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10647号原告：覃全，男，汉族，1977年12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公民身份号码452************453。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峰，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岚，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生活一区一号餐厅)2层22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66L。法定代表人：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皓，该公司监事，本案另一被告。被告：甘某1，女，壮族，1980年10月7日出生，住广西田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43。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皓，男，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甘某1配偶，本案另一被告。被告：曾昭皓，男，汉族，1980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公民身份号码452************815。原告覃全诉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甘某1、曾昭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覃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峰、被告曾昭皓（同时作为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甘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覃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2.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245555.56元（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0%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22日止）；3.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0%自2020年3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为13333.3元）；4.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其中，以2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20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违约金为7500元；以45555.5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20年3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违约金为546.67元）；5.被告甘某1、曾昭皓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3日,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因投资建设穆天子幼儿园急需资金周转，与原告签订了《幼儿园项目融资协议》，同时，曾昭皓作为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代表人在案涉协议上签章确认并加盖了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当日，原告向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即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甘某1的银行账户上汇入1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5年，即借款于2020年3月23日到期；利息为年利率20%，即每年利息为20万元；利息支付时间为每年的1月31日前支付上一年利息，否则应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至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借款期间利息245555.56元。原告通过各种渠道催告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偿还无果。又，因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逾期支付借款期间利息，按照案涉协议约定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需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另，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被告甘某1是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甘某1需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财产，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曾昭皓是被告甘某1的配偶，上述债务产生于被告甘某1和曾昭皓的婚姻存续期间，且曾昭皓在案涉协议上签字确认，表明其已知晓并认可该笔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甘某1、曾昭皓辩称，公司对债务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属于被告甘某1、曾昭皓的个人债务，应该由公司偿还。协议中写明是幼儿园项目融资，甲方是公司，盖的也是公司公章。曾昭皓是代表人，公司的总经理，也是股东之一，签名只是履行职务行为，故该贷款是公司债务。公司财务和甘某1财务分开，甘某1不应担承担责任。关于原告认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原告认为属于被告甘某1、曾昭皓的共同经营所负的债务，存在两个前提：一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是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所需的债务。但是根据协议，涉案债务不是夫妻任何一方的个人名义所负债务，而是公司的债务，虽然涉案债务是被告甘某1、曾昭皓共同经营，因为不是以夫妻任何一方签订借款协议，被告认为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诉讼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幼儿园项目融资协议》，证明：2015年3月23日，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因投资建设穆天子幼儿园急需资金周转，与原告签订了《幼儿园项目融资协议》，同时，被告曾昭皓作为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代表人在案涉协议上签章确认并加盖了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5年，即借款于2020年3月23日到期；利息为年利率20%，即每年利息为20万元；利息支付时间为每年的1月31日前支付上一年利息，否则应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网上银行交易电子凭证（流水号：000011932371、009315186042），证明：2015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即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甘某1的银行账户上汇入分别汇入95万元、5万元。3.代付款说明，证明：李梦华受其丈夫原告（覃全）的委托，于2015年3月23日代原告向被告甘某1的银行账户（户名：甘某1；账号：6217857000037488127；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南海狮山支行）分别汇入借款人民币95万元及5万元。4.结婚证，证明：李梦华与原告是合法夫妻关系。5.告知函、快递单（1021996653833）、邮件状态查询结果，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16日向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发送告知函，催告其须于2020年1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2019年利息200000元，如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逾期支付2019年利息，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提前还本付息。然而，三被告至今仍未向原告还本付息。6.人口信息查询结果（曾昭皓），证明：被追加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7.婚姻登记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甘某1与曾昭皓是合法夫妻关系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证明曾昭皓对本案债务知情并愿意承担。9.《借款合同》（覃全—曾昭皓），证明：本案的幼儿园项目与另案【（2020）粤0605民初11598号】中的穆天子幼儿园项目为同一个项目，被告曾昭皓曾昭皓对幼儿园项目是知情的，而且有参与投资建设。10.工商内档（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证明：《幼儿园项目融资协议》签署时，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只有两位股东，分别是被告甘某1甘某1和被告曾昭皓，被告甘某1、曾昭皓是合法夫妻，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对外债务应当适用唯一股东对一人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被告甘某1、曾昭皓共同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账单，证明：三被告的还款情况。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三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公司因为经营亏损而搬迁。2.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2015年借款时公司是自然人投资控股，在2019年才变更为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3.股东会决议，用以证明被告曾昭皓将股权转让给被告甘某1，约定了公司与被告甘某1的财产必须分开，不能产生财务混同。4.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公账的流水记录，用以证明公司除了扣除税费及存入用以支付被告甘某1工资的款项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收入。涉案借款属于公司债务，于被告甘某1、曾昭皓无关。由于公章遗失，其他的交易记录暂无法提供。5.被告甘某1的2016年1月1日至今的银行交流记录，用以证明被告甘某1的账户确实收到原告转账的100万元，其中有部分与公司的交易记录，其中表明是公司发放的资金和提成，但其是为了贷款而制作的，因为公司没有收入。公司和被告甘某1财务完全分开，没有混同。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4、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在庭后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交易记录佐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原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3月23日，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幼儿园项目融资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借款1000000元给甲方用于筹建幼儿园项目，借款期限固定为5年，借款期限内，甲方支付乙方利息200000元/年，最后一年连本带息一起还给乙方。乙方不参与经营，不分担亏损，不承担责任。双方约定2015年和2016年的利息在2017年一起支付。此后，甲方需在每年1月31日前支付乙方上一年的利息。否则应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同日，原告通过其配偶李梦华的银行账户向被告甘某1转账1000000元。原告委托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通过EMS快递的方式于2020年1月16日向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送达了《关于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需向覃全承担还本付息义务的告知函》，原告要求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31日前支付2019年利息200000元及于2020年3月22日前偿还本金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曾昭皓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转账100000元、2018年2月2日转账50000元、2018年2月6日转账100000元（两笔50000元）、2019年4月30日转账300000元（被告确认其中200000元用于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至李梦华的银行账户。另，被告曾昭皓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于2018年1月11转账50000元予原告。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被告支付了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利息。被告曾昭皓在庭审中陈述：2015年至2018年的利息，按照约定为年利率20%，每年支付了利息20万元。我方认为2019年1月31日之前的利息均已支付完毕。案涉借款均用于幼儿园项目的装修支出，一般是直接从甘某1的账户支出。也有部分是甘某1转到我的账户后，我再用于支付工程款。这笔款很快用完了。被告曾昭皓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为：2020年2月26日被告曾昭皓“华姐，因为疫情原因，这两个月停工停学，没了收入，还要交租金，人工照发不能少，我们已经向银行申请贷款，月底应该可以先还10几万利息。3月份还清利息部分。3月22日到期的100万元本金四五六月还清，九月份到期的50万本金，就按时还清，如果项目顺利的华，就提前还你本金，希望先不要起诉”、“全哥，30万利息，三月份搞定，100万本金六月份搞定，50万本金九月份到期还。如果做不到，你到时再起诉吧”，原告“曾博士，按照我们2015年9月4日前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您需在2020年1月7日前向本人支付2019年利息10万元整，但经多次催告，您仍未支付。鉴于您存在违约行为，请您于2020年4月17日前向本人支付借款本金50万元、2019年利息10万元及截止2020年4月15日期间利息3.5万元”，被告曾昭皓“全哥，收到，真对不住了，由于疫情原因，没有任何收入，还有租金人工支出，实在没办法支付，希望理解”。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登记成立，成立时的股东包括被告甘某1、曾昭皓。三被告提交了一份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同意曾昭皓退股，将股份全部转让给甘某1；2.曾昭皓退股后，公司性质改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为保持公司财务的独立性，甘某1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财务、债权债务与甘某1的个人财产必须分开，不能与个人财产混同。公司的一切收支在公司公账上收支，不从甘某1私人账户里收支；3.以公司名义借覃全的100万元贷款，用于穆天子项目投资，属于公司债务，不属于个人债务，由公司负责还款；4.以曾昭皓个人名义借覃全的50万元贷款，也是用于穆天子项目投资，属于公司债务，不属于个人债务，由公司负责还款；5.因为前期投资失败，拟以公司名义向建设银行一笔200万元左右贷款用于偿还公司投资穆天子项目失败造成的债务；6.同意重新制定公司章程。2019年1月9日，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被告甘某1。被告曾昭皓与被告甘某1于2007年4月18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其借款1000000元，有双方签订的《幼儿园项目融资协议》佐证，双方具有明确的借贷合意，原告亦已向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甘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了借款，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对借款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已于2020年3月22日届满，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归还借款予原告。关于尚欠款项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借款约定了借款利息为200000元/年，折合为年利率20%，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曾昭皓已支付2015年3月2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由于被告提交的还款记录尚不足以支付上述期间的利息，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本院确认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关于违约金，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予原告，已构成根本违约，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根据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予原告。原、被告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等其他费用之和不应超出年利率24%，由于原告在本案中已按年利率20%主张逾期利息，故违约金应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计算的金额为限。原告主张202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的违约金以2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折合为年利率18.25%）计算，该标准未超出本院核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从2020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以245555.56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该标准已超出本院核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故从2020年3月23日起的违约金应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计算。关于被告甘某1的责任问题，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是被告甘某1经营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虽然被告辩称公司的财产与被告甘某1的个人财产是相互独立的，但案涉借款是由被告甘某1的个人账户收取，且所涉款项由被告甘某1或被告曾昭皓的银行账户支出用于公司的经营，由此可证明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故被告甘某1应对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曾昭皓的责任问题，虽然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现有股东仅有被告甘某1一人，但该公司是被告甘某1、曾昭皓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投资成立的，且在借款发生时被告曾昭皓亦为公司的股东。由于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资本来源于被告甘某1、曾昭皓的夫妻共同财产，而被告甘某1、曾昭皓夫妻二人作为公司仅有的两个股东，基于夫妻相互依存的身份属性，夫妻人格一体性明显，股东人格已为一体。因此，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成立的资本来源单一，股东人格单一，在组织形态上属于典型的“夫妻制”公司，应视为一人公司，适用一人有限公司的责任制度，被告曾昭皓在借款发生时即对案涉借款负有连带清偿责任。虽然被告曾昭皓于2019年1月9日将其持有的公司股份变更登记至被告甘某1名下，但被告曾昭皓、甘某1的婚姻状况未发生变化，即公司的资本来源、股东人格等亦未实际发生变化，公司仍是由被告曾昭皓、甘某1作为单一股东人格实际控制，故不能因被告曾昭皓不再以其个人名义持有公司股份而免除其责任，被告曾昭皓仍应对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予原告覃全，并支付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予原告覃全；二、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及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计算的违约金予原告覃全；三、被告甘某1、曾昭皓对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中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覃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202.42元，减半收取计8101.2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皓然树本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曾昭皓、甘某1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对于原告已预交的8101.21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永添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廖建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