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6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澎滨，男，197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庄，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琳，女，193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庄，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鹤，女，195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贝贝，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琳、魏澎滨因与被上诉人王晓鹤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9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独任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澎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庄、赵婷婷，上诉人方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庄、赵婷婷，被上诉人王晓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李贝贝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魏澎滨关于其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不服原审裁定的上诉，本院另行制作裁定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琳上诉请求：1、请求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20）豫0105民初9144号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上诉人的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与查明的事实自相矛盾。1、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书信、记事条、取款条、存款条、装修款收据及通话录音等证据，在法院审理查明部分，认定“方琳借用被告购买诉争房产，支付涉案房产购房款、税费及装修款等费用，并一直居住使用至今”是正确的（见判决书第五页第10-12行），但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反证的情况下，却又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交给被告婆婆方玲的款项属于涉案房屋购房款，也不能证明此款由被上诉人婆婆方玲转交给被上诉人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借名买房的事实。这种混乱的思维模式，令人匪夷所思。2、一审法院查明上诉人方琳支付了涉案房屋5万元购房款及税费等；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一次性支付全部购房款的能力或有资金来源的情况下，却否定上诉人借用被上诉人名义购买涉案房屋是错误的。根据郑州市1995年社会经济状况，被上诉人夫妻两人每月工资合计可能仅有200元左右，减去家庭生活费用、赡养老人、养育子女等费用，即使有剩余资金也寥寥无几，在1995年被上诉人夫妻合计工龄约40年，不可能一次性拿出5万元现金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而上诉人方琳夫妻工龄约80年，夫妻二人的工资应当比被上诉人工资高很多，即使这样在1995年上诉人方琳夫妻才有4万元积蓄，上诉人方琳又向其妹妹借款1万元才凑够5万元购房款，交给被上诉人婆婆方玲；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具备一次性支付5万元购房款的能力或资金来源。一审法院主观认为被上诉人持有涉案房屋购房款票据、房产证原件，认定上诉人借用被上诉人名义购买涉案房屋证据不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主张返还涉案房屋，没有放弃涉案房屋所有权，上诉人魏澎滨无住所、××重拒不返还涉案房屋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辩称自2005年因其女儿出国留学经济需要，多次向上诉人主张返还涉案房屋，双方发生矛盾并报警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破坏上诉人居住房屋门锁的照片，是2019年上诉人报警要求公安机关追究被上诉人严重扰乱上诉人及家人正常生活的责任，而不是被上诉人要求返还房屋而报警；被上诉人在2019年提起诉讼之前，从来没有要求上诉人返还房屋，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上诉人主张返还房屋。2、上诉人是借用被上诉人名义购买涉案房屋，而不是借用涉案房屋居住；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是借用涉案房屋，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借用涉案房屋20余年，拒不返还才提起诉讼，有悖社会常理。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房产证显示，在2005年6月份上诉人魏澎滨名下既登记有一套房屋，不属于无房居住情形。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为结婚而借用涉案房屋，在上诉人魏澎滨2005年6月已有自己住房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然允许上诉人全家居住涉案房屋15年之久，直到2019年被上诉人才起诉上诉人要求返还涉案房屋不符合社会常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无房居住，而借用涉案房屋居住的答辩理由是虚构的。综上，上诉人借名买房的事实清楚，证据合法充分，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方琳的诉讼请求是不当的。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魏澎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上诉人魏澎滨的起诉是错误的。本案两位上诉人系母子关系，两人的诉请是一致的，不存在矛盾和冲突。我国法律并没有禁止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房屋，并登记在子女名下，上诉人方琳出资5万元购买涉案房屋，有权要求将涉案房屋登记在上诉人魏澎滨名下，由上诉人魏澎滨居住使用，上诉人魏澎滨有权享有上诉人方琳为其购买的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是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魏澎滨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上诉人魏澎滨的起诉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结合1995年郑州市职工工资收入、房产市场行情及交易习惯，再加之被上诉人至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具备交付涉案房屋5万元购房款能力或资金来源的情况下，上诉人方琳借用被上诉人的名义出资5万元，为上诉人魏澎滨购买涉案房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魏澎滨具有涉案房屋所有权的资格，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将其母亲方琳为其出资5万元购买的涉案房屋变更过户到其名下。请求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晓鹤辩称，一、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与查明事实相符，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法院认定“书信等均未明确注明支付的系购房款”（详见判决书第六页12行），认定事实清楚。首先，被答辩人提交的书信、取款凭证、存折（复印件）等，均未注明支付的是讼争房屋的购房款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是购房款。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王冠军与方琳的书信中显示的“您给娃子的钱，我妈怕娃子丢失，就让存银行了，用时再取，娃子一般上午有课，下午没有了，中午大都在财经学院学生食堂就餐”及方琳与答辩人婆婆方玲的通信中显示的“给我的X”，均指的是被答辩人魏澎滨在郑州上学期间的生活费，并非与本案讼争房屋的购房款有关联性；其次，书信的落款时间为1995年3月16日，取款凭证为1995年10月至11月，时间上也不吻合，取款时间反倒在书信形成时间之后，不符合常理；再次，被答辩人提交案外人的存折是一张复印到一张A4纸上的复印件，在无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上面也未注明款项的用途；最后，被答辩人在一审起诉时称方琳支付了56000元购房款及税费等，在上诉状中又称被答辩人方琳支付了涉案房屋5万元购房款及税费等，前后不一，自相矛盾，明显属于虚构事实。另，涉案房屋的购房款仅为34357.18元，与原告所述的5万悬殊较大，明显不符合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故被答辩人从未向答辩人支付5万元购房款，书信中款项的性质也非购房款，而是被答辩人魏澎滨在郑州上学期间的生活费。2、答辩人支付讼争房屋购房款的资金来源为答辩人与其丈夫王冠军的工资、奖金等收入。答辩人于1970年4月参加工作，2004年7月在郑州市糖业烟酒总公司退休，答辩人提交的郑州市企业职工月基础养老金标准明细表载明：1992年至1995年，工资收入为24534元，1996年至2000年，工资收入为48941.04元，故王晓鹤在1992年至2000年期间，工资收入共计73475.04元；答辩人的丈夫王冠军就职于河南财经政法大学，1984年5月至1995年12月，工资及奖金收入为22786.24元，1996年1月至2000年12月期间，工资及奖金收入为35230.27元，故王冠军在1984年5月至2000年12月期间，工资及奖金收入共计58016.51元，因此，答辩人及王冠军夫妻二人完全有能力支付讼争房屋的购房款，被答辩人称答辩人夫妻二人每月工资合计可能仅有200元左右，系无事实依据的猜测。二、答辩人从未放弃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因经济需要多次要求被答辩人返还讼争房屋是客观事实。讼争房屋系答辩人出借给被答辩人魏澎滨及其配偶王凡茹居住，其从未放弃讼争房屋的所有权。答辩人自2005年开始向被答辩人要求返还房屋，因被答辩人于2005年6月已有自己的住房，不再需要借房居住，且答辩人的女儿2005年出国留学需要钱，答辩人无奈想卖掉房子，即开始向被答辩人主张返还房屋。2005年至2019年期间，被答辩人因为经济需要，多次向被答辩人要求返还讼争房屋，但被答辩人仍以无处居住、××住院等种种原因予以拖延。甚至在2019年2月12日，答辩人丈夫王冠军在叙述被答辩人强占房屋事实，情绪过于激动，引发脑干大面积梗死，住进ICU，花费巨大，为筹措后续医疗费来挽救其生命，预计将房屋出售的情况下，被答辩人仍不顾亲情，拒不返还房屋，非法占用讼争房屋20余年，甚至威胁答辩人，在感情和经济上对答辩人及家人均造成沉重打击，严重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魏澎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其起诉，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假设讼争房屋系被答辩人方琳与答辩人发生买卖关系，那么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也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即被答辩人方琳和答辩人之间，根据合同相对性，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够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被答辩人魏澎滨非合同当事人，与本案讼争房屋不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无权就讼争房屋提起诉讼，更无权请求答辩人将讼争房屋的产权登记变更并过户至被答辩人魏澎滨名下。四、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借名买房”的合意，亦不存在物权转让、委托等合同关系；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由答辩人实际支付，答辩人为讼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讼争房屋系答辩人原单位为单位职工提供的福利房，只有答辩人有资格购买，购房款由答辩人实际支付，登记在答辩人名下，房屋建成交付给答辩人后，出借给被答辩人魏澎滨使用。双方既不存在物权转让、委托等合同关系，也不存在直接交易的其他凭证，且购房收据至今仍保存在答辩人处，被答辩人从未向答辩人要回过购房收据或者要求答辩人给其办理过户登记。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答辩人本人作出了同意被答辩人借用其名义买房的明确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能证明向答辩人支付过购房款。且《物权法》早已明确“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被答辩人提交所有证据均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因此本案讼争的房屋属于答辩人所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方琳、魏澎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晓鹤将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二环支路1号院5号楼5单元63号房产变更过户至原告魏澎滨名下；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方琳系被告王晓鹤婆婆方玲的妹妹，被告王晓鹤与王冠军系夫妻，是原告魏澎滨的表嫂。1994年，被告王晓鹤在任职的郑州市糖烟酒盐业总公司取得福利房的认购资格。1999年初，被告将毛坯房的讼争房产的钥匙交给了原告方琳，同年1月22日，原告方琳支付了装修款18500元，装修完工后，二原告及家人一直居住使用至今。原告方琳提供1995年10、11月份的取款凭证，证明其取款，并提供了被告婆婆方玲、丈夫王冠军与原告方琳之间的书信，证明被告婆婆及公公王凤山将原告所给原告魏澎滨的50000元已存入银行，记事条、装修收据及支付装修款的取款记录证明原告支付了讼争房屋的装修款，被告婆婆方玲与原告魏澎滨的姐姐、表妹通话录音等，证明方琳借用被告名义购买讼争房产，支付涉案房产购房款、税费及装修的全部费用，并一直居住至今。2001年10月23日，被告取得讼争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起，被告王晓鹤丈夫王冠军因脑干大面积梗死，自主呼吸和意识均丧失，一直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ICU病房治疗，支付巨额医疗费，被告为了筹借后续医疗费，预将讼争房产出售无果，到房内与二原告发生矛盾，原告报警，辖区民警明确告知被告不准非法骚扰原告家人生活。被告诉至该院，要求二原告返还房屋，经该院审理，以原被告双方存在纠纷，不能确定原被告对讼争房产的所有权，作出（2019）豫0105民初2997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告要求原告搬离的诉讼请求，后被告不服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并作出（2020）豫01民终2012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被告王晓鹤现在仍持有房款缴纳的原始票据及房产证原件。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提供充分证据的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二原告在起诉中称系原告方琳借用被告王晓鹤名义购买其单位福利房，故原告魏澎滨与本案讼争房屋不具有法律上直接利害关系，其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被告此辩称理由，该院予以采信。原告方琳诉称系其出资购买被告集资福利房，并支付了装修费用，提供了其与被告婆婆方玲的通信，取款凭证等，但取款凭证未注明系为支付购房款，通信中的“你给娃子的钱，我妈怕娃子丢失，就让存到银行了，用时再取”等字样，但该书信等均未明确注明支付的系购房款。同时，被告辩称其于2005年就曾因女儿出国经济需要，多次要求原告返还房屋，魏澎滨以无处居住、××住院等原因予以拖延，且被告因女儿上学曾到原告住处，要求原告搬离，双方发生矛盾并报警等，被告于2019年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排除妨碍，均以证据不足，涉案房屋权属存在争议，驳回诉讼请求。以上可以证明被告并未放弃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根据原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曾向被告婆婆支付的款项为涉案房产的购买款，也不能证明此款由被告婆婆转交给了被告，且事隔多年，购房的原始票据仍由被告保管，原告也未提供曾向被告索要等等，不符合原告方琳与被告王晓鹤之间借名买房关系的事实。故原告方琳请求被告将讼争房产的产权登记变更并过户至原告魏澎滨名下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方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00元，由原告方琳负担。二审中，方琳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份证据是魏澎滨在2005年购房的房产证，拟证明魏澎滨在2005年6月份进行自有房屋一套，不存在借用他人房屋的客观事实。讼争房屋系魏澎滨的母亲方琳借用王晓鹤的名义为其儿子魏澎滨购买的住房。另外一个证据是方彩琴的证人证言，方彩琴是双方当事人的亲属，因为年龄大了，跟孩子在海南居住，不能到庭，但是神志比较清楚，具备作证资格。拟证明第一是该涉案房屋系王晓鹤、王冠军提议让上诉人方琳借王晓鹤的名义全额出资购买的王晓鹤单位的集资房，是方琳为其儿子魏澎滨准备结婚购买的房屋。第二点，方琳当时曾找证人借钱，最后由证人的三姐借给了上诉人方琳1万块钱，凑齐购房款56000元，购房款全部交给王冠军去，王晓鹤去购买王晓鹤单位是涉案房产。第三点，房屋交房后，魏澎滨在那里举办了婚礼并居住至今。第四点，亲戚之间曾多次协调找王晓鹤办理该房产的过户，王晓鹤以种种理由推辞至今未给办理。因是亲戚不好意思撕破脸，所以造成如今纠纷。王晓鹤发表意见称：对房本进行质证，首先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一、该证据也不属于新的证据。因为该房本一直由魏澎滨持有，如果其想证明所要证明的事实，其应当在一审的时候应当提交，而不是应在二审中提交。二、该房本恰恰能证明在魏澎滨拥有了房子以后，王晓鹤从2005年开始要求魏澎滨返还其房屋的事实。对第二份证人证言，首先从形式上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核实该证言的真实性。第二该证言是打印的，并非是证人亲笔书写的，是否出于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是否是证人的亲笔签名无法核实。第三，该证人证言中的描述与魏澎滨和方琳在一审起诉中和二审上诉中的描述，有相互矛盾的地方。鉴于方彩琴与方琳是亲姊妹关系，其证人证言的效力不能采纳。王晓鹤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郑州市企业职工月基础养老金标准明细表原件一份，证据来源是郑州市社保局系统打印郑州市糖业烟酒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拟证明王晓鹤于1970年4月1日参加工作，2004年7月在郑州市糖业烟酒总公司退休，在1992年至1995年期间工资收入为24534元，1996年至2000年工资收入为48941.04元，故王晓鹤在1992年至2000年工资收入共计73475.04元。证据二、证明及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实发工资详表原件各一份，证据来源是河南财经政法大学档案馆出具，拟证明王晓鹤的丈夫王冠军就职于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在1984年5月至1995年12月期间工资及奖金收入为22786.24元，1996年1月至2000年12月期间工资及奖金收入为35230.27元，故王冠军在1984年至2000年期间工资及奖金收入共计58016.51元。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王晓鹤及王冠军夫妻2人在1995年至2000年支付讼争房屋购房款时，工资及奖金收入至少为131491.5元。原告与购房款即使扣除家庭生活费用、赡养老人、养育子女的费用，仍然有充足的经济能力支付诉讼中房屋购房款34357.18元。方琳发表意见称，首先对提交的证据的形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则关于单位出具证据，单位的负责人及经办人应当签字这一个规定。第二点，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即使在一审期间已经存在的证据，应当也可以提供，但是至今才提供不属于新证据。第三点，王晓鹤提供的企业工资基本上抬头看不太清楚标准明细表，平均工资上面显示是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是1387元，但是是到2003年、2004年出具的核对的证据，但是本案争议的事实是在1995年的时候，不具备这么多收入，王冠军的工资收入的质证意见同这个意见。第四点，即使这些证据的证明是真实的，但是也不能证明把这些钱从银行取出来用于支付购房款，也不能证明把这钱从银行取出来交给了卖房单位，或者说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是由王晓鹤支付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对方琳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在之前双方是否存在借用或借名购买案涉房屋，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2，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王晓鹤提交的证据，因该证据无经办人员签字，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同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方琳主张其系借用王晓鹤的名义买房，但未提交书面合同或其他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交将购房款项直接支付给王晓鹤、王冠军的证据，方琳一审提交的信件中，均未明确表明款项金额及用途。方琳作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方琳举证并结合相关事实，无法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无法认定该借名买房事实存在。综上所述，方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方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曹逢春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韩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