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6民初107号 原告：马鞍山市华达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 法定代表人：夏既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先坤，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星辉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吴立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乔宝，男，该公司监事。 原告马鞍山市华达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达冶金公司）与被告浙江星辉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辉科技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分别于2020年3月30日、10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达冶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先坤、被告星辉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立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乔宝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达冶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华达冶金公司与星辉科技公司于2018年3月8日签订的《产品维修合同》。2、判令星辉科技公司退还华达冶金公司已支付的承揽报酬59万元。3、判决星辉科技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赔偿华达冶金公司已付承揽报酬的利息损失到付清之日止（预付款12万元自2018年3月8日起算、采购辅件款27万元自2019年6月20日起算、发货款20万元自2019年7月30日起算）。4、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全部由星辉科技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8日，华达冶金公司与星辉科技公司签订《产品维修合同》一份，约定由星辉科技公司对华达冶金公司的推杆式热处理炉大修改造，合同价款88万元。合同生效后，华达冶金公司支付了12万元，星辉科技公司对设备进行了部分改造。2019年6月15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原合同作出了部分修改，约定2019年6月20日前，华达冶金公司支付27万元，设备改造完成后三日内支付20万元；星辉科技公司于2019年8月10日前交付，交付包括送货到华达冶金公司、现场调试及热车调试结束。《补充协议》签订后，华达冶金公司按约定支付了47万元，星辉科技公司直到2019年10月21日才完成安装，在华达冶金公司的催促下，2019年11月初才冷调试完成，却拒绝热车调试，经贵院主持调解，星辉科技公司同意现场热车调试。2019年12月16日，双方在华达冶金公司现场热车调试检查中发现：双方约定使用意大利的天然气电磁阀SG40、Dn40、SG15、Dn15、紧急切断阀SG80、Dn80、减压稳压阀带过滤功能DN80、烧嘴控制器元件全部改为诺一牌和杭州丰迪牌；空气管路系统约定安装使用的压力变送器11510-10KPA、11510-16KPA、1151-120~120PA、手动掺冷蝶阀Dn100等元件没有安装使用；排烟炉压余热系统约定安装使用的电子式高温自控烟阀、压力变送器1511±120PA、烟囱（含帽）、高温自控烟阀、电动执行器、烟气掺冷阀元件没有安装使用。星辉科技公司调试人员没有按规定升温，已损害了炉膛内衬，严重影响炉膛使用寿命。华达冶金公司认为，星辉科技公司改造的燃气炉多项没有按技术协议使用约定的元件或没有使用，星辉科技公司的承揽成果不可能达到华达冶金公司的要求，且故意违背新炉升温规定，损害了炉膛的内衬，严重影响了炉膛的日后使用，违背了华达冶金公司的合同目的，星辉科技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双方的合同内容是产品的大修改造，设备不能完成交付使用严重影响华达冶金公司的生产，为减少损失，华达冶金公司已使用电炉。 星辉科技公司辩称，一、双方于2018年3月8日签订的合同，合同签订之日就应当付合同总价款的40%，华达冶金公司只付了12万元，剩余32.2万元迟迟未付，一直到2019年6月15日支付，华达冶金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华达冶金公司一直要求星辉科技公司开具全额发票是不合法的，星辉科技公司没有开具，所以华达冶金公司一直未付款。设备一直堆放在星辉科技公司处一年多，对星辉科技公司的生产造成一定的影响。星辉科技公司一直希望与华达冶金公司友好地完成合同义务，因为华达冶金公司预付款未到账，华达冶金公司与星辉科技公司负责人之间的矛盾，一直搁置没有履行。2019年6月1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对星辉科技公司造成了不利的因素。华达冶金公司说用了不同品牌的东西，应当拿证据。合同第9条规定，星辉科技公司有权在设计过程中对产品结构、使用元件、相关技术设计等进行合理更改。按照星辉科技公司的设计，对进风系统已经在原有的基础进行了合理的改进。合同及补充协议上载明，在主体设备改造完成前，华达冶金公司应当派专业人员验收货物，在验收合格后再付款给星辉科技公司，星辉科技公司再发货。7月25日，星辉科技公司把货物发到华达冶金公司现场，当即安装调试，第一次因为华达冶金公司的天然气管道没有装备好，装料筐也没有准备好要修改。另外液压系统不在星辉科技公司维修范围内，星辉科技公司发现液压系统有问题，要求华达冶金公司维修，但华达冶金公司委托星辉科技公司维修，星辉科技公司已经维修完毕。2019年11、12月份，星辉科技公司要进行热车调试，但是华达冶金公司没有提供产品，也没提供产品的试烧曲线，所以星辉科技公司工人就返回。压力变送器，已经用高压开关，对低压开关进行了修改，没有必要非要用到合同约定的零部件。星辉科技公司设置了安全范围，高于低于都会报警。使用的阀件都是用了国内的知名品牌，对设备使用及性能不会产生影响。华达冶金公司说星辉科技公司调试人员没有按规定升温，损害了炉膛内衬，是不存在的，星辉科技公司没有正式试烧产品，没有升温，不存在严重影响炉膛使用寿命。星辉科技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因为是对方违约在先。星辉科技公司维修的设备能够达到华达冶金公司的工艺要求，只是因为华达冶金公司没有提供产品，也没提供产品的试烧曲线，没有达到最终验收的步骤。二、合同履行过程中，华达冶金公司多次违约，且华达冶金公司在支付12万元承揽费用后，要求星辉科技公司开具全额发票，星辉科技公司没有同意。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华达冶金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星辉科技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产品维修合同、补充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支出证明单、收款收据、技术改造协议、照片、保函、发票、支付凭证、星辉科技公司微信发给华达冶金公司李元文厂长的函（2020年5月6日）；星辉科技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产品维修合同、补充协议、送货清单、公函(星辉科技公司发给华达冶金公司)，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华达冶金公司提交的现场照片6张，（4张是烧穿炉壁的照片，2张是保温顶拆除），证明炉顶部冒烟，经星辉科技公司调整完毕后的燃气炉，在试烧产品时发生烧穿炉壁事故，排烟系统、余热回收系统，以及故障报警系统失灵，星辉科技公司交付的燃气炉，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星辉科技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第三次调试后拍摄的。本院认证意见：星辉科技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 2、星辉科技公司提交的短信聊天记录(李乔宝与李元文)6页、微信聊天记录(李乔宝与李元文)5页，证明华达冶金公司委托星辉科技公司拆除电磁阀，星辉科技公司早就告诉华达冶金公司维修时间长，价格高。星辉科技公司告知华达冶金公司冷热调试已经结束，华达冶金公司应当付款。冷热调试是产品工艺调试，华达冶金公司应当及时提供产品、工艺曲线，证明华达冶金公司违约。星辉科技公司多次催促华达冶金公司完善配套事项，但华达冶金公司一直未完善，证明华达冶金公司违约。根据补充协议，冷热调试有视频为证，星辉科技公司已经完成了冷热调试，但华达冶金公司一直未提供产品、工艺曲线，星辉科技公司无法调试。星辉科技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星辉科技公司的证明目的，理由是案涉热处理炉尚有部分系统没有安装，零部件的使用不符合约定，交付的成果不合格，星辉科技公司存在欺骗和违约行为。本院认证意见：华达冶金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予以综合认定。 3、星辉科技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星辉科技公司员工李剑强发给华达冶金公司李元文厂长)1页，证明星辉科技公司多次催促华达冶金公司完善配套事项，但华达冶金公司一直未完善。华达冶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星辉科技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华达冶金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予以综合认定。 4、星辉科技公司提交的照片1份，证明华达冶金公司来人到星辉科技公司验收设备的事实。华达冶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热处理炉合格，在星辉科技公司处只是结构性查看，各系统和元件要在华达冶金公司处进行。本院认证意见：华达冶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热车调试合格，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5、星辉科技公司提交的视频资料1份，证明星辉科技公司已经进行调试，但华达冶金公司一直没有提供试烧产品、产品工艺曲线。华达冶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视频只是进行冷调试，不能代表验收合格，也不能代表调试结束。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不能证明热车调试合格，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6、星辉科技公司提交的照片5张，证明因为华达冶金公司的油缸爆炸，导致炉门变形。华达冶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与炉膛烧穿及冒烟没有关联性，因华达冶金公司的油罐爆炸，导致附件架子损坏，不是炉门损坏。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炉门变形，不予认定。 7、星辉科技公司提交的视频5份，证明现场有积水，华达冶金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在现场。华达冶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使现场存在积水，也是星辉科技公司的原因，是喷淋系统和冷却系统没有装好。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不能证明积水系华达冶金公司的原因造成，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8日，华达冶金公司（甲方）与星辉科技公司（乙方）签订了《产品维修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由星辉科技公司对华达冶金公司的推杆式热处理炉大修改造，合同价款88万元；合同生效后甲方即应向乙方支付预付合同款40%，后乙方即行设计制作，产品维修完工发货前，甲方再付合同款40%，冷热调试完成再付10%，余款10%作为质保金，自设备使用之日起一年内全部付清；产品参照双方约定的标准制造，质量三包，保修期为全套设备保修一年，其中易损电子元器质保期为半年，自调试后交付使用日起计算（以调试报告单为凭，未经调试不得使用），甲方人为损坏或操作不当除外；产品调试时间为安装完成后15天内完成冷调试，未约定时间的安装完成一个月内为调试期，甲方必须在乙方出具的《产品调试报告单》上签字盖印后方可使用；乙方有权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对相关技术数据和结构进行合理修改等。同日，星辉科技公司向华达冶金公司出具了《推杆式燃气热处理炉技术改造协议》，约定具体部位的改造方案，及部分零部件使用的品牌、型号、产地等内容。2019年6月1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一、合同价款及支付，因原合同价款是含税价，2019年国家增值税税率由16%调整到13%，降税的3%税款优惠双方各享受一半，即乙方在原合同价款的基础上减少所愿承担的税率降价部分11379.37元，原合同总价及条款不变，所承担税金部分以现金形式支付给甲方；二、除甲方已支付的合同价款外，甲方于2019年6月20日前再支付27万元，用于前期采购元器件等辅助设备，设备改造完成结束，甲方接到乙方初步验收的通知后五日内派员到乙方现场验收，经甲方初步验收合格，三日内再支付20万元后乙方安排发货，运输费由乙方承担，设备安装完毕，冷调试及热车调试结束，乙方开具合同金额90%的发票发微信给甲方，经甲方确认同意，甲方一周内即向乙方付款到合同金额90%的货款后，乙方把发票原件送至甲方，剩余10%的合同价款作为质保金于质保期满10日内一次性付清，乙方将剩余10%的发票开给甲方；三、甲方初步验收，最终验收合格不排除乙方对设备质量应承担的义务。四、交付期：乙方为甲方改造的设备在甲方前期设备基础和燃气管道以及其他配套件（包括耐热钢料筐、转运轨道、液压站等）及按补充协议规定收到货款、总动力线完成的前提下，乙方于2019年8月10日前交付，包括送货到甲方、安装调试，如乙方延期交付，按合同价余款的万分之五每日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如甲方支付合同价款延期的，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余款的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交付期顺延。2019年7月25日，星辉科技公司将案涉热处理炉交付华达冶金公司。因案涉热处理炉部分配件不符合合同约定，亦未能完成热车调试，以致成讼。 另查明，华达冶金公司于2018年3月8日向星辉科技公司支付承揽费用12万元，2019年6月20日支付承揽费用27万元，2019年7月30日支付承揽费用20万元，合计59万元。 第一次庭审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华达冶金公司同意星辉科技公司对案涉热处理炉更换部分配件，继续进行技术改造，但经多次维修后，截至2020年8月12日，星辉科技公司仍未能完成热车调试（如尚有烧嘴需要更换、炉顶顶板变形等）。第二次庭审中，星辉科技公司自认案涉热处理炉现不能正常使用。 诉讼过程中，华达冶金公司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申请对案涉热处理炉进行鉴定，主要鉴定内容为：1、主要技术参数、各系统改造方案以及各配件、元件、材料等是否符合双方技术协议的约定；2、按国家、行业或者地方标准对热处理炉的安全性和合格性鉴定；3、各系统是否能正常使用和是否具有实效。星辉科技公司不同意启动鉴定程序。 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华达冶金公司与星辉科技公司签订的《产品维修合同》，约定由星辉科技公司对华达冶金公司的推杆式燃气热处理炉进行大修改造，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一、案涉《产品维修合同》是否应当解除。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华达冶金公司应于2019年6月20日支付承揽费用27万元，于初步验收合格后3日内支付20万元，冷调试和热车调试结束后，付款至90%，星辉科技公司应在2019年8月10日前交付合同标的物，并完成冷调试和热车调试。在案证据显示，华达冶金公司已按约支付相应承揽费用，但案涉热处理炉仍未完成热车调试，且经本院主持调解，在华达冶金公司同意由星辉科技公司继续改造，星辉科技公司将部分国产零部件更换为合同约定的进口品牌的情形下，热车调试仍未能完成，导致案涉热处理炉至今不具备正常使用功能，致华达冶金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华达冶金公司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维修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华达冶金公司主张返还承揽费用及利息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本案中合同解除后，星辉科技公司应返还华达冶金公司已支付的承揽费用，华达冶金公司主张星辉科技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承揽费用59万元的诉讼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达冶金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华达冶金公司前期付款中虽存在违约行为，但自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后，应视为双方对《产品维修合同》内容的部分变更，华达冶金公司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了款项，属于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因星辉科技公司的对案涉热处理炉的改造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致华达冶金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华达冶金公司主张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华达冶金公司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依法确定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合同解除后，如星辉科技公司有证据证明华达冶金公司的诉请对其造成了合理、正当的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 三、关于华达冶金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问题，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鉴于案涉热处理炉的现状不能进行热车调试，也不具备正常使用功能，且华达冶金公司申请鉴定的相关内容鉴定不能，故为避免损失扩大，本院对华达冶金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马鞍山市华达冶金机械有限公司与浙江星辉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8日签订的《产品维修合同》。 二、浙江星辉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鞍山市华达冶金机械有限公司承揽费用59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其中12万元自2018年3月8日起，27万元自2019年6月20日起，20万元自2019年7月30日起，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马鞍山市华达冶金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00元，诉讼保全费3770元，合计13470元，由浙江星辉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施 琼 审判员 朱永虎 审判员 刘元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解 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