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刑初1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金泽青，男，198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闵行区。辩护人郑菊萍，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沪检二分一部刑补诉［2020］1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金泽青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郭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秦某某的诉讼代理人上海衡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怡敏、邹尊豪，被害人王某3的诉讼代理人上海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张越男，被告人金泽青及本院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金泽青于2016年11月起至2019年4月间，在上海市黄浦区第五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任职期间，虚构可以帮助动迁安置对象“申请办理房屋违章建筑补偿、大病补偿、二套房”等事实，骗取相关动迁安置对象的信任，并以“好处费、税费”等名义先后从乐某某、张某1、黄1、陈某、葛某某、张某2、王某3、俞某某、康某某、毛某某、李某2、纪某某、卫某某、李某某、于某某、陈某、金某某、董某某、张某3、秦某2、李3、秦美珍、戴某、张某4、吴某2、王某4、杨某某、周某、邹某某、张某5、黄某2、吴某3等32名被害人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5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案发，金泽青将所骗款项均用于个人赌博、挥霍等。2019年5月5日，被告人金泽青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或宣读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乐某某、齐某、张某1、吴某1、黄1、秦某1、陈某、葛某某、张某2、王某1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协议》《收据》《保证书》《德康苑业主入户通知书》《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房屋定购确认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联系手机截屏图等，证人王某2、蔡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金泽青的供述及其账户收支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金泽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32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5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泽青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提请依法审判。被害人秦美珍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金泽青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无退赃、退赔，被害人家庭无过错，恳请对金依法处罚。被害人王某3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害人的婆婆因受金诈骗而过世，金的行为对被害人家庭造成特别巨大损失，建议对金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泽青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金犯诈骗罪的事实和证据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害动迁居民系为获取不应得的动迁利益才会上当，本身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因沉迷于赌博走上犯罪道路，系自首，没有前科，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金公正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起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金泽青在上海市黄浦区第五房屋征收事务所有限公司任职期间，虚构可以帮助动迁安置对象“申请办理房屋违章建筑补偿、大病补偿、二套房”等事实，骗取相关动迁安置对象的信任，并以收取好处费、税费，父亲患病、外婆去世需买墓地等名义，先后从乐某某、张某1、黄1、陈某、葛某某、张某2、王某3、俞某某、康某某、毛某某、李某2、纪某某、卫某某、李某某、于某某、金某某、董某某、张某3、秦某2、李3、秦某某、戴某、张某4、吴某2、王某4、杨某某、周某、邹某某、张某5、黄某2、吴某3等31名被害人处骗取钱款共计1，400余万元。至案发，金泽青将所骗款项均用于个人赌博、挥霍等。2019年5月5日，被告人金泽青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乐某某、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协议》《收据》《保证书》《德康苑业主入户通知书》《配套商品房供应单》《房屋定购确认单》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乐某某是动迁房本市顺昌路**的产权人。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间，负责该处动迁安置的经办人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费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二套房收取差价等为由，从乐某某母子处骗得钱款39.5万元。2、被害人张某1、吴某1夫妇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吴，吴某1是动迁房本市顺昌路**的产权人。17年10月至2019年3月间，负责该处动迁安置的经办人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二套房收取差价等为由，从吴某1夫妇处骗得钱款49万元。3、被害人黄1、秦某1母女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已过世，已过世的朱金凤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承租房的承租人，秦某2、秦美珍、吴敏和黄1母女的户口亦在内。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负责该处动迁安置的经办人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费收取好处费、帮助置换安置房收取运作费、帮助申请无证经营补贴款收取好处费等为由，从黄1母女处骗得钱款75万余元。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联系手机截屏图、《德康苑业主入户通知书》《转账汇款凭证》《房源卡》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已过世的金樟海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号XXX楼承租房的户主，陈某与金佳、贺雅琴的户口亦在内。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负责该处动迁安置的经办人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辅助面积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购买安置房收取房款和税金等为由，从陈某处骗得钱款178万余元。5、被害人葛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葛某某的父亲葛斯康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邵进敏、张秀英、邵捷、葛国勤、葛某某的户口亦在内。2017年11月5日，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定金为由，从葛某某处骗得钱款3万元。6、被害人张某2、王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张某2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户主。2018年6月至7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办理进户加税等为由，从张某2处骗得钱款37.1万元。7、被害人王某3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条、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王某3的丈夫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XXX号底楼房子的户主，王某3一家三口和婆婆的户口均在内。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无证经营补贴收取好处费等为由，从王处骗得钱款35.5万元。8、被害人俞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俞的弟媳妇徐丽，俞的弟媳妇徐丽娟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的承租人，立平、俞璟阳的户口亦在内。2019年2月，金泽青以帮忙申请额外补贴收取定金为由，从俞某某处骗得钱款2万元。9、被害人康某某、李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康系本市动迁房顺昌，康系本市动迁房顺昌路****亭子间的承租人，李康宁的户口。2018年底，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以帮忙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康、李夫妇处骗得钱款46万元。10、被害人毛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条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毛某某系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XXX号的户主。2018年7月起，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忙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保留动迁房源收取好处费等为由，从毛某某处骗得钱款16万元。1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李某2的父亲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李某2的户口也在内。2016年11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款收取好处费为由，从李处骗得钱款2万元。12、被害人纪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纪某某的女儿孙晓云是本，纪某某的女儿孙晓云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承租人，4月至2019年3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居住困难补贴、无证经营补贴、违章搭建补贴等收取好处费为由，从纪某某处骗得钱款95万元。13、被害人徐国辉、卫梅芳夫妇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卫梅芳的哥哥卫文渝是本市动迁房顺昌，卫梅芳的哥哥卫文渝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的承租人，7年10月至2018年4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居住困难补贴、违章搭建补贴、无证经营项目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卫梅芳夫妇处骗得钱款67万元。14、被害人林某某、李某某母女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林珍姝的外公李张庆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号XXX楼的户主，李张庆全权委托女儿李紫萍办理动迁事宜。2017年底，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支付加急费等为由，从林珍姝、李紫萍处骗得钱款26万元。15、被害人于某某、臧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于某某的丈夫臧某某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弄XXX号XXX楼承租房的承租人和户主。2017年2月至2019年4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大病补贴、无证经营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于某某、臧某某夫妇处骗得情况22.5万元。16、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和收条、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金某某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号XXX楼的户主。2018年4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金某某处骗得钱款1万元。17、被害人董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手机截屏图，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董琦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的承租人，董琦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的承租人。迁的金泽民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大病医保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董某某处骗得钱款5.48万元。1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张某3系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2017年初，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通过内部操作卖给张安置房等为由，从张处骗得钱款20万元。19、被害人秦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条、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是秦某2已过世的母亲朱金凤。秦某2、秦宝根、秦某1、黄1、秦美珍、吴敏的户口均在内。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加急办理费等为由，从秦某2处骗得钱款67.3万元。20、被害人李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条、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李3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安排第四套安置房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忙申请第五套安置房收取定金、帮忙申请办理安置房面积安置费用重新评估收取好处费、置换安置房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无证经营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大病医保补贴等为由，从李3处骗得钱款225万元。21、被害人秦某某、吴某母女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秦美珍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户主，秦宝根、吴敏的户口亦在内。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残疾人秦宝根置换安置房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购买多余安置房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大病医保补贴收取好处费等为由，从秦美珍母女处骗得钱款178万余元。22、被害人戴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戴某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XXX号2楼的承租人和户主。2018年3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以帮助申请额外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戴处骗得钱款18.9985万元。23、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金妙兰是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号2楼的承租人和户主。2019年3月许，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张某4处骗得钱款12万元。2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存款凭条等、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吴系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2016年12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吴处骗得钱款6万元。25、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屏图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王金标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加急费，帮助申请大病医保补贴收取好处费，金外婆去世购买墓地借款、帮忙调取动迁协议等为由，从王某4处骗得钱款7.3万元。26、被害人杨某某、钟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杨某某是本市动迁房嵩山路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儿子钟某的户口也在内。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置换安置房收取好处费等为由，从杨某某、钟某处骗得钱款46万元。27、被害人周某的陈述、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周某是本市动迁房黄浦区吉安路XXX弄XXX号的户主，2016年许，金泽青以帮助申请违章建筑补贴收取好处费为由，从周处骗得钱款2万元。28、被害人邹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等、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邹系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XXX号XXX楼的承租人和户主。2018年至2019年3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大病医保补贴、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忙保留安置房源等为由，从邹处骗得钱款18.5万元。29、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等、金泽青账户收支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张系本市动迁房嵩山路****的居民，2017年8月中旬，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申请额外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置换安置房收取差价、帮助申请大病医保补贴收取好处费、帮助购买安置房收取部分房款等为由，从张某5处骗得钱款171万余元。30、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市动迁房顺昌路XXX号的承租人是金翠娥，黄的户口亦在内。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负责该处动迁的金泽青先后以帮助申请违章搭建补贴收取好处费、加急费等为由，从黄处骗得钱款1万元。31、被害人吴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支付宝转账凭证、借条等证实，吴，吴某3系本市嵩山路****的居民。16年5月动迁开始后，金泽青作为负责该地块的动迁人员，以父亲患癌需大额治疗费、为吴家保留好房源等为由向吴某3母子借钱、要好处费，从吴某3母子处骗得钱款4万元。32、证人王某22019年4月30日的证言证实，王系上海卢湾房屋动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是本市建国东路72街坊地块拆迁组主要负责人。金，是本市建国东路72街坊地块拆迁组主要负责人。动迁组工作，与副手负责动迁地块中的30多户居民，同居民谈动迁安置问题并告知动迁政策。因有居民向王反映金泽青在动迁工作中骗取居民钱财，王找金谈话询问缘由，金没有多说，就打了辞职报告，于2019年3月离职。之后，有许多居民来动迁组反映金骗取钱财，王遂让金的副手蔡某某通知所负责的居民，金已不是动迁组的工作人员，以防再有居民被骗。33、证人蔡某某2019年4月30日的证言证实，蔡系上海市黄浦区第五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3月，与同事金泽青一起进驻本市建国东路72街坊地块动迁组，作为副手与金一起负责动迁地块中的33户居民。工作中，金是主手，和居民谈安置问题；蔡是副手，帮动迁居民核算安置费用、让居民填写各种表格。2019年3月，金突然辞职。之后没多久，有居民到动迁组反映，金泽青在动迁组工作期间以各种理由骗取居民钱财。蔡遂电话联系了所负责的33户居民，告诉他们金已离职。动迁公司公章由行政部工作人员保管，金泽青接触不到，业主入户通知书必须要将户主已经安置房的地址都写上，才能去行政部盖公章。乐某某只签了安置费的协议，一直未签安置房的协议，金泽青称其会联系，但一直未解决。金辞职后，乐某某到动迁组询问是否有第二套安置房的动迁政策，得知没有后将安置房退掉，换成了安置费，并签署了相关协议。34、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打浦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5日晚10时许，金泽青自动到该所投案自首。35、被告人金泽青到案后即如实供述了其编造各种理由骗取动迁居民钱款共计一千余万元，所得钱款用于赌博等挥霍殆尽无力归还的罪行。其供述与前述证据相互印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泽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泽青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对金泽青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主义法治，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泽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起至二〇三二年五月四日止。)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郭 寅审 判 员  姜琳炜人民陪审员  裘秋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健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附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