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50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集永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澳洲路**查验库办公区**（天津东疆商务秘书服务有限公司自贸区分公司托管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MA05K00Y9Q。法定代表人：王志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宁，男，系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山东）自由贸易实验区济南片区经十路**成城大厦****代码9137010082979354P。法定代表人：杨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锋，男，系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柳，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柳泉路**303767799495Y。法定代表人：王清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高柳,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高柳镇济寿路南侧富迪加油站西侧81334237569H。法定代表人：崔猷甫。上诉人中集永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永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恒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新大公司）、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恒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9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集永发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清恒公司应按照未付租金1,086,230.02元为基数，自一审判决之日起，按照2%的月利率水平向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欠付租金全部清偿为止。被上诉人中融新大公司、富恒公司就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补充第1项上诉请求内容为：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9年8月22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10月12日为36,425.91元。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未查明被上诉人清恒公司2018年6月28日还款实际未付，遗漏重要事实，未付租金应增加55,353.65元，即一审判决中租金应变更为1,086,230.02元。本案起诉时提供的对账单显示2018年6月28日还款55,353.65元，但（2018）粤0306民初19691号案件一审开庭时间早于本案一审开庭，本案中2018年6月28日的付款55,353.65元已作为（2018）粤0306民初19691号案件项下还款，并在该案庭审笔录中进行了说明，故55,353.65元在本案中实际未付，应作为未付租金处理，该补充代理意见庭后进行过提交，但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进行查明。二、一审判决将留存保证金全部视为已付租金，从而认定清恒公司未欠付到期租金且未支持清恒公司承担逾期违约金，与事实不符，与合同约定相悖，亦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保证金余额在最后三期可用于抵偿未付租金，中集永发公司代理人在庭审中同意保证金抵扣租金是基于计算未付租金总额的一种简算方式，而不是对于还租方式的变更认可。此外，清恒公司留存保证金也远不足以抵扣全部未付租金，且清恒公司自本案起诉至今一直未支付任何款项，违约状态长期持续，中集永发公司因此蒙受的损失也显而易见。一审判决书一方面已在第9页判决清恒公司按照月利率2%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一方面对于清恒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不予支持，完全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清恒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对保证金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二、对上诉人中集永发公司所述应增加55,353.65元租金的请求，不予认可。一审中已经查明相关事实，双方也予以认可，共支付了11期的租金。上诉人所述55,353.65元在（2018）粤0306民初19691号案件中已经计算的说法与事实不符。两案租金金额不同，在（2018）粤0306民初19691号案件中每月租金为55,782.76元，该款项已于2018年6月28日向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中融新大公司、富恒公司未作答辩。中集永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清恒公司向中集永发公司偿还全部未付租金13,83,841.25元及逾期违约金5,092.53元（暂计至2018年8月7日，实际违约金金额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两项合计人民币1,388,933.78元；2.清恒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用；3.中融新大公司、富恒公司对清恒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9日，中集永发公司（出租方）与清恒公司（承租方）签订《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及附件一《期租金付款计划表》，约定双方协商开展融资租赁业务合作，由出租方购买承租方现有的位于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高柳镇（以下简称租赁设备）一套（即承租方与重庆耐德能源装备集成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SLN0320161028090的《设备买卖合同》项下的设备），并以融资租赁方式交付承租方使用，承租方承租设备并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出租方支付租金。合同约定承租方转让的租赁设备价款合计1,789,180元，付款方式为满足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为转让价款分两笔支付，第一笔转让价款1,699,721元在满足下列全部付款条件后5个工作日内，出租方将第一笔转让价款1,699,721元扣除第四条约定的保证金357,836元、手续费26,837.7元后将余额1,315,047.3元支付至承租方，付款条件为：a、收到产权转移证明原件；b、收到租赁设备产权证明文件（包括购买合同、发票、付款凭证、设备验收证明）；c、收到中融新大公司有效签署的担保函；d、收到富恒公司的《担保函》；e、收到承租方按照合同约定办理完毕租赁设备抵押登记文件原件，第二笔转让价款89,459元在租赁设备起租12个月收到承租方付款申请后支付。出租方以电汇或者承兑方式支付设备转让价款，其中以六个月银行承兑汇票支付894,590元。承租方向出租方转让设备所有权后，以融资租赁方式占有及使用设备，并约定按照合同签署时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租金总额为1,992,731.4元，承租方按月偿还租金，合同期内总计还款36期，每月租金55,353.65元。本项融资租赁业务起租日以出租方向承租方开始支付租赁设备购买款项的日期为准。支付租金方式为当月6日-15日，首期租金还租截止日为当月之次月15日，后续各期还租截止日为还款月份的第15日，承租方如逾期还租，或未足额还租，出租方有权按还款截止日应到账而未到账部分的租金额确认逾期租金，并以逾期租金为基数，按超时天数每日向承租方计收0.1%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第四条保证金及手续费约定：1.承租方需支付合同履约保证金357,836元，手续费26,837.7元；2.保证金和手续费由出租方从应付承租方的设备购买款中直接扣减；3.保证金指承租方按合同约定向出租方支付的为保证如约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资金，出租方无须就保证金向承租方计算利息。第四条第3项约定：在承租方违约需要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或赔偿金的情况下，出租方有权从保证金中直接扣除。第十三条违约与违约责任约定：1.承租方未能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者其他合同约定款项。视为违约；2.在承租方违约的情况下，出租方有权（1）没收承租方支付的保证金作为违约惩罚，并另行赔偿出租方因本合同不能按期履行而导致的全部损失。（2）向承租方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其他款项。合同附件一《期租金付款计划表》明确租金总额1,992,731.4元，起租日2017年6月25日，设备期租金付款计划约定付款时间自2017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合计36期，每期付款金额55,353.65元。另查明，中集永发公司（乙方）与清恒公司（甲方）签署了产权转移证明，确认各方签署完成《产权转移证明》即为乙方拥有上述资产所有权的有效权利凭证。中集永发公司提交转付款通知书、中集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借方传票、银行承兑汇票拟证明履行了支付涉案设备款项合计1,315,047.3元，中集永发公司提交分别加盖了“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的担保函、董事会会议决议拟共同证明富恒公司及被告中融新大公司为清恒公司与中集永发公司签订的LA0170124号《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中清恒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提供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清恒公司对银行承兑汇票主张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产权转移证明》、转付款通知书、借方传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中融新大公司否认担保函上“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经查，“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公章的担保函有“王某”的签名，中融新大公司董事会会议决议除加盖了公章还有董事会成员及“王某”的签名。2018年7月17日，清恒公司向中集永发公司出具还款承诺函，确认截止到2018年7月16日逾期支付租金合计612,243.1元，并承诺于2018年8月6日前支付完毕。中集永发公司主张清恒公司尚欠租金1,388,933.78元，构成违约，清恒公司、中融新大公司、富恒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中集永发公司与清恒公司均确认清恒公司实际支付了11期租金，每期55,353.65元。中融新大公司在庭审后申请对担保函上的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未申请对担保函及董事会会议决议上董事会成员王某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中集永发公司与清恒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及附件一《期租金付款计划表》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本案清恒公司在庭审中对中集永发公司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以其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一审法院认为，清恒公司与中集永发公司签订了《产权转移证明》并实际履行了支付11期租金的义务，足以确认中集永发公司已扣除清恒公司履约保证金357,836元及手续费26,837.7元后，实际支付了购买设备款1,315,047.3元，双方履行《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的事实。中集永发公司依约向清恒公司支付购买设备款并交付涉案租赁设备交予清恒公司占有使用，截至庭审时，清恒公司仅支付了11期租金608,890.15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第十三条违约与违约责任第1条第（4）款约定“承租方未能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其他合同约定款项”，第2条第（2）约定，“出租方有权向承租方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其他款项”，故中集永发公司主张清恒公司应当支付剩余未到期租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本案未付租金为1,992,731.4元-608,890.15元=1,383,841.25元。双方争议的焦点：1.履约保证金的抵扣问题；根据《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第四条第3项的约定：在承租方违约需要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或赔偿金的情况下，出租方有权从保证金中直接扣除，故中集永发公司主张按照上述约定以其收取的履约保证金357,836元冲抵清恒公司截至起诉之日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违约金标准的问题。中集永发公司主张已付租金逾期违约金及全部未付租金的违约金。双方约定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清恒公司当庭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应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认为，中集永发公司中集永发公司因被告清恒公司逾期缴纳租金的损失主要为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调整为清恒公司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清恒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16日、2018年6月28日支付第9期、第10期、第11期租金各55,353.65元，分别超过应付日期2018年4月5日、2018年5月5日及2018年6月5日29天、11天、23天，清恒公司应当支付第9期至第11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55,353.65元×2%×[（23天+11天+23天）÷30天]=2,103.44元。截至起诉之日，山东清恒能公司仍未支付第12期、第13期租金各55,353.65元，分别超过应付日期53天、22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55,353.65元×2%×[（53天+22天）÷30天]=2,767.68元。保证金抵扣上述逾期付款利息、应付未付租金违约金后剩余保证金即357,836元-2,103.44元-2767.68元=352,964.88元，中集永发公司在庭审中同意抵扣租金，故应当抵扣本案租金，涉案未付租金为1,383,841.25元-352,964.88元=1,030,876.37元。上述未付租金至中集永发公司起诉时均未到期，中集永发公司请求未到期租金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公司担保的问题。富恒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其出具LA0170124G2号《担保函》为中集永发公司、清恒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的全部合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保证期间自担保函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故富恒公司应当对清恒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融新大公司虽然否认LA0170124G1号《担保函》的公章的真实性，但其并未申请对王某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视为认可《担保函》及董事会会议决议上“王某”的签名的真实性。因担保函有被告中融新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且董事会会议决议亦有董事会成员及王某等的签名，中融新大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担保函为王某的个人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担保函为中融新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中融新大公司对担保函公章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中融新大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为中集永发公司、清恒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的全部合同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保证期间自担保函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故中融新大公司应当对清恒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恒通公司、中融新大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清恒公司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集永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030,876.37元；二、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对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对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物流集团夏津恒威能源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中集永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00元，由中集永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5,749元，由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6,551元。2019年11月14日，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06民初1968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本判决书第十页倒数第二行应由“恒通公司”更正为“富恒公司”。本判决书第十一页判项第四项应由“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物流集团夏津恒威能源有限公司追偿”更正为“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追偿”。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本案与（2020）粤03民终15011号为关联案，该案的一审案号为（2018）粤0306民初19691号。在该案一审期间，清恒公司向一审法院当庭提交付款申请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等证据，以证明其已于2018年6月28日通过山东辉航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向中集永发公司支付第11期租金55,782.76元。中集永发公司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从未付租金中扣减该笔租金，同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清恒公司向其偿还全部未付租金1,394,569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以及二审法庭调查情况，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集永发公司请求清恒公司以未付租金1,086,230.02元为基数，自一审判决之日起按照2%月利率向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能否得到支持。二审期间，双方对未付租金的金额有异议，故本案的争议之处在于如何确定未付租金基数以及如何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关于本案的未付租金基数认定问题。中集永发公司认为清恒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向其支付的第11期租金55,353.65元已作为（2020）粤03民终15011号案件项下还款处理，在本案未实际支付，故本案的未付租金应在一审判决的金额1,030,876.37元基础上，增加一期租金55,353.65元，合计为1,086,230.02元。经查，15011号案件的每期租金为55,782.76元，一审期间，清恒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于2018年6月28日向中集永发公司支付55,782.76元的付款凭证，中集永发公司确认该笔款项，并作为第11期租金从未付租金中予以扣减。而本案每期租金为55,353.65元，并不足以抵扣15011号案件中的租金55,782.76元，且中集永发公司在本案一审期间当庭确认清恒公司已向其支付11期租金，中集永发公司自行制作的对账单也确认清恒公司已支付11期租金，故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中集永发公司关于本案的第11期租金已在15011号案件中予以抵扣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认定问题。根据中集永发公司与清恒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第十三条约定，承租方未能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其他合同约定款项，将视作违约；在承租方违约的情况下，出租方有权向承租方追索所有本合同项下已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及其他款项。合同第三条约定，承租方如逾期还租，或未足额还租，出租方有权按还款截止日应到账而未到账部分的租金额确认逾期租金，并以逾期租金为基数，按超时天数（含节假日）每日向承租方计收0.1%的逾期违约金。根据上述约定，在承租方清恒公司逾期支付到期租金的情况下，出租方中集永发公司有权向其追索本合同项下的所有未付租金以及因未付租金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经确认，租金共计36期，清恒公司已向中集永发公司支付11期，尚余25期，抵扣保证金后，尚余未付租金共计1,030,876.37元。清恒公司应向中集永发公司偿还上述未付租金。根据合同约定，清恒公司还应向中集永发公司支付因未付租金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该未付租金包括已到期及未到期租金，一审法院仅支持至起诉之日已到期租金所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而未支持起诉日之后因未付租金产生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此项认定显然与合同约定以及中集永发公司的诉请不符。中集永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要求清恒公司向其支付逾期违约金，根据起诉日期暂计至2018年8月7日，但实际主张的违约金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审期间，中集永发公司诉请自一审判决之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未付租金全部清偿为止。两审期间，中集永发公司均要求清恒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直至未付租金全部清偿之日止，而非至一审起诉之日止。一审法院此项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由于中集永发公司在二审期间诉请清恒公司向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自一审判决之日即2019年8月22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10月12日，且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确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月利率为2%并无不当，故清恒公司应向中集永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5049.8元（1,030,876.37元×2%×51天÷30天）。中融新大公司、富恒公司应就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集永发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96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968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96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集永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030,876.37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5,049.8元（暂计至2019年10月12日，之后的违约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计至租金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中集永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00元，由中集永发（天津）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5,749元，由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5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1元，由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青州市富恒能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费 晓审判员 尚彦卿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曾舒铿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