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2刑初51号公诉机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汉族，1984年3月4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初中文化，个体，住石嘴山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女，汉族，1982年7月22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初中文化，打工人员（餐饮行业），住石嘴山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男，汉族，1983年1月10日出生宁夏石嘴山市，初中文化，打工人员，住石嘴山市。被告人郭田玉，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于宁夏永宁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住宁夏永宁县。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波，宁夏太西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石大检二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田玉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出现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5月28日中止审理，因中止的事由消失于2020年7月3日恢复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徐某1、侯某1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小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侯某1、被告人郭田玉及其辩护人袁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田玉与被害人徐某2因感情纠纷于2017年2月8日协议离婚，女儿徐某某由徐某2抚养。二人离婚半年左右，郭田玉与徐某2又重新保持交往关系但未办理复婚。在二人交往期间，郭田玉因女儿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和徐某2又同时重新找男朋友（侯某1）要结婚的事对徐某2产生不满，双方多次发生争吵，协商未果。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郭田玉联系徐某2说想见女儿徐某某，徐某2同意后与其母亲周某2于第二天在大武口区和平广场将徐某某交给郭田玉带走，并约定当天晚上由郭田玉将徐某某送回徐某2家里，郭田玉在未征得徐某2同意的情况下将徐某某带回永宁老家。后郭田玉和徐某2约定2019年11月18日在徐某2母亲家中协商徐某某抚养权归属问题。郭田玉担心在谈判时吃亏，抱着如果谈不拢就和徐某2同归于尽的念头，于2019年11月17日下午在永宁家中附近的新百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和一条用来包裹水果刀用的小毛巾。2019年11月18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郭田玉带着女儿徐某某来到周某2位于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大武口乡的家中。郭田玉提出要和徐某2单独谈，徐某2同意后二人就在院内中间的屋子里商谈徐某某的抚养权和迁户口的事，双方又未能谈拢。后被告人郭田玉趁被害人徐某2转身往外走准备开门的时候，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徐某2的后背捅了一刀，在徐某2倒地后郭田玉又朝徐某2左侧腹部捅了一刀。在屋外听到动静的徐某1和侯某1先后进屋制止郭田玉行凶，在夺刀过程中，郭田玉用刀将徐某1的左肩、右腹部、左胳膊大臂处捅伤，将侯某1的右侧腰部和右大腿捅伤。周某2报警后，郭田玉在用刀割腕自杀时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制止并将其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徐某2胸腹壁穿透创评定为轻伤二级，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徐某1肝破裂需手术治疗评定为重伤二级，胆囊破裂评定为轻伤一级，左侧胸腔积液、肢体裂创评定为轻伤二级，肋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侯某1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田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田玉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量刑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并向法庭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诉称，2019年11月18日下午，被告人郭田玉因琐事与徐某2发生纠纷并实施伤害徐某2的行为，原告人在制止被告人郭田玉实施行凶的过程中被郭田玉以暴力行为致伤。原告人徐某1被送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在该院住院治疗13天，经该院诊断徐某1的伤情为：失血性休克、创伤性肝破裂、胆囊破裂、开放性大网膜破裂、胸部开放性损伤伴胸内损伤、肺损伤、创伤性血气胸、右侧第7肋肋骨软骨骨折、右前臂肘关节处、右手腕部皮肤裂伤等。故请求：1、追究被告人郭田玉刑事责任；2、被告人郭田玉赔偿原告人徐某1经济损失170692元（医疗费35891.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误工费39366元、护理费9744元、交通费600元、伤残赔偿金63790.4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诉称，原告人与被告人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7年2月8日协议离婚解除了婚姻关系，离婚后被告人郭田玉多次找到原告人徐某2，期间，双方的孩子由原告人抚养，被告人按月支付了孩子的抚养费用。后于2018年12月23日原告人与被告人再无联系，包括孩子的抚养费也由原告人自行负担。半年后于2019年6月，原告人经人介绍认识了其男友侯某1。起诉书认定“在二人交往期间，郭田玉因女儿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和原告人又同时重新找男朋友要结婚的事对原告人徐某2产生不满”与事实不符，原告人在与其现任男朋友交往是在原告人与被告人彻底分开半年后，应当予以纠正；2019年11月18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郭田玉带着女儿徐某某来到周某2位于石嘴山市××区的家中。郭田玉提出要和徐某2单独谈关于孩子抚养权及迁户口的事情，原告人对于被告人提出的要求一一应允，对起诉书认定“双方又未能谈拢”与事实不符，原告人对该案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本案发生后原告人受伤住院9天，产生医疗费9708.4元、复印费38.8元、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以及护理费等损失，故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郭田玉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郭田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各项经济损失21826.9元，其中医疗费9708.4元、护理费4890元（163元×30天）、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4890元（163元×30天）、交通费500元、营养费900元、复印费38.5元。并向法庭提交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2诉称，原告人与被告人郭田玉前妻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2月8日徐某2与被告人郭田玉协议解除了婚姻关系，离婚后被告人郭田玉多次找到原告人徐某2。后于2018年12月23日原告人与被告人再无联系，包括孩子的抚养费也由原告人自行负担。半年后于2019年6月，原告人经人介绍认识了徐某2。起诉书认定“在二人交往期间，郭田玉因女儿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和原告人又同时重新找男朋友要结婚的事对原告人徐某2产生不满”与事实不符，徐某2在与原告人交往时，是在徐某2已经与被告人彻底分开半年后，应当予以纠正；2019年11月18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郭田玉带着女儿徐某某来到周某2位于石嘴山市××区的家中。郭田玉提出要和徐某2单独谈关于孩子抚养权及迁户口的事情，徐某2对于被告人提出的要求一一应允，对起诉书认定“双方又未能谈拢”与事实不符，原告人及徐某2对该案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本案发生后原告人受伤住院9天，产生医疗费8590.22元、复印费31元、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4890元、护理费489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赔偿损失并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法庭提交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郭田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其认为其没有伤害及杀人的故意，本案发生是因为感情的原因，其并没有接受不了徐某2和侯某1在一起，徐某1及其家人比较强势，其本人也受伤了，且并没有想要自杀。其辩护人认为：1、对本案定性为故意杀人罪欠妥，根据本案的发展过程，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孩子抚养问题引发，被告人没有要杀害徐某2的故意，其没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在实施伤害行为时，被告人是用毛巾裹着的刀刺向徐某2身体的，郭田玉在事件发展过程中没有杀人的动机。2、对起诉书指出被害人侯某1、徐某1制止时被被告人捅伤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应关注被告人腿部也受伤的情况。3、本案因离婚后孩子抚养产生的民间矛盾纠纷引发，主观恶性浅，社会危害性小，其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被告人不认可故意杀人罪，如果本案认定为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具有犯罪未遂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对被告人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田玉与被害人徐某2因感情纠纷于2017年2月8日协议离婚，女儿徐某某由徐某2抚养。二人离婚半年左右，郭田玉与徐某2又重新保持交往关系但未办理复婚。在二人交往期间，郭田玉因女儿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和徐某2找男朋友（侯某1）要结婚的事对徐某2产生不满，双方多次发生争吵，协商未果。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郭田玉联系徐某2说想见女儿徐某某，徐某2同意后与其母亲周某2于第二天在大武口区和平广场将徐某某交给郭田玉带走，并约定当天晚上由郭田玉将徐某某送回徐某2家里，郭田玉在未征得徐某2同意的情况下将徐某某带回永宁老家。后郭田玉和徐某2约定2019年11月18日在徐某2母亲家中协商徐某某抚养权归属问题。郭田玉担心在谈判时吃亏，抱着如果谈不拢就和徐某2同归于尽的念头，于2019年11月17日下午在永宁家中附近的新百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和一条用来包裹水果刀用的小毛巾。2019年11月18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郭田玉带着女儿徐某某来到周某2位于石嘴山市××区的家中。郭田玉提出要和徐某2单独谈，徐某2同意后二人就在院内中间的屋子里商谈徐某某的抚养权和迁户口的事。后被告人郭田玉趁被害人徐某2转身往外走准备开门的时候，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徐某2的后背捅了一刀，在徐某2倒地后郭田玉又朝徐某2左侧腹部捅了一刀。在屋外听到动静的徐某1和侯某1先后进屋制止郭田玉行凶，在夺刀过程中，郭田玉用刀将徐某1的左肩、右腹部、左胳膊大臂处捅伤，将侯某1的右侧腰部和右大腿捅伤。周某2报警后，郭田玉在用刀割腕自杀时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制止并将其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徐某2胸腹壁穿透创评定为轻伤二级，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徐某1肝破裂需手术治疗评定为重伤二级，胆囊破裂评定为轻伤一级，左侧胸腔积液、肢体裂创评定为轻伤二级，肋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侯某1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受伤后，前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胸腹部刀刺伤，住院治疗12天，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饮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受伤后，前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左上腹刀刺伤、腰背部刀刺伤，住院治疗9天，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避免劳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受伤，前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右侧腰背部刀捅伤，右大腿根部刀刺伤，住院治疗9天，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规律饮食。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郭田玉涉嫌故意杀人罪一案，由报案人周某2于2019年11月18日报案至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该局经审核于当日立案侦查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报案人周某2报警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郭田玉抓获归案，被告人郭田玉无自首、立功情节。（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郭田玉犯罪时系成年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郭田玉无违法犯罪记录。（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郭田玉给出租车司机刘某付车费100元。（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郭田玉及被害人徐某2、侯某1、徐某1。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8日13时50分左右，被告人郭田玉包其的车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大武口乡，并给出租车司机刘某付车费100元。（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8日13点多的时候，在××乡周某2家中，被告人郭田玉与被害人徐某2为了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发生了纠纷，后徐某2、徐某1、侯某1受伤的情况。（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8日13点多的时候，在其家中被告人郭田玉与被害人徐某2为了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发生了纠纷，后被告人郭田玉持刀将侯某1、徐某1和徐某2捅伤的情况。（4）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周某2说徐某2、徐某1、侯某1受伤了，是徐某2的前夫郭田玉造成的，怎么伤的及伤在何处不清楚的情况。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8日13点多的时候，在大武口乡兴民村周某2家中，被告人郭田玉与其为了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发生了纠纷，郭田玉持刀将其捅伤。（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8日13点多的时候，在其母亲家中，被告人郭田玉与徐某2为了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发生了纠纷，后被告人郭田玉持刀将徐某2捅伤，其看见后与郭田玉夺刀的过程中，郭田玉将其捅伤。（3）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8日13点多的时候，在大武口乡兴民村周某2家中，被告人郭田玉与徐某2为了徐某某的抚养权问题发生了纠纷，后郭田玉持刀将其及徐某2、徐某1捅伤。4、被告人郭田玉的供述和辩解及单行材料讯问笔录，证实其因女儿的抚养权问题，当时想着去徐某2家谈判的话，肯定谈不拢，其一个人去的话，很可能吃亏，就想着带把刀过去，以防自己吃亏，另一方面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谈不拢，就和徐某2同归于尽。后其在永宁的新百超市买了一把水果刀，花了100元租了一辆出租车带其女儿徐某某到大武口乡跟被害人徐某2商谈女儿徐某某抚养权的问题，在徐某2母亲家中持刀将被害人徐某2捅伤，并将赶来制止的徐某1、侯某1捅伤，后来就想着自杀，用刀在其左手腕上割了一刀，后来警察来了将其带出去，其出去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接着被救护车带到医院。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郭田玉就其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侯某1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徐某2腹壁穿透创评定为轻伤二级，肢体裂创评定为轻微伤；徐某1肝破裂需手术治疗评定为重伤二级，胆囊破裂评定为轻伤一级，左侧胸腔积液、肢体裂创均评定为轻伤二级，肋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附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勘察及提取相关物品的情况。8、物证水果刀一把，证实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水果刀的情况。9、通话录音，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徐某2的通话录音情况。10、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门诊费收据、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出院证明、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治疗情况及花费的医疗费、交通费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田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田玉关于其没有杀人故意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结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以及被害人提供的急诊病历，可以证实本案被告人在商谈其女儿抚养权事宜前已经有带把刀过去以防自己吃亏的打算，另一方面也做了如果谈不拢就和徐某2同归于尽的打算，并购买水果刀后随身携带，在商谈过程中趁被害人转身不备持刀捅向被害人徐某2，倒地后又持刀捅向被害人徐某2，其行为具有杀人动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在被害人徐某1、侯某1制止时又持刀捅伤徐某1、侯某1，因此致被害人徐某2左上腹刀刺伤、腰背部刀刺伤，致被害人徐某3腹部刀刺伤、致被害人侯某1右侧腰背部刀捅伤、右大腿根部刀刺伤的伤害结果，后其准备自杀并持刀在其左手腕上割了一刀，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当庭对其在公安机关及检察机关的供述及辩解不予认可，因被告人的笔录有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被告人在笔录上签字捺印，因此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应予采信。本案被告人郭田玉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郭田玉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侯某1受伤，其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提交的民事证据结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医疗费根据门诊费票据、医疗费收据据实计算为3589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治疗12天，为1200元；误工费结合提交的证据，对其主张按照2019年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标准计算可予支持，根据其伤情酌情支持3个月，为19989.5元；护理费结合其提交的证据，其主张按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可予支持，根据其住院天数及医嘱酌情支持12天，为1956.79元；交通费，结合其伤情及住院天数，其主张600元可予支持；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失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其主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复印费、交通费均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主张按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可予支持，根据其住院天数及医嘱酌情支持9天，为1467元；营养费无医嘱，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其主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复印费、交通费均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主张按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可予支持，根据其住院天数及医嘱酌情支持9天，为1467元；营养费无医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田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31年11月25日止）。二、被告人郭田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各项经济损失59607.78元（其中医疗费3589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19959.5元、护理费1956.79元、交通费6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郭田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各项经济损失17503.9元（其中医疗费97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4890元、护理费1467元、交通费500元、复印费38.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郭田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各项经济损失16378.22元（其中医疗费859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4890元、护理费1467元、交通费500元、复印费3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对被告人郭田玉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天军人民陪审员 赵 静人民陪审员 王 瑾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海斌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