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1037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志加，男，1974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南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3月6日被原江苏省吴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7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晓持，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磊，男，1996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邱连文，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绍刚，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曾因盗窃于2013年8月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侯旻，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合理，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巍健，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回，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常秀婷，江苏谊沣宏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赫东坡，男，1989年3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露，江苏久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唤龙，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月琴，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19〕5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灿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及辩护人李晓持、邱连文、侯旻、周巍健、常秀婷、陈露、陈月琴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5月6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并于同年7月8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杨合理因其外卖给被告人尚志加的饭是否变质一事，与被告人尚志加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被告人杨合理纠集被告人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等人，被告人尚志加纠集被告人吴磊、王绍刚等人，双方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箭泾村青年公寓楼下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尚志加持菜刀、被告人吴磊持铁锹、被告人王绍刚持木棍、被告人杨合理持钢管、被告人刘海回持藤椅打斗，造成被告人杨合理、赫东坡、吴磊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杨合理因外伤致左肩胛骨骨折，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赫东坡因外伤致左尺骨骨折，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吴磊因外伤致头皮瘢痕，损伤属人体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被告人赫东坡、秦唤龙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海回、杨合理、尚志加、赫东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磊、秦唤龙、王绍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自愿如实供述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尚志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对方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尚志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合理一方在起因上的过错大于被告人尚志加一方，被告人尚志加一方系被动应战，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被告人尚志加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吴磊的辩护人提出，对方有过错，被告人吴磊未逃离现场，后被送往医院，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磊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绍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绍刚系自首，认罪认罚，系从犯，对方有严重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合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尚志加一方的有过错，被告人杨合理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回的辩护人提出，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刘海回的行为是否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海回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被告人赫东坡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赫东坡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本案因民事纠纷引发，对方有过错在先，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唤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唤龙系从犯，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6日2时，被告人杨合理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东欣新村49号其经营的黄焖鸡米饭店内，与购买店内外卖的被告人尚志加因饭菜质量问题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随后两人相约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箭泾村青年公寓楼下解决此事。被告人杨合理随即纠集在其店内的李博、秦亚杰（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秦唤龙、刘海回、赫东坡至约定地点，被告人尚志加纠集被告人吴磊、王绍刚等人随后至该处，被告人尚志加一方人员将米饭洒向杨合理，随即双方发生打斗。被告人尚志加持菜刀、被告人吴磊持铁锹、被告人王绍刚持木棍、被告人杨合理持钢管、被告人刘海回持藤椅打斗，造成被告人杨合理、赫东坡、吴磊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赫东坡因外伤致左尺骨骨折，其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杨合理因外伤致左肩胛骨骨折，右肩、右上肢活动可，其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吴磊因外伤致头皮瘢痕，其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尚志加、杨合理、刘海回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赫东坡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后翻供，但当庭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吴磊、王绍刚、秦唤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归案的经过。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聚众斗殴案发现场情况。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了部分被告人受伤情况。4.扣押清单证实，在现场扣押了木棍、铁棍、铁管、藤椅、铁锹的情况。5.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被告人赫东坡、杨合理、吴磊的伤情。（2）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地面血迹与被告人赫东坡口腔拭子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6．书证：（1）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病历卡证实了各被告人的受伤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尚志加的前科及被告人王绍刚的劣迹情况。7.被告人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杨合理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李博、赫东坡、秦唤龙、秦亚杰、刘海回在其店里喝酒打牌，其接到一个顾客的电话，说其外卖馊了，双方在电话里吵架了，对方让其去他的青海湾浴室那里。其等六人到那里，对方出来六七个人，对方一黑衣男子拿着其店里装米饭的盒子将米饭砸在其头上，双方动手了。刚开始是赤手空拳打的，中途对方有人拿了钢管、铁锹等工具，其一方的人也拿了拖把、木棍之类的，其拿了一个大扫把。其看到一个黑衣男子用钢管打赫东坡，其就过去帮忙，对方的人就用钢管打了其右肩，其将钢管夺下来拿着挥舞，应该也打到人了。坐轮椅的过来拽其手中的钢管，其和他抢钢管，他的车被扯倒了，人摔在地上，他倒地后还是拉着其钢管不松手。其让朋友报警，其看到对方也报警了。警方就来了。（2）被告人秦唤龙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亚杰、李博六人在杨合理店里玩，凌晨2时许，杨合理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跟杨合理吵起来，杨合理与对方约好地方见面，挂电话后杨合理叫其等去胥口青年公寓附近。对方来了两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坐轮椅的，对方一男子将米饭扣在杨合理头上，还踹了杨合理一脚，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对对方一个人用力蹬了一脚，又和对方扭打并拳打脚踢。双方分开后，其看到对方的人去拿了铁棍，其一方的人也去拿了拖把和扫帚与对方互殴，其见状怕受伤就没参与。其报警了，双方打完了，赫东坡左手受伤。民警来了，将杨合理、刘海回带走，其留下照顾赫东坡，120把赫东坡接走后，其就离开了现场回老家了。（3）被告人赫东坡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事发起因与杨合理、秦唤龙的一致。双方开始动手后，那个扔饭的男子一拳打在其左侧眼部，其眼镜被打掉了，接着对方用脚踹在其身上，其便用脚踹对方男子，其和对方抓住对方衣服僵持了一会儿松手，这时其眼部流血了。后对方两个人拿着铁锹和长木柄的工具来打其，拿铁锹的男子用铁锹带铁的部分砸其身体，其用手臂挡，打在其左侧手臂上，他用铁锹打了其两下，另一男子也用木柄等工具打在其身体上，其就往回跑，觉得自己的手臂抬不起来了，就躺下来了。经医院检查，其左臂骨折，左眼划伤。（4）被告人刘海回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事发起因与杨合理、秦唤龙供述的一致。对方一个高个男子将米饭砸在李博头上，双方开始动手。其将一个红衣男子按倒在地，用拳头打他脸部，对方用拳头打了其下巴，边上其他人打了其头部并将其踹开，其看到对方三人去拿了铁锹、实心铁棍和空心铁棍。其就从边上捡了张塑料椅子抵挡红衣男子的铁锹。对方用铁锹的木棒砸了其左腰，然后木棒就断了，其捡起铁锹头扔在路边上的活动房里了。其将椅子扔向红衣男子，但没有扔到。其一方的人说“对方有刀”，其等就后退，赫东坡还被对方黑衣男子用扁状的东西砸在后脖子位置，秦唤龙等人将赫东坡拉过来，双方停手。双方都报警并叫救护车了。（5）被告人尚志加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其点了一个黄焖鸡米饭的外卖，因其发现米饭是馊的，就与店家打电话，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对方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胥口箭泾村青年公寓，对方说马上来。对方来了六个人，其下楼看到很多人，在旁边拿了一把菜刀，就给胥蒙打了电话，让其过来，后胥蒙、王绍刚、吴磊和一个其不认识的人都来了。其看到对方有人拿木棍。其给对方看米饭，对方将米饭摔过来，双方就打起来了。两人朝其冲过来，其就将放在垫子下面的菜刀拿出来乱挥，对方的人不敢靠近了，其用刀面向对方一个男子屁股上拍了一下，双方的人是乱打在一起的，打了一分钟停下来，双方的人又去拿了铁锹、钢管等对打，又打了一分钟停下来了。其拿了菜刀，吴磊拿了铁锹、王绍刚拿了木棍，对方有人拿木棍，其一方的吴磊头部流血了。其就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10报警。（6）被告人吴磊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因尚志加点的黄焖鸡米饭的外卖中米饭是馊的，尚志加与店家在电话中吵起来，尚志加说在青年公寓与对方见面，其就跟着尚志加拿着饭下楼去跟对方评理，尚志加看对方有五六个人，就打电话给别人，后来来了一个人。双方先发生口角，后对方先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其当时也拳打脚踢。对方有人持木棍打了其头上一下，其就晕倒了。后其被送医院了。（7）被告人王绍刚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凌晨，其开车路过箭泾村一个浴室门口，看到尚志加在那里，说他跟别人发生了冲突，其停好车从路边一个小店拿了一根木棍，跟着尚志加一起过去，尚志加先跟对方的人讲话，然后听到“啪”的一声，不知用什么东西砸了对方，其举起木棍朝对方打，对方的四五个人都上来打其，其被对方打倒在地，对方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后其从地上爬起来，其看到吴磊被对方的人按在地上，其就拿木棍朝按着吴磊的人背上打了一棍，对方又过来一个人与其互相掐着肩膀，对方说不要打了，双方就停下来了。其就开车自己回家了。吴磊当时拿了一把铁锹打人的，其他人如何打的其没注意。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赫东坡、秦唤龙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均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尚志加、杨合理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磊、王绍刚、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尚志加、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磊、秦唤龙、王绍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志加、吴磊、王绍刚、杨合理、刘海回、赫东坡、秦唤龙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尚志加曾因犯抢劫罪受过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海回持藤椅斗殴是否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使用藤椅与棍棒等在社会危害性、杀伤力等方面具有相当性，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该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刘海回在二年以下量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尚志加一方及被告人杨合理一方在斗殴起因中的过错程度问题，经查，被告人尚志加与杨合理因外卖米饭是否变质一事发生纠纷并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为了逞强斗狠，均在凌晨纠集多人并约定在被告人尚志加居住地楼下见面，其中被告人尚志加一方人员率先将米饭砸在被告人杨合理的头上引发斗殴。本院认为，双方在斗殴起因中均存在一定过错，且过错程度相当，辩护人提出的斗殴对方人员过错较大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的意见，经查，该部分被告人明知被告人尚志加或杨合理为逞强斗狠而纠集其等至被告人尚志加居住地楼下，其仍积极参加，并在现场实施了斗殴行为，其行为均系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上述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磊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磊因斗殴受伤昏迷，并不明知有人报警，故其并无自动投案的意愿，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绍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绍刚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2019年5月31日，公安机关根据监控在苏州市吴中区胥口菜场将王绍刚抓获归案，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该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均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尚志加、杨合理、刘海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磊、王绍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赫东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秦唤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志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吴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三、被告人王绍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四、被告人杨合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五、被告人刘海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1年4月5日止。）六、被告人赫东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七、被告人秦唤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八、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木棍、铁棍、铁管、藤椅、铁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寅人民陪审员  张夏人民陪审员  谢勤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马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