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204刑初27号公诉机关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96年4月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赵树平，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邬某，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2018年11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行政处罚500元。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颖，内蒙古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1997年1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兴胜家园1号楼1403号。2019年4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行政处罚500元。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经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李玉会，内蒙古惟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蔺亚夫，内蒙古惟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一部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邬某、朱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告人邬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郝颖、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和诉讼代理人李玉会、蔺亚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9日4时许，在××区交叉口亿歌狂飙KTV内，被告人邬某和朱某随意对被害人张某、王某实施殴打，其中邬某持刀具和酒瓶，朱某用拳脚，二人的殴打行为导致张某、王某身体多处受伤，经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邬某、朱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邬某、朱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邬某、朱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邬某、朱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邬某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朱某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2019年6月29日凌晨，其与张某去包头市亿歌狂飙KTV唱歌时，被不认识的朱某和邬某无故殴打致伤，住院治疗8天后回家吃中药治疗至今，还面临继续治疗、修复皮肤的困扰，对其生活、学习、就业及精神上造成极大伤害。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邬某、朱某连带赔偿原告人医疗费4841.6元、误工费5575.2元、住宿费2360元、护理费7888.3元、伙食费5780元、交通费10800元、后期医疗费50000元（修复手术费40000元、住院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117245.1元。其代理人的意见有：1.对公诉机关认定二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朱某到案后谎称眉毛缝了八针，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自首；3.二被告人均受过行政处罚，社会危害性较大；4.被告人因小事发生争吵不依不饶，使用酒瓶和刀具殴打被害人，足以造成被害人重伤和死亡的危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5.被告人及其家属没有歉意，一直未予赔偿，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有异议，应当对二被告人严惩。被告人邬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表示原告人请求过高，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某涉嫌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邬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邬某认罪认罚；4.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具有偶发性，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5.被告人邬某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不大。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表示原告人请求过高，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赔偿。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1.被告人朱某犯罪情节轻微，恶性较小，未使用危险物品殴打对方，未对被害人造成严重损害；2.被告人朱某系从犯；3.被告人朱某属于偶然犯罪并主动投案，系自首；4.被告人家属积极向被害人张某协商赔偿损失，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某减轻或免除处罚。其附带民事诉讼的代理人认为，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请求的交通费、护理费没有纸质票据，不予认可；误工费没有实际发生的事实，不予认可；住宿费、伙食费、后期医疗费没有相关法律依据，精神损失费不在本案的赔偿范围内。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9日凌晨4时许，在包头市××区大厅内，被告人邬某、朱某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发生争执并随意对王某实施殴打。后二被告人追至三楼王某所在包房内与被害人张某互相殴打，其中邬某持酒瓶、朱某用拳脚对被害人王某、张某实施殴打，被害人张某用酒瓶回击了朱某的头部。之后双方出了包房至KTV外的马路上，二被告人继续对二被害人实施殴打，其中邬某持刀将被害人张某、王某的腿部、背部扎伤。最终被害人向被告人道歉，双方各自离开。案发后，二被害人被送至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接受门诊治疗。后经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受伤后造成头顶部、右前臂、左臀部等体表缝合伤皮肤瘢痕累计长度为10.0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受伤后造成头顶部、左背部、右臀部、左侧腹股沟等体表皮肤裂创累计长度为5.1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幸福路派出所于2019年9月22日通知被告人邬某、朱某来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朱某于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邬某于2019年9月24日主动至该派出所接受调查。在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被告人邬某、朱某的家属与被害人张某达成附带民事诉讼调解协议，二被告人分别赔偿被害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16000元，共计32000元，被害人张某即时收款后表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因被害人王某的民事赔偿请求过高，被告人邬某、朱某及其家属未对其予以赔偿，双方最终未达成调解协议，请求依法判决。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1）被害人王某对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的照片；（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邬某、朱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被告人的尿检报告、无犯罪前科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邬某、朱某曾分别因殴打他人被处以罚款的行政处罚及二人无犯罪前科；（4）发案、立案、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幸福路派出所2019年7月1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9月22日通知被告人邬某、朱某来所接受调查，被告人朱某于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邬某于2019年9月24日主动至该派出所接受调查；（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供的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门诊诊断证明书、门诊收费收据，内蒙古包钢医院门诊病历、门诊诊断证明书、X线检查申请单、检查报告单、门诊注射证、门诊挂号单、门诊收费收据，证明案发后王某的就医治疗情况及相关费用支出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的朋友，案发当晚见一男子（邬某）进其包房使用啤酒瓶殴打王某和张某，另一男子（朱某）打张某，后张某还手用啤酒瓶与对方打。后其出了KTV见张某被人追并被包围，具体发生什么其未看见，再之后其去医院见到张某和王某身体受伤，医生称是刀伤。（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的朋友，案发当晚其见王某被人追进包房，一个男子将其推倒，又被啤酒瓶砸了一下。一个男子用酒瓶打张某，张某倒地用脚踹对方，另一个男子也上来打张某，还有一个男子与王某互扔酒瓶。后在KTV外面其听说张某又被打了，其中一个男子拿着刀，其上去劝架，张某和王某向对方道歉。（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的朋友，案发当晚其在包房见有人追王某进来要打架，马某欲劝阻被打了一酒瓶，张某见到后去拦架，也被对方打了。其见对方用酒瓶子打王某，后又拳打脚踢，还有人用刀。张某和王某都还手了。（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的朋友，案发当晚凌晨三四点，其与被告人几人唱歌完后准备离开，在KTV楼梯口，一个喝多男子（王某）对其说了不干净的话，邬某过来问询，对方打了邬某胸口一下，后二人发生争执。后其几人上楼进了对方包间，其中一个男子扔酒瓶砸到墙上，其与闫若楠因害怕出KTV回家了。（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的朋友，案发当晚其见到邬某与一男子在二楼大厅拉扯，其几人上去拉开后二人又打起来，邬某用拳头打了对方胸部，后对方上了三楼，其几人也跟邬某上去进了对方包间，见对方一男子甩过来一酒瓶子摔到墙上，后朱某与对方一男子互相打起来，对方用酒瓶打了朱某，邬某与起先那个男子互相打了起来。后出了包房在马路上，其见邬某手里拿着刀，与对方蹲着说话，后谈好不报警各自看病。（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亿歌狂飙KTV的工作人员，案发当晚在KTV二楼大厅，其见到邬某与三楼包房的一个客人吵起来，并把朱某叫出来，其劝阻无果双方打了起来，后对方上了楼，邬某拿了凳子追了上去，其抢了下来，在三楼包房内邬某与开始吵架的人打了起来，再就听到碎瓶子和女的喊叫的声音，场面很混乱，后其见朱某脸上有血，对方让邬某打的男子脑袋上也有血。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其五人在亿歌狂飙KTV唱歌，凌晨四点左右，其下二楼要酒和果盘，见放酒区域五人，便大声喊人，后有个人（邬某）过来说“你叫我呢？”口气不好，还说什么记不清了，然后该男子用拳头打其，还有一男子（朱某）也上来用拳头打其头部，用脚踢其腰部，后其跑到楼上包房，其头晕趴在桌子上，之后那两男子也追上来，其中一人打其头部，又拿酒瓶扔张某，另一男子用拳头打张某。后出了包房因其喝了酒，头部又受伤，不知怎么到了马路对面，对方偏瘦男子用刀划了其屁股、胳膊不让走，其受伤后腿软就跪下了，后朋友带其去了医院。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晚其与朋友在亿歌狂飙KTV唱歌，凌晨四点左右，王某回包房跟进三四个男子，并用酒瓶子打王某，其上去拦结果也被打，其用酒瓶回击对方后其跑出包房，被对方一男子用刀捅了后背、屁股及双腿。后两帮人都出了KTV，在马路上王某给对方道歉，其被送至医院。5.被告人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日凌晨四点多，其与朋友准备从KTV离开，其从卫生间出来，见到二楼有一男子冲其朋友喊服务员，其上去问那男子你喊谁呢，对方说喊你怎么了，然后双方发生争执，对方推了其一下，其用手打了对方头和脸，朱某过来问怎么回事，后二人一起又拳打脚踢该男子。后该男子上了三楼，其几人追了上去，上楼时其拿了凳子，在进入包房前扔了，其一脚踹开包房门问刚才的人呢，对方有人从桌子上拿起酒瓶扔了过来砸到墙上，朱某上去与对方撕扯起来，其与二楼那个男子打了起来，用酒瓶打了对方头部。出了包房后其从二楼操作间拿了一把刀下楼，追对方到一楼门口位置，其用刀划了对方（张某）大腿两刀，追到马路对面，二楼被打男子（王某）过来抢刀，被其划了大腿两刀，后朱某和对方商量各自看病，双方人就走了。6.被告人朱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日凌晨四点多，其与朋友准备从KTV离开，在二楼大厅见邬某称有人掐他脖子，其上前了解对方以为邬某的对象是服务员，认错人了，其便打了对方头两拳，踢了两脚。后对方跑上楼，其跟上去进了对方的包房，后发觉自己头上流血，再后来听到互骂的声音、瓶子摔碎的声音，因其当时喝多了记不清细节了。后出了KTV门口，见邬某手里拿着刀，对方头和腿在流血。7.鉴定意见：（1）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包）公（损伤）鉴字[2019]1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张某受伤后造成头顶部、左背部、右臀部、左侧腹股沟等体表皮肤裂创累计长度为5.1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包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包）公（损伤）鉴字[2019]1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受伤后造成头顶部、右前臂、左臀部等体表缝合伤皮肤瘢痕累计长度为10.0cm，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证明张某、王某辨认出朱某、邬某，吕某、何某辨认出朱某；公安机关提取KTV内监控视频资料。9.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光盘一张，证明事发经过。以上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庭审过程中，被害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提供了自称被害人王某通过微信给其发送的两份视频并当庭播放，证明当时案发现场的录像片段，表明二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巨大。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视频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始介质有篡改的嫌疑；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不符合刑事证据调取的合法程序，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邬某、朱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二人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某、朱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邬某、朱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系自首，可对二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邬某、朱某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张某的谅解，可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邬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及量刑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免除处罚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及量刑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被害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朱某不构成自首的代理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予采纳。因被告人邬某、朱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了物质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人邬某、朱某应予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请求的医疗费4841.6元，以其提供的票面金额计算，认定医疗费2937.41元；其请求的护理费7888.3元因举证不足，按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47330元计算4天，酌情支持护理费518.68元；其请求的伙食费5780元，因计算天数有误且无医嘱，酌情支持伙食费400元；其请求的交通费10800元，举证不足，考虑该项费用发生的必要性，酌情支持300元；其请求的误工费、住宿费举证不足，不予支持；其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后期医疗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二、被告人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三、被告人邬某、朱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2937.41元、护理费518.68元、伙食费4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4156.09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害人王某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靳朝阳人民陪审员 周荣岭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张秀茹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恶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证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