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7民初939号原告：昆山凯捷源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紫竹路****房。法定代表人：杨爱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青，上海天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东昇，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被告：芜湖沃海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荆山峰路****div>法定代表人：范晓龙，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晓薇，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明，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宁波市博虹机械制造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古林镇宋严王村iv>法定代表人：张永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池相立，系公司员工。原告昆山凯捷源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公司）与被告苏州海洋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张东昇、芜湖沃海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受理后，由审判员余琼琼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苏州海洋精密模具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了准许。因被告张东昇、芜湖公司无法送达，本院在人民法院报上进行了公告送达。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且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依法由审判员余琼琼独任审理。在审理中，被告张东昇、芜湖公司主动与本院取得联系，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查明事实需要，追加第三人宁波市博虹机械制造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公司）参加诉讼，故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爱军（参加第二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青、被告张东昇、芜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晓薇、第三人宁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池相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昆山公司诉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确认现存于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苏州海洋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内的一台双头火花机（型号CNC1880-AC）的所有权人为原告昆山公司；2、被告立即归还原告上述双头火花机；3、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双头火花机租赁使用费，即支付原告自2017年6月1日起以每月16578元的租赁使用费标准，直至付清所有租赁使用费用（扣除已支付的六个月租金和押金15万元人民币）；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2019年一至五年以内含五年）计算，直至付清所有本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将第三项诉讼请求中变更为：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双头火花机租赁使用费，即支付原告自2017年6月1日起以每月16578元的租赁使用费标准，直至付清所有租赁使用费用（扣除已支付的7个月租金和押金15万元即266046元）；并以34734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2019年一至五年以内含五年）计算至被告还掉机器和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向案外人宁波市博虹机械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双头火花机壹台（型号CNC1880-AC）。后被告二张东昇向原告租赁使用该机器，并将该机器运至被告三芜湖沃海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处，并以被告三名义向原告支付了押金15万元，并自2017年5月31日起以每月16578元的租赁使用费支付给原告，但支付不及时且有遗漏。后被告二停止支付机器租赁使用费，原告多次联系被告二未果并拒绝归还机器。被告三亦否认机器由其使用。所幸原告在机器上装有定位装置。现发现该机器在被告一苏州海洋精密模具有限公司控制范围内。三被告拒绝归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所请。被告张东昇辩称，被告张东昇从未与原告发生过任何租赁合同关系，也不是本案法律上及事实上的权利义务承担主体。被告张东昇系当时被告芜湖公司与原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本案买卖合同的具体经办人。实际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是原告与被告芜湖公司。原告要求被告张东昇归还机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同时被告张东昇作为当时被告芜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以证明被告芜湖公司购买了涉案机器，被告芜湖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原告所称的租赁合同关系，且原告并无任何租赁合同予以佐证。对于原告提出的租金16578元更是无稽之谈，明确16578元是货款。退一步讲，即使假设16578元是租赁款，那么也是截止最后一笔款项支付之前的金额，并不能以此推断之后的金额也是16578元，这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被告芜湖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芜湖公司之间自始至终存在的都是买卖合同关系。自第一笔货款支付之日起，每一笔款项的付款备注均为货款。该涉案机器的所有权为被告芜湖公司。宁波公司以及昆山公司已将该机器以419900元的价格销售与我方，这点宁波公司与我方均盖章确认。关于原告提出的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宁波公司陈述，案涉的双头火花机是我公司卖给昆山公司的，总价为419900元，其中设备款400000元，耗材款15900元，运费4000元，我公司已经收到了昆山公司支付的400000元设备款，因此我公司认为设备所有权已经归昆山公司所有了。原告昆山公司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昆山公司与宁波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记账凭证6页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页、宁波公司的说明函一份、支付清单1页和银行单据6页。被告张东昇、芜湖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提供了以下证据：付款明细一份、被告与宁波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付款证明一份。第三人宁波公司提供了一份注明已作废的2016年12月12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对于上述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存有争议的证据，综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被告张东昇、芜湖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一份、付款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货款319202元。经质证，原告昆山公司认为，除了对2017年10月5日、12月5日和2018年7月11日的款项不认可外，其余的均已认可收到，且2018年7月11日的付款人也不是被告，金额也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于原告认可已收到的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付款明细中2017年10月5日的款项16578元和12月5日的款项16578元，因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被告也并未能提供相应的原始付款凭证予以核实，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于2018年7月11日付款人为芜湖圣益泽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款项20000元及芜湖圣益泽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付款证明，原告认为该款是芜湖公司委托芜湖圣益泽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代为支付芜湖公司拖欠原告的加工款，与租金金额也不一致，故对此原告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已提交了付款人芜湖圣益泽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证明，表明是应芜湖公司的要求支付给原告有关火花机的货款，故能够认定该2万元系芜湖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如原告认为其与芜湖公司另有纠纷，可另行进行处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2日，昆山公司作为需方与宁波公司作为供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BH20161212-01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型号为CNC1880-AC的双头火花机一台，价格400000元，镜面火花油4桶，每桶2650元，共10600元，合计金额410600元；交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好收到定金25天到货；合同履行地为NINGBO；运输及费用负担为供方提供运输，费用需方自理；结算方式及期限为机床出厂前付210600元，余款200000元分12个月付清（每个月付款16667元)；违约责任为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支付给另一方本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产品的所有权为货款未清前产品所有权归供方所有，如需方逾期未付款时，需方无条件同意供方可随时拿回产品作为质押或抵扣货款；机床到客户工厂现场进行组装和安装调试，机床价格含17%增值税。该合同由昆山公司、宁波公司分别盖章予以确认。2017年3月2日，昆山公司作为需方与宁波公司作为供方再次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BH20170302-01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型号为CNC1880-AC的双头火花机一台，价格490000元；交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好收到定金15天到货；合同履行地为NINGBO；运输及费用负担为供方提供运输，费用需方自理（记账）；结算方式及期限为机床出厂前付200000元，余款290000元分12个月付清（每个月付款24166.70元)；违约责任为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支付给另一方本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产品的所有权为货款未清前产品所有权归供方所有，如需方逾期未付款时，需方无条件同意供方可随时拿回产品作为质押或抵扣货款；机床到客户工厂现场进行组装和安装调试，机床价格含17%增值税。该合同由昆山公司、宁波公司分别盖章予以确认，并在最后落款处注明“合同编号为BH20161212-01申明作废，以本合同为准”。昆山公司向宁波公司的付款情况如下：2017年3月13日支付20万元、2017年6月6日、7月6日、8月1日、9月5日、10月10日各支付2万元、2018年7月10日支付10万元，合计金额40万元。在审理中，宁波公司陈述，其已收到昆山公司针对案涉设备支付的40万元货款，因此设备所有权已归昆山公司所有，昆山公司尚未支付的款项为耗材款15900元和运费4000元，故其与昆山公司的案涉往来款合计为419900元。后宁波公司按照昆山公司的要求将案涉设备及耗材于2017年3月运至芜湖公司处。2019年2月25日，宁波公司应昆山公司的要求提供了一份由宁波公司作为供方、昆山公司作为需方的《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为：需方向供方购买型号为CNC1880-AC的双头火花机一台，价格400000元，镜面火花油6桶，每桶2650元，共15900元，运费4000元，合计金额419900元；交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好收到定金25天到货（机床于2017年3月25日已交货）；合同履行地为NINGBO；运输及费用负担为供方提供运输，费用需方自理（记账）；结算方式及期限为机床出厂前付200000元，余款219900元分12个月付清（每个月付款18325元)；违约责任为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支付给另一方本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产品的所有权为货款未清前产品所有权归供方所有，如需方逾期未付款时，需方无条件同意供方可随时拿回产品作为质押或抵扣货款；机床到客户工厂现场进行组装和安装调试，机床价格含16%增值税。该合同由昆山公司在供方处、芜湖公司在需方处分别盖章予以确认。在审理中，宁波公司与芜湖公司一致确认双方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目前，案涉设备存放在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的苏州海洋精密模具有限公司厂房内。芜湖公司、张东昇向昆山公司的付款情况如下：芜湖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支付15万元、芜湖公司于2017年5月8日支付16578元、张东昇于2017年6月5日支付16578元、芜湖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支付33156元、芜湖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7日、11月3日和2018年1月4日各支付16578元，合计金额266046元，并在支付款项时均备注“货款”。2018年7月11日，芜湖公司委托芜湖圣益泽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向昆山公司支付20000元。在审理中，2020年8月14日，芜湖圣益泽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付款证明》一份，载明：“芜湖圣益泽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付款与昆山凯捷源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纯属火花机货款2万元，付款时间2018年7月11日，芜湖圣益泽与昆山凯捷源从没有业务往来，当时芜湖沃海因公司账户冻结无法支付货款，当时芜湖沃海与芜湖圣益泽的法人同属张东昇本人”。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记账凭证6页、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2页、说明函一份、支付清单1页、银行单据6页、被告提供的付款明细一份、产品购销合同一份、付款证明一份、第三人宁波公司提供的2016年12月12日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昆山公司与芜湖公司之间建立的是租赁合同关系还是买卖合同关系。昆山公司认为，租赁和买卖的本质区别在于所有权是否转移，案涉设备由原告享有所有权并保留有控制权。原告目前仍控制着该设备，每月一次的机器重启密码也掌握在原告手中。原告的租金是通过三年租金回本的计算方式，符合市场价格，被告也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支付的，其他的金额都与本案无关。芜湖公司认为，法律明确规定动产的交付为所有权变动的条件，原告已向被告交付案涉设备，那么被告即拥有该设备的所有权。原告声称的租金并没有证据，仅是其自行陈述，而被告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由提交的转账凭证上注明的货款予以证明。被告货款的支付方式与宁波公司陈述买卖合同分期付款的方式一致，也印证了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中，昆山公司与芜湖公司并未在建立合同关系时签订书面协议或者在事后形成补充协议等用以确定合同性质，故在双方针对合同性质产生争议的时候，只能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等进行确定。首先，从付款方式上来判断。昆山公司在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宁波公司购买案涉设备后，即指示宁波公司将案涉设备交付给芜湖公司，昆山公司在向宁波公司支付20万元首付款的当天，芜湖公司也向昆山公司支付了15万元，后芜湖公司每月向昆山公司支付16578元，且芜湖公司每次的付款均在备注一栏中注明“货款”，昆山公司则是每月向宁波公司支付货款2万元。倘若，芜湖公司是向昆山公司租赁设备，首期支付的15万元是押金的话，由于押金和货款存在较大的区别，按照正常的交易惯例则应在支付款项时备注“押金”而非“货款”。因此，从款项的支付方式上来看，芜湖公司每月向昆山公司支付的款项具备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的特征。其次，从设备控制权是否转移上来看。宁波公司明确与昆山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且认可设备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昆山公司，但在昆山公司未付清设备款之前，宁波公司仍掌握设备的控制权，即宁波公司是根据昆山公司的付款情况逐月将设备密码告知昆山公司，在昆山公司逾期支付货款时，由于未能得到宁波公司的密码就无法启动机器。反观之，昆山公司与芜湖公司的交易模式与之类似，在昆山公司逾期付款未能取得设备密码时，昆山公司也无法向芜湖公司交付新的密码，芜湖公司即无法使用设备。故，在昆山公司未向宁波公司付清货款前，其也并未掌握案涉设备的控制权，因此根据付款情况逐月交付设备密码的交易习惯也符合分期付款购买案涉设备的特征。最后，从交易往来的金额上判断。昆山公司陈述，芜湖公司每月向其支付的16578元是按月支付的租金，双方口头约定先行租赁36个月，租赁期满后是折价还是归还，再另行协商。但对于上述陈述，昆山公司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本院碍难采信。综合针对案涉设备先后存在三份产品购销合同的情况以及第三人宁波公司的陈述可以看出，昆山公司向宁波公司购买案涉设备的价款为40万元，而昆山公司向芜湖公司交易案涉设备的价款为49万元，符合昆山公司作为中间商从中赚取差价的交易模式。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昆山公司与芜湖公司之间建立的是买卖合同关系。确定本案的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后，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认定昆山公司向芜湖公司出售案涉设备的价款为49万元，对于耗材款15900元和运费4000元是否由芜湖公司承担，应由昆山公司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根据现有证据并无法判断双方对此进行了约定，故本院认定芜湖公司应向昆山公司支付的总价款为49万元，扣除芜湖公司已支付的286046元（266046元+20000元）后，芜湖公司尚应向昆山公司支付货款203954元。对于昆山公司主张解除合同、返还设备，且设备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因芜湖公司已向昆山公司支付了超过总货款金额二分之一以上的货款，远远超过法律规定的五分之一，故本院认定昆山公司不再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且设备在交付时所有权即转移给芜湖公司。因此对于昆山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昆山公司主张以34734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2019年一至五年以内含五年）计算至被告还掉机器和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结合昆山公司要求芜湖公司以全额价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主张，综合芜湖公司最后一次付款的时间为2018年7月11日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芜湖公司应承担以20395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1日（自2018年7月11日往后推6个月，未支付货款金额达成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对于昆山公司要求张东昇与芜湖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买卖关系的合同相对方是昆山公司与芜湖公司，在双方建立业务往来时，是由张东昇作为芜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昆山公司进行协商，在张东昇没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作为共同债务人加入债务的情况下，昆山公司要求张东昇对芜湖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芜湖沃海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山凯捷源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货款203954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0395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昆山凯捷源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0元，财产保全费2970元，合计诉讼费用人民币11620元，由被告芜湖沃海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退还，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8779）。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判员  余琼琼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芳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要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