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终1229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涛，男，198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键铃，系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先美，女，198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1年1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2年6月26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2日因犯赌博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贞，男，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华蓥市。2017年12月22日因犯赌博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2014年12月1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清春，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户籍地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世民，男，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2013年3月20日因犯赌博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克良，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柏华辉，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冠军，男，1984年5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2017年10月2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正光，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成刚，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2017年12月22日因犯赌博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翟敬伟，男，1986年3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合义，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何正光、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王贞犯赌博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粤0111刑初11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涛、沈先美、王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讯问原审被告人丁涛、沈先美、王贞，听取丁涛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沈先美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9年11月份起，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伙同同案人，在本市白云区新市街西苑中二巷xx号xx房等多地，以扑克牌赌“三公”的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水渔利。期间雇请被告人王贞、黄合义、刘冠军在上述赌场分别负责发牌抽水、看风，被告人贾清春、李世民、张成刚、翟敬伟、于克良、柏华辉、何正光在赌场放贷获利。同年12月6日凌晨3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将正在聚众赌博的被告人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何正光、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及多名参赌人员抓获，并在上述人员身上缴获扑克牌1副及87300元。同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1月8日，被告人王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赌资、赌具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微信截图材料；证人章某、李某1、严某、陈某1、叶某1、江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身份及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何正光、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王贞的供述及辨认材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何正光、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王贞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贾清春、李世民、张成刚、黄合义、翟敬伟、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王贞、何正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超、沈先美、刘冠军、张成刚、王贞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王贞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正光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王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超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丁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沈先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王贞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五、被告人刘冠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六、被告人黄合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七、被告人张成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八、被告人贾清春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九、被告人李世民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被告人于克良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一、被告人柏华辉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二、被告人何正光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三、被告人翟敬伟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四、缴获的作案工具扑克牌1副及赌资87300元，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丁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上诉人丁涛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轻，非占主导地位；原判量刑不均衡，对上诉人丁涛的量刑偏重；上诉人丁涛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上诉人丁涛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贞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何正光、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王贞犯赌博罪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丁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赌博中各股东的地位作用如下：（1）关于股东李超的作用，李超自供组织赌客；丁涛指其主持赌局、抽取分成、向赌客派发利是、向放贷者发放佣金；王贞指其指挥工作人员；黄合义指其纠合自己参与望风、发放报酬；江某2、陈某2指其指挥工作人员、组织赌局；李某2指其指挥工作人员、组织赌局、向赌客派发利是。（2）关于股东丁涛的作用，李超指其租赁场地及供应烟水、组织赌客、向赌客派发利是、管理放贷者；王贞指其指挥工作人员。（3）关于股东沈先美的作用，丁涛、翟敬伟、李某2、江某2、张成刚、陈某2指其向赌客派发利是及负责旺场；刘冠军指其给自己发放工资。（4）根据赌客李某2、江某2、陈某2、叶某2的证言及多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所有股东均在赌博中参赌坐庄。综上，虽无证据证实各股东占股的情况，但结合上述证据，应认定李超、丁涛作为股东，作用基本相同，略重于沈先美。但是，李超、沈先美是累犯，丁涛则无此情节；丁涛、沈先美认罪认罚，李超则无此情节。因此，对于丁涛的处刑应轻于李超。原判对于李超、丁涛判处相同的刑罚不当，丁涛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王贞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其在赌博中负责主持赌局、派牌洗牌、抽取回佣，地位和作用仅次于赌博的股东，高于其他同案人；且是累犯，其前罪也是赌博罪。原判综合其认罪认罚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何正光、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王贞结伙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李超、丁涛、沈先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原审被告人贾清春、李世民、张成刚、黄合义、翟敬伟、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王贞、何正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超、沈先美、刘冠军、张成刚、王贞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超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正光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丁涛、沈先美、贾清春、李世民、于克良、柏华辉、刘冠军、张成刚、翟敬伟、黄合义、王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丁涛之外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刑初119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十四项，以及第二项对上诉人丁涛的定罪部分。二、撤销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刑初119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丁涛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丁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王 婧审判员 何春竹审判员 黄 坚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