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0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天宝路中奥鑫天办公楼****。主要负责人：杨文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玉，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根彪，男，1973年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高举，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锋，男，1985年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原审被告：河南省菜篮子冷链配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祥盛街**福晟国际**楼****/div>法定代表人：刘春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三街东、黄河路南绿城黄河锦园******804-816iv>主要负责人：张鹏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丽，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汴，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汴路**附**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主要负责人：文晓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郭深邦，男，1990年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原审被告：郭灵活，男，1972年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根彪，原审被告李锋、河南省菜篮子冷链配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篮子配送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郭深邦、郭灵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3民初2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玉，被上诉人郭根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高举，原审被告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丽、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虎、郭深邦、郭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锋、菜篮子配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减少本案一审判决多判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负担的金额32000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郭根彪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肇事车辆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其公司投保的是平安驾乘人员意外综合保险，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保险金限额为10万元。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郭根彪的伤残鉴定应当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即保险行业标准进行评定，但郭根彪一审时出具的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的伤残评定，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书，判令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在伤残保险金限额内赔偿郭根彪32000元与保险合同约定不符，没有法律依据。郭根彪在一审时也没有申请对其伤残程度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进行伤残评定，导致该部分事实不清，判决错误。郭根彪辩称，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判令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在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1）根据201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相应公告精神，2017年1月1日之后所有交通事故、雇员损害等引起的人身损害致伤的鉴定标准均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本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正是按照上述文件精神出具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2）根据新法优于旧法、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原则，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在保险条款中约定按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鉴定明显违法。（3）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所称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在与投保人订立合同时对该限制被保险人权利的条款已尽到有效说明义务，故条款无效。2.一审按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及保险合同约定，综合认定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并无不当。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述称，其公司已经赔付完毕，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的上诉主张与其公司无关，故对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述称，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与一审判令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无关，故其公司针对上诉不发表意见。郭深邦述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对一审判决无异议。郭灵活述称，其不是直接侵权人，其将车辆借用给有车辆驾驶资格的郭深邦，一审认定其不承担责任，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锋、菜篮子配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郭根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锋、菜篮子配送公司、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郭深邦、郭灵活、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421564.17元；2.依法判令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上述一二项损失共计436564.1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锋、菜篮子配送公司、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郭深邦、郭灵活、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2日20时50分许，李锋驾驶豫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黄河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开发一路交叉口时，与沿开发一路自北向南由郭深邦驾驶的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任恩慈及王双利被甩出车外，致郭深邦、郭根彪、王双利、李大海、谷国伟、任恩慈受伤，其中任恩慈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月24日死亡，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和处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锋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郭深邦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郭根彪、王双利、李大海、任恩慈、谷国伟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郭根彪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二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经诊断为：一、重型颅脑损伤1.弥漫性轴索损伤2.多发脑挫裂伤（中脑、右侧颞叶及双侧额叶、顶叶）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二、多发脑挫裂伤三左锁骨中段骨折四、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五、左胫骨下端粉碎性骨折六、做内踝骨折七、胸腔少量积液。郭根彪住院治疗50天，于2018年3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及营养，加强肢体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头胸部CT，适时取出骨折内固定材料，不适随诊。郭根彪于2019年10月9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九医院住院主料，经诊断为：1、多发骨折内固定术后（骨愈合期）2、××3、脑外伤后遗症。原告住院治疗7天，于2019年10月16日出院，出院医嘱：1、出院后每2-3天换药一次，术后12天拆线，加强营养支持；2、出院后积极患肢功能锻炼，必要时松解左肘关节；3、不适随诊。豫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菜篮子配送公司，事故发生时由李锋驾驶，车辆在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称“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11月17日，在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保险限额为300000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称“三责险”），并投有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郭灵活，事故发生时由郭深邦驾驶，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投保有平安驾乘人员意外综合保险，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保险金额为100000元，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额为1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郭根彪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鉴定意见：郭根彪的交通事故损伤，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评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需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一审法院的审查，对郭根彪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13120.44元。2.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50元/天×57天）。4.护理费11259元（125.1元/天×90天）。5.误工费22518元（125.1元/天×180天）。6.被扶养人生活费35154.51元（郭曼婷，系郭根彪之女，2011年12月7日出生，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计算为21971.57元/年×10年×32%÷2人）。7.伤残赔偿金218886.21元（34200.97元/年×20年×32%）。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9.交通费1140元（20元/天×57天）。上述费用共计421728.16元。本案其他受害人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赵献华等5方：1.医疗费21177.7元。2.误工费251.6元。3.护理费250元。4.交通费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6.营养费40元。7.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6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307601.98元。10.丧葬费22960元。上述费用共计1096440.68元。王双利：1.医疗费39225.23元。2.营养费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护理费2567.56元。5.误工费2567.56元。6.交通费400元。费用共计46160.35元。谷国伟：1.医疗费4433.98元。2.营养费3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4.护理费2310.81元。5.误工费2500。6.交通费360元。费用共计10864.7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身体健康权等民事权益，受到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实施侵害，如违法侵害公民合法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本案中，李锋驾驶豫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与郭深邦驾驶的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任恩慈及王双利被甩出车外，致郭深邦、郭根彪、王双利、李大海、谷国伟、任恩慈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和处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锋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郭深邦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郭根彪、王双利、李大海、任恩慈、谷国伟不负此事故的责任。李锋驾驶的车辆在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保险限额为300000元的三责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率险，郭深邦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投保有平安驾乘人员意外综合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郭根彪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由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按照事故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郭深邦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确定赔偿数额。本案赵献华等5方、郭根彪、王双利、谷国伟的医疗费损失分别为21317.7元、117770.44元、40625.23元、5693.98元，死亡伤残费用分别为1075122.98元、303957.72元、5535.12元、5170.81元，按照损失比例，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支付赵献华等5方、郭根彪、王双利、谷国伟1149.78元、6351.98元、2191.13元、307.11元，在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支付赵献华等5方、郭根彪、王双利、谷国伟85094.74元、24057.90元、438.10元、409.26元。超出交强险分项限额的赵献华等5方、郭根彪、王双利、谷国伟的费用分别1010196.16元、391318.28元、43531.12元、10148.42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分别为707137.31元、273922.80元、30471.78元、7103.89元，因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三责险限额为300000元，按照损失比例，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当向赵献华等5方、郭根彪、王双利、谷国伟支付208260.10元、80673.43元、8974.29元、2092.18元。综上，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向郭根彪支付30409.88元，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向郭根彪支付80673.43元。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向王双利支付2629.23元，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向王双利支付8974.29。因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向王双利支付10000元费用，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多赔付王双利7370.77元，该多支付的费用与郭根彪的费用中予以调整，即王双利在交强险内多获赔7370.77元，三责险限额内少获赔7370.77元，郭根彪在交强险内少获赔7370.77，郭根彪在三责险限额内多获赔7370.77元，综上，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向王双利支付10000元（该费用已支付），向郭根彪支付23039.11元（30409.88元-7370.77元），太平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向王双利支付1603.52元（8974.29元-7370.77元），向郭根彪支付88044.2元（80673.43元+7370.77元）。超出交强险及三责险限额的部分193249.37元（273922.80元-80673.43元）由李锋承担。李锋驾驶的车辆系挂靠经营在菜篮子配送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告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郭根彪请求被挂靠人菜篮子配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郭深邦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应当向郭根彪赔偿117395.48元（391318.28元×30%），因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投有投保有平安驾乘人员意外综合保险，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保险金额为100000元，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额为1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就医疗费用超过人民币100元的部分，给付医疗保险金，营养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整容费等费用不承担给付保险赔偿责任，因事故造成保险合同所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所列伤残之一的，保险人按照该表所列给付比例乘以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给付伤残保险金。郭灵活在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字（盖章）处签名予以确认，该免责条款生效。郭根彪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用损失共计113120.44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郭根彪6351.98元（包含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扣除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郭根彪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支付郭根彪医疗费1701.98元，下余医疗费为111418.46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计算为33425.54元，由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在平安驾乘人员意外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9900元，超出部分医疗费由郭深邦承担。郭根彪因本次事故造成一处八级、二处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32%，该系数乘伤残保险赔偿金额为32000元，综上，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应当向郭根彪支付41900元，扣减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应当承担的数额，下余数额75495.48元（117395.48元-41900元）由郭深邦承担。又因郭深邦向郭根彪垫付50000元，扣减该垫付数额，郭深邦应当向郭根彪支付25595.48元。郭根彪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根彪给付保险赔偿金23039.11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根彪给付保险赔偿金88044.2元。三、李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根彪赔偿193249.37元。四、河南省菜篮子冷链配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根彪给付保险赔偿金41900元。六、郭深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根彪赔偿25595.48元。七、驳回郭根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4元，由郭根彪负担134元，李锋负担379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平顶山和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做出的平和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6号鉴定意见书能否在涉案平安驾乘人员意外险范围内作为认定郭根彪伤残程度的依据。对该争议问题，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虽提供了郭灵活签字的投保单，但该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内容均为保险公司自行印制的格式文本，未附着被保险人发生保险事故时应适用何种伤残评定标准的条款内容，并且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在一审所提交的保险条款后亦未附着《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具体内容，故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向投保人告知了涉案保险所应适用的伤残鉴定标准，亦不足以证明其已向投保人送达了其所主张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鉴定机构经依法委托后，依据司法鉴定的通用标准做出鉴定结论并无不当，故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认为平和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6号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伤残等级评定标准与合同约定不符，该鉴定结论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险许昌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军伟审判员  梁 东审判员  程显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黄小渴书记员赵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