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某1(DIAOXIAOYING)，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国籍，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松江区古楼公路******。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女，196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虹口区峨眉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芳，上海市养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刁某1(DIAOXIAOYING，以下称刁某1)因与上诉人朱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9民初9018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刁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1．刁某1不支付朱某债权分割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如无特别注明，均为人民币)100，000元；2．判令朱某支付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存款988，458.21元的50％，即494，229.11元；3．判令朱某支付其擅自处分的1，080，000元的50％，即540，000元；4．判令朱某归还刁某1婚前个人财产472，605元；4．判令朱某支付婚姻存续期间上海小白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白鸽公司)和上海市浦东新区民办小白鸽幼儿园(以下简称小白鸽幼儿园)新增固定资产余值47.5％的折价款1，000，000元、小白鸽幼儿园“发展基金”的47.5％，即380，000元；5．判令登记在刁某1名下的原属小白鸽幼儿园的沪C5XX**、沪C5XX**两辆依维柯报废校车归朱某所有。事实和理由：1．朱某银行账户内既有家庭存款，有幼儿园资金，同时又有朱某个人名义为单位和他人购车的债务，并用私人账号支付幼儿园借某本息。此外双方当事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除工资收入外，还有其他收入来源。所以，朱某应当提供幼儿园和公司的原始财务资料，以便查清事实。鉴于朱某至今拒绝提供涉及本案事实的原始材料，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同意刁某1的申请和要求，在朱某拒绝交出其掌握的证据材料后，未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判。2．债权不分割的理由是，刁某1原先是在朱某开设的公司工作，该公司没有注销刁某1的外国人工作许可证，致使刁某1在中国境内无法工作，故200，000元已用于刁某1的生活以及离婚诉讼，所以无剩余钱款可分割。如果法院对该债权进行分割，同理还应当对殷某某购车时的借某500，000元一并处理。3．刁某1主张分割的共同存款是指朱某银行账户里面钱款减去可以确认的幼儿园的资金以外剩下来的钱。一审起诉时根据法院调取的银行资料显示，朱某银行账户余额有2，000，000余元，经过刁某1对银行账户的梳理，刁某1发现最终是980，000余元，该款项被朱某在2015年至2017年提取。4．关于朱某擅自处理的1，080，000元，公安机关并未认定此案是“诈骗案”，尽管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但因朱某不配合调查，公安机关无从展开调查，侦破此案。该款系中国银行抵押贷款的一部分，朱某背着刁某1擅自处理夫妻抵押贷款的剩余部分，却要刁某1共同还贷，有悖常理。一审法院不予处理，违背了有诉必理的法律原则。5．刁某1不主张分割小白鸽幼儿园和小白鸽公司的股权，仅主张分割“股权收益”以及使用双方共同财产而形成的“资产增值”，故不涉及“公司独立的法人财产权”。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夫妻一方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或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息和自然增值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小白鸽幼儿园及小白鸽公司在刁某1与朱某婚姻存续期间非“自然增值”部分的性质和处分，司法解释规定，夫妻一方或双方付出劳动后的成果，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企业或股权持有者或补偿另一方折价款，或在其他股东不反对的情况下向另一方让渡股权。《民办教育促进法》规定，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这就是说，民办学校的财产既不属于国家，也不属于举办者个人，而是属于学校本身。不过，《民办教育促进法》及《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同时又规定，民办学校举办人可自主选择设立非营利性或营利性民办学校，投资人若有取得回报，改变学校的性质，即从“非营利性的”变更为“营利性的”。既然小白鸽幼儿园在刁某1与朱某婚姻存续期间的“净资产增加额”或“收益”是举办人经营和刁某1参与的成果，那么从《婚姻法》角度看，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从《民办教育促进法》角度看，既可作为“回报”分配，又可提取为“发展基金”，用于学校建设等。由幼儿园“净资产增加额”或收益转化为固定资产的增值部分，当属夫妻共同财产，应视为夫妻的共同出资。而“发展基金”就其性质而言，属于可“合理回报”的经营收益的一部分。朱某作为小白鸽幼儿园举办人自1993年开办幼儿园以来从未获取“合理回报”，因此，刁某1离婚时或离婚后要求分割小白鸽幼儿园婚内新增固定资产余值的请求，有法可依，数额亦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尽管民办学校产权在名义上归属学校，但因其新增固定资产来源于可获“回报”的增值或收益，刁某1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小白鸽幼儿园的出资人之一。倘若目前无法拆分幼儿园财产中属刁某1的部分，刁某1原则上同意将其转变为幼儿园股份。鉴于朱某拒绝向法院提供其掌控的相应资料，故刁某1有理由要求获得婚姻存续期间小白鸽幼儿园增加的固定资产余值47.5％的折价款，约1，000，000元；小白鸽幼儿园800，000元“发展基金”的47.5％，即380，000元。6．刁某1先后将其婚前个人财产900，000元交给朱某，其中472，605元反映在银行账户上。该款属于刁某1个人婚前财产，不因婚姻关系存续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7．关于刁某1名下两辆报废车的归属问题。刁某1名下的财产有二，一是收到案外人刁某2的200，000元还款，二是两辆原属小白鸽幼儿园的报废校车。既然一审法院“准许”不予分割刁某1名下的财产，却判令刁某1给付朱某债权分割款100，000元，既然两辆原属小白鸽幼儿园的报废校车登记在刁某1名下，从而属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却因朱某主张其为小白鸽幼儿园财产就不予处理，两者处理不一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刁某1的上诉请求。朱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刁某1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朱某于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申购九笔基金，非夫妻共同财产。申购基金的资金来源为小白鸽幼儿园的收费账户，所以基金的财产权属于案外人所有，非夫妻共同财产。朱某为购买两套房产及还债、还贷发生收支缺口达5，000，000余元的情况下，无论朱某、小白鸽幼儿园、小白鸽公司名下均是负债，无任何可分割的财产。同时，在收支缺口的情况下，朱某有举债的急需，且提供了借某凭证及银行流水，刁某1取得了房产分割利益，应对朱某目前能举证证明的对外债务共同偿还。此外，关于案外人刁某2归还的200，000元债权，一审中，刁某1已经收取并同意在本案中对该债权一并处理，所以应当予以分割。刁某1已经另行主张了所谓的婚后抚养费，刁某1称该款已经用完也是属于刁某1个人消费，而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消费，另刁某1用于个人诉讼的费用也不符合法定要求。朱某被骗1，080，000元涉及电信诈骗，属于刑事案件，目前不应处理。刁某1也没有任何婚前财产。至于刁某1主张的幼儿园“发展基金”和公司的固定资产，教育局规定“发展基金”只能用于幼儿园发展和防范幼儿园风险，不可以挪作他用，新增固定资产属于幼儿园和公司，所以以上部分都涉及幼儿园和公司的资产，不属于朱某的个人财产，且幼儿园和公司都是负债，无法分割。两辆报废车原来是幼儿园的财产，刁某1私自转到其名下，不属于夫妻之间的财产，需要另案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朱某的上诉请求，并驳回刁某1的上诉请求。刁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分割刁某1、朱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包含：1．依法分割夫妻共同存款2，000，000元、若干外汇(折合人民币34，500元)、金币(价值20，000元)，目前刁某1无法确定具体金额，以法院查明的金额为准，刁某1要求分得总金额的50％；2．朱某擅自处分的双方银行存款1，080，000元，刁某1分得50％即540，000元；3．朱某私自将夫妻共同财产借给其子殷某某，合计900，000元，刁某1分得50％即450，000元；4．分割双方婚后购买的翡翠玉镯等高值物品，刁某1分得折价款400，000元；5．分割双方婚后购买的基金合计1，300，000元，刁某1分得50％即650，000元；二、小白鸽幼儿园和小白鸽公司应予以分割的资产，包含：1．小白鸽幼儿园所增资产之余值的47.5％，刁某1要求分得1，000，000元；2．依法分割小白鸽幼儿园发展基金的47.5％，刁某1要求分得400，000元；3．小白鸽公司所增固定资产的45％，刁某1要求分得200，000元；三、朱某支付刁某1自2016年3月分居至双方婚姻关系解除期间生活费100，000元；四、刁某1名下的沪C5XX**、沪C5XX**两辆依维柯车辆归朱某所有；五、朱某返还刁某1婚前财产900，000元。综上，朱某应支付刁某1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款等各项款项合计5，640，000元。事实与理由：1．刁某1、朱某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7年7月28日经法院判决离婚。刁某1、朱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尚有大量实物资产、大额存款、借某、基金、经营所得等夫妻共同财产尚未分割，故提起本案诉讼；2．刁某1、朱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某有2，000，000余元的存款以及外汇、金币等应该分割，朱某在另案中称要审计银行账户，但至今未审计，该另案也尚未审结；3．朱某虽称2010年将1，080，000元转入他人账户是被诈骗，但去公安机关报案拒绝配合陈述过程，该损失是朱某造成的，所以朱某应该承担归还刁某1一半金额的责任；4．朱某擅自贷款400，000元给朱某儿子殷某某购买奔驰车，该笔款项及利息应由朱某归还刁某150％即200，000元，另外朱某借给殷某某500，000元购买基金，该笔款项应由朱某归还刁某150％即250，000元；5．朱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买了很多玉石等贵重物品，也应当依法分割；6．根据朱某提供的银行流水等证据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某实际购买的基金总金额合计1，300，000元，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刁某1应分得50％；7．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小白鸽幼儿园和小白鸽公司的增值应该各半分割，小白鸽幼儿园是教育机构，每年都有投资、装修、改建等，都是刁某1负责的，故小白鸽幼儿园新增固定资产的余额，请求法院委托专业机构进行评估审计；另，小白鸽幼儿园有项目发展基金，金额在700，000元至1，000，000元，这笔钱也应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刁某1应分得一半，具体数目以法院调查为准；8．刁某1、朱某2016年分居后到二审离婚判决期间，朱某未为刁某1注销就业登记，在此期间，刁某1无法工作，由此产生的生活费，朱某应按法律规定予以支付；9．两部车辆是幼儿园的，购买当时不能作为校车使用，故过户到刁某1名下，办理了沪C牌照，刁某1系代持，车辆不是刁某1所有，故本案中要求将车辆归还朱某，让朱某将车辆取走，不要求朱某支付车辆折价款；10．双方结婚前刁某1在国外期间，将钱款交给他人陆续带回国内，这些钱款在朱某的银行流水中可以体现，共计900，000元，该款项属于刁某1婚前财产，应由朱某归还刁某1。朱某辩称，不认可刁某1全部诉请。1．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双方婚姻关系解除于2017年7月28日，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某的财产是负资产，不存在刁某1所称的可以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2．系争1，080，000元是被诈骗的钱款，被诈骗是事实，该款项没有追回，故不能在本案中进行分割；3．朱某儿子殷某某的购车贷款400，000元系刁某1、朱某对殷某某的赠与，即使要撤销赠与，也不应在本案中处理；购买基金的500，000元系殷某某自有资金购买；4．玉镯等物品非朱某购买，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5．沪C5XX**、沪C5XX**两辆车辆，在(2018)沪0117民初7780号案件中已经处理并已执行完毕；6．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的资产都非朱某个人财产，且均长期亏损，并无收益，因此并无夫妻共同财产可供分割；7．分居期间刁某1对外借某100，000元朱某并不知情，也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8．朱某并未收到刁某1婚前财产900，000元，不应返还刁某1。刁某1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如下八组证据：第一组：夫妻共同银行存款。工商银行95588短信截屏，以证明截止2016年3月15日，朱某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2500)的账户余额为2，022，637.80元。第二组：朱某私自处分的夫妻共同财产。含：1．(2016)沪0109民初11165号案件(以下简称11165号案件)2016年6月20日庭审笔录，以证明朱某未经刁某1同意，私自将夫妻共同财产1，080，000元转入所谓的“电话诈骗犯”账户，朱某应返还刁某1540，000元；2．朱某之子殷某某购置的奔驰SUV图片、朱某中国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3701)的账户2016年1月至4月的账户明细、朱某中国银行贷款已还款明细清单，以证明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朱某向银行贷款400，000元，用以借某给其子殷某某购买汽车，并用夫妻共同财产代为归还贷款本息，刁某1要求分得400，000元的50％，即200，000元；3．殷某某购买基金统计表、殷某某银行账户流水等，以证明朱某私自将夫妻共同财产500，000元陆续转入殷某某账户，供殷某某购买基金，刁某1要求分得500，000元的50％，即250，000元。第三组：其他应予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含：1．朱某购买玉镯的照片，以证明朱某占有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置的实物资产，应予以分割；2．朱某中国银行尾号3701账户明细、朱某中国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5205)的账户明细及流水记录、朱某基金收支明细表，以证明朱某用夫妻共同存款购买基金，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朱某尾号5205账户内显示朱某用共同存款购买金币和外汇，应予以分割；尾号5205账户流水可以显示账户内钱款的用途和去向。第四组：婚姻期间经营所得。含：1．小白鸽幼儿园办学许可复印件，以证明朱某为该幼儿园法定代表人；2．小白鸽幼儿园2009年审计报告及2015年11月财务报表、小白鸽幼儿园2009年新增固定资产登记、小白鸽幼儿园2009年至2015年12月基建项目汇总表，以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小白鸽幼儿园资产有所增值；3．小白鸽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小白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证明朱某为小白鸽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某某仅为股份代持人；4．小白鸽公司工资发放明细，以证明朱某将小白鸽公司利润以工资形式转账给殷某某。第五组：分居后刁某1的日常生活开销。含：1．刁某1给小白鸽公司关于办理退工手续的信函，以证明因小白鸽公司未为刁某1办理退工手续，以致刁某1无法在中国工作；2．刁某1分居至离婚期间借某凭证，证明刁某1在分居和离婚诉讼期间共借某100，000元用以维持生活，这些日常生活开销的费用应该由朱某承担。第六组：(2018)沪0117民初7780号民事判决书、(2019)沪01民终1928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法院已查明刁某1是代持幼儿园沪C5XX**、沪C5XX**两辆校车，车辆过户到刁某1名下的时间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两辆校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归朱某所有。第七组：朱某中国银行尾号5205账户明细、XiaoboPan证词、ZixinCheng证词，以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某银行存款内有刁某1婚前财产，共十笔，合计420，605元，应全额归还刁某1。第八组：小白鸽公司奥迪A6注册登记信息，证明车辆是在双方婚后6个月购买，车辆所有权人是小白鸽公司。朱某质证称：对刁某1提交的证据中银行账户明细、第二组证据1庭审笔录以及第四组证据1-3、第六组证据和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关联性和刁某1的证明目的；对刁某1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一组证据，朱某工商银行尾号2500账户是存贷通账户，要还房贷，还有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的资金往来，截至2017年7月28日二审离婚判决之日时账户余额为个位数，无余额可供分割。朱某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6185)账户与小白鸽公司账户以及其他账户有交叉，截至2017年7月28日账户余额为个位数，无余额可供分割。第二组证据中，在该次庭审中，朱某已经陈述该1，080，000元是被诈骗的钱款，被诈骗是事实，该款项没有追回，所以不能在本案中进行分割；殷某某的购车贷款系刁某1、朱某对殷某某的赠与，即使要撤销赠与，也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殷某某名下基金系殷某某自行购买，不属于刁某1、朱某夫妻共同财产，和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中，玉镯照片真实性不认可，朱某没有能力购买大额资产，玉镯不是朱某的，而是借用别人的玉镯来还贷款；朱某名下的基金是用朱某银行账户购买，但钱款是小白鸽幼儿园的资金，是幼儿园财务人员用朱某的银行卡为幼儿园的资金进行短期投资理财，不是朱某财产，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第四组证据中，小白鸽公司系朱某婚前与殷某某设立的，公司因为亏损，并无结余，也无可分配的经营利润。小白鸽幼儿园是民办非盈利法人，不存在收益，且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无夫妻共同财产可供分割。第五组证据系劳动争议范畴，与本案无关，刁某1在另案中分得价值4，000，000余元的房产折价款，不存在生活困难的情形，也不存在需要扶养的法定情况，不同意支付刁某1100，000元生活费。第六组证据中，不认可刁某1持有的两辆车是代持，实际上刁某1私自将小白鸽幼儿园的车辆登记在其名下，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处理。第七组证据中，刁某1获得证据1是偷偷从朱某处取得，证据来源不合法，该账户明细清楚看出有大量小白鸽幼儿园的往来款项，刁某1对此明知还要求分割，具有不正当目的；至于两份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要件，真实性不认可。刁某1主张的420，000余元无法看出是婚前财产的转化，不认可存在该钱款，也不认可是刁某1的婚前个人财产。第八组证据，该车辆是小白鸽公司购置的资产，跟本案无关，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朱某提交了如下十二组证据：第一组：1.2009年4月15日至2017年7月24日家庭收入统计表；2.2006年3月2日至2020年3月25日朱某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8377)账户明细、2010年12月15日至2017年9月21日朱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2534)账户明细、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28日朱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7495)账户明细、2009年5月2日至2017年10月19日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税务局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3.2009年4月至2017年7月朱某工资发放表、2009年4月至2016年3月刁某1工资发放表、2009年8月15日至2017年7月11日公司房租明细，以证明刁某1、朱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各项财产性收入和收益合计5，460，000余元。第二组：1．小白鸽幼儿园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上海尧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尧钰公司)营业执照、2009年3月至2017年12月小白鸽公司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2009年至2017年上海市民办中小学业务活动表，以证明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无利润回报。第三组：1．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抵押借某合同、还款明细；2．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公证书、房屋担保借某合同、还贷明细；3．殷某某还贷明细；4．三份中国银行个人抵(质)押循环贷款额度协议、中国银行零售贷款综合理财账户协议书、三份还贷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存贷通业务协议，以证明刁某1、朱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东方路房屋)及共同还贷，合计1，140，000余元；购买上海市松江区泗泾镇古楼公路XXX弄XXX号XXX层房屋(以下简称古楼路房屋)，首付5，790，000元，补面积差及契税支出700，000元，还贷支出3，170，000余元，并支付了抵押借某1，780，000本金和210，000余元利息，又支付了1，000，000元抵押贷款利息220，000余元，双方婚内实际支出11，330，000余元，与第一组证据中的家庭收入对比，家庭资金缺口高达5，870，000余元，该缺口系小白鸽幼儿园收费资金垫付款，应由刁某1、朱某共同偿还。第四组：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28日朱某名下基金申购与赎回明细，以证明除了一笔“国投”50，000元基金尚未赎回，其他基金均已于2015年3月至2017年7月赎回，基金亏损14，046.90元，购买基金的资金来源为小白鸽幼儿园收费款项。第五组：2015年7月8日至2017年9月24日朱某工商银行尾号2500账户明细、2016年3月15日朱某工商银行尾号2500账户存款余额构成表、收费表、贷款表、银行存贷通理财得利表、工资发放表、收费凭证、情况说明，以证明朱某工商银行尾号2500账户系小白鸽幼儿园收费转账账户之一，与朱某个人账目混同。第六组：付款凭证、支款凭单、收款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据，以证明朱某工商银行尾号6185的账户内的700，000元系朱某向小白鸽幼儿园的借某且已经归还，非夫妻共同财产。第七组：协议2份、中国银行客户回单2份、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以证明刁某1称朱某中国银行尾号3701账户内400，000元系向他人借某，为冲抵理财账户限额，非夫妻共同财产。第八组：家庭购车统计表、购车发票、上海市居住房屋租赁合同，以证明登记在殷某某名下的奔驰车价值378，000元，朱某支付了266，000元，该车辆系双方出资，朱某的出资款冲抵了殷某某出租上海市虹口区峨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峨眉路房屋)给朱某作为婚房的补偿，刁某1在该房屋内从2008年居住至2016年，从未付过租金。第九组：向方某借某800，000元的借条和朱某中国银行尾号3701账户银行流水、向孙某某借某180，000元的借条和朱某中国银行尾号5205账户银行流水、谈话笔录，以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有对外借某，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双方共同承担。刁某1侄子刁某2的债权200，000元已经交给刁某1，刁某1应返还朱某100，000元。第十组：朱某中国银行尾号5205账户2014年3月18日至2017年9月20日银行流水、朱某中国银行尾号3701账户(对应朱某中国银行XXXXXXXXXXXX账号)2012年4月13日至2017年9月21日银行流水、朱某中国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1900)的账户自2010年8月12日至2011年6月2日银行流水、朱某中国银行卡号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4801)账户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28日银行流水、朱某中国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0200)账户自2009年4月3日至2011年6月3日银行流水、朱某中国银行账号XX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3351)账户自2009年4月3日至2011年6月3日银行流水、朱某中国银行交易主账号XXXXXXXXX********(以下简称尾号0632)账户自2011年6月21日至2018年2月13日银行流水、朱某工商银行尾号6185账户自2010年11月17日至2017年9月21日银行流水，以证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某的各张银行卡均与朱某所开办的小白鸽幼儿园和小白鸽公司有往来，朱某各银行卡内存现的资金，除刁某1、朱某双方的工资性收入外，均已还贷消耗，无可供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若通过审计，本案实质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刁某1、朱某欠上述两个单位的巨额款项。第十一组：11165号案件中刁某1诉状和庭审笔录，以证明刁某1自2014年起全面负责小白鸽幼儿园的财务工作，刁某1对小白鸽幼儿园长期与夫妻财产资金往来频繁不仅是明知，且主持与负责财务工作，对于夫妻资金缺口明知，小白鸽幼儿园长期垫付夫妻资金缺口的事实系刁某1明知且参与操作；朱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6185账户、中国银行尾号688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79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尾号2500账户均与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资金往来频繁，刁某1系明知且一审庭审中认可资金往来目的和操作流程。第十二组：(2016)沪02民终9367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诉中刁某1提供的朱某中国银行尾号5205账户于2014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20日账户资金往来明细，证明在刁某1管理小白鸽幼儿园财务期间，幼儿园收费账户与朱某账目混同且往来频繁，该账户内均有大量资金转入转出朱某其他账户，且夫妻家用资金与小白鸽幼儿园资金往来频繁，并证明刁某1对于夫妻共同收入为5，000，000余元明知，对于小白鸽幼儿园和小白鸽公司无投资分配亦为明知，对于对外所欠债务及其以夫妻名义婚内支出10，000，000余元明知，对小白鸽幼儿园与夫妻账目混同明知，且刁某1参与小白鸽幼儿园的财务管理。对朱某提供的证据，刁某1质证称对朱某第一、三、四、五、六、十、十一、十二组证据中的银行流水、购房合同、抵押合同、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均不认可证明目的，对除此以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一组证据，夫妻共同收入少于支出的原因是因为除了日常开销、还贷外，还要负担殷某某留学英国的开销。第二组证据，朱某提供的报表及数据，系自行制作，不予认可，要求朱某提供第三方的年度审计报告、财务审计。第三组证据，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债务只有购买东方路房屋1，500，000元的银行贷款和购买古楼路房屋的2，870，000元银行贷款，2，870，000元贷款中有1，080，000元被朱某打入诈骗公司账户，本案中要求分割该1，080，000元；不认可殷某某还贷金额76，310元，殷某某每月工资只有3，500元，无力帮朱某还贷款，且朱某并未对殷某某的还款金额的来源举证，即使殷某某有还贷，也算是对长辈的回报或赠与。第四、五组证据中，可以看出朱某银行账户公私不分，家庭存款与单位资金混同，故刁某1建议法院要求朱某对其银行账户进行审计；朱某提供的基金申购数目与刁某1的数据不一致，基金赎回后亦去向不明，不认可朱某的陈述，要求基金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各半分割。第六组证据，朱某工商银行尾号6185的账户内的700，000元系婚姻存续期间的小白鸽幼儿园收支盈余，朱某拥有小白鸽幼儿园95％的股权，故刁某1应分得小白鸽幼儿园收益的47.5％。第七组不认可借条真实性，且无相应银行凭证，不形成借贷关系。第八组不认可是家庭购车，是殷某某购车，不认可殷某某和父亲有出资；不认可租赁合同，刁某1于2008年至2016年与朱某一起居住在峨眉路房屋，不应该支付租金，且此份租赁合同并未履行，刁某1不同意用朱某给殷某某买车的出资款冲抵租金。第九组，向案外人方某和孙某某的借某无对应银行凭证，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刁某1归还；认可收到案外人刁某2的200，000元还款，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第十组证据，朱某与单位资金相互流转，公私不分，但朱某除了工资以外还有其他收入，如各类奖金、采购和工程等各种回扣、银行利息，朱某尾号4801账户里四笔赎回基金715，701元、朱某尾号5205账户里的收入以及购买金币的钱款20，000元及购买欧元的32，881.50元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各半分割。此外，朱某尾号5205账户里有刁某1婚前财产420，605元应返还刁某1。朱某尾号3701账户里从2016年1月至10月尚有241，219.33元结余，刁某1应分得50％，即120，609.66元。朱某尾号2500账户内朱某在双方分居后提取了100，000元，刁某1应分得其中的50，000元；该账户内有刁某1婚前个人财产52，000元，应返还刁某1；该账户内朱某曾将800，000元小白鸽幼儿园发展基金转入转出，刁某1应依法分得47.5％，即380，000元。以上款项刁某1合计应分得1，457，504.75元。第十一组、十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刁某1、朱某原系夫妻，双方于2009年2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8月31日经一审法院一审判决，2017年7月28日二审判决解除了婚姻关系。(2016)沪02民终936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9年4月，刁某1、朱某购买了东方路房屋，首付款1，000，000元，其中220，000余元双方婚后支付；2010年4月，朱某通过买卖取得古楼路房屋产权，首付款5，790，000元，商业贷款5，790，000元，截至2016年7月17日，古楼路房屋剩余贷款本金5，244，239.13元。该判决书判决主文载明：“…三、东方路房屋归朱某所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朱某给付刁某1(DIAOXIAOYING)房屋产权折价款181.41万元，剩余贷款742，187.50元由朱某承担；四、古楼路房屋归朱某所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朱某给付刁某1(DIAOXIAOYING)房屋产权折价款2，487，880.44元，该房屋2016年7月17日之后已归还贷款及剩余贷款均由朱某承担。”朱某已全部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一审法院另查明，朱某于2015年1月23日申购嘉实逆向策略股票100，000元，并于2015年7月7日赎回44，650.23元；于2015年4月2日申购嘉实逆向策略股票100，000元，并于同年4月30日赎回199，369.14元；于2015年1月23日申购华泰柏瑞量化增强基金50，000元，于同年1月28日分红9，786.35元，并于当日赎回44，374.82元；于2015年1月23日申购国投瑞银瑞利混合基金(产品代码为161222)50，000元，基金份额为49，425.11份，至今尚未赎回；于2015年3月21日申购华安新丝路主题股票100，000元，于同年7月7日赎回93，557.83元；于2015年3月21日申购中银宏观策略基金100，000元，于同年7月6日赎回78，017.59元；于2015年5月12日申购泰达宏利新起点回合基金500，000元，于同年7月6日赎回499，466.41元；于2015年5月18日申购富国改革动力混合基金100，000元，于2016年4月21日赎回74，428.36元；于2015年6月1日申购工行基金50，000元，于2016年4月22日赎回42，232.96元；赎回基金金额与基金分红合计1，085，883.69元。一审法院又查明，朱某名下中国银行尾号5205账户内于2015年1月29日取款20，000元，双方均认可朱某取款用于购买金币，但朱某辩称该金币系刁某1主管小白鸽幼儿园财务期间作为对员工的奖励进行发放，后该笔款项小白鸽幼儿园予以了报销；上述账户内于2015年4月14日购买价值32，881.5元的欧元，刁某1称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朱某辩称购汇是刁某1、朱某双方多次往返中国与德国的花费，另刁某1有购买德国保险的需要，系家庭消费所需，且已消费完毕。一审法院再查明，(2018)沪0117民初7780号判决书载明：“车牌号为沪C5XX**(车辆识别代号为LNVH2SBJ76V700131)和沪C5XX**(车辆识别代号为LNVK1BA367V500645)的两辆依维柯车辆目前登记于DIAOXIAOYING(刁某1)一人名下。”一审审理中，刁某1表示该两辆车辆系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判归朱某所有，刁某1不要求分得折价款；朱某则称该车辆虽登记在朱某名下，但系小白鸽幼儿园的财产，不应在本案中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一审审理中，刁某1明确要求分割朱某名下各银行账户内自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所有入账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截至2017年7月，朱某名下各银行账户余额如下：(一)中国银行：1．尾号5205账户余额289.92元；2．尾号3701账户余额72.37元；3．尾号4801账户余额5.76元；4．尾号3351账户余额869.31元；(二)中国工商银行：1．尾号2500账户余额为57.13元；2．尾号6185账户余额104.99元；3．尾号8377账户余额为57.85元；4．尾号7495账户余额为16.69元；5．尾号2534账户余额为0.87元；(三)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889755账户内无交易明细，账户余额0；账号为XXXXXXXXXXX********账户内无交易明细，账户余额0。对此，刁某1表示，虽然朱某名下中国银行内的资金往来与小白鸽公司、小白鸽幼儿园账目混同，但这是朱某违法操作。朱某有义务举证说明账户内资金的使用和来源情况，以证明哪些钱款是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财产，哪些是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朱某不能说明，则需要专业部门审计，审计费应该由朱某承担。除此之外其他账户内的收入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朱某表示在刁某1管理与负责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财务期间，朱某中国银行尾号5205账户、尾号3701账户内有大量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的收费往来，刁某1认可朱某个人账目与单位账目混同，婚姻存续期间并没有夫妻共同财产结余，没有可供分割的财产；朱某工商银行尾号2500账户是小白鸽幼儿园收费账户、相应的存贷通业务以及古楼路房屋贷款还款账户，朱某工商银行尾号6185账户亦与朱某个人账户混同，且双方分居后并无结余，没有夫妻共同财产可供分割，其他账户内钱款均已消费殆尽，无可供分割的婚内存款。朱某另称，刁某1提出要厘清朱某账户内的钱款系个人财产还是公司财产，举证责任在刁某1，因朱某账户明细大量涉及案外人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涉及商业秘密，朱某不同意审计。一审法院在审理中依职权调取了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提篮桥派出所于2010年8月5日出具的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于2010年8月6日出具的《立案决定书》以及询问笔录。《立案决定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朱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二〇一〇年八月六日”对此，刁某1质证称朱某当时报案时没有配合警方把全部经过说清楚，但事实上公安机关并未展开侦查，刁某1、朱某亦未曾收到公安机关的反馈信息，该案件系不了了之。该“诈骗”案件应视为朱某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刁某1作为该案的局外人和受害者，应由朱某对其作出补偿。朱某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可以证明本案系争的1，080，000元系被诈骗而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关于被骗1，080，000元所遭受的损失非朱某主观上的恶意，不应对刁某1作出任何赔偿。一审法院审理中，刁某1申请对小白鸽幼儿园及小白鸽公司自2009年3月至2017年7月新增固定资产余值作出评估，并要求朱某提交上述两单位2015年至2017年年度财务审计报告。另，小白鸽幼儿园有项目发展基金也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朱某称两单位的固定资产均为单位独立资产，非属朱某个人所有，且两单位均为朱某婚前设立，与刁某1无关，刁某1亦无权请求审计和评估。刁某1如果执意申请审计，请法院依法裁决，且审计费用应由刁某1一方承担。刁某1、朱某在一审中一致同意或认可：1．(2017)沪0110民初25698号民间借贷案件中，刁某1收到该案被告刁某2交付的200，000元，双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案外人方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刁某1、朱某80万元夫妻共同债务一案尚未审结；3．在(2017)沪0109民初29430号孙某某诉刁某1、朱某民间借贷案件中，孙某某撤诉。但朱某称其后来偿还了孙某某180，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刁某1不认可该180，000元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双方一致同意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刁某1的财产不予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的合法收入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处理应根据夫妻双方的分居情况及各自名下明确的合法财产情况进行处理。因本案中刁某1请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较为庞杂，一审法院分述如下：一、关于朱某的银行存款。本案中，刁某1诉请分割自2015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朱某名下的银行存款和收入。从本案在案证据及双方当庭陈述来看，第一，双方均认可朱某名下中国银行尾号5205账户和尾号3701账户、朱某名下工商银行尾号2500账户和尾号6185账户内的钱款与小白鸽公司、小白鸽幼儿园资金高度混同且往来频繁，无法区分账户内钱款的收入、支出的性质和用途，且双方对于是否进行银行账户审计以及审计费用承担无法达成一致，账目审计难以进行；第二，刁某1诉称上述期间内朱某银行账户中有2，000，000元存款和收入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亦未主张朱某在此期间有不合理支出或转移财产的行为；第三，朱某已提供其名下各银行账户明细、个税清单以及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的证明等证据证明刁某1、朱某双方于上述期间内的共同收入，刁某1虽持异议，认为朱某统计的收入不全，朱某除了工资以外还有各类奖金、采购和工程等各种回扣、银行利息等其他收入，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朱某存在哪种情形的合法收入；另从(2016)沪02民终9367号案件可以看出，刁某1、朱某双方婚后要承担东方路房屋和古楼路房屋的首付款、银行贷款，且双方另有共同日常开销、购买基金、金币、欧元等支出，故朱某主张婚内已基本无夫妻共同存款结余更具有高度盖然性；第四，在(2016)沪02民终9367号案件中，刁某1已分得上述两套房屋合计4，200，000余元的折价款，本案中再要求分割朱某银行存款属于重复主张，显属不合理。故一审法院对刁某1要求分割朱某名下夫妻共同存款2，00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但截至2017年7月，朱某名下各银行账户内的账户余额合计1，474.89元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二、关于朱某的金币、欧元、基金、翡翠玉镯等财产。第一，朱某婚内购买的金币20，000元，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朱某虽辩称系小白鸽幼儿园奖励员工而购买且予以了报销，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第二，朱某婚内购买欧元支出32，881.50元，朱某辩称双方婚后多次往返德国，系为家庭消费需要且已消费完毕具有合理性，予以采纳，不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第三，朱某婚内购买并赎回各类基金与基金分红合计1，085，883.69元，未赎回“国投瑞银瑞利”混合基金(产品代码161222)份额49，425.11份，朱某虽辩称购买基金的钱款均为小白鸽幼儿园的资金，赎回后均已归还小白鸽幼儿园，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资金来源及赎回资金的去向，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婚内朱某名下购买的基金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第四，刁某1主张分割朱某婚内购买的翡翠玉镯等首饰，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首饰的存在，且朱某不予认可，故本案中暂不予以分割。三、关于朱某被诈骗的1，080，000元存款。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系争1，080，000元系被诈骗且已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刁某1主张朱某存在恶意，被诈骗的1，080，000元系其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应返还刁某150％即540，000元，难以支持，本案暂不处理。四、关于案外人殷某某的借某。刁某1主张朱某将夫妻共同财产900，000元陆续借给案外人殷某某购买车辆和基金，应予以追回并分割。朱某辩称部分款项系刁某1、朱某对殷某某的赠与，部分款项系还款，因为殷某某参与刁某1、朱某共有房屋还贷，部分款项虽为借某，但与刁某1租赁殷某某房屋的租金进行了冲抵，不应予以追回。因该项诉请涉案外人，故本案中对该节争议不作处理，刁某1可另行主张。五、关于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的资产。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刁某1请求处理的财产范围应仅限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工资、奖金、生产、经营收入等应当归双方共同所有的财产，而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均属法律上具有独立人格的法人，两单位的固定资产均应由两单位独立所有，非朱某个人财产，从而也非刁某1主张的应予以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故刁某1的审计申请以及分得小白鸽公司和小白鸽幼儿园新增资产余值50％的诉请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六、关于刁某1婚前财产900，000元以及分居后刁某1的生活费100，000元。刁某1称将婚前财产900，000元给朱某用于家庭生活和归还房贷，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另外，刁某1称因小白鸽公司未为刁某1办理退工手续，以致刁某1无法在中国工作，双方分居后刁某1借某100，000元用以维持生活，该笔款项应该由朱某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刁某1举债100，000元事先未征得朱某同意，事后亦未告知朱某，且分居期间该笔钱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刁某1也不存在需要扶养的法定情形，故刁某1要求朱某承担该100，000元生活费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七、关于沪C5XX**、沪C5XX**两辆依维柯车辆。刁某1、朱某双方均确认上述两辆车辆登记在刁某1名下，但刁某1称系夫妻共同财产，要求车辆归朱某所有，而朱某称该两辆车辆为案外人小白鸽幼儿园的资产，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因双方对车辆归属无法达成一致，且涉案外人，本案不作处理。八、关于案外人借某。对于案外人孙某某180，000元和案外人方某800，000元总金额两笔借某，因涉案外人，且刁某1对借某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本案中无法处理，朱某可另案主张。对于案外人刁某2的200，000元借某，因刁某1认可收到该笔还款，且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刁某1应给付朱某100，000元。另外，双方同意对刁某1名下的财产不予分割，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刁某1(DIAOXIAOYING)与朱某名下银行账户内的余额归各自所有，朱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刁某1(DIAOXIAOYING)存款、基金、金币折价款合计53，679.30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朱某在中国银行购买的“国投瑞银瑞利”混合基金(产品代码161222，基金份额49，425.11份)，由刁某1(DIAOXIAOYING)分得24，712.56份，朱某分得24，712.55份；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刁某1(DIAOXIAOYING)给付朱某债权分割款100，000元；四、驳回刁某1(DIAOXIAOYING)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400元，由刁某1(DIAOXIAOYING)负担24，407元，朱某负担2，993元。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处理应根据夫妻双方的分居情况及各自名下明确的合法财产情况进行处理。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本案中，因刁某1、朱某两人请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较为庞杂，一审法院对双方涉及的争议财产部分作出了详尽的分述，理由正确、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刁某1在上诉请求中对夫妻共同存款、刁某1个人婚前财产的金额进行了调整，但其对调整后的金额是否合理及存在仍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涉及电信诈骗的1，080，000元、幼儿园发展基金、小白鸽公司的固定资产、两辆报废校车等财产的分割问题，一审法院已经作出详尽的阐述，所作处理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刁某1上诉仍坚持其在一审中的请求，但无新的证据及合理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刁某1在一审中认可收到案外人刁某2归还的200，000元借某，且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刁某1应给付朱某100，000元。刁某1上诉主张不愿意支付朱某100，000元，缺乏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朱某上诉主张涉及的申购基金及案外人的债务问题，一审法院的认定和处理也是正确的，朱某也无新的证据佐证其意见，故本院同理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刁某1、朱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400元，由上诉人刁某1(DIAOXIAOYING)负担人民币24，407元，上诉人朱某负担人民币2，993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 俊审 判 员  熊 燕审 判 员  王江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青青书 记 员  王一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