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1224号原告：王慧琴，女，199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国家能源集团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煤炭化学工业技术研究所研究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媛，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丁新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娜，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临河区。负责人：赵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娜，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慧琴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被告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成立，本案移送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处理。原告王慧琴不服该裁定，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由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管辖。2020年6月1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慧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媛，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慧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二被告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保险合同的行为无效，庭审后撤回该项诉请；2.二被告支付原告保险金14万元；3.二被告自2019年6月9日起豁免原告投保的“平安福19终身寿险”，附加长险包括“长期意外13”“平安福重疾19”“轻症30豁免C”在剩余保险期间的保险费，并继续履行保险合同；4.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6日，原告王慧琴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订立《人身保险合同》，王慧琴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投保主险为“平安福19终身寿险”，附加长险包括“长期意外13”“平安福重疾19”“轻症30豁免C”“豁免C19”，其中“平安福重疾19”就恶性肿瘤在内的100种重大疾病进行承保。合同约定，被保险人等待期后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本附加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保险人按照本附加险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投保书中就“平安福重疾19”约定的基本保险金额为14万元。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C19)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本附加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免予收取自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2019年6月9日，原告经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确诊为甲状腺癌，后经住院手术治疗，于2019年6月12日治愈出院。2019年9月12日，原告根据保险合同向二被告索赔，并将索赔申请资料递交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二被告向原告发出拒赔通知书，表明解除与原告签订的保险合同并退还原告保险费354.93元。综上，原告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间经医院确诊初次患保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二被告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赔付保险金、并豁免剩余保险费，二被告无权解除保险合同并拒赔，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辩称，被告将保险合同交付原告，且尽到法定的询问义务，原告投保前存在甲状腺异常，投保时未如实告知被告，违反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被告已经在法定30日内行使了合同解除权，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基础，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7日，王慧琴在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投保平安福19终身寿险，平安附加长期意外伤害保险（2013）、平安附加平安福19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平安附加轻症30豁免保险费（C18）疾病保险、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C19）重大疾病保险；其中主险保险金额为15万元，附加平安福重疾保险金额为14万元，主险即平安福19终身寿险及附加重疾保险的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王慧琴，保险期间均为终身。《人身保险（个人渠道）投保提示书》载明：投保时，您填写的投保单应当属实；对于询问的有关被保险人的问题，您也应当如实回答，否则可能影响您和被保险人的权益。为了有效保障您的权益，请您在投保提示书、投保单等相关文件亲笔签名或亲自确认；我们将通过电话、信函、上门回访等形式对您进行回访，在我们对您进行回访的过程中，为确保您的权益得到切实保证，请您按实际情况回复回访问题。”2018年12月26日，王慧琴于在《人身保险（个人渠道）投保提示书》“投保人签名”处签名。条形码为XXXXXXX的《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的“健康告知”中的询问事项：04.您目前或过去一年内是否去医院进行过门诊的检查、服药、手术或其他治疗？05.您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08.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有下列疾病或手术史？若“是”请在说明栏告知。……G.内分泌、血液系统疾病，例如：糖尿病、痛风、甲状腺或甲状旁腺疾病、白血病、血友病、再生障碍性贫血、地中海贫血，“被保险人”栏内均勾选了否。庭审中，王慧琴的证人王桃出庭作证称自己做兼职保险业务员，是王慧琴的堂姐，王慧琴的保单是其和保险公司的秘书穆丽一起订正好后通过“平安金管家”APP发送给王慧琴签字的，勾选事项是其和穆丽勾选的。在2019年10月7日的中国平安人寿保险事故查勘笔录中，王桃在回答健康告知环节是如何向客户询问了解的问题时，答“近两年内有无住院，有无病史”。该投保书末尾处“投保人、被保险人声明和授权”载明：“1.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代理人已提供本人所投保产品条款，对条款进行了说明尤其是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合同解除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所投保产品条款及产品说明书已认真阅读、理解并同意遵守。2.本人在投保书中的健康、财务及其它告知内容均属真实，与本投保书有关的问卷、体验报告及对体检医生的各项陈述均确实无误，如有不实告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依法解除保险合同，并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保险责任，所有告知事项以书面告知为准，口头告知无效……13.本投保书的投保申请日为2018年12月26日，投保书由4页组成，全部内容均是在本人完全认可后生成”。2018年12月26日，王慧琴在该投保书上投保人/被保险人处签名确认。2018年12月27日，王慧琴向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纳保险费3998.33元，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XXXXXX号《人身保险合同》上加盖了保险合同专业章，保险合同成立及生效日为2018年12月27日。关于电话回访，在庭审中，王慧琴的代理人称：“在电话回访前，业务员王桃已跟原告打过招呼，说如果有人调查的话，直接回答是就可以了。”王桃当庭对此予以否认，王慧琴称是其理解有误。《平安平安福19终身寿险条款》4.4条“保险金的给付”约定：保险人在收到保险金给付申请书及有关证明和资料后，将在5日内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在30日内作出核定；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受益人达成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10内履行给付保险金义务，不属于保险责任的，自作出核定之日起3日内向受益人发出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并说明理由。7.5条“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约定：我们就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如果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我们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我们有权解除本主险合同。如果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于本主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如果投保人因重大过失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对于本主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会退还保险费。《平安附加平安福19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的保险条款》中约定，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本附加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保险人按照本附加险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本附加险合同终止。《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C19）重大疾病保险条款》中约定，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本附加险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我们免于收取自本条款约定确诊日起保险期间内剩余的各期保险费。已获豁免保险费的保险合同，其权益与正常交费的保险合同相同。本条款约定确诊日指满足本附加险合同“重大疾病”定义所有条件之日。上述附加险保险条款均约定，“重大疾病”释义第1类与恶性肿瘤相关的疾病：1、恶性肿瘤，指恶性细胞不受控制的进行性增长和扩散，浸润和破坏周围正常组织，可以经血管、淋巴管和体腔扩散转移到身体其他部位的疾病。经病理学检查结果明确诊断，临床诊断属于世界卫生组织《疾病和有关健康为题的国际统计分类》（ICD-10）的恶性肿瘤范畴。该保险条款第9.6条规定，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适用主险合同条款。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6月12日，王慧琴在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空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记录入院记录记载：“病史叙述人：患者本人；主诉：发现左侧颈部无痛性包块3年，为手术；现病史：患者缘于2016年11月前体检发现左颈部一肿物，无疼痛、破溃、发热、无心悸、性格、食欲改变等，曾在当地医院就诊，颈部B超提示甲状腺结节，未行进一步检查及治疗，随后患者间断复查，于2019年5月再次到当地医院检查，提示甲状腺结节……。”病案首页记载：入院初步诊断甲状腺癌，确诊日期2019年6月9日。该医院出院证记载：“出院诊断为：1.甲状腺癌；诊疗结果：治愈”。2019年9月12日，王慧琴将申请理赔资料递交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理赔决定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1.解除XXXXXX号保险单保险合同并通融退还人民币354.93元，其中：（1）主险《平安福》退还人民币96.15元；（2）附加险《长期意外13》退还人民币61.50元；（3）附加险《平安福重疾19》退还155.40元；（4）附加险《轻症30豁免C》退还36.76元；（5）附加险《豁免C19》退还5.12元；2.解除上述保险合同后，歉难给付保险金；该案件共计退还354.93元。本公司作出上述决定的理由是：经审核，被保人投保前存在有影响本公司承保决定的健康状况，而投保人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严重影响了本公司的承保决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作出上述决定。本院认为，王慧琴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人身保险合同》属有效合同。王慧琴在投保前2016年11月前体检时发现左颈部一肿物，并曾在医院就诊，颈部B超提示甲状腺结节。该情况是保险人决定是否承保及核定保险费的重要考量因素，所以对长达112页的格式性《人身保险合同》，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应当为投保人进行详细解读，对其中《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中的具体询问事项：您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有甲状腺或甲状旁腺疾病等疾病或手术史？应当由王慧琴本人勾选。而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的业务员代王慧琴在“被保险人”栏内均勾选了“否”，后将《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发给王慧琴确认签字；该保险业务员王桃也仅向王慧琴询问“近两年内有无住院，有无病史”，且在告知投保人王慧琴接公司电话回访事项时，使王慧琴理解为只须回答“是”即可。说明保险公司并未尽到说明解释义务。当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以被保险人投保前存在有影响本公司承保决定的健康状况，而投保人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严重影响了本公司的承保决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作出解除合同，不予理赔决定。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保险法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保险代理人在办理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阻碍投保人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或者诱导其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的行为。本案被告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业务员的操作符合该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的除外情形，实际阻碍了投保人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不能仅以格式文本《人身保险（个人渠道）投保提示书》末尾处载有“本人确认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代理人已提供本人所投保产品的条款，并对条款进行了说明，尤其是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合同解除条款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本人对所投保产品条款及产品说明书已认真阅读、理解并同意遵守”内容，王慧琴在该提示书签名而视为尽到了保险公司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综上所述，不能认定王慧琴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故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权解除与王慧琴签订的保险合同，王慧琴请求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保险巴彦淖尔支公司按照《人身保险合同》约定给付王慧琴保险金14万元，并自2019年6月9日起豁免王慧琴投保的“平安福19终身寿险”，附加长险包括“长期意外13”“轻症30豁免C”在剩余保险期间的保险费，并继续履行保险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豁免“平安福重疾19”在剩余保险期间的保险费的诉讼请求，《平安附加平安福19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的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人经医院确诊初次发生本附加合同约定的重大疾病，保险人按照本附加险合同基本保险金额给付重大疾病保险金，本附加险合同终止。”因本院已支持王慧琴主张的该附加险保险金14万元，该“平安福重疾19”附加险合同已终止，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慧琴保险金14万元；二、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自2019年6月9日起豁免原告王慧琴投保的“平安福19终身寿险”，附加长险包括“长期意外13”“轻症30豁免C”在剩余保险期间的保险费，并继续履行保险合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负担。管辖异议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晓莉 二○二○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 梁晓培书记员 王婷婷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第一百三十一条保险代理人、保险经纪人及其从业人员在办理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欺骗保险人、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二）隐瞒与保险合同有关的重要情况；（三）阻碍投保人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或者诱导其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