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29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新华路**。法定代表人：贺怀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晨，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动漫大厦****209（TG第**）法定代表人：杨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洋，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安阳市文峰区富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袁家村******v>法定代表人：赵世耀，董事长。原审第三人：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延陵西路**投资广场**>法定代表人：赵俊，总裁。上诉人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豫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仁和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安阳市文峰区富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小贷公司）、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证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6民初3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豫联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和诉讼费承担部分；2.改判支持河南豫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由天津仁和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从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对双方2016年8月1日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主要内容的界定严重错误，对协议条款做随意的、漫无边际的扩大解释，没有体现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因天津仁和公司违约，河南豫联公司采取必要的救济措施和行为认定为有悖诚实信用原则，认定河南豫联公司“在合同未到期时提出终止履行合同”更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严重违反关于审限的规定，随意追加第三人，对案件中明显存在涉嫌犯罪的线索，不按有关规定处理。天津仁和公司辩称，对河南豫联公司提到的一审判决对协议进行了扩大解释不予认可，天津仁和公司对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是认可的。天津仁和公司在合同履行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而是对方存在违约行为。协议第二页写明由于对方不配合天津仁和公司导致工作无法开展的，支付的价款是不退的。至于河南豫联公司提到的程序问题，天津仁和公司认可一审的审理程序。富华小贷公司、东海证券公司未作陈述。河南豫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天津仁和公司偿还河南豫联公司欠款人民币170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付款之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1204520.83元，合计人民币18204520.83元；2.由天津仁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131027元、律师费80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36409.04元。天津仁和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依法判决河南豫联公司支付天津仁和公司服务费用人民币180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8年3月1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9月4日的利息368975元，合计人民币183689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日，河南豫联公司（甲方）与天津仁和公司（乙方）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委托乙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具体包括：受甲方委托，协助甲方，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进行该债券的推介。第四条费用的支付约定：“（一）本协议书所涉及的费用的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二）财务顾问费为固定费用为36000000元。（三）本协议涉及的财务顾问费在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50%定金，即18000000元，在推介完成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将剩余全额财务顾问费支付给乙方。……（四）若由于甲方不积极配合导致乙方无法进行本协议内容的，乙方不返还甲方支付的服务费用。”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签字盖章和授权代表签字后即时生效，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2016年8月5日，河南豫联公司向天津仁和公司指定账户内汇款18000000元。2017年5月，天津仁和公司对于河南豫联公司要求解决已给付的18000000元服务费的问题进行了答复，并于2017年6月14日双方在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孚实业公司）面谈。2017年9月25日天津仁和公司向河南豫联公司出具《关于进一步友好协商的诚意函》，明确于2017年9月28日前将1000000元划至河南豫联公司账户，并尽快与河南豫联公司商定彻底解决此商事争议的最终具体方案。2017年9月28日，天津仁和公司向河南豫联公司汇款1000000元，附言：商事争议解决款。2017年10月17日，河南豫联公司向天津仁和公司《复函》，确定已经收到1000000元转款，但亦表明与期望值相距甚远，建议先退款9000000元并尽快协商彻底解决此商事争议的最终方案。经法庭询问，河南豫联公司未能提交其首次向天津仁和公司发送要求退还服务费的书面文件。另查，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关于“11中孚债”公司债券回售的公告载明11中孚债发行人是中孚实业公司，上交所是上海证券交易所，登记机构是中国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代码是122093，回售代码100946，回售价格100元／张，回售登记期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9日，回售资金发放日2016年8月29日。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债券回售资金付款通知书载明2016年8月22日，11中孚债（证券代码122093）回售申报已经结束，被冻结保管的债券数量为1068420000元，请中孚实业公司确认应付款金额（回售数量1068420000元，回售金额1068420000元，手续费53421元，经手费987.18元，应付款合计1068474408.18元）并最迟于2016年8月25日划至指定银行账户。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中国银行付款回单载明中孚实业公司于2016年8月25日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付款968474408.18元；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付款回单载明同日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汇款100000000元，两项合计1068474408.18元。河南豫联公司系案外人中孚实业公司控股股东，所以与天津仁和公司签订该顾问协议以解决中孚实业公司的债回售以及发行。再查，天津仁和公司于2016年8月1日向王玉峰、杨璐、王晶出具《工作任务书》，鉴于已经与河南豫联公司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故由王玉峰协调负责项目工作，由杨璐、王晶参与项目工作。天津仁和公司提交微信聊天截图、电子邮件、照片等证据载明：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包括与中孚实业公司姚国良、司兴华、河南豫联公司贺怀钦在内的人员沟通有关合作内容，具体内容涉及到《中孚实业11债融资计划》《公司债券尽职调查清单》（东海证券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孚实业与东海证券之财务顾问协议》《豫联集团与东海证券之财务顾问协议》《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以及关于与国信证券到郑州事宜、回售金额的确认、中孚实业应收应付账款明细、股票质押的释放、内蒙农商银行行长来京洽谈、“中孚实业生产流转情况”、2011公司债募集说明书、“中孚实业11债融资计划”、“中孚电力应收应付前五名”等。聊天内容还有“东海证券的尽职调查工作已经结束，开始进入审核备案环节”、“贺董，东海证券公司对20亿私募债早已过会等待签约后即可推动落地…东海葛斌与国良总还是沟通，且按照国良要求费率从以前姚总要求的0.9%改为这次姚总要求的0.5%”等。2016年10月，东海证券公司作出了《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面向合格投资者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立项报告》，私募公司债，额度不超过20亿元，该报告于2016年12月21日发起申请，申请内容是“各位债券立项委员，经与客户积极协商，中孚实业及其大股东豫联集团已经同意与东海证券签署中孚实业非公开发行公司债承销协议及大股东可交换公司债及并购基金业务财务顾问协议。根据中孚实业董事会会议，中孚实业本次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额度不超过20亿元，期限不超过3年，由东海证券负责代销，承销费率0.5%，现向各债券立项委员申请立项投票”。投票结果为同意。第三人东海证券公司葛斌出具代理词载明：葛斌系中孚实业公司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项目经办人员，经王玉峰引荐，与中孚实业公司届时高管司兴华、姚国良进行业务对接，募集资金的用途拟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和公司债券……中孚实业公司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项目完成了我司立项工作、尽职调查工作和申报前的内核工作，当时中孚实业公司管理层选择了其他券商向交易所申报，所以我司与中孚实业公司终止了项目合同，未收取任何费用。一审庭审中，富华小贷公司法人赵世耀称河南豫联公司、天津仁和公司以及东海证券公司来河南对河南豫联公司进行考察都是由其负责接待的，大概来了二十多次，接待的单位有国信证券、四川信托以及其他的单位，是富华小贷公司介绍河南豫联公司、天津仁和公司认识的，目的是及时把中孚实业公司的11债处理掉，把后续的20亿元发出去，前后接待将近10个月。经询，河南豫联公司陈述之所以与东海证券公司沟通发行私募债的原因是缺钱，关于11中孚债的回售资金系河南豫联公司自己找到的资金。对于《财务顾问协议》中约定的条款“受甲方委托，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进行该债券的推介”，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存在不同的理解，天津仁和公司认为不仅仅是为回售债券寻找资金，也是综合债券推介服务，包括为河南豫联公司及其控股的中孚实业公司发行不低于12亿元的规模的债券；河南豫联公司认为该条就是以回售债券融资到位为合同目的，并且资金到位。据查，2017年4月25日，《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获得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转让无异议函的公告》显示：中孚实业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12月26日分别召开第八届董事会第十八次会议、2016年第十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关于公司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方案的议案》，具体内容详见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12月27日披露的《中国证券报》、《上海证券报》和上海证券交易所网站ｗｗｗ.ｓｓｅ.ｃｏｍ.ｃｎ上的相关公告。公司收到上海证券交易所出具的《关于对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挂牌转让无异议函》上证函【2017】359号，载明中孚实业公司面向合格投资者非公开公司债券符合上海证券交易所的挂牌转让条件，上海证券交易所对其挂牌转让无异议，明确有关事项：公司面向合格投资者非公开发行总额不超过20亿元的公司债券，由长城国瑞证券有限公司承销，采取分期发行方式，由公司自无异议函出具之日12个月内组织发行，无异议函自出具之日起12个月内有效，股票简称：中孚实业、债券简称：11中孚债、股票代码：600595。一审法院认为，河南豫联公司与天津仁和公司双方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系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双方作为合同当事人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中对天津仁和公司的合同义务的内容如何界定。合同约定的内容以及履行情况是认定合同双方权利义务以及责任的主要依据，因此应当对该协议约定的“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委托乙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具体包括：受甲方委托，协助甲方，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进行该债券的推介”条款的内容进行分析界定。根据河南豫联公司陈述，该协议签订的背景是由于2011年发行的“11中孚债”已经临界回售期限，但由于中孚实业公司资金缺乏，因此作为大股东的河南豫联公司与天津仁和公司签订上述《财务顾问协议》，要求天津仁和公司帮助寻找回售资金，因此该条款仅仅是要求天津仁和公司寻找11中孚债回售资金，并不包含其他内容。在该条款的理解上双方存在争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河南豫联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根据语句结构分析，该条款核心意思是“进行该债券的推介”，“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均是对债券推介工作在内容上、数额上所附加的条件。另，融资的途径有多种，不仅仅包括直接以向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借贷的方式，债的发售、债转股等亦是融资的方式，因此不能将寻找资金作片面的理解。2.从交易习惯方面，根据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债券回售资金付款通知书》可以证明11中孚债回售应付款截至日期是2016年8月25日，双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的时间是2016年8月1日，但是《财务顾问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限为一年”，如果如河南豫联公司所称，该合同的内容只是单纯的为11中孚债回售融资并没有债的发行事宜，那么按照合同签订的习惯应当约定合同期限为8月25日或该日以前；另，回售日期截止后的融资将失去意义，那么8月25日回售日截至后至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前这段时间双方约定的天津仁和公司的合同内容为何内容呢，综上，与河南豫联公司主张存在自相矛盾之处。3.从合同的履行方面，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双方当事人订立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约束力主要体现在：合同订立后当事人为合同履行付出努力，所为不得与实现合同目标相悖，河南豫联公司虽称不存在债的发行事情，对此也不知情，但是在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以及中孚实业公司的相关领导人员微信沟通债的发行以及其他的融资方案时以及实地考察问题时，河南豫联公司是知晓的，并且有回复的行为表示，应视为默认了融资的方式是与实现合同目的一致的，认可其构成合同履行的内容。根据东海证券公司业务人员提供的说明可以证明中孚实业公司未与东海证券公司合作的原因是中孚实业公司管理层选择了其他券商进行申报，可见当时中孚实业公司是有债的发行需要的。因此天津仁和公司主张的合同内容包括债的发行等其他的融资方案是可采信的。综合上述1、2点的分析，可以认定协议中条款的理解应包含债券的推介工作，而不是单纯的寻找回售资金。综上，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推介完成后给付剩余款项，那么天津仁和公司是否完成了推介工作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债的发行债券行业特点、“推介”的内涵的理解以及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费用数额综合考量，该合同中天津仁和公司的合同义务不仅仅局限在为河南豫联公司提供债的发行媒介，推介工作应该做广义上的理解，本案中，天津仁和公司不具备发行债券的资质，即不是券商，因此河南豫联公司与其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目的是利用天津仁和公司在资源方面的优势并达到融资的目的。债的推介发行工作需要前期的诸多准备工作如立项调查以及寻找券商、洽谈等工作，以及立项后提交交易所出具无异议函和后续的债的发行，根据天津仁和公司提交的证据微信、照片等内容以及东海证券公司的内部审批单、《承销协议》以及东海证券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的陈述，可以证明天津仁和公司付出了劳动，虽然天津仁和公司未完成债的发行的全部工作以达到融资的目的，但是因其付出了劳动，应该按照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认定天津仁和公司应该收取费用的数额，即天津仁和公司返还部分费用，河南豫联公司主张全部返还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返还的数额，在双方往来的函件中河南豫联公司要求天津仁和公司返还9000000元，在多次调解过程中，天津仁和公司亦表示同意退还部分，但是双方在数额上存在一定的差距。在合同的履行上，合同到期日为2017年8月1日，而河南豫联公司早在2017年5月2日前也就是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前就已经向天津仁和公司提出要求返还顾问费的事宜，其以实际行动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而天津仁和公司亦返还了1000000元作为回应，双方的行为表示对合同的终止履行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可见，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河南豫联公司先行提出要求返还费用，即东海证券公司作出立项申报准备后、在双方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河南豫联公司及其控股的中孚实业公司就选择了其他的券商合作，该行为有悖诚实信用原则，考虑此因素，返还数额酌定为6000000元为宜，因天津仁和公司已经返还了1000000元，故再返还5000000元即可。河南豫联公司主张的利息，因利息损失是对非违约方的一种信赖利益上的保护，而河南豫联公司在合同未到期时提出终止履行合同，不应支持其利息的损失请求。关于天津仁和公司的反诉请求，因其未完成合同义务，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服务费500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02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171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308元；反诉费6600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河南豫联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天津仁和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应如何理解《财务顾问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内容；2.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双方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第三条约定天津仁和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为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进行该债券的推介，并未对天津仁和公司应履行的具体合同义务作出明确约定。综合全案证据，天津仁和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有效期内为河南豫联公司及其控股的中孚实业公司提供了多名券商设计的融资方案和财务顾问咨询服务，对此河南豫联公司是知情的，并未明确予以拒绝，且提供了公司各类财务资料。从这些融资方案及财务顾问咨询服务的内容看，基本也是围绕中孚实业公司“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及后续发行债券、进行融资开展的服务。如果按照河南豫联公司对约定内容的理解，在2016年8月25日之后天津仁和公司已经违约，但据河南豫联公司二审中的陈述直到2017年3月底才向天津仁和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退还财务顾问费，这明显不合常理。结合《财务顾问协议》约定的有效期为一年，可以认定对协议第三条内容的理解并非是河南豫联公司所主张的要求天津仁和公司在“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触发之前完成合同义务。一审法院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以及全案事实综合认定，确定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较为合理地平衡了双方利益，符合公平原则，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河南豫联公司对一审法院审判程序的异议，经本院审查，一审审判程序并无违法之处，故对河南豫联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河南豫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719元，由上诉人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 新审判员 毕云生审判员 张 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朱茜茜书记员符笛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