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5民初2411号原告:韩建军，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娟，湖北卓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燕，湖北卓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祁湾镇财政巷。法定代表人：张军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励鹏，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军民，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励鹏，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武汉建工第一建筑汉南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纱帽街纱帽正街**。法定代表人：易海涛。第三人：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望江路**/div>法定代表人：尤念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俊，系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成，系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原告韩建军与被告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毛店中胜劳务公司）、被告张军民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职权追加武汉建工第一建筑汉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建一汉南公司）、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核二二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建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娟，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及被告张军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励鹏，第三人核二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汉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建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脚手架款金额691700元，并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依法判令两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核二二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接了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并将部分工程转包给武建一汉南公司。2016年8月，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与武建一汉南公司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协议，实际施工完成了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一工段地下室、3#、4#、5#、14#的部分工程量。因被告施工需求，被告与原告口头约定向原告租赁脚手架，并支付相应租赁费用。随后，原告将脚手架交付被告使用。2018年8月29日，核二二公司、武建一汉南公司、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三方共同签订了《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一工段劳务二队退场协议》，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作为劳务二队退出该工程项目。原告与被告的脚手架租赁协议因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退场而终止。2019年4月7日，原告与被告张军民签署了《关于东风雷诺项目3#、4#、5#、14#楼脚手架韩建军结算和借款》的对账单，对账单中载明：“结算对账完毕后，韩建军应进3#、4#、5#、14#楼脚手架款金额，为691700元，大写：陆拾玖万壹仟柒佰元”。至今，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该款项。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辩称，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和原告没有任何租赁合同关系，请求驳回对于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2016年6月之前尚未进场施工，原告的脚手架租金应由其他人支付，和我方无关。2016年6月之后我方进场施工，与原告仅存在代管关系，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也没有租金代付的义务。被告张军民辩称，本案是公司行为和张军民个人无关，张军民曾经借给韩建军315150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张军民将另行起诉，请求驳回原告对于张军民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核二二公司述称，第三人与案件当事人之间没有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韩建军、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被告张军民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第三人核二二公司没有提交证据，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委托付款申请函、委托付款函、资金支付审批单，被告认为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定，故对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认为上述证据是核二二公司对于被告的结算根据，与本案无关，更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内容均涉及第三人核二二公司，且由原告从第三人核二二公司处调取，第三人核二二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此外，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相关证明目的在事实认定及本院意见中综合阐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4日，第三人核二二公司与黄金口产业园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汉阳区永丰街道办事处签订了东风雷诺项目还建安置房融资建设合作框架协议，第三人核二二公司是东风雷诺项目还建安置房的总承包人，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是案涉项目部分工程的劳务分包方，由武汉市江峻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峻建筑劳务公司）等劳务队实际对案涉项目进行施工。2015年4月30日，江峻建筑劳务公司（发包人）与原告（承包人）签订一份《脚手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二区地下室及3#.4#.5#塔楼的脚手架等工程，承包价格为按图纸标注建筑面积地下室26元/㎡,地,地上**#、5#楼45元/㎡。工期为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6月30日。同时合同还就承包内容、乙方的职责和义务、甲方的权利和职责、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等事项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进场。后因江峻建筑劳务公司与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发生分歧，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将江峻建筑劳务公司清退。被告于2016年6月份进场。原告称，江峻建筑劳务公司退场后，原告继续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合作，但未重新签订合同，口头协议按照原告与江峻建筑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继续履行。2018年8月29日，第三人核二二公司（总承包方）与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甲方）、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乙方）签订《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一工段劳务二队退场协议》，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2018年8月28日签订的关于退出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一工段施工协议的相关条款，对中胜公司在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一工段地下室、3#、4#、5#、14#楼施工已完的工程量办理了最终结算，并就已付工程进度款金额双方予以确认：一、双方最终确认无争议结算金额为人民币15413000元，预留5%质量保证金人民币770000元后，应付金额为人民币14643000元，甲方已支付工程进度款为人民币8516000元，本次应付金额为人民币6127000元，现汉南公司特请委托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方）代为支付乙方工程进度款金额为人民币6127000元；……四、在甲方委托总承包方支付工程款前，乙方须提交支付劳务班组人员工资明细清单及银行卡号，在业主方、总承包方的见证下，各劳务班组负责人对所领劳务费确认并经甲方项目部审核后，办理委托支付财务手续由总承包方代为支付，乙方必须保证足额支付劳务班组应得劳务费，同时各劳务班组保证劳务费足额发放各劳务人员；五、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在收到工程进度款人民币6127000元时，乙方在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与甲方签署的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全部付清，双方签署的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一工段地下室、3#、4#、5#、14#楼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即时终止；六、本协议一经签订，即时生效，在甲方根据协议支付工程款后，中胜公司及张军民所有债务与甲方一概无关。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向第三人核二二公司出具《委托付款申请函》，载明：“我司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一工段3#、4#、5#、14#楼及相关范围内地下室劳务作业实际施工人，已就退场事宜与一工段劳务分包单位武汉建工第一建筑汉南有限公司（下称武建一汉南公司）办理了结算并签订了退场协议。根据退场协议，武建一汉南公司此次应支付我司劳务工程款6127000元（大写：陆佰壹拾贰万柒仟元整）。为尽快收到该劳务工程款，我司与武建一汉南公司协商后，申请由武建一汉南公司出具委托支付函，贵司直接将该笔款项代为支付给我司。我司承诺：我司与武建一汉南公司签订的退场协议的内容真实有效，我司收到上述劳务工程款后立即移交施工现场，严格履行退场协议相关内容。武建一汉南公司同意委托中国核工业第二二建设有限公司代为向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3#、4#、5#、14#楼及相关范围内地下室）支付上述劳务工程款并另行出具《委托付款函》。”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向第三人核二二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载明：“我司武汉建工第一建筑汉南有限公司为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一工段劳务分包单位，已就退场事宜与一工段3#、4#、5#、14#楼及相关范围内地下室劳务作业队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办理了结算并签订了退场协议。根据退场协议，我司此次应支付该公司劳务工程款6127000元（大写：陆佰壹拾贰万柒仟元整）。为保证劳务工程款及时支付至劳务作业队，此笔款项我司委托贵司代为支付，贵司代为支付的此笔款项视为贵司对我司的支付。请贵司代为将上述劳务工程款支付至我司指定的账户（户名：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号：12×××02；开户行：招商银行古田支行；金额：6127000元）。我司委托贵司代为支付的款项，如超过贵我双方最终结算剩余未付款项。我司承诺在办理结算时偿还贵司超过支付的部分。”2018年9月5日，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项目经理部填报资金支付审批单，资金使用说明处载明：“鉴于武汉建工第一建筑汉南有限公司委托付款函，为保证一工段形象进行，达到2018年年底一工段形象节点，项目部同意支付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共计人民币6127000元（大写：陆佰壹拾贰万柒仟圆整）。”该资金支付审批单于次日通过审批。第三人核二二公司称，江峻建筑劳务公司退场后，为保障农民工利益，要求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将下游的劳务队报至核二二公司处，由其根据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的委托直接将劳务工资支付给劳务队，其中就包括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第三人核二二公司确认已向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支付6127000元。2019年4月7日，原告韩建军与被告张军民进行对账，双方签订的《关于东风雷诺项目3#4#5#14#楼脚手架韩建军结算和借款》载明：“一、3#4#5#地下室建筑面积13813平方，按每平方预留5元结算，3#4#5#地下室部分按双方约定单价，结算金额为359100元；二、3#4#5#地上建筑面积37819平方，按每平方预留5元结算，3#4#5#地上部分按双方约定单价，结算金额为1512700元；三、14#楼建筑面积2898平方，按每平方预留5元结算，14#楼部分按双方约定单价，结算金额为86900元；四、以上三项总计1958800元，按武建一公司决定的95%结算，实进金额为1860000元；五、韩建军在武建一公司借款金额暂定为8539613元（应该为539613元）；六、韩建军在张军民后期借款金额为315150元；七、韩建军总借款金额为854763元；八、韩建军实际结算金额1860000元，减去借款金额854763元，结算对账完后，韩建军应进3#4#5#14#楼脚手架款金额为691700元，大写：陆拾玖万壹仟柒佰元。”原告韩建军、被告张军民签字确认。原告称，在对账前，被告张军民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另查明，原告韩建军于2019年8月14日就同一事实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原告韩建军与被告张军民、被告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依职权追加武建一汉南公司、核二二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原告韩建军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本院依法作出准许原告韩建军撤诉的（2019）鄂0105民初5239号民事裁定书。再查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张军民系其法定代表人、股东，持股比例为100%，张小珍任监事。被告张军民与张小珍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军民于2017年1月26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二、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和资金占用利息的义务；三、被告张军民是否应对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原告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被告张军民均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亦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脚手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而被告张军民作为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其在该项目中与原告之间发生的民事法律行为系职务行为，代表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理由如下：委托付款申请函中载明“我司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一工段3#、4#、5#、14#楼及相关范围内地下室劳务作业实际施工人”，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在劳务分包单位处加盖公章。委托付款函中载明的劳务作业队和劳务工程款支付指定账户均为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第三人核二二公司亦将案涉项目工程款支付至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即使原告于2019年4月7日与被告张军民就东方雷诺项目3#、4#、5#、14#楼脚手架进行结算，但被告张军民系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且本应由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多次通过被告张军民个人账户支付。故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张军民与原告之间的结算系代表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被告毛店中胜公司抗辩称，其与原告仅存在代管关系，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且被告张军民向原告韩建军的转账行为不是工程款，而是借款。原告称，江峻建筑劳务公司退场后，原告的脚手架仍然是被告实际使用，双方口头协商，原告与江峻建筑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全部由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承继，被告向原告借支款项的行为，是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并不是代付。本院认为，被告的上述抗辩无相应证据予以支持，且不符合常理，对此原告已经给出合理的解释，本院予以认可。故对于被告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作为案涉项目3#、4#、5#、14#楼及相关范围内地下室脚手架工程劳务分包方，其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脚手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二、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和资金占用利息的义务根据第三人核二二公司与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签订的《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一工段劳务二队退场协议》可知，对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在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一工段地下室、3#、4#、5#、14#楼施工已完的工程量进行最终结算，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还应向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6127000元，该工程款由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委托第三人核二二公司代为向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支付。在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委托第三人核二二公司支付工程款前，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必须提交支付劳务班组人员工资明细清单及银行卡号，各劳务班组负责人对所领劳务费确认并经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项目部审核后，办理委托支付财务手续由第三人核二二公司代为支付，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必须保证足额支付劳务班组应得劳务费。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在收到工程进度款6127000元时，其在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与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签署的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全部付清，双方签署的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一工段地下室、3#、4#、5#、14#楼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即时终止。后通过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的申请以及资金支付审批，第三人核二二公司已将6127000元工程款支付至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至此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之间就东风雷诺汽车项目还建安置房工程的工程款全部付清，原告作为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的劳务班组，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有义务向原告足额支付案涉工程款。被告抗辩称，原告与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之间存在借款行为，被告张军民是代表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进行账目清理和确认，故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是付款义务人。原告称，名为借款实际为借支行为，建筑行业的特性是一年结一次，所以原告才会向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进行借支。之所以是武建一汉南公司支付，是因为江峻建筑劳务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春节期间发生农民工讨要工资，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处于维稳需要，才代江峻建筑劳务公司支付。本院认为，不论原告与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支行为，在第三人核二二公司按照被告毛店中胜公司、第三人武建一汉南公司共同出具的委托付款申请函向被告毛店中胜公司支付相应款项的情况下，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后续工程款。故被告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劳务分包单位将其劳务作业再分包给个人属违法分包，但鉴于已完工部分无异议，仍应依约支付相应价款。根据原告与被告张军民于2019年4月7日对案涉项目工程款和借款结算可知，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691700元，因未明确工程款支付时间，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关于资金占用利息，原被告虽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而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与法律规定的利息性质相同，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告主张的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本院依法作出相应调整。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时间，原告主张从第一次起诉时间即2019年8月14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认可。综上所述，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691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三、被告张军民是否应对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张军民系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根据原告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以证明被告张军民以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过案涉工程部分款项。故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张军民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发生财产混同，且被告张军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张军民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张军民对被告毛店中胜劳务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韩建军支付工程款691700元；二、被告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韩建军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691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三、被告张军民就上述第一、二项支付义务向原告韩建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韩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359元、保全费4175元，合计9534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武汉市毛店中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被告张军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泽锋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吴兆君书记员柯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