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42828号原告（反诉被告）：陈梅珍，女，汉族，1980年10月3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男，汉族，1981年1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原告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石厦北三街4号雅云轩29楼A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M76R7B。法定代表人：邹传婕。被告（反诉原告）：邹传婕，女，汉族，1980年9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慧影，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7月08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张亮，被告邹传婕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慧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200000元；2、判令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截至2020年5月31日的借款利息172500元；3、判令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2020年6月1日起借款利息15500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1日，2020年7月1日以后发生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化单利15%计算给付，直至付清）；4、判令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罚息42547.5元（暂计算至2020年7月1日，2020年7月1日之后发生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息137250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结算给付，直至付清）；5、判令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合计人民币61500元；6、判令被告邹传婕就上述第1-5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全体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5日，原告陈梅珍与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爱公司”）、被告邹传婕签署了《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唯爱公司向原告陈梅珍借款200万元用于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的经营，原告于2019年3月及2019年9月分别向被告唯爱公司出借款项人民币60万元，合计人民币120万元。2020年4月30日，原告陈梅珍与被告唯爱公司、被告邹传婕签署了《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确认截至2020年4月30日，被告唯爱公司拖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137.25万元，被告邹传婕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被告唯爱公司、被告邹传婕未依《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催告后仍不履行，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提交答辩状称，原告与二被告签署的《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以及《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因显失公平应依法予以撤销，本案所涉款项为投资款。原告与被告唯爱公司于2019年3月5日签订了《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双方共同成立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其中原告负责按照约定出资，占有语厨文化公司49%的股份，被告唯爱公司负责门店具体经营管理事宜，占有语厨文化公司51%的股份。合同亦约定，由原告以借款给被告唯爱公司的形式进行投资，门店一定比例的收入分成作为主要还款来源，原告作为股东，作此约定，难以避免后期有抽逃出资的嫌疑。另外，因语厨文化公司经营不善，原告与被告唯爱公司决定终止合作，双方于2020年4月30日签署《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的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唯爱公司返还原告全部投资款项。根据上述合作协议及终止协议，原告一边享有股东权益，享受公司的利润分红，一边又以借款形式将自己的出资全部收回并收取利息，将出资风险降到最低化，无论是从股东的出资义务看还是行为性质来看，法律均不应对此予以认可。原告作为该公司的股东，负有出资义务，并应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但原告却以“空手套白狼”的方式获取公司将近一半的股权并分取利润，明显对被告唯爱公司显失公平，已侵害了被告唯爱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的协议书》及《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的协议书》因对被告唯爱公司显失公平，应依法予以撤销。《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的协议书》签署后，原告于2019年3月8日、2019年3月11日向被告唯爱公司转账60万，该款项备注为“投资款”，实际用于语厨文化公司的前期筹备。后语厨文化公司与2019年8月23日在工商局登记设立，原告遂于2019年9月23日、2019年9月24日向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转账共计60万，该款项备注为“投资款”，用于语厨文化公司的日常经营。原告在转款时均将所有款项用途备注为“投资款”，且该款项用于语厨文化公司前期设立及后续经营的经营款项，因此，该款项应视为对语厨文化公司的投资款项，而并非向被告唯爱公司的借款。疫情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原告作为语厨文化公司股东，应承担相应亏损责任，无权要求返还全部投资款项。二被告确认借款本金为61.2万元，二被告自愿返还。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原告于2019年3月8日、2019年3月11日向被告转账共计60万，又于2019年9月23日、2019年9月24日向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转账共计60万，被告对此无异议，但对原告向被告主张借款的本金持有异议。根据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其中原告应认缴出资额为245万元，占有49%的股份，被告唯爱认缴出资额为255万元，占有51%的股份。因此，原告所支付的120万元的投资款项，为原告与被告唯爱按比例向语厨文化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其中原告出资部分为58.8万元，被告唯爱出资部分为61.2万元。因被告唯爱并未实际缴纳出资，因此原告代被告所支付的61.2万元投资款应视为被告唯爱向原告的借款，二被告愿予以返还。截至本案发生，二被告共向原告返还借款4万元，综上所述，为维护二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确认借款本金为61.2万元，但原告所主张的利息的计算方式及计算标准均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二被告向本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判令撤销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的协议书》及《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的协议书》；2、因反诉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唯爱公司于2019年3月5日签订了《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合同中约定由双方共同成立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下称“语厨文化公司”），其中原告负责按照约定出资，占有语厨文化公司49%的股份，被告唯爱够公司负责门店具体经营管理事宜占有语厨文化公司51%的股份。合同亦约定，由原告以借款给被告唯爱公司的形式进行投资，门店一定比例的收入分成作为主要还款来源，原告作为股东，作此约定，难以避免后期有抽逃出资的嫌疑，另外，因语厨文化公司经营不善，原告与被告唯爱公司决定终止合作，双方于2020年4月30日签署《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的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唯爱公司返还原告全部投资款项。根据上述合作协议及终止协议，原告一边享有股东权益，享受公司的利润分红，一边又以借款形式将自己的出资全部收回并收取利息，将出资风险降到最低化，无论是从股东的出资义务看还是行为性质来看，法律均不应对此予以认可。原告作为该公司的股东，负有出资义务，并应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但原告却以“空手套白狼”的方式获取公司将近一半的股权并分取利润，明显对被告唯爱公司显失公平，已侵害了被告唯爱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及《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的协议书》因显失公平，应依法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为维护二反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撤销反诉被告与反诉人签订的《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及《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原告针对被告的反诉，庭审时口头答辩称，原告不认可被告的反诉请求，1、原、被告签署的合作协议系原、被告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合意，不存在一方对另一方进行欺诈或胁迫，也不存在所谓的显失公平，至于协议本身是投资协议还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协议，均是双方合议的结果，被告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主体，应当预料到其签署该协议可能面临的法律后果，其不应当在自己违约的情况下就向法庭主张该协议无效，如此一来契约精神如何遵守。2、原被告于2020年4月30日，同样是在平等自愿一致的基础上，签署了终止协议，被告已同意向原告归还所借款项，按照终止协议约定进行偿还，但被告自己违约导致其不能按照终止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在终止协议签署之时，被告的还款义务本来是已经到期的，原告已经给了被告最大限度的宽限，但被告依然无法履行，被告在此前已经多次违反契约精神的前提下，当庭提交反诉，再一次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否定此前双方合意签署的两份协议，原告认为被告已无任何诚信可言，请求法庭支持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3、双方合作协议签署的时间是2019年3月，疫情发生时间是2020年1月，疫情并不是被告逃避合同义务的合法理由，原、被告达成的终止协议里面仅涉及到款项的归还问题，并未涉及到门店的继续经营问题，原告认为被告不应当以疫情作为其不归还终止协议约定款项的理由。原告认为借款金额在终止协议中已经约定非常明确，被告认为借款金额为61.2万，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4、被告曾按照补充协议履行过其中一期的还款义务，这也应当视为被告是认可补充协议的效力的，只是因为被告现在资金链断裂没有偿付能力，才通过其反诉的方式继续拖延时间。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5日，原告陈梅珍（作为乙方）与被告唯爱公司（作为甲方）、被告邹传婕（作为丙方）、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作为丁方，但未签字盖章）共同签署《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合作方式。甲乙双方本着精诚团结，共同发展的合作信念进行合作。甲方负责门店的日常经营和管理，乙方负责按照约定出资，双方合作期间须共同维护门店形象和商业利益，保守双方商业的机密。二、合作条款。1、合作方式，甲乙双方共同注册成立丁方，丁方为门店的唯一承租、经营和收入主体。其中甲方出资1元，占项目公司51%的股份，乙方出资1元，占项目公司49%的股份，项目公司注册完成后，不经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不得新增股东。合作期间甲方负责门店的经营管理，包括但不限于招聘、运营、培训、投诉处理及风险控制等事宜。乙方负责按照约定出资，并根据协议获得相应收益，除特别约定外，乙方不参与门店的经营管理，亦不承担除出资以外的其他责任和风险。双方合作期限为20年。2、投资方式,乙方以借款给甲方的形式进行投资，甲方不可撤销的同意乙方获得门店一定比例的收入分成，作为借款本息的主要还款来源，其他还款来源包括但不限于甲方自身的经营收入和融资获得的资金等，丙方对该借款本息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乙方分期出资，累计出资200万元，以借贷的形式出借给甲方，借款期限为2年，借款利率为年化单利15%，借款起息日为2019年6月1日，到期日为2021年10月1日，甲方合计归还乙方本息为270万。经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可提前还款，提前还款双方另行签订协议。除经甲乙双方书面同意，不对门店追加投资。乙方须按照以下条款进行出资：在甲乙双方签署投资协议后五日内，乙方转入30%到甲方对公账户，用于投资门店的前期费用。完成项目公司注册，并开始装修前，即2019年8月1日前，乙方转入30%的出资款到丁方对公账户。剩余的40%出资款在门店开业当月出资完毕。……2019年3月8日，原告陈梅珍向被告唯爱公司的账户存现20万元。当月11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唯爱公司账户存现40万元。2019年9月23日，原告按约定向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支付两笔，每笔20万元，共40万元，次日，原告再次向该公司支付2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20万元。庭审时，被告也确认收到上述120万元款项。2019年4月30日，原告陈梅珍（作为乙方）与被告唯爱公司（作为甲方）、被告邹传婕（作为丙方）、深圳市语厨文化有限公司（作为丁方）共同签署《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原合作终止及现存债务：1、各方经协商一致同意，原协议约定的合作于2020年4月30日予以终止，自终止之日起，协议各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清理债权债务关系。2、乙方以借款的形式分别于2019年3月出资60万元，2019年9月出资60万元，合计出资120万元，且甲方已确认收到该笔借款资金。该资金作为借款借给甲方用于原协议约定的品牌门店的经营，甲方同意按照年化单利15%（税后）支付利息，截至2020年4月30日，甲方合计拖欠乙方利息17.25万元，本息合计拖欠137.25万元。丙方对该笔借款的本息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二、还款方式。1、自2020年5月1日起，甲方开始归还该笔借款的本息，丙方对该笔借款本息的归还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2、自协议签署之日起，甲方或丙方应按月进行本息的偿还，每月偿还金额不低于3万元，每月28日（遇节假日顺延）前须支付该款项到乙方指定还款账户。……五、违约责任。……2、如因甲方或丙方不能按时支付还款本息，逾期部分按照逾期金额的日息千分之一计算罚息，直到结清为止。3、由于违约方对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为挽回损失产生的相关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资产保全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邹传婕分别于2020年4月30日向原告还款17000元，于2020年5月28日向原告还款13000元，于2020年6月30日向原告还款10000元，上述还款合计40000元，之后被告未再还款。2020年6月30日，原告陈梅珍与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代为处理本案与被告的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共计6万元。2020年7月6日，原告为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而向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购买保全保险，支付保费1492.05元，该保险公司也向原告开具同等金额的增值税电子发票。以上事实有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依法成立的借款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各方都应依约遵守。对于原告与被告唯爱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有《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和《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内容予以证实，故对于原告与被告唯爱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问题。涉案《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中对于原告所转的120万元款项，双方协商一致作为借款本金，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唯爱公司在截至2020年5月3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172500元的诉求，因该部分利息系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确定，且利率并未高于法律规定的借贷利率上限，故对于原告的该172500元的利息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又因被告于2020年4月30日还款17000元，于2020年5月28日还款13000元，该部分还款应在上述172500元的利息中予以扣除。关于从2020年6月1日之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因原、被告约定的借款年利率为15%，以120万元借款本金可计算2020年6月份利息为15000元，被告于2020年6月30日偿还10000元，故截至2020年6月30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利息147500（172500-17000-13000+15000-10000）元。之后的利息从2020年7月1日起算，因被告逾期还款，依据协议约定，原告主张按照日千分一的标准计算罚息，显然过高，本院将利息与逾期罚息综合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020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原告过高的利息及罚息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因有合同约定且实际发生，故本院按照律师费的实际发生金额60000元和诉讼保全担保费1492.05元支持原告的主张，原告过高的诉讼保全担保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邹传婕的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因涉案的《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邹传婕对本案的借款本息的归还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故原告主张被告邹传婕对被告唯爱公司被判决所确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二被告的反诉请求，二被告认为涉案协议的签订显失公平，应予以撤销。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协议的签订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二被告在签订了《关于终止WHYCOOKING品牌门店投资合作协议书》之后，还依照该协议约定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故对于二被告事后反悔并到法院提出反诉的反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梅珍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利息应两部分计算：第一部分：2020年7月1日之前的拖欠利息为147500元；第二部分：利息计算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20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梅珍支付律师费及诉讼保全担保费共计61492.05元；三、被告邹传婕对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被本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梅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深圳市唯爱控股有限公司、被告邹传婕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8228.43元（已由原告预交），由二被告负担16405.59元，原告自行负担1822.84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二被告负担4500元，原告自行负担500元。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被告预交），由二被告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东方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