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5894号原告：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红岭中路1012号国信证券大厦十六层至二十六层。法定代表人：何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斌，广东隆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强，广东隆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信中经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战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翔，女，系被告风险控制部负责人。原告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国信中经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家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第11334787号“国信”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即立即停止在一切商业活动中使用与第11334787号商标相同或近似的行为，以及立即停止使用“国信”作为其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并变更企业名称；2.被告在《深圳特区报》《深圳晚报》刊载声明以消除因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不良影响；3.被告赔偿对因本案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万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所持有的“国信”商标合法有效，且“国信”系原告拥有的极具影响力的企业字号，依法均应予以保护。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国信证券”）前身是1994年6月30日成立的深圳国投证券有限公司，1997年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更名为国信证券有限公司，2008年中国证监会批准了公司变更为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经过20多年的发展，国信证券已成长为全国性大型综合类证券公司：截至2019年6月底，注册资本82亿元；员工总数9797人；在全国119个城市和地区共设有52家分公司、165家营业部，拥有国信期货有限责任公司、国信弘盛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国信证券（香港）金融控股有限公司、国信资本有限责任公司等4家全资子公司，并于2014年成功上市，是一家在金融领域多元发展的大型知名上市公司，公司及子公司经营范围涵盖：证券经纪，证券投资咨询，与证券交易、证券投资活动有关的财务顾问，证券承销与保荐，证券自营，证券资产管理，融资融券，证券投资基金代销，金融产品代销，为期货公司提供中间介绍业务，证券投资基金托管业务和基金服务业务，股票期权做市，商品期货经纪，经金融期货经纪，期货投资咨询、资产管理，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创业投资业务，代理其他创业投资企业等机构或个人的创业投资业务、创业投资咨询业务，为创业企业提供创业管理服务业务，参与设立创业投资企业与创业投资管理顾问机构，香港证券经纪业务、融资业务及资产管理业务，科创板跟投等。金融领域作为国信证券的核心业务，根据中国证券业协会公布的全国证券公司经营业绩排名，主要经营指标持续多年保持行业前列。国信证券在基金服务业务领域为首批获得证券投资基金托管资格和基金服务资格的企业，累计为超过2000家私募基金管理人提供综合主经纪商服务，为私募机构提供产品设计咨询、资本引介、产品销售、投研策略、交易支持、绩效分析、资产托管、基金运营服务等金融综合服务，累计服务产品逾1.5万支。国信证券在第36类注册有第11334787号“国信”商标（下称“涉案商标”），商标申请日为2012年8月10日，专用权期限自2016年10月28日至2026年10月27日，合法有效，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原告的企业字号为“国信”，原告自1997年已开始将该字号用于企业的日常经营与对外宣传，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经过多年持续大量使用，该字号积累了原告巨大的商誉，并在相关公众中具有非常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符合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予以保护的条件。被告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被告国信中经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8日，经营范围包括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受托资产管理、投资管理、股权投资等事项，与国信证券存在同业竞争关系。根据《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商标的，属于侵害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经营者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属于不正当竞争的行为。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不得有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其日常经营、对外宣传等商业活动中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商标，侵害了原告的商标专用权，构成商标侵权。被告作为同业竞争者，未经原告同意，将“国信”文字作为其企业的字号予以使用，并突出在其商品、服务上使用“国信”字样进行宣传，引人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属于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三条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等相关规定，因商标专用权遭受侵害或由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可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实施了商标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清误认，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害，且非法获利巨大，被告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此外，原告为制止被告的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支出了必要维权费用，包括为固定证据而支出的公证费用以及律师费等，上述合理支出依法亦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且性质恶劣，后果严重，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基础上，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于庭审时明确其主张的案由为不正当竞争，具体行为是指被告注册的字号中使用了“国信”二字并使用该字号申请私募基金管理人备案，其主张的权利是对“国信”字号享有的企业名称权，法律依据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款。被告辩称：一、原告以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起诉被告，与事实不符。1.被告注册公司在前，原告商标注册在后，被告未构成侵权。被告公司经登记机关依法批准成立于2015年9月28日，原告是2016年10月28日取得“国信”字样的商标专用权，原告取得商标专用权的注册时间晚于被告成立时间。原告主要从事证券相关业务，被告主要从事非证券投资、非公开募集的私募股权投资业务，双方业务并不存在竞争和冲突，且截至目前被告连私募股权业务一直未开展。2.被告不存在对原告的商标侵权行为。被告只是合法使用经工商注册后的公司名称，并未单独使用“国信”作为区分商品和服务来源的商标对外提供服务，不存在对原告商标性使用的侵权情形。被告未申请和涉案商标“国信”相同或近似商标，也未在对外宣传中使用过与涉案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式样，未损害原告注册商标的识别和区分功能，亦未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的后果。被告经营范围明确规定是非证券类、非公开的私募股权业务，不得从事证券投资活动，不得从事公开募集基金管理业务，不得从事信托、金融资产管理等限制项目，和原告经营范围及商标核定使用项目分属不同领域，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不存在相同或近似。3.被告是合法、正常、善意的使用企业名称，没有违规行为，亦未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不正当竞争的特征是违法性、侵权性、隐蔽性、危害性，构成要件是主体行为违法、损失、过错。被告公司名称是经过相关政府部门核准合法有效签发后使用的，不存在擅自使用，被告在存续期亦未采取过非法的或者有悖于公认的商业道德的手段和方式去经营，与原告无业务竞争，没有违规行为，更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4.被告从2015年注册后并未开展私募股权业务，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按照私募股权行业管理要求，从事私募股权管理业务须先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通过为私募股权管理人后方可开展业务。被告从2018年9月开始在基金业协会申请基金公司备案事宜，2019年1月10日，基金业协会曾向原告发出过《重名提示函》，要求原告在15日内予以答复，但原告并未在前述限定时间内表示出任何异议。2019年4月16日，基金业协会再次向原告发出《重名提示函》，原告于收到当日即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并声称被告对原告构成侵权。基金业协会出具提示函只是行业主管部门的善意提示，并没有法律依据，基金业协会不是执法部门，但因为原告的恶意反对，基金业协会出于自身谨慎管理考虑，给被告反馈需待名称异议问题解除后再另行提交备案申请，因为这个原因被告未能通过备案也未开展私募股权投资业务，是原告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5.原告不尊重事实，凭空编造被告非法获得巨大利益。被告未通过私募股权基金管理人备案，无从开展私募股权投资业务，且备案过程中人财物大量投入全部损失，目前公司员工全部离职、私募股权投资业务至今处于停滞状态，根本不存在原告所称对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害，且非法获利巨大”，原告随意捏造，恶意揣测，没有证据亦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完全是误导或是虚假陈述。二、原告的“国信”商标专用权非驰名商标，不应扩大保护，被告是合法使用企业名称，不构成任何侵权行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已取得驰名商标，原告要求按照驰名商标进行特殊保护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更不能因此限制被告正常使用企业字号。三、原告提起此次诉讼是恶意行为，并没有实际的直接损失，其所提出的损失是其自行故意造成的。原告正常开展业务，其市场竞争主体地位及市场竞争业务正常，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经济损失亦或是经济损失和被告有直接关系，更无证据证明与被告名称字号有关。四、商标权不高于企业名称字号权，应在各自适用范围内予以保护。被告公司名称是经过工商局预先核准和合法性审查的，被告公司与原告经营范围也不同，被告既没有从事与原告相同的金融业务，也没有接洽与原告相关的客户，被告一直在合法使用企业名称。五、基于平等的市场主体地位，被告愿意积极友好协商解决。鉴于基金业协会备案的要求，被告为了能早日开展业务，也一直在寻求最佳的解决方案且付出了实际行动，为了避免被告损失继续扩大，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影响被告开展正常业务，被告也可考虑自行去更名，但因为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政策原因，暂时无法办理公司更名，此情况也如实告知过原告，原告也为此找到相关主管部门进行协商，但也未能办成更名手续。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更名暂时无法实现，并非被告主观意愿拒绝更名，被告没有恶意的侵权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六、基于被告没有实质的经营业务，被告没有侵权行为，没有造成原告任何的不良影响，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竞争，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受到任何影响，原告诉称要求被告消除影响没有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原告注册成立于1994年6月30日，前身为深圳国投证券有限公司，1997年12月名称变更为国信证券有限公司，2000年6月名称变更为国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3月变更为现名称，为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证券经纪；证券投资咨询；与证券交易、证券投资活动有关的财务顾问；证券承销与保荐；证券自营；证券资产管理；融资融券；证券投资基金代销；金融产品代销；为期货公司提供中间介绍业务；证券投资基金托管业务；股票期权做市。原告在全国共有52家分公司，在全国119个城市设有165家营业部。2.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系第11334787号“国信”注册商标的注册人，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36类的“金融服务；金融管理；金融信息；证券交易行情；基金投资；金融分析；发行有价证券；金融咨询；贸易清算（金融）；信用社”，有效期自2016年10月28日至2026年10月27日。3.自1997年开始，原告经过多年的经营和宣传，获得了一系列荣誉和奖项，包括：2008年12月，原告在世界金融实验室、蒙代尔杂志中文版、世界经理人周刊和世界企业家杂志联合主办的“2008世界金融实验室年度大奖”评选中荣获“2008年中国最值得信赖的十大证券公司”荣誉称号；原告荣获金融时报、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颁发的2008中国最佳金融机构排行榜之“年度最佳证券公司”；2009年1月，深圳知名品牌评价委员会第十一次全体会议授予原告所持有的“国信证券”品牌为“深圳知名品牌”，有效期至2011年12月31日；2009年9月，原告经（ABAS）专家系统委员会、亚洲品牌盛典组委会颁发“亚洲品牌500强大奖”；原告荣获理财周报颁发的2009年中国证券公司综合实力TOP20；2009年12月、2010年12月、2011年12月，原告荣获深圳市企业联合会、深圳商报颁发的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深圳百强企业称号；2010年5月，原告荣获中国证券报、上海证券报、证券时报、证券日报、中央电视台、新浪网等颁发的“中国证券市场20年最具影响力证券公司”称号；2009年5月、2010年5月，原告先后荣获上海证券报颁发的第二届、第三届中国最佳证券经纪商暨十佳营业部评选之2008年度、2009年度最佳证券经纪商奖；2010年8月，原告荣获深圳市企业联合会、深圳报业集团等颁发的“深圳经济特区30周年杰出贡献企业”；2010年8月，原告荣获深圳商报颁发的“深圳名片·最能代表30年深圳形象的知名金融品牌功勋奖”；2012年原告荣获理财周报颁发的“中国券商金方向奖评选”之“2012年中国最佳证券公司”；原告荣获经济观察报颁发的2014-2015年度中国卓越金融奖之年度卓越投资证券公司；2006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研究开发的多项金融项目多次获得深圳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深圳市金融创新奖项”；2015年1月，原告“国信证券”荣获深圳知名品牌评价委员会评定的“深圳知名品牌”，有效期为2015年至2017年。二、被控侵权事实4.被告注册成立于2015年9月28日，注册时即使用现名称，经营范围包括：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对未上市企业进行股权投资（不得从事证券投资活动，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开展投资活动，不得从事公开募集基金管理业务）；受托资产管理、投资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资产管理、证券资产管理、保险资产管理及其它限制项目）；股权投资。5.被告向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申请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过程中，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于2019年4月16日向原告和被告发出《重名提示函》，认为两者名称相近，因而对双方进行重名提示。6.2019年9月25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律师函》，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带有“国信”字号的名称，并停止与其名称相关的宣传、推广介绍等，立即完成企业名称变更手续；在深圳特区报刊登声明；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该邮件后被退回。三、其他相关事实7.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了财产保全保险费800元，并向本院提交了聘请律师的《委托代理合同》，但未提交律师费的支付凭证。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根据原告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注册含有“国信”字样的企业名称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如果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第一个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六条第二项规定，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原告成立于1994年，自1997年开始将“国信”二字注册为字号，经过多年的宣传和使用，原告取得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其“国信”字号已具有一定影响，应当作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企业字号予以保护。从原、被告双方的经营范围上看，均属于金融行业，且经营地域均包括深圳，双方存在竞争关系。被告注册“国信”字样的企业名称远晚于原告，且“国信”二字并无固定的含义，“国信中经”四个字连起来亦无独立含义，被告作为市场竞争者，其应当知道原告的在先字号，其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及商业道德，对他人的在先字号予以合理避让，但其却擅自注册含有原告字号“国信”的企业名称，亦未能证明其使用“国信”字样具有合理依据，故被告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知名度的故意，客观上容易使他人误认为其与原告存在某种特定关系，应当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被告提出的其企业名称已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定使用的抗辩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原告以他人企业名称与其在先的企业名称相同或者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其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为由提起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因此，企业名称的审核批准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企业名称已经行政机关批准并不当然代表其未侵犯他人合法权利。如果当事人认为他人已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不当，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主张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含有“国信”字样的企业名称并办理企业名称变更手续，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原告未举证证明自己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也未证明被告因侵权行为取得的实际利益，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字号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持续时间以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15万元，对于原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登报以消除影响，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行为对其商誉造成相关不良影响，故本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信中经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含有“国信”字样的企业名称，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国信”字样；二、被告国信中经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人民币15万元；三、驳回原告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国信中经投资基金(深圳)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书记员吴育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