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81民初6568号原告（反诉被告）：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381MA0Y0C4818。住所地：海城市西柳镇坯厂村**。法定代表人：赵贺，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玲，女，汉族，1977年7月23日出生，住，住所地：海城市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东，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300680081990T，住，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建设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吴雪琪，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晓丹，女，汉族，1979年2月11日出生，住址：鞍山市铁**，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辽宁亨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10月20日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分别于2020年11月19日、2020年12月3日、2020年12月9日进行三次公开开庭审理，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玲、陈宝东，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晓丹、张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履行双方签订的《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向原告支付货款1708235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素有业务往来，双方于2020年4月13日就隔离衣采购事宜达成一致，于4月21日双方签订《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可原告生产出货物后，多次要求被告提货或接收，被告一直不予配合。双方于2020年6月12日经对账，被告共拖欠原告货款17082352元，该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能给付，无奈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暂时不主张违约责任的请求，原告方保留权利另行起诉，不在本案一并审理，原告方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继续履行《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和2020年4月27日签订的意向单，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17082352元。被告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陈述不符合事实，原告未能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及时交付合格的隔离衣，因此恳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反诉原告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反诉请求为：1、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的《防疫物资采购合同》；2、要求反诉被告返还预付款9558548元，并承担利息（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实际全部支付之日止）；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反诉被告2020年4月22日签订《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供货60万件隔离衣，后双方达成一致每件单价含税46元，并经双方对账确认合同总价款2760万元，反诉原告依约定付款10517648元。反诉被告无法交付符合质量要求的隔离衣合格品，多次延误交货时间，至今只交付20580件（价值959100元），现反诉原告依法请求解除双方隔离衣合同，并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剩余预付款9558548元，并承担利息，从2020年6月22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反诉原告向本院明确反诉请求第一项，本案中涉及到一个40万件合同和20万件的口头协议，共计60万件。后双方一致改成一个60万件的书面协议。现本案原告对60万件的书面合同予以否认。我方对书面60万件合同原件无法查找，现正式将反诉请求明确为解除合同为40万件的书面协议及20万件的口头协议，即是4月21日形成的《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和4月27日双方意向合同中增加20万件协议。反诉被告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反诉辩称：反诉原告要求解除的是《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并且在事实和理由当中也说出是《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可现在反诉原告却说不是，是《隔离衣采购合同》，对于这一点我方认为反诉原告这种变更不是出于诉讼的真实意思，而是出于诉讼的取舍，原因是双方没有签订反诉原告所说的4月22日的《隔离衣采购合同》，因为在该合同上只有反诉原告的印章，并没有反诉被告的印章，根据法律规定合同需要双方签字和盖章后生效，缺乏一方的签章不发生法律效力，这份采购合同是出现在双方5月25日的微信截屏，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而本案双方实际履行的是反诉被告所主张的合同，并且对方的定金也是基于反诉被告主张的合同支付，在事实方面反诉原告支付的1000万元不是预付款是定金，况且本案不存在反诉被告迟延交货和货物质量不合格的问题，在双方的合同关系中，反诉被告没有违约行为，系反诉原告违约，且目前合同还可以履行，所以反诉原告没有合同解除权，而我方有要求继续履行的权利。实际上反诉原告反诉请求有变更，程序不合法。根据法律规定变更诉请是需要在举证期间。本案已经是第三次开庭，举证时间已经早到。况且这种变更是反反复复的，在诉状当中反诉原告提到的是防疫物资合同，在庭审当中反诉原告提到的是隔离衣合同，现在又回到了防疫物资合同，对于反诉原告这种反反复复，我方认为变更诉请的程序不合法，再一个反诉原告反复这种变更体现了反诉原告不能如实陈述。经审理查明：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系生产销售一类、二类医疗器械的有限责任公司，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生产销售一类、二类、三类医疗器械的股份有限公司。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签订“合同意向单”，“合同意向单”载明：“1、24号补34万件里面包含10万件（含水刺棉）；2、4月20日合同40万件定金1000万左右；3、4月20日-4月24日汇完，包装物在合同签署的同时提供，否则后果需方解决”；3、40万件4月25日-4月30交齐，每天供应8万件，4月27日交付一次货，5月3*日交付一次货（*为双方争议之处，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主张是5月3日日，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为5月30日），价格改成55和58；4月27日签署下一个合同。陆剑南，20/4.2020.”。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意向书”后，于2020年4月21日签订《防疫物资采购合同》，该合同载明：“供方（甲方）：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需方（乙方）：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编号：2020RM292，签订时间：(未标注)；经买卖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达成以下买卖合同。一、标的物、数量、价款等            序号              产品名称              规格型号              数量              单价（件）              金额（元）                  1              隔离衣（非无菌）                            200000              58              11600000                  2              隔离衣（非无菌）                            200000              55              11000000                  合计              贰仟贰佰陆拾万整       大写              ￥22600000      二、质量标准：隔离衣（非无菌使用）。三、技术标准：本产品只做非无菌隔离衣使用。四、质量验收：如有质量问题，需方在收到货物的5个工作日内向供方提出有书面可记录追溯的反馈。供方在收到需方反馈或投诉的3个工作日内对投诉回应，实施必要的纠正或预防措施，如有严重问题，供方需无条件给予退货。供方无质量问题不退不换。五、交货地点：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坯厂村848号。六、交货方式：自提。七、运费承担：需方承担。八、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全部货款的50%定金，先期每次出货全额付款，后续出货货款在定金里面扣除。九、票据要求：增值税专用发票。十、纠纷解决：本合同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也可由当地工商管理部门调解；协商或调解不成的，由起诉方所在地仲裁委员会仲裁。十一、本合同经双方签字之日起有效，传真件有效，合同条款执行完毕自行终止。十二、其他：无。”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该合同需方处盖章，宁晓丹签字，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在该合同供方处盖章，白晓玲签字。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7日签订续订合同意向单，该意向单右侧载明：“①后续订单浩宏，②针刺棉货物出货，③口罩60万×1.3=780.000万27号付款，④40万件付1000完（“完”经双方庭审更正为万）定金，26日付200元（经双方庭审更正为200万）27日2,195,000，40万件出货还需付款，⑤20万件×58=11,600,000元，50%定金5,800,000元，4月30日300万定金，5月2日280万定金，陆剑南签字”。该意向单左侧载明：“30号无纺布，8万，2万件，22万水刺面，18万件无纺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口头约定，将隔离衣单价全部改为46元/件。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向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支付定金1000万元。上述意向书及合同签订后，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共向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交付隔离衣20850件，总价款为959100元，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17648元。2020年6月23日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双方进行对账，对账单载明：“60万件隔离衣合同金额27600000元，60万件隔离衣合同已付款10517648元，融贸代加工款18元/件，60万件隔离衣合同未付款合同金额17082352元”。另查，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8日在“融贸工作群”发布《回货截止时间通知》，通知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截止收货时间为2020年6月22日。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19日给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送去部分货物，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拒收。再查，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自认除自己公司为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制作隔离衣，还有与其合作工厂制作隔离衣，合作工厂包括珲春风华制衣有限公司、和通和龙服饰有限公司、辽宁云飞实业有限公司延边分公司等15家合作工厂。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7日到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合作工厂珲春风华制衣有限公司进行验货，验货报告显示，订单数量6000件，抽检数量200件，货物存在开胶、破损、压胶夹线、脏污、划伤等问题，判定结果不合格；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7日到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合作工厂云飞实业有限公司延边分公司进行验货，验货报告显示订单数量5900件，抽检数量200件，货物存在开胶、破损、胶条划伤、划伤面料、爆口等问题，判定结果不合格；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1日到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合作工厂和通和龙服饰有限公司进行验货，验货报告显示订单数量5838件,抽检数量200件，货物存在破损、开胶、针眼、胶条断胶等问题，判定结果不合格。又查，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在鞍山市行政审批局医疗器械审批科备案的产品技术要求中第2.2.1条载明：隔离衣应干燥、清洁、无霉斑，表面不允许有粘连、裂缝、孔洞等缺陷。上述事实，除原、被告当庭陈述外，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2020年4月20日意向单一份；2、防疫物资采购合同一份；3、2020年4月27日意向单一份；4、对账单一组；5、与被告方通话录音5份；6、活期存款明细账一份；7、微信截图三张（原告方马丽与被告方宁晓丹聊天记录）；8、微信截图一份；9、宁晓丹与马丽微信记录一份；10、微信截图一份；11、原告合作工厂资质证明及营业执照；12、20850件隔离衣送货时间表；13、微信截图64张；证据14、微信截图2张。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隔离衣采购合同》、白晓玲与陆剑南微信截图、融贸公司“国产医疗器械产品（备案）登记表”；2、转款凭证和转账明细；3、微信截图；4、2020年5月1日浩宏放单群微信截屏、《连身式隔离衣和鞋套工艺描述》（正式版）；5、浩宏放单群截屏及浩宏包装物示样、浩宏与乾必德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6、融贸#浩宏#皮口隔离衣（融贸加工群）工作群截屏；7、融贸#浩宏#皮口隔离衣（融贸加工群）工作群截屏及对账单；8、验货单及不合格照片；9、浩宏公司《回货截止时间通知》及微信通知截屏；10、融贸公司发给各工厂的《通知》；11、微信截屏及供货截止协议书；12、浩宏公司与辽宁钧益医疗器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供货合同1》《供货合同2》；13、微信截图两份；14、白晓玲与宁晓丹6月13日微信截图1份；15、微信截屏；16、微信截图；17、微信截图；18、2020年5月28日微信截图；19、20850件隔离衣收货时间表；20、原告合作代加工厂的名称。本院依被告申请调取的证据：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第一类医疗器械备案表、产品技术要求、产品说明书、产品性能自检报告。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对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1、2、3、4、11，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1中的中国产医疗器械产品（备案）登记表证据、证据8、证据9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可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均出示的20850件隔离衣送货时间表，均系各方单方制作，且对方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5中的5段录音，均是截取的音频片段，不符合证据规则，本院不予采信；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和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示的其余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1日签订的《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和2020年4月27日签订的续订20万件隔离衣的意向单，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案涉的两份合同是否继续履行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出卖人没有履行或者不当履行从给付义务，致使买受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未按照双方约定的期限按期履行合同，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仅交付了小部分合格货物，未如期交付大部分合格的货物，已构成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本院认为涉案两份合同不应继续履行，应予解除，对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和2020年4月27日签订意向单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对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和“2020年4月27日签订的意向单”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主张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剩余货款17082352元的诉讼请求，因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未向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交付与上述货款相对应的隔离衣，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返还预付款9558548元的反诉请求，因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对账单显示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向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付款10517648元，显现双方约定的定金1000万元已经转化为预付款，且双方一致认可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向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交付了20850件合格的隔离衣价值为959100元，故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应返还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剩余预付款9558548元（10517648元-959100元），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返还剩余预付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从2020年6月22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反诉请求，因合同无约定且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三）、（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反诉原告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反诉被告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1日签订的《防疫物资采购合同》和2020年4月27日签订的意向单；二、反诉被告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反诉原告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9558548元；三、驳回原告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429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9294元，由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935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4355元，由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承担，此款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垫付，辽宁融贸制衣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加付44355元给辽宁浩宏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递交上诉状的同时或者上诉期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否则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张林城审判员  杨春旭审判员  陈 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一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