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民初127号 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体坛路**诺德大厦**。 法定代表人：何**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桂杰，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天津，住所天津市津**津南经济开发区（**）香港街****楼110-19v> 法定代表人：孙斌，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告：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辽宁，住所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v> 法定代表人：孙晓惠，董事兼经理。 被告：大连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住所辽宁省庄河市城关街道新兴委> 法定代表人：孙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住所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 法定代表人：孙晓慧，经理。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北京高文（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豪，北京高文（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与被告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锦联公司）、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国际公司）、大连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银河公司）、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联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桂杰、李成，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天津锦联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百年锦联〔2019〕02）2.判令天津锦联公司、锦程国际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及借款利息10444444元（计算方式：借款本金200000000元×借款年利率8%×实际天数235天/360）、利息资金占用费368760元（计算方式：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利息4088889元×8%×实际天数235天/360+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利息4044444元×8%×实际天数143/360+2019年12月20日至今利息2311111元×8%×实际天数52/360）、利息违约金752715.00元（计算方式：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利息4088889元×20%×当期利息违约天数208/360+2019年9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利息4044444元×20%×当期利息违约天数111/360+2019年12月20日至今利息2311111元×20%×当期利息违约天数24/360）共11565919元；合计211565919元；3.判令大连银河公司、锦联集团公司以其出质股权对上述的借款本金及相关利息承担担保责任；4判令大连银河公司、锦联集团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关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四被告承担原告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及其他应付费用，庭审中明确为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另，原告庭审时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给被告给付利息、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至还清之日止”，各被告同意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并作出答辩。事实与理由如下： 原告人是一家具有国家法律、法规允许的保险资金运用业务的保险公司。天津锦联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召开临时股东会议，会议决议通过了（1）原告通过不动产投资传统账户向天津锦联公司指定的收取增资款银行账户支付增资款3000万元，原告成为具有天津锦联公司23%股权的股东；（2）同意向原告借款2亿元两项决定。在通过天津锦联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后，原告与天津锦联公司于当天签订《增资协议》（合同编号：百年锦联〔2019〕02），通过向天津锦联公司定向增资3000万元成为持有天津锦联公司23%股权的股东。 《增资协议》生效后，原告作为天津锦联公司股东，于当天与天津锦联公司在大连市沙河口区与原告签署《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百年锦联〔2019〕02），向天津锦联公司借款，双方约定天津锦联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00000000元用于锦联（天津）新经济梦工厂项目A地块的开发建设，天津锦联公司应当将项目销售款归集到双方约定的共管账户内，以销售款偿还借款。借款合同双方对借款利息计算标准及利息支付方式、利息的资金占用费和利息违约金计算方式做出了明确约定。 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分别与天津锦联公司原股东锦程供应链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和锦联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签署股权质押合同，原股东以其持有的天津锦联公司的股权为天津锦联公司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设定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锦联集团公司以其持有的锦程国际公司的1.4亿股股份为原告的全部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同时，对天津锦联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 2019年7月31日，原告与各被告签订《关于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维持及收购、借款之补充协议》，约定：天津锦联公司原股东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大连银河公司，大连银河公司受让股权后，以其持有的天津锦联公司的全部股权为原告全部债权设定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同时，大连银河公司对原告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锦程国际公司与天津锦联公司为共同还款义务人，承担连带还款义务。锦联集团公司为原告全部债权实现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和连带保证责任。 借款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告向与天津锦联公司共同设立的共管账户内转款20000000元人民币，履行了借款义务。但天津锦联公司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迟延支付利息、未将项目销售款归集到双方共管账户，保证人涉及重大法律纠纷、诉讼仲裁等诸多违约行为。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有损于原告的债权实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债权得以实现，依法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四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天津锦联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并且，原告向被告天津锦联公司汇入的2亿元中，有1亿元系原告出借给其控股子公司大连网金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仅是原告为规避金融监管，通过被告账户转出该笔资金，原告实际仅向被告天津锦联公司出借1亿元。 同时，被告天津锦联公司在2019年7月30日已向原告返还了2795695元款项，故被告天津锦联公司仅尚须返还原告97204305元。由于《借款合同》无效，原告请求支付《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利息资金占用费、利息违约金等款项均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大连银河公司与被告锦联集团公司与原告间的保证关系和股权质押关系从合同关系亦无效，大连银河公司、锦联集团公司不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和股权质押责任。原告诉讼请求5中的有关费用也不应由各被告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质证。当事人对下列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1.四被告对原告提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协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资金凭证》、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借款合同》《账户资金共管协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资金凭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资金凭证》《天津锦联梦工厂项目2019年二季度收益分配函》《股权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关于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维持及收购、借款之补充协议》《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质押合同》《担保合同》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2.原告对四被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津0011734435）真实性没有异议。 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增资协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资金凭证》、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3份证据的真实性虽然没有异议，但经审查，上述3份证据拟证明事项超出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为凭。 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锦联（天津）新经济梦工厂招商协议》、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2份、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涉诉信息”等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鉴于原告提交“《锦联（天津）新经济梦工厂招商协议》、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2份”是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鉴于“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涉诉信息”系原告自己统计，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四被告提交《借款协议》、大连网金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大连网金基金销售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大连网金基金销售有限公司2019年度报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津0011734437）、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四被告提交上述证据拟待证明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的真实性和拟证明事项均不予审查。 依照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一、关于借款及担保 2019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天津锦联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告向被告天津锦联公司提供的借款金额为2亿元。合同第4.1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5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支付之日起至借款支付之日满五年对应月对应日。合同第4.3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借款按年利率8%计算利息。合同第4.4条约定，原告按季度向被告天津锦联公司收取利息，借款利息自借款支付之日起计算，借款支付之日起每自然季度末月20日为结息日，乙方支付利息的时间为结息日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借款当季应支付的利息金额=借款本金余额×8%×当季实际天数/360。合同第10.1条约定，被告天津锦联公司不履行或者不适当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天津锦联公司明确表示或以行为表示将违反本合同项下任何约定，或发生任何可能危及原告债权情形的，即构成天津锦联公司违约，原告有权视具体情形行使下述一项或数项权利：……（8）解除本合同和/或双方之间的其他合同。合同第10.5条约定，若被告天津锦联公司在结息日五个工作日后，二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期借款利息，则天津锦联公司须按照本合同支付当期借款利息外，还应按8%的年利率向原告支付当期借款利息的资金占用费。当期借款利息实际占用天数系从当期借款利息结息日开始计算，至天津锦联公司全额支付当期借款利息之日止，实际计算天数算头不算尾。合同第10.6条约定，若被告天津锦联公司在结息日后二十个工作日内尚未支付当期借款利息，则天津锦联公司应承担因迟延支付而导致的违约责任，除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借款利息及自结息日至结息日后二十个工作日内的借款利息资金占用费外，还应当按年利率20%支付当期借款利息的违约金，当期借款利息违约金公式为：当期借款利息违约金=当期借款利息×20%×当期借款利息违约天数/360。当期借款利息违约天数系从当期借款利息结息日后第二十个工作日开始计算，至天津锦联全部支付当期借款利息之日止，实际占用天数算头不算尾。 同日，天津锦联公司通过《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涉及上述借款事项。 同日，原告与天津锦联公司签订《账户资金共管协议》。 同日，原告与锦联集团公司签署《股权质押合同》，合同前序及第一条约定，被担保主债权为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合同第二条约定，出质股权为其持有的锦程国际公司的1.4亿股权。 同日，锦联集团公司与原告签署《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就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锦联集团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9年7月31日，大连银河公司与原告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合同前序及第一条约定，被担保主债权为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合同第二条约定，出质股权为其持有的天津锦联公司的77%股权，共1亿股。经当事人申请，天津市津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1日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 同日，锦程国际公司、锦联集团公司、大连银河公司等与原告签署《关于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维持及收购、借款之补充协议》。协议第四条约定，锦程国际承诺作为2亿元借款之债的共同债务人。协议第二条、第四条约定，就《借款合同》项下2亿元借款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二、关于借款及还款的履行 2019年4月19日，原告向被告天津锦联公司支付2亿元借款。 2019年7月30日，被告天津锦联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罚息合计2795695元，分配函载明：计息天数62天（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6月20日）。之后，被告未按期给付利息及资金占用费。 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质押合同、担保合同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范，合同成立并生效。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确定当事人间权利义务关系。本院对当事人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一、关于《借款合同》效力及应否解除 四被告庭审中辩称《借款合同》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零六条“保险公司的资金运用必须稳健，遵循安全性原则。保险公司的资金运用限于下列形式：（一）银行存款；（二）买卖债券、股票、证券投资基金份额等有价证券；（三）投资不动产；（四）国务院规定的其他资金运用形式。保险公司资金运用的具体管理办法，由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制定”及《保险资金运用管理办法》（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第十八条“除中国保监会另有规定以外，保险集团（控股）公司、保险公司从事保险资金运用，不得有下列行为：（一）存款于非银行金融机构；（二）买入被交易所实行“特别处理”“警示存在终止上市风险的特别处理”的股票；（三）投资不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企业股权和不动产；（四）直接从事房地产开发建设；（五）将保险资金运用形成的投资资产用于向他人提供担保或者发放贷款，个人保单质押贷款除外；（六）中国保监会禁止的其他投资行为。”之规定，本院认为，保险法第一百零六条是管理性规定，《保险资金运用管理办法》由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本院无据认定案涉《借款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的效力性强制性规范，故案涉合同应当有效。 在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请解除《借款合同》”的合同依据是合同第10.1条的约定，事实依据是各被告的违约行为，解除合同的时间是本案立案时间“2020年2月21日”，四被告亦明确“如本案经合议庭合议认定合同有效，同意案涉合同于2020年2月21日解除”，综上，案涉《借款合同》于2020年2月21日解除。 二、关于原告诉请的本金、利息、资金占用费、利息违约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及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之规定，本案应当依照借款合同约定确定合同解除后，天津锦联公司应承担的后续义务。 首先，关于原告诉请的本金。四被告对原告给付天津锦联公司借款2亿元没有异议，但抗辩主张：1.其中1亿元，系原告出借给大连网金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被告已偿还本金2795695元。经审查本院认为，1.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向天津锦联公司发放借款2亿元，至于天津锦联公司与案外人大连网金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本案不作审理，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2.分配函明确载明：计息天数62天（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6月20日），其给付的2795695元应是利息和资金占用费等。原告主张欠付本金2亿元，应予确认。 其次，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资金占用费和利息违约金。基于原告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支付利息、资金占用费、利息违约金至还清之日止”，被告同意且进行了答辩，本案应明确利息、资金占用费、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不能明确具体数额。依照《借款合同约定》，本案被告天津锦联公司欠付的利息应为：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2亿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给付原告利息。本案被告天津锦联公司欠付的资金占用费为：依照《借款合同》第4.4条确定“借款当季应支付的利息金额”的基础上，依照《借款合同》第10.5条的约定计付资金占用费。本案被告天津锦联公司欠付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依照《借款合同》第4.4条确定“借款当季应支付的利息金额”的基础上，依照《借款合同》第10.6条的约定计付利息违约金。 三、关于原告诉请锦程国际公司就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锦程国际公司等与原告签署《关于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维持及收购、借款之补充协议》。协议第四条约定，锦程国际承诺作为2亿元借款之债的共同债务人。原告的该项诉请合同依据明确，应予支持。 四、关于原告诉请的质权优先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下列权利可以质押：……（二）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股票；……”及第七十八条“以依法可以转让的股票出质的，出质人与质权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并向证券登记机构办理出质登记。质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出质的，使用公司法股份转让的有关规定。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之规定，当事人可以就“依法可以转让的股份”设立质押，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本案中，1.2019年4月17日，原告与锦联集团公司签署《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出质股权为其持有的锦程国际公司的1.4亿股权，但原告未提交“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证据，无据认定质押合同生效，对其就该“拟出质股权”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2019年7月31日，大连银河公司与原告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合同前序及第一条约定，被担保主债权为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合同第二条约定，出质股权为其持有的天津锦联公司的77%股权，共1亿股。经当事人申请，天津市津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1日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基于双方当事人就“拟出质股权”签署《股权质押合同》，且办理了出质登记，符合前述担保法的规定，原告就大连银河公司持有的天津锦联公司的1亿股股份享有质权，且依法可优先受偿。 五、关于原告诉请的连带担保责任 基于“锦联集团公司与原告签署《担保合同》、锦联集团公司、大连银河公司与原告签署《关于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维持及收购、借款之补充协议》”，大连银河公司、锦联集团公司就《借款合同》项下2亿元借款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的该项诉请合同依据明确，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签署的《借款合同》于2020年2月21日解除； 二、被告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亿元，并按约定支付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亿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8%计收）、资金占用费和利息违约金（以合同约定“借款当季应支付利息”为基数，依照合同相应条款计收资金占用费、利息违约金）； 三、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就大连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的1亿股股份享有质权，并在判项第二项确认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被告大连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判项第二项确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津锦联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原告百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963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由四被告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家永 审判员  阎 妍 审判员  毕春燕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姜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