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02刑初5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玉杰，女，1987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村民，住。2017年7月25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取保候审。因传唤不到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8月8日被河南省淮阳县警方抓获。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3日临时羁押于周口市看守所。2019年8月13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高飞，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玉杰犯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玉杰及其辩护人李高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谦健、张爱民夫妻自2016年9月以来通过圆通物流、远成快运多次向被告人马玉东（已判决）进购假药智满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经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假药）。二人以上门推销的方式将上述三种假药4690盒销售至晋中市榆次区春光药店、德宁药店等20余家药店、诊所，销售金额约为37520元。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孙玉杰伙同其丈夫马玉东在其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万正小区Ｂ1号楼4单元201号租房内开设网店，在淮阳县租赁房存储假药，通过河南淮阳圆通速运、远成快运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向山西、山东、辽宁、安徽等省市销售智满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等50余种假药，销售金额为1936420.5元。期间被告人孙玉杰多次前往物流公司发货（其中已查证的淘宝网店销售假药金额总计20498元），并多次去银行将物流代收货款转至其名下银行卡内。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玉杰的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予以惩处。据此，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孙玉杰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孙玉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玉杰在2017年4月之前没有参与销售假药的故意；对本案认定孙玉杰销售假药金额有异议；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犯罪过程中其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谦健、张爱民夫妻自2016年9月以来通过圆通物流、远成快运多次向被告人马玉东（已判决）进购假药智满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经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假药）。二人以上门推销的方式将上述三种假药4690盒销售至晋中市榆次区春光药店、德宁药店等20余家药店、诊所，销售金额约为37520元。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孙玉杰伙同其丈夫马玉东在其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万正小区Ｂ1号楼4单元201号租房内开设网店，在淮阳县租赁房存储假药，通过河南淮阳圆通速运、远成快运以货到付款的方式向山西、山东、辽宁、安徽等省市销售智满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等50余种假药，销售金额为1668659元。期间被告人孙玉杰多次前往物流公司发货（其中已查证的淘宝网店销售假药金额总计20498元），并多次去银行将物流代收货款转至其名下银行卡内。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公安局新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9年8月8日，根据线索民警将正在沈丘县槐店回族镇吉祥路韩式瘦身店工作的孙玉杰当场抓获。2、河南省周口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时间证明。孙玉杰于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3日临时羁押在周口市看守所。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院查明的被告人孙玉杰的身份情况。4、被告人孙玉杰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为62×××73的账户信息及资金流水信息、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冻结孙玉杰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为62×××73的账户的协助冻结通知书，证明该卡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5月5日收到赵某转的货款29笔，共计1217639元，收到河南世阳运输有限公司（远成快运）时任出纳赵梦转的货款8笔共计37048元（加上8单的运费80元为37128元）；赵某在工行的账号为62×××38的账户信息及资金流水信息，证明赵某转给孙玉杰货款1342639元；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3日转到张某（被告人孙玉杰丈夫马玉东母亲）卡号为62×××35的卡上货款8笔共计372037元。5、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晋中食药监稽函[2016]69号关于对“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等三种产品的鉴定意见及所附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编号：WT20161215、WT20161216、WT20161217），意见为：对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在榆次区康寿堂药店查获的标示“郑州智满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和“舒筋活络冬虫草蝮蛇丸”三种产品进行检测，结果在“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中检出化学药品醋酸泼尼松5.1mg/g、吡罗昔康7.7mg/g、双氯芬酸钠33.2mg/g，在“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中检出吡罗昔康4.0mg/g、双氯芬酸钠39.8mg/g，在“舒筋活络冬虫草蝮蛇丸”中检出化学药品吡罗昔康3.3mg/g、双氯芬酸钠23.9mg/g。上述产品标签和说明书中并未标示含有上述化学药品，也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三十一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第一百条之规定，均应按假药论处。6、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晋中食药监稽函（2017）131号关于对“蜂胶软胶囊”等57种产品的认定意见及所附依法认定应按假药论处的55种产品信息表、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编号：WT20172968、WT20172970、WT20172971），意见为: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委托该局鉴定的“蜂胶软胶囊”和“多维软胶囊”属于冒用合法企业名称、地址、批准文号的假冒保健品。经西安市、武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协查，证实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委托该局鉴定的“利君复方甘草片”和“倍斯康?特效骨节康软胶囊”两种产品均系冒用合法企业名称、地址的假冒产品；另经标示生产企业所在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协查，证实河南健华药业有限公司，南阳天正健康品厂、郑州智满药业有限公司、郑州御康堂生物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万民康药业有限公司、洛阳海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安徽昌宏制药厂、云南益康医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均非合法企业，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委托该局鉴定的“肠立舒?藿香砂仁胶囊”等53种产品标示批准文号或者许可证号均为虚假或者无效文号，均非合法产品。上述共计55产品还同时标示用于疼痛、咳喘、糖尿病、肠胃病、妇科病等人群，符合《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定义的规定，依据《药品管理法》第三十一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均应按假药论处。上述57种产品中具备检测条件的“智满意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腹蛇胶囊”、“天赐康追风透骨乌梢蛇腹蛇胶囊”、“益康舒筋健腰丸”等3种产品，经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结果全部检出化学药品。7、淮阳县淮远物流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2016年10月13日至2016年11月28日，赵某向孙玉杰的付款明细。8、淮阳县公安局豆门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淮阳县看守所出所登记表、释放证明书，证明2017年7月20日晚9时许，马玉东和其妻子孙玉杰到淮阳县公安局豆门派出所投案，于2017年7月21日上午在西关派出所作讯问笔录，同日马玉东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7月26日临时羁押于淮阳县看守所，孙玉杰因怀孕，周口市看守所拒绝收押。9、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5月23日已向孙志改扣押复方甘草片7箱（每箱400瓶）、四味脾胃舒颗粒85盒、活络风痛宁1件（内装200盒）、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2件（内装400盒）、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内装110盒）、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内装200盒）、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1件（内装200盒）。10、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药品光盘2张、查获光盘1张，证明2017年5月26日该局民警在对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万正小区Ｂｌ栋6单元2楼左户被告人马玉东、孙玉杰夫妇租住地进行抓捕时，在房屋住所的阳台上对其未转移的大量药品进行暂扣，并对其中具备鉴定条件57种药品进行送检。马玉东到案后交代了该药品为在网上销售的“样品药”。从马玉东所在河南的淮阳万正小区Ｂ1栋6单元2楼左户进行搜查，搜查出并扣押黑色箱子1个（内有102盒药品样品）、纸箱子1个（内有33盒药品样品）、中药配方颗粒2包、白色纸包药包3包、白色药瓶6个；2017年5月27日该局民警在马玉东、孙玉杰租用的位于河南淮阳县户搜查，搜查出并扣押纸箱530个。11、沈丘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彩超报告。12、被告人吕谦健销售假药的记账本复印件。13、淮阳县淮圆物流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14、河南省周口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孙玉杰在该所的临时羁押期限为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3日。15、淮阳县淮圆物流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赵某给客户孙玉杰（马玉东的妻子）、张某（马玉东的母亲）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5月5日赵某转给孙玉杰货款1342639元，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1月3日转给张某372037元。16、淮阳远成快运提供的发货人为孙玉杰的相关流水及远成快运物流单，证明孙玉杰2017年4、5月在远成快运发假药16个运单，远成快运代收孙玉杰的货款78713元。2017年5月17日孙玉杰（马玉东的妻子）通过远成给吕谦健发假药2件（收货人刘百合，电话150××××7739系吕谦健的手机号）。17、河南世阳运输有限公司（远成快运）的证明及其公司淮阳营业部给客户孙玉杰发货、支付货款名细，证明16个运单号均为淮阳营业部客户孙玉杰发货明细，该公司时任出纳赵梦于2017年5月23日使用个人账户向其支付货款8笔，共计37128元，剩余8笔共计41585元暂未支付。18、马玉东向被告人张爱民发货记录，证明2016年9月6日至2016年12月12日马玉东通过物流向张爱民发货8次，金额8000元。19、张龙（马玉东）在河南淮阳圆通快递物流信息、上海圆通速递总部物流信息。20、张龙（马玉东）给吕谦健、张爱民的发货物流单4张，证明马玉东给张爱民、吕谦健通过圆通物流发过假药。2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孙玉杰经传讯不到案，对孙玉杰暂不起诉，另案处理。22、各地公安机关协查材料。23、孙玉杰的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孙玉杰无违法犯罪记录。24、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出具的孙玉杰（杨杰）网店销售明细。证明其在各省、市销售总额为20498元。25、被告人孙玉杰在卡号为62×××73的农行卡的取款凭证。证实孙玉杰在2017年3月22日取款5万元、在2016年6月30日取款6.3万元、在2016年6月17日取款2万元、在2016年7月6日取款4.99万元。26、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马玉东因犯销售假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三十四万元。宣判后马玉东提出上诉，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赵某一起承包淮阳县圆通速递快件的揽收派送。2016年9月16日前走的是周口的单号，9月16日后走的公司自己的单号，公司全称淮阳县淮圆物流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是圆通速递的加盟商，周口的单号是河南周口圆通快递。“张龙”和孙玉杰第一次在其部发药品快递是在2016年8月。“张龙”和孙玉杰在其部发的药品快递1200单大件。运费约6万多元。小件有2000单，运费有2万多。大件8到14公斤内，小件是4公斤内。其开过一次箱，里面是同一种药品。以后没有开箱检验过，只每次过安检机，安检机显示盒子大小一样，一条5盒。大件一箱大概200盒。小件一箱大概100盒。其只知道这些药是治疗腰腿疼的，什么牌子不清楚。侦查机关出示的品名分别为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有个药品名称叫“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其他其不确定。“张龙”、孙玉杰、“马龙”、刘洋这些人都发过这个药品。其不知道他们发的药品是假药，有的客户送来，有的是让投递员上门取件，都是货到付款，收货人签收后把钱交给当地圆通速递，总部圆通速递公司再打给李某账户，扣除运费后货款转账给客户。张龙的取件地点在河南省淮阳县胡同里第二家两层楼房。孙玉杰的小件货物其从河南省淮阳县商城东路万正小区，几号几单元忘了，其他人都是来营业部送件，转账方式结账，用赵某的工行卡卡号为62×××90转账。其给“张龙”付货款都是银行转账给孙玉杰，孙玉杰是农行账户62×××73。其共给孙玉杰转过120多万元货款，扣除过“张龙”、孙玉杰运费大概6万多元，小件没算过。其给孙玉杰现金支付货款20多万元。“张龙”和孙玉杰向全国地区发货，发往山西晋中26箱左右。公司收到榆次收货人多少货款并转账给孙玉杰没有统计过，银行账户里有统计。2016年年初先由孙玉杰去了其公司说通过物流发送保健品，她提供了“张龙”这个名字在公司办理了开户手续，一开始由马玉东和一名男子驾驶面包车到公司送大件货物，2016年年底到2017年5月，孙玉杰和另外一名女子骑着电动三轮车送小件货物，他们送的都是保健品。孙玉杰参与过送大件货物，来过几次，但次数很少。发货单上没有孙玉杰的签字，因为她是固定客户，不需要签字。孙玉杰在结算货款的时候给我的账号，我按她给的账号，把马玉东发送货物的账款发到孙玉杰的账号上。其辨认出被告人马玉东就是“张龙”。28、证人赵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公司全称是淮阳县淮圆物流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其担任法人，管理仓库、物流。李某是其合伙人、股东，主要负责营业部（客户、财务）。李某说“张龙”和孙玉杰是夫妻关系。他们所运输的药品都是治疗腰、腿疼的，其打开看过一次，像这些常发货客户不是每次打开验货，直接过安检。侦查机关出示的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是他们发货的。其不知道他们发的是假药。有的客户自己送来，有的让投递员上门取件，这些客户发的都是货到付款，收货人签收后把钱交给当地圆通速递，总部圆通速递再打给李某账户，李某再打款到其账户，公司扣除运费后的货款转账给客户。给“张龙”付货款都是银行转账给孙玉杰，孙玉杰是农行账户62×××73。其共给孙玉杰转过1217639元货款，扣除10万左右运费，给孙玉杰转的货款都是“张龙”发的货，是从2016年10月左右开始发的。“张龙”通过其公司向榆次总共发了20多箱货。发往山西榆次的收货人姓名及联系电话单子上才有，其不记得了。其辨认出了被告人马玉东就是“张龙”。29、证人穆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其的工作是收发圆通速递快递件，收过“张龙”的大箱子件，5公斤、10公斤、20公斤、30公斤都有。每次都是“张龙”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拉快递，电话是136××××6115、13×××99，和孙玉杰拿快递少，孙玉杰给其打过电话，是问李某要钱。“张龙”和孙玉杰是夫妻关系。拿快递的地址是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城关镇胡洼村羲皇中路580号第二家仓库。仓库共三层楼，200多平，有个小院，其2017年5月22日最后一次去那个仓库，里面有20多箱货，有一男一女。大概2016年10月开始取货，刚开始是张龙招呼。约2016年12月这个女的开始招呼仓库，让其取件。“张龙”还有个淘宝店铺。张龙的快件除新疆、西藏没有发过，其它省都有，东北、山东较多。张龙和其说过发的是药品。其没有打开看过里面货物。30、证人孙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孙玉杰夫妇让其帮他们做家务，然后就是打包网店卖的药品装货等。孙玉杰老公叫马玉东，假名张龙。2017年4月20日左右，其去孙玉杰家做家务，期间她带其去放药物的仓库教其打包药品，贴快递单等，5月10号左右，让其在淘宝网注册了一个账号，开了家网店主要卖那些止疼药。网店叫“健康家666”,账户名：13×××98。其只负责注册和起名，账户和密码之后给了他们，他们把这个淘宝店铺的页面美化、广告等设计好，具体他们操作。网店卖的药有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痛立康虫草蝮蛇胶囊、痹疼舒康虫草全蛇软胶囊、中华骨痛康、全蝎筋骨通、蛇蚁骨康全蝎蛇蚁胶囊、骨头康等等。卖药的网店其负责客服，跟顾客沟通，向顾客介绍药品价钱、疗效。有时帮他们送药去快递公司。其有一辆电动三轮车，有三次其用三轮车去放药品的仓库拉上货物送到圆通公司。网店有顾客网上先向其咨询，谈好后顾客在淘宝下单，孙玉杰安排订单上的药物包装和发货。他们雇了个二十多岁的男孩，负责药物包装和给快递公司发货。顾客付的货款打到其支付宝账户，然后孙玉杰把钱转到她名为“孙玉杰”，账户号为13×××99的支付宝账户。其们在本地有一个专门存放药品的仓库，每次都是孙玉杰带其去。他们从哪里进货不知道。给顾客寄药物用的寄件人叫做“杨杰”，地址没写，联系方式不记得了，都是同一个电话。其还经营名为“ｚｓ总是”和“ｌｏｖｅｙｏｕｅ02028917”的淘宝网店，都是经营以上药品的，没有实体店。谁的名字注册其不知道，是孙玉杰给其的，她在其手机上下载软件安装好，把有关账户信息登陆，软件名字叫“千牛”，其主要用这个软件管理网店。侦查机关出示的“智满意牌活络风痛宁”、“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智满意牌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是其们淘宝店卖的药，孙玉杰夫妇让其售卖的药品。31、证人夏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其系河南省淮阳县远成快运有限公司门店经理。孙玉杰是2017年4月20日后在其公司发货的，是药品保健品一类的，都是孙玉杰上门送，共48单，代收货款78713元。这些货款是通过远成快运漯河分公司财务部打款，孙玉杰收款银行账号是62×××73，中国农业银行，联系电话136××××1627,13×××99。孙玉杰还有37200元货款没有支付，代收货款是已扣除运费的货款，扣了50元运费，孙玉杰有两箱货是发往榆次区的，收货人是刘百合。孙还向其他地区运送过货物。32、同案吕谦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没有经营药品的资质和手续。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都是郑州智满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企业地址是国家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欢河工业园，这三种药的盒子都一般大，许可证号都一样。之前其丈夫张爱民做着这三种药的生意，去年夏天其在家看到放药的箱子里有张宣传彩页上面有电话，就电话联系进药。这个人是男的，姓张，河南口音，其通过圆通快递收到货，快递收件人就是一个张字，电话136××××6677。其包内笔记本记载是其2017年1月1日起至今其所有卖药的销售记录。是其本人记录的。其没进货账本，2017年以前的销售没记。这三种药都是每盒进价5元，大部分销售在榆次各诊所药店了，具体以2017年笔记本内记载的账目为准。大部分以7元每盒的价格出售，也有6.5元、7.5元、8元销售的。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底其丈夫张爱民共进了4箱，2016年12月至今，其自己进了25箱。这三种药其们总共从河南进了29箱，每箱200盒，每盒60粒，共计348000粒。其每次收货的圆通快递地址是榆次区轻机厂院内，河南姓张男子前几天还通过远成物流给其发了2箱货。这三种药还有5箱多未销售，放在孙志改地下室（榆次区泰和小区2号楼3单元401户）。这三种药销售总额约为38872元，盈利约14872元，销量24箱，每箱200瓶，每瓶60粒，销售量为288000粒。其都是骑电动或自行车跑业务留电话，药店和诊所电话联系其拿货，其给他们送货上门，大部分是现结，个别少数打欠条，一般是其开车提货，远的地方其雇佣朋友赵承元开车送货（晋Ａ×××××车主是孙志改，其2016年12月借她的车，一直未还）。其在经营药品期间以吕志平和吕志萍名义联系业务。其还经营“利君牌复方甘草片”、“天天四味脾胃舒颗粒”，还有很多种，都在其2017年销售账本记录着。其经营“利君牌复方甘草片”没有资质和相关手续，其通过微信医药群联系的，其看到德邦物流单上标注发货人为余书艳，电话155××××7978。其销售该药的时间以其2017年销售账本为准。销售该药都是通过德邦物流发过来的，货到付款。其准备进货时在微信上跟对方聊，把进货数量、进货姓名（吕志萍）和榆次德邦地址告诉他，对方将货通过德邦发出，货到榆次时德邦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取货，其将货款支付给德邦并提货。价格有浮动，大多以3.4元、3.6元／瓶的价格进货，每箱400瓶，每箱价格约1360元。德邦物流共10单14件，进“利君牌复方甘草片”28箱，每箱400瓶，共11200瓶，进货金额为2720＋2800＋2800＋2720＋2720＋2720＋2880＋5440＋9520＝37200元，发货人均为余书艳，以吕志萍、吕谦健签收。在孙志改地下室扣押的利君复方甘草片7箱，共计2800瓶，除此之外21箱（11200-2800＝8400瓶）均为其销售出去的。其中3箱销往榆次城区及周边药店，18箱药通过微信医药群转售到陕西，以德邦物流的方式发货。具体情况以其2017年账本记录为准。利君牌复方甘草片通过德邦物流转售18箱，其中以2200元／箱转售的，都给中间人返利600元，基本都是1600元／箱销售，以约1400元／箱进货，销售18箱大概盈利3600元，在榆次城区及周边药店、诊所零售的甘草片3箱，以6.5元／瓶出售，大约盈利3720元。销售利君牌复方甘草片共盈利7320元。余书艳没有给其提供该药的药品资质手续。其索要过，余书艳以该药是其他药品批发商串货过来的，没有手续为由答复其的。当时该药市场价约6元多一瓶。33、同案张爱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从2016年后半年开始销售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还有“利君制药厂”的复方甘草片的，开始进货时不知道是假药，对方没有提供任何资质，后来在销售期间，知道这四种药是假药。其没有经营药品的相关资质和手续。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是从河南淮阳县“张老板”那里购买，署名“利君制药厂”的复方甘草片是从河北保定“黄先生”那里购得。其在微信医药群里认识的他们，他们在群里发布药品信息，其需要药时，就微信跟“张老板”和“黄先生”联系发货，“张老板”通过圆通快递将货发到榆次圆通快递点，“黄先生”通过佳怡物流或豫兴物流发货到榆次物流点。然后其去这些点取货，有时他们也将货送到泰和小区。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共进过约18箱，每箱200盒，每盒5元；署名“利君制药厂”的复方甘草片进过2箱，每箱200盒，每盒4.5元。其购买这些假药是现金交易，物流或快递代收款，都销售给榆次及周边药店，有东阳文宇药店、东阳第六卫生所、东阳康众、怀仁春光、猫儿岭百草堂、榆次金融酒店下仙草药店、窑上仙草卫生所、万佳康药房、新建北路金华颐药店、顺城街德宁药店、郭家堡的晋星诊所和晋星药店等，。有些是他们通过电话或微信跟其要货，其把货送到药店；有些是其到药店将货留给他们，让他们出售，销售过多少次假药记不清了。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以6元、6.5元和7元出售；署名“利君制药厂”的复方甘草片以5.5元出售。其每盒盈利1至2元。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向外销售大约3600盒，每盒盈利约1.5元，共5400元；署名“利君制药厂”的复方甘草片销售400盒，盈利400元，总计盈利5800元。现金交易，货到付款，有的先欠款，下次付清。其的联系电话是134××××6609，微信同号。其妻子吕谦健也销售假药，她是通过其渠道（河南淮阳“张老板”）进购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假药存放在榆次泰和小区，其家地下室。吕谦健进的假药应该也是向榆次及周边药店销售。其向保定黄先生进购“利君牌”甘草片，大概2016年下半年进过一次，进了约100多瓶，每瓶6.5元，每瓶100片，都销售完了，卖给榆次周边诊所，每瓶7.5元。34、同案马玉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和妻子孙玉杰2017年7月20下午7、8点左右到豆门派出所投案。其卖的有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智满意牌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智满意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智满意牌太极定痛丹、智满意牌筋骨丹、康师傅生物有限公司生产的痛立刻、万民康牌的阴阳舒筋丹、常医生筋骨丹全蝎蝮蛇丸、梁王肖仙痛立克、蜂胶软胶囊这十种假药。这些假药其现在只记得药品名称，包装盒的大小都一样，长宽高大约5ｃｍ、4ｃｍ、10ｃｍ，都是止疼的，大部分都是智满意牌的。其进货前就知道是假药，这些药都没有国药准字号，购买时也比较神秘，互相不问对方姓名。其没有经营药品的相关资质和手续，从2016年9月到2017年5月23日销售假药的。这些假药是从河南周口项城市一个自称“小胖子”的人那里购买的。其需要假药时，就给“小胖子”打电话，等“小胖子”准备好货后会给其打电话告诉其交易的时间地点，其去他指定的地点取货。“小胖子”大名不详，40岁左右，身高167ＣＭ左右，体型偏胖，短发，肤色偏黑，本地口音，项城人，电话号码常换，每次换电话号码都会给其打电话告知。其卖假药期间“小胖子”换过4、5次电话号码，都是170或176开头的，在通话记录里，想不起来了。其通过微信认识一个老乡，通过老乡得到“小胖子”的电话后，给“小胖子”打电话说：“有什么货？便宜不便宜。”小胖子说便宜，最低700元一箱。随后其们就以这个价格开始买卖假药。总共进假药的具体数量记不清楚了，大概十多箱，每箱200盒，共卖了2000多盒。其所购买的假药有三种都是每盒3.5元的进价。购假药次数记不清了。其从2016年9月到2017年5月23日购进假药，数量记不清了，购买的货全卖了。其买这些假药是现金交易。其和“小胖子”交易每次都是去项城，地点都不一样，但都是荒郊野地，晚11点后交易。其所购进的这些假药销售到山西榆次，吉林、黑龙江等地。是通过淮阳圆通速递和淮阳远成物流方式发货的，其自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通过淮阳圆通速递和淮阳远成物流所发送的货物都是假药，销售假药的价格基本都是5元、6元、7元、8元一盒，6元一盒的卖的最多。大概每盒盈利2.5元。其给张爱民第一次销售假药是2016年9月，给张爱民老婆第一次销售假药是2017年三四月。和张爱民是用腾讯ＱＱ软件搜索名称叫“药”得出结果后，加好友联系上的。张爱民的老婆主动给其打电话联系购买假药的事。其给张爱民和张爱民的老婆发货，收货人电话不一样，收货人姓名都不写（在远成物流给张爱民老婆发货时写过一次刘百合），收货地址大部分都是榆次区汇通路，也写过榆次华广巷。张爱民收货电话是134××××6609，张爱民老婆收货人电话是：150××××7739，其向榆次销售过28箱假药，销售的是智满意牌百痛消冬虫草蝮蛇胶囊、智满意牌克痹冬虫草蝮蛇胶囊、智满意牌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这三种，具体多少记不清了。给张爱民发货少点，给张爱民老婆发货多些。向张爱民和他老婆的发货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给张爱民发货是2016年9月至年底，给张爱民老婆开始发货是2017年初。每次沟通发货事宜是通过电话或微信。其的手机号136××××6677，微信号与手机号同号；张爱民用的手机号是134××××6609，微信号与手机同号；张爱民老婆手机号是150××××7739。其将假药发给张爱民是通过淮阳圆通速递，发给张爱民老婆是通过淮阳圆通速递和远成物流。其销售假药时快递单的发货人姓名是“张”，在远成物流写过一次孙玉杰。不用真实姓名是怕被查到，圆通速递公司也没要求其出示身份证，没要求用真实姓名。其没有在圆通的单子上写过“张龙”，但圆通速递公司的人都知道其叫“张龙”。其每次发货大部分都是自己填运单，有时单子没有了就把货放下，让圆通的人写，写的什么姓名不清楚。孙玉杰没有参与销售假药，其用孙玉杰的名字在远成物流发送假药，因远成物流需要实名制，要求其银行卡户主和发货人姓名一致，其用的孙玉杰农行卡，卡号62×××73。销售假药都是货到付款。收货人收货后，将货款交给当地圆通速递，过几天货款转到淮阳圆通，会以现金或转账方式给其。圆通速递以现金方式共向其支付货款约6、7万。淮阳圆通速递的以转账方式给其支付货款共计1589676元。淮阳远成物流以转账的方式共付其货款78713元。其收款的银行卡是孙玉杰农行卡（62×××73），还有其母亲张某建设银行卡（卡号62×××35）。孙玉杰卡自2016年10月13日至2017年5月5日共收到假药货款1217639元；其母亲张某卡自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1月13日收到假药货款372037元。其一般找圆通速递老板李某到淮阳圆通速递收货款，赵某是圆通快递的二老板。孙玉杰没有到圆通速递收过货款，其租用河南省淮阳县羲皇大道中路580号巷子后第2户储存假药，租用在河南省淮阳县上楼梯左户销售假药。其买了台电脑，用电脑开了五六家淘宝网店，还用手机ＱＱ和微信宣传销售。其于2017年5月24日晚11点左右驾驶其黑色迈腾轿车，到项城一个不知名村庄的沙河堤上将这台电脑和手机一同扔到了沙河里。因电脑里有其开淘宝店的记录。其用电脑所开设的淘宝店有“万民康6666”、“ＬｏｖｅＹｏｕ”，其他的名字记不住了。其中一个店是用其妻子的哥哥孙世杰的身份证注册的，注册的哪个记不清了。其开这些淘宝网店卖的假药就是其之前说的那十种假药。通过淘宝这些网店销售假药的金额是6000左右。其自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假药销售金额为圆通（孙玉杰流水合计）1217639元＋圆通（张某流水合计）372307元＋远成78713元＋淘宝销售额6000元＋圆通待付7万元＋已结运费10万元＝1844389元。共盈利664865元（2.5除以6乘以1844389元）。其在淮阳圆通速递和远成物流还有5月份的货款还没给其。大概还有7、8万。自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销售假药收到货款金额是1595676元，不包含运费，其自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因发送假药向淮阳圆通速递和远成物流共结运费大概10万左右。孙某是其雇佣的保姆。孙说想学淘宝开店，其就给她2个淘宝账号让她学习了。其给孙某一个月发3000元。孙某帮其卖过的假药很少，主要是让孙某用手机帮其刷单，做假的销售业绩和评价。其认识刘杨，他在淮阳县开了一个饭店，听说刘杨也做药品生意。民警在于2017年5月26日对其租用的河南省淮阳县上楼梯左户进行搜查，在其处阳台发现一黑色箱子内搜查出药品102盒，85种，这些药品是“小胖子”给其发的样品。民警在于2017年5月27日对其租用的河南省淮阳县羲皇大道中路580号巷子后的第2户进行搜查，在该处二楼客厅发现牛皮纸包装箱530个，这些包装箱是其的，是装假药发货用的。箱子是在淘宝买的，买了800个左右。其销售假药的钱买了一部迈腾汽车24万元，其他的钱花哪里不知道了。35、被告人孙玉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其去圆通和圆通的负责人核对一下部分账目，结算款项，去过两三次，核对好后圆通的工作人员将钱打到其的农行卡上。其和马玉东相跟去圆通送过货，没有下车卸货。其和孙某骑电动三轮车去圆通送过一次货，价值不清楚。马玉东说要用其的银行卡，其就把卡给了他，其用这张卡取过两三次现金，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取出来都给了马玉东了。2017年1、2月间，其和马玉东去周口的大众4ｓ店买了一辆迈腾，这辆车在出事前就卖了。其不知道其银行卡上除了销售假药的钱还有什么钱。其没有获利，都是马玉东弄的。从银行调取的120余万元是从圆通发货销售假药的钱。网店销售假药是马玉东弄的，其不清楚销售假药的类型。因为远程发货时银行卡必须与身份证绑定，是马玉东处理的，但货款是打到其农行卡上。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玉杰违反国家对药品的管理制度，明知他人销售假药而予以提供账户，销售金额为1668659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孙玉杰在销售假药的犯罪活动中，主要实施了提供其银行卡账号，发送部分货物，收取部分款项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玉杰选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玉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三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4年8月7日止）本判决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 玲人民陪审员  赵轶群人民陪审员  李 攀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丁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