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初48号原告：屈梁平，女，汉族，1963年8月21日生，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告：龙方松，男，汉族，1947年11月19日生，住重庆市永川区。系屈梁平丈夫。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军、杨洋，重庆市永川区昌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贵州省重庆龙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镇远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镇远县羊坪镇响水村乌龟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250533343382。法定代表人：谢应健，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登海，贵州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屈梁平、龙方松与被告贵州省重庆龙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镇远子公司（以下简称龙游镇远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20年8月11日、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屈梁平、龙方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军、被告龙游镇远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登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屈梁平、龙方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及逾期利息691万元（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691万元）;2、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及逾期利息138.2万元（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138.2万元）;3、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及逾期利息276.4万元（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276.4万元）；4、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及逾期利息276.4万元（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276.4万元）;5、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及逾期利息276.4万元（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276.4万元）;6、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50万元及逾期利息345.5万元（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345.5万元）;7、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及逾期利息138.2万元（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138.2万元）;8、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60万元及逾期利息359.32万元（利息以26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359.32万元）;9、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20万元及逾期利息304.04万元（利息以220万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304.04万元）;10、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50万元及逾期利息1236666.67元（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9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本金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1236666.67元）；以上款项合计52093466.67元。11、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开发贵州省镇远县羊坪镇绿洲美墅小区房地产因经营资金困难多次向原告借款明细如下：1、被告于2012年10月14日借到50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2年10月14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366.5万元已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为691万元。2、被告于2012年11月6日借到10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2年11月6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71万元已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为138.2万元。3、被告于2012年12月12日借到20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2年12月12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134.8万元己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为276.4万元。4、被告于2013年1月16日借到20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3年1月16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127.8万元已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为276.4万元。5、被告于2013年1月18日借到20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3年1月18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127.4万元已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为276.4万元。6、被告于2013年6月18日借到25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3年6月18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121.5万元已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利息为345.5万元。7、被告于2013年8月6日借到10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3年8月6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43.7万元已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138.2万元。8、被告于2013年8月6日借到26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3年8月6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113.62万元已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359.32万元。9、被告于2014年3月11日借到22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4年3月11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为18.4万元己付。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304.04万元。10、被告于2018年6月9日借到250万元，月息3分。利息自2018年6月9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本金付清止，暂计至2020年6月20日为1236666.67元。以上十笔本金均未偿还。综上，被告借到原告本金合计2280万元，己付利息合计1154.5万元，未付利息合计29293466.67元，尚欠原告本息合计52093466.67元。被告经原告多次催收至今未付。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龙游镇远子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自2012年10月12日至2018年6月9日的借款合计2280万元，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记载的金额合计为2277万元，相差3万元，但被告本着实事求是、诚实信用的原则认可借款本金2280万元。2、被告实际偿还原告本息合计应为1602.5万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1154.5万元。原告已少算被告的四笔还款金额，即2012年10月18日偿还的借款本金200万元，2012年10月22日偿还的借款本金203万元，2013年1月17日偿还的借款本金30万元，2013年5月30日龙方松领取应属公司的保险分红的15万元抵借款本金，共计448万元。3、被告已偿还原告借款本息1602.5万元，其中1242.2万元约定用于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4.5万元约定用于偿还原告借款利息，115.8万元未约定还款用途。原告应该按照约定将被告偿还的借款本金的金额在当期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而原告却将被告偿还原告的借款金额不加区别地全部计作还款利息，此做法严重地加重了被告支付利息的负担，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4、原告主张利息所适用的日利率计算方法错误（日利率=年利率/360天），根据一年等于365天则日利率应为年利率/365天，原告的算法完全违背数学运算规律。请法院驳回原告主张中超出被告据实计算借款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屈梁平、龙方松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的基本信息（打印件），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借条、银行转账凭证（总计26张），拟证明被告借到原告2280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了借款2280万元。4、银行转账凭证（共计52张），拟证明2012年11月4日-2014年4月5日原告收到被告已还利息775.5万元。5、收条、委托书、转账凭证（共18张），拟证明2017年6月10日-2019年4月3日原告收到被告已还利息379万元。对于屈梁平、龙方松提交的证据，龙游镇远子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3，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据4、5，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将上述款全部计入支付利息有异议，认为备注上载还利息的计为还息、备注上载还款、还借款应计为偿还本金，没有备注的按法律规定确定。为支持自己的主张，龙游镇远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2年10月18日的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2、2012年10月22日的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3万元。3、2013年1月17日的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4、2013年5月30日保费缴费单、2020年8月10日的说明，拟证明双方约定该笔保险金15万元直接用于抵扣被告向原告所借款项的本金15万元。对于龙游镇远子公司提交的证据，屈梁平、龙方松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3、4，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证据1的200万元、证据2的203万元是龙方松、谢应健从公司借款后缴纳注册资本，与本案借款无关。证据3的30万元是两股东的年终分红款。证据4的15万元是二股东投保后各退回的保险金。针对龙游镇远子公司辩解、提交的证据，屈梁平、龙方松提交如下证据：6、记账凭证、汇款单、收据(共7张），拟证明2011年4月之前龙方松交付涉案工程投资款600万元。7、银行账单、记账凭证（共11张），拟证明2011年4月之前谢应健交付涉案工程的投资款200.1万元。8、2012年10月18日龙游镇远子公司转款给龙方松200万元、转款给谢应健300万元，2012年10月19日龙游镇远子公司转款谢应健60万元，2012年10月19日龙方松转款给龙游镇远子公司400万元、谢应健转款给龙游镇远子公司400万元，2012年10月22日龙游镇远子公司转款给屈梁平203万元，拟证明争议的448万元是为了注册资本验资需要，与本案借款无关。9、2013年1月18日龙游镇远子公司转款给龙方松30万元、转款给谢应健38万元，陈磊代刘瀚文出具的收条8万元，2013年5月3日交谢应健保险费15万元，2013年5月30日交候良君（代龙方松）保险费15万元，拟证明争议的30万元和15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对于屈梁平、龙方松提交的第6—9组证据，龙游镇远子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448万元是有往来，但不能将投资款、借款混淆。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向龙游镇远子公司调取了《关于对贵州省镇远县联合开发的协议》、《龙游镇远子公司章程》，并通知龙游镇远子公司的会计杨道国、出纳石祖煜出庭作证。杨道国作证称，龙方松的投资款600万元已交足。为了注册成立龙游镇远子公司，龙游镇远子公司分两次给龙方松打款共403万元（3万元是利息）、分两次给谢应健共打款共360万元，后又全部打回了龙游镇远子公司。龙游镇远子公司分两次向龙方松打款共403万元（3万元是利息），其中400万元是为了解决注册资本验资问题，与借款没有关系。涉案30万元是龙方松、谢应健各支付30万元的款项。保险费15万元，是龙方松（以候良君名义）、谢应健投保交的保费，后谢应健退保得14万元、龙方松（以候良君名义）退保得13万元共27万元已用偿还龙方松和屈梁平的借款利息。至于转账凭证上的备注信息，不能确定真实意思，如是还本金双方应有还款协议。石祖煜作证称，所有款项以会计做账为准。至于转账凭证上的备注信息，“还款、还借款”的备注就是还本金，“还利息”备注是还利息。对于本院调取的两组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于杨道国、石祖煜的证人证言，屈梁平、龙方松对杨道国的证人证言无异议；对石祖煜的关于转账备注信息的证人证言，屈梁平、龙方松认为石祖煜本人都弄不清楚，其他无异议。龙游镇远子公司认为杨道国、石祖煜的证人证言比较符合情理，对客观性没有异议；但杨道国对争议448万元的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能混淆；对于转账附言是有根据来源的，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综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审查后综合认定如下：对于屈梁平、龙方松提交的第1—5组证据，龙游镇远子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龙游镇远子公司提交的第1—4组证据，屈梁平、龙方松提交的第6-9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龙游镇远子公司提交的第1—2组证据，综合屈梁平、龙方松提交的第8组证据看，2012年10月18日至2012年10月22日期间龙游镇远子公司与屈梁平、龙方松、谢应健有多笔资往来，屈梁平、龙方松从龙游镇远子公司共提起了403万元，谢应健从龙游镇远子公司共提起了360万元，屈梁平、龙方松于2012年10月19日分别以注册资本的名义交给龙游镇远子公司各400万元，从资金往来情况、杨道国和石祖煜的证人证言来看，本院认为，龙游镇远子公司于2012年10月18日转账给龙方松的200万元、于2012年10月22日转账给屈梁平203万元（其中3万元系利息）中的200万元共400万元，系龙游镇远子公司为完成注册资本验资将龙方松先前已付的投资款进行变通处理，并以注册资本的形式交回公司，不应认定为偿还屈梁平、龙方松的借款本息。龙游镇远子公司提交的第3组证据30万元，结合屈梁平、龙方松提交的第9组证据看，该笔款项是龙方松、谢应健于2013年1月18日向公司分别提起的30万元，龙游镇远子公司称该笔30万元系偿还屈梁平、龙方松的借款本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龙游镇远子公司提交的第4组证据保险金15万元，结合屈梁平、龙方松提交的第4、9组证据看，龙方松（以候良君名义）、谢应健分别投保交费15万元，后谢应健退保得14万元、龙方松（以候良君名义）退保得13万元共27万元已还给龙方松和屈梁平作为偿还借款利息，屈梁平、龙方松已计入龙游镇远子公司的还款额内，龙游镇远子公司主张将该笔15万元又抵还借款本息属重复计算，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院调取的两组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涉案楼盘的开发、投资以及龙游镇远子公司设立情况，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杨道国、石祖煜的证人证言，与相关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重庆龙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游公司”）是1998年6月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龙方松持股80%、股东张毅持股20%，龙方松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应健于2010年受让取得涉案位于镇远县羊坪镇乌龟凸约45亩的商住用地。2010年10月29日谢应健与龙方松签订《关于对贵州省镇远县联合开发的协议》以龙游公司的名义联合开发，由双方各派人员组成项目部，该项目部实行自主经营、单独核算、自负盈亏。2010年12月23日，谢应健、龙方松分别派员共同成立龙游公司贵州省镇远项目部，并办理了工商登记，负责人为谢应健。2011年初正式进驻施工现场开始该项目的开发建设工作。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看，截至2011年4月8日前龙方松向涉案房开项目已投资600万元，截至2011年4月21日前谢应健向涉案房开项目已投资200.1万元。在涉案房开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应当地政府相关部门的要求，谢应健、龙方松在原成立项目部的基础上，于2012年9月10日成立贵州省重庆龙游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镇远子公司（即本案被告龙游镇远子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登记的股东龙游公司认缴出资408万元持股51%、谢应健认缴出资392万元持股49%，谢应健为法定代表人。龙方松因在龙游镇远子公司成立前已向涉案房开项目投资了600万元，故拟从龙游镇远子公司提取先前已交付投资款中的400万元，再以注册资本的形式交付公司，以完善注册资本验资手续。龙方松于2012年10月18日从公司提取了200万元、连同自有资金200万元共400万元，于2012年10月19日以交付注册资本的形式转账交付给龙游镇远子公司。龙游镇远子公司收到龙方松400万元注册资本后，于2012年10月22日转账退还龙方松为完善注册资本验资手续时交付的自有资金200万元，同时另付3万元作为该笔200万元资金占用费，共计203万元。2013年1月18日，龙方松和屈梁平以还借款名义从龙游镇远子公司支取了30万元，谢应健亦以还借款名义从龙游镇远子公司支取了38万元（其中8万元用于退还刘瀚文（陈磊）的工程保证金）。2013年5月龙游镇远子公司分别为谢应健、龙方松（以侯良君名义）投保各交保费15万元，后谢应健退保得14万元、龙方松（以候良君名义）退保得13万元共27万元已还给龙方松和屈梁平作为偿还借款的款项，龙游镇远子公司已记账（记账号2013/5/11)作为偿还屈梁平、龙方松的借款。屈梁平、龙方松亦已将该笔27万元款项计入龙游镇远子公司偿还的款项额内。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龙游镇远子公司陆续向龙方松、屈梁平夫妻借款，龙游镇远子公司亦先后偿还了部分款项，具体如下：龙游镇远子公司向屈梁平、龙方松借款情况表单位：万元            序号              时间              金额                            序号              时间              金额                  1              2012.10.16              500              7              2013.1.25              40                  2              2012.11.5              100              8              2013.6.18              250                  3              2012.12.4              100              9              2013.7.15              100                  4              2012.12.17              100              10              2013.7.22              260                  5              2013.1.14              200              11              2013.11.6              250                  6              2013.1.18              160              12              2014.3.4              220                  总计              2280万元      龙游镇远子公司向屈梁平、龙方松还款情况表单位：万元            序号              时间              金额              序号              时间              金额              序号              时间              金额              序号              时间              金额                  1              12.11.14              15              18              13.7.17              7.5              35              13.12.4              9              52              14.4.1              23.1                  2              12.12.4              3              19              13.8.2              9              36              13.12.5              7.5              53              17.6.9              10                  3              12.12.14              15              20              13.8.7              37.5              37              13.12.13              30              54              17.6.15              10                  4              13.1.4              9              21              13.8.22              7.8              38              13.12.17              7.5              55              17.6.20              10                  5              13.1.14              15              22              13.9.4              9              39              13.12.20              7.8              56              17.7.4              20                  6              13.2.4              9              23              13.9.13              30              40              14.1.3              16.5              57              17.7.12              20                  7              13.2.5              27              24              13.9.17              7.5              41              14.1.14              30              58              17.8.25              5                  8              13.3.4              9              25              13.9.22              7.8              42              14.1.17              7.5              69              17.10.2              15                  9              13.3.15              27              26              13.9.25              9              43              14.1.22              7.8              60              17.12.13              10                  10              13.3.29              9              27              13.10.15              30              44              14.1.24              16.5              61              17.12.26              17                  11              13.4.15              27              28              13.10.17              7.5              45              14.2.14              30              62              18.1.14              65                  12              13.5.3              9              29              13.10.22              7.8              46              14.2.19              7.5              63              18.2.10              50                  13              13.5.15              27              30              13.11.5              9              47              14.2.21              7.8              64              18.3.26              10                  14              13.6.4              9              31              13.11.7              7.5              48              14.3.4              16.5              65              18.4.13              80                  15              13.6.5              27              32              13.11.14              30              49              14.3.14              30              66              18.5.8              50                  16              13.7.4              9              33              13.11.18              7.5              50              14.3.17              7.5              67              19.4.16              7                  17              13.7.12              27              34              13.11.22              7.8              51              14.3.21              7.8                                                            总计              1154.5      另查明：涉案商住楼盘2011年初进行开发建设，至今快十年尚未开发完成。公司现场负责人张光斗称，公司现在很困难。公司出纳石祖煜称，公司目前的外债很多，谢应健认为公司已到了破产边缘。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与辩解、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从原告诉求及被告抗辩来看，本案表面为民间借款纠纷，但因为涉及主体特殊，借款一方为公司，出借一方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虽然我国现行法律并不禁止公司向实际控制人借款，但该类借款可能存在实际控制人滥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规定的股东有限责任而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因此需要审慎审查认定。本案中，经审查，涉案位于镇远县羊坪镇乌龟凸的商住楼项目系龙方松、谢应健以龙游公司贵州省镇远项目部的名义共同投资开发的项目，当事人约定实行自主经营、单独核算、自负盈亏。应当地政府部门的要求，龙方松用龙游公司的名义与谢应健于2012年9月10日共同设立了龙游镇远子公司，并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了登记，龙游公司持股51%、谢应健持股49%。但，涉案商住楼项目的实际投资人仍为龙方松、谢应健，龙方松系用龙游公司名义持股5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之规定，龙方松应认定为龙游镇远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龙方松和屈梁平系夫妻关系，龙游镇远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为龙方松和屈梁平夫妻二人。故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借款人为公司，其交易目的的正当性尤其值得特殊关注。龙游镇远子公司登记的注册资本仅为800万元，在涉案商住楼项目实施过程中，按45亩土地的开发投资概算，恰如本案中的借款资金，需要数千万元的投资资金。因此，投资人龙方松、谢应健本应根据项目建设情况依法合理地采用追加建设资金等方式，以解决资本投入不足问题。然而，作为龙游镇远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龙方松和屈梁平却以借款方式向龙游镇远子公司提供高达2280万元借款，并以月息3%的标准收取高额利息。本院认为，作为实际投资人的龙方松、谢应健实际投入龙游镇远子公司的资本数额与龙游镇远子公司开发建设涉案商住楼项目所隐含的风险相比明显不匹配，投入的资本显著不足，利用较少资本从事力所不及的商住楼开发经营。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的龙方松和屈梁平不是通过追加投资而是采取借款的方式向龙游镇远子公司提供借款并收取高额利息的行为，表明龙方松和屈梁平没有从事龙游镇远子公司经营的诚意，实质是恶意利用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获取高利回报、把投资风险转嫁给其他债权人，结合涉案商住楼项目开发很可能出现烂尾的情况，为保护购房人等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之规定，龙方松和屈梁平要求龙游镇远子公司还本付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屈梁平、龙方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267元、保全费5000元，由屈梁平、龙方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家良审判员  陈生燕审判员  王山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梁红云书记员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