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3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车杰，男，1982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霄县公安局莆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0月28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文，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车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疫情防控期间案件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3月26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7日恢复审理，于同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新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车杰及辩护人袁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杨车杰伙同方某某（在逃）用伪造的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新寮管理区新浦路1号上城国际3幢101、102、103、104、105、1××号的房产证，并以该虚假的房产做抵押向倪某借款200万元，经查该房产均不属于杨车杰且未在房管中心登记备案，且房产已被漳州福农房地产有限公司销售给101、102（沈某某）、103（崔某某）、104（黄某某）、105（蔡某某）、106（林某某）。方某某等人联系时任漳州市常山房管中心负责人张某（在逃）办理了房屋他项产权证并在福建省漳州市佳信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后宿州市立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某提供出借资金经倪某将钱借出。杨车杰、方某某等人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142万元。 二、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杨车杰伙同方某某用伪造的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新寮管理区湖滨路2号上城江畔2幢8号、××号的房产证，并以该虚假的房产做抵押向倪某借款150万元，经查该房产均不属于杨车杰且未在房管中心登记备案，杨车杰在明知这些房产不是其名下房产的情况下与倪某签订借款合同，并在常山房管中心以这2处未在房管中心登记备案的房产，办理房屋他项产权证并在厦门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后宿州市立丰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某提供出借资金经倪某将钱借出。杨车杰、方某某等人支付给倪某借款本金及利息80万元。 三、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杨车杰伙同吴某（另案处理）、张某与胡某签署了150万的借款协议，并以漳房权证常字号第04008861、04××62、04××63、04××76、04008878房产作为抵押并通过张某（同上）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并在厦门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经查用来抵押的五处房产均不存在。后杨车杰、张某偿还胡某借款本金及利息40万元。 被告人杨车杰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霄县公安局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倪某、周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被告人杨车杰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车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伪造房产证办理虚假他项权证、公证书用来抵押，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23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车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对罪名不懂，提出开始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是吴某、方某某、张某指使他做的。 辩护人提出：一、杨车杰开始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是受骗误入犯罪团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发现可能是犯罪行为，主动退还借款，此部分金额和借款时预先扣除的手续费，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杨车杰与方某某用伪造的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新寮管理区新浦路1号上城国际3幢101、102、103、104、105、1××号的房产证作为抵押与倪某签订200万元借款协议，同日被告人杨车杰和方某某等人联系时任漳州市房产交易中心常山开发区分中心负责人张某，用上述伪造的房产证办理虚假的房屋他项权证，并在福建省漳州市佳信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之后，宿州市立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提供出借资金安排倪某等人将200万元汇入被告人杨车杰尾号0562的建行账户内，杨车杰按约定返还预先支付利息、保证金、平台费合计46万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车杰、方某某等人还给王某某等人96万元，余款58万元至今未还。 二、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杨车杰与方某某用伪造的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新寮管理区湖滨路2号上城江畔2幢8号、××号的房产证作抵押与倪某签订150万元借款协议，同日被告人杨车杰和方某某等人联系时任漳州市房产交易中心常山开发区分中心负责人张某，用上述伪造的房产证办理了虚假的房屋他项权证，并在厦门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之后，宿州市立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提供出借资金安排倪某等人将150万元汇入被告人杨车杰尾号0562的建行账户内，杨车杰按约定返还预先支付利息、保证金、平台费合计25.5万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车杰、方某某等人还给王某某等人54.5万元，余款70万元至今未还。 三、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杨车杰与吴某、张某用伪造的漳房权证常字第××、04××62、04××63、04××76、04××78号房产证作为抵押与胡某签订了150万元的借款协议，通过张某用伪造的房产证办理了虚假的房屋他项权证，并在厦门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2017年1月20日胡某将100万元汇入被告人杨车杰尾号0562的建行账户内，2017年1月22日胡某将余下50万元扣除三个月利息9万元，剩余41万元汇入被告人杨车杰尾号0562的建行账户内。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车杰、张某多次还给胡某31万元，余款110万元至今未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杨车杰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抓获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车杰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等情况。 （三）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杨车杰无违法犯罪记录。 （四）借款协议、借条、收条证明，2017年5月22日杨车杰与倪某签订200万元借款协议及相关情况。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杨车杰与倪某签订150万元借款及相关情况。 （五）借款协议、收条、还款计划、借款经过、还款协议证明，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杨车杰向胡某借款150万元，担保人是周某及还款相关情况。 （六）杨车杰名下尾号0562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5月22日，通过陈1某银行卡给被告人杨车杰转账共计200万元，杨车杰向孔令彪转账共计46万元；2017年5月27日，通过李某银行卡给被告人杨车杰共计转账150万元，杨车杰向孔令彪转账25.5万元。 胡某建设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月20日，胡某向杨车杰转账100万。2017年1月22日，胡某向杨车杰转账41万（扣除三个月利息9万元）。 （七）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1、截止2019年9月23日，上城国际3幢101-1××号的六套房屋产权人分别是沈某某、沈某某、崔某某、黄顺坚、蔡某某、林某某；2、查无上城江畔2幢楼盘，无该楼盘8号、××号房产信息；3、查无漳房权证常字号第04008861、04××62、04××63、04××76、04××78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记录；4、查杨车杰名下无房产且无交易记录。 （八）关于“漳房他证常字第1750007**、175000736、等号的信息”回执、关于“漳房他证常字第××号的信息”回执证明，经漳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信息管理系统查询，无漳房他证常字第1750007**、175000736、165000651号房屋他项权证的登记记录，此房屋他项权证不是原发证单位缮证；2017年5月至8月漳州市房地产常山房屋登记中心无登记权限。 （九）委托书、公证书、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等证明，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杨车杰与胡某到厦门市公证处公证，委托胡某办理其漳房权证常字第××、04××62、04××63、04××76、04××78号伪造房产出租出售过户等事宜；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杨车杰与倪某等人到福建省漳州市佳信公证处公证，委托孙某2代为办理其上城国际3幢101至1××号六套伪造房产出租出售过户等事宜；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杨车杰与倪某等人到厦门市公证处公证，委托孙某2代为办理其上城江畔2幢8号、××号伪造房产出租出售过户等事宜。 （十）通告、公告证明，自2016年8月25日，漳州市国土资源局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分局为该区不动产登记机构。 （十一）工商注册、股权转让材料证明，2016年1月4日，方某某不再持有漳州福农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权。 二、证人证言 （一）王某某证言证明，2010年12月20日，他在灵璧县成立宿州市立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从社会上吸收存款，再转借给别人，从中赚取利息差价。2017年5月，他在杭州接到厦门一中介公司（贷款公司）电话，说有人要借款。过了几天他和倪某到厦门和借款人谈，借款人叫杨车杰，他和杨车杰谈借款条件和利息，二次借款金额为200万元、150万元，杨车杰用房屋作为抵押。杨车杰带他和倪某到福建漳州云霄县看了两处房产，杨车杰把这两处房子房产证和土地证、个人房屋产权证明拿给他看后，他和杨车杰一起到云霄县房屋产权登记中心找到了主任张某，张某给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漳房他证常字第××号），他和杨车杰又到漳州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所有手续办好后，他以倪某的名义和杨车杰签订了借款合同，于2017年5月22日通过陈1某银行卡向杨车杰银行卡转了200万元，2017年5月27日通过李某的银行卡向杨车杰银行卡转了150万元，这些钱都是从立丰公司转到他指定的卡里面，再转给借款人的。200万元那笔，打款当天扣除15天的保证金、10天的利息还有平台费合计是46万元，他转给杨车杰后，杨车杰当天给他转46万元，这笔借款的利息还到2017年8月22日，每10天还一次，每次是12万元，合计108万元，扣除先前支付的10天利息12万元，杨车杰实际上还欠他58万元。借款当天扣除的46万元是转到孔令彪的银行卡上的。他收取的利息都是吕某、倪某去拿的现金，没有出具收条。150万元那笔，所有抵押手续办好之后，通过李某的银行卡将150万元打进杨车杰的银行卡里，这笔借款杨车杰是用他的房产作为抵押，房产证号是**××23等，办理的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漳房他证常字第××号，这笔借款约定是1万元每天的利息是60元，打款当天扣除15天的保证金、10天的利息平台费等25.5万元，这25.5万元杨车杰当天转到了孔令彪的卡上，后来利息还了大概有50万元，杨车杰这笔借款大概还欠70万元左右。2017年6月10日杨车杰转到孔令彪的卡上7.5万元之外，利息大部分都是拿的现金，没有写领条。 （二）倪某证言证明，2017年四五月份，王某某打电话让他到福建漳州给其签个字，并给了他方某某的电话号码，让他到漳州找吕某一起去。到了厦门，王某某让他到厦门的一个超市把借款协议拿着，他联系吕某之后，和方某某联系，方某某让他到云霄上城国际小区，他和吕某到了之后，方某某把他们带到一个屋里签了借条和其他一些手续。之后方某某和石某、杨车杰、吴某把他带到常山房屋登记中心主任张某的办公室，张某让他在一个单子上签字，张某在那张单子上盖章，之后把手续拿到里面的办公室，过了一会张某就把房屋他项权证拿给他了。办好之后他们几个人到漳州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到了公证处方某某把他带到一个办公室里面让他把手续交给办事人员，他在一个材料上签了名字，办好之后他给王某某打了电话，他就拿着这些手续走了，到了厦门之后他把这些手续邮寄给王某某了。方某某等人借款是用房屋做抵押的，签订借款合同了。王某某打电话给他说每个人的借款金额，让他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办理房屋他项权证需要房产证、借款协议、身份证等手续。他看房产证了，没有去核实房产证的真假，也没有实际去看房。他替王某某向方某某、石某、杨车杰、吴某收取过利息，每次都是王某某联系好，让他去拿，多数都是到云霄拿的，拿的都是现金，都给王某某了。王某某没有给他任何好处。 （三）吕某证言证明，2017年五六月份，王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其弟弟到漳州办事，让他去帮忙，他坐车到了厦门，和倪某联系见面后打车去云霄县，去漳州的路上倪某说是办理公证手续的，他和倪某到云霄县房管所，还有对方的人员一起到一个姓张的主任办公室，倪某和对方不大一会就办好了房屋他项产权证。办好之后，他们到漳州公证处，倪某和对方人员办理公证手续，倪某借了他的身份证用，他在一个表上签了名字，大概一个小时就把公证手续办好了，办好之后手续被倪某拿走了。他替王某某向方某某、石某、杨车杰、吴某收取过利息，是王某某让他去拿的，多数是到云霄拿的，每次都是现金，没有给对方打收条，拿过钱后有的当面给王某某，有的王某某给他账号让他直接转过去，王某某没有给他任何好处。 （四）张某1证言证明，2019年3月底，王某某说福建漳州有几个人借其1000多万元钱，用房地产作抵押的，办理了房屋他项产权证，王某某才借给对方的，后来通过查询发现办理房屋他项权证的房屋产权证是假的，让他和金某1、王某2几个人和其一起去要账。到了福建漳州后的第二天，他、王某2、王某某三个人到漳州市住建局去找局长其不在，找到了住建局的法制科科长，问其单位有没有叫张某的工作人员，其说有。下午他们三个人到了福建漳州市公证处找到了黄主任，王某某问黄主任其有几套房产在该处公证，公证处当时为什么不去拉产权调查就出了公证书，黄主任没有回答。第二天他们三个人又去住建局找到蔡局长说张某用7套假房产骗取他们公司的钱，后来其安排产权物业科的科长接待他们的，他们把房屋他项产权证、房产证给其看，其看过后说房屋他项产权证上面的公章是真的，其按房屋他项产权证上面的编号进行查询，发现用作抵押的7套房产全部不存在，其说局里从2013年后就不针对个人办理房屋他项产权证了。 （五）金某1证言证明，2019年4月，王某某说福建漳州有几个人借其1000多万元钱，用房产作抵押的，办理了房屋他项产权证，王某某才把钱借给对方的，后来经过查询发现房屋产权证是假的，让他们几个人和他一起去要。到了福建漳州，在住建局王某某和张某1、王某2去找的局长，他没去。听说他们到了之后直接找到张某，张某带他们去找到局长，局长承认房屋他项产权证上的公章是局里的，答应处理这件事。后来一次他和王某某、张某1一起找到张某，其当时说给局长汇报过了，局长安排其自行处理还钱。见过张某后他们几个人又到漳州市公证处，找到了黄主任，问公证情况，黄主任说公证书上面的章是真的，具体提供的房屋资料是否真实，没有去核实，是其的失职。 （六）吴某供述证明，杨车杰、张某是他朋友。2017年1月，他的朋友张某、方某某分别打电话给他，请求他带杨车杰到厦门去借款，因为他经常跑厦门，对厦门比较熟，所以张某、方某某就找到他。隔了一两天，他就开车带杨车杰到了厦门明发商业广场，找了一个借款的中间人，商谈中，杨车杰说以房产作为抵押，寻求金主借款。后来他到室外打电话，杨车杰和那个中间人具体谈话细节他就不清楚了。隔了一两天，那名中介带杨车杰和他去了厦门市莲景路的“鹭池源”金融公司商谈抵押借款一事。他到公司坐了一下就离开了，具体说什么他不清楚。过了好几天，在云霄县将军山的一家茶馆，他和杨车杰等人见面，有三四个人，除了杨车杰，他都不认识，其中有一名女性（就是胡某）。他看到胡某用手机转钱给杨车杰，具体金额他不清楚。杨车杰的借款他就参与这些。过了几个月，杨车杰主动找他，告诉他到了约定的还款日无法还款，问他有没有办法借点钱补漏，他询问后才知道杨车杰说的就是在厦门借的款。在他的询问下，杨车杰亲口告诉他当时作为抵押的房产是虚假的，那些房屋产权证及房屋他项权证都是假的。杨车杰还说这些假证是张某给他其的，整件事就是拿着假房屋证明去向人骗钱。杨车杰还说这件事是方某某安排的，其和张某合作实施的。当时他就要求杨车杰赶紧处理掉这个事，别牵连到他，随后他打电话质问张某，张某承认杨车杰说的是事实，这些假证是其提供给杨车杰的，杨车杰曾经带人到常山看房子，他不在场。杨车杰、张某没有给他好处费，事后杨车杰转账给他五、六万元，反正不到十万元，但是这些钱是杨车杰还他的欠款。杨车杰说过，骗得的150万元，扣除中介费、利息，到手大概有一百二三十万左右，其中方某某、张某拿大头，杨车杰拿小头。 （七）周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他和曾某2合作开办“鹭池源”公司，主要从事投资抵押业务，2019年他们将公司注销了。2017年1月份，曾某2告诉他有一个行业的中间人叫郭某2，其找到曾某2介绍一单民间私借业务给公司，借款人要以房产为抵押进行借款。当晚，郭某2带着杨车杰、吴某到公司，杨车杰出示了五本房产证给他、曾某2，当时公司没有太多现金，胡某是他的邻居，他告知这个情况，胡某表示如果抵押房产真实可靠，她愿意出借资金，于是他向曾某2说了，有金主愿意借款，他作为担保人，曾某2联系郭某2，说他们公司要到实地看房子。2017年1月17日左右，他、曾某2、郭某2一起到漳州市常山开发区的华星花园，杨车杰拿着钥匙，先后打开五套独栋别墅，说这是其新房子，他要以这五栋房子作为抵押物借款。他和曾某2认为这些房产是真实可靠的，他当时用手机拍了照片发给胡某。2019年1月19日上午，郭某2带着杨车杰、吴某到“鹭池源”公司，由曾某2做好借款抵押协议，杨车杰、胡某签署，内容大意是杨车杰以五套房产作为抵押，向胡某借款150万元，借款时间3个月，利息共计9万，利息是口头约定的。在场人员有郭某2、杨车杰、吴某、曾某2、胡某和他，当时约定双方次日一起到漳州市常山开发区的房产登记中心办理房屋他项权证后再转款。第二天，郭某2带着胡某到漳州市常山开发区的房产登记中心和杨车杰办理房屋他项权证，胡某先转款100万给杨车杰，余下50万等办理完公证书再转，又隔了一天的下午，胡某和杨车杰、郭某2、吴某来到“鹭池源”公司，胡某说和杨车杰的借款协议公证好了，把公证书给他看。在公司里胡某用手机银行转账借款尾数41万给杨车杰（扣除了借款150万三个月的利息9万元）。2017年4月，借款期限到了，要履行还款义务，胡某和他向杨车杰催款，杨车杰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款。期间他陪胡某到漳州市常山开发区的房产登记中心询问抵押的房产情况，工作人员说证是从中心办出去的假不了。一直拖到2018年6月，胡某和他商量要卖掉杨车杰抵押的房产，他就委托漳州市做房产中介的朋友，结果被告知五套房子的所有人不是杨车杰，房子无法买卖。过后，他和胡某带着房屋他项权证到漳州市常山开发区的房产登记中心核实，工作人员让他们找办理人。经了解，张某已经调走，在漳州市建设局人防办工作。2018年12月，他、胡某及丈夫翁晖见面，张某口头承认办理的房屋他项权证是虚假的，那五套房子的所有人不是杨车杰，其表示会和杨车杰承担这个责任，退还借款。听胡某说2019年1月至4月，张某有转钱付利息，后来就没有声息了。2019年7月17日，胡某，张某口述，杨车杰执笔，写了一份借款经过，内容是二人都承认伪造假房产证以及房屋他项权证向胡某借款实施诈骗的事实，这次之后，二人都失联了。 （八）郭某2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他接到杨车杰的电话，说急用资金，需要他中介帮忙借款，要求民间借贷，以房产作为抵押。第二天，他和杨车杰见面，跟来的还有一个叫吴某的男子，他和杨车杰就借款问题进行详谈，杨车杰向他出示了五套房产证的复印件，并表示产权是他本人，房屋在漳州市常山开发区，想以这五套房产作为抵押进行民间借款，并约定以实际借款金额的3%作为他的中介费。他和杨车杰签署了居间介绍协议。他向“鹭池源”公司曾总推荐介绍了杨车杰想借款这个业务，并向曾总表明，抵押物的真实性、借款的金额、利息等情况由鹭池源公司自己负责，他只是在事成之后收取中介费，中介费一半给曾总。当晚，他带着杨车杰、吴某到“鹭池源”公司和曾总见面详谈杨车杰借贷一事，隔天，曾总说到实地确认抵押物五套房产情况，他又打电话给杨车杰约好第二天看房子。第二天，他和曾总到漳州市常山开发区和杨车杰汇和，随后杨车杰带他们到其的房产确认，杨车杰把五套房产证原件递给曾总，曾总对五套房产和产权证逐一核对，五套房子的房门都是杨车杰用钥匙开的，经核对，曾总表示没有问题。大概是2017年1月19日左右，他带着杨车杰、吴某到“鹭池源”公司签署借款协议，当时他在楼下等候，曾总和杨车杰、吴某在二楼签署借款协议。接下来的抵押手续办理、放款时间等工作，由曾总和杨车杰自行对接，他的中介工作完成了。2017年1月22日左右，曾总通知他已经放贷150万给杨车杰，次日凌晨杨车杰将中介费4.5万元现金交给他，他将2.25万元交给曾总。 （九）曾某2证言证明，2017年他和周某经营“鹭池源”公司，主要业务是中介资产管理。2017年1月，他接到行业内老郭（郭某2）的电话，说有一单民间私借的业务，想和他公司一起合作这单业务，还说借款方有房产作为抵押。他把这个情况告诉周某，过了几天，老郭带着借款人杨车杰及其朋友吴某到他公司，杨车杰出示了五本房产证给他、周某过目，杨车杰说想以这五套房产作为抵押借款300万，他和周某提出到实地看房子。第二天，老郭、周某和他到漳州常山和杨车杰、吴某汇合，由杨车杰带路到了华星花园，根据杨车杰和吴某介绍，他和周某看了五套房子，房子里有住人，他有点怀疑，询问杨车杰怎么回事，吴某说是租出去的，整个看房过程，吴某比杨车杰主动，多是吴某介绍。周某说其找到一个朋友，愿意出借150万，2017年1月20日，在“鹭池源”公司，杨车杰、吴某、他、周某、郭某2、金主胡某，经过商谈，签订了借款协议，内容大意是杨车杰以在漳州常山华星花园的五套房产作为抵押，向胡某借款150万，借款期限至2017年4月19日，次日到漳州常山房管部门办理房屋他项权证。以他和周某的经验，只要房屋他项权证能办出来，就不会有问题。第二天，老郭带着胡某到漳州常山和杨车杰汇合，一起到房管部门办理房屋他项权证。当天晚上，胡某说房屋他项权证办好了，先转100万给杨车杰，余下的款项到公证处公证再转。他和胡某看了房屋他项权证，认为是真的。过了两天左右，周某告诉他，杨车杰、胡某到厦门公证处公证了，借款胡某已经全部转给杨车杰了，他们中介工作算完成了。2017年4月，他听周某说，胡某的那笔私借业务，杨车杰总是不还，有时还失联。因为周某是担保人，所以后续追款事项都是周某跟进，杨车杰一直没有还款。直到今年初，他才听周某说，杨车杰抵押给胡某的房产是假的。 （十）李某2证言证明，她是在2011年3月来漳州市房产交易中心常山开发区分中心上班的，至今没有更换过岗位，一直做受理、审核、缮发证等业务。单位大约是2016年9月更名的，原来名称是漳州市房地产常山房屋登记中心，工作业务主要包含办理房产证、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等，2016年9月，以上相关业务移交给常山不动产登记处，她单位不再受理上述业务。目前，单位业务是房屋交易备案。张某曾经是她的领导，其是从2011年从市里下来参与组建本单位。大约2014年开始任本单位主任，单位所有业务都是其管理审批。大约2017年年中，其调往市里，不再本单位任职。她单位办理房屋他项权证，一般要经过受理、初审、复审、审批、缮证、发证这几个程序，工作时限一般是五个工作日。2015年年初，张某主任提出办理房屋抵押手续、办理房屋他项权证，必须把抵押房产的房产证放在她单位保管。一直到2016年9月，单位结束该业务后，不再保管这些抵押房产的房产证 三、被害人陈述 胡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她经朋友周某认识了杨车杰。2017年1月15日左右周某说杨车杰要借钱，约她在“鹭池源”公司和杨车杰见面，在场人员有周某、杨车杰、吴某，借款事宜是他们四人一起谈的。杨车杰说开公司缺钱，用其在漳州常山的五套房子作抵押向她借150万元，借款利息9万元，约定2017年4月19日归还本金。五套房产证号分别为：漳房权证常字号第04008861、04××62、04××63、04008878、04××76号。周某也说这五套房子其去落实过确实有。她觉得有房子抵押有保障，就答应了杨车杰。2017年1月19日她和杨车杰、郭某2到漳州市常山区房管局办理房屋抵押手续，经办人是常山房管局的主任张某。张某把杨车杰的五本房产证抵押在常山房管局，给了她一本房屋他项权证。办完手续后，她用建设银行卡网银转账给杨车杰名下的建设银行卡100万元，2017年1月20日她和杨车杰、郭某2一起到厦门市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之后余下借款50万元扣除三个月利息9万元，她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1万元到杨车杰名下的建设银行卡。2017年4月19日约定还款日期到了，杨车杰以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拖着不还钱。2018年6月，她和周某到漳州市房地产常山房屋登记中心查询房屋他项权证的真实性，被告知房产证号查不到，没有这些房子。她一直找张某，直到2019年春节前他们到漳州市建设局才找到张某，张某承认其和杨车杰一起骗她钱，房屋他项权证是假的，钱已经被其和杨车杰、吴某一起分了，答应要还款给她。第二天，张某和杨车杰约她到厦门一家茶馆商谈还款事宜，二人给她写了一份还款协议，内容是杨车杰每个月固定还她5万元等。从2018年6月发现杨车杰抵押的五套房子是虚构的到现在，陆续收到杨车杰转款13万元、张某转款18万元。2019年7月，她联系杨车杰和张某，对方都不接电话，后来都成空号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杨车杰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方某某找他要身份证，说把一些房产写在他的名下，然后以他的名义向私人借款，等银行贷款下来之后就把借款还上。然后他把身份证和复印件交给方某某。2017年5月22日方某某打电话说出借人已经联系好了，借款利息双方也谈好了，让他到上城国际1幢13号2楼其住处签个借条。借条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以上城国际3幢101、102、103、104、105、106作为抵押的。到了之后看见出借人倪某、吕某、孙某2（后来才知道名字），他在借条上签了名字，之后他和方某某、倪某、吕某、孙某2一起到了常山经济开发区房屋登记中心，方某某带着他们几个人直接到了张某的办公室，倪某、吕某他们当时也看了房产证了，后来张某直接让他们在表上签字，签好之后张某在办公室里把房屋他项权证给办好了，之后他们到漳州市佳信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大概一个小时就办好了。到了晚上出借人就把钱打到了他的建设银行卡（62×××62）上了，每笔5万元，打了好多笔，都是通过陈1某的卡转给他的。约定利息1万元1天60元，打款当天扣除了15天的保证金10天利息、平台费，合计46万元，是通过他的银行卡转到孔令彪的银行卡上面的。5月22日转给方某某25万元，5月23日转给方某某5万元。5月22日方某某让他转给张某8万元，5月24日转给张某1.6万元。原来方某某借曾某的10万元打到他的账户上面，5月22日方某某让他转给曾某10万元还账，5月23日又打给曾某4万元。5月22日打给叶少芬87万元，这87万元也是方某某原先向叶少芬借的。2017年5月22日他用这些钱还了曾芳雯3万元，还了林1某6.5万元，5月23日林1某又借给他2.55万元，2017年5月22日还给贾堪慰1万元，这几个人的钱都是他原来借的，余下的钱被他自己开支了。这笔借款的利息还到2017年8月22日，每10天还1次，10天还12万元，还了96万元的利息。 2017年5月27日方某某打电话给他说贷款快下来了，暂时资金周转不过来再向他们借一下，让他到其住处上城国际1幢13号2楼签个借条，借条上面约定借款金额150万元，用上城江畔2幢8号、××号作为抵押的。他到了之后看见出借人倪某、吕某、孙某2（后来才知道名字），他在借条上签了名字，之后他和方某某、倪某、吕某、孙某2一起到常山经济开发区房屋登记中心，方某某带着他们几个人直接到了张某的办公室里面，然后方某某就把以他的名义办理的房产证拿出来放在张某的办公桌上，倪某、吕某他们当时也看了房产证了。后来张某让他们在表上签字，张某把房屋他项权证办好了。办好后他们到厦门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到了晚上出借人就把钱打到他的建设银行卡了，这笔150万元的借款是通过李某卡分二笔打到他的建设银行卡上面的。当时约定利息1万元1天50元，打款的当天就扣除了15天的保证金、10天利息、保证金、平台费合计25.5万元，这25.5万元是通过他的银行卡转到孔令彪的银行卡的。6月3日转给方某某1万元，6月4日转给方某某1万元，6月6日转给方某某9999元，5月27日转给张某33万元，5月28日转给张某10万元，5月29日转9万元，6月1日转2万，6月2日转1万，6月4日转6万元，6月5日转6万，6月6日转3万给张某，合计转给张某70万元。5月28日方某某让他转给其司机胡勇贵32万元。5月30日打给曾某20万元。这笔借款利息每10天还1次，10天还7万元，还到8月25日，利息合计55万元左右。2017年6月10日转了1笔7.5万元的利息到孔令彪的银行卡上面，利息大部分是用现金偿还的，基本上都是吕某、倪某去拿的。 2017年1月20日他还在厦门借过钱。2016年底经朋友林1某介绍认识了吴某，林1某知道他在广州做生意需要钱，其说吴某有办法能借到钱。林1某带他找到吴某，吴某当时说其有房子，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不能办理，要把房子过户到他的名下。然后以他的名义借钱，他就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吴某。2017年的1月份吴某带着他到了厦门见到中介郭某2，他们和郭某2说要用房产作为抵押借款，郭某2当时说用房产作为抵押应该可以借到钱，他就和郭某2签订了居间协议。当时约定以实际借款金额的3%作为中介费。第二天郭某2带着他们到了“鹭池源”公司，见到了周某、胡某、曾某2，他就拿出吴某给他的五套房子的房产证给周某、胡某、曾某2看，双方谈了借款金额、借款时间、借款利息，表示需要实地看一下房子。第二天他和吴某一起在常山开发区华星花园小区等郭某2、曾进展几个人，他们几人到了之后，他就拿着钥匙先后打开了五套别墅，说这五套房子都是他的，他们几个人看过之后还用手机拍了照。过了一二天郭某2打电话给他说可以了，他就和吴某一起到了厦门找到郭某2，郭某2带他和吴某一起到“鹭池源”公司，曾某2拿出做好的借款协议，他在上面签了字，借款协议的内容大概是他用华星花园的五套房子作为抵押，向胡某借款150万元，借款时间是3个月，利息共计9万元，双方约定好第二天到漳州市常山开发区房产登记中心办理房屋他项权证后再转款。第二天，他、吴某、郭某2、胡某一起到漳州市常山开发区房产登记中心找到张某，张某给他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之后胡某向他的账户里面打了100万元，办理好之后又到厦门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所有的手续办好之后胡某向他的卡上打了41万元（应为50万元，扣除9万元的利息）。这141万元，他打给郭某2中介费15万元，他自己留了十几万元，剩下的转给吴某和张某了。他用华星花园的五套房子作为抵押，房产证有五个，吴某把这五套房产过户给他，他们之间没有到房产局办理相关手续。后来他还了13万元，张某还了一部分，2019年1月17日他和张某给胡某写了一份借款经过，上面说房产证和他项权证都是他和张某伪造的，他和张某在借款经过上面签字了。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某辨认，指出借款人是杨车杰；经杨车杰辨认，指出办理房屋他项权证的是张某； 经胡某辨认，指出合伙以虚构房产作为抵押进行借款的两名男子是杨车杰和张某，与该案相关人员分别是周某、吴某、郭某2；经周某辨认，指出本案嫌疑人员及相关人员是张某、杨车杰、吴某；经曾某2辨认，指出杨车杰、吴某。经吴某辨认，指出杨车杰和张某。 关于被告人杨车杰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车杰开始不知道房产证是假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等证据及被告人杨车杰在侦查机关供述能证明，被告人杨车杰在与倪某和胡某签订借款合同时，明知其名下没有房产，却谎称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新寮管理区新浦路1号上城国际3幢101、102、103、104、105、1××号的房产、漳州市常山华侨经济开发区新寮管理区湖滨路2号上城江畔2幢8号、××号的房产、房产证号为漳房权证常字第××、04××62、04××63、04××76、04××78号的房产为其所有，并用该房产抵押向他人借款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被告人杨车杰明知用于借款抵押登记的房产证是虚假的，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车杰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车杰利用虚假的房屋产权证书，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公证等手续，骗取的款项全部汇入被告人的银行账户。被告人杨车杰积极参与本案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车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虚假的房屋产权证作抵押担保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骗取他人人民币23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车杰犯合同诈骗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车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30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车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三十八万元，返还被害人胡某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余款待公安机关明确被害人后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冬红 审 判 员  卓 艳 人民陪审员  陈 亚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魏飒 书记员李娜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