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7784号原告（反诉被告）：徐涛，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员，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反诉原告）：覃菲，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澳加百利出国咨询公司文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龙，北京时雍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嘉惠，北京时雍道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徐涛与被告（反诉原告）覃菲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涛，覃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龙、姚嘉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涛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覃菲返还40万元移民款及办理移民必须开立银行账户所存的4000欧元并支付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要求覃菲支付其他相关费用如下：误工费损失3560元（上海市2018年月工资平均水平为7832元，我的误工时间总计10天）；办理斯洛伐克认证费用1610元；办理法国的认证费用1550元；给我儿子办理无犯罪证明支付80加元；办理移民事项机票损失3186元；到丰台法院立案产生的火车交通费等1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理由如下：2018年8月间，覃菲要给我儿子办理移民德国的服务，并在微信上给我加了一个所谓的德国移民律师SzabolcsBerky，让其在德国办理移民手续。因为我儿子徐元岩没有工科的本科文凭，就让我儿子先办捷克或斯洛伐克第三国的移民，而后再转到德国去移民，后又说我儿子年龄小了点，办斯洛伐克投资移民不方便，如果以我徐涛来办理投资移民就是分分钟的事情，等我办好移民后就给我儿子以家庭团聚方式移民就行了，很方便。我看了覃菲发给我的移民材料后，感到应该是比较快捷，就同意了，并在2018年8月22日同覃菲签订了费用为160万元的斯洛伐克移民服务合同。合同签订后，我就按合同约定进行各项工作，但在后面的移民办理中并不像覃菲说的那样便捷。到了2018年11月2日，我按约定给覃菲账户汇款40万元，并于2018年11月4日至9日到斯洛伐克办理移民相关事项。回国后，我查看了斯洛伐克移民法律规定，发现覃菲同我签订的移民合同根本无法实现移民目的，将我儿子移民至斯洛伐克或者德国去。覃菲给我的移民材料都是不真实的，是用错误的假信息来欺骗我，并且发现覃菲所说的德国移民律师SzabolcsBerky既不是律师也不是德国人，都是假的，全是骗局。其后，覃菲还让我办理她的其他移民项目，我感到这些项目都不靠谱，就要求覃菲将我的移民费用全部按合同约定退还，虽然她一直在以邮件的方式追要，并告诉我将在近期到欧洲去处理我的移民款项的事，但至今未将我的移民款项退还。被告将虚假的移民项目推销给原告，致使原告无法实现移民目的，应当退还移民款并赔偿相关损失，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覃菲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涉案移民服务合同应属无效，徐涛无权要求我方承担保证责任。徐涛现为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员，是国家公职人员，我国公务员法规定，公务员应当具有中国国籍，《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第十八条对公务员未经批准获取境外永久居留资格或者取得外国国籍的行为做出了禁止性处罚规定，因此徐涛以其国家公职人员特殊身份签订的移民服务合同因违反公务员法的禁止性规定归于无效。此外，涉案移民服务合同亦因违反公序良俗而无效。《中国共产党纪委处分条例》等对违反规定取得外国国籍或者获取国外永久居留资格亦有相应处罚规定。2019年11月8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1条指出，涉及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国家宏观政策的合同，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一般来说，违反党中央的政策、国家政策的合同，可以认定为违背公序良俗。徐涛具有国家公职人员身份，签订移民服务合同，违反了党的政策、国家政策，违背公序良俗，应属无效。合同无效，覃菲无需承担保证责任。2、退一步讲，即使合同有效，由于超出担保期限且徐涛单方违约，致使合同不能履行，我方亦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我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后，债权人无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涉案移民服务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8月26日，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限，但规定了合同履行期为4个月（即2018年12月25日履行期限届满）。另外徐涛于2018年11月从欧洲行回国后，即要求SzabolcsBerky退还合同价款（即徐涛单方违约要求解除合同）。无论从合同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始，还是从徐涛单方解除合同之日始，徐涛均未向覃菲主张担保责任，即徐涛直至本案起诉（2019年12月23日），才向覃菲主张担保责任，已超出法律规定的担保期间，覃菲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此外，涉案移民合同移民目的未能实现的原因，系徐涛单方违约造成的。2018年11月，徐涛前往欧洲办理移民事项，合同中的乙方委托了斯洛伐克当地移民机构及律师马赛尔接待了徐涛，由此徐涛获知有出价更低的移民代理机构。回国后徐涛便以种种理由，拒绝提供文件资料，并一边私下跳过乙方联系马塞尔办理移民事宜，另一边要求SzabolcsBerky书写收据并返还服务费用，故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系徐涛单方违约。合同约定由于乙方原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才返还合同价款，故徐涛无权要求退款，我方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我方不应就徐涛公司对公银行账户中的款项承担责任。涉案移民服务合同第一条约定“其中16万人民币是打入甲方斯洛伐克公司对公账户作为注册资金，这16万元属于甲方所有”，依据该条款约定，上述钱款为徐涛个人所有。徐涛前往欧洲办理移民事项时，已从SzabolcsBerky处取走并存于其国外公司对公账户中，徐涛诉求中“因办理移民而必须开立的银行账户所存的4000欧元”，也是其在2018年11月办理移民事项时个人存在国外公司对公账户中的款项。此两笔钱款系徐涛可支配控制的财产，可以由其随意取出，其要求我方返还，于法无据。4.徐涛已委托外国律师在国外起诉。徐涛已委托德国律师，在国外展开对SzabolcsBerky的诉讼，主张返还其已交付的移民服务费用。请法庭考虑依法中止本本案审理，否则将出现因同一合同纠纷向两国司法机构提起诉讼的后果。反诉原告覃菲向本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徐涛返还我方垫付机票7002元、房租费用43700元、律师费用12170元（1570欧元），以上合计62872元；2.反诉费由徐涛承担。事实理由如下：2018年8月22日，覃菲、徐涛及B&SonsLLC签订了《斯洛伐克移民服务合同》，约定B&SonsLLC将会为徐涛提供斯洛伐克移民服务，徐涛向B&SonsLLC支付移民服务费用。合同生效后，B&SonsLLC根据规定，要求徐涛支付因设立公司及移民申请所需的一年房租43700元，徐涛委托覃菲垫付了上述费用并支付与B&SonsLLC。2018年11月初，徐涛乘坐飞机前往欧洲办理移民事项，往返机票均由覃菲协助购买并垫付费用，合计7002元。后徐涛在接触欧洲律师后得知移民成本可能更低，其回国后便不配合办理移民申请材料，解除了移民服务合同并要求B&SonsLLC返还其所支付的移民费用24万元。2020年1月，徐涛便委托覃菲聘请外国律师在国外展开诉讼程序并向B&SonsLLC和SzabolcsBerky追索移民服务费用，为此覃菲又为徐涛垫付律师费1570欧元（12170元人民币）。上述覃菲垫付的费用，徐涛至今未予偿还，故提起反诉，请法院支持。反诉被告徐涛辩称：不同意覃菲的反诉请求。涉案移民服务合同中仅约定我支付40万元款项，没有关于房租的约定，我也从未委托覃菲垫付房租，从覃菲2019年9月25日与斯洛伐克律师的沟通中，也可知覃菲系未经我同意，擅自支付房租。去欧洲办理移民，去程机票是覃菲购买的，除此外其他支出不认可。我没有委托覃菲聘请外国律师诉讼，也没有向她出具委托律师的授权委托书。覃菲提到的委托书，是覃菲告知我她要在德国起诉，反复请求我在她在国外的诉讼过程中提供司法支持，称德国律师说起诉必须有我的签字，我才在委托书上签字，但签字的顺序是“覃菲、徐涛”，而覃菲提供给法庭的翻译件，擅自颠倒了签名顺序为“徐涛、覃菲”，歪曲了授权委托书的本意。另SzabolcsBerky的陈述有很多虚假之处，移民服务合同上所谓的B&SonsLLC公司并不存在，在德国的公司查询网站上无法查询到该公司，涉案移民服务合同根本无法履行，覃菲对此知晓。覃菲所述我是因为找到了更便宜的移民途径，不配合履行合同义务，不属实，是对我的污蔑。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2日，徐涛（甲方）与B&SonsLLC公司（乙方、地址：Germany,代表人SzabolcsBerky，CEO）及覃菲（丙方）签订《斯洛伐克移民服务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协商并同意，乙方为办理斯洛伐克移民的全部费用是160万元，其中16万人民币是打入甲方斯洛伐克公司对公账户作为注册资金，这16万元属于甲方所有；甲方与乙方的权利义务：1.按照要求提供投资居留申请的所需文件（附乙方要求的文件清单）；2.甲方取得商务签证后，支付乙方人民币24万元，如果没有取得居留卡，退还甲方以上费用；3.甲方登陆斯洛伐克时，支付人民币16万元，存入甲方在斯洛伐克公司账户；4.甲方取得居留卡后支付乙方人民币104万元；5.甲方家庭团聚完成后，支付乙方人民币16万元，这是乙方给丙方的佣金；6.乙方告知甲方斯洛伐克的相关法律法规，如甲方不接受乙方提醒而违反斯洛伐克法律被取消居留卡，乙方不会退款；7.乙方负责甲方在斯洛伐克公司的注册、维护和运行等工作；8.乙方负责甲方在斯洛伐克的居留卡申请以及家庭团聚事项；9.乙方负责甲方儿子徐元岩在德国维尔茨堡应用技术学院的入学申请以及德国居留卡申请；10.如果由于乙方原因家庭团聚没有成功，需退还全部费用；付款方式：甲方、乙方一致同意，甲方将款项打入丙方覃菲的账户，丙方把款项汇到乙方指定的中国账户；当甲方将款项汇给丙方时，就等同于乙方收到相关款项，乙方应给甲方出具收据，丙方也应给甲方出具证明；丙方对合同的执行以及甲方的资金安全具有担保和连带责任；本合同办理全部居留卡的期限为四个月；合同各方一致认为可以邮件方式签署合同，本合同邮件与原件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落款处有2018年8月22日甲方徐涛、丙方覃菲签字，有2018年8月26日乙方“Berky”签字。上述移民服务合同签订后，徐涛于2018年11月2日向覃菲中信银行账户支付400000元，覃菲于当日将400000元转账支付至SzabolcsBerky指定的中国账户“金鑫”名下。2018年11月5日，徐涛前往欧洲办理移民事项。2018年11月6日，徐涛在国外UniCreditBank开立对公账户，存入21000欧元，开立个人账户，存入3000欧元。SzabolcsBerky于2018年12月6日通过微信出具了收据载明：“本人Berky现收到徐涛汇来的款项合计人民币443700元，折合55460欧元，其中20000欧元已在维也纳给了徐涛，特立此为据”。另查，徐涛于2018年11月5日前往斯洛伐克办理移民事项的去程机票3277元，系覃菲支付，回程机票3186元，由徐涛支付。又查，覃菲于2018年11月5日，向SzabolcsBerky指定的中国账户“金鑫”支付人民币43700元，前述SzabolcsBerky出具收据中确认收到43700元。庭审中，覃菲提交2018年11月2日微信群Slovakiagroup（以下简称三方微信群）聊天记录一组，称群内成员有徐涛、覃菲及SzabolcsBerky，在该聊天中，SzabolcsBerky提出需要有公司注册地址，房租费用为每月440欧元，1年之后房租可由公司对公账户支付，一年房租为5280欧元，租房合同在公司注册与居留卡申请时是需要的；SzabolcsBerky称其忘记说需要付5300欧元的房租了，现在无钱垫付，需要支付43560元人民币房租。覃菲称，徐涛在该聊天群内，知晓应支付房租一事，故覃菲付款43700元，系帮徐涛垫付房租。徐涛对此不予认可，称其虽在该聊天群内，但开始未看到SzabolcsBerky的信息，后覃菲让其查看信息，其未就此发表任何意见，没有同意支付房租，也未同意让覃菲垫付；合同里没有约定此房租费用，即使支付房租也是应该去斯洛伐克后再付，房租金额及期限也不符合当地实际情况。徐涛另提交覃菲与斯洛伐克律师马塞尔的沟通记录载明：“……在飞往斯洛伐克的航班中，SzabolcsBerky告诉我，徐先生需要为该住所地址支付额外的公寓租金，超过5000欧元，由于徐先生当时在飞机上，所以我必须使用我的钱转移到SzabolcsBerky。”，证明其未委托覃菲垫付房租，系覃菲自行支付。覃菲称其与徐涛的微信记录均已删除，无法确认上述与马塞尔的沟通记录的真实性，租金应由徐涛支付，是徐涛让覃菲垫付的，在SzabolcsBerky出具的收据中亦对收到徐涛该笔房屋租金予以确认。再查，徐涛提交德国公司商业登记官网查询记录，未查询到B&SonsLLC公司的情况，覃菲于庭审中亦未能提交B&SonsLLC公司的相关公司登记信息及SzabolcsBerky的个人身份信息，覃菲称SzabolcsBerky的B&SonsLLC公司是在匈牙利注册的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庭审中，覃菲提交斯洛伐克当地移民机构发送给SzabolcsBerky的邮件及三方微信群聊天记录一组，证明2019年1月，徐涛与SzabolcsBerky已解除移民服务合同并要求退还移民款项，另徐涛跳过SzabolcsBerky和斯洛伐克当地移民机构，私下联系当地移民律师马塞尔，系徐涛违约，不履行移民服务合同。徐涛对此不予认可，其提交覃菲与斯洛伐克律师马塞尔的沟通记录载明：“SzabolcsBerky向我们提供了许多虚假信息，因此徐先生无法在斯洛伐克提交申请。我已经与他多次确认了非刑事证明，他说律师确认不要双重证明（不需要斯洛伐克大使馆的证明），此外，我已将所有信息发送给他，但他没有将其发送给您，他对我们撒谎的例子太多了。根据合同，SzabolcsBerky应将预付款和我的公寓租赁费退还给徐先生和我，因为未提交申请，但是他直到现在还未还给我们，他是一个坏人，非常糟糕！我向他推荐客户，但他骗了我，收走了客户的钱和我的钱，可耻！”，证明合同无法履行系SzabolcsBerky原因。庭审中，覃菲提交2020年1月其与UniCreditBank往来邮件，证明徐涛在斯洛伐克银行存入款项可自由支取，其与当地银行就徐涛银行款项回转事宜进行沟通，该银行已于2020年1月14日向徐涛发送函件，告知终止与徐涛于2018年11月6日签署的合同协议、账户余额17335.10欧元及钱款转账事宜，覃菲已将银行函件邮寄与徐涛；覃菲于2020年1月15日向该银行询问徐涛账户余额情况，称原始对公账户余额是21000欧元，个人账户是3000欧元，共计24000欧元，对方于当日答复称对公户已关闭，银行把对公户的钱转到个人账户，徐涛收到邮寄信函后，需提供注销账户书面要求资料，个人账户余额为17335.10欧元，投资账户目前份额为100295，估值为6849.15欧元，合计24184.25欧元。徐涛对此不予认可，称确实收到了银行的函件，但要求其将开立账户的材料原件邮寄至国外，若原件寄出其方手中再无任何凭证，故银行的要求存在风险，后其方准备去国外取钱，但办理出国签证遇阻，至今未能取回钱款，上述钱款其方无法支配，应由覃菲负责返还。庭审中，徐涛提交发票及单据一组，证明为办理涉案移民事项，支付斯洛伐克认证费用1610元，为取回外国银行存款支付斯洛伐克、法国签证费、申诉材料邮寄等费用合计1550元，另称其子徐元岩无犯罪证明花费80加元，但未提交相应票据。覃菲对此不予认可，称办理斯洛伐克认证的相关票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为真，此部分费用是徐涛在办理移民过程中必须向第三方主体/机构缴纳的服务费用，消费及受益主体均为徐涛，系移民所需必要成本，部分票据系为徐元岩办理相关事项花费的支出，不能证明是徐涛为涉案移民事项的支出，且合同中对此部分费用并无约定，不应由覃菲负担；另法签证、邮寄费用真实性存疑，系徐涛去国外取回银行账户钱款支出的费用，因其不符合条件被拒签，与覃菲无关，另徐元岩的花费亦与本案无关。庭审中，覃菲提交给RSB律师事务所的《授权书》及1570欧元跨境外币付款凭证一份，授权书上有覃菲、徐涛签名，证明徐涛委托德国律师进行与SzabolcsBerky的诉讼工作，覃菲垫付了1570欧元律师费。覃菲未提交案件在德国法院立案的证据。徐涛对此不予认可，称其签名系为便利覃菲在德国向SzabolcsBerky追索款项，支付律师费、委托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系覃菲个人行为。庭审中，关于覃菲辩称保证期间已过问题，徐涛称其方要求覃菲承担赔偿责任，亦协助覃菲向德方主张相关权利，出于厚道，其没有要求她立即将钱款支付，但并非其未向覃菲主张权利，另合同约定了两种责任，一是连带责任，二是担保责任，即使合同没有相关约定，合同系覃菲促成签订，覃菲应当赔偿损失。本院认为：《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中关于未经批准获取境外永久居留资格或者取得外国国籍的相关规定，系管理性禁止性规定，并非效力性禁止性规定，故本院对覃菲所持涉案移民服务合同应属无效之意见不予采纳。涉案移民服务合同系由覃菲促成交易，徐涛、覃菲及“B&SonsLLC公司”通过邮件形式签订，但庭审中，覃菲未能向本院提供“B&SonsLLC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且在德国公司商业登记官网亦未查询到“B&SonsLLC公司”的情况，依据现有证据，本院难以确认“B&SonsLLC公司”的主体资格，故本院认定徐涛与“B&SonsLLC公司”之间涉案移民服务合同并未成立。然而在该合同中，徐涛、覃菲之间的权利义务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故覃菲对徐涛涉案资金的安全性应承担相应责任。如前所述，由于“B&SonsLLC公司”的主体资格缺失，覃菲的责任并非担保责任，故本院对覃菲所持保证期间已过，徐涛未及时主张权利之意见不予采纳，覃菲应当赔偿徐涛支出的移民款项。但在徐涛支付的400000元款项中，有20000欧元系用于开立徐涛相关银行账户，此部分钱款系徐涛个人可支配的资金，不应由覃菲返还，即使徐涛认为按国外银行要求寄回开立账户材料原件的行为有风险，从国外银行取回款项需另费周折，都不能改变该账户钱款系徐涛个人可支配资金的性质，徐涛在开立账户时另行存入的合计4000欧元亦如此，覃菲对此不负返还义务，故本院按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公布的2018年11月6日欧元对人民币基准汇率7.8798计算，从400000元中扣除157596元，认定覃菲应向徐涛赔偿剩余242404元。涉案移民事项未能办理成功，徐涛产生了机票、签证、认证费用等损失。覃菲做为移民服务介绍人，未对提供移民服务的外国公司及个人的身份信息尽到谨慎审核义务，徐涛作为移民方，亦未对办理移民事务公司的情况尽到合理审查义务，故本院认为，涉案合同未成立，覃菲应负主要责任，徐涛应负次要责任。对于徐涛的相应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案情及双方过错，确认覃菲赔偿徐涛机票损失3186元，签证费用损失1610元，覃菲垫付的去程机票3277元自行负担，徐涛要求的其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覃菲的反诉请求：1.去程机票3277元，前文已予处理，不再赘述，剩余机票费用，覃菲未向本院举证，本院不予支持。2.覃菲垫付的租赁费用。覃菲系移民服务的介绍人，并非徐涛的代理人，并无代理徐涛支付移民费用的权限及义务，且依据覃菲与马塞尔之间的沟通记录可知，覃菲付款时徐涛正在飞机上，覃菲未举证证明徐涛委托其支付房屋租金，故本院对覃菲要求徐涛支付垫付租金之主张不予支持。3.德国维权的律师费。尽管在委托“RSB律师事务所”的授权书上有徐涛签字，但覃菲并非徐涛的委托代理人，明知无代理徐涛支付律师费的权限及义务，其自愿给付行为，无权要求徐涛负担相应费用，故本院对覃菲此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覃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徐涛赔偿242404元；二、覃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徐涛赔偿机票及签证等损失4796元；三、驳回徐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覃菲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75元，由徐涛负担1749元（已交纳），由覃菲负担22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686元，由覃菲负担（已交纳）；保全费2720元，由徐涛负担1203元（已交纳），由覃菲负担15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郑 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旻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