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80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花城路54号二楼。法定代表人：陈东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仔，广东广语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列永浇，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可夫，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南二路2号。负责人：廖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盼，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考利，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联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荔城街荔城大道120号首层之一。法定代表人：聂俊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双玲，女，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广州红海人力资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增城荔城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洋角街57号四楼五楼。负责人：刘峥。原审第三人：广州鸿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八旗二马路48号内自编1号主楼7楼自编701房。法定代表人：熊颖。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汉卫保安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水荫路115号420。法定代表人：刘俊。上诉人广州市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耀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列永浇、原审第三人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联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联瑞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红海人力资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增城荔城分公司（以下称红海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鸿易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称鸿易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汉卫保安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汉卫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民初8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粤0183民初6596、6635号案件查明：2003年3月至2016年4月期间，增城供电局等广东省广电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公司先后多次与联瑞公司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变电站保安服务等合同约定供电局委托联瑞公司实行物业管理、提供变电站保安服务。其中，变电站保安服务合同约定：派驻变电站保安人数，供电局为保安员提供工作条件，双方各指定一名工作人员参加并负责保安员的日常管理工作，对重点部位24小时进行守护、巡逻包括节假日，联瑞公司依法履行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和职责，联瑞公司应与派驻的保安员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和按规定发放保安员的工资福利待遇等内容。2005年1月至2009年7月期间，联瑞公司先后多次与增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委托该公司进行日常保安服务管理工作。2010年1月，联瑞公司与广州市健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该公司进行安全管理服务等。2011年1月、2012年1月期间，联瑞公司先后与鸿易公司签订合同和变更协议约定合同期限至2013年6月30日。2014年6月1日，联瑞公司与红海公司签订的《〈安保劳务项目服务合作协议〉到期终止服务协议》约定：双方2014年1月1日确立的《安保劳务项目服务合作协议》于2014年5月31日到期，红海公司现派遣至联瑞公司之员工178名，从2014年6月1日起转为联瑞公司的正式员工，与红海公司无任何劳动关系等内容。2014年6月1日，联瑞公司与广州市骧跃保安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骧跃公司，该公司后更改名称为汉卫公司）签订的《广州市联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安服务项目外包合同（增城市变电站）》约定：派驻保安员88人、服务地点为增城区变电站、服务时间为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骧跃公司依法履行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和职责，对重点部位24小时进行守护、巡逻包括节假日，骧跃公司应与派驻的保安员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和按规定发放保安员的工资福利待遇。该案件认定，列永浇与增城供电局不存在劳动关系，列永浇与鸿易公司、红海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也分别于2013年7月1日、2014年6月1日先后终止了，并认定联瑞公司为列永浇的用工单位，骧跃公司为列永浇的用人单位，判决联瑞公司、汉卫公司连带支付2014年6月13日至2016年6月12日的周六日加班工资33848.73元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5322.07元给列永浇。列永浇和联瑞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粤01民终19541、1954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6月1日，耀城公司与列永浇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岗位是“保安员”，工资为1900元，另支付100元作为加班费及各类补贴。因列永浇不能依照耀城公司的工作安排到新工作地点上班，因此耀城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与列永浇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耀城公司主张双方真正确定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16年6月13日。列永浇确认其没有到新工作地点履职的事实，但辩称自己仍在原工作地点上班。此外，耀城公司确认，列永浇在该公司任职期间每天工作12小时，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正常上班，全年无休，平时是全封闭的，有技术员在检查时就需要开门。列永浇亦确认，工作地点是变电站，工作地点有宿舍并提供了日常生活用品，工作内容是巡逻及看监控。2016年6月13日，列永浇向广州市增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以下称供电局公司）、联瑞公司、耀城公司、鸿易公司、红海公司、汉卫公司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2月14日的节假日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正常工作日加班工资、代通知金、经济补偿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确认从2010年1月1日起入职至2017年2月14日。2017年11月24日，该委员会作出穗增劳人仲案[2017]42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耀城公司支付列永浇休息日加班费12404.6元；2.耀城公司支付列永浇法定节假日的加班费2882.76元；3.确认列永浇于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与汉卫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于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2月13日与耀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4.驳回列永浇的其他仲裁请求。耀城公司不服该裁决，在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列永浇、供电局公司、联瑞公司、红海公司、鸿易公司、汉卫公司收到该裁决后，均没有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另查明：列永浇于2016年7月收到工资1902.41元，于2016年8月收到工资1803.11元（80.7元+1722.41元），于2016年9月收到工资1972.41元，于2016年10月收到工资1912.57元，于2016年11月收到工资2272.57元，于2016年12月收到工资1682.57元，于2017年1月收到工资1663.05元，于2017年2月收到工资8402.57元（7720元+682.57元）。耀城公司主张，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列永浇的月工资为1900元加上100元的加班工资及补贴，而且列永浇的收入每月都高于2000元；2017年2月支付的8402.57元是包括加班费在内的综合补偿金。列永浇则辩称，其与耀城公司口头约定了月工资为2300元，因此耀城公司并没有支付加班费；该款是列永浇的2017年1、2月的工资及两个月的补偿金，并不是加班费。耀城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判决耀城公司不用支付休息日加班费12404.6元给列永浇；2.判决耀城公司不用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882.76元给列永浇；3.本案诉讼费用由列永浇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耀城公司、列永浇之间的劳动关系有银行交易明细，工作卡、劳动合同以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适用劳动法律法规。因耀城公司、列永浇及第三人对仲裁裁决确认列永浇在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与汉卫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2月13日与耀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均未提起诉讼，视为服从仲裁裁决，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而耀城公司、列永浇就列永浇每天工作12小时，周六日及法定节假日均上班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亦予采信。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列永浇在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14日期间休息日及节假日加班费数额应如何计算？耀城公司是否已支付列永浇部分加班费？关于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14日期间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数额的计算问题，耀城公司认为仲裁裁决中对该期间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的计算错误，列永浇对加班天数无异议，但认为其与耀城公司口头约定每月工资为2300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工资标准，虽然列永浇主张其与耀城公司口头约定月工资为2300元，但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而且根据列永浇的银行流水显示，其每月工资均是不固定的，因此对列永浇主张与耀城公司口头约定月工资为2300元，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月工资为1900元，故加班费应以1900元为计算基数。关于加班天数，由于双方均确认列永浇在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14日期间没有休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及第五十一条“劳动者在法定休假日和婚丧假期间以及依法参加社会活动期间，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工资。”的规定，该期间内有休息日70天，法定休假日8天，故休息日加班费为12229.89元（1900元/月÷21.75天×70天×2倍）、法定休假日加班费为2096.55元（1900元/月÷21.75天×8天×3倍）。关于耀城公司是否已经支付加班费的问题。耀城公司主张，劳动合同中已经约定了每月100元加班工资和补贴，而且该公司在2017年2月一次性支付了8402.57元给列永浇，该笔款项是包括加班费在内的综合补偿金。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从双方的约定看，无法判定该100元仅指加班费，也无法认定加班费是指休息日或法定休假日的加班费。此外，若按照耀城公司主张的其每月均支付了100元加班费，那么列永浇2016年7月、8月、10月、12月及2017年1月收到的工资扣减100元加班费后，则列永浇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低于当时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850元/月，故耀城公司主张支付的工资中包含100元的加班费，不合理也不合法，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耀城公司主张2017年2月支付给列永浇的8402.57元是包含加班费在内的综合补贴，但列永浇不予认可，而耀城公司亦无证据证明该8402.57元中哪些部分属于加班费、哪些部分属于补贴，故原审法院对耀城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耀城公司要求无需支付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第三人广州市汉卫保安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与列永浇列永浇于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广州市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列永浇列永浇于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2月13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广州市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列永浇支付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13日休息日加班费12229.89元；三、广州市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列永浇支付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13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096.55元；四、驳回广州市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市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判后，上诉人耀城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加班费计算日期有误。列永浇自2016年10月22日起就未到耀城公司上班，其工资及加班费应计算到此日期，故2016年10月22日至2017年2月13日的加班费没有事实根据。2.耀城公司已于当月支付了加班费用。根据列永浇与耀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列永浇的月工资为1900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为180元/天。耀城公司已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向列永浇支付工资及加班费。此外，耀城公司每月另行发放加班工资100元及节日补贴100元给列永浇。3.耀城公司在与列永浇解除劳动合同时，已支付包含加班费在内的款项共计8402.57元给列永浇。该笔款项属于包括加班费在内的综合补偿款，且双方已就解除劳动合同经过充分协商达成协议并且已实际履行。耀城公司依法不应支付休息日加班费和法定休假日加班费，据此，耀城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耀城公司不用支付休息日加班费12229.89元给列永浇。2.改判耀城公司不用支付法定休假日加班费2096.55元给列永浇；3.上诉费由列永浇承担。被上诉人列永浇服从原审判决，不同意耀城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述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耀城公司的上诉请求，耀城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其无关。原审第三人联瑞公司述称，同意原审判决，不同意耀城公司的上诉请求，列永浇与联瑞公司无任何关系。原审第三人红海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鸿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汉卫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耀城公司与列永浇对于耀城公司于2017年2月分别向列永浇发放7720元和682.57元合计8402.57元是否作为已付加班工资予以抵扣存有争议。列永浇主张该款项是其后两个月的工资和经济补偿金，不属于加班费。耀城公司则称该款项属于包括加班费在内的综合补偿款，但其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其此项主张予以证实。再查明，根据耀城公司提交的《委托工商银行转账申请表》载明，共分5笔支付5人的工资和经济补偿金共计39700元。又查明，二审审理期间，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向本院提交：1.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关于成立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的通知》，其中载明“根据中国南方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理顺广东电网公司与广州供电局管理关系的工作要求，经研究决定，成立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按分公司管理”；2.《关于名称变更的情况说明》，其中载明“……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合并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吸收合并后，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注销，合并后的债权债务由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承继，原‘广州供电局有限公司’相关案件的诉讼权利义务由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承继，并作为诉讼主体继续参与案件的诉讼程序”；3.2019年11月23日《信息时报》A07版《吸收合并暨通知债权人公告》，其中载明“广东电网公司吸收合并广州供电局。吸收合并后，广州供电局注销，广东电网公司存续。根据《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均由合并后的广东电网公司承继”；4.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州供电局营业执照。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耀城公司是否应向列永浇支付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费和法定节假日加班费。耀城公司与列永浇均确认列永浇在职期间每天上班12小时，全年无休。因此，列永浇主张耀城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法核算耀城公司应付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合法合理，并无不当。耀城公司称列永浇从2016年10月22日开始没有上班，但未能提交考勤记录或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耀城公司主张无需支付2016年10月22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存在可以抵扣的已付加班工资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按正常工作时间1900元作为核算加班工资的基本工资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耀城公司主张已经按每天180元向列永浇支付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与银行明细显示的列永浇每月实际收入明显不符，本院不采信。耀城公司主张已经按合同约定每月支付了100元加班工资和及100元节日补贴，由于列永浇正常工作时间存在延长工作时间的事实，双方对于该100元加班工资属于延时加班补贴还是休息日或法定节假日的加班补贴没有明确约定，因此，耀城公司主张超出月工资1900元发放的该100元加班补贴，予以抵扣其应付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耀城公司在2017年2月向列永浇发放的8402.57元是否应作为已付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予以抵扣的问题，列永浇主张该款项是其后两个月的工资和经济补偿金构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规定，耀城公司应对双方工资支付争议承担举证责任。本院审查认为，耀城公司将8402.57元分两笔转付列永浇，其中1笔转款7720元，与耀城公司转账记录显示以支付5人的工资和经济补偿金名义支出，并分成5笔转账的其中1笔款项的金额基本一致，本院对列永浇关于8402.57元支付原因的说明予以采信。耀城公司未能举证证实该争议款项为加班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耀城公司主张该8402.57元应作为已付休息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予以抵扣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耀城公司虽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有误，但有鉴于耀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耀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市耀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庆国审判员  陈瑞晖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曾舒月苏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