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民初7359号原告：天津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华苑路**华苑购物中心**A9。法定代表人:徐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诚，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倩,女,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李莉，天津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剑，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汇公司）与被告王倩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星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诚，被告王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剑、柳李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公司资金852283.55元,并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以8522835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12;2.判令被告将其保管的财务凭证移交给原告;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保全责任保险费损失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名称原为天津星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徐敏与被告王倩于2018年3月26日出资成立。当初双方商议（有补充形成的合作协议）,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其中徐敏出资400000元,因徐敏另有100多名学员及教师团队等资源基础,所以徐敏占公司51%股权;被告王倩出资600000元,占公司49%股权;公司利润平均分配;财务双方共同监管。星汇公司成立后,按约定,徐敏出资400000元、被告王倩出资600000元（因双方误认为公司登记需同股同权,所以公司章程和登记许可记载徐敏出资额为510000元、王倩出资额为490000元）用于公司经营,主要从事少儿艺术培训等业务。徐敏任公司经理、执行董事,负责教学;王倩任监事,负责财务、教务。公司开设对公账户一个,另使用被告王倩名下的一个支付宝账号（150********）、两个微信账号（其中一个:158××××****）和银行卡一张（建行天津鑫茂支行,账号6217********）用于公司日常财务收支。2020年1月底,由被告整理出具并签字的财务账单显示,除公司对公账户余额32059.97元外,在被告王倩名下账户的公司资金余额为1076990.40元（其中绝大部分是预收的2020年春季招生报名培训费）。之后,因春节及新冠肺炎疫情持续影响,公司运营一直停滞,期间从被告名下账户将公司资金各转出200000元给两位股东用作支出备用金。至2020年5月,公司仍不能正常经营,且不断有学员退学退费,损失较大,股东之间对今后公司的运营和继续合作产生分歧。经协商,2020年5月15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王倩将其持有的公司49%股权转让给徐敏,转让价款360000元。2020年5月18日,双方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王倩不再是公司股东。同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天津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手续交接过程中,由王倩整理出具并摁印的流水交接汇总表显示,截止2020年1月31日,王倩名下账户的公司资金余额为1079876.30元（包含两股东转出的各200000元备用金）;星汇2020.2.1-5.15支出流水显示,截止2020年2月28日王倩名下账户资金余额为1052283.55元（亦包含两股东转出的各200000元备用金）。当时,徐敏持有的200000元备用金已经用于支付疫情期间的房租和学员退费,虽然徐敏对表格中款项的支出项目和余额存有异议,但还是要求被告先将其名下账户公司资金余额652283.55元和其保管的200000元备用金（共计852283.55元）以及相关财务凭证予以一并移交。而被告以星汇公司欠其债务为由,拒不返还上述资金,财务凭证也仅移交了一部分,经原告交涉无果，故起诉至法院。王倩辩称，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理由如下：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应适用一般侵权的归责原则，原告应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主观过错及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否则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自星汇公司成立起即原告认可使用被告名下的账户用于公司的日常收支且收支明细均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公司对使用被告账户进行收付款是明知的，公司账户资金保管于被告的账户，符合公司通常的财务管理和操作，不构成对公司利益的损害，原告要求返还850000余元没有依据。其中200000元系公司股东确认的利润分配，600000元用于偿还股东借款，公司账户中的30000余元由原告掌管，不涉及返还事由，剩余20223.58元因星汇公司股东徐敏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股权收购对价，被告系行使不安抗辩权，故暂未返还给原告。2020年5月20日，公司法人徐敏已经签字确认收到公司财务报表、凭证、总账、明细账，被告已经完成财务凭证的移交。最后不同意承担诉讼保全责任保险的费用，因为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约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星汇公司（原名为天津星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股东为徐敏和王倩，分别认缴出资510000元和490000元，持股比例分别为51%和49%，出资时间均为2068年3月18日前。2020年1月23日，徐敏（乙方）和王倩（甲方）成立星汇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1.最初星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总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其中甲方出资600000元，占公司49%股权；乙方出资400000元和100多名学员自愿及教师团队及教学体系中国舞教师共3名有形资源为基础，占公司51%股权。2.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公司从所剩利润按照50%：50%平均分配。星汇公司经营期间，王倩负责公司财务工作，除星汇公司名下开设了一个对公账户外，还使用王倩名下一个支付宝、两个微信以及一个建设银行账户用于日常财务收支。2020年5月15日，王倩（甲方）与徐敏（乙方）就星汇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持有公司49%股权，乙方持有51%股权，现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49%公司股权以人民币叁拾陆万元（36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股权；乙方应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日内按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货币金额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转给甲方；本协议书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双方应当在乙方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后5日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20年5月18日，双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现股东情况为徐敏100%出资。双方在交接财务过程中，王倩制作了《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流水交接汇总表》和《星汇2020.2.1-5.15支出流水》交接给了徐敏，但并未将其保管个人账户余额一并交接。其中《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流水交接汇总表》载明截至2020年5月15日，星汇公司账户余额为1052283.55元，扣除“星汇对公账户余额”32059.97元、“星汇支付股东（徐敏）”200000元以及“星汇支付股东（王倩）”200000元后，合计余额为620223.58元。《星汇2020.2.1-5.15支出流水》中载明：“2020年1月23日已结算余额”为1079876.3元、“截止20年2月28日总余额”1052283.55元、“星汇公司账户余额32059.97”、“公共账户余额1020223.58”。星汇公司认为根据《星汇2020.2.1-5.15支出流水》中载明的截止2020年2月28日王倩名下星汇公司资金总余额为1052283.55元，扣除转给徐敏用于公司经营的200000元备用金外，剩余的852283.55元应由王倩予以返还，因沟通未果，遂成讼。庭审中，对星汇公司诉请主张返还的852283.55元，王倩自述：其中32059.97元系星汇公司的对公账户内存款，该账户现已交接给了星汇公司，无需返还；其余820223.58元确在其本人处，但其中6000000元系星汇公司偿还其借款、其中200000元系利润分配、剩余的20223.58元系因徐敏未支付股权转让款而行使不安抗辩权，故均不同意返还。双方就上述每笔款项的性质分别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其中的600000元。王倩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3月12日王倩和徐敏分别通过案外人向王倩的建设银行账户内汇入了600000元和400000元。除上述银行明细外，王倩还提交了《星汇艺术中心装修汇总表及明细》、《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书》、星汇支出流水、学员名单、转让款凭证、房屋押金凭证。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星汇公司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提交了一份《星汇艺术中心公共账户流水明细》，并陈述该份流水明细由王倩制作，其中载明：2018年3月12日收入600000元，备注信息为“王倩投资款收入”；2018年3月12日收入400000元，备注信息为“徐敏投资款收入”。对于该证据，王倩不认可，但表示之前确实见过，其对于上述记载内容的理解就是指其与徐敏借给公司的装修款。2.关于其中的200000元。王倩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显示，2020年1月24日和1月26日，王倩分别向徐敏和其本人转账200000元。对于该笔款项，王倩认为系星汇公司的利润分配款，并提交了其与徐敏于2020年1月23日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载有：徐敏“你不用跟我碰了，你有问题就问，下午我去星汇拉闸”，王倩回复“不是要签吗”、“还有分那个利润？”、“下午两点带电脑过去”，徐敏回复“好吧”，王倩回复“嗯，两点能到”、“弄完我贴窗帘”，徐敏回复“一起吧”。此外王倩还提交了《合作协议》，认为双方一致同意对星汇公司所剩余利润按50%、50%的比例平均分配，这也与双方各分配了200000元的事实一致。对此，星汇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徐敏回答“好吧”并不是同意进行利润分配。同时星汇公司也提交了部分王倩与徐敏的微信聊天记录，部分内容摘录如下：2020年5月10日，徐敏“你如果认可这个金额，我们就快点解决。如果不认可，那我这边也就只能遣散老师全额退费了。全部退费的话我们两个人也需要先把之前各自挪用的20万返还……”、王倩“你说的18万也好，36万也好，是指你买我股权的价格吗？”、徐敏“现在就是两个方案，账上就是这些钱，返还20万元挪用金额后，我拿走36万我退出，或者你拿走36万你退出”……王倩“我把股权转让给你，你咨询一下律师出协议吧”、徐敏“你认可36万转让吗？”、王倩“认可”、徐敏“好的，那就是你再从星汇账上支走16万，还是我们两个先把各自的20万元先还回去，然后你再支走36万？”、王倩“都行吧，也不太懂，我想着股权是我转让，你是支付方，怎么支付是你来定”；2020年5月14日，王倩“方案二在这个之前不会有任何钱支出，对完流水后您再给我转。对您对我都有保障”、徐敏“好的，对流水之前我们两个需要先把各自挪用的20万元先还回去吗？还是有数字就行”、王倩“这个二十万您可以打到咱们两个签订协议的账户里，做一个备注就好了，算借星汇的钱吧，再还回来，然后签完协议，走完手续在当面转。毕竟年底那个协议使我们都签字的。流水结算完剩余的余额也方便转。你看可不可行。若是没问题，就明天转，因为这个二十万我也不知道怎样好一些，只是觉得这样会清楚一些。”、徐敏“如果要20万归账，我们两个人的20万都要归账，你也要先把支付宝和微信里钱都汇总到签订协议的账号里。确保金额能对的上。”3.关于其中的32059.97元。王倩认为该笔款项系星汇公司对公账号内余额，现该账户已移交给星汇公司。星汇公司认可已经实际控制公司对公账户，在交接时账户内余额为32059.97元。但星汇公司认为王倩仍应返还32059.97元，因为其主张王倩返还的852283.55元中，已不包含星汇公司对公账户内的余额。理由是根据《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流水交接汇总表》中记载的“2019.1.23已结算余额1079876.3元”系对《星汇2020.1.1-2020.1.31支出流水》中记载的“公共账户余额1076990.4元”的更正，该“2019.1.23已结算余额1079876.3元”已经减去了对公账户余额32059.97元，因此依据“2019.1.23已结算余额1079876.3元”再减去2020年2月1日至5月15日的“以上支出合计27592.75元”得出的“截止20年2月28日总余额1052283.55元”亦不应包括对公账户余额32059.97元。综上，星汇公司认为王倩应当返还的资金金额852283.55元中，应当包含32059.97元。另外，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星汇公司诉讼保全申请，作出（2020）津0104民初73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或冻结王倩名下900000元银行存款或其他等值财产。为此星汇公司提供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支出保险费3000元，同时还支付了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王倩是否应将852283.55元返还给星汇公司，对此本院针对王倩的抗辩意见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其中的600000元。王倩抗辩称其占有的600000元系星汇公司对其的还款。但本案中，王倩与徐敏作为星汇公司的股东，二人认缴出资额即为600000元与400000元，该事实可以通过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予以认定。因此王倩与徐敏在2018年3月12日向双方指定的账户，也是星汇公司成立后一直使用的账户内打款600000元和400000元，更符合股东缴纳出资情形。虽然王倩主张该笔款项系借给星汇公司，但借贷关系的成立除了存在出借事实外，还需要借贷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而本案中王倩始终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星汇公司之间达成过借贷的合意。同时，根据星汇公司提交的《星汇艺术中心公共账户流水明细》中也记载了王倩与徐敏各自的转账系向星汇公司的出资，虽然王倩否认其本人制作了该流水明细，但亦承认曾经见过该流水明细，但其始终也未提出过异议。故王倩抗辩其中的600000元系星汇公司偿还借款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关于其中的200000元。王倩认为该笔款项系星汇公司分配给其的利润。对此，本院认为股东的盈余分配权系公司股东基于股东地位享有请求公司按照自身持股比例分配股利的权利。但公司盈余分配需要满足法律规定或者约定的分配条件和顺序。其中最重要的前提是公司股东达成分红的一致意思表示。本案中虽然在2020年5月10日，徐敏在微信中回复了“好吧”，但考虑到王倩在此之前留言的内容有多个意思，因此此处回复的“好吧”并不具有明确的指向性，不能直接认定徐敏是同意进行公司分红的。另外，在王倩制作的《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流水交接汇总表》、《星汇2020.1.1-1.31支出流水》、《星汇2020.2.1-5.15支出流水》以及王倩与徐敏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倩始终未将该两笔200000元记载为利润分配款。因此，根据王倩提交的证据无法推定其与徐敏之间对于公司分红形成了一致意见，故而王倩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其中的20223.58元。王倩抗辩系因徐敏未支付股权转让款而行使不安抗辩权，故暂予扣留。但本案系星汇公司向王倩主张权利，该笔20223.58元亦属于星汇公司财产，因此王倩的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第四，关于其中的32059.97元。王倩抗辩该笔款项系星汇公司对公账号内余额，现该账户已移交给星汇公司，故无需再返还。该主张能够与《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流水交接汇总表》中载明的情况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至于星汇公司认为《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流水交接汇总表》中记载的“2019.1.23已结算余额1079876.3元”系对《星汇2020.1.1-2020.1.31支出流水》中记载的“公共账户余额1076990.4元”的更正，但实际上根据王倩和徐敏之前确认的支出流水，“截止*年*月*日总余额”=“上月结余”+“本月校宝收入”-“以上支出合计”，而《星汇2020.1.1-2020.1.31支出流水》中的“截止20年1月31日总余额1109050.37元”系计算错误，经计算应为1079876.3元，这就与《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流水交接汇总表》中计算的结果相吻合。因此进而计算的截止2020年2月28日总余额为1052283.55元，其中包括星汇公司对公账户的32059.97元与王倩控制的公司公共账户余额1020223.58元。故，星汇公司主张的852283.55元中的32059.97元实则系对公账户的余额，现其自认已经接受该对公账户且余额即为32059.97元，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能支持。综上，王倩应当返还给星汇公司的款项金额总计为820223.58元。徐敏与王倩于2020年5月18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王倩即已不再是星汇公司的股东，其占有星汇公司的资金不具有合法性，故星汇公司要求王倩自2020年5月19日起开始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星汇公司主张王倩支付保险费3000元，并无法律规定，双方亦未约定，故该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返还财务凭证的诉讼请求，系返还公司证照纠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星汇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星汇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天津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资金820223.58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支付自2020年5月19日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天津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161.5元，由原告天津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160元，剩余案件受理费6001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倩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天津星汇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岩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