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204刑初47号 公诉机关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永超,男,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2006年8月30日因本案第三件事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06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耀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尚荣，陕西宋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安雯雯，陕西宋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铜耀检一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超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杰、代检察员梁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超及其辩护人董尚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2月8日9时许,被告人张永超驾驶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载其妻王某亮行至耀州区塔坡路时,与驾驶三轮摩托的成某生因行车避让问题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撕打,在此过程中,张永超从其车内取出匕首,将成某生腹部、腿部戳伤后驾车逃离现场。经陕西省铜川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成某生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成某生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二、2008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张永超与刘某斌等人在耀州区耀州路某串串香店吃饭喝酒,饭后无故将该店内门损坏,因此与该店老板惠某峰、宋某宁夫妇发生争执。张永超等人将该店内物品砸摔,对惠某峰、宋某宁夫妇拳打脚踢，并持啤酒瓶对惠某峰、宋某宁实施殴打,造成惠某峰、宋某宁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惠某峰损伤程度属轻伤、轻微伤，宋某宁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三、2006年8月29日晚,被告人张永超伙同任某山、张某卓、张某峰等人在耀州区耀州路南段某迪吧喝酒跳舞,酒后与店内工作人员发生争执,无故对该店工作人员进行殴打,后被永安路派出所带至派出所进行询问。2006年8月30日凌晨4时许,询问结束后,张永超、任某山、张某林、张某峰等人得知某迪吧老板张某华、服务员王某龙、晋某松在耀州区七一路夜市吃饭后,持刀赶至耀州区七一路夜市寻事,张永超持刀将王某龙、晋某松砍伤。经鉴定晋某松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四、2016年12月16日20时许,张永超妻子王某亮与焦某婷、成某兵、焦某胜在耀州区民主路夜市吃饭,王某亮离开夜市,后被告人张永超驾车来到夜市,见其妻子王某亮已离开，遂无故生事,砸坏民主路某涮牛肚店内砂锅等物品,用开水壶将成某兵头面部烫伤,将焦某婷用砖头等物打伤,后又从其车内取出刀具追赶成某兵,成某兵逃离了现场,张永超又用刀背在焦某婷肩膀上砍打，致成某兵、焦某婷不同程度受伤。 五、两起治安案件:1、2008年元月8日16时许，张永超妻子王某亮在耀州区七一路西某店闲逛时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现金80元人民币丢失,其怀疑是店内人员所偷,遂叫来张永超,张永超又纠集孙某飞、刘某刚等人来到现场,对该店的工作人员刘某平、康某浪实施殴打,致该两人不同程度受伤。康某浪的伤情经鉴定属轻微伤;刘某平因病历资料遗失,故未能鉴定。2、2011年12月2日,张永超参与耀州区寺沟镇某村村主任竟选,未被提名为村主任候选人,任某山在得知这一情况后纠集阴某磊、邱某勋等多人与张永超前往村主任候选人张某川住处无故生事,任某山、阴某磊等人对张某川实施殴打,造成张某川头面部受伤,张某川伤情经鉴定属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一、受案登记表、110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被害人成某生陈述，办案说明、视频模糊图像分析处理结果，段某彦证言，张某政证言，张永超供述，王某亮证言，张某煜证言，成某生病情介绍书、病历，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领条、收条；二、110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张某丽证言，被害人宋某宁陈述，被害人惠某峰陈述，田某娜证言，吴某莹证言，张永超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杨某明证言，梁某瑜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病历，鉴定聘请书、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委托书、铜川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解协议书、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医疗费用预付金收据、领条；三、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张永超指认作案工具照片、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晋某松陈述，吴某佳证言，张某华证言，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信息，任某山证言，张某峰证言，张某卓证言，张某林证言，张永超供述，耀州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病历、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铜川市耀州区公安局医疗费用预付金收据、调解意见书、办案说明、张某华证言，办案说明；四、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成某兵陈述，被害人焦某婷陈述，焦某胜证言，被告人张永超供述，办案说明，协议书，行政处罚相关文书；五、1、康某浪陈述，刘某平陈述，刘某苗证言，孙某飞证言，宋某琳证言，刘某刚证言，张永超供述，诊断证明书、病历，鉴定委托书、不予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领条；2、报案材料，张某川陈述，阴某证言，任某山证言，王某红证言，宋某宁证言，张永超供述、张某川在西安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相关材料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告知书。公诉机关举证上述证据外，还有下列证据：张永超户籍证明信，张永超归案经过，案件侦破报告，办案说明。 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永超因行车避让问题与被害人成某生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撕打,在此过程中,持刀将被害人成某生腹部、腿部戳伤,属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4条;其酒后无故将被害人经营的饭店门损坏,因而发生争执,遂将该店内物品砸摔,对被害人夫妇实施殴打,被害人伤情经鉴定属轻伤、轻微伤;因琐事与某迪吧服务生发生打架,后被派出所批评教育,从派出所出来后,张永超又继续打电话叫人,并拿了砍刀,追至七一路夜市将某迪吧的服务生晋某松用刀砍伤,晋某松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其到夜市寻找其妻未见,遂无故生事,随意砸坏饭店物品,随意打人,并持刀具追赶被害人,砍打被害人,致被害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293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被告人在故意伤害一案中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由于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再结合有两起治安案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三年十一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永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称自己认罪认罚，但觉得检察院量刑建议偏高。 辩护人认为，一、张永超伤害成某生距今已过去九年之久，并且在当年已经过调解处理，也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因此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张永超从轻处理。二、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永超2006年8月30日寻衅滋事和2008年12月1日寻衅滋事，已过追诉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不再追诉。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2008年12月1日寻衅滋事，距离公安机关2019年10月30日提请审查起诉已经过11年，2006年8月30日寻衅滋事，距今已过去14年之久，均超过了10年，超过了追诉时效。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永超2016年12月16日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首先，张永超是因为不愿意其妻子王某亮同被害人焦某婷一起外出喝酒，并不是无理由的寻衅滋事。其次，张永超伤害的对象是特定的人（同其妻子王某亮一同喝酒的人），并不是不特定对象，也没有造成公共秩序的破坏。第三，公安机关已经对张永超作出了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并且已执行完毕。四、被告人张永超存在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一）被告人张永超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能够主动到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所有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张永超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张永超对民事部分积极主动进行了赔偿，并且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综上，请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张永超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2月8日9时多被害人成某生驾驶摩托从耀州区北新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原耀州区妇幼保健院十字向东拐时，恰在此时被告人张永超驾驶的载其妻王某亮的无号牌黑色本田雅阁也由北新街向东拐弯，当两车均驶到塔坡路上时，张永超嫌成某生影响了自己拐向，逼停成某生驾驶的摩托车。王某亮从副驾驶位窗子伸出头、手，边用手撕打成某生，边漫骂。张永超下车绕到成某生跟前，对成某生拳打脚踢。这时，与张永超同村的张某煜骑摩托路过此处，见张永超与人打架，便上前一同殴打成某生。成某生向西逃跑，张永超到自己车上取了一把匕首，追上成某生，在成某生腹部、腿上戳了几刀。随后，张永超、张某煜向东走向各自的车辆，成某生见自己腹部被刀戳伤流血，边向东追赶张永超边拿出手机报警。当成某生追至张永超车辆跟前时，张永超夺路而逃。后经公安机关调解，被告人张永超赔偿成某生经济损失共计18万元。成某生对被告人张永超予以谅解。经鉴定，成某生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二、2008年11月30日晚，被告人张永超和刘某斌、王某锋、杨某明及两个女孩到耀州区耀州路北十字某串串香二楼吃饭喝酒。当夜凌晨〇时许，几人酒足饭饱下楼时刘某斌推撞了一下楼道的门，致门上的合页松脱。接着，几人在一楼吧台与老板宋某宁结账时，宋某宁询问站在吧台一旁的丈夫惠某峰门怎么样，惠某峰答合页掉了。张永超便质问惠某峰说啥，动手打惠某峰头面部，拿起装有啤酒的瓶子在惠某峰头上砸。宋某宁见状，急忙上前拦挡，护丈夫。张永超、刘某斌、王某锋或用啤酒瓶或用手砸、打宋某宁。当宋某宁和丈夫惠某峰退至楼梯口时，张永超、刘某斌、王某锋继续对宋某宁夫妇拳打脚踢，用空酒瓶砸。混乱中，张永超一伙还将一楼厅内的椅子摔坏。宋某宁夫妇仓皇逃出饭店，躲藏到街道对面巷道内。 经医院诊断，宋某宁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头部皮肤挫裂伤、左侧面部软组织挫伤。惠某峰脑震荡、头皮多处挫裂伤、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损伤、牙齿上门牙两颗断裂、缺损。经鉴定，惠某峰外伤致1+1牙齿缺失,应属轻伤；惠某峰多处软组织损伤,尚不足轻伤,应属轻微伤。宋某宁外伤史明确，头部顶枕部皮肤裂伤可以确证，目前其头部顶枕部遗留一长4.3cm横行瘢痕,此损伤属轻微伤。 2009年9月14日,在永安路派出所主持下，张永超与惠某峰、宋某宁达成调解协议。宋某宁夫妇共得到张永超赔偿款26000元。宋某宁、惠某峰不追究张永超的法律责任,对张永超的行为予以谅解。 三、2006年8月30日凌晨1点多，张永超和任某山、张某峰、张某卓在耀州区某迪吧喝酒跳舞，张永超将桌子上的烛台打到地上，迪吧工作人员王某龙过去问究竟，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厮打在一起。接警的公安民警赶到将张永超几人带至派出所调查。2006年8月30日凌晨4点许，张永超几人离开派出所。张永超和任某山、张某峰回到张永超住处，张永超拿了一把砍刀藏在腰间，带上任某山、张某峰奔向耀州区夜市，同时打电话叫张某卓、张某林往夜市赶。在夜市找到某迪吧十来位工作人员吃饭的某火锅店，张永超走到饭桌旁喝问谁是那个服务生。双方开始争吵，接着厮打在一起。双方厮打至火锅店外，张永超抽出砍刀抡砍，打在某迪吧工作人员晋某松的右手掌和左手指上，将某迪吧工作人员吴某佳的额头划伤，致晋某松右手第五掌掌骨骨折、左手食指开放性骨折。经鉴定，晋某松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06年9月18日,张永超与王某龙、晋某松在永安路派出所调解下达成和解,张永超一次性向王某龙、晋某松赔偿医疗费、住院费、营养补助等费用共计3千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110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被害人成某生陈述，办案说明、视频模糊图像分析处理结果，段某彦证言，张某政证言，张永超供述，王某亮证言，张某煜证言，成某生病情介绍书、病历，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领条、收条，成某生书写的谅解书；二、110报警情况受理、处理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张丽证言，被害人宋某宁陈述，被害人惠某峰陈述，田某娜证言，吴某莹证言，张永超供述，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杨某明证言，梁某瑜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诊断证明书、病历，鉴定聘请书、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委托书、铜川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解协议书，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医疗费用预付金收据、领条；三、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张永超指认作案工具照片、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晋某松陈述，吴佳证言，张某华证言，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信息，任某山证言，张某峰证言，张某卓证言，张某林证言，张永超供述，耀州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病历、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铜川市耀州区公安局医疗费用预付金收据、调解意见书、办案说明、张某华证言，办案说明。除过上述证据外，还有下列证据：张永超户籍证明信，张永超归案经过，案件侦破报告，办案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超故意殴打他人，用刀捅伤他人，致他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永超酒后滋事，逞强耍横，随意殴打饭店老板夫妇,致被害人夫妇分别轻伤、轻微伤，轻微伤;将某迪吧烛台打到地上，无事生非，引起事端，与某迪吧服务生厮打,后又追至公共场所滋事，用刀将某迪吧服务生晋某松砍伤,致晋某松轻微伤，此二次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永超在所谓某涮牛肚店寻衅滋事一案，公诉机关举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16日22时58分,铜川市公安局耀州分局永安路派出所接“110”指令,手机136791*****报案称民主路夜市发生打架。而136791*****号手机的机主是王某平，在民主路经营烧烤店，其称2016年12月16日他没有报过警，在他的店里也没有发生过打架事件。那么报警人到底是谁，张永超行为发生地到底是哪儿，有了疑点。本院要求公诉机关进一步核实，补充证据，公诉机关提供了一份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称报警电话是民警录入时笔误。即使是笔误，怎么会这么巧，就误记为一位烧烤店老板的电话。尽管如此，公诉机关在本院要求组织当事人对案发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下，仍以受疫情影响民警未找见某涮牛肚店，且被害人成某兵、焦某婷、证人焦某胜拒不前来辨认案发地点为由未能进一步补证。从而，公诉机关指控的此次寻衅滋事行为，因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不能认定。 公诉机关罗列且举证证明两起治安案件，以作为量刑应考虑的情节，由于治安案件执法主体是公安机关，是不是治安案件，以及如何处罚，是公安机关的事情，不是由公诉机关起诉到法院，由法院定性。因此，对这两起所谓的治安案件，本院既不做否定也不做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不再追诉。第八十九条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持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寻衅滋事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因此，寻衅滋事罪的追诉期限为十年。据此，对被告人2006年8月29日寻衅滋事罪行为的追诉期限应至2016年8月28日，但被告人张永超到2008年12月1日又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从而2006年8月29日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追诉期限从2008年12月1日又重新计算，追诉期限变为至2018年11月30日，在该期限内的2011年2月8日被告人张永超又犯故意伤害罪，同理，2006年8月29日和2008年12月1日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追诉期限从2011年2月8日又重新计算，追诉期限变为至2021年2月7日。公安机关在梳理扫黑除恶线索过程中于2019年6月29日将张永超刑事犯罪行为重新纳入刑事案件侦办，是在追诉期限内。因此，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的被告人张永超2006年8月30日寻衅滋事犯罪和2008年12月1日寻衅滋事犯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观点，经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6日已将被告人张永超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其时并未告知具体意图，被告人张永超虽按公安机关的电话传唤主动到了公安机关，但并非主动投案，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此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赔偿了全部被害人损失，有的还得到了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两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三次犯罪中均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多次犯罪，犯罪情节严重，主观恶性大，不符合缓刑的法定条件，不可适用缓刑，辩护人应宣告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一）项、（四）项、（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永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永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一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从二〇一九年七月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二月十三日止。） 二、作案工具二把刀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追缴后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冯玉超 审 判 员  闫 翠 人民陪审员  马爱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焦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