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7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胜超，男，1983年6月22日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麦莲娣，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健，男，1984年1月13日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子龙，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陈辉羡，曾用名陈志勇，男，1983年1月20日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岗列大㙟村委会大㙟村五队二十二巷11号，住广东省阳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关汝深，男，1985年12月14日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址暨户籍地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1*。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业柏，男，1985年2月10日生，汉族，广东省阳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谭胜超、黄健、原审被告人陈辉羡、关汝深、梁业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粤1702刑初7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胜超、黄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谭胜超、黄健，书面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4年11月5日22时30分许，陈辉羡等人在阳江市江城区建设路金路大厦二楼加州红夜总会饮酒。余斌、洪贤实、洪谷链、梁伟生、蔡宝源、曾锐金、舒晓丽（均另案处理）、洪某1（已死亡）等人也在该夜总会饮酒。当晚23时许，陈辉羡拿起麦克风准备唱歌时，被余斌抢走麦克风并推开。陈辉羡不忿，遂打电话给被告人谭胜超，让谭胜超带人过来打架。谭胜超则打电话给黄健等人，黄健则再纠集杨某（已死亡）和关汝深、梁业柏及胡某（已不起诉）来到金路大厦门口。6日凌晨，谭胜超、黄健、杨某、关汝深、梁业柏、胡某等人先后来到金路大厦门口，由陈辉羡、关汝深、杨某持刀与谭胜超、黄健、梁业柏、胡某进入加州红夜总会大厅。陈辉羡指认出余斌等人所在的台桌后，黄健等人围住余斌、舒晓丽等人，并由杨某持械将舒晓丽头部打伤。洪春桧、洪某2、梁某等人在余斌的指挥下，随即持刀追打陈辉羡等人，陈辉羡等人见状立即逃跑。洪某1、洪某2等人追至金路大厦一楼和二楼楼梯转角平台上，围住杨某、梁业柏，由洪某1抱住杨某，洪某2手持一把牛柏叶刀连刺两刀杨某胸部，并往杨某的脚裸砍了一刀，梁伟生持刀将梁业柏刺伤。作案后，余斌等人逃离现场。2019年7月10日，民警在江城区神农街5巷1号抓获陈辉羡，在江城区东风三路旧国土局值班室停车场抓获谭胜超，在江城区漠江花园14号A座202房抓获黄健，在江城区金山路安心二手车行抓获关汝深，在江城区赤岗东路52号抓获梁业柏。经阳江市江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局鉴定，杨某是被单刃锐器（如尖刀类）直接捅刺右上胸部损伤纵隔和肺脏引起急性循环衰竭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杨某的死亡属他杀。舒晓丽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陈辉羡、谭胜超、黄健、关汝深、梁业柏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毁，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陈辉羡、谭胜超、黄健纠集他人或持械积极参与，应认定为主犯；关汝深、梁业柏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关汝深持械参与斗殴，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五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梁业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梁业柏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可以对梁业柏宣告缓刑。五人的辩护人所提关汝深、梁业柏是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所提谭胜超、黄健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公诉机关对关汝深的量刑过高，予以调整，对其他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辉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谭胜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黄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关汝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五、梁业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上诉人谭胜超的上诉理由：其在案发当晚虽然接到陈辉羡的电话后去到案发现场，但是其没有纠集其他人参与聚众斗殴，作用较小，原审判决关于其是本案主犯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谭胜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一审认定上诉人谭胜超犯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2.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是上诉人谭胜超纠集黄健、关汝深等人，不应认定上诉人谭胜超是主犯；3.上诉人谭胜超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从轻减轻情节。综上，应认定上诉人谭胜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并从轻处理。上诉人黄健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在聚众斗殴中，既不是纠集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及持械者，只是普通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主犯，应认定为从犯，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黄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黄健是初犯，认罪态度良好，应对其从轻处罚；2.上诉人黄健不是积极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3.上诉人黄健虽然参与聚众斗殴，但是并没有打人，也没有持械，情节显著轻微，应依据情节相对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查证属实。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谭胜超、黄健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谭胜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陈辉羡证实，其案发当晚在酒吧与他人发生争执后，打电话给谭胜超帮忙叫人过来教训对方，其在庭审时承认当晚除了打电话给谭胜超外，没有再打电话叫其他人到案发现场。上诉人黄健证实，案发当晚，谭胜超告知其陈辉羡在酒吧与他人发生争执，纠集其到案发现场，其又打电话给原审被告人关汝深一起过去。上诉人谭胜超供述，案发当晚其接到原审被告人陈辉羡的电话，陈辉羡说在酒吧与他人发生争执，其又将此事告知上诉人黄健。上述同案人供述与谭胜超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晚上诉人谭胜超接到原审被告人陈辉羡的电话后，纠集上诉人黄健，黄健又打电话纠集关汝深等人到案发现场参与聚众斗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谭胜超纠集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应认定为主犯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谭胜超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健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明知原审被告人陈辉羡在酒吧与他人发生争执，仍通过电话纠集关汝深等人去案发现场。原审被告人关汝深供述其案发当晚和杨业伟、梁业柏等人在一起喝啤酒，其间接到黄健的电话，黄健告知其有一个朋友在酒吧喝酒时与他人发生冲突，叫其帮忙去酒吧教训对方。原审被告人梁业柏的供述与关汝深的供述基本一致。因此，上述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能够与上诉人黄健的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认定黄健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案发时，原审被告人陈辉羡、关汝深以及杨业伟均持刀具冲上酒吧二楼，至于上诉人黄健当时是否持刀，不影响其与陈辉羡等人系持械聚众斗殴的认定。上诉人黄健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谭胜超、黄健、原审被告人陈辉羡、关汝深、梁业柏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陈辉羡、上诉人谭胜超、黄健纠集他人或持械积极参与，应认定为主犯；原审被告人关汝深、梁业柏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关汝深持械参与斗殴，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谭胜超、黄健、原审被告人陈辉羡、关汝深、梁业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业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被告人梁业柏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可以对梁业柏宣告缓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卫小玲审判员  谭海蛟审判员  余荣灿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唐观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