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8民初5号 原告：胡某1，女，2004年6月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邯郸市永年区。 法定代理人：胡某2，男，198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胡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齐某，女，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胡某1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人勤，邯郸市永年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伊某1（又名伊某2），男，200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邯郸市永年区。 法定代理人：伊某3，男，198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伊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伊某1母亲。 被告：伊某3，男，198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告：李某，女，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述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婷，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邯郸市永年区第五实验学校（以下简称第五实验学校），住所地：邯郸市永年区临洺关镇苗庄村东。 法定代表人：朱炳修，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炳乾。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大街33号。 负责人：温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曼，该公司员工。 原告胡某1与被告伊某1、伊某3、李某、第五实验学校生命权、健康权和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冀0408民初24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伊某1、伊某3、李某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本院（2019）冀0408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发还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被告第五实验学校的申请，依法追加财保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2日、8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某1法定代理人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人勤，被告伊某1法定代理人即被告伊某3、李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婷，被告第五实验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炳乾，被告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993.52元、交通费545元、护理费1664元、残疾赔偿金51524元、鉴定检查费1423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等共计72149.52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原为被告第五实验学校的住宿学生，2018年7月2日晚上，原告上完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碰见被告伊某1，因以前伊某1打过原告一下，所以原告没有说伊某1而是直接打了他一下就跑了，伊某1追赶原告从后面将原告推倒，造成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到永年区第一医院治疗，后转院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治疗，原告为治疗先后花费了大量医疗费，其伤情经鉴定评定为九级伤残一处，这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伊某1实施侵害故意将原告推倒受伤，原告无责任，被告父母没有尽到监护责任，被告第五实验学校作为教育机构没有尽到管理责任，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在被告财保公司投有保险，财保公司是赔偿义务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伊某1和被告第五实验学校酌情赔偿。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伊某1、伊某3、李某辩称，被告伊某1系被告伊某3和李某的儿子，伊某1与原告均为被告第五实验学校的住宿生。事发当晚，被告伊某1下晚自习后回到宿舍，宿管安排他去倒垃圾，回来的路上被一群小女孩截住，其中包括原告，双方发生口角，也就是闹着玩，原告打了被告伊某1一下就跑，伊某1追上后也拍了原告一下就走了，没有看到原告摔倒。第二天中午老师找到伊某1说原告摔倒了，具体摔到哪儿不知道。随后被告方要求调监控，老师说不用调了是伊某1推的，后经学校调解没有成功，7号时通知调监控发现5号前的监控都没有。被告学校实行的是封闭式管理，学生在校期间均由学校管理和教育，原告在学校就读期间因学校疏于管理导致摔伤，被告学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财保公司作为校方责任险的投保公司，应当与第五实验学校共同对原告摔伤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本案中受伤，如果需要承担责任，应与被告第五实验学校按比例分担，伊某1同行倒垃圾同学杨子岩可以证实，原告摔倒时，伊某1没有在场，原告受伤与伊某1没有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伊某1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第五实验学校辩称，一、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遭受人身损害，校方承担的是过错责任，校方没有过错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在本案原告受到伤害的过程中，学校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在晚自习下课后，具有突发性、偶发性，学校值班人员及时赶到现场处置，送原告到校医务室检查，及时通知学生家长将原告送医。三、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就诉称的学校“没有尽到管理责任”承担举证责任。另外，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在被告财保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如果学校在本案中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财保公司替代被告学校承担。为此，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被告财保公司辩称，原告和被告伊某1都有自理能力，在学校倒垃圾时伊某1推原告一下，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和被告伊某1均有责任，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在被告财保公司投保的是校方责任险，被告学校虽有责任，但应承担次要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第五实验学校值班校长王彩霞和七年级14班班主任杨先英、七年级3班班主任张银霞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2018年7月2日晚上，七年级14班的胡某1在下晚自习回宿舍的过程中被七年级3班的伊某1推了一下跌倒，导致胡某1下颚部受伤。7月10日，王彩霞与七年级3班班主任、14班班主任、双方家长一起调监控，因监控故障没能看清楚，后七年级14班班主任与两名与胡某1一起回宿舍的学生电话证实胡某1确系被伊某1推倒致伤的事实。同时张银霞证明，经询问伊某1，伊某1不认为拍倒胡某1，在双方家长和校领导王彩霞也在场的情况下，经杨先英电话询问在场学生，证实伊某1拍了胡某1后，胡某1摔倒，但是伊某1并不知道就跑回去了；2、第五实验学校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伊某1与伊某2系同一人，伊某3和李某系伊某1的父母；3、永年区第一医院的ＣＴ检查报告单、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原告伤情为左侧下颌头形态不规则，骨质连续性欠佳，建议进一步检查，下颌挫裂伤，门诊缝合治疗，花费医疗费1559.52元；4、门诊收据，品名为破伤风蛋白，时间为2018年7月3日，加盖有永年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生物制品收费专用章，证明原告支付该项费用390元；5、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门诊病历（建议手术治疗）、门诊收费收据，证明原告伤情为下颌骨刻部骨折、下颌骨左侧髁突骨折，错位，左侧颞颌关节脱位，花费医疗费495.3元；6、交通费票据，证明交通费245元；7、小龙马乡马到固村齐高峰卫生室处方笺，证明原告在该卫生室治疗花费医疗费1476元；8、村齐心卫生室收费截图，证明原告在该卫生室花费2340元；9九、原告照片，证明原告面部留有疤痕；10、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Ｃ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检查费票据，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一处，原告支付鉴定、检查费共计1423元；11、张紫肖、王紫彤、祁梦瑶证明和视频资料，三人均是八年级十四班的学生，称晚上下课从超市回宿舍的路上，看见三班男生和另一个男生倒完垃圾返回时，胡某1说了他一句，三班男生就追着胡某1跑，推了胡某1一下，胡某1就倒了，三班的提着垃圾桶跑了，证明被告伊某1推倒原告的经过。 被告伊某1、伊某3和李某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杨先英和张银霞均属于被告第五实验学校老师，与被告学校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内容属于传来证据，证据11的三位证人均属证人证言，五位证人均没有出庭作证，对证人证言应予排除；对证据11视频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三个学生的视频内容不予认可；其他意见同被告第五实验学校的质证意见。 被告第五实验学校的质证意见，对证据4有异议，不是正规票据，且没有医疗诊断相佐证，没有证据证明该费用发生的必要性；证据5中的门诊病历和诊断报告书均没有加盖印章，所谓的手术治疗在本案中不确定；对证据7、8有异议，认为不是发票，不能证明其主张相关损失的发生；对证据10有异议，原告鉴定为九级伤残这与其治疗情况不相吻合，且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不符合法律规定，检查费应有相关病例的印证才能证明实际发生。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第五实验学校存在任何过错。 被告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7、8系个人门诊和卫生室出具的，不是正规票据，财保公司不予认可。 被告伊某1、伊某3、李某提供了如下证据：杨子岩的视频资料，证明杨子岩和被告伊某1共同倒垃圾，原告摔倒时，被告伊某1并没有在场。 原告的质证意见，关于本案事实，有校长、老师可以证明，本次事故的发生是两个孩子之间嘻闹中的意外造成，被告伊某1推了原告一下后就逃走，这个事实说明了证人没有看到原告摔倒属正常现象，并不能否认原告摔倒的事实。 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和被告财保公司没有发表质证意见，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认定。 被告第五实验学校提交了证明材料一份，证明事发当晚第五实验学校教师值班情况以及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单（附名单）一份，证明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在被告财保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 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第五实验学校提供的证明及保险单均没有异议，认为第五实验学校提供的证据材料形式不合格，如果是学校出具的证据应加盖公章，如果是个人出具的证据不应联名。 被告伊某1、伊某3、李某的质证意见，对被告第五实验学校提供的证据材料没有异议。 被告财保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被告第五实验学校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胡某1出生于2004年6月6日，被告伊某1出生于2005年2月11日。2018年7月，两人同系被告第五实验学校七年级学生，胡某1在十四班，伊某1在三班。2018年7月2日晚上，原告在晚自习下课回宿舍的路上碰见伊某1，因之前伊某1推过原告一下，原告没有吭声直接推了伊某1一下就跑，伊某1追赶并推了原告一下跑掉，原告摔倒受伤。事发后，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值班老师带原告到校医务室检查，并通知了原告父母。原告先后在邯郸市永年区第一医院和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检查，诊断为下颌骨刻部骨折、下颌骨左侧髁突骨折，错位，左侧颞颌关节脱位。原告在小龙马乡马到固村齐高峰卫生室治疗，期间在永年区疾病预防和控制中心注射破伤风蛋白，原告先后治疗了13天，共花费医疗费3920.82元，交通费245元。原告伤情经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邯爱眼司鉴［2019］临鉴字第Ｃ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一处，原告支付鉴定、检查费共计1423元。 另查明，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在被告财保公司投有校（园）方责任保险，保单号为ＰＺＣＪ201713040000000842，保险金额为300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为12个月，自2017年9月2日零时起至2018年9月1日二十四时止。原告胡某1在保险名单之内。 河北省2020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5373元，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为28201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陈述及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原告胡某1和被告伊某1均系被告第五实验学校住宿学生，在晚自习下课回宿舍路上，被告伊某1推原告致使原告摔倒受伤，伊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行为是否具有危险性已经有了基本认识和判断，其自身存在过错，故对导致原告受伤的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伊某1在事故发生时尚未满十八周岁，由监护人被告伊某3、李某承担侵权责任。由于此次事故是由原告引起的，原告对自身的言行具有一定的认知，具有注意安全的义务，其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故对导致自身损害后果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此次事故发生在被告学校内，原告和被告伊某1在被告学校住宿，学生在校期间主要由学校进行教育、管理和保护，学校对学生更应加强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义务，被告学校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可能发生的安全事故采取了必要的预防措施，以及必要的教育、管理职责，存在过错，故对导致原告受伤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综上，确定原告胡某1、被告伊某1、被告第五实验学校承担责任的比例为1：2：7较为妥当。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财保公司承保了被告第五实验学校的校方责任保险，应依据合同承担保险责任。对于原告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伊某3、李某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第五实验学校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伊某1辩称原告受伤与伊某1不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被告第五实验学校辩称学校不存在过错，两者均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原告损失的项目和数额为：一、医疗费确定为3920.82元，原告主张在村齐心卫生室的治疗，与在永年区第一医院检查和小龙马乡马到固村齐高峰卫生室治疗相矛盾，不予认定。二、护理费：原告治疗13天，结合原告伤情，护理人数确定为1人较为合理，原告主张二人护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护理费标准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8201元计算，为：28201元÷365天×13天＝1004.42元。三、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四、残疾赔偿金，原告是农村居民，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计算，为：15373元×20年×20%＝61492元，原告主张51524元，本院予以支持。五、鉴定检查费确定为1423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10000元。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8372.24元。被告伊某3、李某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8372.24元×20%＝13674.45元，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8372.24元×70%＝47860.57元。因被告第五实验学校在被告财保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费用未超过保险限额，保险公司应依据合同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被告财保公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7860.57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伊某3、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3674.45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某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7860.57元。 三、驳回原告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01.5元，由原告胡某1负担80.15元，由被告伊某3、李某负担160.3元，被告邯郸市永年区第五实验学校负担561.05元。该费用已由原告预付，三被告应直接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丽萍 人民陪审员  李建民 人民陪审员  魏超尘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曹子胜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