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2民初4157号 原告：吉林松花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高新区深东路1988-2号E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201MA140GN294。 法定代表人：廖勇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安维，广东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扬青，广东深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潭中东路17号华信国际2单元13-11、12、13、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6927974189Y。 法定代表人：姚光军，该公司经理。 被告：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桥路1号院3号楼4层501。统一信用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68355698XM。 法定代表人：吴国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广西航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罗芬，女，1979年1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柳南区。 第三人：广西东融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柳南区航星路6号今宵云邸3栋1单元3-1。 法定代表人：陈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韦召亿，男，1989年5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柳江区。 原告吉林松花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松花江公司）与被告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名都公司），第三人罗芬、广西东融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融公司）、韦召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吉林松花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安维、卢扬青，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光军及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紫名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第三人罗芬以及第三人东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韦召亿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吉林松花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支付款项￥93596.4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利息，利息以￥93596.4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8月10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10月22日为￥5347.18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诉讼财产保全支付的担保费1000元，以上合计￥109943.58元;5.本案的全部诉讼相关费用等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吉林松花江公司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于2017年签订《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1.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作为吉林松花江公司个人消费租赁业务的合作商户，向微粒租APP的使用客户提供家居产品/服务；2.松花江公司为选购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产品的客户提供分期消费租赁服务。合作协议还约定，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在收到松花江公司支付的款项后，应当在约定的时间内为客户提供产品。第三人罗芬作为客户于2018年7月20日通过微粒租APP向紫名都柳州分公司订购价值￥103996元的“现代雅致软装套餐”家具，后由罗芬在微粒租APP上与吉林松花江公司签订了《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约定由松花江公司以协议价向紫名都柳州分公司购买该款家具，再由松花江公司出租给罗芬，支付至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上（户名：胡琴文，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09)。2018年8月3日，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就罗芬订购的家具向其开具了收款收据。2018年8月9日，松花江公司向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吉林93596.40元。但截止至起诉日，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未向罗芬发货，导致罗芬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也未向松花江公司退回已支付款项。被告紫名都公司系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的总公司，故其应承担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既不发货也不退款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同时也损害了吉林松花江公司的利益。吉林松花江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紫名都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商户入驻销售平台的合作关系，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经支付的代付款没有合同基础；2.由于装饰装修商品的特殊性，在订购后，需要得到具体的履行期间、地点、联系方式等信息协助履行并受到第三人支付的首期款才可以进行，但被告一直未收到应收的首期款和交货催告，无法履行买卖合同的责任不在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3.原告主张返还的代付款，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也已经退还给原告的经办人韦召亿，没有再次返还的义务；4.本案中原告经办人（第三人韦召亿）可能涉嫌诈骗以及职务侵占犯罪，建议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并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第三人罗芬到庭陈述，其不清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但是第三人罗芬没有得到钱，也没有得到货物。 第三人东融公司到庭陈述，东融公司是2018年5月23日注册的，在东融公司还没有成立前，涉案这笔业务已经在开展了，韦召亿与东融公司没有关系，只是推荐东融公司去原告那里签城市合作协议，至于涉案的业务是由谁去开展的，东融公司不清楚。 第三人韦召亿未出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及书面答辩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视为第三人韦召亿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吉林松花江公司提交了《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售后回租租赁合同》、转账凭证、指定商品明细、收款收据、《证明》、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中国人民银行网站查询已获许可机构（支付机构）截图、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作为证据，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紫名都公司共同提交了东融公司工商信息查询截图、与陈钟的聊天记录截图、与韦子达的聊天记录截图、与韦召亿的聊天记录截图、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作为证据。第三人罗芬及东融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仅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合作关系，并不涉及出卖人和买受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不构成原告主张返还代付货款的权利基础；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发生买卖关系的相对方是原告与第三人罗芬，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代付款显然错误；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中国人民银行网站查询已获许可机构（支付机构）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转账凭证上付款用途栏显示实时代款代付，说明这笔款是代付货款的性质，所以原告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之间不是买卖关系；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指定商品明细、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亦均无异议，认可第三人罗芬订购了商品，但收款收据结算方式栏空白未填，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并未收到首期款；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明》认为是第三人罗芬的单方陈述；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律师费、保险费无合约基础。第三人罗芬对原告提交的《证明》认可其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对其余证据表示不清楚。第三人东融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提及的法律关系问题以及原告的各项诉请是否有依据的问题，本院在下文中综合认定。2.对二被告提交的东融公司工商信息查询截图，原告与第三人东融公司均无异议，第三人罗芬表示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3.原告及第三人东融公司对二被告提交的与陈钟的聊天记录截图、与韦子达的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罗芬表示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4.对二被告提交的与韦召亿的聊天记录截图、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原告表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第三人罗芬及东融公司表示不清楚，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能达到二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在下文中综合论述。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原告吉林松花江公司曾作为甲方（买受人）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作为乙方（出卖人）签订《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乙方自愿向甲方申请成为个人消费租赁业务的合作商户，乙方向客户提供家居产品/服务，甲方为乙方客户提供分期消费租赁服务；甲方以不高于市场价的价格获得乙方提供的商品或服务，并以市场价向乙方客户提供分期消费融资租赁业务；乙方在收到甲方所支付的款项后，应当在约定时间内为客户安排服务，并确保客户能以约定的方式享受乙方提供的服务等；乙方结算账户或授权结算账户为户名胡琴文，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柳州分行，账号62×××09。原告吉林松花江公司在该协议末尾落款处的甲方加盖合同专用章，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在该协议末尾落款处的乙方处加盖公章，其法定代表人姚光军亦在乙方的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同时，该协议首页的甲方（买受人）联系人处手写签有“陈涛”名字并写明联系电话。 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上述《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是由陈涛和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姚光军签订的，签订时间是协议右上角合同编号中的日期2017年9月26日，陈涛是原告公司的经理，负责对接该业务。庭后，原告又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委托代理人庭后与原告公司核实后，明确上述《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的具体签订过程是：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是第三人东融公司帮原告在柳州拓展的商户，原告通过审核后提供电子版的《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由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先在协议上盖好章再寄回原告处由原告盖章确认，具体的签订时间不是协议右上角合同编号中的日期，而是2018年6月。 对原告的上述陈述，二被告不认可，称上述《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是由第三人韦召亿拿着合同文本去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的办公室给姚光军签的，姚光军签字盖章后韦召亿称要拿回去给原告公司审核，但是之后韦召亿并没有给一份协议给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 另查明，2018年8月3日，原告吉林松花江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与第三人罗芬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线上电子合同，载明：商户名称为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租赁物为【紫名都】现代雅致软装套餐紫名都，租赁本金93596.40元；甲乙双方确认租赁物协议价款为93596.40元；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向乙方购买本合同记载的租赁物，并回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承租、使用该租赁物并向甲方支付租金。 2018年8月9日，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其上载明交款人罗芬，金额10399.60元，收款事由“全屋软装套餐103996元，现收到10%首付款10399.6元，剩余90%款项93596.4元未付”。同日，原告向《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上载明的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的户名胡琴文的结算账户转账支付93596.40元。 对于上述流程，原告称第三人罗芬作为客户需要登录原告的微粒租APP，在该APP上选中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的全屋软装产品，并由罗芬向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支付首期款，罗芬支付首期款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开具收款收据，由罗芬将收款收据上传到微粒租APP，之后由原告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支付剩余款项93596.40元，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剩余款项后应向罗芬交付对应商品，但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之后并未向罗芬交付商品。对此，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于庭审过程中认可收到原告支付的93596.40元，亦陈述其确实没有向罗芬交付商品，但主张其未交付的原因是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未实际收到罗芬支付的首期款，且韦召亿称客户罗芬不想要货物了，并指示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将已收到的93596.40元退还韦召亿指定的户名为董晓峰的账户。经查，第三人韦召亿曾通过微信和姚光军联系，并通过微信向姚光军发送了户名为董晓峰尾号为7532的建设银行账号。2018年8月9日，上述户名为胡琴文的结算账户向董晓峰尾号为7532的账户转账支付91724.40元。 再查明，第三人东融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注册成立。庭审过程中，原告及第三人东融公司均陈述在韦召亿的引荐下，东融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城市代理协议，由东融公司负责原告公司在柳州的客户及商户拓展业务。同时，原告还称在此之前韦召亿曾向原告表示可以在柳州和原告公司对接业务，但最终韦召亿引荐的是第三人东融公司和原告签订城市代理协议。另再查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是被告紫名都公司的分公司。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签订的《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来看，首页明确载明原告系甲方（买受人），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系乙方（出卖人），且该协议中明确载明“甲方以不高于市场价的价格获得乙方提供的商品或服务”，可见原告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同时该合作协议又约定“乙方自愿向甲方申请成为个人消费租赁业务的合作商户，乙方向客户提供家居产品/服务，甲方为乙方客户提供分期消费租赁服务”，可见原告与被告之间又存在合作互利的合同关系，故本院综合确认原告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之间系基于《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产生的合同关系。根据《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中关于“乙方在收到甲方所支付的款项后，应当在约定时间内为客户安排服务，并确保客户能以约定的方式享受乙方提供的服务等”的约定，可以看出，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在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后需要履行向客户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8月9日向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支付了涉案商品的93596.40元款项，但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并未按约定向客户罗芬交付商品，构成违约。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辩称其已经将相关款项退还给了韦召亿，并主张韦召亿是原告公司的代表，但从现有证据看，未能证实系韦召亿代表原告公司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签订的《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被告称韦召亿以微粒租总部的名义和其进行业务往来但被告亦未能证实韦召亿取得了原告公司的授权，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未尽到其基本的审核义务自行将款项支付至董晓峰账户，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在此情况下，不能认定韦召亿对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构成了表见代理。再者，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向董晓峰账户转账的金额为91724.40元，与原告向其支付的93596.40元在数额上也不相吻合。综上，本院对二被告辩称其已将款项退还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返还93596.40元是否有依据的问题。《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明确约定，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应履行向客户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义务，但其未按约履行，说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至于该违约行为导致的违约责任，在《松花江租赁商户合作协议》中未进行明确约定。但根据上文分析，原告与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之间是存在买卖关系的，在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指定的客户交付商品的情况下，原告有权向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主张返还原告已支付的93596.40元，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实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双方未约定具体的履行期限，现原告于2019年11月18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视为催告，故本案利息损失应从2019年11月18日起计算。又，因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资金占用利息应以93596.40元中未支付的款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对原告诉请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及保全保险费，因双方未有明确约定，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系被告紫名都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紫名都公司应对被告紫名都柳州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支付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吉林松花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退还93596.40元； 二、被告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吉林松花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该利息以93596.40元中未支付的款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吉林松花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498元，保全费1070元，公告费860元，合计442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柳州分公司、北京紫名都装饰连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57元，由原告吉林松花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行负担3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蒙鹏燕 人民陪审员  余 杰 人民陪审员  王雅丽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彭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