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民初5680号 原告：厦门协昕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后溪镇石星路****厂房**之一。 法定代表人：彭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柱，福建鹭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福建鹭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狮市子坤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凤里街道华南社区灵秀路**/div> 法定代表人：陈金升，总经理。 被告：陈金升，男，198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辉，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泽滨，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协昕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昕公司）与被告石狮市子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坤公司）、陈金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协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柱，被告子坤公司、陈金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协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子坤公司支付货款513320元，并自起诉日起以上述金额为基数按日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2.判令子坤公司支付仓储费22586元（暂自2020年8月28日计算至2020年9月18日共计22天，22*513320*2‰，应支付至实际提货之日止）；3.判令子坤公司支付协昕公司为此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保全保险费1668元；4.判令陈金升对子坤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子坤公司、陈金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子坤公司多次向协昕公司定购面罩片，并通过微信签订合同，确认了定购数量、单价及相关违约责任。协昕公司依约完成全部面罩片的生产，而目前尚有2366000个面罩片子坤公司仍未安排付款提货。子坤公司拒不付款提货的行为已经违约，应按约定支付货款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陈金升是子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是股东，陈金升多次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协昕公司支付货款，由此可见陈金升与子坤公司的财产已经混同，故应当对子坤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子坤公司辩称：协昕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子坤公司并未与协昕公司就其所主张的2366000个面罩片货物存在买卖合同关系。1.子坤公司与协昕公司就其所主张的2366000个面罩片货物没有存在书面合同，协昕公司通过微信发送的两份“买卖合同”，子坤公司并没有确认签字回传。该买卖合同只有协昕公司单方签字盖章，不能成为协昕公司主张的通过微信签订合同的依据，更不能成为双方存在合同关系的依据。子坤公司为协昕公司购买面罩片而签字确认的2020年8月13日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也不能成为协昕公司主张的2366000个面罩片存在通过微信签订买卖合同的依据。2.子坤公司并没有定购协昕公司所主张的2366000个面罩片。在2020年8月13日的“买卖合同”履行完毕后，协昕公司通过现款现货交易，在2020年8月21日、8月22日、8月25日共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协昕公司250000元的货款，协昕公司在8月27日发给子坤公司价值80万片的面罩片。此后因菲律宾客户反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不再打款给子坤公司购货，子坤公司也就未再现款向协昕公司购货。按照双方有签字确认的120万面罩片买卖合同的约定，合同定购应当先支付30%的货款作为预付款，协昕公司通过微信发送的两份“买卖合同”文本，也有相同的条款内容，但是，子坤公司因为没有签字回传确认该两份合同，并没有支付过定金，故不存在定购之说。3.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与协昕公司业务员的微信聊天内容，只是反映双方买卖面罩片生意往来磋商的过程，并没有就订立协昕公司所主张的2366000个面罩片达成一致意思。协昕公司也很清楚，按此前的交易习惯，如果确定下来要定购其货物，应当签字并回传合同，并应当支付定金，所以该协昕公司业务员在2020年8月25日还在微信中多次要求陈金升签字回传合同和安排支付定金。可见双方的一致的意思是定购货物的合同形式要求有签订合同，而交付定金是定货的前提！在子坤公司没有签订并回传合同并支付定金前，此前说买多少货，那都是购买的意向而已。何况，陈金升在与协昕公司业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对购买的面罩片的数量、单价都未能取得一致意见。其中，在微信84页的交谈中，协昕公司的业务员还让陈金升尽快确认一下下周做的数量，微信86页还问陈金升能否确认下周五的订单，陈明确回答不能。可见，双方实际在2020年8月25日都还无法就买卖的数量达成一致。在微信85页中，该两人还在谈单价是0.23元还是0.24元的问题；微信88页协昕公司业务员还在问单价0.23元可以吗？还称0.22元送到物流点。可见到2020年8月26日双方就单价问题都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更何况，对合同标的的质量要求、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等基本条款都还没有协商过，那么，之前说要做多少、买多少，仅仅是一种不具体确定的意向而已，并不符合《合同法》对要约所规定的“内容具体明确”的要求。子坤公司未对协昕公司单方制作的销售清单确认过。陈金升对协昕公司业务员所谓还有250万左右的未出货数量，在微信94页、95页、96页均打问号表示质疑，没有认可。而且协昕公司业务员所发的销售清单注明：“本对账单仅用于核对送货数量及金额，如蒙认同，请回签确认。”陈金升并没有回签确认，说明没有确认协昕公司单方制作的销售清单，同时该单仅是用于核对送货的数量及金额，而不是对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确认或对定货数量的确认。故协昕公司不能以销售清单作为支持其主张的依据。4.协昕公司所谓子坤公司以无资金为由拖延拒绝提货的说法不能成立。如前所述，子坤公司与协昕公司之间还没有达到存在合同关系的程度，微信聊天记录只是反映双方买卖面罩片生意往来磋商的过程，没有达到一致意思表示的程度，在此情况下，陈金升微信中所说的钱不到不出货等的聊天内容，实际是对现金现货交易行为推脱买货的方法。背后的原因是菲律宾客户已经对产品质量产生初步的质疑了，子坤公司不便明说而已。 二、协昕公司已供货的面罩片被菲律宾客户反映存在质量问题，这是子坤公司不敢再向协昕公司购买面罩片的原因所在。在子坤公司将已供货物送到菲律宾客户后，因客户反映面罩片质量问题，子坤公司就不敢再向协昕公司购买货源供菲律宾客户了。今子坤公司就协昕公司所生产的面罩片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发现确实是不合格产品！在此情况下，协昕公司还企图借司法机关之手销售其不合格产品，法庭应当明察，驳回协昕公司的诉讼请求。 陈金升辩称：协昕公司追加陈金升为共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陈金升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法律责任应当由子坤公司来承担。协昕公司认为支付的款项以个人的名义支付来作为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是受公司的委托为方便起见就以微信方式付给协昕公司。 协昕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买卖合同》、协昕公司对账单（2020年08月）、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转账记录、照片、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律师费发票作为证据；子坤公司依法提交菲律宾ZenithShibumiZapphireCrop.通知书、检测报告（影印件）作为证据；陈金升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经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20年8月，协昕公司员工与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通过微信协商后于2020年8月13日签订《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约定子坤公司向协昕公司购买双膜面罩片1200000个，单价0.27元/个，合同总金额为324000元。双方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20年8月21日，交货地点为福建省指定区域。双方还约定，“卖方负责运输的买方应安排场地收货仓储，未安排场地收货的卖方将按每天合同金额千分之二收取仓储费及运输费......不论是卖方还是买方负责运输，买方接到通知30日内不办理提货卖方有权自行处置货物，且视为卖方已经履行合同交货义务，买方仍需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买方应在约定的付款期内结清应付货款，逾期每天收取合同金额千分之四的违约金，并承担卖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后，协昕公司根据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的指示将面罩送达子坤公司指定地点。截至2020年8月27日共交付ZK注塑框面罩片（印刷版）1316000个、ZK注塑框面罩片（压纹版）684000个。子坤公司共支付货款574000元。 期间，协昕公司员工与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还通过微信就《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2）的单价、数量等进行协商。 2020年8月19日协昕公司员工向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发送微信称：“那我把合同修改50万重新弄给您，您这边有空再处理下，另外新工艺样品您拿到后寄给我或者我去拿再通知我，谢谢”，并同时将数量500000个，单价0.27元/个的合同2发送给陈金升，陈金升回复“好的好的，我在开车呢”。 2020年8月20日协昕公司员工向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发送微信称：“好，陈总，按照压纹工艺做0.24元，下周五我完成250万至300万，可以吧”，后陈金升回复：“确定，可以了，你发快递过去给我，我明天晚上回去”。随后协昕公司员工将合同2修改为数量2500000个、单价0.24元，并发送给陈金升，陈金升回复：“OK”。 2020年8月22日陈金升发微信称：“你这个有没有试一下大小，有反应配件进不去”，后又答复“可以，我试了，就这样”。 2020年8月24日协昕公司员工向陈金升发送微信称：“今天可以再付一些定金吗，谢谢”，陈金升回复：“明天给你”。协昕公司员工称：“印刷的上次交货120万，还有116000个，压纹的已经在生产了，合同签字给我下呢，定金明天在帮我付些哈，感谢感谢”。 2020年8月30日，陈金升发送微信问：“你载了多少过来？还有250？？”，协昕公司员工答：“上周四送货68.4万压纹的，11.6万印刷的”。 2020年8月31日协昕公司员工向陈金升发送对账单（2020年08月），该对账单载明8月21日至8月27日共向子坤公司交付印刷版面罩片1316000个，压纹版面罩片684000元，其中2366000个压纹版面罩片待送货，子坤公司共支付574000元，待收货款为513320元。协昕公司问：“陈总，晚上可以帮我安排货不？谢谢”陈金升答：“不行，你先别送吧，要后天”，“我后天钱才会进来，你收到钱再出货”“这星期你的货都必须出的，不然我不配套”。2020年9月2日，协昕公司员工询问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陈总，您好！下午会配货吧？车货间堆满了”，陈金升答复：“不行，钱不到，不出货，等钱来”。 另查明，协昕公司委托福建鹭锴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协昕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交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作为担保，支出保费1668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卖方追讨货款而引起的买卖合同纠纷。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关于双膜面罩片（压纹版）的买卖合同是否成立。子坤公司认为，协昕公司通过微信发送的合同2，子坤公司并没有确认签字回传。该买卖合同只有协昕公司单方签字盖章；此外，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一直在对合同条款进行协商，并未最终达成一致，故合同2并未成立。协昕公司则认为，虽然子坤公司没有在的合同上盖章，但协昕公司通过微信向子坤公司发送合同文本后，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回复“OK”，并且也指示“你做300就好”。故合同2已经成立。本院认为，双方关于双膜面罩片（压纹版）达成的买卖合同已经成立，理由如下：首先，2020年8月20日协昕公司“按照压纹工艺做0.24元，下周五我完成250万至300万，可以吧”为要约，陈金升答复：“确定，可以了”为承诺，故双方关于双膜面罩片（压纹版）的买卖合同自该承诺到达协昕公司之时成立。其次，协昕公司将数量为2500000元、单价0.24元/个的合同2发送给陈金升，陈金升回复“OK”。据此，子坤公司虽然没有在合同落款处盖章，但可以认定，合同2中载明的合同条款子坤公司表示同意并且愿意受该合同约束。最后，在此后，协昕公司已经将案涉面罩片生产完毕，并且告知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安排送货，陈金升对此并未予以否认，仅要求等钱来了再发货，并且承诺通知发货前会进行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综上，双方关于双膜面罩片（压纹版）的买卖合同于2020年8月20日成立并生效。 协昕公司与子坤公司关于双膜面罩片（压纹版）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关于子坤公司应当支付的货款金额。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庭审陈述可以认定，印刷版面罩片1316000个及压纹版面罩片684000个子坤公司均已收到。根据双方约定，印刷版面罩片单价为0.27元/个，压纹版面罩片单价为0.24元/个，故已交货部分货款共计519480元（0.27元/个*1316000个+0.24元/个*684000个）。关于尚未交货的压纹版面罩片共计2366000个，根据双方的约定关于“不论是卖方还是买方负责运输，买方接到通知30日内不办理提货卖方有权自行处置货物，且视为卖方已经履行合同交货义务，买方仍需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买方应在约定的付款期内结清应付货款，逾期每天收取合同金额千分之四的违约金，并承担卖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的约定，协昕公司曾多次通过微信要子坤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金升安排提货，但子坤公司至今未提货，故应视为协昕公司已经履行了交货义务。该部分货款共计567840元（0.24元/个*2366000个）子坤公司应予以支付。子坤公司主张协昕公司于2020年8月27日交付的116000个印刷版面罩片所涉的货款系通过现金交付，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协昕公司共交付了价值1087320元的货物，子坤公司仅支付574000元，尚欠513320元未支付已构成违约。故协昕公司要求支付货款51332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并承担律师费、保全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是否过高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按日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子坤公司认为该违约金标准过高，但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该违约金标准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子坤公司无法举证证明该标准过高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违约金标准予以确认。 子坤公司主张协昕公司交付的面罩片存在质量问题，并提交了通知书及检测报告（影印件）1份。协昕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且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仅于2020年8月22日对案涉货物的质量问题进行过沟通，且陈金升最后答复“可以，我试了，就这样”。故子坤公司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协昕公司还主张子坤公司支付仓储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关于“卖方负责运输的买方应安排场地收货仓储，未安排场地收货的卖方将按每天合同金额千分之二收取仓储费及运输费”的约定，协昕公司的该项主张有合同依据，应予以支持。但该仓储费的起算日期应为2020年10月2日，对于协昕公司主张的超过该期限的仓储费，本院不予支持。 协昕公司以陈金升多次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案涉货款为由主张陈金升对子坤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陈金升系子坤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其通过个人账户支付案涉货款并不足以证明陈金升个人财产与子坤公司的财产出现了混同。故协昕公司要求陈金升对子坤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石狮市子坤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协昕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货款513320元及违约金（以513320元为计算基数，自2020年10月14日起按日4‰的标准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石狮市子坤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协昕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律师费20000元及保全保险费1668元； 三、石狮市子坤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协昕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仓储费（以51332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日2‰的标准计至货物提走之日止）； 四、驳回厦门协昕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359元，减半收取4679.5元，由石狮市子坤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保全费3299.53元，由石狮市子坤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厦门协昕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已先行支付，石狮市子坤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厦门协昕塑料制品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潘辉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杨超岚 书 记 员 杨巧雯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 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醒：《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