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4759号原告：徐立鹏，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青华镇上徐寨村上徐寨村**，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赵家村黄家巷**。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秋菊(原告之妻)，住同上。被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纪翟路**第****。法定代表人：马佳敏，执行董事。被告：上海乐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纪翟路**第****iv>法定代表人：马佳叶，执行董事。被告：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纪翟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马齐乐，执行董事。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步灵劼，浙江红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立鹏诉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迪公司)、被告上海乐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盛公司)、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事实不易查明，本案于2020年7月24日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立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秋菊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乐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步灵劼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第二次开庭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立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按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返还车款139,9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逾期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11月26日与被告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和汽车合作协议，并由原告之妻高秋菊支付全款给被告。后因被告经营问题，无法履行汽车合作协议内容，故双方协商并于2019年8月2日签订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按照协议内容，被告应于2019年8月20日、9月20日、10月20日分三次将车款返还原告之妻高秋菊，但被告至今均未履行。故特向贵院提出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乐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所约定的甲方和乙方是乐迪公司和高秋菊，并不涉及其他第三方，马齐乐在该协议上的签字不具有效力，乐盛公司和热浪公司不应对此车款负有返还义务。对于乐迪公司的返还义务，首先，原告与被告乐迪公司签订的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系原告通过欺诈手段使被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被告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4条的规定撤销该协议。原告之妻高秋菊系被告公司员工，被告给予了其高度信任及流程上的便利，在被告资金十分紧张的情况下，仍然愿意在未满三年的情况下提前补偿原告100%的车款即139,900元，协议中为了方便起见写了140,000元。但根据双方《汽车合作协议》第五条的规定，补偿的前提是在三年期满前30日内原告以书面形式向丙方即被告乐盛公司明示放弃过户权，并于上述三年期满前15日将车辆交付给丙方，且车辆满足相应条件，包括不存在尚未处理完毕的违章处罚、理赔、维修情况以及不违反合同第六条约定的情况(车辆年检、维修、保养、保险应在乐盛公司指定地点即被告乐迪公司处进行等)。但实际上，原告在与被告乐迪公司签订还款协议时，车辆已由案外人上海鸿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出租并丧失实际控制权，车辆已无法找回并归还被告。原告作为公司员工知晓公司提前解除合同给予补贴的前提是车辆归还入库，在明知车辆未归还且无法归还的情况下，仍然利用其公司员工的有利身份，恶意隐瞒这一事实欺骗被告乐迪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因此请求法院予以撤销。其次，原告严重违反汽车合作协议的约定，致使被告无法享有车辆使用权，被告有权要求原告将车辆归还或赔偿相应款项。被告于2017年11月将车辆交付给原告后不久，原告就私下与公司其他员工进行联系，将车辆交由上海鸿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出租，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与公司无关，且在汽车合作协议中公司也明确约定了车辆只能作为买方自用，而不能用于租赁或转租，此违约行为的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此外，在2018年12月6日后，该车辆就未在汽车合作协议约定的被告乐迪公司处进行保养维修，而现在车辆已经失联，原告丧失车辆控制权与使用权。原告不归还车辆的行为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利益，而且在被告知道车辆失联后拒不配合被告寻找车辆，反而是一再催促被告支付补贴款，因此被告才会签订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被告仅负有车辆进行过户或回收车辆后予以补贴的义务，因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的不利后果应由原告承担。若最终车辆无法找回，其损失也应当由租赁协议的双方根据协议的约定承担，而非由本案被告承担。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徐立鹏表示车款返还协议系其委托授权高秋菊所签署，高秋菊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汽车销售合同及车辆租赁合同，原告表示上述协议已经遗失，被告则表示原告之妻高秋菊作为被告公司员工，利用其职务便利将公司存档的材料私自拿走，造成被告方无法举证。原告徐立鹏提供了以下证据：1.汽车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为期三年的汽车合作项目；2.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证明原告诉请被告返还车款的依据；3.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已经全额支付了车款；4.结婚证，证明原告和车款返还协议签署人高秋菊之间的关系；5.广告，证明原告与三被告签订汽车合作协议的背景是在公司有一个三年融资租赁项目的情况下签订的。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车款返还的前提是车辆由被告公司进行接收并出具接收证明由对方签字认可，而案涉车辆实际并未归还，此返还协议被告是受原告欺诈才签订的，因此对于此返还协议不予认可。对证据3、4无异议，证据3中的钱款包括车款和上牌以及保险等一系列项目，并非如原告所说的多付。对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即使广告是被告公司发放、宣传，其内容也不能体现出由被告公司进行租赁。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案外人的车辆过户协议、车辆项目协议，车辆收车清单，用于证明履行汽车合作协议的方式有车辆过户以及车辆回购两种，其中给予补贴进行车辆回购的前提是车辆未存在违约且已由被告回收。2.涉案车辆保养情况，证明涉案的沪AFXXX**车辆在被告乐迪公司处的保养情况，证明其于2018年12月6日后未按合同约定至被告处保养维修且车辆维修保养情况非正常自用车车况。3.案涉车辆的违章情况，证明车辆的行驶范围以及原告拒不处理违章构成违约的情况。补充证据1.乙方为案外人王某某的汽车销售合同及相关车辆认购意向书、新车交付检查表、发票、汽车合作协议、委托上牌的委托书、乙方身份证明，用于证明公司在进行汽车交付过程当中的手续是完备的，被告公司的运作模式和流程并不存在所谓的融资租赁。补充证据2.合格证领用申请表，证明当时车辆交付时所有手续程序均由高秋菊独自办理，不存在原告所说没有拿到车辆的情况。补充证据3.案外人张某、崔某某的车辆接收证明，用于证明公司在车辆接收时会出具证明，而原告车辆并未由被告方进行接收。原告徐立鹏对被告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补充证据1、补充证据3，均不清楚、不知情，没有收到过车辆接收证明。对其余证据认为原告自从买完车之后，涉案车辆就全权委托公司去出租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被告提交的补充证据2，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对证明目的的不同观点，本院将结合相关事实进行综合分析认定。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甲乙双方签字签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补充证据1、补充证据3，因无法反映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3，补充证据2，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将结合相关事实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6日，原告徐立鹏(乙方)与被告乐迪公司(甲方)、乐盛公司(丙方)、热浪公司(丁方)签订汽车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曾于2017年11月26日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一份，就乙方向甲方购买的一辆比亚迪品牌秦车型的新能源车辆(以下简称车辆)一事进行了约定。合作期为2017年11月26日至2020年11月25日。为尽可能最大化地灵活实现车辆价值，甲方、乙方、丙方、丁方经协商一致后，就车辆过户、维修及保养、保险等事宜签订本合同如下：一、乙方同意甲方暂无需将车辆过户登记至其名下，并同意在其按本合同约定要求过户登记且各方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前甲方可将车辆暂时登记在丙方名下，在此期间，车辆除使用权由乙方行使外，其他权利乙方授权由丙方行使。二、前述车辆过户登记的安排并不表示甲方与丙方之间、乙方与丙方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乙方指定甲方将车辆暂时登记在丙方名下，因车辆过户产生的费用与乙方无关。三、乙方作为车辆的实际购买者，在按销售合同约定付清合同总价款项后享有随时要求丙方将车辆过户登记至其名下的权利(以下简称过户权)，过户产生的费用根据车辆管理所的相关规定收取并由乙方承担，具体如下：……(四)乙方在付清全款后满3年行使过户权的，丙方按汽车销售合同的车辆具体金额的25%，计34975元给予乙方补贴，该过户权必须在前述3年期满后60天内行使……五、乙方于付清全款后满3年，在满足以下条件的情况下可向丙方明确表示放弃行使过户权，丙方则按汽车销售合同的车辆具体金额的100%，计139,900元给予乙方补贴，车辆使用权至此归丙方所有。具体方式和条件如下：(一)该放弃过户权的意思表示必须在前述3年期满前3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丙方明示；(二)乙方应当在前述3年期满前15日内将车辆交付给丙方，以便丙方及时做好相应准备工作。(三)届时交付的车辆不满足前款约定之条件的，乙、丙双方可对车辆补贴价值进行协商后处理；若不能够协商一致的，视为乙方没有放弃过户权的意思；(四)本条约定的补贴在乙方将车辆交付给丙方后30日内，由丙方给于乙方。六、车辆在过户登记至乙方名下前，为了尽可能维持车辆价值，降低各方潜在风险，乙方应当做到：(一)只能自用，不得用于营运、租赁等行为的，且不得向任何第三方转租、转售或在车辆上设抵押等他项权利的；(二)车辆年检、维修、保养、保险应在丙方指定地点进行，由乙方承担相应的费用；(三)若车辆发生事故的，应当第一时间告知丙方，相关理赔定损在丙方指定地点处完成；(四)本协议所称丙方指定地点暂定为甲方处，若届时有变化，丙方另行以书面形式提供通知乙方。七、在过户登记至乙方名下前，车辆的年检、维修、保养、保险按如下方式处理：(一)车辆的年检。1、在合作期内，需要年检的车辆，丙方提前30日通知乙方，乙方应配合丙方在约定时间、指定地点进行年检；2、车辆年检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二)车辆的维修、保养。1、乙方不得擅自到丙方指定地点以外的地方进行维修和保养，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三)车辆的保险被保险人为丙方，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事故车辆需在丙方指定的地点维修；在保险公司索赔范围以外的责任与赔偿由乙方自行承担……十、为了确保本协议能够得到切实履行：丁方自愿为丙方基于本协议所负的债务向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费用原则上由丙方承担，但是出现违约，担保费由违约方承担。协议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8月，被告乐迪公司(马齐乐)作为甲方，与原告之妻高秋菊(乙方)，签订了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约定：“乙方在甲方处购买比亚迪秦一辆，车牌号为：沪AFXXX**(车辆开票价格为人民币￥139,900，大写壹拾叁万玖仟玖佰元整),参加甲方三年汽车合作协议，现因甲方无法履行协议内容，故提前解除协议。甲方承诺2019年8月20日、2019年9月20日、2019年10月20日之前分三次返还给乙方，分别金额为人民币￥40,000、人民币￥50,000、人民币￥5,0000。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同等法律效应。”原告徐立鹏与高秋菊于2011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2017年11月，高秋菊在中国银行办理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授权银行将人民币11万元付至乐迪公司账户，手续费13,750元,三年手续费率12.5%。2017年11月26日，原告方通过微信支付乐迪公司22,000元，2017年12月11日，通过微信支付乐迪公司15,000元。又查明，涉案车辆在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产生违反禁止标线指示、违规使用专用车道、不按规定停车等未处理违法信息17条。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1月28日期间在被告乐迪汽车处维修保养14次。还查明，原告提交的标题为《比亚迪新能源汽车全新购车方案让买车花钱变成买车投资赚钱》的宣传单(广告)载明：1.客户签订汽车销售合同之后再与我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合作期为三年。2.三年期满后(三年期内车辆为本公司名下)，客户有两种选择方案：A方案：客户放弃车辆使用及产权(产权归我司所有)，则我司按照协议约定退还客户车辆开票价格100%金额。B方案：客户选择车辆继续使用及产权(合作期满后车辆产权过户至客户名下)，则我司按协议约定另外补偿客户车辆开票价格的25%金额。3.业务合作协议由客户本人、乐盛公司、乐迪公司、热浪公司共同签署。该宣传单载明的地址与被告相应工商登记信息相符。另查明，在(2020)沪0104民初5094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法律文书载明：上海鸿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上海乐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是一家汽车4S店，鸿谐只是乐盛汽车公司下面的二级经销商，从未参与过任何出租车辆的业务。事实上，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乐盛汽车公司推出一个金融方案，全款在乐盛汽车公司购买比亚迪的新能源汽车，3年以后，如果不要车，将车款全额退还，合同的3年履行期间内，由乐盛汽车公司负责将购买的汽车出租出去，并每个月付租金给购买方。因为新能源汽车不能以个人名义购买，故乐盛汽车公司找了几家公司给买家挂靠在其中一家公司名下，鸿谐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拥军当时也参与这个金融方案购买了一辆车，齐拥军本人买到车以后，付完款后就没有见到车，只是每个月收到乐盛汽车公司发放的4,000元租金，直到2019年2月，之后一直没有收到过租金，汽车也仍在乐盛汽车公司处。鸿谐汽车公司没有从乐盛汽车公司处拿过任何好处费。至于本案中赵燕杰起诉鸿谐汽车公司，证据合同中的签章并非鸿谐汽车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鸿谐汽车公司已经就本案向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报案。”该案纠纷因涉嫌刑事犯罪已移送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处理。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汽车合作协议、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付款凭证、结婚证、广告单，被告提供的涉案车辆违章情况和保养情况，本院调取的(2020)沪0104民初5094号民事裁定书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第一，原被告于2019年8月签订的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是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否合法有效？第二，原告是否需要返还车辆后才能要求被告返还相应款项？围绕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阐述：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都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上有原告委托代理人即原告妻子高秋菊签名及被告乐迪公司公章、乐迪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佳敏签章所确认，对乐迪公司及原告具有约束力。被告认为该协议系原告之妻作为被告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之便，通过欺诈手段使被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从涉案返还协议的内容来看，无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之情形，亦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的可撤销、无效情形，故本院认为涉案的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具备相关缔约要素，应属合法有效，协议的各方当事人当应恪守。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乐迪公司依约支付相应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认为，根据《汽车合作协议》第五条之规定，补偿的前提是原告明示放弃过户权并将车辆交付给乐盛公司，且车辆满足相应条件(包括不存在尚未处理完毕的违章处罚、理赔、维修情况以及车辆年检、维修、保养、保险应在被告乐迪公司处进行等)，而原告在与被告乐迪公司签订还款协议时，车辆已由案外人上海鸿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出租并丧失实际控制权，车辆已无法找回并归还被告。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虽未提及涉案车辆情况，亦未对原告返还车辆作出约定，但协议明确载明，双方系因乐迪公司无法履行协议内容而提前解除协议，协议中对于乐迪公司分期返还钱款的总的金额也与购车金额大致相同，可见，双方对于导致合同提前解除的过错方是被告乐迪公司是达成一致意见的。此外，车辆由原告归还公司的前提是被告已经将涉案车辆交付原告并由其实际控制使用。而对于涉案车辆，原告表示自从买完车之后涉案车辆就由被告公司操作出租，被告认为其于2017年11月将车辆交付给原告后原告就私下将车辆交由上海鸿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出租，与公司无关。对车辆的实际控制情况，本院认为，首先，在涉案车辆的汽车销售合同、租赁合同双方均未能举证的情况下，现原告作为买方已经向本院提交了车辆价款支付的相应凭证，但被告乐迪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原告交付涉案车辆。其次，车款返还协议签订的正常操作流程应该是先交接车辆再签车款返还协议，被告在庭审中对此也予以确认。其关于系受原告之妻高秋菊欺诈、事后清点才发现车辆未入库的辩称，未有证据予以证明。此外，结合案外人上海鸿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相关案件中关于“乐盛公司推出一个金融方案，全款在乐盛公司购买比亚迪新能源汽车，3年后如果不要车，将全额退还车款，履行期内由乐盛公司负责将购买的汽车出租出去，并每月付租金给买方，乐盛公司系伪造鸿谐公司印章与客户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等的陈述，以及结合原告提交的广告宣传单上“买车投资赚钱”等相关内容，能够与原告陈述相互印证。对于被告关于乐盛公司和热浪公司不应对此车款负有返还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三年项目车款返还协议的双方系原告委托代理人高秋菊和被告乐迪公司(马齐乐)，虽然马齐乐是被告热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被告热浪公司并非车款返还协议的当事人，同时被告乐盛公司也非合同主体一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院对于被告此项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对原告要求被告热浪公司履行车款返还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乐迪公司签署三年车款返还协议，承诺向原告方分期支付相应钱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履行此协议，现其未按约及时支付相关款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乐迪公司返还车款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立鹏人民币139,900元，并支付原告徐立鹏以本金4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以本金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1日起；以本金49,9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起，均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徐立鹏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8元，由被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尹学新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伟书 记 员 王 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