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民初9007号原告：毛晔，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敏捷，上海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健，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王志义，男，195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毛晔与被告王健、王志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敏捷、被告王健并作为被告王志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89.5万元；2.被告王健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3.被告王健向原告偿付律师费3万元；4.被告王志义对被告王健上述1、2、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从小认识的朋友，两被告系父子关系。2016年，被告王健向原告提出多个投资项目，包括开办经营牛排馆、销售水果等，并保证可盈利。基于对被告王健的信任，原告同意出资。并且，原告的朋友金某、王某、郑泽围亦以原告的名义出资，并代原告向被告王健给付款项。原告多次向被告王健银行账户转账用于给付出资款项，具体为：2016年7月18日转账15万元；2016年8月14日转账5万元；2016年9月21日转账2万元；2016年9月29日转账80万元、35万元；2016年10月10日转账11万元；2017年3月27日转账5万元；2017年4月5日转账5万元；2017年4月8日转账2万元，合计160万元。金某多次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现金方式向被告王健给付出资款，具体为：2017年5月16日通过支付宝向被告王健转账4000元，并交付现金1.6万元；2017年5月25日向被告王健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并交付现金1.3万元；2017年8月17日通过支付宝向被告王健转账9500元，并交付现金2500元，合计14万元。王某于2016年10月4日向被告王健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金某、王某向被告王健给付的款项均系代原告给付。此外，原告的女友顾某某于2017年6月26日通过支付宝代原告向被告王健转账8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80.5万元。原告另向被告王健给付投资款9万元，因时间较长，无法找到相应付款记录。原告出资后，曾参与过部分经营，但此后发现被告王健所称的投资项目并非真实存在，唯一在上海虹桥地区开办的牛排馆亦远小于被告王健承诺的规模，而被告王健收取的大部分投资款实际并未用于投资经营。原告要求被告王健返还款项未果，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办案人员协调，被告王健同意还款。2019年3月6日，经双方协商，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以借款的形式确认被告王健应向原告返还款项189.5万元，被告王志义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此后，两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王健、王志义共同辩称，被告王健与原告从小认识。2014年起，被告王健与案外人戴源合作经营餐馆。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原告表示有意与被告王健合作经营餐饮。2015年，被告王健介绍原告与戴源认识，三人开始筹备合作经营餐馆。原告出资的款项中，部分款项实际由案外人金某、王某、郑泽围出资，其三人均系原告的朋友，被告王健对具体的出资份额不清楚。因原告比较信任被告王健，故将其将出资均给付给被告王健，再由被告王健给付给戴源，三人合作开办了一家牛排馆。起初被告王健与原告均参与牛排馆的经营管理，后因合作不愉快，被告王健于2017年12月退出管理。2018年，原告以款项系给付给被告王健为由，向被告王健要求还款，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机关协调下，原、被告进行协商，两被告在原告的要求下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合同》。两被告认为，因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王健受到胁迫，故在该合同上签字。被告王志义亦是因为考虑到原告报案，才同意在《借款及担保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字。但原告向被告王健给付的款项性质为投资款，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王健系多年朋友关系，两被告系父子关系。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因双方协议合作经营餐馆等业务，原告多次通过其本人及案外人顾某某银行、支付宝账户向被告王健名下账户给付投资款项。同时，案外人金某、王某通过支付宝、银行转账、现金方式向被告王某给付投资款项。上述款项合计180.5万元。2019年3月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载明：“甲方：出借人：毛晔……乙方：借款人：王健……丙方：担保人：王志义……自2016年起，乙方因生意需要多次向甲方借款，现对借款情况进行确认。借款支付方式如下：一.甲方本人交付借款情况：2016年7月18日银行转账15万元……共计交付160万元。二.金某代甲方向乙方交付借款情况：2017年5月16日支付宝转账4000元并交付现金16000元……共计交付7.5万元。三.王某代甲方向乙方交付借款情况：2016年9月4日银行转账5万元，2016年9月30日银行转账5万元，2016年10月1日银行转账4万元。共计交付14万元。四.顾某某代甲方向乙方交付借款情况：2017年6月26日支付宝转账8万元。以上合计借款人民币XXXXXXX元(大写：壹佰捌拾玖万伍仟元)。丙方系乙方的父亲，自愿为乙方的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各方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应于2019年4月1日之前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乙方自2019年4月1日开始以189.5万元为本金，20%为年利率，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至实际归还之日止。3……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以上海市收费标准的中位数计算)等，由败诉方承担。4、丙方为乙方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本协议第一条还款期限届满起两年……”。此后，因两被告均未向原告还款，故原告起诉至法院，并因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3万元。另查，2019年4月22日，原告曾以与本案相同事由提起诉讼，后撤诉。该案审理中，经原告申请，金某、王某、顾某某作为证人到庭作证。金某述称，其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其向被告毛晔给付的7.5万元系其代原告付款。王某述称，其与原告系同学关系，其向被告毛晔给付的5万元系其代原告付款。顾某某述称，其与原告系男女朋友关系，其向被告毛晔给付的8万元系其代原告付款。上述事实，除原、被告陈述外，另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及担保合同》、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工商银行明细、支付宝付款截图、《代付款证明》、聘请律师合同及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虽然原、被告均陈述曾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原告为此向被告王健支付涉案款项，但在双方合作产生争议后，原、被告经协商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对所争议款项的处理已达成合意，即以借款的形式确认了被告王健的还款义务。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借款及担保合同》由原、被告本人签字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产生约束力。两被告辩称因受到胁迫而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健应按约定履行还款付息义务，被告王志义作为担保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债务数额，原告就合计180.5万元的款项给付情况提交了相应证据，可与《借款及担保合同》载明的款项给付情况相互印证。案外人金某、王某、顾某某亦明确其向被告王健给付的相应款项系代原告付款。原告称其另向被告王健给付款项9万元，但无法陈述具体付款情况，亦未提供相应凭证。并且，原告亦自认王某向被告王健转账仅5万元，《借款及担保合同》关于王某交付借款情况中载明的“2016年9月30日银行转账5万元，2016年10月1日银行转账4万元”实际系向原告转账。因此，《借款及担保合同》虽载明借款总额为189.5万元，但其中9万元的交付缺乏证据佐证，故本院认定款项总额应为180.5万元。《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王健应于2019年4月1日前返还借款，并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但被告王健未按约履行。现原告要求被告王健返还借款，并按20%支付自2019年4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及担保合同》同时约定原告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原告要求被告王健承担因诉讼而实际产生的律师费3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及担保合同》另约定被告王志义应就被告王健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主张被告王志义就上述付款义务与被告王健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毛晔返还借款XXXXXXX元；二、被告王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20%向原告毛晔支付上述借款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被告王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毛晔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被告王志义应就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健、王志义负担。案件受理费22125元，由原告毛晔负担810元，由被告王健、王志义负担213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星审 判 员  李嘉楠人民陪审员  郑期林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玉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