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2786号原告：周健,女,196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汾阳路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璐，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江,上海业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铖莉，女，198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朱罡，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被告：王宝荣，男，196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钱彩华，女，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波,男，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昌邑市烟汕路XXX号,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上海港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奉浦开发区灵芝村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朱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志捷。原告周健与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第三人上海港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况，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中，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申请追加港开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璐、张文江，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港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王铖莉、朱罡共同归还借款本金982,214.1元；2、要求被告王铖莉、朱罡共同支付利息(以982,214.1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9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止，按年利率13.2%计算)；3、要求被告王铖莉、朱罡共同支付滞纳金(以982,214.1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9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止，按年利率6.6%计算)；4、要求被告王铖莉、朱罡共同支付违约金(以982,214.1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3.7%计算)；5、要求被告王铖莉、朱罡共同支付律师费64,000元；6、若被告王铖莉、朱罡不履行还款义务，则原告周健可与被告王铖莉、王宝荣、钱彩华协议，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懿行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抵押权登记证明号为沪(2017)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以下简称懿行路房屋]折价或者申请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原告周健在超出顺位在先的抵押权部分优先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还被告王铖莉、王宝荣、钱彩华，不足部分由被告王铖莉、朱罡继续清偿；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周健与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通过第三人港开公司介绍认识进行民间借贷。2017年12月11日，原告和被告双方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王铖莉、王宝荣、钱彩华以懿行路房屋作为抵押，被告王铖莉、朱罡向原告周健借款1,000,000元，借期12个月，月利率1.1%，滞纳金按日利息的0.5倍计算。双方另约定，如被告王铖莉、朱罡违约，以未偿还本金按日利率0.065%的标准计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周健于2017年12月19日将1,000,000元借款交给被告王铖莉，但被告王铖莉、朱罡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周健的诉讼请求。1、第三人港开公司为实际出借人，原告仅为第三人港开公司放贷的出资人，被告王铖莉实际取得的借款本金为233,5870元，应当由被告王铖莉向第三人港开公司偿还;2、第三人港开公司系无金融牌照非法从事放贷业务的民间小贷公司，本案的借款合同无效，故四被告不应承担服务费、手续费、过桥费、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公证费、律师费及实现债权的各种费用;3、本案借款是被告王铖莉个人债务，非被告朱罡与被告王铖莉的共同债务。第三人港开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后未到庭应诉答辩,但第三人在询问笔录中述称：港开公司只是介绍原、被告借款的居间方，实际借款人为原告和被告。港开公司向被告收取过中介费，但与本案本息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铖莉与被告朱罡系夫妻关系，被告王宝荣与被告钱彩华系夫妻关系，被告王铖莉系被告王宝荣和被告钱彩华的女儿。2017年1月19日，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签订《委托书》载明，委托人王宝荣、钱彩华、朱罡，受托人王铖莉，受托人王铖莉系王宝荣与钱彩华的女儿，与委托人朱罡系夫妻，王宝荣、钱彩华、王铖莉名下有坐落在上海市懿行路XXX弄XXX号XXX室之房地产。由于委托人无法亲自办理上述房地产相关事宜，故委托人委托王铖莉为代理人，办理如下事项：一、代为办理上述房地产提前还贷；二、代为办理上述房地产的撤销抵押登记手续；三、以上述房地产为委托人的借款提供抵押，代为办理贷款抵押有关的一切手续，签订借款合同、抵押/最高额抵押合同及相关文件；四、代为办理相关公证事宜，并对合同赋予强制执行效力无异议；五、代为向有关房地产登记部门办理该房地产的抵押权利登记等手续；六、代为交纳与办理上述事项有关的正当费用；七、代为领取房地产抵押权登记证明和房地产权证。代理人在办理上述事宜过程中所签署的法律文件本人均予认可，并享受或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受托人无转委托权。委托期限自2017年1月19日起一年止。委托人签名王宝荣、钱彩华、朱罡。2017年1月20日，被告王宝荣、钱彩华、朱罡在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办理《公证书》载明，申请人王宝荣、钱彩华、朱罡，公证事项委托，兹证明王宝荣、钱彩华和朱罡于2017年1月19日来到我处，在本公证员的面前，分别在前面的《委托书》上签名，并表示知悉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王宝荣、钱彩华和朱罡的委托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落款处为公证员刘辰，并盖有上海市杨浦公证处公章。2017年12月11日，《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一(抵押权人一，简称甲方)陈庆君、出借人二(抵押权人二，简称甲方)周健、出借人三(抵押权人三，简称甲方)于嵘、出借人四(抵押权人四，简称甲方)杨勉杰，借款人(简称乙方)王铖莉、借款人(简称乙方)朱罡、抵押人(简称丙方)王宝荣、抵押人(简称丙方)王铖莉、抵押人(简称丙方)钱彩华；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叁佰叁拾万元整，其中，出借人一陈庆君出借资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出借人二周健出借资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出借人三于嵘出借资金人民币柒拾万元整，出借人四杨勉杰出借资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甲、乙、丙三方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17日止。甲方于2017年12月18日之前以下述第2种方式向乙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资金：1、……，2、银行转账(乙方户名：王铖莉，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银行宁波通商银行南汇支行)。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款之日不一致的，从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款之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和利息，甲方四人需在同日向乙方提供借款，若甲方四人非同日向乙方提供借款，则利息自甲方四人均已向乙方提供借款之日起计算。甲方将合同约定的款项转入上述银行账户即视为履行了向全体借款人提供借款的义务；甲、乙、丙三方约定：上述借款的月利率为1.1%，自乙方借款之日起计息，若有按日计息部分，日利率为月利率的30分之1。如遇国家对利息作政策调整，三方对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采取下述第1种操作方式：1、仍按本合同约定的利息执行，不做调整，2、……;甲、乙、丙三方约定，乙方还款方式采用下述第2种还款方式：1、……,2、到期一次性还本，按月支付利息，甲方实际向乙方提供借款之日所对应的日期为每月的付息日。甲方(出借人一/抵押权人一、出借人二/抵押权人二、出借人三/抵押权人三、出借人四/抵押权人四)对乙方(借款人/抵押人)之债权为按份债权，债务人应分别向各债权人进行偿还；抵押不动产的具体状况为：1、不动产所有权人：王宝荣、王铖莉、钱彩华；2、不动产坐落：上海市懿行路XXX弄XXX号XXX室；3、不动产权证书编号：沪(2017)浦字不动产权第001872号；4、不动产建筑面积：98.59平方米；5、不动产总价值(协商价值)：人民币陆佰肆拾万元整；6、不动产现有抵押状况：有，本次抵押为余额抵押，甲方已知晓该抵押状况，并同意丙方以该不动产剩余价值作为抵押担保；7、不动产现有租赁状况：未出租；甲、乙、丙三方同意，上述不动产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或滞纳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与抵押权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执行费、见证费、搬家费、房屋租金等)；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和方式履行本金还款义务，或甲方依据本合同约定宣布的所有借款提前到期的，甲方不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逾期之日起算，计算至借款完全清偿之日止，以每日逾期还款本金的0.065%来计算(违约金=借款本金余额*0.065%*逾期天数)。另外，甲方实现债权或者抵押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如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息期限和方式履行付息义务，每逾期一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日利息的0.5倍作为滞纳金。若乙方超过10日未付清借款利息，甲方可以宣布所有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所欠利息，同时乙方需承担本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违约责任。落款处甲方陈庆君、于嵘、杨勉杰、周健，乙方王铖莉并代朱罡签名，丙方王铖莉并代王宝荣、钱彩华签名。同日，原告周健与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协议就不动产抵押、执行等相关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落款处甲方杨勉杰、于嵘、周健、陈庆君签名，乙方王铖莉并代朱罡签名，丙方王铖莉并代王宝荣、钱彩华签名。2017年12月18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局颁发《不动产登记证明》，登记号沪(2017)浦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载明，抵押权登记权利人陈庆君、周健、于嵘、杨勉杰，义务人王铖莉、王宝荣、钱彩华，坐落懿行路XXX弄XXX号XXX室。2017年12月19日，原告周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王铖莉宁波通商银行账户1,000,000元。同日,被告王铖莉向原告周健出具《借款收条》。2017年12月19日，原告周健收到第三人港开公司业务员邓先容转账被告杨铖莉支付的12,000元；2018年1月19日，被告王铖莉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周健12,000元；2月19日，被告王铖莉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周健12,000元；3月18日，被告王铖莉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周健12,000元；4月19日，被告王铖莉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周健12,000元；5月19日，被告王铖莉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周健12,000元。2018年8月16日，杨勉杰、于嵘、周健、陈庆君共同委托上海业周律师事务所严业周律师发出《解除函》，宣布被告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利息，借款合同于2018年8月22日即视为到期，并要求被告于2018年8月22日24点之前归还所欠本金及利息、违约金等。快递查询打印单显示该函件于2018年8月18日签收。另查明：原告周健为追讨借款签订律师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金额为64,000元。又查明：2018年8月21日，原告周健诉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民间借贷纠纷(案号：(2018)沪0106民初31593号)于本院，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王铖莉于2018年8月24日向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三林派出所报案称，其从2016年4月起向多家小额贷款公司借款至今，现无法偿还，怀疑被骗。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三林派出所于2018年9月6日对被告王铖莉进行询问，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通知被告王铖莉其提出控告的被骗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后经本院审查，因该案涉嫌刑事犯罪可能，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2018)沪0106民初31593号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周健的诉讼请求，并移送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原告周健不服上述裁定，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沪02民终54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11月25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发送我院的《关于将王铖莉报案材料退回法院的函》中载明，经其再次审查，被告王铖莉控告的内容不存在犯罪事实，拟将涉案材料退回我院。原告另行起诉，致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周健陈述：本案的借款合同实际出资人为原告周健，第三人港开公司只是中介。被告王铖莉于2017年12月19日起至2018年5月19日支付利息共计6期，每期12,000元，其中2017年12月19日第一期利息12,000元是被告王铖莉通过第三人港开公司业务员邓先容转给原告周健的，原告周健已将该笔资金作为本金进行抵扣，四被告未归还过其他借款本金。原告周健的诉讼请求中利率计算均根据合同约定折算为年利率。2018年8月16日，因被告王铖莉、朱罡没有按期归还利息，故原告周健向被告王铖莉、朱罡发送解除函，解除函于2018年8月18日被签收，解除函中已明确借款合同于2018年8月22日提前解除。律师费是原告周健为了追讨欠款而产生的费用，在抵押借款合同中已约定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共同陈述：被告王铖莉共计归还过原告周健六期利息，每期12,000元，但被告认为实际出借人为第三人港开公司。另被告还向港开公司支付过几十万元的中介费用。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首先，关于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一节。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抗辩被告朱罡未在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及收条等材料上签字，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根据《委托书》及《公证书》可见，被告朱罡、王宝荣、钱彩华已委托被告王铖莉代理相关事务，被告王铖莉有权作为代理人代表被告朱罡、王宝荣、钱彩华进行签字。《委托书》及《公证书》具有相应法律效力，四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否认其效力，故原告周健与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签订的《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存在借款合意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周健与被告王铖莉、王宝荣、钱彩华依约办理的懿行路房屋不动产抵押登记符合合同和法律的规定，依法有效。其次，关于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一节。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抗辩《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人为第三人港开公司，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合同的签订方、原告周健向被告王铖莉的银行转账记录及被告王铖莉向原告周健的利息支付记录可见，借款合同的双方为本案原告和被告，非第三人港开公司，故对四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关于原告周健实际出借本金金额一节。原告周健于2017年12月19日收取的12,000元，系预先收取除的利息，应在实际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本案原告周健实际出借的本金应为988,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被告王铖莉收到原告周健借款后，应按约归还借款，被告至今未履行，显属不当，原告周健请求被告王铖莉、朱罡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原告周健向被告王铖莉、朱罡主张利息、滞纳金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告王铖莉、朱罡未如期归还借款，原告周健在合理期间主张合同解除并向被告王铖莉、朱罡主张支付违约金于法不悖，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周健为追讨欠款而产生的律师费符合合同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懿行路房屋抵押权依法设立并登记，原告周健有权主张。最后，关于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与第三人港开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一节。被告王铖莉、朱罡、王宝荣、钱彩华抗辩收到借款资金后转账给了第三人港开公司的业务员邓先容，第三人港开公司称这些转账资金是四被告归还之前的借款，本院认为，该转账行为系被告与第三人港开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可另行解决。第三人港开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抗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铖莉、被告朱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周健借款982,214.1元；二、被告王铖莉、被告朱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周健利息(以982,214.1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9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止，按年利率13.2%计付)；三、被告王铖莉、被告朱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周健滞纳金(以982,214.1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9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22日止，按年利率6.6%计付)；四、被告王铖莉、被告朱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周健违约金(以982,214.1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3.7%计付)；五、被告王铖莉、被告朱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周健律师费64,000元；六、如被告王铖莉、被告朱罡未按上述各项主文履行还款义务，则原告周健可以与被告王铖莉、被告王宝荣、被告钱彩华协议，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懿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折价或者申请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原告周健在超出顺位在先的抵押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还被告王铖莉、被告王宝荣、被告钱彩华，不足部分由被告王铖莉、被告朱罡共同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为14721元，由被告王铖莉、被告朱罡、被告王宝荣、被告钱彩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礼人民陪审员  王文娟人民陪审员  张建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