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6399号原告：张金生，男，1966年1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上海森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史益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宇，上海其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宝中，男，1965年7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原告张金生与被告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陈宝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6月29日、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被告北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宇、第三人陈宝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金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132,374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以10,132,374元为基数，自2010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事实与理由：2008年4月，被告将其承接的上海佘山东紫园项目九号地块二期别墅工程12、13组团分包给陈宝中施工。该项目于2010年5月竣工。2018年1月4日，被告项目部经理陈杰代表被告向陈宝中出具《佘山东紫园二期12、13组团结算确认书》，确认陈宝中施工项目的结算金额为23,087,610元。此后，被告仅向陈宝中支付工程款12,955,236元，尚欠工程款10,132,374元。2020年3月18日，陈宝中和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被告于2018年1月4日出具的《佘山东紫园二期12、13组团结算确认书》项下包括工程款及利息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嗣后，原告发函通知被告，要求主张相关债权，被告未予理睬。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154,633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以7,154,633元为基数，自2010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北盛公司辩称，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工程款项结算金额为23,087,610元，其中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8,159,235.33元及借款4,080,000元，此外第三人还应承担税管费1,474,032.70元、协议费842,304.40元、桩基费2,030,000元、沈工工资分摊58,857元、钱德明工资分摊11,666.67元、陈杰支出现金1,100,000元、砼分摊830,754.80元、其他材料款494,000元、临设分摊163,990.61元、2010年春节民工工资及其他扣款753,928.18元、其他分摊费用1,678,739.45元、2011年民工工资分摊298,960元，同时第三人还应支付被告借款利息5,378,178.10元，结合上述款项，可以反映被告已经足额支付第三人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欠款的情况。故被告无需再支付原告工程款。第三人陈宝中述称，对于总工程款23,087,610元无异议。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8,159,235.33元及借款4,080,000元。对于税管费1,474,032.70元、协议费842,304.40元、桩基费2,030,000元、沈工工资分摊58,857元、钱德明工资分摊11,666.67元、砼分摊830,754.80元、其他材料款494,000元、2010年春节民工工资及其他扣款753,928.18元、2011年民工工资分摊298,960元均予以认可，确认作为工程款抵扣。对于陈杰支出现金1,100,000元只认可300,000元由第三人承担，并作为工程款抵扣；对于临设分摊163,990.61元只认可其中的31%由第三人承担，并作为工程款抵扣。上述款项合计19,384,576.08元。对于其他分摊费用1,678,739.45元、借款利息5,378,178.10元不予认可，不同意作为工程款扣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4月24日，被告和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江公司”)签订《上海佘山东紫园项目九号地块二期别墅建筑安装工程联营协议书》，约定被告负责上海东紫园二期别墅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工程的施工，承包方式为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包干方式，工程地点位于上海佘山旅游度假区外青松路加油站处，被告负责工程的具体施工和相关工作，韩江公司负责工程的总体协调等工作，合同含税总价暂定为45,563,970.65元，工程总工期为310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07年11月30日。该合同另对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2012年3月31日，被告作为承建单位、上海龙嘉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上海合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设计中心作为设计单位、广东珠江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上海合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中心作为主管部门共同签订《佘山东紫园九号地块二、三期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确认上述承建项目按图纸完成全部工作。2015年8月18日，第三人出具《佘山东紫园二期工程款领取确认单》，载明：经核对，12、13组团已领取工程款11,572,433.59元(大写：壹仟壹佰伍拾柒万贰仟肆佰叁拾叁元伍角玖分)，相关分摊费用及部分材料供应商余款待计算，以上费用为实际到账费用和共同管理人员工资分摊费用，不含公司收取的税管费、协议扣款费、相关分摊费、个人借款及公司借款。2018年1月4日，第三人及陈杰共同签署《结算确认书》，确认佘山东紫园二期12、13组团结算确认书陈宝中班组施工的12、13组团建筑面积为8,457平方米，每平方米按2,730元计算，合计23,087,610元，此总价含桩基计算费用和室外总体费用。2020年3月18日，原告和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被告欠付第三人“佘山东紫园二期12、13组团项目”工程结算款10,132,374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原告。2020年4月7日，第三人向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被告已将“佘山东紫园二期12、13组团项目”工程结算款10,132,374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另查明，2009年1月23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2,000,000元，借期自2009年1月21日起至2009年8月20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逾期归还的，利息自借款日起增加50%，第三人自愿同意在佘山东紫园工程每月甲方支付的工程款所分配到的款中每月扣还叁拾万元，利息按实结算，逾期不还借款人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09年4月27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100,000元，借期自2009年4月27日起至2009年5月27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逾期归还的，利息自借款日起增加50%，逾期不还借款人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09年5月7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320,000元，借期自2009年5月7日起至还款日结束，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被告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09年7月21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300,000元，借期自2009年7月21日起至还款日结束，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被告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09年11月3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400,000元，借期自2009年11月1日起至还款日结束，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被告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10年1月19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200,000元，借期自2010年1月19日起至还款日结束，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被告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10年1月21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360,000元，借期自2010年1月21日起至还款日结束，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被告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10年2月10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200,000元，借期自2010年2月10日起至2010年5月10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逾期归还的，利息自借款日起增加50%，逾期不还被告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10年3月15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借款协议书》，约定向被告借款200,000元，借期自2010年3月15日起至2010年6月15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利息，逾期归还的，利息自借款日起增加50%，逾期不还被告有权从第三人佘山东紫园工程款项目账户内扣还。2015年2月13日，韩江公司向被告转账10,630,400元，附言为工程款。又查明，2016年11月23日，被告被上海戴科电缆厂诉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货款462,737.2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上海戴科电缆厂诉请的事实和理由中载明，其所主张的为合生佘山东紫园楼盘二期供应施工所需的电线、电缆材料所欠的货款，货款合计768,155.96元，欠款发生时间为2009年4月21日至2010年10月9日。2017年3月1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07民初27317号民事调解书：一、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应于2017年5月31日之前支付上海戴科电缆厂货款人民币692,903.18元；二、若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未按约履行上述调解主文第一项确定的义务，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另行支付上海戴科电缆厂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人民币692,903.18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上海戴科电缆厂放弃其余诉讼请求；四、双方无其他争议；五、诉讼费人民币10,729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5,364.50元，保全费人民币3,668元，合计人民币9,032.50元(上海戴科电缆厂已预付)，由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该款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应于2017年5月31日之前支付上海戴科电缆厂。该案中，被告委托上海市万联律师事务所江卫律师、郑扬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2017年3月9日，上海市万联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开具发票两份，金额合计62,000元。被告和德力西创业(北京)电气有限公司签有《协议书》，约定2009年10月31日至2010年6月25日期间德力西创业(北京)电气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供价值为340,165.96元的配电箱设备，其中尚有240,165.96元设备款未结清。该协议书另对付款情况作出了约定。德力西创业(北京)电气有限公司陆续向被告开具发票。审理中，原告提供《资金收支情况表》，并称该情况表记录了被告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的情况。被告提供工程款领取组成表、工程进度款收入分配明细表、发票、支票、报销单、统计表，欲证明被告支付第三人的工程款组成情况。审理中，被告称涉案工程开工时间为2008年4月，竣工交付时间为2010年8月。第三人称涉案工程开工时间为2008年6月，竣工验收时间为2010年3月，实际交付时间为2010年5月。被告及第三人均明确对上述陈述无法提供证据。第三人另称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为竣工交付之日后的三个月，故利息也仅能计算至竣工交付之日后三个月止。审理中，在法庭辩论终结后，第三人又称其对庭审中自认的事实有部分异议，但未提供其他相反证据。以上事实，有《上海佘山东紫园项目九号地块二期别墅建筑安装工程联营协议书》、《佘山东紫园九号地块二、三期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单》、《佘山东紫园二期工程款领取确认单》、《结算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借款协议书》、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发票、《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他人。本案中，第三人将对被告享有的工程款项下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权利，但其主张的权利不得超过第三人对被告享有的权利范畴。本案中，被告确认和第三人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但第三人不具有施工资质，故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应属无效。虽然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交付被告使用，且双方已经结算完毕，故被告仍应依法支付第三人工程款。现被告对于应付工程款并无异议，但认为已经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有无支付第三人全部工程款。关于工程款的金额，被告和第三人均确认工程款总额为23,087,610元，且有《结算确认书》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已付工程款的金额及项目，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已经作出了部分确认，上述陈述可以和被告提供的证据相互映证，可予采信。虽然第三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又对其自认的部分事实提出反言，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自认的内容和客观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仍以其在庭审中自认的事实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根据被告和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定被告已经支付第三人工程款19,384,576.08元。至于双方争议的部分，本院分述如下：对于陈杰支出现金1,100,000元及临设分摊163,990.61元，第三人均只认可部分属于其应承担的款项，但根据第三人出具的《佘山东紫园二期工程款领取确认单》，可以反映其已经确认取得工程款11,572,433.59元，上述款项中除第三人确认的工程款8,159,235.33元外，其余均属于分摊部分。现被告提供的发票及整理的付款清单和原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资金收支情况表》可以相互映证，反映第三人确实存在相应的分摊部分。第三人虽对陈杰支出现金1,100,000元及临设分摊163,990.61元部分未全部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对于《佘山东紫园二期工程款领取确认单》和《资金收支情况表》中载明的款项明细及其间的矛盾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本院难以采信。综合在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采纳被告的主张，确认陈杰支出现金1,100,000元及临设分摊163,990.61元属于第三人应分摊的部分，可以在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对于其他分摊费用1,678,739.45元，其中被告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且应由第三人承担部分的仅有334,753.48元，其余部分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于其余部分，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提供证据的部分，虽然第三人不予认可，但却有证据证明已经发生，而且发生时间明显晚于《资金收支情况表》所涉及相关费用的时间，应属《资金收支情况表》制作后新发生的费用。因第三人确认涉案工程仅有含其在内的三人承包，且在案证据也可以反映此前发生的费用均由三人分摊，同时《佘山东紫园二期工程款领取确认单》也载明未发生费用应计入工程款结算，故上述费用334,753.48元应由第三人承担。对于应抵扣工程款的利息，第三人对于借款事实和借款金额并无异议，《借款协议书》中也明确载明了出借时间和借款利率，故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利息计算期限。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建设工程实际交付的，工程款付款时间应为实际交付时间。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的交付时间，故本院以被告自认的工程交付时间作为实际交付时间。同时《借款协议书》中载明被告可直接从第三人工程款账户中扣除费用作为返还借款，且第三人也确认利息计算截止时间应为工程款支付时间后三个月，故上述借款利息均应计算至被告自认的涉案工程款交付时间后三个月。经核算，第三人应支付被告利息1,253,303元，上述款项亦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根据被告及第三人确认的工程款金额，结合上述扣款及已付款情况，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1,207,013元未付，故对于该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尚欠的利息，因被告未依法按时支付第三人工程款，故应支付第三人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其中利息的基数，应以尚欠的工程款1,207,013元作为计算基数；其中利息的起算时间，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约定的付款时间，故本院结合相关司法解释及被告和第三人的自认，确定以涉案工程实际交付后三个月即自2010年11月30日起算利息。综上，扣除第三人自认已经收到的工程款及其他第三人应承担的费用后，被告仍应支付第三人工程款1,207,013元及以1,207,013元为基数，自2010年8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因第三人已经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故被告应支付原告上述款项及相应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金生工程款1,207,013元；二、被告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金生以1,207,013元为基数，自2010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0年11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张金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计66,882元，由原告张金生负担46,219元(已付)，由被告上海北盛建设工程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0,66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水红审判员  杨 名审判员  梁峙涛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卢李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八十三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时，债务人对让与人享有债权，并且债务人的债权先于转让的债权到期或者同时到期的，债务人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抵销。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