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81民初381号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岳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1837642996。法定代表人：周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苏，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省煤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达路**div>法定代表人：马江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广，河南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与商务西三街交叉口国龙大厦**iv>法定代表人：刘银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飞，河南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河南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四建）与被告河南省煤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省煤气公司）、被告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能源）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苏、被告省煤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广、被告河南能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飞、王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化四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按照《义马气化厂厂际管线项目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等13份合同约定的金额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1,736,344.38元；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利息57,823.53元（利息以1,679,044.38元为本金，暂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为16,008.42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继续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为41,815.11元；以上本息暂时计算总数为：1,794,167.91元；三、请求被告河南能源就上述费用的支付与被告省煤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请求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9日，就原告承包被告位于义马气化厂厂区厂际管线项目安装工程的廊钢结构预制、安装、工艺管线安装、防腐、保温、试压、吹扫、电仪安装、调试等工作，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价款事宜签订《义马气化厂厂际管线项目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SCGCGL2018-1101，下称《施工总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第一条第7款的约定，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总额为352.8万元，含10%增值税。随后，就被告公司项下包括合成分厂、动力分厂等在内的相关零星工程，双方又分别签订了《动力分厂热电装置6#锅炉给水泵安装合同》《3#汽轮机射水抽气器安装合同》等数份合同，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分别向被告提供了相应的安装等施工、安装、改造服务，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价款。截至目前，被告就上述合同仍欠付原告合同款项共计人民币1,736,344.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7,823.53元。被告省煤气公司为被告河南能源的全资子公司，被告河南能源作为被告省煤气公司的全资母公司，无视被告省煤气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从经营、人事、业务、财务等方面对被告省煤气公司进行严密干预。在被告省煤气公司的经营过程中，被告河南能源利用其作为其唯一股东的控制地位，任意干预被告省煤气公司的经营活动，调动省煤气公司的财产，侵犯省煤气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并损害了原告作为其债权人的利益。被告河南能源的行为构成滥用股东权利，违反了《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当对被告省煤气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迟延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省煤气公司应当按照涉案项目项下合同约定的价款标准，依法向原告支付剩余应付款1,736,344.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河南能源应该对被告省煤气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主张二被告依法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工程应付款项为1,734,689.38元。诉讼请求第二项2019年6月1日到2019年8月19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15,992.64元，2019年8月之后的利息按同业拆借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到2020年3月31日是41,773.89元。利息合计57,766.53元。被告省煤气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主体不对，原告是与河南省煤气有限责任公司义马气化厂签订的合同，双方签订的合同被告煤气化公司并没有授权也没有得到事后追认，其承担责任的主体应该是义马气化厂。二、原告所陈述的工程主合同至今并没有完成结算，没有完成结算的原因是由于原告没有提交相关的结算材料。合同签订的有一个让利8%的一个约定。原告起诉的数额应减去让利的8%。被告河南能源辩称，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滥用公司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控股公司利益的，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那么依据上述规定，用公司人格否认必须要具备三个条件，第一是否认公司股东的有限责任；第二是行为要件，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以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第三是导致了债权人的债权不能实现，使得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权人的债权。而本案当中，河南能源没有实施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行为，更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且省煤气公司的财产足以清偿原告的债权本案。本案并不适用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四、五、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七、十八，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七、十三、十四、十五、十六，被告河南能源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1、2018年11月19日，原告中化四建与河南省煤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义马气化厂（以下简称义马气化厂）签订了义马气化厂厂际管线项目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内容包括厂际管线项目廊钢结构预制、安装、工艺管线安装、防腐、保温、试压、吹扫、电仪安装、调试等。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8年11月30日，竣工日期2019年2月3日，本工程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总额为352.8万元，含10%增值税。结算原则按照投标报价进行结算，若因义马气化厂原因导致工程量变动，办理相关工程量签证，签证部分执行《河南省通用安装工程预算定额》2016版及配套计费文件，税前总价让利8%（未计价材不让利）。合同签订后，施工人员入场，主要材料订货完成，支付合同30%作为发货款。每月15日由招标方组织对完成工程量进行验收，施工单位根据验收工程量编制预算报企管部审定额的80%进行支付。工程完工验收合格，资料归档办理完竣工结算后，支付至审计审定额度的97%，剩余3%责任缺陷期满后支付。本工程缺陷责任期两年。2、2019年4月12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天然气冷箱调节阀FV616196更换安装施工合同。工作内容为天然气冷箱调节阀FV616196拆除旧阀门对新阀门进行焊接安装，交货期限3天，合同总价为4.9545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备件费、设计费、机械费、安装调试费、运费、维护费等），付款方式为安装完成，义马气化厂组织人员运行验收合格后，原告出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义马气化厂支付给原告合同总价的90%，剩余10%为质保金，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无息支付，质保期一年。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3、2019年4月24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619#a冷凝液回收改造，750#C增加走梯、平台合同。工作内容为619#a冷凝液回收改造，750#C增加走梯、平台，工期7-10天，合同总价为7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施工费、辅材费、安装调试费、包运输、包厂内设备周转运输、包吊车、叉车等车辆运输），在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此费用。付款方式为施工作业完成后，经验收合格，原告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付款90%，10%质保期一年付清余款。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4、2019年4月26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动力分厂热电装置6#锅炉给水泵安装合同。约定合同内容为动力分厂热电装置6#锅炉给水泵旧泵拆除，运输至义马气化厂指定存放地点；新泵安装、对中、试运；进出口管道焊接配管连接DN2002道，冷却水管道配管：DN4010m垫铁重新安装配置。工期满足义马气化厂工期要求，合同总价为1.8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吊装费、架子费、机械费、油漆费、加工费、材料费、安装调试费、人工费、材料厂内运输费等），在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此费用。付款方式为设备施工维护完毕，现场验收合格后，原告开具9%全额增值税发票，义马气化厂支付原告合同总价的90%，剩余10%质保一年，质保期满后一次付清。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5、2019年4月27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3#汽轮机射水抽气器安装合同。项目内容为3#汽轮机射水抽气器安装。工期6天，合同总价为4.8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施工费、工器具及专用工具费、辅材费、安装调试费、包运输、包厂内设备周转运输、包吊车、叉车等费用），在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此费用。付款方式为施工作业完成后，经验收合格，原告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付款90%，10%质保期一年付清余款。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6、2019年4月28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醋酸、甲醇合成等装置增加SIS系统项目安装工程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现场压力、差压变送器拆除、更换、电缆敷设，取压配管，以及变送器安装调试，变送器共计103台（具体以醋酸、甲醇合成等装置增加SIS系统项目安装工程总量统计表为准）。承包方式为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工期在义马气化厂2019年度停车消缺期间完成具体工期不得影响相应装置的开车工作，总天数7天，具体开工时间以义马气化厂时间安排为准。本项目合计总价27.8万元，最终按结算价执行。（本价格为含税价，应包括人工费、材料费、机械使用费、措施费、管理费、安全文明施工费、规费、脚手架、总承包服务费、税金，并考虑风险、责任等各项应有费用）。合同价款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9%），一票结算。合同价款结算及支付，本工程按清单报价，结算原则执行《义马气化厂建设项目概预结算管理办法》，合同价款支付，工程全部完工，资料归档，经义马气化厂验收合格后，根据合同约定清单报价进行中间结算，原告按结算价提供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提交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证明文件后，义马气化厂付至结算价的80%，设备投用3个月无质量问题后，义马气化厂付至结算价的90%，项目完成审计，质保期满，付至审定额度的100%。本工程质保期一年，工程保修执行国家规定。原告应接受义马气化厂付款方式，并按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工程质保期为施工验收合格后12个月。7、2019年6月20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合成分厂醋酸P2304C泵安装配管合同。合同维修范围为合成分厂醋酸P2304C泵安装配管工作。交货地点为原告按照义马气化厂指定地点，在义马气化厂相关装置区域施工作业，施工质量满足义马气化厂设备设计技术要求。交货期限为接到义马气化厂开工通知后，在3个工作日内安装完成，经义马气化厂组织人员验收合格后交付义马气化厂使用。合同总价为1.8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机械费、安装调试费、运费、维护费等），在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此费用。付款方式为设备安装配管完毕且经义马气化厂组织人员验收合格，出具安装质量证明资料后，原告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义马气化厂在收到发票挂账后一个月内支付给原告合同总价的90%，剩余10%质保金期满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无息支付。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8、2019年6月28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气化分厂粗煤气管线配管合同。合同维修范围为气化分厂粗煤气管线配管工作。交货地点为原告按照义马气化厂指定地点，在义马气化厂相关装置区域施工作业，施工质量满足义马气化厂设备设计技术要求。交货期限为接到义马气化厂开工通知后，在2个工作日内安装完成，经义马气化厂组织人员验收合格后交付义马气化厂使用。合同总价为1.5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机械费、安装调试费、运费、维护费等），在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此费用。付款方式为设备安装配管完毕且经义马气化厂组织人员验收合格，出具安装质量证明资料后，原告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义马气化厂在收到发票挂账后一个月内支付给原告合同总价的90%，剩余10%质保金期满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无息支付。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9、2019年8月22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厂际天然气管线改造安装施工作业合同。合同内容为厂际天然气管线改造安装施工工作。工期8天，交货地点为义马气化厂厂际管线现场，合同总价为17.0150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材料费、施工费、辅材费、安装费、运输费、厂内设备周转费、吊车费、叉车费、人工费等），在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此费用。付款方式为施工前预付合同总价95%，经验收合格，出具安装质量证明资料后，原告开具9%全额正式增值税专用发票，余合同总价5%质保期一年付清余款。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10、2019年8月26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义马气化厂食堂至管道公司天然气首站配管合同。合同维修范围为义马气化厂食堂至管道公司天然气首站配管工作。交货地点为原告按照义马气化厂指定地点，在义马气化厂相关装置区域施工作业，施工质量满足义马气化厂设备设计技术要求。交货期限为接到义马气化厂开工通知后，在2个工作日内安装完成，经义马气化厂组织人员验收合格后交付义马气化厂使用。合同总价为2.5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油漆费、机械费、安装调试费、运费、维护费等），在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此费用。付款方式为配管完成经探伤及水压试验合格且经义马气化厂组织人员验收合格，出具安装质量证明资料后，原告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义马气化厂在收到发票挂账后一个月内支付给原告合同总价的90%，剩余10%质保金期满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无息支付。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11、2019年8月27日，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签订了厂际临时氮气、仪表空气管线安装施工作业合同。合同内容为厂际临时氮气、仪表空气管线安装施工作业工作。工期8天，交货地点为义马气化厂厂际管线现场，合同总价为28.5178万元，（包含但不限于9%增值税、材料费、施工费、辅材费、安装费、运输费、厂内设备周转费、吊车费、叉车费、人工费等），在双方未签订新的协议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修改此费用。付款方式为施工前预付合同总价95%，经验收合格，出具安装质量证明资料后，原告开具9%全额正式增值税专用发票，余合同总价5%质保期一年付清余款。原告接受义马气化厂以支付承兑汇票形式支付工程款。12、2019年10月，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补签了义马气化厂烟道导流板制作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义马气化厂。工程内容为按图施工，材料约1.5吨由原告采购。计划开工日期2019年5月10日，竣工日期2019年5月17日，本项目固定总价3.5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办理完竣工结算后拨付至工程款的90%（原告提供全额的建安发票和收据，税率9%），审计结束后支付审计金额的100%。工程保修期为12个月。13、2020年4月，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补签了1#锅炉引风机拆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1#锅炉引风机拆装工程，工程地点为义马气化厂。计划开工日期2019年7月8日，竣工日期2019年7月15日。承包方式为工程实行引风机蜗壳、叶轮及进风口外包工、包料。项目固定总价5.38万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结算后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9%），支付结算价的95%，审计后付至审计金额的100%。2019年6月28日，原、被告双方对义马气化厂厂际管线项目安装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经双方结算，厂际管线项目安装工程的结算金额为3,670,804元。2020年1月16日，原、被告双方就醋酸、甲醇合成等装置增加SIS系统项目安装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282,839元。除上述2份合同外，其余11份均为固定价款的合同，均已完工。综上，13份合同共计价款4,741,316元，质保金共计189,028.92元，其中厂际管线项目质保金110,124.12元，目前该工程质保期尚未届满，另1#锅炉引风机拆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未约定质保期，剩余案涉的11个工程质保期均已届满。义马气化厂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281,958.69元，截止目前，义马气化厂下欠原告工程款1,459,357.31元，因厂际管线项目质保期尚未届满，故欠款金额扣除该项目的质保金后，为1,349,233.19元。另查明，义马气化厂为被告省煤气公司下属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被告省煤气公司为被告河南能源的全资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中化四建与义马气化厂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在协议签订后按约定施工，现工程竣工并已交付使用，经结算，义马气化厂尚欠原告中化四建工程款元未付。因义马气化厂为被告省煤气公司下属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义马气化厂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省煤气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省煤气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该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起诉的欠款总额未将厂际管线项目的质保金予以扣除，故扣除该项目的质保金110,124.12元后，工程款1,349,233.19元应当予以支付，厂际管线的质保金可待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予以支付。因原告与义马气化厂之间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质保金为质保期满无息支付，故原告起诉要求利息的数额应当将质保金予以扣除，原告要求自2019年6月1日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在2019年6月1日，部分工程尚未完工，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利息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26日起计算。关于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河南能源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二被告均系独立的企业法人，各自拥有独立住所和经营场所。被告河南煤气公司有独立的财产，其资产与河南能源的资产相互独立，不存在财产混同无法区分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河南能源系被告省煤气公司的股东，对省煤气公司的经营、财务进行干预，侵犯了省煤气公司的独立法人人格，损害了原告作为债权人的利益，对上述论点原告未向法院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煤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四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1,349,233.19元及利息（以1,270,328.39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四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4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948元，由被告河南省煤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迎宾人民陪审员  张建军人民陪审员  王建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欣书记员张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