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3704号原告：上海迪伦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法定代表人：谢家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海刚，上海市申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晨焱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屈云雄，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晨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万安街******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季秀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法，男。第三人：上海吉瑞斯造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真新街道金，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真新街道金沙江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友贵，总经理。第三人：上海市建筑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福山路X，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福山路******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利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上海迪伦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晨焱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上海晨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澍公司”)、上海吉瑞斯造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瑞斯公司”)、上海市建筑装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装饰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28日、2020年7月2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海刚律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律师、第三人晨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法、第三人吉瑞斯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友贵、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海刚律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律师、第三人晨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法、第三人吉瑞斯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友贵、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190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9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因三亚海棠湾椰子洲岛四季酒店客房区装修工程项目向被告采购金属制品,双方签订《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约定根据项目的进度要求供货,交货地点为三亚市海棠湾椰子洲岛四季酒店,同时合同约定被告接受原告对交货时间、地点、数量所做的调整,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1、地点元货款。原告于2019年1月根据项目进度通知被告供货,对供货的具体要求、安装要求以及供货的具体时间进行明确,被告接通知后并未按照原告的具体要求供货。为此,原告于2019年3月2日向被告发送催货函,要求被告于2019年3月12日前将金属货品交付至指定地点。被告无故拒不供货。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合法有效,现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被告及第三人晨澍公司承包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的业务，被告承包的三亚海棠湾椰子洲岛项目四季酒店主楼客房区H3标段精装修工程既包括劳务也包括材料，第三人晨澍公司购买装修主材材料用于工程施工，由第三人吉瑞斯公司的陈友贵及曾敏向屈海荣班组进行工程款结算和支付事项，另系争合同约定“没有预付款”，190万元实质是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通过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已完工的工程材料款，而非系争合同项下的款项；2、即使系争合同成立，双方也没有实际履行；3、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向第三人晨澍公司支付劳务费中236万元系根据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的要求支付给案外人仇某某班组，77万元支付给第三人吉瑞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友贵。故请求本院驳回原告诉请。审理中，被告同意解除《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提出原告的人员曾敏于2018年8月15日向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屈海荣通过微信发送了解除通知，故合同解除时间应当为2018年8月15日。第三人晨澍公司述称，其与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提供劳务分包服务，对原、被告之间的《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不知情，听说存在走账的行为。第三人吉瑞斯公司述称，本案与吉瑞斯公司无关，曾敏利用吉瑞斯公司的资质，以吉瑞斯公司的名义，作为中间人促成原、被告的交易，向被告收取介绍费，曾敏不是吉瑞斯公司的员工。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述称，其仅与第三人晨澍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与被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向原告购买产品，不清楚原告的采购渠道。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及清单，证明原、被告之间采购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2、付款凭证两张及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两张，证明原告于2018年2月12日支付被告190万元货款。3、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发送的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定制材料要求表，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供货要求及时间。4、催货函，证明因为被告一直没有供货，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向被告要求供货。5、原告与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于2018年1月签订的《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证明原告向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供应金属及其产品。6、华夏银行电子回单，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状态，证明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向第三人晨澍公司支付劳务费727万元。被告及第三人晨澍公司对上述证据中原告与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于2018年1月签订的《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提出合同中没有约定预付款，故190万元不是采购合同的货款；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提出原告支付的款项系劳务合同的材料费，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向第三人晨澍公司支付劳务费中236万元系根据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的要求支付给案外人仇某某班组，77万元支付给第三人吉瑞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友贵。第三人吉瑞斯公司、建筑装饰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程备忘录、分包合同，证明被告及第三人晨澍公司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的双包形式，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材料合同是900余万元，落款第三人吉瑞斯公司的签字人是曾敏，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原告签字人也是曾敏，整个项目都由曾敏负责并决定。2、曾敏与屈海荣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语音聊天文字版，证明四季酒店项目的实际运作人为曾敏和陈友贵，工程款由曾敏分配，发票根据曾敏指示开具，原告支付的190万元实际是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根据包工包料的承包形式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3、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证明原告支付的190万元实际是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根据包工包料的承包形式向被告支付的已完工的工程款。4、金额为35万元、39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两张，证明原告通过案外人上海四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将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的材料款支付给被告，同时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所有费用均是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支付的工程材料款，与本案系争合同没有关联。5、关于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在2019年3月2日催货函的回函、工作联系函及EMS签收回单，证明被告已经声明其承包的三亚四季酒店客房区精装修工程为包工包料，原、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仅仅是用于走账，双方均没有实际履行该协议，原告所支付给被告的所有款项均是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向被告支付的四季酒店工程已完成工程的工程材料款。6、材料送货单、材料采购结算单、转账凭证、购销发票，证明被告为完成三亚四季酒店客房区精装修工程对外采购大量的建筑材料。7、被告开给第三人吉瑞斯公司的80万元的发票，证明被告应原告负责人曾敏的要求向曾敏负责的第三人吉瑞斯公司开具四季酒店工程材料发票，四季酒店项目的实际运作人为曾敏，相关工程款均是由曾敏来分配，发票也是按照曾敏的指示开具。8、被告开给原告的290万元发票，证明四季酒店项目的实际运作人为曾敏，相关工程款是由曾敏来分配，发票也是按照曾敏的指示开具。9、海南四季酒店及实地海棠之星规划验收版工程付款清单，证明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向第三人晨澍公司支付的727万元劳务费中有223万余元系根据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的要求支付给案外人仇某某。10、(2019)豫0191民初27649号判决书，证明曾敏是第三人吉瑞斯公司的员工，第三人吉瑞斯公司是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的下属材料单位。11、智联招聘网站关于第三人吉瑞斯公司的招聘信息，证明第三人吉瑞斯公司承包了海南三亚海棠湾四季酒店的精装修工程。12、上海鼎水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沛银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运月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四进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曾敏与第三人吉瑞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关系密切。13、原告的工商信息，证明原告是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原告对上述证据中的备忘录、微信聊天记录、回函、材料送货单、采购结算单、转账凭证、购销发票、工程付款清单等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分包合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发票等证据不持异议，但提出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提供过合同约定的材料。第三人晨澍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持异议。第三人吉瑞斯公司、建筑装饰公司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庭审中，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提交委托书一份，证明其委托陈光远负责办公室日常事务的管理、现场施工队伍的协调及材料供应商的联系等工作。原告、被告、第三人吉瑞斯公司对委托书不持异议。庭审中，经被告申请，本院向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调取(2019)豫0191民初27649号案件的诉讼档案材料。原告、被告、第三人晨澍公司、吉瑞斯公司、建筑装饰公司对该材料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原告认可其授权曾敏在系争合同上签字，对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不持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被告于2018年2月签订《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指定的三亚海棠湾椰子洲岛项目四季酒店客房区精装修工程供应金属及其产品，合同总价为986.40万元，双方以附表的形式对规格型号、数量、单价进行约定。同时双方约定本工程无预付款，被告根据项目进度要求供货，付款方式为月进度款、竣工款、结算款。2018年2月12日，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向被告支付190万元货款。2018年4月16日，第三人吉瑞斯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四季酒店主楼客房区(H3标段)精装修工程装饰装修施工专业工程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载明被告合同造价暂定3,302万元，工程的材料费、人工费、机械费、临时设施费、措施费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被告采购的所有主要材料，其供货单位均必须与第三人吉瑞斯公司签订合同。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与第三人晨澍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分包工作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27日，合同暂定总价为23,844,252.45元，陈友贵为劳务分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合同的项目负责人，双方以劳务清单的方式对工程内容及材料做了明确约定，其中五金、坐便器、洗脸盆、洗手台盆龙头、吧台盆龙头、浴缸龙头、花洒及龙头、洗衣机龙头、地漏、厕纸架、浴厕抽风机、开关、插座、五孔地插、、地漏座作为主材，由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提供。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委托案外人陈光远负责办公室日常事务的管理、现场施工队伍的协调及材料供应商的联系等工作，陈光远于2019年1月28日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和微信的方式要求被告根据项目进度进行供货,同时对供货的具体规格、数量、安装要求以及供货的具体时间进行明确,被告接通知后并未供货。为此,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于2019年3月2日向被告发送催货函,要求被告于2019年3月12日前将金属货品交付至指定地点。被告未根据系争合同提供产品。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原告、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于2018年1月签订《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合同内容与原、被告签订合同内容完全一致。被告于2018年1月4日起，向案外人海口誉德嘉建材贸易有限公司、海南博奥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海口匡福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购买电线电缆、不锈钢管材、管件、塑料制品、铜管、连接片、冷轧薄板等材料，共计187万余元，其中洁具、五金共计11万余元。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系争合同是否成立原告认为系争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提出，系争合同内容不真实，系为了走账而签订。本院认为，首先，被告、第三人晨澍公司陈述一致，被告、第三人晨澍公司系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屈海荣，故四季酒店主楼客房区(H3标段)精装修工程的装修装饰都由屈海荣班组负责，劳务分包和材料供应皆由屈海荣负责。其次，被告提供的《备忘录》载明，被告作为分包人，合同造价暂定3,302万元，施工范围为H3酒店客房室内精装修工程及二次机电工程的深化设计、材料、设备供应、安装、调试、验收、质量保修及相关工程所需的一切工作内容。根据第三人建筑装修公司与第三人晨澍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第三人晨澍公司提供装饰(木工、抹灰工、油漆工等)，合同暂定总价为2,384万余元。而系争《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合同总价为986.40万。从合同价款来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与系争《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的价款总和与《备忘录》载明的总价基本一致，由此可见，《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与系争合同是各自独立的，对劳务分包和材料采购进行了区分，系争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延伸，这也与被告关于屈海荣班组系包工包料的当庭陈述一致，故系争《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一部分，系争合同是关于四季酒店H3标段材料采购的单独约定，被告提出为了走账而签订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三，根据被告制作的四季酒店H3标段屈海荣班组部分材料款清单，被告为项目购买各类工程材料187万元，其中洁具、五金等共计11万余元，其他都为各类胶合板、龙骨、石膏板、电线电缆、镀锌管等。根据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与第三人晨澍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五金、坐便器、洗脸盆、洗手台盆龙头、吧台盆龙头、浴缸龙头、花洒及龙头、洗衣机龙头、地漏、厕纸架、浴厕抽风机、开关、插座、五孔地插、、地漏座作为主材，由第三人装修装饰公司提供，主材另行签订协议。该项目中劳务分包方的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所包的料亦应当是非主材以外的其他材料，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支付给第三人晨澍公司的款项中已经包含非主材以外的其他材料的钱款，现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的主材数量、价款、时间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第四，系争《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由原、被告签字盖章，符合合同生效的要件，合同对于合同标的、价款、结算方式、交货时间、地点、付款方式等做了明确约定，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地点件成就之前，向被告支付190万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被告提出合同没有约定预付款，故原告支付的款项和系争合同无关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虽然原告与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签订的合同与系争合同内容存在高度一致，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被告的相关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合同解除的时间如何认定庭审中，原、被告对系争合同中被告的交货义务没有实际履行意见一致，亦同意解除合同，但对于解除时间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原告的人员曾敏于2018年8月15日向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屈海荣通过微信发送了解除通知，但被告未作表示，被告庭审中提出解除时间应为2018年8月15日，原告不予认可，基于双方未能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要求本院确认系争合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解除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三、双方的履约情况如何认定原告表示系争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被告190万元，被告无故不交货，经第三人建筑装饰公司催货仍未交货，被告表示未曾交付过系争合同中约定的货物。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被告制作的四季酒店H3标段屈海荣班组部分材料款清单，被告为项目购买各类工程材料187万元，其中洁具、五金等主材共计11万余元，其他都为各类胶合板、龙骨、石膏板、电线电缆、镀锌管等。现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系争合同项下约定的材料，故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具有约束力。原告依约支付了钱款190万元，被告未履行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现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原告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9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被告未按合同约定的日期交货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价的0.0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除支付前述违约金外，还应按合同总价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损失，现基于被告未履行交货义务，双方解除合同，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已支付款项的10%作为赔偿损失的标准，未超过双方的约定，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迪伦新型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晨焱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金属及其产品采购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晨焱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迪伦新型材料有限公司货款190万元；三、被告上海晨焱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迪伦新型材料有限公司违约金19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20元，由被告上海晨焱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革平审 判 员  朱婷婷人民陪审员  马秋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议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行为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