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7民初1053号 原告么淑华，女，1962年6月14日生，汉族，住所地唐山市丰**。 委托代理人班田田，河北田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晓苹，女，1987年1月23日生，汉族，住所地唐山市丰**。 委托代理人段旭平，男，1951年6月22日生，汉族，住所地唐山市丰**，系被告王晓苹舅舅。 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华盈大厦1031．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MH06CFQN20 法定代表人：罗茂华 委托代理人：宋新娜，女，1990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所地天津。 原告么淑华与被告王晓苹、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么淑华及委托代理人班田田、被告王晓苹及委托代理人段旭平，被告天 —2— 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新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么淑华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赔偿原告么淑华各项损失共计108110.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9年9月开始受被告王晓苹雇佣，到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位于滨海新区中心生态城的绿化工地工作，原告主要从事清扫公园及路面卫生的工作。2019年10月7日下午四时左右，原告么淑华在工作过程中因清扫路面垃圾不慎摔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唐山市丰南区医院住院治疗12天，此次事故造成么淑华如下损失：医药费15117.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7317.09元，具体损失以伤残评定后增加变更的诉讼请求为准，在原告住院期间，二被告没有为原告垫付任何费用，综上所述，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原告上述损失应当由二被告王晓苹、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望判如所请。 被告王晓苹辩称，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对外承包扫保业务，被告王晓苹给公司找一些农民工干清扫工作，王晓苹向公司提供了本案劳务者，都是无偿提供，未收公司一分钱，也未收么淑华一分钱，么淑华及劳务者本人只是向出租车司机交20元以作车费补偿。每天劳务费男工 —3— 105元，女工95元，每天由公司亲自确认人数，所有劳务人员必须服从公司统一管理，分段上岗，不得违法公司的劳动纪律，被告王晓苹和其他劳务者一样上班，其劳务费也是95元，公司按照每天不同的人数，向劳务人员发放劳务费，根据本案上述事实情况，公司与么淑华实际建立了雇佣劳务关系，公司是雇主，而原告么淑华与被告王晓苹及其他劳务人员均为雇员。二、被告公司在本案答辩状中称“公司与王晓苹建立承揽关系，王晓苹为我单位提供相应标段的扫保工作，由其负责对现场人员的安排管理，包括工人扫保范围等”。完全与事实不符，实际所有劳务人员必须听从公司的安排，服从公司管理，任何人不得违反公司所规定的劳动纪律，具体包括上班时间及下班时间，否则公司对劳务人员予以扣钱，每天的上班人数都必须由公司清算确认，公司按照每天不同的人数给劳动者发放劳务费。公司与王晓苹之间不是承揽关系，王晓苹充其量就是替公司找扫保工人而已，因为公司对王晓苹未给附加任何费用，如果是承揽关系必须签订承揽合同，所以说根本不存在承揽关系之特征，双方之间就是雇佣关系。三、被告公司承担原告么淑华受伤之责又合理更合法，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劳动关系的建立，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本法条的规定，被告公司开始用原告么淑华，是劳动关系建立的标志，劳动关系的实质是以么 —4— 淑华劳动者将其劳动力有偿的转让给被告公司使用，因此，所谓“用工”即用人单位被告公司已实际使用么淑华劳动者的劳动力。只要被告公司用工行为成立，则无论劳动者么淑华与被告公司用人单位之间是否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关系即已建立，就本案而论，被告公司和原告么淑华之间具已形成劳务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公司承担原告么淑华受伤之责，不悖于法。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根据本规定，被告公司无论有无过错，均应依法承担原告么淑华的赔偿责任。4、本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法条的规定，么淑华和王晓苹双方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形成劳动关系及雇佣关系，王晓苹是无偿地将么淑华提供给公司以作劳务者，换句话讲，公司与么淑华之间足以形成劳务关系，本法条同时又明确规定“劳务者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者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这足以释明公司承担么淑华的受伤全部之责任，是不可置 —5— 疑的，退一步讲，么淑华本次事故与王晓苹无任何法律关系。 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么淑华不存在劳务关系，与王晓苹存在承揽关系。2、工作范围内未有危险源，申请人自身疏忽出现过错，其理由：1、我公司与王晓苹建立承揽关系，王晓苹为我公司提供相关标段的扫保工作，由其负责对现场人员的安排管理，包括工人扫保范围等，我单位只对王晓苹提供的现场人数进行确认，我单位按约定结算劳务费，男工105元/日，女工95元/日，另支付车费200元/辆，有收据为证，收据已表明日期，每车几位劳务人员，合同履行到位，么淑华出现问题，理应按照与王晓苹之间的约定，由王晓苹承担责任；2、按照申请人么淑华的陈述，其工作范围是在路面，而不是绿化带，绿化带也未出现危害人身安全的危险源，申请人不慎摔伤，过错应由其自身负责。 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晓苹出示证据1聊天记录截图一份，证明所有工人都受公司的统一安排，证据2被告天津伟业提供的十四车人每个人的工资明细，共计12810元，这是天津伟业对所有工人的工资确认，如果王晓苹与原告形成劳务关系，被告天津伟业就不用出具该明细了。证据3一个证明，以上都证明天津伟业先支付工资，然后王晓苹再支付工资，如果王晓苹和原告形成雇佣关系，与公司是承揽关系，不应该是这么履行，真正的雇主是被告公司。被告天津伟业环保 —6— 工程有限公司质证称：“聊天记录截图是真的，就是我们单位对王晓苹的要求，我们付钱给王晓苹，王晓苹就应该遵守我们公司的要求，所以她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跟我们公司是雇佣关系，只能证明我与王晓苹是承揽关系。” 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与王晓苹之间的十四张收据、付费、公司签字的结算单及银行回单截图能证明是承揽关系。被告王晓苹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不认可，钱是转给了王晓苹之后，然后王晓苹又作为工资转给了原告等工人，单据是按照被告天津伟业确认人数之后在写的，如果是承揽，就不需要被告公司对人数进行确认了。”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28日，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宁与被告王晓苹商定找临时工，负责清扫天津中心生态城中东堤公司等地路面及草皮中垃圾。商定男工每人每天105元，女工每人每天95元，车费每天200元，干活现场由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派人指派和监督，要求工人按时到齐，按时下班，不旷工。工作完成后由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按出工的男女人数、出车天数将工资给付被告王晓苹，由被告王晓苹向工人发放工资扣除车费。从2019年9月28日始至2019年10月11日，被告王晓苹每天找7人负责到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指定的工作现场清扫卫生。截止到2019年10月11日，被告天津伟业环 —7— 保工程有限公司按14天出工的男女人数、出车天数向被告王晓苹发放男工工资7350元，女工工资2660元。出车14天的车费2880元，合计12810元。 庭审中，原告么淑华申请证人齐某出庭作证称：“我与原告是工友，在滨海新区干活，2019年10月7日下午四点多，原告给我打电话，说她腿受伤了，然后我给郭某打的电话，然后我们就都去原告受伤的现场，现场都是坑，现场看不清楚路，我们就一起把原告弄到车上，拉回家到惠达医院，然后又去丰南医院住院，安排好之后我们就回来了，以后我就不知道了，王晓苹找的我们去干活，王晓苹给我的工钱来源不清楚，王晓苹给我们分配工作，我之前没有听说过伟业环保，出事之后才知道有这个单位”，原告方质证称：“证人的证人证言能证明原告及证人受雇于王晓苹到被告天津伟业的工地工作，原告与被告王晓苹、天津伟业形成了劳务关系”。被告王晓苹质证称：“证人讲的说不清楚是不是雇佣，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雇主关系，一是没有事实，二是没有合同，三是真正的雇主是公司，从证人所讲，干活是给公司干的，不管之前知不知道公司，所以原告确切的与被告天津伟业形成了劳务关系，齐某虽然是王晓苹给钱，但是这个钱是来自于公司，由公司确认好人数之后，由公司发放工资，拉去的工人必须服从公司的管理”。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质证称：“第一证明我与被告王晓 —8— 苹是承揽关系，我付给被告王晓苹的工资是95元；第二证明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对方都不知道有公司存在，怎么谈雇佣，雇佣的前提是双方当事人要见面谈工资；第三王晓苹代理人说的是我们可能会提前付钱，这毫无事实依据，不认识公司人，所以并不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依据。” 被告王晓苹申请出庭的证人郭某出庭述称：“我与原告是同事，我的车，我拉着原告去天津伟业工地干活，原告和其他工人包括我在内去天津伟业工地干活，原告在干活期间把腿崴伤了，原告打电话求助，我跟车上的其他人员把原告送到医院去了，我们每个人在干活的时候，上边有三个领导，是天津伟业的管理人员来给我们分派干什么活，每天早上到哪，天津伟业的人员给我们发统一服装，并且在他们发的纸张上签字和写车牌号，说注意事项和工作任务，都是他们分派活，然后给我们拍照片，由管理人员姓江的和一个姓赵的管理我们干活、上下班的时间，迟到或者早退会扣我的车费和员工工资。我的工资有我的车费，每人20元的燃油费，还有我的工资，我记工，最后发放工资所有钱都是打给王晓苹，原告是在天津伟业的工地捡垃圾时受伤的，后我接到一个大爷的电话，我开车过后，原告说是在工地草皮地的一个坑里崴脚的，后来我给管理人员打了电话，我说工人受伤了，需要去医院，是不是需要扣工资，他说照常发工资，我把所有工人都拉到受伤地点，我们轮 —9— 流背原告到我车里，然后去丰南区医院，我的车是面包车，因为要求是七点上岗，所有都走高速，王晓苹告诉我去哪里干活，干完活之后给我工资，一般固定一个月开工资”。被告王晓苹申请出庭的证人宋某出庭述称：“我们都是公司地干活的，干活听公司的，凑七个人去公司干活，王晓苹带着我们，她也属于公司工人，我的工资是85元一天，工资是公司给王晓苹，王晓苹给我，王晓苹跟我说过公司给的105元，其中给司机20元补助，我知道男的发85元，女的发75元，王晓苹也干活，干的是报结，虽然公司给了车费，但是磨损费和油费得我们这班人出，扣除我20元我清楚而且自愿”。被告王晓苹申请出庭的证人沈某出庭述称：“我们当时去没有在一起，我去干过一天，都是伟业分配干活，我干活一天给105元，20元给车，这20元是直接扣的，王晓苹与我们一起干活，也是打扫卫生”。原告么淑华对上述证言质证称：“第二个证人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问题一样，但是回答不一样，故对这个证人的回答不予认可”。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质证称：“对第一个证人，与王晓苹是朋友关系，且存在利益关系，缺乏客观性，第三个工人已经直接表明与我单位没有关系”。 原告么淑华受伤后于2019年10月7日被送往唐山市丰南区医院治疗，于2019年10月31日出院，住院24天，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31995.09元，扣除医保报销16878元，原告么淑 —10— 华个人支付医疗费15117.09元，原告么淑华的伤情出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远端粉碎骨折；2、右外踝尖骨折。注意事项：1、出院后继续休息，加强营养，患肢石膏固定4周；2、骨松宝颗粒1袋重复3/日×30天；3、出院后1周门诊复查；4术后每4周复查X线片一次，依据骨折愈合情况由医师决定取出石膏时间，并在医师指导下功能练习；5、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么淑华于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2月17日、2020年1月15日、2020年3月11日、2020年4月10日、2020年5月13日、2020年6月10日、2020年7月8日门诊复查，花费2058.2元。原告么淑华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伤残等级、后续治疗项目和时限、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本院委托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8月1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2），评定为十级伤残；2、内固定物取出费壹万伍仟元整；3、根据GA/T1193-2014，10.2.14，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因此鉴定向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支付鉴定费2200元。庭审中，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各项损失108110.6元，具体明细如下：1、医疗费用17311.04元；2、二次手术费用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天×24天＝1200元；4、营养费50元×90天＝4500元；5、伤残赔偿金 —11— 15373元/年×20年×10%＝30746元；6、误工费42115元/年÷365天×180天＝20769.04元；7、护理费42115元/年÷365天×90天＝10384.52元；8、交通费1000元；9、鉴定费2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0%＝5000元。被告王晓苹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数额没有异议，对残疾赔偿金认为应按每天75元计算，对误工期180天没有异议，应按照每天75元计算是13500元，对护理期180天没有异议，应按照每天75元计算是13500元，对交通费有异议，没有章，真实性不可靠，交通费应该以票据为准，没有票由法庭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我方认为没有达到精神损害的标准。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的数额没有异议，对残疾赔偿金认为应当按照每天75元计算，对误工费认为应该按每天75元计算，对护理费认为护理时间太长，认为精神损害赔偿金要求数额太大，认为没有达到精神损害的标准。 本院认为，雇佣合同是指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提供劳务、雇主向提供劳务的雇员支付劳动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其中，雇佣关系与承揽关系的主要区别：一是目的不同，雇佣关系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 —12— 的，承揽关系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仅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承揽人提供的工作成果并非输出劳务；二是人身依附关系不同，雇佣关系的受雇人在一定程度上受雇佣人的支配，在完成工作中必须听从雇佣人的安排，承揽人与定做人之间不存在支配和服从的关系；三是风险不同，雇佣关系中风险由雇主承担，对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而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造成自身损害，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定做人只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王晓苹约定由被告王晓苹找工人，清理路面卫生，扣草坪中的垃圾，确定男工每天105元，女工每天95元，车费每天200元，按照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要求进行工作，并按时上下班，工作完成后由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按每天男女出工人数向雇员支付劳动报酬。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与雇员之间关系符合雇佣关系的要件，原告属雇员之一，与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告王晓苹按约定为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找来清洁工人，按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安排，与清洁工一起进场工作，由其处理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务，被告王晓苹与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之 —13— 间符合委托合同关系的要件，工人工作完成后，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将劳动报酬支付给王晓苹，是通过被告王晓苹向工人支付劳动报酬，虽然原告么淑华的陈述个人所得工资与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按女性支付的工资不付，不影响原告与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雇佣关系，原告么淑华未得到的劳动报酬可要求义务人支付。原告么淑华在清扫卫生过程中，不慎致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和右外踝尖骨折，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作为雇主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告么淑华作为完成民事行为能力人，未尽到注意自身安全的义务，存在一定过失，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住院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的数额，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原告么淑华系农村居民，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5373元。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务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应按照原告每天95元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按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依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 —14— 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原告么淑华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应依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115元标准，计算90日。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机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先，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本院酌定原告就医交通费为800元。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应按照伤残等级即原告么淑华拾级伤残确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本院确定原告致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为5000元，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么淑华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就医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人民币72969.09元，其余损失由原告么淑华承担； —15— 二、驳回原告么淑华要求被告王晓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85元，由原告么淑华负担716元，被告天津伟业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建来 人民陪审员  董宝祥 人民陪审员  董树满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家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