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22803号原告：许志青，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告：乔哲华，男，197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帆，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贾田良，男，194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袁金国，男，195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李春华，女，196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萌(系被告李春华之女)，女，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琳，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志青、贾田良、乔哲华与被告袁金国、李春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本院于2020年3月4日作出裁定，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独任程序，2020年5月20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组成合议庭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志青及其与原告乔哲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帆、原告贾田良、被告李春华及其与被告袁金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萌、白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志青、乔哲华、贾田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袁金国、李春华共同归还原告许志青借款874,418.43元、原告乔哲华借款137,539.75元、原告贾田良借款430,000元；2.被告袁金国、李春华共同支付原告许志青逾期利息(以874,418.43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原告乔哲华逾期利息(以137,539.75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原告贾田良逾期利息(以43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3.被告袁金国、李春华共同支付原告许志青违约金与利息的差额共计52,660.43元(以874,418.43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原告乔哲华违约金与利息的差额共计8309.65元(以137,539.75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原告贾田良违约金与利息的差额共计27,950元(以43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19日止、按月利率0.5%计算)；4.被告袁金国、李春华共同支付原告许志青及乔哲华律师费5000元；5.被告袁金国、李春华支付原告许志青、乔哲华、贾田良保全担保费2920元及(2018)沪0110民初23802号案件保全费5000元；6.原告许志青、乔哲华、贾田良有权对被告袁金国、李春华的抵押房产按抵押顺位优先受偿；7、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1月，两被告因资金周转，经案外人上某某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直向公司)介绍，从三原告处借款1,550,000元，借期6个月，借期内月利1.5%。2017年1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以被告袁金国名下位于上海市虹口区玉田支路XXX号XXX室的房屋为案涉债务设定抵押并进行了相应的抵押登记。原告许志青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两被告出借950,000元，原告乔哲华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两被告出借150,000元，原告贾田良以银行转账方式向两被告出借450,000元。2018年3月12日，两被告归还原告许志青借款60,000元、原告乔哲华借款10,000元、原告贾田良借款20,000元。被告利息已支付至2018年7月19日。此后，两被告分文未付，原告催款无着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袁金国、李春华共同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请，直向公司并非介绍人而是直接参与者，合同的实际借贷方是案外人苏沙沙和直向公司，与被告无关，被告只是形式上的借款人，合同应属无效。被告系被苏沙沙诈骗，直向公司与苏沙沙共同合谋帮助苏沙沙进行诈骗。两被告在直向公司员工侯超的操纵下前往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被告认为是苏沙沙借款，被告用房屋做担保，故被告在合同上签完字就离开了，材料都交给了侯超。签合同时出借方没有签字，事发后被告才知道出借方是三原告，被告认为直向公司做了民间借贷的假象，实际就是直向公司在放贷。从还款来说，苏沙沙已归还了128万元，苏沙沙另向直向公司的员工转款了260余万元。此外，苏沙沙还向直向公司支付了手续费、平台费，上述款项总计约400余万元。借款期限约定了半年，苏沙沙无法归还后又展期了两次。对于三原告主张的金额，逾期利息与被告无关，且合同到期后，原告与苏沙沙协商过合同展期，故不认可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与利息的差额。对原告主张的担保金、担保费及律师费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2日，三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三原告为出借人、两被告为借款人、被告袁金国为抵押人；借款金额为1,550,000元，原告许志青出借950,000元、原告乔哲华出借150,000元、原告贾田良出借45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6个月，自借款实际发放之日起开始计算；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以每月30日换算日利率；借款以银行转账方式发放，借款人任意一人收到出借人发放的借款，视为借款人全体已收到借款；借款到期，借款人应一次性向出借人归还借款本金，如确不能如期偿还的，必须提前30日书面通知出借人并就还款事宜与还款人进行具体协商；抵押房产位于上海市虹口区玉田支路XXX号XXX室，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借款人及抵押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出借人依本合同的约定向借款人发放之借款本金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抵押不动产保管费、公证费、应由借款人及抵押人支付的登记费、订立履行本合同的费用以及实现出借人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强制执行费、拍卖费用、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借款人须按照合同约定或者出借人要求的还款金额和日期，向出借人支付每期还款金额，若有逾期，出借人有权宣布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欠款立即到期并向借款人加收违约金；借款人或抵押人违约的，出借人不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逾期之日起算，计算至借款完全清偿之日止，以逾期还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为标准按日折算；与本合同相关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办理公证、抵押登记、抵押变更和抵押注销以及抵押不动产投保过程中政府部门、保险公司等任何第三方所收取的公证费、契税、应由借款人支付的印花税、登记费、保险费、律师费、因财产保全而向担保公司支付的担保费、交通费以及其它一切有关费用和税项均由乙方及丙方承担，若该等费用由出借人垫付，借款人须按出借人通知支付；本合同有关的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上海市杨浦区)、履行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的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根据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提供的视频，2017年1月12日，原、被告前往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对《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进行公证，公证时三原告及两被告均在现场。2017年1月16日，上海市杨浦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证明三原告与两被告于2017年1月12日在上海市签署了《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当事人的签约行为及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自《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的效力。2017年1月17日，被告袁金国名下的上海市虹口区玉田支路XXX号XXX室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三原告，被担保债权数额为1,55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7月11日。2017年1月20日，原告许志青向被告李春华账户转账950,000元，原告乔哲华向被告李春华账户转账150,000元，原告贾田良向被告李春华账户转账450,000元。2018年10月9日，上海市杨浦公证处出具《关于不予出具执行公证书决定书》，载明因申请不符合出具执行证书的条件，故“本处决定不予出具上述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公证书编号为：(2017)沪杨证经字第680号]的执行证书》。”2018年10月29日，原告许志青支付了律师费4000元。2018年11月15日，原告乔哲华支付了律师费1000元。三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了财产保险费2920元并向法院支付了保全费5000元。2018年11月1日，三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两被告，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并承担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本院受理后立案号为(2018)沪0110民初23802号。审理中，原告贾田良表示“按照惯例每一次展期就是半年，展期了一年时间，借款时间延续到了2018年7月19日到期”；原告许志青、乔哲华表示“没有签订过书面展期协议，直向公司业务员和原告许志青、乔哲华联系询问展期事宜，原告许志青及乔哲华也表示同意，但没有明确具体展期时间，因为被告一直按约付利息，故直到被告没有按约付息才联系业务员要求归还本金”；两被告表示“合同到期后又续了两期即持续了一年”。2018年11月20日，被告李春华以三原告联合案外人直向公司联合诈骗为由向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曲阳路派出所报案，本院认为案涉借贷需待刑事侦查确定后再行处理，故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裁定驳回三原告诉请。裁定出具后，三原告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案号为(2019)沪02民终3796号。经法院审理，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11月20日，被告李春华前往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曲阳路派出所报案，称亲戚苏沙沙从2013年6月27日起以孩子看病为由陆续向李春华借款，后苏沙沙又让李春华将其玉田支路XXX号XXX室办理了6次房产抵押，将房产抵押款拿走；到目前为止，苏沙沙从李春华处以各种理由为借口骗取的金额高达495万元，至今一分未还；现李春华了解到苏沙沙因为涉及犯罪已被徐汇公安分局刑事拘留，遂感觉上当受骗故报案。公安部门立案后展开侦查。苏沙沙在2019年2月25日的询问笔录中称“2013年、2014左右，我和我二姨夫袁金国、二姨李春华说自己现在是北京中央军委少将，还在聊天中给李春华出示过自己穿着军人制服的照片……我聊天中得知二姨夫袁金国之前的儿子以前犯有法轮功前科档案被公安机关处理过，我知道后就说自己能够利用部队的关系帮二姨夫的儿子清除这个前科档案，袁金国给了我8万人民币……2015年我和二姨说自己的军衔到了少将，可以帮二姨的女儿办理部队正规编制的特种兵，袁金国又给了我10万人民币现金……2013年6月我带着孩子到我二姨家，因为我第一次来上海，自己的钱丢了，就向我二姨借钱，但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这笔钱我也没还，后来我又对二姨声称自己的孩子得了白血病，急需用钱就陆续向她多次借钱，共计二十万左右，后面我也得知我二姨也向邻居和朋友那借钱给我，以抵押房屋的形式来借钱，我也和二姨说好的，我还和她承诺由我来归还抵押房屋的钱……2016年底的时候，由于之前的贷款公司无法续签贷款协议，但我又一时还不上钱，贷款公司的人提出可以找另一家公司续签贷款，于是我二姨与我又去了另一家贷款公司，将二套房产抵押，抵押余额360万，其中的250万本金以及需要支付的违约金用于支付前一家贷款公司的欠款，剩下的钱款我就拿到了十万元……第一次我向二姨借钱是以钱丢了的形式借的，这笔钱我也没还，最终被我自己挥霍了，后来我以孩子需要看病白血病的名义向我二姨借钱，最开始我也确实花了一些钱在我孩子身上，后来我孩子查实没有白血病，当时只是指标不好。后来我从我二姨那得到的钱，我一部分自己花了，还有一些用在了服装店上用于周转，剩余的钱我都是以各种形式花在了二姨一家身上(带李春华一家去海南旅游，给李春华家添置生活用品，给李春华女儿王萌买了多部手机)。除此之外，我还要每月支付贷款公司抵押贷款的利息，这笔钱也是我从二姨那借来的……当时因为要还钱以及借钱，我二姨和我说的办理抵押贷款，但我也和她说过，抵押贷款所得钱财全部算作我向她借款，我会支付贷款公司利息和本金，她也是因为同意这点才一次又一次去做抵押的。”2019年9月25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就苏沙沙诈骗案出具(2019)沪0109刑初66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查明“2013年11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苏沙沙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现役军官身份，谎称儿子罹患重病急需支付大额医疗费用，欺骗表姨被害人李春华先后六次以李及家人名下的房产办理抵押贷款，并将所得钱款交付给苏沙沙使用，借款本金累计人民币360万余元。”法院认为苏沙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判决如下：被告人苏沙沙犯诈骗罪，判决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原告许志青收到款项的时间及金额如下：2017年1月20日收到14,250元、2017年2月21日收到14,250元、2017年3月20日收到14,250元、2017年4月19日收到14,250元、2017年5月19日收到14,250元、2017年6月19日收到14,250元、2017年7月19日收到14,250元、2017年8月18日收到14,250元、2017年9月18日收到14,250元、2017年10月19日收到14,250元、2017年11月20日收到14,250元、2017年12月26日收到7125元、2018年1月23日收到7125元、2018年1月31日收到14,250元、2018年2月22日收到14,250元、2018年3月12日收到60,000元、2018年3月19日收到13,350元、2018年4月20日收到13,350元、2018年5月18日收到13,350元、2018年6月19日收到13,350元、2018年7月20日收到13,350元。原告乔哲华收到款项的时间及金额如下：2017年1月20日收到2250元、2017年2月21日收到2250元、2017年3月20日收到2250元、2017年4月19日收到2250元、2017年5月19日收到2250元、2017年6月19日收到2250元、2017年7月19日收到2250元、2017年8月18日收到2250元、2017年9月18日收到2250元、2017年10月19日收到2250元、2017年11月20日收到2250元、2017年12月26日收到1125元、2018年1月23日收到1125元、2018年1月31日收到2250元、2018年2月22日收到2250元、2018年3月12日收到10,000元、2018年3月19日收到2100元、2018年4月20日收到2100元、2018年5月18日收到2100元、2018年6月19日收到2100元、2018年7月20日收到2100元。原告贾田良收到款项的时间及金额如下：2017年1月20日收到6750元、2017年2月21日收到6750元、2017年3月20日收到6750元、2017年4月19日收到6750元、2017年5月19日收到6750元、2017年6月19日收到6750元、2017年7月19日收到6750元、2017年8月18日收到6750元、2017年9月18日收到6750元、2017年10月19日收到6750元、2017年11月20日收到6750元、2017年12月26日收到3375元、2018年1月23日收到3375元、2018年1月31日收到6750元、2018年2月22日收到6750元、2018年3月12日收到20,000元、2018年3月19日收到6450元、2018年4月20日收到6450元、2018年5月18日收到6450元、2018年6月19日收到6450元、2018年7月20日收到6450元。本院认为，《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系三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真实有效，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两被告辩称在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签合同时三原告没有签字，事发后被告才知道出借方是三原告。根据本院从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调取的视频，签约当日三原告及两被告均在场，且公证员就借款合同的主要内容向各方逐一确认，故本院对两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两被告又辩称款项的实际出借人为直向公司，实际借款人为苏沙沙，与两被告无关。本院认为，《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明确出借人为三原告、借款人为两被告，借款由三原告账户转入被告李春华账户，利息由三原告收取，故出借人应为三原告。两被告收取借款后，将款项交由苏沙沙支配使用系两被告与苏沙沙之间的法律行为，被告李春华已就该事实向公安机关报案，且苏沙沙在询问笔录中也表示“抵押贷款所得钱财全部算作我向她(李春华)借款”，现苏沙沙已因诈骗罪被刑事判决，故与三原告之间发生借贷关系的借款人应为两被告，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也不予采信。对于三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因三原告借款当日即收到利息，按照法律规定，该笔利息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此后的还款本院按月息1.5%的标准进行扣减，现两被告还欠原告许志青借款871,645.70元、原告乔哲华借款137,101.95元、原告贾田良借款421,305.87元。两被告已向三原告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20日，此后未再还本付息，按合同约定应以上述剩余借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8年7月21日起向三原告支付利息。对于三原告主张的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的违约金与利息差额。本院认为，三原告及两被告均确认《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到期后进行了展期，虽未签订书面展期合同，但两被告持续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且三原告在此期间也从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两被告的逾期之日应自2018年7月21日起算，故对三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三原告主张的担保费、保全费及律师费，《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中均约定由两被告承担，故本院予以支持。上海市虹口区玉田支路XXX号XXX室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成立，如两被告未能按约足额还款，则三原告可行使抵押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许志青借款871,645.70元；二、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乔哲华借款137,101.95元；三、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贾田良借款421,305.87元；四、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许志青逾期利息(以871,645.7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2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五、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乔哲华逾期利息(以137,101.95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2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六、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贾田良逾期利息(以421,305.87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2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七、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许志青律师费4000元；八、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乔哲华律师费1000元；九、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许志青、原告乔哲华、原告贾田良担保费2920元及保全费5000元；十、如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未能全部付清上述款项，则原告许志青、原告乔哲华、原告贾田良可以与被告袁金国协议，以抵押物上海市虹口区玉田支路XXX号XXX室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按抵押顺序优先受偿，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原告许志青、原告乔哲华、原告贾田良作为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袁金国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清偿；十一、对原告许志青、原告乔哲华、原告贾田良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94元(原告许志青、原告乔哲华、原告贾田良已预缴)，由被告袁金国、被告李春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俞审 判 员 吴     艳人民陪审员 崔  凤  岭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俞渊清、沈世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