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26民初1317号 原告：邹美玲（受害人杜卫军之妻），女，198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 原告：杜星宇（受害人杜卫军之女），女，200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 原告：杜馨雅（受害人杜卫军之女），女，201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 原告：杜国豪（受害人杜卫军之子），男，200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 原告：杜连生（受害人杜卫军之父），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 原告：邹扬秀（受害人杜卫军之母），女，196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 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卫，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贤明，男，198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 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住所地：祁阳县。 法定代表人：唐洪吉。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龙，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邹美玲、杜星宇、杜馨雅、杜国豪、杜连生、邹扬秀与被告邹贤明、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此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美玲、杜连生、邹扬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卫，被告邹贤明，被告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初军，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的法定代表人唐洪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六原告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于当日作出裁定对六原告的撤诉申请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六原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邹贤明、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六原告经济损失386,275元；2.判决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赔偿六原告经济损失193,137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邹贤明答辩要点：对六原告的诉请无异议。 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答辩要点：1.被告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被告已经接受了安全生产监管部门的行政处罚，不应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3.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六原告对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的各项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邹贤明与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将其购买的赣C3B425红色神鹰牌重型平板货车租赁给被告邹贤明使用，租赁期间为2018年7月27日至2020年7月27日。合同签订后，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在被告邹贤明的要求下为邹贤明联系汽修厂对该车进行改装，汽修厂为该车加装了一个平板货箱，被告邹贤明向汽修厂支付了改装费。此后，被告邹贤明使用该车从事货物运输生意，并以每月8000元的薪酬雇请受害人杜卫军驾驶该货车。2020年3月28日03时45分，杜卫军驾驶赣C3B425红色神鹰牌重型平板货车（车辆整备质量15.1吨，核定载质量15.77吨）从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装载50.557吨石头沿X010线县道经永州市祁阳县黎家坪镇开往衡阳方向，车辆行驶至湘桂线在大村甸至祁阳北站间毛荔山有人看守道口时，遇正在执行牵引湘桂线41024次货物列车任务的中国铁路广州局集团有限公司株洲机务段配属的DF4型3577机车，因杜卫军未按照交通信号、管理人员指挥通行，在铁路道口栏杆关闭，道口信号设备已发出停止通行的音响、灯光报警信号情况下，未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停车，导致重型平板货车撞开铁路道口移动栏杆围墙越过排水沟，进入铁路建筑限界，撞上正在通过道口的41024次货物列车，造成驾驶员杜卫军死亡、随乘人员邹贤明受伤；汽车破损，铁路机车后端破损，13辆铁路货车车辆脱轨，部分货物损毁，201米铁路线路及一副站线道岔损坏的铁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经调查认定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系杜卫军超载货物通过铁路道口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未按照交通信号、管理人员指挥通行，在铁路道口栏杆关闭，道口信号设备已发出停止通行的音响、灯光报警信号情况下，未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停车，导致其驾驶的平板货车撞上货物列车。造成此次事故的其它原因系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违法使用改装改型车辆、违规采取租赁方式经营、未认真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平板货车实际使用人邹贤明使用非法改装改型车辆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多次受到行政执法机关对其超载、非法改装改型等违法行为实施行政处罚后，仍未彻底整改，在本起事故中继续使用改装改型车辆超载运输货物；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违反超限超载运输治理相关规定，违法配载货物，允许超载车辆出场。2020年4月30日，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作出了编号为G03J20200001号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为铁路交通较大事故，列责任事故。驾驶员杜卫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赣C3B425平板货车登记所有人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赣C3B425平板货车实际使用人邹贤明负事故重要责任；违规为肇事车辆超载配载货物的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负事故次要责任。 另查明，受害人杜卫军生前有母亲邹扬秀需要赡养，邹扬秀系农村居民户口，于1963年7月21日出生。杜连生、邹扬秀夫妇共生育了包括受害人杜卫军在内两个儿子。杜卫军的女儿杜星宇于2005年4月15日出生，儿子杜国豪于2008年12月11日出生，杜星宇、杜国豪均于2017年9月至2020年7月在祁东县县城上学。受害人杜卫军及其妻子邹美玲为此常年在祁东县城陪读。 上述事实有六原告提供的六原告及受害人杜卫军的身份信息资料，被告邹贤明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的企业信息资料，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资料，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祁东县成章中学出具的证明，祁东县鼎兴特色教育小学出具的证明，租房合同书，收条，祁东县永昌街道太阳升社区居民委员会及祁东县公安局永昌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祁东县石亭子镇梅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以及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提供的营业执照，企业投资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六原告因此次事故所遭受的各项损失，本院作如下审核与认定：1、丧葬费38,781.5元（77563元／年÷2）；2、死亡赔偿金796,840元（39842元／年×20年），受害人杜卫军生前近三年一直居住、生活在祁东县县城，主要收入亦来源于城镇，故本院对六原告要求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请予以支持；3、四个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22,187.5元[26924元／年×6年（前六年四个被扶养人每年生活费总额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969元／年×（20年－6年）÷2＋13969元／年×（15年－6年）÷2]，因受害人杜卫军的小孩杜星宇、杜国豪近三年一直在城镇生活、就读，其母邹扬秀、其女杜馨雅一直在农村居住、生活，故对六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杜星宇、杜国豪生活费的诉请以及要求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邹扬秀、杜馨雅生活费的诉请本院均予以支持，但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86,962.5元过高，以本院核定为准。4、交通费、误工费5000元，原告方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及相关误工证明，但考虑到原告方办理丧葬事宜确有支出交通费用和误工损失，原告诉请交通费和误工损失5000元金额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5、六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过高，本院核定为50,000元。综上，六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1,212,809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的争议焦点是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合法、有效，是否能够作为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颁布的《铁路交通事故应急救援和调查处理条例》及其依据该条例制定的《铁路交通事故调查处理规则》中的相关规定：铁路机车车辆在运行过程中与行人、机动车、非机动车、牲畜及其他障碍物相撞的事故，均为铁路交通事故。事故分为特别重大事故、重大事故、较大事故和一般事故四个等级。货运列车脱轨6辆以上60辆以下情形的属于较大事故，较大事故由事故发生地安全监管办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并在调查后形成《铁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铁道部、安全监管办的安全监察部门再根据事故报告制作《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有权作出事故认定的组织依照《铁路交通事故应急救援和调查处理条例》等有关规定制作的事故认定书，经庭审质证，对于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当事人没有相反证据和理由足以推翻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本案中，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系国家铁路局（原铁道部）设立的铁路监督管理机构，其主要职责之一是依法组织或参与辖区内铁路交通事故的调查处理，负责事故统计、报告、通报、分析等工作，本案事故发生地位于祁阳县，该地区属于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的辖区，故本院认为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系此次事故调查处理的法定机关，且本案在庭审过程中，本院已组织原、被告对该局出具的《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了质证，被告方未向本院提出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本院认为广州铁路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法律效力，可以作为本案事故责任认定的依据。因此，对于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辩称其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辩解观点，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辩称其已经接受了安全生产监管部门的行政处罚，不应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观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虽已经承担了行政责任，但亦不能免除其应承担的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故本院对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的该辩解观点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综合考虑此次事故的事发经过、各方行为过错程度以及《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所作的责任划分，本院酌情确定受害人杜卫军、被告邹贤明、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在本案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为60%：20%：10%：10%。故被告邹贤明应赔偿六原告各项损失242,561.8元（1,212,809元×20%），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应赔偿六原告各项损失121,280.9元（1,212,809元×10%）。因六原告已撤回对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的起诉，故六原告诉请江西省高安章华物流有限公司的赔偿问题，本案不再处理。 综上所述，六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以本院核定的数额为准，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案经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铁路交通事故应急救援和调查处理条例》第八条、第二十六条，《铁路交通事故调查处理规则》第二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七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邹贤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邹美玲、杜星宇、杜馨雅、杜国豪、杜连生、邹扬秀赔偿经济损失242,561.8元；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向原告邹美玲、杜星宇、杜馨雅、杜国豪、杜连生、邹扬秀赔偿经济损失121,280.9元； 二、驳回原告邹美玲、杜星宇、杜馨雅、杜国豪、杜连生、邹扬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594元，由原告邹美玲、杜星宇、杜馨雅、杜国豪、杜连生、邹扬秀负担6715.8元，被告邹贤明负担1918.8元，被告祁阳县龚家坪镇狮子岭采石场负担95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 辉 人民陪审员  肖永成 人民陪审员  肖珍常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罗国军 书 记 员  周福桂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铁路交通事故应急救援和调查处理条例》 第八条根据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直接经济损失、列车脱轨辆数、中断铁路行车时间等情形，事故等级分为特别重大事故、重大事故、较大事故和一般事故。 第二十六条特别重大事故由国务院或者国务院授权的部门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重大事故由国务院铁路主管部门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较大事故和一般事故由事故发生地铁路管理机构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国务院铁路主管部门认为必要时，可以组织事故调查组对较大事故和一般事故进行调查。根据事故的具体情况，事故调查组由有关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监察机关等单位派人组成，并应当邀请人民检察院派人参加。事故调查组认为必要时，可以聘请有关专家参与事故调查。 《铁路交通事故调查处理规则》 第二条铁路机车车辆在运行过程中发生冲突、脱轨、火灾、爆炸等影响铁路正常行车的事故，包括影响铁路正常行车的相关作业过程中发生的事故；或者铁路机车车辆在运行过程中与行人、机动车、非机动车、牲畜及其他障碍物相撞的事故，均为铁路交通事故。 第四条铁道部、铁路安全监督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安全监管办）要加强铁路运输安全监督管理，建立健全铁路交通事故调查处理工作制度，发生事故后应当按照法定的权限和程序，及时组织、参与事故的调查处理。铁道部、安全监管办的安全监察部门负责铁路交通事故调查处理的日常工作。铁道部、安全监管办派驻各地的安全监察机构，依据本规则的规定，分别承担铁道部、安全监管办指定的事故调查处理工作。 第七条依据《条例》规定，事故分为特别重大事故、重大事故、较大事故和一般事故四个等级。 第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较大事故：（一）造成3人以上10人以下死亡。（二）造成10人以上50人以下重伤。（三）造成1000万元以上5000万元以下直接经济损失。（四）客运列车脱轨2辆以上18辆以下。（五）货运列车脱轨6辆以上60辆以下。（六）中断繁忙干线铁路行车6小时以上。（七）中断其他线路铁路行车10小时以上。 第二十九条较大事故和一般事故由事故发生地安全监管办组织事故调查组进行调查。调查组组长由安全监管办负责人或指定人员担任，安全监管办安全监察部门、有关业务处室、公安机关等部门派员参加。铁道部认为必要时，可以参与或直接组织对较大事故和一般事故进行调查。 第四十三条事故调查组形成《铁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报组织事故调查的机关同意后，事故调查组的工作即告结束。铁道部、安全监管办的安全监察部门应在事故调查组工作结束后15日之内，根据事故报告，制作《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批准后，送达相关单位。一般B类以上、重大以下事故（相撞事故为较大事故）的档案材料，应报铁道部备案（3份）。 第四十七条《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事故赔偿、事故处理以及事故责任追究的依据。《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按照铁道部规定的统一格式制作，内容包括：（一）事故发生的原因和事故性质。（二）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和直接经济损失。（三）事故责任的认定。（四）对有关责任单位及人员的处理决定或建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铁路运输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为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 第十四条有权作出事故认定的组织依照《铁路交通事故应急救援和调查处理条例》等有关规定制作的事故认定书，经庭审质证，对于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当事人没有相反证据和理由足以推翻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