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2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友，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国清，男，197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安亚中泰建筑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素霞，女，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陈，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明森，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安亚中泰建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海四路25号10号楼一层101。法定代表人：林国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陈，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明森，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某、林国清、叶素霞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安亚中泰建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亚中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5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支持林国清、叶素霞、安亚中泰公司向徐某支付借款788800元及利息（以7888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二审诉讼费由林国清、叶素霞、安亚中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签订还款协议书后，林国清的还款予以认定，但是对签订还款协议书后，徐某又出借给林国清、叶素霞、安亚中泰公司的借款并未认定。林国清、叶素霞、安亚中泰公司共同发表答辩意见称，不同意徐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徐某二审的上诉请求并不应该由二审法院直接审理。一审审理过程中，徐某也并未对2017年8月30日后的借款有任何表述，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偿还顺序应以最先发生的款项进行偿还，林国清、叶素霞、安亚中泰公司的还款应该先抵扣之前的借款，而不是冲抵2017年8月30日后的款项。林国清、叶素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某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还款承诺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其履行，是错误的。林国清签订该《还款承诺书》时系受到徐某胁迫，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其效力应认定无效，林国清不应承担相应义务。徐某与林国清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徐某多次以双方感情作为威胁，让林国清作出不符合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徐某要求林国清录制的视频均可以印证。徐某与林国清之间之所以有多笔资金往来，系林国清出差用于生意上的资金周转，将数百万元现金置于徐某处，或要求徐某向指定账户转账。徐某向林国清转账的行为并非是徐某向林国清出借款项的行为，双方既未达成任何借贷的合意，也未在徐某款项出借前后及时出具借条，与一般常理不符，也可以反证林国清与徐某从未达成民间借贷的合意。案涉《律师见证书》并不具备生效要件，不应被采纳，《律师见证书》并非林国清、叶素霞真实意思表示。出具《律师见证书》的李国华律师在当时并不具备律师执业资格。徐某提供的《律师见证书》仅一页，内容为曲海斌律师、李国华律师见证林国清与徐某共同签署《还款承诺书》（《律师见证书》中的签署人系“徐州”，而非“徐某”）。《律师见证书》中的李国华律师当时并不具备律师执业资格，出具的《律师见证书》中未见曲海斌律师或李国华律师的任何签字。《律师见证书》不仅形式要件上存在重大瑕疵，也不具备生效要件，更无法证明案涉承诺书即为当时林国清与徐某在律师见证下签署的文件内容，也无法证明案涉承诺书是林国清与徐某在真实意思表示下签署的承诺书。二、一审法院对《还款承诺书》第一项银行转款部分认定有误，首先林国清与徐某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徐某向林国清及叶素霞转款3303800元，但不确认林国清及叶素霞在此期间向徐某的还款金额。各方确认的还款金额为61万元。但是林国清、叶素霞还提供了相应的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8月31日前还向徐某偿还了部分款项（详见银行流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对于林国清于2016年11月18日向徐某转账3万元的金额未予认定，对于叶素露、林国清于2017年8月31日前受徐某指示向案外人支付款项的行为也未予以认定，此系一审法院漏判。2017年8月31日前，各方确认林国清、叶素霞已经归还的61万元视为对本金的偿还，各方已经就此达成一致意见。林国清于2016年11月18日向徐某转账3万元以及林国清、叶素霞受徐某指示向案外人支付的款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无约定的情况下视为对利息的偿还。其次，一审法院计算相关金额时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徐某分65笔分别向林国清、叶素霞转账时，应逐笔计算截至2017年8月31日的利息。但在此期间归还的本金61万元却在结算日之后一笔扣除，一审法院对于计算及还款结算的计算方式显然不同。即便按年利率24%计算，剩余本金2693800元，期间林国清及叶素霞的多次还款逐笔进行扣除后计算出的每一笔利息累加金额应为742149.3元，即结算日前剩余应结算本金为2693800元，利息为742149.3元，合计为3435949.3元（具体计算方式见附件）。另林国清向徐某转账的3万元以及林国清、叶素霞按徐某指示向第三人支付的款项，按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予以扣除，对应该部分款项剩余应还款为本金2105949.3，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还款承诺书》中仅对100万元约定了利息，对于本金、利率及计算方式并未约定。一审法院直接将双方之间的利率以年24%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第一笔利息计算时间也应从2017年10月1日起算，应按照《还款承诺书》约定的日期及金额起算利息。林国清、叶素霞认为最高应还本金也不应该超过一审法院判决的金额。三、一审法院对《还款承诺书》第二项认定有误。林国清、叶素霞并未收到上述款项，并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结合徐某本人陈述及相关银行流水，当日徐某并非取款75万元，其取款金额远超75万元，徐某经常进行大规模取现或者转账，可以推断出其取现另有他用，与林国清、叶素霞并无关联。关于徐某自述其为了借款而将自有房产抵押给李赛，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也并未查明该部分事实。四、一审法院对《还款承诺书》第三项认定有误。经核算，2017年7月31日前，徐某共通过微信向林国清转账25笔，逐笔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前，共产生利息19218.78元，而非一审法院判决金额22204元。五、一审法院超出徐某诉讼请求认定利息数额是错误的。并且有部分，按照徐某指示向案外第三人进行的还款并未认定。关于林国清于2018年2月15日、7月7日向徐某微信转账的两笔1314元也应认定为还款，不应为赠与。徐某辩称，《还款承诺书》是针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作出的，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的还款部分徐某认可。关于利息支付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利息为100万元，第二部分利息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超出年利率24%部分，徐某认可一审判决结果予以调整。关于1314元的转账，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属赠与，该笔金额徐某一审并未主张。安亚中泰公司述称，同意林国清、叶素霞的上诉主张和理由。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国清、叶素霞及安亚中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514400元;2.判令林国清、叶素霞及安亚中泰公司偿还借款利息1000000元（截至2018年3月1日前）；3.判令林国清、叶素霞及安亚中泰公司偿还借款利息（以45144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诉讼费、保全费由林国清、叶素霞及安亚中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国清与叶素霞为夫妻关系。2017年8月31日，徐某与林国清签订《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林国清（债务人）自2015年12月起陆续向徐某（债权人）借款，借款总额4514400元，借款详情如下：（1）2015年12月至2017年7月，徐某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账户名：6214860174517777）向林国清的银行账户及其妻子叶素霞的银行账户进行65次转账借款，金额3293800元，至今为止，林国清及叶素霞通过银行账户向徐某进行8次转账，共偿还债款600000元，仍需偿还2693800元。（2）2016年1月18日，徐某出借给林国清750000元现金。该笔款项750000元现金是徐某以其名下房产向李赛进行抵押，并每月支付32000元利息。自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徐某共向李赛指定的银行账户：段文虎处转账支付512000元利息。该笔款项按照约定应当由林国清支付，至目前为止徐某为林国清代付了此笔款项，林国清须向徐某偿还此笔款项，总额512000元。本次借款仍需偿还1262000元。（3）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徐某通过微信向林国清转账借款，总额202500元，至今为止林国清通过微信向徐某偿还债款47100元，仍需偿还155400元。（4）2016年4月，周颂明在宜信贷、江苏银行、浦发银行、平安银行做了信用贷款，并将贷款总额1300000元通过徐某账户向林国清借款，按照约定林国清对该四笔贷款的银行利息也负有偿还责任，该四笔银行利息总额403200元。林国清知悉并认可上述全部内容，对仍需向徐某偿还的借款总额4514400元负有不可推卸的偿还责任。并承诺向徐某支付1000000元作为该笔借款的利息。林国清申明此借款证明中所涉借款是林国清与徐某之间的单纯个人借贷关系，与徐某在林国清持股的公司进行投资或占股等事宜不存在任何关联性，在任何情况下林国清都对该笔债款负有完全的偿还责任。林国清承诺于2017年9月30日前向徐某偿还债款200000元，2017年10月30日前再向徐某偿还债款1000000元，2017年12月31日前再向徐某偿债款2000000元，剩余本金1314400元及利息1000000元在2018年2月28日前向徐某全部还清。以上债款若不能按时偿还，则每日以应当偿还债款金额的1%向徐某支付利息。2017年8月31日，北京市鼎鉴律师事务所出具鼎鉴律字2017-007号《律师见证书》，称对徐某、林国清签订《还款承诺书》事项的全过程进行见证，证明徐某与林国清于2017年8月31日签订的《还款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签约主体适格，双方均系在确认无异后签字，盖章，各方签字属实，签约过程和谐有序。徐某提供安亚中泰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出具《担保书》，内容为“……安亚中泰公司自愿为林国清担保，如林国清未按约定还款，我公司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另查，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6月25日止，徐某、林国清及叶素霞均认可徐某向林国清及叶素霞转款3303800元（其中向叶素霞转款750000元，向林国清转款2553800元）。徐某认可林国清及叶素霞还款610000元。徐某于2016年1月18日从招商银行（尾号为7777）取款750000元。2016年12月28日至2017年7月6日，徐某、林国清及叶素霞均认可徐某通过微信向林国清转账196034元。林国清还款50336元。一审法院另查，自2017年8月31日起，林国清通过银行及微信方式向徐某转款共计867800元。何晓嘉代林国清向徐某转款250000元。郝玉泉代林国清向徐某转款89000元。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徐某以与郝玉泉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为由不认可郝玉泉转款系代林国清还款，以王棽未到庭说明情况为由不认可王棽代林国清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林国清主张《还款承诺书》系在其喝多了且不太清醒的情况下签订，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还款协议书》系针对徐某与林国清于2017年8月31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进行确认，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严格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鉴于《还款承诺书》系由四部分不同债务组成，法院逐一分析如下：关于《还款承诺书》中第1项银行转款部分，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徐某向林国清及叶素霞转款3303800元，徐某自认林国清（含叶素霞转款）还款61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2693800元。鉴于双方均认可林国清还款系偿还本金，法院认定该部分借款本金尚欠2693800元；截至2017年8月31日，产生利息共计872085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关于《还款承诺书》中第2项现金出借部分，徐某于2016年1月18日从招商银行（尾号为7777）取现金750000元，与《还款承诺书》所载内容一致，林国清虽不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法院对徐某出借上述款项予以认定。关于该部分借款本金尚欠750000元；自2016年1月18日至2017年8月31日，产生利息共计291945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关于《还款承诺书》中第3项微信转账部分，鉴于双方均认可徐某于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向林国清出借本金196034元，林国清还款本金共计50336元，尚欠本金145698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截至2017年8月31日，产生利息共计22204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关于《还款承诺书》中第4项信用贷款利息部分，该部分本金1300000元已包含在《还款承诺书》中第1项内，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截至2017年8月31日，因双方在《还款承诺书》中约定的利息过高，故高于年利率24%的利息部分，法院不予支持。经核算，截至2017年8月31日，林国清欠付徐某本金3589498元及利息1186234元，共计4775732元。扣除林国清还款金额1216800元，截至2019年1月10日，林国清尚欠本金3589498元及利息1142462元。针对徐某向叶素霞转款750000元，徐某备注为借款，叶素霞于2016年3月10日还款100000元，故叶素霞应对该部分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至于其他借款，因徐某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叶素霞对涉案债务存在借款合意，或涉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于徐某要求叶素霞对本金750000元及利息以外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鉴于双方对已还本金610000元未做明确约定，故法院酌情确定610000元系用于偿还最先发生的750000元借款。经核算，该部分借款尚欠140000元。据此，法院认定叶素霞应对林国清欠徐某借款本金3589498元中的14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及标准，法院酌情确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徐某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在上述期限内向安亚中泰公司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故其要求安亚中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国清主张其向案外人转款系向徐某还款的答辩意见，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林国清主张王棽系代林国清向徐某还款的答辩意见，因徐某对此不予认可，且王棽一审未到庭说明情况，故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双方可待证据充足后，另案处理；林国清主张其向徐某1314元转款及520元转款系还款，结合转款日期及双方关系，对于上述答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林国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某借款本金3589498元；二、林国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某借款利息1142462元；三、林国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逾期利息（以358949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叶素霞对林国清欠徐某借款本金3589498元中的本金14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14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11月18日，林国清通过光大银行手机银行向徐某转账3万元，徐某对此予以认可。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笔款项系偿还借款利息。2016年11月18日、12月31日、2017年5月20日、8月28日、2018年2月15日、7月7日，林国清通过微信分别向徐某转账1314元、520元、520元、1314元、1314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徐某提出的一审法院对《还款承诺书》签订后徐某出借给林国清、叶素霞的借款数额未予认定，请求改判林国清、叶素霞、安亚中泰公司支付徐某借款788800元及利息的上诉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一审中，徐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仅针对《还款承诺书》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未提出该承诺书签订后其向林国清、叶素霞出借款项应予偿还的主张。徐某的该项上诉主张系其二审期间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且林国清、叶素霞、安亚中泰公司均不同意由本院一并审理，故徐某可就其该项主张，另行起诉。关于林国清、叶素霞提出的《还款承诺书》并非林国清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其在不清醒及受徐某胁迫下签订的，应属无效的上诉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国清、叶素霞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或推翻对方所主张的事实，故对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国清、叶素霞提出的一审法院对《还款承诺书》中第一项银行转款部分存在错判及漏判的上诉主张。首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2016年11月18日，林国清通过银行转账向徐某给付3万元款项，该笔款项系偿还的借款利息。据此，针对《还款承诺书》中第一项银行转款部分，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7年8月31日产生的利息共计872085元，未扣除该笔3万元还款，本院将上述期间的利息数额更正为842085元。其次，林国清、叶素霞主张其受徐某指示向案外人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对利息的偿还，对此徐某予以否认，林国清、叶素霞对其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再次，二审庭审中，林国清、叶素霞认可已归还的61万元本金可以从2015年12月25日的75万元借款本金中扣除，但主张该笔借款的利息应当以14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国清、叶素霞提出的《还款承诺书》中第二项现金出借部分其并未收到的上诉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徐某为证明其于2016年1月18日出借现金75万元给林国清，提供《还款承诺书》及当日的银行取款75万元的记录，一审法院据此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林国清、叶素霞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国清、叶素霞提出的一审法院对《还款承诺书》中第三项微信转账部分利息计算有误的上诉主张。对于林国清、叶素霞通过微信转账所偿还的款项，徐某认可偿还的是本金，但对于数笔还款对应的是哪笔借款，双方并无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将还款金额一并抵偿该部分出借本金数额，并无不当。故对于林国清、叶素霞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国清、叶素霞提出的一审法院计算其应偿还的利息数额超出徐某诉讼请求数额的上诉主张。一审中，徐某诉讼请求第二项、第三项均为对涉案借款利息清偿数额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9年1月10日，林国清尚欠借款利息为1142462元，经计算，上述时间段内，一审法院所认定的该项利息数额并未超过徐某对涉案借款利息所主张的数额。本院对林国清、叶素霞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林国清、叶素霞提出的《还款承诺书》并未对利率及利息计算方式予以明确约定，故在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日前，其不应支付利息的上诉主张。《还款承诺书》中对借款本金约定了100万元的利息数额，该约定不属于借贷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情形，林国清、叶素霞应当向徐某支付借期内的借款利息。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国清、叶素霞提出的林国清通过微信转账向徐某支付的两笔1314元款项应作为还款的上诉主张。一审中，截至2017年8月31日林国清通过微信转账给徐某的款项中包含其他几笔1314元与520元，徐某认可系还款，故对于林国清、叶素霞上诉提出的该两笔1314元款项的性质，亦应属于还款。鉴于双方并未约定该笔还款指向哪笔借款，故本院认定系偿还涉案借款利息。此外，一审法院将案外人郝玉泉代林国清向徐某转款89000元进行计算时误算为99000元，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林国清、叶素霞的上诉请求中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不成立的部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57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579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57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林国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徐某借款利息1119834元；四、驳回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177元，由林国清负担529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一审法院），由徐某负担11217元（已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林国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68556元，由徐某负担12054元（已交纳）；由林国清、叶素霞负担52752元（42916元已交纳，剩余98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光审 判 员  种仁辉审 判 员  邢 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付天缘书 记 员  陈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