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81刑初4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入峰（曾用名符巍耀），男，汉族，1986年1月23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凌云县,现住百色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公安民警抓获，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汉宏，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合根，广西源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靖西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6日申请延期开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5日恢复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5月3日中止诉讼，同年6月9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蒙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入峰及辩护人邓汉宏、潘合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符入峰犯诈骗罪，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7113918元，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符入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愿意退赃。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符入峰有自首情节。起诉书指控符入峰的4起犯罪，均是在无被害人报案，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符入峰诈骗事实的情况下，符入峰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诈骗杜某、田某、于某1的犯罪行为。符入峰的主动如实供述，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自首论。2、符入峰认罪悔罪态度好，符入峰多次检举揭发其他人的犯罪行为，虽尚无定论，但足以说明其主观态度是为了弥补罪过；3、请求对符入峰从轻处罚，判处十年以内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 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符入峰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7113918元，具体如下。 一、2018年起，被告人符入峰获取杜某的联系方式，虚构国际梅花协会工作人员黄某3的身份，向杜某声称海外老人“李某1”和“马某”有一笔2000多亿的巨额资金要交给杜某团队管理,同时被告人符入峰还将伪造的国家公安部相关文件通过网络发给杜某,杜某信以为真,便按照被告人符入峰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缴纳“制证费”人民币80000元(以下未做说明,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杜某于2018年3月7日、3月8日分别转账320000元、480000元。后被告人符入峰串通熊某1(另案处理),让熊某1假冒中国农业银行行长“蒋某”,对杜某声称还要继续交“公证费”,杜某便于2018年3月12日向被告人符入峰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共340000元。之后被告人符入峰又冒充“蒋某”助手,让杜某再次缴纳1500000元税费,杜某于2018年3月19日向开户人为黄某3的银行账户汇款200000元,同日杜某让其团队的王美玲向同一银行账户汇款1300000元。经统计,杜某团队一共向被告人符入峰转账2640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用户名杜某，卡号62×××76，向用户名黄某3，卡号62×××79的账户于2018年3月7日转账320000元，3月8日转账480000元，3月12日转账340000元，3月19日转账200000元；用户名王美玲，卡号62×××66于2019年3月19日向黄某3账户转账1300000元。共计2640000元。 2、证人熊某1证言，证实他通过符入峰得到杜某电话，诈骗了杜某500000元，分给符入峰20几万元。 3、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她于2018年初接到自称国际梅花协会的工作人员黄某3的电话，声称“李某1和马某有一笔2000亿的扶贫款是给她的杜某团队管理，她信以为真，按要求通过银行向黄某3的账户转账800000元（分两笔转账，第一笔320000元，第二笔480000元）。后来又有自称中国农业银行行长蒋某的人打电话要交公证费，又向黄某3账户转账340000元。后来又说需要交税费1500000元，她于2018年3月19日向黄某3账户200000元，通过她团队的王美玲账户转账给黄某31300000元。 4、被告人符入峰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初，他打电话给杜某，自称是“国际梅协组织”的黄某3，向杜某介绍说有一笔李某1和马某的2000亿的扶贫款给杜某团队，需要这些钱的话就需要交一些费用。2018年3月7日和3月8日杜某就分别转了32万元和48万元给他提供户名为黄某3的银行卡上。之后熊某1就冒充中国农业银行行长蒋某继续诈骗杜某了，熊某1诈骗的具体过程他不清楚，期间熊某1还问他要黄某3这张银行卡说要去接钱，过得四五天这样，熊某1就分20万元给他；过了几天，其又冒充蒋某的助手打电话给杜某说，现在你再交150万税钱就可以领到钱了，这笔钱是有限期的，要马上交钱，要不然这笔钱就过期了。之后杜某就分两次共转账150万给他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所有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二、2018年初,被告人符入峰获取被害人田某的联系方式,假冒中国农业银行主任黄某3,同时也是海外老人“李某1”的孙子,声称“李某1”和“马某”两位海外老人名下一笔的巨额扶贫资金要发放给田某及其团队,同时被告人符入峰又假冒海外老人“李某1”电话联系田某,向其重申有巨额资金要发放。后被告人符入峰并将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国际结算部资金证明》《资金合法持有证》等文件通过网络传给田某,田某信以为真,便按照要求以缴纳转款费、解冻手续费等费用名义,向被告人符入峰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经统计,从2018年3月至9月期间,田某通过其名下两个农业银行账户62×××67和62×××11，共向被告人符入峰提供的开户人为黄某3,银行账户为62×××79转账合计32笔共计3056918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她接到一个北京号段的电话，电话里一个叫黄某3男子自称是中国农业银行总行的一个主任，负责海外老人“李某1”的善款的发放，需要缴纳外汇管理费，她被骗了，用卡号是62×××77和62×××11的两个农业银行账户分别向黄某3的账户转账，记不清转了多少。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用户名黄某3，卡号62×××79的账户在2018年3月份至9月份与田某（62×××11）发生32笔交易共计金额3056918元人民币。 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交易明细，证实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开户名：田某）、62×××11（开户名：田某）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的交易流水明细。 4、田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国际结算部资金证明》、《存款证明放款通知》、《资金合法持有证》，证实自称是黄某3的男子转到其邮箱的民族解冻资金证明及放款通知、资金合法持有证等伪造的相关文件。 5、被告人符入峰的供述，证实他得到田某这个团队联系号码后，扮演李济深的孙子“阿龙”打电话给田某，以有海外巨款给田某团队，只需缴纳转款费、解冻手续费就可以办理。他提供了用户名为黄某3的农业银行账户给田某，诈骗田某大概90万元，具体数额已经记不清了，因田某分好多次转账。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所有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三、2019年1月,被告人符入峰取得于某1的联系方式便冒充中国农业银行“王主任”,向于某1虚构中国有一个“周海清”800多亿扶贫项目,希望于某1及其团队能接手负责发放工作,并将伪造的中国公安部文件等发给于某1，于某1信以为真,后于某1在被告人符入峰的要求下,以缴纳手续费、税费、公证费等名义向开户人为高某、账户为62×××79转账共计20次,合计人民币8417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9年1月初接到自称中国农业银行“王主任”的电话,向其称一个“周海清”800多亿扶贫项目给其团队接手这笔扶贫款发放。对方就将一些存款证明、放款通知等等的一些红头文件发到其邮箱里了，具体是什么文件也记不大清楚了，其拿出这些文件让团队的干部一起看一起讨论，结果大家都认为这些是真的，都相信有这么一笔扶贫款的存在。接着那几天，这个王主任就开始不断的打电话催给他们汇款，刚开始说香港银行将钱转到中国农业银行需要转账手续费，后来又说需要完税费、公正费等等很多名目的费用，也就在那几天她就开始向王主任指定的高某的账户打款，前后也就一个星期左右，总共向高某这个账户转了800多万。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符入峰向他人购买并用于实施诈骗于某1的银行卡（用户名为高某，卡号：62×××79），银行卡交易明细：2019年1月4日与于某1（6228480018551566476）发生两笔交易共计金额6670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5日与于某1发生5笔交易共计金额21800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7日与于某1发生7笔交易共计金额31400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8日与于某1发生4笔交易共计金额18700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9日与于某1发生2笔交易共计金额560000元人民币。合计：共计转账20次，计8417000元。 3、被告人符入峰的供述，证实在2018年12月份，他开始拨打于某1电话进行诈骗，我扮演中国农业银行的“王主任”，说是负责周海清2000多亿（具体多少亿记不清）扶贫款的人，办理这个项目需要缴纳会员工本费、转账手续费、会员基金专用卡费、公正费、完税费等，在于某1转款前，其花费10000元钱和沙里乡一个名叫吴应从男子购买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开户人叫高某，开户地点是云南省富宁县，通过短信和QQ邮箱将银行卡发送给于某1。事后，于某1分别往高某银行账户内转款800万元左右（以银行流水为准）进入高某银行卡。于某1转款过来后其就让朱某还有“老炮”帮介绍的人帮刷卡套现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所有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四、对于某1诈骗成功后,被告人符入峰将于某1的联系方式告诉肖某、袁某(另案处理)并告之于某1容易骗，约定若肖某、袁某诈骗于某1成功,则三人平分非法所得。后某永聪、肖某购买了行骗用的手机、电话卡、银行卡等物品。2019年1月7日起,袁某假冒“民族资产解冻部”工作人员联系于某1,谎称在海外有一笔面额72000200000元资金要发放给跑“民族资产大业”的有功人士,为了取信于某1,还通过网络将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税务总局》《中国农业银行》《民族资产善款受益公证书》等文书、银行卡照片发给于某1。于某1信以为真,便按照袁某的要求,通过其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以缴纳公证费、税费等名义向肖某、袁某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人杨某,账户62×××87)汇款11笔共计3000000元。被告人肖某、袁某接收到于某1汇款后,让他人将该3000000元从银行卡内套现出来,再与符入峰平分。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2018年3月起，其收到他人通过邮件发到其邮箱的任命职务文件后，成立“爱国李氏慈善基金会”组建团队发展会员，先后下发“医疗保险卡”、“巾帼建功助理扶贫款”等项目并众筹各种会费，并承诺给会员发放高额扶贫款。截止案发时在全国共发展了约14万会员。2019年1月8日，有人给其发了一个标题为“农业银行杨某发”的电子邮件，内有六个附件照片，有写着其名字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在ATM机屏幕拍的照片、中国农业银行的文件等。过了一会，有个自称为中国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人给其打电话，称有一笔7200多亿元的扶贫款要发到其基金会，办理此款项需要交外汇费等。后其将从会员那里收到款分11笔打给杨某的银行账户（账号62×××87）总共3000000元，分别是：2019年1月8日转账500000元，2019年1月9日转账500000元、499999元、499998元、499997元、6元，2019年1月11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12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16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21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22日转账100000元。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1）账户名为杨某、账号为62×××87的详细信息；（2）于某1于2019年1月8日至22日间向该账户转入款项共计3000000元，即：2019年1月8日转账500000元，2019年1月9日转账500000元、499999元、499998元、499997元、6元，2019年1月11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12日100000元，2019年1月16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21日100000元，2019年1月22日转账100000元。 3、伪造的相关文件、图片。证实：用于实施诈骗的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税务总局》、《中国农业银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处民族资产善款受益公证书》文件及农业银行个人金卡银行卡照片等。 4、同案人袁某（另案处理，已判决）供述。证实：2018年8月，由其按符入峰给的电话号码联系他人买到了实施诈骗用的电话卡、银行卡，银行卡（卡号不记得了）户名是杨某，密码写在银行卡的背面。2018年12月底时又问符入峰要到了“猪头”于某1的电话号码。2019年1月8日，其通过网络把事先伪造的文件和照片等发到于某1的QQ电子邮箱里，并冒充中国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给于某1打电话说有一笔属于她的7200多亿元的款项到了，问她要不要，她说要。其就跟她说要这笔款项得交500000元的外汇费、2000000元的个人所得税、500000元的公证费等。后于某1按其提供的杨某的银行卡卡号先后给其打款共3000000元。其伪造的三份文件分别中国农业银行、中国税务总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处的，诈骗所得的3000000元由其、肖某和符入峰找人套现后进行分赃了。 5、同案人肖某供述。证实：2018年12月份时袁某才从符入峰要得“猪头”于某1的信息。2019年元月初，其和袁某多次打电话给于某1骗她，过了几天于某1就开始打钱到杨某的中国银行卡上了。第一次骗得500000元，第二次骗得2000000元，具体骗得的数额以杨某的银行卡流水为准。套现所得有些是其和袁某平分，有些是其和袁某、符入峰平分。 被告人符入峰收到以上款项后,将银行卡交给朱某、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套现,后将所得用于个人开支。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符入峰在百色市川惠丽阳天下小区被公安民警抓获。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所有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本案赃款去向的证据： 1、证人朱某、黄某1、唐某、蒙某、吴某的证言，证实符入峰将诈骗的钱给他们帮套现。 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8年1月20日将百色市右江区滨江半岛小区一套商品房卖给黄某4（符入峰老婆），总价66万元，当天收款51万元，剩下15万元黄某4于2019年4月1日付清。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环路支行分户账页、银行流水账单，证实桂林银行卡（卡号：62×××28）2018年1月20日存款两笔，金额共33200元；中国银行卡（卡号：62×××48）2019年4月1日存款两笔，金额共150000元；中国银行卡（62×××04）2018年1月20日存款一笔金额450000元。以上叁张银行卡流水共计633200元。 4、调取证据通知书、车位认购协议书、买卖合同（编号：BSSHDC0000003）附件、买卖房产委托书、收款收据、调取证据通知书、符入峰、黄某4名下不动产信息，证实：2018年1月20日符入峰的妻子黄小平以66万元从黄某2处购买位于百色市滨江半岛5栋1单元1501号房产，2018年1月20日黄某2收到黄某4交的定金2万元及首付款49万元；2018年3月11日黄小平又以每个车位116000元购买位于滨江半岛小区5号楼1117号、1118号车位。 5、被告人符入峰供述，证实诈骗得的钱给他人套现，用于个人开支，购买了百色的房子与车位。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所有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提供以下本案的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符入峰实施诈骗的重大嫌疑，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2月18日14时许，民警在广西百色市川惠丽阳天下小区将符入峰抓获并依法传唤到百色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2、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18日办案民警依法对符入峰持有的车钥匙壹把（起亚汽车车钥匙）、项链一条（金项链）、手表一块（表盘内有GEN）、戒指一个（银色戒指）、银行卡三张（平安银行卡：62×××04；招商银行卡：62×××57；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手机二部（oppo手机壹部、苹果手机壹部）进行扣押。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符入峰出生于1986年1月23日，其在实施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情况说明，证实：（1）符入峰供述其用于作案的黄某3银行卡是凌云县逻楼镇歌顶村“杨威”提供，办案人员查询户籍系统，未发现此人；（2）符入峰供述其曾帮李某2、冯某套现，办案人员经查询相关系统，未能查询到李某2、冯某抓获信息及轨迹。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1）经辨认人符入峰辨认，能辨认出朱某、“老炮”（康德富）、“眼镜”（唐某）、“老唐”（唐秀儒）。（2）经辨认人唐秀儒辨认，辨认出黄郑金（经查实，系黄某1）。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所有被告人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入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虚构“民族资产解冻”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17113918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法定的量刑档次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在第四起共同犯罪中共谋犯罪，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符入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具有的其他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涉案银行账户或者涉案第三方支付账户内的款项，对权属明确的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但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的规定，被告人诈骗违法所得，来源于杜某、田某、于某1非法吸收其下属团队会员交纳的会费或项目筹款，并非杜某、田某、于某1的合法财产，且实际被害人人数众多，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依法应予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物项链一条（金项链）、手表一块（表盘内有GEN）、戒指一个（银色戒指）、银行卡三张，是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或非法所得，依法没收，扣押的车钥匙一把（起亚汽车车钥匙）不是本案涉案财物，应予退还。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入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32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符入峰单独或共同违法所得1711391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涉案赃物项链一条（金项链）、手表一块（表盘内有GEN）、戒指一个（银色戒指）、银行卡三张、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冯国星 审 判 员  杨文启 人民陪审员  覃成绩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凤兰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