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45527号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MUSICLIFELIMITED），住所地香港九龙九龙湾宏光道**亿京中心******，登记证号21913721-000-07-18-6。法定代表人：RolandSergeHenriCAVILLE，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汇，广东圣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永明，广东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奥沃仕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福强社区深南中路**电子科技大厦**1118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Ｘ1。法定代表人：庄海平。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MUSICLIFELIMITED）与被告深圳市奥沃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沃仕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阿里巴巴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奥沃仕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奥沃仕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法国斗牛犬”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音响商品的行为，销毁库存，删除侵权网页；2.被告奥沃仕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奥沃仕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依法拥有作品名称为“法国斗牛犬”（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F-00020736）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该作品于2013年5月15日创作完成，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于2018年8月22日在广东省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颁发了登记证书。原告生产的法国JarreAeroBell斗牛犬蓝牙音箱，品牌创始人为法国国宝级电子乐大师，全球闻名的演奏家、作曲家JeanMichelJarre。该斗牛犬音响外观富有创意，制作精良，市场价较高，在欧洲市场发布后引起各大潮流传媒争相报道。该产品进入中国也引起热潮，被各大杂志、传媒、商城报道及宣传，形象深入人心，已取得巨大的市场成就和品牌价值。但是市场上也同时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法国斗牛犬形象音响的巨大市场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涉案作品形象的劣质低价音响商品，严重侵犯原告著作权，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经调查，被告奥沃仕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阿里巴巴”电商平台销售使用涉案作品形象的音响商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奥沃仕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被告奥沃仕公司并未生产、制造涉案产品，被告奥沃仕公司是经线下批发市场合法渠道进货后进行销售的，所售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不构成侵权。被告奥沃仕公司所售产品均来源于案外人“新创音箱”实体批发档口，采购涉案产品时，供货商提供了外观专利证书，被告奥沃仕公司对原告拥有的涉案作品著作权完全不知情。二、原告要求被告奥沃仕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权产品并销毁所有库存，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奥沃仕公司在收到法院的诉讼通知之前，从未收到任何原告关于主张作品著作权事宜的通知，且被告奥沃仕公司早已经下架了所有涉案商品；被告奥沃仕公司销售涉案产品销量并不多，均是接到订单后才进货的，无任何库存；网上销量多数是刷单的，不是真实销量。三、第三方供货商提供的外观专利证书申请日及公告日早于原告的作品登记日期，被告奥沃仕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与供货商提供的201830005750.7号及201730527354.6号专利证书上的两款外观设计相同，故被告奥沃仕公司的销售行为并未侵犯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属于合法使用销售。综上，被告奥沃仕公司无需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广东省版权局于2018年8月22日出具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20736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著作权人为原告，创作完成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为2013年6月20日。证书附有作品图14页，包括不同角度的坐姿斗牛犬形象及斗牛犬头部形象图片，所有图片中的斗牛犬均眼戴墨镜。原告为证明其对上述美术作品的使用及推广宣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AeroSkullNano、AeroBullNano蓝牙音箱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载明原告于2017年1月12日将其生产的蓝牙音箱样品委托中认英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认证试验，该检测机构于2017年3月8日签发试验报告，试验结论为合格，报告所附样品照片为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同的斗牛犬头部造型音箱，产品底部的整机铭牌印有“MUSICLIFELTD”字样。2.AeroBullXS蓝牙音箱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载明原告于2017年4月6日将其生产的蓝牙音箱样品委托中认英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认证试验，该检测机构于2017年5月11日签发试验报告，试验结论为合格，报告所附样品照片为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同的坐姿斗牛犬造型音箱，整机铭牌印有“MusicLifeLimited”字样。3.jarre媒体推广简报打印件，显示“时尚先生”“北京长安街W酒店”“广州太古汇服务号”“深圳万象天地”等多个微信公众号在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发布了介绍Jarre品牌AeroBull斗牛犬蓝牙音箱的文章，文中所附音箱图片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同。4.（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5658号公证书，载明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张家豪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1）在互联网上查看了上述jarre媒体推广简报所涉网页内容；（2）在360安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s://musiclife.paris/”,浏览相应网站内容，该网站介绍展示了斗牛犬头部造型及坐姿斗牛犬造型的音箱产品，并介绍称“电子音乐先驱Jean-MichelJarre和MusicLife公司自2005年开创发展JarreTechnologies品牌”；（3）浏览天猫网店“jarre锦阳瀛谷专卖店”网页，该网店销售的产品为斗牛犬头部造型的AeroBullNano音箱及坐姿斗牛犬造型的AeroBullXS、AeroBullHD音箱，并在其品牌介绍中载明：电子音乐先驱Jean-MichelJarre和MusicLife公司于2005年开创发展Jarre品牌。5.《飞航天地》杂志照片打印件，显示在2016年11月的刊物上介绍了AEROBULLHD蓝牙扬声器，附图为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同的坐姿斗牛犬造型音箱。6.泡泡网报道网页打印件，显示上述网站于2014年8月22日发布文章《森海塞尔卖音箱了？Jarre进入中国市场》，附图显示Jarre品牌的音箱造型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同。原告委托代理人陈杨于2018年8月21日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其网购涉嫌侵权商品的收货情况及网购订单的相关页面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9月3日，该公证处工作人员代为签收了编号为801191321265440697的圆通快递包裹，包裹内为3个音箱，其中大号音箱1个，包装盒上印有斗牛犬图片及“S4”字样，音箱为眼戴墨镜、呈蹲坐姿势的斗牛犬造型；中号、小号的音箱各1个，包装盒上均印有斗牛犬头部图片，音箱均为眼戴墨镜的斗牛犬头部造型。上述音箱产品及外包装上均未载明生产厂家、生产日期等生产信息，亦无质量合格证。2018年9月4日，陈杨使用该公证处电脑查看上述商品网购订单等页面，网页内容显示陈杨于2018年8月21日在被告经营的1688网店“深圳市奥沃仕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名称为“工厂直销斗犬狗头蓝牙音箱狗头蓝牙音响骷髅头音箱创意小电子”的商品共3件，颜色分别为小狗金色、大狗电镀蓝、红色全身[弯脚款]，价格分别为32元、50元、110元，共支付了货款及运费210元；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为圆通速递，运单号码为801191321265440697，快递包裹于2018年9月3日被签收；商品销售页面附有眼戴墨镜的坐姿斗牛犬造型及斗牛犬头部造型音箱图片，商品价格为32元至115元，30天内2636件成交,401条评价。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厦鹭证内字第45301号公证书，证明以上事实。被告奥沃仕公司主张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且实际销量不多，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奥沃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庄海平于2018年3月3日添加微信好友“新创郑晓华，138××××****”，2018年4月，对方发送了斗牛犬造型音箱的照片及视频，2018年5月26日、7月28日，对方分别发送了蹲坐姿势的斗牛犬及斗牛犬头部造型的音箱图片；2018年6月29日，被告方要求对方配送“小狗”商品75件、“大狗”商品10件，送至7023；2018年7月13日，被告方要求对方配送“大狗头”商品20件、“小狗头”商品47件等，送至中电7023；2018年7月30日，被告方要求对方配送“大狗头”商品39件、“小狗头”商品34件、“S4”10件等；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对方多次发送“新创音响”收款收据照片及手写结算金额的字条照片；被告方多次向对方微信转账或发送支付宝转账截图；应被告方要求，对方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2019年3月30日、2019年6月18日发送了《CN201730527354-蓝牙音响（斗…）-外观》《狗音响权评报告》及《CN201830005750-蓝牙音箱（S4）-外观》的PDF文件。2.“新创音响”收款收据照片及商铺招牌照片打印件，显示2018年8月、10月期间，客户××”购买了多款商品，其中“S4”“S4狗”8件，单价87元至88元；“狗头”14件，单价39元；“狗头电镀”16件，单价43.5元至44元；“小狗”“小狗头”27件，单价为23元至28元；门牌号为××”的商铺招牌为“奥沃仕科技”。3.采购视频截图、“新创音响”收款收据、零钱明细截图及“新创音响”店面照片打印件，显示被告奥沃仕公司法定代表人庄海平于2019年9月4日在悬挂招牌“新创音响专业蓝牙音箱工厂店4B06”的店铺内购买了“狗头”及“小狗头”商品各1件，单价分别为36元、23元，共付款59元。4.外观设计专利及评价报告打印件，显示申请号为201730527354.6的外观设计专利“蓝牙音响（斗牛犬）”于2017年10月31日申请，专利权人为冯振灵，专利设计图片为眼戴墨镜的斗牛犬头部造型音箱；申请号201830005750.7的外观设计专利“蓝牙音箱（S4）”于2018年1月6日申请，专利权人为谢森林，专利设计图片为眼戴墨镜、蹲坐姿势的斗牛犬造型音箱；专利号为ＺＬ20173049××××.7的外观设计专利“蓝牙音箱（公仔狗头HOPESTAR-S3）”于2017年10月16日申请，专利权人为深圳品质人生科技有限公司，专利设计图片为眼戴墨镜、拟人站姿的小狗造型音箱，评价报告载明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5.虚假交易的订单信息及向买家转账的记录打印件，显示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奥沃仕公司销售的名称为“工厂直销斗犬狗头蓝牙音箱狗头蓝牙音响骷髅头音箱创意小电子”“斗牛犬音响蓝牙狗头音箱创意礼品插卡小音响全身狗头多功能音箱”“法斗犬蓝牙音响狗头蓝牙音响斗牛音箱狗头音箱骷髅头蓝牙音响”“厂家直销迷你斗牛犬蓝牙音箱整只全身狗头无线音响跨境电商爆款”“斗牛犬无线蓝牙音箱创意法斗车载便携式桌面狗头迷你小音响低音炮”等多款商品，存在多笔交易完成后向买家转账付款的情形，其中转账时间、金额与交易时间、金额相符的共涉及上述商品11520件。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奥沃仕公司已停止在线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另查明，被告奥沃仕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3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认缴注册资本总额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数码配件、机械设备等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日用百货、机械设备、机电设备、仪器仪表、电子产品、床上用品、文化用品、办公用品、化妆品、玩具、工艺品、通信设备及配件、五金交电、金属材料、建筑材料、服装的销售；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等。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外观设计专利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原告为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的著作权人，虽然作品登记时间（2018年8月22日）在案外人冯振灵申请“蓝牙音响（斗牛犬）”外观设计专利的时间（2017年10月31日）及案外人谢森林申请“蓝牙音箱（S4）”外观设计专利的时间（2018年1月6日）之后，但原告提交的蓝牙音箱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足以证明原告在2017年1月12日之前已完成斗牛犬头部形象美术作品的创作、在2017年4月6日之前已完成坐姿斗牛犬形象美术作品的创作，并以生产蓝牙音箱的形式进行复制，该时间早于案外人冯振灵、谢森林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时间。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的著作权人。而外观设计专利“蓝牙音箱（公仔狗头HOPESTAR-S3）”的音箱造型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明显不同，专利申请时间亦晚于原告创作涉案美术作品的时间，显然不能作为推翻原告著作权的依据。原告主张权利的上述作品已经通过Jarre品牌AeroBull斗牛犬蓝牙音箱的生产、销售公开发表，被告奥沃仕公司有条件接触到上述作品。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为眼戴墨镜的坐姿斗牛犬造型及斗牛犬头部造型音箱，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整体视觉效果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奥沃仕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并在销售网页展示了被控侵权商品图片，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享有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鉴于被控侵权商品现已下架，即被告奥沃仕公司已停止侵犯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判决被告奥沃仕公司停止销售侵权商品、删除侵权网页已无必要，原告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告主张被告奥沃仕公司为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者，证据不足，其要求被告奥沃仕公司停止生产被控侵权商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奥沃仕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虽然被告奥沃仕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控侵权商品来源于第三方供货商，但其作为一家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电子产品的市场经营者，对其销售的商品来源的合法性应承担合理的注意义务。首先，根据被告奥沃仕公司提供的刷单记录，其销售的部分涉案商品名称包含“法斗犬”“跨境电商爆款”字样，可见其对境外Jarre品牌斗牛犬蓝牙音箱的存在是明知的。其次，被告奥沃仕公司未提供供货商的主体信息，未对供货商的经营资质进行审查，供货商向其提供的外观设计专利证明，仅能证明案外人享有相关外观设计专利权，但被控侵权商品上无任何生产厂家的信息，亦未提供质量合格证明，不足以证明被控侵权商品来源于专利权人或其生产销售获得了专利权人的授权，且属于合格产品。综上，被告奥沃仕公司对被控侵权商品的合法来源未尽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具有过错，其合法来源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其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奥沃仕公司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奥沃仕公司因侵权所得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被告奥沃仕公司的主观恶意程度、侵权时间、侵权产品销售数量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奥沃仕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80000元。原告诉请金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奥沃仕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MUSICLIFELIMITED）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二、驳回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MUSICLIFELIMITED）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奥沃仕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1540元，被告奥沃仕公司负担176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铃铃人民陪审员  向安英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佳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