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28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曾用企业名称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6019014-9，单位地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章江南大道南河大桥西侧。 法定代表人吴勇俊，该公司总经理。 辩护人赖木森，江西赣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玥修，江西赣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冬平，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星子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赣州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12月1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华林，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思民，男，1968年4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大学文化，案发时系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业务部经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赣州市经开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12月1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林福，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忠芬，女，1970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企业管理部副经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12月1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安诚，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通，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大学文化，案发时系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企业管理部员工，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赣州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12月16日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毅芸，江西剑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国军，男，1982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汉族，大学文化，案发时系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业务部副经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12月1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利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友香，女，1976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业务部副经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12月16日被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丽华，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公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才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吴勇俊、辩护人赖木森、黄玥修、被告人李冬平及其辩护人胡华林、被告人蔡思民及其辩护人严林福、被告人李忠芬及其辩护人徐安诚、被告人闫通及其指定辩护人钟毅芸、被告人刘国军及其辩护人袁利明、被告人刘友香及其辩护人何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出现新冠肺炎疫情，使案件较长时间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3日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有所缓解，本院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案又经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三个月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为了增加中标率，降低公司投标成本，分担投标风险，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以下简称“赣州水电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下发了《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工程招投标管理方案》（暂行）。方案规定，赣州水电公司投标以公司和项目经理等公司人员共同参与的模式进行，组成团体共同投标，所有投标工作由公司统一部署，投标资金由公司参与人员按比例筹措，业务部具体实施。投标费用及收益由公司和参与人员按一定比例分摊，在投标之前确定所占比例并预付相应费用。 2014年8月，被告单位赣州水电公司业务部从网上得知定南县老城镇、鹅公镇防洪项目要公开招标的信息后，赣州水电公司与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等公司职工决定一起合股参与该两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入股职工的资金统一转入到时任业务部副经理的被告人刘友香尾号为7698的招商银行卡上，由刘友香统一分配资金；为增加中标率，时任公司业务部副经理的被告人刘国军先后邀约了吉安市水利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鹰潭市复兴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市抚丰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萍乡市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郴州市水电建设公司、娄底市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省降龙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明赣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等参与共同投标，并商定投标文件由赣州水电公司统一报价，2014年9月19日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缴交投标保证金25万元，中标后标的由该公司处理。刘友香将相关投标费用通过其尾号7698的银行卡转入受邀约公司经办人的账户中。 经评标，被告人李冬平等人所在的被告单位赣州水电公司中得定南县鹅公镇防洪工程项目，中标价为12921980.97元。随后，经被告人刘国军联系，赣州水电公司将该标的以2699655元的价格卖给王某1，卖标款由赣州水电公司和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等人按入股比例分配。定南县老城镇防洪工程项目未中标。 至案发，被告单位赣州水电公司实际获得卖标款共计1193731，收取工程管理费共计387600元，共非法获利1581331元；被告人李冬平获得卖标款共计301185元；被告人蔡思民获得卖标款共计602370元；被告人李忠芬获得卖标款共计301185元；被告人闫通获得卖标款共计301185元。 案发后，定南县公安局已依法没收被告单位赣州水电公司非法所得1581331元；没收被告人李冬平非法所得301185元；没收被告人蔡思民非法所得903554元（含被告人闫通非法所得）；没收被告人李忠芬非法所得301185元。 2018年4月10日、4月11日、4月13日，被告人蔡思民、刘友香、刘国军分别主动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同年4月17日，被告人李冬平、李忠芬分别主动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闫通主动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冬平等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为谋取非法利益，邀约具有资质的公司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和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已退缴了违法所得；各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单位和被告人李冬平、刘国军、刘友香、李忠芬、闫通无刑事犯罪前科，被告人蔡思民有刑事犯罪前科，被告单位和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罚金40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冬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蔡思民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忠芬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闫通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国军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友香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其代表公司对认罪认罚没有异议。1、公司所涉串标违法行为的情节和造成的危害结果都是轻微的。2、公司退缴完毕所有违法所得。3、公司承建工程至今没有出现任何问题。4、涉案职工动机是助公司脱困，系主动投案自首。5、公司正值国企改制期间，从宽处理有利公司的继续生存和社会稳定，恳请法庭尽可能减免对公司的罚金数额，对涉案职工减轻直到免于刑事处分。 被告人李冬平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其对定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冬平构成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1、李冬平有自首情节。2、李冬平积极主动退赃。3、李冬平自愿认罪悔罪，且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制度处理本案。4、李冬平系初犯，在本案中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5、本案系单位犯罪，且事出有因。6、对李冬平从轻处罚不仅是挽救其本人，更是挽救其整个家庭，建议法庭本着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给李冬平改正自新、回报社会的机会，对李冬平判处一年内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蔡思民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蔡思民构成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2、蔡思民系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蔡思民主观恶性十分轻微，认识到了串通投标的法律后果及危害，主动退缴所有违法所得。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赣州市水兴建设公司是市属国有企业，负担很重，社会责任大，从轻处罚，有利于公司维持生存发展，社会稳定。5、蔡思民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但受疫情影响，公司一直未开展业务，蔡思民长时间没有收入来源，希望法庭考虑客观事实变化，降低对蔡思民的罚金处罚标准。 被告人李忠芬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一、李忠芬因法律意识淡薄，基于对公司文件制度的信赖而参与投标案涉项目的出资，违法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二、李忠芬除此次出资外，并没有实施任何与此次投标相关的行为，其在本案中的地位明显属于从犯，仅仅是起了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李忠芬已将301185元缴至侦查机关指定的专项账户上。三、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至今没有出现任何质量问题，没有产生危害结果，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四、李忠芬存在从宽处罚情节，建议按照我国刑罚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方针处罚，以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1、本案已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李忠芬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按照认罪认罚的内容。即按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2、李忠芬有自首情节，诚心悔改，深刻悔罪。3、李忠芬之前一直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4、李忠芬家庭有特殊困难，上有老下有小，如对李忠芬羁押，严重影响其家庭生活。 被告人闫通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其对公诉机关指控闫通构成串通投标罪没异议。闫通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疫情期间积极参与防控工作等从轻、减轻的情节，故请法庭对闫通从轻判处，对其宣告缓刑。本案是单位犯罪，项目验收合格使用。现疫情期间，公司生存困难，员工工资难以足额发放，闫通经济收入低，希望罚金能适当调整金额。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2020年3月10日赣州铭宸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证明。2、赣州市山车商会表彰。3、景荣嘉苑小区业主委员会感谢信。4、照片7张以证明被告人闫通积极参与疫情防控表现积极受表彰。 被告人刘国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国军构成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2、刘国军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十分轻微，主动退缴所有违法所得；3、刘国军及公司串通投标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无损害国有资金安全的行为，涉案工程按质按量完工，已验收合格投入使用多年，刘国军没非法获利，认识到了串通投标的法律后果及危害，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公司是市属国有企业，企业负担很重，社会责任大，从轻处理有利于维持公司的生存发展，社会稳定；5、刘国军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由于受疫情影响公司一直未开展经营业务，刘国军长时间没有收入来源，经济压力与时俱增，该情形在签署认罪认罚时未出现和预见的，恳请对量刑进行部分调整，降低刘国军罚金的处罚标准。 被告人刘友香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友香构成串通投标罪的罪名及事实没异议，且刘友香认罪认罚，是刘友香真实意思。2、刘友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3、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收取的职工入股资金由刘友香转入受邀标公司经办人账户的事实没有异议。①刘友香根据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统一工作安排，受单位委托执行单位意志的工作行为，公司如何投标，资金如何安排调度，怎么分配给参与投标人，均非刘友香决定的。②刘友香个人没有主动邀请投标人参与投标，没有主动与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围标，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的利益。③刘友香只是履行工作职责，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未分得任何利润，涉嫌串通投标罪的主观恶意不明显。故刘友香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次要辅助作用。4、刘友香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单位退缴完违法所得，承建工程未出现任何质量问题，恳请对刘友香尽可能减轻处罚，减负对其罚金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为了增加中标率，降低公司投标成本，分担投标风险，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以下简称“赣州水电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下发了《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公司工程招投标管理方案》（暂行）。方案规定，赣州水电公司投标以公司和项目经理等公司人员共同参与的模式进行，组成团体共同投标，所有投标工作由公司统一部署，投标资金由公司参与人员按比例筹措，业务部具体实施。投标费用及收益由公司和参与人员按一定比例分摊，在投标之前确定所占比例并预付相应费用。 2014年8月，被告单位赣州水电公司业务部从网上得知定南县老城镇、鹅公镇防洪项目要公开招标的信息后，赣州水电公司与被告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等公司职工决定一起合股参与该两个工程项目的投标。入股职工的资金统一转入到时任业务部副经理的被告人刘友香尾号为7698的招商银行卡上，由刘友香统一分配资金；为增加中标率，时任公司业务部副经理的被告人刘国军先后邀约了吉安市水利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鹰潭市复兴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抚州市抚丰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萍乡市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郴州市水电建设公司、娄底市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江西省降龙水利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明赣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参与共同投标，并商定投标文件由赣州水电公司统一报价，中标后标的由该公司处理。刘友香将相关投标费用通过其尾号7698的银行卡转入受邀约公司经办人的账户中。 经评标，被告人李冬平等人所在的被告单位赣州水电公司中得定南县鹅公镇防洪工程项目，中标价为12921980.97元。随后，经被告人刘国军联系，赣州水电公司将该标的以2699655元的价格卖给王某1，卖标款由赣州水电公司和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等人按入股比例分配。定南县老城镇防洪工程项目未中标。 案发后，被告单位赣州水电公司实际获得卖标款共计1193731元，收取工程管理费总计387600元，共非法获利1581331元；被告人李冬平获得卖标款共计301185元；被告人蔡思民获得卖标款共计602370元；被告人李忠芬获得卖标款共计301185元；被告人闫通获得卖标款共计301185元。 案发后，定南县公安局已依法没收被告单位赣州水电公司非法所得1581331元；没收被告人李冬平非法所得301185元；没收被告人蔡思民非法所得903554元（含被告人闫通非法所得）；没收被告人李忠芬非法所得301185元。 2018年4月10日、4月11日、4月13日，被告人蔡思民、刘友香、刘国军分别主动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同年4月17日，被告人李冬平、李忠芬分别主动到定南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闫通主动到定南县公司局投案。六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2019年12月2日、12月6日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分别由值班律师在场，各自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2019年12月30日、31日、2020年5月8日，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司法局分别对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调查评估，均同意六被告人实行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投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关于犯罪嫌疑人闫通前科的说明、情况说明、没收保证金决定书、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赣州市水利水电建筑装饰总公司章程、文件、会议记录、工资表、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缴纳表、职务聘任通知、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章程、企业变更信息、开标阶段资料、评标定标资料、企业相关信息、（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刘赣勇）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人王某1、张某、李某、胡某、王某2、凌某、于某、魏某、黄某、任某、彭某1、曾某、彭某2、程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为谋取非法利益，邀约其他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是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冬平时任法人代表，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它五被告人是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应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是公司犯罪，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国军、刘友香受被告单位指示办事，未参与分配获利，所起作用比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较小。六被告人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告单位、被告人李冬平、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均已退缴所得赃款，被告人闫通积极参与疫情防控，表现积极，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市场经济的自由交易和公平竞争秩序，为整治和规范市场经济和公平秩序，对被告人不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蔡思民、李忠芬、闫通、刘国军、刘友香的辩护人提出降低调整罚金标准、从犯及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交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保护国家、集体和其他投标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二百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冬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蔡思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忠芬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闫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刘国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刘友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依法追缴的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非法所得1581331元，被告人李冬平非法所得301185元，被告人蔡思民、闫通非法所得903554元，被告人李忠芬非法所得30118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交国库。 九、继续追缴被告单位赣州市水兴建设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二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伟 人民陪审员  叶九明 人民陪审员  郭学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李江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