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民初9007号原告：岳军，男，195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冲，天津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虹（曾用名岳欣），女，195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冲，天津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西安道68号。法定代表人：王绪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本，天津木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勇贤，天津木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淑珍，女，194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胜元，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奇，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胜元，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曾用名岳钢），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原告岳军、张虹与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田淑珍、岳奇，第三人张**公证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岳军，原告岳军及张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冲，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本、代勇贤，被告岳奇，被告田淑珍与岳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胜元，第三人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二原告损失10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张虹与原告岳军系姐弟关系，原告父母岳树绩、张静茹于1969年11月17日离婚，张虹由张静茹抚养，岳军由岳树绩抚养；1970年岳树绩与被告田淑珍结婚，1972年3月19日育有一子为被告岳奇。2009年11月岳树绩因病去世，遗留有和平区大理道59号公产房屋一套。2019年4月7日原告岳军在和平区××道××道××号公产房正在挂牌交易，经询问美邦地产后发现和平区大理道59号公产房在2010年由被告田淑珍和岳奇私自过户，承租人变更为岳奇，2018年7月26日被告岳奇又将涉案房产卖给案外人，岳奇共得卖房款260万元。2019年5月15日原告询问天津市和平公证处，是否有田淑珍和岳奇办理的过户公证书，被告知公证书确实存在。经过原告的申辩，2019年5月31日，和平公证处出具了（2019）津和平撤字第1号《撤销公证决定书》，以公证书的基本内容与事实不符为由，将给田淑珍、岳奇办理的（2010）津和平证字第3931号公证书撤销。原告认为，依据相关规定二原告和田淑珍、岳奇都具有申请变更承租人的资格，田淑珍、岳奇隐瞒真相骗取公证书将涉案房屋过户变卖，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审查不严具有严重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若没有错误的公证书涉案房产就不会过户和变卖，原告的合法权益就不会受到侵害。因此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和田淑珍、岳奇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公证法》第四十三条“公证机构及其公证员因过错给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造成损失的，由公证机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公证机构赔偿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公证员追偿。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与公证机构因赔偿发生争议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之规定，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天津市和平公证处辩称，1、本案案由为公证损害责任纠纷是错误的，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理解与适用（2011）年修订版》第九部分侵权责任纠纷359，公证损害责任中的主体只为公证机构及其公证人员，没有其他主体，本案并非只有答辩人一个责任主体，故本案的案由并非公证损害责任纠纷。2、答辩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办理的（2010）津和证字第3931号公证书公证程序正当，且已经依法尽到了审查、核实义务，被告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之所以会出现遗漏原告的情况，是以为被告田淑珍和岳奇提交的户口本等材料均证明与原告承租人岳树绩同户籍共同生活的只有二被告，办理公证时，岳树绩的单位和田淑珍的单位也都出具了家庭关系的证明材料，且有证人证言同样否认定了原告的存在，且都保证所述事实准确无误，故被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该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本案属于当事人之间因变更直管公产房承租人发生争议提起的民事诉讼，根据《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因直管公产房屋租赁产生争议案件受理问题的审判委员会议纪要》中“当事人之间因变更直管公产房承租人发生争议提起民事诉讼的，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的相关规定，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4、本案超出诉讼时效。原承租人岳树绩是2009年11月去世的，争议房屋是于2010年由岳树绩名下变更到被告岳奇名下的，原告与两被告一直保持着联系，早就应该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而一直未主张，其早已超出诉讼时效。5、公证处并没有公证过户置换交易行为，公证与后续的交易行为无关。被告并不是获利方，没有必然因果关系。从侵权责任法角度上讲，必须是法律有规定承担连带责任才会有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并没有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连带责任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起诉。被告田淑珍、岳奇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公有房屋的承租本就具有政策性、保障性等政府特性，不得买卖，不得继承，不是所有人都能申请，针对的系特定符合身份的申请人予以承租居住的。岳树绩即涉案房屋原承租人，在承租涉案房屋时已经与前妻办理离婚，房屋承租后实际的居住人为岳树绩、田淑珍、岳奇，即本案两原告并不是涉案房屋承租人，其户籍也不在涉案房屋登记。公有房屋承租的核心是租赁使用，即房屋针对的是使用权，产权人是国家政府主管机关，该房屋的租赁与本案两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其不具备承租人的身份及实际意义。二、原告起诉无法律依据。1、被告岳奇系为了改善居住条件需要转让公有住房使用权，且已经按照天津市公产房置换管理的有关规定在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挂牌摘牌的程序，且置换过程已经按照相关规定取得同户籍共同生活家庭成员同意。2、被告岳奇对公有住房使用权置换的事实即变更承租人发生在2010年，被告岳奇本人作为离异家庭，上有母亲，下有大学在读女儿，自身无稳定经济来源，其通过使用权置换改善居住条件，且置换房屋为唯一住房的小产权房屋。3、根据《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因直管公产房屋租赁产生争议案件受理问题的审判委员会议纪要》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之间因变更直管公产房承租人发生争议提起民事诉讼的，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故被告认为原告起诉应予以驳回。三、原告主张案由及损失不能成立，根据法定损害填补原则，其没有受到损失，无权提起本案经济损害赔偿。被告对涉案房屋是进行了使用权的置换，并不是以此出卖获取利益，且置换程序合法有效，所得对价为居住而换取房屋使用权。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田淑珍、岳奇连带赔偿原告损失52万元。事实和理由：张**的父亲是岳树绩，母亲是张静茹，原告岳军和张虹是张**的哥哥和姐姐。因被告田淑珍、岳奇隐瞒真相骗取公证书将涉案房屋过户变卖，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而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审查不严具有严重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岳军、张虹对张**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对张**的诉讼请求辩称，本案所述财产权的问题基于身份产生，第三人应举证证明其与本案原、被告的关系，具体其身份事实由法院确认。即使第三人的身份关系能够确定，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也应予以驳回。具体意见同对二原告提出诉讼请求阐述的答辩意见。被告田淑珍、岳奇对张**的诉讼请求辩称，不同意第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应提供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凭证。即使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其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与对原告岳军和张虹的答辩意见一致。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并结合与本案争议事实具有的关联性，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天津市和平区××道102、103、104系公有住房，原房屋承租人为岳树绩。岳树绩与张静茹于1953年结婚，双方生育子女三人，分别为张虹（曾用名岳欣），岳军、张**（曾用名岳钢）。岳树绩与张静茹于1969年11月离婚。岳树绩与田淑珍于1970年8月结婚，二人生育一子即岳奇。2009年11月1日岳树绩死亡，在其死亡时，天津市和平区天津市和平区××道102、103、104房屋承租权仍在其名下。2010年12月3日，田淑珍、岳奇向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申请办理《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并向公证处提供了岳树绩与田淑珍单位出具的相关档案以及家庭关系的证明材料、户口本，档案和材料及户口本中并未体现出岳树绩第一次婚姻及子女的相关信息。邻居吴锡芬与岳树绩的同事杨凌云在公证处询问笔录中称岳树绩与田淑珍系原配夫妻，只有一个儿子岳奇。在公证处公证人员询问田淑珍家庭情况，是否为原配夫妻，共有几个子女时，田淑珍未对是否为原配夫妻进行回答。在公证处公证人员询问岳奇家庭情况，父母是否为原配夫妻，共有几个子女时，岳奇也未对其父母是否为原配夫妻进行回答，二人均陈述只有一个子女。2010年12月13日，天津市和平公证处作出（2010）津和平证字第3931号公证书，内容为“申请人田淑珍，女……。岳奇，男……。公证事项：《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上述各方于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三日向本处申请办理前面的《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公证。经查，上述各方经协商一致签订了前面的《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各方在订立协议时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各方当事人签订《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田淑珍、岳奇于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三日，在本公证处，在本公证员的面前签订了前面的《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上述各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上各方当事人的签字均属实”。2010年12月3日的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的内容为田淑珍与原承租人系夫妻关系、岳奇与原承租人系父子关系。根据《天津市公有住房变更承租人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全体协议人同意将坐落和平区大理道59号102、103、104号公产房过户给协议人岳奇，即原承租人的儿子承租。协议人岳奇同意承租并愿意接受与之相应的权利义务，遵守有关规定。全体协议人保证本协议中无遗漏原承租人配偶、子女、父母的情况，如有遗漏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后田淑珍、岳奇向公产房的管理部门提交了公证书及《公有住房过户协议书》，将和平区大理道59号102、103、104号公有住房的承租人变更到岳奇名下。2018年9月，岳奇将上述房屋的使用权通过津房置换转让给案外人，岳奇取得房屋对价款260万元。2019年5月，岳军得知了涉案房屋已被转让的事情后，其与张虹、张**找到天津市和平公证处，要求公证处复查。公证处经复查，认为田淑珍和岳奇并未如实陈述其家庭情况和婚姻情况，导致公证处遗漏岳树绩与原配张静茹生育的三个子女，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了撤销公证书决定，内容为经查，该公证书的基本内容与事实不符，我处决定：撤销该公证书。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各被告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如承担侵权责任，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应否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原告及第三人损失的认定。对于争议焦点之一，被告田淑珍、岳奇在办理公有住房变更承租人过程中，未向公证机关如实陈述岳树绩曾有过婚史以及有其他子女的情况，根据当时《天津市公有住房变更承租人管理办法》的规定，公有住房承租人死亡或者户籍迁出本市的，承租人的配偶、子女、父母等可以申请过户。公有住房使用权过户只能由一人申请过户，符合过户条件的家庭成员有两人以上（含两人）的，应当达成一致意见后方可申请过户。故岳树绩死亡，如申请使用权过户，应由岳树绩的所有直系亲属取得一致意见后才能办理过户手续。即过户到一人名下需要本案的二原告、第三人、被告田淑珍、岳奇一致同意方可，但被告田淑珍、岳奇未能向公证机关如实陈述岳树绩曾有过婚史以及存在其他子女，导致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作出了与事实不符的公证书，二被告通过该公证书将涉案公有住房承租权过户至岳奇名下，岳奇又将房屋使用权转让，获得了房屋对价款260万元，该款系岳树绩生前承租房屋使用权转让所获得的对价，已经转化为具有了财产价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田淑珍、岳奇未如实陈述，隐瞒岳树绩有过婚史及其他子女的行为存在过错，最终的结果是侵害了岳树绩的其他继承人享有的应继承的转化为具有财产价值的财产份额。故被告田淑珍、岳奇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岳树绩其他继承人的财产损失。本案二原告作为岳树绩的子女，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于第三人张**，其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原名为岳钢，其也与二原告共同向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申请复查，在第一次庭审时，本院询问被告田淑珍、岳奇岳树绩的子女情况时，二被告也陈述张**系岳树绩之子，故可以证实张**系岳树绩之子。被告田淑珍、岳奇应赔偿二原告及第三人的财产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在办理公证事项时，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审查了岳树绩与田淑珍单位出具的相关档案以及家庭关系的证明材料、户口本，上述资料中仅能体现出原告的近亲属中有被告田淑珍、岳奇，均体现不出岳树绩第一次婚姻及子女的相关信息。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同时又对岳树绩的邻居吴锡芬及岳树绩的同事杨凌云进行询问，询问二人岳树绩与田淑珍是否为原配夫妻，二人均称岳树绩与田淑珍系原配夫妻，只有一个儿子岳奇，且都保证做了如实陈述。故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尽到了一定的审查义务。在对被告田淑珍、岳奇询问时，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公证员询问二人岳树绩与田淑珍是否是原配时，共有几个子女。二被告未对是否是原配进行回答，均陈述只有一个子女。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应注意到二被告漏答了是否为原配该问题，就应更加审慎认真的审查核实岳树绩与田淑珍是否是原配这一事实，但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对该问题未能引起重视，未能进一步向相关单位审查核实岳树绩的之前的婚姻状况，导致公证书出现了错误，存在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与被告田淑珍、岳奇不存在恶意串通，或者明知公证的材料是虚假的而出具公证书的情况，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公证处的公证行为并非导致二原告及第三人财产受损的直接原因，但与二原告及第三人财产损失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原因力，本院综合本案案情及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在造成原告损害结果中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酌定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对被告田淑珍、岳奇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之二损失的认定问题。关于案涉公有住房，虽属于岳树绩婚前承租的房屋，但其与被告田淑珍结婚共同居住在该房屋直至岳树绩死亡已经39年，根据相关规定，婚前由一方承租的公房，婚姻关系存续5年以上由夫妻共同居住，离婚后，双方均可承租。根据上述规定的精神，考虑田淑珍与岳树绩婚姻及共同生活的时间，该房屋转让对价款的50%应为田淑珍个人所有，其余50%的对价款即130万元应作为岳树绩生前承租公有房屋转化为具有财产价值的财产。故二原告及第三人每人应享有该涉案房屋转让对价款的财产份额应为130万元的五分之一，即每人26万元，此即二被告因侵权造成的财产损失。综上，被告田淑珍、岳奇应共同赔偿原告岳军26万元、张虹26万元、张**26万元。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对被告田淑珍、岳奇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中，岳军于2019年5月得知了涉案房屋已被转让的事情后，与张虹、张**找到天津市和平公证处，要求公证处复查。故二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应否属于民事案件受理的问题，本案中审理的并非原被告之间因变更直管公产房承租人发生的争议，而是当事人之间涉及的侵权责任纠纷，故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关于被告田淑珍、岳奇抗辩的岳奇属于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使用权的置换，其通过使用权置换改善居住条件，并不是以此出卖获取利益，且置换程序合法有效，所得对价为居住而换取房屋使用权的抗辩，《天津市公有住房变更承租人管理办法》规定，公有住房承租人为改善居住条件，已购买其他住房，需要转让公有住房使用权的，在征得同户籍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同意后，可以申请公有住房使用权置换。因岳奇取得共有住房承租人系通过对公证机关隐瞒了岳树绩其他近亲属的方式而取得的公证书，继而变更的过户手续，故其取得承租人的身份并不合法。且其用房屋转让款购买小产权房屋也并不属于使用权的置换。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田淑珍、岳奇共同赔偿原告岳军26万元、原告张虹26万元、第三人张**26万元；二、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对被告田淑珍、岳奇就本判决第一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岳军、张虹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60元，由原告岳军、张虹负担5160元，由第三人张**负担1900元，由被告田淑珍、岳奇负担9280元，由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负担2320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田淑珍、岳奇给付原告岳军、张虹7200元，给付第三人张**2080元，被告天津市和平公证处给付原告岳军、张虹1800元，给付第三人张**5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亚东人民陪审员  陶柘江人民陪审员  孙浴国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四十三条公证机构及其公证员因过错给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造成损失的，由公证机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公证机构赔偿后，可以向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公证员追偿。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与公证机构因赔偿发生争议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公证活动相关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依照公证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民事赔偿的，应当以公证机构为被告，人民法院应作为侵权责任纠纷案件受理。第四条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提供证据证明公证机构及其公证员在公证活动中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公证机构有过错：（一）为不真实、不合法的事项出具公证书的；（二）毁损、篡改公证书或者公证档案的；（三）泄露在执业活动中知悉的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四）违反公证程序、办证规则以及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制定的行业规范出具公证书的；（五）公证机构在公证过程中未尽到充分的审查、核实义务，致使公证书错误或者不真实的；（六）对存在错误的公证书，经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申请仍不予纠正或者补正的；（七）其他违反法律、法规、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第五条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申请公证致使公证书错误造成他人损失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证机构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未依法尽到审查、核实义务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明知公证证明的材料虚假或者与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