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16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侨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成吉思汗大街华侨新村5号楼1单元101、102号。法定代表人：史金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顺，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龙，内蒙古经纬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华侨新村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成吉思汗大街华侨新村物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李军，系该业主委员会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银莹，内蒙古海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苒，内蒙古海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内蒙古隆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北二环泽信加州公馆第四幢1单元201室。法定代表人：任国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立国，内蒙古隆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上诉人内蒙古侨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新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华侨新村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内蒙古隆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华物业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7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和调查，因二审无新证据、新事实和理由，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依法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侨新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9)内0102民初72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隆华物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选聘物业的招标投标程序严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与隆华物业公司恶意串通,极大地损害其他投标单位公平竞争的合法权益。首先，原审开庭审理时,侨新物业公司提交了在2019年6月16日公开开标当天,隆华物业公司公开宣读的《投标文件》的视频及相关截图,该文件与本案开庭审理时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向法院提交的关于隆华物业公司的《投标文件》并不是同一个文件。原审法院也认可上述两份文件存在差异,但并未就两份文件的真实性作出认定。侨新物业公司提交录像中隆华物业公司的《投标文件》视频截图显示,隆华物业公司物业费报价为“高层:2元/平方米。”,表格下方注解“按时缴费,交一年可享受优惠2个月的优惠,优惠后为1.67元/平方米/月。按时缴费交一个季度可享受1.8元每平方米每月，逾期缴费按2元/平方米/年收取”。庭审时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提交的隆华物业公司的《投标文件》中关于报价一项载明“之前高层2元/平方米,服务期: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年(隆华物业1.67元/平方米/月),按时缴费,按季度缴费即可享受1.67元/平方米/月。超过一年未缴的按物业收费标准2元/平方米/月收取。物业进驻小区后先服务三个月,业主满意度超过70%再开始收费”。上述表示存在明显的差异,但一审法院并未就两份文件的真实性作出认定。侨新物业公司提供的现场录像视频真实且清晰，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作为接收《投标文件》的单位,其与隆华物业公司恶意串通,私自更换《投标文件》应诉,企图欺瞒人民法院以及侨新物业公司,法院却置之不理。其次，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提交的证据关于报价问题上的表述存在一定差异，但两份投标文件对报价的注解意思相同，实际上二者是明显不同的。侨新物业公司提交的在2019年6月16日公开开标当天,隆华物业公司公开宣读的《投标文件》关于报价的截图,隆华物业公司关于物业费报价为“高层:2元/平方米。”,注解部分只是优惠政策,并不影响报价2元的认定。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提交的隆华物业公司的《投标文件》中关于报价表述意味着报价1.67元,逾期方才是2元。根据《华侨新村住宅小区物业服务企业招标文件》(以下简称《招标文件》)第一章第六条规定,隆华物业公司开标当天的报价超出1.8元,应该属于废标。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却巧妙措辞后更换《投标文件》,明显与隆华物业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其他投标单位公平竞争的合法权益。最后，既然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当庭提交的隆华物业公司的《投标文件》关于物业费报价为1.67元,为什么最后的《中标合同》中却是1.65元呢。二、2019年6月14日隆华物业公司在投标截止时间后提交《投标文件》,依法应当拒收。法院认定隆华物业公司在2019年6月14入围,该时间明显超出投标截止时间，依法应当拒收。三、隆华物业公司开标当天强行增加《承诺书》并且该承诺书缺少招标文件中关于消防工程的承诺,应当按照废标处理。2019年在6月8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向各参加投标的企业另下文件,文件中要求中标企业要出具《承诺书》,通过业主大会当天公开评标的现场视频录像明显证实:隆华物业公司开标当天的《投标文件》里没有承诺书,隆华物业公司的法人任国臣在开标后,当场在投标文件中另行塞入《承诺书》。并且该《承诺书》中第3项没有《招标文件》中要求的消防工程。在后来中标的《物业服务合同》中的承诺书中,第三项又增加了消防工程。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提交的2019年6月26日的业委会《会议纪要》的内容显示,对于承诺书与投标企业标书是否相符的问题,各业委会成员并没有形成统一的决定性意见,文件上也没有参会人员签字,真实性不能认定。而且该《会议纪要》在庭审结束后,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方才提交,早已超出举证期限。四、在政府相关部门否定选票,多名业委会成员辞职抗议的情况下,业委会主任李军仍然任然违规操作,与隆华物业公司签订合同，严重侵害侨新物业公司公平竞争的权利。根据呼和浩特市住宅小区环境秩序管理局于2019年6月25日发布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全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活动的通知》的精神及第四条的规定,自2019年6月5日起,未经物业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的物业招投标项目,不子备案,不准开展相关业务。鉴于本次招标、投标过程中存在的诸多问题,侨新物业公司在2019年6月19日以书面的形式向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和政府相关主管部门提出异议,2019年7月10日呼和浩特市小区环境秩序管理局,新城区物业局,新城区东风路办事处兴安北路社区与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就此事在新城区政府开再协调会议,会议上明确告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的行为已违规,要求其先内部整顿,终止本次选票行为。但业委会主任李军仍然一意孤行,继续由楼长进行入户选票行为,最终与隆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侨新物业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以及作为业委会成员的贾世清、田长宽出庭证实,业委会主任李军擅自与隆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其二人已经提出辞职抗议。2019年9月11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东风路街道兴安北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发布公告,因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由7名业委会成员组成,现其中5名成员辞职,委员辞职人数超过半数，且不足法定最低人数的3人,已不具备行使业主委员会职能的条件,将重新选举业主委员会。原审法院却以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由,认定合同有效，故侨新物业公司申请依法改判。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隆华物业公司答辩意见同意一审判决结果。侨新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对物业服务企业的招投标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招投标行为,判令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依法重新招标;2.判令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与隆华物业公司之间的《中标通知书》、《华侨新村物业选举公示》、《物业服务合同》等相关文件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5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公开发布《招标文件》选聘小区物业服务企业。该招标文件载有小区基本情况、物业服务内容、要求及设备设施改造、招标报价原则、投标文件要求、开标、评标、定标等内容。2019年6月14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发布《华侨新村住宅小区物业服务企业招标补充文件》,要求各投标入围企业将保证金存于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与投标单位共同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同日,内蒙古林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内蒙古正为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侨新物业公司、隆华物业公司四家公司成为投标入围企业。2019年6月16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公开开标。后华侨新村小区的各楼长入户,由业主填写选票。2019年8月3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公布《华侨新村物业选举结果公示》,侨新物业公司174票、隆华物业公司729票、内蒙古正为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1票、内蒙古林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3票。同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向隆华物业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隆华物业公司已经在华侨新村小区物业选聘的投标中中标,在接到通知后7日内与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联系签订合同的具体事宜。2019年8月18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发布《华侨新村住宅小区业主委员会会议决定》,决定该小区已通过业主表决的形式(面积和人数均过半)选聘了隆华物业公司提供物业服务,并应当与隆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2019年8月20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与隆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案件事实的陈述,一审法院总结如下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属于民事受案范围;2.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的招投标行为、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向隆华物业公司发出的中标通知书、《华侨新村物业选举公示》、《物业服务合同》是否无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庭审中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抗辩称侨新物业公司作为未中标人对中标过程有异议应通过行政监督途径解决,对未中标人直接起诉要求宣告中标合同无效的案件应当驳回起诉。但根据侨新物业公司陈述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侨新物业公司的诉讼目的是其认为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与隆华物业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损害了其合法权益,由此要确认中标结果无效,属于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诉讼。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中虽规定了投标人有异议时可以向招标人提出异议或向有关行政监督部门投诉,但并未明确规定确认中标效力的法定机关,也未排除人民法院对中标效力进行民事审判,故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的该项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应属于民事诉受案范围。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侨新物业公司主张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的招投标行为、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向隆华物业公司发出的中标通知书、《华侨新村物业选举公示》、《物业服务合同》无效的理由是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与隆华物业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侨新物业公司合法权益的情形,主要体现在:1.隆华物业公司不符合《招标文件》第二章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在投标时间截止后向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递交投标文件;2.隆华物业公司的物业费报价不符合《招标文件》第一章第六条规定,超过了1.8元每平米,应按“废标”处理;3.隆华物业公司在听取其他公司投标内容后,擅自更改投标文件,开标时宣读了投标文件中没有的内容,其投标文件上没有包含《招标文件》第一章第五条第二款规定的内容,也没有涉及保证金内容,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与隆华物业公司之间存在串通情形;4.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开标时并未按照《招标文件》第二章第五条规定邀请物业局、办事处、社区等领导至开标现场,仅公布了开标文件,未评标和定标,而是将公开选票改为入户选票;5.隆华物业公司在张贴《承诺书》后三次改动承诺内容,改动项目11处,涉嫌恶意竞争,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对此现象没有作出处理;6.2019年7月10日,呼和浩特市小区秩序管理局、新城区物业局、新城区东风路办事处兴安北路社区与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就此事在新城区政府开再协调会议,会议上明确告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的行为已违规,要求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先内部整顿,终止本次选票行为,但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仍然继续由楼长进行入户选票,且上门选票的人存在诱导业主选票和代填选票的行为,并且对于没有选隆华物业公司的业主态度恶劣,发生多次争吵。一审法院审查,侨新物业公司主张的第一项异议,系基于2019年6月13日在××区,业主张某发布物业招标入围企业名单产生的,该名单中未列有隆华物业公司名字,但庭审中张某作为证人出庭,其述称证人张某不是业委会成员,在群里发布的消息并未取得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授权,均为小区业主互相传来的消息。另外,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提交的会议记录显示2019年6月14日隆华物业公司已经在投标入围企业名单中,因此侨新物业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侨新物业公司主张的第二项异议,庭审中侨新物业公司提交的开标当日隆华物业公司的投标文件视频截图显示,隆华物业公司物业费报价为“高层:2元/平方米。”,表格下方注解“按时缴费,交一年可享受优惠2个月的优惠,优惠后为1.67元/平方米/月;按时缴费交一个季度可享受1.8元每平方米每月;逾期缴费按2元/平方米/年收取。”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提交的隆华物业公司的投标文件中关于报价一项载明“之前高层2元/平方米,服务期: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年(隆华物业1.67元/平方米/月),按时缴费,按季度缴费即可享受1.67元/平方米/月。超过一年未缴的按物业收费标准2元/平方米/月收取。物业进驻小区后先服务三个月,业主满意度超过70%再开始收费。”,由此可见,虽然双方提交的证据关于报价问题上的表述存在一定差异,但两份投标文件对报价的注解意思相同,即若业主逾期缴费则按照每平方米2元收取物业费,如无逾期情况则物业费不会超过1.8元每平方米,故隆华物业公司的报价并不符合“废标”情形,侨新物业公司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侨新物业公司主张的第三项异议,侨新物业公司认为在开标当日,隆华物业公司宣读的承诺书与订立的《物业服务合同》中承诺书内容不符,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与隆华物业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情形,并提交开标当日现场视频予以佐证,但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提交的业委会会议记录可以证实开标后,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曾召开业委会工作会议,讨论承诺书与投标企业标书是否相符问题,各业委会成员均发表意见。2019年6月26日还召集投标企业征求意见,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对承诺书问题进行了公开讨论及商议,不属于恶意串通情形,因此侨新物业公司的该项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侨新物业公司主张的第四项异议,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是否按照招标文件确定的招标流程评标、定标系程序问题,属于行政监督范围,不是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侨新物业公司对此有异议,可以向招标人提出异议或依法向有关行政监督部门投诉,因此该项异议,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侨新物业公司主张的第五项异议,侨新物业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侨新物业公司主张的第六项异议,侨新物业公司提交的2019年7月10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东风路街道办事处的新城区物业局关于华侨新村业委会协调会会议记录总结中提及要求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暂时停止选聘物业工作、对业委会成员内部进行整改工作等内容,但未向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出具正式书面函件。2019年9月4日,呼和浩特市住宅小区环境秩序管理局为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成员田长宽、贾世清作询问笔录,询问内容涉及更换物业公司、是否停止选聘工作、召开业主大会等。东风路办事处工作人员询问田长宽、贾世清“你们上面说了不少问题,有名无实,你们还在业委会工作吗”,二人回答自愿退出业委会工作。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华侨新村业委会的主管机关在协调会上要求华侨新村业委会暂时停止选聘物业公司的工作,但华侨新村业委会未按主管机关要求停止选聘工作系行政监督问题,与认定华侨新村业委会和隆华物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串通行为无关,不能证明侨新物业公司的主张。上述询问笔录中田长宽、贾世清投诉的内容已经由东风路办事处工作人员认定为有名无实,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庭审中,侨新物业公司、华侨新村业委会均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在入户选票过程中华侨新村业委会是否存在诱导业主选票和代填选票的行为,但双方证人各执一词,均为证人证言并无视频、音频等证据加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侨新物业公司所持全部异议,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招标投标并非华侨新村业委会选聘物业服务公司的必经程序,华侨新村业委会以招投标的方式选聘物业服务公司,向不特定的物业服务企业发出要约邀请,包括侨新物业公司在内的四家物业服务公司应约投标,系华侨新村业委会与各相对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华侨新村业委会未按主管机关要求暂停选聘工作,但并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侨新物业公司要求确认华侨新村业委会招投标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侨新物业公司认为华侨新村业委会与隆华物业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情形,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因此华侨新村业委会与隆华物业公司之间签署的文件及合同均无效,但侨新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侨新物业公司要求确认华侨新村业委会与隆华物业公司之间的中标通知书、《华侨新村物业选举公示》、《物业服务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内蒙古侨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内蒙古侨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侨新物业公司主张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与隆华物业公司所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无效，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2019年5月25日,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公开发布《招标文件》选聘小区物业服务企业，而呼和浩特市住宅小区环境秩序管理局于2019年6月25日出台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全市物业管理招标投标活动的通知》第四项规定：自2019年6月5日起，未经旗县区物业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的物业招投标项目，旗县区物业行政主管部门不予备案，不准开展相关业务。华侨新村业主委员会公开招标行为发生在该通知发布之前，故对该招标行为不具有约束力，并且该文件亦不属于法律强制性规定。二、兴安北路社区居委会发布的《公告》时间为2019年9月11日，而华侨新村业委会与隆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时间为2019年8月20日，侨新物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9年8月20日华侨新村业委会已不具备行使业主委员会职能不成立，华侨新村业委会签订合同主体适格。三、华侨新村业委会不存在与隆华物业公司恶意串通及“废标”的情形。双方提交的关于报价问题上的证据表述存在一定差异,但两份投标文件对报价的注解意思相同,即若业主逾期缴费则按照每平方米2元收取物业费,如无逾期情况则物业费不会超过1.8元每平方米,故隆华物业公司的报价并不符合“废标”情形,且侨新物业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华侨新村业委会与隆华物业公司恶意串通，私自更换《投标文件》。四、关于侨新物业公司主张隆华物业公司投标时间已超过招标文件规定的投标时间，对此华侨新村业委会不予认可，华侨新村业委会认可在指定时间收到隆华物业公司投标文件，并且已经经过选票填写选举隆华物业公司为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与其签订《物业服务合同》，该合同签订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五、关于侨新物业公司提出的华侨新村业委会未按照招标文件确定的招标流程评标、定标系程序问题,属于行政监督范围,不是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侨新物业公司对此有异议,可以向招标人提出异议或依法向有关行政监督部门投诉，本院不予处理。华侨新村业委会与隆华物业公司所签物业合同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招标投标并非华侨新村业委会选聘物业服务公司的必经程序,侨新物业公司无充足证据证明华侨新村业委会与隆华物业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或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侨新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侨新物业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丰愷审判员 洪齐艳审判员 张雪杨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任 敏书记员 薛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