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民初26768号原告：黎某某，男，汉族，19XX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委托代理人：张某，广东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某某，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某某（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余某某。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某、被告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报酬15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延期付款滞纳金（每日按15万的0.1%计算，从2019年5月1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5月22日为5805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如下：1.原告无权以“某某团队”负责人的身份提起诉讼；2.涉案合同签订时在尾部“乙方”处留空白，原告已向被告明确会以公司或其他合伙企业为签约主体，且被告已向原告明确必须为有咨询资质的公司或企业，但原告一直未找到有咨询资质的公司或企业在乙方处签章，涉案合同因无明确的乙方主体而无效，过错完全在原告；3.被告未收到原告按涉案合同条款约定应制定的《项目申报规划》；4.原告对申报材料的编撰工作未做实际性的工作；5.从涉案申报工作开始的时间节点和涉案合同签订的时间节点看，原告无权以申报工作完成后签署的合同主张合同签订前的项目申报的报酬；6.被告为答谢原告在项目申报中提供的帮助已于2018年7月起通过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的方式支付了原告的工作报酬，原告无权再以任何形式向被告主张“某某团队”的报酬，在双方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后因“乙方”不再具备合同的履行条件，涉案合同失效；7.原告为求财以卑劣手段渗透被告公司经营活动、不当竞争、挖走被告公司项目核心员工并怂恿其提起劳动仲裁及民事诉讼，被告两年多来一直疲于奔命于原告制造出的仲裁和诉讼案件中，涉案项目业务也被原告全部抢走，被告为此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同书》，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服务合同关系以及相关约定；2.光盘、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光盘内容（赵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原告指导被告向深圳科技创新委员会（以下简称深圳市科创委）申报科技计划资助项目的工作沟通记录；3.邮件截图，证明内容同证据2；4.创业资助项目申报过程中相关流程文件截图、创业资助项目集体讨论PPT、创业资助项目申请书、创业资助项目可行性报告、创业资助项目答辩PPT，证明原告指导被告申报科技计划资助项目的工作文件，是项目申报过程中形成的文件；5.深圳科技创新委员会官网公示获得2019年某批科技计划项目资助名单截图，证明原告指导被告完成的“某某的研发与实用”项目获得深圳科技创新委员会100万元项目资助资金；6.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向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申报的“某某的研发与实用”项目补助资金已拨至被告方账户；7.吴某、赵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项目是由原告指导被告完成并获得深圳科创委100万元的资助金。被告对原告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该合同书因为欠缺乙方的签约主体而应当视为合同没成立；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以确认，虽然原告以及案外人赵某某在该群有发言，但是该群的主要人员以及人数都为被告员工，无法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根据合同书确认的在2018年1月31日之后所做的工作；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4中创业资助项目申请书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申请书是由被告完成的，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中的其他证据不予以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以认可；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7三性均不予认可，首先吴某属于被告的前员工，在涉案期间在微信聊天群里以及在实际工作中属于项目申报的骨干成员，但是该员工在2019年1月被原告带走，后成立了深圳市某某有限公司，从事与被告相同的行业，属于竞争关系，从2019年起证人吴某又因劳动争议与被告打了近两年的案子，目前该案在二审法院还未出结果，故吴某证言因为其与被告的关系而不具备客观性。对赵某某的证言，因其属原告管理，其证言客观性存疑。被告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劳动合同和判决书，证明原告曾经担任过被告公司某项目主管职务；2.吴某一案判决书，证明案外人吴某曾经是被告公司员工，但是与本案没有关系；3.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合同书，证明被告在2017年11月已经开始对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以及申请政府的相关补贴已经开始做前期准备和筹划工作，并于2017年12月20日与深圳市某某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中声称“对于被告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也提供服务”完全为虚假陈述；4.被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前员工吴某的聊天记录，吴某即本案原告提出的证人之一，证明被告从2017年11月开始已经开始向相关部门申请国家高新技术企业以及深圳市科创委关于征集政府财政补贴项目的有关工作。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劳动合同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原告完成涉案项目的补贴申报工作是在建立劳动关系之前，对证据1判决书真实性认可，可以看出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关系而存在违反劳动合同法的情形，但是关联性不予以认可，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前员工都愿意出来证明涉案项目的完成情况，所以证明性、可采用性更高；对证据3从内容上来看该合同书是国家高新技术企业的一个认定，合作内容是完成高新企业认定领取高新企业认定证书，与本案项目完全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以认可，而且相关内容和本案无关，而且被告企图从中证明被告从2017年11月起已经开始关注并着手实施项目申报和准备工作，但实际并不能证明本案涉案项目不是原告团队协助完成的。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以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证据和事实如下：1.原告提交的《合同书》首页载明甲方为某某（深圳）有限公司，乙方为某某团队（负责人：黎某某），签订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合同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为某某团队，为甲方提供如下咨询服务工作：及时了解分析国家、省级、市级及区级政策及政府相关部门政策导向，为甲方长远发展提出切实可行的意见及建议；及时掌握行业发展最近动态，为甲方提供有利于发展的意见和建议；组织甲方对符合要求的政策项目进行申报，力争但不保证项目申报每一次成功获批；乙方根据相关政策和甲方的实际情况，每年年初为甲方指定当年《项目申报规划》，内容包括但不仅限于国家、省、市、区各级科技、发改、经信等部门的扶持奖励项目。合同第一条约定有效期为5年，从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权利义务如下：在甲方提供基础数据的前提下，乙方为甲方提供咨询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及时了解分析国家、省级、市级及区级政策及政府相关部门政策导向，为甲方长远发展提出切实可行的意见及建议，组织甲方整理申报材料，协助、指导甲方执行网上申报流程，纸质文件递交到政府指定部门，必要时乙方配合完成；乙方应尽职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内容，维护甲方利益，但不保证每一个项目申报成功；甲方有权就乙方服务范围内的事项，随时向乙方提出口头或书面询问，乙方应及时作出答复并按甲方要求随时告知工作进度；乙方对申报材料中涉及的所有内容具有保密义务，不得向除国家或省、市、区相关主管部门外的第三方透露；项目申报材料由甲方按乙方指导路线通过地方相关部门或机构逐级上报。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政策咨询、发展规划指导，不收取任何报酬；有政府资金资助的项目由乙方指导甲方申报成功获批后，按甲方实际收到资助资金的15%（不包括代办其他事项产生的工本费、行政事业收费和专业机构，如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费等）向乙方支付工作报酬；在项目资金款项到账五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应得的工作报酬以现金形式（或甲乙双方沟通达成一致的支付方式）付清给乙方，延期付款的，每天按照乙方应得工作报酬总额的0.1%收取滞纳金；无政府资金资助的项目（如深圳市高新技术企业认证、银政企合作、委托无息借款等）申报成功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单个项目不低于6000元作为工作补贴，具体数额视项目难度及资金额度，由甲乙双方商定；如项目申报未获批准，乙方不收取任何费用；甲方支付乙方工作报酬时，要从企业自有资金中支出。原告提交的赵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双方确认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系“某某产业政策研究群”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的聊天记录。该微信是被告法定代表人余某某建立的，群组人员有原告、被告法定代表人余某某、被告前员工吴某、原告团队成员赵某某以及其他被告员工，具体微信聊天记录中主要是原告、吴某、赵某某和被告法定代表人余某某在发言。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2018年1月16日原告邀请了赵某某加入群聊并称“我邀请赵某某参加了群。他在政策研究和材料写作方面有丰富的经验。下一步，他负责我们的材料工作。请多支持”，赵某某随即发送“创业资助资料清单”压缩文件并称“我先把需要申报的材料给贵司，若贵司有关这些材料的任何疑问都可以与我沟通”；前述“创业资助资料清单”压缩文件中含有创业资助材料清单、企业基本信息表、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研发项目组成员信息。（2）2018年1月19日上午，原告称“根据余总指示，今天下午两点在会议室召开项目讨论会，主题是创业项目的选题和核心要点梳理”；同日下午，赵某某在该群发送“创业资助项目集体讨论”ＰＰＴ文件；同日晚上，原告称“请吴工将基础材料，尽快提交我或赵某某……准备好多少就先传多少，后续的随时传来。好多事情要同步进行，但先不要传到申报系统”，吴某回复“好的，我现在就发到你的邮箱。黎总，目前，我只是在科创委网站登记保存，并没有进行提交”。（3）2018年1月21日下午，赵某某称“辛苦某某各位的配合，根据现在吴工提交的材料，除前面我发与贵司的材料清单中的可行性报告和人员的相关信息（请按照时间节点完成），现在需要贵司配合，提供给我以下内容：1.劳烦贵司财务部的同事提供一下2017年度汇总的财务报表。2.劳烦贵司行政部的同事提供一下证明文件材料（这个是证明贵司实力的重要内容，包括贵司与学校研究院等展开产学研合作的协议合同。）”，原告随即称“以上余总和公司的荣誉，都是我们的亮点，放入基础材料，可以给我们加分的。请准备并传给我们相关的扫描件或照片”，吴某回复“黎总，发给你的余总个人和公司的奖项及荣誉证书还有几个项个确实还没有发给你，我也需要明天到公司再找补齐发给您”，原告回复“好的，辛苦了”，吴某回复“资料直接扫描后发给您，还是需要转成ＰＤＦ发给您”，原告回复“不用，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办”，吴某回复“好的”，原告回复“你们提供原材料【原始资料、数据、技术资料】，我们来加工，大家协同，争取胜利”。（4）2018年1月22日，原告群发两篇文章链接并称“以上两文，请大家认真研读。一、有利于我们把握产业发展方向，跟上政策发展企业；二、有利于模拟器项目申报，搞清楚国际国内无人机模拟器发展现状；三、有利于确定认证基地建设方向”。（5）2018年1月23日，原告称“各位，按照计划今天是提交可行性报告部分原材料的【时间节点】。如未全部完成，先将完成部分提交。另，基础材料需补充部分，也请一并提交。时间紧迫，拜托大家了”，吴某回复“黎总，整理好的资料还是发到你的邮箱，产品可行性报告这部分而我们也还没有讨论完全最终的方案”，原告回复“可行性报告最关键的是《可行性研究报告提纲》中关于项目研究内容，项目预期目标，实施方案这几项内容。其余的可以以我们为主编写。但这几部分请你们拿出初步方案来”。（6）2018年1月26日，吴某群发“附件-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文档并称“黎总，我目前还主要在考虑实现的方案，里面的内容写得还不多”，原告回复“我先拜读，总体上，1.你们主要是提供技术方面的原材料，整理完善包装由我们完成，2.还有时间可以继续完善补充技术方面的内容”，吴某回复“设计出来，最后模拟飞行就有类似以下网站视频显示的效果图”并发送了一网站网址，原告晚些回复“报告内容还很不全面，尤其是关键内容非常缺乏！提示一下，可研报告最关键最核心的是第一和第三部分。第一部分主要围绕【做什么】这个问题写；第三部分主要围绕【怎么做】来写……请大家再辛苦一下，着重把第三部分的内容完善”。（7）2018年1月27日，原告群发了项目问题清单。（8）2018年1月29日，原告群发了“无人机训练模拟器设计”ＰＤＦ文件，被告法定代表人余某某回复“这是比较基本系统的介绍”，原告回复“能否借鉴”。（9）2018年2月2日，余某某称“黎总，我们计划申请三项标准。1.某Ａ01民用无人机系统驾驶员安全操作培训标准管理标准自主制定；2.某Ｃ01民用无人机培训机构资质审定要求管理标准自主制定；3.某Ｃ02民用无人机应用服务机构资质审定要求管理标准自主制定”并发送了“深圳市地方标准制修订计划项目汇总表”以及“深圳市地方标准制修订计划项目建议”两份文件，原告回复“很好！具体明天上午见面聊”，余某某回复“好的”。（10）2018年2月3日，原告群发了“创业资助可研报告”文档，赵某某称“感谢某某各位的支持，尤其是吴工，这几天都在跟我一直对接，辛苦了。现在我们报告初步确定如上，请某某的各位提上宝贵意见”。（11）2018年2月14日，赵某某再次群发“创业资助可研报告”文档，该“创业资助可研报告”文档打开后首页显示报告名称为“深圳市技术创新计划创业资助项目可行性报告”，项目名称为“某某的研发与应用”，申请单位为“某某（深圳）有限公司”。（12）2018年2月28日，原告称“大家新年好，创业项目第一阶段工作完成了，大家辛苦了，感谢大家全力支持，也希望大家对我们的工作提出宝贵意见，以利于我们更好地工作，更好的合作。＠某某吴某，根据余总意见，请多准备五份纸质材料【不含交市科创委的】。其中两份余总亲自送区领导，三份公司留存。请落实一下，谢谢”，吴某回复“好的，这两天就准备好，我也先把深圳科创委需要的纸质资料送去验证审核”，原告回复“好的，辛苦！送之前，跟小赵联系一下，确定打印、装订、印章等每个环节都没有问题”，吴某回复“好的，黎总，这两天有再次把基础材料有核实了，也有和小赵进行了沟通”。（13）2018年4月14日，原告群发“某某创业资助”ＰＰＴ文件并称“这是答辩材料4.14修改版，请大家再次提出修改意见”。（14）2018年4月17日，原告群发“某政务短信】创业资助项目答辩预通知。”并称“宝安也开始答辩了。我们可以参考宝安的要求，提前作好准备”。（15）2018年7月9日，赵某某群发网站链接，余某某＠赵某某并称“老弟辛苦了”，赵某某回复“大家都辛苦，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33.原告提交的邮件截图未有原件核对，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4.原告提交的创业资助项目集体讨论PPT、创业资助项目申请书、创业资助项目可行性报告、创业资助项目答辩PPT的内容均系关于被告无人机项目相关的申报材料及与被告公司相关的基础性材料，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或赵某某群发过前述名称的文件，双方亦确认向深圳市科创委提交的审批材料包含创业资助项目可行性报告、被告主体材料、财务审计等基础信息材料，故本院结合上述文件的内容、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确认上述文件即与涉案申报项目有关的材料，具有真实性。5.根据双方认可真实性的公示名单截图、银行流水以及经原被告确认，涉案纠纷争议报酬所涉及的项目系深圳市科创委创业资助项目，项目名称是某某的研发与应用；提交项目申请电子文档的时间是2018年2月14日，2018年2月22日下载深圳市科创委审批后形成的有水印的申报纸质材料，之后是准备答辩，但是因为深圳市科创委取消了答辩，所以之后是等待公示；深圳市科创委于2018年7月9日公示2019年第一批科技计划拟资助项目名单，并于2019年4月19日将资助资金100万元支付至被告银行账户。6.关于原告提交的赵某某、吴某证人证言，因赵某某系原告方咨询团队成员之一，而根据被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可知吴某系被告方前员工且与被告存在劳动争议诉讼案件，故该两名证人与原被告之间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故该两名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7.被告提交的原告劳动合同及判决书所显示的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并不能直接反驳原告关于与被告签订服务合同并提供咨询服务的主张，也未能证明被告关于以签订劳动合同对原告给予一定劳务补助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合同书与本案项目属两个不同项目，亦与本案无关；被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方前员工吴某的聊天记录内容并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纳，且即使被告从2017年11月起已经开始关注并着手实施项目申报和准备工作，也不能证明涉案项目不是原告团队协助完成的。本院认为，涉案《合同书》所载的某某团队并非指特定的法人组织，黎某某作为咨询团队负责人以其个人名义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合同乙方在具备何种主体形式的前提下合同才成立并生效，故涉案《合同书》经双方一致意思表示下签订且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合同书》约定原告应提供的服务内容具体为“在甲方提供基础数据的前提下，乙方为甲方提供咨询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及时了解分析国家、省级、市级及区级政策及政府相关部门政策导向，为甲方长远发展提出切实可行的意见及建议，组织甲方整理申报材料，协助、指导甲方执行网上申报流程，纸质文件递交到政府指定部门，必要时乙方配合完成”，并在“有政府资金资助的项目由乙方指导甲方申报成功获批后，按甲方实际收到资助资金的15%（不包括代办其他事项产生的工本费、行政事业收费和专业机构，如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费等）向乙方支付工作报酬”。上述查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明确显示原告及其咨询团队成员赵某某自2018年1月16日开始即有跟进涉案项目，并显示了原告及赵某某在项目申报材料的准备、创业项目的选题和核心要点梳理、资料收集、报告制作、申报流程等方面多次提供指引及要求，亦在微信中反复与被告方人员沟通、修改创业资助项目可行性报告等与申报项目相关的各项资料，并密切跟进并提醒申报流程各时间节点，故本院认为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项目指导服务并协助被告成功申报了涉案有政府资金资助的项目，资助资金100万元。被告答辩提出的制作《项目申报规划》仅系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内容的一部分，而不能以此排除原告按合同约定协助被告成功申报项目可获得报酬的合同权利；同理，原被告曾经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但在未有明确约定的情形下，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亦未能排除原告依据有效的服务合同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的抗辩主张，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已按约向被告提供了咨询服务、协助被告成功申报深圳市科创委创业资助项目并获得资助资金100万元，故被告应按约应在项目资金款项到账五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4月26日之前）向原告支付服务报酬15万元，被告至今未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服务报酬15万元并每日按15万的0.1%从2019年5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某某（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黎某某支付咨询服务费15万元以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每日按15万的0.1%从2019年5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某某（深圳）有限公司负担，该2210元款项被告某某（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迳付原告黎某某。本案财产保全费1560.2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某某（深圳）有限公司负担，该1560.25元款项被告某某（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迳付原告黎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瑞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林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