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6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1972年7月24日生,汉族,大学本科,宿松振宇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原校长助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住宿松县经济开发区。2010年1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5月22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招文，安徽文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二刑诉[2020]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明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何招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吴某某担任宿松振宇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校长助理,因该公司老板贺海满疏于管理及其对被告人的充分信任,使得吴某某实际掌控公司的全面工作,并具体负责财务。在此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占有部分学员缴纳的驾驶培训相关费用和公司账面现金余额,具体是:1、根据驾校七天报名系统与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名单数据比对,被告人吴某某占有学员缴纳的驾驶培训相关费用403850元;2、根据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驾校七天报名系统及鉴证审计报告的核算信息对比,被告人吴某某占有学员缴纳的驾驶培训相关费用435690元;3、在被告人吴某某管理公司财务期间,公司账面现金余额42857.01元,全部被其占有;4、根据公司前台收费日报表显示,学员张俊英缴纳的3000元驾驶培训相关费用未入账,被吴某某占有;5、被告人吴某某收取学员桂丽丽、祝彩霞二人的驾驶培训相关费用6016元后未入账,被其占有。至案发时,宿松振宇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尚欠被告人工资123466元,故认定吴某某实际侵占了767947.01元。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在担任宿松振宇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校长助理期间,利用管理财务职务之便,将该公司的学员培训费用和公司账面现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职务侵占的具体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吴某某实际侵占的金额有待商榷；2、被告人吴某某具有坦白、退缴部分非法所得、认罪态度良好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吴某某担任宿松振宇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校长助理,因该公司老板贺海满疏于管理及其对被告人的充分信任,使得吴某某实际掌控公司的全面工作,并具体负责财务。在此期间,被告人吴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占有部分学员缴纳的驾驶培训相关费用和公司账面现金余额,具体是:1、根据驾校七天报名系统与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名单数据比对,被告人吴某某占有学员缴纳的驾驶培训相关费用403850元;2、根据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驾校七天报名系统及鉴证审计报告的核算信息对比,被告人吴某某占有学员缴纳的驾驶培训相关费用435690元;3、在被告人吴某某管理公司财务期间,公司账面现金余额42857.01元,全部被其占有;4、根据公司前台收费日报表显示,学员张俊英缴纳的3000元驾驶培训相关费用未入账,被吴某某占有;5、被告人吴某某收取学员桂丽丽、祝彩霞二人的驾驶培训相关费用6016元后未入账,被其占有。至案发时,宿松振宇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尚欠被告人工资123466元,故认定吴某某实际侵占了767947.01元。 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吴某某在南京市被宿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各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18日对吴某某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2020年5月21日将吴某某抓获归案。 （2）、户籍信息一份，证实吴某某的身份情况。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一份，证实吴某某2009年因犯诈骗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20年3月17日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宿松县公安局上网追逃。 （4）、周建英提供的三张发票（号码（吴开）4819721，（石开）1904871，1904820）共6280元，证实该三张发票未在单位账中找到。 （5）、陈青青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刑事控告书1页、营业执照及法人资料2页、情况说明1页、吴某某经济清单和石菊娟工资条9页、吴某某所签欠条及相关收费明细46页），证实吴某某确有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振宇驾校资金的犯罪事实。 （6）、借条1份，证实贺海满所借吴来朝10万元的条据被周建慧收回。 （7）、周建慧提交的部分教练及学员转账给吴某某的相关记录26页，情况说明1页，华岳会专审字（2020）065号鉴证审计报告14页，证实吴某某在管理驾校期间，收到教练、学员及前台转付的培训费，由其付款给贺海满而贺未签字的支款有1038860元，吴某某补欠条的有415560元，账面余额42857.01元； （8）、周建慧提交的收条复印件2张及付款记录，证实吴某某已付海博汽修厂1万元，退还黎承远押金21600元； （9）、杨良香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4页，报名登记表14页，证实已转账给吴某某154000元； （10）、驾校提交的66人名单中退费名单19页，领取油费单据45页，证实吴某某支付了学员的退费和教练的业务费； （11）、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0）深龙法刑初字第57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10年1月25日吴某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2）、2020年5月25日岳西华岳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华岳会专审字（2020）073号鉴证审计报告，证实吴某某在管理振宇驾校财务期间，占用学校资金931387.01元。 二、被告人吴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于2016年5月2日入职宿松振宇驾校，贺海满聘请我去做校长，主要是做贺海满的助理，贺海满一般不在驾校上班，所以除了财务外，其他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过问。2017年7月，学校会计辞职后，贺海满就让我顺便将财务上的事情一并管理。2018年6月周建慧来驾校上班，财务上的事情就过问了，我一直工作到2019年9月。一般是前台收银员收取报名学员学费，然后将收据和学费一起交给我入账，我等于是在做会计的事情。有侵占驾校资金的事情，有时前台收银员将收取的学费交给我，我不入账；也有我自己收钱不开收据；还有收据入公账但学费没有交账的情况。但我都让前台建立档案。周建慧接管后，一起多次算账，我记得前后统计出四十余万元没有交账。这些钱都是我自己花掉了。这30张欠条累计460260元，是周建慧找我算账的时候我打的欠条。里面的吴正柱是我的大妹婿，他的3450元学费没有交，我备注为预支工资；朱丽华的学费2980元是教练陈青青收的，我没有经手，票也是他开的；余志红是我的小妹婿，他的学费3000元没有交；石菊娟自己学车的1980元也没有交；另外还有王桂兰是王连水教练的大姐，她的2980元学费也没有交；另外退黎承远教练的押金21600元和支付海博汽修的10000元都是我从没有交账的钱里面支付的，所以我侵占的总金额应为414270元。我侵占驾校资金的事情他们都不知情。贺海满授权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钱都要交给我。驾校欠我147910元工资。我堂兄吴来朝借给贺海满10万元，我的事发了后，吴来朝把借条给了周建慧，以此抵充我侵占的10万元。领款单是石菊娟在收费后预支的工资，与我无关。对周建慧提供的66人名单及相关领条、退费表格，我没有一点印象，全部是领取业务费的收条，不是带学员来报名就领取，隔几个月领取也正常，不录入七天系统也正常，也有忘记录入的可能，审计报告中以教练领取业务费，未录入七天系统，就视学员学费没有上交理由不充分。葛志权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转账给我的184000元，我全部收到了，大部分是葛志权购买名额的钱。贺海满支付宝收到我转账的3万元，就是上次我说收到葛志权转给我6万购买名额的钱，记错了我只转了3万元给贺海满，转账日期应该是2018年腊月30日，这个钱是包含在184000元里面，剩下的154000元被我侵占了。对认定我侵占896137.01元这个数额无异议（1.根据七天报名系统和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对比，侵占坝头分校154000元，其他分校255230元，侵占计409230元；2.根据七天报名系统、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和会计提供的核算信息比对，扣除吴正柱3450元、朱丽华2980元、余志红3000元、石菊娟1980元、王桂兰2980元、黎承远押金21600元、海博汽修费10000元，侵占计435690元；3.2017.7.1至2018.6.30管理驾校期间，账面现金余额42857.01元；4.张俊英、桂丽丽、吴在万学费共8360元）。 三、被害人的陈述：（1）周建慧证实振宇驾校聘请的校长吴某某和前台收银员石菊娟合伙挪用公司资金491860元。2014.12.18成立，法人是余志鹏，是公司实际老板是我和贺海满。之前是贺海满主持，是按照教练带学员，预支工资的模式来管理财务。吴某某是2016.6.5入职，吴某某管理的时候，兼职公司会计，石菊娟是2017.12入职，做前台收费，由吴某某当天清算，交由会计结算，后来他自己开票不交账。2018.12.31暂停他的工作。每月工资4000元，支取了16640元，还有123466元工资没有发给他。黎承远教练的车辆押金21600元是我安排吴某某把钱给他了。（2）贺海满证实我和我老婆周建慧是驾校老板，我从2015年驾校开业一直到2018.9，后由我老婆周建慧接手管理。吴某某任校长助理，但是大家都喊他吴校长。他是从2017年7月开始管理驾校财务的，先前是胡卫东做会计，中间四个月没有会计，后再是张火龙来做账。我是让吴某某去管理前台出纳的事情，他有时自己开票做出纳我也知道，但没有吱声，因为前台有时请假，我以为他是去顶班。我是要求前台每满一个月要将票据交给会计，每天收的钱交由吴某某，由吴某某转给我银行卡里。但是吴某某是要求前台把每天开的票据交给他，我也晓得没做声。前台当时住校，到县城不方便，我就要求现金交由吴某某拿去银行存在我的账户内，但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钱我是要求前台直接转给我，但吴某某私下和前台说我授意将所有的钱都交给他，让他转给我。很多学员是教练和前台自己拉的业务，不需要面签，统一不了收钱的方式。我确实收到10万元，但是不是吴来朝给我的，不清楚。我支钱都是去前台支取，要写支取的收条。支条没有我的签字会计做不了账。对接公安网的密码是我叫贺海群告诉吴某某的，当时他说系统上好多资料录错要修改。 四、证人证言：（1）、石菊娟证实：2017年入职，2018年离职，做前台收银，就是收取报名学员的学费，填写收据，制作学员资料，上传到公安网驾校考试系统和驾校内部的“七天”系统。吴某某任驾校副校长，我在的时候大部分是吴某某在负责财务，后期是贺海满的小姨子周建英在负责财务。我每天收取的学费和开具的收据都交给了吴某某，没有相关的凭证，收到的现金交给吴某某，微信和支付宝收到的钱也都转到吴某某的微信和支付宝上，贺海满开会的时候说过，当天收到的钱的收据都交给管理财务的人。告知自己的以及吴某某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我支取的工资都打了欠条给驾校，借了吴某某2万元，其中1万元是支付宝转账给我的，另外1万元是现金给我老公王连水的。我自己学驾驶的1980元和大姑王桂兰的2980元学费是从王连水的工资里扣。（2）、 桂丽丽证实：2018年10月份，在亿康足浴城上班认识吴某某，他欠足浴城3000多元，我和老板娘祝彩霞想学驾驶，发朋友圈后优惠至3080元，后吴某某欠的3000多元就冲抵祝彩霞的学费了，我的学费是老板垫付的，现金给吴某某的，之后从我工资中扣除。因为没有时间去学习，就只报了名，现在发现振宇驾校没有我们的资料，去别的驾校也报不了名，在公安驾校的考试系统中却有我们在振宇驾校报名的资料。（3）、左敦强证实的情况与桂丽丽的证言一致。（4）、张火龙证实:2018.6帮振宇驾校代账至2018.12，之后是胡卫东代账。2018.9之前是贺海满在管理，实际上批条子都是吴某某签字，真正管理财务的就是吴某某。2018.9周建慧主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周建慧在管理。我刚开始去的时候，出纳的资料都是吴某某一手做的。财务账目从2017.7.1至2018.6.30的账都是空缺的。周建慧当时将所有考试的名单调出来，然后我让吴某某逐一核对，让他补个收据给我做账，之后吴某某就整理出一百多人，随后补了40余万元的欠条入账，至今没有将原始账目交出来。贺海满之前原则上是要条子的，但大部分没有打条子，贺海满现在也不清楚哪些白条确实支了钱，总数有一百多万元。吴某某管理财务账目从2017.7.1至2018.6.30，之后到2018.12.31根本没有账，所以审计截止到2018.12.31也不会错。（5）、胡卫东证实:驾校开始营业就入职，到2017.12.31离职，2018.12重新入职，做会计。吴某某是贺海满请来的助理，大家都喊吴校长。2017.7.1之后，开支的票据都是交给吴某某，之前大概每月收入260万元，开支90万元，感觉吴某某只交了部分票据出来。教练每带来一个学员可以领取600元的加油费，可以预支工资。七天报名系统所有的权限只有吴某某一个人有，包括修改的权限。贺海满领取资金要在领条上签字。(6)、吴在万证实：学驾驶是3580元，培训费2800元，钱是给前台女孩，她当面交给吴某某，后打算去福州学驾驶，吴某某叫前台女孩退了2700元学费，培训费1400元是吴某某转账给我。(7)、王泽平证实：我是驾校教练,驾校提供车辆，油费和车辆维修费都由教练负责，每带来一个学员提成1380元，缺钱就打支条支钱。吴某某是驾校副校长，后贺海满让他管理财务，钱就都交到他那里，我带来学员收到的钱都转给吴某某了开了手续收据。（8）、吴来朝证实：与吴某某是本家，从小一起长大。2018.10吴某某找到我，称有10万元要借给贺海满，不好收利息，想以我的名义借给他。2018.10.18.吴某某将我接到驾校，贺海满就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我，约定利息1.5分，我把借条给吴某某了，没有收到利息。2019年腊月周建慧告诉这是吴某某侵占驾校的钱。（9）、石玉证实：2017.6.9至2018.2.5振宇驾校的车就在我修理厂修理。修理费共有31760元，2019.2.2吴某某微信转账1万元给我，还有3580元带一个学员去学车冲抵了修理费，剩下的钱没有结算给我。(10)、杨良香证实：我和我老公葛志权是坝头分校的负责人，也是振宇驾校的员工，但可以收报名费。从2017.5.31之后学费就没有转到振宇驾校的对公账户，垫付了许多的油费和修理费，也没有工资。2017.7.1起吴某某管理财务后，我们也没有急着交账，后来是吴某某说驾校要钱，我老公葛志权就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等方式共转了184000元给吴某某。到2018年底，我们没有在驾校上班了，也把相关的材料和账目交给胡卫东了，经算账驾校欠我们5万元的工资，隔年结清了。坝头分校学员报名录入七天系统，没有录入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的权限。任何事情我都是找吴某某。夏围霞和夏绪洋是我姐姐的孩子，没有叫交学费，但我录入了七天系统。转了184000元给吴某某，给了部分给贺海满和周建慧，还支取了自己和其他业务员的工资。在吴某某管理财务期间，坝头报名点有45万多元的收入，我记的账也不是很全。(11)、张旺生证实：2017.7.28入职，带学员参加考试，到车管所送资料。吴某某是聘请的校长助理，贺海满不管事，是吴某某在管事，还管财务，一般是石菊娟收费，后交给吴某某保管、入账。周建慧让我统计2017.7至2018.9之间的报名名单，发现有不下于100人的报名费没有入账，吴某某也承认是自己用掉了，就陆续打欠条给周建慧。学员报名后收据不上交驾校的公账，只录入信息。（12）、陈青青证实：朱丽华是我老婆的同事，经我手在振宇驾校学习驾驶。2017年报名，2019年开始学。报名费2980元学费是直接交给我的，我预支了工资，签了支单，支条交给了吴某某，他知道这事。（13）、李义证实：振宇驾校开始营业的时候就入职，负责车辆的管理和场地安全管理。吴某某是2016年任职副校长，在贺海满管理驾校的时候，2017年7月1日至2018.12月吴某某兼职做驾校会计。（14）、周建英证实：2018.6.8入职振宇驾校，任出纳，与前任石菊娟办理了交接手续。2018年7月16日在吴某某办公室看到一张吴某某开出的票未入账交接，吴某某讲钱转给了贺海满，贺说未收到钱，吴某某又讲钱给石菊娟发工资了，可石已辞工外出又没有工资收条。吴某某做校长助理，在我之前他兼职会计和出纳。当时那个票据我拍了照片。我是从2019年1月份开始收费开票的。石菊娟是2018.7.20辞工，走时没有与我办交接手续，吴某某讲票据给他了。还发现石菊娟开的两张发票我的交接单上没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1)、审计报告中附件一提供的202人的名单中有部分学员是由园区报名点录入，但仍属于坝头分校，其所带学员的学费应从中扣除；被告人吴某某在管理驾校期间有支出，贺海满有打白条支取驾校钱款的行为，这些金额都要扣除。经查，公安机关在计算被告人吴某某侵占金额时只要是坝头分校业务员名下的都已经予以扣除，与此对应的支出只要被告人吴某某能提供支出依据，都应当扣除，但被告人吴某某拒不交账；审计报告中的侵占金额属于被告人吴某某未交账所侵占的金额，贺海满有签字的白条属于已交账目部分，不在侵占金额内，故无需扣除。（2）、审计报告的附件二提供的171人次的培训费和加班费问题。经查，根据交通安全综合服务管理平台、七天系统及会计提供的核算信息比对，发现有171人次培训费或加班费未入账，经吴某某确认并补具欠条，平台数据及七天系统数据信息比对与吴某某补具欠条相互印证；朱丽华、黄小林(黄晓林)经会计所确认，没有证据表明存在重复现象，吴在万、黄文静的欠条没有错误；吴在万陈述吴某某退款及其他相关支出因会计没有收到相关支出凭据未入账，无法确认真伪。（3）、账面现金会计截止期间问题。经查，吴某某的管理时段是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会计资料传递滞后导致会计账务处理延迟到2018年12月31日，这与会计记账的时间早晚有关，截止期限虽然是2018年12月31日，但现金的收、支发生时间是截止2018年6月。（4）、被告人吴某某未实际收取祝彩霞3580元，不是侵占。经查，吴某某在足浴店消费的金额抵算足浴店祝彩霞的学费，吴某某在足浴店消费不是振宇驾校的行为，且祝彩霞在振宇驾校报名后必须在振宇驾校培训后才能预约考试，故应认定未侵占的金额。（5）、关于吴某某的辞退及工资计算问题。经查，被告人吴某某的工作时间，振宇驾校已经给出明确的说明，为30个月零26天，工资已按天计算完毕，且从侵占金额中扣除，包括已经支取的和没有支取的工资。 综上所述，扣除吴正柱（堂兄，没交）3450元、朱丽华（教练陈青青老婆同事，冲抵陈青青的工资）2980元、余志红（妹婿，没交）3000元、石菊娟（前台，没交）1980元、王桂兰（教练王连水姐，冲抵其工资）2980元、黎承远押金21600元和海博汽修费10000元，合计45990元（有支付凭证），另有学员桂丽丽3080元、祝彩霞3080元、张俊英3000元学费未入账，驾校应付吴某某工资123466元，故认定被告人吴某某实际侵占767947.0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在担任宿松振宇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校长助理期间，利用管理财务职务之便，将该公司的学员培训费用和公司账面现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应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是坦白。经查，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确认了其侵占的金额767947.01元，但在庭审中对侵占的金额只认可19万元左右，这与本院查明的其侵占金额相差甚远,故被告人吴某某不构成坦白。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退缴了部分赃款。经查，吴来朝与贺海满之间10万元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故辩护人的这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吴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其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5年1月21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某某的非法所得767947.01元，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袁勇奇 审判员  黄长春 审判员  凌劲松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王松梅 书记员蔡青青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