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02刑初284号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滔，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利川市天艺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利川市艺博艺术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利川市，现住利川市。因犯诈骗罪，2016年6月24日被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1月3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向仁举，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宇，女，1991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4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韬，湖北圣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小波，男，1995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5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龚琴蓉，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滔、吴宇、夏小波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日以鄂利检公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夏小波遗漏的罪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练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被告人刘滔、吴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滔、吴宇系夫妻关系。2016年7月、2017年7月被告人刘滔分别注册了利川市天艺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利川市艺博艺术品有限公司，租赁利川市城区逸园大厦601室，搜集被害人信息（以老年人为主），编造多本“话术”，在网上购买大量电话卡，招聘被告人夏小波、范某2、黄某等员工。员工的工资由底薪加提成，底薪为2500-3200元，提成比例：业绩在5万以下提成为4%，业绩在5-7万元的提成7%，业绩在7-10万的提成10%，业绩在10-15万的提成12%）。员工通常采用化名与被害人联系，以易讯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公司名称按“话术”内容变更，以下同）给被害人打电话，按照“话术”编排的内容实施诈骗，具体内容如下：“易讯商贸集团”公司正在搞活动，要求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如果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参加抽奖活动，将给被害人赠送一套价值人民币l.98万元的“毛某玉玺”，承诺将发送高价值的奖品诱骗被害人参加抽奖活动，声称一等奖奖品为价值40几万的奔驰轿车，二等奖奖品为价值9.8万元的冬奥徽宝或者九龙玉玺，三等奖奖品为价值6.98万元的家电大全套，参与奖奖品为人民币6600元红包。参加活动的前提是，被害人必须缴纳保证金980元，承诺活动结束后退还保证金。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后，接下来被告人刘滔伙同其妻吴宇、员工夏小波，在办公室伪造“易讯商贸集团”举办的电视访谈节目及抽奖活动现场，播放气氛热闹举办活动的音乐，由吴宇假扮主持人李娜，刘滔、夏小波分别冒充专家。吴宇在虚假活动现场给客户打电话，声称邀请到国家级专家负责提供咨询。如果需要咨询，就由刘滔、夏小波冒充专家进行解答。如果无需咨询，吴宇则请对方选择金蛋抽奖，当对方第二次选择金蛋时，吴宇假装惊喜地告诉对方中了二等奖，凡是参与抽奖活动的被害人都某抽中二等奖，接着告知被害人将获得价值人民币9.8万元奖品，奖品是冬奥徽宝或者九龙玉玺。刘滔等人蒙骗被害人称：奖品在国家税务部门登记注册过，被害人需交纳私人珍藏税、过户费，数额为奖品价值的10%，要求被害人支付人民币9800元。如果被害人愿意交纳私人珍藏税、过户费，之前交纳的980元保证金从中扣除；如果被害人愿意交款但不能足额交纳的话，双方协商，交纳的数额就以被害人所能承受的最大数额并且刘滔也能接受的数额为准；如果被害人不愿交纳私人珍藏税、过户费，之前交纳的980元保证金就不予退还，并且变更电话号码，让被害人无法联系。2016年12月1日、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刘滔、吴宇分别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利川营业部（以下简称顺丰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收派服务合同，寄件人填写为“李洋”或者其他人，寄件地址填写为“武汉易讯大厦111号”，实际上是从利川逸苑大厦601室刘滔公司寄出。刘滔等人通过顺丰投递员代收被害人支付的“保证金”、“过户费”、“珍藏税”，顺丰公司每周将所收取的款项转到刘滔、吴宇预留银行卡账户。2017年3月18日至2018年10月24日，顺丰公司为刘滔账户代收货款人民币77.278万元；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顺丰公司为吴宇账户代收货款人民币70.296212万元，共计人民币147.5742万元。2018年11月2日，利川市公安局民警发现刘滔诈骗窝点并当场查获玉石、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珠宝玉石鉴定证书等物品、书证。案发后，利川市公安局扣押了刘滔、吴宇人民币计13.1445万元。经检测，本案调取的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珠宝玉石鉴定证书是假冒的。二、被告人夏小波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夏小波到被告人刘滔公司应聘做电话销售顾问和电话销售客服，次日开始上班，底薪为人民币2800元，到岗后，夏小波化名为“夏天”，按照刘滔编写的“话术”给被害人打电话，蒙骗被害人。在刘滔伪造的“易讯商贸集团”举办的电视访谈节目及抽奖活动现场，配合刘滔、吴宇，冒充国家级专家。后来，刘滔将夏小波升为销售主任，底薪为3200元，除了拨打诈骗电话，还负责招聘新员工以及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夏小波第一个月业绩为2万多元，共计获得3600元。第二个月，夏小波当月完成业绩13万余元，当月工资为1.6万余元。被告人夏小波在刘滔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共骗得人民币29.106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刘滔、吴宇、夏小波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滔、吴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夏小波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滔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刘滔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不属实，起诉书指控中包含了我正常销售产品的金额，应当予以剔除，我在2018年6月1日之前是正常销售，是在2018年6月1日开始到逸园大厦经营。2018年6月1日至7月我和夏小波共同实施了诈骗，夏小波走了后没有实施访谈节目。指控我持有的玉石鉴定证书是假冒的，我也不认可，玉石是从市场上购进的，即使是假冒的我也不知情。关于我妻子吴宇，2018年7月我确实要求她参与了三次抽奖活动担任节目主持人，夏小波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参与活动。关于使用吴宇的信用卡问题，是我借用的，不应当指控吴宇构成诈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滔犯诈骗罪无异议。2.对犯罪的金额应当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刘滔之前成立的两个公司，2018年6月之前公诉机关并无证据证实其是实施诈骗，公诉机关对之前的事实只是推定。3.本案当中，被告人是针对不特定的对象，并非专门针对老年人实施诈骗。被告人吴宇辩称：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但是预留的银行卡不是由我持有，我不能随意取用。对公诉机关指控我是主犯有异议，我和刘滔是夫妻关系，但我和刘滔不是开夫妻店，也没有和刘滔一起经营，银行卡虽然放在家里，我没有支配权，我也没有从本案中获得巨大收益，刘滔只是给我提供了生活费，从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可以看出来。公诉机关指控我将银行卡里的钱转走，刘滔被抓获后，我是将银行卡关联到我的支付宝，但是我是将钱取出来交给公安机关。我将知道的以及已有的钱款全部退赃。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宇犯诈骗罪无异议。2.虽然对电信诈骗不要求受害人与指控的犯罪金额全部对应，但是从本案公诉机关举证的受害人的陈述与指控的犯罪金额不相符，且没有把犯罪形态严格区分开，对于本案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3.吴宇是在2018年6月21日与顺丰公司签订合同以后的7月份进入公司，在此之前吴宇对刘滔公司的成立以及公司业务是不知情的，不能认定是夫妻店。7月以前，刘滔个人的犯罪金额，吴宇没有任何的参与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吴宇的犯罪金额。4.公诉人认为吴宇在共同犯罪中的角色很重要而不认定其系从犯，吴宇进入公司后，仅仅从事扮演主持人的身份，并偶尔帮助发放快递，吴宇的行为都是受刘滔的安排，犯罪过程中系从属地位。本案指控140余万元中有70余万元是在吴宇的卡上，但其没有支配权，因为该卡是绑定在刘滔的支付宝上的。另外的70余万元也在刘滔的卡上，刘滔转账20万元到案外人卡上可以佐证吴宇对该款没有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吴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吴宇在2019年3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6.吴宇到案后，取保候审期间，其家属以及自己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还了赃款13.5万元，是卡上剩余的全部款项。并且对受害人的损失，吴宇表示虽然现在经济条件较差，但是会想尽一切办法退还被害人的损失。7.吴宇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根据吴宇的犯罪情节、量刑情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夏小波辩称：起诉书指控我在刘滔的办公室扮演专家、参加抽奖活动不全属实，我只是和吴宇参与过一次，而且只打通过3个电话，我没有和刘滔参加过活动。我对指控我诈骗老年人有异议，我是对所有客户年龄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的犯罪。我作为普通员工，在上班期间只有16万余元的业绩，在我升职为主管之后不久就辞职了，不应当将公司的业绩记在我头上。我在刘滔公司工作期间，刘滔和吴宇都没有跟我说这是诈骗，我只是反应愚笨了一点，我到2018年7月才知道这是诈骗。我是主动找的公安机关，因为公安机关到我家时我当时并不在家。我的左手系粉碎性骨折，目前没有任何生产劳动能力，我现在身体状况出现问题，长期服用抗肿瘤的药物。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2.夏小波主观上是进入公司找工作，最初没有与其他人形成共同诈骗的故意，因此进入公司早期不能认定为夏小波构成犯罪。3.夏小波在请假期间公司的犯罪金额应当予以扣减。4.夏小波在本案中系从犯，其所有的行为均是受刘滔安排，并未培训员工，因此不是管理者。5.夏小波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只是受公司安排工作，领取自己的工作报酬，且只参加过一次电视访谈扮演者，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获益。6.夏小波之前没有犯罪记录，一贯表现良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家属帮助退赃和缴纳了罚金。根据夏小波的到案经过，应当属于自首。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滔、吴宇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刘滔为骗取他人财物，于2016年7月、2017年7月分别预先核准登记了利川市天艺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利川市艺博艺术品有限公司，租赁利川市城区逸园大厦601室，搜集被害人信息（以老年人为主），编造多本“话术”，在网上购买大量电话卡，招聘被告人夏小波范某2丽黄某玲（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业务员的工资由底薪加提成，底薪为2500-3200元，提成比例：业绩在5万以下提成为4%，业绩在5-7万元的提成7%，业绩在7-10万的提成10%，业绩在10-15万的提成12%。刘滔让业务员采用化名与被害人联系，以易讯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公司名称按“话术”内容变更，以下同）给被害人打电话，按照“话术”编排的内容实施诈骗，具体如下：“易讯商贸集团”公司正在搞活动，要求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如果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参加抽奖活动，将给被害人赠送一套价值人民币l.98万元的毛某东玉玺”，另将发送高价值的奖品诱骗被害人参加抽奖活动，声称一等奖奖品为价值40几万的奔驰轿车，二等奖奖品为价值9.8万元的冬奥徽宝或者九龙玉玺，三等奖奖品为价值6.98万元的家电大全套，参与奖奖品为人民币6600元红包。参加活动的前提是，被害人必须缴纳保证金980元，承诺活动结束后退还保证金。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后，接下来被告人刘滔安排其妻吴宇、业务员夏小波，在办公室伪造“易讯商贸集团”举办的电视访谈节目及抽奖活动现场，播放气氛热闹举办活动的音乐，由吴宇假扮主持人李娜，刘滔、夏小波分别冒充专家。吴宇在虚假活动现场给客户打电话，声称邀请到国家级专家负责提供咨询。如果需要咨询，就由刘滔、夏小波冒充专家进行解答。如果无需咨询，吴宇则请对方选择金蛋抽奖，当对方第二次选择金蛋时，吴宇假装惊喜地告诉对方中了二等奖，凡是参与抽奖活动的被害都某会抽中二等奖，接着告知被害人将获得价值人民币9.8万元奖品，奖品是冬奥徽宝或者九龙玉玺。刘滔等人蒙骗被害人称：奖品在国家税务部门登记注册过，被害人需交纳私人珍藏税、过户费，数额为奖品价值的10%，要求被害人支付人民币9800元。如果被害人愿意交纳私人珍藏税、过户费，之前交纳的980元保证金从中扣除；如果被害人愿意交款但不能足额交纳的话，双方协商，交纳的数额就以被害人所能承受的最大数额并且刘滔也能接受的数额为准；如果被害人不愿交纳私人珍藏税、过户费，之前交纳的980元保证金就不予退还，并且变更电话号码，让被害人无法联系。2016年12月1日、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刘滔、吴宇分别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利川营业部（以下简称顺丰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收派服务合同，寄件人填写为“李洋”或者其他人，寄件地址填写为“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8号”、“北京市宣武区琉璃厂168号”、“上海市闵行区闵行大道南溪大厦7栋2426”、“武汉易讯大厦111号”，实际上是从利川刘滔寄出。刘滔等人通过顺丰投递员代收被害人支付的“保证金”、“过户费”、“珍藏税”，顺丰公司每周将所收取的款项转到刘滔、吴宇预留银行卡账户。2017年3月18日至2018年10月24日，顺丰公司为刘滔账户代收货款人民币77.278万元；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顺丰公司为吴宇账户代收货款人民币70.296212万元。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夏小波到被告人刘滔公司应聘做电话销售顾问和电话销售客服，次日开始上班，底薪为人民币2800元，到岗后，夏小波化名为“夏天”，按照刘滔编写的“话术”给被害人打电话，蒙骗被害人。在刘滔伪造的“易讯商贸集团”举办的电视访谈节目及抽奖活动现场，配合刘滔吴某2字，冒充国家级专家。后来，刘滔将夏小波升为销售主任，底薪为3200元，除了拨打诈骗电话，还负责招聘新员工以及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夏小波个人第一个月业绩为2万多元，第二个月业绩为13万余元，夏小波工作至2018年9月16日离职，夏小波在刘滔公司工作期间，刘滔犯罪团伙共骗得人民币29.106万元。夏小波第一个月工资为3600元，第二个月工资为1.6万余元，刘滔扣除其部分未签收单据的快递费后，通过微信共计转给夏小波1.5183万元。2018年11月2日，利川市公安局民警发现刘滔诈骗窝点并当场查获玉石、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珠宝玉石鉴定证书等物品、书证。经检测，本案调取的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珠宝玉石鉴定证书是假冒的。另查明，被告人吴宇于2019年3月3日在接到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吴宇及其父吴某3轩向公安机关退缴了赃款共计人民币13.1445万元。被告人吴宇向本院预缴了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夏小波于2020年6月11日至12日向本院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9600元和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夏小波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夏小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从被害人处调取的冬奥徽宝、开国领毛某东宝玺、香港回归龙印周某来福寿龙玺、一代天毛某东玺（照片形式）。2.从刘滔公司查获的白色玉玺、伟人风采、功照千秋、白色建国徽宝及证书、黑色建国徽宝及证书、开国领毛某东玉玺、冬奥徽宝、中国龙印、金色手机、电脑、白色座机、HTC手机（30部）、充电器头、数据线、打印机、电脑主机（照片形式）。3.从刘滔处扣押的苹果6、苹果x手机，移动硬盘、u盘。4.范某2丽处扣押的白色OPPOA33、金色DESIGNEDBY360手机、钥匙。5.从吴宇处扣押的吴宇卡号为62×××30、刘滔卡号为62×××00工商银行卡。（二）书证1.从刘滔公司扣押的和从被害人处调取的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珠宝玉石鉴定证书。2.从刘滔公司搜查出的“话术”单、收据、红色收件单、邀请函、记事本、客户资源、员工入职表、电话卡若干、顺丰货递单。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8年11月2日，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民警在对逸园大厦进行房屋租住人员登记时，发现601室房间刘滔行为可疑，民警将刘滔传唤至都亭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查，刘滔在逸园大厦利用电话推销兑奖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2018年11月3日，利川公安局决定对刘滔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载明：利川市公安局决定从刘滔处扣押中国龙印3个、毛某玉玺6个、毛某宝玺5个、建国徽宝2个、冬奥徽宝1个、伟人风采4个、功照千秋6个、白色座机15个、电脑主机3个、台式机1个、打印机1个、快递单打印机1个、HTC手机30个、移动硬盘1个、KINGSUN手机1个、话术单若干、电脑硬盘13个；从吴宇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4630）1张、苹果手机1部；从蒋某处扣押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8574）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7115）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9000、5335）2张、中国银行卡（尾号0515）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7074）1张；从吴某3处扣押吴宇从刘滔银行卡内取出的96455元现金。5.抓获经过。载明：2018年11月2日11时许，民警在对逸园大厦实施检查时，发现刘滔有涉嫌诈骗他人财物的行为，遂将刘滔传唤至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接受调查。6.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刘滔租赁利川市逸园大厦601室，自2018年5月22日至2019年5月21日。7.利川市天艺阁商贸有限公司、利川市艺博艺术品有限公司的登记注册资料。载明：利川市艺博艺术品有限公司、利川市天艺阁商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14日、2017年7月3日经利川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同意预先核准企业名称以及注册、注销等资料。8.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纪录、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载明：①刘滔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②夏小波无犯罪前科。9.收派服务合同2份、代收货款服务合同。载明：刘滔于2016年12月1日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签订收派服务合同；吴宇于2018年6月18日、2018年6月21日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签订收派服务合同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10.顺丰公司发送快递及收款情况表。载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8年11月21日代为刘滔邮寄纪念币、收藏品、礼品等物的详细情况，包括寄件地址、收件人地址、姓名、联系方式、原寄地及代收款详细金额。11.情况说明。载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月结账号71×××75/7180199235收派件信息上显示的原寄地代码718B，表示的原寄地地址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12.武汉市德邦物流有限公司收派件信息。载明：刘滔通过德邦物流公司派送以及收货情况。13.转账信息。载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为刘滔代收款项返款明细。14.国家珠宝玉石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回函。载明：利川市公安局调取的6张珠宝玉石鉴定证书在版式设计、证书内容等方面均与该中心出具的证书不同，不是在该中心出具的，是假冒该中心出具的。15.刘滔涉嫌诈骗案中被害人信息登记表。载明：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制作的刘滔涉嫌诈骗案件被害人名单，登记了联系方向、是否接听电话、是否接受礼品赠送、是否支付保证金及支付金额、是否参与抽奖、是否领取奖品支付过户费等费用以及支付的金额、支付方式等情况。16.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载明：①办案民警通过走访调查发现犯罪嫌疑人夏小波在文某老家，并于2019年1月24日22时许，在利川市文斗乡土池村夏小波家中将夏小波抓获。②办案民警于2019年3月3日通过电话传唤吴宇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吴宇于当日14时许，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17.认罪认罚具结书。载明：被告人夏小波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范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8月20日开始在逸苑大厦601易迅商贸公司从事电话销售工作，工作的主要内容是按照刘滔培训的“话术”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参加“抽奖”，欺骗客户通过顺丰速运支付抽奖“保证金”980元，并以客户中“二等奖”为由诱导客户进一步支付“奖品”的“过户费”98000元。我在公司上班期间，只有刘滔一个人在办公室模拟抽奖现场。2.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7月13日到8月21日在逸苑大厦601易迅商贸公司上班，主要从事电话销售工作，工作的主要内容是按照刘滔提供的“话术”和客户名单，借助虚构的抽奖活动诱导客户在收到公司赠送的“毛主席玉玺”后交纳980元抽奖“保证金”。进行电话销售时自称“苏某”。3.黄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7月18日左右到9月6日左右在逸苑大厦601易迅商贸公司上班，从事电话销售工作，按照刘总（刘滔）提供的“话术”和客户名单与客户沟通，借助虚构的抽奖活动诱导客户交纳980元抽奖“保证金”，再根据刘总提供的收货并付款的客户名单告知客户参加“抽奖”活动，刘滔和刘滔的妻子举行完“抽奖”活动后再根据“中奖人”名单和刘滔提供的新“话术”与中奖客户联系，将同意领奖的名单发给刘滔由刘滔负责发货。交纳了“保证金“的客户都某中奖，中的都是“二等奖”，“二等奖”的奖品有“冬奥徽宝”、“九龙玉玺”、“中国龙印”三种。客户抽中“二等奖”需要支付9800元过户费。进行电话销售时自称“李某2”。4.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7月9日开始到逸苑大厦601易迅商贸公司上班，从事电话销售工作，跟“夏天”学习了一星期如何给客户打电话，后按照“话术”和老板刘滔发的客户名单与客户沟通，邀请客户参加“抽奖”，欺骗客户在收到赠送的“毛主席玉玺”后通过顺丰速运支付抽奖“保证金”980元，并以客户中“二等奖”为由诱导客户进一步支付“奖品”的“私有珍藏税”（“过户费”）98000元。我在公司上了大半个月的班后，发现我们这个行为是骗钱的，因为一个客户打电话说他不要抽中的二等奖，要我们退回保证金，我将这个消息告诉刘滔后，刘滔让我再给客户打电话，强调收藏价值，劝客户领奖，我就给夏小波说，夏小波开始说保证金已退，只是在邮寄的路上，等我再问的时候，夏小波就说让我不要管。我在上班期间从来没销售过任何商品。5.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熊某一起在2018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到逸苑大厦601面试暑假工。6.熊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赵某一起在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到逸苑大厦601面试暑假工，在面试时听见客厅内的女的正在打电话推销“毛主席玉玺”，故怀疑该公司是诈骗公司。7.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邓某一起在2018年9月9日到逸苑大厦利川市天艺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面试，怀疑该公司是诈骗公司。8.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7月初的一天到逸苑大厦601面试应聘销售员，接待我的男子介绍电话客服的工作内容是通过电话、微信聊天推销玉玺，我感觉他们像诈骗。9.邓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刘某1一起在2018年9月9日中午到逸苑大厦利川市天艺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面试，怀疑该公司是诈骗公司。（四）被害人陈述1.宋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8、9月份接到152××××2038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浙江一个惠恩公司，公司主要经营收藏品。后被先后以参加抽奖诚信金和过户手续费的名义分别在其签收快递时通过顺丰快递员支付980元、3500元。第一次收到的是毛某玉玺，第二次收到的是中国龙玉玺。2.林日透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9月份接到135××××6316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北京盛世商贸集团公司的刘某2，公司主要经营收藏品。后被先后以参加抽奖诚信金和过户手续费的名义分别在其签收快递时通过顺丰快递员支付980元、9980元。第一次收到的是毛某玉玺，第二次收到的是中国龙玉玺。3.汪某陈述。主要证实：①我于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接到自称是天艺阁商贸有限公司的刘某2打来的电话，称公司举办抽奖活动免费送收藏品，收到藏品后支付480元诚信金即可参与抽奖。其收到包裹后向快递员支付了480元，包裹内容为“十骏犬”、“航天大全套”24枚、“毛某金币”及印有“天艺阁商贸有限公司经理：张军”的名片。后其再次接到刘某2的电话称其在抽奖活动中中了价值59800元的“一代天骄毛某玉玺”，需支付5980元税金才可得到，收到货后其向快递员支付了扣除诚信金后的5500元。又过了几天，其又接到刘某2打来的电话，告知其在公司上海答谢会上再次中奖，几天后收到包裹（“冬奥徽宝”、“航天大全套”和“毛某金币”的税票），需分别支付税费6980元、1900元、1000元，其与经理张军联系后在收到包裹时通过快递员支付4400元，几天后将剩下的44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对方银行卡。②2018年9月我接到夏天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易迅商贸有限公司的，公司主要经营收藏品，称公司举办老客户答谢活动免费送毛某玉玺，收到玉玺后支付480元诚信金即可参与抽奖，其同意后过了几天，其收到了毛某玉玺，并通过快递员支付保证金几百元。后再次接到夏天的电话，得知其中了二等奖，需支付10%个人所得税即可过户，几天后其收到二等奖中国龙玉玺，通过快递员支付税钱5980元。③2018年10月我接到电话，对方自称杨某，是瀚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公司主要经营收藏品，称公司举办老客户答谢活动免费送“建国徽宝”，收到“建国徽宝”后支付2680元诚信金即可参与抽奖，我同意后过了几天，收到了“建国徽宝”，并通过快递员支付保证金2680元。后再次被告知中了二等奖，我觉得个人所得税太贵所以没有要，诚信金对方没有退还。4.林某1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8、9月份接到自称东方什么收藏公司打来的电话，称公司抽取100名幸运客户可便宜购买毛某玉玺，我觉得很有价值遂答应购买，后收到到付顺丰快递时通过快递员现金支付1980元。后公司再次联系我登记玉玺上的收藏号，并告知我可通过电话参加抽奖活动，当我第二次喊停时，对方告知我中了二等奖价值9万多的中国龙印玉玺，仅需在收到快递后支付10%过户费和手续费等费用即可拥有，我告知对方自己家庭困难，于是对方将费用减免至3820元，几天后我收到到付顺丰快递时通过快递员现金支付3820元。我的电话和地址是：133××××8104（1948年5月9日）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北清路北京分析仪器厂15楼1单元2号。5.王贵林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7月接到陌生男子打来的电话，并订购了一套毛某纪念章，后验货付款时发现寄来的是假货就当场拒绝签收并退回了。6.高风芹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接到电话，让我通过货到付款方式购买一套38国经典珍藏邮票，我收到快递时支付了198元购买。7.王义库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7月左右接到156××××3700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易迅商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夏天，邀请我参加公司周年庆活动，免费送毛某玉玺，收到玉玺后支付980元诚信金即可参与抽奖，我同意后过了几天就收到了毛某玉玺，并通过快递员支付保证金980元。后再次接到夏天的电话，得知我中奖，需支付10%过户费，我收到奖品后通过快递员支付过户费。我一共被夏天骗了几万块，都是中奖后通过快递员支付的过户费。我还被自称天艺阁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2以相同的方式骗了钱。8.范某1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10月接到自称收藏公司打来的电话，称我的电话号码中奖了，后我通过货到付款方式花980元购买了“冬奥典藏”玉器。后又根据对方在电话里说的参加抽奖活动，分别在收到“开国领袖毛某宝玺”、“香港回归龙印”时通过快递员支付了980元、2400元。9.熊坤海陈述。主要内容：我接到自称夏天的电话，让我购买毛某玉玺可以参加抽奖，玉玺10%所得税需要到付。后对方先寄“毛某玉玺”过来，我收到后付给快递现金900元，过段时间抽奖后对方通知我中了二等奖，我收到奖品“冬奥徽宝玉玺”后又向快递员支付了现金7920元。10.王永佩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6月，我接到自称王斌打来的电话，称其中了他们公司的二等奖，奖品是价值七万多的“毛某玉玺·毛某金币”，我对王斌说家庭困难，没有那么多钱，对方称向公司领导申请后仅需支付2680元即可。三天后我收到快递时，就将2680元给了快递员。11.周维兴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7月，我接到号码135××××6316自称国家收藏协会的杨某打来的电话，告知我可以以980元购买“毛某雕像”，然后还能加入会员参加后期的抽奖活动，听完介绍后我答应了购买“毛某雕像”。几天后就收到了货到付款的“毛某雕像”并将980元支付给快递公司。又过了几天，杨某再次打电话，以同样的手段使我花2680元购买了货到付款的山水画。杨某称我交的钱还包含“信誉金”、“会员费”，另外还能参加抽奖。12.庞景文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7月，我接到号码170××××7027自称袁丽打来的电话，称中了她们公司二等奖，可以优惠价21800元购买价值人民币59800元的“一代天骄毛某玉玺”，因我很喜欢收藏玉石和纪念毛某，就答应购买，袁丽又称要买的话要交6800元保证金，收到保证金一星期后收货，收到货后再付余款。其当天就拿着现金到番禺区大石街的一间工商银行前台通过人工存入人民币6800元至袁丽的银行账号。7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收到玉玺后通过快递员支付了余款15000元。快递员离开家后，我发现玉玺是假的，遂到公安机关报警。13.曹海荣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7月，我接到陌生号码一位女性打来的电话，称有一套第三套人民币仅需1289元就可以货到付款方式购买，其觉得靠谱就告诉了对方自己的住址和联系方式，过了一周左右，收到顺丰快递并向快递员付款，其拆开快递后发现并不是第三套人民币，觉得是假的。过了一个月左右又接到对方打来的电话，是一位男性打来的，称只需要支付3300元就会给发真的第三套人民币，我没有答应，对方还推荐了玉玺之类的收藏品，其都没有购买。14.高明彪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6月底，我接到一个自称是武汉市文化部的人打来的电话，称他们单位在搞拍卖活动，其参加的话就会送其一个“周某像的玉玺”，但需交纳980元定金，且可在活动中抽奖，抽奖后定金会返还。7月5日，我收到对方寄来的“周某像的玉玺”，由于是货到付款，其就将980元交给了顺丰快递。7月25日左右，对方告知我中了二等奖，支付9800元税费即可获得价值98000元的玉玺，我拒绝了对方，后面没有了联系，我就发现自己被骗了，对方没有退还我之前交纳的“保证金”。15.范书智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10月左右，我接到一个自称文化站工作人员的人打来的电话，向我推销毛某玉玺，称只有60岁以上且是党员、热爱毛某的人才能购买，这个玉玺可以作为传家宝，升值空间很大，我听后很心动，就同意了购买。在电话中下订单几天后，就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向快递员支付960元拿到了玉玺。16.方万库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我接到一个电话，称毛主席诞辰125周年，公司搞活动，还有抽奖。后面收到了寄来的毛某玉玺和二等奖奖品，其两次都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向快递员付了款。具体细节和数额都记不清了。17.曹祥忠陈述。主要内容：我接到一个电话，称中了一等奖，领奖品需额外支付一定费用，我答应要美元、港币之类的那一套398元的产品，并告知了对方自己的地址，之后就收到了一个货到付款的快递，我向快递员付了398元，拆开快递后发现是假的，打电话回去发现打不通，但因为觉得东西不值什么钱就没有报警。18.孙洪松陈述。主要内容：我爱好收藏，接到很多个电话，花了8000多元从对方手里买了一个冬奥玉玺，参加抽奖花了1980元过户费，二等奖的奖品也没有兑现，还花了980元，不记得是做什么的了。钱都是货到付款，直接给快递公司的。19.左吉良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对方通过电话联系，称公司成立十周年感恩回馈抽奖活动，要免费送一套“毛某玉玺”，之后需要收取保证金和大师雕刻费。几天后我收到了玉玺，支付给了快递员980元。20.牟学君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6、7月份左右有人自称“毛某玉玺“收藏品销售人员刘某2，给我打电话让购买收藏品，经对方介绍后购买了，货到付款支付快递3960元。收到藏品后，我又买了一份收藏品，也是货到付款，支付了1980元。21.金某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7月左右接到电话，对方称公司成立十周年有一个感恩活动，可以免费赠送“毛某玉玺”，我就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地址。几天后又接到电话说在收到玉玺后还要参加一个抽奖活动，需交纳200余元保证金，过两天会先寄过来一个十大元帅纪念币，让我收到后把钱支付给快递员，我在电话上答应了。过几天收到快递后，就向快递员支付了200余元。又过了几天，对方打电话来说可以参加抽奖了，接着又说其中了二等奖，领奖需要交纳10%过户费，1900元左右。九月份“毛某玉玺”就寄到了，我在签收的时候给了1700余元现金，收到后发现玉玺是假的。22.高永斌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8月份接到自称“唐汉收藏”公司打来的电话，对方称其中了一个价值19800元的“东方红玉玺”和“一带一路玉玺”，让我到快递公司取，但需先交1980元的过户费，货到付款，还承诺在给了货款后，过几天他们会以专家评定的价格300000元回收，其便到顺丰快递取了快件，并给了快递公司1980元。一共两个玉玺花了3960元钱。过几天后“唐汉收藏”公司的电话就打不通了。23.奠基清我就发现自己被骗了，这笔钱也没有给对方，要求对方退之前的押金对方也没有退。24.骆如平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6月份左右有人给其打电话说我中奖了，让我在网上抽奖，我当时抽中了一个毛某印章，对方称价值68000元，让我交税6800元，我说没有钱，对方就让我交一半的税款3498元，后告知我若有人买这个印章的话就两个人分钱，后来就没有联系了，一直到派出所打电话我才知道被骗了。第一次通过顺丰快递收到一个小东西，收了我400元钱，毛某玉玺也是通过顺丰快递收到的，钱也是快递员代收的3090元。25.刘东斗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7、8月份我接到一外地电话告知我手机号码中奖，会寄给我一块和田玉，货到付款980元就能参加他们接下来的抽奖活动。两三天后我在收到和田玉后付款980元，接着对方又通过电话联系让我在电话里参加抽奖活动，对方告知我中了一个二等奖，是一个价值三万九千八的和田玉，但是得交7000元的税，我发觉对方可能是骗子就没有再转钱给他。（五）鉴定意见1.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珠宝检测中心鉴定说明。载明：对利川市公安局委托的鉴定编号W1811005239为碳酸盐质玉印章、编号W1811005240为碳酸盐质玉印章、编号W1811005241为碳酸盐质玉印章、编号W1811005242为和田玉印章、编号W1811005243为和田玉印章、编号W1811005244为和田玉印章、编号W1811005245为碳酸盐质玉印章、编号W1811005246为碳酸盐质玉印章。2.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恩州）公（刑）鉴（电）字[2019]045号鉴定文书。载明：对刘滔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吴宇玫瑰金苹果手机一部、范某2金色360手机一部、金色KINGSUN手机一部和黑色HTC十部的电子数据检验鉴定的情况。（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勘验、检查笔录。2018年11月2日10:01-12:17利川市公安局都亭派出所对利川市逸苑大厦601室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60l室入户门为米色铁质防盗门，大门内玄关墙上贴有蓝色广告贴画写有“易迅”二字。进门为大办公区域，大办公区域南侧为厨房，厨房西侧为小办公室，小办公室西侧为仓库，仓库北侧为卫生间，卫生间北侧为副办公室，副办公室北侧为主办公室亦即刘滔办公室。在大办公区域中心位置电脑桌上由西向东放置7台台式电脑和2台座机，以及话术单、客户资料。进入小办公室内，南侧靠墙由南向北放置有电脑桌，桌上放有2台台式电脑和白色座机3台，电脑桌西南角机位上发现收据3本，房间东北角靠墙放置有一个米白色铁皮柜，柜内有3部座机电话。进入仓库内，西侧靠墙放置一张双人床，床上放有一个红色正方形纸盒，盒内装有白色宝玺，双人床南侧地面放有一些杂物，杂物上方放有4个红色白色宝玺正方形纸盒和4个红色长方形纸盒，长方形纸盒内装有“功照千秋”的人物画册，床尾东侧靠墙放有快递包裹，包裹内放有白色和黑色的宝玺，房间东南角有一个烤火炉，炉上放有宝玺盒子及收藏证书、收藏票、监制证书、收藏防伪证书等文件。进入副办公室，北侧靠墙放置有一个电脑桌。桌上放有一台台式电脑，电脑为关闭状态。进入主办公室，北侧靠墙放置一组沙发和一个电脑桌，沙发南侧放有一个茶几，茶几上放有一台苹果牌手机，电脑桌上放有一台台式电脑和一个打印机，电脑为开启状态，电脑桌北侧靠墙位置放有一个铁架，铁架上放有30台HTC牌手机，手机全部为开启状态，桌上还放有大量客户资料及话术单，南侧靠墙放置有米白色铁皮柜，柜内收据、员工资料、笔记本、电话卡等杂物。2.辨认笔录。①夏小波辨认出吴宇就是刘滔（李洋）的妻子“李娜”；辨认出牟某就是刘滔公司女性员工“苏某”；辨认出李某1就是刘滔公司的女员工；辨认出黄某就是刘滔公司的女员工“李某2”；辨认出刘滔就是易迅商贸集团的老板“李洋”。②牟某辨认出吴宇就是刘滔的妻子；辨认出刘滔是利川市易迅商贸集团的老板；辨认出夏小波是利川市易迅商贸集团经理夏天；辨认出刘滔公司的女性员工黄某；辨认出刘滔公司女性员工李某1；辨认出刘滔公司女性员工范某2。③黄某辨认出了刘滔就是易迅商贸集团的刘总；辨认出与其一起在易迅商贸集团工作的“牟某”（苏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在易迅商贸集团工作的“夏小波”（夏天）；辨认出范某2就是与其一起在易迅商贸集团工作的“刘某2”。④李某1辨认出范某2就是易迅商贸集团其不知道名字的工作人员；辨认出吴宇就是易迅商贸集团老板刘滔的妻子；辨认出易迅商贸集团的工作人员黄某（李某2）；辨认出易迅商贸集团的工作人员牟某（苏某）；辨认出易迅商贸集团经理夏小波（夏天）；辨认出易迅商贸集团的老板刘滔。⑤赵某辨认出刘滔就是对其进行面试的男子。⑥熊某辨认出刘滔就是对其进行面试的男子。⑦范某2辨认出夏小波就是夏天；辨认出了易迅商贸集团的老板刘滔；辨认出李某1是刘滔公司的女性员工“李某1”；辨认出吴宇就是刘滔的妻子；辨认出黄某就是刘滔公司的女性员工“李某2”。（七）电子数据本案扣押的刘滔等人的手机储存信息、刘滔与范某2、黄某、李某1、牟某的微信聊天纪录、转账纪录；刘滔与夏小波的微信转账记录，刘滔共计转给夏小波人民币15183元。（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刘滔的供述。主要内容：①我于2017年7月请代办公司注册的人在利川市工商局注册了利川市艺博艺术品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后，没有营业，一直到2018年7月份才开始营业，营业位置在逸苑大厦601室。公司主要业务是卖工艺品，工艺品主要是毛某玉玺、中国龙印玉器等。我在网上（中国黄页大全）找到公民个人信息后，就把信息打印出来交给我们的销售员，销售员就给对方打电话销售我们的工艺品。我把客户信息交给销售员后，销售员就跟客户联系，主要内容就是讲我们公司最近有活动，回馈客户，有礼品赠送，礼品就是毛某玉玺，玉玺只需要980元，客户同意后我们就通过利川顺丰快递将毛某玉玺发给客户，客户签收后，980元由快递帮忙签收，然后再通过支付宝转到我的账户上。客户签收大约十天后，我们的销售员又跟对方联系，问对方对毛某玉玺是否满意，如果满意，公司还有个抽奖活动，问对方是否愿意参加抽奖活动。如果对方不满意就到此结束，如果满意，销售员就将对方的信息记下来交给我。一星期后，我就给愿意参加抽奖活动的客户打电话喊对方抽奖，我把奖品项目给对方说明后，要求对方选抽奖数字，公司设置的抽奖数字从1到10，一等奖是44万元宝马5系轿车1辆，二等奖是中国龙印玉玺（指导价98000元），三等奖是家电大全套。奖品对应的数字变动由我操作，客户是否中奖和中几等奖都由我说了算。只有二等奖有客户抽中，客户抽中二等奖后我们将玉器寄到对方手里后，客户满意就需要缴纳10%成本费（9800元），如果客户没有那么多钱，我们就少收取一定的成本费。客户购买毛某玉玺和中国龙印玉器的钱款都是通过快递员代收，快递公司再把钱款转到我的账户上。毛某玉玺和中国龙印玉器都是我从北京市海淀区邮币卡交易市场购买的。②公司销售员和客户联系时沟通的内容都是由我提供，内容都是我自己想的，我们称呼为“角本”，我自己编的“角本”内容都是真实的，“角本”里的“刘某2”、“杨某”、“王某”、“李某3”等人都是我编的，是我让范某2跟客户联系时为了方便客户记住用的假名。“角本”里公司的名字不用“利川市艺博艺术品有限公司”而用“天艺”、“瀚海国际”、“易迅商贸集团”等其他名字。我没有联系任何电视台，也没有实际开展“角本”里的抽奖活动，所有的抽奖活动都是我一个人在操作。客户中二等奖的过户费9800元钱是我自己规定的，收取的钱也是由我公司得到，也就是由我得到。③我之前安排公司销售推销给客户的“毛某玉玺”是拿来卖的，客户必须先购买“毛某玉玺”后才有资格参加我公司的抽奖活动，抽奖活动在逸苑大厦601室举行，客户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参加抽奖的。2.吴宇的供述。主要内容：①我跟我丈夫刘滔是2015年7月份左右通过朋友给的QQ号认识的，2016年7月份左右，刘滔从外地回来后又才联系，到2016年9月份确定恋爱关系，2016年11月份结婚，2017年5月生小孩。刘滔实施诈骗活动时我也参与了，我今天到派出所来投案自首。在刘滔实施诈骗时，我负责帮他做三件事：一是在刘滔假办抽奖活动时，由我假扮主持人，配合刘滔假扮的鉴定专家骗客户抽奖；二是由我出面与顺丰快递公司签订月结合同；三是在客户确定领取奖品后，由我负责给客户发货。公司员工将愿意参加抽奖活动的客户名单交给刘滔后，刘滔就会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在刘滔办公室内我们会先用电脑播放音乐，将刘滔的办公室营造成一个抽奖的现场，然后我就按照客户名单给客户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会询问客户对赠送的礼品是否满意，客户回答满意后我再询问客户是否需要咨询，如果需要咨询我就会对客户说请某某专家为你解答，说完就将电话交给刘滔，刘滔就会冒充专家跟客户交流，等他们交流完我就把电话拿过来说现在进行下一步。我会让客户从1到10选两个数字，但之前刘滔就和我说好了，客户选的第一个数字都是抽不中奖的，第二个数字都是抽中二等奖。我告诉客户的第二个数字中了二等奖后，会说之后我们会有工作人员与他联系，然后就挂掉电话，至此，一个客户的抽奖活动就完成了。在假办的抽奖活动中，二等奖和三等奖是真实存在的，二等奖是玉玺，三等奖是公司的VIP卡。客户领取我们的奖品需要支付一定费用，不过具体多少费用我不知道，客户抽完奖之后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夏小波也参与过假办抽奖活动。2018年5月左右，刘滔让我去顺丰办一个新的月结账户。但是当时办理这项业务的人不在，是过了半个月左右顺丰快递的工作人员把月结账户的合同拿到我家里让我签字，还填了我的基本信息和银行卡号。刘滔公司员工将领取奖品的客户名单交给刘滔后，刘滔会通过微信将客户名单发给我，让我按照客户信息把顺丰快递的单子填好，等刘滔将奖品包装好之后就将寄件单贴在包装好的奖品上，然后交给顺丰快递的工作人员。奖品都是从逸苑大厦寄出的，寄件人都写的**，寄件地址不是逸苑大厦，我记不清了，寄件人和寄件地址都是刘滔在电脑上设置好的。②刘滔的公司叫易迅商贸公司，我对公司的经营情况不清楚，我在生完小孩后，没有工作，从2017年11月开始只是刘滔给我打3000元生活费。顺丰快递公司如何办理月结账户转账的我不清楚，刘滔被抓之前都是刘滔负责，银行卡也是绑定在刘滔的支付宝上面，只是每个月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我转一点钱用。刘滔被抓后，这张卡就放在家里，我就把这张银行卡绑定在我自己的支付宝上面了，取了5000元现金，转了30000元到我支付宝账户，然后卡里的钱用于平时生活开支了。③我是在与顺丰签订合同之后，刘滔喊我去他公司扮演主持人的，化名“李娜”。刘滔给我一份冒充主持人的话术，让我用普通话照着念几遍，等我熟悉之后就开始让我给客户打电话。一般一个星期左右假办一次抽奖活动，我一共参加过五次，其中两次是和刘滔一起完成的，我假扮主持人，刘涛假扮鉴定专家，化名“李洋”；两次是和夏小波一起完成的，也是我假扮主持人，夏小波假扮鉴定专家，化名“夏天”；还有一次是我给客户打电话没说好，还没有给客户打完电话就被刘滔赶走了。抽奖活动的举办地点都是逸苑大厦601刘滔的办公室里面。我和夏小波、刘滔假办抽奖活动中凡抽奖的客户都某抽中二等奖，二等奖的奖品有冬奥徽宝、建国玉玺、毛主席玉玺，其他的不记得名字了。客户参加抽奖的条件：工作人员给客户打电话向客户赠送毛某玉玺，如果客户愿意要这套毛某玉玺就能参与抽奖，客户在领取毛某玉玺时需要支付抽奖“保证金”，用于保证客户会按时参与抽奖，并承诺客户在参与抽奖后，“保证金”会退回。客户都通过顺丰货到付款支付“保证金”，在收到毛某玉玺后就将“保证金”交给顺丰的工作人员，客户必须支付“保证金”后才能领取到赠送的毛主席玉玺。顺丰快递的工作人员通过月结账户将收取的“保证金”和客户抽中奖品后领奖时支付的钱转给我们，顺丰快递从2018年6月份开始向与我签订的月结账户里转钱，每个星期一次，每次几万。我不知道客户中奖后领取奖品时为什么还要付钱，也不知道“保证金”有没有退还。3.夏小波的供述。主要内容：①我从2018年6月2日到易迅商贸电子有限公司上班，上到9月16日左右。第一个月做电话销售客服，主要工作内容是打电话销售玉玺，第二个月“李经理”（真名叫刘滔）把我提为公司的销售主任，在电话销售同时还负责为公司招聘新员工并对新员工进行培训。我上班的第三天，李经理把一份客户信息资料和一份“话术”给我，客户信息资料包含客户的名字、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话术”就是与客户沟通的详细内容。李经理把这两份资料给我后，就让我按照“话术”的内容给客户打电话。如果客户愿意参加“话术”里的毛主席诞辰125周年纪念活动，我就会将愿意参加的客户名单整理好发给李经理，李经理拿到名单后会在第二天给愿意参加的客户打回访电话，再次确定后李经理就会通过顺丰快递给客户邮寄毛主席和田白玉玉玺。客户收到玉玺后就会把980元的保证金支付给快递员。第一个月我按照“话术”打电话的时候用的是“夏天”的假名。第二个月开始，我按照“话术”给客户打电话的同时，李经理就开始举办抽奖活动，抽奖活动都是李经理和李经理的妻子在李经理的办公室完成的。凡是愿意参加抽奖活动，并交纳980保证金的客户，李经理都某有名单，在抽奖活动当天李经理会把名单交给我，让我一一给这些客户打电话，让他们参加活动。活动时由李经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放电视上举行活动的音乐，我扮演“专家”，按照李经理给的“话术”念，李经理的妻子假扮主持人“李娜”，让客户在1-10中选择两个数字代表的金蛋抽奖，一般第一个金蛋是没有抽中奖品，第二个是抽中二等奖。举办完抽奖活动后，李经理会给我另外一份“话术”让我按照新的“话术”与中奖客户联系，联系上后告诉客户要领取奖品需要支付10%个人所得税，我会将说支付个人所得税没问题的客户名单给李经理，李经理就会按照名单将奖品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客户，客户收到奖品后就会将个人所得税交给快递员；若客户说支付个人所得税有问题，我就会将有问题的客户名单给李经理，李经理就会给客户再次打电话进行协商。抽奖活动期间所有客户都抽中了二等奖，抽奖活动中提到的一等奖、三等奖和现金安慰奖都根本不存在。参加抽奖活动的客户能不能中奖和能中几等奖都是由李经理和他的妻子说了算。所有赠送的玉玺和奖品都是从逸苑大厦601室寄出，寄件人都是刘滔。客户在参加抽奖活动之前交纳的980元保证金，在公司抽奖活动结束后，对于愿意交纳10%个人所得税的客户在交钱时就会将这980元保证金抵扣，对于不愿意交纳10%个人所得税的客户，公司就不会退还保证金。②我在易迅商贸公司工作期间，还有三名女子在公司上班，一个真名姓牟、假名“苏某”，一个真名黄某、假名“李某2”，一个不知道真名，假名“李某1”。③在李经理和李经理的妻子一起举办抽奖活动后我就知道这个公司是个骗钱的公司，但公司给的工资和提成都很高，所以还在这家公司上了二十多天的班。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刘滔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不属实，起诉书指控中包含了其正常销售产品的金额，应当予以剔除和其辩护人提出的无证据证实2018年6月之前刘滔是实施诈骗，犯罪金额应当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及被告人吴宇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举证的受害人的陈述与指控的犯罪金额不相符，对指控本案的犯罪金额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滔于2016年12月1日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签订收派服务合同，从2016年12月31日至2018年7月14日通过该公司办理向他人邮寄“收藏品”、“礼品”等物品以及他人退货、他人寄货等业务，并通过该公司代收货款，实际是从利川发出的货品，发货地址却是填写的“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88号”、“北京市宣武区琉璃厂168号”、“上海市闵行区闵行大道南溪大厦7栋2426”、“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易迅大厦111号”等地，寄件人也分别是“**”、“李洋”等；被告人吴宇在刘滔的安排下于2018年6月21日再次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收派服务合同，从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11月21日由该公司向他人邮寄“礼品”、收取他人退件、寄货，结合已经取证的被害人宋某、汪某、林某1、范某1、金某等人的陈述以及顺丰速运公司的收发货详情登记表，可以认定被告人刘滔在2018年6月1日以前也是采取让被害人交纳保证金并参加抽奖活动等方式进行诈骗，而非其辩称的系正常销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项：“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等犯罪事实”的规定，2017年3月18日至2018年10月24日，顺丰速运公司为刘滔账户代收款77.278万元；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11月2日为吴宇账户代收款70.296212万元，应认定为本案被告人刘滔的诈骗资金数额。故被告人刘滔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宇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诈骗数额不属实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夏小波提出其个人业绩只有16万余元，不应当将其工作期间公司的全部业绩指控为其个人诈骗数额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夏小波进入公司早期不能认定为夏小波构成犯罪和夏小波在请假期间公司的犯罪金额应当予以扣减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夏小波于2018年6月2日应聘进被告人刘滔公司，刘滔就对其展开“话术”培训，并让其化名为“夏天”，工作业务就是按照“话术”内容对刘滔提供的客户资源拨打诈骗电话，又在后期参与扮演“专家”模拟现场抽奖，还被提升为经理，负责招聘和培训新员工等，其开始上岗即开始着手实施诈骗，直至2018年9月16日离职，其工作期间，从顺丰速运公司的代收货款详细清单中可以确定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9月16日该公司共计为刘滔代收款2910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的规定，被告人夏小波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刘滔公司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其在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夏小波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吴宇系主犯，被告人吴宇提出其不是主犯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吴宇系从犯，且仅对其参与的金额即2018年7月后顺丰速运公司为其账户代收款70.296212万元承担责任，2018年7月之前刘滔个人的犯罪金额其不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虽然被告人吴宇与被告人刘滔系夫妻关系，但在案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吴宇在刘滔的安排下于2018年6月21日与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签订代收货款合同和收派服务合同，其从2018年7月到利川逸园大厦601室刘滔办公室里模拟抽奖现场中扮演主持人，填写客户收件信息后将快递交给顺丰速运公司，吴宇账户收取的款项由刘滔掌控和支配。在共同犯罪中，吴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只对其参与期间的诈骗资金数额70.296212承担责任。故对公诉人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吴宇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夏小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问题。经查，办案民警通过走访调查发现犯罪嫌疑人夏小波在文某老家，并于2019年1月24日22时许，在利川市文斗乡土池村夏小波家中将夏小波抓获。上述事实表明夏小波不属于自动投案，其不构成自首，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滔、吴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夏小波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宇所参与期间的犯罪金额应为70.296212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金额147.5742万元，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人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可以酌情从严处罚；被告人刘滔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宇、夏小波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均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宇在接到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小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在案发后和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宇和其家属积极退还部分赃款、被告人夏小波退还了其全部违法所得，对本案的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本案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量刑情节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滔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吴宇、夏小波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吴宇家中尚有一未成年子女无人监护的特殊情况，结合本院委托利川市司法局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对二人所作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报告，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2016）冀0623刑初5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刘滔犯诈骗罪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刘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30年11月1日止，原犯诈骗罪罚金60000元已缴纳，余下的罚金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夏小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四、依法追缴被告人夏小波的违法所得1.5183万元，退还被害人；依法追缴被告人吴宇、刘滔的违法所得13.1445万元，退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吴宇、刘滔违法所得人民币556334.12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滔违法所得人民币77.278万元，退还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金额详见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恩施分公司寄货物及代收款项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秀娟人民陪审员  向红梅人民陪审员  李明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