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31民初1462号原告：唐金艳，女，196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籍门立，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辉，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桂敏，女，198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被告：大庆市正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都市左岸商服S3-04。代表人：张景波，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女，1978年5月9日出生，该公司行政经理，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乐，黑龙江旭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拜泉县三道镇华光中心学校，住所地拜泉县三道镇华光村。代表人：修江，该校校长。被告：拜泉县龙泉镇兴泉学校，住所地拜泉县龙泉镇同乐村。代表人：樊海勇，该校校长。原告唐金艳诉被告刘桂敏、被告大庆市正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阳公司”）、被告拜泉县三道镇华光中心学校（以下简称“华光学校”）、被告拜泉县龙泉镇兴泉学校（以下简称“兴泉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唐金艳提出保全申请并提供了担保，申请对被告正阳公司对被告刘桂敏有关兴泉学校、华光学校、拜泉县文化小学、拜泉县第二中学的未付工程款在人民币883584.00元范围内进行止付，本院依法做出了民事裁定书并已向相关利害关系人进行了送达。原告唐金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籍门立、王鸿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桂敏、被告正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丽、宋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光学校、兴泉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金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刘桂敏履行还款计划书的约定给付工程款883584.00元，并以该数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10月1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要求被告正阳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要求被告华光学校、兴泉学校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0日，刘桂敏找到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负责兴泉学校、华光学校校园操场铺砖及修建跑道工程。该工程系被告正阳公司投标。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已垫资848934.00元(含履约保证金)，但仅收到工程款165350.00元。2020年4月19日，被告刘桂敏与原告协商后，签订了一份还款计划书，约定由刘桂敏在2020年5月1日前给付原告工程款883584.00元，但期满后刘桂敏没有履行约定。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虽与被告刘桂敏签订了还款计划书，但并未免除被告正阳公司、兴泉学校、华光学校的工程款给付义务，被告正阳公司在收到拜泉各学校的工程进度款后，未按约定给付原告和被告刘桂敏，故此其他三被告应在拜泉各学校未付的30%工程尾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为了及时有效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刘桂敏辩称：原告唐金艳所说的事实及理由属实，正阳公司还有未付款没有向我支付，而且前期学校拨给公司的款项中，也有一部分没到我手里；我不同意原告唐金艳所主张的883584.00元工程款，因为该数额中含有当时我和唐金艳预估的工程利润款200000.00元，而且我现在不认可我和唐金艳之间制定的还款计划，如果她没起诉我，我会按照还款计划还她钱，既然现在已经诉讼了，我认为各方应该把账算清楚；我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合理合法的利息我同意给唐金艳；我认为这个事情跟这两所学校没有关系。被告正阳公司辩称：原告将我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我方认为主体是不适格的，被告刘桂敏使用正阳公司营业执照签订拜泉各学校工程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唐金艳与被告正阳公司没有合同，不产生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从实际施工情况来看，原告唐金艳与被告刘桂敏系合伙施工，利润分成为各自50%，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双方签订的还款计划书对利益分配已经做出约定；针对原告所主张的883584.00元未付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正阳公司对以上未付款项不承担给付责任。并且，每次学校向我公司划拨的工程款我都已经拨给了刘桂敏，不存在未付工程款问题。原告唐金艳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工程现场签单及视频资料，用以证明原告唐金艳为本案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刘桂敏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并表示兴泉学校、华光学校这两所学校的现场施工方确实是唐金艳。被告正阳公司认为，刘桂敏和唐金艳是本案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正阳公司未参与，该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2、还款计划协议书，用以证明原告唐金艳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已完结且已结算完毕，此工程系被告刘桂敏转包给原告唐金艳且欠付工程款883584.00元；被告刘桂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表示当时给唐金艳出此材料就是为了让其安心。被告正阳公司认为，该协议书和正阳公司没有关系，从协议书内容来看，刘桂敏和唐金艳是学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双方为合伙关系，对实际投入资金情况和利润分配已经做出了明确约定，所以因该施工合同产生纠纷，应该按照还款计划协议履行，与正阳公司无关。3、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唐金艳与刘桂敏曾经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书已经作废，不再发生效力。被告刘桂敏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表示为了不让唐金艳误会，曾带着她去正阳公司算账，并答应把兴泉学校、华光学校的工程尾款给唐金艳，中间所产生的税款都算刘桂敏自己的，但是正阳公司没在权利转让协议上盖章，唐金艳认为是在欺骗她，所以双方又出了一张该权利转让作废的协议。被告正阳公司认为，他们之间是否转让工程未付款，那是他们的权利，但是他们之间对公司的承诺应该继续有效，刘桂敏欠唐金艳的钱，刘桂敏就应该给，与公司无关。被告正阳公司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施工协议书、承诺书、担保书、补充协议书，用以证明被告刘桂敏使用正阳公司资质承包学校施工工程并实际施工，刘桂敏施工过程中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本人承担，工程材料、机械、工人工资等费用由刘桂敏承担，刘桂敏保证用其名下所有资产担保所有债务，正阳公司所收取的款项按比例扣除税费、管理费、规费等，如果在工程施工期间，刘桂敏没给公司提供合法有效的材料成本发票，那么相当于工程没有成本，其产生的全部都是利润，则公司要上缴企业所得税、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这部分款项是要在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唐金艳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刘桂敏在正阳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但不能证明刘桂敏为实际施工人，刘桂敏与正阳公司的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外部的善意第三人；对于补充协议和承诺书，都是在工程已经完成后，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对于管理费，正阳公司并未参与管理，应该将收取的管理费返还给本工程实际受损者，即本案原告唐金艳。被告刘桂敏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表示均为其本人签字，但同时表示签字当时对文本内容是有异议的，可是为了尽快解决纠纷，自己仍然签了字。2、拜泉教育局下辖的拜泉县第二中学、文化小学、华光学校、兴泉学校向我公司付款的明细以及我公司向刘桂敏付款的明细，用以证明以上学校向我公司已付款的数额及我公司在扣除与刘桂敏协议约定的税费和管理费之后，向刘桂敏付款的数额。我公司收入（四个学校）70%的工程款共计3117350.86元，扣除税费（增值税、附加税、企业所得税）、管理费共计708903.00元，给付刘桂敏工程款共计2613195.76元；原告唐金艳表示对正阳公司与刘桂敏之间的结算数额及扣除税费管理费情况都不清楚，请求法院予以认定。被告刘桂敏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在正阳公司扣除工程款税费方面存在异议。正阳公司在收到拜泉学校已付70%工程款后，的确向其支付了工程款，但具体数额已经记不清了，对正阳公司扣除多少税费也表示并不清楚，如果按照其与正阳公司合同约定的扣除比例在17%～18%之间，刘桂敏表示都可以接受。新冠疫情期间，正阳公司认为其提供的发票不合格，导致了该公司所说的23%扣除税费的比例。学校工程施工农民工因为工资款的事曾有人闹事，正阳公司直接向农民工支付了兴泉学校农民工资款70000.00多元，向农民工支付文化小学农民工工资130500.00元，这两笔钱应该包含在正阳公司以上提到的2613195.76元中。3、承诺书及农民工工资付款明细单，用以证明以上提到的两笔农民工工资，我公司在经刘桂敏同意后，已经支付给农民工，并且刘桂敏已经给我公司出了收据。被告刘桂敏表示上述证据表示没有异议，并表示其本人也拿出过35000.00元的农民工工资。原告唐金艳认为，在其进场干活后，是她陆续给包工头姜海涛拿的人工费，其本人并不拖欠农民工工资，并提供一组补充证据（农民工收款收据及购买材料款发票），证明原告为独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刘桂敏对该补充证据没有异议，并表示自己也给过姜海涛钱，但被姜海涛私吞了并未实际发放给农民工，被告正阳公司对唐金艳补充的证据表示不清楚。4、未支付材料款发票，金额共计36万余元，欠款人为刘桂敏，材料用于拜泉二中和拜泉文化小学工地，材料供应商为哈尔滨农垦华兴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黑龙江淳勤水泥销售有限公司，发票抬头是正阳公司，这笔款项我公司认为应在拜泉学校未付的30%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唐金艳表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刘桂敏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5、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本案涉诉两所学校的工程款，原告和被告刘桂敏关于盈亏问题已经自行解决，与正阳公司无关，此材料是双方签订之后给正阳公司的备案。原告唐金艳认为，此权利转让协议书已经作废，不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刘桂敏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刘桂敏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兴泉学校、华光学校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依职权对被告华光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修江及兴泉学校负责人李升、法定代表人樊海勇制作了调查笔录，并当庭进行了宣读。本院依职权在拜泉县教育局调取了拜泉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维修改造第三期运动场基础结算审定汇总表及本案被告正阳公司与兴泉学校、华光学校、拜泉二中、拜泉文化小学分别签订的运动场地工程施工合同，并在卷佐证。关于原告唐金艳和被告正阳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过原、被告双方的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方的证据1中，能够体现唐金艳作为被告兴泉学校、华光学校的现场施工方，被告刘桂敏对该事实予以承认，结合两所学校负责人在调查笔录有关唐金艳组织人员具体施工的内容，原告唐金艳确系该涉诉工程的的现场负责人，由其负责工程的人工、材料等费用的支出，本院对该证据及其要证明的内容予以认定；原告方提交的证据2，两份协议书的产生皆因被告刘桂敏未能如约支付工程款，其内容并非如被告所述系合伙或合作后而进行的结算，主要内容系确定被告刘桂敏对原告唐金艳就涉诉工程的垫资及预期利益而应尽的拖欠款项给付义务，金额明晰，时间确定，经被告刘桂敏自认，其真实性可以认定，且现无证据表明该协议书存在导致无效或可撤销的法定情形，被告刘桂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前后两次做出与其智力水平相称的签字行为，且内容完全一致，应当遵循诚实守信原则，如约全部履行款项的给付义务，现又以受到“情感胁迫”或需要重新“算账”来抗辩阻却工程款的给付，是不负责任的表现，其抗辩理由不成立，理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3，与被告正阳公司提供的证据5，时间相隔1天，系原告唐金艳向被告刘桂敏追索工程款无果后所形成的文本，作为平等的民事主体，其二人做出的无害于他人的权利转让及作废转让的行为表现，本院不予评价，对刘桂敏仍对唐金艳欠有工程款这一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他证明事项，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正阳公司的证据1，经被告刘桂敏自认，其真实性可以认定，从该组证据中可知，正阳公司将其中标工程中的四所学校分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刘桂敏，并与其签订了项目施工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并无原告唐金艳的签字，正阳公司也表示在签订该协议时并不认识唐金艳，又因被告刘桂敏未能举证证实其与唐金艳存在合作或合伙关系，即可理解为被告刘桂敏在正阳公司承包该标段工程后（四所学校），因资金有限，将涉诉工程（两所学校）再转承包于唐金艳，进而发生了后续拖欠工程款的情况，如原告方质证意见所述，该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刘桂敏为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协议内容仅在正阳公司和刘桂敏之间产生拘束力，并不能阻却正阳公司对权利人关于未付工程款的给付义务；被告正阳公司的证据2，被告刘桂敏当庭表示并不清楚已经收到该公司多少工程款，且对扣除税费数额表示异议，虽与刘桂敏如前表述将在本案中进行“算账”之意存在矛盾，但“不清楚”亦可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可根据证据1的内容及实际发生的情况分别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予处理，对刘桂敏实际收取正阳公司工程款数额，本案中不予认定，经询问，正阳公司与刘桂敏签订协议所涉及的四个学校剩余工程总价款的30%未付款数额为1380864.03元，经正阳公司计算，在扣除税费248555.00元后，在该笔款项到账后，应付刘桂敏工程款数额为1132309.00元，该计算结果与拜泉县教育局结算审定汇总表所涉及四所学校的未付工程款数额基本相符，可作为数据为本案诉争款项提供参考；被告正阳公司的证据3、证据4，因拖欠农民工工资事情发生后的联系人系被告刘桂敏，买卖材料并拖欠货款同样发生在刘桂敏与材料商之间，在原告唐金艳表示不知情且不予追认的情况下，无法证明以上事实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性，如有损自身利益，正阳公司可根据证据1的内容，另行向刘桂敏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予调整。根据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及当事人的陈述与答辩，本院可查明事实如下：被告正阳公司中标了拜泉县义务教育均衡发展维修改造第三期运动场的工程项目，并作为具有施工资质的乙方分别与作为甲方的兴泉学校、华光学校、拜泉县第二中学、拜泉县文化小学及其他学校签订了书面协议，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方式为30%∶40%∶30%，上述四所学校已完成工程的竣工验收，经过在庭审过程中对被告正阳公司的询问可知，在剩余工程总价款的30%到账后，对被告刘桂敏应付款金额为1132309.00元。被告正阳公司在签订上述协议后，又与无施工资质的被告刘桂敏签订了项目施工协议书，将上述四所学校的工程分包于本案被告刘桂敏，而刘桂敏因资金有限的原因，又将本案被告兴泉学校、华光学校的工程项目转包于同样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本案原告唐金艳，并由唐金艳作为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具体负责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购买材料并垫付资金，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工程完工后，因刘桂敏拖欠工程款一事，原告唐金艳曾多次找到刘桂敏协商解决未果，经双方结算后，由刘桂敏于2020年4月19日向唐金艳出具还款计划协议书，刘桂敏共计拖欠唐金艳工程款883584.00元（含履约保证金及利润款），并约定了分期还款时间，但刘桂敏并无还款行为，后于2020年7月10日再次向唐金艳出具还款计划书，并同样载明上述还款金额。现被告刘桂敏未能履行承诺如期还款，被告正阳公司、兴泉学校、华光学校也未曾向唐金艳给付过工程款，故此，原告唐金艳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依法裁判如其诉请。本院认为：所谓“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合同的承包人，如转承包、违法分包合同的承包人、没有资质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本案中，被告刘桂敏个人没有施工资质，不具备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资格，根据我国建筑法、合同法的有关强制性规定，其与被告正阳公司签订的项目施工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而被告刘桂敏又将涉诉工程转包于原告唐金艳，则唐金艳实为本案中涉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虽然同样不具备施工资质的唐金艳根据与刘桂敏事实上成立的转包合同关系为无效法律关系，但根据我国建工合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在本案涉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的情况下，作为还款计划协议书中的权利人，原告唐金艳可以要求被告刘桂敏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并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涉诉工程的发包人正阳公司在对刘桂敏未支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正阳公司抗辩称要在对刘桂敏的未付款中为其他材料商预先扣除材料费用，但未能举证证明该笔材料费用的债权已经形成了优于其他债权的利益，基于一般债权的平等性原则，该抗辩理由并不成立，正阳公司理应在对刘桂敏未付工程款1132309.00元范围内向唐金艳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被告兴泉学校、华光学校的责任问题，因无证据表明该两所学校在工程施工期间及工程款支付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该两所学校与本案原告唐金艳未能成立事实上的承包合同或转承包合同关系，则对原告唐金艳不负有工程价款的给付责任。关于工程款金额的问题，还款计划书的内容为被告刘桂敏自愿认可并签字，结合拜泉教育局关于涉诉工程结算审定金额汇总表的内容，对比唐金艳和刘桂敏对涉诉工程所投入的成本情况，对于双方预估并共同认可给付唐金艳的利润款2000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唐金艳的投入成本扣除刘桂敏已经向其支付的工程款，剩余683584.00元未付工程款，合计应付而未付的工程款金额为883584.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方的利息主张，因其与刘桂敏两次结算过程中均未提及，应视作没有明确约定，则没有事实依据，且该涉诉工程利润部分经刘桂敏同意后已经归唐金艳所有，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桂敏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唐金艳工程款人民币883584.00元；二、大庆市正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对被告刘桂敏未付工程款1132309.00元范围内对上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拜泉县三道镇华光中心学校对原告唐金艳不负有工程款的给付义务；四、被告拜泉县龙泉镇兴泉学校对原告唐金艳不负有工程款的给付义务；五、驳回原告唐金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35.84元，减半收取6317.92元，由被告刘桂敏负担；保全费4937.92元由被告刘桂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欣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杨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