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初38号原告：江西远东电池有限公司（原名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经济开发区经发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690985870K。法定代表人：郑正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男，汉族，1990年6月18日出生，该公司法务，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被告：宜春盖瑞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经济技术开发区宜商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2MA37N69B8G。法定代表人：谭寒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凤洋，男，汉族，1980年2月29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咏春，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盖瑞五金塑胶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燕罗街道罗田社区象山大道**厂房202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7985369J。法定代表人：于小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咏春，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远东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与被告宜春盖瑞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春盖瑞公司）、被告深圳盖瑞五金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盖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3月16日依法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被告宜春盖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谭寒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凤洋、被告宜春盖瑞公司、深圳盖瑞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咏春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远东公司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诉称：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因其产品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万元，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从事锂离子电池和动力电池研发、生产、销售及服务为一体的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自2017年11月起，被告二深圳盖瑞公司开始成为原告钢壳、盖帽产品唯一供应商，双方签订了多份《采购合同》《质量协议补充要求》。2018年1月1日起，深圳盖瑞公司更名为宜春盖瑞公司，深圳盖瑞公司人员及设备产线转移至宜春盖瑞公司，由宜春盖瑞公司向原告供应产品。两被告实为同一家公司。然而，原告使用两被告供应的产品所生产的电芯产品投入市场后，全国各地陆续出现批量性电芯漏液、渗液、盖帽生锈事件，导致客户大面积退货、索赔。接到客诉后，原告积极对电芯不良原因进行了分析，发现两被告供应的产品存在“盖帽穿透焊焊穿大铝片”“盖帽大胶圈侧面缩口”“凹底”、“钢壳生锈”等严重质量问题，且这些问题是长期一直存在，两被告已经确认其产品存在上述不良问题。原告认为，是两被告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原告电芯产品被客户大面积退货、索赔，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截止到起诉之日，两被告产品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已达30000万元人民币，且损失还在继续扩大。原告从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之日起，便不断联系两被告进行处理和售后服务及损失赔偿，但是两被告不但对原告的合法、合理请求置之不理，且以各种手段逃避自己责任，反而催促原告继续支付剩余货款。综上，两被告虽名义上是两个不同公司，但实质上为同一家公司，应共同对外承担责任；两被告作为产品销售方，未能提供满足原告使用目的产品，在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时也未采取及时措施，致使原告遭受商誉和经济双重严重损失，理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宜春盖瑞公司辩称：一是我公司产品质量优良，不存在质量缺陷。二是原告此前从未提及因使用我公司产品导致客户索赔事实。2018年4月19日，原告公司尹晓青、孟华东、杨闯等邀请我公司相关人员会商64支盖帽出现漏液问题。当时，我公司技术人员认为，极微量盖帽出现穿透焊焊点穿问题系由于“新设备的导入，旧设备的工装模具管理问题”，并承诺立即整改，向原告提供了《QCC激光焊焊穿改善报告》。当时，供需双方均认为，此次盖帽质量瑕疵，属于正常现象，在该批产品（也仅此一批）不良比例约为十万分之一。经过我公司上下努力，该瑕疵问题得到迅速解决，经过2018年4月2日、3日、4日连续3天产品进行实验，产品质量均无问题。由此可见，这次质量异常情况是偶然的。盖帽每支价约为0.25元，出现瑕疵产品总值只有10几元，与我公司销售给原告的三、四千万元产品相比，占比微乎其微。而且，这些数量极微（64支）瑕疵产品，并未适用于原告生产之中，而是在原告验收时立即被发现并作调换处理。这是收货过程中发现的质量问题，而非使用过程中发现的质量问题，而江铃电池包是使用过程中发现的质量问题，两者不可混同。在2018年8月3日针对原告给我公司来函称有3个批次钢壳在检测中未达标问题，我公司发出《联络函》回复：请放心使用该3批次钢壳，我公司保证此3批次钢壳在使用过程中不会产生钢壳生锈的品质问题。该函件对原告提出的质量异议已经明确予以否定，不能作为有质量问题的证据。还有，2019年6月12日，针对原告向我公司反馈有2个批次盖帽大胶圈出现侧面缩口、凹底现象，我公司发出“联络函”，认为属于正常现象。原告工作人员在此函下端空白处自行添加多行文字，并以此作为我公司产品质量问题的证据，不能采用。三是江铃电池包渗液事故与我公司无关。针对江铃公司反映的问题，原告组织专家，于2018年6月形成远福审字（2018）001号《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漏液事故的审计报告》，该报告确定导致电池漏液主要因素是封口模具磨损和过程控制未到位所致，与原告提供的产品质量无关。四是原告未提供使用我公司产品致利益受损的任何证据。五是原告一直向我公司求购产品。六是原告恶意诉讼明显。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深圳盖瑞公司辩称：一是我公司产品一贯优质口碑好，不存在质量问题。二是原告从未对我公司产品提出质量异议。三是原告没有提供我公司产品质量问题的任何证据。四是原告自觉结清拖欠我公司的所有货款。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远东公司为支持诉讼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2017年12月28日《公司更名通知函》；2018年6月1日《联络函》，证明：被告一宜春盖瑞公司与被告二深圳盖瑞公司主体资格混同，应共同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组证据为1.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采购合同》一份；2.《采购订单》七份；证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存在合法的产品购销关系；第三组证据为1.2018年4月19日《盖瑞盖帽异常问题事宜会议纪要》；2.《激光焊焊穿改善报告》；3.2018年8月3日联络函；4.2019年6月12日联络函；5.《质量保证协议》两份，证明：1.两被告供应的产品存在“盖帽穿透焊焊穿大铝片”“盖帽大胶圈侧面缩口”“凹底”、“钢壳生锈”等严重质量问题；2.按照《质量保证协议》的约定，由于两被告产品质量问题造成原告客户投诉，并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两被告应负责赔偿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第四组证据为1.客户（江铃）电池包故障退货及索赔明细；2.江铃索赔发标；3.售后电池包发包申请及明细；4.客户退回电池包入库记录《退料单》；5.客户（江铃）售后三包故障件索赔通知及清单；6.《2019年电芯退货明细》《2018年电芯退货明细》；7.《退货通知单/处理报告》证明：因两被告供应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两被告应予赔偿。第五组证据为1.江西远东电池2017年11月-2019年12月向江铃出货总额；2.江西远东电池与江铃2017年11月-2019年12月对账单，证明原告使用被告供应的产品生产出的锂电池产品向客户出货总额达897250957.83元，被告产品质量问题一旦被认定为产品本质上的缺陷，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将会是巨额的，不可估量的。被告宜春盖瑞公司、深圳盖瑞公司共同质证意见：证据一的《公司更名通知函》《联络函》三性都不认可。证据二的三性都予以认可，无异议。证据三的中的1.2018年4月19日《盖瑞盖帽异常问题事宜会议纪要》2.《激光焊焊穿改善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于关联性不认可，这两个是我们双方的会议结果，改善报告不能说明我们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只是说明我们的产品在双方认可的标准之内有瑕疵而非质量问题。3.对于证据三中2018年8月3日联络函，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于关联性不认可，恰恰证明我们的钢壳不会生锈，原告现在提供的证据8月3日的联络函，我们是说对产品你放心使用不会生锈。4.对于证据三中的2019年6月12日联络函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我们在联络函中说了盖帽大胶圈侧面缩口、凹底是正常现象，你们认为是一个问题，我们双方应该重新修订技术标准。5.对于证据三中的《质量保证协议》两份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我们已经做到了质量保证。对于证据四中1.客户（江铃）电池包故障退货及索赔明细、2.江铃索赔发票、3.售后电池包发包申请及明细、4.客户退回电池包入库记录《退料单》、5.客户（江铃）售后三包故障件索赔通知及清单、6.《2019年电芯退货明细》《2018年电芯退货明细》，真实性我们没有去核实，不予评定，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索赔跟我们两被告有关联，我们不予认可。对于证据四中7.《退货通知单/处理报告》三性均不认可。对于证据五1.江西远东电池2017年11月-2019年12月向江铃出货总额；2.江西远东电池与江铃2017年11月-2019年12月对账单，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我们两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了原告的损失是由我们两被告造成，所以对这两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真实性暂不予评价。被告深圳盖瑞公司为支持抗辩主张，提供的证据：证据一为深圳盖瑞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为深圳盖瑞公司与原告的《结算单》证明：原告在本案起诉前从未提及我司产品存在质量缺陷，自觉结清了账款。原告远东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营业执照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我方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可以看出宜春盖瑞公司和深圳盖瑞公司是属于主体资格混同的两个公司，其应当共同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第二组证据对账单因被告未提供原件，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深圳盖瑞公司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不存在质量缺陷。被告宜春盖瑞公司认可被告深圳盖瑞公司提供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被告宜春盖瑞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供的证据：证据一为被告宜春盖瑞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盖瑞公司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为《盖瑞盖帽异常问题事宜会议纪要》证明被告盖帽异常的数量为64支、整改后再无漏液发生、出现异常之数值为原告允许范围等事实。证据三为2019年5月29日、6月10日、6月18日向原告发出的催款《联络函》，证明至2019年4月底原告欠款最高额度为2800多万元，后陆续支付了900多万元的事实；原告在被告索要货款过程中并未主张质量索赔的事实。证据四为《关于盖瑞供福斯特七厂盖帽会议纪要》证明原告直至2019年5月尚大量求购被告盖帽、钢壳的事实。证据五为《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漏液事故的审计报告》（远福字＜２０１８＞001号，证明江铃等用户电池包漏液质量问题与被告盖瑞新能源公司无关。原告远东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第一组证据宜春盖瑞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对于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于其与深圳盖瑞公司主体资格不混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因为从原告的第一组证据中显示两个公司属于主体资格混同。第二组证据，对于盖瑞盖帽异常问题事宜的会议纪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恰恰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只是当时会议纪要作出时所发现的问题，数量未明确，只是做了抽样检查处理。对于第三组证据联络函因被告未提供原件，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第四组证据，被告未提供原件，三性不予认可，而且该会议纪要看不出是2019年5月份作出的。对于第五组证据审计报告，对该组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无法确认，如果该证据确属我方的内部资料，那么被告存在窃取我司商业秘密的嫌疑，该组证据并没有我司任何的盖章和相关人员签字，真实性无法认可，故其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即使该组证据出自我公司，被告自己也在答辩中陈述关于产品质量问题，必须经过权威的质量检测部门进行鉴定，才能予以认定。我司内部的审计部门对这种产品质量问题的认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如果我方在起诉中所提交的内部制作的证据，为何被告又不予认可，这是自相矛盾的。被告深圳盖瑞公司认可宜春盖瑞公司提供证据及证明目的。庭审后，当事人于2020年8月3日提供的证据、质证情况：原告远东公司提供证据：证据一提交采购合同、采购订单，证明双方存在钢壳盖帽产品买卖关系。证据二18650数码直封盖帽技术标准、18650动力直封盖帽技术标准。证明双方对盖帽产品的技术标准进行了明确的约定。证据三电池型号参数。证明我公司有详细的内控文件对各个型号的锂离子电芯产品的参数做出明确规定。证据四电池制作工艺文件。证明我公司制定了详细的锂电芯产品制作流程。证据五电池产品漏液情况照片。证明我公司使用被告钢壳盖帽产品制作的电池在客户端出现了漏液情况。证据六我公司盖帽钢壳产品IQC来料检验报告、盖瑞公司成品出货检查报告。证明盖瑞公司在产品出货时对产品进行了检验并形成了报告，我公司在收到被告供应的产品后也进行了详细的检验，在检验过程中发现被告的供货有存在不合格的情形，双方对同一批次的产品检验报告不一致。证据七钢壳盖帽技术参数，证明双方对合作产品的技术参数进行了明确约定。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三性没有异议。证据二中的18650数码盖帽技术标准安全阀开裂值前后不一致。对于证据的三性我们无异议。证据三是原告自己的生产工艺，被告不了解无法评论。证据四是原告自己的生产工艺，被告不了解无法评论。证据五取证时我们不在现场，我们不发表意见。证据六当中原告的8份质检报告关于我公司该批次产品抽检有0.2%不等的不合格问题，当时原告均未向被告反馈。证据七的三性无异议。两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一宜春盖瑞18650动力直封盖帽技术标准（远东公司制定）。证明双方对18650动力盖帽技术标准达成一致。证据二宜春盖瑞18650镀镍变壁钢壳（1807）技术标准（远东公司制定）。证明双方对1807钢壳技术标准达成一致。证据三宜春盖瑞18650镀镍变壁壳技术标准（远东公司制定）。证明双方对于1806钢壳技术标准达成一致。证据四宜春盖瑞盖帽出厂质检报告单（合格证）（每批都有质检报告单，以2019年5月31日批次为例）。证明被告对于产品出厂是有严格检验的。证据五宜春盖瑞钢壳出厂质检报告单（合格证）（每批都有质检报告单，以2019年3月9日批次为例）。证明被告对于产品出厂是有严格检验的。证据六《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漏液事故的审计报告》远福审字（2018）001号，2018年6月20日制作。证明原告对于江铃电池包漏液原因明知是模具所致，与被告无关。原告远东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被告对其产品检验合格不代表其提供的产品质量是符合双方约定的。原告在来料检验过程中发现了被告供应的产品有多达55次的不合格现象，原告在举证过程中只是提供了8个批次不合格比例比较高的来料检验报告，实际不合格批次不止8次，且原告在发现来料不良后有向被告作出过反馈，被告对原告提出的问题也作出过书面回复，其中在2018年10月31日宜春盖瑞公司向原告发出过一份保证函，就是对原告在2018年10月30日提出的来料检验不合格作出的回应，具体函件内容原告在起诉中的证据已提交过。证据六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在2020年5月20日中质证意见一致。当事人于2020年11月6日提供证据、质证情况：远东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一18650数码直封盖帽技术标准，18650动力直封盖帽技术标准。证明盖帽的技术标准和检验标准及检验方法。证据二18650钢壳技术标准及来料检测报告，证明钢壳的检验标准及检验方法。证据三封口首检作业指导书，证明封口工艺标准及检验方法。证据四剖面检测作业指导书，证明封口剖面尺寸标准及检验方法。证据五打压爆破测试作业指导书，证明封口气密性标准及检测方法。证据六滚槽首检作业指导书，证明滚槽工艺标准及检验方法。证据七盖瑞盖帽-电池客诉确认相关报告，证明我公司发现漏液时电芯的状态、相关信息、详细分析报告、拆解分析原始照片。证据八采购订单两份、套料单四份，送货单9份，外购入库单8份，证明取样的电芯所使用的盖帽钢壳是被告生产供应的。两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的三性不持异议，钢壳的标准和图纸尺寸三性不持异议，与我方提供的标准及图纸尺寸一致。对《来料检验报告》证明目的有异议。有异常产品被“退回处理”是正常的，双方购销合同中允许有一定比例的异常品。来料检验报告标注异常产品为外径偏小，且远东电池无任何漏液产品表明为外径偏小所致。用检验报告来替代检验方法我们不予认可。证据三对《封口首检作业指导书》我们有异议，在2020年2月26日制作出来的，我们最后送货是2019年9月13日，这个与我们的产品没有关系。证据四对剖面检测作业指导书，我们有异议，该作业指导书是制作于2020年2月30日，与我们没有关系。证据五《打压爆破测试首检作业指导书》，我们有异议，该作业指导书制作于2020年4月26日，与我们没有关系。证据六《滚槽首检作业指导书》，我们有异议，该作业指导书制作于2020年2月27日，与我们没有关系。证据三、四、五、六，指导书现在的工艺流程是从2020年2月份开始的，并不能说明在此之前的工艺流程，况且现在的工艺流程也是伪造的。证据七《盖瑞盖帽－电池客诉确认相关报告》的三性不认可。这是一个事后伪造、漏洞百出的文件。（1）标注文件的制作时间为2019年12月30日，其时我方已诉前查封了远东电池的资产，远东电池为了对抗我方的货款追讨，伪造了这样一个东西。（2）此“客诉”报告之前从来没有发给我方，时间过去快一年了，在鉴定专家要求下才作为“证据”拿出来找我方，明显有悖常情。（3）《盖瑞盖帽-电池客诉确认相关报告》没有任何人签名，原来参与江铃质量事故调查的相关技术人员并没有参与，此报告应该是专人接到“特别指令”才临时制作。（5）《盖瑞盖帽-电池客诉确认相关报告》第4页对江铃漏液问题总结性提到“发生原因汇总-江铃25EB漏液电池”，里面提到的5号漏液电池编码为FST18650-2400MAH03170826A054967，这个编码说明了两个问题：a,远东电池出给江铃的货一直是25EB，即2500MAH的电芯，从编码看实际出货电芯却是2400MAH的，明显是由于生产过程中出现了混批混料造成的；b,从编号看此批电芯是2017年08月26日三厂生产的电芯，同样，报告中客诉1指向盖帽的批次为ZD171116J、客诉2指向盖帽的批次为ZD171120，即盖帽的生产时间分别为2017年11月16日和2017年11月20日，显然这些电芯所使用的盖帽都属于2017年11月之前远东电池五金厂自产，而我方供货起始时间为2018年7月份，明显是嫁祸于人！证据八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对我方盖帽来料的入库单与套料单对应不上，套料表的数据与实际入库数据不相符，3张套料单的来料批号有1张是后期手工填写，其余2张套料单的来料批号为空白，无法证明该3张套料单的物料的真实来源。两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一《盖帽及相关零件图纸、检验标准、检验方法》证明盖帽的生产图纸、检验标准和检验方法。1.需方远东公司提供的盖帽尺寸图纸——P1-P2，2.供方宜春盖瑞公司的盖帽尺寸图纸——P3-P10，3.供方宜春盖瑞公司的盖帽出货检验报告56份——P11-P67，2019年5月20日、27日、28日；2019年6月4日、6日、11日、12日、13日、14日、15日、17日、19日、19日、20日、21日、22日、24日、24日、25日、26日、27日、28日、29日；2019年7月1日、2日、3日、4日、5日、6日、10日、10日、11日、16日、18日、20日、20日、23日、23日、26日、27日、29日、30日；2019年8月9日、12日、13日、15日、17日、21日、23日、24日、27日、28日、29日、29日、30日；2019年9月19日。证据二《钢壳图纸、检验标准、检验方法》，证明钢壳的生产图纸检验标准和检验方法。（1）需方远东公司提供的钢壳技术标准变更清单-P68，(2)需方远东公司提供的钢壳技术标准变更履历-P69，(3)需方远东公司提供的钢壳技术标准及尺寸图样-P70-P73，(4)供方宜春盖瑞公司的钢壳出货检查报告11份-P74-P84，2019年12月15日、17日、22日、27日、28日。2019年3月1日、5日、7日、25日。2019年8月10日、21日。证据三《江西远东电池有限公司四份有关电池组压差、漏液事故调查审计报告（被告宜春盖瑞公司于2020年10月提供）》，证明电池包的压差漏液与被告钢壳和盖帽无关，是其他原因导致的。1.《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更新）》（8D版，由研究院长杨闯主持，于2018年1月）P1-P25。2.《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漏液事故的审计报告（完整版）》，（远福审字[2018]001号，由杨闯、孟华东等主持，2018年6月30日）P26-P57。3.《8D版：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由田国华、孟华东、王兵等主持，2019年4月2日）P58-P85。4.《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渗液事故调查的审计报告》，（远福字[2019]001号，由薛嘉池博士、杨闯常务副总等主持，2019年6月21日）。以上四个报告都是在漏液渗液和压差事故出现以后原告组织自己的专家技术人员，通过广泛的分析论证得出的结论，这些结论论证详实，有充分的材料、图片、数据予以佐证，还原了事故的真相，指出漏液渗液和压差是由于封口或设计的问题，不是被告的盖帽和钢壳质量问题。原告远东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所要证明的盖帽钢壳产品检验标准、检验方法。与我司提供的资料中的检验标准、检验方法一致的地方予以认可。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三中的四份文件均未见我方任何盖章及任何相关人员签字。如被告代理人在质证我方意见时提出的质证意见一样，相关的报告文件，应该有相关的人员签字，特别是对于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反复提到的审计报告，被告始终未说明该报告来源的合法性。该四份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均存疑，所以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针对原告的疑问，两被告出示颜福初的证明，证明中陈述其在远东公司工作期间参与了对2018001号，2019011号还有《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更新）》三个文件的起草，以上三个文件均是远东在电池组出现质量问题后组织公司设计、生产、质控等部门专业人员调研后作出的。远东公司对证明质证意见为颜福初是在审计部任职，职务是总经理助理，他在2019年10月份因工作存在重大失职被公司进行了免职，颜福初是否参与了上述三个文件的起草，上述三个文件是否就是我公司起草的，均不得而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记录在卷，依法予以确认。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远东公司庭审提供证据的认定：对第一组证据，在《公司更名通知函》《联络函》中加盖有公司印章，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印章虚假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在函件中，宜春盖瑞公司通知客户业务从2018年1月1日起由深圳盖瑞公司转由宜春盖瑞公司承接，并不能说明两公司主体资格混同的事实。对第二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能说明原被告在对盖帽、钢壳等产品质量改善、控制不良等方面进行过沟通、交流，但并不能说明一定存在质量问题。对第四组证据、第五组证据，主要是远东公司主张损失金额的证据，待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责任应否由被告公司承担事实查清后予以查明。对深圳盖瑞公司庭审提供证据的认定：证据一，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关联性的异议理由，远东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采纳。对证据二，远东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对双方交易事实予以确认，且未提供针对深圳盖瑞公司产品质量异议证据，对其异议理由依法不予采纳。对宜春盖瑞公司庭审提供证据的认定：对证据一，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关联性的异议理由，远东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采纳。对证据二的认定理由与原告远东公司提供第三组证据相同。对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虽然被告公司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实，但宜春盖瑞公司出具函件沟通货款，货款诉讼请求已经在另案中主张，对事实予以确认；对会议纪要所涉及的品质要求，与原被告提供的其他文件能够相互印证，可以确认双方针对质量方面进行过沟通、交流。对第五组证据，虽然远东公司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其确认内部对提供给江铃电池漏液问题进行过分析，只是无法确认分析结果是否与该审计报告一致，但远东公司未能提供其内部分析报告予以核对，对该审计报告也未能提出其他针对事实方面实质性的异议理由，未能提供该审计报告作假的线索，对该异议理由依法不予采纳。对2020年8月3日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认定。对原告远东公司提供的证据：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两被告未提出异议及异议理由，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五，采样系鉴定机构依法进行，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六，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未有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对证据一至证据五，远东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但其所认为对产品检验合格不代表提供产品质量符合约定理由，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2020年11月6日当事人提供证据的认定。对原告远东公司提供的证据：对证据一、证据二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来料检验报告》的质证理由依法予以采纳。对证据三至证据六，两被告对证据关联性提出异议，该异议理由依法成立，相关的指导标准只能作为参照，不能作为当时质量检查检验的参数。对证据七，远东公司在2019年12月30日作出，当时双方已经有纷争，对该鉴定事项的三性均不予采纳。对证据八，两被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提出异议，该异议理由依法成立。对证据一、证据二，远东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四，对证据来源问题提出异议，两被告未能说明证据合理来源，对该审计报告也未能提出其他针对事实方面实质性的异议理由，未能提供该审计报告作假的线索，对该异议理由依法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陈述及本院审查的证据情况，综合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深圳盖瑞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6日，被告宜春盖瑞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8日，深圳盖瑞公司、宜春盖瑞公司联名向合作商发出《公司更名通知函》，该函件显示：深圳盖瑞公司从2018年1月1日起正式使用宜春盖瑞公司名称。届时，深圳盖瑞公司人员及设备生产线将转移至宜春盖瑞公司，产品均由宜春盖瑞公司供应，宜春盖瑞公司保证产品品质与深圳盖瑞公司一致。从原告远东公司提供的采购合同、采购订单等显示，远东公司（原为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盖瑞公司、宜春盖瑞公司业务往来从2017年6月30日起，提供最后采购订单时间是2019年1月18日。2017年6月30日、2018年5月23日，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为甲方与深圳盖瑞公司为乙方签订内容相同的《质量保证协议》。3.1.1款约定“乙方需按IS09000标准的要求建立质量管理体系，并通过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并有责任维持该体系的零缺陷并不断完善。必要时乙方申请IATF16949有关质量认证计划，并通过认证。”3.1.3款约定“甲方可以要求乙方提供证明文件，表明乙方自己已经确认其供应商或原厂商所运行的质量管理体系的有效性”。3.1.9款约定“为确保质量问题的有效沟通和交流，乙方应提供专门接口甲方质量部门的直接联络通道。”4.2.1款约定“对于甲方在使用乙方产品时出现的任何技术、质量问题，乙方在收到甲方投诉后，必须立即予以处理、改善；乙方在收到书面投诉后，必须在一个工作日内提供临时改善对策，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书面解决方案。甲方认为必要时，可派甲方人员到乙方驻厂跟进监督，费用由乙方负责，且乙方需予以配合。”5.1.1款约定“乙方产品基本质量要求按甲方最新颁布的企业技术标准，甲方未提供企业技术标准时，按相关国标、行标或乙方企业技术标准执行。甲方企业技术标准包含了产品主要性能指标及抽样标准、试验方法、检验规则。标识、品牌、保证、运输和储存等内容。”5.1.2款约定“甲方验收乙方产品时，以甲方技术标准为依据，对质量标准有争议的，以封样样品为准。但甲方不知道封样样品有隐蔽瑕疵的，即使乙方交付的产品与样品相同，其质量仍然应符合同种产品的通常标准。”6.1.1款约定“验收检查作为甲方的标准检查之一，甲方认为必要时，有权要求在乙方发货前，前往乙方生产现场进行检查。乙方在交付产品时，需随附提供出厂质量检验报告。”6.1.2款约定“甲方按检验规范对乙方产品进行IQC检验，抽样方法采取国家抽样方案标准或甲方执行制订的抽样方法检验，检测方法以产品图纸、技术规格书、品质检验标准及相关技术通知为依据。”6.1.4款约定“同一型号产品第一次验收质量不合格，进行第二次验收时，乙方需按第四条规定的时间提交相关整改方案，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检验或直接判断不合格，并追究相关损失”等等。关于技术标准，对宜春盖瑞18650动力直封盖帽技术标准（修订日期2015-9-30、2016-12-15、2017-08-11、2018-01-06、2018-09-21、2018-11-28）、18650动力直封盖帽技术标准（修订日期2015-7-9、2015-9-30、2016-9-15、2016-12-15、2017-03-09、2017-08-11、2018-09-21、2018-11-28）、宜春盖瑞18650镀镍变壁钢壳（1807）技术标准（修订日期2017-05-24、2017-09-07、2018-08-22），由远东福斯特公司制作，宜春盖瑞公司确认执行。宜春盖瑞公司亦能提供2018年5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的56份盖帽成品出货检查报告（2019年5月20日、27日、28日；2019年6月4日、6日、11日、12日、13日、14日、15日、17日、19日、19日、20日、21日、22日、24日、24日、25日、26日、27日、28日、29日；2019年7月1日、2日、3日、4日、5日、6日、10日、10日、11日、16日、18日、20日、20日、23日、23日、26日、27日、29日、30日；2019年8月9日、12日、13日、15日、17日、21日、23日、24日、27日、28日、29日、29日、30日；2019年9月19日），证明产品出厂时合格。同时，宜春盖瑞公司提供2019年2月至8月钢壳出货检查报告11份（2019年12月15日、17日、22日、27日、28日；2019年3月1日、5日、7日、25日；2019年8月10日、21日），证明产品出厂时合格。其中，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检查报告（2019.1.3、2019.6.10、2019.4.15、2019.6.14、2019.8.2）对来料检测综合判定为不合格。2018年4月19日，远东公司（原为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和盖瑞公司召开盖瑞盖帽异常问题事宜会议纪要，该纪要显示：一、各厂异常问题点。1.二厂漏液电芯9支，6支是盖瑞问题。2.四厂总检数码CID开裂4起，2-4PCS穿透焊虚焊。3.三厂3至4月份漏液电芯11支，穿透焊焊穿占漏液比例80%。4.五厂二次配组漏液电芯11支，（穿透焊焊点焊穿）。5.七厂39支焊点焊穿，占漏液比例84%。6.各厂的盖帽异常，漏液问题汇总发给邱鹏-2018.4.20完成。二、供应商回复：新设备导入，旧设备的工装模具管理。1.激光焊设备（2015年的）全部整改，例如镜片腔体氙灯外观100%全检。2.2017年底设备的保养不足，员工浮动影响。3.改善后的产品从0402/03/04P进行实验暂无漏液电芯。4.仓库旧盖帽进行置换（改善后）。三、技术要求。1.机台对应工厂，4月20日制定完成。2.提供盖帽全检工序报表（2017年至今）。3.设备保养维护修订的标准及更换记录。4.新激光焊设备评估报告。5.数码盖帽CID开裂问题同样处理。四、尹总、杨总要求：1.分析来料不良及控制。2.针对大铝片虚焊焊穿，给出2017年至今的制程推移图，并设定控制目标。3.重新修订合同，增加不良比例要求≤2PPM。4.针对穿透焊焊穿分析，给出完整的8D改善报告。5.本周异常处罚结果要会签到生产、品质、技术、副总，结果抄送给采购。6.产线的控制计划（6月30日前）每周发送改善情况，给我司相关部门。7.供应商提供PMP。从远东公司（原为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供2018年/4月5月《QCC激光焊焊穿改善报告》内容显示：电芯七厂盖帽焊机焊穿大铝片造成不良月度数量，3月第1周、3月第2周均为0,3月第3周为3,3月第4周为5。福斯特品质、技术，盖帽品质、技术、生产一起确认七厂的电芯漏液不良，拆解分析为盖帽包边大铝片激光焊焊穿导致。从七厂反馈电芯漏液不良的数据为十万分之一。经过小组全体人员认真分析及测算，历史不良均值在10PPM，本次活动的目标值确定为0PPM。针对车间成品未入库的产品，拆开抽检没有发现，明显关注各电芯厂盖帽虚焊不良品数据的收集。对盖帽穿透焊焊穿大铝片问题提出改善方案。2018年8月3日，宜春盖瑞公司向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发出《联络函》，在函件中，宜春盖瑞公司提出：近期我公司收到贵公司钢壳来料盐雾检测未达到标准的投诉，导致我公司现有3个批次钢壳不能使用。由于电镀厂工艺更改需要一定时间，鉴于近两年来贵公司的电芯一致未因使用盖瑞钢壳生锈导致客诉，因此请贵公司特采用此3批次钢壳，我公司保证此3批次钢壳在贵公司使用过程中不会产生钢壳生锈的品质问题，如因钢壳生锈导致贵公司在客户处产生的所有损失及责任全部由我公司承担。2019年6月12日，宜春盖瑞公司向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发出《联络函》，载明：关于贵司因产品品质标准提升，反馈盖帽（批次号RD190522、RD190523等约20万PCS）大胶圈出现侧面缩口、凹底等不良，经我司内部现有库存及以往交付库存留样进行排查，该小比例缩口”现象”“凹底”一直存在且我司认为该情况属于正常现象，截止目前也一直在交付。经过对该现象进行分析评估，大胶圈为PP塑胶材质，具有一定的弹性，且缩水在不同位置。现贵司认为并提出属于异常结论，为持续配合并持提供服务，可双方沟通达成一致，制定双方可接受的标准。为配合贵司提供产品质量的需求，我司对此现象需要从模具加工、设备调试方面等进行改善，预计8月底可完成。但其间为贵司配货盖帽产品需要双方配合协调使用，且完成改善或提高前需要提供适当时间。远东公司（原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作出的《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更新）》，该报告在可能原因确认及根本原因验证（2018-1-23）里，序号2中认为“可能原因为1.封口机压变形，2.封口机气压偏小，3.封口卡伤，4.模具生产过程中维修/磨损；验证方法为1.每日气压记录，2.制程封口卡伤变形数据，3.模具更换维修记录，4.保养表；时间2017/5-7、2017/3-5；责任人钟瑜、胡学军、陈乐；结果1.存在封口压变形及封口卡伤极少的情况，2.七厂封口模具变更，验证不完善，3.五厂封口模具更换频次快，验证不完善；是根本原因。序号5中结果栏中显示来料合格率正常，检测结果合格。”远东公司（原为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30日作出的《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漏液事故的审计报告》（远福字001号），该报告1.3事故原因分析，通过电池包及电芯的层层解剖分析，确认形成电池包压差的主因是电芯漏液外短造成，而电芯漏液是由于钢壳与帽盖PP胶圈之间的密封性能有问题，在经过已经退货电池包的数据统计及内部排查情形，主因是封口模具磨损导致。远东公司（原为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日作出的《8D版：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2019-04-02），在“可能原因验证及根本原因确定-漏液”序号5中，“可能原因，料：1.盖帽爆破值偏小2.盖帽防爆线沙眼3.盖帽防爆线破裂4.盖帽来料尺寸不良5.盖帽焊穿6.盖帽胶圈缺口，压伤。验证方法1.来料合格率统计2.来料检验报告。验证结果1.来料合格率正常，检测结果合格。”远东公司（原为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的《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批量渗液事故调查的审计报告》（远福审字【2019】011号），在对事故主要原因进行分析时，相江峰（现研究院副院长）回答摘要：封口形变压缩量不良所导致的渗液。如果还要细究封口形变压缩量不良原因底下其他原因的话，我们也很迷茫，因为来料、设备、制程反映数据皆为OK的，所有的都是好的，但是结果却是千差万别的。薛嘉渔博士（首席科学家）回答摘要：漏液原因一是封装不好，二是产气，这两个都是工艺技术的因素，我再差的材料给你也不能做成燃烧爆炸，再好的材料也会做成燃烧爆炸。孟华东（现研究院工艺技术部总监）回答摘要：从结果分析来看，是电池胶圈形变量不够，内部尺寸，要做剖面才看的出来，导致渗液，现在退回来的拆出来的电池生锈，还是渗液问题，循环和渗液是两个方面的，责任主体就不好说，现在查出来的数据都是正常的，我们工艺也没有变更过。对宜春盖瑞公司提供的《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更新）》《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漏液事故的审计报告》（远福字001号）、《8D版：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2019-04-02）、《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批量渗液事故调查的审计报告》（远福审字【2019】011号），远东公司否认其内部核查并作出这样的报告，并对证据来源予以质疑。针对原告远东公司的质疑，两被告出示颜福初的证词。在证词中，颜福初证明：“我在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参与了对《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漏液事故的审计报告》（远福字001号）、《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更新）》《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批量渗液事故调查的审计报告》（远福审字【2019】011号）三个文件的起草工作，以上三个文件均系江西远东电池公司（远东福斯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在电池组出现质量问题后，组织公司设计、生产、质控等部门专业人员调研分析后作出的”。原告远东公司对颜福初系该公司审计部任职，职务为总经理助理的身份无异议，但其认为其在2019年10月因工作重大失职被公司免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远东公司申请对两被告提供的盖帽、钢壳产品质量是否合格、其与电池漏液的关联度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机构浙江天茂达检测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分别于2020年7月16日、2020年9月16日、2020年10月13日、2020年11月16日来函，对相关鉴定事项要求补充提交资料，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补充提交的资料于2020年8月3日、2020年11月6日、2020年11月19日发表质证意见。其中，2020年11月16日函件对鉴定对象（盖帽、钢壳）现状显示：“1.远东公司仓库已没有未拆封的、未组装过的盖瑞公司生产的盖帽、钢壳；2.远东公司仓库中只有已漏液的、退回的电池组，由于退回电池组中的电芯用的盖帽、钢壳上没有盖瑞公司的标识，盖瑞公司不认可漏液电芯的盖帽、钢壳是其使用公司的产品；3.专家组对远东公司的补充资料进行审查分析，远东公司并没有提供完整充分的证据链，以证明漏液电芯的盖帽、钢壳是盖瑞公司生产的产品。专家组结合现场勘察情况和补充资料分析，认为目前鉴定工作存在无法确认远东公司仓库中已漏液的、退回的电芯所使用的盖帽、钢壳是否是盖瑞公司生产的问题，也没有相关技术手段来确认鉴定对象。因此，在鉴定对象不明确生产者的情况下，请贵院明示下一步鉴定工作（漏液原因分析）是否继续进行。”针对该问题，本院组织当事人于2020年11月19日对相关事项进行说明。两被告对原告远东公司说明事项中的“套料单中显示来料批号为20181112和20181113，分别对应的为2018年11月20日和21日宜春盖瑞公司的送货单、2018年11月21日和22日我司的外购入库单”有异议，认为“《套料单》记载的下料日期是2018年11月19日，而该套料单中所记载的2018111220181113批号的盖帽在2018年11月20日、21日才送达原告，送达日期体现在证据第10页《送货单》上，《送货单》表明2018年11月20日、21日送达原告，原告的证据第11页入库单上表明这两批货在2018年11月21日、22日才入库，而19日的套料单就把过两天才会到货的盖帽下料了”，对此，原告远东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对两被告提出的异议予以回证。司法鉴定机构浙江天茂达检测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发出《产品质量鉴定终止通知书》，载明“1.远东公司仓库已没有未拆封的、未组装过的盖瑞公司生产的盖帽、钢壳；2.远东公司仓库中只有已漏液的、退回的电池组，由于退回电池组中的电芯用的盖帽、钢壳上没有盖瑞公司的标识，盖瑞公司不认可漏液电芯的盖帽、钢壳是其使用公司的产品；3.专家组对远东公司的补充资料审查分析，远东公司并没有提供完整充分的证据链，以证明漏液电芯的盖帽、钢壳是盖瑞公司生产的产品。综上所述，专家组认为鉴定对象（盖帽、钢壳）没有明确生产者，已不具备鉴定条件，现终止鉴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作出（2020）赣09民初38号民事裁定，冻结宜春盖瑞公司、深圳盖瑞公司人民币100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本院认为：原告远东公司与被告深圳盖瑞公司、宜春盖瑞公司形成了合法的买卖盖帽、钢壳等法律关系，远东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向被告深圳盖瑞公司、宜春盖瑞公司主张产品质量责任。根据合同法规定，买受人向出卖人主张关于质量问题的违约责任，可以是出卖人交付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也可以是出卖人交付的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通常使用的标准，甚至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从当事人双方确认的事实而言，远东公司与宜春盖瑞公司、深圳盖瑞公司关于质量标准约定是明确的，而且是不断变化的，深圳盖瑞公司、宜春盖瑞公司应否对远东公司在诉讼状中主张的“盖帽穿透焊焊穿大铝片”“盖帽大胶圈侧面缩口”“凹底”、“钢壳生锈”等承担责任，需要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首先，远东公司据以主张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缘由，在于江铃公司退货的电池包，在电池包中出现电芯漏液、渗液等现象。虽然远东公司对电芯漏液、渗液等现象产生的原因申请司法鉴定，但司法鉴定的前提是远东公司需要承担其所陈述的电芯漏液、渗液与两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一定关联性或可能的关联性的举证责任。远东公司除了提供库存退货电池包外，并不能提供其他的有力证据对关联性予以说明，导致鉴定事项不能明确。其次，根据质量保证协议的约定，两被告的产品基本质量标准按原告最新颁布的企业技术标准，原告未提供企业技术标准时，按相关国标、行标或被告企业技术标准执行，产品验收也是按原告制定的技术标准进行。从查明的事实而言，远东公司不同时期制定了不同的产品技术标准，宜春盖瑞公司或者深圳盖瑞公司也是按照远东公司当时制定技术标准组织生产，宜春盖瑞公司或者深圳盖瑞公司需要承担的责任是否严格执行了远东公司当时制定的产品技术标准。从被告提供的56份盖帽出厂产品检查报告及11份钢壳出厂产品检查报告予以证明出厂产品合格，虽然远东公司提供了其来料检查报告证明部分产品检验不合格，由于供需双方对技术方案处于不断变化之中，远东公司并未提供明确的质量反馈函件证明将其当时所认为存在的严重质量问题向被告反馈。2018年4月19日盖瑞盖帽异常问题事宜会议纪要对检查出来的极少量瑕疵产品进行改善，明确提出增加不良比例要求≤2PPM，宜春盖瑞公司向远东公司保证此前3批次钢壳不会产生钢壳生锈品质问题，远东公司并未提供此后质量问题的反馈函件，未能提供双方质量沟通函件能充分说明远东公司在诉讼前很长一段时间并未将电池包的质量问题归责于盖帽、钢壳，特别是两被告生产的盖帽、钢壳的质量问题。由此也能说明，远东公司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深圳盖瑞公司或者宜春盖瑞公司在执行远东公司制定的质量技术标准时存在操作不当的行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两被告生产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再则，在本案中，质量技术标准改变使得产品质量标准处于不断变化之中。不管是标准的制定，还是产品验收，均由远东公司掌握，由远东公司根据生产需求而制定及实施。当出现生产异常或者不符合远东公司生产需求时，内部自查及外部沟通在常理之中。从远东公司提供的证据而言，并未提供其公司内部自查资料予证明其所发现的问题产生的原因，远东公司提供外部沟通资料也只能证实极少量存在的质量瑕疵及改善质量的方案，并未涉及质量问题。被告盖瑞公司提供了远东公司内部质量自查的《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更新）》《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漏液事故的审计报告》（远福字001号）、《8D版：漏液故障件原因分析》（2019-04-02）、《关于提供给江铃新能源电池包批量渗液事故调查的审计报告》（远福审字【2019】011号），远东公司对资料来源提出异议，两被告亦进行了合理说明。远东公司亦承认进行了内部自查，但其所提交的证据是关于质量改善方面的方案，并非针对质量问题甚而严重质量问题倒查原因。由于两被告提交了远东公司内部倒查原因的资料，资料显示来料产品合格、生产模具磨损等字样，经法庭明确释明，远东公司未能提交其内部自查原因的详细资料以供法庭核对，远东公司仅以被告资料来源合法性作抗辩，该抗辩理由显属牵强。远东公司负有举证证明两被告提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责任，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未能提供实质性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应依法认定远东公司内部自查原因排除来料不合格的因素，远东公司诉讼请求要求判令深圳盖瑞公司、宜春盖瑞公司承担质量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远东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所认为的质量问题的产生与深圳盖瑞公司、宜春盖瑞公司提供产品有关联，且对两被告提供能证明远东公司主张质量问题并非两被告提供产品原因的有力证据，远东公司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远东电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用150000元，合计1696800元，由原告江西远东电池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预缴上诉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42，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昌市象南广场支行，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涂青达审判员  袁飞云审判员  杨耀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