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7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沅根，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侗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及住所地均为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6月24日被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31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新晃侗族自治县。 辩护人顾胜万，湖南舜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晃检公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沅根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菊、检察官助理杨晗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及委托代理人刘列、被告人姚沅根及其辩护人顾胜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9年11月12日23时许，被告姚沅根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栋××杨某家中，二人因感情纠纷发生口角，姚沅根将杨某手机抢走后离开。杨某将姚沅根抢走手机一事告知其丈夫钟某，随后被害人钟某与杨某、吴某1一起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老晃城大桥西桥头处找吴某2，希望通过吴某2联系到被告人姚沅根。被害人钟某等三人在吴某2住房楼下人行道附近遇见被告人姚沅根，被告人姚沅根与被害人钟某因杨某手机归还一事双方发生口角，继而被告人姚沅根持随身携带的利器刺伤被害人钟某左腹部与右侧颈部，被告人姚沅根在被害人钟某躲逃过程中仍追逐被害人钟某，后因被告人姚沅根未能追上且被害人钟某躲藏起来，被告人姚沅根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1月18日，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故意杀人罪（未遂）：2019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姚沅根携带刀具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夜郎寨廉租房22栋楼下，通过攀爬一楼阳台防盗窗的方式进到被害人钟某的住宅楼202室内阳台后入到室内，被告人姚沅根发在202室内发现前女友杨某的相关物品，遂使用杨某的口红在室内床头墙上写下“丧尽天良夺妻之恨必杀之”，并使用厨房内菜刀损毁一件衣服和一双拖鞋，随后被告人姚沅根关掉房内总电源，并在202室内等待被害人钟某和杨某回家，被告人姚沅根听到疑似被害人钟某和杨某上楼的声音后，遂手持一把较旧的菜刀躲藏在202室大门背后，当被害人钟某开门准备进入202室内时，被告人姚沅根手持旧菜刀抵在被害人钟某腹部位置，双方随即发生争夺菜刀，在此过程中，菜刀掉落在地，随即被被告人姚沅根再次从身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用水果刀抵在被害人钟某的右侧脖子处，被害人钟某则用手抓住刀刃，在这个过程中，造成被害人钟某颈部、双手多处皮肤裂伤，随后被害人钟某挣脱逃离现场，被告人姚沅根也紧随离开现场，2019年12月3日，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沅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沅根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致被害人颈部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沅根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沅根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姚沅根的故意杀人的行为系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姚沅根构成故意伤害罪，判处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对被告姚沅根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姚沅根一人犯两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故建议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姚沅根合并执行四年六个月至五年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沅根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情节无异议，但对定性故意杀人（未遂）有异议，自述没有杀害被害人钟某的动机，只是吓唬被害人钟某，并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顾胜万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姚沅根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对被告人姚沅根故意杀人罪（未遂）有异议，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只有伤害的意愿，没有杀人的故意，所以被告人仅构成故意伤害，不构成故意杀人，且被害人钟某也存在过错。被告人姚沅根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以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2日23时许，被告姚沅根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栋××室杨某家中，二人因感情纠纷发生口角，姚沅根将杨某手机抢走后离开。杨某将姚沅根抢走手机一事告知其丈夫钟某，随后被害人钟某与杨某、吴某1一起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老晃城大桥西桥头处找吴某2，希望通过吴某2联系到被告人姚沅根。被害人钟某等三人在吴某2住房楼下人行道附近遇见被告人姚沅根，被告人姚沅根与被害人钟某因杨某手机归还一事双方发生口角，继而被告人姚沅根持随身携带的利器刺伤被害人钟某左腹部与右侧颈部，被告人姚沅根在被害人钟某躲逃过程中仍追逐被害人钟某，后因被告人姚沅根未能追上且被害人钟某躲藏起来，被告人姚沅根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1月18日，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9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姚沅根携带刀具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夜郎寨廉租房22栋楼下，通过攀爬一楼阳台防盗窗的方式进到被害人钟某的住宅楼202室内阳台后入到室内，被告人姚沅根发在202室内发现前女友杨某的相关物品，遂使用杨某的口红在室内床头墙上写下“丧尽天良夺妻之恨必杀之”，并使用厨房内菜刀损毁一件衣服和一双拖鞋，随后被告人姚沅根关掉房内总电源，并在202室内等待被害人钟某和杨某回家，被告人姚沅根听到疑似被害人钟某和杨某上楼的声音后，遂手持一把较旧的菜刀躲藏在202室大门背后，当被害人钟某开门准备进入202室内时，被告人姚沅根手持旧菜刀抵在被害人钟某腹部位置，双方随即发生争夺菜刀，在此过程中，菜刀掉落在地，随即被被告人姚沅根再次从身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用水果刀抵在被害人钟某的右侧脖子处，被害人钟某则用手抓住刀刃，在这个过程中，造成被害人钟某颈部、双手多处皮肤裂伤，随后被害人钟某挣脱逃离现场，被告人姚沅根也紧随离开现场，2019年12月3日，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12月17日，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贵州省铜仁市玉屏侗族自治县××街道××小区廉租房过道上将被告人姚沅根抓获归案。 2020年9月17日，被告人姚沅根与被害人钟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姚沅根家属赔偿被害人钟某经各项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元，已支付完毕，并得到被害人钟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菜刀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4日，被告人姚沅根与被害人钟某在新晃侗族自治县××镇××栋××室发生冲突时使用的菜刀。 2、口红照片，证实被告姚沅根使用口红在被害人钟某住房卧室内墙上写“丧尽天良夺妻之恨必杀之！！！”字迹。 3、雨伞照片，证实被告人姚沅根于2019年11月24日晚20时许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夜郎寨廉租房22栋所持的雨伞。 4、姚沅根、钟某、吴某2、吴某1、杨某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姚沅根涉嫌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证实被害人钟某、证人吴某2、吴某1、杨某的身份信息。 5、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钟某受伤后入院时间为2019年11月13日，次日经诊断为左侧腹部刀刺伤、左侧腹部裂伤、右侧颈部刀刺伤、右侧颈部皮肤裂伤、左手食指皮肤裂伤；证实被害人钟某受伤于2019年11月24日入院，经诊断为刀刺伤、颈部、双手多处皮肤裂伤。 6、新晃县公安局晃公（新）证保决字[2019]0129号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收集了编号为6号的菜刀一把。 7、新晃侗族自治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新晃侗族自治县××镇××栋××室住房系钟某租住。 8、钟某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钟某左侧腹部、颈部右侧、左手食指受伤；证实被害人钟某脖子、双手受伤有血迹。 9、钟某卧室字迹照片，证实写“丧尽天良、夺妻之恨、必杀之！！！”字迹。 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姚沅根系公安民警于2019年12月17日在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街道××小区××房附近抓获归案。 11、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姚沅根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6月24日被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1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2日23时许，吴某2看到被告人姚沅根追着钟某往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老晃城大桥桥头菜市场卖肉的里面跑，且看到被告人姚沅根手里拿着一个长度大约在十公分左右的东西，还看到被害人钟某用手捂着左侧腹部。 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姚沅根在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新晃大桥西侧桥头持刀砍伤了被害人钟某左侧腹部、右边脖子后部，并逃离了案发现场。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姚沅根持刀伤害了被害人钟某，造成钟某左侧腹部、脖子右侧受伤，被告人姚沅根伤害被害人钟某后，迅速逃离案发现场；证实2019年1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姚沅根潜入新晃侗族自治县××镇××栋××室内，被告人姚沅根持刀抵住被害人钟某颈部右侧位置，造成被害人钟某脖子右侧、双手虎口受伤。 15、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3日凌晨，被害人钟某在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老晃城大桥西侧处被被告人姚沅根持刀捅伤左侧腹部和脖子、手指；2019年11月24日晚21时许，被告人姚沅根事先潜入被害人钟某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镇××栋××室内，并在室内发生肢体冲突，在肢体冲突过程中，被告人姚沅根持刀抵住被害人钟某右侧颈部，造成被害人钟某脖子、双手受伤。 16、被告人姚沅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1月13日凌晨，被告人姚沅根因感情问题拿了证人杨某的手机，被害人钟某知晓后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老晃城大桥西侧，被被告人姚沅根用随身携带的楠竹片捅伤腹部；2019年11月24日晚，被告人姚沅根通过攀爬一楼防盗窗的方式进入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镇××栋××室钟某住房内，并在被害人钟某住房内与被害人钟某发生肢体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被告人姚沅根持刀伤害了钟某。 17、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晃公物鉴（法临）字［2019］76、79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11月18日经鉴定，被害人钟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12月3日经鉴定，被害人钟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18、辨认笔录，证实钟某、吴某2、吴某1、杨某辨认出被告人姚沅根。 19、现场勘验、复核笔录，证实被告人姚沅根故意伤害钟某的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晃州镇老晃城大桥西桥头人行道一缓坡下坡过道底部；证实被告人姚沅根故意杀害被害人钟某的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镇××栋××室内，被告人姚沅根通过攀爬22栋1楼防盗窗进入新晃侗族自治县××镇××栋××室钟某住房内。 20、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姚沅根与证人吴某2联系的具体内容，被告人姚沅根告诉吴某2，要置钟某于死地，被告人姚沅根言语威胁杨某。 21、视屏光盘及视频截图，证实2019年11月12日23时23分许，被告人姚沅根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镇××栋处，并于2019年11月12日23时44分许持手机从8栋出来；2019年11月24日20时27分许，被告人姚沅根通过攀爬的防盗窗进入二楼。 22、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撤诉申请书、收据各1份，证实被告人姚沅根与被害人钟某达成刑事和解，被告人姚沅根亲属已赔偿被害人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撤回附带民事起诉，并得到被害人钟某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沅根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姚沅根故意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沅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沅根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沅根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姚沅根从宽处罚；被告人姚沅根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辩称自己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沅根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只有伤害的意愿，没有杀人的故意，被告人仅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且被害人钟某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理由是，被告人姚沅根在案发前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犯意，多次扬言并书写要杀害被害人。被告人姚沅根为此准备刀具随身携带，被告人姚沅根在用菜刀伤害被害人未果的情况下，被告人姚沅根又从身上掏出携带的水果刀不计后果用刀刃抵住被害人的右颈部实施切割的行为，其手段残忍，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定罪处罚。辩护人顾胜万提出被告人姚沅根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沅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华 人民陪审员  蒋配圣 人民陪审员  姚茂然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罗勇 代理书记员  杨 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三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