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522民初1315号原告：熊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联系电话：199XX****XX。原告：樊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联系电话：180XX****XX原告：金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联系电话：199XX****XX。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联系电话：150XX****XX被告：尚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隆德县人，住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联系电话：138XX****XX。被告：天津市新家园种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联系电话：135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熊某、樊维仓、金某诉被告江某、尚某、天津市新家园种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家园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受理后，被告新家园公司在答辩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了管辖权异议申请，提出因被告江某、尚某均系其公司的直销业务员，二人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被告新家园公司的住所地为天津市西青区，认为本案应移送被告新家园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江某、尚某具备被告主体资格，被告江某的住所地为海原县三河镇，且三原告种植的涉案芹菜亦在海原县三河镇，本案无论依被告住所地还是侵权行为地，本院具有管辖权，以此裁定驳回被告新家园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新家园公司因不服裁定，向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1日出具了（2020）宁05民辖终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张东亮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江某、新家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尚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诉称，三原告系靠种植业为生的农民，被告江某、尚某系被告新家园公司的销售经营者，被告新家园公司系“改良英皇”芹菜籽生产商。2019年3月8日，三原告在被告江某、尚某处购得芹菜籽73.6斤,并种植了112.97亩，原告金某支付购种价款980元,当时被告江某、尚某承诺待芹菜成熟以后会回购。到秋季芹菜的收割季节时,二人拒绝收购三原告已经成熟的芹菜,三原告为减少损失,自行收割了4亩芹菜准备出卖。三原告在收割芹菜时发现芹菜存在大量空心的情况,市场上无人收购。三原告多次找被告江某、尚某理论,要求其收割并赔偿三原告损失无果。三原告向海原县法律援助中心提出鉴定申请，委托宁夏森灏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三原告种植的芹菜损失进行鉴定。经鉴定,三原告种植的覆膜芹菜质量空心率占31.65%，杂株率占12.61%；实心的占55.74%。未覆膜芹菜质量空心率占34.17%；杂株率占12.03%；实心的占53.8%。未收获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20001元。三原告支付鉴定费9500元,交通费、食宿费等共计3000元。因三被告提供的种子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致使三原告种植过程中实际发生了水费、化肥费用、农药费用、人工费等，每亩直接损失2500元，112.97亩直接损失共计272425元。被告江某、尚某作为“改良英皇”芹菜籽的销售经营者，被告新家园公司系“改良英皇”芹菜籽生产商，其销售给三原告的种子存在严重的产品质量问题，给三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涉案种子销售地、被告的侵权行为地和被告住所地均属海原县，海原县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现请求判令：1.三被告返还原告金某购种款980元；2.三被告赔偿三原告可得利益损失320001元、种植芹菜支出的费用272425元、鉴定费9500元及交通费、住宿费等3000元，合计604926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庭审中，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三被告返还原告金某购种款980元，返还原告樊维仓购种款4000元，返还原告熊某购种款15300元。被告江某、新家园公司对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表示不需要答辩期。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除陈述外，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各一份（均已与原件核对无异）、“改良英皇”种子包装盒照片打印件二张，拟证明1.2019年3月8日，三原告在被告江某、尚某处购买芹菜籽73.6斤,并种植了112.97亩,被告江某、尚某承诺待芹菜成熟以后会回购，原告金某支付购种价款980元；2.三原告种植的芹菜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三原告向海原县法律援助中心提出鉴定申请，委托宁夏森灏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三原告种植的芹菜损失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覆膜芹菜质量空心率占31.65%，杂株率占12.61%；实心的占55.74%。未覆膜芹菜质量空心率占34.17%；杂株率占12.03%；实心的占53.8%。未收获所造成的的经济损失为320001元；3.被告新家园公司系涉案种子“改良英皇”生产商的事实；证据二、鉴定费发票复印件一张（已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原告为鉴定种植的芹菜种子质量问题及遭受损失而支付鉴定费9500元的事实；证据三、协议拍照打印件一份，拟证明1.被告江某与被告尚某就涉案种子质量问题达成赔偿协议，双方认可种子出现杂株、空心，给种植户造成了经济损失，证明人为邱风俊、马晓栋；2.协议原件保留在被告处的事实；证据四、证明复印件二份（其中熊某的与原件核对无异，樊维仓庭后提供原件用于核对）、微信转账记录截屏打印件一份（当庭出示原始载体）、江某出具的清单复印件一份（已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1.原告樊维仓、熊某分别从被告江某处转包农用土地用于种植涉案“改良英皇”种子，并支付土地承包租金；2.原告金某向被告江某微信转账支付购买“改良英皇”种子价款980元；3.原告熊某、樊维仓支付被告江某购种价款具体金额以及被告江某为销售者的事实；证据五、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拟证明被告新家园公司工商档案登记信息、登记状态为存续，依法能够承担作为生产商相关法律责任的事实。被告尚某缺席，未答辩，亦未质证。被告江某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的鉴定报告不合法，对照片打印件无异议；证据二与被告江某无关；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证明”无法证实种植的种子全部为改良英皇，其中一部分不是英皇改良种子，对转账截屏的证明目的无异议，清单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熊某、樊维仓并没有给被告江某支付相应的价款；证据五与被告江某无关。被告新家园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两份鉴定均不予认可，原因详见答辩意见，照片打印件中拍摄的东西是被告公司的，但因被告公司的产品在全国各地都有，因此无法确定是不是三原告购买的；证据二、三、四与被告公司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公司有责任，如果是种子质量问题，被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江某辩称，被告江某不具有被告主体资格，应从被告中撤销，因被告江某与被告种苗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系被告公司的职工，因此被告江某的销售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相关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新家园公司承担，根据聘用合同约定：甲方（即被告公司）对自有种子产品承担种子质量责任，如出现种子质量相关事故或纠纷与乙方（即被告江某）无关。被告江某对其辩称主张，除陈述外，仅提供了一份不应作为被告的情况说明，未提供证据。被告新家园公司辩称,被告江某、尚某系其聘用的非全日制工作人员，其二人的销售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一切责任应由被告新家园公司承担，其二人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向本院提出撤销江某、尚某被告主体申请并提交兼职业务员聘用协议复印件二份。1.三原告的主张所依据的司法鉴定存在问题，司法鉴定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行为：（1）该司法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明材料显示宁夏森灏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已过期（许可证持证者为宁夏农科院园艺研究所，有效期为2011年8月11日至2016年8月10日），无权受理司法鉴定；（2）司法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格，鉴定书中记载的司法鉴定人施孝贞为景观园林工程农业司法鉴定人，与蔬菜专业毫无关联，不具备蔬菜质量鉴定资格，且其司法鉴定执业证已过期；（3）司法鉴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受托司法鉴定机构仅指定一名司法鉴定人吕国华进行鉴定，另一人施孝贞不具备鉴定资格，司法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无效。因此被告新家园公司申请撤销本案。2.鉴定结果不能证明芹菜种子质量存在问题，司法鉴定事项为芹菜质量及芹菜未收获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其鉴定结论不能说明芹菜种子质量存在问题，造成芹菜空心的原因有多种，只有排除其他影响因素后，才能确定芹菜种子质量是否存在问题。3.鉴定报告结论不能反映芹菜应收获期的实际情况，不具有证据作用，原告樊维仓、熊某反映7月、8月销售时发现芹菜有空心、杂株现象，而鉴定日期为10月17日，鉴定时间比应采收时间延迟了2-3个月，已错过作物典型性状表现期，延期采收是造成芹菜空心的原因之一，原告在生产后期对芹菜放弃了管理，放弃管理更会加速芹菜老化空心。4.鉴定报告在对芹菜生长形态没有作出描述、对比的情况下简单认定是杂株，是不科学的做法，土壤、气候、水肥管理等任一因素不适宜芹菜生长时都会造成植株颜色或形态改变，但与种子质量无关。在未确定原因的情况下就认定为杂株是不科学的。5.根据鉴定报告中原告的陈述，芹菜株高严重不一致是栽培管理不当造成的。实秸芹与空心芹有很大区别，空心芹品种在快速生长期前就是空心，实秸芹品种变空心，即糠心发生在中后期，根据原告陈述，原告种植的芹菜在销售时发现空心，与实秸芹糠心相一致，而栽培管理不到位是造成实秸芹糠心的主要原因。被告新家园公司为支持其辩称主张，除陈述外，提供了金盾出版社出版的芹菜优质栽培教材第7、8、141、142、143页复印件、农业出版社出版的蔬菜栽培学各论第133页复印件、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蔬菜营养诊断图谱第77页复印件各一份（上述复印件均已与原件核对无异）、网络节选资料“芹菜空心与糠心现象一定要巧辨”打印件一份、网络下载文章三篇，拟证明芹菜种植会受到多方面因素影响，芹菜质量出现问题不能归咎于种子，是栽培原因造成的事实。三原告对被告新家园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该组材料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证据材料，不具有证据属性，并非本案改良英皇芹菜籽种植导致原告方未获收成的客观事实的反映。被告江某对被告新家园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中司法鉴定意见书因鉴定人职业资格证显示有效期为2014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9日，而鉴定受理日期和鉴定日期分别为2019年10月10日、10月17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合法性；鉴定意见书内容系复制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补充了宁夏森灏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后附鉴定人证书与司法鉴定意见书后附鉴定人执业证书不一致，该证书仅显示授予时间，且未显示鉴定人执业范围，仍无法确定鉴定人员的鉴定资格，亦不具有合法性；照片打印件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无法确定；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证据二系证据一中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意见书的延伸，因对该二份鉴定的合法性未予认定，故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亦不予认定。证据三虽为照片打印件，但被告江某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认定其内容真实，但该证据所呈现的内容系被告尚某与被告江某之间达成的协议，与三原告并无关系，三原告对该证据的取得方式合法性亦不能确定，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证据四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原告樊维仓、熊某分别从被告江某处转包农用土地用于种植芹菜，并支付土地承包租金的及原告金某向被告江某微信转账支付购买芹菜种子价款980元的事实，被告江某亦对此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原告熊某、樊维仓支付被告江某购种价款具体金额，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部分予以认定。证据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被告新家园公司工商档案登记信息、登记状态为存续，具有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但是不能证明被告新家园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而承担法律责任，其证明效力部分予以认定。被告新家园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教材及书籍资料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教材及书籍内容仅为芹菜栽培的学术性资料，与本案并无关联，网络节选资料及网络下载文章的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一致陈述，可以认定以下事实：2019年3月，原告熊某、樊维仓租赁被告江某承包的土地并支付了租金，三人合伙种植芹菜。三原告在被告江某处购买了芹菜种子，原告金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被告江某芹菜种子款980元。三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种植的芹菜对其财产造成损害或者有使其遭受财产损害的危险。被告江某出售的芹菜种子系被告尚某提供，被告新家园公司自认被告江某、尚某系其聘用的销售人员，但三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播种的芹菜种子均系被告新家园公司的产品。2019年10月，原告熊某、樊维仓通过海原县法律援助中心委托宁夏森灏园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二人种植的芹菜质量及种植的芹菜未收货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和鉴定，该机构于2019年11月4日做出鉴定意见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但鉴定意见书显示鉴定人员施孝贞在鉴定期间无执业资格，鉴定意见不可采信。后该鉴定机构变更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后附的鉴定人员证书，重新出具了一份鉴定意见书，但鉴定意见书内容系对前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的复制，后附鉴定人员证书亦未显示鉴定人员有无资质，该份鉴定意见书亦无法采信。庭审中，被告江某在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时因受制于其法律知识水平，未能理解质证及有无异议的意思，随口发表了无异议的意见，为公平起见，本院对被告江某将原告提供的证据逐一解释，随后其发表了前述质证意见。被告新家园委托诉讼公司代理人在庭审中不遵守法庭秩序，在被告江某发表质证意见、进行法庭陈述时打断其话语，以被告江某系其员工为由但无被告江某授权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先于被告江某发言陈述，以作提示；未经法庭允许，进行发言、提问；在已对其示明被告江某、尚某是否具有被告主体资格问题应在法庭调查基本事实后才能作出决定的解释后，其仍多次以此为由拒绝被告江某发表意见。上述行为对法庭秩序和庭审质效造成一定影响。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江某、尚某有无被告主体资格；2.三被告应否对三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关于被告江某、尚某有无被告主体资格的问题。产品责任是指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了产品的消费者、使用者或第三人的人身、财产受到损害，或者有使他人遭受人身、财产损害的危险的，依法应由生产者或销售者分别或共同负责赔偿的民事责任。本案中，三原告在被告江某处购买过芹菜种子，被告江某的种子系被告尚某提供，而被告新家园公司自认被告江某、尚某系其聘用的销售人员。本案系给付之诉，原告主张三被告有给付义务，被告江某、尚某亦无法律规定的主体不适格的情形，因此，被告江某、尚某作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当。而被告江某、尚某是否负担给付义务，系在审理过程中要查明的事实，是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理由，并非当事人适格的要件。关于三被告应否对三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被告就举证责任存在争议，三原告认为其种植被告江某出售的由被告尚某提供的芹菜种子，该种子系被告新家园公司的产品，因种子缺陷造成三原告损失，三被告反驳三原告的主张，就应当证明原告遭受的经济损失是因其他原因所致，或者证明其生产或销售的“改良英皇”种子不存在任何缺陷，根据产品责任举证原则，该举证责任应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新家园公司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新家园公司无举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产品责任纠纷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产品生产者应举证证明其产品不存在缺陷，但前提是受害人应举证证明使用缺陷产品导致损害事实及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种植的芹菜因种子存在缺陷并造成其损失的事实，进而无法证明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其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熊某、樊维仓、金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59元，减半收取4930元，原告熊某、樊维仓、金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东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苏峰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