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民初4187号原告：申秋立，男，汉族，1962年12月17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战立，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豪楠，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经济开发区长村张乡徐庄社区。法定代表人：郭晓东，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可，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柯，河南度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孟寨北街**院**楼。法定代表人：张申勇，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柯，河南度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红旗渠大道总部大厦**法定代表人：郭建增，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男，公司员工。原告申秋立与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本院依法准予原告申秋立向本院申请追加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请求，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秋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战立、郭豪楠，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柯、王小可，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柯，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申秋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15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以150万元为本金按1.5％／月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28日，原告申秋立借用第三人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现名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与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双方约定承包单位意向楼号为澜菲溪岸住宅小区6#、12#楼，《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第九条约定：“承包方向发包方缴纳保证金为叁佰万元／壹万㎡（3000000.00元／10000㎡）人民币起，发包方除本协议约定外无条件实现以下承诺：1、2014年3月底前发包方具备承包方开工条件，承包方部分施工人员和设备进驻现场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保证金总额的60％，基础底板工程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总额的20％，工程达到±0.000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总额的剩余20％。2、2014年3月底前发包方不具备承包方开工条件，自2014年4月1日始至具备开工条件止按延迟日历天数以1.5％／月的利率计息；在规定时间承包方开工条件，承包方也可以自愿选择退出，发包方无条件于10个工作日内无息全额退还保证金。……。”在该意向书签订后原告申秋立根据承包工程面积通过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实际向被告缴纳了400万元意向保证金。2014年3月底之前，被告不具备开工条件，应当全额退回保证金。2015年6月5日原告申秋立以林州八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澜菲溪岸6#、12#楼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工程名称为：澜菲溪岸二期工程6#楼、12#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地址：许昌市灞陵路东、屯田路北。该项目工程现已竣工且验收合格，建筑款也已决算完毕，双方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目前没有争议。但原告申秋立缴纳的400万元意向保证金被告却仅退还了250万元（2014年10月21日还218486元；2014年11月13日还1000000元；2014年12月2日还1281514元，共计250万元），尚余150万元。依照《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关于意向保证金缴纳与退还的约定，被告在退还意向保证金的同时还应承担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以150万元为本金按1.5％／月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2013年11月28日，答辩人是与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与原告没有关系，且该意向保证金是答辩人向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收取的，也和原告没有关系。二、答辩人收取的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已经全额退还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在2014年9月15日，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借林州八建公司400万元，分别在2014年10月21日银行转账还款218486元，2014年10月21日承兑汇票还款1281514元，2014年11月13日银行转账还款100万元，2015年1月15日银行承兑还款150万元，截至2015年1月15日借款已经全部还完。原告起诉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不成立：一是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借原告的钱，第二，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借的是林州八建的钱，而且已经还完了。原告起诉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陈述：2013年申秋立将400万元保证金交给我们之后，我们转给了新景苑公司，我们约定，原告进场，退还该保证金。但是当时经济形势不好，新景苑一直不退，经过反复做工作，还想增加施工保证金500万，当时新景苑公司的副总彭剑虹一直这样要求，拖到2014年9月份，当时新景苑的贾总给我们说这个钱可以退，但是这个钱还得转回来，因为他们公司有急用，到底啥急用我们不知道，没有说明用途。同时参与转钱的不只申秋立一个人，还有当时林州公司的项目经理万水欣，要求万水欣的钱也得转回去，万水欣是通过个人账户转的，申秋立是通过林州八建的账户转的。当时给万水欣和申秋立通电话说过这个情况，他们都同意，不同意也不行，还都干着活，还要保持双方的合作关系。还申秋立钱第一笔是通过华军物业还的，钱直接由华军物业转给林州八建，然后由林州八建再转给申秋立，第三笔128万的承兑是新景苑公司提供的承兑汇票，2019年年初我们和新景苑对账时发现申秋立这笔400万的账对不住。今天华军物业提交的5份银行承兑汇票我们没有收到。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原告申秋立出示证据：第一组证据名称：1.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原件1份共7页；2.澜菲溪岸6#、12#楼工程承包协议书，原件1份共11页。证据来源：申秋立保存。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申秋立以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及《澜菲溪岸6#、12#楼工程承包协议书》，原告申秋立是澜菲溪岸住宅小区6#、12#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证明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未按照《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第九条“意向保证金缴纳及退还”约定的方式退还原告意向保证金，因此，被告在退还原告申秋立150万意向保证金的同时还应承担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以150万元为本金按1.5%/月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第二组证据名称：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流水，原件1份共1页；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流水，原件1份共3页。证据来源：从银行取得。证明目的：1.证据1证明原告申秋立向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转账400万元意向保证金。2.证据2证明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将原告申秋立提供的400万元意向保证金转交给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另外，申请证人程某出庭作证，证明：1、工程实际是原告施工；2、被告所谓的2014年9月12日向林州八建公司退还保证金400万元不属实，400万元打款之后，因被告经济紧张，已经由林州八建在2014年9月15日左右（以打款凭证为准）返还给被告，所以其意向保证金400万元并非一次性返还，而是随后分三次返还了250万元，还剩余150万元未返还。证人程某到庭作证：我是林州八建有限公司许昌办事处技术员。申秋立是6#、12#楼的实际承建人；400万元意向保证金的事情我知道，申秋立把钱打给林州八建，林州八建把钱又打给了新景苑公司，我分析如果不打钱的话他不会把工程给我们，他们是通过许昌中原银行把钱打给甲方的，到底是哪个公司我不知道，因为公司领导整天说，我没有亲自见。400万元意向保证金的转款以及办理转款手续我没有参与，只是听说的。我听领导说过400万元转给我们，后来甲方资金紧张我们又退给他了，都有银行记录。退还的银记录需要去银行拉单，我这里没有保管。我听林州八建许昌办事处的经理张振华说过林州八建收到新景苑退的400万元保证金了，因为在工作中说起来资金的问题时提到的。我知道的是400万元保证金又退给了新景苑公司，然后新景苑又分三次给了250万，这250万元我们已经交给了申秋立，这个事情也是张振华和申秋立说的。林州八建把钱要走的原因我只是一个技术员，这是领导决定的事。申秋立是工程的承包人，是不是林州八建的员工我不好界定，没有签劳动合同。澜菲溪岸6号和12号楼的全部工程都是申秋立干的。原告对证人的证言无异议。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质证：第一组证据1.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没有关联性，该意向书是被告与林州八建签订的。2.澜菲溪岸6#、12#楼工程承包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没有关联性。两份协议上也看不出来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第二组证据上只有账号，但是不知道账号是谁，如果缴纳的是保证金，应该是林州八建交的，和原告没有关联。作为被告，在法律意义上没有收到原告的意向保证金。证人证言有一点是明确的，400万元保证金已经全部退还给了林州八建，要回的情况他只是听说；如果林州八建把收到的400万元又返还给了新景苑，新景苑和林州八建之间就是借贷关系，已经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保证金了，现在毕业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新景苑又借林州八建400万元的事实。原告申秋立对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予以说明：我们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流水上面很明显显示有尾号为23388的银行卡是申秋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流水上面显示尾号为15795的账号是被告的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流水上面尾号为07188的账号为林州八建的账号；综合两份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原告通过07188账号将保证金最后汇至被告账号。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出示证据：1、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一份，该意向书是被告和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签订的，证明被告收取的400万元意向保证金是林州八建公司缴纳的；2、2014年9月10日林州八建向被告申请退还保证金的报告一份；3、林州八建在2014年9月10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林州八建收到了400万元保证金；4、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一份，证明400万元已经在2014年9月12日转给林州八建。原告申秋立质证：被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是无法否定在2014年9月15日左右被告又从林州八建将400万元要回的事实，所以该400万元在2014年9月12日并没有真正的实现返还保证金的目的，而是在2014年9月15日之后分批次偿还，目前尚欠150万元。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申秋立出示证据：1、中原银行调取的林州八建转账明细一份，其中在2014年9月15日我们按照被告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的要求将其支付给我们的意向保证金400万元返还到其指定的关联公司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2、在中国工商网下载的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与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信息上显示关于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与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在2014年转账时其控股股东以及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明森，印证了林州八建将意向保证金转给华军物业（与林州八建及原告没有任何业务关系）属于受新景苑置业指示所为。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质证：1、真实性无异议，林州八建确实转给华军物业了400万元，但是这是林州八建和华军物业之间的借贷关系，和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华军物业已经把这400万元全部还给了林州八建。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华军物业的股东为两个自然人股东，一个是张申勇持有0.17％的股权，另一个是郑娟持有99.83％的股权，新景苑公司的股东是河南物华实业，持有100％的股权，新景苑和华军物业之间不存在投资关系，也不存在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所以原告称新景苑要求林州八建把钱转给华军物业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他们都是独立的法人，他们之间的借贷和新景苑之间没有关系，新景苑也不应当替华军物业承担任何民事责任。被告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华军物业收到400万元不是受任何人的要求，是华军物业和林州八建之间正常的借贷，而且已经全部偿还完毕。原告申秋立质证：1、关于控制关系，被告的理解是错误的，原因是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最大股东是河南物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物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最大股东是周明森，所以周明森可以通过河南物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控制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关于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中有一个变更信息，该变更信息显示在2019年9月12日之前，该公司的最大股东是周明森，所以在意向保证金转给华军物业的时候，周明森既能够控制新景苑置业，也能够控制华军物业，我方以及林州八建与华军物业没有任何业务往来，而且现实情况是，从事建筑业的林州八建（实际施工人），经济紧张，在工程建设中对外存在借款，包括我们当时曾经借新景苑置业的钱，付的有利息，若不是为了搞好业务关系，我们不可能将钱再出借给与我们没有任何业务往来的一个公司。2、两被告主张该笔借款是林州八建出借给华军物业不符合民诉法规定谁主张法律关系存在应当举证证明的客观事实，在上次庭审中，新景苑置业代理人也提到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存在借贷关系，所以被告此种主张不能成立。被告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出示证据：2019年6月19日三方的结清证明一份，一方是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一方是林州市八建公司，另一方是张振华，三方认可已经全部结清。原告申秋立质证：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并非被告主张的事实，该结清证明证明了原告所挂靠的林州八建与华军物业之间不存在经济纠纷，因为华军物业确实与林州八建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华军物业收林州八建的款项以及包括支付给林州八建的部分款项均是受新景苑置业的指使，所以我们认可虽然华军物业收到的款项笔付给我们的多，我们也认为其不欠我们钱，我们针对的结算对象是新景苑置业，这里面包括了华军物业在答辩时所提到的前三笔还款，虽然是华军物业还款，但是我们认可是新景苑置业偿还我们的意向保证金。被告答辩中提到的2015年1月15日支付的150万元承兑汇票不属实，所以才引起本案，按照合同法第65条的规定，合同双方约定有第三人履行义务，履行不到位的由债务人继续履行义务，所以其证据并不能否定新景苑意向保证金还欠150万元没有偿还。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质证：属实。2020年9月16日当事人质证意见：原告申秋立出示证据：新景苑置业给申秋立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诉状中所提按照新景苑置业指示将该案所涉款项400万元打入华军物业账户。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被告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质证：1、该情况说明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考证；2、公司印章不正规，系伪造；3、资金是什么资金不清楚；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出示证据：根据法院要求，我们提供5份承兑汇票，该证据主要说明在2015年1月15日，华军物业付给了林州八建150万承兑汇票的事实，在2019年6月19日，结清证明有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和张振华三方所签订的证明相互印证，华军物业与林州八建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原来所借款项400万元已经全部还清。原告质证：5份承兑汇票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作为承兑汇票，如果要交付给原告或者林州八建，有三种方式，第一以承兑汇票收款人形式存在，第二以承兑汇票被背书人形式存在，第三在空白背书的情况下直接交付需有原告或者林州八建出具收到该五张承兑汇票的收据，华军物业提供的5份承兑汇票无法证明以上三种形式，所以华军物业主张该150万交付原告或者林州八建不能成立。关于华军物业提到结清证明，恰恰印证了华军物业在本案中仅是代为接受款项以及代为清偿款项的主体，与本案原告以及林州八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二被告主张借贷关系存在，与第一次庭审中二被告代理人自己陈述没有证据显示是借贷关系相冲突，所以华军物业因该5张承兑汇票代偿不真实，新景苑置业依然应当继续履行返还所欠150万元本金及利息。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质证：1、原告不是400万元借贷关系的当事人，这400万也不应该给原告，华军物业和林州八建之间的借贷关系作为原告没有任何权利主张；2、结清证明是华军物业、林州八建、张振华之间签订的，原告无权对这400万元借贷主张任何权利；3、意向保证金作为新景苑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在2014年9月12日以汇款的形式转给了林州八建，新景苑没有义务重复支付这400万元保证金，从林州八建和新景苑签订的合同中可以看到，原告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他也没有权利主张该保证金，况且该保证金早已付给了林州八建。所以，不论是借贷关系还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都不是法律关系的主体，他没有任何权利来主张该款项。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针对2020年8月11日、2020年8月27日两次庭审笔录中原被告所出示证据发表质证意见：2013年申秋立将400万元保证金交给我们之后，我们转给了新景苑公司，我们约定，原告进场，退还该保证金，但是当时经济形势不好，新景苑一直不退，经过反复做工作，还想增加施工保证金500万，当时新景苑公司的副总彭剑虹一直这样要求，拖到2014年9月份，当时新景苑的贾总给我说这个钱可以退，但是这个钱还得转回来，因为他们公司有急用，到底啥急用我不知道，没有说明用途，同时参与转钱的不只申秋立一个人，还有当时林州公司的项目经理万水欣，要求万水欣的钱也得转回去，万水欣是通过个人账户转的，申秋立是通过林州八建的账户转的。当时给万水欣和申秋立通电话说过这个情况，他们都同意，不同意也不行，还都干着活，还要保持双方的合作关系。还申秋立钱是通过华军物业还的，钱直接由华军物业转给林州八建，然后由林州八建再转给申秋立，2019年年初我们和新景苑对账时发现申秋立这笔400万的账对不住。今天华军物业提交的5份银行承兑汇票我们没有收到。（张振华看2019年6月19日的结清证明后）答：这份证明属实，上面的字是我签的，指印也是我按的，但是我需要解释说明，当时去找新景苑公司老板要工程款，提到这个150万的承兑如何解决，新景苑公司拿出一份收条，该收条内容为“收条今收到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承兑汇票，金额为一百五十万元整收款人”要求我们签字盖章，当时我提出异议，这笔承兑我们没有收到，章没法盖，随后新景苑公司就拿出这份结清证明说不涉及金额要求签字盖章，我们看过之后，认为当时林州八建和华军物业之间确实没有经济往来，所以就签字盖章了，因为我们一直认为我们转钱是和新景苑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不涉及华军物业，但是没想到新景苑和华军之间还有这种关系。申秋立这个150万元欠款应该是谁用谁还。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结合质证意见，认定本案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8日，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现名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与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双方约定承包单位意向楼号为澜菲溪岸住宅小区6#、12#楼。该意向书第九条约定：“承包方向发包方缴纳保证金为叁佰万元／壹万m’（3000000.00元／10000m）人民币起，发包方除本协议约定外无条件实现以下承诺：1、2014年3月底前发包方具备承包方开工条件，承包方部分施工人员和设备进驻现场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保证金总额的60％，基础底板工程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总额的20％，工程达到±0.000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总额的剩余20％。2、2014年3月底前发包方不具备承包方开工条件，自2014年4月1日始至具备开工条件止按延迟日历天数以1.5％／月的利率计息；在规定时间承包方开工条件，承包方也可以自愿选择退出，发包方无条件于10个工作日内无息全额退还保证金”。该意向书签订后，2013年11月19日，原告申秋立向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11月20日，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向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交付双龙湖保证金200万元。2013年12月9日，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向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交付澜菲溪岸6#、12#楼保证金1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原告申秋立向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12月13日，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向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交付澜菲溪岸6#、12#楼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9月10日，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向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递交退还保证金申请。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将澜菲溪岸6#、12#楼400万元保证金退还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9月15日，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向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转款400万元。庭审中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自认2014年9月15日借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400万元，分别在2014年10月21日银行转账还款218486元，2014年10月21日承兑汇票还款1281514元，2014年11月13日银行转账还款100万元，2015年1月15日银行承兑还款150万元。2015年6月5日林州八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与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澜菲溪岸6#、12#楼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工程名称为：澜菲溪岸二期工程6#楼、12#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地址：许昌市灞陵路东、屯田路北。2019年6月19日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张振华签订结清证明，内容为“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与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往来款项已全部结清，三方无异议，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当事人因2015年1月15日银行承兑还款150万元是否收到引起纠纷。本院认为，债务请求权的当事人具有相对性。原告将400万元交付给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若有债权债务关系，应向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行使请求权。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向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也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拖欠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款及具体数额。原告向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行使债务请求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申秋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申秋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海明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韩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