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泽库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2323刑初21号公诉机关泽库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单位：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青海省泽库县麦某贡青村3-32号。法定代表人：加果。被告人加果，男，1960年10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藏族，小学文化程度，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董事长，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泽库县，住青海省泽库县。泽库县人民检察院以泽检一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泽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查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加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泽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4月下旬某天，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南太才让、才先加（两人另案处理）将2只白唇鹿运至同仁县隆务镇维哇村公路旁，被被告人加果以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名义收购，被告人加果当场向南太才让、才先加各支付一万元现金。随后被告人加果同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社员卓玛杰、洛藏才让、叶西、萨美5人将收购的白唇鹿运至合作社饲养。2、2018年农历3月某天，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确旦才让（另案处理）通过手机主动联系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社会计夏吾，称其欲出售2只白唇鹿，被告人加果在征得合作社其他成员同意后，决定一万元一只白唇鹿的价格收购两只白唇鹿。几日后，确旦才让雇佣一辆面包车将2只白唇鹿运送至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当场向确旦才让支付2万元现金。3、2019年农历2月某天，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仁青才让（另案处理）通过电话主动联系被告人加果，称其欲出售1只白唇鹿，双方经协商最终定价为7500元。2019年农历4月中旬某4、2019年农历9月某天，同仁县多哇镇卡什加村闹日本（另案处理）主动与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社员洛藏才让联系，称其有1只鹿欲出售，被告人加果与该合作社社员洛藏才让等人商议后决定以4000元价格收购。2019年农历9月15日，闹日本雇佣一辆普通货车将饲养在家的白唇鹿运至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了这只白唇鹿。5、2019年农历9月某天，被告人加果安排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社员洛藏才让、角巴、叶西三人到青海省海南州同德县桑赤寺，将该寺院僧人叶银加措赠与的一只白唇鹿用小货车运至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饲养。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单位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收购和运输的7只野生动物为白唇鹿，白唇鹿整体价值为3万元整。经本院退补后，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再次委托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单位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收购和运输的7只野生动物为白唇鹿。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涉案白唇鹿物证照片、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收据及户籍证明等；2.证人闹某、叶某、久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加果的供述与辩解；4.司法鉴定书；5.勘验、辨认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非法收购、运输国家一级重点野生保护动物白唇鹿7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公安机关在盘问被告人加果时，其主动交代该案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加果对起诉书指控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希望法庭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1、2017年4月下旬某天，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南太才让、才先加（两人另案处理）将2只白唇鹿运至同仁县隆务镇维哇村公路旁，被被告人加果以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名义收购，被告人加果当场向南太才让、才先加各支付一万元现金。随后被告人加果同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社员卓玛杰、洛藏才让、叶西、萨美5人将收购的白唇鹿运至合作社饲养。2、2018年农历3月某天，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确旦才让（另案处理）通过手机主动联系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社会计夏吾，称其欲出售2只白唇鹿，被告人加果在征得合作社其他成员同意后，决定一万元一只白唇鹿的价格收购两只白唇鹿。几日后，确旦才让雇佣一辆面包车将2只白唇鹿运送至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当场向确旦才让支付2万元现金。3、2019年农历2月某天，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仁青才让（另案处理）通过电话主动联系被告人加果，称其欲出售1只白唇鹿，双方经协商最终定价为7500元。2019年农历4月中旬某4、2019年农历9月某天，同仁县多哇镇卡什加村闹日本（另案处理）主动与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社员洛藏才让联系，称其有1只鹿欲出售，被告人加果与该合作社社员洛藏才让等人商议后决定以4000元价格收购。2019年农历9月15日，闹日本雇佣一辆普通货车将饲养在家的白唇鹿运至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了这只白唇鹿。5、2019年农历9月某天，被告人加果安排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社员洛藏才让、角巴、叶西三人到青海省海南州同德县桑赤寺，将该寺院僧人叶银加措赠与的一只白唇鹿用小货车运至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饲养。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单位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收购和运输的7只野生动物为白唇鹿，白唇鹿整体价值为3万元整。经本院退补后，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再次委托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单位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收购和运输的7只野生动物为白唇鹿。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可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20年2月20日黄南州森林公安局麦秀派出所向泽库县森林公安局打电话反映泽库县麦某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院内驯养7只野生动物，来源不明，请查处。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人。3、到案经过证实：泽库县森林公安局于2020年3月9日立案侦查，2020年3月12日犯罪嫌疑人加果被传唤至同仁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讯问，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于2020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4、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20年3月9日由泽库县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5、8瓶鹿茸酒证实,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割据非法养殖的白唇鹿鹿茸，其中提取鹿血后制作鹿茸酒的实物。6、一根鹿角证实,该鹿角是从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提取的物证。是该合作社成员从非法养殖的白唇鹿活体上割据的实物。7、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加果于1960年10月12日出生，其身份证号为×××，住泽库县麦某共青村三社3-23。8、营业执照正副本、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章程、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3年12月25日，其经营范围为牦牛酸奶、曲拉、酥油、蘑菇、角麻、有机牛肉、各类中草药。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加果。9、仁青才让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据证实,2019年4月13日仁青才让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了1只鹿，合作社向仁青才让付了7500元的事实。10、闹日本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据证实,2019年9月15日闹日本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了1只鹿，合作社向闹日本付了4000元的事实。11、华太加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据证实,2017年3月24日华太加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了1只鹿，合作社向华太加付了10000元的事实。12、才先加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据证实,2017年3月24日才先加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出售了1只鹿，合作社向才先加付了10000元的事实。13、查封决定书及查封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泽库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查封涉案白唇鹿7只涉涉案鹿饲养场所，并扣押了鹿茸血8瓶、鹿茸1根。14、青海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野生动物救护收执证实,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将涉案的7只白唇鹿于2020年4月17日送到青海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进行救护。15、证人确某证实：证人确旦才让将两只白唇鹿卖给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的过程与犯罪嫌疑人加果的供述基本一致，能相互印证。1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1、2020年3月18日，由州森林公安局/麦秀林区派出所干警前往泽库县麦某共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进行勘验检查，当日（2020年3月18日）早上13时10分到达现场。由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局长夏吾柔旦负责指挥和，在见证人索地太、普哇吉布的见证下，犯罪嫌疑人加果、确旦才让、华太加、闹日本、才先加、南太才让、华旦才让的指认下开展现场勘验。该合作社位于泽库县麦某共青村，北纬35°24′22″，东经101°46′17″，海拔3220米，地形为地形为四周环山。合作社东边有“娘吾”山，山脚下河流名称为尕让河，由北向南流经；南边为贡青村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与贡青村6队达日家相邻；西面为“西地”沟，其南面50米处有贡青村居民区，与贡青村6队南加家相邻，中间为草场约有5亩；北面为“尕让”沟。该合作社坐北朝南，内占地约为4亩，地面为草坪，围墙表面为混凝土，西边有一出口，北边面有1排共有7间房，用于杂物存放和办公以及展览、接待客人等；南面有饲草储存备房间。合作社院内饲养7只野生动物，经询问，藏语称之为鹿，勘验时分别编号为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现场勘验人员依次对7只鹿进行拍照取证，经犯罪嫌疑人加果、确旦才让、华太加、闹日本、才先加、南太才让、华旦才让现场辨认、指认，其中1号鹿为桑赤寺赠送，2号鹿为才先加、南太才让出售，3号鹿为才先加出售，4号鹿为闹日本出售，5号鹿为确旦才让出售，6号鹿为也是确旦才让出售，7号鹿为华旦才让、仁青才让出售（同时也是确旦才让出售给华旦才让的鹿）。在合作社展厅提取鹿茸血8瓶，每瓶容量约90克，鹿茸1根（长20公分）。此外未发现其他情况。2、2020年3月18日下午14时10分，由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州森林公安局民警勘查现场及拍摄现场照片，在见证人切太加的见证下，犯罪嫌疑人加果指认交易地点，该现场位于同仁县城南区维哇村至牙浪方向公路路边的一块荒地上，中心现场距离维哇通往牙浪方向公路入口处2公里左右，中心现场坐标为北纬3529'39"，东经1020'2"，中心现场坐西朝东。现场东边为一片农耕地，向东1公里处是同仁县维哇村村庄和S203省道，现场南边为一片农耕地，向南2公里之外有一个中石化加油站；现场西边是同仁县西山和维哇通往牙浪方向的公路；现场北边是同仁县西山和同仁县维哇村村庄。现场未提取到有价值的物证。17、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1、2020年3月18日下午15时34分，犯罪嫌疑人加果带领侦查员夏吾羊本和周加先，前往鹿交易现场进行指认，经犯罪嫌疑人加果指认，2017年农历3月份，犯罪嫌疑人加果同洛藏才让、叶西、萨美、卓马杰与南太才让和才先加在同仁县城南区维哇村至牙浪乡公路一公里处交易了两只鹿。(2020年3月18日中午13时04分，犯罪嫌疑人加果带领侦查员夏吾羊本和周加先，前往鹿交易现场进行指认，经犯罪嫌疑人加果指认，2018年农历3月份，犯罪嫌疑人加果同洛藏才让、夏吾与他人在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交易了一只鹿。(2020年3月18日中午12时05分，犯罪嫌疑人加果带领侦查员夏吾羊本和周加先，前往鹿交易现场进行指认，经犯罪嫌疑人加果指认，2019年农历4月份，犯罪嫌疑人加果同洛藏才让、夏吾和仁青才让在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交易了一只鹿。18、犯罪嫌疑人加果在不同的7张白唇鹿中，辨认出2017年农历3月份从才先加、南太才让处以20000元价格收购的两只白唇鹿；辨认出2018年农历3月份在确旦才让处以20000元的价格收购的两只白唇鹿；因白唇鹿体型、颜色、毛发都相似，对此未能辨认出2019年农历4月份从仁青才让处以7500元的价格收购的1只白唇鹿；辨认出2019年农历4月份从闹日本处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的白唇鹿；因白唇鹿体型、颜色、毛发都相似，对此未能辨认出2019年农历9月份接受海南州同德县桑赤寺送养的白唇鹿。1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书证实，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加果、确旦才让、南太才让、闹日本、才先加、华太加、仁青才让、华旦才让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中涉案野生动物的种属、保护级别、价格进行鉴定。经鉴定，涉案动物为：白唇鹿（拉丁学名：Cervusalbirostris）7只，属哺乳纲、偶蹄目、鹿科、鹿属，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编号1-7）。根据国家林业局2017年9月29日公布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的有关规定，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十倍核算。白唇鹿的基准价值为3000元，每只白唇鹿的整体价值为30000元，7只合计210000元。20、提取血样检材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森公司鉴（法证）字【2020】215号）（补充侦查卷P263-305）证实，检材：疑似动物血样1件,送检采血管得原标识号为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对应检测编号为S2020J110209001、S2020J110210001、S2020J110211001、S2020J110212001、S2020J110213001、S2020J110214001、S2020J110215001、鉴定意见：2020年6月15日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周加先、桑东本送检的检材（附近1照片所示）为白唇鹿Cervusalbirostris所有。说明：白唇鹿Cervusalbirostris被列入1989年颁布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一级。21、犯罪嫌疑人加果供述，1、2017年3月（农历），加果在同仁县隆务镇一藏餐馆内认识南太才让（男，48岁，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人，身份证号码：×××，另案处理），聊天过程中谈起养鹿一事，后南太才让主动联系加果称有2只鹿（雌雄各1只）欲出售，加果与合作社成员商议后决定以每只1万元进行收购。2017年4月20日（农历3月24日），南太才让、才先加（男，47岁，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人，身份证号码：×××，另案处理）将2只白唇鹿运至同仁县隆务镇维哇村公路旁进行交易，加果当场付给南太才让、才先加各1万元现金，随后加果、卓玛杰、洛藏才让、叶西、萨美5人将鹿运至合作社进行饲养。2、2018年3月（农历），确旦才让（男，31岁，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人，身份证号码：×××，另案处理）通过手机联系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社会计夏吾告知自己欲出售2只鹿，加果在征得合作社其他成员同意后，决定以每只价格1万元购买2只鹿。3天后，确旦才让雇佣本村增太才让（另案处理）面包车将2只鹿（雌雄白唇鹿各1只）运送至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院内进行交易，当场给确旦才让支付现金2万元。3、2019年2月（农历），仁青才让（男，36岁，同仁县兰采乡尕日哇村人，身份证号码：×××，另案处理）通过他人得到加果手机号码后，主动联系加果欲出售1只鹿，双方讨价后定价为7500元。2019年5月17日（农历4月13日），仁青才让、华旦才让（男，49岁，同仁县多哇镇卡什加村人，身份证号码：×××，另案处理）二人共同将华旦才让所饲养的一只雄性白唇鹿运至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交给加果、洛藏才让、夏吾3人，第二天加果给仁青才让支付现金7500元。4、2019年9月（农历），闹日本（男，44岁，同仁县多哇镇卡什加村人，身份证号码：×××，另案处理）主动与合作社洛藏才让联系称其有1只鹿欲出售，加果与该合作社洛藏才让等人商议后决定以4000元价格进行收购。2019年10月13日（农历9月15日），闹日本雇佣他人车辆将鹿运至同仁县，次日加果乘闹日本所雇佣的车辆将1只雄性白唇鹿运至合作社院内，返回同仁县后加果付给闹日本现金4000元，并开具收条。5、2019年9月（农历），加果通过村民华桑得知海南州同德县桑赤寺欲送养1只鹿，经与合作社成员共同商议后，加果安排合作社成员洛藏才让、角巴、叶西三人前往该寺，通过该寺僧人叶银加措将1只成年雌性白唇鹿用洛藏才让（合作社成员）的小货车运回合作社进行饲养。6、2018年从1只鹿上割取了鹿茸和鹿血，制作了100瓶鹿茸酒，出售90瓶，合作社的十户成员各分了1瓶；2019年从两只鹿的身上割取了鹿茸和鹿血，制作了200瓶鹿茸酒，出售了182瓶，合作社的十户成员各分了1瓶，剩余的8瓶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018年出售了90瓶鹿茸酒获利9000元，2019年出售了182瓶鹿茸酒获利18200元，共获利27200元。通过出售鹿茸酒获得的钱统一交到合作社，用于合作社的日常经营。主要是通过合作社的成员对外出售，由合作社的成员寻找和联系买家，还有一部分是通过泽库县的云吉市场产品推介会向外出售，这个推介会2018年参加了1次，2019年参加了好几次，2019年还在麦某举办的赛马会上出售过1次。其在2019年时给尕让村二队的卡特措出售过3瓶，收了现金300元；尕让村六队的且特加出售过2瓶，收了现金200元，其他的我也想不起来。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调查质证，具有证明效力，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违反国家关于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的法律规范，非法收购、运输、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七只，并制作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加果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加果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在庭审中提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投案自首，且认罪悔罪、初犯、无前科，应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和辩解意见依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白唇鹿鹿角及鹿茸酒八支依法予以没收.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泽库县麦某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加果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9年9月9日止。罚金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没收鹿角一个及鹿茸酒八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多审 判 员 宁 吾 加审 判 员 仁 青 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卓玛才让书 记 员 仁青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