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8501号原告：上海协通汽车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杨卫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连发，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骏兰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单兰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军。被告：单兰娣，女，1950年7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郑雯雯，女，1981年7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原告上海协通汽车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骏兰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兰辉公司)、单兰娣、郑雯雯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同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连发、张健，被告骏兰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单兰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军、被告单兰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雯雯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原告3辆帕萨特车辆自2018年7月10日至2020年3月10日的租金40.2万元(按6,700元/月/辆计算)；2.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原告3辆帕萨特车辆的残值427,800元(以2020年3月10日为基准折旧计算)；3.被告骏兰辉公司赔偿原告3个月租赁牌照因补办期间停租而无法获得收益的损失(按2,000元/月/个，从2020年3月10日计算至车牌补办之日)；4.被告单兰娣、郑雯雯对上述3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三被告协助原告补办车牌手续；6.三被告承担律师费1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1月，原告先后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署了两份《汽车租赁合同(长期)》(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原告将17辆全新购买的帕萨特车辆租赁给被告骏兰辉公司，租赁期间为2017年11月11日至2020年11月10日。合同第5.16条约定，若被告骏兰辉公司丢失车牌的，骏兰辉公司应承担牌照丢失至补办牌照手续结束期间的租金；第5.18条约定，若骏兰辉公司违约，原告有权追偿由此引起的其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因追偿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2017年11月9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署《汽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双方约定将17辆帕萨特的租金自2017年11月11日起变更为6,700元/月。牌照为HY9038、HY5157的别克商务车租金为7,500元/月，牌照为HY6873的别克商务车租金为8,000元/月。2018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署《汽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将17辆帕萨特租金支付方式自2018年5月11日变更为一次性支付87,000元/辆、每月租金调整为5,000元/辆；3辆别克商务车的租金支付方式不变。但该协议实际并未履行，17辆帕萨特租金仍应按照6,700元/月结算。2018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署《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以下简称《解除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订的所有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自签订《解除协议》之日起解除，签订《解除协议》当天付清2018年7月10日之前的全部费用，并向原告归还所有租赁车辆及钥匙。《解除协议》签署后，被告骏兰辉公司仅归还了10辆汽车(含3辆别克商务车)。在车辆丢失期间，原告通过自身努力及第三方渠道收回了另外7辆帕萨特车辆，尚有牌照为沪KYXX**、沪JYXX**、沪JYXX**的3辆帕萨特车辆因被他人拆除GPS定位装置而至今下落不明，无法找回。2018年11月21日，因被告骏兰辉公司长期不归还上述3辆帕萨特车辆，且无法找回，原告向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共和新路派出所进行了报案。被告骏兰辉公司无法找回3辆车辆及牌照，也未采取相应措施减少损失，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车辆丢失期间的租金、赔偿车辆残值损失及牌照补办期间的停租损失。经核实，被告骏兰辉公司将上述3辆车辆交给了被告郑雯雯使用，原告曾找到郑雯雯要求其归还车辆，被告郑雯雯于2019年3月4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于2019年4月1日前归还3辆车辆，若未遵守，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原告认为，被告郑雯雯的承诺属于债务加入，应对被告骏兰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骏兰辉公司为被告单兰娣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被告单兰娣不能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被告骏兰辉公司时，应对被告骏兰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于车牌系租赁公司专属的租赁牌照，与私人牌照不同，具有经营价值，是市场上的稀缺资源，给原告带来的经济价值远远超过车辆价值本身。因此，三被告对原告补办车牌具有协助义务。现3辆车辆仍然下落不明，三被告也未协助原告补办车牌、赔偿原告损失，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骏兰辉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系无理取闹，骏兰辉公司不应该作为被告。因为骏兰辉公司在2018年7月25日与原告签订《解除协议》之后，骏兰辉公司已经将车辆款项与原告都结清了。也就是说，从那以后双方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和业务往来了。原告现在起诉不合理。在2018年7月25日之前，骏兰辉公司在与原告的业务往来中，实际向原告租赁的是20辆车。因在业务过程中，原告擅自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的客户即被告郑雯雯发生业务往来，所以经多次协商后，原告与骏兰辉公司解除了合同，并于解除合同后的第二天把所有款项都结清了，业务已经全部结束。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单兰娣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1.被告骏兰辉公司是私营企业，不是个体户，不应该起诉单兰娣个人；2.由于被告发现原告和被告郑雯雯及其他人有业务往来。所以，被告单兰娣代表自己也代表骏兰辉公司与原告法务部负责人协商这件事如何处理，法务部回复需要调查。当时，在被告处的只有3辆车，其他17辆都不在被告处。一周后，原告法务部回复说让被告去找原告的孙经理。孙经理说现在没有解除合同，需要把补充协议涉及的车辆费用147.9万元一次性付清。于是，在用亲戚的房子抵押凑得150万元(每天利息3,000元)后，被告又去找了原告孙经理，孙经理同意在被告把钱支付给原告后，将车辆给被告。第二天即2018年6月22日，被告就将147.9万元支付给了原告。付钱后，被告多次电话孙经理并到原告公司问孙经理车辆怎么给的事情，孙经理说车辆是被告自己给郑雯雯的，和其无关，要么被告自己去找车子，要么就马上解除合同。但对于如何解除合同，孙经理当时没有给出具体方案。两三天后即2018年7月10日，被告再次找到原告孙经理，其同意将20万元押金退还给被告，但要求支付30万元违约金、17,310元修理费、违章费9,000元。考虑到每天3,000元的利息很高，被告承受不了，被告就同意解除协议了，但双方是口头达成解除合同的，当天没有签订书面的。双方口头说好后，孙经理让被告将3辆别克商务车还给原告。2018年7月25日前，被告就将3辆别克车还给了原告。2018年7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了《解除协议》，因为被告支付过147.9万元，所以扣除《解除协议》中被告的应付款项后，剩下的钱加上20万元押金，在原、被告签订了一份付款安排后，原告把钱都退还给了被告。从此以后，原、被告就没有往来了。直到2019年，宝山经侦来询问关于郑雯雯诈骗的事情，之后静安经侦来询问关于车辆失联的事情，被告回复经侦，都不知道；3.被告骏兰辉公司和郑雯雯合作做17辆帕萨特车的租赁生意，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后，郑雯雯表示由其管理这17辆车，所以就将17辆车交给了郑雯雯；4.对于被告郑雯雯支付的两笔款项，原告孙经理说是郑雯雯和原告之间的业务，与被告骏兰辉公司无关。现原告认为郑雯雯支付的两笔款项是代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的租金，那为何要求被告骏兰辉公司再支付2018年5月11日至7月10期间的租金，且在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147.9万元时也没有扣除被告郑雯雯支付的25万元。诉讼中，原告补充陈述称，原告与被告郑雯雯间不存在业务关系。被告郑雯雯于2018年5月11日、同年5月21日向原告分别支付了10.8万元和25万元，合计35.8万元。该款系被告郑雯雯代表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的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7月25日的租金342,250元(共2.5个月，按照《补充协议一》的租金标准计算；其中，10.8万元系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6月10日期间20辆车的租金即17辆帕萨特按5,000元/辆、别克商务车按7,500元/辆、8,000元/辆计算)。扣除上述342,250元租金后，剩余15,750元原告同意在诉请1的车辆使用费中予以抵扣，并撤回诉请2、3、5。故变更诉请为1.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原告3辆帕萨特车辆自2018年7月25日至2020年3月10日的车辆使用费376,200元(按6,700元/月/辆计算)；2.被告单兰娣、郑雯雯对上述第一项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三被告承担律师费1万元。针对原告变更后的诉请，被告骏兰辉公司及单兰娣辩称，《解除协议》中的30万元违约金系因被告骏兰辉公司未交5月和6月租金而支付的。若被告郑雯雯支付的两笔款项是代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为何《解除协议》需要被告骏兰辉公司重复支付租金并承担违约金30万元。如果被告骏兰辉公司没有退还租赁车辆和钥匙，原告不可能长达20个月内不与被告骏兰辉公司联系，催要租金。被告郑雯雯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骏兰辉公司提供大众帕萨特1.8T政府采购型的车辆，租金为每辆每月6,500元。同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骏兰辉公司提供10辆黑色大众帕萨特1.8T政府采购型的车辆，租金为每辆每月6,200元。两份《租赁合同》均约定租金按月结算，先付后用；如被告骏兰辉公司违约的，原告有权提前终止租赁协议，并有权不予返还履约保证金，甲方并有权追偿由此引起的其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因追偿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查费等。2017年11月9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主要约定：由被告骏兰辉公司承租的20辆车。合同自2017年11月11日至2020年11月10日止，三年合同，17辆帕萨特(JY2802、JY2828、JY1871、JY1861、JY1856、JY3006、JY2883、JY3018、JY2800、JY2818、KY8910、KY8920、KY8983、KY9308、KY1550、HY6087、HY7633)，租金变更为6,700元/月，3辆商务车HY9038、HY5157(7,500元/月)、HY6873(8,000元/月)。在该条款末尾手写有“2017年8月12日至2021年8月11日，四年合同”。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原告将上述20辆车交付给了被告骏兰辉公司。2018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二》，主要约定：由被告骏兰辉公司承租的20辆车(JY2802、JY2828、JY1871、JY1861、JY1856、JY3006、JY2883、JY3018、JY2800、JY2818、KY8910、KY8920、KY8983、KY9308、KY1550、HY6087、HY7633)以上17辆帕萨特从2018年5月11日至2020年11月10日止，更改为以租代购模式，首付87,000元/辆，每月租金调整为5,000元/辆，不开票，只提供收据。三辆商务车HY9038(7,500元/月)，HY5157(7,500元/月)，HY6873(8,000元/月)原租金不变；双方约定在2018年5月10日，被告骏兰辉需支付以租代售款项(87,000元/辆*17辆=1,479,000元)，其首付款的第一笔款项800,000元，并付清每月租金(5,000元/月/辆*17辆=85,000元)，并于次月支付首付剩余679,000元。2018年6月22日，被告骏兰辉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47.9万元。2018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订了一份《解除协议》，约定：一、双方之前签订的所有汽车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解除；二、双方签订本合同当天，骏兰辉公司向原告付清至2018年7月10日之前的全部费用，并向原告归还所有租赁车辆及钥匙；三、骏兰辉公司同意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四、骏兰辉公司同意向原告支付车辆维修费合计17,310元；五、骏兰辉公司同意向原告支付车辆处理违章合计9,000元；六、骏兰辉公司同意另行向原告支付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7月10日租金21.6万元。次日，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签订了一份《付款安排》，约定：一、被告骏兰辉公司或者骏兰辉公司法定代表人单兰娣于2018年7月30日将542,310元支付至原告账户；二、原告收到上述款项后，当天将147.9万元购车款退到原支付账户。2018年8月1日，原告将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的147.9万元和20万元押金，在扣除《解除协议》第三至六项费用542,310元后，将余款1,136,690元退还给了被告骏兰辉公司。2019年3月4日，被告郑雯雯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就此前经我本人郑雯雯租用的产权属于原告的3辆大众帕萨特(车牌号为沪KYXX**、沪JYXX**、沪JY28**)目前车辆被他人扣留无法交换协通租赁。现我本人承诺，2019年4月1日前将以上3辆车辆交还协通租赁，并于退还当日协商拖欠租金事宜。若未遵守本承诺，本人愿承担法律责任。后原告收回17辆车，包括被告骏兰辉公司退还的3辆别克商务车。因原告未收到3辆车牌为沪KYXX**、沪JYXX**、沪JY28**的帕萨特车辆，原告遂聘请律师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骏兰辉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6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单兰娣。以上事实，有《租赁合同》两份、《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车辆交接单、《解除协议》、付款安排、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承诺书》、骏兰辉公司企业信用公示信息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在案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车辆租赁合同解除后，承租人负有返还车辆的义务；若迟延返还的，承租人应当支付租赁物相应的使用费。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通过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一》的方式确立车辆租赁合同关系，原告按约将《补充协议一》项下20辆车交付给了被告骏兰辉公司。因此，在双方签署《解除协议》后，被告骏兰辉公司负有向原告归还所有租赁车辆及钥匙的义务。现被告骏兰辉公司未按约将沪KYXX**、沪JYXX**、沪JY28**三辆帕萨特车辆返还给原告，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支付车辆使用费的民事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上述三辆车的使用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对于使用费的金额和起算日期应当予以调整。诉讼中，原告陈述，被告郑雯雯已支付的10.8万元和25万元，合计35.8万元系代表被告骏兰辉公司支付的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7月25日的租金。对此，本院认为，在被告骏兰辉公司已按《解除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和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7月10日租金的情况下，原告用该35.8万元再行抵扣2018年5月11日至同年7月10日的租金，系重复收取。故该35.8万元应冲抵2018年7月11日至同年7月25日即《解除协议》签订之日期间的租金及2018年7月26日即车辆应当归还次日起算的使用费。车辆使用费可参照《补充协议一》约定的每辆车6,700元/月予以计算。综上，被告骏兰辉公司应当支付原告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的租金及使用费4.4万元(6,700元/月×3辆×20个月-35.8万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单兰娣及郑雯雯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骏兰辉公司系被告单兰娣100%持股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单兰娣未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当对被告骏兰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否认了其与被告郑雯雯就涉案车辆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同时结合被告单兰娣关于被告骏兰辉公司与被告郑雯雯间有合作车辆租赁业务，被告骏兰辉公司将涉案车辆从原告处接手后交给被告郑雯雯管理的陈述，本院认为，被告郑雯雯出具的《承诺书》不属于债务的加入，原告以此要求被告郑雯雯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律师费的主张，因原告与被告骏兰辉公司已经签订了《解除协议》，明确双方签订的所有汽车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自签订《解除协议》之日起解除，且被告骏兰辉公司已按《解除协议》约定支付了违约金，故原告再以《租赁合同》的约定主张律师费，无合同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诉讼中，被告郑雯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而未到庭，表明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民事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骏兰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协通汽车租赁股份有限公司3辆车牌为沪KYXX**、沪JYXX**、沪JY28**帕萨特车辆的租金及使用费4.4万元；二、被告单兰娣对上述判决第一项被告上海骏兰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协通汽车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093元，减半收取3,546.5元，财产保全费4,720元，合计诉讼费8,266.5元，由原告上海协通汽车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24.5元，由被告上海骏兰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被告单兰娣共同负担942元(此款两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筑慧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朱 瑛书 记 员 樊佳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