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庆发，男，1958年9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在职研究生，退休，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2月10日因涉嫌贪污、职务侵占罪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宝玉，天津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爱贤，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在职研究生，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2月10日因涉嫌贪污、挪用公款、受贿罪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用利，天津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三部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发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高爱贤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受理。2020年5月14日，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2020年8月17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本案并于同年8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洋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庆发及其辩护人陈宝玉、被告人高爱贤及其辩护人高用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张庆发任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广局副局长、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广局大港工作办公室党组书记、主任，兼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区委宣传部大港工作办公室副主任；2014年7月至2018年2月间，任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副局长。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经共同商议后，决定利用被告人高爱贤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借该书店账目交由原天津市大港区文化局管理之机，共同将该书店应收房屋出租款及水电费等共计人民币47.7271万元截留，并被二人用于个人消费支出。（二）被告人张庆发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1、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张庆发借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装修之机，指使被告人高爱贤找到装修施工单位天津神州欧陆风装饰设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郝某，通过虚增装修工程量的方式套取工程款人民币7.864万元；2013年9月27日，郝某将套取的人民币7.864万元银行转账至被告人高爱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0831）内，后被告人高爱贤将钱款全部交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2、2016年4月至7月间，被告人张庆发再次指使被告人高爱贤采取同样方式，在无实际装修工程的情况下，套取工程款人民币18.6778万元；2016年7月25日，郝某扣除税费后将人民币16.75万元存入被告人高爱贤的天津农商银行卡（尾号为7480）中，后被告人高爱贤将该银行卡交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3、2016年1月，被告人张庆发指使被告人高爱贤以取备用金的名义，自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内套取钱款人民币3.24万元；2016年1月4日，夏某将钱款全部存入宁晓丽的中国银行卡（尾号为2832）内，后被告人高爱贤将该银行卡交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4、2017年2月至5月间，被告人张庆发利用天津美忆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注销之机，指使被告人高爱贤将该公司账户内剩余资金人民币30.896302万元，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存入宁晓丽的中国银行卡（尾号为2832）内，后被告人高爱贤将该银行卡交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三）被告人高爱贤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2014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高爱贤利用其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其个人银行账户内收取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地区各学校教辅材料款人民币222万元用于个人购买基金理财产品，获得收益人民币3824.26元。2014年12月11日至15日间，被告人高爱贤将被其挪用的公款归还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四）被告人张庆发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初，张庆发利用其任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化经营行业协会会长的职务便利，在该协议注销时，指使被告人高爱贤以旅游款的名义将该协会资金人民币25万元套出，后被告人高爱贤找到天津市中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港门市部负责人霍某，霍某扣除税费人民币5000元后，于2016年7月21日将其中人民币8万元存入高某的天津农商银行卡（尾号7480）中，将剩余现金人民币16.5万元交予被告人高爱贤，后高爱贤将该银行卡及现金一并交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五）被告人高爱贤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高爱贤利用其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收受天津市学佳图书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1给予的回扣现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高爱贤到案后主动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本人收受张某1贿赂款的犯罪事实，并主动检举被告人张庆发涉嫌贪污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到案后，被告人张庆发的家属代为退赃款人民币107.9774万元；被告人高爱贤的家属代为退赃款人民币27.277111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被告人主体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共同侵吞公共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庆发作为社会团体中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高爱贤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高爱贤作为国家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使用，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张庆发具有坦白、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情节，被告人高爱贤具有坦白、自首、立功、退赔、自愿认罪认罚情节，提请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张庆发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张庆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高爱贤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以挪用公款罪判处被告人高爱贤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高爱贤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庆发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张庆发具有坦白、积极退赔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为由，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张庆发从轻处罚，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张庆发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张庆发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高爱贤的辩护人以被告人高爱贤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挪用公款犯罪动机、手段并不恶劣，同时具有自首、立功、积极退赔等从轻、减轻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为由，请求人民法院在数罪并罚后判处被告人高爱贤有期徒刑四年。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共同贪污事实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庆发在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广局副局长、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广局大港工作办公室党组书记、主任期间，伙同时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负责人被告人高爱贤，借该书店账目交由原天津市大港区文化局管理之机，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侵吞该书店应收房屋出租款及水电费共计人民币47.727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工商企业登记申请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企业名称变更核准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关于核定区文化广播电视局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的通知》、《关于理顺滨海新区区属国家出资企业出资人关系的工作方案》、《关于变更天津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有限公司的出资人及修改公司章程的批复》、《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1981年1月1日，天津市大港区新华书店（全民经济）开始正式营业，系国有独资公司。2011年4月，该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天津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有限公司，股东由“天津市大港区文化局”变更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管理委员会文化局”。2014年7月14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天津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有限公司将出资人变更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将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经营地点大港春港花园迎宾街**系由大港新华书店所有。2、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房屋租赁合同、天津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有限公司出具的《2013年-2015年期间房租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7月1日，中青网络家园有限公司天津滨海新区大港迎宾街店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元静静；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5月9日，元静静以每年8万元的价格租用大港新华书迎宾街13号的房屋。2013年11月24日至2015年11月24日，从某以每年20万元的价格租用大港新华书店二楼。2006年11月8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徐玲电子产品经营部注册成立，经营者为张某2；2013年至2015年张某2以每年5万元的价格租用大港新华书店一楼东侧房屋。3、元静静、张某2、从某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4月8日，高爱贤尾号为3245的工商银行卡收到元静静汇款人民币8万元；2013年4月12日，高爱贤尾号为9806的工商银行卡收到张某2汇款人民币5万元；2013年10月24日，高爱贤尾号为9806的工商银行卡收到从某汇款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月29日，高爱贤尾号为9806的工商银行卡收到刘泽玲网上银行转账人民币1.7271万元；2014年5月30日，高爱贤尾号为4729的建设银行卡收到张某2汇款人民币5万元；2014年5月29日，高爱贤尾号为9806的工商银行卡收到元静静汇款人民币8万元；2014年5月30日，高爱贤尾号为4729的建设银行卡收到张某2汇款5万元。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1981年至今其一直在大港新华书店工作。在2013年3月至2017年10月间，大港新华书店的负责人是高爱贤。在此期间书店房屋租赁工作由高爱贤亲自负责。书店二楼从2014年开始出租给从某每年租金人民币20万元。书店的旁边的三间房，一间租给郭振峰卖通讯设备，一间租给韩宝华的枫叶制衣公司，还有一间现在是熊二水果店。大港学府路的一间房出租给韩宝林做美容店，以前是租给元静静开中青网吧，书店的正门门脸橱窗大约8平米租给张某2卖步步高学习机，在太平村有一间房租给了窦福刚卖计算机配件和烟酒，还有一间房租给了日报社，做分发报纸用。2016年，新华书店上级主管部门对新华书店财务账目进行审计后，高爱贤告知其书店房屋租金存在不入账的情况并授意其修改房屋租赁合同，将原约定租金降低。2019年6月20日，高爱贤给予其现金人民币36.15万元，并请求其谎称该钱款系2017年10月份即已上交至大港新华书店保管。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1月至2018年2月间，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会计。大港新华书店系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2013年3月至2017年10月间，高爱贤担任大港新华书店的经理，主持书店全面工作。2013年至2014年间，大港新华书店存在从某等人部分应收租金未入账的情况。6、证人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间，其租用大港新华书店二楼店铺，并按照高爱贤的要求，将应交付的租金20万元、暖气和水电费人民币1万余元银行转账至高爱贤的个人银行账户内。7、证人元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间，其租用大港新华书店门脸房，并按照高爱贤的要求，将应交付的租金人民币16万元银行转账至高爱贤的个人银行账户内。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间，其租用大港新华书店橱窗，并按照高爱贤的要求，将应交付的租金人民币10万元银行转账至高爱贤的个人银行账户内。9、被告人张庆发的供述证实：其于2010年10月至2014年9月，任滨海新区大港管委会文化局局长，负责全面工作，包括监管大港新华书店等基层单位。2013年，经其提名，大港文化局任命高爱贤为大港新华书店的经理。2013年至2014年间，其与高爱贤协商后将大港新华书店应收租金及水电费人民币40余万元截留，交高爱贤保管。后其中部分资金用于其购买运动装备、装修家庭房屋以及外出旅游。2019年6月19日，其给予高爱贤人民币25万元让其交给孟某并让孟某谎称该钱款系2017年10月份即已上交至大港新华书店保管。10、被告人高爱贤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经张庆发提名，大港文化局党组委派其担任大港新华书店经理、主持工作，新华书店是大港文化局下属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在人、财、物上接受文化局的领导。当时，大港新华书店有一些房屋对外出租，出租房屋的工作就由其负责。2013年至2014年间，其与张庆发协商将大港新华书店应收租金及水电费人民币50余万元截留，由其保管。后因上级主管部门审计账目，其补交过租金人民币10余万元。其他钱款由其与张庆发消费使用。2019年6月18日，纪委与其谈话后，其与张庆发协商后决定给予孟某人民币36.15万元并让孟某谎称该钱款系2017年10月份即已上交至大港新华书店保管，其中人民币25万元为张庆发给付。二、被告人张庆发贪污事实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张庆发在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广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侵吞公款总计人民币58.750302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被告人张庆发借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装修之机，指使被告人高爱贤找到装修施工单位天津神州欧陆风装饰设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郝某，通过虚增装修工程量的方式套取公款人民币7.864万元。2013年9月27日，郝某将上述钱款银行转账至被告人高爱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2、2016年，被告人张庆发指使被告人高爱贤以取备用金的名义，自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内套取公款人民币3.24万元。2016年1月4日，夏某将上述钱款存入宁晓丽的中国银行卡内，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3、2016年，被告人张庆发指使被告人高爱贤找到郝某，在无实际装修工程的情况下，通过虚开发票的形式套取公款人民币18.6778万元。2016年7月25日，郝某扣除税费后将人民币16.75万元存入高某的天津农商银行卡内，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4、2017年，被告人张庆发利用天津美忆旅游服务有限公司注销之机，指使被告人高爱贤将该公司账户内剩余资金人民币30.896302万元，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存入宁晓丽的中国银行卡内，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年检报告书》、《滨海新区文化广播电视局所属事业单位机构编制核定表》证实：1998年2月6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文化馆共同出资成立。2015年3月2日，天津美忆旅行社有限公司由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出资注册成立。大港文化馆系滨海新区文化广播电视局下属的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由原大港文化局主管。2、大港新华书店尾号为8441银行卡交易明细、高爱贤尾号为0831农业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郝某尾号为1215农业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8月27日，天津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有限公司向郝某银行转账15万元。2013年9月27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管理委员会文化局向郝某银行转账7.864万元。同日，郝某将钱款全部转入高爱贤银行卡内。3、工商银行转账支票、高某尾号为7480的天津农商银行明细账及个人结算业务申请表证实：2016年4月27日，大港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向郝某支付工程款18.6778万元。2016年7月11日，高某上述银行卡开户，2016年7月25日，该卡收到现金汇款16.75万元。4、宁晓丽尾号为2832的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交易流水对账单、夏某向宁晓丽尾号为2832的银行内汇款通知单证实：2016年1月4日，夏某向宁晓丽银行卡内汇款3.24万元。5、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尾号为2137工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工商银行进账单及转账支票、工商银行现金支票、宁晓丽尾号为2832的中国银行天津市分行交易流水对账单、天津美忆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尾号为6192工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12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向天津美忆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投资款30万元。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高某将天津美忆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账户内的人民币30.896302万元，以开具现金支票的方式存入宁晓丽中国银行卡内。6、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所经营的天津神州欧陆风装饰设计咨询有限公司承揽大港新华书店装修工程。期间，该书店经理高爱贤指使其以虚开装修施工发票的方式，套取公款人民币7万余元；2016年，在无实际施工的情况下，高爱贤以同样的方式，再次指使其套取公款人民币17万元左右。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大港新华书店工作人员。2016年1月4日，其按照高爱贤的指示，向宁晓丽中国银行卡账户内汇款人民币3.24万元。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高爱贤系亲属关系。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间，高爱贤担任天津美忆旅行社有限公司负责人，借调其担任该公司财务出纳。2016年7月，在高爱贤的要求下，其开通尾号为7480的天津农商银行卡，后于2016年7月25日存入现金人民币16.75万元。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其按照高爱贤的要求，将天津美忆旅行社有限公司内账户的人民币30.896302万元以开具现金支票的方式分七笔存入宁晓丽尾号为2832的中国银行卡内。9、被告人高爱贤的供述证实：2013年左右，大港新华书店装修时，张庆发指使其找欧陆风装修公司的老板郝某，通过虚增工程量的方式套取出来大概不到8万元的现金，存入宁晓丽的中国银行的账户。后张庆发再次让其找郝某，直接虚开了一张大港新华书店的装修发票，套取了16、17万元公款，存入高某的天津农商银行的账户。2017年美忆旅行社注销时，账面上剩余的公款为人民币30多万元，张庆发指使其以现金支票的形式分多笔取出存入宁晓丽的中国银行账户。10、被告人张庆发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7年期间，其利用担任原大港文化局局长、滨海新区文化和广播电视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指使高爱贤将原大港文化局下属单位的公款套取出来存放在个人银行卡中，并将卡交其个人使用。具体包括：2013年，大港新华书店装修期间，我让高爱贤找欧陆风装修公司的老板郝某，通过虚增工程量的方式套取不到8万元的现金。2016年其再次让高爱贤找郝某，虚开了一张大港新华书店装修的发票，套取公款16、17万元。同年，其安排高爱贤以给员工发工资的名义从大港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套取了3万余元。其后，在美忆旅行社注销期间，其指使高爱贤将美忆旅行社账户里的剩余资金取出存入宁晓丽的中国银行卡内。三、被告人张庆发职务侵占事实2016年，被告人张庆发利用其任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化经营行业协会会长的职务便利，在该协会注销时，指使被告人高爱贤通过天津市中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港门市部负责人霍某，以虚开旅游费发票的方式套取该协会资金人民币25万元。霍某扣除税费人民币5000元后，于2016年7月21日将其中人民币8万元存入高某的天津农商银行卡内，将剩余现金人民币16.5万元交予被告人高爱贤，上述全部款项均由被告人张庆发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关于成立天津市大港区文化经营行业协会的批复》、《社会团体单位准予变更通知书》及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证实：1998年11月6日，天津市大港区文化经营行业协会成立。2013年8月2日，协会变更名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化经营行业协会”，该协会为社会团体。2、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天津市中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港门市部尾号为5126交通银行历史交易明细、高某尾号为7480天津农商银行存款凭条、霍某工商银行取款凭证证实：2016年1月27日，天津美忆旅行社有限公司向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文化经营行业协会转账25万元。2016年2月26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文化经营行业协会向中侨国际旅行社转账25万元的情况。2016年7月21日，霍某向高某天津农商银行卡内存款人民币8万元。2016年7月25日，霍某自尾号为0558的工商银行卡内取款人民币16万元。3、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津市中侨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大港门市部经理，与高爱贤系朋友关系。2016年2月26日，其按照高爱贤的要求，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文化经营行业协会开具三张金额共计人民币25万元的发票，并收到人民币25万元的转账支票。2016年7月，其再次按照高爱贤的要求，扣除税金人民币5000元后，将已支付的24.5万元退还给高爱贤。其中，8万元存入高某名下的天津农商银行卡，剩余16.5万元以现金形式返还高爱贤。4、被告人高爱贤的供述证实：2016年，张庆发任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化经营行业协会会长期间，指使其套取该协会的会员费。其遂找到在旅行社工作的霍某开出一张人民币25万元的旅游发票，扣除人民币5000元的税费后，套取人民币24.5万元。其将人民币8万元存入高某的天津农商银行的账户，剩余钱款以现金形式交给张庆发。5、被告人张庆发的供述证实：2010年，其受到大港文化经营行业协会邀请，出任会长一职，管理协会的各项事务。2016年，由于滨海新区区委组织部要求清理领导干部在行业协会的兼职，其主动注销了该协会。同时指使高爱贤虚开旅游发票，套取该协会会员费人民币24.5万元。其中高爱贤以现金的形式给其人民币16.5万元，剩余8万元由高爱贤存入高某的天津农商银行卡。四、被告人高爱贤挪用公款事实2014年9月至12月，被告人高爱贤利用其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将其个人银行账户内收取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地区各学校教辅材料款人民币200余万元用于个人购买基金理财产品并获取收益。2014年12月11日至15日间，被告人高爱贤将被其挪用的公款归还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港新华书店有限公司出具的《高爱贤上交教辅材料款、高中课本款明细表》、《情况说明》证实：截止至2016年，大港新华书店有限公司允许该单位工作人员通过个人账户收取大港地区各学校教辅材料、高中收费课本款，进行汇总后由个人分批次汇入公司账户。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高爱贤任职期间收取教辅材料款、高中收费课本款共计1238.018382万元。2、高爱贤尾号为9806工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大港新华书店尾号为8441工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4日，高爱贤购买人民币222万元理财；12月11日，理财产品到期并获得收益。2014年12月11日至12月15日间，高爱贤向大港新华书店转账人民币239.306056万元。3、被告人高爱贤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大港地区多所学校在大港新华书店购买了教辅材料，学校所缴纳的教辅费在交到单位之前，其挪用了该部分款项为自己购买了基金和理财产品，非法获利。挪用的书款人民币220多万元进入其工行尾号9806的账户。五、被告人高爱贤受贿事实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高爱贤利用其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收受天津市学佳图书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1给予的回扣现金人民币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天津市学佳图书有限公司。为开拓大港地区的人教社教辅材料的销售市场，其与高爱贤约定大港新华书店购买其教材后，其按一定比例给高爱贤回扣。按照上述约定，2015年至2016年间，其分两次给予高爱贤现金人民币总计3.5万元。2、被告人高爱贤的供述证实：其任大港新华书店经理时，学校如果需要教辅材料，就向大港新华书店提出购书意向，大港新华书店根据这个意向向书商购买相应的教辅材料，然后再卖给学校。因为其系大港新华书店的经理，所以学校一般都会按照其推荐，给大港新华书店提交教辅材料的购书意向，而其也能够决定大港新华书店选择哪一家书商来购买相应的教辅材料。为此书商张某1与其约定购书回扣并约定了回扣比例，大港新华书店买张某1的书越多，张某1给其的回扣就越多。六、其他案件事实滨海新区监察委分别于2019年6月26日、7月8日对被告人高爱贤、张庆发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高爱贤到案后主动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本人收受贿赂的事实，并主动检举被告人张庆发个人贪污及职务侵占的事实。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及其家属退缴赃款总计人民币135.254511万元，上述款项现扣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6日，滨海新区监察委对高爱贤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一案立案调查，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8日，滨海新区监察委对张庆发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一案立案调查，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张庆发《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任职文件证实：张庆发系国家工作人员。2010年8月至2013年9月，任滨海新区大港工委宣传部副部长（兼），文化局党组书记、局长。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任滨海新区文广局副局长，滨海新区文广局大港工作办公室党组书记、主任，滨海新区区委宣传部大港工作办公室副主任（兼）。2014年7月至2018年2月，滨海新区文化广播电视局副局长。2018年2月至2018年6月，滨海新区文化体育局副局长。2018年6月25日，退休。3、高爱贤《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任职文件证实：高爱贤系国家工作人员。2012年6月至2017年10月，任滨海新区大港图书馆副馆长。2013年3月至2017年10月，受大港文化局指派担任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负责人（挂职），负责大港新华书店全面工作（除党建）。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滨海新区图书馆采编部副主任、助理工程师。2017年12月至案发前，滨海新区图书馆采编部副主任、工程师。4、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新区监察委在对高爱贤进行审查调查过程中，高爱贤除如实供述了其伙同张庆发贪污的情况以外，还主动交代了监察委尚不掌握的收受张某1贿赂的事实以及张庆发单独贪污及职务侵占的事实。5、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出具的《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滨海新区监察委依法扣押高爱贤亲属退赔的赃款人民币16.127111万元，张庆发亲属退赔的赃款人民币82.9774万元，孟某上交的赃款人民币36.15万元。6、张庆发、高爱贤《居民信息表》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使用侵吞、欺骗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庆发作为社会团体中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高爱贤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高爱贤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高爱贤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爱贤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高爱贤在侵吞大港新华书店应收房屋租金等费用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且侵吞公款亦被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俵分，被告人高爱贤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归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其贪污或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爱贤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受贿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爱贤归案以后揭发同案犯其他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的家属案发后代二人退赔全部涉案赃款，酌情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发、高爱贤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庆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高爱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在案扣押赃款中，人民币72.3411万元发还给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新华书店，人民币34.136302万元发还给天津市滨海新区新华文化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24.5万元发还给天津市滨海新区文化经营行业协会。剩余款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福 津人民陪审员  李宝禄人民陪审员  王文丽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周红悦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二、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