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73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庆丰，男，1977年2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经商，初中文化，住武清区。有前科，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9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以赌博对其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2014年9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8月17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执行完毕）。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止。现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亚娟，天津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友三，天津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建利，男，1977年6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职工，大专文化。住武清区。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天津市武清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增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5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庆丰、郭建利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郭建利有遗漏的罪行，于2020年1月15日以津武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指控被告人郭建利犯行贿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萌、代广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山岭及诉讼代理人余成玉、被告人王庆丰及辩护人陈亚娟、陈友三、被告人郭建利及辩护人王增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1月25日建议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2019年12月25日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法庭恢复审理。2020年3月23日公诉人发现案件仍需要补充侦查，再次建议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2020年4月23日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法庭恢复法庭审理。2020年4月29日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28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庆丰与被告人郭建利于2017年2月份，在得知被告人王庆丰另一债权人即被害人李某某将被告人王庆丰位于天津市武清区XXX房屋向天津市××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庆丰为偿还其之前与被告人郭建利形成的两笔分别为人民币80万元、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款，将二人之前借贷关系中的以房屋买卖协议形式的担保部分捏造为房屋买卖关系，并编造一份佐证买卖关系的情况说明。后被告人郭建利持为借贷担保签订的买卖协议与编造的情况说明将被告人王庆丰起诉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庆丰配合被告人郭建利称与被告人郭建利存在涉案房屋的买卖关系，令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确认借贷关系为买卖关系的错误判决【（2017）津0114民初1591号】。后被告人郭建利持买卖协议、情况说明等“证据”将被害人李某某诉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被告人王庆丰作为第三人，请求判令不得对涉案房屋进行执行；房屋归被告人郭建利所有。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再次做出支持被告人郭建利诉讼请求的错误判决【（2017）津0114民初3024、3027、3029号】。后被害人李某某不服，将被告人郭建利、王庆丰作为被上诉人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以原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判定被害人李某某的上诉请求成立，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4民初3024、3027、3029号错误判决，驳回被告人郭建利的全部诉讼请求。后被害人李某某向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将被告人郭建利、王庆丰以不服(2017)津0114民初1591号判决提起撤销之诉，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津0114民撤3号判决，确认被告人郭建利、王庆丰之间系借贷关系，双方签订的买卖协议为借贷关系担保，人民法院应按民间借贷审理，撤销(2017)津0114民初1591号民事错误判决。被告人王庆丰、郭建利后被抓获。被告人王庆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建利自2002年12月起，开始担任原天津市武清区副区长、区长罗某某（已判决）的司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郭建利于2007年间，主动出资人民币14.48万元为罗某某之妻李某某购买福特福克斯汽车一辆，罗某某对此知情；又于2010年至2015年间，多次送给罗某某20万美元及6万元人民币。以上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45.82万元。在上述期间，被告人郭建利通过罗某某提供帮助等方式，向武清区部分机关单位销售煤炭并从武清区下朱庄街道办事处承揽了天和城农于路绿化工程，从中获取经济利益。被告人郭建利于2017年8月在配合检察机关调查罗某某问题时，交代了向罗某某行贿的事实。监察机关后于2019年11月12日对被告人郭建利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调查，并于当日电话通知其到监察机关核实情况，被告人郭建利到达后自愿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庆丰、郭建利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被告人王庆丰、郭建利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建利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且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被告人郭建利的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建议以虚假诉讼罪判处被告人王庆丰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撤销缓刑，两罪并罚。建议以虚假诉讼罪判处被告人郭建利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以行贿罪判处郭建利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庆丰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庆丰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庆丰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发表了被告人王庆丰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建利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郭建利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建利犯行贿罪及虚假诉讼罪分别发表了辩护意见。对于行贿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发表了量刑过高，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刑法，建议对被告人郭建利减轻处罚、不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建利犯虚假诉讼罪，辩护人发表了本案不属于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郭建利有自首、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小，希望法庭对其从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庆丰与被告人郭建利于2017年2月份，在得知被告人王庆丰另一债权人即被害人李山岭将被告人王庆丰位于天津市武清区XXX房屋向天津市××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庆丰为偿还其之前与被告人郭建利形成的两笔分别为人民币80万元、人民币200万元的借款，将二人之前借贷关系中的以房屋买卖协议形式的担保部分捏造为房屋买卖关系，并编造一份佐证买卖关系的情况说明。后被告人郭建利持为借贷担保签订的买卖协议与编造的情况说明将被告人王庆丰起诉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庆丰配合被告人郭建利称与被告人郭建利存在涉案房屋的买卖关系，令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确认借贷关系为买卖关系的错误判决【（2017）津0114民初1591号】。后被告人郭建利持买卖协议、情况说明等“证据”将被害人李山岭诉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被告人王庆丰作为第三人，请求判令不得对涉案房屋进行执行；房屋归被告人郭建利所有。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再次做出支持被告人郭建利诉讼请求的错误判决【（2017）津0114民初3024、3027、3029号】。后被害人李山岭不服，将被告人郭建利、王庆丰作为被上诉人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以原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判定被害人李山岭的上诉请求成立，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4民初3024、3027、3029号错误判决，驳回被告人郭建利的全部诉讼请求。后被害人李山岭向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将被告人郭建利、王庆丰以不服(2017)津0114民初1591号判决提起撤销之诉，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津0114民撤3号判决，确认被告人郭建利、王庆丰之间系借贷关系，双方签订的买卖协议为借贷关系担保，人民法院应按民间借贷审理，撤销(2017)津0114民初1591号民事错误判决。被告人王庆丰、郭建利后被抓获。被告人王庆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行为。被告人郭建利在庭审中亦如实供述了上述行为。被告人郭建利自2002年12月起，开始担任原天津市武清区副区长、区长罗某某（已判决）的司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郭建利于2007年间，主动出资人民币14.48万元为罗某某之妻李某某购买福特福克斯汽车一辆，罗福来对此知情；又于2010年至2015年间，多次送给罗某某20万美元及6万元人民币。以上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45.82万元。后被告人郭建利通过罗某某提供帮助等方式，向武清区部分机关单位销售煤炭并从武清区下朱庄街道办事处承揽了天和城农于路绿化工程，从中获取经济利益。被告人郭建利于2017年8月在配合检察机关调查罗某某问题时，交代了向某某行贿的事实。监察机关后于2019年11月12日对被告人郭建利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调查，并于当日电话通知其到监察机关核实情况，被告人郭建利到达后自愿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王庆丰前科材料、民事诉讼材料、被害人李山岭谅解书、被告人供述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庆丰、郭建利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并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郭建利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庆丰犯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郭建利犯虚假诉讼罪、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王庆丰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王庆丰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郭建利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郭建利犯行贿罪，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刑法规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不予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郭建利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后，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时间延续至刑法修正案（九）之后，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的规定，故对被告人郭建利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庆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郭建利犯虚假诉讼罪、行贿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对公诉机关发表的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考虑。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及司法秩序、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庆丰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前罪撤销缓刑所判处的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执行完毕）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罚金未执行部分30000元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郭建利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毛兴东人民陪审员  梁建元人民陪审员  刘恩伯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春秀附相关法律条款：第三百零七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一）与夫妻一方恶意串通，捏造夫妻共同债务的；（二）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和以物抵债协议的；（三）与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或者其他管理人员恶意串通，捏造公司、企业债务或者担保义务的；（四）捏造知识产权侵权关系或者不正当竞争关系的；（五）在破产案件审理过程中申报捏造的债权的；（六）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或者对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优先权、担保物权的；（七）单方或者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身份、合同、侵权、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的其他行为。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清偿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人履行债务的，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或者在民事执行过程中以捏造的事实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申请参与执行财产分配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第二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一）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或者行为保全措施的；（二）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的；（三）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制作财产分配方案，或者立案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的；（四）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五）曾因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被采取民事诉讼强制措施或者受过刑事追究的；（六）其他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第三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情形，造成他人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二）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至第四项情形之一，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或者严重损害司法公信力的；（三）致使义务人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财产给付义务或者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财产权益，数额达到一百万元以上的；（四）致使他人债权无法实现，数额达到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六）致使他人因为不执行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判决、裁定，被采取刑事拘留、逮捕措施或者受到刑事追究的；（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