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2民初363号原告：李淑芹，女，1953年11月20日生。原告：李燕，女，1980年2月5日生。原告：吴慧，女，1994年8月26日生。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敬喜，信阳市平桥区平西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新乡天祥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亢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秦向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梅霞，河南博苑（新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帅军，男，1984年10月25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双喜，河南博苑（新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经营场所孟庄镇范屯村。经营者：郭帅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双喜，河南博苑（新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淑芹、李燕、吴慧与被告新乡天祥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祥公司）、郭帅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3月20日，原告申请追加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以下简称经营部）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李燕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敬喜，被告天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梅霞、被告郭帅军、被告郭帅军和经营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双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5585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亲属吴传银从2007年开始在被告天祥公司上班，与天祥公司形成劳动合同关系。虽然2015年办理退休手续，但仍然被天祥公司返聘，继续在天祥公司上班，吴传银在天祥公司的工作职务是技术老师，主要工作是负责宣讲及对天祥公司旗下的几个乡下兽医院进行巡诊和指导工作，在哪个兽医院巡诊，就在哪个兽医院吃住，全天候值班。2018年12月28日，因天寒地冻，遇到近年最冷的寒流，温度达到零下十多度，吴传银当天在被告郭帅军负责的天祥兽医院工作，在雇佣期间，因被告未尽到安全保障及注意义务，致使吴传银死亡。原告及亲人第二天赶到时，发现吴传银居住的房屋内既没有暖气又没有空调，整个兽医院只有吴传银一人居住，被告对吴传银的死亡显然存在重大过错。2018年12月30日，经双方协商，被告先补偿原告100000元，原告安葬吴传银后，再就赔偿事宜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后原告向被告提出协商赔偿事宜，被告始终未安排工作人员负责给予解决。综上所述，原告亲属吴传银在雇佣期间死亡，给原告经济上造成重大损失，精神上造成极大痛苦，被告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天祥公司辩称，原告起诉不属实，吴传银退休之前在天祥公司工作，退休之后与天祥公司没有工作上的返聘或劳务关系，其出事前在郭帅军处提供的劳务并非受天祥公司的指派或委托，其在经营部死亡与天祥公司无任何关系，天祥公司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根据原告起诉，其与郭帅军已经达成赔偿协议且履行完毕，天祥公司更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和郭帅军达成赔偿协议后，直至起诉前，从未向天祥公司就吴传银死亡一事主张过任何权利，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对天祥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外，天祥公司和郭帅军是独立的主体，没有隶属关系。郭帅军辩称，1、原告起诉郭帅军为被告系主体错误，郭帅军系字号为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的经营者，为个体工商户，本案被告应当以营业执照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2、原告以吴传银在夜间值班因天气寒冷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而导致的不幸，要求被告赔偿55585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吴传银是在夜间休息期间发生的不幸，其死亡原因与郭帅军没有因果关系，郭帅军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4、吴传银发生不幸后，郭帅军在发现时及时拨打了120、110进行报警，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且事后郭帅军已经从道义上补偿了其家属100000元，原告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没有向被告主张过权利，现郭帅军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被告郭帅军对吴传银发生的不幸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经营部辩称，1、原告以吴传银在夜间值班因天气寒冷未尽安全保障义务要求经营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吴传银是在夜间休息期间发生的不幸，其死亡原因与经营部没有因果关系，经营部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1、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2、村委会证明。证明：原告系吴传银亲属，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1、吴传银身份证、工作证、养老金领取证、工作照片五张；2、领取工资证明一份、明细八张（均系复印件）。证明：吴传银自2007年开始到天祥公司上班，2015年退休后，被天祥公司一直返聘，双方形成雇佣劳动关系。第三组：1、协议书；2、2018年4月22日吴传银体检单；3、村委会出具的死亡证明。证明：吴传银在雇佣活动中死亡，其当年工作岗前体检身体合格，××，吴传银对死亡结果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第四组：1、村委会出具的土葬证明；2、交通费票据（未提供）。证明：原告安葬吴传银的实际支出。第五组：2008年-2018年荣誉证书11张。证明：吴传银和天祥公司是雇佣关系，吴传银工作积极先进。第六组：吴传银在天祥公司工作时开具的处方。证明：吴传银和天祥公司是雇佣关系。第七组（共四页）：单位集资款收据、收款账号、收息记录、2018年12月及2019年1月工资表、结算时的转账及入账凭证。证明：第一页证明吴传银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电话补助、差旅补助、业务提成、车票，发放单位是天祥公司，第二页证明2011年天祥公司收取吴传银集资款50000元，吴传银将集资款项转入秦向林的卡号，第三、四页是天祥公司的财务人员秦瑞梅于2019年5月16日向吴传银转账62589元，该62589元包括第一页的工资款、50000元集资款和集资款利息。第八组：1、技术老师结算单（九页）；2、吴传银自己书写的工资记录（两页）；3、农村信用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两页）。证明：从2015年2月至2018年11月，吴传银的工资均是天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向林及财务人员秦瑞梅代表天祥公司向吴传银支付，工资发放时间为本月支付上月的。第九组：吴传银自己书写的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出勤记录。证明：吴传银作为天祥公司的技术老师，经常到下面的经营部进行巡诊，所以其在郭帅军的经营部死亡应认定为是在工作时间死亡。第十组：天祥公司官网截取内容、吴传银手机图片。证明：经营部是天祥公司的职能部门，吴传银在经营部工作，也就是在天祥公司工作，工资结算单由经营部的负责人签字后，再由天祥公司的财务人员进行发放。第十一组：原告在获嘉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调取的材料。证明：吴传银退休后是天祥公司返聘的人员。第十二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三份。证明：吴传银是天祥公司的员工，公安机关在询问秦鑫时，秦鑫称他是天祥公司的员工，当天是代表天祥公司来处理吴传银死亡一事，同时称吴传银是天祥公司的技术老师，在天祥公司干了十几年了，因天祥公司缺技术人员，所以就在天祥公司上班。天祥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新乡天祥药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天祥公司和郭帅军的经营部没有隶属关系，吴传银在经营部发生的不幸和天祥公司没有关系。第二组：获嘉县天祥兽医院中和分院企业基本信息。证明：秦向林以投资人的身份于2012年4月份成立了获嘉县天祥兽医院中和分院，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该分院于2020年3月24日注销。第三组：获嘉县太山乡天祥兽药经营门市部营业执照。证明：秦向林以个人经营的形式于2015年8月19日成立了该门市部，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第二、三组证据证明了秦向林给吴传银个人进行转账的原因是吴传银在退休后给秦向林的门市部和中和分院提供过技术服务，秦向林支付吴传银的服务费。郭帅军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营业执照。证明：本案诉讼主体错误，应当以经营部为被告，且郭帅军是代表经营部签订的协议书。第二组：郭帅军与吴传银女儿吴慧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吴传银是在夜间休息期间不幸死亡，郭帅军代表经营部从道义上已经向吴传银家属一次性补偿100000元。经营部未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天祥公司对原告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身份证无异议，对工作证有异议，认为上面无吴传银的照片，无天祥公司的印章，不显示发放时间，不能证明吴传银退休之后被天祥公司返聘的事实，对养老金领取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吴传银2015年2月9日办理了退休手续，吴传银在退休之前与天祥公司是雇佣或劳务关系，该证据上载明的工作单位并非是天祥公司，对工作照片形成的时间、地点有异议，不能证明吴传银生前和天祥公司的关系，该组证据2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吴传银工资是天祥公司支付的；对第三组证据中协议书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但协议书是原告和郭帅军达成的，双方已经形成了意思一致的补偿协议，原告没有权利再向天祥公司主张权利，协议书的内容也可以证明吴传银是在休息时间死亡，并非在提供劳务期间死亡，对体检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体检单上没有医院的印章，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且只是血液的一个检查，即使该报告单是真实的，××，对死亡证明的合法性提出异议，死亡证明应该是公安机关出具，不应是村委会出具，但对吴传银的死亡事实没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土葬证明无异议，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等实际支出的证据；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015年之前吴传银在天祥公司工作不持异议，但不能证明2015年之后和天祥公司是什么关系，荣誉证书从内容上可以看出是天祥公司作为下面各个代理经销商的上级部门，对吴传银在各个分院的工作进行的荣誉奖励，天祥公司实施的是区域代理销售，吴传银退休之后，是根据其个人的意愿和各个代理商的意愿，他们之间提供的技术劳务服务，和天祥公司无关，荣誉证书只提供到2017年度，并不能证明2018年事发时吴传银和天祥公司是雇佣关系；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没有吴传银的名字，没有加盖天祥公司的印章，不具备客观性，不能证明处方是吴传银在天祥公司任职期间开具的；对第七组证据有异议，认为第一页是复印件，不具有客观性，没有天祥公司的印章，和天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第二页处方笺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内容是吴传银自己书写的，不予认可，对第二页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吴传银在天祥公司工作期间曾经集资过款，但不能证明吴传银退休以后仍和天祥公司存在工作关系，对第三、四页转账的真实性无异议，转账款包括集资款50000元和利息3100元，因郭帅军的经营部欠天祥公司货款，为折抵货款，经郭帅军同意，由郭帅军支付吴传银工资时一并将上述款项转给吴传银女儿吴慧，款项是郭帅军的外聘会计秦瑞梅支付的，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八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据1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和天祥公司无任何关系，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无其他证据来证明吴传银记录的其在各个地方工作情况是真实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秦向林和秦瑞梅向吴传银账户转账的行为均不是天祥公司的行为，秦向林从2012年至今自己开设有天祥兽药门市部和天祥兽医院中和分院，自己有个人的经营行为，其给吴传银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吴传银向其个人经营提供服务时支付的费用，和天祥公司无关，秦向林虽然是天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秦向林不是天祥公司的股东，他只是负责天祥公司的经营行为，没有对天祥公司进行投资，经向秦瑞梅了解，秦瑞梅在该组证据中的转账行为不代表天祥公司的行为，是其在郭帅军处做兼职会计时，代表郭帅军向吴传银支付的费用，从转账记录上也可以看出，与本案证据有关联的赵栋，也向吴传银个人账户上转过款，这些事实充分说明了吴传银在2015年2月9日退休后，在销售天祥公司药品的经营部提供劳务期间，其劳务费均是由各个经营部的负责人发放的，和天祥公司无任何关系；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吴传银单方的记录，没有工作单位出具的考勤记录予以印证，不具备证据的客观性，从出勤记录内容来看，吴传银的工作地点并不是在天祥公司，不能证明和天祥公司形成工作关系，不能证明其到记录的工作地点工作是受到了天祥公司的委派，也不能证明吴传银死亡的原因与其工作及出勤率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对第十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郭帅军的经营部是天祥公司的职能部门，官网上的天祥兽医院不是具体指哪一个单位，郭帅军的兽医院院长职务，不是天祥公司任命的，郭帅军应该是自己开设经营部的院长，对郭帅军的兽医资格问题需要核实，图片显示的是2010年取得的，从郭帅军提供的营业执照显示的是郭帅军在2016年自己开设的经营部，至于2010年郭帅军是否在天祥公司工作，与本案无关，另外网站的网页是什么时间公布的也不清楚，不能证明与吴传银死亡时的情况有直接联系，对吴传银手机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截图不显示时间，无法证明吴传银在事发时与天祥公司存在有工作关系，天祥药业辉县市范屯直营店照片显示的是郭帅军的经营部外面所挂牌子，对照片有异议，照片有涂抹，上面显示的营业时间可以看出吴传银死亡时并非是工作时间，综上，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吴传银退休后又返聘到天祥公司工作，只能证明吴传银属于天祥公司的离退休人员，这是按照社保机构的要求，离退休人员死亡以后，如果申请死亡待遇需要原工作单位出具证明加盖印章，开具证明的证明人是郭帅军签字的，单位加盖印章只是证明吴传银死亡的事实，是办理退休人员死亡待遇时需要提供的资料；对第十二组证据中赵栋的笔录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赵栋的笔录可以说明赵栋在吴传银死亡的前天晚上和吴传银通过电话，称第二天早上去赵栋所在的高庄经营部进行技术指导，说明吴传银死亡时间不是在郭帅军的经营部正常工作时间内，且不是因为工作死亡，还可以证明吴传银去哪个经营部提供服务不是天祥公司委派和决定的，赵栋的笔录中清楚说明是赵栋和吴传银直接约打的电话，吴传银同意后第二天赵栋去郭帅军的经营部接吴传银时发现吴传银出事了，该笔录可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是不成立的，对董鹏飞的笔录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但吴传银和董鹏飞的妻子是同事关系，董鹏飞的妻子是在郭帅军的经营部工作，与天祥公司没有关系，也证明吴传银在事发时是与郭帅军的经营部形成了工作关系，对秦鑫的笔录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吴传银出事后，郭帅军向天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向林打电话，说吴传银出事了，因吴传银的家属要来谈判吴传银死亡事宜，郭帅军知道吴传银在退休之前与秦鑫的私人关系不错，所以郭帅军给秦向林打电话，要求秦鑫到其店里协助郭帅军处理吴传银事宜，并不是天祥公司直接委派秦鑫代表天祥公司来处理死亡事件的，秦鑫在笔录中陈述的吴传银、郭帅军的经营部和天祥公司的关系是其个人的认识行为，该认识是不正确的，不能以秦鑫个人的笔录来认定吴传银、郭帅军、郭帅军的经营部和天祥公司的关系，关于吴传银平时身体状况的陈述，也是其个人的认识行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公安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只是证据的一种形式，当事人在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内容是否属实，应当结合本案所查明的事实综合进行认定，不能直接认定。郭帅军、经营部对原告第一、四、五、六、十、十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对原告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另补充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吴传银与郭帅军及其经营部存在雇佣关系；对原告第三组证据中的协议书无异议，该协议书能够证明吴传银死亡的不幸事件发生在休息期间，不在工作或值班期间，协议书上显示的是郭帅军从道义上一次性补偿原告100000元，协议书不能证明郭帅军及其经营部对吴传银的死亡存在过错，也不能证明郭帅军及其经营部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体检单和死亡证明的质证意见同天祥公司，且死亡证明也未说明吴传银的死亡原因；对原告第七组证据的第一页真实性无异议，是郭帅军代表经营部支付吴传银的工资，第二页与郭帅军和经营部无关，对三、四页不知情；对原告第八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证据1是复印件，无郭帅军签字，证据2的质证意见同天祥公司，证据3中2018年4月份之后秦瑞梅的转账是秦瑞梅作为郭帅军经营部的外聘会计向吴传银支付的劳务费，之前的不清楚；对原告第九组证据有异议，认为是吴传银单方书写，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对原告第十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天祥公司，另补充认为从直营店照片上时间表显示吴传银死亡时不是工作时间，经营部不存在值班问题；对原告第十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天祥公司，另补充认为三份笔录中陈述吴传银和天祥公司的关系存在矛盾，赵栋和董鹏飞的笔录可以证明吴传银的死亡时间是休息时间，死亡原因不是因工作受到伤害死亡，在发现吴传银死亡后及时报警、抢救，吴传银居住的房间有取暖器，不是因为天气寒冬冻死的，××，其死亡与郭帅军、经营部无因果关系。原告对天祥公司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吴传银与天祥公司不是雇佣关系；原告对天祥公司第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郭帅军、经营部对天祥公司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郭帅军的证据，认为原告起诉主体没有错误，协议书上100000元是补偿款，吴传银死亡地点是经营部，吴传银包吃包住在经营部值班。天祥公司、经营部对郭帅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原告的第一组证据，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第二、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组证据，未形成证据链条，均不能证明吴传银在2015年2月份从天祥公司退休后，又被天祥公司返聘工作的事实存在；原告的第三组证据1，客观真实，郭帅军、经营部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无相关单位的印章，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第四组证据，不能达到其安葬吴传银实际支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原告对天祥公司、郭帅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本身反映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淑芹、李燕、吴慧分别为吴传银的妻子、长女、次女。吴传银曾是新乡天祥药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15年2月从新乡天祥药业有限公司办理退休手续，退休前，新乡天祥药业有限公司以现金形式向吴传银支付工资。郭帅军作为经营者，经营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孟庄镇范屯村。2018年12月28日，吴传银为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提供技术服务，当天晚上吴传银住宿在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并在夜晚休息期间死亡。2018年12月30日，郭帅军代表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甲方）与吴传银女儿吴慧（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关于吴传银于2018年12月28日夜间在辉县休息期间，不幸死亡一事，经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对吴传银家属一次性补偿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2、甲方在吴传银安葬后，再对其在职工资及其它经济一次性结清。3、乙方可以事后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善后事宜。协议书签订后，辉县市天祥兽药经营部的经营者郭帅军委托秦瑞梅向吴慧支付补偿款10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传银从天祥公司退休后至其死亡前在天祥公司工作的事实存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规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天祥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12月28日吴传银虽为经营部提供技术服务，但其是在经营部夜间休息时死亡，原告不能证明吴传银的死亡结果与经营部及经营者郭帅军存在因果关系，亦不能证明经营部及经营者郭帅军对吴传银的死亡结果存在过错，且经营部已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00000元，原告的损失已得到相应补偿，故对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经营部与经营者郭帅军连带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淑芹、李燕、吴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58元，由原告李淑芹、李燕、吴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贵丽人民陪审员  牛合龙人民陪审员  张新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乃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