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03民初3330号 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笑嗷匠胡网络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3MA2TFE5Q17。 法定代表人:陈龙,该公司艺人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晓，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孙冬冬,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佩伟，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笑嗷匠胡网络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笑嗷匠胡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孙冬冬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笑嗷匠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张春晓，被告孙冬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佩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笑嗷匠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利益分成6.9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4.判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将抖音账号“xiaodong3166”返还归原告所有；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7日,原被告签订了《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合同约定:“自2019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7日,被告成为原告的签约艺人(合同已达到自动续约条件,实际合同期限已为3年),原告负责为被告进行包装、推广宣传。合同期限内,被告承诺不作任何有损原告利益及名誉的行为,否则原告有权终止协议,并要求被告承担一切损失;合作期间,被告收益的40%归原告所有；合同结束时,如被告要继续使用“xiaodong3166”抖音账号,需以市场三倍粉丝的价格购买该账号,被告主动要求结束合作,或不服从公司安排,被告需以个人近五个月的流水收益,最高当月收益的一百倍进行赔偿原告。 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为被告提供了策划、包装等服务,并进行了宣传推广,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也使得被告从一个只有4.5万粉丝的主播一跃成为了拥有150余万粉丝的金牌主播。但是被告履约7个月,并未支付利益分成给原告,也不服从原告安排,原告与被告沟通无果后,被告便开始在网上散发谣言,损害原告名誉,最后直接不履行合同,到原告办公地点闹事,妨碍原告办公。 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不仅给原告造成大量物质损失,也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名誉,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应当在其签订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 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孙冬冬辩称，第一，被告分别与安徽笑嗷匠胡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亿咖公司签订了艺人合同，被告并未在安徽笑嗷匠胡公司从事直播，实际是在亿咖公司平台进行直播，被告同意解除与两公司的艺人合同。第二，按照合同约定，原告的直播利益分成是40%，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实际的利益分成是55%，原告已超额提取利润分成，被告并不拖欠原告的利益分成。第三，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并未对被告进行策划、包装、宣传、推广，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擅自扣除被告15%的利润分成，并将被告踢出直播工作群，原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第四，“xiaodong3166”抖音账号是被告注册的，其所有权属于被告，双方在合同中第四条约定了违约部分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加重了被告的责任，排除了被告的权利，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原告并未对该条款提到提示和说明的义务，该条款应依法认定为无效条款。 反诉原告孙冬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笑嗷匠胡公司协助我方办理抖音直播账号“xiaodong3166”退出抖音直播平台公会(公会名称:亿咖传媒文化、公会ID:112952)的相关手续;2.判令笑嗷匠胡公司支付利益分成51975元；3.判令笑嗷匠胡公司赔偿损失150000元；4.判令笑嗷匠胡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7日我方与笑嗷匠胡公司及笑嗷匠胡公司的关联公司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和《亿咖传媒艺人合同》各一份。合同期限2019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7日止。合同约定我方为笑嗷匠胡公司的签约艺人,在笑嗷匠胡公司指定平台进行直播及短视频活动。笑嗷匠胡公司负责对我方进行包装、推广宣传。合作期间的利益分成40%归安徽笑嗷匠胡公司所有,60%归我方所有。合同签订后笑嗷匠胡公司安排我方在其关联公司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直播平台进行直播,合作期间笑嗷匠胡公司只提供了拍摄服务,其他的视频文案包括宣传推广都是我方亲力亲为,且推广的费用也是我方承担。合同约定的我方60%的分成,笑嗷匠胡公司仅给我方45%,剩余的55%全归笑嗷匠胡公司所有,就连广告收入也提成40%。2020年6月1日笑嗷匠胡公司未经我方同意擅自降低提成,我方与笑嗷匠胡公司理论时,笑嗷匠胡公司股东及管理层辱骂、威胁我方并将我方踢出工作群加入黑名单。为此,航华派出所曾介入解决并要求笑嗷匠胡公司将签订的两份合同交付我方,笑嗷匠胡公司以合同已撕毁为由拒绝交出。由于笑嗷匠胡公司擅自将我方踢出工作群并拉黑,致使我方无法正常直播,我方要求退出公会,笑嗷匠胡公司一直拒绝我方办理退会。 综上,我方认为笑嗷匠胡公司擅自降低我方的提成并将笑嗷匠胡公司踢出工作群拉黑,导致我方不能正常开展直播,笑嗷匠胡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给我方造成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特提出反诉,望判如诉请。 反诉被告笑嗷匠胡公司辩称，一、关于孙冬冬第一条反诉请求，由于双方合同还在存续期间，并未解除，双方合同第四条第一项对涉诉账号的归属问题有约定，双方应当在解除合同后按照合同的约定解决该账号的问题。 二、关于孙冬冬第二、三条反诉请求，我方并没有擅自降低孙冬冬的提成，没有违约行为，孙冬冬称“合同约定的孙冬冬60%的分成，我方仅给其45%，剩余的55%全归我方所有，就连广告收入也提成40%”的情况不属实。 （1）双方合同第三条约定，该账号涉及的利益的一半（广告收益也属于该账号涉及的利益）的40%归我方，该账号是在短视频平台进行发布短视频及直播，所涉及收益的一半由短视频平台直接扣除，剩余一半的40%才归我方，反之剩余一半的60%归孙冬冬，即该账号在短视频平台的总收益我方应占20%,孙冬冬则为30%。 （2）上述收益在短视频平台扣除相应费用后，剩余部分全部打入孙冬冬账号，我方不能自行提取，需要孙冬冬将收益付给我方，截止目前我方并未收到孙冬冬支付的任何收益。 （3）我方前期投入了大量资金，而孙冬冬却不按合同约定支付给我方收益，孙冬冬已经构成违约，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我方只能和短视频平台协商，短视频平台审核后才多扣除了上述收益的5%给我方。 综上，双方合同尚未解除，孙冬冬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给我方相应收益，孙冬冬违约在先，请求法院驳回孙冬冬的反诉请求。 笑嗷匠胡公司及孙冬冬均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孙冬冬对笑嗷匠胡公司所举的《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大部分条款应为无效，经审查，本院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孙冬冬对笑嗷匠胡公司所举的服务详情单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为原告单方出具的打印件，本院不予认定；孙冬冬对笑嗷匠胡公司所举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胡伟与孙冬冬、“亿咖传媒签约艺人群”微信群）、微信朋友圈截图、监控截图（2张）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笑嗷匠胡公司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孙冬冬对笑嗷匠胡公司所举的主播详情（抖音平台后台数据，打印件）中所记载的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系打印件，客观性与真实性均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 笑嗷匠胡公司对孙冬冬所举的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2日胡伟、岳巍与孙冬冬的微信聊天记录（“亿咖传媒签约艺人群”中）截屏及文本、转给胡伟3800元广告收入的转账截屏、转给岳巍2000元摄影费的转账截屏、2020年9月9日晚十点左右与陈龙的微信语音聊天录屏（四段）、2020年6月5日至2020年7月15日与岳月的微信聊天截图、2020年9月6日至2020年9月9日与陈龙的微信聊天截图、抖音平台协商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孙冬冬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笑嗷匠胡公司对孙冬冬所举的安徽笑嗷匠胡公司的企业信息及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并称笑嗷匠胡公司和亿咖公司之间是关联企业，分别办理直播和视频两部分业务，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关于张梦、孙宇的证人证言，本院仅对证人证言能与笑嗷匠胡公司诉状、孙冬冬答辩意见、孙冬冬反诉状、笑嗷匠胡公司针对反诉的答辩意见及笑嗷匠胡公司、孙冬冬当庭陈述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 通过上述认定的证据及笑嗷匠胡公司、孙冬冬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1月27日,笑嗷匠胡公司与孙冬冬签订《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约定：合同自2019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7日止，合作时间为一年，孙冬冬如若在前一年粉丝基数未超过50万，双方有权选择是否继续合作，若孙冬冬在前一年粉丝超过50万，孙冬冬需无条件续约两年，如需续约，双方须于合同届满前30天内达成一致意见、应签订书面协议；双方签订合约，孙冬冬即为笑嗷匠胡公司的签约艺人，笑嗷匠胡公司有权对孙冬冬的行为实施监督、管理；笑嗷匠胡公司负责设备维护、提供艺人工作环境，根据第三方要求负责对孙冬冬进行包装、推广宣传，孙冬冬须配合笑嗷匠胡公司各项要求、服从笑嗷匠胡公司安排；孙冬冬应当同时遵守“快手、抖音”等平台的管理规定以及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对主播有约束性的规定；孙冬冬在合作期间，账号所涉及的利益（除去个人在合同未签订前的粉丝占比，比如：来前粉丝10万后面到20万所产出的利益的一半跟笑嗷匠胡公司有关系）40%应归公司运营费用，孙冬冬后期在拍摄段子中所产生的部分费用，笑嗷匠胡公司会根据与孙冬冬的分成比例进行报销；合同结束时，艺人是否选择继续合作，若不愿意继续续签，孙冬冬需要以市场三倍粉丝的价格进行购买该账号（粉丝基数以该艺人在合作期间所创作的为准）；合同尚未结束，孙冬冬主动要求结束合作，或不服从公司安排的，孙冬冬需以个人近五个月的流水收益，最高当月收益的一百倍进行赔偿。同时，合同首部明确了合同签订时孙冬冬的现有粉丝基数为4.5万。同日，孙冬冬还与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传媒艺人合同。 《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签订后，笑嗷匠胡公司陆续为孙冬冬安排摄影师拍摄短视频、安排剪辑人员剪辑短视频，为孙冬冬的短视频拍摄提供相应便利条件。 另查明，笑嗷匠胡公司与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股东均为案外人胡伟、岳巍、陈龙，庭审时，笑嗷匠胡公司自认其主理艺人短视频业务，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主理艺人直播业务。 再查明，孙冬冬于2017年在抖音平台注册了名为“xiaodong3166”的账号。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入驻抖音平台公会，公会名为“亿咖传媒文化”，ID为112952。抖音账号“xiaodong3166”于2020年1月12日成为抖音平台“亿咖传媒文化公会”签约金牌主播。根据孙冬冬当庭自述，抖音账号“xiaodong3166”粉丝数自签约起至2020年3月涨至44万余人，至2020年5月涨至100万余人。经法庭核实，截至2020年11月20日，抖音账号“xiaodong3166”粉丝数为147.5万人。 本院认为，笑嗷匠胡公司与孙冬冬签订《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时,孙冬冬具有完全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该合同应视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围绕笑傲匠胡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及孙冬冬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分别作如下阐述： 第一,关于《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的解除问题。根据合同内容,涉案协议兼具网络服务与演出、合作等特征,需要双方积极履行方能实现共赢目的，现原告明确要求解除合同,且被告答辩时亦同意解除合同。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对笑嗷匠胡公司要求与孙冬冬解除《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第二，关于抖音账号“xiaodong3166”的直播利益分成问题及该账号从抖音平台“亿咖传媒文化”公会退会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除法律另有规定、合同另有约定以外，仅合同当事人一方可基于合同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笑嗷匠胡公司仅处理孙冬冬短视频方面的工作，其自认与孙冬冬之间关于短视频广告收益分成并无争议。另有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就网络直播业务同孙冬冬签订《亿咖传媒艺人合同》，且笑嗷匠胡公司认可抖音账号“xiaodong3166”的网络直播业务系由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主理。同时，抖音账号“xiaodong3166”在抖音平台上的所属公会“亿咖传媒文化”亦是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所注册。基于以上审理查明的事实，抖音账号“xiaodong3166”的直播利益分成应属案外人安徽亿咖传媒文化有限公司与孙冬冬之间的合同范畴，笑嗷匠胡公司并非该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其在本案中就直播利益向孙冬冬主张权利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相应起诉应予驳回。孙冬冬反诉要求笑嗷匠胡公司支付利益分成并协助其办理抖音直播账号“xiaodong3166”退出抖音直播平台“亿咖传媒文化”公会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笑嗷匠胡公司主张将抖音账号“xiaodong3166”返还归其所有并要求孙冬冬赔偿其违约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北京字节跳动科技公司关于抖音账号注册的《“抖音”用户服务协议》中明确规定，用户在“抖音”中注册账号仅限于用户本人使用，未经北京字节跳动科技公司书面同意，禁止以任何形式赠与、借用、出租、转让、售卖或以其他方式许可他人使用该账号。该注册协议明确规定抖音账号所有权归属北京字节跳动科技公司，用户仅有使用权。笑嗷匠胡公司作为经营互联网文化及网上表演直播等业务的商事主体，应当知晓抖音账号的注册及使用规则，因此，本院对笑嗷匠胡公司要求将抖音账号“xiaodong3166”返还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笑嗷匠胡公司确为孙冬冬的短视频拍摄及抖音账号“xiaodong3166”的运营投入了相应成本，且从抖音账号“xiaodong3166”的粉丝增长情况来看，可以认定笑嗷匠胡公司对于孙冬冬的短视频事业的发展起到了培养、推广作用。而从孙冬冬与笑嗷匠胡公司负责人胡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孙冬冬在与笑嗷匠胡公司签约期间，存在不服从公司安排的相关违约情形，其对双方合同的解除存在过错。本院以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作为考量依据,结合期限与商业风险、当事人的自身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调整确定孙冬冬承担违约金30000元。 第四，关于孙冬冬反诉要求笑嗷匠胡公司赔偿其损失十五万元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孙冬冬主张其掉两万多粉丝的损失及三个月的停工损失共计15万元，但所举证据既不足以证实其损失金额，亦无法证实其掉粉及停工系笑嗷匠胡公司所造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安徽笑嗷匠胡网络文化有限公司与被告孙冬冬之间签订的《笑嗷匠胡传媒艺人合同》; 二、驳回原告安徽笑嗷匠胡网络文化有限公司要求孙冬冬支付其直播利益分成的起诉; 三、被告孙冬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安徽笑嗷匠胡网络文化有限公司违约金30000元; 四、驳回原告安徽笑嗷匠胡网络文化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孙冬冬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835元，减半收取3417.5元，由被告孙冬冬承担275元，剩余3142.5元仍由原告安徽笑嗷匠胡网络文化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165元，仍由反诉原告孙冬冬负担（已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潇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萧 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 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 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