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43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同兵，男，1978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在津无固定住所。2018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潜，天津高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党文，男，1984年8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户籍地山西省闻喜县，在津无固定住所。2018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可畏，天津世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晶，男，1989年8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2019年1月15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时静爽，天津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云，男，1992年3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献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在津无固定住所。2018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然，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宏春，男，1981年6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井研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户籍地四川省井研县，在津无固定住所。2018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子洺，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金亮，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案发前，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在津无固定住所。2018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兰天翼，天津君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小新，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泾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户籍地甘肃省泾川县，在津无固定住所。2018年12月12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洲，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磊，女，1950年2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居住地天津市。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高睿健，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国强，天津正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芳玉，女，1962年4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学新、张晶，天津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丽萍，女，1960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爱晶，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442号起诉书及津南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康晶、安云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宏春、郝金亮、赵小新、沈磊、石芳玉、田丽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3月16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8日将本案与同案人员陈红、张立夫、栾玉斌、刘嘉南组织卖淫案件，同案人员赵全、杨海浪、郑华海协助组织卖淫案件进行了合并开庭不公开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阙旭阳，检察官助理付振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康晶、安云、李宏春、郝金亮、赵小新、沈磊、石芳玉、田丽萍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同案人员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天津市热带雨林休闲洗浴中心坐落于南开区红旗南路245号，工商注册企业名称为：天津市南开区热带雨林茂盛雨林洗浴中心，法人胡某，实际控制人张立夫、陈红夫妻。2018年初，陈红、张立夫与刘嘉南等人在天津市热带雨林休闲洗浴会馆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陈红等人向刘嘉南卖淫团伙提供热带雨林休闲洗浴会馆三楼、四楼客房作为卖淫嫖娼场所，并提供服务人员进行卖淫登记、结账、遇检查通风报信协助工作。每日卖淫所获赃款由热带雨林休闲洗浴中心统一收取，按照分成比例进行结算，赃款通过陈红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被告人刘嘉南农业银行账户进行俵分。刘嘉南伙同赵同兵、任党文、安云、康晶等人组成组织卖淫团伙，招募妇女南某某、唐某某、马某某（均已行政处罚）等多人在天津市热带雨林休闲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对卖淫妇女进行编号，严格管理并采取罚款、限制等措施欺压卖淫妇女。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康晶、安云等人受刘嘉南指派负责日常在洗浴中心对卖淫妇女进行管理、招募、向客人推荐卖淫服务。被告人李宏春、郝金亮、赵小新等负责录入卖淫单据。被告人沈磊、石芳玉、田丽萍等人负责审核卖淫单据，制作、审核报表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被告人赵同兵于2018年受刘嘉南指使担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管理控制多名妇女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赵同兵负责招揽嫖客、对卖淫妇女进行日常管理、排班、对账、并从卖淫收入中获取提成。被告人任党文2018年受刘嘉南指使担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负责对卖淫妇女进行日常管理、排班，对卖淫情况进行记录，制作提成记录表、购买避孕套、通过微信群招聘妇女进行卖淫，并招揽嫖客进行嫖娼活动，并从卖淫收入中获取提成。被告人康晶2018年担任技师部经理期间，负责对卖淫妇女进行日常管理、排班、联络，招揽嫖客进行嫖娼活动，并从卖淫收入中获取提成。被告人安云2018年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期间，负责对卖淫妇女进行日常管理，排班，联络，招揽嫖客进行嫖娼活动，并从卖淫收入中获取提成。被告人李宏春自2015年10月到热带雨林洗浴中心工作，2017年底任营业部四楼部长并兼任四楼吧台服务员，负责对四楼进行管理，其明知该营业场所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卖淫妇女进行管理，对卖淫单据进行微机录入，并介绍马某某到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赵小新2013年到天津市热带雨林洗浴中心任服务员，2018年6月调四楼吧台工作，在工作期间，其明知该营业场所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四楼卖淫场所进行管理，将卖淫单据录入微机，协助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郝金亮自2017年12月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营业部四楼部长，在工作期间，在明知该营业场所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四楼卖淫场所进行管理，将卖淫单据录入微机，协助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沈磊自2014年开始在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担任会计工作，2017年至2018年工作期间，在明知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卖淫单据进行核对、记录，协助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石芳玉自2004年10月开始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会计。2018年工作期间，在明知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制作卖淫数据提成报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田丽萍自2016年底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会计，2018年工作期间，在明知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卖淫数据提成报表进行核对、并将卖淫数据进上报陈红，在陈红的指使下销毁报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2018年1月-12月该犯罪团伙组织卖淫非法所得分别为：16万余元、55万余元、87万余元、87万余元、90万余元、101万余元、104万余元、111万余元、112万余元、137万余元、124万余元、39万余元。2018全年累计1000余万元，卖淫17800余人次。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分别讯问了各被告人，并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物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安云、康晶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宏春、郝金亮、赵小新、田丽萍、石芳玉、沈磊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安云、康晶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宏春、郝金亮、赵小新、石芳玉、沈磊、田丽萍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安云、康晶、李宏春、郝金亮、赵小新、石芳玉、沈磊、田丽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各被告人均已认罪认罚，且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康晶、安云、石芳玉、赵小新具有从犯情节；被告人赵同兵、安云、沈磊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任党文、康晶、郝金亮、李宏春、田丽萍、石芳玉、赵小新具有坦白情节；此外，各被告人另有诸多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本院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天津市热带雨林休闲洗浴中心（以下简称热带雨林洗浴中心）坐落于南开区红旗南路245号，工商注册企业名称为：天津市南开区热带茂盛雨林洗浴中心，法人胡某，实际控制人张立夫、陈红夫妻（均另案处理）。陈红、张立夫长期在热带雨林洗浴中心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自2018年5月起，陈红、张立夫与刘嘉南（另案处理）合作，由陈红、张立夫向刘嘉南等人提供热带雨林洗浴中心四楼客房作为卖淫嫖娼场所，并指使服务人员进行卖淫登记、结账、遇检查通风报信协助工作，陈红亦亲自参与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每日卖淫所获赃款由热带雨林洗浴中心统一收取，按照分成比例进行结算，由陈红、张立夫与刘嘉南俵分。刘嘉南伙同赵同兵、任党文、安云、康晶等人专职负责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技师部，组织妇女南某某、唐某某、马某某（均已行政处罚）等多人在热带雨林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经查，该犯罪团伙自2018年1月1日至案发，累计组织卖淫17856人次，非法获利10677888元。其中2018年5月，非法获利902382元；2018年6月，非法获利1014208元；2018年7月，非法获利1042314元；2018年8月，非法获利1117662元；2018年9月，非法获利1127230元；2018年10月，非法获利1370018元；2018年11月，非法获利1243242元；2018年12月至案发，非法获利397072元。各被告人在案发前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赵同兵于2018年5月受刘嘉南指派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辅助刘嘉南管理控制多名妇女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招揽嫖客，对卖淫妇女进行日常管理、排班，对账，并从卖淫收入中获取提成。被告人任党文于2018年7月受刘嘉南指派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负责招揽嫖客，对卖淫妇女进行日常管理、排班，对卖淫情况进行记录，制作提成记录表，购买卖淫用品，并从卖淫收入中获取提成。被告人康晶长期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负责对卖淫妇女进行日常管理、排班、联络，招揽嫖客进行嫖娼活动，并从卖淫收入中获取提成。被告人安云长期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技师部经理，负责对卖淫妇女进行日常管理，排班，联络，招揽嫖客进行嫖娼活动，并从卖淫收入中获取提成。被告人李宏春长期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营业部四楼部长，其在明知该营业场所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卖淫妇女进行管理，将卖淫单据录入微机，并介绍马某某到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赵小新长期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四楼吧台服务员，其在明知该营业场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四楼卖淫场所进行管理，将卖淫单据录入微机。被告人郝金亮长期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营业部四楼部长，其在明知该营业场所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四楼卖淫场所进行管理，将卖淫单据录入微机。被告人沈磊长期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会计，其在明知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卖淫单据进行核对、记录。被告人石芳玉长期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会计，其在明知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制作卖淫数据提成报表。被告人田丽萍长期任热带雨林洗浴中心会计，其在明知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下，协助技师部对卖淫数据提成报表进行核对、并将卖淫数据上报陈红，在陈红的指使下销毁报表。另查，2018年12月10日23时许，公安南开分局嘉陵道派出所在配合市局治安管理总队对南开区红旗南路245号热带雨林洗浴中心内进行检查时，发现该洗浴中心内存在组织卖淫行为，当场抓获赵同兵、安云、任党文、赵小新、郝金亮；公安机关另于2018年12月15日将田丽萍、沈磊、石芳玉抓获归案；于2018年12月24日将李宏春抓获归案；2019年1月15日将康晶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的照片，技师上钟登记表、技师专用单，卖淫人员工资结算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银行流水，记账笔记本，证人的指认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承包合同书，工商登记材料，人员详细信息表；辨认笔录；证人康某、何某、刘某、胡某、南某某、马某某、唐某某、张某某、吴某某、孙某、张某的证言；同案犯陈红、张立夫、刘嘉南、栾玉斌、郑华海、赵全、杨海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康晶、安云破坏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属情节严重，核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郝金亮、李宏春、赵小新、沈磊、石芳玉、田丽萍破坏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核六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同兵、安云、沈磊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同兵、安云、沈磊非自动投案，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芳玉、赵小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芳玉、赵小新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地位作用明显，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同兵、任党文、安云、康晶在与陈红、刘嘉南等人共同实施的组织卖淫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各被告人地位作用，参与时间、程度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同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任党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12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康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安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12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郝金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宏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小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沈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缴纳。）被告人石芳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缴纳。）被告人田丽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宇辰人民陪审员  高 斌人民陪审员  张革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冯琳琳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