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民初19375号原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洪军建材经营部，经营场所重庆市九龙坡区华岩镇幸福村二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07MA5UKD876C。经营者：田贵忠，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贝贝，重庆远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霖，重庆远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市环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盘溪六支路**天下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202885011G。法定代表人：杨载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强，男，公司员工。被告：胡学文，男，196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宇，重庆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洪军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洪军建材经营部）与被告重庆市环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发公司）、胡学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军建材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霖，被告环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强、被告胡学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军建材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400000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金（以尚欠货款4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环发公司签订了《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环发公司供货，并约定了运输方式、验收标准、资金占用金计算方式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后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支付协议》，确认货款总金额为1472203.20元，被告胡学文亦认可该货款金额。但截至目前，二被告仍有货款400000元未支付给原告。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收，但二被告均拒绝付款，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环发公司辩称，认可欠付原告货款400000元，但认为不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金。被告胡学文辩称，胡学文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只是环发公司的员工，负责涉案工程项目；购销合同系环发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相对人为原告和环发公司，原告主张环发公司是债的加入也是不成立的。原告对于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洪军建材经营部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环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2014年6月12日环发公司（甲方）与洪军建材经营部（乙方）签订的《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木方、供应木方的规格、单价等；乙方包送货到甲方所在的重庆市璧山区基业.企业天地项目工地；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送货之日起两天内将甲方要求的货物送到上述约定的交货地点交由甲方负责接货人员；上车费由乙方负责，1000根以上运输费用由乙方负责，否则，运费由甲方负责，下车费用由甲方负责；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货物规格当场当时当面验收和点清数量，不合格产品拒收并及时退回乙方，验收合格后由甲方库管员周渝刚会同蹇光荣、龙方勇其中一人在乙方的送货单上签字（其中周渝刚必须签字），此送货单作为双方结算依据；每车货到场验收合格后，到付款之日前每天以千分之0.97计违约金；本合同所定货款需在2014年10月1日前结算30%，在2014年11月1日前结算50%，尾款一个月内结清；货款发票由乙方结算之日足额开具并提交给甲方，甲方见票支付货款，如乙方未出具相应足额发票甲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乙方无权要求甲方支付迟延支付利息；税费由甲方负担；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洪军建材经营部在该合同尾部乙方处加盖了公章，乙方代表人处有田贵忠的签名；环发公司在该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公章，甲方代表人处有胡学文的签名。3、2014年6月16日、同年6月18日、同年6月19日、同年6月21日、同年6月25日、同年7月1日、同年7月5日、同年7月6日、同年7月8日、同年7月10日、同年7月13日、同年7月16日（2张）、同年7月23日（2张）、同年7月25日（2张）、同年8月2日（2张）、同年8月3日、同年8月17日、同年8月21日、同年9月9日、同年10月11日、同年10月12日、同年10月25日、同年11月3日、同年11月6日、同年11月19日、同年11月20日、同年11月22日的《送货单》共31张，均载明有收货单位、时间、名称及规格、单位、单价、数量、金额等信息，每张《送货单》上均有收货单位经手人及送货单位经手人的手写签名。4、2014年7月30日签订的《对账单》，载明洪军建材经营部2014年7月1日起至7月底为我方供木方如下：0.03*0.08*3米木方：44850根*12.96元/根=581256.00元；0.03*0.08*2米木方：3728根*7.80元/根=29078.40元；附：送货单12张，双方核对无误。该对账单上有田贵忠和周渝刚、周清然的签名确认。5、2014年8月25日签订的《对账单》，载明洪军建材经营部2014年8月2日至8月21日为我方提供建材如下（共五车）：3米木方19500根；2米木方144根；总价值为：贰拾伍万叁仟捌佰肆拾叁元贰角整（253843.20元）；双方核对无误，以此对账单和收方出具的入库单、出库单作为结算依据。该对账单上有田贵忠和周渝刚、周清然的签名确认，并备注：出入库单已交供方。6、2014年10月31日签订的《对账单》，载明洪军建材经营部9月9日至10月25日为我方供应建材3米木方4车，共14300根；总价值为：壹拾捌万伍仟叁佰贰拾捌元整（185328.00元）；双方核对无误，以此对账单和收方出具的出、入库单作为结算依据。该对账单上有田贵忠和周渝刚、周清然的签名确认，并备注：出入库单已收。7、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对账单》，载明洪军建材经营部2014年11月为基业天地一期工程璧山项目部供应3米木方5车，共13000支；13000支*12.96元/支=168480.00元；合计：壹拾陆万捌仟肆佰捌拾元整（168480.00元）；双方核对无误，凭此对账单和收方出具的出入库单作为结算依据。该结算单上有田贵忠和周渝刚、周清然的签名确认。8、2014年8月《璧山项目材料（租赁）供应商对账明细表》，载明供货单位洪军建材经营部，合同签订人为田贵忠，材料名称为3米木方、2米木方，送货时间8月2日至8月21日，本次发生金额253843.20元，上期末累计金额864552.00元，本期末累计金额1118395.20元等内容。该对账明细表上有田贵忠（供应商）、周渝刚（项目部授权人）的签名，并加盖了环发公司璧山企业天地项目物资对账专用章及公司对账人员的签名。9、2014年10月《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载明供货单位洪军建材经营部，合同签订人为田贵忠，材料名称为3米木方、2米木方，送货时间2014年6月16日至同年10月25日，本次发生金额185328.00元，上期末累计金额1118395.20元，本期末累计金额1303723.20元等内容。该对账明细表上有田贵忠（供应商）、周渝刚（项目部授权人）的签名，并加盖了环发公司璧山企业天地项目物资对账专用章及公司对账人员的签名。10、2014年11月《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载明供货单位洪军建材经营部，合同签订人为田贵忠，材料名称为3米木方、2米木方，送货时间2014年6月16日至同年11月25日，本次发生金额168480.00元，上期末累计金额1303723.20元，本期末累计金额1472203.20元等内容。该对账明细表上有田贵忠（供应商）、周渝刚（项目部授权人）的签名，并加盖了环发公司璧山企业天地项目物资对账专用章及公司对账人员的签名。11、2014年12月《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载明供货单位洪军建材经营部，合同签订人为田贵忠，材料名称为3米木方、2米木方，送货时间2014年6月16日至11月25日，上期末累计金额1472203.20元，本期末累计金额1472203.20元等内容。该对账明细表上有田贵忠（供应商）、周渝刚（项目部授权人）的签名，并加盖了环发公司璧山企业天地项目物资对账专用章及公司对账人员的签名。12、2015年7月《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载明供货单位洪军建材经营部，合同签订人为田贵忠，材料名称为木方，送货时间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7月31日，本期累计金额1472203.20元、已付款金额500000.00元、未付款金额972203.20元等内容。该对账明细表上有供应商洪军建材经营部盖章、田贵忠签名以及项目部授权人周渝刚的签名，并加盖了环发公司璧山企业天地项目物资对账专用章及公司对账人员的签名。13、发票号码分别为03054671、03053117、01112988的发票联3张，均载明付款方名称环发公司、收款方名称洪军建材经营部、地、地址华岩镇幸福村二社计人民币金额分别为607651.20元、464552.00元、400000.00元。14、2015年2月15日环发公司出具给洪军建材经营部的《支付计划》，主要载明：鉴于胡学文委托我司与贵单位签订《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以及贵单位向胡学文供应木模板之事实，为维护各方权益，经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贵单位不再向璧山企业天地项目供货，经贵单位与胡学文对账确认，截止2015年2月15日胡学文应向贵单位支付款项总额为1472203.20元。二、我司同意将从其他单位借支来的承兑汇票（汇票金额为50万元整）于2015年2月15日支付给贵单位，代胡学文支付欠款，贴息费用由贵单位自行承担且承诺放弃追究该部分付款的违约责任。三、其余应付款项于2015年7月1日前向贵单位付清，如逾期未付的，按《木模板购销合同》相关约定执行。四、在上述三条约定实现的前提下，贵单位承诺不向胡学文及我司追究违约责任。该支付计划尾部“确认人”处有田贵忠及案外人代胡学文的签名。该支付计划尾部记载的确认单位为环发公司和洪军建材经营部，环发公司和洪军建材经营部在该处分别加盖了公章。洪军建材经营部的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截至2017年8月31日，环发公司仍在向洪军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的事实，主要载明：2015年春节，承兑汇票500000元；同年8月21日由重庆市千帆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代环发公司支付150000元、同年9月16日由重庆市千帆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代环发公司支付150000元、2016年2月5日由重庆建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环发公司支付200000元、同年8月31日由环发公司支付5000元、2017年1月23日由环发公司支付42203元、同年1月24日由环发公司支付20000元、同年8月31日由重庆建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环发公司支付5000元等内容，合计支付货款1072203元。2019年9月20日案外人杨涛与胡学文之间通话的录音。在本次通话中，胡学文称收到了洪军建材经营部开具的足额货款发票且已交给了环发公司。被告环发公司对洪军建材经营部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环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送货单》31张、《对账单》4份、《璧山项目材料（租赁）供应商对账明细表》1份、《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4份、《支付计划》、光大银行交易流水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支付计划》中第三条的付款期限有手写更改的痕迹，故，如果法院支持原告的违约金主张，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9月1日而非2015年7月1日；此外，该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名称为《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而非《木模板购销合同》，故《支付计划》第三条中约定的“按《木模板购销合同》相关约定执行”属于约定不明的情形，法院不应支持原告的违约金主张。对3张发票及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发票系复印件，录音系案外人杨涛与被告胡学文之间的通话，杨涛并非本案当事人或利益关系人，录音中提到的“肖总”也未明确是谁。被告胡学文对洪军建材经营部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环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送货单》31张、《对账单》4份、《璧山项目材料（租赁）供应商对账明细表》1份、《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4份、《支付计划》、光大银行交易流水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支付计划》中第三条的付款期限有手写更改的痕迹，故，如果法院支持原告的违约金主张，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9月1日而非2015年7月1日；对3张发票及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发票系复印件，录音系案外人杨涛与被告胡学文之间的通话，杨涛并非本案当事人或利益关系人，录音中提到的“肖总”也未明确是谁。对原告举示的二被告无异议的洪军建材经营部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环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送货单》31张、《对账单》4份、《璧山项目材料（租赁）供应商对账明细表》1份、《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4份、《支付计划》、光大银行交易流水，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虽对《支付计划》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第三条中手写的时间有异议，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未对手写内容的形成时间申请鉴定，二被告亦未就此加以合理说明或举示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二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此外，环发公司还主张第三条中载明的《木模板购销合同》非其与原告签订的《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但其对此亦未举示证据证明，故本院对环发公司的该项主张亦不予采纳，此处的《木模板购销合同》即为涉案的《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二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举示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釆信。关于胡学文与案外人杨涛之间的通话录音，因该录音证据已作为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9950号案《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依据，故本院对该录音证据亦予以釆信。被告环发公司对于其答辩和辩解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一），载明：工程名称为基业·璧山企业天地项目一期工程（28-50号厂房）；工程地址为重庆市璧山区台商工业园区；实际开工日期为2014年4月8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验收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施工单位（含主要分包单位）为环发公司；隐蔽验收情况为各专业隐蔽工程经监理检查验收、均符合设计要求和有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及标准规定；安全功能检验（检测）情况为共核查10项，符合要求10项；工程竣工技术资料核查情况为工程竣工技术资料真实、有效、完整和齐全，核查合格；工程监理资料情况为工程监理资料真实、有效、完整和齐全，核查合格。2、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二），载明：工程名称为基业·璧山企业天地项目一期工程（28-50号厂房）；主要使用功能检查结果为对本工程的主要功能进行抽样检查，其检查结果合格，满足使用功能；监督机构责令整改问题整改情况为工程建设过程中责令整改的质量问题已整改完毕，符合要求；完成工程设计与合同约定内容情况为已完成工程设计文件与合同约定的全部内容；保修书签署情况为已签署工程质量保修书；规划、消防、环保、档案验收情况为有关各部门专项验收合格；工程款按合同支付情况为工程款按合同约定进行支付；民用建筑节能设计及执行情况为无；验收意见主要载明验收组成员一致认为该工程质量合格，符合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要求，同意验收。上述两份证据拟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9月25日实际竣工，之后该工程项目部被撤销，胡学文对涉案工程项目的债权债务处理，不代表环发公司的意见。洪军建材经营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工程实际竣工后不代表项目部就一定被撤销，故达不到环发公司的证明目的；胡学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环发公司的证明目的，同时还证明了胡学文系环发公司的员工，其签字系代表环发公司的行为，与胡学文本人无关。对环发公司举示的上述证据，因洪军建材经营部和胡学文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亦予以采信。被告胡学文对于其答辩和辩解意见，提供了2013年7月1日胡学文与环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明胡学文是环发公司的员工，合同没有约定合同期限。胡学文称其在2015年底已从环发公司离职。对于胡学文举示的上述证据，因双方在合同中未就合同期限作出约定，且胡学文亦自认可能因手写有误，提交给本院的该份《劳动合同书》与其提交给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的《劳动合同书》不一致，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原告陈述与其洽谈业务的人系胡学文，原告签订合同后，胡学文将合同拿回去找环发公司加盖了公章，后将合同交给了原告，胡学文在合同上亦有签名；原告认为胡学文和环发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胡学文挂靠环发公司做的涉案工程；原告直接供货给璧山企业天地项目工地，收货人系合同指定人周渝刚；截至目前，原告已实际收到货款1072203元，二被告尚有400000元货款未支付。庭审中，被告胡学文还陈述其与环发公司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双方约定按照工程利润计算奖金；目前双方已经结算清楚，款项也已付清。庭审中，原告还陈述被告胡学文、环发公司应共同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金，胡学文为付款义务人，环发公司加入该债务，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胡学文认为合同相对人为环发公司，应由环发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胡学文不应承担付款义务。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洪军建材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华岩镇幸福村二社，成立时间为2014年5月6日，经营者为田贵忠。2014年6月12日，环发公司（甲方）与洪军建材经营部（乙方）签订《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木方、供应木方的规格、单价等；乙方包送货到甲方所在的重庆市璧山区基业.企业天地项目工地；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送货之日起两天内将甲方要求的货物送到上述约定的交货地点交由甲方负责接货人员；上车费由乙方负责，1000根以上运输费用由乙方负责，否则，运费由甲方负责，下车费用由甲方负责；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货物规格当场当时当面验收和点清数量，不合格产品拒收并及时退回乙方，验收合格后由甲方库管员周渝刚会同蹇光荣、龙方勇其中一人在乙方的送货单上签字（其中周渝刚必须签字），此送货单作为双方结算依据；每车货到场验收合格后，到付款之日前每天以千分之0.97计违约金；本合同所定货款需在2014年10月1日前结算30%，在2014年11月1日前结算50%，尾款一个月内结清；货款发票由乙方结算之日足额开具并提交给甲方，甲方见票支付货款，如乙方未出具相应足额发票甲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乙方无权要求甲方支付迟延支付利息；税费由甲方负担；发生纠纷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洪军建材经营部在该合同尾部乙方处加盖了公章，乙方代表人处有田贵忠的签名；环发公司在该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公章，甲方代表人处有胡学文的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于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多次向环发公司的璧山基业企业天地项目供应了木方，环发公司与原告在2014年7月、8月、10月、11月均进行了对账，对账单上记载了当月产生的货品规格、单价、数量、合计金额等；2014年8月、10月至12月及2015年7月，原告与环发公司还签订了多份《璧山项目材料（租赁）供应商对账明细表》及《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对账明细表上均载明有供货单位、合同签订人、材料名称、送货数量、单价、送货时间、金额等内容；2015年7月的《璧山项目材料（设备）供应商对账明细表》中记载了尚欠原告的货款金额为972203.20元。2015年2月15日，环发公司向洪军建材经营部出具《支付计划》，主要载明：鉴于胡学文委托我司与贵单位签订《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以及贵单位向胡学文供应木模板之事实，为维护各方权益，经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贵单位不再向璧山企业天地项目供货，经贵单位与胡学文对账确认，截止2015年2月15日胡学文应向贵单位支付款项总额为1472203.20元。二、我司同意将从其他单位借支来的承兑汇票（汇票金额为50万元整）于2015年2月15日支付给贵单位，代胡学文支付欠款，贴息费用由贵单位自行承担且承诺放弃追究该部分付款的违约责任。三、其余应付款项于2015年7月1日前向贵单位付清，如逾期未付的，按《木模板购销合同》相关约定执行。四、在上述三条约定实现的前提下，贵单位承诺不向胡学文及我司追究违约责任。该支付计划尾部“确认人”处有田贵忠及案外人代胡学文的签名。该支付计划尾部记载的确认单位为环发公司和洪军建材经营部，环发公司和洪军建材经营部在该处分别加盖了公章。该《支付计划》签订后，环发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目前尚欠原告货款400000元未付。此外，原告还按照约定开具了发票。本院认为，虽《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系环发公司与原告所签订，但是原告与环发公司、胡学文等在2015年2月15日签订的《支付计划》中，确认了系胡学文委托环发公司与原告签订《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以及原告向胡学文供应木模板的事实，且还在《支付计划》第一条中确认了经胡学文与原告对账后，截止2015年2月15日胡学文应向原告支付款项总额1472203.20元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的实际当事人一方（木模板买方）为胡学文，胡学文负有向原告支付货款的合同义务和法律义务。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以及原告的自认，环发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货款1072203元，剩余未付货款金额为400000.20元，原告要求胡学文支付货款400000元系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胡学文先主张系环发公司的员工，其行为属于履职行为，后又主张其和环发公司为内部承包关系，合同主体应为环发公司。因胡学文的说法前后互相矛盾，且对其主张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胡学文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原告称胡学文与环发公司系挂靠关系，胡学文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该陈述亦不予采纳。根据《支付计划》约定，对胡学文欠原告的货款，环发公司同意代胡学文支付，系环发公司自愿加入胡学文的债务中，故环发公司对胡学文所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环发公司与胡学文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金的问题，《支付计划》中约定由被告环发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代胡学文支付原告货款500000元，2015年7月1日前支付剩余货款，如果逾期未付，按《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相关约定执行。此处的按《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相关约定执行，本院理解为如果逾期未向原告支付货款，应按照《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第七条关于资金占用金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而《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中约定资金占用金按每日千分之0.97计算，经换算，该资金占用金计算标准相当于每月2.91%。但之后胡学文、环发公司并未按照《支付计划》约定付清全部货款，故胡学文、环发公司应当按照《木模板木方购销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因此，被告胡学文、环发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未付款自2015年7月2日起之后的资金占用金。现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剩余未付货款的资金占用金，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相关规定和合同约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胡学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洪军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400000元；被告胡学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洪军建材经营部支付资金占用金（以尚欠货款4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尚欠货款付清之日止）；被告重庆市环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条、第二条中被告胡学文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00元，由被告胡学文负担，重庆市环发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磊审 判 员  黄 涛审 判 员  施芳群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文韵书 记 员  肖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