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3民初1844号原告：刘胜娣，女，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芬，广东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硕伦，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委托诉讼代理人：劳冬莹，广东谢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胜娣与被告何硕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胜娣于2020年7月11日撤销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劳美秀、叶品文的代理资格，并授权李淑芬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刘胜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芬、被告何硕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劳冬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胜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397500元及其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其中截至2020年2月16日止的利息35529元，自2020年2月17日起暂计至2020年4月16日止为13975元）；2.请求判决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何硕伦因经营资金周转需要，于2014年4月12日至2016年12月27日期间分4次向原告借款合计1600000元，分别为：2014年4月12日借款500000元、2016年1月4日借款300000元、2016年5月5日借款300000元和2016年12月27日借款50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息2.5%按月支付利息直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开始时被告每月按约定支付利息，2018年7月份被告以经济不景气为由未能按约定支付利息。经原告多次催收本息，截至2019年9月15日被告才偿还了第一笔借款本金180000元。2019年9月15日原告考虑到被告的支付能力，免除了被告上述借款自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共15个月的利息，并将月利率降低至0.5%，并要求被告尽快作出还款计划，详见2019年9月15日《借款对账确认函》。但被告仍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每月仅支付几千元本金。2020年2月19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催收款项，并发出书面《借款催收函》。被告确认截至2020年2月16日，仅偿还了原告第一笔借款本金合计202500元，尚欠借款本金1397500元及其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的利息35529元，详见2020年2月19日《借款对账确认函》及附表《何硕伦借款、还款及利息明细表》。同时双方约定，如产生诉讼则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利息仍按月利率0.5%计算并按月支付。至今被告未支付利息和本金，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诉讼中，原告刘胜娣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00000元及其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16日止为17500元）。事实和理由：现原告先行主张第四笔借款（即2016年12月27日借款）500000元及其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的利息，其他三笔借款再行另案主张，希望予以准许！被告何硕伦辩称，一、被告与原告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了《借据》，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整，同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转账50万元整。从双方签订的借据可以证明，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还款方式及还款日期。因此，原告向被告索取利息的做法缺乏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二、实际上，自借款之日起，被告就一直以不定期的方式向原告偿还借款。在2016年12月27至2020年2月16日期间，被告向原告偿还的金额已远远超过借款本金50万元。被告向法庭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恰好可以印证这一点。因此，原告向被告索取利息的做法同样缺乏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三、被告在2019年4月5日、2020年2月19日分别签署的《借款对账确认函》，均是在没有对账的情况下，原告借助被告的高度信任，用欺瞒的手段所取得的证据，其所陈述的内容，并无其他证据佐证。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早已结束，相关款项早已结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经核证认定如下：刘胜娣提交的2019年4月5日和2019年9月15日两份借款对账确认函、2020年2月19日借款对账确认函及附表（何硕伦借款、还款及利息明细表）、2020年2月19日借款催收函，均有何硕伦签名确认，何硕伦对其上的签名予以认可，虽何硕伦抗辩涉案借款对账确认函、借款催收函系刘胜娣以欺瞒手段取得，均在双方未实际对账的情况下签订，对其内容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亦未以此为由提起撤销之诉，且何硕伦与刘胜娣多次签订对账确认函进而确认债务的行为亦与其抗辩相矛盾，其对此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据此，何硕伦以其意思表示不真实为由而否定上述借款对账确认函、借款催收函的抗辩不能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刘胜娣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因何硕伦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刘胜娣提交的2016年12月27日何硕伦500000元借款交来利息情况表、何硕伦累计借款、还款及交来利息情况表、何硕伦1600000元借款交来利息情况表（表一）、何硕伦1600000元借款还款情况表（表二）、何硕伦部分已办理还款结算的借款、还款及交来利息情况表（表三），其内容是刘胜娣单方制作的，属刘胜娣自述事实，本院结合刘胜娣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凭证、转账交易回单、转账汇款记录及何硕伦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另作认定。对刘胜娣提交的个体经营税务登记证、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刘胜娣与何硕伦原是同事关系。2016年12月27日，何硕伦以生意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胜娣借款500000元，同日，刘胜娣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500000元至何硕伦的银行账户后，何硕伦出具一份《借据》交刘胜娣收执，载明：“本人何硕伦因资金周转问题，今借到刘胜娣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约定还款时间为年月日一次还清，如未能一次还清，本人自愿承担违约金千分之每日支付给借方，直至还清为止。……立此为据！”何硕伦在“借款人”一栏签名捺指印并填写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涉案《借据》中未对还款期限、利息作出约定，也没有设定任何形式的担保。刘胜娣称，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借款后，何硕伦自2017年1月8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合共还款1410000元给刘胜娣。刘胜娣对何硕伦偿还款项1410000元予以确认，并主张何硕伦上述2017年1月27日、2月28日、3月28日、4月28日、5月28日、6月28日、7月28日、8月28日、9月28日、10月28日、11月27日、12月28日、2018年1月28日、2月28日、3月28日、4月28日、5月28日、6月28日的还款（每期固定12500元）合共225000元是支付涉案借款500000元的利息（即何硕伦已支付此笔借款于2018年6月28日前的利息），且认为其他款项是用于偿还讼争借款以外的其他借款本息，其中①2017年1月8日、2月7日、3月8日、4月8日、5月8日、6月8日、7月8日、8月8日、9月8日、10月8日、11月8日、12月8日、2018年1月8日、2月8日、3月8日、4月8日、5月8日、6月8日、7月8日的还款（每期固定27500元）合共522500元是支付2014年4月12日借款500000元、2016年1月4日借款300000元、2016年5月5日借款300000元三笔借款的利息【以三笔借款本金之和11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得利息为27500元/月】；②2018年11月27日、12月25日、2019年2月28日、6月18日、8月15日、10月16日、11月30日、12月15日、2020年1月9日、1月22日、2月16日的还款（50000元、50000元、50000元、15000元、15000元、5000元、2000元、3500元、3000元、2000元、7000元）合共202500元是偿还2014年4月12日借款500000元的本金；③2017年12月10日、2018年1月10日、2月10日、3月10日、4月10日、4月11日、5月8日、6月10日、6月12日的还款（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60000元、5000元、5000元、200000元）合共460000元是偿还2017年11月10日借款400000元的本金和利息（按月利率2.5%计得利息为10000元/月，2018年4月11日后利息以剩余借款2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5%计得利息为5000元/月），该笔借款本息已结清。此后至今，何硕伦没向其清偿过任何款项。何硕伦认为双方所有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其向刘胜娣偿还款项均系清偿借款本金，并非偿还利息，涉案借款已还清。何硕伦于2019年4月5日签订一份《借款对账确认函》，确认截至2019年4月5日尚欠借款本金1450000元，其中2014年4月12日借款500000元，已还150000元，尚欠350000元；2016年1月4日借款本金余额300000元；2016年5月5日借款本金余额300000元；2016年12月27日借款本金余额500000元。何硕伦于2019年9月15日又签订一份《借款对账确认函》，确认截至2019年9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1420000元，其中2014年4月12日借款500000元，已还180000元，尚欠320000元；2016年1月4日借款余额300000元；2016年5月5日借款余额300000元；2016年12月27日借款余额500000元，以上借款金额借款人确认无误，如产生诉讼则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自本次对账确认之日起利息按月利率0.5%计，并按月支付利息。上述两次对账，何硕伦均在确认函借款人一栏签名并捺指印。2020年2月19日，何硕伦与刘胜娣签订一份《借款对账确认函》，其中载明：何硕伦于2014年4月12日至2016年12月27日分四次向刘胜娣累计借款1600000元，减除2018年11月27日至2020年2月16日累计偿还本金202500元后，双方确认截至2020年2月16日何硕伦尚欠借款本金1397500元及2019年9月15日至2020年2月16日止的利息35529元，共计1433029元，其中借款本金明细为2014年4月12日借款500000元减除累计已还款202500元，尚欠297500元；2016年1月4日借款300000元；2016年5月5日借款300000元；2016年12月27日借款500000元（具体明细详见附表一），以上借款金额借款人确认无误，如产生诉讼则由借款人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自本次对账确认之日起利息仍按月利率0.5%计，并按月支付利息。何硕伦均在借款对账确认函及附表（何硕伦借款、还款及利息明细表）上签名确认。同日，刘胜娣向何硕伦发出《借款催收函》，除载明何硕伦确认尚欠借款本息1433029元外，还注明2014年4月12日至2016年12月27日4次借款期间何硕伦以2.5%利率支付利息至2018年6月，刘胜娣免收何硕伦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共15个月利息，2019年9月15日后利息按月利率0.5%计算，同时要求何硕伦作出还款计划及履行还款责任。何硕伦催收函签收人一栏签名并捺指印。涉案借款对账确认函、借款催收函是由刘胜娣制作，何硕伦表示其均在双方未实际对账的情况下签订上述函件。刘胜娣对涉案借款多次向何硕伦催收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刘胜娣与何硕伦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存在八笔借款，本金合共2220000元，除上述借款对账确认函载明四笔借款外，刘胜娣另于2014年11月19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11月25日借款40000元、2015年1月15日借款80000元、2017年11月10日借款400000元给何硕伦。何硕伦在2014年5月11日至2020年2月16日期间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账户（账号：621*************810，622*************645）、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账户（账号：621************6590）和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账号：622*************176）转账支付共计2132500元给刘胜娣。刘胜娣主张双方之间八笔借款约定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并按月支付，何硕伦偿还的款项2132500元是用于偿还涉案借款500000元每月的利息及案外七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刘胜娣确认双方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5日、2015年1月15日、2017年11月10日四笔借款本金和利息已结清。刘胜娣对2014年4月12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5月5日三笔借款引致纠纷已另行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刘胜娣为向何硕伦追讨本案借款债权，与广东维盛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刘胜娣委托广东维盛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律师费（基础费用）为3500元。刘胜娣于2020年4月15日向广东维盛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3500元。在审理过程中，刘胜娣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本院经审查依法作出（2020）粤0783民初1844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何硕伦的银行存款5175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刘胜娣主张被告何硕伦以生意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刘胜娣以银行转账形式交付借款500000元给何硕伦，并提供《借据》、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转账交易回单、自助终端凭条予以证明，何硕伦对该借款事实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双方就涉案500000元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约定全面诚实地履行合同义务。刘胜娣对何硕伦偿还款项1410000元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刘胜娣与何硕伦对涉案借款利息是否存在约定，何硕伦向刘胜娣所支付的款项1410000元属归还本金还是支付利息以及该款项是否包括何硕伦另外向刘胜娣所借的四笔借款（5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本息；2、刘胜娣主张律师费应否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刘胜娣主张双方之间八笔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2.5%，涉案借款每月利息为12500元，按月支付利息；何硕伦则主张根据涉案借据及2019年4月5日借款对账确认函所载明的内容，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故不应支付利息，其向刘胜娣偿还款项均系清偿借款本金，涉案借款已还清。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就借款人而言主要是为了资金的临时性周转，对出借人而言则是获取利息的收益。虽然涉案《借据》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见，刘胜娣与何硕伦之间并非亲戚或朋友关系，且双方之间从2014开始长期存在借贷关系，所涉八笔借款金额均不属于亲戚朋友之间出于帮助或应急而出借的金额较小、借款期限较短的借款。其次，从何硕伦的还款记录来看，何硕伦于2016年12月27日实际取得借款后，自2017年1月27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分十八个月共向刘胜娣支付款项225000元，而且每次所支付的金额12500元亦与约定的借款金额2.5%标准相吻合。加之，在2020年2月19日借款催收函中，何硕伦再次确认拖欠刘胜娣的借款本息金额、2014年4月12日至2016年12月27日期间四次借款（合共1600000元）何硕伦以2.5%利率支付每月利息等内容，由此可以推导出，何硕伦支付的前述225000元款项并非系偿还借款本金。再次，何硕伦在本案借款后至2019年4月5日已累积支付款项1357500元给刘胜娣、至2019年9月15日已累积支付款项1387500元给刘胜娣、及至2020年2月19日已累积支付款项1410000元给刘胜娣，如果何硕伦所支付的款项系全部用于归还双方之间借款本金的情况属实，那么按照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在后续催收、对账、结算中应当将已经偿还的款项扣减，而双方就涉案借款及案外2014年4月12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5月5日三笔借款进行对账时，除已明确2018年11月27日至2020年2月16日转账款项202500元是用于偿还2014年4月12日借款500000元的本金外，对涉案借款和另外两笔借款，何硕伦仍在涉案借据、借款对账确认函及附表中按原借款数额进行确认，又不注明已还款情况、不收回已经足额偿还借款的借据，明显有违常理。同时，根据刘胜娣陈述涉案借款每月的利息额、另外四笔借款【本金500000元、本金300000元和本金300000元、本金400000元（该笔借款本息已结清）】每月的利息额及本金偿还情况基本上与何硕伦每月转账的数额相吻合，且刘胜娣能清楚、详细地说明何硕伦每笔款项所偿还对应的实际产生的利息及其应付而未付的利息数额。综合上述情况分析，虽然刘胜娣与何硕伦双方之间在借据中未书面约定利息，但根据何硕伦付款的时间、金额看，与刘胜娣的相关陈述相符，何硕伦在涉案借款的履行期间，进行有规律、相对固定金额的还款，符合支付利息的特征，故本院对刘胜娣陈述何硕伦转账款项1410000元用于偿还涉案借款500000元每月的利息及案外四笔借款（500000元、3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的本金和利息的意见予以采信，何硕伦主张双方借贷系无息借款，其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归还借款本金的主张不具有优势证明力，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承上所述，本案中何硕伦向刘胜娣支付款项225000元是借款本金500000元的利息，该部分利息没有超越年利率36%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不作调整。何硕伦主张将上述利息抵扣借款本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双方在借款对账确认函中约定2018年11月27日至2020年2月16日转账款项202500元用于偿还2014年4月12日借款500000元的本金，上述偿债顺序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何硕伦未按约定返还借款给刘胜娣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何硕伦应向刘胜娣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由于何硕伦至今未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其所支付的22500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2018年6月28日前产生的利息，同时刘胜娣自认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共15个月利息免于偿还、2019年9月15日后利息按月利率0.5%计算，现刘胜娣诉请何硕伦从2019年9月1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暂计至2020年4月16日（7个月+2天）为17666.67元，刘胜娣诉求的借款利息17500元在本院上述核算范围之内，应予准许。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刘胜娣与何硕伦在借款对账确认函中约定，实现债权而实际产生的律师费由何硕伦承担，此约定合法有效。刘胜娣与广东维盛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的律师费为3500元，该费用亦属于合理范围。现刘胜娣主张涉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0.5%（折合年利率6%）计付及律师费3500元，总计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主持调解，原、被告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调解协议，本院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硕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17500元及其后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7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0.5%计付）给原告刘胜娣；二、被告何硕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3500元给原告刘胜娣。如果被告何硕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975元，减半收取4487.50元（原告刘胜娣已预交8911.52元），由被告何硕伦负担。原告刘胜娣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911.52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何硕伦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448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谭玉媚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谭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