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0602号原告：上海钢联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园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17557680。法定代表人：朱军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如意，上海上正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飞，上海上正恒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西湖街道枫林一路**共和世家公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4689534212R。法定代表人：潘志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奕平，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钢联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联公司）诉被告长沙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瑞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钢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如意、朱宏飞、被告同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奕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钢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对原告运营的“我的钢铁网”内容的抄袭行为，包括立即停止“钢材价格网”、“钢材价格网”公众号、“最新钢材价格”公众号抄袭原告数据的侵权行为；2．被告在“钢材价格网”首页显著位置、“钢材价格网”公众号、“最新钢材价格”公众号连续十五日发布公开道歉声明，以消除因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49000元及合理维权费用41000元（含律师费35000元、公证费6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告为钢材等大宗商品领域数据资讯运营商，为数据收集、整合投入巨大人力物力，享有上述数据和资讯的所有合法财产权益。原告系一家深交所上市公司，成立于2000年，是专业从事钢铁等大宗商品行业商业信息及增值服务的互联网平台“我的钢铁网”（域名：ｍｙｓｔｅｅｌ.ｃｏｍ）的运营商。原告拥有采编人员千余人每日面向上万家企业采集遍布全国众多城市的钢铁、矿业、有色金属等200余种原材料信息。获得这些信息后，原告根据钢材产品的类型、地域、基准、地域化区间等，以数据表单等形式通过“我的钢铁网”向客户提供钢材及相关产品价格行情信息，并对上述行情信息进行分析和预测。无论在海量原始数据获取、衍生数据的计算和整合还是行情信息的分析预测方面，原告均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享有上述数据和资讯的所有合法财产权益。二、原告提供的行情数据及资讯信息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原告的经营模式为，根据网站不同板块数据信息的查阅权限设置不同级别会员，用户通过付费购买会员方式获得相应的权限观看具体行情数据、库存数据及市场分析等。原告通过“我的钢铁网”，为钢铁行业上下游的企业提供最新钢材市场行情、供求、热点、市场分析、库存等相关数据分析与服务并收取费用，已形成稳定的商业模式，给原告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是原告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竞争优势。三、被告在其运营网站及公众号上全面抄袭了原告网站数据信息，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系同行业钢材价格行情发布网站钢材价格网（域名：ｚｈ818.ｃｏｍ，首页地址：×××.ｃｏｍ）、“钢材价格网”公众号（微信号：×××18）、“最新钢材价格”公众号（微信号：×××68）运营商，其官网声称每天采集发布国内208个城市的近2000条钢材价格信息，内容包括全国200多个地级以上城市每天及时的钢材价格信息等，为成千上万的钢铁人提供行情和咨询信息。但2020年6月，原告发现被告在其运营的钢材价格网（×××.ｃｏｍ）及微信公众号“钢材价格网”、“最新钢材价格”上全盘照抄了原告的数据，抄袭范围涉及华东、华南、华中、华北、西南、西北、东北等全国各个区域以及钢材、原料、特钢、不锈钢等所有品种，抄袭时长超过三年且一直在持续抄袭。原告每日数据更新之后，被告便抓取原告网站上提供的各城市各品种的行情数据和资讯，短短几分钟之内或者统一于第二日晨间便发布于被告运营的网站上，极大地损害了原告数据的时效性和商业价值，构成不正当竞争。四、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商业损失。被告的经营模式为：通过购买涉案网站上不同层级会员、年度或季度会员的方式来观看各区域各品种各钢厂的价格信息，与原告的经营模式相同，但价格显著低于原告。原告花费巨大人力物力搜集、整合的行情数据信息为被告轻易复制并以“钢材价格网”等途径向用户提供，实质替代了原告的数据服务，削弱了原告的竞争优势，攫取了原告的市场份额，极大损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该种抄袭行为还恶意破坏了原告的商业模式，降低了同原告类似从事原始数据搜集和处理行业的积极性，严重扰乱了数据行业的竞争秩序，已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鉴于此，为维护正当的市场竞争秩序，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半年会员的收入大概是70万左右，根据其会员单价最低998元计算其发展的会员为569人次，这个是原告损失的市场会员数，该笔会员数569×原告最低的会员单价3000元，可以得出原告半年的实际损失。这半年的实际损失×2×3年得出近3年的实际损失为10242000元。而以非法获利金额计算，被告近3年非法获利为4249896.42元，这里还不包括广告收入等其他收入。被告同瑞公司辩称：1、原告的数据信息属于公开的市场价格信息，取得方式和发布形式没有独创性，也不具有权威性，原告对其数据信息不享有法定权利，不应受到法律保护。2、双方在经营范围、发布数据的城市、品种、内容等方面均存在显著区别，原告诉称被告全面抄袭原告数据信息，构成对原告的实质性替代，与事实严重不符。部分数据系被告专职客服人员进行市场调查，自行采集整理所得，不构成对原告的实质性替代。3、原告并未因被告行为遭受商业损失，且没有证明其损失构成和计算方式，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告发布数据信息行为不会导致社会公众对原告的评价降低，没有给原告商誉造成不良影响，原告要求被告发布公开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5、关于赔偿金额。一是原告不是同类市场唯一运营商，被告数据与其部分近似，并不必然导致其会员流失、市场份额减少、竞争优势削弱，不能以被告会员收费作为原告实际损失。二是被告会员收入不等同于营业利润，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及商标纠纷司法解释相关精神，侵权人的所获利益应当按照其利润而非营业收入，被告近3年营业利润较低，资产有限，且利润并非完全系发布与原告相似的信息所致。三是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数额过高，请法庭依法酌情裁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网站名称“我的钢铁网”，网站首页网址“www.mysteel.com”系原告钢联公司经过备案的网址，备案/许可证号：沪I**备**。2019年5月29日钢联公司获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准许该公司按照本经营许可证载明的内容经营增值电信业务，业务种类及覆盖范围包括：信息服务业，不含信息搜索查询服务、信息社区服务、信息即时交互服务和信息保护和加工处理服务。获得许可后，原告从事钢铁等大宗商品行业商业信息及增值服务的互联网平台“我的钢铁网”的运营，通过拥有的采编人员千余人采集全国多个城市的钢铁、矿业、有色金属等原材料信息。获取的信息后，再根据钢材产品的类型、地域、基准、地域化区间等，以数据表单等形式通过“我的钢铁网”向客户提供钢材及相关产品价格行情信息，并对上述行情信息进行分析和预测。原告的经营模式为：根据网站不同板块数据信息的查阅权限设置不同级别会员（钢材频道会员单价3000-5000元/年），用户通过付费购买会员方式获得相应的权限观看具体行情数据、库存数据及市场分析等。2016年1月，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授予钢联公司商标注册证号：3960006、3963250为上海市著名商标。2016年11月，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授予钢联公司上海市电子商务示范企业。2019年8月，上海市企业家协会授予钢联公司2019上海民营服务业企业100强第2名等多个荣誉称号，具有一定市场影响力。2020年7月9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宏飞、汤中锋与公证员詹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沈某于2020年6月24日在本处，通过本处网络连接互联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电脑，进入Ｗｉｎｄｏｗｓ7操作系统，对朱宏飞、汤中锋在计算机上操作进行屏幕录像。在地址栏中输入“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进入百度搜索界面，搜索“我的钢铁网”后显示相关内容，然后点击“我的钢铁网一今日钢材价格行情走势图一钢材信息门户网”进入相关界面并浏览相关内容，登录该网站，浏览相关产品行情信息。上述操作行为结束后，对截屏内容进行打印，对截屏内容和屏幕录像内容进行刻录。兹证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朱宏飞、汤中锋的上述操作过程系在本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沈某监督下进行；附在本公证书后的截图打印件系对截屏内容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附在本公证书后的光盘对截屏内容及屏幕录像软件录制的内容刻录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被告同瑞公司系“同瑞信息网”“钢材价格网”，网站首页网址×××.ｃｏｍ的备案主体，备案／许可证号：沪Ｉ**备0：沪Ｉ**备**站发布钢材价格信息，提供相关资讯等服务。经营模式为：根据网站不同板块数据信息的查阅权限设置不同级别会员（会员单价998-3998元／年）。经原告发现，被告在其注册网站广泛抄袭原告网站行情信息。2020年7月9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宏飞、汤中锋与公证员詹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沈某于2020年6月24日在本处，通过本处网络连接互联网，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打开电脑，进入Ｗｉｎｄｏｗｓ7操作系统，对朱宏飞、汤中锋在计算机上操作进行屏幕录像。点击打开“360急速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进入百度搜索界面，搜索“钢铁价格网”后显示相关内容，然后进入显示为“钢铁价格网×××.ｃｏｍ”的界面并浏览相关内容，登录该网站，浏览钢材价格网会员权限一览表及相关产品行情信息，对上述操作过程所显示的页面部分截图。上述操作行为结束后，对截屏内容进行打印，对截屏内容和屏幕录像内容进行刻录。兹证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朱宏飞、汤中锋的上述操作过程系在本公证员和本处工作人员沈某监督下进行；附在本公证书后的截图打印件系对截屏内容打印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附在本公证书后的光盘对截屏内容及屏幕录像软件录制的内容刻录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针对被告网站信息内容侵犯原告网站信息内容，原告提供了“彩虹印”录屏ＣＤ并出具了公证。同时，原告出具了因公证产生的公证费6000元及为了聘请律师与上海上正恒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合同，支付律师费35000元。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原告主张的涉案网站信息内容与被告网站信息内容进行比对：原告网站发布的信息涉及全国各大区域各个品种的资讯信息和市场行情信息，市场行情信息包括各种钢材的品种、型号、产地、价格、供货、计价标准、涨跌等内容，该内容已通过网页上表格的形式向会员提供了。被告网站发布的信息也主要是提供钢材价格信息，发布信息包括钢铁、矿业、有色金属等原材料信息，且被告公众号发布资讯与原告有相近似的内容，多个网页页面显示被告发布的钢铁价格数据与原告在先发布的数据相同。原告钢联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4月30日，法定代表人：朱军红，注册资本：15910.88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网络技术的开发、销售，网络系统集成，利用自有媒体发布广告，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等。被告同瑞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16日，法定代表人：潘志斌，注册资本：100万，经营范围包括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软件开发；经营增值电信业务。另查明，被告同瑞公司于2020年9月14日发布公告，从即日起暂停更新网站价格数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交的网站备案信息、钢联资讯ICP许可证、原告资讯编辑人员名单、公证书5743号、会员服务报价、原告2019年年度报告节选、原告与国家发改委、国家统计局、国家宏观经济研究部等合作协议、发改委、上海市商务委与原告函文、发改委、上海产业转型发展研究院新闻报道、资质及荣誉证书、被告网站备案信息、公证书5742号（附公证书比对索引）、采虹印录屏-钢材价格网网站与公众号关联取证、采虹印录屏-钢材价格网会员购买记录、采虹印录屏-钢材价格网2018年、2019年、采虹印录屏-我的钢铁网2018年、2019、采虹印录屏-我的钢铁网2019年12月18、19、20日、采虹印录屏-我的钢铁网2020年6月22、23、24日、采虹印录屏-我的钢铁网2020年6月19、22、23日、采虹印录屏-钢材价格网及我的钢铁网资讯比对、采虹印录屏-“钢材价格网”公众号.“最新钢材价格”信息、被告网站会员充值页面、公证费用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发票、大宗商品数据信息采集规范、信息发布基本要求、螺纹钢估价体系方法论、被告银行账户流水、支付宝账户流水及关于赔偿依据的说明、站长工具网站查询被告网站关键字排名情况打印件、被告提交的供应商网站页面、原被告企业信息、原被告数据覆盖城市情况、被告网站地市价格列表、报表、被告网站公告截图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被告同瑞公司在其网站发布钢材价格信息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本案中，被告同瑞公司与原告钢联公司都是互联网信息发布运营商，发布的信息范围都包括钢材价格信息，双方存在商业竞争关系。原告钢联公司经过发展，其网站“我的钢铁”获得著名商标称号，多次入选上海市百强企业，具有一定市场影响力。经庭审比对，被告同瑞公司在其网站“钢材价格网”上发布的部分钢材价格信息与原告网站“我的钢铁网”上在先发布的信息相同。被告同瑞公司通过部分抄袭原告钢联公司商业成果的方式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低价收取会员费用，违反商业道德,且足以让他人误以为同瑞公司与钢联公司有特定联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辩称原告的数据信息属于公开的市场价格信息，取得方式和发布形式没有独创性，也不具有权威性，原告对其数据信息不享有法定权利。因原告通过人力物力对全国多个城市相关钢材价格信息进行汇编,其成果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且在互联网上以数字表格的形式固定，以会员方式对相关人员进行发布，故原告享有汇编作品所有权,应依法予以保护。被告同瑞公司通过部分抄袭原告钢联公司商业成果的方式，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低价收取会员费用，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应当就上述侵权行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的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钢联公司认为被告的半年会员的收入大概是70万元，从而估算其损失和被告所得。而被告辩称原告不是同类市场唯一运营商，不能以被告会员收费作为原告实际损失，被告会员收入也不等同于营业利润。经查，原被告双方业务范围并不完全相同，且被告为部分抄袭，以被告的半年会员的收入来估算原告的损失显然不适宜，被告的会员的收入也并非全部来自抄袭侵权所得。故本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对赔偿数额予以酌定认定。本院在重点考虑原告网站的知名度，被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持续时间、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程度、会员规模、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和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赔偿金额为30万元（包含合理维权开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对原告运营的“我的钢铁网”内容的抄袭行为，包括立即停止“钢材价格网”、“钢材价格网”公众号、“最新钢材价格”公众号抄袭原告数据的侵权行为;二、被告长沙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上海钢联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共计30万元；三、驳回原告上海钢联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长沙同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朝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卓书记员喻可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