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3591号原告：程元强，男，198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慧慧，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归德路与长江路交叉口东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662228899。法定代表人：杨亚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波，河南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月，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东延线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561037102E。法定代表人：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正，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世安，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元强与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翔公司）、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元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被告亚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波、蔡明月、被告空港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正、于世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元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亚翔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18048244.1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工程款结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0日，河南省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平公司）与亚翔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亚翔公司将总承包施工的位于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南段路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工程中第11-13#、15-16#、19-20#楼的土建工程发包给元平公司施工，双方对承包方式及范围、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等做出了详细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进行了施工。合同履行期间，二被告共支付工程款27750000元。后因亚翔公司在总承包合同履行期间与空港城公司发生争议，双方已终止了总承包合同的履行，致使元平公司与亚翔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也无法继续履行。现二被告对已完成的工程造价已经结算完毕，具备结算并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特依照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程元强补充其诉讼请求为:1、因为政策性变化，利率按照国家规定调整；2、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二审终审，程元强向法院提出了诉中保全，程元强所支出的诉讼保全费及保单费应由被告承担；3、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已两审终审，该案件查明空港城公司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125675432.26元，因此，请求法庭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价款125675432.26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4、程元强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数额：请求亚翔公司支付15128778.35元，含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和空港城公司代付的11700000元，另增加鉴定费187957元。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125675432.26元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15128778.35元。庭审后，原告程元强放弃部分诉讼请求。被告亚翔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与事实不符，2015年6月12日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总承包协议书，由亚翔公司承建A1-49号楼，针对程元强的施工，该项目在2016年5月停工，亚翔公司也在2016年10月撤离施工现场，在亚翔公司被强制清场之后，空港城公司又与河南风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云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书，程元强作为风云公司的下游劳务班组继续在场施工，因此对于涉案工程的二次砖混结构及抹灰部分不承担责任；2、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第4条第2款约定，计算方法为按照260元/㎡计算，在此期间亚翔公司已经累计支付工程款20550000元，因程元强没有严格按照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应当扣除尚未施工部分；3、根据《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约定，涉案工程保修期为两年，若保修期满后，若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款。涉案工程至今未交付投入使用，保质期未满，保质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4、原告主张的误工、复工损失缺乏依据，也无合同约定，在亚翔公司起诉空港城公司案件中，法院亦未支持误工损失；5、关于原告要求返还的1500000元履约保证金是否已经全部退还，还需要庭后与财务进行核对。被告空港城公司辩称，1、程元强所承建的工程项目属实，但是工程款应当是基于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双方的结算报告并结合其施工情况，由亚翔公司和程元强对已完工部分进行据实结算；2、关于法院要求鉴定机构对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单列简单发表一下意见：根据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之间的结算报告，该项费用已经计付给亚翔公司，程元强作为实际施工人是该项费用的具体承担者，因此该项费用应当由法庭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予以定夺；3、向法庭明确：程元强明确诉讼请求是已经扣减了空港城公司代付的11700000元工程款，因此在查明空港城公司承担责任时应当予以扣减；4、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当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二审判决的基础上查明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数额，空港城公司与亚翔公司的案件经河南高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但是在其判决中并没有扣除该部分费用，且在判决书中提到关于该项费用，可在本案生效后由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协商解决，同时依据该法律规定，本案应当依法查明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亚翔公司支付给程元强的工程款，并对该部分进行扣减；5、关于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的部分，主要包含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诉讼前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并被亚翔公司认可的7700000元；第二部分是2019年春节前，经向新郑市人民法院汇报并经孟庄镇政府主持支付给程元强的4000000元工程款，以上两部分都应当认定为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予以扣减，综上恳请法庭根据相关证据依法判决；6、欠付程元强工程款数额总额为15128778.35元，但空港城公司已经支付了11700000元，所以欠款的数额应当为3428778.35元；7、空港城公司与亚翔公司欠款数额实际金额为73000000元左右，因为法院判决1.2亿元当中并没有扣除空港城公司已经代亚翔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工程款的46220000元，扣除之后剩余73000000元左右，所以空港城公司应当在欠付的73000000元左右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8、关于鉴定费与诉讼费不属于工程款的范围，该费用应当由亚翔公司独自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2日，（××）空港城公司与（承包人）亚翔公司签订了《国际·民航馨苑项目A地块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亚翔公司承包新郑市孟庄双湖大道东、机场高速西、黄河路南的国际·民航馨苑项目，亚翔公司系该项目的总承包方。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国际·民航馨苑项目A地块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过程中，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因工程款支付、工期等问题产生分歧未能协商一致后，亚翔公司于2016年5月停工。2016年11月8日，空港城公司、亚翔公司共同委托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对民航·国际馨苑项目已完工工程清欠结算，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对施工现场的工程完成情况进行了勘验并于2017年8月7日出具了《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已完工程结算报告》，结算结果：“民航·国际馨苑”项目已完工程结算造价：325636366.10元。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亚翔公司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后，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均不服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2018）豫民终909号民事判决，认定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系无效合同，判令空港城公司应当返还亚翔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并支付工程款125675432.26元，该判决现已生效。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后，将工程的劳务和安装部分又分包给其他的施工班组，其中程元强负责11-13#、15-16#、19-20#楼的土建劳务部分施工，程元强施工的工程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后同时停工。2016年3月20日，（甲方、发包方）亚翔公司与（乙方、承包方）元平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工程概况1、签订地点：郑州市2、工程名称：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3、工程地点：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南段路东4、工程结构形式与建筑面积，框剪结构23层4栋建筑面积约71934㎡，框剪结构22层2栋建筑面积约31958㎡，框剪结构16层1栋建筑面积约7391㎡，地下车库建筑面积约47000㎡，总建筑面积约158000㎡，（楼号：11、12、13、15、16、19、20）（按照图纸实际施工面积为准）。5、开工日期：2015年6月25日，从工人进场开始算工期。竣工日期：2016年7月25日。第二条：承包方式及范围：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包人工费、包机械设备、包周转材具、包小五金等项。1、本合同工程内容：破桩头、基础清土、回填土人工配合、打垫层、主体结构、机械设备、钢筋制作连接与绑扎，（含扎丝、铁钉、焊条、胶带、加固模板的PVC管、铁丝、对拉丝（防水对拉丝由发包方提供）劳保用品、安全帽、胶鞋、雨衣、安全网、斗车和一切所用工具等）模板支拆、砼浇筑、养护、砌体、回填土、内外墙粉刷、地面、屋面找平找坡、毛墙毛地、等项所有木泥工全活。（破桩头、基础清土、砂石垫层以及属于承包方施工部分，承包方没有施工发包方在结算时按定额人工扣除）。2、施工机械及材料周转包含内容：（1）垂直运输机械、塔吊、龙门架、砼输送泵；（2）钢筋机械、木工机械；（3）砼振捣机械、砂浆搅拌机械、现场材料的运输及其它小型机具，振动捧、小型振动器、电机、电线等；（4）模板、方木、钢管、脚手架及搭拆、现场文明施工、钢管、扣件、照明用所有灯具、施工用电线；（5）外架施工竹排、安全网、蝴蝶扣和以上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等，发包方分包项目承包方无条件配合使用机械及外架；3、临建的搭设：搭建项目部材料费由发包方承担，人工费由承包人承担，承包方负责工人住宅用房所有费用；4、临时道路的修建，材料堆放场地的硬化或平整、临时施工道路的场地硬化等（砼材料由甲方提供）5、安全文明施工：安全标识牌购买悬挂、安全标语拉设等且所有标识牌和安全标语均标注“亚翔建设”字样；第四条：合同价款及结算方法：1、1、合同价款：按图纸实际建筑面积及2008河南省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规定计算层高16-23层的楼号（基础工程及屋顶加标准层一层计算），承包施工单价385元/㎡计算，2、地下车库承包施工单价470元/㎡。3、有人防地下车库承包施工单价520元/㎡。（承包方不承担任何税费）。1、2、协议总款：2、结算方法：主体结构按260元/㎡计算；二次转混结构75元/㎡计算，抹灰部分按50元/㎡计算。3、地下车库及有人防地下车库结算方法：发包方按承包方承包面积的工程全部结束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工程全部竣工经发包方、监理、发包方、质检和相关部分验收合格后，付承包施工总款的95%，剩5%作为保修金。（工程款支付办法按发包方与开发方划分的付款批次执行）。第五条：结算及付款方式：1、发包方按承包方承包栋数的主体结构完成到主体结束（含基础工程和地下室工程），主体结顶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二次砖混结构全部施工完毕，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室内外抹灰至全部工程竣工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工程全部竣工经发包方、监理、发包方、质检和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付承包施工总款的95%，剩5%作为保修金。（工程款支付办法按发包方与开发方划分的付款批次楼号执行）。2、保修金：保修期为二年，待保修期满后，依据国家规定，若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余款（无利息）。第六条：双方职责一、发包方的责任：1、无偿提供给承包方施工场地，施工用电、水由甲方负责，生活用水用电，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公共厨房用电由发包方负责）根据施工现场平面布置统一安排分配，一级配电箱安装及电缆、水管接到施工现场50m处；4、协调工程周围关系，负责现场各工程交叉施工人员的协调；5、及时对承包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及时按时协议约定日期向承包方拨付工程量进度款；6、应根据承包方提供的材料单，审核后三日内材料必须到场，在无特殊情况，确因发包方导致停工72小时，机械设备按定额台班、施工人员按80元/工日计算，周转材料及各种大小型机械租赁按市场单价，对承包方进行赔偿；7、发包方提供所有主材。二、承包方职责：1、配合本工程的标高及轴线定位，承包施工内的施工技术、安全管理、技术资料等；4、自备塔吊、施工电梯、模板、方木及其它施工机械、小型机具维修、安装、拆除、场外运输、使施工正常运行，承包方所进入施工现场的机械设备及工程项目所需物件必须时国家合格的品牌产品，确保产品质量，确保安全生产；第七条：双方约定：因为以下原因造成工程延误，工期相应顺延：1、发包方不能按协议约定日期支付承包方工程进度款，导致承包方不能正常进行施工的，由发包方负责承担；2、发包方所提供材料不能及时到位的；3、发包方原因造成承包方误工，发包方按现场人员给承包方补偿，工期顺延；第九条：合同的解除：1、发包方无力支付承包费用，发包方不履行合同或触犯国家法律法规，由于业主或发包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上述原因之一造成该工程无法进行施工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对方各项经济损失；2、因承包方不能及时进入施工现场开工，不能按照图纸和国家规定的施工规范、验收标准进行施工，进入施工现场的所有机械、工具物件不全格，安全工作不能达标，没有综合施工管理能力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发包方各项经济损失；第十条：履约金1、发包方承包方双方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承包方向发包方交纳施工任务内部承包合同履约保证金30元/㎡人民币，履约保证金包括质量保证，工期保证，安全保证。面积按照图纸面积计算。2、合同履约保证金待工人进场开始施工90天后退还承包方50%，结顶验收合格后退还承包方50%。（如承包方违约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等其他相关内容。合同落款处发包方加盖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承包方加盖河南省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公章，承包方代表程元强签字。庭审中，元平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现就我公司与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位于新郑市××镇××大道南段路）《建筑劳务施工合同》作出声明如下：我公司与该项目有关的一切权利皆由程元强（身份证号：）自行主张，对程元强主张该项目工程权利无任何异议，特此证明！落款处注明：河南元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并加盖有公章。程元强与亚翔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之后，程元强即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后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矛盾，亚翔公司分包的所有施工队均停止施工，程元强施工队也停止施工，2016年10月，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问题签订协议，亚翔公司从施工现场退场，程元强与亚翔公司的施工合同也同时终止履行，关于程元强施工的工程款支付问题，程元强与亚翔公司一直未能达成协议，程元强诉至本院。在亚翔公司自空港城公司施工工地退场后，因为工期问题，空港城公司另外与其他施工单位重新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程元强作为后续施工单位风云公司的下游施工班组于2017年2月复工。程元强向法庭提交了由河南方大建设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民航·国际馨苑项目监理部出具的《关于开工、停工及复工时间情况说明》一份，并加盖项目部公章，拟证明因亚翔公司原因导致工程中途停工，造成程元强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费用，应在程元强工程款结算时一并予以计算。亚翔公司认为，该证据应为监理人的证人证言，由于监理人未到庭接受质证，且程元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基础，故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为确定程元强施工的工程价款，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委托河南预晶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依据《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项目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报告》据实结算申请人程元强已完成工程量的劳务费及对停工损失进行鉴定，河南预晶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出具了河南预晶鉴（2019）第009号《新郑市民航路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11#-16#、19#-20#楼及车库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送鉴资料及现场勘验单，我方核算后得出：一、总金额：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11#-16#、19#-20#楼及车库工程所涉及的施工内容的造价金额为31842023.07元。二、其中确定部分造价金额30632553.34元，有争议部分造价金额1209469.73元，具体明细如下：1）主楼：28662731.89元；2）车库：435207.14元；3）额外增加模板费用：376889.58元（有争议）；4）损失报告：50000元（有争议）；4）程元强劳务队为亚翔出工单：104000元（有争议）；5）额外增加款项：360000元（有争议）；6）停工期间材料、机械窝工费用：1853194.46元（其中有争议金额318580.15元）。程元强、亚翔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相关意见后，2020年6月29日，华冠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河南预晶鉴（2019）第009号补《新郑市民航路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11#-16#、19#-20#楼及车库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补充意见》，补充鉴定意见为：1、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11#-16#、19#-20#楼及车库工程所涉及的施工内容的造价金额为28916066.82元。2、16#楼地上15层，合同约定层数16-23层楼栋加一层标准层，并约定其平方单价，由于合同对于15层的16#楼约定不明确，我方将两种计价方式所得造价金额分别列出：①加一层标准层造价：1653182.58元，其中一层标准层造价86507.2元；按建筑面积计算规则比联创报告面积增减-46690.8元。②按定额计价造价：1722955.28元（参考联创报告工程量及定额子目）。2、有关签证、停工、复工的损失总造价为1391209.28元。2020年7月14日，华冠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情况说明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按施工方李泉周、程元强、王北京的申请，与人民法院审判法官沟通，由我公司把各楼的大型机械进出场一半费用单列出来。现依据《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项目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报告》，将施工方李泉周、程元强、王北京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的一半费用单列出来，提供给人民法院。李泉周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48787.18元（大写：肆万捌仟柒佰捌拾柒元壹角捌分）；程元强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73180.77元（大写：柒万叁仟壹佰捌拾元柒角柒分）；王北京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48787.18元（大写：肆万捌仟柒佰捌拾柒元壹角捌分），详见附表。此致华冠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庭审中，1、程元强提交其签字按印的工程价款统计清单1页、模板增加费用计算说明1页、损失电缆报告及申请2页、复工额外增加人工费统计单2页、合同外增加人工机械费统计单11页，拟证明工程款为30340650.7元，亚翔公司应支付模板增加费471496.42元，赔偿电缆线价值50000元，支付合同外增加人工费104000元并支付合同外增加人工机械费360000元，综上，亚翔公司应支付程元强工程款及合同外费用等共计31326147.12元。亚翔公司称，该证据系程元强单方统计制作，程元强仅提供相关工程款汇总明细表，并没有附具体工程款的计算依据和计算凭证，且明细表中均没有亚翔公司签章，未经亚翔公司确认，亚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2016年5月亚翔公司停工撤场后，元平公司作为风云公司的下游劳务班组继续在场施工，此后费用与亚翔公司无关。2、程元强提交亚翔公司付款明细表1页（含转付程永富班组的3950000元）、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10张、浦发银行汇款回单2张、收据6张，拟证明程元强共收到工程款27750000元，其中亚翔公司支付20050000元，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7700000元，（2016年5月31日支付700000元，2016年3月7日支付500000元，2016年3月10日支付35000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2000000元，2017年4月7日支付700000元，2017年8月3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8月16日支付200000元），亚翔公司仍欠付程元强工程款18048244.1元。亚翔公司称，亚翔公司累计向程元强支付的工程款为20550000元，空港城公司代付的款项并无亚翔公司出具代为付款的手续，对该付款，亚翔公司不予认可。庭审中，程元强提交其与亚翔公司、空港城公司之间的已付款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的付款明细为：2016年2月2日亚翔公司付款5000000元，2016年3月22日亚翔公司付款4500000元，2016年2月5日亚翔公司付款1500000元，2016年3月21日亚翔公司付款4000000元，2016年8月31日亚翔公司付款2000000元，2016年8月12日亚翔公司付款1500000元，2016年9月1日亚翔公司付款4500000元，上述款项中有3950000元系转给程永富，已经在程永富案件中计算，对转给程永富的3950000元，亚翔公司对该事实无异议。对亚翔公司支付的2015年10月16日的500000元、2015年11月13日支付的1000000元，亚翔公司已经在另案中起诉系程元强的借款，且该判决已经生效，不能在本案中作为亚翔公司已付款。综上，亚翔公司实际已付款为19050000元。2016年3月30日河南泰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分3次转账给程元平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035的账户共1500000元，包含程元平在2016年9月1日说明中确认的已付款20550000元，若亚翔公司不认可上述三笔付款，程元强确认亚翔公司已付款20550000元应减去1500000元。亚翔公司核实后向法庭陈述称，亚翔公司向程元强支付的工程款为20550000元，含河南泰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程元平的1500000元。2015年10月16日的500000元、2015年11月13日的1000000元系借款，已通过另案解决。空港城公司对支付给程元强的7700000元无异议，另外，空港城公司于2019年1月4日、1月30日共计向程元强支付了4000000元，空港城公司共计向程元强支付11700000元工程款。程元强对空港城向其的工程款11700000元无异议，且因为程元强之后的施工没有结算，所以该款项系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向程元强支付的工程款。亚翔公司表示，空港城公司提交的代付明细表及相关证据的真实性由法庭核实，该证据不能证明是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的属于亚翔公司的应付款，因为亚翔公司在2016年已经离场，空港城公司代付的日期均为亚翔公司离场之后，后续施工仍由程元强在现场施工，空港城公司支付的该款项不能证明属于亚翔公司的应付工程款，且没有亚翔公司的任何委托手续，亚翔公司不予认可。3、程元强提交其2015年6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2015年7月8日元平公司程元平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2015年7月23日元平公司程元平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2015年9月22日程永富工商银行转款凭证一份、2015年9月24日元平公司程元平的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拟证明程元强（即元平公司）和亚翔公司协商其承揽亚翔公司空港城项目共需缴纳保证金4000000元，其中：2015年6月23日，通过程元强农业银行账户向亚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绪峰转账500000元；2015年7月8日，通过程元平工商银行账户向亚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绪峰转账1000000元；2015年7月23日，通过程元平工商银行账户向亚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绪峰转账500000元；2015年9月22日，通过程永富工商银行账户向亚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绪峰转账1000000元；2015年9月24日，通过程元平工商银行账户向亚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绪峰转账1000000元。亚翔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转账凭证上显示程元强、程元平、程永富与杨绪峰的之间系自然人之间的个人经济往来，无法证实是本案的保证金。程元强向亚翔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为2000000元，并非程元强所称的4000000元，亚翔公司已经退还完毕。4、程元强提交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2019）豫1403民初594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的（2020）豫14民终115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程元强以借支形式于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1月13日分两次从亚翔公司退回涉案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本案原告程元强提起诉讼后，亚翔公司持元平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元平出具的上述两份以借支形式领取保证金的借条及2015年10月16日、2015年11月13日的转账凭证另案向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元平公司和程元平归还借款1500000元。现该两案已两审终审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元平公司归还借款1500000元，因此，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法律事实，亚翔公司仍需返还程元强保证金1500000元。亚翔公司表示，对这两份判决书没有异议，这是双方之间的借款。5、亚翔公司提交其与元平公司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亚翔公司将国际·民航馨苑住宅小区11#、12#、13#、15#、16#、19#、20#楼主体工程承包给元平公司，程元强只是作为承包方代表签字，原告程元强主体不适格。程元强表示，元平公司与亚翔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后，是程元强作为实际施工人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实际组织了施工，其次，元平公司已经做出书面声明，对程元强主张该项目上的权利无任何异议。根据法释[2004]14号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程元强诉请亚翔公司支付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有诉讼主体资格。6、亚翔公司提交民航国际馨苑11#、12#、13#、15#、16#、19#、20#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预算书共5份、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1份、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1份及现场勘验记录表7份，拟证明经核算，合同工程款为28913560元，元平公司未做的工程价款为11360225.96元，扣除元平公司未做的工程价款后，亚翔公司实际上并不拖欠元平公司工程款。程元强表示，民航国际馨苑11#、12#、13#、15#、16#、19#、20#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预算书系亚翔公司的单方预算，是亚翔公司单方的成本预算参考依据；案涉工程已由程元强实际进行施工，程元强承包范围内主体部分已全部封顶，不存在主体未完部分。程元强仅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基础工程及屋顶加标准层主体结构承包单价260元/㎡、地下车库主体结构承包单价345元/㎡、有人防地下车库主体结构承包单价395元/㎡计算工程造价，并未计算二次结构和抹灰部分的价款。但亚翔公司提供的扣减未做主体部分的项目不但包括有二次结构、抹灰部分，还有不包含在程元强承包范围内的外墙保温、防水等项目和材料费，因此，亚翔公司预算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公正性，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对于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及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程元强称，该证据系亚翔公司单方预算，是亚翔公司单方的成本预算参考依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公正性，不能证明其目的。根据合同约定，程元强只负责回填土的人工配合，机械费等其他费用不属于程元强的承包范围，不应扣减。对于现场勘验记录表，程元强表示，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以收录在联创结算报告中的原件为准，且现场勘验记录是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结算时已完工工程的形象进度，程元强与亚翔公司之间的结算可以参照该现场勘验记录，但根据该现场勘验记录的内容结合程元强与亚翔公司的合同约定，不能作为亚翔公司扣减程元强工程款的依据。另查明：1、河南预晶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9日更名为华冠工程管理有限公司。2、程元强为确定本案的工程价款，支付鉴定费用187957元。3、为保证本案将来顺利执行，程元强支付保函费用7245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已完工程结算报告》、《新郑市民航路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11#－16#、19#－20#楼及车库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新郑市民航路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11#－16#、19#－20#楼及车库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补充意见》、《情况说明》、工程价统计清单、模板增加费用计算说明、损失电缆报告及申请、复工额外增加人工费统计单、合同外增加人工机械费统计单、亚翔公司付款明细表、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浦发银行汇款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工商银行电子回单、（2019）豫1403民初5947号民事判决书、（2020）豫14民终1157号民事判决书、民航国际馨苑11#、12#、13#、15#、16#、19#、20#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预算书、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现场勘验记录表、企业名称变更登记通知书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本院认为：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已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协议，亚翔公司又将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程元强进行劳务施工，亚翔公司与程元强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也系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依据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无效，同时程元强作为没有取得建筑工程资质的个人，双方对于《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亚翔公司作为××应当承担主要过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予以支持。本案中，程元强已完工的工程已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工程质量合格，因此，亚翔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程元强支付工程款。关于程元强已完工程工程价款的确认，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程元强向本院申请对已完工程价款的鉴定，程元强和亚翔公司均同意按照之前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共同委托的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现场勘验的工程施工状况作为鉴定依据，本院委托河南预晶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程元强的已完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河南预晶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在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和正式稿之后，程元强与亚翔公司均提出了不同意见，为进一步确定程元强已完工程造价的准确性，程元强、亚翔公司、空港城公司在河南预晶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主持下，又对鉴定报告提出了新的意见，华冠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在综合各方意见的基础上，向本院出具了程元强已完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补充意见，对于该鉴定意见所确认的程元强11#-15#、19#-20#楼已完工程的工程造价28916066.82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16#楼地上15层的工程造价金额，华冠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两种计价方式，因双方在鉴定机构对工程价款作出鉴定前，已明确同意以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报告》中确认的关于现场勘验的工程量作为鉴定基础，故本院对于16#楼的工程造价本院采用鉴定机构出具的第二种计价结果，为1722955.28元。以上程元强施工的工程价款共计30639022.1元。关于亚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程元强停工损失，程元强在施工过程中停工，系因亚翔公司与发包方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所致，程元强对于工程的停工并无过错，程元强在施工过程中突然停工，损失在所难免，虽然亚翔公司对于程元强向法庭提交的《关于开工、停工及复工时间的情况说明》无亚翔公司签字确认有异议，但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的纠纷诉讼时，应当对程元强的停工损失情况与程元强进行协商确认，而亚翔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并未积极履行该义务，并且程元强提交的情况说明有程元强及监理冯连伟的签字，也有监理单位盖章确认，对于该情况说明中所载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对于华冠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依据该情况说明及相关机械租赁合同作出的停工损失1391209.28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程元强主张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程元强与亚翔公司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施工内容，包括机械设备，而且在施工机械及材料周转包含内容中，也明确约定：垂直运输机械、塔吊、龙门架、砼输送泵、钢筋机械、木工机械等等，均包含在程元强的施工内容之内，因此大型机械的进出场应包含在程元强的施工范围中，该项费用不应在工程价款之外另行计取，因此对于程元强主张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亚翔公司共计应向程元强支付的工程价款及停工损失为32030231.38元。为确认本案工程的工程价款，程元强支付鉴定费用187957元。关于亚翔公司向程元强支付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双方对于其中的已付款2055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空港城公司向程元强代付的工程款11700000元，虽亚翔公司不认可空港城支付的11700000元系替其公司支付，但本院认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空港城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总××，应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程元强承担责任。虽空港城公司没有收到亚翔公司的委托书，但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涉案项目已经确认仍下欠亚翔公司工程款，庭审中空港城公司自认该11700000元是替亚翔公司向程元强支付的工程款，故该行为应视为其在拖欠亚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程元强承担责任的行为，该11700000元应从亚翔公司应付程元强的工程款中扣除。关于履约保证金，程元强向法庭提交了程元平、程元强分别向亚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绪峰个人账户转款4000000元的转账凭证，以证明为承揽该工程向亚翔公司交纳保证金4000000元，亚翔公司已退还250万，下余150万元要求亚翔公司予以退回。亚翔公司认为程元强提交的转账凭证所载明的内容系程元平、程元强与杨绪峰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认可程元强因该工程交纳保证金2000000元，但已全部退回，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于其主张的程元平、程元强与杨绪峰之间的转账系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无法认定，本院认定程元强交纳的保证金为4000000元，双方均未提交保证金退还的相关证据，但亚翔公司认可已退还的保证金为2000000元，而程元强认可已退还的保证金为2500000元，本院依据程元强的自认确定亚翔公司已退还程元强保证金2500000元，下余的1500000元保证金因双方合同无效并已终止履行，亚翔公司应退还给程元强。综上，程元强已收到亚翔公司及空港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总计32250000元，已超出应付的工程款及停工、复工损失总额219768.62元。为确认本案工程的工程价款，程元强支付的鉴定费用187957元；程元强为保证案件的顺利执行，向本院申请的财产保全，因保全支出的保函费用7245元，上述费用均系程元强为查明案件事实支出的必要费用，因亚翔公司未及时与程元强对已施工的工程款进行结算付款，导致本案诉讼，故该款应由亚翔公司承担，支付给程元强。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支付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包方无力支付承包费用，发包方不履行合同或触犯国家法律法规，由于业主或发包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上述原因之一造成该工程无法进行施工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对方各项经济损失。本案工程于2016年5月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而停工，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双方合同履行终止达成共识，至此，亚翔公司应已明知与程元强的施工合同已不可能继续履行，亚翔公司应当于与空港城公司达成合同履行终止共识后10日内与向程元强结清各项款项并支付给程元强，而亚翔公司没有及时给程元强结清款项，势必给程元强造成利息损失，故对于程元强请求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亚翔公司应以未付工程款及停工损失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开始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率标准为年利率4.35%。截止2016年11月11日，亚翔公司共计向程元强支付工程款2525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6780231.38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向程元强代付工程款2000000万元，尚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4780231.38元，应付利息54139.68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4月7日向程元强代付工程款7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4080231.38元，应付利息45575.9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8月3日向程元强代付工程款1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3980231.38元，应付利息57380.35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代付工程款2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3780231.38元，应付利息6166.63元；空港城公司于2019年1月4日向程元强代付工程款20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1780231.38元，应付利息227963.49元；空港城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向程元强代付工程款2000000元，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应付利息5516.28元；以上利息共计总额为396742.33元，扣除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支付的超出部分工程款，还下欠利息176973.71元。空港城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发包方，因亚翔公司已不欠付程元强工程款，下余利息及质保金部分空港城公司不应再承担支付责任，故程元强请求空港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程元强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176973.71元；二、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程元强保证金1500000元；三、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程元强鉴定费及财产保全保函费共计195202元；四、驳回原告程元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8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5089元，由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代蔚青人民陪审员  尹永涛人民陪审员  靳海民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