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45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XXXXXXXXXXXXXXXXXX)，女，196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2019年9月23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被告人万某某(XXXXXXXXXXXXXXXXXX)，女，196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铁力市，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铁力市，住黑龙江省铁力市，2019年9月18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被告人马某某(XXXXXXXXXXXXXXXXXX)，曾用名马献法，女，1978年5月2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确山县盘龙镇。2019年10月1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被告人韩某某(XXXXXXXXXXXXXXXXXX)，女，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确山县，初中文化，住河南省确山县盘龙镇，2019年10月1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被告人薛某某(XXXXXXXXXXXXXXXXXX)，女，198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确山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确山县，住河南省确山县，2019年10月1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被告人宋某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6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铁力市，初中文化，户籍在黑龙江省绥化市，住黑龙江省铁力市，2019年9月13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翟雯婕，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20〕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万某某、马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最高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邹勇富、被告人万某某及辩护人程莹莹、被告人马某某及辩护人司兴玲、被告人韩某某及辩护人薛玉博、顾正骏、被告人薛某某及辩护人王伟清、被告人宋某某及辩护人翟雯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5日起，陈玉友(另案处理)、赵金花(另案处理)先后通过“齐天大圣”APP、“中企大圣”APP对外售卖智能机器人。上述APP谎称智能机器人能自动刷取流量从而获得网络平台报酬，并许诺高额收益。客户成为会员组成层级后，APP又以发展他人购买机器人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开展传销活动。2019年6月起，被告人李某某、万某某、马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宋某某在赵金花、刘改娥(另案处理)等人基础上，通过宣传吸引会员以现金方式购买虚拟机器人，发展、管理会员并按层级进行分红收益。经司法鉴定，被告人万某某发展下线总计648人，下级层级数为10层；被告人宋某某发展下线总计101人，下级层级数为8层；被告人韩某某发展下线总计98人，下级层级数为6层；被告人薛某某发展下线总计158人，下级层级数为5层。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宋某某、万某某在黑龙江省铁力市双丰镇政府集资楼4单元301室被抓获；同年9月18日被告人李某某在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深铁和谐佳园16号楼13-5室内被抓获；同年9月28日被告人马某某、韩某某在河南省汝南县南海大道娘娘巷口南海禅寺居士阁被抓获；同年9月30日被告人薛某某在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民主街福旺旺超市内被抓获。上述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万某某、马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人程某某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资料，办案说明，被告人李某某、万某某、马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宋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万某某、马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宋某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万某某、薛某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万某某、马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宋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万某某、马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万某某、马某某、韩某某、薛某某、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请求对各自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万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马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韩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薛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杨德荣人民陪审员  张建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