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粤0305执异103-111号 103号案申请人：陈炳森，男，汉族，1996年7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 104号案申请人：丁野，男，汉族，1995年2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吉林省磐石市。 105号案申请人：陈办，女，汉族，1991年8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106号案申请人：龙雯，女，汉族，1993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东县。 107号案申请人：杨期晶，男，汉族，1992年8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洞口县。 108号案申请人：王学文，男，汉族，1991年6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长沙市天心区。 109号案申请人：赵昱光，男，汉族，1995年12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潮**。 110号案申请人：伍延吉，男，汉族，1987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三江侗族自治县。 111号案申请人：陈衍然，男，汉族，1993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 103-111号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森兴，广东宝城（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103-111号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丽，广东宝城（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执行人：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经营场所：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中三道**环球数码大厦1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98568180P。 法定代表人：李勤学。 被申请人：李勤学，男，汉族，1969年8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临湘市詹桥镇排柳村松坳组，身份证号码4306821969********。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勇，广东文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程艺，男，汉族，1975年5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一路**金泓凯旋城****10A，身份证号码3604231975********。 被申请人：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服务中心（深圳市科技金融服务中心），住，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技术产业园区C1综合服务楼**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300455746183X。 法定代表人：谢照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北京市东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陈炳森、丁野、陈办、龙雯、杨期晶、王学文、赵昱光、伍延吉、陈衍然与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统称蜗牛窝公司）劳动争议纠纷9案，判决生效后，9名申请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立案案号（详见列表）。在执行过程中，9名申请人向本院申请追加李勤学、程艺、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服务中心（深圳市科技金融服务中心）[以下统称高新技术中心]作为案件被执行人，本院已依法受理并于2020年6月2日公开进行了听证。9名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森兴，被申请人程艺、被申请人李勤学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勇、被申请人高新技术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9名申请人提出如下申请：追加李勤学、程艺、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服务中心为上述案件被执行人。 事实与理由：因被执行人至今尚未履行仲裁调解书的生效义务，9名申请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查，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存在三个股东，分别是李勤学、程艺、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服务中心（深圳市科技金融服务中心）。申请人认为，应当追加三被申请人作为执行案件被执行人，具体追加理由如下：三被申请人未按期足额缴纳货币出资及无形资产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依法应当追加为涉案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蜗牛窝公司注册资本为2237.8874万元人民币，根据蜗牛窝公司2017年5月24日的公司章程第三章第十五条规定，“公司施行注册资本认缴制，股东应当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2年内足额缴纳所认缴的出资额”，该公司于2014年注册登记，认缴期已满。三被申请人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实缴出资的，应当视为其未履行出资义务。另外，根据蜗牛窝公司的章程，被申请人李勤学和程艺以无形资产合计510万元作为出资，但其二人也未充分举证其以合法及价值公允的无形资产进行了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三被申请人应当依法追加为涉案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被申请人李勤学多次将公司资产转移至个人账户，属于抽逃出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依法应当追加为涉案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根据蜗牛窝公司多数员工及财务陈述，被申请人李勤学多次将公司资产转移至个人账户，属干恶意的侵犯及转移公司资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申请人李勤学应当依法追加为涉案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被申请人李勤学过度支配及控制公司，擅自将公司资产转入个人账户，并且私下出资公司资产及将公司的核心技术转移至新公司，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点第11款规定，被申请人李勤学应当在蜗牛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作为蜗牛窝公司的大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过度支配及控制公司，在企业经营期间多次将公司的存款转入其个人账户，数额巨大。在蜗牛窝公司经菅困难期间，擅自将公司资产及设备低价转让，并中饱私囊。而且在蜗牛窝公司倒闭后，私下新设一家公司，新公司经营范围及模式完全与蜗牛窝公司一致，而且新公司一直使用蜗牛窝公司享有的技术等成果。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点第11款规定，被申请人李勤学应当在蜗牛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服务中心（深圳市科技金融服务中心）作为事业单位，使用国有或事业单位资金进行投资，未对李勤学使用资金状况进行有效监管，导致国有或事业单位资产流失，严重损害员工的合法利益，影响社会稳定，其也对蜗牛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特提出追加三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 李勤学辩称：一、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创设时股东李勤学认缴出资1470万元，持股比例为65.687%，股东李勤学认缴的全部出资已于2017年底前全部实际出资。公司股东刘华、程艺二人以知识产权作价530万元出资，本次知识产权作价出资已经北京海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依法评估并且报备工商登记管理部门，其中刘华认缴出资360万元，持股比例为16.086%。2017年9月13日股东刘华将其持有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李勤学，李勤学实际认缴出资为1830万元，但本次股权转让前，股东刘华已经通过知识产权评估作价方式履行了出资义务，所以李勤学所受让的股权部分也已经实际出资，因此李勤学所持股权对出资经已经全部到位，不存在未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二、根据查阅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凭证我们发现股东李勤学先后实际向公司履行出资或者代公司对外支付款项的金额统计为2040.6万余元（该金额尚无完全统计），显然股东李勤学实际出资金额远远超过其认缴出资金额，因此不存在股东李勤学有尚未履行出资的情形。另外，据股东李勤学陈述，其实际向公司出资金额近3000万元，但因公司财务主管人员在未办理任何工作交接的情形下将公司全部财务数据资料带离公司至今未归还且部分网络拷贝的财务数据也因变更密码后无法登录查阅。三、虽然公司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公司与股东李勤学确实存在部分资金往来，而且在本案中也已经表明来往金额为500万元左右，那么根据我们查阅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凭证可以发现李勤学实际出资比其认缴出资多出了570.6万余元（实际更多），因此公司将李勤学超出认缴出资范围的金额退还李勤学也实属正常财务来往，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形，申请人以此要求李勤学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毫无事实依据。综上，有充分证据证明股东李勤学不存在未履行出资或者与公司财产混同无法分清且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因此申请人要求追加股东李勤学为被执行人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程艺辩称：其已履行了对被执行人公司的出资，一部分是技术出资，一部分是现金出资，故不同意申请人追加其为被执行人。 高新技术中心辩称：一、被执行人成立于2014年7月21日，其并非本案被执行人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的发起人股东。2016年7月25日，其为完成深科技创新【2016】100号文件下达的《基于场景电商平台的VR（虚拟与现实）引擎技术研究》项目股权投资被执行人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占有被执行人10.63%的股权，持股期限3年。二、其作为被执行人的新增股东已经履行完毕出资义务。2016年9月2日，其履行完毕对原被执行人投资人民币1000万元的义务，其中237.8874万元作为出资，被执行人开具了收据并签发了出资证明书。其作为被执行人的新股东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人民币237.8874万元已全部实缴到位。三、其已尽到相应监管或监督义务，其获悉被执行人发生欠薪纠纷后，立即约谈被执行人法定代表人李勤学，要求其努力克服困难，依法合规进行经营，切实保障职工合法权益，保证政府股权投资项目顺利实施。综上，申请人申请追加其为本案被执行人并要求其在未缴纳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执行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经审查查明，被执行人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勤学，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237.8874万元。股东为李勤学，出资方式货币，出资额1470万元，股份比例65.7870%；刘华，出资方式知识产权+货币，出资额360万元，股份比例16.0866%；程艺，出资方式知识产权+货币，出资额170万元，股份比例7.5964%；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服务中心（深圳市科技金融服务中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额237.8874万元，股份比例10.63%。公司章程第十五条规定公司施行注册资本认缴制，股东应当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2年内足额缴纳所认缴的出资额。被执行人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3日修改公司章程：公司的注册资本总额不变。李勤学，出资方式知识产权+货币，出资额1830万元，股份比例81.7736%；股东程艺及深圳市高新技术产业园服务中心的出资方式、出资额、股份比例均不变。 各申请人当庭提交2016-2018年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公账转入李勤学个人账户银行流水统计表及银行流水凭证，用以证明2016年深圳市蜗牛窝科技有限公司转入李勤学名下的款项543万元，2017年被执行人转入李勤学名下的款项109万元，2018年被执行人转入李勤学名下的款项617311.85元，李勤学存在抽逃资金的行为，对公司财务过度操纵，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 针对上述证据，被申请人李勤学发表质证意见：合法性不予确认，且该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当采纳，各申请人均不属于公司财务人员，不清楚其如何取得公司财务数据，各申请人只提供对其有利的部分财务数据，不能反映李勤学近3000万元的出资，也恰恰因为公司员工不遵守基本的职业道德，窃取公司财务账册后，拒不办理交接，导致公司财务不能公证客观向法庭呈现。因此我方认为该证据所取得的形式严重违法，涉嫌泄露公司商业秘密，应当不予采纳，至于9名申请人如认为李勤学与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或财务混同等行为，应当依据《公司法》关于公司人格否定制度进行追责，而不是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如果依据公司人格否定制度对公司财务进行审计，李勤学确实存在与公司财务混同的，9名申请人可以另案起诉。 被申请人李勤学提交其2014-2018年出资统计表（复印件），用于共同证明李勤学实际出资已经超过其认缴出资，其全部出资已经履行完毕。 针对上述证据，各申请人发表质证意见：该组证据无原件，真实性不予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我方于做出了一个2014年至2017年之间统计表（当庭提交），该表格显示李勤学将其尾号为1719、9108两个个人账户互转的金额统计为出资金额，明显违背财务规则。且我方提交的证据3明确证明了被申请人李勤学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有多次向上述两个账户转账的记录，转账金额累计高达710余万元，另外李勤学个人账户转入被执行人账户的142.9万元款项也不能证明其实缴了注册资本，李勤学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应当提供完整的出资审计报告。2018年所有的款项均不能作为李勤学出资义务款项，理由是李勤学提供的流水并不是其个人向被执行人公司转账的流水，而是其与案外人的银行流水，而且银行流水一些备注是购房定金等款项，与本案毫无关系。 被申请人程艺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被申请人高新技术中心称当庭才看到该组证据，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存疑。因申请人不参与被执行人的具体生产经营活动，对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无法核实。另，被执行人银行流水只有掌握财务印鉴或密钥的人员才能打印，如该人员在本案执行申请人九人之列，则因其与被执行人存在利益对立的关系，其利用职务之便将原被执行人不属于公开信息的银行流水提供给法院并作为对其有利的证据，其合法性存疑；如该人员不在本案执行申请人九人之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对证据材料的来源作简要说明，则应由执行申请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实此证据真实、来源合法。对李勤学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不能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以试听资料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供存储该试听资料的原始载体。李勤学应当提供照片的原始载体，否则无法证明证据的真实性。 被申请人程艺提交：证据1、验资报告，用以证明其一部分是技术入股，一部分是现金，已履行了所有的出资义务。证据2、现金出资情况（银行流水记录）及现金收条（复印件），用以证明一部分是技术入股，一部分是现金入股，已履行了所有的出资义务。银行流水2015年4月15日、2016年3月3日共计14万元，另有1万元是公司成立前筹备阶段的启动资金。李勤学出具的收条，因为当时没有公章、财务章等，所以没有盖章。 针对上述证据，各申请人质证称：对证据1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验资报告并不客观公证，无法证明其涉案技术有510万元的价值。另外该软件技术也未办理过户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并没有看到该软件技术登记为其财产或者被执行人享有该软件技术的著作权的任何凭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应当进行财务审计来确定出资情况。 被申请人李勤学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另认为资产评估报告是经过具有法定资质的第三方机构依法、独立作出的，具有客观公正性，且该报告已向监管机构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备案，向社会进行了公示，各申请人对该报告提出的异议是没有依据的。既然是已经进行了公示的信息，且其形式合法性获得了监管机构的认可，那么在债务形成前，各申请人对此也是知悉的，其事后对其提出异议无事实依据。 被申请人高新技术中心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被执行人2017年年度审计报告（深圳市义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显示李勤学实缴出资额1461.46万元，程艺实缴出资额169万元，深圳市科技金融服务中心实缴出资额237.8874元。程艺质证称，之前不知晓审计报告的内容，其将在公司成立阶段的1万元漏掉才会出现出资不到位的结论。 2019年5月23日、2020年3月24日，本院以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财产为由，分别作出（2019）粤0305执449-451、1333、2132、4332-4333、4495、4576号，（2019）粤0305执11077-11079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执行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 本院认为，执行追加应有法定事由，具体事由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情形为准。 关于追加高新服务中心为被执行人的请求。根据本院查明事实，高新服务中心作为被执行人的股东，其已经完成注册资本的缴纳义务。因此关于申请人的该项追加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追加李勤学、程艺为被执行人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执行人成立时即2014年7月21日公司章程约定股东应当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2年内足额缴纳所认缴的出资额。因此，股东认缴期限已经到期。因深圳市义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被执行人2017年年度审计报告，其中关于李勤学及程艺出资额的记载，在无相反同等证明力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两者至少分别出资1461.46万元、169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程艺认缴注册资本170万元，其中审计报告外的1万元，其提交了李勤学出具的收据，对未加盖公司公章有合理解释，对审计报告提异议也有相对符合事理的解释。因此，本院对其在公司筹办阶段以1万元现金出资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程艺已经出资完毕，关于申请人的追加程艺为被执行人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勤学的出资义务，因其认缴的注册资本1830万元，其提交的统计表均涉及其与被执行人的长期账目往来，此情形下，其向被执行人的转账行为不足以证明款项性质为出资，对于审计报告以外的出资即3685400元的认定，应通过财务审计进行。鉴于听证追加程序以形式审查为主，以实体审查为辅，如各当事人另有异议，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对于申请人所提出的财产混同，过度控制等追加理由，均非追加的法定情形。申请人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追加被申请人李勤学为（2019）粤0305执449-451、1333、2132、4332-4333、4495、4576号，（2019）粤0305执11077-11079号案件的被执行人，李勤学应当分别在其未缴足注册资本人民币3685400元内对申请人陈炳森、丁野、陈办、龙雯、杨期晶、王学文、赵昱光、伍延吉、陈衍然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二、驳回申请人陈炳森、丁野、陈办、龙雯、杨期晶、王学文、赵昱光、伍延吉、陈衍然的其他追加申请。 申请人或被申请人对本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审判长  韩悦秋 审判员  谭素青 审判员  张 琼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周思媛                            生效裁判文书的案号                       执行阶段的案号                       执行追加阶段的案号                       申请人                               深劳人仲【2018】15260号                       （2019）粤0305执11079号                       （2020）粤0305执异103号                       陈炳森                               深劳人仲【2018】9825号                       （2019）粤0305执2132号                       （2020）粤0305执异104号                       丁野                               深劳人仲【2018】9824号                       （2019）粤0305执449、4576号                       （2020）粤0305执异105号                       陈办                               深劳人仲【2018】9829号                       （2019）粤0305执451、4332号                       （2020）粤0305执异106号                       龙雯                               深劳人仲【2018】9828号                       （2019）粤0305执1333、4333号                       （2020）粤0305执异107号                       杨期晶                               深劳人仲【2018】9826号                       （2019）粤0305执450、4495号                       （2020）粤0305执异108号                       王学文                               深劳人仲【2018】10296号                       （2018）粤0305执7874号                       （2020）粤0305执异109号                       赵昱光                               深劳人仲【2018】11010号                       （2019）粤0305执11077号                       （2020）粤0305执异110号                       伍延吉                               深劳人仲【2018】15261号                       （2019）粤0305执11078号                       （2020）粤0305执异111号                       陈衍然                附加相关法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 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一）不予受理； （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 （三）驳回起诉； （四）保全和先予执行； （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 （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 （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 （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 （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 （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 （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 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 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申请人申请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 除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外，执行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变更、追加；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