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0683民初2号原告：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紫荆北街8号。法定代表人：刘明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蓉，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德阳九宝园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竹市汉旺镇武都村一组。法定代表人：赵永敏。被告：张希顺，男，住浙江省温岭市大溪镇。被告：广元保然企业管理中心，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东坝街道办事处莲花村科技路161号。执行事务合伙人：冯小方。被告：冯小方，男，住浙江省温岭市大溪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炜枫，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保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惠民街道台升大道1号3号楼105室。法定代表人：夏铮，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振荣，北京尚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春，北京尚公（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沃克斯公司）与被告德阳九宝园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宝公司）、张希顺、广元保然企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广元保然中心）、冯小方、嘉兴保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保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因无法向被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需公告送达，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达沃克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明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蓉，被告冯小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炜枫，被告嘉兴保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振荣、王延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九宝公司、张希顺、广元保然中心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达沃克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九宝公司退还168,000.00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九宝公司向原告赔偿32,300.00元;3.判令张希顺、广元保然中心对九宝公司的以上债务向达沃克斯公司分别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具体金额以法院判定为准；4.判令冯小方对广元保然中心的以上赔偿责任，向达沃克斯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赔偿责任，具体金额以法院判定为准；5.判令嘉兴保然公司对广元保然中心的以上赔偿责任，向达沃克斯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具体金额以法院判定为准；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68,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债务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为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5日，达沃克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明静代表公司与九宝公司就投资绵竹市九绵文化旅游产业园之九宝产业园项目一事签订《投资协议》及其补充协议。达沃克斯公司依照投资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于2019年7月9日向九宝公司支付了第一笔款项168,000.00元。为履行在新地址新设公司的约定，按照九宝公司要求的手续，达沃克斯公司指定达沃克斯公司（香港）有限公司负责新设公司投资事宜，支付了6,300.00元公证费用。此后九宝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协助达沃克斯公司取得项目用地落实投资事宜。在拖延超过三个月后，九宝公司于2019年11月告知达沃克斯公司项目终止、土地无法取得，无法继续履行协议，安排退还达沃克斯公司支付的款项。时至今日，达沃克斯公司未收到九宝公司的退款，公司人去楼空。九宝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鉴于以上情况，达沃克斯公司通知九宝公司解除《投资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退还款项赔偿相应违约损失，被告至今未履行。另九宝公司于2019年5月6日办理工商注册登记，认缴5000万元注册资本，其中广元保然中心认缴3500万元，张希顺认缴1500万元，至今，二股东未完成认缴出资，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其股东应当对公司的债务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冯小方作为广元保然中心的普通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事务人，依法应当对广元保然中心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嘉兴保然公司作为广元保然中心的合伙人，依法应当在其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现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冯小方辩称，1.本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案涉《投资协议》和《补充协议》系被告九宝公司与刘明静签订，并非与原告签订，刘明静系多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案涉协议中不能体现刘明静系代表原告公司与被告九宝公司签订协议，原告公司只是作为付款人替刘明静向九宝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68,000.00元；2.原告要求被告九宝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及利息没有依据。根据案涉协议的约定，乙方（刘明静）未履约在先，无权要求甲方（九宝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反而甲方（九宝公司）有权要求乙方（刘明静）赔偿损失；3.原告要求被告九宝公司赔偿32,3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原告并未明确该赔偿的性质，也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该款与被告九宝公司无关；4.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原告要求被告张希顺、广元保然中心对被告九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冯小方对被告广元保然中心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嘉兴保然公司对被告广元保然中心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嘉兴保然公司辩称，1.被告九宝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案涉协议签订人为刘明静，本案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被告九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嫌合同诈骗，本案应中止审理；3.根据被告九宝公司的章程，其股东的认缴出资期限为2049年4月28日，现出资期限尚未届满，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九宝公司存在股东出资加速到期的情形，所以被告广元保然中心对被告九宝公司的债务不应承担责任，相应的，被告嘉兴保然公司也不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根据案涉协议约定，被告九宝公司应履行的仅仅是协助义务，协议主要义务由案外人刘明静履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根本原因不在于被告九宝公司，原告的诉请应当驳回。九宝公司、张希顺、广元保然中心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1.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之间的身份财产关系及应当承担的责任。被告冯小方、嘉兴保然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是认为案涉股东出资期限未届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债权申报表、《证明》、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公证认证咨询委托书、指定付款账号及付款凭证，拟证明刘明静代表达沃克斯公司与被告九宝公司签订协议，达沃克斯公司向被告九宝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68,000.00元，支付公证咨询费6,300.00元，被告九宝公司以债权申报表形式认可达沃克斯公司的168,000.00元、6,300.00元债权。被告冯小方、嘉兴保然公司质证认为，其未实际经手案涉协议，对《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刘明静，《证明》的出具时间也在协议签订之后，不能证明刘明静能够代表达沃克斯公司，达沃克斯公司只是代刘明静向九宝公司支付保证金，对债权申报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公证认证咨询委托书、指定付款账号及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真实，也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刘明静本人当庭陈述其系代表达沃克斯公司与九宝公司签订协议，且九宝公司出具的债权申报表载明的债权人系达沃克斯公司，九宝公司清楚合同相对人系达沃克斯公司，该组证据真实、合法，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诉讼代理合同》及费用支付凭证，证明原告支出的律师费损失。被告冯小方、嘉兴保然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费用系原告自行支出的，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4.律师函及送达凭证，拟证明原告向九宝公司送达律师函要求解除协议。被告嘉兴保然公司认为，其未参与该事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5.微信聊天记录六组，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九宝公司合作情况，原告支付保证金168,000.00元、公证咨询费6,300.00元及九宝公司告知原告其无法履行义务，以及赵永敏的身份情况。被告冯小方、嘉兴保然认为，该组证据中的聊天对象身份不能确定，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赵永敏微信号与法庭提供的一致，其真实性请法庭核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电子证据，经核实该组聊天记录，内容均涉及案涉项目相关事项，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嘉兴保然公司提交的企业信息，拟证明被告九宝公司股东未届出资期限，广元保然中心及张希顺依法享有期限利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相互之间且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嘉兴保然公司提交的《询问通知书》，拟证明本案所涉事项已经公安部门立案侦查，本案应中止审理。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中止本案审理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5日，原告达沃克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明静（乙方）与被告九宝公司（甲方）签订《投资协议》，载明：甲方是政府认可的九绵文化旅游产业园的运营商，根据九绵文化旅游产业园的城市建设规划、土地利用规划和产业发展规划，负责园区产业招商和产业发展工作。乙方在充分了解甲方工作的前提下，同意按照“统一规划、统一配套、统一管理”的要求，在九绵文化旅游产业园投资建厂。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就有关投资事项达成以下协议：一、投资项目情况1.乙方项目投资规模：注册资本2000万元，总投资12000万元，产业类别为集成电路和精密制造；……3.项目建设地点：四川省绵竹市汉旺镇武都村一组九绵文化旅游产业园；三、付款方式1.本合同签署之日起10日内，乙方向甲方交付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为人民币168,000.00元。履约保证金在乙方获得土地证时，自动转作支付甲方的园区设施配套费。四、甲方责任1.甲方在接到乙方项目立项所需全部材料后15个工作日内，办好项目核准或备案文书及用地红线图……2.甲方协助乙方以按规定程序办理土地出让手续，保证乙方在完成“招拍挂”流程后2个月内获得土地使用证；……五、乙方责任1.乙方须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个月内，在项目所在地新注册工业企业，并与甲方签订补充合同，明确新注册企业为本协议乙方的实际履行人；2.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项目立项所需全部材料，积极配合甲方办理项目立项、土地出让、建设审批等手续……六、违约责任3.如乙方在按正常流程，以“招拍挂”方式摘得土地后2个月内，未获得土地使用证，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应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并保证绵竹市政府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土地出让金。双方还约定了项目用地情况、优惠政策等内容。落款处由刘明静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捺印及九宝公司盖章及委托代理人签字。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了其他费用的收费标准等。2019年7月9日，原告达沃克斯公司向九宝公司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168,000.00元。2019年12月16日，原告（甲方）与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诉讼代理合同》，约定达沃克斯公司委托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代为办理诉讼事务，一、委托案件：达沃克斯公司与九宝公司、张希顺、广元保然中心合同纠纷一案；二、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律师胡蓉为甲方处理本案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五、该案律师代理工作至一审程序终结；六、按照四川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标准，双方经协商确定，甲方支付乙方律师费贰万陆仟元整（26,000.00）,支付方式：1.甲方应于合同订立之日起的三日内支付16,000.00元；剩余10,000.00元应在收到法院开庭传票之日付清；3.若在收到法院传票之前，双方达成和解撤诉的，剩余代理费只需支付5,000.00元。2019年12月17日，原告向四川荣恩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0元。2019年12月19日，原告委托的胡蓉律师向九宝公司以顺丰速运的方式（收方：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汉旺镇武都村一组九绵文化旅游产业园德阳九宝园区管理有限公司赵永敏182****6655）邮寄《律师函》，载明：因九宝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协助达沃克斯公司取得项目用地落实投资事宜，造成达沃克斯公司的损失，并通知九宝公司解除《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合同尚未履行的不再履行，并要求退还168,000.00元款项，另外支付168,000.00元违约金，该邮件于2019年12月20日被签收。另查明，九宝公司于2019年5月6日注册登记成立，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其中股东张希顺出资额为1500万元，广元保然中心出资额为350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49年4月28日。广元保然中心系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人为冯小方、嘉兴保然公司。同时查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明静在签订《投资协议》前与九宝公司经办人员吴新宁就投资相关事项进行磋商，2019年6月13日的聊天记录中显示刘明静向吴新宁发送了“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内容，2019年11月19日，刘明静询问进展情况，吴新宁回复“我们公司正在协调，如果不行只能退了”，2019年11月15日，吴新宁向刘明静发送加盖了九宝公司印章的债权申报表，内容载明“债务人：德阳九宝园区管理有限公司，债权人：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债权总金额：土地意向金（16.8万元）、公证书服务费（6,300元），总计：174,300.00元，债权发生时间2019.7.9”，同时发送“刘总我们已经在安排退款的相关事宜了”。刘明静与其他九宝公司经办人员聊天记录内容涉及注册新公司需要相关资料，因新注册公司的股东之一系达沃克斯（香港）有限公司，九宝公司要求提交公证的资料。2019年7月25日，达沃克斯（香港）有限公司委托进行公证，用于在四川省绵竹市办理外资公司工商注册，办理中外合资公司之用，服务收费6,300.00元，刘明静代为转账支付公证费6,300.00元。庭审过程中，刘明静当庭陈述其系代表的达沃克斯公司与九宝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权利主体是否适格；2.五被告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及责任范围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权利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签订《投资协议》的相对方载明的乙方系刘明静，刘明静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捺印，甲方系九宝公司。刘明静与原告均明确表示刘明静系代表达沃克斯公司签订的协议，且刘明静在与九宝公司经办人员磋商之初表明了达沃克斯公司的身份，就九宝公司而言，其在无法履行协议并表明将安排退款事宜时，向刘明静出具债权申报表，载明债权人系达沃克斯公司，并注明了债权金额，故九宝公司的真实意思也系认定合同相对人系达沃克斯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之规定，刘明静签订案涉《投资协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达沃克斯公司承受，故原告主张权利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五被告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及责任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九宝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被告九宝公司的经办人员明确表示无法履行相应义务并将安排退款事宜，主动发送加盖了九宝公司印章的债权申报表至原告，确认原告的债权金额，后原告以被告九宝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为由，在起诉前通知九宝公司要求解除合同，九宝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收到该通知，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要求解除《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的规定，《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自2019年12月20日起解除。基于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要求被告九宝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68,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九宝公司赔偿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168,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债务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为标准计算）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罚息利率的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另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故原告要求被告九宝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公证费损失6,300.00元及律师费损失26,000.00元的问题,因公证费损失系因履行合同而产生，现因九宝公司告知合同无法履行，原告委托律师以律师函的形式要求解除合同，并由此引发本案诉讼而产生律师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九宝公司赔偿公证费损失6,300.00元及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该律师费的收费标准高于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本院酌情调整为15,00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九宝公司的股东张希顺、广元保然中心对九宝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该两名股东出资时间为2049年4月28日，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在股东出资期限尚未到期的情况下，无法认定该股东存在迟延出资的行为，且原告无证据证明九宝公司存在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情况，故无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原告要求九宝公司的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而相应的对其要求被告冯小方、嘉兴保然公司承担责任更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要求冯小方、嘉兴保然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德阳九宝园区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68,000.00元；二、被告德阳九宝园区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为：以168,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为标准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的，上述利息损失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德阳九宝园区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公证费损失6,300.00元、律师费损失15,000.00元,合计21,300.00元；四、驳回原告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4.00元，由原告成都达沃克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6.00元，由被告德阳九宝园区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06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丽人民陪审员  欧丽武人民陪审员  何元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 助理  吴定凤书 记 员  朱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