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女，196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珺，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细妹，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华，女，1975年9月4日出生，回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原审第三人：李某昊（曾用名李信棣），男，195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姚某因与被上诉人龚某华、原审第三人李某昊（曾用名李信棣）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3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姚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珺、林细妹，被上诉人龚某华，原审第三人李某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龚某华将李某昊转账给龚某华的4960716.43元返还给姚某；三、改判龚某华将广州市黄埔区中海誉品花园漫林街xxx、xxx号两个商铺的购置款共812332元返还给姚某；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龚某华承担。事实和理由：笫一，龚某华接受李某昊转账及出资购买物业的款项均为姚某与李某昊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某昊无权单独处分，龚某华应当将款项全部返还给姚某。龚某华明知李某昊已有家室子女，十五年来保持不正当关系，在姚某完全被蒙蔽的情况下，龚某华先后要求李某昊转账4960716.43元，为其购买了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xxx号xxx房、金穗路xxx号(单号)地下三层xxx车位、还要求李某昊出资812332元为其购买了广州市黄埔区中海誉品花园漫林街xxx、xxx号两个商铺。上述转款及出资均为姚某和李某昊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17条规定“夫妻双方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作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李某昊无权单独处分。龚某华插足破坏姚某的家庭，主观上存在严重恶意，且其无偿取得上述巨额财产，没有支付任何对价，严重侵犯了姚某的财产权益，应当全部返还姚某。第二，本案并非抚养费纠纷，一审判决将李某昊转款给龚某华的4960716.43元认定为李某某的生活费和教育费，完全错误。1.李某某与李某昊并非本案的原告或被告，一审判决将李某昊擅自转移给龚某华的款项认定支付给李某某的抚养费，超越了本案的审理范围和诉讼请求，严重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原则。2.一审判决将承担抚养费的责任强加在姚某和李某昊之上，但李某昊与龚某华不存在婚姻关系，李某昊与李某某是否具有父女关系，不能仅凭出生医学证明推定如果亲子鉴定确认双方存在父女关系，李某昊才有义务支付李某某抚养费。3.龚某华在与李某昊保持不正当关系的同时，是有夫之妇，龚某华的户口本登记上显示“已婚”状态，不排除李某某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4.一审判决将496万元全部认定为抚养费，严重脱离实际。李某某今年十五周岁，按照一审判决标准，每年的抚养费相当于33万元。抚养费的标准应当根据双方的经济状况、当地物价指数和子女的实际需要来确定，且龚某华作为李某某的母亲，依法应当承担李某某50%的抚养费用。5.龚某华和李某昊在一起之后，从未工作，没有其他收入(除了李某昊为其购买物业的租金收入)，所有的生活开支都是由李某昊承担。李某昊给的款项全都由龚某华控制支配，大部分被龚某华挥霍，不是用在李某某身上。6.无论李某昊与李某某是否存在父女关系，姚某对李某某均无任何法律义务，更无抚养义务。第三，一审判决认为姚某可在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追讨李某昊转账给龚某华的款项，违反了物权优于债权的原则，也不具有可操作性。姚某在本案中的主张是基于共同财产所有权即物权，而龚某华主张的抚养费及其他费用均是债权。根据物权优于债权的原则，龚某华应先将属于姚某的财产返还给姚某。如果龚某华认为其对李某昊享有债权的，应另行主张。第四，一审判决称李某昊转款支付生活费和教育费的行为与李某昊收入相匹配，与婚生子女的生活费用和教育费用水平相当，与事实完全不符。1.龚某华和李某昊刻意隐瞒十五年，姚某于2019年1月才得知其两人的不正当关系。2.龚某华及女儿的生活条件远比姚某及婚生子女更加优越。3.法律规定非婚生子女与婚生子女法律地位平等，但没有规定非婚生子女必须与婚生子女维持同样的生活水平。龚某华向李某昊索取的款项及财产，属于姚某和李某昊的夫妻共同财产。抚养李某某的义务，属于龚某华及李某某的亲生父亲，姚某对其没有抚养义务。第五，一审判决的价值导向错误，也无视合法配偶在婚姻中的付出和正当权益。姚某在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银行流水明细，没有全面审查姚某主张汇款的性质，错误将490万余元认定为李某昊支付给非婚生子女的抚养费。即使认为非婚生子女抚养费可以一并处理，抚养费金额也应当在龚某华答辩自认的范围内审查，不得超范围判决。龚某华辩称，一、一审判决李某昊转款行为为负担非婚生子女生活费、抚养费的行为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龚某华与李某昊育有一女，于2004年出生，现已16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不直接抚养非婚生子女的生父或生母，应当负担子女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直至子女能独立生活为止。因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所以关于抚养费标准也适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规定：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1.龚某华与李某昊女儿李某某现已上九年级，每一学期的学费36000多，一年也至少7万元的学费，舞蹈培训班费用从2010年开始缴纳至今每年l万元左右且逐年递增，补课费每年大约2万元。根据龚某华提供的短信聊天记录，可表明龚某华与李某昊双方早已达成一致，李某昊对李某某各种学习费用是认可并同意支付的。而且李某某长达11年的生活费、教育费用、医疗费用是实际需要、也是李某昊应当支付的。2.李某昊为广州圣法瀚法律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并担任广州市荣昇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固定收入极高。李某昊名下的房产、商铺仅龚某华知晓的就多达几处，价值近亿元。而且一审中姚某也自认其与李某昊两子女都在国外接受教育，巨额的教育费用和国处的生活支出也并未使李某昊有任何经济负担，给龚某华多年转款支付抚养费行为更没有影响姚某与其子女的正常生活，而龚某华与李某昊的非婚生子女在国内生活，并未享受与婚生子女在国外学习、生活的同等待遇。3.龚某华与女儿生活地区为广州，广州的经济属于持续发展的状态，物价较高，李某昊支付的抚养费标准符合当地的实际生活支出。二、一审判决龚某华返还姚某406166元购买商铺款项，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夫或妻也有合理处分个人收入的权利，姚某多年来并无工作，所以单独处分的部分财产与夫妻共同财产相比比例较小，故该赠与并不必然损害姚某与李某昊夫妻共有财产权。赠与方李某昊赠与行为系自愿行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受赠方也没有采取敲诈、胁迫等违反法律的手段。而且从姚某提供的证据和李某昊诉讼请求中可以看出姚某与李某昊已经达成一致意见要求龚某华返还全部转账金额和李某昊代为支付的商铺购房款。但是，此行为是姚某将李某昊在过错责任中抽离，全数购房款返还将免除李某昊责任，使他在该事件中未付出任何代价，而且此行为等于维护夫妻双方利益，赠与方却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定程度上有失公平。龚某华庭审补充以下答辩：1.姚某在诉讼请求中主张的495万并非赠与合同关系，而是李某昊支付女儿11年的抚养费。龚某华与李某昊聊天记录中也存在转款行为系学杂费用的相关内容。一审判决并未超出案件的审理范围和诉讼请求。2.对于李某昊是否为龚某华女儿的亲生父亲，李某某的出生证明可认定该事实，并且龚某华手机也存有女儿生日时和李某昊及其家人一起聚会的照片、李某昊为女儿支付学杂费的记录。如李某某不是李某昊的亲生子女但李某昊愿为李某某支付学杂费、生活费，并带领家人与孩子聚会是不符合生活常理的。如姚某和李某昊对证据证明问题有异议，可向法庭提出亲子鉴定申请，龚某华及女儿会配合进行DNA鉴定。3.户口已婚状态不影响李某昊支付抚养费用。龚某华至今未在婚姻机构进行过婚姻登记，2008年时龚某华想将户口迁移到新住址但属于未婚生女，所以管理户籍人员表示若想将户口迁到新的居住地婚姻状态必须为“已婚”。而且户口状态不影响李某昊支付抚养费，只要李某昊为龚某华女儿的父亲，就应根据法律规定支付抚养费。综上，李某昊支付11年的抚养费495万元较为合理，既然李某昊具备给予女儿良好生活条件的抚养能力，从有利于子女角度出发，抚养费用是较为合适的。对于两商铺首付，龚某华同意返还其中所属姚某财产406166元。李某昊述称，其意见与姚某意见一致。姚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李某昊擅自赠与龚某华巨额财产的赠与行为无效；2.龚某华将李某昊转账给龚某华的5259216.43元返还给姚某；3.龚某华将广州市黄埔区中海誉品花园漫林街xxx、xxx号两个商铺的购置款共812332元返还给姚某；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龚某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某与李某昊于1985年10月23日登记结婚。姚某称双方育有一子一女。龚某华称其与李某昊，双方于2004年12月16日育有一女李某某，有出生医学证明为证。姚某主张李某昊向龚某华转账的金额包括自2008年7月7日至2018年12月5日通过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63笔（详见附表1），共计3877448.19元；            序号              交易日期              汇款方账户名              收款方账户名              收款方账号              汇出金额                  1              20080707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8,700.00                   2              20080811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8,650.00                   3              200809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8,643.00                   4              20081009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8,650.00                   5              200812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8,650.00                   6              20090112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8,650.00                   7              200903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8,000.00                   8              20090410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7,000.00                   9              20090513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0              20090609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1              20090812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2              20090914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3              200910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4              200912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5              20100111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6              201002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7              20100406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8              201005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9              20100609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20              20100709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21              20100805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22              20101110              李某昊              龚某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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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20110905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1              20110930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2              20111206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3              20120107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4              20120206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5              20120306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6              201205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7              20120607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8              20120703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39              2018111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0,000.00                   40              20091109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41              201009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42              20101006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43              20110310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44              201104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45              20111106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46              20120407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47              20120802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48              2012090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49              2012092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5,600.00                   50              2012100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51              2012110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2,000.00                   52              2012110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6,000.00                   53              2012111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8,000.00                   54              2012120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55              201301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6,000.00                   56              2013020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6,000.00                   57              2013030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58              201304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59              20130423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9,422.00                   60              201305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9,000.00                   61              2013062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263.00                   62              201307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63              201308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64              2013091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65              2013101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66              2013110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67              201311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648.00                   68              20131206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69              2014011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70              20140123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000.00                   71              2014021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72              2014022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2,122.00                   73              201403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74              2014031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850.00                   75              2014041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76              20140422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914.69                   77              201405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71,166.71                   78              20140606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79              20140606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5,000.00                   80              2014061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0,000.00                   81              2014070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50,000.00                   82              2014080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83              201409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84              2014091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7,679.00                   85              20141012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86              20141023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2,900.00                   87              2014111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88              2014112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7,829.00                   89              2014121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90              2014122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90,659.00                   91              2015010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92              2015012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2,000.00                   93              2015020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94              20150216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7,500.00                   95              20150303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96              2015031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59,000.00                   97              201504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0,000.00                   98              20150423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310.00                   99              2015051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6,000.00                   100              2015052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031.00                   101              2015060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50,000.00                   102              2015060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9,104.00                   103              201506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0,000.00                   104              20150613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6,951.00                   105              20150616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6,000.00                   106              201507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2,951.00                   107              2015071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5,950.00                   108              2015071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64,880.00                   109              201508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2,951.00                   110              2015082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9,109.06                   111              2015091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2,951.00                   112              20151010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13              201510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6,951.00                   114              20151109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15              201511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6,951.00                   116              20151208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17              2015120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6,951.00                   118              2016010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19              2016012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7,401.00                   120              20160127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21              2016012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000.00                   122              2016030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23              2016032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946.37                   124              2016040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25              2016041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65,000.00                   126              2016050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27              2016052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496.00                   128              20160602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29              20160606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50,000.00                   130              20160705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31              2016070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7 0033 2003 1946 455              6,951.00                   132              2016070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0,551.00                   133              201607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5,362.20                   134              20160801              李某昊              龚某华              477620 101881 402360              16,000.00                   135              2016080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0,551.00                   136              2016080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7 0033 2003 1946 455              6,951.00                   137              2016080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50,000.00                   138              2016101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6,250.00                   139              2016101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6,250.00                   140              20161118              李某昊              龚某华              5149 5873 1290 2155              49,043.56                   141              2016120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42              201612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955.60                   143              20161218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100.00                   144              20170103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45              2017020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46              2017022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9,135.00                   147              2017032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2,616.00                   148              20170410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49              2017041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0,000.00                   150              2017042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2,613.00                   151              201705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52              20170516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3,015.00                   153              20170607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54              2017061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5,291.00                   155              201707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33,502.00                   156              2017072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5,087.00                   157              20170904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47,596.00                   158              20171221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2,976.00                   159              2018062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50,000.00                   160              2018062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6,615.00                   161              201809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8,317.00                   162              20181009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28,317.00                   163              20181205              李某昊              龚某华              621666 700000 0461137              19,500.00                                                                               合计              3877448.19元      附表1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2月2日通过兴业银行账户转账40笔（详见附表2），共计1089518.24元。            序号              交易日期              收款方账户名              收款方账号               汇出金额                   1              20170123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5,348.42                   2              2017030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33,502.00                   3              2017080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4              20170821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5,626.00                   5              20170909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6              20170923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5,000.00                   7              20171007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8              20171021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11301.2                  9              2017110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10              20171112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50,000.00                            11              20171112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10,000.00                   12              20171112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4,123.24                   13              2017112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0,355.00                   14              20171209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15              20171215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100,000.00                   16              2018010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17              20180122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3,848.39                   18              2018020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19              20180226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11,691.00                   20              20180307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30,102.00                  21              20180313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7,000.00                  22              20180323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8,993.12                   23              2018040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24              20180424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74,430.00                   25              20180510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32,791.00                   26              20180522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5,684.00                   27              20180527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9,531.00                   28              20180709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7,102.00                   29              2018071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42,000.00                   30              20180720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4,673.18                   31              20180805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6,502.00                  32              20180820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50000                  33              20180820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38873.38                  34              20180921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53,532.00                   35              2018110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8,317.00                   36              20181120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7,564.00                   37              20181208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8,317.00                   38              20181222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13,166.10                   39              20190110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28,317.00                   40              20190202              龚某华              ‘6216667000000461137              35,012.21                                                                               1,089,518.24       附表2对于附表1中的转账，龚某华提出序号第138的转账6250元因银行操作失误，已于2016年10月17日退还李某昊账户。经一审法院核对银行流水属实，应在姚某主张的数额中予以扣减，扣减后实际汇款3871198.19元（计算：3877448.19元-6250元）。对于附表2中的转账，龚某华提出序号8于2017年10月21日转账11301.2元，序号32于2018年8月20日转账50000元、序号33于2018年8月20日转账38873.38元，均未能在证据中找到对应的转账记录。经一审法院核对银行流水原件可见上述三笔汇款记录。一审法院另查明，关于龚某华主张曾因购买商铺128-129的需要，龚某华曾主动向李某昊转款170万元。后李某昊坚持要贷款，龚某华妥协，由李某昊代龚某华支付商铺首付款812332元。姚某、龚某华双方确认龚某华存在向李某昊转账的事实，包括2014年11月27日通过平安银行向李某昊招商银行广州白云路支行账户转账170万元，以及2014年12月8日通过平安银行转账给李某昊招商银行广州白云路支行账户399000元。姚某及李某昊主张，该两笔款项摘要标注为“贷款放款”和“委托转账”，是因为向银行规定贷款必须通过第三方个人账户收款，因此李某昊使用龚某华账户，由平安银行先将贷款转给龚某华，再由龚某华转给贷款人即本案李某昊，提交了李某昊平安银行广州科韵支行账户流水予以证明。龚某华称李某昊没有提交相应贷款申请资料证明该两笔贷款用途。龚某华主张其在2002年7月到2018年8月期间在李某昊任法定代表人企业广州市荣昇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工作，提交了《工作年限证明》、《工作证明》（英文）及签证、短信记录、照片等拟证明与广州市荣昇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月工资底薪为16000元。姚某称广州市荣昇五金电器有限公司是在2004年1月6日才注册成立，龚某华主张从2002年起开始在荣昇公司工作与事实不符。姚某的亲姐姐一直在广州市荣昇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做人事经理，该《工作年限证明》显然是龚某华为了参加了劳动关系协调师以及职业资格考试的目的而制作的文件。对于《工作证明》（英文）也主张是为了去日本旅游而做的文件，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龚某华主张李某昊名下拥有多数财产，且任公司法人、股东，具备较强的经济实力。提交了李某昊的房产认购书及企业信息查询结果。龚某华主张其与李某昊女儿李某某学费、补习费、兴趣班等费用的凭证，包括2014年6月18日转账40000元是支付女儿五年级第一学期的学费；2018年7月20日转账24673.18元是支付女儿2018年1月-8月补习费；2018年11月11日转账40000元是女儿初三第二学期的学费，共104673.18元。龚某华提交了中海观园房产证复印件及贷款相关记录，拟证明房产由龚某华及李某某共同共有，李某某的还款义务应由父母共同承担。龚某华又提交2014年7月、2016年7月、2017年11月手术记录，拟证明与李某昊备孕前往香港、佳木斯、广州等地产检的事实及最终终止妊娠的事实。姚某抗辩不能证实流产与李某昊有关。经查看龚某华提交的手术记录，其中2014年在香港的产检记录项目中包含父亲血缘关系的检查，可推定李某昊当时对检查结果并无异议并与龚某华持续保持情侣关系并多次备孕。关于姚某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龚某华提交多张龚某华及龚某华女儿与李某昊、李某昊父母及家人的生日照等拟证明龚某华与李某昊家庭成员来往密切，姚某不可能不知情。姚某称其确实不清楚，姚某住二沙岛，且姚某每年至少有4、5个月在加拿大陪女儿，直到2019年1月份无意中看到龚某华催李某昊购买205万元的手表。家庭的财产都是李某昊在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其一，姚某的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其二，李某昊给付龚某华款项的行为是否为赠与行为，赠与行为是否有效；第三，龚某华是否应返还涉案款项。争议焦点一：姚某的诉请是否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关于姚某从何时知道权利被侵害，由龚某华举证证明。虽龚某华多次参与李某昊及其家人的聚会，但无证据证明李某昊及其家人将此事告知姚某。假设姚某知道，但却对李某昊持续转款的行为不加以制止，与生活常理不符。龚某华抗辩姚某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争议焦点二、三，李某昊转账给龚某华的行为是否为赠与，该行为是否有效，龚某华是否需要返还。关于赠与合同是否成立，应审查其给付款项时是否有赠与的意思表示。龚某华与李某昊育有一女李某某。我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不直接抚养非婚生子女的生父或生母，应当负担子女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直至子女能独立生活为止。因此，李某昊在女儿李某某2004年12月16日出生之后的转款行为，从2008年至2018年十年间转款，转款金额两个账户超过200笔。父或母对子女有支付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义务。负担的费用是否超过合理的限度，应从转款金额所占李某昊收入及与婚生子女相比是否享有同等的权利。虽本案中无法对李某昊的全部收入及其在婚生子女在生活费和教育费上的全部收入进行统计，但从李某昊长期的转款行为未受到姚某干预可推断，说明李某昊向龚某华转款的行为并未影响姚某及婚生子女维持原有生活水平（姚某住二沙岛和加拿大，婚生子女于加拿大生活），进而判定李某昊转款支付生活费和教育费的行为与李某昊收入相匹配，与婚生子女的生活费用和教育费用水平相当。李某昊转款行为为负担非婚生子女生活费、教育费的行为，龚某华无需返还上述款项。至于李某昊未经姚某同意将夫妻共同财产用于支付非婚生子女的生活和教育费用侵害姚某的财产权益，姚某可在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向李某昊提出主张。关于购买xxx号、xxx号商铺，龚某华确认由李某昊代龚某华支付了首付款812332元。因购买商铺的行为属于投资行为，已超过了生活所需，不能视为上述付款行为为承担非婚生子女生活费、教育费的行为，属于李某昊对龚某华的赠与行为。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李某昊对代龚某华支付商铺首期款的行为，对属于姚某所有的财产的处置无效，龚某华应返还属于姚某的部分，即812332元×50%=406166元。关于170万元转款的争议，双方各执一词。因龚某华于答辩状中表达了保留追索的权利，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姚某请求确认李某昊赠与行为无效，属于请求法院查明认定某项事实，不作诉请予以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龚某华返还姚某406166元；二、驳回姚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300元，由姚某负担46908元，龚某华负担7392元；保全费5000元，由姚某负担2450元，龚某华负担2550元。本院二审期间，姚某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龚某华户籍资料，拟证明龚某华已婚。2.龚某华发给李某昊的信息，拟证明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xxx号xxx房是由李某昊出资还放贷，龚某华表示无谓多谈，终须归还李某昊赠与的财产。3.李某某发给李某昊的信息，拟证明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xxx号xxx房是由李某昊提供生活费给龚某华、李某某出资还房贷，为龚某华购买社保，龚某华有租金收入，龚某华有要求李某昊为其购买两百万手表。4.姚某病历资料，拟证明姚某得知龚某华与李某昊关系后，身心遭受打击，看急诊和住院治疗。第二组证据：1.2012-2017年《考勤表》（截选部分）；2.2018年3-6月《工资表》（截选部分），1-2拟证明龚某华从未出勤公司办公，其与荣昇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3.《收据》、交易单据；4.《购房抵押贷款合同》，3-4拟证明李某昊支付首期款购买中海观园602房屋，购入时间约为2008年2月。5.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姚某2019年前后才知道李某昊与龚某华的不法关系；龚某华明知李某昊为有妇之夫，因贪图不劳而获而维持违法的关系，其所获财产基本都用于个人奢靡的生活中。6.2016-2018年度《审计报告》；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两份，6-7拟证明李某昊不富裕，并非一审法院或龚某华所述资产雄厚，李某昊经营的广州市荣昇五金电器有限公司已负巨额债务。仅仅两笔借款即高达1700万元。8.银行汇款明细备注版，拟证明李某昊自2008年7月开始每月向龚某华转账16000元，用于中海观园602房屋按揭贷款。李某昊自2015年年初开始每月向龚某华转账月14000元用于两商铺按揭还贷。龚某华个人生活过度挥霍，李某昊几乎每月都要为她偿还信用卡欠款。对于姚某提交的上述证据，李某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均认可，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龚某华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证据1三性不认可，龚某华一直未婚，婚姻状态不影响其支付费用。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信息不能证明602房产由李某昊出资。龚某华只是提到现在没有能力。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5万的手表是因为龚某华无意中发现李某昊给另一个情人购买房产而作出的试探，事后发现二人已经同居多年，并育有一子。聊天记录中的生活费用数额，在广州地区作为15岁孩子的生活学习及医疗的开销并没有不符。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姚某提供的病历与本案无关，且龚某华与李某昊育有一女长达15年，姚某不可能才知晓，姚某不是因为知道龚某华与李某昊的关系生病住院，而是与李某昊之间有冲突和矛盾导致。第二组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有异议。龚某华确实不与李某昊公司存在法律规定的“劳动关系”，但从一审提供的聊天记录表明龚某华经常处理公司业务，为李某昊公司事务奔波。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工资表中数额虚假。李某昊私下发放工资见(见姚某提交证据2兴业银行流水)，龚某华虽然从未在李某昊单位场所内工作，但经常处理公司业务，李某昊为龚某华购买社保符合常理，龚某华也确实付出过劳动。16000元是每月女儿生活、学习费用，李某昊曾私下警告过龚某华说要将所有费用悉数要回，而且势在必得，让龚某华母女无法存活，所以龚某华才将抚养费用说成工资，事实确实是李某昊给付抚养女儿费用。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收据》、交易单据有关602房产，且为复印件，并不可信。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602号房与本案无关，且《购房抵押贷款合同》也为复印件，并不可信。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持有异议。姚某是知道龚某华的存在的，2018年1月与龚某华有过通话记录她只不过不愿承认罢了。李某昊手中的票据也是给其他情人消费并非龚某华。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审计报告》并不能证明姚某提出“李某昊不富裕观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根本不能判断。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持有异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6月份，但在2019年2月李某昊已经停止支付抚养费。而且李某昊在广州圣法瀚法律服务有限公司也是股东，有意回避。姚某认为公司经营面临困境，但就算如此也没影响她及女儿改变国籍在国外定居生活、儿子留学后回国，李某昊用在国外资产供养姚某和女儿，以及姚某证据2提供的兴业银行流水李某昊支付其子李嘉睿的租金、孙子保姆费22615元。龚某华女儿的抚养费数额确实没达到他们的生活标准。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持有异议。李某昊转款系女儿生活、教育费用，信用卡欠款也是李某昊承诺让龚某华好好照顾女儿的生活花销。李某昊在二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平安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拟证明170万元是由龚某华代收的，不属龚某华个人。证据2.母血筛选报告，拟证明产检是龚某华自行做的，与李某昊无关。证据3.护照，拟证明龚某华去产检时李某昊不在国内。证据4.银行流水，拟证明2014年7月1日转账的50000元，不是用于产检。证据5.龚某华户口簿，拟证明龚某华已婚。姚某对李某昊提交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龚某华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持有异议。170万的金额争议龚某华考虑另走诉讼程序。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持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没有异议。从2004年3月开始孕育女儿，李某昊以身份不便怕被熟人认出为由从没有陪同龚某华做过备产检查。2014年6月25日香港产检是李某昊弟弟李信充陪同。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有异议。2014年7月1曰流水也确是为引产手术费用和休养费用。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持有异议。龚某华一审提交的户籍证明显示2004年婚姻状态是未婚。户口已婚状态是2009年户籍迁址，因未婚生女违返了户籍迁移制度，若要迁入新址婚姻状态必须为已婚”。但实际并未结过婚，而且婚姻状态并不影响李某昊向女儿支付抚养费用。龚某华在二审期间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短信记录，拟证明李某昊同意支付李某某学杂费，确是抚养费用。证据2.房产信息，拟证明李某昊有良好的抚养条件和抚养能力。姚某对此认为，对证据1三性不予确认，显示不出收件人与发件人的具体信息，无法确认与案件有无关联。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确认，本案不是抚养权纠纷，其抚养费与本案没有关系。越秀区二沙岛的房子在姚某的名下。李某昊质证意见与姚某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姚某、龚某华、李某昊在二审庭审中均对一审判决中附表1、附表2载明的转账时间、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某昊是否享有上诉权；抚养费的问题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龚某华应返还费用的标准。关于李某昊是否享有上诉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权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的规定，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在诉讼中的地位有别于在民事诉讼中处于原告或被告地位的当事人，其诉讼权利受到了一定限制，只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才享有上诉权利。本案中，李某昊作为第三人对本案诉讼标的无独立诉讼请求，只是本案的诉讼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故其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一审法院亦未判决李某昊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李某昊依法不享有上诉权利。本院对其上诉予以驳回并另行出具裁定书，李某昊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在裁定书中予以明确。关于抚养费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的问题。李某昊未经妻子姚某同意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龚某华，侵犯了姚某享有的夫妻共同财产权利，姚某要求龚某华返还李某昊向其转账的4960716.43元，龚某华主张上述转账款项属于李某昊负担女儿的抚养费，由于赠与行为与抚养费问题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故抚养费不应在本案处理。龚某华如果认为李某昊需要支付其女儿相关抚养费，可以另案提起诉讼解决。关于龚某华应返还费用的数额问题。姚某要求龚某华返还李某昊向龚某华转账的4960716.43元及商铺购置款812332元，姚某、李某昊、龚某华对4960716.43元转账金额、转账时间及812332元商铺购置款数额，均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在双方未约定实行分别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共有财产归夫妻共同共有，而非按份共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有财产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双方均对全部共有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任一方无法对共有财产划分个人份额，在没有重大理由时也无权于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夫妻对共有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但并不意味着夫妻对共有财产享有一半的处分权，对于夫妻共有财产的处分，应由夫妻双方协商一致。本案中，无证据显示李某昊与姚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约定了实行分别财产制，李某昊在未与姚某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擅自将夫妻巨额共有财产赠与给与其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龚某华，事后亦未取得姚某的追认，既违反法律规定，损害了姚某的合法权益，亦有违公序良俗，其赠与行为应属无效民事法律行为，所赠与的财产应当全部返还，一审法院认定部分返还，该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龚某华应将4960716.43元转账款及812332元商铺购置款返还给姚某，上述款项合计5773048.43元。至于龚某华向李某昊转账款项的性质以及李某昊是否需返还龚某华，龚某华可另案再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姚某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32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32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龚某华返还姚某5773048.43元；三、驳回姚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300元，由姚某负担2670元，龚某华负担51630元；保全费5000元，由姚某负担246元，龚某华负担47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211元，由龚某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小琳审判员  杨玉芬审判员  印 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唐亚玲陈培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