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20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姜某某，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现住天津市静海区。2001年1月3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03年9月19日被释放。2019年6月3日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四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徐士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享有第1435566号“红99”注册商标专用权，续展有效期至2020年8月20日；雀巢产品有限公司享有第1506180号“太太乐”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并授权许可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使用该注册商标，及对侵权产品进行鉴定等，续展有效期至2021年1月13日；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享有第576611号“三五”注册商标的专用权，续展有效期至2021年12月29日。该三个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范围为第30类规定的佐料、调味品等。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在天津市静海区其家中采取使用散装鸡精灌装的方式生产冒用他人注册商标的鸡精，并采取使用牛油、辣椒末、食味精、豆豉、防腐剂等原料熬制冒用他人注册商标的火锅底料。2018年11月20日18时许，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天津市静海区现场查获标有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重庆火锅浓缩底料共计3182袋，其中150ｇ／袋的3120袋，400ｇ／袋的62袋。标有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150ｇ／袋的重庆三五火锅底料41袋。标有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太太乐鸡精8袋，其中ｌＯＯｇ／袋的6袋、200ｇ／袋的1袋、ｌｋｇ／袋的1袋以及生产工具和大量用于生产的原料。2018年11月21日，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天津市静海区独流镇建设街新村64号张某的牌照号为津Ｄ×××××的汽车中查获“太太乐”鸡精调味品ｌｋｇ／袋共300袋。经鉴定：查获的火锅底料和鸡精调味品均系冒用他人注册商标的产品，按照被冒用的“太太乐”、“三五”、“红99”调味品，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货值为人民币36854.4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姜某某到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独流派出所投案。对上述指控，公司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查获的火锅底料及鸡精调味品等物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证人宋某某、张某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在天津市静海区其家中采取使用散装鸡精灌装的方式生产冒用他人注册商标的鸡精，并采取使用牛油、辣椒末、食味精、豆豉、防腐剂等原料熬制冒用他人注册商标的火锅底料。2018年11月20日18时许，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天津市静海区现场查获标有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红99”重庆火锅浓缩底料共计3182袋，其中150ｇ／袋的3120袋，400ｇ／袋的62袋。标有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150ｇ／袋的重庆“三五”火锅底料41袋。标有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太太乐”鸡精8袋，其中ｌＯＯｇ／袋的6袋、200ｇ／袋的1袋、ｌｋｇ／袋的1袋以及生产工具和大量用于生产的原料。2018年11月21日，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天津市静海区独流镇建设街新村64号张某的牌照号为津Ｄ×××××的汽车中查获被告人姜某某提供的“太太乐”鸡精调味品ｌｋｇ／袋共300袋。上述查获的鸡精及火锅底料经商标相关权利人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经鉴定真品市场零售价格货值为人民币36854.4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姜某某到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独流派出所投案。另查，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享有第1435566号“红99”注册商标专用权，续展有效期至2020年8月20日；雀巢产品有限公司享有第1506180号“太太乐”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并授权许可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使用该注册商标，及对侵权产品进行鉴定等，续展有效期至2021年1月13日；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享有第576611号“三五”注册商标的专用权，续展有效期至2021年12月29日。该三个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包括佐料、调味品等。又查，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独流派出所在办理本案过程中，被告人姜某某向办案人员提供了任华来从事金属发黑加工厂涉嫌污染环境罪的犯罪线索，该所根据线索，会同天津市环保局对任华来以及其下线张宝杰的两处金属发黑加工厂进行了突击检查，发现张宝杰金属发黑加工厂确有污染环境情况存在，经天津市静海区环境保护局调查，张宝杰金属发黑加工厂通过渗坑倾倒有毒物质的行为涉嫌污染环境罪，该局于2019年6月10日将案件移送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立案侦查。后张宝杰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静海区人民检察批准逮捕，案件已移送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有缴款单据为凭。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强制措施相关手续、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实：2019年1月22日，天津市静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处理姜某某涉嫌生产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火锅底料、鸡精一案，发现当事人假冒注册商标，违法经营数额36954.6元，涉嫌犯罪，遂向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移送案件线索及与案件有关材料的事实。2019年6月3日10时30分，姜某某到该派出所投案以及对姜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2.被告人姜某某居民信息表、刑事判决书、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证人宋某、张某、周某的居民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姜某某及各证人的基本身份信息，以及被告人姜某某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1年1月3日被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3年9月19日刑满释放。罚金刑于2019年10月29日执行完毕。3.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清单、现场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送达回证等，证实：2018年11月20日18时30分至21时00分，执法人员王佳鹏、李斌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天津市独流镇民主街红光胡同17号旁边平房内进行现场检查。经现场检查，执法人员发现标有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重庆火锅浓缩底料共计3182袋，其中150g/袋的3120袋，400g/袋的62袋；标有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150g/袋的重庆三五火锅底料41袋；标称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太太乐鸡精8袋，其中100g/袋的6袋、200g/袋的1袋、1kg/袋的1袋；14kg/袋的原料牛油21袋；豆子1包；辣椒粉碎屑1包；辣椒酱4袋；苯甲酸钠（25kg/袋，已拆封）1袋；味精（25kg/袋，已拆封）1袋；盐（50kg/袋，已拆封）1袋；包材太太乐鸡精外包装箱12个；重庆火锅浓缩底料外包装箱48个；重庆三五火锅底料外包装箱32个；要锦记蒸鱼鼓油标签（20个/张）28张；重庆火锅浓缩底料包装袋2个；太太乐鸡精外包装袋1个；家乐鸡精外包装袋1个；空白包装箱60个；大桶4个，打包一带3卷；胶粘带22卷；二硫化钼锂基润滑脂（800g/桶）1桶；封口机2个；打包机1个；电子秤2个；电磁炉1个；搅拌机1个，粉碎机1个；气泵2台；以及客户名为姜某某、地址为静海区独流镇和平街国泰胡同8号增1号的燃气缴费单1张。执法人员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对现场物品进行拍照（生产场所的门口、生产设备照片、火锅底料、燃气缴费凭证、室内结婚照）。2018年11月21日，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法对天津市静海区独流镇建设街新村64号张某涉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30箱“太太乐”鸡精予以扣押。扣押决定已送达张某。4.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商标注册证、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备案通知书、授权委托书、核准续展注册证明、“真是太太乐”商标异议裁定书、委托书、保证书、产品价格表，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商标注册证、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名义证明、核准续展注册商标证明、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价格表，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等，证实：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外国法人独资）于1997年10月28日注册成立，经营期限至2047年4月27日。雀巢产品有限公司在瑞士沃韦申请注册的“太太乐”系列注册商标用于调味品、餐油、醋等30类商品，注册有效期自2001年1月14日至2011年1月13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续展有效期为2011年1月14日至2021年1月13日。经雀巢产品有限公司许可并授权，准许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使用太太乐系列注册商标（注册号分别为：1506180、1346413、1321373、843154、1223426）。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已于2011年6月13日予以备案，许可期限为2011年1月14日至2021年1月13日。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委托王京喆代表其公司全权处理静海区独流镇地区假冒、侵权“太太乐”牌系列调味产品的调查、投诉、鉴定等一节事宜至本安案处理结束。并保证因此引发的纠纷，给行政执法相对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访公司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以及该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向天津市静海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投诉本案的侵权行为，希望严肃查处，维护其公司合法权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于2009年4月19日作出（2009年）商标异字第05612号“真是太太乐”商标异议裁定书，驳回沈阳东北日用杂品市场利达家电商店申请是第1922022号“真是太太乐”商标的注册申请，不予以核准注册。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蒲世全，经营期限至永久；具有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品种包括半固态（酱）调味料：火锅底料、麻辣调料及固态调料等；“三五”商标注册证编号：第576611号，2010年3月13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给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11年12月至2021年12月29日。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列表提供了其生产的18类软袋火锅调料系列新产品的包装规格及厂价，以及14类瓶装及汤料系列产品的包装规格及厂价。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于2002年2月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黄万明，营业期限至永久。食品生产认可证有效期至2022年12月19日；许可生产的食品品种包括半固态（酱）调味料：火锅底料、麻辣调料。“红99”商标注册证编号：第1435566号；2003年10月21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转让给重庆红九九食品有限公司，续展注册有效期自2010年8月21日至2020年8月20日。5.上海太太乐食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的鉴定书，重庆三五世全食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出具的鉴定书，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鉴定委托书、说明、产品鉴定回函，证实涉案被查扣的调味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6.国家轻工业食品质量监督检测天津站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分别为：NO.:CDD1118008、NO.:CDD1118009），证实：送检的“三五牌”重庆三五火锅底料（鸡汁麻辣型，150g/袋*11）和“红99”牌重庆火锅浓缩底料（150g/袋*13）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整顿办函[2017]1号《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品种名单（第五批）的通知》的相关规定。7.侦查人员调取的张某、宋某、姜某某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其三人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8.天津市静海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津静价认[2019]40号），证实：经天津市静海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委托，天津市静海区价格认证中心依据2018年11月20日、11月21日的市场零售价格对涉案的红99重庆火锅底料、太太乐鸡精和三五火锅底料进行价格分析测算，认定涉案扣押的假冒太太乐、三五、红99注册商标包装的涉案物品的价格为36854.6元。9.侦查人员刘振峰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独流派出所在办理姜某某假冒注册商标案中，姜某某向办案人员提供了任华来从事金属发黑加工厂涉嫌污染环境罪的犯罪线索，该所根据线索，会同天津市环保局对任华来以及其下线张宝杰的两处金属发黑加工厂进行了突击检查，发现张宝杰金属发黑加工厂确有污染环境情况存在，经天津市静海区环境保护局调查，张宝杰金属发黑加工厂通过渗坑倾倒有毒物质的行为涉嫌污染环境罪，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现张宝杰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静海区人民检察批准逮捕，案件已移送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10.天津市静海区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10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光盘及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6月5日，该局接公安静海分局独流派出所提供的线索，在天津市静海区处羊圈内，有人从事金属发黑处理，在羊圈西侧发现一处渗坑，该局立即派执法人员到达现场，独流派出所民警已对现场进行控制。经该局调查，该处金属发黑加工厂的经营人张宝杰通过渗坑倾倒有毒物质的行为涉嫌污染环境罪，该局于2019年6月10日将案件移送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立案侦查以及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5日对张宝杰污染环境现场勘验的情况。11.张宝杰污染环境案立案决定书、移送明细表、案件来源、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张宝杰和任华来的供述证实张宝杰污染环境案已立案侦查。1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独流镇派出所民警在北肖楼恒基鑫苑小区超市门口发现的车牌号为津Ｄ×××××的面包车内发现的“太太乐”注册商标的鸡精调料30箱（1千克＊10袋／箱）是其于2018年11月20日从义和街村民宋某处购买的，准备通过“南方物流”销往山东，其没有进销货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13.证人宋某的证言及指认照片等，证实：2018年11月21日，独流镇派出所民警在北肖楼恒基鑫苑小区超市门口的车牌号为津Ｄ×××××的面包车内发现的30箱（1千克＊10袋／箱）“太太乐”注册商标的鸡精调料是其于2018年11月20日晚上7点在北肖楼恒基鑫苑小区卖给张某的，上述产品是其从姜某某处购进，没有相关的进销货票据。经执法人员出示，宋某指认执法人员在查处假冒的“太太乐”鸡精和“重庆火锅浓缩底料”窝点位于天津市静海区的拍摄的房屋内悬挂的结婚照片中的男士就是姜某某。姜某某是2018年11月20日下午4点左右在十一堡大堤上从一辆米黄色五菱荣光汽车上给其卸货30箱（1千克＊10袋／箱）。并确认了其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0日18：41分之间的通话记录。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天津市静海区是由其公公婆婆的户籍地，其听说其丈夫姜某某在里面做假货，自2018年11月份假货被查以后，姜某某就走了，至今未跟其联系。15.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3日，其因为生产假货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或11月份，在天津市静海区生产的假货。这是一处平房，大门朝南，院内有四间正房，三间南房，正房最西侧的一间和东侧的第二间是卧室，最东侧一间是洗澡间，西侧第二间是客厅。南房最东侧的一间是卧室，其余两间是空房。其生产了假冒的红九九火锅底料、太太乐鸡精、三五火锅底料，生产红九九火锅底料、三五火锅底料需要辣椒末、盐、味精、豆豉、牛油、防腐剂。太太乐鸡精只需要散装鸡精，散装鸡精没有牌子……生产假冒红九九火锅底料和三五火锅底料是一个制作流程，都是先把固态牛油熬成液态的，之后在液态牛油内放辣椒末、盐、味精、豆豉、防腐剂一起熬，熬半个小时后，灌袋封口，然后在晾干成固态，就做成了。假冒太太乐鸡精就是将散装鸡精灌到太太乐鸡精的袋子中，再封口，就制作完成了。制作假货所需要的辣椒末、盐、味精、豆豉、牛油、防腐剂、散装鸡精等原料都在网上买的。牛油我买了30袋、每袋的重量不一定，大概每袋十斤左右。辣椒末买了两袋，盐买了一袋，味精买了一袋，豆豉买了两、三袋，防腐剂买了两袋，散装鸡精买了五袋，每袋一百斤左右。原料多少钱我都忘了。红九九火锅底料是红色的包装，每袋一百克左右，四十袋装一箱，箱子是纸箱。三五火锅底料包装有红色的、绿色的、白色的好几种颜色，每袋一百克左右，三十二袋或四十袋装一箱。太太乐鸡精是黄色包装，每袋一千克，十袋装一箱，两箱又装进一个大箱子内，箱子都是纸箱。包装是从网上买的，器材有一个封口机、一个灌装机、一个打袋机、一个燃气灶、一个不锈钢铁桶。其做了三十小箱太太乐鸡精，做了三、四十箱红九九火锅底料，三五火锅底料我做了二、三十袋。一共生产了十天左右，其还没来得及销售，就被工商部门查获了……宋某从其处购买十五箱太太乐鸡精，也就是三十小箱，二人约好在新104国道友好街对面的小马路见面，其开着白色五菱面包车，拉着三十小箱鸡精到约定的地点，把三十小箱鸡精都倒到宋某车上了……姜某某举报独流镇和平街任华来在和平街三首街自己家中用酸除铁锈，（污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下水道排放。其看到过卸活儿。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未经注册商标权利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提供线索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自首情节及立功表现，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姜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至本院的人民币二万元折抵罚金。）二、在案扣押的侵权商品、原材料及外包装箱、胶粘带、封口机、打包机、搅拌机、粉碎机、气泵等制造侵权商品的工具和标识，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浩审 判 员  王丽平人民陪审员  杜 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三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