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78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雪峰，男，1982年9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天奋，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雪峰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立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雪峰及辩护人韩天奋均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该案于2020年5月12日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同年9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雪峰于2017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在其退役军人安置等事项终结的情况下，先后五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敏感区域进行非正常上访。天津市武清区高村镇政府工作人员及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高村派出所民警多次赴京接劝被告人张雪峰，其行为给高村镇政府、高村派出所等单位带来不必要的人力、财力、物力损失，影响机关单位的工作安排，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张雪峰于2018年4、5月间，在天津市武清区××村等地，以不给其解决退伍军人安置问题即到北京等地上访为由，迫使被害人徐某某支付其“息诉罢访补偿金”20万元。被告人张雪峰后被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雪峰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建议以被告人张雪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犯敲诈勒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雪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提出异议，发表了其没有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是徐某自己提出来给其钱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雪峰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雪峰犯寻衅滋事罪，张雪峰虽采取了不正当的维权方式非法上访，但事出有因，没有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请法庭予以裁决；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雪峰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具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存在矛盾，不能相互印证，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雪峰于2017年12月9日至2019年1月14日期间，在其退役军人安置等事项终结的情况下，先后五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区域进行非正常上访。天津市武清区高村镇政府工作人员及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高村派出所民警多次赴京接劝被告人张雪峰，其行为给高村镇政府、高村派出所等单位带来不必要的人力、财力、物力损失，影响机关单位的工作安排，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张雪峰于2018年4、5月间，在天津市武清区××村等地，以不给其解决退伍军人安置问题就继续到北京天安门等地上访为由相要挟，迫使负责维稳工作北京京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徐某支付“息诉罢访补偿金”现金20万元，其中6万元已被张雪峰用于生活支出，剩余14万元存于其母亲任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235的账户中（案发后已被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雪峰后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2019年1月14日，高村派出所接高村镇政府侯某报警，称里老村张雪峰去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接警后民警赶赴武清区河西务镇大沙河分流中心将张雪峰劝返并传唤至育才路派出所接受调查。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党委书记。张雪峰是2000年进藏兵，2002年退役。2013年镇里给张雪峰安排工作，张雪峰不满政府对其安置多次到北京上访，后被接回。分别是2017年12月9日去北京上访，2018年4月2日去北京天安门上访，2018年4月4日去北京中南海上访，2018年5月8日去北京中南海上访，2019年1月14日去北京天安门上访。2017年10月18日高村镇里给张雪峰4万元用于其母亲治病。2018年5月份的时候，张雪峰签订退役军人安置帮扶协议，徐某给了张雪峰20万元，张雪峰签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和退役军人安置帮扶协议书。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武清区高村镇副镇长。张雪峰一直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信访。张雪峰是2000年的进藏兵，退役后政府进行了安置和帮扶。2013年政府给张雪峰安排在××镇××队做临时工，张雪峰不好好干活，没多久就和执法大队大队长吴某发生争执还打了人。2014年年底被执法大队开除了。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张雪峰家庭困难，村干部纪某找政府，让给张雪峰安排工作，镇里又把张雪峰安排到综合执法大队做临时工。张雪峰不满意政府安排的工作，想要镇里解决其事业编制的身份。因为张雪峰不符合国家政策，政府不能解决，张雪峰就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其知道的张雪峰一共四次非正常上访，分别是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4日，2018年5月8日，2019年1月14日。每次都是政府派人把张雪峰接回来做其思想工作，解释国家政策，解决其家庭困难。政府帮助张雪峰解决了工作，而且张雪峰母亲生病政府借给张雪峰4万元钱看病。2018年5月份的时候经过其多方努力和张雪峰签订了退役军人安置帮扶协议。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政府副镇长，张雪峰在2017年12月9日，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4日，2018年5月8日，2019年1月14日去北京非正常上访了，2018年5月份，张雪峰签署了退役军人帮扶安置合同。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镇××队大队长。2013年镇政府安排张雪峰来××镇××队干临时工，但张雪峰不好好干，和其发生争执还要打其。2014年被开除了。2016年10月，由于张雪峰家庭困难，镇里又把张雪峰安排到综合执法大队工作。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政府信访办主任。张雪峰是进藏退役军人，想要政府解决事业编制问题，但是根据政策没有办法解决事业编制，张雪峰就去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于2018年4月2日去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接过张雪峰一次。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政府党委委员。2017年12月9日，其接到上级通知，张雪峰去北京天安门上访被送到北京久敬庄了。其与高村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将张雪峰接回。付某镇长给张雪峰做工作，张雪峰要事业编制，但张雪峰不符合国家的相关政策，政府无法帮其解决事业编制。张雪峰表示解决不了事业编制还要去北京上访。国家对退伍军人有一个安置帮扶协议，简称4020。政府对其他与张雪峰类似的退伍军人基本都安置在政府的综合执法队或者消防站等岗位，但张雪峰对4020政策不认可，想要事业编，一直没签字，并依此为理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政府镇长。张雪峰是2000年的进藏兵。2013年9月，里老村的书记纪某找镇里，因为张雪峰家里困难，让政府给安排工作。镇政府把张雪峰安排到镇综合执法大队工作，2014年底因张雪峰和执法队长打架被开除了。2016年10月，村里为了对涉军人员维稳，纪某又找镇里让给张雪峰安排工作。考虑张雪峰家庭情况，镇里又把张雪峰安排到执法大队工作。2017年，政府出台退伍军人安置帮扶协议，签协议之后安排工作是合同工。张雪峰不满意就一直未签字，想让政府帮其解决事业编制问题。镇里多次找张雪峰做工作也不管用，之后张雪峰先后五次到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地区上访，每次把张雪峰从北京接回来之后都做张雪峰的思想工作，告知他根据政策规定，解决不了事业编制，但张雪峰还是继续上访。2018年3月，两会即将召开，为了不让张雪峰进京上访，镇里雇佣京城保安公司的人看着张雪峰。当时镇里跟保安公司有口头协议，如果张雪峰在此期间进京上访，将不支付公司费用。两会之后，京城公司的徐某跟张雪峰谈上访的事，张雪峰提出只要给20万补偿就不去北京上访了，徐某迫于无奈给了张雪峰20万元。徐某公司将政府应给的费用直接给了张雪峰，让其不要因为涉军问题再去北京上访了。徐某到镇里汇报，镇里也同意。张雪峰签了息诉罢访协议和息诉罢访承诺书，把退役军人安置帮扶协议也签了。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党委副书记。2018年5月8日，其接到张雪峰和母亲任某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的通知，让其去大沙河分流中心接人。其和值班员杨某、高村派出所贾长超、刘博远一起将张雪峰和任某从大沙河分流中心带回高村派出所。其告知国家对退伍军人的相关政策及国家的有关规定，不能解决其要求的事业编制问题，只能按照相应政策按工资4020元上五险一金。张雪峰表示不接受，不给解决编制问题还会到北京上访。张雪峰要事业编制属于无理要求，因为政府在2003年的时候已给给张雪峰安置完了。除了这次之外，张雪峰还在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4日、2019年1月14日到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地区非访，诉求还是进藏退伍军人安置问题，想要事业编制。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政府工作人员。2018年5月8日，张雪峰去北京市中南海地区上访，其和黄某等人一起去大沙河分流中心接的张雪峰。黄某给张雪峰做工作，张雪峰表示不解决编制问题还要到北京非访。11．证人寇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1月14日，其接到高村镇政府通知张雪峰在天安门非正常上访，被分流到武清区大沙河中心，其和高村派出所民警去大沙河中心接张雪峰，民警将其传唤至育才路派出所。2018年4月、5月份，其还去北京接过张雪峰，张雪峰去了北京四次，都是非正常上访。1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高村镇政府副书记，分管信访工作。2019年1月14日，其接到高村镇政府通知，张雪峰到北京市天安门附近非正常上访，其就向高村派出所报警了，之后政府的工作人员和高村派出所的民警就到大沙河分流中心接张雪峰，并将张雪峰传唤到公安机关。13.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里老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4日，2018年5月8日，2019年1月14日张雪峰因为退伍军人安置问题去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非正常上访。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京城保安公司的外雇大队长。2018年3月份中央召开两会，高村政府雇佣北京京城保安公司的保安看着张雪峰，不让张雪峰进京非正常上访。张雪峰要去上访就通知派出所和高村政府。其去张雪峰家给张雪峰做思想工作，张雪峰要20万元补偿款。我们公司和高村镇政府有口头协议，如果在我们看着张雪峰期间，张雪峰进京上访，公司就得不到任何费用。为了继续和高村政府合作，其就将高村镇给的20万给了张雪峰，让张雪峰不要进京上访，当时张雪峰和他母亲都同意了。谈妥之后其就去找高村政府，将情况跟领导说了，领导也认可，其就让张雪峰签了一张息诉罢访承诺书，其就把20万元现金给了张雪峰，张雪峰写了一张收条。之后我们保安就撤了。在我们看着张雪峰期间，张雪峰在2018年4月多次进京上访，给了20万现金后，张雪峰才不去上访的。张雪峰要的钱是2003-2017年政府未对他工作进行安置的工资补偿。其为了公司名誉，当时和政府口头约定，如果我们看不住张雪峰，政府给的费用会被扣除。如果不给张雪峰这20万，张雪峰还要去北京上访。其是迫于无奈才给的张雪峰20万元现金。在张雪峰和他母亲任某签字的时候其录了一段视频、交给高村政府。后来高村镇政府把我们公司的服务费给我们了。1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雪峰的母亲。2018年4月4日上午10时，其和张雪峰去北京中南海上访。上访是因为张雪峰退伍没有给安置工作，去跟政府要个说法。2018年5月8日其和张雪峰又去中南海上访了。2013年政府让张雪峰去综合执法大队上班，2014年因为和同事发生矛盾被开除了。2016年张雪峰又去综合执法队上班了。因为其看病张雪峰向政府借了4万元。其和张雪峰在2018年5月16日签过息诉罢访协议和息诉罢访承诺书，协议是徐某胁迫签署的。2019年1月14日，张雪峰去北京上访反映退役军人安置问题，其不知道张雪峰与徐某怎么谈的，徐某给了张雪峰20万元钱，具体是什么钱其也不知道。钱被其存起来了，部分被花了，剩余的14万存其存折里了。16.被告人张雪峰供述证明：2017年12月9日其去天安门上访，后被劝返。2018年4月2日其去天安门非正常信访，反映退役军人安置问题。2018年4月4日和2018年5月8日去中南海上访了。2019年1月14日其去天安门上访了。其是2000年12月份的进藏兵，2002年12月份退伍。退伍后武清区政府对其的安置措施是转为非农业户口，另外其签订了城镇退役士兵自谋职业协议书，并领取了2万元经济补助金。其就在家自谋职业了。2015年12月份前，其和与其有同样情况的退伍兵反映我们的退役安置问题，要求重新分配工作，补齐保险金，给予经济补偿。信访办给我们进行了书面答复，镇政府给其安置在综合执法大大队干临时工，工资是每月3200。2014年，其和综合执法大队发生争执，后被开除了。2016年其找镇里让安排工作，后来其就到镇里执法大队上班了。2016年3月，其到天津民政局反映退役安置问题，2016年7月，其去信访局反映退役安置问题。有关部门没有给其回复。后来政府给其4020元工资和五险一金的退役安置政策，其不满意就接着去上访。2018年5月16日，徐某给了其20万，其签了息诉罢访协议。其认为这20万是其2006年至2017年工资，是其应该拿的。2019年1月14日其又去天安门上访了，这次反映的是其2017年3月1日以后的待遇问题，之前的工资徐某已经给其了。如果徐某不给其钱其还会去北京上访的。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已冻结任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8235的银行卡账户，余额为14万元。18.高村镇关于张雪峰信访事项的情况报告，息诉罢访协议书，承诺书，收条证明：2018年5月16日张雪峰收到北京京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息诉罢访金20万元，并承诺不再进行信访，签订退伍军人帮扶就业合同。19.天津市武清区安置城镇退役士兵暂行办法、申请自谋职业登记表、天津市退役士兵、专业士官自谋职业审批表、武清区城镇退役士兵自谋职业协议书等证明：张雪峰在2003年8月13日，领取由政府一次性发给的自谋职业经济补助费2万元，自愿自谋职业，不需要政府给予分配工作。20．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申请答复、复查意见等证明：2015年至2016年，张雪峰等人反映的要求重新给予分配工作、补齐保险和待就业生活保障金等信访事项请求，无政策依据，武清区民政局不予支持，经复查，武清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予以维持。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14日，张雪峰因前往天安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天津市公安武清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拘留期限自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1月25日。2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情况证明、天津市进京非正常访人员移送交接单、现场处置记录、训诫书证明：2017年12月9日张雪峰前往天安门非正常上访；2018年4月2日，张雪峰前往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8年4月4日，张雪峰前往中南海上访并被依法训诫；2018年5月8日张雪峰前往中南海非正常上访；2019年1月14日张雪峰前往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依法予以训诫。23.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张雪峰签署息诉罢访协议书的情况。2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涉案当事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雪峰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张雪峰虽采取了不正当的维权方式非法上访，但事出有因，没有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训诫书、武清区城镇退役士兵自谋职业协议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雪峰在政府已经为其解决退伍军人安置问题的情况下，先后五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张雪峰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张雪峰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张雪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以上访相要挟的手段，胁迫北京京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息诉罢访补偿金2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张雪峰构成敲诈勒索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雪峰违反国家信访规定，五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非信访场所上访，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雪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手段，索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雪峰犯罪所得的大部分赃款已经冻结在案，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雪峰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雪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7年1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月内缴纳）二、冻结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4万元，发还北京京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张雪峰继续退赔北京京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人民陪审员  梁建元人民陪审员  李克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姜 欣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失主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