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名称$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19）陕01刑终834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高志兰，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姜国强，男，1970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西安市莲湖区。诉讼代理人牛民乐，男，1951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西安市雁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彦斌，女，1969年10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现住未央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2018年9月8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指定辩护人阴江峰，陕西科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王某戊，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现住西安市未央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甲，曾用名程某丙，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现住西安市未央区。诉讼代理人陈灏，陕西德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朝锋，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现住未央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8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会民，男，1965年2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现住未央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2018年9月8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现住未央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9日经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8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王栓善，男，1961年10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现住未央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0日经通知到案接受调查，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8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乙，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安市未央区，现住未央区。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陕0111刑初2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彦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益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董彦斌及其辩护人阴江峰，上诉人王某甲、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甲的诉讼代理人牛民乐、姜国强、陈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董彦斌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西安市未央区XX村改造过程中向村民分有商铺，该村成立泘沱物业公司将村民的商铺集中起来统一对外出租。2016年6月28日，泘沱物业公司与华东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将XX村商铺出租给华东公司统一管理、运营，华东公司向泘沱物业公司支付租金，泘沱物业公司将所得租金再付给村民。之后，因华东公司与泘沱物业公司产生纠纷，华东公司拖欠租金，村民遂对泘沱物业公司、华东公司产生不满。2018年5月9日，在西安市未央区谭家街道办事处的见证下，泘沱社区党支部、泘沱社区、泘沱物业公司董事会招开会议，成立了商业房七人工作组全权处理XX村商业房租金等问题，组长由泘沱社区党支部书记程某丙担任，组员有泘沱物业公司副董事长王某甲等人。2018年6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董彦斌、王会民在泘沱社区发现华东公司工作人员向商铺承租户发放租金催收单，即与华东公司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董彦斌在XX村村民微信群内发送华东公司人员殴打村民的不实言论，煽动村民到华东公司招商部门前聚集，又电话联系XX村村干部到现场解决纠纷。程某丙、王某甲、王某乙等人赶到现场，暗示村民可以打砸华东公司招商部，以迫使华东公司出面解决纠纷，王某甲又让电工给华东公司招商部断电。被告人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在现场率先持砖块等物品打砸华东公司大门，并与现场聚集的村民进入华东公司，打砸华东公司一楼、二楼办公室物品，殴打华东公司工作人员李某某。案发当晚，董彦斌、王会民在华东公司二楼办公室将华东公司的相关资料拿走交给王某甲。经鉴定，华东公司被打砸物品损失为12889元；李某某之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9日立案侦查。接公安机关通知，王鹏、王栓善于2018年8月19、20日日到案接受调查。公安人员于2018年8月23、26日将李朝锋、将董彦斌、王会民抓获。2．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他是华东公司招商部经理。2018年6月21日15时许，李某某与刘某某出去发放催收租金通知单。半小时左右，李某某跑回来说有个女的追打他。他看见追打李某某的女子与另一个妇女要上公司二楼被保安拦住。随后又陆续来了几十人站在公司楼下，公司楼上就停电了。18时许，他听到有人用砖头打砸招商部。2016年6月28日华东公司与泘沱物业公司签订商业房租赁合同，由华东公司统一对XX村名下的商铺门面房进行统一运营管理，由华东公司收取商铺租金，再按合同约定向泘沱物业公司支付租金。通过华东公司的运营，XX村90%的门面房已经外租，华东公司才开始有了收益，但此时泘沱物业公司想单方面解除合同，华东公司不愿意，泘沱物业公司就找各种理由阻挠华东公司的正常经营。3．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华东公司员工。当天他与刘某某给租户发放催收租金单时，董彦斌就追着他打。15时许，他从办公室监控中看到王某戊、王某乙带着五六十个村民来到公司招商部门前，电工嵇某甲将华东公司电源关了，部分村民就开始用砖砸公司大门，砸完一楼又砸二楼。吴某某跳窗跑了，他和妻子黄某某被村民堵在二楼。之后部分村民对他拳打脚踢，董彦斌也用包砸他。因为有村民说池强管着华东公司的钱，收了商铺租金后没有将钱发给村民，就强行将他带到池强家，用砖砸池强家的房门。当天他被打腰部软组织受伤，右脸颊骨折。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1日16时许，吴某某让他和李某某带着三个保安去泘沱北区的门面房发催收通知单。他们到16号商铺时见到董彦斌，董彦斌就骂、追打李某某。17时许，七八个XX村民到华东公司二楼办公室，说华东公司把董彦斌被打了，把他们赶出办公室。在大门外，他看见很多村民对公司进行打砸，王某戊也在现场。李某某打电话让他去解救。他看见一帮村民将李某某围在一楼大门内殴打，其中有董彦斌。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安市未央区谭家街道办城改办主任。2018年4月，XX村村民因为华东公司拖欠泘沱物业公司租金，同时发现泘沱物业公司池强在华东公司坐班收取商铺租金而对泘沱物业公司不信任，多次到街道办上访。之后经过协商、研究，XX房XX小组，全权处理与华东公司租金纠纷等问题，该小组由程某丙任组长，成员有王红燕、陈某乙、朱康勤、嵇卫卫、王某戊、陈某甲等，同时泘沱物业公司向领导小组移交印鉴及相关资料，并全力配合领导小组工作。泘沱物业公司会议记录、决议、公告能够与此基本一致。6.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他是泘沱物业公司监事会主任。因为泘沱物业公司一直未向村民兑付商业房租金，村民多次在谭家街道办上访。谭家街道办于2018年5月9日宣布泘沱物业公司停止执行职务，并将所有印章交给泘沱社区党支部管理。2018年6月份，在谭家街道办的指导下招开了“三委会”（泘沱社区党支部、泘沱社区、泘沱物业公司董事会），成立了关于华东公司与泘沱物业公司遗留问题七人工作小组，组长由泘沱社区党支部书记程某丙担任，组员有泘沱物业公司副董事长王某甲、泘沱社区党支部副书记王红燕、泘沱社区副主任朱康勤、泘沱社区党支部委员陈某乙、泘沱社区委员嵇卫卫和他担任。该小组成立后，泘沱物业公司的所有印章由程某丙管理，所有事情的决定权必须经程某丙同意方可执行。2018年6月21日16时许，他和王某甲、王某乙在谭家街道办开会时，都接到村民电话，说华东公司叫的黑社会和村民发生摩擦。他与王某甲、王某乙赶往华东公司途中，王某甲问“回去咋弄”，王蒲说“让村民闹去，想砸了砸去，咱也挡不了”，王某甲说“就那样弄”，他说“让村民闹未必是坏事情，把华东公司老吴逼出来，咱能要钱”。到华东公司招商部后，村干部程某丙、陈某乙、王某甲、王某乙、朱康勤、王某丙和他简单召开了一个会议，程某丙说“这不给钱，成了业不由主，叫砸去”，王某甲说“弄，叫砸去”，王蒲也说“叫群众砸去”，之后其他村干部也都表态。之后王鹏就拿着塑料椅子砸向华东公司办公室的玻璃门，接着董彦斌、王会民用砖砸，民警到现场将王某甲等人带走后，王会民用砖砸华东公司玻璃门，李朝锋也进行打砸。村干部都没有动手，只是表态让村民砸。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他是泘沱社区居委会主任。村民商铺的租金应该由泘沱物业公司发放，与华东公司无关。当天现场有五六十村民，村干部程某丙、王红燕、朱康勤、陈某甲、王某戊、王某乙在场。村民围着干部说华东公司叫的黑社会，他也看到华东公司的人和两个陌生男子。之后民警到现场将华东公司的人和王某戊叫去调查。当日晚，董彦斌和王会民拿着华东公司的账本找他，说要将账本交给泘沱物业董事会。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当天16时许，董彦斌和王会民到社区找干部说被华东公司找了几个黑社会打了，让村干部解决。他和王某丙、朱康勤赶到华东公司门口时，程某丙、王某戊、王某乙、陈某甲也在。现场有很多村民，董彦斌在现场骂个不停。十分钟左右，民警到现场将华东公司的两个人和王某戊带走调查。此事是因为华东公司欠泘沱物业公司900多万元，导致泘沱物业公司没有钱给村民。9.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华东公司下属物业公司负责人。华东公司欠泘沱物业公司租金，泘沱物业公司要求终止合同，但华东公司不但不给租金，也不退出，也不出来说事，双方矛盾持续了很久。2018年6月21日，王某戊让他把华东公司办公室的电停了，他就通知电工嵇某甲去停电。王某戊让停电的目的是逼华东公司老板吴宜弟出面与村上解决矛盾。10.证人嵇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泘沱正阳物业电工。6月21日下午，程某乙让他到华东公司招商部找王某戊，到现场后，他按王某戊的安排将华东公司招商部的空开关闭。11.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XX村城改后，每个村民都分得一定面积的门面房，泘沱物业公司将门面房整体外租，但村民一直没有拿到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的租金。为此，2017年夏天，他建立“泘沱门面房租金讨要群”，群里约有480人。2018年6月21日，他妹董彦斌在群里说华东公司黑保安打人，让大家到华东招商部门口。他到现场看见20多人，董彦斌、王鹏、王栓善、李朝锋、王某戊、王蒲等人在现场。12.证人王某丁、嵇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1日18时许，他们到现场后看见华东公司门口围了很多村民，华东公司内部停电，公司玻璃门、一楼、二楼办公室被砸。13.证人程某甲（又名程某丙）的证言。证明他是泘沱社区党总支书记。泘沱物业公司将村门面房承租给华东公司进行统一管理，华东公司向泘沱物业公司交纳租金，由泘沱物业公司再将租金发放给村民。但华东公司一直未按合同约定交纳租金。2018年5月9日，在XX街道XX小组，他任组长。6月21日下午，他和王某甲、陈某甲、王某乙在街道办开会时，有村民打电话说华东公司叫了些社会闲散人员与村民发生冲突。18时许，他赶到华东公司时，王某甲说其已经报警。村干部王某丙、朱康勤、陈某乙及社区干部王鹏在现场。公安人员到现场将王某甲等人带走之后，他看见王会民、董彦斌、村民女婿XX锋动手打砸华东公司玻璃门，他看问题不大，没有阻挡，之后就开车离开了。1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董彦斌打电话说华东公司叫的社会人员到商铺收租金，与村民发生冲突。他与王某乙、陈某甲坐车往华东公司去的路上，王某乙提出“不行把办公室砸了，把窝给端了，把老吴逼出来”，他和陈某甲没同意。他到现场看见华东公司招商部门口聚集了七八十村民，村两委会干部基本都在，他就打电话报警。王鹏当时问程某丙“领导发话，把华东办公室砸了”，程某丙说“领导不可能发话，你们要砸就砸”，王某乙说“这事还让领导给你们发话，我看不把这窝端了，就把老吴逼不出来，这事也解决不了”。之后他看见王鹏、王会民、王栓善、董彦斌用砖砸华东公司办公室的玻璃门。当天他让程某乙或者陈某甲叫来电工嵇某甲，让把华东公司招商部的电停了，目的是让里面的人呆不住，出来后他把华东公司大门锁了，逼着老吴出来解决问题。2018年6月23日，社区副书记王红燕让人将华东公司的账本等材料交给他，说这些账本是村民从华东公司办公室拿的，让他看看没有有对村上有利的材料。1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泘沱物业公司董事。2018年6月21日17时许，在华东公司门口，王某戊给他和程某丙、陈某甲说“不行了咱先把电一停，让华东老吴出来解决事”。当天没有村民在现场问村干部华东公司的事情如何解决。16.辨认笔录。证明经刘某某辨认，董彦斌殴打李某某。经王鹏、王栓善分别辨认，董彦斌、王会民、王鹏、王栓善均持砖打砸华东公司，王某乙是让其打砸华东公司的男子。经李朝锋辨认，董彦斌、王栓善（穿红色短袖、戴眼镜）、王鹏（穿白色短袖）、王会民（穿蓝色短袖）均参与打砸华东公司，王某乙（“丑牛”）、王某甲（王某戊）发话让村民砸华东公司。17.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华东公司招商部南门、一楼大厅、二楼办公室。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能够与此相互印证。18.视频监控截图。证明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参与打砸华东公司财物。19.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王恒手机中提取微信名为“XX村租金讨要1群”、“泘沱商业房租金讨要3群”2018年6月21日部分聊天、语音、视频内容。公安人员从王某甲办公室铁皮柜内提取档案袋3个，内装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复印件、居民户口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指认照片能够与此相互印证。20.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董彦斌在微信群里发信息，称其差点被华东公司的人殴打。21.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某之损伤属轻微伤。22.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民初15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泘沱物业公司诉华东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处理情况。23.灞审批认定[2018]1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华东公司2018年6月21日财物损失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2889元。24.原审被告人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21日17时许，他们伙同村民打砸华东公司的犯罪事实。25.户籍信息。证明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犯罪时均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有误，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董彦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朝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三、被告人王会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四、被告人王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五、被告人王栓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六、被告人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甲、王某甲、王某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889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八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诉人董彦斌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价格评估鉴定的财产损失数额不对，建议改判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程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赔偿该公司1179万元。上诉人王某甲提出，原审判决判处其承担连带责任不当，建议对其改判。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犯寻衅滋事罪暨附带民事赔偿的事实清楚、正确的。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并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彦斌伙同原审被告人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价格评估鉴定的财产损失数额不对，建议改判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程某甲、王某甲、王某乙赔偿该公司1179万元之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我国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是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该物质损失是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同时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上诉人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在一审及二审当庭提交的证明遭受经济损失的清单明细、购货收据、费用报销单等证据材料，不仅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无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所提名人字画、寿山石、书籍、茶叶等贵重物品无真伪鉴定报告且上述损失与公安机关收集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相矛盾，亦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所提运营损失、租金损失属于可能得到的利益或要通过一定努力才可得到的利益，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物质损失，不能纳入附带民事赔偿范围。西安市灞桥区行政审批服务局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经价格认定人员现场对所认定标的实物进行查验，根据国家规定和标准作出结论，其鉴定程序、依据、内容合法。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诉人财物损失为12889元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对王某甲所提原审判决判处其承担连带责任不当，建议对其改判之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甲伙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丙、王蒲身为XX村XX房问题的直接责任人，放纵村民打砸华东公司招商部，以达到迫使华东公司领导出面解决纠纷的目的，虽不构成犯罪但应与董彦斌、李朝锋、王会民、王鹏、王栓善对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共同侵权赔偿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董彦斌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董彦斌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陕西北晨华东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王某甲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   斌审 判 员  邓 少 波审 判 员  许   楠 二○二○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志 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