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721刑初33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嘉，男，汉族，1990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大专文化，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住南京市溧水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9年8月5日被苏州工业园区分局永安桥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8月7日被东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0日经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至县看守所。辩护人关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芳，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至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对该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15日恢复审理。2020年9月1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嘉及其辩护人关勇、何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嘉自2014年开始在江苏省南京市从事电商运营服务，2017年6月8日借用包康健的身份证注册了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瑶公司）从事电商运营服务，实际控制人为陈嘉。2017年5月1日皖瑶公司入驻东至县尧渡镇站前区B3栋汉唐电子商务产业园，2018年6月搬离。期间被告人陈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过分夸大自己运营能力，收取15家企业或个人的网络运营费及以谎称申报电商补贴名义借款，在收取运营费后履行部分合同或通过隐瞒使用高额网上淘宝佣金等方式进行电商推广运营服务，或采取不提供运营服务。被告人陈嘉收取的运营费用仅少部分用于公司运营，大部分采取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归还前期债务及用于消费买车和个人使用，并在各网店店主的多次催要下逃匿至江苏南京并更换手机号码。部分受害人相继提起民事诉讼并已判决，后于2019年7月至9月期间，东至县人民法院、贵池区人民法院、石台县人民法院在执行陈嘉、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等案件中，发现陈嘉涉嫌合同诈骗罪，遂将有关民事判决案件中止执行，移送至东至县公安局依法查处。东至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侦查，期间陆续有多个企业、个人向东至县公安局报案称陈嘉涉嫌合同诈骗，涉案价值共计169.440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4月28日，被告人陈嘉和东至县恒升纸业有限公司的阮某签订《电子商务运营服务合同》，阮某委托陈嘉帮助东至县恒升纸业有限公司网店销售推广运营，同年5月6日，阮某和皖瑶公司签订了一份《电子商务运营服务合同的补充条款》。合同签订后,2017年4月27日、5月11日，阮某分两笔支付电商运营费用5万元。陈嘉谎称使用淘宝联盟支付高额的淘宝佣金能够回笼，低价销售产品，致使东至县恒升纸业有限公司资金链困难而停产。但运营期间陈嘉在2017年6月26日在池州淘车无忧二手车经纪服务有限公司以3.2万购买了一辆日产天籁牌轿车（皖Ｒ×××**）供自己使用，2018年5月25日陈嘉将该日产天籁牌轿车以2万元卖给了池州市远东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将卖车款还给了安徽必要网络有限公司的马树林。2017年11月9日，陈嘉出具欠阮某货款150万元（含线上淘宝佣金被扣120万元左右及陈嘉线下买纸的钱）。出具该欠条前后，被告人陈嘉通过东至县恒升纸业有限公司账户转账给阮某42万多元，还通过其他方式打款给恒升纸业阮某。后在阮某多次索要后陈嘉逃匿。被告人陈嘉实际骗取阮某代运营费5万元。2.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陈嘉与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的胡某签订《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约定池州市花海蜂业公司将所有品牌蜂巢密码的淘宝网店外包给皖瑶公司运营，运营推广费7.5万元，皖瑶公司保底年销售不低于300万元。协议签订后，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的胡某分多次将7.5万元转给皖瑶公司对公账户，但陈嘉收到运营费后立即将运营费转入陈嘉自己使用的以任某姓名登记的邮政储蓄卡中供自己使用。在胡某一再催促下，陈嘉才开始替池州市花海蜂业进行网店运营，在没有经过池州市花海蜂业公司的同意，陈嘉在网店以高额淘宝佣金促销网店销售额。胡某发现后，陈嘉骗称此淘宝佣金可返回，但过了与陈嘉约定期限，淘宝佣金也未返还。2018年1月24日，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与皖瑶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2018年5月5日，陈嘉出具一张欠条退还运营费7.5万元，另需赔偿损失7万元（未退回的淘宝佣金）。陈嘉实际骗取胡某运营费用7.5万元，后陈嘉一直没归还并逃匿。3.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陈嘉和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的张某1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的网店提供纸张网络运营服务，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7.5万元，皖瑶公司保证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年销售不低于350万元。签订协议后张某1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付给陈嘉运营推广费7.5万元。陈嘉为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网店运营期间，在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上转走了2万元，实际骗取9.5万元。4.2017年8月12日，陈嘉和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熊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帮助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网店销售兽药的推广运营，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7.5万元，皖瑶公司保证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网店年销售不低于300万元。签订协议后至2017年6月26日熊某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陈嘉运营推广费7.4万元后，陈嘉为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网店运营，陈嘉通过支付高额淘宝佣金推销800多单后，造成熊某店铺亏损，在熊某不断催要下陈嘉退还熊某2.8万，陈嘉实际骗取4.6万元。5.2017年9月6日，被告人陈嘉和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的何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帮助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网店销售胶带的推广运营，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及保证金12.6万元，皖瑶公司保证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网店年销售不低于180万元。签订协议之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何某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及微信转账给陈嘉运营推广费及其他各种费用12.6万元后，陈嘉为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建好网店运营，在网店通过利用淘宝联盟付高额淘宝佣金推销2000多单，何某仅在支付宝上提现了7390元。后陈嘉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另外陈嘉以到邮政竞标向何某索要现金0.28万元，另陈嘉将何某样品胶带11550元以5千元抵给了喻某。在何某多次催要下陈嘉逃匿。陈嘉收取的何某公司的网店运营费用转入任某姓名登记的邮政储蓄卡62×××13卡中供自己使用挥霍。一部分用于其个人还朱某等人欠款。实际骗取东至县洋湖胶带厂何某14.03万元。6.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嘉和池州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林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池州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帮助池州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店销售九华黄精的推广运营，运营推广费每季度20万元，皖瑶公司保证池州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店每季度销售不低于360万元。签订协议后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4月林某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及支付宝转账给陈嘉运营推广费及其他各种费用244275元后，陈嘉为池州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店运营，在网店通过利用淘宝联盟付高额淘宝佣金推销30万元商品后，2018年4月18日池州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陈嘉代表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祥悦林旗舰店托管合作补充协议》，协议规定“2月内陈嘉帮助林某完成网店176万的销售额，未完成95%的销售额，陈嘉退还林某258760元。并于当天出具一张244275元的借条给林某”。2018年5月后陈嘉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在林某多次催要欠款下陈嘉逃匿。林某支付给陈嘉的244275元，陈嘉还了丁某的借款5万，阮某9元，5万转入自己持有的任某支付宝中供自己使用，还有的用于公司工人工资的发放。陈嘉实际骗取池州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林某244275元。7.2017年12月20日，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的法人苏某和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网络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网店销售洗脚盆的推广运营，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每年33万元，皖瑶公司保证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年销售额不低于600万元。约定由皖瑶公司负责音达制品厂的网店运营、推广等相关事宜。2017年12月20日，音达制品厂依约支付皖瑶网络公司首期运营费用5万元。协议签订后因苏某懂电商运营，所以2017年12月底陈嘉以申请电商补贴为名找苏某借款10万元，但电商补贴一直没有申请成功，在苏某多次催要下，陈嘉分多次将这10万元还给了苏某，2018年4月25日，双方协商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解除合作协议，皖瑶网络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一个月内退回音达制品厂支付的运营推广费5万元。之后被告人陈嘉骗取苏某5万元以直未按约定期限给付。8.2018年1月1日，陈嘉和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法人高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网店销售金丝皇菊的推广运营，协议约定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东至县皖瑶公司运营费用每年33万元，东至县皖瑶公司帮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完成年销售额600万元。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东至县皖瑶公司首期运营费用4.6万元、2018年2月份陈嘉以帮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申请电商补贴，找高某要了14万元，称过账用，几日就归还。2018年4月份以天猫节活动押金找高某要了38100元。被告人陈嘉利用设置高额淘宝佣金及刷AB单形式帮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进行网店运营推广业务，另因为发货不及时导致网店投诉不断，陈嘉用宝马X1车抵押在高某处找徐某借款5万元用于买纸发给网店上投诉客户，但5万元一直未还。另徐某支付宝转账陈嘉6175元。高某发现被骗后，陆续找陈嘉逼要回了12万元的费用。陈嘉还欠高某10.41万元，后陈嘉逃逸。高某支付给陈嘉的各项费用22.41万元，陈嘉用于归还苏某、李某1等人还款及供个人使用。陈嘉骗取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高某及徐某15.41万元（含运营费用4.6万、未归还的借款2万元、借徐某款5万、天猫节活动保证金3.81万）。9.2018年1月1日，被告人陈嘉与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李某1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网店销售布匹的推广运营，协议约定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东至县皖瑶公司运营费用每年6万元，东至县皖瑶公司帮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完成年销售额200万元。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从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2月3日支付东至县皖瑶公司运营费用6万元，2018年陈嘉说帮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电商补贴，收取保证金5万元。协议签订后，东至县皖瑶公司实际控制人陈嘉未帮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李某1网店进行网店运营推广业务，李某1发现网络没有销售额，陆续找陈嘉要回了9.2万元的费用。陈嘉还欠李某11.8万元。后李某1追要陈嘉逃逸。李某1支付给陈嘉的各项费用11万元，陈嘉转入自己持有的任某支付宝中供自己使用。陈嘉实际骗取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李某11.8万元。10.2018年2月6日，被告人陈嘉代与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人张世平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网店销售大米的推广运营，收取运营推广费60万元，许诺保证天利粮油网店网店年销售额不低于1500万元。签订合同以后，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从2018年2月12日、2月28日分两笔按合同约定支付了首期运营推广费30万元到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另陈嘉要求的网络店铺费用32888元，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也按约支付给了皖瑶公司。但皖瑶公司一直未按协议约定，仅使用淘宝客来做运营，低价冲量，造成企业亏损，后客户投诉不断，导致天利粮油公司网店关闭。2018年3月22日，陈嘉以皖瑶公司走账为由借款7万元，约定次日归还，但陈嘉仅于2018年3月27日还款4万元。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陈嘉的40.2888万元陈嘉用于归还阮某、何某、张某2、林某、喻某、马树林等人的欠款及供自己使用。至案发，陈嘉造成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世平直接损失36.2888万元，陈嘉实际骗取33万元（含运营费用30万元，借款3万）。11.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陈嘉和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签订《网络运营托管合作协议》，约定皖瑶网络公司为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的网店提供外包运营服务1年，运营推广费30万元每年。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推广费用15万元，剩余推广费根据双方约定的销售额进行支付。截止2018年5月4日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支付皖瑶网络公司运营推广费等各项费用13.7万元，2018年5月28日，由于皖瑶网络公司一直不提供服务，及通过刷单运营了100-200单，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和皖瑶网络公司及陈嘉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书》，皖瑶网络公司于2018年6月10日前退还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运营推广费用13.7万元。在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李某2多次催要后，陈嘉逃匿。对于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支付给陈嘉的运营费用，陈嘉用于其个人生活使用及喻某等公司的还款。陈嘉实际骗取江南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直接损失13.7万元。12.2018年3月4日，被告人陈嘉和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一份，帮助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网店销售茶叶的推广运营，约定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推广费7.5万元，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保证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年在网上销售额不低于110万元。协议签订后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祝某分两次转7.5万元到皖瑶公司账号93×××70上。后皖瑶公司一直不提供有效网络运营服务，多次协商后解除协议，但运营费7.5万元一直不退回。2018年3月27日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陈嘉以申请电商补贴为名，借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10万元，承诺到账后次日退回。经祝某多次讨要，2018年4月24日陈嘉退回3万元，2018年5月5日陈嘉代表皖瑶公司出具欠到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7万元。2018年3月4日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交给陈嘉茶叶97盒用于淘宝店销售，每盒168元，陈嘉仅在淘宝店销售1盒茶叶，另96盒茶叶（共计价值16128元）一直没有退回。以上16.1128万元祝某多次催要后陈嘉逃匿。祝某支付给陈嘉的运营费用陈嘉用于其归还安徽必要网络有限公司马树林等人的还款。至案发陈嘉实际骗取祝某16.1128万元（含运营费7.5万，欠款7万，茶叶款1.6128万）。13.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陈嘉和丁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合同约定皖瑶公司为丁某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帮助丁某网店销售美康利健压片糖果的推广，丁某支付皖瑶公司合同推广费4万元，保证金1万元。2018年3月23日丁某与陈嘉约定在网店上增加南极人品牌产品推广，支付了55000元的推广费用，因没有添加成功退还了5万元。陈嘉一直不提供运营服务，陈嘉未帮助丁某的网店销售一单产品。后丁某和皖瑶公司2018年5月21日解除合同，2018年5月29日陈嘉出具55000元的欠条。在丁某多次催要下陈嘉逃匿。丁某支付给陈嘉的5万元推广费陈嘉用于其个人还安徽必要公司马树林的欠款。至案发陈嘉骗取丁某5.5万元。14.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陈嘉和安徽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余世军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安徽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帮助安徽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店销售手提袋的推广运营，安徽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50万元，皖瑶公司保证安徽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年销售不低于1000万元。签订协议后2018年3月19日（定金3万）至2018年4月16日余世军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嘉运营推广费7.5万元后，陈嘉为安徽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店运营，在网店通过利用淘宝联盟付高额淘宝佣金推销2万多单后，陈嘉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另外余世军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5月2日支付给陈嘉差评消分0.2万元，给淘宝客佣金及自己产品亏损、运费等各项开支239050.8元。5月10日给淘宝客佣金加运费、抽纸返现费用等各项开支81859.19元。陈嘉造成安徽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余世军直接损失329909.99元，陈嘉实际骗取含运营费7.5万，差评消分0.2万，共7.7万元。15.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陈嘉和池州市舜峰家居公司签定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池州市舜峰家居公司网店销售汽车注水水垫的推广运营，协议约定舜峰家居公司向皖瑶公司支付建设及运营服务费10万元等内容。协议签订当日舜峰家居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5万元合同推广费，后又陆续转了1万元快递费及0.16万元包装袋费用。被告人陈嘉一直不提供代运营服务，网店没有销售产品。在多次索要6.16万元退款后陈嘉逃匿。被告人陈嘉将6.16万元转入自己持有的任某支付宝中供自己生活消费，还用于其个人归还安徽必要公司马树林的欠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169.440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嘉主要提出以下辩解意见：认为自己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是正常的商业纠纷。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隐瞒、过分夸大自己的运营能力。公诉机关指控自己与15家公司或个人签订电子商务运营合同是事实，收取运营费是事实，收取的运营费数额是确定的，但货款和活动保证金有一定出入。自己没有隐瞒淘宝佣金的使用，是经过商家同意的。收取的运营费没有用于自己个人消费和归还债务，自己也没有逃匿。辩护人关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属于民事纠纷，而不应当属于刑事犯罪。一、从客观行为方面看，陈嘉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首先，陈嘉涉案的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依法登记注册的，其经营范围：网络科技研发；网络建设；农副产品销售（含网络销售）等。陈嘉通过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与客户签订协议，收取运营服务费，开具发票并按照规定纳税，是正常的合法经营行为。陈嘉在签订合同时具备履约能力，且配合合同的相对方进行了相关的考察并协商一致，签订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签订合同的行为实质和形式均符合法律规定，真实有效；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陈嘉也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至于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十五起事实产生的纠纷，属于经营过程中不可避免的风险和纠纷，而且，陈嘉也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如出具欠条等。其次，起诉书指控陈嘉“隐瞒、过分夸大自己的运营能力”、“谎报申请电商补贴名义借款”以及“在收取运营费后履行部分合同或者通过隐瞒使用高额网上淘宝佣金等方式进行电商推广运营服务，或者采取不提供运营服务”与事实不符。在提起公诉的十五起事实中，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表明陈嘉有“隐瞒、过分夸大自己的运营能力”的具体行为；申请电商补贴是真实存在的经营行为；至于淘宝佣金，是网店经营行为中的一项常用的合法促销手段，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陈嘉使用淘宝佣金促销是在隐瞒店主的情况下进行的。在市场上实际的网店运营中，存在使用高额淘宝佣金进行促销的现象，有的是赔本销售以占领市场或者扩大影响，以求后期盈利，这是市场上并不少见的经营行为。网店的运营是一项投入技巧和智力的促销行为，需要市场时机和相关准备的，必须在各种条件具备的情况下才能进行运作，虽说签订了运营协议，收取了费用，在条件不具备的情况下，部分运营或者没有开始运营，是对运营时机的选择，不能简单的认定为部分履行合同或者不履行合同。第三，起诉书指控陈嘉“逃匿”与事实不符。在公司运营失败后，其离开东至回到南京，是正常的回家行为。至于有些客户联系不上他本人，其确有一定程度上的躲债情形，这是符合正常人的心理状态的，陈嘉没有回避自己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故不能理解为逃匿行为。二、被告人陈嘉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即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具备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构成要件。公诉机关起诉的十五起事实，没有看到陈嘉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反而看到的是其在合法范围内经营，完全具备签订履行合同的条件；其积极履行合同；对已经收取的运营服务费大部分用在公司的开支上；甚至在出现经营风险，客户推卸承担风险损失时，陈嘉主动担责，并出具欠条，愿意承担责任。三、从本案中的法律关系来看，本案完全是一起民事纠纷，不是刑事犯罪。本案中，双方是在平等互利、等价有偿、友好协商、真实意愿的基础上签订的协议；双方均按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职责，无论合同是否履行完毕，都是民事行为，即使双方发生纠纷也只能是民事纠纷。本案提起公诉的十五起事实，法院已经对其中八起事实进行了审理，且认为属于民事纠纷，进行了判决并生效。综上，辩护人关勇认为：陈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应判决陈嘉无罪。辩护人何芳赞同辩护人关勇提出的辩护意见，同时补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即便法庭认为被告人陈嘉构成合同诈骗罪，陈嘉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应认定为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被告人陈嘉作为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应以直接责任人论处。2、被告人陈嘉具有到案后能配合司法机关的工作，对指控的事实均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和第12起事实中关于胶带和茶叶的价值认定缺乏价值认证，不应认定。4、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本案是在市场经济活动中形成，请法庭考虑各种因素，综合认定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嘉自2014年开始在江苏省南京市从事网络电商运营服务，因经营不善，欠下大量外债。2017年4月份陈嘉在网络上认识了东至县恒升纸业有限公司的阮某，后双方协商于2017年4月28日签订了《电子商务运营服务合同》,同年5月6日双方签订了《电子商务运营服务合同的补充条款》，约定由陈嘉为阮某在网络平台开设的店铺提供网络服务，阮某支付了陈嘉运营费5万元。签订合同后，陈嘉从南京来到东至为阮某提供电商运营推广服务。2017年6月8日陈嘉借用包康健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瑶公司），从事电商运营服务，并入驻东至县尧渡镇站前区B3栋汉唐电子商务产业园，法定代表人为包康健占股51%，股东任某占股49%，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陈嘉，对外一切经营活动由陈嘉负责，公司员工3到7人，不固定，有运营能力的实际只有陈嘉一人。后皖瑶公司为安徽必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店代运营，双方互占对方公司股份，因运营问题，安徽必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解除了与陈嘉的合作，要求陈嘉退还运营费及开设天猫店的资金，陈嘉欠下安徽必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费30万元及16万元的开店资金。陈嘉利用支付高额淘宝佣金的形式为阮某销售产品，造成销售量火爆的假象，实际上淘宝佣金无法回笼，造成阮某多卖多亏，后因公司资金链困难而停产。2017年11月9日，双方经过协商，陈嘉出具了一份欠条，注明欠到阮某货款150万元。因阮某方资金链困难,多次找陈嘉催要货款。被告人陈嘉明知在利用高额淘宝佣金低价销售产品造成阮某公司资金链困难，自己根本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过分夸大自己的运营能力，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13家企业或个人的运营费等相关费用共计149.3791万元，在收取相关费用后不提供运营服务、履行部分合同或通过隐瞒使用高额淘宝佣金等方式进行电商推广运营服务。被告人陈嘉收取的相关费用仅少部分用于公司运营，大部分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归还东至县恒升纸业有限公司、安徽必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或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并在各被害人的多次催要下逃匿至江苏南京并更换手机号码，逃避返还资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陈嘉与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胡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约定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将所有品牌蜂巢密码的淘宝网店外包给皖瑶公司运营，运营推广费为7.5万元，皖瑶公司保底年销售不低于300万元。协议签订后，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将7.5万元支付给皖瑶公司，但陈嘉收到运营费后立即将运营费转入自己使用的以任某姓名登记的邮政储蓄卡中供自己使用。在胡某一再催促下，陈嘉才开始替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进行网店运营，在没有经过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的同意，陈嘉在网店以高额淘宝佣金的方式销售产品。胡某发现后，陈嘉骗称此淘宝佣金可返回，但过了与陈嘉的约定期限，淘宝佣金也未返回。2018年1月24日，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与皖瑶公司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2018年5月5日，陈嘉出具一张欠条言明退还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运营费7.5万元，另需赔偿损失7万元（未退回的淘宝佣金）。后陈嘉一直没归还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运营费。陈嘉实际骗取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7.5万元。2.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陈嘉与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张某1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7.5万元，皖瑶公司保证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年销售不低于350万元。签订协议后张某1支付陈嘉运营推广费7.5万元。收到运营费后陈嘉迟迟不帮助推广运营，2018年左右在张某1一再催促下陈嘉才建立网店开始运营，并造成张某1大量亏损，后在未告知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的情况下逃离东至。陈嘉实际骗取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7.5万元。3.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陈嘉和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熊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7.5万元，皖瑶公司保证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网店年销售额不低于300万元。熊某转账给陈嘉运营推广费7.4万元后，陈嘉通过支付高额淘宝佣金的方式亏本销售，造成熊某店铺亏损，在熊某不断催要下陈嘉退还熊某运营费2.8万元。陈嘉实际骗取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4.6万元。4.2017年9月6日，被告人陈嘉和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何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皖瑶公司保证东至县洋湖镇透明胶带加工厂网店年销售额不低于180万元，何某支付了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等费用12.6万元。陈嘉在网店利用淘宝联盟支付高额淘宝佣金方式低价推销2000多单，造成何某多卖多亏，店铺大量亏损。另陈嘉以到邮政竞标为由向何某索要现金0.28万元，以5000元的价格将何某的样品胶带抵给喻某。陈嘉实际骗取何某13.38万元。5.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陈嘉和池州市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林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池州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运营推广费每季度20万元，皖瑶公司保证池州市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店每季度销售额不低于360万元。签订协议后，2017年11月24日至2018年4月林某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及支付宝转账给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及其他各种费用244275元后，陈嘉在网店利用淘宝联盟支付高额淘宝佣金的方式推销二三十万元商品后，2018年4月18日池州市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陈嘉签订了《祥悦林旗舰店托管合作补充协议》，协议规定“2月内陈嘉帮助林某完成网店176万的销售额，未完成95%的销售额，陈嘉退还林某258760元，并于当天出具一张244275元的借条给林某”。陈嘉通过支付高额淘宝佣金的方式推销产品，造成林某店铺大量亏损，后陈嘉逃匿。林某支付给陈嘉的244275元，陈嘉主要用于归还丁某5万元，阮某9万元，自己消费5万元。陈嘉实际骗取池州市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4.4275万元。6.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陈嘉和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苏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网店推广运营，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33万元，皖瑶公司保证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网店年销售额不低于600万元。2017年12月20日，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依约支付皖瑶网络公司首期运营费5万元。2017年12月底陈嘉以申请电商补贴为名找苏某借款10万元，但电商补贴一直没有申请成功，在苏某多次催要下，陈嘉分多次将这10万元还给了苏某。因陈嘉迟迟没有实际运营推广，2018年4月25日，双方协商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解除合作协议，皖瑶公司退回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运营费5万元。之后被告人陈嘉一直未按约定期限给付。陈嘉实际骗取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5万元。7.2018年1月1日，被告人陈嘉和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高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网店推广运营，协议约定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费33万元，皖瑶公司保证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网店年销售额不低于600万元。后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了皖瑶公司首期运营费4.6万元，2018年2月份陈嘉以帮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申请电商补贴，找高某要了14万元，称过账用，几日就归还，2018年4月份以天猫节活动押金找高某要了3.81万元。被告人陈嘉利用设置高额淘宝佣金及刷AB单形式帮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进行网店运营推广，另因为发货不及时导致网店投诉不断。高某发现被骗后，陆续找陈嘉逼要回了12万元，后陈嘉逃匿。陈嘉实际骗取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10.41万元。8.2018年1月1日，被告人陈嘉与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李某1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网店推广运营，协议约定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费6万元，皖瑶公司保证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网店年销售额不低于200万元。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从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2月3日支付了皖瑶公司运营费6万元，另陈嘉说帮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电商补贴，收取保证金5万元。收取相关费用后，陈嘉一直没有帮助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运营，李某1陆续找陈嘉要回了9.2万元的费用，后陈嘉逃匿。陈嘉实际骗取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1.8万元。9.2018年2月6日，被告人陈嘉和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世平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网店推广运营，保证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网店年销售额不低于1500万元。签订合同后，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定支付了首期运营推广费30万元及相关费用32888元。收取费用后，陈嘉一直未按协议约定，仅使用淘宝客来做运营，低价冲量，造成企业亏损，后客户投诉不断，导致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网店关闭。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陈嘉的费用，陈嘉主要用于归还阮某、何某、张某2、林某、喻某、马树林等人的欠款及供自己使用。陈嘉实际骗取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3.2888万元。10.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陈嘉和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李某2签订《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江南风电子商务公司的网店提供外包运营服务1年，运营推广费30万元，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推广费用15万元，剩余推广费根据双方约定的销售额进行支付。截至2018年5月4日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等各项费用13.7万元，2018年5月28日由于陈嘉一直不提供服务，仅通过刷单运营了100-200单，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陈嘉签订了《解除合作协议书》，约定皖瑶公司于2018年6月10日前退还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运营推广费用13.7万元。后陈嘉一直未给付，在李某2多次催要后，陈嘉逃匿。陈嘉实际骗取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3.7万元。11.2018年3月4日，被告人陈嘉和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祝某签订《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网店推广运营，约定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皖瑶公司运营推广费7.5万元，皖瑶公司保证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网店年销售额不低于110万元。协议签订后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分两次转账7.5万元到皖瑶公司。2018年3月4日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交给陈嘉茶叶97盒用于淘宝店销售，每盒168元，陈嘉仅在淘宝店销售1盒茶叶，另96盒茶叶（共计价值16128元）一直没有退回。2018年3月27日陈嘉以申请电商补贴为名，找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要了10万元，承诺到账后次日退回，经祝某多次讨要，2018年4月24日陈嘉退回3万元。因陈嘉一直不提供有效网络运营服务，双方解除协议，但陈嘉一直不退回相关费用，祝某多次催要后陈嘉逃匿。祝某支付给陈嘉的运营费用陈嘉主要用于归还安徽必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欠款。陈嘉实际骗取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16.1128万元。12.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陈嘉和丁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约定皖瑶公司为丁某的网店提供网络运营服务。后丁某支付皖瑶公司推广费及保证金5万元。2018年3月23日丁某与陈嘉约定在网店增加南极人品牌产品推广，又支付了55000元的推广费用，因没有添加成功陈嘉退还了5万元。陈嘉在收取上述费用后，一直不提供运营服务，陈嘉未帮助丁某的网店销售一单产品。2018年5月21日，丁某和皖瑶公司解除合同，2018年5月29日陈嘉出具5.5元的欠条。陈嘉一直未按期归还，在丁某多次催要下陈嘉逃匿。丁某支付给陈嘉的推广费陈嘉主要用于归还安徽必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欠款。陈嘉实际骗取丁某5.5万元。13.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陈嘉和池州市舜峰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江某签订了《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帮助池州市舜峰家居用品有限公司网店推广运营，协议约定池州市舜峰家居用品有限公司向皖瑶公司支付建设及运营服务费10万元。协议签订当日池州市舜峰家居用品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5万元合同推广费，后又陆续转了1万元快递费及0.16万元包装袋费用。收取上述费用后，被告人陈嘉一直不提供运营服务，也没有销售池州市舜峰家居用品有限公司任何产品。在江某多次找陈嘉退还相关费用后，陈嘉逃匿。陈嘉实际骗取池州市舜峰家居用品有限公司6.16万元。上述事实，有东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被害人及相关人员户籍信息，寄押证、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相关公司营业执照，网店运营托管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陈嘉、任某、东至县皖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相关人员银行卡交易流水、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陈嘉出具的借条、欠条，东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石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汪国宏、阮某、赵某、金某、任某、解某、包康健、章某、郭某、张某2、喻某、朱某、陈某2、李某3、马某、徐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江某、祝某、丁某、何某、高某、张某1、胡某、熊某、李某1、苏某、林某的陈述；被告人陈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嘉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嘉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院认为，陈嘉成立的皖瑶公司虽然是依法登记注册的，有电商服务的经营范围，但皖瑶公司缺乏专业的电商运营团队，公司人员不稳定，只有陈嘉一人有一定的电商运营能力，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13家公司或个人签订电商运营合同，许诺高额的销售额，隐瞒、夸大了自己的运营能力，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陈嘉虚构事实，以申请电商补贴名义借款，电商补贴虽是真实存在的补助项目，但陈嘉均没有给被害人申请到该补贴，另参加邮政竞标及天猫节活动均不属实。陈嘉利用被害人不懂电商运营，缺乏网络销售的相关知识，隐瞒使用高额淘宝佣金的方式低价销售商品，被害人均表示不知情且有证人解某证实，在被害人发现后，陈嘉还谎称淘宝佣金可返回，造成被害人多卖多亏，大量亏损。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嘉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陈嘉只有一定的电商运营经验，其给东至县恒升纸业有限公司的阮某提供电商服务时，利用高额淘宝佣金低价销售产品就已经造成阮某公司资金链困难，致使阮某的公司停产，并欠下阮某大量货款。电商运营服务需要资金和专业的团队，陈嘉在明知只有自己有一定的电商运营能力，皖瑶公司缺乏专业的电商运营团队，根本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与13家企业或个人签订电商运营合同，许诺高额的销售额，隐瞒、夸大自己的运营能力，收取运营费、保证金等相关费用，在收取运营费后不履行合同义务、在对方催促后提供部分服务或通过隐瞒使用高额淘宝佣金等方式提供服务。收取的费用仅少部分用于公司运营，大部分采取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归还前期债务及个人消费，陈嘉虽向部分被害人出具欠条，但并没有还款的态度和承担责任的表现，在各被害人的多次催要下逃匿至江苏南京并更换手机号码，逃避返还资金，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二、关于被告人陈嘉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问题。1、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事实，本院认为陈嘉收取东至县恒升纸业有限公司阮某5万元运营费后，实际提供了电商运营服务，由于对自己运营能力的错误认识，利用高额淘宝佣金形式低价销售，造成恒升纸业大量亏损，双方发生争议，后经双方协商，陈嘉出具了150万元的欠条，并在出具欠条前后实际归还了恒升纸业多笔货款，有一定还款的态度和承担责任的表现，且归还的货款远远超过陈嘉收取的5万元运营费。该起事实陈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非法占有恒升纸业运营费5万元的目的，属于民事纠纷，不认定为合同诈骗。2、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中陈嘉从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转走2万元的事实，陈嘉与张某1均认同，陈嘉辩解在转之前同张某1说过，张某1陈述是转之后陈嘉才告诉自己的，该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陈嘉对该2万元的取得实施了诈骗行为，该2万元不能认定为合同诈骗的数额。3、关于辩护人何芳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事实中胶带的价值11550元及第12起事实中茶叶的价值16128元，缺乏价格认证，不能认定。本院认为，关于茶叶的价值在网店平台上有出售价格，结合被害人陈述、陈嘉的供述，可以按照公诉机关指控的茶叶的价值16128元为陈嘉骗取的数额。关于胶带的价值，该批胶带没有在网上销售，被害人及公诉机关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批胶带的实际价格为11550元，从证人喻某的证言、陈嘉的供述看出陈嘉将该批胶带以5000元作价抵给了喻某，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以按照5000元的价值认定陈嘉骗取的胶带价值。4、起诉书指控的第8起事实中陈嘉向徐某借款5万元，陈嘉以宝马汽车抵押，有抵押借款合同，双方均明确该5万元为借款，该5万元不能认定为陈嘉合同诈骗的数额。5、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事实中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相关网络店铺费用3.2888万元，应认定为陈嘉合同诈骗的数额。陈嘉以皖瑶公司走账为由向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7万元，后归还4万元，陈嘉及证人吴某均证实该笔款项是借款，未还的3万元不能认定为陈嘉合同诈骗的数额。6、起诉书指控的第14起事实，从陈嘉的供述和余世军的陈述看出，陈嘉在收取安徽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7.7万元后，提供了一定的运营服务，且就使用高额淘宝佣金的方式进行促销经过了余世军的同意，余世军对于陈嘉的运营方式是明知的，在陈嘉造成余世军大量亏损后，陈嘉将自己仓库的包抵给余世军，亦表明陈嘉有一定的退还运营费的态度。本院认为，该起事实属于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综上，被告人陈嘉合同诈骗的犯罪数额为149.3791万元。三、关于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陈嘉设立的皖瑶公司成立后，绝大部分经营活动是陈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的合同诈骗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公司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49.379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嘉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30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嘉退赔骗取的池州市花海蜂业有限公司7.5万元、池州市香江纸业有限公司7.5万元、安徽名家生物技术有限公司4.6万元、何某13.38万元、池州市淘之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4.4275万元、石台县音达塑业制品厂5万元、池州市神洲生态农业有限公司10.41万元、东至县长江服装有限责任公司1.8万元、安徽天利粮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3.2888万元、安徽江南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3.7万元、东至县晨雾茶业有限责任公司16.1128万元、丁某5.5万元、池州市舜峰家居用品有限公司6.1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革盛审判员  吴丽萍审判员  高 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亚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