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23民初4596号原告:李晓村，男，195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现在广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燕林广，山东高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长胜，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现在广饶县。被告：董秀艳，女，196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现在广饶县。被告：宁长永，男，197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现在东营市东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山东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晓村诉被告宁长胜、董秀艳、宁长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晓村及委托代理人燕林广、被告宁长胜、董秀艳（第二次庭审未到庭）、被告宁长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晓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10月31日，被告宁长胜、董秀艳由被告宁长永担保借款10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被告支付了部分利息，因原告现在急需资金，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宁长胜、董秀艳辩称，欠原告1000000元属实，利息偿还了一部分，后期没有支付，打的借条。宁长永辩称，一、答辩人同意原一审中答辩人关于事实的陈述及辩驳质证意见，对原告及被告宁长胜、董秀艳有关事实的陈述不予认可，并且不同意原告及两被告对相关事实再行改口；二、本案的性质是担保借款合同法律关系，适用合同法及担保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1、关于案件事实，原告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对于本案诉争的保证担保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是否真实存在，答辩人根本予以否认，且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相互矛盾，不能形成优势证据，依法不能认定。对于借贷法律关系的标的--涉案款项是否交付、借款人是否偿还利息以供核查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及成立，原告亦未提供客观、真实、可供核查的证据材料，依法亦不能认定借贷关系已经实际履行。2、即便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成立，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依法已予免除。根据原一审原告及其申请出庭做证的证人对相关案件事实的陈述，原告所提供的借条二份均约定了“月息1.4%，每半年付息一次”，但此后原告及借款人未经答辩人同意变更了主合同的内容，包括利息由月息1.4%降为1.2%，利息并未实际支付，且由半年一付改为一年一付，且以另行书写借条并再次约定利息以形成另一借贷关系。原、被告的这一系列改变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主要内容的行为并未取得答辩人的同意，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3、即便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成立，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已超过担保期限，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提交的二份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及保证期间，民法总则规定诉讼时效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时起开始计算，也就是说涉案的主债权自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损害时开始到期，结合原、被告的陈述，被告未按约定每半年支付利息，且自2012年开始就不支付利息，因此本案所涉主债权应自2012年前视为到期；《担保法》第十九条、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的规定，未约定保证期间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未在保证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经中间人由答辩人提供保证担保自2007年10月31日转借他人巨额款项出借给借款人另两被告，答辩人予以否认且借条中手印确定不是答辩人所捺，且在长达十年期间债权人没有主张权利明显有悖常理，足以否定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李晓村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证据1，借条2份，拟证明：2007年10月31日被告宁长胜、董秀艳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同时该借条约定借款利率月利率为1.4%，被告宁长永对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宁长胜、董秀艳对该借条无异议。宁长永对该2份借条的真实性有异议：1、被告宁长永从未给被告宁长胜、董秀艳提供担保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担保人“宁长永”签名及手印均不是被告宁长永所签及所摁，对于手印已经做出司法鉴定，对于笔迹报告于庭前亦书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原来的鉴定报告结论不具有科学性，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且完全不符合常理，不能做出任何合理解释，故原告对该笔借款的真实性未完成举证责任；2、原告未提供其他合法有效证据证明该借贷关系已经实际履行，并且双方没有形成交易习惯，无论是原告、证人张某、被告宁长胜对该笔借款的履行情况存在严重矛盾，案件基本事实不能认定，故原告对该笔借款实际履行并未完成举证责任；3、该证据显示借款时间为2007年10月31日，原告及被告宁长胜均认可利息付至2012年且将约定利息由月息1.4%更改为1.2%，未按约定支付利息，并更改为以借条形式代替，且其主张的原已支付利息并未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即便被告宁长永的担保人身份确定，那么其保证担保的责任依法也已免除。证据2，原审中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张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借款以及偿还利息的方式和过程。宁长胜、董秀艳认为证人证言情况属实，利息付到2012年，2013年的未付，未付部分以欠条形式打的借条。宁长永认为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其所陈述的由其介绍本案原告借给被告宁长胜1000000元并由被告宁长永提供担保是虚假的，理由如下：1、被告宁长永否认给宁长胜提供保证担保向李晓村借款1000000元；2、证人所陈述的“2017年10月31日借条是写给原告的，但原告不在现场，钱是原告给证人，证人交给宁长胜的”与被告宁长胜陈述的“由原告携款在信用社交给被告”相矛盾；3、证人陈述利息付至2017年1月5日（原审第一次笔录第五页）与原告原审提交的证据3及诉讼请求中利息起算时间相矛盾；4、证人长期持有他人债权凭证，且在近十年之内未主张权利明显与常理相悖。证据3,原审中提交有关利息的借条3份，拟证明：2016年10月31日借条，该借条已作废，2017年10月31日书写的两份借条，上述三份借条可以印证2016、2017年因宁长胜不能按期偿还利息书写的借条，其中2016年10月31日金额为144000元印证借款本金1000000元，借款月利率1.2%；2017年10月31日书写的一份借条金额为144000元，为一年的利息，另一张金额为164736元，可以印证因2016年10月31日的借条作废，将该部分利息144000元，计算一年利息后，变更为164736元，正好符合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2%。宁长胜、董秀艳对该证据无异议。宁长永对该3份证据有异议，该3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上述借条系另一借贷法律关系，与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2、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主体为原告、被告，而原告提交的3份借条，其中2016年10月31日作废的借条出借人是张某，那么改到2017年10月31日的借条，出借人仍应为张某，与本案主体不一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3、如原告陈述，借款利率为月息1.2%，与原告提交2007年10月31日两份借条所约定的利率以及支付期限均不一致，如果该借条与两份借条具有关联性，那么原告与被告宁长胜未经保证人同意，擅自更改合同主要内容，保证人的责任依法予以免除；4、原告提交的证据1借款人为宁长胜、董秀艳，而该份借条的借款人是宁长胜，没有董秀艳，主体不一致；5、法律禁止计算复利。证据4，借条2份，在原审中没有提交该两份借条，该两份借条是2013、2014年期间的利息，在原审中提交关于利息的借条是为了印证双方之间的利率及利率的偿还方式，为更好地还原案件事实，提交该两份借条，其中2017年1月31日借条注明了作废，金额为269595元，2018年1月31日对上述利息又按月利率1.2%，计算后为308416元，这是2013、2014年除前面提交的3份借条以外对其他利息的约定，本案没有主张。宁长胜、董秀艳对该证据无异议。宁长永对2份借条有异议，这两份借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该借条关于借贷关系的主体与本案诉争的借贷关系主体不一致；2、凡注有张某的借条均已作废，代替为没有出借人的借条，该部分借条体现的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不能证明是因为被告宁长胜与董秀艳不能支付到期利息，另行转化为另一借贷关系；3、原告所有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所涉借贷法律关系已经实际履行，包括原告交付了出借的款项，被告支付了部分利息；4、即便被告宁长永提供保证担保，原告起诉也已经超过了保证责任的期间。宁长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证据1，他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辅助证明：被告宁长胜曾经模仿他人笔迹骗取贷款，结合本案2007年10月31日的借条中宁长永手印并非本人所按，进一步支持被告宁长永要求重新鉴定的事实主张。鉴定意见书的原件存于山东省无棣县法院。李晓村认为该两份司法鉴定书系复印件，现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在本案原审中，被告申请李娜出庭作证，宁长胜的质证意见，当时李娜签名是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去找他们签字，即使伪造李娜签名是事实，与宁长胜无关。宁长胜、董秀艳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所有手续不经过我，我签字的时候都有工作人员拍照，其他人员的签字部分在现场，部分不在现场，不存在模仿人员签字情况。证据2,证人李某、刘某、宁某证人证言，存于原一审案卷中，拟证明宁长胜在其他借贷案件中伪造他人签名提供虚假担保的事实，不排除本案中也伪造宁长永签名的可能性。李晓村认为证人所述他们的签名不是本人签的，没有证据证实，即使不是本人签的，上述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宁长胜、董秀艳认为签字是否属实与本案无关，并且属不属实还需要证实，证人应负举证责任；证人所述仅代表其中一部分，包括发的短信有前因后果，所有手续都不是我去办的，是担保公司与当事人对接的，即使伪造也不是我伪造。宁长胜、董秀艳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审中,被告宁长永否认原告提交的2017年10月31日借条上担保人处的签名捺印是其本人所为，并申请了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该两张借条上担保人处宁长永的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018年08月09日，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做出青正司鉴【2018】文痕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两份检材《借条》担保人处“宁长永”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上宁长永书写的签名均不是一个人所写。同日，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做出青正司鉴【2018】文痕鉴字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两份检材《借条》担保人处“宁长永”签名上指印均不是宁长永捺印形成。后本院依法调取了被告宁长永于2006年、2007年、2008年在中国建设银行东营分行大王分理处任职期间的人事档案中年度考核表及自我鉴定表。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依据上述补充检材对两份《借条》担保人处宁长永签名是否为宁长永本人所写进行了复检。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2日做出青正司鉴【2018】文痕鉴字第24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撤销青正司鉴【2018】文痕鉴字第2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二）两份检材《借条》担保人处“宁长永”签名与提供的补充样本上宁长永签名均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同日，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2018）青正司鉴答字第13号鉴定答复函，维持了青正司鉴【2018】文痕鉴字第241号司法鉴定意见，即两份检材《借条》担保人处“宁长永”签名上指印均不是宁长永捺印形成的鉴定意见。本次庭审中，被告宁长永申请对签字是否本人所签进行重新鉴定。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宁长胜、董秀艳无异议，被告宁长永虽有异议，但经司法鉴定结论证实，借条上的“宁长永”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2，被告宁长胜、董秀艳无异议，证人张某系该笔借款的经办人，其对借款过程的陈述具有客观性，被告宁长永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3、4，相互之间能够印证，且借款人宁长胜、董秀艳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宁长永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三位证人的证言不能证明宁长胜伪造宁长永签名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正司鉴【2018】文痕鉴字第240-1号、青正司鉴【2018】文痕鉴字第241号鉴定意见书及（2018）青正司鉴答字第13号鉴定答复函，系本院依法委托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宁长胜与董秀艳系夫妻关系，宁长胜与宁长永系兄弟关系，2007年10月，被告宁长胜因养殖需要，通过张某向原告李晓村借款。2007年10月31日，宁长胜、董秀艳为李晓村出具借条2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月息1.4%，每半年付息一次。”宁长胜、董秀艳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宁长永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宁长胜分别于2016年10月31日、2017年1月31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0月31日、2018年1月31日出具借条5份，用于记载所欠未支付的利息，并将借款利息降为月利率1.2%。涉案借款本金宁长胜、董秀艳至今未偿还。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2007年10月31日的两份借条能否成立？两份借条，被告宁长胜、董秀艳均无异议，宁长永有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通过补充鉴定后，鉴定结论明确认定借条上的签字是宁长永本人所签；虽然鉴定结论也认定借条上宁长永名字上的手印不是宁长永捺印形成，但并不影响借条真实性的认定。签名、手印，只要二者其一是宁长永的，即能认定其真实性。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宁长永未提供证据证实鉴定过程或依据存在重大瑕疵，其再次申请对签字是否本人所签进行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因此，两份借条已成立。2、涉案借款是否实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已经出借完成，理由如下：第一，借款人的自认，涉案借款借款人是宁长胜、董秀艳，二人无论在原一、二审还是在本次审理中，均认可款项已交付，法律并未规定款项交付必须有担保人在场或监督；第二，被告宁长胜对未支付的利息重新出具了多份借条，并且亦认可是对所拖欠的利息所出具，综合也可以认定涉案借款也已实际履行；第三，涉案借款发生在2007年，正值本地区民间借贷的高发期，用存单、现金支付借款是较普遍现象，与时下的网银、手机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不同。借款时间距原告起诉时已达十多年之久，当事人对借款细节的描述存在偏差具有客观合理性，虽然当事人在原一审及二审中的陈述存在不同一的情形，但并不能因此推定涉案借款未履行。本案中如严格适用《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无疑会加重出借人的举证责任。原告李晓村在庭审中说明了款项的组成，虽因时间久远不能提供相关银行凭证，经本院向相关金融机构查询核实，该主张存在成立的客观性，故本院认为原告李晓村的举证责任已完成，涉案借款已实际履行；3、被告宁长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第一，宁长永在担保人处签名，按法律规定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借条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4%，后降为月利率1.2%，并未加重保证人的负担，不能视为对合同主要内容进行了修改，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仍应承担保证责任。故宁长永辩称的合同主要内容已变更未经过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第二，因当事人在借条中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规定，未约定保证期间的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涉案借款未约定还款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3条的规定，没有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限的，保证期间应从债权人主张权利时计算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本案中起诉日期应认定为为债权人主张权利日期，故原告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定保证期间。综合以上两点，宁长永在本案中应承担保证责任。4、借款利息支付的问题。庭审中借款人宁长胜陈述借款利息支付到2012年，证人张某陈述支付到2017年1月，根据原告提交的后5份借条，可以证实张某陈述的利息支付到2017年1月时包括宁长胜后期所出具的关于利息的借条，即2012年之后的利息宁长胜并未实际支付。当事人在原审中关于利息的支付的陈述虽存在一定矛盾，因借款人在支付利息时不及时不足额，支付形式多样性且时间跨度大，陈述存在出入存在其合理性。被告宁长永未提供证据证明利息的具体支付情况，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利息支付至2017年1月份。但原告李晓村在诉讼请求中主张从2017年5月支付利息，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对被告并无不利，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担保事实明确，原告要求被告宁长胜、董秀艳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宁长永作为保证人，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长胜、董秀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晓村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05月0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2%计付）；二、被告宁长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长胜、董秀艳、宁长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封万明审 判 员  顾建亭人民陪审员  赵学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纪明伟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