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4刑初20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莘县，住天津市红桥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1，男，199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莘县，住天津市红桥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辛某2，女，199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莘县，住天津市红桥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女，194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莘县，住天津市红桥区。上述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宾，天津击水（蓟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宝刚，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男，198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月林，天津莫道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沧庆路农机公司对过。法定代表人鲍炳海，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光荣路一城枫景**楼107门市。主要负责人李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学帅，该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主要负责人王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建东，天津盈冠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付聚，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良，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二部刑诉〔202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宝刚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辛某1、辛某2、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辛某1、辛某2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宾，被告人杜宝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月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沧州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申建东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递交答辩状。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宝刚于2019年10月22日15时许，持与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冀ＪＷ××**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Ｊ××**号重型厢式半挂车，沿京津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51.5公里处，驾驶车辆驶入应急车道，遇姬某某驾驶的鲁鲁ＡＹ××**小型客车（车内载乘辛某某）停在应急车道内接听电话，被告人杜宝刚驾驶车辆前部与姬某某驾驶的车辆后部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辛某某当场死亡，姬某某受伤。经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支队京津大队认定，被告人杜宝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姬某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辛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经天津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辛某某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姬某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杜宝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杜宝刚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提出对被告人杜宝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辛某1、辛某2、胡某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决各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922380元（46119元／年×20年）、丧葬费37938元（75876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69622元（34811元／年×6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129940元；2.判决华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交强险限额内（11万元）先行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人保沧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方承担赔偿责任；4.因驾驶人驾驶的车辆与其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所以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不赔偿的情况下，要求判决被告人杜宝刚与被告迟德明、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损失的70%；5.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付聚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损失的3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辛某1、辛某2、胡某针对诉讼请求，提供了户口本，家庭关系证明等证据。被告人杜宝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时提出：自己不懂法律，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辩称，对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人杜宝刚为其雇佣司机，杜宝刚所负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其承担，杜宝刚所驾车辆挂靠在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运营；被告人杜宝刚所驾车辆在华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人保沧州分公司投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方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对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金额无异议，被扶养人情况由法院核实，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书面辩称，我司不是冀冀ＪＷ××**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系迟德明出资购买，挂靠在我司；该车在华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人保沧州分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原告损失应由保险支付，我司不同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书面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冀冀ＪＷ××**车辆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此事故造成辛某3死亡、姬付聚受伤，应给伤者预留相应份额；杜宝刚驾驶的冀冀ＪＷ××**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其持有的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据此，驾驶与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不符车辆属于无证驾驶，是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保险人对涉及为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行为具有免除责任，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沧州分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案驾驶员驾驶的车辆与其准驾车型不符，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合同24条的规定，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范围，我司对投保人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就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业务，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其他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我司认为过高，计算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事故后被告人杜宝刚于当日15时51分拨打120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付聚于当日15时52分拨打110报警。被告人杜宝刚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的雇佣司机，在为其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的牵引车（冀冀ＪＷ××**）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付聚当庭表示不参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万）部分的分配。2019年2月15日，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就冀冀ＪＷ××**车辆在人保沧州分公司投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填写投保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在该一栏签章。另同日，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向保险公司出具书面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后方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投保人处加盖了该公司公章。《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黑体标注，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再查，被害人辛某3（1968年6月8日出生）与高某系夫妻关系，胡某、辛某1、辛某2分别系被害人辛某3之母、长子、长女。胡某共生育包含被害人辛某3在内三名子女。上述事实，被告人杜宝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员信息查询打印单、车辆信息查询打印单、交强险保单及商业三者险保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武清急救中心接警证明、110接警记录单、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意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其他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宝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忽视交通安全，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应追究其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宝刚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宝刚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杜宝刚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宝刚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行审理，可依法对被告人杜宝刚从宽处罚。综上，被告人杜宝刚犯交通肇事罪，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建议判处被告人杜宝刚有期徒刑一年月至二年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及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依法先由附带民事被告华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付聚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认可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系挂靠关系，其作为被挂靠单位，应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人杜宝刚系在为其雇主迟德明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故被告人杜宝刚所负事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告人杜宝刚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明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交管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涉事车辆冀冀ＪＷ××**重型半挂牵引车、冀冀Ｊ××**重型厢式半挂车的驾驶人杜宝刚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按照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与人保沧州分公司所签保单中约定的保险条款规定，属于人保沧州分公司的免责范围，该免责条款属于人保沧州分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条款，人保沧州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以及投保人声明，证实人保沧州分公司已向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送达了相关保险条款并尽到了提示义务，其余当事人虽不予认可，但无充分证据予以反驳，该条款产生约束力，人保沧州分公司主张对本案赔偿责任予以免责具有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辛某1、辛某2、胡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922380元、丧葬费379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622元一节，被害人辛某3因本起交通事故死亡，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确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相关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到死亡赔偿金当中，故死亡赔偿金总计为992002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辛某1、辛某2、胡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一节，不属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宝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辛某1、辛某2、胡某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992002元、丧葬费37938元，共计102994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款919940元，由附民民事诉讼被告迟德明赔偿643958元（919940元×70%），附民民事诉讼被告盐山县明正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由附民民事诉讼被告姬付聚赔偿275982元（919940元×30%），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划至高某本人账户，户名：高某，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红桥区水木天成支行，账号：6228********）；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辛某1、辛某2、胡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石人民陪审员  王国红人民陪审员  韩淑敏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蕊周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