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46845号原告：上海艺美灯光音响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袁小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蕾，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静，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董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雪茹，北京弘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陈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芳，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建会，女。原告上海艺美灯光音响器材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释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波释公司于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沪0106民初4684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波释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波释公司对此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1月31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3月13日，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嘉信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之后，本院依法追加华谊嘉信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进行了数次证据交换。2020年9月17日，本案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静、被告波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雪茹、被告华谊嘉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建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波释公司向原告支付租赁费660,076元；2.判令被告波释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60,07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波释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4.判令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对被告波释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被告波释公司汽车车展活动的AV租赁供应商，双方存在常年合作关系。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波释公司进行了多次汽车车展活动，均由原告负责车展活动的AV执行工作(包括提供AV设备及配套系统，设备的安装、调试、拆卸、全程维护及操控，相应人员的配置，各站点之间调度等)，双方为此签订了多份合同。2019年3月底，原告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并向被告波释公司开具了总金额共计3,440,306元的发票。2019年5月，经双方对账，被告波释公司向原告出具《未付款证明》，确认截至2019年5月30日，被告波释公司结欠原告660,076元未付。被告华谊嘉信公司作为被告波释公司的唯一股东，无法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应对被告波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波释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波释公司之间所有合同的总金额为3,375,870元，被告波释公司尚欠原告共计343,520元；双方签订过多份合同，除了案涉四份合同外，仍有其他合同款尚未结清；对《未付款证明》上被告波释公司的公章真实性有异议，公司内部没有该份用印申请，故对该公章真实性申请鉴定；若鉴定结论认为该公章是真实的，则被告波释公司就认可该笔欠款并同意支付；被告波释公司未就案涉合同的履行向原告提出过异议；对违约金起算点无异议，但违约金计算基数不应包括未开具发票的金额，违约金标准也过高，应以LPR利率计算；被告波释公司收到了原告开具的总金额共计3,394,806元的发票并已抵扣，没有收到金额为45,500元的发票；不同意支付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两被告的财产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被告华谊嘉信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华谊嘉信公司于2013年成为被告波释公司的唯一股东；因自身原因，被告波释公司请求撤回公章鉴定申请，并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被告华谊嘉信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的财产相互独立，案外人北京安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财产独立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以下简称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财产独立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专项审计报告)均认为被告波释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两被告财产相互独立的证据即上述两份报告，没有其他证据了。原告针对两被告的答辩意见反驳称：案涉《未付款证明》上被告波释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被告波释公司申请鉴定是为了拖延案件审理；原告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后，被告波释公司于2019年6月向原告出具了《未付款证明》，内容是被告波释公司员工张浩宇打印的，落款处有张浩宇的签字，公章也是张浩宇加盖的；案涉四份合同总金额为1,626,340元，被告波释公司已支付了966,264元，结欠原告660,076元；除了案涉四份合同项下款项，双方已结清了其他合同款；目前无法提供原告将金额为45,500元的发票交付给被告波释公司的依据；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为资金占用损失；两份报告均系被告华谊嘉信公司自行委托第三方、基于被告波释公司提供的材料作出的，原告无法核实被告波释公司是否提供了全面、完整的资料，且审计人员拒绝出庭接受询问，该两份报告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资产；《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不符合《中国注册会计师相关服务准则第4104号》规定，未明确执行范围和时间，对公司描述存在错误，对被告波释公司向被告华谊嘉信公司的出借5,000,000元的描述过于笼统，未明确说明被告华谊嘉信公司的还款情况，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之间的租赁关系，该报告具有片面性，无法证明两被告之间财产相互独立；《专项审计报告》载明的还款情况与被告华谊嘉信公司提供《补充协议》载明的借款金额相互矛盾，两被告实际存在管理层的交叉及财务上的混同；被告波释公司已无对外偿债能力，已有执行案件被申请强制执行；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存在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对被告波释公司进行过度支配，如在原告债权已到期、两被告之间借款尚未到期的情况下，在被告华谊嘉信公司的控制下，两被告无条件签订续借协议，延长借款期限，致使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得以继续无偿使用被告波释公司的资金；审计人员对于两份报告中两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性质都是向被告华谊嘉信公司确认的，两份报告并非被告波释公司的独立审计报告。被告华谊嘉信公司针对原告的反驳意见再次辩称：两被告于2018年签订了《借款协议》，由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向被告波释公司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年；因被告华谊嘉信公司的现金流无法偿还借款，两被告于2020年1月20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就借款期限进行了展期；被告华谊嘉信公司于2018年向被告波释公司归还借款本金811,431.54元，于2019年向被告波释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0,961.23元，没有偿付过借款利息；审计人员是通过向两被告财务人员口头确认的方式确认已还款项的性质均为借款本金的；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向被告波释公司借款5,000,000的原因是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因收购协议需对外支付上亿元的赔偿金。2020年6月22日，被告波释公司向本院提交《印章鉴定申请书》，以公司内部未查找到相关用印申请及存档说明为由，对案涉《未付款证明》上的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2020年8月27日，被告波释公司又向本院提交《撤回印章鉴定申请书》，提出因其自身原因，申请撤回印章鉴定申请。审理中，本院还多次要求安审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人员到庭接受询问，两被告均表示审计人员不愿意出庭。综合分析各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意见，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原告与被告波释公司原有业务往来。2016年，被告波释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PRXXXXXXX-11-002-AV”的《承揽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蔚来汽车家庭日活动提供AV设备租赁及会务服务(搭建制作)，安装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至9月24日，活动时间为2016年9月25日；合同总价为45,500元(含税，税金为6%)，甲方应在活动结束且整体验收合格后6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45,500元，甲方支付款项前，乙方应提供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如因乙方提供发票迟延而导致甲方付款迟延的，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本合同一经签署，双方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均视为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住宿费等，同时，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合同或解除本合同。2018年，被告波释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evXXXXXXX-01-AV-001”的《2018车展协议——AV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办2018年长安马自达C级车展AV设备(广州线、成都线)活动的AV执行，合同总金额为960,520元(含税，增值税专用发票6%)，该价格包含会场AV租赁、安装、维护、拆卸的费用及人员人工与差旅，其余涉及活动费用由甲方另行支付；本合同采用的结算方式为半年度顺延结算：甲乙双方共同对所发生的费用进行确认后，每个月结束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上月对账单，经甲方核对确认后，该月顺延四个月后的月初提供相符之有效发票，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应在当月月底支付款项，其他月份相应顺延结算，举例说明：3月当月发生的费用7月底支付；乙方需提前至少20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付款凭证，因乙方没有提供或迟延提供发票而导致甲方付款迟延的，甲方不构成违约；如甲方未能按期付款，则每逾期一天向乙方支付当月站次运营结算的1‰作为违约金；乙方在效果方面未按照甲方要求达到预期活动效果的，甲方有权对所造成的损失与影响视程度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此因而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诉讼费等)，并支付当次执行站次费用总额的15%作为违约金。2018年7月10日，被告波释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又签订了编号为“EVXXXXXXX-02-AV-002”的《2018车展协议——AV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办2018年DS-D＆E级车展AV设备全国区活动的AV执行，含税单站单价(增值税6%)为400平AV设备35,000元、300平AV设备21,000元、200平AV设备18,000元，该价格包含会场AV租赁、安装、维护、拆卸的费用及人员人工与差旅，其余涉及活动费用由甲方另行支付；本合同采用的结算方式为4个月顺延结算：甲乙双方共同对所发生的费用进行确认后，每个月结束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上月对账单，经甲方核对确认后，该月顺延半年后的月初提供相符之有效发票，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应在当月月底支付款项，其他月份相应顺延结算，举例说明：3月当月发生的费用7月底支付；乙方需提前至少20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付款凭证，因乙方没有提供或迟延提供发票而导致甲方付款迟延的，甲方不构成违约；如甲方未能按期付款，则每逾期一天向乙方支付当月站次运营结算的1‰作为违约金；乙方在效果方面未按照甲方要求达到预期活动效果的，甲方有权对所造成的损失与影响视程度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此因而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诉讼费等)，并支付当次执行站次费用总额的15%作为违约金。2019年，被告波释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2019车展协议——AV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办2017年＆2018年＆2019年长安马自达C级车展AV设备(广州线、成都线)活动的AV执行，合同总金额为227,880元(含税，增值税专用发票6%)，该价格包含会场AV租赁、安装、维护、拆卸的费用及人员人工与差旅，其余涉及活动费用由甲方另行支付；本合同采用的结算方式为半年度顺延结算：甲乙双方共同对所发生的费用进行确认后，每个月结束后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上月对账单，经甲方核对确认后，该月顺延四个月后的月初提供相符之有效发票，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应在当月月底支付款项，其他月份相应顺延结算，举例说明：3月当月发生的费用7月底支付；乙方需提前至少20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付款凭证，因乙方没有提供或迟延提供发票而导致甲方付款迟延的，甲方不构成违约；如甲方未能按期付款，则每逾期一天向乙方支付当月站次运营结算的1‰作为违约金；乙方在效果方面未按照甲方要求达到预期活动效果的，甲方有权对所造成的损失与影响视程度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此因而产生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诉讼费等)，并支付当次执行站次费用总额的15%作为违约金。上述四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合同总价共计1,626,340元，并向被告波释公司开具了总额共计1,328,78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被告波释公司收具发票后仅支付了966,264元，尚欠原告660,076元未付。其后，被告波释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未付款证明》，载明：“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与上海艺美灯光音响器材有限公司在2018年长马BC级车展AV合同，2018年DS.CD级车展AV合同，2019年长马BC级车展乌鲁木齐、海口两站AV及16年蔚来家庭日AV合同中，截止2019年5月30日，尚有人民币660,076元(陆拾陆万零柒拾陆元)未付。针对此款项，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会按合同约定正常付款。特此证明”。后被告波释公司未按约付款，原告催讨未果，致涉讼。另查明，被告波释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再查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为3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波释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两份《2018车展协议——AV租赁合同》、《2019车展协议——AV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基于自愿合意签订，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现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波释公司出具《未付款证明》后仍未依约付款，显属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波释公司既以《未付款证明》上其公章真实性存疑为由进行抗辩，就应对此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被告波释公司提出公章鉴定申请后又因自身原因撤回，故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波释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若《未付款证明》是真实的，则其就认可该笔欠款并同意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波释公司支付租赁费660,07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标准，考虑到违约责任设立目的系制约当事人的违约行为、警醒当事人恪守约定、维护市场交易秩序，理应适当高于切实履约的正常费用，但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确实过分高于原告的损失，故本院采纳被告波释公司之抗辩，对违约金予以适当调低，酌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年利率8%，计算基数则以被告波释公司收到的未付款发票金额即362,456元为准。至于律师费，两份案涉《2018车展协议——AV租赁合同》及《2019车展协议——AV租赁合同》虽然仅在“乙方违约责任”条款中有律师费承担的约定，但本院认为案涉《承揽合同》明确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偿付律师费，同时结合被告波释公司就上述四份合同项下的欠款一并向原告出具《未付款证明》的事实，并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可以推断双方就违约方应向守约方偿付律师费已达成合意；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亦符合沪发改规范[2017]3号《上海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上海市司法局关于印发的通知》规定，尚属合理，故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请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此外，鉴于案涉《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专项审计报告》均载明被告波释公司于2018年向被告华谊嘉信公司出借5,000,000元，即两被告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但审计人员始终未到庭接受询问并陈述其作出上述两份报告的依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华谊嘉信公司作为被告波释公司的唯一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被告波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艺美灯光音响器材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660,076元；二、被告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艺美灯光音响器材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62,456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5日起按年利率8%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艺美灯光音响器材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三项应付原告上海艺美灯光音响器材有限公司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2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缴)，由被告上海波释广告有限公司、被告北京华谊嘉信整合营销顾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慰苹审 判 员  钟瑞敏人民陪审员  陶佰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姜玥莹书 记 员  俞弘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