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93民初681号 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鲁迅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23492862X。 法定代表人：柏长青，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智红，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露，辽宁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高新街**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515795518。 法定代表人：鲁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墨凝，女，199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高新街**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77250105R。 法定代表人：刘平。 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智红、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墨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款200万元及违约损失（自2016年8月18日违约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人民币200万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共同退还预付款20万；4.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8年1月2日，白虹霞（后变更为原告，系白虹霞实际控制公司）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将其认购的齐鲁证券增资扩股总份额中的5,000万股股权中的100万股的股权收益权转让给原告。每股股权对应的股权收益权为2元，转让总价为200万元人民币。原告方当天向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0万元，另外为签订该合同原告方曾于2007年12月31日向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万元预付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方自2009年6月至2017年6月，分别收到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两笔分红款，收到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五笔分红款，共计884,463.20元。2019年8月原告偶然得知，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曾于2011年将案涉股权部分转让给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将案涉剩余股权全部质押给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经多次沟通无果，依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依法要求两被告返还总计220万元及违约损失。原告因此诉至法院。 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转让合同系自然人白虹霞与被告签订，至今双方未另行签订过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也未就投资主体变更形成过其他的一致意思表示。因而，本案由达通公司而非白虹霞作为原告起诉，显系主体错误。二、原告诉请已超时效。自然人白虹霞于2008年签订案涉转让合同，2009年取得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因齐鲁证券公司分红所得款项48,000元，2010年取得分红款264,000元。另外5笔款的转款账号非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企业账户，现也无法核实转账的真实情况。自2011年开始，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就不再向其支付分红款，白虹霞也一直没有向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2011年11月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将案涉齐鲁证券股权转让给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后，据了解，白虹霞作为合同当事人，自该集团也曾领取过齐鲁证券股权分红，应当但并未向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过异议。2014年，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线运行，齐鲁证券股权状态与历史变动情况均已向社会公示。白虹霞却对此不闻不问，而是一直拖到今年1月才起诉主张权利，显然已超过民法通则与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主体不适格且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人民法院支持。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收款收据、分红明细及银行回单、沟通函及快递寄收记录、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招股说明书、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1月2日，案外人白虹霞与联合创业担保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以下简称联合担保公司）签订《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鉴于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后于2015年7月31日更名为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在2007年增资扩股时，联合担保公司与齐鲁证券签署了《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联合担保公司按照该协议认购5,000万股齐鲁证券股权。当前联合担保公司及其他认购齐鲁证券股权的投资者的股东资格，以及齐鲁证券本次增资其他事项尚需经过中国证监会的批准，自联合担保公司认购齐鲁证券股权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准，且办理完毕股权手续之日起联合担保公司将实际取得齐鲁证券股权。现联合担保公司拟将其未来持有的100万股齐鲁证券股权的股权收益权转让给白虹霞，白虹霞同意受让目标股权的股权收益权。在“股权手续完成日”前，本条所述未来股权收益权内容为：联合担保公司因签署了《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而取得的一切收入。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联合担保公司因《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认购100万股目标股权而取得的一切收入（扣除相关税费），联合担保公司应当在取得后五个工作日内交付给白虹霞。合同签订后，联合担保公司不得自行决定处分《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的合同权益和目标股权。联合担保公司有义务按照白虹霞指令的卖出时间、卖出价格、交易对手和其他交易条件卖出《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的合同权益和目标股权。在联合担保公司取得齐鲁证券股权工商登记后，白虹霞有权发出出售目标股权收益权的指令。如目标股权未上市，联合担保公司有义务配合并按照白虹霞的卖出指令卖出目标股权。如目标股权已上市且可以自由流通的，联合担保公司有义务配合并按照白虹霞指令在二级市场卖出目标股权。如目标股权已上市但处于限售期的，白虹霞有权出售目标股权的股权收益权。联合担保公司有义务配合并按照白虹霞的卖出指令与白虹霞指定交易对手签订股权受益权转让合同，联合担保公司有义务将卖出目标股权或目标股权的股权收益权的收入立即交付给白虹霞。在“股权手续完成日”后，未来股权收益权转变为现实目标股权收益权，其内容包括：（1）目标股权在任何情形下的卖出收入，包括但不限于目标股权在锁定期届满后，在证券市场上的卖出收入；（2）目标股权因送股、配股、公积金转增、拆分股权等而形成的派生股权在任何情形下的卖出收入，包括但不限于派生股权在锁定期届满后在证券市场上的卖出收入；（3）因持有目标股权和派生股权而取得的股息红利等；（4）目标股权和派生股权产生的其他任何收入。自“股权手续完成日”后，联合担保公司参与目标股权配股的决定权属于白虹霞；但联合担保公司仅在收到了白虹霞支付的配股资金后，方有义务参与配股，因目标股权配股而形成的派生股权的全部利益，同样应支付给白虹霞。转让标的的价格为每股股权所对应的股权收益权2元，转让总价款为200万元人民币。付款时间与方式：白虹霞应在本合同签署当日内向联合担保公司支付转让价款的预付款200万元人民币。如自本协议签署之日后，联合担保公司未获得目标股权，则本协议自动解除。联合担保公司同意在齐鲁证券将股权认购款退还至联合担保公司账户后三个工作日内全部退回白虹霞已支付的目标股权收益权转让价款200万元，并按照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标准向白虹霞计付利息。联合担保公司的陈述与保证如下：……2、目标股权上不存在任何形式的质权、优先权及其他第三人权利。3、签署和履行本合同，不会损害联合担保的任何债权人利益，也不会有任何联合担保债权人提出涉及本合同的任何权利主张或异议。……双方同时约定：本合同生效后，联合担保公司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在发生该情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白虹霞，书面通知中还应详细列明对其已构成的或可能构成的影响，以及已采取或计划采取何等补救措施，补救的期限和预期效果：……C、发生重大违约，作为被告进入诉讼或仲裁；E、发生任何可能会严重不利于联合担保业务、资本及财产状况的事件；F、其他对联合担保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事项；……双方之间的一切通知均为书面形式，可由专人送达、挂号邮寄、特快专递等方式传送。传真可作为辅助送达方式，但事后必须以上述约定方式补充送达。联合担保公司违反本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或者出现其他违约情形的，白虹霞有权同时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措施：（1）要求联合担保继续履行本合同；（2）部分或全部解除本合同；（3）按照联合担保与受让人另行签订的其他合同行使权利。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本合同约定的内容。 白虹霞于2007年12月31日向大连联合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支付20万元，大连联合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向其出具收据，载明收款事由为：咨询费。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日向联合创业担保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支付投资款1,300,000元，白虹霞于2008年1月2日向联合创业担保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支付投资款700,000元，合计2,000,000元。庭审中，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认可白虹霞支付的20万元系针对案涉《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 2008年4月28日，齐鲁证券在山东省工商局完成增资的工商变更手续，联合创业担保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成为齐鲁证券股东，出资额5,000万元，出资比例为0.9593%。 2008年8月12日，联合创业担保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更名为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 白虹霞于2009年6月1日收到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支付48,000元，于2010年6月18日收到264,000元。 2011年6月9日，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更名为联合创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 2011年10月7日，双方变更合同签署页，受让人由白虹霞变更为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联合创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加盖公章。白虹霞对此出具说明表示认可。 2011年10月20日，大连联合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更名为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 2011年11月7日，联合创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与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持齐鲁证券的2,500万元股权转让给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转让价格为15,500万元。庭审中，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认可该转让的股权包含原、被告签订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中涉及的股权。 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9日收到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股权收益58,700元，于2013年7月25日收到57,900元，于2015年8月19日收到100,000元，于2016年8月12日收到203,350.40元，于2017年6月26日收到152,512.80元。 2018年2月23日，联合创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更名为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 原告于2019年12月20日向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邮寄《沟通函》，主张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构成违约，并提出解除2008年1月2日签订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同时表示要求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在收到此函件后10个工作日内给予书面答复。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收到该《沟通函》。 截至2020年8月26日，二被告在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已被多家法院冻结并分别向案外人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出质并做股权质押登记。 本院认为，白虹霞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联合创业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 关于本案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一节。本院认为，原告已提交白虹霞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联合创业担保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日签订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原告又提交2011年10月7日的合同签署页有原告及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联合创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签章。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又不能合理解释该合同签署页的来源及用途，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合同签署页系针对其他合同签订。同时，原告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均一致认可双方之间无其他合同的事实。此外，白虹霞亦提交书面说明对主体变更的事实表示认可。从合同的履行情况看，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日向联合创业担保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曾用名）支付投资款1,300,000元，且从后续履行过程看，被告亦是将股权收益款直接转账至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账户。以上可以证明合同签订后，双方协商一致将合同受让人一方由白虹霞变更为原告。故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已超诉讼时效一节。《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未约定具体明确的股权收益权终止期限，亦未约定行使解除权的限制时间，故原告于2020年5月7日提起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抗辩原告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主张解除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一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合同签订后，联合担保公司不得自行决定处分《齐鲁证券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书》的合同权益和目标股权。联合担保的陈述与保证如下：……2、目标股权上不存在任何形式的质权、优先权及其他第三人权利。3、签署和履行本合同，不会损害联合担保的任何债权人利益，也不会有任何联合担保债权人提出涉及本合同的任何权利主张或异议。……双方同时约定：本合同生效后，联合担保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在发生该情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受让人，书面通知中还应详细列明对其已构成的或可能构成的影响，以及以采取或计划采取何等补救措施，补救的期限和预期效果：……C、发生重大违约，作为被告进入诉讼或仲裁；E、发生任何可能会严重不利于联合担保业务、资本及财产状况的事件；F、其他对联合担保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事项；……双方之间的一切通知均为书面形式，可由专人送达、挂号邮寄、特快专递等方式传送。传真可作为辅助送达方式，但事后必须以上述约定方式补充送达。联合担保公司违反本合同中约定的义务或者出现其他违约情形的，受让人有权同时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措施：（1）要求联合担保继续履行本合同；（2）部分或全部解除本合同；……”现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自认其于2011年11月7日与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持齐鲁证券的2,500万元股权转让给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转让的股权包含案涉股权收益权所涉及股权。原告表示被告未就此事征得原告同意，亦未书面告知原告。同时，截至2020年8月26日，二被告在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已被多家法院冻结并分别向案外人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出质并做股权质押登记。现二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原告书面告知上述情况。被告的上述情形构成违约，原告依照双方约定提出解除合同，并于2019年12月23日通知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二被告对此未在10个工作日内予以书面答复，亦未在三个月内提出异议或起诉。故原告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已经解除。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总价款200万元及利息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其支付的转让款，但应扣除原告及白虹霞因本合同已经取得的收益合计884,463.20元。故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1,115,536.8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一节。因被告违约造成原告解除合同，故原告主张自2016年8月18日起计算利息，在法律保护的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退还预付款20万元一节。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其针对案涉合同收到白虹霞支付的费用20万元，并出具收据，载明为咨询费。但双方在之后签订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中对此未有明确约定。现合同解除，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因此收到的20万元应予退还。故对原告的该节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述付款责任一节。本院认为，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自认其已将案涉股权转让给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且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亦多次通过其名下账号向原告转账支付股权收益款，应视为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愿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且原告于2017年12月31日支付的20万元亦是直接支付至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并由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因此，现原告解除合同，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对此应与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述付款责任。 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第一次庭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仅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当庭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两次庭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或证据，视为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等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齐鲁证券股权收益权转让合同》已经解除； 二、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转让款1,115,536.80元、咨询费200,000元，合计1,315,536.80元及利息（以1,115,536.8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被告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640元，原告大连达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7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金霞 人民陪审员  张付勇 人民陪审员  陈黎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孙 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 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 （二）合同解除； （三）债务相互抵销； （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 （五）债权人免除债务； （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 （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二百四十一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应当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可以依法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