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02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国民，男，194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内江市市中区人，小学文化，住内江市市中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挡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经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 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内市区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国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受理。经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晋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国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国民自2009年以来，长期以下列诉求非法上访： 1.龚家镇学堂湾村村干部陈某1、王某1伙同正隆公司贪污农民砍伐的树木赔偿款。 2.2008年至2016年龚家镇农民的退耕还林补助的粮食钱被扣了一半的问题。 3.反映村干部陈某1、王某1、镇干部伙同正隆公司以假承包农民土地为名，欺骗国家补助高达上千万的问题。 4.反映学堂湾村4社农民未领到40余亩土地种植粮食补助问题。 5.反映学堂湾村4社2005年出资修公路，修好后国家补助5万元，修桥一座补助5万元，共补助10万元，补助款不知去向的问题。 6.反映2013年国家补助贫困村100万元，搞养殖百分之七十，修公路百分之三十，每个村民只分了四只小鸡，用款4万余元，共余90余万元不知去向的问题。 以上信访问题，经内江市市中区纪委监委、龚家镇政府调查后，认为熊国民所反映的情况均不属实且将调查结果告知了熊国民。 熊国民在上访和生活中，为达私欲，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多次辱骂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七八月份的一天，熊国民以学堂湾村4组组长何某1故意不叫他去抬电杆，导致其没得到20元补助为由，在内江市市中区龚家镇学堂湾村4组村民康某1自营的茶馆中当众辱骂何某1； 2.2016年以后，熊国民因对市中区龚家镇农服中心主任周某1关于退耕还林补助及相关事宜的解答不满意、在正隆林业公司砍伐树木的过程中不同意指界等原因，在学堂湾村办公室、何某1家的坝子里、龚家镇政府院坝内多次对周某1实施辱骂； 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熊国民因不满意区纪委工作人员吴某1对其所反映问题调查结论的解释，在市中区上南街区纪委信访室辱骂吴某1； 4.2018年10月的一天，熊国民因不满意区纪委工作人员肖某1对其所反映问题调查结论的解释，在市中区上南街区纪委信访室辱骂肖某1； 5.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熊国民因不满意学堂湾村村委书记陈某1关于退耕还林和粮食直补政策的解释，在市中区史家镇政府会议室当众辱骂陈某1； 6.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熊国民因不满意龚家镇镇长李某1关于退耕还林等政策的解释，在市中区史家镇政府办公室辱骂李某1； 7.2019年8月，熊国民多次打电话给龚家镇政府综合治理办主任徐某1，以不拿钱就到北京上访为由要挟徐某1给其5000元。9月2日上午，熊国民到龚家镇政府找到徐某1，再次以上述理由要挟徐某1给钱，徐某1被迫给了熊国民5000元。次日，熊国民到北京上访； 8.2019年9月初，熊国民以龚家镇政府一次性给予土地承包资金6000万元就不再上访为由，要挟龚家镇政府支付6000万元。 2019年9月30日，熊国民被公安机关传唤接受讯问。 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熊国民破坏社会秩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 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熊国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熊国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国民自2009年以来，长期以下列诉求非法上访： 1.龚家镇学堂湾村村干部陈某1、王某1伙同正隆公司贪污农民砍伐的树木赔偿款。 2.2008年至2016年龚家镇农民的退耕还林补助的粮食钱被扣了一半的问题。 3.反映村干部陈某1、王某1、镇干部伙同正隆公司以假承包农民土地为名，欺骗国家补助高达上千万的问题。 4.反映学堂湾村4社农民未领到40余亩土地种植粮食补助问题。 5.反映学堂湾村4社2005年出资修公路，修好后国家补助5万元，修桥一座补助5万元，共补助10万元，补助款不知去向的问题。 6.反映2013年国家补助贫困村100万元，搞养殖百分之七十，修公路百分之三十，每个村民只分了四只小鸡，用款4万余元，共余90余万元不知去向的问题。 以上信访问题，经内江市市中区纪委监委、龚家镇政府调查后，认为熊国民所反映的情况均不属实且将调查结果告知了熊国民。 熊国民在上访和生活中，为达私欲，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多次辱骂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七八月份的一天，熊国民以学堂湾村4组组长何某1故意不叫他去抬电杆，导致其没得到20元补助为由，在内江市市中区龚家镇学堂湾村4组村民康某1自营的茶馆中当众辱骂何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龚家镇学堂湾村4组组长。2014年7、8月的一天上午，其找了队上几个人帮忙抬电杆，并给了每人20元的辛苦费。熊国民说没找他抬电杆，在康某1茶馆辱骂其。经混合辨认，何某1辨认出熊国民。 2.证人唐某1、刘某1、李某2的证言，唐某1、刘某1的辨认笔录，上述证人均系龚家镇学堂湾村4组村民，证实五六年前的一天，因为何某1没有喊熊国民帮忙抬电杆，熊国民在康某1的茶馆内当众辱骂何某1。经混合辨认，唐某1、刘某1辨认出熊国民。 3.证人唐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混合辨认，唐某2辨认出2014年左右在龚家镇学堂湾村4组康某1茶馆辱骂何某1的熊国民。 4.被告人熊国民的供述，证实很久以前，其和何某1在康某1的茶馆里喝茶，何某1喊人抬电杆，但没有喊其，其和何某1理论了几句。 （二）2016年以后，熊国民因对内江市市中区龚家镇农服中心主任周某1关于退耕还林补助及相关事宜的解答不满意、在正隆林业公司砍伐树木的过程中不同意指定边界等原因，在学堂湾村办公室、何某1家的坝子里、龚家镇政府院坝内多次对周某1实施辱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授权委托书，证实龚家乡学堂村4社将51.42亩个人承包土地的使用权出租给内江市正隆林业有限公司。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龚家镇农服中心主任，其多次被熊国民辱骂，其中一次是2016年上半年，其和刘某2、何某1等人在龚家镇学堂湾村办公室向熊国民作政策解答。熊国民不满意，情绪激动，大声辱骂其，骂了一二十分钟。还有一次，2016年八九月，正隆林业公司承包了龚家镇学堂湾村的退耕还林业务，在正隆林业公司砍伐树木的过程中熊国民不同意指定他家林地的边界，在何某1家院坝内对其实施辱骂，断断续续持续了约半小时。熊国民还在龚家镇政府办公楼内辱骂过其，影响了其的正常工作。经混合辨认，周某1辨认出熊国民。 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三年前，熊国民在学堂湾村村委办公室因为退耕还林的事反复辱骂周某1半小时左右。熊国民还在其家门口因为砍熊国民树子的事反复辱骂周某1超过一个小时。 4.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龚家镇林业局工作人员，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熊国民在龚家镇学堂村办公室因为树木赔偿问题辱骂周某1。经混合辨认，刘某2辨认出熊国民。 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龚家镇侍郎村支部书记，2018年10月，其去办事，听到熊国民在龚家镇政府院坝内大声辱骂周某1和刘建华。 6.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龚家镇政府工作人员，2018年10月，熊国民在龚家镇政府院坝内无理取闹，辱骂周某1、刘建华。 7.被告人熊国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七八月，周某1要砍其的树子，其让他们拿依据出来才能砍树，他们拿不出依据，所以没有砍树。当时还有何某1等人在场。 （三）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熊国民因不满意区纪委工作人员吴某1对其所反映问题调查结论的解释，在内江市市中区上南街区纪委信访室辱骂吴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内江市市中区纪委监委工作人员，熊国民因信访问题到其单位反映诉求，其负责核实。其单位按规定及时开展了调查，调查结论为熊国民反映的所有情况均不属实。单位告知熊国民调查结果，熊国民不满意，多次到其单位大声喧哗，辱骂其和其他工作人员，严重影响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其中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熊国民在市中区上南街区纪委信访室内辱骂其，还抓住其，准备打其，后被工作人员拉开。经混合辨认，吴某1辨认出熊国民。 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内江市市中区纪委监委工作人员。2017年9、10月的一天下午，吴某1主任就熊国民反映的问题向熊国民做答复工作，熊国民对答复不满意，大吵大闹，辱骂吴某1，还准备打吴某1，被其制止了。 3.证人万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内江市市中区纪委监委信访室主任。熊国民到其单位来反映诉求，其单位逐一进行了核查，结论为熊国民反映的问题均不属实，熊国民对核查结果不满意。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熊国民在区委办公点的信访接待室内辱骂了吴某1半小时左右，还抓着吴某1的衣服，准备动手打吴某1，被其等制止。这严重影响了单位办公秩序和政府公信力。经混合辨认，万某1辨认出熊国民。 （四）2018年10月的一天，熊国民因不满意区纪委工作人员肖某1对其所反映问题调查结论的解释，在内江市市中区上南街区纪委信访室辱骂肖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内江市市中区纪委监委常委。熊国民长期到单位来举报龚家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学堂湾村私吞农民退耕还林、粮食直补等问题。其接待过熊国民。经调查，熊国民反映的所有问题都不属实。2018年10月的一天，其在单位信访接待室接待熊国民时，熊国民对其单位调查结论不满意，辱骂了其一两个小时，当时胡某2在场。影响了其的生活和工作以及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经混合辨认，肖某1辨认出熊国民。 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左右的一天，肖某1和其在信访接待室接待熊国民，对熊国民反映的问题做答复。熊国民乱骂肖某1，大吵大闹，在办公区域折腾了半天。 （五）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熊国民因不满意学堂湾村村委书记陈某1关于退耕还林和粮食直补政策的解释，在内江市市中区史家镇政府会议室当众辱骂陈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内江市市中区龚家镇学堂湾村村委书记，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其和史家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史家镇政府会议室向熊国民宣传政策以及倾听熊国民的诉求。在其讲到退耕还林和粮食直补政策的时候，熊国民不满意，辱骂其及其母亲。经混合辨认，陈某1辨认出熊国民。 2.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史家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学堂湾村书记陈某1在史家镇政府会议室向熊国民解释退耕还林和粮食直补的问题，熊国民认为政策不符合他的本人诉求，乱骂陈某1。经混合辨认，徐某1辨认出熊国民。 3.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其和陈某1等人在史家镇政府会议室向熊国民做解释工作，熊国民辱骂了陈某1。 4.证人赵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10日，其和史某1、徐某1、陈某1等一起在史家镇政府办公室回复熊国民的诉求。熊国民辱骂陈某1。经混合辨认，赵某3辨认出熊国民。 5.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左右的一天下午，熊国民购买了去北京的高铁票，准备进京上访。其和陈某1等人在史家镇政府会议室向熊国民做政策宣传工作以及倾听他的诉求，熊国民辱骂陈某1。 6.被告人熊国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6月的一天，其在史家镇政府会议室反映退耕还林、粮食直补等问题，还有陈某1、史书记、赵某3、徐某1等人在。其和他们发生了争执。 （六）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熊国民因不满意龚家镇镇长李某1关于退耕还林等政策的解释，在内江市市中区史家镇政府办公室辱骂李某1。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内江市市中区龚家镇镇长，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其在史家镇办公室对熊国民解释退耕还林的事情。熊国民情绪激动，不听其的劝解，还辱骂其，侮辱其及其父母，给其造成了心理伤害。 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李某1镇长和其等在史家镇政府办公室向熊国民讲解政策，李某1在谈到退耕还林政策的时候，熊国民情绪激动，大声喧哗，辱骂李某1。 3.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6日下午，李某1、徐某1在史家镇政府办公室与熊国民沟通退耕还林及土地补助款的事情。其是司机，也在场。因为李某1不能满足熊国民的诉求，熊国民情绪激动，辱骂李某1。 4.被告人熊国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6月的一天，其在史家镇政府会议室，还有李某1、徐某1等人在。其和他们发生了争执。其身体不舒服要离开，徐某1把门关上让其继续在会议室谈，其说“我给你们说了我要走，你们听得懂人话，你们听不懂我说的就是畜生”。 （七）2019年8月，熊国民多次打电话给龚家镇政府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徐某1，以不拿钱就到北京上访为由要挟徐某1给其5000元。9月2日上午，熊国民到龚家镇政府找到徐某1，再次以上述理由要挟徐某1给钱，徐某1被迫给了熊国民5000元。次日，熊国民到北京上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徐某1通话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龚家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条、照片，证实2019年8月熊国民曾多次电话联系徐某1，2019年9月2日熊国民收到徐某1个人支付的5000元。 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熊国民曾多次打电话给其，让其拿钱，不拿钱就要去北京上访。2019年9月2日上午，熊国民到龚家镇政府找其，问其要5000元，不拿钱就要去北京上访。其私人凑齐5000元，委托李某1镇长转交给了熊国民，熊国民出具了领条，但熊国民仍然去北京上访了。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早上，徐某1向其借了3000元，共凑了5000元，委托其转交给熊国民。听徐某1说不给钱熊国民就要去北京上访，徐某1负责这方面的工作，被逼无奈所以给了钱。 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徐某1自己出了5000元，委托李某1交给熊国民，因为不拿钱熊国民就要去北京上访，徐某1就会因此挨处分。 5.证人史某1、李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1给熊国民的5000元不是代表政府给的，没有经过审批，徐某1也没有到政府报销该笔款项。 6.被告人熊国民的供述，证实让徐某1给其5000元，是其提出来的，是让政府解决其上访期间的费用，给了5000元，其就不到北京上访了。 （八）2019年9月初，熊国民以龚家镇政府一次性给予土地承包资金6000万元就不再上访为由，要挟龚家镇政府支付6000万元。 1.承诺书，证实2019年9月2日，熊国民承诺若龚家镇政府一次性给予土地承包资金6000万元解决，就不再到北京及省、市、区上访。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熊国民又到北京非法上访，其等到内江驻北京办事处接到熊国民，对熊国民做劝返和政策解释工作。熊国民讲述他曾辱骂过多位政府或部门领导和工作人员，平时在龚家镇、史家镇喝茶吃饭都不要钱，最后要求政府补偿他土地承包费用六千万和本次来回北京费用才愿意回内江。 3.被告人熊国民的供述，证实其写了书面材料给政府，如果政府补助龚家镇老百姓6000万元的各项补助，其就不去上访了。 此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挡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 2.国务院关于完善退耕还林政策的通知、四川省人民政府贯彻《国务院关于完善退耕还林政策的通知》的意见，熊国民的举报材料、龚家镇委员会关于熊国民稳控工作的情况报告，证实熊国民信访诉求为：（1）龚家镇学堂湾村村干部陈某1、王某1伙同正隆公司贪污农民砍伐的树木赔偿款；（2）2008年至2016年龚家镇农民的退耕还林补助的粮食钱被扣了一半的问题；（3）反映村干部陈某1、王某1、镇干部伙同正隆公司以假承包农民土地为名，欺骗国家补助高达上千万的问题；（4）反映学堂湾村4社农民未领到40余亩土地种植粮食补助问题；（5）反映学堂湾村4社2005年出资修公路，修好后国家补助5万元，修桥一座补助5万元，共补助10万元，补助款不知去向的问题；（6）反映2013年国家补助贫困村100万元，搞养殖百分之七十，修公路百分之三十，每个村民只分了四只小鸡，用款4万余元，共余90余万元不知去向的问题。龚家镇政府经调查后认为熊国民反映的上述情况均不属实。 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龚家镇财政所所长，熊国民退耕还林和粮食直补的补助款都由财政所直接打到了熊国民的账户上。 4.证人吴某1、肖某1的证言，证实熊国民的诉求经内江市市中区纪委监委核实，均不属实。 5.证人孙某3、康某2、刘某5、何某6、田某1的证言，证实其均系龚家镇学堂湾村4社村民，与熊国民在同一个队。队上的其他村民都没有去上访，也没听说队上的村民选熊国民为代表去上访。国家的退耕还林、粮食直补等款项都是足额打到村民卡上，没听说哪个村民没有得到补助。 6.财务凭证，证实政府因对熊国民维稳支付费用情况。 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熊国民于1947年11月27日出生，系适格主体。 8.视听资料两段，证实熊国民辱骂陈某1、李某1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国民破坏社会秩序，多次肆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借上访之名，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熊国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熊国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邱乐峥 审判员  王红雷 审判员  曾浪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史桂红 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与本案相关条文节选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任意、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