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再50号再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徐惠风，女，196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净月经济开发区。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郭占波，男，197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净月经济开发区。再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被申请人）：金研铭，男，196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再审上诉人徐惠风与再审上诉人郭占波、再审被上诉人金研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徐惠风、郭占波均不服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1民再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郭占波因未在规定期限内向本院缴纳上诉费，故本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徐惠风，再审上诉人郭占波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上诉人金研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惠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吉0191民再7号民事判决内容第三项;2.改判驳回郭占波对徐惠风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占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审中，徐惠风已经当庭陈述并且举证证明了所谓的2011年8月17日借款10万是当时被欺骗的情况下签字，根据徐惠风当庭提交的福祉大路派出所询问笔录和出具的说明,均能够证明郭占波在派出所明确承认其与金研铭之间的借款都发生在2009年末至2010年6月，所有借款徐惠风并未在场，也并不知情，以上内容均是郭占波亲口陈述,公安机关记录在案,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既然郭占波自认借款都发生在2009年末至2010年6月，那么2011年8月17日借款10万自然就没有发生，因此是无效合同。在郭占波明确承认这一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徐惠风履行所谓的偿还义务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郭占波的银行流水确定郭占波没有在银行提取10万元款项的记录，故虽然我与金研铭共同签订借条，但该10万元没有实际履行。故一审判决徐惠风承担10万元给付责任错误，郭占波与金研铭是诈骗行为。郭占波答辩称，当时找徐惠风两口子一起签字，我借给他们的钱，10万元我已经给付完毕，签完字我就给了，我全是给付的现金，没有银行转账。金研铭未到庭，但提交答辩意见称，1.原则上服从（2019）吉0191民再7号民事判决。2.提出异议部分：一法院没有提及2011年1月到2011年3月初本人向郭占波每天支付1000元人民币作为借款未还补贴，且郭占波在长春市公安局净月分局福祉大路派出所的笔录中也承认该事实。法院可依法核查。此外，法院也可以查询电信局，确认郭占波与金研铭本人在2011年1月到2011年3月的通话记录（每2-3年一次）都是催这每天1000元的款项（如能查电话录音，事实则更清楚）。3.进一步说明的事实：我与郭占波最后的终结借据是65万元，而且借期提前了几个月，这一点郭占波在一审法庭承认，至于其他借条都已作废（可查一审法庭笔录）从借款初期每张借款都有大量的利息。试想一个与我不相识的人借我60余万元，怎么没有利息，从第一笔借款没有还上还得每天补偿1000元，这一点也请法院明示。3.郭占波曾3次扣留我的生活用车，几次带人到我的教学办公室，教学课堂打搅正常的教学秩序。4.一审法院从2013年就开始执行我的工资，除生活费外，每月固定扣除4500-5000元，2019年7月更是冻结我全部工资至今。近一年的时间，我的生活费用只能靠亲属补给，我租赁的房子欠房主一年的房租费（每月1000元）。5.我与徐惠风离婚已多年，当初做苗圃工程时，不想告诉她，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向她证实我有这个能力，但家庭的变化对我打击很大，孩子数年不跟我联系……郭占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徐惠风、金研铭偿还欠款人民币883000.00元及利息。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金研铭、徐惠风系夫妻关系，于2010年至2011年8月间金研铭、徐惠风以绿化工程为名，先后五次向郭占波借款合计人民币883000.00元，徐惠风、金研铭每次借款向郭占波出具借条（有借条为凭），并约定还款期限及到期未还借款自愿将坐落在长春市农大社区44栋610室房产归郭占波。金研铭、徐惠风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原一审认定事实，2010年12月3日郭占波借给金研铭50000.00元，约定2011年7月4日还清。（以×××奔腾车抵押，车主金研铭。）2011年3月16日郭占波借给金研铭650,000.00元，约定2011年8月1日前还清，以农大社区44栋610（西门）住房作抵押（220平方米），房主金研铭、徐惠风夫妻关系，到期不还房产归郭占波。2011年4月16日郭占波借给金研铭50000.00元。2011年6月11日郭占波借给金研铭33000.00元，约定2011年6月14日前一次还清。2011年8月17日郭占波借给金研铭、徐惠风100000.00元，无利息，约定2011年8月末一次还清，以农大社区44栋610房作抵押，到期不还房产归郭占波。原一审认为，金研铭先后五次向郭占波借款，并出具了借条，其中第五笔借款系徐惠风与金研铭共同向郭占波借款100000.00元并出具了借条，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应受法律保护，依据现有证据金研铭、徐惠风应偿还所欠欠款及按约定支付利息。金研铭、徐惠风于2011年8月17日的借款100,000.00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徐惠风对金研铭的其余四笔债务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郭占波与徐惠风、金研铭双方约定以房抵债，由于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原一审判决：一、金研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郭占波借款本金783000.00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10月14日起算至判决给付之日止。二、徐惠风对金研铭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金研铭、徐惠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郭占波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0元。四、驳回郭占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300.00元，由金研铭、徐惠风负担。徐惠风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称，一、徐惠风与金研铭于2011年8月19日协议离婚。离婚后3个月，徐惠风开始不断地接到法院传票，其中郭占波向一审法院起诉金研铭和徐惠风，要求徐惠风连带偿还与金研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金研铭所负的债务。徐惠风与金研铭均未出庭，一审没有核实欠条的真伪就贸然判决，也没有核实其案件的真实性，是否完成合同，实现合同内容；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查封了徐惠风的住房，冻结了徐惠风的工资，一个月只给徐惠风和孩子400元生活费。二、生效判决存在如下错误：（一）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在事实认定方面没有尽到相应的审查和调查之责，简单地以欠条和当事人的陈述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致使债务是否发生等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徐惠风与金研铭离婚时，金研铭并未提出存在债务，且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也未曾发生需要大额举债的情形。而在离婚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其却突然承认如此巨额的债务，明显有虚构债务、恶意损害徐惠风合法权益之嫌。2.出借人的支付能力存疑。郭占波为普通农民，却被认定出借数额为88.3万元。3.借贷的用途存疑。郭占波称金研铭借款用于绿化工程，但却在没有证据证明工程存在的情况下，贸然出借巨额款项，明显不合情理。4.交付经过存疑。根据常识，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是不可能持有大额现金的。而郭占波却主张60万元是以现金形式交付的，也明显不合情理。（二）生效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理解与适用问题，是本案法律适用的焦点。原审机械适用上述司法解释，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和司法解释的原意，又造成判决结果实质不公，还产生了不良的导向作用，极易诱发道德风险。（三）生效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在涉及夫妻双方借贷关系的场合，应根据代理制度的法律规定，兼顾不知情的非举债方的财产权益、债权人的利益和交易安全，合理分配举证责任，这也是程序正义的必然要求。从该类案件举证责任分配的角度看，涉案债务同样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生效判决机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四）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的规定。三、事实充分说明该案的虚假性。由于徐惠风莫名背负巨额债务工资被执行，公务卡被吊销，科研经费被冻结，老赖不仅仅是生活举步艰难更是科学研究受阻受限，还有一生清白的声誉受损。综上，生效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机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既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立法本意，又违反了社会公众普遍认同的公平、正义的观念，产生了极不公正、极不适当的结果。请求纠正（2011）长经开民初字第1555号民事判决的错误。郭占波辩称，认可原一审判决结果。金研铭辩称，借款事实存在，借款金额不准确，其中存在大量的利息。徐惠风也知道一些借款事实，在离异时我只有一台车，这些年都是靠租房生活，夫妻财产分配上是否合理请法庭查清。原再审查明，2010年12月3日金研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郭占波50000.00元，2011年7月4日还清。（以×××奔腾车抵押，车主金研铭。）2011年3月16日金研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郭占波650000.00元，约定2011年8月1日前还清，以农大社区44栋610（西门）住房作抵押（220平方米），房主金研铭、徐惠风夫妻关系，到期不还房产归郭占波。2011年4月16日金研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郭占波50000.00元。2011年6月11日金研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郭占波33000.00元，约定2011年6月14日前一次还清。2011年8月17日金研铭、徐惠风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郭占波100000.00元，无利息，约定2011年8月末一次还清，以农大社区44栋610房作抵押，到期不还房产归郭占波。另查明，徐惠风与金研铭于2011年8月19日离婚。再查明，2018年9月4日长春市公安局净月分局福祉大路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5月24日，接到徐惠风举报，称被郭占波、刘国忠及前夫金研铭以签署欠条的手段实施诈骗，并被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责任。接到报案后民警展开侦查，并对刘国忠、郭占波、金研铭分别进行了询问，刘国忠称，金研铭以园林绿化为由向其先后借款6次，并当场出具欠条，其中第一笔借款2010年8月13日徐惠风在场，二人均在欠条上签字，另外五笔徐惠风并不知情。金研铭称，其于2008年开始设计并种植苗圃，后资金周转不开向刘国忠和郭占波借款，并出具欠条，其中仅有一次10万元，徐惠风知情，徐惠风并不知道欠款用途，其也一直没有对徐惠风说在外面从事的工作，并且后面的多笔借款，徐惠风都不知情。2010年10月开始与徐惠风已分居，2011年8月左右与其前妻徐惠风签署了离婚协议，离婚协议上也明确写明夫妻双方无婚前债务。郭占波称，2009年末至2010年6月期间，金研铭以各种理由先后向其借款600000元，并打下欠条，还称可以在还款时多还20多万，欠条已经写明，期间所有借款徐惠风并未在场，也并不知情。自接到报案以来，民警先后对两位借款人郭占波、刘国忠进行核查，并对金研铭是否借款真实性也通过银行流水进行调查核实，经调查，自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刘国忠中国邮政银行流水，其中最大额度转账记录只有三万，没有更多转款记录，郭占波吉林银行卡于2010年4月15日至2011年12月21日没有超过一万元的流水记录。以上事实有借条、银行流水、离婚证复印件、长春市公安局净月分局福祉大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足资证明。原再审认为，关于欠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郭占波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郭占波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郭占波提供借条五份用于证明借款金额为883000元，然其未举证支付凭证，无法证实借款已经实际发生，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庭审中金研铭自述尚欠借款三笔分别为150000元、200000元及100000元，合计450000元，该自述系当事人不利已的自认，故对于借款本金450000元予以确认。金研铭未按照约定期限归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郭占波关于金研铭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主张，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其诉请的本金数额、利息数额有误，据实予以调整。关于徐惠风是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除外。”本案中，金研铭以其个人名义所借款项虽发生在其和徐惠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数额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郭占波未能举证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2011年8月17日的借款10万元，徐惠风作为共同借款人签署借条，故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原再审判决：一、撤销本院（2011）长经开民初字第1555号民事判决；二、金研铭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郭占波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6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徐惠风对上述借款1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郭占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30元，由郭占波负担4580元，金研铭负担5750元，另2300元由徐惠风与金研铭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徐惠风提供如下证据：在一审法院诉讼期间郭占波提供给法院的，我复印的，郭占波2007—2019年12月3日银行流水（该证据是一审开完庭郭占波提供的，没有经过庭审质证），我用此证据证明我的问题。证明：郭占波没有取款。郭占波质证，2011年8月17日之前取款以银行流水为准。郭占波对上述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徐惠风与金研铭的离婚协议书，证明：证明离婚时双方没有债务。郭占波质证：对其没有效力。该离婚协议系徐惠风与金研铭的约定，不能对抗掌权人。本院二审期间，郭占波没有提供新的及补充证据。金研铭因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供新的及补充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除与原再审认定事实一致外，另查明，金研铭与徐惠风于2011年11月19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夫妻有坐落在吉林农业大学楼房44栋610，购买价值人民币15.8万元，装修10万元，现协商归女儿所有，房内的家用电器及家俱等等，双方同意归女儿所有，在双辽买有两套商品房，一套10.08万元，一套17.6万元归女儿所有。”郭占波于2014年向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徐惠风、金研铭、第三人金桔（金研铭、徐惠风女儿）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案号：（2014）长净开民初字第383号，该案判决：一、撤销金研铭与徐惠风于2011年8月1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将夫妻有坐落在吉林农业大学楼房44栋610室，归女儿金桔所有”的约定；二、金研铭、徐惠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郭占波律师代理费9900元。”徐惠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吉01民终407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惠风针对上诉案件向吉林省高级人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民申2962号民事裁定：驳回徐惠风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2011年8月17日郭占波出借给金研铭、徐惠风的10万元款项是否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徐惠风应否与金研铭共同承担还款义务。金研铭虽然本院二审中未到庭，但其提交的答辩意见中明确服从一审判决。一、徐惠风称其于2017年5月24日向公安部门报案，认为郭占波、金研铭等诈骗其财产，公安部门虽向郭占波、金研铭等进行了询问，但公安部门未予立案。故虽徐惠风称2011年8月17日其与金研铭共同签名借款是被骗所签的，但没有证据证明，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亦不能得出本案不存在真实借款的结论，亦证明不了徐惠风的主张。二、原一审中，人民法院合法向徐惠风送达开庭传票，但徐惠风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抗辩、质证的权利，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且其收到一审判决后虽向本院提起上诉，但因其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案件受理费，本院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应视为其对放弃二审上诉的权利，亦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对本案再审。对金研铭一人出具的借条所涉款项未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已充分的保护了徐惠风的权益。三、2011年8月17日金研铭与徐惠风共同签署借条向郭占波借款10万元后，于2011年8月19日双方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第三条“夫妻有坐落在吉林农业大学楼房44栋610，购买价值人民币15.8万元，装修10万元，现协商归女儿所有，房内的家用电器及家俱等等，双方同意归女儿所有，在双辽买有两套商品房，一套10.08万元，一套17.6万元归女儿所有。”而2011年8月17日金研铭、徐惠风共同所借10万元即是以“农大社区44栋610房作抵押”。2014年郭占波以撤销金研铭、徐慧风于2011年8月19日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第一部分达成的将案涉房屋、双辽买有的两套商品房归其女儿金桔所有的约定为由向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徐惠风、金研铭、第三人金桔，案由：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即（2014）长净开民初字第383号案件。该案判决：一、撤销金研铭与徐惠风于2011年8月1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将夫妻有坐落在吉林农业大学楼房44栋610室，归女儿金桔所有”的约定；二、金研铭、徐惠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郭占波律师代理费9900元。徐惠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7）吉01民终407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惠风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民申2962号民事裁定，驳回徐惠风的再审申请。四、金研铭对其向郭占波所借全部款项虽称其出具的借条中存在利滚利的情况，但认可其实际向郭占波借款45万元，故应认定双方借款关系真实存在。且没有证据证明郭占波与金研铭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徐惠风虽主张2011年8月17日其与金研铭共同签名向郭占波所借的10万元款项，郭占波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实际交付，但金研铭认可其实际收到郭占波出借的45万元本金，而2011年8月17日金研铭与徐惠风共同所借的10万元不能排除不包含在此内。综上，根据双方陈述、证据，并综合全案及另案情况，原再审认定金研铭、徐惠风向郭占波借款事实存在并无不当，2011年8月17日金研铭与徐惠风向郭占波所借10万元应为徐惠风与金研铭共同借款，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徐惠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徐惠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智审判员 史绍红审判员 魏 岚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常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