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6037号原告：北京裕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东高村镇门楼庄村南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102925688X。法定代表人：田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刚，男，197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裕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支行，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府前街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4009774942。负责人：李浩，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真峰，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昌营镇天井大街甲2号A1-4室，组织机构代码718765993。法定代表人：申海生，董事长。原告北京裕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发公司）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支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发东瑞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裕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刚，被告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真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裕发公司向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撤销（2020）京0117执异5号裁定书；2.判决确认原告收到被告裕发东瑞公司1500万元资金为正常业务往来资金；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就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20）京0117执异5号裁定书裁定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存在异议，特提出诉讼，以保证原告的合法权益。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于法无据，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是否无财产清偿债务尚未有结论，且原告已履行实缴出资义务，亦未实施抽逃出资的行为，故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的条件均不具备，原告依法无需对裕发东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恳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是否确无财产清偿债务尚未有结论，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的法定条件不具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0条的规定，债权人请求债务人的开办单位在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应以债务人无财产清偿债务，且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为两项前提条件。在本案中，第一项前提条件为被执行人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无财产清偿债务。但目前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未被注销、未清算、未被解散，其是否具有清偿能力尚未有结论，仅因被告未能提供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的财产线索不能臆断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无财产清偿债务。故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无财产清偿债务的前提条件不具备，不应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二、原告不存在对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的情形，且原告未实施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的法定条件不具备。（一）原告在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成立时即履行了实缴全部出资的义务，不存在出资不实的情形。被告裕发东瑞公司于2000年4月18日设立，在其章程中载明注册资金为1500万元，注册资金系企业自筹，股东出资情况为：1、法人股东北京市裕发房地产开发集团以货币方式投入450万元人民币（原告于2000年4月6日作出的裕董字2000第010号董事会决议，同意法人股出资450万元，成立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30％；2、自然人张继东以货币方式投入975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60％；3、王化杰以货币方式投入75万元人民币，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5％。开业登记时，北京嘉仁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00年4月18日出具了《验资报告》，其中附有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交存入资资金凭证，审验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已收到投资者投入的资本1500万元，其中实收资本人民币1500万元。工商管理部门依据上述相关材料对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成立也予以了核准，足以证明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在设立时注册资金1500万元已经实际到位，即被告投入的注册资本已足额到位。其后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在2001年3月19日申请将注册资金从1500万元变更为2980万元时，北京嘉仁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验资报告》，证实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具有增资能力，变更的资金来源真实可靠。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又分别于2003年2月、2005年4月变更、增加注册资本至人民币6210万元，均由北京方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验资报告》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十七条关于企业法人改变注册资金应当申请办理变更登记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四十一条关于企业法人实有资金比注册资金数额增加或减少超过20％时，应持资金信用证明或者验资证明，向原登记主管机关申请变更登记的规定，可见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在申请变更注册资金时的程序及手续符合规定，且登记和变更时的注册资金均已到位。因此，被告主张原告对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缺乏客观事实依据和充分的证据支持。（二）原告未实施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被告主张的1500万元实际金额为15000632.50元系被告裕发东瑞公司返还原告的借款和利息，以及购买东铁营顺二条15号项目的对价，性质完全不同，不应混淆而论。1996年3月9日，北京市城市建设工程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与北京市裕发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一开发部（以下简称“第一开发部”，后变更为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合作开发丰台区东铁营顺二条15号项目。原告于1999年7月取得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于2005年7月取得相应的房屋所有权证。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资金周转不利，急需流动资金而向原告多次请求附息借款，累计800万元。后城建公司与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和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北京市裕发房地产开发集团（以下称“裕发集团”，原名称为北京市裕发房地产开发公司，后变更为裕发公司）系北京市丰台区东铁营顺二条15号院项目立项人。城建公司依据《合作开发合同》及六份补充合同主张权利，则承担义务的主体应为上述合同所约定之义务方。由于第一开发部不具有独立民事主体资格，其权利义务依法由其开办单位裕发集团承担。城建公司与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签订《补充合同》（五），该合同回顾了城建公司与第一开发部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及四份补充合同的事实，确认了原合同主体第一开发部变更为现在的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约定了城建公司与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开发合同》及四份补充合同的内容，并约定了继续合作开发、进一步履行前述合同内容的详细条款。由于该合同签约主体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系独立法人，与原合同主体裕发集团之间并不存在法律上的隶属关系，基于《补充合同》（五）的约定，应认定为合作开发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即合同主体的变更。最终二审法院于2011年6月20日出具（2011）二中民终字071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独立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与原告无关。前述事实表明，2000年4月18日被告裕发东瑞公司设立后，原告已经退出其作为立项人的东铁营顺二条15号项目，而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成为该项目的实际权利义务的承受人。相对的，被告裕发东瑞公司需向原告支付其转让前述项目权益的对价。如前所述，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对原告负有债务。故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向原告支付的15000632.50元，实系返还之前的借款和利息，以及支付购买东铁营顺二条15号项目的对价。除此笔款项外，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和原告仍有其他经济往来。因此该笔款项仅仅是被告裕发东瑞公司开展经营活动中正常的资金流向中的一笔，不应与注册资金混淆而论。现既无审计师事务所出具确认原告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的审计报告，又无工商管理部门因原告抽逃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注册资金出具行政处罚，故不应定性为原告实施了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因此，被告主张原告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缺乏客观事实依据和充分的证据支持。综上所述，目前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是否无财产清偿债务尚未有结论，且原告已履行实缴出资义务，亦未实施抽逃出资的行为，被告亦无事实依据和充分的证据证明前述两个条件均已具备，故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于法无据，原告依法无需对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告的申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抽逃出资的事实已被生效法律文书作出认定，其有权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被告裕发东瑞公司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出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裕发东瑞公司于2000年4月设立，设立时原始股东为北京裕发房地产开发集团（以下简称裕发集团，出资450万元）、张继东（出资975万元）和王化杰（出资75万元），共计1500万元。上述资金经北京嘉仁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验资，并于2000年4月18日出具验资报告。后裕发东瑞公司经多次增资和调整。2001年3月21日，北京嘉仁和会计室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验资说明》，显示：裕发东瑞公司始建于2000年4月，原注册资本1500万元，由于经济发展需增加注册资本，增至2980万元，净增1480万元。法人股东：裕发集团原持有股本金450万元，又以人民币投入444万元，使股本金增至894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0%。2003年2月17日，北京方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变更验资说明》，显示：裕发东瑞公司是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的企业法人，注册资本2980万元，由裕发集团以货币方式出资960万元。经验证，该企业注册资本2980万元，已于2001年3月21日经北京嘉仁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证，现该企业因业务发展需要，申请将注册资本由2980万元增加至3200万元，变更后的股东持股情况为裕发集团以货币方式出资96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2014年1月22日，裕发集团变更名称为裕发公司。2016年12月14日，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民（商）初字第2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支行与被告林如海、王静、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二零零五年六月十日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自二一五年七月十五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支行借款本金一百五十一万三千三百一十六元六角六分及相应利息（其中，截止到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九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六十二万五千五百六十六元六角一分，自二一五年一月二十日起至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相应标准支付）；三、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万三千九百一十二元、公告费一千零四十元，均由被告裕发东瑞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裕发东瑞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向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9）京0117执1960号。在执行过程中，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京0117执1960号执行裁定书，载因经执行办案系统统查及全国网络执行查控系统查询，现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亦不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裁定终结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平民（商）初字第2377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执行中，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向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申请追加裕发公司为上述执行案件被执行人。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20）京0117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裕发公司为（2019）京0117执1960号案件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四百四十五万八千元范围内承担责任。2020年2月18日，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受理裕发公司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裕发公司要求立即停止追加裕发公司为被执行人，撤销（2020）京0117执异5号裁定书及确认裕发公司收到裕发东瑞公司1500万元资金为正常业务往来资金。后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不宜审理该案，故将该案报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京03民辖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由本院审理，即本案。在本案庭审中，裕发公司主张收到裕发东瑞公司的1500万元资金系正常业务往来资金，未实施抽逃出资的行为，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07年12月12日，裕发集团（债权人）与裕发东瑞公司（债务人）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复印件，同时表示原件尚未找到。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对该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与本案无关，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了裕发公司抽逃出资的事实。另查一，2017年12月28日，本院分别做出（2017）京0113民初9287号、（2017）京0113民初9878号、（2017）京0113民初9879号民事判决书，载“就张军莉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新平东路支行出具的特种转账贷方传票，已可以证明裕发东瑞（即本案裕发东瑞公司）股东出资的1500万元转入裕发公司账户的事实……裕发公司未提供转款的合理性依据，属于抽逃出资。就抽逃出资数额，在上述转款发生前，裕发公司对裕发东瑞（即本案裕发东瑞公司）的出资为450万元，故裕发公司应在450万元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后裕发公司不服前述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4月27日分别做出（2018）京03民终5407号、（2018）京03民终5395号、（2018）京03民终5394号民事判决书，载“现一审法院根据裕发公司对东瑞公司（即本案裕发东瑞公司）的原始股东出资义务、验资报告，结合东瑞公司（即本案裕发东瑞公司）向裕发公司转入15000632.5元的事实，认定裕发公司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并因此在抽逃出资450万元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的认定，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裕发公司不服二审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京民申4971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12月27日分别作出（2018）京民申3933号、（2018）京民申393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裕发公司的再审申请。另查二，本案诉讼过程中，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保全裕发公司名下价值3188451.33元财产。本院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京0113民初60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裕发公司名下价值3188451.33元财产进行冻结或查封。后本院查封裕发公司持有的北京裕发嘉瑞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3188451.33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17）京0113民初9287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3民终5407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民申3934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裕发东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申请执行裕发东瑞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经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故裕发公司辩解裕发东瑞公司是否确无财产清偿债务尚未有结论，不应追加裕发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审理过程中，裕发公司提交了《债务清偿协议》欲证明其收到裕发东瑞公司1500万元资金为正常业务往来，不存在抽逃资金，但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不认可该证据，裕发公司亦未出示该证据原件，且生效法律文书已经就1500万元转账行为性质进行认定，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裕发公司抽逃出资行为已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现被执行人裕发东瑞公司不能清偿债务，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有权申请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裕发公司为被执行人，在其抽逃资金数额45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农业银行北京平谷支行自愿放弃前述资金数额范围中裕发公司已承担裕发东瑞公司的债务42000元，申请裕发公司在4458000元范围内承担责任，裕发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亦不持异议，但需明确的是，裕发公司已承担裕发东瑞公司债务的具体数额，应以执行案件中实际查明的情况为准，裕发公司亦可在执行案件中就其已承担裕发东瑞公司的债务提交证据另行主张。故裕发公司要求立即停止追加其为被执行人，撤销（2020）京0117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及确认其收到的1500万元资金为正常业务往来资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裕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北京裕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北京裕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平谷支行。公告费560元，由原告北京裕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冰审 判 员 李秀文审 判 员 葛连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翟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