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2019）内0624刑初19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都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韩玉荣，内蒙古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鄂托克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魏瑞林，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都某、宋某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8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苏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都某及其辩护人韩玉荣，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某及其辩护人魏瑞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8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都某、宋某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擅自在××旗处牧民王某草牧场上，雇佣冯浩的铲车开采砂石16493吨，出售给贺连生和布仁吉日嘎,非法获利共计13194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都某、宋某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擅自开采砂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于2020年7月31日前修复遭到破坏的草原，若被告不能修复，应承担18.7454亩天然草原原生产价值损失309.3元，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损失818.42元，草原的植被恢复费用46863.5元；2、判令被告赔偿非法采矿造成的损失131944元，承担鉴定费用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8日至16日期间，被告都某、宋某未经国土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旗处牧民王某草牧场河槽内,雇佣冯浩的铲车开采砂石16493吨,并出售给贺连生和布仁吉日嘎，非法获利共计131944元。截至目前,被占用的草原尚未修复植被。我院委托内蒙古自治区草原勘察规划院出具被告都某、宋某非法采砂占用草原现场勘察的评估报告及鉴定意见,该意见认为都某、宋某非法采砂总面积为18.7454亩,造成土地的利用性质发生了变化,由天然草原变成工业用地,土地的脆弱性增强,并受到风蚀和水蚀的作用，出现了水土流失现象,采砂活动造成18.7454亩天然草原原生产价值损失309.3元,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损失818.42元,18.7454亩天然草原的植被恢复费为46863.5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都某、宋某非法采砂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自然资源,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为恢复受损害的草原功能和作用，被告都某、宋某应停止继续毁坏草原和破坏国家资源的行为，上缴违法所得,依法对非法开采的涉案草原恢复土地功能。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都某对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关于犯罪事实，被告人都某辩称，自己只开采过1号坑，并没有开采2号、3号坑。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都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2、本案漏了一个被告人王占山,应当追究王占山的刑事责任。3、采砂石吨数不准确,不能以过磅单认定采砂石数量及获利数额,应当以测量仪测量容积。第三方进行对所挖的坑的容量、体积做出科学的丈量。4、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5、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综上,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未给社会造成危害。有悔罪表现及坦白交代犯罪事实。故根据以上辩护意见判处被告人都某无罪或缓刑为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都某及其辩护人对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事实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挖砂石的地方不是天然草原，且只挖了一个坑，亩数没有18.7454亩，故不认同赔偿费用。2、该草牧场已在鄂托克旗自然资源局的监督下恢复了，故被告不应承担恢复费用。3、非法获利数额不是131944元，被告只收到了9万多元，此款应由二被告共同承担。4、本案遗漏被告王占山，对于王占山所挖的部分应该予以减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某对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两被告人在王占山的草场上非法采矿16493吨无证据证实。宋某的行为只是为了收回自己的卖车款，没有非法采矿获利的目的，没有和都某共同非法采矿的故意。2、两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不属于“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不属于“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现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3、退一步讲，即使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宋某也仅起到帮助作用，属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某及其辩护人对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事实提出以下意见：1、破坏的地块不是天然草原，不能按天然草原计算相关费用。2、破坏的亩数不对，有一部分是前几年破坏的。3、被破坏的区域已经恢复原状，不需要再承担恢复费用。4、宋某已将非法获利退还，剩余部分应由都某负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8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都某、宋某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擅自在××旗处牧民王某草牧场上,雇佣冯浩的铲车开采砂石16493吨，出售给贺连生和布仁吉日嘎,非法获利共计131944元。其中，到案发时被告人都某实际收到砂石款97928元，另有贺连生应付而未付的砂石款34016元，该款已被公安机关收缴。都某在案发后付给宋洪波31000元，让其出面负责处理开采砂石被查一事，该款也已被公安机关收缴。关于二被告人非法采矿造成的损失问题，公益诉讼起诉人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委托内蒙古自治区草原勘察规划院出具评估报告和鉴定意见，结论为被告都某、宋某非法采砂总面积为18.7454亩,造成土地的利用性质发生了变化,由天然草原变成工业用地,土地的脆弱性增强,并受到风蚀和水蚀的作用，出现了水土流失现象,采砂活动造成18.7454亩天然草原原生产价值损失309.3元,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损失818.42元,18.7454亩天然草原的植被恢复费为46863.5元。本案鉴定费用为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1)从冯浩处扣押的手工账本两本,手工账本记录了2018年5月8日至16日期间,都某雇用铲车在王某家东面的河槽内分别在三个砂石坑内装砂石的车数和车号。(2)从贺连生处扣押贺连生欠都某的砂石款34016元。(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都某将贺连生给其支付的砂石款中的31000元给宋某让其给国土局交罚款,31000元予以扣押。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16日22时24分,鄂托克旗公安局资源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接到国土局执法队电话报案后，受理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都某、宋某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都某、宋某被抓获归案。(4)与贺连生调取的323车的榜单和自制账本和榜单复印件，证实自制账单显示2018年5月8日至17日接受323车16503.55吨混沙,共计417063元。榜单复印件显示为323车16503.55吨砂石。(5)从鄂托克旗人民法院调取的刑事判决书，证实都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12日被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6)从中国农业银行鄂尔多斯棋盘井支行调取的都某银行卡(×××)合约信息、交易明细、都某违法所得银行流水明细说明，证实2018年5月9日、2018年5月15日、2018年2月16日,贺连生分别给都某转账8000元、30000元、50000元的砂石款,共计88000元。(7)从鄂托克旗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队调取的都某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交款单，证实2013年5月29日都某因在鄂托克旗棋盘井镇尔格图水利无采矿许可证进行采砂,被鄂托克旗国土资源局责令立即停止违法无证采砂行为、没收非法采出矿产品、并处罚款3000元（已缴纳)，限期十五日内清理沙场、恢复开采区域植被;2017年10月19日都某因在鄂托克旗棋盘井镇呼吉嘎查无采矿许可证进行采砂,被鄂托克旗国土资源局责令立即停止无证采砂行为,恢复原地貌，没收违法所得1680元,并处罚款840元（已缴纳）;2017年11月2日都某因在鄂托克旗棋盘井镇库计嘎查无证采砂,被鄂托克旗国土资源局当场行政处罚警告,罚款50元（已缴纳)。(8)向鄂托克旗国土资源局调取的国土资源部关于开山凿石、采挖砂、石、土等矿产资源适用法律问题的复函(国土资函[1998]19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砂国家标准（CB/T14684-2011)文件、鄂托克旗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证实都某、宋某将所采砂石出售给宏达集团用于楼房建筑和338国道道路建筑的事实,根据矿产资源分类细目中关于矿产资源的特性分类和《GB/T14684-2011建筑用砂》相关规定,本案所涉及砂石属于矿产资源分类细目非金属矿产中的建筑用砂。(9)向福建××路桥项目部调取的布仁吉日嘎和贺连生供应砂石的过磅单，证实2018年5月8日至17日布仁吉日嘎和贺连生给国道338线苏乌段一级公路福建路桥项目部提供16588.7吨砂石。从贺连生处调取的榜单显示为16503.55吨，贺连生称,经过核对几遍后最终以宋某的为准对账才结束。从冯浩处扣押的手工账本两本只记录了装砂石的车数和车号。根据布仁吉日嘎和贺连生的陈述,最终核对砂石吨数为16493吨。(10)电子物证情况说明，证实宋某将自己手机维修涉及到本案的所有被告人和证人相互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都删掉,现无法恢复。都某将手机丢失,现使用的手机未登录微信,无法查证微信聊天记录。王某在都某挖砂石期间因使用的手机丢失,现使用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无法恢复。3、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证实肉丸子(都某)在2018年5月8日到16日挖砂石期间，分别在三个砂石坑内装的砂石。王某听都某说这次挖砂石是他和宋某合伙挖掘,宋某也说他和都某要一起合伙挖砂石。都某当时还说把1号坑他以前挖的松动的砂石让他先全部挖完卖掉,后面挖出的砂石每吨按8元卖出,宋某分4元钱作为打点国土局的人和宋某宝马车钱,王某和都某每人分1元,剩下2元给铲车付施工费用,商量给王某的1块钱是因为每天有车拉砂石，尘土飞扬,得给王某一定的污染费和铲车司机的吃住费用。王某当时问宋某，宝马车公道的市场价大概值多少钱宋某说大概值17、18万,王某问为什么十几万的车要换成30万的砂石都某接住王某的话就说，往出挖这些砂石全靠宋某的关系,再就是30**面包括打点国土局领导的钱和疏通关系的钱。都某具体负责现场挖砂和销售。都某从2018年5月8日下午一直到16日晚上,一共挖了9天。听大车司机说都某将砂石好像销售到乌兰镇走乌审旗的路上了,具体好像在苏米图附近了。听大车司机说运费是27元，砂石好像每吨给的8元，共35元钱。（2)孙世杰（鄂托克旗国土资源局执法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6日晚22时许，孙世杰和刘彦平开车到王某家东面的草牧场,在王某家东面300米左右的地方看到停着20几辆半挂车在等着装砂石,孙世杰和刘彦平开车到采砂石的坑里发现有一台铲车正在给半挂车装砂石,孙世杰和刘彦平立即要求铲车司机停止装砂石,后来铲车老板过来了,经孙世杰和刘彦平向铲车老板了解情况后得知，是一个外号叫肉丸子的和宋某挖的砂石,铲车是肉丸子雇佣的,铲车司机反映他们已经装了两三天砂石了,孙世杰和刘彦平让铲车老板和司机配合将铲车开到国土局,铲车老板和司机不配合,晚上22时24分的时候，孙世杰打了报警电话,到晚上23时07分的时候,警察到现场配合，并将现场装砂石的铲车证据保存到了国土局后院。肉丸子和宋某在牧民王某家草牧场上挖砂石的地方，国土局没有给发过相关手续。(3)贺连生的证言，证实贺连生和布仁吉日嘎是合作伙伴关系，给内蒙古××旗线第二项目部福建路桥项目部供应砂石。贺连生负责财务,布仁负责砂石的原料供应和货物的运输。贺连生和布仁从2018年5月8日开始一直到5月17日，共拉了10天,是和棋盘井一个外号叫肉丸子的蒙古族人购买的，布仁吉日嘎联系的。含运费每吨给肉丸子35元钱(运费27元钱),砂石款是每吨8元钱。共和肉丸子购买了323车砂石，共计16493吨，总计131944元。2018年5月8日-5月17日的磅单都在贺连生处，一共是323车(半挂车),平均都在50吨左右。一共给肉丸子支付了12241吨的砂石款97928元，还有2018年5月15日至5月17日的4252吨的砂石款没有给肉丸子支付。每吨也是按8元钱结算的砂石款,共计34016元。（4)冯浩的证言，证实肉丸子雇冯浩的铲车从2018年5月8日至5月16日在棋盘井109国道收费站南面1080公里处向东大约100米处牧民王某家草牧场上,离王某家东面1000米处的砂石坑内装的砂石。都某说装一车55元,大车司机给冯浩20元的装车费。肉丸子开的红色宝马车到棋盘井109国道收费站将冯浩的铲车接上,红色宝马车里面还坐着一个男人。冯浩和铲车司机付二兵总共在三个地方给肉丸子用铲车装砂石,都在牧民王某家的草牧场上。从2018年5月8日下午开始至5月13日晚上，冯浩和铲车司机用铲车将肉丸子之前挖松动的砂石直接装到大车(半挂车)上,在此砂坑内装了6天的砂石,大约装了240车,每车大约装55-60吨的砂石。第二个砂石坑在第一个砂石坑向西大约10米,冯浩和付二兵俩人从2018年5月14日中午一直装拉砂石车到晚上,大约装了20多车,每车大约装55-60吨的砂石。装到5月14日晚上九点时,将铲车又开到第三个砂石坑内装砂石。冯浩和付二兵一直装砂石到5月16日晚上十点多被国土执法工作人员检查住为止。二人从5月14日晚上到5月16日晚上总共装了60多车的砂石,每车大约装55-60吨的砂石。从2018年5月8日至16日晚上为止,冯浩和付二兵俩人开铲车总共在三个砂石坑内装了323车的砂石。肉丸子没给结算过雇佣费用。冯浩和付二兵只记了每天装的车数和车号,记录在日记本上。王某负责指挥现场,还负责冯浩和付二兵的吃住。冯浩用王某的手机给宋某向前看的微信发过每天具体拉出去的砂石车数量。（5)付二兵的证言，证实付二兵是铲车司机，给冯浩开铲车,在棋盘井109国道收费站南面1080公里处牧民王某家东面100米处的草牧场上给半挂车装砂石。2018年5月8日上午10点多,老板冯浩打电话让和他到棋盘井109国道收费站南面1080公里处牧民王某的草牧场上给一个外号叫肉丸子的装砂石。一辆红色的宝马车,车里坐着两个中年男人,他们带着付二兵和冯浩到一户牧民家,然后顺着牧民家往东北方向走了大概500米左右来到了装砂石的坑，开红色宝马车的那个男人给我们介绍了装砂石的程序,然后开始装砂石。住处和吃饭是王某给安排的。听冯浩说开宝马车的那个男人就是肉丸子。在王某家的草牧场上给肉丸子装了9天的砂石（从2018年5月8日中午-5月16日的晚上）。总共在三个砂石坑内装的砂石。从2018年5月8日至5月16日，总共装了323车的砂石,每车砂石大概能装50多吨。付二兵和冯浩在自己的本子上记着每天装砂子的车数和车号。每天装完砂石都会把记帐的帐本放到王某家里,王某用手机将帐本拍照。(6)黄利军的证言，证实黄利军是货车司机，2018年5月11日下午和14日晚上在棋盘井109国道收费站南面1080公里处牧民家东面的草场上拉运的砂石。将砂石运输到××镇桥的拌和站。每次拉运的砂石都是50多吨，开的都是半挂车。在拉运砂石的现场，黄利军看到有一台铲车在给货车装砂石，还有一台小车，小车上有个人在登记车牌号和电话号码,现场停放着好多半挂车在排队等着装车，运费是每吨27元钱，在拌和站结算的运费,当时我们过完磅卸完砂石,就和拌和站旁边停放的白色商务车上一个女的结算运费。过磅时给黄利军开了磅单，但是在结算运费的时候被付运费的女的收回去了(7)陈光军的证言，证实陈光军是货车司机。2018年5月8日、5月12日、5月16日白天，在棋盘井109国道收费站南1080公里处,在牧民家东面的草场上拉运砂石。将砂石运输到了乌兰镇走乌审旗方向的路上大概6公里左右处二标拌合站。在拉运砂石的现场，陈光军看到有-台铲车在给货车装砂石,还有一台小车,小车上有个人在登记车牌号和电话号码,现场停放着好多半挂车在排队等着装车，运费是每吨27元，在拌合站结算,过完磅卸完砂石,就和拌合站旁边停放的白色商务车上一个女的结算运费。过磅时给陈光军开了磅单，但是在结算运费的时候被付运费的女的收回去了。磅单上写的供货方是布仁。(8)马子军的证言，证实马子军是货车司机。2018年5月8日中午、5月12日下午和5月16日晚上，在棋盘井109国道收费站南1080公里处牧民家东面的草场上拉运的砂石，运输到了乌兰镇走乌审旗方向大概15公里左右处修路的地方卸下。过磅是在乌兰镇走乌审旗方向大概15公里处的一个拌和站的磅房。在装砂石的现场看到有一台铲车在给货车装砂石,还有一台白色的小轿车,小轿车上有一个人在登记拉砂石的车牌号和电话号码,好多半挂车在排队等着装车。给的运费是每吨27元,当时在拌和站的磅房过完磅,在修的路上卸完砂石后,就可以拿着磅单到拌和站的路边,在拌和站旁边修的路上停着一台白色的依维柯车,车上坐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按照磅单上的吨位数给司机们结算拉砂石的运费。在磅房过磅的时候给开磅单,结算运费的时候给付拉砂石运费，过磅单被收回。(9）朱建民的证言，证实朱建民是内蒙古××旗线第二项目部福建路桥项目部负责人。2018年5月8日到5月17日23时，一个叫布仁的蒙古族人和一个叫张猴子的给项目部供应了大概10000吨左右砂石。布仁所有运输过来的货物都在项目部磅房过得磅，项目部也给司机开了磅单,公司留存的磅单已经交回了总公司。含运费、卸车费、税款，每吨给布仁37-38元。布仁给项目部销售砂石所用的货车是布仁自己联系的。所运输过来的砂石，项目部进行了化验，符合项目部用砂要求,也符合公路建筑用砂标准,项目部都用到338线的道路建设中了。项目部给布仁支付砂石款的账目已交给总公司福建第一公路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法提供,可以提供布仁给项目部供应砂石时的榜单。(10)贺连花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5日开始，贺连花在内蒙古××旗线第二项目部福建路桥项目部给布仁和贺连花的哥哥贺连生负责结算运费。布仁和贺连生是合伙人,给内蒙古××旗线第二项目部福建路桥项目部供砂石和石料。布仁是负责联系砂石和石料的，贺连生负责财务的管理。2018年5月8日到5月17日，贺连花给结算过砂石车的运费。2018年5月8日到5月17日的砂石是从杭锦旗和盐池、三北羊场拉过来的,三北羊场的运费是每吨27元钱。在5月中旬的时候,三北羊场的砂石一共拉了八九天,有磅单,贺连花是按司机给提供的磅单给司机结算运费,当天把运费结算完后在把磅单给贺连生。（11)布仁吉日嘎的证言，证实布仁吉日嘎是个体户,贩卖砂石和石料。和贺连生一起给内蒙古××旗线第二项目部福建路桥项目部供应砂石。布仁负责砂石的原料供应和货物的运输。贺连生负责财务和砂石的货款结算。所供应的砂石大部分是从杭锦旗和宁夏宁东拉运的,还有一部分是从棋盘井拉运的。2018年5月8日到5月17日,共拉了10天,是和棋盘井一个外号叫肉丸子的蒙古族人购买的。按每吨8元开始拉砂石。拉运砂石费用是布仁支付的，每吨按27元给司机结算运费，按8元给肉丸子结算砂石款。过磅的磅单在贺连生手上。运费是贺连生的妹妹贺连花负责给司机结算的。拉运的××旗线第二项目部（福建路桥项目部)和国道338线第二项目部(福建路桥项目部)了，这些砂石都化验过,符合道路建筑用砂标准。肉丸子卖的16493吨砂石都符合公路建筑用砂和项目部的要求。（12)洪军的证言，证实洪军和都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5月14日早上七点多的时候,都某给洪军打电话叫洪军去棋盘井镇街上的圣宴茶馆去吃早点,都某的手机没电,就借洪军的手机给别人打了一个电话,让电话那边的人加洪军的微信名“草原狼”,洪军当时将微信号×××告诉了都某,都某又将洪军的微信号告诉了接电话的人。后微信名叫贺连生的将洪军的微信加上，都某让对方给洪军的微信名转过来2000元。在圣宴茶馆吃早点花了700元,都某让洪军用贺连生转入的钱支付的早点费。第二天中午，洪军用微信给都某转了1000元。又过了两天,洪军用微信给其153XXXXXXXX的手机上交了200元的电话费。到现在，洪军的微信账上还剩贺连生转的100元钱。(13)王丽的证言，证实王丽和宋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5月8日的时候,宋某在微信上说他要给鄂托克旗苏米图苏木附近上砂石,每吨能赚1元钱，总共能上十万吨砂石,让王丽去给盯一下每天上砂石的车数和每车的吨位数,到时候给王丽挣点钱。2018年5月9日开始，王丽和宋某通过微信核对拉砂石的单据，宋某将贺连生的联系方式发给王丽,告诉王丽给贺连生打电话时,提肉丸子的名字对方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接着王丽就给贺连生打电话，并添加了贺连生的微信，下午16时50分的时候,贺连生用微信将5月9日记录车数和吨位数的白色纸张给王丽发过来。王丽把宋某给发的5月8日拉砂石的车号和贺连生给发的5月9日拉砂石过来卸车的车号核对了一遍,车号和车数都对上了。最后把核对好的总吨位数算出来给宋某发过去了。接下来用同样的方式给宋某盯了3天的车数和吨位数。宋某没有给王丽支付过钱。贺连生和宋某用微信给王丽发的拉砂石的车数和车号,王丽已经删除。(14)敖腾其木格的证言，证实敖腾其木格与都某是事实上的夫妻关系。2018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敖腾其木格知道都某给宋某送过10000元钱,是向敖腾其木格借的,当时都某说是给宋某送点钱,然后与敖腾其木格一起到棋盘井镇医院北面的迎街面房的街道边上给宋某送的钱。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都某的供述，证实开采的砂石没有办理任何手续。2018年5月初的时候,我的朋友宋某在和我闲谈时说要拿他开的宝马车（红色宝马X3)按十五万元的价格和我换王某草场上我租下的那片砂石,宋某说他自己找国土局的人商量协调管理部门的事,卖砂石款达到十五万元时将宝马车给我。第二天，我和宋某去王某家的河槽内看好砂石后,宋某让我联系买砂石的人。我就电话联系布仁吉日嘎，将砂石的价格谈成了每吨8元,宋某也同意。2018年5月7日左右，宋某给我打电话让联系一个铲车拉砂石，我给铲车老板打电话让他开铲车到棋盘井镇南109国道收费站等我们,我和宋某开着宋某的红色宝马车，把铲车接上,到了王某家后，我给王某说宋某要拉我去年挖松动的砂石了,王某就给他指了靠近王某家的一个砂石坑,我和宋某就离开了,后来装砂石的事我不知道。我和布仁吉日嘎的合伙人贺连生要过钱,我和宋某去布仁吉日嘎上砂石的乌审旗修路项目部和他们对过账。我们在上了240车左右的时候,是在2018年5月14日下午我们和布仁吉日嘎、贺连生算过帐,240车一共算了97928元。在我们算账的时候,砂石一直在拉，不知道共拉了多少吨砂石，是布仁吉日嘎合伙人贺连生给我付的砂石款,一共支付了五次,第一次8000元,第二次2000元，第三次30000元,第四次50000元,第五次7928元,一共97928元。我收到款后给了宋某31000元现金,宋某当时说要钱协调关系。剩余的钱我都还信用卡和外账了。布仁吉日嘎、贺连生他们大约还欠我们三万多元。给布仁吉日嘎和贺连生卖的320多车砂石都是在王某家草场东面的河槽内挖的。(2）被告人宋某的供述，证实我帮助都某卖的砂石是在牧民王某家的草牧场上挖的。都某没有采矿许可证。2018年5月6日左右,都某说他的砂石已经联系好买主了,把我的车按30万元定价,往出挖砂石出售时让我帮忙协调国土局,再就是一旦让查住后让我想办法处理。我当时同意了。都某后来又说等砂石卖够十五万元的时候,将十五万元钱给我,我将宝马车给他，我没有同意。2018年5月8日中午的时候,都某和我开着我的红色宝马X3越野车在棋盘井南收费站把铲车领上一起去的王某家的草牧场。刚到王某草场都某就将铲车领到了挖砂石的地方,是靠近王某家的一个砂石坑,当时我看到砂石已经堆起来了,被挖掘机挖松动,铲车可以直接装,我听都某说是他挖松动的,我没有下车,只看到他给铲车老板和司机交代了具体事情。我们将砂石卖给了布仁吉日嘎，给乌兰镇到乌审旗的路上修路用了,是都某联系的买主。2018年5月15日我和都某开的我的宝马车(×××)去乌兰镇对账的时候,从王某家把铲车司机记录好的拉砂车号和车数单子拿上后和贺连生对的帐,当时是都某和贺连生对的帐,他们将吨位和车数盯对完以后差一车对不上,我就从手机里通过都某、王某、王丽几个人给我发过来的车数和贺连生对的车数，直至车数都对上,核对了240车,12241吨,每吨8元钱,共结算了97928元。我当时主要是盯着吨位,完了好和都某按每吨4元钱要我的车钱。贺连生把结算的款都付给了都某。结完账之后继续上到5月16日晚上砂石场被查后停下的,又给贺连生上了83车4252吨。后面上的83车每吨也是8元钱，共计34016元。贺连生还欠着我们。在铲车被国土局扣押的时候，都某给我分两次付了三万元现金。让我找国土局协调处理事情。现在钱还在我的手里了,我把31000元钱扣下准备顶我的车款。关于我们挖砂石的事情我和国土部门没有联系。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都某指认2018年5月8日至5月16日期间是在王某家东面的河槽内实施的非法采矿。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宋某指认2018年5月8日至5月16日期间都某与雇用铲车与其是在王某家东面的河槽内实施的非法采矿。2018年6月7日冯浩辨认都某雇用冯浩的铲车分别在王某家东面三个砂石坑装砂石。2018年6月7日付二兵辨认都某雇用冯浩的铲车分别在王某家东面三个砂石坑装的砂石。2018年6月21日,王某指认2018年5月8日至5月16日期间是都某雇用铲车在王某家东面三个砂石坑挖的砂石。(2)辨认笔录，冯浩辨认出雇用冯浩在棋盘井镇109国道南收费站1080公里处牧民王某家东面河槽内装砂石的是被告人都某。布仁吉日嘎辨认出,给他卖砂石的是被告人都某。(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5月29日9时30分至10时30分在巴音青克力的见证下,鄂托克旗公安局资源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对位于××旗处牧民王某的草场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王某住宅东500米处,该处有1号土坑,土坑东侧为南北方向土路;1号土坑东侧400米处有2号土坑,东侧有一进出口,进出口东侧有南北方向路;南北方向路东侧有“L”形的3号土坑。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鄂公(网)勘字[201820号证据光盘，证实鄂托克旗公安局网安大队对贺连生的一部honorSTF-AL10银灰色手机进行检查,贺连生微信给都某微信转账情况。(2)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指认现场视频，证实讯问被告人、指认现场过程中侦查机关无违法行为。7、关于编制“都某和宋某非法采砂占用草原评估报告”委托协议书、内蒙古自治区草原勘察规划院出具的“关于都某和宋某非法采砂占用草原现场勘察的评估报告及鉴定意见”，证实都某、宋某非法采砂活动造成天然草原毁损面积为18.7454亩。造成土地的利用性质发生了变化，由天然草原变成工业用地，土地的脆弱性增强，并受到风蚀和水蚀的作用，出现了水土流失现象，采砂活动造成18.7454亩天然草原原生产价值损失309.3元，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损失818.42元，18.7454亩天然草原的植被恢复费为46863.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都某、宋某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擅自开采砂石，非法获利13194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都某、宋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归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缓刑条件，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都某2010年因寻衅滋事罪被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一次、2017两次因无证开采砂石受到行政处罚，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某在案发后退回收到的砂石款31000元，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依法从轻处罚。在贺连生处尚未结算的34016元赃款已经追缴，都某给宋某用于协调关系的31000元赃款已经追缴，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都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违法所得数额应为97928元，而不是131944元，且被告只在1号坑采过砂石，没有在2、3号坑采砂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都某、宋某非法采矿违法所得131944元（已追缴65016元，尚欠66928元）追缴后上缴国库。公益诉讼起诉人关于二被告赔偿非法采矿造成的损失131944元的诉讼请求，与本院追缴的违法所得系同一笔款，故不再支持。被告人都某、宋某对破坏草原的面积和修复费用有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益诉讼起诉人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委托内蒙古自治区草原勘察规划院出具的“关于都某和宋某非法采砂占用草原现场勘察的评估报告及鉴定意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纳。被告人都某、宋某关于破坏的草牧场已在鄂托克旗自然资源局的监督下恢复了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都某、宋某非法采砂总面积为18.7454亩,采砂活动造成草原原生产价值损失309.3元,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损失818.42元,植被恢复费为46863.5元，共计47991.22元。被告人都某、宋某应当按要求修复遭到破坏的草原，若被告不能修复,应承担上述各项损失47991.22元。关于修复的期限，本院认为可酌情限定为2020年9月30日前。另二被告人应承担本案鉴定费用10000元。被告人都某、宋某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共同承担上述费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上述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都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决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决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都某、宋某非法采矿违法所得131944元（已追缴65016元，尚欠66928元）追缴后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都某、宋某于2020年9月30日之前修复遭到破坏的草原（以有资质的相关部门验收合格为准）,若被告不能修复,应承担18.7454亩天然草原原生产价值损失309.3元,生态系统服务价值损失818.42元,草原的植被恢复费用46863.5元，以上三项共计47991.22元。上述款限于判决确定的修复日期到期之日十日内给付公益诉讼起诉人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五、鉴定费用10000元由二被告人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公益诉讼起诉人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世军审 判 员  娜 日人民陪审员  牛 建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冯 娜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区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第十三条第一款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害；（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的，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生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