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81民初1538号原告：申开权，男，1976年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坤，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环城西二路**。法定代表人：张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娟，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住。住所地：云南省安宁市昆钢建设街中段/div>法定代表人：邹红艳，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江，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申开权与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丰公司”）、昆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工职院”）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开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坤，被告盛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娟，被告工职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申开权诉称：2013年3月，经公开招投标，何永兴、杨绍镕持被告盛丰公司的投标文件，中标被告工职院的校区改造建设项目3#教学楼、图书馆桩以上工程及周边总图工程。同年5月，经公开招投标，被告盛丰公司又中标被告工职院的校区改造建设项目行政楼及风雨连廊工程。后工职院与盛丰公司分别签订了施工总承包合同。2013年8月10日，何永兴以被告盛丰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主体模板工程施工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盛丰公司将其承包的被告工职院校区改造项目图书馆、基础、上部砼主体、砌体二次结构模板工程、风雨连廊模板工程及外架工程以包工方式承包给原告申开权。另协议还约定了不同项目的承包单价及结算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施工义务，但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5月27日，原告等近三十人与两被告于安宁签订《委托付款之三方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盛丰公司不可撤销地委托被告工职院支付其应支付原告等人的工程款，被告盛丰公司应于2015年6月26日前向被告工职院报送工程的完整结算资料及其他归档资料，并在之后的30个工作日内与被告工职院完成工程结算工作，若因被告盛丰公司原因不能完成工程结算，被告工职院有权单方结算，若二被告在2015年8月26日前未完成上述工作，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二被告负责，如因履行协议发生纠纷，可向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2015年10月12日，原告与被告盛丰公司对双方工程欠款进行结算，被告盛丰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540000元。后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向安宁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间，广西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发函法院称：因杨绍镕涉嫌伪造被告盛丰公司印章，建议法院将该案移送其处理。法院以此为由，作出（2018）云0181民初34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并将案件移送广西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后来，原告多次询问广西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原告索要工程款与杨绍镕涉嫌伪造被告盛丰公司印章案之间是否有关，广西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于2019年1月7日向原告代理人回函称：其只对被告盛丰公司被伪造公司印章具有管辖权，其他事宜向云南当地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请求处理。综上，何永兴、杨绍镕持被告盛丰公司的投标文件，中标被告昆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区改造建设工程，并签订施工合同，已构成表见代理，被告盛丰公司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540000元；二、两被告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付清原告工程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盛丰公司答辩称：1、盛丰公司不是适格的主体。涉案合同的订立与履行都是在原告与何永兴、杨绍镕之间进行的，（1）《主体模板工程施工协议》是申开权与何永兴签订的，其加盖的印章不是盛丰公司的公章；（2）《委托付款之三方协议》及《项目业主工程尾款总数分配支付同意承诺书》，是杨绍镕与原告签订的，其加盖的印章是伪造盛丰公司的公章，其上加盖的印章名称虽为“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但其编号为4500000043783，是伪造的盛丰公司印章。盛丰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编号为4503000043783。2、我公司并未参与工职院校区改造项目工程的投标，是杨绍镕伪造的我公司印章，冒用我公司名义投标，并以伪造的我公司印章与工职院签订了施工承包合同，故申开权是否履行了合同，履行的情况如何，必须何永兴和杨绍镕参加本案诉讼才能查清，请求法院追加何永兴和杨绍镕为本案被告。3、杨绍镕从工职院校区改造项目套取工程款后，挪用给其个人设立或控制的其他公司，同时在其个人出具的付款承诺书上加盖其私自伪造的盛丰公司印章，企图将其个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转嫁给盛丰公司，严重损害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盛丰公司已就杨绍镕的违法犯罪行为向公安机关控告举报，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现已立案侦查。4、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的回函是告知其可就工程款项通过相关司法机关向何永兴及杨绍镕进行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行为人盗窃、盗用单位的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私刻单位的公章签订经济合同，骗取财物归个人占有、使用、处分或者进行其他犯罪活动构成犯罪的，单位对行为人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不承担民事责任”。因此盛丰公司作为杨绍镕伪造印章犯罪活动的受害人，对杨绍镕及何永兴的犯罪行为不承担任何责任，杨绍镕、何永兴的犯罪行为导致的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盛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工职院答辩称：1、申开权与盛丰公司之间建立了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或者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未与工职院建立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工职院对申开权不具有付款义务；申开权向盛丰公司提供了劳务，盛丰公司具有合同及法律义务将其相应款项支付给申开权。2、工职院的教学楼、图书馆、行政楼等建设项目工程是经过了招投标程序的，招投标过程中，招标代理公司及公证机关必然要对投标人盛丰公司的企业信息、相关资质及证照原件进行审查，审查合格后，盛丰公司中标并与工职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故工职院的教学楼、图书馆、行政楼等建设项目工程的总承包人是盛丰公司。杨绍镕、何永兴一直是以盛丰公司员工的身份在履行盛丰公司总承包人的义务。工职院及申开权等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杨绍镕、何永兴就是盛丰公司的代表，有权代表盛丰公司。即便案涉合同的公章是伪造的，杨绍镕、何永兴的行为也依法构成了表见代理，盛丰公司也应依法对杨绍镕、何永兴的表见代理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后果。3、工职院不因《委托付款之三方协议》对申开权具有付款义务，也不因此与盛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委托付款之三方协议》第九条约定，“甲方（工职院）根据本协议盛丰公司委托支付的款项，并不视为甲方对包括申开权在内的28人有任何支付行为和义务”。《委托付款之三方协议》第三条约定，“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结算完毕、资料归档后，工职院支付剩余工程款时，盛丰公司委托工职院向包括申开权在内的28人支付盛丰公司应付申开权的相关款项，届时，盛丰公司应提前向工职院提供由申开权书面确认的具体付款的对象及金额”。即工职院有权或有义务向申开权等人付款的前提，是工职院在尚欠盛丰公司工程款，并准备支付盛丰公司工程款时，盛丰公司向工职院提供了由申开权书面确认的具体付款金额等条件才支付，显然，在本案中不具备答辩人向申开权付款的前述条件，申开权不能依据《委托付款之三方协议》要求工职院付款。4、工职院现不欠盛丰公司工程款。经审计公司审定、工职院及盛丰公司同意，盛丰公司承建工职院的工程款结算金额为56381638.65元，工职院在2015年9月30日前已支付盛丰公司49507382.59元工程款，之后代盛丰公司支付了5235817.98元（包括应支付给云南安宁建工集团林安建筑有限公司29224.82元），即工职院已支付盛丰公司工程款54743200.57元，还有1638438.08元未付，但该未付款属于质保金，现在依法不应支付给盛丰公司。施工单位对建设单位的基础设施工程、地、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的最低保修期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盛丰公司与工职院签订的质量保修书）。工职院建设工程的设计使用年限为50年，盛丰公司是2014年8月21日交工验收的，在质保期未满前，工职院对盛丰公司不具有支付义务，不差欠盛丰公司款项。5、申开权未收款项不明确。2015年6月1日，申开权在盛丰公司的分配表上签字确认其欠款金额为1506000元，2015年6月24日，工职院代盛丰公司向申开权发放了236450元，即截止到2015年6月24日，申开权的欠款金额就是1269550元。综上所述工职院对申开权没有付款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工职院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告诉称一致。认定上述事实，除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外，还有原告提供的证据：1.主体模板工程施工协议及工程任务书；2.付款承诺书；3.委托付款之三方协议；4.安宁市人民法院（2018）云0181民初348号民事裁定书；5.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回函；6.诉讼保全责任保险单、保函及发票。被告工职院提供的证据：第一组：公证书、招标文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件、建筑企业资质证书、税务登记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入滇备案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投标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委托书、代理人身份证、投标保证金、中标通知书、银行转账凭证、发票、施工总承包合同、安宁市人民法院（2015）安民初字第1923号民事判决书、收据、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终425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组：建设工程结（预）算审定书；第三组：付款情况及财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质量保修书、建筑设计总说明、公证书、成交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结（预）算审定书；第四组：分配表、工资发放表、申开权身份证在卷予以证实。被告盛丰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被告盛丰公司是否为适格主体的问题被告工职院发包本校区改造建设项目3#教学楼、图书馆桩以上工程及周边总图工程，系通过公开招投标，确定中标人予以完成。被告盛丰公司中标后作为承包人进行施工建设。安宁市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15）安民初字第1923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法律事实为：“盛丰公司于2013年2月4日在工职院校区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招标中成为中标人，双方于2013年3月24日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盛丰公司承包3#教学楼、图书馆桩以上工程及周边总图工程…”，第1923号民事判决，包括盛丰公司在内的所有当事人均未上诉。本院通过类案检索，已查询到的与被告工职院改造项目有关的全部案件，均认定被告盛丰公司中标承包了被告工职院发包本校区改造建设项目3#教学楼、图书馆桩以上工程及周边总图工程，故本院可以认定，被告盛丰公司系被告工职院改造建设项目3#教学楼、图书馆桩以上工程及周边总图工程的承包人。被告盛丰公司与原告申开权签订《主体模板工程施工协议》，工程承包内容为：包括工程范围内（以散水沟或者建筑外墙两米范围内）单体建筑基础、上部主体结构及附属结构，二次构造结构（圈梁、过梁、构造柱、压顶、天沟、窗套、沟道、阴井、台板等）模板制安、模板支撑、卸料平台、外墙脚手架工程。在具体施工过程中，又增加墙面粉刷、腻子粉、乳胶漆修复、外墙砖粘贴等工作。原告申开权组织农民工进行了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并垫付了材料款及部分农民工工资，原告申开权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向案涉工程的承包人盛丰公司主张工程款及劳务费符合法律规定，被告盛丰公司为适格主体。被告盛丰公司抗辩，杨绍镕涉嫌伪造被告盛丰公司印章，已由广西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立案处理，本院针对前述抗辩已于2018年5月作出（2018）云0181民初34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申开权的起诉，并已将案件移送广西桂林市公安局秀峰分局。秀峰分局后又于2019年1月7日回函给申开权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李云坤所在的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回复：“我分局只对我辖区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伪造公司印章案具有管辖权。其他事宜，请向云南当地有管辖权的相关司法机关请求处理”。庭审中询问被告盛丰公司，伪造公司印章案的处理情况，盛丰公司以不清楚情况未予以答复。我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秀峰分局去函了解伪造公司印章案及秀峰分局建议本院移送的申开权案件处理情况，秀峰分局未书面答复。本院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8条、130条的意见，民、刑案件分别处理。被告的抗辩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盛丰公司是否为合同的相对方前述已分析盛丰公司中标工职院校区改造建设项目3#教学楼、图书馆桩以上工程及周边总图工程项目，系工程的承包人。原告申开权组织农民工从事该项目劳务等施工工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故原告申开权与被告盛丰公司之间的主体模板工程施工及其他劳务施工合同成立，合同相对人系被告盛丰公司，应由被告盛丰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及劳务费的义务。何永兴及杨绍镕在《主体模板工程施工协议》《委托付款之三方协议》及《项目业主工程尾款总数分配支付同意承诺书》中签字的行为，均系以被告盛丰公司代表人身份进行签字，签名上分别加盖有“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校区改造建设项目二标段项目部”“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昆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校区改造建设项目行政楼及风雨连廊施工项目部”“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被告盛丰公司抗辩上述印章并不属于其公司所有，本院认为，因案涉工程的中标承包人系被告盛丰公司，不论加盖印章是否为盛丰公司备案印章，工程发包人及实际施工人均有理由相信，何永兴及杨绍镕的行为系代表盛丰公司。何永兴及杨绍镕即便未获盛丰公司的授权而签署上述协议及承诺书的行为，也符合表见代理要件，其所作法律行为效果及于盛丰公司。原告申开权要求盛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盛丰公司要求追加何永兴及杨绍镕为本案被告的请求，因前述签名行为并不构成债务加入，何永兴及杨绍镕亦非合同相对人，被告盛丰公司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被告盛丰公司要求对工职院庭审时提交的《昆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校区改造建设项目行政楼及风雨连廊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等四份证据中，加盖的“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因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终4660号案件中，“上诉人（盛丰公司）同时就本院调取的备案材料中部分涉及其公司印鉴的真实性表示不予认可或者对真实性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意见，…经昆明中院释明，上诉人盛丰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进行相关司法鉴定”，在本案中又提出对同一类问题进行司法鉴定，无实际意义，本院不予准许。三、关于原告申开权主张的工程款数额认定的问题原告申开权提交了工程任务书（结算）三份，可以证实：装修申开权组，工程款1385256元；水电工申开权组，工程款1403493元；木工申开权组，工程款1199388元，合计工程款为3988137元，与2015年10月12日盛丰公司与申开权一致同意的《项目业主工程尾款总数额分配支付同意承诺书》统计的总工程款项一致。被告工职院主张其代盛丰公司于2015年6月24日向原告申开权支付了工程款236450元，应从原告申开权主张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项目业主工程尾款总数额分配支付同意承诺书》形成时间后于工职院代付款时间，故在无补强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236450元工程款应从未付款中予以扣减。被告工职院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申开权主张已支付工程款2448137元，故未付工程尾款为154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四、工程款给付责任主体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被告工职院庭审中自述未支付被告盛丰公司工程款1638438.08元，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被告工职院应在该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工职院抗辩未付工程款系质保金的问题，质保金不是保修费用，只是一种担保措施，故不能对抗工程款请求权，因工程发生质量需支付维修费用的，工职院可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行使权力。五、关于利息的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故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政策处理，自《项目业主工程尾款总数额分配支付同意承诺书》签订日起，即2015年10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申开权支付工程款1540000元及利息（2015年10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昆明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在欠付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638438.08元的范围内向原告申开权承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60元，减半收取933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西盛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并入第一款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或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冯琳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石慧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