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雷远，男，1968年5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河南聚珍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沁阳市。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7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期间羁押16日）；于同年11月7日被逮捕。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丁雷远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为由，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淑建、检察员助理张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雷远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新冠肺炎疫情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5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16日，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丁雷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偿还原告王建兵借款871279元及利息款140520元。2018年11月2日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丁雷远未按期履行，沁阳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执行。×××年1月28日被告人丁雷远被沁阳市人民法院司法拘留15日。被告人丁雷远为河南聚珍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聚珍酒厂”，以下简称聚珍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年1月至×××年7月每月有固定工资收入3000元人民币。在沁阳市人民法院执行期间，被告人丁雷远不如实向法院申报财产，将聚珍科技公司资产与个人财产混同，隐瞒公司的经营盈利情况，未积极处置电机等有价值的物品履行执行义务，而仅缴纳少量执行款。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丁雷远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丁雷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如实报告了自己及聚珍科技公司的资产，并报告了电机的财产状况，因公司经营不善，自己几个月也没有得过工资，并没有固定收入。聚珍科技公司的财产与丁雷远个人财产混同是中小微企业的普遍现像，自己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审理查明，王建兵与被告人丁雷远、魏某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豫0882民初25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丁雷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建兵借款本金871279及利息（按月息2分从2017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丁雷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建兵2017年12月11日之前的利息140520元。判决书生效后，丁雷远拒不履行。2018年12月4日，王建兵向本院申请执行，同日立案。执行过程中，本院向丁雷远邮寄送达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限制高消费令等法律文书，要求其于收到报告财产令后3日内如实报告财产，丁雷远于同年12月25日书面向本院报告了财产情况，载明：“名下现有房产一处，位于清平村**二巷，与父母、妻子、儿女同住，已于2014年抵押在沁阳市诚信担保公司……拥有聚珍科技公司股份80%，但目前公司严重资不抵债。聚珍科技公司合计欠资金约2220万元，公司设备和固定资产经初步评估为240万元，现公司全部设备已分别抵押给沁阳市农村信用社和合作街农业大队。本人目前在聚珍科技公司上班，月工资3000-4000元……。”在执行笔录中称“如果申请人愿意，可以以一批旧电机抵账，还有一个地磅，也可以抵账。”×××年1月28日，因丁雷远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决定对其拘留15日（未执行）。丁雷远分别于×××年2月2日、×××年3月4日履行3000元、4000元，剩余部分至今未履行。×××年4月29日，因丁雷远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决定对其罚款10000元（未缴纳）。当日，本院在其家中搜查到现金1050元。同年7月1日，本院将本案移送至沁阳市公安局。另查明，1.聚珍科技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9年3月12日，经营期限止为2029年1月11日，丁雷远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雷远、严某（丁雷远的母亲）为公司股东，其中，丁雷远持股80%，严某持股20%。平时由丁雷远负责公司的实际经营，系实际控制人。2.2017年1月1日，聚珍科技公司（甲方）与苏某、李运奎（乙方）签订代加工白酒合作协议，实际履行过程中，丁雷远为躲避执行，公司货款大部分通过丁雷远儿子丁某1的62×××50中国建设银行卡进出。自2018年11月2日至2020年4月2日，该卡显示酒款进账100余万元。另有部分公司货款通过丁雷远个人支付宝、微信进出，其中丁雷远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年1月支出33989.34元、收入44065.79元；×××年2月支出18616.14元、收入18633.23元。丁雷远的支付宝显示×××年1月5日收入7000元，支出14000元；×××年1月9日收入7200元；×××年1月10日收入9000元、支出15000元；×××年1月11日收入3000元；×××年1月18日收入5000元；×××年3月7日收入36000元。丁雷远和其妻子魏某均在聚珍科技公司上班，丁雷远每月3000元的工资。3.2013年左右，丁雷远因在内蒙古从事煤炭生意，分别于2013年10月以聚珍科技公司的名义借郜某20万元，于2013年借刘某20万元，分别于2013年、2014年借张某37万元，于2014年左右借罗某15万元，丁雷远以聚珍科技的公司出具借条，加盖聚珍科技公司的公章。丁雷远以酒厂的收入通过魏某于×××年偿还偿还郜某25000元左右、偿还刘某10000元、张某30000-40000元，自2018年12月至×××年12月偿还罗某66663元。4.聚珍科技公司于×××年6月27日交纳2016年7月1日至9月30日的土地使用税、滞纳金5950元、2016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的土地使用税、滞纳金577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执行申请书、民事判决书、报告财产令、限制高消费令、执行通知书、执行笔录等书证，证实2018年10月16日，本院判决丁雷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建兵借款本金871279元及利息，2018年12月4日，王建兵申请强制执行并立案，本院将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限制高消费令等文书邮寄送达丁雷远。2018年12月25日丁雷远报告了财产称丁雷远月工资3-4千元。×××年5月8日，经本院组织调解，丁雷远表示可以以一批旧电机、地磅抵账，王建兵委托律师杨国庆表示和委托人沟通后再谈。2.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证实丁雷远名下银行卡所有账户基本无存款。3.罚款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证实丁雷远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于×××年4月29日被本院罚款10000元，未缴纳；于×××年1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司法拘留十五日，未执行。4.丁雷远、魏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丁雷远、魏某辩解称执行人员在其家中搜查到的日元是一日本亲戚在孩子小时候给的礼物，人民币是生活费，魏某申请返还。5.丁雷远中国银行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丁雷远40×××44信用卡账户2018年10月-×××年7月均是存入后又支出，支出包括服饰、旅行、电器、珠宝首饰、建材、家具、酒店、婚纱摄影、税款、电脑等各项支出，每月均有4万多至6万多的账单。6.丁某1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聚珍科技公司账户交易明细、丁某1建行卡情况说明，证实丁某162×××50账户2018年11月2日至2020年4月2日共收入酒款136273.5元，其中苏某销售团队（苏某、刘建华、严为民）支付酒款601225元，回转给苏某等人122130元，差额479095；聚珍科技公司账户转入酒款1175015元，回转给聚珍科技公司账户共计502936.5元，差额672078.5元，代杨新加工酒付款167700元；沁阳市天鹅湖生态园酒款30000元、河南粤禽农牧有限公司13800元，共计43800元。支出中用于购买原材料（倪恒、邱建荣、崔纪生、方素霞、任淑华、薛君复、梁宗伟、丁秀华）共计777353元。信用卡套现进账和还信用卡出账收支基本平衡。7.户籍证明，证实丁雷远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税收完税证明，证实聚珍科技公司于×××年6月27日被税务部门罚没收入100元，缴纳2016年7月1日-9月30日土地使用税、滞纳金5950元，×××年10月1日-12月31日土地使用税、滞纳金5776元；×××年7月15日缴纳消费税、教育附加税等税款1373.02元，增值税、印花税等税款156.13元，×××年4月1日-6月30日土地使用税4000元。9.微信账单截图，证实魏某微信账户×××年1月18日至3月30日收到丁雷远转账35250元，其中24900元备注为酒款；×××年1月15日至2月23日先后向丁雷远转账18700元。10.沁阳市房产管理中心证明、房产证书，证实魏某、丁某2、丁某1、严某未在沁阳市房产管理中心办理房产登记。丁雷远、李洪林在清平村房屋一处已办理房产登记，抵押给沁阳市诚信担保有限公司。11.聚珍科技公司工商信息，证实丁雷远系聚珍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股80%，严某占股20%。12.代加工白酒合作协议，证实聚珍科技公司与苏某、李运奎签订合作协议，由聚珍科技公司负责生产，苏某一方负责销售、采买原料。聚珍科技公司每月固定支出在7-8万元，加工费初步定为每瓶一元，用于生产支出，如每月加工量不足8万瓶，单瓶加工费提高，苏某一方保证每月公司有不低于7万的收入维持正常运行。除加工费外，利润一部分用于销售人员工资及宣传广告费，剩余利润用于抵消聚珍公司欠苏某一方欠款。13.聚珍科技公司缴税记录，证实聚珍公司自2018年12月4日至今缴纳消费税、增值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情况。14.聚珍科技公司工资表，证实丁雷远×××年1月-7月每月工资3000元、魏某每月工资2000元，工资表有魏某签字确认。15.丁雷远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丁雷远×××年1月4日至3月27日收入备注为货款、酒款共计56200元。16.房地产抵押反担保合同，证实丁雷远、李洪林将清平村、怀府西路28-19号价值144万房屋就保证合同金额中的72万向沁阳市诚信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17.公证书、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张萍为借款人、丁雷远、魏某、丁胜远、韩利明为保证人向柏香信用社贷款的债权文书经公证，有强制执行效力。丁雷远×××年6月17日缴纳诉讼费5400、11000元。18.案款周转凭证，证实丁雷远×××年2月2日交执行款3000元，×××年3月4日交执行款4000元。19.刑事判决书，证实丁雷远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7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20.到案证明、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本院移送至沁阳市公安局。21.情况说明，证实魏某提供的丁雷远债务人有13人，其中严莉霞、张忠琴等8人均表示与丁雷远是亲戚或朋友，不愿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2.聚珍科技公司用电量、电费，证实×××年1月-2020年4月，聚珍科技公司正常用电，正常生产。（二）证人证言1.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和丁雷远是夫妻关系，聚珍科技酒厂实际是丁雷远负责，魏某负责日常工作，采购原料、签字发放工资。丁雷远每月工资3000元，不出生活花费，魏某每月转给其1000元左右，剩余的钱留在丁某1建行卡上，别人要账了急用。2012年丁雷远因干煤场赔了很多钱，后酒厂销售部承包给苏某和李运奎，按月结账，丁雷远具体对接，每月厂里有5万-8万的收入，严为民把钱打到丁某1的建行卡账户，有时现金付款，货款先还进丁雷远和魏某信用卡，然后套现，用于酒厂经营。为避免强制执行，丁雷远、魏某使用丁某1的建设银行卡接收大额酒款，还丁雷远以酒厂名义借款20余万元。2.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015年至2018年2月在聚珍酒厂做会计，2018年3月份后在家做兼职会计，给河南聚珍酒厂开税票，交税，结算工人工资造表。丁雷远的工资是3000元，由魏某发放。魏某怕自己的账户被法院冻结，就把对公账户的钱转到丁某1的建行卡账户。3.杨某1的证言，证实丁雷远是聚珍科技公司的老板，魏某是财务经理。丁雷远的工资是3000元，魏某自己造表发放。4.苏某的证言，证实苏某代表沁阳市合作街负责销售怀帮酒，丁雷远代表聚珍科技公司负责加工怀帮酒。苏某和李运奎代表合作街与聚珍科技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公司负责生产加工，包材及酒的原材料由合作街刘宾利负责采购，苏某和李运奎以出厂价购进怀帮酒，再销售赚取差价，销售期间产生的费用由苏某和李运奎负责承担，每个月根据出库单与刘宾利以现金的形式结算货款。5.杨某2的证言，证实丁雷远5、6年前做生意，与丁雷远有经济往来。丁向峰以酒厂名义向其借款40万元。2017-×××年期间以酒厂的酒进行抵账，也有部分现金，通过银行转账偿还3万元。6.郜某的证言，证实郜某和丁雷远是朋友，2013-2014年时，丁雷远以酒厂经营困难先后三次向郜某借了32万，郜某将钱给了魏某，丁雷远让打了三张借条，盖了聚珍科技公司的章，具体用途郜某不清楚。丁雷远×××年还了25000元，都是魏某转账到郜某的银行卡上。7.刘某的证言，证实丁雷远2013年-2014年以做生意为由向刘某借20万元，刘某将钱送到聚珍科技公司，魏某写了借据，刘某后听战友说丁雷远在内蒙古干煤场赔钱，2018年丁雷远让魏某分两次转给刘某2万元现金，2009年6月转了1万元现金。8.张某的证言，证实丁雷远为了在内蒙古开烘干煤场,从2012年开始到2014年共借张某9笔钱，给张某出具了收据，上面盖有聚珍科技公司财务专用章，钱是现金交到丁雷远手里。后烘干煤场因为环保问题干两个月倒闭，丁雷远从×××年至今还3万元，几千元现金，其他是银行转账。9.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或者是2015年四五月份，丁雷远向罗某借了15万元，让魏某开了收据，盖有聚珍科技公司的印章，罗某不知道丁雷远借的钱是否用于酒厂生产经营，从2018年12月资金，丁雷远已经偿还66663元。10.严某的证言，证实严某十年前就不再参与酒厂的经营了，实际由丁雷远经营，酒厂给丁雷远发工资，丁雷远平常不负责家里花费。11.丁某1的证言，证实丁雷远家的日常花费出自魏某、严某的退休工资，酒厂给丁雷远开有工资，酒厂的收入及丁某1父母的工资都还债主了。2014年左右，丁雷远在内蒙古干过煤场，赔钱了。丁某162×××50的建行卡办好后由魏某使用到×××年12月份。12.丁某2的证言，证实丁雷远不负责家里花费，除了酒厂的收入以外没有其他收入，丁雷远干煤场的时候赔了1000万元左右，其父母的大部分收入都用来还丁雷远的欠账，具体还谁了不清楚。13.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丁雷远和韩某去内蒙古拉回来一个500变压器的箱变、两个800变压器、电机三十台左右，一个十米长左右、3米左右宽的地磅。500变压器的箱变和地磅是放在水北关往北的一个停车场、两个800变压器以及三十台左右的电机在聚珍科技公司。（三）丁雷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丁雷远是聚珍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股人，其称在酒厂每月得3000元工资，每月都交给法院，清平村的一处房产六年前已抵押，40×××44信用卡由魏某持有，以消费套现后还款的方式进行养卡。魏某名下雷克萨斯轿车三年前已抵押，现被法院查封。×××年2月24日，苏某向丁雷远儿子丁某1的建行账户62×××50转账40000元是酒厂的货款，魏某用于买原材料；丁某1账户向丁雷远信用卡40×××44、62×××82、62×××98账户转入大量现金后立即被消费是魏某借钱经过丁某1账户再转到丁雷远信用卡上套现还钱，目的是养信用卡不让封卡。丁雷远和沁阳市合作街居委会、苏某签订合作协议，由合作街居委会出资购买原料和包装，丁雷远酒厂负责酿造和加工，苏某负责销售，每月给酒厂8万元作成本，加工一斤酒提1元钱，超过8万元提成的钱用于还合作街欠账与销售员的工资，因担心钱被法院冻结划拨，都是现金结账，不走公司账和丁雷远的银行卡。2018年快过年时丁雷远偿还合作街一些钱，具体数额不记得。（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年4月29日，执行人员在丁雷远家中搜出面额10000元的日元4张、人民币1050元。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未发现与中心现场相关联的痕迹物证。（五）视听资料证实：讯问丁雷远过程合法，及丁雷远微信交易记录情况。关于丁雷远提出的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方面，根据魏某、张某等人的证言、丁雷远支付宝、微信的交易往来、丁某1名下银行卡的交易往来，可以认定丁雷远利用其作为聚珍科技公司法人的身份，以聚珍科技公司的名义向他人借款供个人做生意使用，在聚珍科技公司的经营过程中又使用个人的支付宝、微信接受公司交易资金，并主要通过丁某1个人名下的银行卡进行公司的经营资金往来，可以认定丁雷远通过将个人财产与聚珍科技公司财产进行混同躲避执行，将公司的盈利偿还个人其他债务；另一方面，根据魏某、杨某1、严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聚珍科技公司的工资表及丁雷远个人出具的财产报告，可以证实其每月有3000元的收入，但其对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却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雷远作为负有执行义务的被执行人，其每月有固定收入，说明其具有履行能力，但其将个人财产与聚珍科技公司财产进行混同，将公司的盈利偿还个人其他债务，但对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却拒不执行，情节严重，依法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丁雷远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丁雷远曾因故意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酌情从重处罚。鉴于丁雷远已经履行少部分执行义务，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丁雷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雷远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范献献审 判 员  张小娇人民陪审员  吉海园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