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29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1，男，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群众，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因犯敲诈勒索罪，1999年6月18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合同诈骗罪，2005年5月18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2005年12月16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迁西县人民法院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因犯赌博罪，2013年11月29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因犯寻衅滋事罪，2014年9月10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7年11月30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玉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2018年7月16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5日被玉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玉田县看守所。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刑诉〔2018〕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铭出庭支持公诉，集资参与人石某、肖某、吴某1，被告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4月2日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5月2日恢复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日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19年10月31日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30日恢复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4日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5日以（2019）冀0229刑初15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7月10日恢复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以（2019）冀0229刑初15-2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9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6月初，被告人陈某1以玉田县锐安汽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玉田县华景时代二期和遵化市阳光小区步行街租用的门市内，以三进一、四进一、五进一等排队优惠购车、购手机为手段，收取石某等21人购车款、购手机款等款项共计789563元，后逃匿。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等笔录；7、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预付款后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提出异议，认为其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辩称自己未逃匿。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初，被告人陈某1以玉田县锐安汽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玉田县华景时代二期和遵化市阳光小区步行街租用的门市内，以三进一、四进一、五进一等排队优惠购车、购手机为手段，收取他人购车款、购手机款共计959751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物品折合现金170188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89563元，后被告人陈某1逃匿。 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陈某1缴纳退赔款3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某1供述，锐安汽贸是他的，法人代表是韩某，公司的执照实际是刘某1，他一直没有时间过户。2017年6月6日玉田锐安汽贸开业，然后他又在遵化和天津市蓟县开了两家锐安汽贸，玉田公司在玉田县华景时代小区二期的南门口处东侧的门市，他雇用了四个员工，分别是毕某、小石、小崔、孟某。遵化店在遵化的门市，与遵化的袁某、袁某表兄一起经营，这两个店都是经营排队购车、排队购买手机。遵化的锐安汽贸有客户交钱签合同后，排队购买手机的客户需交纳200元会员费和相应排手机的钱，其中200元会员费和600元提成给袁某。排队购买车的客户需要交纳2000元会费和相应排车钱，其中2000元会费和排车款的10%提成给袁某，剩下的钱全给他。天津蓟县锐安汽贸在蓟县希军寄卖商城二楼，都是排的手机，没有固定员工，每周一至周五都是玉田的员工去，每次去两个人。锐安汽贸没有客户了，员工都不干，就都关门了。锐安汽贸的经营方式，是需要客户排队购买，分5个档次，分别是5-9万、10-15万、20万、30万、40万。汽车的销售模式是5进1和3进1，5进1的销售模式是所有排车的客户首先需要交纳会员费，玉田是2000会员费，遵化市是3000元会员费，客户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进行交钱排号，排号的人数每够5的倍数时，除以5的那个排名就会得到车，5-9万排号的每人交2万元，10-15万排号的每人交3万元，20万交4万元、30万交6万、40万交8万元。3进1的销售模式和5进1的销售模式一样，客户交纳会员费后，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进行交钱排号，排号的人数每够3的倍数时除以3的那个排名就会得到车，3进1的分5个档次，分别是5-9万、10-15万、20万、30万四个档次。5-9万排号的人每人交3万，10-15万排号的人每人交5万，20万的交6万，30万的交10万。如果车辆排下来客户还需要交纳一定的费用，续保押金（要求客户强制三年内在锐安汽贸上车险）也不一样，具体就是最少3000元，最多6000元。手机的销售模式也是客户排队购买，主要是苹果7手机和三星2017手机，排手机的客户首先也要缴纳200元会费，遵化店交300元，不过手机销售的都是4进1，意思是客户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进行交钱排号，排号的人数每够4的倍数时除以4的那个排名就会得到手机。排队购买手机的客户根据手机全款三分之一的价格交钱签合同排队。锐安汽贸公司里没有摆设需要销售的车辆和产品，客户交纳钱款后，他们直接到手机店或者汽车4Ｓ店给排到的客户购买。锐安汽贸排手机的客户挺多的，也有不少人排到了手机。排到手机的客户交钱签合同后，按照顺序排名。排到的客户，他们员工到玉田县阳光电讯手机店内拿相应的手机给客户。车辆就一个人排到了，叫江某，这个人排的是5进1的20万档次的车，提了一辆白色本田ＣＲＶ轿车，是他在天津一家4Ｓ店购买的，花了18.89万元。这辆车发票户头是江某的名字，购买这辆车的钱是锐安汽贸的钱，不过公司的钱都是他一个人拿着。江某排车花了4万元的排车款、2000元的会员费、几千元的续保押金、1万元的提车钱。他将这辆车开到了锐安汽贸玉田店的门市门口处，做了一下宣传就直接给江某了。锐安汽贸的收款方式有现金、支付宝支付、微信支付和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实际收款人是他，锐安汽贸这三家店都是他自己的。锐安汽贸签了多少合同记不清了，收了多少钱也说不好了，他记得三家店大概有40万没有退还，其中玉田的20多万元，遵化店不到20万元，蓟县店2万元。锐安汽贸真实履行了合同上的销售义务。锐安汽贸收的钱，他在2017年6月底借给了高某110万元高息，剩下的钱都让他花了，有公司的日常开支，大部分是他自己开支花了。高某1说每个月给他1万元利息，也给了他，他前段时间缺钱，向高某1要过本金，高某1说没钱给不了他。他因吸食冰毒被抓获，他吸冰毒好几年了，每月花在吸毒上的钱有三四千块钱，购买冰毒的钱哪来的都有，手里有钱就花钱买点。锐安汽贸赠送加油卡。 锐安汽贸遵化店是他与袁某、高某2合营，遵化店的门市和员工费用由袁某和高某2承担。玉田的员工一共4个人，毕某、小石、梦露。他们主要是负责接待客户以及签合同办手续。袁某和高某2排汽车得排车款百分之十的提成，排手机二人每人每个客户得600元提成。锐安汽贸收到的排车或手机的钱，玉田和蓟县的都给他，遵化店袁某和高某2拿走提成后剩下的都给他。2017年10月份，他欠员工的工资，员工将店内所有的办公用品都拿走了，他也就不干了。玉田店有十多个排车的，有三个人已退款，一个人排到了车，目前还有七八个人没有退排车款。遵化店排车的大概有5个人，蓟县没有。合同中有签订合同的日期，如果得不到相应的商品就可以申请退钱，排车的是六个月退钱，排手机是三个月退钱。排车的客户他已经退回去了三份钱，剩下的都没有退。排手机的就玉田的一个人要求退钱，他也退了，其他购买手机的客户都没有要求他退钱。排车和排手机的钱他借给高某150万元，另外一部分用于锐安汽贸开销，剩下的他都花了。他有偿还合同中款项的能力。 锐安汽贸遵化店他一共给过袁某和高某2七八万元钱，这二人具体怎么分的他不清楚。他微信和支付宝绑定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工商卡尾数26321，一张农业银行卡尾数10971。玉田排队购车的钱，他将钱退给王某1了，退给王某1排车、手机的钱共3.7万元，遵化他把高某2的5万元退了。锐安汽贸经营期间他们在朋友圈发广告、贴广告宣传，是他自己经营。 陈某1当庭供述，钱被他买车、买手机了，买手机花了30多万元，买车花了18.89万元，返还王某14.9万元，其余给工人开工资、租房、装修、买办公用品，给遵化的袁某等人30%的提成将近9万元。他借给高某120万元，后来高某1还他了，目前还欠他几千元。现在他有能力退还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1辨认出高某2、袁某。 3、证人刘某1证言，他是以前锐安汽贸的法人，锐安汽贸他先过户给了丁某，后丁某一直没来拿手续，陈某1要锐安汽贸的手续，陈某1去找丁某过户。他和陈某1关系挺好，就把锐安汽贸的营业执照给陈某1寄过去了，以后的事不清楚。 4、证人李某1证言，她是华景时代的销售员，锐安汽贸开业大概是五、六月份，她听说工作人员有一个是老板的妻子，一个是老板的妹妹，经营大概三个月的时间关门不干了。 5、证人马某证言，锐安汽贸租的是他的门市，是陈某1租的，给了他2.4万元，租了三个月不干了。员工他看见过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 6、证人彭某证言，他与陈某1是朋友关系，没有参与管理或经营过锐安汽贸公司，在锐安汽贸没有股份。 7、证人毕某证言，他在锐安汽贸工作过，锐安汽贸其他员工是石某、贾某、崔某。他负责发小广告，散发传单，讲解流程及购车方式。他工作期间排到手机的有十多人，他也排到一部手机，没有人排到汽车。锐安汽贸排车的人玉田13人左右，遵化5人左右，共约60万元左右。排手机的玉田50多人，遵化不清楚，共约15万元左右。陈某1收到钱买了一辆广本ＣＲＶ汽车16余万元，十多部手机大概7万元，其他的钱干什么用了不清楚。 8、证人高某1证言，与陈某1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没有太深的交情，以前向陈某1借过2000元，早就还陈某1了。陈某1给他发过微信，说要是有人问，就说他欠陈某130万元，他没有同意。他没有向陈某1借钱。 9、证人崔某证言，锐安汽贸开业时他就在那里上班，锐安汽贸排手机的玉田大概十五六个人，遵化有四五个人，排车的玉田有十五六个人，遵化店有四五个人。有挺多人排到手机，排到车的就一个人，叫江某，陈某1给江某提了一辆本田ＣＲＶ。锐安汽贸玉田店2017年10月份关门，陈某1不给员工开工资，员工将门市的办公用品都拉走了。陈某1给一两个排队买车的人退钱了，大部分都没退钱。 10、证人陈某2证言，陈某1将房子卖给了他，这套房子坐落在，是陈某1爷爷的户头。陈某1是2018年2月14日将房子卖给他的，他花了6.8万元。 11、房屋买卖协议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证实陈某2所说情况。 12、集资参与人袁某陈述，他通过崔某介绍认识陈某1，在陈某1的锐安汽贸遵化分公司打工。陈某1在遵化的分公司开始的时候开在他的手机店里，后来分公司搬到了遵化市步行街的门市。6月27日在他店里营业，主要是苹果7Ｐ手机和三星2017＋这两款手机，采取的模式是四进一，就是客户排队买手机，排名到4的倍数时除以4的那个排名得到手机，客户签署合同，需缴纳300元的会费，他和高某3给陈某1帮忙，陈某1说把手机的会员费给他们，这些钱他和高某3支配，是他们两个人的工资。在遵化买手机的客户一共签了大概40份合同，其中有十几个是陈某1带来的玉田人，没有缴会员费。排队买手机的客户，他和高某3连会员费加提成共7000多元。7月28日，陈某1在遵化市家锐安汽贸分公司，开始经营排队卖车、卖手机的业务，不过没有人排队买手机。排队购车和玉田县锐安汽贸的一样，客户签合同排队购车需要交纳3000元会员费，遵化市锐安汽贸一共有五个客户签订了排队购车合同，有两个是三进一20万区间，他排名1号，刘某2排名2号，有三个是三进一10至15万元区间的车，高某2排1号，2号和3号都是高某2的朋友。到了8月份，排手机的客户排到了也不给手机，他们也联系不到陈某1，遵化市锐安汽贸就关门了。在经营排队卖车的时候，陈某1说排队买车的客户会员费全给他们，他和高某2、高某3商量，客户排到车，他们得到钱的50%给他，20%给高某3，30%给高某2。在遵化市排队购车的客户一共五个人，五份合同，他自己和刘某2的会员费没有收，他们一共得了4000元会员费。锐安汽贸排队卖手机时他一共赚了7000多元钱，垫付给陈某1缴房租、买空调和办公设备用了。陈某1的遵化市锐安汽贸进行了宣传，在广告店里做宣传，在街面上发广告，开业的时候让朋友的车上贴上了宣传条幅。锐安汽贸排队购手机时他们收到钱转给崔某，崔某再转给陈某1，到排队购车时陈某1在门市放了一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收款人是陈某1。遵化锐安汽贸的排车款，他缴纳了5万元，刘某26.5万元，高某25万元，高某2的每个朋友每人交了5万元，一共26.5万元，排手机款五、六万元，卖出去四部手机大概花了2万元左右，剩下的钱都在陈某1那里。遵化市锐安汽贸没有人排到车，不清楚陈某1的钱都干什么用了。开始有人已经排到手机，陈某1说没钱，说将钱买加油站的加油卡了，后来陈某1不接电话，也找不到陈某1了。合同上排队买手机，三个月内如果得不到手机就退款，排队买车的合同上写着六个月内如果得不到就退款，都是从签订合同那天算的。他拉着要求退钱的客户来过玉田锐安汽贸好几次，一次没有见到过陈某1。他交了5188元的排手机款，5万元的排车款，共损失55188元。 13、集资参与人高某2陈述，他参与了遵化阳光小区步行街底商折扣购车。原来在袁某的手机店排队优惠购手机，后来袁某说要排车，让他帮忙，按百分比给他点钱。2017年7月份开始经营，袁某、高某3他们三人一起干的，收上来的购车款10%陈某1返给袁某，袁某再给他们分，袁某50%，高某320%，他30%。他负责和亲戚朋友宣传，袁某负责全面工作。他没有得到钱。他排到一部手机，有两部手机和一辆车没有排到。 14、集资参与人高某3陈述，锐安汽贸在玉田，是陈某1开的，在遵化有分店，在阳光小区步行街底商。平时他和袁某看店，经营范围排队购车、购手机和加油卡。遵化店的员工有他和袁某、高某2，他负责发广告做宣传，有排手机的他和袁某一起办理。每排一个手机给他和袁某300元，也就是排手机的会员费给他们。办理手机业务给他和袁某提成4000元左右。他也排队购买手机了，花了3088元。他没有得到手机，给陈某1打电话，开始的时候陈某1说给退，后来电话打不通也找不到人了。陈某1在遵化市锐安汽贸一共拿走30多万元，其中排车款25万多，手机款有几万元。 15、集资参与人江某陈述，他在玉田锐安汽贸有限公司购买过车，以五进一的形式排队购买，车是白色本田CRV越野车，当时市场价值18万元。他当时一共花了7.2万元购买，其中排车款4万元、0.2万元会员费、提车费1.8万元，续保押金1.2万元。车是陈某1给了他一张陈某1的银行卡，让一个男的带着他到天津和平区南门外大街附近一个本田4S店买的。车提回来后他就把车卖给玉田周宏庄二手车交易市场了，卖了15.2万元。 2017年6月初他听朋友说玉田锐安汽贸可以排车，6月4日他到锐安汽贸，员工说了五进一的情况，半年之内如果排不到车把钱还退给他。他当时听着挺好的就排了一辆20万元、一辆40万元的车，还有一辆以他妻子宗某名义排的30万元的车，并与锐安汽贸签订了合同，现金支付了4.2万元、1.3万元、0.7万元，每辆车包含会员费0.2万元。第一个20万元的他把排车款都付清了，后两辆他先交了一部分钱，剩下的6月6日补交，40万元区的补交了6.9万元，30万元区的补交了5.5万元。大概在10月份他听说锐安老板陈某1跑了，公司也关门了，他就来报案了。他排到一辆20万区间的广本CRV，30万元价位、40万元价位的没有排到，缴纳的车款没有退给他。 16、集资参与人石某、安某、佟某、刘某2、李某2、吴某2、张某、管某、章某、李某3、徐某、肖某、王某2、刘某3、吴某1、祖某、刘某4、王某4陈述，主要内容为他们在陈某1的锐安汽贸交了排车款、排手机款等，交完钱后就找不到陈某1了，也没有人退钱，以及损失情况。 1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1自2017年6月-2017年8月期间通过玉田县锐安汽贸有限公司以吸纳会员名义从21名受害人中共计非法众筹资金959751元，返还给受害人物品折合现金170188元，21名受害人实际损失资金789563元。 18、辨认笔录证实，石某辨认出陈某1；刘某2辨认出袁某；徐某辨认出袁某。 19、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集资参与人石某于2017年11月17日报案。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1的基本情况。 21、工作说明，陈某1在被监视居住期间私自将监视居住场所的住宅出售，致对其无法监管。 22、调取证据通知书、从玉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材料证实玉田县锐安汽贸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2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某1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24、玉田县国家税务局城区税务分局证明，玉田县锐安汽贸有限公司未申报增值税等，于2017年6月16日认定非正常户。 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石某提供的玉田县锐安汽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协议、锐安新启点汽车众筹服务合同书、收据及复印件证实玉田县锐安汽贸有限公司经营的相关情况。 2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某1于1999年6月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5月18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11月29日因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9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犯赌博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玉田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 27、微信截图证实锐安汽贸对外宣传排车业务的情况。 28、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实，2018年4月9日被告人陈某1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自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25日。 29、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30日，玉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将羁押在玉田县拘留所的犯罪嫌疑人陈某1传唤到案。 3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1于2018年9月25日在玉田县被抓获。 31、玉田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由于陈某1在经营期间，锐安汽贸公司内无账目、现有资料证据不全，无法查找到已排手机人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未经国家机关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89563元，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合同诈骗罪，经查，被告人陈某1通过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回报，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且资金去向被告人陈某1供述前后不一致，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应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为宜。被告人陈某1提出其行为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1变相吸收的公众存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返还。被告人陈某1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其主动缴纳部分退赔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789563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江某68000元、李某242000元、安某62000元、肖某61000元、佟某32000元、吴某264000元、管某61000元、王某27652元、刘某33599元、石某32000元、吴某19032元、张某42000元、刘某266000元、高某259164元、李某352000元、刘某47076元、章某7376元、徐某52000元、王某43388元、高某33088元、袁某551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福顺 人民陪审员  黄嘉欣 人民陪审员  王 雷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