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6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女，汉族，1988年7月6日，客服，住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陕西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某，男，汉族，1989年9月1日，经理，住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会萍，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苗某某，女，汉族，1963年9月20日生，无业，住西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某某，女，汉族，1988年1月3日生，个体工商户，住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会萍，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某，男，汉族，2010年5月3日生，学生，住西安市。法定代理人：段某某，女，汉族，1988年1月3日生，个体工商户，住西安市。系邹某某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会萍，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姚某因与上诉人段某、苗某某、段某某、邹某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5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向姚某支付安置补助金16666元、过渡费26000元，共计42666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拆迁协议显示六个人共计30万元安置补偿金，其中20万元置换了80平米住宅，剩余10万元应由六人平均分割，姚某应分得16666元。对此原审法院属于漏判，应予改判。二、段某与姚某在2015年8月已经彻底分居，且有生效判决为证。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离婚之后的过渡费错误，自2015年8月至协议离婚期间的过渡费亦应支付。段某、苗某某、段某某、邹某某辩称，姚某只享有70平米的住房和5万元的补偿款，因此姚某不享有16666元，该10万元不能作为家庭财产。一审关于过渡费的认定正确。段某、苗某某、段某某、邹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段某按照每平米5200元向姚某支付70平米房屋折价款364000元；2.姚某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分配房产时的客观事实是，段某某和邹某某用各自的5万元各置换20平米房屋，2人名下各一套90平米住宅。苗某某与段三合作为老人，子女均已成家，2人也是各自置换20平米为住宅。段某与姚某、婚生子共同生活，分配140平米住房符合客观事实。根据离婚协议约定，段某与姚某一致确认姚某分得70平米房屋，意味着姚某知晓自己和家庭的财产情况，也知晓自己并未置换20平米住宅，结合拆迁协议和实际安置情况，可以推断姚某和段某选择的是140平米房屋和10万元安置费，其余四人每人90平米房屋。这一方案体现了当时的真实情况，也有可操作性。拆迁协议不仅是拆迁办与段三合户的安置协议，也是段三合家庭成员之间的分配方案，应当遵守。离婚协议进行了备案，也应充分考虑。一审判决每人83.33平米完全修改了拆迁协议和离婚协议的内容，增加了矛盾，毫无可操作性。本案将3-11303房屋判给姚某不合适，因段某某、邹某某作为出嫁女，房产不可能和原娘家人放在一起，且该房屋已经装修，会产生装修费用。段某某已离婚，邹某某抚养权划分给其父，3-11303作为段某某家庭的房产，势必存在分割的情况。姚某辩称，应当根据姚某的上诉请求进行改判。姚某因婚将户口从娘家迁出，现又离婚，拆迁房是针对离婚妇女最基础的保障，一审判决房屋合理合法。姚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返还70平方米的安置住房并支付50000元安置补助金（诉讼中，原审原告申请将此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返还90平方米的回迁安置住房）；2、请求依法确认10平方米的商铺权益归原审原告享有；3、请求依法判令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返还过渡费5.6万元；4、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姚某和段某于2012年12月26日登记结婚，姚某的户口于2013年1月6日迁入郭南村户主为段三合（段某之父）的家庭户籍。2013年3月，户主段三合代表全体家庭成员（包括段三合、苗某某、段某、姚某、段某某、邹某某共6人）与郭杜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被拆迁人共分得140平方米的房屋1套、90平方米的房屋4套，该户用4人的安置补助金（每人50000元、4人共计200000元）置换了80平方米住宅，被拆迁人分得的拆迁补偿费用共计859655元【包含自行过渡补助费7200元（每人每月400元、共计6人、30个月）、安置补助金100000元（每人50000元、共计2人）等费用在内】，上述拆迁补偿费由户主段三合代领。2014年1月14日，姚某生育一子取名段耔成。2014年，段三合因患重病多次住院治疗，后于2014年年底因病去世。2017年9月7日，姚某段某登记离婚，其离婚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段耔成的抚养权归男方，段耔成在14周岁之前每年的抚养教育费数额为女方享有的商业用房全部收益数额，该商业用房的收益直接由男方领取，段耔成15周岁至18周岁的抚养教育费，由女方每年向男方支付10000元，段耔成18周岁之后，女方享有的商业用房全部收益直接由段耔成领取，归段耔成所有；男女双方一致确认，女方无偿享有70平方米居住用房，现安置房即将封顶，男方承诺于开发商交付房屋之日起三日内将70平方米的居住房交付女方。2019年1月，郭南村的拆迁安置住房分配到位，段三合、苗某某一户在郭南馨苑小区分得的安置房屋有：①、3-11303号现房（91.26平方米）；②、8-12403号现房（90.95平方米）；③、8-11906号现房（141.23平方米）；④、7-10803号现房（90.91平方米）；⑤、4-11802号现房（89.78平方米）。2019年5月，段某将4-11802号现房卖给了案外人王小勇，并于2019年5月5日在物业办理了房屋更名手续。郭南村的过渡费发放情况为：1、前30个月的过渡费为每人每月400元（在拆迁安置协议书中有体现）；2、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每人每月800元、6个月合计4800元；3、2016年4月至2018年12月，每人每月1200元、33个月合计39600元。姚某名下的过渡费均由段三合或者苗某某以户主身份代为领取。2019年2月28日，姚某诉至本院要求原审被告返还房屋和钱款。庭审中，原审原告坚持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方坚持辩称意见。原审被告方对姚某举证的离婚协议书、拆迁安置协议书、过渡费发放情况等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双方对于本院调取的段三合一户的拆迁安置房屋分配情况表的真实性也无异议。对于拆迁安置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段某回答：3-11303号已经分配给段某某，段某某已经对房屋进行了装修，但还没有入住；8-12403号房屋已经由段某某居住；8-11906号房屋（141.23平方米）已由苗某某出资装修、尚无人居住；7-10803号房屋已经装修，由段某、苗某某和段耔成共同居住；4-11802号安置房屋已经由苗某某卖给王小勇，段某出面办理了买卖手续，该房屋出卖的价款为40万元。姚某认为，按照郭南村的拆迁安置政策，每人分得的拆迁安置房面积为70平方米，但段三合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上“用4人的安置补助金置换房屋面积80平方米”中、就包含了用姚某的50000元安置补助金置换的20平方米的房屋面积，所以，要求原审被告向自己返还一套9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段某辩称，段三合在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之前，开过一次家庭会议，全家协商的结果就是段某和姚某两人每人70平方米、共分得一套140平方米的房屋，其余四个人（段三合、苗某某、段某某、邹某某）均用自己的50000元安置补助金各置换20平方米的安置住房面积，所以，段三合在选房时才选择了1套140平方米的房屋、4套90平方米的房屋；而且，姚某对此是明知的，所以，在姚某和段某签订离婚协议时才约定给姚某的70平方米的安置住房、而不是90平方米的安置住房；段某还认为，姚某名下的50000元安置补助金已经用于给段三合治病，过渡费在领取后也已由全家花费完毕。姚某否段某辩称的曾召开家庭会议确定房屋分割情况的意见，认为在段某和自己签订离婚协议时，拆迁安置房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姚某和段某两个人不能直接处理家庭共同财产，故离婚协议书上关于给姚某分配70平方米安置住房的约定无效。姚某要求原审被告向自己返还一套90平方米的安置住房，原审被告方坚决不同意姚某的此项请求，段某认为自己和姚某只有一套140平方米的安置住房，因为自己抚养孩子，该房屋应判归自己所有，由自己按照政府安置房屋时的房屋面积价格、即每平方米5200元的价款向原审原告支付70平方米房屋的折价款。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本案姚某在段三合这一户下分得了拆迁安置房屋、商铺、安置补助金、过渡费等财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郭南村的拆迁安置政策，每位村民应分得的安置住房面积为70平方米，原审原、被告这一户在拆迁安置时的人口为六人，应分得安置房屋面积应为420平方米，但实际分得的安置房屋面积为140平方米+(90×4)平方米=500平方米，多出的80平方米是用4人份额的、每人50000元的拆迁安置补助金置换的面积，本院予以确认。因姚某在拆迁安置后没有实际领取到50000元安置补助金，且因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辩称的召开过安置房屋分割的家庭会议之意见予以否认，原审被告对该辩称意见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应当确认全体家庭成员共计花费20万元置换了8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面积。所以，段三合一户在拆迁安置协议时每位家庭成员实际分得的安置房屋面积应当为500平方米÷6=83.33平方米，本院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其应分得的安置房屋面积为90平方米的诉称意见、以及对于原审被告方辩称的姚某分得的安置房屋面积为70平方米的意见均不予采信。基于原审被告方在原审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变卖了一套90平方米的安置住房、且并未对原审原告分割房屋价款之事实，以及现有安置住房的实际使用情况，宜判决位于郭南馨苑小区的3-11303号安置房屋（91.26平方米）归姚某所有，由原审被告向姚某交付该房屋的钥匙，姚某应按每平方米5200元的价格、向原审被告支付超出83.33平方米范围的面积差价，即5200元×（91.26-83.33）=41236元。原审被告方对于该房屋已经支付的装饰装修费，原审被告可与原审原告另行协商解决或者另案诉讼解决。至于姚某要求确认其享有10平方米商铺权益的诉讼请求，符合客观事实，原审被告方也没有异议，应依法判决支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段三合一户最初领取的前30个月的过渡费已经由全家共同花费完毕，不存在返还的问题；至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12月的过渡费，因在原户主段三合去世后户主已变更为苗某某，所有款项也发至户主苗某某名下，本院予以确认；因为姚某和段某的离婚时间为2017年9月7日，并且姚某没有证据证明在离婚之前存在家庭经济分立的情况，原审被告也辩称过渡费均已实际花费，故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返还过渡费的诉讼请求中，要求返还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每月1200元共计16个月）的过渡费192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判决支持；原审原告超出该数额的过渡费返还请求，证据不足，应予判决驳回。负有向原审原告返还过渡费义务的人首先是现在的户主苗某某，其余原审被告负连带返还责任。至于原审原告的其余诉称意见、以及原审被告的其余辩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位于郭南馨苑小区的3-11303号安置房屋（91.26平方米）归原告姚某所有，由被告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向原告姚某交付房屋钥匙，由原告姚某在收取该房屋钥匙的同时向被告方支付超出83.33平方米的房屋面积差价补偿款41236元；二、确认城中村改造回迁安置房屋中的10平方米的商铺（经营用房）的所有权归原告姚某所有，上述商铺日后的补贴款或分红款由原告姚某负责领取；三、被告苗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向原告姚某返还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的过渡费19200元，被告段某、段某某、邹某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规定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399元，原告姚某已预交，由原告承担2399元，由被告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承担5000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向原告姚某支付该款。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当庭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提交两组证据：1、段某某离婚证、离婚协议，证明涉案3-11303是段某某离婚时分给邹某某的，该离婚协议已经在民政局备案，因此本案不应将该房屋判决给姚某；2、村委会证明和物业费收费票据，证明涉案3-11303是段某某和邹某某所有，物业费是段某某缴纳的，判决给姚某是不合理的。姚某质证认为：两组证据均不是新证据。对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是家庭成员自行协商签订的，并未涉及具体房号；对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村委会不能证明家庭内部的析产，物业费缴费与房产归谁所有无关。因姚某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本院依法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待结合本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段某某于2016年6月20日与案外人邹振兴协议离婚。另查明，2013年段三合户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书中，被拆迁人分得的拆迁补偿费用中包含自行过渡补助费72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归纳的争议焦点为：姚某应当享有的拆迁安置利益应当如何分割。根据郭南村的拆迁安置政策，每位村民应分得的安置住房面积为70平米，另每人分得5万元安置补助金，可选择该5万元是否置换为20平米安置面积。根据段三合户的拆迁安置协议载明，该户六人共分得140平米房屋1套、90平米房屋4套，该户用4人的安置补助金200000元置换了80平米住宅。姚某主张其用自己的5万元安置补助金置换了20平米住宅因此应分得90平米住宅一套，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主张姚某、段某当时并未选择置换、而是共同选择一套140平米住房。经查，段某与姚某的离婚协议记载“男女双方一致确认，女方无偿享有70平方米居住用房”，且二审中姚某认可离婚前其与段某方共同生活在郭南村、清楚拆迁安置方案，因此结合离婚协议的内容，可以认定姚某并未选择用安置补助金置换20平米住宅面积。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姚某与段某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的离婚协议合法有效，应予遵守，因此应当认定姚某应享有的安置房面积为70平米。一审判决认定姚某应享有83.33平米的住宅面积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关于姚某享有的住宅面积为70平米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一审判决确认将涉案3-11303号房屋归姚某所有是否恰当的问题。虽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诉称涉案3-11303号房屋经过家庭内部协商分割给段某某、邹某某，但该上诉理由无书面析产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其家庭因拆迁获得的安置房在分割前系家庭成员共同财产，一审判决综合苗某某方已经出售了一套90平米住房、现有安置住房的实际使用情况、姚某作为原家庭成员应获得相应安置住房等全案所有事实，确定涉案3-11303号房屋由姚某占有使用并无不当，惟该房屋尚未取得产权登记，应由姚某占有使用并享有相关权利、履行相关义务，待可以办理产权登记时可自行办理。因该房屋面积为91.26平米，超出姚某享有的70平米住房份额，超出部分由姚某按照每平米5200元向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支付差价补偿款110552元。关于姚某上诉主张的安置补助金16666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拆迁安置政策，姚某应当享有每人50000元的安置补助金。因段某一审称其父段三合共给段某、姚某二人10万元，用于日常开支以及后续给段三合看病等，姚某虽称其不知此事，但姚某认可其怀孕后长期无工作，家庭共同生活、子女抚养、段三合看病等均需花费，自2013年3年领取拆迁补偿金至2017年9月离婚，应认定该安置补助金已经花费完毕。故姚某主张的安置补助金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姚某上诉主张应支持其2015年8月至离婚期间过渡费的上诉理由。虽姚某主张其与段某分居时间为2015年8月，但段某称离婚前曾与姚某断断续续分居生活、还曾叫姚某回家数次，因此双方在离婚前是否彻底分居并无进一步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以双方协议离婚时间确定返还过渡费的起始时间并无不当。姚某关于过渡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姚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54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52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6民初52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位于郭南馨苑小区的3-11303号安置房屋（91.26平方米）由姚某占有使用，享有相关权利，履行相关义务，由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之内向姚某交付房屋钥匙，由姚某在收取该房屋钥匙的同时向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支付超出70平方米的房屋面积差价补偿款110552元；四、驳回姚某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99元（姚某已预交），由姚某负担3399元，其余4000元由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627元（姚某已预交867元、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已预交6760元），由姚某负担1627元，由苗某某、段某、段某某、邹某某负担6000元。上述款项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洁审  判  员   郝卫审  判  员  刘溪 二Ｏ二Ｏ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白     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