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2民初2485号原告：李某，住四川省遂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系李某姐夫），住四川省遂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四川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华创易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易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1，系该公司监事。被告：郑某1，住四川省德阳市。被告：郑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2，四川兴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某，系该公司董事。原告李某与被告四川华创易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创易成建筑公司）、郑某1、郑某2、第三人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源电力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因双方争议较大，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11月16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曾某，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1、郑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2、第三人庆源电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郑某1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3125425元及利息(以312542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2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2倍计算)；2.判令第三人在欠付被告的工程款3125425元本息限额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5日，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从庆源电力公司中标位于宁夏石嘴山市××区的光热发电装备制造项目1＃、2＃厂房钢结构工程。被告郑某1、郑某2为工程实际施工人。2018年8月24日，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以内部承包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内部班组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宁夏庆源光热发电装备制造车间钢结构建设，工程地点宁夏石嘴山市××区，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开工时间为合同签订30天内，原告缴纳工程保证金80万元，在合同约定开工日期时因甲方原因不能开工，超过30个工作日或连续停工超过30个工作日，甲方无条件返还履约保证金80万元并承担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双倍违约金。2018年6月，原告按被告指示将80万元保证金支付第三人账户，6月3日，第三人及被告向原告出具80万元保证金收据一张。2018年5月，原告带领施工队伍进入到合同约定的施工工地。到达工地后至合同签订后，原告先后受被告及第三人指示为项目搭建彩钢棚等临建设施、制作安装钢筋加工棚、采购施工设备材料等。2020年4月3日，石嘴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发函告知庆源电力公司项目占用土地为案外人所有，要求拆除地上临建及构筑物、附着物。2020年8月11日，原、被告就项目无法施工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结算，被告向原告支付人工工资、临建费用等损失，共计3125425元。2020年8月17日，被告通知原告项目无法启动，要求从通知之日起终止《内部班组承包合同》。结算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和第三人要求支付结算款项，被告和第三人均推诿，至今未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之规定，第三人应在欠付被告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本案原告承担责任，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华创易成建筑公司辩称，1.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系公开招标、其于2018年6月14日投标，并于2018年6月30日中标，该总承包合同并未约定缴纳保证金，不可能在2018年6月3日前交纳保证金，故原告主张给其交纳保证金不属实；2.其与原告于2018年8月24日签订的《宁夏庆源光热发电装备制造车间钢结构工程分包合同》，该合同第7页第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约定，合同生效时间为本合同双方签字，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足额支付履约金后本合同生效，本公司没有收到任何保证金，也没有和原告发生任何经济往来，故原告与其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3.工程结算清单与其无关，其并未进场施工，也没有给原告下过进场通知书；4.原告实际是为案外人中跃建设集团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施工，所交的保证金也是代中跃建设集团交纳，涉案工程实际上是由中跃建设集团施工；综上，其与原告无任何经济往来也没有有效的合同，故其不承担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郑某1辩称，被告郑某1在答辩期内向本院邮寄书面答辩状，答辩内容如下：被告郑某1认为其与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关于“宁夏庆源光热发电设备厂钢结构项目”工程无任何发包与承包关系，其与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人员并不相识，也从未委托包括被告郑某2在内的任何人与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签订案涉工程的相关协议或合同。被告郑某2也在庭审中陈述作为项目实际施工人是因为其被限制高消费担心以后项目回款困难，在未征得被告郑某1同意的情况下借用了被告郑某1名义签订项目合同及其他资料，原告明确认可所有资料中“郑某1”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订。被告郑某1既没有在华创易成建筑公司承包案涉工程，也不认识第三人和原告，更说不上委托原告为案涉工程施工、缴纳保证金、购买材料等。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郑某2辩称，1.其既没有收取原告的任何保证金也没有权利指示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保证金，故其不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2.该工程确系其与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形成的内部承包关系，与被告郑某1没有合伙关系，并且该工程由原告指定的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与被告郑某2形成内部承包关系；3.其并未与原告形成任何有效的工程结算，其不应当对原告承担工程款项支付义务；4.其只是代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履行相关职务，其对原告保证金及工程款的支付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庆源电力公司述称，1.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且不收取任何工程保证金；2.本案被告与其的合同约定，已开工的工程由承包方垫资，其以施工节点结算；3.工程承包方（本案被告郑某2）交款两笔共计105万元，进入其账户，汇款信息显示原告汇款80万元、案外人藏某某汇款25万元，此款系承包方垫付工程款，其财务代被告支付现有已开工的工程款；4.原告与被告的工程款总额其不知情，也不予认可，承包方临建设施属于被告郑某2自行建设应自行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投标总价、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郑某1、郑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内部班组承包合同、华创易成通知书、管委会催告函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华创易成授权委托书系复印件，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委托书、收款收据、证明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证实原告向第三人支付80万元，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四川华创易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知，被告郑某2对其签名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中的结算单，因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原告与被告郑某2又重新出具了结算单，故对该份结算单，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申请函、2019年4月19日的通知均系复印件，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2018年9月25日的通知，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018年9月28日的通知及施工队入场说明，因被告郑某2对其签名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七结算单系原告与被告郑某2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即2020年9月30日出具，故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七中的其他证明与结算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020年9月30日的视频、过路费发票证人证言可以佐证原告提交的结算单的出具情况，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018年7月10日的视频及视频属性截图可以证实原告确实曾在涉案工程施工，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提交的中标公示、中标通知书、进场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班组承包合同、郑某1身份证复印件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提交的法人授权委托书、中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件授权委托书、中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均系复印件，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提交的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郑某2提交的建设工程内部经济合作合同、郑某2失信人员记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庆源电力公司提交的收据、承包合同附加协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交的盖章协议系其与被告郑某2的内部约定，不得对抗原告，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3日，第三人出具收款收据及证明确认收到原告交付宁夏庆源光热发电设备制造车间项目合同履约金800000元。2018年7月3日，第三人向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告知第三人发包的光热发电装备制造项目1#、2#厂房钢结构工程由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中标。2018年7月12日，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光热发电装备制造项目1#、2#厂房钢结构工程，工程地点为石嘴山高新区向阳街北，承包范围为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光热发电装备制造项目1#、2#厂房土建、钢结构、水（含消防）、暖、电等图纸范围内所有项目。合同总价25258817.45元。被告郑某2冒用被告郑某1的名义借用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资质承接涉案工程后，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2018年8月24日，被告郑某2以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光热发电装备制造项目1#、2#厂房结构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即甲方）与原告（即乙方）签订《内部班组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宁夏庆源光热发电装备制造车间钢结构建设，总包单位为四川华创易成建筑有限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承台基础、钢结构、室内水电（不含消防设施交装，应急系统，水暖安装），工程总量为钢结构车间13万㎡（含一二号车间），结算支付方式为取费标准甲方按总造价下浮6%，并在每次拨付工程进度款中按比例扣除。进场时间以甲方出具书面进场通知书为准。双方还在合同中约定，在施工过程中，业主未付款，甲乙双方联名起诉业主，乙方不能起诉甲方。双方同时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交纳合同履约金80万元，人民币大写捌拾万元整甲方出具财务收据，履约金退还时间为：此款在甲方下浮点中按比例扣出（第一次进度款拨款时返还履约金40%，第二次进度款按拨款时返还履约金40%，第三次进度款拨款时返还履约金20%）。2018年7月28日，第三人（即甲方）与被告郑某2代表的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即乙方）签订《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中标建设工程承包合同附加协议》，约定建设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0日，甲方保证开工场地水、电、路接通后移交给乙方使用。乙方自行组织所用施工设施及施工装备。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8年8月26日，被告郑某2出具关于施工队入场说明一份，内容为：“在公司与业主（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对《宁夏庆源光热发电装备制造车间项目》没有完成招投标前，应业主入场要求，公司通知各施工队提前进场，做施工前的准备工作，一切责任归属于公司。”2018年9月25日，第三人发出宁庆光电通知【2018】01号通知，告知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开工时间预计2019年4月20日前。2018年9月28日，被告郑某2以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名义给原告发出通知，告知原告开工日期定于2019年4月20日之前，要求原告按照第三人发出的上述通知内容执行。2020年4月3日，案外人石嘴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给第三人及施工单位发出告知函，告知第三人目前占用土地（贺兰山南路以东、金晶街以北地块）为宁夏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受宁夏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委托，案外人要对原宁夏北方重工股份有限公司土地上的由第三人建设的临建及地上的构筑物、附着物进行拆除，限第三人自2020年4月3日起十日内拆除该宗土地上的临建及地上的构筑物、附着物。2020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郑某2结算，确认涉案工程款为2911630元，该款项中包含原告交纳给第三人的履约保证金800000元。本院认为，涉案工程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中标后，从通知入场到与原告签订转包合同，所有的行为均由被告郑某2实施，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亦陈述被告郑某2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控制人，由此可知，被告郑某2系借用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资质，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原告，被告郑某2与原告签订的《内部班组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故该合同中关于原告不能直接起诉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的约定亦无效。涉案合同虽无效，但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价款应得到偿付，被告郑某2借用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资质转包涉案工程，被告郑某2与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应对涉案工程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原告与被告郑某2结算的工程价款2911630元中包含800000元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原告直接支付给第三人，现涉案工程已无继续施工的可能性，故应由第三人向原告返还。《内部班组承包合同》虽约定在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时，因甲方原因不能开工，超出30个工作日或者在施工过程中停工超过30个工作日的，甲方无条件返还合同履约保证金8000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的承担违约责任，但涉案履约保证金800000元原告支付给第三人，《内部承包合同》无效且不能约束第三人，故第三人仅需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800000元，而无需承担利息。被告郑某2与被告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价款应扣减履约保证金，故工程价款应为2111630元。第三人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当庭认可未向承包人付款，虽然其在本案中的身份为第三人，但其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原告亦主张第三人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故第三人在本案中的身份实质与被告无异，故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郑某2、华创易成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要求自2020年8月22日起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的2倍计算利息，涉案工程因不可归责于原告的原因而未完工，亦未经过竣工验收，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9月7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故被告郑某2、华创易成建筑公司应以尚欠工程款2111630元为基准，参照2020年9月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支付2020年9月7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原告认可涉案证据中被告郑某1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被告郑某2亦认可其冒用被告郑某1的名义，故被告郑某1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郑某2申请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但原告提交的实际出具时间为2020年9月30日的结算单系起诉后形成，根据相关规定，双方已就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的，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价款提出司法鉴定的，法院不应允许，故被告郑某2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告郑某1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所享有的抗辩权、质证权的放弃行使，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八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李某履约保证金800000元；二、被告郑某2、四川华创易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某工程款2111630元；2020年9月7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被告郑某2、四川华创易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以尚欠工程款金额为基准，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支付；三、第三人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二款项承担付款责任。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04元，由李某负担2175元，由郑某2、四川华创易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488元，由宁夏庆源光热电力有限公司负担81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娜娜审判员 刘书雅人民陪审员 刘军平二○二○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俊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