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0刑初11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赶华，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任丘市，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运利，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二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赶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桂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赶华与辩护人李运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赶华信奉“门徒会”（又称“三赎基督”、“戴迦尼神”等）邪教多年。2015年担任天津“门徒会”邪教京津分会执事，负责天津地区邪教事务。自2015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韩赶华通过天津小会执事王某1（已判刑），积极发展天津静海区、大港区、河西区等九个小分会邪教成员24人，期间多次向信徒宣传“门徒会”教义，蛊惑信徒信教能“治病”、“保平安”等。2019年5月7日，被告人韩赶华被抓获归案，后从其租住的房屋中搜查扣押了电脑、手机等物品。在其使用的电脑硬盘中发现音视频117个，经认定均为邪教内容。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检查、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国保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赶华通过他人积极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传播“门徒会”信息，宣扬邪教，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其定罪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韩赶华表示认罪，但辩解称其通过宣传拉洛菲产品接触了信奉邪教的人，其本人不信奉邪教。对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的证人证言辩解称其不认识这些证人，对电子证据表示其中的内容不是他的，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韩赶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不持异议，但认为1、从被告人的文化程度看，被告人对门徒会是否属于邪教不清楚，其主观上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故意不明显；2、被告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3、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同时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赶华信奉“门徒会”邪教多年。2015年担任天津“门徒会”邪教京津分会执事，负责天津地区邪教事务。自2015年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韩赶华通过天津小会执事王某1，积极发展王某2、郑某、周某、郑恩荣、张歧兰、靳国中、张洪彦、吕德辉、魏世强、张开健等10余人，多次向信徒宣传“门徒会”教义。2019年5月7日，被告人韩赶华被抓获归案，民警从其住处搜查扣押了电脑、手机等物品。在其使用的手机及电脑硬盘中发现与“门徒会”相关材料若干及视频、歌曲等。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韩赶华于2019年5月7日在本市东丽区19-2002号室内，被民警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韩赶华的个人信息情况。3、天津市公安国内安全保卫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门徒会系21种邪教组织之一，又称“三赎基督”“二两粮教”“蒙头教”。2018年以来我市门徒会邪教组织迫于打击态势，指令信徒对外宣称由信奉“三赎基督”改成信奉“戴迦尼神”、“老天爷”或“阿爸父神”，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但其基本教义仍是《七步灵程》。4、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5月7日17时许，民警对被告人韩赶华居住的天津市东丽区小区19-2002号室内进行检查，扣押了韩赶华随身携带的ＨＵＡＷＥＩ手机及ＯＰＰＯ手机共两部。2019年5月8日1时许，民警在被告人韩赶华的上述居住地进行搜查，扣押了拉洛菲袜子、枕套、面巾各2盒，云化国际电锅2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年鉴1本，上海云化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卡片1519张，金色三星手机1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人员名单54张，拉洛菲出库单4张。5、借记卡查询及银行流水，证实韩赶华农业银行银行卡账户余额2932506.88元。6、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二份（津公丽（网安）检[2019]085号、086号）（附硬盘一个）、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网监电子证据情况说明证实：（1）[2019]086号盘分区1-本地磁盘C中有门徒会内容工作目录6条，门徒会工作汇总表2套，工作汇报表4份。分区3-办公E中有门徒会工作汇总表1份，2012年工作汇报（津京），灵歌视频60首，灵歌mp38首，灵歌词271份，全册工作表1套。分区4-文档F中有门徒会灵歌视频33首，灵歌音频16首。分区5-娱乐G中有门徒会学习资料79篇及工作汇报、工作汇总表。[2019]085-1号盘三星文件夹中含有门徒会报D5（2012年11月5日）、工作汇报D9（2018年4月24日）、工作汇报D2（2018年10月23日）、工作汇报D5（2018年4月26日），汇总表1份，各类表册1套。以上文档、音视频资料内容均为门徒会邪教内容。7、证人证言王某1证实，她信奉耶和华神、“戴迦尼神”，跟信神的子妹一起聚会、读圣经。她是天津小会负责人，天津共有1个小会，下设9个小分会。层级上最低的是聚会点，随后是教会、小分会点、小会、分会，分会之上是什么就不知道了。靳国中是她的配搭，配合她工作，负责联系工作，组织大伙聚会。韩赶华也是信耶和华神、“戴迦尼神”的子妹，是分会执事，是她的上级，也是她参与拉洛菲的上级。“三赎基督”、“耶和华神”是历史，已经过去了，2019年1月韩赶华说将耶和华神改口为“戴迦尼神”。是韩赶华让她信戴迦尼神的，韩赶华将上面的道理传给她，她再往下传，一般一两个月传一次道理，要求聚会点每周必须学习一次。学的道理是《闪光的灵程》和《圣经》里的内容。证人王某1辨认出韩赶华。王某2证实，2015年的一天，她的上会带着韩赶华和王某1到她家中，给她介绍说他们俩是“上会”的“上会”，就是管理她的人，是来讲道理的，也就是类似讲解经书、答疑解惑的意思。还说以后她只能听从自己上会的安排，服从上会的命令，然后就在她家组织了一次“讲道理”。信奉戴迦尼神的信徒之间不许问名字，韩赶华、王某1两个人的名字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们不总来汊沽港，一年多来一次，就是口头讲，没有书面材料，每次讲几十分钟就走。大约二个多月前韩赶华、王某1两个人还来过汊沽港，来送“拉洛斐”的货物，送到就走了，随后就来了一帮人把货物领走了，那些人她都不认识。她联系不到韩赶华、王某1，只能跟上会联系，韩赶华、王某1至少还要比她的上会高出两层。她的上会叫“大王姐”。证人王某2辨认出韩赶华。杜某证实，他信神已有十年。2018年9月，通过孙子妹了解了拉洛菲产品，并产生购买的意向。几天后，同样信奉戴迦尼神的“韩兄弟”打来电话，他就给了“韩兄弟”7000元现金购买产品，三个月后“韩兄弟”给他送来锅具、袜子及毛巾等物品。不知道“韩兄弟”的大名，此人40多岁，有偏瘫后遗症，腿有毛病。王某3证实，2015年认识一位信奉戴迦尼神的姓韩的兄弟，是Ｇ3教会执事。2019年她将拉洛菲投资款7000元交给了这位姓韩的兄弟，当时他坐在车里，没看清其体貌特征。证人王某3辨认出韩赶华就是姓韩的兄弟。郑某证实，他信奉“戴迦尼神”，是静海小会第二小分会主执，每个小分会下有4个教会，每个教会有14个教会点，每个教会点有20人。靳国中是天津小会的负责人，是他的上级。2018年年底他入股拉洛菲，后来他发展了40多人入股，股金都交给靳国中。他认识“韩伯”，是天津小会主执。证人郑某辨认出韩赶华就是“韩伯”。周某证实：他是天津“门徒会”河西1号教会的教会执事，在2009年5月份参加的“门徒会”邪教活动。韩赶华、“王姨”是小会级别的负责人。2012年，他被上级张大宏带着去天津河北区三条石一处小区参加“听道理”，“讲道理”的就是韩赶华，“王姨”也在场，时不时说两句话。当时张大宏说这两个人是“门徒会”在天津最大的头，是小会级负责人。当时参加活动的信徒围着韩赶华和“王姨”坐，讲的内容就是当时下发的“道理”，大约讲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就各自离开了。前几年“传灵权”活动中，他就见过韩赶华和“王姨”。2019年4月，我开车前往在武清区汊沽港的一个仓库取拉洛菲产品，在仓库的屋内又见到韩赶华和“王姨”，当时在现场的“靳大舅”说，产品是韩赶华和“王姨”雇车从潍坊拉过来的。证人周某辨认出韩赶华。李国芬证实，她信奉“耶和华神”，在家中墙上悬挂红十字架，购买了圣经，平时祷告。2019年2月不知是谁将她拉入拉洛菲微信群，但没有买过产品。2019年4月下旬，她在公交车站遇到一男子宣传茅台不老酒，她就向男子索要了电话号码，后来她给该男子打电话，该男子提出要租房，她就将其所有的春竹轩的一套房子地址给了该男子。2019年5月7日上午10时许，她和表姑杨家喜来到春竹轩家中，11时该男子也来了，在一起研究卖酒的事情。下午4、5时，民警来了将三人一起传唤到公安机关。不知道杨家喜是否信教。杨家喜证实，2014年，经李国芬介绍信奉耶和华神和戴迦尼神。2019年5月7日，李国芬将她叫到春竹轩，一名外地男子一直在房间内，她和李国芬聊家常和信教的事情，没有商量过卖酒的事情。王浩证实，2018年10月，他投资40万元经营茅台不老酒，找韩赶华借款20万元，如果生意好就给韩赶华分红。韩赶华负责销售拿提成。他是通过电话微信联系韩赶华，不知道韩赶华住在哪里，他不信奉宗教，不知道拉洛菲公司的事情。郑恩荣证实，2005年，因为门徒会的事情被东丽分局拘留了15天，拘留出来后就不再信教了。2016年，她因为身体不好，又开始信耶和华神、“戴迦尼神”，就找到一个姓黄的老太太，黄老太太就介绍她认识了王某1，她俩就开始联系。她按照《圣经》进行祷告，在家里挂红十字，这是神的标志，外面人称这样为顶手绢。2016年3月王某1任命她为6号小分会执事，执事就是带着别人祷告的人。小会聚会地点不固定，有谁信教她们就去谁家进行活动。每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组织一次。张月娥证实，2018年1月，经姓郑女子介绍开始信奉“戴迦尼神”。2019年1月，被任命为“点执”，动员其他人信奉该神。2019年1月张文云来到她家推销拉洛菲产品，她投资7000元。5月8日要去北京召开有关拉洛菲公司的投资会，5月7日被告知不能去北京了。张歧兰证实，2018年，姓董的老太太敲她家门向她传教，并将郑恩荣介绍给她，加入了微信群，王某1经常在群里说话。靳国中证实，在2006年因为信“三赎基督”被劳教了一年。他信奉“戴迦尼神”，王某1任命他为教会执事。张洪彦证实，他信奉戴迦尼神，在网上查看有关戴迦尼神的文章后就传给信神的人。王某1在“北京会议群”里发位置，召集大家在2019年5月7日聚集，准备5月8日去北京召开拉洛菲会议。吕德辉证实，他以前信奉“三赎基督”,现在又信“戴迦尼神”，但是所有的表现形式都是一样的。大概信奉了五六年了。他在家里挂着红十字，读圣经，冲着红十字跪地祷告。手机里面有灵歌平时听也跟着哼唱，都是信奉戴迦尼神的弟兄子妹给的。妻子任喜霞也信戴迦尼神，在家里一起祷告。天津小会一个姓王的子妹任命他为5号小分会的执事，他的上会就是天津小分会。范丽晨证实，她信奉戴迦尼神，常去北辰区和众门徒分享道理。购买了4份拉洛菲产品，钱交给了王某1。魏世强证实，他和妻子宫秀爱都信奉戴迦尼神，他负责两个教会，经常给信徒讲道理，并亲自打印材料发放。2019年5月7日，王姨组织信徒聚集准备去廊坊开会。宫秀爱证实，她信奉戴迦尼神，经常和丈夫魏世强一起在家里祷告。赵培香证实，她信奉戴迦尼神，是大港地区3号教会执事。张洪彦给她传送戴迦尼神的道理，她再传给别人。绿淑英、郭红艳、任占林、韩俊琴证实，他们信奉戴迦尼神。2019年5月7日，信徒聚集时被抓了。张开健证实，2004年他开始信仰“戴迦尼神”，“戴迦尼神”是一个类似于基督教耶稣的神。他有一本圣经，家中有一个中间装裱着红色十字玻璃框的物件就是戴迦尼神的标志，手机里有关于“戴迦尼神”经文的视频和音频。2018年下半年，认识了天津小分会的小会长王某1，他加入了王某1这个分会，任小牧师，之后王某1经常叫他一起去聚会，有时去别的信徒的家中，有时去教堂里。2018年8月份左右，参加两次聚会。2019年5月1日王某1带他们去咸水沽一住户，每人拿一本《圣经》，念里面关于家庭和睦的部分，然后交流感想。韩丹娜证实，该证人系被告人韩赶华女儿。证实父亲韩赶华没有宗教信仰，平时只有一部手机，号码为136××××3421。8、被告人韩赶华的供述和辩解，他不信仰任何宗教。他投资20万元和朋友王浩一起在东丽滨海钢材城经营茅台不老酒，他负责推销酒。2018年11月，向拉洛菲公司投资7000元，随后他通过王某1介绍了1000多人进行投资，他将卡号给了王某1，这些人将钱转账给他，他和拉洛菲公司的团队长张文云联系，投资款都交给张文云团队的尹广兰，但是卡里应该还有200多万元没给公司。他为了照顾滨海钢材厂卖酒的生意，经朋友王浩介绍于2019年2月租赁了李姓女子所有的东丽区的房子，只住了两次。租房时房间墙上贴着“十字架”，而且有床头就有一本《圣经》，都是房东的。2019年5月7日他向李姓女子和一同来的女子推广拉洛菲公司，但她们没有投资。当天民警来了，把他们都抓了，民警在春竹轩搜出的物品都不是他的，他的手机里的内容也不是他的。9、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刑初6031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同案犯王某1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上述证据，本院于庭审中进行了举证质证，被告人韩赶华仅对证人证言及电子证据辩解称不认识这些证人，并称对电子证据中的内容不是他的，对该两类证据的真实性并未提出实质性否定意见，对其他证据表示认可，故本院认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赶华通过他人积极发展邪教组织成员10人以上，传播门徒会信息，宣传邪教，该行为扰乱了我国的法律秩序，破坏法律实施，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较轻，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人韩赶华辩解其不信奉邪教，亦不在邪教组织中任职，经审查相关证据，证人王某1、王某2、杜某、王某3、郑某、周某均能证实韩赶华信奉邪教，并在邪教组织中担任领导职务，为邪教成员讲道，发展会员，结合其使用的手机、电脑中存在的邪教内容，可以认定被告人韩赶华信奉邪教，并在邪教组织中担任领导职务并通过他人发展会员的事实。被告人韩赶华辩解其使用的手机、电脑中的邪教内容非其所有，对此并无证据证实且不符合客观常识，该辩解不能成立。无论韩赶华是否认识案中证人，均不影响证人所证实的事实，故被告人韩赶华辩解称其并不认识证人不能对抗证人证言的效力。庭审中，被告人韩赶华虽表示认罪，但其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予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项、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赶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金色三星手机一部、黑色HUAWEI手机一部、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其他物品发还被告人。（上述物品均暂存于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军粮城派出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宝芳人民陪审员  陈桂芬人民陪审员  董文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维玲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赃物，应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