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刑终8号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德发，男，1992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坤，男，1995年9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淮安市淮阴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万才，男，1990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因吸毒于2019年3月7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曾勇，男，1991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8月19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吸毒于2019年3月12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逮捕。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德发、毛坤、朱万才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丁曾勇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苏0804刑初3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德发、毛坤、朱万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毛坤伙同被告人朱万才至湖北省荆州市洪湖市，以人民币15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闫德发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共20余克用于贩卖。2018年10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毛坤伙同被告人朱万才将从闫德发手中购得的甲基苯丙胺拿回淮安市淮阴区，后在淮阴区、清江浦区等地贩卖给王某、朱某甲等人。（二）2018年12月27日夜，被告人丁曾勇明知毛坤贩卖毒品，为帮助毛坤逃避法律制裁，将毛坤藏匿于淮安市淮阴区金碧湖畔丁某家的甲基苯丙胺进行销毁。案发后，被告人丁曾勇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闫德发、毛坤、朱万才分别于2019年3月7日、2019年2月12日、2019年3月5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闫德发、毛坤、朱万才、丁曾勇的供述，证人丁某、翟某、王某、朱某甲、何某、朱某乙、龚某、徐某、代某、杨某、高某上阳等人证言，鉴定意见，尿样提取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搜查、称重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被告人相互辨认及证人辨认被告人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闫德发手机通话记录、银行账户卡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德发以牟利为目的，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毛坤伙同被告人朱万才共同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毛坤、朱万才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丁曾勇帮助他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朱万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丁曾勇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闫德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毛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3.被告人朱万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4.被告人丁曾勇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拘役四个月。5.被告人闫德发、毛坤、朱万才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闫德发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并非贩毒人员，对毒品一无所知，原审判决认定其向毛坤、朱万才出售的是甲基苯丙胺，证据不足。毛坤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其不能辨别甲基苯丙胺真假，根据他人吸食后的反应，其交易的系假毒品。2.其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牟利的动机，实际亦未获利。朱万才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闫德发的长相、地址，应认定其构成立功。检察机关的意见为：1.原审判决对三名上诉人贩卖毒品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毛坤、朱万才认罪认罚，建议对二人从轻处罚；2.原审被告人丁曾勇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量刑适当，但适用法律错误，建议本院改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闫德发、毛坤否认交易对象系甲基苯丙胺，分别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1.本案因公安机关查处王某吸毒一案带出，毛坤归案后，对向王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主动供述出毒品来源，系与朱万才一起到湖北洪湖市找其“老表”交易所得。公安机关相继抓获朱万才、闫德发，二人归案后亦供述出双方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并进行交易的事实，与毛坤供述相互印证。2.闫德发辩称未另行联系毒品货源，而直接将其从长渠阁宾馆房间捡拾的白色粉末向毛坤、朱万才出售，其翻供内容经核查均不属实。3.毛坤辩称其对甲基苯丙胺不具有认知能力，并且根据吸毒人员反馈，其出售的是假毒品，与其接触甲基苯丙胺的经历、交易时验货行为、多名毒品下线证言、买家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相悖，不足采信。4.对于毛坤主观上具有贩卖甲基苯丙胺故意，有其与朱万才一致供述予以证实，二人系以贩卖为目的前往湖北省洪湖市找闫德发购买甲基苯丙胺，购得毒品带回淮安后，毛坤对毒品进行分装，将吸毒人员信息提供给朱万才，由朱万才招揽、联系买家。此外，吸毒人员王某、朱某甲、张恒、何某等人证实，分别与毛坤、朱万才联系购买到冰毒。综上，上诉人闫德发、毛坤所提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德发以牟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上诉人毛坤、朱万才共同运输、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毛坤、朱万才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丁曾勇明知毛坤贩卖毒品，而帮助其销毁尚未售出的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应构成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检察机关对其定罪所提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朱万才提出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同案犯姓名、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朱万才归案后供述毒品上线叫闫德发，公安机关按照正常工作程序查询到闫德发个人信息并安排其进行辨认，后在湖北警方的协助下抓获闫德发，不能认定朱万才在正常供述之外，还实施了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行为，不符合认定立功的条件。对于检察机关提出上诉人毛坤、朱万才在二审审理期间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毛坤在二审期间对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没有认罪悔罪表现；朱万才的认罪表现已经原审判决客观认定，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对上诉人闫德发、毛坤、朱万才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原审被告人丁曾勇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的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但罪名认定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闫德发、毛坤、朱万才上诉，维持原判。二、撤销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9)苏0804刑初396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定罪部分，维持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丁曾勇犯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锐审 判 员  李贻德审 判 员  冯 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纪森书 记 员  潘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