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01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犟华，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户籍登记地址：重庆市万州区）。2004年6月2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4月11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2月2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9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钟胤，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筝（绰号:“吴某”），男，1982年12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户籍登记地址：重庆市万州区）。2010年1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2年9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华，重庆谦合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万州检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犟华、吴筝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郎天贵、被告人罗犟华及其辩护人冯钟胤、被告人吴筝及其辩护人韦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9年11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吴筝在万州区×面馆附近，将5颗麻古以200元的价格卖给了唐某。 2.2019年12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罗犟华接到刘某求购毒品的微信。随后，罗犟华在万州区×停车场，将一包冰毒和一颗麻古以250元的价格贩卖给了刘某。 3.2019年12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罗犟华又接到刘某求购毒品的微信。随后，被告人吴筝明知罗犟华在贩卖毒品，以200元的价格卖给罗犟华一包冰毒和一颗麻古。尔后，被告人罗犟华将被告人吴筝处购买的毒品及自己原有的毒品以450元的价格在万州区×楼道内卖给了刘某。刘某在下楼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查获并搜查出被告人罗犟华贩卖的毒品，经称量，净重共计1克。随后，侦查人员在万州区×室房间内将被告人吴筝、罗犟华抓获，并在该房间厕所下水道内查获毒品17包，净重5.51克。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被告人罗犟华、吴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报告、搜查、提取、称量笔录等相应证据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罗犟华、吴筝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同时认为被告人罗犟华系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吴筝系毒品再犯，建议判处被告人罗犟华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吴筝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罗犟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其辩解称由吴筝负责提供毒品来源，罗犟华负责销售毒品，毒资均转交吴筝，罗犟华未赚取差价。位于万州区×室的出租房系吴筝大约在2019年11月份开始承租，吴筝和房东通过微信交付房租和水电费。2019年12月14日，刘某通过微信联系罗犟华需购买价值人民币450元的毒品，因罗犟华处不够数量，便向吴筝提出借用请求。罗犟华从刘某处收取的毒资现金已交付吴筝，但刘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的金额还没来得及转交。公安机关当日在出租房内查获的毒品系吴筝所有，曾听吴筝提到毒品是从绰号为“友某”的男子处购买。被告人罗犟华的辩护人提出罗犟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毒品来源于吴筝处，在吴筝所提供的场所贩卖毒品，罗犟华主观上无非法营利的意图，仅充当买卖毒品的中间人，帮助吴筝与刘某实现毒品交易，且罗犟华系吸毒人员，则不应承担所有查获毒品数量的法律后果。 被告人吴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辩解称位于万州区×室的出租房系绰号为“友某”的人承租，上月的水电费由吴筝支付。2019年12月14日罗犟华贩卖给刘某的毒品及公安机关在出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均不是吴筝所有。 被告人吴筝的辩护人提出吴筝贩卖毒品的目的系以贩养吸，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罗犟华、吴筝在重庆市万州城区内单独或共同向他人贩卖毒品，其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1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吴筝在万州区“×面馆”附近，将5颗麻古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后以人民币200元价格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贩卖给唐某。 2.2019年12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罗犟华接到刘某求购毒品的微信。罗犟华在约定交易地点万州区×停车场内，将一包冰毒和一颗麻古通过支付宝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某。 3.2019年12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罗犟华再次接到刘某求购毒品的微信。被告人吴筝明知罗犟华在贩卖毒品，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出售一包白色晶体状物质和一颗红色片剂状物质给罗犟华。尔后，被告人罗犟华将从吴筝处购买的毒品及自己原有的毒品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在万州区×楼道内贩卖给刘某。刘某在下楼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查获，并在刘某身上搜查出罗犟华所贩卖的二包白色晶体状物质和一颗红色片剂状物质（经称量净重共计1克）。随后，侦查人员在万州区×室房间内将被告人吴筝、罗犟华抓获，并在该房间厕所下水道内查获白色晶体状物质和红色片剂状物质共计十七包，经称量净重5.51克。经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上述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罗犟华、吴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等程序文书：证实本案侦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合法性。 2.被告人罗犟华、吴筝的户籍信息：证实罗犟华、吴筝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本院（2009）万刑初字第103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2010年1月14日被告人吴筝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2年9月13日刑满释放。 4.本院（2018）渝0101刑初114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吴罗犟华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9年7月2日刑满释放。 5.抓获经过：2019年12月14日15时许，民警对位于×居民楼5楼右侧住户内的刘某实施抓捕，将房间内罗犟华、吴筝控制，并从该房间厕所下水道内搜查处疑似毒品物质。证实被告人罗犟华、吴筝系被动到案。 6.公安机关关于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的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4日民警在万州区×楼栋内蹲守抓获购买毒品人员刘某后，将房间内的罗犟华、吴筝予以控制，从厕所下水道内搜出疑似毒品物质若干包。 7.公安机关关于涉案毒品来源的办案说明：吴筝称是从一绰号为“友某”的男子处购买毒品。经侦查核实，“友某”的身份可能是名叫赵某的男子（户籍登记地址：重庆市万州区）。 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出租方胡某将位于万州区×室租赁给承租方胡某1，租赁期为一年，从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4日，且有双方签字。 9.证人胡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吴筝通过微信转账向胡某1支付出租房水电费146.8元。 10.证人唐某的证言：2019年11月12日19时许，唐某通过微信联系吴筝以200元的价格购买5颗麻古。当日22时左右，在约定的万州区红光路“×面馆”附近吴筝将一小袋装有麻古的透明塑料袋交付给唐某。唐某曾听罗犟华说过，罗犟华有一贩卖毒品合伙人；唐某分别与罗犟华、吴筝交易毒品均是同一地点。 11.证人刘某的证言：陈述了与罗犟华商议毒品价格时，曾听其陈述，毒品并非归其所有，仅是帮忙贩卖，所以不议价。2019年12月13日，罗犟华在×停车场内向刘某贩卖价值250元一包冰毒和一颗麻古。2019年12月14日大约13时，刘某微信联系罗犟华需购买价值450元的二包冰毒和一颗麻古，在×楼道内与罗犟华交易毒品后被警察抓获。 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4日13时左右，袁某用小区内小卖部的座机联系绰号叫“华某”的人购买毒品。当日15时，袁某在约定地点万州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袁某证实“华某”与绰号“吴某”的人共同贩毒，“华某”称“吴某”为老板，曾看见在“吴某”所承租的万州区×室出租房内二人共同吸毒、分装毒品、贩卖毒品，“华某”所赚取的毒资均转交给“吴某”。 13.证人胡某1的证言：胡某1系从事房产月租行业，城区单间或小户型户主将房屋出租给胡某1，再由胡某1对外租赁给客户。位于万州区×室的房屋于2019年6月5日由户主胡某承租给胡某1，租期为一年。到期后，胡某1又续租一年，通过微信转账5500元交纳房租费。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胡某1租赁给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租赁给上述第一位租客的朋友。第二位租客定期通过微信转入水电气费。 14.被告人罗犟华的供述：吴筝称位于万州区×室的出租房由绰号“友某”的人承租，水电费由吴筝和房东微信联系。该房钥匙一般情况由吴筝保存、使用。从2019年10月份或11月份，吴筝将罗犟华带至出租房内共同吸食毒品、封装毒品。证实2019年12月13日20时许，刘某微信联系罗犟华需购买一包冰毒和一颗麻古，双方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成交，刘某随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罗犟华万州区×停车场内，将事前用透明塑料袋及卫生纸包裹的毒品交付给刘某。另证实2019年12月14日午时，刘某通过微信联系罗犟华需要购买价值人民币450元的二包冰毒和一颗麻古，并通过支付宝先行转账250元。罗犟华向同在出租房内吸毒的吴筝购买价值200元毒品，连同自己的毒品在出租房门口一并交付给刘某，刘某随后支付200元现金给罗犟华。被警察抓获前，吴筝将毒品扔到厕所下水道内予以销毁，并告知罗犟华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罗犟华称所贩卖的毒品均来自吴筝，对外收取毒资后再转账给吴筝，通过帮助吴筝贩卖毒品可以免费吸食。查获的毒品由吴筝从绰号“友某”的人处购买。 15.被告人吴筝的供述：证实吴筝与罗犟华共同出资从绰号“友某”的人处购买毒品，用于吸食或贩卖。位于万州区×室的出租房由绰号“友某”的人承租后，于2019年9月下旬提供给吴筝吸食毒品，两把钥匙分别由罗犟华和吴筝二人保管，2019年12月的出租房水电费由吴筝支付给房东。2019年12月14日，罗犟华接到刘某购买价值450元毒品的电话，商议通过微信转账250元，收到毒品再支付现金200元。因罗犟华处的毒品未分装好，便从吴筝处依照惯例以成本价200元购买一包冰毒和一颗麻古。事后发现有警察赶到出租房门前，罗犟华便将身上和桌上放置的毒品扔弃至厕所的下水管道内。 16.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4日15时30分，民警在位于×5楼右侧居民房破门将罗犟华、吴筝抓获。随后在房间内衣柜上层发现1包塑料吸管、2卷锡箔纸、小号塑料口袋9个，中号塑料口袋1个，大号塑料口袋84个，自制吸毒工具1个，铁质汤勺2个，诺基亚手机1部；在房间衣柜下层发现白色颗粒物质1袋；在房间内电脑桌上中层隔板发现褐色粉末状物质1袋；在房间内的床上发现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在房间的电视柜处发现一上锁的长方形铁质盒子；从房间的厕所下水道内发现疑似毒品物质，经清点共17袋；在罗犟华上衣口袋里发现华为P30手机1部。上述物品已列入扣押清单，且同步录音录像。 17.检查笔录（人身）、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毒品）、扣押笔录（毒品）：证实刘某在2019年12月14日15时30分向绰号为“华某”的人购买毒品时被抓获，发现刘某外衣右侧口袋内检查出一包卫生纸，内装有二袋白色晶体状疑似冰毒的物质和一袋片剂状疑似麻古的物质，先对上述疑似毒品进行扣押。 18.提取笔录、提取痕迹及物质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在位于×居民房内发现的可疑物质进行提取，将在房间内厕所下水道发现的物质17袋、衣柜下层白色颗粒物质1袋、褐色粉末状物质1袋进行编号1-19号，密封后由持有人签字确认，提取过程当场录音录像。另证实公安机关对从刘某处发现的可疑物质进行编号1-3号，密封后由持有人签字确认，提取过程当场录音录像。 19.称量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在位于×5楼右侧居民房内提取的1-19号物质进行称量，共净重1700.97克，并对此进行取样并封存。另证实侦查人员对从刘某处提取的1-3号物质进行称量，共净重1克，并对此进行取样并封存。 20.渝公鉴（毒品）[2019]4384、4385号检验报告：证实从刘某处缴获的毒品疑似物1-3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证实从位于×5楼右侧居民房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1-19号检材中，1-17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8-19号检材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MA、甲卡西酮、可卡因、氯胺酮、海洛因成分。 21.万州公鉴（电物）[2019]205号鉴定文书、扣押清单（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罗犟华、吴筝的手机，收集了相关微信转账的记录，证实了被告人交易毒品的数量、价格及地点。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人刘某辨认出罗犟华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绰号叫“华某”的人；证实辨认人袁某辨认出罗犟华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绰号叫“华某”的人，辨认出吴筝是曾见过的绰号叫“吴某”的人；辨认人胡某1辨认出赵某是2019年7月1日承租位于万州区×室的租客。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罗犟华的辩护人提出罗犟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毒品来源于吴筝处，在吴筝所提供的场所贩卖毒品，罗犟华主观上无非法营利的意图，仅充当买卖毒品的中间人，帮助吴筝与刘某实现毒品交易，且罗犟华系吸毒人员，则不应承担所有查获毒品数量的法律后果。经查，根据证人刘某、袁某、胡某1等人的证言及二被告人的供述，2019年12月14日，刘某微信联系罗犟华需购买毒品时，罗犟华遂主动提出先向吴筝购买价值人民币200元的冰毒和麻古，连同所属罗犟华自己的毒品一并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罗犟华系本次直接参与毒品交易的卖家，积极谋划交易定价、选择地点等环节，又与吴筝协商毒品来源，可以认定二被告人均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且贩卖毒品不以是否获利为标准，对辩护人提出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罗犟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从位于万州区×室的房屋搜查出来的毒品不应计入罗犟华贩卖毒品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位于万州区×室的房屋系被告人吴筝向胡某1承租，租赁时间为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房屋钥匙由被告人吴筝保存、使用，承租期间被告人吴筝曾通过微信转账交付水电费，故被告人吴筝对该房屋有实际使用权。且2020年12月14日，被告人罗犟华接到刘某求购毒品电话后，因毒品不够，还向被告人吴筝购买了200元毒品，说明被告罗犟华对搜查出来的毒品不具有占有、处分权。综上，本院认为从位于万州区×室的房屋查获的毒品5.51克应计入吴筝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罗犟华未实际控制毒品，故对上述5.51克毒品不应计入被告罗犟华贩卖毒品数量。对被告人罗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犟华、吴筝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犟华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筝因贩卖毒品被判刑后，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罗犟华犯罪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筝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罗犟华的辩护人、被告人吴筝的辩护人提出与前述相同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筝在侦查及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条件，但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吴筝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犟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对被告人罗犟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吴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6.51克毒品及自制吸毒工具一套等物品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驰 人民陪审员  黄建萍 人民陪审员  包晓玲 二〇二〇年七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邓 棵 书 记 员  向均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