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39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欣，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无业，大学本科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伟，天津云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瑞明，男，1949年10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退休干部，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5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范小勇，天津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欣、何瑞明、韩丽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适用普通程序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欣及其辩护人李伟、被告人何瑞明及其辩护人范小勇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韩丽清因病死亡，故本院裁定对被告人韩丽清终止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发现新的证据建议补充侦查，经合议庭同意，于2019年8月14日、2019年12月13日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9月14日、2020年1月13日恢复审理。因本案案情重大复杂，申请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后本案因故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欣、何瑞明、韩丽清于2015年底至2017年11月间，加入窦勇（另案处理）等人经营的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成为会员，又开设汇盈武清旗航店，公开宣传，引诱他人缴纳1,100元、3,300元、6,600元、13,200元等数额不等的钱款成为汇盈公司相应级别的会员，将会员分区并组成层级，承诺会员费分期原额返还，同时免费领取一定数量的食用油，会员再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可以按照“对碰奖”、“销售奖”、“管理奖”、“提成奖”等模式领取一定比例的奖金，以此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帮助窦勇等人骗取会员费，被告人何欣、何瑞明、韩丽清从中获取奖金、返利。后汇盈公司将分期返还会员费变为返还积分，致部分会员缴纳的会员费无法归还。被告人何欣、何瑞明、韩丽清发展会员层级均在3级以上，发展会员人数均在30人以上。经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何欣名下的会员账号共计获利16万余元，涉及下线会员费金额共计200余万元；经销商姓名为何欣，销售商、服务商姓名为何瑞明的0000HX经销商账号共计获利48万余元。涉及下线会员费金额共计1280余万元；被告人何瑞明名下的会员账号共计获利4万余元。涉及下线会员费金额共计60余万元；被告人韩丽清名下的会员账号共计获利50余万元，涉及下线会员费金额共计250余万元。被告人何欣、何瑞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欣、何瑞明组织、领导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和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帮助他人骗取财物，从中牟取利益，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欣、何瑞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且被告人何瑞明年龄在70岁以上，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欣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被告人何瑞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何欣的辩护意见是，其获利不多，不是主犯，其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瑞明的辩护意见是，认为量刑较重，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李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何欣有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不应该认定情节严重；3．认为公司应该在此案件中承担更为严厉的刑事责任，请求对被告人何欣从轻处罚。辩护人范小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指控何瑞明涉嫌传销罪的犯罪事实以及罪名没有异议；2．何瑞明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何瑞明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何瑞明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何瑞明自愿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6．被告人何瑞明积极的向受害人退钱，在公司无力退还本案所涉的会员费用事宜，何瑞明自己退还了二三十万元的费用。后来因为自己老伴罹患癌症急需看病，才停止退钱，可从轻处罚；7．被告人何瑞明犯罪情节比较轻微，主观恶性也较小，希望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欣、何瑞明、韩丽清于2015年底至2017年11月间，加入窦勇（另案处理）等人经营的天津汇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成为会员，又开设汇盈武清旗航店，公开宣传，引诱他人缴纳1,100元、3,300元、6,600元、13,200元等数额不等的钱款成为汇盈公司相应级别的会员，将会员分区并组成层级，承诺会员费分期原额返还，同时免费领取一定数量的食用油，会员再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可以按照“对碰奖”、“销售奖”、“管理奖”、“提成奖”等模式领取一定比例的奖金，以此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成为会员，帮助窦勇等人骗取会员费，被告人何欣、何瑞明、韩丽清从中获取奖金、返利。后汇盈公司将分期返还会员费变为返还积分，致部分会员缴纳的会员费无法归还。被告人何欣、何瑞明、韩丽清发展会员层级均在3级以上，发展会员人数均在30人以上。经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何欣名下的会员账号共计获利16万余元，涉及下线会员费金额共计200余万元；经销商姓名为何欣，销售商、服务商姓名为何瑞明的0000HX经销商账号共计获利48万余元。涉及下线会员费金额共计1280余万元；被告人何瑞明名下的会员账号共计获利4万余元。涉及下线会员费金额共计60余万元；被告人韩丽清名下的会员账号共计获利50余万元，涉及下线会员费金额共计250余万元。被告人何欣、何瑞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和勘验照片，银行卡查询记录，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欣、何瑞明组织、领导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和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骗取财物，从中牟取利益，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何欣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均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瑞明年满70周岁，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何瑞明判处缓刑的意见，因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此节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何瑞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何欣违法所得人民币640,000元，被告人何瑞明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仕青人民陪审员  高乃增人民陪审员  张凤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佀 禹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