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知民初147号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尖沙咀科学馆道9号新东海商业中心13楼1303室。法定代表人：郑波，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建龙，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云，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浦江县浦铭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浦江县月泉东路9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260916809282。法定代表人：项建华，经理。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与被告浦江县浦铭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铭公司）、湘阴县鑫海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海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宏联公司于7月15日申请撤回对鑫海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于7月16日作出裁定，准许宏联公司撤回对鑫海公司的起诉。2020年9月2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浦铭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第1006556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企业概况。PaulFrank（大嘴猴）是和CalvinKlein齐名的国际知名品牌，品牌持有人为美国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它以色彩缤纷、年轻、可爱、时尚感吸引无数粉丝，成为一个全球化的流行潮牌，大嘴猴“Julius”的卡通造型已出现在服饰、鞋、童鞋、内衣、泳装、睡衣、家具、腕表、太阳镜、童装、儿童卡通书和儿童自行车等各种系列产品上。PaulFrank（大嘴猴）的商品也已在美国、加拿大、欧洲、中东、澳大利亚、香港、台湾、韩国、日本、马来西亚、新加坡、泰国、中国大陆等各地销售，全世界超过2000家店铺，商品成功植入了各种热播的影视作品，成为众多明星的宠儿，在世界各地大受欢迎。2.企业知识产权发展情况。为了更好地保护自身的知识产权，PaulFrank公司一直非常重视品牌的维护和推广，于1995年12月创作完成了大嘴猴“Julius”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后又在其生产销售的第20、21、22、24、25、18、11、28等群组产品上注册了第13782135、19279250等众多商标，经过该公司的积极努力，目前已形成完整的知识产权体系。3.PaulFrank（大嘴猴）品牌授权情况。为了更好地开拓中国市场，2015年1月1日，PaulFrank（大嘴猴）品牌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相关权益独占许可给宏联公司，该公司负责在上述市场内维护品牌形象、进行市场推广并负责品牌的维权事宜，授权有限期至2030年2月28日。4.侵权情况简要。随着原告商品信誉及品牌知名度的节节提升，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现象层出不穷。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涉嫌侵犯原告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手提袋，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浦铭公司辩称，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应驳回宏联公司的起诉。2017年11月2日，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6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判令答辩人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第7196334号“大嘴猴”注册商标的产品，并赔偿宏联公司损失20000元。上述判决作出后，答辩人与宏联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答辩人主动履行了义务。本案中宏联公司起诉的产品与上述判决中认定的侵权产品为同一批次，答辩人仅在2012年2月份生产了该批次产品，此后再未生产、销售。因在上述判决作出之前已有部分商品售出，虽经答辩人多次要求，购买方未将商品返还，致使部分商品流入市场。生产、销售行为系同一个侵权行为，故本案属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答辩人注册资金仅30000元，属小微企业。答辩人仅于2017年2月生产了几十双鞋子，批发价不到十元，数量少、社会影响小。虽有猴子的图样，但消费者主要基于鞋子的廉价而购买，不会与宏联公司的产品产生混淆认识。原告宏联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10065563号注册商标证书、（2016）沪闵证经字第912号公证书、（2016）沪闵证经字第9081号公证书，以上证据拟证明宏联公司享有第1006556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2.（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3048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的事实；3.原告大嘴猴品牌介绍及网络销售情况，拟证明大嘴猴品牌知名度高、销量大，原告销售价格与被控侵权产品销售价格差异大；4.（2017）沪徐证经字第19071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产品知名度高，市场上傍名牌现象普遍；5.原告公司海报宣传，拟证明原告对大嘴猴图形及文字进行了大量宣传；6.潇湘晨报上刊载的侵权警告，拟证明原告已就大嘴猴图形及“pualfrank”文字作了著作权权属说明，未经授权生产、销售均属侵权行为；7.(2017)鲁16民初15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因侵害原告注册商标权被处理过，侵权恶意深；8.公证费、复印费票据，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9.《湖南省律师协会收费标准》。被告浦铭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鲁16民初15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案属重复起诉；2.和解协议，拟证明被告已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3.照片2张，拟证明本案中的侵权产品与(2017)鲁16民初152号案中的侵权产品为同一批次产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本院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附卷在案，是否能达到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进行认定。被告提交的1号证据，原告方亦作为证据提交，故真实性可以确认，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被告提交的证据2，仅有宏联公司的签名，无法证实和解协议是否成立或是否履行，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3，照片上无产品的批次、编号等，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了第10065563号“”（指定颜色）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5类服装等，专用权有效期自2014年3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核准，保尔弗兰克工业公司取得第146945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商品为第25类，包括服装、鞋、帽子、袜，专用权有效期自2000年11月7日起至2010年11月6日止。2011年4月1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续展，其注册有效期至2020年11月6日。该商标于2012年5月20日经核准转让至塞班资产美国有限公司，注册人名义于2012年5月29日经核准变更为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于2017年10月31日出具一份编号为2017-NLC-JSZM-1073的《检索报告》。该报告记载：以“大嘴猴”或者“PaulFrank”为检索词，在慧科中文报纸数据库、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根据客户要求挑选并打印全文共68篇文献。刊载物包括京江晚报、晋江经济报、成都晚报（数字报）、青岛晚报、都市周报、第一财经周刊、沈阳晚报（数字报）、东方早报等；主题包括2015PaulFrank（大嘴猴）秋冬20周年主题全国巡回路演、“大嘴猴”如何打动全球消费者、“大嘴猴”品牌上演秋冬新品发布等等。2018年5月14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3048号公证书载明：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公证员黄某、该处其他工作人员李某及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夏武于2018年4月18日10时22分一同来到位于湖南省岳阳市湘阴县××路××路交汇处一家标有“鑫海购物中心”等字样的超市。夏武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抱枕一个、袜子两双、童鞋一双、睡衣一套、编织袋一个，并通过手机微信支付的方式向超市工作人员支付了货款并取得票据二张。随后，夏武将所购买的商品、取得的票据交由公证员收持。2018年4月19日，黄某与李某及夏武在湖南省长沙市××室对上述物品及票据拍照后，由黄某和李某对所购买的商品及取得的票据加贴了封条，封存物品及票据均交由夏武收持。审查封存物品中的鞋子，该鞋子上所挂合格证标签显示为“卡奇娃”，鞋面上使用了大嘴巴的大（小）猴头卡通图形，吊牌显示“浦铭鞋业有限公司”，地址“浦江县月泉东路97号”。另查明，2016年8月23日，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宏联公司系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具体商标权和著作权详见附件清单），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涉案第10065563号“”（指定颜色）、第1469453号“”注册商标均在授权文件所附清单内。宏联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单独或共同作为PaulFrank品牌（包括但不限于文字注册商标paulfrank、PAULFRANK、图形、图形+大嘴猴注册商标和版权）知识产权保护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制止并清除中国大陆及港澳地区的任何仿冒、假冒及其他任何侵犯宏联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行为，具体代理诉讼案件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提出上诉、再审、反诉和追加案件当事人，并参加上述诉讼程序和在相关诉讼文书上签名；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提出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等，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2018年11月9日，俞文滨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陈旭云、罗照会为宏联公司与鑫海公司之间侵害商标权、著作权与反不正当竞争等知识产权纠纷一案的代理人，代理权限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签署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2020年7月2日，罗照会出具《转委托授权书》，将其拥有的上述代理权限全部转委托给陈旭云。再查明，在本院作出的（2019）湘06民初33号民事判决中，认定金尔嘉公司销售上述被控侵权产品构成侵权，判决其停止侵权并赔偿宏联公司损失12000元。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的（2017）鲁民初152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浦铭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宏联公司第7196334号“大嘴猴”注册商标的产品，并赔偿宏联公司损失2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本案系侵害商标权纠纷案件，原告宏联公司的住所地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双方未就法律适用作出选择，故本案应适用大陆地区法律。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宏联公司能否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在诉状上的签名能否代表宏联公司；二、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三、涉案被控侵权产品能否认定为浦铭公司所生产；四、浦铭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五、若浦铭公司构成侵权，其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规定：“有本法第五十七条所列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之一，引起纠纷的，由当事人协商解决；不愿协商或者协商不成的，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也可以请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宏联公司系第10065563号“”（指定颜色）注册商标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的独占被许可使用人，且在本案纠纷发生时，权利商标及授权期限均在有效期内，故宏联公司享有的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提起本案诉讼。宏联公司给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的特别授权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及转委托的权利，俞文滨在本案中授权给曾建龙、罗照会及罗照会又转授权给陈旭云的代理权限均包括代为签署起诉状的权利，故陈旭云作为转委托的受托人，其在诉状上的签名可以代表宏联公司。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当及起诉状中签名错误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在（2017）鲁民初152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浦铭公司系侵害了第7196334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而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侵害了其第1006556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并非同一商标，浦铭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涉案侵权产品系2017年11月2日前所生产，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该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品牌虽为“卡其娃”，但该产品吊牌上标注生产商“浦铭鞋业有限公司”，地址“浦江县月泉东路97号”，与本案被告浦铭公司的对应信息相同。在同一行政区域内出现相同的企业名称，且网页上有大量的“浦铭皮具有限公司”生产的“卡其娃”产品，从常理上推断，应足以引起浦铭公司的合理注意义务及合理维权措施；但浦铭公司既未提交相反证据证实他人假冒其公司名义实施了制造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也未采取合理积极措施向相关主管部门进行举报、请求查处。再结合浦铭公司因生产、销售侵害宏联公司注册商标的产品曾被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依法推定浦铭公司系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关于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判断是否为商标意义上的使用，应以标识在客观上是否发挥了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为要件，而不以标识使用人的主观使用意图而改变。本案中，被诉侵权商品在显著位置使用大嘴巴的猴头图形标识的行为，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具有美学意义上的功能，但该功能的发挥并不妨碍其在客观上达到了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故被诉侵权标识构成商标意义上的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本案中，被诉侵权商品为鞋子，与宏联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第10065563号“”（指定颜色）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商品。被诉侵权标识与宏联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第10065563号“”（指定颜色）注册商标相比，两者的构图及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基本相同，被控侵权商品在显著位置使用上述标识，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宏联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商标有特定联系，在隔离比对的条件下两者构成相似的商标标识。因此，被控侵权商品属于侵犯宏联公司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的第10065563号“”（指定颜色）注册商标的商品。被告浦铭公司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构成侵权。关于焦点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因此，宏联公司主张浦铭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三款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宏联公司并未提交浦铭公司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及宏联公司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损失的相关证据，亦没有提交商标许可使用费的相关证据，故本案依法可适用法定赔偿方式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涉案注册商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浦铭公司系生产者，其侵权行为的过错程度高于销售者；涉案侵权产品的销售者鑫海公司已赔偿部分损失；宏联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酌情确定浦铭公司赔偿宏联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含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对于宏联公司超过此数额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浦江县浦铭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第1006556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二、被告浦江县浦铭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含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浦江县浦铭鞋业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浦江县浦铭鞋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茜审 判 员  吴圣岩人民陪审员  蔡德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隋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