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2刑初46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XX,别称“焱姐”,女,大专文化,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建人、宋倩，由天津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东检一部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XX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于2020年5月8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XX及其辩护人王建人、宋倩、被害人韩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红玲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至4月19日期间,被告人刘XX伙同赵XX（另案处理）租赁河东区金地紫乐府别墅9-8号经营糖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并雇佣店长齐某（另案处理）负责管理会所,前台李某2（另案处理）负责接待客人、结账、统计考勤和业绩,主管张某1、彭某（均另案处理）负责诱骗客人充值办卡、安排“特殊”服务人员,技师张某2、曾某、李某3、何某、丁某2（均另案处理）负责按摩挑逗诱骗客人充值办卡,以上人员利用外联人员虚假宣传该会所内提供高端淫秽色情服务诱骗招揽顾客,在顾客接受按摩过程中,故意对顾客进行性暗示、性挑逗,以谎称能够提供高端淫秽色情服务的方式为诱饵,以诱导顾客进行高额充值办理会员卡,对顾客实施诈骗,后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进行淫秽色情服务,实际该会所只提供常规按摩服务。刘XX等人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王某2等26人共计人民币385713元。经被害人报警,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13日将被告人刘XX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韩某1、孙某1、边某、郭某、杨某、曹某、高某、贾某、李某1、王某3、丁某1、石某、于某、邢某、孙某2、王某4、王某5、韩某2、王某1、刘某1、王某2、刘某2、王某6、刘某3、王某7、魏某的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刘某4、徐某的证言，同伙齐某、李某2、彭某、张某1、张某2、曾某、李某3、何某、丁某2的供述，微信截图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帐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接收证据清单29份，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XX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XX予以惩处。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XX家属退缴30000元在案。庭审中，被告人刘XX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辩称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且应将煻玺会所提供的酒水及按摩服务的价款从犯罪数额中减除。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4月19日期间,被告人刘XX伙同赵XX（另案处理）租赁河东区金地紫乐府别墅9-8号经营糖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并雇佣店长齐某（另案处理）负责管理会所,前台李某2（另案处理）负责接待客人、结账、统计考勤和业绩,主管张某1、彭某（均另案处理）负责诱骗客人充值办卡、安排“特殊”服务人员,技师张某2、曾某、李某3、何某、丁某2（均另案处理）负责按摩挑逗诱骗客人充值办卡,以上人员利用外联人员虚假宣传该会所内提供高端淫秽色情服务诱骗招揽顾客,在顾客接受按摩过程中,故意对顾客进行性暗示、性挑逗,以谎称能够提供高端淫秽色情服务的方式为诱饵,以诱导顾客进行高额充值办理会员卡,对顾客实施诈骗,后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进行淫秽色情服务,实际该会所只提供常规按摩服务。刘XX等人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王某2等26人共计人民币385713元。经被害人报警,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13日将被告人刘XX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4月初的一天，其从车上看到一张名片，上面写着男士高端养生会所字样，还有一个微信二维码，其就用手机扫了一下，之后在微信上其就加上了一名叫Ａ..小颖的微信号并和她私聊，其问她有什么项目怎么收费，她回答其价位是1980元男客人可以对小姐任意摆弄，想怎么玩怎么玩，时间是两个小时，2019年4月13号下午的时候，其就联系了Ａ..小颖，她给其发了一个定位，其就开车过去了，到了之后其就微信联系她并发给她电话号码，过了一会一个男的就给其打电话，然后这名男子就带其到了河东区××号××号别墅。这时从别墅里出来一名女子把其领到一楼大厅后就在大厅里给其介绍服务价位，后来通过聊天其知道这名女子叫墨琳，墨琳告诉其会所共有三个价位，分1288元，1688元，2688元。她问其做哪个价位的，其说做2688的，墨琳拿出一个ＰＯＳ机在其手机上刷走了2688元，然后墨琳就把其带到1楼的一间客房里，之后带来了一名女子，这名女子先让其自己去浴室去洗澡，洗完澡后这名女子就开始按摩，这名女子一边给其按摩一边跟其说还有更高档的享受，她劝其办理会员，只要办理会员可以去蓟县旅游免费吃住，还可以和会所的小姐发生性关系，她一边跟其说一边用手抚摸，其感觉受不了，就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格格，刚才进房间的是她的主管，名字叫墨琳，格格一直用手抚摸对其勾引，其就问格格：“你们这里色情服务也提供吗？，格格告诉其必须办理会员才能享受到，其同意后格格就出去将墨琳叫了进来，墨琳告诉其会所办理会员最低3万元，其同意了，墨琳拿着ＰＯＳ机在其手机上刷走了30000元，是分两次刷走的，第一次刷了20000元，第二次刷了10000元，然后墨琳就带其去了会所的二楼一个客房，进了二楼客房后，墨琳就又带来了一位小姐，这位小姐告诉其她叫悠悠，悠悠就开始在房间里给其按摩，悠悠先给其的后背做了精油按摩还继续挑逗，她对其耳朵吹气并且抚摸其的大腿胳膊和胸部，并说充够五万就可以有更深层次的色情等服务，其就对悠悠说办一个五万元的会员，悠悠就将主管墨琳叫来了，墨琳对其说：“现在你充5万就赠送你2万，而且今天的服务也免费”。然后墨琳拿出ＰＯＳ机在其手机上刷走了20000元，墨琳也刷了两次，一次刷走10000元，然后悠悠继续给其按摩，她给其按摩了二十分钟后，悠悠对其说：“今天就到这，下次来好好服务你”，当时其觉得可能第一次来，小姐没有好好服务，下次来可能会体验这里的完整服务，其离开之前其加了墨琳和悠悠的微信号。2019年4月15日19时左右，其自己又到了河东区××号××号别墅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是主管墨琳接待的，她把其带到了会所的负一层的一间客房内，直接给其安排了两个小姐，这两个小姐说她们的名字一个叫林静一个叫玉儿，林静和玉儿两个人就给其做按摩，她们两个人用手抚摸其敏感部位并一直在挑逗，其就对她们说能不能发生性关系，林静说如果想发生性关系就还要再充到10万元，成为白金会员才可以，玉儿在旁边一边抚摸其前胸一边劝，其就答应了，然后林静就出去拿了一个ＰＯＳ机进来，从其手机上刷走了20000元，分两次一次一万刷走的，林静将钱刷走后，就让玉儿出去了，然后林静亲了其脸几下，并让其下次来找她，然后其就从会所出来了，其越想越不对，其分两次在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办会员共消费了72688元，其以为可以和小姐性交，但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没有相关服务，她们还想尽一切办法继续骗其的钱，自己就是被骗了。被害人韩某1辨认出自称“墨琳”的女子为被告人张某1，自称“林静”的女子为被告人李某3，自称“玉儿”的女子为被告人何某，自称“悠悠”的女子为被告人曾某，自称“格格”的女子为被告人张某2。2、被害人孙某1、边某、郭某、杨某、曹某、高某、贾某、李某1、王某3、丁某1、石某、于某、邢某、孙某2、王某4、王某5、韩某2、王某1、刘某1、王某2、刘某2、王某6、刘某3、王某7、魏某的陈述，证实：内容与韩某1证实内容基本相同，仅在被骗数额、具体时间、行骗人员等方面有所差异。3、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煻玺国际使用的名字是露露。其是通过一个叫“ｓｕｎｎｙ梓涵”的人介绍认识的焱姐并加的微信，来到焱姐天津新开了一个店，当的店长。其在2019年4月2日到了煻玺国际店内。其知道老板是六哥，焱姐负责店里的全面工作，平时和焱姐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浩哥的，焱姐基本上每天都会来店里，她负责会所的管理；接待是一个叫小伟的男的，其是店长，负责接待客人，偶尔也会辅助顾问下卡，其还负责记录每天的考勤以及检查卫生和后勤；前台叫喜欢，她负责汇总每天的工作业绩，也负责把每天的情况汇报给焱姐，同时她还负责排钟；顾问是墨林和樱桃，顾问就是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下卡；技师包括小玉、格格、林静、小雪、千寻、悠悠、小韩，技师负责给客人按摩。下卡就是给客人填单子，让客人充值办卡、排钟就是喜欢把技师编号，来客人了按顺序安排技师给客人提供服务。顾问和主管差不多是一个意思。技师和模特基本上是一样的，就是叫法不一样。其来店时小玉、喜欢、小雪、小韩、小伟都在店里，墨琳和林静是在其介绍来店里的，比其晚来两天，格格、千寻、悠悠都是之后来的。煻玺国际给客人服务的流程是先通过外联联系，外联会将客人的信息推送给到微信群内，其本人、焱姐、喜欢、墨林、樱桃在微信群内，一般是喜欢负责微信群内的信息，客人到了之后会安排小伟出去把客人接到店内，客人到店之后顾问会把客人带到房间内，之后顾问会根据外联提供的信息让客人选择项目，具体价位都是外联谈好的，这是对客人第一次收费，有的客人是现金付款，现金收了之后都会交给喜欢，有的客人会刷卡或者用二维码支付，都是用ｐｏｓ机刷的，收费之后会安排技师进屋给客人做按摩，之后顾问会进屋给客人下卡，有的客人不办卡就走了，有的客人办卡之后继续由技师给客人做按摩。技师是怎么给客人做按摩的其不知道。煻玺国际就是正规按摩。其不知道煻玺国际对外是怎么宣传自己的，都是外联宣传外加约人，其不清楚宣传内容。其是外联约完客人到店之后才知道顾客需要色情服务的。其跟顾客说如果充值办卡有不一样的项目，而且房间也不一样，别的其也不说，什么项目也不跟顾客说，让他自己想去。其这样说就是让顾客产生有色情服务的联想，这样顾客就会办卡了。其一般会对顾客说下次来其会给顾客优先安排项目，其也不告诉顾客有什么项目。有的顾客办完会员，没有接受到色情服务，生气就走了，有的就要求退款，其和“喜欢”就会想焱姐汇报顾客的情况，焱姐决定是否给客人退款。煻玺国际没有卖淫嫖娼等色情服务。其给煻玺国际找过技师和模特，林静是墨琳带来的，其自己找的是悠悠。店里所有人都能使用ＰＯＳ机给客人刷卡，ＰＯＳ机的名字是个姓赵的，现金收完钱之后钱都交给喜欢，喜欢最后会把钱都交给小伟。店里的提成是焱姐规定的。行业内所讲的“套路店”是利用客人的嫖娼心理让客人办卡。煻玺国际的性质和“套路店”差不多。其的微信号是×××11，好多外联群里都有其。其知道这些外联群内有外联向顾客宣传其们店内有色情服务的内容，但是其不看群的内容。被告人齐某辨认出“焱姐”刘XX。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别称“喜欢”。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一共分两个部分，有外联团队，外联团队主要负责拉客源，然后就是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内部人员了，首先是“焱姐”，还有“焱姐”的老公“浩哥”，这两个人是老板，还有“六哥”，其不知道“六哥”是不是老板。然后是店长叫“露露”，然后是主管，有两个人，分别是“樱桃”和“墨琳”，还有其，其负责会所的前台工作，再往下就是技师，技师有七个人，分别是“玉儿”、“悠悠”、“林静”，“千寻”、“小雪”、“格格”、“韩迎”，还有一个叫“小伟”的男子。“焱姐”的真实姓名其不知道，她可以管理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里的所有人和所有事情，是老板，“露露”负责管理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的全部工作。“樱桃”主要负责让男客人办卡，骗男客人钱。“墨琳”主要负责让男客人办卡，骗男客人钱。技师负责给男客人做服务，在服务中会实施“话术”，还会用手和肢体勾引男客人，使男客人有生理反应，目的是帮助主管“墨琳”，“樱桃”或者“露露”让男客人办会员卡，骗男客人钱，这是其们会所内的工作流程，技师必须这么干，才能帮助主管骗到钱。“话术”就是和客人聊天，通过语言刺激客人，让客人有生理反应，“下卡”就是让男客人花钱办理会员卡。其负责前台工作，负责接送客人，还负责看外联群，如果有人来，其会通知“小伟”去接，给技师排钟，负责记账。外联群负责拉客源的一个微信群，这个群里成员有外联团队的人，有“焱姐”，“露露”，“墨琳”，“樱桃”和其本人。外联团队通过“陌陌”社交软件和发小卡片的方式找男客源，如果男客人对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感兴趣，就会通过QQ，微信，陌陌等方式和外联团队的人取得联系，外联团队的人就会告诉男客人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内有性交等色情服务，并把价格报给男客人，一般情况价格都在一千元以上，如果男客人想嫖娼，就会来会所，外联团队的人会给男客人发一个定位，这个定位就在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附近的万家宴饭店，男客人到万家宴饭店门口后，外联团队的人会在外联的微信群里告诉店里的人去接，并把男客人的电话发给他们，一般都是“小伟”和“露露”去接男客人，将男客人带进会所内后，由主管“墨琳”，“樱桃”或者“露露”将客人带入房间，她们会先跟客人谈价格，然后用POS机刷男客人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让男客人先把和外联团队谈好的一千多元的嫖资交了，然后“墨琳”，“樱桃”或者“露露”会通知其安排技师去房间内给男客人做服务，但技师进到房间后并不会和男客人发生性关系，这就是先骗了每一位男客人一千多元钱的嫖资。技师在服务中会实施“话术”，还会用手和肢体勾引男客人，使男客人有生理反应，当男客人有生理反应后，技师会马上通知主管“墨琳”，“樱桃”或者“露露”她们当中的一个人，让“墨琳”，“樱桃”或者“露露”她们当中的一个人进入房间和男客人谈，她们会跟男客人说：如果想要特殊服务的话，就要办理会员卡，只有办理了会员卡，成为会员才能享受特殊服务。男客人就会以为特殊服务是和小姐性交，就会花钱办理会员卡，其见过男客人办理会员卡花钱有两千到六万不等，男客人办理会员卡后，技师们绝不会和男客人性交，这就是让男客人多花钱，骗男客人高额消费办会员卡，客人消费后将收入的账目报给其，其负责记账报告给老板“焱姐”及店长、主管、技师。其虽然没亲自诈骗，但其知道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实施诈骗流程。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诈骗男性客人的钱，利用男客人要嫖娼的心理，不断骗取男客人的钱。5、证人彭某、张某1、张某2、曾某、李某3、何某、丁某2的证言，证实：证实的如会所的架构，行骗的流程手段等内容与齐某、李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2日中午其在河东区一号桥金地广场吃饭，有一个微信号通过附近人申请添加，其通过后这个微信号介绍说她们是专门为男士服务的养生会所，并介绍说有“制服诱惑”、“丝袜诱惑”等四个字的服务项目，并告诉其她们那服务比较全只要去了就保证满意，她还给其发了一些面容较好、穿着暴露的女子照片和小视频。其通过微信聊天时对她的暗示让产生了一些想法，想法就是色情服务，就是卖淫嫖娼，发生性关系。2019年4月12日13时左右，其跟该微信号联系，确定了去的时间和地点，到了之后通过电话指引进别墅一楼大厅，这时有一个穿一身黑色工装制服的女子过来接待，这个女子先领着其从地下室到三楼都参观了一遍，并说她们这里是绝对私密、安全的，回到一楼大厅后这个女子就开始给其介绍服务项目，她说根据价位不同可以有不同的体验，服务项目比较多，绝对让其满意，她和其讲服务可以单次体验也可以办卡体验，并且说现在办卡比较合适，而且只有办了卡才能体验更好的服务，其就问她办卡最低多少钱，她说现在办卡最低2000元，其就同意了，这个穿黑色工装制服的女子就拿来POS机让其扫码付款，其就通过支付宝扫码付了2000元，付完款她就把其带到地下室右边的一个房间，她让其稍等一会技师马上就来，过了10分钟左右一个黑色连衣裙的技师就进来了，这个技师进来后就让其趴在床上给其做背部和腿部的按摩，按了大概5分钟左右的时候，这个技师就说其办的这个会员是最低级别的会员，要享受更好的技师做更好的服务必须要升级会员，再充值1万元才能成为正式会员，只有正式会员才能体验一些私密的服务，当时其听完这些后就感觉自己被骗了，其就坐起来和这个技师进行交涉，在交涉的过程中就想拿手机拨打110报警，这时那个穿黑色工装制服的女子听见动静就进来了，她进屋之后对其安抚其并说别报警有什么事都好解决，其当时也比较害怕就想赶紧离开，其就穿上鞋上楼到了一楼大厅准备离开，后来带其进会所的男子就和其说只要不报警他就可以退钱，其就答应了，他通过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其就离开了。证人陈某辨认出会所内穿黑色连衣裙的技师为被告人李某3，穿黑色工装制服女子为被告人齐某。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魏某的被骗经过，内容与魏某的陈述基本一致。8、微信截图照片，证实：（1）刘XX（别名“焱姐”）微信号在“Ｖ1报单约哥群”“Ｚ1外联约哥报单群”“Ｒ1约哥报单群”等外联微信群及“煻玺现场交流群”微信群中。煻玺现场交流群中“焱姐”发送的外联人员招揽客户的聊天记录；（2）外联人员“ｌｏｖｅａｇａｉｎ”与被害人刘某2、郭某等的微信聊天有色情服务等内容。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证据物品扣押处理情况。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帐户信息及交易流水，接收证据清单29份，证实：各被害人及各被告人的微信号截图，双方的聊天记录截图，各被害人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1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于2019年4月19日接群众匿名举报，在河东区××号××号别墅煻玺国际高端养生会所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经审查，发现该会所是以为顾客提供色情服务为由让顾客来会所体验并收取高额费用，但实际并无色情交易。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于2019年4月19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犯罪嫌疑人刘XX于2019年8月13日被抓获归案。12、户籍证明，证实：涉案当事人基本情况。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调取程序合法，具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的依据。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XX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的行为并未侵犯被告人的合法权益，故本案被害人的行为不应作为减轻被告人罪责的量刑情节。2、关于被告人刘XX及其辩护人辩称应将煻玺会所提供的酒水及按摩服务的价款从犯罪数额中减除的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情况及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各被害人均通过煻玺会所外联团队所发包含色轻内容的虚假广告所吸引，基于煻玺会所有色情服务这个错误认识来到会所消费，故各被害人的消费总额均应计入犯罪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刘XX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XX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XX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XX自愿退赔部分赃款，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XX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扣押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 珺审判员 冯中婷审判员 张 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