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11民初1552号原告：万明忠，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笑笑，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亿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人民路东段****。法定代表人：王海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银蕾，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婷，女，199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银蕾，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婷，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明忠与被告河南亿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祥置业公司）、李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明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吕笑笑，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暨被告李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银蕾、边婷，被告李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明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亿祥置业公司偿还借款162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6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2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2、由被告李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万明忠系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所开发位于修武县××大道××东郡××＃、××＃楼主体混凝土浇筑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亿祥置业公司称急需200万元用于周转向其借款，承诺用几天就还。按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要求，原告万明忠于2018年12月10日、12日分两次通过自己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1388），将200万元转到被告李婷中信银行卡账户（尾号2793）。此后通过被告李婷账户偿还了38万元，剩余借款162万元经其多次催要至今未付。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万明忠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关系，万明忠所主张的借款事实不成立，应当驳回原告万明忠的诉讼请求。主要意见有：1、自己与原告万明忠之间并未就借款达成合意，双方之间未签订借款合同，自己未出具过借据、欠条、收据等债权凭证，原告万明忠也没有向其支付200万元，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原告万明忠并未向法院提交任何借款合同、借据、欠条、收据等债权凭证，原告万明忠也没有向亿祥公司支付200万元，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原告万明忠参与其所开发的修武亿祥东郡项目部分施工，万明忠与其因工程建设存在一定款项往来，万明忠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属于此类资金往来，并非万明忠所主张的借款。原告万明忠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于2020年4月将包括被告亿祥置业公司在内的三名被告诉至修武县人民法院，自述其为修武亿祥东郡项目83#、85#楼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该工程的承包人承担付款义务，由被告亿祥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义务。原告万明忠在诉状中所称的“李婷账户偿还38万元”实为答辩人在另案中主张支付的工程款中的两笔，该两笔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上分别注明了“民基工程款83、85号楼”、“民基工程款”，也说明了该38万元为亿祥置业公司向万明忠支付的涉及另案的工程款，而非本案中万明忠主张的偿还借款。该案件所主张的工程款涵盖本案争议标的额，原告万明忠就同一事实重复起诉。被告李婷辩称自己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李婷与万明忠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关系、担保关系，不存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基础，万明忠所主张的借款事实不成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主要意见有：1、李婷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更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1）李婷与原告万明忠之间并未就借款达成合意，不是借款人，双方之间未签订借款合同、李婷未向万明忠出具过借据、欠条、收据等债权凭证，其与万明忠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原告万明忠并未向法院提交其与李婷之间的借款合同，李婷也未与万明忠就所谓的“借款”事宜有过另外的约定，甚至都不认识万明忠，万明忠就连李婷的真实年龄都不清楚。且李婷未向万明忠提供过借据、欠条、收据等债权凭证，李婷与万明忠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李婷并非担保人，万明忠要求李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基础不存在，万明忠要求答辩人李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李婷没有就所谓的“借款”事项向万明忠提供个人连带担保，也未任何证据显示李婷为该“借款”关系的担保人，李婷也没有加入债务的意思表示及并未达成相关债务加入的合意，李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基础不存在，万明忠要求李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2、原告万明忠参与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所开发的修武亿祥东郡项目部分施工，万明忠与亿祥置业公司之间因工程建设存在一定款项往来，李婷为该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中有些款项是通过其个人账户往来，万明忠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属于此类资金往来，并非万明忠所主张的借款。原告万明忠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于2020年4月将包括该公司在内的三名被告诉修武县人民法院，自述其为修武亿祥东郡项目83#、85#楼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该工程的承包人承担付款义务，该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义务。原告万明忠在诉状中所称的“李婷账户向其偿还38万元”实为亿祥公司通过李婷的账户支付的工程款（亿祥公司在另案中主张支付的两笔工程款），该两笔款项的银行转账凭证上分别注明了“民基工程款83、85号楼”、“民基工程款”，也说明了该38万元为亿祥公司向万明忠支付的涉及另案的工程款，而非本案中万明忠主张的偿还借款；3、被告李婷为河南亿祥置业有限公司的员工，尾号2793的中信银行卡是由亿祥公司掌握、使用，对于万明忠转入200万元及该账户转出38万元的情况李婷均不知情，使用李婷该中信银行卡转入及转出的行为为公司行为，与李婷个人无关，不应由李婷承担相关后果。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院确定争议焦点：1.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被告亿祥置业是否有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的义务；2.原告万明忠主张李婷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成立。原告万明忠提交的证据：1、原告万明忠账户转账明细；2.被告李婷银行卡银行流水（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2日），拟证明原告万明忠于2018年12月10日、12月12日分别向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指定的李婷账户转款200万元，李婷代表亿祥置业公司向原告万明忠偿还38万元。原告万明忠将借款转入李婷账户，李婷又将借款转入被告亿祥置业账户，借款人为亿祥置业公司，被告李婷将其个人账户长期资源出借给亿祥置业使用，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电话录音，拟证明原告万明忠向被告亿祥置业公司催要借款，该公司孟选集经理认可借款的事实，但以民基公司未开具工程款发票为由不愿偿还借款；4、房款收据、换房申请书、商品房认购书，拟证明被告亿祥置业公司用两套商品房（折合价格为1639559元）抵偿剩余借款162万元，但最终被告并未对原告办理过户的相关程序，被告仍未偿还162万元借款；5.项目工程承包合同书，拟证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是民基公司不是亿祥置业公司，被告在上次庭审中陈述涉案的200万元是工程款无事实依据。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只有民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更不存在原告向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质证意见:1、关于原告万明忠账户转账明细、被告李婷银行卡银行流水，仅认可真实性，（1）所谓的借款200万并不属实，由于原告万明忠在被告亿祥置业公司开发的亿祥东郡项目参加部分施工，且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参与实际施工的除了万明忠之外还有其他施工人，各方由于工程款结算产生争议，万明忠于2020年4月23日将亿祥置业公司、民基公司、洪烨起诉至修武县人民法院，要求民基公司支付工程款8588903.86元及利息。亿祥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义务。被告洪烨也承担连带清偿义务。原告万明忠所主张的200万元包含在之前起诉的工程款中。由于该案件尚未审结，各方之间的工程款金额尚未查清，所以该200万元不是借款；（2）李婷所支付的38万元，属于民基83、85号楼工程款，并由原告万明忠出具收据，可见该款项的性质并非借款；（3）被告李婷作为亿祥置业的财务人员，其银行流水与公司存在交易属正常的商业行为，不存在财产混同；2、关于电话录音，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质证后认为该语音内容并非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事实。录音内容涉及民基公司开具发票等内容，更加证明原告是因为工程款问题进行沟通，而并非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也不显示所主张的是本案的200万元借款；3、关于房款收据、换房申请书、商品房认购书，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质证后认为该收据分别是焦作坤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焦作泰美嘉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万明忠出具，并且该收据显示为房款定金，可能是商品房买卖关系，而不是本案所主张的借款关系。对换房申请单，因是复印件不予认可。该换房申请单可能涉及到商品房买卖，与本案所主张的借款无关。对于商品房认购书，该认购书是万明忠与焦作泰美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可能涉及商品房买卖与本案所主张的借款无关；4、关于项目工程承包合同书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该证据证明民基公司在未经亿祥置业公司同意情况下转包给原告施工，应当认定为非法转包，且该合同并没有约定只能由民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结合原告2020年4月23日，本案起诉当日原告在修武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民基公司、洪烨案件中，原告承认施工83、85号楼，民基公司认可转包事实。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与另案所主张的工程款具有明显的牵连关系，存在重复起诉情况。被告李婷质证后同意亿祥置业公司的质证意见。另外原告主张亿祥置业公司使用李婷的银行账户故李婷就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是最高院1991年就江苏省高院《关于如何确定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民事责任的请示》给予该院的回复，该批复距今已有29年，2020年的经济环境与1991年不可同日而语。双方通过第三方进行款项往来越来越普遍，不可能因为账户被别人使用，就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且，该1991年的批复只是明确了对于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人民法院依法收缴，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也就是说，即使是进行处罚也是在该出借行为违反了有关规定的前提下。而且，根据该批复对于是否追究出借人相应民事责任应区分不同情况，并非一概而论都要追究民事责任。更没有明确出借账户的一方一律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依据该批复主张李婷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裁判文书引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法律文件的规定》，其主张法律依据不足。在本案中，即使李婷为账户出借人，李婷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应根据李婷在其中承担何种角色及《担保法》等法律规定来进行判断，而非简单的“公司使用了财务部门员工个人账户”这样普遍的一个商业行为、公司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李婷与万明忠素不相识，万明忠更是连李婷的年龄和联系方式都不掌握，李婷更没有与万明忠就借款或保证事宜达成过书面合同、合意，李婷并非所谓“借款关系”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权基础都不存在，原告要求李婷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原告援引的民诉法司法解释65条只是规定了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而没有规定出借的自然人也应被列为共同诉讼人，而且结合该条款前半部分的“借用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内容，可以明显看出本条款针对的出借这些材料的单位，而非自然人。而且该条款更没有规定出借单位就一定就应与借用人承担连带责任，在理解、适用该条司法解释时不应做不合理不合法的扩大解释。李婷的银行卡虽是由李婷开立，但李婷个人未使用该账户，不存在事实上的混同；而且法律意义上的涉及公司的财产混同指的是企业主或公司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李婷只是入职不到两年的普通员工，并非企业主也非公司股东，也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财产混同。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银行凭证（30万元）及万明忠的收据；2、银行凭证（8万元）及万明忠的收据；3、起诉状及修武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拟证明：原告万明忠本案所主张的还款38万元实为亿祥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原告万明忠本案所主张的借款，实为万明忠与亿祥公司之间因工程建设而发生的资金往来，并非原告所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万明忠于2020年4月23日在修武县人民法院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起诉亿祥公司，该案件所主张的工程款涵盖本案争议标的额，原告万明忠就同一事实重复起诉。原告万明忠质证后认为：1、银行凭证（30万元）及万明忠的收据，2、银行凭证（8万元）及万明忠的收据均属实，但不是工程款，银行凭证是由亿祥置业公司自己做的记账凭证，内容是自己填写备注的工程款，而原告所打的收条内容不涉及工程款，原告提交的被告银行转账凭证中备注也没有注明是工程款。在修武项目工程中我从未收过亿祥置业的工程款，亿祥置业公司和民基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由民基公司向万明忠支付工程款，亿祥置业公司不会主动也无义务向其支付工程款。况且，被告提供的记账日期均与偿还的38万元日期不一致，因此，被告提供的记账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亿祥置业公司认为自己没有提供记账凭证，只有李婷38万元的个人电子回单和万明忠出具的38万元的收据。原告万明忠认为既然如此，电子回单得摘要内容是亿祥置业自己书写，因该38万元是偿还原告的借款，所以原告所出具的收据根本没有标注工程款的内容，因为该收据均是在亿祥置业还款时在亿祥置业办公室所出具给李婷的。作为专业财务人员，如果是支付的工程款，李婷应该让在收据中注明是几号楼的工程款；3、起诉状及庭审笔录属实，但自己与亿祥置业公司无承包关系，涉案的200万元是该公司向其借款，因在借款之前双方无任何经济往来，其与亿祥置业公司之间除了发生借款和还款银行转账4次，均可证明该公司主张与其因建设工程发生的资金往来不能成立。修武县人民法院的诉讼案件，是原告向民基公司主张工程款的诉讼，与本案无关联性。自己只是主张让亿祥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本案是两个独立的诉讼。亿祥置业公司在拖欠民基公司巨额工程款的情况下，不可能主动直接向原告万明忠支付工程款，原告万明忠也无权向亿祥置业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因此亿祥置业公司的证明目的与事实不符也违背了正常的工程款支付习惯。被告李婷质证后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被告李婷提交的证据：劳动合同书、社保缴费记录，拟证明被告李婷自2018年8月21日起与河南亿祥置业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尾号2793的中信银行卡是由亿祥公司掌握、使用，对于万明忠转入200万元及该账户转出38万元的情况李婷均不知情，使用李婷该中信银行卡转入及转出的行为为公司行为，与李婷个人无关，不应由李婷承担相关后果。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质证后认可；原告万明忠质证后对两份劳动合同证明目的不成立，因为原告和亿祥置业公司所发生的4次转账（借款和还款），均是原告和亿祥置业财务人员李婷本人在场于亿祥置业办公室完成的，包括原告出具的收据。李婷作为员工将自己的银行卡和账户出借给公司，并且长期和大量资金交易，其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混同，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对原告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万明忠提交的账户转账明细、李婷银行卡银行流水双方质证后认可，原告万明忠提交的电话录音、房款收据、换房申请书、商品房认购书等可以相互印证，经查证属实，可以采信；原告万明忠提交的项目工程承包合同书与本案争议无关，不予采信；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提交的银行凭证及万明忠的收据，起诉状及修武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等，被告李婷提交的劳动合同书、社保缴费记录等也经查证属实，可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李婷原系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职工，曾任该公司财务人员（出纳）。李婷个人的中信银行银行卡（账号：62×××93）也由该公司掌控使用。2018年12月前后，原告万明忠在该公司修武亿祥东郡项目部施工。2018年12月10日、12日，原告万明忠向上述被告李婷中信银行卡账户汇款合计200万元。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收取上述款项后，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6月10日通过李婷该账户返还原告万明忠38万元，剩余162万元至今未予返还。另查明，原告万明忠、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曾协商以房抵债清偿剩余162万元但终未果。被告亿祥置业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收到本案诉状。本院认为，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认可收取原告万明忠银行汇款200万元，其否认属于借款并抗辩上述转账款项系涉及工程建设存在的一定款项往来，对此被告亿祥置业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当前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虽然提交了相关案件庭审笔录、起诉书等，但上述证据的相关内容并不反映本案争议的具体事实等，被告亿祥置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万明忠与该公司修武项目负责人孟选集电话录音内容中，可以印证双方存在以房抵债清偿剩余借款的过程，且数额相当。有鉴于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收取款项曾返还部分款项，剩余款项又曾作出以房抵债的意思表示，原告万明忠主张上述为借款可以得到佐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盖然性的规则，应当推定原告万明忠属于借款的主张成立。原告万明忠作为出借人已经将借款交付被告亿祥置业公司，被告亿祥置业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返还上述借款。鉴于双方并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时间，应当自被告亿祥置业公司收到诉状之日起算，其逾期履行应当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除上述外，被告李婷并未收取借款也未提供担保，作为被告亿祥置业公司的职工其行为应当属于履行职务，原告万明忠要求李婷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亿祥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万明忠剩余借款162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20年6月10日起按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万明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4380元，由原告万明忠负担5380元，剩余19000元由被告河南亿祥置业有限公司负担（除原告万明忠负担的5380元外其他予以返还，待履行时向被告河南亿祥置业有限公司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保方人民陪审员  李学志人民陪审员  李玉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常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