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民初843号原告：梁伟财，男，197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身份证号码：440************510。原告：严留春，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身份证号码：441************016。原告：张坛金，男，195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身份证号码：445************418。以上俩原告委托代理人系梁伟财。被告：罗倩其，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上屋组，身份证号码：441************411。委托代理人：丘少青，英德市英州法律服务所工作者。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诉被告罗倩其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伟财、被告罗倩其及委托代理人丘少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5年3月20日，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广东捷辰天丰集团有限公司并以广东捷辰天丰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案外人英德德高贸易有限公司签署了《（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建设工程项目为高德村民小组新村安居楼新建项目（南二栋、南三栋、南四栋、南五栋）全部建筑工程（下称该工程），工程项目包括土方工程、桩基础、主体结构工程、砌体工程、抹灰、门窗、防水等。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承包该工程后将劳务分包给被告罗倩其，工程基本完工后，因案外人英德德高贸易有限公司、刘亚芬未及时支付工程款项，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以广东捷辰天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向英德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依照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的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最终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881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文书查明确认的事实包括：1、涉案该工程面积为19643.04㎡，单价为1090/㎡，不含税总价为21410913.6元；2、认定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判决前述《（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涉案工程款权益归属于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后因案外人英德德高贸易有限公司迟迟未将涉案工程款项支付给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作为劳务分包的被告将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英德德高贸易有限公司、刘亚芬、英德市************以劳务合同纠纷诉至英德市人民法院，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81民初359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包括：1、捷辰公司应支付罗倩其劳务费2337200元，并自2018年5月21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2、德高公司为涉案工程发包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罗倩其的劳务费承担支付义务；3、德高公司系刘亚芬个人独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公司财务与个人财务未予混同，刘亚芬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作出后，因德高公司及刘亚芬未履行生效判决，被告向英德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目前该案已执行完毕。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作为实际施工人将劳务分包给被告，在该工程中由德高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亚芬从工程款中代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支付给被告的两笔款项合计71万元（2017年1月10日由刘亚芬代付被告人工工资33万元，2017年3月17日由刘亚芬代付被告38万元。原告严留春在收条中签字“同意代付，届时扣除”），案外人德高公司在与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结算工程款时扣除了代付的该71万元劳务费，但被告提起诉讼时并未在主张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被告不当得利金额71万元，被告的不诚信行为侵害了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的合法权益，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与被告经协商返还未果，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返还建设工程劳务分包款71万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一、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法院驳回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的起诉。2015年1月21日，英德市德高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德高公司”）与原告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即现广东捷辰天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捷辰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以下称《合同》），德高公司把位于英德市********委会高塘新村的“高塘新村二期工程”发包给捷辰公司承包。发包方德高公司在《合同》上盖章、法定代表人刘亚芬签名，承包方捷辰公司盖章、代表人李军、严留春签名、张坛金在“法定代表人”处盖下私章（经查实，张坛金不是捷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张鹏未在《合同》中签名）。2014年12月26日，捷辰公司发出《法人授权委托书》（广捷[2014]第0012号），授权委托张坛金“办理工程项目的施工承包合同（协议）及施工管理、工程结算等事宜”。2015年3月1日，捷辰公司与被告、案外人黄永细签订《劳务合同》，捷辰公司把“高塘新村二期工程”（以下称“高塘工程”）中的部分“土建”劳务工程的劳务发包给被告和案外人黄永细承包。捷辰公司在《劳务合同》中甲方处盖印章、代表人张坛金签名，被告与案外人黄永细在乙方处签名并捺手印。2017年10月3日，张坛金根据捷辰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在《法人授权委托书》左下方空白处写下“高塘新村二期工程款交罗倩其收工程款作证据，张坛金2017.10月3日”，最后一行注明：“在英德高塘收款作证明之用，其他无用。2017年10月3日”，前述文字内容，意思表示明确，原告张坛金代表代表捷辰公司同意被告既可以直接向德高公司、刘亚芬支取工程劳务费又可以向捷辰公司支取“高塘工程”劳务费，德高公司、刘亚芬可以代捷辰公司支付“高塘工程”劳务费给被告。2018年5月20日，捷辰公司与被告结算“高塘工程”劳务费，“高塘工程”劳务发包给捷辰公司在《高塘工程数量计算表》盖章、代表人张坛金签名，被告签名并捺手印，双方确认“高塘工程”数量、工程劳务费总金额950万元；同日，捷辰公司扣除“高塘工地”相关费用30万元，捷辰公司在《罗倩其高塘工地扣除费用》上盖章、代表人张坛金签名并盖私印。2019年1月15日，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81民初3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捷辰公司支付被告劳务费2337200元、德高公司和刘亚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负担受理费25000元。从签订《合同》、《劳务合同》到“高塘工程”的结算（《高塘工程数量计算表》、《罗倩其高塘工地扣除费用》）的主体，均为德高公司、捷辰公司、被告（包括案外人黄永细），原告张坛金、严留春（包括李军）只是捷辰公司的签约代表人，梁伟财不是签约代表人，也不是签订《合同》、《劳务合同》的适格主体，更不是“高塘工程”劳务费结算的适格主体。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并生效的（2018）粤1881民初35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和判决承担支付“高塘工程”劳务费的责任主体及连带清偿责任主体分别是捷辰公司、德高公司和刘亚芬，而不是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因此，三个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其无权向法院提起要求法院判决被告“返还”71万元之诉。二、三个原告起诉标的款，与三个原告无任何关系，被告承包的“高塘工程”的劳务工程的劳务费已结算且法院已判决，不存在“返还”标的款71万元之说。捷辰公司与被告于2018年5月20日对“高塘工程”劳务费进行了结算。经双方清算，捷辰公司应当支付劳务费总金额950万元给被告，扣除“高塘工地”各项费用30万元后，再减去被告前期支付的6862800元，捷辰公司应当支付剩余劳务费2337200元给被告；此案经英德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并判决、执行（2020年1月上旬，刘亚芬已经劳务费2337200元和利息15万元汇入法院账户）。由此可见，捷辰公司发包“高塘工程”给被告何案外人黄永细承包，三个原告与“高塘工程”的劳务费支付、收取均无关联性。（一）三个原告提交给法院的《收条》中的38万元，此款被告实际未收取，刘亚芬也未按《收条》中的金额（38万元）支付给被告。由于当时捷辰公司拖欠“高塘工程”劳务费（人工款），“高塘工程”施工工人群体到英德市委市政府上访，市委市政府责令英德市人社局（劳动监察部门）牵头，相关部门配合，根据捷辰公司拖欠的劳务费（工人工资）的实际情况，责令德高公司、刘亚芬代付，由德高公司、刘亚芬把捷辰公司拖欠的劳务费直接交给市劳动监察部门，由市劳动监察部门列表直接发放给欠薪工人。此《收条》是工人上访事态平息之后，被告补给刘亚芬收执；此38万元，未经被告之手，在“高塘工程”结算时已经冲销。（二）三个原告提交法院的《收据》中的33万元，由于当时临近春节，捷辰公司拖欠“高塘工程”劳务费（工人工资），工人急于返乡度春节，因而集体到英德市委市政府上访。市委市政府为平息群体性上访事态、维护社会稳定，责令英德市人社局（劳动监察部门）牵头，相关部门配合，由德高公司、刘亚芬代付工人工资（劳务费），交由市劳动监察部门列表直接发放欠薪工人。此33万元虽未经被告之手，但此（收据）在施工工人上访之前，被告已把《收据》交刘亚芬，要求刘亚芬代付33万元给施工工人（人工款），但未果，致使工人群体性上访。此款在“高塘工程”劳务费结算时已经冲销。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被告收到了《收条》中德高公司或刘亚芬代付的38万元施工工人工资，在“高塘工程”劳务费结算时又未冲销此款，需要被告“返还”，于法于理都应当由德高公司或刘亚芬向被告追索，而不是三个原告以个人名义要求法院判决被告“返还”《收条》中的38万元。《收据》中的33万元与三个原告无任何关系，就算被告和李小龙“返还”33万元，于法于理于情应当由德高公司或刘亚芬向被告及李小龙追偿，而不是三个原告以个人名义要求法院判决被告“返还”《收据》中的33万元。无论《收条》中的38万元还是《收据》中的33万元，均不是三个原告个人支付给被告（包括李小龙），三个原告无权亦无任何依据要求被告“返还”前述款项。三、三个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三个原告的起诉。三个原告提交给法院的《收据》（2017年1月10日）。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三个原告的起诉。四、被告因各种原因未要求刘亚芬退回《收条》、《收据》，三个原告起诉被告的理由不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三个原告的起诉。在市人社局劳动监察部门的主持下，平息了“高塘工程”施工工人群体性上访之后，被告因没有实际收到刘亚芬代付的工人工资而要求刘亚芬退回《收条》、《收据》，《收条》、《收据》存放在刘亚芬处。但三个原告为何持有《收条》、《收据》并以不属于三个原告个人支付的款项而向英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的原因只有三个原告清楚。根据上述事实，被告认为三个原告的起诉，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起诉理由不成立，起诉无事实依据、无有效证据，属于虚假诉讼。被告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判决驳回三个原告的起诉并由三个原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6日，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张坛金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我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张坛金通知为我公司直属工程负责人，该同志全权代理我公司与贵单位办理工程项目的施工承包合同（协议）及施工管理、工程结算事宜”。2015年1月21日，英德市德高贸易有限公司与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由捷辰公司承建高德村民小组新村安居楼房工程，工程项目包括土建工程、桩基础、主体结构工程等，原告张坛金、严留春及案外人李军在捷辰公司盖章处签名确认。2015年3月1日，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的土建工程以劳务发包的形式分包给被告罗倩其及案外人黄永细建设施工，双方签订《劳务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罗倩其对涉案土建工程进行了施工。对于2015年1月21日，英德市德高贸易有限公司与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本院生效的（2017）粤1881民初23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挂靠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接工程，即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为实际施工人。对于2015年3月1日，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罗倩其及案外人黄永细签订《劳务合同》，本院生效的（2018）粤1881民初357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本案被告罗倩其劳务费2337200元及逾期利息，以及由英德市德高贸易有限公司和刘亚芬对该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没有将（2017）粤1881民初2337号案认定的实际施工人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作为共同被告起诉。2017年1月10日，被告罗倩其及案外人李小龙出具《收据》，内容“今收到高塘新村……工人工资33万元，注明是代付工资。”2017年3月17日，被告又收到案外人刘亚芬代付一笔38万元的款项，亦出具《收条》予以确认，并注明“此款到时由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在罗倩其所承建的高塘新村的南向工程款中扣除”，另，实际施工人之一严留春签名，“同意代付，届时扣除”。庭审时，三原告认为上述两笔款项共计71万元，应是其三人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获得的工程款项，但被告在（2018）粤1881民初3579号案主张劳务费时并未对该笔款项予以扣除，构成不当得利，请求被告向三原告返还上述71万元款项。而被告陈述并未实际收到33万元及38万元两笔款项，表示因捷辰公司拖欠“高塘工程”劳务费（人工款），导致施工工人群体到英德市委市政府上访，市委市政府责令德高公司、刘亚芬将拖欠的劳务费直接交给英德市人社局劳动监察部门，由劳动监察部门按照列表直接发放给欠薪工人。其中38万元的《收条》是被告在施工工人上访事件平息后才向案外人刘亚芬出具的，而33万元的《收据》是被告在施工工人上访前就以出具给案外人刘亚芬，且上述《收条》、《收据》的款项已经在“高塘工程”结算时冲销。被告认为即使其收到了上述两笔款项，该两笔款项也应由德高公司或刘亚芬向罗倩其及案外人李小龙追索返还，而不是由三原告向其主张返还的权利。另，三原告与被告从未签订书面合同，三原告无权向其主张返还的权利。以上事实由《法人授权委托书》、《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劳务合同》、《收据》、《收条》及庭审笔录佐证。本院认为，《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已被本院生效的（2017）粤1881民初2337号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相应地《劳务合同》亦属无效合同。在《项目建设工程总承包合同》、《劳务合同》被确认无效合同后，相对于工程发包人高德村民小组及工程总承包人英德市德高贸易有限公司来说，本案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及被告罗倩其，均以有无对工程实际施工为前提基础，有权主张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行使追索工程款（或劳务费）的权利。本案中，被告罗倩其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合同签订人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及总承包人英德市德高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生效的（2018）粤1881民初3579号判决确定被告罗倩其收取相应的工程款（或劳务费），合理合法。而本案的焦点：三原告认为被告在（2018）粤1881民初3579号案起诉时，并未在主张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构成不当得利71万元。从三原告提供的2017年1月10日《收据》及2017年3月17日《收条》来看，均有注明“代付”字样，究竟被告罗倩其在（2018）粤1881民初3579号案起诉时，有无将原告认为的71万元未在主张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三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相反，被告在辩称《收据》、《收条》意见时，合理且有证据证明。因此，在三原告没有提供进一步证据（如原告与英德市德高贸易有限公司工程结算、或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结算等材料）证明被告在（2018）粤1881民初3579号案起诉时，并未在主张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构成不当得利71万元的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450元，由原告梁伟财、严留春、张坛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国雄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华敏蕾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