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19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禅增上，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张掖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毛秀花，女，197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张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志福，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新好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长江路181号草业大厦三楼。   法定代表人：任娟，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翔，新疆乌鲁木齐垦区老君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海峰，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新好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翔，新疆乌鲁木齐垦区老君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伟，男，198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新好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东东，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康龄，男，199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鹏强，男，汉族，系乌鲁木齐新好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魏啸天，男，1998年2月7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现住新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尼勒克县。   上诉人毛秀花、禅增上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新好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杨东东、熊伟、孙海峰、严康龄、陈鹏强，原审被告魏啸天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县人民法院（2019）新0121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毛秀花、禅增上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第十一至十五项判决，依法改判第六至第十项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增加承担20%的责任，连带赔偿毛秀花、禅增上损失144726.40元（死亡赔偿金655.280元×20%=131056元，丧葬费38352元x20%=7670.40元，交通费3000元×20%=600元，住宿费2000元x20%=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2．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重新确定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的承担数额。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新好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组织员工到南山进行月度表彰活动，疏于管理，严重失职，未尽组织活动起码的人身安全保障责任。其只顾为了公司活动场面轰轰烈烈，无节制大量提供酒水，采取各种方式刺激员工饮酒，不顾员工死活。根据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乌鲁木齐县公安局卷宗119页车勤虎证言），在禅超饮酒的情况下，就因拍了一下孙海峰的右大腿，为这点区区小事，便开始被几个溜须拍马的员工开始撕扯殴打。这样做法，不要说对喝了酒的人不能接受，即使未喝酒的人也不能接受。公司领导没有采取正确的方法安抚员工情绪，防止事态扩大，反而是禅超被他人来回收拾，就连公司经理熊伟都和禅超扭打在了一起（乌鲁木齐县公安局卷完85页魏啸天证言）。一审期间，对公安卷宗证据证实的这些專实，被上诉人均拒绝认可。-审庭审中，公司老总孙海峰、总经理熊伟坚决否认发生过撕扯殴打禅超的事，我方质问（2018）新医法鉴字第BLA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检查出禅超的左胸肋缘伤、左肘关节外出伤、左肩部伤、上臂伤、左膝关节伤，这么多伤从何而来故一审法院一点没有考虑这些事实，偏袒被上诉人，把80%的责任划分给受害人，实属有悖公理，故请二审法院改判。二、关于禅超过量饮酒与公司组织管理的责任问题。如果公司没有组织员工到南山游玩、召开月度表彰大会、如果公司未给活动提供酒或少提供一些酒水，如果公司加强管理，杜绝发生醉酒，杜绝发生因一琐事导致众人群殴一个醉酒人的情况，这样发生事故的几率就会大大降低。故，公司的管理责任应当重于禅超过量饮酒的责任。三、上诉人之子祥超人身权遭受损害，是公司组织的南山游玩、召开月度表彰大会过程中因公司疏于管理而发生的其他员工对禅超的侵权事件，应当属于公司等他人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后果的情况，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当由公司等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   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孙海峰共同辩称，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死者死亡时间已经通过公安机关侦查、鉴定，明确其死亡原因与身前患有先天脑血管瘤和过量饮酒的醉酒状态，加之可能外力冲撞导致死亡。绝大多数原因在于其个人体质和饮酒过量。一审判决中对于责任划分已经充分倾向于上诉人一方，要求追加20%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熊伟辩称，自己被起诉已经莫名其妙。我和死者的接触就是陪他去了医院。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和死者页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严康龄、陈鹏强、杨东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魏啸天述称，起诉状说人是我踢死的。我去调取了监控，没有看到我打人，而且我确实没有打人。刑侦记录说我酒后喝酒，但是我没有喝酒。他们外面发生争执，我去拉架的。我不认同一审判决。   毛秀花、禅增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杨东东、熊伟、孙海峰、严康龄、陈鹏强、魏啸天赔偿毛秀花、禅增上经济损失371，81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55，280元（32，764元／年＊20年），丧葬费38，352元（6，392元／年＊6月），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2万元，精神抚慰金3万元，以上合计743，632元，应赔偿：743，632元＊50％=371，816元；2.判令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杨东东、熊伟、孙海峰、严康龄、陈鹏强、魏啸天连带赔偿毛秀花、禅增上经济损失；3.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杨东东、熊伟、孙海峰、严康龄、陈鹏强、魏啸天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7日,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召开月会，组织员工到××县开月度表彰会，组织员工就餐时提供了酒水。当天下午16时许，因禅增上、毛秀花之子禅超醉酒后与他人发生争执，魏啸天因与禅超平时关系较好而劝解禅超。在劝解过程中，魏啸天用右脚踹到禅超左侧腰和左侧肋骨之间，禅超昏迷后，被告打了120急救电话并向乌鲁木齐县公安局报案，同时，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的员工姜梅、车勤虎对其进行了心肺复苏抢救，禅超被送往板房沟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乌鲁木齐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8日以魏啸天涉嫌故意伤害罪其刑事拘留。当日，乌鲁木齐县公安局形事科学技术室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对禅超的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7月9日作出恒正司鉴[2018]法毒鉴字第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经检测，从送检的被称为禅超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61.5㎎/100mL。2018年7月9日乌鲁木齐县公安局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对禅超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新医法病鉴字第BLA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禅超的死亡原因为生前患有脑血管瘤伴血管畸形，破裂出血，引起脑蛛网下腔弥漫性出血，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压迫生命中枢，致生命中枢功能性障碍衰竭而急性死亡。左胸钝器伤可为脑血管瘤及血管畸形破裂出血的诱发原因。后经乌鲁木齐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5日对魏啸天故意伤害案作出乌县公（刑）终侦字[2018]8号终止侦查决定书,决定终止对魏啸天的侦查，同时作出乌县公（刑）撤决字[2018]4号撤销案件决定书,   决定撤销此案。事发后，新好居房产经纪公司给禅增上、毛秀花支付了2万元。另查明，禅超死亡后，禅增上向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流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禅超与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机构于2018年11月10日作出（2018）沙劳人仲裁字第46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2018年7月7日申请人之子禅超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2018）新0103民初8938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2018年7月7日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与禅增上之子禅超存在劳动关系。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新01民终124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禅增上、毛秀花于2019年4月25日向乌鲁木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对禅超死亡进行工伤认定，该局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编号为乌人社工伤字第20191461号乌鲁木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决定不予认定或视同工伤。禅增上、毛秀花已经就此提起诉讼。禅增上、毛秀花之子禅超的遗体未予安葬或火葬处理，新好居公司还垫付了3，000元停尸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单位组织员工参加集体活动中发生的损害赔偿案件。根据一审法院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中的禅增上、毛秀花的儿子禅超参加新好居房产经纪公司组织的员工月度表彰活动时，因其本身患有脑血管瘤伴血管畸形加之过量饮酒导致醉酒后与他人发生争执，魏啸天因与其平时关系较好，在劝阻过程中，用脚踹了禅超左侧肋骨及腰部，致使禅超本身生前所患的患有脑血管瘤伴血管畸形，破裂出血，引起脑蛛网下腔弥漫性出血，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压迫生命中枢，致生命中枢功能性障碍衰竭而急性死亡，禅超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认识到自己的过量饮酒行为可能导致的后果，其对本次事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即应当自行承担80％的责任，禅增上、毛秀花所称禅超完全也不再醉酒的状态，是因为别人欺负了他，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所以喝酒不能控制情绪的意见并无证据证明，亦不是醉酒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理由，故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魏啸天的踢踹行为与禅超死亡之间存在诱因，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即15％的赔偿责任，新好居公司作为行为作为活动的组织者，在其组织活动过程中提供酒水本身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及日常生活交往的规范，但其在组织活动中并没有对员工饮酒是否会产生过量以及发生意外事件做到有效的预见及提示，未能尽到组织者的安全保障义务，但因禅超死亡系因其过量饮酒导致其醉酒后与他人发生争执加之魏啸天踢踹行为致使禅超本身所患疾病导致脑血管瘤破裂死亡，其应当承担5％的补充赔偿责任；对禅增上、毛秀花要求新好居房产经纪公司及魏啸天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应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比例为准；禅增上、毛秀花要求孙海峰、熊伟、陈鹏强、杨东东、严康龄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从其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乌鲁木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案卷中的调查笔录、［2018］新医法病鉴字第BLA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现场视频录像反映，并不能证明孙海峰、熊伟、陈鹏强、杨东东、严康龄对禅超进行了殴打上述存在过错，且与禅超的死亡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禅增上、毛秀花要求孙海峰、熊伟、陈鹏强、杨东东、严康龄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禅增上、毛秀花要求的损失赔偿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确定的责任比例做如下确认：1.禅增上、毛秀花要求按照自治区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居可支配收入标准32，764元计算并赔偿死亡赔偿金655，280元（32，764元×20年）的诉讼请求，其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该死亡赔偿金应由魏啸天承担15％即98，292元（655，280元×15％），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承担5％即32，764元（655，280元×5％），对禅增上、毛秀花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应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为准；禅增上、毛秀花要求按自治区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赔偿丧葬费38，352元（76，709元÷12个月×6个月=38，354.5元，禅增上、毛秀花要求赔偿38，352元），其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该丧葬费应由魏啸天承担15％即5，752.8元（38，352元×15％），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承担5％即1，917.6元（38，352元×5％），对禅增上、毛秀花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应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为准；禅增上、毛秀花要求赔偿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2万元的诉讼求，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应由魏啸天承担交通费的15％即450元（3，000元×15％）、住宿费的15％即300元（2，000元×15％），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承担交通费的5％即150元（3，000元×5％）、住宿费的5％即100元（2，000元×5％），对禅增上、毛秀花要求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应以一审法院确定的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为准；禅增上、毛秀花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3万元的诉讼请求，禅增上、毛秀花的儿子禅超死亡，确实给其造成了精神上的损害，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其中魏啸天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4，000元，新好居房产经纪公司应当赔偿精神1，000元，对禅增上、毛秀花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应以一审法院确定责任比例及确定的赔偿数额为准；事发后，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给禅增上、毛秀花支付的2万元及3，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魏啸天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孙海峰提出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熊伟提出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陈鹏强、杨东东、严康龄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应视为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判决：一、魏啸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死亡赔偿金98，292元；二、魏啸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丧葬费5，752.8元；三、魏啸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交通费450元；四、魏啸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住宿费300元；五、魏啸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精神抚慰金4，000元；六、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死亡赔偿金9，764元（32，764元-23，000元）；七、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丧葬费1，917.6元；八、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交通费150元；九、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住宿费100元；十、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赔偿禅增上、毛秀花精神抚慰金1，000元；十一、驳回禅增上、毛秀花要求孙海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十二、驳回禅增上、毛秀花要求熊伟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十三、驳回禅增上、毛秀花要求杨东东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十四、驳回禅增上、毛秀花要求陈鹏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十五、驳回禅增上、毛秀花要求严康龄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禅增上、毛秀花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增加承担责任比例及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魏啸天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应建立在各被上诉人及一审被告均存在相应过错及对导致死者的死亡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基础之上。本案中，上诉人禅增上、毛秀花痛失亲人，其悲可悯。然而，本案现有证据之下，各被上诉人及一审被告的责任，均已被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细致的认定。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对自身行为具有自控能力，避免所实施的行为最终导致自身生命安全的风险。死者亲属在上诉状中认为新好居房地产经纪公司组织活动，无限制提供酒水导致死者死亡，他人对死者因琐事即进行殴打的事实，并不能在现有证据下证实。同时，司法鉴定书显示，检出死者血液中乙醇成分高达261.5mg/100ml。死者的大量饮酒行为创设了巨大风险至自身，且经对死者尸体解剖检验证实，导致死者死亡的直接原因系其生前患有脑血管瘤伴血管畸形，客观上自身存在潜在疾患因素导致脑血管破裂出血，引发颅内出血致生命中枢受压后功能性障碍，最终丧失生命。此外，脑血管瘤伴血管畸形系属于自身脑血管的一种变异体质，且极易诱发并导致脑血管破裂是医学上的普遍的共识。因此，一审法院正是基于上述事实，据此认定死者自身应对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为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毛秀花、禅增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94.53元，由毛秀花、禅增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蔡联                      审 判 员       王朋坤                               审 判   员      张 睿   二 〇 二 〇 年 七 月 七 日   书 记 员  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