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194、2195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湛江市锦冠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住址湛江市麻章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3K。法定代表人：曾悦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克伟，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张国壮，男，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3。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璐，男，汉族，1984年6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现就职于湛江市霞山区应急管理局。上诉人湛江市锦冠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国壮劳动合同纠纷两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9）粤0811民初816、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悦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克伟，被上诉人张国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锦冠公司上诉请求：一、锦冠公司对张国壮不承担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69284元的责任；二、张国壮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张国壮在锦冠公司工作期间，锦冠公司都正常发放工资，如有安排加班，锦冠公司都支付了加班工资，张国壮工作期间的考勤记录、工资（包括加班工资）都是经双方核对后发放，如有异议，早就提出来了，也就是说，张国壮对考勤和工资发放数额是认可的，张国壮未举证证明其有加班行为，也无证据证明锦冠公司未支付加班工资。被上诉人张国壮辩称：一审明确计算出锦冠公司拖欠我方的工资，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锦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锦冠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112154.48元；2.判令锦冠公司支付不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47838.32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6959.58元和额外经济补偿金18479.79元；3.判令锦冠公司支付2013年12月至2019年5月工作日加班工资41580元（28元/小时×3小时/天×15天/月×66个月×50%）。张国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锦冠公司不需支付26053元加班工资给张国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国壮于2013年11月入职锦冠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机械设计员。2019年5月，张国壮从锦冠公司离职。期间锦冠公司与张国壮未签订劳动合同也没为张国壮缴纳相关社会保险费用。张国壮称其离职是因为锦冠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不签订劳动合同并增加其工作强度，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锦冠公司主张该项权益。张国壮向湛江市麻章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申请事项为请求：1裁决锦冠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295676.64元；2裁决锦冠公司补交2013年11月至2019年5月的各项社会保险费；3锦冠公司支付不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47838.32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36959.58元和额外经济补偿金18479.79元。2019年8月29日，湛江市麻章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湛麻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锦冠公司支付张国壮休息日加班工资26053元；以上款项须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驳回张国壮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对该仲裁裁决书均不服，分别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在仲裁审理过程中，锦冠公司提供了张国壮2019年2月至5月的工资表，该工资表经张国壮签名确认。其中2019年2月工资为2527元（含加班工资430元）,2019年3月工资为6289元（含加班工资2451元），2019年4月工资为6418元（含加班工资2575元）、5月份工资2153元（含加班工资570元）。在仲裁庭审中，锦冠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候晓敏（财务）、梁远汉（厂长）证明锦冠公司没有规定每周上班时间和休息时间，有事请假没事就要上班。根据张国壮提供的考勤登记资料显示2016年4月休息日加班43.1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12小时（上班211.1小时，工资4742元）。2016年5月休息日加班59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27.1小时（上班261.1小时，工资6082元）。2016年6月休息日加班51.1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24小时（上班223.1小时，工资5401元）。2016年7月休息日加班92.1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21小时（上班253.1小时，工资5806元）。2016年8月休息日加班67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21小时（上班268小时，工资6251元）。2016年9月休息日加班79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45小时（上班280小时，工资6606元）。2016年10月休息日加班78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2.1小时（上班270.1小时，工资6297元）。2016年11月休息日加班59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0.1小时（上班265.1小时，工资6241元）。2016年12月休息日加班78.3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42.2小时（上班264.5小时，工资6180元）。2017年1月休息日加班46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0.2小时（上班192.2小时，工资4550元）。2017年2月休息日加班66.1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18.1小时（上班204.2小时，工资4728元）。2017年3月休息日加班73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63.9小时，（上班312.9小时，工资7319元）。2017年4月休息日加班59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21.1小时（上班213.1小时，工资4936元）。2017年5月休息日加班67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42.2小时（上班276.2小时，工资6396元）。2017年7月休息日加班68.2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6.2小时（上班254.4小时，工资5843元）。2017年8月休息日加班51.1小时，工作日没有延长工作时间（上班206.3小时，工资4736元）。2017年9月休息日加班64小时，工作日没有延长工作时间（上班224小时，工资5298元）。2017年10月休息日加班64小时，工作日没有延长工作时间（上班200小时，工资4601元）。2017年11月休息日加班56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小时（上班231小时，工资5495元）。2017年12月休息日加班65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6.5小时（上班245.5小时，工资5535元）。2018年5月休息日加班60.9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6.2小时（上班251.1小时，工资5641元）。2018年6月休息日加班82.1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51.4小时（上班291.2小时，工资6570元）。2018年7月休息日加班90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7小时（上班301.1小时，工资6902元）。2018年8月休息日加班56小时，工作日没有延长工作时间（上班224小时，工资5431元）。2018年9月休息日加班83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12小时（上班228.5小时，工资5267元）。2018年10月休息日加班68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51小时（上班255小时，工资6649元）。2018年11月休息日加班68.1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60.9小时（上班297.5小时，工资7034元）。2018年12月休息日加班74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3小时（上班246.2小时，工资5634元）。2019年1月休息日加班67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18小时（上班245小时，工资5733元）。2019年2月休息日加班20小时，工作日没有延长工作时间（上班108小时，工资2527元）。2019年3月休息日加班81.4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24小时（上班260.9小时，工资6289元）。2019年4月休息日加班67小时，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39小时（上班270小时，工资6418元）。2019年5月休息日加班24小时，工作日没有延长工作时间（上班89.5小时，工资215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劳动合同纠纷。本案焦点为：（一）锦冠公司是否足额支付加班工资。（二）锦冠公司应否支付不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及经济补偿金、额外经济补偿金。（一）关于锦冠公司是否足额支付加班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在仲裁及诉讼过程中均认可上下班要考勤，而锦冠公司作为用工单位掌管员工的考勤资料的原件。但诉讼过程中，锦冠公司未向法院提交张国壮的考勤资料。在仲裁审理时锦冠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侯晓敏(财务)、梁远汉(厂长)证明锦冠公司没有每周上班时间及休息时间规定,员工有事请假没事就要上班，结合张国壮提供2016年4月至2017年12月，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考勤登记资料复印件显示存在工作日延长工作时间及休息日加班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张国壮2016年4月至2019年5月工作期间存在工作日加班及休息日加班。锦冠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在张国壮休息日加班后安排其调休。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第一、二款“（一）工作日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劳动者本人日或小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劳动者本人日或者小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百之二百的工资报酬”，《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因工资支付发生争议，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绝提供或者在规定时间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材料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可以按照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其他有关证据作出认定”及第十六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工资支付台账应当包括支付日期。支付周期、支付对象姓名、工作时间、应发工资项目及数额，代扣、代缴、扣除项目和数额，实发工资数额，银行代发工资凭证或者劳动者签名等内容。”的规定，锦冠公司对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张国壮的工资计发情况负有举证责任，但锦冠公司没有提供张国壮的工资台账证实其发放的工资所含项目已足额支付了加班工资。因张国壮认可已领取休息日加班费100%(一倍)及工作日延长加班费100%（一倍），故一审法院认定锦冠公司在本案中需支付另一倍休息日加班工资及0.5倍的工作日加班工资。因此张国壮未领取的休息日加班工资计算方式:月工资÷上班小时×每月休息日加班小时×100%；工作日加班工资计算方式：月工资÷上班小时×每月休息日加班小时×50%。根据张国壮提交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2017年7月至12月，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考勤登记资料和银行转账工资对账单,张国壮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2017年7月至12月，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未领取加班工资为:2016年4月休息日加班工资970元、工作日加班工资135元；5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3745元，工作日加班工资316元；6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237元，工作日加班工资290元；7月休息日加班工资2118元，工作日加班工资242元；8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541元，工作日加班工资242元；9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864元，工作日加班工资531元；10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817元，工作日加班工资374元；11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387元，工作日加班工资354元；1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832元，工作日加班工资494元；2017年1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090元，工作日加班工资358元；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534元，工作日加班工资210元；3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708元，工作日加班工资748元；4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369元，工作日加班工资245元；5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554元，工作日加班工资490元；7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569元，工作日加班工资71.3元；8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175元；9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517元；10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472元；11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333元，工作日加班工资36元；1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463元，工作日加班工资411元；2018年5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370元，工作日加班工资407元；6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855元，工作日加班工资581元；7月休息日加班工资2070元，工作日加班工资426元；8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355元；9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909元，工作日加班工资138元；10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775元，工作日加班工资665元；11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607元，工作日加班工资719元；1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695元，工作日加班工资378元；2019年1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568元，工作日加班工资211元；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468元；3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961元，工作日加班工资289元；4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595元，工作日加班工资464元；5月休息日加班工资576元；以上休息日、工作日加班工资共计:59554元。因张国壮提供的考勤登记资料缺少2017年6月及2018年1月至4月的共五个月的考勤资料，一审法院认定该五个月未领取工作日加班工资及工作日加班工资按2017年度十一个月的月平均加班工资计算，即为每月为1668元（18353元÷11个月）。因此锦冠公司依法尚需支付休息日、工作日加班工资共计67894元（59554元+1668元/月×5个月）给张国壮。因此锦冠公司主张不需支付加班工资给张国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劳动者追索两年前的加班工资，原则上由劳动者负举证责任，如超过两年部分的加班工资数额确实无法查证，对超过两年部分的加班工资一般不予保护”的规定，张国壮请求锦冠公司支付2016年3月之前的加班工资，属于两年前的加班工资，张国壮应负举证责任，但张国壮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张国壮主张2013年至2016年3月期间的加班工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锦冠公司应否支付不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及经济补偿金、额外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纪要》第15条“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仲裁时效，依照《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确定。用人单位应支付的二倍工资差额，从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起往前倒推一年，按月计算，对超过一年的二倍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及《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张国壮自2013年入职锦冠公司一直没有签订合同，但其于2019年才主张锦冠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已超过仲裁时效，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国壮称因锦冠公司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不签订劳动合同并增加其工作强度而被迫离职，但张国壮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离职前曾向锦冠公司提出主张的权益。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纪要》28条“劳动者以其他理由提出辞职，后又以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情形迫使其辞职为由，请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不予支持”的规定及根据人社部[2017]87号文件对《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劳动部【1994】481号）废止的规定，张国壮在自己主动离职之后现又以锦冠公司存在不签订劳动合同并增加其工作强度情形致使其被迫离职为由请求锦冠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及额外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对张国壮合法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张国壮不合法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湛江市锦冠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2016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休息日及工作日加班工资共计69284元给张国壮；二、驳回张国壮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湛江市锦冠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湛江市锦冠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锦冠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锦冠公司的上诉理由、张国壮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锦冠公司应否向张国壮支付2016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休息日及工作日加班工资共计69284元。张国壮向湛江市麻章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只请求锦冠公司支付休息日的加班工资，并没有请求支付工作日的加班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张国壮请求支付工作日的加班工资没有经过仲裁程序，不符合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要求，故对其请求支付工作日加班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张国壮工作日加班工资的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应支付张国壮哪段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的问题。张国壮提供了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2017年7月至12月、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考勤登记资料复印件证明其休息日的加班情况，而锦冠公司作为用工单位未向法院提交张国壮的考勤资料，故一审法院对张国壮提交的考勤资料予以采信并认定张国壮休息日的加班情况并无不当。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工资支付台账应当包括支付日期。支付周期、支付对象姓名、工作时间、应发工资项目及数额，代扣、代缴、扣除项目和数额，实发工资数额，银行代发工资凭证或者劳动者签名等内容”的规定，锦冠公司应提供张国壮离职前两年即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台账来证明其已足额支付了张国壮的加班工资，但锦冠公司没有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锦冠公司应支付张国壮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张国壮还请求支付2013年至2017年5月期间的加班工资，但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劳动者追索两年前的加班工资，原则上由劳动者负举证责任，如超过两年部分的加班工资数额确实无法查证，对超过两年部分的加班工资一般不予保护”的规定，张国壮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016年3月之前存在加班情况，故对2016年3月之前的加班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加班工资，虽然张国壮提供证据证明了其在该期间存在加班情况，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锦冠公司在该期间没有足额支付加班工资，故对该期间休息日的加班工资，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张国壮该期间休息日的加班工资亦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是多少的问题。因张国壮认可已领取休息日100%(一倍)的加班费，故锦冠公司在本案中只需支付另一倍休息日加班工资，计算方式:月工资÷上班小时×每月休息日加班小时×100%。根据张国壮提交2017年7月至12月、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考勤登记资料和银行转账工资对账单,张国壮2017年7月至12月，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未领取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为:2017年7月1569元、8月1175元、9月1517元、10月1472元、11月1333元、12月1463元；2018年5月1370元、6月1855元、7月2070元、8月1355元、9月1909元、10月1775元、11月1607元、12月1695元；2019年1月1568元、2月468元、3月1961元、4月1595元、5月576元；共计:28333元。因张国壮提供的考勤登记资料缺少2017年6月及2018年1月至4月的共五个月的考勤资料，本院认定该五个月未领取休息日加班工资按2017年7月至12月、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月平均加班工资计算，即为每月为1491元（28333元÷19个月）。因此锦冠公司依法尚需支付休息日、工作日加班工资共计35788元（28333元+1491元/月×5个月）给张国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锦冠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合理部分应予采纳，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9）粤0811民初816、8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19）粤0811民初816、8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湛江市锦冠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5788元给张国壮。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2019）粤0811民初816、833号的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湛江市锦冠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负担；二审（2020）粤08民终2194、2195号案的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湛江市锦冠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负担（湛江市锦冠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梁子轩审 判 员 钟斯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工资支付台账应当包括支付日期。支付周期、支付对象姓名、工作时间、应发工资项目及数额，代扣、代缴、扣除项目和数额，实发工资数额，银行代发工资凭证或者劳动者签名等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