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老河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82民初377号原告：徐某，男，201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老河口市。法定代理人：邓某（徐某母亲），女，1974年6月20日生，汉族，住老河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福顺，老河口市薛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周某1，男，2012年8月31日生，汉族，住老河口市。法定代理人：尚某（周某1母亲），女，1987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法定代理人：周某2（周某1父亲），男，1984年7月29日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被告：尚某（周某1母亲），女，1987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被告：周某2（周某1父亲），男，1984年7月29日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鹤，湖北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老河口市实验小学。住所地：老河口市牌坊街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6824206202062。法定代表人：张随鄂，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老河口市实验小学副校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小定，老河口市赞阳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老河口支公司。住所地：老河口市北京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82883576803H。负责人：陈学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杰，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徐某诉被告周某1、尚某、周某2、老河口市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实验小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老河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代红兵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的法定代理人邓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福顺、被告周某1的法定代理人尚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鹤、被告实验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和雷小定、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杰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追加尚某、周某2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由审判员蒋亚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代红兵、孙辉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的法定代理人邓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福顺、被告尚某、周某2及被告周某1、尚某、周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鹤、被告实验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和雷小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经本院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身体在学校受到伤害的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补助金等9项，共计人民币123605.44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徐某系老河口市实验小学学生，2019年6月18日下午6时10分左右，徐某在学校教室准备放学回家，背着书包跑出教室期间，被同班同学周某1用脚一伸，将原告绊倒在地上，当时同班同学刘欣萌也在场看到，原告忍着剧烈的痛疼走出了学校门，当时其母亲校门口接原告放学回家，看到原告痛苦的样子，急忙问怎么回事，其把经过给母亲讲了一下，母亲看到原告很痛苦，急忙将原告送到市一医院住院治疗，后被市一医院诊断为“左侧肱骨髁骨折”，住院8天，因原告伤情较重，市一医院出具证明到上级医院治疗，后原告在襄阳中医院分别住院3次，进行了相关的手术治疗，期间原告的母亲多次找到学校及肇事家长，要求支付原告治疗费用，后经学校多次做工作，周某1家长垫付原告3000元医疗费，但就原告其它损失费用，未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12月25日，原告母亲申请老河口市平义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情予以司法鉴定，2020年1月6日，平义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认定“被鉴定人徐某伤残程度为十级，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2019年被告老河口市实验小学在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对在校学生意外伤害进行了投保，最高限额赔付为20万元。综上所述，原告在校学习期间，受到人身伤害，作为老河口市实验小学及被告周某1理应承担原告的各项损失，但被告实验小学在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对学生进行了意外伤害保险，作为保险公司，理应在保额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应由实验小学及周某1负责赔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老河口市实验小学及徐某、周某1班主任出具的徐某受伤经过，证明原告受伤是在实验小学校内，导致受伤是周某1造成的；证据二、老河口市第一医院出院记录及CT报告、病情证明，证明原告经医院诊断为“左侧肱骨髁骨折”，由于伤情较严重，要求原告到上级医院治疗；证据三、襄阳中医院出院记录、手术记录及病情证明，证明原告被诊断为“肱骨髁骨折”及在该院作手术记录；证据四、老河口市第一医院住院发票及襄阳中医院治疗发票共计11张，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20341.44元；证据五、老河口市第一医院及襄阳中医院用药清单，证明原告在老河口市第一医院及襄阳中医院住院用药情况；证据六、交通费发票，证明原告往返襄阳中医院治疗花费交通费900元；证据七、老河口市财保公司保单，证明老河口市实验小学在该保险公司入的学平险，最高限额20万元；证据八、老河口平义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受伤程度为十级，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证据九、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1400元。被告周某1、尚某、周某2共同辩称：无论学校及两学生对事故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但因学校及学生在第三被告处投有保险，有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保险公司承担，第一被告垫付的医疗费用应予以返还一并处理垫付的费用。被告周某1、尚某、周某2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实验小学辩称：1.原告受伤是由第三者周某1绊倒所致，原告本人也有一定的过错，学校可以承担次要责任；2.原告的诉求过高，应据实核算；3.学校在人保投有校方责任险，应有保险公司替学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实验小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辩称：本案系侵权纠纷，保险公司与实验小学之间为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保险公司不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参加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07版校园责任险条款，证明结合原告的举证可以看出在本案中被保险人的行为并无不当，因此保险公司具有免赔的义务；原告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赔偿范围；原告是否属于被保险人的学生名单，庭审中并未提供。经组织庭审质证，被告周某1、尚某、周某2、实验小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印证事故发生是由于两学生发生碰撞意外导致；2.由于上述内容可以证实，如果划分过错，三方均存在过错。二被告均对证据二、三、四、五、六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原告医疗费及赔偿标准请求法庭依法核对。二被告均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八的真实性请求法庭给予一定时间，让被告考虑是否申请重新鉴定。被告实验小学对原告提交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对原告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系证人证言，需要证人出庭作证才具有证明力，双方学生均不满8岁，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陈述不能单独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二、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六有异议，交通费应为实际住院天数每天10元为宜，其中交通费发票中的时间与治疗时间不一致。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伤残鉴定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不属于鉴定范围，鉴定费保险公司不能承担。但本案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责任大小应结合具体案情予以认定。对以上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徐某与被告周某1系被告实验小学同班同学。2019年6月18日下午第三节课后托管期间，原告上厕所途中与被告周某1发生碰撞，原告徐某摔倒在地，造成原告摔倒受伤。事故发生时同班同学刘欣萌正在现场，看见后向老师报告，后被告实验小学通知了被告周某1母亲尚某。同日19：03分，原告徐某由其家长陪同到老河口市第一医院门诊进行了拍片检查，初步诊断为“左侧肱骨髁骨折”。于2019年6月18日住院，同年6月26日出院，住院天数8天，支付医疗费用3303.85元（3170.25元+133.60元）；后因原告受伤严重，于2019年6月18日转院至襄阳中医医院进一步治疗并住院，同年7月2日出院，住院天数6天，支付医疗费用15795.92元（13225.22元+306元+2264.70元）；2019年11月20日又入住襄阳中医医院，同年11月24日出院，住院天数4天，支付医疗费用1460.62元（1325.72元+67.45元+67.45元）；2019年12月2日再次入住襄阳中医医院，同年12月10日出院，住院天数8天，支付医疗费用9493.60元；期间于2019年7月28日支付放射费143.70元，2019年8月28日支付放射费143.70元。2019年12月25日，原告徐某经老河口平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鄂老河口平义鉴[2019]临鉴字第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某伤残程度为十级；2.建议予被鉴定人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花费鉴定费14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周某1母亲尚某支付原告医疗费3000元，后原告与两被告协商赔偿事宜无果，故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明：事故发生时原告徐某、被告周某1均未年满8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徐某属于城镇居民。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且受法律保护，不受他人非法侵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徐某与被告周某1均系未成年学生，两人在下课时，因原告徐某在跑出教室期间，跑速过快，又被被告周某1把脚伸了一下，导致原告徐某左侧肱骨外髁骨折并骨骺损伤的，且在损害发生后，未能及时告知监护人，到医院救治检查，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周某1对原告的损伤有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由于被告周某1在事发时未年满8周岁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尚某系被告周某1的监护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发时均未年满8周岁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将学生送到学校后,学校与在校学生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是教育法律关系,而不是基于民事法律规定和血缘关系形成的父母以及其他监护人与未成年学生之间的监护关系。教育机构在特定的区域内和特定的时间内,对未成年学生负有教育、管理、保护的责任。根据未成年人的年龄及认知能力的不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对未成年人在校期间受到人身损害教育机构承担责任设置了不同的归责原则,由此可见,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教育机构应当承担的是推定过错责任,除非教育机构能够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否则就应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中作为教育机构的被告实验小学,应当对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原告在校学习期间所受的伤害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否则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未成年人尤其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儿童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对其行为的危险性缺乏认知、辨识能力,需要特殊保护。因此对学校的管理要求应该从严,未成年学生在学校监督管理下的学习期间,在时间范围上,不仅包括上课时间,也包括下课休息等。被告实验小学应尽的教育、管理、保护义务不能仅局限于课堂上，特别是对低年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学生,在课间休息或玩耍时也应尽到妥善的安全保护义务,对学生进行存有潜在危险性的活动,应有教师或管理人员在现场予以看护或提醒,告诫学生游戏的危险性,防止损害的发生。从被告实验小学提交的证据来看,对被告实验小学作为教育机构,未向法庭提交制定相关的管理规范的事实,本院无法确认;根据现有的证据,被告实验小学履行了一定的教育义务,但对原告受伤并未有证据表明其已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尤其在原告受伤时,也未有被告实验小学的相关人员在场,同时事故发生后,被告实验小学并未第一时间将原告徐某送往医院治疗,而是通知原、被告家长,下午放学才由原告家长将原告送往医院治疗的,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本案中原告受伤直接原因系原告和被告周某1在课间休息的过程中而引起的,被告周某1系直接侵权人，被告实验小学系学校教育机构管理人，原告对自己的行为后果缺乏足够预见能力，故从原告身心发展角度衡量，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对原告的损失由被告实验小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周某1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余由原告自行负担。关于原告徐某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明细应依法进行审查，以本院确认为准，不合理部分依法予以剔除。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经本院审查原告共支出的医疗费30341.44元（3170.25元+13225.22元+9493.55元+1325.72元+3126.70元），由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并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以确定，原告起诉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据此，原告的护理期限为90天，护理费应参照湖北省二○一九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全社会分行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38897元，即原告的护理费为9591.04元（38897元÷365天×90天）予以确认，原告多主张部分不予支持。3.《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住院天数为18天；为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8天×5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本案中原告的营养费有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的意见，故其营养费为1800元（90天×20元/天），予以确认，原告起诉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受伤后因就医治疗势必产生交通费用，原告方主张交通费900元，因正式票据数额为884元，故本院对交通费用合计884元予以支持；6.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标准的问题。由于精神损害是一个无形的损害，法律不可能给精神损害赔偿额定一个确定的标准。但进行赔偿时，应以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人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害人的过错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为考量因素进行裁量，但本案中原告造成伤残，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7.《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所谓“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按家庭常住人口平均的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是按农村住户当年从各个来源得到的总收入相应的扣除所发生的费用后的收入总和。本案受害人原告户籍登记为城镇居民，且根据现有证据，原告受伤前与其父母居住在本市内。因原告生于2012年4月10日，发生校园事故的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据此，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统计为依据，即按湖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计算20年为34455元/年×20年×10%=68910元，本院予以确认；8.鉴定费1400元。因鉴定费为查明和确定事故的性质、原因和受害人损伤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所以，原告应当获得赔偿项目及金额有：1.医疗费30341.44元；2.护理费9591.04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4.营养费1800元；5.交通费884元；6.残疾赔偿金68910元；7.鉴定费14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合计116826.48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告实验小学、被告周某1双方各自承担1500元。故被告实验小学应当赔偿原告损失81778.54元（116826.48元×70%），还应当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被告周某1应当赔偿原告损失23365.30元（116826.48元×20%），还应当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合计24865.30元，扣减已支付的3000元，还应当赔偿21865.30元。因被告实验小学在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投保的是校（园）方责任险，实验小学与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属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主张由被告人保财险老河口支公司在校方责任险中直接赔付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另行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湖北省二○一九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老河口市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徐某各项损失83278.54元；二、被告周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徐某各项损失21865.30元，在其本人财产中先行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尚某、周某2共同赔偿；三、驳回原告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2元，由被告周某1、尚某、周某2负担480元，老河口市实验小学承担1682元，原告徐某自行负担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蒋亚平审判员  代红兵审判员  孙 辉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