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1741号原告：上海米弈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周春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璇，上海市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华，上海市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沐尘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罗圣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奕，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上海泽仲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米弈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沐尘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予以审理。2019年9月11日，原告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相关装饰装修项目已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9月18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璇，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圣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奕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理，本院认为相关装饰装修已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确需进行司法鉴定，故本院对该次庭审作休庭处理。同日，本院将原告提供的《鉴定申请书》递交给相关部门，后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确定由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3月30日，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4月13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璇，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罗圣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到庭参加了诉讼。同时，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亦派员参加了本次庭审。审理中，鉴于原告当庭提交了证据材料，被告向本院提出需要答辩期限的申请，并表示其亦需向本院递交证据材料，故本院对该次庭审作休庭处理。2020年5月11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予以审理。2020年5月28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璇，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米弈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工程进度款人民币1,7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偿付违约金暂计65,938.75元。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原、被告签订《上海市室内装饰施某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应为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闵虹路XXX号4楼的中庚漫游城MC电竞馆装饰装修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总价款暂估为5,000,000元，工程开工日为2018年6月25日，总工期为80个日历天。合同签订后3天内，被告应付清工程一期款计1,000,000元。2018年7月30日，被告应付足预算金额的70%。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未付足70%的工程进度款。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如诉讼请求。2019年9月18日，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解除原、被告间签订的《上海市室内装饰施某合同》。2.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余款，具体金额以审价结论为准。3.被告偿付违约金50,000元。4.被告偿付自2018年8月2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付。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2018年6月25日，原告进场施某。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7月30日前支付总工程价款的70%，即3,500,000元，然被告未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2018年8月26日，原告只得停工离开涉案工程现场。原告离场前，将购买的施某材料全部留在了施某现场。原告将施某现场用围栏进行维护并上锁，将此情况告知了被告，并将钥匙交给了被告。2020年5月19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解除原、被告间签订的《上海市室内装饰施某合同》。2.被告支付工程余款计260,738.15元[按《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3.被告赔偿电缆损失费用计380,000元。4.被告偿付违约金50,000元。被告上海沐尘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辩称，关于第1项诉讼请求，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但合同解除应归责于原告。首先，原告提供的装修设计不合理，导致被告在消防申报中屡次被驳回，耽误了施某期限，被告无奈之下委托案外人继续进行装修。其次，被告未按约付款是因为消防图纸迟迟未通过审核。2018年6月25日，原告进场施某。2018年8月20日，消防部门的工作人员到场检查后，向被告发送短信，责令被告停止装修。2018年8月26日，原告退出施某现场。2018年11月末，被告委托案外人对涉案工程恢复施某。关于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不予同意。被告愿意按1,710,776.07元[即《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载明的无争议项目的造价]进行结算，然被告已付款达1,800,000元。关于第3项诉讼请求，被告不予认可。首先，施某现场在原告的控制之下，电缆被盗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其次，若原告主张电缆损失，应当出具购买电缆的发票及支付凭证，仅凭一份自行制作的损失清单，被告不予认可。最后，被告同意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确定的金额计算损失。关于第4项诉讼请求，被告不予同意。首先，原告违约在先。其次，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已超出了原告实际完某的工程量。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原告(承包人，签约乙方)与被告(发包人，签约甲方)签订《上海市室内装饰施某合同》一份，合同中与本案有关的内容如下：一、工程的造价。甲方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乙方施某，总价款暂估为5,000,000元。总价款是甲、乙双方对设计方案、工程报价暂估金额，在一般情况下，竣工结算根据项目具体工程量增减的情况下做调整。施某期间如甲方变更施某内容和材料的，工程款按实结算。二、工期：自2018年6月25日开工，总工期为80个日历天。三、工程质量与验收。本工程由乙方设计，提供施某图纸，一式3份。四、安全生产和消防。甲方提供的施某图纸和施某说明及施某场地应符合消防事故的要求，主要保证电气线路、燃气管道、给排水和其他管道畅通、合格。五、工程价款及结算。室内装饰工程款付款时间表：合同按暂估5,000,000元计算，在乙方履行本合同义务的前提下，合同签订后3天内付清工程一期款1,000,000元，2018年7月30日付足预算金额的70%，2018年12月31日付清剩余尾款。六、施某配合。乙方工作：(1)在开工前检查水、电、燃气、管道、楼(地)面、墙面，发现问题应及时通知甲方，由甲方负责解决和协调。因乙方未履行通知义务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承担。(2)组织有甲方参加的施某图纸或施某说明的现场交底。七、合同的变更和解除。1.合同签订后，双方必须严格遵守。任何一方需变更合同内容，应经协商一致后，重新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施某前，一方如要解除合同，应以书面形式提出，并按合同总价款1%支付违约金，办理解除合同手续。2.施某过程中任何一方提出解除合同，须向另一方以书面形式提出，经双方同意办理清算手续，订立解除合同协议，并由责任方按合同总价款1%赔偿。3.一方未履行合同约定，且经另一方催告后未限期改正的，守约方保留合同的解除权，并根据合同约定追究另一方的违约责任。针对违约方应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等，守约方有权在应付款项中自行扣除。2018年6月25日，原告进场施某。2018年6月28日，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计100,000元。2018年7月1日，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计650,000元。2018年7月2日，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计50,000元。2018年8月26日，原告退出涉案工程的施某现场。2018年9月27日至2018年11月8日期间，原告与被告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如下：1.时间：2018年9月27日18：20原告：“前两天问你消防的事看你没回，我和老谢同志密切关注着呢。”被告：“还没弄好，我也天天盯着，我前几天出差了。”原告：“主要是现在怎么弄呀，材料商，工人都在问，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心里没有底。你这里要有些计划或者时间点我们也好安排工人，不然被拖死了。”被告：“给我一些时间。”2.时间：2018年9月27日18：28原告：“上回说可以先付一部分钱的，可以了吗？”被告：“我这几天回来就在弄这个事情。”原告：“好的，那我们等着罗总的好消息。”3.时间：2018年10月11日15：30原告：“老大，现在怎么说啦，工人和供应商那边天天讨说法，到底做下去还是不做了。”被告：“肯定做，只是现在还开不了工。”原告：“大概什么时候啊。”4.时间：2018年10月22日23：18原告：“现在什么情况了。”被告：“我在这几天确定资金。”5．2018年10月26日9：01原告：“昨天报警报了吗？”被告：“已经跟警署说了，还没正式报警，今天中庚外街开业，我建议今晚或者明天。”原告：“这要赶紧报警察啊。”被告：“那一会儿就报警。”6．2018年11月7日16：04被告：“两位老板，这几天准备一下开工，我款项打过来，分批打。”原告：“我们这里你打多少钱过来？”被告：“我每隔一两天打个几十万。”原告：“那先打过来吧，我也好之前的账清一清，我也需要一点时间准备工人的。”原告：“这次我们要收到70%的工程款。”被告：“大概多少？”原告：“2,700,000元，还有电缆要重新买，300,000左右。”被告：“一次性打这么多吗？”原告：“看你这里资金够不够呀，我们最好是一次性能到位的。”被告：“我一点一点打。”原告：“大概是分几次，这周期是多长？”被告：“一周内，分3-5次。”原告：“这个行。”7．2018年11月8日17：59原告：“我们这里已经开始筹备了，你钱哪天可以开始打过来？”被告：“今天或者明天就可以先打个500,000元，然后每天打一些。”原告：“账号还有吗？”被告：“你发给我，合同上有吗？”2018年11月10日，被告分三次给付原告款项共计500,000元。2018年11月13日，被告给付原告款项500,000元。2018年11月末，被告委托案外人在原告已完某涉案部分工程的基础上继续施某。2019年5月27日，案外人上海城开集团龙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开公司)作为原告，以被告作为该案被告，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沪0112民初20115号]。审理中，被告提起反诉，反诉请求如下：1.撤销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23.4.2条的约定。2.确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23.4.4条及第28.1.3条的约定无效。3.确认城开公司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行为无效，双方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4.城开公司将涉案工程所在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拆除封条后移交被告继续使用并判令城开公司无权向被告收取自2019年3月4日起至实际移交涉案房屋之日止的房租。5.城开公司赔偿被告财物被盗损失380,000元。反诉基于的事实和理由如下：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城开公司应于2018年5月5日交付涉案房屋，但直至2018年6月15日才交付，拖延40天。被告接手涉案房屋后开始装修，发现房顶漏水，影响装修进程，城开公司直至将涉案房屋贴上封条前均未予以维修。合同约定，被告必须聘请城开公司指定的“上海春茂消防工程公司”承揽涉案房屋的二次消防工程，导致二次消防多次申报不能通过。经多次整改，直至2018年11月27日才通过，延误三个月。2019年3月4日，在未接到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被告员工被城开公司强行赶走，并将涉案房屋贴上封条，导致被告不能按时开业及经营。2018年10月25日，被告发现存放在涉案房屋内的价值380,000元的电缆线丢失，城开公司负责涉案房屋的安保工作，对被盗事件存在重大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城开公司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关于指定消防公司进行消防施某，此系城开公司为避免被告寻找无资质无能力的消防公司施某导致无法如期开业，被告于2018年9月27日通过了消防设计审核。2019年9月11日，原告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涉案工程中由其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审核后，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确定由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为此次鉴定垫付司法鉴定费计63,300元。2020年3月30日，鉴定人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1.装修工程造价(双方确认项目)1,710,776.07元。2.双方有争议项目：原结构深坑范围争议差价，44,759.68元。拆除挡烟垂壁，20,993.31元。供应轻钢龙骨材料，12,346.31元。弱电工程，179,672.08元。电缆工程，69,071.78元。对上述争议项目，鉴定人作如下分析说明：1.原结构深坑位置。原、被告双方对原结构中存在深坑以及施某中采用加气砼块和混凝土将其填实表示确认，但对深坑位置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原结构深坑位置为电子版图中的环状区域，面积为1,243.64平方米。被告认为，原结构深坑位置同表面铺设采釉地砖部位，面积为1,036.80平方米。该司认为，原告提供的电子版图纸不能清晰准确地表示原结构深坑位置，现深坑部位已被填实，该司无法通过现场查勘进行核实，现该司根据被告意见计算列入双方确认项目造价，并将原告意见与被告意见的差价单列，如何取舍，由法院裁决。2.拆除挡烟垂壁。原告认为，施某现场原有的轻钢龙骨石膏板挡烟垂壁由原告进行拆除，应予计算相关费用。被告认为，原有的挡烟垂壁由案外人(中庚漫游城商场方)拆除，故不应计算相关费用。该司认为，原、被告双方所争议的内容属法律问题，现该司将原告所述的拆除挡烟垂壁的费用20,993.31元单列，如何取舍，由法院裁决。3.供应轻钢龙骨材料，原告认为，原告一次性采购了吊顶轻钢龙骨720平方米，已施某使用347.31平方米，剩余的轻钢龙骨留在了现场，被被告使用，应计算相关材料费用。被告对此不予确认。该司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内容属法律问题，现该司将原告所述的供应轻钢龙骨的费用12,346.31元单列，如何取舍，由法院裁决。4.弱电工程。原告认为，现场已完某的弱电工程由原告进行施某，应予计算相关费用。被告认为，现场已完某的弱电工程不是由原告进行施某，不应计算相关费用。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内容属法律问题，现该司将现场已完某的弱电工程的费用179,672.08元单列，如何取舍，由法院裁决。5.电缆工程。原告认为，原告离场后已施某完某的电缆被盗，责任应由被告承担，故已施某完某的电缆应按施某图纸计算相关费用。被告认为，原告离场并未向被告移交，责任不应由被告承担，故应按目前现场实物计算。该司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内容属法律问题，现该司将原告所述电缆工程的费用计69,071.78元单列，如何取舍，由法院裁决。本院收到《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将意见书交换给双方当事人。在本院给予的期限内，原告向法院递交了《异议说明》，本院将《异议说明》寄交给鉴定人。2020年4月13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鉴定人对原告提出的《异议说明》作了答复，并在庭后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的答复意见。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2020年4月14日，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根据庭审情况，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上载：2020年4月13日，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坚称现场遗留了墙体材料应予计算，因该司在现场查勘时未见原告所述的以上材料，现该司将上述材料的费用23,118.92元单列，如何取舍，由法院裁决。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撤回了其变更后的第1、3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解除原、被告间签订的《上海市室内装饰施某合同》。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上海市室内装饰施某合同》、银行转账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由鉴定人上海四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法院调取的(2019)沪0112民初20115号民事反诉状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案事实部分的争议焦点：《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明的争议项目是否应计入涉案工程已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针对上述争议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事实：1.关于原结构深坑范围争议差价计44,759.68元。原告为证明其施某完某的深坑的实际面积为1,243.64平方米，向本院提供了由案外人上海申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IN-L408-421、432合铺(租赁物业平面图)。被告认为，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亦不认可，理由如下：首先，图纸中没有标注深坑的准确位置，无法确定深坑的尺寸。其次，该图纸仅为草图，已注明的图中尺寸仅供参考，实际尺寸应按现场测量。再次，该图中标注的尺寸亦不准确。最后，从图纸中可以看出房产所有权人盖章是盖在图纸上，对于图纸上手写的文字，未盖章亦未注明签名人。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平面图足以证明在涉案工程中原结构的深坑面积为1,243.64平方米，故原结构深坑范围争议差价计44,759.68元应计入涉案工程造价。2.关于拆除挡烟垂壁费用计20,993.31元。涉案工程由被告发包给原告施某，在施某过程中确需拆除挡烟垂壁，若被告认为上述工程由案外人中庚漫游城商场方完某，其需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加以证明，现被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故本院将上述费用计入涉案工程造价。3.关于供应轻钢龙骨材料的费用计12,346.31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了轻钢龙骨的材料费的销货清单及发票，以证明其共花费了62,725.17元购买了上述材料。被告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据材料无法证明：(1)发票中的物品已经运至涉案工程现场。(2)发票中的物品遗留在涉案工程施某现场。本院认为，被告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上述费用不计入涉案工程造价。4.关于弱电工程的费用计179,672.08元。被告认为，施某现场的弱电工程由案外人上海伟硕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施某完某，并向本院提供了其与该司签订的《弱电工程合同》(署期：2019年1月25日)及转款截图(金额：81,000元，署期：2019年6月17日)。原告认为，上述两份证据材料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提请法庭注意：(1)合同明确约定签订合同后2个工作日即2019年1月27日应付款81,000元，但是根据转款截图的实际付款时间为2019年6月17日。(2)被告主张已经实施完毕的弱电工程均为案外人完某，那么根据《弱电施某合同》的约定，在设备进场前，被告应支付合同总价的65%，即175,500元，若如被告所述均为案外人施某，付款凭证中应有175,500元的付款记录。(3)本案在司法鉴定过程中，地砖铺设、轻钢龙骨隔墙施某以及天棚吊顶等饰面装修工程的施某均得到被告认可，且体现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根据一般施某流程，弱电工程的施某必须是在饰面装修工程前完某，否则弱电管线无法隐蔽。而根据被告提供的《弱电施某合同》的签署日期为2019年1月25日，结合原、被告确认的停工日即2018年8月26日，由原告已完某的饰面装修工程需要重新施某，而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弱电施某合同》并无饰面装修工程的报价。原告为证明弱电工程由其施某完某，向本院提供了其为完某弱电工程所采购的材料清单合同及发票。被告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仅凭该合同无法证明该弱电工程是由原告完某。经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进行审核，并结合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的质证意见进行综合分析后，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上述费用计入涉案工程造价。5.关于电缆工程的费用计69,071.78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材料：从他案中调取的《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告知书》、清单、庭审笔录、被盗现场照片，旨在证明：(1)原告已完某电缆工程施某任务。(2)电缆损失费用为380,000元。(3)原告在停工时对现场采取了合理的防护措施。被告认为：(1)《上海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立案告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电缆确实被盗。(2)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提请法庭注意：被告另案主张的电缆损失的诉讼请求金额是依据原告提供的电缆清单，该金额未被法院确认，仍处于不确定的状态。(3)对电缆损失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清单系原告制作并提供给被告，被盗电缆的具体价值应以《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金额为准。提请法庭注意：原告的行为可充分证明原告虚报装修合同价款。(4)对电缆被盗现场照片无异议。提请法庭注意：被盗电缆价值已经包含在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中，该项请求系重复计算。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原告对涉案工程中的电缆工程进行了施某。其次，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被盗的电缆价值为380,000元，故本院按鉴定人认定的金额确定电缆损失，并计入涉案工程造价。6.关于现场遗留的墙体材料费用计23,118.92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了细木工板、石膏板等发票及现场的照片，旨在证明：(1)原告采购细木工板、石膏板等的材料费。(2)现场遗留墙体多余材料，该费用应由被告负担。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现场照片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据材料无法证明：(1)发票中的物品已运抵装修现场。(2)无法证明发票中的物品是遗留在施某现场的物品。(3)无法证明照片中的场景是涉案工程现场，无法确定照片中的场景状态的具体时间。本院认为，被告的抗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上述费用不计入涉案工程造价。综上所述，经本院计算，涉案工程的造价为1,710,776.07元+44,759.68+20,993.31元+179,672.08元+69,071.78元=2,025,272.92元。上述款项扣除已付工程款1,8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计225,272.92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上海市室内装饰施某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本案的法律争议焦点为：《上海市室内装饰施某合同》未能得以继续履行的归责？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给付工程进度款，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认为，首先，原告提供的装修设计不合理，导致被告在消防申报中屡次被驳回，耽误了施某期限，被告无奈之下委托了案外人继续进行装修。其次，被告未按约付款是因为消防图纸迟迟未通过审核。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所载明的内容、被告在他案中提起反诉所述事实和理由，足见合同未能得以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被告。基于此，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偿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沐尘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米弈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25,272.92元。二、被告上海沐尘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米弈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5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61.07元，由原告上海米弈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80.35元，由被告上海沐尘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280.72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63,300元，由被告上海沐尘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霞人民陪审员  陈刚人民陪审员  郑彬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 助理  朱琳书 记 员  朱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