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刑终27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汉族，农民，住**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乙，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瑶族自治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7日被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瑶族自治县看守所。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湘1129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原审被告人蒋某乙均不服，分别于2020年3月31日、4月5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5月11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乙，询问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二审过程中，上诉人蒋某乙申请撤回上诉，将另行制作文书确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2月8日23时许，被告人蒋某乙在**瑶族自治县沱江镇（原桥头铺镇）赤竹园村蒋某丙小卖部，蒋某乙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因赌博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蒋某乙持啤酒瓶将蒋某甲的脸部戳伤，蒋某甲当时准备退出门外，不小心从空坪上掉下田里，扭伤了脚。2019年3月8日经永州市冯河司法鉴定所鉴定，1、蒋某甲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并异物残留（累计长27.1cm）属轻伤一级；2、左侧第7、8、9肋骨骨折、右侧第4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3、右内踝骨及距骨粉碎性骨折，右足舟骨骨折属轻伤二级；4、右内外侧副韧带部分撕裂伤、右踝关节囊部分撕裂伤、右侧胫骨长肌腱及胫后肌腱部分撕裂伤属轻微伤。2019年7月8日经**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再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被鉴定人蒋某甲本次损伤目前评定为轻伤一级；并于2019年10月10日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人数、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结论：被鉴定人蒋某甲本次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预计约需1.2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误工时间为8个月，其中1人护理3个月，营养期为3个月。蒋某甲已支付花费鉴定费3660元。被告人蒋某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蒋某乙通过他人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了2万元赔偿款。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蒋某乙主动到**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受伤后于2019年2月9日到**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费医疗费用3519.7元（住院治疗费用3055.70元＋门诊治疗费用464元）；2019年2月10日转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界首骨伤医院住院治疗24日，花费治疗费28,712.87元。2019年3月7日到**人民医院复印病历费用13元；2019年8月11日门诊检查费230元。2019年度湖南省范围内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44,693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61,227元，即每天167.75元；本县工作人员在县内出差伙食补助为每天40元，省外出差伙食补助为每天100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蒋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蒋某丁、蒋某戊、蒋某己、徐某甲、蒋某庚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蒋某甲的陈述，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处警、到案经过，被害人蒋某甲提交的**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住院发票及相关材料，永州市冯河司法鉴定所永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732、1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及刑事诉讼法规定，结合蒋某甲的诉请能认定蒋某甲的总损失为98,177.57元，分别是：1.误工费29,795元；2.护理费15,307元；3.后续治疗费1.2万元；以上三项均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本院以予支持。医疗费41,000元过高，蒋某甲能提供证据证实的医疗费为32,475.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天×40元/天+100元/天×24天=2440元；鉴定费4000元不准确，能提供证据事实的为3660元；关于营养费问题，因蒋某甲受伤仅构成十级伤残，故本院酌定营养费为500元；交通费诉请过高，本院酌定2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蒋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某乙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有期徒刑七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乙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本次伤害的起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有一定过错，本院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乙仅部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经济损失，没有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谅解，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要求被告人蒋某乙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损失共计98,177.57元，被告人蒋某乙只是造成蒋某甲脸部伤害，其余伤害结果是蒋某甲自己造成的，即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在遇到问题不通过正常渠道解决，而采取过激行为与被告人发生争执，在蒋某乙用啤酒瓶戳伤其脸部以后，自己不小心跌伤，在本案的起因及跌伤方面存在一定过错，故本人应该承担50%的经济损失。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要求被告人蒋某乙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还应赔偿丧葬费等费用。”之规定，原告人蒋某甲的该部分诉请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要求被告人蒋某乙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蒋某甲的该项诉请也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亦不予支持。被告人蒋某乙已向公安机关缴纳了2万元赔偿款，应以予抵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二、被告人蒋某乙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088.75元（98,177.57元×50%－2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原审被告人蒋某乙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以“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蒋某乙应当赔偿上诉人蒋某甲的损失过低，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支持过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蒋某乙只承担50%的赔偿责任过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为由，请求二审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蒋某乙以“自己系投案自首，主动交纳赔偿金2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赔偿金过高，只愿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由，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后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乙申请撤回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但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认定蒋某甲的损失为：医疗费32,475.57元；护理费15,3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40元；营养费结合其十级伤残并参考鉴定意见酌定为3000元；误工费29,795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交通费结合其提供证据和实际情况酌定2000元，鉴定费3660元，以上共计100,677.57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乙故意伤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身体，致其轻伤十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蒋某乙并应根据法律规定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蒋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对损害的发生有部分过错，且其部分损害没有充分证据证实系蒋某乙所致，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本院确定为总损失的30%。上诉人蒋某甲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蒋某乙应当赔偿上诉人蒋某甲的损失过低，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支持过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蒋某乙只承担50%的赔偿责任过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经查，原判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根据蒋某甲提供的证据和本案实际情况认定医疗费、交通费等其它经济损失基本合法合理，但营养费根据十经伤残情况并参考鉴定意见认定为500元偏低，本院酌定为3000元。原判认定蒋某甲在起因上有过错及部分损失不是犯罪行为导致合法合理，但判决其自行承担50%的责任过高，应予纠正，改判其自行承担30%的责任，原审被告人蒋某乙承担70%的责任。综上，上诉人蒋某甲认为原判认定损失过低、判决赔偿过低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部分采纳。但要求按照其一审诉请认定并全额赔偿的理由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民事部分处理欠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9刑初2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蒋某乙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088.75元（98,177.57元×50%－20,000元）。三、原审被告人蒋某乙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474.30元（100,677.57元×70%，含已交的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韶勇审 判 员 蒋 江 陵审 判 员 徐 国 贤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法官助理 邓 述 荣书 记 员 何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