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67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1，女，195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2，男，196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欣欣，女，1979年1月31日出生，住天津市河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某3，女，196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鑫，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某，女，194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上诉人傅某1、傅某2因与被上诉人傅某3、夏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8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傅某1，上诉人傅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欣欣，被上诉人傅某3依法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夏某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某1、傅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据一审法院对诉争房屋暂估价，改判二上诉人共给付被上诉人傅某3房屋补偿价款309003元。3.改判天津市和平区室房屋归二上诉人等额所有。4.改判天津市和平区室房屋遗产分割前用该遗产金额优先支付上诉人傅某1为取得该遗产支付的本息共计527979元。5.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以撤销。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诉争房屋原产权人为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傅某3父母傅川信及李娴标，系二人夫妻共同财产。2004年12月母亲李娴标去世，2012年6月1日父亲傅川信去世。2010年被上诉人夏某非法将上述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徐建民。傅川信向公安举报，被上诉人夏某、案外人徐建民均表示买卖合同非真实意思表示，同意尽快将诉争房屋返还傅川信名下。傅川信维权过程中因病去世，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傅某3以继承人身份起诉至法院，要求返还房屋，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和民二初字第49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案外人徐建民同意配合将上述房屋产权过户至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傅某3三人名下。因为该案为物权确认纠纷，房屋为遗产，份额分割问题为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傅某3三人内部纠纷，因此，法院未对上述房产进行份额分割。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傅某3取得本案诉争房屋不是通过购买形式而是通过起诉维权、通过上述物权确认纠纷案件执行程序取得，而非通过另外所谓的买卖途径取得。一审判决认定“傅某1与傅某2、傅某3共同购买和平区的房屋，经协商持证人为傅某1，共有人为傅某2、傅某3。约定份额：三人共同共有”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傅某1一审提供的证据证实，涉诉房屋贷款全部由上诉人傅某1偿还，且取得诉争房屋成本除了房屋贷款之外还有过户费、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诸多费用，这些成本费用均是由上诉人傅某1支付，一审判决确认“被告傅某3支付了15万元的贷款”与事实不符。2.本案案由系继承纠纷还是共有物分割纠纷均不影响上诉人诉讼请求的实现。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明确表示本案案由应为以遗嘱为依据的共有物分割，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依法分割诉争房产，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的案由应为共有物分割纠纷”，并无矛盾。一审判决认定（2013）和民二初字第496号调解书已完成遗产分割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首先，该案的案由是物权确认纠纷;其次，该案审理的是案外人及被上诉人夏某是否存在侵权，再次，法院在审理案件时也没有明确包含遗产分割。本案一审判决书认定（2013）和民二初字第496号调解书既审理了物权确认纠纷又涉及实际上是审理了继承纠纷违反民事案件一事一理审判原则，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诉争房产原始权利人即实际权利人是傅川信及李娴标，案外人徐建明及被上诉人夏某明确表示同意尽快将诉争房产返还傅川信名下，只是在返还过程中傅川信去世，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傅某3以继承人身份将产权登记在其三人名下。傅川信有权利以遗嘱形式处分诉争财产，因此，本案中对诉争房屋的分割应参照遗嘱进行。5.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傅某3明确认可该案属于继承纠纷而非共有物分割，与一审判决的说法不符。被上诉人傅某3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1.前次追回诉争房屋的诉讼中是以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三个人的名义起诉的确权纠纷，但是最终并没有以法院生效判决的形式确认权利，而是通过调解结案。不管是刑事立案还是民事诉讼过程当中都没有确认案外人徐建民有任何诈骗或者是侵权的行为，而是以调解协商一致的形式，以本案的二上诉人、被上诉人支付合理的价款给徐建民，然后徐建民才同意把这个房子过户到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三人名下。2.关于还贷问题，当时确实是由上诉人傅某1去还贷，但是后来被上诉人傅某3把还贷钱的1／3份额按照傅某1的要求支付给她，被上诉人傅某3承担了其中1／3的份额，一审中提交了银行流水及当时的打款记录，打款记录上备注明确写道“还咱爸贷款钱”。还有相关过户的费用，也以1／3的份额还给傅某1了。3.傅某1在原审诉讼请求中还要求五十多万的费用，也是重复主张。夏某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傅某1、傅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天津市和平区室房屋归二原告等额所有;2.判令二原告给付被告傅某3房屋的经济补偿,按照房屋总价款300万元,扣除了傅某1垫付的银行贷款527979元之后,剩余的价款给付被告傅某3八分之一,约309003元;3.坐落天津市和平区室房屋遗产分割前用该遗产金额优先支付原告傅某1为取得该遗产支付的本息共计527979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坐落天津市和平区原登记在傅某1、傅某2、傅某3之父傅川信名下，傅川信与妻子李娴标共婚生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诉争房屋为其二人夫妻共同财产。2004年李娴标去世。××××年傅川信与夏某结婚。2010年7月8日傅川信与案外人徐建民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价款为80万元，2010年7月21日徐建民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融汇支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徐建民向工商银行借款56万元，贷款用途为购买和平区房屋，并将上述房屋进行抵押担保，2010年7月20日诉争房屋变更登记在徐建民名下，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约定抵押期限为2010年7月21日至2035年7月20日。2012年4月6日傅川信向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举报夏某及徐建民构成刑事诈骗，要求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公安机关分别于2012年4月25日、2012年5月7日对徐建民、夏某进行询问，徐建民表示已将房屋80万元房款交付给夏某，借款协议签订后徐建民向银行的贷款一直由夏某负责偿还。徐建民向公安机关保证，夏某及家人还清贷款后其愿意协助将南京路300号2号楼406房产进行变更为原产权人傅川信。夏某向公安机关说明，因之前欠了大量债务，经征得傅川信同意后将诉争房屋变卖给徐建民由徐建民向银行贷款56万元，贷款由其负责偿还。2010年7月8日房屋过户前与徐建民达成口头协议，贷款还清后由产权人徐建民的名字变更为原产权人傅川信名下，徐建民愿意办理变更手续。夏某证实于2010年7月傅川信名下工商银行收到房款799849.08元，该房款已用于偿还债务及购买保健产品及日常支出。其向公安机关出具承诺，表示积极返还贷款，尽快将房子变更为傅川信名下。2012年5月5日傅川信订立自书遗嘱一份，其中第2项内容为：本人名下拥有坐落天津市和平区房产一套，原为单位企业产，房改时儿子傅某2与我共同出钱购买成私产房，儿子一家一直与我一起居住。该房产在本人被蒙蔽，不知情况下被夏某勾结徐建民通过诈骗手段至徐建民名下，并抵押贷款，贷款情况和去向我不知道。本人通过法律途径向夏某、徐建民进行追偿（本人委托的代理人为长女傅某1）如该房产最终依法追回本人名下或获得对价补偿，本人指定儿子傅某2、长女傅某1共同等额继承该笔财产，在追偿过程中所花费用，由房产继承者承担；第7项内容为：鉴于后老伴夏某勾结其他人采取欺诈、侵占手段骗婚、骗钱、骗房、伪造诊断证明，谋财害命，我的所有财产她不得领取、占用和处置；第8项内容为：我本人无任何债务，后老伴所欠下的所有债务和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以我的名义所欠的债务，均有她本人负责偿还，与我无关，我坚决和她离婚。在遗嘱的尾部书写：遗嘱执行人傅某1权限，主持有关人员会议，宣讲法律、法规，说明本遗嘱及其效力，监督本遗嘱的执行。本遗嘱一式六份，分别由傅某2、傅某1、傅某3、夏某各执壹份。下有立遗嘱人傅川信，并有两位见证人的签字和捺印。2012年6月1日被继承人傅川信去世。庭审中，二原告确认收到遗嘱，傅某3否认收到遗嘱并否认知晓遗嘱内容。2013年5月4日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夏某、徐建民物权确认纠纷一案，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天津市和平区房产为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所有；2、依法判令被告夏某偿还诉争房屋贷款；3.依法判令被告徐建民对诉争房屋贷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该案审理过程中，夏某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放弃对诉争房屋的权利，同意诉争房屋归傅某1、傅某2、傅某3所有。该案经一审法院（2013）和民二初字第496号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1.原告傅某2、傅某3、傅某1与被告徐建民、夏某、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营业部均同意坐落本市和平区室房屋归傅某2、傅某1、傅某3所有，待三原告将第三人借款本息付清后，被告徐建民及第三人协助三原告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夏某住房问题自行解决；2.被告夏某给付三原告10万元（当庭支付3万元）；3.徐建民对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营业部的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由傅某2、傅某3、傅某1享有、履行，剩余本息自2013年10月开始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营业部偿还借款本息至2015年9月30日前付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营业部对本市和平区室房屋享有抵押权，抵押人为傅某2、傅某3、傅某1。调解书生效后，傅某1垫付了527979元的贷款，于2014年4月23日完全履行了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2015年5月4日傅某3支付给傅某115万元。2015年7月3日在一审法院执行庭主持下，傅某1、傅某1作为傅某2的委托代理人、傅某3向和平区房管局产权科出具证明一份：傅某1与傅某2、傅某3共同购买和平区的房屋，经协商持证人为傅某1，共有人为傅某2、傅某3。约定份额：三人共同共有。2015年7月30日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正式确立权利人为：傅某1、傅某2、傅某3。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一审庭审中，经一审法院多次向原告释明，其坚持以继承纠纷为案由主张权利。被告傅某3对本案案由、遗嘱的真实性及效力，以及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多次主持调解，双方仍各持己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继承纠纷还是共有物分割纠纷；2.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一）关于本案是继承纠纷还是共有物分割纠纷问题继承是指自然人依照法律规定或被继承人遗嘱的指定，享有承受被继承人遗产的民事权利。共有是两个以上的自然人或法人对同一项财产享有所有权。共有包括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应当按照约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登记、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本案中，诉争房屋在傅川信去世前已与案外人徐建民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以8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徐建民，且收到了相应的房款，并且双方办理了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所有权人已经确立为案外人徐建民，直至傅川信去世时该诉争房屋依然登记在案外人徐建民名下，且徐建民又设定了抵押，工商银行天津分行融汇支行为抵押权人。傅川信去世时诉争房屋并非属于其名下所有。在傅川信去世后该房产经一审法院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确认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所有，并依法办理了所有权登记手续，其三人为房屋的共同共有人。二原告再行主张分割共有物，应当依据共有物分割的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本案的案由应为共有物分割纠纷。（二）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即为遗产。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物为财物的债权等。继承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本案中，在傅川信去世时，傅川信仅对诉争房屋具有期待性财产权益，该权益是否能够实现，即傅川信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应予返还必须经过生效的判决进行确认。在物权确认案件中，二原告与各方当事人达成了调解，直接确认诉争房屋由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所有，并由其三人将案外人徐建民与工商银行之间的债权债务承继过来，案外人尚欠剩余的贷款利息由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共同承担。该案审理中，法官向当事人释明该案件的解决，不仅规范所有权而且涉及各位继承人的权益，为此夏某明确放弃了对诉争房屋相应权利。而二原告作为傅川信财产权益的继承人在明知存在遗嘱的情况下始终未向法院提出要求按照遗嘱中的份额对房屋进行按份共有，且傅某1、傅某2、傅某3亦未约定共有份额另行解决，故实际上并未遵照遗嘱的设定的内容履行权利义务。在履行该生效调解书的过程中，被告傅某3支付了15万元的贷款，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平均承担该房屋的过户费用。在办理所有权登记时，其三人共同向房屋管理部门出具书面确认书，确认傅某1与傅某2、傅某3共同购买和平区的房屋，经协商持证人为傅某1，共有人为傅某2、傅某3。约定份额为三人共同共有。从上述物权确认案件的审理及执行过程看，二原告始终未主张依据遗嘱对所有权进行分割，并在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后，傅某1、傅某2与傅某3三人向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共同确认房屋所有权的取得系购买而非继承，并确认份额为共同共有，遗嘱中设定的“房产最终依法追回本人名下”或“获得对价补偿”的条件并未实现。依据遗嘱再行进行继承、分割的事实基础已不存在。至此二原告以自己的行为，放弃依据遗嘱进行继承、分割诉争房屋的权利，故二原告再行依据遗嘱，继承、分割诉争房屋无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二原告坚持以遗嘱作为分割所有权的依据，要求继承、分割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要求法院判决1.天津市和平区室房屋归二原告等额所有;2.原告给付被告傅某3房屋的经济补偿,按照房屋总价款300万元,扣除了傅某1垫付的银行贷款527979元之后,剩余的价款给付被告傅某3八分之一,约309003元;3.坐落天津市和平区室房屋遗产分割前用该遗产金额优先支付原告傅某1为取得该遗产支付的本息共计527979元，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各共有人应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另行解决共有物的分割问题。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傅某1、傅某2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二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一份傅川信委托傅某1办理与夏某、徐建民因涉案房产及相关财产返还纠纷事宜的公证委托书一份，内容是父亲傅川信委托傅某1办理所有家里事情并代为领取领受追回的房产、财产及款项的特别授权委托，证明父亲傅川信当时的意愿是涉案房产追回来后记到傅某1一个人名下。上诉人傅某2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傅某3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傅某2、被上诉人傅某3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被继承人傅川信死亡时是否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上看：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即为遗产。本案中，被继承人傅川信去世时，其仅对诉争房屋具有期待性财产权益，该权益是否能够实现，即傅川信对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是否应予返还必须经过生效的判决进行确认。在物权确认纠纷中，二上诉人与各方当事人达成了调解，直接确认诉争房屋由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所有，并由其三人将案外人徐建民与工商银行之间的债权债务承继过来，案外人尚欠剩余的贷款利息由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共同承担。该案审理中，法官向当事人释明该案件的解决，不仅规范所有权而且涉及各位继承人的权益，为此夏某明确放弃了对诉争房屋相应权利。一审法院结合傅川信死亡时并未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而是在物权确认纠纷中二上诉人与各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将涉案房屋直接过户至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所有，由三人承继案外人徐建民与工商银行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再考虑二上诉人作为傅川信财产权益的继承人在明知存在遗嘱的情况下始终未向法院提出要求按照遗嘱中的份额对房屋按份共有，且傅某1、傅某2、傅某3亦未约定共有份额另行解决，进而认定二上诉人实际上并未遵照遗嘱设定的内容履行权利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从调解书履行情况看：涉案房屋确认归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所有的调解书签订后，由傅某3支付了15万元的贷款，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平均承担该房屋的过户费用。在办理所有权登记时，其三人共同向房屋管理部门出具书面确认书，确认傅某1与傅某2、傅某3共同购买和平区的房屋，经协商持证人为傅某1，共有人为傅某2、傅某3。约定份额为三人共同共有。一审法院结合被继承人死亡时并未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二上诉人明知存在遗嘱的情况下始终未主张依据遗嘱对涉案房屋所有权进行分割，而是由傅某3承担15万的贷款，傅某1、傅某2、傅某3三人平均承担该房屋的过户费用，三人向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共同确认房屋所有权的取得系购买而非继承，并确认份额为共同共有，认定遗嘱中设定的“房产最终依法追回本人名下”或“获得对价补偿”的条件并未实现，依据遗嘱继承分割的事实基础不存在，二上诉人已经以自己的行为放弃依据遗嘱进行继承、分割诉争房屋的权利，故对二上诉人再行坚持要求以遗嘱作为分割所有权的依据，从而提出原审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各共有人应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另行解决共有物的分割问题。综上所述，傅某1、傅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傅某1、傅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海宽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李 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崔 潇书记员  张 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