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知民初83号 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尖沙咀科学馆道**新东海商业中心****。 法定代表人：郑波，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承祥，山东博睿（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家万佳超市第六十八号加盟店，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丰**钱营镇康乾大街**会信用代码：92130282MA0A2J228B。 经营者：刘丽敏，女，198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唐山市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田，河北仲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与被告唐山家万佳超市第六十八号加盟店（以下简称家万佳超市）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被告家万佳超市的经营人刘丽 —2— 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宏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号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告是涉案美术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号）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利人，涉案美术作品大嘴猴“Julius”卡通形象用夸张、简洁的艺术手法表现出年轻、可爱、时尚的艺术思想，涉案美术作品在原告许可生产和销售的商品上有大量使用，经原告许可生产和销售的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商品都具有非常好的质量品质保证。原告独占许可使用的涉案作品已经在中国大陆注册为商标，由涉案作品注册的商标在服饰、鞋、童鞋、内衣、泳装、睡衣、家俱、腕表、太阳镜、童装、儿童卡通书和儿童自行车等各种系列商品被使用，在市场上也有良好的声誉，涉案美术作品具有巨大的经济价值。2.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场所内销售的纱巾上使用了与原告的美术作品相同或者相似的图案，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相关著作权，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3— 家万佳超市辩称：1.原告非本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无权提出著作权侵权诉讼。原告诉状称涉案作品在大陆被注册为注册商标，如果本案系商标侵权，原告既非商标注册权人，涉案商品上也没有将美术作品作为商标产品生产和销售，原告的诉请也非商标侵权，原告的诉请缺乏法律依据。著作权法第10条规定的法定保护的17种权利中并未有原告本案诉请的权利。原告诉请的权利为单纯的财产权益，诉请保护的权利与法律保护的范围不一致，不具有法律依据。2.原告登记的美术作品的登记日期为2016年3月1日，被告本案销售的涉案产品系被告于2015年11月5日从鑫金同发经销部购买采购的，此时原告的作品还没有在国内申请登记，被告销售的作品不属于原告申请保护的范围。被告销售的产品中的图与原告的作品是否相似，被告作为个体工商户，不具备侵权行为中的过错要件，不构成侵权。被告销售的商品来源渠道正常，支付了市场对价，不能辨识和知晓为侵权商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提供的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来源证据与其合理注意义务程度相当的，可以认定其完成前款所称举证，并推定其不知道被诉侵权产品、复制品侵害知识产权。被告的经营规模、专业程度、市场交易习惯等，可以作为确定其合理注意义务的证据。原告诉请的赔偿于法无据，远远超过法律标准。依据著作权法第49条，应按照实际损失或者违法所得进行赔偿，原告没有举证证明。4.原告的诉讼 —4— 具有恶意，原告是一家贸易公司，并未专注于贸易行为，而是在国内以恶意诉讼著称，主营业务为诉讼。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主体证据，证据一（2018）鲁莱西证经字第62号公证书,证明目的涉案著作权利人保罗弗兰克公司的存续状态和基本情况；证据二（2018）鲁莱西证经字第63号公证书,证明目的涉案著作权利人法定代表人的基本情况；证据三（2019）锡江证经内字第2418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合法有效，涉案著作权利人已经将在中国大陆地区他人侵犯涉案著作权的维权授权给原告，原告有权将相关权利转委托；证据四（2019）锡江证经内字第2095号公证书、宏联公司公证存续情况一份,证明原告的登记情况，原告存续状态；证据五（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163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将相关起诉等权利委托给了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和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受委托人有权代理原告在国内提起诉讼，并有权将相关权利进行转委托；证据六（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967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将相关的取证权利委托给了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证据七(2019）锡江证经内字第327号公证书,证明宏联公司将申请取证、诉讼等权利委托给刘承祥,刘承祥有权代理原告行使授权委托书上约定的代理权；证据八授权委托书,证明宏联公司将申请取证、诉讼等权利委托给莱 —5— 芜市莱城区海纳慧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潍坊海纳慧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焦作智丰泰和商标代理有限公司、刘承祥,受委托人有权代理原告申请公证部门保全证据,起诉事项。第二组证据权属证据，证据一，（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37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已经取得了涉案著作权利人在中国大陆独占许可使用权，原告有权将该权利授权给第三方。证据二，（2017）沪闵证经字第471号公证书,证明涉案著作权登记情况，涉案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名称大嘴猴（Julius），作者是：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创作完成时间：1995年12月，登记日期为2016年3月1日。第三组侵权证据，（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828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侵权实物,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商品的事实。第四组索赔证据，公证费票据,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告家万佳超市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主体存续的公证日期为2018年4月23日，被告从网上可查询途径得出原告公司存在已解散或者注销状态，所以原告主体在本案庭审时是否存在需要法院进一步查证。关于2019年4月8日对与本案相关的涉案诉讼代理人刘承祥所授权的范围仅限于山东、河南、四川、重庆、陕西和广西，不包括河北地区。对权属问题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本 —6— 案原告起诉被告是美术作品著作侵权，而原告提供的自愿登记证书中显示时间为2016年3月1日，被告销售涉案物品采购于2015年11月5日，被告在本案中不存在侵权行为。关于侵权证据，公证书以及公证书附件所列图片中的相关产品的侵权状况，被告并不知情，被告能够提供相关产品的合法采购渠道以及市场对价，根据最新知识产权证据规则第四条规定，被告系不知情的侵权人，被告不构成侵权。关于索赔证据，公证费用所列的公证项目不仅仅包含本案被告的公证项目，最起码在本庭中有三起案件共使用一张发票，不能作为本案损失赔偿的裁判依据。同时，希望证据原件留存法院，防止原告恶意重复使用。对于原告补充的证据，是不完整的，而且是复印件，对证据效力不予采信。原告既然补充了公司存续状态的公证证据，说明原告存续在庭前原告是有准备和疑问的，本案更应当充分查明原告的真实存续状态。 被告家万佳超市提交证据一，被告采购结算票据，证明1、该票据中第五项WJ800围巾为本案涉案的产品。2、证明本案被告销售的商品具有合法来源，结合被告的经营场地、经营规模，被告对销售商品是不可能知道为可能是侵犯著作权的商品，被告不构成侵权。3、被告本案商品的采购日期早于原告作品自愿登记的保护日期，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二，视频光盘及照片，证明1、视频反映同类图案的产品在市场上广为销售，并非被告一家存在经营行 —7— 为。2、原告不从源头进行查处和利用国家机关进行控制，原告的起诉具有恶意。3、就原告产品类似图案的销售广泛程度，可以证实原告起诉被告具有恶意。证据三，通过天眼查和启信宝查询的原告经营状况，证明1、显示原告处于注销和已告解散和被除名状态。2、因原告系涉外因素企业，国内企业信用无法查询，人民法院应查明原告的经营状态。证据四，天眼查原告的司法风险、法院公告、立案信息，证明：1、原告的立案信息网上显示为3325，法院公告3915052，司法风险为9999+。2、原告的诉讼违反了民诉法的讼累原则。3、原告的诉讼具有恶意。证据五，涉及原告的起诉评论网页，证明：1、涉及原告的起诉内容的网页在网络上大面积存在，且均评论原告系恶意诉讼。2、原告的诉讼已对中国的小零售商造成了巨大的不良影响，对原告起诉的动机和非法目的，人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证据六，法院裁判网查询的涉及原告的裁判文书，证明：1、法院裁判网查询的涉及原告的裁判文书多达600个以上，证明原告作为一家贸易公司，经营的并非贸易，而是以诉讼为主业的皮包公司，是具有恶意诉讼的非法运营的非法公司，其本案诉请的利益不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 原告宏联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一，结算票据三性不认可，该结算票据上显示的是WJ800围巾为涉案产品不予认可，该票据无法显示就是本案涉案的侵 —8— 权产品，即使能够证明是同一商品或同一类产品，仅凭打印票据无法证明被告的销售行为得到了原告授权，也无法证明其合法来源。被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名称为唐山市路南鑫同发饰品商行，提供的结算票据为鑫金同发，该两份证据相互矛盾，无法佐证被告予以证明的事实。证据二，三性不认可，被告通过视频来证明同类图案产品广为销售，证明其侵权行为不存在不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享有大嘴猴的著作权，而被告销售产品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著作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并予以赔偿。证据三，该证明三性不认可，原告现状况已在庭上提交证据公证书予以证明存续状况，该公证书由公证机构予以证实。证据四、五，三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六，原告在法院裁判网上的判决恰恰可以证实被告享有合法的诉讼主体地位，就侵犯商标权及著作权的案件享有诉讼主体资格，该类案件均支持原告诉请，请求法院予以考虑。 根据原告、被告当庭陈述、答辩、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保罗弗兰克实业有限责任公司（PAULFRANKINDUSTRIES.LLC）系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作品名称为大嘴猴（Julius）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该登记证书同时记载创作完成时间为1995年12月，首次发表时间为1995年12月31日，登记日期为2016年3月1日。 —9— 2015年1月1日，保罗弗兰克公司授权宏联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就涉嫌侵犯保罗弗兰克公司知识产权的不法行为采取一切法律行为。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商标、商号、版权等，授权期限至2030年2月28日。宏联公司的代理权限可以转委托其他人或律师行使。2015年1月1日，保罗弗兰克公司授权宏联公司作为其在中国大陆、澳门以及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被许可方，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30年2月28日，其中包括上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名称为大嘴猴（Julius）的作品。宏联公司经授权可以将所获权利授权给第三方。原告提交的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商业登记证显示生效日期：2020年11月14日，届满日期：2021年11月13日，登记证号码：62336645-000-11-20-A。 2018年7月9日，宏联公司的唯一董事郑波签署书面决议，授权王希代表宏联公司对与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保护相关的维权行动进行授权并签署相关授权书，授权对象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事务所及律师、代理公司及个人，授权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代为进行诉讼活动、向行政机关进行投诉、提交行政复议或其他申请、代为进行公证购买、代为进行真假鉴定并出具鉴定报告等知识产权维权事项。2018年6月1日，宏联公司的王希签署委托授权书，授权无锡博睿思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代理人，代为向有关执法机 —10— 关、网络平台投诉任何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侵犯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代为投诉、递交材料、签收有关文书、协助查处工作、代为调解或和解、撤销投诉等；对涉嫌侵犯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的嫌疑商品进行购买、公证，受托人对前述授权事项享有转委托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 2018年1O月8日，宏联公司授权代表王希与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及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授权书》，授权张洁律师、俞文滨律师及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作为其PaulFrank品牌知识产权保护代理人并享有相关诉讼的特别授权。2020年6月27日，张洁律师转委托刘承祥律师作为本案原告的代理人。2020年12月24日，张洁律师转委托王倩律师作为原告宏联公司代理人。 2019年1月1日，委托人宏联公司、转委托人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授权莱芜市莱城区海纳慧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潍坊海纳慧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焦作智丰泰和商标代理有限公司、刘承祥代为行使在山东、河南、四川、重庆、河北、广西、贵州、云南等地区的PaulFrank品牌商标权、著作权、企业字号等知识产权维权工作。包括申请公证部门保全证据（以委托人和受托人的名义皆可），报关证据，交纳公证费用，签署公证文件等事项，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 —11— 2019年5月28日，莱芜市莱城区海纳慧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某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5月30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公证员李某、公证人员郑某及姜某一同来到位于唐山市丰南区对面的家万佳超市家万佳超市连锁加盟店ＮＯ.068，在公证员的监督下，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姜某以普通消费者身份使用微信付款购买有大嘴猴图案的纱巾一条，以微信支付的方式付款，截屏保存微信付款页面，现场取得由该门店出具的有“家万佳超市钱营加盟店”字样的购物小票一张。2019年6月21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就该次公证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828号公证书。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金额为10000元，原告称该发票为包括本案在内的三个案件的公证费票据，主张本案公证费为3000元。 经过比对，原告拥有著作权的大嘴猴图案特征：整体造型为猴头，嘴部呈扁长椭圆柳叶状，颜色为红色；两只眼睛为黑色椭圆形，倒八字形态，鼻孔是两个黑色实心圆点，头部为黑色粗线填充的倒U型，左右两侧的耳朵是黑色半心形。涉案丝巾上大嘴猴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大嘴猴图案相似。 被告唐山家万佳超市第六十八号加盟店成立于2008年5月19日，个体工商户，经营人为刘丽敏，经营范围是卷烟、雪茄烟、保健食品、日用品、办公用品、服装、鞋帽、五金电料、蔬菜、水果、生鲜、预包装食品零售。 —12— 本院认为，原告系香港公司，本案系涉港的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 涉案作品“大嘴猴”是以线条和颜色描图方式表现的卡通猴子图案，具有独创性，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宏联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保罗弗兰克公司是案涉大嘴猴（Julius）作品的著作权人。2015年1月1日，保罗弗兰克公司书面确认宏联公司是其在中国大陆、澳门、香港地区的所有商品类别上的独占许可方。2015年1月1日，保罗弗兰克公司授权宏联公司对中国境内的侵权行为代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具有转委托的权限。据此，宏联公司是案涉作品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人，并有权对相关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上印制的卡通猴头的形象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极为近似，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辩称其从鑫同发购买案涉纱巾的时间是2015年，保罗弗兰克公司还未在中国登记大嘴猴美术作品，不构成侵权。但被告提交的采购结算票据不能证明与涉案侵权商品具有关联性，且被告销售涉案侵权商品的时间是2019年5月30日，在大嘴猴美术作品登记之后。故被告家万佳超市未经原告许可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其行为构成了对原告涉案作品著 —13— 作权的侵犯，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申请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原告委托了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参加了诉讼履行了代理职责，本案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对公证费、律师费用等酌情考虑。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的损失数额以及被告因此所获利润。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经营面积、位置及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7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法律关系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唐山家万佳超市第六十八号加盟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国作登字-2016-F-00260207美术作品“大嘴猴”著作权的商品； 二、被告唐山家万佳超市第六十八号加盟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十日内赔偿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000元； 三、驳回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14— 案件受理费800元，由原告宏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60元，由被告唐山家万佳超市第六十八号加盟店负担14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春涛 审 判 员 毕雪维 审 判 员 徐万启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贾彤彤 书 记 员 王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