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03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方伟，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淮北市吉安房产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淮北市杜集区，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吕向锋，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志远，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一部刑诉（2019）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方伟强奸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由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宣判后，被告人石方伟不服，上诉于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2月21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公民个人隐私，于2020年4月2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方伟及其辩护人吕向锋、张志远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石方伟联系被害人熊某，称其要到淮北市相山区看熊某要出售的房屋。石方伟到熊某的住处后，以其所住房屋和熊某所住房屋户型一样但面积偏小为由，让熊某到凯莱文苑11栋1506室查看，熊某在走到该室的主卧室床尾附近时，石方伟将熊某抱摔在床上并欲对其实施强奸，后被熊某拿手机击打头部并在反抗中划伤石方伟右臂后离开凯莱文苑11栋1506室。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伤情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短信聊天截屏、语音聊天录音，手机截屏照片，到案经过，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人常某、徐某、孙某、朱某的证言，被告人石方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方伟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但因其意志外的原因未得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方伟当庭辩称其行为应构成强制猥亵罪，且系犯罪中止。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不符合强奸罪的客观要件强奸罪在客观上必须使用暴力强迫妇女。根据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的询问笔录的描述，被告人没有进一步使用暴力的行为。本案更符合强制猥亵罪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石方伟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中止而非强奸罪未遂。3.一审对石方伟的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8日14时许，淮北市吉安房产公司业务员被告人石方伟联系被害人熊某，称其要到淮北市相山区看熊某要出售的房屋。石方伟到熊某的住处后，以其所住房屋和熊某所住房屋户型一样但面积偏小为由，让熊某到该小区11栋1506室查看，熊某跟随石方伟进入1506室，走到该室的主卧室床尾附近时，石方伟将熊某抱摔在床上并欲对其实施强奸，后被熊某拿手机击打头部并在反抗中划伤石方伟右臂后，离开凯莱文苑11栋1506室。 另，被告人石方伟于2019年8月18日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南黎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明：石方伟出生于1990年1月15日；经查询，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技术人员于2019年8月19日15时55分至16时55分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相山路319号凯莱文苑小区11栋1506室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经对现场勘查未见异常，对现场周围勘查及搜索，未发现犯罪遗留痕迹及物品。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12张。 3.辨认笔录，证明：熊某辨认出石方伟是从后面抱住其的人，也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人；石方伟辨认出熊某就是被其抢手机的女子。 4.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石方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 5.伤情照片，证明：石方伟右手臂处有被抓伤痕迹；熊某腿部有淤青痕迹。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短信聊天截屏、语音聊天录音，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9年8月20日从熊某处接受短信聊天截屏2张、语音聊天录音1段。 短信聊天截屏显示：号码156××××1991，短信内容“我错了喝酒冲动了！请你原谅我不要说出去我刚做就后悔了要不然你也不能出去我也有老婆孩子请给我一次机会”； 号码151××××4320，短信内容“喝多了以后不会叫你见到我行不”、“你要这样我要死了。” 聊天录音为两名男子的通话录音。 7.手机截屏照片，证明：石方伟与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熊某手机中2019年8月18日的通话记录以及熊某与李超超关于看房的微信聊天记录。 8.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南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18日15时23分10秒，该单位接报警后出警到现场，嫌疑人石方伟不在现场，随后石方伟妻子跟随民警回到派出所，期间石方伟妻子联系石方伟到派出所接受询问，石方伟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询问。 9.被害人熊某的陈述，主要内容：其家住在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最近其家的房子要卖。前几天有一对夫妻到其家看房子，女的叫陈芳，是诺邦房产公司的，男的说自己是吉安房产的员工，他们问了其一些卖房子的具体事宜。后来其得知这对夫妻住在1506室，当时他们还问了其什么时间方便看房，以及其和其老公在家的时间之类的。2019年8月18日上午，陈芳跟其联系说有客户要来看房子，上午也有几个人来看，但其不知道中间有没有陈芳介绍的。下午14时10分，陈芳的老公打电话说有人看房子，问其是否在家，其说在，到14时30分左右，陈芳的老公一个人过来了，跟其说客户一会才到，然后他就在其家房子里来回看，说其家房子的问题，期间还问其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晚上不回家吗之类的，其说其老公晚上才回家。后来其二人就到了客厅，其还问他客户怎么还没到，之后他接打了电话，然后又看了其家的次卧和厨房，还说他家的房子和其家的是一样的，为什么其家房子会那么大，还说想带其到12栋1401室看一下，其当时拒绝了。然后他又开始跟其聊了一些别的，期间说到他家的房子，又说让其到他家的房子去看一下，就在楼上，其当时也没多想，就跟着他上楼了。 到了楼上的1506室，那个男的打开房门后其就进去了，当时其觉得他家就他一个人，所以其跟着进去的时候还故意没把他家的防盗门关上。进去之后他领着其去了厨房，其发现他家的厨房比较大，然后其就在他家客厅站着，这个男的又让其看了次卧和书房，其也看了，最后他又让其看一下主卧，其就站在主卧门口伸头看，这时他走到主卧的阳台说下午有太阳，让其去看一下，其就去了，看完后其就转脸准备离开卧室。其走到主卧床尾距离卧室门有一米多的时候，那个男的用两只手从后面扶住其的腰，一下把其仰面推倒在了床上，然后他就直接趴在了其身上，其当时吓坏了，第一反应就是拿手机给其老公打电话求助，结果这个男的就想夺其的手机不让其打电话，后来因为其手机挂件上的指环套在其手指上所以他没有夺走，然后其就用左手拿着手机砸他的头，右手使劲把他推开了，之后其就赶紧跑了出去，并且把房门都关上了，跑回了其自己家。之后其就给其老公打了电话，但当时其很害怕也说不清楚，只是说让他赶紧回来。后来挂了电话之后，那个男的给其打了两个电话，因为其不认识号码就没有接，后来其老公也给其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其就说其害怕，让他赶紧回来，其老公就让其在家等着，说他马上到。后来那个男的又给其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对方问其第二天晚上六点半在不在，要带客户来看房，其当时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本能的回答说好。接完这个电话之后其老公就带着他朋友朱某到家了，其就把之前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其老公听了之后就带着其去1506找那个男的理论，但对方没有开门。之后其收到那个男的通过两个手机号发的信息说他喝酒冲动了，现在已经后悔了，希望其可以原谅他以及以后不会让其见到他，还说要这样他就要死了之类的。其看那个男的老是不愿意开门，就打了他老婆的电话，让她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在外面敲门的同时，其老公的朋友朱某打电话报了警，后来派出所民警到场后，那个男的老婆也正好从外面回来，其几人进到房间时那个男的已经不在家了，后来经过他老婆打电话联系，那个男的才到南黎派出所投案。 那个男的当时把其推到床上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其感觉他就是想强奸其，其当时穿的是连体的裙子。 10.证人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石方伟是淮北市吉安房产的店员。其于2019年8月18日11时50分给石方伟转了300元钱，当时他打电话说有事等着用钱，没说什么事，也没说多少钱，就是一个劲的催其借他点钱，其就通过微信给他转了300元。 石方伟平时在店里也会向其他同事借钱，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到这家店上班才20天，包括刚才说的那次，石方伟一共向其借了三次钱，共计600元。其有时候会问公司的业务员关于房源和出去看房的事情，但是因为平时业务量比较大，所以很多时候也看业务员自己。 2019年8月18日中午下班之前其见过石方伟，后来他问其借了300元，之后下午2点半上班的时候其就没见到他，当时其还以为他出去看房子或者请假了，结果到了下班时间也没见到人，信息、电话都不回，其还给他留了言。石方伟没有给其汇报过他看过凯莱文苑房子的事情，但是8月15日下午5点的时候，他跟其说过有个客户想要凯莱文苑的房子，而且只要05户型的，让其给他介绍一个，其当时给他找了一个，还给他说了房子的情况等。 11.证人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石方伟的小名叫亚伟，现在好像干房产中介。其和他的关系不是很近，平时也不怎么联系。其最近一次联系他是2019年8月18日，因为之前他借过其2500元钱，其当天因为手头太紧就通过微信找他要钱，他开始没理其，后来下午15时19分其催他的时候，他给其回了一条语音，意思是让其再等等，其就没再催他。 12.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和熊某是夫妻关系。2019年8月18日上午11点左右，其和熊某一起吃完饭，她开车把其送到公司后就一个人回家了，当时大概是下午1点。到了下午2点7分，有一个156××××1991的号码给其打电话说自己是吉安房产的，问其是不是有房子要出售，其说是，他又问当时去看房是否方便，其说其在外面不太方便，其老婆在家，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其老婆，其还把熊某的电话给了他，当时对方没有跟其说他就是之前去其家看过房子的那个男的。后来到了下午3点7分，其老婆给其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就一直哭，让其赶紧回家，其反复问她怎么回事，其老婆知道其当时在公司怕说出来不好听，就跟其说家里进贼了，让其赶紧回去。后来大概3点20左右，其和朱某一起回到了家。其到家后熊某就抱着其一直哭，其就反复问她怎么回事，她才说被楼上1506的男的给欺负了，然后简单给其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其这时才知道给其打电话的男子就是那个男的。熊某跟其说她一开始并不准备进1506的主卧室，但是那个男的就说让熊某进去看看阳台上的花什么的，熊某进去后就准备出来，结果被这个男的从后面推倒在了床上，熊某还说这个男的当时趴在她身上，想亲她但被她躲开了，之后她就用手机砸了那个男的就跑回了家。其当时听完就和朱某一起去砸1506的门，但是里面没人开门，后来其二人回到家后其就让朱某打电话报了警。刚报完警那个男的就连着给其老婆发了两条信息，说要是这样他就要死了之类的，后来又发了一条说自己喝多了，对不起之类的。之后其就给他打电话，但他没有接，然后其又用其老婆的手机给那个男的老婆打电话，并告诉她其已经报警了。之后没过几分钟那个男的就把电话打了进来，第一个电话其把他骂了一顿，然后就挂了，后来其朋友朱某说让其给他录音，不然他不承认怎么办，所以在那个男的第二次打电话进来的时候其就给他录了音，当时朱某还在电话里质问那个男的想做什么。 后来其才反应过来，那个男的本来就知道其要卖房子，而且之前已经和他老婆一起看过一次了，其老婆也把电话给了他老婆，如果他真是想去看房子，完全可以说他之前已经看过了或向他老婆要其老婆的电话，但他却给其打电话，感觉他就是想确认其是不是在家。 13.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8月18日下午3点到3点10分之间，孙某接到他老婆的电话，其当时正好在旁边，其能明显听到孙某老婆当时精神状态很异常，哭着大喊让孙某赶紧回家，好像说家里进贼了。孙某挂了电话就要回去，其当时担心别有啥事就开车送孙某回了家。之后其和孙某一起上了楼，到家后发现她老婆把门反锁了，后来还是孙某喊他老婆的名字才把门叫开的。打开门之后，孙某的老婆就一直抱着孙某哭，说不出来话，情绪很失常，看着是那种精神快崩溃了的感觉，孙某问了好几遍怎么回事，她老婆都说不出话。后来孙某安慰了好大一会，她才在孙某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其当时只听到什么中介到家里来，具体的其怕不方便就没听，就坐在了客厅沙发上。过了没一会，其就看到孙某情绪非常激动，其问他怎么回事，孙某跟其说他老婆被中介骗到楼上家中推倒在了卧室的床上，还说那个中介趴在他老婆身上，这时其感觉孙某的情绪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就使劲拉着他怕他做什么冲动的事。之后孙某就冲到15楼那个中介家门口，其跟上去后就看到孙某在那跺门，但是没人开门，之后其和孙某又回到他家，其在这个期间打了110报警。回到家之后，孙某给那个男的老婆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把对方骂了一顿。之后没多久，那个中介给孙某打了电话，第一个电话孙某把那个中介骂了一顿就挂了，其还劝他给那个男的录音，然后提供给警察，后来那个中介第二次打电话孙某才给他录了音，因为当时孙某的情绪让他不能冷静的问这个中介，所以孙某开了免提，其在旁边问的对方，当时其就反复问他把孙某的老婆推倒在床上趴在她身上想做什么。因为当时其觉得孙某老婆和中介两个人在中介家里发生的事情都是一对一的，而且孙某和他老婆的情绪那么激动，孙某老婆穿着连体睡衣显得很狼狈，所以其本能就以为他老婆已经被那个中介强奸了，所以就想问出来，能留个录音当证据。那个中介当时就说喝酒喝多了什么的，后来其就没继续追问。 14.被告人石方伟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8月18日、8月19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8月18日下午一点多，其电话联系了之前联系过的要卖房子的凯莱文苑11栋1401的户主，想到他家拍个视频。当时对方是个男的接的电话，他说自己没空，然后给了一个号码让其打，其按照对方给其的电话打过去之后，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她说自己在家，可以去看。挂了电话之后其就走楼梯到14楼敲门进了1401室，到了之后其就在那看房子，然后和那个女的讨论房子的户型之类的，其还告诉她其住在1506室，她家装修的显得比其家大，后来说到厨房是否有面墙的时候，其提议让她到其家去看看，她也同意了，然后她就拿着钥匙和手机跟其到了其家。后来其二人就到了其家在房间里转，这个女的就说其家确实比她家显得小，后来其和这个女的还在卧室阳台上讨论了养花的问题，这时其朋友徐叔发微信找其要账，说再不还钱就跟其父母讲，其很担心他把其欠钱的事情跟其父母说，所以就想赶紧弄钱还他。其看1401室的这个女的挺有钱的，其脑袋一热就想抢她手机让她给其转点钱，然后再嘿唬她不要跟别人讲。后来这个女的准备从卧室走出去的时候，其就在后面用手推了她的后背，同时用另一个手去拽她手里的手机但没有拽到，只摸到了她手机上的环。其推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向前颠了一下，但是没有倒，同时她还喊了一声，之后她就转身用手挖了其的右胳膊，其感到疼后就瞬间清醒了，意识到自己犯错了，觉得不能这样干，就站在原地没动，那个女的就跑出去了。她跑出去之后，其给她发信息说自己喝多了，让她原谅其，不要告诉其他人。后来那个女的老公给其打电话其没有接到，其给他回过去的时候他一直骂其，其也没说话，后来对方就说他报警了。 其之前不认识1401室的那个女的，只是去她家看过一次房子，后来其想把这套房子介绍给其姐。当时徐叔催其还钱，说可以不用一次性还清，其就想抢个手机卖钱还点，因为其中午找同事才借到300元，不够。其开始喊那个女的到其家就是想看看其家的房子，后来因为徐叔催其还钱的事情，加上其喝了酒，脑子一热就有了抢那个女的的想法。那个女的用的应该是苹果的手机，其在抢她手机的过程中没有说话，那个女的当时应该没想到其会这么做，所以她很害怕。 2019年8月22日、8月23日、8月30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8月18日下午2点多，其到1401室看房子，期间女主人跟其说了很多她和她老公感情不顺、现在没有孩子、她公公婆婆比较懒、对她不好之类的。看完房子后其跟女主人说其两家户型都是一样的，但是她们家厨房外面的空间显着比其家的大，想让她跟其一起到其家（1506室）看看，那个女的也同意了。到了其家之后，其带着她看了厨房，然后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最后到了其家主卧阳台的位置，其二人在阳台上聊了一会天。当时那个女的穿了一身连体睡衣站在阳光下，加上其当天中午喝了酒，又想到她之前跟其说了不少感情不顺的话，内心就燃起了一股冲动，想和这个女的发生性关系。这时这个女的跟其聊完开始往外走，其就紧跟在她后面，双手抱着她的腰使劲往左边床尾一甩，把她甩到了其家主卧的床上，这个过程中那个女的还尖叫了一声，当时她是趴在床上的，之后她挣扎着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不停的挣扎着要坐起来。其把她甩到床上以后，左腿站在床尾地上，右腿跪在床上，左手撑着床，右手搂着她的腰，这个女的翻过身以后就用手挖了其的右胳膊，还用手机用力打了几下其的后脑勺，其看她反抗太激烈就不敢再继续控制她了，她就从床上跳下去后从卧室跑了出去。这整个过程发生的非常快，估计有十来秒钟。那个女的跑出去后其心里很害怕，冷静了一会就下楼买了包烟，然后因为心里不好受就在大马路上没有目的的溜达，这个过程中那个女的老公给其通了几次电话，说其敢动他老婆，见面要弄死其之类的，其听他这么说就更害怕了。后来其老婆给其打电话说派出所的人在找其，让其去派出所投案，其在去派出所的过程中还给其姐打了个电话，说其在家里抢别人手机了，并且录了音，就是想让公安机关的人相信其。 其一共去过那个女的家里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8月17日晚上到她家找其老婆，第二次就是8月18日中午，当时其去是想确认下那套房子是否合适，如果合适就介绍给其姐。后来在那个女的家中和她聊家常的时候，听她说她家庭不是很和睦，其才有了想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后来其叫那个女的到阳台帮其看花，就是想多和她呆一会，之后在其家卧室其从后面抱住那个女的的时候，其认为她对其有些意思，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加上当时其会错意了，就以为她也想和其发生性关系，其是个男的应该要主动，但是没想到她反抗那么激烈。其没有抢过她的手机，当时她用手机打其的时候其用手挡了几下，但不是想抢她手机的。其之前因为害怕那个女的老公揍其，也觉得这种事情说出去丢人，所以才故意跟公安机关说自己收到了要账的短信，自己想抢劫还账的，其之前说因为徐某催其还钱才临时有了抢劫的想法说说谎的。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方伟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石方伟在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方伟案发后虽能主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在首次接受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但之后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行为构成强制猥亵且系犯罪中止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石方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方娴 人民陪审员  周凤侠 人民陪审员  周 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徐莎 书记员段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