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7刑初8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男，1993年5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住来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承贵、邓莉，湖北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国付，男，1955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来凤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谭笔铭，湖北雄震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学兵，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汉族，住来凤县，系被告人张国付之子。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来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付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粟良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莉、被告人张国付及其辩护人谭笔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学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8日21时许，许某1、母亲宋某送许某2回丈夫张学兵位于来凤县家中，许某1与张学兵发生争执并抓扯、扭打。被告人张国付上前给其儿子张学兵帮忙。在扭打过程中张国付被推到在地，随即跑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将许某1左耳位置砍伤，又将儿媳许某2右手手背砍伤。案发后，张国付支付许某2、许某1部分医药费用共计11358.06元。经鉴定，被害人许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许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诉称，请求：1、从重追究张国付、张学兵的刑事责任；2、张国付、张学兵连带赔偿原告人误工费8469元、医疗费334元、护理费1377元、营养费75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228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51210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许某1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张国付户籍信息、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鉴定费发票等。被告人张国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表示不愿意赔偿。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国付是在许某1与其姐姐许某2强行闯入其住宅，与其子张学兵发生扭打，许某1、许某2及其母亲对张学兵实施不法侵害的情况下，才拿刀进行防卫，属于防卫过当。本案系家庭成员之间的矛盾，应当与社会上的矛盾区分开来。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送原告人就医，并支付了医药费，应酌情从轻处罚。故请求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对于附带民事部分，原告人的人体损伤系张国付所致，与张学兵无关，原告人说是张国付在张学兵的帮助下实施的伤害行为与事实不符。原告人主张的为伤残等级做鉴定而产生的医药费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对于原告人提出的其他赔偿，标准过高，应当按照相关司法解释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同时，原告人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对于该损失原告人自己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人张国付承担次要责任。张国付已先行垫付了被害人许某211358.06元医药费，请求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学兵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为，二原告人的损害与其无关，他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8日晚上9时许，许某1驾车与母亲宋某送姐姐许某2回姐夫张学兵位于来凤县翔凤镇大垭口村3组80号家中。因打电话无人接听，许某1在楼下呼叫开门，期间因言语不当，许某1与张学兵发生争执。后张学兵冲出大门与许某1发生扭打，宋某、许某2对张学兵、许某1进行拉扯，张国付随即出门帮张学兵一起殴打许某1。期间，张国付被许某1推倒在地，后张国付跑进家中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将许某1左耳砍伤，又将许某2右手手背砍伤。案发后，被告人张国付先行垫付了许某2住院医药费11358.03元。经鉴定，许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后的误工期为192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伤后的护理期为90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伤后的营养期为90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许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伤后的误工期为45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伤后护理期为7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伤后营养期为15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后期面部瘢痕治疗费用预计需8000元。许某1被伤后于当日被送往来凤县人民医院治疗花去诊查费2元、材料费、挂号费、手术费、西药费、注射费293.3元，于2019年1月31日到来凤县人民医院花去挂号费、普通治疗费、诊查费共计13.8元，于2019年2月3日在来凤县人民医院花去挂号费、普通治疗费、诊查费共计24.8元，于2019年3月25日在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就其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花去鉴定费840元，于2019年8月8日在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就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花去鉴定费144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国付因前述伤害许某1、许某2的行为，于2019年1月29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张国付的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户口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许某1、被告人张国付的身份信息。（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国付实施伤害行为的犯罪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提取的事实。（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国付因用刀砍伤许某1、许某2的行为，于2019年1月29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处罚的事实。（5）许某1病历资料、医药费发票。证实许某1因被张国付砍伤就医治疗333.9元的事实。（6）鉴定费发票。证实许某1就人体损伤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治疗费等在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许某1花去鉴定费2280元的事实。（7）劳动合同、证实许某1在浙江省余姚市务工的事实。（8）许某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证实许某1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收入来源于浙江省余姚市，并已向余姚市税务局申报缴纳了个人所得税。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她母亲和弟弟从外务工回来凤后送她回丈夫张学兵家，期间她多次给公公张国付打电话，但一直无人接听，也无人开门，她弟弟就用脚踢张学兵家大门喊开门，张学兵与她弟弟许某1发生了争执。张学兵后就出来与许某1发生扭打，张国付也出来与她弟弟发生抓扯，期间张国付就被撞倒地上去了，后来张国付从自己家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朝她弟弟打去，接着她就看见他弟弟在摸耳朵，张国付准备朝她弟弟打第二下时，她冲上去帮忙，接着张国付就反复用手里的东西朝她打来，打在她右手手背，她就发现自己手背出血了，接着张国付就被旁人扯开了。（2）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他开车和母亲送姐姐许某2回丈夫张学兵家。到达张学兵家大门后，他姐姐打电话喊开门，一直无人接听，他看见二楼卧室灯开着的，就喊开门，张学兵就伸出头叫他姐回来前电话不打，儿也不管，不用进门了，为此他与张学兵发生口角。接着张学兵就下来用手打他上半身，然后把他往后面拉，他就与张学兵扭打在一起了，几秒钟后，张学兵的父亲张国付就出来与张学兵一起打他，他被推到在地后，他姐姐和母亲就下车拉劝，后来张国付拿了一个类似木板的东西朝他左脸打了一下，当时他就感觉脸上有东西在流，他看见是血，张国付又准备打他脑袋时，他看见是一把菜刀，就用右手去挡，大拇指也被砍到了，后他就叫着跑了。接着他就看见他姐姐右手有一条很宽的伤口，当时手筋都冒出来了，张学兵和他母亲就把张国付拦住了。后来张学兵就陪同他们一起去医院了。3、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9点多，她与儿子许某1开车送女儿许某2回张国付家，路上她女儿给张国付打电话，张国付一直未接，到张国付家门口后电话依旧没接，但屋里灯亮着的，她女儿和儿子就下车叫开门，后来屋里有人说不开门，接着他儿子和屋里的人都吵起来了，后来张学兵出来就与她儿子许某1抓扯起来了，接着张国付和陈某也出来了，张国付、张学兵和许某1三个抓扯到一起了，接着她、她女儿和陈某就扯劝，张国付被扯开后就进屋去了，张学兵和许某1还抓扯在一起，她和女儿就扯劝，突然她儿子就被张国付砍了一刀，她女儿手上也被砍了一刀，接着她女儿就坐在地上哭，张学兵和她儿子也就分开了，她才看到她儿子脸上被砍了一刀，她女儿左手留了好多血，后面就有人报警了。（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她睡觉后，模糊听见老公张国付手机在响，她喊接，但张国付哼了声未接，没多久就听见窗外有人骂人，后来她老公张国付就穿衣服准备开门，刚开门儿媳妇的弟弟许某1就打张国付上半身，张国付就还手，双方扭打在一起，许某2在旁边扯劝，不一会，她儿子张学兵就跑下来了，后来他们四人就搞成一团了。期间，张国付被弄倒在地几次，最后一次张国付从地上站起来后跑进屋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后就砍向许某1头上，因为被吓到了，后面的事情她就记不住了，后面都被邻居拉开了。还证实打完后，她看见许某1脸上有血，她媳妇许某2手上有血。（3）证人田某1前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9点多，他和女儿田某2在灶屋烤火时听见隔壁张国付家有人吵闹，他和女儿出去后看见张国付的亲家母宋水平、宋水平儿子许某1、女儿许某2在和张国付家人在张国付家院坝扯皮，张学兵站在中间的，张国付拿着东西与许某1在抓扯，许某2坐在院坝，宋水平站在前面吵闹。期间张国付扬起手里的东西朝许某1打，他冲过去扯劝，劝开、灯打开后他看见许某1左耳朵在出血，许某2手在出血，伤口有点大，张国付手里拿的一把菜刀，后来就报了110和120。（4）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约9点多，她在大垭口家中，听见旁边有人在吵，还有响声。她出门就看见在张国付家院坝，张学兵、张国付两人和许某2、许某2弟弟、妈扭在一起了。期间张国付摔倒在地，后来张国付就爬起来进屋，她就一直在扯劝，不久张国付冲出来，手上好像拿的什么，当时张学兵和许某2抓在一起的，张国付朝张学兵、许某2之间砍了一下，她听见一声响，凑近一看，才看到张国付拿的一把菜刀，许某2手背被划了一条长口子，血流了很多，后来她就站到一边去了。她父亲后来赶来后扯劝，邓开后她看到许某2弟弟左耳腮帮子处有一条口子，流了很多血，她父亲就把张国付拉进屋了，就没打了，直到民警来了。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学兵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他和家里人都睡觉了，突然他听见楼下有人在骂人，他就开灯看见许某1站在他家院坝，旁边还停了个车，许某1在楼下骂人，他就跑下楼，他父母亲正在开门，门一开他就冲出去把许某1衣服抓起，许某1就打了他头一拳，他与许某1就扭打在一起，他老婆和丈母娘就过来帮忙了。后来他爸爸张国付也来帮忙打许某1，期间他爸爸被打倒在地，他就挣脱他老婆和丈母娘和许某1扭打在一起。后他听见有人喊“莫打了，搞不得”，他就听见他老婆哭了，他转身看见老婆手上在流血，许某1脸上也有血，他爸爸张国付手上拿的一把菜刀站在旁边的，他就把他爸爸推到屋里去了。接着有人电话报警、喊医生，后来他就和医生一起把许某2、许某1送到医院去了。5、鉴定意见（1）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鄂恩施施南鉴[2019]临鉴字第2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许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至少为轻微伤的事实。（2）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鄂恩施施南鉴[2019]临鉴字第7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许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鄂恩施施南鉴[2019]临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许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4）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鄂恩施施南鉴[2019]临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许某1的误工期为伤后45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护理期为伤后7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营养期为伤后15日（自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后期面部瘢痕治疗费预计8000元。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国付辨认出其砍伤许某2、许某1的作案工具的事实。7、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来凤县张国付家门口，地面留有斑斑血迹，许某2坐在地上，右手手背有一长条形伤口。8、被告人张国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他和老伴在一楼卧室睡觉时听见有人在他家门口骂人，后来他就边骂人边开门，看见他家院坝停了一辆车，旁边站了三个人，这时他儿子张学兵从二楼下来了，他和张学兵一起出门，然后张学兵和一个男的抓扯起来了，两个旁边的女的就帮忙，他也就上去帮儿子，后来才发现男的是儿媳妇的兄弟，两个女的，一个是儿媳妇，一个是亲家母。期间，儿媳妇兄弟把他推到在地上，他犟脱后就跑回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就朝正在与儿子张学兵扭打的儿媳妇兄弟左边脸颊砍了一刀，接着他看见儿媳妇还在抓扯他儿子张学兵，他就朝儿媳妇右手处砍了一刀，后就被旁边扯劝的人拉开了，后来他儿子就把儿媳妇和儿媳妇兄弟送到医院去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还证实他儿媳妇和儿子关系一直不怎样，去法院离过婚，但没判离。儿媳妇和儿媳妇兄弟住院期间，他儿子还在医院代他交了一万多医药费。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付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付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国付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酌定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国付坦白的情节，且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于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国付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受伤，应当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提出的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学兵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关证据证实许某1所受的人体损伤系张学兵所导致，即二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张学兵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许某1的医疗费依据票据为333.9元（24.8元+13.8元+293.3元+2元）；鉴定费依据票据为2280元（1440元+840元）；后期治疗费依据鉴定为8000元；营养费为750元（50元/天×15天）；对于误工费，从许某1提交的劳动合同及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工资明细，许某1有固定收入，综合其银行卡中工资明细，其月平均工资为5527.52元[（4945.59元+5410.5元+4148.33元+6943.69元+6155.79元+6181.62元+6363.04元+6623.74元+4186.07元+7102.62元+6348.24元+3335.14元+4113.35元）÷13个月]，其误工费为5527.52元÷30日×45日=8291.28元；对于护理费，参照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收入3889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38897元/年÷365日×护理期7日=745.97元，对于原告人许某1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故许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医疗费333.9元+鉴定费2280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750元+误工费8291.28元+护理费745.97元=20401.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在本案中有过错，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可确定张国付承担80%的赔偿责任，许某1自行承担20%的责任。故被告人张国付应当承担赔偿许某1的经济损失为：20240.41元×80%=16320.9元。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国付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国付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320.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文审 判 员  冉莉莉人民陪审员  徐中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德方书记员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