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刑初38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辩护人张娟，江苏昆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市。辩护人赵晓攀，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丁波，上海本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20]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疫情防控原因，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张娟、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晓攀、被告人张某某其辩护人丁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市青浦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案发与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被害单位证人黄某1、王某1、赵某某、陶某某、黄某2、凌某某、秦某某、杨某某、王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2018天翼领航旺铺通4G全业务套餐登记表格(HFF)A》、支付凭证、发票，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曹某某、何某、李某、胡某某、周某某、欧阳某某、李某、张某某、聂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戴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合作协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实体网点业务代理合同》、《合作经营协议》等证据指控：2016年起，被告人曹某先后雇佣曹某某为经理、何某为主管、李某为财务(均已起诉，另案处理)，以上海久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后改名为上海音锁通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音锁通讯”)名义招聘被告人郑某某(后提升为话务组组长)等人任话务员、被告人张某某等人任业务员，冒用中国电信及其代理商名义，隐瞒中国电信“旺铺通”套餐中已有的每月话费返还的优惠活动，虚构办理该套餐需要预存话费后再24期返还并赠送手机1部的事实，共计骗取被害单位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千余万元。其中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曹振等人采用上述作案方式，骗取被害单位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嘉松中路XXX号XXX-XXX号DQ店2,899元。经审计，本案各被告人涉案金额如下：1.被告人曹某涉案金额为12,954,862元。2.被告人郑某某涉案金额为2,574,565元。3.被告人张某某涉案金额为1,140,166元。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曹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予认可，认为自己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以被告人曹某系初犯、偶犯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具有如实供述情节、系初犯、偶犯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被告人曹某先后雇佣曹某某为经理、何某为主管、李某为财务，以上海久什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招聘被告人郑某某(后提升为话务组组长)等人任话务员、被告人张某某等人任业务员，冒用中国电信及其代理商名义，隐瞒中国电信“旺铺通”套餐中已有的每月话费返还的优惠活动，虚构办理该套餐需要预存话费后再24期返还并赠送手机1部的事实，共计骗取被害单位1千余万元。其中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曹某等人采用上述作案方式，骗取被害单位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嘉松中路XXX号XXX-XXX号DQ店2,899元。另查明，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拒不供认所有涉案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二万元。以上事实，有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市青浦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案发与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被害单位证人黄某1、王某1、赵某某、陶某某、黄某2、凌某某、秦某某、杨某某、王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2018天翼领航旺铺通4G全业务套餐登记表格(HFF)A》、支付凭证、发票，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曹某某、何某、李某、胡某某、周某某、欧阳某某、李某、张某某、聂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戴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合作协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实体网点业务代理合同》、《合作经营协议》、代管款收据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亦作了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曹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的犯罪罪名及区分主从犯、认定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属如实供述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某表示其没有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但其组织、策划并领导相关人员从事相关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曹某某、何某、李某、胡某某、周某某、欧阳某某、李某、张某某、聂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直接指证，并有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市青浦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佐证，所有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指向唯一与确定的结论，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郑某某、张某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均具有如实供述情节、系初犯、偶犯、从犯，且被告人郑某某积极退赃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4日起至2031年9月1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郑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4年3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9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并退赔被害单位及被害人。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曹某、郑某某、张某某的违法所得并退赔被害单位及被害人。审 判 长  朱秀玲人民陪审员  葛玉芹人民陪审员  黄承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