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558号上诉人（一审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许来韬，男，198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松，张松云，河南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申诉人、原审被告）：李喜桂，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一审申诉人、原审被告）：宋玉梅，女，196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响，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来韬与被上诉人李喜桂、宋玉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再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李喜桂、宋玉梅未依法交纳上诉费，故对李喜桂、宋玉梅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将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上诉人许来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云，被上诉人李喜桂、宋玉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来韬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再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李喜桂、宋玉梅应归还许来韬借款本金1000000元（不服一审判决数额为288061元）；二、本案上诉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李喜桂、宋玉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90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被上诉人李喜桂、宋玉梅于2012年1月17日向许来韬出具借据，借据明确记载借款数额为100万元。一审庭审期间，许来韬也举证证明借据出具之后，许来韬的母亲段爱利委托朋友李乔成向李喜桂、宋玉梅支付100万借款的转款凭证。综上，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100万元，上诉人许来韬已经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却依据被上诉人自认借款本金数额为90万元，而认定本案本金数额就是90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按5分标准向许来韬支付利息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二被上诉人向王国印账户的9笔转款，均系向许来韬归还的借款利息，显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由于该9笔款项，均是转入案外人王国印的账户，王国印是否将款项支付给许来韬，并无证据可以证明。三、本案计算李喜桂、宋玉梅的还款数额时应增加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4）山民一初字第00364号民事判决所判的迟延履行金。本案上诉人许来韬于2014年7月7日向山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5日做出判决并送达，至此次判决做出已经5年之久，以此再审判决的生效时间确定二被上诉人欠款的迟延履行期间对上诉人明显不公。四、原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出增加利息的诉讼请求，合议庭认为该请求超出原审范围，不属于再审范围，未予准许。但是上诉人认为，依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民诉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增加诉讼请求。据此，一审审判程序错误，应当将本案发回。五、根据山阳法院案件材料，宋玉梅本人于2014年8月15日签收山阳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其在签收判决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却又在案件生效五年之后申请再审，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且系权利滥用，应承担因此给上诉人造成的各项损失。李喜桂、宋玉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而且上诉人一审的陈述和上诉状的内容有矛盾之处，属于违背了民事诉讼法诚信诉讼的原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具体如下：1、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金额是100万，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比较清楚，上诉人在一审的证据材料不能够形成关联性，上诉人对出借款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被上诉人向王国印的账户每月转款都是5万元。一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判决认定这个利息是五分，符合客观事实情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据上面却没有写明利息多少，属于约定不清。上诉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另外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认可，被上诉人向王国印账户转款是偿还的借款，可见王国印是受上诉人所托去催款收账的，其行为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而且上诉人不仅让王国印向被上诉人催款还通过其他人卢飞、李勇等向上被上诉人收款，被上诉人也是按照他们要求提供的账户转了款，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也没有承认对此部分，建议人民法院移交给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或者是被上诉人直接在本案结束之后，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彻底调查。向卢飞、李勇、王桂英等人转款，到底是银行转款任何一个其他不知情人他不可能向被上诉人去催款，也没有权利向被上诉人去收款，而且涉案金额比较大，大概是50万左右，已经构成诈骗罪。3、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3条规定，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此审理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本案中涉及到虚假诉讼或者诈骗案人民法院应依法移交给公安机关查明。2012年1月17日出具借条之后，被上诉人收到从案外人账户转款90万元。时间太长，具体是谁也不记得了。没有收到过100万元的转款。因为在2012年1月17日跟许来韬打有借条，所以被上诉人就推定收到的钱是许来韬的钱。但一审中我们主张向芦飞、李勇还借许来韬的款，向芦飞转款42万元、向李勇转款10万元，但许来韬未认可，一审也未认定。许来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喜桂、宋玉梅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元月17日被告李喜桂、宋玉梅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许来韬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李喜桂、宋玉梅借原告许来韬10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理应偿还。二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李喜桂、宋玉梅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借款1000000元。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为6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2年1月17日，申诉人李喜桂、宋玉梅作为借款人，李勇作为担保人，出具借据，载明如下内容：“借款人今借到许来韬（××）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4月16日止，借款月利率为，综合费用从××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息至本金结清之日。利息按月支付，到期还本。我们作为债务人及担保人全面了解并承诺：1．债务人有义务按约定如数偿还借款本息。2．担保人自愿在担保期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借款协议到期后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担保人在到期之日起三日内无条件代为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4．本借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借据出具后，申诉人李喜桂、宋玉梅收到了许来韬委托他人交付的出借款90万元。收到借款后，申诉人李喜桂、宋玉梅按照月利率5％，安排武佩佩使用户名为武佩佩、账户为62×××41向案外人王国印账号为62×××41账户归还许来韬借款如下：2012年3月19日归还50000元，2012年4月18日归还50000元，2012年5月19日归还60000元，2012年6月20日归还50000元，2012年7月20日归还50000元，2012年9月20日归还50000元，2012年10月31日归还50000元，2012年11月25日归还50000元，2012年12月20日归还50000元。后因未继续支付借款本息，被申诉人向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起诉，为本案事实。另查明，（2014）山民一初字第00364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申诉人向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双方于2015年2月16日达成如下执行和解协议：1．被执行人李喜桂、宋玉梅应偿还申请执行人许来韬借款共计100万元。2．被执行人李喜桂、宋玉梅自愿将其名下位于山阳区涧兴公司的土地两宗及该土地上的房产过户给第三人李勇，由第三人李勇偿还申请执行人许来韬借款共计100万元；被执行人李喜桂、宋玉梅于2016年2月16日前将100万元本金及利息（按2分计算）偿还李勇后，李勇再将上述土地及房产过户给被执行人李喜桂、宋玉梅。3．该协议以三方签字后生效。4．该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各持一份，法院留存一份副卷备案。另又查明，以许来韬为原告，先后在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起诉以下民间借贷案件：1．（2014）山民一初字第00644号，债务人史小永，梁晶晶，标的30万元；2．（2015）山民一初字第00112号，债务人吴松立、史艳丽、彭海江，标的60万元。以段爱利为原告，在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起诉以下民间借贷案件：1．（2014）山民一初字第00406号，债务人祝桂荣、焦作市现代健康体检中心，因撤诉标的不明；2．（2015）山民一初字第00059号，债务人杨宏伟、祝兴、祝志然、李洁，标的300万元；3．（2018）豫0811民初1106号，债务人秦瑞宾，标的330万元；该案件与（2016）豫0811民初3373号系同一笔债务。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第一，原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审过程中对申诉人的送达，将应诉材料送达给被送达人的同事，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程序违法。由于剥夺了申诉人的辩论权利，缺席作出判决，致使案件事实未能查清，出现新证据证明申诉人确实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因此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第二，关于职业放贷人及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效力的问题。审查民间借贷的效力，首先需要确定申诉人提出的许来韬系职业放贷人的主张能否成立。申诉人提供了许来韬及段爱利所涉及的六起民间借贷诉讼（实为五笔债权），以此证明许来韬系职业放贷人。如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则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民间借贷协议应为无效。如不能认定，则应为有效。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包含本案诉讼在内，许来韬仅涉及民间借贷三次，总金额为190万元，无论在金额、频次上，均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情形，因此，据此不足以认定许来韬为职业放贷人。至于段爱利所涉的民间借贷，不能认定与本案的关联性。申诉人在庭审中反复强调许来韬在出借款项时年仅23岁，不可能有这么多的资金出借，因此将许来韬与段爱利主体认定为同一主体。申诉人的这一观点仅系推测，年龄与所拥有的财富之间并无必然联系，根据现有证据不能将许来韬与段爱利的主体混同。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山民一初字第00364号民事判决；二、李喜桂、宋玉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来韬归还借款本金711939元；三、驳回许来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李喜桂、宋玉梅承担14900元，许来韬承担39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是一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李喜桂、宋玉梅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据，许来韬收到了借款，双方成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许来韬支付出借款的数额。许来韬称其委托李乔成向王国印账户转入100万元，作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出借款。但李喜桂、宋玉梅并不认可其委托王国印作为接受出借款的收款人这一事实，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许来韬交付了100万元的事实。许来韬还称在强制执行过程中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中，申诉人自认收到了100万元。但该和解协议仅确认应当归还金额为100万元，并未确认收到100万元出借款的事实。且该和解协议是在原审判决生效的前提下作出的，在和解中的认可，不能免除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因此，本院结合在诉讼过程中，李喜桂、宋玉梅认可收到了他人转交的90万元出借款，据此认定许来韬支付的出借款为90万元。故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所涉民间借贷利息约定的问题。李喜桂、宋玉梅出具的借据中，对利息的约定存在模糊不清的问题，约定有利息，但又未约定利息标准，同时还约定按月支付利息。在庭审中，李喜桂、宋玉梅主张约定的利息为5分，许来韬主张约定的利息为3分。结合本案查明，自出借后李喜桂、宋玉梅每月还款均为50000元，即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0万元的5％，据此本院认定双方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对许来韬的其他上诉请求，本院认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来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21元，由许来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永胜审判员  朱 海审判员  王石柱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董翠果书记员张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