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56590号原告：上海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左盛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鸣，上海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栋，上海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商业建设投资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周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强，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城公司)与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商业建设投资总公司(以下简称闸北商建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鸣、孙家栋，被告闸北商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强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鸣、孙家栋，被告闸北商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闸北商建公司向兰城公司支付消防工程款2,577,281元及利息，利息以2,577,281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闸北商建公司向兰城公司支付工程水费113,930元和工程电费361,774元及利息，利息以475,70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兰城公司和闸北商建公司于2005年10月30日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载明建筑工程的水、电、煤等配套项目由兰城公司负责申请，相关费用与闸北商建公司有关联的，按照双方实际的建筑面积进行分摊。建筑工程建设过程中，兰城公司为其中的消防工程支付工程款8,544,795元，并支付水费377,730.06元和电费1,199,439.16元，根据实际测量，兰城公司的建筑面积为6,408.37平方米，闸北商建公司的建筑面积为2,798.77平方米，分别占比为69.6%和30.4%，因此该建筑工程费用由双方按照上述面积占比分摊。为维护兰城公司合法权益，故诉讼至法院。闸北商建公司辩称，1.兰城公司的请求权基础是合同约定，不是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双方的法律关系名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实为拆迁补偿合同，该法律关系已由(2008)沪二中民二(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2)闸民三(民)初字第249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2.涉案工程所有费用应由兰城公司承担，除非闸北商建公司书面确认愿意承担，本案的《补充协议书》约定的是水电煤配套项目的建设费用，不包括兰城公司主张的消防工程款以及工程水电费，因此兰城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3.本案中兰城公司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2017)沪0106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书，兰城公司确认整个工程于2010年12月10日已经完成，根据兰城公司提供的证据，涉案消防工程的最后付款时间是2013年5月6日，工程水电费的最后支付时间是2013年10月31日，从2013年年底开始至本案兰城公司提起诉讼，已经超过6年，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而且兰城公司已于2015年12月14日就涉案《补充协议书》向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闸北法院)提起诉讼，并经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决，兰城公司从来没有向闸北商建公司主张本案诉讼请求中的权利，因此根据(2017)沪0106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书记载，2015年年初闸北商建公司就通知兰城公司结算闸北商建公司应付的款项，但兰城公司并未提出本案中涉及的费用，综上，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8月18日，兰城公司与闸北商建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明确兰城公司要求拆除闸北商建公司100平方米店铺及占用相邻100平方米以上的土地建设商业用房并与闸北商建公司建筑物相连，兰城公司必须补偿闸北商建公司300平方米的办公用房，具体层面位置经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05年8月30日，兰城公司、闸北商建公司及案外人上海万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豪公司)签订了《凯旋城87-2地块合作开发协议书》，明确该地块占地面积4,139.3平方米，建筑容积率为4.9。其中，闸北商建公司建筑面积为2,168.9平方米。兰城公司及万豪公司同意闸北商建公司在原址上建造一幢六层商办楼(建筑面积2,168.9平方米)，该楼暂定名为“天阜商厦”，投资费用由闸北商建公司承担，“天阜商厦”房产证纳入兰城公司大产证范围。由于万豪公司占用了闸北商建公司应得的建筑容量，兰城公司占用了闸北商建公司的土地，均自愿对闸北商建公司做出补偿(补偿协议另行签订)。2005年10月30日，兰城公司(甲方)与闸北商建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在2005年8月30日与上海万豪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凯旋城87-2号地块(现称2001年闸北区新一轮旧区改造地块10号街坊)合同开发协议书的基础上，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一、甲方同意乙方的水、电、煤等配套项目全部由甲方负责申请。二、甲乙双方商定，涉及到水、电、煤等配套项目的费用，与乙方有关联的，按照甲乙双方实际的建筑面积进行分摊(甲方补偿给乙方的300平方米应计算在甲方总的建筑面积内进行分摊)。三、甲方必须保证乙方的水、电、煤等配套的正常使用，不得以任何借口阻止乙方的水、电、煤的配套和正常使用。四、甲乙双方商定，乙方商场建成以后，甲方首先帮助乙方办理乙方商场的产证，同时甲方将水、电、煤等配套项目户名过户到乙方的名下，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五、此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2008年，万豪公司与兰城公司共同起诉闸北商建公司，要求确认所签订的《凯旋城87-2号地块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书》《拆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无效。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兰城公司撤回起诉。二中院认定，合作开发协议书及一系列补充协议，是名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实为拆迁补偿合同，并于2009年9月25日作出(2008)沪二中民二(民)初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万豪公司的诉讼请求。万豪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后撤回上诉。2004年5月18日，兰城公司(发包单位、甲方)与案外人上海天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包单位、乙方，以下简称天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七浦兰城商厦工程建筑面积7114平方米，乙方以包工包料的形式进行总承包，施工范围为全部土建、水、电以及室内外总体配套工程；2006年6月18日，天德公司与闸北商建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天德公司承建七浦兰城商厦工程的土建、水、电以及室内外总体配套工程(1/3-7轴、A-F轴)，合同价款530万元，合同价款包含地下室底板以上的土建工程。2007年7月3日，兰城公司(甲方)、闸北商建公司(乙方)与天德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七浦兰城商厦工程由兰城公司、闸北商建公司共同开发，甲方建筑面积5,368平方米，乙方建筑面积2,168.9平方米，由于整体设计合在一起，使得部分工程分开结算较困难，乙方确认同意将该部分工程并入甲方工程内结算，结算后由乙方与甲方按建筑面积分摊后，并由乙方支付给丙方；……。2007年1月，兰城公司、闸北商建公司与案外人上海同建强化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签订《设计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兰城公司、闸北商建公司按双方的建筑面积比例分摊七浦兰城商厦的设计费。2010年10月8日，上海市闸北区公安消防支队出具沪闸公消验[2010]第2005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即《关于上海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七浦兰城商厦内装修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意见》，载明：闸北区塘沽路XXX号兰城商厦(地下**，面积1,519.8平方米；地上**，高度23.73米，面积7,759.3平方米。第一层至第四层为商铺，一楼77个商铺；二楼89个商铺；三楼89个商铺；四楼90个商铺，第五层为办公区域)建筑、内装修工程竣工消防验收申请及有关资料收悉。对所送资料审查并派员于2010年9月30日现场复验，经我支队集体讨论，建筑、内装修工程基本符合国家、地方有关消防规范、标准和我支队审核要求，具体情况如下：……。2010年11月10日，上海市闸北区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出具竣工验收备案证明：收到兰城公司提交的七浦兰城商厦工程申请竣工验收备案材料，经审查符合备案条件，准予备案。2016年6月开始，七浦兰城商厦由物业公司进行物业管理并于同年12月交付使用。2012年11月27日，闸北商建公司起诉至闸北法院，要求兰城公司协助将上海市七浦路XXX号、XXX号房屋、上海市七浦路XXX号XXX室、XXX室等78套房屋、上海市七浦路XXX号地下一层汽车库、上海市七浦路XXX号501室房屋、上海市七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过户至闸北商建公司名下。闸北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6月9日作出(2012)闸民三(民)初字第249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闸北商建公司的诉讼请求。兰城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10月8日作出(2013)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3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案外人上海锦义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义公司)诉至闸北法院，请求闸北商建公司将上述房屋(不含上海市七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过户登记至锦义公司名下，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闸北商建公司取得上述房屋产权登记之日起十日内将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至锦义公司名下，2013年11月4日，闸北法院作出(2013)闸民三(民)初字第2710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2014年8月18日，锦义公司变更成为上述房屋的权利人。2012年12月10日，天德公司将兰城公司诉至闸北法院，要求兰城公司支付工程尾款及利息，诉讼中，法院依法追加闸北商建公司为共同被告。闸北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2012)闸民三(民)初字第26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兰城公司、闸北商建公司分别向天德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兰城公司、闸北商建公司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64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2月14日，兰城公司诉讼至闸北法院，要求闸北商建公司按照《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分摊七浦兰城商厦供电配套项目工程款，后撤诉。2017年1月10日，兰城公司再次诉讼至本院，本院审理后认定兰城公司与闸北商建公司于2005年10月30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书》明确了闸北商建公司负有依据占有面积比例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7)沪0106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闸北商建公司支付兰城公司相应工程款。闸北商建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撤回上诉。自2007年7月开始，兰城公司就七浦兰城商厦消防工程，闭路电视监控系统，综合布线工程系统，市政室外供水环管、室外消火栓、消防及生活水泵房工程，通风工程，消防与监控设施维护保养工程，生活水管维修工程等先后与案外人上海沪仙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宏环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多份施工合同。对于兰城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与记账、支付凭证无法对应的问题，兰城公司解释称因部分合同遗失，施工合同与支付凭证无法对应，但认为发票也是合同。另兰城公司称自2006年3月至2012年9月，其为七浦兰城商厦支出水费377,835.76元，自2006年4月至2012年10月，其为七浦兰城商厦支出电费1,195,198.9元。闸北商建公司认可兰城公司主张的消防工程覆盖整个七浦兰城商厦，对兰城公司支付的消防工程款及水电费不持异议。诉讼中，双方当事人确认：1.消防工程款为8,544,795元、水费为377,835.76元、电费为1,195,198.9元以及闸北商建公司按建筑面积分摊费用的比例为30.162%；2.七浦兰城商厦兰城公司与锦义公司电表分表和水表分表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12月和2016年12月。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经(2008)沪二中民二(民)初字第3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兰城公司、闸北商建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系列补充协议的性质，是名为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实为拆迁补偿合同，且其法律效力亦为生效民事判决书所认定，本院亦予以确认。《消防法》规定的消防设施，是指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灭火系统、消火栓系统、防烟排烟系统以及应急广播和应急照明、安全疏散设施等。考虑到法律对消防设施的定义采取不完全列举式的立法模式，且兰城公司所主张的工程均为商厦建造或维护所必需，为避免陷入对某一工程是否是消防工程的无谓纷争，故本案中本院将兰城公司主张的工程一并归入消防工程进行分析。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双方2005年10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按建筑面积分摊水、电、煤等配套项目的费用是否包括消防工程款以及建造七浦兰城商厦所支出的水电费？二、兰城公司要求闸北商建公司分摊消防工程款以及水电费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争议一，七浦兰城商厦系开发建设用于经营、办公用途的商厦，毫无疑问，消防工程是商厦建设工程的必要组成部分，但是否属于《补充协议书》中的配套项目，双方对此存有争议。《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补充协议书》约定：……“涉及到水、电、煤等配套项目的费用，与乙方有关联的，按照甲乙双方实际的建筑面积进行分摊……。”首先，从文义上看，该约定虽未将消防工程明确写入条款内容，但“水、电、煤等配套项目”的表述是开放的，“等”字在汉语中有未尽之意，为订约双方订约时未能穷尽的内容预留解释空间，且“配套”亦有把若干相关的事物组合成一个整体的意思，既然消防工程为建造工程所必需，本案中将消防工程归入七浦兰城商厦工程的配套项目中并无明显不妥；其次，从目的上看，当事人订立合同必有其目的，该目的是当事人真实意思之所在，因此，解释合同应当符合当事人所欲达成的目的，本案中，因双方当事人共同开发凯旋城87-2号地块，签订《补充协议书》的目的之一在于对已经以及即将投入的有关开发成本的分摊作出约定，因此将作为开发成本的消防工程款以及建造七浦兰城商厦所发生的水电费纳入双方按照实际建筑面积分摊的范围并不违反双方订立协议的目的；最后，从双方交易习惯上看，在建造七浦兰城商厦过程中，双方先后按照实际建筑面积分摊了七浦兰城商厦的设计费，无法分开独立结算的建设工程款和商厦配电工程款，因此按照实际建筑面积分摊建造商厦过程中投入的成本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因此作为成本投入的消防工程款以及水电费，理应纳入双方分摊的范围，无论《补充协议书》对此有无明确约定。综上，从文义上、合同目的上以及交易习惯上理解，《补充协议书》约定的按建筑面积分摊的费用应包括消防工程款和建造商厦发生的水电费。关于争议二，《民法通则》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换言之，自权利人能够行使权力之日起计算。法律不保护在权利上睡眠之人，设立诉讼时效的目的在于督促权利人及时行使权利，稳定社会经济秩序。本案中，首先，七浦兰城商厦的消防工程于2010年10月8日经消防验收合格，但商厦直到2012年才交付使用并于同年6月由物业公司实际管理，在此期间兰城公司对消防等相关设施进行完善、维护、保养并支付相应费用有其合理性，致其与案外人就最后一笔工程款结算的时间延续到2013年5月，即便当时双方因确权纠纷尚在诉讼中导致各自实际建筑面积尚未确定，造成兰城公司无法向闸北商建公司主张分摊消防工程款，但在确权纠纷于2013年10月8日二审宣判后，兰城公司能够向闸北商建公司主张权利即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但本案审理中兰城公司却以账没算清楚为由直到2019年12月才提起诉讼，显然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其主张20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缺乏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其次，关于水、电费，根据兰城公司提供的水电费账单，最后一笔水费、电费发生的时间分别为2012年9月和同年10月，与消防工程款一样，兰城公司自2013年10月8日确权纠纷二审宣判后即可向闸北商建公司主张分摊水电费。当然，考虑到水电费与消防工程款毕竟有所不同，此时七浦兰城商厦建立在兰城公司名下的水表和电表尚未分表，且2014年8月18日锦义公司成为房屋权利人之后亦未及时进行分表，水电费持续发生，总金额的确定上存在一定困难，但到了2015年12月，兰城公司与锦义公司的电表分表，双方共用电表致电费持续发生的情况不再发生，从此时起，兰城公司向闸北商建公司主张分摊电费不存在任何障碍，但兰城公司亦以账没算清楚为由直到2019年12月才主张权利，业已超出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至于水费，鉴于兰城公司与锦义公司的水表直到2016年12月才分表，至兰城公司起诉时尚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闸北商建公司应按实际建筑面积分摊相应的水费。根据双方确认的水费金额及分摊比例，闸北商建公司应承担的水费为113,962.82元，现兰城公司只主张113,93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兰城公司起诉前怠于向闸北商建公司主张分摊水费，且诉讼中双方对于是否应分摊水费存在争议，故对于兰城公司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商业建设投资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费113,93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28.8元，由原告上海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265.71元，被告上海市闸北区商业建设投资总公司负担1,163.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志宏审 判 员  袁真根人民陪审员  赵向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