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民初2219号原告：天津市北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京津公路352号。法定代表人：李世忠，联合社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丹丹，天津昊哲（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连群，男，196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爽，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北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与被告李连群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市北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丹丹，被告李连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损失526515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共计4959809.1元，包括承包费1962500元、资产损失1865593.26元、支付员工经济补偿金及其他费用176113.75元、2006年至2017年1月2日的供热费、违约金及公建补建并网费共955602.11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2010年11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书，该协议第四条约定自双方签订协议后第一年，被告向原告上交承包费200000元，第二年230000元，第三年250000元，第四、五、六、七年各300000元，后三年承包费视当时的具体情况另行协商议定。直至2019年8月16日双方签订终止承包经营协议书，被告仅支付2011年、2012年的承包费共计430000元，2013年1月1日-2019年8月15日的承包费共计1962500元被告尚未支付。2．承包经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被告承包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贤大酒家”）的经营权并对自身经营行为承担全部后果，在保证原告资产保值增值的前提下，不论盈利、亏损或与社会发生经济纠纷，均由被告自负，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经审计，截至2019年8月15日，集贤大酒家净资产评估价值为负2470600元。在原告与被告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前，集贤大酒家净资产评估价值为2336800元。在资产评估报告（津华天盛评字（2019）第69号）出具后，集贤大酒家部分应付账款及其他应付款已经由债权人予以说明并出具清账确认函，原告予以认可并核减，最终确认资产损失额为1865593.26元。3．原告实际应给员工支付经济补偿金暂计176113.75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4.2020年6月23日，天津市新城供热站要求集贤大酒家支付2006年至2017年1月2日的供热费、违约金及公建补建并网费共计955602.11元。该费用在被告担任集贤大酒家法定代表人及承包时期产生，应由被告予以承担。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赔偿损失共计4959809.1元。现原告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向贵院呈诉。李连群辩称，一、被告无需交付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的承包费。针对2012年9月以后十八大相关政策对高端餐饮业的持续冲击，原告于2017年4月11日做出津辰供发（2017）16号《关于同意减免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承包费的批复》的文件，明确表述区社决定：1、同意承包人免交自2013年至今的承包费；2、大酒家达到每月80万元销售时，承包人必须按照《承包经营协议书》按时足额向区社交纳承包费……集贤大酒家截至2019年8月15日终止承包经营期间，每月经营销售额均未达到800000元，且原告亦从未主张过承包费，说明双方均是遵照批复文件执行的，故原告该项1962500元承包费的诉请不应予以支持。二、原告计算的资产损失存在错误，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原告主张资产损失的计算方式是以承包经营终止时的净资产数额-承包经营初始时的净资产数额所得的差额。这种方式最基本的计算基础是承包经营终止时确定的资产负债范围要与初始时评估报告确定的范围相一致，但原告却将大幅升值的房产剔除在外，将贬值的设备设施计算在内。2010年承包初始时集贤大酒家评估资产总额为5415100元，其中包括大酒家使用的三套房产（220.45㎡，评估价1447349元），但原告在终止承包关系时所做资产评估却将三套房排除在外，缩减资产范围，人为减少资产，而且是增值较大的资产，显然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现双方均认可三套房产在承包经营终止时的市场单价为18000元/平方米，因此净资产差额应予上调，须增加2520751元（18000元＊220.45㎡=3968100元-1447349元=2520751元）。2．负债中其他应付款项下计提工会经费应减除243457元。承包经营初始评估时津华天盛评字（2010）第35号评估报告，在负债中其他应付款项下计提工会经费，账面130000元，评估时抹除了124020元，而终止时的评估同样是计提工会经费却并未抹除，评估口径存在前后不一致，该项应同比例调整减除。调整后，净资产正差额约775000元。故原告资产不存在减值损失。三、原告支付员工的176113.75元（变更前165259元）经济补偿金是在承包关系终止后集贤大酒家的经营行为，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2010年承包经营集贤大酒家接手时人员编制84人，2019年8月终止承包协议时在职人员仅为27人，未超出84人编制，且被告承包期间员工变动情况按月给原告上报报表，原告从未曾提出过任何异议。何况，承包终止时大酒家是因经营需要将所有人员接收使用，已确认并认可全部留用人员。被告退出后，集贤大酒家经营逾差，原告因关闭大酒家导致与部分员工解除劳动关系而支付补偿金，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该部分费用自然不应由被告承担。四、原告主张2006-2017年期间的采暖费用由被告承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在双方解除承包关系进行交接时，大酒家财务账上并没有欠付天津市新城供热站任何费用；其次，任何第三方主张被告承包期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均应由被告确认或通过司法程序在被告参与下解决，原告不能一概自认后再转而要求被告承担。新城供热站主张大酒家欠付供热费等955602.11元，未提供任何证据及曾经催收过的合法手续，被告不予认可，亦不同意原告径行确认。综上，至承包经营关系终止时，被告并未给原告造成净资产损失，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严重不足，请求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承包经营协议书；2．终止承包经营协议书；3．天津华天盛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津华天盛评字（2010）第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津华天盛评字（2019）第6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4．律师函；5．被告招募员工名单、银行回单、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与员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及劳动合同终止协议、解除劳动合同人员补偿金协议、劳动合同及员工情况汇报表；6．催缴房屋租金的律师函及支付房屋租金的发票；7．天津市新城供热站催款通知书；8．集贤里三套房屋产权证及该三套房屋的过户手续。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无异议。对于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其他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天津市北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津辰供发（2017）16号文件；2．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利润表；3.2010年9月14日天津市北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会议纪要；4．承包经营协议书（同原告提供的证据1）；5．天津华天盛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津华天盛评字（2010）第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同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其中一份报告书）；6．北辰区供销社下属企业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现有固定资产、存货……在用低值易耗品及其他资产交接单；7．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2010年8月30日北辰区供销社系统人员情况花名册；8．集贤大酒家交接项目清单；9．集贤里三套房屋的参考价格及该房屋的原产权证；10．白秀芳证言。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6、7、9予以认可。对于证据1、2、3、4、5、8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10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综上，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证据，本院将结合案情需要在判决书下文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承包标的：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经营权。该协议还约定了“一、承包原则1．乙方承包人为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北辰区供销社联合社职工身份不变。基层领导待遇不变。2．乙方承包甲方下属企业（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仅指企业经营活动。原公司企业名称、性质、经营范围、法人资格等均延续不变。甲方仍对该下属企业有监督、管理、部署、审计等职能。乙方应服从甲方党政、人事、资产、财审、安全等各方面的管理，按原与相关职能科室的隶属关系，及时申报各种数据或材料，按时参加甲方召集的各种会议和活动。3．鉴于安全生产及环保节能减排规定之需要及现有经营设备、设施老化严重的实际，甲方在乙方承包经营前对集贤大酒家硬件设施进行一次性适当的投资改造和修缮。具体数额按施工改造方案及工程预算报告项目测算另行拨付。承包期间，乙方所使用的所有资产、设施、设备均为甲方所有，乙方无权自行处置。承包期满后全部交还甲方。4．甲方不参与乙方的经营活动。乙方要服从于甲方整体经营规划的战略调整，原则上继续保留和提升原有的经营特色及档次风味，保证“五钻”资格和在全市餐饮服务业中的领先地位。不经允许不得改变经营风格和经营范围，不允许从事证照范围之外的其他方面的经营。二、经营场所基本情况1．产权及面积坐落于北辰区××道××号的集贤大酒家，营业面积965平方米，为二层楼房。另有建筑面积466.25平方米的配餐中心及建筑面积共220.45平方米的三套办公用房。其中集贤大酒家、配餐中心产权为房管站所有，办公用房产权为企业（区供销社）所有。2．经天津市华天盛资产评估事务所对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资产、负债进行评估（华天盛评字［2010］第35号），核定供销社投入各项设施设备的投资总额为408.95万元，企业净资产为378.41万元。（见设施设备清单附件）三、承包期限确定为10年。自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承包期满后，视双方意愿，如乙方继续承包，另制定新的协议条款，本协议自动终止履行。四、承包费用及缴款时间自双方签订协议后第一年，乙方向甲方上交承包费20万元；第二年23万元；第三年25万元；第四年、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各30万元。后三年承包费视当时的具体情况另行协商议定。缴费时间为每年的6月1日至6月30日。在此期间内乙方要主动向甲方一次性交付全年的承包费用，甲方向乙方开具收款凭证。五、人员编制乙方承包期间除无偿接受甲方提供的房产资源、设施设备外并同意继续留用原公司84名工作人员为本公司正式职工（具体名单见附件）。六、双方责任与义务1．甲方（1）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所有资产、设施、设备等，必须要与乙方现场核实，办理清产核资交接手续并由双方签字认可。（2）乙方承包经营期间，经营行为自主，自负盈亏，甲方不干涉、不介入。不承担任何经营风险责任，不享受任何经营成果收益。甲方每年对乙方财务审计一次。（3）甲方按双方约定，按时全额收缴乙方承包费，如乙方拒缴，甲方有权采取强制措施并收回承包标的，乙方承担一切不良后果，赔偿甲方经济损失……2．乙方（1）乙方对自身经营行为承担全部后果，在保证甲方资产保值的前提下，不论是盈利、亏损或与社会发生经济纠纷，均由乙方自负，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承包期间，乙方自行承担公房租金、水、电、气、通信、卫生、治安等所有支出费用，如出现问题自行与对方协商解决。（2）乙方同意继续留用本公司原有的84名职工为本公司正式职工，为每名员工安排工作岗位，承担所有费用。按政策规定及时缴齐“五险一金”。并负责办理职工病休、退休、退职等相关手续，支付相关费用，保障职工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3）乙方的经营行为必须要遵章守法，如因自身原因出现任何问题，受到任何处罚或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责任，如给甲方造成损失，必须给予赔偿。（4）乙方在经营期间负责对企业房屋、设备、设施的日常维护、维修、保养、更新等，并按财务规定提取固定资产折旧，折旧资金用于企业内部设备更新、改造，确保资产保值。如进行装修、改造等，要提前以文字形式上报甲方，经同意后方可施工，其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承包期满后全部无偿交付甲方，不得拆毁。乙方要确保经营场所及食品卫生安全，如出现问题乙方承担一切后果。（5）乙方按照约定时间主动交付承包费，如不能按期交纳必须提前向甲方书面申请，说明原因，否则按乙方违约处理。（6）乙方承诺在承包经营期间和承包经营终止后，承包经营期间内的所有债务、税费、员工工资保险等均由乙方负责承担，由此发生的纠纷由乙方负责。（7）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凡以公司名义与他人或单位签订下列合同、协议的，必须以书面形式报经甲方批准，不经批准不得实施。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纠纷或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录用新员工或由外单位调入人员的；与第三方联合经营的；向金融或其他部门贷款的；以公司资产进行担保、抵押的。（8）乙方承诺接受甲方委派的总监的监管，并积极配合其工作。”等内容。2019年8月1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终止承包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了“经协商，双方同意终止2010年11月4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并达成一致意见。一、甲乙双方于2019年8月15日终止承包经营协议书，2019年8月16日起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经营权与乙方无关。二、2011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5日，乙方承包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经营权期间，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等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三、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完成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固定资产、账目等所有事项的盘点和交接事宜，并协助甲方完成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对盘点、交接中发现的问题由双方协商解决。乙方在承包期内，乙方投入的固定资产经确认后双方协商解决。”等内容。2017年4月11日，原告出具津辰供发（2017）16号关于同意减免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承包费的批复的文件，该文件载明了李连群同志自1986年承包大酒家以来的历史背景和企业发展历程以及为企业生存发展所作出的贡献。决定原则同意免除承包人从2013年至今的承包费，待其经营水平达到盈亏平衡时再足额向区社上交承包费，并由职能科室对大酒家的盈亏平衡点和现承担的原在册职工数量再次进行核准后上会研究。因此，区社决定：1．同意承包人免交自2013年至今的经营承包费；2．大酒家达到每月80万元销售时，承包人必须按照承包经营协议书按时足额向区社交纳承包费；3．承包人要妥善安排好大酒家原有在册干部职工的工作和工资福利待遇，确保干部职工队伍和企业的稳定，不能给区社造成任何负担和不利影响。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自2017年4月11日以后的销售额未达到每月80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资产损失1865593.26元，未包括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房屋的增值价值，且双方均认可该三套房屋的增值部分为2520751元。该三套房屋原登记在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员工白秀芳名下，后过户到天津市北辰区天供资产管理咨询中心名下，天津市北辰区天供资产管理咨询中心系原告的全资子公司。经过原、被告对账，且双方均认可天津华天盛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津华天盛评字（2010）第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书中其他应付款清查评估明细表中工会经费账面价值130020元，调整后账面价值130020元，评估价值为6000元。现工会经费的账面价值为255237元。但原告认可现工会经费应为131217元，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资产损失应扣减三套房屋增值部分2520751元及工会经费119476元外，其他无异议。庭审中，原告主张的支付员工经济补偿金及其他费用系因张弛、刘津、张林、李阳、李琪、徐俊秋、孙磊共计七名员工而产生，该七名员工均在原被告终止承包经营协议书签订后进行人员交接的人员名单中，其中张弛、张林、李阳、李琪、徐俊秋、孙磊六人的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款项的事实均在原、被告解除承包经营权协议书签订之后发生，原告未提供刘津已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款项的相关证据。原告主张的2006年至2017年1月2日的供热费、违约金及公建补建并网费，原告并未支付给供热部门。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及终止承包经营协议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的主张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主张的承包费一节，虽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中对于承包费有明确约定，但原告于2017年4月11日出具的津辰供发（2017）16号文件，已明确表示免除被告自2013年至2017年4月11日的承包费，并约定每月达到800000元销售时，按照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交纳承包费。庭审时，原、被告均表示被告在2017年4月11日至协议终止时每月销售额均未达到800000元。该文件系原告作出，且被告予以认可，关于承包费问题应按照该文件履行，故原告主张的承包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资产损失一节，现原、被告关于该部分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应将北辰区集贤里33-101-104、33-105-108、33-109-112三套房屋价值作为计算依据以及工会经费的计算问题。被告在承包天津市集贤大酒家有限公司时，天津华天盛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津华天盛评字（2010）第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将该三套房屋作为资产进行评估，且该三套房屋截止到原、被告终止承包经营协议时由集贤大酒家使用，原、被告亦认可三套房屋的增值部分为2520751元，综上，被告辩称该三套房屋应作为其承包时的资产，其增值部分应在原告主张的资产损失中予以扣减，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工会经费根据（2010）第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工会经费进行了减少，原告自行减少工会经费数额系其自愿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准许。被告辩称工会经费应按照（2010）第3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调整的比例对应减少数额为119476元，对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结合双方无争议的资产数额，综合以上情况，原告主张的资产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员工经济补偿金及其他费用一节，原、被告签订终止承包经营协议书后，集贤大酒家仍在经营，该费用系发生在原、被告签订终止承包经营协议书之后，且该七名员工均在原、被告已办理的人员交接名单内，说明原告已认可被告曾招录的该七名员工，且该七名员工在被告与原告解除承包协议后继续工作，故原告主张因该七名员工产生的费用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供热费、违约金及公建补建并网费一节，该费用原告并未交纳，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该款项的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市北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478元，由原告天津市北辰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丽萍审 判 员  张晓霞人民陪审员  郭 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毅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