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669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双云，女，195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亚，江苏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卜凡霞，女，199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战，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雅琦，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龙和，男，195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句容市。法定代理人：周龙青（系周龙和哥哥），住江苏省句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江苏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南京销售服务中心，营业场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开发区西门子路19号。负责人：陈陶，该公司苏东大区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金尚路**。法定代表人：GORDONRISKE，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营业场所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星龙街428号苏春工业坊13A。负责人：陈陶，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恺，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勤，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营业场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负责人：施培德，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赵二宝，男，195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原审第三人：赵九龙，男，195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留桃（系赵九龙妻子），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原审第三人：王留桃，女，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上诉人赵双云因与被上诉人卜凡霞、周龙和、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南京销售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德叉车公司）、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林德叉车苏州公司）、张家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厦门分公司）、原审第三人赵二宝、赵九龙、王留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双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赔偿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赵双云分得80%，金额为795200元，赔偿医疗费5271.6元，丧葬费39870.5元，广告牌加工费1998元，空调维修费600元，合计792940.1元（已扣除50000元），其中610000元由人保厦门分公司支付，其中182940.1元由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支付，林德叉车公司对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赔偿款承担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交通事故导致赵双云小卖部的广告牌及空调损坏，赵双云为此支付了1988元广告牌加工费以及600元空调维修费用，赵双云一审中提供了损失发票，一审法院却未对上述损失作出认定。2.1990年开始，赵四妹一直由赵双云照顾，形成稳定的生活关系。2005年赵四妹与周龙和结婚后生活在一起，但是赵四妹的生活主要还是由赵双云进行照顾。一审中，赵双云提供了在居委会主持下对赵四妹的管理问题作出的家庭协议，以及居委会和赵四妹同胞兄弟姐妹作出的说明，可以证明赵四妹一直是由赵双云照顾。3.赵四妹平时看病吃药，以及发病期间都是赵双云负责照顾。卜凡霞未与赵四妹生活在一起过，与赵四妹关系疏远，未尽到扶养照顾义务。卜凡霞辩称，赵四妹与兄弟姐妹们生活在一个院子中，不宜区分是否共同生活。且赵四妹无需他人照顾，生活可以自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赵双云的上诉请求。周龙和辩称，1998年开始，周龙和与赵四妹就生活在一起，2005年双方登记结婚以后，一直相互扶持、照顾，一起生活到2013年。赵双云陈述赵四妹有低保和房租收入正说明了，赵四妹的生活来源并非赵双云提供。赵双云对赵四妹的生活确实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但也只是一定范围内的帮助，达不到扶养照顾的关系，赵四妹不发病期间生活完全可以自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双云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家勤辩称，赵四妹的丧葬事宜，主要是卜凡霞和赵双云夫妇联系处理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林德叉车公司、林德叉车苏州公司辩称，赵双云提出的广告牌和空调损失需要赔偿的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证据佐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赵二宝述称，赵双云陈述赵四妹1990年开始就与其一起生活不是事实。赵四妹虽身患癫痫，但在药物的控制下，发病率很低。赵九龙、王留桃述称，赵四妹生活可以自理，可以上班，平时会捡瓶子卖钱。人保厦门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其已履行了一审判决的赔偿义务，且保险限额已用尽，其不应承担本案二审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卜凡霞、周龙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家勤、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林德叉车公司、林德叉车苏州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赔偿丧葬费39870.5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9778元（29462元×19年），合计1598648.5元；2.诉讼费用由张家勤、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林德叉车公司、林德叉车苏州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7日18时许，张家勤将其驾驶的苏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头西尾东停放在南京市栖霞区水吉路北侧吉祥村73号附近，离开后其车倒溜将坐在路××××号门前的赵四妹撞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赵四妹伤后经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5月1日死亡，期间，赵四妹一直住在重症监护病房。此事故经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七大队（以下简称交警七大队）处理，认定张家勤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机动车停放规定，将车辆停放在有禁止停车标志，且有坡度的路段，离开车辆时未确保车辆安全停放，致使车辆发生倒溜的情况而肇事，是此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四妹无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在此事故中不负责任。苏Ａ×××**号车登记车主为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该车在人保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三责险，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单记载被保险人为林德叉车苏州公司，该公司与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均为林德叉车公司下属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张家勤为林德叉车公司员工，肇事车辆实际使用人为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事故发生时，张家勤为开车下班途中。张家勤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判处其有期徒刑1年，缓刑1年3个月。事故发生后，张家勤及林德叉车公司已向受害人家属支付赔偿款50000元，人保厦门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其余医疗费用除第三人赵双云垫付款项之外，均由林德叉车公司垫付。另查明，赵四妹父母分别于1992年和1995年去世。1986年7月30日，赵四妹与肖殿春登记结婚，1990年2月许，赵四妹与肖殿春办理了离婚手续，双方未生育子女。周龙和原系南京新联机械厂工人，自1998年起，周龙和便与赵四妹在一起同居生活，并于2005年5月26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后一直居住在南京，但未生育子女。卜凡霞系赵四妹与他人的婚生女儿。2013年1月许，周龙和因病瘫痪返回句容市生活，自此之后，赵双云便将赵四妹留在身边一直予以照顾。赵双云为受害人赵四妹大姐，赵二宝及赵九龙为受害人赵四妹哥哥，王留桃为赵九龙妻子，上述第三人均居住在吉祥村××号。赵四妹生前有智力障碍，属于残疾人，无劳动能力，且生活自理能力也较弱，生活来源主要为地方政府所发放的一些低保生活费和一些微薄的房租，其日常生活及起居主要由赵双云进行照料。周龙和因病致肢体二级残疾，病后至今一直由其兄周龙青照顾，目前，周龙和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事故发生后，赵四妹因伤抢救以及丧事料理等事宜均系由赵双云夫妇操办，赵双云为此支付医疗费5271.6元，丧葬服务费17300元、墓地费用358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第三人赵双云主张认为，受害人赵四妹生前与其长期生活居住在一起，双方为紧密的家庭生活成员，互相形成抚养关系，赵双云已64周岁，理应分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赔偿款在分割时，应扣除赵双云已为赵四妹实际支出医疗费5271.6元、殡葬服务费17300元、墓地费用35800元。事故致赵双云所经营的小卖部广告牌及空调损坏，造成财产损失广告牌加工费1998元及空调维修费600元（保险公司已定损）。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遗产，而是基于死者的死亡向死者近亲属支付的赔偿，应根据与死者关系的远近和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合理分配，民事诉讼中死者的近亲属包括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等。卜凡霞虽为受害人的女儿，但其在死者生前未作为家庭成员与受害人一起生活，也未对作为残疾人的受害人尽到扶养义务，故其不能分得本案赔偿款。周龙和作为受害人配偶，与受害人结婚后并无工作，其与受害人一直住在赵双云家，生活用度均为赵双云支出，其因病瘫痪被其哥哥接走后再未与受害人共同生活，故其不能分得本案赔偿款。本案受害人3岁时发现有精神智力障碍，一直由作为大姐的赵双云照顾，父母亲离世后受害人户口与赵双云迁到一起，其生活起居一直由赵双云照料，受害人跟随赵双云生活多年，其早已是赵双云家庭成员的一部分，受害人的去世给赵双云带来极大的精神伤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归属赵双云。死亡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生前与近亲属生活的密切程度来分配。赵双云要求张家勤、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林德叉车公司、林德叉车苏州公司、人保厦门分公司赔偿医疗费527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元/天×14天）、营养费420元（30元/天×14天）、护理费1680元（120元/天×14天）、死亡赔偿金944000元（47200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6342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71392元（29462元×16年）、财产损失（空调及门头）2598元。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赵四妹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近亲属依法享有赔偿请求权。本案中，卜凡霞和周龙和不仅系受害人赵四妹的近亲属，且为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故卜凡霞、周龙和对本起事故所致的损害后果依法享有赔偿请求的权利。第三人赵双云虽非受害人赵四妹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其属赵四妹近亲属，且其在受害人赵四妹生前对赵四妹尽了部分的扶养和照顾义务，并为赵四妹伤后治疗及丧葬事宜花费了部分费用，故其在本案中依法享有相应的赔偿请求权；第三人赵九龙、赵二宝、王留桃虽为受害人赵四妹的亲属，但其既非赵四妹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且在受害人赵四妹生前对其并未尽到扶养和照顾义务，故第三人赵九龙、赵二宝、王留桃在本案中不享有相应的赔偿请求权。案涉事故系因张家勤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所致，交警七大队所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法院予以确认。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人保厦门分公司作为苏Ａ×××**号车的保险人，依法负有赔偿保险金的义务，张家勤对超出保险金赔付的合理事故损失，依法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鉴于张家勤在本起事故中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故其在本案中所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归由其所属单位也即车辆实际使用人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承担，由于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系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的非法人企业，故其开办单位林德叉车公司对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所承担的债务依法应承担清偿责任；林德叉车苏州公司虽为涉案车辆投保人，但其既非车辆所有人，也非车辆实际使用人，且其对本次事故损害并无过错，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案涉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诉请，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的赔偿原则相符，应予支持；交通费和住宿费以及财产和误工费损失，卜凡霞、周龙和及赵双云无证据证实，对此诉请，法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以及护理费，因受害人赵四妹伤后及去世前一直在医院重症监护病房抢救，期间并不需要他人护理，更无需通过营养进行辅助治疗，第三人赵双云主张的这三项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对于该诉请，法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因受害人赵四妹生前并无被扶养人，且其本身也无扶养他人能力，其生前属于被扶养人之列，周龙和生病前，赵四妹的生活起居基本依赖于其丈夫周龙和，周龙和生病之后也即2013年之后，赵四妹的生活起居基本依赖于其姐姐赵双云，为此，周龙和及第三人赵双云在本案中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对此诉请，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法院确认周龙和、卜凡霞和第三人赵双云诉请的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5271.6元，丧葬费39870.5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039142.1元。其中的医疗费和丧葬费系由第三人赵双云支付，故此应赔偿给赵双云；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既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也不属于受害人的遗产，它是对死者近亲属的赔偿，属于受害人近亲属的共有财产，周龙和、卜凡霞和第三人赵双云作为本案受害人近亲属均有权参与分配，对此，法院基于此三人与受害人赵四妹关系的亲疏远近和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依赖程度以及生活来源等因素并比照继承法律法规相关规定，酌定周龙和、卜凡霞、赵双云的分配比例分别为47%、43%、10%。据此，周龙和所获取的赔偿款应为467180元（994000元×47%）、卜凡霞所获取的赔偿款应为427420元（994000元×43%）、赵双云所获取的赔偿款应为144542.1元（994000元×10%+45142.1元）。此款由人保厦门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610000元，由卜凡霞和周龙和各得305000元。超出部分429142.1元，由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赔付，林德叉车公司对此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其中赔付卜凡霞122420元、赔付周龙和162180元、赔付第三人赵双云945**.1元（扣除已给付款项50000元）。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卜凡霞和周龙和人民币各305000元;二、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南京销售服务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卜凡霞人民币122420元、赔偿周龙和人民币162180元、赔偿第三人赵双云人民币94542.1元，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周龙和、卜凡霞以及第三人赵双云对张家勤和林德（中国）叉车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赵双云提供了一份新证据，南京市栖霞区燕子矶街道晓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20年7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及卜凡霞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卜凡霞到晓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要求出具其与赵四妹共同生活的证明，晓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以对其家庭情况不甚了解拒绝，卜凡霞在社区大哭大闹，为避免矛盾激化，维护社区的正常工作秩序，晓庄××社区居民委员会无奈之下于2019年12月25日为卜凡霞出具了情况说明并要求卜凡霞出具承诺书。承诺书内容为卜凡霞承诺其自2013年开始与赵四妹共同居住生活。证明晓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关于卜凡霞与赵四妹生活在一起的情况说明不属实。卜凡霞质证认为，承诺书是其所写，对晓庄××社区居民委员会2020年7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赵二宝、赵九龙、王留桃对赵双云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周龙和、林德叉车南京服务中心、林德叉车公司、林德叉车苏州公司、张家勤对赵双云提供的证据三性认可。上述事实，有周龙和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户籍档案底册、户籍信息证明、出生证、结婚证，赵双云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丧葬服务费收据、墓地票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赵双云分得10％是否适当。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基于自然人人身受到侵害而对其近亲属所支付的赔偿，是对死者近亲属的物质与精神补偿。虽不属于死者遗产，但在分配时可以参照继承的相关规定，根据与死者的亲疏远近、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以及生活来源等因素进行适当分割。本案中，周龙和为死者赵四妹丈夫，为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有权分得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其1998年-2013年期间一直与赵四妹共同居住生活，2013年后因病与赵四妹分开生活，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无生活来源。卜凡霞为死者赵四妹的女儿，为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有权分得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赵双云虽为第二顺位法定继承人，但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陈述，自2013年起至赵四妹去世前，赵双云对赵四妹的生活进行照顾，负责赵四妹的日常生活起居、看病以及生病时的照料，其承担了主要的扶养照顾义务，因此，赵双云作为与赵四妹共同生活的近亲属，有权分得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周龙和、卜凡霞、赵双云与死者赵四妹的亲疏远近、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依赖程度以及生活来源等因素，参照继承相关法律规定，酌定周龙和、卜凡霞、赵双云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分配比例为47%、43%、10%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赵双云主张的广告牌及空调损失，因赵双云在一审中仅提供了手写的收据及发票证明，无其他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对于赵双云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双云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75元，由赵双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珺珉审 判 员 胡庆东审 判 员 陈礼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艾 琳书 记 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