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长青，甘肃省临洮县人，住临洮县。指派辩护人王长乐，甘肃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某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22、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2017）甘11刑初2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提讯上诉人并充分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苏某与被害人杨某122系恋人关系。2019年4月25日7时许，苏某与杨某122在××县内因经济问题产生矛盾，苏某用手扼住杨某122颈部，致杨某122死亡。当日苏某到临洮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22系生前被他人扼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书意见、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案发现场视频截图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证明、证人证言及被告人苏某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某因感情纠纷杀死被害人杨某122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予严惩。但苏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由于苏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丧葬费、交通费合理，予以支持，请求的火化费及殡仪服务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再不重复计算，请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苏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22、刘某请求的丧葬费36852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37852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履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22、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苏某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本案案发时，上诉人再次扬言要找人帮忙，而此前上诉人遭受到他人的辱骂及恐吓，为阻止被害人打电话而失手，因此上诉人是在特定环境下因情绪激动而致行为失控的情况下将被害人致死，其主观上无杀人的动机，应系间接故意的行为。2、本案中大部分证人均系被害人单位的人员，而在本案发生前，证人师某曾向上诉人脸上泼了一杯开水，对此部分证言应不予采纳。3、此案系被害人向上诉人索要彩礼所引发，而非本案涉及到的187000元。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苏某的指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对本案定性准确。上诉人杀害被害人的原因很多，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的责任，上诉人应属激情杀人，对其可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苏某与被害人杨某122系恋人关系。2019年4月初，杨某122欲与苏某分手。2019年4月20日，二人因经济问题产生矛盾。2019年4月25日7时许，苏某与杨某122在××县内再次因经济问题产生矛盾，苏某用手扼住杨某122颈部，致杨某122死亡。当日苏某到临洮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22系生前被他人扼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5日9时40分，苏某到临洮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报称：当天上午8时许，其在××县与其女友杨某122发生矛盾后，将杨某122掐死在床上。临洮县公安局调查后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5日9时40分许，苏某来到临洮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报投案，派出所民警遂将苏某控制，后将案件移交临洮县公安局刑侦队处理。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县。该房门外东侧角落处堆放有水壶、纸箱及泥瓦匠工具等物品。进入室内见有一南北过道，过道东侧为卫生间，西侧为一鞋柜及衣帽架，南侧为客厅，客厅东侧为一阳卧，卫生间东侧为一阴卧，两卧室之间为一厨房。利用足迹宽幅灯对地面进行搜索，见过道处衣柜东侧地面上有一后宽为80mm的残缺可疑足迹，脚尖为西北朝向，鞋跟底部为不规则形状花纹，周围为小矩形方块；过道东南侧拐角处有一后宽80mm的残缺可疑足迹，脚尖为东南朝向，鞋跟底部中心区域空白，周围为不规则形状花纹；阳卧室床西侧及北侧地面间有两处可疑残缺足迹；阳卧室床南侧地面间有一脚尖朝东的可疑足迹，该可疑足迹前宽95mm、后宽80mm、全长278mm。衣帽架挂钩上挂有若干女式衣服及一咖啡色帽子，鞋柜上放有一青色女式外套和一白色女式包，背包内装有手机（提取）及现金等物品。进入阴卧室见靠西墙放有一衣柜，衣柜西南角有一小储物台，台上放有一白色手机(提取）；室内东侧的单人床上西侧见有一女性尸体，呈仰卧状，尸体上盖有一卷曲的被子，头朝南，尸体衣物、鞋袜穿戴整齐，尸体双足及小脚处床褥凌乱，双足脚踝处下垫有卷曲的床褥及床单。现场对尸体所穿衬衣前胸及衣领处进行剪切提取，并提取鞋印、手机等。4．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病理）子[2019]2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杨某122生前系被他人扼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5．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定）公（法医）鉴（物证）子[2019]116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杨某122尸体所穿衬衣前胸及衣领处剪片、苏某左手擦拭物、杨某122尸体颈部擦拭物”上未检出STR分型；送检的“苏某右手擦拭物”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苏某扼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2×1020；送检的“杨某122尸体十指指甲”上检出的STR分型与杨某12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12×1019.6．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从苏某处提取其作案时所穿的黑色运动鞋。后经比对，现场勘查时发现的鞋印与苏某案发时所穿鞋子的特征、长度、宽度吻合。同时提取了苏某左右手擦拭物及血液；对袁某的微信中与杨某122在2019年4月25日的聊天记录进行了截图提取；在对杨某122尸体进行检验时，提取其左右手指甲、颈部擦拭物、阴道擦拭物、血斑，并提取杨某122所穿的白色运动鞋一双，对其所穿衬衣前胸及衣领处剪片提取。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苏某对作案现场“洮之苑”小区5栋603室及作案后书写材料的地方“洮丰”小区的住处进行了指认并对其案发当天驾驶的黑色铃木轿车进行了辨认。8．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经对苏某及杨某122的手机进行检查，对通话记录、微信聊天、手机录音情况进行提取并制作了光盘。9．案发现场视频截图说明证明，苏某于2019年4月25日6时52分驾驶黑色铃木小轿车进入“洮之苑”小区；7时10分步行进入5栋楼单元门；8时48分从5栋单元门出来；8时51分驾驶车辆离开“洮之苑”小区；9时19分苏某乘坐出租车到达“洮之苑”小区；9时29分苏某离开5栋楼单元门；9时31分苏某步行离开“洮之苑”小区。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4月25日，苏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其手写文字稿件共10页，主要内容是其购买、装修房子的出资情况等。1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4月20日，杨某12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往苏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转入人民币187000元。同年4月24日，苏某、杨某122的农行账户余额分别为222.59元、187.26元。12．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0日19时许，临洮县公安局北关派出所接到苏某的报案，称：其在××苑被人打了，请求查处。接警后，派出所民警出警，经调查，了解到事情的起因系苏某于杨某122之间的经济纠纷，杨某122的朋友师某朝苏某泼了一杯水，双方未发生打架行为。经调解，双方和解。13．户籍证明证明了苏某的身份信息情况，其在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4．证人吴某证言：苏某与杨某122系男女朋友关系，苏某说因为彩礼的事情要和杨某122分手。2019年4月20日12时许，我按苏某所说来到他在“洮之苑”小区住处，当时苏某与杨某122及杨的父母因账目问题吵的很厉害。后我开车把苏某送到了华威宾馆跟前的农行，杨某122及其父母随后也赶到了农行。在苏某从农行出来后，我又把他拉回“洮之苑”的住处。杨某122和一个女的来后，又和苏某就经济问题发生争吵。4月21日苏某向其借用×××铃木车，还说4月20日杨某122找了社会上叫“二档”的人来咋唬他，还往他身上泼了水。之后，苏某还给我打过电话，说他要与杨某122把账算清楚，杨某122要是不把钱给他还清楚，他就要杨某122知道他的厉害。4月25日8时52分，苏某在“洮丰”供热站将车还给我，然后坐出租车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民警叫我去北关派出所，我才知道苏某把杨某122杀了。15．证人袁某证言：我知道杨某122和苏某在一起同居。2017年3月份，我听杨某122说苏某向她隐瞒了其已结婚并且有孩子的事情，后又告诉我她和苏某按揭了房子。2019年4月20日，杨某122给我说她和苏某商量分手，并拟定了一份协议，按揭的房子归她所有，她给苏某18万元左右，苏某也同意了。商量完后，杨某122把钱转给了苏某，而苏某坐在按揭的房子里不走，向杨某122再要五、六万元，为此二人发生了争执。杨某122给辛某打了电话，辛某叫上我丈夫师某到杨某122家帮着商量事情，后苏某打电话报警，在场的人都去了派出所。4月25日8时40分我给杨某122发微信，杨某122回复了，我又给她发，她就再没有回复。16．证人辛某师某证言：2019年4月20日18时许，杨某122和她父母来到保险公司，杨某122给辛某说她和苏某商量了分手并达成协议，她给苏某187000元，她与苏某按揭的“洮之苑”的房子归她，但她把钱转给苏某后，苏某反悔了，还把协议拿走了。之后她和她父母到“洮之苑”的房子解决问题，苏某把她们从房子里搡了出来，所以他们向亲天胜寻求帮助。辛某叫上师某和杨某122及其父母来到“洮之苑”杨某122的房子找到苏某，苏某提出除了187000元，还有装潢费，杨某122的父亲和苏某争吵起来，师某把一杯子水泼在苏某身上，苏某就报警了。后经北关派出所调解，苏某表示这件事就此结束，以后不再骚扰杨某122。17．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4月20日16时许，我在华威商场旁边的农业银行的门口找到杨某122和其父母，后苏某来后，杨某122和苏某就去银行前台签协议，杨某122让苏某先签，她去柜台给苏某转187000元。杨某122转完钱回到前台签协议，苏某把协议拿上从银行里跑出去了。我和杨某122来到“洮之苑”的房子，在楼下碰到杨某122认识的一个男的，我们一起到楼上找苏某。在房子里，杨某122与苏某因琐事开始吵架，后我出去接了个电话，杨某122从房子里出来，我们就一起下楼了，在楼下碰到杨某122的父母，我就回家了。18．证人杨某122证言：我们家人经过了解，苏某结过一次婚，还有一个孩子，苏某向杨某122隐瞒了这事，所以我们不同意杨某122与苏某谈恋爱。2018年上半年，杨某122告诉我她和苏某在“洮之苑”买了一套房子，首付是苏某出的，她出了两万，房产证办在她的名下。后因杨某122和苏某分手，杨某122给我说他和苏某谈好了，总共给苏某187000元。2019年4月20日我夫妇和杨某122来到“洮之苑”的房子给苏某钱，当时苏某和一个男的在房子里，我们一进去苏某就骂我，让我滚出去。后我们来到农业银行，杨某122的一个女同事也来了，在苏某来后，杨某122让我们在银行外面等着。过了十几分钟，苏某从银行里跑出来，杨某122说苏某把协议抢走了，杨某122就和她的同事就到“洮之苑”的房子找苏某，我夫妇在“洮之苑”的门口等着。杨某122和她同事从楼上下来，没有要到协议，我们就回家了。在路上，杨某122给辛某打了电话，辛某说他帮着找苏某理论。我们和辛某还有辛某一起的一个男的到“洮之苑”的房子找苏某理论，说了没几句就吵起来了，之后民警就来了。在派出所处理完后，我夫妇就回家了。19．证人杨某123证言：我家里人不同意杨某122与苏某谈恋爱，我父亲还让杨某122把“洮之苑”房子的首付退给苏某。2019年4月，杨某122通过银行转账给苏某退了187000元。苏某与杨某122的关系一直不好，苏某还打过杨某122。20．证人殷某证言：我曾听同事说苏某一直在欺骗杨某122，杨某122不知道苏某离过婚，还带着孩子，后来杨某122就知道了。2019年4月20日，杨某122与苏某发生矛盾后，杨某122给我说她把房款转给了苏某，但苏某反悔了，还把协议拿上跑了，她找辛某帮忙解决。4月25日早上上班，没有见到杨某122，我给杨某122发过微信，杨某122还回复了，后我再给她发，她就再没回复。21．证人叶某证言：我于2018年10月份住××苑东侧南面第一户。2019年4月24日21时许，我看到东面邻居门前堆着一些杂物，之前没有见过这些杂物。4月25日早上，我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知道东面邻居是一男一女的体型微胖，女的不到30岁，体型偏瘦。2018年5月份，我家在装修时，东面邻居已经住上了。22．证人张某证言：2019年4月25日9时许，我从临洮县木场廉租房公交站牌旁拉了一个男的的××苑前，从这个男的说话的口气及行为来看，我感觉他的心情比较差。23．上诉人苏某供述，2016我和我前妻离婚后与杨某122谈恋爱，我们按揭购买了“洮之苑”小区5栋楼603室，我交了114700元的首付，杨某122交了15000元的首付，每月按揭款2000元左右，我和杨某122都支付过按揭款，装潢的大部分钱也是我垫付的。2019年4月份，杨某122给我发微信提出分手，后打电话说她给我退187000元，如我不同意的话，我一分钱都拿不到。4月20日中午，我叫上吴天福来到“洮之苑”的房子，当时杨某122的父母也在，我想和杨某122商量事情，但杨某122的父母不同意，我们发生了争吵，杨某122说给我187000元，我想我身上没有钱，先把这钱要来再说，我就答应了。下午4点多，我和杨某122来到临洮县城大什字的农业银行，杨某122给我转了187000元，要求我在两份协议上签名、盖手印，协议的内容大概就是杨某122给我187000元，我和“洮之苑”的房子没有关系了。我只签了名就把协议拿上坐上吴天福的车就走了。回到“洮之苑”的房子有一个小时左右，杨某122和她父母及辛某、师某来到房子里，师某扬言要打我，我说我和杨某122分手了，但要把我的房钱退完。师某将一杯开水泼到我脸上，我就报警了，民警将我们带到派出所去处理。4月25日7时许，我开着吴天福的黑色铃木轿车从“洮丰”的住处来到“洮之苑”小区的房子，杨某122开门后不让我进去，还说这房子与我没有关系了，我们在门口吵起来，我用右手拉着杨某122的衣服领子，左手拉着杨某122的右手，杨某122的左手也拉着我的衣服，我们撕扯着进到房内，然后到了卫生间，我害怕杨某122报警说我强行进入房间，就用手机进行了录音，之后杨某122扶着洗衣机坐在卫生间的地上，一会又躺在地上，还说地上冷的很，我就将杨某122抱到阴面卧室的床上，我给杨某122说让她把我在房子上花的钱算清楚，杨某122说我与这房子没有关系。我很生气，也很激动，就用右手掐住杨某122的脖子，掐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杨某122的手机微信铃声响了一下，我才松开手，看到杨某122面部青紫，舌头出来了一点，眼睛半睁着，我想我可能把人弄死了，我用双手在杨某122的胸部挤压，但是杨某122的身体没有反应。我看到杨某122的手机上有袁某和杨某122的一个朋友给杨某122发来信息，我就给回了，然后把手机关机了。我从房间出来开车回到“洮丰”的住处，将上身穿的驼色羊毛衫换成灰色线衣，并将这件事和想法写了下来，又给吴天福打电话说杨某122死了，后在“洮丰”小区附近的供热站将车还给来吴天福。我坐出租车返回到“洮之苑”小区，在房子里发现杨某122的手脚冰凉，人已经死了，我取了一床被子盖在杨某122的身上，把她的眼睛、嘴角处的脏东西擦干净，之后我把门锁上离开，来到北关派出所投案。上述证据在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苏某因感情纠纷与被害人发生争执时，采取扼颈方式并致被害人窒息死亡，根据本案证据，上诉人虽没有事前预谋杀人，但其实施该行为时，观上应当知道其扼住被害人颈部会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但仍事实并放任死亡结果的发生，因此，原审判决对本案定性故意杀人罪准确。本案证人均证明了与本案有关的情节，经审查，证人证言的取得符合法律规定，而且证人之间的证明无矛盾之处，对此，应予采纳。上诉人与被害人在案发前发生的纠纷已经公安机关处理，此情节与上诉人的杀人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不能正确对待其与被害人的关系，对其与被害人之间的经济问题，不是通过合理、合法的途经解决，而是在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扼住被害人颈部致被害人窒息死亡，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责任。原审法院根据苏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苏某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苏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南永绪审判员 李旭东审判员 张嫣婷 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