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7刑终26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林发，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学文化，系远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于都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7月11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勇，男，1980年9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大学文化，系江西忠青工程管理项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文景，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学文化，系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28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晖晖、肖军，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殿文，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专科文化，原系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生，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华龙，男，1988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大学文化，系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新建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4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 辩护人熊扬发，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涂也清，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谢季美，女，1990年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4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飞，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娇，女，1989年8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南昌县，现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平，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17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被执行逮捕。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席文，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进贤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阳国平，男，1977年4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学文化，系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28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庭，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南昌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恒珠，女，1987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奉新县，汉族，大学文化，系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奉新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猛，男，1981年4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学文化，系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南昌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8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香英，女，1992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中专文化，系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8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经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林发等十四名被告人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郭林发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曾勇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赣07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王殿文、赵华龙、谢季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王殿文、赵华龙、谢季美，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串通投标 （一）2016年12月，南康城发东山之星工程项目拟向社会公开招投标，被告人陈平得知消息后，为通过中标该工程项目谋利，找到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经营部负责人被告人饶文景，要求以中恒公司的名义投标南康城发东山之星项目，并要求饶文景多联系其他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串通投标，承诺按行业规矩支付所需资金及报酬。饶文景分别通过被告人李席文、肖娇、王殿文、赵华龙、谢季美、李颖（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参与投标。其中中贤公司由被告人李席文具体负责参与投标事宜，李席文向总公司经营科负责人被告人恒珠汇报，恒珠予以同意；航达公司由肖娇具体负责参与投标事宜，向总公司分管领导被告人袁猛汇报同意，同时安排员工被告人谢香英制作资料参与投标；城开公司由王殿文商请被告人罗庭向总公司汇报后共同参与投标，并截留1万元费用予以私分；朝晖公司由赵华龙、谢季美请示公司同意参与投标，赵华龙提供40万元缴纳投标保证金，获得利息1.2万元。2017年1月3日进行资格预审前，陈平邀请负责该工程项目招投标代理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曾勇与饶文景、欧阳国平对参加投标公司的预审资料进行审查，确保包括中恒公司在内的17家公司通过了资格预审。通过资格预审之后，陈平为节省费用，与饶文景商定由中恒公司、中贤公司、航达公司、城开公司、朝晖公司、泷澄公司等6家公司各缴纳80万元投标保证金参与投标，陈平承诺支付3分／月的利息即2.4万元（不足一月按一个月支付）。中恒公司、航达公司、城开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均由饶文景提供；朝晖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由饶文景、赵华龙共同提供；中贤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由被告人郭林发提供；泷澄公司的80万元保证金由李某提供。2017年2月14日晚，饶文景、陈平、欧阳国平一起将由陈平制作好的商务标分别送到各家公司，由各公司依此制作好招标文件并经欧阳国平检查后上传到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参与投标。次日，南康城发?东山之星项目开标，最终由中恒公司以1.7075635806亿元顺利中标，相关报酬也均由陈平按照之前的约定支付或由参与投标公司在退还保证金时扣除。中标后，陈平将此工程项目按中标价2％的价格卖给肖某承建，陈平已收取120万元卖标款，然后由肖某、陈健与中恒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按工程项目中标价的1％上交管理费，中恒公司已收取30.53万元管理费。 案发后，被告人恒珠、袁猛、谢香英、王殿文、罗庭、陈平主动投案，其他人被抓获归案或传唤到案，其中，被告人郭林发、饶文景、肖娇均于2018年4月10日到案，被告人曾勇于2018年6月4日到案，被告人欧阳国平、陈平于2018年5月18日到案，被告人罗庭于2018年4月12日到案，被告人李席文于2018年6月20日到案。 被告人饶文景、郭林发已退缴犯罪资金280万元、80万元；被告人陈平、饶文景、郭林发、赵华龙、王殿文、罗庭分别退缴犯罪所得314.5128万元、8.4万元、2.4万元、1.2万元、5000元、5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银行流水、记账凭证、工程承包合同、标书、扣押清单、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劳动合同书、中标通知书、资格预审验证表等书证，证人肖某、姚某、喻某、李某、曾某、龚某、祝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肖娇、陈平、王殿文、赵华龙、李席文、欧阳国平、谢季美、罗庭、恒珠、袁猛、谢香英及同案人李颖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 （二）2016年11月，被告人饶文景伙同熊虎、倪三毛（均另案处理）等人联合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江西锦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中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华城建设有限公司等30余家公司对赣州中心城区快速路工程-南康机场快速路(经开区段)(K3+250-K6+000)工程项目进行串标，由江西华城建设有限公司以8899.756999万元中标，后以中标价12%的价格卖标，饶文景分得卖标款25万元，被告人饶文景已将犯罪所得25万元退缴至赣州市公安局。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营业执照、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告人饶文景及同案人熊虎、倪三毛的供述。 （三）2015年8月，被告人饶文景、肖娇、郭林发伙同熊虎、闵锐、万文强、吴凡、吴艳红（另案处理）等人联合中恒公司、远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洪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航达公司、江西国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中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等40多家公司参与对龙南县2014保障房东江新圳花苑二期工程一标段项目的串标，由江西国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1.0933925627亿元中标，后以中标价2.5%的价格卖标，被告人饶文景、肖娇、郭林发各分得5.7万元，被告人饶文景、肖娇、郭林发已将犯罪所得退缴至龙南县公安局。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流水、招投标文件、归案情况说明、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书证，被告人饶文景、郭林发、肖娇及同案人万文强、熊虎、闵锐、吴凡的供述等。 （四）2016年11月，被告人饶文景伙同熊虎、倪三毛、刘曦（另案处理）等人联合中恒公司、福建磊鑫（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荣翔建设有限公司、中贤公司等45家公司对龙南经开区东江污水处理厂至桃江河污水管网工程项目进行串标，由福建磊鑫（集团）有限公司以43751157.02元中标，后以中标价15%的价格卖标，饶文景分得卖标款21.45万元，被告人饶文景已将犯罪所得21.45万元退缴至龙南县财政局。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龙南经开区东江污水处理厂至桃江河污水管网工程招投标文件、归案情况说明、饶文景建行卡交易明细、银行汇款电子回单、熊虎书写的参加联投的公司名单等书证，被告人饶文景及同案人熊虎、倪三毛、刘曦的供述等。 （五）2016年8-9月，被告人肖娇、王殿文伙同胡爱华、魏丽军、朱文正、张宜行、魏子君、吴艳红、周艳（均另案处理）等人联合航达公司、国利公司、银广夏公司、弘磊公司、城开公司、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五建等30多家公司对赣州市中心城区快速路工程-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Ck4+700-Ck7+135）项目进行串标，由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以104896180.7元中标，后以中标价14%的价格卖标，被告人肖娇、王殿文各分得卖标款39.2万元，被告人肖娇已退缴犯罪所得39.2万元至龙南县财政局。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项目招投标文件、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谢某的证言，被告人肖娇、王殿文及同案人胡爱华、朱文正、张宜行、吴艳红等人的供述等。 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 （一）自2014年来，被告人郭林发为方便办理投标、工程验收结算等事宜，通过网络伪造了赣州市赣县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赣州市中韵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浙江展城建设设计有限公司、南昌县城乡建设局招标办备案专用章、南昌县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南昌县城乡建设局竣工验收备案专用章、江西中昌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江西省现代建筑设计研究院、南昌市青云谱区城乡建设局竣工验收备案专用章、江西省勘查设计研究院、丰城市建设局工程施工合同备案专用章、南昌市第四运输公司等印章，并进行使用。2018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在郭林发办公室搜查时，查获包含上述印章在内的公私章21枚。其中被告人郭林发使用伪造的赣州市赣县区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赣州市中韵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浙江展城建设设计有限公司等印章，为公司从赣县劳动局退回2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郭林发向公安机关退缴了20万元违法所得。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印章21枚，搜查笔录、扣押的印章样、关于被伪造公章相关单位就各印章的情况说明、退还民工保证金证明、申请、验收报告及银行业务结算、南昌第四运输公司综合楼工程中标通知书、扣押清单及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书证，证人郭某的证言，被告人郭林发的供述等。 （二）2018年6月4日，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在被告人曾勇办公室查获伪造的南康市公安消防大队、南康市工程造价咨询部、南康市人才交易中心、南康市规划建设局、赣州市城乡规划建设局、赣南海联建设勘察设计院、广东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万载县房地产管理局、江西省造价员资格专用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讫章(四枚)、江西省现代建筑设计师出图专用章等十五枚公章及印章。其中一枚南康市人才交易中心的公章、四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讫章系被告人曾勇安排人伪造的。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15枚印章，搜查证及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的印章样、建行南康支行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曾勇的供述等。 三、非法持有弹药 2018年6月4日，南康区公安局在曾勇办公室搜查发现，被告人曾勇私藏一把组装气枪、1400余发气枪子弹(铅弹)。经鉴定，搜出的气枪子弹检出Pb（铅）元素。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汽枪一支、子弹1469发及制作铅弹工具一套，搜查证及扣押物品决定书等书证，被告人曾勇的供述，鉴定文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肖娇、陈平、欧阳国平、王殿文、罗庭、李席文、赵华龙、谢季美、谢香英、恒珠、袁猛借用建筑公司的资质和名义，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价格，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郭林发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郭林发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曾勇伪造公司、企业的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曾勇违反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郭林发、曾勇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欧阳国平、罗庭、谢香英、恒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陈平、罗庭、王殿文、谢香英、恒珠、袁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被告人郭林发就第三起指控、被告人饶文景就第二、三、四起串通投标指控、被告人肖娇就第三起串通投标指控、被告人王殿文就第一起串通投标指控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肖娇、欧阳国平、李席文、赵华龙、谢季美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在第一起串通投标中，被告人陈平组织串通投标，被告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肖娇、陈平、欧阳国平、王殿文、罗庭、李席文、赵华龙、谢季美、谢香英、恒珠、袁猛明知被告人陈平组织串通投标而决定、提供资质和资金、检查督促制作提供标书予以协作配合，被告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肖娇、陈平、欧阳国平、王殿文、罗庭、李席文、赵华龙、谢季美、谢香英、恒珠、袁猛的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社会危害性，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饶文景、肖娇、欧阳国平、王殿文、罗庭、李席文、谢季美、袁猛宣告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各被告人用于串通投标的保证金及犯罪所得予以没收和追缴，上缴国库。 综上所述，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郭林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二、被告人曾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饶文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80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肖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陈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王殿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赵华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八、被告人李席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欧阳国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谢季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罗庭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恒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袁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谢香英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8万元（已缴纳）；十五、被告人饶文景、郭林发、赵华龙分别用于犯罪的资金280万元、80万元、40万元(未交)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平、王殿文、饶文景、郭林发、赵华龙、罗庭的犯罪所得分别是314.5128万元、39.7万元、8.4万元、2.4万元、1.2万元、5000元（上述款项均未随案移送）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上诉人郭林发、曾勇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饶文景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殿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五起串通投标案件，上诉人王殿文并未分得39.2万元的卖标款；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华龙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主体是投标人，赵华龙既不是投标人又不是具体经办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2、上诉人赵华龙并没有从饶文景处获取1.2万元的利息；3、上诉人赵华龙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赵华龙的辩护人还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履历证明，以证明赵华龙于2014年1月外派赣州分公司担任驻外代表职位，2016年10月返回总公司。2、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无不良行为记录证明，以证明赵华龙在职期间无任何违规和违法犯罪记录。3、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表现情况的证明，以证明赵华龙平时表现较好。4、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复印件，以证明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日将赣州分公司承包给夏维佳，承包期三年，及双方承包期内的权利义务等内容。5、赵华龙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证明2017年2月11日，饶文景转账40万元至赵华龙账户，陈阳洋转账40万元至赵华龙账户，赵华龙转账80万元至董某账户；2017年3月1日，董某退回76万元至赵华龙账户，赵华龙退回41万元至陈阳洋账户，赵华龙退回36.8万元至饶文景账户。 上诉人谢季美上诉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其不构成串通投标罪；2、上诉人谢季美系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上诉人谢季美系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 （一）2016年12月，南康城发东山之星工程项目拟向社会公开招投标，原审被告人陈平得知消息后，为通过中标该工程项目谋利，找到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赣州经营部负责人上诉人饶文景，要求以中恒公司的名义投标南康城发东山之星项目，并要求饶文景多联系其他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串通投标，承诺按行业规矩支付所需资金及报酬。饶文景分别通过上诉人王殿文、赵华龙、谢季美、原审被告人李席文、肖娇、李颖（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泷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16家公司参与投标。其中中贤公司由原审被告人李席文具体负责参与投标事宜，李席文向总公司经营科负责人原审被告人恒珠汇报，恒珠予以同意；航达公司由肖娇具体负责参与投标事宜，向总公司分管领导原审被告人袁猛汇报同意，同时安排员工原审被告人谢香英制作资料参与投标；城开公司由王殿文商请原审被告人罗庭向总公司汇报后共同参与投标，并截留1万元费用予以私分；朝晖公司由谢季美请示公司同意参与投标，赵华龙提供40万元缴纳投标保证金，获得利息1.2万元。2017年1月3日进行资格预审前，陈平邀请负责该工程项目招投标代理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曾勇与饶文景、欧阳国平对参加投标公司的预审资料进行审查，确保包括中恒公司在内的17家公司通过了资格预审。通过资格预审之后，陈平为节省费用，与饶文景商定由中恒公司、中贤公司、航达公司、城开公司、朝晖公司、泷澄公司等6家公司各缴纳80万元投标保证金参与投标，陈平承诺支付3分／月的利息即2.4万元（不足一月按一个月支付）。中恒公司、航达公司、城开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均由饶文景提供；朝晖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由饶文景、赵华龙共同提供；中贤公司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由上诉人郭林发提供；泷澄公司的80万元保证金由李某提供。2017年2月14日晚，饶文景、陈平、欧阳国平一起将由陈平制作好的商务标分别送到各家公司，由各公司依此制作好招标文件并经欧阳国平检查后上传到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参与投标。次日，南康城发?东山之星项目开标，最终由中恒公司以1.7075635806亿元顺利中标，相关报酬也均由陈平按照之前的约定支付或由参与投标公司在退还保证金时扣除。中标后，陈平将此工程项目按中标价2％的价格卖给肖某承建，陈平已收取120万元卖标款，然后由肖某、陈健与中恒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按工程项目中标价的1％上交管理费，中恒公司已收取30.53万元管理费。 案发后，上诉人王殿文、赵华龙、谢季美、原审被告人恒珠、袁猛、谢香英、陈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诉人郭林发、饶文景、原审被告人肖娇于2018年4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曾勇于2018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欧阳国平于2018年5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罗庭于2018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李席文于2018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殿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五起串通投标案件，上诉人王殿文并未分得39.2万元卖标款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肖娇供述，她联系了王殿文控制的城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起对赣州中心城区快速路工程进行围标。之后，她拿了39.2万元现金的卖标款给王殿文。上诉人王殿文供述，他参与了城开公司投标赣州中心城区快速路工程，并负责制作标书。之后，他去了肖娇处领钱，肖娇给了他两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里有差不多40万的围标分红。综上，上诉人王殿文、原审被告人肖娇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王殿文通过共同串通围标赣州市中心城区快速路工程-城西大道快速路(经开区段)获得了39.2万元的围标分红。上诉人王殿文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赵华龙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华龙不构成串通投标罪，赵华龙并没有从饶文景处获取1.2万元的利息，赵华龙系自首的问题。经查，1、上诉人赵华龙供述，2016年12月底，饶文景打电话说在南康有个项目，让他配合投标，他让饶文景直接联系谢季美。之后，饶文景打电话告诉他南康的工程需要交80万保证金，饶文景会支付3分／月的利息，他凑了40万元，剩下的40万元饶文景打给了他，他将80万元转到了董某账户。他从中获得了1.2万元的利息。在饶文景打电话叫他配合的时候他就知道是串标行为。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他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留在公司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和项目保证金周转。3、上诉人饶文景供述，南康东山之星项目发布公告后，他想到联系朝晖公司一起去围标，就认识了谢季美，告诉谢季美会支付5万元好处费，先付1万元定金，谢季美同意了。当时他只有40万元保证金，就想起朝晖公司的赵华龙，打电话告诉赵华龙，他在朝晖公司开了介绍信去投标，还差40万元保证金，他会按照3%的月息支付1.2万元的利息，赵华龙同意拿出40万元，他把自己的40万元打给了赵华龙，并让赵华龙将80万元转给了朝晖公司。在退保证金的时候，朝晖公司扣除了剩余的2万元好处费，另外赵华龙还扣除了1.2万元的利息款，再将36.8万元退回他的账户。4、上诉人谢季美供述，赵华龙是总公司派驻赣州办事处的驻外代表。饶文景联系他说南康有个项目想让他们公司开介绍信，饶文景会给公司4万元的报名投标好处费，先支付1万元定金。他把需要垫付80万元保证金的事情跟赵华龙说了，赵华龙回复说他会负责提供，并将80万元保证金转到了他们办事处账户（户名董某）。保证金退回公司后，公司财务扣除4万元保证金后退还给了赵华龙。这4万元和2.4万元利息是饶文景直接支付给了赵华龙。因为当时赵华龙已经调回总公司了，赵华龙在离开前告诉饶文景有事可以联系她。5、赵华龙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2月11日，饶文景转账40万元至赵华龙账户，陈阳洋转账40万元至赵华龙账户，赵华龙转账80万元至董某账户；2017年3月1日，董某退回76万元至赵华龙账户，赵华龙退回41万元至陈阳洋账户，赵华龙退回36.8万元至饶文景账户。6、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15日，赵华龙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南康区公安局配合调查并接受讯问，且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上述证据分析可知：1、上诉人赵华龙介绍谢季美与饶文景认识。饶文景找到赵华龙告知赵华龙需要开朝晖公司的介绍信投标南康的工程项目，并让赵华龙出40万元保证金，许诺会按照3%的月息支付1.2万元的利息给赵华龙，赵华龙应允，并将80万元保证金转入公司指定账户。上诉人赵华龙明知饶文景借用朝晖公司的资质串通投标，仍按照饶文景要求提供40万元保证金，将80万元保证金转入公司指定账户，还从中获得1.2万元的保证金利息。上诉人赵华龙虽然不是投标人，但是其共同参与实施了部分串通投标活动，属于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依法构成串通投标罪。2、上诉人饶文景、赵华龙、谢季美的供述及赵华龙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赵华龙应饶文景的要求提供了40万元的保证金，赵华龙在扣除1.2万元的保证金利息和公司2万元的好处费后，将36.8万元退还给了饶文景。上诉人赵华龙已实际获得1.2万元的保证金利息。3、上诉人赵华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关于上诉人赵华龙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采信问题。经查，1、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履历证明与上诉人赵华龙、谢季美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依法应予采信。2、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无不良行为记录证明与公安机关调查的赵华龙无前科劣迹情况一致，予以采信。3、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表现情况的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系，不予采信。4、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系复印件，并非原件，且该份协议中并无甲方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签名和公章，真实性存疑，不予采信。5、赵华龙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与赵华龙、谢季美、饶文景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客观性，依法应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谢季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单位犯罪是在单位意志支配下实施的，单位意志一般由单位决策机构或者有权决策人员通过一定的决策程序来加以体现，未经单位集体研究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同意的行为，一般不能认定为单位意志行为。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朝晖公司开具介绍信的行为系谢季美具体实施，但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朝晖公司开具介绍信的行为系经过朝晖公司的决策机构或者有权决策人员经过决策程序所作出，故不应认定为朝晖公司的单位犯罪行为。上诉人谢季美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谢季美提出，其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谢季美、饶文景、赵华龙、原审被告人欧阳国平等人的供述证明，上诉人谢季美明知饶文景借用朝晖公司资质串通投标，仍为其开具介绍信，安排人员按照招标公告上的要求准备各种证件和标书，并按照饶文景提供的最终报价提供标书，最终使得饶文景指定的公司得以中标。上诉人谢季美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谢季美提出的该点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谢季美及其辩护人提出，谢季美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5日，谢季美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配合调查并接受讯问，且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诉人谢季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谢季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意见可以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王殿文、赵华龙、谢季美、原审被告人肖娇、陈平、欧阳国平、罗庭、李席文、谢香英、恒珠、袁猛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价格，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上诉人郭林发伪造国家机关及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上诉人曾勇伪造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上诉人曾勇违反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上诉人郭林发、曾勇犯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上诉人王殿文、赵华龙、谢季美、原审被告人陈平、谢香英、恒珠、袁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欧阳国平、罗庭、谢香英、恒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王殿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王殿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等依法作出判决，罚当其罪。关于上诉人谢季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本院经审理查明相关事实后，依法认定谢季美、赵华龙具有自首情节，故可在原审判决的量刑基础上对谢季美、赵华龙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定罪准确。上诉人郭林发、曾勇、饶文景、王殿文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项及第七、十项中的定罪、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郭林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曾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饶文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80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肖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殿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赵华龙犯串通投标罪，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李席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欧阳国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谢季美犯串通投标罪，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罗庭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恒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袁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谢香英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8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饶文景、郭林发、赵华龙分别用于犯罪的资金280万元、80万元、40万元(未交)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平、王殿文、饶文景、郭林发、赵华龙、罗庭的犯罪所得分别是314.5128万元、39.7万元、8.4万元、2.4万元、1.2万元、5000元（上述款项均未随案移送）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二、撤销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及第十项中的主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赵华龙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谢季美有期徒刑八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华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赵华龙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季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昌明 审 判 员  刘雁翔 审 判 员  黄 璐 二〇二〇年七月一日 代理书记员  禄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