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巍，男，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系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智超，男，汉族，住址：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张巍因与被上诉人张智超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3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任江、刘小丹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张智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车辆系营运车辆，因被上诉人长期占有，且拒绝向上诉人返还，致上诉人无法向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交付车辆，经皇姑区人民法院执行赔付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17万元，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按每月5000元赔偿上诉人租金损失和其他损失。此外，一审法院应当判决被上诉人在无法返还车辆的情况下，向上诉人支付车辆价值损失129327元。被上诉人张智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答辩意见。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其占有的车辆（东风雪铁龙C5，牌照号辽Ａ×××××，发动机号4969466，车驾号LDCA13X49F2339697），在无法返还车辆的情况下支付车辆价值损失129327元；2、判令被告支付车辆占有使用费用人民币6万元（暂计算自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每月3000元，实际占有使用费计算至实际返还车辆或车辆价值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其他损失（以129327为基数，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或赔偿车辆损失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9月23日原告在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租辽Ａ×××××车辆，承租后原告将车辆转租给案外人洪玉峥。因洪玉峥与被告有债务关系，被告为要回洪玉峥欠款，将诉争车辆强行占有。原告这才向被告讨要，被告拒绝返还。因被告拒绝返还车辆，2018年1月4日，诉争车辆所有人将原告诉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要求原告返还车辆或赔偿损失及租金、占有使用费。经一、二审法院审理，最终判令原告给付车辆所有人租金3万元；返还车辆，如不能返还赔偿车辆损失129327元；给付其他损失（以129327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或赔偿车辆损失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依据以上两份判决，原告已取得诉争车辆所有权，因此诉讼至法院，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早日下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4日，原告张巍与案外人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原告张巍承租辽Ａ×××××车辆一台，合同并约定不得转租。2015年9月25日，原告张巍将辽Ａ×××××车辆转租案外人洪玉峥。2018年6月24日，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张巍给付案外人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返还涉案车辆，如不能返还则赔偿损失；给付租金；给付其他损失。经查，（2018）辽01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已执行完毕。2019年4月1日，原告张巍与案外人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原告张巍追回涉案车辆后请案外人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配合原告张巍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另查明，2015年9月25日，案外人洪玉峥从案外人李德军处借款6万元，并将案涉车辆辽Ａ×××××车辆作为担保交付给案外人李德军。2015年11月22日案外人洪玉峥从案外人贾玉春处承租辽Ａ×××××车辆一台，案外人洪玉峥将该车交付给案外人李德军。案外人贾玉春与被告张智超系亲属关系，被告张智超向案外人李德军主张返还辽Ａ×××××车辆时，应案外人李德军要求，若赎回辽Ａ×××××车辆则必须同时赎回辽Ａ×××××车辆，给付案外人李德军6万元后，对辽Ａ×××××车辆自2017年2月起占有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被告张智超无权占有辽Ａ×××××车辆，因案涉车辆在被告处保管并未灭失，被告应返还原告张巍车辆。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占有使用费及赔偿其他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受损失应向案外人洪玉峥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智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张巍辽Ａ×××××车辆；二、驳回原告张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86元，由原告张巍承担2043元，由被告张智超承担204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一份，证明：其执行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共计赔偿案外人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17万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张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租金30000元；二、张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租赁车辆辽Ａ×××××车辆（东风雪铁龙C5），如未能返还，则赔偿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损失129327元；三、张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其他损失（以129327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或赔偿车辆损失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上诉人执行了该民事判决书，共计赔偿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人民币17万元。再查明：原审法院审理时，上诉人提供了录音一份，证明：诉争车辆自2017年2月份左右由被上诉人占有至今，被上诉人应自2017年2月起向上诉人给付占用车辆期间的使用费直至车辆返还之日止。对此，被上诉人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辽Ａ×××××车辆，其向法院提供了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和本院（2018）辽01民终9419号民事判决，并在本院审理中还提供了《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一份，证明其执行了生效的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共计赔偿案外人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17万元，获得了诉争车辆的所有权；同时，上诉人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一份录音，证明诉争车辆自2017年2月份左右，就由被上诉人占有使用，而被上诉人对此并没有异议，故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车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应同时判决被上诉人在不能返还车辆的情况下，赔偿其车辆损失129327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并不否认自2017年2月起占用上诉人的车辆，而且上诉人也依生效的（2018）辽0105民初601号民事判决，向车辆原所有人——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了129327元，故在被上诉人在不能返还诉争车辆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车辆损失129327元，一审法院仅判决被上诉人返还车辆，而未同时判决被上诉人在不能返还车辆的情况下，赔偿上诉人此项损失，可能增加上诉人的诉累，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项上诉主张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每月5000元赔偿其租金损失及其他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本案是上诉人违反与——沈阳客运集团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约定，将其从该公司承租的车辆擅自转租给案外人洪玉峥，而一审法院还认定“2015年9月25日，案外人洪玉峥从案外人李德军处借款6万元，并将案涉车辆辽Ａ×××××车辆作为担保交付给案外人李德军；2015年11月22日案外人洪玉峥从案外人贾玉春处承租辽Ａ×××××车辆一台，案外人洪玉峥将该车交付给案外人李德军；案外人贾玉春与被告张智超系亲属关系，被告张智超向案外人李德军主张返还辽Ａ×××××车辆时，应案外人李德军要求，若赎回辽Ａ×××××车辆则必须同时赎回辽Ａ×××××车辆，给付案外人李德军6万元后，对辽Ａ×××××车辆自2017年2月起占有至今。”，故在上述所涉及的其他案外人及所涉及的法律关系未查清的情况下，本院不能直接对此问题做出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驳回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388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388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张智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返还上诉人张巍辽Ａ×××××车辆；如未能返还，则赔偿上诉人张巍车辆损失人民币12932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86元，由上诉人张巍承担2043元，由被上诉人张智超承担20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86元，由上诉人张巍承担2043元，由被上诉人张智超承担20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任 江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王天秀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