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寒滨民初字第107号 原告（反诉被告）：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未来大厦。组织机构代码：00428757-1。 法定代表人：张恒道，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永，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中国江苏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850027D。 法定代表人：王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荣堂，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爽，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江苏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团岛路****。组织机构代码：56472344-X。 原告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滨海管委会”）与被告中国江苏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江公司”）、中国江苏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江**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滨海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永，被告中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荣堂、李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江**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因金融中心工程无故停止开发建设受到的各项损失，包括质量鉴定费9.9万元、造价咨询费26.4万元、总包管理费341572.88元、工程签证费1949026.36元、律师费38万元、垫付农民工工资利息（按照本金2053815.64元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3年9月30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上述损失除利息以外四项共计3033599.24元；2、判令被告按原告实际付款数额为原告开具相应发票；3、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所有工程的施工手续资料；4、诉讼费、鉴定费及实现债权等一切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5月，经潍坊市统战部、潍坊市工商联招商引进市场开发建设主体被告中江公司，与原告签订10亿元投资开发建设框架协议，后选定金融中心项目进行开发建设，由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区建设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滨海建设办”）建设管理，并有被告中江**岛公司组织了该项目的地下室部分建设。在工程开发建设过程中，被告中江**岛公司存在管理混乱、施工人员数量严重不足、工期进度缓慢、擅自撤场等多种违约情形。2013年9月，被告中江公司无力继续开发建设，其施工队伍未经原告同意停止施工，擅自全部撤场并申请中止合作。后被告中江公司作为被告中江**岛公司的总公司全面对该工程的后续事宜进行了全面接管。因被告中江公司中途无故停止开发建设以及所建工程部分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认为两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且两被告至今不予交接相关施工手续及委托第三方进行审计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同时原告至今未收到已支付款项的发票。 被告中江公司辩称：本案原告与青岛分公司之间的合同没有履行完毕，青岛分公司撤出时工程尚未完工，工程之所以不能继续进行，是因为原告资金不足，一直在拖欠青岛分公司的工程进度款，双方虽然没有明确的合同支付的约定，但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应当按照合理的进度支付款项。青岛分公司因为没有收到原告的工程款，导致工程无法进行，我方核实的工程款数额在2000万元以上，是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最主要原因。如果合同终止，是因为原告工程款没有及时支付，主要过错在原告。如果青岛分公司承担责任，总公司应承担补充责任。同时我方提出反诉：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告支付工程款（含材料费用）13051301.32元，并于2013年11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及实现债权等一切费用由原告承担。反诉事实与理由：潍坊滨海金融中心一期工程由原告投资建设，滨海建设办（为原告下属单位）负责具体建设管理，2013年6、7月份由被告下属青岛分公司承建。2013年10月，该工程项目因资金问题停工，工程随即交付给原告。同年11月，滨海建设办、青岛分公司等各方对已完工工程进行了图纸核定确认。后经多次催要，截止反诉之日，原告尚欠工程款（含材料费用）13051301.32元。 被告中江**岛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告对被告中江公司的反诉请求辩称：原告对于被告主张反诉的工程款数额不予认可，原告通过前期代为支付农民工工资以及委托昌大集团代付工程款合计16093651.25元，已经完成工程款支付义务。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工程款具体数额以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数额为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2013年7月2日原告与江苏公司签订的《中央商务区金融中心项目框架协议》复印件（原件在青岛分公司处），证实工程款以土地抵顶方式向被告支付。 2、2013年11月12日江苏青岛公司情况说明、夏墅江（青岛分公司工作人员）书面说明、2013年11月中江**岛分公司申请书，证实因中江**岛公司原因项目无法施工，被告提出终止合作，申请办理结算。 3、2015年损失证明，证实原告因金融中心工程受到损失，暂时主张3033599.24元，包括七项费用。 （1）质量鉴定费：滨海建设办与青岛理工大学质量检测中心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鉴定费发票复印件、金融中心造价鉴定费和质量鉴定费谈判会议纪要、2013年10月22日青岛理工大学工程质量检测鉴定中心出具的《检测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3月30日滨海建设办与检测中心就本案中江**岛公司已经完工部分进行工程质量鉴定，并支出鉴定费用9.9万元；同时在双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之前，2014年3月21日在中央商务区指挥部会议室由滨海建设办评审中心、潍坊昌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大公司”）、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融中心、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山东鲁咨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潍坊金融中心项目管理部、青岛理工大学工程质量检测鉴定中心共同参与就涉案工程造价鉴定费与质量鉴定费进行谈判，谈判结果确定了造价鉴定费及质量鉴定费的收费标准，青岛理工大学进行了报价，《检测鉴定报告》第六项综合鉴定结论第5项中载明，需对外部钢筋进行保护，保护方式含除锈及在新浇混凝土时加入阻锈剂。 （2）造价咨询费：2014年3月30日滨海建设办与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公司签订的《咨询合同》及收费发票三张，证实对中江**岛公司已完成工程量委托造价咨询单位进行工程造价计量，原告于2017年7月24日支付鉴定费分别为10万元、6.4万元、10万元，共计26.4万元。 （3）律师费：2013年12月28日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与滨海建设办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发票复印件5份，金额分别为8万元、6万元、6万元、9万元、9万元，合计38万元，证实原告与两被告的工程纠纷，原告委托律师处理解决。 （4）总包管理费：滨海建设办与昌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滨海建设办通过总包单位昌大公司拨付中建八局、中江国际的项目款前期提取2.5%总包管理费，后期提取2%的总包管理费共计341572.88元（2171511.57×2%=43430.23元；6005706.09×2.5%=150142.65元；7401141.89×2%=148000元），具体数额以法院认定数额为准，证实涉案工程由中建八局进行施工，中建八局对涉案工程动工一部分后由本案被告中江**岛公司接手，但因中江**岛公司中途退出且欠缺施工资料，在后期昌大集团以总包单位名义接手工程时需对整个工程进行评定、管理，故致使其中部分支付被告的工程款由原告委托昌大集团拨付被告，因此昌大集团要求原告支付相应的管理费，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 （5）滨海建设办与昌大公司签订的《项目施工合同》，证实2013年11月13日被告停工退场后，原告与昌大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因原、被告并未签订正式施工合同，昌大公司产生签证费用，故在进行签订费用鉴定时，人工费参照本合同专用条款的第三十二页第六项中关于定额外零星用工的人工标准，每日用工120元，只计取规费及税金，其他金额参照第三十一页第14.1中第（2）条第（1）项中的定额标准。 （6）涉及中江公司的签证费用：工程签证单16份，证实因中江公司退出，部分工程质量问题、现场清理等问题，原告向总包单位昌大公司额外支出签证费用1976705.72元，涉及单位有施工单位昌大集团一建分公司、监理单位山东鲁咨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单位山东鲁咨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建设单位滨海建设办，工程名称潍坊滨海金融中心一期建设工程2#、5#、地、地下室单位项目为现场清理，补做试化验费，拆除后浇带内混凝土，吊塔基础SBS防水，砼浇筑、钢筋绑扎，吊塔进出场，钢筋整理防锈，防护栏杆拆除，桩头切割，折梁，水电费，集水坑，前期资料整理完善等；同时原告提交由原告自行整理的“昌大与中江相关的签证费用及签证补充证据目录”两份，签证补充证据6组，分别为：004工作联系单一份（主要针对CDB022签证单）及附件（2#、5#现场钢筋、槽内半成品、1#、6#现场清单、昌大及监理等部门共同清点并盖章的1#、6#钢筋半成品数量清单）、6#楼及车库标高统计复印件两份、6#楼承台布置图复印件一份、6#楼东侧地下车库挖方复印件一份、现场交接图两份、地、地下室结构图中签证补充证据部分的材料能够佐证17项签证费用，签证费用表中有两项编号为CDB022的签证，系两份不同的签证，编号相同但系两个不同的施工单位进行的施工，分别为昌大集团一建公司，昌大集团八建公司。其中6#楼及车库标高统计、6#楼承台布置图、6#楼东侧地下车库挖方，该三份书证主要针对CDB009签证单的人工挖土方量，来源于被告提交的结算申请书。现场交接图两份，均有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被告中江公司滨海金融中心项目部的盖章，地，地下室结构图提交电子版场交接图两份与地下室结构图主要针对CDB022、CDB009签证。 （7）垫付农民工工资、利息证据：潍坊秦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中江**岛公司向原告申请支付部分工人工资申请复印件、关于拨付金融中心工人工资的请示复印件、金融中心工人工资发放证明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2015年2月4日滨海建设办与被告中江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实中江在施工过程中无资金保障，导致农民工群体上访，为维护稳定，经中江公司申请，原告在2013年9月30日代被告垫付农民工工资2053815.64元，利息自2013年9月30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授权委托书系被告工作人员夏墅江签字，中江公司委托公司工作人员杜明明到现场见证工资发放情况，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中江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 1、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从该证据看只有个人签名，无公司盖章，是否本人签名我方不清楚，夏墅江本人不能代表公司。 2、真实性无异议，施工停止的原因是种种原因，并没有说明是我方原因造成，因无法继续履行，被告申请双方结算。从两份说明中看虽然没有签订合同，但实际施工为青岛分公司，并非是集团，所以我方应承担补充责任。经协商双方没有达成协议，青岛分公司作为施工方已经垫付2000多万元，原告作为发包人，且工程为政府工程，不与承包人签订正式合同，也不付工程款，导致青岛分公司无法继续施工。 3、（1）鉴定费发票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其他两份证据真实性认可。是否应该支付鉴定费，由谁支付该项费用暂且不谈，原告应当提供相应支付凭证。鉴定费发票购买方系“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购买方与原告系两个不同主体。该项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应举证证实被告存在过错，且导致原告必须进行工程质量鉴定，否则应当由原告承担。会议纪要本质属于各方协议，内容提到的造价鉴定及质量鉴定的费用如何支付，在内容中已进行约定，应由施工总承包单位昌大公司承担，不涉及中江公司，与我方无关。对《检测鉴定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已经完工工程的鉴定结论是满足设计要求，是合格工程，鉴定报告中虽给出了一定技术上的建议，但是和原告举证的签证不能对应，工程施工方法、范围、工程量不能进行合理说明，施工中钢筋锈蚀是正常现象，如果需要除锈，即使不更换施工单位也要进行，不能说明是被告停工后导致大量除锈，与被告停工没有因果关系。 （2）质证意见同质量鉴定费。原告既然就涉案工程进行质量及工程造价咨询，涉及本案最重要的是工程是否合格、价款多少的基本证据，原告应当依照相关规定，提供鉴定报告及咨询报告。 （3）质证意见同质量鉴定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复印件不予认可，律师费应有明确约定或法律规定，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4）该协议是原告与昌大公司签订的协议，不能约束第三方，与两被告无关。我方没有接受过昌大公司管理，这只是原告委托昌大付款的协议，与工程定额上的管理费无关，且约定内容不合理，昌大收取管理费没有依据。 （5）真实性无法核实，系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与被告无关，该合同约定不能约束被告，鉴定标准应当按照当时的时点、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6）工程签证应该是发包人和承包人之间就工程的增项、变项进行的签证，原告向我方主张签订费用，应当由我方进行确认，没有经过我方确认的签证不是正规签证。所有的签证因不涉及我方，真实性无法确认，下面所有的质证意见仅就签证内容中体现的项目、技术问题提出意见：①编号ＣＤＹ001签证单，根据当时遗留的现场以及我方后来申请调取的质量检测报告，均说明当时不存在施工或工作方面的疑问，我方工程均符合设计及施工平面图的要求，就签订内容涉及的项目，当时中江公司已经退出，就退出之后产生的费用，我方不能核实是否为必须发生的费用，该费用没有向我方主张的依据。②编号ＣＤＹ002签证单，施工缝只是在浇筑混凝土先后浇筑过程中形成的接缝，是浇筑混凝土过程中的结合面，我方清场时应当依据我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接缝产生的费用不在结算范围，我方不予认可。③编号ＣＤＹ003签证单，质证意见同ＣＤＹ002，该两项费用是后续施工单位正常施工部分，产生的费用由后续施工单位承担。④编号ＣＤＹ010签证单，依据山东省项目构成及计算规则规定，检测试验费属于对建筑量构建及建筑安装一般鉴定发生的检查费用，仅包括自设实验室进行试验所耗用的材料及化学品药物的费用，不包括该签证内容中涉及的检验、化验费，该项费用我方不予认可。⑤编号ＣＤＹ016签证单，该费用是后续施工单位正常施工部分，与我方无关，签证内容中提到的后浇带子项超出结算范围，应当由后来施工单位拆除，是属于施工过程中正常的施工程序及步骤。⑥编号ＣＤＹ020签证单，没有其他资料佐证，预算书中没有涉及，签证过程中只涉及量，我方无法进行计算。⑦编号为ＣＤＢ022签证单，该项与原告签证费用中倒数第三项ＣＤＢ022重复，但金额不同，原告主张重复，该部分材料根据我方调取的质量检测报告，说明当时我方使用的材料合格，符合图纸要求，已通过监理验收，并没有书面提出缺陷及整改意见，该部分我方不予认可。⑧编号×××01，同ＣＤＹ002、ＣＤＹ003签证单意见同上。⑨编号ＣＤＢ002签证单，该项的子项依据当时建设方及监理方意见，我方施工的内容不存在妨碍施工或工作的疑问，也不存在额外增加的费用签证，其次该项需由后续建设单位接手并承担相应费用，该项同原告主张的第一项编号为ＣＤＹ001项目重复，费用也可能重复。⑩编号ＣＤＢ005签证单，质证意见同×××01。?编号ＣＤＢ006签证单，根据我方的图纸，拆梁是井上的高低跨版的拆梁，根据我方图纸我方施工范围不包含该井，我方不予认可。?编号ＣＤＢ008签证单，该项属于后续施工单位正常工作过程，我方按照图纸进行施工，后浇带部分不属于我方工作内容，属于后续正常的工程内容。?编号ＣＤＢ009签证单，该签证内容中提到的集水坑项目不在我方和其他几方结算的图纸范围内，内容中也提到这一点，与我方无关。?编号ＣＤＢ010签证单，质证意见同×××01。?编号ＣＤＢ023签证单，该内容提到的手续资料不全，并非我方原因造成的，责任在原告方，当时的施工资料应由原告按照相关的工程方面的规定进行整理保存，并非我方责任，该部分费用我方不予认可。?编号008水电费，我方无法核实该项费用，施工现场断水断电并非我方原因，损失应当按照过错程度进行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签证补充证据6组，被告庭后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编号为004的工作联系单：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损失的依据。①该工作联系单内容为材料盘点，系被告退场时、交接给原告的遗留材料，包括水泥砖块数量（共计10188块）、钢筋原材半成品（共计538.81吨）、中砂（共计46立方米）。以上材料原告已经清点确认，原告在本案中举证该“材料盘点工作联系单”，系对该事实的自认，被告亦表示认可。②该工作联系单中的建筑材料均系被告移交给原告，原告应将相应价款支付给被告，系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现场遗留材料费用）中的一部分。③该份证据虽然涉及编号为ＣＤＢ022的钢筋除锈的计算参照量，但被告将工程交接原告后，原告应当及时使用、避免生锈，原告委托的质量检测鉴定报告中亦提出相同意见。钢筋除锈并非必须发生的环节，系原告自己延误导致，并非被告原因导致，所以除锈等产生的费用亦不应由被告承担。证据2-4、6＃楼及车库标高统计、6＃楼承台布置图、6＃楼东侧地下车库挖方：该三组证据来源自被告提交的《结算书》，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三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认可了被告提出的6＃楼土方量的计算依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因此而产生了哪些损失以及损失应当由谁承担。在6＃楼范围中，被告当时已经施工完成的是其中一部分内容，应当结合几方确认的图纸及地下室结构图来确认签证的内容是否在被告施工的范围内。经被告核实相关图纸，该ＣＤＢ009签证中涉及的集水坑、电梯井、东西向后浇带等并不在被告的已施工范围内，且就该部分工程量，被告亦未向原告主张对应的工程款。因此该工程范围涉及的挖土人工费不应由被告承担。证据5-6、现场交接图、地、地下室结构图两组图纸经被告核实确认，均系几方确认的交接图纸，真实性及合法性被告均予以认可。 对于签证部分，被告同时认为：1、涉案工程在2013年11月12日移交昌大并与原告签订合同，2013年11月22日青岛理工大学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报告，12月10日以后原、被告以及昌大等工程所涉各家单位在工程项目作出书面交接及确认，在昌大接手以及鉴定机构出具相关报告之后，原告并未按照工程规范的要求提出书面的缺陷或整改意见，12月份双方最后所有的工程确认交接时原告也没有提出书面的缺陷及整改意见，涉案工程鉴定为合格工程，原告现在提出不应得到支持。2、原告提交的签证单大部分没有施工时间，所有的签证单五家单位的落款也没有时间，按照原告所述应该是2013年11月-2014年上半年，我方相信在昌大接手后确实存在相应工程量的发生，但就原告提交的工程签证单的形式而言不是合法正规的签证，系后补，不是原始工程签证单。3、原告主张签证是否合理暂且不谈，但主张损失的前提是产生损失，必须是原告已经全部支付工程款之后，应当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 （7）我方认可原告陈述的付款事实，但具体付款金额代理人需向被告公司财务进行核实，庭后十五个工作日被告提交书面意见。但被告认为该款项属于已经结算的工程款，原告不应再主张利息，该款项并非原告损失。2013年9月底原告对涉案工程才支付第一笔200多万元，而被告对涉案工程已经垫资2000多万元，双方确实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已经形成事实的合同关系，原告应当按照工程进度进行付款，但原告并未付款，从而致使工程无法继续进行。2013年10月被告被迫退场，后来原告通过昌大公司曾几次向被告付款，具体数额应当由原告举证。被告庭后提交书面意见陈述：2013年9月30日前后，原告向被告施工期间的人工劳务费支付了2053815.64元，被告已核实确认，予以认可。该款项属于原告应付工程款，协议中也约定抵充工程款，故该笔费用的利息原告不应再主张。 被告中江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提交如下证据：青岛理工大学工程质量鉴定中心就被告施工的涉案工程质量出具的《检测鉴定报告》，即原告已提交的报告，双方就质量检测鉴定报告真实性均无异议，该报告的内容应当作为原告申请鉴定的依据之一，该报告第一页涉及到的施工进度区域分为一二三项，该区域部分应当结合各方签字确认的图纸作为鉴定依据，该报告鉴定结论已经说明被告的工程质量满足设计要求，性能满足规范要求，已经施工完成的均经几方确认，对于原告之前提出的关于质量方面的意见不予认可，应当依据质量检测报告为准。同时原告在举证过程中提交了原告委托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工程造价咨询材料，我方要求原告提交该份造价咨询报告，若原告坚持不予提交，我方申请法院依法调取。 对被告中江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报告第六项综合鉴定结论中仅是对混凝土强度、钢筋力学性能、钢筋混凝土的粘结力、防水卷材的外观做出了符合规范的结论，并未对被告整体施工是否符合图纸设计要求以及其他质量问题作出结论，此报告不能证明被告施工所有质量均符合要求；工程造价咨询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仅作为原告庭审相关资料的参照，与本案中被告的施工量无关，被告具体施工量应以法院已经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为准，故该咨询报告无需调取及提供。 被告中江**岛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异议并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虽系复印件，但被告认可施工事实，框架协议中约定的乙方投资项目符合被告实际施工涉案工程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3，除发票类证据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证据所证明的事项与被告无关联性，且造价与质量鉴定均系原告当方委托，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金融中心一期建设工程系原告2013年开发的工程项目，位于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区，滨海建设办系原告直属单位。因承建商中建八局中途退出，2013年6月7日，滨海建设办与中建八局、中江**岛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中建八局将已施工部分设施及有关权利整体转让给中江**岛公司。2013年7月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江公司（乙方）签订《中央商务区金融中心项目框架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经过前期考察，认为山东潍坊滨海开发区投资环境良好，发展潜力巨大，拟在滨海开发区投资建设工程项目，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投资意向：一、乙方在滨海开发区××亿元以上的建筑工程或市政工程项目，具体项目根据甲方需要逐步确定，甲方以土地抵顶上述项目部分工程款，抵顶的土地由乙方进行开发建设。二、投资意向书签订后，双方要进一步细化项目落地事宜，甲方要提供便捷服务，帮助项目尽早开工建设。三、具体事宜，在项目投资协议中约定。四、投资意向书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协议落款处有原、被告代表人签字，但无单位印章，甲方代表人为刘建勇，乙方代表人为夏墅江。 2013年7月，被告中江**岛公司开始施工，并将金融中心项目工程2#楼、5#楼分包给潍坊秦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兴公司”）。2013年9月24日，潍坊秦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江**岛公司分别申请原告拨付2#楼、5#楼农民工工资610万。2013年9月30日，原告向潍坊秦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人发放工资2053815.64元，被告中江**岛公司法律顾问杜明明在现场配合办理发放手续。2013年10月，被告中江**岛公司承建的工程停工，被告中江公司全面接管。2013年11月12日，中江**岛公司夏墅江（青岛分公司工作人员）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滨海金融中心项目由于种种原因目前无法施工，现我公司申请办理结算，中止合作。2013年11月，中江**岛公司向滨海建设办出具申请书，内容为：感谢贵方对中江**岛公司信任，将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融中心”工程交由我公司施工，进场施工至今，由于种种原因，虽然经过协商仍未达成协议，现无法再进行施工，我公司申请中止合作，办理工程项目清算并计算工程费用及退场费用。 2013年11月13日，滨海建设办（发包方）与昌大公司（承包方）签订《山东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政府采购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融中心一期建设工程”；工程地点：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央商务区；工程内容：包括地下室和地上1#、2#、5#、6#楼及项目配套的道路广场、景观绿化、管线综合等配套项目，其中地下室61374.9平方米，地，地上**楼23882平方米，2号楼24576.6平方米，5号楼42766.7平方米，6号楼17299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69899.6平方米；施工时间：2013年11月10日-2015年6月30日，总日历天数598天；金额约伍亿元。 2014年3月21日，在中央商务区指挥部会议室，由滨海建设办、评审中心、滨发公司、山东鲁咨项目管理、昌大公司共同分别与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和青岛理工大学工程质量检测鉴定中心分别进行了造价鉴定费、质量鉴定费的谈判，并形成“金融中心造价鉴定费和质量鉴定费谈判会议纪要”，谈判结果为：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造价鉴定费为收费标准的90%优惠，以最终评审值作为计费基数；青岛理工大学工程质量检测费为99000元。 2014年3月30日，滨海建设办（委托方）与青岛理工大学质量检测中心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书》，滨海建设办委托青岛理工大学质量检测中心对“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金融中心一期基础工程”底板强度、保护层厚度、防水卷材普查、钢筋性能进行检测。2013年10月22日，青岛理工大学工程质量检测鉴定中心出具《检测鉴定报告》（编号：×××32）（该报告为先出报告，后补签合同），鉴定结论为：（1）潍坊滨海经济开发区金融中心十期工程基础底板混凝土强度满足设计要求；（2）现场取样钢筋的力学性能（屈服强度、极限强度、伸长率）试验结果满足规范要求，可以使用；（3）对钢筋除锈前后质量进行对比，钢筋质量损失小于1％，钢筋与混凝土的粘结力基本不受影响；（4）已施工完成的防水卷材外观基本完整、满足规范要求。后续施工可依设计做法要求继续完善后进行混凝土施工；（5）建议尽快进行混凝土浇筑施工或采取措施对外露钢筋进行保护。外露钢筋可选用如下方式处理:①新混凝土浇筑前，用动力钢丝刷全面清除钢筋表面颗粒状和片状老锈至Ｓ2级;②新浇混凝土中加入适量阻锈剂（外观锈蚀情况较大的局部区域或节点先用动力钢丝刷进行除锈），浇筑过程中加强钢筋周边的振捣，确保密实。2017年7月17日，原告支出检测鉴定费99000元。 2014年3月30日，滨海建设办（委托单位）与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咨询单位）签订《山东省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滨海建设办委托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潍坊滨海金融中心工程由中江国际施工部分的建安造价进行阶段性造价鉴定”，自2014年3月30日至2014年6月30日。2017年7月24日，原告支出造价鉴定费264000元。 2015年2月4日，滨海建设办（甲方）与被告中江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经乙方申请，甲方已于2013年10月向乙方指定相关方支付由乙方计算确认的人工劳务费205.381564万元；2014年1月甲方通过昌大集团，根据乙方给甲方提供的书面函，相关方给甲方提供的收取乙方款项的收据，由昌大集团向乙方指定的相关方支付项目款项，相关方实际收到565.197万元，昌大集团代乙方缴纳税金20.359344万元。甲方向乙方指定相关各方的支付均应属甲方向乙方支付，乙方对此完全认可并予以确认。2、现双方协商，甲方拟于2015年2月付款700万元。3、甲方向乙方指定的相关方支付的款项，均属于建房向乙方支付的款项，均属于乙方在该项目开发建设总额内的款项（开发建设总额另行确定）。4、甲方向乙方指定相关方已经支付的款项，是否不开发票双方协商；甲方向乙方或者指定的相关方后续支付的款项，乙方应提供发票，相关责任由乙方承担。 2015年3月10日，滨海建设办（甲方）与昌大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为解决中建八局、中江国际款项拨付以及工程验收等问题，甲方委托乙方作为总承包管理方，1、甲方委托乙方作为总承包管理单位，配合甲方做好资金拨付、验收等方面的工作；2、甲方通过乙方拨付给中建八局、中江国际的项目款项，前期已拨付按2.5%计取管理费，后期按2%计取管理费；3、涉及中建八局、中江国际的任何纠纷，包括但不限于拖欠农名工资方面，均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 另查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昌大公司对潍坊滨海金融中心一期建设工程2#、5#、地、地下室进行现场清理做试化验费、拆除、防水、防锈等工程施工，双方制作了16份“工程签证单”，原告认为支出签证费用1949026.36元，同时认为金额应以最终审计结果为准。2017年7月17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原诉讼请求第一项“判令被告承担因工程质量问题所产生的修复费用10万元（以评估为准）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因金融中心工程无故停止开发建设受到的各项损失，包括质量鉴定费、造价咨询费、总包管理费、工程签证费、律师费”。2017年8月9日，原告申请对金融中心工程发生的相关签证费用进行鉴定。同年8月15日，本院依法委托山东富润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评估。2019年12月2日，山东富润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技术室出具《业务联系函》，该函对申请人主张的合同问题、签证问题提出异议，因双方未签订合同，无法判定合同执行情况，因签证单无被申请人签字，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知如何认定。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向原告送达《业务联系函》，并就因证据欠缺可能存在的诉讼风险告知原告，但原告仍坚持进行评估鉴定。2020年3月30日山东富润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本院2019年10月22日庭审笔录中双方对签证单的举证、质证意见与原告提交的工程施工图纸、工程签证单等技术资料出具《鉴定意见书》（富润建审字（2020）036号），鉴定结果为：金融中心工程发生的相关签证费用鉴定值为1674645.91元（说明：1、人工费执行土建、安装66元/工日，签证用工120元/工日，120元只计取规费和税金；2、鉴定结果中材料价格按潍坊市工程建设标准造价信息网的价格）。 再查明，2015年6月9日，被告中江公司提出反诉，并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司法评估。2015年7月29日，山东金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对被告申请事项进行造价评估，同年8月14日该公司组织召开鉴定会议；同年8月22日该公司收到滨海管委会的补充资料，在规定时间内中江公司未提供任何关于该鉴定项目的相关资料，该公司按现有材料进行鉴定；2015年10月14日该公司同法院技术室人员及双方当事人一同到金融中心项目工程现场查看现场实际情况。2015年12月9日，山东金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造价鉴定报告》（山金鉴报字[2015]301号），工程造价为17228258.37元。2015年12月10日被告中江公司支出工程鉴定费201000元。被告中江公司对该报告提出异议，并于2016年7月6日提交《补充鉴定申请书》。2016年8月17日，山东金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补充报告》，回复了被告异议，工程造价不变。2016年10月20日，被告中江公司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工程款（含材料款）进行重新鉴定。 本院认为，原告滨海管委会与被告中江公司于2013年7月2日签订《中央商务区金融中心项目框架协议》，被告中江**岛公司按照施工图纸进行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中江**岛公司将金融中心项目工程2#楼、5#楼分包给秦兴公司。因秦兴公司、被告中江**岛公司申请原告拨款，2013年9月30日原告向秦兴公司工人发放工资2053815.64元。2013年10月被告中江**岛公司停止施工，涉案工程由被告中江公司接管。2013年11月13日，滨海建设办与昌大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续工程由昌大公司施工完成，昌大公司接受原告委托曾向被告付款。对上述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虽未签订正式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但被告中江**岛公司实际施工的事实存在，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对于原、被告之间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在未签订正式施工合同的情况下被告中江**岛公司即进场施工，导致双方权利义务没有约定，被告停止施工并退场后，原、被告虽对工程现场情况进行交接、确认，但未及时对工程价款进行核算，对此后产生纠纷的情况，原、被告双方均具有过错。 本诉部分，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1、原告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33599.24元，对于质量鉴定费9.9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施工质量存在问题给其造成损失，但根据原告单方委托由青岛理工大学工程质量鉴定中心出具的《检测鉴定报告》，被告中江**岛公司的施工并无质量问题，该报告鉴定结论第（5）项的内容系检测中心对后续施工的建议，不属于质量问题范畴，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造价咨询费26.4万元，该费用的形成系原告单方委托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的造价评估，被告不予认可，原告虽提供了《山东省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但在本院指定期限内（休庭后十五日内提交）未提交造价报告，证据之间不能相互佐证，原告对造价报告的提交负有举证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双方对该费用没有约定，亦未就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造价咨询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总包管理费341572.88元，系原告与昌大公司之间的约定，被告并非合同相对人，该费用与被告无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工程签证费1949026.36元，原告虽申请了司法评估（签证费用鉴定值为1674645.91元），但该费用发生在原告与两被告终止合作，又与昌大公司签订合同之后，系因昌大公司实际施工而产生的工程费用，签证过程被告并未参与或事后确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笔费用与被告无关；同时，山东富润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就原、被告之间未签订施工合同、签证单无被告确认的情况向本院出具了《业务联系函》，本院也已告知原告相应诉讼风险，《鉴定意见书》虽对签证费用作出结论，但该鉴定结论仅系依据原告提交书证并参照原告与昌大公司签订的合同作出，庭审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签证单均不予认可，故该鉴定结论可作为原告与昌大公司之间结算工程款的参考，但与被告无关联，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律师费38万元，因原、被告之间无合同约定，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垫付农民工工资2053815.64元的利息，根据原告与被告中江公司于2015年签订的《协议书》第三项的约定，原告的该笔付款属于应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且原、被告双方未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实际付款数额开具发票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与被告中江公司于2015年签订的《协议书》第四项的约定，是否补开发票双方协商，但双方至今未达成一致意见，且原告未明确付款数额，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向原告交付所有工程施工手续资料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已终止合作，被告应向原告交付施工资料，但原告未明确施工资料清单及内容，该项诉讼请求不明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反诉部分，对于被告中江公司的反诉请求，被告中江公司在提交的《结算书》中认为工程造价共计28366471.32元，原告尚欠工程款（含材料费用）13051301.32元，进而认为山东金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认定的工程造价17228258.37元价值偏低，并提出补充鉴定与重新鉴定。山东金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12月9日的《造价鉴定报告》中载明：2015年8月22日我公司收到滨海管委会的补充资料，在规定时间内中江公司未提供任何关于该鉴定项目的相关资料，我公司按现有材料进行鉴定。对于被告中江公司未提交任何材料的情况，山东金诺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未及时告知本院，而《造价鉴定报告》仅依据原告提交资料与现场勘查情况作出，缺少被告方资料，且鉴定资料未经原、被告双方举证、质证，该报告结论的鉴定依据不完善，鉴定评估价值可能与实际情况不符。故该鉴定报告的鉴定程序与鉴定结论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滨海建设办于2014年3月30日与山东德勤招标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山东省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原告已对被告施工部分进行了造价鉴定，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告知原告在2019年12月21日之前提交造价鉴定报告，并告知其诉讼风险，但原告在限期内未予提交，原告的该份造价报告对于被告施工工程量价值认定具有重要参考意义。综合上述情况，被告中江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在本案中暂无法认定，被告中江公司可另行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被告中国江苏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中国江苏国际经济技术合作集团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31069元，由原告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尹 凌 人民陪审员 刘 丽 人民陪审员 冯 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耿春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