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民初1222号原告：郭洪旺，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顿华，天津坻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桂彬，天津坻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禹生，男，199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玲，天津益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骏，天津益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裕华路以东、新源道以北第十八小学路东御泉湾（即愉景温泉小区）南门西侧办公楼B座。主要负责人：邢小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啸宇，天津普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天津普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广阳道222号裕丰豪庭1号楼1-1-702、802、902号。主要负责人：吴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蔓，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第三中心医院，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津塘路77号。主要负责人：李彤，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敏，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瑞丽，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王顶堤堤南道4号。负责人：牛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洪旺与被告孙禹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称中华保险公司），第三人天津市第三中心医院（以下称第三医院）、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以下称救助办公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于2002年6月11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洪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顿华、董桂彬，被告孙禹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啸宇，第三人第三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瑞丽，第三人救助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华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9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郭洪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顿华，被告孙禹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骏，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啸宇，被告中华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蔓，第三人第三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瑞丽；第三人救助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洪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郭洪旺的损失合计为1415284元，其中医疗费变更为849375.9元，死亡赔偿金343808元（42976×8年）；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35226元；护理费65436元（123×266天×2人）；营养费13300元（50×266）；住院伙食补助费26600元（100×266）；护理人员食宿费22044元；订餐费用7035.3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商业险1000000元）、中华保险公司（保险限额500000元）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孙禹生赔偿；诉讼中，郭洪旺变更诉请为1536411.91元。其中：医疗费919239.81元；订餐费7035.3元；郭继玉生活用品费用458.8元；住宿费及伙食费22044元；死亡赔偿金3689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88844元；营养费13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600元，丧葬费3793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郭洪旺为交通事故中死亡人郭继玉的养子，孙禹生为冀Ｒ7××××轿车的车主，平安保险公司为冀Ｒ-Ｐ××××号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华保险公司为冀Ｒ7××××号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2019年5月20日孙禹生从案外人刘满顿处购买了涉诉车辆。2019年6月9日14时44分，孙禹生驾驶冀Ｒ7××××号轿车，沿后围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宝武路交口西侧，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车前部右侧撞到前方顺行郭继玉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后部左侧，造成郭继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以下称公安宝坻交警支队三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禹生负事故全部责任，郭继玉不负事故责任。经第三医院诊断：郭继玉为创伤性颅内血肿破入脑室等，后因循环衰竭于2020年3月1日死亡。郭洪旺为郭继玉支付医疗费121226.3元，尚欠中心医院医疗费697056.64元，就损失部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孙禹生辩称，对郭洪旺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依据收养法规定，郭洪旺与郭继玉不成立收养关系，不具备主体资格，并非赔偿权利人，应裁定驳回其起诉。现孙禹生已申请对死者与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鉴定；孙禹生的车辆在平安保险投保商业险1000000元及交强险，因原来不知道车辆已在平安投保，故又在中华保险公司投保。应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孙禹生承担。对郭洪旺提交的医疗票据及损失相关材料，因孙禹生庭前提交对郭继玉与交通事故关联性进行鉴定，当庭对损失不认可；如证明有直接关系，损失部分由法庭核实为准；对居民死亡证明书、津实鉴定中心的、尸体处理通知书不予认可，尤其对郭继玉死亡证明中家属为郭洪旺本人不予认可；保险不足部分，是否由孙禹生承担由法庭依法裁判。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公司对案外人刘满顿系保险合同关系，事故车辆冀Ｒ-Ｐ××××号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保险公司为郭继玉垫付医疗费73360.42元，其中转账第三医院63360.42元，10000元转给郭继玉本人账户，应在诉请中扣除；护理人员食宿费及交通费、生活用品费用与本案无关不予承担；交通费、营养费、护理费数额过高，具体数额请法院酌定；因郭洪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与其主张的订餐费用重合，不同意承担订餐费；孙禹生为车辆买两份保险的情况，平安保险公司不清楚。郭洪旺称1989年同郭继玉共同生活直至其去世持续20余年，没有办理合法收养手续，没有过继的主观愿望；金额部分，平安保险公司与中保险公司应按照2；1的比例分摊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孙禹生案件涉及刑事诉讼，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不应该涉及精神损失赔偿，双方达成了谅解书，约定已赔付金额包含精神损失，不同意赔偿；郭洪旺变更诉请标准及数额过高；丧葬费适用天津市职工平均工资不正确，请法院依法裁判。商业险应该由后一个保险公司进行赔偿，本公司不负责赔偿。中华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本公司投保500000元商业险，商业险应该由两个保险公司按照投保比例进行分担。对于三项损失同意平安保险公司意见；护理费未提供医疗机构相关证明不同意赔偿，其他没有意见。对医疗费中有正式票据的费用予以认可，没有正式票据的费用不同意赔付，且需要扣除10%非医保用药；在药房购买的药品没有医疗机构的证明，不同意赔付；郭洪旺主张的订餐费及生活用品费用、护理人员住宿费关联性不认可，且需要提供正式票据；护理费、营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医疗机构证明，不同意赔付；因为本案有刑事责任，不同意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9日14时44分许，孙禹生驾驶冀Ｒ7××××号北京牌小型轿车，沿后围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宝武路交口西侧，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车前部右侧撞到前方顺行郭继玉驾驶的人力三轮车后部左侧，造成郭继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以下称公安宝坻交警三大队）出具第1201151201900002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禹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郭继玉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发后，郭继玉被送到天津市宝坻区人民医院（以下称宝坻医院）住院治疗1天。诊断为：创伤性颅内血肿破入脑室；右额部头皮裂伤；双侧额颞部头皮血肿；左顶枕部头皮擦伤；左耳擦伤；右眼睑挫伤；双手擦伤。当日宝坻医院为郭继玉局麻下行头皮伤口清创缝合术；于2019年6月9日20时50分在局麻下为郭继玉行右侧脑室穿刺引流术，出院查体不合作。出院医嘱：保持气道通畅，继续营养神经、消肿抗渗出、止血、抑酸、营养支持等对症治疗，脑外科、呼吸科随诊；定期复查头胸ＣＴ，定期复查血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不适随诊。2019年6月10日至2020年3月1日，郭继玉在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65天。诊断为：创伤性颅内出血；继发性脑室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感染性休克；心功能不全；肝功能不全；低蛋白血症；急性肾衰竭；低钠血症；高钾血症；肺炎；锁骨骨折；头皮裂伤；耳廊挫伤。第三医院为郭继玉曾进行锁骨下静脉穿刺中心静脉置管术等手术；完全胃肠内营养、人血白蛋白注射治疗，鼻饲流食等治疗。病历记载：2020年3月1日10:05郭继玉心跳停止，双瞳散大固定，触诊大动脉搏动消失，心电图示波直线，宣布临床死亡。同日，第三医院出具郭继玉循环衰竭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为确定郭继玉的死因，2020年3月1日经公安宝坻交警支队三大队委托，同年3月11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称津实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郭继玉符合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后，继发性感染休克、肺炎，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另查，孙禹生驾驶的车辆原车牌号为Ｒ-ＰＯＪ26，系从案外人处购买，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后变更车牌号为冀Ｒ7××××，在中华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20年5月20日，孙禹生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公安宝坻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津宝检刑诉（2020）379号起诉书，指控孙禹生犯交通肇事罪。2020年9月3日宝坻法院作出（2020）津0115刑初45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孙禹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20年8月20日，郭洪旺为孙禹生出具刑事谅解书，记载的内容部分为：孙禹生已额外向郭洪旺支付补偿款176000余元，包括之前为郭继玉垫付的医疗费6000余元，此费用不包含保险公司在民事案件中应承担的理赔金额及孙禹生在民事案件中依法应承担的民事赔偿金额。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问题，本院认定如下：1.郭洪旺具有本案主体资格。本院依据庭审中郭洪旺的陈述、所在村委会负责人及其亲属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均证实郭洪旺与郭继玉系事实上的养父子关系；孙禹生虽不认可其主体资格，但在郭洪旺签字的的刑事谅解书中，涉及的孙禹生支付的补偿款，已支付郭洪旺这一事实，证明了孙禹生已认可郭洪旺的主体资格。故依据法律有关规定，郭洪旺在郭继玉去世后，依法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2.孙禹生申请对郭继玉死亡与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因津实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郭继玉符合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后，继发性感染休克、肺炎，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该鉴定意见书足以证明，郭继玉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孙禹生申请郭继玉死亡与事故之间的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引发，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公安宝坻交警三大队对此次事故认定孙禹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郭继玉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本院确认孙禹生对郭继玉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孙禹生驾驶的车辆在购买时，车牌号为冀Ｒ-Ｐ××××，原所有人已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孙禹生在购买后，该车牌号变更为冀Ｒ7××××，又在中华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法首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与中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限额内按照保险限额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因孙禹生按照刑事谅解书约定的已付郭洪旺补偿款与本案无关，故仍有不足部分，由孙禹生赔偿。治疗期间，第三医院为郭继玉垫付医疗费697056.64元，救助办公室为郭继玉垫付医疗费29186.36元；平安保险公司为郭继玉支付医疗费73360.42元。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本院对郭洪旺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郭洪旺向本院提交了宝坻医院的郭继玉医疗费票据复印件、住院病历、用药明细清单等，第三医院的郭继玉医疗费欠费说明及郭继玉已支付及应支付款项明细说明、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等证据，确认郭继玉在宝坻医院支出医疗费10163.6元；在第三医院郭继玉已支付和应支付医疗费869619.64元；在天津市河东区东宜大药房支出人血白蛋白药费4106.2元；合计883889.44元。郭洪旺提交的非发票医疗费及药费白条，本院不予认定。中华保险公司主张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郭继玉住院266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合计26600元，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依据第三医院病历记载，郭继玉在医院被特级护理，支出护理费51594元，证明医院已对其护理，故本院确定郭继玉住院期间1人护理，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每天166.88元，计算266天，确定此项损失44390.08元；4.营养费。郭继玉住院266天，营养费标准每天30元，确定此项损失7980元；5.交通费。根据郭继玉伤情、住所地与医疗机构的距离等因素考虑，酌定此项损失1500元；郭洪旺虽提交了交通费票据，但票据无姓名、往返地名称等，本院不予认定；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6.丧葬费。郭洪旺主张丧葬费37938元，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定；7.死亡赔偿金。参照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每年46119元，郭继玉于1947年5月出生，死亡时已满72周岁，计算年限为8年，确定此项损失368952元（46119元/年×8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郭继玉死亡的原因系孙禹生的犯罪行为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郭洪旺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9.住宿费。郭洪旺提供的住宿费收据并非发票，且无居住人姓名等，故本院不予支持。10.订餐费、生活用品费用、郭洪旺的伙食费。郭洪旺诉请伙食费、订餐费与住院伙食费相重复；生活用品费不属于赔偿范围，故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综上，郭洪旺的经济损失为1371249.52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其余1251249.52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与中华保险公司在限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比例赔偿，其中，平安保险公司赔偿834166.35元{1000000÷（1000000＋500000）×1251249.52}，中华保险公司赔偿417083.17元（1251249.52﹣834166.35）。平安保险公司已支付的73360.42元应予扣除，再行赔付880805.93元（120000＋834166.35﹣73360.42），郭洪旺支付第三医院医疗费697056.64元，返还救助办公室垫付款29186.36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郭洪旺经济损失880805.93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郭洪旺经济损失417083.17元；三、郭洪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天津市第三中心医院医疗费697056.64元；四、郭洪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返还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垫付款29186.36元；五、驳回郭洪旺其他诉请请求。{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述赔偿款汇入：1.天津市第三中心医院，金额：697056.64元；开户行：天津银行东联支行，账号：×××74；2.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金额：29186.36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账号：×××95；3.郭洪旺，金额：154562.93元（880805.93﹣697056.64﹣29186.3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开口支行；账号：6228××××9778。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赔偿款直接汇入郭洪旺账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2元，减半收取计3991元，由孙禹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直接汇入郭洪旺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志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美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重复保险的投保人应当将重复保险的有关情况通知各保险人。重复保险的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的总和不得超过保险价值。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重复保险的投保人可以就保险金额总和超过保险价值的部分，请求各保险人按比例返还保险费。重复保险是指投保人对同一保险标的、同一保险利益、同一保险事故分别与两个以上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且保险金额总和超过保险价值的保险。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