵，二人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为共同犯罪，不分主次，故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关于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法庭酌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且为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且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归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适用从宽处理原则。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乔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共同赔偿生态环境效益损失人民币2001.34元。（已赔付）四、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共同对挖掘未移动的树木扶正、覆土、支撑、浇水；对移走树木后面积大于9平方米的空穴，将原株回植；小于9平方米的空穴，将林地平整，原株按规定（或者按林业主管部门专家意见）栽植至别处。（已履行）五、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年内共同增补15株五角枫（或经专家认定与五角枫价格同等的其他苗木）复绿，若二被告拒不补种树木或者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种，所需费用由被告张某某、乔某某共同支付。六、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年内对复植的苗木履行管理养护义务，确保树木成活。七、被告人张某某、乔某某在山西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福平人民陪审员  宋航                              人民陪审员  张晓波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育敏书 记员    史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