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6382号原告：周谷清，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军辉，湖南湘知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明，湖南湘知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远大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区东方红路**远大住工院内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谭新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景丹，女，1991年7月3日出生。被告：湖南海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东二环三段**雄新华府****div>法定代表人：郭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玖红，湖南鑫昊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文高，男，196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被告：谭苏，男，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被告：吴灿文，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告：长沙麓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文轩路**麓谷钰园创业大楼**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饶卫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皇，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梦君，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雄新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东二环三段299，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东二环三段**雄新华府**裙楼**'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戈。原告周谷清诉被告湖南远大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公司”）、湖南海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黎文高、谭苏、吴灿文、长沙麓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麓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湖南雄新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新公司”）为本案被告，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谷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远大公司、海天公司、麓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黎文高、谭苏、吴灿文、雄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谷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远大公司、海天公司、黎文高、谭苏、吴灿文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429799元；2、判决被告远大公司、海天公司、黎文高、谭苏、吴灿文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逾期利息34839元（以115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暂计算至2020年1月止，以429799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暂计至2020年4月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2020年5月1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参照前述方式计算；3、判决麓谷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4、判决被告雄新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5、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是由麓谷公司发包给远大公司总承包施工，黎文高、谭苏、吴灿文以海天公司的名义与远大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2017年9月24日，黎文高与周谷清签订了工程名称为尖山印象6#栋的《建筑工程施工水电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积极施工，并顺利将工程竣工合格后交付给被告。工程交付后，原告与黎文高、谭苏、吴灿文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最终确认尖山印象6栋水电工程的工程款为2860000元，至2020年1月7日止，被告还欠付原告544799元。经原告多次催讨后，被告至今仍欠付原告工程款429799元。已产生的逾期利息，即结算金额从实际交付之日至最后一笔工程款打款时间2020年1月止，被告应支付逾期利息约为5917元；欠付金额从实际交付之日至2020年4月止，被告应支付逾期利息约为28922元。另，本案立案审理后，根据海天公司提交了远大公司与雄新公司关于涉案项目的合作协议，将本案涉案项目转包给雄新公司，雄新公司也可能需要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因此，为查明本案事实，明确法律责任，请求追加雄新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判决其承担相应责任。被告远大公司辩称：1、远大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可以看出，原告系海天公司在尖山项目的劳务班组。远大公司将涉案劳务分包给了海天公司，并未与原告劳务班组有过任何口头或书面约定，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应向远大公司主张劳务款，而应向海天公司主张。2、远大公司不存在欠付海天公司涉案项目工程款的情况，因此不应向原告支付劳务款。根据远大公司与海天公司的劳务合同约定，劳务单价按照每平米280元单价包干，根据实际建筑面积结算，实际建筑面积为93041平方米，虽然海天公司与远大公司未办结结算，但根据合同约定及项目实际建筑面积可以计算出，海天公司在尖山项目的劳务款共计26051480元，截至目前，远大公司就涉案项目已向海天公司支付劳务款共计五千余万元，实际已严重超合同付款。3、原告等班组曾在高新区政府部门多次闹事，并由相关政府部门协调支付了工资。2019年1月24日，因原告再次闹事，高新区住建局协调支付民工工资，远大公司委托麓谷公司将802万元工资支付至长沙高新区工会联合账户，并由长沙市高新区住建局点对点支付，因此原告班组于2019年1月31日在长沙市高新区住建局承诺：原告班组在尖山项目工资全部结清。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远大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海天公司辩称：1、远大公司将涉案项目转包给雄新公司，雄新公司将劳务分包给海天公司。2、原告应当向海天公司开具相应发票，按照工程款总额2860000元的3%计算的税金85800元应在工程款中扣除。3、原告与海天公司的合同没有约定利息。4、海天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的原因是远大公司与雄新公司未结算、雄新公司与海天公司未结算。被告麓谷公司辩称：1、麓谷公司已经按照与远大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足额支付了工程款。2020年6月，麓谷公司与远大公司签订的主体施工合同办理了审计结算，审计金额为43683.35万元，麓谷公司已经支付41499.13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工程款中4.5%的质保金已满足支付条件，但远大公司在该次付款节点后就涉案工程发生众多纠纷，涉诉金额本息达到三千多万，且远大公司未按照约定向麓谷公司提交付款申请、发票等相关材料，故麓谷公司尚未支付该部分款项。另外，剩余0.5%的质保金尚未满足付款条件，麓谷公司无理由提前支付。2、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系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雄新公司于2019年10月18日向岳麓区法院对远大公司及麓谷公司提起的施工合同纠纷诉讼中，诉称其是涉案尖山项目2.4.5.6栋的施工单位，并主张麓谷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三千余万元，本案中，原告又以尖山项目6#栋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主张权利。两个案件显示，两个不同的主体同时以尖山项目6栋实际施工人的名义，向远大公司和麓谷公司主张权利，且从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并不足以证明原告系涉案项目实际施工人。3、麓谷公司仅在满足相应条件的情况下，就涉案项目欠付工程款承担补充责任。根据相关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麓谷公司作为发包人承担的是补充责任，仅能在承包人、分包人没有按约支付工程款，也没有能力支付，且关系到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前提下，才可向实际施工人承担补充支付义务，但原告明显没有相应证据佐证。另外，本案涉案项目已有众多其他人以实际施工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样要求麓谷公司承担责任，且不排除后续还有其他人以实际施工人身份提起诉讼，因此，麓谷公司在涉案项目所有诉讼中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在涉案项目中应支付的工程款。4、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逾期利息不能认定为最终结算金额。首先，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工程款金额，是其与黎文高、谭苏、吴灿文对尖山印象6栋水电工程进行的结算，麓谷公司并不知情，无法核实相应工程款的真实性，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麓谷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也不能认定原告诉请的金额就是最终结算金额。其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发包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在工程价款范围内，故原告要求麓谷公司承担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5、远大公司违法分包工程，麓谷公司保留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被告黎文高、谭苏、吴灿文、雄新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4日，原告周谷清（乙方）与海天劳务有限公司尖山印象项目部（甲方）签订了一份《水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中约定：1、工程名称：尖山印象6号栋；2、工程地点：长沙高新区东方红路与青山路交汇处西北角；3、工程结构形式：框剪结构。合同第二条“工程施工承包方式及范围和要求”中约定:1、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及部分包料、包辅材形式。甲方提供的部分材料或产品清单除外。合同第三条“包干单价及结算方式”中约定：1、包干单价：根据甲方与建设单位上报的工程量清单并经审计部门最终确认后所包含的相关工作内容按15.7元/㎡方式与乙方进行结算，此费用包含现场文明施工费2元/㎡，如果乙方的现场文明施工达不到甲方的要求，甲方有权从此项费用中扣除相关费用。甲方提供的部分材料洁具安装工资按145元/套另行计算给乙方。三层以上（含三层）所有的临时水电材料包含上述价格中，甲方不另行结算支付给乙方。因三层以下是东方红承包，如果以下电缆由我施工，三层以下产生的人工材料费用甲方另行结算给乙方。轻质隔墙开槽如果审计给予计量，甲方将按第1条的结算方式跟乙方进行计价。2、结算方式：（1）工程量清单以甲方与建设单位上报的工程量清单并经审计部门最终审计确认为准。（2）设计变更或建设方有变更增、减的工程的包干内容范围内按当时签订合同时的分项单价进行增、减。（3）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计外工作量，以计时工或计件工资包干，经甲方现场栋号长列表计算和签证单，报总工现场确认签字，由项目部结算员结算工资，项目负责人审核签字生效。发生的签证工作量必须在三天内进行办理签字结算，超过三天不予签订，计时工工资单价每工日为200元/日。合同第四条“工程款支付方式”中约定：1、甲方根据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承包合同付款原则对乙方实际完成的进度分期付款，具体付款方式为：1.1主体预埋完成已完工程量的60%支付工程进度款；1.2进入精装修阶段，根据主合同的付款次数按已完各分项工程量的60%支付工程进度款。1.3精装全部完成，付到已完各分项工程量的60%；1.4整体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备案证后，检测及试验资料移交给甲方，甲方付足乙方工程各分项工程进度款的80%，甲方结算后付足95%，暂留总造价的5%质保金，质保期为1年，期满后甲方一次性付清余款。合同还对工期、工程质量等其他事项做了约定。该合同尾部甲方栏由黎文高签名，乙方栏由周谷清签名。合同签订后，周谷清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2017年12月6日，周谷清提交《尖山印象6栋结算单》，显示涉案工程的结算总工程款金额为3034326.96元。该结算单顶部手书：“经双方协商，同意尖山印象最终结算价格为286万元整”，其后有吴灿文、黎文高、周谷清、谭苏签名。庭审中，海天公司对涉案工程结算总金额为2860000元，尚欠周谷清429799元均无异议，但主张欠付金额应当扣减按总金额3%计算的税金。另查明：1、麓谷公司系案涉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的发包方，远大公司系该项目的总承包方。远大公司与雄新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签订《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装配式住宅工程合作协议》，约定远大公司将长沙市高新区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的2#栋、4#栋、5#栋、6#栋共4栋高层公租房产业化部分的建安工程和精装修工程发包给雄新公司施工。2015年11月25日，远大公司与海天公司签订《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2#栋、4#栋、5#栋、6#栋装配式住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远大公司将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2#、4#、5#、6#栋正负零以上主体施工部分劳务分包给被告海天公司，海天公司同时确认与雄新公司亦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且海天公司对涉案工程的结算系与雄新公司进行。2、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2#栋、4#栋、5#栋、6#栋住宅工程于2017年10月27日经过建设、监理、施工、设计、勘察单位的竣工验收。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周谷清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水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工程结算单、《湖南海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尖山印象项目部应付账款明细》等证据，远大公司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2#栋、4#栋、5#栋、6#栋装配式住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等证据，麓谷公司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附件、补充协议等证据，海天公司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尖山印象公租房项目装配式住宅工程合作协议》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责任的承担主体问题；二、欠款金额的计算问题。一、关于责任的承担主体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首先，周谷清与海天公司的涉案工程项目部签订的《水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因海天公司违法分包，周谷清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于2017年10月27日完成了竣工验收，现周谷清作为实际施工人诉请海天公司支付工程款，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周谷清诉请黎文高、谭苏、吴灿文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的主张，本院认为，黎文高作为海天公司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字，海天公司亦认可其将本案涉案工程系分包给周谷清的事实，故黎文高签署合同属于职务行为；另外，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谭苏、吴灿文、黎文高与周谷清进行结算属个人履约行为，故本院对周谷清诉请黎文高、谭苏、吴灿文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周谷清诉请远大公司、雄新公司承担工程款支付义务的主张，本院认为，远大公司、雄新公司并非与周谷清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且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远大公司与雄新公司已进行结算，以及雄新公司与海天公司之间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及金额，故本院对周谷清诉请远大公司、雄新公司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周谷清诉请麓谷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其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麓谷公司亦非与周谷清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且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麓谷公司存在欠付远大公司工程款的事实及金额，故本院对周谷清的该主张亦不予支持。二、关于欠款金额的计算问题首先，海天公司对于周谷清主张的欠付工程款金额为429799元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海天公司主张的税费扣除，本院认为，既无合同约定，亦于法无据，故不予采纳。第三，关于周谷清诉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周谷清与海天公司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在双方对账结算过程中，周谷清与海天公司对欠付工程价款的支付时间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计付均无明确约定，但考虑到海天公司逾期付款确实会给周谷清造成利息损失，故本院根据周谷清起诉的时间认定海天公司应以429799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对周谷清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海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谷清支付工程款429799元，并以42979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周谷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35元，由被告湖南海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群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汪样书记员刘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