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5民初2384号原告：覃某1，女，200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法定代理人：朱某某（系原告覃某1之母），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光，重庆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长寿实验中学校，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园丁路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2214504791001。法定代表人：郭智灵，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姚文彬，重庆市长寿区葛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黄某1，男，200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法定代理人：黄某2（系被告黄某1之父），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法定代理人：袁某某（系被告黄某1之母），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黄某2，男，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袁某某，女，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黄某1、黄某2、袁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王兵，重庆市长寿区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吕某1，男，200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法定代理人：吕某2（系被告吕某1之父），198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法定代理人：胡某某（系被告吕某1之母），198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吕某2，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胡某某，女，198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吕某1、吕某2、胡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朝清，重庆市长寿区葛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覃某1与被告重庆市长寿实验中学校（以下简称实验中学校）、黄某1、黄某2、袁某某、吕某1、吕某2、胡某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覃某1的法定代理人朱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光、被告实验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斌、被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黄某2、袁某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王兵、被告吕某1的法定代理人暨被告胡某某、吕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朝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鉴定期间为2020年5月27日至2020年7月15日。本案和解期限为1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覃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七被告连带支付医疗费182842.18元、护理费24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5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27634元、鉴定费3211元、交通费18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覃某1与被告黄某1、吕某1均系被告实验中学校的在校学生，原告覃某1是拳击队员，原告覃某1不认识被告黄某1、吕某1。2019年5月15日中午12点左右，原告覃某1在经过升旗广场时先后被被告黄某1、吕某1撞击倒地。随后，原告覃某1被送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脑疝、左侧颞顶部迟发硬膜外血肿、左侧颞骨骨折、头皮挫伤。次日，原告覃某1转至重庆急救中心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22日，出院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等。2019年10月21日，原告覃某1到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特色医学中心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左侧额颞部颅骨缺损。事发时，原告覃某1没有与被告吕某1相互追逐打闹，原告覃某1只是吃完午饭后跑回教室。原告覃某1受到被告黄某1、吕某1撞击而受伤，其二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因被告黄某1、吕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被告实验中学校未尽到监管义务，应对原告覃某1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实验中学校在事发后向原告覃某1提供的借款50000元同意在本案中抵扣，但被告实验中学校在此之后再次向原告覃某1提供的借款50000元是用于原告覃某1的后续治疗费用，故不同意在本案中抵扣。因各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覃某1遂诉至本院。被告实验中学校辩称，原告覃某1受伤是其故意追打被告吕某1，与被告吕某1嬉戏、打闹、追逐奔跑所致，其自身应对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实验中学校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实验中学校在事发后借给原告覃某1医疗费50000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再次借给原告覃某150000元，并垫支医疗费2517.10元，共计102517.1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事件发生后，被告实验中学校号召、组织全体师生及其他单位捐款，募集到的捐款全部交付给原告覃某1，被告实验中学校尽到了帮扶义务。同时，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被告实验中学校认为医疗费、鉴定费由人民法院审查。护理费天数由人民法院审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无异议，天数由人民法院审查。对残疾赔偿金的年限和系数由人民法院审查，但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交通费认可500元。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被告黄某1、黄某2、袁某某共同辩称，原告覃某1与被告吕某1打闹、追逐过程中撞倒被告黄某1导致其受伤，故原告覃某1的受伤与被告黄某1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黄某1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对各项赔偿费用的意见与被告实验中学校的意见一致。同时，被告黄某1个人名下没有财产。另，被告黄某1与原告覃某1及被告吕某1不认识，原告覃某1与被告吕某1二人认识，双方均是运动员。被告吕某1、吕某2、胡某某共同辩称，原告覃某1与被告黄某1相撞后导致其摔倒受伤，被告吕某1并未与原告覃某1发生碰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对各项赔偿费用的意见与被告实验中学校的意见一致。同时，被告吕某1个人名下没有财产。另，被告吕某1是田径队员，原告覃某1是拳击训练队员，双方在一起训练相识。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覃某1、被告黄某1、吕某1均系被告实验中学校的在校学生。2019年5月15日12点左右，原告覃某1在校园内被撞摔倒受伤。事发后，被告实验中学校向被告黄某1及吕某1了解原告覃某1受伤经过。被告黄某1陈述：2019年5月15日12点25分左右，其刚下课从励志楼跑出前往食堂吃饭，途中不小心与一位女同学相撞后二人均倒地，随后女同学被救护车拉走，其与班主任一同前往医院；被告吕某1陈述：2019年5月15日12点25分左右，其在男生公寓西侧黄桷树处遇见原告覃某1，原告覃某1向其开玩笑，其也向原告覃某1开玩笑。随后，原告覃某1给其左边脸颊一耳光后，原告覃某1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防止其还手，其遂用右手拍打原告覃某1左手背后，其便立即向教室方向跑去，原告覃某1在其后面追赶，当二人跑至高中教学楼西侧15米处时，原告覃某1与被告黄某1相撞后二人均倒地。事发后，原告覃某1被立即送到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次日出院。出院诊断：重型颅脑伤，左侧颞顶部迟发性硬膜外血肿，脑疝，左侧颞骨骨折，左侧颞部头皮挫伤。出院医嘱：到重庆急救中心进一步治疗。原告覃某1支付住院医疗费18130.32元。2019年5月16日，原告覃某1被送到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重庆市急救医疗中心）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22日出院，住院98天。出院诊断：急性颅脑损伤：硬膜外血肿（左额颞顶）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肿胀，左侧硬膜外血肿开颅术后，颅骨术后改变，头皮血肿，肺部感染，甲沟炎，慢性非萎缩性胃炎，右膝前交叉韧带轻度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治疗；2.门诊随访，不适随诊；3.择期再入院行颅骨修补。原告覃某1支付门诊医疗费20元、住院医疗费83158.60元。2019年6月17日，原告覃某1因治疗需要支付重庆仟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9820元，用途为骨组织收集处理储存服务。2019年7月10日，原告覃某1因治疗需要支付重庆万鑫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渝中区两路口药店994元，用于购买了蛋白质粉及芪鹿补血颗粒。2019年8月21日，原告覃某1因治疗需要支付重庆医药集团和平新健康苑方药房有限公司健康路店1194元，用于购买人血白蛋白。同日，原告覃某1支付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康复服务部403元用于购买病人用品。2019年9月12日，原告覃某1到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710.11元。其中，原告覃某1支付门诊医疗费690.11元，统筹支付（医保支付）20元。2019年10月21日，原告覃某1被送到大坪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6日出院，住院16天。出院诊断：左侧额颞部医源性颅骨缺损。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避免重体力劳动及剧烈活动；2.3月后来院复查；3.院外加强营养，加强照料，防止跌倒摔伤等；4.门诊随访不适就诊。原告覃某1支付住院医疗费46971.95元。2019年12月30日、2020年3月23日、2020年5月25日，原告覃某1到大坪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1076.80元。2020年7月17日，原告覃某1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674.4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覃某1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法医验伤所进行鉴定。2020年7月7日，该所作出重法【2020】临鉴6字第2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覃某1伤残等级属八级。同日，该所作出重法【2020】临鉴咨6字第1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覃某1今后门诊随访、复查（如摄片）及康复对症治疗，费用需人民币伍仟元左右；2.原告覃某12019年11月6日出院后护理期为90日左右，属部分护理依赖。原告覃某1支付鉴定费3211元。同时查明，2019年5月16日，刘军到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报警称：其是长寿区实验中学的安稳办主任。2019年5月15日12时25分左右，在长寿区实验中学内，学生覃某1与学生黄某1在升旗广场奔跑相撞摔倒并受伤。目前，双方均在区医院进行治疗。刘军特来所备案。2019年5月17日，原告覃某1之母朱某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长寿实验中学总务处现金人民币大写贰万元（小写：20000元）。用于覃某1（女，身份证号码：500115200606102429）意外受伤在重庆市急救中心急救治疗费用。”2019年5月21日，原告覃某1之父覃某2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长寿实验中学总务处现金人民币大写叁万元（小写：30000元）。用于覃某1意外受伤在重庆市急救中心急救治疗费用。”同月28日，原告覃某1班主任高莉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向长寿实验中学借到现金2517.10元，其中2000元用于覃某1住院，517.10元用于门诊医药费用。”2019年5月28日，原告覃某1母亲朱某某出具两张收条，分别载明：“今收到重庆市长寿实验中学校师生为覃某1同学捐款现金人民币大写：玖万伍仟柒佰贰拾壹元柒角，小写：95721.7元，用于覃某1同学医疗救治”；“今收到长寿区文体化旅游发展委员会和长寿区青少年业余体校为覃某1同学捐款现金人民币大写：陆仟贰佰元（小写：6200元）用于覃某1同学医疗救治。”2019年7月23日，被告实验中学校再次向原告覃某1提供借款50000元，该款转至原告覃某1之母朱某某的银行账户。朱某某于同日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重庆市长寿实验中学校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用于覃某1同学再次行颅骨修补术治疗。此借款从长寿区人民法院裁定我校应承担的份额中扣除。此据。”还查明，原告覃某1于2006年6月10日出生，系农村户口居民。本次事发前，原告覃某1一家在朱某某名下的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幢X-X房屋居住已满一年以上。被告黄某2、袁某某系被告黄某1的父母，被告黄某1名下无个人财产。被告吕某2、胡某某系被告吕某1的父母，被告吕某1名下无个人财产。另查明，被告实验中学校在日常管理中要求老师教育学生不要在就餐途中奔跑，不要在教学区域嬉戏、打闹、追逐奔跑等。原告覃某1所在班级的老师也对学生进行了上述方面的口头安全教育。同时，被告实验中学校将标语为“教学区域严禁嬉戏、严禁打闹、严禁追逐奔跑”的警示标志贴于教学楼、食堂等地，将标语为“就餐途中请勿奔跑”的警示标志贴于休闲长廊等地。诉讼过程中，被告实验中学校提供了事发时的监控视频，该视频显示：午间下课就餐时段，被告实验中学校的学生手里拿着饭盒从各处前往食堂就餐。相当多的学生或是单独或是三五成群的跑向食堂，奔跑的速度有快有慢，在此期间并未见有校内管理人员对此情形进行制止。同时，该监控视频在31秒左右显示：被告吕某1与原告覃某1从监控视频右侧一前一后向同一方向奔跑，两人相距较近。同一时刻，被告黄某1从监控视频左侧朝被告吕某1及原告覃某1方向单独跑出，三人在监控视频右侧的第二棵树下相遇。被告黄某1先遇到被告吕某1，双方及时避开，但被告黄某1随即与紧随被告吕某1身后的原告覃某1迎面相互碰撞后，二人均倒地，原告覃某1倒地受伤不起。被告实验中学校还提供了录音，该录音是被告实验中学校在校园内广播播放的安全提示顺口溜，内容为要求学生在就餐途中不奔跑等。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双方的陈述、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病历、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重庆市急救医疗中心）住院病历、大坪医院住院病历、重庆市住院医药费专用收据、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借条、收条、房权证、居住证明、暂住登记凭证、监控视频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在健康权受到侵害时，有要求侵权人给予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虽然原告覃某1诉称其没有与被告吕某1相互追逐打闹，但事发的监控视频记录的事发经过与被告吕某1、黄某1陈述的事发经过吻合。原告覃某1诉称其不认识被告吕某1，其只是用餐后单独跑回教室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形来看，原告覃某1在事发时与被告吕某1正在追逐具有较大盖然性，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黄某1虽未与他人相互追逐，但其奔跑的行为不仅违反被告实验中学校的安全规定，该行为本身也具有一定危险性，且该行为是直接导致本案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之一，被告黄某1对此存在过错，应对原告覃某1受伤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吕某1虽未与原告覃某1及被告黄某1发生直接碰撞，但其与原告覃某1在事发时正在追逐，其行为同样是违反被告实验中学校的安全规定，该行为本身也具有一定危险性，且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原因，被告吕某1对此存在一定过错，应对原告覃某1受伤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被告实验中学校虽然在校园内张贴了警示标志，广播了禁止就餐途中奔跑等不安全行为，原告覃某1所在班级的老师对学生也进行了口头安全教育。但是，从被告实验中学校提供的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在就餐期间实际上仍有很多学生在校园广场内奔跑，有成群结对的，也有单独的，上述情形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事发的监控视频中没有被告实验中学校的管理人员对学生在下课用餐途中的奔跑行为进行制止，被告实验中学校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学校对此进行过有效的管理，故被告实验中学校对原告覃某1的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原告覃某1对此自身也存在过错，应减轻其他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并综合当事人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由被告黄某1承担30%的责任，被告吕某1及被告实验中学校各自承担20%的责任，其余责任由原告覃某1自行承担。因被告黄某1、吕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二人名下均无财产，故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赔偿项目，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医疗费182842.18元。原告覃某1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其支付的医疗费为182730.18元，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同时，原告覃某1支付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康复服务部403元用于购买病人用品，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购买的病人用品属于医疗费范围，故本院对此笔费用不予支持。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7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护理费24600元。原告覃某1住院治疗115天，故原告覃某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3800元（120元/天×115天）。经鉴定，原告覃某1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90日左右，属部分护理依赖，故原告覃某1出院后的护理费为5400元（60元/天×90天）。以上两笔共计19200元。4.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营养费2000元。结合原告覃某1的伤情及医疗机构的意见，本院酌情主张营养费1000元。5.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残疾赔偿金227634元。虽然原告覃某1为农村户口居民，但原告覃某1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其跟随父母在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幢X-X房屋已居住超过一年以上。三被告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告覃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经鉴定，原告覃某1的伤残等级为八级，故其残疾赔偿金为227634元（37939元/年×30%×20年）。6.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原告覃某1因本次受伤致残，精神受到严重损害，本院酌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7.对原告覃某1请求的交通费1815元。虽然原告覃某1提交了交通费发票，但该发票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现原告覃某1仅提供了发票，并未向本院陈述与之相对应的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故本院酌情主张1000元。综上所述，原告覃某1请求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82730.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750元、护理费192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为2276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200元、交通费1000元。其中，被告黄某1应赔偿原告覃某1132994.25元【（182730.18元＋5750元＋19200元＋1000元＋227634元＋1000元）×30%＋1800元】，被告吕某1应赔偿原告覃某188662.84元【（182730.18元＋5750元＋19200元＋1000元＋227634元＋1000元）×20%＋1200元】，被告实验中学校应赔偿原告覃某188662.84元【（182730.18元＋5750元＋19200元＋1000元＋227634元＋1000元）×20%＋1200元】。对原告覃某1支付的鉴定费3211元，本院决定由原告覃某1、被告黄某1各自负担963.30元，被告吕某1、实验中学校各自负担642.20元。原告覃某1之母朱某某在向被告实验中学校出具的借条中已经约定案涉借款100000元从被告实验中学校在本案应承担的责任中扣除，故该笔借款应首先在本案中抵扣。同时，虽然原告覃某1班主任高莉出具的借条载明了2517.10元系用于原告覃某1治病，但原告覃某1对此予以否认，被告实验中学校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考虑到原告覃某1起诉的医疗费中并未包含该笔费用，故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被告实验中学校可另案要求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长寿实验中学校支付原告覃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88662.84元（已支付）；二、被告黄某2、袁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覃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32994.25元；三、被告吕某2、胡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覃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88662.84元；四、驳回原告覃某1对被告黄某1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覃某1对被告吕某1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覃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3.21元，减半收取计1331.61元，由原告覃某1负担355.81元，被告重庆市长寿实验中学校负担278.80元，被告黄某2、袁某某共同负担418.20元，被告吕某2、胡某某共同负担278.80元。鉴定费3211元，由原告覃某1负担963.30元，被告黄某2、袁某某共同负担642.20元，被告吕某2、胡某某共同负担963.30元，被告实验中学校负担642.20元（被告实验中学校已支付原告覃某1，其余被告负担的鉴定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迳付原告覃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宇迪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董 静书 记 员 陈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