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3584号原告：程永富，男，197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慧慧，河南华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归德路与长江路交叉口东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662228899。法定代表人：杨亚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波，河南康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明月，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东延线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561037102E。法定代表人：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正，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世安，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永富与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翔公司）、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永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华、被告亚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开波、蔡明月、被告空港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正、于世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永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亚翔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2149539.53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工程款结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0日，原告与亚翔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亚翔公司将其总承包施工的位于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南段路东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工程中第17#、18#楼的主体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对承包方式及范围、合同价款及结算方式等做出了详细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二被告共支付了工程款8819235元。后因亚翔公司在总承包合同履行期间与空港城公司发生争议，双方已终止了总承包合同的履行，致使原告与亚翔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也无法继续履行。现二被告对已完成的工程造价已经结算完毕，具备了与原告结算并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原告为了维护合法权益，特依照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程永富补充其诉讼请求为:1、因为政策性变化，利率按照国家规定调整；2、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二审终审，程永富向法院提出了诉中保全，程永富所支出的诉讼保全费及保单费应由被告承担；3、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已两审终审，该案件查明空港城公司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125675432.26元，因此，请求法庭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价款125675432.26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4、程永富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数额：请求亚翔公司支付4968164.09元，含空港城公司代付的4400000元，另增加鉴定费66000元。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125675432.26元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4968164.09元。庭审后，原告方士冰放弃了部分诉讼请求。被告亚翔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与事实不符，2015年6月12日，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总承包协议书，由亚翔公司承建A1-49号楼，针对程永富的施工，该项目在2016年5月停工，亚翔公司也在2016年10月撤离施工现场，在亚翔公司被强制清场之后，空港城公司又与河南风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云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书，程永富作为风云公司的下游劳务班组继续在场施工，因此对于涉案工程的二次砖混结构及抹灰部分不承担责任；2、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4条第2款约定，计算方法为按照260元/㎡计算，在此期间亚翔公司已经累计支付工程款6450000元，因程永富没有严格按照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应当扣除尚未施工部分；3、根据《建筑工程劳务程施工合同》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约定，涉案工程保修期为两年，若保修期满后，若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款；4、涉案工程至今未交付投入使用，保质期未满，保质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5、原告主张的误工、复工损失缺乏依据，也无合同约定，在亚翔公司起诉空港城公司案件中，法院亦未支持。被告空港城公司辩称，1、程永富所承建的工程项目属实，但是工程款应当是基于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双方的结算报告并结合其施工情况，由亚翔公司和程永富对已完工部分进行据实结算；2、关于法院要求鉴定机构对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单列简单发表以下意见：根据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之间的结算报告，该项费用已经计付给亚翔公司，程永富作为实际施工人是该项费用的具体承担者，因此该项费用应当由法庭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予以定夺；3、向法庭明确：程永富明确诉讼请求是已经扣减了空港城公司代付的4400000元工程款，因此在查明空港城公司承担责任时应当予以扣减；4、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当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二审判决的基础上查明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数额，空港城公司与亚翔公司的案件经河南高院作出生效判决，但是在其判决中并没有扣除该部分费用，且在判决书中提到关于该项费用，可在本案生效后由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协商解决，同时依据该法律规定本案应当依法查明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亚翔公司支付给程永富的工程款，并对该部分进行扣减；5、关于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的部分，主要包含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诉讼前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并被亚翔公司认可的2400000元；第二部分是2019年春节前，经向新郑市人民法院汇报并经孟庄镇政府主持支付给程永富的2000000元工程款，以上两部分都应当认定为空港城公司实际代付予以扣减，综上恳请法庭根据相关证据依法判决；6、欠付程永富工程款数额总额为4960000元但空港城公司已经支付了4400000元，所以欠款的数额应当为560000元；7、空港城公司与亚翔公司欠款数额实际金额为73000000元左右，因为法院判决1.2亿元当中并没有扣除空港城公司已经代亚翔公司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工程款的46220000元，扣除之后剩余7300万元左右，所以空港城公司应当在欠付的73000000元左右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8、关于鉴定费与诉讼费不属于工程款的范围，该费用应当由亚翔公司独自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12日，（××）空港城公司与（承包人）亚翔公司签订了《国际·民航馨苑项目A地块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亚翔公司承包新郑市孟庄双湖大道东、机场高速西、黄河路南的国际·民航馨苑项目，亚翔公司系该项目的总承包方。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国际·民航馨苑项目A地块项目工程施工总承包协议书》过程中，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因工程款支付、工期等问题产生分歧未能协商一致，亚翔公司于2016年5月停工。2016年11月8日，空港城公司、亚翔公司共同委托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对民航·国际馨苑项目已完工程清欠结算，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对施工现场的工程完成情况进行了勘验并于2017年8月7日出具了《民航路·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已完工程结算报告》，结算结果：“民航·国际馨苑”项目已完工程结算造价：325636366.10元。亚翔公司诉空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亚翔公司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后，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均不服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2018）豫民终909号民事判决，认定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系无效合同，判令空港城公司应当返还亚翔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并支付工程款125675432.26元，该判决现已生效。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后，亚翔将工程的劳务和安装部分又分包给其他的施工班组，其中程永富负责17#和18#楼的土建劳务部分施工，程永富施工的工程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后同时停工。2016年3月20日，（发包方）亚翔公司与（承包方）程永富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工程概况1、签订地点：郑州市2、工程名称：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3、工程地点：新郑市孟庄镇双湖大道南段路东4、工程结构形式与建筑面积，框剪结构23层17#、18#楼2栋建筑面积约36000㎡，地下车库建筑面积约6000㎡，总建筑面积约42000㎡（按照图纸实际施工面积为准）。5、开工日期：2015年6月25日，从工人进场开始算工期。竣工日期：2016年7月25日。第二条：承包方式及范围：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包人工费、包机械设备、包周转材具、包小五金等项。1、本合同工程内容：破桩头、基础清土、回填土人工配合、打垫层、主体结构、机械设备、钢筋制作连接与绑扎，（含扎丝、铁钉、焊条、胶带、加固模板的PVC管、铁丝、对拉丝（防水对拉丝由发包方提供）劳保用品、安全帽、胶鞋、雨衣、安全网、斗车和一切所用工具等）模板支拆、砼浇筑、养护、砌体、回填土、内外墙粉刷、地面、屋面找平找坡、毛墙毛地、等项所有木泥工全活。（破桩头、基础清土、砂石垫层以及属于承包方施工部分，承包方没有施工发包方在结算时按定额人工扣除）。2、施工机械及材料周转包含内容：（1）垂直运输机械、塔吊、龙门架、砼输送泵；（2）钢筋机械、木工机械；（3）砼振捣机械、砂浆搅拌机械、现场材料的运输及其它小型机具，振动捧、小型振动器、电机、电线等；（4）模板、方木、钢管、脚手架及搭拆、现场文明施工、钢管、扣件、照明用所有灯具、施工用电线；（5）外架施工竹排、安全网、蝴蝶扣和以上机械设备及周转材料等，发包方分包项目承包方无条件配合使用机械及外架；3、临建的搭设：搭建项目部材料费由发包方承担人工费由承包人承担，承包方负责工人住宅用房所有费用；4、临时道路的修建，材料堆放场地的硬化或平整、临时施工道路的场地硬化等（砼材料由甲方提供）；5、安全文明施工：安全标识牌购买悬挂、安全标语拉设等且所有标识牌和安全标语均标注“亚翔建设”字样；第四条：合同价款及结算方法：1、1、合同价款：按图纸实际建筑面积及2008河南省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规定计算层高16-23层的楼号（基础工程及屋顶加标准层一层计算），承包施工单价385元/㎡计算，2、地下车库承包施工单价470元/㎡计算。3、有人防地下车库承包施工单价520元/㎡计算。（承包方不承担任何税费）。1、2、协议总款：2、结算方法：主体结构按260元/㎡计算；二次砖混结构75元/㎡计算，抹灰部分按50元/㎡计算。3、地下车库及有人防地下车库结算方法：发包方按承包方承包面积的工程全部结束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工程全部竣工经发包方、监理、发包方、质检和相关部分验收合格后，付承包施工总额的95%，剩5%作为保修金。（工程款支付办法按发包方与开发方划分的付款批次执行）。第五条：结算及付款方式：1、发包方按承包方承包栋数的主体结构完成到主体结束（含基础工程和地下室工程），主体结顶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二次砖混结构全部施工完毕，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室内外抹灰至全部工程竣工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该部分80%的工程款；工程全部竣工经发包方、监理、发包方、质检和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付承包施工总款的95%，剩5%作为保修金。（工程款支付办法按发包方与开发方划分的付款批次楼号执行）。2、保修金：保修期为二年，待保修期满后，依据国家规定，若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余款（无利息）。第六条：双方职责一、发包方的责任：1、无偿提供给承包方施工场地，施工用电、水由甲方负责，生活用水用电，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公共厨房用电由发包方负责）根据施工现场平面布置统一安排分配，一级配电箱安装及电缆、水管接到施工现场50m处；4、协调工程周围关系，负责现场各工程交叉施工人员的协调；5、及时对承包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及时按照协议约定日期向承包方拨付工程量进度款；6、应根据承包方提供的材料单，审核后三日内材料必须到场，在无特殊情况，确因发包方供料导致停工72小时，机械设备按定额台班、施工人员按80元/工日计算，周转材料及各种大小型机械租赁按市场单价，对承包方进行赔偿；7、发包方提供所有主材。二、承包方职责：1、配合本工程的标高及轴线定位，承包施工内的施工技术、安全管理、技术资料等；4、自备塔吊、施工电梯、模板、方木及其它施工机械、小型机具维修、安装、拆除、场外运输、使施工正常运行，承包方所进入施工现场的机械设备及工程项目所需物件必须时国家合格的品牌产品，确保产品质量，确保安全生产。第七条：双方约定：因为以下原因造成工程延误，工期相应顺延：1、发包方不能按协议约定日期支付承包方工程进度款，导致承包方不能正常进行施工的，由发包方负责承担；2、发包方所提供材料不能及时到位的；3、发包方原因造成承包方误工，发包方按现场人员给承包方补偿，工期顺延。第九条：合同的解除：1、发包方无力支付承包费用，发包方不履行合同或触犯国家法律法规，由于业主或发包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上述原因之一造成该工程无法进行施工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对方各项经济损失；2、因承包方不能及时进入施工现场开工，不能按照图纸和国家规定的施工规范、验收标准进行施工，进入施工现场的所有机械、工具物件不全格，安全工作不能达标，没有综合施工管理能力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发包方各项经济损失；第十条：履约金1、发包方承包方双方在签订本合同的同时，承包方向发包方交纳施工任务内部承包合同履约保证金30元/㎡人民币，履约保证金包括质量保证，工期保证，安全保证。面积按照图纸面积计算。2、合同履约保证金待工人进场正始施工90天后退还承包方50%，结顶验收合格后退还承包方50%。（如承包方违约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等其他相关内容。合同落款处发包方加盖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章，承包方代表程永富签字。程永富与亚翔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之后，程永富即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后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矛盾，亚翔公司分包的所有施工队均停止施工，程永富施工队也停止施工，2016年10月，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问题签订协议，亚翔公司从施工现场退场，程永富与亚翔公司的施工合同也同时终止履行。关于程永富施工的工程款支付问题，程永富与亚翔公司一直未能达成协议，故程永富诉至本院。在亚翔公司从空港城公司施工工地退场后，因为工期问题，空港城公司另外与其他施工单位重新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程永富作为后续施工单位河南风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下游施工班组于2017年2月复工。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为确定程永富施工的工程价款，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委托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项目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报告》据实结算申请人程永富已完成工程量的劳务费及对停工损失进行鉴定，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了河南华明价鉴［2019］鉴字第010号《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程永富已完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住宅小区程永富已完成工程量的劳务费造价为：10046607.47元；2、《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住宅小区程永富已完成工程量的停工损失造价为：993166.96元。程永富、亚翔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相关意见后，2020年6月16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河南华明价鉴［2019］鉴字第010号补《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程永富已完工程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为：1、依据《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项目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报告》据实结算申请人程永富已完成工程量的劳务费造价为：10209883.29元；2、《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住宅小区程永富方的停工损失造价为：1057443.16元。程永富提交《关于开工、停工及复工时间的情况说明》一份，由河南方大建设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加盖项目章，拟证明因亚翔公司原因导致工程中途停工，造成程永富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费用，应在程永富工程款结算时一并予以计算。亚翔公司认为，该证据应为监理人的证人证言，由于监理人未到庭接受质证，且程永富没有提供能够支持监理人作出证言的证据基础，故亚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亚翔公司向法庭提交程永富于2016年9月13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内容为：一、我承诺在收到按合同约定的劳务费用后保证全部支付给工人，如有工人堵门闹事、上访阻扰施工，每人每次接受罚款5万元，并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二、在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按劳务合同完成对劳务公司已完成劳务费用的支付，我承诺按公司通知要求5日内全面恢复所承接工程的施工，如在10日内未能达到全面复工，愿意接受5元/㎡建筑面积的处罚，超过15日内仍未能达到全面复工，视我自动放弃其承担的项目建设。同意将由公司另行组织承接其工程的实施，我保证不以任何理由阻拦，剩余劳务承包费用不再结算，一切损失由我个人承担，（注：全面恢复指劳务公司组织工程建设的人员、设备、所承担材料满足工程全面正常施工的需要）。拟证明程永富未按照承诺在2016年9月23日前全面复工，导致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解除施工合同，程永富不但没有复工，也拒绝退场，跟空港城公司另行达成施工协议，继续在现场施工，因此程永富不存在误工损失，而且其即使存在损失也不是亚翔公司造成的，原告未按承诺复工，按照承诺书的要求如在10日内未全面复工，愿意接受5元/㎡建筑面积的处罚，超过15日仍未全面复工，视为自动放弃其承担的项目建设，放弃剩余的劳务承包费，程永富无权主张劳务费用。2020年6月19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情况说明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按施工方方士冰、程永富、王国伟的申请，与人民法院审批（判）法官沟通，由我公司把各楼的大型机械进出场一半费用单列出来；现依据《河南联创工程造价管理有限公司关于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项目已完成工程的结算报告》，将施工方方士冰、程永富、王国伟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的一半费用单列出来，提供给人民法院；方士冰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204632.21元（大写：贰拾万零肆仟陆佰叁拾贰元贰角壹分整）；程永富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84976.44元（大写：捌万肆仟玖佰柒拾陆元肆角肆分整）；王国伟方施工部分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为：169946.88元（大写：壹拾陆万玖仟玖佰肆拾陆元捌角捌分整）；详见附表。此致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该工程造价鉴定费用为66000元，由程永富垫付。庭审中，1、程永富提交其签字按印的17#、18#楼工程价统计表、地库工程价统计表、模板增加费用计算说明，拟证明17#、18#楼工程款为10134704.65元，地库工程款为323306元，且为追赶工程进度，亚翔公司要求多配一层模板，造成的额外费用150323.88元亚翔公司应予支付。亚翔公司称，该证据系程永富单方统计制作，只有相关工程款汇总明细表，没有附具体工程款的计算依据和计算凭证，且明细表中均没有亚翔公司签章，未经亚翔公司确认，亚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2、程永富提交合同外签证费用计算说明及签证单共5份，拟证明亚翔公司应支付合同外签证款128000元。合同外签证费用计算说明内容为“另补充部分1、由于亚翔通知进场时，所有楼号土方已开挖，只有17#，18#土方未及时开挖，当时亚翔老总杨旭峰及王建坤考虑到工期时要求17#，18#楼增加工人，加班加点赶工期，口头承诺挖土方、清理桩头、沙石回填等每栋楼补五万元整（50000）。两栋楼共十万元整（100000）。2、17#楼负二层商业部分由于亚翔工长提供图纸标高与主楼标高不符合，导致17#楼南侧商业木工完工以后返工，由于木工当时不同意返工，亚翔总工万世平及经理赵红蕾来现场承认费用二万六千元（26000）由亚翔承担。3、因图纸变更17#楼四层南侧与主楼交接商业顶板处的梁截面加大，导致模板返工重新配模。费用计二千元整（2000）。此费用已有亚翔三位领导签证。4、以上费用共计128000元。”落款处载明“亚翔进场时A17#、A18#楼基础土方未开挖情况属实。曹玉杰”并由程永富签字按印。对此，亚翔公司意见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之间有协商过图纸变更的事实，费用部分是程永富单方制作，亚翔公司不予认可。3、程永富提交复工额外增加人工费用明细4份，拟证明亚翔公司应支付合同外增加人工费232440元。亚翔公司认为，证据清单列明的时间均在亚翔公司停工撤场后，而后河南亚信建筑劳务公司（以下简称亚信公司）作为河南风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下游劳务班组继续在场施工，该部分费用与亚翔公司无关。4、程永富提交亚翔公司支付工程款清单1份及亚翔公司汇款明细2份，汇款明细为：2016年9月1日，亚翔公司向程永富招商银行账户汇款1500000元；2016年9月13日，亚翔公司向程永富招商银行账户汇款969235.1元，亚翔公司向程永富支付工程款2469235元。2015年程元平向程永富转付3950000元，该款系程元平代亚翔公司支付，程永富共计收到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6419235元。亚翔公司表示，亚翔公司累计向程永富支付工程款为6450000元，亚翔公司对其向程永富支付的1500000元、3950000元工程款无异议，但亚翔公司提交由程永富签字按印的《领据》一份，拟证明2016年9月13日程永富收到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1000000元，《领据》内容为“领据2016年9月13日今领到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此据￥1000000.-领款用途说明民航国际项目17#、18#主体工程款领款人签章程永富”。对于该《领据》，程永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程永富没有收到该《领据》载明的全部款项1000000元，程永富系先向亚翔公司出具的《领据》，把收款的卡号写在《领据》上后，亚翔公司当天11点21分转账，仅收到亚翔公司汇款的969235.1元，亚翔公司应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实，如果该《领据》中载明的款项和程永富提交的汇款凭证中的款项系同一笔款项，也应以实际到账金额为准。亚翔公司核实后称，系亚翔公司先向程永富汇款，之后程永富才出具的《领据》，2016年9月13日亚翔公司实际向程永富转账为969235.1元，是因为当时扣除了罚款。5、程永富提交空港城公司代付明细表及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5张、浦发银行交易单1张及收据4张，拟证明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向程永富支付工程款2400000元，分别为2016年5月31日300000元，2016年10月13日500000元，2017年1月17日800000元，2017年1月22日700000元，2017年8月3日100000元。亚翔公司认为空港城公司代付的款项没有亚翔公司出具代为付款的手续，亚翔公司对该代付款项不予认可，但是空港城公司表示，该工程款确系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给程永富。空港城公司另提交了其于2019年1月15日、1月31日通过浦发银行向程永富分别支付1000000元，共计2000000元的汇款单，拟证明空港城公司向程永富支付工程款2400000元后，又向程永富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共计支付4400000元。程永富对该2000000元的支付凭证无异议，该2000000元系空港城公司代亚翔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亚翔公司对空港城公司提交的两份支付凭证的真实性请求法院予以核实，称亚翔公司在2016年已经离场，后续施工仍由程永富在现场施工，空港城公司支付的该款项不能证明属于亚翔公司的应付工程款，而且也没有亚翔公司任何委托支付的手续，亚翔公司对该两份支付凭证不予认可。6、亚翔公司提交其与亚信公司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一份，拟证明亚翔公司将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17#、18#楼主体工程承包给亚信公司，程永富只是作为承包方代表签字，原告程永富主体不适格。程永富表示，《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是由程永富本人与亚翔公司签订，“河南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印章是何时加盖的，程永富并不知情，不是程永富的真实意思表示，程永富所持合同原件并无“河南亚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因此，亚翔公司提交的合同不对程永富产生法律效力，且程永富与亚翔公司签订合同后，程永富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根据法释［2004］14号及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程永富诉请亚翔公司支付工程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有诉讼主体资格。7、亚翔公司提交民航国际馨苑17#、18#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预算书共5份、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1份、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1份及现场勘验记录表2份，拟证明经核算，合同工程款为9382290元，亚信公司未做的工程价款为3453999.85元，扣除亚信公司没有施工的工程价款后，亚翔公司实际上并不拖欠亚信公司工程款。程永富表示，民航国际馨苑17#、18#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预算书系亚翔公司的单方预算，是亚翔公司单方的成本预算参考依据；案涉工程已由程永富实际进行施工，程永富承包范围内主体部分已全部封顶，不存在主体未完部分。程永富仅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基础工程及屋顶加标准层主体结构承包单价260元/㎡、地下车库主体结构承包单价345元/㎡、有人防地下车库主体结构承包单价395元/㎡计算工程造价，并未计算二次结构和抹灰部分的价款。但亚翔公司提供的扣减未做主体部分的项目不但包括有二次结构、抹灰部分，还有不包含在程永富承包范围内的外墙保温、防水等项目和材料费，因此，亚翔公司预算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公正性，不具有任何证明效力。对于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及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程永富称，该证据系亚翔公司单方预算，是亚翔公司单方的成本预算参考依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公正性，不能证明其目的。根据合同约定，程永富只负责回填土的人工配合，机械费等其他费用不属于程永富的承包范围，不应扣减。对于现场勘验记录表，程永富表示，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以收录在联创结算报告中的原件为准，且现场勘验记录是亚翔公司和空港城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结算时已完成工程的形象进度，程永富与亚翔公司之间的结算可以参照该现场勘验记录，但根据该现场勘验记录的内容结合程永富与亚翔公司的合同约定，不能作为亚翔公司扣减程永富工程款的依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民航·国际馨苑住宅小区A地块已完工程结算报告》、《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程永富已完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民航·国际馨苑A地块程永富已完工程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17#、18#楼工程价统计表、地库工程价统计表、模板增加费用计算说明、合同外签证费用计算说明、签证单、复工额外增加人工费用明细、亚翔公司支付工程款清单、汇款明细、《领据》、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浦发银行交易单、收据、民航国际馨苑17#、18#楼未做主体建筑工程决算书、民航国际馨苑地库已做建筑工程预算书、民航国际馨苑回填土方费用建筑工程预算书、现场勘验记录表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本院认为，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已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协议，亚翔公司又将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程永富进行劳务施工，亚翔公司与程永富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也系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依据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签订的《施工总承包协议》无效，同时程永富作为没有取得建筑工程资质的个人，双方对于《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亚翔公司作为××应当承担主要过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予以支持。本案中，程永富已完工的工程已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为工程质量合格，因此，亚翔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程永富支付工程款。关于程永富已完工程工程价款的确认，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程永富向本院申请对已完工程价款的鉴定，程永富和亚翔公司均同意按照之前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共同委托的联创造价公司现场勘验的工程施工状况作为鉴定依据，本院委托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程永富的已完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华明造价公司在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和正式稿之后，程永富与亚翔公司均提出了不同意见，为进一步确定程永富已完工程造价的准确性，程永富、亚翔公司、空港城公司在华明公司的主持下，又对鉴定报告提出了新的意见，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在综合各方意见的基础上，向本院出具了程永富已完工程工程造价补充鉴定意见书，对于该鉴定意见所确认的程永富已完工程的工程造价10209883.29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亚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程永富停工损失，程永富在施工过程中停工，系因亚翔公司与发包方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所致，程永富对于工程的停工并无过错，程永富在施工过程中突然停工，损失在所难免，虽然亚翔公司对于程永富向法庭提交的《关于开工、停工及复工时间的情况说明》无亚翔公司签字确认有异议，但在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的纠纷诉讼时，应当对程永富的停工损失情况与程永富进行协商确认，而亚翔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并未积极履行该义务，并且程永富提交的情况说明有程永富及监理冯连伟的签字，也有监理单位盖章确认，对于该情况说明中所载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对于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依据该情况说明及相关机械租赁合同作出的停工损失1057443.16元本院予以确认。亚翔公司提交程永富于2016年9月13日出具的《承诺书》，以程永富本人已承诺如未按公司通知要求5日内复工，不再结算，损失由个人承担为由，用以主张程永富未按要求复工而不能要求亚翔公司支付停工复工损失。对于亚翔公司的主张，本院认为，程永富在《承诺书》中承诺，“在亚翔公司按劳务合同完成对劳务公司已完成劳务费用的支付，我承诺按公司通知要求5日内全面恢复所承接工程的施工……”，亚翔公司既未向程永富支付全部已完工程价款，后因与空港城公司解除合同，也不存在通知程永富复工，程永富并未违反承诺的内容，故亚翔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程永富主张的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程永富与亚翔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中约定，合同施工内容，包括机械设备，而且在施工机械及材料周转包含内容中，也明确约定：垂直运输机械、塔吊、龙门架、砼输送泵、钢筋机械、木工机械等等，均包含在程永富的施工内容之内，因此大型机械的进出场应包含在程永富的施工范围中，该项费用不应在工程价款之外另行计取，因此对于程永富主张大型机械进出场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亚翔公司共计应向程永富支付的工程价款及停工损失为11267326.45元。关于亚翔公司向程永富支付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双方对于其中的已付款5450000元无异议，对于程永富出具的《领据》为1000000元，而亚翔公司实际汇款支付金额为969235.1元，应按多少金额计算已付款有异议，亚翔公司主张应按程永富出具的《领据》1000000元计算，对于少付部分亚翔公司主张系扣除的罚款，但未向法庭提交应当扣除程永富罚款的相关证据，故对于亚翔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亚翔公司实际已支付的工程价款为6419235.1元。关于空港城公司向程永富代付的工程款4400000元，虽亚翔公司不认可空港城公司支付的4400000元系代其公司支付，但本院认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空港城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总××，应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程永富承担责任。虽空港城公司没有收到亚翔公司的委托书，但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涉案项目已经确认仍下欠亚翔公司工程款，庭审中空港城公司自认该440000元是代亚翔公司向程永富支付的工程款，故该行为应视为其在拖欠亚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程永富承担责任的行为，该440000元应从亚翔公司应付程永富的工程款中扣除。综上，程永富已收到的工程款总计10819235.1元，尚下欠448091.35元未付，亚翔公司应支付给程永富。为确认本案工程的工程价款，程永富支付的鉴定费用66000元；程永富为保证案件的顺利执行，向本院申请的财产保全，因保全支出的保函费用2970元，上述费用均系程永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必要费用，应由亚翔公司支付给程永富。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支付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发包方无力支付承包费用，发包方不履行合同或触犯国家法律法规，由于业主或发包方原因造成工程停建或缓建，上述原因之一造成该工程无法进行施工的，在10日内结清各项赔偿给对方各项经济损失。”本案工程于2016年5月因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发生纠纷而停工，亚翔公司与空港城公司就双方合同履行终止达成共识，至此，亚翔公司应已明知与程永富的施工合同已不可能继续履行，亚翔公司应当于与空港城公司达成合同履行终止共识后10日内向程永富结清各项款项并支付给程永富，而亚翔公司没有及时给程永富结清款项，势必给程永富造成利息损失，故对于程永富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自2016年11月11日开始计算。截止2016年11月11日，亚翔公司共计向程永富支付工程款7219235.1元（含空港城公司于2016年5月31日代付的300000元、2016年10月13日代付的5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4048091.35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向程永富代付工程款800000元，尚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3248091.35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向程永富代付工程款7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2548091.35元；空港城公司于2017年8月3日向程永富代付工程款1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2448091.35元；空港城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向程永富代付工程款10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1448091.35元；空港城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向程永富代付工程款1000000元，下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448091.35元。亚翔公司应以未付工程款及停工损失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开始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空港城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发包方，已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其尚下欠总承包方亚翔公司工程款125675432.26元，尽管该数额未将部分代付款计算进去，但空港城公司仍认可下欠亚翔公司工程款7000万余元，该数额已远远超过亚翔公司下欠程永富的工程款及停工损失，故程永富请求空港城公司在欠付亚翔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程永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程永富工程款及停工损失448091.3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期间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4048091.35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17日，以3248091.3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8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2日，以2548091.3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3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3日，以2448091.3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以1448091.3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以448091.35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以448091.3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二、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程永富鉴定费66000元及财产保全保函费2970元共计68970元；三、被告河南空港城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在欠付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程永富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程永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9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996元，由被告亚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代蔚青人民陪审员  尹永涛人民陪审员  靳海民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