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8871号原告：北京胜平伟业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西大街16号院1号楼三层D304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59603514XC。法定代表人：荣定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莉，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歌华美创空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金航东路3号院2号楼201室（天竺综合保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5877477944。法定代理人：刘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涵，女，199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歌华美创空港置业有限公司职员，公民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立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文投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金航东路3号院2号楼601室（天竺综合保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18BXG2W。法定代理人：刘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立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露，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李怡然，女，198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现住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XXX。第三人：田宇晖，男，197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XXX。原告北京胜平伟业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平公司）与被告北京歌华美创空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华公司）、北京文投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投公司）、第三人李怡然、田宇晖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胜平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荣定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莉，被告歌华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立星、陈雨涵，被告文投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立星、刘露，第三人李怡然、田宇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胜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装修工程款共计290422．55元；2．支付利息（以290422．55元为基数，自本案立案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二被告返还施工设备、办公用品及施工建材（详见附件明细）；4．本案所有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初，原告的朋友说有一个居室装潢装修工程并通过其介绍认识了工程对接人被告文投公司员工李怡然，大约在2018年9月7号或8号时，由原告朋友开车和原告、工程对接人被告文投公司员工李怡然和田宇晖去了施工现场。该工程地址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内金航东路3号院北京文投国际控股A6号楼（一层），装修施工面积为590平方米。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文投公司员工李怡然互加了微信，双方对施工内容进行了详细沟通，双方约定委托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开工日期为2018年10月1日，工程竣工日期为2018年10月26日。当时原、被告商量正好赶上要过国庆节再加上工期紧张，工程款等工程完结了按2012定额结算。因该工程施工地点在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内，所有施工材料及施工设备工具进出保税区时必须进行登记，为此，被告文投公司员工李怡然向原告介绍了其同事陈峰，由陈峰通过微信向原告提供了进／出天竺综合保税区卡口登记货物申报信息表的模板，根据施工所需要材料，原告申请了材料登记。在此期间，原告也曾向李怡然和田宇晖提出签订装修合同，但其二人回答因为工期紧且公司签订合同需要法务审批领导同意才能盖章时间长，又遇到马上10月国庆放假7天，所以提出让原告先开始装修再按公司规定的程序补签合同。因与工程对接人李怡然商定的是包工包料，原告于2018年9月30日购买了装修工程中使用材料并由商家送至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内。2018年9月30日下午在保税区海关口，经李怡然和陈峰提供的申请单后，一共有四辆车的装修材料及装修所需要设备全部运至金航东路3号院北京文投国际控股A6号楼。2018年10月2日，因装修需要原告向涉案工程北京凯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付施工管理服务费7670元，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26日装修押金29500元。2019年1月16日，北京凯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退还原告装修押金29500元。原告进入施工现场后，完成了吊顶、水、电的安装、隔墙等工程，各工程项目详见施工图纸和预算，于2018年10月25日原告完成所有工程项目。2018年10月26日，北欧创新中心北京园区开幕式在原告装修居室中召开，被告公司员工李怡然也参加了开幕式。该开幕式的召开应视为被告其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验收，被告应给付相应的工程款。2018年年底，因被告迟迟不结算工程款，原告才知道A6号楼的产权单位是歌华公司，为此，原告找到被告文投公司，在而被告公司均有任职的高管赵某对原告诉请明确回复，最迟在2019年6月30日前会妥善解决此事，但时至今日，原告一直未能收到工程款。原告认为，其已履行了装修义务，被告的行为显然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歌华公司辩称，同意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其他诉讼请求，我方不是装饰装修合同相对方。目前物品是在歌华公司的房屋内，歌华公司同意返还。歌华公司愿意配合原告拉走施工物品。被告文投公司辩称，我方不是装饰装修合同相对方，我方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田宇晖述称，我方不知道现场还有哪些东西，不了解第三项诉讼请求，关于其他诉讼请求，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装修款及利息，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实。涉诉项目只是做了一半，二被告未对原告所做工程进行验收。赵某很突然就通知我们离场。第三人李怡然述称，我方不知道现场还有哪些东西，不了解第三项诉讼请求，关于其他诉讼请求，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装修款及利息，具体金额由法院核实。涉诉项目只是做了一半，二被告未对原告所做工程进行验收。赵某很突然就通知我们离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北京市顺义区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内金航东路3号院北京文投国际控股A6号楼（以下简称A6号楼）登记的产权人系歌华公司。三方确认，A6号楼即为北京市顺义区金航东路3号院4号楼。胜平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荣定胜称：其之前认识田宇晖，其一个朋友介绍了文投公司的活，对接人是李怡然，田宇晖告诉其李怡然是甲方的人，因此其才干活，其认为甲方就是文投公司。2018年9月11日荣定胜和李怡然加了微信，对工程内容进行了协商，口头商定方式为包工包料，口头商定了工期从2018年10月1日至10月26日，其向李怡然和田宇晖提出签合同，他们始终说十一放假不能签合同，放完假后胜平公司就没怎么干活，李怡然没有告诉甲方是谁。胜平公司对A6号楼一楼进行了施工，2018年10月26日，北欧创新中心北京园区开幕式在A6号楼一层举办，后胜平公司未再进行施工。李怡然协助胜平公司办理了报关手续以及向物业公司的报备手续，李怡然当时系北京市第五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李怡然向荣定胜发送过北京市第五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资质的书面材料。田宇晖向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发送了北京市第五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资质的书面材料。田宇晖称其不是北京市第五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也未得到授权，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没有与其签署合同。李怡然和田宇晖均称其并非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的员工，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对此认可。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称：首先，孙斌是华赫（北京）国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赫公司）和欧洲沛垠的负责人，从胜平公司提交的证据也能看出，孙斌是欧洲沛垠在中国的CEO。华赫公司和欧洲沛垠是沛垠（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沛垠北京公司）的股东，沛垠北京公司并非不存在，只是未设立成功，在此设立过程中产生的债务应该由发起人承担，因此该责任应该由华赫公司和欧洲沛垠承担。第二，直接与胜平公司对接的是李怡然和田宇晖，孙斌将田宇晖介绍给赵某，李怡然和田宇晖是五建的人。第三，李怡然和田宇晖都没有任何歌华公司或者文投公司的授权文件，也不是歌华公司或者文投公司的员工，无证据证明此二人代表歌华公司或者文投公司。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提交了华赫公司的营业执照、《关于在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设立沛垠（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申请》（以下简称《设立申请》）、《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在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设立沛垠（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中国沛垠提前入场装修申请说明》（以下简称《提前入场装修说明》）。《设立申请》内容包括：“一、公司基本情况（一）名称：沛垠（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二）性质：合资（瑞典）（三）注册资本：300万元人民币总投资额：300万元人民币（四）注册地址：北京市顺义区金航东路3号院4号楼201室（天竺综合保税区）（五）主营业务：承办展览展示活动；技术进出口、货物进出口、代理进出口；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推广；数据服务；企业管理咨询；销售食品、添加剂；销售机械设备；仓储服务；经济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定的经营范围为准)。(六)投资方：BaynEuropeAB欧洲沛垠(65%)华赫（北京）国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35%)法定代表人：LucyDahlgren(瑞典籍华人)联系人及联系方式：孙斌139XXXXXXXX。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批复》内容如下：“BaynEuropeAB、华赫（北京）国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关于你们在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设立沛垠（北京）健康科发有限公司的申请收悉，经研究决定，现批复如下：一、同意你们在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设立沛垠（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人民币；注册地址：北京市顺义区金航东路3号院4号楼201室（天竺综合保税区）；主营业务：承办展览展示活动；技术进出口、货物进出口、代理进出口；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推广；数据服务；企业管理咨询；销售食品、添加剂；销售机械设备；仓储服务；经济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定的经营范围为准）。二、沛垠（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必须严格遵守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管理委员会的产业发展规划及相关职能部门对该特殊监管区域的法律规定，在园区开展降糖配方研发、研发所需原料进口展示、销售，以及降糖食品展示体验等相关业务。三、请执此批复到商务委、工商、税务等职能部门按其相关规定办理注册手续。四、此批复有效期限为三个月（自同意之日起）。”落款为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管理委员会并加盖公章，日期打印为2018年5月9日”。《提前入场装修说明》内容：“北京歌华美创空港置业有限公司：中国沛垠（沛垠（北京）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沛垠”）需对国家对外文化贸易基地（北京）的租赁位置A6号楼进行全面装修。目前有如下事宜尚在推进中：1、目前，中国沛垠与歌华美创的租赁合同内容已由双方确认，且正在基地内部进行审批。中国沛垠在华已开展业务并洽谈众多业务合作伙伴，急需将租赁的A6楼装修落地，已便适应后续业务发展需要。2、目前，中国沛垠在华工商注册进程顺利，不日将正式注册成立并取得营业执照。现由中国沛垠的股东构成之一：华赫（北京）国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歌华美创发起对中国沛垠提前入场装修情况的申请，希望基地予以支持。特此申请！”下方单位处打印为华赫（北京）国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上加盖有华赫（北京）国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公章，下方日期处打印为“2018年7月6日星期五”。胜平公司对华赫公司的营业执照、《设立申请》《批复》《提前入场装修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但称沛垠北京公司设立申请是2018年4月提交，根据相关资料，该公司并未进行注册登记，目前该主体不存在，材料显示《设立申请》已经失去了有效性；《批复》的有效期是三个月，形成时间是2018年5月9日，有效性截止8月9日，该批复在胜平公司进去装修时已经失效，因此与本案无关；营业执照无法证明孙斌是华赫公司的负责人，华赫公司的股东和高管中没有孙斌，故孙斌和华赫公司没有任何联系，工商登记也无法证明孙斌身份，二被告证明沛垠北京公司为涉诉工程的发包人，沛垠北京公司没有成立，最后场地实际由北欧创新中心北京园区开幕使用，时间是2018年10月26日，在新闻报道中提到最后由张巧珍使用，不知道张巧珍与本案关系，因此不认可沛垠北京公司是该工程发包人。歌华公司、文投公司提交文投公司副总经理赵某与孙斌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文投公司员工周舟与孙斌的聊天记录，以证明沛垠北京公司是涉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孙斌代表沛垠北京公司或者华赫公司与赵某沟通租赁房屋、装修房屋的细节，孙斌代表装修工程的发包方向赵某提供了田宇晖的联系方式。赵某在2018年9月20日问到“田总的电话是多少”，孙斌回复“185XXXXXXXX抱歉才看到信息”，赵某说“哦！昨晚他打电话给我正在开会没有接”。2018年10月6日，孙斌向赵某发送了北京天竺综合保税区入园申请的文件，赵某问到“重新申报的”，孙斌答复“北欧创新中心和瑞中商会”，赵某回复“OK”,孙斌通过语音说“我让那个张会长他们提出一个正式的申请，然后那个之前那个谁张总，他不要买那个楼吗，他这个月中旬十月中旬15号左右呢，他回国。然后他还是没死心，内心还是要打算那个要买。但是先买六楼先租下来，然后呢，我说让他提一个正式的申请，这样的话呢，显示咱们这边儿。这不是正规一些吗”，赵某回答“这是没问题的”。赵某在2018年10月9日问“你那边何时开始装修”，孙斌发送给赵某一张施工的照片。田宇晖在2018年9月30日通过微信添加赵某为好友。2018年9月20日下午孙斌发送给周舟“185XXXXXXXX田总（北京建工集团）”,周舟用表情回复收到，周舟接着说“孙总，孙总，我们那个周总已经接待上那个田总了，您放心”，孙斌说“好的，谢谢”，孙斌说“另外，田总今天过去可能还要和赵总沟通一下关于合同的事情。他跟你说了吗？要不要提前跟他确认一下”，周舟回答“对的，孙总，田总这边说是要跟赵总碰一下，然后赵总今天下午也在基地，然后他们现在去看A6，因为我在海关，所以就是。周总他们已经接待上了”。2018年10月25日，孙斌发给周舟“中国国际文化传播中心执行主席龙宇翔（国务院直接领导）英Haskoll赫斯科国际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董事长Peter大中华区总经理Henry欧洲沛垠大中华区CEOAaron孙斌北欧创新中心（瑞典机构）负责人，瑞中商会会长张巧珍北欧五国驻华使馆文化参赞（视具体情况）北京建工集团田宇晖”,又说到“这些人是嘉宾，但不用名牌”。李怡然认可周舟系文投公司的员工。田宇晖认可周舟系赵某手下，但属于二被告中的哪一个其不清楚。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称周舟系其员工。文投公司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赵某称：其在文投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文投公司和歌华公司法人为同一人，文投公司管理歌华公司，文投公司负责对外经营，其在公司负责招商和销售，孙斌系沛垠公司中国区的负责人，在2018年8、9月份，孙斌要装修A6号楼的一部分，故孙斌委托了田宇晖负责装修，其后其与田宇晖就装修事务、入区事项有沟通，其与孙斌也有沟通，沛垠北京公司虽然没设立，但已经办理了入区手续，因为还需要管委会的批复，孙斌和其在谈签订合同事宜，孙斌提到北欧创新中心的张巧珍要租一部分甚至买下整栋楼，故孙斌希望尽快装修，装修工程并非其让田宇晖找人装修的，孙斌出示过瑞典总部的公司资料，并带领瑞典的相关领导与其见面。胜平公司对赵某证言不认可，称赵某陈述前后矛盾，赵某称允许沛垠北京公司装修，又称是张巧珍使用涉诉场地，文投公司在没有收取任何租金押金保证金的情况下，未经任何审批程序即允许一家不知企业名称的企业来施工，与事实不符，二被告存在失误，造成本案装修人的实际委托人不明，其作为出租方应承担赔偿义务。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认可赵某的证言。田宇晖不认可赵某的证言，称系赵某让其找人来干活的，赵某与周舟系上下级关系，施工进度均在其掌握中。李怡然对赵某的证言不认可。经本院当庭要求三方当事人于10月21日上午10时到现场统计剩余物品，除李怡然称其不一定去，其他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前往，胜平公司派荣定胜前往，歌华公司派陈雨涵前往，文投公司派赵某前往，田宇晖称其自己过去，并均同意由荣定胜将各方签字的物品清单交给法庭。胜平公司于2020年10月26日向法庭提交了有荣定胜、赵某、陈雨涵签字的清单，签的日期为2020年10月21日，清单上载明的物品包括木梯子3+1,50副龙骨40根，不锈钢踢脚线20根（6公分×2．4米），75天地30根，二级电箱1个，三级2个，50主骨50根，石膏粉22+2,75天地260根，脚手架4套，工具箱1个，大芯板10长，九厘多层板6长，石膏板47长（1．2×3），腻子粉47袋，墙固3个+1个，乳胶24个，防火涂料2个，乳胶漆3个，接缝带2箱，电盒1箱，角铁13根，方钢10根，吊丝两捆，喷涂机1台，木方35根。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庭前会议笔录、询问笔录、《设立申请》《批复》《提前入场装修说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在案作证，可作认定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本案查明的证据，可以看出胜平公司确在涉诉方案内做了一定的装修工程，但是由于胜平公司未签订书面的合同，故导致胜平公司施工工程的发包人身份确认成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从查明事实来看，胜平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荣定胜称工程对接人系李怡然，且其在2018年9月11日即添加李怡然为微信好友，通过荣定胜与李怡然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二人对工程内容进行了协商，且李怡然协助胜平公司办理了报关以及物业要求的手续，荣定胜虽称其始终认为李怡然和田宇晖均系文投公司的员工，但一方面李怡然和田宇晖均自认其并非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的员工，另一方面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亦称李怡然和田宇晖均非其员工。另，根据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即沛垠北京公司虽然未设立成功，但孙斌确以欧洲沛垠大中华区CEO的身份与文投公司的赵某进行沟通，孙斌于2018年9月20日将田宇晖的电话告知了赵某以及周舟，直到2018年10月24日，孙斌还向周舟发送租赁合同的修改稿，故本院认为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均非装修施工合同的发包人，合同具有相对性，胜平公司以歌华公司为产权人为由认为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为发包人进而要求歌华公司和文投公司承担给付装修款及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胜平公司要求拉走现场的剩余材料，歌华公司作为产权人同意胜平公司拉走，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于胜平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予以照准，具体物品以胜平公司提交的由胜平公司、歌华公司、文投公司签字确认的清单上的物品为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北京胜平伟业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拉走施工现场剩余的物品（以原告北京胜平伟业装饰有限公司提交的日期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的清单上载明的物品为准），被告北京歌华美创空港置业有限公司予以协助配合；二、驳回原告北京胜平伟业装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千六百五十七元，由原告北京胜平伟业装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陶小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夏 天书 记 员 田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