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终641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元佩，男，199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凌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洁萍，女，199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沅伶，女，2000年7月19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安龙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云源，男，1999年11月1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贵港市港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建星，男，200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蒲爰壕，男，199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凌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吉丽，女，200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原审被告人饶宪君，男，198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房县*********。原审被告人祖万飞，男，199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原审被告人谢家富，男，199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凌云县***********。原审被告人刘志坚，男，200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原审被告人刘天泽，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凌云县***********。原审被告人朱海梅，女，199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平南县**************。原审被告人王旭东，男，1998年6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原审被告人刘平，男，199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原审被告人李莉，女，200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原审被告人吴沅娟，女，199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平南县***********。原审被告人代敏，女，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原审被告人蔡磊，男，199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濉溪县**************。原审被告人邱建锋，男，200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原审被告人晏永辉，女，199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原审被告人曾礼彬，男，200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务工，户籍地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谭济东，男，1996年6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上述二十三名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蔡磊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代敏、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于2020年6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26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蒲元佩、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蒲爰壕、谭吉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蒲元佩、孔洁萍、覃云源等人见*音、*手网络平台直播间吸纳粉丝时发现有利可图，遂与饶宪君、雷建星、雷某2（未成年人，分案处理）等人商议成立公司做*手直播帮人介绍相亲。并租用佛山市顺德区**********、容桂*******两处住宅成立创***公司（以下简称创***公司）。至2018年11月，创***公司先后招纳了被告人代敏、蒲爰壕、刘平、蔡磊、谭吉丽、曾礼彬、李莉、刘天泽、朱海梅、韦沅伶、祖万飞、邱建锋、谭济东、刘志坚、王旭东、晏永辉、吴沅娟、谢家富以及同案人曾某、郭某1、刘某3、黄某3、刘某、雷某1、刘某2、黄某、郭某（后九人均系未成年人，分案处理）、方某、敖某1（上述二人不够年龄释放）、曾某1、冯某、熊某1、吴某1（后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公司做网络主播。创***公司要求员工作为主播先在*音、*手网络平台直播间进行直播吸引人员添加主播微信，当吸引到女性添加主播微信后，主播就会通过软件套取该女性日常生活照片及资料，并再用该女性的相片及个人信息在*音、*手网络平台发布交友信息吸引想要找女朋友的男性添加主播微信。男性要给六个啤酒（行业术语，相当于人民币6元钱）才能添加主播微信，并要完善个人资料。后创***公司主播会要求男性交人民币30元（以下币种同）介绍费。男性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主播支付30元介绍费后，主播会向男性推送创***公司之前套取到的女性资料及照片。如果男性对资料中的女性感兴趣，主播会要求男性交199元去向感兴趣的该女性表白。在男性交了199元表白费给主播后，主播会叫公司其他人员冒充男性看中的女性，然后假装男性表白成功后收取答谢费、资料下架费等费用。创***公司部分主播在工作中发现用自己另外的微信号冒充被表白的女性与男性交往骗钱更为方便后，公司要求所有主播都开设另外的微信小号提升诈骗业绩。主播用自己冒用资料的身份与被害男性网上交往，待对方建立感情后再以过生日、家人生病等借口要求男性继续向其转账发红包，持续一段时间后就找借口慢慢冷落男性，从而达到诈骗男性财物的目的。创***公司员工诈骗到钱财后均须在当天下班时将全部款项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给财务孔洁萍，由孔洁萍作好业绩登记，月中再计算提成发给大家。被告人蒲元佩是公司老板即大股东，持股60%，负责统筹安排公司业务及对员工进行培训，提高员工诈骗技能包括如何冒充女性与被害人沟通骗取信任，如何向被骗男性索要钱财等。蒲元佩还建立了创***微信群，里面有公司所有员工，要求员工在微信群里分享诈骗心得及经验教训，并要求员工在诈骗过程中要相互帮助，套取的资料要分享到微信群共同利用，女性员工要帮男性员工发语音骗取被害人信任。为提高业绩，创***公司要求员工必须开设微信小号实施诈骗。被告人孔洁萍是蒲元佩妻子，负责公司财务，每天下班时收取员工转账过来的业绩并做好登记，到每月15日再以员工业绩按40%-50%不等的提成计算并下发员工工资，对盈余部分扣除公司开销后，按公司股东的持股比例进行分红。被告人饶宪君是创***公司副总裁兼股东，持股25%，伙同蒲元佩参与对公司的管理，并对新入职员工进行培训。被告人韦沅玲与雷某2均是创***公司股东兼组长、主播，扩股后持股约10%、15%。被告人雷建星于2018年11月升职为股东。股东除提成自己做主播的业绩外，还要按股份分成公司总的收益。被告人王旭东、祖万飞、刘天泽、刘某3、刘某2及郭某、熊某1、吴某1均是创***公司小组长兼主播，负责业务上指导并帮助组员实施诈骗。其余被告人邱建锋、覃云源、刘平、胡沅娟、朱海梅、谢家富、谭吉丽、代敏、晏永辉、蒲爰壕、谭济东、李莉、蔡磊、曾礼彬、刘志坚及同案人郭某1、雷某1、黄某、刘某、曾某、黄某3、方某、敖某1、曾某1均是公司业务主播。主播平时负责通过*音、*手平台直播相亲并诈骗被害人钱财。创***公司员工新入职要与公司签订合同，并缴纳业务培训学习费（男的15000元、女的10000元）给公司，如果入职时交不够数额，则后期从工资中扣除。员工平时没有固定工资，每月按自己业绩的40-50%收取工资，员工业绩的60-50%归创***公司利润，该利润用于支付公司房租、设备、水电费、员工聚餐、外出旅游等费用，再有剩余则由公司股东按持股比例分成。创***公司对员工每天业绩提出要求，员工每天必须完成400元、800元、1000元不等的业绩，按个人能力来划分。为促进业绩提高，创***公司时常召开业务学习会议，经常调整各小组成员，各小组业绩每月进行比拼，业绩高的有奖金，差的要拿钱贴补，以此激励员工努力提高诈骗业绩。蒲元佩等人从2018年4月开始实施网上婚恋相亲诈骗，至创***公司成立后招兵买马将该诈骗方式大力推广，至2018年12月2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创***公司以上述相亲诈骗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多起，其中查实的有以下犯罪事实。1.2018年5月，被告人覃云源在*手平台上吸引到被害人邓某1（微信号：Q***3、185*****228，微信名：一***城）加了其微信（呢称：创***，微信号：w***2），从5月20日至6月12日期间并骗取邓某1向其发红包共1826.3元。2018年11月，覃云源与邓某1再次联系并向邓某1介绍两个女孩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号w***2和w***2，呢称：@***样。之后11月2日至11月13日期间以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以及找各种理由骗取邓某1钱财19934元。2.2018年9月开始，被害人黄某2在网络平台看主播搞相亲直播，先后用自己的微信（昵称：L***，微信帐号：h***8”）加了创***公司主播即被告人覃云源（微信呢称：“创***绍”，微信号：W***2）、蒲爰壕（微信呢称：“廖***绍”，微信号c***8）、祖万飞（微信呢称：“祖***”、微信号Z***3）、谭吉丽（微信呢称：“小***”，微信号t***8；另一个微信呢称：“栀***年”微信号：d***0）的微信，被上述人员以介绍相亲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及其他各种理由骗取钱财，2018年9月15日至10月2日期间共向覃云源转账2198元，9月30日向祖万飞转账260元，2018年11月30日至12月25日期间向谭吉丽转账7413.05元，2018年9月14日向蒲爰壕转账1186元。黄某2被上述人员共骗取人民币11057.05元。3.2018年9月25日晚，被告人覃云源通过网络*手相亲平台吸引到被害人梁某5（微信号：w***2，呢称：烟***空）关注并加其微信（微信号：w***2，呢称：创***绍），然后冒充自己介绍的女孩子假装为梁某5介绍女朋友成功，至9月28日期间骗取梁某5告白费、答谢费共719元。4.2018年10月12日，被害人阳某1（微信号：Y***0，呢称：A***八）在网络*手直播平台关注并加了名叫“苏**”的主播的微信（微信昵称：晨***人，微信号：1***0），“苏**”向阳某1收取30元介绍费后向阳某1推荐了另一名主播即被告人祖万飞（微信号：Z***3），祖万飞收取阳某130元介绍费后推荐一名叫黄某5的女生（微信号：z***9，呢称：谎***甜，实为祖万飞的另一个微信号），至11月13日期间以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买手机、买衣服、家里有事等为由骗取阳某15436元（其中10月12日300元，10月16日168元，10月20日520元，10月29日799元，11月9日至11月13日3649元）。5.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旭东在*手网络相亲平台吸引到被害人吴某2关注并加其微信（呢称：旭***），后向吴某2介绍被告人祖万飞冒充女孩子的微信（微信号Z***9，呢称张***），后至11月11日期间以收取表白费、答谢费、家人生病、交房租等借口骗取吴某2人民币共5019元（其中10月19日至10月21日719元，10月23日至10月29日期间共2500元，11月9日至11日期间1800元）。6.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谢家富在网络*手平台上吸引到被害人周某1（手机186*****208）加了其微信（微信号：C***M，呢称：天***），收取40元介绍费后，谢家富向周某1推荐了名叫李某2的微信（微信名叫“O***”、“初***”，实为谢家富别的微信），然后至11月10日期间以收取表白费、答谢费、生病用钱为由骗取周某1转账8631.1元（其中10月27日至10月31日期间共6631.1元，11月10日2000元）。7.2018年10月28日，同案人刘某3在网络平台上吸引到被害人杨某1（*手帐号：q***7，昵称：小***你）加了其微信（昵称：“道***”，微信号：d***o），之后向刘某3介绍叫“归***”（微信号是q***）的微信做女朋友，后至10月29日期间以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为由骗取杨某1749元。8.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刘某3在网络*手相亲平台上吸引到被害人梁某1和（微信号：c***3，呢称：人***）加了其微信（微信号：d***o，呢称：“道***”），之后当日以介绍女朋友为由，骗取梁某1和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共计1511元。9.2018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刘志坚在网络*手平台吸引到被害人卢某1（呢称：海***，微信号L***9）加了其微信（呢称：“恋***哥”，微信号：l***0，k***m，*手号j***9），后刘志坚向对方推荐叫刘某1的微信（微信号1***1，呢称：小***爱，实为刘志坚另一个微信号），后至12月22日期间以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借钱买手机、玩*音发红包为由骗取卢某12250元（其中11月18日130元，12月22日2120元）。10.2018年11月26日晚，被告人谭吉丽通过网络*手直播平台吸引到被害人梁某2加了其微信（微信呢称：“小***”，微信号：t***8），之后向梁某2介绍微信名为“桅***年”（微信号d***0）的女朋友（实为谭吉丽另一个微信号），至12月12日期间以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还钱为由骗取梁某22083元（其中11月26日1238元，11月29日至12月22日845元）。11.2018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覃云源通过通过网络*手平台做主播时吸引到被害人黄某1（微信号：qq188*****067，昵称：言***）加了其微信（微信号：w***2，昵称：“创***绍”），之后至12月11日期间以介绍女朋友收取介绍费、答谢费，以及女朋友还钱、生病需要用钱为由骗取黄某15266元。12.2018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雷建星通过*手相亲平台吸引到被害人梁某4（微信号：a158*****018，昵称：双***下）加其微信（昵称：鲁***象），并向梁某4介绍认识一名叫“小***”的女子的微信（微信号q***4，昵称“酷***猫”，实为雷建星另一微信）。后至11月30日期间以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为由骗取梁某4人民币496.66元。13.2018年11月底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沅娟在*手网络相亲平台吸引到被害人梁某3（微信号L***7，呢称：？***）关注并加其微信（微信号：q***6；微信名：桃***），后吴沅娟介绍了被告人李莉的微信（微信号l***9，呢称：小***），至12月1日期间假装相亲成功骗取梁某3表白费、答谢费等共1718元。14.2018年12月初，被告人覃云源通过*手网络相亲平台吸引到被害人黄某4（微信号h***5，呢称：黄***）关注并加其微信（微信号w***2，备注名：风***）。覃云源向黄某4推荐女孩子微信（微信号：a***2，呢称：爱***样，实为覃云源另一个微信），至12月12日期间假装介绍相亲成功骗取黄某4表白费、答谢费、还欠款等共2249元。15.2018年12月17日，同案人郭某1在网络快和平台上吸引到被害人苏某1（微信号：l***2，昵称“8***3”）加了其微信（微信号：g***0，昵称：***绍），后郭某1向苏某1介绍微信名叫“感***物”的女子，于当日以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为由骗取苏某11216.63元。16.2018年12月19日晚，被告人刘志坚在网络*手直播平台吸引到被害人李某1（微信号：T***6，昵称：李***）加了其微信（呢称：“全***哥”，微信号：k***m），在收取30元介绍费后向李某1推送了名叫“李***”的女子微信（昵称：甜***，微信号：q***3，实为被告人黄某的微信），后至12月20日期间以收取表白费、答谢费为由骗取李某1人民币729元。17.2018年12月一天，被告人谭吉丽通过网络*手直播平台吸引到被害人赵某1（微信呢称：不***，微信号Z***6）加了其微信（微信呢称：“小***”，微信号：t***8），之后向赵某1介绍微信名为“桅***年”的女朋友（微信号d***0、实为谭吉丽另一个微信号），至12月16日期间以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还钱为由骗取赵某11425元。18.2018年12月中旬，被告人邱建锋通过网络*手直播平台吸引到被害人钟某1（微信呢称：无***，微信号：Z***9）加了其微信（微信号：x***0，呢称：“1***”），后至12月23日期间通过介绍女朋友收取介绍费、表白费、答谢费、下架费、刷礼物感谢主播为由骗取钟某1微信、支付宝转账共6892元。19.2018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晏永辉通过*手网络相亲平台吸引到被害人刘某4（微信号L***4，呢称：不***弃）关注并加其微信（微信号：w***0，呢称：夕***绍），假装介绍女朋友给刘某4，然后至12月25日期间以收取表白费、答谢费为由骗取刘某4人民币共1314元，让刘某4扫码支付到其提供的二维码（收款方是M***s）。查实上述创***公司人员共诈骗人民币80521.74元。其中蒲元佩、孔洁萍、覃云源于2018年4月创立创***公司，应对公司成立后查实的全部诈骗数额负责任，其中覃云源个人诈骗所得32192.3元。祖万飞、雷某2、饶宪君、韦沅伶、雷建星、蒲爰壕、刘天泽、朱海梅、曾某、郭某1、郭某分别于2018年5月至9月加入创***公司，加入后公司查实的诈骗数额为78695.44元，其中雷建星个人诈骗所得496.66元，蒲爰壕个人诈骗所得1186元，祖万飞个人诈骗所得10715元，郭某1个人诈骗所得1216.63元。刘某2于2018年6月加入公司，其年满十六周岁后公司诈骗数额查实的为74843.44元。王旭东于2018年9月加入创***公司，代敏、谭吉丽、谢家富于2018年10月中旬加入创***公司，加入后公司查实的诈骗数额是73864.44元，其中谭吉丽个人诈骗所得10921.05元，谢家富个人诈骗所得8631.1元。刘志坚、刘平、李莉、黄某于2018年10月20日至22日加入创***公司，加入后公司查实的诈骗数额是72625.44元，其中刘志坚个人诈骗所得2250元，黄某个人诈骗所得729元。刘某3于2018年10月下旬加入公司，加入后公司查实诈骗数额为63494.34元，其个人诈骗所得为2260元；蔡磊、吴沅娟、黄某3、雷某1于2018年10月底加入创***公司，加入后公司查实诈骗数额是62745.34元，其中吴沅娟个人诈骗所得1718元。邱建锋、晏永辉、刘某于2018年11月中旬加入创***公司，加入后公司查实诈骗所得32922.34元，其中邱建锋个人诈骗所得6892元，晏永辉个人诈骗所得1314元。曾礼彬、谭济东于2018年11月27日加入创***公司，加入后公司诈骗所得31684.34元。案发后，蒲元佩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杨某1800元、赔偿黄某42300元、赔偿黄某15300元、赔偿梁某5800元、赔偿邓某122000元、赔偿梁某31800元、赔偿黄某211100元，并取得上述被害人谅解。代敏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阳某15386元；赔偿刘某41344元；赔偿苏某11216.99元；赔偿赵某11425元，并取得对方谅解。刘平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梁某4496.66元。雷某2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梁某22800元，赔偿卢某12120元。原审判决另查明，民警从案发现场及涉案人员处缴获用于作案的电脑及手机一批。案发后，被告人刘平及同案人郭某1的家属共赔偿被害人梁某1和1511元，赔偿被害人梁某4496.66元。2019年8月28日至9月2日，上述二十三名被告人先后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抓获经过，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刘天泽、朱海梅、谭吉丽、谢家富、王旭东、代敏、刘志坚、刘平、李莉、吴沅娟、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及同案人雷志勇、郭华波、曾耀、刘金利、黄晓、郭亮、刘浩东、黄品开、雷华杏、刘豪、敖某1、方某、曾某、冯某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害人杨某1、梁某4、梁某5、黄某1、钟启发、阳熊懿、刘某4、梁某3、苏某1、黄某2、黄某4、梁某2、李某1、赵某1、周某1、卢某1、邓某1、吴某2的陈述及指认笔录，户籍证明，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卡冻结情况，赔偿收据及谅解书，现场勘验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不特定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上述二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述二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其中被告人蒲元佩作为诈骗团伙的老板，其妻子即被告人孔洁萍作为财务，被告人饶宪君、韦沅伶作为股东，前述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所得犯罪收益亦明显高于他人，系主犯；被告人覃云源作为一般成员，但其直接实施并已查实的诈骗数额明显高于他人，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上述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雷建星在被抓获前刚升职为股东之一，但现有证据尚无证明其获得了股东收益，且参考其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等情节，可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尚仅起着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均是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蒲元佩、代敏、刘平等的家属于案发后赔偿了大部分被害人，且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对前述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孔洁萍与蒲元佩系夫妻关系，对于被告人蒲元佩的相关赔偿可视为共同行为，对被告人孔洁萍亦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先后参与实施诈骗，各被告人本应按照各人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金额退赔上述各被害人。但因部分被害人已获得绝大部分或超额的损失赔偿，故对该部分不再责令被告人退赔。对于尚未获得赔偿的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则依法由相应被告人及同案人共同退赔。另，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及手机一批（详见侦查机关扣押清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的犯罪事实，参与犯罪的时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具体实施诈骗数额等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该二十三名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蒲元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饶宪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孔洁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韦沅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覃云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雷建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七、被告人祖万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蒲爰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谭吉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谢家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刘志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刘天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朱海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王旭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刘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六、被告人李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吴沅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八、被告人代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九、被告人蔡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邱建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晏永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曾礼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谭济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容桂派出所的作案工具电脑及手机一批应予没收，由暂扣单位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二十五、责令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按照各人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数额对附表所述各被害人予以退赔（详见附表一）。宣判后，上诉人蒲元佩上诉提出：1.2018年4月至10月的所谓推广以诈骗方式进行的业务，源头不是我创办的，之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属于公司监管不力导致的，作为老板负有一定的责任，但不是我一手策划出来的。公司成立仅几个月，出现诈骗行为不是我的初衷，我已采取措施挽救，取得大部分被害人谅解。2.孔洁萍在公司的工作是我安排的，我儿子年幼，父母年迈，请求改判孔洁萍缓刑以抚养孩子、赡养父母。我为初犯，已受到教育，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减轻罚金。上诉人孔洁萍上诉提出：1.我不参与公司决策，对公司没有实质性管理权，只是帮蒲元佩制作业绩表格、财务报表，并未实施诈骗，我是从犯。2.案发后，蒲元佩及时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我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儿子年幼，老人年迈多病。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上诉人韦沅伶上诉提出：1.我于2018年8月初次来到佛山，由雷建星引见认识蒲元佩，并被招为主播。我加入公司时只是普通员工，案发前刚升任股东不久，没有获得股东收益。我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起初公司并没有诈骗业务，后在蒲元佩安排下偏离正轨。我社会阅历浅，为缓解家庭经济压力，被公司的培训诱导而走上了犯罪道路。我家庭困难，身体多病，已深刻反思悔过，积极缴纳部分罚款，希望二审对我从轻处罚。上诉人覃云源上诉提出，我只是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没有决策权和管理权，诈骗所得全部上交；我的所有行为均按照老板要求和安排做出，我在公司只拿工资不持股份。原判认定我为主犯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雷建星上诉提出：1.我2018年6月经人介绍加入公司，我只是单纯做直播，后来才开始转型诈骗并组织培训，我缺乏社会经验，并不知道工作内容违法。2.我和韦沅伶被抓前刚晋升为股东，并没有股东收益，我也是听从老板和组长的安排。3.我诈骗数额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蒲爰壕上诉提出，我10月中下旬才进入公司，一审判决认定被害人黄某22018年9月14日向我转账1186元与事实不符，我当时为了早日结案才同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谭吉丽上诉提出，我2018年10月16日经朋友介绍进入公司，以为与公司签订的是正当的劳动合同。公司向我们规定业绩，不完成就会遭受体罚；有些同事借我的二维码收款，故起诉的金额并非完全是我本人诈骗所得。我的收入上交孔洁萍，工资由郭亮管理，我并未获利。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除上诉人蒲爰壕诈骗犯罪事实外，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蒲元佩、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谭吉丽、原审被告人饶宪君、祖万飞、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蒲爰壕2018年10月中旬与同案人谢家富同时加入公司，加入公司后查实的犯罪所得为73864.44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上诉人蒲爰壕、同案人谢家富、刘某3的供述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蒲元佩对事实认定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涉案诈骗团伙以相亲为名，骗取被害人的金钱，有一个由小到大，制度日益完备、规模不断扩大的过程。各同案人的供述、相关微信群聊天记录、转帐记录、成员抄录的诈骗话术的笔记本等证据证实，蒲元佩是涉案诈骗团伙的老板，持股60%，负责统筹安排公司业务，通过妻子孔洁萍掌控每日的诈骗所得，用于维持诈骗团伙的日常开支，并按相关提成制度分配给团伙成员及股东。公司制定了各小组及成员的业绩指标、分成方式、奖罚制度等。蒲元佩及公司管理层通过召开会议、让新加入者抄写诈骗话术的笔记、建立创***微信群分享诈骗心得及经验教训等方式，不断提高员工诈骗技能。综上，上诉人蒲元佩所提本案所涉诈骗行为不是其一手策划出来的，仅是自己对公司监管不力所致的，出现诈骗行为违背了自己的初衷的上诉意见，明显与在案证据相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孔洁萍、覃云源、韦沅伶所提应认定为从犯上诉意见。经查：1.孔洁萍在涉案的诈骗团伙中担任财务工作，收取团伙成员的每日诈骗所得并做好登记，在每月15日发放员工的业绩提成并对公司的盈余向股东进行分配，在维持该团伙的诈骗活动的正常运行中发挥了主要作用。2.覃云源虽然没有担任管理职务，但其加入涉案诈骗团伙时间早，查实的个人诈骗所得已超过三万元，达到了数额巨大的标准。3.韦沅伶虽然是中途加入，但因表现突出，被提拔在诈骗团伙中担任管理工作，并分配其持有10%的股份。综上，孔洁萍、覃云源、韦沅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而非次要作用，上诉人孔洁萍、覃云源、韦沅伶所提应认定为从犯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蒲元佩、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蒲爰壕、谭吉丽、原审被告人饶宪君、祖万飞、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不特定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述二十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各同案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其中蒲元佩、孔洁萍、饶宪君、韦沅伶、覃云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蒲元佩、代敏、刘平等的家属于案发后赔偿了大部分被害人，且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对三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因孔洁萍与蒲元佩系夫妻关系，对于蒲元佩的相关赔偿可视为共同行为，对孔洁萍亦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先后参与实施诈骗，各同案人本应按照各人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金额退赔上述各被害人。但因部分被害人已获得绝大部分或超额的损失赔偿，故对已获退赔的金额不再责令相应同案人再予退赔。对于尚未获得赔偿的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则依法由相应同案人共同退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及手机一批（详见侦查机关扣押清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蒲元佩、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谭吉丽所提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1.孔洁萍供述涉案的公司创立后收入约200万元，孔洁萍的微信显示其2018年10、12份收到公司员工的转帐款合计均在70万元以上，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金额显著低于实际的诈骗数额，已是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2.孔洁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不宜适用缓刑。3.雷建星、谭吉丽作为成年人，对其所从事的活动为诈骗性质主观上是明知的，法律意识淡薄并不是逃避刑事责任的理由。一审判决已认定二人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原审已综合考虑上诉人蒲元佩、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谭吉丽的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六上诉人所作量刑罚当其罪，并无不当。上诉人家庭及个人的情况并非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故对六上诉人所提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蒲爰壕所提一审判决对其加入涉案诈骗团伙的时间以及诈骗金额的认定错误的上诉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综上，原判除对上诉人蒲爰壕加入涉案诈骗团伙的时间以及诈骗金额的认定错误外，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二审查明的上诉人蒲爰壕的犯罪事实，对其量刑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刑初2610号刑事判决第一至七项、第九至二十五项，以及第八项对蒲爰壕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刑初2610号刑事判决第八项对蒲爰壕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蒲爰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焦 艳审 判 员  王 浩审 判 员  刘景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晶欣书 记 员  冯瑞宏附件一：各被告人退赔情况1.被害人吴某2的财产损失人民币5019元，由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代敏依法予以共同退赔；被告人刘志坚、刘平、李莉对其中的人民币43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蔡磊、吴沅娟对其中的人民币18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2.被害人周某1的财产损失人民币8131.1元，由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代敏、刘志坚、刘平、李莉依法予以共同退赔依法予以共同退赔；被告人蔡磊、吴沅娟对其中的人民币2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3.被害人李某1的财产损失人民币729元，由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依法予以共同退赔。4.被害人钟某1的财产损失人民币6892元，由被告人蒲元佩、饶宪君、孔洁萍、韦沅伶、覃云源、雷建星、祖万飞、蒲爰壕、谭吉丽、谢家富、刘志坚、刘天泽、朱海梅、王旭东、刘平、李莉、吴沅娟、代敏、蔡磊、邱建锋、晏永辉、曾礼彬、谭济东依法予以共同退赔。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依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