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25民初679号原告：邝冬祥，男，195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标，湖南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郴江镇梨树山耒宜管理处。负责人：周文，系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罗葛红，女，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代理人：向贝蓓，湖南天润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莫祖德，男，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委托代理人：匡思俊、刘强，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韶山南路239号。法定代表人：杨宏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谭玉婷，湖南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邝冬祥与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莫祖德、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被告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申请追加湖南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路桥集团）为本案被告，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邝冬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冠标、被告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葛红、向贝蓓，被告莫祖德的委托代理人匡思俊、刘强，被告湖南路桥集团的委托代理人谭玉婷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和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邝冬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牲猪养殖场的牲猪因感染非洲猪瘟被宰杀填埋而遭受的损失67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3月21日，邝冬祥承包临武县楚兴牲猪养殖场，至2019年5月，牲猪养殖场共有母猪72头、猪仔200头、公猪5头、育肥猪207头、断奶猪81头。2019年5月11日上午10时许，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莫祖德等人在巡查时发现两头300余斤重的死猪后未按规定上报当地畜牧兽医主管部门而擅自用喷有“高速养护”字样的巡逻皮卡车（车号为：湘Ｅ6××××）从楚江收费站下高速，运往邝冬祥经营的楚兴牲猪养殖场附近丢弃，在距楚兴牲猪养殖场200米处时，被生猪养殖场工作人员黄国雄、宁华忠等人拦住，随后向楚江派出所报警并向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报案。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接到报案后于当天下午13时许派出的六名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未按规定对病死猪进行采样化验，做无害化处理，而是充当和事佬，协调双方的争议，因双方争议较大，一直拖延到当天下午17点多钟才达成初步意向，并由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将两头不明原因的病死猪拉往通天山的一个路口掩埋。因天气炎热，且在楚兴牲猪养殖场附近停留的时间长达近八个小时，至拉去掩埋时，两头不明死亡原因的病死牲猪已经出现异味，且苍蝇乱舞，为非洲猪瘟的传播埋下了祸根。2019年5月25日（即14天后，非洲猪瘟潜伏期为42天），邝冬祥承包的猪场内出场母猪感染病情，同年6月9日，养殖场内感染疫情的猪开始死亡。事发后，邝冬祥等立即将相关情况上报给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6月14日，该中心对病死猪进行检验，确认系感染非洲猪瘟死亡之后，将原告经营的生猪场内565头生猪全部扑杀，并做无害化处理，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200余万元，事件发生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要求赔偿，但未果。另：非洲猪瘟爆发后，财政部、农业农村部联合下发《关于做好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工作的通知》（财农〔2018〕98号）明确规定：将非洲猪瘟纳入强制扑杀的按1200元/头补助。综上所述，邝冬祥认为：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莫祖德等人发现不明原因死亡的生猪后，未按规定上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两头感染非洲猪瘟的病死猪从岳临高速楚江收费站进入楚江镇境内，并拉往原告经营的生猪养殖场丢弃，是造成原告养殖场内爆发非洲猪瘟，565头牲猪全部被扑杀的原因之一。依照我国法律规定，莫祖德等人是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因重大过错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其责任应由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承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辩称：1、莫祖德并非高速集团的工作人员，其处理两头死猪的行为并非执行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的工作任务。湖南路桥集团已承包了高速集团涉案高速公路标段2018-2021年的养护工程施工项目，其有义务对本案有关路面进行日常清扫并按照相关环保和地方法规要求妥善处理路面清扫后的垃圾，由此引发的侵权责任（如有），应由承包人路桥集团自行承担，与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无关。2、被告莫祖德的行为不构成侵权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莫祖德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失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在行政主管部门介入的情况下，行为人莫祖德并不存在主观上的过错。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莫祖德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失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能满足构成侵权行为的因果关系要件。虽然楚兴牲猪养殖场内的病死猪经检验确认系感染非洲猪瘟而死亡，但莫祖德所处理的两头死猪在掩埋前并未进行采样化验，并无证据证明这两头死猪系因感染非洲猪瘟而死亡。鉴于非洲猪瘟的传染途径有多种，比如空气传播、污染的饲料传播、人员或工具等物体传播、引种传播、蚊虫叮咬或苍蝇传播等，而本案中，原告并不能证明楚兴牲猪养殖场内的猪感染非洲猪瘟是由于被告莫祖德处理两头死猪的行为引起的，且楚兴牲猪养殖场附近存在垃圾场，原告并不能排除其他传播途径，亦无法通过鉴定证明造成养殖场内感染非洲猪瘟的直接原因。据此，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莫祖德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失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在行政主管部门介入的情况下，行为人莫祖德不存在主观上的过错，不能满足构成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要件。案发当日，被告莫祖德在被原告等人拦住后即向楚江派出所报警，其他人员也已经向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报案，且已委派工作人员抵达现场进行处理。两头死猪最终并未进行采样化验，并被拉至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安排的死猪填埋地点掩埋，均系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作为行政主管部门所作出的决定。被告莫祖德在行政主管部门介入后并不具有决定权和最终处理权，其并不存在主观上的过错。莫祖德辩称，1、莫祖德系职务行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莫祖德不存在侵权，没有证据证明无害化处理的猪患有非洲猪瘟，邝冬祥圈养的猪出现猪瘟与莫祖德的行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为此，莫祖德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湖南路桥集团辩称，一、本案莫祖德不构成侵权，莫祖德及路桥集团均不应对邝冬祥的财产损失承担任何法律责任。1、一般民事侵权责任的构成应当四个要件为：一是损害事实客观存在，二是侵权行为的违法性，三是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根据邝冬祥的诉状及证据显示，莫祖德并无违法性行为，同时莫祖德运载两头死猪经过楚兴生猪养殖场附近，与邝冬祥提出的生猪扑杀的事实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莫祖德本人也无主观过错，莫祖德运载死猪的车辆并无停留在楚兴生猪养殖场附近的主观意图或者行为，而是因邝冬祥等其他养殖户阻拦，拦路致使莫祖德在该场附近停留。莫祖德对邝冬祥不存在侵权行为，与邝冬祥诉请的损害事实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当对本案的财产损失承担法律责任，本案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路桥集团也不应当对本案的财产损失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邝冬祥要求路桥集团承担责任的依据主要源于其对莫祖德运载的两头死猪与本案楚兴生猪养殖场生猪死亡存在关联性的猜测，并无相关证据证明二者之间的关联性，也无相关部门或者第三方权威机构的鉴定证实莫祖德运载的两头死猪与楚兴生猪养殖场生猪死亡存在关联性或者因果关系，邝冬祥仅凭其主观推测而诉诸各被告方要求承担赔偿责任，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请应当予以驳回。3、根据邝冬祥提交的律师调查笔录，2019年6月，楚兴生猪养殖场及周边生猪养殖场均存在生猪死亡以及被扑杀情况，但楚兴生猪养殖场生猪死亡原因以及扑杀原因均未予以明确，无法证明本案的损害。二、邝冬祥诉请的财产损失如系感染非洲猪瘟而依法扑杀的生猪，应向县级农业农村部门申请，扑杀补助经费待核实后发放。根据财政部、农业农村部《关于做好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工作的通知》、湖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经费的通知》等规定。本案中被答辩人诉请的财产损失如系因感染非洲猪瘟导致养殖场的猪死亡的，应当根据相关政策文件申请扑杀补助，待相应部门审核通过后等待扑杀补助经费发放。综上所述，邝冬祥的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起诉。邝冬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路桥集团围绕其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经本院认定，各方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庭审中归纳总结的争议焦点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湖南路桥集团已承包了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原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许广高速公路标段2018-2021年养护工程施工项目，根据合同的约定，路桥集团对有关路面等进行日常清扫、清理，并应按照相关环保和地方法规要求妥善处理路面清扫后的垃圾。2019年4月2日，路桥集团郴州项目分部任命莫祖德为该高速路段楚江工区工区长。2016年3月21日，邝冬祥承包临武县楚兴牲猪养殖场，至2019年5月，牲猪养殖场共有母猪72头、猪仔200头、公猪5头、育肥猪207头、断奶猪81头，共计565头。2019年5月11日上午10时许，湖南路桥集团的工作人员莫祖德等人在许广高速临武段巡查时发现两头300余斤重的死猪后未按规定上报当地畜牧兽医主管部门而擅自用喷有“高速养护”字样的车号为湘Ｅ6××××巡逻皮卡车从许广高速楚江收费站下高速，路过该高速路口时，湖南高速集团设立的非洲猪瘟检查站未对莫祖德驾驶的载有死猪的车辆进行检查而运往邝冬祥经营的楚兴牲猪养殖场附近丢弃。在距楚兴牲猪养殖场200米处时，被生猪养殖场工作人员黄国雄、宁华忠等人拦住后双方发生争执，随后向楚江派出所报警并向临武县畜牧生产事务中心报案，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接到报案后于当天下午13时许派出的六名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未按规定对病死猪进行采样化验，做无害化处理。因邝冬祥方与莫祖德等人争议较大，直到当天下午17点多钟才达成初步意向，由湖南路桥集团的工作人员将两头不明原因的病死猪拉往通天山的一个路口掩埋。因天气炎热，且在楚兴牲猪养殖场附近停留的时间长达八个小时，至拉去掩埋时，两头不明死亡原因的病死牲猪已经出现异味。2019年5月25日（即14天后，非洲猪瘟潜伏期为42天），邝冬祥承包的猪场内出场母猪感染病情。事发后，邝冬祥等立即将相关情况上报给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6月14日，该中心对病死猪进行取样（未送检），按照处置非洲猪瘟的流程将原告经营的生猪场内565头生猪全部扑杀，并做无害化处理。另查明，非洲猪瘟爆发后，农业部印发《非洲猪瘟疫情应急预案》要求任何单位和个人，如发现不明原因生猪死亡、野猪异常死亡等情况，应及时向当地兽医部门报告。郴州市印发《非洲猪瘟疫情I级应急响应方案（试行）》要求交通运输部门负责协助做好公路、高速公路检查站（卡）设置和管理，以及对运输动物及其产品车辆检疫票证的查证索证工作。加强对经港口进口猪及其产品的入境运输工具的监督、检查和登记，强化信息交流互通。加强生猪及产品运输车辆管理，在高速公路入口、主要交通干道设置检查站，配合畜牧兽医部门共同开展监督检查。财政部、农业农村部联合下发《关于做好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工作的通知》（财农〔2018〕98号）明确规定：将非洲猪瘟纳入强制扑杀的按1200元/头补助；经计算，邝冬祥的生猪养殖场所遭受的损失为678000元，邝冬祥未获得补助。本院根据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的申请追加路湖南桥集团为本案被告，同时邝冬祥也要求湖南路桥集团承担赔偿责任。2020年10月28日，邝冬祥撤回对临武县畜牧生产事务中心的起诉。本院认为，一、本案损失认定。邝冬祥的楚兴养殖场圈养的565头生猪因感染非洲猪瘟而扑杀，其损失难以确定，可以参照财政部、农业农村部联合下发《关于做好非洲猪瘟强制扑杀补助工作的通知》（财农〔2018〕98号）明确规定：将非洲猪瘟纳入强制扑杀的按1200元/头补助；经计算，邝冬祥的生猪养殖场565头生猪被扑杀所遭受的损失为678000元。二、本案的责任承担。被告莫祖德等人在履行巡查任务过程中发现两头不明死亡原因的病死猪，根据当时非洲猪瘟的疫情状况应当预见到两头病死猪可能是感染非洲猪瘟的病死猪，并按《动物防疫法》、农业部《非洲猪瘟疫情应急预案》、《湖南省防控非洲猪瘟疫情I级应急响应方案(试行)》、《郴州市非洲猪瘟疫情I级应急响应方案(试行)》的规定报告给当地畜牧兽医主管部门，但莫祖德等人违反上述规定没有报告，而是利用工作上的便利条件，擅自将两头不明死亡原因的病死猪拉往楚兴生猪养殖场附近丢弃，在被楚兴生猪养殖场的养殖户发现并拦截后，仍拒不离开现场。邝冬祥等向公安机关报警和向临武县畜牧生产事务中心报案，该中心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并未按照《动物防疫法》第31条的规定，发生一类动物疫病时，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兽医主管部门应当立即派人到现场，划定疫点、疫区，调查疫源，封锁疫区，并组织有关部门隔离扑杀，销毁染疫、疑似染疫动和《郴州市非洲猪瘟疫情I级应急响应方案(试行)》第3条、第5条的规定：县级以上兽医主管部门接到可疑疫情报告后应当立即采集病料样品，送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送中国动物卫生与流行病学中心确诊，可疑疫情发生后对病死猪选点深埋的规定，亦未按相关程序立即将两头病死猪运往三公里外没有生猪养殖的地点，采集病料送检化验，并作深埋和无害化处理，而是调停双方的争议，导致两头病死猪继续停留在楚兴养殖场附近暴晒三个多小时，两头死猪被运往他处深埋后也未对两头死猪停留处作无害化处理。同时，邝冬祥饲养的生猪出现疫情后，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的工作人员虽然按规定采集病样，但其工作人员身着防护服直接扑杀565头生猪的行为，完全是按照处置非洲猪瘟的流程扑杀未死亡的生猪，故可以推定临武县畜牧水产事务中心认定邝冬祥的楚兴养殖场被扑杀的生猪是感染了非洲猪瘟。综上，从莫祖德等运载两头死因不明的死猪至楚兴生猪养殖场被发现到离开，停留了将近八个小时。因长时间的停留，加上天气炎热，两头疑似感染非洲猪瘟的病死猪已散发出臭味，结合非洲猪瘟的潜伏期（42天）、传播方式（空气传播）、传播范围（约3km等特征）等可以推定莫祖德运载的死猪是导致楚兴生猪养殖场生猪感染非洲猪瘟而扑杀的直接原因。为此，邝冬祥因此遭受的损失，莫祖德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莫祖德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因重大过错给邝冬祥造成财产损害，其责任应由莫祖德所在单位湖南路桥集团承担。湖南高速集团郴州分公司未按规定对运输车辆进行检查，造成莫祖德运载死猪的车辆从许广高速楚江收费站下高速，进入楚兴生猪养殖场，应认定该公司履职不力，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邝冬祥因楚兴生猪养殖场生猪被扑杀的损失678000元的70%即474600元；二、限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邝冬祥因楚兴生猪养殖场生猪被扑杀的损失678000元的15%即101700元；三、驳回原告邝冬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80元，减半收取5290元，由原告负担745元,由被告湖南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负担7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志尧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骆飞书记员张宁薇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