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津0110行初118号原告李恩文，男，196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现住天津市东丽区。委托代理人郭妙清，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201100001790398），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华明家园慧谷园1号楼。法定代表人马超，主任。委托代理人魏同林，该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尹振中，天津显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恩文诉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华明街道”）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受理后，于2019年5月5日向被告华明街道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4日、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恩文及其委托代理人郭妙清，被告华明街道委托代理人魏同林、尹振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恩文诉称，原告系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贯庄村村民，拥有坐落于贯庄村西南区房屋一处。因建设空港物流加工区，原告所在贯庄村土地处在征地范围之内。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发布相关文件，就天津市空港物流加工区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和原告所在贯庄村村民住宅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进行了通知，并明确被告负责辖区内贯庄村的征地拆迁及人员安置工作。2009年9月16日，被告在原告房屋大门前张贴《强制搬迁通告》，限原告于2009年9月19日前自行搬迁完毕，逾期不自行搬迁的，将依法予以强制搬迁。2009年9月19日，原告房屋被拆除。2016年5月10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依法确认被告强拆其房屋的行为违法。2017年11月17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2行终27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因原告加盖了40平方米商店用房，故被拆除房屋面积应为224.7平方米（184.7平方米＋40平方米），空港物流加工区周边商品房均价为32000元／平方米，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请求判令：1.赔偿原告房屋价值损失7190400元（32000元／平方米×224.7平方米）；2.赔偿原告被埋物品及房屋装修损失186800元；3.赔偿原告自营商店物品损失65600元；4.赔偿原告商店十年净利润损失500000元（50000元／年×10年）、公用电话10年净利润损失180000元（3台×500元／台／月×12月×10年）；5.赔偿原告南房十年租金损失288000元（2400元／月×12月×10年），一半商店的租金损失144000元（1200元／月×12月×10年）；6.赔偿75平方米经营性用房十年租金损失360000元；7.赔偿十年房租支出1292025元；8.赔偿原告应得一次性奖励22470元（1000元／平方米×224.7平方米）；9.赔偿十年交通费75000元、误工费200000元，共计275000元；10.赔偿律师费75000元；11.赔偿搬迁奖励费9000元；12.赔偿十年银行同期存款利息；1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李恩文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7）津02行终270号】。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原告存在营业损失。3.《批转区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的通知》（东丽政发[2003]24号）。证明被拆除的房屋应当按照拆一还一进行赔偿。4.《批转区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的通知》（东丽政发[2003]7号）。证明被告应支付相应的奖励费。5.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原告的律师费损失。6.被告收到国家赔偿申请书的收据。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被告未就违法行为进行赔偿。7.移动通信无线公用电话代理协议（3份）。证明原告安装了三部公共电话。8.开庭笔录、天津市房屋拆迁申请书、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拆迁公告、房屋拆迁计划和拆迁方案。证明原告房屋面积为184.7平方米。9.价格评估报告书（津盛评字[2019]第162号）。证明空港物流加工区内住宅的市场均价，且法院应当按照评估价格上浮15%-20%计算损失。被告华明街道辩称，本案赔偿标准应当适用《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2003年4月25日，东丽区人民政府印发的《关于贯庄和大东庄村民住宅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一条第（二）项规定，以确认的被拆除标准房屋与安置房屋进行等量产权调换；第四条规定，贯庄村居民还迁入华明镇规划区。根据东丽区人民政府于2009年5月25日下发的《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三）项、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告房屋于2009年9月19日被拆除，基于有利于原告原则，其还迁政策应当适用《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目前该村居民均已统一还迁至天津市东丽区华明示范镇，原告提出的第1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原告提出的第3项至第6项、第9项、第10项诉讼请求，均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第2项诉讼请求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第7项诉讼请求系原告拒绝签署选房协议的扩大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但经被告充分考虑，同意给予补偿，但原告计算标准过高；第8项诉讼请求中原告房屋非自行拆除，故要求给付该项奖励无法律依据。另外，国务院对涉案集体土地批复前，原告所在村就已经开始进行村民安置工作，并征求了包括原告在内的村民意见。2003年3月11日，原告在空港物流加工区征地后村民安置方案调查表上签字同意，并实际领取了100000元的土地受益款，而后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下发相关补偿安置办法。2006年4月12日，国土资源部经国务院批准对涉案土地征收批复。2009年8月1日，天津市人民政府正式实施《天津市以宅基地换房建设示范小城镇管理办法》，原告所在村纳入以宅基地地上房屋换房的方式还迁至华明示范镇，故本案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原告要求其房屋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价值为基准确定赔偿标准的法律依据不足，对该项诉请法院应予驳回。原告原有坐落于贯庄村西南区的房屋有效认定面积应为73.58平方米，享受还迁家庭人口为3人，故最大可选房屋面积为98平方米。因原告房屋已经被拆除，故可享受租房补贴，标准为每人每月600元，时间自2009年10月至2019年5月底，共115个月，总计租房费为207000元；原告还可享受门楼、有线、电话、空调迁移费合计1615元。故请求法院依据被告作出的安置方案判决相关损失。被告华明街道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批转区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的通知》（东丽政发[2003]24号）。证明原告房屋有效置换面积为73.58平方米，不足人均30平方米，应按照人均30平方米安置。2.《东丽区整体村域房屋拆还迁规定》（津丽党发【2009】24号）。证明被告对房屋实施了拆除。3.安置方案、华明街贯庄村房屋测量登记认定书。证明原告的房屋面积。4.东丽区农村常住人口住房调查表。证明原告的主房房屋间数三间、建筑面积52平方米，附房房屋间数三间、建筑面积41平方米，住房占地面积162平方米。5.照片二张。证明被告将原告室内物品搬迁至紫园7号楼1门408号和7号楼1门407号保存。6.《关于在东丽区华明镇实施以宅基地换房开展示范小城镇建设的请示》。7.《关于同意在华明镇实施以宅基地换房开展示范小城镇建设工作的批复》。证据6-7证明本案应当以宅基地换房的还迁标准作为赔偿标准。8.贯庄村其他村民的选房确认书以及房屋置换协议（5份）。证明贯庄村村民房屋的有效置换面积一般都在76平方米到80平方米左右。9.价格评估报告书（津盛评字[2019]第161号）。证明华湖苑、明湖苑、欣湖苑、景湖苑小区房屋的市场价格，应当按照上述房屋价格进行赔偿。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判决书查明被告委托天津华岳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房屋进行了评估，房屋面积是93平方米；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标准进行赔偿；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但被告已经将赔偿方案送达原告；对证据7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无原件；对证据9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赔偿应当按照华湖苑、明湖苑、欣湖苑和景湖苑的标准赔付。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房屋面积认定书无当事人及测量人员签字，且日期空白，来源不明，房屋面积与原告陈述有较大出入，该组证据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租房费及补偿金测算等，也未提供相应标准予以证明，亦未有被告盖章；证据4、5系当庭提交，已过举证期限属于非法证据，原告不予质证；对证据6、7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东丽区政府文件属于规范性文件，明显违反土地管理法中“集体土地征收应由省政府批文”的相关规定；对证据8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并非涉案房屋的房屋面积；对证据9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该份报告书涉及的小区都是经济适用房，不同于商品房，以该份评估报告作为赔偿依据明显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能够证明被告的拆除行为违法，被告应当对该拆除行为造成的损失依照法律规定进行赔偿，且该判决中查明被告在拆除前就原告房屋进行过估价报告，认定其市场公允价值为80264元；原告提供的证据2，能够初步证明原告在贯庄村西南区房屋从事个体经营；原告提供的证据3、4，能够证明东丽区政府于2003年批转了贯庄村住宅拆迁的相关补偿方案，该方案以转换后的标准房屋作为还迁的依据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5，能够证明原告于2018年签订了75000元的委托代理合同，且支付了35000元，但因合同无原件且缺乏其他内容，无法证明该委托与本案的关联性；原告提供的证据6，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了赔偿申请；原告提供的证据7，在被告不能提供拆除时录像及其他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原告安装了3台公用电话，每台15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8，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中的拆迁申请书等是否发生效力并实际执行，缺乏证据支持，且考虑相关案件中原被告的陈述和证据，被告对于面积的证据证明力较高，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证据9，能够证明空港物流加工区名居花园小区一期、二期、远洋新干线小区、万科新里程小区市场中等价格为21800元／平方米、21800元／平方米、21500元／平方米、26000元／平方米，均价为22775元／平方米；被告提供的证据1认证意见同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提供的证据2，可以作为确定本案赔偿标准的可能依据之一，但根据本院审理的涉及贯庄村拆迁案件的庭审记录，华明街道就贯庄村的拆还迁工作制定了更为细致的还迁方案，采用何种标准赔偿，下文论述；被告提供的证据3、4，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房屋的面积为主房52.87平方米，附房63.82平方米；被告提供的证据5，缺乏其他证据支持，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6、7，能够证明贯庄村宅基地面积户均0.22亩，且贯庄村参与了宅基地换房试点项目，该宅基地换房适用的标准可以作为赔偿参考标准之一；被告提供的证据8，能够证明该村其他户的房屋面积，可以作为确定原告原房屋面积的参考；被告提供的证据9，能够证明景湖苑小区市场中等价格为11000元／平方米、12000元／平方米、11000元／平方米、11800元／平方米，均价为11450元／平方米。经审理查明，原告原有坐落于天津市东丽区房屋，其自述于2009年9月19日被拆除。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津02行终27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原告于2019年1月24日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赔偿决定。庭审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书面安置方案，根据该方案，原告可以获得安置为：1.原告原房屋认定面积为73.58平方米，享受还迁家庭人口3人，最大可选面积为98平方米；2.原告可享受租房费补贴资金每人每月600元，自2009年10月至2019年5月底，约为115个月，租房费约为207000元；3.原告可以获得门楼3.55平方米计1065元、有线200元、电话150元、空调200元，合计1615元的损失赔偿。庭审中，原告陈述拆除时，其家庭具有3口人，2011年增加2人。根据贯庄村系列案件查明的情况及双方陈述，原告所在村的住宅房屋为1976年地震后统一建设，各户房屋面积基本一致，但原告认为其原房屋面积为224.7平方米，并且应按照空港物流加工区内的房屋价值予以赔偿。关于房屋面积的问题，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本院在其他案件中取得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更加直接，证明效力更高，且根据我区申请宅基地换房的文件显示，原告要求的224.7平方米面积显然大于贯庄村户均宅基地面积，不合逻辑，在无其他证据支持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的房屋原为100余平方米，被告提供的两次测量表中主房和附房面积不一致，考虑到按照较大面积计算更有利于保护原告权益，故按照“主房拆一还一，附房拆二还一”的政策折算后，原告房屋标准面积为52.87平方米+63.82平方米÷2=84.78平方米。就可以参照的还迁补偿标准问题，经对比涉及贯庄村的全部还迁标准，认定被告在庭审中陈述的标准，最有利于保护原告的权利，能够使原告获得的赔偿范围最大化，故本院确定贯庄村的补偿标准为：1.对具备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人员的家庭合法住宅房屋实行拆除的核定的住房安置面积超过人均三十平方米的，该面积即为住房还迁面积，核定的住房安置面积不足人均三十平方米的，按人均三十平方米确定住房还迁面积。还迁面积与安置面积的差额部分，每平方米收取1000元平房土建成本；2.每户可在补足16400元的情况下，另行获得8平方米的还迁面积；3.老少三代家庭可以另行获得8平方米的还迁面积；4.对核定具有资格的人员，每人可享受15平方米小户型面积；5.自拆除至还迁，每人每月可以获得租房费标准为600元；6.就门楼、院墙及电话等移机费用，予以补偿。其中补偿标准第1-3项涉及的房屋还迁至景湖苑小区，第4项涉及的房屋还迁至裕岭嘉园小区。经本院释明，被告同意就室内财产折价，由法院酌定损失数额赔付原告。另查明，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已用于其他用途。再查明，本院在其他贯庄村村民房屋被强制拆除要求赔偿案件中，委托评估机构进行了相关房屋的价格评估。经评估，景湖苑小区市场中等价格为11000元／平方米、12000元／平方米、11000元／平方米、11800元／平方米，均价为11450元／平方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对于因违法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失，应当以直接损失为限，本案中，原告的直接损失应当包括房屋的重置成本、室内财产的损失及其他因拆除行为直接造成的损失。但考虑到本案存在相应的拆迁补偿方案，故本案的赔偿应当协调适用国家赔偿制度及相关补偿制度，保证判决的赔偿数额不低于补偿能够获得的收益。对于直接损失数额高于补偿标准的，以直接损失数额作为赔偿额，低于补偿标准的，以补偿标准作为赔偿额，对于法院需酌定的财产损失，适当加重被告举证责任，体现对违法强制拆除行为的惩戒。被告违法拆除原告房屋，鉴于房屋重置成本显然低于依照还迁方案原告可以获得的利益，故本案应当以对原告最有利的安置方案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本院最终确定的还迁方案最有利于原告，故应当以此作为赔偿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原告可以请求法院“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标准予以赔偿，且应当扣除已经取得的土地补偿费，其目的在于保障原告的居住条件，防止按照集体土地上房屋重置价格赔偿后，在城市规划区内无法获得居住保障。但本案中，被告依照安置方案提供的房屋面积远大于原告原住房面积，可以保障其居住条件，且被告指定的华明示范镇与空港经济区一路之隔，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还迁的“就近地段”的要求，因此，原告要求按照空港经济区内住宅价格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考虑被告提供的还迁房屋距原告原房屋距离较近、房屋还迁面积大于原房屋面积、还迁房屋价值远远大于原房屋重置成本的因素，按照华明示范镇内其他村民迁入的住宅市场价格计算，合乎法律规定及政策。庭审中，被告虽陈述原告可获得还迁房屋面积为98平方米，但根据安置补偿方案，原告可以获得还迁房屋面积应为143平方米。故原告的房屋损失，共计143平方米×11450元/平方米-16400元-1000元/平方米×（90平方米-84.78平方米）=1615730元。被告在安置方案中承诺的门楼补偿1065元，亦属于不动产的损失，应一并计算在内，故合计房屋损失1616795元。其中附着于房屋之上不能拆除的装修等一并计算在内，不再另行赔偿。其他室内可移动的家具等计算为室内财产损失项目。关于租房费的问题，原告的计算标准缺乏法律依据，被告承诺的标准能够涵盖同地段相当面积房屋的市场租金，该标准可以作为房屋被拆除后至赔偿决定作出之日，房屋使用价值的损失，故对原告按照每月1800元标准给付租房费，能够弥补原告房屋使用价值的损失。原告主张的原房屋出租租金损失亦应包括于此。本案中，被告未及时作出赔偿答复，故自拆除之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被告应按照每月1800元的标准给付租房费用，不足一月的，按照每日60元的标准给付，超出标准的房租损失，不予支持。关于室内财产损失，尽管被告辩称已经将财物移走，但未提供物品清单，导致案件无法判决返还原物，且拆除至今已经十年之久，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财产已在合理期限内通知原告取回，故至今为止，物品的使用性能及市场价值均会有较大贬损，如判决返还原物，亦会造成原告损失扩大，不符合损失填补的基本原则。况且，被告同意本院按照日常生活所需，赔偿室内财产损失的意见，能够更好的保护原告的利益。考虑到原、被告在本案中均未提交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室内财产的价值，本院根据日常生活所需、生活经验等酌定该部分损失为150000元。因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该房屋内注册有个体工商户，但原告未就其中损失提供具体证据，考虑到房屋大小，货物不致过多等因素，故酌定该部分损失为5000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其安装有三部公用电话的证据，因被告未提供反证，故本院认定该部分损失为4500元，被告应一并赔偿。该项合计204500元。对于被告拟定的安置方案中的有线、电话及空调损失550元，原告虽未主张，但可于判决生效后一并向被告主张。对于原告要求的误工费、交通费、律师费等，不属于拆除行为直接造成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的商店及公用电话净利润损失，缺乏证据支持，但考虑到原告确实在此处经营，强行拆除将导致其一定期限内产生停产停业损失，但原告至今尚未恢复营业造成的扩大化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故酌定停产停业损失50000元；原告要求的一次性奖励，不符合奖励的支付条件，且本次赔偿采用的系宅基地换房安置标准，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经营性用房租金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及政策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付同期银行利息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判令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李恩文给付房屋损失1616795元、室内财产损失204500元、停产停业损失50000元；二、判令被告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向原告李恩文给付自2009年9月19日（含当日）至判决生效日的租房费（按照每月1800元计算，不足一个月的，按照每日60元计算）；三、驳回原告李恩文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作龙审 判 员  夏浩天人民陪审员  于振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奥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