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422民初1473号 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 住所地：某县某路霜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民，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魁，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宫某兴，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志，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 住所地：某县某镇某街某号。 法定代表人：王某，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霜，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系辽宁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某军，男。 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宫某兴、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王某、吕学军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海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魁、被告宫某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志、被告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告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吕某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某县人民政府和某县交通局退还的出租汽车经营权行政收费由原告收取，宫某兴无权分得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退还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其中1900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宫某兴承担。事实和理由：某县人民政府2015年3月23日第二十次常务会议决定向原告出售出租汽车经营权。原告通过借款凑足相关行政收费，于2015年6月7日分六次向建昌县政府和某县交通局实际缴纳5000万元购得了出租汽车经营权。原告购得出租汽车经营权之后，经政府相关部门同意，将出租汽车经营权交给被告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是2015年6月3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当时股东为王某、吕某军、宫某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某酒业公司成立于1998年6月15日，法定代表人王海民。原告和建龙公司之间是不同股东，不同法定代表人，两个各自独立的公司，宫某兴曾经是建龙公司的股东，不是某酒业的股东。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营期间，股东宫某兴提出分立公司，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于2016年1月29日召开全体股东会议，签署了《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该决议第二条约定：“用60台取得经营权的出租汽车抵宫某兴全额投资款（1905万元整及车款825万元整）”。第六条约定：“以后建龙出租车公司获得的政府返款、退款、增车与宫某兴无关”。《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作出后，宫某兴将在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享有的股权转让给了王某，其作为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期间享有的所有权利全部归于受让人王某。之后，建龙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按协议约定将60台取得经营权的出租汽车转给宫某兴为法定代表人的某县某汽车有限公司，全部履行和完成了公司分立和股权转让事务。两公司分立后，原告于2016年10月对某县政府、某县交通局提起行政诉讼，宫某兴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该案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两审诉讼，确认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出售出租汽车经营权行为违法。又经诉讼判决，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退还原告购买出租汽车经营权缴款5000万元及其利息。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审行政判决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该判决对于宫某兴提出分配政府退还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费其中1900万元的问题明确表述为：“某酒业公司与宫某兴对退还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的分配问题，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如果某酒业公司、宫某兴或者其他主体对退还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的分配问题存在争议，则应通过其他途径寻求解决”（见【2018】辽行终1266号行政判决书）。该案执行过程中，被告宫某兴主张分配其中1900万元，造成执行中止一次，恢复执行后又发生1900万元执行款分配争议。葫芦岛市中级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执行款分配方案通知书，原告就其中给付宫某兴本金1900万元及利息提出执行异议（见葫芦岛市中级法院（2019）辽14执10号《执行款分配方案通知书》）。葫芦岛市中级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辽14执55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葫芦岛市中级法院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一、二审行政判决均明确确认该分配争议不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应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为了解决宫某兴争议1900万元分配权问题，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认为，被告建龙出租车有限公司及其原始股东均无权参与执行款分配，宫某兴主张分配其中1900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是政府确认的有偿使用出租汽车经营权的出资单位，某县交通局确定将建昌县出租车经营使用权交给原告使用，原告是行政合同相对方的唯一主体。原告与建龙公司是各自独立的企业法人单位，购买出租汽车经营权是原告与政府行政机关之间的行政合同性质，无论是建龙公司还是建龙公司原股东都不具备提出争议的主体资格，宫某兴更是无权以其个人名义参加执行款分配。2、《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是为了处理建龙公司股东权益作出的公司内部文件，原告某酒业没有参与。《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应当是对宫某兴转让建龙公司股份前投资包括建龙公司注册资本金、共同经营期间债权债务利息、公司盈亏责任分担等一系列公司事务的处理和了结，尤其对公司或股东所得的政府补贴、返款、增车已经做了特别约定。《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已经确定60台取得经营权的出租汽车，抵宫某兴全额投资款。建龙公司向宫某兴交付60台出租车之日，应当视为宫某兴在建龙出租车公司享有的权利已经全部实现和终止。3、建龙公司全体股东宫某兴、王某、吕某军还于2016年3月3日签署了《清退股权投资协议书》和《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协议书分别在第四条约定：有关公司或股东所得的政府补贴、返款、增车等各种优惠待遇由王某、吕某军或建龙公司享有，与宫某兴无关，宫某兴不再享有任何权利或利益。故无论《清退股权投资协议书》和《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还是依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宫某兴转让股权之后，股东权益随股权转让，由公司和股权受让人所有。原告为了了结宫某兴对退还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等其中1900万元的分配争议，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宫某兴辩称：一、请求确认某县人民政府和某县交通局退回的在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出租车有偿使用费1900万元及利息归被告宫某兴所有。二、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宫某兴有双重身份，即是出租车经营权的投资人又是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和被告宫某兴总投资5000万元，获得200台出租车经营权。被告宫某兴投资1900万元，本应投资1500万元，当时其他投资人无力投资，被告多投资400万元，属于投资人。被告又花825万元购买60台出租车，获得经营权后成为建昌县建龙出租车有限公司股东，占股30%。2016年1月29日，被告签订了股东会议决议，被告人退出公司分得60台出租车及经营权含投资款1900万和购车款825万都归被告所有，意味着公司不退给被告宫某兴1900万投资款，从此被告退出公司，不享受建龙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以后与建龙公司无关。被告又另外成立了出租车公司，经营权得到了法律的确认。被告系投资人和公司分车经营后分离出来的60台出租车经营权，存在有偿使用费退还问题，这一点已经得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的认定，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行政判决书判决某县人民政府及某县交通局退还给某酒业和被告宫某兴有偿使用费5000万元，被告是独立的诉讼主体，作为原告其诉讼请求得到了法院的支持，并没有被驳回，取得了某县人民政府和交通局的退款，已经审理查明被告投资1900万元，就应该退回1900万元。被告和某酒业没有合同关系，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只是和建龙公司有股东会决议，不享受公司以后的相关待遇，并没有约定被告的待遇归建龙公司所有，更没有约定被告宫某兴的待遇归某酒业所有。当时都不知道政府收取的有偿使用费会退回，对此没有任何约定。该款如果归其他当事人所有，应属于不当得利。被告签订的股东会决议主要是被告退出公司，本应对公司做减资处理，由于减资程序复杂，很难办到，被告和王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向社会公示被告的股权已经转让给王某，当时被告已经没有股权，转让协议书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于无效协议。原告依据被告签订的决议书等协议认为被告无权取得1900万元有偿使用费错误，法院明确判决退回的有偿使用费归原告和被告所有，违法收费的退回就是恢复原状，交多少就应该退多少。被告交1900万元，就应该退回1900万元。原告和被告都是投资人，有相同的权利。该1900万元不是退给原告的，更不是退给另外二被告的。另外二被告都没有参加行政诉讼，葫芦岛市中级法院依据判决和证据也判定被告应分得1900万元，并下达了分配方案，所以该1900万元应归被告所有。原告的行为属于恶意诉讼，造成被告的钱款一年多没有得到执行，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应该赔偿被告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法院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 被告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辩称：2016年1月29日，建龙公司股东会议决定60台出租车抵顶宫某兴全额投资款，同时约定建龙公司获得政府返款、退款、增车与宫某兴无关，该决议已经将宫某兴股权等权益全部转让给被告王某。并且，建龙公司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了将60台有经营权的出租车转让给宫某兴为代表人的建兴公司，现王某已经取得了建龙公司70%的股权，已经进行了工商登记，宫某兴已经丧失了建龙公司所有股权。 被告王某辩称：同意被告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答辩意见。 被告吕某军辩称：同意被告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8日，某县交通局与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昌县出租汽车车辆经营权使用协议》，该协议明确：“鉴于出租汽车经营权第一次拍卖流拍，建昌县政府于2015年2月15日召开了第十九次常务会议，根据《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会议研究决定，以议价方式出售出租车经营权。后经2015年3月23日建昌县第十六届县政府第二十次常务会议决定，并经县委扩大会议研究通过，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王海民协议经营建昌县出租汽车公司。首批投入出租车200台，经营有效期限为16年（两个经营周期）。经营权使用费人民币5310万元，此款已由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交至财政局指定账户”。根据该协议，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海民筹集资金，于2015年6月7日实际分六次将该笔款项中的5000万元人民币交至建昌县财政局账户。第七次应交付310万元。虽然有辽宁省非税收入统一收据，但是并未实际交付。上述缴纳的5000万元款项中，被告宫某兴实际出资1900万元用于缴纳出租车经营权款。 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因签订出租车经营使用权协议取得出租车经营使用权后，成立“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出租车经营项目。被告宫某兴作为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又投资825万元用于购买了60台出租车，占公司股份30%。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经营期间，股东宫某兴提出分立公司。2016年1月29日，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形成“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达成一致意见，其中第二项明确“目前公司现有200台出租汽车，宫某兴占30%股份，应分60台出租车。因目前没有现金与其结算，经全体股东同意，用60台取得经营权的出租汽车抵宫某兴全额投资款（1905万元整及车款825万元整）。分车经营后宫某兴与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自负盈亏。分车经营后按规定应缴的所有税费由宫某兴自行承担”。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作出后，宫某兴与王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之后，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按协议约定将60台取得经营权的出租汽车转给宫某兴为法定代表人的某县某汽车有限公司，完成了公司分立。 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诉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出售出租车经营权行为违法一案，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14行初161号行政判决，确认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出售出租车经营权行政行为违法。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不服该行政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作出（2017）辽行终67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月27日，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某县人民政府提交“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返还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的请求书”，请求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依据生效判决履行退还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的给付义务。 因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未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4月9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立即退还违法收取的出租车经营使用权有偿使用费及利息。宫某兴因取得60台出租汽车经营权后退出该公司自行经营，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提起行政诉讼后，宫某兴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并请求退还其缴纳的出租车经营使用权有偿使用费1900万元。2018年6月10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4行初7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退还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及宫某兴已经缴纳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5000万元人民币的给付义务。二、被告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二原告给付应退有偿使用费的利息损失[自（2016）辽14行初161号行政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至履行给付完毕应退有偿使用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判决后该案当事人全部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辽行终126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在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确系由某酒业公司及宫某兴出资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令建昌县政府、某县交通局向某酒业公司及宫某兴履行退还有偿使用费500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损失的给付义务并无不当。某酒业公司与宫某兴对退还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的分配问题，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如果某酒业公司、宫某兴或者其他主体对退还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的分配问题存在争议，则应通过其他途径寻求解决。 再后，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宫某兴于2019年1月25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辽14执10号执行裁定书，认为“（2018）辽14行初74号行政判决未就二申请执行人之间各自占有执行标的5000万元的分配数额进行明确。执行中对二申请执行人就各自分配数额问题进行和解工作未果，导致无法进行执行款分配。应待二申请执行人通过诉讼确定了5000万元的分配份额或自愿达成分配数额的协议后，再恢复本案执行。”裁定中止（2018）辽14行初74号行政判决的执行。2019年10月24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14执17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案执行依据（2018）辽14行初74号行政判决书及（2018）辽行终126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退还建昌某公司、宫某兴已缴纳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5000万元内容明确，从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能够区分建昌某公司与宫某兴购买出租车经营权的出资份额，其中宫某兴出资1900万元。应当继续对该案采取相应的强制执行措施。故，（2019）辽14执10号执行裁定书中止执行不当，应予纠正。裁定：撤销（2019）辽14执10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执行。2020年5月27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执行款分配方案通知书》，认为“申请执行人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宫某兴与被执行人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特许经营纠纷执行一案，本案执行依据是本院作出的（2018）辽14行初74号行政判决书，因该判决书判决主文中虽未确定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5000万元分配给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宫某兴各自份额，但判决书中认定宫某兴实际投资1900万元。本院作出的（2019）辽14执异176号执行裁定书中，认为从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能够区分建昌县某酒业有限公司与宫某兴购买出租车经营权的出资，其中宫某兴出资1900万元。又因在本院向二申请执行人释明后仍达不成有偿使用费5000万元分配协议，就此纠纷双方也未提起民事诉讼的情况下，本着积极执行案件的原则，为了提高结案率，本院决定对有偿使用费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给付作出分配方案：给付宫某兴本金1900万元及利息；给付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本金3100万元及利息。对此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20年7月7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14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异议人建昌某公司对（2019）辽14执10号执行款分配方案通知书提出的异议，本质是对（2018）辽14行初74号行政判决书判项主文提出的异议，也是对《清退股权投资协议书》合同效力产生的争议。该判决书没有对应退还给建昌某公司及宫某兴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5000万元明确区分数额，且一审、二审均明确认为该分配争议不属于行政案件受案范围，应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该节更不是执行异议审查范围。另，（2019）辽14执异176号执行裁定书是继续执行的依据，其查明的事实不能作为该分配方案的分配依据，故驳回异议人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异议申请。2020年7月14日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物权确认纠纷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诉讼中当事人向法庭提交了成立建昌县建兴出租车公司开业许可会议纪要、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建昌县出租汽车车辆经营权经营协议、清退股权投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2016）辽14行初161号行政判决书、（2017）辽行终673号行政判决书、（2018）辽14行初74号行政判决书、（2018）辽行终1266号行政判决书、（2019）辽14执10号执行裁定书、（2019）辽14执异176号执行裁定书、执行款分配方案通知书、（2020）辽14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等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依法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宫某兴与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因5000万元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收取的合法性及返还争议，经过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两次判决，确认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出售出租车经营权行政行为违法，应履行退还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及宫某兴已经缴纳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500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损失的给付义务。根据上述判决认定，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宫某兴均是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返还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的给付对象，因此，被告宫某兴享有取得行政机关返还违法收费的法定权利。关于被告宫某兴应分得的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份额争议，根据上述行政判决及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宫某兴在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缴纳出租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时实际出资1900万元，在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依照判决应将收取的5000万元款项全部退回及承担利息损失的情况下，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民事原则，被告宫某兴应取得1900万元返款及相应的利息损失。 诉讼中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提出被告宫某兴原为被告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通过签署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清退股权投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等文件，已将股权转让给被告王某，故被告宫某兴已无权取得1900万元返款。关于上述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依照本法第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根据本案事实，被告宫某兴将自行出资购买的60台出租车从被告某县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分出，另行审批成立建昌县建兴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公司法的规定，此种商事行为属于公司的派生分立也即存续分立，即一个公司将一部分财产或营业依法分出成立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公司，在存续分立中，原公司继续存在，原公司的债权债务可由原公司与新公司分别承担，也可按协议由原公司独立承担。新公司取得法人资格，原公司也继续保留法人资格。被告宫某兴与被告王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虽名为转让，但法律行为的实质系公司分立。按照约定，被告宫某兴分出60台有经营权的出租车，分立出的权益除60台出租车的自身物权价值外，还应包括60台出租车所附带的出租车有偿使用经营许可权益，也即在建龙出租车公司成立肇始被告宫某兴所缴纳的1900万元有偿使用费所形成的权益，其中包括行政机关违法收费后的返款取得权。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确认某县人民政府和某县交通局退还的出租汽车经营权行政收费由原告收取，宫某兴无权分得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退还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190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被告宫某兴应分得某县人民政府、某县交通局退还的出租汽车经营权有偿使用费1900万元及利息损失。 案件受理费135800元，由原告某县某酒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任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宏涛 人民陪审员  季 伟 人民陪审员  雷秀云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