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6民初923号原告：无锡锡消安全消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13622293X2，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高凯路12号。法定代表人：朱海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冬梅，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绿地地产集团无锡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6774685699G，住所地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政和大道。法定代表人：钱伟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无锡锡消安全消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消防公司）与被告绿地地产集团无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消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冬梅、被告绿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博、庄葆刚（2020年7月1日绿地公司解除对江苏常闻律师事务所律师曾博、实习人员庄葆刚的授权委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消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工程款4502224.2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业务往来单位，由原告承接被告开发项目的消防工程，双方自2008年开始直至2018年，签订了多份《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总价款为23651076元，除质保金143582.6元、40043.7元未到期外，剩余23467449.7元被告应予支付。但被告实际仅支付18965225.5元，尚欠4502224.2元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绿地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工程款4502224.26元，金额予以认可。但上述款项涉及9份合同，其中2007年签订的编号为WX1-H-127《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2009年8月3日签订的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项下工程款已经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2012年8月签订《消防工程合同书》、2013年8月签订《消防工程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无锡绿地世纪城G3G4项目消防通风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质量保修金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针对质量保修金双方合同约定的是质量保修期满后无息支付，针对其他工程进度款也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金计算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超过诉讼时效的金额合计787430.6元，不应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素有业务往来，由消防公司为绿地公司进行消防系统等工程的施工。2007年，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WX1-H-127。工程名称：无锡售楼处消防整改工程；承保性质：包工包料、包质量合格、配合消防验收；工程范围：消防广播系统、咖啡厅消防报警系统、三层消防喷淋、应急照明系统的安装与调试；工程造价：双方商定工程合同价款（暂定）为10万元，工程竣工后按合同约定结算总价；付款方式：工程完工后支付合同价的60%，竣工且消防验收合格经竣工结算完成，甲方付至结算价的95%，留5%作质量保修金，二年保修期满后二周内一次付清（无利息）。2008年7月7日，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会所消防补充合同》，合同编号为WX1-H-127补，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售楼处三楼、会所半地下室、一层消防改造工程；承包性质：包工包料、包质量合格、配合消防验收；工程范围：消防报警系统、消防喷淋系统、应急照明及疏散指示系统的拆除、安装及调试；付款方式：合同价款（暂定）为10万元工程竣工后按合同约定决算总价，付款方式及其他条款根据原《H35会所消防合同》（WX1-H-127），工程量按照改造图按实结算。2010年5月17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审定，确认上述两份合同项下的工程审定总价为304960元，其中编号为WX1-H-127合同项下工程款为91934元，编号为WX1-H-127补合同项下工程款为213026元。2009年8月3日，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消防工程合同书》，合同编号为WX2(2)-H，载明：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二期二标段C7-C11幢住宅消防工程；承包性质：包工包料；工程范围：1、小高层C7-C11幢消火栓系统、起泵按钮系统工程的施工，2、绿地世纪城二期二标段C7-C11幢室外消防管道，室外报警管、线未报价暂估3.5万元；工程造价：工程合同价款（暂定）317046元，工程竣工后按合同约定结算总价；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对施工的消防工程质量负责保修二年。付款方式：1、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施工完成工作量50%，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暂定总价的25%；2、工程竣工且消防验收合格，验收报告给甲方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暂定总价的35%；3、竣工结算完成，甲方付至结算价的95%；4、留5%作质量保修金，二年保修期（自工程竣工备案完成之日起算）满后二周内一次付清（无息）。2013年9月25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进行工程结算审定，确认上述2009年8月3日合同项下的工程审定总价为417230元。2012年8月，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WX4(1)-H-017，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A块”项目消防系统工程；承包性质：包工、包料、包有关主管部门审批、包消防检测、包竣工验收等一切费用的承包方式进行承包；承包范围：无锡市民用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的A1#-A5#楼共5幢高层及地库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报警联动系统及通风防排烟系统的消防工程内容；工程造价：工程合同价款（暂定）403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完成后按合同约定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对施工的消防工程质量负责保修二年。付款方式：1、乙方施工完成合同工程量50%，甲方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35%；2、工程竣工且消防验收合格，甲方收到全部验收报告后，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35%；3、竣工结算完成后满2个月且竣工验收后至一年的月末，甲方支付至该工程最终结算总价款的95%；质保期满后的下个月下旬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剩余的5%质保金（无息）。2013年12月31日，无锡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锡公消验字（2013）第052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对绿地公司申报的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A1-A5#、G1房、变电所建设工程进行验收，验收意见为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8年12月6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对上述合同编号为WX4(1)-H-017合同审计结算金额为4360503元。2013年8月，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WX4(2)-H-003，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二标”项目消防系统工程；承包性质：包工、包料、包有关主管部门审批、包消防检测、包竣工验收等一切费用的承包方式进行承包；承包范围：无锡市民用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设计的A6、A7、A10、A11#楼共4幢高层及地库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报警联动系统及通风防排烟系统的消防工程内容；工程造价：工程合同价款（暂定）373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完成后按合同约定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对施工的消防工程质量负责保修二年。付款方式：1、乙方施工完成合同工程量50%，甲方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35%；2、工程竣工且消防验收合格，甲方收到全部验收报告后，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35%；3、竣工结算完成后满2个月且竣工验收后至一年的月末，甲方支付至该工程最终结算总价款的95%；质保期满后的下个月下旬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剩余的5%质保金（无息）。2014年，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二期项目消防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WX4(2)-H-003补，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二期项目消防工程，工程范围：除原合同“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二标段项目消防工程合同WX4(2)-H-003”约定的工作内容外，增加了B区消防外电气工程、人防地下室消防工程的施工内容；合同价款：原合同价为373万元，增补报价759932.72元，总价款4489932.72元；竣工结算按“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二标段项目消防工程合同WX4(2)-H-003中约定的方式执行”。2014年11月24日，无锡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锡公消验字（2014）第0472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对绿地公司申报的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B区A6、A7、A10、A11房及地下室第3-5分区及人防电站建设工程进行验收，验收意见为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8年12月6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对上述合同编号为WX4(2)-H-003、WX4(2)-H-003补的合同审计结算金额为4235633元。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G3G4项目消防通风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WX3(3)-H-028，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G3G4项目消防、通风系统工程；承包性质：包工、包料、包有关主管部门审批、包消防检测、包竣工验收等一切费用的承包方式进行承包；承包范围：消防系统工程、消防弱电系统、通风排烟工程、防火卷帘门，施工水电费由乙方承担；工程造价：工程合同价款（暂定）2227231元，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完成后按合同约定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对施工的消防工程质量负责保修二年。付款方式：工程款支付需经总包、监理、甲方现场代表、甲方工程部经理同意签发：1、合同生效后，乙方施工完成合同工程量50%，甲方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30%；2、该工程完工后，甲方再支付乙方合同暂定总价的30%；3、工程竣工且消防验收合格，甲方收到全部验收报告后，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10%；4、竣工结算完成后满2个月且竣工验收后至一年的月末，甲方支付至该工程最终结算总价款的95%；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二年保修期（自工程竣工备案完成之日起算），满后二周内一次付清（无息）。2014年7月28日，无锡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锡公消验字（2014）第0290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对绿地公司申报的无锡绿地世纪城三期D块G3、G4#房建设工程进行验收，验收意见为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8年8月9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对上述合同编号为WX3(3)-H-028的合同审计结算金额为2307457元。2014年1月，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D区项目消防、通风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WX4(3)-H-007，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D区项目消防、通风系统工程；承包性质：包工、包料、包有关主管部门审批、包消防检测、包竣工验收等一切费用的承包方式进行承包；承包范围：消火栓给水、自动喷淋灭火系统、火灾报警联动系统、防排烟通风系统、挡烟垂壁、防火卷帘门，以上各系统涉及到有关主管部门审批、设备本体调试、系统调试、第三方检测、竣工验收等；工程造价：工程合同价款（暂定）3328888.52元，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完成后按合同约定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对施工的消防工程质量负责保修二年。付款方式：工程款支付需经总包、监理、甲方现场代表、甲方工程部经理同意签发：1、合同生效后，乙方施工完成合同工程量50%，甲方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30%；2、该工程完工后，甲方再支付乙方合同暂定总价的30%；3、工程竣工且消防验收合格，甲方收到全部验收报告后，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10%；4、竣工结算完成后满2个月且竣工验收后至一年的月末，甲方支付至该工程最终结算总价款的95%；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二年保修期（自工程竣工备案完成之日起算），满后二周内一次付清（无息）。后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又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三标项目消防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WX4(3)-H-007补，约定：承包范围：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三标项目工程，工程范围：除原合同“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三标项目消防工程合同WX4(3)-H-007”约定的工作内容外，增加了四期C区地下室消防工程、BCD区域室内消防给水系统室外部分管网的施工内容；合同价款：原合同价为3328888元，增补报价828432.39元，总价款4157320.39元；竣工验收：按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三标项目消防工程合同WX4(3)-H-007中约定的方式执行。2015年5月22日，无锡市公安消防支队惠山区大队作出锡惠公消竣备字（2015）第0060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对绿地公司申报的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C、D区建设工程进行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审查结果为备案材料齐全，依法核发备案凭证。2018年12月6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对上述合同编号为WX4(3)-H-007的合同审计结算金额为3936402元。2014年11月，甲方绿地公司与乙方消防公司签订《无锡绿地世纪城五期项目消防、通风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X5(1)-H-013，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五期项目消防、通风系统工程；承包性质：包工、包料、包有关主管部门审批、包消防检测、包竣工验收等一切费用的承包方式进行承包；承包范围：消火栓给水、自动喷淋灭火系统、火灾报警联动系统、平时防排烟通风系统、挡烟垂壁、防火卷帘门；工程造价：工程合同价款（暂定）4475737.49元，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完成后按合同约定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对施工的消防工程质量负责保修二年。付款方式：工程款支付需经总包、监理、甲方现场代表、甲方工程部经理同意签发：1、合同生效后，乙方施工完成合同工程量50%，甲方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30%；2、该工程完工后，甲方再支付乙方合同暂定总价的30%；3、工程竣工且消防验收合格，甲方收到全部验收报告后，于收到完整请款资料的下个月下旬支付乙方合同暂定价的10%；4、竣工结算完成后满2个月且竣工验收后至一年的月末，甲方支付至该工程最终结算总价款的95%；5、留5%作为质量保修金，二年保修期（自工程竣工备案完成之日起算），满后二周内一次付清（无息）。2015年10月26日，无锡市公安消防支队惠山区大队作出锡惠公消竣备字（2015）第0106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对绿地公司申报的无锡绿地世纪城五期A区建设工程进行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审查结果为备案材料齐全，依法核发备案凭证。2019年12月16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对上述无锡绿地世纪城五期项目消防通风工程施工的审计结算金额为4416365元。2018年3月6日，发包方绿地公司与承包方消防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锡世2018-004，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项目四期B2区消防工程，工程内容：消火栓给水系统、自动喷淋灭火系统、火灾报警联动系统、防火门监控系统、消防设备电源监控系统、平时防排烟通风系统及正压送风系统、挡烟垂壁、防火卷帘门；承包范围：上述所有施工内容的安装、调试、开通、通过消防主管部门的验收以及甲供材的现场卸货、运输、报管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验收、包消防检测；合同含税总价：2919175.38元；合同不含税总价2629887.73元，增值税税率11%，增值税税额289287.65元；工程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之日起计算。工程款支付：每月20日前承包方向发包方提交当月完成的工程进度报表，报表需经总监理工程师、发包方签字认可，并经发包方审核后，发包方在下月20日前按以下约定付款：1、按每月完成的进度产值付70%；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成后付至结算价的95%；3、余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后一次性付清（无息）。2019年5月30日，无锡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关于绿地地产集团无锡置业有限公司绿地世纪城四期B2地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的意见》，对绿地世纪城四期B2地块进行消防验收，验收意见为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9年6月4日，无锡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锡建消验（2019）第17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对绿地公司申报的绿地世纪城四期B2地块建设工程进行验收，意见为综合评定消防验收结论合格。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移交会签单》，同意无锡绿地世纪城四期B2消防系统工程项目验收合格，移动灭火设备等齐全。2019年11月20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对上述合同编号为锡世2018-004合同的审计结算金额为2871652元。2018年11月6日，发包方绿地公司与承包方消防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锡世2018-055，约定：工程名称：无锡绿地世纪城项目幼儿园消防工程，承包方式：总价包干；工程内容：消防水系统、消防电系统、正压送风、防排烟系统等；合同含税总价：809020.99元；合同不含税总价735473，63元，增值税税率10%，增值税税额73547.36元；工程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公安消防主管部门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并交付发包人之日起计算。工程款支付：每月20日前承包方向发包方提交当月完成的工程进度报表，报表需经总监理工程师、发包方签字认可，并经发包方审核后，发包方在下月20日前按以下约定付款：1、按每月完成的进度产值付70%；2、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完成后付至结算价的95%；3、余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且无质量问题后一次性付清（无息）。2019年6月26日，无锡市惠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锡惠建消验字（2019）第0008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对绿地公司申报的绿地世纪城住宅小区五期（B区幼儿园）工程进行验收，意见为综合评定消防验收结论合格。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移交会签单》，同意无锡绿地世纪城五期幼儿园消防工程项目验收合格，移动灭火设备等齐全。2019年11月20日，绿地公司与消防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对上述合同编号为锡世2018-055合同的审计结算金额为800874元。上述合同签订后，绿地公司自2008年5月开始向消防公司进行付款，累计支付18965225.5元。付款未备注对应合同或仅备注为工程款。因绿地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故消防公司于2020年3月25日诉至本院。另查明，绿地地产集团无锡置业有限公司原名上海绿地集团无锡置业有限公司。消防公司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类别和等级为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一级、电子与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二级。以上事实，由消防公司提供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工程结算审定单》、《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工程消防验收意见》、《工程移交会签单》、进账单、银行电子回单、《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消防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现消防公司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应由绿地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剩余工程款。消防公司与绿地公司签订合同总金额为23651076元，绿地公司仅支付18965225.5元，扣除合同编号为锡世2018-004、锡世2018-055两份合同尚未到期的质保金143582.6元、40043.7元，绿地公司尚欠4502224.2元未支付。绿地公司认为编号为WX1-H-127、WX1-H-127补、WX2(2)-H合同项下工程款及WX4(1)-H-017、WX4(2)-H-003、WX4(2)-H-003补、WX3(3)-H-028合同项下的质保金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对于绿地公司上述抗辩，本院不予认可，理由如下：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消防公司与绿地公司针对上述合同项下的工程款支付为滚动付款，未备注付款针对的具体合同，现双方对付款存在争议，应当认定为优先抵充已经到期的合同。消防公司与绿地公司之间自第一份合同签订开始，陆续签订数份合同，双方一直处于业务往来期间。即双方的交易一直在进行，消防公司也无法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故对于绿地公司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绿地公司对工程款的利息损失存在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消防公司与绿地公司虽然对工程款中质保金约定为无息，但是消防公司现主张为绿地公司未履行合同的利息损失，属于绿地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故对于绿地公司的抗辩，本院亦不予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绿地地产集团无锡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无锡锡消安全消防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502224.2元及利息损失（以4502224.2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40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409元，由绿地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王 臻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余杭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