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民初22522号原告：广东联和众邦智能货架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板芙镇白溪村板芙中路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89417267B。法定代表人：罗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满娥，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坤，广东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波，男，1985年0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穆萍，女，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系被告穆萍丈夫。被告：中山市海市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升镇民卓五巷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HX4F57。法定代表人：田海涛。被告：田海涛，男，198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京山县，被告：中山市西区野象叉车商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沙朗镇广珠公路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2000MAW1HDAX9。经营者：杜文钢。被告：杜文钢，男，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奇，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联和众邦智能货架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和众邦公司）诉被告黄波、穆萍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中山市海市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市公司）、田海涛、中山市西区野象叉车商行（以下简称野象商行）、杜文钢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4月26日、2019年2月15日、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原告联和众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坤、被告黄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穆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第二次开庭时原告联和众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坤、被告黄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被告穆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被告海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田海涛、被告野象商行及杜文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开庭时原告联和众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坤、被告黄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被告穆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被告海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田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野象商行及杜文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和众邦公司向法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被告黄波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人民币2000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清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被告穆萍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从2013年起，被告黄波一直是原告的分销商（按其客户的要求，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采购，然后转卖给其客户）。2016年1月26日，被告黄波以原告的名义与佛山市顺德区双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飞公司）签订一份买卖合同，约定向双飞公司供应货架（价值139000元）。2016年3月12日与双飞公司签订一份增加材料协议，其中包括升降机买卖。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黄波将升降机的供应及安装外包给被告中山市海市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市公司）。海市公司在给双飞公司安装升降机时焊渣引燃临近仓库的易燃物品引起火灾，造成双飞公司巨大的经济损失。经鉴定，双飞公司的损失为4424597.94元。2016年4月21日，双飞公司将原告及其他责任主体起诉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并查封了原告公司资金210万元。经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及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原告与被告黄波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是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由于被告黄波以原告的名义与双飞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导致原告对双飞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双飞公司起诉原告的（2016）粤0606民初6329号案及（2018）粤06民终5358号案已经审理完毕，执行款项已经执行完毕，执行款项3905043.99元，所有赔偿款项均由原告垫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明确其上述诉讼请求中200万元的构成：1.上述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未对各侵权人的责任进行划分，被告黄波、穆萍为共同侵权人，应承担原告支付的赔偿执行款3905043.99元的四分之一，即976260.99元；2.原告作为共同侵权人承担四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即976260.99元，但原告的该损失是由于被告黄波利用原告公章管理的漏洞，拿原告的合同专用章私自加盖签署与双飞公司的共同造成的，原告的该损失应由被告赔偿；3.原告为处理与双飞公司之间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聘请律师支出的律师费20万元。对于上述三项损失相加，超出200万元的部分，原告管理公章不善也有过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销售合同、增加材料协议；2.火灾事故认定书；3.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2份）；4.鉴定报告（复印件）、（鉴定）发票（复印件）；5.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6.民事判决书（2份）；7.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8.民事判决书；9.缴费通知、缴费凭证；10.委托代理协议；11.5358号判决书；12.执行完毕告知书；13.解除车辆查封协议书、转账记录、收据；14.银行扣款记录；15.律师费发票；16.受理案件通知书（2份）；17.执行案件审核书；18.（2018）粤2071民初26236号民事判决。被告黄波答辩称：关于火灾事故纠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做出生效判决，这是基于合同关系对外的赔偿责任，对内是发生在合同主体之间，黄波是代表原告方参与了业务，即发包转包，直接的事故责任在佛山生效判决中已经确认，海市公司是直接事故责任者，是直接侵权责任者，从法律关系讲，应由海市公司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原告和黄波的关系是基础的劳动法律关系，黄波2010年进入原告公司，是代表原告，在发生事故时，黄波是原告公司的业务员，是从事公司的管控管理，接受公司的统筹和安排，其对外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销售，黄波没有以个人的收入，以独立的个体拿全部的货款，没有以独立人格去销售，和公司发生劳动关系后。我们没有基于收入的劳动关系，这是基于公司聘用业务人员的方式，不能因为发生事故，而否认这样的关系。3.黄波不是独立的个体从事销售，对原告要承担的法律责任，应由原告承担。黄波在这个事情中没有发生重大的过失责任，原告在确定业务时，自己本身也知道第三人（直接侵权责任者）没有做升降机的资质，在做这个业务时，对业务员黄波是否可以做，是否能承担责任的风险，原告是清楚的，黄波没有重大过失，原告对外获取利益时，也要承担风险责任。4.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这样大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黄波已尽到注意义务。5.我们内部按份赔偿，这应该是共同的分配责任，不应是分案处理，否则该案件不能公正审理。这是共同侵权之后的按份赔偿，所有人是必要的共同诉讼主体。被告黄波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牌；2.荣誉证书；3.销售合同；4.报价单（6—8页）；5.图纸；6.核算用表；7.送货单；8.收据；9.销售合同；10.收据；11.银行流水。被告穆萍答辩称：1.穆萍有正常的工厂工作，其在这个事情中没有参与，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2.黄波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正在二审过程中，本案应中止审理；3.责任划分应由法院划分，而不是由原告划分，而且利息不应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4.销售合同的主体是原告与双飞公司，应由违法施工方海市公司承担责任，黄波已尽了安全提醒义务，不应承担责任；5.2015年1月31的收款收据与2016年3月26日的收款收据证明原告授权被告黄波代表原告代收货款及承接业务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穆萍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参保证明两份；2.工作情况说明。被告海市公司、田海涛答辩称：1.我司营业执照是机械设备，升降平台及叉车配件，升降机是简易的升降平台，我们只是去安装，没有法律规定一定要有资质，我方已承担刑事责任，判了两年和三年（现在还在服刑中，缓刑），我方已经不能出中山市，故海市公司已经没有正常营业。我司确认我们也有责任，同意承担相应的责任。2.原告与我方之间的纠纷已由原告另案起诉解决，已有另案的生效判决，被告不应在本案中重复承担责任。被告海市公司、田海涛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2018）粤2072民初16051号民事判决。被告野象商行、杜文钢答辩称：1.本案的原告是以买卖合同纠纷导致财产损害提起的诉讼，被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是因为一起安全事故引起的财产损害赔偿，佛山中级法院已做出生效判决，要求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这涉及按份赔偿的问题，应确认按份赔偿份额后，再审理本案比较合理。且原告已另案起诉海市公司及叉车商行，被告请求中止审理。顺德区法院有一个判决已经确认涉案导致火灾是海市公司，其应承担责任，故叉车商行及杜文钢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野象商行、杜文钢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传票、民事起诉书。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关于佛山市顺德区双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双飞公司）诉中山市联和众邦物流设备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原告）、黄波、穆萍、中山市海市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海市公司）、野象商行、杜文钢、田海涛、罗霖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为顺德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2016）粤0606民初632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6日,双飞公司与联和众邦公司签订一份《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由联和众邦公司为双飞公司完成“货架平台”工程,含生产、安装等全部工作,合同价款139000元,联和众邦公司的签约代表为黄波,收款账户为黄波之妻穆萍的个人账户。合同签订之后,联和众邦公司经黄波联系将上述工程项目中的升降机工程转包给野象商行和经营者杜文钢,杜文钢再将工程转包给海市公司施工。海市公司的经营者田海涛在明知其公司不具备升降机安装资质的前提下,仍承接双飞公司工业五金车间与车库之间的升降机安装业务。2016年3月28日上午,田海涛安排海市公司没有电焊特种作业操作证的员工覃小恒、刘奇俊至双飞公司进行电焊作业安装升降机。覃小恒、刘奇俊在作业过程中未采取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进行电焊作业,致使高温焊渣掉落至毗邻仓库引发双飞公司车间及仓库火灾。2016年4月18日,佛山市公安消防支队顺德区大队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事故起火原因为海市公司员工覃小恒、刘奇俊在双飞公司工业五金车间与仓库之间的升降机安装电焊作业时,高温焊渣掉落至毗邻仓库,引发仓库内可燃物所致。2016年5月18日,广东省佛山市公安消防局作出《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维持了原《火灾事故认定书》。2016年3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对刘奇俊等人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决定立案侦查,并委托佛山市兴禅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禅公司)对双飞公司的火灾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双飞公司垫付了评估费89668元。2016年9月10日,兴禅公司出具了《鉴定报告》,结论为:双飞公司在2016年3月28日火灾事故中所受损失金额为4424597.94元,评估残值为70996.54元。事故发生后,田海涛向双飞公司赔偿了20万元。2017年10月12日,顺德法院作出231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田海涛、覃小恒、刘奇俊、周友春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造成双飞公司发生火灾事故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并判决:1.田海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覃小恒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3.刘奇俊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4.周友春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另查,罗霖等9人是联和众邦公司的登记股东,联和众邦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仓储货架、物流设备五金制品;设计、制作、安装:金属结构工程。海市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田海涛为其投资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维修机械设备、升降平台、叉车及配件。野象商行是杜文钢投资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为销售叉车、电动机电设备,维修手推车。判决认为：联和众邦公司、黄波、野象商行的经营者杜文钢、海市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田海涛,对于转包方、实际施工方、实际施工的工人没有施工资质这一事实都是明知道的,但仍为谋取利益,将案涉工程违法分包、转包。联和众邦公司、黄波、野象商行、海市公司主观上都存在隐瞒没有施工资质的事实,谋取不当利益这一共同过错,客观上实施的行为结合在一起导致了火灾事故的发生,且与双飞公司的财产损失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联和众邦公司、黄波、野象商行、海市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野象商行、杜文钢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同时应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野象商行属于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应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作为野象商行的经营者,杜文钢在2016年3月28日顺德公安局容桂派出所刑警中队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以13500元的价格从黄波手中承接升降机工程并以12500元的价格将该工程转包给海市公司。杜文钢经营的野象商行并没有安装升降机的资质,为赚取工程差价,将案涉工程非法转包,导致案涉工程由没有施工资质的人员施工,野象商行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判决：1.联和众邦公司、黄波、海市公司、野象商行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双飞公司赔偿3798942.46元;2.穆萍、田海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双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飞公司、联合众邦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粤06民终5358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由于各义务人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双飞公司向顺德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顺德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向联合众邦公司、黄波、海市公司、野象商行、穆萍、田海涛出具（2018）粤0606执13401号执行通知书，责令立即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执行款3864003.95元及执行费41040.04元。联合众邦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履行了上述合计3905043.99元的全部执行款义务。顺德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向申请执行人双飞公司出具执行完毕告知书，申请执行人的权利已得到实现，总执行金额3905043.99元（含执行费41040.04元）。又查：关于原告联和众邦公司与被告海市公司、被告田海涛以及原告联和众邦公司与被告野象商行、杜文钢追偿权纠纷，联和众邦公司已分别向本院及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原告明确不要求被告海市公司、被告田海涛、被告中山市西区野象叉车商行、被告杜文钢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佛山市顺德区双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双飞公司）诉中山市联和众邦物流设备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原告）、黄波、穆萍、中山市海市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海市公司）、野象商行、杜文钢、田海涛、罗霖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确定联和众邦公司、黄波、海市公司、野象商行为共同侵权人，共同赔偿双飞公司的损失，穆萍、田海涛对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联合众邦公司在独自承担了全部赔偿义务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的规定，要求依照平均赔偿责任原则向共同赔偿义务人黄波追偿，即以执行完毕告知书确定的总执行金额3905043.99的四分之一976260.99元并从起诉之日起主张利息，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黄波承担原告按份额向双飞公司赔偿的996260.99元及律师费损失20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原告为双飞公司的共同侵权人，其向双飞公司履行赔偿责任属履行法定及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以其上述损失为被告黄波利用其公章管理漏洞，私自使用其合同专用章造成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对于被告黄波应向原告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责任，被告穆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原告联和众邦公司与被告海市公司、被告田海涛以及原告联和众邦公司与被告野象商行、杜文钢之间的追偿权纠纷，联和众邦公司已分别向本院及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另案提起诉讼，而且原告也明确不要求被告海市公司、被告田海涛、被告中山市西区野象叉车商行、被告杜文钢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故本案对此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波、穆萍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连带赔偿976260.99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实际尚欠金额为基数为本金，从2017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其中从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广东联和众邦智能货架设备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广东联和众邦智能货架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合计273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广东联和众邦智能货架设备有限公司承担13660元，由被告黄波、穆萍连带承担13660元，两被告应在支付上述赔偿款时一并将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13660元返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亦辉人民陪审员  林炎分人民陪审员  刘军谅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卢芷琪冯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