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46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双双，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霍薇，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邢楚涵，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20〕354号起诉书、京丰检一部刑追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秦双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庆、检察官助理李南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双双及其辩护人霍薇、邢楚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秦双双在本市丰台区王佐镇长青路老北京炸酱面饭店等地，谎称自己能够办理“北京车牌指标”，骗取被害人苏某、郭某、刘某1、封某1、郑某、殷某、张某等人向自己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秦双双在本市通州区永顺镇潞园小区，谎称自己能够办理“北京车牌指标”，骗取被害人刘某2向自己转账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秦双双于2019年12月15日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云岗派出所投案。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秦双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秦双双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第一，秦双双有自首情节；第二，秦双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第三，秦双双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第四，秦双双家庭困难，尚有年幼孩子需要照顾。综上，请法庭对秦双双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秦双双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秦双双在本市丰台区王佐镇长青路老北京炸酱面饭店、本市通州区永顺镇潞园小区等地，谎称自己能够办理“北京车牌指标”，骗取被害人殷某、刘某1、苏某、封某1、张某、郭某、郑某、刘某2向自己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被告人秦双双于2019年12月15日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云岗派出所投案。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转账记录：2019年9月6日，我在闲鱼上看见办车牌的信息，然后我与对方取得联系。对方说全款16万元能办下来北京车牌，前期定金先交9万元。我于9月8日和他见面，当时我到他家看了看，我觉得他是本地人，这事应该很稳妥，然后和他一起到王佐镇南宫新苑小区南边老北京炸酱面店内边吃饭边聊给钱的事。我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秦双双转了9万元。他说两个月左右给我办下车牌，吃完饭我就离开了，等着他给我办事。到了11月中旬，我催秦双双车牌号办好了没有，他说上边查得比较严，让我再等半个月，我就等了他半个月。12月初我又问他办好没有，他就说一周后就能办好，一周后我联系他，他又往后推一周，我于是跟他说，如果办不了，就在12月13日之前把钱退了，他答应我最晚12月15日退我钱，但目前还没有退钱。我是通过手机银行分两笔给秦双双转的钱，一笔5万元，一笔4万元。经辨认，殷某辨认出秦双双就是介绍能够办理北京车牌指标并收取其9万元的男子。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转账记录：2018年5、6月份，我通过朋友圈看见有人转发的可以办理北京车牌指标的广告，然后这个人把秦双双微信给我了，我就直接与秦双双联系。秦双双说7万可以办下北京车牌，前期先交3万元定金，车牌号下来再结尾款。我听秦双双说话是本地口音，并说住在云岗，我觉得本地人应该不会骗人。于是2019年3月初，我找秦双双给我和我爸各办一个车牌指标，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他转了6万元定金，他说两三个月能办下来。我还介绍朋友苏某找秦双双办理车牌指标，苏某于2018年12月底在西单附近给了我3万元现金，说是秦双双办下来车牌之后，我把这3万元给秦双双。后来2019年8月份，秦双双说要转另一个渠道办理车牌，还需要3万元，秦双双说已经征得苏某同意，于是我将3万元给了秦双双。2019年6月中旬，我朋友朱某、马某找我咨询办理车牌的事情，我就向他们介绍了秦双双，先后带着他俩与秦双双见面，然后他俩把办车牌的钱给了我，我又将钱转给秦双双，一共转了14万元，秦双双承诺10月底车牌能下来。2019年8月份，我的另一个朋友范某也拜托我找秦双双办车牌，8月2日我带范某见了秦双双，然后范某把钱给了我，我再把钱转给秦双双，给了7万元，秦双双答应两期摇号之内能把车牌办下来。到了8月中旬，我催过秦双双，他说之前办车牌的渠道出事了，要换另一个渠道，10月底肯定能办下来，我便让他把给我和我父亲办指标的那笔钱退给我。大概8月底的时候，秦双双把钱都退给我了，我认为他可能真是办指标遇到困难了，并没有骗我。到了10月底，我问秦双双我朋友的指标是不是该出来了，秦双双说因为国庆要再等一个月。然后我又等了一个月，到11月底我联系秦双双，他老是让我再等一星期。到12月13日，我心里感觉他可能骗我，让他把所有钱都退我，他说需要一天时间凑钱，然后12月15日我就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之后我自己把朱某、马某、范某的钱都退了。刘某3提供的其与秦双双的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3月3日刘某3通过微信向秦双双转账6万元，2019年6月15日、6月16日刘某3通过微信向秦双双转账7万元，2019年6月26日刘某3通过微信向秦双双转账7万元，2019年8月2日刘某3通过微信向秦双双转账7万元，2019年8月26日刘某3通过微信向秦双双转账3万元，2019年9月22日秦双双通过银行转账向刘某3转账13万元。刘某3提供的其与朱某、马某、范某的转账记录显示，刘某3已退还朱某三人支付的钱款。3、被害人苏某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10月份，刘某3称他认识一个朋友能够帮我办车牌指标。2018年11月中旬，刘某3带我在西红门附近的一个咖啡馆与秦双双见面。见面后秦双双说13万元能办下北京车牌，他能通过内部操作让我摇号中签，因为2018年年底查的严，让我等到2019年4月份，先给他交3万元，剩下的钱交给中间人刘某3，如果车牌办成了，刘某3再把钱给他。我觉得是刘某3介绍的，对秦双双比较信任，然后于2018年11月18日在家里通过手机银行给秦双双转账，但当时操作失误多打了个零，结果转给了秦双双30万元，我当时还没有发现自己转错。后来秦双双联系我，于2018年12月15日通过银行将20万元退给了我。秦双双说既然已经多转了，就直接给他10万元，剩下的3万元交给刘某3，事成之后再由刘某3给他。因为我都不知道自己转错钱了，秦双双能主动退给我，我对他更加信任了。两三天后我手头正好有现金，于是约刘某3在西单附近见面，给了他3万元现金。然后我就等着他们办车牌。到了2019年4月，我问他怎么没中签，他说前面排队人多，让我再等等。于是我又继续等下去，然后秦双双就找各种借口，不是说上面查得严，就是前面排队的人太多，让我继续等，我从来没有怀疑过秦双双，到12月底接到派出所电话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刘某3没有把钱退给我。我一共损失了13万元。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转账记录：2018年11月份，我从闲鱼网站上看到秦双双发布的能办北京车牌指标的广告，我先在闲鱼上咨询秦双双怎么办车牌指标，他说办车牌指标总共6万元，前期先交3万，车牌号办成后再付3万。然后我与秦双双约定12月13日在古城麦当劳见面，又简单聊了一下办理车牌指标的流程，他说2019年4月份能中签，然后我通过支付宝向秦双双转账3万元。转账后我就等着他办指标。2019年4月份，他说上级部门查得严，没能给我办下指标，等6月份那期。到了6月份，他还说上级部门查得严，排队办指标的人多，让我再等等。到了8月份我还是没中签，我要求秦双双把钱退给我，他于9月1日把我前期交的3万元都退给我了。退完我钱之后，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有另一个渠道办理车牌指标，通过车管所直落的方法，总价14万元，前期先交5万元，12月份能办下指标。当时我犹豫，没有交钱。到了10月份，我姐夫郭某觉得秦双双说的靠谱，我就在10月29日在石景山区杨庄路西口田老师快餐店门口，通过支付宝给秦双双转账了5万元。但等到12月16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意识到被他骗了。我一共损失5万元，是通过支付宝给秦双双转账的。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转账记录：2018年12月20日左右，我听张某说认识一个能办北京车牌指标的人，这个人叫秦双双，张某已经给秦双双交过钱，正在办车牌号，他认为这个人比较靠谱。于是在2018年12月28日，张某带着我在古城麦当劳与秦双双见面，因为张某已经向我介绍过费用和流程，我就通过支付宝给秦双双转账3万元，转账后我就等着他办指标。每期摇号结束时，秦双双都以上级部门查的严，排队中签的人比较多为由，让我再等下期摇号。到了2019年8月份我还是没中签，我要求秦双双把钱退给我，他说等10月份那期摇号肯定中，我就没再让他退钱。之后秦双双还跟我说过，他还有另一种取得车牌指标的方式，就是通过车管所直落的方法，总价14万，前期先交5万，12月份能办下指标，当时我想考虑一下，没有交钱。到10月份我摇号没中签，秦双双又推荐我用车管所直落的渠道办指标，同时保留摇号中签的渠道。我于2019年10月29日在石景山科技馆门口通过支付宝给秦双双转账5万元。直到12月16日，张某告诉我联系不上秦双双了，我才意识到被他骗了。我一共损失了8万元，都是通过支付宝转给秦双双的。6、被害人封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委托合同、借条：2019年5月中旬，我在网上认识了自称能办理北京车牌指标的金晓宇，我俩当时约了在朝阳见面，金晓宇说他有上家是在车管所上班的，能够办理车牌指标。然后我就让金晓宇帮忙联系办理车牌，金晓宇说办理一个北京车牌指标需要20万，需要交6万的定金。我在2019年6月15日、6月2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金晓宇共计6万元，金晓宇给我发过来了他把钱转给秦双双的转账截图。2019年6月底，我和金晓宇又约在朝阳见面，金晓宇给我退了1万元现金，说秦双双只要了5万元，并给我出具了借条。秦双双承诺如果2019年10月31日还不能办下车牌指标，该借条就生效，秦双双退钱并支付违约金。2019年11月28日，我在丰台区云岗中国建设银行旁边的肯德基店与秦双双见面，秦双双说可以给我便宜点办理车牌指标，需要15万元，先交5万元定金，如果2020年1月24日前没办理成功就退定金。我给了秦双双2万元现金，还有3万元是转账，当时给钱时没有别人在场。2019年12月29日左右，我联系不到秦双双，我和金晓宇到秦双双家里找他，他媳妇说秦双双到派出所自首了，我们就到派出所问情况，派出所称秦双双已经因为诈骗被刑事拘留。我一共损失10万元。经辨认，封某1辨认出秦双双。。7、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转账记录、借条：2019年6月初，我在闲鱼网上看到有人发布“京标小客车包中6万”的信息，于是我就与该人在闲鱼上联系。之后对方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我与对方电话联系，对方问了我这边要办车牌人的信息，我跟对方说了我爱人的信息，他说没问题可以办京牌。我问对方怎么操作，对方称要见面聊签订协议、交定金和材料，具体的让我微信联系。2019年6月9日，我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并约好见面。见面后对方称可以帮我操作，让我爱人在2019年8月26日参加北京市小客车车牌摇号，当天就能中标，我在现场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3万元定金，对方给我写了一份借条。我给完钱签完借条后对方就离开了，到了2019年8月26日，我爱人参与的小客车摇号未能中标。对方称他那边操作失误了，让我爱人参与10月26日的摇号，说这次肯定中。到了10月26日我爱人参与的摇号依然没有中标，对方称是领导检查太严，他那边没法操作，说我如果还相信他就参加12月的摇号，不信他就给我退钱，我回复他继续参加摇号。到了2019年12月中旬，对方就联系不上了，我爱人参加的12月26日的摇号依然没中标，之后我陆续联系对方，对方不回我信息，电话也无法接通，于是我就报警了。对方名叫秦双双。经辨认，郑某辨认出秦双双就是能以代办北京小客气牌照名义诈骗其的人。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借条、闲鱼账号信息：2018年4月份左右，我找秦双双办北京小客车摇号指标的事，他说能办，并要了3万块钱定金，我俩就此事还签了合同。后来我北京小客车指标调控管理信息系统上申请摇号的时候才知道2018年我没资格参加摇号，秦双双让我等到2019年再参加摇号，到时他再帮我运作这事。2019年的时候我参加了北京小客车指标摇号，这一年我都在跟秦双双联系，每次问他摇号的事，他说他都说在帮我运作，以排号、临时检查为理由推脱，让我等着。直到2020年年初，我突然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我就报警了。9、证人朱某、马某、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三人均通过刘某3找秦双双办理北京车牌指标，三人将办理费用交给了刘某3，之后车牌指标一直没有办下来，刘某3就把钱都退回来了。马某辨认出秦双双就是向自己介绍能够办理北京车牌指标的人。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秦双双的妻子）接过刘某2的电话，与秦双双一起见过刘某2一面，也向刘某2表示过北京小汽车摇号一事能办，但是其称是因为相信了秦双双自称有能力办理此事才这样说的，其不知道秦双双在骗人。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秦双双黑色杂牌手机一部。12、110接处警记录：证明被害人郑某等人报警被骗。13、秦双双在闲鱼网站上发布的办理北京油车指标落户的广告截屏：证明秦双双在网上发布能办理北京小客车车牌指标的广告内容。14、秦双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秦双双收取苏某、张某、殷某等人转账及向苏某、刘某3转账的情况，与前述被害人提供的转账信息一致。15、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本案的侦破情况及被告人秦双双于2019年12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16、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秦双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份左右，我在QQ上认识了一个自称能办理北京车牌号的网友，我跟他联系后，打算与他一起干，从中赚取差价。那个网友说他自己收3万元，我的差价，让我自己看着加。然后我就在闲鱼网站上发帖，称6万元能够办成北京车牌。之后我陆续拉了四个客户，每个人都收了3万元定金，然后我去房山见那个网友，把钱交给他。然后我联系不上他了，发现自己被骗了，我收取的那四位客户的12万元都给了那个网友，我自己没有挣到钱。然后那四个客户都找我要车牌，我说车牌办不下来，他们就找我退钱，但我没有继续，就开始自己拉客户，用后面客户的钱堵前面客户的窟窿。我记得都是与客户见面后收3万元定金，我还把我的身份证让客户拍照，再给客户写一张欠条。两个月之内我拉了四五个客户，然后将这些定金还给最开始的四个客户。但2018年10月份，我自己用了六七万元，导致需要拉更多客户堵前面的窟窿。到目前为止，我按此方法骗了大概三十多人。我自己没有渠道办理北京车牌指标，我收了钱后，每次都是以上面严查等理由拖着。我记得有个叫刘某3的人，他给我介绍了三个客户，每人收了7万元。有个叫苏某的女子先后给了我13万元，昌平一个姓殷的男子给了我9万元。张某先给了我3万元定金，后来我退给他了，之后我又以通过车管所直落的方式办车牌，收了他5万元。张某的亲戚也找我办车牌，先后给了我8万元。有个叫金晓宇的人介绍封某1找我办车牌，我收过封某1两次钱，第一次是5万元，第二次是3万元，本来第二次说是5万元，但她当时钱不够只转给我3万元，我没有收过2万元现金。我还以同样方式收取刘某2、郑某每人3万元。我记得退过刘某313万元，这里面有刘某3本人找我办车牌的6万元，剩下的7万元是刘某3介绍的朋友办车牌的钱。其他人的钱，我没有退过。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被害人封某2给过秦双双一笔2万元现金，但秦双双对此不予认可，目前尚无其他证据佐证该笔钱款支付情况，故对二人所述内容互相印证部分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双双无视国法，虚构事实，诈骗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双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秦双双能够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当庭亦自愿认罪，本院决定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双双诈骗多人，数额特别巨大，且目前未退赔被害人损失，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与其犯罪情节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秦双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双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7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内缴纳。）二、被扣押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秦双双退赔被害人殷某人民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苏某人民币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封某1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三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葛远声人民陪审员  李 庆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