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民终7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保根，男，1953年11月27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户籍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常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伟珑，新余市钢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峡江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新县城百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3162150351T。负责人：李小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明，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市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鑫泉，男，1978年1月18日生，汉族，江西省吉安市人，住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鸿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良山镇白沙村委**301、302、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MA381AGUX2。法定代表人：曾彪，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方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仙来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095888224Y。法定代表人：陈新根，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宋保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峡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易鑫泉、被上诉人新余市鸿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诚公司）、被上诉人新余市方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合议庭经审查，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不开庭审理条件，决定书面审理。经阅卷和询问，充分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保根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将一审判决的残疾赔偿金47388元改判为10963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宋保根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36549元／年计算。1．宋保根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其自2009年至今在高新区吴雪兵蔬菜批发部从事运输工作，有工作收入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为证。2．宋保根居住地在城镇，其自2008年至今在渝水区女儿家中居住，有房产证、女儿女婿身份证和结婚证、水电气费发票以及城南街道办事处的居住证明为证。针对宋保根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对于宋保根户籍性质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宋保根并未提供任何有法律依据的证明材料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因此，认定宋保根按农村标准赔偿合法有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56,034.4元，即核减保险赔款55,918.6元；2．本案一、二审鉴定费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保险公司已提供了足以反驳的证据，宋保根的伤情最多只能达到十级伤残，故应当支持重新鉴定，按十级伤残计算伤残赔偿金，且应计算14年而不是15年，计22,114.4元。同时后续治疗费也应重新鉴定，以实际发生为准，或根据标准至多为12,000元。（二）一审计算误工费错误，宋保根已经超过六十周岁，且没有提供合法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和误工损失，故不应计算误工费。（三）鉴定费不应计入保险赔偿范围。（四）一审计算精神抚慰金4,000元有误，根据过错原则及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指导意见，精神抚慰金不应计算。针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宋保根答辩称，1．宋保根提交的鉴定报告符合法律规定且鉴定所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该份鉴定合法、客观，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认定。2．宋保根虽年满六十周岁，但其实际在务工，一审时已经提交了相应的证明材料。3．后续治疗费应以鉴定报告出具的结果为准。其他由法院依法认定。易鑫泉、鸿诚公司、方达公司未答辩。宋保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易鑫泉、鸿诚公司、方达公司赔偿宋保根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7,135.87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保险公司、易鑫泉、鸿诚公司、方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05月12日07时10分许，在新余市渝水区红绿灯交叉路口路段，宋保根驾驶赣Ｋ×××**三轮摩托车与易鑫泉驾驶的赣Ｋ×××**（后赣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宋保根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宋保根被送往江西省新余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自2019年5月12日至2019年6月11日30天，花费住院费43919.69元，出院诊断为：一、中医诊断：骨折病一气滞血瘀；二、西医诊断：左踝关节粉碎性骨折：1．左胫骨远端后ｐｉｌｌｏｎ骨折；2．左内踝骨折；3．左前踝骨折；4．左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侧第5、11肋骨骨折，××，高血压病，出院医嘱为：“出院后休息3个月，手术后2-3个月内左足禁止踩地行走，术后2-3个月后门诊复查Ｘ片，根据门诊医师允许左足方下地行走。”上述事故，经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渝水大队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保根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易鑫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10月16日，江西人民法医学鉴定所出具了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宋保根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2．宋保根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20000元；3．宋保根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宋保根为此支付鉴定费320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赣Ｋ×××**（后赣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宋保根住新余市渝水区，职业为农业劳动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易鑫泉驾驶的赣Ｋ×××**（后赣Ｋ×××**）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宋保根驾驶赣Ｋ×××**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宋保根受伤、车辆受损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渝水大队作出的宋保根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易鑫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因肇事车辆赣Ｋ×××**（后赣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宋保根的各项赔偿费用，评判如下：一、医疗费：宋保根主张的医疗费43919.69元，有住院收费票据为证，予以支持。二、误工费：因宋保根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证明其是否有固定收入及其从事职业，且未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结合宋保根户籍住址及户籍上登记的农业劳动者职业，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即农业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为：47217元÷365天×180天＝23285元。三、护理费：因宋保根未举证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参照相同或相近行业即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对宋保根主张的护理费12240元，予以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宋保根主张按50元／天计算，其标准过高，支持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结合责任承担比例，该项可赔偿的金额为：30元／天×30天＝900元。五、营养费：宋保根主张按30元／天计算，其标准过高，支持按20元／天的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为：20元／天×90天＝1800元。六、残疾赔偿金：宋保根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居住在农村，且已满65周岁，可按本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5796元×15年×20%＝47388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宋保根伤残等级为九级，因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易鑫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宋保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支持4000元。八、鉴定费：有宋保根的伤残等级鉴定费发票及鉴定意见书为证，对宋保根主张的3200元鉴定费予以支持。九、交通费：因宋保根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考虑到交通费用的发生客观存在，酌定按每天4元的标准计算，为：4元／天×30天＝120元。十、后续治疗费：有鉴定意见书为证，对宋保根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向宋保根支付的赔偿款为：（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47388元＋护理费12240元＋交通费120元＋误工费232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97033元。根据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渝水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实际案情，一审法院酌定宋保根承担70%的主要责任，易鑫泉承担30%的次要责任。因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且易鑫泉未对非医保用药的合理性、必要性或费用金额提交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在保险公司应承担的医疗费中酌定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由易鑫泉承担即：[10,000元+（43,919.69元-10,000元）×30%]×15%=3,026元。故，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应向宋保根支付的赔偿款为：（医疗费43,919.69元-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3,2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30%-3,026元=14,920元。故，保险公司最终还应向宋保根直接支付的赔偿款为：97,033元+14＋920元=111,95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保根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11,953元；二、易鑫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保根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026元。三、驳回宋保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3元，由宋保根负担709元，由易鑫泉负担2,534元。本案二审期间，宋保根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申请了证人出庭。第一组证据：草池村委证明一份。拟证明：宋保根从2008年开始就一直居住在其女儿家中。保险公司质证认为，1.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才提交，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材料使用。2.该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3.对三性均有异议。村委会不可能知道每个村民的具体情况。第二组证据：证人廖某出庭作证证言，主要内容为，其自2006年起就居住在新余市渝水区，与宋保根是同住一个小区的邻居关系。证人在2008年间曾出租了一个车库给宋保根，宋保根在车库住了几年后搬到楼上女儿家。证人证言证实，宋保根从2008年开始就一直住在凤凰花园。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一审中宋保根提供材料主张自2008年起一直和女儿居住，但证人所述却与该主张不符，说明宋保根提交的证明自己与女儿一起居住的系列材料都是虚假材料，应按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其属于农村户籍的标准进行赔偿。易鑫泉、鸿诚公司、方达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接受询问，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对于宋保根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认为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特征，故予以认定，作为定案依据。保险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宋保根脚踝活动测量照片13张。拟证明：宋保根的左脚踝功能丧失未达到75%以上，达不到九级伤残，至多是十级伤残。宋保根质证认为，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保险公司并没有资质去衡量关节活动的丧失度及评定伤残等级，该证据无效。易鑫泉、鸿诚公司、方达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接受询问，视为放弃质证权利。对于保险公司提交的该组照片，本院认为，宋保根质证意见理由成立，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1.宋保根自2008年起一直居住在新余市渝水区凤凰花园。2.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前，宋保根一直从事用三轮车为某些单位食堂运送蔬菜的工作，庭审中其自述工钱系按趟收费，收入不固定。3.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宋保根驾驶三轮摩托车通过路口时闯红灯，与易鑫泉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宋保根未按指示信号灯通行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对事故的发生起主要作用。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宋保根的残疾赔偿金应按何种标准计算；二、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应否赔偿；如应赔偿，数额应当如何确定。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对于宋保根的伤残等级，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宋保根的伤残等级应按照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九级。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农村居民在城镇稳定居住时间达到一年或者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宋保根提供的城南街道办事处居住证明、草池村委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在城镇稳定居住时间超过一年，因此对于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宋保根在一审中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为94,693.2元（33,819元/年×14年×20%），该请求未超过法定赔偿幅度，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及精神抚慰金、鉴定费1.误工费。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宋保根已经超过六十周岁且未提供合法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和误工损失，误工费应当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宋保根虽然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仍可根据其自身的身体状况从事一定的劳动而获取报酬。一审中宋保根举证称其自2009年6月至事故发生前在蔬菜批发部从事运输工作，月收入3,600元，但二审庭审中又自述运菜的报酬是按趟计算，收入不固定。其提交的证据和自述不相符，应视为没有提供收入证明。综合宋保根从事的工作及其年龄、身体状况和本地收入水平，本院酌定按照新余市渝水区最低工资标准1,58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因此，宋保根误工费应为：1580×12/365×180=9,350元。一审按农业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7,217元/年计算误工费，与客观事实不符，亦超出宋保根自己主张的标准，应当予以纠正。2.后续治疗费。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对后续治疗费提出重新鉴定，应以实际发生为准，或根据标准至多为12,000元。本院认为，宋保根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应当予以支持。保险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精神损失费。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侵权赔偿案件指导意见（试行）》第22条，受害人死亡或因伤残等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可以请求支持赔偿精神损害赔偿；但造成伤害的主要原因归于受害人的，对受害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导致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宋保根驾驶三轮摩托车通过路口时闯红灯，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对于宋保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不予支持。4.鉴定费。鉴定费属于当事人为了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费用，不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诉讼费、仲裁费范围之内，一审判定由保险人在责任范围内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对于一审确定的其他赔偿项目数额，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主张，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宋保根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总额为：186,222.89元（医疗费43,919.69元+残疾赔偿金94,693.2元+护理费12,240元+交通费120元+误工费9,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3,2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因宋保根医疗费用总额超过10,000元，伤残费用总额超过110,00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应向宋保根支付的赔偿款为120,000元。一审法院确定由易鑫泉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3,026元，各方未提出异议，二审予以维持。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的划分，由宋保根自担70%，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30%[（186,222.89元-120,000元）*30%-3,026元=16,840.9元]。故，保险公司应向宋保根直接支付的赔偿款为：120,000元+16＋840.9元=136,840.9元。综上所述，宋保根关于其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峡江支公司关于核减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成立，关于核减误工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对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易鑫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保根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026元；二、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2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峡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宋保根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36,840.9元；四、驳回宋保根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峡江支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43元（由宋保根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4.25元（其中宋保根预交1,356.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峡江支公司预交1,198元），合计5,797.25元，由宋保根负担2,065.25元，易鑫泉负担2,53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峡江支公司负担1,1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彦审判员 赵素萍审判员 张 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赖春萍书记员晏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