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11刑初71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金立，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蒋旺，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杰，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欢，湖南金州（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天检公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金立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杰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并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司法厅关于开展刑事案件律师辩护全覆盖试点工作的办法》第三条的规定，本院通知株洲市天元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金州（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徐欢为被告人李杰担任辩护人。审理过程中，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于2020年5月12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胜、检察官助理王英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金立及辩护人蒋旺、被告人李杰及辩护人徐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拘禁罪 2014年12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罗金立纠集被告人李杰、彭某某（另案处理）、“虎子”（身份不明）开车至株洲市天元区群丰镇，以讨要债务为名将在苏某家正在吃搬家酒的被害人陈某某，强行从酒席中拉上汽车，带至天元区经仕公司对面的荒地，被告人罗金立命令被害人陈某某跪地脱衣后持竹条抽打、用电棍电击，被告人李杰扇耳光踢打陈某某等方式殴打辱骂陈某某讨要债务，讨债未果后将陈某某带至天元区金某某商务宾馆XX房间进行非法拘禁，由李杰和彭某某负责看守直到当天16时许民警至宾馆解救出被害人陈某某。 二、寻衅滋事罪 1、2012年至2016年期间，罗金立多次到被害人罗某某、王某某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王家坪社区清水组XX号的家中，以夜间燃放鞭炮、在大门及墙壁喷油漆威胁和送花圈的形式威胁恐吓罗某某以及王某某向其催债。 2、2014年11月被告人罗金立以被害人谭某的哥哥谭某某欠钱未还为由，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行占有被害人谭某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某某花园XX号房给易某某等人居住占有。 3、200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罗金立开车至株洲市天元区群丰镇响塘村卫兵批发部发现被害人王某，于是从汽车尾箱拿出砍刀，用砍刀指着被害人胸口向其讨要债务，然后要求被害人上车，开车行驶至天元区太高村后让被害人下车自行步行回家。 三、开设赌场罪 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罗金立在株洲市天元区华天酒店、逸景华天酒店采取“斗牛”的方式聚众赌博，罗金立在赌场中“放点”、“抽水”。 1、其中2011年某天，罗金立授意王某某联系易某某并安排另外两名人（身份不明）至其在天元区逸景华天酒店开设的包厢内以“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易某某赌博当晚将自己携带的2万元现金和向罗金立借得的30万元现金输光，其中罗金立抽水2万余元。 2、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罗金立电话联系万某至其在株洲市天元区华天酒店开设的包厢内以“斗牛”和“扎鸟”的方式进行赌博，万某当天参与“斗牛”与“扎鸟”赌博输了六千元，其中罗金立在场负责抽水渔利；2011年年底，罗金立电话联系万某至其在株洲市天元区华天酒店开设的包厢内以“斗牛”“扎鸟”赌博输了2万元，其中罗金立在场负责抽水渔利。 被告人罗金立、李杰均系民警抓获到案，其中李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苏某、黄某某、周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某、谭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罗金立、李杰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金立、李杰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金立、李杰、彭某某系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金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杰、彭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罗金立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金立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杰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杰有期徒刑十个月，不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金立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 被告人李杰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罗金立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金立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金立犯寻衅滋事罪及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3、被告人罗金立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金立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杰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被告人李杰在非法拘禁共同故意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李杰主观恶性较小，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罪 2014年11月被告人罗金立以被害人谭某的哥哥谭某某欠钱未还为由，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行占有被害人谭某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某某花园XX号房给易某某等人居住占有一年多之久。 二、非法拘禁罪 2014年12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罗金立纠集彭某某（另案处理）、“虎子”（身份不明）、被告人李杰开车至株洲市天元区群丰镇，以讨要债务为名将在苏某家正在吃搬家酒的被害人陈某某，强行从酒席中拉上汽车，带至天元区经仕公司对面的荒地，被告人罗金立命令被害人陈某某跪地脱衣后持竹条抽打、用电棍电击，被告人李杰以扇耳光、踢打被害人陈某某等方式殴打辱骂被害人陈某某讨要债务，讨债未果后将被害人陈某某带至天元区金某某商务宾馆XX房间进行非法拘禁，由彭某某和被告人李杰负责看守直到当天16时许民警至宾馆解救出被害人陈某某。 被告人罗金立、李杰均系民警抓获到案，其中被告人李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所犯罪行；庭审中，被告人罗金立如实供述了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被害人陈某某对被告人罗金立的行为予以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收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书、传唤证、刑拘文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等程序性文书。证明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 2、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4日，被告人罗金立以谭某哥哥谭某某欠钱未还为由，强行占有谭某搞完装修准备入住的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某某花园XX号房子，并将谭某房子与谭某哥哥谭某某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某某花园XX号的房子中间打通，后将房子给易某某居住的事实。 3、被害人陈某某的报警材料及陈述。证明2014年12月15日12时许，其在苏某家吃搬家酒时被罗金立、李杰、彭某某等人强行将其带至天元区经仕公司对面的荒地，以殴打、辱骂的方式向其讨要债务，并将其带至天元区金某某商务宾馆XX房间进行非法拘禁，当天16时许才被公安民警解救。 4、共同作案人彭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罗金立纠集其和被告人李杰、“虎子”（身份不明）开车至株洲市天元区群丰镇，以讨要债务为名将在苏某家正在吃搬家酒的被害人陈某某，强行从酒席中拉上汽车，带至天元区经仕公司对面的荒地，被告人罗金立命令被害人陈某某跪地脱衣后持竹条抽打、用电棍电击，被告人李杰扇耳光踢打陈某某等方式殴打辱骂陈某某讨要债务，讨债未果后将陈某某带至天元区金某某商务宾馆XX房间进行非法拘禁，由其和李杰负责看守直到当天16时许民警至宾馆解救出被害人陈某某。 5、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因欠被告人罗金立债务，被告人罗金立逼迫其将其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某某花园XX号的房子进行抵债，因房子没有房产证无法过户，被告人罗金立将其起诉至法院，后双方达成调解，因其没有履行还钱义务，被告人罗金立强行霸占其房子和其弟弟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某某花园XX号的房子，并将该两套房子给其小弟易某某居住的事实。 6、证人易某某、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左右，罗金立曾经把株洲市荷塘区某某花园XX号房（该房屋系谭某所有）给其居住了一年多。 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其在群丰镇合花村巷口组建的房子里做搬家酒，其听说在酒席桌上陈某某被罗金立抓走了，后其问罗金立怎么回事，罗金立将陈某某写的40万借条拿给其看，告诉其陈某某不但不还钱还找不到人。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5日，其和其老公刘某某、陈某某及妻子周某某一起到苏某家喝搬家酒，吃完饭在马路边上聊天准备回家时，从一台黑色车子下来三、四个人将陈某某夹在中间将他带上车离开了，当时陈某某不停挣扎并大喊，陈某某妻子周某某去拖陈某某都没有制止住，其后听说陈某某之所以被这些人抓走，是因为他欠了别人的钱。 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看到被告人李杰等三人在株洲市金某某商务宾馆XX号房看守一名男子的事实。 10、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李杰辨认，罗金立、彭某某就是与其一起参与非法拘禁陈某某的同案犯；经被告人罗金立辨认，李杰就是与其一起参与非法拘禁陈某某的同案犯，以及辨认出陈某某；经周某辨认，罗金立就是让易某某住在某某花园小区X单元103的男子。 11、搜查笔录、株公天（株）扣字[2019]002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文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罗金立位于株洲市天元区的住房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罗金立持有的4张借条、1张抵押还款协议、1张转账凭证，陈某某、谭某某均与被告人罗金立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12、金某某商务宾馆入住及押金凭证。证明被告人李杰于在株洲市金某某商务宾馆有开房记录，入住时间是2014年12月15日。 13、商品房购销合同及收款收据。证明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某某花园XX号房系谭某所有。 14、天公（群）调解字[2014]1039号治安调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明被害人陈某某对被告人罗金立非法拘禁其的行为予以了谅解。 15、（2009）株天法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罗金立诉被告谭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本院调解下，双方自愿达成以下协议：谭某某自愿于2009年1月3日前一次性偿还罗金立借款44万元。 1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 17、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罗金立于2019年3月7日在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李杰于2019年8月25日在珠海市香洲区南屏镇沙边路新都会花园X栋XX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18、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暂无法核实“虎子”的真实身份。 19、被害人陈某某、谭某、证人苏某、王某、袁某、谭某某、易某某、周某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害人陈某某、谭某、证人苏某、王某、袁某、谭某某、易某某、周某的身份情况。 20、被告人罗金立、李杰及共同作案人彭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罗金立、李杰及共同作案人彭某某的身份情况。 21、被告人罗金立、李杰的供述及同步讯问录音录像资料，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金立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行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金立、李杰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采取胁迫、殴打的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金立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但适用法律不准确，指控被告人罗金立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李杰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且量刑建议适当；指控被告人罗金立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罪名不成立。被告人罗金立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金立、李杰与共同作案人彭某某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金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杰、共同作案人彭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金立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害人能对被告人罗金立的行为予以谅解，对被告人罗金立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金立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罗金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第三笔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罗金立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行占用被害人房屋，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金立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罗金立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金立的辩护人提出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害人对被告人罗金立的行为予以了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杰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罗金立、李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罗金立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杰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金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 二、被告人李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杰 人民陪审员 罗   嘉 人民陪审员 龙   近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实习李艳平 书 记 员 易 金 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