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1民终18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强，男，住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昊，内蒙古规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男，汉族，住呼和浩特市。   原审被告：莎仁高娃，女，住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昊，内蒙古规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强因与被上诉人杨**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8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杨**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承包经营协议》转让经营承包的内容，案涉财产均系合伙企业呼和浩特市摩纳养生会所的财产而非被上诉人杨**的“个人合伙份额”这一股东个人财产。同时，杨**与陈强签订的是《承包经营协议》，并非是《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因此，杨**承包转让的只能是合伙企业的全部或者部分经营权（本案是全部经营权），并非是个人份额。因此，陈强与杨**之间所签的承包协议是无效协议，杨**并未实际履行该承包协议的内容。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承包费应当支付给合伙企业，而不是给杨**。此外，一审法院判决“陈强向杨**按《承包经营协议》约定支付承包费和返还租金”是将合伙企业的资产经营收益权分割给个人的错误行为。杨**与莎仁高娃之间的合伙形式为依法成立合伙企业，双方之间出资的资产属于合伙企业所有。案涉的承包场所和烟酒店转让是属于杨**和莎仁高娃合伙出资的财产，属于合伙企业的财产，在合伙企业没有清算之前，没有法律另有规定的前提下，杨**不得主张分割合伙企业财产。且《承包经营协议》中明确约定：“烟酒店乙方（陈强）承包经营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按《承包经营协议》98万元的承包费中已经包含了所有费用，杨**已经无权再主张烟酒店50万元的租金。   杨**辩称，陈强虽然不是合伙人，但莎仁高娃、陈强自认陈强受合伙人莎仁高娃的委托处置合伙事务，且二人系夫妻关系，陈强与杨**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应为陈强代表莎仁高娃对莎仁高娃的合伙权益的处分，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驳回陈强的上诉请求。   莎仁高娃述称，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强、莎仁高娃共同向杨**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承包费人民币28万元整；2.判令陈强、莎仁高娃向杨**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承包费逾期付款不低于年利率24%的违约金；3.判令莎仁高娃承担2018年之前未付清的承包款项和利息；4.判令陈强、莎仁高娃归还杨**此《承包经营协议》中第一条涉及烟酒店2016年1月11日至2021年1月11日的租金人民币50万元；5.判令陈强、莎仁高娃向杨**赔偿烟酒店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1日的租金损失；6.判令陈强、莎仁高娃向杨**支付上述租金50万元不低于银行年利率24%的违约金（2016年1月11日-2021年1月11日共计15.9万元）；7.判令本案诉讼费由陈强、莎仁高娃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1日，杨**与莎仁高娃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二人合伙经营位于呼和浩特市新体育场西门的呼和浩特市真足道养生会所，合伙期限为13年。协议第八条约定：“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莎仁高娃与杨**为执行合伙事务负责人，其权限为：1.对外开展业务、订立合同；2.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2012年2月13日，杨**与莎仁高娃到工商管理局进行了合伙企业登记，2014年1月20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呼和浩特市摩纳养生会所。2015年1月29日，杨**与陈强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包括：“一、杨**经所有权利人一致同意，自愿将其经营的位于呼和浩特市××街美容院和一楼门厅以及烟酒店（由原告杨**收取烟酒店租金截止到2021年12月31日，之后由被告陈强收益并取得经营权）由陈强承包经营，被告陈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三、承包费七年合计98万元整，承包费每年为14万元整，一年支付一次，每年的1月1日之前支付下半年承包费，此承包费不含每年的租金及其他所有费用……十、本协议签订后，如陈强违约需向杨**承担违约责任，杨**有权收回经营权，不予退还已收到的承包费，陈强按承包总标的100%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1月3日，陈强与案外人杜某签订《房屋出租协议》，约定陈强将摩纳养生会所一楼西侧门的烟酒店出租给杜某，租赁期限从2016年1月11日至2021年1月11日，租金五年共计50万元。另查明，陈强与莎仁高娃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经过法院生效判决的认定杨**与陈强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杨**主张陈强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共计28万元的承包费用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主张违约金部分，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过错程度、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违约金。双方《承包经营协议》中约定承包期内烟酒店由杨**收取烟酒店租金，故陈强应向杨**返还2016年1月11日至2021年1月11日租金50万元及利息损失。至于诉请莎仁高娃承担连带债权，由于杨**未举证证明摩纳养生会所系莎仁高娃与陈强家庭承包，也未证明经营收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陈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的承包费28万元及违约金（以28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陈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返还租金20万元及违约金（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6年1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5年1月29日杨**与陈强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2012年1月1日杨**与莎仁高娃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莎仁高娃与杨**为执行合伙事务负责人，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故杨**与陈强签订《承包经营协议》，系代表合伙企业签订，莎仁高娃对该《承包经营协议》的效力，也未提出异议，故杨**与陈强均应按照该协议内容执行。陈强上诉称，《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的98万元承包费已经包含了所有费用，杨**无权再主张烟酒店50万元的租金，对此，因《承包经营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由甲方收取烟酒店租金截止到2021年12月31日，之后由乙方收益并取得使用经营权……”，故杨**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强应向杨**支付承包费及烟酒店租金，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综上，陈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140元，由上诉人陈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芳   审判员 吴铁刚   审判员 卜 芳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雅 茹   书记员 马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