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5刑初98号公诉机关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军，男，生于1969年9月19日，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卢氏县。因犯非法经营罪，2012年10月17日被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50000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6月13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卢氏县看守所，2019年6月14日被嵩县公安局解回并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邓红峰，河南立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方方，河南宁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习某某，男，生于1974年12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6月25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曹某某，男，生于1964年6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7月17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董某某，男，生于1990年12月10日，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农民，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7月17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田某某，男，生于1992年7月17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现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9年8月12日被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嵩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军、习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梅红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军伙同程某（另案处理）在嵩县大坪乡、三门峡卢氏县等地收购、加工烟叶后，通过被告人习某某联系马某（已判决），马某又联系被告人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以每车烟叶12000元的运费运往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广东揭阳等地进行销售。曹某某、马某等人运输的八车烟叶共计76585.03公斤，其中马某运输三车共计26805.03公斤，曹某某运输两车共计20900公斤，董某某运输两车共计19980公斤，田某某运输一车计重8900公斤，期间，习某某从八车运费中抽取介绍费6000元，马某抽取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三人运输介绍费9300元。经查，2018年度河南省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为54.1元/公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军、习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非法进行烟草加工、运输、销售，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习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习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王军犯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证据不能充分证实王军直接参与或者指使从事本案所涉销售烟叶的犯罪行为；2、起诉书认定王军涉嫌非法销售烟叶的数量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侦查机关仅仅依据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上下高速的过路费进行换算，缺乏法律依据；3、本案在未查获烟草实物的情况下，被告人非法经营的数额如何计算，司法解释未作明确规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军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习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军在嵩县大坪乡、三门峡市卢氏县等地收购、加工烟叶后，通过被告人习某某联系马某（已判决），马某又联系被告人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以每车烟叶12000元的运费运往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广东省揭阳市等地非法进行销售。曹某某、马某等人运输的八车烟叶共计76585.03公斤，其中马某运输三车共计26805.03公斤（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现场查获一车，烟叶重量为10385.03公斤，认定每公斤单价32.5元），曹某某运输两车共计20900公斤，董某某运输两车共计19980公斤，田某某运输一车计重8900公斤，期间，习某某从八车运费中抽取介绍费6000元，马某抽取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三人运输介绍费9300元。2018年度河南省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为54.1元/公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习某某供述：证实我开信息部的时候，马某是货车司机，我们之间经常联系拉货，2018年农历腊月份，三门峡市卢氏县的王军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嵩县大坪乡收购加工烟叶，叫我给他找车往福建、广东等地运输销售，我都是联系马某去拉货的，期间，我介绍马某给王军拉的有7、8车烟叶，从中收取马某介绍费7000元。……。2018年农历腊月份，王军打电话让我给他找车从嵩县大坪乡往广东拉烟叶，我当时是联系马某去拉的，运费12000元，我收了500元介绍费；2019年3月份，王军又给我联系让我找车从嵩县大坪乡往福建拉烟叶，我还是联系马某去拉的，运费12500元，我收了500元介绍费；最后这一次我没有给马某联系，他在高速上被福建公安局抓住时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我才知道马某又去嵩县大坪拉烟叶了，他说给我发电话费，并给我发了500元红包。2、被告人曹某某供述：证实我到嵩县大坪乡拉过二次烟叶，第一次是2018年12月24日下午，我老乡马某给我联系，让我往福建送车货，刚开始他没说具体是送什么货，正好那几天我没活干，我就答应了。马某让我先给他打了3000元信息介绍费，当时他还说这趟货运费是12000元，收货方付运费，必须全程上高速，并让我把车开到嵩县大坪乡加油站，那里有人专门去接我，我开车从南闫路方向到大坪街北边一个小加油站时，有三个装车工人抬着装车的木板梯子在等我，他们三人坐到我的车上，让我又掉头拐回去到大坪街路西的一个村子里，那里有一排烟炕，我把车停到那里以后，那三个装车工人就开始往车上装烟叶了，这时我才知道运的是烟叶，装满车后，那个中年人说让我跟着他的黑色轿车（记不清车牌号）走，到了嵩县产业聚集区高速路口收费站，我开车从那上高速，那个中年人开着他的黑色轿车又拐回去了，经过两天两夜行车，到第三天下午，马某某打电话告诉我到福建与广东交界处一个叫“闽粤什么名字”的收费站下高速，晚上凌晨2点左右到达那个收费站，下站时经过称重我才知道那车货毛重15吨，除去车身自重，烟叶应该有9吨多，当时那里停了一辆白色越野车，他们带着我走了有十几公里到了一个像是养殖场的地方，又过来了三四辆面包车，把我车上的烟叶转运走了，他们当场给我了12000元运费。……。2019年2月26日上午，马某打电话让我到大坪乡拉烟叶往福建送，运费12000元，我先给马某微信上转了3000元钱，那天中午我开车沿南闫路到大坪乡加油站，前两次招呼装车的那人开着他的黑色轿车在那里等着我，他开车把我带到大坪乡一个村里的一户人家，装车人从那户人家背烟叶开始装车，整整装一下午，到了晚上，在那招呼的那个人开着他的黑色轿车带着我在闫庄街吃过饭，他把我送到产业聚集区高速路口，他就走了。经过两天两夜行车，马某某打电话让我到福建漳州诏安高速路口下车，下高速称重时烟叶净重不到10吨，这次高速路口没人接我，马某某打电话指挥着让我把车开到一个加油站在那里等，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过来一个骑摩托车的人，他将我的车开走去卸烟叶，我就到附近一个小旅社休息了，这次的运费，马某后来分三次转到了我的银行卡上。3、被告人董某某供述：证实我和马某是在一个洛宁货运群里认识的，我们在微信上联系了很长时间。2019年2月27日上午，我在偃师卸货，马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嵩县大坪乡加油站拉货往广东揭阳送，运费12000元，他要3000元介绍费，我给他转红包时马某实际收了2800元，那天中午，我从偃师开车走南闫路到了大坪乡加油站那，有一个嵩县本地人在那等着我，他开了一辆黑色轿车在前边带路，把我引到大坪村边的那个烟炕处，在那个地方装了半车烟叶，后到这个村的另外一家又装了半车烟叶，装满车后，那个开黑色轿车的人在前面带路，把我送到嵩县产业聚集区的高速路口，我开车上高速后，他就回去了。快到广东揭阳时，我给货主打电话联系，对方在高速路口接着我，把我送到宾馆休息，人家开着我的车就去卸货了，第二天马某叫我给他发了一个银行卡号，对方给我打了12000元运费。……。2019年3月29日上午，马某又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嵩县大坪乡拉烟叶，在大坪乡加油站处，这次是个个子不高，头发谢顶的男子在那等着我，见面后他叫我到加油站附近一个旧面粉厂仓库装烟叶，装满车后，还是那个开黑色轿车的人把我送到田湖高速收费站入口处，这次是往福建云霄县送的，到那后对方在高速路口接住我，让我把车开到一个非常偏僻的村边，并将我车上的烟叶倒换到另外一辆车上，当时对方给了我12000元运费。我拉的这两车烟叶每车有10吨多，两车共有21吨。……。另外，我还介绍过一个焦作人到嵩县大坪乡拉过烟叶，当时老马叫我给他介绍一辆外地车，说是本地车拉的多了怕被发现，我就给他联系了一辆焦作的车，时间比我拉的第二次早两天。4、被告人田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24日，我开货车时认识的一个同行（董某某）给我打电话，介绍我到嵩县大坪乡拉烟叶往福建漳州送，当时说的运费是9000元，并让我与一个微信昵称叫“浪漫人生”的人（马某）加了好友，还给“浪漫人生”发了200元红包作为运货定金。2019年2月25日，我从焦作市开车到宜阳县城，那个微信昵称叫“浪漫人生”的人同我见面后，给了我一块油布，并让我给他转了3030元红包，说是拉烟叶的打包费，等我把货拉到后对方会给我付12000元运费，当天下午3点多钟，我开车到了大坪乡的一个加油站，我同“浪漫人生”联系，他开始是说让我把车停在那里，到了晚上再装烟叶，后来“浪漫人生”又给我打电话说大坪乡的烟叶不够一车，让我到另外一个地方去拉，并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看那地方是三门峡市卢氏县，我又开车去了三门峡卢氏县，到那时已经是25日晚上11点了，“浪漫人生”给我发了一个电话号码（139××××6153）叫我给他联系，后来对方开了一辆灰色轿车把我引到一个种烟大棚处，我在车上休息，他们开始往车上装烟叶。……。到福建省漳州快下高速时，“浪漫人生”给我发了一个电话号码，叫我下高速后给他联系，后来对方开了一辆轿车把我领到一个非常偏远的地方，他们把烟叶卸下车后，我向他们要运费，对方说没有现金让这边发货的老板给我付运费，2019年3月28日上午，“浪漫人生”叫另外一个人把12000元钱打到了我的一个邮政银行卡上。5、证人马某证言：证实习某某开过信息运输部，我是跑货车运输生意的，我们认识后，习某某介绍我到嵩县大坪乡拉过三车烟叶，另外习某某给我联系拉货时，由于我没时间去拉，我又介绍我老乡曹某某拉过两次、董某某拉过两次，还有焦作的田某某拉过一次。……。2019年1月份，习某某介绍我到嵩县大坪乡拉烟叶，我通过微信先给他转了500元介绍费，该车运费习某某通过银行转账转到了我的农行卡上（12000元），2019年3月份，习某某又与我联系让我到大坪乡拉烟叶，我还是通过微信给习某某转了500元介绍费，他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2000元运费，2019年4月17日，我往福建送烟途中，被福建龙岩警方查获，该车烟叶净重10385.03公斤，我到大坪乡拉烟时，老板王军都在场，货款也是王军与收货方联系结算的，我只管我的运费。……。我介绍曹某某拉过两次烟叶，第一次是2018年12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批烟叶要拉到福建与广东交界的地方，运费12000元，货到付款，习某某要抽1000元，习某某把装货的地点告诉了我，也是在嵩县大坪乡，然后我就给曹某某打电话，对他说有一批烟叶要拉往福建与广东交界的地方，运费12000元，我抽3000元介绍费，曹某某同意后，我就把装货的地点也告诉了他；另外一次是2019年2月底，当时习某某叫我给他拉一车烟叶运到广东，我当时没时间，后来我就又叫曹某某去拉了，曹某某拉到烟叶后通过微信转给我了2700元介绍费，我收款后给习某某转了1000元。……。我联系董某某拉过两次烟叶，第一次是2019年2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也是习某某说有一批烟叶要拉往广东揭阳方向，运费12000元，货到付款，习某某抽1000元，到大坪乡装货，当时我没时间，我就打电话联系董某某，给他说有一批烟叶要拉往广东揭阳方向，运费12000元，我抽3000元介绍费，董某某同意后，我就把装货地点告诉了他；第二次是2019年3月份，习某某给我联系说有一批烟叶要拉往福建与广东交界的地方，运费12000元，货到付款，习某某还是抽1000元，到大坪乡装货，董某某同意后，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000元，我收到钱之后，给习某某转了1000元。……。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也是习某某给我联系说有一批烟叶要拉往福建与广东交界的地方，运费12000元，货到付款，习某某抽1000元，装货地点还在大坪乡，当时我没有空就打电话联系董某某，董某某也没有空，他给我介绍了田某某，然后我就让田某某给我联系，我把习某某要找人拉运烟叶的情况给田某某说了以后，田某某愿意去拉，并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230元介绍费，我又给习某某转了1000元。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我在大坪乡西源头村种了61亩烟叶，大概是阳历11月份，烟站收烟刚结束的一天，王军到我的烟炕处找到我，说他要我烟炕处堆放的一堆烟站不收的烟叶，我答应后，他说让我自己将烟筋抽去，他只要烟片，我和程某的烟片价钱他可以付稍高点，不让我们吃亏，当时我顾不上找人抽烟筋，就让程某找人连我的烟叶烟筋也抽了，到时候一起算账，我卖给王军的烟叶有300公斤左右。7、证人师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大坪乡冯家岭村的程某带着一个外地人（王军）到我家说想用我家仓库，说是加工烟叶并叫我给人家招呼着加工、过秤，一天给我50元钱。当时程某找来了一些老太太、媳妇们在那加工烟叶，加工好后我过秤，说的是一斤4毛钱加工费，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4月份，王军在我家仓库加工有三车烟叶，加工费是王军给我的，程某也在场，给的是现金。8、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6年，王军在我们大坪乡种过一年烟叶，当时我是烟站技术员，我们就认识了。2018年大坪烟站收烟结束后，大概是阳历11月份，王军到我家找到我，让我帮他找地方收烟叶，我将王军领到在俺村种烟的田湖人刘某家，问他的烟叶卖不卖，王军也和刘某认识，说你们自己的烟叶自己找人将烟筋抽了，到最后收购价稍高点，就这样我自己的烟叶和刘某的烟叶都是自己找人帮忙抽烟筋后卖给了王军。……。后来我和刘某的烟叶捋完老少不够一整车，再加上我的烟炕出路也不好，我就和王军找到大坪乡东源头面粉厂师某的旧厂房，王军前后从外地拉来了三车烟叶，在师某的旧厂房里进行加工，附近村子里的老人们到那用手将烟片撕掉，烟筋抽了不要，每捋一斤烟片可以挣4毛钱，平时师某在那招呼着过秤，每天给她开50元工资，春节前王军应该是卖出去了一车捋过的烟片，春节后又卖出了两车。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8日上午，我爸王军给我打电话说急着用钱，并给发了一个卡号，他也没给说干什么用，我就通过支付宝向那个卡上转了12000元。10、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11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2019年1月4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17日，马某经习某某介绍，三次从河南省嵩县大坪乡向福建省漳州市运送烟叶共计26805.03公斤（其中2019年4月17日运送的10385.03公斤烟叶被龙岩市新罗区烟草局工作人员当场查获，当地烟草专卖局认定每公斤单价32.5元）；（2）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份，马某经习某某介绍，自己又介绍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五次从河南省嵩县大坪乡向福建漳州、广东揭阳境内运送烟叶，从中获利9300元；（3）马某因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12月31日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1、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运输车辆高速卡口轨迹及嵩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嵩县公安局从嵩县产业集聚区高速收费站的系统网内查出曹某某（车牌号为豫Ｃ×××××）从嵩县大坪乡运输烟叶两车，分别是2018年12月24日、2019年2月26日晚上，进入嵩县产业集聚区高速收费站的车辆称重记录均为16.75吨，减去空车重量6.3吨，每车烟叶净重10.45吨，两车烟叶重量共计20.9吨。根据董某某ETC记录查出，2019年2月27日，董某某（车牌号为豫Ｃ×××××）拉烟叶从嵩县产业集聚区上高速到广东揭阳，在焦桐豫鄂省界收费站交514.8元高速过路费，查询里程为338公里，通过换算货车重量16.89吨，减去空车重量6.8吨，烟叶重量为10.09吨；2019年3月29日，董某某从嵩县大坪乡拉烟叶走沪陕高速，到横川收费站下高速加油，交高速费712.8元，查询里程为474公里，通过换算货车重量为16.69吨，扣除空车重量，烟叶重量为9.89吨；两车烟叶重量共计19.98吨。在嵩县产业集聚区收费站系统网内查出，2019年3月26日，田某某（豫Ｈ×××××）在卢氏县拉烟叶上高速称重记录为15.9吨，空车自重7吨，扣减后田某某运输烟叶的重量为8.9吨。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军、习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进行烟草加工、销售、介绍、运输，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王军、习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习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田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王军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机关指控王军非法加工销售烟草专卖品证据不足、起诉书认定王军加工销售烟叶的重量及非法经营数额缺乏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程某、师某、刘某、马某等人证言，结合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高速收费站车辆称重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道路监控照片等相关书证，本案证据能够证实王军在嵩县大坪乡、三门峡卢氏县收购、加工烟叶并通过习某某找人运输销售的犯罪事实，关于非法经营数额的计算认定问题，两高司法解释对此已有明确规定，故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王军犯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6月12日止）。二、被告人习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董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曹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董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田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述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冯红干审 判 员  贺志宏人民陪审员  赵晓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石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