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6746号原告：任美茜，女，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静文，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裘威，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莫安玉，女，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海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茹，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东，上海市郑传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美茜诉被告裘威、莫安玉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美茜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静文、被告裘威、被告莫安玉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美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赠与362,915.01元钱款的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莫安玉向原告返还款项362,915.01元及以281,065.01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81,85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7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裘威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4月7日登记结婚，夫妻关系存续至今。被告裘威与被告莫安玉于2018年11月结识，随后发展为情人关系，并于2019年7月在上海市华阳路XXX弄XXX号XXX室同居。两被告在情人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裘威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向被告莫安玉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进行转某、赠送礼物、代为付款等，目前可查询记录金额362,915.01元。因被告裘威擅自处分夫妻财产的行为违反公序良俗，应属无效行为，也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请。被告裘威辩称：被告裘威与原告于2017年4月登记结婚。2019年1月，被告裘威与莫安玉在本市徐汇区瑞峰酒店由他人介绍进行性交易认识，随后发展成恋爱关系，2019年1月14日又转到上海邻家露营地酒店继续开房。2019年3月，被告莫安玉打电话到裘威家中，是原告任美茜接听并告知莫安玉其为裘威老婆，但事后被告裘威称现在谈朋友都称呼老公老婆。两被告交往期间，被告裘威是想和莫安玉谈朋友的，2019年10月起莫安玉在华阳路租房子，两被告在该址同居。直到2020年3月，被告裘威母亲告知莫安玉称裘威是有老婆已婚的。两被告恋爱、同居期间，生活开销及被告裘威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某给被告莫安玉的钱款，另给莫安玉购买礼物、代付钱款等，都是被告裘威支付，原告任美茜对此不知情。上述钱款有被告裘威的个人收入所得、有家中房屋抵押借款所得、也有原告任美茜给被告裘威的钱款，原告提起诉讼后被告裘威仍给过莫安玉钱款，被告裘威对于其出轨行为深感后悔。被告裘威对于原告起诉状及提供的证据材料内容全部认可，同意原告的诉请请求，原告起诉被告莫安玉返还全部款项是合理的。被告莫安玉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裘威与莫安玉系朋友关系，2018年底相识，被告裘威明确表示其单身，想要追求被告莫安玉，自愿赠送礼物及钱款给被告莫安玉，两被告不曾同居。2020年1月，莫安玉明确告知两被告只能做朋友，故被告裘威要求莫安玉退还钱款，未果后联合原告引发本次诉讼。原告的证据来源于被告裘威，恶意制造诉讼。被告裘威向莫安玉转某的款项中包含裘威向莫安玉的借款，该部分非赠与不同意返还。另，被告裘威转某金额低于1000元的钱款，其有家事代理权，被告裘威可以自行处分，故该部分莫安玉也不同意返还。被告裘威向莫安玉赠与时，莫安玉并不清楚被告裘威已婚，莫安玉是善意接受被告裘威的赠与，裘威赠与的意思表示明确且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如认为该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原告应该向被告裘威主张权利，与莫安玉无关。被告莫安玉确认一共收到被告裘威微信转某103,841.21元，其中单笔转某大于1000元的，共计90，517元，未收到9180元，被告莫安玉代被告裘威支付给案外人钱款78,689.88元，借给裘威10,500元，裘威代收再付给莫安玉1420元；莫安玉收到被告裘威支付宝转某11,000元；莫安玉收到被告裘威银行转某81,000元。如果法院认为被告莫安玉应当返还钱款的话，莫安玉同意返还扣除其借给被告裘威的借款后一半的钱款，计41,363.5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裘威系夫妻，于2017年4月7日登记结婚。被告裘威微信号Joewei0310，被告莫安玉微信号moXXXXXXXXX，被告莫安玉原微信昵称为“莫爷”，后于2020年6月变更为“莫邪”。被告裘威支付宝绑定手机号XXXXXXXXXXX，被告莫安玉支付宝绑定手机号XXXXXXXXXXX。经查，1、根据被告裘威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开户、账号为XXXXXXXXXXX********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22日，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转某30,000元；2019年3月4日，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0元；2019年3月30日，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0元；2019年6月10日，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转某6000元；2019年7月1日，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0元；2019年10月3日，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5,000元。被告莫安玉认可收到被告裘威上述共计81,000元的银行转某。根据被告裘威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14日，被告裘威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九江路支行ATM取款两笔各5000元；2019年7月8日，被告裘威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天钥桥路支行现金取款50,000元。根据原告申请调取的被告莫安玉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账号为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2019年7月8日的历史明细显示，当日ATM现存六笔钱款分别为9900元、9900元、9900元、9800元、9900元、500元。原告提供两被告间2020年6月3日的通话录音，被告裘威称“那我现在跟你讲哦，我自己想了一想这个大额度的哦，一月份的时候好像是有一次我是取的一万，但是那个时候是……”，被告莫安玉回应“那个是没有转某记录的”，……被告裘威称“那个五万，我记得是七月份的时候我贷款下来以后给你的啊，但是应该不是转某，是我现金一笔笔存给你的吧？”，被告莫安玉回应“存的，嗯”，被告裘威称“你是不是一万一万收到的啦”，被告莫安玉回应“不记得了”。故原告主张被告裘威于2019年1月14日现金交付被告莫安玉10,000元、于2019年7月8日现金存取至被告莫安玉账户50,000元。被告莫安玉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均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未收到被告裘威的上述钱款。2、根据原、被告微信交易明细显示，被告裘威于2019年1月8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580元，于2019年1月10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3000元，于2019年1月1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3000元，于2019年1月19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680元，于2019年1月23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888元、100元、1640元，于2019年1月24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888元，于2019年1月26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88.88元，于2019年2月1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6.66元、9.99元、5.20元、188.88元，于2019年2月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元、300元，于2019年2月4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八笔钱款各88.88元、两笔钱款各188.88元及一笔800元，于2019年2月15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314元、520元、5000元，于2019年2月17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500元，于2019年2月20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5000元，于2019年2月28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200元，于2019年3月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500元，于2019年4月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200元，于2019年4月3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500元，于2019年4月5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两笔钱款各10,000元，于2019年4月10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2200元，于2019年4月14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500元，于2019年4月16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75元，于2019年4月19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300元，于2019年4月24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3000元，于2019年5月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4500元，于2019年5月20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520元，于2019年5月2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500元，于2019年6月10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元，于2019年7月8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元，于2019年7月13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80元，于2019年7月15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480元，于2019年8月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5000元，于2019年8月6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77元，于2019年8月17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五笔钱款各200元及一笔220元，于2019年9月7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0元、8000元，于2019年9月20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300元，于2019年9月27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88.88元，于2019年10月11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92元，于2019年10月1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2000元、200元，于2019年10月13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200元，于2019年11月8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500元，于2019年11月13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元，于2020年1月4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6000元，于2020年4月19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3000元，于2020年6月27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两笔钱款各10,000元，于2020年6月29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3000元、2000元，于2020年6月30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8000元、17,000元，于2020年7月2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三笔钱款各200元及一笔钱款50元，于2020年7月3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0元、五笔钱款各200元、8888元、112元，于2020年7月5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五笔钱款各200元，于2020年7月6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200元，于2020年7月7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0元。被告莫安玉于2019年4月10日向被告裘威转某5000元，于2019年9月12日向被告裘威转某700元、500元，于2019年11月26日向被告裘威转某100元，于2019年11月30日向被告裘威转某200元，于2019年12月11日向被告裘威转某2000元，于2019年12月15日向被告裘威转某2000元。另被告莫安玉提供其通过微信向案外人转某的截图，主张2019年1月27日的88.88元、2019年4月10日的10,000元、2019年1月20日的1000元和550元、2019年1月23日的888元、2019年2月4日的88元、2019年2月20日的5100元、2019年3月2日的500元、2019年2月28日的200元、2019年4月3日的1500元、2019年4月2日的220元、2019年4月16日的75元、2019年4月19日的342元、2019年4月24日的3000元、2019年5月5日的4500元、2019年5月22日的400元、2019年7月13日的1080元、2019年7月15日的158元和300元、2019年8月6日的1077元、2019年9月7日的10,000元和1200元和1960元和4000元、2019年9月20日的320元、2019年10月12日的2000元、2019年10月3日的10,000元和6800元、2020年1月4日的11200元、2020年3月9日的143元均系被告莫安玉代被告裘威向案外人支付钱款。此外，被告莫安玉主张2019年8月17日的1120元、2019年9月19日的300元系被告裘威代莫安玉所收钱款。对于被告莫安玉称其代被告裘威付款、借款给被告裘威、被告裘威代莫安玉收钱款的主张，被告裘威不予认可，原告认为无法确认，即使存在借款也是被告裘威个人借款，不同意抵扣本案赠与金额。3、原告为证明被告裘威于2019年1月14日赠与被告IPHONEXSMAX金色256GB一部，提供APPLE南京东路店收据，显示名字莫安玉及其邮箱，总计支付金额12,798元，根据被告裘威支付宝明细显示其于2019年1月14日向苹果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付款12,798元。被告莫安玉不认可收到该手机。4、原告为证明被告裘威于2019年5月26日购买“欧式床双人床法式公主床现代简约实木1.8米1.5m简欧奢华婚床主卧”实付款2999元，以及另一张“欧式床双人床法式公主床现代简约实木1.8米1.5m简欧奢华婚床主卧”实付款2729元，提供被告裘威订单信息，显示收货地址莫宏雄海南省定安县天群村北三队，根据被告裘威支付宝明细显示其于2019年5月26日11时41分56秒创建订单、2019年5月26日11时42分12秒付款、2019年6月7日9时13分9秒确认、消费名称欧式床双人床法式公主床现代简约实木1.8米1.5m简欧奢华婚床主卧、金额2999元，另于2019年5月26日11时44分28秒创建订单、2019年5月26日11时44分33秒付款、2019年6月7日9时12分35秒确认、消费名称欧式床双人床法式公主床现代简约实木1.8米1.5m简欧奢华婚床主卧、金额2729元，上述信息与订单信息一致。被告莫安玉不认可订单信息，系被告裘威提供给原告的，证据来源及合法性不认可，对于支付宝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因收件人并非被告莫安玉，不认可关联性。5、原告为证明被告裘威于2019年6月4日购买法国娇韵诗进口沁润奇肌保湿滋润乳霜、法国娇韵诗进口精华乳清透润白淡斑花费943元，娇韵诗胸部护理美胸紧实乳、娇韵诗黄水温和化妆水、娇韵诗天然调和身体护理油、娇韵诗轻柔泡沫洁面霜、娇韵诗清透格力防晒乳花费2130元，提供订单信息，收货地址均为小莫86-XXXXXXXXXXX，根据被告裘威支付宝明细显示2019年6月4日被告裘威消费“娇韵诗胸部会理美胸紧实乳50ml坚挺紧实饱满挺立弹等多件”，金额2130元。被告莫安玉不认可订单信息，系被告裘威提供给原告的，证据来源及合法性不认可，对于支付宝明细真实性无异议。6、根据被告裘威支付宝明细显示，被告裘威于2019年6月10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元、于2020年1月4日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0,000元、于2020年4月26日为被告莫安玉代购支付520元。7、原告为证明两被告在本市华阳路XXX弄XXX号XXX室共同居住，提供该址2019年10月电费单，根据被告裘威微信明细显示其于2019年11月13日缴纳该电费59.8元；提供该址2019年11月燃气费通知单，被告裘威于2019年11月13日通过支付宝缴纳该燃气费45元。被告莫安玉不认可两被告同居情况，称该址系帮被告裘威租房，被告莫安玉未居住。8、原告为证明两被告存在情人关系，提供被告携程网酒店订单邮件、两被告在酒店中的录音录像、两被告合照，另提供2019年1月14日上海艾威客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宾客账单，姓名裘威，同住人另有一名；被告莫安玉于2019年8月9日至同月13日住在宿适轻奢酒店(中山公园店)，房型高级大床房；2019年7月24日至同月25日两被告同住唯庭轻奢酒店；2019年4月10日至同月12日两被告同住驿程精舍(西藏南路店)；2019年9月6日至同月8日两被告同住驿程精舍(西藏南路店)。被告莫安玉对于携程网酒店订单信息、上海艾威客房车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宾客账单、宿适轻奢酒店(中山公园店)账单真实性认可，其余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属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双方未选择其他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的，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裘威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没有特别约定婚后分别财产制，故双方的钱款应当属于夫妻共有财产。现被告裘威非因日常生活需要，且在未与原告协商一致的情况下，陆续将夫妻共有财产大额赠与了与其有不正当关系的被告莫安玉，该赠与行为系无权处分原告与被告裘威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原告起诉要求确认该赠与行为无效并主张返还赠与款项，说明原告对该赠与行为拒绝追认。被告莫安玉虽抗辩不知被告裘威已婚，但原告及被告裘威母亲均曾告知被告裘威有配偶的情况，故在两被告长期交往过程中，被告莫安玉应当知晓被告裘威的婚姻状况，但仍陆续接受被告裘威数额较大的财产赠与，不符常理，尤其本案涉诉后，被告莫安玉仍接受被告裘威钱款，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被告莫安玉接受的赠与财产非善意取得。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所作的赠与行为既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也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且有悖于社会的公序良俗，故该赠与行为应认定无效。至于被告莫安玉应返还的钱款金额，虽被告莫安玉抗辩原告的证据系被告裘威提供，但本院仍将依照查明的银行转某、微信转某、支付宝转某及代付物品款项等予以确认。首先，被告裘威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莫安玉转某的81,000元，被告莫安玉认可收到，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两被告间的通话记录可知被告莫安玉收到了被告裘威2019年1月交付的10,000元和2019年7月8日交付的50,000元，该两笔款项虽非通过转某交付，但结合通话记录可以确认被告莫安玉已经收到，故对于这两笔款项本院也予以确认；其次，根据微信交易明细显示，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陆续转款共计185,691.21元，被告莫安玉共向被告裘威转某10,500元，现两被告均辩称未向对方借款，也未提供对方借款的证据，故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莫安玉主张其代被告裘威向案外人支付款项、被告裘威代其向案外人收某，虽提供其与案外人的转某截图，但不足以证明上述辩称，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扣除被告莫安玉向被告裘威转某金额后予以确认被告裘威通过微信转某赠与被告莫安玉钱款175,191.21元；再次，根据支付宝交易明细显示，被告裘威共向被告莫安玉转某1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最后，对于被告裘威通过支付宝交易为被告莫安玉购买IPHONE手机、购床、购娇韵诗、代购支付，共计21,176元，结合本院查明的手机收据、订单收货信息，均可证明系为被告莫安玉购买，故上述金额本院亦予以确认，至于被告裘威支付华阳路房屋电费、燃气费，因缺少证据关联性，本院难以确认。综上，本院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莫安玉返还赠与财产348,367.21元。至于原告的利息诉请，本院认为基于原告财产共有人身份以及赠与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原告可就赠与款项主张相应的利息损害赔偿，故本院支持以266,517.21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以81,850元为基数，自本案被告裘威最后一笔款项交付之日2020年7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裘威向被告莫安玉所作的348,367.21元的赠与行为无效；二、被告莫安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任美茜348,367.21元；三、被告莫安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任美茜以266,517.21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以81,85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44元，保全费1765元，均由被告莫安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蒋金秀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曲昱佳书 记 员 沈鸷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反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