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11民初376号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姚电大道与亚兴路交叉口西北角龙腾国际**楼**201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77982568F。负责人：刘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昊，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顶山市现代养殖专业合作社总社，住，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长安大道西段大唐一品澜山小区商业**一社会信用代码：934104026987142586。法定代表人：余二军，总经理。被告：余二军，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宝丰县。被告：郭爱丽，女，1978年6月1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番、张卫乐，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听杰，男，1973年8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宝丰县。被告：张书玲，女，1972年5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被告：崔春香，女，1968年2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宝丰县。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与被告平顶山市现代养殖专业合作社总社（以下简称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崔听杰、张书玲、崔春香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昊，被告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乐到庭参加诉讼。崔听杰、张书玲、崔春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崔听杰、张书玲偿还其代支付的借款本息1517820元，并赔偿其损失65013.29元（损失以15178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9月28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后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崔听杰、张书玲赔偿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26626.66元；3.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崔春香、李甜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借款人和保证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3月，原告与平顶山合作社、上海××永讯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公司）三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上海××公司负责寻找出资方；原告作为向出资方提供信用保证保险保障的保险机构及其分支机构，是保证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平顶山合作社是借款人的推荐人及连带责任保证人，并作为该合作业务中的资产管理人；借款人是由合作社推荐的社员，是贷款的使用者，是信用保证保险及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合同中的投保人。《战略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丙方（合作社）法人或实际控制人对于该项目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需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需合作社法人及妻子）”。据此，原告与平顶山合作社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平顶山合作社以其所有的及将来所有的全部财产为其合作的养殖户的借款向原告提供最高额为2亿元的保证担保，只要出借人对借款人尚未收回的债权余额不超过该最高额，合作社在该最高额内对原告向受益人提供的保证保险均提供100%的保证担保，余二军及郭爱丽作为合作社法人及其配偶分别予以签字确认。2016年12月14日，北京××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汇××公司）作为上海××公司寻找的出资方，平顶山合作社社员崔听杰、张书玲与其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京汇××公司向崔听杰、张书玲出借贷款15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月利率为0.54%。崔听杰在原告处投保信用贷款保证保险，被保险人为京汇××公司，保险金额为1597200元。为了保证自身追偿权得以实现，原告与崔春香签订《保证合同》，崔春香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12月14日，崔听杰、张书玲与京汇××公司的借款合同到期，其未向京汇××公司归还借款，保险事故发生。原告于2018年9月28日向京汇××公司支付保险金1517820元。为了敦促合作社及其法人与配偶更好的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与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于2018年4月22日签订《债务偿还协议》，协议约定合作社及余二军承诺2018年6月15日前归还资金4000万元以上，2018年9月15日前全部还清所有债务，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为本协议的担保人，并附担保人部分资产明细。原、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债务偿还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如约承担了保险责任，依法对崔听杰、张书玲享有追偿权。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崔春香应当就该笔款项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四份合同及双方会议纪要均明确约定，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代偿金的20%承担补充责任，并不是对全部代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2.因被答辩人违约，自身存在过错，被答辩人应当对代偿金额的80%承担责任。3.本案被答辩人收取保费，被答辩人有责任、有义务对借款人逾期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责任。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被答辩人获取利益，就应当承担风险。故被答辩人应当对代偿金额的80%承担风险。崔听杰、张书玲、崔春香未到庭，无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有：《战略合作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合作社截止2017年8月、9月资金使用情况表》、《个人借款合同》、借款人承诺书、借款人配偶承诺书、借款支付凭证、借款资金支付授权委托书、京农贷业务放款流程说明、《保证合同》、保险单、投保单、索赔申请书、保险赔偿账户确认函、索赔明细表、快钱付款凭证、《债务偿还协议》。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提交的证据有：会议纪要、证明一份。经审查，上述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质证意见，采信与否，具体理由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评析。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上海××永讯公司作为甲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作为乙方、平顶山合作社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作为“京东京农贷”的运营方，负责寻找合作出资方，包括但不限于京汇××公司、重庆××新区盛际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乙方作为向出资方提供信用保证保险保障的保险机构及其分支机构，是保证保险合同的保险人；丙方是借款人的推荐人及连带责任保证人，并作为该合作业务中的资产管理人；借款人是由丙方推荐的优质社员，是贷款的使用者，是信用保证保险及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合同中的投保人。甲方与乙方通过“保证保险+融资”的形式为丙方管理的社员提供贷款服务。贷款用途为社员生产过程中的流动性资金。贷款对象为符合三方合作的准入条件，由丙方推荐的优质社员。贷款利率为以合同约定还款利率为准。贷款支付为通过受托支付方式支付到丙方指定的账户，账户名称为：平顶山市现代养殖专业合作社总社。账户由乙丙方共同管理。保险事项为：保险费率为2.5%/年，保险期限为与个人借款合同起止期保持一致，保险金额为全部贷款本金、利息之和，赔款等待期为50天。三方权利和义务约定：甲方及甲方合作出资方有权参与丙方推荐客户的尽职调查、甲方合作出资方需定期向乙、丙方报送业务合作的相关数据，包括但不限于贷款余额、逾期情况等和业务合作相关的数据。乙方有义务为丙方的优质社员提供便捷、优质、高效的保险服务。乙方有权要求丙方共享社员的生产经营、交易等数据。丙方指定乙方为重要保险供应商，并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法律法规提供保险服务，高效保障合作项目开展，并确保丙方和其社员的合法权益。丙方需根据甲方及甲方合作出资方、乙方的要求，每月向甲方及甲方合作出资方、乙方提供借款人支付购买农资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贷款资金使用用途。丙方应根据甲方及甲方合作出资方、乙方开展业务的需要，如实提供社员的生产经营、信用记录等数据。在贷款存续期间，丙方应对社员的账户实施必要的资金监管，并对回款路径进行必要的封闭管理。当借款人出现违约风险时，丙方应及时通知甲方及甲方合作出资方、乙方，并协助甲方及甲方合作出资方采取扣款，提前收贷等风险控制措施。增信手段和风控措施：丙方需将2000万元存入由平顶山市××局财务科、乙方、丙方共同监管的指定银行的保证金账户中，并将每年政府的补贴资金也存于保证金账户，保证金承担20%的逾期风险。代偿与赔付机制：借款人发生逾期15日内，优先用保证金池内的资金进行代偿，代偿金额包括借款人应付的逾期本金和利息；逾期发生后50日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丙方赔偿后代资金方向乙方提出索赔，乙方在规定的时间内将赔款打到保证金账户，赔款金额为（丙方代付金额－已追回金额）的80%。借款人申请借款必须提供家庭收入和家庭财产情况证明。丙方法人或实际控制人对于该项目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需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需合作社法人及妻子）。借款人（××）及其配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每笔业务需签订保证合同；借款人需在乙方投保农险、借意险及信用保证保险：借款人需与乙方签订还款承诺书（基于农险赔款及补贴）。借款人需提供1-2名合格保证人；甲乙方有权根据借款人实际偿债能力及资信情况适当要求一定抵押物。2016年3月22日，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作为甲方、平顶山合作社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协议对此前三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内容再次进行了肯定和明确。协议约定：甲方作为向资金方提供信用保证保险保障的保险机构及其分支机构，是保证保险合同的保险人；乙方是借款人的推荐人及连带责任保证人，并作为该合作业务中的资产管理人，可作为贷款本息代缴纳人。借款人贷款使用完毕后，乙方需要向甲方提供该账户的银行流水证明资金流向。增信手段和风控措施：乙方需将2000万存入指定银行的保证金账户中，并将每年政府的补贴资金也存于保证金账户，保证金承担20%的逾期风险。代偿与赔付机制：借款人发生逾期15日后的一个工作日内，优先用保证金进行代偿，代偿金额包括借款人应付的逾期本金和利息；逾期发生后30日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乙方向甲方提出索赔，甲方在规定的时间内将赔款打到保证金账户，赔款金额为乙方代付金额的80%。当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与平顶山合作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平顶山合作社以其所有的及将来所有的全部财产为其合作的养殖户的借款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供最高额为2亿元的保证担保，只要出借人对借款人尚未收回的债权余额不超过该最高额，平顶山合作社在该最高额内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向受益人提供的保证保险均提供100％的保证担保。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平顶山合作社保证的范围包括自2016年3月22日到2018年3月22日期间借款合同或其他形成债权债务所签订的法律性文件约定的全部主债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上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当借款人不履行主债务时，无论借款人或第三人是否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供其他担保，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均有权首先要求平顶山合作社对上述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平顶山合作社均在合同尾部加盖公司公章，余二军及郭爱丽均在平顶山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确认。2016年11月26日，崔春香作为保证人，崔听杰、张书玲作为债务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作为被保证人，三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14日，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债务人提供信用保证保险。崔春香、李甜甜承担保证责任的债权种类及保证范围包括：因崔听杰、张书玲违约不能偿还到期债务，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其承担保险责任所取得的追偿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实现追偿权所支出的费用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按照崔听杰、张书玲对债权人每笔债务分别计算，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崔听杰、张书玲承担保险责任取得追偿权之日起两年止。2016年12月13日，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向崔听杰签发了农户小额信用贷款保证保险单，载明：投保人崔听杰，被保险人京汇××公司，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14日零时起至2017年12月13日24时止，保险险别为农户小额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保险金额为1597200元。特别约定：1.实际保险期限以借款期限为准；2.保险赔款等待期为50天。2016年12月14日，崔听杰、张书玲与京汇××公司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崔听杰、张书玲向京汇××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月利率为0.54％。还款方式为每月偿还利息，到期偿还本金，逾期违约金为日息万分之五。还款账户为借款人开立的京东账户。崔听杰、张书玲在合同借款人处签字。2016年12月15日，京汇××公司通过网银××科技有限公司向崔听杰委托的收款方账户平顶山市现代养殖专业合作社总社汇入150万元贷款。借款合同到期后，京汇××公司未收到还款，保险事故发生。2018年4月23日，在平顶山市××局的主持下，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与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签订《债务偿还协议》，协议约定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再次确认，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就项目已经赔付及以后所有赔付的全部金额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承诺在2018年6月15日前归还京东资金4000万元以上，2018年9月15日前全部还清合作社社员对京东金融的所有债务（双方协商一致通过诉讼途径追索的债务除外）。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同意在平顶山合作社严格按照还款计划进行还款时，不对平顶山合作社进行诉讼，但对于还款意愿不强的社员农户，必须对其提起诉讼，若通过诉讼无法追回造成损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80%的损失，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承担20%的损失。4月27日，平顶山合作社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就共同向欠款养殖户追款形成《会议纪要》，再次明确穷尽法律手段不能追回的养殖户欠款，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80%、平顶山合作社承担20%。以上《债务偿还协议》、《会议纪要》均未得到有效的履行。2019年11月19日，平顶山市××局出具《证明》，对2018年4月23日《债务偿还协议》的签订背景、签订过程进行说明，该局作为对该协议进行监督执行的政府主管部门，主持并参与了该协议的起草拟定工作。2018年9月13日，京汇××公司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出具索赔申请书，载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需赔付的包括崔听杰在内的借款人未清偿贷款本息具体金额。2018年9月28日，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崔听杰向京汇××公司代偿理赔款本金150万元、利息17820元，合计1517820元。另查明，截止2017年4月22日，崔听杰先后向平顶山合作社申请用款合计994479元，2017年12月14日前无还款，此后利息清至2018年2月14日。崔听杰的京东还款账户名和密码由平顶山合作社财务人员保管，每月归还利息均是平顶山合作社财务人员通过电脑操作该账户进行的。崔听杰向平顶山合作社归还的贷款利息为月利率0.81％。崔听杰未使用款项由平顶山合作社占有保管，利息由平顶山合作社承担。京汇××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上显示：经营范围为在北京市范围内发放贷款。本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关系有合作合同关系、借款合同关系、保证保险合同关系、保证合同关系、委托合同关系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规定，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为不同主体，因投保人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保险人依法主张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投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崔听杰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农户小额信用贷款保证保险，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签发保险单同意承保，双方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保证保险合同关系。崔听杰未依约履行偿还借款本息义务，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向被保险人京汇××公司赔付了保险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即取得京汇××公司对崔听杰、张书玲的赔偿请求权。关于崔听杰、张书玲通过委托平顶山合作社偿还借款效力问题。上海××永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平顶山合作社三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平顶山合作社双方签订的《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中均明确约定平顶山合作社是借款人的推荐人及连带责任保证人，并作为该合作业务中的资产管理人。贷款支付通过受托支付方式支付到平顶山合作社指定的账户，该账户由平顶山合作社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共同管理。在贷款存续期间，平顶山合作社应对社员的账户实施必要的资金监管，并对回款路径进行必要的封闭管理。《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中还进一步明确约定平顶山合作社可作为贷款本息代缴纳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作为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应受上述协议的约束。在实际用款、还款中，崔听杰、张书玲也是只有委托通过平顶山合作社这唯一的途径用款、还款。因此在代偿赔付前崔听杰、张书玲通过委托平顶山合作社所偿还借款利息的行为应视为其履行还款义务。因有合同约定，借款人委托平顶山合作社还款行为产生的法律效力应及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崔听杰贷款账户资金流向的监管既是合同约定的权利又是义务，由于其怠于行使监管的权利，未有效履行监管的义务，致使其在2018年9月28日代偿赔付时及后来提起诉讼时，并不清楚崔听杰贷款账户资金流向及崔听杰、张书玲实际用款、还款情况。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提起诉讼行使代位求偿权时对崔听杰、张书玲已归还至平顶山合作社的及未使用的款项应予扣减，对崔听杰、张书玲实际欠款数额994479元享有赔偿请求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诉请崔听杰、张书玲偿还超出其实际欠款数额代偿的借款本息，本院不予支持。对超出实际欠款数额代偿的借款本息，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可另行向平顶山合作社主张权利。关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结合本案情况，应以借款人实际欠款数额99447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9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11日，数额为42596.85元，此后顺延计算清偿完毕之日止。对超出借款人实际欠款数额部分造成的相应损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可另行向平顶山合作社主张权利。关于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崔春香连带保证责任承担问题。崔春香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签订《债务偿还协议》，以上合同均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崔春香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向崔听杰、张书玲追偿。关于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辩称其按照《战略合作协议》、《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债务偿还协议》、会议纪要的约定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代偿金额20％承担补充责任的问题。《战略合作协议》及《贷款保证保险业务合作协议》中关于20％、80％的约定是：保证金承担20%的逾期风险。借款人发生逾期后优先用保证金池内的资金进行代偿，代偿金额包括借款人应付的逾期本金和利息；平顶山合作社赔偿后代资金方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出索赔，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将赔款打到保证金账户，赔款金额为（平顶山合作社代付金额－已追回金额）的80%。《债务偿还协议》是再次对风险管控、代偿与赔付措施条款的重申，其关于责任承担比例的前提是平顶山合作社严格按照前述协议中代偿还款约定进行还款时，只针对还款意愿不强的农户提起诉讼后无法追回造成的损失约定的责任承担比例，而《会议纪要》亦是对《债务偿还协议》约定的重申，平顶山合作社没有按上述协议约定先履行代偿还款义务。因此平顶山合作社、余二军、郭爱丽辩称其应按约定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代偿金额的20％承担补充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京汇××公司超范围经营对合同效力影响问题。虽然京汇××公司超范围经营，但这并不必然导致借款合同无效，现没有证据证明导致出现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借款合同为有效合同。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导致出现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形，故保证合同也为有效合同。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崔听杰、张书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支付代偿借款994479元,并赔偿损失42596.85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11日，此后损失以99447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6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平顶山市现代养殖专业合作社总社、余二军、郭爱丽、崔春香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平顶山市现代养殖专业合作社总社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为所有合作养殖户的借款人所有债务的优先受偿总额以最高额贰亿元为限；承担责任后可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崔听杰、张书玲追偿；三、驳回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8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185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940元，崔听杰、张书玲、崔春香、平顶山市现代养殖专业合作社总社、余二军、郭爱丽共同负担172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春阳人民陪审员  王秀霞人民陪审员  张晓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