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2民初1352号原告（反诉被告）漯河远光文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本区空冢郭镇陈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2349490495J。法定代表人李玉潮，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占烈，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苗强，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光华路2118号第3幢五层E58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20729464441。法定代表人胡雅娜，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滕昭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正红，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保人胡雅娜，女，回族，1984年3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城西长胜桥10栋2楼1号。公民身份证号码430702198403112021。原告（反诉被告）漯河远光文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光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远光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远光文具益智游戏设计咨询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预付款36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原告与被告签订《远光文具益智游戏设计咨询合同》（以下简称设计咨询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开发设计5款益智游戏及相关费用的支付事项，即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预付款项给被告（合同总价40%）叁万陆仟元整，被告开始初步方案设计。初步方案设计应在预付款到账十五个工作日完成并和原告沟通确认。《设计咨询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20年1月8日将预付款项汇入合同约定的账户（开户名：胡亚娜，开户行：建设银行长寿路支行，账号：62×××05）。被告应在预付款到账十五个工作日（即2020年2月6日）完成初步方案设计并和原告沟通确认，然而被告直至2020年2月13日下午才将初步方案设计发给原告，原告收到被告的初步设计方案后，积极同合作伙伴进行沟通协商，并将初步设计方案中的不足当天晚上反馈给被告，并再次强调对设计方案的要求，之后，被告经过四次修改仍未达到原告的要求，持续时间长达一个月之久，造成原告时间成本、资源成本的增加，机会成本的流失及项目开展进度的停滞，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鉴于此，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协商解除合同并退还预付款项事项，但被告一直未给予正面答复。2020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退还预付款，被告无正当理由，仍拒绝退还预付款。被告（反诉原告）钰翎公司辩称：一、原告于2020.2.13发送的初步方案设计未曾违反合同约定时间。2020年1月13日原被告签订《远光文具益智游戏设计咨询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方案的初步设计周期为合同签订后，预付款到账的十五个工作日完成。原告于2020年1月8日支付预付款。如此，从2020年1月14日开始计算，截止春节国家法定节假日止，期间共计9个工作日。春节期间，全国发生罕见的新冠疫情，上海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7日发布了《关于延迟本市企业复工和学校开学的通知》（沪府发〖2020〗1号），要求上海区域内的各类企业不得早于2020年2月9日24时前复工，因此2020年2月3日至2020年2月9日之中的工作日由于政府政策原因不应纳入合同中约定的工作日。答辩人响应国家和政府政策，于2020年2月10号复工，积极进行复工复产，于2020年2月13日在合同约定的日期前完成了初步方案设计并发送给原告进行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发布的《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的内容，2020年2月3日至2020年2月9日属于国家政府疫情防控措施影响，应当依法适用不可抗力的规定，不应纳入合同约定的履行期，被告未构成违约。关于原告诉状所列的2020年2月6日的说辞，答辩人不清楚原告的算法，由于新冠疫情是在全国发生蔓延，全国各地当时均在采取防疫措施，原告所在的河南也采取了包括推迟区域内企业复工时间等。原告对其知晓，并且还曾积极与被告沟通联系，知晓上海当地所采取的措施，也明确知晓被告的复工时间，并对此表达了支持和关心，对被告2020.2.13发送的初步方案也未提出任何有关时间方面的异议。因此，原告诉称被告与2020年2月13日发送初步设计方案属于逾期，构成违约，我方不予认可。二、答辩人四次修改并非方案同一层次的简单修改，而是根据原告要求的内容深化、调整，是方案的不断推进和深化。答辩人于2020年2月13日将初步方案完成并发送给原告，初步方案包括了产品关键词、产品设计、产品名称、产品文案、产品的主题和特色、产品色彩、产品外包装展示、外包装陈列这些内容，这已经形成了产品的初步方案。原告于2020.2.13号下午对方案以及整个项目进行了反馈意见，经过团队的探讨和研究，对初步方案进行了调整，并根据原告的要求，把2020.2.13号所发方案中的撕纸并更为拼图，增加产品调性，从整体方面对整个方案进行优化，并且，将产品外包装模板程序的主要内容和辅助内容在每一项产品中进行区分。答辩人于2020.3.2将初步方案的调整版发送给原告，原告对此进行了确认，并同意答辩人在此调整方案的基础上进行深化。而后答辩人于2020.3.9将初步的深化方案发送给原告，并于2020.3.10对初步深化方案中的某个产品方案进行调整并发送给原告。原告对此也予认可，并于2020.3.14主动询问初步深化方案调整的情况，答辩人根据原告对初步的深化方案所提供的反馈，要求增加国际化和镭射元素，最终于2020.3.15凌晨将深化方案的调整确认稿发送给原告。原告对这个项目设计共计五个要求，也即产品命名、广告语命名、产品调性、产品包装形态、包装设计模板，答辩人所完成的上述方案，也即初步方案、初步方案调整版、初步的深化方案、深化方案的调整版已经完成了要求中的前四项（前三点在初步方案及调整版列出，要求四在深化方案中也列出）。对于第五项要求也即包装设计模版乃合同图纸方案部分。原告曾于2020.3.15收到答辩人发送的深化方案调整版后发送部分文具类产品的包装设计供答辩人参考。我方在详细审视后本想和原告沟通其所发的参考产品为文具类用品，与这个项目所确定的益智游戏产品无任何关联，也无任何参考价值。但沟通尚未开始，原告突然要求解除合同，答辩人不清楚原告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但绝非原告诉称答辩人的方案未满足原告要求所致，这些从双方的沟通情况可以明显得出。三、关于原告曾发送律师函给答辩人，答辩人确已收到，但是该份律师函所述内容答辩人并不认可，但是原告确未曾与答辩人进行实际沟通，仅一封律师函而无沟通渠道。答辩人认为我方并未违约，而是原告可能由于自己本身产品和经营问题无法推动这个项目而以图转嫁风险的做法。综上所述，答辩人并未逾期发送方案，也并不存在答辩人方案修改调整未有进展而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不构成违约。被告（反诉原告）钰翎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解除《远光文具益智游戏设计咨询合同》；2、判决反诉被告（本诉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二期进度款项27000元和第三期进度款项18000元，并且承担逾期支付利息；3、判决反诉被告承担因其违约对反诉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本诉被告）与反诉被告（本诉原告）于2020年1月13日签订《远光文具益智游戏设计咨询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总价款为90000元人民币，共分4期支付：第一笔费用于合同签订后支付36000元；第二笔费用于初步方案调整确认后支付27000元；第三笔费用于深化方案调整确认后支付18000元；最后一笔费用于设计底稿交付后支付9000元。此外，合同约定：方案初步周期为合同预付款到账后的15个工作日；方案深化周期为初步方案经反诉被告确认后的8个工作日；图纸方案周期为深化方案经反诉被告确认后的8个工作日。反诉被告于2020年1月8日支付预付款36000元。反诉原告在项目方案设计的过程中不断与反诉被告进行交流沟通，听取反诉被告的意见和反馈，并积极进行方案的设计工作。反诉原告于2020.2.13向反诉被告发送初步方案，于20203.2向反诉被告发送初步方案调整版。经过反诉被告的确认，反诉原告开始深化方案的设计工作，并于2020.3.9向反诉被告发送初步的深化方案，于2020.3.15凌晨发送深化方案的调整版，并当天得到反诉被告的确认，并催促反诉原告进行最后的方案设计工作。几小时后，反诉原告突然通知要解除合同并要求返回其所付预付款。反诉原告对此不甚理解。由于春节假期，全国发生新冠罕见疫情，各地政府均采取防疫措施。反诉原告所在的上海市政府明令要求上海企业复工不得早于2020年2月10日。因此，2020.2.3至2020.2.9这段期间的工作日不应当纳入合同约定的履行日期，并且最高人民法院也发布专门的指导意见，此情况属于不可抗力，不属于逾期，反诉原告并未构成违约。并且，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实际和周期，反诉原告所提交的方案均在合同约定期间内的，并且早已满足支付第二笔、第三笔进度款的时间，反诉被告已经逾期付款，构成违约。原告（反诉被告）远光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一、反诉原告请求答辩人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二期、第三期进度款，并承担逾期支付利息及违约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答辩人并非是在2020年1月13日与反诉原告签订的《远光文具益智游戏设计咨询合同》（以下简称设计咨询合同），双方合同签订时间为2020年1月，并未显示具体日期。按照合同约定，费用分四期支付，在《设计咨询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于2020年1月8日将预付款项汇入合同约定的账户，根据《设计咨询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方案初步周期，反诉原告应当在预付款到账十五个工作日（即2020年2月6日）完成初步方案设计并与答辩人沟通确认，然而反诉原告直至2020年2月13日下午才将初步方案设计发给原告，违反合同对设计方案的时间节点的约定；反诉原告在交付时间上，混淆初步方案、深化方案及答辩人确认的事实。2020年2月13日向答辩人发送初步方案后，3月2号进行调整，根据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第22页显示：答辩人只是：看看，然后回复你，并未得到答辩人的确认。根据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第24页显示：2020年3月9日，向答辩人发送的是初步方案设计，并非初步深化方案。根据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序号4）：2020年3月15日方案及证据三第25页显示：2020年3月15日，向答辩人发送的是初步方案调整（第四轮汇报），并非深化方案的调整版，也没有在当天得到答辩人的确认。而四轮汇报更能证明，初步方案经反诉原告四次修改仍未达到答辩人的要求，持续时间长达一个月之久，期间，双方并未对初步方案进行确认，没有满足第二期的支付条件，更不用说第三期了，不存在反诉原告所述的已开始深化方案设计工作的事实。二、不可抗力因素不能成为反诉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根据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序号1）显示：2019年11月21日国务院发出春节放假的通知，时间为2020年1月4日至2020年1月30日，答辩人计算的2020年2月6日为完成时间，已经扣除了该时间段。2020年1月26日，因疫情影响，国务院发出春节放假延期的通知，延长至2月2日，2020年1月27日，上海市政府发布《关于延迟本市企业复工和学校开学的通知》各类企业不得早于2月9日24时前复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当事人适用不可抗力因素主张免除其不能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的，应当及时履行通知义务。从而让对方能够及时采取措施减少合同不能履行而造成的损失及提供证明的义务。然后反诉原告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履行过该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20年4月20日发布《关于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第二条、依法准确适用不可抗力规则。人民法院审理涉疫情民事案件，要准确适用不可抗力的具体规定，严格把握适用条件。对于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影响而产生的民事纠纷，符合不可抗力法定要件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和第一百一十八条等规定妥善处理；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不可抗力部分或者全部免责的，应当就不可抗力直接导致民事义务部分或者全部不能履行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第三条、依法妥善审理合同纠纷案件。受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影响而产生的合同纠纷案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在适用法律时，应当综合考量疫情对不同地区、不同行业、不同案件的影响，准确把握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与合同不能履行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按照以下规则处理：（一）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直接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依法适用不可抗力的规定，根据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的影响程度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当事人对于合同不能履行或者损失扩大有可归责事由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责任。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不能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主张其尽到及时通知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根据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第14页“在家通过网络来办公既能自我隔离，也能保持联系”。说明当事人另有约定，且合同的履行不受疫情的影响。因此，不可抗力因素不能成为反诉原告违反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综上所述，恳请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正当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初，原被告双方协商远光文具益智游戏项目设计合同内容，达成一致后，钰翎公司于1月7日通过微信要求远光公司提供合同快递地址用以邮寄合同，远光公司随即予以回复。2020年1月8日远光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向钰翎公司转款36000元首次预付款，1月10日远光公司将加盖公章的合同通过申通快递寄回钰翎公司，1月13日钰翎公司收到远光公司通过申通快递邮寄的《远光文具益智游戏设计咨询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了项目内容、价款、付款方式、设计方案周期、权利义务等，其中合同总价款为90000元，合同签订后支付36000元，初步方案确认后支付27000元，深化方案确认后支付18000元，设计交底完成支付9000元；方案初步周期为从合同签订预付款到账15个工作日完成和远光公司沟通确认，方案深化周期为初步方案经远光公司确认后8个工作日完成和远光公司沟通确认，图纸方案周期为深化方案经远光公司确认后8个工作日完成。付款方式为款项汇入钰翎公司和胡雅娜个人账户为有效支付。双方权利义务为远光公司应于项目服务期间内及时给予设计相关确定，若不能及时给出必要的确认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以及发生其他使合同无法履行的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由此给钰翎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远光公司如需调整图纸及布局，设计时间顺延；钰翎公司应按时交付项目设计，保证其提供的相关设计不会侵犯任何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知识产权等，若钰翎公司未能按合同工期完成设计图纸或发生其他使合同无法履行的行为，钰翎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由此给远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020年2月13日，钰翎公司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初步方案并通过微信发送远光公司，同日远光公司通过微信回复了五个方面需要调整的问题；2020年3月2日钰翎公司通过微信向远光公司发送了初步调整方案；在双方沟通后，钰翎公司又于2020年3月9日将新调整的初步方案通过微信发送远光公司；经过双方再次沟通，钰翎公司于2020年3月15日将再次调整的初步方案通过微信发送远光公司。同日远光公司认为钰翎公司没有设计好而且逾期交付初步方案，要求解除合同退还预付款，因双方争议较大，远光公司委托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3月23日向钰翎公司发出律师函，通知钰翎公司自接到函件之日起，双方合同解除，钰翎公司应于五日内退还预付款36000元。另查明，2020年春节假期自2020年1月24日至30日，1月19日上班。1月26日国务院办公厅通知春节假期延长至2月2日，1月27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延迟本市企业复工和学习开学的通知要求上海市区域内各类企业不早于2月9日24时前复工。2020年2月2日，钰翎公司通过微信告知远光公司2月10号开始钰翎公司正式开工，2月2日--2月9日让员工在家通过网络来办公。庭审中钰翎公司认为在家办公并非在家画图，只是工作沟通和探讨，所有的绘图工作必须在办公室完成。又查明，本院诉讼保全冻结了钰翎公司银行账户存款，钰翎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雅娜于2020年5月28日自愿以其个人银行账户存款作为反担保，请求解除对钰翎公司银行账户存款的冻结措施，并担保如案件败诉，愿意以个人账户进行支付。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设计咨询合同、转款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国务院办公厅通知、上海市人民政府通知、初步方案、快递物流明细、担保申请书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远光公司诉请解除合同，钰翎公司反诉也请求解除合同，本院依法准予双方解除远光文具益智游戏设计咨询合同。关于合同签订或履行开始日，因合同未标明具体的落款日期，远光公司诉请按照2020年1月8日支付预付款日计算，钰翎公司诉请按照2020年1月13日收到远光公司加盖公章的合同时计算，鉴于该合同系双方提前协商一致，钰翎公司制作并于2020年1月7日要求远光公司提供邮寄地址邮寄，远光公司随即于2020年1月8日按照合同约定转款36000元，以及合同的在邮途中时间，本院认为应以2020年1月8日支付预付款日为合同签订日和合同履行起始日为宜。根据合同约定，钰翎公司应当自2020年1月9日起的15个工作日内完成初步方案，远光公司诉称钰翎公司通过微信告知远光公司2月2日--2月9日让员工在家通过网络来办公，应当认为此8天也属于工作日，但因疫情影响，上海市区域内各类企业不早于2月9日24时前复工属于不可抗力，钰翎公司员工是否和能否在家通过网络来办公，不能视为可以计算为工作日，应当依法予以顺延。经本院计算在扣除法定节假日和因疫情影响的期间下，15个工作日应为1月9日、1月10日、1月13日、1月14日、1月15日、1月16日、1月17日、1月19日、1月20日、1月21日、1月22日、1月23日、2月10日、2月11日、2月12日，钰翎公司于2020年2月13日交付初步方案超出合同约定一个工作日。远光公司在钰翎公司超期交付初步方案后，没有直接拒收初步方案、提出解除合同，而是向钰翎公司多次反馈沟通修改意见，钰翎公司也按照反馈意见前后三次进行方案调整，应当视为双方同意合同继续正常履行。虽然原被告双方历经多次反馈沟通修改，初步方案最终未能得到确认，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但原被告双方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合同相对方存在过错和违约行为，且双方签订的合同对已付款项在合同不能完全履行时如何处理没有明确约定，鉴于双方的实际付出，本院酌定由钰翎公司退还已收款项18000元为宜。担保人胡雅娜应在担保财产范围内对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钰翎公司诉请远光公司给付合同二、三期进度款，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远光公司也不予认可，本院对钰翎公司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漯河远光文具有限公司合同款项18000元。二、担保人胡雅娜在担保财产范围内对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漯河远光文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元，已减半收取，由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75元，漯河远光文具有限公司承担175元；诉讼保全费380元由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465元，由上海钰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立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