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初63号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红谷滩支行，住所地：南昌市红谷滩红谷中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858410609K。 负责人：龚良云，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和艳，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邹永杭，男，汉族，1963年12月12日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张奕，女，汉族，1969年2月25日生，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被告：朱汉坤，男，汉族，1972年6月28日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 被告：朱惠如，女，汉族，1976年10月24日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红谷滩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与被告邹永杭、张奕、朱汉坤、朱惠如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赵和艳，被告邹永杭、张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汉坤、朱惠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邹永杭、张奕、朱汉坤、朱惠如立即向原告偿还本金4214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等）1711780.57元，具体为：（1）第一笔垫款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为492642.91元；（2）第二笔垫款以本金305.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为215284.96元；（3）第三笔垫款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为455458.58元；（4）第四笔垫款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为455458.58元；（5）第五笔垫款以本金16.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为10475.54元；（6）第六笔垫款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为52500元；（7）第七笔垫款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9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为28000元；（8）第八笔垫款以本金39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7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为1960元；（9）以上八笔垫款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复利等）按合同约定计算；2.请求判令邹永杭、张奕、朱汉坤、朱惠如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原告律师代理费150000元由被告连带承担；（以上合计￥44001780.57元）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连带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9日，原告与智慧海派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智慧海派公司，为借款人）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1）原告为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提供汇票承兑敞口额度6000万元；（2）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违约行为认定包括未按约定履行清偿义务、被申请破产时乙方认为可能影响财务状况和履约能力（见第十条第一款第1、4、5项、第八条第二款第4项），原告可宣布未到期的债务提起到期（见第十条第二款第4、5项）；（3）第十三条：依法向原告机构住所地法院起诉。同日，双方签署《保证金质押总协议》约定：（1）质权效力及于保证金产生利息，质权人有权占有保证金所产生利息；（2）出质人出现终止经营或发生解散、撤销或破产事件，质权人有权宣布出质人未到期应付款立即到期，要求出质人赔偿因违约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并对保证金行使质权（详见第十四条第一款第5项，第二款第4,6,7项）。同日，深圳市海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杭州禾声科技有限公司、邹永杭、张奕、朱汉坤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及《确认函》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朱惠如系被告朱汉坤之妻，被告朱惠如签订《同意函》约定：以其与被告朱汉坤夫妻共同财产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之后，原告与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分别于2019年5月8日、2019年5月20日、2019年6月25日签订了三份《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1）汇票票面金额分别为1437万元、2023万元、2560万元；（2）申请人向承兑人缴存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30%作为承兑保证金，共计1806元；（3）汇票提前到期的，提前扣收承兑汇票保证金（详见第二条第十款第1、6项，第三条第二款第4项，第八条）。原告按照约定分别于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22日、2019年6月27日共开具了8张金额总计602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2019年8月12日2张共1437万元的汇票、2019年8月22日3张共2023万元的承兑汇票、2019年12月12日1张1000万元汇票、2019年12月19日1张1000万元汇票、2019年12月26日1张560万元汇票均已到期。原告依约划扣保证金1806万元，并分8笔总计垫付了4214万元，而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及被告未按照约定偿本利息已构成违约。南昌市中级人民于2019年11月22日召开了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破产清算立案审查听证会，并通知原告参与听证。基于事实与理由，依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作为保证人的被告立即偿还承兑本金4214万元及利息。 邹永杭答辩称，本案是企业贷款的连带担保的案子，我收到了本案诉状，以前签署的单据应该是本人签署。 被告张奕答辩称，所有的资金都是给公司用的，并不是我们个人使用，因为我老公是法人代表，银行要求我作为配偶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营业执照等主体材料，证明目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证据二：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更名批复，证明目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昌北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昌北支行）更名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红谷滩支行。证据三：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营业执照，证明目的：借款人主体信息。证据四：深圳市海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五：杭州禾声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六：邹永杭、张奕夫妻身份证、结婚证。证据七：朱汉坤、朱惠如夫妻身份证、结婚证。证据三至证据七共同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证据八：《授信额度协议》，证明目的：2018年12月19日，原告与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授信敞口额度6000万元。证据九：《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证明目的：①2019年5月8日，原告与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CBCZ2019D029H《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签发2张汇票，金额合计为1437万元；②2019年5月20日，原告与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CBCZ2019D030H《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签发3张汇票，金额合计为2023万元；③2019年6月25日，原告与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CBCZ2019D038H《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签发3张汇票，金额总计为2560万元。证据十：承兑汇票，证明目的：①2019年5月10日，原告向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开具2张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437万元的承兑汇票，两张汇票均在2019年8月12日到期；②2019年5月22日，原告向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开具3张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1000万元、23万元的承兑汇票，3张汇票均在2019年8月22日到期；③2019年6月25日，原告向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开具三张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1000万元、560万元的承兑汇票，三张汇票分别于2019年12月12日、19日、26日到期；④以上8张汇票金额总计为6020万元。证据十一：《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保证金预存单》，证明目的：原告与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签订《保证金质押总协议》及《保证金质押确认书》，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按照8张承兑汇票总金额6020万元的30%依约存入保证金1806万。证据十二：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目的：深圳市海派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证据十三：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目的：杭州禾声科技有限公司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证据十四：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目的：被告邹永杭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证据十五：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目的：被告张奕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证据十六：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目的：①被告朱汉坤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利息、实现债权费用等。②被告朱惠如以其与被告朱汉坤的夫妻共同财产而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及于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证据十七：垫款凭证，证明目的：原告基于《承兑协议》分八笔对外总计垫款4214万元。证据十八：保证金划扣流水，证明目的：原告基于《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的约定扣划保证金1806万元。证据十九：欠款明细，证明目的：智慧海派公司（借款人）及被告尚欠原告承兑本金4214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等）1711780.57元（以上总计43851780.57元）。证据二十：委托代理合同，证明目的：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付律师代理费15万元。证据二十一：违约事实（被申请破产），证明目的：智慧海派公司破产清算立案审查听证会于2019年11月22日在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召开。证据二十二：破产案件相关材料。 邹永杭质证称，无法发表意见，这些是企业经营活动，记不清楚了。我知道有这个事情，对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至于具体的单据是否是正确合法的，我就不清楚了。 被告张奕质证称，我就是作为配偶签了字，这些是为了公司利益做的个人担保。 被告未提交证据。 经审核上述证据，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二十二，因与原件核对一致，且被告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9日，中国银行昌北支行与智慧海派公司签订编号为CBSXED2018021的《授信额度协议》，中国银行昌北支行向智慧海派公司提供授信额度6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额度，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在约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内，智慧海派公司可以在不超过协议约定的各单项授信业务的额度范围内循环使用。在智慧海派公司终止营业或发生解散、撤销或破产事件时，构成或视为智慧海派公司在本协议和单项协议项下违约事件，中国银行昌北支行可宣布本协议、单项协议或双方之间的其他协议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及保函垫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智慧海派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中国银行昌北支行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 2019年5月8日、2019年5月20日，中国银行昌北支行与智慧海派公司签订编号分别为CBCZ2019D029H、CBCZ2019D030H的《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2019年6月25日，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与智慧海派公司签订编号为CBCZ2019D038H的《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智慧海派公司申请签发汇票金额分别为1437万元、2023万元、2560万元的汇票，上述三份承兑协议均约定：申请人于承兑前向承兑人缴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30%，金额分别为431.1万元、606.9万元、768万元，作为承兑保证金，存于承兑人处开立的专用保证金账户，用于申请人向承兑人和担保支付汇票款项。该协议项下保证金款项按照单位存款活期计息，并按承兑人单位存款有关规定计付利息。如申请人出现协议约定的违约情形，承兑人有权宣布保证金存款提前到期并行使质押权。如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承兑人对外垫资的，承兑人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人数，每日按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申请人计收罚息，自垫款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汇票到期之日，承兑人无需事先通知申请人，即可从申请人保证金账户扣收该笔汇票对应的保证金，因申请人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协议或承诺书项下内容，给承兑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申请人承担，包括汇票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及其他因申请人违约而引起的费用。 2018年12月19日，智慧海派公司与中国银行昌北支行签订编号为CBBZJZYZXY2018028的《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为担保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智慧海派公司向质权人提供保证金质押。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质权效力及于保证金所生利息，质权人有权占有保证金所生利息，用于清偿主债权。 2019年5月8日，智慧海派公司与中国银行昌北支行签订编号为CBBZJZYZXY2018028-2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确认保证金所对应担保的是编号为CBSXED2018021的《授信额度协议》的主合同下编号为CBCZ2019D029H的《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合同业务发生的债务，被担保债务本金金额为1437万元，出质人为智慧海派公司，保证金金额为431.1万元，保证金质押效力及于保证金质押期间产生的利息。2019年5月8日，智慧海派公司存入保证金431.1万元。 2019年5月20日，智慧海派公司与中国银行昌北支行签订编号为CBBZJZYZXY2018028-3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确认保证金所对应担保的是编号为CBSXED2018021的《授信额度协议》的主合同下编号为CBCZ2019D030H的《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合同业务发生的债务，被担保债务本金金额为2023万元，出质人为智慧海派公司，保证金金额为606.9万元，保证金质押效力及于保证金质押期间产生的利息。2019年5月21日，智慧海派公司存入保证金606.9万元。 2019年6月26日，智慧海派公司与中国银行昌北支行签订编号为CBBZJZYZXY2019005-1的《保证金质押确认书》，确认保证金所对应担保的是编号为CBSXED2018021的《授信额度协议》的主合同下编号为CBCZ2019D038H的《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合同业务发生的债务，被担保债务本金金额为2560万元，出质人为智慧海派公司，保证金金额为768万元，保证金质押效力及于保证金质押期间产生的利息。2019年6月27日，智慧海派公司存入保证金768万元。 2018年11月9日，邹永杭、张奕、朱惠如分别出具《同意函》，载明邹永杭系张奕配偶、张奕系邹永杭配偶、朱惠如系朱汉坤配偶，均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8年12月19日，中国银行昌北支行分别与邹永杭、张奕、朱汉坤签订编号分别为CBGRDB2018023、CBGRDB2018024、CBGRDB201802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三份合同均约定：为了担保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邹永杭、张奕、朱汉坤向债权人提供保证。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6000万元，在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至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上述两项债权金额之和，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9年5月10日，中国银行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开具出票人为智慧海派公司，收款人为成都智慧海派科技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437万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该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均为2019年8月10日。 2019年5月22日，中国银行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开具出票人为智慧海派公司，收款人为成都智慧海派科技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23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该三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均为2019年8月22日。 2019年6月27日，中国银行南昌市昌北支行开具出票人为智慧海派公司，收款人为成都智慧海派科技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1000万元、560万元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该三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分别为2019年12月12日、2019年12月19日、2019年12月26日。 2019年8月12日，中国银行划扣智慧海派公司承兑汇票保证金431.1万，2019年8月22日，中国银行划扣智慧海派公司承兑汇票保证金606.9万元，2019年12月12日，中国银行划扣智慧海派公司承兑汇票保证金300万元，2019年12月19日，中国银行划扣智慧海派公司承兑汇票保证金300万元，2019年12月26日，中国银行划扣智慧海派公司承兑汇票保证金168万元，以上合计1806万元。 2019年11月1日，航天通信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智慧海派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丧失偿还能力为由向本院申请对智慧海派公司进行破产清算。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赣01破申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航天通信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智慧海派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 2020年5月28日，智慧海派公司破产管理人出具《智慧海派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关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红谷滩支行申报债权之审查意见书》，对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申报债权本金42140000元予以确认，利息1285554.23元予以确认，律师费150000元不予确认。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提交的《智慧海派欠款台账》载明，截止2019年11月29日，智慧海派公司欠款本金为42140000元，利息为1285554.23元（与智慧海派公司破产管理人审核确认债权一致）。 另查明，2018年12月19日，江西银保监局同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昌北支行更名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红谷滩支行。 2019年11月22日，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与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因与智慧海派公司金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代理费为15万元，2020年3月3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行向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支付15万元，并开具相应发票。 本院认为：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原中国银行昌北支行）与智慧海派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电子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保证金质押总协议》、《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原中国银行昌北支行）与邹永杭、张奕、朱汉坤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朱惠如出具的《同意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依约向智慧海派公司开具八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6020万元，汇票到期日智慧海派公司未能足额交付票款，各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已构成违约。截止2019年11月29日，智慧海派公司累计支付承兑汇票保证金1806万元，尚欠垫款本金4214万元，利息1285554.23元。对其后的利息，因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赣01破申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航天通信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智慧海派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对智慧海派公司享有的债权应于2019年11月29日停止计息。本案被告邹永杭、张奕、朱汉坤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约定对主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邹永杭、张奕、朱汉坤对智慧海派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担保债务具有从属性，保证人承担的债务不应超过债务人承担的债务范围。故在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情况下，保证人承担的责任应以主债务为限，亦不应承担破产申请受理之后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债权。”本案原告在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要求保证人在破产期间承担保证责任，并承诺若获担保人清偿，同意向担保人转付已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的权利。因此，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在承担责任范围内，可依法向审理破产案件的法院及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 对于被告朱惠如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因朱惠如未与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签订保证合同，而是作为被告朱汉坤配偶签订了《同意函》，同意以与朱汉坤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担保责任，因此，朱惠如承担保证责任的财产范围应包括且仅限于夫妻共同财产。《同意函》并不代表朱惠如同意其本人为独立保证人，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要求朱惠如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虽提交了相应的转款凭证及发票，但在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与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中明确该费用系因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与智慧海派公司金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而本案系与邹永杭、张奕、朱汉坤、朱惠如的保证合同纠纷，智慧海派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上述费用及代理事项与本案无关，且在智慧海派公司破产清算案件中，智慧海派公司破产管理人对中国银行红谷滩支行申报的律师费并未予以确认，本案中如由保证人承担相应的律师费，将可能导致保证人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大于主债务范围，因此，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邹永杭、张奕、朱汉坤、朱惠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智慧海派科技有限公司所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红谷滩支行垫款本金4214万元及利息1285554.2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惠如承担保证责任的财产范围包括且仅限于其与朱汉坤的夫妻共同财产）； 二、邹永杭、张奕、朱汉坤、朱惠如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依法向受理智慧海派科技有限公司破产的法院在清偿责任范围内申报债权； 三、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红谷滩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180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66809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红谷滩支行负担2624.5元，邹永杭、张奕、朱汉坤、朱惠如共同负担26418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账号：143×××42-3，收款人：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交纳时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  琳 审 判 员 王 晶 晶 审 判 员 欧阳晓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汪  灏 书 记 员 黄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