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刑初496号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沪0118刑初49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某某。指定辩护人史明生，上海明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辩护人程若朋，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指定辩护人梁德强，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指定辩护人李昊文，系上海耶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辩护人李炳森，系湖南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指定辩护人陈李毅，上海正毅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某。指定辩护人吴宇驰，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辩护人杜锋，系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指定辩护人倪烜璟，上海市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指定辩护人潘琪，上海衡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某。辩护人李刚，系北京安杰（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辩护人李田雨，系上海木诚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20]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存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20年6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史明生、被告人何某及其辩护人程若朋、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德强、被告人胡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昊文、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李炳森、被告人苏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李毅、被告人毛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宇驰、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杜锋、被告人沈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倪烜璟、被告人袁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潘琪、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李刚、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李田雨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防控原因，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的供述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作案手机、硬盘，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充值明细电子数据光盘，另案处理的刘某某、伍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曹某、黄某某、杜某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交易记录，前述充值记录截图，聊天记录，话术单，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情况说明，工商注册信息，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指控：2019年5月至8月间，刘某某、伍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经营长沙鲨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锯齿鲨公司期间，为骗取钱款，雇用被告人赖某某担任锯齿鲨公司业务经理，下设推广组、运营组，雇佣被告人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担任推广组组长，雇佣被告人何某担任运营部组长，雇佣被告人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担任运营组组员，犯罪手法为由推广组组员使用社交软件伪装成漂亮女性身份吸引被害人，谎称与被害人发展恋情，诱使被害人下载“醉梦情缘”（又称“鸿蒙剑神诀”）等指定款游戏后，再交由运营组组员维护，继续以虚假身份编造与被害人发展线下恋情等理由，诱使被害人进行高额充值消费，并从被害人充值消费金额中获取80%的高额返利后，各组员再按照一定比例获取相应提成，业务经理及各组长分别从所管理的组员业绩中获取提成。截止案发，刘某某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手段，诱使上海市曹某、黄某某、杜某某等全国各地被害人充值金额合计950余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锯齿鲨公司的赖某某计诈骗金额195万余元，何某计诈骗金额112万余元，刘某计诈骗金额33万余元，胡某某计诈骗金额22万余元，张某计诈骗金额21万余元，苏某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毛某某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梁某计诈骗金额29万余元，沈某计诈骗金额21万余元，袁某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肖某计诈骗金额11万余元，董某计诈骗金额6万余元。2019年8月13日，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民警至湖南长沙抓获上述12名被告人，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梁某自愿退赃1万元。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接受他人雇佣后分工合作，采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赖某某、何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以各自的当事人均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为由要求对十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自愿退赃，身体情况不宜关押等为由要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8月间，刘某某、伍某等人在湖南省长沙市经营长沙鲨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锯齿鲨公司期间，为骗取钱款，雇用被告人赖某某担任锯齿鲨公司业务经理，下设推广组、运营组，雇佣被告人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担任推广组组长，雇佣被告人何某担任运营部组长，雇佣被告人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担任运营组组员，犯罪手法为由推广组组员使用社交软件伪装成漂亮女性身份吸引被害人，谎称与被害人发展恋情，诱使被害人下载“醉梦情缘”（又称“鸿蒙剑神诀”）等指定款游戏后，再交由运营组组员维护，继续以虚假身份编造与被害人发展线下恋情等理由，诱使被害人进行高额充值消费，并从被害人充值消费金额中获取80%的高额返利后，各组员再按照一定比例获取相应提成，业务经理及各组长分别从所管理的组员业绩中获取提成。截止案发，刘某某等人使用上述诈骗手段，诱使上海市曹某、黄某某、杜某某等全国各地被害人充值金额合计950余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锯齿鲨公司的赖某某计诈骗金额195万余元，何某计诈骗金额112万余元，刘某计诈骗金额33万余元，胡某某计诈骗金额22万余元，张某计诈骗金额21万余元，苏某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毛某某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梁某计诈骗金额29万余元，沈某计诈骗金额21万余元，袁某计诈骗金额12万余元，肖某计诈骗金额11万余元，董某计诈骗金额6万余元。另查明，2019年8月13日，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民警至湖南长沙抓获上述12名被告人，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梁某自愿退赃共11万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的供述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作案手机、硬盘，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充值明细电子数据光盘，另案处理的刘某某、伍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曹某、黄某某、杜某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及其提供的交易记录，前述充值记录截图，聊天记录，话术单，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情况说明，工商注册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本院代管款收据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亦作了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接受他人雇佣后分工合作，采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赖某某、何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的犯罪罪名，及区分主从犯、认定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具有如实供述情节的公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酌情予以调整。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均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等为由，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且于法不悖，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要求对其当事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5年8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5年1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肖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十三、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十一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赖某某、何某、刘某、胡某某、张某、苏某、毛某某、梁某、沈某、袁某、肖某、董某的违法所得并发还各被害人。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十五部、硬盘十二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秀玲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人民陪审员  徐振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漪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审判长朱秀玲人民陪审员陆淡辉人民陪审员徐振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张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