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7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裕明，男，汉族，1966年8月1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拾兴，广东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素霞，女，汉族，1972年10月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武村，男，汉族，1970年6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洪福，广东赫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裕明因与被上诉人卢素霞、温武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5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裕明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温武村卢素霞支付谢裕明截至2018年12月22日止的借款利息1983838.71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温武村卢素霞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利息计算错误，应当予以改判。一审判决认定“对于温武村卢素霞共向谢裕明支付的合计121000元，本院以上述前三笔各1000000元借款为基数，分别从温武村卢素霞已经支付借款利息的最后日期的次日开始计算(第一笔借款1000000元从2015年11月17日计算；第二笔借款1000000元从2015年10月20日计算；第三笔借款1000000元从2015年10月9日计算），按照该十笔款项每笔支付的具体时间，该十笔款项作为上述三笔借款本金的借款利息已经支付的部分，按照月利率3%计算，未支付部分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算至卢素霞最后一次即2018年12月22日支付20000元借款利息时止，温武村卢素霞尚欠谢裕明待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完全正确，但据此认定温武村卢素霞“待支付借款利息756831.15元”错误。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计算办法，温武村卢素霞三笔借款各1000000元截至2018年12月22日止待支付利息合计应为1983838.71元。二、一审判决当中的“20118年”应属笔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卢素霞、温武村未提交答辩意见。谢裕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温武村卢素霞返还借款1000000元、支付从2015年10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17日止的借期内利息100000元、支付从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70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按本金1000000元、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2月17日止，从2019年2月18日起至温武村卢素霞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另行计算）给谢裕明；2.温武村卢素霞返还借款1000000元、支付从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6年4月20日止的借期内利息120000元、支付从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2月20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68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按本金1000000元、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2月20日止，从2019年2月21日起至温武村卢素霞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另行计算）给谢裕明；3.温武村卢素霞返还借款1000000元、支付从2015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6月9日止的借期内利息160000元、支付从2016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2月9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640000元（逾期还款利息按本金1000000元、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2月9日止，从2019年2月10日起至温武村卢素霞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另行计算）给谢裕明；4.温武村卢素霞返还借款400000元及支付从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2月15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36000元(逾期还款利息按本金400000元、年利率6%暂计算至2019年2月15日止，从2019年2月16日起至温武村卢素霞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另行计算）给谢裕明；5.本案诉讼费由温武村卢素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2日，温武村卢素霞共同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兹有温武村借到谢裕明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借期一年（即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3月17日止）月息于每月17号付清。每月付利息人民币叁万元整。”温武村卢素霞在该借款落款借款人处签名。2016年11月13日，温武村卢素霞在“此借款单没有按期归还，继续借用此单款，利息照付。”旁签名按捺。2018年12月2日，温武村卢素霞在“承正面借款金额相符，此单未按期归还本金，继续借用此单款，利息照付。于2015年10月17日至今利息未付。”旁签名按捺。2015年2月12日，谢裕明通过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尾号6867个人账户转账400000元。2015年2月15日，谢裕明通过惠州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37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借款。2015年2月17日，谢裕明通过惠州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10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借款。2015年3月6日，温武村作为借款人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兹有温武村收到谢裕明第四笔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大写拾万元整”。2015年4月20日，温武村卢素霞共同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兹有温武村借到谢裕明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借期一年（即从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20日止），月息人民币叁万元整，按月支付。”温武村卢素霞在该借款落款借款人处签名按捺。2016年11月13日，温武村卢素霞在“此借款单没有按期归还，继续借用此单款，利息照付。”旁签名按捺。2018年12月2日，温武村卢素霞在“承正面借款金额相符，此单未按期归还本金，继续借用此单款，利息照付。于2015年10月20日至今利息未付。”旁签名按捺。2015年4月7日，谢裕明通过惠州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60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借款。2015年4月20日，谢裕明通过惠州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40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借款。2015年6月9日，温武村卢素霞共同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兹有温武村借到谢裕明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借期一年（即从2015年6月9日至2016年6月9日止），每月利息3万元整（叁万元整）”温武村卢素霞在该借款落款借款人处签名按捺。2016年11月13日，温武村卢素霞在“此借款单没有按期归还，继续借用此单款，利息照付。”旁签名按捺。2018年12月2日，温武村卢素霞在“承正面借款金额相符，此单未按期归还本金，继续借用此单款，利息照付。于2015年10月9日至今利息未付。”旁签名按捺。2015年6月5日，谢裕明通过惠州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15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往来。2015年6月8日，谢裕明通过惠州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50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借款。2015年6月9日，谢裕明通过惠州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招商银行个人账户转账35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借款。2017年5月15日，温武村卢素霞共同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兹有温武村卢素霞借到谢裕明现金转账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整（￥400000元），借期叁个月（即从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8月15日止）”温武村卢素霞在该借款落款借款人处签名按捺。2017年5月15日，谢裕明通过惠州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向卢素霞深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账户转账400000元。温武村提交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自2015年3月17日至2018年12月22日期间分26笔向谢裕明还款合计639900元，温武村主张上述还款中2015年5月20日还款37800元中的78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2015年7月14日还款31100元中的11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另温武村主张以现金方式分别于2016年1月24日还款20000元、2016年4月29日还款10000元、2017年5月26日还款5000元、2018年2月15日还款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谢裕明诉请温武村卢素霞偿还借款，提交了四张《借条》、涉案借款转账记录予以证明，根据谢裕明提交的上述证据，谢裕明诉请的第一笔涉案借款，谢裕明实际于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3月6日分四笔合计向温武村卢素霞转账970000元，虽温武村2015年3月6日出具《收条》内容是收到谢裕明第四笔现金100000元，且该笔借款其余三笔款项谢裕明系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但谢裕明对以现金方式向卢素霞出借30000元进行了合理说明，温武村答辩称30000元现金借款实在记不清楚，因卢素霞未到庭应诉提出异议，且温武村卢素霞在涉案第一笔借款的《借条》上注明“承正面借款金额相符，此单未按期归还本金”，故一审法院依法采信谢裕明的主张，认定涉案第一笔借款的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谢裕明共向温武村卢素霞分四笔出借，最后一笔借款已于2017年8月15日到期，另前三笔借款到期后，温武村卢素霞对前三笔借款进行延期，未重新约定借款期限，故依法谢裕明有权随时要求温武村卢素霞偿还，但应给予一定合理还款期限，自谢裕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温武村卢素霞还本付息，温武村卢素霞收悉一审法院依法送达的应诉材料后截至本案庭审之日，温武村卢素霞尚欠谢裕明主张的四笔借款本金未予偿还，故谢裕明诉请温武村卢素霞偿还涉案借款及支付借款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借条》均系温武村卢素霞共同作为借款人签名，故谢裕明诉请温武村卢素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温武村卢素霞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应支付的借款利息，温武村辩称已向谢裕明支付了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该支付存在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多支付部分应当抵扣借款本金。从温武村自行整理并确认的自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12月4日卢素霞向谢裕明的还款中具体偿还相应借款本金的借款利息，可知，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10月17日分8笔支付了第一笔涉案借款1000000元的每月30000元借款利息，即2015年4月17日至2015年11月16日的利息合计240000元。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12月4日分6笔支付了第二笔涉案借款1000000元的每月30000元借款利息，其中2015年5月20日支付37800元中的7800元，温武村主张系偿还借款本金，谢裕明主张系2015年4月7日借款600000元，距离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开始之日2015年4月20日相距13天，故该7800元为该13天的借款利息（600000元×3%÷30天×13天）。谢裕明对于该7800元的主张有事实依据，且卢素霞按此数额已向谢裕明履行了支付义务，故对温武村关于78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第二笔涉案借款温武村卢素霞共支付6个月即2015年5月20日至2015年10月19日和2015年4月7日至2015年4月20日的13天的借款利息合计187800元。2015年7月14日至2015年10月9日分4笔支付了第三笔借款1000000元的每月30000元借款利息，其中2015年7月14日支付31100元中的1100元，温武村主张系偿还借款本金，谢裕明主张系2015年6月5日借款150000元和2015年6月8日借款500000元，分别距离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开始之日2015年6月9日相距4天和1天，故该1100元为该5天的借款利息（150000元×3%÷30天×4天+500000元×3%÷30天×1天）。谢裕明对于该1100元的主张有事实依据，且卢素霞按此数额已向谢裕明履行了支付义务，故对温武村关于110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第三笔涉案借款温武村卢素霞共支付4个月即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10月8日和2015年6月5日、2015年6月8日分别至2015年6月9日的4天和1天的借款利息合计121100元。卢素霞2016年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2日共向谢裕明支付10笔合计121000元，其中温武村主张2016年1月24日支付的20000元、2016年4月29日支付的10000元均系现金支付，经谢裕明庭后核对，该两笔款项均为卢素霞通过深圳农村商业银行62×××83账号分别向谢裕明转账上述两笔金额，并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依法采信谢裕明的主张，对温武村主张另以现金方式于2017年5月26日向谢裕明还款5000元和于2018年2月15日以现金方式向谢裕明还款4000元，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卢素霞上述2016年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2日共向谢裕明支付的合计121000元的性质，温武村主张其不清楚该121000元系支付哪一笔借款本金的利息，谢裕明主张按照温武村卢素霞支付借款利息的习惯该121000元系按借款顺序先后支付前三笔各1000000元借款的借款利息。因涉案第四笔借款发生于2017年5月15日，且未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因此，从公平原则出发，对于卢素霞2016年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2日共向谢裕明支付的合计121000元，一审法院以上述前三笔各1000000元借款为基数，分别从温武村卢素霞已经支付借款利息的最后日期的次日开始计算（第一笔借款1000000元从2015年11月17日计算；第二笔借款1000000元从2015年10月20日计算；第三笔借款1000000元从2015年10月9日计算），按照该十笔款项每笔支付的具体时间，该十笔款项作为上述三笔借款本金的借款利息已支付的部分，按照月利率3%计算，未支付部分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算至卢素霞最后一次即2018年12月22日支付20000元借款利息时至，温武村卢素霞尚欠谢裕明待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待支付借款利息756831.15元。温武村卢素霞还应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3日起支付至该3000000元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谢裕明诉请该3000000元借款利息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卢素霞因本案涉案借款的全部还款未偿还第四笔借款400000元的借款本金和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谢裕明诉请温武村卢素霞偿还该400000元借款本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谢裕明诉请自该400000元借款逾期之日（2017年8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至该400000元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温武村卢素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谢裕明借款3400000元；二、温武村卢素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谢裕明截至2018年12月22日止的借款利息756831.15元；三、温武村卢素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谢裕明借款利息（以借款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3日起计算至借款3000000元实际偿还之日止）；四、温武村卢素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谢裕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借款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借款400000元实际付清之日止）；五、驳回谢裕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652元（谢裕明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谢裕明已预交），合计57652元由温武村卢素霞负担。温武村卢素霞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谢裕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现各方对一审认定的借款金额和已还款金额均无异议，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支持其中已约定借期利率为每月3%的3000000元借款的逾期资金占用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确认。谢裕明上诉主张一审存在计算错误，本院依据各方均认可的一审核算方式予以审查，确认截至卢素霞最后一次支付20000元借款利息的2018年12月22日止，温武村卢素霞尚欠谢裕明前三笔借款的本金3000000元，借款利息2024590.19元，谢裕明上诉主张截止该日的欠付利息为1983838.71元，未超过本院核算金额，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温武村卢素霞尚应偿还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400000元、3000000元借款截止2018年12月22日止的利息1983838.71元，以及3000000借款自2018年12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400000元借款自2017年8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综上所述，谢裕明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计算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55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550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55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温武村、卢素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谢裕明截至2018年12月22日止的借款利息1983838.71元；四、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55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温武村、卢素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谢裕明借款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3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五、变更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550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温武村、卢素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谢裕明资金占用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8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六、驳回谢裕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65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652元由温武村、卢素霞负担，温武村、卢素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迳付谢裕明；二审案件受理费11368.31元，亦由温武村、卢素霞负担，温武村、卢素霞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迳付谢裕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毅审判员 曹 静审判员 蔡妍婷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龙灵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