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8128号原告：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三里河路17号16层。法定代表人：张立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男，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云龙，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红门西路16号院。法定代表人：张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月欢，女，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富，男，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务。原告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谊科技公司）与被告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谊建筑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法官傅晓洁担任审判员，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谊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郭云龙，被告建谊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月欢、王国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谊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223743.07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958170.34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406522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859050.73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11197.38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4月28日，被告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轨道交通公司）签署了《北京地铁10号线二期工程安全门采购及安装合同》。该合同签署后，原告作为承包人，被告作为发包人就北京地铁10号线二期工程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共同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该工程合同总金额17607418.84元（大写壹仟柒佰陆拾万零柒仟肆佰壹拾捌元捌角肆分）。此合同总金额不包括因工程变更所增加的额外金额，最终结算金额归属于原告的为人民币20236495.2元。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全面履行了合同项下的义务，且该工程已于2013年12月31日通过竣工验收并实际交付使用。但被告无正当理由，仍拖欠合同项下应付工程款。经原告的多次催要，时至今日，被告总计拖欠原告应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223743.07元。被告的重大违约行为，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合同法原则，直接导致原告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建谊建筑公司辩称：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诉求不认可。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全部工程款。根据合同计算方式，我方已经支付工程款16435821.98元，在扣除管理费代缴税费后，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拖欠。还有一笔业主回款，但是还不存在付款义务，根据测算，还有2695761.34元未支付。根据合同第10页6.1、6.2，付款前提需要我方取得项目回款，且原告与北京京投亿雅捷交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雅捷公司）达成分配方案，将书面的分配方案提交给我们。他们两个公司各自有分工，但是业主方都是把钱给我们，我们根据分配表再付钱。原告还应当向我们提交竣工资料和图纸，但是原告没有提交。且原告还欠我们钱，原告跟我们有借款170万元，要求抵扣，已经到了还款期限，但借款的事情有纠纷没有解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原告提交的《北京地铁10号线二期工程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补充协议二》《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北京地铁10号线二期工程竣工结算报告》、付款凭证及被告提交的《10号线2期回款分配表》、杨未及张立华签字的请款汇总表、《还款协议》、被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北京银行客户回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28日，（买方）北京轨道交通公司与（卖方）西屋月台屏蔽门（广州）有限公司-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签订《北京地铁10号线二期工程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文件地铁十（2）号线设备字第2011-B086号）（以下简称《10号线项目》），约定本合同货物为北京地铁10号线二期工程安全门采购及安装。该合同第五部分合同专用条款7.5约定：卖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十（10）日历天内按合同规定向买方提交一份不可撤销的金额相当于合同总价百分之十（10%）的履约保函。卖方7.6所提交的履约保证函，由此产生的费用由卖方承担。合同规定的质保期为自买方签发预验收证明之日起二十四（24）个月；由于买方原因无法进行最终验收，则质保期按照设备到达买方指定地点之日起三十六（36）个月结束，以先到之日为准。质保期届满，买方将向卖方签发最终验收证书，一式三份。2013年11月20日，（发包人）北京轨道交通公司与（承包人）西屋月台屏蔽门（广州）有限公司-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签订《10号线项目（补充协议二）》，载明：“本补充协议是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的，并作为原合同的补充部分。本补充协议内容与原合同“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不一致时，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中未涉及的事项，以原合同为准。本协议应与上述“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同等法律效力。由于10号线二期部分车站被水淹导致设备受损，买方需要重置受损设备，卖方也愿意回收及以优惠价格更换相应的设备。经发包人和承包人协商，双方同意就上述“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做出如下补充：一、因水淹需更换安全门设备，明细详见附件。二、发包人接受承包人以人民币陆佰捌拾捌万玖仟陆佰零柒元整，小写￥6889607元提供上述项目，上述项目工程完成时间同原合同（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规定的时间。三、上述第二条所述价格计入“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工程总价，按照“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专用条款规定的方式进行支付。”2015年2月11日，发包人（甲方）建谊建筑公司与承包人（乙方）建谊科技公司补充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分包工程名称为北京地铁10号线二期工程安全门采购及安装合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范围：全面负责甲方与总包（或业主）签订的合同中所有承包范围及责任与义务。包括项目管理、项目施工组织、项目验收等合同履行全过程任务。详见与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地铁十(2)号线设备字第2011-B086号施工合同，本分包合同为该合同的附件，该合同亦作为本分包合同的组成部分。为保证工程进度和工程质量，甲方从第一次工程进度款中扣除乙方工程进度保证金9万元和质量保证金9万元，共18万元。本合同所列工程合同总价为17607418.84元。工程总价中包含工程税金和乙方应向甲方缴纳的管理费。其中税金可由甲方或由工程总承包人代扣代缴；若由甲方代扣代缴时乙方在工程结算后向甲方提供正式发票，若由工程总承包人代扣代缴时乙方应在工程结算后向甲方提交完税证明。工程款支付：按照工程进度和总包（或业主）的回款情况，在工程完工之前，甲方每次支付乙方不超过工程回款的／%，其中甲方代缴税费率／%（3.46%的税费包括：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超出此范围的税费由乙方另行承担；如符合营业税条例规定由乙方自行缴纳营业税的，甲方收取的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将退还乙方），甲方管理费率／%，风险押金费率/%，待乙方向甲方提供有效、真实竣工验收单以及劳务费用、材料费支付承诺后甲方无息退还乙方风险押金以及前附质量、进度保证金；乙方应每月5日前向甲方提供经业主方、监理方确认的上月工程进度产值表，如不能提供，则完工前须留合同价10%的保证金，待审计完成后支付给乙方；在甲方收到总包（或业主）的工程结算证书后，乙方凭总包（或业主）出具的无欠款证明的30日内，甲方扣除应付款项后，按工程结算价款的/%支付给乙方，应扣款款项包括：总包（业主）代付款、甲方代付款；工程结算价的5%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在甲方收到业主（或总包）支付后30日内，扣除代付款后一次性无息支付给乙方。竣工结算：乙方按时完成约定的所有工程内容，经甲方、监理、设计部门验收工程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后，乙方在3个工作日内报结算书给甲方，经甲方审核后5个工作日内报总包（或业主），但甲方的审核不能免除乙方的责任，且甲方不承担审核结算结果对乙方利益的影响。乙方的最终结算金额应是经过业主、甲方及审计部门最终认可的合同价及变更增减结算额。乙方应快完成结算、审计工作。竣工结算、审计工作完成后，在甲方与乙方结算前，乙方应当向甲方交纳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图纸。乙方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对工程进行保修，在工程竣工时乙方应与甲方签订保修委托合同，保修金为工程结算价款的5%，保修期以工程交验合格之日为开始日，期满后一次性无息结清。若乙方不履行保修责任，则甲方可自行维修并从保修金中扣除费用。补充条款：1、根据2011年4月28日买方“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与卖方“西屋月台屏蔽门（广州）有限公司-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签订的《10号线项目》及2011年8月9日西屋月台屏蔽门（广州）有限公司与建谊建筑公司签订的《联合体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中的相关约定，上述《10号线项目》合同归属于建谊建筑公司的合同价为47611597元。2、亿雅捷公司与建谊科技公司共同全面负责上述《10号线项目》及《联合体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中建谊建筑公司所有承包范围及责任与义务。包括项目管理、项目施工组织、项目验收等合同履行全过程任务。本补充协议为《10号线项目》的附件，《10号线项目》也作为本补充协议的组成部分。3、经建谊科技公司确认，上述归属于建谊建筑公司的合同价47611597元中，属于建谊科技公司承包范围的合同额为17607418.84元。4、工程结算价款的确认：按照甲方与买方“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结算款中属于乙方承包范围款项的94.54%计算。5、乙方负责与买方“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工程结算工作，甲方只负责配合工作。结算完成后，乙方应积极与买方沟通工程款支付，并书面通知甲方回款进展情况。6、付款前提：1、甲方已从买方取得相关项目回款。2、与建谊科技公司就甲方已从买方取得相关项目回款在乙方与建谊科技公司之间已达成分配方案，并以书面方式将乙方与建谊科技公司双方盖章确认后的分配方案表提交给甲方（本协议签订前回款的分配方案表需本协议签订后第一次甲方向乙方付款前补齐）。7、在工程完工之前，甲方每次支付乙方不超过甲方从买方实际回款中属于乙方承包范围款项的94.54%，其中甲方代缴税费率3.46%（3.46%的税费包括：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超出此范围的税费由乙方另行承担；如符合营业税条例规定由乙方自行缴纳营业税的，甲方收取的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将退还乙方），甲方管理费率2%，风险押金费率／%，待乙方向甲方提供有效、真实的工程竣工验收单以及劳务费用、材料费支付承诺后甲方无息退还乙方风险押金以及前附质量、进度保证金。10号线二期工程安全门采购及安装项目于2013年12月5日竣工结算，于2015年12月31日质保期满，北京轨道交通公司出具《最终验收证书》。建谊建筑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收到涉案工程北京轨道交通公司支付的回款5062296.2元。审理中，建谊科技公司称诉讼请求第一项主张建谊建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3223743.07元系由20236496元扣除2%管理费和3.46%税费再减去建谊建筑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9675000元及代建谊科技公司向下游供应商支付的款项6232840.25元计算得来。建谊建筑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但其表示3223743.07元应再扣除其担保费、审议费、预付款保函银行手续费、履约保函手续费、资信证明费、6号线保函手续费共计295231.73元及已付款232750元。其中6号线保函手续费系因建谊科技公司与建谊建筑公司关于地铁6号线项目亦有合作，双方在6号线项目法院诉讼调解过程中就6号线保函手续费10000元计算到10号线项目达成一致，故该10000元应在本案中扣除。建谊建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10号线2期回款分配表》，称该表系建谊科技公司制作向其送达的。《10号线2期回款分配表》载明：“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l0号线2期截止到2015年2月回款总额为46496989元，其中北京建谊世纪科技公司17840078.9元，北京京投亿雅捷交通科技有限公司28656910.10元，详细账目及本次支取金额如下表。我们两家公司都已对明细表中金额确认无误。”该表显示支出金额合计16435821.98元，包含建谊建筑公司主张扣除的担保费等费用295231.73元及已付款232750元（支出项下最后一项）。建谊科技公司对《10号线2期回款分配表》中建谊科技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建谊建筑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认可，其称担保费等费用295231.73元应属于管理费，不应再次扣除，对232750元亦不认可，不同意扣除。另查，北京轨道交通公司于2011年11月4日出具10号线二期《保函签收单》原件，载明：“今收到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函壹份，人民币4761159.7元，履约保函编号201209190006，预付款保函壹份，人民币14283479.1元，预付款保函编号20119140152,投标标段安全门采购及安装。请各单位妥善保存，此单据作为退还保函的凭证。特此证明。”北京轨道交通公司于2013年1月24日出具6号线《保函签收单》原件，载明：“今收到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函壹份，人民币1666666.66元，履约保函编号201212250154，投标标段安检设备。请各单位妥善保存，此单据作为退还保函的凭证。特此证明。”建谊建筑公司向本院提交编号为201109140152《北京银行预付款银行保函》复印件，载明：“致：北京市轨道交通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买方）关于贵公司与[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卖方”）于[2011]年[4]月[28]日签署的合同总价为[人民币79380000元（大写人民币柒仟玖佰叁拾捌万元整）的合同号为[地铁十(2)号线设备字第2011-B086]的合同（以下称“合同”。我行，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我行”）在卖方的要求下，在此无条件并不可撤销地向贵公司提供如下保证：我行在本保函项下支付的担保金额累计不超过[RMB14283479.10]（大写：人民币壹仟肆佰贰拾捌万叁仟肆佰柒拾玖元壹角整），即合同中规定的买方应向卖方支付的预付款额，即相当于卖方提供的合同货物（不含备品备件）总价30%，以保证卖方将正确和忠实地履行合同条款……”建谊科技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再查，建谊建筑公司提交借款单（借款单位建谊科技公司、借款理由支付地铁十号线工期银行保函手续费、借款数额112353.85元、时间2011年9月19日、董梅签字）、特种转账借方传票（收款单位中关村科技担保有限公司、转账原因保函手续费、金额112353.85元、时间2011年*月10日）等支付保函相关费用凭证，拟证明担保费等295231.73元及232750元的支出情况。其中276号请款汇总表载明6号线保函手续费本次10000元，建谊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立华及财务杨未签字确认。178号项目用款申请表显示项目名称北京地铁10号线二期，保函手续费10000元。建谊建筑公司称178号项目用款申请表载明的10000元系6号线保函手续费10000元。建谊科技公司表示认可杨未、张立华签字的真实性，其余不予认可。关于建谊建筑公司主张在本案中扣除建谊科技公司的借款170万元一节，其向本院提交甲方北京建谊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系建谊科技公司法人股东）与乙方建谊科技公司于2013年1月1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及张立华签字的《借款单》《请款说明》作为证据。《还款协议》载明：“一、往来款数额确认：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与乙方之间往来款明细如下：甲方借款4485051.87、甲方增资款9000000、南天智诚1500000、总裁经营费2600000、借用甲方资金利息1423921.03、房屋租金（两年）500000，合计19508972.9。二、甲、乙双方之间往来款的还款计划：关于甲方借款（往来款编号1）到房屋租金（两年）（往来款编号6）的还款计划安排：以上六项总计19508972.90元，目前乙方在易程京沪项目应收账款为18598166.45元。乙方将易程项目中全部应收款债权转移给甲方，用于偿还以上借款，不足部分用甲方应退给乙方10号线二期项目代收款lOOOOOO元补足。乙方负责协助完成乙方转移给甲方的易程京沪项目应收账款的回款事宜办理，待全部应收账款完成回款后，办理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剩余48%股权转让手续。”《请款说明》载明：“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立华，因其妻子病重，急需治疗，特申请拆借人民币50万元。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立华承诺将以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汇入到北京建谊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或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所有项目工程款，抵偿该50万元欠款。妥否，请总裁批示。”张鸣于2012年10月12日批示“同意支付”。张立华于当日签署了金额50万元的《借款单》。建谊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系，不同意在本案中扣除。经本院询问，建谊建筑公司表示借款事宜有纠纷现未解决。诉讼中，经建谊科技公司申请，本院裁定对建谊建筑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进行了诉讼财产保全，建谊科技公司以《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作为担保，支付保险费11197.38元并交纳了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一方不履行或者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建谊科技公司与被告建谊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建谊建筑公司支付的担保费等费用295231.73元及已付款232750元是否应该从剩余工程款3223743.07元中扣除。1、关于担保费等费用295231.73元，原告建谊科技公司虽对该费用是否真实发生持有异议，但被告建谊建筑公司提交了北京轨道交通公司出具的《保函签收单》及相关支出凭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该笔费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北京轨道交通公司与西屋月台屏蔽门（广州）有限公司-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体签订的《10号线项目》约定卖方应向买方提交一份不可撤销的履约保函，由此产生的费用由卖方承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全面负责甲方与总包（或业主）签订的合同中所有承包范围及责任与义务。包括项目管理、项目施工组织、项目验收等合同履行全过程任务。同时，原告建谊科技公司向被告建谊建筑公司出具的《10号线2期回款分配表》中亦列明了295231.73元系由担保费等费用组成，且与被告建谊建筑公司向其支付的工程款同列为支出项，由此可以看出原告建谊科技公司对该笔费用的发生与承担是知情且同意的。原告建谊科技公司主张6号线保函手续费10000元与本案无关，但该笔费用亦在《10号线2期回款分配表》支出项中列明，故对该笔费用计算在本案合同中一并处理应系原被告达成的合意，原告建谊科技公司的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建谊建筑公司主张依据合同从未付工程款中扣除295231.73元，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建谊科技公司主张295231.73元应属于管理费，因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上述费用属于管理费，且管理费系按照百分比计算，故原告建谊科技公司的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10号线2期回款分配表》在支出项下最后一项中列明了已付款232750元，因该表系原告建谊科技公司制作，说明原告建谊科技公司对该笔费用的支付情况是知情且认可的，故被告建谊建筑公司主张从未付工程款中扣除该笔费用，证据充分，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建谊建筑公司主张从上述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建谊科技公司的借款170万元，因该笔款项存在纠纷尚未解决，且原告建谊科技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扣除，故被告建谊建筑公司的该主张，应另案解决，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原告建谊科技公司主张利息损失一节，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双方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约定不明，则工程款支付时间应以工程交付时间为准。因地铁10号线二期工程于2015年12月31日质保期满，并获得《最终验收证书》，根据《10号线项目》对质保期的约定，涉案项目应于2013年12月31日完成预验收，故涉案工程交付时间应为2013年12月31日。现原告建谊科技公司主张从2015年2月7日始分段计算利息，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贷款利率标准由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原告建谊科技公司主张的计算标准与此实质内容并无不同，故本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需要说明的是，上述工程款支付应扣除质保金，被告建谊建筑公司应于质保期满后向原告建谊科技公司支付质保金。原告建谊科技公司主张被告建谊建筑公司支付保险费11197.38元，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2695761.34元；二、被告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430188.61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二月七日始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406522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五年五月一日始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859050.73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五月一日始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40元，由原告北京建谊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644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99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建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傅晓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贾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