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822民初94号 原告：湖南裕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桑植县利福塔镇赤溪工业园B区。 法定代表人：陈泓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敬彬，男，1969年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822196901090015，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朱家台居委会999号，系湖南裕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及原法定代表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谷鸣国，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熊君，男，1983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822198305070017，汉族，住湖南省桑植县澧源镇岩垭村岩垭组33号。 原告湖南裕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熊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8日、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敬彬、谷鸣国、被告熊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湖南裕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328661.39元，并从2016年8月3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被告被应聘到原告处工作，被告在原告处担任销售经理时，将销售原告公司的茶油、大米、副产品获得的货款据为己有，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上交货款，被告于2016年7月15日、2016年7月22日、2016年8月3日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共欠原告货款328661.39元，并承诺3年内还清。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偿还分文货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熊君辩称：1、原告所述不属实，被告2010年5月在原告处担任的是办公室文员，2011年3月离职，2013年9月第二次在原告处工作，担任营销部经理，2018年7月离职。2013年9月，原告茶油、菜油产品上市，为开拓市场成立了张家界办事处，张家界办事处的负责人及业务员并非被告，张家界地区的供货均是张家界办事处业务员开展，被告在原告公司总部。2014年6月，由于各方面原因，张家界办事处被原告撤销，相关业务员纷纷离职，导致上架到超市的货款没有回收。2014年底，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电商平台融e购设立了网上商铺销售原告公司产品，货款直接进入原告设立在中国工商银行张家界分行的银行账户。2015年1月，原告设立工商银行融e购邹裕山茶油旗舰店，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邹敬彬派被告常驻张家界市区，为提高发货速度，产品由桑植赤溪厂区运至市区，货物库存不足时，由桑植厂区补充。2015年7月，邹敬彬被司法机关调查处理，原告公司不能正常运营，员工基本离职，被告在市区旗舰店，一人负责相关工作。2015年9月，原告产品因质量问题，在融e购及张家界市区的货物下架，货款无法追回。2016年4月，邹敬彬回到单位处理公司债权债务。2016年6月因政府将门面后奇峰市场纳入拆迁范围，邹敬彬安排被告将店内剩余产品、办公桌、空调、货架等全部运回桑植厂区仓库，并安排被告以新成立的湖南凸出农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以前原告的业务，同年7月，邹敬彬安排被告再次赴张家界选新办公场所，并让被告代表融e购旗舰店和张家界办事处签署了一份清算书和三张欠条，该清算书申明，原告发往张家界市区的货物全部清算完毕，欠款全部结清。 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被告协助原告处理裕丰米业相关事宜，同时按照原告的命令运营管理凸出农业日常工作。2、因案涉《欠条》、《货物清单》原告方代表签字有伪造补签的重大嫌疑，涉嫌合同欺诈，当事人双方所谓的债权债务关系实际并不存在。2016年7月的《欠条》并没有“同意三年内还款……”的签字，《货物清单》上也没有“清算人朱银华……”签字，故系单方补签。3、原告提交的《货物清单》不仅不能证明双方有真实的欠款关系，恰恰证明双方欠款的基础事实不能成立。《货物清单》所载日期“以上产品数量从2015年2月9日-2015年12月2日至”。在此期间，被告担任融e购负责人，原告在融e购网上销售总额为50多万元，总计1500多笔订单，货款系直接进入原告账户，被告无法直接接触货款。原告提交的8月3日的《货物清单》上注明“以上店铺送货单到张家界办事处”。该清单是原告设立在张家界办事处给张家界市区各大超市的供货清单，因张家界办事处于2014年6月被原告裁撤，相关负责人员离职，其货款收不回来系原告自身产品问题，不能将责任推卸至员工身上，劳动者作为职员不应当也无力去承担法人的法律责任。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即对原告提交的：证人朱银华的证人证言，因朱银华出席法庭作证，且该证言有欠条及清单予以佐证，可以证明对账结算的事实，本院部分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1、委托授权书、超级管理员图片、《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商务平台商户合作协议（B2C）版》、电子银行回单照片、退款操作照片、短信聊天记录及旗舰店图片，可以证明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张家界支行设立融e购网上销售平台及被告熊君担任销售负责人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内容，本院部分予以采信；2、新闻报道照片可以证明原告因产品质量问题曾被监管部门查处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商户报销材料退回表、电子券报销材料初审结果、关于成立湖南凸出农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聊天记录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2019年12月5日与朱银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朱银华在庭审中已自认清单上书写的内容系补签，被告无需举证证明，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作认定。其他有异议的证据在本院认为中作具体分析。 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熊君（本科文化）于2010年首次在原告湖南裕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就职，2011年离职，离职后于2013年重新在原告处就职，并担任原告公司销售部经理。为开拓市场，原告曾设立张家界办事处，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分行电商平台融e购设立网上商铺及线下旗舰店销售公司产品，被告熊君经原告派遣常驻张家界市区负责相关销售工作。原告公司产品的主要营销方式有融e购网上平台、实体旗舰店、超市供货等其他方式。2015年9月，原告公司产品因质量问题被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处。2016年7月至8月，经与原告公司仓库保管员朱银华对账结算，被告熊君分别出具了三张欠条：欠裕丰米业货款216457.39元，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15日；欠裕丰米业货款46305.8元，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22日；欠裕丰米业货款65898.2元，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3日。三张欠条均附有相关货物清单。2018年，被告熊君从原告处离职，原告遂以被告未偿还欠款为由诉至本院。 另查明，案涉三张欠条审批意见一栏邹敬彬书写的“同意三年内还清”及欠条所附三张清单上朱银华书写的“清算人朱银华……”均为邹敬彬、朱银华自行补签,自述添补的主观目的是避免债权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为：一、被告熊君是否应偿还案涉欠款；二、本案法律关系性质（案由）及应偿还数额如何确定；三、案涉债权是否超诉讼时效。 关于问题一，本院认为被告熊君应偿还案涉欠款，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的三份欠条及清单，欠条上邹敬彬书写的内容和清单上朱银华书写的内容因两人均自认系补签，故对欠条上补签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但对欠条上其他内容的真实性，被告熊君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案涉三张欠条及清单实际为出货清单，原告证据只能证明货物核对的事实，且清单所涉货物部分通过融e购平台销售（货款直接进入原告账户）、部分因产品质量下架货款无法收回，部分已经退回原告公司，被告不存在侵占货款，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为了证明被告的上述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1、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商务平台营销费用清算明细单、融e购电商平台的销售额清单、刘德朋和谢珊珊两人证人证言、裕丰米业融e购工作群聊天记录及申请法院调取的2015年1月至2016年6月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张家界分行开立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表，以上证据拟证明被告通过融e购平台销售了货物，且货款系直接汇入原告账户，被告不存在侵占货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公司通过融e购平台有实际收入，不能直接证明融e购平台的销售收入全部或部分来源于案涉欠条清单所附货物，故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采信；2、销售店铺汇总表、销售渠道明细、与客户微信聊天记录、李玉侦的笔录、收条、刷卡凭证、业务代理合同、裕丰米业产品信息表、商品调拨单、下架茶油照片、《湖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30批次不合格食品的通告（2015第3号）》，以上证据拟证明原告在超市渠道铺货的经手人不是被告，且货款无法收回系原告自身产品问题，非被告责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公司产品曾出现质量问题，部分货物下架的事实，但不能证明下架的货物与欠条清单所列货物的关联性，故该组证据亦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采信；3、张家界奇峰市场房屋征收通告、与朱银华的聊天记录、货运司机笔录，拟证明部分货物已经退回原告公司。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货运司机覃章和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核对，且无其他证据证明货物退回的事实及退回的货物与案涉欠条清单货物的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采信。4、零售渠道销售清单照片（部分内容与2016年8月3日欠条所附清单一致），拟证明系超市欠原告货款，既非业务员也非被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实为确定欠款金额的依据而非确定还款义务人的依据，故达不到被告证明案涉欠款的还款义务人为各大超市，而非被告的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采信；5、关于伍少雄的聊天记录，拟证明2016年后，原告系安排被告取款，而非直接要求被告还款，原、被告之间无欠款事实。本院认为聊天记录体现的虽系伍少雄的欠款事宜，但该聊天内容无法体现与本案欠款关联性，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熊君作为公司销售管理人员，有多年的市场销售、运营及管理经验，且文化程度较高，熟知市场交易习惯和结算规则，对账务结算后出具欠条作为债务依据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预知。原告提交的欠条及清单虽有补签内容这一瑕疵，但属于原告原法定代表人法律知识不足，过度维权所致，且没有给被告造成实际损害，也未改变欠条载明的原有内容和作为债权债务依据的属性。欠条具有民事合同性质，是明确欠条持有人和出具人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如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当事人可以请求确认无效或撤销，本案中被告提交的证据均属结算时考量的因素，欠条系结算的最后结果，具有确定性，被告以欠条内容存疑或有其他理解为由，否定该债权凭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反驳理由不足以推翻原告主张，故被告熊君以案涉欠条及清单仅为出货凭证而非对其的债权凭证进行抗辩的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亦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定证据规则，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熊君承担不利后果，即本案被告熊君应根据案涉欠条履行还款义务。 关于问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已经通过对账清算形成欠条，达成债权债务协议，故本案应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试行）的通知》：“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本案属于起诉案由不规范，立案案由不正确，但对本案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应予直接变更，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案涉欠条既未约定借款期限，也未约定利息，故原告可要求被告在合理期限内偿还欠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328661.3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无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问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欠条并未约定还款期限，且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诉讼时效期间已过，故对被告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熊君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湖南裕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欠款328661.39元； 驳回原告湖南裕丰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228元，由被告熊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卫军 人民陪审员  皮 涛 人民陪审员  李德鑫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张 婷 书 记 员  张 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十三条 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 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