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81刑初146号公诉机关浏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水平，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4月7日被浏阳市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12月4日被浏阳市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花琳，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忠林，男，1977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浏阳市。因赌博，2010年3月被浏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浏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浏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邝建祥，湖南湘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继红，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浏检公诉刑诉[2018]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水平、邱忠林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2018）湘0181刑初40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邱水平、邱忠林不服判决，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湘01刑终49号刑事裁定，以本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谭磊，被告人邱水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花琳，被告人邱忠林及其指定辩护人邝建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邱水平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向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发送了司法建议函，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交了延期审理建议书，同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谭磊，被告人邱水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花琳，被告人邱忠林及其指定辩护人邝建祥、辩护人余继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20日16时许，在未办理《烟花爆竹道路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受雇于本市枨冲镇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负责亮珠生产的被告人邱水平，雇请被告人邱忠林驾驶不具有危险货物运输资质的湘Ａ×××××小型货柜车，在本市枨冲镇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药物线装载4袋共80多公斤黑火药（药柱），运往本市，意图非法生产花炮产品，途径南山村海形组李家冲水塘附近时车辆发生故障，车上装载的黑火药发生爆炸，车辆当场被炸毁，导致附近南山村、天和社区、崇文社区318户居民和7家企业房屋不同程度受损。案发后，被告人邱水平委托亲属赔偿居民损失约200万，取得部分居民的谅解。2014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邱忠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谎称是运输煤气罐发生爆炸，次日又供述系运输“亮珠”120公斤，事后担心会坐牢即逃至吉林省白山市务工，2017年11月14日被浏阳市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11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4月7日，被告人邱水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爆炸物罪，情节严重。被告人邱水平系主犯，被告人邱忠林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二被告人判处刑罚。被告人邱水平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运输的药物数量和指控情节严重提出异议，认为运输的是4袋树脂粉和13斤点尾药，点尾药是烟火药。在重审庭审质证过程中，被告人邱水平认为侦查人员对其有诱供、疲劳审讯，提出其第一至四次所作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应排除，并申请排除前述四次供述。被告人邱忠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又辩称运输的是4袋树脂粉和一袋十来斤的材料；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邱忠林运输的是烟火药，而不是黑火药，运输的烟火药的数量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0日16时许，在未办理《烟花爆竹道路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受雇于本市枨冲镇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负责亮珠生产的被告人邱水平，雇请被告人邱忠林驾驶不具有危险货物运输资质的湘Ａ×××××小型货柜车，在本市枨冲镇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药物线装载1袋13余斤烟火药和4袋树脂粉，运往本市，意图非法生产花炮产品，途径南山村海行组李家冲水塘附近时车辆发生故障，被告人邱忠林遂离开现场，之后，车上装载的烟火药发生爆炸，车辆当场被炸毁，导致附近南山村、天和社区、崇文社区318户居民和7家企业房屋不同程度受损。案发后，被告人邱水平委托亲属赔偿居民损失约200万元，取得部分居民的谅解。2014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邱忠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谎称是运输煤气罐发生爆炸，次日又供述系运输“亮珠”120公斤，事后担心会坐牢即逃至吉林省白山市务工，2017年11月14日被浏阳市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11月22日被抓获归案。2016年4月7日，被告人邱水平被群众发现后报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4月8日被浏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经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由浏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浏阳市公安局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解除对被告人邱水平取保候审。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邱水平被浏阳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信息，现实表现一般及被告人邱忠林的劣迹情况。（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到案情况。（4）指认照片、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5）车辆查询信息，证明湘Ａ×××××小型货柜车的基本信息。（6）企业登记资料，证明浏阳市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的基本情况。（7）开户资料、通话清单，证明二被告人手机号码的开户情况及2014年12月20日的通话情况。（8）情况说明、自书申请、请示报告、证明、接访登记、烟花爆竹作业安全技术规程、统计表、调解协议书、收据、谅解书，证明案发后损失情况和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及人员的处置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刘某1系浏阳市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亮珠生产线员工，其做了三次陈述，证明被告人邱水平的工作情况，亮珠、药柱的生产、流程、配方等情况，2014年12月20日下午三时左右，被告人邱水平叫刘某1帮忙，当时有亮珠生产线生产的四袋药柱（直径10毫米的带响声效果的黑火药药柱，该批药柱是刘某1混合的药物，由硝酸钾、硫磺、梅子粉按一定比例混合而成，混合好之后再加入响子放入模具压成圆柱形，成形之后再裹一层外裹衣（外裹衣是由高氯酸钾和军工粉混合而成的）），刘某1用电子枰称重每袋20多公斤，总共80多公斤，之后刘某1和被告人邱水平、邱忠林一起装车，被告人邱水平、邱忠林各搬了一袋，刘某1搬了两袋，放在车辆驾驶室后的小卧铺上，然后被告人邱水平、邱忠林就走了。当天晚上听说出事了。（2）证人刘某2证言，刘某2系浏阳市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法定代表人，其做了三次陈述，证明被告人邱水平的工作情况，亮珠的生产、流程、配方、管理等情况。（3）证人周某、邱某1证言，周某、邱某1系浏阳市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亮珠生产线员工，邱某1系被告人邱水平的姐姐，邱某1与周某系夫妻关系，证明亮珠的生产、流程、配方等情况，同时周某还证明了事发后参与理赔的相关情况。（4）证人黄某1的证言，黄某1系浏阳市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6栋效果车间和3栋封装车间的负责人，证明被告人邱水平的工作情况，被告人邱水平负责亮珠的生产、管理等情况。（5）证人颜某证言，颜某系浏阳市花炮技术协会会长，证明点尾药、亮珠、药柱、树脂的配方成分等情况；点尾药分为红光、绿光和黑火药三种；药柱和亮珠在成分上没有区别，主要是在形体上的区别；树脂主要起粘合剂的作用、在烟火药燃烧的过程中起到助燃的作用，单次不具有爆炸作用；药柱除了银色药柱外，都要加外裹药，外裹药的主要成分是高氯酸钾、金属可燃物、军工粉等；以及13斤点尾药如果发生爆炸的情况。（6）证人曾某、邱某2、邱某3、黄某2、邱某4、张某1、刘某3、刘某4、李某、王某1、王某2、方某、张某2证言，证明了事发后相关损失及理赔的相关情况。（7）黄春元证言，黄春元系被告人邱忠林的妻子，证明被告人邱忠林事故发生后，一直没有回家，与家人无联系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邱水平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邱水平共作了十一次供述，供述了雇请被告人邱忠林运输药物及赔偿居民损失的相关情况。第一次供述运输的是点尾药100多公斤；第二至四次供述运输的是4袋亮珠，每袋60斤，共计240斤；第六次、第八至十一次供述运输的是1袋点尾药13斤和4袋树脂粉。（2）被告人邱忠林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邱忠林共做了六次供述，供述了接受运输、装车及汽车发生爆炸的相关情况，第一次供述是煤气罐爆炸；第二、三次供述运输的是4袋亮珠，每袋60斤，共计240斤，圆柱状的，放在车辆驾驶室后的小卧铺上；第四至六次供述了装车的情况，与证人刘某1证言一致；运输的是4袋药坨子，呈圆柱形，黑颜色，称了每袋21公斤，药坨子的净重20多公斤；被告人邱忠林不清楚所运输的药坨子的具体成分。（四）鉴定意见物证鉴定书，经对现场炸坑内泥土和钢片检验，从中检出高氯酸钾成份。（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通过辨认，被告人邱忠林辨认出证人刘某1；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邱水平、被告人邱忠林。重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六）视听资料2017年11月25日，被告人邱忠林在浏阳市公安局接受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被告人邱忠林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无刑讯逼供及诱供、疲劳审讯行为，其讯问笔录内容与同步录音录像内容一致，被告人邱忠林在已经如实供述的情况下，重审中当庭翻供，做虚假供述，否认其与被告人邱水平、另一帮工一起装车的情节，对被告人邱水平的定罪有重大影响，被告人邱忠林当庭翻供不再具备认定坦白的条件，公诉机关请求本院撤销对被告人邱忠林坦白的认定，重新量刑。重审中，公诉机关提请本院通知了侦查人员李伟彬、张小松出庭说明情况，侦查人员李伟彬、张小松均陈述对被告人邱水平第一至四次的讯问均是依照法律程序进行的讯问，没有刑讯逼供、诱供、疲劳审讯的行为，保障了被告人邱水平的休息与饮食等，也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但因时间长了，保管人员变动，同步录音录像没有找到。重审中，被告人邱水平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1.2018年6月7日刘某1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该笔录的证言与刘某1的其他多次的证言不一致，刘某1的证言不具有真实的证明性，不宜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进行采纳。2.（2018）湘0181刑初400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浏阳市人民法院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查明并确认被告人邱水平系于2017年12月4日主动投案，并从该判决书中的内容可见被告人邱水平一直对指控的事实、运输的货物、品种、数量有异议。关于被告人邱水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浏阳市公安局所作的第一至四次所作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应排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庭审调查，被告人邱水平在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及原审中对其第一至四次与其他多次供述不一致进行了多次辩解，理由各不相同，但均未提出有诱供、疲劳审讯的行为，且经侦查人员出庭说明情况及被告人邱水平当庭供述，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邱水平讯问过程中并没有诱供、疲劳审讯的行为，故本院对被告人邱水平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因被告人邱水平的上述四次供述前后矛盾不一，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上述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均予以认定。上述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邱水平的辩护人提交的第一份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二份证据已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水平、邱忠林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规定，非法运输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运输的爆炸物为80多公斤黑火药，仅有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本案运输的爆炸物系80多公斤黑火药，无其他证据印证爆炸物为黑火药及其数量，故因证据不足，事实存疑，本院不予认定，同理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非法运输爆炸物情节严重不予认定。本案运输的物质系从浏阳市宏金出口鞭炮烟花厂运出且发生了爆炸，鉴定意见的结论为“经对现场炸坑内泥土和钢片检验，从中检出高氯酸钾成份”，虽然检出高氯酸钾成分不能证明本案爆炸物为何种爆炸物，同时也未对爆炸物的数量进行鉴定，但高氯酸钾系氧化剂，与有机物、易燃物或金属粉末等混合可形成爆炸性混合物；且被告人邱水平供述运输的爆炸物系13斤烟火药（点尾药），被告人邱忠林在重审中当庭供述运输的是4袋树脂粉和1袋十来斤的材料，其辩护人辩称运输的爆炸物是烟火药；综上，根据从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本案运输的爆炸物为13斤烟火药。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邱水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忠林临时受雇帮助运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水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因取保候审期满解除了取保候审，但被告人邱水平仍有积极配合调查的义务，被告人邱水平在公安机关传唤后及时到案不能再认定为投案，故被告人邱水平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邱水平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邱水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水平赔偿了部分受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忠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忠林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因生产、生活所需而非法运输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但本案运输的爆炸物发生了爆炸，车辆当场被炸毁，导致附近318户居民和7家企业房屋不同程度受损，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邱水平及其辩护人和被告人邱忠林的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邱水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邱忠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被告人邱水平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4月27日止）。被告人邱忠林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邓 嫣人民陪审员  付名核人民陪审员  刘成建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黎红玉书记员黎红玉(兼)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三款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六）非法制造、运输、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