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3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齐少起，男，汉族，1947年6月24日出生，贵州省普定县人，身份证住址贵州省普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艾保芹、万仁丽，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昌源中路美丽新世界**。法定代表人：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春良、崔书荣，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先青，男，汉族，1974年4月22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天茂，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正阳,男,回族，1962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新,男,彝族,1983年1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楚雄州武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家波,男,汉族，1973年10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树红,男,汉族,1966年11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文学,男,汉族,1964年8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金马镇阮家村法定代表人：周先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天茂，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办事处阮家村法定代表人：周先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天茂，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官渡区关上黑土凹金马加油站旁法定代表人：马正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红塔大道中段国贸大厦内法定代表人：郭文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澄江县九村镇野鸭塘法定代表人：业润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李铭，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和甸营村股份合作社，，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街道办事处关上社区居委会和甸营村负责人：刘贵忠，居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猛，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第二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东郊三公里法定代表人：危力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镇、杨艳婷，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齐少起、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先青、马正阳、杨建新、蒋家波、高树红,郭文学、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和甸营村股份合作社、昆明第二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2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齐少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我方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受害人超出鉴定金额的部分损失不予支持有误，应当根据我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我方损失。每一位被上诉人均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对此认定有误。针对上诉人齐少起的上诉，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对于责任承担的类型（按份责任）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正确，几被告之间并无共同实施危险行为的合意，各被告的行为均不能导致最后的损害后果产生，所以各被告之间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只应当承担按份责任。第二，对于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损失认定部分，我方认为完全正确的。上诉人的损失数额，经省级机关统一聘请评估公司进行了相应的评估，作出了相应的评估报告或者鉴定报告，该报告是合法有效的，具有法律效力。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参照该报告认定损失数额完全符合法律规定。针对上诉人齐少起的上诉，周先青、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关于各受灾户上诉人的损失数额方面，一审判决据以认定各受灾户的财产损失，受的依据是经过联合事故调查小组选任的卓尔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财产损失鉴定意见，我们认为是符合法定程序，并且是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得出的结果应当得到支持，并且鉴定意见也是经过联合事故调查小组综合评判和认可的行为。至于部分的上诉受灾户的上诉方，在火灾事故发生之后，并且在事故现场被破坏之后，所作出的相应的补充鉴定，或者提交的其他的损失依据。我方认为不论从鉴定的时机、程序和使用的鉴定方法，我均是缺乏相应的依据和科学性，不应当得到支持。这是在上诉方损失数额的方面。第二，关于责任承担方面。上诉人认为各被上诉人均应当担责，我方认为至少周先青在整个市场管理，不论是存在责任或者说不应当存在管理责任的时候他的身份都是代表楚龙公司的职务行为。所以我们认为上诉方所认为的所有被上诉方均应当承担责任的说法是于法无据的。至于上诉方认为各被上诉人均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说法，我方认为整个事故的发生也是经过联合事故调查小组很明确的出具了它的主要因果直接因果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上诉方要求所有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于法无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判决。针对上诉人齐少起的上诉，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针对上诉人对赔偿损失的问题，我方认为应当以评估机构的评估结论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第一，上诉人是在商铺内是从事经营活动，货物的数量实际上是每天的销售会逐渐减少，始终是处于动态的情况，上诉人的进货单也好或者是付款证明也好，无法客观反映出在火灾发生的时候其店内的物品具体有多少。在此情况之下，在火灾发生以后，鉴定机构只能依据能够查明的就是受损的物品种类以及数量来确定其价值。第三点，作为鉴定机构出具的财产损失鉴定意见表，它是鉴定结论，是建立在能够明确受损财物的种类数量的基础上，对于火灾烧毁无法辨认清点的财产，因不具备鉴定的客观条件，鉴定机构是无法鉴定。如果对已经烧毁的无法辨认的财务作出鉴定意见，必然导致该鉴定结论因缺乏客观真实性，无法作为证据使用。从证据的证明力来看，实际上鉴定机构出具的财产损失鉴定意见表证明力是远远大于上诉方向法庭提交的进货单、付款证明。综合以上因素，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认定其损失，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针对具体的损失的问题，针对本案当中的承担责任的方式，中保联诚以及楚龙公司已经发表了答辩意见，我方也同意该意见。在本案当中，实际上答辩人仅仅就是与高树红建立了车辆的挂靠关系，当时在本案当中并非是因为车辆故障或者说是车辆的运营导致火灾的发生。实际上通过事故调查以及一审法院的查明的案件事实已经非常明确，是因为在抽血酒精的过程当中，是因为设备就是达不到要求，导致本案的发生，承担责任的主体严格来讲，应当是刘光福、解丽萍，同时作为生产的经营管理者，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以上因素，答辩人不应当对上诉人受到的损失承担责任。针对上诉人齐少起的上诉，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和甸营村股份合作社答辩称，我方不应承担责任。违法非法建设与违法的经营活动是否必然会导致到火灾发生暂且不论，在一审时代理人已经多次向法庭明陈述当时和甸营村辖下的这块土地为什么会租给同案的其他被告，如果说按照上诉人的理论，本案缺少的还有消防的监管部门和官渡区国家救援、官渡区的消防大队、官渡区人民政府，因此上诉人无限的向上连带，其实从本案的侵权的基础法律关系来说，无异于在稀释真正责任人的承担责任的比例，被告越多真正的责任人承担的责任会越小。并且在一审时我方已经多次表明，本案虽然是侵权行为造成，但是经过事故调查组认定为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在责任事故调查报告中，已经把相应的责任主体已经列明、确认，而和甸营村作为本次事件中，虽然是土地提供方，但是一不经营、二不管理，从侵权的角度上来说，和甸营村并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其他与一审的庭审时的陈述一致的。针对上诉人齐少起的上诉，昆明第二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我方认为本案当中无论是房屋租赁关系还是火灾赔偿关系，是不同法律关系的混杂，一并起诉我方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本案原告依据火灾提起侵权之诉，一并起诉显然违反了相应的这个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我方不应该承担偿责任。综上，我们认为原告针对我方的起诉，没有任何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马正阳、杨建新、蒋家波、高树红、郭文学、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针对上诉人齐少起的上诉进行答辩。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起火地点不属于上诉人管理范围，上诉人对该范围并无管理的依据及义务，故上诉人不应当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任何责任。本次事故是因福萍酒精销售部购买酒精后、蒋家波、刘光福在抽卸酒精时使用的工具及操作不当导致，应当由福萍酒精经营部及经营者解丽萍与蒋家波、刘光福等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起诉福萍酒精经营部、解丽萍、刘光福，但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明确会通过另案起诉福萍酒精经营部、解丽萍、刘光福来主张权利，因此在本案中应当依法扣除福萍酒精经营部、解丽萍、刘光福应当承担的责任部分。针对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齐少起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针对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周先青、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陈述，认可上诉人主张应当扣除福萍酒精经营部、解丽萍、刘光福应当承担责任部分的观点。对上诉人管理范围我方无异议，至于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裁定。针对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陈述，认可上诉人主张应当扣除福萍酒精经营部、解丽萍、刘光福应当承担责任部分的观点。高树红的车辆挂靠我方，我方实际与本案无关。针对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和甸营村股份合作社、昆明第二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陈述，我方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马正阳、杨建新、蒋家波、高树红、郭文学、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针对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发表意见。齐少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各项财产经济损失195093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2月，被告和甸营合作社与被告宏驰利公司签订土地及地面建筑物有偿使用协议书，约定和甸营合作社将位于昆洛公路边土地13.5亩地面建筑物交付宏驰利公司有偿有期使用；使用期限为20年。2004年9月，被告和甸营合作社与被告宏驰利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和甸营合作社同意宏驰利公司将所租13.5亩土地及建筑物部分出租给其他商户或单位自行经营使用。2006年6月被告和甸营合作社与被告宏驰利公司签订场地租用协议，约定和甸营合作社将位于昆洛路旁土地（按实际测绘面积计算）（地面建筑物属宏驰利公司修建）交付宏驰利公司有偿有期使用；土地及地面建筑物租用期限为20年（延期5年共25年），自2006年7月1日至2031年5月30日止。被告和甸营合作社同被告楚龙公司、被告联丰公司被告宏驰利公司分别于2012年3月至2015年1月期间签订和甸营村治安防火责任书。2006年6月，被告楚龙公司与被告宏驰利公司签订了6.7亩土地租赁协议，为解决东盟商贸中心无通往彩云北路通道的问题，与宏驰利公司原法人代表史国红协商租赁宏驰利公司邻近彩云北路的2幢建筑物和通往彩云北路通道及1幢的楼顶做广告位。2009年7月楚龙公司与汽车运输公司签订协议，租赁位于官渡区亩土地作为东盟商贸中心建设使用土地。2009年7月和2010年7月两次与案外人云南雄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4.19亩和5.5亩土地合作经营协议，以上构成了东盟商贸中心土地的租赁情况。2009年5月，楚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先青)投资“东盟联丰农产品配送中心”作为“云南农产品电子交易中心”的配套项目。2011年7月，楚龙公司成立了自然人出资的联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先林），作为该市场的项目运作公司，该公司由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监事周先林与其妻权伶巧共同出资（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周先青，日常管理基本由周先青负责）。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共有建筑物19幢，其中1幢（含附1幢）、6A幢属昆明市宏驰利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管理；2幢、3至6幢（含6B、6C幢）、7至17幢由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周先青）经营、管理、建设，均未经消防部门的审批和验收。东盟商贸中心的各建筑物内均有“三合一”的违规情况。楚龙公司在招租后，将东盟商贸中心的日常管理交由联丰公司负责。被告云南联丰公司与被告中保联诚公司签订了保安服务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9月14日到2015年9月13日，服务范围为中保联诚公司为联丰公司提供联丰市场内的保安服务，包括门卫、守护和巡逻等，并做好防火、防盗、防破坏、防事故、防侵害等安全工作；中保联诚公司协助联丰公司做好保卫、安全相关的其他服务。昆明市宏驰利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马正阳）于2011年5月26日将昆明市官渡区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附1栋1号商铺出租给商户、刘光福（二人均在火灾中死亡）用于经营食用酒精。2015年2月底，刘光福电话联系被告高树红（车辆云Ｆ×××**车主；该车挂靠在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运输分公司，该公司具有危险货物运输资质，诉讼过程中已注销），要求联系购买运输一车食用酒精，高树红又联系了玉溪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郭文学，郭文学向位于河口县的云南科维生物产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杨晓丽联系购买酒精。2015年3月3日，按照郭文学安排，玉溪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公司调度员赵建国，直接开出由驾驶员蒋家波驾驶云Ｆ×××**提货的派车单，传真至云南科维生物产业有限公司。2015年3月3日12时，高树红安排被告驾驶员蒋家波、押运员王群昆（王群昆在火灾中死亡）驾驶云Ｆ×××**车辆从玉溪市出发，16时35分到达河口县，驾驶员蒋家波和云南科维生物产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余晶联系后，从云南省河口县装载了26.14吨纯度为95.4%的食用酒精，于18时30分离开河口驶往昆明运给刘光福。3月3日23时30分，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张凤鸣、辛爱学、李正辉3名保安上夜班，张凤鸣在昆明市官渡区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1号门1号岗（该简易岗亭每年冬春季节夜间用一火桶炉生火取暖，火桶直径29ｃｍ，高34ｃｍ，使用木质柴火燃料，桶底和侧面留多个孔洞通气除渣），辛爱学在3号岗，李正辉为巡逻岗，在4号岗。2015年3月4日3时39分，蒋家波（其具有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资格，无装卸从业资格）、王群昆驾驶云Ｆ×××**车辆驶入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1号大门，停驻在1号大门东侧，距离昆明市官渡区福萍使用酒精销售部西侧260ｃｍ处。随后，蒋家波、王群昆协助刘光福卸载食用酒精，装卸作业不久，王群昆、蒋家波到云Ｆ×××**车驾驶室休息。后在酒精装卸过程中发生重大火灾事故。经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事故直接原因为：卸载食用酒精所使用的防爆型饮料泵压力过大，致使输液管发生爆裂，食用酒精发生喷溅型泄漏，部分泄漏的食用酒精沿坡度为2.4%的斜坡流向位于距罐车尾部6.2米处的1号门岗亭底部，被岗亭内的火桶引燃，随后回燃至卸载酒精作业区域；由于储罐进料口呈开启状态，罐内食用酒精在加热状态下产生大量蒸汽，并与空气混合后达到爆炸浓度，引起燃烧爆炸致使罐体两端爆裂，罐体内剩余酒精液体向外喷射，造成火势向作业区周边扩大蔓延；酒精燃爆导致人员伤亡并引燃周边易燃物导致事故灾害扩大，在储罐发生燃爆后，火势迅速扩散到邻近1幢、2幢、6A幢、6B幢部分商铺，由于该商场属于“多合一”场所，事发时正值商场内人员熟睡状态，迅速蔓延的大火导致商铺内部分人员未能逃离。火灾事故造成了13人死亡、4人重伤、2人轻伤、3人轻微伤、烧毁55间商铺、28辆汽车，过火面积3300平方米，直接财产损失8512087.49元。原告齐少起向宏驰利公司租赁了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附1幢5、6、7、8、16号五间仓库，主要存放轮胎用于销售。事故发生后，云南卓尔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齐少起申报损失1950930元，经鉴定损失评定为190154.4元。《财产损失鉴定意见表》鉴定事项说明：1、本表“鉴定损失金额”为鉴定人员根据现场勘查情况，以现场清点出受损财产数量为依据，按公安部《火灾财产统计方法》（GA185-2014）计算确定；2、对烧毁无法辨认清点的财产，鉴定人员现场照相取证；3、现场勘验记录登记的残留物品种、产地、型号根据当事人陈述；4、本鉴定意见直接财产损失鉴定价值为现场清点辨认财产价值，不包含火灾烧毁无法辨认清点的财产损失、人员伤亡及其他间接损失；5、经现场勘验，当事人申报损失财产中，部分经营商品及其他财产无法进行清点辨认。截止本鉴定意见出具日，未对该部分申报财产损失作出价值认定。现场勘验结果记载：1、现场烧毁剩余内胎1400条、垫带1000条；2、900轮胎剩余50条，大号特种胎剩余40条；3、其他轮胎、部分内胎、垫带全部烧毁，数量、品种无法辨认。原告认为，各被告对事故的发生均负有责任，且鉴定中心没有对无法辨认清点及被烧毁的财产进行鉴定，原告因此次火灾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950930元，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述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的财产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因执行职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法人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还是按份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各侵权人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并不具有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任何一方当事人的侵权行为并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中各被告是否承担的责任性质应分别进行确认。关于原告在火灾中的损失，庭审中查明经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认定原告在火灾中的损失为190154.4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虽有证据证实火灾发生时原告商铺内存有其他物品，但因部分物品在火灾中已损毁，在鉴定时无法辨认，导致鉴定机构未对该部分物品价值进行认定，原告庭审中亦提交了供货清单、货运单等证据，但仍不能证实火灾发生时商铺内的物品的价值，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难以支持。关于本案各当事人的责任，本院评述如下：关于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刘光福、解丽萍，二人已在火灾中死亡）：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储存、经营危险品，违法安装、使用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危险品储存容器，在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违规卸载危险品，在卸载的过程中，导致酒精泄露发生事故，其行为属于火灾发生的原因之一，存在过错，但因其商铺已在火灾中烧毁，该经营部的经营者刘光福、解丽萍已在火灾事故中死亡，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遗产及继承人情况，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高树红、蒋家波、华业公司的责任：高树红不具备危险化学品经营资质，而销售食用酒精，且其系实际车主，在明知装卸危险化学品应取得从业资格、蒋家波未取得相应资格的情况下，疏于对其雇佣的驾驶员蒋家波的管理，致蒋家波参与帮助卸载酒精，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蒋家波系高树红的雇员，其未取得危险化学品装卸从业资格，而帮助刘光福卸载酒精，致使酒精泄露发生火灾，其对火灾的发生存在过错，其雇主高树红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另本院认为，蒋家波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装卸从业资格的情况下参与酒精卸载，应认定其行为存在重大过失，故蒋家波应与高树红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本案中被告高树红、蒋家波的过错程度以及过错行为对事故产生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由高树红、蒋家波连带承担原告损失的30%的赔偿责任，即57046.32元（190154.4元×30%）；关于华业公司的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高树红的车辆挂靠在被告华业公司分公司从事民事活动，华业公司分公司每年收取高树红管理费3600元，并进行年检，代办车辆、货物保险等，但华业公司分公司在实际经营管理过程中放任对挂靠车辆的管理，任由车主高树红自行安排，未履行对挂靠车辆的营运安全管理职责，造成高树红私自销售、装卸食用酒精并导致火灾事故的发生，华业公司分公司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与高树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且已经注销，故其责任应由其总公司即本案被告华业公司承担。故华业公司应对上述高树红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中保联诚公司、杨建新的责任：中保联诚公司负责农贸中心日常安保工作，其对市场安全管理不到位，未对市场形成的“三合一”、“多合一”问题进行检查督促整改，也未及时向相关监管部门报告，在本案火灾事故中，其工作人员在值夜班的过程中，对于市场内的发生的情形尤其是存在装卸酒精的情况未引起足够重视，反而在危险物品和危险装置附近动火取暖，导致引燃泄露的酒精发生事故，中保联诚公司未尽到其安保义务，且系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中中保联诚公司的过错程度以及过错行为对事故产生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由中保联诚公司承担原告损失的25%的赔偿责任，即47538.6元（190154.4元×25%）。杨建新系中保联诚公司的保安队长，属于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因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应由用人单位即中保联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杨建新不承担责任。关于宏驰利公司、马正阳的责任：宏驰利公司系福萍食用酒精销售部的出租方，作为农贸中心的经营管理单位之一，其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资格，依法享有独立的民事权利，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宏驰利公司未尽到必要的监督管理义务，将商铺出租给不具备基本安全生产经营条件和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的福萍食用酒精销售部，未制止福萍食用酒精销售部非法储存、销售、装卸酒精，导致火灾事故的发生，宏驰利公司对农贸中心火灾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结合本案中被告宏驰利公司的过错程度以及过错行为对事故产生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由宏驰利公司承担原告损失的20%的赔偿责任，即38030.88元（190154.4元×20%）。马正阳系宏驰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经营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法人即宏驰利公司承担，马正阳不承担责任。关于楚龙公司、联丰公司、周先青的责任：楚龙公司在未取得规划和建设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组织不符合国家相关标准规范的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项目建设，未经消防审核、验收，擅自投入市场使用；联丰公司作为农贸中心日常经营、管理者，未履行安全管理职责，未采取措施制止和消除农贸中心长期存在的非法违法经营问题和事故隐患，致使市场不具备安全生产经营条件，其对火灾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中被告楚龙公司和被告联丰公司的过错程度以及二被告的行为对事故产生的间接原因的情形，酌定由被告联丰公司承担原告损失的15%的赔偿责任，即28523.16元（190154.4元×15%），被告楚龙公司应对联丰公司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先青系楚龙公司、联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经营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法人即楚龙公司承担，周先青不承担责任。关于金信公司、郭文学的责任：金信公司在明知销售食用酒精需要许可证的情况下，违规委托不具备危险化学品经营资质的高树红进行食用酒精的销售，致使高树红销售并装卸酒精引发火灾事故，其对火灾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结合本案中被告金信公司的过错程度以及过错行为对事故产生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由金信公司承担原告损失的10%的赔偿责任，即19015.44元（190154.4元×10%），郭文学系金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经营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法人即金信公司承担，郭文学不承担责任。关于和甸营合作社、汽车运输公司的责任：和甸营合作社、汽车运输公司是农贸中心的土地提供方，即两家单位在出租土地供宏驰利公司、联丰公司使用后，并未参与该块土地上的建设、管理、经营，其出租土地行为与火灾事故的发生及原告的损失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由该两家单位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齐少起连带赔偿经济损失28523.16元；二、被告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齐少起赔偿经济损失38030.88元；三、被告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齐少起赔偿经济损失47538.6元；四、被告高树红、被告蒋家波、被告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齐少起连带赔偿经济损失57046.32元；五、被告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齐少起赔偿经济损失19015.44元；六、驳回原告齐少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358元（已交4472元，缓交17886元），由被告高树红、蒋家波、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707.4元，由被告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589.5元，由被告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471.6元，由被告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353.7元，由被告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35.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确认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齐少起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应当如何认定以及责任应当如何承担？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事故经云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牵头进行调查，并出具了《昆明市官渡区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3.04”酒精燃爆重大事故调查报告》，该报告经云南省人民政府批复：“原则同意《昆明市官渡区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3.04”酒精燃爆重大事故调查报告》”。从该事故调查报告对本案事故发生的分析来看，本案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存在以下过错：对派驻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市场保安管理、培训和安全检查不到位；相关安保人员不具备安全管理和事故隐患排查能力，平时的安全检查流于形式，未能对市场存在的危险源和火险隐患进行有效检查和管理，也未向政府相关监管部门报告；对值班安保人员在危险物品和危险装置邻近动火取暖放任不管，导致泄漏酒精因火源引燃发生事故。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仅以起火点不在其管理范围为由主张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与《昆明市官渡区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3.04”酒精燃爆重大事故调查报告》结论相悖，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并无证据证实其保安人员在1号门1号岗内生火取暖，但该主张与《昆明市官渡区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3.04”酒精燃爆重大事故调查报告》载明的事发经过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被上诉人周先青、马正阳、杨建新、郭文学是否应承担责任？相应人员虽承担了刑事责任，但刑事责任的承担并不代表需要承担民事责任。因前述人员系在从事职务行为中造成的本案损害，故一审法院仅判令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杨建新的用人单位）以及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此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先青）和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正阳）、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文学）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再次，被上诉人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和甸营村股份合作社、昆明第二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从《昆明市官渡区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3.04”酒精燃爆重大事故调查报告》查明的原因来看，并未认定被上诉人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和甸营村股份合作社、昆明第二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镇和甸营村股份合作社、昆明第二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又次，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及其经营者刘光福、解丽萍是否应承担责任，根据《昆明市官渡区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3.04”酒精燃爆重大事故调查报告》结论，其过错在于：“酒精抽卸作业过程中发生泄漏燃烧”，而该抽卸作业系蒋家波、王群昆协助刘光福完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蒋家波等应当与刘光福承担连带责任。因一审法院已认定蒋家波、高树红、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损害后果连带承担30%的责任，各方当事人并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故刘光福应当与蒋家波、高树红、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损害后果连带承担30%的责任。因刘光福系从事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的经营活动，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系刘光福、解丽萍共同经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故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所负有的债务，应当由刘光福、解丽萍承担，因此，就此部分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对应的30%责任应当由刘光福、解丽萍、蒋家波、高树红、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另，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的过错还在于：“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储存、经营危险品，违法安装、使用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危险品储存容器，在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违规卸载危险品。”同时，《昆明市官渡区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3.04”酒精燃爆重大事故调查报告》认定关于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的过错在于：“违法将酒精销售给不具备危化品经营资质条件的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可见，违法买卖危险品——酒精系导致本案发生的间接原因，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应当对此共同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已认定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0%的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亦因此，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应当对本案损害后果连带承担10%的责任。如前所述，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负有的债务应当由刘光福、解丽萍承担，故就此部分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对应的10%责任应当由刘光福、解丽萍、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综上，刘光福、解丽萍除应当与蒋家波、高树红、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损害后果连带承担30%的责任外，还应当与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10%的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上诉人齐少起可以向部分连带责任人主张权利，因此上诉人齐少起在本案中未起诉刘光福、解丽萍不影响其向蒋家波、高树红、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以及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应当在其他责任人承担的份额中扣减昆明市官渡区福萍食用酒精经营部、刘光福、解丽萍应承担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参照《昆明市官渡区东盟联丰农产品商贸中心“3.04”酒精燃爆重大事故调查报告》的结论，判令各一审被告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齐少起主张全部一审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上诉人齐少起的损失应当如何认定？对鉴定机构已认定的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鉴定意见直接财产损失鉴定价值仅为为现场清点辨认财产价值，不包含火灾烧毁无法辨认清点的财产损失、人员伤亡及其他间接损失。故除已清点的损失外，上诉人齐少起还客观存在其他财产损失，但火灾现场已不复存在，被损毁的物品已不能通过现场勘验或者司法鉴定等方式进行确定，被侵权人的损失客观上已无法举证证明并具体量化，导致具体损失金额无法认定，考虑到本案事故发生的突然性，受损财物的相应单据已在火灾中灭失，此时难以苛责被侵权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考虑的事后赔偿的举证事宜，故不宜过分加重被侵权人的举证责任，本院参照受损的事实酌情支持上诉人齐少起无法清点商品部分的损失计80000元。结合以上分析，本院确认上诉人齐少起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计270154.4元（190154.4元+8000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40523.16元；由被上诉人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承担54030.88元；由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承担67538.6元；由被上诉人高树红、蒋家波、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81046.32元；由被上诉人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7015.44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损失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齐少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2581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云南楚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联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齐少起连带赔偿经济损失40523.16元；三、被上诉人昆明市宏弛利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齐少起赔偿经济损失54030.88元；四、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齐少起赔偿经济损失67538.6元；五、被上诉人高树红、蒋家波、澄江县磷化工华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齐少起连带赔偿经济损失81046.32元；六、被上诉人玉溪市金信酒精经销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齐少起赔偿经济损失27015.44元；七、驳回上诉人齐少起的其他上诉请求；八、驳回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九、驳回上诉人齐少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法院确定的方式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358元，由上诉人云南中保联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988元，由上诉人齐少起负担213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姚 丹审判员 邓林春审判员 杨 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奚琳书记员王斌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