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6民初1747号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市日月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甘棠街。法定代表人：王清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朝晖、杨政懿，湖北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汉昌区。被告：邵秀枝，女，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汉昌区。第三人：武汉星之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六指街甘棠大道**。法定代表人：郑先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王忠于，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第三人：武汉八佰伴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六段村**/div>法定代表人：刘秀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满生，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市日月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明星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被告邵秀枝、第三人武汉星之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之源公司）、第三人武汉八佰伴门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佰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2020年5月26日，原告日月星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2020年5月29日，本院作出（2020）鄂0116民初XXXX号民事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舒良才、邵秀枝所有的价值1000000元的财产。2020年7月6日，舒良才在答辩期间内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依法合并审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日月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朝晖、杨政懿，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第三人星之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第三人八佰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满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邵秀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日月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工程款237596,50元。2、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代为支付的法院执行款722961.40元。3、判令两被告从起诉之日起，以960557.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为止。4、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198665.3元；第二项变更为722961.49元；第三项变更为以921626.79元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为止。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8日，被告舒良才以原告的名义承接第三人星之源公司开发的武湖新天地4号楼项目施工，合同约定据实结算，总价下浮12%，具体计价方式见相关条款。项目完工后，由湖北省大绪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对4号楼土建安装工程结算价格审核并出具报告，最终结算价为15814798元，其中包括门窗施工内容，被告对此签字确认。原告为4号楼项目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6365048.3元，其中原告自行付款5395600元；原告委托第三人星之源公司用代付材料款抵房款、税款、水电费的名义，对被告付款10656794.5元。2018年8月9日黄陂区人民法院就案外人武汉八佰伴门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佰伴公司）诉原、被告、第三人星之源公司下达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支付八佰伴公司工程款547065.40元及相应利息，并判决原告对被告应清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武汉市中院二审维持了该判决。2020年因被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项下的付款义务，黄陂区法院查封、扣划了原告银行存款722961.40元。综述，被告承包的4号楼结算款仅为15814798元，原告已支付、代为支付的款项超过了结算金额，被告理应返还多的款项。被告邵秀枝是被告舒良才的妻子，应对舒良才在婚姻存续期间欠下的合法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舒良才将其经营所得用于与邵秀枝的共同家庭生活，符合法律规定的夫妻共同承担对外债务的条件。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辩称，1、工程款数额需要核实，原告陈述的工程款15814798元是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1198元来包干结算，但是前述是不包含门窗工程，整个包干价并未按实际工程量计算。2、法院扣划原告的款项所涉及的案件，我已经向湖北省高院申请再审，并已经提交了新的证据。证实门窗工程是与第三人八佰伴公司签订的合同，原告陈述代我支付72万多元不属实，我并未委托也没有法律依据，这是法院执行行为。被告邵秀枝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第三人星之源公司述称，我们已经按照与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全额支付了工程款。第三人八佰伴公司述称，我们并未收到湖北省高院的任何再审文书，之前所涉及的案件已经全部生效，并执行终结。反诉原告（被告）舒良才反诉称，1、日月星公司聘请我为项目经理与星之源公司签订《武湖新天地4号楼施工合同》，我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后，后日月星公司及星之源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给我结算付款，后我只好与星之源公司依据合同内容不包括门窗按建筑面积每平方1198元来包干价签字结算，合计价款15814798元，签字后星之源付了一部分工程款，过段时间再去要工程款，星之源及日月星以各种借口推脱，现还欠我工程款600000元左右；2、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50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我支付八佰伴公司门窗工程款一案，反诉人已向湖北省高院提出再审，并查到了新证据，证实日月星公司与八佰伴公司签订的门窗合同，是日月星公司签订，此款应由日月星公司支付。为此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日月星公司支付反诉人工程尾款600000元，并支付欠款金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30日至付清尾款为止；2、驳回日月星公司对我的其他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日月星公司承担。反诉被告（原告）日月星公司辩称，1、双方已经结算工程总价款15814798元，其中包含门窗款，反诉人已经签字确认；2、我方已经超付工程款198665.3元；3、省高院已经驳回反诉人的再审申请。故请求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第三人星之源公司述称，1、我方已经向舒良才足额支付工程款并超付工程款。第三人八佰伴公司述称，反诉人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反诉人的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日月星公司提交的2012年8月1日300万领款单与2014年1月26日100万元领款单，以此证明舒良才上述领款应计入案涉4号楼工程审计价款中。舒良才认为不是其签字，须有流水才认可。经本院审查，该款系由舒祥林代表舒良才领款，上述款项在扣除税费后的已分别于2012年8月3日、2014年1月27日由日月星公司支付给代收人新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805000元以及舒良才928500元。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日月星公司提交的2015年7月29日105600元领款单，以此证明上述舒良才领款应计入案涉4号楼工程审计价款中。舒良才认为此款应为工程结算后，另外的增补款，领款单上已有注明。经审核，领款单中已有备注说明，此款应属案涉4号楼工程结算的增补。故本院对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日月星公司提交的2015年8月19日工程设备申请，以此证明案涉4号楼购置的水泵及控制箱共计2860元应由舒良才承担。舒良才认为其没有凭证，不予认可。经审核，该证据系日月星公司内部的设备申请，该设备申请数量与实际发生采购数量并不一致，且未得到舒良才认可，故对此证据不予采信；4、日月星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19日20万元领款单，以此证明上述舒良才领款应计入案涉4号楼工程审计价款中。舒良才认为该款系日月星公司已口头承诺不在工程款中扣减。因舒良才未向本院提交不予扣减的证据且日月星公司并不认可，故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提交的外墙涂料结算单及银行转账单、领款单，以此证明舒良才施工合同范围内外墙涂料、外墙砖、施工项目由案外人刘玲组织施工，此项施工项目在审计报告中已进行结算，日月星公司按舒良才确认的金额将295800元支付给刘玲，此款应在计入对舒良才的付款。舒良才认为对上述款项因无合同、无结算凭据、无委托付款凭证，不予认可。经审核，案外人刘玲对案涉4号楼的外墙施工，有星之源公司将工程墙承包给刘玲施工的合同、案涉工程监理单位湖北合联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所证实，且舒良才之子舒开林对案涉4号楼外墙面积增补的说明以及审计报告中外墙施工项目已计入工程总价款的事实，日月星公司向刘玲支付的工程款应在舒良才工程款中予以扣减；6、日月星公司提交的鄂大绪审字（2015）120-1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以此证明外墙砖、外墙施工项目、门窗施工均包含在审计结算价款15814798元中。舒良才认为审计报告其未签字，不予认可。经审核，上述咨询报告书于2015年11月24日出具，系对案涉4号楼土建安装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报告结论：据计算，星之源-武湖新天地小区4号楼土建安装工程审核结果为15556787.48元，星之源公司与日月星公司与2015年11月份进行商务谈判，结论为4号楼单方指标参考13号楼单方指标1198元/㎡进行结算，根据商务谈判后最终的造价咨询结论为15184798元。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中，施工单位栏中舒良才代表日月星公司进行了确认，编审单位湖北大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星之源公司均加盖公章进行了确认。且表中“咨询合同内容”中明确为“结算审计”，故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信；7、日月星公司提交的2020年5月8日案涉4号楼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因该证据系日月星公司单方作出的说明，舒良才不予认可，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8、舒良才提交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以此证明案涉4号楼中门窗不属于其合同的承包范围。日月星公司认为4号楼门窗工程款已体现在工程总结算价款15814798元中，且根据生效判决，舒良才有义务支付门窗款项。经审核，本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门窗工程款应由舒良才支付，且舒良才代表日月星公司与星之源公司结算审计中亦包含门窗工程，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8日，舒良才为日月星公司项目经理，借用日月星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以日月星公司（乙方）的名义，与星之源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日月星公司承包星之源公司开发的“星之源?武湖新天地”4号楼房屋建设工程。工程位于武汉市黄陂区武湖街黄武路与滠阳大道交汇处，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内所有内容，其中，安装部分只施工主要管线。整个工期13个月，其中主体完工时间为2012年12月28日。合同价款：据实结算，总价下浮12%。计价方式，1、根据施工图纸；2、安装部分主材价格按双方协商协议价执行；3、工程中发生的增补项目，据实结算，下浮12%。承包方式：以总包日月星公司承包的“星之源?武湖新天地”4号楼房屋建设工程，承包给项目部，由总包公司扣除总包服务费和税金（工程价款的6.5%）按工程进度和约定支付项目部。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及争议处理、计价说明、施工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舒良才按合同约定组织人员对4号楼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星之源公司以及日月星公司陆续向舒良才付款（含代付款、以房抵款、分摊费用等）14975415.43元（含外墙施工工程款295800元、105600元增补款）。2015年5月，星之源公司委托湖北大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4号楼土建安装工程进行结算审核。2015年11月，舒良才作为日月星公司代表与星之源公司进行协商，根据湖北大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初步审核结果15556787.48元，并在参考13号楼单方指标1198元/㎡基础上，确认案涉4号楼土建安装工程价款为15814798元。2015年11月24日，湖北大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鄂大绪审字（2015）120-1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结算结论为15814798元，在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中，舒良才代表日月星公司签字确认。2019年1月，案涉4号楼门窗施工工程八佰伴公司因舒良才未支付剩余门窗工程款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鄂0116民初504号民事判决，判决：1、舒良才支付八佰伴公司工程款547065.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0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工程款欠款547065.4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日月星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星之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舒良才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舒良才不服，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鄂01民终1039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共扣划日月星公司案款、执行款、诉讼费共计722961.49元。该案已执行完毕。事后，日月星公司与舒良才因支付工程款等产生纠纷，日月星公司要求舒良才返还超支付的工程款198665.3元及代为支付的法院执行款722961.49元；舒良才要求日月星公司支付差欠的工程款60万元。另查明，日月星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并取得经营承包28层及以下房屋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单位。星之源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并取得经营房地产开发、装饰装潢工程施工资质的单位。本院认为：舒良才借用日月星公司名义与星之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因舒良才不具备施工资质，违反法律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日月星公司未实际参与建设工程施工而将其施工资质借给舒良才个人使用，亦违反了法律规定，舒良才作为案涉4号楼的实际施工人，完成了案涉4号楼的建设工程并交付使用，可依法参照合同约定获得工程相应工程款项。一、关于工程款。合同约定，舒良才的工程款由日月星公司向舒良才支付。因案涉4号楼已完工并已交付使用，故日月星应向舒良才支付工程款。1、应付工程款数额。2015年11月24日，湖北大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鄂大绪审字（2015）120-1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咨询结论：星之源-武湖新天地居住小区4号楼土建安装工程，审核结果为15556787.48元，甲乙（星之源公司、日月星公司）双方于2015年11月份进行了商务谈判，结论为4号楼单方指标参考13号楼单方指标1198元/㎡进行结算，根据甲乙双方商务谈判后最终的造价咨询结论为15814798元。其后，在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中，舒良才代表日月星公司签字确认，星之源公司与湖北大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亦作了确认。舒良才辩称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其未签字不予认可，并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因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中，舒良才代表日月星公司进行了确认，表中“咨询合同内容”明确为“结算审计”，此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的确认，是对湖北大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及其内容的确认，故对舒良才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案涉4号楼的工程结算价款为15814798元。另2015年7月19日舒良才向日月星公司领取的105600元款项，因双方约定于结算后另外增补，故此款亦应计入工程总价款，即总价款应为15920398元（15814798元+105600元）。2、已付工程款数额。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日月星公司共向舒良才支付工程款项共计14975415.43元（含外墙施工工程款295800元）。3、舒良才应向日月星公司缴纳的服务费及税金为1034825.87元（15920398元×6.5%）。案涉工程税金由日月星公司向税务部门缴纳。上述款项冲抵后，舒良才应向日月星公司返还工程款89843.3元。综上，对日月星公司要求舒良才返还工程款的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舒良才要求日月星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日月星公司要求舒良才自起诉之日起承担返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本院确认的返还工程款数额为基数。庭后，日月星公司向本院提交案涉4号楼质保期内产生的维修费用21526元，因其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本院不予审查，日月星公司可另行向舒良才主张。二、关于返还代为支付的法院执行款722961.49元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鄂0116民初XX号民事判决书、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鄂01民终XXXXX号民事判决书，对案涉4号楼因舒良才未向八佰伴公司支付剩余门窗工程款作出了生效判决。该判决确定舒良才为主债务义务人，日月星公司是主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义务人。在日月星公司承担该案连带责任后，有权就此款进行追偿。故对日月星公司要求舒良才返还执行款722961.49元的请求并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三、关于邵秀枝是否应与舒良才承担共同责任问题。邵秀枝虽为舒良才之妻，案涉纠纷亦发生在夫妻共同生活期间，但案涉债务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日月星公司亦向本院提交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证据，故本院对日月星公司要求邵秀枝承担返还工程款、追偿款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市日月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89843.3元及利息（以89843.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20年5月9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市日月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为偿付的款项722961.49元及利息（以722961.4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20年5月9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市日月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的反诉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0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1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市日月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8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负担1192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00元，被告（反诉原告）舒良才负担1795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勇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