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刑初1033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稳稳，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回族，原系姑苏区牧野食品店负责人，住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海成，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二部刑诉〔2019〕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稳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法定事由，于2020年2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2020年9月28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刑追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曹稳稳遗漏的罪行。本院于2020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霞、检察官助理胡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稳稳及其辩护人杨海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曹稳稳作为姑苏区牧野食品店负责人，在其负责期间，以高额返现为诱饵，采用购买工艺品获取积分并兑换现金的方式，即：投资人每购买1单产品(付款人民币1280元)返还人民币2000元，增加1单则增加返现人民币1280元；购买20单产品(付款人民币25600元)奖励5单，即返现人民币82000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杨某、冯某等3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人民币3349120元，造成损失达人民币1995000元。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曹稳稳作为姑苏区牧野食品店负责人，在其负责期间，以高额返现为诱饵，采用购买工艺品获取积分并兑换现金的方式，即：投资人每购买1单产品（付款人民币1280元）返还人民币2000元，增加1单则增加返现人民币1280元；购买20单产品（付款人民币25600元）奖励5单，即返现人民币82000元，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现追加查某、周某等59人，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131440元，造成损失达人民币2926683.18元。为证实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曹稳稳伙同他人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稳稳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曹稳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稳稳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被告人曹稳稳表示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稳稳只是南京亿创玉庄公司全国几百家分店的形式意义上的负责人，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和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只是代公司收款、发款，与员工并无区别，故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被告人在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部分人员只有陈述而未提供合同，数额应予以扣除；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但也想要退赃。综上，希对被告人曹稳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南京亿创玉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30日，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商务信息咨询等，法定代表人曹某甲，公司成立后在各地开设门店，对外以宣传销售“东方非遗产品”吸收资金。姑苏区牧野食品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食品、食用农产品等，后成为南京亿创玉庄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东方非遗产品”特约加盟商。2017年9月起，被告人曹稳稳作为姑苏区牧野食品店负责人，以投资“东方非遗产品”等项目可获取积分并可兑换现金为名，对外宣传每支付人民币1280元购买1份产品，即为银卡会员，得到2000积分；20张银卡是翡翠会员，得到64320积分，相应的会员得到相应的积分，积分按照1:1比率兑换成人民币，按照总公司系统分配每天返现。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曹稳稳在任职期间除直接接待客户、介绍项目、签订协议等具体非吸犯罪活动外，还安排使用曹某乙银行卡向总公司转账、使用曹某某的银行卡接受总公司返现、督促“业务员”做“业绩”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杨某、冯某等84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人民币9821140元，造成损失达人民币4721329.76元。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曹稳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曹某甲、胡某、冯某、邓某、曹某乙的证言笔录，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杨启洪、李某、张某、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销售合同、兑换协议、万安陵福位购买合同书，后台数据库明细、情况说明，户名为曹某乙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曹某某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通知书、公司变更登记受理通知书、公司章程，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及微信照片等证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据此认定上述事实。案发报告、抓过经过证实2018年5月16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至杨枝新村62-1幢105室2楼的姑苏区牧野食品店，在处置纠纷过程中发现该店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嫌疑，即将被告人曹稳稳带回所内调查，曹稳稳如实交代了该产品的详细情况。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曹稳稳的身份情况。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曹稳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予以认可。关于被告人曹稳稳是否应对全部吸收款项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人曹稳稳供述及证人杨某、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均证实2017年9月起被告人曹稳稳即为牧野食品店店长，公诉机关现根据集资参与人报案笔录、合同等并结合后台数据，按照被告人参与时间的比例指控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证据确实、充分，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稳稳伙同他人未经主管部门批准，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共同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稳稳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综合本案情况，应认定其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稳稳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稳稳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曹稳稳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曹稳稳没有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对被告人不予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稳稳系自首、认罪认罚等可以减轻、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稳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8年5月16日至6月22日被羁押的38日折抵计入刑期，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曹稳稳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九百八十二万一千一百四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鞠 琳审 判 员  常永涛人民陪审员  孙毓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