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659号原告：戴宗绕，女，195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上海新华国际旅游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陈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乐奇，男。第三人：上海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XXX号XXX幢(1号楼)501H室。法定代表人：时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蕾，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凯，男。原告戴宗绕与被告上海新华国际旅游社有限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受理后，根据原告戴宗绕的申请，依法追加上海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宗绕、被告上海新华国际旅游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乐奇、第三人上海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蕾、韩晓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宗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全额赔偿原告医疗费7099.78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24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72,136元、鉴定费195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案外人罗智英组建的微信旅游群内看到了俄罗斯行程的介绍，遂向罗智英报名了该旅游团，并支付旅游费用4799元。罗智英后将电子合同发给原告，原告看到合同相对方为被告。2019年3月7日，原告随团出行，行程第三日即3月9日，圣彼得堡当天暴雪，天气恶劣，被告临时更改行程至巴普洛夫斯克国家森林公园，因地面积雪较深，原告行走时不慎摔倒致左侧手腕骨折，当天在当地医院接受了治疗。2019年3月18日，原告回国后多次至医院接受治疗，8月16日，经鉴定机构鉴定，构成XXX伤残。2019年4月11日，原告至被告宁武路地址向被告提出打印旅游合同并理赔的要求，但遭拒，经报警，被告才打印了旅游合同。之后被告几个工作人员与原告组建了微信群，跟原告强调先养伤再说，但就赔偿事宜一直无果。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旅游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现因当地天气、通行条件恶劣，被告擅自更改行程，未向原告作安全告知，亦未采取相应措施，致使原告受伤，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起诉来院，作如上诉请。被告上海新华国际旅游社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曾向被告咨询过俄罗斯旅游事宜，但双方并未达成合意，双方之间并未签订有效的旅游合同，被告未收到原告所称的旅游费用4799元，人身意外险作为旅行社的辅助服务也非被告购买，故被告非旅游合同的相对方，主体不适格，应予以驳回。另，原告参与的旅游行程并非被告操控，其于该期间受伤的问题与被告无关。医疗费票据、鉴定结论、鉴定费等材料与己方无关，不发表意见。第三人上海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有组团的合作协议，本次旅游系由原告与被告签订旅游合同，被告的员工邱根峰向第三人提供了原告的参团信息并向第三人支付了包括原告在内的五个人的参团费用，第三人作为接待社实际实施了2019年3月7日至3月15日之间的俄罗斯旅游，该团加领队共计35人，团员来自不同的旅行社。原告实际参加了该次旅行，并在行程第三天至巴普洛夫斯克国家森林公园游玩时摔倒，当日有四、五个人摔跤，第三人的领队第一时间拨打了境外的急救电话并将原告送到医院诊疗，原告后续正常跟团，也没有提出其他诉求。因第三人为团员购买了境外旅游意外险，故原告在俄罗斯当地的治疗是免费的，而被告为原告购买了国内的旅游意外险，故原告回国后的损失应当由国内的保险公司理赔。2019年11月左右，原告联系第三人询问旅游合同的事情，后来第三人得知原告起诉了被告并去文化和旅游局投诉，该局找过第三人，并通过系统后台调取到了原、被告的旅游合同。第三人认为原告的受伤系意外造成，出团前第三人已通过短信告知过团员俄罗斯的天气情况，俄罗斯历年来该时间多为下雨、下雪天气，在旅行中领队也多次提醒团员穿防滑鞋，根据出团通知书的提示和备注，领队可以根据当地的具体情况更改行程，在前一日领队也口头通知了行程的更改，而在原告受伤后的第一时间第三人也提供了及时的救治帮助，因此第三人作为接待社已经尽到应尽的义务，第三人不需要承担原告的损失。第三人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之间沟通赔偿的情况。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鉴定结论、鉴定费等材料，第三人均不清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原告通过微信向案外人罗智英咨询俄罗斯团队旅游事宜，向其提供身份证号、护照号、手机号等信息，并于2019年2月18日支付旅游费用4799元，罗智英确认收到款项，于2月26日告知原告保险已办好并发送了电子版保险合同，3月3日，罗智英向原告发送名为《190307SU出团通知书新华5人不含小费韩》的文档。原告后参加了2019年3月7日至同年3月15日期间第三人作为接待社的俄罗斯团队旅游，行程第三天即3月9日原为在圣彼得堡参观夏宫花园、伊萨基耶夫教堂、青铜骑士像、狮身人面像等，后临时改为第四日的行程即游览巴普洛夫斯克国家森林公园等，在该公园游览时，发生包括原告在内的多人摔跤，后经领队协调，原告入圣彼得堡当地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侧桡骨闭合性骨折。因第三人为原告购买了中国免签团体游客赴俄罗斯联邦紧急救援医疗保险，故未产生当地治疗费用。第三人提供的2019年3月圣彼得堡天气情况显示，2019年3月9日天气为暴风雪/小阵雪，3月10日的天气为大雪/零星大雪。原告后正常参团完成了旅行。原告回国后继续治疗，至2019年8月14日止，共花费医疗费7099.78元。2019年9月3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就原告伤情出具司法鉴定意见：原告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致左腕关节功能丧失53%，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以休息期12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原告支付鉴定费1950元。原告系本市户籍人口。被告与第三人于2019年1月1日签订有《出境旅游联合组团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将自组旅行团(者)业务交给第三人负责组团，第三人同意按照双方确定的接待标准来安排旅游者的旅游游览活动，合同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审理中，原告提供2019年2月25日合同编号为ED845DT0KS54的《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示范文本》，原告称其未保留手机上的电子合同，故于2019年4月11日至被告经营场所宁武路XXX号，经报警后被告方才提供该电子合同。合同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被告，合同标的为豪华4星住宿5999元俄罗斯9天(往返四飞)，团号为XHXXXXXXXX-q-俄罗斯，组团方式为委托组团(委托社全称上海港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发时间2019年3月7日，结束日期2019年3月15日，甲方应缴纳旅游费用4799元，交纳期限为2019年2月23日，游客名单表为原告，证件号码EXXXXXXXX，手机号为XXXXXXXXXXX，具体行程以出团通知书为准。在合同尾部甲方签字处机打甲方代表戴宗饶，乙方处盖有被告电子合同专用章，日期机打为2019年2月25日12：25：27。被告确认原告曾于2019年4月11日来过被告的宁武路地址，涉案合同只是原告曾于线上途径向被告咨询后(具体渠道不确定)被告提供原告的模板合同，原告未在该合同上签字，亦未向被告付费，故该合同未成立。审理中，为查明相关事实，本院传唤案外人罗智英到庭，其陈述：“(我的)主业是广告销售，在网上兼职做不同旅行社的旅游尾单。我们有一个微信群叫尾单旅游群，刘利剧是群主，若有旅行社的尾单，刘利剧会把尾单信息发到群里，然后我再转发给我的亲戚朋友，若我的亲戚朋友有兴趣，我就通过刘利剧了解是否还有相关的席位，再告知相关亲戚朋友并且准备相应的材料，等于是中介的作用。我不属于任何旅行社，我不清楚刘利剧是否属于某个旅行社，可能也只是个人。原告之前其他的人也是通过这样的流程参加的旅行。在整个流程过程中，由于尾单价格远低于市场价格，(信息)是保密的，整个流程中我都不知道是哪个旅行社，直到原告出了此次纠纷，她告知我，我才知道(合同相对方)是被告。(本案情况)原告加入了我作为群主的尾单旅游群，我发布了2019年3月7日俄罗斯九天的旅游信息，原告表示有兴趣，这一次的旅游群内只有原告参加了。我经询问刘利剧确认该行程还有席位，告知原告，原告就提供了自己的手机号、身份证、护照的拍照照片，我将这些信息提供给刘利剧，审核通过后，我就要求原告付款。我们群里有指定账号，但是原告考虑是第一次出行,是和我直接对接的，要求将钱转给我，她在2019年2月18日通过银行账户向我转账4800元，我将4800元微信转给我丈夫戴源洪，我丈夫同日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刘利剧，刘利剧一般会将钱款支付给旅行社，但具体是哪个旅行社我不知道，旅行社只有收到了旅行费用才会将电子合同通过手机短信的形式发给原告。刘利剧收到钱后，我跟进这个事情，我询问刘利剧电子合同是否已发，刘利剧说这两天就会发了，让原告留意，原告之后告诉我她确实收到了手机短信的电子合同。后我提醒原告购买保险，原告委托我们买保险，并将50元保险的钱转给我，我再转给刘利剧，刘利剧代买了太平洋保险，买好后，以电子合同形式发给了原告，具体谁发的不记得了。出团通知书是在出行前1-3天内，本来应该由旅行社以短信形式发给原告，但是原告告诉我没有收到，我向刘利剧反映，刘利剧就发给我，我再发给原告。整个流程中原告没有和刘利剧直接对接，都是跟我对接。(确认原告证据中的《出团通知书》即我发送给原告的，只是我看不到完整信息)之后原告出行了，我也提醒了原告出行中要注意的事项，和领队保持联系。2019年3月9日原告在旅游摔倒的当天打电话给我，(电话里)说不清楚，我让原告找领队，让领队协助治疗方面的事情，我也马上告诉刘利剧原告出事的事情，刘让我通知原告保留好相关治疗材料。原告回国后我第一时间联系原告，告知刘利剧，刘利剧说让原告去指定的三甲医院救治，并且保留好相关病史材料，后来原告有一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她去了旅行社的门店去拿合同，中途发生了不愉快，对方工作人员爆粗口、刁难她，后来原告打了110，旅行社才把合同给原告，我安抚好原告，准备询问刘利剧，她后来就直接打电话来了，说建一个微信群协商这个事情，将原告加进来，微信群有我、刘利剧、太平洋保险理赔员、原告及旅行社的另外两个领导，询问了原告的伤情及有无去指定三甲医院救治，让她保留好资料，原告说自己的手肿的厉害，太平洋客服要求原告保管好相关材料，去保险公司报销，但是鉴于伤情没好，原告后来也没有去。旅行社关于赔偿方面，没有讲。(通过尾单购买的行程)签订的都是电子合同，敲的也是旅行社的电子章。目前找不到刘利剧，因为出了这个原告事情，刘利剧将我从微信群中踢出，我也就不再做这个兼职了。”原告对罗智英的陈述均予以认可，被告则表示不清楚，称其非公司员工，不认识该人。审理中，第三人亦提供了前述2019年2月25日合同编号为ED845DT0KS54的《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示范文本》，称系原告向市文旅局投诉后该局从后台调取交予第三人的。第三人另提供如下证据：1.第三人销售人员韩晓凯与被告员工邱根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的员工将包括原告在内的参团人员信息告知第三人，并支付了包括原告在内的五个人的参团费用；2.原告填写的《金色俄罗斯旅游服务质量客人评价表》，证明原告对该次旅行的反馈意见是满意；3.由原告、境外导游、领队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团号RS-SU-190307,本团客人姓名戴宗绕(女，60岁)，在2019年3月9日团队常规行程游览巴普洛夫斯克森林公园过程中，不慎滑倒摔伤了左手手腕(注：领队及导游在进入景区之前已多次提醒全团客人，注意冰雪路面、小心行走，并且在出国前通知中提醒客人穿防滑棉鞋)。在发现客人受伤后，经与客人沟通，第一时间拨打了当地救护电话03，并将客人送到医院检查，确诊为手腕处骨折之后采取了治疗措施(医嘱，正骨及打石膏)，与此同时也尽了最大努力保证了客人旅游行程的完整。”证明事发过程及领队已对原告进行过安全警示；4.第三人当地领队与其他团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他团员均认可领队多次提醒雪天要注意安全，领队已在行程中做到了安全提示。就上述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1.第三人该陈述与原告是一致的，原告系通过罗智英与被告签订旅游合同并出行；2.真实性无异议，在旅游过程中领队曾帮原告借衣服，原告对领队的工作是满意的；3.该《情况说明》内容并非原告所写，原告未细看而签字，领队和导游出团前在机场曾提醒过冰雪路面小心行走，但进入景区之前并没有提醒小心行走，也没有提醒穿防滑鞋，就受伤后的治疗一节没有异议；4.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质证意见如下：1.邱根峰原系被告公司员工，后于2018年6月离职，之后邱根峰成为被告客户，会向被告提供旅游订单，被告支付其佣金，然原告本次旅游系由邱根峰直接独自操作，并将款项直接转账给第三人，被告就此不知情，也未拿到费用；2、3、4均不清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为原、被告间是否成立旅游合同关系，二为旅游过程中第三人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原告举证及相关案外人、第三人的陈述，可知原告确实报名参加了由第三人作为接待社的俄罗斯出境旅游、支付了相应旅游费用并实际出行，原告归国后至被告处取得了《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示范文本》，与第三人称通过市文旅局调取的合同相同，该合同上有被告的签章而缺少原告的签名，被告辩称该合同系原告来作咨询时而向其提供的合同，但观此合同内容，合同标的、委托组团方、费用、行程及游客名单表内原告的姓名、证件号码、手机号码等信息均有明确的记载，显然非咨询合同，被告该辩称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后辩称系其单位原员工邱根峰私自操作将款项转给第三人，本院认为，与被告签有联合组团合作协议的第三人尚且认为系被告员工邱根峰提供了包括原告在内的五人参团信息并支付参团费用，通过其他途径购买旅游产品的原告根据出团信息中的“新华”字样、旅游合同等相关信息，认为其系与被告签订旅游合同更是符合常理。从被告自认邱根峰系其原员工且之后亦有业务往来一节，结合旅游合同、出团通知书、曾建立微信群沟通善后事宜等证据，本院认为邱根峰的行为已构成代理，行为后果应由被告承担，其关于邱根峰私自飞单的辩称无法对抗外部人员，本院认定原、被告间旅游合同依法成立有效，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为涉案包价旅游合同的组团社。关于争议焦点二，安全保障义务是侵权责任法层面的法定义务，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导致他人损害的，应当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安全保障义务在旅游合同领域的具体要求，主要表现为旅行社在出发前的说明义务、旅途中的注意义务和发生突发事件后的救助义务。本案中，第三人作为地接社，对原告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原告在行程中因路面积雪滑倒受伤，根据第三人及原告的陈述，可知第三人在出发前确实就俄罗斯当地的天气及冰雪路面、小心行走等方面作出了相应的安全提醒与警示，在原告滑倒受伤后也进行了相应的及时救助，然原告滑倒受伤当日天气为暴雪，与相邻日期的天气相比更为恶劣，第三人作为地接社虽然可以酌情调整行程次序，但在此天气情况下，其将原室内活动调整为室外森林参观项目，则意味着第三人应对游客尽到更大的注意义务，在此情况下，并未见第三人有采取明显的防护措施且其亦自认当日多人摔跤，应认为存在一定的安全保障义务不足之处。同时，原告作为成年人，在了解俄罗斯天气状况的情况下参加旅游，对自身亦当有相当的谨慎注意义务，故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相应的过错。综合以上，本院酌定第三人与原告占过错比例分别为60%、40%。根据法律规定，由于地接社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由于地接社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以地接社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违约进而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具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被告及第三人对鉴定报告均未发表质证意见，但亦未持异议，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以该报告作为确定相关损失的依据。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的损失本院据实确定如下：一、医疗费，经核实，原告主张金额7099.78元有票据支撑，予以支持；二、营养费，参照鉴定报告确定的时限，原告主张按照每日40元标准予以计算，尚属合理，予以支持；三、护理费，参照原告伤情及鉴定报告确定的时限，原告主张予以支持；四、交通费，结合原告就诊记录，本院酌定500元；五、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年龄、户籍情况、受伤程度等多方因素，本院就原告主张金额予以确认；六、鉴定费，凭据确认为1950元。上述项目金额由被告在第三人相应的过错范围予以承担，被告作为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作为地接社的第三人依法行使追偿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十二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条第五项、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新华国际旅游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戴宗绕医疗费4259.87元、营养费1440元、护理费144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163,281.6元、鉴定费11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4元，由原告戴宗绕负担2241.6元，被告上海新华国际旅游社有限公司负担336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强 康审 判 员  沈佩鸥人民陪审员  崔凤岭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十二条旅游者在人身、财产安全遇有危险时，有请求救助和保护的权利。旅游者人身、财产受到侵害的，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第七十一条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但是，由于公共交通经营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由公共交通经营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应当协助旅游者向公共交通经营者索赔。第八十条旅游经营者应当就旅游活动中的下列事项，以明示的方式事先向旅游者作出说明或者警示：（一）正确使用相关设施、设备的方法；（二）必要的安全防范和应急措施；（三）未向旅游者开放的经营、服务场所和设施、设备；（四）不适宜参加相关活动的群体；（五）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一十一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旅游经营者，是指旅行社、景区以及为旅游者提供交通、住宿、餐饮、购物、娱乐等服务的经营者。（二）景区，是指为旅游者提供游览服务、有明确的管理界限的场所或者区域。（三）包价旅游合同，是指旅行社预先安排行程，提供或者通过履行辅助人提供交通、住宿、餐饮、游览、导游或者领队等两项以上旅游服务，旅游者以总价支付旅游费用的合同。（四）组团社，是指与旅游者订立包价旅游合同的旅行社。（五）地接社，是指接受组团社委托，在目的地接待旅游者的旅行社。（六）履行辅助人，是指与旅行社存在合同关系，协助其履行包价旅游合同义务，实际提供相关服务的法人或者自然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