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3091号原告：冯秋雄，男，198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新，广东尚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斯烁，广东尚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燊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黄天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俊辉，上海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清华，上海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秋雄与被告上海燊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燊博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12日召集庭前会议，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秋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俊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秋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燊博公司支付719,235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从2018年10月15日起至该款清偿为止；2.确认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书》解除，燊博公司向冯秋雄返还208,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该款清偿为止；3.燊博公司按合同价款30%向冯秋雄支付62,400元作为违约赔偿金，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延迟履行利息，直至完全支付完毕该款项为止；4.诉讼费、保全费由燊博公司承担。审理中，冯秋雄三次变更诉讼请求，最终的诉讼请求为：1.燊博公司向冯秋雄退还深圳单店的培训服务费3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从2018年10月15日起至该款清偿为止；2.燊博公司向冯秋雄赔偿深圳单店的店铺租金202,500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从2018年10月15日起至该款清偿为止；3.确认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广州越秀区区域代理《服务协议书》于2019年4月4日解除(若法院不支持于该日期解除，则备位主张该合同于2019年4月10日即燊博公司回复之日解除)，燊博公司向冯秋雄退还培训服务费208,000元及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该款清偿为止；4.燊博公司向冯秋雄支付维权律师费20,000元，差旅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0日，冯秋雄与燊博公司签订深圳单店《服务协议书》和《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以下合称单店合同)，约定燊博公司授权冯秋雄使用“茶里”标识在深圳开设加盟店，冯秋雄则支付30,000元培训服务费。签约后，冯秋雄支付20万元接手了深圳市丝蜜登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蜜登公司)，并在其地址经营“茶里”店铺。后因该标识侵权，深圳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山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冯秋雄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要求其停业整改，以致冯秋雄无法继续经营。冯秋雄投入加盟费、品牌设备物料费、店铺转让费、店铺押金、店铺租金(2018年6月1日至10月15日共计202,500元)等共计719,235.60元，损失巨大。双方另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广州市越秀区区域代理的《服务协议书》和《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以下合称代理合同)，冯秋雄依约支付了208,000元，但燊博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冯秋雄于2018年10月15日退租，并于2019年4月3日委托律师致函燊博公司，要求解除代理合同，退还合同款项，但燊博公司未予回应。故冯秋雄诉至法院，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和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请求判如所请。燊博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的不是特许经营合同，而是服务合同，不受特许经营相关法律规范规制；2.冯秋雄租赁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创业路XXX号“公园一号广场”裙楼01层07号，用于经营“茶里茶里”店铺，单店合同已履行完毕，费用不再退还；3.冯秋雄曾发函要求解除代理合同，燊博公司已书面回复不同意解除，该合同可以继续履行，诉讼中仍坚持上述意见，但若法院认为冯秋雄发出解除函时已符合解除条件，则同意代理合同于2019年4月4日解除；4.燊博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且冯秋雄提出的各项损失超出燊博公司可预见范围，不应得到支持。综上，燊博公司请求驳回冯秋雄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0日，燊博公司(甲方)与冯秋雄(乙方)签订《服务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就甲方为乙方提供相关餐饮指导培训服务的有关事宜，经过友好协商订立本合同。1.1本合同指导培训服务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指导及技术实操培训。1.2指导培训的服务费用为30,000元，于本合同签订之当日一次性支付完毕。乙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即视为甲方完成本合同约定的理论技术支持与指导培训服务，故无论本合同因何等原因而终止，该项指导培训服务费用均不予退还。1.3合同有效期一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1.4为了确保乙方的产品和服务质量，降低乙方采购成本，门店所需核心物料由甲方统一提供……2.1乙方可向甲方推荐其他餐饮投资者，并促成甲方与客户签订合作合同书或类似合同文件，同时，甲方也可利用其相应资源协助乙方招募意向客户，最终由甲方为客户提供理论技术支持与指导培训服务，并收取相应服务费用……3.1甲方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2名培训名额进行餐饮技术等相关方面的培训，同时根据乙方的实际需求，提供有偿技术带店，有偿运营带店以及有偿店面管理等服务。对于本合同项下的指导培训服务，甲方有权选择自行提供或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提供，直至乙方掌握操作流程……4.4甲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4.4.1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提供相应服务，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5.3甲方提供设备、指导培训方面的服务与建议，是否采纳由乙方自行决定。同时，甲方不干预或参与乙方的经营活动，亦不对乙方的经营体系、财务管理体制、经营管理体制、经营理念等各项内容具有任何控制力，但是对于乙方的生产服务程序、员工服装、店面卫生、食品安全以及食品卫生等内容有指导建议权……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应向守约方支付本合同价款之80%违约金……8.1……乙方向甲方发出任何通知的，应按照合同的地址、联系方式为有效的通知，但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同日，燊博公司(甲方)与冯秋雄(乙方)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服务协议书》，为进一步加深双方合作，就甲方授权许可乙方使用其餐饮项目相关标识用于经营餐饮店面等相关事宜，本着公平自愿原则，经友好协商订立本合同……1.1餐饮项目名称：茶里茶里；1.2项目许可使用方式：普通许可；1.3.1乙方选择下述第中使用方式：单店：项目标识单店许可使用服务，即甲方许可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1.4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甲方承诺本合同期限内项目标识许可不收取乙方费用……同日，燊博公司与冯秋雄另签订《服务协议书》和《项目标识使用协议》，除乙方应支付指导培训服务费208,000元、每年管理费5,000元以及标识使用范围为广州省广州市越秀区外，其余约定内容与单店合同相应内容基本一致。签约后，冯秋雄向燊博公司支付合同款合计238,000元。2018年4月16日，冯秋雄通过微信询问燊博公司工作人员袁某“茶里这个商标是不是由公司申请过了”，袁某告知其询问刘阳，其后冯秋雄再次通过微信询问袁某，表示“主要怕店开起来了，被人起诉侵权就惨了”，袁某表示“不会”“这个您放心”。4月30日，冯秋雄通过微信与燊博公司工作人员李某某联系讨论选址相关事宜。5月1日，冯秋雄微信联系李某某，表示“帮忙尽快出图”“每月租金很贵”，李某某于5月2日回复，并询问其是否安排到燊博公司培训，冯秋雄表示还未招人。两人后续又讨论了关于用人、用电、卫生许可等内容。5月6日，李某某通过微信向冯秋雄发送文件“茶里茶里装修详解”。5月8日，冯秋雄通过微信询问李某某“我们这个商标啥时候能下来？”李某某当日回复“已经在受理中了”。5月14日，李某某通过微信向冯秋雄发送店铺效果图两张，并于5月15日推送效果图工作人员微信名片给冯秋雄。冯秋雄与李某某另就效果图的修改作了多次沟通。5月15日，冯秋雄出资100%，成为丝蜜登公司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并使用该司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创业路XXX号“公园一号广场”裙楼01层07号作开店准备，冯秋雄为此每月支出租金45,000元。6月1日至15日，冯秋雄多次通过微信询问李某某物料发货事宜。6月10日，冯秋雄收到第一批物料，同月开店经营。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山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丝蜜登公司出具行政处罚告知书，表明“当事人使用‘ChaLiChaLi’标识经营茶饮店的行为，侵犯了商标权利人‘广州茶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登记注册的‘ChaLi’(第XXXXXXX号第43类和第XXXXXXXX号第32类)注册商标专用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我局决定对当事人责令改正，不予行政处罚”。11月19日，冯秋雄通过微信联系燊博公司张经理，询问“现在茶里商标被投诉侵权，我已经停止营业了，现在总公司那边怎么说”，并表示经查燊博公司涉多起诉讼案件。张经理表示“公司在注册了，都没有侵权”“这边跟那边公司也应该在商量洽谈的这个问题”。2019年4月3日，冯秋雄委托律师向燊博公司发出律师函，告知因燊博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从该律师函发出之日，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解除，燊博公司应退还208000元，并支付违约金。4月9日，燊博公司书面答复冯秋雄，称其未接受培训并非该司原因造成，望其接函后3日内与该司联系，确定培训时间，并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若冯秋雄坚持解除合同，应承担合同总金额80%的违约金。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1.冯秋雄在单店合同及代理合同履行过程中以丝蜜登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但上述合同当事方仍为冯秋雄；2.冯秋雄经营店铺门头标识为竖排的“ChaLi”“ChaLi”及其右侧竖排“茶里”“茶里”；3.冯秋雄的店铺从租赁装修，开店经营至闭店，共计约5个月。另勘验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燊博公司在第31类上注册了“茶里茶里”和“ChaLiChaLi”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燕麦、自然花、活动物等，注册有效期分别为2019年7月28日至2029年7月27日和2019年4月7日至2029年4月6日。再查明，冯秋雄在2019年12月12日庭前会议中首次明确主张燊博公司返还单店合同项下服务费3万元。冯秋雄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万元。本院认为，单店合同和代理合同均是缔约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合同虽未以特许经营为名，但系同日签署，且《项目标识使用协议》和《服务协议书》分别就“茶里茶里”标识的许可使用、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指导及技术操作培训作了详细约定，共同明确了燊博公司将其经营资源授权冯秋雄在特定的经营模式下使用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冯秋雄支付的服务费30,000元和208,000元即使用上述经营资源的加盟费，故系争合同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双方当事人之间系特许经营合同法律关系,燊博公司关于单店合同和代理合同性质的抗辩不成立。关于单店合同：首先，冯秋雄因店铺门头使用“ChaLi”标识涉嫌侵害广州茶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第XXXXXXX号第43类和第XXXXXXXX号第32类“ChaLi”注册商标专用权，被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南山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行政查处；其次，燊博公司在第31类上注册的“茶里茶里”和“ChaLiChaLi”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燕麦、自然花、活动物等，与本案所涉餐饮店铺无关，且上述商标注册有效期始于单店合同和代理合同到期之后；再次，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释明，燊博公司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于单店合同及代理合同中授权冯秋雄使用的“茶里茶里”标识享有合法权利。综上，冯秋雄援引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主张单店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据此退还加盟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代理合同：如前所述，燊博公司授权冯秋雄使用的“茶里茶里”标识存在侵权风险，且根据在案证据，代理合同客观上并未实际履行，故冯秋雄援引《服务协议书》第4.4条以及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主张燊博公司未按该合同约定提供相应服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进而行使单方解除权，本院亦予支持。鉴于燊博公司表示若法院认定冯秋雄发出解除函时已享有解除权，则认可其相应诉讼请求，本院确认代理合同于2019年4月4日解除。关于金钱返还义务及利息损失：本案中，单店合同和代理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系因燊博公司授权冯秋雄使用的“茶里茶里”标识涉嫌侵权，对此，燊博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同时，燊博公司客观上为单店合同的履行付出的努力和成本亦当予以考量。综上，本院综合单店合同与代理合同签订及履行的具体情况，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单店合同燊博公司返还冯秋雄20,000元，代理合同燊博公司返还冯秋雄208,000元。冯秋雄主张基于上述返还数额的利息损失，本院亦予支持，但其主张利息起算时间和利率表述方式有误。鉴于冯秋雄在律师函中方才提出解除代理合同、返还款项，本院亦确认2019年4月4日为代理合同解除时间节点，代理合同项下208,000元对应的利息应从2019年4月5日起算，至同年8月19日，期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在单店合同履行过程中，冯秋雄并未主张返还款项及赔偿利息损失，而是在本案庭前会议中首次明确提出上述主张，该项请求即时到达燊博公司，故本院认定燊博公司应当返还的单店合同服务费2万元，对应的利息损失应从2019年12月13日起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其他损失：鉴于在案证据并未反映冯秋雄经营期间的营收情况，本院无从得出房租系其损失的结论，故对冯秋雄关于房租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基于前述判定，冯秋雄主张的律师费和差旅费确系燊博公司未能善良履约而造成的损失，且综合本案案件类型、标的、案件复杂程度和数额，冯秋雄主张的律师费未明显超出广东省律师服务费政府指导价标准，应予支持。关于差旅费，冯秋雄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但其委托的律师从广东赴上海出席庭前会议和庭审，差旅费系其必要支出，本院综合广东往返上海机票和高铁票费用，中档宾馆住宿费用，酌情支持8,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冯秋雄与被告上海燊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书》和《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于2019年4月4日解除，被告上海燊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冯秋雄服务费208,000元，并赔偿以20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4月5日计算至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被告上海燊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冯秋雄服务费20,000元，并赔偿以2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被告上海燊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冯秋雄律师费20,000元和差旅费8,000元；四、驳回原告冯秋雄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58元，由原告冯秋雄负担3,810元，被告上海燊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48元。保全申请费2,770元，由被告上海燊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林佩瑶人民陪审员  浦 山人民陪审员  叶春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 助理  包 珺书 记 员  包 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