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5120号原告：闫世银，男，195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桂香（系原告女儿），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金芳（系原告女儿），中卫市沙坡头区住房城乡建设和交通局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被告：张甲华，男，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江苏莱恩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时集镇双创园A-205室。法定代表人：王国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林，系该公司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金凤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14（南区）、15、16、17、27、28楼。负责人：石合群，该公司经理。（未到庭）原告闫世银与被告张甲华、江苏莱恩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恩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登记立案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世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桂香、闫金芳，被告张甲华，被告莱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建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世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0563.9元[医疗费614.8元、误工费3759.08元（45109元/年÷12个月×1个月，按照本地区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45109元/年计算）、护理费6190元（74288元/年÷12个月×1个月，按照本地区2018年度交通运输业74288元/年计算）]；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9日11时38分许，原告驾驶自行车搭载刘淑兰沿玉皇阁北街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玉皇阁北街与文化东街交叉口向东左转弯时，与被告张甲华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管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沿此路段同向行驶至此摔倒后与原告驾驶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及刘淑兰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处理，认定被告张甲华与原告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伤情为：多发软组织损伤。另，被告驾驶的车辆经鉴定为机动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甲华辩称，事故属实，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系我所有，该车系电动车并非机动车。我与被告莱恩公司签订劳务协议，事发时我驾驶车辆正在进行外卖配送服务。日常工作由美团平台运行的系统自动派单，我下载手机APP实名注册后可以接收外卖配送任务，劳务费根据每日的派单量当日结算，只要是在工作期间我方在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处购买相应保险。事发后，我未垫付费用。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承担。被告莱恩公司辩称，事故属实，责任无异议。被告张甲华与我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系兼职配送外卖。我公司对被告张甲华不进行日常管理。根据劳务协议约定，致人侵权的由侵权人自行承担责任。事发时被告张甲华是否正在配送外卖，应当由其提供证据佐证。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未到庭，但向法庭提交答辩状一份，称，一、被告张甲华在其公司投保有美团众包意外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其公司对事故成因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但其公司与被告张甲华系保险合同关系，原告主张的系侵权之诉，二者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其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合并处理，原告要求其公司直接履行侵权损害赔偿义务，于法无据。三、根据保险条款特别约定，除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医疗费外，其他赔偿项目均为本保险的除外责任，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均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其公司同意赔偿医疗费并且扣减20%的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其他赔偿项目其公司不同意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车辆属性鉴定意见书，法庭均不予采信，理由后文论述。2.被告莱恩公司向法庭提交情况说明和劳务协议，欲证明其公司与被告张甲华之间仅存在劳务关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后果应由被告张甲华承担责任。法庭对其中的部分内容予以采信。3.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提交保单打印件一份，其中特别约定条款以加粗加黑字体印刷，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9日11时38分许，原告驾驶自行车（搭载刘淑兰）沿银川市兴庆区玉皇阁北街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玉皇阁北街与文化东街交叉路口向东左转弯时，遇被告张甲华驾驶电机驱动的二轮车沿此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兴庆区一大队委托鉴定，被告张甲华驾驶的车辆被鉴定为属于机动车范畴，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28±3km/h（取整）可以成立。该大队遂以原告驾驶自行车搭载12周岁以上人员和转弯时突然猛拐，其行为违反了《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三条：“驾驶非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八）自行车、电动车只准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下的人员，……。”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事实条例》第七十二条：“在道路上驾驶自行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四）转弯前应当减速慢行，伸手示意，不得突然猛拐，超越前车时不得妨碍被超越的车辆行驶。”认定其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以被告张甲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未经公安交警部门登记的摩托车且违反交通标志驶入单行线为由，认定其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鉴定意见书中的车辆照片显示被告张甲华车辆配有车载储物箱，箱体上印有“美团外卖”的图案和文字。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伤情为多发软组织伤，共计产生医疗费614.26元，均由原告支付。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认为医疗费中应当扣减20%的非医保部分费用后进行赔偿。另查明，被告莱恩公司为被告张甲华在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处投保有美团众包意外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第三者责任扩展条款约定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200000元。赔偿项目包括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医疗费。其中医疗费项目分为挂号费、治疗费、手术费、急救车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期间床位费等。护理费、交通费、食宿费、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赔偿、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的药品费用等项目为除外责任。特别约定中还载明本产品为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与美团合作的产品。审理中，经法庭询问，原告称其系农民，受伤后由女儿闫金梅护理，其系出租车司机。经法庭询问，被告莱恩公司称其公司于被告张甲华之间系劳务关系。被告张甲华称事发时正在进行外卖配送任务，目的地是位于鼓楼的银川市口腔医院。另，在本次事故中同时受伤的刘淑兰将本案被告一同诉至本院，其二人系夫妻关系，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经本院确定刘淑兰的损失中属于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赔偿的共计99749.09元，刘淑兰受伤后也由其女儿闫金梅护理，法庭认定其护理期为90天。本院认为，本案现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车辆的性质，属于非机动车还是机动车，能否适用交强险的赔付规则；二、事故中闫世银与被告张甲华的过错如何认定；三、本次事故是否发生在被告张甲华执行职务的过程中。关于焦点一，虽然涉案车辆被鉴定为属于机动车范畴，但是本案仍不能将其作为机动车来处理，理由如下：其一、不符合现行的政策和法律。在现行的政策及法律框架内，无法适用法律关于机动车的规定。如果属于机动车，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投保交强险，但是被鉴定为机动车的车辆无法像普通机动车一样在公安交管部门进行注册登记、办理入户、悬挂号牌，亦无法购买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述车辆无法购买交强险不是侵权人或权利人的原因造成，系客观原因所致，不具有主观可责难性，也不符合前述法律的立法本意，故无法适用交强险的赔付规则。其二，无法进行行政管理。被鉴定为机动车的非机动车，公安交管部门能否按照机动车管理，答案显而易见，只能徒增管理的混乱。其三，这是一个社会系统问题，不能简单的鉴定、判决了事。电动自行车的生产、销售、使用等涉及到整个行业，同时涉及国家政策、生产标准、配套管理、公众出行等问题，对于不符合或者超过电动车标准的车辆如果一律按照机动车进行判决，会引起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委托鉴定，依据鉴定意见进行裁判是容易之事，但是人民法院的判决不仅仅是约束双方当事人，其同时具有社会示范和指引效果。机械适用法律无法达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故案涉车辆仍按照非机动车处理。关于焦点二，如前所述，被告张甲华驾驶的车辆无法按照机动车处理，故公安交警部门以其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未经公安交警部门登记的摩托车且违反交通标志驶入单行线为由，认定其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责任认定，法庭不予采信。关于事故中双方过错的认定，法庭做如下分析：闫世银驾驶自行车搭载12周岁以上人员和转弯时突然猛拐，其行为违反了《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三条：“驾驶非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八）自行车、电动车只准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下的人员，……。”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事实条例》第七十二条：“在道路上驾驶自行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四）转弯前应当减速慢行，伸手示意，不得突然猛拐，超越前车时不得妨碍被超越的车辆行驶。”据此可以认定闫世银在事故中具有过错。关于被告张甲华在事故中的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时，最高时速不得超过十五公里。”经鉴定，被告张甲华事故发生时的车速达到28±3km/h，其车速超过前述法律规定的15km/h，此为其一。其二，未尽高度的安全注意义务。电动自行车行驶速度相对较快，驾驶人在驾驶过程中应周密观察路况，保持高度警惕、尽到高度的注意义务。尤其是在交叉路口路况复杂的情况下，更应提高安全注意义务。综上，法庭酌情确定闫世银与被告张甲华在事故中的过错比例分别为50%。关于焦点三，被告莱恩公司为被告张甲华在事故发生当日投保了保险，保单载明此保险系与美团合作的产品，说明事故发生当天被告张甲华进行了外卖配送任务。且涉案电动车车载配送箱印有“美团外卖”的图案及字样，被告张甲华与被告莱恩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这足以认定被告张甲华是在执行外卖配送任务。本案原告虽按侵权之诉主张权利，但是涉案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处投保有美团众包意外险，依照《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及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提高诉讼效率，避免矛盾判决和尊重当事人基础诉讼策略的意思自治，原告的损失中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应由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直接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对于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因事故发生时被告张甲华正在为被告莱恩公司执行工作任务，相应的损失由被告莱恩公司按照本院确定的过错比例进行赔偿。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医疗费614.26元，该事实有相应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辩称应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其提交的保险单虽约定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药品目录》的药品费用为除外责任，但其未举证证明原告医疗费中超出前述目录的项目，仅以20%的计算方式笼统的扣除，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其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原告的医疗费予以赔偿。关于误工费，原告损伤轻微，且原告事故发生时已超过65周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仍然具有劳动能力并从事农业生产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在事故中同时受伤的刘淑兰与原告系夫妻关系，二人受伤后均由女儿闫金梅护理。本院在刘淑兰案件中已经确认其护理期为90天并确定的相应的护理费，本案原告伤情较轻，其按护理期一个月主张权利，此期限已经包含在刘淑兰的护理期内，不应再重复进行计算，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614.26元，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由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按本院确定的过错比例赔偿原告307.13元（614.26元×50%）。案件受理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故相应的费用应由被告莱恩公司承担。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未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闫世银经济损失307.13元；（原告提供的赔偿款赔付账户：账户名：闫世银，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二、驳回原告闫世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闫世银负担146元，被告江苏莱恩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负担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魏钰邦 二○二○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江 雪书记员 崔嘉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