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02刑初21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万某，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住菏泽市牡丹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邓某，女，1995年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学文化，群众，地址同上。被告人杨帅（绰号“黑帅的”），男，1993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12年7月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行政拘留十五天；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8月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劳动教养一年；因损坏财物，于2014年5月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12月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2月被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雨衡，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万某、邓某，被告人杨帅的辩护人张雨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杨帅远程视频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出现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5月6日中止审理，同年10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12月31日23时30分许，在菏泽市牡丹区，因被害人邓某劝架张某1与杜某并发生纠纷，被告人杨帅伙同李某1、司某1、马某1（均已判刑）等人，遂借故生非，对邓某及万某进行殴打。经鉴定，万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邓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2018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帅伙同李某1、马某1、司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菏泽市牡丹区“曹州名吃”饭店内，借故生非，殴打正在结账的赵某1，造成赵某1受伤。经鉴定，赵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2019年4月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帅伙同许某2、刘某1、曾某1、马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菏泽市牡丹区酒吧门前，无故殴打被害人黄某。经鉴定，黄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杨帅的供述；被害人万某、邓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司某2等人的证言，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帅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诉称被告人杨帅的犯罪行为给其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并要求杨帅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万元，万某当庭提交了菏泽市立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单据、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一宗，证实万某因伤治病花费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要求杨帅赔偿其医疗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当庭未提交书面证据。被告人杨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犯罪中，其没有动手打架，只是参与拉架；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其不认识被害人，也没有参与打架；针对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杨帅当庭表示可以按照被害人的实际医疗费用给予赔偿。被告人杨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帅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与被告人无关，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3.被告人在案发以后主动投案，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31日23时30分许，在菏泽市牡丹区，因被害人邓某劝架张某1与杜某发生纠纷，被告人杨帅伙同李某1、司某1、马某1（均已判刑）等人，遂借故生非，对邓某及万某进行殴打。经鉴定，万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邓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市中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案发当天，案发地附近未发现有监控录像记录打架过程。（二）鉴定意见1、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菏）公（牡丹）鉴（法）字[2018]0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万某面部多处软组织损伤及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属钝器伤，其损伤属轻伤二级。附：万某伤检照片。2、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菏）公（牡丹）鉴（法）字[2018]06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邓某的损伤属轻微伤。（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零时许，其和马某1、司某5、赵某2、张某1在BBK酒吧西门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杨帅开着一辆黑色大众桑塔纳轿车过来，杨帅下了车说：“你们四个人还打不过他俩啊。”说完这句话，杨帅走到对方那名男子跟前，将他摔倒在地，其和马某1就过去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打这名男子的时候，杨帅从他开的轿车后备箱内拿出两根减震弹簧，杨帅递给跟他一起来的那个人一根，杨帅和他朋友拿着减震弹簧每人朝对方那名男子背上砸了一下，对方的那名男子一直在地上趴着，杨帅和他朋友用减震弹簧砸完对方那名男子后，他俩将减震弹簧递给其和马某1，杨帅说：“别往头上和脸上打。”说完杨帅和他朋友就上车了，其和马某1拿着减震弹簧各自往那名男子背上砸了一下，砸完后，其转身将减震弹簧放在杨帅开的轿车后备箱里了，其看见赵某2朝着对方那名男子走了过来，并用拳头打那名男子，这时，杨帅对其和马某1说：“你俩过去把张某1拉开”，其还没有走到，警车就从西边开了过来，其和马某1就转身往杨帅车上跑，赵某2也往杨帅车上跑，赵某2离的近，赵某2上车后，杨帅开着车就往南跑了。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李某1辨认出2017年12月31日在牡丹区东方红大街BBK酒吧西邻德乐士快餐店南侧将万某打伤的司某2、司某1、马某1。2、证人司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马某1、李某1、“赵某2”参与了对被害人万某的殴打，期间，杨帅下车后拿了一个铁弹簧给了马某1，杨帅也用脚踢了该名男子。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司某1辨认出2017年12月31日在牡丹区东方红大街BBK酒吧西邻德乐士快餐店南侧将万某打伤的杨帅。3、证人司某2证言，证实司某1告诉其2018年1月1日凌晨参与打架的除了他自己还有马某1、李某1、赵某2。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打杜某时被一个女人抓了头发，后来双方撕打起来，一名男青年被马航及她的三个男性朋友给打了。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张某1指认出2017年12月31日在牡丹区东方红大街BBK酒吧西邻德乐士快餐店南侧将万某打伤的马某1。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其看到BBK酒吧附近有人围着一个黑衣男子打，其开车调头回来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逆行过来，撞了自己的车后跑了。6、证人岳某（又名赵某2）证言，证实杨帅先将自己车里的减震弹簧递给马某1、李某1，接着又将该男子摔倒在地上。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因为和赵某3等人在一起，被张某1打，后来与张某1一起来的四名男子一起对那名胖女人和她对象拳打脚踢的事实。8、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凌晨零时许，其和李某1、赵某2、司某5、张某1坐出租车去东方红大街BBK酒吧，走到BBK酒吧西门，张某1看到司某1的对象杜阳阳和两名男子在BBK酒吧西门，接着张某1下车过去打了杜某一巴掌，这时候从旁边过来一名女子，抓住张某1的头发把她拉倒在地，有名男子过来就抓住其肩膀，并打了其脸上一拳，接着其和李某1就把该名男子摁在地上后，其看到杨帅和一名男子从一辆黑色大众桑塔纳轿车里出来，并从车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两根弹簧，他俩一人一个，朝那名男子背上用弹簧砸了几下，然后杨帅把弹簧给了其，就去开车了，在车上杨帅对其说：“别砸脸。”其砸完就直接把弹簧放在了车后备箱内，接着李某1也用弹簧往那名男子背上砸了一下，李某1准备把弹簧放后备箱内的时候，挨打的那名男子抓住李某1拿的那根弹簧不松手，赵某2看见后直接过去用腿踢在了那名男子脸上。然后杨帅对其和李某1说：“你们两个去帮司某5、张某1把那名女子拉开，拉开赶紧走。”然后其和李某1就过去帮张某1拉开那名女子，这时警车过来了，杨帅他们三个开车往南跑了。附：马某1对岳某的辨认笔录。（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万某、邓某陈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帅供述，2018年1月1日凌晨零时许，其开车带着马某1、司某1、李某1、岳某(赵某2)、张某1、杜某到东方红大街BBK酒吧玩，当走到BBK西门的时候，看见司某1的女朋友杜某跟两个男子正在酒吧门口，张某1过去后就与杜某撕扯了起来，这时过来一个胖胖的女子与张某1吵了起来，吵起来后两个人就互相厮打了起来，后来对方一名男子也参与了厮打。随后，其将车开到了广福街政府招待所门口停下来，接着跑到酒吧西门处后看见马某1、司某1、李某1、岳某正在和一名陌生男子还有胖胖的那个女子互相殴打，其上前用脚踹了那个男子腿上两脚，并跑到停车处，从后备箱内拿出来了一个减震弹簧。其将减震弹簧给了马某1，马某1拿着弹簧往那个陌生男子背上砸了大约两三下。这时其看到了警车，就跑回车上，其开车带着岳某沿着广福街向南行驶时撞到了路东边的一辆轿车上，什么车没有看清，后来其将车停到南外环的一个地方就走了。二、2018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帅伙同李某1、马某1、司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菏泽市牡丹区“曹州名吃”饭店内，借故生非，殴打正在结账的赵某1，造成赵某1受伤。经鉴定，赵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牡丹南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1月15日凌晨，在“曹州名吃”饭店赵某1被打一案，出警民警将饭店的监控录像拷贝，存入该所接处警电脑上予以保存，后来因为接处警电脑损毁，更换了新电脑，赵某1案件的现场监控录像无法恢复。（二）鉴定意见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菏）公（牡丹）鉴（法）字[2018]0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赵某1左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客观存在，其损伤属轻伤二级。附赵某1伤检照片一宗。（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15日凌晨3时许，在牡丹路曹州名吃饭店，杨帅上完厕所回到包间门口，把其从包间内喊了出来，指了指在吧台结账的那名男子对其说：“那个男的刚才在厕所碰到我了，你喊上马某1过去问问他咋回事。”杨帅后来又和其说了一句话，其就把马某1从包间内喊了出来，其给马某1说：“吧台那名结账的男子刚才在厕所碰到了杨帅，杨帅让咱俩过去把他打一顿。”说完，其和马某1就在吧台附近打了那名男子，之后杨帅就让其和马某1、司某2、司某1叫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在曹州名吃大厅内，杨帅好像给其说了让其和马某1过去打吧台那名男子，其当时喝酒喝晕了，如果杨帅不说那句话，其就不会和马某1等人打对方那名男子。2、证人司某1证言，证实杨帅在曹州名吃与人发生了矛盾，在大厅喊“都出来”，其从饭店包间到大厅后看见马某1、李某1、司某2他们三个正在殴打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其上去拉架了。3、证人司某2证言，证实内容与司某1证言内容一致。4、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张某3朋友与另一名男子在上厕所时碰了一下，对方就让和他在一起的几个年轻人过来骂张某3朋友，之后对方的五六名男子就打了张苗的男朋友。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有一男四女来曹州名吃大厅吃饭，2时30分有七八个男青年到16号包间吃饭，期间双方有人在卫生间发生轻微碰撞，后来人多一方的人把那个男青年推倒在地，有三名男青年靠近倒地男青年，有人朝其鼻子上踹了一脚。6、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15日凌晨，其接到杨帅电话让其去曹州名吃饭店吃饭，其到后在吃饭期间，李某1到房间里喊人，说杨帅被两个人碰着了，要打那两个人一顿。杨帅使了一个眼色，其和李某1、司某1等人在大厅将该男子打倒在地，其踹了该男子两脚，李某1踹了几脚，司某2、司某1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杨帅在旁边看着，其四人一共打了五六分钟。杨帅看到男子鼻子流血了，就阻止了其四人，说剩下的事儿交给他就行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8年1月15日2点左右，其和张苗一起在曹州名吃饭店吃饭，在去前台结账过程中，与一名客人不小心碰了一下。之后大约来了六七个人，其中一名男子说：你知道不？你刚才碰到人了。其说知道，并向对方道歉。对方一直骂其，并有人朝其鼻子打了一拳，之后的事其就不清楚了。（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帅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去曹州名吃上厕所时，一名男子无意中尿在了其鞋上，二人发生争吵，后来其结账时，又与对方发生争吵，李某1、司某1等人看不下去便将对方男子打了，其结完账发现对方男子已经被打倒在地，其没有动手打架。三、2019年4月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杨帅伙同许某2、刘某1、曾某1、马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菏泽市牡丹区酒吧门前，无故殴打被害人黄某。经鉴定，黄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鉴定意见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牡丹）公（刑）鉴（法损）字[2019]第03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黄某左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客观存在，其损伤属轻伤二级。附：黄某伤检照片一宗。（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3日晚上11点多，其和曾某1、蒋某、蒋某的朋友、许某2、尚某及两个女孩，一起去了M2酒吧玩。刚坐下不久，发现卢某、“黑帅的”（杨帅）、许某1、马某3等人也来到酒吧，他们在T型台上蹦迪时，其给他们几个打了招呼。后来卢某他们几个在T型台上和另外两三个男的相互指着对方，他们双方就往酒吧外面走，其看着要打架，就往酒吧外面走，准备离开，正往前走的时候，“黑帅的”冲我们几个喊“兄弟，打他”。其几个人向那个男孩跑过去，追上后，那个男孩就蹲在农村信用社空调外机那里，双手抱着头，我们就围着那个男孩往他身上踢，其往他头部、脸部踢了几脚，用手往他头面部打了几下。其不认识被打的男孩，和这个男孩也没有矛盾，“黑帅的”让我们动手打他，我们就打他了。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凌晨，其在M2酒吧外被人打伤，听说打人者叫“黑帅子”、“天赐”。3、证人曾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3日晚，其到酒吧，杨帅等人也在，因马某3与一男孩发生矛盾，杨帅喊“打，兄弟”，其就和刘某1等人对该男孩拳打脚踢。其与该男孩没有矛盾，杨帅让动手，其才动的手。4、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3日晚上其与杨帅、马某3等人在M2酒吧里喝酒跳舞，杨帅指着一个男孩说“天赐，揍他”，其没动手。后该男子离开，杨帅让其撵上，其和马某3等人追到马路对面对该男子拳打脚踢。5、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凌晨1时许，其在酒吧参与打架了，当时杨帅也在场，但其不知道杨帅是否动手。6、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凌晨其和朋友在M2酒吧，因一名男子对其骚扰，其与别人发生争执，然后过来一群男子对该名男子拳打脚踢。7、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3日23时许，其和朋友“鑫的”等四人到M2酒吧玩，与别人发生争执，有一帮人来推搡“鑫的”，其拨打了报警电话。（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陈述，2019年4月3日23点左右，其和宋某1，宋硕，宋亚新一起去牡丹区双河路汽车站北门“M2酒吧”喝酒。其去酒吧中央舞台蹦迪，在舞台找了一个女子搭讪，并加了微信。过了一会，那名女子就过来叫其，继续去舞台上蹦迪，期间有名男子搂住其脖子，把其带到了酒吧门口位置，有一名女子用脚踢其腰部，其就往酒吧对面跑，接着有一个男子从其后面踹了腰部一下，其就倒在地上，接着几名男子就围住其，用脚开始踢打其身上。打完其后，其就走到汽车站北门坐在马路边上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帅供述，证实2019年4月某天，其与卢某等人去M2酒吧玩，因卢某在酒吧与一名男子发生口角，卢某等人将该男子打了一顿，当时其在旁边站着看，没有动手打，也没有让任何人参与打架。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帅伙同他人无故滋事，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帅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杨帅没有参与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中，证人李某1、司某1、司某3、刘某1、曾某1、马某1（均已判刑）、岳某（又名赵某2）的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刑事判决书、伤情鉴定意见等相关书证，能够证实杨帅动手殴打或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帅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7639.6元（医疗费6639.6元+CT费1000元）应依法予以赔偿；因被害人万某未提供其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故其关于护理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按照法律相关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在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之内，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当庭没有提交相关医疗单据，不能证实其因伤发生医疗费用等经济损失，故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一个月零四天，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2月2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杨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万某人民币763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程 民人民陪审员  葛广景人民陪审员  张洪勋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