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02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洪彬，男，1987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拯，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积强，男，1976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壮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飞鸣，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洋浩，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添，曾用名黄大，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壮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艳，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劼玮，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翁维胜，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元树，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林，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浩，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志芬，女，1971年1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婕，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军，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晓川，四川思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林，曾用名陈绍锋，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2020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镭鸣，四川思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7月2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辩护人汤拯、李飞鸣、罗艳、陈浩、龚元树、刘婕、宋晓川、赵镭鸣、洋浩、刘劼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以来，田某（另案处理）为非法营利，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的情况下多次通过“苏总”、“小张”、“小李”大量从广西壮族自治区购回专供出口、授权生产两种类型的卷烟并通过其下线成都等地非法销售。田某为实施非法经营贩卖卷烟的犯罪行为，先后招募被告人倪洪彬、叶军、李林、余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为其装箱、运送卷烟，并租用被告人赵志芬家作为卷烟下货、装箱、储存场所。为逃避打击，田某专门为倪洪彬、叶军、李林、余某、陈某配备老年手机、虚拟身份电话卡用于对参与人员进行指挥、安排。每次非法卷烟运送到雅安市雨城区后，田某采用单线联系的方式指挥倪洪彬、叶军、李林前往赵志芬家接烟、装箱、转运，指挥余某、陈某将分装成箱的卷烟（一箱五十条）运到成都交给其下线进行贩卖。 被告人倪洪彬明知田某非法经营卷烟，为非法营利，仍积极帮助田某实施非法经营卷烟的犯罪行为，为田某租赁仓库、租赁运输车辆、转运卷烟、招募人员。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倪洪彬的主要工作是受田某安排驾驶自己的川Ｔ×××××小车将分装成箱的卷烟送到雨城区狗脚湾（小地名）、陆王山偏僻村道处交给田某安排的“野的”司机陈某、余某送至成都。经倪洪彬运输交给陈某、余某的卷烟累计900余箱、9000000支。2019年7月左右，倪洪彬按照田某的安排租下雨城区多营镇陆王村1组2号刘某家一楼一间门面作为存烟仓库。2019年9月，倪洪彬为田某租赁川Ａ×××××电动箱式货车作为运输卷烟的工具。2019年10月，倪洪彬积极帮助田某招募被告人叶军进入贩烟团伙帮助转运卷烟。通过帮助田某非法经营卷烟，被告人倪洪彬从中获利约30000元。 2019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赵志芬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田某非法经营卷烟的情况下，将自己位于雅安市雨城区的房屋提供给田某，作为其下货、分装、藏匿储存非法卷烟的场所，并积极参与帮助下烟装箱。田某以每次下货给付赵志芬500元到1000元的费用租借赵志芬家作为下烟、装箱、临时存烟场所，田某在赵志芬家下烟、装箱、转运卷烟。被告人赵志芬从中获利14000元。 2019年9月，田某邀约被告人李林帮助运烟，被告人李林在明知田某非法经营卷烟情况下，受田某安排，帮助田某到被告人赵志芬家接烟、装箱，再将卷烟送到雨城区狗脚湾（小地名）、陆王山两处仓库藏匿。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林帮助装箱、运送卷烟共994箱、9940000支。被告人李林从中获利10500元。 2019年10月初，被告人叶军经倪洪彬介绍后，开始帮助田某非法经营卷烟。其主要工作是受田某安排到赵志芬家下货、装箱，再把分装成箱的卷烟送到雨城区狗脚湾（小地名）、陆王山偏僻村道处交给田某安排的“野的”司机陈某、余某送至成都。2019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叶军运送卷烟共292箱、2920000支。被告人叶军从中获利7500元。 黄积喜（在逃）系从广西运送非法卷烟到雅安的负责人。2019年期间，每次运烟，黄积喜均驾驶湘Ｍ×××××奇瑞车在前探路，确保避开检查。黄积喜邀约被告人黄积强、黄添驾驶川Ｅ×××××丰田车，被告人陈林驾驶贵Ｇ×××××本田车，曾仁满（在逃）和被告人翁维胜驾驶粤Ｇ×××××凌志车从广西运输专供出口、授权生产卷烟到四川雅安后，再前往田某安排的被告人赵志芬家等处下烟、装箱。 2019年1月以来，黄某某等人运送卷烟来雅的次数多的达16余次，少的有2次，除湘Ｍ×××××奇瑞车不装烟外，每次川Ｅ×××××丰田车、贵Ｇ×××××本田车、粤Ｇ×××××凌志车均装运卷烟1600余条。其中，被告人黄积强、黄添驾驶川Ｅ×××××丰田车运送卷烟512箱、5120000支，分别获利40000余元;被告人陈林驾驶贵Ｇ×××××本田运送卷烟70箱、700000余支，获利2700元;被告人翁维胜驾驶粤Ｇ×××××凌志车运送卷烟384箱、3840000支，获利10000余元。 2019年12月28日，雅安市公安局和雅安市烟草专卖局联合执法，公安民警在雨城区被告人赵志芬家中现场查获川Ｅ×××××丰田车、贵Ｇ×××××本田车、粤Ｇ×××××凌志车拉来的云烟香烟（软珍授权版）3605条、玉溪香烟（硬专供出口）350条、中华香烟（硬专供出口英文版）260条、中华香烟（软专供出口英文版）998条、玉溪香烟（硬和谐限量版专供出口）37条，累计5个品种、5250条，上述卷烟经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均系“专供出口、授权生产”的真品卷烟。经雅安市雨城区烟草专卖局鉴定，上述公安机关查获的5个品种5250条烟的市场价值为1750719元。 2019年12月28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雨城区赵志芬家中将被告人黄添、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抓获；被告人黄积强在现场停放的川Ｅ×××××越野车底盘下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翁维胜在逃跑的过程中被抓获。2020年1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倪洪彬在雨城区的住处被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李林退缴违法所得10500元，被告人叶军退缴违法所得75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被告人陈林属情节严重，其余七名被告人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八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了案件移送函及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车辆照片、涉案香烟照片、调取证据清单、车辆运行卡口信息、四川省烟草专卖局证明、价格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租赁合同、微信转账截图、车辆信息、光盘及制作说明、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证人余某、陈某、田某、张某、李某、王某1、王某2、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李林、翁维胜、赵志芬、叶军、陈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和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倪洪彬的辩护人提出倪洪彬的行为构成犯罪中止，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请求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缴款凭证、情况说明，拟证实倪洪彬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及案发前的表现情况等。 被告人黄积强的辩护人提出黄积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请求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缴款凭证、情况说明，拟证实黄积强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情况等。 被告人黄添的辩护人提出黄添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黄添在犯罪中只是单纯参与运输，其非法获利只有4万元，未达到特别严重，单以运输数量认定其犯罪导致罪行不相适应，请求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证明、缴款凭证等，拟证实黄添案发前的表现和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的情况。 被告人翁维胜的辩护人提出翁维胜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请求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缴款凭证，拟证实翁维胜退缴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的情况。 被告人李林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认定李林参与非法经营的数量证据不充分，李林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情况证明、缴款凭证，拟证实李林案发前的表现和预缴罚金情况。 被告人赵志芬的辩护人提出赵志芬犯罪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预缴罚金等，请求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缴款凭证，拟证实赵志芬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及案发前的表现和预缴罚金的情况。 被告人叶军的辩护人提出叶军犯罪主观恶性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请求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缴款凭证，拟证实叶军预缴罚金的情况。 被告人陈林的辩护人提出陈林有公诉机关认定的法定、酌定情节，其参与非法经营不多，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请求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缴款凭证，拟证实陈林退缴违法所得及预缴罚金的情况。 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扣押清单、缴款凭证、情况说明，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从倪洪彬处扣押红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车牌为川Ｔ×××××红色起亚越野车1辆；从翁维胜处扣押车牌为粤Ｇ×××××白色雷克萨斯轿车1辆（机动车所有人为梁某某）、蓝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黑色对讲机1部；从陈林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粉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车牌为贵Ｇ×××××黑色本田ＣＲＶ越野车1辆、黑色对讲机1部；从黄积强处扣押红色老年机1部、金色ＳＡＭＳＵＮＧ手机1部、黑色华为手机1部、车牌为湘Ｍ×××××蓝色奇瑞越野车1辆（机动车所有人为黄某某）、黑色对讲机1部；从黄添处扣押车牌为川Ｅ×××××棕色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1辆、紫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黑色对讲机1部；从李林处扣押车牌为川Ａ×××××中植牌电动箱式货车1辆（机动车所有人为成都八匹马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黑色老年机1部、ＶＩＶＯ黑色手机1部、钥匙1串；从叶军处扣押车牌为川Ｔ×××××白色东风越野车1辆（机动车所有人为唐某）、ＶＩＶＯ白色手机1部、黑色老年机1部、带黑色背盖的白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从赵志芬处扣押外壳标注有“授权生产”等字样软云烟3605条、标注有“软专供出口”字样软中华烟998条、标注“专供出口”字样的硬中华烟260条、标注“专供出口”字样的玉溪烟350条、标注为“中国税收未缴专供出口”字样和谐玉溪烟37条、红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2020年6月2日，雅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了赵志芬的违法所得1.4万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倪洪彬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预缴罚金1.5万元；被告人黄积强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预缴罚金4万元；被告人黄添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预缴罚金4万元；被告人翁维胜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预缴罚金1万元；被告人李林预缴罚金1.2万元；被告人赵志芬预缴罚金1.4万元；被告人叶军预缴罚金1万元；被告人陈林退出违法所得0.27万元，预缴罚金0.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其中，被告人陈林情节严重，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李林、赵志芬、叶军情节特别严重，上述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李林、赵志芬、叶军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林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李林、翁维胜、赵志芬、叶军、陈林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故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犯罪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等，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四被告人具体犯罪情节，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倪洪彬的行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证实被告人倪洪彬为非法获利，在明知田某非法经营卷烟的情况下仍帮助租赁仓库、租赁运输车辆、转运卷烟，并招募被告人叶军进入帮助转运卷烟，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倪洪彬、黄积强、黄添、翁维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洪彬积极参与租赁仓库、车辆，招募人员，转运卷烟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比较于本案其他被告人更大；被告人黄积强、黄添、翁维胜多次参与卷烟的跨省运输，其社会危害性大；综上，结合四被告人具体犯罪情节，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林参与非法经营的数量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车辆运行卡口信息、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李林参与非法经营的数量，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黄添在犯罪中只是单纯参与运输，其非法获利只有4万元，未达到特别严重，单以运输数量认定其犯罪导致罪行不相适应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被告人黄添为非法获利，多次参与运送卷烟到雅安，非法经营卷烟达5120000只，其行为已属情节特别严重，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洪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二、被告人黄积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三、被告人黄添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四、被告人翁维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倪洪彬的刑期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即被告人黄积强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即被告人黄添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即被告人翁维胜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被告人黄积强、黄添、翁维胜的罚金均已缴纳；被告人倪洪彬罚金已缴一万五千元，未缴纳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 六、被告人赵志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 七、被告人叶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八、被告人陈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被告人李林、赵志芬、叶军、陈林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 九、追缴被告人倪洪彬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黄积强违法所得四万元、被告人黄添违法所得四万元、被告人李林违法所得一万零五百元、被告人翁维胜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赵志芬违法所得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叶军违法所得七千五百元、被告人陈林违法所得二千七百元，上缴国库； 十、扣押在案的卷烟五千二百五十条，被告人倪洪彬的红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车牌为川Ｔ×××××红色起亚越野车一辆，被告人翁维胜的蓝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黑色对讲机一部，被告人陈林的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粉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车牌为贵Ｇ×××××黑色本田ＣＲＶ越野车一辆、黑色对讲机一部，被告人黄积强的红色老年机一部、金色ＳＡＭＳＵＮＧ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对讲机一部，被告人黄添的车牌为川Ｅ×××××棕色丰田ＲＡＶ4越野车一辆、紫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黑色对讲机一部，被告人李林的黑色老年机一部、ＶＩＶＯ黑色手机一部，被告人叶军的ＶＩＶＯ白色手机一部、黑色老年机一部、带黑色背盖的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被告人赵志芬的红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怀军 人民陪审员  吕勤星 人民陪审员  徐继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邓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