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3民初1133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昂笙节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建豪路99号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MA1H9T44OA。法定代表人：吴云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考斯摩托（大连）新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火炬路3号4层4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7515875786。法定代表人：孙四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北京市世纪（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盈欣，北京市世纪（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昂笙节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昂笙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考斯摩托（大连）新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考斯公司）（以下按本诉称谓行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昂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被告考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和裴盈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昂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解除《省级代理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预付购货款共计60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署了《省级代理协议书》，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就COSMOTORCESS节电节能产品在上海地区代理销售和推广，同时约定若原告跨区域销售产品的，需缴纳销售额的7.5%作为跨区销售管理费。同时被告负责售前售后服务工作，并应对原告提出的技术支持予以快速应对。本协议签订之后，原告需要向被告支付一笔金额作为预付货款，原告为此已向被告支付预付货款共计600000元人民币。但截至目前，原告发展的所有用户中，经过长时间测试均无法实现节电节能的功能，原告曾多次与被告沟通此事，被告均表示会尽快解决，但一直未给出解决方案，导致原告至今未销售出一单，且已无其他客户信任原告并在原告处购买上述产品，原告已无履行本《省级代理协议书》的条件，原告多次与被告相关负责人沟通关于解除该协议并退还预付购货款的事情，被告均表示没钱，并以各种理由拖延，原告于2020年6月11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被告也未予以理会。综上所述，被告提供的涉案产品在原告发展的用户中均无法达到节能的功能，导致原告无法实现《省级代理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原告也未在被告处实际产生过任何产品订单，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预付货款600000元，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考斯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被告签订的《总代理协议书（省级）》的性质，名为代理，实为买卖合同关系，不能仅依据合同名称来认定合同性质，而应依据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来认定合同的类型与性质。从协议的主要内容来看，虽然出现“授权”、“代理”等字样，但通篇协议未对有偿代理关系中最关键的“报酬”或“代理费”的支付标准及期限进行过明确约定，反而却出现了买卖合同中最常见的意思表示，即甲方（被告）按乙方（原告）订单定做产品，发货至乙方指定地点（8.1），乙方向甲方支付1200000元作为保证金兼预付款，乙方在最低销售额内的货款从中抵扣（9.1、附件一3.2），甲方供货价格在协议期内不上浮调整（10.1），乙方与客户之间的销售政策、销售价格、交易条件均由乙方决定，甲方仅有建议权（10.2）。综上所述，案涉协议书的法律关系应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与原告的关系与批发商、零售商的关系类似，原、被告之间、原告与其客户之间，均为买卖合同关系。二、原、被告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2018年4月1日签订《总代理协议书（省级）》之前的磋商阶段，被告将辽宁地区三十多个成功销售案例的合同和发票向原告展示、介绍，将全国其他16个地区的代理情况也向原告做了介绍，原告对产品的性能充分了解，对产品的市场情况进行了充分调研。并且原告在签约前即向被告提前支付了部分保证金，更加证明原告对该产品在上海地区的销售预期非常看好，对签约合作有非常大的兴趣和诚意。在协议书2.1、2.2、17.1条款中，双方均保证和强调有相应的运营能力和资质，不存在履行协议的法律障碍，对协议内容全面了解，完全知晓。所以，签订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情况下，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三、根据协议有关条款，可以确定原、被告的真实意思是放宽原告的履行期限，同时保证被告的最低销售额1200000元。协议在第七条9.1、12.2、附件一第三条均有“最低销售额”的约定，虽然没有直接说明具体的数量或金额，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当事人的交易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可以确定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如下：根据协议附件一第三条的约定，可以得知，被告给予原告半年的团队组建期及一年的试运行期，共一年半时间作为过渡期，在此期间不设立最低销售额。根据（注：）中的内容可知，一年半以后，以年为周期商定销售总量及逐年递增比例。可见，虽然没有规定具体年销售额，但对销售额还是有要求的。一方面要保证被告总的基本利润，一方面希望减少原告的销售压力，消除后顾之忧，使其放手开拓市场。在附件一3.2条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1200000元保证金，在9.1条约定最低销售额货款在该1200000元中抵扣。由此可见，保证金的目的就是担保原告在上海地区的总销售额不能少于1200000元，原告销售额达到1200000元以上时，保证金被抵扣完毕，保证金目的即实现。毕竟一个系列的进口产品，在上海地区范围内交由原告独家代理，如不能保证被告的基本利润，是不符合常理的。由此可知，被告是通过放宽履行期限的方式减轻原告的销售负担，并不是没有销售业绩的要求。被告的合同目的是，既同意给原告创造宽松的开发市场条件，又要保证被告最低预期利益，这是符合商业运作的双赢目的。四、被告经营的产品质量达标、节电效果明显，原告无端要求解除协议、返还价款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损害被告在订立合同时能够预见的可得利益。被告代理的COSMOTERCESS节能节电器是韩国公司的专利产品，获得ISO9001-2008等认证，在欧美多国均有销售。中国电力工业电力设备及仪表质量检验测试中心“检字2012第125号”检验报告、“检字2005第045号”试验报告中显示受检验项目均合格，该产品是按“安装前节电测试→客户满意进行方案定制→安装及一年跟踪测试→价款结算及售后维保”的流程向客户提供服务，适合应用该产品的客户充分享有知情权和选择权，由被告按合同约定安装调试。不适合应用该产品的客户，通过产品说明和节电测试，明确告知客户不建议采购安装。根据被告对客户的节电测试实验，以及后期客户反馈的数据，产品节电效率约6-10%。作为上海地区的独家代理商，宣传推广、开拓市场是原告的应尽义务，本应主要通过自身努力来提高销售业绩，但从录音内容可知，其法定代表人吴云峰虽然认可不应依赖其他人的资源，需要自己努力去做，但仍然将希望放在他人帮助以完成订单，没有结果就想退出。因此，无论是因为销售能力、经营策略或其他原因，导致其业绩不佳，相关的不利后果属于典型的商业风险，均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原告认为其退出不会导致被告损失，应当返还预付款的观点是错误的。双方之所以在附件一3.2条约定1200000元保证金，在协议12.2条约定必须完成一定销售额才可以终止协议，就是保证被告将一个省级地区的独家代理权让渡给原告后，可以获得合理的利润，即被告的预期可得利益和合同目的。如将预付款返还给原告，被告损失的是近两年在该地区的赢利机遇，丧失了产品在该地区的市场占有率。被告没有理由为原告的经营不善埋单，这是不公平的。综上，原告由于自身原因导致销售没有进展，其试图通过解除协议、返还价款的方式转嫁商业风险的做法违反诚信原则，没有法律依据。如果原告愿意积极作为、履行协议，努力开拓市场，被告仍愿意进一步放宽履行期限，促成合作共赢的合同目的。被告考斯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继续履行合同，并依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600000元合同价款；2.判令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6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9月2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25808.33元）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2140.83元）】，以上利息合并暂计至2020年7月10日，为47949.16元；3.判令被告负担本案的反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日，原告、被告签订《总代理协议书（省级）》，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上海地区代理COSMOTORCESS节电节能产品，原告应向被告支付预付货款1200000元（分三期支付：2018年4月26日前支付600000元，2018年6月29日支付300000元，2018年9月26日之前全部付清）。被告给予原告半年的团队组建期及一年的试运行期作为过渡，在此期间不设立最低销售额。被告根据原告订单在3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指定地点发货。原告向被告支付了600000元后，即不再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如需要变更或解除，应当经双方协商一致或者符合法律规定。原告逾期支付合同价款违约在先，又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合同价款，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和相关法律规定。原告针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理由：一、原告是发展的客户在使用该产品时，均无法达到节能功能，原告至今未产生实际订货单，故被告应返还600000元订货款而不是原告继续履行合同。二、协议中虽然约定了原告需要分期支付1200000元作为预付货款，但约定的预付货款金额过大，原告在签定协议当天有提出异议，但被告表述是格式条款，并口头约定先支付600000元，后面600000元等实际产生订单后再付，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一直没有实际产生订单，发展的客户中因均未达到节能效果，故后面没有再另行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6日，考斯公司（乙方）与COSMOTOR（株）韩国（甲方）签订《中国地区总代理签约书》，约定甲方作为COSMOTORCESS节电节能产品的生产商，授权乙方在中国地区代理销售和推广该产品，代理期限为永久，首批最低销售额（保证金签订合同之日起一年之后每年销售额1000000美金）。2007年7月，德国技术监督协会证明CESS-4200节电系统符合欧洲指令（电磁兼容性指令89/336/EEC;修订指令93/68/EEC）和相关标准（EN61000-6-1：2001、EN61000-6-3：2001、EN61000-3-2：2000、EN61000-3-3：1995+A1：2001）的规定。2018年4月1日，昂笙公司（乙方）与考斯公司（甲方）签订《省级代理协议书》，约定甲方作为COSMOTORCESS节电节能产品的代理商及销售商，授权乙方在上海地区代理销售和推广该产品，乙方应将与上海地区客户签订的合同及安装地点准确地告知甲方，以便分析数据及提供相关技术支援；乙方的代理期限与甲方代理韩国（株）考斯摩托赛宜斯（COSMOTORCESS）节能节电器的期限一致；乙方应采购甲方指定的测试仪器，乙方应备有甲方指定的考斯摩托赛宜斯节电器样品（具体详见本协议附件二）；首批最低销售额（具体详见本协议附件一）；甲方将根据乙方订单定做产品，订单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由甲方负责将产品发货到乙方指定地点，中国国内相关运输费用由乙方承担；最低销售额内的货款，由乙方预付的货款进行抵扣，超过乙方预付货款后的产品订单，乙方须按《考斯摩托赛宜斯节电系统供货价格》的全款汇至甲方账户后，乙方订单方可生效；甲方承诺供货价格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不进行上浮调整；乙方在完成首批销售额后3个月内，由于自身经营原因需要提前终止本经销协议时，应以书面方式通知甲方；乙方要按甲方要求配备独立的经营系统、独立的经营人员、独立的经营场所、独立的运营资金，来经销甲方代理的产品，乙方应每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报测试结果，甲方针对乙方对客户的测试结果制定合理的安装方案及订货日期。附件一：1.3乙方在没有获得其他省份代理权的情况下，也可以开展相关业务，但事先应与甲方进行必要的沟通和协商，获得甲方的支持与认可后方可开展业务，并在获得订单的情况下，乙方酌情向甲方缴纳订单金额的7.5%作为管理费用。2.1韩国（株）考斯摩托公司生产的考斯摩托赛宜斯节能节电系统，乙方的采购价格为280元/kw（不含增值税），当用户直接与甲方签订购销合同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佣金，并佣金金额等同与乙方销售的利润；3.1甲方给予乙方半年的团队组建期及一年的试运行期作为过渡，不设立最低销售额（注：每年完成销售业绩的总量及递增比例，甲、乙双方根据上一年度完成情况协商而定）；3.2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200000元作为预付货款，包括测试样品的货款，支付计划为2018年4月26日前支付600000元，2018年6月29日支付300000元，2018年9月26日前全部付清。附件二，收购样品价格单：440V200KW（数量5）、400V100KW（数量10）、400V80KW（数量5）、400V60KW（数量4）、400V50KW（数量4）、400V30KW（数量2）、400V20KW（数量2）、400V15KW（数量10）、220V30KW（数量5）、220V15KW（数量5），以上样品单价均为280元、税额均为17%。考斯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上海昂笙节电设备有限公司为（株）考斯摩托“COSMOTORCESS”专利产品在上海地区招总代理的权利。协议签订后，昂笙公司于2018年3月31日前向考斯公司支付保证金（作为预付款）600000元。2020年6月11日，昂笙公司向考斯公司（收件人张振虎，收件地址：大连市金州区中国（辽宁）自由贸易试验区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生命三路27号跨境电商6号楼1单元201）发出《律师函》，提出解除双方签订的《省级代理协议书》，并要求考斯公司退还已支付的600000元预付货款。被告已收到该函。昂笙公司从考斯公司取走的样品：400V100KW两台、400V80KW两台，共计360KW,价值100800元。庭审中，昂笙公司主张其手中现有样品200KW一台、10KW两台、30KW一台、100KW一台，共计350KW,价值98000元。昂笙公司曾将手中样品同山东客户互换型号。2020年6月19日，昂笙公司及其发展的客户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将两个10KW、一个200KW、一个30KW的样品寄给考斯公司（收件人为张振虎，收件地址：大连市甘井子区高新园区火炬路3号纳米大厦402室），快递单显示“对方拒收”而被退回。庭审中，考斯公司针对CESS节电系统实际节电率提交了三份节电确认书：汉拿空调（大连）有限公司节电率6.5%、东港润煜食品有限公司确认实际节电率9.1%、大连丰和工业有限公司确认节电率10.21%。2014年至2018年间，考斯公司为多家公司安装了CESS节电设备。本院认为，结合上述已查明的事实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焦点问题：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二、原、被告签订的案涉合同是否可以解除的问题；三、原告主张返还相关款项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虽然原、被告签订的案涉合同名称记载的是《省级代理协议书》，但结合该合同相关条款内容可以看出，被告同意原告享有上海地区销售案涉产品的独家经营权，且原告是通过支付对价的方式获得案涉产品后由原告以自有资金独立经营，故原、被告之间应为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本案现查明的事实情况可以看出，虽然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被告单方原因导致案涉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但因原告在本案中已明确表示其不再继续履行案涉合同，结合案涉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原告在签订案涉合同后仅从被告处取走少数样品，且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再发展相关购买案涉产品的客户，故综合本案情况，案涉合同已无再继续履行的可能。据此，原告要求解除案涉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反诉称要求原告继续履行案涉合同及要求原告继续支付剩余款项、利息一节，本院认为，因若继续履行案涉合同涉及原、被告需要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各自义务相互配合等诸多情形，且若判决继续履行案涉合同亦涉及如何执行等情况，故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可以通过另案诉讼要求原告赔偿其损失等方式保护其合法权益。针对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如前所述，原、被告之间系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且本院之所以认定案涉合同可以解除并非基于系被告单方存在违约情形所致，而是基于客观上若让原告继续履行案涉合同存在诸多不适宜的情况，又因原告依据案涉合同取得的相关样品后已经使用，且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截至目前该样品是否可以正常使用等情况，故若原告再将其已取走的样品全部予以返还，则该样品的价值亦可能存在减少等情形。据此，综合本案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收到的600000元中应将相关样品的价值予以扣除为宜。至于原告称其当前所持有的样品价值为98000元一节，本院认为，因原告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仅凭原告单方陈述并不能对此予以充分认定，而结合被告陈述（即其认可原告取走的样品价值为100800元）的情况可以认定被告应当返还的款项数额为499200元（即600000元-1008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昂笙节电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考斯摩托（大连）新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日签订的《省级代理协议书》；二、被告（反诉原告）考斯摩托（大连）新能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昂笙节电设备有限公司4992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昂笙节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考斯摩托（大连）新能源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昂笙节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64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考斯摩托（大连）新能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154元；反诉费4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考斯摩托（大连）新能源管理有限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洪梅人民陪审员  孙玉清人民陪审员  刘彩洁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晓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