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5008号原告:刘丽芳，女，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45。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敏莹，广东禅都（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艺华，女，197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X。被告：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26。法定代表人：周铭浩，该司总经理。被告：周铭浩，男，197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4。被告：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三水万达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之一佛山三水万达广场室内步行街（3F）层（3003）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MA52TN5Q31。负责人：周铭浩，该司总经理。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辉，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蔼莹，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丽芳与被告陈艺华、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音公司）、周铭浩、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三水万达分公司（以下简称八音三水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丽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敏莹，被告陈艺华以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辉、李蔼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丽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签署的《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2.判令四被告立即向原告连带返还528782元并支付利息（以528782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签署《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陈艺华、八音公司三方共同投资设立“三水八音琴行”，法定代表人为陈艺华，注册资本为80万元，原告、陈艺华及八音公司分别出资40万元、40万元、0元，各持股40%、40%、20%。上述协议书还约定，合同各方均有权检查公司财务，公司遇重大事项（如决定公司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对琴行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等）经各方一致决议后方可进行。合同签订后，原告先后向八音公司转账15万元、向陈艺华转账278782元，为“三水八音琴行”的运营累计垫资10万元，共计528782元。而八音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设立了八音三水分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负责人为被告周铭浩。陈艺华负责八音三水分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运营收入均转账至案外人佛山市禅城区八音琴行。原告至今没有参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实际经营。2019年6月，被告陈艺华没有与原告协商即擅自改变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运营方式，并明确拒绝原告参与运营，双方因此发生分歧。2019年8月，陈艺华再次要求原告增资，原告要求公开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财务信息，并提议用流动资金继续运营，同时要求分配红利却遭被告拒绝。原告提出退股，陈艺华不同意。2019年12月，原告再次提出退股，陈艺华表示同意，但双方就返还投资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20年4月，原告要求各被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原告列为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股东，各被告依然不予理会。原告认为，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至今未能按协议约定赋予原告股东身份，无故占有原告投资款，原告多次要求行使股东权利遭拒，无法享受股东权利。因此，原告投入资金后未能成为公司的股东，原告签署《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的投资目的无法实现，各被告理应向原告全额返还投资款。鉴于陈艺华、八音公司是投资款的直接收款方，八音三水分公司为获益方，陈艺华、周铭浩系夫妻关系且共同经营八音公司和八音三水分公司，八音公司、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股东及对应的出资情况至今未发生变更，目前八音公司是周铭浩一人投资设立的有限责公司，八音三水分公司系八音公司的分支机构，依法没有独立法人资格。因此，各被告依法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返还投资款的义务。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周铭浩、八音三水分公司辩称：一、原告一直有参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活动，被告不存在拒绝原告参与公司运营、剥夺原告股东权利的行为。在2019年8月份之前，八音三水分公司一直由原告及其丈夫麦志鹏实际经营，在此期间，八音三水分公司的支出证明、运营费用支出、麦志鹏的工资等均有原告及麦志鹏的签名确认。2019年8月份后，因经营需要，八音三水分公司聘请了店长，麦志鹏才少到八音三水分公司。后原、被告成立了微信聊天群，被告的财务人员一直通过微信方式向原告汇报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运营情况及相关财务数据。二、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528782元及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需要退回原告的投资款为9万元，以及其借支给八音三水分公司的款项为78782元，合计金额168782元。自原告提出退股后，双方协商同意原告自2020年5月1日退出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经过清算，原、被告各投资入八音三水分公司的款项为45万元，原告的投资款超过45万元的部分即78782元为八音三水分公司向原告的借款。由于双方的合作期限未超2年，现原告提出退股，根据双方签署的《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被告需退回原告的投资款为45万元×20%＝9万元，另被告同意退还原告垫付款项78782元。三、原告对与被告合作投资经营的主体为八音三水分公司是知情且认可的，因此双方所签订的《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已经得到有效履行。八音三水分公司自筹备到成立，原告夫妇一直有参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活动。双方确认的《解除合作协议》亦明确表述“三方同意自2020年4月30日起解除《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乙方退出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管理”。四、原告不愿承担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亏损，隐瞒双方已就原告退股，以及公司清算问题达成一致共识的事实，捏造被告拒绝原告参与公司经营、剥夺原告股东权利的事实，并对被告的财产实施诉讼保全措施。原告的行为已经导致被告资金链断裂，不但造成额外的资金成本，还影响被告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被告保留向原告追讨有关融资成本、运营损失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审查认定意见如下：一、原告刘丽芳提供的证据。1.原告及被告陈艺华、周铭浩的身份证明材料，八音公司、八音三水分公司的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周铭浩、陈艺华的结婚登记材料，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以及八音公司是周铭浩一人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八音三水分公司是八音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另周铭浩与陈艺华是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经营并实际控制八音公司和八音三水分公司。2.《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证明刘丽芳、陈艺华与八音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签署了《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三方约定共同投资设立“三水八音琴行”，并对投资份额、股东的权利义务、经营管理等事宜进行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方并未依约设立“三水八音琴行”，原告没有取得投资经营实体的股东身份，亦无法行使股东权利，原告的投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3.原告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明细，证明原告依约先后向八音公司转账15万元，向陈艺华转账278782元，并为八音三水分公司运营累计垫资了10万元，共计528782元。4.原告刘丽芳与被告陈艺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先后向八音公司转账15万元，向陈艺华转账278782元，并为八音三水分公司运营累计垫资了10万元，共计528782元。原告多次要求参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管理，但被陈艺华拒绝。原告多次要求对账、要求被告公开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财务账册亦被拒绝，原告在无法行使股东权利的前提下，提出解除合同。另陈艺华却在经营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过程中未经刘丽芳同意擅自增设培训等经营方式并刻意隐瞒相关财务数据。5.原告与被告的代理人陈健辉律师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健辉承认陈艺华于2019年10月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八音三水分公司增设培训业务，违反了《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原告于2020年2月26日发现自己并非股东，遂向陈艺华提出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但被告不予理会。原告受陈健辉诱导才同意进行八音三水分公司的清算，但因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财务会计资料均是陈艺华单方制作，不能反映公司真实的财务状况。6.原告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财务人员黎嘉欣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多次要求公开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财务账册，并提议用流动资金继续运营、分配红利，均遭拒绝。四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周铭浩、八音三水分公司提供的证据。1.《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就共同投资设立“三水八音琴行”即八音三水分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签订了《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出资40万元、股权比例为40%，被告陈艺华出资40万元、股权比例为40%，被告八音公司出资0元，股权比例为20%；双方同时明确退股方案为“满一年未满2年退股者，只可以取回实际投入本金的20%，股款分两个月退回”。因原告提出退股时投资期不足2年，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退回的投资款应为9万元，另加退还借支款78782元，共计168782元。2.三水店收支明细、银行转账凭证、支付证明单、支出证明、收据、收款卡，证明原告夫妇在2019年8月前一直对八音三水分公司进行实际经营。3.三水店八音销售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从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原告一直有参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运营。4、被告的财务人员黎嘉欣与原告的聊天记录、黎嘉欣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中报送的财务数据资料光盘，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的财务人员一直通过微信向原告汇报公司运营状况以及报送相关财务数据。原告退股后，被告的财务人员也跟原告一起对公司的资产进行盘点、核对。5、被告的财务人员李淑仪与原告的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对其为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股东身份是认同的，原告已与被告财务人员对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资产进行了盘点，并对被告制作的资产清算单予以确认。6、被告的诉讼代理人陈健辉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解除合作协议微信截图、资产清算单微信截图，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原告退出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达成共识，退出的日期为2020年4月30日，此后，原、被告已对八音三水分公司进行清算，并确认资产清算单。7、八音三水分公司于2020年5月至9月的财务报表，证明原告退出八音三水分公司后，公司至今仍处于亏损状态，若原告否认解除合作协议，则其仍需依据协议约定承担相应亏损。8、被告陈艺华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及其丈夫均有参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被告没有限制或拒绝原告参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活动，另原告对双方合作经营的主体为八音三水分公司是知情并认可的，双方签订的《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得到有效履行。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4、5、6、8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2、7，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被告提供的八音三水分公司的支出证明及财务报表，除部分为原告经手及垫付的支出证明单应予确认外，其余支出证明及财务报表，因被告未提供相应的原始记账凭证予以证明，原告亦不予认可，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11月13日，陈艺华（作为甲方）、刘丽芳（作为乙方）、八音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一、三方共同投资设立的公司名称为“三水八音琴行”，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艺华，注册资本80万元，经营范围为乐器销售。二、甲方出资40万元，占公司的股权比例为40%；乙方出资40万元，占公司的股权比例为40%；丙方出资0元，占公司的股权比例为20%。以上注册资本采取现金投入方式，由各股东先行出资作启动资金，用于公司前期开支，包括租赁、装修、购进乐器、购买办公设备等，剩余资金作为公司开业后的流动资金，股东不得撤回。三、公司管理及职能分工。甲方、乙方、丙方担任琴行的监事，其职能包括负责检查琴行财务，向股东会会议提出提案等。公司设立股东会，遇有重大事项，须经甲、乙、丙三方达成一致决议后方可进行，其中包括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对琴行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等。四、资金、财务管理。琴行成立前，资金由临时账户统一收支，并由甲、乙、丙共同监管使用，日常管理使用由甲方负责。公司成立后，资金将由开立的公司账户统一收支，财务统一交甲、乙、丙三方共同聘请的财务会计人员处理。公司账目应做到日清月结，并及时提供相关报表交甲、乙、丙签字认可备案。五、盈亏分配。琴行的利润和亏损，由甲、乙、丙按照股权比例分享和承担。六、合作期限、转股及退股约定。合作期限为五年，自琴行设立登记之日起算。五年内，股东原则不得转让股权，但经全体股东同意，一方股东可进行股权转让。五年的合作期间，未满一年退股，只可取回实际投入本金的10%，股款分两个月退回；满一年未满两年退股，只可以取回实际投入本金的20%，股款分两个月退回……合作期限届满，股东不再合作的，可以取回实际投资本金100%。退股方案以琴行不存在亏损为前提，如琴行存在亏损，则按负债情况据实结算。七、协议的解除或终止。甲、乙、丙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的，本协议解除。三方共同对琴行进行清算，清算后有盈余，方可返还出资，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上述《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被告最终确定设立八音三水分公司。2019年1月21日，八音三水分公司经佛山市三水区**监督管理局核准设立，该分公司登记负责人为周铭浩，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经营场地位于三水万达广场步行街（3F）层（3003）号商铺。原告先后向八音三水分公司投入资金合计528782元，包括向八音公司转账15万元，用作承租八音三水分公司位于三水万达广场的商铺押金；应陈艺华要求向陈艺华账户转款278782元，用作代垫八音三水分公司的商铺租金及物管费；另有10万元用于垫付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运营资金。原告以其无法享有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股东权利，陈艺华拒绝其参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管理等为由，要求退出八音三水分公司的合作经营，同时要求被告清点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资产，退还投资款。2020年5月，陈艺华委托律师陈健辉与原告协商合同解除事宜，双方确认案涉合同于2020年5月1日解除。另查，八音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准变更股东，八音公司原登记股东周铭浩、周铭宏，变更登记为周铭浩一人股东。陈艺华与周铭浩于2000年3月3日登记婚姻，双方的婚姻关系存续至今。本院认为，原告刘丽芳与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三方签订的《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为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确认上述合同合法有效。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为：1、原告刘丽芳与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签订的《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应否解除；2、原告主张被告退还投资款528782元应否支持，四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案涉债务是否负有清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刘丽芳与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于《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三方共同出资设立的公司名为“三水八音琴行”，其中原告出资额为40万元，占该设立公司的股权比例为40%，按股权比例分配公司利润和收益等。但上述协议签订后，三方实际并未依约设立公司，而是成立了八音公司的分支机构即八音三水分公司。由于八音三水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享有独立财产，且分公司内部不能设立股权，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财产权、经营权等均归属于八音公司，故原告于《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要求享有拟设立公司的股东身份及股东权益均无法实现，原告签订《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主张解除上述协议符合法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应予支持。关于案涉合同解除时间。被告方代理律师陈健辉于2020年4月与原告协商《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的解除事宜时，陈健辉提出上述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20年5月1日，然后由双方对八音三水分公司进行盘点清算。原告对此不持异议，之后双方亦开始对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资产进行盘点。由此可以确定，双方对于2020年5月1日解除案涉合同已达成一致意见，只是双方对合同解除后的退款问题没有形成一致意见，因此本院确认案涉合同解除时间为2020年5月1日。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分别向被告八音公司、陈艺华、八音三水分公司陆续转账或垫付资金合计528782元，上述三被告对原告转账支付的金额均予以确认，同时被告陈艺华、八音公司承认上述款项已全部用于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活动，原告亦承认部分投资款项用作垫付八音三水分公司的运营开支，故本院推定原告向八音公司、陈艺华、八音三水分公司转款共计528782元均投入了八音三水分公司，用作该分公司的经营活动费用，现《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解除，八音三水分公司理应向原告退还投资款项52878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因此原告于本案主张八音三水分公司退还投资款528782元及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应予解除均存在一定过错，故原告主张退还资金的利息应从合同解除之日即2020年5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退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八音三水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偿还上述债务的，由八音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八音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资料反映，该司是周铭浩一人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周铭浩于本案中未举证证明八音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相互独立，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周铭浩应对八音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又因陈艺华与周铭浩系夫妻关系，且陈艺华亦参与八音公司和八音三水分公司的经营活动，故对于周铭浩因经营八音公司所承担的债务，应作为陈艺华与周铭浩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置，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陈艺华应对周铭浩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丽芳与被告陈艺华、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签订的《股东出资合作协议书》于2020年5月1日解除。二、被告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三水万达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丽芳返还528782元并支付利息（以528782元为本金，自2020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债务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被告周铭浩对被告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陈艺华对被告周铭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刘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91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178元，合计9092元（原告刘丽芳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三水万达分公司、佛山市八音乐器有限公司、周铭浩、陈艺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蔡月梅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卢晓婷书 记 员 成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