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泽库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323刑初1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泽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住同仁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1日被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3日被泽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泽库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泽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泽库县看守所。   被告人仁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文盲，户籍所在度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同仁县，住同仁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1日被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3日被泽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泽库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泽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泽库县看守所。   泽库县人民检察院以泽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泽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连龙、旦正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泽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农历4月初，被告人华某在被告人仁某介绍下，与确旦才让（另案处理）达成交易一对鹿的口头协议。21日，确旦才让将其在果洛州玛沁县雪山乡采挖虫草时发现的1只雄性幼鹿，用自家车运至同仁县境内，运输途中与被告人华某电话联系，后在保安镇铝厂往循化方向（同循公路）一公里处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被告人华某收购该鹿后带至家中饲养11个月左右。2019年4月初，被告人仁某与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法人加果（另案处理）取得联系，达成买卖鹿的口头协议。12日，被告人仁某与被告人华某将被告人华某饲养的1只鹿运至麦秀镇尕让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同加果等人进行交易。次日得交易款人民币7500元，其中被告人仁某分得3000元，被告人华某分得4500元。   被告人华某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1只。被告人仁某运输、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1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物证照片、oppoR15白色手机1部；2.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3.证人才某、确某、加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的供述和辩解；5.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原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6.勘验、辨认等笔录；7.电子数据：光盘3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1只，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但在公安机关在盘问二名被告人时，主动交代本案的犯罪事实，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且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农历4月初，被告人华某在被告人仁某介绍下，与确旦才让（另案处理）达成交易一对鹿的口头协议。21日，确旦才让将其在果洛州玛沁县雪山乡采挖虫草时发现的1只雄性幼鹿，用自家车运至同仁县境内，运输途中与被告人华某电话联系，后在保安镇铝厂往循化方向（同循公路）一公里处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进行交易。被告人华某收购该鹿后带至家中饲养11个月左右。2019年4月初，被告人仁某与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法人加果（另案处理）取得联系，达成买卖鹿的口头协议。12日，被告人仁某与被告人华某将被告人华某饲养的1只鹿运至麦秀镇尕让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同加果等人进行交易。次日得交易款人民币7500元，其中被告人仁某分得3000元，被告人华某分得4500元。   被告人华某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1只。被告人仁某运输、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1只。   经鉴定：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收购、运输、出售的动物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白唇鹿，属哺乳纲、偶蹄目、鹿科、鹿属。每只白唇鹿的整体价值为人民币30000元。经泽库县人民检察院一次退回补充侦查后，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委托原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再次对涉案动物DNA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020年6月15日泽库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周加先、桑东本送检的检材为白唇鹿。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20日黄南州森林公安局将泽库县按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院内驯养7只野生动物（鹿）的案件线索指令泽库县森林公安局查处。经黄南州森林公安局指定，华某、仁某人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件，由泽库县森林公安局管辖。本案于2020年3月9日由泽库县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20年4月1日对本案两名被告人采取取保候审的事实；   3、光盘3张，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提取检材程序合法的事实；   4、物证照片，证实本案涉案野生动物鹿为白唇鹿，属哺乳纲、偶蹄目、鹿科、鹿属，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编号1-7）的事实；   5、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华某当时用来练习沟通的通讯工具的事实；   6、华某与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确旦才让与被告人华某有交易往来，确旦才让答应继续给被告人华某提供一只鹿。从聊天记录也能反映出确旦才让与被告人华某有过交易一只鹿的行为的事实；   7、被告人华某与确旦才让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华某经介绍仁某有过从他人交易手中购买一只鹿的行为，且从聊天记录也能反映出被告人华某购买鹿的时候，预购一对公母，后期没能购买两只，被告人华某在家饲养一只鹿的事实；   8、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出售鹿的收据及翻译说明，证实仁某向（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鹿1只，（合作社）付了7500元的事实。   9、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20年3月11日，泽库县森林公安局从被告人华某处依法扣押手机1部（OPPOR15白色）的事实；   10、青海省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野生动物救护收执（青动救字[2020]第34号），证实2020年4月7日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向救护中心移送7只白唇鹿，其中4雄，无外伤、无残疾、健康状态良好，有无其他疾病需要进一步检查，现隔离区隔离饲养的事实；   11、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司法鉴定人执业证，证实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有鉴定资质，付景文、王筱平已取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有鉴定资格的事实；   12、证人尕某的证言，证实仁某与我是同村人，从小认识。因为我在尕让雄租别人的草场，与鹿场比较近。2018年农历月，仁某发微信让我打听尕让雄鹿场的联系电话，当时没有说原因。之后，我从牧户宽太才让（贡青村人）那里要到一个电话号码，我就发过去了。我没去过鹿场，我回兰菜时经过鹿场，又一次见过鹿场里有4只鹿的事实；   13、证人旦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华某一共购买和出售过一只鹿。农历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华某将鹿带到家里来的。他才跟我说买了一只公鹿，再有一只母鹿的话就好了。他买过来的时候特别小（身高大约30cm，身长大约40cm）在家中喂养了10个多月，农历2019年3月份。其丈夫和他朋友仁某来家里将鹿带走了，其丈夫和仁某好像就卖掉了。当时是用被告人华某以前的汽车拉过去的。是个白色的桑塔纳。卖给谁，卖了多少钱不知道的事实；   14、证人确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4月份，确旦才让从果洛抱过来的一只小鹿，通过仁某介绍在同仁县保安镇铝厂至双朋方向1-2公里大桥附近，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多哇镇的被告人华旦（华某），当时在场的有才先加的事实；   15、证人才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4月份，在同仁县保安镇往循同公路宜一公里处路边，同村村民确旦才让出售给多哇镇华某白唇鹿1只时，我在现场。我没有从中获利，我只是陪确旦才让去了现场，没有参与买卖。当天仁某也没有跟我联系过的事实；   16、证人加某的两份证言，证实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人，现年59岁，男，小学文化，系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董事长，联系电话136XXXXXXXX），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于2019年12月25日成立，我是法人代表，有10户60人入股，投资300万元，经营范围是出售畜产品以及畜牧养殖。主要以养殖牦牛为主，还有7只鹿（4只雄鹿、三只雌鹿），2019年农历4月从兰采乡尕日哇村仁某处以7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只雄鹿（1岁多，体毛棕褐色）的事实；   17、现场勘验笔录、确旦才让与华某交易鹿的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20年3月18日下午13时10分，由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在被告人华某的指认下开展现场勘验。现场位于泽库县麦秀镇共青村泽库县麦秀镇共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院内饲养7只野生动物，本案涉案白唇鹿就在其中。2020年3月18日下午15时40分，由泽库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被告人华某收购白唇鹿的现场位于同仁县保安镇铝厂往循化方向同循公路1公里处的公路边的事实；   18、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华某、仁某与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交易野生动物的地点是该合作社院内。被告人华某和确旦才让交易野生动物的地点是同仁县保安镇铝厂往循化方向同循公路1公里处的公路边的事实；   1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华某经过两次辨认，均辨认出2018年农历5月份在同仁县保安镇铝厂往浪加方向一公里处的同循公路第一个大桥处与其交易的确旦才让。被告人华某经过两次辨认，均辨认出2019年农历3月份在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与其交易的加果。被告人仁某经过两次辨认，均辨认出2019年农历3月份在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与其交易的加果的事实；   20、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加果、确旦才让、南太才让、闹日本、才先加、华太加、仁某、华某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的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涉案动物为：白唇鹿（拉丁学名：Cervusalbirostris）7只，属哺乳纲、偶蹄目、鹿科、鹿属，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编号1-7）。根据国家林业局2017年9月29日公布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的有关规定，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十倍核算。白唇鹿的基准价值为3000元，每只白唇鹿的整体价值为30000元，7只合计210000元的事实；   21、提取血样检材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泽库县森公安局提取的检材合法；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20年6月15日泽库县公安局送检的检材为白唇鹿Cervusalbirostris所有，被列入1989年颁布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一级的事实；   22、被告人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农历4月初，被告人华某在被告人仁某介绍下，与确旦才让（另案处理）达成购买一对鹿的协议，并将照片通过仁某转发华某，经商议华某与确旦才让达成口头协议。2018年农历4月21日，被告人华某从确旦才让手中以3000元现金收购从果洛用他自己私家运至同循公路铝厂往循化方向路边的幼鹿。后将幼鹿带回家中饲养11个月左右，伙同仁某把鹿装入自家的桑塔纳轿车，行驶至同仁县维哇村加油站附近接上鹿场的老板加果，并把小鹿送往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合作社。华某不知道其出售的鹿为国家保护动物，但知道是珍贵野生动物，麦秀尕让雄合作社是仁某联络找的买家，出售鹿的价格（5500）也是仁某和加果谈的，交易完成后钱也是仁某从加果手中拿回的，对鉴定意见无异议的事实；   23、被告人仁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农历2月份的时候，华某联系仁某表示想要1对鹿，农历4月份，华某问仁某有没有打听到谁能弄到鹿，要是有1对公母鹿就更好了。农历4月初，仁某联系确旦才让，并告诉确旦才让有人想要鹿，要是能捡到鹿就让确旦才让联系自己。十几天后，确旦才让用微信给仁某发了2张小鹿的照片，并告诉仁某在采挖虫草点捡来的，让仁某将确旦才让的电话号码发给华某。农历4月20几号，仁某收到确旦才让的微信，确旦才让告诉仁某小鹿（公鹿）已卖给了华某。2019年农历2月份，华某联络仁某说其不想养那只鹿了，经尕藏介绍联系到麦秀古德加果，仁某和加果最后将华某的鹿定价为7500元，华某同意后，农历3月份华某让仁某联络古德鹿场的人在州上交易。当晚20时，华某和仁某带着鹿到达隆务镇维哇村的马路边与鹿场的人会面，因加果他们没有车，便让华某和仁某将鹿送到古德鹿场后返回，并约定第二天付款，次日早上9点多仁某接到加果的电话到出隆务寺北门口附近的打字复印室前，写了字据，收了出售鹿的7500元现金后回宾馆，华某分得5500元，仁某分得2000元。   24、被告人华某、仁某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华某、仁某归案情况补充说明，证实2020年3月11日，被告人华某、仁某经泽库县森林公安局传唤到案，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3月9日，被告人华某在2020年3月3日、被告人仁某在2020年3月2日已作证人询问笔录，并且在此询问笔录时已将自己的违法行为如实供述，两名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盘问过程中，主动交代了非法收购、运输、出售鹿的事实；   25、户籍证明，证实：两名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人；   26、情况说明及申请，证实本案被告人仁某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收购和出售时也并没有获取利益，出售时收购人也承诺不会杀害、也不会贩卖。现被告人已深刻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愿认罪认罚，以身作则，向广大牧民宣传保护动物、保护环境的重要性。通过这件事情本人与确旦才让、闹日本共同自行向兰采乡当地牧民宣传私自养殖或出售保护动物的严重性，呼吁当地牧民承诺签署保护动物，保护环境的承诺书，现有73户牧民自动参加此次活动自愿签署承诺书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且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某、被告人仁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中二被告人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白唇鹿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重点保护对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按照该解释附表《非法捕猎、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刑事案件“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数量认定标准》，白唇鹿一只即为情节严重。纵观全案，二被告人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数量为1只，故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罪名成立。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交代本案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人互相商议，积极作为，共同作为犯罪行为者、策划者、直接参与者，在出售野生动物白唇鹿时地位、作用相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二被告人是共同犯罪的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故在本案中不分主从犯。另外二被告人系文盲，法律意识淡薄，并未察觉涉案动物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被告人华某经被告人仁某介绍，在确旦才让处收购该白唇鹿后在自家饲养了11个月之久，期间二被告并没有以营利为目的将其杀害或摄取鹿血和割据鹿角。后因饲养成本大、与自家牛羊不合群、且时常攻击伤害小羊羔及村里的小孩。故在被告人仁某的介绍下将该白唇鹿出售给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法人加果，交易价为人民币7500元。该白唇鹿经鉴定，鉴定价格为3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仁某积极倡导本村村民保护野生动物，并且带头签订保护野生动物倡议书，以自己的违法事实警示教育他人，起到宣传教育作用。综上，结合犯罪事实、证据、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公诉意见，应当追究二被告的刑事责任。在量刑方面，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庭审中也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有认罪悔罪表现，加之主观恶意较小、社会危害程度较小，通过自己所犯的错误积极呼吁群众保护野生动物且带头80多户签订保护野生动物倡议书，此行为在被告人所在的地区产生一定的社会效应。因此，应考虑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结合考虑其自首、认罪悔罪、积极提倡保护野生动物等法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至2022年9月9日止.）   二、被告人仁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至2022年9月9日止.）   三、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多   审 判 员 仁 青 加   审 判 员 宁 吾 加     二Ο二Ο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多杰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