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4520-45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艳霞，女，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伟学，湖北顺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红春，男，1981年5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全明，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4520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重阳，男，1989年9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安陆市孛畈镇三里村2组，身份证号码420982198909097819。452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女，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合水镇黄沙新屋村，身份证号码450722199006183823。452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勇，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钦州市钦南区久隆镇白鹤村委高厘村14-1号，身份证号码450702199504246617。452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永祥，男，1990年7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桃源县深水港乡墟场，身份证号码430725199007030816。452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男，1990年3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西华县东夏亭镇卫埠口行政村卫埠口村一组，身份证号码412722199003026114。4525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静，女，1990年1月4号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御史乡杉树沟村2组22号，身份证号码511303199001045620。4526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秋羽，女，1995年10月6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新华镇各甫村民委叭郎小组，身份证号码532628199510060325。452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燕秋，女，1997年8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高州市曹江镇溪田流岸村4号之二，身份证号码440981199708047227。4528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琴，女，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城子镇火龙村七组火龙山23号，身份证号码420323198910155227。4529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香叶，女，1983年10月29号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邵阳县小溪市乡田心村双冲组30号，身份证号码430523198310293127。4530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江琼，女，1999年7月9日出生，土家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酉阳县后坪乡前峰村5组62号，身份证号码500242199907096885。453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俭锋，女，1989年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慈利县南山坪乡南山村16组，身份证号码430821198902091442。453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永超，男，199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桃源县漳江街道云台村滑耳山组12009号，身份证号码430725199012300817。453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榕榕，女，1994年9月15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忻城县欧洞乡里苗村甘林屯43号，身份证号码452231199409151544。453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红斌，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壮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忻城县欧洞乡林况村肯朝屯15号，身份证号码452231199207131510。4535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俊豪，男，199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凤溪乡百佛村2组，身份证号码513701199812012954。4536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应华，男，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大平乡平井村10组，身份证号码511023198609107812。453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宪容，女，198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大平乡燃灯村1组，身份证号码511023198903147727。4538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波，男，2000年4月26日出生，侗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杨公庙乡盐井村尖坡冲组24号，身份证号码431228200004262812。4539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泽宏，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慈利县南山坪乡白马村3组，身份证号码430821198211231610。4540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小琴，女，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马当镇杨柳村二组，身份证号码360428198602274946。454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基，男，199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博白县水鸣镇联合村高屋头队019号，身份证号码450923199707141797。454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池凤，女，198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洞口县醪田镇花桥村25组，身份证号码430524198511155288。454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年华，女，1983年1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慈利县南山坪乡盐市村5组，身份证号码430821198301031620。454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桂玲，女，1977年5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平南县思旺镇旺岭村塘二屯46号，身份证号码452524197705044026。4545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石英，女，198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桃源县深水港乡墟场，身份证号码430725198601130823。4546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长岭，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老河口市赞阳办事处童营居委会5片36号，身份证号码420682198502131038。454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巨清，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桃源县深水港乡墟场，身份证号码43072519651003081X。4548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富，男，199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博白县亚山镇和平村由了坡队050号，身份证号码450923199501193516。二十九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琴，女，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系员工代表。上诉人汤艳霞因与被上诉人唐红春、郭重阳、陈燕、张成勇、钱永祥、王磊、陈静、林秋羽、何燕秋、王琴、易香叶、廖江琼、郝俭锋、钱永超、卢榕榕、韦红斌、崔俊豪、刘应华、廖宪容、杨海波、唐泽宏、冯小琴、庞基、廖池凤、杨年华、吕桂玲、钱石英、张长岭、钱巨清、陈燕富劳动合同纠纷二十九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6794-16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二十九案进行了审理。本二十九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汤艳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对被上诉人唐红春应支付的157334元工资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详见上诉状。被上诉人唐红春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诉讼，维持原判。具体答辩意见详见调查询问笔录。被上诉人郭重阳、陈燕、张成勇、钱永祥、王磊、陈静、林秋羽、何燕秋、王琴、易香叶、廖江琼、郝俭锋、钱永超、卢榕榕、韦红斌、崔俊豪、刘应华、廖宪容、杨海波、唐泽宏、冯小琴、庞基、廖池凤、杨年华、吕桂玲、钱石英、张长岭、钱巨清、陈燕富辩称，上诉人的行为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希望尽快解决二十九名员工的工资问题，不希望继续拖延。具体答辩意见详见调查询问笔录。汤艳霞一审诉请判令：1.依法判令汤艳霞无需向二十九名被上诉人支付2019年3月1日至4月27日期间的劳动报酬（具体金额详见一审起诉状）；2.案件诉讼费由二十九名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主文：一、唐红春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郭重阳等29名员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27日期间的工资共计170518元（各案金额详见一审附表2）；二、除钱永祥、王磊、钱永超、冯小琴、钱石英等5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的工资13184元外（其中钱永祥为4000元、王磊为2167元、钱永超为2167元、冯小琴为2767元、钱石英为2083元），汤艳霞对上述第一判项中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4月27日期间的工资157334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汤艳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十九宗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145元（每案汤艳霞均已预交5元），由汤艳霞承担。二审审查期间，汤艳霞提交被上诉人郭重阳、廖池凤署名的《情况说明》各一份，以证明被上诉人唐红春提交的《证明书》内容与事实不符，该两名被上诉人均系受唐红春欺骗后在证明书上签名。被上诉人唐红春认为该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而郭重阳、廖池凤并未出庭作证，且本系列案经仲裁委、一审法院审理均未认可《证明书》的效力，上诉人明显违反举证规则。员工代表冯小琴称郭重阳系上诉人汤艳霞的老乡，汤艳霞进入公司后紧接着安排了郭重阳、廖池凤以及司机小韦夫妇。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详见一审判决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汤艳霞是否应就唐红春对郭重阳等二十九名员工支付的工资人民币157334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对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用人单位的违法犯罪行为,依法追究法律责任;劳动者已经付出劳动的,该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经济补偿、赔偿金;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劳动者与未办理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被吊销或者营业期限届满仍继续经营的用人单位发生争议的,应当将用人单位或者其出资人列为当事人”,据此,劳动者在法定情形下可以向用人单位的出资人主张权利。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唐红春在2019年3月1日前与案外人经营未经注册的“深圳市新蓝鸟科技有限公司”，汤艳霞于2019年3月10日参与公司合伙，作为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之一，分别于2019年3月9日支付给唐红春100000元以及后续的约50000元款项参与投资，并参与公司的实质经营管理，且部分员工也由汤艳霞招聘进来。因此，郭重阳等二十九名员工依据法律规定可向本系列案相关出资人主张权利。汤艳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仲裁时即已主张不属于劳动法调整范围。故深圳市龙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并裁决本系列案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本系列案不属于劳动法的调整范围的主张缺乏充分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唐红春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借条、《合作协议》以及员工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汤艳霞与唐红春自2019年3月10日起共同经营“深圳市新蓝鸟科技有限公司”，故一审法院基于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本系列案无须以汤艳霞一审期间另行起诉唐红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裁判结果作为依据。上诉人申请中止审理本系列案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汤艳霞在二审期间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确认参与“深圳市新蓝鸟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申请调取唐红春名下银行的流水以查明唐红春在劳动仲裁前是否向部分员工支付了工资。本院认为，汤艳霞在仲裁时未对员工主张经唐红春确认的拖欠工资数额提出异议及说明理由，也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调查取证申请，且其主张查明的事实与本案处理并无直接关联。上诉人的该项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至于汤艳霞在二审调查询问后提交的廖池凤、郭重阳的《情况说明》，均系对唐红春仲裁、一审均有提交的《证明》的否认，该《证明》并未被仲裁委、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且郭重阳、廖池凤作为本系列案的当事人之一，未有证据显示两人在仲裁、一审过程中主张汤艳霞并非公司出资人无需承担责任，故本院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每案各10元，均由上诉人汤艳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艳贝审判员  张 泽审判员  黄燕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绍君书记员  李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