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0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卫东，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蠡月，湖南碧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侃，湖南碧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世成（曾用名：“李远山”），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2020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彭文胜，临湘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于景亮，男，1980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高中肄业，自由职业，曾系皖强胜运输船船主，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卞维龙（曾用名：“扬州”），男，1954年1月3日出生于南京市高淳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曾系宁高凤165运输船船主，住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就，于2019年10月8日被岳阳市公安局云溪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亚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卫东及其辩护人彭蠡月、刘侃、被告人李世成及其辩护人彭文胜、被告人于景亮、被告人卞维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卫东等人伙同李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李世成等岸上人员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城参与非法采砂，李世成由李某2安排上船，在2014年6、7月份、11月份期间负责在船上进行量方、记账等管理工作。在与明知系非法采砂的购买江砂的运输船船主被告人于景亮、卞维龙等人达成合意后，杨卫东安排小泵老板利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将江砂采起储存到釆砂船船舱后，再使用浮吊船配合将砂石过驳到运输船上，如此往复，直至运输船装好砂石。其中，被告人杨卫东参与非法采砂9次，共开采江砂700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198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李世成参与非法采砂2次，共开采江砂100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269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于景亮参与非法采砂2次，共开采江砂22000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67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3000元；被告人卞维龙参与非法采砂1次，开采江砂80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8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16日，被告人杨卫东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强胜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2000吨江砂，并以207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于景亮。 2.2014年10月2日，被告人杨卫东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皖强胜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0000吨江砂，并以16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于景亮。 3.2014年2月10日，被告人杨卫东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宁某165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8000余吨江砂，并以8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卞维龙。 4.2014年4月25日，被告人杨卫东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庐铜5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4000余吨江砂，并以49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张克明。 5.2014年8月24日，被告人杨卫东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鸿运2222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10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阮昌水(另案处理)。 6.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杨卫东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鸿运2222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17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阮昌水。 7.2014年11月15日，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鸿运2222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7000吨江砂，并以12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阮昌水。 8.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杨卫东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中旭9号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11500吨江砂，并以15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陈士磊(另案处理)。 9.2014年11月11日，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等人使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在湖南省临湘市与湖北省洪湖市交界的长江水域在鸿运298运输船的配合下，盗采了几千吨江砂，并以14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玉禄(另案处理)。 公安机关依法分别扣押了被告人杨卫东120000元、被告人于景亮180000元、被告人卞维龙75000元。 被告人杨卫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均能自动投案，并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且擅自进入禁采的长江水域范围采矿，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三人均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卞维龙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均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在共同犯罪中，杨卫东系主犯，其余三人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的违法所得均应当予以追缴，故亦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均系自首，被告人杨卫东系坦白，故亦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卫东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世成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二个月，不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于景亮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卞维龙单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卫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杨卫东不应认定为主犯；2、本案涉及的砂石价值不符合实际情况；3、杨卫东因非法采砂接受过行政处罚而未作评价，应当评价并予以减轻处罚；4、杨卫东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意不深，系坦白，认罪悔罪，且身患糖尿病，希望能从宽处以缓刑。 被告人李世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世成系自首；2、被告人李世成系从犯；3、被告人李世成当庭自愿认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李世成系初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可以从轻处罚。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到案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长江中下游干流河道采砂规划、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孔某、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材料在卷，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杨卫东的辩护人提出的杨卫东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卫东在与其他共犯达成合意后，安排小泵老板利用散货船改装的采砂船将江砂采起储存到采砂船船舱后，再使用浮吊船配合将砂石过驳到运输船上，直至运输船装好砂石。被告人杨卫东参与非法采砂9次，共开采江砂700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198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5万余元，在非法采矿中起了主要作用。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杨卫东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及的砂石价值不符合实际情况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卫东对非法采矿的砂石价值及获利情况在公安机关和公诉机关均有过多次供述，且有同案犯的供述和银行、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杨卫东的辩护人提出的杨卫东因非法采砂接受过行政处罚而未作评价，应当评价并予以减轻处罚。经查，该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杨卫东的辩护人提出的杨卫东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意不深，系坦白，认罪悔罪，且身患糖尿病，希望能从宽处以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卫东无前科、系初犯、坦白等情节均属实，本院予以认可。但其在非法采矿犯罪中系情节特别严重，犯罪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5、关于被告人李世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世成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中对以上情节均予以认可。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且擅自进入禁采的长江水域范围采矿，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三人均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卞维龙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杨卫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卫东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承认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卫东、李世成、于景亮、卞维龙的违法所得均应当予以追缴。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卫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羁押抵刑29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世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于景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责令被告人于景亮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持判决书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四、被告人卞维龙犯非法采矿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杨卫东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于景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卞维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由公安机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耀国 审 判 员  杜光红 人民陪审员  沈炯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 星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七条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的犯罪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八条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构成犯罪，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二年内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未经处理的，价值数额累计计算。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