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2民初1885号原告（反诉被告）：华蜜智能装备（常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0MA1NHP1D3W，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延陵西路**（嘉宏世纪大厦）**。法定代表人：陆建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平、王锡锋，江苏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千岛湖莫之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27MA2CGC554C，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枫树岭镇下姜村旅游接待中心**iv>法定代表人：陈星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利君、梁薇，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华蜜智能装备（常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蜜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千岛湖莫之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之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锡锋，被告莫之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利君、梁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拖欠的货款11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64000元（合同第九条逾期一天按照合同总额的千分之二，过高，现在调整到年利率24%）。2、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数字化蜂业系统销售合同》和《销售合同之补充协议》，被告向原告购买华蜜智锋中蜂箱及相关系统设备，其中中蜂箱5000只，每只1500元。合同签订后至2019年5月8日按被告要求原告先后交付了1000只中蜂箱，货款150万元，但被告只支付了40万元，剩余110万元至今未付。被告的行为己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被告莫之岛公司辩称，被告无需支付原告的诉讼请求1货款110万元，被告不支付110万元，不构成违约，故不需要承担违约金。诉讼费等应由原告承担。双方在2019年初原告牵头中国质量万行促进会拟在杭州千岛湖也就是被告的住所地举行首届中国数字化蜂业高质量发展峰会，业内简称518峰会，原告法定代表人向我方负责人邀请其参加峰会，并多次向被告处负责人陈平华推销涉案的蜂箱，强调蜂箱的优点，我方当时轻信了杨波的话，于是就展开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双方于2019年2月15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2019年2月19日签署了数字化蜂业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以上三份合同就是涉案的三份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本案买卖标的物是蜂箱1.0版，标的物的价格和构成根据双方约定是1500元/套，费用包括了箱体、大数据智能管理模块，云端数据使用系统等，在我方证据第二页，原告还应向我方提供人员培训、设备报验等服务，销售合同第七条有规定。数量是1000套蜂箱，包括合作协议书项下的100套智能蜂箱，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的数字化蜂箱900套。这100套蜂箱是没有智能模块的普通蜂箱，2019年7月升级为1.0版的蜂箱。货款支付情况是合作协议项下的100套蜂箱，三天内支付10万元，剩余货款于2019年7月原告完成对蜂箱的更新和迭代后再支付。违约金和合同解除权的约定，证据第七页销售合同第九条第四款。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在上述三份协议签署后原告分五次2019年1月18日到2019年5月7日向我方基地运抵了1000套蜂箱，其中400套为0.5版的普通蜂箱，600套为1.0版（有智能模块）的蜂箱。我方于2019年1月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2019年2月22日及3月11日分两次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2万元和18万元，前后三次共计付款40万元。争议是由于我方在收到涉案蜂箱后，用了10个左右，我们发现蜂箱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第一是涉案蜂箱不具备智能性，主要表现在智能模块不能启动，原告也没有提供配套的互联网大数据服务、手机服务等。第二是箱体本身存在设计缺陷，箱体的槽门孔设计尺寸过大，百页窗设计也过大，直接导致我方蜜蜂大量逃群、死亡。该蜂箱根本不具备饲养中华蜜蜂的基本使用性能。发现上述问题我方多次联系原告负责人，要求提供维修服务，解决上述问题，但是原告至今能没有提供维修，我方只好将蜂箱运到库房，到2019年10月9日我方发函给原告处的杨波、高管刘贺、朱建英等人，通知其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货并赔偿损失。但是原告在收到函后未予任何回应，直到原告提起本次诉讼。答辩事实与理由如下：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诉争的110万元支付条件未成就，我方有权拒绝支付，原告诉求的110万元的货款的构成为合同协议书项下的100套尾款5万元，销售合同项下的尾款105万元，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第六条约定，我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900套智能蜂箱共分四批次发货，第二、三次发的全是0.5版的蜂箱300套，不符合合同要求，我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原告交付的第四、五批共600套1.0版蜂箱因为没有调试成功，未进入验收，根据销售合同第三条二款及第五条约定，我方有权拒绝支付货款。我方拒绝支付属于正当行为，故不需要支付违约金。被告莫之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5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及2019年2月19日签署的《数字化蜂业系统销售合同》和《销售合同之补充协议》。2、判令华蜜公司退还莫之岛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人民币40万元。3、判令华蜜公司向莫之岛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81125元（按销售合同总金额7622500元的5%）。4、判令华蜜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莫之岛公司与华蜜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数字化蜂业系统销售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根据约定可知，莫之岛公司向华蜜公司采购的标的物为“华蜜智峰中峰箱”（以下简称“智能蜂箱1.0版”），单价为1500元/套，该价格包含蜂箱箱体、智能模块以及互联网大数据软硬件服务等。双方另约定，如华蜜公司怠于履行维修义务，则华蜜公司应向莫之岛公司支付违约金，如华蜜公司超过30天未履行维修义务，则莫之岛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上述合同签署后，莫之岛公司共计向华蜜公司采购1000套智能蜂箱1.0版，共支付40万元。华蜜公司于2019年1月至5月期间陆续向莫之岛公司基地运送了1000套蜂箱，但其中400套为不配备智能模块功能的普通蜂箱（0.5版），与莫之岛公司采购的标的物型号不符，剩余600套虽为智能蜂箱1.0版，经华蜜公司技术人员多次调试未能调试成功，华蜜公司遂安排其人员返回，此事就此搁置。案涉蜂箱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莫之岛公司自2019年6月起，多次联系华蜜公司负责人员，要求其提供维修服务，解决上述质量问题，但华蜜公司自始未提供任何维修服务，蜂箱质量问题至今未能解决，莫之岛公司只好将案涉蜂箱闲置库房。2019年10月9日，莫之岛公司发函至华蜜公司法人杨波、高管刘贺等，通知其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货和赔偿损失。但华蜜公司在收到函件后，未予任何回应，此事就此搁置，直到华蜜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华蜜公司延迟履行维修义务已超过30天，莫之岛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华蜜公司应退还莫之岛公司已支付的40万元货款并支付违约金。反诉被告华蜜公司辩称，华蜜公司与莫之岛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合作协议和销售合同，并按合同交付了相应的蜂箱。莫之岛公司收到了无异议，反而将蜂箱投入使用，一直到华蜜公司发函要求支付蜂箱款时莫之岛公司才提出所有的质量不合格的理由。对于蜂箱的质量问题，反诉原告从未书面提出过异议，也没有将蜂箱闲置在库房，还一直在使用，所以反诉原告提出的解除合作协议、销售合同并要求退还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5日，华蜜公司（甲方）与莫之岛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本着发挥各自优势，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则，确定双方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达成如下协议：……四、协议定价双方同意确定按如下价格条款执行：1.华蜜数字化蜂箱单元单价5000元，该费用包括数字化蜂箱，蜂群，大数据智能管理模块，云端数据系统使用等；但此单价不包括环境数据基站的费用。2.甲方与乙方的战略合作伙伴价格为：数字化蜂箱：单价1500元，蜂群由双方合作繁育另行商议，数据平台使用维护费用暂不收取，后期商业模式成熟后另行计划。五、1、甲方负责2019年1月19日将第一批试用测试蜂箱100套中蜂箱到浙江淳安下姜村。六、支付与结算方式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五天内将首批发给乙方的100个蜂箱，同时乙方在签订协议后三天内将支付人民币10万元给甲方，剩余蜂箱款待后续蜂箱在2019年7月进行更新和迭代再行支付给甲方。2019年2月19日，华蜜公司（甲方、卖方）与莫之岛公司（乙方、买方）签订《数字化蜂业系统销售合同》一份，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向甲方购买”华蜜智蜂“品牌数字化蜂箱及相关系统设备，达成如下协议。”合同约定：合同标的为型号为HMZV1.01的华蜜智锋中蜂箱每套单价1500元，数量5000套，共750万元、型号为HMSJ1002的华蜜智慧蜂场数据基站每套单价为24500元，数量5套，共122500元，合同总价7622500元。合同并约定：三、付款时间及交付方式1、合同设备分5批交付：在合同生效后3天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额5%货款（人民币381125元)，作为此合同定金，合同生效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额30%的预付款（2286750元）即甲方开始为乙方生产备货。乙方按需在2019年12月前，向甲方分批提交完交付所有需求清单，每批次数量及交货时间由乙方确定，2019年12月1日前全部交付完毕。甲方的每批次设备的交付时间为乙方的书面交货通知后的45个工作日；2、每批次设备交付后，乙方在验收后的一周内，向甲方支付当批次交付设备的全部货款。五、验收时间、地点、标准、地点1、验收时间：甲方应于产品交付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设备交接安装调试，安装调试完毕后，乙方应在3天内安排验收。设备于交付后6天内通过双方的合格验收并由乙方出具验收合格书。2、验收地点：由乙方按照需求书指定；3、验收标准：按甲方产品出库标准。六、现场服务1、甲方提供基站设备安装调试，及数据连接服务。七、人员培训甲方负责对乙方的操作、维修人员和有关的技术人员进行操作培训、维修培训、设备保养培训，使之完全掌握全部使用技术，以便使乙方人员正常地使用、维修保养设备。八、保修方式1、自设备经过双方验收合格之日起按生产厂家规定的条款进行免费保修服务，免费保修服务期限为叁年。保修期内，甲方接到乙方保修通知后15天内派人至乙方现场进行维修或予以更换设备。九、违约责任1、乙方无故中途退货或单方面无故终止本合同，必须支付合同总额的30%违约金给甲方。2、乙方逾期付款，每逾期一天，应支付合同总额2%。的违约金给甲方，违约金累计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额的10%。4、在合同约定的保修期内，如甲方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履行保修义务，每迟延一天，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1‰的违约金，违约金累计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如甲方接到乙方维修通知后超过三十天仍未履行保修义务，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如甲方接到乙方通知三十天内未能将设备维修至正常使用的状态，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换货，甲方应对此给予乙方相应的经济赔偿。2019年2月19日，华蜜公司（甲方、卖方）与莫之岛公司（乙方、买方）签订《销售合同之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数字化蜂业系统销售合同》（以下简称“原销售合同”），现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原销售合同”中关于付款达成谅解备忘录。除3%的合同启动款外，30%的预付款，按照每一次的批次订单支付，支付一次，提一批货，结算一次。此补充协议生效后，即与本次签订的“原销售合同”成为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的补充条款外，“原销售合同”其它部分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销售合同”有相互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华蜜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向莫之岛公司交付100只0.5版蜂箱，2月25日交付200只蜂箱，3月14日交付100只蜂箱，5月6日交付200只蜂箱，5月8日交付400只蜂箱，其中5月8日400只蜂箱的送货单上手写注明Ｖ1.0。莫之岛公司自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11日共计向华蜜公司付款40万元。2019年6月27日，莫之岛公司工作人员陈平华通过微信发送向华蜜公司工作人员刘贺发送蜂箱的照片及文字：“你们专家再不解决，我们扛不住了。真是无语啊。”刘贺回复：“我安排解决。”2019年10月9日，华蜜公司向莫之岛公司发送《函》，内容为：华蜜公司截至2019年5月7日发给莫之岛公司0.5版全塑蜂箱400套，1.0版全塑蜂箱600套，每套蜂箱价格为1500元/套，合计货款150万元整，已收到货款40万元，因本公司财务审计要求，贵公司收到所有蜂箱，如果没有使用可以按原包装退回我公司，运费我公司承担，如果已经使用请贵公司支付蜂箱货款110万元。2019年10月9日，莫之岛公司向华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波发函，内容为：“华蜜公司：莫之岛公司截止2019年5月，向贵公司采购了300套黄色蜂箱。同时，为配合贵公司与淳安县枫树岭镇人民政府在2019年5月18日在千岛湖共同举办的‘首届中国数字化蜂业高质量发展峰会’，贵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杨波先生与我司商洽，经我司同意后决定：将我司基地作为峰会样板基地展示，同时将100套黄色蜂箱、600套蓝色蜂箱放置我司基地作为展示和试验使用。我司自采购了贵公司的“华蜜智能蜂箱”，在使用过程中，发现了诸多问题，并多次致电给贵公司予以解决，至今未果。现就贵司“华蜜智能蜂箱”问题总结归纳，并致函贵司：1、蜂箱的巢门设计严重缺陷。巢门孔尺寸过大，导致胡蜂可以自由进出蜂箱，严重影响蜜蜂的正当生产生活。从胡蜂开始活跃的八月初起，因巢门孔过大而引起的胡蜂进入蜂箱攻击、骚扰蜂群而致死亡、逃群数量损失达到近300箱。2、蜂箱箱盖上的百叶窗设计严重缺陷。蜂箱上的百叶窗空隙设计过大，蜜蜂直接可以从百叶窗进入蜂箱项部空间，从而导致蜜蜂被困死亡，蜜蜂被困累计死亡量巨大，而且被困死亡多是外勤工蜂，严重影响蜂群的蜂蜜产量，损失严重。3、部分蜂箱组装过程中，密封性差，缝隙过大，角落处蜜蜂可以随意进出，很容易引起盗蜂。4、部分蜂箱存在尺寸变形，导致左右蜂路过小，巢框很难插入蜂箱，或在提脾检查过程中易挤伤、挤死蜂王或蜜蜂，从而引起蜂群躁动，给蜂群管理带来不便。5、蜂箱整体设计透气性较强，不利于中蜂的繁殖发展。对于中蜂蜂群来讲，由于蜂箱的透气性较高，很难调节到其适宜生存的温度和湿度，影响蜂群子的发育和蜂群的健康发展。6、作为智能蜂箱，无智能模块、无数字采集、无数据平台。与贵司描述和宣传的所谓智能蜂箱严重不符。没有任何智能养蜂效果。综合以上种种因素，我司正式向贵司提出：1、贵公司生产的“华蜜智能蜂箱”一不适合饲养蜜蜂，二无任何智能可言。希望公司引以为重，退回我公司采购300套智能蜂箱，退还我公司的蜂箱采购款，以及赔偿因采购使用贵公司生产的“华蜜智能蜂箱”造成的经济损失。2、为配合贵司5.18峰值展示，我公司300多万元资金建设基地，在5.18会议之后，配合贵司招商，接待10次以上来宾考察观摩。配车、配人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因此我司要求付清我司垫付贵公司展示在我司基地的700套蜂箱的运费、人工搬运费，购买智能模块使用的手机SM卡、智能模块安装人工费用后，将700套展示蜂箱运回。”本案审理中，莫之岛公司提出申请对1000台“智能蜂箱”的质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即蜂箱是否具备智能模块以及蜂箱是否具备合同约定的使用功能）。莫之岛公司于2020年11月3日撤回质量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原、被告双方买卖合同的标的物是全塑蜂箱还是智能化蜂箱。二、莫之岛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是否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9年1月18日向莫之岛公司交付100只0.5版蜂箱，是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莫之岛公司根据该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已于2019年1月将10万元支付给华蜜公司。但莫之岛公司未能按约定在2019年7月进行更新和迭代。华蜜公司从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5月8日共向莫之岛公司交付900只蜂箱，是依照双方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的《数字化蜂业系统销售合同》。该销售合同约定合同标的物为华蜜智锋中蜂箱，结合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关于协议定价的约定，以及华蜜公司于2019年5月8日在400只蜂箱送货单上手写注明Ｖ1.0的事实，应当确认合同标的物是数字化蜂箱。莫之岛公司未向华蜜公司购买“华蜜智慧蜂场数据基站”，华蜜公司也未将蜂箱实现智能化，双方均未按合同履行义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莫之岛公司根据《数字化蜂业系统销售合同》第七、4条的约定，认为华蜜公司接到乙方维修通知后超过三十天未履行保修义务，要求解除合同。对此，本院认为，莫之岛公司未举证证明其通知华蜜公司维修后华蜜公司超过三十天未履行保修义务。故莫之岛主张依照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华蜜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有关微信公众号发布内容的公证书及莫之岛公司庭审中的陈述，应当认定莫之岛公司向华蜜公司购买的蜂箱大部分都已被使用过，且缺少数字化模块的蜂箱仍然具有使用价值，现莫之岛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1000台蜂箱的价款，本院认为，华蜜公司未将蜂箱实现智能化，其提供的蜂箱不符合合同的约定，无权要求莫之岛公司按照单价1500元支付。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将蜂箱单价减少至400元，价款合计40万元。华蜜公司的诉讼请求与莫之岛公司的反诉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华蜜智能装备（常州）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杭州千岛湖莫之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70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076元，由常州市耀盛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806元，由杭州千岛湖莫之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回亚芳人民陪审员  张美华人民陪审员  唐 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晓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