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1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瑞盛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兴旺角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屹，天津银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北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如意工业园区腾飞路1号众生大厦四楼。法定代表人：卜春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东，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君毅，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彬，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浩阳，男，内蒙古日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被告：张官兵，男，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浩阳，男，内蒙古日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被告：张南翔，男，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原审被告：内蒙古日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内蒙古日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成吉思汗大街琦琳家园写字楼A号。法定代表人：张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浩阳，男，内蒙古日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内蒙古瑞盛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北中小企业信用再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以下简称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原审被告张彬、张官兵、张南翔、内蒙古日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经征询当事人意见，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内0105民初41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瑞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违约金2080190.46元。”改判为：瑞盛公司给付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违约金80万元；2.诉讼费由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依据瑞盛公司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之约定，如果瑞盛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还本付息，造成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代偿的，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追偿时，瑞盛公司除弥补代偿损失外，还应当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该条约定的“贷款总额”并非《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总额3亿元，而是代偿借款本金的总额,也不包括所代偿的利息及罚息。瑞盛公司系分期还本付息，如果瑞盛公司均未按期还款，将每一次的逾期还款都按借款总额3亿元10%来计算违约金，显然违背了订立该违约条款的本意。本次诉讼，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主张的代偿借款本金只有800万元，原审判决违约金2080190.46元，高达代偿本金26%之多，故原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原审中，瑞盛公司曾提出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不同意支付利息、罚息及违约金。瑞盛公司认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4.75%足可以弥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的经济损失，请法院依法应予调整。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辩称，瑞盛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关于本案违约金的标准问题，双方在《委托担保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条款中明确约定：乙方未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造成甲方代偿，甲方追偿时，乙方除弥补甲方代偿损失外，还应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若因此给甲方造成其他损失且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乙方还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总额为3亿元，如果按照该合同约定要求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应为3000万元，显然过高，为了公平起见，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在提起诉讼时按照实际代偿金额（20801904.59元）的10%进行主张，未超过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且不违反法律关于利息违约金的限高规定，依法应当支付。关于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违约金是债务人约定于债务不履行时，对债权人所应为之给付，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基础是违约方造成的损失。本案是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所衍生出的追偿权纠纷，一般金融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只要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都应该肯定合同的效力，因此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只要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就不存在违约金过高的情形。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瑞盛公司偿还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为其代偿中国进出口银行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20801904.59元，支付违约金2080190.46元，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逾期贷款加收担保费4750元，欠交担保费3272645.83元，以上共计26179490.88元；2.依法判令张彬、张官兵对瑞盛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依法确认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对瑞盛公司提供的的位××县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兴国用（2010）第43号、兴国用（2010）第047号、兴国用（2011）第012号的三块土地使用权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依法确认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对张彬、日新公司提供的质押物，鄂尔多斯市西部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张彬持股637万元，占49％；日新公司持股663万元，占51％）；5.依法判令张南翔在其提供的位于上海市闸北区××路建筑面积为347.11平方米的房产（《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闸字（2009）第XXXX号）的价值范围内对瑞盛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15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甲方、担保人）与瑞盛公司（乙方、被担保人）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编号：蒙00DB12006-委保字第59号，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瑞盛公司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北京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号：2120004232012110808），借款期限为6年（2012年6月至2018年6月）中约定的贷款金额人民币3亿元、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等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瑞盛公司同意按照1.5％的支付标准及“第一年按照3亿元额度于放款前一次性收取，第二年担保费按年度一次性收取，以后年度根据项目本金偿还情况，按贷款余额每半年收取一次”的支付方式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支付担保费。合同另约定，为降低代偿损失，瑞盛公司为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提供以下反担保：“……二、以土地证号兴国用（2010）第043号、兴国用（2010）第047号、兴国用（2011）第012号土地为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另将在上述抵押土地上的建筑物协议抵押，在取得相应权证后及时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四、以日新公司和张彬持总计100％的鄂尔多斯市西部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协议质押，在该股权对应的债权解除后即办理股权质押等，质押权人为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六、法定代表人张彬及股东张官兵承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就违约责任约定：一、瑞盛公司未按约定支付担保费的，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有权直接在保证金款项内扣付，瑞盛公司还应支付担保费10％的违约金；二、借款合同到期后，瑞盛公司未按约定还本付息，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不能解除担保责任的，从到期之日起，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按日加收2倍担保费用；三、瑞盛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造成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代偿的，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追偿时，瑞盛公司除弥补代偿损失外，还应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若因此给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造成其他损失且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的，瑞盛公司还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同日张彬、张官兵（乙方）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分别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就瑞盛公司向中国进出口银行北京分行申请贷款（借款合同号2120004232012110808）事宜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蒙00DB12006-保证字第102号、103号，合同约定：如瑞盛公司同时提供了物的担保的，张彬、张官兵同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额度。包括但不限于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向银行提供担保的保证期届满两年之日止。2012年6月15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甲方）与瑞盛公司（乙方）分别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编号：蒙00DB12006-抵押字第38、39号），合同约定瑞盛公司同意将位于××县中3处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作为抵押物，土地使用权的权利证书号为：国用（2010）第043号、兴国用（2010）第047号、兴国用（2011）第012号。反担保物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是为准。抵押担保的范围：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额度。包括但不限于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同时，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及瑞盛公司就上述抵押物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2012年6月15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甲方）与张南翔（乙方）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编号：蒙00DB12006-抵押字第41号），合同约定：张南翔同意将位于上海××路坊33丘）房屋作为抵押物，房屋产权证的权利证书号为：沪房地闸字（2009）第XXXX号。反担保抵押物的最终价值以抵押权实现时为准。抵押担保的范围：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额度。包括但不限于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合同另约定，该处房产办理登记条件成立时，张南翔立即到登记部门办理登记，费用由张南翔承担。合同签订后，该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同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张彬、日新公司签订《反担保质押合同》（编号：蒙00DB12006-质押字第28号），张彬、日新公司同意将持有鄂尔多斯市西部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质押给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待上述股权对应的债权到期后，及时办理质押登记。其中张彬持有鄂尔多斯市西部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637万元股权，占该公司股权49％，日新公司持有鄂尔多斯市西部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663万元股权，占该公司股权51％；反担保质押物的最终价值以质押权实现时为准。质押范围：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额度。包括但不限于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2013年11月7日，依据申请，内蒙古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两份，编号分别为（蒙）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1306218077号、第1306218385号，载明：该局于2013年11月7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质权登记编号分别为A1306218077、A1306218385；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鄂尔多斯市西部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出质股权数额分别为637万元、663万元；出质人分别为张彬、日新公司；质权人为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另查明，2012年6月18日，瑞盛公司（借款人）与中国进出口银行（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进口信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号：2120004232012110808，合同约定中国进出口银行向瑞盛公司提供最高不超过叁亿元的“固定资产”进口贷款，贷款利率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档次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确定，贷款利率每满一季度确定一次。本合同第一季度的年利率参照首次放款日的同档次商业贷款利率确定。之后在首次放款日每满一季度之日参照届时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档次的商业贷款利率确定贷款执行的年利率。若发生贷款逾期未还的，从贷款逾期之日起，在上述规定的利率的基础上对逾期未还部分加收50％的罚息，直至借款人全额支付逾期未还的贷款之日。同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中国进出口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号：2120004232012110808BZ01），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瑞盛公司向中国进出口银行贷款的本金及其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2月21日，中国进出口银行（贷款人）与瑞盛公司（借款人）、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保证人）签订《补充协议》，因中国进出口银行已分别于2012年6月21日、2012年6月28日向瑞盛公司发放了全部贷款，经各方协商一致，将《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余额2.25亿元还款计划进行了调整。2016年9月19日上述三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合同项下贷款余额1.875元，并将还款计划调整为2016年6月21日还款人民币100万元，2016年12月21日还款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6月21日还款人民币200万元，2017年12月21日还款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6月21日还款人民币1.815亿元。又查明，2017年12月21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向中国进出口银行代偿款项6333845.83元。中国进出口银行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出具《代偿证明》，载明：因瑞盛公司无力偿还到期贷款本息6333845.83元，中国进出口银行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发送了《履行担保责任通知》，要求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对逾期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予以代偿。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当日向中国进出口银行支付代偿款6333845.83元，其中本金200万元，利息4333845.83元。2018年7月2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向中国进出口银行支付款项7261534.46元。中国进出口银行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出具《代偿证明》，载明：因瑞盛公司无力偿还2018年6月21日到期贷款本息7248436.11元，中国进出口银行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发送了《履行担保责任通知》，要求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对逾期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予以代偿。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实际支付7261534.46元，其中本金300万元，利息4248436.11元，罚息13098.35元。2018年12月29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向中国进出口银行支付款项7206524.3元。中国进出口银行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出具《代偿证明》，载明：因瑞盛公司无力偿还到期贷款本息7197054.17元，中国进出口银行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发送了《履行担保责任通知》，要求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对逾期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予以代偿。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9日实际支付7206524.3元，其中本金300万元，利息4197054.17元，罚息9470.13元。又查明，2012年6月15日，瑞盛公司因贷款需要，申请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为其与中国进出口银行的贷款业务提供担保，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经审查，同意为其提供担保，双方订立《委托担保合同》，瑞盛公司同意按照1.5％的支付标准及“第一年按照3亿元额度于放款前一次性收取，以后年度根据项目本金偿还情况，按贷款余额每半年收取一次”的支付方式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支付担保费。自2018年3月6日起，瑞盛公司未再向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支付担保费，至2019年6月20日，欠交担保费金额3234万元。又查明，2019年5月8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委托慧聪律师事务所代理与瑞盛公司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及执行，并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就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包括：委托方应于立案后三日内支付前期代理费2万元。立案后慧聪律师事务所向其出具了金额为2万元的发票。再查明，日新公司原名内蒙古日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补充协议》、《重组协议》、《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反担保质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签订合同或协议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借款到期后，瑞盛公司未全部履行合同义务，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作为保证人，为其代偿所欠款项，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自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向债务人瑞盛公司追偿，故对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主张由瑞盛公司偿还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为其代偿中国进出口银行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等20801904.5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主张由瑞盛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2080190.459元的诉讼请求，因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的该项主张未超出其与瑞盛公司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范围，且该请求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因当事人在合同中有明确规定，且不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予以支持。对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主张由瑞盛公司向其支付加收担保费4750元，欠交担保费3272645.83元，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对该款项有明确规定，且该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主张张彬、张官兵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张彬、张官兵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瑞盛公司追偿。关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请求确认其对瑞盛公司提供的的位××县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兴国用（2010）第043号、兴国用（2010）第047号、兴国用（2011）第012号的三块土地使用权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已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已生效，故该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请求确认其对张彬、日新公司提供的质押物鄂尔多斯市西部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张彬、日新公司签订了《反担保质押合同》，且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该合同已生效，故该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请求判令张南翔在其提供的位于上海市闸北区××路房产（房地产权证号：沪房地闸字（2009）第XXXX号）的价值范围内对瑞盛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虽然该房屋未进行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独立于物权变动的结果行为，为办理抵押物登记不影响合同效力，该抵押合同属于有效合同。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之规定，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张南翔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虽未经登记程序，但自该抵押合同成立之日起，及对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及张南翔产生拘束力，故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瑞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代偿款20801904.59元及违约金2080190.46元，律师代理费2万元，逾期贷款加收担保费4750元，欠交担保费3272645.83元；二、张彬、张官兵对瑞盛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瑞盛公司追偿；三、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对瑞盛公司提供的的位××县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兴国用（2010）第043号、兴国用（2010）第047号、兴国用（2011）第012号的三块土地使用权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债权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对张彬、日新公司提供的质押物（鄂尔多斯市西部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100％股权）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债权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张南翔在其提供的位于上海市闸北区××路建筑面积为347.11平方米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沪房地闸字（2009）第XXXX号）的价值范围内对瑞盛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72697元、保全费5000元，由瑞盛公司、张彬、张官兵、日新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违约金的认定与计算是否正确。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与瑞盛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中对于违约责任明确约定：如瑞盛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造成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代偿的，瑞盛公司除弥补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的代偿损失外，还应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本案《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总额为3亿元，如果按照该合同约定要求支付贷款总额10%的违约金应为3000万元，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主张由瑞盛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2080190.459元，并未超出上述约定范围，瑞盛公司有义务进行支付，一审法院对于违约金的认定并无不当。瑞盛公司主张应按照东北中小企业再担保内蒙古分公司代偿借款本金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与双方约定不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瑞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内蒙古瑞盛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臻审判员 郭丰愷审判员 洪齐艳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齐 乐书记员 杜景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