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5刑初344号 公诉机关连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绍旺，男，1951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长标，福建启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媛秀（曾用名张才妹），女，1964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著学，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哲，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碧玉，女，1958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2013年8月8日，因犯拐卖儿童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被告人傅进富，男，1951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友和，福建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光旺，男，1947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绍旺、张媛秀、黄碧玉、罗镇、傅进富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李光旺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镇于2020年1月8日因病死亡，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9）闽0825刑初34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终止对被告人罗镇的审理。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绍旺及其辩护人罗长标、被告人张媛秀及其辩护人张著学、张哲、被告人黄碧玉、被告人傅进富及其辩护人罗友和、被告人李光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绍旺通过韦某、周某3、周某4、潘某、邓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以拐骗的方式，将被害人周某1（1999年8月10日出生，系未满十八周岁未成年人）以“介绍婚姻”的名义带至福建省长汀县，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0000元贩卖给钟某清（另案处理），被告人李绍旺分得20000元。 2016年10月，钟某清联系被告人傅进富为被害人周某1“介绍对象”，被告人傅进富则联络被告人张媛秀帮忙介绍。被告人傅进富、张媛秀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系未成年人、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为了赚取“介绍费”，仍然以“介绍婚姻”的名义将被害人周某1贩卖给被告人罗镇。被告人罗镇为了能让儿子娶上媳妇，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系未成年人、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仍然向钟某清支付89000元“礼金”收买被害人周某1。被告人傅进富、张媛秀从被告人罗镇处各获取“介绍费”2000元。 2018年6月，被告人罗镇因被害人周某1智力有问题且经常到处乱跑无法管理，便找到被告人张媛秀商议，将被害人周某1再“出嫁”后把获取的“礼金”退还给被告人罗镇。之后，被告人张媛秀联络被告人黄碧玉帮忙介绍。同年8月，被告人张媛秀、黄碧玉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为了赚取“介绍费”，仍然以“介绍婚姻”的名义将被害人周某1贩卖给被告人李光旺。被告人李光旺为了能给儿子娶上媳妇，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仍然向被告人张媛秀支付62000元“礼金”收买被害人周某1。被告人张媛秀将收取的62000元中的50000元退还给被告人罗镇，余款12000元作为其自己照顾被害人周某1的费用。另外被告人张媛秀、黄碧玉从被告人李光旺处各获取“介绍费”3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媛秀赔偿被害人周某1一万七千元，被告人傅进富赔偿被害人周某1二千元，被告人黄碧玉赔偿被害人周某1三千元，被害人周某1对被告人张媛秀、傅进富、黄碧玉表示谅解。 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李绍旺被连城县公安局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黄碧玉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张媛秀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傅进富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罗镇、李光旺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婚姻协议书、收条、被告人李绍旺等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邓某1、潘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绍旺、张媛秀、傅进富、罗镇、黄碧玉、李光旺的供述与辩解；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绍旺、张媛秀、傅进富、黄碧玉以出卖为目的，拐骗、收买、贩卖妇女，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光旺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绍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傅进富具有自首、从犯、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媛秀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碧玉具有自首、从犯、犯罪前科、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光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另外，被告人李光旺、傅进富、张媛秀等人是否适用缓刑，请法院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对该三被告人是否具备社区矫正条件调查评估意见综合考虑决定。 被告人李绍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辩解，其已将从钟汝清处收取的20000元退还给钟汝清。 被告人李绍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绍旺犯拐卖妇女罪无异议，但其认为,被告人李绍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①被告人李绍旺只是做联络、引路、收钱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②被告人李绍旺具有坦白情形，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且未严重侵害被害人自由，可以从轻处罚；③被告人李绍旺已将非法获利的20000元退还钟汝清，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媛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媛秀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媛秀犯拐卖妇女罪无异议，但其认为,被告人张媛秀具有以下量刑情节：①被告人张媛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②被告人张媛秀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张媛秀主观恶性较小，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低，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媛秀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碧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傅进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傅进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傅进富犯拐卖妇女罪无异议，请求法院对其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幅度内低限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光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绍旺通过韦某、周某3、周某4、潘某、邓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介绍，以拐骗的方式，将被害人周某1（1999年8月10日出生，系未满十八周岁未成年人）以“介绍婚姻”的名义带至福建省长汀县，以人民币60000元贩卖给钟某清（另案处理），被告人李绍旺从中分得20000元。 2016年10月，钟某清联系被告人傅进富为被害人周某1“介绍对象”，被告人傅进富则联络被告人张媛秀帮忙介绍。被告人傅进富、张媛秀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系未成年人、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为了赚取“介绍费”，仍然以“介绍婚姻”的名义将被害人周某1贩卖给被告人罗镇。被告人罗镇为了能让儿子娶上媳妇，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系未成年人、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仍然向钟某清支付89000元“礼金”收买被害人周某1。被告人傅进富、张媛秀从被告人罗镇处各获取“介绍费”2000元。 2018年6月，被告人罗镇因被害人周某1智力有问题且经常到处乱跑无法管理，便找到被告人张媛秀商议，将被害人周某1再“出嫁”后把获取的“礼金”退还给被告人罗镇。之后，被告人张媛秀联络被告人黄碧玉帮忙介绍。同年8月，被告人张媛秀、黄碧玉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为了将被告人周某1再“出嫁”和赚取“介绍费”，仍然以“介绍婚姻”的名义将被害人周某1贩卖给被告人李光旺。被告人李光旺为了能给儿子娶上媳妇，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的情况下，仍按事先其与被告人张媛秀的约定，向被告人张媛秀支付62000元“礼金”收买被害人周某1。被告人张媛秀将收取的62000元中的50000元退还给被告人罗镇，余款12000元作为其自己照顾被害人周某1的费用。另外被告人张媛秀、黄碧玉从被告人李光旺处各获取“介绍费”3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媛秀赔偿被害人周某117000元，被告人傅进富赔偿被害人周某12000元，被告人黄碧玉赔偿被害人周某13000元，被害人周某1对被告人张媛秀、傅进富、黄碧玉表示谅解。 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李绍旺被连城县公安局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黄碧玉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张媛秀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傅进富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罗镇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李光旺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傅进富于2020年9月11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媛秀于2020年9月14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及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及收取保证金通知书、侦查终结报告、提讯证，证明：本案侦查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绍旺于1951年12月24日出生，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黄碧玉于1958年8月10日出生，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张媛秀于1964年5月7日出生，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李光旺于1947年8月14日出生，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傅进富于1951年1月2日出生，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李绍旺被连城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黄碧玉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张媛秀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傅进富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李光旺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 （4）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绍旺、张媛秀、傅进富、李光旺均无前科。被告人黄碧玉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13年8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5）婚姻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罗某元（罗镇儿子）与钟某清签订婚姻协议，长汀县中复村钟某清从广西横县领到周某1经朋口镇傅进傅、新泉镇张才妹介绍嫁给连城县庙前镇罗某元，支付彩礼8.9万元，一切责任钟某清负责。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 （6）收条、协议书各一份,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18日,介绍人张才妹（被告人张媛秀）、黄碧群（被告人黄碧玉）介绍了被害人广西女子周某1给连城县新泉镇的李某念，双方同意结为夫妻，男方支付女方6.2万元，另外支付6000元介绍费。 （7）罗镇出院记录、病例情况、钟某清出院记录、病例情况、户口注销证明（罗镇）,证明：罗镇患病胃癌，于2020年1月8日死亡。钟某清高血压、脑梗，行动不便，言语含糊。 （8）领条、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周某1从张媛秀处领到赔偿款17000元、从傅进富处领到赔偿款2000元、从黄碧玉处领到赔偿款3000元，由周某1父亲周某2代写谅解书，对张媛秀、傅进富、黄碧玉的行为表示谅解。 （9）线索移送表,证明：连城县公安局已经将周某4、韦某、周某3、潘某、邓某1等人涉嫌拐卖妇女的线索移送广西横县公安机关处理。 （10）《关于撤回对钟某清涉嫌拐卖妇女罪移送起诉的函》（连公函（2019）76号）,证明：因钟某清患脑卒中及后遗症、脑梗塞、高血压、糖尿病、脑动脉硬化并狭窄、肾功能损害、复合型高积血症、电解质紊乱、老年痴呆等疾病，暂无应诉能力。决定撤回对犯罪嫌疑人钟某清的审查起诉做继续侦查，待其身体状态好转，具备应诉能力后再移送审查起诉。 2.证人证言及证人辨认笔录 （1）证人邓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2015年的一天，周某3、周某4说周某1经常在邓某1的店铺玩，现在她们将周某1嫁到外地去了，且周某1父亲经常会在邓某1店铺买东西，因此为了保密她们给其三四千元。当时是在横县米粉店铺，陌生男子（经辨认为李绍旺）、周某4、七嫂和一个陌生妇女、二姐一起分钱，其分得三四千元。过了两三个月，周某3又把钱拿回去了，说不还的话警察会来抓人。②经其对一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10号就是陌生男子李绍旺。 （2）证人潘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其系周某1表姐。②2015年的时候，周某1在其家中住，周某1经常有叫其帮其介绍对象不肯回家。不久，周某4说要把周某1介绍到广东去嫁人，到时分一部分钱给其。没几天，周某4叫其带周某1到横县去坐车，其就带周某1到横县汽车站，当时周某4、邓某1、周某3、一个陌生男子（李绍旺）和一个校椅镇的老太婆都在，最后是周某4和陌生男子陪周某1去外地。一周后周某4回来了，打电话叫大家去分钱，一共分成六份，其收到3971元。一个月后，周某4说周某1在外地偷东西跑走了，婆家来要钱，其就把钱还给周某4了。周某1家人并不知道其将周某1带走，因为周某1家人不让她出去。听说有分5000元给周某1父亲，但是不知道谁拿走的，不知道周某1父亲有没有收到。③经其对一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10号就是陌生男子李绍旺。 （3）证人周某3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2015年的时候，周某1因为智力不正常经常在村里到处跑，有来其家吃饭，有叫其帮忙介绍对象，其有去问周某1父亲周某2要不要让周某1嫁出去，周某2不同意。周某1是被媒婆周某4和一个陌生男子带出去的，当时周某4还有拿了4000元给其，说平时其有照顾周某1，并且带周某1办理了身份证应得的。半年后，周某4说周某1嫁人后又跑掉了，周某1婆家要求退钱，其就把4000元还给周某4了。不知道周某4介绍周某1嫁哪了。②因为周某1爸爸不管周某1，周某1妈妈早年就跑掉了，是其带周某1到派出所办理了户口本和身份证的。③周某1家人并不知道周某1被周某4带走了，不知道周某4有没有拿钱给周某1家人。④经其对二组二十四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就是周某1，第二组照片中3号就是周某4。 （4）证人韦某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三四年前，“三哥”（经辨认为李绍旺）打电话问有没有女孩子介绍嫁到外地，其说横县莲塘镇有一个女孩子神经有点问题。李绍旺找了莲塘镇的周某3，叫周某3带女孩子到横县见面。之后其和李绍旺也一起到横县纪念碑那边见面，来的有女孩子和女孩子的表姐，以及周某3和周某4。之后李绍旺和周某4带着女孩子坐车到福建。一周后，李绍旺他们回来了，说女孩子嫁出去了，大家一起到县城分钱，其分到二千元。一个月后，周某3打电话说女孩子跑掉了，男方要退钱，其就把二千元还回去了。见过女孩子，知道女孩子精神有点不正常。②经其对一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10号就是“三哥”李绍旺。 （5）证人周某4证言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2015年的一天，外号“四妈”（韦某）打电话给其问有没有女孩子介绍外嫁的，其就打电话问周某1表姐潘某，潘某说周某1愿意嫁到外地去。之后其就叫潘某带周某1到横县汽车站，当时其和韦某及另外一个外号“三哥”的男子（李绍旺）都在现场，之后是其和“三哥”带着周某1坐车去福建长汀。在长汀县，一个姓钟的男子将周某1带走了，将钱给了“三哥”。回到广某横县后，“三哥”就叫了其和潘某、韦某、邓某1、周某3一起分钱，其分到4000多元。三个月后，长汀姓钟的打电话说周某1跑掉了要退钱，大家就把拿到的钱退了。周某1父亲周某2并不知道大家带周某1去福建了，因为当时周某1住在表姐潘某家的。②经其对一组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6号就是周某1。③经其对一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5号就是“三哥”李绍旺。 （6）证人张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11时许，其在连城县新泉镇某小吃店吃面时听到隔壁民房有女的在哭，其问这女子什么情况，这名女子说有人将她关起来，准备拿去卖，其就赶紧打电话给治保主任张某2。 （7）证人张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其系连城县新泉镇某村治保主任。②2018年11月14日11时许，村民张某1打电话说有一女孩子被关在沿河××××房子里，其赶到后就看见女孩子被关在房间里一直哭，听同村张某春反映张才妹有进去打女子。张才妹是开婚姻介绍所的，该女孩可能是从外面带来的，张某2就报警了。 （8）证人周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其系被害人周某1父亲。②2015年农历五月初六，其发现自己女儿周某1不见了，家里的户口本和女儿身份证都不在了，找了一年也没有找到。在2015年4月的时候，村里叫二姐的老妇女有说要介绍周某1嫁人，其表示不同意。周某1不见后一直也没有和家人联系，因为周某1神经不正常，找不到也就没有报警。 （9）证人周某5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其系周某1姐姐。②妹妹周某1从小智力有问题，没有读书，家人对她都很好，2015年其去广东打工回家时候才听父亲周某2说妹妹周某1失踪了。父亲周某2有一直找但是没有找到，周某1平时没有人跟她玩，都是待在家里的，没有人给她介绍对象，不知道周某1失踪后去哪里了，离家之前也没有和大家说过，之后也没有消息。 （10）证人江某证言,主要内容为：①其系横县莲塘镇某村村委干部。②周某1是其村低保户周某2的女儿，智力不正常，周某1于2015年离家出走，到昨天才被送回家。当时周某2有说女儿周某1失踪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因为周某2家很穷，后来也就没找了。 （11）证人农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其认识周某1，周某1母亲以前就有精神病，十多年前就跑了，周某1从小就遗传母亲的精神病，傻的，看样子很不正常。周某1和父亲周某2一起生活，家人对周某1很好。三年前，周某1离家到外面去，大家都认为是被人骗出去的，因为以前她都不会跑很远，不知道是谁带她出去的，周某1的家人或者别人没有介绍周某1嫁人，因为当时周某1还小，精神又不正常，没有人帮她介绍的。周某1离家以后，她父亲周某2有去找他，一直没有找到。 （12）证人周某6证言，主要内容为：其认识周某1，周某1母亲以前就有精神病，十多年前就跑了，周某1从小就遗传母亲的精神病。周某1和父亲周某2一起生活。周某1离家外出应该是被人骗出去的，因为当时周某1还小，精神又不正常。周某1离家以后，她父亲周某2有去找她，一直没有找到。 （13）证人周某7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周某1的邻居，周某1是周某2的女儿。周某1前几年离家，但其不懂什么原因，去了哪里。周某1智力不正常，傻傻的。 （14）证人张某3证言，主要内容为：李光旺是其姐夫。2018年7月，李光旺称张才妹介绍了一个广某女孩给李光旺儿子李某念做媳妇，之后其夫妻俩与李光旺一起到张才妹家谈价格，谈好6.8万元，包含媒人介绍费。其有帮忙草拟了协议书。 （15）证人李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周某1是其堂哥李某念的“老婆”，广西人，是叔叔李光旺花了6.8万元找的。周某1平时易怒，讲话前言不搭后语，不像正常人，有带县医院去看过，说有甲亢。周某1和李光旺一家相处还可以，但喜欢自己跑出去，最后一次还跑到新泉住了一个晚上，之后是媒婆送回来的。 （16）证人邱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农历八月十六，周某1嫁给其侄儿李某念，未办婚宴。听说李光旺为了帮儿子娶媳妇花了七万多元，是新泉一媒婆介绍的。周某1在李某念家住了一个月，平时呆呆的，看着不正常，经常往外跑。 （17）证人李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周某1是李光旺的小儿媳，和李光旺的儿子李某念生活了一个月左右，李家对周某1都挺好的。周某1平时不爱和人交流，反应比较迟钝。 （18）证人邓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其系罗镇的邻居，罗镇的儿子罗某元小时候摔倒脑子摔坏掉了，罗镇有通过媒人帮其儿子找了个广西的老婆周某1。周某1在罗镇家的时候罗镇家人对她都很好。 （19）证人温某证言，主要内容为：罗镇的儿子罗某元很少讲话，看起来不是很正常，年纪大了还没有娶老婆，罗镇通过媒人为儿子找了周某1做老婆，他们一家人对周某1都很好。 3.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2015年7月，隔壁村的男子（即被告人李绍旺）、周某3和被害人周某1（当时未满十八周岁）讲带其去找个好人家嫁了，周某1同意。之后被告人李绍旺等人带着周某1坐车到福建长汀，将周某1交给一老头（即钟汝清）就回去了。在老头家住了十多天，老头有强迫周某1和其睡觉三次。之后老头打电话给张才妹，张才妹带着庙前“金元”父子（即罗镇父子）过来，老头让周某1嫁给“金元”，听说老头收了10万元。在“金元”家住了两三年，因为周某1不喜欢“金元”，跑去新泉找张才妹（即被告人张媛秀），在张才妹家住了一个月。之后张才妹又将周某1介绍给新泉镇××一户人家，生活了不到一个月，周某1往外跑了好几回，良盟村的那家人（即被告人李光旺）就把其送回张才妹家，张才妹将周某1关在一个老房子里，周某1一直在房子里面哭，后来有人报警。周某1陈述自己一共被迫嫁了三次，未收到钱，也一直未和家人联系，现在只想回家。②经其对一组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3号是周某3。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李绍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绍旺通过韦某等人介绍，以拐骗的方式，将被害人周某1（当时为未满十八周岁未成年人）以“介绍婚姻”的名义带至福建省长汀县，以60000元贩卖给钟某清，被告人李绍旺分得20000元。但李绍旺辩称，其已将该20000元退还给钟某清。②经其对一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老钟”就是3号钟某清。 （2）被告人傅进富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左右下半年一天，钟汝清找到被告人傅进富，称其那边有一个广某女孩子，让傅进富帮忙找个人将女孩子嫁掉。被告人傅进富找被告人张才妹帮忙介绍，二人到长汀县钟某清家，看到女孩子（即被害人周某1），在明知被害人周某1当时才17岁，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且智力有问题情况下，未核实女孩家庭情况，是否愿意出嫁等，为了赚取介绍费，被告人傅进富与张才妹介绍了庙前一男子（即罗镇），由钟汝清与该男子谈好89000元价格，以“出嫁”的名义将女孩子卖给庙前男子的儿子当老婆。被告人傅进富分得2000元介绍费。 （3）被告人张媛秀的供述，主要内容为：①2015年10月一天，被告人傅进富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媛秀，称其长汀县朋友（钟某清）那有一个广西女孩子，问张媛秀能否帮忙介绍嫁出去。被告人张媛秀就与傅进富一道去中复村看女孩子。女孩子叫周某1，身份证体现十七八岁，智力有问题。被告人张媛秀明知被害人周某1智力有问题，且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未了解周某1家庭情况，未经周某1家人同意，为获取介绍费用，介绍罗镇父子到中复村看周某1。罗镇父子对周某1很满意。随后罗镇父子与中复村钟某清协商礼金，具体数额被告人张媛秀不是很清楚，事后罗镇有给张媛秀2000元介绍费。②2018年6月一天，罗镇找到被告人张媛秀称周某1嫁到罗镇家后一直到处乱跑，还会卖淫，罗镇要求被告人张媛秀将周某1嫁给他人，收到的礼金还给罗镇就好了，期间周某1有在张媛秀家中住了一段时间。为了赚取介绍费，被告人张媛秀未经被害人周某1家人同意，联系了朋口的黄碧群（即被告人黄碧玉），通过黄碧群联系到新泉镇××一户儿子脑子有问题的人家（即被告人李光旺家），被告人张媛秀与该户人家商量好68000元礼金，其中包含6000元张媛秀和黄碧玉的介绍费。随后，新泉镇良盟村这户人家就在被告人张媛秀处将被害人周某1带走，被告人张媛秀将62000元交给罗镇，罗镇将12000元拿给张媛秀，算其照顾周某1的费用。同时张媛秀和黄碧玉分得介绍费各3000元。 （4）被告人黄碧玉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两三年前，张才妹让被告人黄碧玉给广西女孩子介绍一户人家，广西女孩子是前几年张才妹介绍嫁到庙前的，现在人家公公不要了，要把她嫁出去获得礼金。被告人黄碧玉未了解女孩子的家庭情况，且明知女孩子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为了获得介绍费，介绍了李光旺给张才妹。之后由张才妹和李光旺协商要求要62000元礼金，另外6000元介绍费，被告人黄碧玉分得3000元介绍费。②经其对一组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广西女子就是12号周某1。 （5）被告人罗镇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①2016年10月，罗镇通过张才妹和傅进富介绍，说南山镇钟汝清要“嫁”一个广西女孩，罗镇和儿子与张才妹、傅进富一起去看了下女孩，罗镇儿子表示满意。钟某清称女孩父亲在广西年龄大了想将女儿嫁了后住养老院，罗镇相信他，于是双方谈好礼金89000元，罗镇就将被害人周某1带回庙前镇，让其与儿子一起生活。罗镇有支付给张才妹和傅进富介绍费各2000元。周某1在罗镇家住了两年，但一直往外跑，罗镇就和张才妹说不要周某1了，让周某1再嫁掉并还一部分钱，之后张才妹将周某1嫁给新泉镇一户人家，有给了罗镇共计49000元。②经其对一组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老钟”就是6号钟汝清。 （6）被告人李光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9月，媒人“必群”（即黄碧玉）介绍说媒人张才妹那边有一个广西女孩子要嫁，女孩子之前是嫁到庙前，因老公会打人不愿意回家住在张才妹家。李光旺儿子李某念智力有点问题，李光旺想给儿子娶个媳妇，于是在2018年9月27日，李光旺和亲戚张某3夫妻一起到张才妹家商量此事，张才妹要68000元，包含介绍费，并签订了协议书。交钱后，李光旺就将周某1带回家了。周某1在李光旺家没有被关着，周某1经常跑到外面。10月20日，周某1又跑到庙前找她原来的“老公”，还住了一个晚上，之后是张才妹送周某1回来的。李光旺就和张才妹说周某1到处跑没法要，要求退钱，张才妹答应周某1再嫁掉后把钱还给李光旺，还将自己身份证压在李光旺处。之后周某1就回张才妹家住了。被告人李光旺并不清楚周某1是怎么从广西到连城来的，在帮儿子娶周某1的时候也没有和周某1的家人联系。②经其对一组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11号女子就是“碧群”即黄碧玉。③经其对一组十二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8号女子就是给其儿子做媳妇的被害人周某1。④经其对一组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3号女子就是张才妹即张媛秀 5.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福建省龙岩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室精神疾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周某1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受其智能影响，辨认能力削落，具部分性防卫能力。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李绍旺、张媛秀、黄碧玉、傅进富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李光旺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证人邓某1、潘某、周某3、韦某、周某4的证言与被告人李绍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绍旺和他人事前合谋，主动物色并将被害人周某1拐卖的事实，被告人李绍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被告人李绍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绍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除被告人李绍旺的辩解外，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李绍旺已将非法获利20000元退还给钟某清，故被告人李绍旺及其辩护人关于李绍旺已将非法获利20000元退还给钟某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张媛秀在应被告人罗镇要求后，联系黄碧玉帮忙介绍买家，再次将周某1转卖他人的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张媛秀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媛秀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傅进富、黄碧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媛秀、傅进富、黄碧玉、李光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绍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媛秀、傅进富、黄碧玉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碧玉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傅进富、黄碧玉、李光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李绍旺、李光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媛秀、黄碧玉、傅进富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傅进富、张媛秀、李光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绍旺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媛秀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碧玉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傅进富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光旺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对被告人张媛秀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傅进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绍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黄碧玉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用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振忠 审 判 员  林青松 审 判 员  邱 晗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罗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收买被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