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111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春伟，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卓资县，汉族，群众，个体，大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卓资县，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彬，天津云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牟丹枫，女，1987年9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群众，农民，大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高翠霞，女，1992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元氏县，汉族，群众，农民，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元氏县，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曹月，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河**，汉族，群众，个体，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河**，现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毛建苓，女，1976年8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高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海莲，女，1984年3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潘潇，曾用名潘多承，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群众，个体，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淑娥，女，1974年8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群众，无业，小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二部刑诉〔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富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春伟及其辩护人徐彬、被告人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24日，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调取新的证据，建议法庭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2020年4月24日，公诉机关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案于2020年5月9日至2020年7月22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于2018年3月至今在天津市武清区经纬城市绿洲二期售楼处从事房屋销售工作。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为提高自己的销售业绩并获得相应的销售提成，于2018年3月至6月间，在上述售楼处等地，分别为欲购买该处房屋的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刘淑娥、潘潇购买伪造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等，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刘淑娥、潘潇为享受天津市首套房购房政策及顺利办理房屋贷款手续，提供身份信息及照片，并分别给予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10000至15000元不等的钱款，后被告人牟丹枫、高翠霞、曹月将上述身份信息、照片等给予被告人杨春伟，被告人杨春伟通过微信等方式与微信昵称为“周燕”、“周姐”的人员进行联系，提供上述身份信息及照片，并支付钱款从而购买伪造的离婚证、离婚协议等。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刘淑娥、潘潇后利用上述伪造的离婚证、离婚协议成功办理了房屋贷款及房产购买等事项。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后均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春伟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春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杨春伟系从犯，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情节，建议法庭对杨春伟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于2018年3月至2018年底，在天津市武清区经纬城市绿洲二期售楼处从事房屋销售工作期间，为提高自己的销售业绩并获得相应的销售提成，在上述售楼处等地，分别与欲购买该售楼处所售房产的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刘淑娥、潘潇商议通过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从他人处购买伪造的离婚证等证件及离婚协议，以达到使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刘淑娥、潘潇享受天津市首套房购房政策及顺利办理房屋贷款手续的目的。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刘淑娥、潘潇后将身份信息及照片提供给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并分别给付10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钱款用于购买假证件及办理贷款事宜。被告人牟丹枫、高翠霞、曹月后分别将从王海莲、刘淑娥、潘潇处获得的身份信息、照片等转给被告人杨春伟，由被告人杨春伟通过微信等方式与微信昵称为“周燕”、“周姐”的人员进行联系，将毛建苓、王海莲、刘淑娥、潘潇的身份信息及照片提供给“周燕”、“周姐”，购买了伪造的离婚证等证件及离婚协议，并通过快递方式邮寄至上述售楼处。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后利用上述伪造的离婚证等证件及离婚协议分别协助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刘淑娥、潘潇后各自成功办理了房屋贷款及房产购买等事项。公安机关后将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查获，并从被告人杨春伟处扣押违法所得4828元、从被告人牟丹枫处扣押违法所得5000元、从高翠霞处扣押4900元、从被告人曹月处扣押4900元，并随卷移送本院。八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线索移送函、协查工作通知、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照片、离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情况说明、印模、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银行流水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天津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八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春伟、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为谋取私利，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八被告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八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均能自愿签署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牟丹枫、高翠霞、曹月、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有悔罪表现，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建苓、王海莲、潘潇、刘淑娥分别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春伟的辩护人发表的杨春伟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情节，建议法庭对杨春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发表的杨春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及的所有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均系通过杨春伟联系购买，杨春伟所起作用至关重要、不可或缺，起到了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春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牟丹枫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翠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曹月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毛建苓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海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潘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淑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春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28元、被告人牟丹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高翠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曹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殷 健人民陪审员  李克红人民陪审员  刘恩伯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金小雨附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