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辽01执复284号申请复议人（异议人）：沈阳市沈北新区教育局，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金星街20号。法定代表人：计会波，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国兴，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魏复英，女，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申请执行人赵凤池，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昌图县。申请执行人张海峰，男，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程，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霍美林，女，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申请复议人沈阳市沈北新区教育局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执异869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沈北新区教育局称，一、执行法院划扣异议人银行存款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首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43条，及与其对应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以下简称:《执行规定》)第36条和第37条，并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制作的(2016)最高法执监25号执行裁定书判例，可见“被执行收入”均指劳动者应从用人单位获取的工资、奖金、劳务报酬等并不包含建设工程承包方可能从发包方获取的工程款。本案中，在被执行人为工程承包方(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为工程发包方(异议人)的情况下，如申请执行人主张对异议人予以强制执行，只能适用《执行规定》关于被执行人到期债权的执行相关制度。故执行法院作出追缴通知、协助执行通知以及划扣银行存款的执行裁定，均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异议人向实际施工人李洪林支付的是实际施工人应得到的工程款，并不是被执行人的工资、奖金、劳务报酬等款项，异议人根本没有追回工程款的义务。其次，根据《执行规定》第63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1条第2款的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此可见，在异议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执行法院是不能对异议人采取任何强制执行行为的，不能查封、扣押、冻结异议人任何财产。即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1条第1款的规定，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到期债权，人民法院也只能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而不能划扣第三人的银行存款。二、异议人不是被执行人，更不是原判决的付款义务人，执行法院划扣异议人银行存款属于执行标的错误。首先在本案中，执行法院并没有确定异议人在执行当中的身份究竟是被执行人还是对被执行人负有到期债务的第三人。但根据执行裁定书中适用《民事诉讼法》第242条规定，执行法院是将异议人认定为了被执行人。但实际上异议人既不是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原生效判决也没有赋予异议人向申请执行人付款义务，更不是被执行人。故适用《民事诉讼法》第242条规定显然存在错误。其次，执行法院认定其划扣异议人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属于被执行人所有，进而实施了划扣，显然执行标的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可以看出异议人为被划扣款项账户的权利人，在被执行人对异议人银行存款没有实际控制和支配权的情况下，异议人的银行存款与被执行人并没有任何关系。由此可见，不论执行法院认定异议人是被执行人，还是认定异议人被划扣的银行存款归被执行人所有都是严重错误的。综上所述，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将异议人即案外人的银行账户的款项进行划扣的行为，不仅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律规定，并且执行标的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异议人提出执行异议，请法院查清相关事实，支持异议人的请求。请求事项：请求沈河法院依法撤销2019年4月26日做出的(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5、1146、1147、1148、(2014)沈河执字第839、3207、1589号执行裁定书，返还异议人被划扣的18372871.42元存款。申请执行人魏复英认为，沈北新区教育局应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存在，且经沈河法院、沈阳中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沈北新区教育局一直通过混淆被执行人的履行义务与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企图逃避法定义务，不应得到支持。具体理由如下：［执行的经过］因被执行人辽国建公司未履行其与申请执行人的多个法院生效判决，申请执行人于2013年向沈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8号。2015年6月26日，沈河法院向沈北新区教育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辽国建公司在沈阳矿务局中学异地建设项目第一标段工程款2000万元，如具备给付条件，直接汇至法院账户，如需给付工程进度款需与法院联系。［妨碍执行的事实］在接收到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沈北新区教育局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但自2015年7月起，擅自分多笔向被告辽国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妨碍执行后的追缴］经执行法院发现后，于2018年7月20日向沈北新区教育局发出《责令协助单位追缴通知书》，责令其于十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并将款项缴存法院指定账户，逾期不能追回的，将承担赔偿责任与妨害执行责任。［司法惩处］因沈北新区教育局并未能追回擅自支付款项，沈河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辽0103司惩28号《罚款决定书》，对沈北新区教育局处以100万元的罚款，及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辽0103司惩29号《罚款决定书》，对沈北新区教育局法定代表人计会波处以10万元的罚款。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的（2018）辽01司惩复5号《复议决定书》及（2018）辽01司惩复6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两份罚款决定。［赔偿责任的承担］同时，沈北新区教育局就沈河法院为保障赔偿责任的履行而冻结该局2000万的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沈河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的（2018）辽0103执异502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该执行行为。但随后申请执行人魏复英向沈阳中院提出执行复议，沈阳中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的（2018）辽01执复419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沈河法院的502号裁定，驳回了沈北新区教育局的异议请求，并对沈北新区教育局擅自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予以确认，及认定沈河法院作出的《责令协助单位追缴通知书》、《罚款决定书》系合法，沈北新区教育局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4月26日，沈河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第44条的规定，依法作出（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8、（2014）沈河执字第839、3207、1589号《执行裁定书》，要求沈北新区教育局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8372871.42元范围内，向包括申请执行人在内的四名执行申请人承担赔偿责任，在未履行的情况下，对上述款项进行了扣划。基于上述事实，沈河法院扣划的18372871.42元款项的法律关系基础为沈北新区教育局应当直接向申请执行人魏复英承担的赔偿责任，该裁定的作出即存在事实基础，也存在法定的依据，沈北新区教育局作为赔偿义务人，应当为其违法行为承担责任。且沈河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的（2019）辽0103执异341号《执行裁定书》也对沈北新区教育局应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同样予以的确认。截至目前沈北新区教育局在相关案件中提出的与本案相同的异议理由均未得到法院的支持。另外，被执行人无权以被执行标的为案外人所有提出执行异议，同样在本案中，沈北新区教育局也无权以被执行标的归李洪林所有提出执行异议。由此可见，沈北新区教育局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本就与被执行人应承担的履行义务不同，执行法院有依据、有权利直接对其予以执行，其混淆两者概念的行为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且作为国家机关部门，本应信守法律、维护法律尊严，却实际作为枉法之事，应当勇于承担责任，为社会做好表率。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裁定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申请执行人赵凤池认为，沈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5、1146、1147、1148，(2014)沈河执字第839、3207、1589号执行裁定书，是正确的。申请执行人依据生效的法律判决书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辽宁国际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法院依法做出查封、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账户的执行行为是正确的，现被执行人名下银行账户流入资金1837287.42元，异议人提出此款项为发包方(异议人)支付承包方(被执行人)的工程款，即应视为被执行人的财产，法院应依法执行，做出的执行裁定与相应的执行行为是正确的。综上所述，申请执行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异议人的请求，维护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执行被执行人名下财产，按照生效的判决书内容执行申请执行人张海峰认为，因被执行人辽国建公司未履行其与申请执行人的法院生效判决，申请执行人于2013年向沈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7月24日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辽0103执恢337号。根据合同相对性，法院基于异议人沈北新区教育局与被执行人辽国建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认定辽国建公司享有对沈北新区教育局的到期债权并予以强制执行，并无不当。法院向异议人送达的追缴通知、协助执行通知、以及划扣银行存款的执行裁定均是按照《执行规定》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和第六十条以及第六十五条规定执行，并无任何不当，因此异议人无权提出执行异议，也无权向李洪林支付工程款。人民法院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并无不当法院有权采取执行措施，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人民法院决定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应当作出裁定，并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有关单位必须办理。现在异议人处有被执行人辽国建公司的到期债权，人民法院采取强制措施并无不当。本案并非案外人执行异议案件，不应当适用《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综上，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作为异议人应当配合法院的执行，防止被执行人逃避债务，侵犯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驳回异议人的申请。执行法院查明，魏复英与辽国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执行法院于2012年11月14日分别作出（2012）沈河民三初字第1174号、1175号、1190号、1191号、1212号民事判决，判决辽国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魏复英借款人民币1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及相关借款利息。上述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辽国建公司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魏复英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赵凤池与辽国建公司、田国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2013）沈河民三初字第27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辽国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赵凤池货款人民币38.15万元。该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辽国建公司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赵凤池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张海峰与辽国建公司、辽国建公司万宝分公司、华润置地（沈阳）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3年12月17日作出（2013）沈河民一初字第1427号民事判决，判决辽国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一次性给付张海峰人民币163500元；如华润置地（沈阳）开发有限公司欠付辽国建公司华润橡树湾工程款，则华润置地（沈阳）开发有限公司在辽国建公司不能向张海峰清偿时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张海峰承担给付责任。该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辽国建公司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张海峰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沈阳先锋网业有限公司与辽国建公司、辽国建公司万宝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于2014年8月14日作出（2014）沈河民三初字第632号民事判决，判决辽国建公司万宝分公司、辽国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阳先锋网业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907,024元；辽国建公司万宝分公司、辽国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沈阳先锋网业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907,024元的利息（自2014年5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辽国建公司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沈阳先锋网业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20年3月12日，执行法院作出（2019）辽0103执异845号，变更第三人霍美林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8号、（2014）沈河执字第839号、3207号、158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辽国建公司在沈阳矿务局中学异地建设项目第一标段工程款2000万元整。上述工程款如具备给付条件，直接汇入沈河区人民法院执行专户。异议人在收到该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多次向被执行人支付工程款。2018年7月20日，执行法院向沈北新区教育局作出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沈北新区教育局于通知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追回擅自支付的款项1400余万元并将款项交存法院指定账户。因沈北新区教育局未履行追回义务，2018年8月10日，执行法院作出（2018）辽0103司惩28号决定对沈北新区教育局罚款100万元，沈北新区教育局不服提起复议，2019年1月23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司惩复5号复议决定书，驳回沈北新区教育局的复议申请。2018年8月13日，执行法院作出（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8号、（2014）沈河执字第839号、3207号、1589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沈北新区教育局银行存款20000000元。沈北新区教育局对（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8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存款的行为提出执行异议，执行法院于2018年11月23日（2018）辽0103执异50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执行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的（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8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魏复英不服提起复议，2019年1月10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执复41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异议人沈阳市沈北新区教育局在收到执行法院协助履行通知书后，未履行协助义务擅自向被执行人辽国建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在执行法院责令其限期追回后仍未履行追回义务，执行法院分别对异议人、异议人的法定代表人采取了罚款的处罚措施，故在此情况下，执行法院冻结异议人银行账户2000万元存款并无不当。执行法院在异议审查中忽略了异议人擅自支付且在指定期间内未追回款项的事实，仅以未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便采取强制执行措施违反法定程序而裁定撤销该冻结行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故裁定撤销执行法院作出的（2018）辽0103执异50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沈北新区教育局的异议请求。2019年4月26日，执行法院作出（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8号、（2014）沈河执字第839号、3207号、158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沈阳市沈北新区教育局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8372871.42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18372871.42元的责任。同日执行法院作出（2013）沈河执字第1144-1148号、（2014）沈河执字第839号、3207号、1589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裁定扣划协助义务人沈北新区教育局在盛京银行沈阳市沈北新区支行的款项18372871.42元至执行法院指定账户，现沈北新区教育局提出异议。执行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因异议人自2015年7月起，未按本院协助通知书的要求履行协助义务，而是多次擅自向被执行人支付工程款，且在法院要求其履行追回义务的情况下未能追回，遂执行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要求沈北新区教育局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8372871.42元范围内，向执行申请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现异议人未履行该赔偿义务。执行法院对于上述款项的扣划是基于协助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并非异议人所提及的是对被执行人在第三人处的债权进行的扣划，故执行法院的扣划行为并无不当。异议人的异议不能成立，执行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沈阳市沈北新区教育局的异议请求。沈阳市沈北新区教育局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执行法院没有分清申请复议人的身份究竟是协助执行人还是到期债权第三人；二、申请复议人在本案中的定位依法属于到期债权第三人；三、执行法院依法不能对申请复议人名下财产予以强制执行；四、申请复议人根本没有协助执行的义务，执行法院使用执行规定第37条扣划申请复议人银行存款是严重错误的。请求：撤销（2019）辽0103执异869号执行裁定；二、撤销（2013）沈河执字第1144号执行裁定、（2013）沈河执字第1145号执行裁定、（2013）沈河执字第1146号执行裁定、（2013）沈河执字第1147号执行裁定、（2013）沈河执字第1148号执行裁定、（2014）沈河执字第839号民事裁定、（2014）沈河执字第3207号民事裁定、（2014）沈河执字第1589号民事裁定；三、返还申请复议人已经被扣划的18,372,871.42元。本院对执行法院审查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执行法院扣划申请复议人沈阳市沈北新区教育局18,372,871.42元的执行行为是否正确，应否撤销。经查，因申请复议人收到执行法院内容为“扣留辽国建公司在沈阳矿务局中学异地建设项目第一标段工程款2000万元整。上述工程款如具备给付条件，直接汇入沈河区人民法院执行专户，如该工程项目第一标段未完工，需给付工程进度款可与沈河区法院联系”的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多次擅自向被执行人支付工程款。且在法院要求其履行追回义务的情况下未能追回，遂执行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要求沈北新区教育局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18372871.42元范围内，向执行申请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虽然申请复议人主张其在本案中的身份仅为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并非协助义务人，但其在收到执行法院的法律文书后，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依据执行规定第44条“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擅自处分已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责任人限期追回财产或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执行法院责令其限期追回财产、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执行法院对申请复议人采取扣划18,372,871.42元的执行行为正是基于以上事由，并非基于其为到期债权的第三人，执行法院的扣划行为138并无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复议人沈阳市沈北新区教育局的复议申请，维持沈阳市沈河区区人民法院2020年5月27日作出的（2019）辽0103执异869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关 兵审判员 乔维修审判员 王雪征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唐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