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6946号原告：李强，男，197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平原县，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被告：李建，男，1984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被告：李金生，男，196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硕，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强与被告李建、李金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红艳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强，被告李建、李金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硕、林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清偿借款165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还款的利息每日4950元（按日利率3‰计算，自2020年1月1日起至被告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李强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还款的违约金（2018年1月27日的借款55万元及2019年7月5日的借款80万元，自2020年1月1日起至被告还清之日止，2019年3月15日的借款30万元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被告还清之日止，均按日利率3‰计算）；增加诉讼请求为：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李建为朋友关系，李金生与李建为父子关系。自2018年1月起，李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至2019年12月，李建向原告借款的金额为165万元。为了明确借款本金金额及未按时还款期间的利息，李建出具了借款借据。李金生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后来，李建未还款，原告曾多次找到李建催促还款，至今仍未偿还。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建、李金生共同辩称，一、李建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103万元，而非李强主张的165万元。李建一方通过转账还款及以物抵债的形式，已经清偿了总计62万元的借款本金，目前剩余的借款本金应为103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27日借款借据中记载的借款金额为55万元（其中20万元实为双方其他经济往来汇总得出的金额），此外借据记载有“用×××抵20万元”的内容。而该部分内容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建借用他人购车指标，实际出资取得了×××机动车所有权后，又基于以物抵债的法律关系将车辆交付给了李强，从而清偿了20万元借款；2.落款时间为2019年7月5日借款借据中记载的借款金额为80万元，同时该借据记载有“于2019年8月初还款40万（肆拾万）付给利息贰万元整”的内容，而该部分内容又与李建2019年8月9日向李强转账42万元的银行资金明细可以相互印证。再结合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因此该42万元转账应当全部视为清偿借款本金。二、李强主张的逾期利息起算时间与双方的约定不符，主张的日利率3‰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全部三张借款借据中，双方并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以及逾期利率，因此逾期利率不应超过年利率6%。三、李金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只有在主合同中以“保证人”的名义签字，才应承担保证责任。而本案李金生只是在借据抬头部分的“担保人”处签字，这里的“担保人”应当区别于法律规定的“保证人”，同时借据结尾落款处李金生并未签字。以上情形足以反映出李金生并未作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双方在没有约定保证期间的情况下，2019年7月5日的借款借据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9年10月20日，李金生针对这笔借款，保证期间截止到2020年4月20日，李强的起诉超过了保证期间，因此应免除李金生的担保责任。2019年3月15日的借款发生以后，李强一直在追讨，从追讨之日至起诉之日，已经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三张借款借据都是2019年10月后补的，补借款借据当时李强就明确要求立即还款，之后针对三张借款借据的款项一直在持续向李建追款，从李金生签字后李强从未向李金生主张过保证责任，直至起诉，因此我方认为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综上所述，对于李强主张中与事实不符，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的部分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结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1月27日李建向李强借款55万元，同日李强向李建转账支付35万元。针对该笔借款，李建为李强出具了一份借款借据，李金生在该借款借据抬头担保人后签字捺印。借款借据主要内容为：借款人向李强借55万元（现金20万，银行卡转账35万），借款期限2018年1月27日至2019年12月31日，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地点顺义区站前街8号院2号楼。特别条款：如到期不能归还借款，按照每天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借款日期：2018年1月27日，还款日期：2019年12月30日。另，李建在该借款借据上注明：用×××车一辆抵20万元人民币。诉讼中，双方对55万元借款中的20万元是否以现金形式支付存在争议，李强主张系以现金形式向李建支付，李建主张系双方其他经济往来最终的结算结果，借款借据写的是现金，实际上没收到现金，但不否认借贷关系。2019年3月15日，李建向李强借款30万元，同日李建向案外人任亚新转账支付30万元。针对该笔借款，李建为李强出具了一份借款借据，李金生在该借款借据抬头担保人后签字捺印。借款借据主要内容为：借款人向李强借30万元，借款用途资金周转，借款地点顺义站前街，特别条款：如到期不能归还借款，按照每天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借款日期：2019年3月15日。该借款借据未注明还款日期。诉讼中，李建认可任亚新于2019年3月29日已将30万元向其转账，认可向李强的借款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2019年7月5日，李建向李强借款80万元，同日，李建分两笔分别向李强转账支付50万元、30万元。2019年8月9日李建向李强转账支付42万元。针对该笔借款，李建为李强出具了一份借款借据，李金生在借款借据抬头担保人后签字捺印。借款借据主要内容为：李建向李强借80万元，于2019年8月初还款40万，付给利息2万元。借款日期：2019年7月5日，还款日期：2019年10月20日。诉讼中，李强及李建认可，针对该笔借款，李建尚欠李强借款本金40万元。另李强及李建还认可，2019年12月李建还向李强支付2万元现金作为该笔借款的利息。李强称借款当时双方未约定利息，因李建未按约定时间即2019年8月1日前还款，双方约定自2019年8月1日起支付2分或3分的利息。李建认可80万元借款说给点利息，但没说给多少，当时说用一个月。同时，李建及李金生主张上述已还利息4万元应与李强的第二项请求相折抵。李强及李建认可，上述三张借款借据为2019年9月、10月份补写。对李金生在上述借款借据上签字的时间，李金生称为2020年2月底，李强对此予以认可。庭审中，李建否认上述借款借据出具后李强向其索要过欠款。李强对此不予认可，称为了要钱、让李金生签字，也帮李建解决事儿，2020年2、3月去过李建家三次，李建认可李强3月份去过其家中，但称没提钱的事儿。李金生称：2月份咋没去过，2月份去过两趟，李建让李强来我家帮他，说给李建出点钱，帮李建解决点事儿，要不然我也不会给签字。一共去过三趟呢，没说让还钱的事儿。上述金额为55万元的借款借据涉及的车牌号码为×××的车辆为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涉案车辆由李建于2019年7月12日出资使用案外人邵胜子小客车配置指标购买，登记在邵胜子名下。2020年2月李建将涉案车辆交付李强，用于折抵欠款，并在上述借款日期为2018年1月27日的借款借据上注明了折抵情况。2020年4月22日，李强驾驶涉案车辆到北京成德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8月28日，该公司股东由岳志成、任宾变更为李晓明、李建、任宾，监事由郭亚红变更为侯欢，法定代表人由岳志成变更为李晓明）修理厂（李强称去找任宾洗车），涉案车辆被岳志成扣押。后李强将涉案车辆钥匙返还李建。李强于2020年5月13日给李建发送微信：把别克车里的东西帮我收拾一下方便时给我，李建答：嗯。诉讼中，李强表示，其不要涉案车辆，其开涉案车辆的这段时间其可以按照市价给李建租金；双方曾共同到修理厂取车，取车前李建表示，如涉案车辆能开出来，其就认可不用以车抵债了。后因岳志成不同意，双方未将涉案车辆取回。另查明，涉案车辆被扣押后经过两次转让已转移登记于他人名下。李强与李建对涉案车辆被扣押的原因存在争议，李强称系因李建与岳志成有纠纷，岳志成说李建还欠他买修理厂的钱没给齐。李建对此不予认可，称修理厂确实是其和李晓明从岳志成那儿买的，但其不欠岳志成钱，车被扣与其无关。2020年4月22日，涉案车辆被扣押后，李强报警。为查明涉案车辆被扣押的原因，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派出所民警出警录像。出警录像显示，警察询问：那车是谁的？侯欢称：那车是我们一股东的，那股东从公司挪走钱没还回来，所以那车我是不能让它走的。本院亦向岳志成进行了核实，岳志成称：别克车不是李强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呀，车是股东李建用我们单位钱买的，李强开过去的，我给扣了。车现在不在我手里了，李建和我的债主给开走了，已经过户给别人了。修理厂转让后李晓明在经营，转让后我不是股东了，转让后，李建给了我一部分钱，李晓明一分没给我。对涉案车辆未过户到李强名下的原因及涉案车辆是否应折抵涉案债务等，李强与李建亦存在争议，李强称：涉案车辆在邵胜子名下，2018年1月27日借款借据用车抵20万元是李建自愿写的，没经过我同意，他写完我才同意了。2020年2月李建就把车钥匙、车给我了。给我钥匙的时候把行驶证也给我了，行驶证一直在车上放着。我一直催李建过户，到4月份还没过户，我说让他把邵胜子叫来，签一协议，租他的指标，李建一直没把邵胜子叫来。车被扣以后大概一个星期我就把车钥匙给李建了，我跟李建说车不是你本人的户，我多次催促你过户你也没履行，这车也有纠纷，抵债不能成立。李建称：李强知道这车是我用别人指标买的，今年2月份李强说我欠他钱，他正好要用车，就把车抵给他，我说行，但车不是我的户。本来要去过户，但是疫情期间不办公，我就说要不让李强给我朋友指标钱，车让李强先用着。李强说要么就给他过户，要么就先使着这个指标。车被扣后我没去开过，因为车我已经抵给李强了，我拿车钥匙是因为李强让我给他拿东西。车能不能开出来我不知道，我没去试，我觉得这个车跟我已经没关系了。另，李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主张，李建在借款借据上直接书面约定以别克车抵偿相应数额债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具体明确，具备法律效力。李建基于以车抵债的书面约定，将别克车交付李强，李强接受交付并实际控制车辆，实际取得了别克车的所有权，至此以车抵债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相关债务归于消灭。非经当事双方协商一致，李强无权单方解除或撤销合同。虽然李强在占有使用别克车的过程中，车辆被他人扣押，但该扣押行为系针对李强所有的车辆，与李建无关，李强可以基于其所有权寻求救济。李强在别克车被扣押期间，将车钥匙转交李建委托其代为取回车中的个人物品，并非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了以车抵债协议。案外人所述扣押李强别克车的事由，无论是否与李建相关，均不改变李强作为别克车所有权人的地位。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案外人的扣车行为足以否定李建在以车抵债法律关系中的处分权，不足以改变以车抵债法律关系，不足以动摇李建所负债务已经消灭的事实。别克车的过户登记并不当然发生物权转移的效力，并不能否定李强对于别克车的所有权。李建既不知情亦未参与以车抵债之后的车辆过户登记。李强作为别克车的所有权人应当向具体的行为人主张权利。而不应否定已经履行完毕的以车抵债行为。换句话说，李强通过以车抵债取得别克车所有权后，该车辆未经李强允许而被过户，由此引发的纠纷与本案无关，代理人认为李强应当另案向具体的行为人主张其权利。李强称，其没跟李建签用车抵20万的协议，所以也不存在解除，其把钥匙还给李建了，车辆已经在邵胜子配合下过户给他人了，李建没有为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针对李金生的保证责任，李金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保证期间的起算并不随保证合同的成立时间而变化，不论其是何时签的字，只要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期间，那保证期间就应当自借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之内进行主张，从签字时起算没有法律依据。李强与李金生之间并未约定保证期间，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李强自行承担。2020年6月19日，李金生向李强转账支付50万元。李金生称其支付该款系在履行自己的担保义务，如果经庭审查明，李金生的担保义务不到50万元，那么其多还的部分，视为替李建还款。诉讼中，李强称，其要求李金生偿还借款，系因李金生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借据的担保人处签了字，故李金生有连带还款责任。另查明，李强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要求冻结李建、李金生名下在银行账户中的存款165万元或查封其等值财产。本院查封了李金生名下位于顺义区的房屋。为此，李强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后李金生以165万元现金作为担保，申请解除保全措施。本院已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上述事实，有借款借据、银行转账记录、民警出警录像、岳志成的通话录音、证人证言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李强与李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欠款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针对2018年1月27日的55万借款，双方争议焦点为涉案车辆是否折抵了其中20万元借款。从李建在针对该笔借款的借款借据中注明“用×××车一辆抵20万元人民币”以及2020年2月李建将涉案车辆交付李强使用的事实看，李强与李建已达成以车抵债协议，但从李强及李建的陈述看，双方达成的以车抵债协议中李建一方的义务，除将涉案车辆交付李强外，还应包括李建为李强办理涉案车辆的过户手续等。在李建未为李强办理涉案车辆过户手续等的情况下，以车抵债协议并未履行完毕。民警的出警录像及岳志成向本院的陈述，可以证实涉案车辆被扣押系因李建与岳志成之间的纠纷。在涉案车辆因李建原因被扣押后，李强将涉案车辆钥匙返还给李建，李强即已丧失对涉案车辆的占有，双方达成的以车抵债协议在李建接受涉案车辆钥匙时即已经解除。对相应以车抵债款项，在以车抵债协议已解除的情况下，李建应向李强偿还。李强占有涉案车辆期间的使用费用，双方可另行解决。李强在涉案车辆被扣押后将涉案车辆钥匙交给李建，如确为取回其私人物品，在交付钥匙当时李强就应明确告知李建，无需再通过微信形式与李建进行沟通，故李建关于李强在涉案车辆被扣押后将涉案车辆钥匙交给其系李强为取回车内私人物品的辩解意见，本院难以采信。对2018年1月27日的55万借款，李建未按约定时间还款，已构成违约，故李强要求李建偿还借款55万，并以55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针对2019年3月15日的30万元借款，在借款借据出具时，李建与李强未约定还款期限，在借款借据出具后，李强可随时要求李建偿还借款。李强要求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0日起开始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支持。针对2019年7月5日的80万元借款，双方认可李建尚欠本金数额为40万元，本院亦不持异议。李建认可其与李强约定了利息，该利息的支付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李建、李金生主张已支付的4万元利息应与李强第二项诉讼请求相折抵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该笔借款，李建未按约定时间还款，亦已构成违约，故李强针对该笔借款要求李建自2020年1月1日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支持，但李建已偿还40万元本金，应以尚未偿还的40万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李强再行要求李建以80万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李强要求李建按日利率3‰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按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李建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李强支付违约金。2020年6月19日，李金生向李强转账支付的50万元，本院依据三笔借款还款时间的先后，酌情确定首先偿还的为2019年7月5日的借款及2018年1月27日的借款。因此，针对2019年7月5日的借款，李金生以保证人的身份已于2020年6月19日偿还完毕；针对2018年1月27日的借款李金生以保证人的身份已于2020年6月19日偿还10万元，李建尚欠李强45万元。因此，自2020年6月19日起，2018年1月27日的借款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变更为45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规定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质押、留置和定金。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李金生于2020年2月底以担保人身份在三张借款借据上签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李金生与李强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自李金生在借款借据上签字之日起成立，李金生应依法承担保证责任。李金生与李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李金生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1月27日借款的履行期限于2019年12月30日届满，2019年7月5日借款的履行期限于2019年10月20日届满，故李金生在借款借据上签字时，上述两笔借款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在李建未按约定履行期限还款的情况下，李金生在履行期限届满后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系对已到期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若从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有失公平，应自保证合同成立之日起计算，故李强有权自保证合同成立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李金生承担保证责任。对2019年3月15日的30万元借款，在借款借据出具时，李建与李强未约定还款期限，在借款借据出具后，李强可随时要求李建偿还借款，李强主张曾于2020年2、3月要求还款，在李建与李金生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李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李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针对该笔借款，保证期间应自李强起诉之日起计算，故李强有权自起诉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李金生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三笔借款，李强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要求李金生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李金生关于从其签字后李强从未向其主张过保证责任，直至起诉，因此其认为已经超过了保证期间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保证系担保的方式之一，李金生关于只有在主合同中以“保证人”的名义签字才应承担保证责任，以及李金生并未作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的辩解意见，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六条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建偿还原告李强借款本金75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95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2020年6月18日。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9日起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0日起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李金生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李金生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建追偿；四、驳回原告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50元及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李强负担6350元（已交纳），由被告李建、李金生共同负担183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红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