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11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定芬，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住浙江省瑞安市，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归案，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宿州市公安局现代产业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1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亚军，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二部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定芬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定芬及其辩护人池亚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因适逢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于2020年6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2日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缓解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徐定芬于2016年5月19日与宿州市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项目投资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对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给予厂房建设补贴和设备购置补贴。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人徐定芬为骗取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更多的设备购置补贴款，隐瞒了没有订购任何设备的真相，要求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向其支付设备补贴，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按照项目投资合同的约定，委托安徽淮海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徐定芬订购设备的投资额度进行预评估，被告人徐定芬先后伪造了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与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瑞安市华大液压机械厂、瑞安市中德自动化设备厂分别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并且伪造了向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瑞安市华大液压机械厂、瑞安市中德自动化设备厂支付设备定金的虚假银行业务流水账单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条以及企业往来询证函、供货方承诺函，虚构了远高于设备实际价格的设备订购款共计18917万元及预付设备款2263.6万元的事实，用于提供给安徽淮海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设备价款评估，进而获取了安徽淮海资产评估事务所的信任并向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预评估报告书及首批机器设备已投资额度（设备合同定金）预评估明细表，骗取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机器设备补贴款22561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徐定芬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定芬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徐定芬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定芬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徐定芬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定芬提供了同类案件的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 经审理查明：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徐定芬于2016年5月19日与宿州市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总投资2亿元汽车刹车片项目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对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给予厂房建设补贴和设备购置补贴。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人徐定芬为骗取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更多的设备购置补贴款，隐瞒了没有订购任何设备的真相，要求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向其支付设备补贴，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按照项目投资合同的约定，委托安徽淮海资产评估事务所对被告人徐定芬订购设备的投资额度进行预评估，被告人徐定芬先后伪造了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与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瑞安市华大液压机械厂、瑞安市中德自动化设备厂分别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并且伪造了向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瑞安市华大液压机械厂、瑞安市中德自动化设备厂支付设备定金的虚假银行业务流水账单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条以及企业往来询证函、供货方承诺函，虚构了远高于设备实际价格的设备订购款共计人民币18917万元及预付设备款人民币2263.6万元的事实，用于提供给安徽淮海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设备价款评估，进而获取了安徽淮海资产评估事务所的信任并向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预评估报告书及首批机器设备已投资额度（设备合同定金）预评估明细表，骗取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机器设备补贴款225.61万元。被告人徐定芬获得补贴款后，于2017年5月19日当日转给自己使用的王某账户62×××67人民币35万元；于2017年5月22日两次共计向该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5月26日两次共计向该账户转账人民币90万元；2017年7月25日向该账户转账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徐定芬将该补贴款大部分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相关注册材料，（公司登记备案）证明该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制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2016年6月30日，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戴某；2017年3月14日，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 （二）项目投资合同、投资补充协议书，证明2016年5月19日，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与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签订总投资汽车刹车片2亿元项目合同及投资补充协议书。 （三）淮海资产评估事务所相关评估材料，证明2017年3月6日被告人徐定芬提供虚假的设备订购合同、银行回单等资料，并承诺其提供资料客观、真实等。 （四）银行交易凭证、单据、《关于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产业发展资金的汇报》等，证明2017年1月20日，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向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汇入人民币37.44万元；2017年6月14日，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向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汇入人民币225.61万元 （五）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徐定芬向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缴纳履约保证金15万元；2016年6月20日，徐威向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缴纳履约保证金20万元；2016年6月20日，徐威向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缴纳履约保证金25万元。 （六）徽商银行客户回单、记账凭证、单据、关于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项目保证金的拨付申请，证明2018年2月12日，宿州马鞍山经济区财政局向章某农业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60万元，附加信息为工资、奖金收入、森森车业农民工工资。 （七）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纺织路支行银行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账号25×××18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5月19日，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向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225.61万元；2017年5月19日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向王某账户62×××67转账人民币35万元；2017年5月22日，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分两次共计向王某转账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5月26日，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分两次共计向王某转账人民币90万元；2017年7月25日向王某转账人民币6000元。 （八）轻钢结构厂房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2016年12月6日、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徐定芬代表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章某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工程进度及付款方式等。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车辆摩擦材料、机械设备的制造、汽车配件的销售、汽车电子配件制造等。主要负责江苏和安徽两个地区的采购和销售业务。签订日期2016年12月27日，合同编号ＷＨＸＬ20161227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订购合同，他没有见过，合同的内容也和他们公司的合同内容不一样，这份合同上面订购的产品有好多他们公司没有生产过，他们公司和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合同上的公章不是他们公司的，安徽的业务部是由他来负责的，签合同的时候都是由负责具体业务的经理和对方签订合同，他不认识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徐定芬。 （二）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徐定芬是他的表姐夫，他担任过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大概在2016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徐定芬说其在安徽省宿州市那里准备投资一个关于生产汽车刹车片的项目，和当地的政府关于项目的投资和土地的购买相关问题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其腿脚也不太方便，让他帮助管理厂房的事情，他就答应了。当时在当地工商局注册公司的时候，工商局的工作人员说徐定芬名下已经有几家公司的注册信息，不能作为其他公司的法人进行注册，所以当时徐定芬就让他帮忙提供身份来注册公司的法人，他没有出资。他不知道宿州市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发给徐定芬设备补贴款的事情，大概在2017年的三四月份的时候，他提出不再担任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后来就变更成王某了。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三）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徐定芬是姑表兄弟。大概在2017年底，徐定芬在安徽宿州投资办厂，徐定芬用他的身份证件注册法人信息，徐定芬说其被拉入“黑名单”，让他帮着办一张银行卡，他用他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直接交给徐定芬了。他没有参加过在宿州投资办厂洽谈的过程，也不了解其他情况。他不知道订购机器设备的事情，也没有参与订购机器设备。徐定芬说在宿州投资办厂政府会给一定的补贴。资产评估结果征求意见函是徐定芬来找他让他帮着签的，因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他，他不知道之后的评估结果。 （四）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时候，徐定芬来厂里和他们洽谈过订购产品的事情，后来徐定芬没有打定金，也没有签订合同。2016年12月23日签订的合同编号20161223-2产品订购合同，不是他们厂和徐定芬签订的，合同下面的公章也不是他们厂的，法人代表宋新华现在在美国，不在国内。他们厂和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支付过设备订购款。他们厂没有收到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设备定金款人民币900万元，“供货方承诺函”不是他们提供的，“企业往来询证函”不是他们厂出具的。 （五）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徐定芬是老乡。大概三四年前，徐定芬在宿马园区投资建设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时候，他想承包厂房建设的钢构工程，为了承包该钢构工程，他和徐定芬公司的法人代表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签完之后交纳2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他把这个工程交个了“张伍久”（音），2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是张伍久转给他们之后，他们又转给了徐定芬，徐定芬陆陆续续退还三四万元。 （六）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他之前和徐定芬签订过承包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工程建设项目合同。2016年底的时候，他通过林某介绍想承包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当时徐定芬提出来要求他们缴纳3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后商量只答应缴纳20万元的保证金，20万元的保证金是苏某出的，当时他是和苏某一起合伙承包的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20万元的保证金缴纳过之后，苏某又通过微信的方式转给徐定芬5万元作为保证金，徐定芬才同意签订合同，他们进场之后先开始进行土建项目的施工，大概做了100多万元的工程量，快过年的时候，他们向徐定芬要工程款，徐定芬总是说没有钱给，当时徐定芬没有路费回温州，苏某还借给徐定芬1万元作为回去的路费。过完年之后还是一直没给他们工程款，后来他就不愿意再干下去了。 （七）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他2016年的时候承包过徐定芬在宿州市投资建设的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当时是章某说如果要承包这个工程需要交纳3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后来他先转给章某20万元交纳合同保证金，章某通过一个姓林的转给了徐定芬20万元，2016年入冬的时候，他们开始进场施工，开工之后徐定芬要求他再付5万元的保证金，他通过手机银行转了5万元给徐定芬，大概施工了一两个月，做了100多万元的工程量，快过年了，让徐定芬先付给他们一部分工程款，徐定芬没有钱给。后来在过年前徐定芬说没钱回老家过年，他还借了1万元的路费给徐定芬回家过年。过完年之后，工地停工了2个月左右，徐定芬和他又签订了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厂房补充协议，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徐定芬应该付给他们80万元的工程款，但是后来徐定芬只给他71万元。这71万元是徐定芬通过转账的方式分多次付给他的，当时是用王某62×××67账号转给他的。因为徐定芬一直不能付给他们工程款，他们就停工不干了。他们在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干了大概400万左右的工程量，徐定芬现在还欠他们300万元左右没有具体结算 （八）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代表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投资促进部来报案的。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与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了投资建设汽车刹车片的项目投资合同，该公司实际控股人为徐定芬。根据投资合同的约定，宿马园区截至目前已经向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发放厂房建设补贴37.44万元及机器设备购置补贴225.61万元，合计263.05万元。现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厂房仍未封顶，项目已停工10个月，且机器设备未按约定如期进厂，他们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认为该公司未购买相关设备，仅提供虚假材料用于设备评估，骗取政府向其发放厂房建设补贴和机器设备购置补贴。 四、被告人徐定芬的供述，称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大概是2016年的三四月份成立的，当时公司注册的时候，相关的注册材料显示他是监事，但实际上他是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后公司法人变更为王某。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主要是做汽车和摩托车的刹车片的生产和销售、摩托车离心块的生产和销售。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项目洽谈以及厂房建设和设备订购都是他一个人负责的。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给予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相关的政策补贴，主要是对他们建设的厂房和办公场所建设费用的10%进行补贴，还有他们公司新订购的生产设备实际购置款的10%给予补贴，分设备订购时、提货时、进场安装完毕时三次，各按照30%、30%、40%的比例给予补贴款。大概2017年5月份的时候，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向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发放了大概20多万的厂房建设补贴，通过汇款的方式一次性的转到我们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上面。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向公司发放设备补贴款，他们写好关于向园区申请发放设备补贴款的材料，按照程序进行审批，宿马园区要求他们公司提供订购设备的相关合同及设备定金的相关票据，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按照他们投资合同的约定委托事务所进行评估，评估完成之后向他们发放设备补贴款。他当时提供了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和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和设备定金付款凭证，还有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和瑞安当地的一家中德自动化设备厂签订的订购合同和设备定金付款凭证，还有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和瑞安华大液压机械厂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和设备定金的付款凭证。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发放设备补贴款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数额大概是二百二十多万。他们公司没有和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公司签订订购合同，也没有向他们支付设备定金。和瑞安当地的一家叫中德自动化设备厂当时签订了合同，但是当时他要求把合同上面的订购数量扩大了一倍，也没有支付设备定金。订购数量扩大主要是为了获取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的设备补贴款。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没有和瑞安华大液压机械厂签订设备订购合同，当时只是口头上和他们谈过订购设备的意向，也没有向他们支付设备定金。他向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和评估公司提供的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和武汉市祥龙摩擦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和设备定金付款凭证，还有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和瑞安华大液压机械厂签订的设备订购合同和设备定金的付款凭证都是他自己伪造的，合同上的公章都是他伪造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都是他伪造的。2017年5月19日，宿州市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向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发放设备补贴款225.61万元，当天他就全部转到王某的账户上面，他付给了厂房钢构工程款70万元，还有偿还之前借的用于宿马园区投资缴纳土地保证金的70万元借款（连本带息总共偿还了105万元），剩下的支付发电机的租赁费用，开始架电的费用，还有购买变压器的费用，还有其他的一些开支。他和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签订项目投资合同的时候约定的项目总投资额大概是1.6亿元。他通过借款和贷款方式，还有园区的发放的补贴进行投资。他在来宿马园区投资时，在老家的朋友那里借了大概75万元（本金），其中60万元用于缴纳给园区购买土地的保证金，剩下的大概15万元作为公司的启动资金。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11日9时许，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张某到宿州市报案称安徽森森车业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徐定芬提供虚假材料用于设备评估，继而骗取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机器设备补贴款，遂案发。2019年5月29日中午12时许，瑞安市公安局塘下派出所民警在瑞安市塘下镇韩田村新街26号门口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即被告人徐定芬。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定芬出生于1967年4月28日，身份证号码3303251967××××××××。 （三）瑞安市公安局塘下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徐定芬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定芬为获取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设备补贴款，伪造虚假订购设备合同、伪造虚假的支付设备定金的银行流水、收条及企业往来询证函、供贷方承诺函，并虚构高于设备实际价格的设备订购款，骗取宿马园区管理委员会设备补贴款人民币225.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定芬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定芬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定芬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定芬提供了同类案件的其他相关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现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定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30年5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徐定芬退赔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人民币二百二十五万六千一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陈叶亮 人民陪审员  马庆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张若男 书记员张若男（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