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614号原告（被告）：王先田，男，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原告）：北京石龙科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工业区华园路1号1幢1层101。法定代表人：崔华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薪宇，女，北京石龙科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党永诚，北京市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非金属矿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北顺城街11号。法定代表人：王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琴，女，中国非金属矿工业有限公司综合办公室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民，男，中国非金属矿工业有限公司所属北京博克公司总工程师。原告（被告）王先田与被告（原告）北京石龙科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石龙科创公司）、第三人中国非金属矿工业有限公司（简称非矿公司）劳动争议一案，由王先田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立案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被告）王先田，被告（原告）石龙科创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薪宇、党永诚，第三人非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玉琴、王士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王先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王先田与石龙科创公司自1993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此项同意仲裁裁决结果；2、石龙科创公司支付王先田2009年1月至2019年2月的工资272082元；3、石龙科创公司支付王先田2003年11月至2009年6月销售提成213853．5元；4、石龙科创公司支付王先田2001年的奖励基金35000元；5、石龙科创公司支付王先田拖欠工资、提成和奖励基金的赔偿金194668．86元。事实和理由：我原系中国非金属矿工业（集团）总公司（简称非矿总公司）职员，1993年4月，石龙科创公司的前身北京安普新材料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安普公司）成立，该公司系非矿总公司的独资企业，我被非矿总公司派到安普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系安普公司的一把手，负责经营，因此与安普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2003年10月，我被非矿总公司免去安普公司总经理的职务。公司将我安排在销售部，协助新任总经理负责云母带的出口销售工作。当时他们不让我去公司，也没有跟我说我的具体岗位和工资待遇。从2003年10月就不再给我发工资。2006年后，我所涉及的经济问题检察院没有做起诉决定，我便正常到公司销售部上班，受销售部经理领导，向其汇报工作。但是工资待遇问题却始终不给我解决，我多次向上反映，但是无论是安普公司、非矿总公司还是后来的非矿公司的历届管理层，都回避解决我的问题。2009年6月，公司正式宣布停产，厂房出租用于发放职工工资，我也没再上班。当时安普公司的正式员工是5个人，包括总经理丁毅，王先田、刘英杰以及2位财务人员王江汉、李淑英。此后，安普公司更换了5任法定代表人，每次我都去找公司索要工资，但是领导均以我并非公司管理的干部和企业经营困难为由，不给我解决。2019年2月，非矿公司将安普公司卖给北京石龙经济开发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石龙经济开发区），名字也更名为石龙科创公司，我向公司提出了辞职，双方劳动关系解除。2009年1月至2019年2月的工资我按照养老保险年缴费基数主张，销售提成按照出口每吨5000元标准计算，赔偿金以应付未付的数额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每年的存款利率计算。被告（原告）石龙科创公司答辩并诉称，不同意王先田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公司提出诉讼请求：确认王先田与石龙科创公司自1993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首先，王先田虽然是非矿总公司派到我公司的前身安普公司工作，但是其劳动关系一直是在非矿公司，2019年4月至今王先田的社保一直是非矿公司缴纳的。虽然2003年1月至2019年2月系我公司为其缴纳社保，但是双方之间只是代扣代缴社保的关系，不是劳动关系；其次，劳动关系是以实际用工为前提的，王先田在2003年10月因经济问题被立案侦查，非矿公司将其免职后，其就没有再实际工作了，并非像其说的负责云母带的销售工作；再次，石龙科创公司是石龙经济开发区从非矿公司买的，现在石龙经济开发区是石龙科创的独资股东。王先田和我公司的纠纷其实是他跟原安普公司以及非矿公司的矛盾，而且王先田自己本身是管理层，所以他说的很多事，我公司现在的人员都不清楚。非矿公司自从把公司交给现在的管理层后，我公司再向其了解情况，非矿公司就采用消极和回避的态度，所以很多事实也无法核实。当时产权交易的时候，非矿公司跟我公司说职工都已经妥善安置，我们以为王先田是非矿公司的员工。后来他们又说王先田的事情，双方谈及王先田的问题时，我们向其索要王先田的劳动合同，非矿公司说没有劳动合同只有档案，所以我公司便没有接收王先田的档案。第三人非矿公司述称，对于王先田的第1项诉讼请求，我公司予以认可，王先田第2项至第5项诉讼请求，与我公司无关。不同意石龙科创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王先田系非矿总公司于1993年派到安普公司工作的，并且2003年也是由非矿总公司进行的免职，非矿总公司后经历历次改制和更名，更名为中国中材集团公司，故王先田并非我公司派往安普公司；第二，我公司原名为中国非金属矿工业海南进出口公司，于2004年成立，于2012年更名为非矿公司，中国中材集团公司是我公司的全资股东。中国中材集团公司原也是安普公司的全资股东，2008年集团内部调整，将安普公司整体划转至我公司，由我公司全资控股。我公司接手时王先田早已是安普公司的职员。关于2008年之前安普公司的管理情况，我公司确实不知情。据我们所知，2008年以后安普公司的经营状况确实不好，不久以后就停产了；第三，2019年产权交易的时候，我公司制定了职工安置方案，我公司派驻安普公司的劳动者只有一人，是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王士民。剩下的2位安普公司的职员是王先田和刘英杰。双方协商移交安普公司的时候，我们特意向石龙经济开发区提出了王先田的问题，并试图将王先田的档案移交，但是对方拒收；第四，我公司认可2019年4月之后王先田的社保由我公司代扣代缴，但是也仅是代扣代缴关系，王先田不在我公司上班也不发工资，因为王先田是原来的集团公司的老人，安普公司卖了之后，他从公司辞职，为了维护老职工的利益，我公司专门开会讨论决定帮王先田代扣代缴社保，这个我公司也有内部会议记录。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无争议事实如下：石龙科创公司原名称为安普公司，安普公司于1993年4月1日成立，成立时非矿总公司系安普公司的独资股东。安普公司成立时，非矿总公司将王先田派驻到安普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非矿总公司于2004年12月更名为中国材料工业科工集团公司，又于2007年更名为中国中材集团公司。非矿公司原名为中国非金属矿工业海南进出口公司，于2012年更名为非矿公司。2010年，安普公司的全资股东由中国中材集团公司变更为非矿公司。2019年1月30日，安普公司的全资股东变更为石龙经济开发区，名称变更为石龙科创公司。为方便识别，以下统称石龙科创公司。王先田的社会保险自1996年1月至1997年3月由中国中材集团公司缴纳，自1997年4月至2019年2月由石龙科创公司缴纳，自2019年4月至今由非矿公司缴纳。王先田2000年之前的工资由石龙科创公司发放，2000年开始王先田的工资由石龙科创公司转到非矿公司账户后，再由非矿公司发放。2019年2月，王先田向石龙科创公司提出辞职，石龙科创公司予以受理。2019年7月15日，王先田向北京市门头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简称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与石龙科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支付工资报酬，劳动仲裁委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京门劳人仲字[2019]第546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王先田与石龙科创公司自1993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王先田的其他仲裁请求。王先田和石龙科创公司均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查，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是：1．王先田是否与石龙科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的存续时间；2．石龙科创公司是否拖欠王先田工资、销售提成、奖励基金及赔偿金。王先田主张，其在1993年4月石龙科创公司成立之时就到石龙科创公司任总经理，2003年10月被免去总经理职务后依旧在销售部工作，2009年6月公司停产后就没有安排王先田实际上班，但双方也没有解除劳动关系，直至2019年2月王先田向石龙科创公司提出辞职，双方劳动关系才解除。为证实己方意见，王先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05年5月19日加盖“北京安普新材料发展公司”印章的《会议纪要》；2、2017年9月28日石龙科创公司《职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2005年5月19日《会议纪要》显示，会议参加人钟志勇、王国强、王先田。讨论内容：给王先田同志续2004年4月以来的养老保险等事宜。讨论结果：1、王先田同志继续为石龙科创公司联系日本、韩国的出口等业务；2、石龙科创公司按目前的日本出口单售价，以每吨5000元的比例给予王先田业务提成，作为其本人的工资，提成比例随产品售价变化，今后也作相应调整。3、石龙科创公司按照每月1200的标准给王先田同志补齐2004年4月以来未上的养老保险，今后将按此标准延续下去。王先田陈述，钟志勇是当时石龙科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国强是党委副书记。2017年9月28日石龙科创公司《职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显示，应到职工3人，实到职工3人，会议通过以下决议：1、同意企业改制为有限公司；2、……非矿公司占净资产比例100%；……4、同意企业的债权、债务由改制后的企业继续承担；5、同意企业改制方案以及职工安置方案。职工（股东）代表签字：潘已良、刘英杰、王先田。王先田陈述签字的三个人是当时公司的三名职工。经质证，石龙科创公司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非矿公司对2017年9月28日的《职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无异议，对2005年5月19日的会议记录表示不知情，因当时公司还未接手石龙科创公司。石龙科创公司主张，王先田是非矿公司的职工，虽然曾在石龙科创公司工作，但并未与石龙科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石龙科创公司与王先田之间只是代缴社保的关系。为证实己方意见，石龙科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产权交易合同；2、《职工安置方案》3、任免通知书；4、检察建议书；5、关于《关于转发的函》的回函（以下简称非矿公司回函）。产权交易合同内容（适用于整体产权或控股股权转让）系非矿公司将标的企业石龙科创公司股权转让给石龙经济开发区，合同第十条职工安置方案：10．1标的企业共有职工3人，其中由甲方派驻至标的企业的职工1人，已由甲方依据《职工安置方案》的规定负责妥善安置；其余2人为标的企业劳动合同工。10．2上述《职工安置方案》已经标的企业2018年5月22日召开的公司职工大会讨论通过，其中职工王先田未到场参会，已由甲方于2018年7月9日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方式送达《关于安普公司100%股权及相关债权转让的告知函》，并予以公证。职工王先田的劳动合同关系不因此次产权转让而发生变化。《职工安置方案》系石龙科创公司从北京产权交易所调取，记载：截止2018年3月31日，安普公司共有职员3人，其中由非矿公司派驻至标的企业的职工1人，非非矿公司派驻至标的企业职工2人。职工安置途径：1．非矿公司派驻至标的企业的职工，由非矿公司负责安置；2．安普公司非非矿公司派驻至标的企业的职工，其劳动关系由非矿公司承继，由非矿公司召回负责安置。《任免通知书》记载，2003年10月14日，经非矿公司集团党政领导联席会议研究决定，聘任郑春歧同志为石龙科创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免去王先田同志石龙科创公司总经理职务。《检察建议书》记载，在王先田涉嫌经济犯罪的案件中，未发现被举报人王先田有触犯刑法的犯罪证据，已做出了不予立案的处理决定。在该案调查过程中，发现该单位存在管理比较混乱，财务制度不严，王先田个人有严重的违纪等问题。（一）违纪用公款购买住房并由本人使用；（二）在阜平矿山投资和管理中失职；（三）违规拆借单位资金。为了吸取教训，堵塞漏洞，建议你公司对石龙科创公司进行一次整改，进一步完善相关规章制度，健全内部监督制约机制，为企业的发展创造一个良好的内部环境和法制环境，同时，根据王先田违纪行为按照有关规定进行处理。非矿公司回函系2018年12月3日向北京市产权交易所的回函，记载：我司回复如下：1．《职工安置方案》于2018年5月22日经石龙科创公司职工大会讨论通过。职工王先田未到场参会，……2．我司多次与王先田沟通安置事宜，王先田拒不接受安置方案并拒绝签字。由于王先田未到场参会，未对该方案签字。本次股权转让涉及的股东变更不改变石龙科创公司独立法人地位，石龙科创公司与王先田的劳动合同关系不因本次转让发生改变。目前，石龙科创公司现有职工3人，其中2人已由我司召回或安置。3．石龙科创公司职工王先田由于严重违纪，……该职工在被免职后，故意违反劳动纪律，长期离岗。经石龙科创公司多次催促，仍未到岗。鉴于王先田长期违反劳动合同，石龙科创公司停发其工资，不再为其缴纳公积金，但仍为其缴纳了社会保险。……我司认为，王先田主张的工资等事宜系王先田与石龙科创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纠纷，不涉及职工安置，不符合产权转让中止的情形。经质证，王先田对上述五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王先田陈述，《产权交易合同》10．1条说的甲方派驻至标的企业的职工1人并非自己，而是王士民，自己是2人为标的企业劳动合同工中的其中一人。第三人非矿公司对上述五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称产权交易合同中10．1所记载的“甲方派驻至标的企业的职工1人”为王士民，他当时是非矿公司派到石龙科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人为标的企业劳动合同工”的2人是刘英杰和王先田。刘英杰现在系非矿公司的职工。第三人非矿公司述称，王先田是石龙科创公司的职员。在非矿公司成为石龙科创公司股东之前，王先田就已经是石龙科创公司的职员。在将石龙科创公司产权交易前，其公司曾想跟王先田协商职工安置问题，但王先田拒绝协商，也不参加职工大会。故产权交易时王先田的劳动关系并未变化，这一点在《产权交易合同》上已经明确说明。为证实己方意见，非矿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职工大会决议》、（2018）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5921号公证书（简称公证书）。《职工大会决议》记载：公司职工大会于2018年5月22日在公司举行，本会议应到3人，实到2人，本次会议讨论了石龙科创公司在企业产权转让过程中，……会议审议并通过了《职工安置方案》。会议决议如下：同意按照《职工安置方案》（详见附件）实施职工安置。职工签字处有刘英杰、王士民的签名。公证书证明，2018年7月9日，石龙科创公司的代理人将《关于安普公司100%股权及相关债权转让的告知函》以EMS特快专递方式向王先田寄出。非矿公司提交的产权交易合同、《职工安置方案》、任免通知书、检察建议书与石龙科创公司提交的一致。经质证，王先田认可自己未出席关于股权转让的职工大会，因为其不同意非矿公司对其的安置办法，确实收到了非矿公司邮寄给其的《职工安置方案》。石龙科创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非矿公司在移交的时候说职工均已经安置，并没有说王先田的情况。本院对2005年5月19日《会议纪要》、2017年9月28日《职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产权交易合同、《职工安置方案》、任免通知书、检察建议书、非矿公司回函、《职工大会决议》、公证书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王先田主张石龙科创公司拖欠其工资、销售提成、奖励基金及因拖欠所产生的赔偿金问题，王先田为证实己方意见，向本院提交石龙科创公司发票底联、出口日本产品明细及数份买卖合同及出厂检验报告。工资标准按养老保险年缴费基数计算、销售出口产品42770．7吨，以每吨5000元标准计提提成。经质证，石龙科创公司对发票底联真实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表示该奖励金系石龙科创公司分配给非矿公司的利润，对出口明细、买卖合同、出厂检验报告的真实性不认可，表示出口明细是王先田个人制作，买卖合同没有签名盖章，也没有交易成功的证据，对出厂检验报告也没有收货人签章，不能认定为实际销售数额。石龙科创公司表示，其现在的管理层均不知晓公司收购前的用工情况，坚持王先田并非石龙科创公司职员。非矿公司表示王先田的该项诉求与其无关，不作回应。就上述争议，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评述。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系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建立的，由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条件，劳动者提供劳动，用人单位使用该劳动并支付工资的社会关系。劳动关系中存在着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管理与被管理、指挥与被指挥、监督与被监督的具有依附性、从属性的关系。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不因法人的股东和名称变化而影响其权利义务的延续。从各方提交的证据来看，王先田自1993年4月公司成立时担任石龙科创公司法定代表人，石龙科创公司自1997年4月至2019年2月为王先田缴纳社保，石龙科创公司内部2005年的《会议纪要》明确为作为职工的王先田续缴社保、2017年9月28日《职工（股东）代表大会决议》上王先田作为职工代表签字的事实，可以认定王先田自1993年4月开始便至石龙科创公司工作，但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劳动合同予以证明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考虑到王先田当时是由非矿总公司派至石龙科创公司工作，1997年4月才由石龙科创公司为王先田缴纳社保，故本院认定王先田自1997年4月开始与石龙科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根据产权交易合同、《职工安置方案》、非矿公司回函、《职工大会决议》的内容记载，可以看出，王先田和刘英杰作为石龙科创公司的员工，非矿公司在产权交易前曾试图将二人召回安置，但王先田以消极的方式拒绝安置，故石龙科创公司主张王先田的用工主体是非矿公司，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与争议事实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石龙科创公司未向本院举证证明王先田的离职时间，结合石龙科创公司最后为王先田缴纳社保至2019年2月，石龙科创公司也自认于2019年2月受理了王先田的辞职申请，对王先田主张自己于2019年2月从石龙科创公司离职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王先田主张支付的工资、销售提成、奖励基金及因拖欠所产生的赔偿金。王先田自认2009年6月之前，其继续为公司工作负责销售。虽然《会议纪要》上记载有安排王先田继续负责日韩地区出口业务并说明了提成的计提方式，但不能据此说明其已经实际履行了会议纪要约定的内容及履行情况，王先田提供的发票底联、出口日本产品明细及数份买卖合同及出厂检验报告，亦无法证明其实际工作量，且其自认工资就是销售提成，故其主张石龙科创公司支付其2003年11月至2009年6月销售提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09年6月后，石龙科创公司处于停产停业状态，王先田自认于2009年6月至2019年2月未实际向石龙科创公司提供劳动，无法劳动原因系因石龙科创公司停产未为王先田安排职位。但此期间双方劳动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故石龙科创公司应当向王先田支付待岗期间的基本生活费。王先田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具体数额由本院予以核算。王先田要求石龙科创公司向其支付2001年的奖励基金和拖欠工资的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王先田与北京石龙科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自一九九七年四月至二〇一九年二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石龙科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先田二〇〇九年六月至二〇一九年二月期间的生活费121492元；三、驳回王先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王先田负担10元，由北京石龙科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0元，均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裴凌晨审 判 员 张金星审 判 员 赵 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安妮书 记 员 杨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