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81刑初3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佳晨，曾用名杨金龙，男，2000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2018年8月12日因故意伤害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沛东，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成龙，曾用名杨东风，男，1995年8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2014年12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3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同年11月13日因吸毒被中宁县公安局恩和派出所罚款二百元；2018年8月12日因故意伤害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炤，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佳晨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花静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佳晨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沛东、被告人杨成龙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8年7月10日21时许，王浩（已判决）与王博文（犯罪时未达到刑事责任能力）在灵武市众合KTV产生矛盾。次日18时许，王博文、被告人杨佳晨与王浩、张斌（已判决）等人在灵武市水木灵州一期优素福面馆附近见面，双方发生争执并相约斗殴。19时许，双方纠集人员在位于灵武市西昌街中石油加油站马路对面聚集，杨佳晨上前对王浩头部进行殴打，杜思雨（另案处理）持刀将张斌左上臂、王浩左肩部砍伤。后双方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斌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浩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8年8月1日23时许，被告人杨成龙、杨佳晨与周志洋（已判决）、马梓睿（已判决）在灵武市花语湖滨酒吧一条街红色纪念军事主题KTV喝酒，冯某酒后误入杨成龙、杨佳晨所在的包间，双方发生口角并互殴，被害人徐某见状进包间拉架，杨成龙、杨佳晨等人使用啤酒瓶砸徐某，并对徐某拳打脚踢。徐某到包间外面后，马梓睿持刀继续对徐某头部、面部等进行砍砸，造成徐某头皮创口、面部创口、左前臂创口愈合瘢痕形成。经鉴定，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杨佳晨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杨成龙系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血醇检验鉴定、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佳晨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在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佳晨主动归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成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佳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成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佳晨有期徒刑九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杨佳晨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杨成龙有期徒刑十个月，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佳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佳晨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杨佳晨系自首、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当庭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成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成龙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杨成龙系坦白、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成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成龙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日23时许，被告人杨成龙、杨佳晨与周志洋（已判决）、马梓睿（已判决）在灵武市花语湖滨酒吧一条街红色纪念军事主题KTV喝酒，同在该酒吧喝酒的冯某酒后误入杨成龙、杨佳晨等人所在的包间，双方发生口角并互殴，被害人徐某见状进包间拉架，杨成龙、杨佳晨等人使用啤酒瓶砸徐某，并对徐某拳打脚踢。后徐某到包间外面，马梓睿从周志洋手中拿过一把砍刀对徐某头部、面部等进行砍砸，造成徐某头皮创口、面部创口、左前臂创口愈合瘢痕形成。经鉴定，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马梓睿的亲属赔偿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杨成龙被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银川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日，被告人杨佳晨主动到灵武市公安局西郊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杨成龙、杨佳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的亲属共同赔偿被害人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归案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冯某、王某2、李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刑事判决书、社区矫正材料、辨认笔录、同案犯周志洋、马梓睿的供述，被告人杨成龙、杨佳晨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罪2018年7月10日21时许，王浩（已判决）与王博文（犯罪时未达到刑事责任能力）在灵武市众合KTV产生矛盾。次日18时许，王博文伙同被告人杨佳晨纠集杜思雨（已判决）等人与王浩、张斌（已判决）等人在灵武市水木灵州一期优素福面馆附近相约在灵武市西昌路中石油加油站对面打架。双方到达约定地点后，被告人杨佳晨上前对王浩头部进行殴打，杜思雨持刀将张斌左上臂、王浩左肩部砍伤。后双方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斌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浩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李某3、马某、杨某3、王某4、杨某4、张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赔偿协议书、收条、同案犯张斌、王浩、杜思雨、王博文的供述，被告人杨佳晨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佳晨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佳晨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成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在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时，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佳晨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成龙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赔偿被害人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佳晨、杨成龙曾因同一违法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应当折抵相应刑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佳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二、撤销灵武市人民法院（2017）宁0181刑初1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杨成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杨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戴 昕人民陪审员 杨风云人民陪审员 曹春萍二○二○年十一月十日书记员 何丽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