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刑初4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甲。辩护人陶剑锋，湖南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承永，北京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某。辩护人邱泽海，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颜某某。辩护人刘小林，湖南鎏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某某。辩护人朱忭毅，上海正毅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青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雷某某。辩护人李海东，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辩护人胡娜，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辩护人洪举，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肖锦辉，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某某。辩护人施政，上海茂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某。辩护人朱国瑾，上海理本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20]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6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陶剑锋、唐承永、被告人伍某及其辩护人邱泽海、被告人颜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小林、被告人洪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忭毅、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海东、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胡娜、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洪举、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肖锦辉、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施政、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朱国瑾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疫情防控等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9月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9月29日因中止事宜已消失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充值明细、《A3运营7月业绩核算》、《A3运营6月业绩》等电子数据，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的供述，证人胡某某、赖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曹某某、黄某某、杜某某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交易记录、充值记录、聊天记录等材料，话术单，《运营系统薪酬管理办法》、《业务部经理薪酬制度》、《业务推广系统薪酬晋升考核制度》、《人事档案表（2019.8.12）2》等电子数据，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指控，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某甲、伍某等人在经营长沙鲨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游公司”）等单位期间，为骗取钱款，在湖南省长沙市雇用被告人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等人组成推广组、运营组等部门，由推广组组员使用社交软件伪装成年轻女性身份吸引被害人，编造与被害人发展恋情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下载指定游戏。后由运营组组员在游戏运营过程中，继续编造与被害人发展线下恋情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进行高额充值消费，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刘某甲、伍某等人再从被害人充值消费金额中获取高额返利。本案案发期间，被告人刘某甲、伍某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手段，诱使上海市曹某某、黄某某、杜某某等全国各地被害人被骗金额合计人民币95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如下：1、被告人刘某甲系某游公司法定代表人，涉案金额950余万元。2、被告人伍某系某游公司副总经理，涉案金额950余万元。3、被告人颜某某系某游公司业务部经理，其分管的推广组、运营组涉案金额合计130余万元。4、被告人洪某某系某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4万余元。5、被告人雷某某系某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3万余元。6、被告人刘某某系某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2万余元。7、被告人梁某系某游公司运营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104万余元。8、被告人陈某某系某游公司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23万余元。9、被告人雷某某先后系某游公司推广组组员、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16万余元。10、被告人包某系某游公司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12万余元。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梁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诈骗数额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本案被害人实际享受游戏服务过程和游戏体验，与其他诈骗有所区别；第二，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检举曹建国和其他公司涉嫌犯罪的线索，同时提供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同案人员所在地并积极配合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第三，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某甲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第四，被告人刘某甲主动退赔、退赃，主观恶性小；第五，话术单不是刘某甲本人制定的，只是事后得知后没有制止。综上，请求法庭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伍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部分退赃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另辩护人还提交本院的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伍某家属代为退赃的事实。被告人颜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仅获得个人工资、未获取诈骗所得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雷某某系在校大学生招聘过来的，临时提拔为组长，没有实施组长的管理职务；第二，被告人雷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第三，被告人雷某某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第四，被告人雷某某系从犯，作用较小；第五，被告人雷某某已将工资全部所得2万元予以退赔。综上，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刘某某被提拔为组长后仅从事传达工作没有进行管理；第二，被告人刘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第三，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第四，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第五，被告人刘某某已将工资全部所得2万元予以退赔。综上，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较小、本人犯罪数额仅有24万元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陈某某是某游公司最底层员工，只是奉命行事，本案为单位犯罪，犯罪意志为公司决策者意志；第二，被告人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第三，被告人陈某某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第四，被告人陈某某仅获工资，未参与分赃，犯罪情节轻微。综上，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部分退赃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另辩护人还提交本院的代管款收据证实退赃的事实。被告人包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某甲、伍某等人在经营某游公司等单位期间，为骗取钱款，在湖南省长沙市雇用被告人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等人组成推广组、运营组等部门，由推广组组员使用社交软件伪装成年轻女性身份吸引被害人，编造与被害人发展恋情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下载指定游戏。后由运营组组员在游戏运营过程中，继续编造与被害人发展线下恋情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进行高额充值消费，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刘某甲、伍某等人再从被害人充值消费金额中获取高额返利。期间，被告人刘某甲、伍某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取上海市曹某某、黄某某、杜某某等全国各地被害人钱款合计95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某甲系某游公司法定代表人，涉案金额950余万元。被告人伍某系某游公司副总经理，涉案金额950余万元。被告人颜某某系某游公司业务部经理，其分管的推广组、运营组涉案金额合计130余万元。被告人洪某某系某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4万余元。被告人雷某某系某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3万余元。被告人刘某某系某游公司推广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42万余元。被告人梁某系某游公司运营组组长，其本人及组员合计涉案金额104万余元。被告人陈某某系某游公司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23万余元。被告人雷某某先后系某游公司推广组组员、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16万余元。被告人包某系某游公司运营组组员，其本人涉案金额12万余元。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某甲退赃80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伍某家属代为退赃5,000元，被告人雷某某家属代为退赃2万元，被告人刘某某家属代为退赃2万元，被告人雷某某家属代为退赃15,000元。以上事实，有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充值明细、《A3运营7月业绩核算》、《A3运营6月业绩》等电子数据，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的供述笔录，证人胡某某、赖某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曹某某、黄某某、杜某某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交易记录、充值记录、聊天记录等材料，话术单，《运营系统薪酬管理办法》、《业务部经理薪酬制度》、《业务推广系统薪酬晋升考核制度》、《人事档案表（2019.8.12）2》等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本院的代管款收据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各被告人均作了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钱财，其中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梁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的犯罪罪名及认定其均属如实供述罪行和区分主从犯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具有立功表现、能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赃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犯罪的事实，另还向公安机关交代其公司的四个经营地点，其中一处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后公安机关在该窝点抓获50余人。虽然上述人员的抓获刘某甲确实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作为主犯，其应当如实供述涉案的全部事实，且公诉机关已基于此认定其如实供述罪行，另刘某甲检举的其他犯罪也未得到查实，故辩护人要求认定为立功并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雷某某、刘某某、包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对其当事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陈某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其的犯罪情节，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雷某某、刘某某、雷某某部分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部分调整。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31年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伍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8年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5年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洪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雷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8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雷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包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一、扣押在案的钱款人民币86万元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某甲、伍某、颜某某、洪某某、雷某某、刘某某、梁某、陈某某、雷某某、包某的违法所得并发还被害人。十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8部、笔记本电脑1台、固态硬盘10部均予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汪爱珍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人民陪审员  黄承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 助理  班凤云书 记 员  班凤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