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2刑初3号公诉机关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玉清，男，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现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1984年9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87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9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8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暂缓执行）；2016年5月1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郎新生，洛阳市老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玉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云凤、张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玉清及其辩护人郎新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8日，洛阳市老城区古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东南隅指挥部征收郭炎周位于老城区御路街18号的21.30平方米的两间砖木房屋，并对郭炎周补偿款人民币226392.22元。2016年4月，被告人郭玉清未经东南隅指挥部同意，擅自对郭炎周被征收的房屋私自损毁、拆除并重新翻建。根据洛阳市老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郭玉清故意毁坏的老城区御路街18号两间砖木结构房屋的市场价格为5251元。2016年5月9日，被告人郭玉清因不满东南隅办事处强制拆除其违法建筑，到东南隅办事处院内起哄闹事，并对工作人员实施谩骂、以喝安眠药自杀的方式威胁、恐吓办事处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东南隅办事处的正常工作秩序。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郭玉清携带安眠药再次到东南隅办事处，在东南隅办公室内以谩骂、喝药自杀、扬言携带刀具自杀等方式威胁、恐吓办事处工作人员，致使东南隅办事处的工作秩序陷入混乱。办事处工作人员报警后，老城公安分局民警强行将郭玉清带离。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郭玉清在北京越级上访期间，郭玉清以拒绝返回洛阳，留在北京继续上访并“让洛阳在全国出名”的方式，要挟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补偿其被依法拆除的建筑5万元人民币。遭到办事处工作人员拒绝后，郭玉清又强行提出为其报销2016年5月份在东南隅办事处喝安眠药的医疗费用，办事处工作人员为维护“全国两会”期间的信访稳定大局，迫于无奈为郭玉清支付医疗费2119.06元。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郭玉清再次在北京越级上访期间，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及驻京值班人员对其做“劝返”工作时，郭玉清再次向办事处工作人员提出补偿其被依法拆除的建筑5万元人民币，遭到拒绝后郭玉清逃离工作人员视线，并在北京滞留长达5天。后经办事处工作人员多次联系，2019年5月18日郭玉清才答应与工作人员见面，郭玉清以在“一带一路高峰论坛”期间拒绝返回洛阳，留在北京继续上访并“让洛阳在全国出名”的方式，强行要求工作人员报销其此次上访在北京的住宿等费用，办事处工作人员为维护“一带一路高峰论坛”期间的信访稳定大局，迫于无奈为郭玉清解决费用2000元人民币。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玉清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玉清以在公共场所喝安眠药自杀相威胁，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采用要挟的方式强行要求办事处为其报销不合理的费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玉清一人犯数罪，应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郭玉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当时没有在老城区御路街18号院居住，郭炎周房子和其厕所是下雨下塌的，因为住人不方便才想着盖个厕所，房子是郭炎周盖的。2016年5月9日是其和警察一起去的东南隅办事处，在办事处喝了药，后来也报销了医疗费。其去北京是因为家里老人去世。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郭玉清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郭炎周的房子是郭玉清拆除的，被征收房屋已被确认为危房，不能排除房子自然倒塌的可能。对被告人郭玉清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郭玉清的行为并没有达到严重的危害程度，且2016年5月12日的行为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应进行重复处罚；被告人郭玉清系在遇到问题不能冷静处理情况下实施的过激行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8日，洛阳市老城区古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东南隅指挥部征收郭炎周位于老城区御路街18号的21.30平方米的两间砖木房屋，并补偿郭炎周226392.22元。2016年4月，被告人郭玉清未经东南隅指挥部同意，擅自对郭炎周被征收的房屋占用翻建。2016年5月9日，被告人郭玉清因不满东南隅办事处强制拆除其违法建筑，到东南隅办事处院内起哄闹事，对工作人员实施谩骂,并以喝安眠药自杀的方式威胁、恐吓办事处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东南隅办事处的正常工作秩序。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郭玉清携带安眠药再次到东南隅办事处，在办公室内以谩骂、喝药自杀、扬言携带刀具自杀等方式威胁、恐吓办事处工作人员，致使东南隅办事处的工作秩序陷入混乱。办事处工作人员报警后，老城公安分局民警强行将郭玉清带离。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郭玉清在北京越级上访期间，郭玉清以拒绝返回洛阳，留在北京继续上访并“让洛阳在全国出名”的方式，要挟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补偿其被依法拆除的建筑50000元。遭到办事处工作人员拒绝后，郭玉清又强行提出为其报销2016年5月份在东南隅办事处喝安眠药的医疗费用，办事处工作人员为维护“全国两会”期间的信访稳定大局，迫于无奈为郭玉清支付医疗费2119.06元。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郭玉清再次在北京越级上访期间，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及驻京值班人员对其做“劝返”工作时，郭玉清再次向办事处工作人员提出补偿其被依法拆除的建筑50000元，遭到拒绝后郭玉清即躲避工作人员，在北京滞留长达5天。后经办事处工作人员多次联系，2019年5月18日郭玉清才答应与工作人员见面，郭玉清以在“一带一路高峰论坛”期间拒绝返回洛阳，留在北京继续上访，并“让洛阳在全国出名”的方式，强行要求工作人员报销其此次上访在北京的住宿等费用，办事处工作人员为维护“一带一路高峰论坛”期间的信访稳定大局，迫于无奈为郭玉清解决费用2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玉清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现实表现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行政拘留执行回执、（2004)老刑初字第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玉清1984年9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87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9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8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暂缓执行）；2016年5月1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3.到案经过。证明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民警于2019年7月12日将被告人郭玉清抓获归案。4.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5月12日郭玉清在东南隅办事处喝安眠药后的处警情况。5.控告书及委托书。证明2019年7月11日洛阳市老城区古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东南隅指挥部报案情况。6.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郭炎周所有的房产位于老城区御路街18号砖木建筑结构2间，建筑面积21.3平方米，领证日期1989年2月27日。7.危房通知。证明2003年9月5日东南隅办事处向郭炎周该处房产下发了危房通知，其内容为经工程技术人员现场检查，根据建设部危房鉴定标准将该房定为危房，要求入住人员自行搬走。8.老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洛阳古城（老城区东西南隅历史文化街区）保护与整治项目国有土地房屋征收决定、房屋征收登记表、房屋征收补偿计算表、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房屋征收产权调换收支明细统计表、洛阳市老城区古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东南隅指挥部于2019年7月1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2013年8月7日，老城区人民政府决定对洛阳市（老城区）东西南隅历史文化街区规划范围内的房屋依法实施征收。2014年7月18日，征收实施单位老城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和郭炎周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郭炎周得到补偿款226392.22元。9.值班电话记录证明。证明有人举报郭玉清拆了老城区御路街18号郭炎周已被征收的房子。10.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支付凭证、洛阳市第一中医院住院病历、患者费用汇总单及谢某为郭玉清支付住院费用支付宝照片截图。证明2016年5月9日郭玉清到东南隅办事处喝药自杀，后被送至洛阳市第一中医院治疗，由洛阳市老城区东南隅办事处支付医院费2119.06元，办事处工作人员谢某代表东南隅办事处将上述费用结清。11.郭玉清书写的绝笔信。证明2016年5月12日郭玉清因不满东南隅办事处依法拆除其房子，到办事处张贴绝笔信，扬言要到北京自杀。12.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5月12日15时许，110监控中心指令称有人在老城区东南隅办事处，以喝药自杀及持刀自残威胁办事处。13.高铁票。证明洛阳市老城区东南隅办事处给郭玉清报销高铁票费用2张，分别是2019年3月12日北京西至洛阳龙门的高铁票368元，2019年5月19日北京西站至洛阳龙门的高铁票1472元。14.郭玉清出具的收条。证明郭玉清于2019年5月22日收到东南隅办事处金主任支付其去北京车票、住宿、吃的费用共计2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常某（时任东南隅办事处副主任）证言。主要内容是，郭炎周（已故）是郭玉清的叔叔，郭炎周位于老城区御路街18号房屋已被征收补偿。2016年4月东南隅办事处接群众举报后发现御路街18号郭炎周已被征收的21.30平方米房屋被郭玉清拆除重建，其告知郭玉清不能对国家已征收的房屋损毁改造，郭玉清表示自己拆除了一部分征收的房屋盖厕所，后社区人员发现郭玉清晚上依然在施工。2016年5月7日办事处和城建部门对郭玉清私自损毁并改造的御路街18号房屋强制拆除，此后郭玉清到办事处闹事。2.证人马某、邓某（均为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证明马某、邓某参与征收了郭炎周位于洛阳市老城区御路街18号砖木房屋两间共计21.3平方米，协议一次性支付郭炎周征收款20多万元，在征收该房屋后办事处安排马某、邓某定期轮流对该房屋进行巡查。2016年4月份一天上午，马某在值班时接到电话称郭玉清拆了郭炎周的房子。办事处副主任常某安排马某、邓某到了御路街18号看到郭炎周的房屋已被拆除，郭玉清点头默认是他拆了郭炎周的房子建厕所，后郭玉清在停止施工通知书上签字。之后郭玉清在郭炎周房子的位置盖了一层楼，办事处按照违章建筑拆除。2016年5月9日郭玉清到办事处院子里骂骂咧咧，在喝了放有白色药片的饮料后一头撞在院子里的桐树上，郭玉清拒绝配合医务人员的检查，在史某垫付了600元医药费后救护车带着郭玉清离开。2016年5月12日上午郭玉清拿着药瓶再次到办事处二楼办公室骂骂咧咧，并表示要对拆他房子的人打击报复，邓某拿着记录仪和白某上二楼去看着郭玉清，郭玉清跑到办公室里屋并将屋门反锁，巡警强行打开房门后将郭玉清带离现场。3.证人李某（郭玉清妻子）证言。主要内容是，郭炎周的两间房子在2014年8月份交给拆迁办，2016年2月8日挨着厕所的三间房子一起塌了，其中包含郭炎周的房子。2016年5月6日郭玉清在未经办事处同意的情况下，在原来厕所的位置扩建了大概三平方米占据了被拆迁房屋，后来办事处将在建房屋的墙推倒了，后来郭玉清在原来的位置把厕所的墙又建起来了。2016年5月9日上午其与郭玉清因为房子被推的事，和警察一起到东南隅办事处说事，到办事处院子后和工作人员吵了起来，一直僵持到11点左右。其走之后郭玉清还在办事处院里坐着，后来其接到电话知道郭玉清喝药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郭玉清当时喝的是李某的安眠药，办事处工作人员支付了600元急诊费。2016年5月12日下午郭玉清又去东南隅办事处，其到了之后看到郭玉清在办事处门口停的警车上坐着，到医院后才知道郭玉清又喝药了。2019年郭玉清到北京上访三次，前两次要求办事处把医药费结了，东南隅办事处给郭玉清还报销了去北京的各种花费2000元，郭玉清给他们签的有字。4.证人王某（时任东南隅办事处主任）证言。主要内容是，在办事处依法将郭玉清的违章建筑拆除后，2019年5月9日郭玉清到东南隅办事处院里扑过来对其进行殴打，一拳打在了史某胳膊上，郭玉清媳妇也用肚子乱顶，警察把他们劝走了。半小时后郭玉清回到院子里骂骂咧咧，办事处工作人员给他做工作，后来史某说郭玉清在院子里面喝药自残被120急救车拉走了，史某垫付了600元急救费。郭玉清从早上九点开始在办事处里骂骂咧咧，有的办事群众被吓走，有的群众不敢进大门，办事处的工作处于停滞状态。后来听说郭玉清在办事处还喝了一次药。2019年郭玉清两次到北京越级上访，第一次全国两会期间要求办事处赔偿拆除违章建筑的损失50000元，办事处被迫解决了他2016年喝药住院的医药费2200余元。第二次是一带一路峰会期间要求办事处赔偿拆除违章建筑的损失50000元，后来郭玉清不听劝阻离开，最后工作人员被迫答应报销他去北京的花费2000元，还给他买了两条烟。如果不答应郭玉清的要求，郭玉清称让洛阳在北京出名，他极有可能在北京采取极端行为报复政府社会。因为郭玉清张贴在办事处门外牌子上的一封绝笔信提到了他要到北京自杀。因为郭玉清的事情影响了正常办公，很多群众因此不敢来正常办事和问询，影响了办事处的多项工作进程。5.证人史某（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主要内容是，2016年5月9日上午郭玉清夫妇到东南隅办事处院里骂把房子拆了的人，办事处主任王某说是他让拆的，郭玉清打王某的那一拳打在其胳膊上。郭玉清的媳妇用肚子拱王某，十几分钟后郭玉清两口子骂骂咧咧地被警察劝走了。后来郭玉清又回到院里破口大骂，在一棵桐树下把随身携带小白瓶里的药喝了，大夫急救时郭玉清不予配合，其和急救大夫把郭玉清抬上救护车，还垫付了600元急救费。当天郭玉清闹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工作人员都很害怕不敢出门。6.证人杨某、张某、焦某、白某（均为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6年5月12日15时许，杨某、焦某、张某在东南隅办事处党政办公室整理纪委下发的文件，郭玉清拿着饮料骂骂咧咧进来坐在椅子上，将随身携带白色小药瓶中的东西喝下，焦某和张某出去叫人，郭玉清说是安眠药要死在办事处并大声嚷嚷，工作人员邓某和白某进了办公室，郭玉清不听劝还声称身上带有刀子，后郭玉清跑到办公室的套间里反锁上门，警察劝说无果后强行把门打开，郭玉清进行激烈反抗，在被制服后被警察带离。郭玉清的行为使正常办公秩序陷入混乱，相关文件没有能按时上报。此前，郭玉清还曾到办事处院子里吵闹喝药，120将郭玉清带到了医院救治。郭玉清曾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向办事处索要了2000元，还曾以违章建筑被拆为由索要50000元。7.证人金某、邓某、谢某、白某（均为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9年3月11日全国两会期间郭玉清到北京越级上访，金某、谢某和在北京值班的白某在北京西站劝离郭玉清，郭玉清要求对拆除他的房屋进行赔偿被拒绝，郭玉清又以在办事处喝药被拘留并且喝药后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损害为由，要求解决医药费大概两三千元，否则继续在两会期间上访，让洛阳在全国出名，在取得同意后郭玉清才回到洛阳，一周后谢某到医院给郭玉清交纳了2119.06元。2019年5月14日，郭玉清在一带一路峰会期间买火车票到北京上访，金某和谢某、邓某找到郭玉清后和他一起上火车做劝返工作，到北京后郭玉清两次报警，北京公安机关告知郭玉清不能到北京重点单位上访，到羊坊店派出所附近后，郭玉清到派出所报警称被限制人身自由，经做工作郭玉清表示愿意回洛阳，民警将其送到北京西站，郭玉清要求办事处赔偿2016年在老城区御路街18号建房时的损失50000元，否则就死到北京，在工作人员汇报情况时郭玉清乘出租车离开，5月18日联系上郭玉清后，郭玉清要求解决他在北京的费用2000元，否则继续上访，工作人员无奈同意。回洛阳后金某给了郭玉清2000元，郭玉清出具了收条。（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郭玉清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郭炎周已被征收的房子本身就是危房，后来房子下雨下塌了，其带人从西向东清了一米宽。2016年4、5月份，东南隅办事处不让其在御路街18号继续施工，其在停止施工通知书上签了字，他们走后其把墙盖了起来，后来办事处的人趁其不在家将盖好的墙拆了，其到办事处讨要说法未果，其之后又把墙补好了。2019年5月12日下午，其带安眠药、打火机到办事处讨要说法未果就在办公室喝了安眠药。在这次喝药之前的四五天其还到办事处喝过一次安眠药，之后住了几天院，被拆除的房子是其叔叔郭炎周的，房子被拆之前已经给郭炎周补偿款20多万元。（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2019年7月12日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对该地进行现场勘查。证明旧房屋部分尚在，新建房屋还未完工。（五）视听资料被告人郭玉清在东南隅办事处喝安眠药自杀的视频录像。证明2016年5月9日、5月12日，郭玉清在东南隅办事处喝安眠药自杀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玉清未经东南隅指挥部同意，擅自对郭炎周已被征收过的房屋占用翻建，后在公共场所以喝安眠药自杀相威胁，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采用要挟的方式强行要求办事处为其报销不合理的费用，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郭玉清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03年9月5日东南隅办事处对该被征收房屋下发有危房通知，在东南隅办事处工作人员接举报到御路街18号时被告人郭玉清已在建造房屋，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该被征收房屋系被告人郭玉清毁坏，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郭玉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有期徒刑刑期一日。折抵已被行政拘留的10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吉明飞人民陪审员  郭艳霞人民陪审员  庞保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宋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