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3刑初1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军和，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平顶山市卫**。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卿，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军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5日、7月10日、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军和及其辩护人李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河南凯帝房地产公司为筹集资金，注册成立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该公司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投资河南凯帝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东鼎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为名，通过传单、名片、宣传册、广告和客户之间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承诺以1.5%至2%不等的高额月息及6‰至12‰不等的返点提成作为回报，在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不等的期限内兑付本金利息，非法吸收巨额社会公众存款。经依法审计，2012年1月至2014年11月，众利源投资担保公司为凯帝房地产公司非法吸储累计金额38.9721102亿元，剥除重复本金后众利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9.332885亿元，存款人确权登记未兑付金额7.1779亿元。被告人冯军和在众利源投资担保公司担任客户经理、部门经理、副总经理、总经理期间，积极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其中，冯军和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9492.2万元，未兑付金额2547万元，未兑付涉及人数90人，非法获取工资提成等违法所得186.6505万元，已退缴109.42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军和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冯军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冯军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马某1建议一些自行到众利源公司投资的客户记在我名下，这些客户投资款的提成约20万元，这些钱我都取出来给姜某，由姜保管，这20万元应从我的违法所得中扣除，有些记在我名下的客户不是我的客户，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太高。被告人冯军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登记在冯军和名下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计算错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不能简单相加，已支付的利息应抵扣本金，冯军和的违法所得应扣除其工资收入及收据显示的钱数，冯军和系从犯、初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其本人也是受害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军和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如下：收据复印件8张。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利源公司）成立，苗某（已判决）任法定代表人，股东分别为苗某及郝某（已判决）委托的李某3、李某2，苗某任法定代表人，郝某为实际控制人。众利源公司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自成立至2014年11月期间，以投资河南省凯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帝公司）开发的平顶山市“东鼎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为名，通过印制杂志、张贴宣传版面、业务员主动介绍、客户之间口口相传、带客户参观项目等手段对外宣传，承诺在3个月、6个月、12个月内兑付本金和利息，并以1.5%至2%不等的高额月息作为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存款供凯帝公司使用。经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众利源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933288500元，存款人确权登记未兑付金额717790000元。被告人冯军和于2012年年初至2013年秋天期间相继任众利源公司客户经理、业务四部部门经理，2013年秋天至2014年夏天期间任众利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夏天至2014年11月期间任众利源公司总经理。冯军和任职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4922000元，未兑付金额25470000元，未兑付资金涉及人数90人，工资期间以外收入金额1275606元，工资期间收入金额1866505.7元。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置办公室于2020年2月13日出具主要内容为本案客户经理及以上人员退交违法所得时，其在众利源公司上班领取工资报酬期间按照每月1500元予以扣除，冯军和应扣除43500元的证明。根据该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冯军和辩护人提交的收据，计算出冯军和个人违法所得共计1680205.7元，案发后冯军和退缴个人违法所得共计1094250元。另查明，被告人冯军和于2020年1月13日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许素芳于2014年11月28日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冯军和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无前科证明。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冯军和于2020年1月13日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理办公室出具的冯军和退款情况的证明及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众利源公司的客户经理的违法所得均按平明会鉴审字（2016）第5-10号司法鉴定报告的补充说明鉴定的工资期间收入金额追缴和退缴，冯军和扣除工资收入后应退缴1823005.7元，已退缴1094250元。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经与河南省洛阳监狱、河南省郑州女子监狱电话联系，因疫情不能对苗某、刘某2提审询问。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平顶山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该单位未向众利源公司颁发过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7.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众利源公司未取得该单位颁发的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8.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众利源公司的设立登记材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材料，证明该公司于2010年12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苗某，股东为李某2、李某3、苗某，该公司经营范围等情况。9.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凯帝公司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股东变更情况，证明该公司于2005年4月27日成立等情况。10.本院（2016）豫0403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403刑初206号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4刑终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刘某3、苗某、王某1、郝某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1.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平明会专审字（2016）第5-9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2016）第5-10号司法会计鉴定补充报告，结论为：（1）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众利源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933288500元，存款人确权登记未兑付金额717790000元；（2）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众利源公司相关人员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2107427500元；（3）众利源公司61名职工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643012500元，未兑付金额511740000元；（4）凯帝公司吸收存款金额580498683元；（5）凯帝公司相关人员吸收存款金额222370000元。（6）冯军和吸收公众存款94922000元，未兑付金额25470000元，未兑付资金涉及人数90人，收入总额3142111.70元，工资期间以外收入金额1275606元，工资期间收入金额1866505.7元。12.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众利源公司的61名职工获得收入金额包括：（1）工资期间收入即工资期间的收到资金金额；（2）工资期间之外收入金额即除工资期间收入以外的收到资金金额，该部分资金性质无法确认。13.集资参与人朱某、李某4、郭某、张某2、王某2、橄某、毛某提供的确权登记材料。14.被告人冯军和的辩护人提交的收据复印件，收据显示：2014年2月至7月刘某2收到冯军和支付的公司业绩奖金142800元。15.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1年我到众利源公司工作，先后任业务员、客户经理、行政部经理等职务，期间冯军和也当过业务员、客户经理、部门经理、副总经理等职务。向公司投资的客户一类是通过客户经理宣传来的，另一类是主动上门的。公司规定主动上门的投资客户及提成按照客户经理名单轮流分给客户经理。冯军和说我让一部分直接上门的投资客户挂到他名下、提成作为机动经费的事我记不清了。16.证人卜某的证言，2011年3月我到众利源公司工作，2013年下半年，我任公司副总经理。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苗某负责公司整体工作，李某3和另一个人是股东，总经理冯军和负责公司运作和经营，我是副总经理配合冯军和负责五个业务部业务工作。公司主要工作就是寻找客户融资，给客户讲我们公司的实力及我们所担保的东鼎花园项目，有时还带着客户到公司参观或到东鼎花园项目部考察，客户放心了才投资，利息1.5或2分。公司印制有担保杂志，在老汽车站放有宣传牌，冯军和、部门经理开会给我们讲过业务技巧。17.证人胡某的证言，2011年3月我任众利源公司行政部经理、会计，公司董事长苗某，总经理冯军和负责业务部的工作，冯军和月工资4000元。18.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2年初我到众利源公司业务一部当业务员，苗某是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冯军和是业务四部经理。2012年年底，马某1升任总经理助理，行使副总经理的职权，2013年夏天或秋天，马某2离开众利源公司，马某1接替马某2担任总经理，副总经理是史某、冯军和、卜某，苗某在全体员工会议上宣布任命通知。马某1主要对苗某负责，主持公司全面工作，主要负责向社会公众揽储融资业务、客户经理部门经理业务考核、确定融资利率和业务提成。2014年底我接任一部部门经理，公司客户经理招聘面试任命、业务部部门副经理、经理的考察任命，都要由董事长苗某、总经理马某1签字决定，马某1在全体员工会议上宣布任命通知。公司有专门的会议制度，每天下午五点的夕会、每周一上午的周例会和每年年底的年会都由马某1主持，主要讲如何提高业务量。2014年8月前后，马某1离职，听说他到宏润发公司了，冯军和接替马某1任总经理，两三个月后公司就出事了。马某1当公司总经理后，主持副总经理参与制定了业绩考评方案，并在公司全体员工会议上宣布，冯军和任总经理后也按照此考评方案施行。马某1把他名下的客户挂到我和姜某等客户经理名下，但提成我给了马某1。19.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3年3月，我通过众利源公司四部经理冯军和介绍到公司当业务经理。公司董事长苗某负责全面工作，2014年夏天冯军和提升为总经理，二部经理卜某和冯军和一块提的副总，2014年8月袁某、张某1、姜某被提为众利源公司副总。冯军和负责各业务口的全面工作，袁某负责公司女工的签单纠正工作，姜某负责公司员工纪律，张某1负责吸收资金业务。我们公司吸收资金对外宣传的是凯帝公司经济适用房的建设用金，公司以担保形式把吸收的资金给凯帝公司使用，吸收的资金开始是打到凯帝公司老总郝某的银行卡上，2014年下半年开始打到凯帝公司财务人员王某1的银行卡上。20.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2年12月我到众利源公司上班，众利源公司法人代表苗某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运营。总经理冯军和负责公司的日常运作，培训、规章制度的建立，总管行政和财务，主持每周的夕会，日常报销需冯军和先签字再到苗某那签字。副总经理卜某负责抓业务、思想动态等。公司下设五个业务部，部门经理为张某1、袁某、南某、陈某、姜某，他们传达公司的规章制度，日常管理。会计胡某管理行政部和财务部，负责前台的礼仪培训等。苗某和冯军和实际管控风控部对融资合同签字把关。众利源公司为凯帝公司的东鼎花园项目融资，两个公司签的有抵押合同。在这些合同的基础上，众利源公司的业务员和客户经理寻找客户，向客户讲明公司的实力以及公司担保的东鼎花园项目，有时还带着客户到公司参观或到东鼎花园项目部考察，客户放心才投资，投资利息1.5或2分。公司通过亲友介绍、人传人的方式找客户，公司有一本介绍东鼎适用房项目的杂志供客户参阅。公司培训业务员的主讲人是苗某、冯军和。2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1年5月我到众利源公司上班，众利源公司法人代表苗某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运营，总经理冯军和负责公司的日常运作，培训、规章制度的建立，主持每周的夕会，副总经理卜某负责抓业务、思想动态等。公司下设五个业务部，部门经理为张某1、袁某、南某、陈某、姜某，他们传达公司的规章制度，日常管理。会计胡某管理行政部和财务部，负责前台的礼仪培训等方面。公司业务员向客户讲公司的实力及公司担保的凯蒂公司东鼎花园项目，有时还带着客户到公司参观或到东鼎花园项目部考察，客户放心才投资，投资利息1.5或2分。公司在老汽车站有一块大宣传牌，业务员通过亲友、同学介绍、人传人的方式找客户。冯军和、部门经理给我们业务员讲过销售技巧，业务员也相互交流学习。22.证人姜某的证言，冯军和、马某1当过众利源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公司的副总经理、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融资业务和其他正常工作，公司融资业务由苗某和总经理商量决策，直接上门投资的客户轮流记在每个客户经理名下，不算提成，这些客户续单的，提成记在对应的客户经理名下。冯军和没给我转过钱，公司的爱心账户里的钱是部门经理、副总经理、总经理捐献给贫困地区学生的，捐了十多万元，这钱由刘某2交给我，放在我账户上，钱花了一部分，下余十多万元我被抓前公安民警给取出来不知道怎么处置了。23.被告人冯军和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初，我经苗某介绍和安排到众利源公司四部当业务经理，两三个月后任四部部门经理，2013年秋天任副总经理。2014年五一前后苗某、马某1、史某商量准备扩大经营规模，让马某1在南环路成立一家融资公司，我接替马某1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融资业务，直至2014年11月公司出事。实际上公司的决策层是苗某、马某2、马某1、史某，2013年马某2离职后的公司重大事项由苗某、马某1、史某商量决定，主要包括借款支付群众的利率、凯帝公司支付众利源公司的担保费率、员工和客户经理以上人员底薪工资和业务提成比例、绩效考评奖惩措施，后期扩大经营规模、在南环路开融资公司、为凯帝公司融资等重大事项，他们经常在苗某办公室或光明路北的会所商量公司重大事项，我不参与高层决策。卜某、袁某、姜某、陈某、张某1等人当过公司部门经理。马某1任总经理期间，马某1对苗某负责，他负责公司融资业务，主要包括业务经理、部门经理的任命和管理、业务绩效考评考核等，每天下午的夕会、每周一的例会都由总经理、副总经理组织召开，会议主要讲业务绩效和工作纪律。我任副总经理期间，马某1安排让把这一部分直接上门投资的客户挂到我的名下，按照与其他客户经理同比例的提成发到我的银行卡上作为公司员工的机动经费，让姜某在平顶山银行开一个账户，我把该资金约20万元取出来给姜某，由姜某管资金，刘某2记账管账，刘某2给我开了收据，有几张收据找不到了，以我妻子提交的八张收据显示的数额为准。资金支配权在马某1，支出由马某1和苗某说了算，该资金捐给鲁山、郏县学校及贫困生，公司员工旅游支出，2014年11月公司出事时账上余额七八万元，余额去向要问姜某。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军和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置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及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计算出冯军和的违法所得为1823005.7元（已扣除冯军和的工资收入43500元），现中国处于新冠疫情期间无法对同案犯苗某、刘某2进行询问，无法核实冯军和辩护人提交的收据是否系冯军和将其部分提成交至众利源公司作为该公司经费的票据，但现有证据无法排除上述可能性，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该收据显示的总金额142800元从冯军和的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待公诉机关查明该情况后另行指控。综上，现冯军和的违法所得按1680205.7元计算，公诉机关指控冯军和的违法所得数额有误。冯军和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太高，不属于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冯军和认罪认罚的意见及冯军和辩护人提出冯军和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案发后冯军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冯军和积极退还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冯军和提出20万元应从其违法所得中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本院已将其辩护人提供的收据中显示的142800元从其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将下余57200元提成交至众利源公司作为该公司经费，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冯军和提出有些记在其名下的客户不是其本人的客户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冯军和名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计算错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不能简单相加的意见，经查，冯军和非法吸收存款金额是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律程序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合理，且本案非法吸收存款的对象既有亲友又有其他不特定的对象，犯罪数额应全部认定，冯军和明知吸收社会上不特定对象的存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仍作为客户经理接受上述存款，系共同犯罪，其亦应对该数额承担责任，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冯军和的辩护人提出冯军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冯军和系众利源公司高管，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系主犯，应对其任职期间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冯军和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已支付的利息应抵扣本金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未将利息抵扣本金，本院在量刑时对该情节予以考虑。综合本案案情可对冯军和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冯军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涉及人员众多，不宜适用缓刑，对其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军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冯军和的非法所得1680205.7元继续予以追缴（其中1094250元已转至平顶山市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理办公室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萍人民陪审员  魏庆红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