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5民初3614号原告：郭某1。原告：张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2，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某1，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山西君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2，住太原市。法定代理人：王某1，住太原市。系被告王某2父亲。原告郭某1、张某与被告王某1、王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温姣适用简易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某1、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2、姚某，被告王某1并被告王某2的法定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某1、张某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房屋的五分之二产权归原告郭某1所有，被告王某1向原告支付房屋折价款；二、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郭立果所遗留的×××汽车一辆；三、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郭立果所遗留的其他遗产，保险理赔款约为15万元；四、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2万元；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张某、郭某1共生育有两个女儿，郭立果为二女儿，生于1987年9月9日。2013年8月30日，郭立果与被告王某1登记结婚，2014年7月9日，生育一子王某2。婚后郭立果于2014年3月19日购买了位于太原市××区房屋一套；2017年8月29日，购买了×××大众汽车一辆，购车价为77118元。2020年5月13日，郭立果立下遗嘱并进行公证，将位于太原市××区房屋中属于郭立果的份额分别由其父郭某1继承五分之四，其子王某2继承五分之一。2020年5月22日，被继承人郭立果因胃癌晚期呼吸循环衰竭经抢救无效去世。郭立果因病身故获得中国平安保险理赔、互助宝理赔、郭立果生病期间收到亲戚同事的慰问金等共计约30万元。被告王某1独自占有上述财产。原告作为年迈的父母，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承受着丧子之痛，女儿的骨灰仍在殡仪馆放置。原告本希望女婿王某1能为女儿购买一块墓地，使女儿人土为安，以了却两位老人最后的心愿。但王某1却一再推脱，不顾与郭立果的夫妻情分，也丝毫不顾及两位老人作为父母的感受。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如所请。被告王某1、王某2共同辩称，一、原告郭某1要求按照遗嘱分割被继承人房产的主张，原告认为若该遗嘱为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同意其主张。被继承人郭立果由于身患重病，于2020年5月12日晚开始神志不清，之后便间断性清醒，且被继承人之前多次表示要把房子给其儿子王某2，故被告对该公证遗嘱的真实性存在怀疑，现被告已申请法院调取公证时的录音录像，若该遗嘱确为妻子郭立果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愿随其心愿分割该房产。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应承担被继承人生前债务后才可继承遗产。2014年5月12日，被告与被继承人郭立果为购买位于××区房屋，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借款34万元，现剩余239417.07元未偿还。2017年8月29日，被继承人郭立果为购买×××的汽车向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3000元，自其去世还剩余6387.67元未偿还。被告王某1于2019年9月27日在“翼支付”APP中借款2万元，2020年3月29日借款4700元，2020年5月11日借款3000元，现仍有11104.78元待偿还；于2019年11月28日在“度小满”APP上借款19000元，2019年12月28日借款6300元，现仍有11513.13元待偿还；2020年3月2日在“苏宁金融”APP的“任性贷”中借款1万元，2020年3月10日借款2万元，现仍有18036元待偿还；2019年9月9日在“支付宝”APP的“网商贷”中借款3万元，2019年11月28日借款8000元，2020年2月28日借款14500元，2020年4月27日借款9000元，现仍欠25500.06元；2020年4月26日在“借呗”中借款4000元；2020年4月在平安信用卡借款50974.47元，现仍欠49511.16元；2020年4月在交通银行信用卡借款14653.31元、在招商银行信用卡借款26320.25元。以上债务共计160638.69元全部用于被告与被继承人郭立果生前的共同生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费和债务，缴纳税费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之规定，原告在要求继承遗产之前，应当先清偿债务。由于本案中遗产价值高于所欠债务，故应当按照继承的具体份额承担相应的债务，即原告应承担房贷95766.83元，承担车贷及其他债务41756.59元。三、被告同意原告要求房屋折价款的主张，同意将相应的房屋折价款16万元给原告，但由于被告没有其余财产，故被告愿将×××汽车中自己及儿子份额部分折价45000元抵顶给原告的部分房屋折价款。四、关于被继承人郭立果遗留的其他财产。根据贵院调取的被继承人郭立果的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的大部分资金并非被告留存，而是被继承人生前通过001980099990002的银联转账转走，据被告所知，该款项中大部分转至其姐姐郭立花处用于理财，但在被继承人去世后，被告多次向其姐姐郭立花索要，均无果，故希望贵院查明事实后追回被继承人遗留财产进行依法分割。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于法无据，法院应驳回该诉讼请求。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参与全部的诉讼活动，没有强制要求当事人必须委托律师代理，因而律师费是当事人根据其自身实际情况自主选择是否聘请律师而产生的，故该费用的产生与被告无关，该案律师费由被告承担无法律依据；其次，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未有任何关于律师费的约定，因此，原告的该诉请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相关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郭立果系郭某1与张某次女。郭立果与王某1于2013年8月30日登记结婚，并于2014年7月9日生育一子王某2。郭立果于2020年5月22日死亡，死亡原因为胃癌晚期所致的呼吸循环衰竭。郭立果骨灰现存于太原市龙山殡仪馆。2014年3月19日，郭立果与山西恒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太原市××区坤泽.翰林院第6幢1单元0902号房，建筑面积91.73平方米，总价款为491554元，首付购房款151554元，剩余34万元用向银行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2014年5月12日，郭立果、王某1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签订《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借款34万元用于支付剩余购房款，借款期数240期，截至2020年5月6日尚有本金239417.07元未归还。该房屋尚未办理不动产权属登记。庭审中，对于该房屋的价值郭某1、张某与王某1、王某2未能协商一致，郭某1、张某不同意竞价取得，郭某1、张某未在指定期间提交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的申请。2017年8月29日，郭立果购买一辆大众牌轿车，车价款合计77118元，该车登记的车牌号为×××。郭立果购买该车时从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贷款53000元。截至2020年5月尚有6387.67元的车贷未偿还。庭审中，郭某1、张某与王某1、王某2同意该车的价值为5万元，归王某1所有，王某1支付郭某1、张某12500元。2020年4月29日，郭立果申领的相互宝互助金30万元转入郭立果账户。2020年5月13日，郭立果银行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王某1银行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6万元。庭审中，王某1称该16万元中的119686.59元已用于信用卡还款以及偿还金融借款，并于2020年5月28日为郭立果支付宝还款5377.32元。截至2020年6月29日，王某1银行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为67099.27元。2020年5月11日，郭立果的姐姐郭立花代郭立果书写遗嘱，内容为：“我名下有一套房产，位于翰林华府，在太原市××区。我名下有一辆汽车，大众桑塔纳，车牌为×××。我治病剩下的钱，约20万。以上财产，指定给父亲郭某1、母亲张某……。”郭立果及见证人郭立花在该遗嘱上签字。2020年5月13日，郭立果订立《遗嘱》，内容为：我与王某1结婚后，于二O一四年三月十九日在太原市以按揭付款的方式购买了位于马练营路300号“坤泽.翰林院”6幢1单元0902号的房屋（合同编号：201XXXXXXXX，建筑面积约91.73平方米）。上述房屋的总金额为491554元整，首付款为房款的31%，即151554元整，该款已支付。剩余部分房款我们申请办理了贷款手续，贷款期限为贰佰肆拾个月（2014年5月12日至2034年5月12日）。现因我的身体状况欠佳，为预防我去世后，我的法定继承人因财产继承发生纠纷，经我慎重考虑，特立遗嘱如下：一、我因出资购买上述房产所有权的财产权利是我与配偶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尚未分割，双方各占一半，上述财产权利中依法属于我所有的份额均由我的父亲郭某1继承五分之四、我的儿子王某2继承五分之一，其他人均不得干涉。……”，并对该遗嘱在山西省太原市城南公证处进行公证。2020年5月14日，山西省太原市城南公证处作出（2020）晋并南证民字第6368号公证书。截至2020年6月30日，郭立果的公积金账户余额为3977.12元。2012年9月至2020年5月，郭立果的养老保险个人缴费金额共计23870元，其中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缴费2114.4元，2013年9月至2020年5月缴费21755.6元。2020年5月20日，王某1在水滴筹平台为郭立果发起筹款。2020年5月22日，王某1提现35556元。庭审中，王某1称该35556元已用于办理郭立果的丧葬事宜。另查明，被告王某1分别于2019年9月27日、于2020年3月29日于2020年5月11日通过“易支付”APP借款2万元、4700元、3000元，截至2020年7月27日尚有11104.78元未归还；分别于2019年11月28日、于2019年12月28日通过“度小满金融”APP借款19000元、6300元，截至2020年7月尚有11513.13元未归还；分别于2020年3月2日、2020年3月10日通过“苏宁金融”的“任性贷”借款1万元、2万元，截止2020年8月尚有18036元未归还；分别于2019年9月9日、2019年11月28日、2020年2月28日、2020年4月27日通过支付宝的“网商贷”平台借款3万元、8000元、14500元、9000元，截至2020年7月尚有25500.06元未归还；于2020年4月26日通过支付宝的“借呗”借款4000元；2020年6月王某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应还款金额为49511.16元；2020年5月王某1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应还款金额为14653.31元；2020年5月王某1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应还款金额为26230.25元。以上债务共计160638.69元。庭审中，王某1称上述债务用于支付房屋配套费、装修房屋、购买家具、给孩子交学费等。再查明，郭某1、张某与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原告为此支付案件代理费2万元。2020年5月14日，郭立果的姐姐郭立花报警称妹夫将妹妹的医疗费15万元转走，称该费用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要求民警接待。确认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亲属关系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公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支付宝交易记录、水滴筹截图打印件、郭立果遗嘱、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住房公积金贷款还款计划、个人汽车贷款合同、借款凭证、还款计划表、易支付手机截图、度小满手机截图、苏宁金融手机截图、支付宝网商贷手机截图、支付宝借呗手机截图、平安信用卡账单、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招商银行信用卡账单、还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山西省社会保险参保缴费人员证明、公积金缴存情况及支取明细、报警事件单，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及本院审查，另有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郭立果于2020年5月13日在太原市城南公证处公证员面前立下遗嘱时，虽然身患胃癌，但并无证据显示其处于神智不清或意识模糊状态，导致无法正确判断和预见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郭立果于2020年5月13日所立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位于太原市××区坤泽.翰林院第6幢1单元0902号房屋，应按照郭立果所立遗嘱予以分割。因原、被告双方未对该房产的价值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不同意竞价取得，且原告未在指定期间提交评估申请，故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的规定按照按份共有方式处理。该房屋系郭立果与王某1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为双方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的份额，郭某1继承郭立果份额的五分之四即该房屋的40%，王某2继承郭立果份额的五分之一即该房屋的10%。该房屋尚欠贷款属于王某1与郭立果的夫妻共同债务，各继承人应当按照上述确定的房产份额承担债务，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上述房产的按揭贷款由郭某1负担40%、王某1负担50%、王某2负担10%。郭某1、张某另提交一份时间为2020年5月11日的《郭立果遗嘱》，郭某1、张某称该遗嘱由郭立果的姐姐郭立花书写，应属代书遗嘱性质，因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因该遗嘱见证人处仅有郭亚娟一人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故对该遗嘱的效力本院不予认可。除上述公证遗嘱中所涉及的财产外，郭立果对其他财产未作遗嘱处分，故依法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因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郭某1、张某、王某1、王某2为郭立果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故本院确定郭某1、张某、王某1、王某2对郭立果的遗产各继承四分之一。关于×××号大众牌汽车，因庭审中郭某1、张某与王某1、王某2同意该车归王某1所有，王某1支付郭某1、张某12500元，故本院尊重双方当事人的意见，该车归王某1所有，王某1支付郭某1、张某12500元，剩余车贷由王某1偿还。关于郭立果的公积金账户余额和养老保险个人缴费部分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郭立果名下公积金账户余额3977.12元和2013年9月至2020年5月养老保险个人缴费部分金额属郭立果与王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时应先分出二分之一为王某1所有，其余二分之一由郭某1、张某、王某1、王某2各继承四分之一；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郭立果养老保险个人缴费部分金额2114.4元属郭立果的个人财产，由郭某1、张某、王某1、王某2各继承四分之一。因此，郭立果名下公积金账户余额由王某1享有、继承2485.7元，郭某1、张某、王某2各继承497.14元；郭立果名下养老保险个人缴费部分由王某1享有、继承14125.85元，郭某1、张某、王某2各继承3248.05元。关于郭立果申领的相互保互助金30万元，应属郭立果的遗产。郭立果领取该30万元互助金后，其中16万元转入王某1银行账户。庭审中，王某1称该16万元中的119686.59元已用于信用卡还款以及偿还金融借款，并于2020年5月28日为郭立果支付宝还款5377.32元。王某1所称的郭立果应当负担的夫妻共同债务，该部分债务虽发生在其与郭立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款项均系王某1所借，借款时间为2019-2020年期间，王某1陈述款项用于支付房屋配套费、装修房屋、购买家具、给孩子交学费等，王某1未提供借款用于所述用途的相关证据，且亦未提供借款得到郭立果追认的相关证据，另王某1陈述郭立果治疗期间曾获得平安保险赔偿金15万元，该赔偿金足以负担郭立果的医疗费用，故对王某1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16万元核减王某1为郭立果支付宝还款的5377.32元后，剩余154622.68元应作为郭立果的遗产进行分割，由郭某1、张某、王某1、王某2各继承四分之一。因款项已转至王某1银行账户，故应由王某1支付郭某1、张某、王某2各38655.67元。关于王某1所称郭立果在郭立花处理财的款项进行分割的答辩意见，因郭立花并非本案当事人，对于王某1的该意见无法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因原、被告之间并无关于律师费的约定，且律师费不属于诉讼必须发生的费用，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太原市××区坤泽.翰林院第6幢1单元0902号房屋的使用权由原告郭某1、被告王某1、王某2共同享有，其中原告郭某1享有40%份额、被告王某1享有50%份额、被告王某2占10%份额；该房屋尚欠的银行按揭贷款自2020年5月23日起由原告郭某1负担40%、被告王某1负担50%、被告王某2负担10%。二、×××号大众牌汽车归被告王某1所有，被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郭某1、张某共12500元，该车尚欠的贷款由被告王某1偿还。三、被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郭某1、张某、被告王某2各38655.67元。四、被继承人郭立果名下公积金账户余额由被告王某1享有、继承2485.7元，由原告郭某1、张某、被告王某2各继承497.14元。五、被继承人郭立果名下养老保险个人缴费部分由被告王某1享有、继承14125.85元，由原告郭某1、张某、被告王某2各继承3248.05元。六、驳回原告郭某1、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38元（原告已预交），财产保全费2020元，共计5258元，由原告郭某1、张某负担元2629元，由被告王某1、王某2负担26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温 姣 二○二○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常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