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6097号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2703-2710、2712、2501-2510、2512。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鹊，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云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邹某，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东莞市恒之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余某，该公司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广东安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研通公司）诉被告东莞云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志公司）、东莞市恒之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之宇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钟丽丽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外研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鹊、被告云志公司及恒之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及出售含有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点读系列的“学生平板电脑（型号：多驰1022）”；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支出共计100万元；3.判令两被告连带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外研社公司）系中国大陆境内最大的外语类专业出版社，2000年6月外研社公司与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克米伦公司）依据国家《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实验稿）》共同组织开发了《新标准英语》中小学系列教材，北京版权局对《新标准英语》中小学系列教材及其音像制品办理了著作权合同登记，依法确认外研社公司和麦克米伦公司对该系列教材享有著作权。2005年7月麦克米伦公司授权外研社公司全权处理该系列教材的版权侵权事宜。原告经外研社公司授权，获得《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的普通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云志公司为生产方、被告恒之宇公司为销售方的“学生平板电脑（型号：多驰1022）”内置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电子书文件及音频文件（庭审时，原告更正为内置了原告教材的封面及下载链接，联网后可下载）。两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声誉和商品名誉，冲击了原告的销售市场。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666号公证书、(2011)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1487号公证书、授权许可证明书（两份）、《新标准系列英语教科书》，中国出版政府奖包括“先进出版单位”、“先进高校出版社”、“全国优秀出版社”、“讲信誉、重服务”出版单位、第八届全国文化企业30强提名、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等，(2019)粤韶韶州第12928号公证书及公证实物、(2019)粤韶韶州第12945号公证书光盘内容、正版电子书光盘、(2010)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8065号公证书、外研社公司天眼查截图、外研社公司官网截图、工商信息截图、(2019)粵民终1792号民事判决书、(2020)吉01民初272号民事判决书、国教材办[2020]2号通知、原告官方网站上在售点读产品图片等。两被告共同辩称，一、外研通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本案适格原告。1.据《许可授权声明书》，原告获得的是普通许可，不具有排他性，仅有自己使用的权利，无权禁止包括被告在内的任何其他人以同样的方式再次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国部分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指出，知识产权民事纠纷案件的起诉人，可以是合同当事人、权利人和利害关系人。利害关系人包括独占、排他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依照法律规定已经继承或正在发生继承的知识产权中财产权利的继承人等。在该纪要中，著作权普通被许可人被排除在起诉人之列，仅独占和排他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提起诉讼。2.《许可授权声明书》中“特别授权”的被授权许可方是“北京外研通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名称不一致，并不是原告。原告未获得有效授权，不应当准许立案，已经立案，审理过程中发现，也应当驳回起诉。3.原告另提交了新制作的《许可授权声明书》，但因造假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020年7月14日，在前海法院另案审理中【案号：(2020)粤0391民初3422号】，就第一份《许可授权声明书》审查时，原告代理人当庭打开手机外扩音与外研通公司沟通了《许可授权声明书》重新制作事宜。然而，第二份产生于2020年7月14日之后的《许可授权声明书》，却将落款日期倒签至2019年1月1日，意图造成是2019年1月1日签署的假象，公然造假，其违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许可授权声明书》也不能替换原《许可授权声明书》，合法替换应产生于立案当时。程序公正是实体公正的前提，原告的错误不应当由他人买单。4.两份《许可授权声明书》在相同的许可使用期间约定的授权方式相矛盾，也说明原告未获得权利人真实的许可使用，是为应付诉讼而作。比较两份《许可授权声明书》，第一份授权方式约定为“普通许可，可转授权”；第二份约定为“普通许可，可转授权，并针对在许可方及被许可方在本许可授权声明书中，约定期限及地域已经发生或潜在发生的侵权行为，授予普通被许可方享有该侵权行为所体现的侵权使用范围内的专有使用权”，两份《许可授权声明书》的授权方式自相矛盾。充分说明，原告未取得著作权人的真实授权。二、依据法律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侵权，举证责任在原告。被告没有侵权，对消极行为被告无需举证。原告的公证证据存在诸多疑点、盲点，无法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三、原告并不是著作权人，因此原告诉称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不是事实。也就更加不可能损害原告的所谓商业声誉和商品名誉，冲击原告的销售市场。四、被告销售的是平板电脑，它就是一个便携的小型电脑，本身只是一个工具，可以用它搜索外研的官网、教育部的官网、国家中小学网络云平台，均可免费下载涉案电子教材。既然正版涉案电子教材可以免费下载使用，谁会去花钱购买“盗版”呢？所以，被告事实上没有，客观上也不可能像原告诉称的以涉案电子教材来营利。原告主张被告营利，需要举证证明被告对涉案电子教材收取费用营利。平板电脑作为一个工具，本身并不侵权，因此其价格、销量等与本案没有关系。五、外研社的官网早就将涉案电子教材公开免费下载了。疫情期间，教育部也号召70多家出版社免费提供电子教材，其中包括涉案电子教材。涉案电子教材并未被权利人用来营利，中小学生可以免费下载使用，本案被告销售的平板电脑的用户也是中小学生。据教育部统计，通过教育部发布的电子教材下载链接的下载量达到了数亿次，可见，中小学生如需下载均在外研官网及教育部公布的链接下载了。著作权法规定的是对损失的填平原则。权利人没有就涉案电子教材营利，也就没有损失，无需填平。原告没有提交任何损失的证据。对同—被告、同一店铺，将不同型号的平板电脑分案拆分诉讼，一个型号的平板电脑主张100万元的天价赔偿金额，有的还在不同的法院分别立案，以多主张赔偿金额、重复赔偿。四、涉案教材是九年制义务教材，其社会公益的意义更大，而不是纯商业获利的作品。其作品的内容而言，也是小学生必须掌握的日常对话基础英语，独创性并不大，外研的教材应用也并不普及。国家已经就义务教材对出版社作出了相应的补偿，以使学生可以免费使用，不宜再额外获利。综上所述，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应当驳回起诉。其公证证据已缺失关键证明点，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被告侵权，也应当驳回。两被告均提供了（2020）深证字第78673号公证书、（2020）深证字第78674号公证书、教育部官网发文截图、国教材办[2020]2号通知、外研社的微信公众号网页截图、《许可授权声明书》、2012外研教材：一年级上册、一年级起点的前言页与封底页、（2007）高民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00年，陈琳、鲁子问等(甲方)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乙方)签订了《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外合字第320088号)》，约定：作品名称：《新标准英语》(小学)、《新标准英语》(中学)NewStandardEnglish(包括：学生用书、活动手册、教师用书及课件等)。本套教材有两个起点：1.小学一年级至高三，每个年级分为A、B两册；2.小学三年级至高三，每个年级分为A、B两册。甲乙双方就本套教材的出版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本套教材由乙方与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克米伦公司”)合作策划出版，委托甲方组织教材编委来制定本套教材的编写思想和原则，并同时承担各级学生用书和教师用书的编写与审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十二条，本套教材的著作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依法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甲方的署名及署名方式受到乙方的充分尊重。第五条：甲乙双方同意，作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所有人，乙方有权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改编、修订、注释、音像、电子出版、发行等方式依法处理其所拥有的著作权。后该套教材在北京市版权局办理了出版外国图书合同登记，登记表中载明该套教材的著作权持有人为麦克米伦公司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所有。涉案26本教材复印件显示，发行人为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上述合同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作出（200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666号公证书，证明上述合同复印件是在公证员魏秋莲与公证人员原莹面前复印的，与原件相符。2005年7月15日，麦克米伦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新标准英语》（NewStandardEnglish）系列教材由麦克米伦公司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撰写编辑，该系列教材包含的作品版权由二者共同所有，并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在中国大陆独家出版。麦克米伦公司授权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独自处理有关上述作品的任何侵犯版权问题，包括在中国大陆的法律诉讼和相关的法律问题。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于2010年6月1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提交的第一份《许可授权声明书》（以下统称《许可授权声明书》Ⅰ）载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授权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其名下全部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等”，授权方式为“普通许可，可转授权”，该声明书的“特别授权”项下，被授权方名字为“北京外研通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注明针对中国大陆区域内发生的任何侵犯其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该公司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至2020年7月1日，该声明书落款为2019年。原告陈述，上述《许可授权声明书》Ⅰ的“特别授权”项下公司名称为笔误，并提供第二份《许可授权声明书》（以下统称《许可授权声明书》Ⅱ），更正了《许可授权声明书》Ⅰ中“特别授权”项下，被授权方名字为“北京外研通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原告公司，其他内容相同，落款时间为2019年11月1日，被告对该份声明书的形成时间有异议，认为是为诉讼而制作，不予确认真实性。被告确认，对该声明书中公章真实性无异议。广东省韶关市韶州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韶韶州第12928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2月9日至11日期间，应外研通公司保全证据申请，公证员邓薇及公证处工作人员张志文监督记录以下事项：1.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嘉媚在“京东”网站一家名为“多驰数码旗舰店”的店铺购买了“多驰平板电脑”一台，型号为LC-1022W，价格为598元，返现后实付517.99元，运单号为JDVC02159773472。２.“京东”网站上公示上述“多驰数码旗舰店”，企业名称为“东莞市恒之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３.上述JDVC02159773472号包裹经公证员及公证处公证人员检查确认无异常，无破损、拆封痕迹的情况下开封，包裹内为“多驰LC-1022W”平板电脑，平板电脑外包装盒中载明的生产商为被告云志公司。公证员对平板电脑进行联网后，在其桌面“云志家教系统”-“同步课堂”-“同步点读”项下，输入手机号码激活成功后，点击“添加课本”进入资源页面，点击“英语”即出现包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在内的多个选项，随后公证人员下载了“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项下包括“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在内的26种教材（目录详见附表）。经比对，上述下载的教材内容与原告提供的教材及电子书相应内容一致。庭审时，原告明确，其主张两被告侵犯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云志公司系成立于2015年11月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设计、零售、批发电子产品、电子设备等。被告恒之宇公司系成立于2011年11月1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设计、网上销售、批发电子产品、电子设备等。另查，原告在另案中针对另一款“多驰平板电脑”就案涉作品向两被告主张权利。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符合行业惯例的权利人声明等，可以作为证明权利归属的初步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外合字第320088号)》以及涉案教材封面载明“版权归属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及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等内容证实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属于麦克米伦公司及外研社公司。根据原告提交的麦克米伦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以及外研社公司出具的两份《许可授权声明书》足以证实，原告为案涉作品的被许可使用人且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维权诉讼。根据《许可授权声明书》Ⅰ全文内容可以判断，其中“北京外研通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笔误，并且，原告也提供了外研社公司再次出具的《许可授权声明书》Ⅱ予以更正。被告提出《许可授权声明书》Ⅱ中落款时间提出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载明落款时间为实际落款时间或是倒签落款时间均不影响外研社公司确认授权期限内将案涉作品著作权授权给原告使用，并明确授权原告可以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事实。根据(2019)粤韶韶州第12928号公证书记载，案涉平板电脑中“云志家教系统”-“同步课堂”-“同步点读”-“添加课本”-“英语”项下内置了案涉作品的封面，经点击即可下载相应作品。根据公证书显示，案涉平板电脑由被告恒之宇公司销售，平板电脑上载明的生产商为被告云志公司。经比对，下载的教材内容（目录详见附表）与原告提供的纸质教材及电子书相应内容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和第四十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被告云志公司在案涉平板电脑中内置案涉作品封面及下载链接的行为侵犯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至于，两被告提出案涉作品可以免费使用的问题。本案侵权行为公证取证时间在新冠疫情发生之前，疫情期间相应教材面向学生可以免费使用与被告云志公司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使用有本质不同。另外，原告对已经购买纸质教材的学生提供免费下载通道的事实亦不影响被诉侵权行为的性质认定。至于赔偿的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被告云志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的知名度、作品类型、作品数量（26本），被告云志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原告的维权成本，原告因另一款“多驰平板电脑”就案涉作品在另案向两被告主张权利等事实，酌定被告云志公司赔偿原告包括合理维权费在内的经济损失15万元。至于被告恒之宇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恒之宇公司在销售案涉平板电脑时，该平板电脑内并不存在案涉作品，相关的下载链接也并非由被告恒之宇公司提供，所以，被告恒之宇公司并未侵犯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对被告恒之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云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通过案涉型号为LC-1022W的“多驰平板电脑”向公众提供案涉作品图书内容（目录详见附表）；二、限被告东莞云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包括合理维权费在内的经济损失15万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东莞市恒之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900元，由被告东莞云志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钟丽丽二〇二〇年十月八日书记员  莫石基高远附表：案涉作品名录序号作品名称序号作品名称1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上册14英语（一年级起点）五年级上册2英语（一年级起点）一年级下册15英语（一年级起点）五年级下册3英语（一年级起点）二年级上册16英语（三年级起点）五年级下册4英语（一年级起点）二年级下册17英语（三年级起点）六年级上册5英语（三年级起点）三年级上册18英语（一年级起点）六年级下册6英语（一年级起点）三年级下册19英语（三年级起点）六年级下册7英语（三年级起点）三年级下册20英语（一年级起点）六年级上册8英语（一年级起点）三年级上册21英语七年级上册9英语（三年级起点）四年级上册22英语七年级上册（22与21为不同版本）10英语（一年级起点）四年级下册23英语八年级上册11英语（三年级起点）四年级下册24英语八年级下册12英语（一年级起点）四年级上册25英语九年级上册13英语（三年级起点）五年级上册26英语九年级下册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