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125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楚和，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96，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劳务人员，小学文化程度，住普宁市************。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5月1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经减刑于2011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拘留。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晓徇，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华婷，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方永雄，男，1977年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717，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务农，初中文化程度，住普宁市******南岗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洪志鑫，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丽钏，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方炳赐（外号“老扁”），男，1967年3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34，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劳务人员，小学文化程度，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文喜，广东文涵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林珍莲，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20〕9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方永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于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补充了新证据。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婵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永雄及其指定辩护人洪志鑫、陈丽钏，被告人方楚和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晓徇、李华婷，被告人方炳赐及其指定辩护人方文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为牟取不法利益，伙同同案人方展辉、徐培城、方秀容、黄文枝、方木来（均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后，先后于2016年11月20日、11月21日、11月22日3次到已完成赔青、征地手续的普宁市******“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项目所在地阻止批发市场工地施工，采取徒手推倒的手段，将批发市场工地的铁皮围墙推倒并拆毁，造成该工地财物严重损失。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现场相片，视频截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不予价格认定的函，国有土地使用证，普宁市*******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鸣岗村农产品市场情况汇报》、《关于鸣岗村2017征地情况汇报》、《关于方展辉户第二轮土地承包和被征用补偿情况》，会议记录，鸣岗村批量代发列表，赔青明细表，鸣岗村27队征建普宁市第五中学赔产计算表，27小组分地利计算表，鸣岗村大井洋征地计算表，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楚和辩解其参与3次，但动手仅1次，具体时间已记不清，其余两次均没有动手，只是围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楚和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方楚和有坦白情节，且有悔罪表现；二、方楚和系从犯。请求法庭对方楚和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永雄辩解其仅参与1次，但具体时间已记不清。被告人方永雄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方永雄有坦白情节；二、方永雄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三、方永雄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对方永雄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炳赐辩解其参与3次，但只有2016年11月20日那天有动手，其余两次均没有动手，只是围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炳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方炳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方炳赐能自愿认罪；三、方炳赐系初犯。请求法庭对方炳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0日至同月22日，被告人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为牟取不当利益，伙同同案人方展辉、徐培城、方秀容、黄文枝、方木来等人（均另案处理）连续3日先后共3次到完成赔青、征地手续的普宁市******“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项目所在地，采取徒手推倒等手段，拆毁批发市场工地的铁皮围栏，迫使批发市场工地停止施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经被告人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辨认无误的作案现场相片及视频截图。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作案现场位于普宁市******“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8年8月25日，公安机关接受方俊洪提交的视频资料4段。不予价格认定的函，证明：经普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规格型号不详、无实物的旧铁围修复600米至700米不予价格认定。国有土地使用证，普宁市*******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鸣岗村农产品市场情况汇报》、《关于鸣岗村2017征地情况汇报》、《关于方展辉户第二轮土地承包和被征用补偿情况》，会议记录，鸣岗村批量代发列表，赔青明细表，鸣岗村27队征建普宁市第五中学赔产计算表，27小组分地利计算表，鸣岗村大井洋征地计算表，证明：涉案土地的征地、权属以及赔青的情况，其中普宁市合兴物流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鸣岗村已对被征农户赔青、补偿。证人方美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方美雄系普宁市******党支书，证明：2016年11月20日至同月22日，“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筑项目在施工建围栏时，方展辉带领徐培城、方炳赐、方秀容、黄文枝、方楚和、方木来等几十名村民连续3天到工地闹事，阻止工人建设围栏，并将已建好的铁围栏推倒拆掉，将插好的围墙铁柱拔起扔掉，现场施工人员及村干部多次制止无效，工程无法正常进行。涉案的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的规划用地及隔壁的村集体用地都有合法手续。方美雄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展辉、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徐培城、方秀容、方木来、黄文枝。证人方俊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方俊洪系普宁市*******干部，证明：普宁市******“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土地，在建市场前，村已按当时的标准对被征农户进行赔青、补偿。2016年11月，村民方展辉带方秀容、徐培城、“方老偏”等村民连续三四天到“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设工地闹事，推掉工地的围栏。当时，村干部、派出所民警和镇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制止，但方展辉等人不听劝止，将搭建的大部分围栏拆除，致使重建花费材料费及误工费约3万元，而且工地无法正常施工。他曾当场将方展辉等人拆除工地的围栏用手机拍成视频。方俊洪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展辉、徐培城、方秀容、方楚和、方永雄、方木来、黄文枝，还辨认出方炳赐就是“方老偏”。证人林泽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泽佳系普宁市合兴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证明：2016年11月20日至22日连续3天，他们在“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筑工地施工建围栏时，10多名鸣岗村村民到工地闹事，阻止他们施工，并将已建好的铁围栏推倒，把铁柱拆掉，鸣岗村治保员制止无效，后民警到场处置。工程无法正常建设。林泽佳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展辉、徐培城、方木来、黄文枝等人就是上述参与闹事并毁坏围栏的人员。证人方少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他承包了普宁市******“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工地的围档工程。一天下午，方展辉带领了四五十名村民到工地闹事，还带头先动手拆除已经安装好的铁皮和铁柱等，10多名村民见方展辉动手后也跟着一起拆除。开发商的工作人员和村的治保员现场制止未果。接下来三天，方展辉又带村民到工地闹事，拆除了工地搭建的铁皮围档。工地被拆了六七百米铁皮围档，修复花了约3万元。方少群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展辉。证人方映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方映城系普宁市*******干部，证明：2016年11月20日至22日，“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筑项目在施工建围栏时，方展辉、方秀容带领徐培城、方永雄、方木来等村民连续3天到工地闹事，阻止工人建设围栏，并将已建好的铁围栏推倒、铁柱拆掉，导致工程无法正常进行。方展辉等人声称该处的土地是他们的，没有给付赔偿款是不能建设的，但实际上村已经全部赔青了，建设工地也有合法手续。方展辉、方秀容、方永雄、徐培城、方木来等人连续3天均到场。方映城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展辉、方秀容、徐培城、方永雄、方木来等人。证人方王鑫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他听说村民方展辉曾多次带村民前往“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现场闹事并带头推掉施工现场的外围栏。当时，村干部、派出所民警及镇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处置。证人郑敏锐的证言，郑敏锐系普宁市合兴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明：“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经过合法招标手续和用地手续后，公司于2016年开始施工建设。之前，用地所在的普宁市*********民赔青。因该地块荒废太久,鸣岗村村民在该地块种植农作物，2016年底他们施工的时候，村民就连续几天到工地闹事，损坏工地的围栏，阻止施工。同案人方展辉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或12月的一天，村的农贸市场开始建设，他听说村民去工地现场毁坏铁围栏，遂到现场，见很多村民在推铁围栏，就上前帮忙推，后民警到场，村民就各自回家。方还辩解他们到现场是维权，他仅到现场一次。同案人徐培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村里的一个手部残疾的老人叫他到鸣岗村公厅开会，会议是讨论阻止“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设的事，并说参与的人都有钱拿。于是在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他就和村民共10多人3次到该市场建设工地，动手将铁围墙推倒，将铁柱、铁皮拆开扔在现场，工地被迫停工后，他们离开现场。3次去毁坏市场工地的人都是同一批人，不过他只认识方展辉，因为方展辉在开会时有说要去阻止施工，是方展辉组织带头毁坏铁围墙的。他最后也没有分到钱。徐培城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展辉，还分别辨认出方秀容、方永雄有参与毁坏铁围墙。同案人方秀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底的一天晚上，方展辉通知她到鸣岗村公厅开会，方展辉在会议上说第二天要到“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设工地阻止施工。于是接下来3天，方展辉组织村的“培城”、方永雄、方炳赐、“文枝”等10多人3次到该工地,并带头动手将铁围墙推倒，将铁柱、铁皮拆开扔在现场，工地被迫停工，后方展辉组织村民离开。她第一次有动手推毁铁围墙，后两次没有动手，在旁边声援，方永雄、方炳赐等人3次均有参与。事后她没得到任何好处，后听说方展辉得到了钱，就让他们不要再去毁坏了。方秀容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方展辉、方炳赐、方永雄，还分别辨认出徐培城就是“培城”、黄文枝就是“文枝”。被告人方楚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听说村民到农贸市场建设工地阻挠施工，赶过去，见方展辉在现场指挥村民毁坏工地铁围栏，便跟着方展辉等人推倒其中一根铁柱。后他在场看热闹。他只参与一次，当时，参与毁坏围栏的有10多人，他只认识方展辉、“老扁”。方楚和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展辉，还辨认出方炳赐就是“老扁”。被告人方永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中秋节后一天晚上，他们村有位50多岁的村民通知他到村公厅开会。当晚，他到场时已有20多名村民，方展辉在会议上称“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的土地手续有问题，让大家次日到村委讨说法。次日下午，他们二三十人到了村委，但对村干部的答复不满，有人提出到工地阻止施工。于是，他们便到工地，有人又提出将工地的围栏推倒毁掉，大家便动手。他也跟着将工地的铁柱及铁皮推倒。闹了一阵子后，他离开现场。他只参与一次，当时，参与毁坏围栏的还有方展辉、黄文枝、“三妹”、“老扁”等人。方永雄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展辉、黄文枝、方楚和、“老扁”（即方炳赐）、方木来、徐培城、“三妹”（即方秀容）。被告人方炳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村里一名老人通知他到农贸市场建设工地阻挠工人施工，他便到现场，见现场有很多村民聚集，工地工人正在搭建铁围栏，方展辉在场不允许工人施工，接着又让一些村民将搭建好的铁围栏拆掉推倒。他见大家都动手，便跟着上去拔掉4根铁柱扔在一旁。后他先行离开。他只参与一次，当时，参与毁坏围栏的还有方展辉、“三妹”、“老长”、方木来等10多人。他事前知道方展辉等人在祠堂开会，但他没参与，不知道会议的内容。方炳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在场参与毁坏围栏的方展辉、“老长”（即方楚和）、徐培城、方木来、方秀容、黄文枝。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普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办方炳荣被敲诈勒索案件过程中，发现了方展辉伙同方秀容、徐培城、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黄文枝、方木来等人故意实施毁坏工地铁围墙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20日，刑事侦查大队在普宁市******抓获方永雄。同年7月6日，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揭阳潮汕机场分局在揭阳市潮汕机场航站楼抓获方楚和。8月13日，普宁市公安局洪阳派出所在洪阳镇大圆处抓获方炳赐。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同案人徐培城、方秀容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2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各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方楚和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5月10日被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经减刑于2011年12月8日刑满释放。户籍证明，证明：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方永雄参与毁坏“粤东农产品批发市场”建设工地的铁皮围栏次数的问题。根据证人方映城的证言、同案人方秀容的供述，证明方永雄连续3天先后共3次到场参与，且同案人徐培城的供述亦证明连续3天先后共3次到场参与的都是他与方展辉、方秀容、方永雄等同一批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方永雄连续3天先后共3次到场参与的事实，故方永雄提出其仅到场参与1次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伙同他人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他人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所犯罪名成立。方楚和、方永雄、方炳赐积极参与毁坏财物，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作用稍次。方楚和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方楚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方楚和前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方永雄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不具备坦白情节，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方楚和、方炳赐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方楚和、方炳赐从轻处罚的请求，理由充分，均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方永雄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方楚和有悔罪表现、方炳赐能自愿认罪，对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均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方永雄、方楚和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对方炳赐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楚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二、被告人方永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三、被告人方炳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