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天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俞某某（绰号大老虎），男，汉族，1974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居住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欣，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绰号小礼信），男，汉族，1992年7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经商，住安徽省天长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5月30日起至2016年5月29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振国，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1971年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高邮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5月30日被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东，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梅晓军，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5日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追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俞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辩护人王欣、吴振国、梅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5年12月10日晚，被告人徐某某得知其子徐俊与他人发生矛盾被打，为报复对方，通过电话联系了被告人俞某某，请他带人过来打架。俞某某随即电话安排被告人朱某某带人前往打架。被告人朱某某先后纠集朱礼鑫、张珊珊、张卫卫、韩孝文、郭飞、王福泉及张珊珊的两位老乡（姓名不详）等人，其间，张珊珊的两位老乡为斗殴随车携带了刀或棍。途中，因雾大，朱礼鑫驾驶的一辆面包车与朱某某驾驶的一辆三菱轿车误撞致面包车不能行驶，朱某某又安排朱玉俊开车过来接人后继续前往。当被告人朱某某一行赶至江苏省高邮市送桥镇后与徐某某联系，得知因当地派出所接警后正在处理，故双方未能发生斗殴。事后，被告人徐某某赔偿给被告人俞某某车辆维修费用5000元，俞某某仅转交给被告人朱某某4000元。（二）寻衅滋事罪1.2014年7、8月，被告人俞某某带黄海云、俞友勇、吴某去永福路苏武牧羊店找赵某讨要债务。在包厢内俞某某用手打了赵某三、四个嘴巴子，并要把赵某带走。后赵同林、余长春等人做工作调停并同意归还债务后，俞某某才带人离开。2.2015年12月份的晚上，在天长市秦栏中学对面的大自然地板吴某店内，王某想参与被告人俞某某等人打牌，俞某某不同意，后俞某某打了王某一个嘴巴子，双方纠缠起来，俞某某还用木板砸了王某几下，致其受伤。后经调解处理（李姓警官，副所长），由俞某某赔偿王某医药费等。3.2016年3月20日晚，为向王恒国讨要债务，被告人俞某某用一辆福特皮卡车将王恒国经营的天长市昊优电子厂大门堵起来，王恒国家人跟俞某某协商后，3月22日下午，俞某某才把车开走。4.为讨要债务，被告人俞某某于2016年10月下旬和12月上旬先后用江淮面包车和福特猛禽皮卡车将李某1经营的天元电子厂大门堵起来，逼迫李某1还债。5.2016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为讨要债务，被告人俞某某带人到周明山家中找到田某，俞某某用手殴打田某头部，让其还钱。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俞某某在天长市维也纳酒店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朱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徐某某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为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欲进行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俞某某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采用车辆堵塞厂区大门的手段，严重影响生产和经营，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俞某某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朱某某、徐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俞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王欣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俞某某聚众斗殴属犯罪未遂，寻衅滋事犯罪均有前因，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坦白情节。综合被告人俞某某的犯罪主观意愿、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等，建议在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五个月量刑。辩护人吴振国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朱某某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其属犯罪未遂，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结果，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明显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撤销缓刑后数罪并罚的刑期一年零三个月。辩护人梅晓军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其属犯罪未遂，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参与犯罪是因其子被打，主观恶性不大，其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2015年12月10日晚，被告人徐某某得知其子徐俊与他人发生矛盾被打，为报复对方，通过电话联系了被告人俞某某，请他带人过来打架。俞某某随即电话安排被告人朱某某带人前往打架。被告人朱某某先后纠集朱礼鑫、张珊珊、张卫卫、韩孝文、郭飞、王福泉及张珊珊的两位老乡（姓名不详）等人。途中，因雾大，朱礼鑫驾驶的一辆面包车与朱某某驾驶的一辆三菱轿车误撞致面包车不能行驶，朱某某又安排朱玉俊开车过来接人后继续前往。当被告人朱某某一行赶至江苏省高邮市送桥镇后与徐某某联系，得知因当地派出所接警后正在处理，故双方未能发生斗殴。上述事实，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郭飞、张珊珊、王福泉、朱玉俊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接处警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4年7、8月，被告人俞某某带黄海云等人去永福路苏武牧羊店找赵某讨要债务。在包厢内俞某某用手打了赵某三、四个嘴巴子，并要把赵某带走。后赵同林、余长春等人做工作调停并同意归还债务后，俞某某才带人离开。2.2015年12月份的晚上，在天长市秦栏中学对面的大自然地板吴某店内，王某想参与被告人俞某某等人打牌，俞某某不同意，并与王某发生口角，后俞某某打了王某一个嘴巴子，双方纠缠起来，俞某某还用木板砸了王某几下，致其受伤。后经调解处理，由俞某某赔偿王某医药费等。3.2016年3月左右的一天晚，为向王恒国讨要债务，被告人俞某某用一辆卡车将王恒国经营的天长市昊优电子厂大门堵起来，经王恒国家人跟俞某某协商后，俞某某才把车开走。4.为讨要债务，被告人俞某某于2016年10月下旬和12月上旬先后用面包车和皮卡车将李某1经营的天元电子厂大门堵起来，逼迫李某1还债。5.2016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为讨要债务，被告人俞某某带人到周明山家中找到田某，俞某某用手殴打田某头部，让其还钱。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俞某某在天长市维也纳酒店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朱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徐某某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俞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赵某、王某、李某1、田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海云、吴某、陈某、李某2、顾某等人的证言、住院病历、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前科材料、被告人俞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为不正当目的，纠集多人成帮结伙欲进行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俞某某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采用车辆堵塞厂区大门的手段，严重影响他人生产和经营，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俞某某犯数罪，应并罚。被告人朱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已着手实行聚众斗殴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虽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多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而在取保候审期间其犯罪事实已为公安机关掌握，故朱某某在此之后的如实供述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经电话通知到案，视为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某赔偿王某医疗费用等，对其寻衅滋事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某、朱某某、徐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于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徐某某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俞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二、被告人朱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本院(2014)天刑初字第00111号刑事判决书中朱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徐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家亮人民陪审员  姜秋林人民陪审员  朱爱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朱港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结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