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2民初60号原告：高春芳，女，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原告：李恒斌，男，195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被告：王君，女，194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被告：张颖，女，197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娟，辽宁君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峰，辽宁君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市中山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X号。法定代表人：徐有全，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尉杰，女，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娟，系辽宁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恒斌、高春芳与被告张颖、王君、大连市中山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恒斌、高春芳，被告张颖、王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娟，被告大连市中山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尉杰、张淑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修复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房屋内的下水主管等管道、对私改的管道恢复原状、对地面做防水措施至完全没有漏水风险为止，排除对原告居住房屋的漏水妨害；2.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一、二系相邻关系，原告居住在大连市中山区—6。被告一和被告二居住楼上即大连市中山区—6。该两处房屋均系被告三名下房产，原告及被告一、被告二因回迁安置在案涉房屋居住。因被告一及被告二居住房屋擅自改装管道，使得原告在长达二十余年的时间里遭受楼上管道漏水的困扰，并随着楼上多次装修而漏水加重。原告要求三被告停止侵害，但均无果。原告无奈向新闻媒体求助,大连广播电视台《城市直通车》在2017年11月7日节目对原告家的漏水情况进行报道和协调。节目视频显示，楼上的管道积水或堵塞时，会导致原告家多处严重漏水。但三被告至今未妥善处理。被告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生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明确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故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允。被告张颖、王君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在原一审中提出其居住的中山区友爱街6号4-6房屋存在三处漏水点，要求各被告修复至无漏水风险。原一审鉴定机构是依据原告的主张，以曾经出现的房屋漏水为前提，对该三处漏水点漏水原因进行分析，并出具鉴定报告。但原告主张的漏水点均只是2017年在某一个时间点发生过的漏水现象，并非持续漏水状态，原告起诉时、鉴定机构现场勘查时，已不再漏水，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修复至无漏水风险，而现在原告家就是不漏水的状态，因此不存在修复的必要，其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二、详细分析原告主张的三处漏水点：1、原告房屋第一处漏水点为其卫生间内排水管道漏水，依据原审中的鉴定报告5.1以及（2019）辽02民终7249号民事裁定书，本案应当查清原告卫生间主下水管道堵塞部位的所有权人或者维修义务人是谁，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一处漏水点的维修责任主体。主管道为公共下水管，属于公共设施，出现堵塞，应由房屋所有权人或其委托的物业公司等承担维修责任。2、原告房屋第二处漏水点为其南卧室靠卫生间一侧墙壁漏水，首先需要明确的是，此处漏水点不是单独发生的，而是与第一处漏水点同时发生的。依据鉴定报告5.2，鉴定意见为是由于被告卫生间地漏溢水所致，影响原告正常使用（第一被告）。此处可以理解为第一被告指被告王君和张颖。依据鉴定报告第2页最后一自然段4.2，分析漏水原因时，已经写明了“卧室墙面漏水时间与主排水管道堵塞时间和被告一和被告二的卫生间地漏溢水时间相吻合，因此原告卧室墙面漏水与主下水管道堵塞存在着因果关系”。同时依据鉴定报告第二页4.1第一段第三行，被告的卫生间地漏溢水也是由于主管道堵塞，为防止污水溢到地面上，才对该排水管道和地漏采取封堵措施，是主管道堵塞过程发生的正当原因和次要原因。因此，只要主管道不再堵塞，自然不会存在被告卫生间地漏溢水，也就不会对原告家造成影响。也就是说原告第二处漏水点是与第一处漏水点具有因果关系的，是由于第一处漏水点漏水，才导致第二处漏水点漏水。由此，关于此处漏水，被告王君、张颖无需承担修复责任。3、原告房屋第三处漏水点为厨房上水管道穿过楼板处漏水，此处漏水为单独漏水现象，与前两个漏水点无关。但同时此处漏水也是偶发性的事件，是在两年半前某一个时间点发生的事件，只在2017年8月份被告装修厨房时发生过一次，现在留在原告家厨房的也只是曾经漏水导致的痕迹，而非原告家厨房现在仍处在持续漏水状态。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恢复原状、排除妨害至房屋没有漏水风险。现在该处漏水点早就已经不漏水了，没有漏水风险，也没有对原告现在的居住生活产生任何不利影响，因此该处漏水点不存在修复必要，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被告大连市中山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二被答辩人所诉主体错误。本案被答辩人诉称“其居住的友爱街X与第一、第二被告居住的X号房屋均系被告三名下的房产”毫无事实根据。经查实：案涉中山区X号整栋楼是没有物业管理的零散楼栋和多产权的老住宅小区。答辩人既不是该楼栋的建设单位，也不是物业管理单位。该栋楼共有住户134户，其中33户是公有房屋承租人。被答辩人和第一、第二被告均不是公有房屋的承租人。答辩人作为公有房屋的管理人，依据《大连市城市公有房屋管理规定》对公有房屋负有管理义务，收取福利性房屋租金，每平方米每月只收取1.5元人民币，以租养房。对该楼栋的所有权房屋及其他住户没有任何管理义务和约束力。被答辩人作为动迁回迁户，并不等于承租人，其从未向答辩人缴纳过房租、物业管理等任何费用，与答辩人既不存在公有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也不是物业管理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根本不存在，又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是适格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和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答辩人不是相对人，二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实体权利。（详见证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辽民02民终7339号，对答辩人不是物业管理单位，又不是公房承租关系的房屋没有管理义务，驳回起诉案例）。二、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是该栋楼共用排水管道的维修责任人和所有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根据《大连市城市住宅售后共用部位共用设备设施维修基金管理办法》第6条规定，“维修基金利息专项用于房屋共用部位、共用设备设施的维修养护及更新，不得挪作他用”;“公有房屋的维修费用，应从房屋租金中支付，不得使用维修基金利息”。《物业管理条例》第6条进一步明确规定“房屋所有权人为业主”。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使用权归业主共有，业主有权对其管理使用情况实行监督，并有权监督对专项维修资金的使用和管理。根据上述规定可以确认，该楼栋的共用排水设施的维修应当使用维修基金，其管理使用权归所有业主，而非答辩人的职权范围。在公有房屋允许出售后，房屋所有权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原固有而传统的房屋维修找房产的模式已不复存在。2017年7月1日大连市人民政府根据《物业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504号和《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建设部、财政部第165号令发布并施行了《大连市城市房屋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其中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明确规定了，楼栋的共用设施设备是指由房屋业主共有的附属设施，包括电梯、照明，排水设施等。维修资金专项用于房屋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维修。还明确规定了有权使用维修资金的职责分工和程序。即“对无物业服务企业管理的零散楼栋和多产权住宅小区，由所在地街道办事处明确的物业管理工作机构组织业主委托一家有资质的物业服务企业、管理单位或维修单位申请开户，申请人持经所在地街道办事处核实后的有关材料到辖区物业行政主管部门进行开户备案（即城建局的物业科）”方可使用维修资金。第二十五条进一步明确了应急维修的办理程序，由业主委员会、所在地街道办事处，辖区物业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确认书。在申请人不维修或无能力组织维修的，由所在地街道办事处组织维修。第十七条第三项还规定了“下列费用不得从维修资金列支的情形，即应当由当事人承担的人为的损坏房屋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所需的费用”。显而易见，该楼栋共用排水设施的维修不是答辩人的法定义务和职责，是政府的职能范畴，所在街道办事处对多产权无物业管理的楼栋具有组织管理的职能，而非企业行为和答辩人的义务。作为本案第一、第二被告有义务遵守规章合法使用和爱护共用排水设施，但因其私改主下水管道，并多次装修造成被答辩人长期受漏水的困扰，应由其自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并不得使用维修基金，本案与答辩人无关。作为被答辩人的救济途径，应依据《民法通则》兼顾适用相邻关系中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公平合理的原则，向造成损失的二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本案实际和相关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负有管理义务，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负有举证责任，并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本案是房屋相邻关系主体之间相邻权引起的纠纷，应适用《民法通则》《物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第110号令《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相关法律规定，与答辩人无关联性。二被答辩人在诉状中称：因楼上（第一、第二被告）擅自私改管道，使得原告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里遭受楼上主下水管道漏水的困扰，并随着楼上多次装修而漏水加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生活。2017年8月再次装修造成被答辩人卫生间渗漏水严重，卫生间与卧室之间及厨房墙壁出现新的渗漏。（详见被答辩人自行提供的视频录像）请求依据《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解决相邻关系的规定，判令第一第二被告将私改的主下水管道恢复原状，对地面做防水措施至完全没有漏水风险为止，排除对其居住房屋的漏水妨害。由此可见，本案私改主排水管道的妨害行为与妨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已是无争的事实。根据《物权法》第七十一、九十二条和《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的相关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第110号令《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因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活动造成相邻住宅的管道堵塞、渗漏水、停水停电、物品毁坏等，装修人应当负责修复和赔偿；属于装饰装修企业责任的，装修人可以向装饰装修企业追偿。装修人擅自拆改供暖、燃气管道和设施造成损失的，由装修人负责赔偿”之规定，应由装修人承担法律责任，被答辩人主张其与第一第二被告共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建筑工程鉴定报告（2018）大法技字第3666号所认定的主要事实及意见与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及陈述的客观事实不一致，相互矛盾，逻辑混乱，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应采信。本案争议焦点是被答辩人的卫生间漏水直接原因归责问题。根据2018年12月27日鉴定人员在本案原告、第一、二被告家现场勘查视频录像，被答辩人自行提供的视频和照片以及第一、二被告已经确认改动主下水管道的事实证明:第一、二被告居住的5-6号房屋，卫生间浴盆铸铁主下水管道被割断裸露至今可见，将浴盆拆除，坐便移位，擅自将直通铸铁主管道改为塑料横管道，影响了下水的自然流向，且管道直径变细不足100，不符合规范标准，根据卫生间地面高度可以确认，改装后的横管道不足50mm是主下水管道堵塞的直接原因。(详见证据2018年12月27日鉴定人员现场认定该节事实的录音及视频录像光碟及照片）该楼栋同单元6楼到18楼的住户共用同一个主下水管道，其他住户从未发生堵塞的事实该《鉴定报告》对被答辩人卫生间漏水原因4.1及鉴定意见5.1中认定卫生间内排水管道漏水的主要原因为主管道堵塞，次要原因是管道年久失修与事实不符，不合逻辑。堵塞是一个暂时的概念，不具有可履行意义，其排除妨害的请求权无法得以实现。而确认造成主排水管堵塞的直接原因，才对排除妨害具有归责的法律意义。该鉴定意见对现场勘查已认定的私改主下水管道，坐便移位，且管道变细造成堵塞直接原因与装修有关的重要事实，予以了回避，只对原告南卧室墙壁漏水原因表述与装修无关，混淆视听，概念模糊，逻辑混乱。关于次要原因下水主管道年久失修的结论，与被答辩人所述在1997年新楼回迁时就因楼上X号（第一、二被告）装修私改管道，多次发生其卫生间棚顶漏水的事实不符，相互矛盾，没有尊重本案的客观事实。在回迁新楼时就归责于主下水管道年久失修，显然不符合逻辑。作为《鉴定报告》无权改变原告诉讼主张和脱离本案的基本事实，违反鉴定规则。因此，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请求法庭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和维修义务人事实清楚。无论其鉴定报告意见真实与否，都无法改变答辩人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不是义务主体的客观事实。恳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高春芳、李恒斌系大连市中山区-6房屋居住人，被告王君、张颖系大连市中山区友爱街X房屋居住人。原被告系上下楼邻居，原告卫生间天棚经常漏水，墙面也遭到损坏。原审中，原告向本院申请鉴定，要求对原告居住房屋（大连市中山区-6）房屋漏水原因进行鉴定。我院委托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月7日，大连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作出2019-SF-004《建筑工程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5.1原告卫生间主下水管道堵塞和年久失修，造成污水从排水管接口及维修口溢出影响原告正常使用。(第二被告)5.2原告卧室靠卫生间一侧墙面从顶棚处漏水是由被告卫生间地漏溢水所致，影响原告正常使用（第一被告）5.3原告厨房上下水管道穿过楼板处漏水是由被告厨房地面溢水所致。原告缴纳鉴定费5000元。另查，原、被告所在的大连市中山区友爱街6号楼既有私有产权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或不动产权证），也有公有产权房屋，也有既非私有产权（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或不动产权证）也非公有产权房屋，原、被告的房屋均属此种情况。1996年11月12日，原告通过回迁安置的方式居住于案涉房屋，建设单位中经信大连实业开发公司。原、被告所居住的房屋均既无房屋所有权证或不动产权证，亦无公有住房租赁证。原、被告向大连市中山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缴纳电梯费。另，原、被告所在的大连市中山区友爱街6号楼无物业管理单位，原、被告均未缴纳过物业费用。本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用水、通行、通风、采光、安全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损害、恢复原状、赔偿损失。根据鉴定报告，原告卫生间漏水的原因是主下水管道堵塞和年久失修，原告卧室漏水是由被告王君、张颖卫生间地漏溢水所致，原告厨房上下水管道穿过楼板处漏水是由被告王君、张颖厨房地面溢水所致。首先，被告大连市中山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非案涉房屋的物业服务单位，亦非案涉房屋的开发建设单位，其仅对其中公有房屋负有管理责任，原告及被告王君、张颖未向大连市中山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缴纳过租金，双方未形成租赁及管理关系，故大连市中山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主下水管道的堵塞和年久失修无管理及维修的义务。其次，从庭审中各方提交的证据及鉴定报告看，被告王君、张颖确对卫生间进行过改造，对卫生间内原有管道进行过更换，根据鉴定报告，原告卧室漏水是由被告王君、张颖卫生间地漏溢水所致，鉴定报告中并未明确指出被告王君、张颖卫生间地漏溢水完全系原告主下水管道堵塞和年久失修所致，故不能完全排除被告王君、张颖的责任，其应当对卫生间内私改的管道恢复原状，并做好卫生间的防水措施，排除其自身原因而可能产生的对原告的漏水隐患。再次，根据《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的建设工程最低保修期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和装修工程，为2年，故案涉房屋早已过保修期，且至今无物业管理单位，俗称“弃管楼”，故在房屋已过保修期且无维修义务人的情况下，应由房屋权利人对房屋内的设施承担维修义务。根据鉴定报告，系原告卫生间的主下水管道堵塞和年久失修，故该部分应由原告自己承担维修责任。关于原告厨房上水管道穿过楼板处漏水系被告厨房地面漏水所致一节，因原、被告均认可该处漏水系一次性漏水留下的水渍，而非持续性漏水，故暂无维修及改造的必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王君、张颖对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友爱街X房屋卫生间内私改的管道恢复原状，对地面做防水措施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君、张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对位于大连市中山区友爱街X房屋卫生间内私改的管道恢复原状，对卫生间地面做防水措施；二、驳回原告高春芳、李恒斌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100元（含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王君、张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璐人民陪审员  辛淑芹人民陪审员  张 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兰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