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3民初489号 原告：李文华，男，197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玉峰，河北理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青果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7号4层18-2-4008号。 法定代表人：潘凌志，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强，北京市盛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昕，该公司职工。 原告李文华与被告北京青果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文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玉峰、被告北京青果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强、袁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文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款15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5149元；三、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从事教育商业特许经营活动。原告于2019年9月份与被告方代表进行洽谈教育培训特许经营加盟事宜，在未达成加盟合同合意之前，原告根据被告方的要求按照该公司特许经营最高价格15万元的标准一次性将款汇给被告方，并且投入资金积极为加盟后续事宜进行准备投入大量资金，但被告方收到款项后所提供的合同版本系格式条款且故意隐瞒服务内容，对于原告提出的合理要求态度强硬，以其制定的霸王条款作为合同版本不容更改，完全违背了订立合同的平等、诚信原则，双方不能就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提出终止洽谈要求返还预付的款项，被告拒不返还。原告为加盟进行资金积累而投入的资金损失亦应由被告方一并予赔偿，故原告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原告方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方的诉讼请求。 庭审中原告变更部分诉讼请求：1.对请求事项第一项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按照现在的相关规定变更为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变更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的数额为103011元。原、被告间拟订立的特许经营权合同，依据《特许经营权条例》第七条和第八条之规定，被告系北京注册的从事教育培训特许经营活动的企业，其跨省从事特许经营未依法在商务部进行登记备案，因此不符合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法定条件，其以欺诈方式自原告处取得的15万元应无条件予以返还，并赔偿因此给原告所造成的损失。 北京青果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辩称，首先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通过双方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及呼应，被告不存在原告所主张的教育商业特许经营活动，原、被告之间是一种正常的商业合作，在双方提交的证据中有明确的界定和展示，根据双方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在对双方合作内容及费用标准达成一致意见的前提下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相关费用。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约定的服务项目产品，并且原告均已接受，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一方提供了产品及服务，另一方接受视为双方之间成立有效合同，原告在接受了被告提供的产品、物料和服务的情况下，恶意的以莫须有的原因意图在占有当地独家合作资质并接受了半年多的产品服务的情况下撕毁合约要求退款的行为是一种严重不诚信的行为。通过被告提供证据显示的内容可知原告真实的毁约原因是因为其自身的经营组织较差，在未能达到其从事相关行业业绩和效果的情况下，意欲将相应损失转嫁给被告，被告认为这种行为和目的是严重违背我国民法诚实信用原则的。纵观整个事件，被告因为原告的原因损失了在当地发展合作对象的商业机会和重要宝贵的商机，更加之疫情原因导致市场经营格局和秩序的变化，如果放任原告的行为，将给正常的市场经营秩序和如被告一样的被告主体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和商业影响。综上，请求法庭认真核实相关情况，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们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主张的各项损失，没有请求权基础与被告及双方之间的合作不具有关联性。 当事人围绕各自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证据并陈述如下： 原、被告之间的拟定的合同关系为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关系，根据《国务院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被告之间完全符合商业特许经营条例规定的各项要件，就此合同关系提交的证据为：证据一北京青果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宣传页（××）、2019年8月2日青果代表胡焱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实证明原告通过被告加盟网络宣传信息而与被告方联系建立特许经营权加盟事宜，该网页体现了被告公司的名称和被告公司的网址××／；证据二2019年9月16日、9月19日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所制订的第一个合同版本，证实内容为证明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在正式订立合同前已经为加盟租赁了经营用房并开始装修等，结合被告制订的合同版本第1.2条第2款的内容可以印证该事实，该内容是为了将来正式达成合同所准备的意向型协议；证据三和证据四2019年9月18日微信聊天记录和2019年12月16日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的内容为证明2019年9月18日确定了汇款数额15万元，当时被告的代表胡焱对于原告提出的条款修改意见陈述“您来个模版我看看能不能协调搞定”，但汇款后2019年12月份反悔不予修改的事实，明确被告方拟定霸王条款的事实；证据五为汇款凭证2份，证明内容为证明原告于2019年9月19日汇款5万元，于2019年9月29日汇款10万元，总计加盟费15万元汇入被告指定的公司账户；提交证据六2019年10月11日被告给原告的圆通速递运单照片1份、运单明细1份、加盟授权牌照片1份，证明目的是证明被告方给原告邮寄特许经营加盟授权牌的事实；提交证据七2019年12月20日至12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通知1份、通知发出的运单1份，证明目的是证明原告与被告代表胡焱协商终止合作洽谈，要求返还15万元未果的事实；证据八原告为加盟投入其他资金明细及相应证据，证明目的是证明原告为加盟租赁经营用房、装修及采购相应配套设施、雇佣人员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合计103011元；证据九马甲、特制文具、宣传页等物品，证明目的是与证据8相互印证部分支出事实。 被告对上述原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经核实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中的网页与被告公司无关，我们公司与原告提供的网站没有合作，我们只对我们官方网站上发布的信息承担责任。对原告提交的网络宣传页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微信截图为断章取义，我方后面提供完整的微信截图；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中合作协议的内容说明原告在明知合作性质、合作流程、合作步骤、合作费用的前提下，自愿交付的费用；对证据三和证据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说明青果的招商经理胡焱在2019年9月18日之前就已经向原告提供了合作协议，双方就相关费用进行了多次的交流，该证据内容可以印证原告在充分的考量的情况下决定的与被告的合作项目，其所主张的证明事项不存在更无法解释和说明，该证据中原告划红线的部分是原告在讨价还价的过程；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支付的是双方之前确认的协议中约定的产品费用，并非其所主张的特许加盟费。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个牌上面明确标注的是河北沧州东光县合作校，恰恰说明原告与被告是合作关系。对证据七认可原告邮寄的通知函，２０１９年１２月２２日提出终止；证据8当中锐旺卫生洁具（吊柜670元）、接待桌椅490元、广告马甲服装230元、打柜台1500元无付款记录，其余有付款记录。证据8、9显示的内容均无法证明与原告及本案诉争事实有任何相关，无法和被告及被告提供的服务相对应，作为参与市场经营的主体即便有相应的支出亦是正常的商业成本，即便存在亦应由其自行承担，且依据庭审核实情况系原告主动违约提前终止合作，综上证据8、9的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更不能作为请求权基础。 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并陈述如下： 提交六份证据，证据一是资质证书，证据内容显示被告拥有从事相关领域的经营资质和能力；证据二是完整的微信沟通截图，证明目的是原、被告曾就合作方式及收费标准达成一致的事实，说明原告充分了解产品后自愿与被告建立合作关系缴纳相关费用，证据的第26页中标注有是原告称“决定加盟”证实原告在考察之后主动要求按照合作协议与被告建立合作关系，时间为2019年9月16日，证据的第30页的首部时间是2019年9月18日原告称“合作费用除运营咨询管理费0元外，账号开户费、产品使用费共计15万，再没有其他费用”，此处说明原告确认自己与被告的合作关系及所缴纳费用的指向名称，证据第31页第二行原告称“费用就是我说的那两项共计15万元再没其他费用了吗？”此处再次印证原告是在明知合作内容合作费用指向后才向被告支付了账号开户费和产品使用费共计15万元。不存在其所说的其他费用；证据三是付款凭单（57和58页），证明目的是原、被告就服务模式及收费标准达成一致后，原告支付了约定款项的事实，显示的两次付款时间是2019年9月19日和2019年9月20日，与刚刚的微信内容相呼应，印证了原告在明知自己的合作性质和交纳费用性质的前提下自愿向被告交纳的费用；证据四微信截图（59-138页），证明目的是被告提供了约定的产品及服务，原告接受和使用了被告产品及服务的事实，这一点印证了证据二中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是产品使用费的这一事实，第59页是原告与被告的联系人进行微信沟通的内容，内容中体现了原告提供了其手机号和地址并且下载和使用了被告的产品，第60页中部明确标注“创建成功，初始密码为535247”的字样，证明原告在该时间点已经开启相应账号，对被告的产品进行了使用，都可以证明被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指导原告使用被告的产品，并且原告也接受使用了被告的产品，第60页一直到63页都是被告在指导原告使用系统，第66页是被告针对原告提出的问题进行的回应和对他履行协议内容的辅导，包括如何选择模式和老师等，从第67页开始可以看出被告在积极的推动和指导原告履行约定内容并向原告提供资料、信息即相关物料，第68页及后续几页说明原告收到了被告寄送的相关物料并且就进一步履行合作内容进行沟通和接洽，第69页到74页都是双方就履行合同内容，被告为原告提供相关服务和接洽，在第74页中原告向被告方推荐和安排原告方的人员叫李金强就继续履行协议内容进行商谈，第75页是李金强代表原告方与被告进行接洽的事实，包括确认李金强的联系电话，而被告也按照针对于原告的模式与李金强进行了辅导和技术支持，第76页到81页是双方对于硬件要求教学版本等细节的沟通说明被告对于原告合作内容的支持是全方位和多角度的，非常的耐心和细致，从第82到85页是被告方积极与原告沟通但是原告以及原告的合伙人李金强怠于跟进和交流并没有认真沟通的事实，第88页中原告明确提出不好干不想干了，说明原告由于自身原因想主动终止合作的事实，之后被告方进行耐心的沟通和指导，甚至如何操作软件的基础知识都进行了跟进和辅导，第91页到121页都是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多角度多方面多层次和多内容的服务和产品，既包括了培训通知又包括会务交流，证明被告完全切实的履行了约定的产品和服务内容，第122页到138页是原告自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原告使用被告名义进行推广和宣传的事实，在2019年12月28日之后原告有意屏蔽了被告的支持，刚刚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青果教育和他自己的微信的二维码，现在扫这个二维码仍然显示青果教育，也就是说他到现在还在使用被告的名义进行推广和经营；证据五通话录音提交文字版为139页和164页是分别青果的运营负责人臧志宇和原告及原告指定的合伙人李金强的通话录音，证明目的是被告提供了约定的产品及服务，原告接受和使用了被告产品及服务的事实，第139页可以看到被告的联络人与原告的李金强沟通，李金强说招生比较困难，说明原告因为自身的组织和办事能力不行导致经营受到挫折，第140页是另一段录音，同样李金强说“招生啊，太难了”，同样印证是原告自身原因导致经营受挫，第145页中间位置，李金强说“臧老师，我通过一个多月的运营”说明原告在这个时间点即2019年12月5日原告已经实际的运营了1个多月，在第156页，原告李文华与青果联系人臧志宇的联系内容，倒数第13行中可以看出被告在给原告提供咨询指导服务，指导原告在经营过程中的误区和不妥当，说明被告给原告提供服务的事实，第162页中间李金强说，我对你们的服务不满意，我把钱打给你们了，但是没签订协议之前我还能改变，第163页中间李金强说“对，我认可你”这些内容可以印证原告在自身能力欠缺、经营受阻的情况下准备将风险和责任转嫁给被告的恶意和企图也印证了被告向原告提供了相应服务的事实；证据六时间戳录屏证明目的是被告提供了约定的产品及服务，原告接受和使用了被告产品及服务的事实，时间戳是一种公证的替代方式，通过时间戳记录了被告的后台VPS系统所记录的原告自2019年9月至今的登录使用情况，从这些内容可以看出，原告不仅登录了被告的系统并频繁的进行了使用，说明被告如约提供了产品和服务的事实。综上，可以充分证明原告诉请被告返还15万元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得到保护，被告已经提供了适格的产品和服务，并为此丧失了在原告所在区域进行合作经营的商机，为此原告支付的费用不应返还，应由原告向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且根据合同法及相关规定也印证了双方成立有效约定。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一有关资质，原告方听被告方的代表口头陈述过部分资质的说明，没有看到过被告今天提供的资质证明的复印件，对其真实性请求法院核对原件依法确认。对证据一证实了被告方是利用他们的涉及的著作权和商标权授权原告方进行使用经营，并且以被告方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完全符合商品特许经营规定的法律特征和要件；对证据二与李文华微信聊天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请法庭注意，被告方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第19、22、38页均明确了原告方与被告方属于加盟经营性质，当然加盟是合作的方式之一，但并不代表是与被告方概括的超然于商业特许经营之外的法律事项。被告方的经营人胡焱的聊天内容关键词均有“加盟”，在第20页和第22页中，双方聊天记录可看出是在拟定的加盟费和加盟性质，加盟性质为全部加盟，加盟期为3年，加盟费是15万元，在第38页内容明确了原告方在2019年10月份到12月份之间是合同签订前被告方所允许的试运行期间，在此重申整校全加盟的概念。微信聊天的第36和37页明确的是2019年9月29日以后双方就是否签订合同有一个洽谈的过程，说明证实订立合同是必须经过双方以书面形式订立正式的合同而不是被告所引申的仅以双方的行动作为合同成立的标准，签订书面条款是本案履行的必备要件。涉及李金强的个人聊天内容需要和李金强核对后再确认。通过李金强和臧志宇的聊天记录可以反馈，可以印证从2019年10月至12月仅三个月的试运营期，试运营期看效果如何并不是正式运营；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四中李文华部分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作为其证明目的的效力。给付15万元的背景并不是双方合同成立，而是因为需要给付15万元以后才能看到合同内容，因为被告的理由是涉及被告方的各类商标权和著作权，所以给付其15万元其才能给我们打开所谓的网络后台平台，让原告可以参考被告实际提供的服务有哪些，原告支付15万元不是为了履行合同。合同没有签订是一个客观事实。对于证据四中的第115页至121页内容涉及群发助手的内容，是给群里所有人的信息而不是单独对原告方发布的信息，对原告方没有单独的指导性和实际作用。第91页到第114页，因为原告方自2019年12月20日就已经完全停止所谓的宣传招生活动，通过被告方提供的与李文华的微信聊天的第47、48页可以证实，第47页被告明确称洽谈的合同不能更改；对证据五中李金强部分请李金强自己核实。对李文华的录音庭后发表质证意见。录音内容可以明确一个概念是招生宣传活动失败，试运营没有成功；对证据五和证据六一起发表质证意见，录音双方真实性没有意义，录音笔录当中的有一些对被告有利的记载有误，比如录音二当中，“李金强陈述的是我们没有专职的招生人员，而文字记载的是我们没有招生人员”。但是整体的录音内容反应的是按照被告提出的招生方案无法实现招生的目的，试运行失败，以及后期双方就合同的具体内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不能证实被告方的证明目的。关于时间戳属于视频资料实际反应的应为现场演示，因属于录取后的传来证据，其科学性客观性无法确认，且有关时间戳的内容上没有反映出具体查看的登录内容，而且同一个时间段精确到分，竟然连续登录信息，显然不符合常理，而且登陆并不代表着使用，即使获悉查看了平台内容基于没有订立实质性合同，没有实际招生，不存在使用的事实。 对原、被告提交本院证实各自主张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经审判人员实际登录（附网站登录视频光盘），与原告陈述一致。被告抗辩称，网页与被告公司无关，与该网站没有合作，其只对被告官方网站上发布的信息承担责任但被告没有提供对该网页无关联性及免责声明或公示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提供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八、证据九，被告不予认可，因原、被告均未申请损失鉴定，无法确认原告实际损失。被告提交的证据六，系被告对其平台登录记录的演示录像，原告不予认可，无法证实被告证明目的，暂不予确认。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通过庭审中当事人陈述与辩论及庭后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代理词和经本院依法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于2019年8月22日与被告洽谈订立合同事宜，于2019年9月19日向被告公司账户汇款50000元，于2019年9月29日向被告公司账户汇款100000元，经双方协商后合同订立前，原告开始租赁房屋、装修，为订立合同作准备。 另查明，原、被告在协商合同签订过程中产生分歧，2019年12月22日原告以书面形式通知被告退还150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 本院认为，原告为洽谈合同登陆的网站，显示被告北京青果时代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宣传内容（××），向不特定相对方宣传“青果教育”客户加盟信息，结合被告方提供的合同版本内容，符合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商业特许经营法律特征。原、被告在合同磋商过程中，因被告提供的合同条款原告不能更改，原告认为违反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双方未能就合同实质性条款达成合意，合同未能成立，本案焦点应为缔约过失责任争议。鉴于被告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权活动未能提供商务部备案证明，不具备跨省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权法定条件，另通过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合同磋商过程中，被告拟定的合同版本条款不容更改，致使双方产生分歧，最终未能签订合同，故被告应当就隐瞒商业特许经营权备案、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导致合同不能成立承担缔约过失责任。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特许人要求被特许人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前支付费用的，应当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说明该部分费用的用途以及退还的条件、方式。”本案中，被告在合同订立前收取原告费用150000元，未以书面形式向原告说明该费用的用途以及退还的条件、方式，因合同未成立，被告应予返还原告。原告主张的利息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103011元，被告不予认可，因原告未申请损失鉴定，无法确认原告实际损失，原告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150000元； 2、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127元，减半收取计2564元，由原告承担1057元，由被告承担150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郑东凯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张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