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81民初14568号原告：郭建江，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旭东，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淼辉，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龙卷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大唐街道中国针织原料市场三楼。法定代表人：吴旺烟。被告：杨昂统，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游星，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拓扑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平湖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繁荣路118号内2幢二层、5-6幢。法定代表人：赵知融。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义家，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建江与被告浙江龙卷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卷风公司）、杨昂统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作出裁定，依法查封、扣押或冻结二被告所有的价值75万元的财产。审理中，根据被告龙卷风公司申请，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浙江拓扑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扑公司）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审理中，被告龙卷风公司、杨昂统申请对二被告的财务情形进行司法审计，经本院委托绍兴精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绍兴宏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审计，被审计机构以无法引用有关法规来作出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财产混同的结论为由退回。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疑难复杂，本院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建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旭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卷风公司、杨昂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游星，第三人拓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义家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建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袜子加工费739009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请：要求第三人拓扑公司共同承担加工费73900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至2018年间，原告为二被告加工生产袜子。经双方结算，原告为二被告加工生产袜子共计加工费1219009元，二被告已支付加工费480000元，尚欠原告739009元。上述欠款，原告多次催讨未果，特具状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龙卷风公司、杨昂统共同答辩称：1.龙卷风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欠付加工费的事实，龙卷风公司与原告存在过委托加工袜子的业务，但龙卷风公司已付清所有完工货物的加工费，不存在欠付加工费的事实。龙卷风公司委托的是放料加工，即由龙卷风公司提供原料，生产完成后由龙卷风公司回收，并扣除原料费用。本案原告仅凭《制造工艺计划单》及自行编造的《账单》作为证据，无法证实双方之间真实的加工关系，龙卷风公司已付清收到完工货物的加工费。龙卷风公司所需支付的加工费，应当在收货后扣除原料费用，且加工户领取原料后也存在部分未加工的可能，故原告主张相应加工费应当提供领料单、成品入库单等相关证据；2.被告龙卷风公司主体不适格，应追加拓扑公司为共同被告承担相应法律责任；3.被告杨昂统主体不适格，杨昂统系龙卷风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支付给原告的加工费不含税价，故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给原告，支付行为系职务行为，故杨昂统没有与原告发生加工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综上，原告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拓扑公司答辩称：被告方申请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和原告郭建江、被告龙卷风公司及本案没有关系，原告向龙卷风催讨款项其是知道的，但其只是知情者，不是第三人，加工户和龙卷风公司之间是加工合同关系，其与龙卷风公司之间是购销合同关系，其同情原告，但法律上其与原告无关。原告郭建江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二被告、第三人质证意见如下：织造工艺计划单12份（复印件），以证明被告龙卷风公司分12次委托原告为被告加工生产袜子，工艺单中约定了袜子的型号、价格、数量。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派单人员杨某、杨君是拓扑公司和龙卷风公司的工作人员，拓扑公司和龙卷风公司存在加工关系，应由拓扑公司和龙卷风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义务；第三人无异议。对账单1份（被告龙卷风公司工作人员杨某出具），以证明经过双方对账，被告方尚欠原告加工费1219009元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杨某是生产基地的工作人员，其代表的是生产基地，而不是龙卷风公司；第三人无异议。转账凭证1份，以证明被告方通过杨昂统个人账户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加工费480000元，同时证明被告杨昂统作为龙卷风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杨昂统是龙卷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部分对外债务通过杨昂统个人账户支付，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二被告认为加工费不需要开具发票，通过法人的私人账户汇出，不能证明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第三人无异议。微信群“龙卷风订单的加工户”聊天记录1份（打印件，106页），以证明被告杨昂统对欠款事实无异议。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债务是拓扑公司和龙卷风公司的共同债务；第三人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是不完整的，不能反映第三人完整的意思表示，第三人在微信中督促被告方把货款给原告，从未表示第三人欠原告钱，第三人在微信上的承诺和想法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承诺，第三人的意思表示以庭审陈述为准。视频1份，以证明证据2的真实性。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视频真实性存疑，不能确认视频中是否为杨某本人；第三人无异议。入库单189份（复写件），以证明原告的袜子都已交付的事实。经质证，二被告需要庭后核实；第三人无异议。微信群“加工户欠款支付”聊天记录1份（打印件，6页），以证明生产基地确实存在，第三人确实参与到订单实际操作。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赵知融作出的承诺也是对拓扑公司和龙卷风公司共同委托加工关系的认同；第三人认为，订单是被告方给原告的，送货的仓库是被告的仓库，和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之所以参与加工过程，是因为加工户加工的袜子最后是给第三人的，第三人为保证产品质量故而对加工过程进行跟踪监督，所谓的生产基地是不存在的，第三人向四位加工户付款是因为这四人是第三人请来进行后道加工的，其付款也是为了帮助原告解决问题，付款的形式是第三人以支票的形式打给杨昂统，再由龙卷风公司去付钱，所以形式上钱还是龙卷风付的。被告龙卷风公司、杨昂统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以及原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微信群“新诚傲”聊天记录1份（打印件，10页），以证明龙卷风公司和拓扑公司是共同经营，对外发放加工业务。经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第三人认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微信群“核心议题”聊天记录1份（打印件，19页），以证明加工基地是龙卷风公司和拓扑公司共同经营，杨某是基地厂长而非龙卷风的员工。经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其非该微信群成员，不清楚二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关系；第三人认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微信朋友圈截图1份（打印件），以证明龙卷风基地于2018年3月3日挂牌成立，该基地是拓扑公司和龙卷风公司共同成立的。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具体成立时间不清楚；第三人认为基地没有存在过，其和被告方也没有签订过合同，照片中的牌子原来是有的，但经第三人制止，后来摘掉了。纳税申报表1份（打印件，6页），以证明龙卷风公司财务制度完整独立，按月纳税，不存在股东与公司之间的人格混同。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认为和其无关。领料单46份（复印件）、房租清单1份（复印件），以证明郭建江应扣除的房租、原料费用等相应费用。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原告没有去过生产基地，不存在租金问题，对账单里扣除了加工期间领取的原料，不存在没有计算的情形；第三人认为与其无关，请法院依法核实。证人杨某的证人证言，以证明龙卷风公司和拓扑公司的生产基地确实存在，双方应该共同承担加工费。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证言能证明被告龙卷风公司欠原告加工费的事实，二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关系原告不清楚；第三人认为该证人证言证明力不足，证人杨某系龙卷风公司员工，二者存在利害关系，生产基地仅是设想，并未真实存在，请求法庭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现金日记账7本（其中一本名称为出纳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8本，以证明其与浙江龙卷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均有记账登记，双方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被告龙卷风公司单独制作，且未能提供具体的记账凭证，无法对其发生的每一笔金额的真实性进行确认，根据现金日记账及银行日记账的内容来看，公司与杨昂统名下三个账户之间有大量的款项往来，不符合财务制度要求，被告龙卷风公司提供的凭证无法对上述资金的往来作出合理解释，足以说明龙卷风公司与杨昂统之间的财产存在混同；第三人认为二被告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足以证明二者之前存在财产混同，真实性请求法院核实。15.经原告申请，本院出示被告龙卷风公司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1份（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龙卷风公司与杨昂统之间存在财产、账目混同的情形。流水中可见，杨昂统和龙卷风公司有大量款项往来，足以证明公司和个人财产混同；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流水不能反映股东和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龙卷风公司建立完整的会计制度，按月报税，有完整的财务报表，受税务机关监督，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并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二被告认为证人杨某系生产基地的员工，据此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对证据13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3中杨某陈述的内容可印证证据1、2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证据1、2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3、4，二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据此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加工费金额为739000元；证据5，与证据2、13相互印证，真实性可与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6，结合证据2原、被告双方已对账的事实以及证据13中杨某关于徐和军确系龙卷风公司仓库工作人员的陈述，可印证证据6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7，二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可予确认，但无法达到原告拟证明生产基地确实存在的证明目的；证据8、9、10真实性可予确认，二被告拟证明与第三人成立了生产基地，故应共同承担债务，本院认为，仅凭聊天记录及朋友圈内容，无法达到被告主张的生产基地已成立的证明目的，即使生产基地成立，该基地是何性质、如何运作、债务如何承担均未作明确约定，二被告与第三人均系从事商业活动的专业主体，商业活动具有多种形式，在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双方均系加工合同相对方的情形下，要求第三人承担涉案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11无相关人员签字及税务机关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仅凭税务报表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2，二被告仅提供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3证人证言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但无法达到二被告证实生产基地确实存在的证明目的；证据15由本院依法调取，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14，本院在下文中进行阐述。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为被告龙卷风公司提供袜子加工业务。后经结算，由杨某出具对账单一份，载明收购价总价为“2392223元”，领料总价为“1173214元”。被告杨昂统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原告480000元。同时查明，微信群“龙卷风订单的加工户”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2月2日15时38分许，群成员“jiejie”发送付款账单一份，付款账单载明被告龙卷风公司欠原告款项为“上次剩余金额739000”，同时载明欠加工户骆越峰款项为“上次剩余金额58806本次付款121841”，欠加工户赵辉款项为“上次剩余1金额513500本次付款106295”，在“jiejjie”发送消息“杨总要给你们付款了”后，被告杨昂统发送消息称“嗯，你直接清一下”，并于2019年2月3日发送消息确认付款内容“李错2.5万，杨铁英3万，郭建刚15万，骆越峰12万，赵辉10万……”，并于当日分别支付骆越峰120000元、赵辉100000元。另查明，被告杨昂统原为被告龙卷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12月18日，龙卷风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杨昂统变更为吴旺烟。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龙卷风公司是否欠原告加工费，以及被告杨昂统是否应当对被告龙卷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郭建江与被告浙江龙卷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袜子放料加工业务关系，双方意思表示明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关于被告龙卷风公司是否欠原告加工费以及所欠加工费的金额，本院认为，根据微信群“龙卷风订单的加工户”的聊天记录显示，被告杨昂统对“ｊｉｅｊｉｅ”于2019年2月2日15时38分许发送的付款账单并未提出异议，该付款账单载明被告龙卷风公司欠原告加工费金额为“上次剩余金额739000”，同时载明欠加工户骆越峰“上次剩余金额58806本次付款121841”，欠加工户赵辉“上次剩余1金额513500本次付款106295”，被告杨昂统于2019年2月3日11时03分许确认付款金额“李错2.5万，杨铁英3万，郭建刚15万，骆越峰12万，赵辉10万……”，并于当日支付骆越峰120000元、赵辉100000元，杨昂统的付款行为表明其对2019年2月2日15时38分付款账单的内容是认可的，且该对账单载明的欠款金额与龙卷风公司员工杨某出具的对账单金额高度吻合，据此，本院确定被告尚欠原告加工费739000元，现原告诉请被告龙卷风公司支付尚欠加工费739009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于被告龙卷风公司称其与原告不存在欠付加工费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被告杨昂统是否应对被告龙卷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杨昂统对被告龙卷风公司的上述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有二：其一，被告杨昂统作为被告龙卷风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相应法律后果应由被告龙卷风公司承担；其二，原告主张被告杨昂统滥用股东权利导致二被告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即原告的利益，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精神，只有在公司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且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下方能适用上述规定。对于本案中是否存在被告杨昂统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关键在于判断被告杨昂统的行为是否造成公司责任财产减少而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根据证据14、15，二被告之间确实存在大量资金往来，但证据14表明，二被告对资金使用情形均作了财务记载，原告虽对证据14三性提出了异议，但本院认为，证据14中的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虽系被告方单方制作，但除账册外，二被告还提供了大量与资金往来相对应的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其真实性可予确认，据此，本院认为龙卷风公司虽有大量款项汇入被告杨昂统个人账户，但被告杨昂统对上述资金流向能作出合理说明，且有较为完整的财务账册记载，其通过个人账户使用公司资金的行为虽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行为导致二者之间的财产混同或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综上，本院认为，结合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杨昂统存在滥用股东权利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昂统对被告龙卷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拓扑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加工合同的相对方系龙卷风公司而非拓扑公司，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被告龙卷风公司承担支付加工费的民事责任；其次，原告主张第三人与被告龙卷风公司存在合伙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现原告主张要求第三人共同承担加工费及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其与第三人共同经营生产基地，加工户系为生产基地提供加工业务而非龙卷风公司，杨某系生产基地工作人员而非龙卷风工作人员，故应由第三人与其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就本案证据来看，不足以证实二被告与第三人共同经营生产基地的主张，即便生产基地成立，该基地是何性质、如何运作、债务如何承担均未作明确约定，在没有明确证据表明第三人系加工合同相对方的情形下，要求第三人承担案涉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二被告主张杨某为生产基地员工而非龙卷风公司员工，杨某亦主张其曾为拓扑公司员工，但均未能提供书面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与此同时，根据杨某的陈述，其由杨昂统招聘入职，向杨昂统领取工资，并对杨昂统系龙卷风公司的老板一事是明知的，本院向其询问如何认定其老板是拓扑公司时，其亦无法做出明确、合理的回答，且其现为被告龙卷风公司的员工，其与龙卷风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故该部分证言不具备证明力，本院对二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对二被告的辩称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浙江龙卷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郭建江加工费739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9月3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年利息6%计算的逾期利息，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驳回原告郭建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90元，财产保全费4270元，合计15460元，由被告浙江龙卷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玲审 判 员  傅刘强人民陪审员  金乐伟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赵镥杰书记员姜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