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23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博，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11月25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志广，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三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博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博及其辩护人杨志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因不可抗拒的因素，于2020年4月26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张博在共青团天津市滨海新区委员会（以下简称团区委）办公室担任出纳期间，利用负责团区委相关银行账户的日常管理、费用报销及团费的收缴支出、记账等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77.049万元；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100.92416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案发后有人民币98万余元不能归还。（一）贪污人民币77.049万元的犯罪事实1.2016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张博通过利用王某实际经营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光亚电脑通讯商店（个体工商户，以下简称“光亚电脑商店”）和天津市滨海新区顺阳图文制作工作室（以下简称“顺阳工作室”），采取由被告人张博伪造时任团区委主要负责人签名后与光亚电脑商店及与顺阳工作室订立虚假合同并开具增值税发票，先后于2016年12月、2017年12月、2018年12月、2019年4月共计四次套取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75.629万元，由新区财政支付给光亚电脑商店及顺阳图文制作工作室。上述两单位实际经营者王某扣除税金后将赃款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及现金等方式转交给被告人张博，张博收到上述款项后全部据为己有。2.2018年12月，被告人张博采取在《报销凭单》上伪造领导签字进行重复报销的方式，从团区委办公经费中套取公款人民币1.419552万元据为己有。（二）挪用公款人民币100.92416万元的犯罪事实1.2017年1月，被告人张博从团区委团费账户中取现5万元用于“新春慰问困难团员”活动，实际支付4.6万元活动费用，其余0.4万元被张博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至今未归还。2.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博以ATM取现的方式，分50次从团区委团费专用账户中取现89.12万元。其中，用于公务支出0.54832万元，剩余88.57168万元被被告人张博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未归还。3.被告人张博将基层团组织以现金方式上缴的2016年度至2018年度团费共计人民币4.61273万元私自截留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未归还。4.2017年12月，原开发区团委误将人民币4328元团费上缴至团区委公务卡报销账户，但被告人张博未按要求将该笔团费转存团区委团费专用账户，而是继续留存在公务卡报销账户中，后被张博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未归还。5.2018年8月，生态城财政局将团区委举办2018年集体婚礼的80万元经费转到团区委公务卡报销账户，被告人张博利用其管理该账户的职务之便，于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分10笔将其中30.55435万元转入上述尾号“1647”的张博个人账户，被其用于个人使用，其中6.90695万元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仍有4.55435万元未归还。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作案手机、扣押清单、虚假购销合同及付款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房屋买卖合同、微信转账记录及微信截屏、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居民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张博犯罪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并对被告人张博提出量刑建议，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张博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以挪用公款罪判处被告人张博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系初犯偶犯。3.涉案金额中部分金额被告人张博曾用于公务支出，可以酌情对其从宽处罚。4.对被告人张博从宽处罚更有利于发挥刑法的教化功能。5.被告人张博自2019年11月25日被采取留置措施以来，经过各办案单位工作人员的帮助和教育，张博对于自己的行为真诚悔过。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在六年以下对其量刑，以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张博担任共青团天津市滨海新区委员会办公室出纳，负责团区委相关银行账户的日常管理、费用报销及团费的收缴支出、记账等工作，期间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77.049万元；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100.92416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并且造成人民币98万余元至今无法归还。2019年11月21日、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张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一）贪污公款人民币77.049万元的事实1.2016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张博通过利用王某实际经营的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光亚电脑通讯商店（个体工商户）和天津市滨海新区顺阳图文制作工作室，采取由被告人张博伪造时任团区委主要负责人的签名，与光亚电脑商店及与顺阳工作室订立虚假合同并开具增值税发票，先后于2016年12月、2017年12月、2018年12月、2019年4月共计四次套取单位公款共计人民币75.629万元，由新区财政支付给光亚电脑商店及顺阳图文制作工作室。上述两单位实际经营者王某扣除税金后将赃款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及现金等方式转交给被告人张博，张博收到上述款项后全部据为己有。2.2018年12月，被告人张博采取在《报销凭单》上伪造领导签字进行重复报销的方式，从团区委办公经费中套取公款人民币1.419552万元据为己有。（二）挪用公款人民币100.92416万元的事实1.2017年1月，被告人张博从团区委团费账户中取现5万元用于“新春慰问困难团员”活动，实际支付4.6万元活动费用，其余0.4万元被张博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至今未归还。2.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张博以ATM取现的方式，分50次从团区委团费专用账户中取现89.12万元。其中，用于公务支出0.54832万元，剩余88.57168万元被张博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未归还。3.被告人张博将基层团组织以现金方式上缴的2016年度至2018年度团费共计人民币4.61273万元私自截留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未归还。4.2017年12月，原开发区团委误将人民币4328元团费上缴至团区委公务卡报销账户，但被告人张博未按要求将该笔团费转存团区委团费专用账户，而是继续留存在公务卡报销账户中，后被张博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且至今未归还。5.2018年8月，生态城财政局将团区委举办2018年集体婚礼的80万元经费转到团区委公务卡报销账户，被告人张博利用其管理该账户的职务之便，于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分10笔将其中30.55435万元转入尾号“1647”的张博个人账户，被其用于个人使用。其中6.90695万元使用超过三个月，至今仍有4.55435万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博在单位负责人陪同下主动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信访室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行为；2019年11月25日张博再次由单位纪检工作人员陪同下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信访室主动交代了贪污公款的行为。同日，新区监委以涉嫌职务犯罪对张博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证实了被告人张博系主动投案。2.人员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博个人身份信息情况，其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张博主体身份证明，新区团委出具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工作职责等证明文件证实：张博系团区委办公室干部，四级主任科员，负责团区委财务工作。4.证人杨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为塘沽光亚电脑通讯商店的法人，商店已于2000年交由王某实际经营。5.光亚电脑通讯商店、顺阳图文制作工作室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以上两单位为登记合法的个体工商户。6.顺阳图文工作室、光亚电脑通讯商店提供的合同发票及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根据张博提供的金额制作虚假购销合同13份，共计四次，被告人张博利用上述合同分别套取贪污公款19.929万元、26.1万元、19万元、4万元、6.6万元，共计人民币75.629万元。7.王某的个人身份材料及其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证人王某、陶某、杨某的个人身份情况以及王某于2019年7月18日扣除人民币1280的手续费后向被告人张博转账人民币14720元。8.关于原始记账凭证中缺少材料的情况说明证实：相关原始会议纪要等材料因张博疏忽没有订入凭证。9.张博贪污19.929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张博贪污2万元、4.2万元、19.9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张博贪污19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张博贪污4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张博贪污2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张博贪污3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张博贪污0.7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张博贪污0.9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张博贪污14195.52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证实：张博贪污公款共计77.049万元。10.张博挪用公款3.5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材料证实：张博挪用公款3.5万元。11.团区委信用代码证书、团区委提供团费收缴、使用和管理的规定证实：团区委关于团费收缴使用的管理办法及相关规定。12.团费账户转交记录、团费收支情况说明、收缴团费票据证实：被告人张博于2016年9月30日接手团费账户时，账户内余额为1582299.91元。以及2017年至2019年的团费收支情况。13.团区委机关财务管理制度、财务管理中心制度汇编预算单位签字字模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实：团区委工作人员签字字模采集情况。14.张博手机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张博挪用公款后用于个人日常消费情况。15.商品房住房买卖合同付款凭证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博挪用公款支付位于滨海新区塘沽南欣康苑×××房产的部分房款，总房款838096元，采用一次性付款的情况。16.汽车买卖合同二手车收购协议及买卖凭证材料证实：被告人张博出售二手车情况。17.张博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户名为张博账号为6222××××1647的工商银行账户收支情况。包括其贪污、挪用公款入账及赃款使用情况。18.张博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名下账户向账户名为张博账号为7702××××6285的浦发银行账户汇入扣税后的赃款情况。19.张博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名下账户向账户名为张博账号为4340××××7734的建设银行账户汇入扣税后赃款情况。20.张博建设银行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户名为张博账号为4895××××5830的建设银行信用卡账户的消费支出情况。21.张博招商银行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户名为张博账号为0043××××7859／0004××××5779／0005××××2037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账户消费支出情况。22.张博民生银行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户名为张博账号为5453××××5479的民生银行信用卡账户消费支出情况。23.张博浦发银行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户名为张博账号为4984××××0135／4984××××0232的浦发银行信用卡账户消费支出情况。24.张博平安银行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户名为张博账号为6221××××2068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账户消费支出情况。25.新区财政局直接支付凭证证实：2016年12月21日新区财政局向顺阳工作室支付19.929万元货款，2017年12月20日新区财政局向光亚电脑支付一笔19万元货款，2018年12月18日新区财政局向光亚电脑支付一笔19万元货款。26.团区委2万元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张博向中国工商银行团区委账户存入2万元现金用于归还他先前挪用的款项。27.张博工商银行卡存35万元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张博将贪污的公款以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入其个人账户，后用于购房。28.团区委18万元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张博向中国工商银行团区委账户存入18万元现金用于归还他先前挪用的款项。29.石某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证实张博贪污的公款用于归还其同学石某的借款。30.天津天作和美广告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证明张博用贪污的公款支付上述公司两笔公务支出。31.张某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证明张博用贪污的公款支付张某的公务支出。32.陶某招商银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某农业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滨海新区塘沽光亚电脑通讯商店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滨海新区顺阳图文制作工作室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控制下的陶某名下招商银行、兴业银行、中信银行账户，王某农业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账户在扣税后向被告人张博移转赃款情况；以及滨海新区塘沽光亚电脑通讯商店光大银行账户、滨海新区顺阳图文制作工作室光大银行账户接收被告人张博套取的公款情况。和直接或间接通过王某、陶某的个人账户将套取的公款转账给被告人张博的具体情况。33.账户名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天津市滨海新区委员会账号为1200××××744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博套取公款1.6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塘沽光亚电脑商店的情况。34.账户名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天津市滨海新区委员会账号为0302××××9054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博在此账户内挪用公款消费以及挪用后归还部分赃款情况。35.账户名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天津市滨海新区委员会账号为2713××××8462的中国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博在2017年1月20日至2019年5月20日间，分51笔在账户名为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天津市滨海新区委员会账号为2713××××8462的中国银行账户利用ＡＴＭ机支取现金共计人民币941200元。36.调查部门经查询，调取的“团区委建设银行账户（1200××××7448）交易明细”证实：该团区委建设银行账户于2019年7月17日分两笔（0.7万元和0.9万元）支付给光亚电脑商店的银行转账明细，从而证实了张博贪污公款0.7万元和0.9万元的事实。37.调查部门经查询调取的“团区委工商银行账户（0302××××9054）交易明细”，证实：张博挪用该团区委工商银行账户内公款的交易明细。38.调查部门经查询调取的“团区委中国银行账户（2713××××8462）交易明细”证实：张博挪用该团区委中国银行账户内公款的交易明细。39.张博自书材料7份，忏悔书1份及供述和辩解证实：张博在其自书材料中承认其实施了“2016年12月底至2019年7月，其利用管理单位团费账户的机会，用取款卡取现的方式挪用单位的团费资金94万元，并从单位公务卡账户挪用集体婚礼赞助款6.9万元；同时，其通过虚开发票、伪造假合同和领导签字，从单位申请的活动经费结余中累计套取贪污77万余元，供个人生活消费使用。”在其“资金去向说明”自书材料中，承认其挪用、贪污的资金去向，包括购房、购买衣物、购车、演唱会等花费。40.扣押的IphonwX黑色手机一部证实：张博使用这部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功能收付赃款及用于消费。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骗取、侵吞等手段，贪污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又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博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博所犯数罪予以并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部分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张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综合评判后，予以量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5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博贪污及挪用公款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返还共青团天津市滨海新区委员会。三、作案工具IphonwX黑色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建滨人民陪审员  李国祥人民陪审员  赵忠义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王珊珊附：法律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