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7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艳秋，女，1967年7月1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法定代表人：苗小龙，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大街**F405-1。法定代表人：苗小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宽，男，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卉羽，男，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恒通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定门外安苑里**院东侧/div>法定代表人：苗小龙，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键汽车控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F405-2/div>法定代表人：吕海霞，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康泰大道****厂房iv>法定代表人：苗小龙，总经理。上诉人马艳秋因与被上诉人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天津公司）、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集团）、北京恒通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销售公司）、北京华键汽车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键公司）、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身制造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83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艳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泰天津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2．华泰天津公司、华泰集团、恒通销售公司、华键公司、车身制造公司（以下简称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2016年1月9日至判决恢复劳动关系且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全部工资；3．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7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25343．28元、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9448．28元；4．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自2015年起至劳动关系履行完毕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5．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2015年12月被克扣的罚款100元；6．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自2015年12月1日至劳动关系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全部午餐补助费用；7．本案诉讼费由五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7月18日，马艳秋虽然与中科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际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但这是为了生活仅作两个月的产品项目而异，项目完成合同就终止了。而且这也是发生在被华泰天津公司违法辞退之后，马艳秋并非同时在两个公司工作，所从事的项目也没有给被上诉人造成影响。二、马艳秋关于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有考勤员签名的电子考勤、证人证言、薪酬确认单等证据在案佐证，所以加班费可以准确计算不用估值。二审中，经本院释明，马艳秋表示其上诉请求与一审中诉讼请求一致。华泰集团答辩称，不同意马艳秋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不同意支付马艳秋工资。马艳秋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加班事实的存在，故不同意支付马艳秋加班费。马艳秋主张的年休假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华泰天津公司、恒通销售公司、华键公司、车身制造公司未答辩。马艳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泰天津公司继续履行与马艳秋的劳动关系；2．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2016年1月9日至2018年7月5日的工资1165302．84元；3．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9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25343．28元；4．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9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9448．28元；5．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2015年、2016年、2017年和2018年四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322758．62元；6．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在2015年12月工资中强行扣的罚款100元；7．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马艳秋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的午餐补助47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键公司原名称为北京华泰汽车控股有限公司，2018年11月30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核准，变更为现名称。马艳秋以五被上诉人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不字（2018）第0099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马艳秋不服该仲裁结果，诉至一审法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关于入职时间和最后出勤时间。马艳秋主张于2015年10月16日入职华泰集团，也做了华键公司的工作，两个公司交叉用工，华泰集团给马艳秋支付工资、代缴个税，恒通销售公司为马艳秋缴纳社保和公积金，最后出勤至2016年1月9日，2015年12月5日至2016年1月7日华泰集团派马艳秋在车身制造公司上班，其他时间都是在华泰集团出勤。五被上诉人主张马艳秋2015年10月16日入职华泰天津公司，最后出勤至2016年1月9日，认可华泰集团曾经委派马艳秋于2015年12月5日至2016年1月7日到车身制造公司上班。2015年10月16日，华泰天津公司（甲方）与马艳秋（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于2015年10月16日生效，于2018年10月15日终止。2、关于工资标准及发放情况。马艳秋主张录用通知书确定月薪39000元，华泰集团向马艳秋支付了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8日的工资，个税也是华泰集团代扣代缴，成本也进入了华泰集团的账目，款项系华泰天津公司代付，并称要求五被上诉人连带支付工资的理由为五被上诉人交叉用工，法定代表人相同。五被上诉人主张马艳秋月工资标准39000元。3、关于加班工资。马艳秋主张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9日延时加班71．88小时，其中61．38小时是平时的延时加班，10．5小时是周六日的延时加班；并主张2015年11月16日、23日、30日晚上即每周一的晚上18点到20点是华泰集团总裁办公例会，总计6小时，其他延时有65．88小时以电子考勤记录。马艳秋主张2015年10月16日到2016年1月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共计11天，周六是单周休息，有时周日也加班，加班日期为2015年10月24日，2015年11月7日、21日、22日，2015年12月5日、12日、13日、19日、26日、27日，2016年1月9日，称五被上诉人没有支付过加班工资也没有安排过调休。五被上诉人不认可马艳秋存在延时加班和休息日加班。马艳秋就其加班情况，申请证人要锁出庭作证。4、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马艳秋主张其工龄20年，每年享有15天年假，2015年至2018年均未休过，五被上诉人从未安排其休假也没有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五被上诉人不认可马艳秋存在未休年休假之情形。马艳秋提交了哈尔滨一汽工作证明、1990年工资审批表、社保交费清单，五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核实，关联性不认可。5、关于劳动合同解除情况。马艳秋主张2016年1月9日其在华泰集团15层工作，午饭后就无法上楼，华泰集团人事经理张绍宇出示一份离职申请复印件告知其被辞退了，并称张绍宇说该离职申请系马艳秋所写，但马艳秋未曾写过，2016年1月10日马艳秋去上班时，保安不让其进去。马艳秋主张其为了生活于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7月18日入职中科际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该公司为其缴纳了社保，但认为不影响其继续履行与五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除此之外，其至今一直只是打零工，都是劳务关系，没有缴纳过其他社保。五被上诉人主张2015年12月21日马艳秋写了一个离职申请单，是马艳秋自己提出的离职。五被上诉人提交了以下复印件：辞职申请、离职申请表、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快递单、签收回执，马艳秋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6、马艳秋另主张五被上诉人因马艳秋没有穿工服、没看好垃圾桶从其2015年12月工资中强迫扣罚款100元，主张罚款单没有领导签字和公章，对于该罚款不认可。五被上诉人认可曾因马艳秋没穿工作服罚款100元，主张系按照公司的管理规定罚款。马艳秋主张不出差每天有午餐补助6元，到车身制造公司工作视同出差，每天有午餐补助18元，2015年10、11月都发放了，自2015年12月起未发放。五被上诉人主张没有午餐补助。另查，马艳秋曾将中科际公司起诉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兴法院），要求中科际公司支付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7月18日工作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1410．49元、支付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利息2327．82元。2017年9月30日大兴法院作出（2017）京0115民初1499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马艳秋于2016年5月19日入职中科际公司，月工资33000元，判决中科际公司支付马艳秋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7月18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6068．96元，驳回马艳秋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中科际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2017年12月29日二中院作出（2017）京02民终1158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庭审中，马艳秋主张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7月18日其入职中科际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该公司也给马艳秋缴纳了社保，但马艳秋认为不影响继续履行其与五被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再查，马艳秋与华泰集团曾互为原、被告分别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法院），第三人为恒通销售公司、华泰天津公司，在该案中华泰集团要求确认该公司与马艳秋不存在劳动关系，华泰集团无需支付马艳秋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1月9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2592．93元、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10月27日工资176994．74元、2015年度及2016年度未休年假工资27628．45元。马艳秋要求继续履行与华泰集团的劳动关系，要求华泰集团支付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10月27日期间的工资374544．22元、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10月2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445137．93元、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9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39718．28元、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7日延时加班工资25343．28元、2015和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61379．31元、2015年12月克扣的罚款100元、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10月27日期间午餐补助3600元、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月9日期间午餐补助828元。2018年1月19日西城法院作出（2017）京0102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马艳秋与华泰天津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华泰天津公司、华泰集团、恒通销售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存在交叉用工情形，马艳秋的其他合法权益可另行主张，华泰集团基于交叉用工产生的法律责任可另行认定。该案判决：1、确认华泰集团与马艳秋不存在劳动关系；2、华泰集团无需支付马艳秋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1月9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2592．93元；3、华泰集团无需支付马艳秋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10月27日的工资176994．74元；4、华泰集团无需支付马艳秋2015年度及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27628．45元；5、驳回马艳秋的诉讼请求。马艳秋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5月28日二中院作出（2018）京02民终340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在（2017）京0102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书中记载华泰天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陈述马艳秋属于高管，在北京工作期间不享受午餐补助，在天津工作期间享受餐补，根据其出勤天数发放150元。一审法院认为：因用人单位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而发生争议的，由用人单位就作出该决定所依据的事实及处理依据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五被上诉人提交的辞职申请、离职申请表、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均为复印件，马艳秋亦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于五被上诉人关于解除理由的陈述难以采信，采信马艳秋的主张。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马艳秋与华泰天津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马艳秋要求华泰天津公司继续履行与其的劳动关系于法有据，因马艳秋主张2016年5月19日其入职中科际公司，与该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且生效判决亦对此予以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华泰天津公司与马艳秋履行劳动合同至2016年5月18日。双方均认可马艳秋月工资标准为39000元，一审法院对于马艳秋主张的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5月18日的工资予以支持。关于延时加班工资及休息日加班工资，因马艳秋未就其具体加班时长提交充分证据，一审法院结合证人证言及双方陈述酌情予以确定。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马艳秋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马艳秋在入职五被上诉人前累计工作已满20年，每年应享有15天年休假，五被上诉人应支付马艳秋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18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五被上诉人认可对马艳秋罚款100元，但未就其制度依据进行举证，故对于马艳秋要求被告返还罚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午餐补助，因在（2017）京0102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书中记载华泰天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陈述马艳秋在北京工作期间不享受午餐补助，在天津工作期间享受餐补，一审法院结合双方陈述及马艳秋的工作时间酌情确定其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5月18日的午餐补助的具体数额。根据生效判决认定内容、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陈述内容，可以认定，五被上诉人存在关联关系，在客观上存在控股集团经营模式下的交叉混同用工情况，且生效判决亦认定华泰集团基于交叉用工产生的法律责任可另行认定，故五被上诉人应当对于马艳秋的上述款项给付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马艳秋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至2016年5月18日；二、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恒通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华键汽车控股有限公司、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马艳秋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的工资167206．89元；三、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恒通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华键汽车控股有限公司、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马艳秋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1月9日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2000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30000元；四、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恒通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华键汽车控股有限公司、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马艳秋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8689．66元；五、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恒通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华键汽车控股有限公司、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马艳秋罚款100元；六、华泰汽车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华泰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恒通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华键汽车控股有限公司、天津华泰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马艳秋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的午餐补助1146元；七、驳回马艳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庭审中，经询，双方均表示不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后，马艳秋向本院邮寄了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京西劳人仲字【2017】第55号立案通知书，用以证明马艳秋入职中科际公司是因被华泰集团违法辞退后，迫于生存压力而建立的短期劳动关系。华泰集团针对马艳秋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五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对马艳秋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该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中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庭审中，马艳秋称其在华泰集团工作期间，华泰集团不考勤，故无法计算该期间的加班时长。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马艳秋主张与华泰集团存在劳动关系，但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马艳秋与华泰天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劳动关系应否继续履行，如应继续履行，则应履行到何时；二、马艳秋的加班工资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双方均认可马艳秋最后出勤至2016年1月9日，马艳秋主张被违法辞退，五被上诉人则主张系马艳秋主动辞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华泰天津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显示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为同意马艳秋于2015年12月21日提出的辞职申请，但其提交的辞职申请与离职申请表均为复印件，马艳秋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采信马艳秋关于其被违法辞退的主张并无不当，马艳秋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关系，则双方劳动关系应继续履行。关于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到何时，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马艳秋于2016年5月19日入职中科际公司，与该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中科际公司为马艳秋缴纳了社保，马艳秋对此亦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履行至2016年5月18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马艳秋的相关上诉意见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双方劳动关系自2016年5月18日解除，故马艳秋要求五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5月19日之后的工资、未休年休假工资、午餐补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马艳秋主张根据其提交的薪酬确认单、考勤表和证人证言等内容能够认定其加班费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马艳秋一审中自认华泰集团工作期间不考勤，其主张的加班时长无法计算，二审中经询马艳秋仍未能就其主张的具体加班时长充分举证，一审法院结合双方陈述及证人证言内容酌情确定的延时加班、休息日加班工资数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马艳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马艳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丽霞审 判 员 孙承松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苗振跃书 记 员 刘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