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侯志杰，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红燕，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喜来，内蒙古辩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永在，男，个体经营者，现租住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克鸿，北京德和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娇，北京德和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黄淑惠，女，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芳，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额乐庆，内蒙古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侯志杰因与被申请人赵永在、黄淑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内01民终3250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内民再457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侯志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红燕、被申请人赵永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克鸿、张娇、被申请人黄淑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芳、额乐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志杰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32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一审、二审、再审的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2017年10月25日下午，侯志杰受黄淑惠指派，前往位于南二环居然之家1号厅为赵永在安装从黄淑惠处所购灯具。当时，赵永在经营的店面正在装修，赵永在便将用于店面装修的梯子提供给侯志杰进行安装。在安装灯具过程中，侯志杰除安装从黄淑惠处购买的灯具外，被申请人还要求，将旧灯拆除后，另行安装旧灯。在拆除旧灯时，因被申请人提供的梯子发生断裂，致使侯志杰跌落受伤。侯志杰随即被送往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左侧跟骨粉碎性骨折，住院治疗14天。候志杰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共计159722元。（二）侯志杰与被申请人存在雇佣关系，且被申请人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向侯志杰承担赔偿责任。第一，侯志杰受黄淑惠指派为赵永在安装所购灯具，侯志杰与黄淑惠之间形成雇佣关系，黄淑惠应当对侯志杰的上述费用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第二，侯志杰在为赵永在安装所购灯具过程中，应赵永在要求拆除旧灯，并另行安装旧灯，侯志杰与赵永在之间成立新的雇佣关系。因赵永在提供的梯子断裂，致侯志杰受伤，赵永在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赵永在依法应当向侯志杰承担赔偿责任。（三）侯志杰在一审中已经申请将赵永在追加为本案被告，且在一审中已经明确其赔偿责任。黄淑惠辩称：（一）一审将我方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二）我方与侯志杰是承揽关系不是雇佣关系。黄淑惠给侯志杰打电话为赵永在安装灯具，且已经安装完毕，安装新灯具时，与灯具店形成承揽关系。侯志杰自备工具，以自己的技术劳力进行独立安装工作，均由侯志杰自行决定，灯具店与侯志杰之间以完成安装工程为依据结算，安装完毕后侯志杰与黄淑惠之间的承揽关系即结束，只要灯具店有活儿，侯志杰就会去做，侯志杰的行为是独立的，故为承揽关系。（三）侯志杰在申请书中自认，为赵永在拆除旧灯时从梯子摔下受伤，侯志杰与赵永在之间形成了新的雇佣关系，故与黄淑惠无关。赵永在提供的木梯有质量问题，侯志杰对木梯的安全应有安全意识判断，故赵永在与侯志杰应承担侯志杰的全部医药费用。赵永在辩称：（一）侯志杰陈述的案件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赵永在与侯志杰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在侯志杰的一审起诉状中，已经明确。赵永在不存在提供木梯的行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梯子是赵永在提供的，一审判决也是推理而得出的结论。（二）本案的定性是健康权纠纷。一审判决擅自变更。侯志杰起诉时基于雇佣关系，应当确定黄淑惠、侯志杰之间是否存在提供劳务关系？是否基于提供劳务过程当中产生纠纷。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超出侯志杰的诉讼请求。（三）侯志杰在再审申请书中又提到雇佣关系，这个主张和案由的定性二者之间是不一致的。既然侯志杰主张是基于雇佣关系提供劳务，那法院审理应当围绕是否存在提供劳务，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和谁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进行审理，而不能超出诉讼请求的范围。（四）侯志杰在一审中，将赵永在追加为被告。但是在变更诉讼请求过程当中，并没有将赵永在列为被申请人。因此侯志杰的诉讼请求非常明确。一审法院判决就超出诉讼请求范围。高院裁定认为侯志杰诉讼请求中已经对赵永在提起了诉讼请求这一点和事实不符。因为在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被申请人只有黄淑惠和内蒙古兴安灯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赵永在。一审中侯志杰也没有表明要求赵永在承担任何责任。庭审笔录当中，也是很明确的。因此，侯志杰所提的再审申请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侯志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医疗费等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侯志杰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已经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并发表质证意见。结合在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1、2017年10月25日原告侯志杰接到被告黄淑惠电话通知去为被告赵永在安装灯具。在安装灯具过程中原告侯志杰摔伤，跟骨粉碎性骨折。2、原告侯志杰受伤后在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发生住院费用28036.33元。3、2018年9月12日原告侯志杰经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左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一万元。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4、原告侯志杰育有一女侯颖，2003年1月18日出生，户籍地为，常住地址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原告侯志杰父亲侯恩宽1944年8月28日出生，户籍地为。原告侯志杰母亲胡二梨1946年5月1日出生，户籍地为。5、被告黄淑惠租用内蒙古欣安灯具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场地从事经营活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侯志杰从事的安装灯具的工作属于承揽业务而不属于受雇提供劳务。理由如下：原告侯志杰在灯具市场除了接受被告黄淑惠的指派也接受其他灯具经营者的指派从事安装工作，且每次结算安装费用以完成具体的安装工作为依据，并非只要提供劳务就取得报酬的雇佣关系。另雇佣关系中受雇者提供的劳动使雇佣者获得增值收益，即通过受雇者提供的劳务，雇佣者获得利益。本案中受雇者负责安装灯具，其安装灯具的行为不能使雇佣者获得增值的收益，其劳务独立于雇佣者经营之外，因此原告侯志杰同被告黄淑惠之间为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因此原告侯志杰在灯具安装过程中受伤，委托人被告黄淑惠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赵永在称安装灯具的梯子是原告侯志杰自行提供但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称安装灯具的梯子为被告赵永在提供亦无证据予以证明。办案人去事发现场调查，因周边店铺人员周转频繁，现有店铺工作人员对事发当时不知情，办案人向当时物业工作人员进行调查，该工作人员称其并非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对木梯的提供者是谁并不知情。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赵永在安装灯具的店面为刚刚装修结束，且其安装灯具的店面本身为建材类经营场所，根据社会生活习惯及惯例，灯具安装人员自行携带梯子不符合常理，在双方均无证据证明各自主张的情况下，本院根据交易习惯及生活惯例，采信原告侯志杰所陈述内容。庭审中双方共同确认在木质梯子使用前已经发现人字梯用绳子捆绑使用，本身存在安全隐患，因此提供梯子的赵永在同原告侯志杰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同等过错。本院确认原告因事故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28036.33元、误工费195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6518元、残疾赔偿金7134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3738元、被抚养人侯颖生活费4736元、被抚养人侯恩宽生活费1462元、被抚养人胡二梨生活费1949元、后续治疗费10000万，上述费用共计157734.33元。由于原告侯志杰未提供交通费发生的证据，对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述费用，结合各自对损害发生存在的过错程度，被告赵永在应承担上述费用的50%，即78867.1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赵永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侯志杰各项费用共计78867.17元；（二）驳回原告侯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9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赵永在承担。赵永在不服该判决，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侯志杰对赵永在的诉讼请求;2、判令侯志杰、黄淑惠承担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无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赵永在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10月22日向超前灯饰购买了灯具，刷卡显示商户名称为呼和浩特润宇装饰城辉豪灯饰经销部，当事人均认可销售者包含安装。上述事实有销售清单、银行刷卡小票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永在是否应对侯志杰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各当事人关系如何确定的问题。1、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销售灯具含安装，且侯志杰为多个商户提供计件收费的安装服务，故本案中，侯志杰与超前灯饰形成的是承揽合同关系，没有证据证明侯志杰与赵永在存在合同关系。2、超前灯饰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故上述承揽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经营者承受。一审庭审中黄淑惠未抗辩其系店员，抗辩的是黄淑惠与侯志杰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未形成雇佣关系，亦无任何证据推翻其一审陈述，故该承揽合同的中超前灯饰的权利义务应由黄淑惠承受。（二）本案一审起诉时侯志杰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黄淑惠、欣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申请追加赵永在的理由为，利于庭审查明事实真相，明确法律责任。在一审过程中，侯志杰诉讼请求均为请求“二被告”承担责任，至一审庭审时，“二被告”指的均为起诉时的“二被告”，即黄淑惠、欣安公司，其仅在庭审后撤回了对欣安公司的起诉，从未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赵永在承担赔偿责任，故不应判决赵永在承担赔偿责任。赵永在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自由职业者受伤后，确实会有比较大的负担，本院也表示理解与同情。但赔偿必须符合法律规定，不应由不负有赔偿义务的人承担赔偿责任。自由职业者，特别是工作存在风险的自由职业者，要尽量通过参保医疗保险、购买商业保险等方式给予自身一些保障，通过国家和社会来给予伤病劳动者经济帮助，减轻发生意外、生病后自身的经济负担和心理压力，提高伤病治愈速度。综上所述，赵永在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瑕疵，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判决：（一）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2民初58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侯志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1元，共计5265元，由侯志杰负担。赵永在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4元，本院退还1723元。再审申请人侯志杰再审开庭时向法庭提交新证据：照片。证明赵永在的店面进行装修，赵永在提供的梯子导致侯志杰受伤。被申请人黄淑惠、赵永在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不予采信。被申请人黄淑惠、赵永在在再审期间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查明，2019年1月15日侯志杰撤回对内蒙古欣安灯具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2019年1月15日新城区人民法院对侯志杰、黄淑惠、赵永在作调解询问笔录时，侯志杰认为请求的依据是侵权，黄淑惠、赵永在都侵权。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申请人侯志杰与被申请人黄淑惠、赵永在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还是劳务关系；2、二被申请人黄淑惠、赵永在是否应对侯志杰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申请人侯志杰与二被申请人黄淑惠、赵永在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还是劳务关系。本案中，（一）侯志杰与黄淑惠的关系应为承揽关系。理由是：侯志杰是从事灯具安装工作，2017年10月25日侯志杰接受黄淑惠指派为赵永在安装新购买灯具，侯志杰与黄淑惠经营的超前灯饰形成承揽合同关系。（二）依据一、二审以及再审审理期间查明的事实，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侯志杰与赵永在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一审判决推定侯志杰与赵永在产生新的劳务关系。本院再审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二被申请人黄淑惠、赵永在是否应对侯志杰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关于黄淑惠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赵永在从超前灯饰购买灯具，经营者黄淑惠指派侯志杰为赵永在安装灯具。侯志杰作为承揽人在为赵永在完成灯具安装过程中受到损害，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作为定作人的黄淑惠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赵永在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侯志杰在为赵永在摘取旧灯的过程中摔伤。虽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梯子是由谁提供的。但赵永在安装灯具的店面刚刚装修结束，且其安装灯具的店面本身为建材类经营场所，根据社会生活习惯及惯例，灯具安装人员自行携带梯子不符合常理，本院根据交易习惯及生活惯例，采信再审申请人侯志杰所陈述内容。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在木质梯子使用前已经发现人字梯用绳子捆绑使用，本身存在安全隐患。侯志杰主要从事安装灯具工作，应该尽到更多的谨慎注意义务，侯志杰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70%的责任，赵永在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30%的责任。本院确认再审申请人侯志杰因事故产生的费用为医疗费28036.33元、误工费195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6518元、残疾赔偿金7134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3738元、被抚养人侯颖生活费4736元、被抚养人侯恩宽生活费1462元、被抚养人胡二梨生活费1949元、后续治疗费10000万，上述费用共计157734.33元。由于再审申请人侯志杰未提供交通费发生的证据，对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述费用，结合各自对损害发生存在的过错程度，被申请人赵永在应承担上述费用的30%，即47320.29元。综上所述，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侯志杰再审申请理由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内01民终3250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2民初586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赵永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侯志杰各项费用共计47320.29元；（三）驳回再审申请人侯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1元，共计5262元，由侯志杰负担3683.4元，赵永在负担1578.6元。赵永在在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4元，本院退还191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剑审判员 何建军审判员 任艳芳二○二○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彭远超附：相关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工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三项规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