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初79号原告：宜兴阳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宜兴市高塍镇远东大道**中国宜兴国际环保城****。法定代表人:蒋阳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梦蝶，河南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香江万基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新安县万基工业区iv>法定代表人：王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彬，该公司法务部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胜利，该公司员工。原告宜兴阳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源公司）与被告洛阳香江万基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阳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阳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梦蝶，被告万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彬、郭胜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阳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044583.5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044583.5元的资金占用利息（自2019年3月12日起按央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共计3024250.43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期间，因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000万元，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1044583.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1044583.5元的资金占用利息（自2019年3月12日起按央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共计3024250.43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15年6月10日起，被告分别与原告及江苏江通科技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通公司）签订了15份承包合同、施工合同，2份合同联系单，合计总价款164658982元。2017年8月18日，被告与原告及江通公司，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约定将被告与江通公司签订的《热电厂锅炉脱硝系统改造项目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5-009）、《热电站锅炉脱硝系统改造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6-022）、《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S-2016-035）、《热电站#1、3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7-002）项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结算开具发票的义务转移给原告，原告全部接受合同约定的工程款，由被告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经结算，截至2019年3月12日，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0614398.53元，剩余工程款51044583.5元拖欠至今。被告万基公司辩称，1.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出的被告与原告及江通公司签订的15份承包合同、施工合同，2份合同联系单，合计总价款164658982元，与事实不符。上述15份合同都是包干总价合同，合同总价款116857901.34元，其中被告与江通公司签订的4份合同，总价款101080000元。另外2份合同联系单对应的工程，经被告据实测算，应付工程款3358480.67元，合计总价款120216382.01元。上述4份被告与江通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对包干总价的承包方式有明确的约定：第2015-009号合同第二、三、四条中约定了“本合同为交钥匙工程”，乙方必须完成整个工程并通过环保部门验收，实际执行合同过程中发现任何漏项或缺陷，乙方负责补齐并承担费用，合同价格包括了设计费设备费施工费等，以及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费用。第2016-022号合同第二、三、四条款同样有环保验收、乙方负责漏项或缺陷费用、合同价包括了等等与合同有关的所有费用的约定，并且特别约定“除此之外，甲方不再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第2017-002号合同也约定了交钥匙工程、乙方负责环保验收通过，承担漏项缺陷费用，除合同价款外甲方不再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第2016-035号合同除了约定乙方负责环保验收通过、承担漏缺费用，合同价包括所有费用外，暂定了合同总价1988万元，第4.1条的明确约定，该暂定价款是最高限价。被告已经按最高限价计入15个合同总价。2.截至目前被告已经支付原告113614398.53元工程款，尚欠质保金6601983.48元未付。但原告至今欠46636500.17元的发票没有开给被告。依据合同约定，被告有权停止付款。3.目前，原告承担的工程尚存在质量问题没有整改完成，被告保留反诉追究其责任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6月-2019年5月，原告、江通公司分别与被告签订15份施工承包合同，分别为：《热电厂锅炉脱硝系统改造项目总承包和》（合同编号：XJWJ-B-2015-009，合同金额16400000元）、《热电站锅炉脱硝系统改造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6-022，合同金额13000000）、《煤气炉放散点火装置》（合同编号：XJWJ-B-2016-040，合同金额380000元）、《热电站#1、3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7-002，合同金额51800000元）、《热电站新建脱水仓制作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7-040，合同金额3500000元）、《热电超低改造项目新增浆液回收系统安装工程》（合同编号：XJWJ-B-2017-071，合同金额196306.5元）、《热电站1-4号炉脱硫系统浆液排放管道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7-072，合同金额320790.93元）、《热电站蒸汽节能改造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8-009，合同金额2933141.54元）、《热电站脱水仓外部连通管道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8-012，合同金额812517.31元）、《热电4号塔出口烟道防腐保温及其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8-036，合同金额1707262.67元）、《热电引风机出口烟道防腐保温及脱硫系统管道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8-037，合同金额1534937.86元）、《热电沉淀池改造及4号脱硫塔新增地坑安装工程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8-046，合同金额1854436.14元）、《热电4号塔外壁及附属钢架防腐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9-013，合同金额1878508.41元）、《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S-2016-035，合同暂定金额19880000元）、《旁路烟道定作合同》（合同编号：XJWJ-GS-2016-038，合同金额660000元）；2份合同联系单，分别为：《热电1号脱硫塔及附属钢架防腐工程合同》（合同金额1702319.49元）、《热电3号脱硫塔及附属钢架防腐工程合同》（合同金额1656161.18元），以上15份合同及2份合同联系单的合同总价款（含暂定）共计120216382.01元。2017年8月18日，原告、江通公司与被告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江通公司将与被告签订的《热电厂锅炉脱硝系统改造项目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5-009）、《热电站锅炉脱硝系统改造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6-022）、《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S-2016-035）、《热电站#1、3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7-002）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查明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上述15份合同及2份合同联系单除《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S-2016-035）外，均为包干总价合同。其双方的争议在于《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S-2016-035），原告认为该合同为暂定价加据实结算合同，被告认为该合同为包干总价合同。《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S-2016-035）第4.1条约定：该合同暂定总价为1988万元，该价格为乙方报价，后附分项报价明细，具体合同价款待设计蓝图出来后由甲方预算部按照设计蓝图进行核实，具体以甲方预算部核算的费用为准，与乙方分项报价相比，全部价格按分项价格的最低价格执行。约定合同款的支付：合同签订后5天内，乙方向甲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30%的财务收据，甲方审核无误后于甲方付款期（每月15日-25日，节假日例外，下同）支付给乙方合同总价款的30%作为本合同已付款；当合同全部设备材料制作完成运送至甲方现场并经买卖双方共同查验后（甲方参与查验，但不免除乙方对设备应负的任何质量责任），乙方向甲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30%的财务收据，甲方审核无误后于甲方付款期支付给乙方合同总价款的30%作为设备到货款；工程完工，经国家相关环保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验收合格，本项目试运行完成经甲方初步验收合格并签署验收合格证书后30日内，乙方开具合同金额100%的增值税发票（税率17%），并向甲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30%的财务收据一份，甲方确认无误后于甲方付款期支付到合同总价的90%。如项目未能经过国家环保部门验收或者未能通过甲方初步验收，甲方有权延期付款。如乙方延迟出具发票或出具的发票有瑕疵，甲方可延迟付款；剩余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本项目的质量保证金，自甲方签发初步验收合格证书之日起12个月内本项目无质量问题，甲方于12个月期满后于甲方付款期一次性无息支付给乙方。在施工过程中，XJWJ-GS-2016-035号合同增加施工范围，设计出现变更，原告按被告施工及增加的设计图纸要求，完成了2#炉脱硝、4#炉脱硝、2#炉脱硫、4#炉脱硫、1#炉脱硫、3#炉脱硫改造的设计变更增加及签证工程。2016年10月8日、2017年3月30日，工程通过原、被告及河南华正电力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共同竣工验收，《工程竣工验收证书》上有原、被告负责人及河南华正电力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签字、盖章。《工程竣工验收证书》中“增加工程”一栏记载着“设计变更、工程核定单、签证单”。2017年7月30日，原、被告负责人及河南华正电力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在2#炉脱硝工程变更增加工程量及4#炉脱硝工程变更增加工程量上签字、盖章，其中2#炉脱硝设计变更增加工程单注明工程结算价为12735626.47元，4#炉脱硝设计变更增加工程单注明工程结算价为14363913.56元。2017年10月、2017年11月、2018年1月，原、被告负责人及河南华正电力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分别在1#、3#脱硫、脱硝签证单及2#、4#脱硫、脱硝签证单上签字、盖章。2017年8月10日该工程通过洛阳市环境保护局的现场核查。工程全部完工后，被告与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万基公司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咨询合同》，委托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竣工结算审核，该合同约定的业务范围是万基公司三期（共计60万吨氧化铝生产及相应配套设施）建设工程竣工结算的审核。该合同第3.3条约定，若施工方对于咨询方最终提供的合理结算审核值无故不予认可的，咨询方应将审核值之相关计算表格及支持性文件(以下简称“审核资料”）提供予委托方，若委托方对咨询方提供的审核资料有异议，委托方应在咨询方提供审核资料后1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咨询方提出，咨询方应根据委托方提出的异议，重新审核相关项目，并与委托方确认。待委托方同意后，咨询方方可交施工方签字盖章确认，若施工方仍无故不予认可，委托方应在咨询方重新提供审核资料并确认后10天内，按照协议条款的规定支付咨询费。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宜兴锡宜分公司于2018年12月1日对XJWJ-B-2015-009、XJWJ-B-2016-022、XJWJ-B-2017-002、XJWJ-GS-2016-035号合同涉案工程竣工结算进行审核并出具《万基公司（JL）1～4#塔脱硫、湿电，2#、4#脱硝等项目预算汇总表》，审定工程总金额为145522600元，其中，1#、3#脱硫、脱硝签证金额为273.5万元，2#、4#脱硫、脱硝签证金额为586.17万元。《万基公司（JL）1～4#塔脱硫、湿电，2#、4#脱硝等项目预算汇总表》及《安装工程预算书》上有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宜兴锡宜分公司盖章，以及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宜兴锡宜分公司负责人、注册造价工程师周祥明的盖章。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宜兴锡宜分公司向被告提交审核资料，被告一直未对该审核资料提供反馈意见。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有工程造价咨询甲级资质，系江苏省工程造价咨询5A级信用企业，系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名录单位。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经原告申请，出具了（2020）豫03民调令79号《律师调查令》，向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调查万基公司《热电厂锅炉脱硝系统改造项目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5-009）《热电站锅炉脱硝系统改造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6-022）《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J-2016-035）《热电站#1、3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B-2017-002）的工程实际总造价审核金额以及工程设计变更签证和增加工程量的据实结算造价审核金额，以及《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J-2016-035）实际总造价审核金额以及工程设计变更签证和增加工程量的据实结算造价审核金额。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宜兴锡宜分公司对该《律师调查令》答复：《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J-2016-035）合同暂定金额19880000元，实际预算为68450296.65元，其中，工程设计变更、增加及签证增加预算合计为48570296.65元。被告认为XJWJ-GJ-2016-035号合同约定的据实结算是在合同暂估总价款内据实结算1～4#塔属一个整体，无法区分XJWJ-GJ-2016-035号合同项下工程范围。原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予以受理。原告为此支出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45000元。2020年5月21日，经被告申请，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1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同意本院解除了被告在中信银行偃师支行的银行账户：81×××15与在建设银行新安支行的银行账户：41×××11的查封。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撤回对深圳市大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万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本院认为，原告阳源公司与被告万基公司分别签订的15份承包施工合同、2份合同联系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经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并向被告交付验收合格的涉案工程，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价款。被告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均为包干总价合同。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工程价款按实际工程量据实结算的工程结算方式由原、被告签订的XJWJ-GS-2016-035号合同约定，同时有工程增加变更单、工程签证单、《工程竣工验收证书》相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之规定，对本案工程量据实结算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工程造价数额。经询问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查明该公司虽是接受被告的单方委托，但其审核过程执行与法院司法鉴定相似的程序，通过接收被告报送的设计施工图纸、竣工验收资料、签证资料等，在原、被告双方陪同下共同对项目现场进行测量、确认后出具审核结果。该公司出具的《万基公司（JL）1～4#塔脱硫、湿电，2#、4#脱硝等项目预算汇总表》，虽名为预算汇总，但该预算汇总的结果与最终审计结算结果之间的误差按造价行业规定不得超过±0.02，同时因被告一直未提供对该审核结果的反馈意见，导致《万基公司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咨询合同》的中止履行，该审核结果是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在现有审计条件下可完成的最终结果。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审计过程，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参与的过程，且该公司有工程造价咨询甲级资质，系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名录单位，因此其出具的《万基公司（JL）1～4#塔脱硫、湿电，2#、4#脱硝等项目预算汇总表》审核数额具备司法鉴定数额的参照性。同时，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宜兴锡宜分公司复函证实《热电站#2、4炉脱硫、湿电改造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编号：XJWJ-GJ-2016-035）合同暂定金额19880000元，实际预算为68450296.65元，其中，工程设计变更、增加及签证增加预算合计为48570296.65元。无锡市建汇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万基公司（JL）1～4#塔脱硫、湿电，2#、4#脱硝等项目预算汇总表》审核数额，该工程设计变更、增加及签证增加预算合计为48570296.65元，其中1#、3#脱硫、脱硝签证金额为2735000元，2#、4#脱硫、脱硝签证金额为5861700元。因2#炉脱硝工程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单、4#炉脱硝工程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单，均有原、被告及河南华正电力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签字、盖章确认，且该工程增加变更单分别附有工程增加设计变更白图，故对2#炉脱硝工程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价款12735626.47元、4#炉脱硝工程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价款14363913.56元予以采信。因此，工程设计变更增加及签证工程总价款为35696240.03元（2#炉脱硝变更增加工程价款12735626.47元+4#炉脱硝变更增加工程价款14363913.56元+1#、3#脱硫、脱硝签证款2735000元+2#、4#脱硫、脱硝签证款5861700元）。本案工程实际工程总价款为155912622.04元（合同暂定总价120216382.01元+设计变更增加及签证工程总价款35696240.03元）。关于应付款金额问题。因原告施工项目均已通过三方验收并移交被告使用，且保修期已届满，被告应依约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工程已付款数额为110614398.53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欠付工程款数额为45298223.51元（实际工程总价款155912622.04元-已付款数额为110614398.5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发票，存在一定过错，对其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万基公司应支付原告阳源公司45298223.5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香江万基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宜兴阳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45298223.51元；二、驳回原告宜兴阳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执行，即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14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67144元，原告宜兴阳源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承担93850元，被告洛阳香江万基铝业有限公司承担2732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董 鹏审判员  杨献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