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4民初2271号原告：周长寿，男，汉族，1958年6月1日出生，住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瑞淑，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文祯，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文凤，女，汉族，1964年9月9日出生，住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留安，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梦玉，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德芳，男，汉族，1962年3月15日出生，住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留安，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梦玉，河南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长寿与被告王文凤、王德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长寿及其诉讼代理人陶瑞淑、倪文祯、被告王文凤、王德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留安、赵梦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长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2674836.5元及利息至实际付款日止（暂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617459.24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份左右，被告王文凤、王德芳与原告口头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位于获××县同盟大道与××交叉口东北角的获嘉县金鼎综合楼，承包单价为360元/㎡。后双方于2015年6月13日补签了工程承包合同，2015年12月，工程全部施工完毕，且已交付使用。2018年1月18日经双方结算，工程款总计6855312.02元。因二被告还经营有方木、模板生意，原告施工期间使用被告所销售方木、模板共计货款2674836.5元，原告主张方木、模板的货款用于折抵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在扣除该部分款项及被告已支付工程款350万元后，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获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24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就原告所主张部分工程款进行判决。但被告王文凤、王德芳主张方木、模板货款不应折抵工程款，就货款另案提起诉讼，获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24民初2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模板款与工程款不予抵扣，现判决文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综上，现二被告仍拖欠原告2674836.5元工程款未支付，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王文凤、王德芳辩称，一、起诉书中原告所称“2018年1月18日经双方结算”，该时间是错误的，应为2019年1月18日。二、起诉书中原告所称“2015年12月，工程全部施工完毕，且已交付使用”，原告所述不是事实，原告在未施工完毕的情况下就擅自离场，被告王文凤因此又找其他人进行施工，并支出其他费用。该情况在2019年1月18日结算单中的扣减项中也有显示。三、按合同第六条第五款第一项的约定，被告已经支付了主体工程的工程款的60%，即350万元，已经超过应支付工程款。四、按上述条款规定，砌砖全部结束，才应支付完成工程量工程款的70%，而按照2019年1月18日结算单中扣减项，砌砖并未全部完成，所以并不到付款节点。同理，更不到85%的付款节点，因此不存在被告逾期支付款项的事实。五、2019年1月18日双方结算后，原告于2019年1月23日即起诉，其单方主张只索要工程款680475.5元，才导致被告未支付已结算工程款扣除已支付工程款所剩余部分。再加之，原告施工部分中存在钢筋外漏等严重问题，双方也未协商解决。现我方认为应扣除因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454033.44元，剩余部分同意支付。六、鉴于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责任，且也不存在我方逾期付款的情形，所以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综上，被告同意支付扣除因质量问题造成损失后的工程款，且被告不应支付利息。原告周长寿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工程承包合同、金鼎综合楼工程结算单、获嘉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4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36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承包被告位于获××县同盟大道与××处东北角获嘉县金鼎综合楼工程，工程款总计6855312.02元。2015年12月原告从该项目现场撤出，该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已实际投入使用。另外，根据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被告应于主体封顶后支付工程款的60%，填充墙2次构造结束后支付工程款的70%；抹灰装饰及安装工程全部完成支付到完成工程量的85%价款；工程验收竣工后一个月内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第二组证据：1、回弹法检测混凝土抗压强度检测报告一份、贯入法检测砌筑砂浆抗压强度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案涉工程框架主体、填充墙2015年3月17日之前已经完成，该组证据结合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付款节点，应付工程款的70%，即4798718.41元；2、新乡市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一份。证明外墙抹灰装饰及安装工程2015年7月20日之前已经完成，该组证据结合约定的工程款付款节点，应付工程款的85%，即5827015.22元。第三组证据：利息清单一份，证明利息暂算至2019年11月20日为658679.75元，以后利息应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被告王文凤、王德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为2019年12月6日、2019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19日和2019年12月25日四次付款凭证。证明2019年12月6日、2019年12月18日向原告支付获嘉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4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677155.80元工程款的事实，这里面包括法院判决的款项和诉讼费用。2019年12月19日支付446000元，2019年12月25日付款1200000元，总计1646000元。再加上之前已经支付的350万元，以上系被告方已经支付工程款情况。第二组证据为获嘉县金鼎综合楼坡屋面瓦维修工程预算书、获嘉县金鼎综合楼平屋面细石砼保护层维修工程预算书、防雷装置整改意见书和邮政银行付款凭证一份。证明屋面瓦维修需花费395640.86元，屋面维修需花费57692.58元，防雷装置实际花费700元，其总损失数额为4545033.44元。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第三组证据为施工日志两页，证明1、2015年5月28日是被告方认可的主体封顶之日，有施工日志记载；2、2015年7月26日，显示有主楼堵施工洞内容，故至此虽有部分填充墙未完成，我方也认可其为填充墙二次构造完成之日。以上是依据日志认可的事实。第四组证据为付款明细一份，证明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分9笔支付原告工程款350万元，不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形，不应支付利息。庭审中，被告王文凤、王德芳对原告周长寿提交的证据材料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所主张的付款节点不正确，要求支付总工程款的60%、70%、85%没有依据，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检测报告按规定应提交给业主方，但其一直没提交；第二，这些检测报告只是对施工工程的部分检测，并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全部履行了金鼎综合楼的施工工程；第三，无论是按照合同约定，还是按照法律规定，均没有赋予检测报告作出之日即视为付款完成的依据；第四，检测报告所要求的款项也仅应是已完成工程量的款项而非总工程款的款项。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原告要求利息，没有双方的约定，第二，要求利息没有法律规定的依据，也没有达到被告逾期付款的情形。1、总工程款的比例，进度款不能按照总工程款结算。2、2019年1月21日，原告起诉的数额是680475.5元，虽然是原告自身权利的处分，但只要这么多，原告对剩余部分没有主张权利，被告就不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形。3、双方结算的节点日期是2019年1月18日，最终确定了工程总价款的数额，才会有应支付多少，明确多少。4、目前仍存在所盖综合楼的屋面、瓦面大量脱落、模板未拆除、屋面裂缝等质量问题，也应由原告进行确认后才能支付。基于以上，原告方要求支付利息的诉求不应支持。原告周长寿对被告王文凤、王德芳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预算书是由谁委托并不能显示，编制单位、审核单位的盖章也没有相关的任何资料。原告严格按照被告要求施工，工程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且，被告所主张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是否属于原告方施工造成的并不能确定。对工程进行结算时，对于有争议的部分，比如斜坡屋面等问题，相关款项也已经扣减。另外，防雷装置等项目并不属于原告的施工范围，最重要的是案涉工程未经竣工被告擅自使用，根据建设工程合同司法解释（一）的规定被告所主张的工程质量不合格，不应予以支持。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施工日志是谁制作并不能证明，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施工日志上也并未明确施工进度。2、根据《工程承包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获嘉县金鼎综合楼，而原告所提供的回弹法检测混凝土抗压强度检测报告显示工程名称为获嘉县金鼎综合楼，工程部位是框架主体，与《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相一致，报告是2015年3月17日出具，即主体在2015年3月17日之前已经封顶，案涉工程主体封顶时间应以检测报告时间为准。3、《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填充墙2次构造结束后支付到工程款的70%，而并非支付到完成工程量的70%。根据原告提供的贯入法检测砌筑砂浆抗压强度检验报告显示工程名称为获嘉县金鼎综合楼，工程部位是填充墙，报告是2015年3月17日出具，即至少2015年3月17日之前填充墙2次构造就已经结束，被告截止2015年3月17日付款220万元，原告计算的该部分的利息符合《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被告称认可2015年7月26日填充墙完工的付款节点不属实，也没有任何依据，案涉工程填充墙2次构造结束时间也应以检测报告时间为准。4、关于《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抹灰装饰及安装工程全部完成支付到完成工程量的85%价款，因抹灰完成，工程就已经完工，此时完成工程量的价款就是案涉工程结算的价款，新乡市工程质量检测站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已经证明外墙抹灰装饰及安装工程2015年7月20日之前已经完成，被告应付工程款的85%，即5827015.22元。5、关于竣工时间，在获嘉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4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363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庭审中已经查明确定，2015年12月原告从该项目现场撤出，该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已实际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案涉工程至今未验收，2019年1月18日才进行结算，均是由于被告方原因造成，且工程款何时确定数额，并不影响原告根据《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向被告主张利息的权利，原告自被告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按照检测报告要求确定付款节点并不代表工程在此时才完成。实际上在2014年12月份框架整体就已经结束，被告均是在接近付款节点或者超过付款节点才支付部分款项，被告所述提前支付并不属实。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下列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1、原告周长寿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2、被告王文凤、王德芳提供的第一、四组证据。对原告的第三组证据，被告的异议理由部分成立。关于被告王文凤、王德芳提供的第二、三组证据，原告周长寿的异议理由成立，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依法不予采信。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一致陈述，认定以下法律事实：被告王文凤、王德芳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二被告作为发包方，与原告周长寿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承建获嘉县金鼎综合楼项目，并开始施工。2015年6月13日，原告周长寿与被告王文凤补签《工程承包合同》。2015年12月原告从该项目现场撤出。该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但已由二被告投入使用。被告王德芳、王文凤于2015年1月21日支付原告周长寿工程款70万元，2015年1月31日支付60万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20万元，2015年2月14日分两次共支付40万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30万元，2015年6月4日支付50万元，2015年6月10日支付30万元，2015年6月15日支付50万元。综上，被告共支付原告工程款350万元。2019年1月18日原告周长寿与被告王文凤就该工程进行了结算，工程款总计6855312.02元，双方分别在结算单上签字。2019年1月23日，原告周长寿向获嘉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680475.05元及利息。原告诉称，二被告经营有方木模板生意，原告施工期间使用被告的模板的货款折抵被告应付的工程款，二被告扣除原告应支付的模板款后，剩余工程款680475.5元未支付。庭审中，原告针对以购买被告王德芳公司的模板款折抵工程款2674836.5元的诉讼请求，决定另案主张起诉，并暂时撤回要求被告对欠款工程价款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并保留该部分诉权。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豫0724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王文凤、王德芳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长寿支付工程款666764.88元。后原告周长寿不服，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4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民终36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2月6日、2019年12月18日被告分两次履行了该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共支付原告工程款和诉讼费用677155.88元。2019年12月5日，原告周长寿向获嘉县人民法院起诉（即本次诉讼），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2674836.5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本次诉讼期间，被告于2019年12月19日支付原告工程款44.6万元，2019年12月25日支付原告工程款120万元，共支付工程款164.6万元，剩余1028836.5元未支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周长寿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028836.5元及利息。2020年3月26日，被告王文凤、王德芳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鉴定。2020年4月22日上午，本院针对被告申请鉴定问题组织双方进行了询问。2020年6月15日上午，本院对案涉工程进行勘验，发现屋檐瓦片及屋顶瓦片脱落、屋顶钢筋外漏、模板未拆除即进行粉刷、地面起灰等问题。2020年7月14日，被告王文凤、王德芳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因所涉质量问题已实际勘验且明显简单、而楼层基准等鉴定费用十分巨大，申请撤回司法鉴定申请。2020年4月7日，被告王文凤向本院提出反诉，要求被反诉人周长寿支付施工中工程质量出现严重问题给反诉人造成经济损失10000元（具体数额待鉴定后予以确定）。2020年7月14日被告王文凤撤回反诉。本院准予了被告撤回司法鉴定申请和反诉。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及数额，认定如下：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2月6日，被告陆续已付工程款350万元，另外，在（2019）豫0724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原告周长寿应自行承担保险费13710.62元，被告承担相关诉讼费用10391元，最终确定被告欠付工程款及诉讼费用为3351992.4元。以3351992.4为基数，自2019年1月19日起，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4.15%，计算至2019年12月6日，利息为124424.1元；2019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未付工程款2831992.4元（3351992.4元-520000元），以2831992.4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7日起，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4.15%，计算至2019年12月18日，利息为3917.59元；2019年12月19日，未付工程款2674836.52元（2831992.4元-157155.88元），以2674836.52元为基数，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4.15%，计算至2019年12月19日，利息为308.35元；2019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未付工程款2228836.52元（2674836.52元-446000元），以2228836.5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0日起，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4.15%，计算至2019年12月25日，利息为1541.61元。以上利息共计130191.65元。2019年12月26日至今，未付工程款1028836.52元（2228836.52元-1200000元）。此后，以1028836.52元为基数，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案涉工程金鼎综合楼系小高层建筑，应由有一定建筑资质的企业作为承包方，而被告却将该工程承包给了作为自然人的原告，该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但鉴于该合同已经履行，且工程也已竣工、并交付使用，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二、关于工程质量问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现场勘验，案涉工程目前存在瓦片脱落、屋面钢筋外漏等质量问题，但该工程已投入使用，并已使用了一定年限，且被告又撤回了工程质量鉴定申请，故本院对被告关于工程质量的抗辩不予支持。三、关于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在本次诉讼前，被告已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本次诉讼期间，被告又陆续支付了一部分工程款，对欠付工程款数额双方没有争议。故本院对原告所诉求的被告尚欠1028836.5元的工程款予以认可。四、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计算问题。本案中，原、被告合作建房初期，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对工程总价款更未“约定”，也未在相关材料中“显示”。按照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案涉工程于2015年3月17日封顶，而双方于2015年6月13日才补签了工程承包合同，此时被告已陆续支付工程款350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双方补签的合同所显示的付款节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支持。此后，双方因工程量、工程质量等问题发生争执，一直未进行工程结算，直至2019年1月18日双方才最终签署了工程结算清单，此后，被告理应按照工程结算单支付剩余的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时间应从2019年1月19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此后，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五、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付款义务问题。案涉合同中首页打印的发包单位（甲方）系“王德芳”，而该合同最后一页签字时“甲方”处由王文凤签署，鉴于王德芳与王文凤系夫妻，且案涉工程作为王德芳与王文凤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原告周长寿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支付案涉工程款的义务，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周长寿要求被告王德芳、王文凤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使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文凤、王德芳应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周长寿工程款1028836.5元，利息共计130191.65元（暂算至2019年12月26日），以后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138元，由原告周长寿承担22765元，被告王文凤、王德芳承担103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思杰审判员  崔 嵬审判员  岳鸿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镜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