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03民初3034号原告：谭宝俊，男，199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仪征市。被告：深圳市一六巴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丰路2号特发信息港E栋705-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C4X218。法定代表人：赖金娴，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锦麒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住所安徽省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标准化厂房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0329605515J。法定代表人：郭仲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成，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旗，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谭宝俊与被告深圳市一六巴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六巴巴公司）、锦麒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麒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宝俊，被告锦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成、崔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一六巴巴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宝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一六巴巴公司退还谭宝俊购货款18963元；2、判令锦麒公司支付谭宝俊购货款十倍的赔偿款189630元；3、判令一六巴巴公司、锦麒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谭宝俊于2018年4月16日从一六巴巴公司购买2盒标示由锦麒公司生产的牛牛芝牛樟菇压片糖果（下简称案涉产品），单价129元／盒，付款258元。于同年4月20日购买5盒，付款645元。于同年5月2日购买10盒，付款1290元。于同年5月7日购买20盒，付款2580元。于同年5月Ｉ4日购买60盒，付款7740元。于同年5月21日购买10盒，付款6450元。案涉产品包装标示信息如下：产品名称：牛牛芝牛樟菇；类型：压片，糖果；配料表：牛樟菇粉、山梨糖醇、柠檬果粉、纳豆粉、大豆肽粉、葛根、枸杞子、植物乳杆菌、姜黄、薄荷；食用方法：开袋即食，含服或吞服；贮存条件：应储存于阴凉干燥通风处，冷藏效果更佳；研发企业：丰华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台湾）；总经销：南京同仁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南京市秦淮区；生产企业：锦麒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地址：安徽省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标准化厂房1号楼；食品生产许可证：ＳＣ10634130105018；产品标准代号：Ｑ／ＪＱＳＷ0007Ｓ；产地：安徽宿州市；客服电话：0755-865××××9；包装规格：0.5ｇ／片＊2片／袋＊5袋／盒；保质期：24个月；生产日期：20170704；产品条形码：6970090580826】。谭宝俊后发现牛樟菇（又名牛樟芝）确实属于新食品原料，且原国家卫计委于2017年3月20日做出的《关于牛樟菇（牛樟芝）问题的复函》明确牛樟芝是产于我国台湾地区的特有大型真菌，在大陆地区没有食用历史，不是我委批准的新食品原料。谭宝俊因怀疑案涉产品的食用安全性，遂向锦麒公司所在地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投诉举报，后者于2018年8月31日做出了相应的《投诉回函》，认定锦麒公司生产的案涉产品中使用的牛樟菇不是国家卫计委批准的新食品原料，锦麒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依《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给予没收违法所得10153.5元、并处货值金额10倍的罚款103600元。《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在食品中使用新食品原料必须经过安全性评估，现已有证据表明“牛樟菇”没有食用历史，亦未被批准为新食品原料。根据原国家卫计委发布的《新食品原料申报与受理规定》和《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规程》（国卫食品发〔2013〕23号），在确定批准新食品原料前需进行急性经口毒性试验/致病性试验、三项遗传毒性试验、90天经口毒性试验、致畸试验和生殖毒性试验等较为严苛的安全性测试，现一六巴巴公司销售的由锦麒公司生产的案涉产品原料“牛樟菇”并未经上述安全性测试即投入生产经营，其食用安全性毫无保障。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谭宝俊依《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六）项、第一百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锦麒公司辩称：1、锦麒公司与谭宝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非本案当事人。谭宝俊以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要求一六巴巴公司退还货款，锦麒公司支付十倍购物款赔偿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锦麒公司不是网络购物合同的当事人，不应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谭宝俊已选择合同之诉，无权要求锦麒公司承担侵权责任。2、谭宝俊诉称牛樟菇没有食用历史未被批准为新食品原料没有依据。根据《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新食品原料是指在我国无传统食用习惯的动物、植物和微生物及从中分离的成分，原有结构发生改变的食品成分和其他新研制的食品成分。而牛樟菇是我国台湾地区特有的植物，虽然因为产地原因在我国大陆地区无传统食用习惯，但其作为食品在我国台湾地区食用历史悠久。谭宝俊对原国家卫计委作出的《关于牛樟菇（牛樟芝）问题的复函》理解错误，此复函是国家行政机关内部函件，未确认牛樟菇属于新食品原料，也未否认牛樟菇不是普通食品，而是认为牛樟芝是产于我国台湾地区的特有大型真菌，在大陆地区没有食用历史，不是其批准的新食品原料。3、锦麒公司生产的“牛牛芝”牛樟菇压片糖果，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国家鼓励食品生产企业制定严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地方标准的企业标准，在本企业使用，并报省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备案。锦麒公司生产的“牛牛芝”牛樟菇压片糖果，其包装标识有合法有效的生产许可证号、执行标准等内容。基次，经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完全符合企业标准，无任何食用安全隐患。另外，大仁科技大学食品科技研究所作出的《牛樟芝粉安全性实验报告》及台湾地区制定并公布的《牛樟芝食品管理及标示相关规定》、我国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对原产地为台湾地区以牛樟芝为原料的食品饮料准予入销售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均表明牛樟芝属于普通食品，不存在安全问题。4、谭宝俊要求支付购物款十倍赔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谭宝俊购买商品以牟利为目的，以勒索、举报等手段索要高额赔偿金，其性质为非法经营活动，其并非法定意义上的消费者。锦麒公司生产的“牛牛芝”牛樟菇压片糖果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成分中使用的牛樟菇粉，既不属于中药材，也不属于新食品原料，而属于普通传统食品，且谭宝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食用产品受到损害。综上，锦麒公司要求驳回谭宝俊相应的诉讼请求。一六巴巴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6日，谭宝俊在一六巴巴公司开设的淘宝店铺“吃什么吃体验店”购买牛牛芝牛樟菇压片糖果（下简称案涉食品）2盒,单价129元/盒，订单编号14915642805343477，并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向一六巴巴公司支付货款258元。同年4月20日购买5盒，订单编号150953776848343477，并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向一六巴巴公司支付货款645元。同年5月2日购买10盒，订单编号155642208623343477，并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向一六巴巴公司支付货款1290元。同年5月7日购买20盒，订单编号157853341932343477，并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向一六巴巴公司支付货款2580元。同年5月I4日购买60盒，订单编号160990489388343477，并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向一六巴巴公司支付货款7740元。同年5月21日购买50盒，订单编号164668319708343477，并于当日通过支付宝向一六巴巴公司支付货款6450元。后一六巴巴公司通过圆通速递发货给谭宝俊,谭宝俊签收了上述案涉食品。案件审理过程中，谭宝俊向本院提供涉案产品实物一大盒及一小盒，该产品外包装盒标示了产品名称、类型、食用方法、贮存条件、研发企业、总经销及地址、包装规格、保质期、产品条形码等信息，其中产品名称为牛牛芝牛樟菇压片糖果，配料为牛樟菇粉等其他配料，生产日期为20170704，生产企业为锦麒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SC10634130105018，产品标准代号：Q/JQSW0007S。谭宝俊收到案涉食品后发现产品配料牛樟菇（又名牛樟芝）未经过安全性评估，亦未被批准为新食品原料，案涉食品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谭宝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原国家卫计委办公厅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的《关于牛樟菇（牛樟芝）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7]259号)的全文：“质检总局办公厅:你厅《关于请明确牛樟菇(牛樟芝)是否可以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的函》(质检办食函[2016]1563号)收悉。经研究，现函复如下:牛樟芝是产于我国台湾地区的特有大型真菌，在大陆地区没有食用历史，不是我委批准的新食品原料。专此函复。”安徽省卫计委于2018年8月3日对谭宝俊作出的《关于对锦麒公司的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咨询函的复函》内容如下：锦麒公司在备案的企业标准中标明添加牛樟茹的依据是经过了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的检验，取得了卫生证书；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章关于食品进出口的相关规定，进口的食品由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检验合格，并附合格证明材料；关于牛樟茹是否可以作为普通食品原料，国家卫计委办公厅《关于牛樟菇（牛樟芝）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7]259号)中已作出答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条规定，国家鼓励食品生产企业制定严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或地方标准的企业标准，在本企业使用，并报省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备案。依据国家卫计委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食品安全标准管理工作的通知》（国卫办食品函（2016）733号），企业标准备案是指卫生计生部门将企业标准中食品安全相关内容材料进行登记、存档、公开、备查的过程。食品生产企业对报备的企业标准负责，是企业标准的第一责任人。据此，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工作性质是存档备查，不是行政审批。我委无牛樟茹作为普通食品的法律依据。谭宝俊因怀疑案涉食品的食用安全性，向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投诉举报，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8月31日做出了宿食药监函（2018）101号《关于投诉锦麒公司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法〉食品的回函》及（皖宿）食药监高食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锦麒公司于2017年7月4日生产的案涉食品配料表中的牛樟菇粉为牛樟菇提取物，而牛樟菇不是国家卫计委批准的新食品原料，锦麒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依《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对锦麒公司给予没收违法所得10153.5元，并处货值金额10倍的罚款1036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身份证、企业基本信息、商品交易订单截图、支付宝交易电子回单、商品实物照片、商品实物、《关于对锦麒公司的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咨询函的复函》、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谭宝俊通过网络平台购物，其提交的订单详情、支付凭证足以证明从一六巴巴公司购买了案涉食品，谭宝俊与一六巴巴公司之间成立网络购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的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谭宝俊已履行支付货款义务，一六巴巴公司也履行交货义务。因双方交易的产品属食品，一六巴巴公司作为经营者除承担履行交货义务外，其作为食品经营者，锦麒公司作为食品的生产者，均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对社会和公众负责，保证食品安全。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涉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首先，从谭宝俊提交的案涉食品照片、实物及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对锦麒公司于2017年7月4日生产的案涉食品配料表中的牛樟菇粉为牛樟菇提取物的事实予以确认。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利用新的食品原料生产食品，或者生产食品添加剂新品种、食品相关产品新品种，应当向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提交相关产品的安全性评估材料。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组织审查；对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准予许可并公布；对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不予许可并书面说明理由。锦麒公司辩称牛樟芝属于普通食品原料，而原国家卫计委办公厅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的《关于牛樟菇（牛樟芝）问题的复函》明确表示，牛樟芝作为我国台湾地区特有大型真菌,在大陆地区没有食用历史,不是该委批准的新食品原料。《新食品原料安全性审查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新食品原料应当经过国家卫计委安全性审查，方可用于食品生产经营。由此可见,牛樟芝不是普通食品原料,如开发其作为新食品原料须向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提交相关产品的安全性评估材料并取得许可。目前牛樟芝不是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批准的新食品原料,其不得作为食品原料生产食品。锦麒公司辩称牛樟芝属于普通食品原料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锦麒公司辩称涉案食品的生产遵循标准号为“Q/JQSW0007S-2007”的《锦麒公司食品安全企业标准》，该标准于2017年5月28日在安徽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备案,且涉案食品经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完全符合企业标准。而安徽省卫计委作出的《关于对锦麒公司的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咨询函的复函》明确表示，关于牛樟茹是否可以作为普通食品原料，国家卫计委办公厅《关于牛樟菇（牛樟芝）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7]259号)中已作出答复。安徽省卫计委无牛樟茹作为普通食品的法律依据。食品安全企业标准备案工作性质是存档备查，不是行政审批。因此，食品生产企业对报备的企业标准负责，是企业标准的第一责任人，企业标准内容由报送企业自行制定，相关行政部门也不进行行政审批。故锦麒公司以生产的涉案食品完全符合经备案的企业标准为由，辩称涉案食品属于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案涉食品中配料表中的牛樟菇粉为牛樟菇提取物，牛樟菇不是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批准的新食品原料,其不得作为食品原料生产食品，故本院认定案涉食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一六巴巴公司作为销售者在销售涉案食品过程中未尽审查义务，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锦麒公司作为生产者，在牛樟菇未经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批准为新食品原料,将牛樟菇作为食品原料生产食品，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一六巴巴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证据，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权利。锦麒公司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谭宝俊主张一六巴巴公司退回货款、锦麒公司支付货款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谭宝俊是否是职业打假人，其在食用食品后身体是否受到损害，并不是锦麒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锦麒公司相应辩称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一六巴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谭宝俊购物款18963元，同时谭宝俊将购买的147盒牛牛芝牛樟菇压片糖果退还给深圳市一六巴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若谭宝俊不能退还全部商品，则以其实际退还商品数量确定深圳市一六巴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返还款项数额;二、锦麒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谭宝俊货款十倍赔偿金189630元;三、驳回谭宝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214元，由深圳市一六巴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锦麒生物科技（安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公告费800元由深圳市一六巴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伟林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华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第三十七条利用新的食品原料生产食品，或者生产食品添加剂新品种、食品相关产品新品种，应当向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提交相关产品的安全性评估材料。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组织审查；对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准予许可并公布；对不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的，不予许可并书面说明理由。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明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