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845-24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乐去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松日鼎盛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APKUK3K。法定代表人：苏正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启鹏，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冰，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金洪等六人（具体情况见附表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宪，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鹏，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松日鼎盛大厦**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QAG92E。法定代表人：刘永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建新。原审被告：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松日鼎盛大厦**码：91440300MA5DQDGN5T。法定代表人：刘惠香，总经理。上诉人深圳市乐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颜金洪、田树林、苏小军、叶淑仪、黄涛、方四迎（以下简称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乐途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途汇公司）、深圳市乐在途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在途中公司）合同纠纷六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4014-4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乐去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支付逾期收益的违约金；二、判令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关于延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数额认定错误。乐去公司与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均约定了逾期违约时具体的违约责任条款。本案违约金的具体计算方式应以协议约定为准。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请求的违约金有两部分，第一部分是10000元，对该部分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其合同依据是第八条第二款的内容，如乐去公司单方解除合同，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同意解除合同并收回车辆的情况下，乐去公司需向各案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支付违约金10000元。现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明确主张不要求解除合同，并撤回要求收回车辆的诉讼请求，故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要求乐去公司支付该10000元的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主张的第二部分违约金为乐去公司延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所有合同中均约定了乐去公司延期支付收益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乐去公司自2019年2月起没有再向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支付收益，乐去公司应当向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支付相应的延期支付违约金。乐去公司逾期没有超过三十天的，按约定应当按逾期支付收益的0.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天的，乐去公司应当在4018案件中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15％支付违约金，乐去公司应当在其他五案件中向除黄涛之外的被上诉人颜金洪等五人支付逾期违约金10000元。对于上述一审法院观点，乐去公司认为，其中第一部分一审法院未支持10000元违约金的观点正确，因颜金洪等六人不要求解除合同，故按协议约定不应支持解除合同的违约金。而对于第二部分延期支付收益违约金的计算依据，乐去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于逾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计算有误，无相关法律或协议依据。对于除4018号案件的黄涛外，其余五案双方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第八条第3款约定：“乐去公司无正当理由未按本合同约定向颜金洪等人支付收益，逾期超过七天仍未支付的，颜金洪等五人有权要求乐去公司支付逾期未支付的收益，并要求乐去公司每日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0.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二十天仍未支付的，视为乐去公司违约，按本条第2款承担违约责任。”而第八条第2款约定：“乐去公司违反本合同约定，应依法向颜金洪等六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如因乐去公司原因，乐去公司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则颜金洪等人有权收回车辆，且乐去公司需向颜金洪等人支付违约金10000元。”因此，乐去公司违反第3款约定之后，除4018号案黄涛之外的颜金洪等五人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收回车辆及违约金10000元。但是除黄涛之外的颜金洪等五人均拒绝解除合同，故乐去公司无需支付10000元的违约金。一审判决认定数额错误，应予以改判。实际上，该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在乐去公司逾期超过三十天未支付收益，除4018号案黄涛之外的颜金洪等五人又不愿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即《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对此问题的约定不明确。在此情况下，针对超过三十天未付收益违约金的问题，乐去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相关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即本案违约金应以未付收益为基数，按照4.35％的利率计算违约金。据此，首先，一审法院认定的该10000元违约金并非协议的约定，10000元违约金系基于除4018号案黄涛之外的颜金洪等五人解除合同的基础上约定的违约金。其次，退一步说，即便认为10000元的违约金亦或是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每日0.5%利率计算的违约金皆系协议的约定，两者数额均远远高于除黄涛之外的颜金洪等五人因未获得收益而造成的实际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应当适当减少合同约定的过高的违约金，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的诉求，违反不告不理的裁判准则。颜金洪等六人在起诉时均主张了10000元的违约金，但没有向乐去公司主张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一审法院却判决要求乐去公司支付逾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违反了不告不理的裁判准则。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乐去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应当由乐去公司提供证据证明违约金过分高于其所造成的损失。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或消灭的，应当对法律关系变更或消灭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乐去公司主张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其本质是要求对双方合意的变更，因此举证责任应当分配给乐去公司。但是乐去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违约金高于实际损失，事实上乐去公司的违约行为给颜金洪等人造成的损失远远高于10000元。由于乐去公司的突然失踪，法院无法送达案件诉讼文书，颜金洪等人在维权过程中产生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远超10000元。乐去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二、涉案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新能源汽车代运营服务协议》均为乐去公司单方提供的格式版本，其中有关违约金的约定亦为乐去公司单方提出的方案，乐去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令人费解。颜金洪等六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向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一次性支付剩余全部租金（各案具体金额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二、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分别向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各支付违约金10000元；三、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向被上诉人颜金洪等六人返还租赁物；四、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诉讼相关费用；五、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查明，颜金洪等六人分别与乐去公司签订《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其主要内容为：由颜金洪等六人提供车辆，由乐去公司为颜金洪等六人提供共享汽车信息平台和技术服务，双方在合作期间产生的收益由乐去公司向颜金洪等六人按期支付收益，共享车辆产生的收入超过颜金洪等六人收益的部分作为乐去公司的服务费归乐去公司所有；颜金洪等六人的收益分期支付，由乐去公司支付至颜金洪等六人指定的银行账户，颜金洪等六人的收益均分36期支付；乐去公司出资购买合作期限内共享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保险，共享车辆交付乐去公司后，车辆在合作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赔付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承担，超出保险赔付范围的部分由乐去公司依法承担；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的第2款载明，乐去公司违反本合同约定，应依法向颜金洪等六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如因乐去公司的原因，乐去公司单方解除本合同，则颜金洪等六人有权收回车辆，且乐去公司需向颜金洪等六人分别支付违约金10000元。此外，该合同第八条第3款的内容各案有所不同，4018号案件载明的内容为：乐去公司无正当理由未按本合同约定向黄涛支付收益，逾期超过七天仍未支付的，黄涛有权要求乐去公司支付逾期未支付收益，并要求乐去公司每日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0.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天仍未支付的，黄涛除有权要求逾期未支付的收益外，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收回车辆，并要求乐去公司支付逾期未支付收益15％的违约金。其他案件中该款的内容为：乐去公司无正当理由未按本合同约定向除黄涛之外的颜金洪等五人支付收益，逾期超过七天仍未支付的，除黄涛之外的颜金洪等五人有权要求乐去公司支付逾期未支付收益，并要求乐去公司每日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0.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天仍未支付的，视为乐去公司违约，按本条第2点承担违约责任。各案件的合同签订时间、共享车辆信息、收益支付期间、每期收益金额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上述合同签订后，颜金洪等六人先后按合同载明的车型购买了车辆并向乐去公司交付了车辆（各案具体交付时间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乐途汇公司以投保人的身份为涉案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上述保险的被保险人亦为乐途汇公司。部分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的同时还与乐去公司签订了定金合同，分别向乐在途中公司支付了300元至1200元不等的款项。上述定金在其履行主合同义务后予以退回。2019年1月10日，乐去公司在报纸上刊登公告，标题为“关于解除《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或《新能源汽车代运营服务协议》的通知”，其内容为：“由于行业环境及客户流失，我公司汽车租赁业务无法继续经营，为了防止因我公司业务波动给车主们带来更大的损失，我公司只能终止为车主提供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解除与车主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或《新能源汽车代运营服务协议》，并依据协议约定，承担相应责任，车主的车辆收益计算截止至2019年1月31日……”。乐去公司已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了2019年1月之前的收益，自2019年2月起不再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收益，颜金洪等六人遂诉至一审法院。乐去公司确认目前涉案的全部车辆及车辆行驶证均在乐去公司处保管。颜金洪等六人为证明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主体混同，另提交了以下证据：1.《授权委托书》。其内容为：“现委托深圳市乐去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我司合法代理人，代理我司为个人及组织提供互联网平台小客车代运营管理技术服务，并就前述委托事项代理我司进行磋商、签署文件和处理与该项服务有关的事务。代理人在授权期间签署的与前述委托事项的相关文件，我司均予以承认。代理人无权转委托。”该委托书的授权方为乐途汇公司，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1日。颜金洪等六人主张该《授权委托书》是由乐去公司夹在涉案合同里邮寄给颜金洪等六人，颜金洪等六人收到的均为复印件。2.《公证书》。其载明微信号为×××，名称为“ＰＯＮＹＣＡＲ马上用车”的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乐途汇公司，乐途汇公司自2017年8月起在该微信公众号内推送了名称为“新能源指标共享三年不花钱得1辆奇瑞小蚂蚁＋粤Ｂ车牌”的文章，该文章下面有多位微信用户咨询活动详情。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乐去公司以《授权委托书》没有原件为由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乐途汇公司认可曾出具过该《授权委托书》，但辩称该《授权委托书》仅向乐去公司出具，与颜金洪等六人无关。乐去公司为证明其与乐途汇公司之间系车辆租赁关系，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提交了《汽车租赁合同》和银行交易明细作为证据。《汽车租赁合同》载明该合同是乐去公司和乐途汇公司于2018年2月7日签订，约定乐途汇公司向乐去公司租赁长安新奔奔EV260标准型车80辆，租期43个月等内容。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乐途汇公司于2017年8月24日向乐去公司支付了租车款171900元，于2018年4月3日向乐去公司支付了980327.50元。颜金洪等六人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认可，并主张汽《汽车租赁合同》所反映的事实与《授权委托书》的内容相矛盾，该合同是乐途汇公司、乐去公司伪造的。另查，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1.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注册成立时的注册地址均为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深南大道9996号松日鼎盛大厦20楼D；乐去公司在2017年12月22日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松日鼎盛大厦11楼，目前注册地址仍为该地址。乐途汇公司于2017年5月3日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深圳市光明新区光明街道同观大道七号路科诺大厦5楼501，于2017年6月27日将注册地址变更回松日鼎盛大厦20楼D，于2017年8月16日又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松日鼎盛大厦11楼，于2019年4月12日又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B208。乐在途中公司在2017年12月29日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松日鼎盛大厦11楼，于2019年4月23日将注册地址变更为深圳湾科技生态园7栋B206。2.乐在途中公司自2017年12月5日经过股权变更后，成为乐途汇公司法人控股的独资企业。3.乐去公司的前股东刘美龄为乐途汇公司的监事，乐途汇公司的董事长刘逸洵为乐在途中公司的监事。4.在诉讼过程中，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由林钟杰变更为刘惠香。庭审中，颜金洪等人主张支付定金是由乐去公司的工作人员持POS机由颜金洪等人刷卡支付，颜金洪等人在拿到转账凭证后发现款项是付至乐在途中公司的名下。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在庭审中对于定金为何会付至乐在途中公司的账户以及为何各案车辆的保险是由乐途汇公司投保并作为被保险人的事实没有给出合理解释，亦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书面说明及相关书面材料。一审法院认为，颜金洪等六人与乐去公司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技术服务协议》《新能源汽车代运营服务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颜金洪等六人在签订合同后依约购买了并向乐去公司交付了约定的车辆，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之处。根据涉案合同及法律规定，乐去公司无权要求解除合同，故乐去公司在报纸上刊登公告要求解除合同，其公告通知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颜金洪等六人在庭审中确认不要求解除合同，而乐去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涉案合同目前存在已经无法继续履行的障碍，故乐去公司应当继续履行涉案合同，继续按期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收益。涉案合同中没有关于乐去公司违约，颜金洪等六人有权要求其提前支付剩余全部收益的约定，故颜金洪等六人要求乐去公司提前支付剩余全部收益（租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乐去公司自2019年2月起即没有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收益，乐去公司应当依据约定继续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自2019年2月起至本案开庭当月即2019年6月期间的五期收益。此后的收益，颜金洪等六人可在乐去公司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另行向乐去公司主张。关于颜金洪等六人诉求的违约金。颜金洪等六人诉求的违约金有两部分，第一部分是10000元，对该部分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其合同依据是第八条第二款的内容，如乐去公司单方解除合同，颜金洪等六人同意解除合同并收回车辆的情况下，乐去公司需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违约金10000元。现颜金洪等六人明确主张不要求解除合同，并撤回要求收回车辆的诉讼请求，故颜金洪等六人要求乐去公司支付该10000元的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颜金洪等六人主张的第二部分违约金为乐去公司延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所有合同中均约定了乐去公司延期支付收益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乐去公司自2019年2月起没有再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收益，乐去公司应当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相应的延期支付的违约金。乐去公司逾期没有超过三十天的按约定应当按逾期支付收益的0.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天的，乐去公司应当在4018案件中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15%向黄涛支付违约金，乐去公司应当在其他五案中向除黄涛之外的颜金洪等五人支付逾期违约金10000元（违约金具体数额详见一审判决附表）。关于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在成立时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住所地是混同的；其次，乐去公司的前股东刘美龄是乐途汇公司的现任监事，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前均为林钟杰，在诉讼过程中均变更为刘惠香，乐途汇公司的董事长刘逸洵为乐在途中公司的监事，即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在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的任用上存在一定程度的混同；第三，名称为“PONYCAR马上用车”的微信公众号上对共享车辆进行宣传并吸引公众前来签订合同的主体为乐途汇公司，即向颜金洪等六人发出要约邀请的当事人为乐途汇公司，但与颜金洪等六人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是乐去公司。同时，为确保合同的履行，部分颜金洪等六人与乐去公司签订定金合同后，定金是由乐在途中公司收取，合同中约定由乐去公司履行的购买保险的义务是由乐途汇公司实际履行。事实上，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是在共同履行涉案协议，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在履行协议的行为上存在混同。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存在法律人格上的主体混同，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应对乐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收益（具体金额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中判决支付收益金项）；二、乐去公司、乐途汇公司、乐在途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逾期支付收益金的违约金（具体金额详见一审判决附表中判决支付逾期违约金项）；三、驳回颜金洪等六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各案受理费、保全费的负担详见一审判决附表。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审庭审中，颜金洪等六人变更其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第三项返还租赁物统一撤回，在诉讼请求第二项原有的诉请上增加了请求三公司支付逾期未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请求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自2019年2月28日暂计至开庭之日，最终计算至租金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本院认为，本六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乐去公司是否应向颜金洪等六人支付逾期收益的违约金。案涉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新能源汽车服务协议》《新能源汽车代运营服务协议》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因颜金洪等六人确认不要求解除合同，上诉人乐去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合同存在无法继续履行的客观障碍，一审法院确定双方当事人应当继续履行涉案合同。上诉人乐去公司自2019年2月起没有再向各车辆出租人支付收益，一法院确定乐去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的约定继续向各车辆出租人支付自2019年2月至一审开庭当月即2019年6月期间的五期收益，双方均无异议。就二审中诉争的逾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颜金洪等六人于庭审中增加了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的请求，故一审法院确定颜金洪等六人主张的违约金包含两部分即依据合同第八条第二款主张10000元违约金以及依据合同第八条第三款主张的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并无不当，乐去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超请求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颜金洪等六人一审中诉请的违约金包含两部分，一审法院已确定颜金洪等六人依据合同第八条第2点主张违约金的情形并不存在故未予支持，对于颜金洪等六人依据合同第八条第3点主张的逾期支付收益的违约金，截止目前，乐去公司在六案中均存在逾期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期间共五期收益的情形且均超过30日，故乐去公司均应按合同第八条第3点约定，即逾期超过七天，颜金洪等人有权要求乐去公司按未支付收益的0.5%支付违约金；对于逾期超过三十日仍未支付收益的，视为乐去公司违约，在4018号案件中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15%向黄涛支付违约金，在其余五案中乐去公司均应按合同第八条第2点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再次，乐去公司主张合同第八条第2点中约定的违约金10000元过高，要求对除4018号案件之外的五案的逾期超过30天支付收益的违约金进行调整，考虑该五案中乐去公司应向颜金洪等五人支付的收益均为36期，一审法院在该五案中处理的仅为2019年2月至6月五期收益，颜金洪等五人的实际损失至本院作出二审判决时已不止10000元，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不作调整。综上，一审法院确定乐去公司在4018号案件按逾期未支付收益的15%向黄涛支付违约金，在其余五案中按10000元支付逾期收益违约金，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本六案上诉人乐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六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上诉人乐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纯（兼）附表1（一审判决书附表）：附表2            一审案号              二审案号              姓名              性别              身份证号码              乐去公司上诉预交的诉讼费（元）              乐去公司二审应负担的诉讼费（元）                  （2019）粤0305民初4014号              （2019）粤03民终24845号              颜金洪              男              445281198008092000              65.04               65.04                  （2019）粤0305民初4015号              （2019）粤03民终24846号              田树林              男              150424196507062000              67.17               67.17                  （2019）粤0305民初4016号              （2019）粤03民终24847号              苏小军              男              52022119901002079X              67.44              67.44                   （2019）粤0305民初4017号              （2019）粤03民终24848号              叶淑怡              女              441322199110306000              67.39               67.39                  （2019）粤0305民初4018号              （2019）粤03民终24849号              黄涛              男              511323198212144000              50                 50                  （2019）粤0305民初4019号              （2019）粤03民终24850号              方四迎              男              440921197408100000              70.9               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