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7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茂芳，男，1963年8月31日出生，侗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个体劳动者，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新晃侗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2月16日被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日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3日由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晃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敦华，男，湖南西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敦辉，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侗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个体劳动者，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日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3日由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晃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中瑞，男，湖南旷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敦建，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侗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个体劳动者，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新晃侗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2月16日被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日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3日由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晃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铁军，男，湖南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玉煊，女，1964年11月5日出生，侗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个体劳动者，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新晃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日经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3日由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冷民强，男，湖南旷怀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晃检刑检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姚绍华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绍华以欲等鉴定结果出具后再起诉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绍华撤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茂芳及其辩护人姚敦华、被告人姚敦辉及其辩护人刘中瑞、被告人姚敦建及其辩护人文铁军、被告人刘玉煊及其辩护人冷民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5月24日6时许,被害人姚绍华与其父亲姚某坤在自己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扶罗镇东风村地中组工棚处用柴刀修犁田机，杨某菊与姚某占路过此处时看到被害人姚绍华，双方因被害人姚绍华剪其液化气店电线及两家田土纠纷等事发生口角,被害人姚绍华向公安机关报警,随后,杨某菊电话联系其儿子姚茂芳称:“自己被姚绍华拿刀威胁”,被告人姚茂芳接到其母亲杨某菊的电话后,便邀约被告人刘玉煊(被告人姚茂芳的妻子)、姚敦建(被告人姚茂芳的儿子)、姚敦辉(被告人姚茂芳的儿子)一起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扶罗镇东风村地中组老家,但并未找到被害人姚绍华,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建、姚敦辉、刘玉煊四人又手持木棒来到被害人姚绍华的工棚处找到被害人姚绍华,被告人姚茂芳先持木棒殴打被害人姚绍华,被害人姚绍华持柴刀抵挡,随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共同殴打被害人姚绍华,致使被害人姚绍华头部等多处受伤倒地,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受伤。随后,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扶罗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将被害人姚绍华等人送往医院救治。 2020年5月27日,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2020年5月28日,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姚茂芳伤后造成左肩背部皮肤裂伤及左前臂、右膝部挫擦伤,该伤属轻微伤;被告人姚敦辉伤后造成左上臂皮肤裂伤，该伤属轻微伤;被害人姚绍华右侧颞顶骨骨折并右侧颞、顶、枕部急性硬膜外血肿等之损伤属重伤二级。 2020年6月10日,经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验:疑似血迹擦拭物、木棍上擦拭物、扁担破口处擦拭物、柴刀刀柄擦拭物与姚绍华的血样在共同检见的常染色体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 案发后，被告人家属赔偿被害人姚绍华医药费人民币3.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持木棒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均起主要，均系主犯。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赔偿被害人姚绍华的部分医疗费用，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茂芳、姚敦建具有刑事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 被告人姚茂芳辩称自己并没有首先动手打姚绍华，自己是正当防卫，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 辩护人姚敦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茂芳的行为应当依法定性为正当防卫。 被告人姚敦辉辩称自己没有故意伤害，而是正当防卫的方式去保护自己的家人，没有故意伤害姚绍华的意图，姚绍华的行为是故意行凶，姚绍华涉嫌寻衅滋事。 辩护人刘中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敦辉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符合正当防卫的表象与特性。 被告人姚敦建辩称自己只是阻止姚绍华砍人，属于正当防卫。 辩护人文铁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敦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姚敦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 被告人刘玉煊辩称自己并没有打姚绍华，不是主犯，并且姚绍华存在过错。 辩护人冷民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玉煊构成正当防卫。 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24日6时许,被害人姚绍华与其父亲姚某坤在自己位于新晃侗族自治县扶罗镇东风村地中工棚处（小地名叫“八忼”）修犁田机，杨某菊与姚某占路过此处时看到被害人姚绍华，双方因被害人姚绍华剪其液化气店电线等事发生口角,被害人姚绍华向公安机关报警,随后,杨某菊电话联系其儿子姚茂芳称:“自己被姚绍华拿刀威胁”,被告人姚茂芳接到其母亲杨某菊的电话后,便邀约姚敦辉(被告人姚茂芳的儿子)、姚敦建(被告人姚茂芳的儿子)、被告人刘玉煊(被告人姚茂芳的妻子)一起来到新晃侗族自治县扶罗镇东风村地中组老家,但并未找到被害人姚绍华,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建、姚敦辉、刘玉煊四人又携带扁担、木棒来到被害人姚绍华的工棚处找到被害人姚绍华,被告人姚茂芳先持扁担打击被害人姚绍华,被害人姚绍华持柴刀抵挡,随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共同使用扁担、木棒殴打被害人姚绍华,在打斗过程中被害人姚绍华头部等多处受伤,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受伤。随后,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扶罗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将伤者姚绍华、姚茂芳、姚敦辉送往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治。 2020年5月28日,经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姚茂芳伤后造成左肩背部皮肤裂伤及左前臂、右膝部挫擦伤,该伤属轻微伤;被告人姚敦辉伤后造成左上臂皮肤裂伤，该伤属轻微伤;被害人姚绍华右侧颞顶骨骨折并右侧颞、顶、枕部急性硬膜外血肿，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020年6月10日,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的检验结果为:疑似血迹擦拭物、木棍上擦拭物、扁担破口处擦拭物、柴刀刀柄擦拭物与姚绍华的血样在共同检见的常染色体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 案发后，被告人家属赔偿被害人姚绍华医药费共计人民币4.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于2020年5月27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2月16日，被告人姚茂芳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姚敦建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证明被害人姚绍华于2020年5月24日9时06分入院，初步诊断为：一、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右侧额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2、右侧顶骨骨折；3、右侧额颞顶枕部头皮血肿；4、右侧眼睑软组织损伤；5、右侧颞部、颞顶部、顶部头皮裂伤；二、左侧肘关节后外侧皮肤撕脱伤；三、左侧前臂、手背部多处皮肤挫擦伤；四、双侧膝关节多处皮肤挫擦伤。 木棒照片，证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用此工具打伤被害人姚绍华。 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6点多钟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分别手持木棍赶往案发现场用木棒打被害人姚绍华。 证人姚某清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分别手持木棒赶往案发现场，然后听姚茂芳说：“姚绍华拿刀威胁他母亲，要把姚绍华打死。”。 证人姚某金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分别手持木棒赶往案发现场，然后听姚茂芳说：“姚绍华拿刀威胁他母亲，要把姚绍华打死，”。 证人龙某腾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6点钟左右，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分别手持木棒往河坝边跑，后来有人被打趴在地。 证人杨某华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分别手持木棒往他们家炮店方向走，过后看到姚绍华倒在地上。 证人杨某菊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杨某菊、姚某占与姚绍华发生口角，随后杨某菊打电话给姚茂芳说姚绍华拿刀威胁她，随后姚茂芳拿着一根扁担来到现场。 证人姚某占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杨某菊、姚某占与姚绍华发生口角，随后杨某菊打电话给姚茂芳说姚绍华拿刀威胁她，姚茂芳拿着一根扁担来到现场，姚茂芳手持扁担先打姚绍华，随后姚敦辉参与打斗，姚敦建亦拿着木棒打姚绍华，刘玉煊去抢姚绍华手中的刀子，后面姚绍华被打趴在地。 姚某坤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杨某菊、姚某占与姚绍华发生口角，杨某菊打电话给姚茂芳，姚绍华也打电话报警，随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分别手持木棒打姚绍华。 证人杨某银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分别手持木棒朝河坝方向跑。 被害人姚绍华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杨某菊、姚某占与姚绍华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来到现场，姚茂芳首先用扁担打在姚绍华的头部，随后姚敦辉、姚敦建也用木棒打姚绍华，刘玉煊也动手打姚绍华。 被告人姚茂芳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姚茂芳接到杨某菊的电话说：“姚绍华拿刀威胁她”，于是姚茂芳叫上姚敦建、姚敦辉、刘玉煊一起赶往现场，在去河坝边的过程中，姚茂芳拿了一根旧扁担，到达河坝边后，姚茂芳持木棒与姚绍华打斗。 被告人姚敦建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姚茂芳接到杨某菊被姚绍华拿刀威胁的电话后，姚茂芳随后叫上姚敦建、姚敦辉、刘玉煊一起赶往河坝边，到达河坝边后，姚茂芳用扁担打在姚绍华头部。 被告人姚敦辉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姚茂芳接到杨某菊被姚绍华拿刀威胁的电话后，姚茂芳随后叫上姚敦建、姚敦辉、刘玉煊一起赶往河坝边，姚茂芳拿着扁担与姚绍华在打斗，姚敦辉在打斗过程中受伤，姚敦建、刘玉煊参与抢刀子。 被告人刘玉煊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2020年5月24日早上6时许，姚茂芳接到杨某菊被姚绍华拿刀威胁的电话后，姚茂芳随后叫上姚敦建、姚敦辉、刘玉煊一起赶往河坝边，姚茂芳、姚敦建、姚敦辉与姚绍华相互打斗，刘玉煊去控制姚绍华手中刀子的。 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晃公物鉴（法临）字【2020】47号鉴定书，证明姚茂芳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晃公物鉴（法临）字【2020】46号鉴定书，证明姚敦辉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晃公物鉴（法临）字【2020】45号鉴定书，证明姚绍华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怀公物鉴（法物）字【2020】172号检验报告，证明疑似血迹擦拭物、木棍上擦拭物、扁担破口处擦拭物、柴刀刀柄擦拭物、姚绍华的血样在共同检见的常染色体STR基因座的分型一致，柴刀刀刃擦拭物、扁担完整处擦拭物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新晃县扶罗镇东风村地中组姚绍华工棚东侧砂石路。 视听资料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扶罗派出所出警时与被害人姚绍华通话录音，证明2020年5月24日6时许姚绍华与姚敦建等人发生打斗。 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听取被害人（近亲属）意见笔录，证明被告人家属在姚绍华住院后赔偿医疗费共计4.6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分别持扁担、木棒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是共同犯罪，理由是：被告人姚茂芳在接到其母亲杨某菊电话后，联络被告人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一起去找姚绍华，并携带扁担、木棒，四被告人到达现场后，都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分别手持扁担、木棒殴打姚绍华，四被告人的行为都是指向同一的目标即姚绍华，致使被害人姚绍华受伤，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四被告人分别手持扁担、木棒殴打姚绍华，均积极参与并实施了伤害他人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都起主要作用，四被告人都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姚敦华提出被告人姚茂芳是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刘中瑞提出被告人姚敦辉是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文铁军提出被告人姚敦建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冷民强提出被告人刘玉煊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本案的起因是杨某菊、姚某占因姚绍华剪断其液化气店电线双方在姚绍华工棚处发生口角，杨某菊打电话给其儿子姚茂芳声称自己被姚绍华拿刀威胁，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找到姚绍华后，被告人姚茂芳首先持扁担攻击姚绍华，姚绍华用柴刀抵挡，随后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参与进来打斗，姚绍华并没有使用柴刀实施伤害杨某菊、姚某占的行为，也没有使用柴刀首先攻击四被告人，因此，四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不能认定为正当防卫。被告人姚茂芳、姚敦建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姚茂芳、姚敦辉、姚敦建、刘玉煊赔偿了姚绍华部分医疗费用，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茂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 被告人姚敦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1月27日止。） 被告人姚敦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 被告人刘玉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杨正文 人民陪审员  曾文伟 人民陪审员  唐 华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申 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