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1民初3619号原告：史晓姣，女，198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泉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艳，江苏彭城(新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女，女，198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丽，女，新沂市新拓匠装饰有限公司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晁祥琴，江苏淮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艳军，男，198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美荣，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史晓姣与被告苏女，第三人沈艳军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史晓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被告苏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晁祥琴、孔丽，第三人沈艳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美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晓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女返还史晓娇现金448844.65元（微信转账157994.65元+农业银行转账310850元+交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现8万元-沈艳军于2019年9月15日收取的1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448844.6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苏女返还苏Ｇ×××××号本田雅阁第8代轿车一辆（价值156000元）；3.诉讼费等由苏女承担。事实和理由：史晓娇与沈艳军于2011年3月9日依法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双方婚后生育一子，史晓娇一直带孩子在山西阳泉生活。沈艳军系个体户，在山西一带经营挖机修理厂和两台大型挖机。苏女与沈艳军系初中同学，2013年夏天，沈艳军回新沂阿湖老家与苏女偶遇，时值史晓娇在怀孕期间。后苏女以同学的情谊经常与沈艳军电话、短信联系，进而发生婚外不正当男女关系。此后，沈艳军多次通过微信向苏女转款，有些数额为特殊意义如1314、520、521、5210等，并通过银行卡汇款的方式大额向苏女汇款及赠送现金给苏女买房数额多达548844.65元。另外，沈艳军私自送苏女价值156000元的本田雅阁轿车一辆。2019年下半年，史晓娇才发现沈艳军与苏女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期间苏女曾挑拨沈艳军起诉与史晓娇离婚。史晓娇认为，沈艳军未经史晓娇同意擅自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资金、车辆等赠与苏女，损害了史晓娇对夫妻共同财产的所有权和处分权，该赠与行为无效，苏女应当返还获赠的财产。综上，史晓娇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2020年7月2日，史晓娇表示因不能确定苏Ｇ×××××号本田雅阁第8代轿车现是否存在，故将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苏女返还该车辆价值156000元。2020年8月10日，史晓娇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苏女返还史晓娇现金468844.65元（微信转账126148.88元+邮政银行转账2万元+农业银行转账315748元+交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取现8万元-沈艳军于2019年9月15日收取的10万元，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及利息（以本金468844.6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苏女辩称，苏女与沈艳军是同学关系，不存在男女不正当关系，故不存在史晓娇诉称的赠与行为，双方之间的转账记录是相互之间的经济往来。一、沈艳军在山西经营挖掘机，称生意很赚钱，因其流动资金不足劝说苏女以投资入股方式借款，并承诺不定期向苏女支付挖掘机利润分红，经沈艳军劝说，苏女于2014年6月27日向沈艳军转账6万元，且自2015年至2018年3月3日，共计向沈艳军转账223542元。2018年4月12日，沈艳军以846000元卖掉挖掘机，沈艳军根据其口头承诺，按出资比例在2018年4月13日向苏女转账22万元。二、苏女与沈艳军之间的经济往来中521、1314、520等特殊含义的数字转账是因沈艳军的父母在2014年患病，因苏女与其是合伙关系，且为同学，故恳请苏女帮忙送至医院检查、就医，并送各种物品，支出由沈艳军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形式向苏女支付，为表达谢意，沈艳军数次向苏女转账521、520等数字表示感谢。三、涉案车辆是因沈艳军多次从苏女处拿走现金（从不出具条据），经结算，沈艳军欠苏女10万元左右，经苏女索要，沈艳军将其债权转移给苏女，苏女向债务人主张后合法取得该车辆。四、沈艳军多次向苏女兑换现金多达10万元，因双方资金往来频繁，且无借款备注，故不足以证实是赠与。五、苏女于2018年11月13日16时15分代沈艳军支付惠普笔记本电脑费7000元，沈艳军因炒股资金不足，怂恿苏女投资，并承诺赚钱转给苏女，苏女于2019年4月25日向沈艳军转账7880元，沈艳军于2019年4月25日向苏女转账19000元。六、沈艳军夫妻侮辱诽谤苏女，苏女保留诉权。沈艳军因求而不得唆使史晓娇以毁坏苏女名声相威胁，于2019年9月15日从苏女处讹诈10万元，并出具收条一张，双方自此两清。综上，史晓娇证据不足，双方资金频繁，史晓娇无法证明沈艳军支付的款项即赠与，请依法驳回史晓娇的诉讼请求。沈艳军述称，苏女仅支付过沈艳军6万元，沈艳军平时经营挖掘机资金流动大，苏女主张代付的款项实为沈艳军支付，并将相应凭证放在苏女处。沈艳军与苏女确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双方并非合伙做生意，史晓娇主张的赠与款项及车辆均属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史晓娇与沈艳军于2011年3月9日登记结婚，双方是夫妻关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未对夫妻财产进行书面的约定。沈艳军与苏女系同学关系，双方于2014年重逢，后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在两人交往的过程中，沈艳军在史晓娇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通过微信、银行、支付宝多种方式向苏女的账户转账。一、沈艳军向苏女转账记录如下：（一）根据沈艳军的微信账单记载，沈艳军向苏女转账情况如下：2016年2月14日521元，2016年6月13日3000元，2016年8月8日1835元（521元+1314元），2016年9月13日3080元，2016年10月9日1000元，2016年11月2日777.88元，2016年11月9日521元（该款系统已退还），2016年12月22日521元，2017年2月14日1835元（521元+1314元），2017年3月7日500元，2017年4月15日1000元，2017年4月24日5000元，2017年5月2日1000元，2017年5月24日52.10元（不包含在史晓娇的主张范围内），2017年6月12日5210元，2017年6月22日5210元，2017年8月20日520元，2017年8月29日10000元，2017年9月19日4000元，2017年9月27日1000元，2017年10月13日520元，2017年11月2日500元，2018年2月19日2000元，2018年11月30日10000元，2019年2月19日1521元（1000元+521元），2019年4月1日10000元，2019年4月8日5000元，2019年4月24日11000元，2019年5月21日19000元（10000元+9000元），2019年6月7日388元，2019年6月23日10000元，2019年8月3日5000元。扣除系统退还的款项及史晓娇未主张的款项，上述款项共计120938.88元。（二）根据沈艳军中国邮政银行62×××21账户交易明细记载，沈艳军向苏女转账情况如下：2014年11月22日2000元，2015年1月8日8000元，2015年7月3日1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0000元。（三）根据沈艳军中国农业银行62×××75账户交易明细记载，沈艳军向苏女转账情况如下：2016年12月11日10001元，2017年1月11日10000元，2017年1月20日10000元，2017年1月21日10000元，2018年1月18日10000元，2018年1月19日10000元，2018年2月14日1834元（520元+1314元），2018年4月13日220000元，2019年2月13日10000元，2019年6月7日5000元，2019年7月31日14000元。上述款项共计310835元。综上，上述三项款共计451773.88元。对于上述转账，苏女表示2016年12月22日微信转账521元是用于支付沈艳军在苏女处购买的玻尿酸。2014年11月22日中国邮政银行转账支付的2000元，2015年1月8日中国邮政银行转账支付的8000元，均用于沈艳军母亲就诊支出；2015年7月3日中国邮政银行转账支付的10000元系用于偿还苏女2015年5月27日应沈艳军的要求向许胜利账户62×××65转账支付的1万元；2017年9月27日微信支付的1000元苏女未收到；2019年5月21日微信支付的19000元是沈艳军向苏女偿还借款，微信记录亦载明“收吧，不欠了”。其他款项均系沈艳军向其支付的分红或由苏女转交顾汝兰。沈艳军否认苏女的意见，提出未向苏女购买过玻尿酸，2019年5月21日沈艳军向苏女微信支付19000元，是因2019年4月25日向苏女借款7880元用于炒股，发送“收吧，不欠了”为了给史晓姣看。此外，史晓娇主张户名为武光宇的62×××63的账户的实际使用人是苏女，沈艳军农业银行62×××75账户于2016年1月19日向该账户内转账支付的4913元，苏女不认可武光宇的账户系其使用。二、苏女向沈艳军转账记录如下：（一）根据苏女提交的微信账单记载，苏女向沈艳军的转账情况如下：2016年2月8日400元，2017年7月10日250元，2017年9月30日521元，2017年11月2日500元（该款系统已退还），2017年11月5日10000元，2017年11月7日10000元，2019年2月19日521元，2019年4月25日7880元。扣除系统退还的款项，上述款项共计29572元。（二）根据苏女提交的转账及汇款收据记载，苏女向沈艳军的转账情况如下：苏女于2014年6月27日通过其姐姐苏莹莹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46向沈艳军转账60000元，苏女于2015年8月21日向沈艳军转账23000元，苏女于2016年12月17日向沈艳军转账2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03000元。（三）根据苏女提交的支付宝账户明细记载，苏女向沈艳军的转账情况如下：2016年12月26日4000元，2017年1月4日2000元，2017年3月25日5000元，2017年8月17日150元。上述款项共计11150元。综上，上述三项款共计143722元。此外，苏女于2015年5月27日向许胜利账户62×××65转账1万元，于2017年9月19日向沈艳军母亲顾汝兰支付宝转账4000元，于2017年12月19日向沈艳军母亲顾汝兰支付宝转账3000元，于2018年9月20日从苏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取现四次计2万元，于2019年6月7日从苏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取现5000元，于2019年6月23日从苏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取现两次计1万元，于2019年7月31日从苏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取现四次计14000元，于2018年11月11日淘宝购买充电灯泡支付宝支出30.4元，于2018年11月13日微信支付majing7000元（购买惠普电脑），于2018年11月24日淘宝购买兽药、针筒等五笔交易支付宝支出845.9元，于2019年6月7日购买爱居兔商品支付宝支出381元，于2020年4月5日微信支付徐州广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3050元（购买OPPO手机），于2020年4月5日微信支付“白……”260元，苏女主张上述款项均系应沈艳军要求支付或取现交付沈艳军。苏女主张下列款项是其向沈艳军支付的投资款：2014年6月27日以苏莹莹账户支付的60000元、2015年5月27日向许胜利银行转账支付的10000元、2015年8月21日向沈艳军银行转账支付的23000元、2016年12月17日向沈艳军银行转账支付的20000元、2016年12月26日支付宝支付沈艳军的4000元、2017年1月4日支付宝支付沈艳军的2000元、2017年11月5日微信支付沈艳军的10000元、2017年11月7日微信支付沈艳军的10000元，此外，沈艳军于2014年2月7日向苏女借款60000元，共计199000元均为投资款。苏女表示与沈艳军约定多赚多给，但就投资合伙并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且未明确约定分红的时间及分红的计算方式。沈艳军否认与苏女之间存在投资、合伙的约定，对于2014年6月27日苏莹莹向其转账的60000元，沈艳军起初表示该款是苏莹莹订购化妆品所用，后认可该款是沈艳军与苏女之间唯一一笔借款；2015年8月21日的23000元和2016年12月17日的20000元均是沈艳军的母亲顾汝兰向苏女交付现金，由苏女向沈艳军转账，2017年11月5日微信支付的10000元和2017年11月7日微信支付的10000元实为掩人耳目，实际款项来源于沈艳军，2019年4月25日微信支付的7880元是沈艳军向苏女借款炒股，该款已还，2014年2月7日的60000元不存在，苏女向他人转账、取现、购物均与其无关，其他款项已记不清。苏女另主张应沈艳军要求于2016年11月22日向熊玉芹账户62×××03存款54400元、于2016年6月13日向顾汝兰账户62×××59存款3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向顾汝兰账户62×××59存款3000元，于2017年6月12日、2017年6月22日分别支付沈艳军现金5000元、于2018年12月1日支付沈艳军现金10000元（包含2018年12月1日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取现5000元）、于2019年2月10日应沈艳军要求支付顾汝兰3000元用于买猪、于2019年4月24日应沈艳军要求支付顾汝兰10000元用于买猪。沈艳军均不予认可。另查明，因案外人夏兴斗欠沈艳军工程款156000元未还，经协商，夏兴斗将登记在妻子王贵如名下的苏Ｇ×××××号本田雅阁第8代轿车一辆以156000元抵偿给沈艳军用于清偿上述156000元债务，该车辆后经沈艳军同意过户到苏女名下。苏女在庭审中表示2014年2月7日，沈艳军向其借款6万元，沈艳军向其出具借条一张；2014年7月15日，沈艳军、苏女与夏兴斗、王贵如约定该车辆过户到苏女名下，沈艳军与夏兴斗之间的156000元工程款清账，该车辆当时价值为97563元；2016年11月25日，沈艳军与苏女约定该车辆价值10万元，因双方系同学关系，沈艳军以9万元将该车辆卖给苏女，苏女于2016年11月25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现30000元交付沈艳军。苏女提交的其与史晓姣的通话录音中，苏女表示沈艳军欠其借款未还，用该车辆抵偿部分，剩余款直至苏女的父亲去世一直未还，另外，录音中苏女认可与沈艳军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并向史晓姣道歉。再查明，2019年9月15日，沈艳军向苏女出具10万元收条，该款史晓姣在诉讼请求中已扣除。诉讼中，双方同意就苏女向沈艳军支付的款项从史晓姣主张的款项中加以扣除。顾汝兰出庭证实沈艳军曾用苏女的手机为顾汝兰购买猪药、针筒等。又查明，2020年5月27日，经史晓娇申请，本院作出（2020）苏0381民初3619号民事裁定：查封苏女所有的位于新沂市产（保全价值50万元），查封期限为三年。史晓娇为此支出保全费3020元。本院认为，苏女抗辩其与沈艳军是合伙关系，沈艳军向其支付的款项是合伙分红或代付、涉案车辆是抵偿借款的意见，因无相应证据加以证实，且苏女对此作出的前后陈述不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本案中，沈艳军将款项及涉案车辆无偿给予苏女，苏女表示接受并实际接收了款项，结合沈艳军与苏女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事实，应认定沈艳军给予苏女款项及车辆的行为构成赠与。在夫妻对财产未作出特别约定的情形下，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共同共有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共同财产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分权。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作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在史晓娇不知情而且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沈艳军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属于无权处分，现在史晓娇要求撤销赠与，是明确表示对该赠与行为不予认可。沈艳军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建立不正当男女关系并赠与钱款，苏女据此取得财产，明显有违社会公共秩序及善良风俗不应受到法律的肯定评价。因此。双方之间的赠与行为依法应确认无效，苏女应返还案涉钱款。关于涉案车辆，苏女虽主张该车辆是用于抵偿其与沈艳军之间的借款，且涉案车辆实际价值远低于沈艳军与夏兴斗之间约定的工程款抵偿数额，但无相应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苏女应返还该车辆相应价值156000元，理由同上，本院不再赘述。因沈艳军不认可苏女抗辩的向他人转账、取现、购物、支付现金等款项与其相关，系应其要求支付，苏女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抗辩意见，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沈艳军共计向苏女支付451773.88元，苏女共计向沈艳军支付244567.9元（143722元+猪药、针筒等845.9元+2019年9月15日的10万元），因双方同意冲抵，故苏女应向史晓姣返还207205.98元（451773.88元-244567.9元）。因双方主张的其他款项并无证据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史晓姣主张的利息，本院支持以207205.98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苏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史晓娇支付207205.98元元及利息【以207205.98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苏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史晓娇支付苏Ｇ×××××号本田雅阁第8代轿车的对应价值156000元；三、驳回史晓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48元，保全费3020元，计12868元，由史晓娇负担3784元，由苏女负担90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会婷人民陪审员  杨辉才人民陪审员  郝臣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旖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