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初3711号 原告：冯笑，男，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滴滴代驾司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美，山东惠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夏志雨，男，198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泗水县。 被告：李卫勤（系夏志雨之妻），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泗水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鹏伟，山东众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宁市洸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李立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广凯，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信赛，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冯笑与被告夏志雨、被告李卫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原告冯笑于诉前调解阶段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等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夏志雨同时申请对机动车商业保险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上载明的“夏志雨”三字是否由被告夏志雨本人签署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中止案件审理。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美，被告夏志雨、被告李卫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鹏伟，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信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夏志雨、李卫勤、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赔偿冯笑医疗费22266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114400元、护理费21504.6元、残疾赔偿金254502.72元（当庭变更为353942.0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60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损失费3000元，停车费50元、鉴定费2800元，共计653082.52（当庭变更为752521.84）元；2.左腓骨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及游离骨片的相关治疗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当庭增加）；3.上述费用先由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险最高赔偿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夏志雨、李卫勤共同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夏志雨、李卫勤、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3日23时30分许，夏志雨驾驶鲁H510**小型轿车沿滨河南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滨河南路039号灯杆处时，适遇冯笑驾驶大行牌电动自行车沿滨河南路由东向西行驶，鲁×小型轿车前部左侧与大行牌电动自行车左侧前部发生碰撞，造成冯笑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夏志雨驾车逃逸。经交警部门认定，夏志雨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冯笑无事故责任。经查明，夏志雨驾驶的鲁×小型轿车登记车主系李卫勤，该车在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 夏志雨、李卫勤共同辩称，事故发生属实，肇事车辆在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冯笑所受的损失应当由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夏志雨已向冯笑垫付医疗费以及其他费用共计380379元，请求法院一并进行处理。夏志雨为肇事车辆投保时，保险公司未向夏志雨出示投保单、保险条款、免责声明等书面材料，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免责声明等材料中应当有投保人签字的位置并非夏志雨的签字，该事实已经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因此保险公司未对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尽到提示说明和如实告知的义务，因此应当承担相关责任。为查明案件事实，夏志雨申请对投保单签字情况进行鉴定，花费鉴定费3600元，该费用应当由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承担。 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夏志雨在与我司签订保险合同时我司已向其详细说明免赔事项，是经夏志雨同意后在投保单中予以代签。我司已经向夏志雨履行了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免赔事项，且夏志雨驾车逃逸，属于严重违法行为，也不符合商业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因此对冯笑的损失应当由夏志雨承担。对于诉讼费、鉴定费及医疗费中的15%的非医保费用，也应当由夏志雨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2月13日23时30分许，夏志雨驾驶鲁×小型轿车沿滨河南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滨河南路039号灯杆处时，适遇冯笑驾驶大行牌电动自行车沿滨河南路由东向西行驶，鲁H510**小型轿车前部左侧与大行牌电动自行车左侧前部发生碰撞，造成冯笑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后，夏志雨驾车逃逸。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夏志雨驾驶车辆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以及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其过错以及违法行为导致了本起事故的发生，确定夏志雨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冯笑无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冯笑被送至山东大学第二医院进行住院治疗，2019年2月14日入院至2019年3月4日出院，住院共计18天。出院诊断为：1.全身多发伤、左肩关节脱位并左肱骨大结节骨折、左桡骨远端骨折、左腓骨头骨折、左臂丛神经损伤、鼻骨及额窦壁骨折并副鼻窦积液(积血)；2.颜面部多发挫裂伤；3.胸骨体骨折、T3、T4椎体骨折并椎前软组织损伤、多发肋骨骨折、横突骨折；4.创伤性湿肺；5.奇静脉弓损伤；6.右侧股骨头无菌性坏死；7.前列腺钙化；8.左侧肾上腺结节。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加强护理，预防感染；2.继续卧床，轴线翻身，于床上功能锻炼，根据复查情况决定下床行走时间，防止下肢血栓形成，避免剧烈活动，鼓励左上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必要时完善检查，建议继续应用营养神经药物治疗；3.鼻部已拆线，左肩部左腕部左膝定期换药至术后14天，气管插管处隔日换药，观察切口愈合情况，如有不适及时耳鼻喉科门诊就诊；4.持续左下肢支具固定，2周后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是否继续支具固定，避免剧烈活动，注意抗骨质疏松治疗；5.定期复查，待骨折愈合，可返院取出内固定物；6.定期复查右侧髋关节，如有必要，可择期住院治疗股骨头坏死；7.病情变化随诊。后冯笑又至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入院治疗，2019年8月5日入院至2019年8月12日出院，住院共计7天。出院诊断：1.左肩袖损伤；2.左肩关节僵硬；3.左肱骨内固定术后；4.左臂丛神经损伤；5.左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6.左膝关节术后；7.左腕关节僵硬。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过劳；2.3周内限制左肩关节主动外展活动，继续肩关节功能锻炼，被动活动左肩关节，防止关节粘连；3.每2-3天换药1次，术后14天拆线；4.术后6周来院复查，不适随诊。其中夏志雨为冯笑垫付医疗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380379元，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办公室为其垫付医疗费34125.42元。上述两项垫付费用应在总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经冯笑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对冯笑的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冯笑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胸椎T3、T4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左肩关节脱位、肱骨大结节骨折致右肩关节活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冯笑伤后误工时间评定为自受伤之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时间为120日，其中两次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合计为100日。3.被鉴定人冯笑左肩关节脱位、肱骨大结节骨折、左前臂桡骨远端骨折并内固定术后，现内固定物在位，今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其费用为人民币16000元左右。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主张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限过长，另外后续治疗费鉴定标准过高。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本院依法委托专业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向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送达该鉴定意见书后，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未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或要求相关鉴定人员出庭说明，针对该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亦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关于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经夏志雨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对机动车商业保险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上载明的“夏志雨”三字是否由夏志雨本人签署进行鉴定。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涉案2018年7月18日《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夏志雨”署名字迹与供检样本夏志雨字迹不是同一人笔迹。2.涉案2018年7月8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中投保人签字(盖章)处“夏志雨”署名字迹与供检样本夏志雨字迹不是同一人笔迹。 另查明，夏志雨与李卫勤系夫妻关系，鲁×小型轿车登记车主系李卫勤。夏志雨作为投保人为涉案车辆在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当事人对赔偿责任划分、赔偿项目和数额有争议，本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赔偿责任划分。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辩称夏志雨在与该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向其详细说明免赔事项，是经夏志雨同意后在投保单中予以代签，该司已向夏志雨履行了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免赔事项，且夏志雨驾车逃逸，属于严重违法行为，也不符合商业险保险合同的约定，故冯笑的损失应由夏志雨承担。经过鉴定，《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中投保人签字处的“夏志雨”三个字均不是夏志雨本人所签，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辩称是经夏志雨同意后工作人员在投保单中予以代签，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认定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并未就投保单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夏志雨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和相关司法解释，即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时，保险人对该免责条款需尽到提示义务即可，如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之外的其他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时，保险人对该免责条款需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夏志雨存在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的行为，但在投保时保险人即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亦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关于冯笑的损失该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不予赔偿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应对其承保的鲁H510**小型轿车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赔偿项目和数额。 1.医疗费。冯笑主张医疗费共计222665.2元，为此提交山东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九张、费用清单一份，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四张、费用清单一份，北京天坛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张，槐荫汉唐中医诊所发票、门诊病历各一份，市中同泰诊所发票一张等予以证实。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辩称北京天坛医院的费用支出无相应病历予以证实，汉唐中医诊所病历无医院盖章且不能用于证明治疗目的，市中同泰诊所发票495元无病历证实，以上相应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另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北京天坛医院出具的门诊处方中载明病情及诊断为臂丛神经损伤后遗症、带状疱疹后神经痛，涉案事故亦确实造成冯笑左臂受伤，因此，本院认定冯笑在北京天坛医院支出的医疗费1510.79元与涉案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性。济南汉唐中医医院门诊病历中亦载明冯笑因左臂疼痛、屈伸不利、不得眠而就诊，本院亦认为冯笑在济南汉唐中医医院支出的医疗费4442.22元与涉案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性。市中同泰诊所的发票无相关门诊病历相互印证，无法确定该费用支出与涉案事故之间的关联性，因此，对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核，本院认定冯笑的医疗费共计为222170.2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冯笑根据二份住院病案，主张住院共计25天，要求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根据鉴定意见中记载营养期限为100天，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5000元。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辩称标准过高，同意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本院认为，冯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认定冯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00元、营养费为5000元。 3.残疾赔偿金。冯笑根据鉴定意见，主张其构成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20年，计算系数为24%，残疾赔偿金为203179.2元。夏志雨、李卫勤、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对冯笑的该项诉讼请求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冯笑主张其需抚养女儿冯佳怡、冯嘉琳，赡养父亲冯双庆、母亲周秀芳，按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分别计算12年、5年、6年、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50762.8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冯笑因涉案事故造成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必然对其今后的劳动能力造成一定影响。至冯笑定残之日，父亲冯双庆年满75周岁、母亲周秀芳年满72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且其父身患残疾，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至冯笑定残之日，冯佳怡年仅7周岁、冯嘉琳年仅14周岁，需由冯笑及其配偶共同抚养至十八周岁，抚养年限分别为11年（18岁-7岁）、4年（18岁-14岁）；冯双庆75周岁、周秀芳年满72周岁，需由冯笑一人扶养，扶养年限分别为5年[20年-（75岁-60岁）]、8年[20年-（72岁-60岁）]。因此，冯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31516.52元｛26731元/年×11年×24%÷2人＋26731元/年×4年×24%÷2人＋26731元/年×5年×24%＋26731元/年×8年×24%｝。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冯笑的残疾赔偿金为334695.72元（203179.2元+131516.52元）。 5.误工费。冯笑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伤后误工时间440天，同时依据提交的收入证明、营业执照、劳务服务协议、银行流水，主张按照78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114400元。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辩称冯笑的劳务服务协议为复印件，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收入证明无法定代表人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银行流水每月收入数额不固定，仅认可误工期为180天，误工费120元/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冯笑的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误工期为440天（2019年2月14日-2020年4月28日）。冯笑提交的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其有固定工作，其提交的银行流水中显示事故发生前六个月即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的平均工资为7667元（500元×92次÷6个月）。因此，本认定冯笑的误工费为112449.33元（7667元÷30天×440天）。 6.护理费。冯笑主张护理费21504.6元，住院期间由护工与冯笑其妻聂明月护理，出院后由聂明月一人护理，为此提交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三份、护理费发票二份、陪护服务协议一份、营业执照一份予以证实。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辩称冯笑未提供转款凭证予以证实护理费支出，且护理费标准过高，仅认可护理期为100天，护理费100元/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冯笑的病情及司法鉴定意见，冯笑确有必要找人护理。冯笑提供的以上证据能够证实其因伤情所需聘请护工傅仕代、王教财，因聂明月无固定收入，本院酌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按每天120元予以计算护理费，根据冯笑两次住院天数及司法鉴定意见载明的护理情况，本院认定护理费17304.6元[(18天＋7天）×120元/天+741.6元+2163元+（120天-18天-7天）×120元/天]。 7.残疾辅助器具费。冯笑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660元，冯笑因涉案事故造成肩部损伤，其购买肩外展康复包确有利于伤情恢复，且有相关票据予以佐证，因此，对于冯笑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660元，本院予以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冯笑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冯笑因涉案事故造成两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必然遭受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结合夏志雨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11.交通费、停车费。冯笑主张交通费2000元、停车费50元，并提交票据五张予以证实。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辩称火车票系他人支出，仅认可住院期间每天的交通费为20元。冯笑因就医等原因，必然产生部分交通费用，结合冯笑的家庭住址与就诊医院的距离、护理人员的人数等因素，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停车费共计为1550元。 12.车辆损失费、后续治疗费。冯笑主张车辆损失费3000元，庭审中，冯笑主张车辆损失费、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因此，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冯笑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向相关权利人另行主张。 13.鉴定费。冯笑支出的鉴定费2800元、夏志雨支出的鉴定费3600元属于诉讼费用，本院根据判决情况确定原被告予以分担。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夏志雨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涉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依法应先由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夏志雨和李卫勤予以赔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医疗费10000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残疾赔偿金105000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医疗费212170.2元（222170.2元-10000元） 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 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营养费5000元； 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残疾赔偿金229695.72元（334695.72元-105000元）； 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误工费112449.33元； 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护理费17304.6元； 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残疾辅助器具费660元； 十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冯笑交通费、停车费1550元。 以上第一至第十一判项共计701329.85万元，扣除夏志雨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共计380379元及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办公室垫付的医疗费34125.42元，余款286825.43元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68元，由冯笑负担3391元，由夏志雨、李卫勤共同负担2177元。冯笑的鉴定费2800元，由夏志雨、李卫勤共同负担。夏志雨的鉴定费3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 肃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记员 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