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21民初1249号 原告杨婷，女，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原告曾凤清，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原告严玖高，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原告杨锡初，男，1967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湖南畅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浩，湖南畅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黄花镇机场口社区长沙黄花综合保税区综合大楼****。 法定代表人姚剑虹。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骥，北京市中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姚剑虹，男，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 第三人王波，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官银，安乡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与被告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域公司）、第三人王波、姚剑虹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丁浩与被告天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骥、第三人王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官银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姚剑虹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告天域公司请求判令：1.撤销第三人王波将被告的85%股权转让给姚剑虹的行为，撤销第三人王波将被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剑虹的申请工商登记行为；2.确认杨婷具有被告的股东资格，持股比例为40%，判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由姚剑虹变更为杨婷；3.确认曾凤清具有被告的股东资格，持股比例为15%；4.确认严玖高具有被告的股东资格，持股比例为15%；5.确认杨锡初具有被告的股东资格，持股比例为15%；6.确认被告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姚剑虹协助四原告办理上述事项的变更登记；7.确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10200元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 被告天域公司答辩要点：1.原告涉嫌虚假诉讼；2.严玖高与杨锡初在本案中主张取得股东资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杨婷、曾凤清的代持股协议是虚假的，涉嫌伪造，已申请鉴定；4.原告诉状中提到的北美航线变更是长沙市政府的行为，在航线变更之前，长沙禾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润公司）已将该北美货运航线业务转给了湖南中通物流公司;5.2019年12月7日禾润公司做出的临时股东会决议是虚假的，该公司已对四位原告在2019年12月7日禾润公司做出的临时股东会决议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6.禾润公司不能决定天域公司的股权比例，2019年12月7日禾润公司做出的临时股东会决议严重侵害了天域公司的权益，该股东会决议应是无效。 查明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1.原告持有委托方为曾凤清，受托方为王波的《代持股协议》一份。该《代持股协议》载明：“1、委托方为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2、受托方接受委托方委托、代委托方持有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15%的股权……委托方自愿委托受托方作为对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出资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受托方自愿接受委托方的委托，以自己名义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名义股东，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委托方委托受托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受托方以自己的名义将受托行使的代表股权在公司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但受托方行使涉及到公司经营、管理及需股东会做出决策的事项的股东权利时，需提前取得委托方的书面同意。……委托方可以在本委托持股协议书约定的出资额限额内，在以受托方为名义持股人的前提下相互转让对公司的出资。在委托持股期限内，委托方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受托方仅得以自身名义将委托方的出资向公司出资并代委托人持有该等投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未经委托方事先书面同意，受托方不得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赠与、放弃或者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等处置行为）上述代表股权及其股东权益，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委托方利益的行为。未经委托方事前书面同意，受托方不得转委托第三方持有上述代表股权及其股东权益……在委托方拟将相应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时，受托方应对此提供必要的协助及便利，解释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受托方须无条件同意，并无条件承受”。王波认可上述《代持股协议》中“王波”字样的签名系其书写，并经其捺印确认。该《代持股协议》落款时间为2019年11月16日。 2.原告持有委托方为杨振球，受托方为王波的《代持股协议》一份。该《代持股协议》载明：“1、委托方为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2、受托方接受委托方委托、代委托方持有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40%的股权……委托方自愿委托受托方作为对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出资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受托方自愿接受委托方的委托，以自己名义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名义股东，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委托方委托受托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受托方以自己的名义将受托行使的代表股权在公司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但受托方行使涉及到公司经营、管理及需股东会做出决策的事项的股东权利时，需提前取得委托方的书面同意。……委托方可以在本委托持股协议书约定的出资额限额内，在以受托方为名义持股人的前提下相互转让对公司的出资。在委托持股期限内，委托方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受托方仅得以自身名义将委托方的出资向公司出资并代委托人持有该等投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未经委托方事先书面同意，受托方不得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赠与、放弃或者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等处置行为）上述代表股权及其股东权益，也不得实施任何可能损害委托方利益的行为。未经委托方事前书面同意，受托方不得转委托第三方持有上述代表股权及其股东权益……在委托方拟将相应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时，受托方应对此提供必要的协助及便利，解释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受托方须无条件同意，并无条件承受”。王波认可上述《代持股协议》中“王波”字样的签名系其书写，并经其捺印确认。该《代持股协议》落款时间为2019年11月16日。 3.天域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在长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登记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波。经备案登记的公司章程载明：……由股东王波出资设立天域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王波以货币方式认缴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41年11月25日。 4.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天域公司对禾润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向“市物流与口岸办公室领导”行文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中，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与天域公司均提交了该份证据。该公文载明“尊敬的市物流与口岸办公室领导：在物流与口岸办领导的关怀和支持下，长沙禾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拟开展‘长沙——洛杉矶——蒂华纳（墨西哥）’的国际航空货运专线的各项业务准备工作进展顺利，但在与美国‘卡利塔航空公司’谈判飞机租赁协议时，卡利塔航空公司提出了‘长沙禾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里包含了‘智能科技’字样，涉嫌违反美国商务部关于对中贸易的商业禁令。同时，也因公司名称中包含‘智能科技’字样，导致我公司两名高管杨振球董事长和姚剑虹总经理的赴美申请，被美驻广州领事馆两次被拒签，更为严重的是此名称会在公司后续业务运作中带来潜在风险（如美海关列入严管对象），为规避风险，根据美国卡利塔航空公司的建议及安吉国际物流（上海）有限公司沟通并达成业务合作协议，禾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管理层研究决定，将以‘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的名称与‘安吉物流’联合开展拟开通北美航线货运物流业务，因此与政府签署的有关协议也将以‘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进行签订。妥否，请批示！”。 5.王波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声明》一张。该《声明》载明：“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本人于2019年11月16日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不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事实严重不符，本人特发声明作废”。本案中，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持有该《声明》原件并提交法庭。 6.天域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王波（转让方）为甲方，姚剑虹（受让方）为乙方的《转让协议》一份。该《转让协议》载明：甲乙双方根据合同法及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该公司）章程的规定，本着自愿、合法、互利、诚信的原则，签订如下转让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守。一、甲方将成立的该公司转让给乙方，其相应股权100%一并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转让的股权，本次转让完成后，乙方享有该公司100%股东权利并承担义务，甲方不再享受该公司的股东权利和承担义务。二、甲乙双方确定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壹仟万，甲方收到50万元转让款后协助乙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甲方将印章等公司手续移交给乙方，另外950万元余款在三年内支付。三、甲方向乙方转让的股权中未实际缴纳出资部分，转让后由乙方继续履行缴纳出资的义务。四、甲方保证转让的公司及股权不存在第三人的请求权，没有设置任何质押，未为自身债务或第三人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未涉及任何争议仲裁、诉讼。五、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签字并按手印后生效。《转让协议》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12月13日。王波对该份《转让协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均无异议。 7.2019年12月13日，王波将其持有的100%天域公司的股权转让至姚剑虹名下，天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波变更为登记为姚剑虹。同日，天域公司章程变更，公司章程载明：……由股东王波出资设立天域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变更后的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姚剑虹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10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41年11月25日。 8.在2020年5月9日的庭审中，就“王波，你方将持有的天域公司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姚剑虹，姚剑虹是否向你方支付对价？”的法庭询问，王波陈述：“姚剑虹已向我支付2万元对价，我们双方还签订了合同，姚剑虹还需支付50万元。”；在后续法庭调查中，王波又陈述“转让股权时在工商备案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转让100%股权的价款时50万元，该50万元已经通过现金支付给我”。在该次庭审中，王波否认在其向姚剑虹转让股权前，天域公司有股东实际出资。 9.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与姚剑虹均为长沙禾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王波将其持有的100%天域公司的股权转让至姚剑虹名下时，姚剑虹为长沙禾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董事及总经理。 10.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持有《授权委托书》一份（原件），该《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杨婷（身份证号：4502111971××××××）兹授权委托我丈夫杨振球先生（身份证号：1101081969××××××）代为与王波签订《代持股协议》，由王波带杨婷持有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40%的股权委托方杨婷受托方：杨振球”。案外人杨振球到庭陈述：“我与王波于2019年11月16日签订《代持股协议》时，将杨婷与我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出示给了王波”，“如无确切证据证明我与王波于2019年11月16日签订的代持股协议只约束王波与我，且王波不履行该份代持股协议，我会向杨婷披露王波系作为该委托事项第三人”，“对杨婷基于杨振球与王波签订的《代持股协议》而主张具有天域公司股东资格及40%的股权无异议”。 法律适用争议 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将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概括为以下内容： 1.王波将其持有的85%天域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姚剑虹的行为效力。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认为，姚剑虹和王波未经其他股东同意，悄悄将天域公司法人变更为姚剑虹，且将股份全部由王波转移至姚剑虹名下，欲将航线利益收归个人，侵占了其利益。天域公司认为，王波与姚剑虹的上述行为合法有效，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且姚剑虹已经支付相应对价，姚剑虹构成善意取得。王波亦认为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本院认为，（一）王波在天域公司注册登记前，已与曾凤清、杨振球分别就天域公司的股权签订了《代持股协议》。现无证据证明案涉两份《代持股协议》无效，故王波应当按《代持股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两份《代持股协议》中均有“受托方仅得以自身名义将委托方的出资向公司出资并代委托人持有该等投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未经委托方事先书面同意，受托方不得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赠与、放弃或者设置任何形式的担保等处置行为）上述代表股权及其股东权益”的约定，而庭审中王波陈述“我将天域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姚剑虹没有告知四原告”，由此可知：王波违反了两份《代持股协议》中的上述约定，损害了曾凤清、杨振球的合法利益。且姚剑虹为长沙禾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董事及总经理，应就“禾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管理层研究决定，将以‘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的名称与‘安吉物流’联合开展拟开通北美航线货运物流业务”知情，另结合天域公司存续时间、天域公司股东实际出资情况、姚剑虹受让价格、王波于2019年12月12日出具《声明》以及《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王波与姚剑虹恶意串通转让天域公司股权具有高度盖然性。因姚剑虹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故不到庭接受法庭询问，本院无法进一步查明上述事实。（二）天域公司主张姚剑虹善意取得该股权，但天域公司并非《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且作为合同相对方的姚剑虹无故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亦未主张善意取得该股权，故本院亦难以认定。（三）无证据证明王波代持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天域公司股权达85%份额，故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依据上述事实主张王波、姚剑虹侵犯其持有的股权请求撤销85%股权转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王波将其持有的55%天域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姚剑虹的行为应为无效。 2.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是否有权撤销第三人王波将被告的85%股权转让给姚剑虹的行为。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认为，王波属于无权处分，侵犯了其权利，故应撤销上述行为。天域公司、王波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的上述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3.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是否有权撤销第三人王波将被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剑虹的申请工商登记行为。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认为，其与王波之间就变更法定代表人须经四原告同意进行了约定。王波、天域公司对此未予认可。本院认为，王波将天域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剑虹的申请系工商登记行为，系王波向行政机关作出的行为。因该行为不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故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4.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是否有权确认杨婷为天域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予以主张。王波、天域公司对此未予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本案中，无证据证明杨婷为天域公司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且原告的上述主张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故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5.曾凤清、杨婷是否有权确认其具有天域公司股东资格及相应股权比例。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认为，曾凤清、杨婷具有天域公司股东资格，其股权比例分别为15%、40%。天域公司、王波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就隐名投资人对公司的股东权益的申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必须满足如下条件:①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认可;②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的合同有效且实际出资人依据该合同已有权显名;③实际出资人以股东身份实际参与公司管理或权利主张。言及本案,因王波将其持有的55%天域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姚剑虹的行为无效，故姚剑虹自王波处取得了55%的天域公司股权应当返还王波。王波亦应履行分别与曾凤清、杨振球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中关于“在委托持股期限内，委托方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的约定，且从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持有的“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办公室中介费”发票、租赁合同等证据可知曾凤清、杨婷已以股东身份实际参与公司管理。综上，曾凤清、杨婷有权取得天域公司股东资格，曾凤清享有的天域公司股权为15%，杨婷享有的天域公司股权为40%。 6.杨锡初、严玖高是否有权确认其具有天域公司股东资格及相应股权比例。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认为，杨锡初、严玖高具有天域公司股东资格，其股权比例分别为15%、15%。天域公司、王波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无证据证明杨锡初、严玖高在天域公司设立时或增资扩股认缴或实缴出资，亦无证据证明杨锡初、严玖高与王波、姚剑虹之间存在代持股协议或受让天域公司股权的合同关系。综上，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的前述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7.财产保全费负担。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认为，其因该案产生财产保全费损失10200元应由被告和第三人负担。天域公司、王波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四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一、第三人姚剑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裁判；二、原告曾凤清、杨婷作为隐名投资人申索并取得天域公司的股权，被告天域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天域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关于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亦有义务协助原告曾凤清、杨婷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相应变更登记。因第三人姚剑虹应当返还55%的天域公司股权，故第三人姚剑虹亦有义务协助原告曾凤清、杨婷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相应变更登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杨婷具有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持股比例为40%； 二、确认原告曾凤清具有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持股比例为15%； 三、由被告长沙天域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姚剑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杨婷、曾凤清就第一项、第二项办理工商登记； 四、驳回原告杨锡初、曾凤清、杨婷、严玖高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040元，由第三人王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杜 外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陈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