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3065号原告：胡某某，男，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清清，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宇，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霍某某，女，195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祁某某，男，195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攀，上海君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上海君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某某与被告霍某某、祁某某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原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9年11月18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甄亚丽独任审判。本案于2020年3月18日、2020年4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清清、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攀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根据案情需要，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8月3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清清、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38,443.04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借期内利息24,920元(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69%，自2017年3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5日止)；3、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逾期还款利息，以16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69%，自2019年3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至10月期间，霍国祥陆续向原告借款累计6万元。2017年2月，在未还清前述款项的情况下，霍国祥又向原告借款10万元，且双方同意由原告以金融贷款的方式将所贷款项10万元借给霍国祥，借款期间利息按年利率18.69%计算，贷款期限3年，双方同意由霍国祥向原告按月支付本息。2017年3月15日，霍国祥向原告出某借条，约定借款本金为16万元，于两年内(连本带息)还清。2017年3月15日，原告向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贷款10万元，借款期间利息按年利率18.69%计算，贷款期限为3年，每月连本带息应支付4,252.12元。2017年4月12日至2017年11月14日期间，霍国祥按约向原告支付八个月的本息，之后霍国祥未再支付剩余借款本息，并对原告的催讨始终采取拖延或回避的态度。2018年4月20日，霍国祥家属向公安部门登记霍国祥死亡。两被告系霍国祥的法定继承人，原、被告沟通要求其偿还本息，但两被告予以拒绝。现原告未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霍某某、祁某某共同辩称：两被告不认可原告与霍国祥之间发生过借款事实，本案所涉的借贷关系不成立；即使霍国祥生前有债权债务纠纷，但霍国祥生前未留有遗产，因此两被告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开庭审理查明：原告处持有借条一份，内容主要为：兹有霍国祥借胡某某人民币16万元，于两年内(连本带息)陆续还清。借条落款的借款人处签有“霍国祥”，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15日。另查明，原告提供户籍信息摘抄材料一份，其中显示：户号为XXXXXXXX一户，户主为祁某某，霍某某与祁某某系夫妻关系，霍国祥系独生子，霍国祥于2018年4月20日报死亡。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石门二路派出所并在该份材料加盖公章。还查明，霍国祥于2003年5月17日与案外人栾天登记结婚，于2009年登记离婚，自愿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双方婚后无子女。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借条、户籍信息摘抄材料、婚姻登记材料等，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表示，上述借条系霍国祥生前于2017年3月15日向原告出某，两被告表示，该份借条中笔迹与霍国祥生前的笔迹不一致，但对此不申请笔迹鉴定。庭审中，就本案系争借款的构成及借款过程，原告表示：原告系从事装修工程，2012年其负责对位于多伦路的一栋楼进行装修，王某某系该项目资方的股东，霍国祥系资方的现场管理人员，同时霍国祥在该项目中租赁了商铺。因霍国祥欠付租金，而资方欠付原告装修工程款未结清。2013年经原告与霍国祥、王某某等人协商，三方一致同意在资方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4万元作为霍国祥欠付的4个月房租及2个月的保证金，同时该4万元作为霍国祥向原告的借款，霍国祥并向原告出某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一份，因霍国祥承诺马上还款，故未约定利息。之后，原告与霍国祥之间还发生过多次小额借款。2017年2月霍国祥向原告提出借款，原告于2017年2月24日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向被告转账交付1万元、5,000元，霍国祥未就该款出某借条，双方亦未具体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2017年3月13日左右，霍国祥又向原告提出借款20万元，原告缺少资金，但原告提出可以由其向银行贷款，再将所贷款项出借给霍国祥，但利息较高，霍国祥表示同意，原告遂向银行申请贷款10万元，并于2017年3月15日收到银行发放的贷款10万元，扣除手续费3,000元，原告实际到手97,000元。因原告收取贷款的银行账户未开通网上银行转账功能，2017年3月15日原告与霍国祥一起至银行取现1万元并当场交付霍国祥。当日霍国祥向原告出某上述16万元的借条，双方明确该16万元的构成为：上述4万元借款及4万元借款自2013年12月起至2017年3月15日止的利息5,000元(5,000元系由霍国祥提出，双方未明确具体计算方式)、2017年2月24日交付霍国祥的15,000元以及原告向银行的10万元贷款。原告与霍国祥约定借款于两年内还清，原告向银行贷款的10万元，霍国祥应按照银行要求的利率向原告每月支付利息，剩余的6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该份借条出某后，原告将上述4万元借条交还给霍国祥。就贷款10万元的交付，除上述2017年3月15日交付的现金1万元外，剩余款项的交付过程为：2017年3月16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交付霍国祥1万元、通过微信转账交付霍国祥8,000元、通过银行转账交付霍国祥5万元；2017年3月17日，霍国祥与他人聚餐将原告叫至现场，并让原告代其向店家支付餐费298元；2017年3月18日，原告交付霍国祥现金3,000元；2017年3月19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交付霍国祥1万元；2017年3月21日，原告交付霍国祥现金5,000元；2017年3月20日，原告再次为霍国祥代付餐费410元。综上，就该10万元，原告共计支付霍国祥96,708元，霍国祥曾表示差额部分算作其支付原告的转账所需的手续费。之后原告与霍国祥之间再未发生借贷关系。另外，原告还表示，就上述原告向银行贷款后交付霍国祥钱款，霍国祥于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每月归还原告借款本息合计4,252.12元(合计归还借款本息34,016.96元，其中2017年5月霍国祥通过自己的公司将4,252.12元转账交付原告)，其中归还借款本金21,556.96元，支付借款利息12,460元(以1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69%计算八个月)。原告并表示，现其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系自逾期还款之日即2019年3月16日开始计算。原告并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名下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转账凭证、原告名下的银行卡复印件、原告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霍国祥手写的其名下银行账户信息材料以及原告自行制作的清单等，原告认为，该些证据可以证明2017年2月24日起至2017年3月19日期间，原告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等方式向霍国祥交付93,000元以及通过现支并交付现金、代付餐费等方式交付霍国祥的借款18,708元，同时还可证明霍国祥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自个人名下以及其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每月向原告支付本息4,252.12元(合计34,016.96元)。另，经原告持调查令调查，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协助查询复函及光盘(内含霍国祥名下微信账户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的交易记录)、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了光盘一份(内含霍国祥名下支付宝账户的交易记录)，原告认为，该些证据均可证明上述原告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向霍国祥名下的微信及支付宝账户转账交付上述款项的事实。对此，两被告认为，对上述原告提供的手写的银行账户信息材料无法确认是否是霍国祥本人所写，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中霍国祥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方式收到的款项无异议，但不确认原告陈述的款项性质，霍国祥确实曾经支付原告34,016.96元，但两被告同样无法确认该款的性质，两被告坚持认为原告陈述的借款关系不存在。2、原告贷款及归还贷款的电子凭证截图打印件，原告认为，该证据显示原告于2017年3月15日向银行贷款10万元，贷款期数36个月，原告每月按年利率18.69%支付利息，该贷款已还清，归还本息共计153,076.42元，原告以此证明原告出借给霍国祥的16万元借款中10万元的资金来源。对此，两被告表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此系原告个人的贷款及还款行为，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在自己缺少资金的情况下采用贷款方式出借给霍国祥，此举亦不符常理。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经原告申请及本院准许，证人王某某出庭作证并做如下陈述：其原系做餐饮生意，而原告系做装修工程，其于2009年认识本案原告，两人有过多次合作。2013年其认识霍国祥，并与霍国祥的老板合作一个文化市场项目，霍国祥系其老板所派的监工，在监工期间霍国祥还承租了该文化市场的商铺。因该项目欠付原告的装修款，而霍国祥欠付商铺租金，之后的一天，证人与原告、霍国祥及另外一位租户出面进行协商，当时商议在原告的装修款中扣除霍国祥租金，大概是5、6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扣除的款项作为霍国祥向原告的借款，但具体如何操作证人不清楚，只知道之后霍国祥欠付的租金确实在原告装修款中扣除了。另外，证人王某某还表示，霍国祥欠证人借款五、六万元至今未还，该款证人曾向霍国祥主张过，但尚未向其家人提出主张。对此，原告表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两被告表示，不认可证人证言，对证人陈述的装修服务关系、租赁关系及相应装修款、租金等均无相应的证据，且原告曾为证人提供装修服务，两者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审理中，原告表示，除本案系争借款外，原告曾为霍国祥装修房屋及负责其他工程，霍国祥欠付原告工程款57,000元；霍国祥名下有一家公司，曾给原告一部分股份，但没有分红，原告仅是挂名。另，原、被告一致表示，霍国祥生前无子女，继承人仅有两被告；两被告则表示，霍国祥的遗产仅有一套房屋的1%的产权份额，由被告霍某某继承，原告表示不清楚霍国祥遗产情况。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关于原告提供的上述借条，虽两被告主张与霍国祥生前笔迹不一致，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亦不申请笔迹鉴定，故本院确认该借条系霍国祥出某，而审查借款合同是否成立，除当事人提供的借条等债权凭证外，还需查明债权人实际交付出借本金的事实。首先，就本案所涉纠纷中原告实际交付霍国祥的款项，现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转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协助查询复函及光盘、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光盘等，可以证明原告交付霍国祥93,000元的事实。而对原告主张以现金方式及代付餐费方式交付的借款，因两被告未予确认，而原告又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款项实际交付霍国祥或霍国祥曾对此予以确认，故本院难以采信；对原告主张以抵扣租金的方式而出借霍国祥的4万元及4万元产生的利息5,000元，虽原告提请证人王某某出庭作证，但一方面证人的证言中并未明确所涉款项的具体金额及与本案系争款项的关联性，另一方面，证人亦主张其亦系霍国祥的债权人，因此其与霍国祥及两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故该证人出某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现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补强，故对该证人证言本院难以采信，本院确认就本案所涉款项原告共计交付霍国祥93,000元。其次，就该93,000元的款项性质，原告主张该款系借款并提供了上述借条，虽两被告不予确认，但两被告并未进一步明确款项性质，且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原告的主张，故对两被告的抗辩本院难以采信，本院确认本案中所涉的借贷纠纷中原告与霍国祥之间实际发生借款关系的金额为93,000元。就霍国祥的还款及目前尚欠款项的情况，根据原告陈述及上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等，本案借款发生后霍国祥共计向原告还款34,016.96元，虽原告主张其中部分款项性质为霍国祥按原告向银行支付贷款利息的标准支付的本案借款的利息，并为此提供了原告向银行贷款及归还贷款的截图打印件等证据，但该些证据仅为原告向银行贷款的情况，无法显示与本案系争借款的关联性，且两被告对此亦不予确认，而原告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本案原告与霍国祥就系争借款利息如何约定以及原告与霍国祥约定上述还款中包含利息等事实，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难以采信，本院确认上述还款系对本案系争借款本金的归还，即本院确认本案借贷纠纷中，霍国祥尚欠原告借款58,983.04元未还。原告与霍国祥之间的借贷行为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霍国祥理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就原告的利息诉请，因原告现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告与霍国祥就借期内利率及逾期还款利率进行过约定，故对原告主张的借期内利息的诉请本院难以支持，而对原告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请，原告可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就逾期还款之日的确定，应根据原告与霍国祥在借条中约定的两年还款期限及各笔款项实际交付时间予以确定，而对借条出某前交付的款项，因还款时间于出某借条时才得以确定，因此该些款项的逾期还款之日应自借条出某时起算；对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基数，因霍国祥在借款期限内已归还借款本金34,016.96元，该还款应按照上述各笔款项到期的先后顺序予以抵充，并以抵充后的金额作为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基数，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予以相应调整。现因霍国祥已去世，两被告作为霍国祥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霍国祥遗产范围内依法向原告清偿上述债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霍某某、祁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接受霍国祥遗产范围内归还原告胡某某借款58,983.04元；二、被告霍某某、祁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接受霍国祥遗产范围内偿付原告胡某某逾期还款利息，以本金48,983.04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6日起、以本金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9日起，均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原告胡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8.86元，其中由原告胡某某负担1,844.95元，由被告霍某某、祁某某共同负担1,223.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甄亚丽人民陪审员  王国芳人民陪审员  蒋秀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冯小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一条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三）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陈述的证言；……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