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128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2，男，1982年11月10日生，汉族。辩护人徐晨宁，上海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2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2及其辩护人徐晨宁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疫情防控需要，本院决定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起，被告人徐某2采用网上招嫖的方式组织张某、王某某、康某某(均为女性)以拍摄“私房照”为名，进行卖淫活动，并为上述人员分别安排住宿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2019年9月2日，张某与杨某某(男)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上海五角场凯悦酒店1007号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月31日、2019年7月7日，王某某分别与卢某某、余某(均为男性)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紫金山大酒店3211号房、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行南路XXX弄XXX号XXX幢维也纳酒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9月18日，公安人员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被告人徐某2，现场缴获人民币1,526,200元(以下币种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案发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2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六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徐某2当庭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只是介绍卖淫，1,520,000余元不是全部归其所有。辩护人徐晨宁认为被告人徐某2是提供信息的媒介，且现查证的卖淫女就只有两人，另一名卖淫女康某某认可有两次的卖淫行为，但嫖娼者明确否认，故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定性为介绍卖淫罪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起，被告人徐某2以统一住宿、嫖资分成、请假报告、编写卖淫嫖娼活动报告文件等形式，控制、管理卖淫女，采用网上招嫖等方式，组织卖淫女张某、王某某、康某某(均另处)以拍摄“私房照”为名，进行卖淫活动，并为上述人员分别安排住宿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经查实，2019年9月2日，张某与杨某某(男，另处)在上海五角场凯悦酒店1007号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1月31日、2019年7月7日，王某某分别与卢某某、余某(男，均另处)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世纪大道紫金山大酒店3211号房、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行南路XXX弄XXX号XXX幢维也纳酒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2019年9月18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被告人徐某2，现场缴获1,526,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称：我是情趣模特,从2017年6月份大学毕业之后经朋友介绍认识徐某2后就从事拍照模特，大概从2018年1月份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徐某2微信名字叫“peter”,微信号码我不知道,就是我们的老板,他管钱、算账、派单、发信息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一些相关的规定也是他定的,不定期也会给我们开会,培训,教我们如何工作要谨慎、周到,一些敏感信息要在钉钉软件上发布,发布完还要撤回,不留痕迹。卖淫团伙中我知道的还有三个人,一个叫王某某,之前和我一起住在老板徐某2提供的宿舍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另外一个住在1301室，还有一个我就不认识了。我们的宿舍客厅里有摄像头。徐某2在网络上发布拍摄私密照片的信息,向客户推送模特信息,客户选定模特后会与徐某2谈妥拍摄价格，他先收取定金,然后他把我微信推送给客户,同时他会将客人的情况详细列表通过钉钉发送给我，包括客人的基本信息、兴趣爱好、性格、经济条件、之前是否发生过性关系、发生关系价格多少，还将客人约拍的酒店名称地址和微信发送给我，我与客人互加微信后会联系拍摄场地、时间及其他事宜，同时我会与徐某2通过钉钉实时交流我与客人的聊天情况，在拍摄过程中客人如果要发生性关系，我也会通过钉钉跟徐某2第一时间实时告知他客人的情况，一开始几个发生性关系的客人我都会跟徐某2钉钉联系价格情况、大概多少能做，之后我卖淫做熟了就不跟徐某2说了，感觉客人谈得价格差不多就发生性关系了，后我会将发生性关系的情况通过写报告的形式告诉徐某2。发生性关系后客人会将嫖资和另算的拍摄费用通过微信、支付宝、pos机等转账给我，我会将客人转给我的费用转到我的银行卡内，之后我会到银行内将卖淫一半的钱取出现金交给徐某2。徐某2每次收完钱都会放在202房间南卧室的黑色保险箱内，里面的钱具体我不清楚但都是他的，是我们几个所谓的模特拍照和卖淫所得分给他的，这个保险箱只有他一个人能用。当时我们几个在送看守所路上，徐某2偷偷告诉我说让我们三个女的将保险箱内的1,500,000元分掉，我分650,000元、王某某550,000元、剩余的一份分给康某某，目的就是想撇清关系，其实不是我们几个的。一般拍照是1,600元左右,再发生性关系的，起初徐某2告诉我收5,000元以上，后来他又说可以按照他报告里之前其他女的收的价钱来收，如果是头一回的客人就我们自己开价越高越好。从2018年1月至今一个月发生两次左右卖淫的违法犯罪行为。最近一次的卖淫是在2019年的9月2日20时,当时是一个叫弥撒亚的约定在五角场凯悦酒店一房间内拍照并发生性关系,对方用微信转账1,600元、10,000元。经证人张某辨认，被告人徐某2即是老板“peter”。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称：老板“peter”真名叫徐某2，我从2017年9月份至案发一直在他那里做所谓的模特。老板“peter”会通过微信跟客人联系，客人会付拍摄定金200元给他，他会将客人的情况详细列表通过钉钉发送给我，包括客人的基本信息、兴趣爱好、性格、是否有钱、是否与其他模特发生过性关系等等，还把约拍的酒店名称地址和客人的微信也发给我，我了解客人信息并且加客人微信，“peter”要求我加了客人微信后要通过钉钉实时跟他联系，包括客人要发生性关系也要第一时间跟他讲，他还通过钉钉教我们如何跟客人讲价，发生性关系后客人会将嫖资通过微信、支付宝或者pos机转账给我，我将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之后我会将属于“peter”的一半分成取现交给他。客人都是“peter”介绍的，我们每做完一单生意最后都要写一份有“peter”规定基本格式的报告通过钉钉发给“peter”。“peter”告诉过我在拍摄过程中尽量拖长时间、摆出诱人大尺度的骚姿势，来吸引客人发生性关系。民警在现场找到的保险箱内的钱都是“peter”的。在送看守所路上，“peter”偷偷告诉我、张某、康某某说，他将这些钱送给我们，他说分给我550,000元、张某650,000元、剩下的分给康某某。2019年8月之前我和张某住在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免费住的，客厅里有监控，我们出门办事要与“peter”汇报，在外也要与他视频聊天，他要看我在什么位置，他要求我将我自己分成的钱交给他管理，明面上说为我好实际是想控制我为他赚钱，他还会给我洗脑，不时会针对我们害怕的地方说事情后果的严重性，让我们觉得他做的事情说的话都是对的，让我无条件服从，另外还有一个女的住在58弄30号13楼，平时白天都是“peter”在管理。后来我由于受不了“peter”的控制和性骚扰就搬出去住了。因徐某2不想留下犯罪证据让我们看完他发的信息后都要撤回。徐某2每次收完钱都会放在202房间南卧室的黑色保险箱内。从2017年9月至案发，我与十几个客人发生过性关系。2019年1月份左右，“peter”推给我一个微信名叫“木瞳”的男子，在31日上午，我与“木瞳”约在世纪大道的一家星巴克碰头后去了附近的紫金山大酒店开房并在酒店内直接发生了性关系，这个客人没有拍照。2019年7月7日上午，“peter”推给我一个微信名叫“南南”的客户，并且把之前张某给他做的资料发给我，资料上写了这个“南南”之前与张某发生过性关系，具体时间我不清楚，“peter”还发了约拍的酒店是上海市浦东新区高行镇行南路XXX弄XXX号XXX幢维也纳酒店。我同意约拍并打车去了上述酒店与“南南”见了面，他转给我1,600元拍摄费，拍完照他说给我20,000元但要发生性关系，我同意了，他通过支付宝转了钱给我，我与他就发生了性关系，结束后我即通过钉钉把这次拍摄的情况发给“peter”，包括有没有发生性关系。经证人王某某辨认，被告人徐某2即是老板“peter”。3.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称：我是2018年9月份左右到徐某2就是“peter”处做模特，他平时负责给我们几个模特介绍客人拍照和发生性关系。“peter”会通过微信或电话跟客人联系，客人会付拍摄定金，他会将客人的情况详细信息通过钉钉发送给我，包括客人的基本信息、兴趣爱好、性格、经济条件、之前是否发生过性关系、发生性关系价格多少等等，还把约拍的酒店名称地址和客人的微信也发给我，我了解客人信息并且加客人微信，在拍摄过程中我通过钉钉实时告诉他客人情况，包括客人想不想发生性关系、客人想摸我之类，他会回复的。发生性关系后我会将情况通过写报告的形式告诉徐某2。发生性关系后客人会将嫖资通过微信、支付宝等转账给我，我将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之后我会将属于“peter”的一半分成取现交给他，对半分我是听老的模特说的，我来后也就自觉地与他对半分。“peter”交代过让我们参照他给的客人报告里先前女的定价收钱，包括发生性关系的价格，头一回的客人就我们自己出价。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一般是8,000元到10,000元，具体金额我会在现场和客人谈并不固定；因徐某2不想留下犯罪证据让我们看完他发的信息后都要撤回。我住在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徐某2要求我出去办事时要跟他说一下，包括出去拍摄。“peter”手下我知道的大约有两三个拍照的,但我和她们不熟，她们是否有卖淫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徐某2每次收完钱都会放在202房间南卧室的黑色保险箱内。当时在我们几个去看守所路上，“peter”偷偷告诉我们说是把保险箱内的350,000元分给我，剩下的分给张某和“小玲”，出去后给我们补偿。我发生性关系的有七个人，这些客人都是“peter”介绍的。2019年8月24日，“peter”发给我一个客人的微信，我加了后对方把地址和时间发给我，我坐高铁去了嘉兴到了约定酒店，我开了房，进房后对方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10,000元，其中包括车费、拍摄费用、开房费用，拍完照后去吃饭，之后又回房间聊了一会儿，对方表示想与我发生性关系，我当时给“peter”发了消息称客人有这个想法，“peter”是否回复我忘了，之后我就和这个客人谈好价钱8,000元，对方支付宝转账给我后发生了性关系，客人微信昵称南城雨落，我卖淫所得8,000元给了“peter”现金4,000元。2019年6月份那次我卖淫所得10,000元分给了“peter”现金5,000元。我的微信昵称“水蜜桃”。经证人康某某辨认，被告人徐某2即是老板“peter”。4.证人杨某某、卢某某、余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轨迹分析材料，证实上述卖淫嫖娼活动，以及分别支付嫖资10,000元、13,000元、20,000元的事实。5.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称：我是一个私密拍摄模特,我是在58同城上找工作时找到这个工作,到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内见到了“peter”,我在那里脱光衣服试镜的。“peter”男性,上海本地人,35岁左右。平时是“peter”负责管理包括住宿管理、向我发顾客信息、收取定金,我收取费用后再取出现金给他，他到月底向我发工资。我拍摄一次收费有1,200元、1,400元、1,600元、时间是2个小时，和“peter”五五分账,每月结账,我都给现金。我们还向客人收取打车费用和开房费用。有客人向我提出性服务要求但是我没有同意。“peter”培训教怎么摆姿势、教套取客人的信息,还有就是客人如果提出性服务要求必须经过他的同意。我就知道“桃子”有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其他模特向“peter”付钱也是付现金的,是他要求的。经证人马某某辨认，被告人徐某2即是老板“peter”。6.证人徐1、贾某、顾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证实其经与被告人徐某2联系后，在其安排下与上述卖淫人员以拍摄“私房照”为名拍摄淫秽照片的事实。7.证人庾某某的证言,称：我在2018年通过百度上看到说有网上约模特拍照的,我就进了QQ群,然后就加了“peter”的微信,他说他有几个“模特”,可以提供上门拍照片的服务,拍写真照什么的,拍照的定金200元是直接给“peter”的,然后“peter”会安排“模特”过来,另外拍摄费用1,500元左右直接给“模特”。我一共通过“peter”找模特大概拍照4、5次左右,我和“模特”从来都没发生过性关系的，拍写真、拍裸体、也拍私密部位的特写等。第一次2018年10月份左右,最后一次是2019年8月24日联系的“模特”的微信昵称叫“水蜜桃”，这次除了1,500元“模特”的拍摄费用,我又通过支付宝额外给了“模特”转了18,000元,是分两笔转的,一笔是10,000元,另一笔是8,000元。8.证人蔡某某的证言，称：我有约过女性拍摄私房照,但不是裸照，就拍过2次,第一次是2019年3月,第二次是2019年7月份。我通过一名微信名字叫“peter”上海本地男人找到的女性进行拍照，我在和“peter”聊天的过程中问过对方是否可以有特殊服务(发生性关系),对方说是没有,但是他又说如果你自己可以搞定拍摄的模特,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拍摄结束之后“peter”会通过微信向我了解拍摄的过程,询问我是否满意等情况。9.相关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上述卖淫人员在被告人徐某2的安排下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事实。10.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清点记录，证实相关作案工具及钱款的扣押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述卖淫嫖娼人员均已被处以行政处罚的情况。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户籍资料，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徐某2的到案、身份情况。13.被告人徐某2的供述，称：我在公司上班,平时还兼职做介绍平面模特拍照的生意。我在一些QQ群里发布一下广告,需要拍摄模特的时候联系我,并且留了我的微信号。之后会有摄影师通过微信号来联系我,会问我有没有模特拍照，对方会告诉我拍的大概内容,正常的话我会安排模特过去，不正常的我就将他拒绝了。如果对方是正常拍摄,我会问模特愿不愿意接，愿意就将微信推给模特，不愿意就算了，一般都是摄影师选定模特的,不能轻易换模特。我手头上4个模特王某某、张某、“桃子”、“小马”，都是外地的,具体情况不清楚,看照片认得出来。最近一段时间都是我在给他们几个介绍生意。客人约拍一次，一般最少给2,000、3,000元，客人的定金200元给我,其他费用给模特，拍摄时间大约1个小时，模特身边的pos机是模特自己的。第一场我只拿定金,多拍场次模特会将多拍场次的钱给我。上海市浦东新区秋岚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产权是我的，在卧室保险箱内查到的巨额现金不是我的，不知道是谁的，我只给张某设置过指纹密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2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徐某2当庭辩称其只是介绍卖淫、保险箱内的1,520,000余元不归其所有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的相关意见，经查，证人张某、王某某、康某某的证言中均有相关其由被告人徐某2集中安排住宿、根据被告人徐某2的派单外出拍照和进行卖淫活动、事中就是否进行卖淫和嫖资多少等内容与被告人徐某2实时保持沟通、事后就卖淫嫖娼活动的详细过程编写所谓的报告发送给被告人徐某2、嫖资与被告人徐某2五五分成、被告人徐某2欲将保险箱内的1,500,000余元分掉从而想撇清关系等内容，证人张某、王某某的证言另有相关被告人徐某2在其住宿房屋内装摄像头进行监控的内容，证人马某某、康某某的证言均有相关康某某存在卖淫行为的内容，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徐某2控制、管理三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只查实两名女性的三次卖淫行为，不影响本案的定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符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6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违法犯罪所得，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康英人民陪审员  任金人民陪审员  陈洁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沈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