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3594号原告：王国伟，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慧慧，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归德路与长江路交叉口东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662228899。法定代表人：杨亚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波，河南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月，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东延线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561037102E。法定代表人：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正，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世安，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国伟与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翔公司）、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被告亚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波、蔡明月、被告空港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正、于世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亚翔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4263445.73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工程款结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返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合计4313445.73元；2、判令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22日，河南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信公司）与亚翔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亚翔公司将其总承包施工的位于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南段路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工程中第1-3#、5-6#楼的主体工程发包给亚信公司施工，合同对承包方式及范围、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履约金的交纳及返还等做出了详细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了施工，于2015年6月向亚翔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并履行了合同义务。二被告共支付了工程款16072809.1元。后因亚翔公司在总承包合同履行期间与空港城公司发生争议，双方已终止了总承包合同的履行，致使原告与亚翔公司的劳务合同也无法继续履行，但至今呀亚翔公司仅退还保证金1950000元，仍有履约保证金50000元未退还原告。现二被告对已完成的工程造价已经结算完毕，具备了与原告结算并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特依照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王国伟补充其诉讼请求为:1、因为政策性变化，利率按照国家规定调整；2、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二审终审，王国伟向法院提出了诉中保全，王国伟所支出的诉讼保全费及保单费应由被告承担；3、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已两审终审，该案件查明空港城公司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125675432.26元，因此，请求法庭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价款125675432.26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4、王国伟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数额：请求亚翔公司支付10072884.64元，含空港城公司代付的7600000元，另增加鉴定费122000元。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125675432.26元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10072884.64元。庭审后，原告方士冰放弃了部分诉讼请求。被告亚翔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与事实不符，2015年6月12日，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总承包协议书，由亚翔公司承建A1-49号楼，针对王国伟的施工，该项目在2016年5月停工，亚翔公司也在2016年10月撤离施工现场，在亚翔公司被强制清场之后，空港城公司又与河南风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云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书，王国伟作为风云公司的下游劳务班组继续在场施工，因此对于涉案工程的二次砖混结构及抹灰部分不承担责任；2、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4条第2款约定，计算方法为按照260元/㎡计算，在此期间亚翔公司已经累计支付工程款12800000元，因王国伟没有严格按照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应当扣除尚未施工部分；3、根据《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约定，涉案工程保修期为两年，若保修期满后，若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款；涉案工程至今未交付投入使用，保质期未满，保质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4、原告主张的误工、复工损失缺乏依据，也无合同约定，在亚翔公司起诉空港城公司案件中，法院亦未支持误工损失；5、关于履约保证金50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的第十条第二款约定，原告存在违约行为，该履约保证金应当扣除。被告空港城公司辩称，1、王国伟所承建的工程项目属实，但是工程款应当是基于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双方的结算报告并结合其施工情况，由亚翔公司和王国伟对已完工部分进行据实结算；2、关于法院要求鉴定机构对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单列简单发表一下意见：根据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之间的结算报告，该项费用已经计付给亚翔公司，王国伟作为实际施工人是该项费用的具体承担者，因此该项费用应当由法庭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予以定夺；3、向法庭明确：王国伟明确诉讼请求是已经扣减了空港城公司代付的7600000元工程款，因此在查明空港城公司承担责任时应当予以扣减；4、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当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二审判决的基础上查明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数额，空港城公司与亚翔公司的案件经河南高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但是在其判决中并没有扣除该部分费用，且在判决书中提到关于该项费用，可在本案生效后由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协商解决，同时依据该法律规定本案应当依法查明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亚翔公司支付给王国伟的工程款，并对该部分进行扣减；5、关于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的部分，主要包含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诉讼前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并被亚翔公司认可的4600000元；第二部分是2019年春节前，经向新郑市人民法院汇报并经孟庄镇政府主持支付给王国伟的3000000元工程款，以上两部分都应当认定为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予以扣减，综上，恳请法庭根据相关证据依法判决；6、欠付王国伟工程款数额总额为10072884.64元，但空港城公司已经支付了7600000元，所以欠款的数额应当为2472884.64元；7、空港城公司与亚翔公司欠款数额实际金额为73000000元左右，因为法院判决1.2亿元当中并没有扣除空港城公司已经代亚翔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工程款的46220000元，扣除之后剩余73000000元左右，所以空港城公司应当在欠付的73000000元左右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8、关于鉴定费与诉讼费不属于工程款的范围，该费用应当由亚翔公司独自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2日，（××）空港城公司与（承包人）亚翔公司签订了《国际·民航馨苑项目A地块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亚翔公司承包新郑市孟庄双湖大道东、机场高速西、黄河路南的国际·民航馨苑项目，亚翔公司系该项目的总承包方。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国际·民航馨苑项目A地块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过程中，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因工程款支付、工期等问题产生分歧未能协商一致后，亚翔公司于2016年5月停工。2016年11月8日，空港城公司、亚翔公司共同委托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对民航·国际馨苑项目已完工程清欠结算，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对施工现场的工程完成情况进行了勘验并于2017年8月7日出具了《民航路·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已完工程结算报告》，结算结果：“民航·国际馨苑”项目已完工程结算造价：325636366.10元。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亚翔公司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后，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均不服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2018）豫民终909号民事判决，认定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系无效合同，判令空港城公司应当返还亚翔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并支付工程款125675432.26元，该判决现已生效。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后，亚翔公司将工程的劳务和安装部分又分包给其他的施工班组，其中王国伟负责1-3#、5-6#楼的土建劳务部分施工，王国伟施工的工程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后同时停工。2015年6月22日，（发包方）亚翔公司与（承包方）亚信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工程概况1、签订地点：郑州市2、工程名称：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3、工程地点：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南段路4、工程结构形式与建筑面积，框剪结构23层5栋建筑面积68047㎡，（楼号：1、2、3、5、6#楼）。地下车库建筑面积约32000㎡，总建筑面积约100000㎡（按照图纸实际施工面积为准）。5、开工日期：2015年6月25日，从工人进场开始算工期。竣工日期：2016年7月25日。第二条：承包方式及范围：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包人工费、包机械设备、包周转材具、包小五金等项。1、本合同工程内容：破桩头、基础清土、回填土人工配合、打垫层、主体结构、机械设备、钢筋制作连接与绑扎，（含扎丝、铁钉、焊条、胶带、加固模板的PVC管、对拉丝、铁丝、劳保用品、安全帽、胶鞋、雨衣、安全网、斗车和一切所用工具等）模板支拆、砼浇筑、养护、砌体、回填土、内外墙粉刷、地面、屋面找平找坡、毛墙毛地、等项所有木泥工全活。（破桩头、基础清土、砂石垫层以及属于承包方施工部分，承包方没有施工，发包方在结算时按定额人工扣除）。2、施工机械及材料周转包含内容：（1）垂直运输机械、塔吊、龙门架、砼输送泵；（2）钢筋机械、木工机械；（3）砼振捣机械、砂浆搅拌机械、现场材料的运输及其它小型机具，振动捧、小型振动器、电机、电线等；（4）模板、方木、钢管、脚手架及搭拆、现场文明施工、钢管、扣件、照明用所有灯具、施工用电线；（5）外架施工竹排、安全网、蝴蝶扣和以上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等，发包方分包项目承包方无条件配合使用机械及外架。3、临建的搭设：搭建项目部材料费由发包方承担，人工费由承包人承担，承包方负责工人住宅用房所有费用。4、临时道路的修建：材料堆放场地的硬化或平整、临时施工道路的场地硬化等（砼材料由甲方提供）。5、安全文明施工：安全标识牌购买悬挂、安全标语拉设等且所有标识牌和安全标语均标注“亚翔建设”字样。第四条：合同价款及结算方法：1、1、合同价款：按图纸实际建筑面积及2008河南省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规定计算层高16-23层的楼号（屋顶加标准层一层计算），承包施工单价385元/㎡计算，2、主楼地下负二层及地下车库施工承包单价470元/㎡计算。3、有人防地下车库施工承包单价520元/㎡计算。（承包方不承担任何税费）。1、2、协议总款：2、结算方法：主体结构按260元/㎡计算；二次砖混结构75元/㎡计算，抹灰部分按50元/㎡计算。3、地下车库及有人防地下车库结算方法：发包方按承包方承包面积的工程全部结束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工程全部竣工经发包方、监理、发包方、质检和相关部分验收合格后，付承包施工总款的95%，剩5%作为保修金。（工程款支付办法按发包方与开发方划分的付款批次执行）。第五条：结算及付款方式：1、发包方按承包方承包的栋数的主体结构完成到主体结束（含基础工程和地下室工程），主体结顶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二次砖混结构全部施工完毕，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室内外抹灰至全部工程竣工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工程全部竣工经发包方、监理、发包方、质检和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付承包施工总款的95%，剩5%作为保修金。（工程款支付办法按发包方与开发方划分的付款批次楼号执行）。2、保修金：保修期为二年，待保修期满后，依据国家规定，若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余款（无利息）。第六条：双方职责一、发包方的责任：1、无偿提供给承包方施工场地，施工用电、水由甲方负责，生活用水用电，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公共厨房用电由发包方负责）根据施工现场平面布置统一安排分配，一级配电箱安装及电缆、水管接到施工现场50m处；4、协调工程周围关系，负责现场各工程交叉施工人员的协调；5、及时对承包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及时按照协议约定日期向承包方拨付工程量进度款；6、应根据承包方提供的材料单，审核后三日内材料必须到场，在无特殊情况，确因发包方供料导致停工72小时，机械设备按定额台班、施工人员按80元/工日计算，周转材料及各种大小型机械租赁按市场单价，对承包方进行赔偿；7、发包方提供所有主材。二、承包方职责：1、配合本工程的标高及轴线定位，承包施工内的施工技术、安全管理、技术资料等；4、自备塔吊、施工电梯、模板、方木及其它施工机械、小型机具维修、安装、拆除、场外运输、使施工正常运行，承包方所进入施工现场的机械设备及工程项目所需物件必须时国家合格的品牌产品，确保产品质量，确保安全生产。第七条：双方约定：因为以下原因造成工程延误，工期相应顺延：1、发包方不能按协议约定日期支付承包方工程进度款，导致承包方不能正常进行施工的，由发包方负责承担；2、发包方所提供材料不能及时到位的；3、发包方原因造成承包方误工，发包方按现场人员给承包方补偿，工期顺延。第九条：合同的解除：1、发包方无力支付承包费用，发包方不履行合同或触犯国家法律法规，由于业主或发包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上述原因之一造成该工程无法进行施工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对方各项经济损失；2、因承包方不能及时进入施工现场开工，不能按照图纸和国家规定的施工规范、验收标准进行施工，进入施工现场的所有机械、工具物件不合格，安全工作不能达标，没有综合施工管理能力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发包方各项经济损失。第十条：履约金1、发包方承包方双方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承包方向发包方交纳施工任务内部承包合同履约保证金30元/㎡人民币，履约保证金包括质量保证，工期保证，安全保证。面积按照图纸面积计算。2、合同履约保证金待工人进场开始施工90天后退还承包方50%，结顶验收合格后退还承包方50%。（如承包方违约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等其他相关内容。合同落款处发包方加盖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发包方代表处加盖杨亚伟印，承包方代表王国伟签字并加盖河南亚信公司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亚信公司与亚翔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之后，王国伟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后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矛盾，亚翔公司分包的所有施工队均停止施工，王国伟施工队也停止施工，2016年10月，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问题签订协议，亚翔公司从施工现场退场，亚信公司与亚翔公司的施工合同也同时终止履行，王国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关于其施工的工程款支付问题，与亚翔公司一直未能达成协议，王国伟诉至本院。在亚翔公司自空港城公司施工工地退场后，因为工期问题，空港城公司另外与其他施工单位重新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王国伟作为后续施工单位风云公司的下游施工班组于2017年2月复工。王国伟提交《关于开工、停工及复工时间的情况说明》一份，由郑州恒基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加盖项目章，拟证明因亚翔公司原因导致工程中途停工，造成王国伟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费用，应在王国伟工程款结算时一并予以计算。亚翔公司认为，该证据应为监理人的证人证言，由于监理人未到庭接受质证，且王国伟没有提供能够支持监理人作出该证言的证据基础，故亚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亚翔公司向法庭提交王国伟于2016年9月13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内容为：一、我承诺在收到按合同约定的劳务费用后保证全部支付给工人，如有工人堵门闹事、上访阻扰施工，每人每次接受罚款5万元，并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二、在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劳务合同完成对劳务公司已完成劳务费用的支付，我承诺按公司通知要求5日内全面恢复所承接工程的施工，如在10日内未能达到全面复工，愿意接受5元/㎡建筑面积的处罚。超过15日内仍未能达到全面复工，视我自动放弃其承担的项目建设。同意将由公司另行组织承接其工程的实施，我保证不以任何理由阻拦，剩余劳务承包费用不再结算，一切损失由我个人承担。（注：全面恢复指劳务公司组织工程建设的人员、设备、所承担材料满足工程全面正常施工的需要）。拟证明王国伟未按照承诺在2016年9月23日前全面复工，导致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解除施工合同，王国伟不但没有复工，也拒绝退场，跟空港城公司另行达成施工协议，继续在现场施工，因此王国伟不存在误工损失，而且其即使存在损失，也不是亚翔公司造成的；王国伟未按承诺复工，按照承诺书的要求，如在10日内未全面复工，愿意接受5元/㎡建筑面积的处罚，超过15日仍未全面复工，视为自动放弃其承担的项目建设，放弃剩余的劳务承包费，王国伟无权主张劳务费用。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为确定王国伟施工的工程价款，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委托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项目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报告》据实结算申请人王国伟已完成工程量的劳务费及对停工损失进行鉴定，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了河南华明价鉴［2019］鉴字第011号《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王国伟已完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住宅小区王国伟已完成工程量的劳务费造价为：20338745.51元；2、《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住宅小区王国伟已完成工程量的停工损失造价为：2129246.17元。王国伟、亚翔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相关意见后，2020年6月16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河南华明价鉴［2019］鉴字第011号补《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王国伟已完工程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为：1、依据《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项目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报告》据实结算申请人王国伟已完成工程量的劳务费造价为：19135513.29元；2、《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住宅小区王国伟方的停工损失造价为：2151226.17元。2020年6月19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情况说明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按施工方方士冰、程永富、王国伟的申请，与人民法院审批（判）法官沟通，由我公司把各楼的大型机械进出场一半费用单列出来；现依据《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项目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报告》，将施工方方士冰、程永富、王国伟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的一半费用单列出来，提供给人民法院；方士冰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204632.21元（大写：贰拾万零肆仟陆佰叁拾贰元贰角壹分整）；程永富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84976.44元（大写：捌万肆仟玖佰柒拾陆元肆角肆分整）；王国伟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169946.88元（大写：壹拾陆万玖仟玖佰肆拾陆元捌角捌分整）；详见附表。此致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该工程造价鉴定费用为122000元，由王国伟垫付。庭审中，1、王国伟提交其签字按印的1-3#、5-6#楼工程款汇总表、工程价款计算明细、1-6#楼地库已完成工程量统计表、额外增加费用统计表、现场签证汇总表及现场签证单、复工签证费用汇总表及现场签证单、照片，拟证明1-3#、5-6#楼工程款为20336254.83元；及应退还保证金50000元；其中主楼施工工程款19228111.25元，地库工程款为432311.06元；额外费用299862.52元；现场签证增加费用158850元；复工签证费用217120元，亚翔公司应予支付。亚翔公司称，该证据系王国伟单方统计制作，只有相关工程款汇总明细表，没有附具体工程款的计算依据和计算凭证，且明细表中均没有亚翔公司签章，未经亚翔公司确认，亚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对现场签证费用汇总表中的1-5项签证单中未表明工程款数额，其对应的工程款系王国伟单方核算，未经确认，不予认可。6-16项签证单中的工程款数额不予认可，邵肖、项目部无权确认该签证费用。另外现场照片未显示拍摄时间，也没有亚翔公司盖章确认的现场签证单，对此部分不予认可。对复工签证费用，发生在亚翔公司停工撤场后，而亚信公司作为风云公司的下游劳务班组继续在现场施工，该部分费用与亚翔公司无关。2、王国伟提交银行客户卡交易明细两页、收据5张、借条2张、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9张，拟证明王国伟共收到工程款16072809.1元，其中亚翔公司支付11472809.1元，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4600000元。汇款明细为：2016年1月30日，项目部向王国伟支付现金220000元；2016年2月2日，空港城公司向王国伟账户转款2000000元并注明代亚翔公司支付工程款；2016年3月4日，亚翔公司分3次向王国伟转账支付工程款1200000元；2016年3月14日，河南泰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王国伟账户转款500000元，并备注“付王国伟民航项目工程”；2016年3月22日，亚翔公司分5次向王国伟转账支付工程款2080000元；2016年6月29日，河南泰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王国伟账户转款50000元，并备注“付王国伟民航项目工程”；2016年9月1日，亚翔公司向王国伟转账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2016年9月13日，亚翔公司向王国伟转账支付工程款2422809.1元，王国伟共计收到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1472809.1元。分别于2016年9月2日、2016年10月13日、2017年1月2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7月19日共计收到空港城公司支付工程款4600000元。亚翔公司表示，亚翔公司累计向王国伟支付工程款为12850000元，除与王国伟统计一致的外，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还包括2016年2月5日支付的1000000元、2016年2月6日支付的200000元、同时亚翔公司提交2016年9月12日王国伟签字按印的《收条》中证明当天王国伟收到的工程款数额为2600000元。对上述不一致的问题，王国伟对亚翔公司所述2016年2月5日支付的1000000元劳务费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如果该1000000元属实，应为2016年2月份春节前因工人上访，是孟庄镇政府的主持下直接支付给工人的，具体由空港城公司支付还是亚翔公司支付，王国伟不清楚，但如果确实已经支付了则只能在两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中扣减一次；2016年2月6日的200000元，系退回的保证金，并非工程款，并于庭审中提交了保证金收据一份，亚翔公司庭审中主张庭后核实，却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予以回复；对2016年9月12日的2600000元的《收条》中载明的数额，亚翔公司实际转款金额为2422809.1元，应以实际转款金额为准。庭审中，亚翔公司称关于2016年2月5日的1000000元由孟庄镇政府直接发放给劳务班组，且该款项也已经在其公司起诉空港城公司的案件中扣除，该款项应当视为其公司已经支付；关于2016年9月12日的《收条》金额2600000元实际转账2422809.1元，剩余部分为扣除的罚款，当时王国伟予以认可，应当以收条为准。《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民航·国际馨苑项目1#—6#楼工程款（￥2600000元）大写：贰佰陆拾万元整。收款人：王国伟2016.9.12号”。对于该《收条》，王国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王国伟没有收到该《收条》载明的全部款项2600000元，王国伟系先向亚翔公司出具的《收条》，亚翔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转账，王国伟仅收到亚翔公司汇款的2422809.1元，亚翔公司应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实，如果该《收条》中载明的款项和王国伟提交的汇款凭证中的款项系同一笔款项，也应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3、关于王国伟提交的空港城公司向其支付的4600000元支付凭证，亚翔公司认为空港城公司代付的款项没有亚翔公司出具代为付款的手续，亚翔公司对该代付款项不予认可，但是空港城公司表示，该工程款确系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给王国伟。空港城公司另提交了其于2019年1月4日、2月1日通过浦发银行向王国伟及其劳务班组支付共计3000000元的汇款单，拟证明空港城公司向王国伟支付工程款4600000元后，又向王国伟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共计支付7600000元。王国伟对该3000000元的支付凭证无异议，该3000000元系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亚翔公司对空港城公司提交的两份支付凭证的真实性请求法院予以核实，称亚翔公司在2016年已经离场，后续施工仍由王国伟在现场施工，空港城公司支付的该款项不能证明属于亚翔公司的应付工程款，而且也没有亚翔公司任何委托支付的手续，亚翔公司对该3000000元支付凭证不予认可。4、亚翔公司提交其与亚信公司于2015年6月22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亚翔公司将国际·民航馨苑住宅小区1-3#、5-6#楼主体工程承包给亚信公司，王国伟只是作为承包方代表签字，原告王国伟主体不适格。王国伟表示，亚信公司与亚翔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后，由王国伟作为实际施工人缴纳履约保证金并组织了施工，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法释[2004]14号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王国伟诉请亚翔公司支付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后亚翔公司对于王国伟主体资格问题不再提出异议。5、亚翔公司提交民航国际馨苑1-3#、5-6#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预算书共5份、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1份、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1份及现场勘验记录表2份，拟证明经核算，合同工程款为18817120万元，亚信公司未做的工程价款为7364305.99元，扣除亚信公司没有施工的工程价款后，亚翔公司实际上并不拖欠亚信公司工程款。王国伟表示，民航国际馨苑1-3#、5-6#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预算书系亚翔公司的单方预算，是亚翔公司单方的成本预算参考依据；案涉工程已由王国伟实际进行施工，王国伟承包范围内主体部分已全部封顶，不存在主体未完部分。王国伟仅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基础工程及屋顶加标准层主体结构承包单价260元/㎡、地下车库主体结构承包单价345元/㎡、有人防地下车库主体结构承包单价395元/㎡计算工程造价，并未计算二次结构和抹灰部分的价款。但亚翔公司提供的扣减未做主体部分的项目不但包括有二次结构、抹灰部分，还有不包含在王国伟承包范围内的外墙保温、防水等项目和材料费，因此，亚翔公司预算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公正性，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对于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及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王国伟称，该证据系亚翔公司单方预算，是亚翔公司单方的成本预算参考依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公正性，不能证明其目的。根据合同约定，王国伟只负责回填土的人工配合，机械费等其他费用不属于王国伟的承包范围，不应扣减。对于现场勘验记录表，王国伟表示，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以收录在联创结算报告中的原件为准，且现场勘验记录是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结算时已完工工程的形象进度，王国伟与亚翔公司之间的结算可以参照该现场勘验记录，但根据该现场勘验记录的内容结合王国伟与亚翔公司的合同约定，不能作为亚翔公司扣减王国伟工程款的依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已完工程结算报告》、《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王国伟已完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王国伟已完工程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1-3#、5-6#楼工程款汇总表、工程价款计算明细、1-6#楼地库已完成工程量统计表、现场签证汇总表、现场签证单、复工签证费用汇总表、照片、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汇款明细、《收条》、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浦发银行交易单、收据、民航国际馨苑1-3#、5-6#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预算书、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本院认为，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已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协议，亚翔公司又将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王国伟进行劳务施工，亚翔公司与亚信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也系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依据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无效，同时王国伟作为没有取得建筑工程资质的个人，双方对于《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亚翔公司作为××应当承担主要过错。《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予以支持。本案中，王国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完工的工程已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工程质量合格，因此，亚翔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王国伟支付工程款。关于王国伟已完工程工程价款的确认，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王国伟向本院申请对已完工程价款的鉴定，王国伟和亚翔公司均同意按照之前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共同委托的联创造价公司现场勘验的工程施工状况作为鉴定依据，本院委托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王国伟的已完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华明造价公司在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和正式稿之后，王国伟与亚翔公司均提出了不同意见，为进一步确定王国伟已完工程造价的准确性，王国伟、亚翔公司、空港城公司在华明公司的主持下，又对鉴定报告提出了新的意见，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在综合各方意见的基础上，向本院出具了《民航鑫苑项目A地块王国伟已完工程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因双方在鉴定前已明确按照联创公司出具的报告所确定的事实作为鉴定依据，对于该鉴定意见所确认的王国伟已完工程的工程造价19135513.29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亚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王国伟停工损失，王国伟在施工过程中停工，系因亚翔公司与发包方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所致，王国伟对于工程的停工并无过错，王国伟在施工过程中突然停工，损失在所难免，虽然亚翔公司对于王国伟向法庭提交的《关于开工、停工及复工时间的情况说明》无亚翔公司签字确认有异议，但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的纠纷诉讼时，应当对王国伟的停工损失情况与王国伟进行协商确认，而亚翔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并未积极履行该义务，并且王国伟提交的情况说明有王国伟及监理刘永涛的签字，也有监理单位盖章确认，对于该情况说明中所载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对于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该情况说明及相关机械租赁合同作出的停工损失2151226.17元本院予以确认。亚翔公司提交王国伟于2016年9月13日出具的《承诺书》，以王国伟本人已承诺如未按公司通知要求5日内复工，不再结算，损失由个人承担为由，用以主张王国伟未按要求复工而不能要求亚翔公司支付停工复工损失。对于亚翔公司的主张，本院认为，王国伟在《承诺书》中承诺，“在亚翔公司按劳务合同完成对劳务公司已完成劳务费用的支付，我承诺按公司通知要求5日内全面恢复所承接工程的施工……”，亚翔公司既未向王国伟支付全部已完工程价款，后因与空港城公司解除合同，也不存在通知王国伟复工，王国伟并未违反承诺的内容，故亚翔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国伟主张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王国伟与亚翔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施工内容包括机械设备，而且在施工机械及材料周转包含内容中，也明确约定：垂直运输机械、塔吊、龙门架、砼输送泵、钢筋机械、木工机械等等，均包含在王国伟的施工内容之内，因此大型机械的进出场应包含在王国伟的施工范围中，该项费用不应在工程价款之外另行计取，因此对于王国伟主张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亚翔公司共计应向王国伟支付的工程价款及停工损失为21286739.46元。关于亚翔公司向王国伟支付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双方对于其中的已付款11472809.1元无异议，对于2016年9月12日王国伟出具的《收条》为2600000元，而亚翔公司实际汇款支付金额为2422809.1元，应按多少金额计算已付款有异议，亚翔公司主张应按王国伟出具的《收条》2600000元计算，对于少付部分亚翔公司主张系扣除的罚款，但未向法庭提交应当扣除王国伟罚款的相关证据，故对于亚翔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亚翔公司提供的支付明细中2016年2月5日支付工人劳务费1000000元，其提交有劳务人员签字按指印的人工劳务费分配明细表予以证明，且空港城公司主张的代付款7600000元中并未包含该1000000元，故该1000000元应认定为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对于2016年2月6日通过杨绪峰账户向王永军账户转款的200000元，王国伟认为该200000元系付款给王永军与本案无关，也可能是退还的保证金，王国伟提交了亚翔公司出具的保证金收据一份，亚翔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但对王国伟自认退还了1950000元包含上述200000的事实请求庭后核实，却未在本庭指定的期限内予以回复，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该200000元不应认定为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综上，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2472809.1元。关于空港城公司向王国伟代付的工程款7600000元，虽亚翔公司不认可空港城公司支付的7600000元系代其公司支付，但本院认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空港城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总××，应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王国伟承担责任。虽空港城公司没有收到亚翔公司的委托书，但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涉案项目已经确认仍下欠亚翔公司工程款，庭审中空港城公司自认该7600000元是代亚翔公司向王国伟支付的工程款，故该行为应视为其在拖欠亚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王国伟承担责任的行为，该7600000元应从亚翔公司应付王国伟的工程款中扣除。综上，王国伟已收到的工程款总计20072809.1元，尚下欠1213930.36元未付，亚翔公司应支付给王国伟。为确认本案工程的工程价款，王国伟支付的鉴定费用122000元；王国伟为保证案件的顺利执行，向本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因保全支出的保函费用7200元，上述费用均系王国伟为查明案件事实及实现债权支出的必要费用，因亚翔公司未及时与王国伟对已施工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导致本案诉讼，故该款应由亚翔公司支付给王国伟。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支付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包方无力支付承包费用，发包方不履行合同或触犯国家法律法规，由于业主或发包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上述原因之一造成该工程无法进行施工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对方各项经济损失。”本案工程于2016年5月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而停工，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双方合同履行终止达成共识，至此，亚翔公司应已明知与王国伟的施工合同已不可能继续履行，亚翔公司应当于与空港城公司达成合同履行终止共识后10日内向王国伟结清各项款项并支付给王国伟，而亚翔公司没有及时给王国伟结清款项，势必给王国伟造成利息损失，故对于王国伟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自2016年11月11日开始计算。截止2016年11月11日，亚翔公司共计向王国伟支付工程款13472809.1元（含空港城公司于2016年9月2日代付的500000元、2016年10月13日代付的5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7813930.36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1月2日向王国伟代付工程款3000000元，尚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4813930.36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6月2日向王国伟代付工程款1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4713930.36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7月19日向王国伟代付工程款5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4213930.36元；空港城公司于2019年1月4日向王国伟代付工程款10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3213930.36元；空港城公司于2019年2月1日向王国伟代付工程款20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1213930.36元。亚翔公司应以未付工程款及停工损失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开始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王国伟主张亚翔公司退还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其向本院提交了亚翔公司出具的2000000元保证金收据一份，并自认已实际收到亚翔公司退还的1950000元保证金（包含2016年2月6日通过杨绪峰转款给王永军的200000元），对此亚翔公司未在指定的期限内将核实结果汇报法庭，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亚翔公司辩称王国伟质保金未到退还期限，因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已认定已施工工程系质量合格工程，故亚翔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空港城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发包方，已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其尚下欠总承包方亚翔公司工程款125675432.26元，尽管该数额未将部分代付款计算进去，但空港城公司仍认可下欠亚翔公司工程款70000000余元，该数额已远远超过亚翔公司下欠王国伟的工程款及停工损失，故王国伟请求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王国伟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伟工程款及停工损失1213930.3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7813930.36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日，以4813930.36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3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2日，以4713930.36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3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19日，以4213930.36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4日，以3213930.3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1日，以1213930.36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以1213930.3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二、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王国伟保证金50000元；三、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国伟鉴定费及财产保全保函费共计129200元；四、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在欠付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王国伟承担责任；五、驳回原告王国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0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6308元，由原告王国伟负担23970元，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3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代蔚青人民陪审员  尹永涛人民陪审员  靳海民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