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3民初589号原告:周青楼，男，汉族，生于1971年1月4日,住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成，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执业证号:14113194710583770。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银根,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执业证号:14113199110231227。被告:陈挺,男，生于1959年10月16日，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彦,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执业证号:14113201201410214887。第三人：南阳美尔泰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西峡县二郎坪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15644600C。法定代表人:陈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彦，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执业证号:14113201201410214887。原告周青楼与被告陈挺、第三人南阳美尔泰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美尔泰公司）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周青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成、喻银根、被告陈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彦、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青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将其占有的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400万元现金归还给该公司;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系美籍华人卢某某于1999年6月18日注册成立的外商独资企业。2007年6月18日，南阳美尔泰公司转让给案外人汪某某。2008年3月，汪某某与其他股东一起发起成立了西峡美你泰公司。2014年2月8日，南阳美尔泰公司向原告出具委托，委托原告全权办理因创建世界地质公园而关停南阳美尔泰公司的遗留和回购汪某某西峡美你泰公司财产问题。2014年3月29日，原告及公司另一股东王某某出资200万元从汪某某手中回购了2007年6月18日《财产转让协议书》中的财产。2015年12月25日，原告周青楼、王某某及被告以股东会决议形式授权原告全权代理处理变更登记、矿山置换、经济赔偿等相关问题。2016年12月1日，原告周青楼、王某某与被告签订《南阳美尔泰公司章程》，约定南阳美尔泰注册资本1000万元，陈挺认缴出资400万元（占40％股份）、周青楼认缴出资400万元（占40％股份）、王某某认缴出资200万元（占20％股份）。后原告及王某某通过诉讼，确认原告为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股东。2019年4月8日原告由原来的南阳美尔泰公司非注册股东成为该公司的注册股东（周青楼占40％股份、王某某占20％股份）。后得知被告于2017年11月30日，以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名义与西峡县国土资源局订立一份《赔偿协议书》，赔偿款中400万元打入南阳美尔泰公司账户后，被告陈挺非法占有了该400万元。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南阳美尔泰公司的合法财产权，同时也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陈挺辩称，1.对于原告的股东身份被告并不认可。2.400万元赔偿款被告陈挺用于公司的合理开支，包括前期垫付的为保证公司正常存续、必要经营的合理开支，以及欠付的工资、维权开支等，无返还的可能性及必要性。3.原告于2019年4月8日以法院判决变更其为第三人公司的股东，而第三人的400万元赔偿款项发生于2017年，原告无权要求在其成为公司股东前公司已经发生的合理开支返还到公司。4.原告在成为公司股东前，原、被告双方对公司以前债权债务有明确约定，即原告对第三人公司以前债权债务不享受权利，也不承担义务。本案400万元赔偿款，属于公司以前的债权，即便原告现已成为第三人形式上的股东，其也无权要求被告返还。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述称，同意被告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系美籍华人卢某某于1999年6月18日出资设立的外商独资企业,公司位于西峡县××郎坪乡,公司营业期限至2019年6月17日。2007年6月18日,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与案外人汪某某签订《财产转让协议书》一份,将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资产作价350万元转让给汪某某,汪某某先付300万元，剩余50万元待矿山置换完成（以政府书面批准为依据)、路、电畅通后一次性付清。后南阳美尔泰公司一直未将矿山置换手续交给汪某某，汪某某也未向南阳美尔泰公司支付剩余50万元，此后南阳美尔泰公司一直处于停产停业状态。2008年3月,汪某某与其他股东发起成立了西峡美你泰公司。2014年1月12日,卢某某与陈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陈挺。同日,卢某某向陈挺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陈挺全权代理管理经营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一切事务,代理法定代表人职责;全权代表卢某某联系政府及相关行政部门落实因创建世界地质公园南阳美尔泰公司矿山被关停的矿山置换及损失补偿问题;全权委托陈挺办理南阳美尔泰公司证照联审,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及其他需要变更事宜;本委托书为不可撤销之委托，受托人陈挺签署的一切文件由陈挺承担全部法律和经济责任,与委托人卢某某无关。2014年2月8日,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向原告周青楼出具委托书，委托周青楼全权办理关于解决因创建世界地质公园而关停南阳美尔泰公司所导致的遗留问题;委托周青楼全权代表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与汪某某及其西峡美你泰公司洽谈,全面回收2007年6月25日《财产转让协议书》所涉及的权利义务和全部财产。2014年3月6日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与被告陈挺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周青楼及王某某负责组织资金购买西峡美你泰公司,排除南阳美尔泰公司在矿山置换中的障碍,陈挺代表南阳美尔泰公司负责置换矿山，置换矿山的费用由周青楼及王某某与陈挺负责筹资,并分配股份大小。购买西峡美你泰公司手续完备后,周青楼及王某某与陈挺共同协商确定经营方式。在购买西峡美你泰公司中陈挺不出任何费用,陈挺确保矿山置换成功，并将矿山与所购买的加工厂合并以保证原材料供应,陈挺在所购的加工厂股份中占一份。若购买西峡美你泰加工厂不成功本协议自动作废。2014年3月29日,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封某某、程某某代表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与西峡美你泰公司股东签订《关于南阳美尔泰石材厂财产回收协议》,南阳美尔泰公司以220万元价格将2007年6月18日与汪某某签订的《财产转让协议书》中所转让的财产回购。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封某某、程某某支付西峡美你泰公司股东回购款200万元。2014年6月12日，卢某某与陈挺签署《股权转让及法人变更协议》，卢某某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陈挺,由陈挺接受南阳美尔泰公司全部股权,负责继续管理经营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并承担变更前后所有债权和债务以及相关法律经济责任。2014年6月13日,卢某某与陈挺签署《南阳美尔泰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卢某某将持有南阳美尔泰公司100%的股权16万美元出资额全部转让给陈挺,陈挺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出资转让于2014年6月12日完成,卢某某转让股权后,在南阳美尔泰公司享有的权利、承担的义务,转由陈挺享有与承担,陈挺承认公司章程,保证按公司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同时约定,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陈挺即成为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股东。2014年6月13日,河南省南阳市智圣公证处对《股权转让及法人变更协议》的真实性予以公证。随后,南阳美尔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卢某某变更为陈挺,但南阳美尔泰公司的股东仍为卢某某,未进行变更登记。2014年7月19日,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与被告陈挺及案外人来某某签订《南阳美尔泰公司吸收股东协议书》，约定:经法定代表人陈挺决定吸收股东,原独资企业不变，法定代表人陈挺不变,新加入股东在企业股东协议中不显示;企业股份作如下分配:陈挺占30%，周青楼占30%,王某某持占20%,来某某占20%,合作项目为西峡县双龙镇白果树花岗岩矿山，置换为主题;现有已支付企业运行费用1000万元,视为全体股东出资,原周青楼、王某某购买西峡美你泰公司财产不在本协议内,后期办理矿山手续，暂定为100万元,按四位股东平均出资超过100万元另作协商,分摊到每位股东;矿山置换事宜由周青楼负责;今后公司所有事务均由四位股东召开股东会后作出决议,决议以少数服从多数为准。该协议签订后,所谓的1000万元企业运行费用四人均未实际出资。2015年11月30日,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与被告陈挺签订《南阳美尔泰公司股权分配协议》，协议约定:陈挺持30%股权,周青楼持30%股权,王某某持20%股权，其余20%股权作为预留暂不分配,作为南阳美尔泰公司生产经营中的资金支出。2015年12月5日,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向西峡县商务局提出股权变更申请,股权变更后,原注册资金不变,陈挺出资400万元,出资比例40%;周青楼出资400万元,出资比例40%;王某某出资200万元，出资比例20%。2015年12月25日，陈挺、王某某、周青楼以南阳美尔泰公司股东的身份签署股东会决定,收回南阳美尔泰公司对来某某的授权，授权周青楼为公司代理人全权处理公司变更登记、矿山置换、经济补偿等相关问题，代理人周青楼的所有行为均为全体股东的一致意见。2016年12月1日,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与被告陈挺签订《南阳美尔泰公司章程》，约定:南阳美尔泰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陈挺出资400万元,出资比例40%;周青楼出资400万元,出资比例40%;王某某出资200万元,出资比例20%;陈挺、周青楼、王某某实际出资日期均为2016年12月1日。2016年12月12日,南阳美尔泰公司完成在南阳市商务局的外资企业变更为内资企业的变更备案手续。2017年1月5日,西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南阳美尔泰公司股东已发生变化,超过30日未办理变更登记为由,向南阳美尔泰公司发出《责令改正通知书》。2017年1月10日,卢某某作出股东决定,由陈挺出资组建一人公司，外资公司变为内资公司,卢某某16万美元股权全部转让给陈挺,合人民币110.5888万元,任命黄栓为监事。同日由黄栓代陈挺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并在工商部门变更了相关登记。公司章程显示被告陈挺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周青楼为公司经理，王某某为监事。后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以被告陈挺未按照承诺，给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分配股份并变更登记为由，于2017年4月17日以南阳美尔泰公司为被告、陈挺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诉讼，请求确认原告周青楼及案外人王某某系南阳美尔泰公司股东，并责令南阳美尔泰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豫1323民初475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原告周青楼、王某某为南阳美尔泰石材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周青楼持40%的股权,案外人王某某持20%的股权。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做出（2018)豫13民终384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南阳美尔泰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在工商行政机关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周青楼持股40%,原告王某某持股20%，陈挺持股40%。另查，2017年11月30日，西峡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为甲方，南阳美尔泰公司为乙方（受托人来喜峰）签署《协议书》约定：2006年3月,南阳美尔泰公司矿山因南阳市创建伏牛山世界地质公园被关停造成一定损失，甲方同意对乙方直接投入的损失给予适当补偿。在甲、乙双方委托南阳博大评估审计事务所的评估报告征求意见书认可的范围内，以及政府相关部门审查认定项目、确定额度范围内,对直接或间接依法取得相关合法手续的直接损失给予适当补偿。甲方同意分两次兑付给乙方(含西峡县宝裕石材)依法取得的相关证照，以及矿山道路、平台、剥离等14项投入共计654万元给予补偿。首次兑付4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乙方公司的银行账户,余款须待乙方与周青楼之间诉讼终审判决生效后,以及乙方在矿山开采、关闭期间产生经济纠纷、补偿数额及资金分配发生的争议等信访终结后全部付清。乙方完全同意并认可甲方的补偿项目及补偿数额,出具付款凭据,并保证不再向甲方提出任何要求,并同意放弃一切权利，不向甲方追究任何责任。2017年12月11日，西峡县国土资源局将400万元汇入南阳美尔泰公司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高新路支行，账号41×××26），后被告陈挺将此款取出支配。2019年6月4日周青楼以陈挺涉嫌职务侵占犯罪向西峡县公安局提出控告，2019年12月5日西峡县公安局以无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发生作出西公（经）不立字（2019）1003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本院认为，根据公司法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忠实和勤勉义务，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本案中，被告陈挺在处理公司经济业务事项时，利用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身份及职务便利，违反对公司的忠实和勤勉义务，违犯公司法和会计法的规定，未在公司内部建立健全财务、会计制度，未依法设置会计账簿，未建立会计档案资料,私自支配公司账户资金400万元，相关支出项目是否合理无法确认，其行为损害了公司利益，应推定为恶意侵占公司财产，应当依法向第三人南阳美尔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退回所侵占的400万元账户资金。原告周青楼经诉讼至2019年二审生效判决确认股东身份并经工商登记,其作为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对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履职期间的履职行为进行监督等权利。虽然陈挺在向原告周青楼转让股权时不具有美尔泰公司股东资格，但随后取得了南阳美尔泰公司股东资格和100%的股权。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陈挺向原告周青楼转让股权的行为有效。涉及公司内部治理事项时，原告周青楼的股东资格可追溯至2014年7月19日《美尔泰公司吸收股东协议书》中确认其为非显名股东之时。被告陈挺在担任公司执行董事期间，损害公司利益、私自支配公司账户资金400万元未予归还、恶意侵占公司财产行为持续进行、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紧急情况下，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基于股东身份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公司利益及股东自身利益。公司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的恶意履职行为属于典型的侵权行为，无论侵权行为发生时间先后，均应对其实施的侵权行为向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如果以股东仅可对经工商登记确认成为股东后才可对公司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的履职行为进行监督，则对公司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此前的恶意履职行为并造成公司利益严重受损无权进行监督并予以救济，显然与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立法精神相悖。故对被告辩称原告至2019年4月8日以法院判决变更其为第三人公司的股东身份，而第三人在政府得到的400万元赔偿款项发生于2017年，原告无权要求在其成为公司股东前公司已经发生的合理开支返还到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东出资交付公司后即视为公司资产。原告等人受南阳美尔泰公司委托在2014年3月29日出资200万元回购西峡美你泰公司资产视为原告对第三人公司的出资，该部分回购资产即为南阳美尔泰公司资产，原告等人以其实际出资200万元回购实物资产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2014年7月19日原告与被告陈挺等人签订《南阳美尔泰石材有限公司吸收股东协议书》“新入股股东对原南阳美尔泰公司原有的债权债务不承担义务、原周青楼、王某某购买西峡美你泰公司财产不在本协议内”的约定，违反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对公司应当承担的有限责任及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的法律规定，该部分条款应为无效条款。故对被告辩称原告对第三人公司以前债权债务不享受权利、也不承担义务，本案400万元赔偿款系政府对第三人公司在原告成为股东前造成损失的赔偿，其也无权要求被告返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原告合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陈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第三人南阳美尔泰石材有限公司账户退回资金400万元（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高新路支行；账号41×××26）。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800元，由被告陈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晓伟审 判 员  胡兴伟人民陪审员  徐 军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权 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四条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第一百四十九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三条各单位必须依法设置会计帐簿，并保证其真实、完整。第九条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帐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任何单位不得以虚假的经济业务事项或者资料进行会计核算。第十条下列经济业务事项，应当办理会计手续，进行会计核算：（一）款项和有价证券的收付；（二）财物的收发、增减和使用；（三）债权债务的发生和结算；（四）资本、基金的增减；（五）收入、支出、费用、成本的计算；（六）财务成果的计算和处理；（七）需要办理会计手续、进行会计核算的其他事项。第二十三条各单位对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和其他会计资料应当建立档案，妥善保管。会计档案的保管期限和销毁办法，由国务院财政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第三十六条各单位应当根据会计业务的需要，设置会计机构，或者在有关机构中设置会计人员并指定会计主管人员；不具备设置条件的，应当委托经批准设立从事会计代理记帐业务的中介机构代理记帐。国有的和国有资产占控股地位或者主导地位的大、中型企业必须设置总会计师。总会计师的任职资格、任免程序、职责权限由国务院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四条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他人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其他股东，以相同的诉讼请求申请参加诉讼的，应当列为共同原告。第二十五条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提起诉讼的案件，胜诉利益归属于公司。股东请求被告直接向其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