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26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威廉姆(WEILIAM)，男，1959年11月17日生，住印度尼西亚廖内；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金皓琛，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默森(AMOSTEN)，男，1994年6月11日生，住印度尼西亚廖内；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张严锋，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南托(DWISIWINANTO)，男，1963年8月1日生，住印度尼西亚西爪哇；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楼臻，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罕默德(MUHAMMADRAMLI)，男，1974年3月15日生，住印度尼西亚南苏拉威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张雪，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菲利普(PHILIPUSPARE)，男，1960年5月3日生，住印度尼西亚西加里曼丹；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曹正平，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里亚那塔(SURYANATA)，男，1978年10月10日生，住印度尼西亚西雅加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于正川，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德拉(EDYCHANDRA)，男，1961年4月4日生，住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胡君，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玛(SUMA)，男，1970年7月6日生，住印度尼西亚西爪哇；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若斯(SUROSO)，男，1979年12月29日生，住印度尼西亚中爪哇；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萨普特拉(EDDYJAYASAPUTRA)，男，1981年7月31日生，住印度尼西亚西爪哇；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郭慧，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荷文(HERWIN)，男，1982年4月14日生，住印度尼西亚廖内；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薛圣造，上海市鸿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努比安托(RUBIANTO)，男，1996年3月20日生，住印度尼西亚廖内；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张捷，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普拉蒂(APRIADI)，男，1978年1月15日生，住印度尼西亚廖内；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张燕，上海普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特曼(HOTMANJULIUSSIAHAAN)，男，1981年7月16日生，住印度尼西亚东雅加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飞，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哈利(HARRYTIMBULJAYAARUAN)，男，1989年9月18日生，住印度尼西亚北苏门答腊；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抓获)。辩护人黄文征，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川，男，1995年12月5日生，藏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住四川省德阳市。辩护人殷伟栋，上海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泽文，男，1984年11月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住广东省广州市。辩护人白云泽，上海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小亮，男，1984年2月1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住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程若朋，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志建，男，1975年2月3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什邡市，住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李萃，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沪检三分二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东莞小罗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黄川、张泽文、罗晓、张猛、孟小亮、周志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9月29日、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张某5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翻译人员郁倩、杨景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两次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因被告单位东莞小罗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宏亮、被告人罗晓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异地司法机关羁押，被告人张猛开庭后在取保候审期间下落不明，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对东莞小罗物流有限公司、罗晓、张猛的审理，另案处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艾默森、苏里亚那塔、苏玛、霍特曼等四人伙同其他船员，驾驶巴拿马籍货船“HAISHENG”号，以绕关方式将20个集装箱冷柜共计490.63吨的肉类冻品走私入境，卸载于江苏省启东市蓝岛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码头。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等十四人伙同其他船员，驾驶巴拿马籍货船“HAISHENG”号，以绕关方式将63个集装箱冷柜共计1,376.23吨肉类冻品走私入境，并将上述大部分冻品先后卸载于温州三华实业有限公司码头、浙江省舟山富生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码头，剩余十余个集装箱冻品因船上机械故障无法卸载而运回台湾。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等十五人驾驶巴拿马籍货船“HAISHENG”号，以绕关方式将53个集装箱冷柜共计1,123.45吨肉类冻品以及上次未成功卸载的十余个集装箱肉类冻品走私入境，并全部卸载于温州三华实业有限公司码头。2019年2月9日，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等十五人驾驶巴拿马籍货船“HAISHENG”号，以绕关方式将55个集装箱冷柜共计1,225.64吨的肉类冻品走私入境，其中35个集装箱冷柜的货物卸载于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货运码头；后停靠于上海市崇明区长兴岛的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所属码头卸载剩余冻品。期间，被告人黄川受林强(另案处理)指使，在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码头和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负责指挥码头工人卸货并记录装运走私冻品的集卡车车牌号等信息，共帮助卸载涉案冻品1,225.64吨。被告人张泽文接受他人指令，联系位于广东省的东莞小罗物流有限公司冷库(以下简称“小罗冷库”)、东莞市华星冷链仓储有限公司冷库(以下简称“东宸冷库”)用于装卸及过驳冻品，并告知集卡司机冷库位置，核对数量、品名，与国内下家完成交接，共帮助联系卸载、交接涉案冻品734.89吨。被告人孟小亮、周志建接受他人指使，组织多辆集卡车至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和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运输装有走私冻品的集装箱，其中，孟小亮组织运输的6个集装箱共计走私冻品138.61吨；周志建组织运输的5个集装箱共计走私冻品114.57吨。2019年2月23日凌晨，被告人威廉姆等十五人、被告人黄川在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被公安机关抓获。经侦查，侦查机关先后抓获被告人张泽文、孟小亮、周志建。上述涉案肉类冻品，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测，均系我国禁止输入的产品，被查获的涉案肉类冻品现均扣押于上海海关缉私局。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明知系来自疫区、以及系境外无合法证明的冷冻肉制品，仍多次驾驶外籍船舶，逃避中国海关监管，以绕关方式将我国禁止进口的冷冻肉制品走私运入我国境内，其中，艾默森、苏里亚那塔、苏玛、霍特曼走私冻品共计4,215.95吨，威廉姆、穆罕默德、菲利普、钱德拉、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哈利走私冻品共计3,725.32吨，南托走私冻品共计2,349.09吨；被告人黄川明知货物系走私入境冻品，仍受他人指使，指挥码头装卸冻品，共计1,225.64吨；被告人张泽文明知货物系走私入境冻品，仍受他人指使，联系冷库，组织装卸、过驳、交接走私冻品，共计734.89吨；被告人孟小亮、周志建明知货物系走私入境冻品，仍受他人指使，分别组织集卡车从码头装载走私冻品并运至相关冷库，分别共计138.61吨、114.57吨，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均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威廉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黄川、张泽文、孟小亮、周志建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黄川、张泽文、孟小亮、周志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威廉姆对起诉指控其参与三起走私犯罪的基本事实予以供认，但辩解其仅是翻译，不负责管理水手、不负责传达代理指示和告知船长航行位置、停靠码头等事宜，故其并非“HAISHENG”号船管事，不应认定为主犯，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余十八名被告人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定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证据、定性均无异议。威廉姆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幕后老板，被告人威廉姆因会说中文而负责将老板指令转达给船长及船员，但并非其发布指令，其与其他被告人一样系受人雇佣参与犯罪，不参与走私利润的分配，在走私犯罪中仅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故应认定其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仅是打工者，不参与组织、策划犯罪，仅领取固定工资报酬，不参与走私利润的分成；在上船工作之初并不清楚系走私犯罪，之后感觉到可能涉及犯罪后主观上想中止犯罪，但囿于客观条件等原因而无法退出，只是被动参与犯罪，且大部分被告人家庭生活困难，受生活所迫走上犯罪道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本案部分冻品被当场查获，未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此外，被告人萨普特拉的辩护人还提出，萨普特拉参与的前二起走私犯罪中的冻品未被当场查扣，认定上述两次走私的货物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证据不够充分，在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请求法庭综合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川在犯罪中未处于核心地位，未参与策划、组织犯罪，系被人利用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在司法机关的教育下，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指控他人涉案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泽文的辩护人提出，张泽文在犯罪中系辅助性从犯，其只是在走私犯罪上游、下游均已经完成的情况下介绍冷库，作用轻微；其主观恶性小，没有获得走私利益，仅从冷库获得少量回扣；到案后供述稳定，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愿意退出赃款并预缴罚金，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孟小亮的辩护人提出，孟小亮系从犯，其受人指使在走私行为已经完成的情况下参与、组织陆路运输，与走私犯罪其他环节相比，所起作用较小，获利较小；其在2019年3月7日被抓之前，于同年2月23日作为证人被侦查机关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仅因形迹可疑被司法机关一般查询时即如实供述的情况，应认定为自首；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愿意预缴罚金，希望法庭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周志建的辩护人提出，周志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在被抓获之前于2019年3月3日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在侦查机关未确认其为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在本案中涉案冻品数量最少，认罪认罚，愿意预缴罚金，家庭困难，希望法庭对其判处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艾默森、苏里亚那塔、苏玛、霍特曼等四人伙同其他船员，驾驶巴拿马籍货船“HAISHENG”号，装载20个集装箱冷柜共计490.63吨的肉类冻品，从中国台湾高雄港出发，在无合法有效的肉类相关证明的情况下，逃避我国海关监管，以绕关方式将上述冻品走私入境，并卸载于江苏省启东市蓝岛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码头。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等十四人伙同其他船员，驾驶巴拿马籍货船“HAISHENG”号，装载63个集装箱冷柜共计1,376.23吨肉类冻品从中国台湾高雄港出发，在无合法有效的肉类相关证明的情况下，逃避我国海关监管，以绕关方式将上述冻品走私入境，并先后于温州三华实业有限公司码头、浙江省舟山富生船舶修造有限公司码头将上述大部分冻品卸载，剩余十余个集装箱冻品由于船上机械故障无法卸载而运回台湾。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等十五人驾驶巴拿马籍货船“HAISHENG”号，装载53个集装箱冷柜共计1,123.45吨肉类冻品以及上次未成功卸载的十余个集装箱肉类冻品，从中国台湾高雄港出发，在无合法有效的肉类相关证明的情况下，逃避我国海关监管，以绕关方式将上述冻品走私入境，并全部卸载于温州三华实业有限公司码头。2019年2月9日，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等十五人驾驶巴拿马籍货船“HAISHENG”号，装载55个集装箱冷柜共计1,225.64吨的肉类冻品(牛肉、鸡爪、猪蹄等)，从中国台湾高雄港出发，在无合法有效的肉类相关证明的情况下，逃避我国海关监管，以绕关方式将上述禁止进口的冻品走私入境。同月20日，被告人威廉姆等十五人将该船停靠于浙江省舟山市的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货运码头，将其中35个集装箱冷柜的货物卸载；同月22日，停靠于上海市崇明区长兴岛的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所属码头，卸载剩余冻品。期间，被告人黄川受林强(另案处理)指使，在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码头和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负责指挥码头工人从“HAISHENG”号船卸下走私冻品的集装箱，记录前来装运走私冻品的集卡车车牌号等信息并拍照发给指定人员，共帮助卸载涉案冻品1,225.64吨。被告人张泽文接受他人指令，联系位于广东省的“小罗冷库”“东宸冷库”用于装卸及过驳上述走私进境冻品，并告知集卡司机冷库具体位置，在货物过驳现场核对数量、品名，与国内下家完成交接，共帮助联系卸载、交接涉案冻品734.89吨。被告人孟小亮、周志建接受他人指使，组织多辆集卡车至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和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运输装有走私冻品的集装箱，其中，孟小亮组织运输的6个集装箱共计走私冻品138.61吨被运至“小罗冷库”和“东宸冷库”过驳或冷藏；周志建组织运输的5个集装箱共计走私冻品114.57吨被运至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远洋冷冻厂有限公司冷库、“小罗冷库”等处过驳或冷藏。2019年2月23日凌晨，被告人威廉姆等十五人在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继续卸载“HAISHENG”号上剩余20个集装箱冻品时，被公安边防部门当场查获。同时，公安机关抓获了在码头负责指挥卸货的被告人黄川，后将上述十六名被告人移交上海海关缉私局处理。2019年3月7日、3月11日、4月10日，被告人孟小亮、张泽文、周志建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移交给上海海关缉私局处理。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测，上述涉案肉类冻品均系我国禁止输入的产品，现扣押于上海海关缉私局。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的《案发经过》《案件移送函》《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等事实。2.侦查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等书证，《现场查验视频记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视听资料，证实涉案船舶、冻品及其他财物被依法查封、扣押的情况以及被扣涉案冻品的外观、包装等事实。3.侦查机关收集、制作的《结关证明书》《舱单》《冷藏集装箱技术说明书》《刑事摄影照片》《高速卡口截图》《部分车辆GPS轨迹》《电子证据现场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等书证，《启东蓝岛码头监控视频》，证人刘1、曹某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艾默森、苏里亚那塔、苏玛、霍特曼、孟小亮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艾默森、苏里亚那塔、苏玛、霍特曼等人驾驶“HAISHENG”号船舶，装载490.63吨禁止进口的冻品，于2018年11月26日从中国台湾高雄港出发，以绕关方式将上述冻品走私入境并卸载、流入我国境内的事实。4.侦查机关收集、制作的《结关证明书》《舱单》《冷藏集装箱技术说明书》《第2次舱单所含部分箱号车辆信息》《部分车辆GPS轨迹》《珉丰、飞恒堆场还箱记录》《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证人张1、郭某、史某某、王某1、金某某、朱某某、张某2、戴某某、蒋某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穆罕默德、菲利普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威廉姆、艾默森、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等人驾驶“HAISHENG”号船舶装载1,376.23吨禁止进口的冻品，于2018年12月21日从中国台湾高雄港出发，以绕关方式将上述冻品走私入境，并卸载大部分冻品于我国境内的事实。5.侦查机关收集、制作的《结关证明书》《舱单》《冷藏集装箱技术说明书》《第3次舱单所含部分箱号车辆信息》《部分车辆GPS轨迹》《珉丰堆场还箱记录》等书证，证人王某1、金某某、戴某某、蒋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威廉姆、艾默森等十五名外籍被告人驾驶“HAISHENG”号船舶，装载1,123.45吨禁止进口的冻品及前次未成功卸载的冻品，于2019年1月17日从中国台湾高雄港出发，以绕关方式将上述冻品走私入境并卸载于我国境内的事实。6.侦查机关收集、制作的《结关证明书》《舱单》《冷藏集装箱技术说明书》《第4次舱单所含部分箱号车辆信息》《部分车辆GPS轨迹》《珉丰堆场还箱记录》、上海德圣船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附件等书证，《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四号泊位相关视频》等视听资料，与威廉姆、艾默森等十五名外籍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威廉姆、艾默森等十五名外籍被告人驾驶“HAISHENG”号船舶装载1,225.64吨禁止进口的冻品，于2019年2月8日从中国台湾高雄港出发，以绕关方式走私入境并先后停靠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码头和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卸货的事实。7.侦查机关收集的第四批冻品《货物清单》、上海德圣船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附件等书证，证人许某某、王某2、夏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与被告人黄川、孟小亮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黄川明知是走私货物，仍受他人指使，在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码头、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指挥卸载“HAISHENG”号船走私冻品，记录装运走私冻品的集卡车车牌号等信息并发给相关人员的事实。8.侦查机关收集的第四批冻品《货物清单》、上海德圣船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小罗冷库”的《过车及进仓清单》《过车货物详细数据》《过车柜号货物重量》《进仓单》《来访登记表》、“东宸冷库”的《商品进仓单》《作业清单》《冷藏卡列表》《来访登记表》、司机李3持有的《收条》等书证，侦查机关制作的相关《辨认笔录》，上海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及所提取的电子数据，证人李3、刘某2、梁某某、彭某某、郭某、张某3、王某3、孙某某、汪某某、栗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张泽文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张泽文明知是走私冻品，仍受他人指使，联系租用冷库过驳、存储涉案32个集装箱的走私冻品的事实。9.侦查机关收集的《珉丰堆场还箱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费用清单》、“小罗冷库”和“东宸冷库”的《来访登记表》、相关人员的《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德圣船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及附件等书证，证人邓某某、杨某、苑某某、李3、李4、张某4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孟小亮、周志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孟小亮、周志建明知是走私货物，仍受他人指使，组织集卡车至码头装载走私冻品并运至相关冷库的事实。10.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涉案冻品均为我国禁止输入的产品。11.侦查机关收集的《人口基本信息》、相关被告人持有的《护照》等书证，证实本案十九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川向本院缴纳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泽文向本院缴纳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孟小亮向本院缴纳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周志建向本院缴纳人民币7万元。依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现就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威廉姆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公诉机关认定威廉姆系主犯，而被告人威廉姆及其辩护人则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经查，被告人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等“HAISHENG”号船上工作的被告人均指认威廉姆系船管事，负责管理水手，船上所有人员均听从其指挥；其负责与代理联系，传达代理指令，将航行方向、坐标、停靠位置等传达给船长、大副、二副；负责与中方码头的人联系卸货等事宜。被告人威廉姆自侦查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亦可印证上述事实。故威廉姆有关其仅是船上翻译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同时，被告人威廉姆等十五人的供述亦可证实船上的人几乎都由香港人HENGKY招募上船，被告人威廉姆在船上亦听从台湾代理的指使实施犯罪，领取固定工资和航行费；威廉姆不在的情况下艾默森也可以接受HENGKY指令传达航行方向、上报航行位置情况等。故从犯罪起意、行为实施以及收益分配等来看，威廉姆亦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其并非走私犯罪的起意者、组织者和策划者，根据其地位作用，可认定其为从犯。威廉姆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孟小亮和周志建的自首问题公诉机关认定孟小亮和周志建具有坦白情节，但孟小亮和周志建的辩护人均提出二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孟小亮是在2019年2月22日驾驶集卡车至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所属码头接货后被当场查获，并非自动投案；被告人周志建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虽自动到案，但其到案初仅交代了自己所属车辆参与走私的犯罪事实，未交代组织其他集卡司机参与走私等主要犯罪事实，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故上述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威廉姆、钱德拉及黄川的坦白问题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威廉姆具有坦白情节，未认定钱德拉和黄川具有坦白情节，之后根据庭审时三名被告人的当庭供述情况，当庭撤回了威廉姆的坦白情节，补充认定了黄川的坦白情节。经查，威廉姆当庭对自己参与三次走私犯罪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其辩解自己仅是翻译，并非管事，其不负责管理水手、不负责传达代理指示、联系停靠码头等事宜。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威廉姆当庭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符合坦白的法定要件。钱德拉庭审初始表示自己参与前两次走私犯罪时主观上并不明知涉及走私犯罪，但在庭审结束前其表示自己主观上明知运输的冻品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进入中国境内的事实，故仍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黄川在到案后至庭审前对于参与上海中远海运重工有限公司码头的犯罪予以供认，但始终否认参与浙江天禄能源有限公司货运码头装卸冻品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时其虽对自己参与本案第四起犯罪的全部事实供认不讳，但依法仍不构成坦白。本院认为，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明知系境外无合法证明且部分系来自疫区的冷冻肉制品，仍伙同他人多次驾驶外籍船舶，逃避中国海关监管，以绕关方式将我国禁止进口的冷冻肉制品走私运入我国境内，其中，艾默森、苏里亚那塔、苏玛、霍特曼走私冻品四次共计4,215.95吨，威廉姆、穆罕默德、菲利普、钱德拉、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哈利走私冻品三次共计3,725.32吨，南托走私冻品二次共计2,349.09吨；被告人黄川明知货物系走私入境冻品，仍受他人指使，指挥码头装卸冻品，共计1,225.64吨；被告人张泽文明知货物系走私入境冻品，仍受他人指使，联系冷库，组织装卸、过驳、交接走私冻品，共计734.89吨；被告人孟小亮、周志建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货物系走私入境冻品，仍受他人指使，分别组织集卡车从码头装载走私冻品并运至相关冷库，分别共计138.61吨、114.57吨，均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黄川、张泽文、孟小亮、周志建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张泽文、孟小亮、周志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认罪，被告人黄川、张泽文、孟小亮、周志建庭前积极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威廉姆、艾默森、南托、穆罕默德、菲利普、苏里亚那塔从轻处罚，对钱德拉、苏玛、苏若斯、萨普特拉、荷文、努比安托、艾普拉蒂、霍特曼、哈利、黄川、张泽文、孟小亮、周志建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艾普拉蒂、张泽文的犯罪情节，其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其辩护人提出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进出口监管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威廉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8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艾默森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6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南托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4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四、被告人穆罕默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五、被告人菲利普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4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六、被告人苏里亚那塔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七、被告人钱德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八、被告人苏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九、被告人苏若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被告人萨普特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一、被告人荷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二、被告人努比安托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三、被告人艾普拉蒂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四、被告人霍特曼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五、被告人哈利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六、被告人黄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已缴纳罚金十万元，其余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十七、被告人张泽文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十八、被告人孟小亮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九、被告人周志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十、扣押在案的走私货物及属于犯罪分子所有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走私犯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宜俊审 判 员 高卫萍审 判 员 曹芬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邵 清书 记 员 宋 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