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刑初42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月娥，女，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王汉昌，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雄，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振东，男，195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黄铁，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平，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余宏发，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茅莲珍，女，196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姚俭，上海市海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永达，男，195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任磊磊，上海再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汉宾，男，1959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黄海雷，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彩英，女，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崇明区。辩护人赵玲，上海亚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金融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同年8月13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月娥及其辩护人袁雄、王汉昌，被告人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各自指派的辩护人黄铁、余宏发、姚俭、任磊磊、黄海雷、赵玲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在本地区社会影响重大，且所涉证据材料较多，故本院召开庭前会议一次。审理过程中，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至2016年4月，张某1(另案处理)先后成立或控制孚汇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孚汇公司)和上海君寄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寄公司)。后孚汇公司在崇明设立了新河、南门等分公司和陈家镇、三星镇等门店。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孚汇公司以召开酒会、组织旅游、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同时承诺年化7-11%的固定收益及回购，以此吸收资金。2016年开始，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进入孚汇公司分公司或门店工作。被告人朱月娥担任新河镇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严振东、杨建平分别担任陈家镇、三星镇门店负责人，被告人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分别系三星镇和陈家镇门店业务员。被告人朱月娥等人向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以孚汇公司为受托方、君寄公司为居间方，诱使投资人分别与孚汇公司、君寄公司签订《银行不良资产包委托协议》等协议，并从中获取提成。其中：被告人朱月娥担任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推荐了徐某某(另案处理)、严振东、杨建平分别开设了南门分公司、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并从中获取提成。经审计，被告人朱月娥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亿余元。被告人严振东非法吸收存款共计4,275万余元。被告人杨建平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271万元。被告人茅莲珍担任孚汇公司三星镇门店业务员期间，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62万元。被告人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担任孚汇公司陈家镇门店业务员期间，张永达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54.4万元，彭汉宾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05.5万元，樊彩英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62万元。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朱月娥等七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缴了部分非法所得。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均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朱月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朱月娥仅对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承担责任，应当将南门分公司、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月娥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主要理由如下：1.被告人朱月娥负责的新河镇分公司与南门分公司、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被告人朱月娥不参与南门分公司、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的管理；2.被告人朱月娥在南门分公司、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开设过程中的身份是介绍人，所获报酬的性质是介绍费。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朱月娥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严振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严振东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及其各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五名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孚汇公司注册成立，张某1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张某1收购了君寄公司。后孚汇公司在崇明设立了新河镇、南门等分公司和陈家镇、三星镇等门店。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孚汇公司新河镇、南门分公司以及陈家镇、三星镇门店以召开酒会、组织旅游、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并承诺年化7-11%的固定收益及回购，以孚汇公司为受托方、君寄公司为居间方，招揽投资人分别与孚汇公司、君寄公司签订《银行不良资产包委投协议》等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6年开始，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先后进入孚汇分公司或门店工作。被告人朱月娥担任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负责人，并向孚汇公司推荐徐某某(另案处理)、严振东、杨建平等三人开设了南门分公司、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由徐某某、严振东、杨建平三人分别担任南门分公司、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的负责人，被告人茅莲珍系三星镇门店业务员，被告人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系陈家镇门店业务员，通过上述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朱月娥及其下属团队非法吸收资金1.1亿余元(其中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1,951.3万元、孚汇公司南门分公司3,680万元、孚汇公司陈家镇门店4,525.48万元、孚汇公司三星镇门店1,290万元)，被告人严振东及其下属团队非法吸收资金4,275万余元，被告人杨建平及其下属团队非法吸收资金1,271万元，被告人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分别非法吸收资金262万元、254.4万元、205.5万元、162万元。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朱月娥、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已分别退缴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人员基本信息，证实本案的七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信息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和到案情况，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七名被告人主动到案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3．档案机读材料和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孚汇公司、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及孚汇公司南门分公司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含金融融资事项，融资行为均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等工商信息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从被告人朱月娥处扣押15万元，从被告人杨建平处扣押56万元，从被告人茅莲珍处扣押21万元，从被告人张永达处扣押15万元，从被告人彭汉宾处扣押14万元，从被告人樊彩英处扣押13万元。5．公安机关调取的孚汇公司新员工培训手册和宣传单，证实孚汇公司以金融机构资产抵押担保等理由对外宣传孚汇公司“理财产品”，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6．证人张某1、吴某1、倪某某、袁某某、张某2、蔡某某、吴某2、黄1、龚某某、黄某2、施某某、顾某某、宋某1、虞某某、黄某3、赵某某、陈某1、郭某某等人的证言及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协议、投资明细、流动性支持保证承诺书、POS签购单、银行交易流水等资料，证实朱月娥作为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的负责人，严振东、杨建平作为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的负责人，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作为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业务员，通过本人或下属团队向袁某某、顾某某等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7．涉案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朱月娥系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3月朱月娥推荐其担任孚汇公司南门分公司负责人，并拿南门分公司的提成，具体金额是由总公司决定的。8．涉案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朱月娥是保险公司的同事，其经周新平、朱月娥介绍进入孚汇公司堡镇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后担任堡镇分公司负责人。朱月娥开发了陈家镇、三星镇、南门、北蔡等门店、分公司，拿这些门店、分公司的提成。9．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和情况说明，证实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负责人朱月娥、陈家镇门店负责人严振东、三星镇门店负责人杨建平、三星镇门店业务员茅莲珍、陈家镇门店业务员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0．被告人朱月娥的供述，证实其系经周新平介绍加入孚汇公司的，担任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的负责人。其推荐严振东、杨建平、徐某某开办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南门分公司，介绍开办分公司、门店成功，其按月拿新开办分公司、门店总业绩的返点，刚开始返点的比例是2%，后来降到1%。在门店、分公司开办的过程中，其帮严振东找过场地，前期带客户去参加严振东开的酒会，增加人气。三星镇门店没有具体门面，三星镇门店业务员一般和其名下的业务员一起在新河镇分公司开培训会。其在酒会以及总结会上鼓励门店、分公司的业务员多做业绩。南门分公司前后的两位负责人都是其推荐的，因为徐某某能力强、人品好，其才把她从自己的团队中推荐出去。11．被告人严振东的供述，证实其系经朱月娥介绍进入孚汇公司，让其开发陈家镇的业务。朱月娥让其加入孚汇公司时其担心业绩不达标犹豫是否加入，朱月娥和张岳云为让其放心允诺若业绩不达标扣钱由她们承担。后朱月娥带其去选门店经营场所，并帮忙申办门店前期的费用。因为陈家镇门店是朱月娥一手开办的，所以朱月娥可以按陈家镇门店的业绩拿提成，朱月娥还拿三星镇门店、南门分公司的提成，因为三星镇门店、南门分公司也是她开发的。朱月娥会参加陈家镇门店的酒会和总结会，并在会上强调孚汇公司良好，鼓励大家多做业绩。12．被告人杨建平的供述，证实其系经朱月娥介绍进入孚汇公司担任三星镇门店负责人，朱月娥是孚汇公司新河镇分公司的负责人，三星镇门店属于新河镇分公司的，平时由新河镇分公司管理。三星镇门店是没有实体店的，平时总公司来崇明进行培训时，朱月娥会通知三星镇门店人员至新河镇分公司参加。因三星镇门店系朱月娥开发的团队，三星镇门店的业绩属于新河镇分公司，朱月娥拿三星镇门店总业绩的提成。另外朱月娥还拿陈家镇门店、南门分公司的提成。13．被告人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对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朱月娥的犯罪数额是否应当扣减的问题。被告人朱月娥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当将孚汇公司南门分公司、陈家镇门店、三星镇门店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月娥的犯罪数额中扣减的意见。经查，多名证人均证实被告人朱月娥推荐严振东、杨建平、徐某某开设门店、分公司，对上述三家门店、分公司负责人的非法经营活动时常进行关心、询问，提供活动场所，并根据陈家镇、三星镇门店及南门分公司的业绩按月获得返点，被告人朱月娥亦予以供认。被告人朱月娥虽然不直接管理陈家镇、三星镇门店及南门分公司，但为扩大孚汇公司在崇明的业务，积极推荐严振东、杨建平、徐某某开设上述门店并提供扶持、帮助，且从中获利，为孚汇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扩大与推广起到了重要作用，被告人朱月娥的行为与本案呈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涉案面广、涉案金额大、集资参与人众多有着直接的关系，应对陈家镇、三星镇门店及南门分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朱月娥及其辩护人就上述内容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均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月娥、杨建平、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已部分或全部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退赃退赔情况等，依法对被告人严振东、杨建平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朱月娥、茅莲珍、张永达、彭汉宾、樊彩英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朱月娥减轻处罚及对被告人朱月娥、严振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月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严振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茅莲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永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彭汉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樊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退缴在案的钱款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后按同等原则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程审 判 员 张 蕾人民陪审员 叶 佳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芦苗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