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3786号 原告：来金浩，男，195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向明，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娟，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王庄街道讲堂路2号（福马路南侧与晋安南路东侧交叉处）福晟·钱隆大第9#楼27层07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7869030835。 法定代表人：许幼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劲。 被告：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28号富力盈信大厦3102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661821252B。 法定代表人：潘伟明。 被告：福州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杨桥东路19号“衣锦华庭”5号楼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727927958T。 法定代表人：潘俊钢。 被告：福建联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源通东路118号福晟学府一期1#1层08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16692699416。 法定代表人：叶秋莺，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福州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源通东路118号福晟学府一期3#1层6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1696643572Q。 法定代表人:潘伟明。 被告：福建华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阵坂村金山投资区综合楼壹座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1131827XK。 法定代表人：潘伟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水部龙庭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154381029T。 法定代表人：张勇。 被告：潘伟明，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 被告：陈伟红，女，196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被告：郭阳春，女，1972年11月26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被告：谭文华，女，196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 原告来金浩为与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福晟公司）、福建联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丰公司）、福州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晟房地产公司）、福建华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商公司）、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建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福建福晟公司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作出裁定，对其反诉不予受理。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来金浩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向明和张雪娟，被告福建福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来金浩诉称，请求判令：1.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立即归还来金浩借款本金10000万元以及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化24%计算的利息；2.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对上述第一项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各被告承担来金浩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00万元整；4.本案诉讼费用（含诉讼费、保全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以及福州桓晟贸易有限公司因企业运营资金周转，于2019年6月17日与来金浩签订了《借据》《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福州桓晟贸易有限公司向来金浩借款，最高额借款为23000万元，借款利息为年利率36%；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对上述借款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同时约定，如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债务的，出借人可以向借款人主张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息余额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费用。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19日，来金浩向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提供借款2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到期后，被告陆续归还了本金7000万元，剩余本金16000万元未归还。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提出新增谭文华作担保人，并承诺分批还款。于是来金浩与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和《保证合同》，七被告承诺分批还款，之后却未依照还款计划还款，仅归还了6000万元，剩余10000万元未归还，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亦未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的各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构成违约，来金浩依法享有解除合同、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的权利。故来金浩提起本案诉讼，望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福建福晟公司答辩称：对于欠付来金浩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双方约定的计息标准为年利率36%，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4%，而以年利率24%计算，福建福晟公司等被告归还的款项中有2023万元应于欠付的本金10000万元中扣除；同时本案存在现金还款，应予以扣除。 被告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未作答辩。 原告来金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借据》《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拟证明：来金浩与各被告签订23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 2.华夏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来金浩已打款23000万元； 3.《借款协议》《保证合同》。拟证明：各被告归还部分本金后，双方重新签订16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 4.《还款承诺函》。拟证明：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即潘伟明作出了还款承诺； 5.委托合同、发票、打款凭证。拟证明：来金浩为主张债权而支出律师费100万元； 6.来金浩个人征信报告。拟证明：来金浩没有银行贷款，案涉出借资金为其自有资金。 经质证，福建福晟公司认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6与本案无关。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对其证据效力本院均予以确认。 被告福建福晟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1.往来款计算表，2.委托付款函、情况说明；拟共同证明：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双方的款项往来包括现金还款和非现金还款。 经质证，来金浩认为：证据1为福建福晟公司的单方陈述，不应作为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其中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相应人员应到庭接受双方质询。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1为福建福晟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据效力；证据2中情况说明的出具人员是否为福建福晟公司的员工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且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对应人员均未到庭接受双方质询，即使认定为公司员工出具，该情况说明与委托付款函形成于福建福晟公司与其员工间，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亦不予确认。 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没有提交证据。 综合当事人提交的上述有效证据和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9年6月15日，来金浩作为出借人和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作为借款人，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作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因经营需要共同向出借人申请在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内在最高借款余额23000万元的范围内分次或循环借款；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6%；借款人未按合同履行债务，出借人可向借款人主张借款本息余额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费用；保证人为借款人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包括借款人的全部借款本息余额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为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等。 同日，来金浩作为出借人和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作为借款人，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据》，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230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6%，借款期限为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保证人为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为借款本息余额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费用，等等。 2019年6月17日、6月19日，来金浩分别向上述合同中指定的华商公司银行账户汇款10000万元、两笔总计13000万元，合计出借23000万元。2019年6月25日、6月26日、6月27日、7月5日，华商公司分别向来金浩还款1000万元、2000万元、2000万元、10000万元，均系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 2019年7月8日，来金浩向指定的华商公司账号汇款，出借8000万元。2019年7月17日，来金浩向指定的华商公司账号汇款，出借8000万元。同日，华商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来金浩还款8000万元。2019年8月8日，来金浩收到现金还款336万元。 2019年8月15日，来金浩作为出借人与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作为借款人，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人借款160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6%，借款期限为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10月30日；担保人承担无线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为借款人需偿还的本金、利息和逾期罚息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费用；如借款方不按期归还本息时，出借方可向借款方或担保方主张合同项下全部剩余借款本息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费用。同日，上述当事人间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内容与上述《借款协议》约定内容相同。在《借款协议》和《保证合同》落款处均备注“2019年8月15日已归还1000万元”。同日，华商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来金浩还款1000万元。 2019年8月20日，潘伟明作出《还款承诺函》，称鉴于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对来金浩截止2019年8月20日止还剩余15000万元借款未归还，该些借款人的实际控制人潘伟明承诺按照如下时间分批偿还：2019年8月23日还款1500万元、2019年8月30日还款2500万元、2019年9月5日还款2500万元、2019年9月12日还款2500万元、2019年9月19日还款2500万元、2019年10月10日还款3500万元。 2019年8月23日、8月26日、8月27日、8月28日、8月29日、8月30日、8月31日、9月3日、9月12日、9月20日、9月30日、10月8日、10月9日，华商公司分别向来金浩还款1000万元、100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500万元、500万元、100万元、300万元、800万元、300万元、1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均系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2019年8月26日、9月5日、10月10日，来金浩分别收到现金还款268万元、228万元、323万元。 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借据》《借款协议》《保证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来金浩依照约定实际出借了款项，各方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保证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借款人福建福晟公司、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应按照约定还款，保证人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应依照约定就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案涉《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项下，来金浩在最高限额23000万元的范围内出借款项，福建福晟公司等七名借款人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归还剩余借款本金、支付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以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就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对于其中以银行转账方式进行还款的金额及该些还款系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则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0000万元；对于其中的现金还款，来金浩仅认可收到其中四笔，福建福晟公司称还有其他的现金还款，但其提交的仅为该公司和公司员工出具的说明，证明力不足，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四笔现金还款，双方均确认系用于支付利息，依照约定，期内利息以年利率36%计付。经核算，该借款人用于支付利息的款项并未超过借期内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金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院对福建福晟公司主张的将其自愿支付利息款项中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金额抵扣本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利率，虽然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来金浩以年利率24%来主张逾期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福建福晟公司等七名借款人支付的利息尚不足以支付截止至2019年10月9日产生的利息，来金浩诉请自2019年10月10日始以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10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律师费，依照借贷各方所签订各份借款合同中所作“如借款方不按期归还本息时，出借方可向借款方主张本合同项下全部剩余借款本息和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费用”之约定，福建福晟公司等七名借款人对于因其违约而导致来金浩提起本案诉讼实际花费的律师费损失100万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保证责任，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同意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本案项下福建福晟公司等七名借款人承担的债务在上述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来金浩诉请主张潘伟明等四人承担保证责任亦未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故潘伟明等四人应就福建福晟公司等七名借款人向来金浩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来金浩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福建福晟公司提出的存在其他现金还款以及部分利息应用于抵扣本金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福晟集团公司、福州福晟公司、联丰公司、福晟房地产公司、华商公司、六建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州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建联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华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来金浩归还借款本金1000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0万元中未清偿的部分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 二、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州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建联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华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来金浩赔偿律师费损失100万元； 三、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对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州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建联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华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州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建联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华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6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51800元，由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州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建联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华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共同负担。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州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福建联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州福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华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六建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陈伟红、郭阳春、谭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来金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案件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案件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 审 判 长  李洁瑜 审 判 员  章保军 人民陪审员  邵蕙蕙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韩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