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民初788号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南大道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8553474805。 主要负责人：郭恩忠，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萧，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邱庆芳，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盛，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重庆进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勤俭路1号附2号3-4号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MA5U791M2A。 法定代表人：王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彬，重庆智豪（两江新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琴，重庆智豪（两江新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渝鲁大道777号鲁能星城一街区18幢6-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2034083XX。 主要负责人：颜家胜，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海，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与被告邱庆芳、重庆进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金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人财保莆田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邱庆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炳盛、进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文彬、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财保莆田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邱庆芳、进金公司返还给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代为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377715元及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判令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款项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事实和理由：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闽Ｂ×××××重型半挂车均属于案外人莆田市涵江区超越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越公司）所有，超越公司就该车辆向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并加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2019年3月1日10时5分许，邱庆芳驾驶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半挂车，沿莆永高速公路由莆田往龙岩方向行驶至莆永高速公路上行106ＫＭ＋500Ｍ路段时，车上运载的变压器甩出，掉落至道路并发生漏油，后油面起火。随后途经该路段的由林永星驾驶的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Ｂ×××××重型半挂车、曾进仲驾驶的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重型半挂车、严文斌驾驶的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重型半挂车压过路面后分别被点燃起火，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坏，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上货物损失，路产损失，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认定，邱庆芳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超越公司即第一时间向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报案，人财保莆田分公司在接到报案后即派员到事故现场进行查勘定损和施救，花去了施救费8000元。后人财保莆田分公司委托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闽Ｂ×××××重型半挂车的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后的剩余价值为45000元，闽Ｂ×××××重型半挂车事故后的剩余价值为30000元。因该车辆的维修费用已近于车辆价值，经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与超越公司协商，对该车辆推定全损，人财保莆田分公司在扣除该车辆的残值后将保险金支付给超越公司。此后，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按照超越公司的付款指示，将该保险金汇至超越公司指定账户内。因案涉车辆损失系邱庆芳、进金公司造成的且肇事车辆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支付了保险金后，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依法享有对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代位求偿权。 邱庆芳辩称，其所有的肇事车辆在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该由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肇事车辆是挂靠在进金公司，邱庆芳有缴纳挂靠管理费。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主张的损失8000元就只有施救费发票，该发票不是真实的发票，而是修配店开具的，应该予以剔除。鉴定费7715元应由超越公司与人财保莆田分公司自行承担。 进金公司辩称，1.对于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没有异议，但对交警部门以简易程序认定邱庆芳负全部事故责任不认可，作为人财保莆田分公司的投保人超越公司在事故当中有过错，应当减轻进金公司的民事赔偿责任；2.邱庆芳与进金公司是挂靠合同关系，邱庆芳是实际车主，进金公司是登记车主，进金公司同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不应当是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所主张的共同赔偿责任；3.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当对本案承担保险责任。 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辩称，1.肇事车主邱庆芳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险的相关规定，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2.本案肇事车辆驾驶员邱庆芳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只需作出提示义务；3.本案中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作出充分的提示义务，故对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的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已在另案中赔付，故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意见书、机动车辆索赔权转让书、银行电子回单，进金公司提交的《车辆服务合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提交的保险代抄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条款，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如下：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提交的证据：鉴定费、施救费发票，真实、合法，可以证明为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闽Ｂ×××××重型半挂车所支出的施救费8000元及鉴定费7715元的事实；进金公司提交的证据：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令（回执）一份及2018-9-23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2018-9-23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赔款计算书、2018-9-23机动车辆事故责任交强险赔款计算书、2018-12-12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2018-12-12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赔款计算书、2018-12-12机动车辆事故责任交强险赔款计算书、2019-1-14收款回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审查认定；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提交的（2019）闽0502民初1858号民事判决书，虽真实、合法，但该判决尚未生效，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闽Ｂ×××××重型半挂车均属于超越公司所有，超越公司为上述车辆向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并加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8日0：00时起至2019年10月7日24:00时止。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渝Ａ×××××重型半挂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进金公司，邱庆芳系该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该车挂靠在进金公司经营。邱庆芳机动车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为2007年4月17日，准驾车型Ａ2Ｅ，增驾Ａ2实习期至2019年4月7日。2018年4月17日，进金公司为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渝Ａ×××××重型半挂车向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办理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4月22日零时起至2019年4月21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使用了加黑字体，约定“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情形包括“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等。进金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书写了“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进金公司的印章。 2019年3月1日10时5分许，邱庆芳驾驶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半挂车，沿莆永高速公路由莆田往龙岩方向行驶至莆永高速公路上行106ＫＭ＋500Ｍ路段时，车上运载的变压器甩出，掉落至道路并发生漏油，后油面起火。随后途经该路段的由林永星驾驶的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Ｂ×××××重型半挂车、曾进仲驾驶的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重型半挂车、严文斌驾驶的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Ｇ×××××重型半挂车压过路面后分别被点燃起火，造成四车不同程度损害，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上货物损坏，路产损失，无人员伤亡的交通事故。同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作出第35330242019000033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庆芳负事故全部责任，林永星、曾进仲、严文斌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超越公司向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报案，并花去施救费8000元。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接到超越公司报案后派员去现场进行查勘，并委托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公司对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闽Ｂ×××××重型半挂车的价值进行鉴定。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6日出具闽立价评字［2019］ＰＧ第1394号价格评估意见书，其中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时所受损失金额为300890元，事故后剩余价值45000元；闽Ｂ×××××重型半挂车事故时所受损失金额为139750元，事故后剩余价值30000元，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评估费7715元。因评估事故车辆的损失金额已近于车辆价值，经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与超越公司协商，车辆推定为全损。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支付超越公司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赔偿款248000元，于2019年9月11日支付闽Ｂ×××××重型半挂车赔偿款114000元，于2019年9月20日、21日支付施救费计8000元。 本院认为，因邱庆芳所驾驶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Ａ×××××重型半挂车所运载的变压器甩出，掉落至道路并发生漏油后油面起火，导致途经该路段的林永星驾驶的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Ｂ×××××重型半挂车压过路面后被点燃起火。该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认定，邱庆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案涉事故仅对财产造成损失，无人员伤亡，各方当事人均一致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处理，故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泉州高速公路支队二大队适用简易程序处理并无不当。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依据明确,可以作为民事赔偿及认定民事责任比例的依据。该事故发生在闽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Ｂ×××××重型半挂车保险期间，保险人人财保莆田分公司已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向超越公司支付赔偿款370000元（248000元＋114000元＋8000元）及支出鉴定费7715元，上述事实由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提交的发票、银行电子回单等予以证实。据此，人财保莆田分公司依法取得代位行使被保险人超越公司向侵权人主张赔偿损失的权利。邱庆芳、进金公司之间系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邱庆芳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进金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肇事车辆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渝Ａ×××××重型半挂车向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作为交强险保险人，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对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部分使用了加黑字体，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投保人进金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中书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公司印章，说明保险人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邱庆芳、进金公司抗辩主张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未尽到“责任免除”条款的说明义务，不予采纳。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必须严格限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黏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系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机动车驾驶证的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系公安部颁布的部门规章，故行政法规规定的“实习期”不包括增驾实习期。且当事人对“实习期”理解产生分歧的，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适用不利解释规则，故案涉关于实习期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的免责条款并不适用于本案，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所主张的免责事由并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因人财保莆田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于诉前已要求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赔偿相应款项而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拒绝支付，即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不知道应当向人财保莆田分公司履行本案赔偿义务，并不存在迟延履行的问题，且人财保莆田分公司行使的是代替超越公司向邱庆芳、进金公司、人寿财保渝北支公司主张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并非保险追偿权，故其要求偿付赔偿款的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代为垫付的交通事故赔偿款377715元； 二、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8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1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支公司负担69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少凡 人民陪审员  林国涵 人民陪审员  卞敏儿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杨婷婷 书 记 员  陈 静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 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三）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四）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五）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六）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