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4民初2288号 原告：何锐，男，197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明，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强，男，198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贵，长宁县龙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宁县长宁镇泽鸿路二段258号附201号。 法定代表人：曾强，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廷贵，男，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贵，长宁县龙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何锐与被告曾强、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廷贵、李文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曾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休庭后，原告何锐请求补强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亦申请补强证据，本院准许并确定再次开庭进行审理。被告曾强亦委托李文贵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后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案中止诉讼。恢复诉讼后，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对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明，被告曾强、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贵，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廷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龙泉花园”项目多层构造柱混泥土回弹不合格的拆除及恢复整改费70万元以及“龙泉花园”项目土石方回填工程款1087496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曾强个人在原告主张的诉求限额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13日，被告与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起达公司开发的“龙泉花园”项目工程签订施工合同。而“龙泉花园”项目的土石方回填工程是原告在“龙泉花园”项目实际投资人吴某1、吴某2的引荐以及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于2013年就开始施工，于2014年通过验收，原告为完善施工手续于2015年4月12日与被告签订了内部承包补充协议。该协议将土石方回填的工程确定为原告施工。2015年4月，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就原告承包建设“龙泉花园”项目主体多层构造柱不合格的拆除和恢复达成一致协议，协议约定整改费用70万元。原告在签订协议后，就组织人员对该整改工程进行施工，于2015年12月完成，并于2015年12月28日通过验收。原告与被告（曾廷贵当时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会签了工程整改的工程量确认单，以及2015年12月28日原告代表被告与“龙泉花园”项目建设方签订了主体结构整改工程的验收表，确认原告实际完成了“龙泉花园”项目构造柱的整改。现“龙泉花园”项目建设方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己支付被告（施工方）全部的工程款，而被告却直到现在都没有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受损。另，被告公司财产和公司股东财产混为一体，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求被告股东曾强个人对以上整改工程、土石方回填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状第一段，除关于引荐人的陈述是事实外，陈述的其余事实是假的，合同都是李某签订的，在龙泉花园的工地上从未见过原告，当时确实有人做过回填工作，但不是原告做的，是李某做的，打款确实是打给何锐，但是是按施工方的要求打的；原告起诉状第二段，关于验收时间的陈述不是事实，是2016年6月通过验收的；对原来已完成工程进行整改是事实，主要是修补、加固，根本没有拆除，整改工程也不是原告做的，是其他人做的。 被告曾强未予答辩。 根据原告的起诉及被告的答辩，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一、“龙泉花园”项目主体结构整改工程是否是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包给原告，工程费用是否是700000元，原告是否进行施工；二、“龙泉花园”项目土石方回填工程是否是原告施工，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支付原告款项，如支付，支付的具体金额；三、被告曾强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财产混同。 对争议事实一，原告称“龙泉花园”项目主体结构整改工程是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包给原告，原告进行了施工，工程费用为700000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该事实成立，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12日的《内部承包补充协议》。该证据上载明的与争议事实一相关的内容：甲方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乙方何锐约定，乙方处理由“冉长祝”负责主体施工时多层构造柱混凝土回弹不合格的拆除及恢复，共计36根，钢筋扫描无配筋及配筋不合格的构造柱拆除、恢复的处理，共计11根，合计整改费用70万元；甲方在收到工程款后3日内支付给乙方，若建设单位不能按时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款，甲方有义务出面采取司法途径收取全部工程款。收款后甲方扣除相应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工程款全额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该协议尾部甲方签字栏盖有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签字栏签有何锐名字，但该名字的书写方式与诉状上的签名书写方式明显不一样。 2.《验收表（通用表）》复印件。其上载明：施工单位：何锐；开工时间：2015年5月5日；验收时间：2015年12月28日；工程内容：2号楼构造柱混凝土不合格柱子6根（1单元），2号楼构造柱混凝土不合格柱子12根（2单元）,1号楼构造柱及圈梁不合格柱子7根（1单元），高层不合格的柱子实际有31根，1号楼1单元的二楼板开裂处理重新打恢复，2号楼2单元一楼柱子加固，2号楼2单元层板重新剔打后浇筑，屋面女儿墙反坎拆除恢复，不合格的重新支模配筋、浇筑混凝土；验收意见栏注明：经现场查看，整改内容全部完成，同意隐蔽进入下道工序，最终质量结论以主体结构验收意见为准。其上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签字栏均有人签字，其中施工单位签字栏以不同的笔迹签有两个名字，其中一个名字能识别是何锐，字体与《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上签的何锐字体近似。 3.《工程量确认单》。该证据内容：由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人“何锐”负责处理由“冉长祝”负责主体施工时多层构造柱混凝土回弹不合格的拆除及恢复，共计36根；钢筋扫描无配筋及配筋不合格的构造柱拆除、恢复的处理，共计11根，拆除后重新支模、配筋、浇筑混凝土，处理费用为700000元整，上述费用包括人工费、材料费、间接费、安全文明施工、税费等直至验收合格的所有费用包干。该确认单尾部会签栏签有曾廷贵、何锐名字，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廷贵在庭审过程中陈述曾廷贵名字是他本人签的，何锐签名的书写方式与《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上所签的何锐近似。 4.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3日的《“龙泉花园”前期主体结构整改协议》复印件。其上内容：冉长祝负责施工的主体结构全部整改工作内容由古典建司统一安排处理，处理后必须保证结构安全，无质量安全隐患，所产生的整改费用由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体工程承包人承担；处理费用采用一次性包干价1008000元，此费用已包括2号楼1单元底框2-3／2-B轴框支柱、2号楼2单元第三层户型2客厅板、1号2单元第二层户型4客厅板混凝土强度不合格的整改费用（包括人工费、材料费、间接费、安全文明施工、税费等直至验收合格的所有费用）。 5.四川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2016-55#、2016-56#）复印件。备案书载明：长宁县龙头镇龙泉花园1号楼、2号楼，于2013年9月1日开工，2016年4月15日竣工验收，2016年6月29日在有关部门备案。 6.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16）川1524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 7.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5民终2194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查明:2013年7月23日，冉长祝挂靠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系列附属合同，由冉长祝负责承建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长宁县建设，施工内容为基础工程、主体工程、内外装饰工程及其他所有附属工程。冉长祝进场施工完成了“龙泉花园”1号楼、2号楼主体工程建设后，因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支付工程款及拖欠材料款，故冉长祝退出“龙泉花园”项目建设，于2014年10月停工,为了使该项目顺利建设完工，经协商，由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施工队伍重新进场接手施工。该生效判决确认：“龙泉花园”前期主体结构的整改费用应由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建设单位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未获支持。 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我公司当时是认可了，至于后面是否履行，原告需要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证据上何锐的签字不是当着我公司人员签的，并且与诉状上的何锐签名明显不符；证据2上面有施工负责人何锐签字，但仍然是假的，与诉状上的签字不同，我方不予认可；证据3上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曾廷贵签了字，李某说把单子拿给何锐签字，我公司认为上面的字不可能是何锐签的，无法核实该确认单是否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4内容是真实的，但不是原告去整改的，我公司从未安排何锐去处理这个工作，整改工作是我公司负责处理的；证据5恰好证明了我公司按照补充协议进行了整改；证据6、7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对争议事实一，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称“龙泉花园”前期主体结构整改不是原告承包施工的，是其他人承包施工的，而且该费用应当由冉长祝承担。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该事实成立，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8日、领款签字人为陈某的《龙泉花园工程前期主体工程整改（决算资料）决算确认书》。其上内容：主体外墙校正整改打钉布网含3号楼脚手架530000元，顶楼女儿墙部分工程（1、2、3号楼）13000元，1、2号楼连接梁主体8200元，1、2、3号楼电梯、步梯墙充墙主体35000元，合计586200元。 2.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8日、领款签字人为刘勇的《龙泉花园工程前期主体工程整改（决算资料）决算确认书》。其上内容：底屋楼梁维修含脚手架26根×1600元=41600元，加固柱60×60×320，36根×1775元=63900元，吊檐梁230×90元=20700元，外箱架8200×18=147600元（含租赁费），电梯井基础、主体挖方减力墙53600元，合计327400元。 3.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8日、领款签字人为肖由甫的《龙泉花园工程前期主体工程整改（决算资料）决算确认书》。其上内容：主体工程建筑垃圾清运26400元，室内墙体未完工及整改78500元，楼顶天棚主体二个新建72000元，底楼、顶楼雨棚斜屋面支模、布筋、浇铸31800元，合计208700元。 4.情况反映复印件。其上内容：2015年1月至5月期间，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多次向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映，因前期施工人冉长祝拖欠工资及材料费，工人及材料商到工地阻工，造成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损失，要求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决。 5.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3日的《“龙泉花园”前期主体结构整改协议》复印件。内容与原告提交的相同名称的证据内容一致。 6.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8日的《补充协议》复印件。协议内容是关于主体工程款和装修工程款的支付、结算等。 7.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10日的《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整改通知单》复印件。该证据内容：龙泉花园项目工程部负责人李某通知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龙泉花园主体工程进行整改，整改内容：1.龙泉花园1号楼2单元、3单元-5.7～-3.9米层电梯井道防水漏水，2.龙泉花园1号楼2单元、3单元-5.7～-3.9层电梯井道与上部主体结构不垂直，相差-10ｃｍ，以上要求于2015年7月30日之前整改完毕，若影响电梯安装进度，一切后果均由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另胡某某在该通知单上注明，产生的整改费用在冉长祝主体工程结算中扣除。 8.四川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书（2016-55#、2016-56#）复印件。内容与原告提交的相同名称的证据内容一致。 原告对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3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正是因为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龙泉花园工程有整改的权利，才通过内部承包协议交给原告施工，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7涉及的工程与我方所诉工程没有关联性；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龙泉花园已经竣工合格，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实交付了工程款给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 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龙泉花园”前期主体结构整改工程不是原告承包施工的，是其他人承包施工的，在第一次庭审时还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 证人陈某陈述：证人向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龙泉花园工程前期主体工程整改（决算资料）决算确认书》是真实的，其上的工程是肖由甫做，证人管理，整改工程不是拆除柱子，而是校正柱子。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把装修工程发包给雷某是签有协议的，证人与雷某合伙做。整改工程没有签协议，整改工程款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仅支付了一部分，与装修款一并支付，支付在雷某的账户上。何锐我看到过一次，他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假的，整改工程是证人等做的。 证人雷某陈述：整改工程是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给证人的，费用是1008000元，装饰工程也是证人做的。证人承包整改工程后，组织了三个班组，陈某、肖由甫、刘勇各带一个班组，整改的内容主要是墙体、柱子、梁等。整改工程发包给证人，是证人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口头协商的，没有书面协议，证人与陈某是合伙关系，证人等整改期间，没有其他人对工程进行整改。主体工程有些柱子需要打来重新处理过，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整改工程打包给证人等，包干价是1008000元，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只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是打在班组和证人的账户上。 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人说没有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这不符合常理；两位证人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装饰装修工程协议，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证人的费用是装饰装修费用；即使两位证人真的参与整改工程，但与我方参与的整改工程不一致。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达到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 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证人是本案主体整改工程的具体承包人、实施人，并且带了班组来整改，所带的班组在工地上干了几个月，做了大量的事情，都是客观真实的，同时也印证了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整改工程的费用是1008000元，原告主张整改费用为700000元，无相关证据来证明。 经原告申请，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在第二次庭审时出庭作证，证人陈述的与争议事实一有关的内容如下： 证人吴某1陈述：证人是龙泉花园项目的负责人。工程的主体结构出了问题，需要整改，整改费用是一百零几万。何锐是证人找来的，是证人联系挂靠古典建司施工，他做了七十万的主体结构整改工程，陈某等人做了二十八万的主体结构整改工程，还有一部分主体结构整改工程是其他人做的。《验收表（通用表）》上的何锐签名不是何锐签的。 证人吴某2陈述：证人是龙泉花园项目的合伙人，李某是现场管理，主体工程整改是发包给古典建司，部分工程是何锐做的，部分工程是陈某、雷某做的，对何锐的具体整改情况证人不清楚。 证人李某陈述：证人是龙泉花园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冉长祝所做的主体工程不合格，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古典建司整改。何锐做了部分整改工程，陈某等人做了部分整改工程，对整改工程的具体施工人员证人不清楚。整改工程的工程量是证人确认了的，《验收表（通用表）》上的证人的签名是证人本人签的。 被告曾强、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的上述证言质证认为，三个证人对龙泉花园的整改情况根本不清楚，整改的实际施工人是陈某等人，不是何锐。 原告对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的上述证言质证认为,三个证人的上述证言真实可信，并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印证，证实了何锐是部分整改工程的施工人。 另，原告何锐在第二次庭审中陈述：《内部承包补充协议》、《工程量确认单》上的签名均是原告本人亲自书写，《验收表（通用表）》上的签名是原告委托他人代签；整改工程原告是联系长寿那边的工人做的，原告很少在施工现场；原告直接与建设单位办理结算，建设单位给古典建司的工程款，古典建司应全部给原告，但应扣除《内部承包补充协议》约定的管理费。 对原、被告就争议事实一提交证据的认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6、7与本院制作和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的相同案号的判决书内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5民终2194号民事判决，系生效判决，其上认定的基本事实与本案相关的部分，本院依法可以直接引用；原告提交的证据4、5，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5民终2194号生效判决已予以确认，而且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但其上签字是否是原告所签存疑，不足以认定该协议成立，而且该协议的订立时间与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签订时间相矛盾，工程内容也无法识别包含在证据4所明确的工程范围内，因此证据1内容的真实性也存疑，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2，其上施工单位栏的签名，证人吴某1陈述不是何锐所签，何锐称是委托他人代签，未提供委托手续等予以证明，也未如实写明是他人代签，该证据没有证明力，而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实，又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真实性亦存疑，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是关于整改工程量及费用的确认，其上无落款时间，何时形成不明，其上签名何锐是否是原告所签亦存疑，而且无签证资料佐证，不能证明其上工程原告已完成，也不能证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就其上工程进行了实质性的结算，该证据对本案争议事实无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均陈述何锐、陈某等对整改工程都参与了施工，但是一项价款约1000000元的整改工程同时分包给多人施工的可能性小，证人该陈述缺乏合理性，而且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不能说明何锐对整改工程施工的具体情况，其证言缺乏感知基础，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5、8，与原告提交的同名称证据内容一致，本院已予以确认；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及证人陈某、雷某的证言，由于未提交施工合同、工程量签证资料、付款依据等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持有的证据予以佐证，而且证据1、2、3上所列款项共1122300元，高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该工程的工程价款（1008000元），不合常理，该部分证据其内容的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4、6，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7系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核实，即使该证据上的内容属实，也不能达到整改费用应由冉长祝承担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对争议事实一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4、5、6，被告提交的有效证据5、8，能够证明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主体工程不合格部分发包给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整改，整改费用为1008000元，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完成整改工作。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主体工程是原告整改，且整改费用为700000元，原告就争议事实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同时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争议事实一主张的事实成立。 对争议事实二，原告称“龙泉花园”项目土石方回填工程是原告施工。原告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12日的《内部承包补充协议》。该证据上载明的与争议事实二相关的内容：甲方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乙方何锐约定，甲方把龙泉花园土石方工程发包给乙方，按重庆二00八年《重庆市建筑工程计价定额》、《重庆市市政工程计价定额》、《重庆市安装工程计价定额》、《重庆市装饰工程计价定额》、《重庆市建设工程费用定额》、《重庆市园林工程计价定额》定额勘误，定额解释及以上定额的全部配套文件（含人工费调增文件）计价结算，所有材料按地方信息指导价执行，未有信息指导价的材料按市场实际情况双方核定价格；甲方在收到工程款后3日内支付给乙方，若建设单位不能按时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款，甲方有义务出面采取司法途径收取全部工程款。收款后甲方扣除相应税金和管理费后将工程款全额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 2.《龙泉花园一期回填后方格网平面图》、《龙泉花园二期回填后方格网平面图》、《龙泉花园原始地貌方格网平面图》复印件。平面图上施工单位签字栏签的名字是何锐，何锐二字的书写方式与《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上所签的何锐近似。 3.《建设工程验收单》复印件。其上载明：工程名称是龙头镇“龙泉花园”土石方回填工程，建设单位是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是何锐。该证据施工单位签字栏签的是何锐的名字，所签何锐的书写方式与诉状上所签的何锐近似。 4.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复印件。其上内容：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院审理（2016）川1524民初1577号案件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土石方回填工程款1087496元。 5.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16）川1524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 6.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5民终2194号民事判决书。该生效判决载明：2014年6月18日，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土石方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盖章，确定土石方工程回填方量为32482立方米，工程总价为1087496元。2017年12月22日，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土石方回填工程款1087496元并支付资金利息。 7.《土石方回填工程结算单》复印件。其上载明：经施工单位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结算，龙泉花园土石方回填方量为32482立方米，工程造价为1087496元。 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5、6的质证意见前面已写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2是复印件，该证据上签的名字何锐与诉状上所签的不一致，也没有设计单位签字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是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能证明与原告有关；原告提交的证据7，其上的事实是真实的，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土石方回填工程是原告做的。 对争议事实二，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称“龙泉花园”项目土石方回填工程李某找人做了一部分，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排人做了一部分，李某找人做的那部分工程的工程款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委托书》复印件。其上内容：何锐委托李某处理“龙泉花园”溶洞工程款事宜。该委托书上委托人签字栏签的是何锐名字，所签何锐字体与《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上签的何锐字体近似，被委托人签字栏签的是李某名字，签字人注明的签字时间均是2015年2月11日。该委托书上还指定了打款账号。 2.提交人为肖德坤、提交时间为2015年2月15日的指令明细信息。指令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支付龙泉花园住宅小区溶洞处理工程款233500元到长宁竹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宁分理何锐账户。 3.提交人为肖德坤、提交时间为2015年3月9日的指令明细信息。指令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支付龙泉花园住宅小区溶洞处理工程款14000元到长宁竹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头支行李某账户。 4.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25日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其上内容：李某收到古典建司溶洞处理工程款250000元。 5.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25日的收款收据（记帐联）。其上内容：何锐给付“龙泉花园”住宅小区溶洞处理工程管理费2500元。 6.曾廷贵账户流水复印件。其上载明：2015年9月1日，曾廷贵转账支付李某3000元；2015年9月16日，曾廷贵转账支付何锐50000元；2015年9月17日，曾廷贵转账支付何锐50000元；2015年9月18日，曾廷贵转账支付何锐50000元；2015年9月29日，曾廷贵转账支付何锐48000元；2015年9月30日，曾廷贵转账支付何锐2000元；2015年10月23日，曾廷贵转账支付李某1000元；2016年1月29日，曾廷贵转账支付李某176960元；2016年2月3日，曾廷贵转账支付李某70000元；2016年2月28日，曾廷贵转账支付李某120000元；2016年4月6日，曾廷贵转账支付李某50000元,2016年5月2日，曾廷贵转账支付李某50000元。2016年2月3日，李某转账支付曾廷贵27×××××元；2016年2月5日，李某转账支付曾廷贵5630元。折抵后，曾廷贵共计支付何锐、李某637665元。 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是对溶洞工程款进行的委托，与本案无关；证据2、3、4、5注明的是溶洞处理工程款，支付的不是土石方工程款，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对于证据6，曾廷贵确实向我方支付过费用，但是与案涉工程款无关。 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在第二次庭审作证时陈述的与争议事实二有关的内容如下： 证人吴某1陈述：土石方回填工程是何锐垫资并挂靠在古典建司进行施工，2013年8月开工的，何锐找了很多车子来拉运土石，工程费用1080000元左右。《建设工程验收单》上施工单位签字栏何锐的名字是何锐本人所签。 证人吴某2陈述：土石方回填工程是2013年至2014年期间完成，系古典建司承包，实际是何锐完成的，结算金额是100多万元。《建设工程验收单》上签的证人名字是证人本人所签。 证人李某陈述：龙泉花园项目土石方回填工程是何锐负责施工，因为手续问题才挂靠在古典建司，证人没有参与施工，何锐至今未收到工程费用。验收单上签的证人名字是证人本人所签。 被告曾强、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的上述证言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 原告对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的上述证言质证认为,三个证人的证言真实可信，足以证实何锐是土石方回填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在第二次庭审时，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就争议事实二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收条。收条内容：由何锐承包的龙头镇“龙泉花园”土石方工程，该项目目前已完成结算，结算金额为1087496元，扣除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及所有税费（包括但不限于税费、律师费、诉讼费、诉讼执行费等所有费用）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何锐400000元，支付后，何锐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款项已结清，互不相欠。收条尾部收款人签字栏签有何锐名字，但名字下面注明是吴某1代签。收条左下方还写明了何锐的账号及开户行。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该证据拟证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只应支付原告400000元土石方回填工程款。 质证时，被告曾强对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收条没有异议。原告认为，不清楚此事，原告也没有委托吴某1代签。 对原、被告就争议事实二提交证据的认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5、6，本院已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7虽然是复印件，但有其提交的证据5、6佐证，且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陈述的与争议事实二相关的内容，被告曾强、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虽然是复印件，但其上何锐签名与何锐在庭审笔录上自然书写的名字字样近似，且有证人吴某1、吴某2、李某证言佐证，其上内容真实程度高，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其上签字是否是原告所签存疑，而且土石方回填工程在2014年6月18日即已完成并办理结算，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已完成的工程又发包给原告，该部分发包内容不真实，本院不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2是复印件，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真实性尚需证明，而且证据2上是否是何锐签字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其上涉及的费用是溶洞处理费用，溶洞处理与土石方回填工程不属于同一工程，该5个证据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6，其上的费用未注明款项用途，转账的费用是否是土石方回填工程款不明，而且该费用是曾廷贵支付给何锐或李某，不是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何锐或李某，与待证事实是否关联尚待证明，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交的收条，提交的虽然是复印件，但当庭出示了原件，其上内容与本案有一定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对争议事实二的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上述已确认的证据，能够证明龙泉花园土石方回填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何锐，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结算的工程价款为1087496元。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称该工程其公司安排人做了一部分，李某做了一部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某在作证时也否认参与该工程施工，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的该事实不成立。而且根据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收条，该收条虽然不能认定对何锐有法律约束力，但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接受了该收条，说明对收条上的内容认可，该收条上载明：龙泉花园土石方工程是何锐承包、已完成结算、工程款金额为1087496元，说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认可龙泉花园项目土石方回填工程是何锐施工。综上，原告主张龙泉花园项目土石方回填工程是其施工成立。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称已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项，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 对争议事实三。原告认为被告曾强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提交了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并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向本院申请调取2019年1月至6月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四川长宁竹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往来流水明细，本院准许并予以调取。在第一次庭审时，上述证据已予以出示。 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载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1998年12月24日成立，变更企业登记事项最近的核准日期是2017年10月13日，现股东是曾强、曾廷贵，法定代表人是曾强（2014年8月4日前法定代表人是曾廷贵）。 本院调取的证据上显示：2019年1月2日至6月25日，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四川长宁竹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与曾强个人账户资金往来共65次，其中2019年3月26日从长宁县人民法院诉讼费及案款专户转入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3736908.88元，2019年3月27日，曾强以借款的名义分3次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账户转入曾强个人账户2600000元。原告认为该3笔款项，足以证明被告曾强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在财产混同。 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企业信息没有异议；对法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曾强是转入支付其他人的材料款，不是将公司财产转移为个人财产。 被告曾强、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 对原、被告就争议事实三提交证据的认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但未出示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致且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1月2日至6月25日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曾强资金往来明细，系本院依法调取，到庭原、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对争议事实三的认定。本院认为，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混同，常见的情形有：（1）股东无偿使用公司资金或者财产，不作财务记载的；（2）股东用公司的资金偿还股东的债务，或者将公司的资金供关联公司无偿使用，不作财务记载的；（3）公司账簿与股东账簿不分，致使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区分的；（4）股东自身收益与公司盈利不加区分，致使双方利益不清的；（5）公司的财产记载于股东名下，由股东占有、使用。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被告曾强是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收入是转入其公司账户而不是转入被告曾强个人账户，被告曾强使用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金是以借款的方式使用，而不是无偿使用，双方对各自的财产作了明确的区分，原告主张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产与被告曾强个人的财产混同不能成立。 原告在庭审过程中还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20日的《协议》复印件、《关于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和审计有关事宜的协议》复印件、《工程结算资料报审表》复印件、《关于龙泉花园土石方工程办理结算审计业主及施工单位提供相应资料的催促函》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5日的《协议》复印件等证据，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3年7月23日的《工程施工安全协议书》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5日的《协议》复印件、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24日的《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冉长祝争议解决协议》等证据，主要是证明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长宁县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涉及原告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且能够证明的事实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5民终2194号民事判决书上已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不再分析认证。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向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龙泉花园主体改造工程，整改费用约定为700000元，而且工程已完成并经验收，提供的有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据此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龙泉花园土石方回填工程形式上是建设单位发包给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再转包给原告，但工程完工后实际施工人原告是与建设单位直接办理验收事宜，而不是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直接办理工程验收事宜，原告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无实质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说明原告是借用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的施工。由于《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上所签的何锐名字是否是原告何锐所签不明，该《内部承包补充协议》依法不能确认成立,而且龙泉花园土石方回填工程是建设单位直接交由原告施工，即使成立也是原告与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虚假意思表示，应属无效，因此《内部承包补充协议》规定的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对原告及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由于该整项工程均是原告施工完成，原告依法有权向建设单位主张工程价款。庭审中，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建设单位已将工程款1087496元支付给了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权占有该款，应将该款转付原告。原告认为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股东曾强财产混同不成立，原告要求被告曾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庭审中称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并承担了税费，无有效证据证明，其认为只应给付原告400000元工程费用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何锐工程款1087496元； 二、驳回原告何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888元，减半收取计10444元，由原告何锐负担4090元，被告四川省古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3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罗章贵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