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8854号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火炬城MO栋创业基地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4779032566A。法定代表人：李文。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莲花镇云盖村村委会服务综合楼二楼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MA4L3BRF40。法定代表人：罗炜豪，总经理。被告：罗炜豪，男，198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高，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罗炜豪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罗炜豪、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归还出借款本息合计172.2112万元；二、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依约赔偿原告损失59.49万元，在约定赔偿范围内，即“按照合同约定，按借款总额，向原告赔偿每日百分之一的损失”,承担因其不诚信而导致的原告损失的现场勘探费、规划设计费、人工费、交通费等59.49万元；三、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原告因本案而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解除双方合作合同并转为借款合同。庭审中明确诉请中不包括借款合同80万元，对《借款合同》中80万元未起诉。事实和理由：第一部分：事情起因。2018年年底，被告二因公司经营需要，请求原告借钱过年应急。原告作为其朋友，同意从其紧张的资金中出借帮助。后经协商，一部分为借款8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一部分为项目合作款100万元并签订《合作合同》。上述款项于2018年2月1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将该款支付给被告二私人账号（户名：罗炜豪，开户行：中国银行湖南湘江新区分行，卡号：62×××79）。第二部分：双方具体约定。原告在与被告二的《借款合同》中明确，原告自己资金紧张，资金成本极高，纯属帮忙应急，仅能出借3个月，3个月内必须归还，按期归还不计利息。如未按期归还，按从出借之日起，年息24%计算每年计算一次，并按借款总额向原告赔偿每日百分之一（按每日复利计算）的损失。后被告二未按期还款，经反复催告，才开始按年息24%还款。原告在与被告一、被告二签署《合作合同》时已明确，被告必须保证合同所涉地块已经完全完整地流转至其名下并对其具有完整收益与处置权限，必须保证在该合同签署后一个月内上报政府主管部门备案原告拟进行民宿建设的事项，必须保证三个月内原告能进场进行民宿建设施工。并明确，如果原告不能如期进场，该合作取消，被告一、被告二对该款项壹百万元须按照上述《借款合同》条款向原告支付利息与赔偿；被告一、被告二为该借款，向原告提供无条件担保。第三部分：被告完全违约。1、在合同签订后，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出示其土地流转的合同原件与付款凭证以证明落实该地块项目为真，被告除在手机上向原告匆忙展示过某合同照片外，拒绝向原告转发该合同照片，并截至起诉之日，从未出示过涉本案地块山林的任何有效流转书面文件。2、原、被告双方执行《合作合同》的基础是被告所称的标的物已经合法流转至其名下，并对其具有完整收益与处置权。经原告向地块所在地了解落实，该地块山林部分仅为框架合同，并未流转到被告处，被告撒谎。3、被告履行本合同的基础是，被告要向标的物林地所有者云盖村缴交土地流转费。被告一再向原告声称其已经全额缴纳了该标的物流转费（包括林地）。经核实，被告从未就林地流转付款。被告撒谎。4、被告履行本合同的重要义务是，将原告提交的民宿建设方案向莲镇政府及岳麓区建设主管部门备案。原告在被告信誓旦旦可以马上进场施工的保证下，做了5949万元的项目规划计划（于2018年4月报被告处），并筹款上千万元，前后已投入50多万元，多次按照被告要求，将民宿建设的初步规划、客服中心综合楼设计图（2019年3月报原告处）及其他民宿款式、节能型民宿区域设计、全生态地球之家环保民宿建设方案（2019年3月）等向被告提交，由被告向主管部门备案。被告收文后，均声称已经向主管部门报备以便原告可以进场施工。经查询，没有任何部门收到原告的该备案文件。被告撒谎。5、被告在签署合作合同时承诺，凡原告的民宿方案，向其提交后一个月内，其负责完成备案，即可开工建设。但实际情况是，原告多次向被告提交方案，虽经原告反复催告，多次现场踏勘，带领施工负责人与其多次磋商，其均以种种理由推诿拖延。事实是，迄今为止，原告未能被许可在该标的物区域动过一根草一粒沙石。被告撒谎。6、《合作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二以其个人在被告一中持有的全部股份利益，向原告担保项目的真实与可执行。但在2018年8月27日，被告二在未通知原告前提下，将其在被告一公司中持有的7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湖南莲花体育健康小镇发展有限公司，致使该担保变得复杂而虚假。被告该行为极不诚信。综上所述可见，该《合作合同》中，除原告依约付款100万元外，被告应该履行的所有义务与承诺无一落实，所陈述的情况均为不实，处处都是虚假，步步都是空。鉴于被告毫无履行该《合作合同》的能力与诚意，原告遂按照与被告最初的约定，要求被告将该合作款项作为出借款，即时向原告偿还本息，并对原告因为推进该合作而产生的费用等进行赔偿。原告于2018年初、2018年底、2019年初、2019年底、2020年初均向被告发送了还款信息，双方多次电话和见面会谈，被告均承诺同意按照原约定的从2018年2月10日起按年息24%（每年计息一次）等约定还款。四、还本付息与赔偿。1、据上，被告应该归还原告的本金应为：本金壹百万元整；2、被告应向原告按约定利率支付从2018年2月11日起至付款之日止的利息72.2112万元。约定的年息为24%，每年结算一次，截至2020年8月10日，本息合计应为172.2112万元（以实际付款日为准）。3、被告应赔偿原告为推进该项目落地而产生的勘探、规划设计、咨询与实施磋商等费用，初步酌定为59.49万元。原因如下：Ａ，原告于2018年初按照被告要求，向被告提交了5949万元的投资计划与项目规划方案，并就实施该方案，按被告要求，陆续提交了地球小镇等详细设计规划方案。该方案规划设计的行业取费为标的的3%，即178.47万元。Ｂ，根据中国城市规划协会文件（2017）《城市规划设计收费指导意见》、《城市规划设计收费标准》（2018）等文件，该类项目规划方案基础收费为单件50万元。加上其他各种勘察等支出，约为60万元。Ｃ，根据原告与被告的合同约定，被告须因其违反合同“按合同借款总额每天赔偿百分之一”，则被告须赔偿原告912.5万元，显然将大大超出法律所保护的范围。Ｄ，为兼顾原告权益与被告实际履行意愿，拟将赔偿酌定为规划方案总值的1%，即59.49万元。敬请法庭理解支持。庭审中原告认为，损失的依据是原告自己做的方案按国家的标准计算有五十多万，没有其他支出依据。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并未成立借款合同，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二、答辩人与原告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了《合作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答辩人将从莲花镇云盖村流转取得的田地、池塘约100亩，山林200亩按实际缴纳的流转费的成本转租给原告，由原告独立运营。原告一次性向答辩人预缴土地流转费100万元，由答辩人逐年向土地所有人云盖村或相关合作社缴纳，答辩人负责自合同生效之日起5年内的土地流转费的缴纳。合同还就原告运营租赁土地公司主体的设立、股份代持等需要答辩人予以协助的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答辩人预缴了100万元的土地流转费。答辩人自2018年起，连续三年向云盖村富云土地合作社缴纳土地流转费3627800元，其中包括原告土地流转费60.6万元。答辩人为履行与原告所签订的《合作合同》，还在2018年4月与云盖村富云土地合作社签订了《土地流转补充协议》，以解决向原告提供200亩山林的义务，完成了土地流转开展民宿旅游的政府审批事宜。原告因自身资金问题，未能寻求投资方成立项目公司、同时其拟利用流转的土地违规建设别墅项目等原因，导致项目搁置。其项目无法推进，相关风险和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答辩人无任何违约之处，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三、原告所向答辩人缴纳的款项为预缴土地流转费，答辩人与原告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合作合同》合法有效，尚在有效履行期，在该合同未解除或确认无效前，原告无权向答辩人请求返还所预缴的土地流转费。四、即使原告主张《合作合同》解除，在该合同解除之前，答辩人代原告向土地所有人云盖村富云土地合作社缴纳土地流转费也应当由原告承担。五、原告一方面诉称向答辩人缴纳的款项为预缴土地流转费为借款，主张返本付息，另一方面又以答辩人违反《合作合同》合同义务，主张违约责任。二项主张是互相矛盾的，也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原告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庭审中针对原告请求解除合同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应继续履行合同，理由为：1、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没有任何违约的情形；2、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土地流转费已经分期支付给土地的所有者，已经支付了3年，这个费用是没有办法退回来的；3、在原告运作的土地流转过程中原告因为自身原因导致项目无法推进，虽然曾经提出过终止合同要求退款的申请，但由于他的要价太高，始终无法达成协议，双方没有形成解除合同的和议。4、即使解除该合作合同，那么相应的损失也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这个损失包括已经向土地所有人支付的流转费。原告为项目花费的损失都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综上所述本案的合作合同被告没有任何违约行为，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诉请解除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且其要求退还100万的土地流转费并要求被告承担利息和损失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求。被告罗炜豪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2018年2月10日答辩人与李文（原告法定代表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人为答辩人，担保人为罗某。协议签订后，由李文于次日向答辩人出借了80万元。答辩人没有与原告订立任何借款合同，原告也未向答辩人提供任何借款。二、答辩人向李文2018年2月11日借款80万元及之前借款20万元，已经于2018年7月31日由担保人罗某代偿。因此，答辩人与李文2018年2月10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已经清偿，三、答辩人不是原告与长沙鹏润莲花生态谷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的合同当事方，答辩人在该合同中，除代鹏润公司代收原告支付的土地流转款外，并无其他合同义务，不应当承担《合作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四、原告与长沙鹏润莲花生态谷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合同》项下，原告所支付的土地流转费是否为借款、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答辩人同意长沙鹏润莲花生态谷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意见。综上，答辩人罗炜豪与原告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合作关系，原告向罗炜豪诉请偿还借款本息172.2112万元及59.49万元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罗炜豪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10日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甲方）双方签订《合作合同》。一、标的物：莲花镇云盖村的茅屋湾与冷坡塘之间山谷至丛泥冲内的田地、池塘与山林等完整地块，含田地、池塘约100亩，山林约200亩，按照附件的卫星图初步划线，以实际测量为准。由于乙方在此范围外还需要更多的山林区域（约1000亩），甲方同意无条件支持。根据届时实地测量，超出300亩部分中，在甲方流转范围的，甲方予以按实际缴纳的流转费的成本转租给乙方；超出300亩部分中，不在甲方流转范围的，乙方自行与相关方处理，甲方承诺提供无条件的支持。二、甲方确认上述标的物已经合法流转至其名下，并对其具有完整收益与处置权限。三、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上述标的物完整交由乙方独立持有与运营。四、乙方同意一次性向甲方预缴土地流转费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由甲方逐年就该标的物向土地所有权人（云盖村村委会或相应合法的村民合作社或组织）缴纳。甲方自本合同生效年起连续五年负责缴纳该土地流转费，其后缴纳途径根据情况另行协商，可委托甲方代交，也可乙方直接缴纳。五、乙方承诺，为运营该标的物将成立相应的公司，将委托甲方两年内免费代其持有51%的股份。甲方承诺，该股份为代替乙方持有，不具有占有权、表决与处置权、收益权等，实际的一切权益属于乙方，乙方可根据管理的需要，随时取消该代持的权利，甲方承诺届时无条件配合股份转让。六、乙方承诺，在日常运营中，接受甲方项目区域的统一管理的指导，互相配合，把该地块整体打造成生态健康的美丽乡村。七、本合同甲乙双方签字后，乙方向甲方公司或者甲方法人代表账户付款后即生效。就本合同在双方公司内部生效的问题，双方法人代表作为各自公司控股股东，自行在内部进行股东会通过，并以其股份利益向各自公司与对方无条件担保。八、本合同成立后，个别条款的瑕疵不影响主体合同的执行。合同不足部分，双方公平友好另行协商，以附件形式补充，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罗炜豪签字，甲方公司盖章；乙方李文签字，注明日期2018.02.10，乙方公司盖章；见证人罗某签字。合同的上方手书了户名：罗炜豪，注明了卡号和开户行。合作合同签订后，2018年2月11日李文从其名下账户向罗炜豪的账户上转款100万元，转款用途云盖村土地流转款。2019年2月26日李文向罗炜豪短信：“明天是怎么安排？”罗炜豪回：“文哥，抱歉这两天在搞征地的事情牵涉事情较复杂有些难弄，连夜在开会，我们项目具体碰头能否推后到下周二？”李文：“好。你也把落实我的项目的事情理清思路。是马上让我进场开工，还是计息退款，都要尽快明确下来。”罗炜豪：“好的，没问题。”2020年6月17日李文向罗炜豪微信：“豪哥上午好。按你我约定：请将2018年2月10日的100万元借款，于2020年6月25日前还给我。年息24%，按年结算。还有十天时间，请尽快安排落实，务必按时支付。切切勿误！”罗炜豪回：“文哥早上好，上次通过我俩交流，我们同意撤销之前拟合作民宿项目合同，同时将100万合作预付流转费款项撤回一次性返还给您。因今年疫情影响经营压力大，项目推进资金也非常紧张，真诚的想和文哥商量能否考虑不计利息或者我们适当支付一些费用作为您处资金占用的补贴？”李文：“还是按我们上次谈好的办；本金一次性还给我。利息可以推迟几个月，可以去掉点尾数。”罗炜豪：“合作终止本金退还给文哥是我们双方认可的，也是小弟一定配合做好的，文哥说的利息再推迟也是我们这边始终要付出去的款项，凡事有始有终，现在小弟真心想和文哥好好商量，一次性搞好能否先明确下来我们给您多少钱费用补贴？拜请适当考虑，或者文哥那边收个银行贷款利息同期费用，我来做我公司这边几个人的工作，这个事一次性搞好，文哥看看是否可行？”另查明，一、2017年1月3日长沙鹏润莲花生态谷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现名为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与长沙市岳麓区富云土地专业合作社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和《林地流转框架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流转土地面积共计约1128.53亩，最终以交付时实际节测量面积为准；流转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46年12月31日止，共30年。流转价格按800斤稻谷／亩／年，稻谷按国家早稻和晚稻价格折中，签订合同稻谷按140元／100斤，租金每五年递增百分之五。付款方式，一年一付，先付后用。《林地流转框架协议》约定：流转面积和范围，位于原新华片林地计4000亩，具体根据林地区块交付时间分别签署补充协议；流转时间：30年，自2017年1月3日至2046年12月31日。其后，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与长沙市岳麓区富云土地专业合作社签订《山林流转补充协议》，甲方将其位于长沙市岳麓区亩山林依据整体规划分步实施的原则流转给乙方。山林面积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山林流转时限：三十年，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48年6月30日止。山林流转价格为人民币450元／亩／年。租金壹年壹付，支付方式为每年7月1日前支付下年度租金。二、被告付流转费情况：2018年2月15日付100万元，2018年5月11日付20万元，2019年4月17日付20万元，2019年5月9日付100万元。2020年6月15日付1227800元。三、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完成了《岳麓区农村土地流转风险评估审批表（二）》。四、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为项目准备了规划建筑主要指标、平面规划、交通路网示意图、概念图、设计原方案等。五、2018年2月10日李文与罗炜豪征订了《借款合同》，但原告明确起诉不包括该借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交的《合作合同》、《借款合同》、微信记录、规划建筑主要指标、平面规划、交通路网示意图、付款记录、概念图、设计原方案、被告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林地流转框架协议》、《山林流转补充协议》、付流转费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岳麓区农村土地流转风险评估审批表（二）》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一、被告罗炜豪是否应承担责任。本案系合作开发，并非借贷关系，双方也无借款合同，而被告罗炜豪不是《合作合同》的相对方。故对被告罗炜豪主张驳回原告对罗炜豪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合作合同》是否解除。原告认为，《合作合同》已解除，转为借款。被告认为，《合作合同》尚在履行中，不同意解除合同，应继续履行合同。本院经审查，2020年6月17日李文向罗炜豪微信催讨100万所交合作款及利息时，罗炜豪明确回复“我们同意撤销之前拟合作民宿项目合同，同时将100万合作预付流转费款项一次性返还给您。因今年疫情影响经营压力大，项目推进资金也非常紧张，真诚的想和文哥商量能否考虑不计利息或者我们适当支付一些费用作为您处资金占用的补贴？”由此说明，双方已达成《合作合同》解除的合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因此本院确认双方《合作合同》已解除。三、关于返还金额、赔偿损失。从双方的微信上看，双方除达成了解除合同合意，也对返还原告100万元达成了一致，本院从其约定。原告要求赔偿损失59.49万元，因无实际支出证据，解除合同的合意中也无相关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赔偿合作期间的流转费，因双方除达成的解除合同时已明确退还该100万元流转费，故本院对被告的赔偿请求也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请求支付利息72.2112万元。因原告给付被告的10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合作用于预交土地流转费，同时《合作合同》中双方也无利息约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因2020年6月17日李文在微信中向罗炜豪催讨100万元及利息时，明确要求被告于2020年6月25日前返还，被告也同意返还100万元，视为双方对返还100万元的时间达成约定，被告未及时返还，应当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解除；二、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返还预交的土地流转款10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三、驳回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28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7289元，由原告湖南汇智国茶林产工业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被告长沙鹏润莲花智慧农谷农业有限公司负担82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朝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喻可妍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五条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法律没有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经对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