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4076号原告：上海小牛互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宗勤红。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灼，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昌畔，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掌玩互娱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李磊。原告上海小牛互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掌玩互娱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下落不明，故本院采用公告方式进行送达，并依法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灼、屈昌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小牛互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分成款人民币794,561.40元；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31,398.80元；3.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28,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约定双方就“决战加勒比海”游戏进行合作，合作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收入按原告90%、被告10%的比例分配。合作开始后，原告通过与广告公司合作的方式对“决战加勒比海”游戏进行市场推广，合作期间支付的推广费用为431,398.80元。被告在合作开始后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收入分成，原告与被告多次交涉未果，原告为此委托律师提起诉讼。原告认为，被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原告为此支付了律师费。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上海掌玩互娱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9日，原告员工范理(微信号：channellff)与被告员工陈世明(微信号：MarcoChen)进行微信聊天；陈世明称，合约可能还是要签一下；范理称，那你这边给我吧。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签订《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载明签署日期为2018年11月1日，约定如下：甲方通过自行研发享有合作游戏“决战加勒比海”游戏的著作权与其他合法授权，甲方拥有合作游戏“决战加勒比海”游戏产品研发及技术维护的相关资质；乙方拥有手机游戏渠道发行与推广的相关服务能力与资质；甲乙双方同意就甲方授权乙方在合作范围与期间内对合作游戏“决战加勒比海”游戏进行联合运营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合作产品：合作游戏“决战加勒比海”为甲方自行研发，甲方对该游戏产品享有相关的知识产权，并具有将该游戏授予乙方进行平台推广的充分权利；合作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港澳台；合作期限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合作方式：甲方授予乙方就合作产品在合作区域的市场拓展及推广、分发权利，授权乙方在其推广平台上向用户进行游戏的展示、宣传推广，合作产品在合作中所获得的全部收益，甲乙双方按照约定分成，甲方负责合作产品的研发及技术维护，乙方负责游戏的宣传、推广服务；乙方代理权限为非独家的、非排他的、不可分授权的、不可转让的、有限制的权利；甲方应当就合作产品产生的分成款项及时、完全地支付给乙方；收益分配：由乙方渠道为甲方带去的游戏用户实际充值总额(月流水)，双方达成如下利益分配和结算方式：双方按游戏流水进行分成，乙方享有总收入×90%的分成收益，甲方享有总收入×10%的分成收益，备注：甲方不承担任何渠道费、推广费；合作期内，双方按照自然周为周期进行结算，按照自然月为周期进行对账，即自合作游戏正式运营上线起，甲乙双方先按周结算，每个结算周结束后，次周周一先由甲方以甲方后台数据对上周产生的运营收入进行统计并向乙方发出对账单，结算上周游戏用户实际充值产生的运营收入(如结算日遇法定节假日，则顺延)，乙方对对账单书面确认无误后，须在周二向甲方开具等额合法的发票，甲方收到加盖乙方财务章或公章的对账单原件及内容无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6%)后，周四向乙方支付合作分成款项；因乙方未按时开具发票或开具发票不符合约定导致甲方延迟付款的，甲方不承担延迟付款相关的责任，每个自然月结束后，甲乙双方再对该月产生的运营收入进行核对结算，若实际已结算金额与应结算金额有误差的，对已结算金额将采取多退少补的方式进行清算；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直接或间接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或不承担或不及时、充分地承担本协议项下其应承担的义务即构成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以书面通知要求违约方纠正其违约行为并采取充分、有效、及时的措施消除违约后果，并赔偿守约方因违约方之违约行为而遭致的损失；若违约方在收到守约方关于其违约行为的上述通知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未纠正其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在做出书面通知情况下提前解除本协议。2019年3月28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项目均为信息服务费，金额合计41万元。原、被告形成《分成结算确认函》一份(具体形成日期不详)，载明内容如下：对账日期为2019年3月12日，游戏名均为“决战加勒比海”，平台名均为“小牛互娱”；所属账期、充值金额、充值方式、通道费/手续费、乙方实际分成比例、乙方应收金额分别如下：1.2018年12月、335,498元、苹果支付、30.00%、60.00%、201,298.80元，2.2018年12月、112,768元、支付宝、0.60%、89.40%、100,814.59元，3.2019年1月、25,140元、苹果支付、30.00%、60.00%、15,084元，4.2019年1月、56,948元、支付宝、0.60%、89.40%、50,911.51元，5.2019年1月、54,178元、微信、1.20%、88.80%、48,110.06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对账金额为416,218.97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已开票金额为41万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未开票金额为6,218.97元；所属账期、充值金额、充值方式、通道费/手续费、乙方实际分成比例、乙方应收金额分别如下：6.2019年2月、34,156元、支付宝、0.60%、89.40%、30,535.46元，7.2019年2月、54,726元、微信、1.20%、88.80%、48,596.69元；2019年2月对账金额为79,132.15元；经核对，以上数据金额确认无误，本结算单双方盖章一式两份。上述《分成结算确认函》落款处，甲方处盖有被告公章，乙方处盖有原告财务专用章。原、被告形成《分成结算确认函》一份(具体形成日期不详)，载明内容如下：对账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游戏名均为“决战加勒比海”，平台名均为“小牛互娱”；所属账期、充值金额、充值方式、通道费/手续费、乙方实际分成比例、乙方应收金额分别如下：1.2019年3月、37,118元、支付宝、0.60%、89.40%、33,183.49元，2.2019年3月、53,196元、微信、1.20%、88.80%、47,238.05元，合计80,421.54元；经核对，以上数据金额确认无误，本结算单双方盖章一式两份。上述《分成结算确认函》落款处，甲方处盖有被告公章，乙方处盖有原告财务专用章。2019年4月27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项目均为信息服务费，金额合计85,351.12元。2019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项目均为信息服务费，金额合计80,421.54元。原、被告形成《分成结算确认函》一份(具体形成日期不详)，载明内容如下：对账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游戏名均为“决战加勒比海”，平台名均为“小牛互娱”；所属账期、充值金额、充值方式、通道费/手续费、乙方实际分成比例、乙方应收金额分别如下：1.2019年4月、45,766元、支付宝、0.60%、89.40%、40,914.80元，2.2019年4月、54,598元、微信、1.20%、88.80%、48,483.02元，合计89,397.83元；经核对，以上数据金额确认无误，本结算单双方盖章一式两份。上述《分成结算确认函》落款处，甲方处盖有被告公章，乙方处盖有原告财务专用章。2019年5月28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项目均为信息服务费，金额合计89,397.83元。2019年11月20日，原告员工范理(微信号：channellff)与被告员工陈世明(微信号：MarcoChen)进行微信聊天；陈世明将“2-2-240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牛互娱.pdf”、“小牛对账每月明细.xlsx”发给范理；范理称，嗯嗯；陈世明询问，Kevin还是没回是吧；范理称，是的，其实只要他回复一下，哪怕暂时没钱以后再给也没事，就怕啥都没反馈，公司人也找不到，那么公司就一定处理我；陈世明称，嗯。该“2-2-240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牛互娱.pdf”载明的内容、落款与上述《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一致。该“小牛对账每月明细.xlsx”载明内容如下：所属账期、充值金额、充值方式、通道费/手续费、乙方实际分成比例、乙方应收金额分别如下：1.2018年12月、335,498元/112,768元、苹果支付/支付宝、30.00%/0.60%、60.00%/89.40%、201,298.80元/100,814.59元，2.2019年1月、25,140元/56,948元/54,178元、苹果支付/支付宝/微信、30.00%/0.60%/1.20%、60.00%/89.40%/88.80%、15,084元/50,911.51元/48,110.06元，3.2019年2月、34,156元/54,726元、支付宝/微信、0.60%/1.20%、89.40%/88.80%、30,535.46元/48,596.69元，4.2019年3月、37,118元/53,196元、支付宝/微信、0.60%/1.20%、89.40%/88.80%、33,183.49元/47,238.05元，5.2019年4月、45,766元/54,598元、支付宝/微信、0.60%/1.20%、89.40%/88.80%、40,914.80元/48,483.02元，6.2019年5月、34,560元/40,116元、支付宝/微信、0.60%/1.20%、89.40%/88.80%、30,896.64元/35,623.01元，7.2019年6月、8,830元/14,342元、支付宝/微信、0.60%/1.20%、89.40%/88.80%、7,894.02元/12,735.70元，8.2019年7月、4,562元/20,670元、支付宝/微信、0.60%/1.20%、89.40%/88.80%、4,078.43元/18,354.96元，9.2019年8月、8,316元/6,158元、支付宝/微信、0.60%/1.20%、89.40%/88.80%、7,434.50元/5,468.30元，10.2019年9月、1,594元/2,758元、支付宝/微信、0.60%/1.20%、89.40%/88.80%、1,425.04元/2,449.10元，11.2019年10月、3,236元、苹果支付、30.00%、60.00%、1,941.60元，12.2019年11月、1,816元、苹果支付、30.00%、60.00%、1,089.60元；充值金额总计1,011,050元，乙方应收金额总计794,561.388元。另查明，2020年3月20日，原告与案外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盈科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因与被告之间的合同争议一案，聘请盈科律所提供案件代理服务，盈科律所接受原告的委托，指派胡元灼律师团队担任原告在该案一审阶段、二审阶段、执行阶段的代理人；盈科律所收取律师代理费28,000元作为一审代理的费用，原告应在收到盈科律所的发票后5日内付款。2020年3月20日，案外人盈科律所向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项目为律师费，金额为28,000元。2020年3月2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盈科律所支付28,000元，摘要为共享-咨询服务费。审理中，原告于2020年5月13日向被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项目均为信息服务费，金额合计为129,390.90元，因被告下落不明，原告于2020年9月14日当庭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原件交本院。原告表示，通常的游戏推广运营方式是由推广方掌控充值账号的收入，分成比例一般为70%(推广方)、30%(维护方)；本案中，被告作为维护方掌控充值账号的收入，原告不掌控充值账号的收入，分成比例为原告90%、被告10%，原告承担更大的运营风险；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包括原告为推广游戏产生的推广费用损失和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经济损失金额主要参考推广费用的金额；诉讼之前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邮寄方式交付给被告，但暂时无法提供依据；被告于2019年11月30日停止“决战加勒比海”游戏产品的运营维护，但在约定的合作期限内，被告存在停服的情况。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微信聊天记录；《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分成结算确认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原告的当庭陈述。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且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原、被告签订的《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予遵守。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宣传推广义务，被告应当按约向原告支付收益分成款。《分成结算确认函》、微信聊天记录等在案证据显示，原、被告经对账确认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原告应得的款项为794,561.388元，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收益分成款794,561.39元。《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约定，双方按照自然周为周期进行结算，按照自然月为周期进行对账；每个结算周结束后，次周周一由被告发出对账单，原告对对账单确认无误后须在周二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于周四向原告支付合作分成款项。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金额为794,561.3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现要求被告支付上述金额的收益分成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首先，关于原告为推广游戏产生的推广费用损失，鉴于宣传推广系《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约定的原告应当履行的义务，推广费用是原告为履行上述协议应当承担的成本，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推广费用损失，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被告未按《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约定期限支付收益分成款，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的标准，双方未对此进行明确约定，考虑到原告遭受的资金损失，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并上浮一定比例，本院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关于被告收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日期，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发票的交付日期，对账日期为2019年3月12日的《分成结算确认函》中载明已开票金额41万元，应以对账日期2019年3月12日作为被告收取该部分发票的日期；原告在诉讼之前开具的其余发票载明的金额为255,170.49元，应以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即2020年7月26日作为被告收取该部分发票的日期；原告在审理中开具的发票载明的金额为129,390.90元，应以原告当庭送达日期即2020年9月14日作为被告收取该部分发票的日期。结合被告收取发票的日期、发票的金额、被告逾期付款的天数，并按年利率6%计算，本院酌定利息损失金额为55,000元。因此，被告应向原告赔偿损失55,000元。关于律师费，《游戏代理及联合运营协议》未对此进行明确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掌玩互娱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小牛互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794,561.39元；二、被告上海掌玩互娱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小牛互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55,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小牛互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8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1,646元，由原告上海小牛互娱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981元，被告上海掌玩互娱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仁感审 判 员  张 炜人民陪审员  李晓烨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曹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