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603号原告：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兰莉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福堂，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泽东，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聂卫平，男，195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福堂，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泽东，北京创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阴市迎春彩印厂，住所地江阴市月城镇沿山村。法定代表人：顾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彤方，上海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柏松，上海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市海安镇长江西路98号。法定代表人：陈永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彤方，上海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柏松，上海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月城镇月山路153号。法定代表人：顾志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彤方，上海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柏松，上海嘉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聂卫平与被告江阴市迎春彩印厂、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聂卫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福堂、孟泽东，被告江阴市迎春彩印厂、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彤方、严柏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聂卫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漫画形象的侵犯原告肖像权行为；2.判令三被告连续30日在其官网、微信公众号及全国性报纸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法院核准；3.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00000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61486元；4.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聂卫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以上赔偿金额共计1161486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权利基础。1、原告聂卫平系我国围棋领域领军人物，有极高的社会知名度和美誉度。原告聂卫平现任中国围棋协会副主席兼技术委员会主任、中国棋院技术顾问，是我国著名围棋职业选手，杰出围棋教练，被授予“棋圣”称号。原告聂卫平系我国围棋领域领军人物，无论是作为国家围棋的职业选手、职业教练，还是作为围棋体育活动、围棋社会教育的组织者、参与者，均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并为社会大众广泛认知。除围棋事业外，原告聂卫平还担任了美丽岛眼镜、诺辉健康、竹叶青茶叶等品牌的代言人；其肖像和形象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2、原告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聂棋圣源公司”）享有聂卫平肖像的独占性使用权利。原告聂棋圣源公司与原告聂卫平2017年7月3日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黄威公证员的见证下签订《独占性许可协议》，约定：原告聂卫平肖像权财产性权益等由聂棋圣源公司独占享有，有权以聂棋圣源公司自己的名义对未经许可的第三方侵权行为采取起诉等维权行动，即聂棋圣源公司是适格原告主体。同时聂卫平有权利义务协助聂棋圣源公司维权。因此对于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聂棋圣源公司有权与原告聂卫平共同提起诉讼。3、原告聂卫平的漫画形象，属于法律保护的肖像概念范畴。新浪博客用户“静心”2007年4月2日在新浪博客发布《不成功的棋圣——聂卫平全纪录（一）》一文，文首配原告聂卫平的巨幅漫画形象插图。该插图漫画形象，是以绘画艺术造型手段对聂卫平肖像以漫画形式再现，反映了具有可识别性的自然人聂卫平形象，属于法律保护的肖像概念范畴。且该漫画形象早于十几年前既己广为流传，在公众印象中形成广泛认知指向原告聂卫平。二、三被告侵权行为。（一）原告通过公证取证方式，取得三被告下述侵权证据：1、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198号《公证书》(1)被告一官网www.qiyouyuan.com显示，被告以原告聂卫平漫画形象作为图形商标，使用在被告一、被告二生产、销售的名称为“棋王传奇（黑白天地）”及“棋王传奇（阿法go）”酒商品的包装、容器上。(2)被诉侵权的漫画形象与上述证据3“新浪博客”文章中的聂卫平漫画形象相比，仅是色彩填充的差别，两者整体形象、面部特征以及线条勾勒等的描绘视觉无差别。(3)被告一在线下和线上(www.qiyouyuan.com)对上述的“棋王传奇（黑白天地）”及“棋王传奇（阿法go）”酒商品进行推广销售经营活动；(4)被告三系被告一官网www.qiyouyuan.com登记的主办单位。2、北京市国信公证处第08224号《公证书》：(1)上述“棋王传奇（黑白天地）”及“棋王传奇（阿法go）”酒商品在淘宝店铺进行推广销售。(2)“棋王传奇（黑白天地）??太极酒”包装上及容器上均注明生产商为被告二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一江苏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为总经销；包装上印有二维码及被告一官网网址www.qiyouyuan.com，用手机扫描二维码跳转到被告一微信公众号页面。(3)“棋王传奇（阿法go）”（阿尔法狗酒）包装上及瓶身上均标注被告一、被告二企业名称，被告一为总经销，包装底部印有被告一公司官网。3、北京市国信公证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225号、第08226号《公证书》：(1)被告一微信公众号内大量推文和照片显示，上述被诉侵权商品大量在棋类赛事及交流活动中推广销售，并用于棋类赛事及交流活动“官方用酒”(2)以及通过被告一微信公众号进行推广销售(3)时间跨度从2016年至2019年。（二）被告一申请注册商标的相关侵权事实。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中国商标网”显示：被告一在2013年至2016年间共申请注册6个商标，分别是第33类的（第17155982号）“棋王”“聂大嘴”“阿法狗”以及第43类的“棋王”“棋友”商标。被诉侵权的图形商标与被告一申请注册的第17155982号图形商标是同一件商标，2015年6月9日申请注册，商标专用期限自2016年8月21日至2026年8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果酒（含酒精），葡萄酒，利口酒，米酒，白酒，清酒，黄酒，烧酒。（三）被告侵权的构成分析。1、被诉行为侵害了原告肖像权。《民法通则》第一百条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三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原告聂卫平肖像（漫画形象）作为其生产销售和推广宣传的被诉侵权商品的图形商标，侵害了原告聂卫平肖像权以及原告聂棋圣源公司对聂卫平肖像权财产性权益的独占性权利。2、被告具有侵权的主观恶意：被告一法定代表人顾志刚是被告二股东之一，也是被告三法定代表人。根据被告官网和微信公众号相关信息显示，顾志刚系棋类体育活动爱好者、参与者组织者，显然“明知”原告聂卫平身份和知名度。未经原告聂卫平许可，其作为法定代表人、股东的公司为营利目的使用聂卫平肖像，尤其是与“棋王”“棋王传奇”关联性、指向性极强的文字商标一并使用，明显具有“攀附”意图的主观故意。其申请注册“聂大嘴”文字商标，有损原告聂卫平的形象，尽管尚未投入使用，但突显被告的主观恶意深重。3、被告侵权情节严重：除上述主观恶意外，(1)被诉侵权商品种类多样；(2)被诉侵权商品进行大量线下推广、销售，并通过官网、微信公众号淘宝网店线上推广、销售，侵权销售方式多样、影响面大、地域广泛；(3)被诉侵权行为大量在棋类赛事及交流活动中进行，大量相关消费群体为棋类爱好者或职业棋手等棋类体育相关人员，被告侵权行为的导向性非常明确；(4)被诉侵权商品大量作为棋类赛事及交流活动“官方用酒”，侵权场合程度深；(5)被诉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从2016年持续至今长达四年之久；(6)被告显然销售量巨大、获利巨大；(7)被侵害对象原告聂卫平有极高的社会知名度和美誉度，被诉侵权行为足以相关公众误认原告不加选择进行商业代言，降低对原告的社会评价；(8)原告聂卫平本身已是知名品牌和企业代言人，其形象和肖像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被诉侵权行为降低和减损了原告形象的财产性价值、足以影响原告预期利益。三、三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八）赔偿损失；（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等规定，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立即停止侵权、承担经济赔偿责任（包括维权合理开支）、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并要求三被告公开赔礼道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对恶意侵权予以惩罚性赔偿的国家层面现行司法政策导向，结合上述侵权情节考量因素，原告请求全额支持原告诉请的经济赔偿100万元和维权合理开支61486元，以及精神损害赔偿10万元。被告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迎春彩印厂辩称，一、从法律程序上来看，本案应依法中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自商标注册之日起五年内，在先权利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当事人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一的人物白描头像图形商标系经国家商标局依法核准登记的注册商标，为被告所合法拥有和使用。商标注册须经国家行政机关严格审核。如果该头像商标很容易使人联想到聂卫平，那么该商标也不可能轻易获得核准注册登记。如果原告认为被告一侵犯了其在先权利，应当依照法律程序，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被告的该商标无效，如果原告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裁定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这才是原告的正确救济途径，当然前提是被告一存在侵权事实。这个首要问题不解决，所谓的侵犯肖像权侵权也根本无法处理。因此，法院应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二、原告主体不适格。首先，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不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50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公民……要求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确定其赔偿责任。由上可知，在我国，公民的肖像权系一种人身权，具有其固有性和专属性，公民诚然可以通过授权他人（组织）使用其肖像进而获取财产上的利益，但基于肖像权的人身权特性，公民应亲自（以自己的名义）维护其肖像权免受侵害或要求侵权人赔偿等。本案中，聂棋圣源公司以聂卫平的肖像权受侵害为由，以聂棋圣源公司的名义诉至法院，不符合诉讼主体资格，其起诉应予驳回。其次，聂卫平作为原告主体亦不适格。理由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2，聂卫平与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独占性许可协议》，根据该协议，聂卫平已经将其肖像权财产性权益等授权给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独占享有，聂卫平有权利义务协助公司维权。因此，聂卫平只有协助的权利和义务，其本人直接作为原告是不适格的。三、被告一的人物白描头像图形商标系经国家商标局依法核准登记的注册商标，为被告所合法拥有和使用。商标注册须经国家行政机关严格审核。如果该头像商标很容易使人联想到聂卫平，那么该商标也不可能轻易获得核准注册登记。四、被告一的人物白描头像图形商标图案作品，系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国家版权局依法登记的美术作品。其版权为被告一合法拥有。该美术作品以棋王酒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志刚为主题设计。面容和善、热情大方的笑容象征公司的文化理念——热情待人，也象征着酒文化在棋王酒业得以传承。五、对于肖像权侵权的审查只能就本人肖像与侵权图像进行直接比对确定。本案中，只能将聂卫平本人肖像与被告一图形商标图案进行比对，而不应当加入第三对象，即漫画一起进行比对。显然聂卫平本人肖像与被告一图形商标图案对比，根本不可能构成侵权。六、被告未侵犯原告聂卫平的肖像权。（一）被告未使用任何聂卫平的肖像，所以根本谈不上侵犯原告聂卫平的肖像权。（二）原告诉称被告侵犯其漫画肖像权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证据中提供的漫画，并不能指向为原告聂卫平本人的漫画肖像。该漫画并无明确的作者，更无明确的作者声明系为聂卫平作画。该漫画形象被使用在证据3的博客文章中，也只代表该博客文章作者的个人观点，即仅仅该作者个人认为该漫画人物为聂卫平。2.从漫画本身看，漫画形象与聂卫平本人相貌特征根本不相符。漫画形象的嘴巴宽度、下颌宽度远大于原告肖像相应部位，且漫画形象中人物鼻翼两侧几乎与眼睛两侧同宽且鼻子形状扁平，而聂卫平身份证照片肖像的鼻翼较窄、鼻梁隆起。聂卫平身份证照片肖像中，眉毛短粗且浓厚，漫画形象中细长。漫画形象中的人物面部特征中，张嘴大笑、小眼睛戴眼镜等特征。属于惯常的人物特征，不为聂卫平所独有。而且，单独只看该漫画形象的情况下，一般人很难看出漫画形象与其他人物的关联。3.被告使用的人物头像白描商标图案原型系棋王酒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顾志刚，与前述漫画并不相同也不相似，与聂卫平本人肖像更是相去甚远。七、被告一的图形商标不会使人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商品与聂卫平有任何关联。早在2016年之前，聂卫平本人就多次受邀来无锡或江苏南京等地参加围棋赛事活动。赛事举办指定用酒即为棋王传奇酒，聂卫平本人也喝过棋王传奇酒，见过酒的包装，从来也没有提出酒的包装人物图案与其本人或他的什么漫画想象；其他围棋业内知名人士、参赛者和广大的围棋爱好者也从来没有说棋王酒的商标图案像聂卫平。更何况，被告一人物头像白描商标图案，缩小到包装及容器上仅一平方厘米左右，且形象夸张，在缩小印刷的情况下，人物的面部特征进一步弱化，一般人就连作品原型顾志刚都难以辨识，更别说会联系到聂卫平了。因此棋王酒商标图形不会使得任何人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商品与聂卫平有关联。八、即使非要认为被告一使用的人物头像白描商标图案与前述漫画有相似，只能属于著作权的范畴。如果非要认为被告一使用的人物头像白描商标图案与前述漫画有相似，也与侵犯聂卫平的肖像权无关，只能属于著作权的范畴。与本案无关，法院应驳回起诉。九、原告起诉的真实用意和背景是不可告人的。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兰莉娅就是聂卫平的第三任妻子。原告与被告一及其法定代表人顾志刚以前关系比较融洽，双方也曾有过一起商谈合作做酒，后因合作未成关系破裂，原告反咬一口，企图敲诈并诋毁被告一，打压竞争对手。现在原告自己推出了棋圣酒，其背后的真实用意，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十、关于本案第二被告江苏品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被告江阴迎春彩印厂，与本案无关。被告二和被告三已经尽到审慎审查义务，鉴于被告一系涉案图形商标持有人且该商标系合法注册商标，被告二应其要求根据合同定制酒品，被告三应其要求根据合同印刷相应包装，如果要求二被告承担责任明显不合理，也有违法律对市场主体的保护。因此，无论如何，被告二和被告三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聂卫平系著名围棋职业选手、围棋教练，有较高的知名度。2017年7月3日，原告聂卫平与原告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独占性许可协议，约定聂卫平授权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使用聂卫平肖像，并约定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有权对该项许可进行再许可，以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采取任何措施制止第三方使用聂卫平肖像。国家知识产权局查询页面显示，申请/注册号为17155982的图形注册商标的申请人为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相关商品/服务为果酒（含酒精），葡萄酒，利口酒，米酒，白酒，清酒，黄酒，烧酒。经比对，该商标图形为原告聂卫平的漫画肖像。原告提交（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198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9月11日取证之时，淘宝网售卖的“棋王传奇（黑白天地）”及“棋王传奇（阿法go）”二款酒商品的包装、容器上使用了前述注册商标图形，该两款酒商品外包装均标示有“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总经销”字样。原告提交（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224、08225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9月12日取证之时，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在其官网www.qiyouyuan.com及微信公众号中有对上述两款涉案酒商品进行展示宣传页面，并可见前述注册商标。原告提交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己方维权支出。以上事实，有国家知识产权局查询页面、公证书及附件、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本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运营的网站、销售的商品上使用带有原告肖像的图片，该行为具有营利性，已经构成了对原告肖像权的侵犯。公民的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停止侵害、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道歉内容及方式由本院根据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侵权行为影响范围予以确定。原告要求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考虑到原告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其肖像具备商业化利用价值，故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应对其侵犯原告肖像权的行为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因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具体经济损失数额，故本院结合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使用原告肖像的数量、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等侵权情节，酌情予以支持。维权成本方面，本院对原告进行公证、委托代理等合理支出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维权成本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聂卫平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考虑到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在使用原告肖像过程中，并无侮辱、贬低、丑化原告人格权的主观故意或实际后果，并未造成原告精神痛苦，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江阴市迎春彩印厂为官网的登记主办单位，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使用侵权肖像有关，对原告要求被告江阴市迎春彩印厂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原告聂卫平的漫画肖像；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在官网或公众号上向原告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聂卫平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致歉时间持续不得少于十四日。如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将在本院官网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承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合理维权损失10000元；四、驳回原告聂棋圣源（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聂卫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4元，由被告江苏品王酒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棋王酒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然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史雨彤书记员 孙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