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213号原告:许友志，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大为，湖南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甲48号2号楼10A室。法定代表人：张利东，总经理。被告：王华军，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原告许友志与被告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字节跳动公司）、王华军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友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大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字节跳动公司、王华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停止在今日头条、西瓜视频网络平台传播原告享有著作权的“RCC自激振荡电路”视频课程；2.判令被告王华军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10000元；3、判令被告王华军登报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出具不再侵权承诺书；4、判令被告字节跳动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RCC自激振荡电路”系列视频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系列视频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复制、发行、信息网络传播该系列视频作品。“RCC自激振荡电路”系列视频作品是原告本人通过多年的实践经验并亲自制作的培训视频，为了制作视频花费了诸多精力。2017年以来，原告在“淘宝网”和“腾讯课堂”进行该系列视频的售卖，销量很好，在行业内取得了较高的知名度。2019年12月中旬，原告发现有人在今日头条、西瓜视频网络平台注册会员，私自通过网络传播原告制作的“RCC自激振荡电路”系列视频作品，该侵权人在平台注册名为“大睿小墨”，即被告王华军。上传时间达6个月之久，截止到2019年12月30日已播放次数583次。被告字节跳动公司未履行监管职责，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未履行监管职责，纵容侵权人在其平台传播侵权产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并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字节跳动公司辩称，被告作为网络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涉诉视频系由网络用户上传发布，被告未直接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被告作为今日头条、西瓜视频的经营者，已尽充分合理的注意义务，对网络用户侵害涉案视频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不构成明知或应知，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仅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涉案视频由网络用户上传发布，被告未直接侵犯原告的著作权。本案涉诉的视频系由网络用户“大睿小墨”发布，系用户的个人行为，被告已依法提供了涉案视频发布者的注册信息以及发布者发布视频的后台记录。今日头条、西瓜视频是被告旗下的自媒体平台，被告已在《头条号用户协议》和《西瓜视频用户服务协议》中明示被告是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具体条款如下：《头条号用户协议》第1.3条：“‘头条号平台’是公司借助移动互联网产品——今日头条等软件对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包括但不限于媒体及内容合作伙伴所开放的内容分发渠道。您注册头条号后可以通过头条号平台上传发布内容，向用户传播信息、与用户交流互动等。公司是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西瓜视频用户服务协议》第1条导语：“‘西瓜视频’软件及相关服务，系指北京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通过合法拥有并运营的、标注名称为“西瓜视频”的客户端应用程序、“西瓜视频”网站（××）及公司提供内容服务的互联网电视等业务平台（包括但不限于“西瓜视频”与互联网电视播控集成机构和互联网电视内容牌照方合作的平台和与智能电视厂商合作的平台）和相关客户端（包括但不限于ＡＰＰ、ＡＰＫ、ＳＤＫ、ＡＰＩ等方式）向您提供的产品与服务，包括但不限于视频发布、浏览及推荐、网络直播等功能，以及连接人与信息的新型服务，具体服务内容请见本协议第2.1条。公司是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二、被告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涉案内容侵权，不存在过错；在接到原告侵权通知后，及时删除了涉案视频，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教唆、帮助侵权，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1、被告在接到本案案件材料后，在合理时间内删除了涉案视频；本案起诉前，原告未就涉案视频侵权向被告发送侵权通知。2、被告未主动对涉案视频进行选择、编辑、修改、推荐，且未单独或者与网络用户共同利用涉案视频获取直接经济利益。3、被告在《头条号用户协议》和《西瓜视频用户服务协议》中均已经对用户进行明确警示，不得有侵犯第三方合法权利的行为。具体条款如下：《头条号用户协议》第4.2.2条：“您的制作、复制、上传、发布、传播、评论等内容应自觉遵守宪法法律、法规、遵守公共秩序，尊重社会公德、社会主义制度、国家利益、公民合法权益、道德风尚和信息真实性等要求。您不得制作、复制、上传、发布、传播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下列信息内容：(19)犯他人隐私权、名誉权、肖像权、知识产权、商业秘密等合法权益内容的”。《西瓜视频用户服务协议》第5.2.3条：“您制作、评论、发布、传播的内容应自觉遵守宪法法律、法规、遵守公共秩序，尊重社会公德、社会主义制度、国家利益、公民合法权益、道德风尚和信息真实性等要求。您同意并承诺不制作、复制、发布、传播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下列信息内容：(19)侵犯他人隐私权、名誉权、肖像权、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内容的”。4、被告在“今日头条”和“西瓜视频”平台中设置了通畅的投诉处理通道，任何权利人认为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均可发起投诉，被告收到权利人的有效投诉后，经核实后即删除涉嫌侵权内容。综上，被告作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根据自身的管理能力，己积极采取了符合平台性质的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并设置了畅通的投诉通道，接到本案后，及时删除了涉案视频，充分履行了平台“通知-删除”义务，不存在过错，不构成间接侵权。三、原告主张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第一，被告作为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己尽充分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二，原告主张的损害金额没有提供相关损失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实际遭受的损失。第三，涉案视频播放量少，即使按照原告的收费价格计算，亦远低于原告的诉讼主张。综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华军辩称，一、被告并无主观侵权故意，且得知侵权后已及时删除视频。被告完全尊重原告的知识产权：被告发布在“今日头条”、“西瓜视频”上的涉案视频系被告向原告购买。从被告提交的购买记录可知，2019年6月1日，被告在腾讯课堂用“太阳照常升起”昵称购买了原告付费三套教程，这一事实证明被告尊重原告著作权利，但因被告习惯使用“西瓜视频”学习，为方便学习需要，故无意之中上传了其中一套教程三个视频之一的“rcc自激振荡电路”在西瓜视频上方便随时学习，被告不知已侵犯原告著作权，原告也从没有和被告联系说明侵权事实，被告是在获得西瓜视频的后台通知后才意识到可能侵权，并在第一时间删除了案涉视频。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侵权经济损失30000元的诉讼请求过高。根据原告所述，“rcc自激振荡电路”视频播放次数为583次，这一播放次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极小，且原告主张的损害金额没有提供相关损失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实际遭受的损失。而被告每单次播放获益0.00018172元，仅仅收益0.1059元，因为一元都不到的收益而要承担30000元的损失，被告认为原告过高的主张了其侵权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以上，被告需要赔偿的损失应以违法所得为限，其金额远低于原告诉请。三、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用1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并未提交律师代理合同、法律服务发票及律师费银行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律师费10000元。且根据《湖南省长沙市律师收费标准》，标的在10万元以下的案件，律师费标准在3000-10000之间，高于10万的案件，最高律师费标准为标的额的8%-0.5%，本案标的额为30000元，按照上述收费标准，律师费顶格收取10000元费用不合理，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四、原告请求被告登报赔礼道歉，并出具不再侵权承诺书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被告仅仅侵犯原告财产权，并未侵犯原告人身权利。我国《民法总则》及有关法律规定，侵害著作权、专利权、商标权的，应当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其中并未规定赔礼道歉责任。赔礼道歉一般在侵犯人身权利，主观恶性较大的时候适用，而在本案中，被告并非有意侵犯原告权利，且在得知相关事实后及时删除视频，及时停止侵害并止损，可知被告并无侵权的主观恶意，也未有造成很大的影响，故请求驳回该请求。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自述于2018年3月29日在“腾讯课堂”网络平台上传发布了自己制作完成的“（开关电源原理与维修）ＲＣＣ自激振荡电路”系列教学视频，并注明“课程提供者：许友志”，视频中也有“讲师：许友志”的字样，平台用户可以付费购买后不限次数观看该教学视频，付费价格为28元。截至2019年12月30日止，该平台显示共有58人付费购买。2019年6月11日，被告王华军购买了该视频，并于6月17日将其发布到自己在“今日头条”（××）和“西瓜视频”（××）的用户账号中（用户名：大睿小墨），而该平台其他用户可以自由观看该视频，截至2019年12月30日止，该视频的播放次数为583次，部分用户观看后还再次予以转发。另查明，“今日头条”和“西瓜视频”网站的运营方均为字节跳动公司。2020年1月14日，字节跳动公司将涉案视频从上述网站删除。被告王华军于2018年10月30日在上述网站创建用户名为“大睿小墨”的账号。原告在提起本案的诉讼前并未就被诉侵权行为通知两被告。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腾讯课堂”课程、字节跳动公司经营的网站上原告课程视频截图、上传者身份信息、今日头条网站截图、律师委托合同；被告字节跳动公司提交的《头条号用户协议》、《西瓜视频用户服务协议》、投诉指引、涉案视频发布及删除记录、涉案视频发布者注册信息；被告王华军提交的今日头条网站截图、腾讯课堂购买记录；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权利归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的“（开关电源原理与维修）RCC自激振荡电路”系列教学视频系许友志独立创作，通过一系列画面的组合来呈现其对自激振荡电路的讲解介绍，并通过网络传播，具有独创性和可复制性，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的构成要件，应当受其保护。许友志作为该视频的作者应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二、关于被告王华军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被告王华军未经原告许可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视频通过互联网对外发布，使公众可以随时观看该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视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关于被告字节跳动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本案中字节跳动公司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商，以用户注册账号的形式明确标示了信息存储空间的服务对象，目前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公司改变了涉案视频或知道王华军提供的视频侵权，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并未就本案涉及的侵权事项通知字节跳动公司，该公司在收到本院送达的应诉材料后已经及时删除了涉案视频。故字节跳动公司无须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原告要求判令字节跳动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侵权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被告王华军侵犯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鉴于被告王华军发布的涉案视频目前已经删除，被诉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对原告提出判令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各方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遭受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的获利，故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内容、以往的销售数量、被告王华军的侵权性质和情节、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000元。对于原告超出此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九）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华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友志包含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3000元；二、驳回原告李友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00元，由被告王华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翰旻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宋子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