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8111民初424号原告：段树春，男，198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玉，黑龙江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振国，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系吴振国之女），女，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逊克农场中心幼儿园教师，住黑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丽，逊克县奇克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朱炳成，男，1958年9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原告段树春与被告吴振国健康权纠纷（立案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结案案由为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原告段树春于起诉的同时就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相关诉讼活动不能正常开展，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7月13日，本案恢复诉讼。2020年8月3日，本院收到绥化市北林区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8月5日，原告段树春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为当事人重新指定了举证期限。2020年8月6日，被告吴振国申请追加朱炳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8月14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树春及其委托代理人孟凡玉，被告吴振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庭审情况，本院经征询原告段树春意见后通知朱炳成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2020年11月16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树春及其委托代理人孟凡玉，被告吴振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孟丽，被告朱炳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树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被告吴振国赔偿原告段树春医疗费16837.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护理费5370.00元、误工费13500.00元、二次手术费1200.00元、交通费1420.00元、鉴定费2400.00元，合计45463.09元；2.诉讼费用由吴振国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5日14时左右，吴振国雇佣段树春干农活，段树春主要负责播种大豆。在播种过程中，播种机的培土盘发生故障，吴振国找到段树春一起去修理培土盘。在修理培土盘的过程中，段树春被朱炳成的角磨机碎片崩伤。段树春认为，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作为雇主的吴振国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段树春多次找吴振国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为此，段树春提起诉讼。审理中，段树春主张朱炳成是为吴振国提供无偿帮工，对于段树春的损害应由吴振国承担赔偿责任。朱炳成作为帮工人，其提供的角磨机存在安全隐患，是导致段树春受伤的直接原因，其主观存在重大过失，朱炳成、吴振国应当对段树春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吴振国辩称：一、2019年5月，吴振国找段树春播种，每亩15.00元，段树春使用自己的播种机播种。在播种过程中，播种机发生故障，培土圆盘断裂，段树春到朱炳成处修理焊接后，段树春要求打磨，朱炳成拿着角磨机，段树春把着培土圆盘在打磨过程中，角磨机磨片破碎致使段树春手指受损。二、吴振国与段树春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吴振国不承担赔偿责任。段树春给吴振国播种是使用其自己的工具，独立完成工作。吴振国接受的是段树春播种完毕的劳动成果，而非是劳务。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所需要的不是承揽人完成工作的过程，仅需要的是工作成果，承揽人的劳务必须由一定的物质形态体现，不用服从定作人的监督，双方是属于两个平等的主体。劳务关系雇员在雇主的指示和监督下，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以自己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并获得由雇主提供报酬的法律关系，具有从属性。劳务关系中，雇员和雇主之间存在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雇主可以随时干预雇员的工作，承揽关系中定作人无权干预，而在报酬的支付的方面，雇佣关系中雇员的工资系计时工资，承揽法律关系中承揽人的报酬则系计件报酬。雇佣关系中雇员只要付出劳务，即便未达雇主期望达到的结果，雇主仍应支付报酬；而承揽合同中承揽人提供劳务，但未完成工作或未达定作人要求的，无权请求支付报酬。本案中，段树春为吴振国播种产生的是一种承揽关系，并非依附于吴振国的从属性劳动，而是一种独立劳动，即完成播种工作。吴振国与段树春之间不存在人身依附关系。吴振国不干预段树春的播种工作，段树春的劳动是一种独立劳动，吴振国仅对段树春播种质量进行验收。而且在劳动报酬上是按照计件给付，每亩15.00元（在逊克农场及逊克县农村没有播种是按时给付劳动报酬的，均以计件给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吴振国与段树春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所以吴振国不承担赔偿责任。三、段树春是在播种后维修培土盘时受的伤，没有在吴振国的播种现场受损，也就是说不是在劳动时受损，其受伤与给吴振国劳动没有因果关系，吴振国不承担赔偿责任。四、朱炳成应当是本案的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使用角磨机必须安装安全防护罩。切割及打磨作业时，周围一米内不能有人员。朱炳成使用的角磨机没有安装防护罩，段树春还用手把着培土圆盘，在角磨机磨片破碎时致使段树春手指受损。段树春的伤害结果是朱炳成违规操作角磨机所致，段树春明知用手把着培土圆盘有危险还为之，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另，朱炳成在给段树春焊接培土盘后没有受伤，而是在打磨焊口凸起的地方的时候段树春把着培土器支架朱炳成拿着角磨机磨，火花喷到段树春手上还是身上或者是脸上，培土器支架一动，角磨机的片子就与培土器上的培土盘刮上了，当时砂轮片就碎了，碎砂轮片将段树春右手指尖打破。这个事实说明焊接培土盘形成的焊口凸起对播种没有任何影响，焊口凸起对段树春给吴振国播种没有关联性，段树春要求打磨是追求“完美”，不是为了播种。五、段树春未经北安农垦管理局医院出具转院证明擅自到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治疗，高于部分不予保护。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00元/日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为50.00元/日。根据段树春提供的病案，医嘱是普食，不应当给付营养费。护理费45日没有证据证明。交通费1270.00元，没有医院住院证明，去哈尔滨的交通费不予以保护。误工费150.00元/日无证据证明，应按照2019年黑龙江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年平均工资84.72元/日计算。二次手术取钢钉12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不予保护。综上所述，段树春不能证明与吴振国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其主张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段树春对吴振国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朱炳成辩称：事发当日，朱炳成在自家车库干活，吴振国找朱炳成说：“给焊焊培土器支架”当时朱炳成没有吱声，不想给别人干活。后来段树春求朱炳成，考虑之前段树春给朱炳成拉过一车黄豆没要运费，朱炳成为了还段树春的人情才同意给段树春焊上。朱炳成给段树春焊接后，段树春让朱炳成磨一磨焊口凸起的地方，朱炳成告诉段树春其没有砂轮片，段树春说：“你想想办法，给我磨平它”。朱炳成考虑欠段树春的人情，为难的找了个角磨机还没有角磨片，找了一个大角磨片，段树春把着培土器支架朱炳成拿着角磨机磨，刚打开角磨机，火花溅到段树春手上还是身上或者是脸上，培土器支架一动，角磨机的片子就与培土器上的培土盘刮上了，当时砂轮片就碎了，碎砂轮片将段树春右手指尖打破、右大腿打得淤青，将朱炳成的右大腿打成小块淤青和右手中指小块红肿。事发后，朱炳成雇车让段树春去北安治疗，为防止段树春得破伤风就先到农场场部医院处理一下，当时段树春的同学是医院的值班大夫，看了伤口后说:“指尖上的伤口用不着去北安，在这里处理处理就好了”。大夫将段树春的受伤手指、大腿淤青都给处理了，朱炳成支付了打车费120.00元，给段树春买了二盒药。回到第15居民组朱炳成给段树春300.00元，同时告诉段树春说:“你复诊、有事你吱声”。事后第三天段树春叫朱炳成装修喷药泵，朱炳成和吴振国帮段树春喷洒农药一天。大家的初心是互相帮忙，没有恶意。朱炳成是为段树春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帮工人朱炳成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段树春应当承担责任。段树春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其自家多年养大车，明知打磨焊口凸起能够溅火花，在没有采取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强烈要求朱炳成为之打磨，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应当由其自己承担责任。段树春去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治疗没有征得朱炳成的同意，未经农垦北安管理局医院出具转院证明擅自转院治疗的费用不应予持。段树春在治疗手伤时，作了××、甲型××、痛风、脑硬、糖尿病等与损害无关的检查，其费用应不予赔偿。段树春有医疗保险费，应当在医疗保险费报销后，不足部分由其自己承担。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段树春的诉讼请求。原告段树春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朱炳成、吴振国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段树春与吴振国、朱炳成均系逊克农场第六管理区第15居民组的居民。2019年5月，段树春在微信上出售自家剩余的大豆种子、化肥，吴振国知悉后遂找段树春带播种机为其20亩耕地进行播种，双方约定播种费15.00元/亩。2019年5月15日，段树春驾驶自家迪尔554小四轮拖拉机带播种机为吴振国的耕地进行播种，吴振国站播种机为播种机添加大豆种子、化肥。在播种过程中，播种机的培土器支架开裂，为不影响播种质量，吴振国提出进行焊接修理。其后，吴振国驾驶段树春运送种子、化肥的拖拉机载拆卸下来的培土器支架和段树春返回当地居民组修理部进行焊接。因修理部无人，吴振国找到其邻居朱炳成进行焊接，并表示“修理费多少钱就多少钱”。焊接完毕后，段树春提出对焊口凸起部分进行打磨，朱炳成在用角磨机打磨时，角磨机磨片发生破裂将把持培土器支架的段树春右手中指及右大腿击伤，朱炳成手部和腿部亦有损伤。事故发生后，朱炳成将段树春送往逊克农场医院进行治疗，该医院对段树春进行了清创缝合处理。2019年5月17日，因段树春手部伤情未有效缓解，段树春在其父亲陪同下赴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进行治疗，该院经诊断段树春为“右手中指外伤术后、末节指骨骨折甲床损伤及右大腿外伤”。段树春住院治疗17天，治疗经过为“1、完善入院常规，手术治疗术后石膏固定；2、抗炎、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创面换药、对症治疗。”出院医嘱为“1.继续对症治疗，石膏固定。2.患手抬高制动。3.两周复查，择期取出内固定物，增加营养。”段树春支出挂号费13.00元、放射线检查费110.00元、住院费16737.09元，共计16860.09元。后段树春赴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取出内固定物。根据段树春的司法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绥化市北林区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绥北三【2020】临鉴字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此次损伤为轻微伤；2、误工期90日；3、护理期30日，需1人护理；4、营养期30日。段树春支出司法鉴定费2400.00元。另查明，朱炳成无经营农机修理部及焊工资质，其所使用的角磨机无防护罩，且未使用与角磨机相匹配的磨片。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段树春、吴振国、朱炳成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及本案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承担问题；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问题；赔偿义务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一、关于段树春、吴振国、朱炳成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及本案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段树春自己提供播种机为吴振国播种大豆，并按亩收取费用，符合承揽关系的主要特征。但是，段树春的损害并非是在播种时造成，是在播种期间播种机的培土器支架出现故障，为不影响播种质量，吴振国提出进行维修并带段树春去朱炳成处维修过程中造成。因维修播种机保质保量完成承揽工作是作为承揽人段树春的义务，吴振国主动提出并带段树春去朱炳成处维修，吴振国并未要求段树春负担维修费，应认定吴振国与段树春之间形成帮工关系。吴振国找朱炳成维修时表示“维修费多少钱就多少钱”也无证据表明朱炳成不向吴振国收取费用，应认定朱炳成与吴振国之间系承揽关系。朱炳成提出系其为还段树春人情进而是为段树春帮忙，因无证据证实其当时向段树春作出了明确的帮忙意思表示，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本案中存在吴振国与段树春之间帮工关系及朱炳成与吴振国之间承揽关系。吴振国与段树春之间并非雇佣关系，段树春的损害是在其他两个法律关系中形成，故本案案由应为健康权纠纷，而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吴振国作为帮工人、定作人选任无经营农机修理部及焊工资质的承揽人朱炳成为被帮工人段树春维修农机具部件，对段树春人身损害事实的发生具有一定过失，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朱炳成无经营农机修理部及焊工资质而承揽农机修理业务，在打磨农机具部件时其所使用的角磨机无防护罩，且未使用与角磨机相匹配的磨片进行打磨，同时在其打磨过程中允许段树春把持农机具部件，其违规操作导致角磨机磨片破碎致伤段树春，朱炳成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段树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认识到朱炳成使用无防护罩角磨机进行作业具有高度危险性而把持农机具部件，漠视自身人身安全，段树春对于其损害的发生亦有过失，故应减轻吴振国、朱炳成的责任。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过错及段树春既是受害人亦系被帮工人，存在身份竞合的事实，本院酌定对于段树春的合理损失由朱炳成承担50%赔偿责任，由吴振国承担10%赔偿责任，其余部分应由段树春自负。二、关于赔偿范围和赔偿标准问题。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1.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段树春因伤在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发生挂号、放射线检查及住院费共计16860.09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费、医疗门诊费收款凭证为证，并有住院病案、住院费用结算清单等证据相佐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保护。段树春主张的医疗费总额中其重复计算13.00元挂号费，故不予保护。关于段树春主张的二次手术费1200.00元，因无医疗费票据证实，本院难以支持。段树春在就医过程中接受医院的安排进行治疗，医疗费中的各项化验费用，并非依其选择而发生，朱炳成对费用的发生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不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朱炳成、吴振国主张段树春擅自转院治疗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对受害人如何选择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并无限制性规定，其二人的主张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段树春无固定收入，又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应按2019年黑龙江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段树春主张其误工费按150.00元/天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意见支持段树春误工期90日，故本院认定其误工费为7829.7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鉴定意见支持段树春护理期30日，需1人护理。2019年黑龙江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为179.00元，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5370.00元。4.交通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段树春主张因赴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损伤、复查伤情、取内固定物支出交通费用142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用票据予以佐证，鉴于其赴哈尔滨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及取内固定物有住院病案及出院医嘱证实且必然会产生交通费，故本院酌定保护其两次赴哈尔滨市往返交通费共计900.00元[（2人×150.00元/人×2)＋(1人×150.00元/人×2）]。段树春因主张复查支出交通费，因无医疗机构诊疗凭证佐证，本院不予保护。5.住院伙食补助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段树春住院治疗17天，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00元/天，本院保护段树春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6.营养费，《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鉴定意见，段树春营养期为30日，其主张的营养费标准适当，对其主张的营养费3000.00元，本院予以保护。7.司法鉴定费，为确定段树春是否构成伤残、误工期及护理时限等，段树春支出司法鉴定费2400.00元，该费用的支出系段树春人身权益受到侵害所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予以保护。综上，段树春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6860.09元、误工费为7829.75元、护理费为5370.00元、交通费9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司法鉴定费2400.00元，合计38059.84元。三、关于本案赔偿义务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本院认为，段树春的合理损失为38059.84元，根据上述责任认定，应由朱炳成按50%赔偿责任予以赔偿，即赔偿19029.92元；由吴振国按10%赔偿责任予以赔偿，即赔偿3805.98元。综上所述，对原告段树春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炳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段树春各项损失19029.92元；二、被告吴振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段树春各项损失3805.98元；三、驳回原告段树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6.58元，由被告朱炳成负担393.36元，由被告吴振国负担74.93元，由原告段树春负担468.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李 波审 判 员  黄利国人民陪审员  李鸿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