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民初7709号原告：厦门伍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陈添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星，男。被告：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张志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星，上海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韩牛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蔡重霄，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强，男。原告厦门伍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推公司”)、上海韩牛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牛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审理中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伍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添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建星，被告牛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星，被告韩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强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AgentXXXXXXXXXMWJ号《云网万词系统销售代理合同书》；2.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35,000元充值费；3.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差旅费3,516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1日，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签订《云网万词系统销售代理合同书》，原告代理销售被告牛推公司开发的“云网万词系统系列产品”，被告牛推公司承诺购买云网万词产品的终端用户关键词百度首页排名至少5,000个(合同第二部分第九条第5款)，这是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签订合同展开合作的基础。原告于2019年5月22日转账10,000元给被告牛推公司；2019年11月6日转账15,000元给被告韩牛公司(被告牛推公司出具声明称被告韩牛公司为其分公司，并更换收款账户为被告韩牛公司)；2019年12月12日转账10,000元给被告牛推公司，共计35,000元。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至2020年1月13日期间共开发销售17个终端客户。2019年12月开始，被告牛推公司的万词系统出现问题，百度排名骤降，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交涉排名事宜，被告牛推公司推托是咨询发布平台(天涯)没有续费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原告信以为真还于2019年12月12日参加被告牛推公司的“充值10,000送3,000”的促销活动。12月中下旬所有的终端客户百度首页排名基本掉光(提交2万个词，只有4个排名)，并且展示的网页非合作时谈的形式，导致客户服务全部失效。原告不间断的与被告牛推公司交涉处理事宜，然而被告牛推公司只是以各种理由推托甚至置之不理。2020年1月14日的客户，原告再三和被告牛推公司确认产品是否恢复正常使用，被告牛推公司谎称可以，结果关键词百度首页排名仍旧做不上去。后原告一直要求退款，被告牛推公司派刘姓技术员接洽，刘姓技术员提出解决方案是更换新系统，但是已合作的终端客户要重新缴费。至此，原告认为被告牛推公司无解决问题的能力与诚意，决定放弃沟通。原告认为，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保证终端客户的关键词百度首页排名，但被告牛推公司的服务完全无法达到要求。被告牛推公司不具有相应的平台开发维护能力，却欺骗原告订立合同，收取高额的充值费又无能力提供相应标准的服务，其严重违约使得原告签订本合同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被告牛推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经多次协商无果，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牛推公司答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被告牛推公司并未违约。合同约定所有终端客户累计一个月关键词到5,000即可，被告牛推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义务。被告韩牛公司只是代被告牛推公司收款，合同相对方是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本案与被告韩牛公司无关。被告韩牛公司答辩称，被告韩牛公司只是代收款，本案与被告韩牛公司无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这些证据为原告提交的合同、营业执照、发票、微信群聊记录、原告工作人员宋建星与被告牛推公司孙宏书的微信聊天记录、解除函。原告补充提交的陈世元的身份认定、孙宏书的身份认定、微信群提单核对图、银行汇款底单。被告牛推公司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对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声明，二被告称未提交原件以供核对，对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核，该证据上载明的账号与原告向被告韩牛公司实际打款账号一致，落款时间与实际打款时间上也一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两份消费明细，原告称后一份对前一份进行了修正，本院对第一份的消费明细不予认定；第二份消费清单上的时间节点、金额与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声明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陈世元微信聊天记录，二被告不予认可；但被告牛推公司对陈世元的两个微信号(一个是企业微信，另一个是牛推公司注册的编号为ntuiw166)均认可，并认可陈世元离职后，ntuiw166微信号由张学宏使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系微信号ntuiw166与原告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本院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被告客服微信记录，被告牛推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所陈述的余额未和被告牛推公司财务核对，有误。被告牛推公司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被告牛推公司工作人员作出的陈述存在错误，本院对被告牛推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跑词报表上没有显示时间，该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必要关联，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电子客票行程单及发票，因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对于发生纠纷后差旅费如何支付并无约定，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被告牛推公司提交的表格系其单方制作，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1日，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签订编号为AgentXXXXXXXXXMWJ的《云网万词系统销售代理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牛推公司授权原告在全国范围内销售“云网万词系统系列产品”；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合作时间为期1年，即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被告牛推公司效果承诺：凡购买云网万词系统产品的终端用户，保证一个月内一万个以上的关键词百度首页排名至少5,000个，达不到无条件全额退款至代理账户。2019年5月22日，原告向被告牛推公司打款10,000元。2019年11月6日，原告向被告韩牛公司打款15,000元。2019年12与12日，原告向被告牛推公司打款10,000元。被告牛推公司、被告韩牛公司分别向原告开具了对应金额的发票。2019年11月6日，被告牛推公司以及被告韩牛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声明，“因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了新的分公司(上海韩牛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了扶持新公司的业务发展，公司做出以下调整：凡和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的伙伴，请汇款至以下账号：单位名称上海韩牛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备注：充值15,000元，给予代理提单价格：模板1,200，官网1,900。另外特此声明分公司和总公司性质一样，客户服务隶属于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开始，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牛推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群多次沟通，期间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牛推公司下单、沟通业务细节等。其中，2019年12月11日下午17：05分，原告向被告牛推公司工作人员发微信称“提两个模板单子”，2019年12月12日上午10：15分，原告向被告工作人员询问“昨天下午的2个客户审核开户的好了吗”，被告工作人员回复“李泉liquanliquan888,周福伟zhoufuweizhoufeiwei888”。2019年12月12日下午14：04分，被告牛推公司工作人员向原告告知“你这边余额有2,200元”。2020年1月14日，原告向被告牛推公司要求再开一个提单官网版。2019年12月开始，原告工作人员向被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多次反映客户关键词排名出现问题，被告工作人员回复正在积极解决。2020年4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牛推公司发出一份合同解除函，要求解除与被告牛推公司签订的《云网万词系统销售代理合同书》并退还已支付的35,000元。被告牛推公司确认收到该解除函。被告牛推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2019年7月、8月、9月、11月、12月，2020年2月、2020年3月、2020年4月、2020年5月、2020年6月的关键词数均超过5,000个。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2019年9月、11月、12月，2020年2月、4月、5月、6月的关键词数均超过5,000个。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告认为被告牛推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终端用户的关键词百度首页排名未到5,000个，故要求解除其与原告签订的《云网万词系统销售代理合同书》。《云网万词系统销售代理合同书》系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约定：凡购买云网万词系统产品的终端用户，保证一个月内一万个以上的关键词百度首页排名至少5,000个。被告牛推公司抗辩该约定是所有终端用户加起来首页排名到5,000个即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上述约定加了“凡”字，如果是所有终端用户加起来到5,000个即可，那就不用加“凡”字。故从字面理解，应为每一个终端用户百度首页排名都要到5,000个。其次，根据被告牛推公司提交的计算表格，是按每个终端客户进行收费，若所有终端用户加起来到5,000个，那无需根据每个终端客户进行收费，故每一个终端客户首页排名至少5,000个更符合常理。综上，对被告牛推公司的上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现被告牛推公司仅提供了浙江允道律师事务所、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两个终端客户满足一个月内百度首页排名5,000个的效果。原告签订合同的目的即每个终端客户百度首页排名至少5,000个，现被告牛推公司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牛推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签订的合同应予解除。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牛推公司发合同解除函的日期为2020年4月1日，被告牛推公司确认该解除函，本院确定合同解除之日为2020年4月1日。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虽有一笔款打给了被告韩牛公司，但签订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且声明上载明“客户服务隶属于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故承担违约责任的应为被告牛推公司。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对于原告充值后的余额存在争议。2019年12月11日，原告向被告牛推公司下了两个模板单子(分别为周福伟和李全)。2019年12月12日，被告牛推公司工作人员向原告告知“你这边余额有2,200元”。根据时间关系，该两笔提单应发生在余额2,200元之前，但原告提交的消费清单中将周福伟这单消费计算在余额2,200元之后，本院以原告自认的为准。同日，原告又向被告牛推公司转账10,000元，被告牛推公司赠送了3,000元。2020年1月14日，原告向被告牛推公司下了一个官网单子(丁一元)。根据声明，模板的为1,200元，官网的为1,900元。经计算，余额为12,100元(2,200－1,200＋13,000－1,900)，12,100元中应扣除赠送的3,000元，实际余额为9,100元。原告共计向二被告转账金额为35,000元，扣除余额9,100元，原告已花费的金额为25,900元。被告牛推公司在庭审中提交证据证明两家终端客户的关键词排名已到5,000个。原告亦确认2019年12月1日之前被告牛推公司提供的服务正常。可见，被告牛推公司履行了涉案合同的部分义务，该部分合同义务对应的价款本院根据本案被告牛推公司履行合同的情形酌定为12,000元。其余合同义务被告牛推公司未予履行，理应返还原告。综上，余额9,100元加上应返还给原告的13,900元(25,900－12,000)，共计返还金额为23,000元。原告与被告牛推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差旅费，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差旅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厦门伍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AgentXXXXXXXXXMWJ《云网万词系统销售代理合同书》于2020年4月1日解除；二、被告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厦门伍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3,000元；三、驳回原告厦门伍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763元，由原告厦门伍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8元，被告上海牛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申 智审 判 员  周晓宇人民陪审员  孙 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健美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