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5298、5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社区科苑路15号科兴科学园A栋A4-11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3880641Y。法定代表人：董晓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慧，女，系该公司员工。5298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被告）：程鹏，男，汉族，1984年4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留仙大道1055号朗麓家园4栋C1006房，身份证号码42108319840421001X。5299号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被告）：林斌，男，汉族，1982年10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平江县天岳经济开发区天岳村254号，身份证号码430626198210221374。5298、5299号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雯，广东中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鹏、林斌劳动合同纠纷两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3899-23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两案。本两案现已审理终结。5298号案被上诉人程鹏的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向其支付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工资合计37068.18元；2.被告支付报销费用合计7299.6元；3.请求被告向其支付项目工资提成合计520043.66元，具体为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共18个月的月度回款提成合计117890.39元；广州交通银行（第二次提成+12期月度提成）合计59650.1元；上海臣翊数据机房（第二次提成+12期月度提成）合计61377.64元；深圳紫衡规土委项目（第二次提成+12期月度提成）合计46929.16元；深圳紫衡宝安体育中心项目（首次、第二次、12期月度提成)合计136666.96元；深圳紫衡公安系统项目（首次、第二次、12期月度提成）合计73847元；深圳市盐坝高速路灯灯具销售项目20475.52元；海南省东方市公共机构能源审计项目、天虹商场能耗平台建设项目剩余未支付提成3206.89元（两个项目总计提成为49250.5元，2019年5月6日已支付46043.61元）；4.被告向其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人民币74009.09元。5298号案上诉人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1.不应支付原告程鹏提成工资138131.9元，改判为92088.29元；2.不应支付原告程鹏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74009.09元；5298号案一审判决结果：一、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诉被告）程鹏支付2019年3月工资差额人民币5350元；二、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诉被告）程鹏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人民币31718.18元；三、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诉被告）程鹏支付提成工资合计人民币501311.47元；四、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诉被告）程鹏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人民币74009.09元；五、驳回原告（互诉被告）程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5299号案被上诉人林斌的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向其支付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工资合计36144.07元；2.被告支付报销费用合计12953.75元；3.被告向其支付项目工资提成合计981410.56元：其中：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共18个月的月度回款提成合计261251.08元；2017年完成任务emc项目浮动提成合计195706.08元；2016年重百18个超市项目提成合计74174元；襄阳日产项目提成合计165261元；重庆重客隆超市灯具节能改造项目提成合计57070元；重百万州商都灯具照明改造项目提成合计56808.4元；2018年重百15个超市项目提成合计102039元；花都日产办公区及食堂照明改造采购项目提成合计69101元；4.被告向其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补偿66887.31元；5.被告向其支付深圳住房补贴金20000元。5299号案上诉人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不应支付原告林斌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6887.31元。5299号案一审判决结果：一、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诉被告）林斌支付2019年3月工资差额人民币5273元；二、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诉被告）林斌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人民币30871.08元；三、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诉被告）林斌支付提成工资合计人民币782789.56元；四、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互诉被告）林斌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人民币66887.31元；五、驳回原告（互诉被告）林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原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两案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被告（互诉原告）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两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详见上诉状）被上诉人程鹏、林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两案系劳动合同纠纷。上诉人上诉主张无须向两被上诉人支付拖欠的工资、提成工资和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本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关于工资，被上诉人程鹏在劳动仲裁阶段请求上诉人支付2019年3月工资差额5350元、2019年4月至6月的工资31718.18元，被上诉人林斌在劳动仲裁阶段请求上诉人支付2019年3月工资差额5273元、2019年4月至6月工资30871.08元。上诉人在仲裁庭审中对两被上诉人请求的拖欠工资数额并同意支付。仲裁委据此裁决支持了两被上诉人的上述请求。上诉人在仲裁裁决后起诉，但并未就上述支付拖欠工资的裁决项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支付拖欠工资的裁决项的认可的接受，上诉人在二审中主张不存在拖欠两被上诉人工资，既缺乏事实依据，也与其在仲裁庭审中确认并同意支付拖欠工资的陈述及未对支付拖欠工资的裁决项提起诉讼的行为不一致，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提成工资。上诉人主张两被上诉人主张的项目提成款既没有客户回款也没有内部审批完毕，付款条件不成就。本院认为，两被上诉人为证明各自主张的提成工资，提交了《未发提成费用确认表》《付款申请单》《提成发放表》等证据，其中《未发提成费用确认表》上有两被上诉人分管部门领导李志刚的签字，部分《付款申请单》上也有领导签名。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两被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未发提成费用确认表》已经两被上诉人分管部门领导的审批，说明两被上诉人的提成费用发放手续已经进入上诉人内部审批流程，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有合理理由未能完结内部审批流程，也没有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存在不符合发放提成条件的情况，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采信《未发提成费用确认表》符合证据规则，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两被上诉人的提成工资认定核算准确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无须支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上诉人存在拖欠两被上诉人工资的客观事实，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上诉人拖欠工资为由主张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向两被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主张无须支付，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共计20元，由上诉人深圳万城节能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溯审判员 邓 婧审判员 孔卫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楚芹书记员 谭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