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53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荣强(XXXXXXXXXXXXXXXXXX)，男，196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普陀区，住本市普陀区。辩护人徐晶，上海明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1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荣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荣强及辩护人徐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宏(另案处理)伙同多人在本市普陀、虹口等区域内形成以李为主的恶势力团伙，实施“套路贷”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2013年4月1日，被告人蔡荣强、李宏等人，利用被害人刘1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5万元之际，以保障资方利益为由，要求被害人刘1签署虚高至6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条，并办理房产抵押及全权委托公证，随后通过银行转账取现的方式制造虚假流水，而被害人实际到手仅23万元。之后被告人蔡荣强等人又以各种理由故意拖延，恶意制造被害人还款违约。同年6月，因被害人刘1撤销全委公证致售房未果后，李宏多次纠集他人持60万元借条上门以剪电线、泼油漆、堵门锁等方式索债滋事。2014年9月，高志根至法院起诉被害人刘1还款60万元。后双方于2019年10月30日达成执行和解，被害人刘1给付高志根23万元。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蔡荣强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对上述犯罪事实交代不诚，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刘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胡某的证言、保证书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110接警登记表、工作情况、询问笔录，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工商银行业务凭证，借款合同、公证书，房地产登记簿、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借条、收条、庭前谈话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和解协议、撤销失信申请书、解封申请书、转账记录、收条、法院收据，录音录像及文字记录，到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和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蔡荣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蔡荣强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系犯罪未遂，且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经审理查明：李宏(另案处理)伙同多人在本市普陀、虹口等区域内形成以李为主的恶势力团伙，实施“套路贷”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2013年4月1日，被告人蔡荣强、李宏等人，利用被害人刘1借款之际，以行规、保障资方利益等为由，要求被害人刘1签署虚高至6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条，并办理房产抵押及全权委托公证，制造虚假流水，而被害人实际到手仅23万元。之后被告人蔡荣强等人又以各种理由故意拖延，恶意制造被害人还款违约。同年6月，因被害人刘1撤销全委公证致售房未果后，李宏多次纠集他人持60万元借条上门以剪电线、泼油漆、堵门锁等方式索债滋事。2014年9月，高志根至法院起诉被害人刘1还款60万元。后双方于2019年10月30日达成执行和解，被害人刘1给付高志根23万元。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蔡荣强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同年7月16日被告人蔡荣强经传唤再次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对上述犯罪事实仍交代不诚，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刘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初，因需要偿还借款，银行朋友胡某介绍其向私人借贷。2013年4月1日下午1时许，胡某、王辉(音同)、李元(音同)、张晓青(音同)、张某某、施勇、高志根、蔡荣强，及另外二三个身份不明的年轻男子到其位于浦东新区船舶新村东二509室楼下，胡某介绍蔡荣强系资方，随后李元让他把身份证、户口簿、房产证原件都交给了张某某、蔡荣强。之后李元和他一起上楼看房。下楼后，其向蔡荣强确认借款25万元。根据蔡荣强的要求，他们先去浦东民政局开具单身证明，然后去浦东房产交易中心，蔡荣强称房子必须先抵押，再去做借款公证，才能放款，这是规定的流程。蔡荣强、张某某、高志根、李元围着他，把他带到窗口办理抵押他证，他一看办理的是60万元的抵押，权利人是高志根，马上向胡某提出异议。胡某也觉得有问题，蔡荣强和张某某就说抵押必须多做，出借人是蔡荣强，借款人和抵押权人不必是同一人，说高志根只是挂名，这些都是行规。对方看他还是不太相信，便说以公证为准，承诺在公证处只做25万元的借款公证。于是他才相信，并签订了一份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内容是他向高志根借款6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3年4月1日至5月31日，利率2%，以船舶新村房屋作抵押。之后，这伙人又带他去了黄浦区公证处。蔡荣强、张某某让他跟蔡荣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内容是他向蔡荣强借款25万元，借期2013年4月1日至5月31日，利率是银行同期利率的四倍，但合同上没有抵押。他提出异议，蔡荣强、张某某说他们和高志根都是一起的，老板是蔡荣强，高志根是挂名，行规就是这样，让他不要管那么多，李元也说这是行规没关系。他看到借款公证上确实只写了25万元，所以也没有多想就签字了。随后蔡荣强、张某某又让他签了一份全权委托施勇买卖船舶新村房屋的委托书。他提出质疑，对方说这是行规，为了保障他们的利益，如果按时还款，委托书就是废纸。李元对此也保证，所以他就相信了，也在委托书上签了字。随后蔡荣强、他、施勇三人去做了公证。在公证处时，胡某、王辉(音同)、李元(音同)、张晓青(音同)、施勇以及另外二三个年轻男子都在场，没看到高志根。除此之外，在到公证处时，还有三四个年轻男子已经在那里了，看上去是张某某手下的人。公证做完后，他们带他去了兰溪路工商银行放款。蔡荣强、张某某、李元让他必须新开一张工行卡，密码给对方，之后三人去转账，二十分钟后，张某某和蔡荣强说卡里钱多转了，里面只有25万元是他的，让他把剩余35万元取现交还。这时，张某某让他写60万元的借条，不写就不让他走，并且跟他手下三四个年轻男子打他头，逼着他写，胡某被其他人看着，其余跟进银行的人围着他和胡某。张某某不断用言语威胁他，蔡荣强和李元则做好人，跟他说写60万元没事的，只是为了给他压力，只要按时还款就不会有问题，实在不行可以在收条上备注归还了35万元。他被逼无奈，只能在6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上签字，并写了备注。但借条和收条上的资方是空白的。除此之外，张某某还拿出来好几份格式化的空白合同逼着他签字，其中包括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等。张某某说如果他不还钱这些合同才会派用场。全部签完后，张某某及手下、蔡荣强、李元押着他去柜台取现，让他转了24万元到他自己的其他银行卡内。另要求将其余钱款全部取现，因为银行没有这么多现金，所以只取现了20万元，由蔡荣强拿着出银行。之后，他和胡某分别被带上不同的车，押着去南京西路上的一家工商银行继续取款。当天晚上八点多，银行即将关门，柜面说只有15万元现金，全部取出来之后交给了蔡荣强和张某某，由这二人带出银行。接着，对方又押着他在ATM机上把剩下的1万元取现。张某某及其手下、李元拿到这16万元之后就开车离开了，也没有将证件及新开的银行卡还给他。剩下的人有王辉、张晓青以及开始到他楼下的二三个年轻男子，不让他和胡某走，王辉、张晓青说必须给他们1万元公证费，他只好从刚才拿到的24万元中取了1万元给对方。当晚，他和胡某去浦东一个派出所报案，后面几天他和父亲去了其他派出所报案，但均未受理。2013年4月2日，他让胡某写了一份证明，证明其只借了25万元。胡某说问过资方，只要他还25万元，肯定不会有多余的费用和其他欠款，他才放心。2013年4月15日，李元约他到中山北路XXX号长城大厦一楼便利店碰头，说公证书出来了，还他证件。他到了之后，发现蔡荣强来了。蔡荣强以他之前写的收条有备注无效为由让他重新写60万元的借条收条，这次没让他写备注。蔡荣强反复强调不会有问题，他当时因为胡某写的证明以及蔡荣强的口头保证，所以相信了蔡荣强，重新写了借条和收条，为了取证他也录音录像了。2013年5月底，他准备提前还款，因没有蔡荣强电话，所以联系了李元。李元说蔡荣强在外地，晚几天没关系。他担心超期，坚持要还款，李元就约他5月31日到黄浦公证处还款。2013年5月31日，他和他父亲及朋友一起去了公证处。但李元和蔡荣强都不在，只有张某某及其手下几个打手在。张某某见他不是一个人来，就说不接受还款便离开了。他向公证处要了蔡荣强的电话。之后二三天他多次联系蔡荣强(都录音了)，蔡荣强称他在外地，正在忙，晚几天还款没事的，一直没有确定接受还款的日期。再后来，蔡荣强就关机了。他只好在6月6日寄了挂号信到蔡荣强的户籍地，言明要还款，但蔡始终没有回音。2013年6月9日，他去浦东房产交易中心发现房子还在他名下。2013年6月15日，他接到民生银行电话，称有人多次拿着全委公证书，要帮他提前还贷，银行以必须本人出面为由未办理。2013年6月25日，他到黄浦公证处撤销了全权委托买卖房屋的公证。当天半夜，李宏、张某某、王某某、潘东明冲进他家，另有三四个年轻男子守在他家楼下。李宏拿着4月15日签的60万元借条要求还款60万，称他是向李宏公司借款，李宏才是真正的放款人。当晚他不在家，其父亲在家，其父说对方跟他发生了肢体冲突，其母亲报警后，沪东新村派出所将双方带去做了身份登记。2013年6月25日至2014年4月，张某某、王某某、潘东明等人隔三差五上门采用泼油漆、堵锁眼、砸门、剪电表箱电线、强行换锁等手段反复骚扰。民警出警后对这些人进行了警告，之后一段时间没人上门。李宏仅在6月25日出现，之后未再出现。之后，他去拉产调，发现船舶新村房屋在2013年4月7日被网签。买受人是神拓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转让价75万元。2014年4月中旬至同年8月底，一个自称是高志根侄子的姓高的人带人上门讨要60万元。这些人不是李宏、张某某那伙人，全部换掉了。他因为害怕躲在朋友家中，没有和这伙人正面接触。2014年9月，高志根起诉要求其还款60万元，因其证据不足，经过一审二审及再审，均败诉。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询问笔录、工作情况、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5月下旬得知刘1借款，5月30日借款到期，其陪同刘1还款但张某某不肯接受，蔡荣强以在外地等理由推脱。6月25日刘1办理撤销公证，当晚李宏、张某某等人就上门滋事要求还款60万元，之后又有人上门采取泼油漆、堵锁眼、砸门、言语威胁等方式进行滋扰。2014年4月开始换了自称是高志根侄子的人带人上门讨债。3.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陪同刘1与被告人蔡荣强等人办理借款，刘1实际到手23万元，但走了60万元的流水，并签署了很多材料。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左右，李海元向其介绍了刘1这单生意，其遂打电话给李宏，李宏通知了高志根做资方。之后，李海元带着刘1到曹杨路中山北路和他、蔡荣强、潘东明碰头，然后去黄浦公证处办理了借款公证和全权委托公证，出借人是蔡荣强，受托人是由高志根提供的施勇。接着去了浦东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高志根也在场。抵押权人是高志根，借款金额60万元，当时刘1提出了异议，李海元和他便以行规等理由忽悠对方，最后在刘1的要求下备注了实际债务是25万元后，刘1才同意办理抵押登记。之后一行人去了南京西路工商银行，高志根没有去，高通过网银转账给刘160万元，李海元让刘1取出现金约40万元，交还给他们。过了两个月，高志根说刘1未按时还款。李宏便叫了他、蔡荣强、王某某、潘东明一起到刘1家中，刘1家属报警后，民警登记了他们的身份证，之后他们未再处理此事，由高志根自己处理。另证明蔡荣强、高志根、潘东明都是李宏公司员工。5.证人潘某、王某某的证言，证明李宏伙同多人在本市普陀、虹口等区域内形成以李宏为主的恶势力团伙，张某某、潘某、王某某等人都是团伙成员。他们通过写翻倍借条、虚走银行流水、做房屋全权委托公证、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最终将被害人房屋过户并倒卖。6.刘1工商银行转账明细，证明2013年4月1日入账60万元，当日取现20万元，转账24万元，之后又取现15万元，之后在ATM机上分三次各取现3000元，再取现1000元，共计1万元。结合被害人陈述，当日制造流水60万元，回款37万元，被害人实际所得23万元。7.借款合同及公证书，证明2013年4月1日刘1签订了借款合同，贷款人是蔡荣强，借款人是刘1，借款金额2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约定利率为银行同期利率四倍。同年4月3日黄浦公证处对上述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并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8.委托书及公证书，证明2013年4月1日刘1签订了委托施勇买卖船舶新村房屋的委托书，黄浦公证处于同年4月3日对上述委托书进行了公证。9.撤销委托公证书，证明2013年6月25日刘1声明撤销对施勇的委托，次日黄浦公证处对上述声明书进行了公证。10.房地产登记簿，证明高志根于2013年4月3日经核准登记为船舶新村房屋的抵押权人，登记债权数额60万元，期限自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11.刘1提供的借条、收条，证明刘1签订了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但债权人一栏是空白的。12.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证明2013年4月1日刘1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标的物是船舶新村房屋，抵押权人是高志根，借款金额60万元，利率为2%，借款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13.担保证明和证明，证明胡某分别于2013年4月2日、2014年1月20日出具担保证明和证明各一份，对刘1的借款经过以及还款过程作了说明，说明内容与被害人刘1所述情况基本一致。14.110接警登记表，证明因被告人一方上门讨债，被害人家属、邻居多次报案，称讨债人员将船舶新村房门钥匙孔堵掉，在墙上用油漆写欠债还钱字样，并剪断电线，造成邻居无法用电等，其中在2013年6月26日系李宏、张某某、王某某、潘东明等四人上门讨债。15.录音录像及文字整理记录，证明2013年4月15日刘1和被告人蔡荣强在全家便利店见面，蔡荣强以行规为由要求刘1重新写一份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并再三强调实际还款25万元。2013年5月30日胡某打电话给李海元(即李元)，要求还款，李海元确认实际借款25万元，但借故推脱还款。2013年5月31日刘1及其父亲、胡某至公证处查询蔡荣强电话后，刘1及其父亲打电话给蔡荣强要求还款，蔡以人在外地为由不接受还款或者挂断电话，之后打电话给李海元(即李元)，李元表示可在6月15日还款，且确认只要还25万元。2013年6月2日刘某2电话联系蔡荣强询问何时回沪准备还款，蔡荣强推脱。16.浦东法院民事判决书、浦东法院谈话笔录、借条及收条(债权人处填写了“高志根”)、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和解协议及收条、解封申请书、撤销失信申请书，证明高志根起诉刘1要求还款6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对船舶新村房屋享有优先清偿权，经过一审、二审及再审，刘1败诉。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和解，刘1还款23万元。17.到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蔡荣强户籍情况、前科情况以及到案经过。18.被告人蔡荣强的供述，证明其是李宏公司员工，李宏还有一家P2P公司“国诚金融”，主要用于吸收公众存款，并将吸收来的资金用于放贷。张某某听命于李宏，全面负责收债；李海元是中介，将需要借款的人介绍给张某某；高志根是平时充当资方的人；王某某负责清房；潘某主要负责做受托人；潘东明是开车的。李宏是大老板，其平时有事都是向张某某汇报。关于诈骗刘1一事，当时其是按照张某某电话要求至公证处办理公证、去银行走账等，在刘1要求还钱时按照张某某要求对刘不予理睬，推脱还款，并按照张某某要求让刘1重新写60万元的借条。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荣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荣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蔡荣强虽主动到案，但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直至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故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蔡荣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荣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蔡荣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以上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荣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违法所得、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犯罪资金、犯罪工具等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周 嘉人民陪审员  吴静娟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