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1932号原告：徐涛，男，汉族，1999年7月1日出生，住中牟县。原告：徐乾坤，男，汉族，1991年11月14日出生，住中牟县。原告：刘献英，女，汉族，1975年6月12日出生，住中牟县。原告：徐某。法定代理人：刘献英，女，汉族，1975年6月12日出生，住中牟县。系徐某之母。原告：徐老虎，男，汉族，1935年12月17日出生，住中牟县。原告：孙瑞梅，女，汉族，1945年5月17日出生，住中牟县。上述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保富，河南正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倩倩，河南正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北28号融丰花苑B座11F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16766191L。负责人：叶远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思正，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笋岗街道田心社区宝安北路3008号宝能中心E栋20层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89177W。法定代表人：范少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思正，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居易置业有限公司，地所地：新郑市龙湖镇商业路南侧龙泊圣地龙腾15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52281212T。法定代表人：高晓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强，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海媛，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韩保庆，男，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第三人：左二伟，男，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第三人：余宁，男，195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徐涛、徐乾坤、刘献英、徐某、徐老虎、孙瑞梅与被告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文业郑州分公司）、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业公司）、河南居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易公司），第三人韩保庆、左二伟、余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涛及六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保富、徐倩倩，文业公司及文业郑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居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海媛，第三人韩保庆、左二伟、余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涛、徐乾坤、刘献英、徐某、徐老虎、孙瑞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文业公司和文业郑州分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600000元及工程款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暂计329333.33元（从2017年6月至2020年2月底共计2年8个月，按年利率4.75%计算），共计2929333.33元；2、判令被告居易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15日，韩保庆、徐喜忠与被告文业郑州分公司签订了2017-05-A010《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工程名称为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为新郑市龙湖镇祥安路法兰原著，工期为60个日历天，工程造价为人民币415万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文业郑州分公司通知原告增加了工程量，经核算原告在增加项目中共垫资1066945.1876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工程进度完成了全部工程并已交付使用，但被告文业郑州分公司仅向第三人支付300万左右，并未依合同约定给原告结清，根据2017年9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的协议，原告与第三人各占50%的收益，故被告应将剩余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居易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发包方应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为徐喜忠已经于2018年7月10日去世，依法应由其继承人参加诉讼。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诉。被告文业公司、文业郑州分公司辩称：1、深圳文业与徐喜忠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系余宁与韩保庆、徐喜忠之间发生的合同关系。在余宁以深圳文业的名义承接涉案工程之前，余宁自行设立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居易国际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并以该项目部的名义与韩保庆、徐喜忠签署《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项目部系余宁自行设立的，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且余宁与深圳文业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根据（2016）最高法民申2181号民事裁定书中明确“项目部无权代表业主或承包方签署经济合同”，因此，无论是余宁还是余宁设立的项目部，均无权代表深圳文业签署任何协议，《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应当对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并作出签署协议的民事法律行为的行为人余宁产生法律效果。2、深圳文业与深圳文业郑州分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在（2017）最高法民申3613号民事裁定书中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适用于建设工程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情况，不适用于挂靠情形。”因此，原告要求深圳文业、深圳文业郑州分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3、深圳文业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根据深圳文业的证据材料可以充分证明，深圳文业已将收取的居易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按照左二伟的申请，全部支付给左二伟或其指定的收款账户。且据左二伟的陈述，该等工程款由余宁进行分配，且大部分已支付韩保庆用于工程施工支出。因此，深圳文业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居易公司辩称：一、原告向居易公司追索工程款及利息，没有合法依据，应裁定驳回原告对居易公司的起诉。1、原告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案涉工程由居易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发包，深圳文业公司中标后，双方签订《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工程合同》（下称“施工合同”），将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发包给深圳文业公司，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为深圳文业公司。若深圳文业公司将案涉工程违约予以分包、转包，或原告借用深圳文业公司资质承揽案涉工程，即原告与深圳文业公司为挂靠合同关系，原告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实际施工人”的司法认定条件的建议的答复》中关于实际施工人身份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实际施工人”的司法认定条件的建议的答复》中明确，“实际施工人”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一》）确定的概念，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进而欠付农民工工资情形下，实际施工人可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总承包人提起偿还劳务分包工程欠款的诉讼；该条第一款同时规定，原则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应当按照合同顺位主张权利。要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既不是劳务分包的承包人，案涉工程也不符合“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的情形，原告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向居易公司追索工程款和利息没有合法依据。2、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称“司法解释一”）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下称“司法解释二”）二十四条规定。司法解释一和司法解释二均明确“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的两个要件为：首先需要实际施工人身份，其次涉案为违法转包、分包关系。若原告借用深圳文业公司资质承揽案涉工程，原告与深圳文业公司之间为挂靠合同关系，则本案中，原告既不符合司法解释一的二十六条及司法解释二的二十四条的规定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同时本案不属于“转包”和“违法分包”情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最高法民终377号和（2017）最高法民申3613号民事裁定书中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适用于建设工程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情况，不适用于挂靠情形”，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应裁定驳回原告对居易公司的起诉。二、居易公司与深圳文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按清单综合单价包死，工程量据实结算，居易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支付至合同暂定总价的87%，双方尚未结算完毕，但经居易公司初步审计并无欠付工程款，且已超付。1、施工合同第二条合同价款约定“工程造价4332107元，按清单综合单价包死（按后附投标清单单价同比例下浮14.43%），工程量据实结算，工程量如超出清单项部分，清单项有同类的按清单内容执行，无同类项时执行河南省2016版定额……”；第三条付款方式约定“乙方每月底前向甲方报送已完工工程量，经甲方审核确认后，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提交付款申请及相应金额税票，甲方自乙方提交手续齐全、上述流程完备后7日内支付乙方已完工程价款的80%，全部完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毕且乙方提交手续齐全、付款流程完备后7日内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余5%为保证金，质保期两年”。2、截至目前，居易公司已向深圳文业公司支付了3800000元，超过了合同暂定总价的80%，因双方对工程施工范围、工程量存在争议，双方仍未结算完毕，经居易公司根据案涉工程实际工程量进行初步审计，居易公司不欠付工程款，且已超付。三、深圳文业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其应向居易公司支付违约金。施工合同第十三条第2款已明确约定，若深圳文业公司将本合同中任何工程任何部分予以分包、转包，应向居易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20%违约金，若深圳文业公司将工程交付他人施工，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居易公司有权在结算时扣除上述违约金。四、综上，原告要求居易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没有合法依据，原告不具有本案主体资格，且根据居易公司与深圳文业公司的施工合同约定和履行情况，涉案工程虽未结算完毕，但居易公司并无欠付工程款，应裁定驳回原告对居易公司的起诉。第三人韩保庆述称：2017年5月15日，余宁将拟借用文业公司承接的居易公司发包的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与韩保庆及徐喜忠合作施工，余宁用其预先设立的文业郑州分公司居易国际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与韩保庆及徐喜忠签署了《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2017年5月26日，余宁以文业公司的名义与居易置业签署了《投标总清单报价》，且在该报价文件中约定韩保庆作为施工方的项目经理。此外，该报价文件还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总价为4332107元，联系人为余宁。为了启动工程的施工工作，徐喜忠投入634219元（含徐乾坤投入的部分），韩保庆投入619645元，除此之外，双方均未再投入资金，其他的施工费用系由余宁转来的工程款进行支付，其中，包含已返还徐乾坤投资款365000元。涉案工程施工完成后，并于2017年9月30日完工交付居易公司，但是居易公司仅支付了工程款380万元，尚欠532107元未支付。此外，××休养，直至2018年去世，自始至终未参与实际施工，涉案工程系由韩保庆一人组织施工完成。因此，韩保庆系涉案工程唯一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居易公司结算工程款项。韩保庆基于其与余宁、徐喜忠系结拜的异性兄弟的情谊，韩保庆仍同意与徐喜忠分享一半的工程利润，并向徐乾坤（徐喜忠的代表）出具了一份承诺，但是，该承诺是韩保庆与徐喜忠的内部约定，不能作为向任何第三方请求款项的依据。并且，该承诺约定的是韩保庆按工程最后的利润的一半分配给徐喜忠，但是，韩保庆正在与居易公司进行最终结算，也尚未对施工成本进行核算，因此，徐喜忠家属要求分配利润的条件也为成就。综上，韩保庆系唯一有权向居易公司结算工程款项的实际施工人，徐喜忠家属无权向任何人结算工程款，且徐喜忠家属要求分配工程利润的条件也未成就。第三人余宁述称：韩保庆、徐喜中与余宁是结拜三兄弟，为了接工程，余宁挂靠文业公司，由余宁来跑工程，为了工作方便签订了内部协议。不管是大合同还是小合同，韩保庆是施工负责人，为了更好管理，定期召开项目会议，共同管理，责任和利益分配由三人内部协议约定，确定了管理责任，余宁负责技术上的全面管理，韩保庆负责整个工程施工，徐喜忠只是配合韩保庆，因为徐喜忠在其他地方有工程，关于资金投入问题，韩保庆讲的是事实。第三人左二伟述称：左二伟和文业公司挂靠合作很多年，2017年初，余宁和左二伟讨论承接居易项目，左二伟负责前期与总部初步沟通，在项目中标后，余宁代表项目部负责项目的交涉与施工，在业主方支付工程款时，左二伟在与项目部的沟通下，向总部申请相关款项，通过第三方账户，将施工工程款支付给余宁指定的账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徐喜忠，男，197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于2018年7月10日病逝。徐涛系徐喜忠之子，刘献英系徐喜忠之妻，徐**系徐喜忠之女，徐老虎系徐喜忠之父，孙瑞梅系徐喜忠之母，徐乾坤系徐喜忠之侄。2017年5月15日，发包方文业郑州分公司（甲方）与韩保庆、徐喜忠（乙方）就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项目进行合作，以文业郑州分公司居易国际工程项目部名义共同成立施工项目专业队。为了加强项目队内部的经营管理，全面履行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中的约定义务，确保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环保卫生的管理目标，经双方协商，甲方决定将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17#18#19#20#21#22#楼10个单元），由乙方以施工承包公司施工项目专业队的名义承包经营并组织施工，为此双方签订一份《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合同编号2017-05-A010）。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如下：“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2、工程地点：郑州市龙湖镇祥安路法兰原著；3、工期：60个日历天（17#18#19#20#21#22#楼10个单元）；4、工程造价：人民币415万元整。第二条、承包方式、承包范围、承包单价及付款办法。承包方式：乙方全面履行以建设单位与甲方名义签订的施工协议书。施工协议内容全部由乙方负责施工，包工包料，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包工期、包安全及一切手续的费用，质量达到业主及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为准，安全责任由乙方自负。1.1承包范围为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17#18#19#20#21#22#楼10个单元），包含为完成该工程施工所必须的施工图及施工节点完善及深化、工程所用全部材料设备的采购、制作、运输及安装直至最后工程验收合格移交所需的全部工作内容，自身产生的垃圾清运出施工现场。结算计价办法为乙方按建设单位提供的施工图纸内容和要求，结算办法执行双方以公司名义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中的计价条款。付款办法为按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条款执行。本工程实行内部负责制和项目目标管理，乙方负责全面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和公司《装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及协议约定的义务，承担所有条款的履约责任和违约、赔偿责任以及相关法律责任。第三条、管理目标。1、质量目标：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标准。分部分项工程合格率100%，确保工程质量验收通过。第四条、双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拥有工程项目经营管理、监督检查权。5、乙方无条件接受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全部条款。第五条、资金与劳资管理。1、建设单位每期汇入甲方的该项目工程款，由甲方按合同约定，资金归乙方计划使用，乙方在领取工程款时应及时明确工程款使用情况和资金流向。第七条、双方特约。1、乙方上缴甲方公司管理费按规定上缴，除增加项目外，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分装修工程按本工程总造价为基数的8%计取给甲方作为现场管理费用。在工程款到位时，每次到位款的数目扣除8%给甲方，除此之外的工程款收入全部归乙方支配，税金（代征税）按国家规定的标准缴交（其中外经证及所得税固定为3.37%，该税在乙方要求开具企业外经证时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公司；营业税暂定3.81%，实按工程所在地税务机关征收营业税税率为准，由乙方负责缴交并提交完税联给甲方）。2、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书时，按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支付给甲方作为先期现场管理费，签订（甲方同开发商正式合同）支付给甲方。到80%工程款到位（第二次付款时），支付给甲方人民币壹拾捌万贰仟元，共计人民币叁拾叁万贰仟元。3、增加项目：以增加项目工程造价为基数的8%计取给甲方作为现场管理费用（第二次付款时支付给甲方）。4、本工程乙方实行项目部专业队经理负责制，专业队经理为乙方其指定委托人韩保庆。5、乙方同意无条件接受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的全部内容和约定，并愿意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的费用。6、本工程乙方实行项目经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承担由于工程施工产生的所有责任和经济损失风险。9、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合同价的5%为履约保证金，由乙方负责提交或与建设方协调，待工程竣工、结算完结或履约到期后，且建设方将本工程履约保证金交还甲方后，甲方退回乙方此履约保证金。第十条、其他事项。2、本协议书经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至该工程项目保修期满自行失效”。在该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有文业郑州分公司居易国际工程项目部印章及代表余宁的签名，乙方有韩保庆及代表徐喜忠的签名。2017年5月26日，发包方居易公司（甲方）与承包方文业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如下：“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工程地点：新郑市龙湖镇法兰原著项目发包方指定的施工地点。承包范围：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清单内所有装饰项目工程（详见图纸及附件工程量列表，见本合同附件）。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二、合同价款。1、工程造价：工程总价4332107元。按清单综合单价包死（按后附投标清单单价同比例下浮14.43%），工程量据实结算，工程量如超出清单项部分，清单项有同类的按清单内容执行，无同类项时执行河南省2016版定额，安全文明施工费按现行文件规定计取，规费只计取意外伤害险，税金按现行文件规定计取，材料费按照施工当期《郑州市建设工程主要材料基准价格信息》加权平均计取，信息价中缺项的材料采取三方现场认价，人工按90元/工日计算。三、付款方式。1、本工程无预付款。2、本合同双方一致确认，发包方付款方式如下：乙方每月底前向甲方报送已完工程量，经甲方审核确认后，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提交付款申请及相应金额税票，甲方自乙方提交手续齐全、上述流程完备后7日内支付乙方已完工程价款的80%，全部完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毕且乙方提交手续齐全、付款流程完备后7日内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两年。质保期内无任何质量问题，质保期满由乙方提出书面支付质保金申请，经甲方审核确认其乙方提交手续齐全、付款流程完备后7日内一次性无息退还全部质保金。3、承包方在领取每笔工程款前均应向发包方提出书面的付款申请，并提供符合税务规定的等额建筑业发票，否则发包方有权拒绝支付，具体参照第三条第7款严格执行。4、发包方应于收到承包方付款申请后7个工作日内审批并付款。因承包方提交资料不及时、不齐全、不合格造成的款项支付延误，发包方不承担任何责任。5、承包方申请付款时应提供发包方工程师（有监理工程师的必须先由监理工程师签认）签认的相关部位验收合格的报告，验收不合格或因资料不齐未验收，均不能认为达到此形象进度，发包方可拒付此款额且不承担责任。6、执行本合同付款时，发包方仅针对本合同内承包方提供的账号付款，不接受承包方变更付款单位的要求，如有此情况发包方有权拒绝付款，承包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合同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合同的除外）。承包方保证上述账户是其自有的，并且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发包方向该账号转款后，视为发包方已履行付款义务，不再向承包方承担任何责任，如因转账发生的任何经济纠纷，承包方承诺均与发包方无关，由承包方承担全部责任。7、发包方每次付款前，承包方应提出书面付款申请，并提供同等金额的正规发票，提供发票的开票单位（收款单位）、付款单位必须与本合同签订单位一致，否则发包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承包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对于承包方提供给发包方的发票，承包方应保证真实、合法、有效，如发包方发现承包方提供的发票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付款前发现的，发包方有权拒绝支付任何款项；付款后发现的，发包方除要求承包方提供同等金额的正规发票外，同时有权要求承包方承担不低于发票金额两倍的违约金，上述违约金额不足以支付发包方由此受到的损失的由承包方予以赔偿。四、质量标准及验收。1、本装修装饰工程工艺及质量不得低于合格工程标准。工程质量验收按照国家现行施工验收标准和质量检验标准为依据，达到合格，经验收或验收合格，不免除承包方因工程质量问题给发包方或第三人造成直接和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未达到合格标准的，由承包方负责修理或返工并承担修理、返工费用，因修理、返工延误工期的，不顺延工期，承包方应承担违约责任，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承包方承担。五、合同工期。1、总工期为60日历天，承包方指定人员（联系人余宁）自收到发包方指定人员开工通知之日起计算。六、保修条款。2、质量保修期为24个月，从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起开始计算。十、发包方权利和义务。7、发包方需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工程付款。十一、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1、承包方项目经理韩保庆，保证每周5天在现场。十三、违约责任。2、乙方不得将本合同中任何工程任何部分予以分包、转包，否则甲方有权另行发包专业公司予以承接施工，相关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同时，须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20%的违约金。十六、附则。1、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履行完各自的权利义务时自行终止”。在该合同落款处，加盖有发包方居易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委托代理人签名，承包方加盖有文业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委托代理人余宁的签名。2017年9月9日，徐乾坤与韩保庆签订协议，主要内容约定如下：“关于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位装饰装修工程的利益分配，其中徐乾坤、徐喜忠二人共投资陆拾叁万肆仟贰佰壹拾玖元（634219元），韩保庆共投资陆拾壹万玖仟陆佰肆拾伍元（619645元），双方投资悬殊不大，徐乾坤、徐喜忠占50%利益，韩保庆占50%利益，本协议一式两份”。在协议下方空白处写有“其中已转入徐乾坤￥365000元整（叁拾陆万伍仟元整）。在该协议落款处有徐乾坤和韩保庆各自签名。2017年9月8日、2017年10月16日、2017年11月14日，文业公司依次向居易公司开具金额为2000000元、1000000元、1332107元的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发票，以上共计4332107元。2017年9月12日、2017年9月29日、2017年10月20日、2018年1月22日、2019年1月30日，居易公司依次向文业公司支付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款15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以上共计3800000元。期间，左二伟多次委托文业公司财务结算中心将收到的上述工程款汇入其指定的第三方账户。工程竣工后，分部分项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表显示，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以及合同清单所有装饰项目工程的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评定结果均为合格，并加盖有施工单位文业公司印章及其项目经理韩保庆签名，有监理单位代表和建设单位代表各自签名，签字日期为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1月26日，文业公司出具工程结算委托书，主要内容如下：“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系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本公司员工韩保庆为我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代理人，代理人代表我司办理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工程款结算相关事宜，工程款需支付以下账户：公司名称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建设银行深圳振华支行，账户44×××26，代理人无转委托权、无权代领公司结算款，特此委托。代理人：韩保庆，职务生产经理。”该委托书加盖有授权单位文业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范少周签章。另查明，1、韩保庆、徐喜忠不具备相应的企业施工资质；2、在本案庭审中，居易公司陈述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但因其与文业公司对工程施工范围、工程量存在争议，双方尚未结算完毕，需要现场核实工程量；3、在本案庭审中，文业公司陈述其已按照左二伟的付款申请，将居易公司支付的380万元工程款在扣除相应费用后全额支付出去，并由余宁和韩保庆用于涉案工程建设，因涉案工程由韩保庆组织施工，故应由韩保庆代表文业公司与居易公司进行结算；4、在本案庭审中，韩保庆陈述其与居易公司就涉案工程的装修隐藏部分和增加部分均有争议，尚未结算完毕。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户口簿复印件，死亡证明，《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协议，增加项目清单与计价表，（2019）豫0184民初4134号民事判决书，竣工验收记录表，发票，银行明细清单、银行电子回执，付款凭证，工程结算委托书等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能够证实余宁以文业公司名义进行招、投标承包了居易公司的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项目，又以文业公司郑州分公司的名义与实际施工人韩保庆、徐喜忠签订《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实际将《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合同》承包内容非法转包给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韩保庆、徐喜忠施工。虽然文业公司郑州分公司与韩保庆、徐喜忠签订的《装修工程内部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文业公司、文业公司郑州分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11月26日，文业公司委托韩保庆办理法兰原著2.1期17#、18#、19#、20#、21#、22#楼公共部分装修装饰工程款结算相关事宜。在本案庭审中，韩保庆陈述其与居易公司就涉案工程的装修隐藏部分、增加部分均有争议，尚未结算完毕。2017年9月9日，徐乾坤与韩保庆签订的《协议》，约定关于法兰原著2.1期公共部位装饰装修工程的利益分配，徐乾坤、徐喜忠占50%利益，韩保庆占50%利益。首先，该内部协议系韩保庆与徐喜忠的内部约定，不能作为直接向第三方请求工程款的依据；其次，韩保庆与居易公司对工程施工范围、工程量存在争议，原告主张的增加部分工程量尚未经结算；最后，该内部协议系对涉案工程的利益进行分配，因工程尚未最终结算，也尚未对施工成本进行核算，故原告要求分配利润的条件尚未成就。综上，实际施工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权利人可协商解决或另行诉讼，故本院对原告请求文业公司和文业郑州分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工程款及利息和请求居易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涛、徐乾坤、刘献英、徐某、徐老虎、孙瑞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35元，减半收取计15118元，由原告徐涛、徐乾坤、刘献英、徐某、徐老虎、孙瑞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员  王晓燕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赵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