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民初2514号原告余云，女，汉族，1964年6月3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代理人吕存辉，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车站北路**。法定代表人赵书原，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亚志，系公司副经理。被告赵天祥，男，汉族，1964年2月5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二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宗顺，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云与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天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余云的委托代理人吕存辉，被告赵天祥，以及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赵天祥的委托代理人李宗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云诉称：2014年10月13日，被告以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330万元，并签订了（2014）10-1号“借款担保合同书”、（2014）10-7号“借款担保合同书”、（2014）10-9号“借款担保合同书”，原告依约向被告转款，被告2014年11月8日出具的收条包含了向原告所借款项。后被告支付部分利息及本金后不再支付。原告于2017年6月27日并受其他人委托向被告催要款项并进行对账的过程中签订了“借款对账确认单”。2015年4月10日，被告以经营需要向原告另行借款50万元，并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书”，同日，原告向被告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在还部分利息后拒不再偿还本息。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29809.78元及利息1429545.6元，共计3159355.3元（利息以本金1429545.6元按月息2分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40165.53元及利息428345.86元，共计868511.39元（利息以本金440165.53元，按月息2分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上两项本息合计4027866.77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天祥辩称：1、主体资格上我们认为本案原告除余云外都不适格，被告从未向余云以外的人借款，余云通过关联人发放借款或者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让他人起诉被告，目的是为了掩盖同一××的事实，本案的实际××为余云，其他原告与本案无任何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2、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强对职业放贷人审查的指导意见第二条、第三条，以余云为代表的七人属于关联关系，为职业放贷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依法驳回原告除偿还本金之外的所有诉讼请求，我方保留另行起诉向原告请求不当得利的权利；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余云、王秀莲等七人制作虚假民事诉讼证据的责任或者追究其虚假诉讼的责任，余云和其他原告制作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余云无偿转让给王秀莲等人债权不符合常情，债权转让后，王秀莲等人从未向被告主张权利，仍然是余云在交涉还款，也说明双方根本无债权转让的真实意思，只是为了掩盖同一××的事实而签订的虚假合同，王秀莲等人为了帮助余云规避职业放贷人，故意制作虚假证据，提起虚假诉讼，不仅应承担伪证责任，而且涉嫌虚假诉讼；4、赵天祥本人并非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也未对涉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依法不应当承担个人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综上，我方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认定七原告为职业放贷人，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依法切断职业放贷人通过诉讼非法取得高额回报的渠道，切实保护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2014年10月11日2014(10-1)“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100万元的转款凭证；2、2014年10月11日2014(10-2)“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160万元的转款凭证、情况说明。3、2014年10月12日2014(10-3)“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20万元的转款凭证；4、2014年10月12日2014(10-4)“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10万元的转款凭证、情况说明。5、2014年10月13日2014(10-5)“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80万元的转款凭证。6、2014年10月17日2014(10-6)“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30万元的转款凭证、2020年4月3日“情况说明”；7、2014年10月17日2014(10-7)“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40万元的转款凭证；8、2014年10月17日2014(10-8)“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30万元的转款凭证；9、2014年10月21日2014(10-9)“借款担保合同书”及对应的30万元的转款凭证；10、2014年11月8日与借款合同2014(10-1)～2014(10-9)相对应的500万元的“收条”;11、2017年6月27日,对借款合同2014(10-1)～2014(10-9)“借款对账确认单”；12、2017年6月28日米永贵、陈景燕、余跃洋、余洪梅对应9份转款凭证的“确认书”，是对转款凭证的说明；以上证据1-12证明七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的真实性与还款和下余款项的情况。13、2017年6月27日,余云与被告“借款对账确认单”，证明余云与被告之间存在的真实的借款关系；14、2015年4月10日余云与被告对于单独的50万元的“借款担保协议书”；15、2015年4月10日对应的50万元“转款凭证”；16、2015年4月10日对应的50万元“收条”；17、2015年9月8日“借款担保协议书”；18、2016年3月6日“借款担保合同”，证明余云与被告之间另外存在的50万元借款。二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至9，九份借款担保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因为其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条件，该合同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方向也有异议：1、合同明确约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利率为2%，但是原告方在之前计算的时候是按照3.5%计算的，我方多付了利息；2、赵天祥本人不应当对借款合同承担责任，合同的三方中赵天祥是作为华信房地产的代表进行签约的；3、依据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是6个月，是2014年11月10日到2015年4月10日，最终最迟延续到2016年6月7日，到现在已经过去4年，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的意见同担保合同的意见。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意见同担保合同意见；证明方向上更能证明原告方属于职业放贷人，因为余云明确承认9份合同都是以其名义出借的，实际××都是余云。证据12确认书真实性不认可，我们认为是虚假的，因为之前已经确认钱都是余云出借的，现在又说不是，目的是为了掩盖余云系职业放贷人的事实；证明方向上也证明余云和几个名义××之间有非常紧密的关联关系；实际上赵天祥是华信公司的代表人，不是一方当事人，确认书的内容是单方确认，与事实不符；确认书中已付利息有异议，合同约定是2分，但之前算的时候都是3.5分；对借款1941961.49元不予认可，我们认为××都是余云，具体数字以实际还款的金额核算为准，合同上的延期标注即使有部分延期，但是未延期的部分还是超过诉讼时效。证据13至18，50万元借款担保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利息约定3.5%，超出法律规定；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超过诉讼时效，转款凭证、收条均无异议；延期到2018年12月31日，担保协议也证明赵天祥在9份借款合同中签名是代表华信公司，余云在2014年一年中放款10笔，足以认定其为职业放贷人。二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南阳恒基企业财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余云、陈景燕、余洪梅、姚志强、余跃洋（王秀莲儿子）几人存在关联关系，余云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他人都是股东，余云就是以该公司为依托对外放贷。2、2017年6月27日借款对账确认单，证明余云自己认可7笔贷款是其借他人的名义发放的。综上证明余云系职业放贷人。3、500万元借款的还款明细及还款凭证，证明被告已经还款3025283元。、4、50万元借款的还款明细及还款凭证，包含3.5万元的砍头息，一共付利息24.5万元。原告对被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工商信息原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本案的××是个人，个人也明确予以说明。证据2借款对账确认单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此确认单是余云受其他人委托前来对账，因为每笔借款××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借款担保合同书和转款凭证，余云自己没有经济来源，在对账时是为了减少麻烦，否则七个人均要与被告进行对账。对证据3，有还款凭证的都认可。对证据4还款及砍头息认可。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院对有关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至11以及证据13至18，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系余云等五位××对出借款项的内部认定，因被告不予认可，故应当以余云与被告后期签订的相关合同及协议为准。对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至4，原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赵天祥因开发房地产需要向原告余云、陈景燕、余洪文、余洪梅、余跃洋等人借款，2014年10月11日、10月12日、10月13日、10月17日、10月21日，甲方（××）余云、米永贵、陈景燕、余洪梅、余跃洋五人分别与乙方（借款人）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表人赵天祥）及丙方（保证人）南阳恒基企业财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10-1至（2014）10-9号的《借款担保合同书》九份，借款金额分别为：10月11日三笔260万元（余云转两笔150万元、米永贵转一笔110万元，2020年4月5日米永贵出具《情况说明》系“受余云委托”转款），10月12日两笔30万元（陈景燕转20万元、米永贵转10万元，2020年4月9日米永贵出具《情况说明》系“受余洪文委托”转款），10月13日80万元（余洪梅转80万元），10月17日三笔100万元（余云转40万元、余跃洋转30万元、米永贵转30万元，2020年4月3日余跃洋出具《情况说明》系“受母亲王秀莲委托”转款，2020年4月9日米永贵出具《情况说明》系“受余洪文委托”转款），10月21日30万元（余云转30万元），合计500万元。合同均约定：贷款用途：乙方需要资金投资建设桐柏县城郊乡乙二街与盘古大道交叉口西南角“龙腾华府二期”项目；借款利息：月利率2％，每月10号之前付清当月利息；借款期限：陆个月；丙方为本合同中乙方借款行为向甲方提供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余云等人分九笔交付了500万元借款，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赵天祥于2014年11月8日出具了500万元的汇总收条一份。后借款人实际按照月息3.5％向原告余云支付利息。5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偿还本金，经过连续三次延期还款后，双方协商同意将上述借款延期至2016年6月份。延期期间，借款人仍按照月息3.5％（每月175000元）向原告余云支付利息至2015年11月14日。2015年12月份，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利息。2016年1月12日至2月22日期间，被告又按照月息3.5％分多笔向原告支付了两个月利息各175000元共35万元。2016年2月23日之后，被告不再按照月息3.5％向原告余云支付利息（其中2016年3月付息11万元，4月付息3万元，5月付息1万元，下略），但仍在断断续续支付利息，一直付到2017年6月1日。以上截至2017年6月1日，被告共向原告还款3010283元（具体还款日期及数额由于笔数太多不再详列，另附本息核算表）。2017年6月27日，原告余云作为××（甲方）与借款人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代表人赵天祥）签订《借款对账确认单》，确认：“1、截至2017年7月10日，乙方共欠甲方本金（人民币）498万元，利息（人民币）149.7万元，共计（人民币）大写陆佰肆拾柒万柒仟元整（小写6477000元）；2、截至2017年7月10日，双方对已付的利息均无任何异议；3、自2017年7月10日起，乙方按照本金498万元、月利率2％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止；4、补充说明：……实际××均为余云，双方对此无异议并予以确认；5、对于双方确认的上述借款，乙方同意甲方将其部分债权转让给南阳恒基企业财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2019年7月30日，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赵天祥在该《借款对账确认单》天头位置批注内容：“经叁方协商同意此借款延期自2019.7.30日至2019.12.31日止.同意延期结算华信公司赵天祥（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2017年6月28日，余云分别与王秀莲、陈景燕、余洪梅、余洪文、陈旭、姚志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余云在《借款对账确认单》中的本金615921.58元和利息149700元（本金占债权总额比例12.37％，利息占债权总额比例10％）及该债权的相关权利一并转让给王秀莲；将本金1149144.25元和利息299400元（本金占比23.08％，利息占比20％）及该债权的相关权利一并转让给陈景燕；将本金722401.37元和利息224550元（本金占比14.51％，利息占比15％）及该债权的相关权利一并转让给余洪梅；将本金185629元和利息149700元（本金占比3.93％，利息占比10％）及该债权的相关权利一并转让给余洪文；将本金179000元和利息149700元（本金占比3.59％，利息占比10％）及该债权的相关权利一并转让给陈旭；将本金175942.31元和利息74850元（本金占比3.53％，利息占比5％）及该债权的相关权利一并转让给姚志强。2017年7月3日，债务人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赵天祥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并签字盖章。2017年6月27日，余云作为××（甲方），赵天祥作为借款人（乙方），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丙方），三方对债权转让后的剩余债务签订《借款对账确认单》，确认以下内容：“1、扣除已做债权转让全部金额4085938.51元（其中：本金3038038.51元，利息1047900元），乙方尚欠甲方本金1941961.49元，利息449100元（本金占比38.99％，利息占比30％）；2、截至2017年7月10日，双方对已付的利息均无任何异议；3、自2017年7月10日起，乙方按照本金1941961.49元月利率2％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甲方余云、乙方赵天祥及丙方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在该《借款对账确认单》下方签名并加盖了公司公章。2019年7月30日，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赵天祥在该《借款对账确认单》下方批注：“经叁方协商同意此借款延期，自2019.7.30日至2019.12.31日止，同意延期结算。华信公司赵天祥（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2019.7.30”。2018年3月25日和12月1日，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支付原告余云两笔利息各5000元共1万元。另查明：2015年4月10日，甲方余云（××）与乙方赵天祥（借款人）及丙方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人）签订《借款担保协议书》，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人民币伍拾万元，借款期限为两个月，月利率（税后）3.5％，丙方对本协议中乙方应履行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乙方义务全部履行完止。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余云向被告指定曹春瑞账户转账交付了50万元，二被告给原告出具了50万元的收条一份。同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砍头息35000元，后在2015年6月11日至2016年6月23日期间，被告分12次各支付原告17500元利息，共支付给原告利息21万元（具体还款日期及数额由于笔数太多不再详列，另附本息核算表）。之后，因二被告不能偿还借款本息，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赵天祥多次在上述《借款担保协议书》页眉或者页脚处批注同意“延期”或“展期”执行并签名盖章，该款经过多次延期，最后一次延期批注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内容为“经叁方协商同意此借款担保协议书延期，自2018.12.31日至2019.12.31日止。”后因二被告不予偿还借款本息，原告余云遂将二被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1）关于500万元债权转让后余云所剩余的合法债权。①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虽然原、被告双方在《借款担保合同书》中约定月息2％，但在2014年11月10日至2016年2月22日期间被告是自愿按照月息3.5％向原告支付利息的（除第一笔利息外其他每月付息都是175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已付的3分利息不能要求返还，超过月息3分的部分被告可以要求折抵本金。据此计算，截至2016年2月22日，借款人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欠原告余云等人以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115881.99元，按月息2分折算后欠利息77254.66元（计入以后欠息总额）。因2016年2月22日以后被告不再按月息3.5％支付利息，故应当依照合同约定以月息2％计算利息。据此计算，截至2017年7月10日债权转让基准日，借款人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下欠原告余云等人本金4658819.88元和利息1244618.14元。依照债权转让后原告余云所占债权总额的百分比，计算出余云剩余的债权本金为：4658819.88元×38.99％＝1816473.87元，利息为：1244618.14元×30％＝373385.44元。另从2017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期间，以本金1816473.87元为基数按每月2％计算利息，又产生利息1253366.97元，利息累计1626752.41元，扣除2018年3月和12月余云收到的两笔利息1万元，还下欠利息1616752.41元。原告余云请求借款人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729809.78元和利息1429545.60元，不超过实际债权本金1816473.87元和利息1616752.41元，应当予以支持。即借款人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原告余云债权本金1729809.78元及截至2020年5月10日的利息1429545.60元。②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关于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降低企业融资成本的相关规定精神，2020年5月10日之后的利息可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按年利率15.4％（一年期LPR3.85％×4）计算。③从原告提交的2019年7月30日与被告赵天祥签订的《借款对账确认单》看，被告赵天祥是作为借款人的身份与原告进行对账的，并且被告赵天祥多次在《借款担保合同书》上签名延期的行为也表明其愿意承担该借款的还款责任，故应当认定被告赵天祥系上述款项的共同借款人，其应当对上述债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关于余云的50万元债权。①被告赵天祥在收到原告借款的同时支付了砍头息35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砍头息应从本金中扣除，其余12笔还款按照月息3分计算，多余还款可以充抵本金。据此计算，截至2020年5月10日，借款人赵天祥下欠原告余云借款本金440512.13元，利息426202.40元。原告请求的本金数额440165.53元不超过实际本金数额440512.13元，应当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利息数额429345.86元超过实际债权利息数额426202.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即借款人赵天祥应当偿还原告余云借款本金440165.53元及截至2020年5月10日的利息426202.40元，并对借款本金440165.53元从2020年5月11日起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支付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为止。②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该笔50万元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因原告余云的出借行为尚没有达到在一定时期内多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的行为标准，不宜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故被告请求认定原告为职业放贷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本案借款经过多次延期，最终延期至2019年12月31日，故原告于2020年6月将二被告诉至本院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在质证意见中称本案已超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赵天祥共同偿还原告余云债权本金1729809.78元及截至2020年5月10日的利息1429545.60元，并从2020年5月11日起对本金1729809.78元按年利率15.4％支付利息，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赵天祥偿还原告余云借款本金440165.53元及截至2020年5月10日的利息426202.40元，并对借款本金440165.53元从2020年5月11日起按年利率15.4％支付利息，至借款付清之日为止；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9512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余云负担11元，被告南阳市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赵天祥负担245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延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兰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