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4民初279号原告：漯河铭诚油脂有限公司，所在地漯河市召陵区台商投资区阳山路南段。法定代表人：王红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青山，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辉，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漯河市召陵区金源食化经营部，所在地漯河市召陵区人民路柴油机厂门面房经营者：蔡耀堂，男，汉族，1962年10月25日生，住漯河市召陵区。被告：何桂琴，女，汉族，1960年9月13日生，住址同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军，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自臣，男，汉族，1971年3月26日生，住郑州市管城区。被告：刘寒，女，汉族，1971年4月20日生，住郑州市管城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漯河铭诚油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诚油脂公司）诉被告漯河市召陵区金源食化经营部（以下简称金源食化经营部）、经营者蔡耀堂、被告何桂琴、被告康自臣、被告刘寒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漯河铭诚油脂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青山、黄继辉、被告漯河市召陵区金源食化经营部、经营者蔡耀堂、被告何桂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军、被告康自臣、被告刘寒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漯河铭诚油脂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四被告赔偿原告变更后的经济损失1499768.4元及利息（利息暂定10000元，自2018年5月8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偿还日止），以上合计1509768.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1日，原告从被告处购进“远鑫牌”山梨酸钾60kg，其中33元/袋的有20袋，34元/袋的40袋，总计2020元。被告一向原告提供了发票、供货清单及被告一提供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官方检验报告，随同产品提供的《检验结果》显示产品合格。原告使用被告一产品加工的油脂在销售过程中，被相关部门发现油脂中含有禁止含有的苯甲酸，经依法鉴定，被告一供应原告的“远馨”山梨酸钾属于苯甲酸假冒。原告产品及下游客户产品被责令召回、查封、销毁，原告给予相关客户不同数额的赔偿，合计给原告造成899768.4元直接经济损失和60万元的间接损失。被告三与被告四在郑州共同经营一家添加剂产品公司，且被告三与被告四在案发后办理了离婚手续。被告一与被告二夫妇共同经营漯河市召陵区金源食化经营部，被告以提供产品生产商的资料均属被告三、被告四伪造，被告一作为原告的直接供应商，怠于审查该产品的相关资质，上述四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巨额损失。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被告漯河市召陵区金源食化经营部经营者蔡耀堂辩称，一、原告所受损失，是否为被告造成，无法确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有提供证据证明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应就被告的“远馨牌”山梨酸钾存在质量问题及因被告的“远馨牌”山梨酸钾质量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举证。原告有从被告处采购“远馨牌”山梨酸钾的事实，但该事实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后果就是被告产品造成，原告购得被告的“远馨牌”山梨酸钾后，是否实际使用，是否就是使用的被告的产品，原告要提供证据。即使原告使用的被告的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原告是否按照油脂产品的工艺流程生产也需要原告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2018年6月22日、2018年8月17日两次检测报告，由漯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鉴定机构检测，检测结果为符合标签标示值和GB产品要求。原告2018年5月11日从被告处采购的“远馨牌”山梨酸钾和被告被封存检测的产品为同一批次购进的产品。但被告的检测结果是合格的。原告的同一批次产品为何会不合格，需要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原告的损失是否为被告的产品造成，无法确定。二、被告在销售过程中无过错，并已全面履行了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了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在销售“远馨牌”山梨酸钾时，首先全面履行了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了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履行了自己的法定义务。被告向原告提供有发票、供货清单、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官方检验报告、随同产品的《检验结果》等所有的合格证明和标识。被告在销售过程中也无任何过错。（原告的诉状中有自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规定，被告已经履行了审核和告知产品的供货者的法定义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即使证明原告的损失是被告的产品造成，被告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的损失赔偿要求不合理、不真实，法庭应不予支持。原告所列多项自己计算而来的损失，即不真实也不合理。多项损失无任何鉴定评估，均是原告自己计算而来，不具有真实性合理性。且该多项损失是否为被告所售产品造成尚无定论，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被告不认可也无赔偿义务，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何桂琴辩称，何桂琴不是经营者，也不是侵权人，和本案无关联，与原告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不应当作为本案被告。被告康自臣辩称，一、销售山梨酸钾给朱扣的民事主体是郑州市多美多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答辩人只是该公司股东，应由该公司承担责任，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诉称答辩人与刘寒在郑州共同经营一家添加剂公司不属实，该公司名称为郑州市多美多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是答辩人，自2015年9月成立，和刘寒无关。该公司专业销售批发各类食品添加剂，至今存续，是独立的法人，答辩人只是该公司股东，不应承担责任。二、原告使用的山梨酸钾与多美多公司销售的山梨酸钾是不是同一产品无法确定，主张的各项损失是不是由多美多公司销售的产品造成也无法确定。山梨酸钾自多美多公司物流到蔡耀堂，自蔡耀堂再到原告，原告再将其加入到生产的食品中，经过众多环节，最终使用的山梨酸钾是不是多美多公司的产品，无法确定。原告加工食品中是不是只使用了山梨酸钾、使用的山梨酸钾是不是在蔡耀堂处购买的、是不是只在蔡耀堂处购买了山梨酸钾均不能确定。即使上述问题能够确定，蔡耀堂销售的所有山梨酸钾是不是全部购自多美多公司也不能确定。因此，本案的产品统一性难以确定，导致无法确定损失是否由于多美多公司也不能确定。因此，本案的产品同一性难以确定，导致无法确定是否由于多美多公司所销售的产品造成，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缺乏确定的事实依据。三、原告没有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对自己的损失应该付主要责任。原告作为食品生产企业，应该按照规定建立食品安全自查制度、进货查验制度、出厂检验记录制度，所有产品检验合格方可出厂或者销售。因为原告没有尽到上述责任义务，导致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其自己应当负有主要责任。添加剂质量是否合格只是其中一个因素，若原告能够尽到自己义务案涉损失也不会发生。此外，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具有严格规定和限制，原告是否完全按照规定程序使用也与本案具有重要关系，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使用各类添加剂的程序完全合乎规定。四、蔡耀堂低价买进再按照市场价卖出，赚取了较大利润，给购买人一种产品是正规的假象，应该承担比答辩人更重要的责任。五、答辩人没有能力分辨产品中的具体成分，其中的化学成分需要经过专业的鉴定才能辨别，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中有些含有苯甲酸，有些不含有苯甲酸，更说明了一般人很难区分其中的具体成分。六、朱扣、郑州市多美多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均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应当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综上所述，本案缺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损失因果关系难以确定，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缺乏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无法明确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起诉。被告刘寒辩称，同何桂琴答辩意见一致。原告提供以下主要证据：一、被告一的营业执照、开具的收据和发票、光盘与照片，证明涉案的“远馨牌”山梨酸钾是被告一供应给原告的，何桂琴参与金源食化的经营，二被告应共同承担责任。二、召陵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4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康自臣伪造的“远馨牌”山梨酸钾生产商营业执照、许可证、检验报告证明南通远馨特生物技术开发公司的手续属于伪造，被告康自臣与刘寒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与深圳市宇扬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9月16日签订的协议，证明深圳市宇扬贸易有限公司是原告的下游客户，因原告的奶油产品中存在山梨酸钾质量问题，赔偿深圳宇扬贸易有限公司50000元。四、1、原告与广东大福锦食品有限公司2017年8月14日签订的供应商协议一份，2018年10月23日签订的赔偿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大福锦公司存在奶油供货关系，因涉奶油质量问题给大福锦公司造成损失，双方达成赔偿259357.6元的协议。2、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处罚决定书、罚款通知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证明因大福锦公司饼干中非法含有苯甲酸，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大福锦公司依法处罚6万元。3、大福锦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委托收款通知单，证明大福锦公司因假山梨酸钾问题被罚，要求原告向其员工庄梦欣和罗智仁个人账户支付赔偿款的情况。4、曾自燕身份证及劳动合同、共计259357.6元的汇款单，证明曾自燕是原告会计，其受原告委托向大福锦公司账户支付赔偿款259357.6元。5、大福锦公司收据3份、2018年7月20日收条1份和工行漯河业务处理中心业务回单一份，证明大福锦公司通过个人账户收到原告赔偿款259357.6元，通过单位账户收到原告赔付行政罚款60000元。五、1、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核实的含笨甲酸产品库存明细表，证明经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核实，需要处理含笨甲酸的奶油产品库存3410件、51150kg、价值577595元。2、原告与广东大福锦公司于2017年8月4日签订的供应商协议、原告与金聚馨食品添加剂商量的销售合同、出库单、付款记录等证明通过原告正常的销售及回款活动，可以证实涉案奶油产品的正常销售价格。3、王树梅的劳动合同及身份证（董事长的姐姐），证明原告借用王树梅的账户接受客户货款，属于职务行为。六、2019年9月20日原告与新达源公司签订的废油买卖合同，数量51150kg，金额127875元，原告开具的报废奶油发票、工行业务回款单，证明含笨甲酸的库存奶油按废油处理，价格为127875元，故库存损失为449720元。七、为处理奶油问题，调查核实信息、主张权利、去广东、郑州、江苏等地的差旅费和招待费共计55090.8元。八、检测费用发票和检测报告，证明原告为查找奶油质量问题的根源，进行大量检测，花费检测费25600元。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对原告证据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何桂琴不应承担共同责任。对第二组证据，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方被告已按法律规定履行了自己的审核告知义务，原告起诉状中可见，原告不按法律规定严苛要求被告超越法律规定对产品质量进行认定，对产品知晓风险，无法律依据。证据三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对方的营业执照和相关证明材料，5万元是双方私下协议，是双方间的商业贸易行为，和本案无关联，三梨酸钾质量是谁造成的，从此协议中无法判定。对第四组证据第1项，没有见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对方营业执照和相关材料，不予认可；对委托收款通知单真实性有异议，对方是否是其员工有异议，无相关证明，该转账也违反相关税法规定，不予认可；对第二份协议同上述协议意见；对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作为证人应出庭说明，且说明没有相关人员签名、联系方式，不予认可；对第2项行政处罚决定书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无法认定，因为该处罚对应对象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第3项收据收条没有见到原件；第4项回款回单也没有见原件，并不显示是处罚款还是业务款，只是原告和商业伙伴之间的转账；对第5项、第6项，原告只认员工曾自燕2013年4月5日入厂工作，但是只有2018年到2020年三年的合同，前五年无劳动合同，对该三份劳动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为后补合同，不予认定，不应当采信；曾紫燕私人转款不应认定为公司转款，也违反了相关公司法规定。第五组证据第1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含山梨酸钾是否是被告造成无法证实，请原告举证证明，即要证明因果关系，也要证明因果关系造成的损失；2、3、4项同第三组证据质证意见；第5项同第四组第5、6项质证意见。第六组证据质证意见同第三组质证意见。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费用产生不合理也不真实，也不是必要费用。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检测程序违法，其检测属于单方检测，被告不知情，检测对象为油脂制品，该油脂制品中苯甲酸是否为被告产品造成无法证明，所以对检测报告被告方不认可。被告何桂琴对原告证据不予质证。被告康自臣对原告证据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与被告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伪造证件与损害结果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伪造证件不必然导致产品不符合国家生产标准，原告对证件的审查也没有尽到谨慎审查义务，应当自己承担一定责任，可能存在风险与必然损害没有必然关系；对第三组证据，该协议不能证明损失实际发生，对原告与案外人的经易行为真实性存在疑问，深圳公司产品质量是否是案涉三梨酸钾造成不能确定；对四组证据，同蔡耀堂代理人质证意见，补充证明劳动关系应当提供社保缴纳证明、纳税证明、银行工资发放记录佐证，否则无法确定劳动关系是否存在；对第五组证据，库存明细不能证明产品内含苯甲酸，也不能证明里面的物质就是案涉三梨酸钾没有造成的，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库存明细表并非法定的证据形式，应提供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视频照片予以佐证，该产品中的苯甲酸是否来源于蔡耀堂供应无法确定，劳动合同质证意见应当提供社保缴纳证明、纳税证明、银行工资发放记录佐证；对第六组，废奶油交易是否发生不能确定，是否内含苯甲酸不能确定；对第七组同蔡耀堂代理人质证意见；对第八组检测报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质证意见详见书面的针对检测报告意见。综合意见，伪造证件与产品是否含有苯甲酸没有因果关系，不能确定产品中确有苯甲酸钠，原告产品中苯甲酸钠是否来源于蔡耀堂供应无法确定。被告刘寒对原告证据不予质证。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何桂琴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的营业执照、工商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蔡耀堂是金源食化经营部的唯一经营者，何桂琴不是。2、检测报告，证明原告从被告处采购的“远馨牌”山梨酸钾的检测结果是合格的。3、原告起诉状，证明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发票、供货清单、生产许可证等所有的合格证明和标识，被告在销售中无过错。原告质证称自己的证据一可以证明何桂琴也参与经营，蔡耀堂作为经营者应当知晓该产品存在的风险，但未尽审查义务。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可以证明被告金源食化出售给自己的不是山梨酸钾，而是苯甲酸。被告康自臣、刘寒对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何桂琴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康自臣、刘寒提供以下证据：营运执照，证明向蔡耀堂供货的是郑州多美多公司，康自臣是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后果应由多美多公司承担。原告对此证据不认可，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何桂琴对该证据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康自臣在其经营的郑州市管城区百荣商贸城鑫发商行内销售假冒的山梨酸钾食品添加剂，业务员朱扣将该产品销往蔡耀堂经营的金源食化经营部时，因蔡耀堂索要产品合格证，康自臣就变造该产品的合格证件（包含南通远馨特生物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等），共销售约11件，价值3520元。2018年5月11日，原告从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购进“远鑫牌”山梨酸钾60kg，其中33元/袋的有20袋，34元/袋的40袋，总计2020元。原告将该批“远鑫牌”山梨酸钾添加剂添加到自己的奶油中进行销售，该批奶油分别销售至广东大福锦食品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宇扬贸易有限公司，后东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广东大福锦食品有限公司出具（东）食药监食罚（2018）2041602号行政处罚书，认定该公司的食品中含有“苯甲酸及其钠盐”而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对其罚款60000元。原告得知后在本地报案，经漯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对该批“远鑫牌”山梨酸钾抽样（原告法定代表人王红亮和蔡耀堂均在场签名），并委托河南省口岸食品检验检测所多次检验后，认定该产品的主要成分为苯甲酸。原告将其添加了“远鑫牌”山梨酸钾的奶油进行了库存清点，根据其清点的库存明细表显示该批奶油共计51150kg，办理该刑事案件的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在该清点后的明细表上盖章确认。之后，原告将该批奶油以废油的价格销售给漯河新达源油脂有限公司。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4年12月24日发布的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附表显示山梨酸钾及其钠盐作为防腐剂可以使用于人造奶油中，苯甲酸及其钠盐作为防腐剂的使用范围并不包含人造奶油。再查明：2020年8月20日，召陵区人民法院出具（2020）豫1104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康自臣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该判决现已生效。本院认为：原告诉称被告康自臣因伪造产品合格证件将苯甲酸当做山梨酸钾出售，给自己造成损失，并提供有（2020）豫1104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为证，本院对该事实予以支持。被告康自臣伪造产品合格证件，将苯甲酸当做山梨酸钾通过销售员朱扣出售给金源食化经营部，金源食化经营部又将该产品销售给原告，进而给原告造成损失，因此本院认定被告康自臣的造假行为最终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其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未对自己所采购的该批货物进行谨慎审查，导致苯甲酸当做山梨酸钾出售，食品安全问题关系重大，被告金源食化在销售过程中应慎之又慎，现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应承担20%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还主张被告何桂琴、被告刘寒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二被告对原告的损失具有责任，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有：1、原告向深圳市宇扬贸易有限公司赔偿的50000元，原告提供了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约定，证明原告因奶油中含山梨酸钾的质量问题而以优惠的方式补偿对方50000元，该协议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向广东大福锦食品有限公司支付了60000元罚款及259357.6元补偿，提供有双方签订的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及转账凭证，本院对此予以支持；3、原告诉称自己还有库存油51150kg，并提供有库存明细表，漯河市公安局天桥分局在该明细表上盖章确认，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但原告以正常销售价计算该批库存油的价格为577595元，并按废油以127875元的价格处理，在起诉时该批库存油已处理完毕。原告对该批库存油的处理方式有失妥当，本院酌定该批库存油的损失为200000元；4、原告还主张差旅费35899.8元和招待费19191元，差旅费明显过高，本院酌定为10000元，招待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产品检测费25600元，原告所花的检测费系为查明产品质量问题支出的必要损失且提供有正规发票，本院予以支持；6、原告还主张间接损失600000元，该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604957.6元，被告康自臣应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对该损失中的120991.52元（604957.6元×2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康自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漯河铭诚油脂有限公司赔偿损失604957.6元，被告金源食化经营部对该损失中的120991.5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漯河铭诚油脂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52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漯河铭诚油脂有限公司承担22270元，由被告康自臣承担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啸飞审 判 员  吴 楠人民陪审员  贾振华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