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9611号原告河南智慧家社区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姬新雅，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俊山、时大中，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南阳非凡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惟肖，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元珏，河南汉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河南智慧家社区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南阳非凡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依法使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俊山、时大中，被告委托代理人马元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系业务合作关系。2016年9月25日，双方签订了《车辆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宝骏商务车4辆供被告使用，每月租赁费为28000元，租赁期限为3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提供宝骏商务车4辆，但被告仅支付部分费用，截至2019年9月经过算账确认，被告仍应支付原告租赁费10万元。2018年1月1日，双方协商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对中信国安城社区服务中心提供日常运营及客户服务。2018年每月服务费39万元/月；2019年月服务费35.5万元/月；合同第六条还约定，若被告迟延支付服务费7日以上，被告每月应向原告追加月服务费的10%以弥补损失。合同第四条第3项约定被告按月向原告支付打包服务费用的95%，其余5%在年底考核服务达标后一并结清余款。2019年6月5日，双方又协商签订了《（合作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将打包月费变更为39万元/月。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提供了服务，但被告拖欠2019年6至9月的服务费156万元（39万元×4=156万元），按规定应当支付补偿款15.6万元。且被告扣除2019年1至5月的考核款88750元，因原告服务基本达标，该部分款项应当予以返还。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服务费用共计1804750元。2019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购买家政机器人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为其购买家政服务机器人700套，合同含税总价3378200元。合同签订生效7日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的价款作为预付款。合同第四条约定，如发生迟延，每迟延支付一天，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额0.05%的费用作为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6月18日与中搜智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中信国安城机器人采购合同》，约定订购700套家庭服务机器人，并按照合同约定向中搜公司支付1228640元预付款。但由于被告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导致原告与中搜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且中搜公司拒绝返还预付款，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该损失是由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的，应当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原告在为被告管理社区进行服务过程中，被告拖欠原告租金10万元，社区服务费1804750元、购买机器人垫付1228640元，上述费用合计3133390元，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车辆租赁费1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社区服务费用1804750元（其中，2019年6至9月服务费156万元、6至9月服务费延期支付补偿款15.6万元、应返还1至5月考核押金88750元）。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其订购家政服务机器人价款122864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228640为基数，从2019年6月26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举证如下：一、《车辆租赁协议》、《说明》。证明：1、2016年10月1日，原被告签订《车辆租赁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宝骏730商务车4辆出租给被告使用。2、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履行后，被告仅支付部分款项。经算账确认后，被告尚欠原告租赁费10万元。二、《合作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付款凭证。证明：1、2018年1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服务协议》，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开发的中信国安城社区服务中心日常运营及客服项目提供服务。2、《合作服务协议》第四条第3项约定“甲方按月向乙方支付打包服务费用的95%，其余5%在年底考核服务达标后一并结清余款；未达到标准的酌情扣减。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每月10日前向乙方支付上月服务费。”3、《合作服务协议》第六条第3项约定“甲方应按协议约定时间支付服务费，以保障乙方基本日常运营，若甲方服务费支付推迟在7日内以上，乙方可申请追加月服务费用10%弥补额外资金成本。”4、2019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协议约定的服务费用调整为39万元/月”。5、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提供了服务，但被告拖欠2019年6至9月的服务费156万元（39万元×4=156万元），按规定应当支付补偿款15.6万元。6、因原告服务基本达标，被告扣除2019年1至5月的考核款88750元，该部分款项被告应当支付。三、《购买家政机器人合作协议》、《中信国安城机器人采购合同》、转款凭证、《中搜工作联系函》、2019年6月28日所出具的发票9张。证明：1、2019年6月1日，被告委托原告采购700套家庭服务机器人等硬件设施，含税总价款为3378200元。2、《购买家政机器人合作协议》第2.1条约定“合同签订生效后7个自然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即人民币675640元）”3、《购买家政机器人合作协议》第四条违约责任约定“在乙方未发生违反本合同义务的前提下，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项下的货款，如发生迟延，每迟延支付一天，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迟延付款额0.05%的费用作为违约金，不满一天按一天计。”4、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购买家政机器人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于2019年6月18日与中搜智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中信国安城机器人采购合同》，约定订购700套家庭服务机器人系统，并按照合同约定向中搜公司支付1228640元。5、2019年6月28日，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向其出具9张采买机器人发票，金额共计89280元；6、2019年12月3日，中搜智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依据《中信国安城机器人采购合同》向原告送达联系函，并要求原告支付307160元的违约金。7、由于被告不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导致原告与中搜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且中搜公司拒绝返还预付款，造成原告产生巨大的经济损失。该损失是由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的，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如下：一、租车款10万元无异议；二、答辩人非凡置业应当支付智慧家的合作服务费为148.2万元；1、合作服务协议中2019年1-5月的考核费用88750元不应支付。2、合作服务协议中6-9月份服务费也应当扣除考核费用，不应全额支付，即39-39×5%=37.05万元，37.05×4=148.2万元，即非凡置业应当支付智慧家社区的合作服务费为148.2万元。延期支付的原因是因为双方自2019年9月开始就针对解除合作协议进行谈判，因为就多项协议金额未能达成意见，所以原告要求按照6-9月延期支付补偿款的要求不能接受。三、答辩人非凡置业虽与原告智慧家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履行顺序，原告智慧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履行顺序，未收到合同首付款情况下，擅自履行合同，应当承担全部损失。四、原告智慧家公司系河南中信国安慧盛禾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案外人中搜智联公司系慧盛禾公司大股东，占股59%，因此本案中智慧家向母公司实际控制人支付122万元合同款，并未遭受损失，中搜公司未提供任何损失清单及证据，原告智慧家也未向中搜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仅提供向中搜公司付款凭证及函，原告的作法不符合商业交易习惯及逻辑经验法则，系恶意造成损失，因此该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中搜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制作机器人，中搜公司在2018年5月已取得一款智能家居机器人的软件著作权其最后取得软件著作权的首次登记日不超过2018年6月，在2018年4月中搜公司向中信国安常提供了一套智能云家居平台包含AOS、安卓、客户端、服务端、掌上医疗等相关软件，该软件在中搜公司网上可以查到在2019年6月18日智慧家称和中搜公司签订协议并付款至今，中搜公司并未取得任何和智慧家委托项目相关的软件著作权，可以证实中搜公司未履行和原告签订的合同投入新的人力研发新的软件和外观设计等相关产品，因此中搜公司是否遭受损失、原告是否遭受损失存在疑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法院应当责令当事人提交相关证据，当事人存在相互串通侵犯他人权益，本案原告支付款的行为与被告无关，且存在恶意造成被告违约的疑问。被告举证如下：一、河南中信国安慧盛禾股份有限公司、河南智慧家社区服务有限公司企业公示信息。证明：中搜智联（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系河南中信国安慧盛禾科技有限公司大股东，出资600万元占59.405%股份，河南智慧家社区服务有限公司系慧盛禾全资子公司，中搜智联对慧盛禾享有控制权，慧盛禾对智慧家享有控制权，本案中，被告非凡置业与智慧家签订合同后并未履行，中搜智联、智慧家对被告未履行合同的情况是知情的，智慧家擅自向中搜智联支付122万元预付款系恶意支付，智慧家社区未受损失。二、1、中搜智联工商信息营业范围。证明：中搜智联经营范围不包括机器人制造，因此该机器人采购合同的真实性存疑。2、中搜智联公司微信平台新闻。证明：中信国安城智慧社区云平台于2018年就开始投入使用，工商信息显示2018年中搜社区研发有国安智慧家Android客户端应用软件、Android服务端应用软件、国安智慧家IOS客户端应用软件、国安智慧家IOS服务端应用软件等软件著作权，2019年6月中搜智联公司与智慧家签订的机器人采购合同中包含的软件研发费用是否实际发生存疑；截止2020年3月26日中搜智联持有软件著作权明细。证明:中搜智联公司持有软件著作权在最迟在2018年5月28日就已经首次发表，其中一项登记号为2018SR385690的职能机器人系统，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28日，即中搜智联公司在与智慧家社区签订机器人买卖协议前，就机器人系统已经取得了软件著作权，因此中搜所称的研发费用是否真是发生存疑。并且2018年5月非凡置业也并未委托智慧家社区采购机器人及软件，中搜智联在双方签订协议前的投入不能计入成本及损失，在2019年以后，中搜智联公司并未研发新的技术软件，因此中搜智联与社区签订协议是否实际投入并受有损失存在疑问，虽然非凡置业与智慧家社区签订委托买卖合同，但是智慧家社区选择没有制造机器人能力并且没有实际研发软件的中搜智联，并且远高于市场机器人销售价的价格，结合中搜智联与智慧家社区母公司慧盛和之前存在控股关系，难以排除智慧家与中搜智联传统侵害非凡置业合法财产权益的事实，中搜智联是否受有损失，扣取智慧家122万预付款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尚未查明，因此智慧家社区要求非凡置业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不清。三、非凡置业提交社区服务费明细及2019年4、5、6、7月份的综合考评意见。证明原告的服务费应当扣除考核费用，不应全额支付。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持异议，1-9月5%考核费用不应当支付。6-9月期间因原告与被告智慧家母公司河南中信国安慧盛禾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协商解除合作协议，被告智慧家社区服务基本处于停滞状态，因此6-9月应当扣除5%考核费。对第三组证据：《购买家政机器人合作协议》，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持异议，不能证实被告因原告行为遭受122万损失的事实，按照该协议第二条货款及支付方式，第2.1合同签订生效后7个自然日内，甲方（被告）向乙方（原告）支付合同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即675,640.00元；在该批订单会产品订货指令发出后7个自然日内，甲方（被告）向乙方（原告）支付合同价款的60%，按照协议约定，本协议为顺序履行，首先由被告支付预付款，然后发出订货指令，2019年6月5日原被告签订协议，至迟应当在2019年6月12日前付款，实际情况是原告在未收到被告任何款项情况下，有中止履行本协议，避免发生损失的义务，原告在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首付款情况下，未采取措施导致本案损失发生，应当自行承担该部分损失。对《中信国安城机器人采购合同》、《中搜工作联系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与本案无关，转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持异议，与本案无关，且中搜智联实际系原告母公司实际控制人，该交易并未造成原告损失。对于2019年6月28日所开具的9张发票未经我公司同意，我公司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第一，中搜公司曾经是河南中信国安慧盛禾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2016年10月14日变更后的股份为59.4%，2017年4月11日变更后的股份为20%，2019年3月4日已退股。而本案合同签订于2019年6月18日，在签订合同时，中搜公司对慧盛禾公司，对智慧家公司根本不存在控制权。第二，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签订《购买家政机器人合作协议》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的义务履行与中搜公司签订《中信国安城机器人采购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122万元，被告从未通知原告要求中止履行合同，该部分损失系由被告的违约行为所导致。首先被告要求的是定制款家政机器人且中搜公司所研发机器人也仅限在国安城使用，不可用于其他商业行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中搜公司具有承揽该项定制款的资质。中搜公司的资质不能因为被告提交的三组证据来予以否定。关于中搜公司是否有资质也并不影响被告支付价款。对被告所提供的中搜公司微信平台新闻及该公司持有软件著作权明细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我们存疑，这是被告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来的，我们需要核实，我们对被告证据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中搜公司没有研发生产能力，反而证实中搜公司是个高科技公司，拥有研发机器人的著作权。该组证据证实被告为拖延货款，非凡公司和中搜公司在本合同之前已经签署合同，随后要求原告委托购买，被告对中搜公司的具体情形是明知的，无论中搜公司是否有资质也是在被告指定情况下购买的，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对于第三组证据，该证据系被告方单独制作，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具有合法性。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开庭审理，本院确认以下案件的基本事实：原、被告系业务合作关系。2016年9月25日，双方签订了《车辆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宝骏商务车4辆供被告使用，每月租赁费为28000元，租赁期限为3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提供宝骏商务车4辆，2019年9月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经过算账确认，被告仍欠原告租赁费10万元。2018年1月1日，双方协商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对中信国安城社区服务中心提供日常运营及客户服务。2018年每月服务费39万元/月；2019年月服务费35.5万元/月；合同第六条还约定，若被告迟延支付服务费7日以上，被告每月应向原告追加月服务费的10%以弥补损失。合同第四条第3项约定被告按月向原告支付打包服务费用的95%，其余5%在年底考核服务达标后一并结清余款。2019年6月5日，双方又协商签订了《（合作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将打包月费变更为39万元/月。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提供了服务。2019年9月原被告协商一致，解除合同。被告尚欠原告2019年6至9月份的服务费尚未支付。本院认为：一、2016年9月25日，双方签订了《车辆租赁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原、被告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租赁费10万元，对该欠款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认可。二、2018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合作服务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识表示，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2019年6至9月的服务费156万元、延期支付的补偿款15.6万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返还被告扣除的2019年1至5月的考核款88750元，根据被告方提供的证据，2019年4月份应扣除的费用为3550元，5月份应扣除的费用为7100元，两月合计共扣除10650元，故剩余的78100考核款均应被返还。三、对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因原、被告未就解除《购买家政机器人合作协议》达成一致意见，故对该诉请，本院暂不予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阳非凡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租赁费100000元。二、被告南阳非凡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服务费等17941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计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减半收取10971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祁白雨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白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