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民初3862号原告:魏国辉，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凯龙，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佳俊，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汤国强，男，197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上，湖南法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二段200号新世纪花苑505。法定代表人:陶孝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健，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魏国辉诉被告汤国强、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谭小松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雄伟、肖湘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国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凯龙、谭佳俊，被告汤国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上，被告高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国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魏国辉与被告汤国强之间的互负债务752835元已于2020年4月6日抵销；2、判令被告汤国强立即偿还抵销后的剩余债务2447165元；3、判令被告高城公司在未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汤国强所欠原告剩余债务244716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汤国强、高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陈述，如原告要求抵销债务的诉求不能得到支持，则变更其第二项诉求为：判令被告汤国强偿还债务2447165元（本金1000000元、利息1447165元，利息系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6年2月8日起计算）。被告汤国强辩称，1、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2、本案原告与被告汤国强于2015年7月13日签订的《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属于无效合同；3、被告汤国强与原告魏国辉已经约定由安徽中通智慧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000000元，双方再无任何经济往来，故原告魏国辉与被告汤国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告高城公司辩称，1，原告魏国辉与被告汤国强、高城公司签订的《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无效：其一，原告魏国辉与被告汤国强不具有签订《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的主体资格；其二、《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的内容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属于无效合同；其三、《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实际没有履行，魏国辉是以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其四、《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签订后，原、被告之间又签订了《委托支付函》，故《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自《委托支付函》签订后已经作废，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2，《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无效，魏国辉与汤国强依据该协议又签订的《委托付款函》也依法无效；3，即使《委托支付函》有效，委托支付函本身是债务转移协议，债权人魏国辉表示同意，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债务已经转移，被告汤国强不应当再承担支付责任。《委托支付函》签订后，受托方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已经明确表示接受《委托支付函》，并代为支付了240000元；4、魏国辉以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后魏国辉起诉了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直至2020年4月6日，魏国辉未再要求汤国强及高城公司等其他人支付上述款项；5、《委托支付函》并未约定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汤国强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6、《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签订于2015年7月13日，直至2017年7月14日，原告从未向被告汤国强就该协议主张权利，《委托支付函》的出具时间是2017年3月18日，后原告未在诉讼时效期间主张权利，直至2020年4月6日才向被告汤国强主张权利，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而原告主张因新肺炎疫情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不成立，《委托付款函》的诉讼时效截止日期为2020年3月19日，各地法院于此时已基本实现了复工，且各地法院在疫情之前已建立了网上立案系统，新冠肺炎疫情并不能成为诉讼时效中止的事由。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2日，原告魏国辉向被告汤国强转账支付532500元。原告魏国辉陈述，其与汤国强一起承接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业务，其为该项目另外还垫付了部分开支。2015年7月13日，原告魏国辉（甲方）与被告汤国强（乙方）签订《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约定：因魏国辉与汤国强于2014年9月一起承接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业务，魏国辉占股30%、汤国强占股70%，在前期实施过程中，双方均有投资，现双方决定：一、原告魏国辉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终止2014年9月开始投资的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所有约定；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告魏国辉将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全部转让给被告汤国强，由受让方汤国强全权负责该工程的施工管理、投资、结算等全部事项；三、本项目由被告汤国强从工程利润中补偿2400000元给原告魏国辉，分次退还魏国辉的投资本金，付款方式如下：1、被告汤国强承诺在签订本协议后15天内支付魏国辉原部分投资款800000元给魏国辉；2、原始投资差额部分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至还款之日按3%月息由被告汤国强支付给原告魏国辉；3、智慧校园建设二标、三标施工完毕建设单位按合同支付工程款时，被告汤国强退还魏国辉余额投资款并向魏国辉支付800000元补偿给原告魏国辉；4、被告高城公司签署的智慧校园建设80000000元施工合同全部施工完毕，建设单位支付工程款时，被告汤国强最迟在2016年春节前支付1600000元给原告；四、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魏国辉不再享有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任何权益，因该项目所产生的所有收益权及相关收益均由被告汤国强享受。魏国辉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不再享有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合伙人身份，原告魏国辉不得就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再以任何理由向被告汤国强提出本协议约定之外的任何要求。同时，该协议中加盖了“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但被告高城公司否认系其公司真实公章，被告汤国强陈述，该公章系项目部为了便于管理而刻制的，并未告知被告高城公司。原告魏国辉对此，也予以认可。协议签订后，被告汤国强向魏国辉支付了800000元。2017年3月18日，原告魏国辉与被告汤国强及案外人王华、陶劲军签订《委托支付函》，载明：汤国强和魏国辉原安徽智慧城市建设项目双方往来汤国强欠魏国辉壹佰万人民币，后项目由汤国强、陶劲军、王华接管，经股东同意，委托安徽中通安徽智慧城市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魏国辉壹佰万元，此据签订，汤国强、陶劲军、王华项目与魏国辉无任何经济往来。还注明，由汤国强负责协调安徽中通安徽智慧城市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委托支付内容，且此据生效后，汤国强与魏国辉原来原始条据全部作废。2020年4月5日，原告魏国辉向被告汤国强发出《债务抵销通知书》，陈述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2018）浙0424民初5605号民事判决和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4民终3344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该判决均确认魏国辉返还汤国强转让补偿款700000元、截至2020年4月5日的利息47250元和迟延履行金5584元、受理费6927元，因魏国辉对汤国强享有到期债权1600000元及利息1600000元，故双方互负债务，且均为已到期金钱给付债务，原告魏国辉要求对该债务进行抵销，抵销后，汤国强应将所欠魏国辉的剩余债务2447165元在收到通知书后十日内付清。但是，因被告汤国强未向原告付款，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2015年5月4日，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与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蚌埠智慧城市智慧校园智慧社区及相关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建设方参与建设蚌埠智慧城市智慧校园智慧社区及相关项目，项目内容包括蚌埠智慧城市十五所学校智慧校园（含高校）、智慧社区及相关项目各系统的规划设计、方案编制、软件平台开发、相关设备供应、软硬件集成、安装施工和运营维护等，合同总金额约80000000元。还查明，被告汤国强曾系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南方分公司负责人。2019年6月20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作出《分公司负责人任免决定》，决定免去汤国强的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南方分公司负责人职务。庭审中，被告高城公司、汤国强均一致陈述，汤国强系高城公司职工，系本案安徽智慧城市智慧校园建设项目的现场负责人，高城公司并未将该项目工程发包给汤国强施工。还查明，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424民初5605号民事判决，确定原告魏国辉因海景项目工程需向被告汤国强返还转让补偿款700000元以及相应利息损失。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的（2019）浙04民终3344号民事判决，维持了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0424民初5605号民事判决。现该案已经进入了执行程序。还查明，2020年7月22日，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陈述其收到汤国强、陶劲军、王华和魏国辉于2017年3月18日签订的《委托支付函》后，于2017年4月1日代为向魏国辉支付40000元，于2017年4月19日代为向魏国辉支付200000元。因其付款凭证等财务资料被法院查封，暂无法提供。原告魏国辉陈述，其收到了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200000元，但该款系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蚌埠市慕远学校智慧校园建设项目的工程款。根据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303民初3097号民事判决，该案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3日，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曾用名：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中通智慧城市（安徽）投资有限公司）与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蚌埠智慧城市智慧社区及相关项目合作协议》，约定项目合同总额82000000元。2015年7月27日，双方又另行签订《蚌埠智慧城市智慧社区及相关项目合作协议》。2015年8月17日，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宣布蚌埠市慕远学校智慧校园建设项目中标人为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价为10614221.41元。后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完成了项目施工，经双方审定工程款为6089040.76元。后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200000元，后又陆续支付了2400000元。2015年6月29日，原告魏国辉与案外人刘旭东、蒋小云、罗坤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四人合作投资安徽蚌埠市智慧城市安装工程，刘旭东占股40%、魏国辉占股40%、蒋小云和罗坤占股20%。原告魏国辉陈述，刘旭东系案外人刘新华的儿子。2015年7月20日，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刘新华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刘新华以其公司名义进行蚌埠智慧城市智慧社区相关项目的投标前准备工作，投标成功后，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同意授权刘新华作为其施工队伍，成立项目部，并向刘新华收取项目管理费。2020年10月10日，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陈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303民初3097号民事判决中确认的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2600000元，均未支付至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该金额属于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的自认收款情况。还查明，2020年1月24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湖南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3月10日，根据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形势，湖南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突发卫生公共事件应急响应级别由一级调整为二级。2020年3月31日，根据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形势，湖南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突发卫生公共事件应急响应级别由二级调整为三级。以上事实，有《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委托支付函》、银行流水凭证、《债务抵销通知书》、视频资料、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2018）浙0424民初5605号民事判决、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4民终3344号民事判决、湖南继善高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民初3097号民事判决、《项目合作协议书》、《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分公司负责人任免决定》、《蚌埠智慧城市智慧校园智慧社区及相关项目合作协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魏国辉与被告汤国强签订的《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因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高城公司于2015年5月4日签订《蚌埠智慧城市智慧校园智慧社区及相关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由高城公司作为建设方参与建设蚌埠智慧城市智慧校园智慧社区及相关项目，故被告高城公司系案涉智慧城市智慧校园项目的施工方，而被告汤国强曾系被告高城公司的南方分公司的负责人，庭审中，被告高城公司、汤国强均一致陈述被告汤国强系高城公司职工，且系本案安徽智慧城市智慧校园建设项目的现场负责人，高城公司并未将该项目工程发包给汤国强施工，高城公司与被告汤国强无分包、承包关系，故被告汤国强系代表被告高城公司负责案涉智慧城市智慧校园项目的施工、管理，其实际也系代表被告高城公司与原告魏国辉协商案涉智慧城市智慧校园项目的投资、合作事宜，后其与原告魏国辉签订的《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也应系代表被告高城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故本院确认被告高城公司与原告魏国辉合作参与了案涉智慧城市智慧校园项目的建设。现《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汤国强已经支付了800000元给原告魏国辉，后汤国强与原告魏国辉于2017年3月18日签订《委托支付函》，载明双方原安徽智慧城市建设项目的往来，汤国强欠魏国辉1000000元，还注明“此据生效后，汤国强与魏国辉原来的原始条据全部作废”，该《委托支付函》系原告魏国辉与被告汤国强之间对于欠款金额的对账协议，故被告高城公司截至2017年3月18日尚欠原告魏国辉1000000元，鉴于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又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陈述其收到汤国强与魏国辉签订的《委托支付函》后，于2017年4月1日、4月19日向原告魏国辉支付了40000元、200000元，庭审中，本院对此付款情况向原告魏国辉进行核实，原告魏国辉认可收到了200000元，虽然其认为中通智慧城市（安徽）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该200000元系支付蚌埠市慕远学校智慧校园建设项目工程款，但原告魏国辉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该事实，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确认被告高城公司尚欠原告魏国辉800000元，原告魏国辉要求被告高城公司支付欠款8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问题，《中通安徽智慧城市投资有限公司智慧校园建设项目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高城公司最迟应在2016年春节前（即2016年2月8日）支付1600000元给原告魏国辉，但未约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本院确定由被告高城公司以欠款10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2月8日起至2017年4月19日的逾期利息，并以欠款8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利息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的逾期利息，经计算，逾期利息为168628.52元（57527.78元+88967.43元+2833.33元+2800*2+2766.66元*3+2700*2），对于原告魏国辉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魏国辉要求被告汤国强承担支付责任并抵销其欠付被告汤国强的债务，因被告汤国强系履行职务行为，本案的债务人系被告高城公司，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高城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被告汤国强与原告魏国辉于2017年3月18日签订《委托支付函》，确认欠付原告魏国辉1000000元，故诉讼时效应当自2017年3月19日起计算3年，即2020年3月18日，但是，因2020年1月起，全国爆发新冠肺炎疫情，湖南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该疫情属于不可抗力，且发生在本案诉讼时效最后6个月内，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应当中止，并应当自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满六个月，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现原告魏国辉于2020年4月20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高城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魏国辉支付800000元；二、限被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魏国辉支付逾期利息168628.52元；三、驳回原告魏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637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1378元，由原告魏国辉承担19600元，被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17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小松人民陪审员  李雄伟人民陪审员  肖 湘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任文静代理书记员  邓双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四条在诉讼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下列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中止：（一）不可抗力；（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法定代理人，或者法定代理人死亡、丧失民事行为能力、丧失代理权；（三）继承开始后未确定继承人或者遗产管理人；（四）权利人被义务人或者其他人控制；（五）其他导致权利人不能行使请求权的障碍。自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满六个月，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