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0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费珍珍，女，1988年12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金皓琛，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江，男，1988年10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住贵州省贵阳市。辩护人张严锋，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珍珍、倪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期间，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需要，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8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经补充侦查后，于2020年8月7日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费珍珍诈骗犯罪事实。本院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费珍珍、倪江提供辩护，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珍珍及其辩护人金皓琛、被告人倪江及其辩护人张严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一、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倪江受被告人费珍珍指使，携带超量香烟从日本乘坐MM079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其行李中查获香烟118条并予以扣留。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费珍珍携带超量香烟与张2(另案处理)从韩国乘坐9C857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张2行李箱中查获费珍珍所购的香烟56条并予以扣留。2018年4月5日，被告人倪江携带超量香烟从韩国乘坐MU506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后海关关员在监管区内，从倪江托运的行李箱内查获香烟65条并予以扣留。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倪江携带超量香烟从韩国乘坐MU506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其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查获香烟66条，后在麦当劳餐厅倪江藏匿的一只行李箱及一个背包内查获香烟83条，并对上述香烟予以扣留。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倪江携带超量香烟从韩国乘坐MU506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其行李中查获香烟150条并予以扣留。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倪江伙同倪某(另案处理)携带超量香烟从韩国乘坐MU506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倪某携带的行李中查获倪江所购的香烟55条、电子烟20条，并予以扣留。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费珍珍携带超量香烟从日本乘坐HO1338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其行李箱中查获香烟102条并予以扣留。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倪江携带超量香烟乘坐HO1378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因发现海关关员对其同行人员开箱查验，倪江欲将其携带的四个行李箱予以藏匿，海关关员发现后予以拦截，并从其行李箱中查获香烟260条，后接警而来的侦查人员将倪江抓获。上述查获的香烟均由侦查机关予以扣押。经核定，被告人倪江通过上述方式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11,390.8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费珍珍通过上述方式偷逃税款共计148,859.46元。2018年6月25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费珍珍予以上网追逃，同月29日晚，浦东新区黄楼派出所公安人员在费珍珍住所将其抓获。二、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费珍珍以跟被害人夏某1合伙做代购化妆品生意为名，共计骗得被害人夏某1683,070元。2019年6月下旬，被告人费珍珍以帮助办理赴日签证为名，骗得被害人张某15,500元。2019年9月2日，被告人费珍珍以办理赴日签证需要支付押金给旅行社为名，骗得被害人夏220,000元。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费珍珍以代购LAMER牌化妆品为名，骗得被害人殷某某5,000元。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费珍珍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报回执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留清单》《暂不予放行旅客行李物品暂存凭单》《旅检现场查验记录》《查问笔录》《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海关核定证明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出入境记录，刑事摄影照片，机场监控录像的视听资料，相关银行流水，支付宝账单，网上转账记录，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夏某1、殷某某、夏2、张某1的陈述，证人倪某、丁某某、张2、胡某、任某、班某某、王某某、须某的证言，被告人费珍珍、倪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费珍珍、倪江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均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费珍珍、倪江均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费珍珍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费珍珍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费珍珍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费珍珍、倪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费珍珍的辩护人对费珍珍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费珍珍在走私犯罪中有坦白情节，在诈骗犯罪中有自首情节，考虑到费珍珍家里有老人和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的实际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倪江的辩护人对倪江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倪江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其在因病治疗经济困难的情况下仍积极预缴部分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费珍珍、倪江走私犯罪的事实1.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倪江受被告人费珍珍指使，携带超量香烟从日本乘坐MM079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其行李中查获香烟118条并予以扣留。2.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费珍珍携带超量香烟与张2(另案处理)从韩国乘坐9C857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张2行李箱中查获费珍珍所购的香烟56条并予以扣留。3.2018年4月5日，被告人倪江携带超量香烟从韩国乘坐MU506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后海关关员在监管区内，从倪江托运的行李箱内查获香烟65条并予以扣留。4.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倪江携带超量香烟从韩国乘坐MU506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其随身携带的行李中查获香烟66条，后在麦当劳餐厅倪江藏匿的一只行李箱及一个背包内查获香烟83条，并对上述香烟予以扣留。5.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倪江携带超量香烟从韩国乘坐MU506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其行李中查获香烟150条并予以扣留。6.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倪江伙同倪某(另案处理)携带超量香烟从韩国乘坐MU5060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倪某携带的行李中查获倪江所购的香烟55条、电子烟20条，并予以扣留。7.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费珍珍携带超量香烟从日本乘坐HO1338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行李物品，海关关员从其行李箱中查获香烟102条并予以扣留。8.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倪江携带超量香烟乘坐HO1378航班飞抵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入境时选走无申报通道，因发现海关关员对其同行人员开箱查验，倪江欲将其携带的四个行李箱予以藏匿，海关关员发现后予以拦截，并从其行李箱中查获香烟260条，后接警而来的侦查人员将倪江抓获。上述查获的香烟均由侦查机关予以扣押。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并经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海关核定，被告人倪江通过上述方式偷逃税款共计311,390.82元，被告人费珍珍通过上述方式偷逃税款共计148,859.46元。2018年6月25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费珍珍予以上网追逃，同月29日晚，浦东新区黄楼派出所公安人员在费珍珍住所将其抓获。二、被告人费珍珍诈骗犯罪的事实1.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费珍珍以跟被害人夏某1合伙做代购化妆品生意为名，共计骗得被害人夏某1683,070元。2.2019年6月下旬，被告人费珍珍以帮助办理赴日签证为名，骗得被害人张某15,500元。3.2019年9月2日，被告人费珍珍以办理赴日签证需要支付押金给旅行社为名，骗得被害人夏220,000元。4.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费珍珍以代购LAMER牌化妆品为名，骗得被害人殷某某5,000元。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费珍珍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情况》，与被告人费珍珍、倪江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走私犯罪的案发经过及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刑事摄影照片、海关出具的《暂不予放行旅客行李物品暂存凭单》《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等书证，证实走私犯罪中涉案香烟、手机等物品被依法扣押，以及香烟的品种、数量等事实。3.侦查机关收集的《旅检现场查验记录》《查问笔录》、刑事摄影照片、被告人出入境记录等书证，上海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及恢复的电子数据，机场监控录像的视听资料，证人倪某、丁某某、张2、胡某、任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费珍珍、倪江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走私犯罪中费珍珍、倪江携带或让他人携带应当缴纳税款的货物入境，未向海关申报，偷逃应缴税额的事实。4.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机场海关出具的《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实走私犯罪中被告人费珍珍、倪江偷逃应缴税额的数额。5.侦查机关出具的《接报回执单》《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费珍珍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诈骗犯罪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费珍珍的到案情况。6、侦查机关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收集的相关银行流水、支付宝账单、网上转账记录、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须某微信头像与昵称截屏、费珍珍提供给被害人夏2的微信头像与昵称截屏，被害人夏某1的《说明》等书证，证人班某某、王某某、须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夏某1、殷某某、夏2、张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费珍珍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费珍珍分别以合伙做代购化妆品生意、办理赴日签证、旅行社收取押金、代购化妆品为名，骗取被害人夏某1、张某1、夏2、殷某某钱款的事实。7.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诈骗犯罪中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费珍珍手机一部。8.被告人费珍珍、倪江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9.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港澳通行证》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费珍珍、倪江的自然身份状况。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倪江向本院缴纳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费珍珍、倪江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共同携带、或由本人及指使他人随身携带，不向海关申报的方式走私香烟、电子烟入境，未向海关申报，其中被告人倪江偷逃应缴税额31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被告人费珍珍偷逃应缴税额14万余元，偷逃应缴税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费珍珍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71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走私犯罪中，被告人费珍珍、倪江对本人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江积极预缴部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费珍珍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费珍珍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费珍珍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倪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费珍珍及倪江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费珍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6年3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倪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剩余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诈骗犯罪违法所得责令退赔各被害人，走私犯罪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走私物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倪江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瑜审 判 员  程亭亭人民陪审员  吴惠丽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董顾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