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0573号原告：北京恒润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龚万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逸群，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可乐丽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华京路****。法定代表人：高桥和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晖，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雪，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恒润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恒润公司)诉被告可乐丽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可乐丽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6月11日及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万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逸群，被告可乐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晖、董雪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恒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逸群，被告可乐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春晖、董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佣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629,398.83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1,629,398.83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销售代表协议》，约定由被告委任原告就该协议附录A中列出的产品在被告确认的特定项目中进行促销并取得订单。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该协议于2017年6月1日生效，有效期为三年；二、确认特定项目的流程为原告采用该协议附录C汇报单的格式向被告产品负责人通过电子邮件或传真的方式申请在某特定项目中针对附录A中列出的产品进行促销并努力获取订单，被告对该申请评估通过后，采用附录D《可乐丽确认特定项目委任书》的格式回复原告上述申请获得许可；三、佣金支付方式为被告根据施工详图和实际发货订单数量，按照附录A约定标准与原告签订附录E《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销售额与佣金确认协议》，并据此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方根据协议约定积极为被告进行促销并取得多笔订单，被告亦依约根据该公司内部审批流程确认订单数量并签订《佣金确认协议》及支付佣金。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通过自身努力，为被告取得国家速滑馆(北京)、广州无限极广场及青岛海天中心城市综合体三个项目订单，并分别取得以上三个项目《可乐丽确认特定项目委任书》。但被告在完成上述三个项目供货并收取货款后，拒绝依据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佣金。经核算，国家速滑馆(北京)项目佣金为1,245,181.18元，广州无限极广场项目佣金为336,677.65元，青岛海天中心城市综合体项目佣金为47,540元，三个项目应支付给原告佣金总额共计1,629,398.83元。经多次催要，被告均拒不支付。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可乐丽公司辩称，首先，关于原告主张的佣金。其一，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按照案涉《销售代表协议》的约定提供了全部且合格的销售代表服务。其二，进一步而言，被告的内部审计以及外部走访显示，原告提供的所谓服务的真实性存疑，存在原告与被告个别员工传统舞弊的可能性。其三，案涉《销售代表协议》第二条约定“本协议项下所支付的所有佣金均应基于原告取得的并由可乐丽接受并开具发票和发货至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中的订单的净销售而计算作出”，而原告第一项诉请中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佣金中有哪些是原告取得的，哪些是由于建筑设计需要、被告SGP产品知名度及特性、价值链上其他参与方努力的结果？因此，原告在第一项诉请中，关于依据系争项目项下所有的销售额计算佣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四，退一步而言，原告统计的订单量及佣金也不准确，远远超出被告实际取得订单的数量。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其一，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依约提供《销售代表协议》项下全部且合格的销售服务，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其次，根据《销售代表协议》第二条约定，双方应以先发票，后付款的方式，原告主张的债务因原告未向被告提交发票而未到期。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为证实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销售代表协议及附件A-E，证明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及原告主张被告应付佣金的依据；证据2、北京速滑馆项目洽商邮件、汇报单、项目委任书、图纸及佣金计算表，证明被告在北京速滑馆项目中应付佣金1,245,181.18元；证据3、青岛海天中心项目洽商邮件、汇报单、项目委任书、图纸及佣金计算表，证明被告在青岛海天中心项目中应付佣金47,540元；证据4、广州无限极广场项目洽商邮件、汇报单、项目委任书、图纸及佣金计算表，证明被告在广州无限极广场项目中应付佣金336,677.65元；证据5、佣金确认书，证明被告在其他项目中均确认与原告确认佣金金额并予以支付的事实；证据6、华为、SOHO项目被告内部邮件，是罗海明在原告法定代表人向其询问以上两项目核算阶段时其提供的书面打印件，证明在之前的特定项目合作过程中，也是依据涉案三个项目的流程与惯例原告在特定项目使用被告产品后被告出具委任书，发货后被告核算佣金。被告内部审批中未提到合同中约定的其他的义务；证据7、网页打印件，证明原告在速滑馆项目中的工作成果。经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仅能证明双方对涉案交易项下原告的义务进行了约定，但不能证明原告已完全履行了协议约定促成订单，也无法证明佣金支付条件成就;对证据2-4中邮件形式上与原告提供的打印件一致，汇报单没有在邮件附件中，因此对汇报单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认可关联性也证明目的，只能反映出其沟通情况，出处也不清楚，汇报单上的全部内容都是原告自行填写，无被告回复，汇报单中的单位信息也比较多，但没有看到有关人员的联系方式。项目委任书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不代表原告已完成了服务。图纸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清楚来源，是阶段成果还是最终成果不清楚，不能证明原告的服务完成情况。佣金计算表，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是原告自行制作，信息与被告了解到的项目信息都不一致，之所以不一致，是因为附件中约定的佣金比例与之有关，不应按照出材率计算佣金，原告依据所有的订单计算佣金，不符合合同约定。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5、6是其他项目下的支付情况，交易惯例只有在双方合同中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才适用。以往的交易中存在不合规的操作，是被告部分员工违规操作产生，被告已对该些员工进行了处分，也与原告解除了合作；对证据6，不是来自于罗海明，是王幼岑给的。合法性也不认可。这也是其他案件情况与本案无关。根据证据5、6显示的流程，存在很大问题，2017年12月26日吴发给王幼岑的邮件，提到了付款条件，明显不符合该约定；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为证实自己的答辩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内部就开展服务提供商内部审计的邮件沟通情况及中文翻译；证据2、被告关于服务提供商的内部审计报告及中文翻译，以上证据证明2019年年中，被告接到举报，随后就此启动包括原告在内的服务供应商的服务进行内部审计。经内审发现，原告提供的服务可疑，存在与被告员工内外串通的可能；证据3、被告对于罗海明、李建军、王幼岑出具的停职通知书及签收证明；证据4、罗海明就停职通知委托律师发来的律师函，以上共同证明2019年8月22日，被告就包括涉案协议履行情况在内的一系列问题开展内部调查，并要求相关员工停职接受调查；证据5、被告对罗海明、李建军出具的解除通知、吴赏双的离职信以及被告对王幼岑出具的违纪处理决定通知书，证明根据调查的结果以及劳动法的规定，被告对于上述人员给予了相应处理；证据6、被告发给原告的关于解除销售代表协议的通知电子邮件、EMS底单及投递记录，证明被告解除了销售代表协议，并明确，如原告与被告结息佣金，需要提供能够证明原告全部约定服务的证明材料，否则被告无法支付任何费用；证据7、SENTRYGLAS产品性能特点的介绍；证据8、SENTRYGLAS产品应用场景介绍，以上证据证明SENTRYGLAS产品被用于诸多国内外知名项目之中，针对某些特定项目的需求，被告SENTRYGLAS产品有一定的不可替代性；证据9、国产山寨胶片对策幻灯片，证明在建筑用膜及胶片行业内的价值链上的各个主体包括开发商、建筑师、幕墙顾问公司、承包商、玻璃加工商等，从价值链来看，对于项目是否使用被告的产品，上述人员均有一定的作用和影响；证据10、SENTRYGLAS产品第三方销售顾问管理方案幻灯片，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作具体流程；证据11、玻璃加工商天津北玻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并没有参与国家速滑馆北京项目；证据12、玻璃加工商天津信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早在2016年4月15日国家速滑馆项目已明确了使用被告SENTRYGLAS产品；证据13、国家速滑馆北京项目的节点图纸、视频，证明早在2016年4月15日国家速滑馆项目已明确了使用被告SENTRYGLAS产品；证据14、北京速滑馆玻璃幕墙图片，证明该项目决定需要使用SGP产品，且对于玻璃加工商的生产技术能力有较高要求，因此玻璃加工商在项目中有一定的影响力；证据15、该项目玻璃加工商向被告采购数量、厚度以及相关佣金的统计，证明原告主张的订单数量、厚度以及佣金金额不准确，远远超过根据该项目玻璃加工商向被告下单地量统计的佣金金额，即使根据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佣金也仅有1,072,425.46元；证据16、玻璃加工商燎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没有参加过广州无极限广场项目；证据17、无极限广场项目玻璃加工商向被告采购数量厚度及相关佣金统计，证明原告主张的订单数量、厚度以及佣金金额不准确，远远超过根据该项目玻璃加工商向被告下单地量统计的佣金金额，即使根据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佣金也仅有36,630元；证据18、杭州华为项目中原告提供的发票以及被告的付款凭证；证据19、丽泽项目中原告提供的发票以及被告的付款凭证，证明双方合作过程中一直是原告先开票，被告后付款；证据20、21，对应证据1、2的翻译件；证据22、23，对应证据9、10的翻译件；补充证据24.25对应证据15、17的文件；证据26、访谈笔录，证明王幼岑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证据27、2017年11月-12月期间内部员工的电子邮件，是王幼岑发送的，可见在条件未成就时就已安排佣金结算；证据28、电子邮件，证明原告在起诉时已持有，可见王幼岑违反公司规定，与原告存在串通；证据29、公证书，证明王幼岑在2016年已与广州项目进行了联系，说明原告没有为广州项目作出工作；证据30、王幼岑工作邮箱的收发件情况，证明公司启动调查后，其一直在删除其邮件的情况。经当庭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系被告内部形成的邮件。被告未证明涉案销售代表协议存在无效与可撤销情形，无论其内部审计结果如何，被告相关经办人员均系履行职务行为。证据第三页能够证明被告确认系被告的销售代表。第五页第一行也明确了是由原告负责。JASMINE是被告韩国的财务经理，发给ERIC是被告的全球财务总监，负责支付财务预算。邮件内容证明被告财务负责人也认可了原告的工作成果，应该支付原告佣金。第七页可见北京项目一直是被告王幼岑与原告联系，在涉案项目前被告向原告支付了七笔佣金，之前双方是严格按照双方的交易流程进行支付。21页写明罗海明是协议签署人，可证明相关协议的合法性。被告推广时考虑到原告的销售能力的问题，才与原告进行合作，并支付佣金。另请法庭注意22页的流程，被告的团队认可北京项目是整体用量计算佣金。28页中没有第三个环节，不符合合同履行情况，供货流程是被告与加工厂完成，原告无法接触；对证据3、4、5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人员是否离职不影响原告与被告合同关系。根据被告材料，并未提到与原告的恶意串通情形；对证据6真实性认可，我们收到了该通知。根据代表协议第9条约定，提前终止，不影响被告的付款义务；证据7、8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能与的项目都是原告促成的。被告产品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对证据9、10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管理方案，原告在工作中是先行垫付费用，促成使用被告产品，确定后才获得委任书，如果不能获得使用，原告就无法获得委任书。加工商在项目推广过程中的不是推广被告的产品，而推广其自行生产的玻璃，幕墙招标前哪家玻璃厂加工都不能确定。玻璃加工厂只有得到上游的订单后才会向被告下单；对证据11、12真实性无法确认。合法性不认可被告与北玻是利益相关方，是交易的双方。玻璃厂没听过原告很正常，原告是在价值链前端，接触的是业主、设计院等，除非有假货时原告才会与后端有关联；对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主张2016年、2017年5月之前特定项目有部分施工内容已标定了被告产品，而不是原告的工作成果。根据被告图纸与原告提供的图纸，如果被告的图纸是真实的，也是早期的图纸，我们提供的更详细，因此原告向被告汇报前已标定了使用被告产品与事实不符。招标文件中的标定才对最终用量有决定性作用；对证据14、1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6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17，使用量不真实可能是在这之前其没有资格参与交易，其出具的证明无法证明案件事实。可能使用了假的产品，另外广州项目中还有东莞南玻公司参与。结合落款时间，均是2020年六月，是原告起诉后被告才找到相关方要求出具说明；对证据18、19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根据代表协议第二条，原告应在收取佣金后开具发票给被告。即使在履行过程中存在先开票情形，也是基于附录E确定金额后原告再开票。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已履行了佣金支付义务；对证据20、23真实性认可，其他同对应的证据；对证据24、25真实性均认可。广州项目因为还有东莞南玻的供应量没有提供，被告应当提供；对证据26不认可，原告于2017年开始代理销售，服务上游业主，2013年与被告开始合作，原告不是与被告串通才进行的涉案项目；对证据27、28，被告无权在不认可原告证据的情况下饮用原告证据，该证据不是从王幼岑出取得的，而是王幼岑向罗海明回报的，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9，公证书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相识未必就开展合作，原告于2013年与丁树峰相识，后来介绍给了被告王幼岑；对证据30、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王幼岑只是合同项目的协助与参与者，本身无决定权和决策权，与本案无关。针对被告申请的证人王然、黄炜杰的证人证言，原告发表质证意见为：两位证人均与被告有关联，不应采纳。证人对设计师名字、讨论事宜与时间、方案用量均不知晓，其备货时间是在2019年5月，得知使用被告产品是在2017年，按照惯例得知使用后就会备货，之所以延长时间备货，是因为标定时间是2019年初，即原告取得关键成果后，下游商才开始做备货事宜。根据上述证据及原、被告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销售代表协议》一份，内容为“一、委任。可乐丽委托恒润公司就附录A中列出的可乐丽产品在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中进行促销并取得订单，该委托系非独家委托。可乐丽确认特定项目的流程：1、恒润公司采用附录C工程项目申报及进程汇报单(范本)的格式向可乐丽产品负责人通过电子邮件或传真的方式申请在某特定项目中针对附录A中列出的产品进行促销并努力获取订单。2、可乐丽将对此申请进行相关评估，如恒润公司申请通过可乐丽评估，可乐丽将采用附录D可乐丽确认特定项目委任书(范本)的格式书面回复恒润公司上述申请获得许可。恒润公司在此接受上述委任并同意尽其最大努力进行产品技术推广、项目过程监控及达成可乐丽产品的促销业务。二、佣金。可乐丽将根据本协议附录A向恒润公司支付佣金。本协议项下所支付的所有佣金均应基于恒润公司取得的并由可乐丽接受并开具发票和发货至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中的订单的净销售额，而计算作出。佣金应于可乐丽收悉客户每笔货款及佣金发票后四十五个工作日之内支付。所有佣金均不得根据现有的或已经议定的产品价格之外的任何变化了的补充价格支付。亦不得在恒润公司对本协议违约时支付。恒润创新应在收到佣金后的15日内根据佣金金额开具发票给可乐丽。销售额及佣金核算：1、恒润创新应采用附录C的格式及时向可乐丽报告项目进程，并准确提供项目确认文件、施工详图和夹层玻璃加工商信息。2、根据施工详图和可乐丽接受并开具发票和发货至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中的订单数量，可乐丽和恒润创新将采用附录E书面签署《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销售额及佣金确认协议》，作为双方均认可的最终确认文件。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委托书为双方书面签署《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销售额及佣金确认协议》之必备条件。《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销售额及佣金确认协议》为恒润公司获取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佣金之必备条件。附录A可通过书面形式经双方协商予以修改。”2018年2月6日，原告向被告员工王幼岑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王工，你好。广州无限极广场项目，北京江河已经中标。SGP已经在招标文件中明确要求，具体见附件，用量超过1万平米，现我公司申请该项目授权。”2018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员工王幼岑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中有广州无限极项目的最新进展，我司已经与顾问公司充分沟通，并把可乐丽认可加工商制度的认可标准及加工商名单发给了他们。为了便于我司下一步开展工作，特申请该项目授权，请批复。”2018年12月26日，被告员工王幼岑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龚总，授权年初已经被审批并盖章，文件在我那里。项目更新收到。”关于广州无限极广场项目的委任书，内容为“可乐丽公司，一家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适时组建及存续的公司，其注册地址为中国上海市外高桥保税区华京路XXX号XXX室，邮政编码：200030，在此委任恒润公司就附录A中列出的可乐丽产品广州无限极广场项目中进行促销并取得订单。该委任系非独家委任。此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委任书仅为可乐丽与恒润公司于2017年6月1日签订的《销售代表协议》之附录文件，不单独具备法律效力。可乐丽玻璃夹层解决方案部门大中国区销售/市场代表确认人：康朔、王幼岑。”2019年1月16日，原告向被告员工王幼岑发动电子邮件，内容为“王工，你好。附件中是国家速滑馆项目的最新进展，玻璃厂商初步确定是天津信堡，经与建筑师沟通确认，整个玻璃幕墙都会使用SGP产品，为了便于我公司下一步工作开展，现申请该项目授权，望批复。”2019年1月17日，被告员工王幼岑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龚万辉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龚总，你好！请麻烦将附件文件打印两份签字盖章并快递给我。附件：国家速滑馆(北京)项目授权书。”后原、被告双方共同签署《附录D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委任书》，内容为“可乐丽公司，一家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适时组建及存续的公司，其注册地址为中国上海市外高桥保税区华京路XXX号XXX室，邮政编码：200030，在此委任恒润公司就附录A中列出的可乐丽产品国家速滑馆(北京)项目中进行促销并取得订单。该委任系非独家委任。此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委任书仅为可乐丽与恒润公司于2017年6月1日签订的《销售代表协议》之附录文件，不单独具备法律效力。可乐丽玻璃夹层解决方案部门大中国区销售/市场代表确认人：康朔、王幼岑。”2019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工作人员王幼岑发动电子邮件，内容为“国家速滑馆项目目前已经开始进行视觉样板的安装及审查定夺的关键阶段，我们一直与建筑师保持着紧密的沟通，目前项目的最新进展如下：1、该项目原计划玻璃结构部分使用SGP，部分PVB，在观望完视觉样板后，原创建筑师郑总不满意有PVB样板的效果，向业主争取了新增预算后玻璃结构全部改为双SGP夹胶，这样该项目的SGP用量将增加一倍。2、玻璃加工由天津信堡和天津北玻各做一半，但是由于天津信堡做的样板效果一次不如一次，施工单位很是担心影响项目的质量和进度，因此决定天津北玻作为天津信堡承担玻璃加工标段的备用加工商，并且已经签订了备用加工商协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通过签订《销售代表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作为其可乐丽产品的非独家经销商，对外推销被告可乐丽的相关产品，并由被告支付原告相关服务费用，故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因服务合同的法律关系属平等主体之间普通商事合同关系，故应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制。同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销售代表协议》中关于销售额及佣金核算的约定为“1、恒润创新应采用附录C的格式及时向可乐丽报告项目进程，并准确提供项目确认文件、施工详图和夹层玻璃加工商信息。2、根据施工详图和可乐丽接受并开具发票和发货至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中的订单数量，可乐丽和恒润创新将采用附录E书面签署《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销售额及佣金确认协议》，作为双方均认可的最终确认文件。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委托书为双方书面签署《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销售额及佣金确认协议》之必备条件。《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销售额及佣金确认协议》为恒润公司获取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佣金之必备条件。附录A可通过书面形式经双方协商予以修改。”根据上述约定，原告如要取得相关佣金，应符合以下条件：其一，应当由原告准确提供项目确认文件、施工详图和夹层玻璃加工商信息。其二，再有原、被告双方就相关项目签署书面的《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之销售额及佣金确认协议书》作为最终确认文件。本案中，原告仅向本院提交了《可乐丽确认的特定项目委任书》，该委任书并不能证明其已履行完成双方约定的合同义务，亦不满足其获取佣金的相关条件。据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就其主张的诉讼请求所提供相应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观点，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恒润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64元，减半收取计9,732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4,732元，由原告北京恒润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王源超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