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3民初286号原告：华研科技（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软件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550636214A。法定代表人：白井奎，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学城路**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MA0UH4PJ24。法定代表人：杨文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锦，辽宁光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爱洗洗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学城路**会信用代码：91210200MA0UE3P16G。法定代表人：杨文鹏，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华研科技（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研公司）与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洗洗服务公司）、爱洗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洗洗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辽0293民初93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爱洗洗有限公司对此判决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市中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2民终966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辽0293民初93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白井奎、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王永锦、被告爱洗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文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技术开发费250,000元；2.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违约金75,000元（暂以技术开发费的30%计算）；3.二被告以2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共同支付原告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4.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6日，原告与爱洗洗服务公司签订了一份《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为其研制开发智能储衣柜，项目的知识产权属于被告所有。2017年12月末原告如期完成该项目的开发工作并与被告办理了验收和交接手续。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就服务款项支付问题沟通交流，均未果。2018年3月11日，被告经不起原告的多次追讨，以爱洗洗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发出了书面通知，确认了原告依照合同的约定开发完并办理了交接手续，同时表示因为公司财务的原因未能依约如期付款，并制定了还款计划。但被告均未能如约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其分则中的有关条款规定，本合同属于合法有效的技术开发合同，原告依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后，被告应该依照双方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更应该支付原告相应的对价。被告在经原告多次追讨后也未积极主动地与原告沟通协商，是以消极的方式拒绝履行支付对价的义务，是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行为。根据《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中双方约定的违约情形出现后，原告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及其他有关法律规定主张违约金，况且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也在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难以预料的损失，被告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原告在依约履行了项目开发义务后，被告又以上述行为拒绝支付全部对价，构成违约。同时也应该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和由此引发的诉讼费以及保全费等费用。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方没有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完成研发结果，导致被告无法实现合同的目的。该项目半途中止，所以原告没有权利请求支付研发费用。具体理由：1.被告并没有违约，而是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技术服务工作，导致被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合同约定是智能储衣柜的开发，就是把储衣柜放在居民区，使客户在线上可以打开门，送洗衣服，物流公司人员也可以将衣物取出送回。合同约定的不仅仅是系统的开发，同时也是可用、可运行，在线上可以操作。系统必须有符合、满足各种运行的参数指标，合同中均有相应的约定。可是到2018年初，系统不好用，造成配件烧毁。后来原告又送给被告公司一个新的配件，同时告知说该系统不能耐低温，在冬季不好用，需要回去后另行设计系统并要增加费用。因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所以项目停止了，双方合同也终止了。2.由于被告相信原告的技术能力，在第一批就生产制造了20多个箱体，由于系统和配件、硬件原因，现在这些箱子全部废弃，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将保留向原告另行起诉的权利。被告爱洗洗公司辩称，同意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爱洗洗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还款承诺书，被告不予认可。鉴于该还款承诺书盖有被告爱洗洗公司印章，被告未提交证据能够推翻该证据，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6日，原告华研科技（大连）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独立研发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自有知识产权的智能储衣柜，甲方委托乙方研发智能储衣柜，并协助乙方完成该系统的安装及使用中运维。2.乙方研发的储衣柜要满足以下需求：1）系统访问速度，稳定性等性能参数指标；2）保证系统高并发和高可用的稳定性；3）系统的数据安全和数据备份；4）箱体设计的合理性，安装的便利性，使用的简洁性，维护的安全性。甲方责任：1.甲方有责任提供乙方开发过程中所需要的各种资源，以利于项目推进；2.甲方对乙方提交的系统方案及实施计划进行确认；3.甲方有责任协调安装现场的环境准备；4.甲方有责任对乙方提交的系统进行初验、终验审核确认；5.甲方负责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向乙方支付项目费用。乙方责任：1.乙方负责向甲方提交合格的系统方案及实施计划，并负责系统研发、箱体设计、调试实施、上线及维护；2.为保证项目进度，乙方从项目签订之日起至系统通过终验审核，每7天向甲方提供一次书面项目周报；3.乙方须按照项目进度的要求完成系统的研发、测试、安装、使用及运维；4.乙方有责任向甲方提供系统的相关材料及培训支持，包括各种技术文档；5.在系统验收后3个月内，如果系统出现运维问题，乙方负责调试维护。付款进度：乙方应按时完成甲方委托研发的所有事宜，乙方在甲方完成所有研发工作后，在2017年12月末付清全款25万元。系统的维护和支持：1.乙方同意在本项目完成半年内免费向甲方提供系统维护和支持服务；2.维护和支付服务期满后，如甲方继续聘请乙方提供上述服务，甲乙双方需另行签订维护和支持协议。合同总金额250,000元，本项目完成后，在2017年12月末付清全部款项。违约责任：1.甲方有责任按期支付乙方费用，每延期一天，甲方将额外支付乙方总费用的0.5%作为补偿；2.乙方有责任按期交付甲方源代码和设计文档，实现项目中的所有功能，如因乙方原因，未能按时交付，则每延期一天，甲方将扣除乙方总费用的0.5%作为补偿。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2月8日将工程图发给被告的工作人员牛思超。被告通过案外人大连七彩洗衣服务有限公司(现名称为大连七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8日、2018年3月16日分两次向原告支付25,000元、36,056元，合计61,056元。2018年3月11日，原告向被告的工作人员牛思超发送洗衣柜预算表，被告爱洗洗有限公司出具书面函件，内容为：“白总您好，你公司为爱洗洗有限公司开发的储衣柜系统现已完成，因为我公司平台运营内部财务问题影响对你公司的应付款兑付，现公司内部财务已做好后期规划，对你公司的付款会以分期兑付形式来完成，具体付款分期如下：2018年4月20日，付款十万元；2018年5月20日付清余款。”被告爱洗洗有限公司在该函下部加盖公章。2018年6月14日，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向原告支付合计53,716元，用于购买硬件设备。2018年6月1日的收货验收清单载明，原告将主机3套、锁线7套、控制板7套、锁7套、锁扣7套、电源2套、雷达3套、摄像头两侧7套、摄像头前置3套、锁控板支架7套、HDMI线3套、485线7套、喇叭7套、视频线3套、遥控器3套、麦克风3套、应急维修电控开锁2套交付给牛思超。2018年6月25日的收货验收清单载明，原告将主机4套、电源5套、电线4套、雷达4套、摄像头前置4套、HDMI线4套、视频线4套、麦克风4套、4G上网7套、显示屏4套交付给牛思超。牛思超在上述收货验收清单上签名。交接时，牛思超系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开始在小区实地投放案涉洗衣柜，当时案涉洗衣柜无雨棚。原告法定代表人白井奎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张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8日，白井奎说：“张总，新的设备已经研发完成了。然后也经过了20天的测试。现在这个设备可以在零下30度到零上85度都没有问题。然后张总，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这个事儿怎么向下走？”张辉回复：“最近我在忙自己的事儿，我问下中心那里。”原告法定代表人白井奎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杨文鹏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9日，白井奎说：“新设备测试完毕，下一步计划怎么定？”杨文鹏回复：“嗯，这个能经得起低温，是不是白总，低温测试也做了呗？你给张总发过没？他知道不？这个事跟张总碰一下。”白井奎回复：“他昨天知道的。好的。设备特点：1.集成4G双极天线；2.支持GPS、北斗定位；3.宽电压系统12-48V供电系统、可使用太阳能方案供电；4.支持外围设备的状态检测；5.支持外围设备的重启重置；6.支持摄像设备统一接口的雷达装置；7.支持宽电压信号采集6路；8.支持宽电压信号输出2路；9.支持环境温度适应-30度到85度的宽温调节；10.简化方便的电缆连接方式；11.锁控系统和中控系统采用隔离供电方案等。这些，是原系统没有的。”杨文鹏回复一个赞同的表情。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2018年7月，部分配件出现故障。原告于2018年10月更换新的配件，但未进行安装调试。被告表示因原告未进行新配件的安装调试，且得知主机不能满足低温条件下工作，亦未自行安装。原告在庭审中认可目前交付给被告的主机设备在低于零下16℃的情况下无法正常工作，如更换耐低温的主机设备，则可在低温条件下工作。但需双方另外协商，如双方合作愉快，也可以不需要额外付费。另外，原告在庭审中表示针对案涉《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原告负责智能柜体的设计、智能硬件的选型、针对洗衣流程开发的智能软件，原告均已向被告交付，完成委托设计。后期的试生产包括代买元器件及委托做外壳、商业投放运营不包括在25万元的研发费用之内。被告在庭审中表示系统开发完成不应视为合同履行完成，应通过被告的最终审核确认才算完成。另查，被告爱洗洗有限公司系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再查，原告与案外人于朴成于2019年2月12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于朴成在原告处担任总经理助理岗位，从事法务工作，原告支付75,000元。期限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诉讼终结时止。又查，原告华研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为诉讼保全而支付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08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第一、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第二、被告爱洗洗公司对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的债务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华研公司与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签订的《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华研公司完成所有研发工作后，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付清全款。故认定原告是否完成了案涉合同的所有研发工作是本案的审理关键。原、被告双方在《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负责向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提交合格的系统方案及实施计划，并负责系统研发、箱体设计、调试实施、上线及维护。被告有责任对原告提交的系统进行初验、终验审核确认。同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因本合同产生的开发成果（包括源代码、系统技术文档、系统等）由被告享有知识产权。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亦表示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中约定的费用不包括硬件及箱体的采购费用。原告提交的被告爱洗洗公司出具的承诺还款的书面函件中明确记载原告华研公司开发的案涉智能储衣柜系统已完成，并承诺分期付款，系对原告履行完毕《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的确认。该书面函件系较强的债权凭证，结合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佐证原告认为针对案涉《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原告负责智能柜体的设计、智能硬件的选型、针对洗衣流程开发的智能软件，原告均已向被告交付，完成委托设计，后期的试生产包括代买元器件及委托做外壳、商业投放运营不包括在25万元的研发费用之内的观点。综合以上，可以认定原告华研公司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研发工作，履行了合同义务。因此，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理应承担向原告华研公司依约支付相应款项的义务，逾期仍未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抗辩称因原告华研公司提供的案涉智能储衣柜系统等不好用且不能在冬季使用，故其不应承担付款义务一节。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案涉250,000元的合同主要为系统的研发费用。被告在应用该系统而制作的储衣柜实际投放使用的过程中发现配件故障，要求原告更换，原告亦予以更换。该配件的更换不能说明原告的系统设计存在问题。另外，原告于2018年11月8日、9日均善意的提醒被告现有主机设备不支持低温运行等特性，询问被告是否更换新的主机设备。如被告认为双方原合同中约定的设备应包含支持低温运行等特性，应在原告告知后向原告提出原告提供的现有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等问题。但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上述通知后回复的是赞同的表情，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就此问题向原告提出异议。故被告的前述理由不应影响被告就案涉《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的付款责任。被告抗辩不应付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应付款项的数额问题。案涉《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约定总金额为25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华研公司已收到的针对案涉服务合同的系统研发定金数额为61,056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另支付的53,716元系针对的硬件设备采购款，不包括在合同约定的250,000元内。故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至今尚欠原告华研公司的款项数额为188,944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华研公司要求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原告华研公司自2018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日止的利息一节。本院认为，案涉《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中约定，若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逾期付款，则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每延期一天额外支付合同总费用的0.5%作为补偿。结合本案现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由于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并未在原告华研公司完成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及时履行其付款义务，且原告华研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标准低于前述合同中的相关约定，因此，原告华研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另外，虽然案涉《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约定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应当在2017年12月末付清全部款项，但由于被告爱洗洗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4月20日前付款100,000元，2018年5月20日前付清余款，且原告华研公司予以接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因此，综合本案情况，原告华研公司要求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支付利息的时间应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88,944元为基数计算为宜。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华研公司要求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一节。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当事人可通过向人民法院提供保险公司出具的保函作为保全担保，请求人民法院裁定保全被保全人的财产。本案中，原告华研公司申请对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爱洗洗公司的相关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因原告华研公司申请保全提供的担保方式是保险公司提供相应保函，且原告华研公司已向保险公司支付了保全保险费。鉴于保全保险费系保全申请人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合理支出的诉讼费用，且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至今仍存在欠付原告华研公司相应款项的情况。因此，原告华研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华研公司要求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支付违约金75,000元一节。本院认为，因案涉《智能储衣柜开发服务合同》中并未有此项约定，原告华研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或被告爱洗洗公司对此达成过补充协议等事实，同时考虑原告已就被告迟延支付款项主张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本院已予以支持。故原告华研公司再按照合同金额30%主张违约金75,000元，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爱洗洗公司对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的债务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因被告爱洗洗公司系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的唯一股东，且被告爱洗洗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爱洗洗公司的财产。另外，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与被告爱洗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杨文鹏一人，且被告爱洗洗公司曾于2018年3月11日向原告出具书面函件，承诺分期付款。故被告爱洗洗公司依法应当对被告爱洗洗服务公司对外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爱洗洗公司抗辩其与本案无关的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华研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研发费188,944元；二、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华研科技（大连）有限公司利息（自2018年4月21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2018年5月20日；自2018年5月21日起以188,9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三、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华研科技（大连）有限公司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080元；四、被告爱洗洗有限公司对前述第一、第二、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五、驳回原告华研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75元、保全费2,145元，合计8,320元，由原告华研科技（大连）有限公司负担3,484元，由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836元，被告爱洗洗有限公司对被告爱洗洗洗衣服务有限公司负担部分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金霞人民陪审员  张付勇人民陪审员  杜莲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保险人以其与申请保全人签订财产保全责任险合同的方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应当向人民法院出具担保书。担保书应当载明，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由保险人赔偿被保全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等内容，并附相关证据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