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4921号原告：徐然，女，1989年11月7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原告：徐基成，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潜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迎，安徽宏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郁鹰剑，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现住江阴市。被告：李丹，男，199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江阴市华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邹松岭，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原告徐然、徐基成诉被告郁鹰剑、李丹，第三人邹松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又于2020年11月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然、徐基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迎，被告郁鹰剑、被告郁鹰剑与李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第三人邹松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口头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款105万元并赔偿该款自2020年4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运费损失、期待利益损失共计20万元。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经中间人介绍，得知被告出售一台可用于生产熔喷布的机械设备。原告通过中间人与被告进行了联系，双方约定原告以105万元的价款从被告处购买可用于生产熔喷布的机械设备。约定后原告即将全部合同款支付给了被告，并从被告处将机械设备运回安徽省合肥市。原告在生产过程中发现该机械设备根本不符合生产熔喷布的要求，其生产出的熔喷布无法达到国家检验标准。为此，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要求退货，均遭到拒绝，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他方同时申请对被告交付他的机器是否为合格的生产熔喷布机器进行鉴定。具体鉴定的标准他们不清楚，如有国家标准的按国家标准，没有的话按行业标准，具体标准由鉴定机构定。他方并不要求对该机器生产出来的无纺熔喷布进行鉴定，而是要对机械本身是否合格进行鉴定。被告郁鹰剑辩称，他和李丹系关系很好的同学。2020年3月底，李丹向张家港永芳塑料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芳公司）订购了一台45型的熔喷布生产线。4月初，李丹将该设备拉至所承租的厂房内组装生产。他得知李丹有意将该设备转让，便帮助散发出相关信息。在此期间，丹阳人邹松岭主动联系他称有意要购买这台熔喷设备。经过商谈，转让价为86万元，李丹和他说这个价格肯卖，他就按86万元卖了。他收到105万元，就把多余的19万元退给了和他谈生意的邹松岭，设备款86万元他全部转给了李丹。2020年4月8日邹松岭将该设备拆除，并转移到了其他地方。他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的买卖关系，此设备的所有人是李丹，故请求法院驳回对他的诉请请求。被告李丹辩称，2020年3月底他从永芳公司订购了一台45型熔喷设备，价格75万元，2020年4月初交付的，生产了几天，有好几拨人来看。他同学郁鹰剑也来看的，和他说有人要这台设备，他就让郁鹰剑帮忙转让。他记得一个丹阳人来过厂里的，具体交易他没去谈，郁鹰剑和他说钱到位了，买方说要连夜拉走，他就同意他们进厂拉走设备了。在设备交付之前他从未与原告接触商谈设备买卖，从提供的证据看原告也仅仅是付款，付款并不表示就是货物的购买方。他认为涉案设备的卖方是他，买方是邹松岭。在交付之前邹松岭等人现场查看，当时是正常生产，现场确认以后邹松岭等人将设备拆解后自行组装，涉案的设备并非交付之前的原物。双方对质量没有约定，他也没有承诺，故他不存在质量方面的保证责任。永芳公司答应提供技术服务，技术服务可以找永芳公司。该设备属于非标产品，是由若干个零部件组装而成的，加之生产熔喷布有若干因素（包括温度、湿度、生产环境、原料、技术工艺、操作人员的熟练水平等）影响生产性能，故也不同意对涉案设备进行鉴定。第三人邹松岭辩称，原告是他邻居的老乡，2020年4月通过邻居认识的他。因为原告的一个朋友向他买过熔喷布的设备，原告就找他。他通过他的渠道知道郁鹰剑有熔喷设备卖，原告想买，他就带原告去郁鹰剑厂里看了，当时价格谈到130万，但没谈好就回去了。第二天原告找他要求陪他们找郁鹰剑买设备，原告说110万元买下来就感谢他。他先和李丹谈的价格，后来郁鹰剑来了，最终和郁鹰剑压价至91万元，因为110万元已经满足了原告的要求，这个价格和原告给他的价格产生了十几万的差价。他就要郁鹰剑拿点好处，郁鹰剑给了他19万元，因为郁鹰剑给了他差价，他后来也没要原告的费用。郁鹰剑110万元将设备卖给原告时讲好两副模具，因为拉设备时少了一副模具，原告就少付了5万元。他认为涉案设备卖方是郁鹰剑与李丹，原告是买方。关于鉴定，他认为当时买设备时没有提到达到什么标准，当时也不具备条件，因为大家都是疯抢设备。涉案设备生产熔喷布是没有问题，但是熔喷布要达到一定要求谁都无法保证。懂专业的可能做到过滤率90%，但是不懂的就可能连熔喷布都生产不出来。涉案设备如果生产熔喷布质量要求高的话还需要进行改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徐基成认识了邹松岭，徐基成请邹松岭作中间人帮忙购买熔喷布生产设备。因郁鹰剑在网上发布了熔喷布生产设备出售信息，2020年4月7日，邹松岭带徐基成与林铁桥至郁鹰剑发送的位置（江阴市繁昌纺织有限公司）上门看了设备，当时设备在运行正常生产布，同时还有别人也在看机器。双方当天交易没有谈成。4月8日，徐基成与林铁桥再次找邹松岭陪着上门去买设备，设备当时也在运行。价格由邹松岭出面商谈，邹松岭首先与李丹进行了商谈，后接着和郁鹰剑商谈价格，价格压低到91万元。商谈价格时徐基成与林铁桥不在场，价格谈妥后徐基成通过支付宝当面支付了14万元，林铁桥通过银行转账当面支付了11万元，并由不在场的徐基成女儿徐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80万元，原告方总计支付了105万元。郁鹰剑收款后向邹松岭支付了19万元。郁鹰剑通过货拉拉软件联系运输并支付了运费，由徐基成输入了送货地址（安徽省合肥市泸州大道），并向郁鹰剑支付了运费1655元。涉案设备在双方交易谈成后停止了生产，由徐基成一方人员在设备上做了记号并拆除了设备，并当晚将设备运回了安徽。设备运回后由邹松岭介绍的两个师傅进行了调试。案件审理中，林铁桥到庭陈述，其支付的11万元系代徐基成支付。案件审理中，徐基成陈述，邹松岭告诉他们涉案设备被告也是买过来再转卖的，他们买下设备后他会帮他找一个会调试设备的人。他在现场看设备的时候发现机子布1.2米宽，生产出来是20公分宽，他当时说不行，邹松岭说可以调试好的。他当时觉得该设备很好卖，他们不买的话别人就会买，这样设备就没有了，所以他们没签合同就买了这台设备。设备运回后生产了约一个星期左右，一直在调试。调试师傅说应该宽幅1.2米，调试不出来，宽度达不到，厚度也是两层，他们就没有生产了。2020年4月11日，徐基成女婿胡峰与郁鹰剑开始微信聊天，称“现在遇到一个困境，这台机器无法开机，无法调试”。郁鹰剑回复“怎么会无法开机的”。胡峰说“之前他们答应过来调试的人，等我们买完机器后，调试要涨价，开口要5万”。4月18日，胡峰通过微信和郁鹰剑说“你当时和厂家买这个机器的时候有没有协议”，郁鹰剑回复“没有的”。胡峰说“现在花5万找师傅来调，还是调不好，摇摆不行，这个机器到现在都没有调好”。郁鹰剑回复“当时都是现金交易的”，胡峰说“搞不好，我就要退货了”，郁鹰剑回复“你问问厂家什么情况呢”，胡峰说“不退货我直接起诉你诈骗了，厂家电话打不通”。后胡峰又说“我已经联系厂家了，厂家说每台机器都有出厂协议，你现在不承认有出厂协议”。2020年4月20日，胡峰与郁鹰剑电话，胡峰反映机器摇摆有问题，郁鹰剑告诉他“直喷也可以出布，先生产出布，然后再去找中间人，找厂家让他们过来，中间人收了钱，赚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有责任帮你解决问题。”2020年4月21日，徐然与郁鹰剑电话，称“你这边其实已经默许了我们这边要退货”。郁鹰剑回复“我这10几天的量，一天200公斤，你这个钱拿出来，货退回来就可以了，有前提条件的呀”。徐然说“如果机器卖给我们是好的，可以正常生产的我们可能会找你事吗？”郁鹰剑回复“这台机器拿走的时候是正常生产的，这台设备不是我强买强卖给你们的，这台设备是你们找了我两次要买走的”。徐然说“但是宽度达不到，生产出的产量以及熔喷布厚度市场无法销售，开机连电费都供应不了”。徐然提出要过来找郁鹰剑，郁鹰剑告诉他这台设备是他一个朋友的，可以把号码给她。徐然称她只认她打款给谁的。郁鹰剑说“你过来，我带你去找厂家”，徐然说“没用的，我们现在要求退货”。2020年4月23日，胡峰与郁鹰剑通电话，郁鹰剑说“昨天我那朋友不是带你们去厂里沟通了，厂里都已经同意出面给你们调试维修”，胡峰说“厂里也说了摇摆存在问题，他也搞不好”，郁鹰剑说“厂里都已经拍胸脯说他那台设备是没问题的，他们已经同意出面去给你调试好”。胡峰说“……模头之前横放，你给他竖起来，竖起来搞，搞单排的，小宽幅的，但是这样产量是不够的，开机连电费都不够，我们一个月电费是40000多块钱，人家包月的……这么一点点产量是根本不行的”。胡峰在电话中承认找厂家核实了郁鹰剑和他朋友是80万买机器的，“赚了5万块也不叫钱”，后在电话中提出解决方案，“让中间人把钱及郁鹰剑一方的差价退给他们，今后机器再有问题也不找了”。郁鹰剑说要想办法让中间人把钱吐出来。2020年4月24日，徐然和郁鹰剑通电话，称“昨天他老公的方案只是他代表他个人提出来的，中间人提出只要你们愿意退货，这个钱他会退回给你们，你们直接退给我”，徐然要求协商退货，郁鹰剑回复“我们这边的观点是不会退货的”。因双方未谈妥解决方案，原告于2020年5月19日具状起诉，5月20日本院收取了起诉材料，并于5月27日正式立案，形成此讼。以上事实，有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设备买卖双方及价款的确定；2、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设备。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涉案熔喷布设备买方系徐然与徐基成，卖方系郁鹰剑与李丹，设备成交价格为86万元，具体分析如下。本案交易由邹松岭出面与李丹、郁鹰剑商谈价格，邹松岭自己陈述为介绍人，原告亦称邹松岭为介绍人，在交易完成后原告方与郁鹰剑的交涉中，双方均多次谈到存在中间人，故应认定邹松岭为涉案机器交易的中间介绍人。货款支付亦是由徐然、徐基成、林铁桥完成，而林铁桥当庭表示其付款系代徐基成，而徐然、徐基成系父女关系，徐基成在交易完成后直接提供了送货地址，并支付了运费将设备拉走，故本院认定徐然、徐基成为共同的购买人。郁鹰剑虽未直接与原告商谈价格，但当面收原告设备款，并当面为原告安排运输，不可能不知道原告为买方。李丹参与了价格商谈，亦自认为设备的出卖人，系对原告的有利陈述，本院予以采信，认定李丹为出卖方。郁鹰剑发布出售设备信息，与中间人商谈价格，收取货款，徐然、徐基成有理由相信其为设备出卖人。虽然郁鹰剑陈述其仅是代李丹处理出卖设备事宜，李丹亦对此认可，但双方的陈述不足以推翻郁鹰剑行为特征表明其为卖方的事实，且本院亦不能排除李丹与郁鹰剑存在合伙经营的可能，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李丹与郁鹰剑为共同出卖人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成交价格，被告主张为86万元，且郁鹰剑在收取105万元后确实立即返还了介绍人邹松岭19万元，其实际所得也为86万元，该陈述与代表原告商谈价格的邹松玲陈述一致（压价至91万元，后缺模具一副少付5万元），故本院对被告主张予以采信。虽然原告实际支付了105万元，但该付款是基于邹松玲并未实际披露其与郁鹰剑谈妥的最后价格所致，邹松岭利用其受托谈价格的便利及原告的信赖与不知情，从中赚取了原告报价与实际成交价的差价19万元，由于邹松岭系代表原告交易，该款又由邹松岭收回，故不能作为原告支付的货款。从原告方后与被告郁鹰剑的交涉中，原告方也认可了该19万元为中间人所赚取，并未计入被告的转卖差价，也印证了该款非货款的性质，故本院认定涉案设备实际成交价格为86万元。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原告无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设备，具体分析如下。本案交易的社会与市场背景为2020年1月武汉爆发新冠疫情，并自此全国加强疫情防控，导致防疫物资需求大增，防疫物资严重紧缺。至2、3月份随着疫情在全球范围的蔓延，在供需矛盾及逐利行为的双重刺激下，此期间包括口罩、口罩机、熔喷布、熔喷布生产设备等一系列与口罩相关的设备、原材料市场价格持续暴涨，至4月下旬、5月份国内疫情得到控制，疫情缓解，而防疫物资市场质量监管加强，口罩及相关的设备、原材料出现滞销，价格出现暴跌。由于价格的暴涨暴跌，出现了大量非正常的交易行为及因此产生的经济纠纷。纵使2020年上半年因疫情所致出现的口罩相关产品设备的非理性的投资和交易行为，作为参与其中的市场交易主体仍需诚信交易，并自觉承受市场行情波动带来的风险。具体到本案，涉案设备的交易发生在4月上旬，交易价格仍未至拐点，结合原告的陈述及前述的背景分析，涉案设备为卖方市场，原告方作为100万元左右的大额设备买方，其并未与卖方签订书面合同并索取其他诸如合格证、质保证书等资料，未对质量进行最起码的约定，更未对质量保证、调试等作约定，而是在参观了设备生产并认可其能正常生产后便当即全款付清，当即自行拆解拉回、自行安装、自行调试。从上述非正常的交易行为来看，原告方属于抢购，其放弃了对卖方要求更多的质量保证义务，亦未约定具体的质量标准，双方关于设备要求的真实意思可合理推定为“设备能正常生产出熔喷布（如其现场观看）”，现款现货交易后双方基本的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原告购买设备的目的是为生产熔喷布，其认为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但并不主张对该设备生产的熔喷布进行质量鉴定，而是要求鉴定所购设备本身质量是否合格，由于涉案设备系成套设备，由多个部件组成，鉴定方法不宜对成套设备进行鉴定，而应结合双方的合同目的，对生产的产品是否达到合同要求进行鉴定。原告明知涉案设备为二手转卖设备，当时也未索取设备质量合格证，且其又不能提出明确的所谓设备质量合格的适用标准，故本院认为其现所主张的设备质量合格的要求无法进行准确限定，其所提的质量要求也超出了当时交易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即原告交易时对涉案设备的期待是正常生产出熔喷布，而非该设备必须达到某种质量标准。事实上，一台二手设备且经过拆解拼装后，其本身可能存在质量瑕疵，但经过好的调试仍可以满足正常生产。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对涉案设备本身进行质量鉴定不予准许，其主张涉案设备质量不合格并以此要求退货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原告的陈述及此后与被告的交涉内容，原告在使用设备生产过程中确实出现了问题，但本院认为出现的问题应通过适当的售后技术支持包括调试与维修予以解决，本院对其要求直接退货的请求不予支持。首先，该设备在原告方购买时能在被告处正常生产，原告对此进行了观察与了解，即使原告陈述其在现场发现设备生产的熔喷布宽幅不行，但其在听从中间人意见后依然予以了购买，即使设备生产的熔喷布宽幅不行，也非设备的隐藏瑕疵，应视为原告予以了接受。故本院认为被告交付的设备在交易时符合原告的质量期待。其次，原告购买的设备投入生产前，经过了拆解、运输与重新拼装，设备生产状况可能不如交易时的生产状况，此为原告可以预见的风险，并不应由卖方予以承担。重新装配的设备需要进行调试以恢复其正常生产能力，依据原告的陈述及实际的交易过程，被告并未承担负责调试设备至正常生产的义务，本案原告是接受中间人介绍自行雇佣师傅进行调试，由于调试效果受生产条件及调试人员水平等诸多因素的影响，原告未能将设备调试到正常生产水平并不能直接归责于被告，更不能据此要求直接退货。从原告反映的生产问题看，原告徐基成女婿在2020年4月11日首先称“现在遇到一个困境，这台机器无法开机，无法调试”，由于原告当庭承认设备调试生产了一个星期左右，本院认为“机器无法开机”并非事实。原告称“宽幅达不到”，该问题即使存在，依据原告的当庭陈述，其在观看现场生产时亦已发现，应视为认可，依据当时中间人对其的陈述，亦属可以通过调试解决的问题，故原告并不能据此要求退货。原告称生产出来的熔喷布厚，有两层，由于原告购买时并未对生产出来的熔喷布达到何种质量标准进行约定，且原告购买时也现场观看了设备的生产，应认可其生产出的熔喷布，且熔喷布的产品质量受设备调试、原材料及生产环境等因素的影响，故并不能据此推定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从而无法生产出厚度正常的熔喷布。原告称设备摇摆有问题，被告回复其可先不用摇摆生产，摇摆问题可以找厂家，从被告的电话内容看其也确实找了厂家解决摇摆问题，只是解决方案导致产量下降，“开机连电费都不够”，同样可以看出该问题并不致设备不能正常生产出熔喷布，只是因产量小与其所租厂房的电费成本过高的矛盾致无法盈利，故原告放弃了生产，原告生产亏损存在其他因素。双方对设备生产熔喷布的产量要求亦未作约定，故原告也不能直接以摇摆存在问题认为设备质量存在根本问题，并以此要求解除合同退货。本案被告向原告出卖设备，该设备在交易时能正常生产熔喷布，可以实现原告的购买目的，被告并不存在欺诈,其已履行了现货交易卖方的义务。原告在组织人员调试仍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其可以向被告或厂家寻求技术支持。事实上，被告对原告提出的问题也进行了积极的回应，配合其联系了厂家。只是原告坚持要求退货，并未积极的从技术支持方面寻求解决设备生产中出现的问题。至5月中下旬，原告并未进一步催告被告提供技术支持，而是在市场行情急剧恶化的情况选择径行起诉，要求解除合同、退款并赔偿损失，其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原告的损失主要因为其自身不懂生产但盲目跟风投资，且市场行情急剧恶化导致无法快速完成设备调试进而生产盈利所造成。原告以设备生产调试中出现种种问题为由径直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货，显然旨在挽回当初草率投资但因市场行情急剧恶化导致的经济损失，其在交易完成后试图将投资失败的风险完全转嫁至被告，有违诚信与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然、徐基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050元（徐然、徐基成已预交），由徐然、徐基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拥军人民陪审员  陈金芬人民陪审员  陈剑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缪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