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36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正礼(XXXXXXXXXXXXXXXXXX)，绰号“石头”，男，1970年9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重庆市荣昌区古昌镇冲锋村****。1989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吕福广，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卢灿辉(XXXXXXXXXXXXXXXXXX)，绰号“阿辉”，男，1988年7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上渡街道塔山村第五村民小组**，暂住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六联怡兴村第五巷10号103室。2010年2月因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梁雪林，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20〕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正礼、卢灿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正礼及其辩护人吕福广、被告人卢灿辉及其辩护人梁雪林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生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1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7月，张长华、何仁强、赵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柬埔寨设立电信诈骗犯罪集团，该集团统一配备电脑、手机、培训话术、安排食宿、设置底薪及提成比例。该集团安排人员电话联络被害单位财务人员，虚构需要向对方单位支付钱款的事实，并通过QQ向对方发送虚假付款凭证以获取信任。之后，由冒充被害单位负责人的集团成员通过QQ要求财务人员向指定银行账户汇款，以此骗取被害单位钱款。被告人卢灿辉、何正礼在该电信诈骗犯罪集团担任“一线”，负责拨打电话联络公司财务人员，该二人参与的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卢灿辉担任“一线”期间，于2019年5月27日具体参与诈骗被害单位海仿(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5.57万元。2.被告人何正礼担任“一线”期间，该集团于2019年7月16日分别骗得被害单位北京中教安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6.87万元，被害单位北京科大永兴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82.75万元。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卢灿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何正礼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顾某某、李1、雷某、张某某、赵某某、严某某、黄某某、陶某某、韩某、李2、徐某某、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公安机关提供的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信息、银行对账单、转账凭证、出入境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户籍资料、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卢灿辉的供述及被告人何正礼的供述、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灿辉、何正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何正礼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卢灿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灿辉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卢灿辉、何正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正礼、卢灿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正礼三年八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卢灿辉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庭审中，被告人何正礼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正礼有从犯、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何正礼从轻、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卢灿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卢灿辉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卢灿辉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7月，张长华、何仁强、赵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柬埔寨设立电信诈骗犯罪集团，该集团统一配备电脑、手机、培训话术、安排食宿、设置底薪及提成比例。该集团安排人员电话联络被害单位财务人员，虚构需要向对方单位支付钱款的事实，并通过QQ向对方发送虚假付款凭证以获取信任。之后，由冒充被害单位负责人的集团成员通过QQ要求财务人员向指定银行账户汇款，以此骗取被害单位钱款。被告人卢灿辉、何正礼在该电信诈骗犯罪集团担任“一线”，负责拨打电话联络公司财务人员，该二人参与的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卢灿辉担任“一线”期间，于2019年5月27日具体参与诈骗被害单位海仿(上海)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5.57万元。2.被告人何正礼担任“一线”期间，该集团于2019年7月16日分别骗得被害单位北京中教安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6.87万元，被害单位北京科大永兴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82.75万元。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卢灿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何正礼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顾某某的证言、公安平台调取的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5月27日23时许，其接单位同事微信语音通话称晨丰公司有一笔款打到公司，让其加对方QQ联系汇款的事，加好QQ后，对方向其要了公司的汇款账号，说要汇款128000元给公司，过了一会儿，对方声称已转账，并说可能不会即时到账，并把网上汇款截图给其查看，同时，其收到自称是用公司法人QQ发来的临时会话，问其是否收到晨丰公司的一笔汇款，其表示还未到账，公司法人在临时QQ会话中让其汇人民币155700元到成都世贵翰焱商贸有限公司。15时45分许网上银行汇款到对方账号后，当晚22时30分许，想起下午的汇款不正常，就打电话给公司法人谢文锋询问，公司法人说没有这回事，其才知道被骗。2.证人李1的证言、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实其系北京中教安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出纳，2019年7月16日14时30分，其公司座机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一名男性，自称北京伟东科技有限公司要给预付款，其就添加了对方QQ号，对方发来一个转账成功的凭证，但是钱没有到账，随后另一个QQ就弹出来，上面备注是其老板胡本未，并问其北京伟东科技有限公司有没有汇钱过来，并让其查一下公司账上余额，查完给一个叫济南合否商贸有限公司转168700元人民币，同时发了公司账户信息，其就通过建设银行网银把钱转过去了，过了一分钟左右，自称老板的QQ又发消息让其再转一笔，其觉得不对劲，就报警了。3.证人雷某的证言、QQ聊天记录截图、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其系北京科大永兴科技有限公司财务，2019年7月16日14时许，其在公司办公室内接到自称是广东伟东科技的出纳的电话，称有一笔12万多元的钱要汇过来，要求其提供公司基本信息方便汇款，其遂添加QQ进行交流，十多分钟后，对方发了一张显示已经汇款的截图，没多久，QQ上弹出了其公司张总的聊天框，问其伟东科技是否有一笔款入账了，同时又让其查一下账上的流动资金，查询发现还有三百多万元，对方就要其将一笔23.79万元的款项转入济南合否商贸有限公司，之后又让其继续追加58.96万元给该公司，之后又说济南公司的账户变更，让其重新打一笔82.75万元到另一家安徽轩之梦商贸有限公司，其就开始怀疑，没有操作。次日打电话给张总核实该事，发现被骗，遂报警。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其在广东四会市大正铝业公司做实验，没有与雷某QQ联系过，并不知晓雷某当日转款的事情。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4日经“二哥”何仁强介绍前往柬埔寨，其在柬埔寨电信公司的绰号是“大漂亮”。其到柬埔寨西哈努克以后，张长华和何仁强就带其到“大本营”，让其做后勤管理工作，负责日常开销以及培训电信诈骗工作，该诈骗团伙主要是针对企业，冒充企业老板，以已与其他公司达成业务，需要给这些公司汇款为由，让企业财务往指定的账户汇款。“大本营”是个院子，有很多平房，实施电信诈骗的人员大约三、四十人左右，人员相对稳定。80%-90%的人负责打电话，与被害企业进行联系，一般称为一线；10%-20%负责打电脑，通过QQ与转交过来的企业冒充老板实施诈骗，称为二线；还有一个是负责使用企查查，查询企业资料，称为“打料的”；一个是司机，一个是厨师，还有一个负责人。诈骗的目标是企业的财务，一线负责打电话，发现客户，然后把二线操盘的QQ让客户加，操盘手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再让另一个人将QQ名称改成该公司的老板名字，冒充老板进行诈骗，最后让客户把钱打进来。企业的信息、老板、法人、财务、银行账号等信息都是“打料的”一个叫“小寒”的人提供的。“大本营”的人互相之间不能私加微信、互通姓名，上班时间不允许使用私人手机，下班后规定时间内才可以使用。证人赵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卢灿辉是大本营的一线，严某某就是“萍姐”。6.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初经何仁强介绍前往柬埔寨加入电信诈骗公司，该公司冒充领导进行诈骗。有专人用“企查查”查询公司资料，打印出来按照地区分好，然后有人拿着打印出来的资料打诈骗电话给公司财务，一开始说有货款需要转到对方公司，让财务加上提前准备好的QQ号，如果对方加了，就拉入QQ群。里面一共三个人，一个人冒充财务，一个人冒充老板，还有一个就是被骗的财务，假财务用假的转账记录让假老板呼应一下，取得真财务信任之后，假老板就会让真财务把钱转到一个账户上面。一线就是每天打电话给公司财务的人，二线就是在QQ上冒充财务和老板的人，资料每天由一线打电话的人统一烧毁。7月13日左右，“二哥”让其带人出去做电信诈骗，没做几天就说大陆公安来查，其就组织了去暹粒旅游，其在暹粒玩了2天后，回了一次家，没几天“二哥”通知开工，其就又回到西哈努克。所有人应该是7月20日至7月25日在暹粒旅游。从7月14日搬到新窝点，一共诈骗成功三笔，分别是200多万、80多万和10多万。证人严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某本来在大本营做一线，后来和其一起到新窝点做一线。李2、韩某是直接到新窝点做一线的人。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其和邓宇鹏通过招聘广告，由“国哥”安排至柬埔寨工作。到柬埔寨后，一个叫“饿狼”的男子讲了工作流程，几个大本营组的老员工传授了经验。一个绰号叫“国宝”的男人让其根据下发的台词冒充财务打电话给被害公司财务，接着说有一笔款项需要打给被害公司，让对方财务加QQ来确认这笔款项，让对方把银行卡发到QQ上，之后的工作就是其他人负责了。其工作了20多天后，“国宝”说公司里有个大本营组电信诈骗了一笔大的，之后警察查电信诈骗的案子会紧，让其避避风头，2019年7月31日，其离开柬埔寨。在柬埔寨平时安排其工作的是“国宝”和“萍姐”。何正礼并未在“萍姐”组做过饭。证人黄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何正礼、李2、陶某某系与其一同打电话实施诈骗的男子；严某某系诈骗团伙的负责人，绰号为“萍姐”的女子。8.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前往柬埔寨参与诈骗团伙，该团伙一共三十多个人，租了一栋私宅作为窝点，成员分工明确，其负责打电话(打电话的有二十来个人)，拨通电话后其问对方的一些基本情况，然后说公司有一笔款项要和对方对接，请加一下出纳的QQ，后面的事情其就不参与了，对方上当了，会打款过来。2019年4月中旬，卢灿辉问其有什么工作可以做，其骗卢灿辉称其在柬埔寨赌场工作一个月一万元，卢灿辉遂同意到柬埔寨工作。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8月间去了柬埔寨待了大约半个月时间。其系听李2称在网上看到广告，会有人提供机票并包吃包住，遂和李2一同前往柬埔寨，到柬埔寨后，被人接到宿舍，过了二天后，一名女子给了其一张话术，要其到宿舍旁的办公室打电话，内容是自称某某公司的财务，自称有一笔款项要打给对方，询问对方的QQ号和银行卡号，让对方加QQ，然后将银行卡号通过QQ发过来，后续操作就交给二线处理了。其打了两天电话后，被带到一家宾馆吃住了一周，然后又被带回铁皮房区，住了一晚上后，其就回国了。该窝点的负责人是“萍姐”。证人韩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陶某某系在“萍姐”组里打电话实施诈骗的成员，同时未在有何正礼的辨认照片组中发现负责烧饭的人员。10.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间，其朋友“阿政”称有一份“销售”的工作很赚钱，是去国外的，其遂将此事告知了另一个朋友陶某某，陶某某也愿意一同前往。之后“阿政”为二人定了飞机票，二人于2019年7月14日在重庆机场与韩某等人一起前往柬埔寨，下飞机后被接到一处铁皮房区，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行人被聚集起来，被配发了话术，内容是向对方称自己是某某公司的财务，向对方说自己公司有一笔款项打给对方，让对方加一下QQ，并把对方的银行卡号发到QQ上，然后就换人操作建群和对方联系。打了四五天电话后，“阿政”老婆“萍姐”通知说警察查电话诈骗查得紧，让换个地方，一行人就被带到一个宾馆待了6、7天，从宾馆回铁皮房后，其又打了三天电话，“萍姐”说要回去的就回去吧，其就于2019年7月30日回了广州。其在集团里的绰号是“金沿”，该窝点的负责人是“萍姐”。证人李2的辨认笔录，证实陶某某系在“萍姐”组里打电话实施诈骗的成员，同时未在有何正礼的辨认照片组中发现负责烧饭的人员。11.证人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初，其经李2介绍，同意至柬埔寨打工，2019年7月中旬某日其在重庆江北机场T3航站楼与李2会合，李2还带了韩某等人。飞机到达柬埔寨后，一行人被带至一个窝点休息一天，次日上午一男子在宿舍进行培训，给每人一张纸，内容是向对方称自己公司有一笔预付款准备打进对方公司了，要求对方加下QQ，然后会有专门聊QQ的人和对方联系，冒充老板，但具体如何操作就不清楚了，最终就是要把对方的钱骗过来。四五天后，被安排坐了20多小时的大巴到一个酒店避难，住了大约四天，又回到窝点，7月30日，其和韩某还有2-3名团伙成员飞回了成都。窝点负责人是个30至40岁的女子，厨师是一个老头子。12.证人徐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何正礼是大本营的一线。13.出入境信息，证实卢灿辉于2019年4月25日出境、同年6月29日入境，何正礼于2019年7月3日出境、同年7月30日入境。14.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工作情况，证实被害单位被骗时对方所用的QQ号系本案电信诈骗犯罪集团所用。15.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卢灿辉、何正礼的到案情况。16.户籍户籍信息、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卢灿辉、何正礼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17.被告人何正礼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6月底，一个叫文盛刚的朋友称柬埔寨有份工作，每月底薪7000元，还有提成，具体做什么没说，其就同意了。7月初某日23时许，其在重庆江北机场和两名一起去柬埔寨的女子碰头后，一起坐飞机到了柬埔寨西港机场，一辆面包车将一行人接到一小时车程外的一个大本营，休息2天后，一名女子(文盛刚的亲戚)，听说叫“萍姐”，给几十个人培训，传授如何打电话诈骗其他公司财务，话术单上要求自称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老板叫何文婕，向对方说自己公司有一笔款项打给对方，让对方加下QQ，然后QQ这边就换人冒充公司的财务和对方联系。培训三天以后，其在大本营打了一、二天电话，后来文盛刚让其去另外一个窝点，其就到了车程10分钟外的另一个窝点，“萍姐”是该窝点的负责人，其打电话实施电信诈骗3天后，就帮该团伙烧饭烧菜了，其负责帮厨、打下手，过了五、六天，听说大陆公安查得紧，窝点的人被带去一个酒店里，大约一周后又都回到窝点，其又烧了一天饭，负责人说可能出事了，其就和两名男子一名女子一起坐飞机回了成都。其在集团里的绰号是“石头”。18.被告人卢灿辉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中旬，游某通过微信介绍其至柬埔寨打工，每月5000元。2019年4月25日，其独自一人从长沙国际机场飞往柬埔寨，下飞机后被一男子带往一个有很多铁皮房的地方，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窝点负责人“大漂亮”给其一张单子和一部手机并教其使用单子上的话术打电话给上面的公司。其自称是大力科技公司的财务，打电话问对方是否收到款项，对方说没有收到后，其就让对方加公司财务QQ号，确认款项是否收到，之后就由二线聊QQ号的人处理了。该窝点是做电信诈骗的，每天都会开会汇报诈骗成果，在做了约三周后，窝点的人被集体安排到一个酒店集体待着，随后被带去了“吴哥窟”的景点搞旅游，10多天后，“大漂亮”又把人带回了之前搞电信诈骗的窝点，继续实施电信诈骗行为，2019年6月28日，其坐飞机和游某一起回到了长沙。窝点被称为“大本营”，其在诈骗集团的绰号是“阿辉”，其在集团期间诈骗成功了一次，涉及人民币十五万余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正礼、卢灿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何正礼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卢灿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正礼、卢灿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正礼、卢灿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灿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正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9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卢灿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审 判 员  薛依斯人民陪审员  还 静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詹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