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4322号 原告：上海东锐风电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兴工路225号1幢12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5529570035。 法定代表人：王炳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传禄，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十二号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67845821247。 法定代表人：姚素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东，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东锐风电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锐公司）诉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传禄、被告华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东到庭参加。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锐公司起诉请求：一、判令华创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共计1226980元以及从2015年11月15日起以上述金额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损失；二、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华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14年3月24日，东锐公司与华创公司签订编号为×××ＷＹ的《视频监控系统供货合同（武垣二期、托克逊四期、南华山一期、南华山三期）》。华创公司向东锐公司采购设备用于武垣二期、托克逊四期、南华山一期、南华山三期等四个项目。合同设备总价为1188000元，付款方式为1∶3∶5∶1，即合同生效后30天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10%；合同设备到货三个月，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30%；合同设备在买方风电场通过240小时验收后，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50%；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于设备稳定运行2年后支付。合同设备的交货时间及交货顺序应满足工程建设设备安装进度和顺序的要求。交货地点为华创风能有限公司武垣二期、托克逊四期、南华山一期、南华山三期项目现场。合同签订后，东锐公司按照华创公司项目施工进度，配合发货、送货，完成后积极地配合验收，取得《视频安装验收单》，并按要求开具了足额发票。2014年6月5日，东锐公司和华创公司签订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链式提升机供货合同》，采购33台链式提升机。合同设备用于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大坪子项目。合同设备总价为247500元，付款方式为1∶2∶4∶2∶1，即合同生效后30天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10%；合同设备发货前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20%；到货三个月，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40%；合同设备发货前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20%；到货三个月，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40%；合同设备在买方风电场通过240小时验收或到货10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后，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20%；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于设备稳定运行满2年后支付。合同设备的交货时间及交货顺序应满足工程建设设备安装进度和顺序的要求。交货地点为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重庆组装基地。2014年6月26日，双方签订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助爬器合同》和编号为×××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逃生装置合同》，分别采购33套助爬器和33套逃生装置，合同金额分别为198000元和35640元，这两份合同的付款方式与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链式提升机供货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一致。合同签订后，东锐公司按照华创公司要求完成发货，并开具了发票，取得了33套组装设备的验收报告。东锐公司多次催讨，并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始终未收回货款。诉讼中，原告东锐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一、判令华创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共计445440元以及从2015年11月15日起以上述金额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损失； 被告华创公司答辩称：一、案涉四份合同中，华创公司已收到编号为×××ＷＹ及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两份合同项下货物，并已收到该两份合同项下的全额发票。对于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和×××ＬＭ的两份合同，华创公司未查询到相关合同原件或扫描件，也未查询到收货记录或发票。二、编号为×××ＷＹ的合同项下实际已支付1069200元，尚欠质保金118800元，东锐公司没有开具相应的银行保函，故该质保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三、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合同已支付154500元，目前尚欠93000元，该93000元中包含有24750元质保金，目前东锐公司没有开具相应的银行保函，该质保金未到期。四、东锐公司诉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支付利息损失没有合同依据，不能支持。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东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一、编号为×××ＷＹ的《视频监控系统供货合同（武垣二期、托克逊四期、南华山一期、南华山三期）》原件一份。拟证明：华创公司向东锐公司购买132套视频监控系统。 二、发货单、视频安装验收单原件一组。拟证明东锐公司完成了发货义务，并取得安装验收单。 三、发票复印件3份。拟证明：东锐公司按照合同开具了发票。 四、编号为SYCCWE14-05026-LM的《1.5MW大坪子项目链式提升机供货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华创公司向东锐公司购买33台链式提升机。 五、编号为×××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逃生装置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华创公司向东锐公司购买33套逃生装置。 六、编号为SYCCWE14-06030-LM的《1.5MW大坪子项目助爬器合同》原件一份。拟证明：华创公司向东锐公司购买33套助爬器。 七、发货单复印件一组。拟证明：东锐公司完成供货义务，并取得设备验收报告。 八、发票复印件一组。拟证明：东锐公司开具了发票。 九、律师函、邮政EMS快递单原件一组。拟证明：东锐公司通过EMS快递向华创公司催收合同价款。 十、（2019）沪徐证经字第4921号公证书原件一份。拟证明：双方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对账确认欠款。 十一、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华创公司人员身份进行了调查和确认。 十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2民终907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华创公司子公司对账的事实及欠款金额。 对原告东锐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华创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华创公司已收到该份合同项下的货物及发票，该合同项下尚欠款项为质保金支付尚未成就；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华创公司目前无法核实发货单及视频安装验收单的真实性，但视频安装验收单记载的“王国峰”均系华创公司员工；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合同项下的货物及发票已收到，该合同项下目前尚欠93000元，其中包括质保金24750元，该质保金尚未到期；对证据五和证据六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七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该发票系编号为SYCCWE14-05026-LM的合同项下的发票；对证据九的表面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华创公司一直未收到该函件，且函件内容表述与事实不符；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公证书明确反映了华创公司的应付款项；对证据十一和十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认可姚建的身份。 被告华创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原告东锐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三、四、八、十、十一、十二的真实性，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华创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但其认可收到相应货物及视频安装验收单记载的“王国峰”系华创公司员工等事实，且东锐公司提供了原件供核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华创公司对证据五和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东锐公司提供了该两份合同的原件，合同原件上加盖了华创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由经手人签字，华创公司并未对该合同原件上的公司印章及签字人身份提出异议，仅主张因公司无法查找到相应合同文本进行核对故而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对证据五和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关于证据九，东锐公司提交了快递单，但该快递单无人签收，且未提供快递邮寄及签收的物流记录，无法确认该律师函是否已寄出或已经华创公司签收，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一至六、八、十至十二的证明力大小及能否证明东锐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综合全案判断。 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3月24日，华创公司作为买方、东锐公司作为卖方签订合同编号为×××ＷＹ的《视频监控系统供货合同（武垣二期、托克逊四期、南华山一期、南华山三期）》，约定：合同标的为132台视频监控系统（含中控室设备3套）；合同设备总价为1188000元；合同设备款的支付按照1∶3∶5∶1的方式支付；合同生效后30天内，卖方提供合同设备总价10%的收据，买方审核无误后，支付给卖方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预付款；合同设备到货三个月，且卖方在提交金额为合同设备总价30%的收据，经买方审核无误后二周内，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的30%作为到货款；合同设备在买方风电场通过240小时验收后，且卖方提交金额为合同设备总价款100%的全额发票，经审查无误后，买方在一个月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50%作为交货款；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设备稳定运行2年后卖方提供3年期合同设备总价10%的银行保函，买方支付给卖方合同设备总价的10%；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合同签订后，东锐公司向华创公司交付了该合同项下的货物。2015年9月6-28日期间，东锐公司向华创公司开具了该合同项下的全额发票。 2014年6月5日，华创公司作为买方、东锐公司作为卖方签订合同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链式提升机供货合同》，约定：合同标的为33套链式提升机；合同设备总价为247500元；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2014年9月22日，华创公司作为买方、东锐公司作为卖方签订合同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助爬器合同》，约定：合同标的为33套助爬器；合同设备总价为198000元；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货到后60个月。2014年9月24日，华创公司作为买方、东锐公司作为卖方签订合同编号为×××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逃生装置合同》，约定：合同标的为33套逃生装置；合同设备总价为35640元；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货到后60个月。上述三份合同均约定：合同设备款的支付按照1∶2∶4∶2∶1的方式支付；合同生效后30天内，卖方提供合同设备总价的10%的收据，买方审核无误后，支付给卖方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预付款；合同设备具备发货条件前十五日卖方书面通知买方，且卖方在提交金额为合同设备总价20%的收据，经买方审核无误后二周内，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的20%作为进度款；合同设备到货三个月，且卖方在提交金额为合同设备总价40%的收据，经买方审核无误后二周内，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的40%作为到货款；合同设备在买方风电场通过240小时验收或者到货10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后，且卖方在提交金额为合同设备总价款100%的全额发票，经审查无误后，买方在一个月内，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20%作为调试款；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设备稳定运行2年后卖方提供3年期合同设备总价10%的银行保函，买方支付给卖方合同设备总价的10%。2015年1月8日，东锐公司开具了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1.5ＭＷ大坪子项目链式提升机供货合同》项下的全额发票。 2017年10月12日下午4∶16，东锐公司员工王文浩（邮箱地址为×××＠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华创公司员工姚建（邮箱地址为×××＠ｄｕｎａｎ.ｃｎ）电子邮件，电子邮件主题为“回复：华创未付货款对账单”，附件标题“华创询证函（四基地）”。邮件正文内容“姚经理以这份为准！”。邮件附件ｅｘｃｅｌ表格涉及本案被告华创公司及案外人宁夏华创风能有限公司、青岛华创风能有限公司、通辽华创风能有限公司的项目，其中涉及本案被告华创公司的ｅｘｃｅｌ表格显示：编号为×××ＷＹ的合同项下已到货金额为1188000元，已开票金额为1188000元，已支付金额为1069200元，应付账款余额为118800元；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合同项下已到货金额为247500元，已开票金额为247500元，已支付金额为154500元，应付账款余额为93000元；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的合同项下已到货金额为198000元，未开票，已支付金额及应付账款金额处均为空白；编号为×××ＬＭ的合同项下已到货金额为35640元，未开票，已支付金额及应付账款金额处均为空白；前述四份合同均记载“按照合同约定预计支付质保金时间为2年”。 2017年10月12日下午4∶26，华创公司员工姚建（邮箱地址为×××＠ｄｕｎａｎ.ｃｎ）回复电子邮件给东锐公司员工王文浩（邮箱地址为×××＠ｑｑ.ｃｏｍ）。电子邮件主题为“Ｒｅ：华创未付货款对账单”。邮件正文内容“宁夏基地第4项宋家窑的电动葫芦付款在改一下，把质保金在留下来”。 本院认为，东锐公司与华创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分别为×××ＷＹ、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ＬＭ、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的四份买卖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对于编号分别为×××ＷＹ、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项下的货物，华创公司确认已经收到。对于编号分别为×××ＬＭ、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的两份合同项下的货物，华创公司抗辩称未收到。对此本院认为，华创公司员工姚建于2017年10月12日下午回复东锐公司员工王文浩于当日发送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时，仅对宁夏基地的金额提出异议，并未对案涉四份合同项下的项目基地所涉金额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对邮件附件所载案涉四份合同项下的金额予以确认。根据邮件附件内容，华创公司已确认编号分别为×××ＬＭ、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的两份合同项下的到货金额分别为35640元、198000元，与两份合同所载金额一致。本院认定华创公司已收到编号分别为×××ＬＭ、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的两份合同项下货物。前述四份合同到货合计金额为1669140元。 东锐公司向华创公司交付了前述合同项下的货物，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华创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编号为×××ＷＹ、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合同项下均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编号分别为×××ＬＭ、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的两份合同项下均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货到后60个月。案涉四份合同均约定，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在设备稳定运行2年且卖方提供3年期合同设备总价10%的银行保函后支付。结合上述四份合同中关于质量保证期间的约定，设备质量保证金的支付条件为设备稳定运行2年后并提交剩余质量保证期间内的银行保函，或者在设备质量保证期间届满后支付。东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华创公司开具银行保函，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四份合同项下的设备质量保证金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故本院对东锐公司要求华创公司支付四份合同项下的设备质量保证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四份合同项下除设备质量保证金之外的欠付货款合计278526元的支付条件已成就，本院对东锐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华创公司逾期未付货款，属于民事违约行为，东锐公司要求华创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于法有据。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案涉合同中并无约定，本院酌情确定华创公司于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ＬＰＲ）计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编号为×××ＷＹ的合同项下未付款项系设备质量保证金，支付条件尚未成就。编号为ＳＹＣＣＷＥ14-05026-ＬＭ的合同项下未付款项除设备质量保证金之外，尚有68250元，其中49140元系调试款，19110元系到货款；调试款付款条件为“合同设备在买方风电场通过240小时验收或者到货10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后，且卖方在提交金额为合同设备总价款100%的全额发票，经审查无误后，买方在一个月内支付”，2015年1月8日，东锐公司向华创公司开具了该合同项下的全额发票，故华创公司应当在2015年2月8日之前支付该调试款；到货款付款条件为“合同设备到货三个月，且卖方在提交金额为合同设备总价40%的收据，经买方审核无误后二周内，支付给卖方设备总价的40%作为到货款”，东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合同项下的到货时间；现东锐公司主张从2015年11月15日开始起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未加重华创公司的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该部分未付货款的逾期付款利息合计为11322.96元。对编号分别为×××ＬＭ、ＳＹＣＣＷＥ14-06030-ＬＭ两份合同项下的货物到货时间，东锐公司均未能举证证明。本院酌情确定以合同生效后一个月、邮件对账时间2017年10月12日、2018年1月28日、2018年9月13日作为前述两份合同项下10%预付款、20%进度款、40%到货款、20%调试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经计算，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前述两份合同项下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为17324.11元。 综上，本院对原告东锐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余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东锐风电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7852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8647.07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7852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二、驳回原告上海东锐风电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981元，由原告上海东锐风电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991元，由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负担4990元。原告上海东锐风电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退回预交诉讼费用中的余额部分；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东锐风电技术有限公司、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均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银芝 审 判 员  章保军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潘丽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