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民初27号原告：张立勇，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斌，天津嘉信律师事务所所律师。被告：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卫国道**。法定代表人：王成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吉帅，天津世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卫津南路**/div>法定代表人：何柏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娜，北京大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立勇与被告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市政公司）、第三人天津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立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斌，被告一市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吉帅以及第三人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立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35,663.76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14,006元（自2011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4%计算）以及自2019年12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天津市新世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8日达成协议，由新世界公司承包被告津涞道立交桥项目河道清理修复等施工工作，协议签订后，新世界公司完成了相应的施工工作，2011年6月22日，经双方结算被告欠付683,966元，随后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至今尚欠635,663.76元。2015年5月15日，新世界公司将对被告的635,663.76元工程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签订协议书，并将债权转让的事实告知被告，被告对此表示同意。2017年5月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对账确认单》确认欠原告工程款635,663.76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天津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请的津涞立交项目根据被告上级单位天津城建集团2010年12月31日文件已经划转至天津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后续的对账、结算等均由该公司负责。另外，原告不是适格主体，我方也不清楚债权转让事宜。一市政公司述称，我方接到贵院送达的追加第三人通知书通知路桥公司作为原告张立勇诉被告一市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20）津0111民初26、27号］案件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因原告在两个案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所涉及的事实和法律关系有着紧密的联系，故我方一并答辩，张立勇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与路桥公司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路桥公司在本案中对张立勇不承担任何付款义务。首先，本案涉及的基本事实概述如下：案涉津涞道立交工程由被告一市政承包建设，在施工过程中一些零星劳务工程一市政分包给新世界公司，原告为新世界公司的代理人，代为处理工程合同签署、结算、款项领用等事宜。2010年4月22日，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下发《关于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整建制划转的决定》，要求以2010年3月31日为基准日，一市政所属第一分公司的人员、资产、工程、财务及相应债权债务整体划转至路桥公司。其中债权债务划转以2010年3月31日的财务数据为准，一市政和路桥公司以该基准日做财务划分依据。根据一市政提供给路桥的财务报表显示，截至2010年3月31日（划转基准日）一市政因津涞道立交工程对新世界公司共有七笔应付款，包括：2,127,936.77元；353,676.35元；8,693.1元；37,766.69元；71,051.95元；300,546.54元；128,642.1元。接收一市政的财务报表后，路桥公司曾对财务情况进行核实，并于2010年5月11日向城建集团提交了《关于一公司一分公司并入路桥建存在问题的情况说明》，其中提及新世界公司应付款71,051.95元系一市政直接冲减分包成本90万元后的余数，而一市政与分包队伍已经签署含此90万元确定的结算单（此处合计971,051.95元即原告张立勇所提出的26号案件的诉讼请求）。由于90万元一市政已经在财务冲减，并未体现在2010年3月31日财务报表中，因此该90万元应付款并未划转至路桥公司，划转至路桥公司的应付款金额为71,051.95元。一市政债权债务划转至路桥公司系集团内企业无偿划转，并未就债权债务转移一事与各债权人签署同意债务转移等的书面文件。自划转后2010年4月1日至今，上述2010年3月31日财务报表所载七笔应付款已经由路桥公司代为支付完毕（包括71,051.95元）。2015至2017年间，路桥公司从未就新世界公司的债权转让和确认向新世界公司或张立勇出具过任何文件。新世界公司于2019年10月间曾经申请过对账，在此之前双方并无书面对账记录。津涞道立交工程划转至路桥公司后，路桥公司也陆续和新世界公司办理剩余结算付款等事项，除将2010年3月31日财务报表上所载应付款付清之外，也对新世界公司有新增的结算款和付款。应新世界公司的要求，路桥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对账确认单》确认对新世界公司账面欠款余额为635,663.76元（27号案件诉请本金，该欠款为历年来一系列结算及付款后统计的余数，非针对单笔施工合同产生）。基于以上的事实，路桥公司认为之所以与本案不存在法律的利害关系，无须对张立勇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的原因有以下几点：一、原告张立勇诉被告一市政案件的案由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贵院追加路桥公司为案件第三人的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路桥公司与案件原、被告均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基于此案由追加路桥公司不符合程序规定。二、一市政与路桥公司根据城建集团要求，债权债务整体转让时并未就此事向债权人征得书面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既然一市政与路桥公司的债务转移并未经债权人同意，那么该转移行为对债权人不具有约束力，债权人向一市政主张清偿债务，一市政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债权人未向路桥公司主张权利即表示债权人并不认可相关债务转让给路桥公司，路桥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三、根据前述事实可知，一市政转让给路桥公司的针对新世界公司的债务中，971,051.95元由于一市政在财务上冲减了90万元，因此以2010年3月31日财务报表所载作为转让依据时，一市政最终转让给路桥公司的债务数额为71,051.95元。即使债权人认可此次的债务转移，路桥公司也只是承担了71,051.95元应付工程款债务，不包括一市政自行冲减掉的90万元。而且，路桥公司已经于2010年11月18日与其他结算款一并清偿了该71,051.95元，路桥公司对于26号案件诉请本金（971,051.95元）无需向任何人再承担任何责任。四、在27号案件（诉请本金635,663.76元）中，原告张立勇举证证明2015年5月15日受让了新世界公司津涞道立交工程的应收工程款债权，但是路桥公司从不知晓此事，并未有存档此类文件，也没有盖章记录，该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存在着巨大的疑问，事实上存在着逻辑错误：1、路桥公司从未与新世界公司、张立勇商议过有关债权转让一事，对债权转让一事并不知情，张立勇不能清楚表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盖章经办人是谁，印鉴是否合法加盖存疑；2、假使2015年5月债权转让是真实的，2017年5月1日的《对账确认单》上仍有新世界公司的公章，那么债权转让一事究竟是否成立，新世界是否认可债权已经转移，事实上该对账确认单的印鉴也是路桥公司不知情下加盖的，真实性也存有疑问；3、债权转让的《协议书》上手写工程款金额635,663.76元，并未加盖任何一方公章，该金额实际填写的日期绝对不是2015年，也不是2017年5月1日对账确认日，该金额记载的时间和实际有着逻辑漏洞。如前所述，路桥公司接管津涞道立交工程后，除清偿2010年3月31日财务报表所载的未付工程款债务之外，也陆续与新世界公司发生新的结算和付款，在此期间并没有单独一笔工程结算款金额为635,663.76元，该金额是历年来数次付款并补充遗漏款项后累计形成的账面欠款金额。根据财务账表显示，截至2015年5月15日（债权转让日）账面应付新世界工程款为1,028,763.76元，截至2017年5月1日（对账确认单日）账面应付新世界工程款为758,763.76元，截至2018年2月27日（路桥最后一笔代付款项25万元之后）账面应付新世界工程款为508,763.76元，直到2018年12月31日经过与新世界公司对账补充遗漏成本追加应付工程款126,900元之后，账面应付新世界工程款方为635,663.76元（508,763.76元＋126,900元）。2018年12月31日财务账册上才计算所得的金额如何出现在2015年5月15日债权转让的《协议书》和2017年5月1日的《对账确认单》上；4、路桥公司接管津涞道立交工程后，所有支付款项均是开具对新世界公司的转账支票，由代理人张立勇领取，款项转入新世界公司的账户，新世界出具加盖公司财务章的收据。直到2018年2月27日最后一次付款仍然是此种付款路径。如果新世界公司将债权转让张立勇个人并通知路桥公司的话，路桥公司应当从2015年5月15日开始履行付款的相对人不再是新世界公司，而是张立勇个人，收款人也不应该再是新世界公司。但实际情况收款方始终是新世界公司，此种情况也无法解释2015年5月15日的债权转让；5、经查，新世界公司2007年12月11日已经吊销，该公司的公章管理是否仍然正常不得而知，张立勇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上的新世界公章印鉴是否通过合法途径加盖也就不得而知；6、路桥公司于2019年11月出具的账面金额确认单也是标明对新世界公司的欠款，而并不是对张立勇个人的欠款。正是因为以上各项事实，路桥公司有充分理由怀疑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如果原告张立勇主张自己是合法的债权人而非债权人新世界公司的代理人，是本案适格的原告，那么应当追加新世界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对原告张立勇身份的合法性予以证明。如果张立勇仅仅是新世界公司代理人，而非合法债权受让人，则无权向一市政或路桥公司主张债务。五、暂且不考虑适格的债权人应当是新世界公司还是张立勇个人，仅就债权金额来讲，路桥公司账面余额为635,663.76元，该金额为含税金额，在代扣3.41%的税金21,676.13元后，实际应付金额为613,987.63元。由于双方未就付款日期作出约定，因此不存在路桥公司违约逾期付款的问题。综上所述，针对26号案件由于一市政和路桥公司的债务转让未经债权人确认，因此对债权人不具有约束力，债权人向原债务人一市政主张付款，一市政有义务清偿。再者，一市政转让的债务中不包含90万元，已转的7万余元路桥公司已经代为支付，因此路桥无需对债权人再承担任何责任，债权人与一市政就90万元的争议与路桥公司无关。针对27号案件，由于新世界公司与张立勇的债权转让一事的存疑，在没有新世界公司出庭确认债权转让有效的前提下，路桥公司没有对张立勇个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无论是欠款本金还是利息。望以上意见贵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8日，天津市新世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界公司）与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津涞道立交桥工程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津涞立交项目部）签订《外环河河道清理、恢复协议书》，承包项目为“对外环河主坝体范围内的土方、淤泥进行清理、外弃，恢复河道原貌。．．．．．．”，新世界公司在合同落款负责人处签字人员为本案原告张立勇。2011年6月22日，新世界公司与津涞立交项目部签订《结算单》，载明：“根据2011年4月8日甲乙双方签订协议书内容，．．．．．．经双方核实后，按照协议内容对乙方完成工作予以结算。上述工作现已完成，已达到协议要求并通过甲方与水利部门验收合格。双方已对实际完成工作量进行确认，应按照协议要求对乙方进行结算。工程结算金额708,260元，代扣代缴税金后应支付金额683,966元。”庭审中，原告提交时间为2015年5月15日的《协议书》，载明甲方新世界公司，乙方张立勇，丙方一市政公司，内容为：“1、甲方同意将对丙方津涞立交工程工程款635,663.76元转让给乙方；2、甲方保证该债权为其合法拥有，甲方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其所转让的债权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3、合同签订后，相关债权由乙方自行主张，甲方不得再进行追索，甲方均不再参与。”协议落款处加盖了新世界公司公章、“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津涞道立交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以及由张立勇本人签字。原告另提交时间为2017年5月1日《对账确认单》一张，载明：“截止到2017年5月1日津涞立交工程项目，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应付张立勇（天津新世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35,663.76元。”该确认单落款人为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津涞道立交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并加盖了“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津涞道立交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诉讼过程中，被告申请对2015年5月15日的《协议书》以及2017年5月1日《对账确认单》上加盖的“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津涞道立交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真实性以及电脑打印的文字和盖章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本院根据被告申请依法摇号选取并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被告支付鉴定费16,500元，鉴定机构2020年8月17日出具津中慧［2020］文书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落款日期为2015年5月15日的《协议书》上加盖的“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津涞道立交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印文与样本印文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打印文字与该印章印文的先后顺序为先盖章后打字。2．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1日《对账确认单》上加盖的“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津涞道立交桥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印文与样本印文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打印文字与该印章印文的先后顺序为先盖章后打字。本庭要求双方说明《协议书》以及《对账确认单》出具过程并要求解释“打印文字与该印章印文的先后顺序为先盖章后打字”的原因。对此，原告陈述，协议书是其找第三人的总经理牛青竹，后来他联系了被告公司的董事长王成金，他两协调项目部出具的，协议内容在项目部打印，在津涞项目部桥底下一个小孩给我的，但协议书公章是真实的且是被告出具的，应是合法有效的。对账确认单也是牛总协调王成金后，原告从在路桥公司一分公司门卫室取走的。庭审中，被告表示需要核实相关情况，第三人表示牛青竹已无法正常联络。本院经审查认为，司法鉴定意见结论为打印文字与印章印文的先后顺序为先盖章后打字，并不符合常理，当事双方又无法解释清楚《协议书》以及《对账确认单》出具过程，故2015年5月15日的《协议书》以及2017年5月1日《对账确认单》缺乏证据的真实、合法及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经本庭询问，原告表示其实际是挂靠新世界公司进行施工，现新世界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树海已经去世，公司也于2007年12月11日吊销营业执照。被告及第三人均表示认可张立勇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经查，新世界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另经本庭询问，原告表示其坚持向被告主张权利。关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财务划转情况。被告与第三人均是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集团）的下级公司。第三人提供了城建集团公司经［2010］72号文件《关于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整建制划转的决定》，载明：“以2010年3月31日作为划转基准日，经划转各方确认的资产明细及账面价值作为资产划转依据，划转各方按相关规定及程序做好账务处理。”2010年5月11日，第三人向城建集团提交《关于一公司一分公司并入路桥建存在问题的情况说明》，其中关于津涞立交项目说明部分载明“冲分包成本：90万元（公司要求调减，但与分包队伍已签含此冲减项的结算单）”。第三人另提供涉及该90万元款项的《供应商明细账》，显示2009年12月20日一市政公司做账“回冲措施费900,000元”。庭审中，第三人表示，自划转后，第三人已经陆续支付涉及新世界公司、张立勇的津涞项目的工程款，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8年2月27日，其公司账目至今显示尚欠金额为635,663.76元（即本案原告诉请金额），另案（2020）津0111民初26号案件中张立勇所诉请的971,051.95元，其中90万元就是《关于一公司一分公司并入路桥建存在问题的情况说明》中第三人提到的存在问题的款项，一市政公司划转的账目显示冲分包成本90万元，但实际上一市政公司又就此与新世界公司签订了结算单。剩余71,051.95元第三人表示已经支付完毕。第三人另提供2019年11月18日《对账确认单》一张，载明：“截止到2019年11月18日津涞立交桥工程，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津涞道立交桥项目经理部应付天津市新世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张立勇）欠款账面余额为635,663.76元。”张立勇在（2020）津0111民初26号案件中认可第三人已经代为支付71,051.95元，自愿将另案诉请工程款变更为900,000元。另案中，关于冲减900,000元措施费的情况，经本庭询问，被告表示不清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冲减成本的依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书证、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佐证。本院认为，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原告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案外人新世界公司与被告之间协议书、结算、收款等亦均是原告经办负责，另结合新世界公司在2015年5月15日的《协议书》加盖公章的行为，故能够认定就案涉工程事实上系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施工合同关系因违反建筑工程资质管理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根据2011年6月22日新世界公司与津涞立交项目部签订《结算单》显示双方就案涉工程已进行结算，结算工程款（已扣除税金）为683,966元，故原告有权依据该结算单向被告主张权利。关于欠款金额，第三人提供2019年11月18日加盖津涞立交项目部印章的《对账确认单》，认可欠款账面余额为635,663.76元，该金额与本案原告诉请金额一致，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该笔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被告至今欠付工程款，应承担给付原告利息损失的责任。至于利息损失的计算，本院综合考量合同性质、实际施工履行情况以及原告诉讼主张权利的期限，酌定被告支付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利息以635,663.7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因财务划转后均是由第三人代付工程款，第三人代付最后一笔款项时间是2018年2月27日，而本案立案时间为2020年1月2日，故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抗辩的财务划转后应由第三人向原告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案涉施工合同关系是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的，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财务与债务划转系双方上级集团公司处理下级公司内部经营的管理措施，在第三人不同意承担责任的情形下，被告作为独立法人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自行向原告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立勇工程款635,663.76元以及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利息以635,663.7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49元，诉讼保全费4,768元，合计10,917元，由原告张立勇负担2,729元，由被告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188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鉴定费16,500元，由被告天津第一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昌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乃琳附本案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