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20273号原告：周祖安，男，1967年8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翰，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桦，女，1972年2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翰，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运富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立，负责人。被告：曹懿，男，1973年9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上海云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石化金一东路XXX号XXX幢。法定代表人：曹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君，男。原告周祖安、杨桦与被告中运富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运公司”)、曹懿、第三人上海云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豹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因被告中运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以公告方式送达诉状及传票。因被告曹懿被刑事羁押，故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前往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就本案事宜询问曹懿答辩及质证意见。本案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原告周祖安本人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第三人云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祖安、杨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被告曹懿名下的第三人云豹公司100%的股权中的70%为原告周祖安所有，30%为原告杨桦所有；2.判令被告中运公司、曹懿配合两原告至公司登记机构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登记在被告曹懿名下的第三人云豹公司的100%股权中的70%变更至原告周祖安名下，30%变更至原告杨桦名下，第三人云豹公司予以协助。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5月，两原告与被告中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周祖安将其名下持有的第三人云豹公司70%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315万元)，原告杨桦将其名下所持有的第三人云豹公司30%的股权(对应注册资本135万元)转让给被告中运公司。2019年5月21日，两原告与被告中运公司、曹懿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运公司指定两原告将原协议中约定的股权登记至被告曹懿名下，由被告曹懿代为持有。嗣后，两原告配合被告办理了第三人股权的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11月12日，两原告与被告中运公司签订《解约协议书》，约定解除原、被告之前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中运公司通知被告曹懿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被告曹懿名下的第三人云豹公司的股权，登记变更为转让前状态。嗣后，因两被告怠于变更股权，涉诉。被告中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被告曹懿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确实是第三人云豹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是和原告及被告中运公司约定，代中运公司持有云豹公司股权。但是云豹公司的经营权一直在原告周祖安手中。为了股权转让，被告中运公司支付给原告800万元，操作这个事情的是原告周祖安的外甥，叫徐某。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是我本人签字的，协议内容是我看过的，当时之所以没有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履行，是因为被告中运公司出事情了，公司高层很多都被公安拘留逮捕，我本人也在2019年11月被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补充协议约定是真实有效的，我愿意把我名下90%的股份还给两个原告，但是剩余的10%应该还是被告中运公司的。对于2019年11月的解约协议书，我没有参与协商，所以不清楚。当时公司应该已经没有人了，具体公章是谁在管理，是谁经办我也不清楚。应该都是徐某操办的。被告中运公司的老板陈清当时告诉我，为了购买第三人云豹公司的股权，公司账户支付了800万元，是否还有其他付款，我不清楚。只要被告中运公司没有异议，我就愿意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将我名下第三人云豹公司90%的股权还给原告，因为我只是代持人。当时被告中运公司购买第三人的股权是基于公司商业发展需要，办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我是本人到场的，此后，签署补充协议是徐某拿了盖好章的文本给我签字的，股权转让款我本人并没有出资，只是为被告中运公司代持股份，之后也从来没有参与过第三人云豹公司的经营。补充协议的约定是合理的，被告中运公司实际出资800万元，持有第三人云豹公司10%的股权，解除协议的约定不合理。第三人云豹公司述称，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一直都是周祖安。本院经审理查明，两原告系夫妻关系，2008年共同出资设立第三人云豹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450万元。2019年6月6日，第三人云豹公司股东由原告周祖安、杨桦变更为被告曹懿，同日，法定代表人由原告周祖安变更为被告曹懿。另查明，2018年5月，原告周祖安、杨桦作为转让方，被告中运公司作为受让方，第三人云豹公司作为目标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目标公司云豹公司注册资本为450万元，其中周祖安出资315万元，占注册资本70%，杨桦出资135万元，占注册资本30%，目标公司注册资本均为实缴资本。转让方同意向受让方转让其持有的目标公司合计100%的股权，代表450万元出资，其中周祖安向受让方转让目标公司70%股权，杨桦向受让方转让30%股权。目标公司持有上海市金山区石化金一东路XXX号XXX幢至5幢，总计建筑面积9,684.40平方米的厂房以及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5,083平方米。周祖安股权转让价款为3,080万元，杨桦股权转让价款为1,320万元，本协议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受让方向转让方指定账户支付800万元作为本次股权转让的定金。受让方支付定金后5个工作日内，受让方和受让方聘请的第三方机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进行对目标公司的调查，受让方完成调查后，转让双方应于5个工作日内共同前往登记机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同时，双方交接证照、章、财务账册、合同等与标的公司相关的资料。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且转让双方完成目标公司交接手续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受让方支付第二笔转让款1,600万元，30日内，受让方支付第三笔转让款1,000万元，受让方支付第三笔转让款后30日内，受让方支付第四笔转让尾款1,000万元……各方确认，截止至2018年5月7日，目标公司共有一笔尚未归还的既有债务，共计7,600万元本金。转让方承诺，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目标公司所有债务(南京银行上海分行贷款)不超过7,600万元本金，若目标公司存在上述债务以外的其他债务，或者负债则由转让方共同承担，与受让方无关。若目标公司实际承担的债务超过7,600万元本金，导致受让方损失的，转让方应当赔偿。协议还对纠纷管辖，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协议落款处，三方由两原告签名，被告中运公司及第三人云豹公司盖章确认。2019年5月21日，原告周祖安、杨桦作为转让方，被告中运公司作为受让方，第三人云豹公司作为目标公司，签署《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鉴于2018年5月转让方与受让方就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受让转让方所持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协议签订之后，受让方支付了800万元的转让首付款，现就股权转让的后续事宜各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各方一致同意标的公司的股权价值1.1亿元，受让方承担有关标的公司所欠的银行债务，扣除上述相关费用后，即受让方需要支付转让方的尾款为1.1亿元-800万元-受让方应当偿还的银行贷款(本息费用等)。转让方同意受让方2年内完成相应尾款的支付，具体付款时间、付款条件另行协商签定补充协议。目标公司持有金山区石化金一东路XXX号物业(产权证号为：沪房地金字2010第011021号)的所有权。转让方承诺，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目标公司仅有一笔南京银行上海分行的银行贷款。若目标公司实际承担的债务超过此限，导致受让方或目标公司蒙受损失，转让方以个人资产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受让方确认，前述银行贷款自2020年起，由受让方负责偿还。目标公司所持有的物业在受让方付清股权转让款尾款之前继续由转让方负责管理运营，转让方承诺配合提供受让方需要的相关物业租赁资料，关于物业租赁各方的权利义务另行签订租赁协议。各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完成股权转让的工商登记变更，将相应股权转让至受让方指定第三方自然人曹懿，身份证号310***371名下。2020年起银行贷款本金7,000万和利息由受让方根据目标公司和南京银行的借款合同之还款计划按时归还，如受让方不能按时归还造成目标公司和出让方被银行追讨债务时(无论追偿金额)，受让方应在一个月内将目标公司90%股权无偿转回给出让方，只保留10%的股权，之前所付的800万元意向金不予退还。”协议落款处，由两原告签名，被告中运公司盖章、被告曹懿签名捺印确认。再查明，2018年5月9日、5月10日，被告中运公司合计向原告周祖安付款800万元。2019年12月，被告中运公司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申请变更了注册地址及备案的公司章程。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周祖安提供2019年11月12日《解约协议书》一份，两原告为约定的甲方，被告中运公司为约定的乙方，写明如下内容“甲乙双方签署的关于上海云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已经将股权转让给乙方(代持股人曹懿)。甲方已收到乙方首付款800万元，到目前为止，乙方尚欠甲方转让款3,200万元整。由于乙方公司在经营中遇到比较大的困难，出现了之前不曾预见的资金压力，在可预见的时间内难以改变困难局面，造成标的公司的银行还款难以按期完成。现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双方签署的《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和《房屋租赁合同》，乙方先期支付给甲方的800万元收购款作为违约金不予退还，甲方不再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本协议签定后，乙方通知代持股人三天内配合甲方去工商管理部门办妥股权变更手续。”协议落款处，有周祖安签名，并加盖被告中运公司公章。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要求周祖安本人出庭接受询问，周祖安述称，2018年前后原告有意出售第三人云豹公司股权，因为第三人云豹公司名下土地价值在1.2个亿左右，具有较高商业价值，当时有几家公司都有意收购。因为其侄子徐某与被告中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陈清的私人关系，原告最终与中运公司达成协议，将第三人云豹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中运公司。因为当时云豹公司尚有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贷款1亿元未清偿，所以原、被告约定股权转让款中扣除第三人贷款本息余额7,000万元后，协议了股权转让价并签署了合同。嗣后，因为银行贷款合同限制，同时被告中运公司也一直没有确定股权代持人的身份，所以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且第三人云豹公司也一直由原告继续经营。2019年5月，原、被告签署了补充协议约定了股权代持的事情，并且约定了2020年以后第三人云豹公司的银行贷款均由被告归还，否则股权转让份额等都会以补充协议约定调整。补充协议盖好章以后，原告发现协议上曹懿的名字写错了，就让徐某带去让曹懿补签字并且修正错误。补充协议签署以后，被告中运公司一直没有给出付款计划或者支付后续的股权转让款。2019年10月前后，原告得知被告中运公司出问题了，合同经办人也无法联系到，所以就又通过徐某和陈清沟通，当时原告和陈清就说过股权不转让了，800万就作为违约金。因为被告没有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带给原告的损失是很大的，最主要的表现是，因为金山万达商业分流，致使第三人云豹公司的商业价值贬损，而且因为被告没有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也没有履行承诺代第三人云豹公司还款，原告长期支付云豹公司的贷款本息，一年大概1,000多万，虽然有第三人云豹公司的租金收益折抵部分贷款，但原告还是需要垫付资金的。解约协议书的文本是原告本人拟定好之后，通过徐某找人盖的章。具体就在华敏大厦，之后因为被告曹懿一直无法配合办理变更登记，就起诉了。本案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要求徐某出庭接受询问，徐某到庭述称，其与被告中运公司实际负责人陈清系同学，关系较好，共同合作过项目，因被告中运公司运营需要购买实业，其舅舅即原告周祖安在金山区有公司及物业想要出售，故其出面联系。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都是由被告中运公司的律师及原告自己的律师沟通联系的，其并没有参与。之后听说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一直不是很顺利。2019年，被告中运公司涉及刑事问题，出了事情，原告找不到合同经办人了，就通过其联系陈清，说有个协议要被告签字。其先去陈清佘山的家里找到他，陈清说中运公司困难，无法支付转让款，是否可以拖一下。其就把原告要求解除转让的意思告诉了陈清，然后陈清和周祖安还自沟通协商过。嗣后，陈清和其说中运公司的公章在闻春林处保管，让其去上海市延安西路的华敏大厦找闻春林盖章(闻春林应该不是中运公司的人，其之前并不认识，是陈清事先电话交代过闻春林，华敏大厦这个地址和中运公司也没有关系)。其和周祖安一起，拿着周祖安准备好的协议，去找了闻春林，当时因为没有地方停车，所以周留在了车里，其是一个人拿着一式两份的文件上楼找闻春林盖章，盖好章以后，一份留给了闻春林，另外一份给了周祖安。其本人没有在中运公司工作过，只是和他们有过合作，曹懿这个人之前也是不认识，只是在签代持协议的时候知道有这个人。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对账单、工商登记资料、补充协议、解约协议书、户籍资料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时的陈述、证人证言在卷佐证，本院依法确认。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补充协议》明确约定被告中运公司应当自2020年开始代为偿还第三人云豹公司结欠的银行贷款，并且自协议签署两年内分期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尾款，但截至2019年11月，被告中运公司都未履行协议约定尾款支付义务，故原、被告协商签署《解约协议书》，被告中运公司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并承诺已付800万元作为违约金赔偿原告损失，不再要求返还。因《解约协议书》对于已付款的处分与《补充协议》并不一致，且被告曹懿对协议书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要求原告周祖安本人及证人徐某到庭进行说明。鉴于原告周祖安及证人徐某的陈述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解约协议书》磋商及签署的合理性，且被告中运公司未到庭抗辩协议书的真实性，被告曹懿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故本院结合查明事实，确认《解约协议书》真实有效，被告中运公司与两原告已经自行达成了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并且将被告中运公司已付款800万元折抵违约金的合意。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要求两被告将两原告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变更至被告曹懿名下的第三人云豹公司的股份登记恢复到股权转让之前的状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曹懿虽对《解约协议书》的签署提出异议，但却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解约协议书》并非被告中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曹懿关于仅变更第三人云豹公司90%股权至两原告名下的答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运公司未到庭应诉，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登记在被告曹懿名下的第三人上海云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中的70%为原告周祖安所有；二、确认登记在被告曹懿名下的第三人上海云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中的30%为原告杨桦所有；三、被告中运富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曹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原告周祖安、原告杨桦至公司登记机构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登记在被告曹懿名下的第三人上海云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中的70%变更至原告周祖安名下，将登记在被告曹懿名下的第三人上海云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100%股权中的30%变更至原告杨桦名下，第三人上海云豹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予以协助。案件受理费241,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46,800元，由被告中运富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46,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由被告曹懿负担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政文审 判 员  李 琛人民陪审员  范丽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陆梦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