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民初584号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学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娟，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高金全，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辉。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高金全，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辉。被告：郭东圣，男，1978年6月9日出生，职业不详，住福建省石狮市。被告：林丽森，女，1980年1月8日出生，职业不详，住福建省石狮市。被告：郭东泽，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石狮市。被告：林亚查，女，1978年2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石狮市。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包商银行）与被告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通控股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包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辉到庭参见诉讼。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通物流公司偿还剩余借款本金99990000元；2.判令安通物流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3.判令安通物流公司支付从2019年7月22日至贷款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年利率7％的基础上上浮50％计算，利率为10.5％）；4.判令安通物流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实现该债权所支出的费用；5.判令安通控股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对上述一至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7日，包商银行与安通物流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8100001ZRXD01LJ0209），双方约定安通物流公司向包商银行借款壹亿元，借款用途为支付租船费、码头费、拖车费、铁路费、租箱费等。合同第十六条附件一中载明：“借款凭证：本合同记载的贷款金额、还款金额、贷款日期、还款日期、贷款利率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根据借款凭证：本次授信金额为壹亿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5月20日，贷款年利率为7％。合同约定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付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贷款到期日；本金偿还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具体归还日以借款凭证中记载的到期日为准，利息支付按还款计划表分期足额支付。如有争议向贷款人即包商银行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为保证借款人还款，包商银行分别与安通控股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公证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用、律师费及其它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的两年。如发生争议，向债权人即包商银行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包商银行与各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包商银行作为出借人已经向安通物流公司放款壹亿元整，安通物流公司也收到该笔款项。但至今安通物流公司仍未归还部分本金9999万元（计算至2017年7月22日）。根据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3.3.2.1之规定：“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未就展期事宜与贷款人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贷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完全清偿本息为止，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50％。借款人到期未还款付息，贷款人可要求借款人支付贷款金额的5％的违约金。”故被告还应当支付2019年7月22日至还本付清之日止罚息及违约金5000000元。包商银行已经全面履行借款义务，安通物流公司也收到该笔款项。现该笔贷款已经到期，包商银行多次催款安通物流公司仍无还款意愿，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其他被告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为保护包商银行的资金安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辩称：1.安通物流公司支付罚息已经到2019年9月20日；2.安通物流公司已被法院裁定重整，根据企业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自法院裁定之日起停止计息；3.安通物流公司已经向包商银行支付罚息合计3587145.64元，安通控股公司的担保责任应相应核减；4.包商银行同时主张利息、罚息及违约金等均只能计算至2019年12月18日。包商银行同时主张罚息和违约金超过其实际损失，有违公平原则，请求法院予以调减；5.包商银行已经向安通物流公司申报了债权，因涉诉导致管理人暂缓确认。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包商银行提供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关于向包商银行总行申请融资的股东会决议》《公司金融业务申请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包商银行借款凭证》《银行流水》，意在证明：1.2018年5月17日，安通物流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定由其向包商银行申请融资，融资金额为壹亿人民币。同日，安通物流公司向包商银行提交融资申请；2.2018年5月17日，包商银行与安通物流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安通物流公司向包商银行借款人民币壹亿元整，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还款方式以《包商银行借款凭证》为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安通物流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3.根据《包商银行借款凭证》，2018年5月21日，本案授信金额为人民币壹亿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5月20日，贷款年利率为7%。该笔借款已经出账，并且按借款人安通公司委托将该笔款项支付给泉州安盛船务有限公司；第二组证据是《保证合同》，意在证明：2018年5月17日，包商银行分别与安通控股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壹亿元）、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公证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拍卖费用、律师费及其它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的两年。如发生争议，向债权人即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包商银行提供的第三组证据是《逾期欠款金额说明》《逾期金额明细表》《催收通知书及回执》，意在证明：1.截止2019年5月20日，安通物流公司已经逾期本金99990000元，至今仍未支付，应承担违约金5000000元；2.包商银行于2019年5月21日、2019年6月21日向分别向所有被告送达了催收通知，但被告仍未履行其还款义务；第四组证据是《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意在证明2019年7月16日包商银行与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签订《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由包商银行委托代理人所在律师事务所代理与被告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的案件，约定一审诉讼阶段代理费20万元，执行阶段按风险代理，案件回款后2.5%支付代理费。包商银行已向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代理费10万元。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质证表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文件中有一个是董事会决议，对方写成股东会决议。对证据的证明目的认可。包商银行同时主张违约金和罚息过高，要求法院调减；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中，本金数额没有异议，逾期罚息已经付到了9月份，欠付本金数额99990000元，罚息已经支付到9月20日，付了3587145.64元；第四组证据，包商银行自行聘请律师发生的费用不应当由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承担，执行阶段由于标的额很大代理费不合理，没有看到发票原件，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决定书》等，意在证明安通物流公司已于2019年12月18日被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进入重整程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并指定安通物流清算组作为管理人；第二组证据是包商银行申报债权的材料，意在证明包商银行2020年3月10日向安通物流公司申报债权，申报本金为99990000元，利息、复利及违约金为7595573.75元，合计107585573.75元。包商银行质证表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事实无异议。第二组申报材料有异议，认可申报债权的事实，不认可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提供的债权申报总金额。应当以包商银行申报总金额为准。应当在2019年7月31日安通物流公司申报债权表金额基础上另加10万元律师代理费，当时只是10万元，现在律师代理费是20万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4月1日，安通物流公司向包商银行提出融资申请，2018年5月17安通物流公司召开融资申请股东会，决议向包商银行申请融资，2018年5月17日，包商银行与安通物流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安通物流公司向包商银行贷款壹亿元，贷款期限十二个月，贷款用途为支付船费等，贷款年利率为7%，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合同中还约定贷款人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或未按约支付相应利息的，贷款逾期罚息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50%，借款人向贷款人支付贷款金额5%的违约金等。2018年5月21日包商银行向安通物流公司发放贷款壹亿元。2018年5月17日，包商银行分别与安通控股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安通物流公司与包商银行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的贷款提供担保，担保本金为壹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到期后，安通物流公司欠付本金99990000元，2019年5月21日、2019年6月21日，包商银行分别向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以《催收通知书》的方式催要借款。2019年7月16日，包商银行与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签订《案件委托代理人协议》，约定按阶段收取代理费，其中立案后支付律师代理费为10万元，包商银行已实际支付10万元，庭审中包商银行明确第四项诉请，主张律师代理费20万元。2019年12月18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5破申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广州东湾运输有限公司对安通物流公司的重整申请，并于同日作出（2019）闽05破申87号决定书，指定安通物流公司清算组担任管理人。2019年12月26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5破申8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交由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12月27日，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503破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广州东湾运输有限公司对安通物流公司的重整申请，案件受理时间为2019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27日，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503破2号决定书，指定安通物流公司清算组担任管理人。2020年9月11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闽05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中航信托有限公司对安通控股公司重整申请。同日，泉州中院作出（2020）闽05破申21号决定书，指定由安通控股公司清算组担任安通控股公司管理人。2020年9月18日安通控股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中止对安通控股公司诉讼程序，待管理人接管财产后继续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本院作出（2019）内02民初584号民事裁定书，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10月30日，安通控股公司管理人对安通控股公司财产接管完毕，本案恢复诉讼。本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借贷事实的审查以及罚息、违约金的支付依据和计算标准，罚息、违约金是否过高以及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予以保护。当事人对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合同签订后，包商银行依约发放了贷款，安通物流公司对收到贷款予以认可。因此，本案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双方一致认可，贷款到期后，欠付本金金额为99990000元，安通物流公司应当依约偿还欠付的本金。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三）2（1）条对罚息作出约定，安通物流公司应以欠付的本金为基数，支付逾期还款期间的罚息。因安通物流公司已于2019年12月18日裁定重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和包商银行与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一致意见，罚息起算日期为2019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三条（三）5条对违约金作出约定，逾期还款，借款人应支付贷款金额5%的违约金。安通物流公司、安通控股公司抗辩包商银行同时主张罚息和违约金，高于其实际损失，有损公平原则，应予以调减。经过计算包商银行主张的复利及违约金总利率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中规定的标准，因此该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均对律师费用承担作出约定，包商银行与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案件委托代理人协议》并支付了相应费用，借款人以及保证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责任。因《案件委托代理人协议》中约定律师费收取方式为分段支付，对于已实际发生并支付的10万元律师代理费，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约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罚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包商银行在保证期间内提起了本案诉讼，案涉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因案涉主债务人安通物流公司已进入重整程序，根据破产法规定，相应利息应当停止计算。担保人担保的债务具有从属性，其承担责任的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因此其仅应当对安通物流公司欠付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据此，安通控股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安通物流公司追偿。综上所述，包商银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9990000元及罚息（罚息以9999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按照年利率10.5%计算）；二、被告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三、被告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四、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对第一、第二、第三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6750元，由泉州安通物流有限公司、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郭东圣、林丽森、郭东泽、林亚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玺审判员 杨 娜审判员 贺 斌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晓龙附件：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一条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