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9778号原告：麻付丁，男，197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洪鸠，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凤宝，男，1997年8月12日出生，白族，户籍地云南省。被告：上海国际汽车城新能源汽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江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雅心，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徐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晶，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麻付丁与被告罗凤宝、上海国际汽车城新能源汽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洪鸠、被告罗凤宝、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和罗雅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晶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相关规定，依法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洪鸠、被告罗凤宝、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普通程序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9,459.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76,6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误工费145,862.50元、护理费11,805.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0元、交通费5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车辆维修费500元、复印费48元、鉴定费2,850元、律师费3,000元；2、上述损失要求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进交强险，剩余损失计算80%的比例，由被告罗凤宝和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调整诉讼请求，要求超出交强险范围的损失，要求按照90%的比例赔偿。另将医疗费变更为87,984.02元、交通费变更为400元、衣物损失费变更为2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3日，在本市中山北路普善路路口，被告罗凤宝驾驶小轿车与驾驶电动自某车的原告麻付丁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两车受损。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该起事故中，被告罗凤宝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麻付丁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逆向行驶且未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罗凤宝驾驶的小轿车系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所有，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上海市第十人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开放性胫骨上端骨折(右)、开放性腓骨骨折(右)、(不完全性)肋骨骨折(左6-9)、(右)肩胛骨骨折、腰椎骨折(第2腰椎横突)、(右)腓神经损害，在该院行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丝钉内固定术，于同年1月27日出院。后原告至该院、静安区共和新路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浙江省永嘉县中医医院复诊数次。原告为以上诊疗支出医疗费87,984.02元，其中被告罗凤宝垫付20,000元。2019年11月28日，上海扬欣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某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麻付丁因车祸外伤致：1、右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腓骨近端骨折，右腓神经损伤；2、右锁骨肩峰端骨折，右肩胛骨骨折，右肩锁关节脱位，上述损失分别评定为XXX伤残。上述损伤合计(含二期)给予治疗休息210日、营养75日、护理105日。原告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2,850元。根据该鉴定意见，原告主张了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事发前，原告已长期居住于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要求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原告系经营早餐店，月平均收入为20,837.50元，故按该标准主张误工费。原告认为，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系涉事车辆车主，允许被告罗凤宝无证且酒后驾驶，未尽到车辆管理义务，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具体比例请求法院依法处理。综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罗凤宝辩称，除对原告的工作收入以及居住情况有异议外，承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其他事实，同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就原告的各项损失，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衣物损失费、鉴定费、复印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异议；对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况；残疾赔偿金，对残疾等级、计算年限无异议，认可原告收入来源于城镇，但不认可原告长期居住于城镇，故认为应适用农村标准；精神损害抚慰金，认为过高，应该考虑原告自身责任；误工费，期限无异议，标准不予认可；护理费，期限无异议，认可每日40元的标准；车辆损失费，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律师费，不予认可。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辩称，除对原告的工作收入以及居住情况有异议外，承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其他事实。但认为，涉事车辆由该公司向社会公众提供分时租赁服务，用户需通过EVCARD平台完成注册并通过审核后，方可进行租赁使用。被告罗凤宝于2019年10月15日取得驾照，后于同年11月1日在前述平台注册并通过审核。事故发生在2019年1月13日，此时被告罗凤宝并无权使用涉案车辆，当时正常使用的流程应当是用户通过平台下单，下单成功后，车辆自动感应打开车门，用户进入车内，连接系统后，再使用放置于车内的钥匙发动车辆进行使用。但被告罗凤宝并未下单，而是通过不正当的方式打开车门使用车辆，该行为属于盗窃，公司对此不存在过错，因此不同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就原告的各项损失，除对医疗费无异议外，其余意见与被告罗凤宝的意见一致。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除对原告的工作收入以及居住情况有异议外，承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其他事实。但认为，被告罗凤宝无证且酒后驾驶，系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未尽管理义务，其有赔偿义务；同时被告罗凤宝系盗用涉案车辆，属于盗抢期间使用车辆，故不同意在交强险下进行赔付。就原告的各项损失，对医疗费无异议，营养费期限无异议，标准仅认可每日30元，认为鉴定费、复印费、律师费不属于交强险范围，其余意见与被告罗凤宝的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关于涉事车辆系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投放于市场用于分时租赁以及车辆保险情况；原告因事故受伤支出医疗费87,984.02元；鉴定意见认定原告构成XXX伤残并给予相应的三期期限，原告为鉴定支出鉴定费2,850元；原告的车辆因事故受损，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事发经过以及责任认定，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未持异议，本院据此确认，被告罗凤宝驾驶小轿车与驾驶电动自某车的原告麻付丁发生碰撞，事发时被告罗凤宝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麻付丁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逆向行驶且未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存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被告罗凤宝使用涉案车辆的经过。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申请调取了两份被告罗凤宝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其中第一份询问笔录中被告罗凤宝表示系由案外人通过平台远程帮助自己开锁；第二份询问笔录中被告罗凤宝表示自己系用铁钩伸入涉案车辆车窗将车门勾开后，进入车辆拿钥匙开车。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份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罗凤宝表示事件经过与第二份询问笔录记载一致。原告表示因被告罗凤宝前后两次陈述不一致，故对两份询问笔录中记载的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两份询问笔录系被告罗凤宝在事发后在公安机关所做的陈述，而其中第二份笔录中被告罗凤宝承认自己用铁钩伸入涉案车辆车窗将车门勾开后，进入车辆拿钥匙开车，且被告罗凤宝当庭亦予以承认，该陈述属于于己不利的自认，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表示在打开车门与使用钥匙启动之间还有一个连接系统的程序，对此，被告罗凤宝不予认可，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就此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确认。据此，本院确认被告使用涉案车辆的经过系其用铁钩伸入涉案车辆车窗将车门勾开后，进入车辆使用放置于车内的钥匙开车。2、关于原告的工作收入情况。对此，原告提供了两份证人证言、一份证明以及银行流水，证明事发前原告系经营早餐铺，事发前月平均收入为20,837.50元。其中两份证人证言分别记载“我是郑雪文，从2015年6月20日从海宁路菜场麻付丁拿油条直到2019年1月31日”。“我是朱毅，我证明麻付丁从2014年5月份一直到2019年1月份一直在做早餐生意，从我家进货黄豆、糯米、油、白糖、面粉。在海宁路菜场做。进货地址京江路XXX号”。证明系上海盛政农副产品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海宁路疏导点于2019年1月25日出某，其中载明“麻付丁系本市场个体经营户，从2014年1月起至今便在我海宁疏导点经营早餐点心，为固定经营商……”银行流水系2016年12月至2020年1月，原告表示其中摘要为现存的款项即为原告的收入。三被告对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仅显示现存的款项无法证明系原告的工作收入，且即使是原告工作收入，但原告有经营成本，包括租金、人工、原料等等，不能认定为原告的收入。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以及证明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确认原告系经营早餐店铺。但在没有纳税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仅根据原告的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其中现存的款项即为原告的个人收入，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月平均收入20,837.50元的事实不予确认。3、关于原告的居住情况。原告提供了房东证明、租赁合同、房屋租金收据、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其已长期居住于城镇。其中房东证明系名为刘某的案外人出某，其中记载“兹证明浙江来沪人员麻付丁，……，自2017年10月9号至2018年12月份一直居住在上海市虹口区同心路XXX弄XXX号XXX室。”租赁合同系原告与案外人刘某于2017年10月7日签订，中介方系上海元祥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其中约定租用房屋为虹口区同心路XXX弄XXX-XXX号XXX楼，租赁期为半年，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4月9日，月租金为2,800元，首期付6个月，补充条款为合同期满续租租金不变。房屋租金收据由案外人刘某于2017年10月7日出某，其中记载收到麻付丁房屋租金16,800元。房屋租赁协议系原告2018年11月20日与案外人麻某某签订，约定将谈家桥157弄8号房间租赁给原告，租金为每月1,500元，期限为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5月21日。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房东证明、租赁合同、房屋租金收据均系原件，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房屋租赁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自某签订，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采信。现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原告在城镇地区工作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事发前已长期居住于城镇地区具有合理性，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现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抗辩因被告罗凤宝系无证以及酒后驾驶，故交强险不予赔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导致他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车辆在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购买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罗凤宝虽系无证且酒后驾驶，但原告主张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下先行赔付，于法有据。同时，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抗辩被告罗凤宝盗用涉案机动车，属于盗抢行为，应由其自某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盗窃人、抢劫人或者抢夺人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案中，涉案车辆属于投放于市场的分时租赁车辆，车辆具有特殊性，现并无证据证明被告罗凤宝有将涉案车辆据为己有的盗抢意图，且事发后被告罗凤宝也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亦无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对其行为作出了盗抢认定，故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赔偿责任。现交警部门已认定被告罗凤宝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麻付丁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本院确认，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是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涉事车辆车主系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根据规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事车辆系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投放于市场进行分时租赁的车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罗凤宝通过非正当手段打开涉案车辆车门，随后进入车内使用放置于车内的钥匙发动车辆后进行驾驶。在该过程中，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承认并未接收到任何报警提示。本院认为，机动车的社会风险性较大，对驾驶人员也存在资质等相应要求，故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作为专业的租赁运营机构，将机动车投放于市场交于不特定的用户使用时，理应尽到审慎管理义务，对于非正常使用的情况也应采取预警应对措施。本案中，被告罗凤宝通过非正当手段打开车门，进而使用涉案车辆，但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对此毫不知情，显然未尽到管理义务。现被告罗凤宝因无证酒后驾车造成事故，本院认为，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故本院酌情确认，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按机动车一方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范围，三被告对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交通费4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鉴定费2,850元、复印费4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余费用，分述如下：1、医疗费。三被告对医疗费总金额为87,984.02元予以确认。现被告罗凤宝表示原告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况，根据规定，当事人对受害人诊疗的合理性存有异议需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罗凤宝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确认医疗费87,984.02元均纳入原告损失。2、营养费(含二期)。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期限，被告太保分公司抗辩每日30元的标准，符合本市居民日常生活水平，本院予以采纳，确认营养费2,250元。3、残疾赔偿金。三被告对原告收入来源于城镇并不持异议，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事发前已长期居住于城镇，故原告结合自身伤残等级和年龄，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176,67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原告伤情、本市司法实际以及原告自身过错，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800元。5、护理费(含二期)。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限和本市护工的收入水平，酌情按照每日70元的标准，确认护理费为7,350元。6、误工费(含二期)。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事发前原告系经营早餐店铺，考虑到原告所处行业收入水平，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误工期限，本院酌情确定误工费为31,500元。7、车辆损失费。三被告对原告车辆受损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考虑到车辆的折旧情况，酌情确定车辆损失费为200元。8、律师费。原告因本起事故而身体遭受伤害，为维护其权益而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并无不当，所支出的费用应由侵权人适当分担，考虑本案难易程度及代理律师的工作量，本院酌情确定由机动车一方分担律师费3,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案事故所致全部损失317,798.02元。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下赔付120,400元(包括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5,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衣物损失费、车辆损失费)。剩余损失194,398.02元(包括医疗费77,984.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71,476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复印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按80%的比例计155,518.42元，合律师费，共计158,518.42元，其中被告罗凤宝按照70%的比例承担110,962.89元，被告国际汽车城汽车运营服务公司按照30%的比例承担47,555.53元。因被告罗凤宝已为原告垫付20,000元，为便利起见，经抵扣后，还需支付原告90,962.8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麻付丁交强险赔付款120,400元；二、被告罗凤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麻付丁赔偿结算款90,962.89元；三、被告上海国际汽车城新能源汽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麻付丁赔偿款47,555.5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5元，由原告麻付丁负担1,941元，被告罗凤宝负担3,629元，被告上海国际汽车城新能源汽车运营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信书 记 员 王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告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