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5464号原告：赖姝，女，1984年7月24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颖，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玮，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杨舒玥，执行董事。被告：杨舒玥，女，198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宣薇薇，女，1985年1月19号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文、刘卫，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原告赖姝与被告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之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独任程序，于2020年9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颖、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赖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印赞公司向赖姝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二、判令印赞公司向赖姝支付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借款利息,按利率为每年5%，以200万元为基数计算三、判令印赞公司向赖姝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第一第二项之和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二计算；四、判令印赞公司赔偿律师费15万元；五、判令杨舒玥、宣薇薇对印赞公司的上述全部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31日，赖姝和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签署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8月15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从借款日起开始计算，至借款方实际付清借款本金日止；借款方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归还借款本息时，借款方应就逾期归还的借款金额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向贷款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杨舒玥、宣薇薇为保证人,同意为《借款合同》项下印赞公司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4个月；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因其违约而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合同签署后,赖姝指定第三方万某某于2018年8月9日向印赞公司汇款150万元，指定王某某于2018年8月10日分两笔向印赞公司汇款50万元，已经完成了作为贷款方的合同义务。印赞公司同时也向赖姝出具了两份《借款收据》,确认收到了赖姝提供的全部借款200万元。因印赞公司到期未能归还相应借款本金和利息,故赖姝于2019年8月16日向印赞公司发出《还款通知书》，要求印赞公司归还全部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102,778元。印赞公司邮件告知赖姝，因公司经营及业务发展困难,现金流非常紧缺,特申请延长借款到期半年时间。后经双方协商,赖姝同意将借款到期日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虽经赖姝一再催讨，印赞公司却迟迟不能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故赖姝于2020年2月10日委托律师向三被告发出了《律师函》，要求三被告偿还合同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共计2,332,778元。时至今日,虽经赖姝多次催告,但三被告却始终怠于偿还相应款项。三被告的行为显属违约。遂起诉。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辩称：不同意赖姝全部诉请。本案所涉债务纠纷不是民间借贷行为引起，双方不认识，从未见面，不存在就借贷行为达成合意的可能。赖姝所述出借200万元，并非借款。双方借款合同实际系印赞公司与案外人CCIL公司签订《服务协议》中所涉股权投资和股权融资履行的一部分。CCIL公司是海外专业从事股权投资的投资公司，无法直接将200万元注入印赞公司，不利于CCIL公司投资计划及印赞公司商业计划的推进。在此情形下，CCIL公司提出假借款合同之名进行规避，行股权投资款支付之实，前述行为实际系名债实股，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实际是基于服务协议所涉的股权投资合作关系，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15条规定，本案应依照真实法律关系审理。CCIL公司股权投资款支付实际系通过CCIL公司合伙人万某某将150万元投资款转至印赞公司账户。CCIL公司所涉股权投资事宜，均由CCIL公司合伙人万某某、郑某某经办。相应投资款注入后，均由该二人实际参与管理。本案所涉所谓借贷事实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如像赖姝所述双方存在借贷关系，那么在双方并不相识情况下，赖姝作为出借人赚取利息应该是出发点，而案涉的利息是年化5%，且签署CCIL公司借贷协议明显和正常的借贷关系不符。同时在赖姝出借的情况下，为何案涉款项所有支出均为他人，收款账户也是案外人万某某，赖姝行为不符借贷的交易模式，唯一能合理解释的，该款并非借款而是其他性质的款项。非借款情况下，其主张归还借款本息，无事实法律依据。三被告认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实际系CCIL公司与印赞公司股权投资法律关系情况下，CCIL公司作为外商投资企业，为外方投资部分提供担保，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6条第三款，该担保是无效的。赖姝与印赞公司无借贷合意，案涉款项为股权投资款，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且杨舒玥、宣薇薇所谓担保无效情况下要求法院依法驳回。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1日，印赞公司(借款方)与赖姝(贷款方)、杨舒玥(保证人)、宣薇薇(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第一条借款金额200万元，贷款方(或贷款方指定第三方)将于本合同签署后7个月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借款方支付全部借款金额，借款方指定账户：印赞公司。借款到期日2019年8月15日，贷款方可自行决定延长借款到期日。借款利息将从借款日期开始计算，依年利率5%(单利)计算(以360天为基础计算)至借款方实际付清借款本金日止。借款用途(用于茶饮连锁茶の熊本门店开拓，招募团队)；第五条借款方承诺按照以下条款及时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借款方应在借款到期日一次性付清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贷款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信息如下：户名万某某，账号……开户行……第六条如果借款到期日之前，CuteCuteInvestmentLimited成功完成了交易(如借款方和CuteCuteInvestmentLimited之间在2018年7月31日订立的《服务协议》中所定义)：(1)如果募集金额不低于200美元，未偿还的本金金额和应付的任何利息应以向贷款方(或贷款方指定的第三方)发行借款方的股权的形式进行偿还，发行股权的数量按以下公式确定……(2)如果交易未在借款到期日之前完成或未到达募集金门槛，未偿还的本金金额和应付的任何利息应在借款到期日由贷款方选择以(a)现金偿还或(b)以向贷款方(或贷款方指定的第三方)发行借款方的股权的形式进行偿还，发行股权的数量按以下公式确定……第八条保证人愿意为借款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归还借款的违约金、贷款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九条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24个月……借款方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归还借款本息时，借款方应就逾期归还的借款按每日千分之二的比例向贷款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本合同任何一方违约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仲裁费和律师费)。合同落款处：贷款人赖姝签字，借款方印赞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杨舒玥签字，保证人杨舒玥签字，保证人宣薇薇签字。2018年8月9日，案外人万某某根据赖姝的指定，将150万元汇入印赞公司名下的招商银行账号。附言赖姝借款。2018年8月10日，案外人王某某根据赖姝的指定，将50万元汇入印赞公司名下招商银行账户。附言赖姝借款。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向赖姝出具二份《借款收据》：第一份内容为：……公司确认已于2018年8月9日收到贷款方支付的借款150万元；第二份内容为：……根据2018年7月31日，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和贷款方签署的《借款合同》，贷款方同意向公司提供借款200万元，担保方同意就借款提供担保……公司无条件不可撤销确认已于2018年8月11日收到贷款方支付的上述借款50万元；鉴于2018年8月11日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和贷款方签署的《借款收据》，公司已于2018年8月9日收到贷款方支付的上述借款150万元，贷款方在借款协议下提供全部借款的义务已按约定履行完毕。另查明，印赞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与案外人CuteCuteInvestmentLimited(以下简称CCIL公司)签订《服务协议》：公司计划为其业务筹集资金总额为200万美元或以上(交易)，CCIL公司就交易向公司提供特定服务；服务范围：提供与交易相关的咨询和协助……共同商定的其他服务；服务费：公司将向CCIL公司发行等于公司交易前股本20%的股权权益，以稀释和全额支付为基础(交易前公司的资本构成表见附件一)并以交易的完成为条件。附件一：交易前完全稀释的资本总额：杨舒玥70%、宣薇薇30%。再查明，截至2019年8月15日，CCIL公司没有完成为印赞公司募集金额200万美元或以上的交易。2019年8月16日，赖姝向印赞公司发送《还款通知书》：根据2018年7月31日借款方、赖姝(贷款方)及其他方签署的《借款合同》，贷款方同意向借款方提供贷款200万元。贷款方指示借款方于2019年8月22日前将上述贷款及其按照年利率5%计算的利息102,778元，贷款本息共计2,102,778元以电汇的方式支付至下列账户：万某某。2020年2月10日，赖姝委托律师向印赞公司发律师函，称赖姝于2019年9月2日与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通过邮件沟通，同意将合同借款的到期日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26日，赖姝通过邮件通知印赞公司借款将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但印赞公司仍以现金流紧张为由未予归还。2020年1月23日，赖姝通过邮件与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协商还款方案，但印赞公司与保证人未给予答复。故赖姝委托律师发律师函，要求印赞公司及二位保证人在收到函件后于2020年2月15日前偿还赖姝全部借款、利息及违约金。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收到律师函后仍未归还，遂赖姝起诉。为此，赖姝、上海雷霆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就赖姝与印赞公司及其股东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聘请律师。《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由上海雷霆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5万元，协议签订后的五日内支付7.5万元，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剩余7.5万元。协议签订后，上海雷霆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支付了7.5万元。审理中，案外人万某某向本院提供经台湾地区公(认)证的《声明》：本人于2018年8月9日，根据赖姝的指定，将人民币150万元汇入印赞公司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对于上述人民币150万元的款项和利息、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的一切权利和权益，本人同意由赖姝作为原告向印赞公司及两位保证人杨舒玥和宣薇薇进行追讨，本人不再就上述款项向印赞公司及两位保证人进行任何形式的索赔和/或请求返还。案外人王某某向本院提供经新加坡共和国公证，并经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认证的《声明》：本人于2018年8月10日，根据赖姝的指定，将人民币50万元汇入印赞公司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对于上述人民币50万元的款项和利息、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的一切权利和权益，本人同意由赖姝作为原告向印赞公司及两位保证人杨舒玥和宣薇薇进行追讨，本人不再就上述款项向印赞公司及两位保证人进行任何形式的索赔和/或请求返还。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借款合同》、银行汇款凭证、《借款收据》《服务协议》《还款通知》《律师函》《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电子回单、台湾地区公(认)证的声明、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认证的《声明》等证据证明。此外，印赞公司另行提供：1、浦东法院、一中院民事判决书(劳动争议案件)赖姝是郑某某公司员工，双方认识。2、万某某、郑某某、杨舒玥、宣薇薇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系争200万元是股权投资款。赖姝质证：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聊天记录无法证明200万元是赖姝入股印赞公司，没有任何股权投资比例。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的特征，合同的成立，既要有当事人的合意，还要有交付钱款的事实。首先，关于借款合意。2018年7月31日，印赞公司以借款人身份与赖姝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不但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和借款用途，而且对逾期还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也进行了约定。《借款合同》落款处有印赞公司加盖的公章、法定代表人杨舒玥签字，保证人杨舒玥、宣薇薇签字。印赞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舒玥、保证人杨舒玥、宣薇薇均是具有完全认知能力和判断能力的成年人，对其作出的上述民事行为所应承担民事责任具有辨识能力。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借款意思表示清晰、明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规定，属合法有效。印赞公司与赖姝之间就200万元借款达成了借款合意。其次，合同签订后，印赞公司招商银行账户收到了赖姝指定万某某、王某某分别汇入的150万元、50万元，合计200万元款项。万某某、王某某均出具《声明》表示是根据赖姝的指定，将人民币150万元、50万元汇入印赞公司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故本院认为，赖姝履行了交付200万元借款的义务。至于印赞公司辩称，涉案《借款合同》是《服务协议》中CCIL公司所涉股权投资及股权融资履行内容的一部分。本院认为，《服务协议》是印赞公司与案外人CCIL公司签订，其内容是案外人CCIL公司为印赞公司筹集200万美元或以上资金提供咨询和协助。即便CCIL公司将印赞公司从赖姝处所借的200万元作为其募集资金的一部分，但根据《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借款到期日之前，CCIL公司未达到募集金200美元的门槛，赖姝有权选择要求印赞公司以现金方式偿还未偿还的本金金额和应付的利息。根据查明的事实，截至借款到期日2019年8月15日，CCIL公司并未完成印赞公司募集金额200万美元或以上的交易，故赖姝有权依据《借款合同》约定主张现金返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综上，本院认为，赖姝与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赖姝与印赞公司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赖姝与杨舒玥、宣薇薇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现借款到期，赖姝要求印赞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利息以及逾期利息，要求杨舒玥、宣薇薇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关于利息。赖姝依据借款合同按年利率5%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借款利息应当指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故借款利息应当计算至借款到期日。赖姝既主张逾期利息，又其将借款利息计算至判决生效，存在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为2019年8月15日，赖姝表示曾与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协商延长至2019年12月31日。对此，印赞公司、杨舒玥、宣薇薇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12月31日。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5%，逾期利息约定为日千分之二，赖姝延长借款期限，亦未加重保证人责任。关于逾期利息。《借款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二(年利率72%)，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标准，故本院依法调整至年利率24%。关于律师费。赖姝为实现涉案债权与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签订《法律服务合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亦指派刘亚玮律师作为赖姝委托诉讼代理人，《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由上海雷霆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赖姝与印赞公司及其股东之间的纠纷支付律师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虽上海雷霆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目前只支付了7.5万元，但合同约定另外7.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支付，故该7.5万元系必然会发生的费用。赖姝依据《借款合同》约定主张15万元律师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赖姝借款本金200万元二、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赖姝借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标准，自2018年8月10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三、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赖姝逾期利息，以上述第一、第二项本息之和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自2020年1月1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四、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赖姝律师费15万元；五、杨舒玥对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宣薇薇对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杨舒玥在履行本判决第五项确定的义务后，有权向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八、宣薇薇在履行本判决第六项确定的义务后，有权向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追偿；九、驳回赖姝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78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海印赞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杨舒玥、宣薇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嵘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李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