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21民初1526号 原告：付部文，女，195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原告：方玉荣，女，197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原告：方高明，男，195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新富，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方正荣，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被告：吴雪如，女，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先耀，湖南理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县荣家湾镇岳武村万石湖林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2168032194XB。 法定代表人：方高明，该公司负责人。 第三人：方玉兰，女，198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第三人：方玉梅，女，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广州市花都区。 方玉兰、方玉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平荣，男，197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县。方平荣系方玉兰、方玉梅的哥哥。 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与被告方正荣、吴雪如、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方玉兰、方玉梅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玉荣、方高明以及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新富、被告方正荣以及被告方正荣、吴雪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先耀、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高明、第三人方玉兰、方玉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平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十日内提供自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财务会计报告供原告查阅、复制、摘抄。2.判决两被告十日内提供自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供原告查阅、复制、摘抄。3.判决两被告十日内提供自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会计凭（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原告查阅、复制、摘抄。4.判决两被告十日内归还侵占第三人的款项1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10月，原告付部文（母亲）、方高明（父亲）、方玉荣（四女儿）与方玉兰（六女儿）、方玉梅（五女儿）及被告方正荣（二儿子），经协商一致共同成立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天公司），公司注册资本金300万元，是一家家族性质的公司，付部文占13％股权、方高明占2％股权、方玉荣占5％股权、方玉兰占34％股权、方玉梅占13％股权、方正荣占33％股权。被告方正荣与被告吴雪如是夫妻关系。方正荣作为惠天公司的执行董事、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执行经理，一直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吴雪如是惠天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兼采购。惠天公司从2012年开始赢利。两被告作为惠天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相互勾结，弄虚作假，一手遮天，六个股东的家族公司变成了他们夫妻两人的公司。两被告一直不向原告披露公司具体运营情况、财务状况、收益的实际情形，亦未提供任何书面材料，没有任何股权收益。原告一直要求查阅公司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会计凭证，两被告一直借故推脱，至今未向原告提供任何财务数据资料。惠天公司从2018年开始，先后借给岳阳市惠泰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泰公司）600万元，约定惠泰公司每月向惠天公司支付33000元利息，支付形式为对公转账。该利息款属于惠天公司债权收益，属于公司股东共同所有。但执行经理方正荣与财务负责人吴雪如相互勾结，利用职务之便，将该利息款其中的六笔共计19.8万元转入方正荣账户，据为己有。惠天公司公账显示，公司财务负责人吴雪如于2016年12月19日将公账资金150万元转入自己账户，2017年3月30日退还公账100万元，余下50万元至今去向不明。被告方正荣、吴雪如夫妻，作为惠天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不向原告披露公司具体运营情况、财务状况、收益的实际情形，不接受公司监事与股东的监督，剥夺了原告等股东的知情权、分红权。两被告还侵占、挪用公司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损害了原告的股东利益。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股东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依法判决。 被告方正荣、吴雪如辩称：一、原告起诉行使知情权的被告主体资格不符，且未履行前置程序。1.根据《公司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起诉要求查阅、复制、摘抄惠天公司财务会计报告、公司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应以惠天公司为被告，因此，原告起诉行使知情权的被告主体资格不符。2.《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作为股东行使知情权应履行前置程序义务，但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行使股东知情权的前置程序义务，因此，原告起诉要求查阅惠天公司会计账簿无法律依据。3.《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仅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财务会计报告，有权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并未规定股东有权查阅或复制公司会计凭证，原告起诉要求查阅公司会计凭证，并无法律依据。二、原告起诉要求两被告归还侵占第三人的款项15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同意，被告方正荣已于2020年2月将公司营业执照、相关资质证书、公章及其他印章、预留印鉴、销售合同等重要文件全部交予本案原告之一即股东方玉荣保管、使用，原告认为两被告在执行公司职务时侵犯了公司利益，但事实上被告并未侵犯公司利益，原告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即使存在侵犯公司利益行为，在原告方玉荣控制公章、行使管理权的情形下，也应以公司或监事的名义主张相关权利，因此，原告在未履行前置程序的情形下，以自己的名义起诉，属于主体不适格，于法无据。三、根据最高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具体到本案，根据原告诉状的描述，本案涉及到三个案由，即股东知情权纠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这三个案由的主体资格均不相同，并非同一诉讼，因此，法院不能在本案中进行解决三个不同的案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诉讼请求。 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没有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第三人方玉兰、方玉梅辩称：我们非常支持原告的起诉，支持原告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被告的账目非常混乱，我们必须通过法院要查清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方高明与付部文是夫妻关系，生有三子三女。2008年10月16日，方高明、付部文与二儿子方正荣、四女方玉荣、五女方玉梅、六女方玉兰6股东发起成立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其股份分配如下：方高明占2％、付部文占13％、方正荣占33％、方玉荣占5％、方玉梅占13％、方玉兰占34％。公司成立后，被告方正荣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法定代表人，被告吴雪如系被告方正荣的妻子，被任命为公司出纳。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公司得到了发展和壮大。但是，由于公司管理等方面的原因，股东与股东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每逢春节，原告、被告、第三人在一起家庭聚会时，原告方高明、付部文、方玉荣和第三人方玉兰、方玉梅曾向被告方正荣、吴雪如提出查看会计账簿和财务会计报告，但两被告没有提供；2019年春节，原、被告、第三人再次家庭聚会，原告和第三人要求两被告提供公司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相关资料，两被告为公司提供了一些资料，但原告和第三人五位股东认为，两被告提供的资料不能全面反映公司的经营情况，隐瞒了真实情况，缺乏完整性。双方引起争吵，聚会不欢而散。 另查明，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自成立之日起未设监事会、监事；从2017年7月1日起聘任了一名兼职会计。2020年2月13日被告方正荣将公司有关文件、合同、证照和公章等移交给公司三位股东，即原告方玉荣、第三人方玉兰和方玉梅。2020年8月10日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方高明。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关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据此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关于查阅、复制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会计报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应提供公司财务会计报告供三原告查阅、复制。关于原告提出查阅、复制公司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被告方正荣、吴雪如提出异议，认为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如果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公司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15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三原告作为股东行使知情权应履行前置程序义务，但三原告无证据证明履行了行使知情权前置程序义务，因此，三原告请求查阅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会计账簿无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司法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可认定股东有“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三）股东在向公司提出查阅请求之日前的三年内，曾通过查阅会计账簿，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损害公司合法利益；（四）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其他情形。从被告举证情况并结合原告、第三人提供的有关证据来看，三原告没有上述四种情形，不存在有“不正当目的”。其次，三原告及两个第三人共五个股东每年春节期间都要求两被告提供公司会计账簿查阅，虽然三原告没有书面申请，两被告也未代表公司在15日内答复，但被告在2019年春节期间向其他五位股东提供了有关会计资料。被告的行为应视为对前置程序的认可或默许，同时，应视为三原告履行了前置程序义务。因此，三原告要求查阅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应当在公司住所地（或办公场所）提供公司会计账簿供三原告查阅。由于没有股东可以复制公司会计账簿和查阅、复制会计凭证的法律规定，故三原告要求复制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会计账簿、要求查阅、复制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会计凭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和《会计基础工作规范》的有关规定，公司财务会计报告包括会计报表及其说明；会计报表包括会计报表主表、会计报表附表、会计报表附注。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日记账包括现金日记账和银行存款日记账、银行对账单等；现金日记账和银行存款日记账必须采用订本式账簿，不得用银行对账单或者其他方法代替日记账。单位负责人对本单位的会计工作和会计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被告方正荣是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单位负责人，应对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从200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的会计工作和会计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被告吴雪如是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任命的出纳，不属于专业会计。会计工作岗位，可以一人一岗、一人多岗或者一岗多人，但出纳人员不得兼管稽核、会计档案保管和收入费用、债权债务账目的登记工作。根据会计法有关规定，出纳的主要职责是负责现金日记账和银行存款日记账的登记工作以及日记账与银行对账单的核对工作。被告吴雪如是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聘任的员工，服从公司安排、接受公司考评考核和监督，其职权行为对公司负责，对外不单独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案中，吴雪如虽然不单独承担民事责任，但应当积极协助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提供公司现金日记账和银行存款日记账等会计账簿和银行对账单为三原告查阅，尽快满足三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三原告起诉书中第4项诉讼请求，判决两被告归还侵占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的款项15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起诉时，以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为案由立案。而根据原告起诉书中第1至第3项的诉讼请求，其案由应是股东知情权纠纷；第4项的诉讼请求，其案由应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2020年8月10日本院开庭审理时三原告变更一项诉讼请求，即将原起诉书中第4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第5项诉讼请求：判决两被告向原告（股东）赔偿损失15万元；其案由又变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即确认被告方正荣代表惠天公司与原告方玉兰签订的《办公场地租赁合同》、《土地承包权合作开发种植日本柚子合同》、《农场转让协议》全部无效；其案由是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综上所述，本案中三原告有4个不同案由。案由不同，则诉讼主体不同，纠纷性质不同，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不同，适用法律条文不同。本案中，股东知情权纠纷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等纠纷，不属于共同诉讼的范畴，不应合并审理，而应分门别类进行处理。三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侵占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款项1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4项，要求两被告向原告（股东）赔偿损失15万元，以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确认被告方正荣代表惠天公司与原告方玉兰签订的《办公场地租赁合同》、《土地承包权合作开发种植日本柚子合同》、《农场转让协议》全部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原告以股东知情权为由起诉，没有将股东方玉兰、方玉梅列为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方玉兰和方玉梅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但方玉兰、方玉梅没有向本院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为查明案情追加方玉兰、方玉梅为第三人。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二款，《会计基础工作规范》第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公司住所（或公司办公场所）向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提供自2008年10日至2020年2月的公司财务会计报告（包括会计报表及其说明），以供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查阅、复制； 二、由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公司住所（或公司办公场所）向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提供2008年10月至2020年2月的公司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以及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日记账和银行对账单），以供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查阅； 三、被告方正荣对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自2008年10月至2020年2月的会计工作和会计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 四、驳回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原告付部文、方玉荣、方高明承担330元，由被告方正荣承担500元、第三人湖南惠天贸易有限公司承担8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后，上诉于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克毅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杨卓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十三条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 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 《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 第四条单位负责人对本单位的会计工作和会计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负责。 第三十七条会计机构内部应当建立稽核制度。 出纳人员不得兼任稽核、会计档案保管和收入、支出、费用、债权债务账目的登记工作。 《会计基础工作规范》 第十一条各单位应当根据会计业务需要设置会计工作岗位。会计工作岗位一般可分为：会计机构负责人或者会计主管人员，出纳，财产物资核算，工资核算，成本费用核算，财务成果核算，资金核算，往来结算，总帐报表，稽核，档案管理等。开展会计电算化和管理会计的单位，可以根据需要设置相应工作岗位，也可以与其他工作岗位相结合。 第五十六条各单位应当按照国家统一会计制度的规定和会计业务的需要设置会计帐簿。会计帐簿包括总帐、明细帐、日记帐和其他辅助性帐簿。 第六十四条各单位必须按照国家统一会计制度的规定，定期编制财务报告。财务报告包括会计报表及其说明。会计报表包括会计报表主表、会计报表附表、会计报表附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 第十条人民法院审理股东请求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案件，对原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的，应当在判决中明确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时间、地点和特定文件材料的名录。 股东依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阅公司文件材料的，在该股东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会计师、律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