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民初5465号原告：何世丰，男，1965年0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志锋，濮阳市濮阳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云参，男，1983年12月0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攸广冰，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红利，男，1970年02月0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宏志，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27457890854。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秦岭路**院**楼**整层。法定代表人：王麦对，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红兵，系该公司员工。原告何世丰诉被告王云参、王红利、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刘连军独任审理。原告何世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志锋、被告王云参委托诉讼代理人攸广冰、被告王红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宏志、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红兵到庭参加诉讼。经审查，该案案情复杂，本院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世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志锋，被告新蒲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红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云参、王红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世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诉请依法判令三被告一次性支付拖欠劳务工资款14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三被告实际偿还完毕欠款本息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9日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濮阳县新高中建设西南PPP项目的高中部学生宿舍楼主体、二次结构及屋面工程等劳务分包给了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原告何世丰于2018年3月17日入驻位于濮阳县新南环路北的濮阳新高中部宿舍组团，按照约定进行劳务分包作业项目：木工及模板工程。原告于2018年10月份完成了合同约定施工项目任务，经被告验收合格后，该项目并未发现质量问题。被告王云参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劳动报酬，尔后，就未向原告支付任何的下余工人工资。2019年1月26日（欠条笔误写成2018年1月26日），原被告经结算，被告王云参向原告出具了结算证明，载明了欠付工资内容及金额。原告多次向被告请求支付下欠工资，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推脱，拒不还款。综上，被告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违规将劳务任务分包给了没有资质的个人，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但被告方拒绝支付下余工资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王云参辩称：一、原告与被告王红利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与我方没有关系；二、我方向原告出具的证明仅是证明原告拖欠自己的工人的工资，并不是最终的结算凭证；三、我方将涉案工程交由王红利具体实施，应由王红利对原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四、被告新蒲劳务公司并未最终向我方最终结算，尚欠16万余元未执行，如果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应由剩余的工程款支付。被告王红利辩称：被告王红利系被告新蒲劳务的前期现场代表，其在案涉工地对外的业务，系职务行为，被告王红利个人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被告王红利主体不适格，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王红利的起诉。被告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辩称：一、对被告王云参答辩，涉案工程现在王云参承包的范围未完工，剩一点尾活，合同内的工程款已经全部通过王云参本人提供的工人工资表一部分转给了王云参，一部分直接打给了工人。如果王云参方对工程款有异议，可以找公司进行对账；二、对被告王红利答辩，王红利说他是新蒲劳务公司现场代表，我表示反对，我们公司从未对王红利有过任何聘任行为，也从未对王红利有过任何支付行为，王红利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三、对原告起诉，我们是与王云参签订的劳务协议，协议内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王云参，王云参下面工人的工资由王云参自己负责结清，王云参向我们写了保证。如王云参对账后证明我们还欠王云参钱，我公司愿意拿出钱来。原告何世丰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证据二、证明条一张，证明涉案劳务承包人王云参向原告出具拖欠证明，现尚欠原告工资款145,000元；证据三、劳务分包合同两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王红利签订了涉案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已经在涉案工程施工完毕，新蒲集团与被告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被告王云参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被告新蒲劳务公司违规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承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被告王云参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明有异议，时间上2018年1月26日是原告自己添加，该证明仅是证明原告欠工人工资多少钱，但不代表我方以及三被告方所欠原告145,000元。该证明上已经注明主体剔凿另计量从145,000元里面另扣除，原告并未实施剔凿作业，故该证明并不是最终结算的凭证，这个证明的形成是原告在工地带领工人围堵涉案项目部时无奈形成的证明；对证据三王红利与原告何世丰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恰能证明原告与王红利所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对欠原告的工资劳务尾款，应当由合同相对人王红利承担，同时也能证明我方将涉案工程分包给王红利。对新蒲集团与被告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王红利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由于是王云参与原告之间所形成的证明，上面没有王红利的签名，王红利对此不知情，不予质证；对证据三王红利与原告何世丰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王红利系履行职务与原告所签，合同的发包方应当是新蒲劳务公司，而不是王红利个人，合同的权利义务也不应由王红利个人承担。对于新蒲集团与被告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第五页中明确载明王红利系合同乙方的现场代表，正是由于现场代表的存在，才产生了王红利与何世丰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明王红利与何世丰签订劳务合同是职务行为。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王云参与何世丰的证明有异议，这和我们新蒲劳务公司无关，不再进行质证；对证据三王红利与何世丰签订的劳务合同有异议，我们新蒲劳务公司对涉案工程是由王云参作为具体负责人和我们签订的劳务合同，当时王云参给我们公司报的是王红利作为王云参项目工程前期的负责人，这个合同填写的发包方是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字只是个人，没有公司的授权与盖章，我公司不予认可。对于新蒲集团与被告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代理人是新蒲劳务公司的员工，从涉案工程开始施工一直在现场负责，新蒲劳务公司从未对王红利支付过报酬，没有聘任过，下过委托，在现场管理中也没有任何职务，王红利无权作为我公司现场代表与何世丰签订协议，他涉案工程的任何签字，我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定意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一，本院应予确认；对证据二，被告王云参虽然否定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并且不承认上面的日期是其本人所写，但通过其解释，对证据二其他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中，新蒲集团与新蒲劳务承包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何世丰与被告王红利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王红利虽然称是履行职务行为，但是并未否认其内容的真实性，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王云参提供证据：证据一、王云参向王红利转账记录，合计35万元，证明王云参将涉案工程分包给王红利；证据二、两份判决书，证明涉案工地上的一个工人高红岩是王红利的雇佣工人，同时也能证明王红利是涉案的具体负责人；证据三、保证书一份，证明王云参在2019年12月14日向新蒲集团以及新蒲劳务公司出具的保证书，证明截止到2019年12月14日，新蒲集团以及新蒲劳务公司尚欠315,290元。原告何世丰质证意见：被告王云参提供证据一与原告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与本案涉案关系具备相似性，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对证据三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部分有异议，被告王云参无法代表原告等工人行使支付劳务报酬权，该保证内容违法，不能生效，又根据该保证书内容被告新蒲劳务公司与被告王红利之间尚有工程款未结清，要求未结清部分直接支付给原告。被告王红利质证意见：对王云参所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因为王红利系案涉工地的现场代表，王云参又是新蒲劳务的委托代理人，所以在工程过程中作为现场代表需要支出包括购买原材料，向工人发放工资等，应王红利的请求，王云参支付了35万元，这些费用均已经支出完毕；对证据二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份判决书所载明的内容并不是王红利的真实意思，事实情况是当时高红岩因没有拿到工资而向信访部门投诉，而王红利是信访部门所在地的辖区居民，所以信访部门通知王红利解决问题，王红利即向王云参请示汇报，因案涉的金额较小，王红利按照王云参的指示，承诺于同年6月份向高红岩支付，高红岩又是王红利介绍到工地的，所以由此产生了本案的结果，但事实情况是王红利根本不是工地的承包人；对证据三保证书是王云参自己书写，与被告王红利无关，不予质证。关于王云参所说的将工程分包给王红利不是事实，因为整个工程款王云参才转给王红利35万元，工程款结算的对象是王云参与发包方，而不是王红利，结算时间是在2019年12月份，由于王云参或新蒲劳务欠王红利工资款未付，王红利已于2018年6、7月份辞职回家，由此证明王云参所说分包给王红利工程不是事实。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转账记录，不予质证；对证据二两份判决书，不予质证；对证据三保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只是王云参和王永单方面对我们公司做的保证，并不证明我们公司欠他们劳务款315,290元，且我们于2020年2月份已对王云参提交的工资表进行了转账，据我们公司会计财务核算，已向王云参支付完毕了承包合同内容的全部工程款。本院认定意见，对被告王云参提交的证据一，被告王红利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当事人并未否定真实性，虽然王红利称其内容非其本人的意思表示，但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王红利向本院提交证据：2018年3月9日由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河南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这份合同中被告王云参作为新蒲劳务委托代理人进行签字，该合同第五页明确载明王红利的身份为乙方现场代表，由此证明，王红利是新蒲劳务的案涉工地的现场代表，而不是实际承包人。正是由于该合同的存在，才产生了2018年4月29日王红利与何世丰所签订的劳务合同，但在该合同中由于打印错误，发包人的名称写成了新蒲集团有限公司，事实上新蒲集团有限公司并不存在，正确的名称应为河南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这与被告王云参所出具的证据中的保证书中所载明的新蒲集团等性质一致。原告何世丰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王云参质证意见，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我方将涉案工程全部交付给王红利具体实施负责，同时与我方提供的转账记录是相吻合的，王红利所说的拖欠本人工资，不属实。其本人在工地具体负责了三个月左右离开工地，之后有新蒲劳务公司和王云参替王红利向各班组垫付劳务工程款。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质证意见，对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本合同是由王云参作为新蒲劳务公司委托代理人签订的，但实施中是王云参作为承包人实施了本合同。合同中第五页提到乙方代表王红利，据我了解是作为王云参的现场代表对外负责的。被告新蒲劳务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新蒲集团与新蒲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一份；证据二、濮阳县新高中高中部一号宿舍楼补充协议一份；证据三、工程甩项申请一份，证明我们新蒲劳务公司对王云参的结算依据，证明王云参承包我们的工程。原告何世丰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该涉案工程是由被告新蒲劳务公司分包受理的，被告王云参是作为委托代理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原告所诉工程劳务款是在该合同内，故被告新蒲劳务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拖欠劳务款；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被告王云参承包该施工工程劳务项目；通过证据三可以证实原告所接收的劳务项目已经交工完毕，不存在质量问题。通过证据二可以证实被告王云参是原告涉案项目的负责人，被告王云参向原告出具的结算证明可以证明所拖欠工资款项数额。被告王云参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王云参是代表新蒲劳务公司与新蒲建设集团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不能证明新蒲劳务公司与王云参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对证据二补充协议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被告王红利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同以上质证意见与主张意见；对证据二、三，由于证据载明的发生时间王红利已经离职，不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意见，对于被告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余当事人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组织第二次庭审，庭审中，原告提供证据如下，濮阳县新高中木工及模板项目原告招聘的工人联名证明书一份，涉案项目原告工人身份证复印件22张，证明原告就涉案项目不拖欠工人工资，工人工资已由原告代为发放完毕，另证明该项目施工人员身份。被告新蒲劳务公司质证意见：原告和新蒲劳务公司之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与新蒲劳务公司无关。原告何世丰申请证人张某、翟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证，证人张某从2018年3月至2018年11月在濮阳县新高中做工，原告何世丰已经将工资结清。证人翟某证，证人翟某2018年春天在濮阳县新南环新高中干宿舍楼木工，原告何世丰已经将证人所在班组的工资全部结清。本院认定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明，上面有证人的签字、身份证复印件及按手印确认，且证人张某、翟某也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新蒲劳务公司提交证据：证据一、新蒲劳务公司和王云参签订的补充协议和工程甩项申请，证明双方的承包总价为4,926,001元；证据二、新蒲劳务公司单方面对王云参的付款明细，已经支付合计为4,895,930.6元，余额30,070.4元，王云参协议内容还没有履行完毕，无法对王云参进行支付；证据三、王云参领取工程款时向新蒲劳务公司提供的其下各班组工人工资结算的保证书。原告何世丰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因原告不是协议合同的相对方，无法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仅仅是被告单方制作的付款明细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王云参拖欠的原告工程款在没有原告授权的情形下肆意的代替原告作出保证。本院认定意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一、证据二，新蒲劳务公司未提供原件，没有加盖公章，亦无其他证据佐证，真实性无法判断，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及庭审质证意见，本院查明，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了濮阳县新高中建设西南PPP项目，作为发包人的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作为分包人的新蒲劳务承包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范围为高中部学生宿舍楼主体、二次结构及屋面工程等劳务分包（不含室内粉刷装饰工程、室外粉刷装饰及外墙保温工程，门窗及栏杆、水电暖通安装工程）。合同订立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王云参作为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在合同第二部分合同条款中，载明新蒲劳务承包公司现场代表为王红利。2018年4月29日，被告王红利以新蒲集团有限公司（濮阳新高中项目）代表的身份与何世丰就高中部2#宿舍组团的劳务作业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书，由何世丰承包该设施从基础垫层到主体结顶为止的一切木工模板工程。后王云参以濮阳县新高中新蒲劳务承包人的名义出具证明，内容为“证明，何世丰在濮阳县新高中1号宿舍楼主体木工，欠工人工资拾肆万伍千元整（145000），剔凿另计量。主体剔凿从拾肆万伍千元里面另扣除。”原告何世丰将工人工资支付给了工人，但被告未向其支付所欠工资145,000元，故形成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王云参作为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委托代理人与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濮阳县新高中建设西南PPP项目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依法取得了濮阳县新高中建设西南PPP项目的劳务承包。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被告王红利以新蒲集团有限公司（濮阳新高中项目）代表的身份与原告何世丰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参照《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五条规定：“建筑业企业资质分为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和劳务分包三个序列。”原告何世丰并未提交其取得劳务分包资质的证据，故其与王红利以新蒲集团有限公司（濮阳新高中项目）代表的身份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付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新蒲劳务承包公司明知被告王云参没有资质，仍然将劳务分包给王云参，王云参明知何世丰不能将分包工程再转包依然将案涉劳务分包给何世丰，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劳务费谁来承担的问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七条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何世丰已经将工资支付给了工人，如果再按照上述文件直接支付给农民工，不符合公平原则，原告的权益也无法保障，故原告何世丰要求被告支付工资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王红利，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与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上面亦有新蒲劳务承包公司的印章，当事人均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为有效合同。合同载明王红利为新蒲劳务承包公司的现场代表，王云参虽然声称将工程转包给了王红利，且提供了转账给王红利的证据，但王红利予以否认，称其是王云参雇佣的工人，王云参向其支付的资金用于支付工资、购买原材料，合同中亦载明了其是现场代表，另外，王红利在案涉工程只工作了三个月，而案涉劳务并未结束，王云参亦向何世丰出具欠工人工资145,000元的证明，故王云参称将工程分包给王红利，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何世丰要求王红利承担支付原告何世丰劳务费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王云参，王云参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新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合同上加盖有新蒲劳务承包公司的印章，从形式上看是新蒲劳务承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但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被告王云参委托代理人称“新蒲劳务公司并未最终向我方结算”，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委托代理人称“我们是与王云参签订的劳务协议，协议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王云参”，以及王云参以濮阳县新高中新蒲劳务承包人的身份向本案原告何世丰出具证明，应当认定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将案涉工程劳务转包给了王云参，王云参是实际的劳务承包人，王云参雇佣的王红利以新蒲集团有限公司（濮阳新高中项目）代表的名义与何世丰起按的劳务分包协议的权利义务应当由王云参承担，故原告要求王云承担原告何世丰的劳务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其将案涉工程劳务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王云参，王云参又将劳务转包给了何世丰，参照《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用人单位允许个人、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资质的单位以用人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导致拖欠所招农民工工资的，由用人单位依法清偿，并可以依法进行追偿。故新蒲劳务承包公司对案涉工程劳务费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争议之三是案涉劳务费金额的问题。王云参向何世丰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证明，何世丰在濮阳县新高中1号宿舍楼主体木工，欠工人工资拾肆万伍千元整（145000），剔凿另计量。主体剔凿从拾肆万伍千元里面另扣除。”被告王云参辩称该证明仅是证明原告欠工人工资多少钱，但不代表何世丰以及三被告方所欠原告145,000元，该证明并不是最终结算的凭证，这个证明的形成是原告在工地带领工人围堵涉案项目部时无奈形成的证明。本院认为，王云参以濮阳县新高中新蒲劳务承包人的身份向何世丰出具的证明，证明中“欠工人工资”的陈述，应当认为是案涉工程的劳务费用，故本院认定劳务费用为145,000元。关于被告王云参称原告并未实施剔凿作业，其向原告出具的证明并不是最终结算的凭证，但截至起诉时，被告并未提出剔凿的证据以及应当扣除的费用，故对于被告王云参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当事人双方未约定欠款支付利息，亦未约定利息计算方式，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云参、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世丰劳务费145,000元；二、被告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云参追偿；三、驳回原告何世丰对被告王红利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何世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被告王云参、河南省新蒲劳务承包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连军人民陪审员  赵健身人民陪审员  赵藏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宋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