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刑初61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宝忠，男，1960年5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主任，、乡长、党委书记，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空港经济区。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卢彦民，天津相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乃琛，天津云兑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三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宝忠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敏英、王伟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宝忠及其辩护人卢彦民、赵乃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8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么六桥回族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党委书记,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魏某1、王某2、王某3、刘某4、宁某1、田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填土工程承揽、供煤业务承包、建设项目承揽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756.7779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7年至2017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么六桥回族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党委书记,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津滨高速绿化带填土工程、大东庄村养鱼池填土工程承揽及天津市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承包等方面为魏某1提供帮助。2008年至2016年,被告人白宝忠先后收受魏某1给予的人民币110万元、价值人民币22.48万元的东风日产牌轿车一辆、魏某1代为支付的天津市空港经济区岭尚家园93-2号别墅购房款人民币445.808万元及装修、家具费用共计人民币69.12753万元。二、2012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王某2承揽天津市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提供帮助。2015年,被告人白宝忠收受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100万元。三、2012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王某3承揽天津市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白宝忠多次收受王某3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0万元;2016年10月,被告人白宝忠向王某3索要人民币30万元。四、2012年10月,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宁某1承揽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一期热力管线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5月至8月,被告人白宝忠先后收受宁某1给予的价值人民币20.15万元的金条一块及人民币100万元。五、2013年9月,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刘某4承揽天津市东丽区丽景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6月,被告人白宝忠收受刘某4给予的人民币100万元。六、2012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田某2承揽天津市东丽区詹庄七村村民还迁住宅项目提供帮助。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白宝忠收受田某2给予的人民币709.2124万元。被告人白宝忠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涉案房产已依法查封,涉案赃款赃物已追缴。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宝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白宝忠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白宝忠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1.白宝忠收受魏某110万元，系魏某1因白宝忠之子白某结婚而给的礼金，白宝忠在魏某1女儿结婚时亦还礼5万元，故该笔款项的性质为礼金，不应计入受贿数额。2.魏某1虽出资440万元为白宝忠购买别墅，但后来魏某1在白宝忠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别墅抵押，故该笔钱款不应计入受贿数额。3.白宝忠与王某3系多年好友并互为邻居，白宝忠因装修用钱而向王某3暂借30万元，故不应认定为索取贿赂。4.白宝忠向田某2投资300万元，后续钱款系300万产生的孳息，利息未超出民间借贷法定标准，白宝忠只取出了500万元，故认定受贿709万余元的依据不足。5.白宝忠为行贿人实施承揽工程、承包业务等行为时未利用职权，涉案的工程、业务均经过了招投标程序。除上述意见外，被告人白宝忠的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白宝忠经监察委员会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主动坦白交代大部分犯罪事实，系自首，并退缴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8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么六桥回族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党委书记,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魏某1、王某2、王某3、刘某4、宁某1、田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填土工程承揽、供煤业务承包、建设项目承揽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756.7779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白宝忠利用职务便利为魏某1谋取利益，收受魏某1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647.41553万元的事实。2007年至2017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么六桥回族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党委书记,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津滨高速绿化带填土工程、大东庄村养鱼池填土工程承揽及天津市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承包等方面为魏某1提供帮助。2008年8月，魏某1为白宝忠购买东风日产牌轿车，支付车款等相关费用总计人民币22.48万元。2010年4月，魏某1以给白宝忠之子结婚礼金的名义送给白宝忠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1年6月，魏某1为白宝忠购置了天津空港经济区岭尚家园93号楼2栋别墅，其中白宝忠支付购房款人民币215万元，魏某1为白宝忠支付购房款等相关费用总计人民币445.808万元，后别墅装修费用总计人民币69.12753万元。2016年上半年，魏某1送给白宝忠现金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白宝忠的供述与辩解及亲笔供词，2006年其在天津市东丽区××乡担任副乡长时因工作关系与魏某1相识。2007年上半年，魏某1找其帮忙，希望承接津滨高速绿化带填土工程，后其向负责此事的副乡长王某1打了招呼。2010年，魏某1找其帮忙，希望承接大东庄土方活，后其向负责此事的村书记刘某1打了招呼。2012年，魏某1找其帮忙，希望与王某2共同承包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后其向供热站站长曲某打了招呼。2008年魏某1曾赠送其一辆东风日产汽车，并由其子白某使用；2010年其儿子结婚时，魏某1随礼10万元；2011年，其在购买岭尚家园93-2别墅时，出资400万元并支付了装修款；2016年魏某1送其100万元现金。2.证人魏某1的证言，2006年其与白宝忠相识，后两家交往较好。2003年至2014年其承接了金桥街的三个填土工程。2013年，其通过找白宝忠，与王某2共同承接了供热站的供煤业务。2015年王某2退出后，又通过白宝忠，与王某3共同承接了上述供煤业务。2010年，白宝忠向其借款400万元，欲购买岭尚家园别墅，其随即表示负担该笔款项并支付了装修的费用（70万至80万），后白宝忠表示房子不要落在他的名下，太显眼，其遂将该房屋落于其女儿名下；2016年下半年，因白宝忠帮助其承揽了供煤业务，故在白宝忠家里送给了白宝忠100万人民币现金。2010年，白宝忠之子白某结婚时，其曾随礼10万元。3.证人王某1（时任幺六桥乡副乡长）证言，2006年至2011年其担任幺六桥乡副乡长职务，白宝忠时任乡长。魏某1曾承揽了金桥街津滨高速绿化带工程，在承揽工程中，白宝忠曾要求其安排魏某1承揽该项目。4.证人刘某1（时任金桥街大东庄党总支书记）证言，2007年至2014年其担任金桥街大东庄党总支书记，2010年大东庄填土工程启动，当时的政策是本村的工程由本村人来干，该原则是白宝忠确定的，魏某1是大辛庄村民，不符合中标条件。但后来魏某1通过白宝忠向其打招呼，采取找本村村民代理的方式承接工程。5.证人王某2（天津市精大制桶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2012年其与魏某1想干东丽区供热站供煤的业务，其知道魏某1与白宝忠关系好，遂在魏某1的带领下与白宝忠沟通，后白宝忠联系了供热站站长曲某，协调此事。后为答谢白宝忠，其在白宝忠家送其100万元现金。2015年后，王某3接替其与魏某1继续干供煤的业务。6.证人王某3（东丽区新闻中心综合科干部）证言，2012年至2018，在白宝忠的帮助下联系了曲某，承揽了为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2015年前魏某1与王某2一直干无瑕、幺六桥供热站的供煤业务，后因王某2环保上出问题了，就退出了，其接替了王某2，与魏某1继续干供煤的业务，魏某1只投资，不干具体业务。为感谢白宝忠，其分别在2010年、2012年、2014年（或2015年）、2016年分四次给白宝忠80万元现金。7.证人曲某（时任东丽区供热站站长）证言，2007年至2017年8月其任东丽区供热站站长，2012年白宝忠指示其让王某3承揽东丽区供热站的供煤业务，其执行了白宝忠的指示。2012年，在白宝忠的介绍下，魏某1、王某2共同承揽了无瑕、幺六桥供热分站的供煤业务，2015年，王某2退出了，魏某1与王某3继续承揽无瑕、幺六桥的供煤业务。8.证人张某1（白宝忠之儿媳）证言，根据白宝忠的指示，2011年5月，其将1306097.5元从白宝忠的账户转入其本人账户，随即将130万元转入其母亲王某4的账户。2011年6月，其从王某4账户向魏某2账户转款215万元。9.证人顾某（魏某1之妻）、魏某2（魏某1之女）证言，岭尚家园93-2别墅写的魏某2的名字，白宝忠、宋某1一家在里面住了很多年。10.证人刘某2（魏某1之女婿）证言，其不知道岭尚家园93-2别墅的事情。11.证人刘某3（维斯戴尔设计事务所经理）证言，魏某1、白宝忠均系其客户，二人的空港别墅均由其装修。其认为93-2别墅是白宝忠的，因为：装修听白宝忠的意见；白宝忠、白某经常去现场看；白宝忠借用其名义购买了家具；且在装修后期，白宝忠特别要求其为该别墅地下室增加一道电动的暗门。两套别墅的费用约45万左右，均是魏某1支付的。12.证人李某（天津隆盛霞辉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经理）证言，其公司主要业务是销售装修建材，两套别墅装修共计546518元，魏某1付款。93-2别墅地下室安装了隐形的暗门。13.证人宋某1（白宝忠之妻）证言，岭尚家园93-2房产系白宝忠所购买，但房子登记在魏某1女儿名下，魏某1说这是和白宝忠商量过的，其认为这是白宝忠“自我保护”的行为。14.证人白某（白宝忠之子）证言，岭尚家园93-2房产系白宝忠所购买，但房子登记在魏某1女儿名下，其得知后认为不妥，曾建议变更。天籁汽车由其使用并登记于其名下，购买时由魏某1付款。15.津滨高速绿化带填土工程协议、领款账目、大东庄鱼池填土工程领款账目、其他领款账目、东丽区供热站出具的情况说明、供煤业务合同、煤炭供应合同汇总说明，共同证实魏某1从事相关工程和供煤业务的情况。16.尼桑轿车记账凭证、购车发票、收据，共同证实涉案尼桑轿车的购买情况。17.岭尚家园93-2房产的财务资料、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该涉案房产购买的相关情况。18.装修资料、装修明细，证实岭尚家园93-2房产装修及费用的相关情况。二、被告人白宝忠利用职务便利为王某2谋取利益，收受王某2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2012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王某2承揽天津市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提供帮助。2015年,被告人白宝忠收受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白宝忠的供述及亲笔供词，2000年左右其与王某2夫妇相识，2012年下半年，王某2与魏某1同时找其，表示希望承包东丽区供热站的供煤业务，其向供热站站长曲某打了招呼，后二人拿到了供煤业务。2015年初，王某2携带一箱子到家中找其，表示不打算干供煤业务了，送些钱以表感谢，王某2走后发现箱内有100万元人民币现金。2.证人王某2（天津市精大制桶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2012年其与魏某1想干东丽区供热站供煤的业务，其知道魏某1与白宝忠关系好，遂在魏某1的带领下与白宝忠沟通，后白宝忠联系了供热站站长曲某，协调此事。后为答谢白宝忠，其在白宝忠家送其100万元现金。2015年后，王某3接替其与魏某1继续干供煤的业务。3.证人曲某（时任东丽区供热站站长）证言，2007年至2017年8月其任东丽区供热站站长，2012年白宝忠指示其让王某3承揽东丽区供热站的供煤业务，其执行了白宝忠的指示。2012年，在白宝忠的介绍下，魏某1、王某2共同承揽了无瑕、幺六桥供热分站的供煤业务，2015年，王某2退出了，魏某1与王某3继续承揽无瑕、幺六桥的供煤业务。4.东丽区供热站与王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市东丽区供热站相关煤炭供货合同、煤炭合同汇总说明共同证实，王某2与魏某1承包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的相关情况。三、被告人白宝忠利用职务便利为王某3谋取利益，收受王某3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80万元的事实。2012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王某3承揽天津市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提供帮助。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白宝忠多次收受王某3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0万元;2016年10月,被告人白宝忠向王某3索要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白宝忠的供述与亲笔供词，2012年下半年，王某3在其家中向其表示希望干东丽区供热站供煤的业务，其与供热站站长曲某联系后，王某3承包了该项业务。2010年、2012年、2015年，王某3分三次给予其钱款，共计50万元。2016年，其别墅装修急于用钱，遂向王某3要了30万元用于装修。2.证人王某3（东丽区新闻中心综合科干部）证言，2012年至2018，在白宝忠的帮助下联系了曲某，承揽了为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2015年前魏某1与王某2一直干无瑕、幺六桥供热站的供煤业务，后因王某2环保上出问题了，就退出了，其接替了王某2，与魏某1继续干供煤的业务，魏某1只投资，不干具体业务。为感谢白宝忠，其分别在2010年、2012年、2014年（或2015年）、2016年分四次给白宝忠50万元现金。2016年10月这次，白宝忠电话告知其准备30万元现金，后其从银行取出现金后交给白宝忠。3.证人曲某（时任东丽区供热站站长）证言，2007年至2017年8月其任东丽区供热站站长，2012年白宝忠指示其让王某3承揽东丽区供热站的供煤业务，其执行了白宝忠的指示。2012年，在白宝忠的介绍下，魏某1、王某2共同承揽了无瑕、幺六桥供热分站的供煤业务，2015年，王某2退出了，魏某1与王某3继续承揽无瑕、幺六桥的供煤业务。4.东丽区供热站与王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天津市东丽区供热站相关煤炭供货合同、煤炭合同汇总说明共同证实，王某3承包东丽区供热站供煤业务的相关情况。四、被告人白宝忠利用职务便利为宁某1谋取利益，收受宁某1给予的钱款100万元及金条一块（价值20.15万元）的事实。2012年10月,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宁某1承揽天津市东丽区军粮城一期热力管线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5月至8月,被告人白宝忠先后收受宁某1给予的价值人民币20.15万元的金条一块及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白宝忠的供述与亲笔供词，其在金桥街道工作时与宁某1相识，2012年5、6月，宁某1请客吃饭后送其黄金工艺品一个，2012年8月，宁某1到其太阳城家中给其100万元人民币，并表示希望其协调重建厂房和参与东丽区热力管线工程。后其联系了宁某2，帮宁某1承揽了军粮城热力管线一期工程。2.证人宁某1（天津市源远保温管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因白宝忠时任建委主任，遂希望通过白宝忠的关系协调事情和拿取工程。2012年5、6月，其请白宝忠吃饭，饭后送了一根500克的金条。2012年8月，其来到白宝忠的家中，给其100万，希望白宝忠协调重建厂房和参与东丽区热力管线工程。后来白宝忠向供热办主任宁某2打了招呼，其拿到了军粮城热力管线一期工程项目。3.证人宁某2（时任东丽区供热办主任），白宝忠系其领导，2012年9、10月份，白宝忠指示其让宁某1承揽军粮城热力管线一期工程项目。4.军粮城新市镇供热管网项目招标文件及摘录、施工合同、领款账目资料，共同证实宁某1承揽军粮城热力管线一期工程项目的相关情况。5.金条一块、购物发票一张，证实金条重500g，价值人民币201500元。五、被告人白宝忠利用职务便利为刘某4谋取利益，收受刘某4给予的钱款100万元的事实。2013年9月,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刘某4承揽天津市东丽区丽景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提供帮助。2012年6月,被告人白宝忠收受刘某4给予的人丽区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白宝忠的供述与亲笔供词，其与刘某4之父较熟，后认识刘某4。2012年6、7月份，刘某4在其家中给其100万现金，并表示希望其帮助承揽工程。2014年初左右，其协调了惠民公司（建委下属企业）经理刘鹏，帮助刘某4承接了智慧城内的一个学校建设工程。期间，刘某4的施工队与总发包单位未谈拢而无法分包，其从中协调。2.证人刘某4（天津市金桥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法人）证言，2012年夏天，其来到白宝忠太阳城家中，给白宝忠100万元现金，并表示希望白宝忠帮忙承揽土建和安装的工程。2013年初，白宝忠电话告知其联系了一个土建的工程，与刘鹏联系。后其承揽了东丽区丽景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3.证人马某（中冶天工集团天津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证言，天津二十冶建设有限公司（现为中冶天工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为“詹庄七村项目”八、九标段总包单位，其中有一个小学建设项目，刘鹏向其推荐了刘某4的施工单位。4.证人朱某（中冶天工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原总工程师、副经理）证言，刘某4的施工单位曾因垫资问题与中冶天工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没有谈拢而无法分包，后白宝忠从中协调。5.证人刘某5（刘某4之妻弟）证言，其与刘某4承揽了东丽区丽景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6.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公司资质、发票，共同证实刘某4承揽了东丽区丽景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的相关情况。六、被告人白宝忠利用职务便利为田某2谋取利益，收受田某2给予的钱款7092124元的事实。2012年,被告人白宝忠利用担任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的职务便利,为田某2承揽天津市东丽区詹庄七村村民还迁住宅项目提供帮助。2013年初，田某2为表示感谢，携带50万元现金向白宝忠行贿，白宝忠当场未接受该笔款项，但提出向与田某2有密切关系的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小额贷款公司）投资300万元，并收取利息，田某2随即表示同意，并当场从白宝忠处拿走300万元现金，而后签订借款合同。至本案案发，白宝忠在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累计债权共计11878958元，包括300万元本金，300万元本金产生利息309.2124万元，田某2利用对账之机为白宝忠虚增债权400万元，虚增债权400万元产生的利息1786834元；2017年8月，白宝忠取现500万元；其中300万元本金产生利息309.2124万元及虚增债权400万元认定为被告人白宝忠受贿款项，共计709.2124万元。为保证该债务的履行，田某2与白宝忠双方于2016年通过走虚账的方式，对上述债权伪造了银行流水。案发后，侦查机关在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处扣押钱款687895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白宝忠的供述与亲笔供词，1990年其在丰年村工作时认识田某2的父亲田某1，后认识田某1的儿子田某2。2012年田某1、田某2爷俩请其吃饭，想拿工程的活。没过多久其向东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某3打招呼称田某1的工程队给安排下，后其让田某2与张某3联系，在其帮助下张某3把天津市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总包单位标段的两栋楼工程给了田某2。田某1当时已经不怎么干了，都是田某2操持家里的产业。2013年春节，田某2带了现金50万向其表示感谢，其表示不用，但听说田某2有个融成公司（小额贷公司），田某2问有没有不用的钱可以存到他处，年利率15%。其和其妻子宋某1商议后，当场把300万的受贿赃款（刘某4100万、宁某1100万、王某3和其他人的钱100万）现金给了田某2，后来田某2以在融成公司加钱的方式给其送钱，多次共计400万元。每年田某2都会给其新的借据，显示投资金额。田某2给钱两个目的，一个是为了拉近关系，以便再次得到帮助，另一个是对承揽工程表示感谢。出借人的名义是宋某1三哥宋玉海，为了避嫌。2017年下半年，其考虑在融成公司的钱太多了，怕融成公司出问题钱出不来，遂找到田某2想全部提现，但田某2说公司只有500万，其与宋某1商量后表示同意，田某2遂将500万打入宋某2账户。其和田某2说过，后面的钱不要了，但田某2每年继续给宋某1出新的借据。具体都是宋某1操作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2.证人张某2（融成公司的法人）证言，其父亲（张广义）与田某1是干哥们，融成公司的投资款中有三分之一是田某1投资的。2012年田某1出车祸后，就不怎么操心工程上的事了。宋某2是田某2介绍给其的，2013年至2017年宋某2向融成公司投资700万本金，采用利滚利的方式，开始每年15%，后来12%，每年都有协议，都会对账。2017年宋某2从其处要走500万，后重新签了一份协议，记载本息500万元。2018年8月，又签了一份协议，本息共计6369415元。3.宋某2的证言，其代表白宝忠、宋某1一家在一个小额贷帮忙取了500万。4.田某2的主体身份，证实田某2案发时系天津市东丽军粮城街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主任。5.丰年村基建队工商信息，企业法人为田某1。6.证人田某2（东某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干部）证言，军粮城基建队原系其父亲田某1法人，其父亲车祸后由其负责，内部任命为总经理。曾通过白宝忠拿了东建公司两个楼的施工活，因其是公职人员，故以其父亲名义在外活动。2013年春节前一天，其带了50万找到白宝忠表示感谢，白宝忠没要，但问其有没有投资的项目，其说其父亲干哥们的女儿干了个小额贷公司，可以把钱放在那里，年息15%。白宝忠、宋某1听到这里就将他俩家中300万现金给其，以宋某1三哥宋某2的名义投资了300万。转天其把现金给了张某2，并写了一份协议，出借人为宋某2，借款人是融成公司300万元，年息15%，借款期限一年。后将协议转交给白宝忠、宋某1。为了表示对二人的感谢，2014年、2015年在300万基础上均增加100万本金，并签了新的协议。虚增的钱款未实际给付融成公司，因为融成公司与丰年村基建队二公司有大量账目往来，不分你我。2016年增加了150万元，因本金较多，利率下调至12%，签订新的协议后又给宋某1送过去了，这时有800万元了。宋某1对这笔钱不放心，怕其不给钱，就假用宋某2的账户，采用过虚账的方式，做了一个800万假流水。2017年，其增加了50万本金，利息12%。2017年虚增了50万元。2017年8月，白宝忠要求把钱全部提走，其没有这么多钱，为了不得罪白宝忠就商量说先给500万，后白表示同意后，将500万提走了。2018年重新签了一份新协议，此次协议金额600万元。2014-2015年的借据销毁了，2015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12日，年息15%，借款6117500元，该钱数是2014年到2015年本息加上100万计算出来的。2016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12日，年息12%，借款8535125元，这是上年度本息加150万算出来的。7.证人宋某1的证言，2013年田某2来其家行贿，其和白宝忠商议后将300万给了田某2放到小额贷里赚利息。8.证人张某3（天津市东丽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经理）证言，其公司中标了“詹庄七村项目”七标段工程总包，2012年下半年，白宝忠让其安排田某1的施工队分包部分项目，并告知由田某2具体代表田某1负责。后其公司与田某1签订内部承包协议。9.证人田某1（丰年村基建队法人、田某2之父）、漆某（天津市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4（天津市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丰年村基建队分包了东丽区詹庄七村村民还迁住宅项目。10.“小额贷”借款协议、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张某2交易明细、宋某2交易明细，共同证实白宝忠投资“小额贷”，以及多方资金往来的相关情况。11.2013年、2015年、2017年、2018年借据，共同证实白宝忠在田某2处放贷及收益的相关经济情况。12.记账凭证、公司章程、账目记录、银行账目及交易明细，共同证实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经济往来情况。13.东丽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中标通知、综保协议、承包协议、资金明细、支付凭证，共同证实丰年村基建队承接了东丽区詹庄七村村民还迁住宅项目的情况。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白宝忠的户籍证明，证实白宝忠身份情况。2.天津市东丽区任职文件、天津市东丽区部门文件，共同证实被告人白宝忠历任天津市东丽区么六桥回族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党委书记,天津市东丽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党委书记、主任,等职务的情况及白宝忠历任单位的职责。3.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4.查询金融资产及查封扣押手续证明，证实案发后办案机关查封空港经济区岭尚家园93-2房产及扣押人民币14779827.86元、金条一块的情况。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白宝忠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针对被告人白宝忠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白宝忠收受魏某110万元，系魏某1因白宝忠之子白某结婚而给的礼金，白宝忠在魏某1女儿结婚时亦还礼5万元，故该笔款项的性质为礼金，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涉案10万元系受贿或礼金的性质，应从行贿人与受贿人之间是否具有利益关系及当地风俗习惯综合评判，首先行贿人魏某1在白宝忠之子结婚时给付白宝忠礼金10万元在时间上早于白宝忠给付魏某1礼金，魏某1给付白宝忠礼金时已向白宝忠提出请托，魏某1的证言亦可证实该行为有向白宝忠表示感谢的意思，其次，该起事实发生于2010年，该数额明显高于当时、当地礼尚往来的风俗习惯。故本院认定，该10万系魏某1为向白宝忠表示感谢而给付的财物，认定为受贿性质，应计入受贿数额中。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魏某1虽出资440万元为白宝忠购买别墅，但后来魏某1在白宝忠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别墅抵押，故该笔钱款不应计入受贿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白宝忠已入住该房屋多年，该受贿行为已属犯罪既遂形态，魏某1在白宝忠受贿犯罪既遂的前提下抵押该别墅的行为与本案受贿罪的定性无直接关系。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白宝忠与王某3系多年好友并互为邻居，白宝忠因装修用钱而向王某3暂借30万元，故不应认定为索取贿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涉案30万元系受贿或装修借款的性质，应从行贿人与受贿人之间是否具有利益关系及案件事实综合评判，首先王某3在白宝忠的帮助下承揽了东丽区供热站的供煤业务，故二人存在利益关系，王某3亦证实该笔钱款系白宝忠向其索要，并未归还；其次，通过被告人白宝忠接受魏某1贿赂的案件事实可以证实，岭尚家园93-2房产的装修款项、家具购买均系魏某1所支付，白宝忠无需为装修支付高额费用；故被告人白宝忠因装修用钱而向王某3暂借30万元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白宝忠向田某2投资300万元，后续钱款系300万产生的孳息，利息未超出民间借贷法定标准，白宝忠只取出了500万元，故认定受贿709万余元的依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受贿罪所涉及的收受贿赂，既指直接接受他人的财物，又指接受他人允诺给予的财物；首先，本案中白宝忠接受田某2虚增400万元债权的行为，即属接受他人允诺给予财物的行为，故该笔款项应定性为受贿。其次，评价白宝忠收取300万元产生的孳息系民间借贷中应得的合法利息还是假借利息之名收取贿赂，应从“为他人谋求利益”与行为人收受他人财物之间的关系进行评价，如在客观上形成了“以权换利”的约定或事实，并足以使他人产生职务行为不可收买性受到侵犯的认知，即属于犯罪行为。结合本案事实，田某2为感谢白宝忠在承揽工程上提供的帮助，而携带现金向白宝忠行贿，但白宝忠未接受行贿款，反而提出向田某2投资300万元收取利息，田某2与白宝忠之间的行贿人和受贿人的关系实质并未改变，白宝忠的行为系通过更隐蔽的方式获取了更高额的受贿款项。故向田某2投资300万元收取的利息仍属于受贿款项的性质。综上，田某2为白宝忠虚构400万元债权，白宝忠投资300万产生的孳息3092124元均应认定为白宝忠受贿数额。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白宝忠实施为行贿人承揽工程、承包业务提供帮助等行为时未利用职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受贿罪中所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既包括利用本人职务上的职权，也包括利用职务上有隶属、制约关系的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权。结合本案，白宝忠历任天津市东丽区幺六桥回族乡党委副书记、乡长、党委书记，本案各行贿人承接工程、承揽业务均系白宝忠利用职务，向下辖或有关部门的相关人员请托或指示办理，承接工程、承揽业务与白宝忠的职务有直接关系。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辩护人提出，白宝忠经监察委员会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主动坦白交代大部分犯罪事实，系自首，并退缴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针对辩护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积极退缴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酌情采纳。7.关于被告人白宝忠财产追缴的问题经查，本案共扣押人民币14779827.86元、金条一块，查封空港经济区岭尚家园93-2房产一套，其中现金部分包括由白宝忠家属退缴共计7900869.86元及天津融成投资有限公司处扣押6878958元。行贿人田某2向被告人白宝忠已履行500万元债务与被扣押6878958元，共计11878958元，其中包括：白宝忠投资本金300万元、白宝忠受贿款项7092124元、受贿款孳息1786834元。受贿款孳息1786834元依法应予以收缴，不列入白宝忠退缴金额。综上，白宝忠受贿金额共计17567779.3元，减去本案扣押金条的认定价值201500元,白宝忠应退缴17366279.3元。本案扣押钱款14779827.86元，减去田某2行贿款孳息1786834元，扣押钱款中赃款数额为12992993.86元。故应继续追缴不足部分4373285.44元，该不足部分将已查封的空港经济区岭尚家园93-2房产依法拍卖变卖后予以追缴。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宝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白宝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缴赃款，可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宝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至2030年1月11日止）。上述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二、随案移送金条一块、扣押赃款12992993.86元及赃款孳息178683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4373285.44元将已查封的空港经济区岭尚家园93-2房产依法拍卖变卖后予以追缴。(上述钱款暂存于天津市东丽区监察委廉政账户，金条暂存于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宝芳审 判 员  阎 喆人民陪审员  李 芸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玮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的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