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6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银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黄贝街道新秀村秀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3138718。法定代表人：陈小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琼，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众和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福强路**金地名轩大楼14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1159300N。法定代表人：李伯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远洋，广东天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辉，广东天地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银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盐田港后方16小区恒盛辉仓库办公楼608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606823。法定代表人：李荣浩，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住所地，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荣超商务中心**05整层、06整层、11至14整层、23至26整层**整层会信用代码：914403004557663795。负责人：王业，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峰，系该行员工。原审第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深南大道**大中华国际金融中心（东方新天地广场)****44030070856694X7。负责人：吴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昕，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春，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东银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竹子林中国经贸大，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竹子林中国经贸大厦24E18895686H。法定代表人：曾杨。原审第三人：深圳中物储运工贸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一道工业站，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清水河一道工业站**仓/div>法定代表人：彭安居。原审第三人：深圳市新南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湖贝路湖溪酒店五，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湖贝路湖溪酒店****/div>法定代表人：温庆雄，董事长。上诉人深圳市银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通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众和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鑫公司）及原审被告深圳市银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通物业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深圳分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深圳公司）、东银实业（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银公司）、深圳中物储运工贸公司（以下简称中物储运公司）、深圳市新南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南达公司）确认合同无效及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3民初13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通实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众和鑫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由众和鑫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错误认定建行深圳分行具有转让涉案房产的意思表示，进而认定众和鑫公司享有涉案房产所有权之请求权，以及众和鑫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之间的涉案房产转让协议无效，严重侵害银通实业公司合法权益。2013年，东银公司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起诉银通实业公司，请求确认涉案房产为其所有。2014年10月21日，二审法院作出生效判决驳回东银公司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建行深圳分行与信达深圳公司、信达深圳公司与东银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仅约定了对中物储运公司享有的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予以转让，不涉及涉案房产，因此东银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对涉案房产主张所有权理由不成立；(2000)深罗法执字第2503号民事裁定书双方主体明确，为建行深圳分行及中物储运公司，裁定书所涉及权利义务不能给予第三人，东银公司对涉案房产主张所有权理由不成立。2016年4月28日，东银公司又将债权转让给众和鑫公司。因此，东银公司作为本案众和鑫公司的前手债权人，已就涉案房产所有权归属问题进行诉讼，诚如前述，该等债权转让行为并不涉及涉案房产，各债权转让、受让方仅成立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即无论是前诉案件中的东银公司亦或是本案中的众和鑫公司均无权享有涉案房产的请求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众和鑫公司仅可向中物储运公司主张债权本金及利息，无权向银通实业公司以及银通物业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且银通实业公司作为涉案房产登记所有权人进行房产转让的行为亦与众和鑫公司无关，众和鑫公司也无权请求确认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之间的转让协议无效。综上，东银公司、众和鑫公司反复起诉，无视司法权威。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理清本案各主体之间的关系，错误认定众和鑫公司享有涉案房产所有权的请求权，取得（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项下对中物储运公司的债权本息以及该债权项下所涉及的所有权利，并错误认定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之间的转让协议无效，严重侵害了银通实业公司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维护银通实业公司合法权益。二、众和鑫公司仅与东银公司之间存在债权转让法律关系，东银公司不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无权转让涉案房产，东银公司与众和鑫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标的为“对中物储运公司享有的债权”而非“涉案房产”，且二者之间不存在买卖或转让涉案房产的意思表示，因此，众和鑫公司从东银公司继受取得涉案房产的构成要件不成立，更不可能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请求权。三、一审法院混淆债权请求权、物权请求权概念，赋予众和鑫公司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请求权，变相确认众和鑫公司所有权人身份，法律适用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众和鑫公司享有（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所有权利，违反生效判决既判力的相对性原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法院超出一审诉讼请求判决的行为严重违法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众和鑫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正当，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向银通实业公司、银通物业公司邮寄了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开庭传票等材料，但银通实业公司、银通物业公司的注册地址均无人签收，导致退件，退件后，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30日依法公告送达，一审法院已经依据法定程序向银通实业公司、银通物业公司送达，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正当，一审法院可以依法缺席判决。二、一审判决并未超过众和鑫公司的诉讼请求。三、根据不良资产打包出售的实际交易惯例，不良资产债权转让往往包含出售债权项下的全部权利，所谓的全部权利自然包含法院出具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项下的所有权利，因此，建行深圳分行向信达深圳公司、信达深圳公司向东银公司、东银公司向众和鑫公司所转让的债权均是依据上述不良资产交易实际惯例，一并将民事裁定书项下的所有权利予以转让。四、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4）深中法房终字第××号判决，该判决认为建行深圳分行与信达深圳公司、信达深圳公司与东银公司所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不涉及涉案房产，众和鑫公司认为该案对本案没有任何影响，没有任何法律明文规定，民事裁定书项下权利不能进行转让。就涉案债权转让是否包含民事裁定书项下的权利，应当向建行深圳分行、信达深圳公司询问。建行深圳分行、信达深圳公司未陈述意见。银通物业公司、东银公司、中物储运公司、新南达公司未到庭，未陈述意见。众和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银通实业公司将位于深圳市XX花园东侧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房地产转让给银通物业公司的转让协议无效。2.依法确认众和鑫公司与东银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东银公司与信达深圳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信达深圳公司与建行深圳分行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均包含对上述6套抵债房产的转让，确认深圳市XX花园东侧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房产为众和鑫公司所有，并判令银通物业公司将上述6套抵债房产协助过户至众和鑫公司名下。3.银通实业公司、银通物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补充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众和鑫公司继受建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对中物储运公司的债权本息以及该债权项下所涉及的（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所有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7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物储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建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偿还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建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0年12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0)深罗法执字第X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物储运公司名下位于深圳市XX花园东侧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房的房产以物抵债给建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所有。2004年6月15日，建行深圳分行与信达深圳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第246号），约定建行深圳分行将其对中物储运公司的债权本金200万元及其从权利和相应的资产转让给信达深圳公司，建行深圳分行在转让债权本金及利息时没有对上述以物抵债房产的价值进行抵扣。2004年7月17日，建行深圳分行在《南方日报》将该转让事宜进行公告。2011年3月4日，信达深圳公司与东银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第340号），约定信达深圳公司将其受让建行深圳分行对中物储运公司享有的（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202号案件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东银公司，东银公司取代信达深圳公司债权人地位，享有该案的全部权益。2011年3月8日信达深圳公司在《南方日报》将该转让事宜进行公告。2016年4月8日，众和鑫公司与东银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第4号），协议约定东银公司将其受让信达深圳公司对中物储运公司享有的(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202号案件的全部债权转让给众和鑫公司，众和鑫公司取代东银公司债权人地位，享有该案的全部权益。2016年7月15日，东银公司在《南方日报》将该转让事宜进行公告。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00年12月7日作出（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之时，上述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6套房产不具备办证条件，建行深圳分行并未办理房产过户登记。上述6套房产通过补交地价款由非商品房转为市场商品房后，银通实业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将该6套房产过户登记至银通物业公司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关键在于判断众和鑫公司是否继受债权转让协议项下的所有权利。（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涉案的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6套房产以物抵债给建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按照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建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也即建行深圳分行自上述民事裁定书生效之日即享有涉案的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6套房产的所有权。不动产物权的主要内容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并通过不动产登记的公示方法，排他、独占的行使上述权利，如不能对自己所有的不动产通过法定的方法公示所有权，并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则并未实际实现该不动产的所有权。本案中，涉案房产并未过户至建行深圳分行名下，建行深圳分行也未实际占有、使用、处分涉案房产或因其取得收益，并未真正实现不动产所有权，建行深圳分行实际享有的是依据以物抵债裁定书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的请求权。其次，判断众和鑫公司是否继受债权转让协议项下的所有权利，应考量在建行深圳分行将债权转让给信达深圳公司时，对上述涉案房产价值是否进行了扣除。根据现有证据及庭审调查，建行深圳分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信达深圳公司时，是按（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定的全部债权进行转让，未将本案涉案房产价值进行扣除。因此，信达深圳公司已对建行深圳分行就（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全部债权支付了对价，并未排除涉案的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6套房产的价值，即上述建行深圳分行享有的依据以物抵债裁定书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的请求权，已转让给信达深圳公司。信达深圳公司根据其与建行深圳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继受上述房产所有权之请求权。之后，信达深圳公司与东银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东银公司与众和鑫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没有对上述房产的价值进行扣除，因此，东银公司与众和鑫公司在继受债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债权时均已支付未排除涉案房产价值的对价。建行深圳分行与信达深圳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信达深圳公司与东银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东银公司与众和鑫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经过报纸公告，将该转让事宜以公告的形式通知债务人即中物储运公司，符合债权转让要件，因此前述债权转让协议均合法有效。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众和鑫公司已取得建行深圳分行对中物储运公司的全部债权，包括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之请求权。因此众和鑫公司有依据以物抵债裁定书取得涉案房产所有权之请求权。故众和鑫公司请求确认众和鑫公司继受建行深圳分行对中物储运公司的债权本息以及该债权项下所涉及的（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所有权利；确认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均包含对上述6套抵债房产的转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均对涉案房产已被裁定过户给建行深圳分行是知晓的，银通实业公司在对涉案6套房产无处分权的情况下，与银通物业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涉案房产由银通实业公司转移至银通物业公司名下存在主观恶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该买卖合同无效。故众和鑫公司请求确认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关于涉案房产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众和鑫公司要求银通物业公司将涉案房产协助过户至众和鑫公司名下的诉讼请求，因如前所述，众和鑫公司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继受了取得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6套房产所有权之请求权，主张该请求权将导致该6套房产所有权发生变动，但该请求权性质上不属于物权请求权，因此，众和鑫公司不能直接主张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众和鑫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签订的关于转让深圳市XX花园东侧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房产的转让协议无效。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深圳市XX花园东侧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房产登记至银通实业公司名下；二、众和鑫公司继受建行深圳分行就（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项下对中物储运公司的债权本息以及该债权项下所涉及的所有权利；三、众和鑫公司享有取得深圳市XX花园东侧XX住宅综合楼601、602、701、702、801、802号共计6套房产所有权的请求权；四、驳回众和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22元，由银通实业公司、银通物业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众和鑫公司起诉请求确认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之间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确认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并要求银通物业公司协助办理过户，本案应认定为确认合同无效及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除以上诉讼请求外，众和鑫公司在本案中还提出了以下两项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其与东银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东银公司与信达深圳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信达深圳公司与建行深圳分行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均包含对涉案6套抵债房产的转让；（2）请求判决其继受建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对中物储运公司的债权本息以及该债权项下所涉及的（2000)深罗法经二字第XX号民事判决书、（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民事裁定书项下的所有权利。从内容来看，上述两项诉讼请求均为确认之诉。在所有权确认之诉和要求协助过户的形成之诉中，会对这两项确认之诉涉及的转让协议内容及众和鑫公司是否享有相关判决及裁定项下权利作出认定，这两项诉讼请求为所有权确认之诉和要求协助过户的形成之诉所包含，并不具有独立性，不应当单独作为确认之诉的对象。一审法院第三项和第四项处理不当，应予撤销。对于众和鑫公司要求确认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之间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确认涉案6套房屋归其所有，要求银通物业公司协助将上述房屋过户至其名下这三项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首先，一审法院（2000）深罗法执字第XX号裁定书裁定中物储运公司名下的涉案6套房屋抵债给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所有。按上述裁定，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系涉案6套房屋的所有权人。众和鑫公司与东银公司、东银公司与信达深圳公司、信达深圳公司与建行深圳分行之间系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就6套房屋来讲，所有权并未登记至众和鑫公司名下，也并无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众和鑫公司，众和鑫公司并未取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在未经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同意的情况下，银通实业公司将涉案6套房屋转让给银通物业公司，构成无权处分。在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未予追认的情况下，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就涉案6套房屋所签订的转让协议处于效力待定状态。如果构成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也就是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利益的情况，也应当由建设银行深圳分行城东支行来主张转让合同无效。众和鑫公司并非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所规定的第三人，不能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来主张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之间的房屋转让协议无效。众和鑫公司请求确认上述协议无效，缺乏法律依据。众和鑫公司并非所有权人，其请求确认涉案6套房屋归其所有，要求银通物业公司协助过户的诉讼请求也缺乏法律依据。从权利救济途径来讲，即使银通实业公司与银通物业公司的房屋转让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所有权人利益的行为，也应当由所有权人来主张合同无效，或要求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至于众和鑫公司，即使其受让的债权包括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其也只能通过其与东银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主张权利。众和鑫公司在本案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银通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3民初1354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深圳市众和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122元（已由深圳市众和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1122元(已由深圳市银通实业有限公司预交)，均由深圳市众和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龙审判员 路  德  虎审判员 周    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雪梅（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