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54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熠璇，男，1983年5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马栋梁，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欣，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某，男，1989年8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刘冬莲、王美强，上海劲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1，男，1985年2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吕卉，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9年12月28日生，朝鲜族，户籍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上海市松江区。辩护人徐荣，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男，1984年2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管兴武，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2，女，1979年11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张龙峰，上海汇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1，女，1983年11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高亮峰、潘丽，上海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房某某，女，1996年11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新沂市，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胡尚灶，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继萍，上海张继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玉敏，女，1990年2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伞陂镇邬堰村喻桥头组；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上海市。辩护人翟纯君，上海森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1898号起诉书、沪普检三部刑变诉(2020)2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4月7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11日恢复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及辩护人马栋梁、王欣、刘冬莲、吕卉、徐荣、管兴武、张龙峰、高亮峰、胡尚灶、张继萍、翟纯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9月，被告人杨熠璇作为上海犇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相关关联公司(以下简称犇富公司)实际控制人，分别租赁本市静安区恒丰路XXX号XXX室、共和路XXX号XXX室作为办公地点，与上海名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珏公司)共谋，将名珏公司通过“云旗金服”APP骗取到欲进行个股期权投资的资金转入犇富公司账户内，造成实际进入正规个股期权市场的假象。随后犇富公司在扣除一定比例利润后转回名珏公司，被害人投资款由两公司分赃化用。被告人罗玉敏、罗某某负责协助公司业务日常管理；被告人张1负责行权报价；被告人吴某2负责资金调拨；被告人刘某某、张某2负责对接券商和报价；被告人吴1、房某某负责与代理商信息反馈及统计。经审计，在两家公司合作的2018年7月9月到8月3日间，共计骗取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7余万元。2019年3月7日，上述九名被告人在工作地点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到案，被告人罗某某、张某2、吴1、房某某、吴某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熠璇、罗玉敏、张1、刘某某对犯罪事实矢口否认。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犇富公司、名珏公司的工商资料，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证，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1、房某某、吴某2、罗玉敏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上述九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熠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八名被告人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张某2、吴1、房某某、吴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对指控事实均供认不讳。各名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分别提出以下量刑意见：被告人杨熠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熠璇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系坦白，无犯罪前科，且已退赔10万元，建议考虑其家庭情况对被告人杨熠璇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被告人罗某某的犯罪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1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其家属积极退赔，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2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且其家属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张某2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2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坦白，且其家属积极退赔，建议对被告人吴某2减轻处罚。被告人吴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1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初犯，家属能积极退赔，建议考虑其家庭情况及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对被告人吴1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房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房某某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家属能积极退赔，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玉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玉敏系从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并能积极退赃，建议考虑其家庭情况对被告人罗玉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熠璇系上海犇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犇富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罗某某、罗玉敏协助犇富公司开展业务并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张1负责行权报价；被告人刘某某、张某2负责对接券商和报价；被告人吴某2负责资金调拨；被告人吴1、房某某负责向代理商反馈信息和统计。犇富公司分别租赁本市静安区恒丰路XXX号XXX室、共和路XXX号XXX室作为办公地，与上海名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珏公司)合作，采用向被害人隐瞒通过名珏公司“云旗金服”APP投入的个股期权资金不进入正规个股期权市场进行交易的真相以及伪造报价单、券商确认书等方法，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后与名珏公司分赃。经司法审计，2018年7月9日至8月3日，犇富公司与名珏公司合作期间，骗取6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7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骗取被害人许某某2万元、被害人韩某某8万元、被害人郝某某88200元、被害人王某7000元、被害人黄某某49912元、被害人林某某3万元。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在办公地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1、房某某、吴某2、罗玉敏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犇富公司、名珏公司的工商资料，被害人许某某、郝某某、黄某某、林某某的陈述,被害人韩某某、王某提供的报案材料，证人宦某、习某某、王某某、徐某、曹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证，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熠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对被告人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减轻处罚，应对被告人罗玉敏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对指控事实作了供述，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杨熠璇家属代为退缴赃款10万元、被告人罗玉敏退缴赃款56112元，其余七名被告人家属分别代为退缴赃款1.7万元，均可对各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玉敏在被司法机关取保候审期间能遵纪守法，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予以考验。被告人杨熠璇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熠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被告人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可采纳。被告人罗某某、吴1、房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各自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玉敏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罗玉敏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杨熠璇、罗某某、张1、刘某某、张某2、吴某2、吴1、房某某、罗玉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退赃情况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熠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3年9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吴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吴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房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罗玉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罗玉敏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十、退缴在案的赃款分别发还各名被害人。十一、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慧琴人民陪审员  成 建人民陪审员  葛秀宝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怡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