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14848号原告：中民神鹰十二号（天津）航空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贺兰道以北、欧洲路以东恒盛广场4号楼325-1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MA05K0N66K。法定代表人：魏桃李，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静，北京市隆安（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丽娜，北京市隆安（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府前一街**楼**楼102-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732192455。法定代表人：王乐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喜慧，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静，女，该公司员工。原告中民神鹰十二号（天津）航空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静、詹丽娜，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喜慧、骆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第11期租金人民币840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以84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按万分之三，自2020年３月1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被告支付原告支付维修费用（自2018年３月至2019年9月）970956.87元及逾期支付利息145643.53元，合计1116600.41元；4.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1500元。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5日，原、被告签订编号为CMIFL-2017-073-FJ-JZ-003的《中民神鹰十二号（天津）航空租赁有限公司与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直升机租赁协议》（下称《直升机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将1架出厂序号为SN8365的H125型空客直升机出租给被告，租期为60个月，共分20期，每期租金人民币840000元。2017年9月14日，原、被告签署《接收证书》，被告确认已于当日在北京接收完全符合《租赁协议》约定的H125型空客直升机一架。原告作为出租方已经按约履行了直升机的交付义务。2017年12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CMIFL-2017-073-FJ-JZ-003-BG1的《直升机租赁协议之变更协议》（下称《变更协议》），《变更协议》对《租赁协议》中约定租金及支付时间进行了变更，明确约定了20期租金的支付时间以及每期租金金额。然而，被告出现严重违约行为，根据《变更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20年3月15日支付第11期租金。时至今日，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第11期租金。《租赁协议》第5.5条约定，被告未按照约定时间支付租金的，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利息，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以应付租金为基数，自到期日起至全额付款之日止的期间每日按万分之三计算，所有该等利息按实际发生的天数在一年360天的基础上计算。依据《租赁协议》第19.2条（d）的约定，被告应当按照中民国际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机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赛峰直升机发动机（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峰”））签订的《透博梅卡ARRIEL2D燃气涡轮发动机整机维修标准交换“按小时支持”合同》，将上述直升机的发动机交由赛峰维修并承担相应的发动机小时保障维修费用，逾期支付的，应当按照15%的年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该发动机小时保障费用根据被告每月向赛峰提供的直升机飞行小时数和循环数根据合同费率计算得出。根据赛峰提供的账单，被告自2018年3月起开始欠付发动机小时保障维修费用,截至2019年9月，被告拖欠发动机小时保障维修费用及逾期付款利息金额合计为1116600.41元。同时，依据《租赁协议》第15.4条的约定，如果被告违约的，应当赔偿原告因其违约行为而产生的损失、损害、费用（包括律师费用、调查费用）、成本或者责任。原告认为，案涉协议均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延迟支付租金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应当向原告支付租金、维修费用、利息损失以及原告为本案债权实现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同时，依据《租赁协议》的约定因协议产生的所有争议，均由原告所在地的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进行管辖。鉴于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被告辩称，一、协议签署租金过高，应当按照实际飞行小时数免除租金支付义务。双方签订合同时均对标的物使用时间进行了基本判断，即协议9.4约定年度飞行500小时，甚至600小时。被告实际执行的年度飞行小时数仅为411.5小时，仅为双方签署合同时预判的82.3%。租赁此标的物不仅未能给被告带来收益，反而每架飞机产生了每年100-200万元的严重亏损，导致被告签署合同的根本目的不能实现，此情形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商业风险，系双方签约时均不能预见。合同标的物的年度飞行小时数将影响飞机折损，因此标的物的租金标准是基于双方对飞行小时数的预判而约定的，合同9.4(C)的对超出飞行小时上限需增加租金的约定也可证明这一点。根据目前实际执行的飞行小时数，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明显过高，如合同继续履行，将导致被告因支付过高租金导致的亏损不断扩大；二、被答辩人关于租金违约利息的计算有误，且比例过高，应予以调整。答辩人系因实际飞行小时数过低导致亏损而无力支付租金，并没有拖欠不支付的主观恶意。同时，案涉合同为直升机经营租赁合同，而非融资租赁合同，被答辩人的损失主要为银行利息损失。因此，双方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利率，远高于被答辩人可能遭受的违约损失。在被答辩人未提供损失证明的情况下，根据公平原则，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对被答辩人承担违约金予以调减；三、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的直升机维修费用及违约利息并无依据，且计算比例过高，不应当予以支付。虽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署的《直升机租赁协议》第9.2条约定了直升机承租人应当自行承担维修费用，还约定要按照被答辩人与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有限公司签署的维修协议付款，但并未将双方签署的维修协议作为直升机租赁协议的附件，答辩人亦未见过任何涉及费用的原始合同、原始单据，该份维修协议的签约主体为被答辩人与透博梅卡，费用支付主体是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在维修协议中应当履行的付款义务，而不是代收代付义务，且关于维修协议中涉及计费依据及违约约定答辩人均不清楚。对此，答辩人无法无条件履行被答辩人提出的任何不合理的支付义务，更无法承担不合理的违约利息；四、不可抗力影响。2020年初，全国爆发大面积新冠疫情，疫情的爆发，直升机租赁市场陷入冰河局面，标的直升机使用率为0，答辩人在此期间遭受的不可抗力损失为800万元以上，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据此，答辩人于2020年2月13日向被答辩人发送了“疫情影响函”，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及最高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二款，考虑不可抗力对答辩人的严重影响，酌情减免疫情期间租金支付金额；五、律师费不属于直接损失，且无合法合理单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律师费系被答辩人与外聘律师之间的法律服务所产生的的费用，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律师费及财产保全费存在并合理支出，答辩人对费用金额及费用发生理由均不予认可，因此该项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六、保全费用等并无单据和依据,答辩人对此不予认可。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直升机租赁协议》及其附件、《直升机租赁协议之变更协议》、民用航空器所有权登记证、关于支付发动机小时保障维修费用欠款的催收函及附件（计算明细表）、快递底单、被告签收记录、《透博梅卡ARRIEL2D燃气涡轮发动机整机维修标准交换“按小时支持”合同》及三份补充协议、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邮件外来记录８页及飞行月报、小时保障计划费用计算明细表、募集资金存放及实际使用情况专项说明（２０２０－０２７）、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发票、小时保障发票欠款统计明细单。被告对上述除电子邮件打印件外的其余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提交五架直升机近3年飞行时间统计表、五架直升机亏损状况统计表、经营状况说明，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是被告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保险变更批单、2019年年度审计报告、疫情期间飞机租金延期支付申请及保险变更申请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5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CMIFL-2017-073-FJ-JZ-003的《直升机租赁协议》及相关附件，合同约定，原告（出租人）出租其享有所有权的一架出厂序号为SN8365的H125型空客直升机出租给被告（承租人）使用，内部租赁利率为合同签约日之五年期基准利率，即4.75%。租期指自交机日起不可撤销的60个月的期间。租期共20期，每期（季度）租金840000元（含增值税）。租金支付日为每一计租期的首日。飞机将在交机地点向承租人交付并由承租人接收。首个计租期将开始于交机日，后续的每一个计租期将开始于前一个计租期最后一日的下一日。承租人应在交机日前向出租人支付租金保证金840000元以及退租保证金1000000元，保证金不计利息，租期结束后，如果承租人没有违约，出租人将保证金退还承租人，如果承租人违约或有其它任何未付款项，出租人可将保证金冲抵租金、违约金以及其他承租人应承担的费用，余额退还承租人。出租人应于租金支付日前至少五个工作日向承租人出具付款通知书，承租人应当提前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或按照顺序在交机日或每一个租金支付日支付租金。如承租人未能在到期日支付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应付款项，承租人应当按出租人的要求支付罚息，利息应自到期日起至承租人向出租人全额付款之日止的期间每日按万分之三计算。所有该等利息按月计算复利，并且按照实际发生的天数在一年360天的基础上计算。承租人应确保飞机租期内总飞行小时不超过2500小时的飞行小时上限，即平均每年度不超过500小时的飞行小时上限。出租人同意起租后承租人在保证租期内总飞行小时数不超过上述飞行小时上限的前提下，每年度的飞行不超过600小时的飞行小时上限。在租期内承租人将维持飞机在民航主管机构的登记且反应出租人作为飞机所有权人的利益且不从事或因任何事使得该等登记可能受到不利影响。在租期内，承租人将自行承担费用：按照出租人与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机有限公司签订的《透博博卡ARRIEL2D燃气涡轮发动机整机维修标准交换“按小时支持”合同》的规定，将发动机交由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机有限公司维修。本项维修费用采取出租人代收代付方式处理，在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机有限公司向出租人发出付款通知后，出租人应书面通知承租人，承租人应在接到出租人的书面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向出租人支付相应的费用，出租人再将该费用支付给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机有限公司。承租人或出租人行使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变成违法或本协议整体或部分无效或不可执行，在前述任一情况下，出租人和承租人在不超过六十日的讨论后仍未能就交易结构的合理更改达成一致，从而不能克服本协议的非法，无效或不可执行的状况，构成强制终止事件。若发生强制终止事件，出租人可根据其选择，在其后任何时间，通过向承租人发出通知立即终止飞机的租赁，自此承租人在协议项下的所有权利应当停止；和/或通过适当的法律行动强制执行本协议或获得违约赔偿。合同有效期内，未经出租人书面同意，承租人不能单方提前终止或解除合同，否则承担因此给出租人造成的任何直接损失。合同约定以下每一事件均构成违约以及承租人对本协议的否认：承租人未能在应付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支付租金或约定价值；或在出租人发出书面要求后十个工作日内，承租人未能支付本协议项下应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承租人未能支付本协议项下租金或其他费用，出租人有权据此在出租人与承租人签署的其他协议项下寻求救济措施；破产或类似程序；承租人中止或停止其所有或绝大部分经营。如果违约事件发生且持续，承租人将按照书面要求补偿出租人的任何合理产生且经适当文件记录的由协议项下任何未支付的款项（如有）原因直接产生并由出租人承担的损失、损害、费用（包括律师费用和调查费用）、成本或责任。出租人可以其对承租人负有的任何义务抵销承租人在本协议或任何相关文件项下所附的任何到期义务；执行本协议或有关文件创设的任何担保利益所获得的所有收益将用于偿还承租人在本协议项下所有应付的款项。如果承租人未能遵守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出租人可以但没有义务或责任且不损害出租人将未遵守本协议视为违约或违约事件的权益，代表承租人促使协议得到遵守，届时，承租人应立即对出租人支付的与此相关的开销和所有的花费和费用（包括律师费）负责。本协议项下或与本协议有关的所有通知，应以书面形式并通过附回执的挂号信或传真或电子邮件送出。合同对出租人和承租人的地址，传真及电子邮件均有约定。2017年9月14日，原、被告签署了接收证书，确认已于当日在北京根据协议条款接收上述直升机，当日即交机日。原、被告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编号为CMIFL-2017-073-FJ-JZ-003-BG1的《直升机租赁协议之变更协议》，出租人与承租人经过协商一致，将租金支付表变更为：第1期租金支付日2017年9月14日，租金840000元；第2期租金支付日2017年12月15日，租金849333.33元；第3至19期租金支付日为2018年3月至2022年3月期间每3月、6月、9月、12月的15日，每期租金均为840000元；第20期租金支付日为2022年6月15日，租金为830666.67元。2018年8月31日，中国民用航空局颁发了《民用航空器所有权登记证》，载明原告于2017年7月5日以购买方式取得了案涉直升机所有权。上述租赁协议签订后，被告依约支付了租金保证金840000元（已在原告前期诉讼中抵扣当期拖欠租金）、退租保证金1,000,000元以及第1-6期租金，第7、8、9、10期租金经原告起诉且已经执行。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第11期租金，该期租金的支付日为2020年3月15日。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直升机租赁协议》及相关附件，以及《直升机租赁协议之变更协议》等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并依约履行。原告依约履行了直升机交付义务，被告理应按期足额支付租金。被告抗辩称议签署租金过高，应当按照实际飞行小时数免除租金支付义务，但该辩称无合同依据，且其提交的相关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不予支持。被告另辩称2020年初，全国爆发大面积新冠疫情，直升机租赁市场陷入冰河局面，标的直升机使用率为0，答辩人在此期间遭受的不可抗力损失为800万元以上，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考虑不可抗力的严重影响，酌情减免疫情期间租金。对此，本院认为，新冠肺炎疫情属于全国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不可预见，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系不可抗力，给相关行业带来一定经营困难，造成一定的营业损失，因此遭受不可抗力影响的一方有权要求免除或者部分免除责任。本案中，被告作为涉案直升机的承租方，在疫情期间，向原告发送《关于受疫情影响申请飞机租金延期的函》，就疫情对其业务影响提前告知原告，被告亦提供《关于变更飞机保险的申请》及保险变更批单证实疫情对业务开展产生消极影响，被告辩称酌情减免疫情期间的租金具有一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诉请的系第11期，即2020年3月15日至2020年6月14日期间的租金，在该期间内，疫情得到逐步控制，对被告业务影响也在逐步减少，酌情对原告主张的租金予以适当减免，支持原告租金56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被告逾期未支付租金，按照合同月约定，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计算逾期利息的基数为欠付的租金，即前述的560000元。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三为标准执行，该约定标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结合合同目的、性质及履约情况，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予以支持。逾期利息应自租金支付日的次日起，即2020年3月1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实际发生的天数在一年360天的基础上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3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970956.87元维修费用，被告对该项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维修费用逾期利息，双方签订的《直升机租赁协议》约定涉案直升机的发动机交由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机有限公司维修，维修费用由原告代收代付。在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机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后，原告应书面通知被告，被告应在接到原告的书面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费用，原告再将该费用支付给透博梅卡(天津)直升机发动机有限公司。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支付发动机小时保障维修费用欠款的催收函》，被告称其于2020年6月3日收到该催收函，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20年6月10日向原告支付欠付的维修费用。被告逾期未支付该费用，原告称按照《透博博卡ARRIEL2D燃气涡轮发动机整机维修标准交换“按小时支持”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维修费用金额15%的利息，但该合同签订主体非本案的原、被告双方，对被告并无约束力，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直升机租赁协议》中约定了违约利息计算标准，故支持原告以970956.8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为标准，自2020年6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实际发生的天数在一年360天的基础上计算），利息最高额以原告主张的145643.53元为限。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30000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15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民神鹰十二号（天津）航空租赁有限公司第11期租金人民币560000元；二、被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民神鹰十二号（天津）航空租赁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56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自2020年3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实际发生的天数在一年360天的基础上计算）；三、被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民神鹰十二号（天津）航空租赁有限公司自2018年3月至2019年9月止的维修费用970956.87元及逾期支付利息（以970956.8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自2020年6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实际发生的天数在一年360天的基础上计算，利息最高额以145643.53元为限）；四、驳回原告中民神鹰十二号（天津）航空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27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272元，由原告负担3637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首航直升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635元（原告已交纳，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明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欣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一方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应当及时通知对方，以减轻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并应当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