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3434号 原告：浙银万鸣（杭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2MA280Q5784。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甘水巷****。 法定代表人：万凌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悦、黄伟，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4MA1FR06N6P。住所。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环东一路******div> 法定代表人：林明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上海市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昕，男，汉族，1984年4月9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杏，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占秀娟，女，汉族，1981年11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 被告：林明伟，男，汉族，1980年7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告：上海炜烽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MA1JYLUA1U。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楼**（上海泰和经济发展区） 执行事务合伙人：林明伟。 被告：上海肃奕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MA1GKT1407。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五厍浜路。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五厍浜路**********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执行事务合伙人：林昕。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杏，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聚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MA1GKGQT94。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五厍浜路**。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五厍浜路**********"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何志鹏。 被告：上海旖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MA1GTT0J67。住。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真南路****JT6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真南路******-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林昕，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杏，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银万鸣（杭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鸣公司）与被告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融公司）、林昕、占秀娟、林明伟、上海炜烽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炜烽管理中心）、上海肃奕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肃奕合伙企业）、上海聚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泛公司）、上海旖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旖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悦、黄伟，被告乔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被告林昕、肃奕合伙企业、旖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兢、郑小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聚泛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乔融公司向万鸣公司返还借款本金90000000元；二、判令乔融公司向万鸣公司支付借款利息7916666.67元（按年息20%，本金30000000元自2019年3月20日计算至2019年9月9日、本金30000000元自2019年4月1日计算至2019年9月9日、本金20000000元自2019年4月18日计算至2019年9月9日、本金10000000元自2019年5月6日计算至2019年9月9日，此后利息按本金90000000元、年息20%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如乔融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副本后3日内未足额偿还本息，则判令乔融公司以逾期本息总额为基数，按日息千分之一，自乔融公司收到起诉状副本第4日起，支付罚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判令乔融公司向万鸣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00元；四、乔融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五、判令林昕、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肃奕合伙企业、聚泛公司、旖美公司对上述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万鸣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请中罚息的计算方式为：自乔融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第4日起，以本金9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至欠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经本院释明，万鸣公司主张，如法院认定万鸣公司、乔融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则变更其诉讼请求为：一、判令乔融公司向万鸣公司返还借款本金90000000元；二、判令乔融公司向万鸣公司赔偿计算至90000000元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本金30000000元自2019年3月20日起算、本金30000000元自2019年4月1日起算、本金20000000元自2019年4月18日起算、本金10000000元自2019年5月6日起算）；三、判令林昕、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肃奕合伙企业、聚泛公司就乔融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三分之一赔偿责任；四、判令旖美公司对乔融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万鸣公司与乔融公司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一份，约定：乔融公司向万鸣公司借款9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为年息20%，罚息为日息千分之一；林昕、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肃奕合伙企业、聚泛公司作为担保人，承诺为乔融公司在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和万鸣公司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另，乔融公司和旖美公司之间存在人员、财务、业务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和第二十条的规定，旖美公司应对乔融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万鸣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4月1日、4月18日、5月6日分别向乔融公司打款30000000元、30000000元、20000000元、10000000元。乔融公司目前出现资金渠道断裂、业务停滞、法定代表人失联、公司人走楼空、面临巨大经营风险、完全丧失还款能力等情况，且无法提供有效补救措施。根据《借款及担保协议》6.3、6.4条，乔融公司已严重违约，万鸣公司有权要求其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综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乔融公司辩称：万鸣公司出借给乔融公司的90000000元不是其自有资金，系万鸣公司向其他企业借贷后转贷给乔融公司，从中牟利。资金其实是由聚有财公司的董事长仇建峰安排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11月8日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五十二条也明确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根据上述规定，案涉《借款及担保协议》属无效合同，乔融公司无需支付借款利息、罚息及律师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万鸣公司的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 被告林昕、肃奕合伙企业、旖美公司共同辩称：一、案涉借款构成企业拆借资金，并非万鸣公司自有资金，借款人也未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故借款合同无效。在借款合同无效的前提下，保证合同也应无效，且林昕、肃奕合伙企业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并无过错，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人格否认的前提是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互为股东或两公司系母子公司关系，但乔融公司既不是旖美公司的股东，旖美公司也不是乔融公司的股东。《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规定的横向法人人格否认的一个前提是两公司需共同受控于同一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本案中，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非同一人，故不存在横向法人人格否认的前提。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万鸣公司对林昕、肃奕合伙企业、旖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聚泛公司均未向本院递交答辩状。 原告万鸣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 1.《借款及担保协议》一份，欲证明乔融公司与万鸣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万鸣公司在乔融公司逾期还款情况下有权提前宣布借款到期，以及林昕、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肃奕合伙企业、聚泛公司对乔融公司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银行交易回单四份，欲证明乔融公司收到万鸣公司出借的90000000元本金。 3.录音光盘一张。 4.录音光盘整理文字资料一组。 5.《授权委托书》一份。 证据3-5，欲共同证明乔融公司授权林明兴代为洽谈协商还款事宜，乔融公司存在经营困难、丧失还款能力，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财务、人员混同。 6.微信聊天记录一份。 7.员工花名册一份。 8.员工手册一份。 证据6-8，欲共同证明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人员混同。 9.微信聊天记录一份。 10.财务邮件记录一份。 11.旖美-乔融结算汇总数据光盘一张。 证据9-11，欲共同证明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代收代偿等非正常财务往来，双方存在财务混同。 12.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欲证明万鸣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的事实。 13.网银登录界面截图两份及经办ukey的银行回单两份，欲证明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的ukey均由旖美公司同一员工登陆，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财务混同。 14.新浪新闻文章《黑猫投诉》一组，欲证明消费者通过乔融公司进行医美分期消费贷款，但还款款项却在没有协议约定情况下由乔融公司客服引导消费者支付给旖美公司，且乔融公司仍代扣消费者款项，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业务及财务混同。 15.招聘启示一份，欲证明旖美公司发布的招聘启事中称其与乔融公司有关联，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企业混同。 16.乔融公司与浙江聚有财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有财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杨潇潇、聚有财公司、乔融公司之间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一份，乔融-旖美资金方沟通群聊天记录一组，20190826资金客户实还汇总表一份，旖美公司打款至聚有财等资金方的流水截图一份，20190826聚有财客户实还明细表一份，20190826当日资金往来说明一份，欲共同证明乔融公司推荐给聚有财公司的借款客户，还款账户应为乔融公司账户，但还款却是先由借款人将款项还至乔融公司账户，再由乔融公司打款给聚有财公司，自2019年8月开始乔融公司向聚有财公司推荐的借款客户全部先还款至旖美公司账户，再由旖美公司将款项打至聚有财公司，故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财务混同。 17.支付申请单两份，欲证明两张申请单上的申请人均为旖美公司员工，乔融公司替旖美公司的办公场地（上海天华信息科技园3A7楼）支付水电费，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财务混同。 18.钉钉付款申请审批表一份，欲证明旖美公司的财务支付流程中存在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共同交叉审批的情形，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存在人员及业务混同。 19.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欲证明旖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称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已于2018年终事实上合并，存在人格混同。 20.中信银行客户回单八份，欲证明90000000元资金非聚有财公司所募集的社会公众资金，不存在恶意串通挪用资金情况。 被告林昕、旖美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股权穿透图两份，欲证明万鸣公司的控股股东为万凌屹，持有万鸣公司51%股权，宁波锐山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前两大股东为仇建峰和万凌屹，仇建峰系聚有财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并担任其法定代表人职务，综合分析，万凌屹与仇建峰具有关联关系，存在通过万鸣公司转移聚有财公司所募集的社会投资人资金的可能。 2.聚优财网站截图两份，欲证明“聚优财”www.jyc99.com网站的运营人为聚有财公司，该网站为P2P平台网站，募集投资者资金进行投资，该网站自2019年9月起未再发布运营报告，且目前已无法进行正常注册。 3.万鸣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万鸣公司注册资本仅为10000000元，无力发放案涉巨额借款，万鸣公司股东在2018年度的实缴出资仅为980000元，与其发放借款能力形成鲜明反差，不能排除万鸣公司与他人恶意串通挪用资金的可能。 4.聚有财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聚有财公司已被列入异常经营名录，聚有财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网络借贷信息中介”，违反了《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开展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的机构，应当在经营范围中实质明确网络借贷信息中介”的规定，聚有财公司未在杭州市金融办完成网络借贷信息中介备案登记。 5.聚投诉网站截图一组，欲证明聚有财公司网贷平台的投资人在聚投诉网站上于2019年12月29日发起联名投诉，联名投诉高达181件，该投诉专题访问量超过19000次，投诉内容包括侵占投资人本金等行为，不排除被投诉类行为与涉案借款合同的关联。 6.微博截图一组，欲证明微博名称为“西冷小姐姐”的账户三次发布微博报道关于聚有财公司投资人维权事宜的情况，该博主系聚有财平台的借款人，其称与其他借款人受到聚有财公司的欺诈而可能损失投资本金，并呼吁政府及公安部门介入，相关投诉因疫情原因暂未得到政府机关的受理和重视。 被告乔融公司、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肃奕合伙企业、聚泛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对原告万鸣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乔融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万鸣公司出借的资金非自有资金，应该是向其他企业借款后转贷给乔融公司，约定收取高额利息，合同应属无效。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乔融公司确实收到90000000元借款，但该款并非万鸣公司自有资金。证据3、4，第一、二组录音及整理的文字内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组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无乔融公司人员参与谈话。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4、5，证明案外人聚有财公司的董事长仇建峰而不是万鸣公司人员与乔融公司商谈还款事宜，说明本案中万鸣公司出借的资金非自有资金。证据6、7、8，真实性无法确认，乔融公司没有制作过及向员工发放过员工手册。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虽在资金方接管乔融公司存量业务中存在先由旖美公司代扣代收，然后旖美公司再结算给资金方的情况，但不存在旖美公司为乔融公司承担多笔垫资的情况。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真实性有异议，仅是旖美公司的单方数据，乔融公司账上，旖美欠乔融公司近50000000元。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借款及担保协议》无效，万鸣公司要求乔融公司承担律师费支出无合同依据。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万鸣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14，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万鸣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15，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招聘启事并非乔融公司所发。证据16，其中《合作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并未约定借款客户的还款账户为乔融公司账户；《居间服务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万鸣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聊天记录，没有乔融公司人员参与，真实性无法确认；资金客户实还汇总表、资金方流水截图、客户实还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但乔融公司没有参与，是资金方进行打款的；当日资金往来说明，与客观事实不符，乔融公司只是帮助旖美公司开发消费贷款市场。证据17，无原件，涉及旖美公司，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8，为旖美公司内部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该聊天记录能证明本案借款发生的原因及相关情况，即是聚有财公司的业务，消费者与乔融公司签订协议，旖美公司代扣借款人的还款后支付给乔融公司，乔融公司再支付给聚有财公司，乔融公司现金面临巨大缺口，无法结算给聚有财公司，所以林昕才作为旖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聚有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仇剑峰商谈解决的方案。证据20，正好能证明万鸣公司出借给乔融公司的借款非自有资金。 对原告万鸣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林昕、肃奕合伙企业、旖美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万鸣公司出借资金非自有资金，故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因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应当无效，且林昕、肃奕合伙企业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出借资金非万鸣公司自有资金。证据3、4、5，第一组、第二组录音及其书面整理资料，因林昕、肃奕合伙企业、旖美公司没有参与谈话，故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证明万鸣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6、7、8，质证意见同乔融公司质证意见。证据9、10、11，真实性无异议，旖美公司向乔融公司进行资金结算，证明双方各自存在财务账，没有财务混同情况。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万鸣公司未提供律师费支付凭证，该律师费是否实际发生无法确认。证据13、14，质证意见同乔融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5，登陆网页未查到相关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双方之间有资金往来是正常的。证据17、18，无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曾商谈过合并事宜，但最终没有成功，与本案无直接关联。证据20，聚有财公司是一家P2P公司，其提供的款项系挪用客户保证金等款项而来，也证明了万鸣公司的资金来源为聚有财公司；磐安瑞通投资合伙企业与万鸣公司均系浙江万豪投资集团投资的企业，两者具有关联关系；杭州诺财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普通合伙人是聚有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仇建峰；蔡硕亚系聚有财公司监事，同样存在关联关系；杭州万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聚有财公司具有关联关系；杭州素铭贸易有限公司向万鸣公司转账系非正常拆借；北京源石云科技有限公司系一家P2P平台的运营方，转账款项存在非法拆借及挪用保证金的情况，涉嫌非法。 对被告林昕、旖美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万鸣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万鸣公司不存在转移聚有财公司所募集的资金的情况，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存在万鸣公司与他人恶意串通、挪用资金的情况。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借款部分来自杭州聚有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聚有财公司无关，不存在侵占投资人资金的情况。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对被告林昕、旖美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乔融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万凌屹与仇建峰有关联关系。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募集投资者资金进行投资以及该网站自2019年9月后未再发布运营报告和目前已无法正常注册的待证事实无法确认。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亦能证明万鸣公司出借的资金系非自有资金，其没有出借能力。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5、6，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被告林昕、旖美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肃奕合伙企业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对原告万鸣公司及被告林昕、旖美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聚泛公司因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 对原告万鸣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2、20，乔融公司、林昕、肃奕合伙企业、旖美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些证据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3、4、5，真实性予以确认，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证据6、7、8、17、18，乔融公司、林昕、肃奕合伙企业、旖美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因万鸣公司未有原件供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9,10、11、13、14、15、16、19，从内容来看，仅能证明乔融公司与旖美公司之间存在一定关联，但并不足以证明两公司之间构成人格混同，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2，根据本案实际，结合万鸣公司根据本院释明所作的诉讼请求变更情况，该证据所欲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对被告林昕、旖美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3，内容不足以证明林昕、旖美公司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2，万鸣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因林昕、旖美公司未有原件供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4、5、6，所欲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万鸣公司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乔融公司及担保人林昕、占秀娟、林明伟、炜烽管理中心、肃奕合伙企业、聚泛公司共同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借款本金90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起息日为每笔借款实际汇出之日；2019年3月25日、4月30日、5月30日之前各分别支付30000000元给借款人；还款方式为期满一次性还本付息；借款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借款人未在还款日当日24：00前足额偿还全部本息的，即视为逾期，每逾期一日，借款人应支付相当于逾期本息总额的千分之一的罚息；借款人的财务状况出现影响其履行能力的不利变化，且未及时对其他各方进行书面通知或不能及时提供有效补救措施的视为借款人严重违约；出借人经合理判断，认为借款人发生或可能发生严重违约时，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借款全部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借款本金、利息；任何一方违反协议项下相关义务导致其他各方造成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的，该方应当赔偿其他各方全部损失；各担保人同意为借款人在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根据协议约定提供连带担保；担保人林昕、占秀娟、林明伟同意以其全部个人资产对借款人在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人林昕同意质押其持有的乔融公司17.91%股权及旖美公司24.19%股权、林明伟同意质押其持有的乔融公司49.25%股权、炜烽管理中心同意质押其持有的乔融公司17.91%股权、肃奕合伙企业同意质押其持有的旖美公司26.56%股权、聚泛公司同意质押其持有的乔融公司4.48%股权为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担保，为旖美公司后续融资之目的，各方同意暂时不就担保人质押的股权进行股权质押登记；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及其他为实现协议项下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保全费等）；担保期限为两年，从协议项下借款到期之日起算；任何一方违反协议项下义务导致其他各方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该方应当赔偿其他各方全部该等损失。 2019年3月20日、4月1日、4月18日、5月6日，万鸣公司先后四次向乔融公司分别支付30000000元、30000000元、20000000元、10000000元。 2019年3月20日，北京源石云科技有限公司向杭州聚有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60000000元，杭州聚有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当日向万鸣公司转账60000000元；4月17日，磐安瑞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万鸣公司转账11000000元；4月18日，杭州诺财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万鸣公司转账9000000元；5月5日，杭州万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万鸣公司转账3800000元；5月6日杭州素铭贸易有限公司向万鸣公司转账2000000元。5月5日，蔡硕亚分别向万鸣公司转账2700000元、1500000元，转账凭证“摘要或附言”中载明系借款。 另查明：万鸣公司为证明乔融公司、旖美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所提供的录音资料证据显示，案外人聚有财公司系以债权人身份向乔融公司、旖美公司催讨本案债务。 还查明：林明伟为乔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昕为乔融公司股东。 本院认为：关于万鸣公司与乔融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效力问题。根据万鸣公司提供的证据，其出借资金90000000元中，85800000元来源于杭州聚有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另4200000元来源于向蔡硕亚的借款。根据万鸣公司关于来源于杭州聚有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的款项为投资款的主张，结合聚有财公司以债权人身份向乔融公司、旖美公司催讨本案债务的情况，足以说明万鸣公司所出借的90000000元并非其自有资金。万鸣公司超出自身经营范围，以高额非自有资金进行放贷，并赚取年息20%的利润，其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其与乔融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基于协议无效，乔融公司应返还万鸣公司借款本金90000000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暂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为1493500元，其后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另行计算。 关于各担保人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炜烽管理中心、肃奕合伙企业、聚泛公司提供的是股权质押担保，且约定暂不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因此，万鸣公司基于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方式向炜烽管理中心、肃奕合伙企业、聚泛公司主张责任承担，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万鸣公司与乔融公司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万鸣公司与林昕、占秀娟、林明伟之间的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亦应认定为无效。林明伟系乔融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昕系乔融公司股东，该二人与乔融公司具有特定关系，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应对乔融公司本案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占秀娟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对万鸣公司要求其对乔融公司本案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旖美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万鸣公司主张旖美公司与乔融公司之间人格混同，应对乔融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万鸣公司庭审中认可乔融公司、旖美公司之间不存在股权投资关系，且万鸣公司未有证据证明该两公司系由同一实际控制人所控制，其关于该两公司存在人员、财务混同的主张，亦无充分证据证明，故万鸣公司的主张缺乏依据，其对旖美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浙银万鸣（杭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90000000元； 二、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浙银万鸣（杭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1493500元（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其后至本金90000000元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另行计算）； 三、就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林昕、占秀娟、林明伟对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 林昕、占秀娟、林明伟在实际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追偿。 四、驳回浙银万鸣（杭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按浙银万鸣（杭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计算为499268元，由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林昕、占秀娟、林明伟共同负担其中19428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林昕、占秀娟、林明伟共同负担。浙银万鸣（杭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办理退费，上海乔融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林昕、占秀娟、林明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九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本院《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本院《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施迎华 审 判 员  谢银芝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吴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