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38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杨帆，男，1997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朱洋洋，上海珍妮特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陈虎，男，199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陈敏华，上海徐松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敖艾伦，男，199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周进，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罗洪才，男，198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王虹，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卢明，男，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李梓，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罗勇，男，199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王冠，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李朋，男，199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严媛，上海刁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唐启航，男，1997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何昕亚，上海市福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周奥林，男，1995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江丽，上海恒善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张贵川，男，1997年9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刘小花，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周刚，男，198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刘凤银，上海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20]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帆、陈虎、敖艾伦、罗洪才、卢明、罗勇、李朋、唐启航、周奥林、张贵川、周刚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同年3月30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8月10日裁定恢复审理。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某出庭支持公诉，十一名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7月期间，张某某等人在柬埔寨西哈努克设立电信诈骗窝点，采取提供底薪加提成的模式，通过网上招聘、熟人介绍等途径招聘数百人，组成大本营组、小林组、小建组等团伙，使用QQ、电话等工具对国内公司实施电信诈骗行为。在“大本营组”诈骗团伙中，被告人张贵川、周刚、周奥林、李朋、唐启航、罗勇、敖艾伦、卢明、罗洪才、陈虎作为“一线”话务员，杨帆作为“二线”操作员，通过“企查查”获取被害公司信息，由一线话务员使用电话假冒广典科技等公司的财务人员，以支付预付款的名义与被害公司财务人员建立QQ关系并发送虚假付款凭证，再由二线操作员通过QQ建群冒充被害公司老板指示被害公司财务人员往指定银行账户汇款，骗取上海友助实业有限公司共计人民币3,529万元。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贵川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周奥林、周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帆、李朋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罗勇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贵川协助下抓获被告人唐启航；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罗洪才、卢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敖艾伦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陈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十一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交代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帆、敖艾伦、卢明、李朋、唐启航、周奥林、张贵川已退缴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帆、陈虎、敖艾伦、罗洪才、卢明、罗勇、李朋、唐启航、周奥林、张贵川、周刚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单位朱某某的陈述，同案人张某某、何某某、周某某、赵某某、冯某、曾某某、伍某某、姜某某、蒋某某等人的供述，相关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出入境记录、工作情况、刑事拘留书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帆、陈虎、敖艾伦、罗洪才、卢明、罗勇、李朋、唐启航、周奥林、张贵川、周刚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十一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虎、罗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帆、罗洪才、卢明、李朋、张贵川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虎、敖艾伦、罗勇、唐启航、周奥林、周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贵川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帆、罗洪才、卢明、李朋、张贵川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帆、敖艾伦、卢明、李朋、唐启航、周奥林、张贵川均有退赃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各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尽管各被告人的护照被收走，但被告人仍具有与外界通讯联系的机会，并未完全丧失行动自由，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遭受了足以抑制其意志自由的胁迫行为，故不能认定被告人为胁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可以对被告人罗洪才、卢明、李朋、张贵川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以及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参与实施的电信诈骗并未成功并建议对相关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各被告人并未直接实施电信诈骗上海友助实业有限公司的行为，但其行为在客观上对诈骗团伙其他人的犯罪行为形成了帮助，应对共同犯罪所造成的犯罪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而本案所涉犯罪金额逾人民币3千万元，造成被害单位巨额财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故不宜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陈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敖艾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罗洪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卢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罗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李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唐启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周奥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张贵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一、被告人周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二、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斌人民陪审员  王毅勇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叶 子书 记 员  叶 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