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4民初7392号原告：郭春艳，女，196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霞，辽宁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梦，辽宁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临海大道**西部物流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7776898D。法定代表人：刘小勇，董事长。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新海航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08866504F。法定代表人：陈峰，董事长。原告郭春艳与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航交公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春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霞、金梦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海航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立即返还原告投资款本金257,160.44元及利息，利息以257,160.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8月1日起至还清日止；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海航集团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二被告赔偿原告财产保全费1919元；4.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自2014年起经营B2C平台业务。原告自2017年起开始投资该被告的平台业务，该平台业务一直运行良好。但2018年7月30日，该被告突然单方面宣布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并公布定期产品良性退出方案。经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业务平台确认至2018年7月3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返还原告定期退出本金296,261.86元，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承诺自2018年9月起，分24个月将投资人本金返还，并承诺按年利率6%计息，2018年9月兑付第一期，以后每月10日为兑付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终止平台业务经营后，仅按承诺期限、数额支付了两期本息，即于2018年9月10日偿还原告本金7,406.55元、利息49.92元；于2018年10月10日偿还原告本金7,406.55元、利息86.44元。之后未再按约定足额偿还约定本息，仅于2018年11月12日偿还原告本金1,481.31元，利息25.32元；2019年2月1日偿还原告本金995.44元，利息30.11元；2019年2月2日偿还原告本金444.39元，利息13.59元；2019年5月10日偿还原告本金888.79元；2019年7月10日偿还原告本金592.52元，2019年8月16日偿还原告本金503.65元，2019年9月12日偿还原告本金711.03元，2019年10月16日偿还原告本金711.03元，2019年11月27日偿还原告本金148.13元,2019年12月20日偿还原告本金7,406.55元，2019年12月30日偿还原告本金401.35元，2020年1月6日偿还原告本金7,406.55元，2020年1月17日偿还原告本金2,597.58元。截止2020年1月，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偿还原告本金39,101.42元，利息205.38元，合计39,306.80元；根据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良性退出方案，截止2020年8月1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全额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但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上述本息数额。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能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故应立即向原告偿还全额本金及利息。因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B2C平台业务宣布良性退出时，被告海航集团承诺，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业务清偿兑付期内，会严格根据产品清偿方案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提供稳定、充足的资金支持，保证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及时向投资人清偿兑付。而且，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业务平台上显著位置显示“海航集团旗下成员”。现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未能偿还债务，故被告海航集团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诉至法院。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1.前海航交所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公告、证据2.海航集团【2018】770号文件海航集团关于保障前海航交所清偿兑付的承诺书、证据3.海航集团【2019】325号文件及海航集团关于旗下两互金平台兑付工作相关情况报告，该组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在B2C业务平台上发布《前海航交所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公告》载明，终止经营B2C平台业务，该《退出公告》最后落款处有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公章；结合该组证据的【2018】770号文件、【2019】325号文件，被告海航集团不仅认可债务应由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清偿，而且认可其对投资人有保障支付的义务，并承诺提供稳定、充足的资金支持，保障每一位投资人的每一分投资都不遭受损失，被告海航集团为案涉B2C业务良性退出一事成立专门的工作组接待投资人，向投资人履行兑付义务。被告海航集团的承诺已经构成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还款义务的连带保证。证据4.良性退出方案，证明事项一、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宣布终止平台业务后，承诺向投资人按约定利率计算实际投资利益，投资利益一次性转为退出本金，并要求投资人在8月5日前完成确认。同时，承诺24个月完成全部兑付，收益按年利率6%计算，每月兑付一次。2018年9月兑付第一期，今后每月10日为兑付日。截至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平台发布良性退出公告时，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确认的原告定期退出的本金为296261.86元；二、该方案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平台公开发布，“适用于非海航集团员工”，结合原告的前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系基于对被告海航集团的信任，才同意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变更回款期限和利率的内容。证据5.定期退出本金，证明截至2018年7月30日《退出公告》和《退出方案》公布时，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业务平台显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尚欠原告本金合计296261.86元。证据6.持有中的定期资产，证明原告持有中的定期资产理财产品，自2017年11月2日到2018年7月22日，原告分6次共计购买了本金为289721元理财产品，分别为1.航融宝HR7152期（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8万元，利率8.4%，退出本金85040元；2.航融宝HR0001期（旅）-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88321元，利率10.75%，退出本金89006.71元；3.航融宝HR9573期（港）-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10万元，利率10.75%，退出本金100746.53元；4.航融宝HR1048期（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4000元，利率8.75%，退出本金4023.33元；5.航融宝HR1086期（物）-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10400万元，利率8%，退出本金10432.36元；6.航融宝HR1110期（物）-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7000元，利率9.5%，退出本金7012.93元。其中年利率最高为12.75%，最低为8.4%，均高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提出的良性退出方案中的兑付利率。证据7.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已经履行的定期退出资金明细，证明截至2020年1月17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业务平台已偿还原告15期款项，其中已还本金合计为39101.42元，已付利息合计205.38元，尚欠原告本金合计257160.44元，尚欠利息22573.75元，同时证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自2018年11月起便未按《退出方案》的规则还款。证据8.资金明细，证明原告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平台B**业务平台上购买的定期产品类型及金额，该平台网站上多数界面左上角显著位置均显示“海航集团旗下成员”，是因为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联合被海航集团的宣传，使得原告基于对被告海航集团的信任购买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产品，故被告海航集团应当就偿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资金明细，可以看出原告账户内发生的“投资”“定期清偿还款”“取现”，均是原告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平台对接实现，从未显示有任何第三方的存在。证据9.原告名下浦发银行交易流水（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8日）、原告名下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2017年10月6日至2020年10月6日），证明原告投资是将款项汇至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处，且在《退出方案》公布后，所有还款均是由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账户付至原告账户，并不存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所谓的“融资方”。证据10.保全费收据，证明因保全产生的保全费1919元。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辩称，1、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属于平台性质的操合服务机构，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与原告之间并非借贷关系，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并非本案所涉标的债权债务关系当事人之一，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并不负有偿付义务，亦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原告故意隐瞒了重要证据材料未提交，误导法院，致使本案法律关系出现混淆；3、良性退出公告及方案并非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制定，亦未承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并无任何法定或约定事由需要向原告承担责任；4、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并非涉案标的债权债务双方之一，且并不负有偿付义务或担保责任，原告亦无主张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违反合同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所以原告关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支付诉讼费、保全费的请求，自然应子驳回。被告海航集团辩称，被告海航集团未向本案当事人及涉案债务出具过任何担保文件，《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前海航交所清偿兑付的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也并非具有担保效力的法律文书，原告仅凭《承诺书》即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承诺书》是被告海航集团出具的公文函件，并非是合同，更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法律效力；2、《承诺书》并不符合保证担保合同的主体要求;3、《承诺书》并不具有法律规定的保证担保合同所应当具备的内容；4、《承诺书》中答辩人所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是前海航交所平台，并非实际融资方（借款人）前海航交所平台自身并不承担还款义务；5、退一步讲，即使《承诺书》构成所谓保证，请贵院依法查明被告的保证期间是否已过期。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围绕当事人的举证及本院当庭质证，可以确认如下事实：原告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开设的前海航交所B2C理财平台购买理财产品，该平台在显著位置处显示“海航集团旗下成员”。根据原告提供的定期产品清单显示，自2017年11月2日到2018年7月22日，原告分6次共计购买了本金为289721元理财产品，分别为：1.航融宝HR7152期（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8万元，利率8.4%，退出本金85040元；2.航融宝HR0001期（旅）-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88321元，利率10.75%，退出本金89006.71元；3.航融宝HR9573期（港）-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10万元，利率10.75%，退出本金100746.53元；4.航融宝HR1048期（科）-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4000元，利率8.75%，退出本金4023.33元；5.航融宝HR1086期（物）-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10400万元，利率8%，退出本金10432.36元；6.航融宝HR1110期（物）-优质企业定向融资产品，原告投资7000元，利率9.5%，退出本金7012.93元。上述项目中，年利率最高为12.75%，最低为8.4%。原告购买上述理财产品时，将上述投资款转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指定的账户。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对原告持有的上述理财产品及投资金额无异议。另查，2018年7月30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前海航交所”理财平台发布《前海航交所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公告》载明，……在政策要求和海航集团“聚焦主业”业务调整的背景下，公司决定主动退出B2C业务，后续将精力聚焦航空资产交易、科技金融等领域，进行业务转型升级。……在与深圳市金融办的沟通、监督下，我司将在良性退出过程中积极与投资人密切沟通，公开、有序、安全地开展兑付工作。同时，海航集团将会监督、协调各融资企业积极履行还教义务，如融资企业不能偿还，海航集团承诺将保障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资金。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该公告上签章，其中“海航集团将会监督、协调各融资企业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如融资企业不能偿还，海航集团承诺将保障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资金”的内容，字体做了加粗加黑突出显示。上述公告发布的同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前海航交所”理财平台上针对原告发布了《良性退出方案》，其发布的退出本金明细表显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截止至2018年7月30日尚欠原告本金合计296261.86元。该良性退出方案还载明：适用于非海航集团员工，定期产品退出本金高于5万元(含)。1、停止B2C平台新增业务。2018年7月30日起，平台将停止充值、投资、申购、转让等业务。2、投资收益结算。截止退出公告发布当日，向投资人按约定利率计算实际投资收益，投资收益将一次性转入退出本金，请投资人于8月5日24点前，登录app或官网确认投资本金及收益余额。如投资人未能操作确权，则平台默认投资人同意确权金额。3、良性退出规则。退出本金在24个月内完成全部兑付，收益按年化6%计算，每月兑付1次。第1个月至第6个月，每月兑付退出本金的2.5%及其当期收益；第7个月至第12个月，每月兑付退出本金的3%及其当期收益；第13个月至第18个月，每月兑付退出本金4%及其当期收益；第19个月至第23个月，每月兑付退出本金7%及其当期收益；第24个月，当月兑付退出本金8%及其当期收益。2018年9月兑付第一期，每月10日为当月兑付日，最后一次兑付的时间为2020年8月10日。方案公布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偿还本金7406.55元、偿还利息49.92元；2018年10月10日偿还本金7406.55元、偿还利息86.44元；2018年11月12日偿还本金1481.31元、偿还利息25.32元；2019年2月1日偿还本金995.44元、偿还利息30.11元；2019年2月2日偿还本金444.39元、偿还利息13.59元；2019年5月10日偿还本金888.79元，没有偿还利息；2019年7月10日偿还本金592.52元；2019年8月16日偿还本金503.65元；2019年9月12日偿还本金711.03元；2019年10月16日偿还本金711.03元；2019年11月27日偿还本金148.13元；2019年12月20日偿还本金7406.55元；2019年12月30日偿还本金401.35元；2020年1月6日偿还本金7406.55元；2020年1月17日偿还本金2597.58元。上述合计15笔共计偿还本金39101.42元、偿还利息205.38元。除第一、二期按方案承诺的时间及金额履行外，之后未按承诺时间及金额完全履行。截止至原告诉讼前，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尚欠原告本金257160.44元。再查，2018年7月27日，被告海航集团向深圳市人民政府金融发展服务办公室、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印发海航集团（2018）770号《海航集团关于保障前海航交所清偿兑付的承诺书》载明，“为保障我司(海航集团)旗下子公司前海航交公司(以下简称“前海航交所”)B2C业务清偿兑付，并提供资金保障，海航集团承诺如下：在前海航交所B2C业务清偿兑付期内，将秉持积极主动、全力负责的态度，严格根据产品清偿方案为前海航交所提供稳定、充足的资金支持、保证前海航交所及时向投资人清偿兑付，为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争取由前海航交所提前偿付，保障各位投资人每一分投资都不遭受损失”，特此承诺。又查，2019年1月7日，被告海航集团针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理财产品兑付工作印发文件即《海航集团理财产品兑付实施工作方案》，并成立相应的工作组，被告海航集团的法定代表人陈峰任领导小组组长，组织、落实相关理财产品的兑付工作，2019年4月20日，被告海航集团发布(2019)325号文件即《海航集团关于旗下两互金平台兑付工作相关情况的报告》，被告海航集团针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发布良性退出公告后的兑付情况向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进行报告。另查，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中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依法作出(2020)辽0204民初73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立即开始执行，发生财产保全费1919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起诉状、前海航交所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公告、海航集团【2018】770号文件海航集团关于保障前海航交所清偿兑付的承诺书、海航集团【2019】325号文件及海航集团关于旗下两互金平台兑付工作相关情况报告、良性退出方案、定期退出本金、持有中的定期资产、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已经履行的定期退出资金明细、资金明细、原告名下浦发银行交易流水（2018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8日）、原告名下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2017年10月6日至2020年10月6日）、保全费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且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被告海航集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如下：第一，尽管原告在不同时间点，按不同的利率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理财平台上购买了不同的理财产品，该理财产品的实际出售方也并非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但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在理财平台上发布《良性退出方案》载明，自该日起平台将停止充值、投资、申购、转让等业务，并作出承诺兑付本金的比例及期限，将原告此前购买的理财产品按原约定投资金额及利率作了总结算，确认原告应退出本会的金额为296261.86元，并约定此后收益按年化6%计算。该《良性退出方案》系原告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就原告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理财平台上存量理财产品兑付问题达成的协议，该协议是对原告原理财产品涉及的原合同的变更，将原告初始购买理财产品的利率及回款期眼均作出了变更，原告亦认可该《良性退出方案》，故双方均应按此方案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第二，该《良性退出方案》经原告确认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直接向原告兑现了前两期付款承诺，以实际行动履行了合同义务。第三，原告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对原告投资款的数额及购买理财产品的项目无异议，对截至2018年7月30日原告应退出本金金额为296261.86元及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理财平台尚欠原告本金296261.86元和应按6%的年利率支付利息无异议，但《良性退出方案》经原告确认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仅向原告兑现了该方案中前两期的承诺，之后未按方案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且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其理应承担按方案约定给付尚欠的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对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辩称的，良性退出公告及方案并非其制定，其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应由案外人融资方向原告兑付本金及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对外展示的理财交易平台上发布的《前海航交所B2C平台业务良性退出公告》上有其签章，且该理财平台上发布的《良性退出方案》并未向原告释明兑付人系案外人融资方，而是“我司将在良性退出过程中积极与投资人密切沟通，公开、有序、安全地开展兑付工作”，该承诺内容的兑付主体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故其理应按承诺向原告承担兑付投资款本息的义务，其亦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当兑付原告投资款本息的具体数额问题。因履行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未按照《良性退出方案》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故原告有权要求其立即偿还剩余投资款本金及利息。截至原告诉讼时即2020年10月22日，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返还原告投资本金为257160.44元（良退时296261.86元-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已还39101.42元=257160.44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应支付利息的数额，因自2018年8月1日至原告起诉之前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总计给付原告利息五笔共计为205.38元。根据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公布的《良性退出方案》中年利率6%计算，257160.44元每日的利息为42.86元，被告前海航交公司所给付原告的利息205.38元仅为大约五天的利息，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前海航交公司自2018年8月1日起至还清日止以257160.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显系不妥，应当扣除5日的利息即应从2018年8月6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关于被告海航集团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上述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海航集团依法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被告海航集团向深圳市人民政府金融发展服务办公室、深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局印发的海航集团(2018)770号文件，即《海航集团关于保障前海航交所清偿兑付的承诺书》中表明为保障其旗下子公司即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业务清兑付，并提供资金保障，在被告前海航交公司B2C业务清偿兑付期内，保证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及时向投资人清偿兑付。且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在涉案理财平台上发布的良性退出公告中明确载明“海航集团承诺将保障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资金”，而且字体加粗加黑重点提示原告等投资人，至今被告海航集团未对此提出异议，且未在理财平台上对投资人子以释明，该理财平台上亦明确标识“海航集团旗下成员”。此外，2019年1月7日，被告海航集团印发《海航集团理财产品兑付实施工作方案》，并成立相应的工作组，被告海航集团的法定代表人陈峰任领导小组组长，组织、落实相关理财产品的兑付工作。2019年4月20日，被告海航集团发布(2019)325号文件针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发布良性退出公告后的兑付情况向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进行报告。上述事实，充分说明被告海航集团主观上有为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债务向原告等投资人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客观上有履行保证义务的行为。故被告海航集团应对被告前海航交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如前所述，被告前海航交公司公布的《良性退出公告》中字体加粗加黑重点提示“海航集团承诺将保障所有投资人的投资资金”，至今被告海航集团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亦未在理财平台上对投资人予以否认，且被告海航集团向政府部门作出承诺的内容，与上述《良性退出公告》中重点提示内容意思表示一致，亦是保证向投资人付款，其向政府部门作出承诺的行为增强了其向原告等投资人保证付款行为的公信力。因此，该承诺应视为被告海航集团作出的保证，应视为被告海航集团向原告等债权人单方出具的担保书。本案中原告等债权人是特定的多数人，故被告海航集团通过发布公告及向政府部门作出承诺等方式提供保证担保的行为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客观情况，故对于被告海航集团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海航集团辩称，其提供的保证已起过保证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海航集团对保证期间没有约定，故保证期间应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的时间为2020年8月10日，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10月22日，故原告要求被告海航集团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没有超过保证期间，故对于被告海航集团的该项辩称，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郭春艳投资款本金257160.44元及利息，利息以257160.44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投资款还清日止；二、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郭春艳财产保全费1919元；三、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向原告郭春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9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深圳前海航空航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给付时间同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尚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马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