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2226号原告：张云龙，男，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法定代理人：张楠，系原告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少磊，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洪根，男，19XX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亮，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诺，上海松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云龙与被告张洪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云龙的法定代理人张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少磊，被告张洪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亮，被告平安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新增)36,441元、营养费17,800元(40元/天*445天，自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9月15日)、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20元/天*445天)、残疾赔偿金1,472,300元(73615元*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67,361元、护理费1,734,498元(定残前住院护工费8,988元、住院家属护理误工费45,510元，定残后全部护理依赖，按两名护理人员工资计算20年*12个月*3,500元=1,680,000元)、交通费9,465元(含转院急救转运费5,210元)、住宿费5,000元、住院用品费1,302元、鉴定费6,900元(含鉴定人员上门差旅费1,050元)、律师费10,000元(已按责)，以上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60%的责任比例赔偿，超出被告平安保险赔偿的部分由被告张洪根承担60%的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7日20时21分，原告张云龙骑电动自行车沿沪松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中春路口左转时，适逢被告张洪根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沿沪松公路由西向东行驶通过上述路口，张洪根驾驶的车辆车头左端与张云龙左后侧相撞，致张云龙倒地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云龙与张洪根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医院救治，因伤情较重，先后转诊于闵行区中心医院、安徽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合肥市滨湖医院、上海新起点康复医院，至今仍未康复。经鉴定，张云龙颅脑等处交通伤，后遗留四肢瘫、开颅术后，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XXX伤残。伤后休息、护理及营养期等均自本次外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事发前，张云龙就职于上海文贵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项目部，职务为项目经理，事故发生后因身体原因离职。张云龙于2017年1月起直至事发前一直租住于闵行区华漕镇，相关村委会及派出所已出具了《居住证明》。张云龙的配偶李其英在上海居而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客房服务员，张云龙受伤住院期间除医护人员及外聘护工外，全程由李其英陪护。经查，肇事车辆沪A0XXXX登记在被告张洪根名下，事发时由其本人驾驶，该车在平安保险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张云龙的前期医药费已由平安保险按照60%的比例报销。张楠系张云龙儿子，系张云龙的监护人。综上，因双方就后续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表示其前期产生了医疗费465,896.97元，平安保险已垫付283,538.19元(交强险10,000元，商业险273,538.19元)，故将本案中医疗费金额变更为513,990.02元，并增加物损1,200元的诉讼请求(平安保险已支付)，同意在本案中扣除医保统筹支付1,500元及住院期间的伙食费。被告张洪根辩称，对于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处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超出保险部分的赔偿，应当由原告及被告张洪根按照五五开比例承担。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基本意见同平安保险一致。其中，残疾赔偿金认可事发时的赔偿标准，按照68,034元标准计算为1,360,680元。定残前的护理费只认可4,620元的发票及天数，剩余天数按照40元/天计算，定残后的护理费意见同保险公司一致。住宿费没有发票，原告提供了在上海的居住证明，被告认为不存在住宿费。住院用品费认可495元(吸痰器、不锈钢杯子)，其他不予认可。律师费过高，认可8,000元后按责承担。被告平安保险辩称，肇事车辆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与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后，原告前期产生了医疗费465,896.97元，平安保险已垫付283,538.19元(交强险10,000元，商业险273,538.19元)；原告还产生了电动车维修费1,200元，已由平安保险予以赔付，上述发票原件均在平安保险处。对原告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前期已垫付部分应当扣除伙食费，新增部分的医疗费(截止日期2020年4月27日)共计48,093.76元(应扣除伙食费4,734元及医保统筹部分1,500元)。2.营养费认可30元/天计44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8,990元无异议。4.残疾赔偿金无异议。5.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需按责承担。6.误工费原告未提供收入明细，认可2,480元/月计算445天。7.护理费认可40元/天计算2年1人护理。8.交通费认可500元。9.住宿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不认可。10.住院用品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认可。11.鉴定费5,850元在商业险内承担。12.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13.电动自行车修理费无异议，平安保险已在交强险内赔付。诉讼中，原告张云龙与被告张洪根就律师费协商一致，即张洪根赔偿原告律师费8,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7日20时21分，原告张云龙骑电动自行车与被告张洪根驾驶的沪A0XXXX小型普通客车在沪松公路中春路西南约1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致张云龙倒地受伤、车辆损坏。2018年8月7日，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张云龙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至上述路口时，遇红灯亮时进入路口左转弯、且向左转弯时未靠路口中心点的右侧转弯，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张洪根驾驶小型普通客车通过上述路口时，车速为68-72公里/小时，未确保安全、减速慢行，且行驶至路口遇黄灯亮时继续通行进入路口，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本起事故是由张云龙与张洪根的过错所致，两人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序相当，确定张云龙与张洪根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沪A0XXXX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与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发后，原告于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7日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465,896.97元(含伙食费3,942元)，平安保险已垫付283,538.19元(交强险10,000元，商业险273,538.19元)。2019年9月15日至2020年4月27日期间，原告累计产生医疗费41,859.76元(已剔除伙食费4,734元及医保统筹支付部分)。事故还造成原告电动自行车损坏，产生了电动车维修费1,200元，已由平安保险予以赔付。截至2020年1月15日，原告累计住院期间产生护工费8,988元。原告因购买吸痰器、折叠床、不锈钢杯子、护理垫、按摩棒、湿巾、翻身垫、拍痰杯支出1,302.70元。2018年8月21日，原告自上海新起点康复医院转院至安徽中西医结合医院产生急救转运费5,000元；2018年9月2日，原告自安徽中西医结合医院转院至合肥滨湖医院产生急救转运费210元。2019年9月16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就原告伤情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张云龙颅脑等处交通伤，后遗留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开颅术后等，综合评定为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休息、护理及营养期均自本次外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建议1-2人/日)。原告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5,850元。另查明，张云龙系居民家庭户，于2015年5月1日起在上海文贵建筑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项目部工作，任项目经理，自2018年6月27日因个人身体原因离职。其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起居住于上海市闵行区华漕镇。李其英系张云龙妻子，2015年12月25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在上海居而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任客房服务员，月平均收入为3,000元左右。还查明，原告因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10,000元。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交警部门已就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作出认定，结合事故发生经过、事故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认原告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承担40%的责任，被告张洪根承担60%的责任。被告平安保险系事故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其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6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及不属于保险范围的部分由被告张洪根按照6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以填平损失为原则，以合理为限，原告的各项损失具体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为急救支付的费用、至各医院就诊及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均系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治疗所产生的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经核对相关票据及经当事人确认，截至2020年4月27日，在扣除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及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后，原告累计产生医疗费503,814.73元，上述费用系原告产生的合理支出，应计入赔偿范围。2.营养费，原告主张自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9月15日期间按照每日40天的标准计算17,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445天，其按照每日20元的标准计算8,900元，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事故构成XXX伤残，被告张洪根要求按照事发时的标准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按照上一年度上海城镇标准计算为1,472,300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造成原告严重受伤，对其生理心理均造成了一定痛楚，但原告在本起事故中亦负有一定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可被告应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6.误工费，原告虽未提供工资流水明细，但已提供在职证明，证明其事发前从事建筑行业，现其根据建筑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67,361元，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7.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书之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费应当包括评定为护理依赖前的护理费和评定为护理依赖后的护理费。(1)评定为护理依赖前，为聘请护工进行陪护，原告实际支出的护工陪护费8,988元，系原告实际支出的护理费费用，应予支持。由于原告受伤严重，而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2人，故原告主张其他护理费于法有据。考虑到原告妻子虽已退休，但在事发前有稳定的工作及收入来源，其放弃工作对被告进行陪护，实际产生的收入损失可作为护理费予以赔偿，现原告按照其妻子原收入计算护理费为45,510元，金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评定为护理依赖后的护理费，原告所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确定原告今后需完全护理依赖(1-2人/日)，构成完全护理依赖，即护理依赖系数为100%，本院认可原告提出的护理人数为2人。参考本市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报酬标准，本院酌情确定3,000元/月/人的标准计算评定为护理依赖后的护理费。同时，被告平安保险提出原告年龄较大，目前处于植物人状态，定残后护理费先计算2年，2年后如原告存在护理费用，可另行主张，该意见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但平安保险提出的年限过短，本院综合考量原告的伤残程度、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酌情先对原告5年的护理费进行处理，如到期原告仍然存活，对于护理费可再行主张。据此，本院确认原告评定护理依赖后的护理费为36万元(5年)。综上，原告共计产生的护理费暂计为414,498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的治疗过程，提供的相关票据，本院酌情认可6,000元，其中含急救转运费5,210元，系原告转院所需，金额合理，应予以赔付。9.住宿费，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考虑到原告受伤较重，需多人护理等情形，本院酌情认可2,000元。10.住院用品费，有发票为凭，原告主张1,302元，相关科目与原告本起事故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费用系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张洪根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781.20元。11.鉴定费，系原告确定自身损失产生的合理成本，发票载明金额为5,850元，现原告主张还存在鉴定人员的差旅费1,050元，经审核相关票据，本院酌情认可6,700元(含鉴定人员交通费850元)。12.律师费，原告与被告张洪根已达成一致意见，即由被告张洪根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8,000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13.物损，原告因事故造成电动自行车损失1,200元，平安保险已确认无误并在交强险内予以赔付，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503,814.73元、营养费17,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残疾赔偿金1,47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已按责)、误工费67,361元、护理费414,498元、交通费6,000元、住宿费2,000元、住院用品费1,302元、鉴定费6,700元、律师费8,000元(已按责)、物损1,200元，上述损失，由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121,2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共计2,409,373.73元(除律师费及住院用品费以外)，按照60%的责任比例，两被告应赔偿原告1,445,624.24元，鉴于事故车辆仅购买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故应由平安保险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00万元；被告张洪根应赔偿原告445,624.24元；律师费及住院用品费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被告张洪根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原告8,781.20元。综上，因平安保险已在交强险内赔付10,000元及物损1,200元、商业险内赔付273,538.19元，故其尚需赔偿原告836,461.81元；被告张洪根应赔偿原告454,405.44元。本案暂计的五年护理期满后，如原告仍然存活，对于护理费可再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云龙836,461.81元；二、被告张洪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云龙454,405.4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00.14元，减半收取计13,650.07元，由原告张云龙负担5,460.03元，被告张洪根负担8,190.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张云龙负担2,000元，被告张洪根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建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晓霞书 记 员 吴晓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