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刑初55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荆治学，男，1968年8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柏林区。2018年9月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在河南省豫南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决定刑事拘留，4月9日押解回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国强，湖北卓创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荆治学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中止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青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荆治学及其辩护人张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中铁x局集团承接了山西省大同市灵丘县某某项目，由所属第三工程公司承建。被告人荆治学系工程项目部经理。该项目完工后，荆治学虚构该工程的“二期工程”（又称南区工程），以发包土石方劳务分包合同为名，骗取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其中已退赔6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骗取王某120万元，已退还19万元；2、骗取王某225万元，已退还23万元；3、骗取许某30万元；4、骗取杨某53万元；5、骗取朱传喜15万元；6、骗取李某20万元，已退还16万元；7、骗取林某25万元，已退还20万元；8、骗取周某1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荆治学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并提供了相应依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荆治学辩称，没有虚构工程、没有冒充项目经理、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王某1的钱已退还、已退还许某24万元，杨某的钱已退给了白兴宝，朱传喜、李某、周某的钱已退给了曹俊堂。被告人荆治学的辩护人提出：（1）荆治学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属于民事侵占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公诉机关指控荆治学虚构项目，冒用项目部的名义对外发包证据不足；（3）公诉机关指控荆治学骗取200万元，已退还62万元与事实不符。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日，中铁x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x局）中标山西省大同市灵丘某某。2014年7月25日，中铁x局与山煤灵丘x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灵丘县x治理建设项目部签订《合同协议书》。中铁x局将该工程交由下属三工程有限公司施工。2014年8月7日中铁x局三公司任命荆治学为灵丘项目部项目经理。该项目于2014年12月完工。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荆治学虚构该工程的“二期工程”（又称“南区工程”），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对外签订土石方劳务分包合同，骗取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被告人荆治学在《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上、收款收据上加盖私刻的“中铁x局集团有限公司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公章。因工程迟迟未能开工，为拖延时间、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荆治学伪造《开工命令书》。被告人荆治学采取上述方式骗取履约保证金、资质费共计200万元，在被害人的追讨、向荆治学所在单位举报后，荆治学陆续退还11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7日，被告人荆治学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王某2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为王某2提供了山西静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骗取王某2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资质费5万元。荆治学已退还王某223万元；2、2015年10月20日，荆治学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云南弘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收取许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许某将施工设备、人员按期安排进场后，发现无法开工，要求归还保证金并赔偿损失，荆治学为此支付了部分损失费。2017年11月25、26日荆治学共计归还了8万元保证金；3、2015年12月20日、2016年8月10日荆治学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山西金江桔工贸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骗取杨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3万元、30万元。荆治学已退还杨某20万元保证金；4、2016年4月20日，荆治学为朱某提供了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骗取朱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资质费5万元；5、2016年4月20日，荆治学为林某提供了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骗取林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资质费5万元。荆治学已退还25万元保证金；6、2016年5月10日，荆治学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山西诚得利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骗取李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李某将施工设备、人员按期安排进场后，发现无法开工，要求归还保证金并赔偿损失，荆治学已退还16万元保证金；7、2016年7月10日，被告人荆治学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山西聚力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收取王某1及其合伙人王传金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王某1将施工设备、人员按期安排进场后，发现无法开工。2017年3月王某1要求荆治学归还保证金，荆治学共计归还王某1人民币20万元；8、2016年12月20日，荆治学为周某提供了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骗取周某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资质费2万元。综上，根据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银行流水及微信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在案发前荆治学已退还王某120万元、王某223万元、许某8万元、杨某20万元、李某16万元、林某25万元，共计退还被害人112万元，被告人荆治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认定的已退还资金数额提出的异议及还款情况的部分辩解，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荆治学提出已将杨某的钱退给白兴宝，将朱传喜、李某、周某的钱退给曹俊堂。因杨某、朱传喜、李某、周某未委托白兴宝或曹俊堂收取履约金，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杨某、朱传喜、李某、周某已收到相关资金。被告人荆治学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2月11日中铁x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向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报案；2、长沙市公安局、湖南省公安厅《关于请求办理将罪犯荆治学提回再审手续的函》、《准予解回罪犯的函》、（2018）豫150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15刑终464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荆治学虚构灵丘某某“二期工程”，通过签订《施工合同》、《劳务合同》骗取周武、李华共计210万元，2018年10月12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9年4月9日被押解回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3、《关于荆治学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劳动合同》、《任职情况说明》、《关于荆治学停职检查的通知》证明，2014年8月7日中铁x局三公司与荆治学签订劳动合同，任大同灵丘项目部项目经理，2017年9月停职；4、中铁x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李红斌的身份证证明，李红斌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全权处理荆治学诈骗案的相关事宜；5、《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营业执照证明，2014年7月1日中铁x局有限公司中标灵丘某某，2014年7月25日与山煤灵丘x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灵丘县x治理建设项目部与中铁x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2014年8月1日开工，2014年10月30日竣工；6、中铁x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山煤灵丘x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声明》和《情况说明》证明，灵丘某某已于2014年12月完工，该项目没有“二期工程”、“南区工程”；7、《工序劳务作业合同》证明，荆治学以中铁x局集团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分别与山西聚力伟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7月10日、王某1）、云南弘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0日、许某）、山西金江桔工贸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0日和2016年8月10日、杨某）、王某2（2015年9月7日）、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4月20日、林某，2016年4月20日、朱某，2016年12月20日，周某）、山西诚得利劳务有限公司（2016年5月10日、李某）签订合同；8、荆治学伪造的《开工命令书》证明，2017年6月15日山煤灵丘x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向中铁x局集团公司发出2017年7月5日正式开工的命令；9、微信转账记录、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6月26日、2017年7月29日荆治学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0万元、4万元，2017年7月15日、2017年7月30日、2017年9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6万元给王某1；共计还款20万元；10、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1月25日转账支付8万元给许某；11、柜员机业务回执、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0月11日、2017年10月16日荆治学转账20万元给杨某；12、柜员机业务回执、微信付款记录证明，荆治学通过汇款、微信支付等方式向林某还款的情况；13、证人宋某（山西灵丘比星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14年在灵丘县开发了一个光伏发电项目，将灵丘某某发包给中铁x局三公司承建，并于2014年10月完工。公司有开发二期工程的设想，但尚未申请立项；14、证人刘某（中铁x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纪检监察部部员）的证言证明，中铁x局三公司承接的灵丘县x治理建设项目于2014年10月完工，荆治学系项目经理。2017年6月29日至7月11日，公司陆续收到王某1、王某2等多人举报荆治学以二期工程名义对外签订劳务合同收取保证金；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承接灵丘县x治理建设项目一期工程，并与中铁x局三公司签订合同。荆治学是项目经理，无权对外签订合同；一期工程完工后，业主有将南边荒山开发的设想，曾委托他进行过土石方工程量的测量，但并未实施。2016年上半年，有人在施工，说是荆治学安排的。他和业主单位进行了阻止，业主单位还报了警；16、证人颜某（灵丘县x治理建设项目部财务部长）、情况说明、账户交易明细单、银行交款单等证据证明，2014年10月项目基本完工，项目经理荆治学说要争取二期工程。项目部的空白收据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2015年5月他被调至长株潭项目部，荆治学开具的收取保证金的收据上的签名不是他签的。2015年10月，荆治学提出要将53万元上交公司的经营费汇至他的银行卡上，该款到账后，他转存到公司账户。后来才知道该53万元是许某于2015年10月28日汇入30万元、杨某于2015年10月28日汇入23万元；1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转账凭证证明，他通过王传金的账户转账支付保证金20万元至荆治学的4340610350019508号建行卡上，荆治学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项目部的公章。他还介绍了许某签订合同。荆治学说马上会开工，让他们组织设备、人员到工地。2017年3月他到中铁x局三公司核实情况，得知该公司未承接二期项目；18、被害人王某2的证言、收条、支付凭证证明，他先后交了资质费5万元、履约金20万元给荆治学。荆治学为其提供了山西静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并签订合同。2016年5月他搭建了工棚、将机械拉到工地。因施工队被阻工，荆治学解释说手续未办完，并通过手机发了“2017年7月5日正式开工”的命令给他。荆治学先后退了23万元；19、被害人许某的陈述、收条证明，经王某1介绍认识荆治学。他挂靠的云南弘镛建筑劳务公司与灵丘县x治理建设项目二期工程项目部签订了劳务合同，荆治学以项目部的名义收取了30万元合同保证金。他按要求组织了设备和人员，但一直没有等到开工的通知；2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银行付款凭证证明，荆治学以灵丘县x治理建设项目二期工程项目经理收取了53万元工程保证金。2017年下半年陆续退了20万元；2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收据、工资和设备等费用清单证明，他向荆治学交了资质费5万元、履约金10万元，并以荆治学提供的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项目部签订了合同。2016年6月他安排了机械、人员进场施工，被村民阻工。荆治学组织施工队开会解释说手续未办完，还发了2017年7月5日开工的假开工命令书；2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收据、各项费用清单证明，荆治学将灵丘县矿山生态环境治理二期工程分包给他，他给了荆治学20万元。他4次组织人员、设备进场施工被阻。荆治学退了16万元，他垫资施工的损失约40万元；23、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明，他先后交了资质费5万元、履约金20万元给荆治学，并以荆治学为其提供的嘉峪关阿福新能源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项目部签订了合同。2016年6月他安排了机械、人员进场施工，被村民阻工，荆治学说还有手续未办完。因无法开工，他要求赔偿损失，荆治学将25万元退还；2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收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荆治学以分包土石方工程为由，收取了他资质费2万元、履约金10万元；25、被告人荆治学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荆治学的基本情况；26、被告人荆治学的陈述证明，（1）“南山工程”、“二期工程”是假的；（2）灵丘项目部刚成立时，因工作原因私刻了一枚公章，在收取保证金时加盖在合同上、收据上；因签订合同的人催着开工，为了拖延时间，他伪造了开工命令；（3）2014年找项目财务部长颜某要了一本中铁x局统一收据，颜某不清楚具体用途。开具收据时他冒充颜某签名；（4）2004年认识曹俊堂，2015年7月曹俊堂说可以介绍工程队收取保证金，并先后介绍了七八个施工队。为了能收到保证金，他谎称拿到了“二期工程”；（5）2016年至2017年期间他组织施工队开了几次会，对没有开工进行解释，为了安抚施工队还发放了一些技术交底书；（6）因为要交管理费，他让杨某（23万元）、许某（30万元）付款至颜某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荆治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工程项目，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骗取王某1、王某2、许某等人合同保证金、资质费共计人民币88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荆治学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虚构工程项目、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中铁x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山煤灵丘x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声明》、《情况说明》，证明灵丘某某项目已于2014年底完工，中铁x局未承接“二期工程”、“南区工程”；被告人荆治学用私刻的公章以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发布虚假的开工命令、冒充财会人员在收据上签字，直接收取被害人的资金，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收取的资金由其个人支配、使用，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荆治学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荆治学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荆治学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服刑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判决，依法应实行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荆治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已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追缴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晓佳人民陪审员  刘精科人民陪审员  彭玉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罗秋月书记员陈玲文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