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初52号原告：湖南健康养老产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二段150号门面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351697428U。执行事务合伙人：湖南高新创投健康养老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表：李亮德）。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卫，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娟，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卫群，男，196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被告：永州市希尔添翼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永州冷水滩区凤凰园银象路西侧林荫路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00055829385K。执行事务合伙人：刘卫群。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旻，湖南金州（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健康养老产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康老基金企业”）与被告刘卫群、永州市希尔添翼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希尔投资企业”）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康老基金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卫和曾娟、刘卫群和希尔投资企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老基金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人民币39,458,333.33元（暂计至2020年1月7日，计算公式：股权回购款=原告投资款3000万元×（1+10%×投资天数/360），其中投资天数自2016年11月28日起至股权回购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两被告应继续按照“股权回购款=原告投资款3000万元×（1+10%×投资天数/360）”的公式计算并连带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1月8日起至股权回购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股权回购款。2.判决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逾期履行股权回购承诺的违约金人民币5,970,475.00元（自2019年3月1日起暂计至2020年1月7日，日违约就计算公式：当日违约金=当日股权回购款未支付部分×0.05%），两被告应继续按照“当日违约金=当日股权回购款未支付部分×0.05%”的公式计算并连带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1月8日起至被告股权回购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违约金合计金额。3.判决两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2日，原告及其他两家外部投资机构与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尔药业”）签订《增资协议》，约定原告以人民币3000万元的价格认缴希尔药业231.98万元注册资本，增资后原告持有希尔药业8.5836%的股权。同时，原告、希尔药业及刘卫群（希尔药业大股东）三方签订《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希尔药业业绩不达标时，刘卫群应回购原告所持希尔药业股权。2016年11月28日，原告向希尔药业指定银行账户缴付增资款人民币300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2018年6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若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寻找到第三方收购原告所持希尔药业股权，则愿意于2019年2月28日前按照下列公式确定的收购对价完成对原告所持希尔药业全部股权的收购：股权受让对价=原告对希尔药业股权所对应的全部投资额3000万元×（1+10%×投资天数/360）。其中投资天数以2016年11月28日为起算日期，以股权受让对价款项支付完毕为终止日期。若逾期履行股权收购承诺，则应每日按照上述股权受让对价（含利息）中未支付部分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完全履行完毕股权收购承诺义务。两被告对上述股权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并支付股权回购价款，但被告仍拒不履行。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全面履行原则，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刘卫群辩称，一、依据《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承诺函没有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签章或股东会的决议认可尚未生效，康老基金企业不能依据承诺函中所载公式计算回购款，所请求回购款也系错误，承诺函未生效更不能据此追偿违约金。承诺函中回购公式与回购触发条件条款属于对《补充协议》中双方之间“回购公式与回购触发条件”内容条款实质变更，依据《补充协议》第十四条第一款“本协议的任何修改、变更应经协议各方另行协商，并就修改、变更事项共同签署书面协议后方可生效”，而承诺函仅有刘卫群一人签字认可与康老基金企业追认，并无目标公司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及其他股东认可，依据《补充协议》约定，承诺函处于未生效状态。二、康老基金企业没有提交刘卫群未达到业绩目标触发股权回购的事实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在双方签订《增资协议》与《补充协议》当中，约定触发股权回购情形业绩目标为2017、2018、2019年公司平均净利润低于3500万元，但在本案当中，康老基金企业并未提供会计事务所审计目标公司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2017-2019年三年净利润材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承诺函未对刘卫群生效不能追偿违约金，此外，诉请的逾期违约金与回购款3000万以外部分不合理，不具备补偿性。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康老基金企业所诉请的股权回购款的补偿部分与逾期违约金合计15428808.33元已然超过本金30000000元的30%，远超实际损失，不符合公平原则，也违背违约金的补偿性特征，不具备合理性。希尔投资企业辩称，一、希尔投资企业出具承诺函担保刘卫群对康老基金企业股权的回购，该担保行为为执行合伙人刘卫群个人行为，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该承诺函无效。依据理由如下：（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合伙企业对外担保应该经由全体合伙人同意，承诺函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属于执行合伙人刘卫群的越权行为。（2）依据《九民纪要》第17、18条关于“代表人越权行为”处理意见，结合《合同法》50条，同为目标公司的股东的康老基金企业明知希尔投资企业属于公司员工持股平台，在未取得平台持股公司员工书面认可情况下，仍对承诺函予以认可，属于恶意。综上，执行合伙人刘卫群越权代表希尔投资企业出具承诺函为无效行为。二、康老基金诉请的逾期违约金与回购款3000万元以外部分不合理，不具备补偿性。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康老基金企业所诉请的股权回购款的补偿部分与逾期违约金合计15428808.33元已然超过本金30000000元的30%，远超实际损失，不符合公平原则，也违背违约金的补偿性特征，不具备合理性。康老基金企业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未提交证据。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对康老基金企业提交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对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本院对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有异议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如下：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系一家于1996年11月21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均系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刘卫群系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希尔投资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2016年11月22日，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康老基金企业（乙方1）、湖南湘江大健康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乙方2）、新余市晟恒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乙方3）签订《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以下称“《增资协议》”），该协议第第一条约定康老基金企业以人民币3000万元的价格认缴甲方231.98万元注册资本，增资后康老基金企业持有甲方8.5836%的股权。同年11月，康老基金企业（甲方）、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乙方）及刘卫群（丙方）三方签订《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增资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丙方承诺乙方2017年、2018年和2019年经乙方、康老基金企业共同认可的会计事务所审计的扣除非经常损益后的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的3年平均净利润不低于3500万元（若实际实现的三年平均净利润达到目标净利润的90%以上，视同完成目标）。该协议第四条约定如未完成业绩目标，康老基金企业有权要求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按照年复利10%的标准部分或者全部回购康老基金企业持有的公司股权。该协议第十四条约定“本协议的任何修改、变更应经各方另行协商，并就修改、变更事项共同签署书面协议后方可生效”。2016年11月28日，康老基金企业向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缴付增资款人民币300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康老基金企业持有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231.98万元，持股比例7.9908%。2018年6月7日，刘卫群向康老基金企业出具《承诺函》载明：“若其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寻找到第三方完成对康老基金企业所持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持股比例为7.9908%）的收购事宜，则自愿于2019年2月28日前无条件按照如下公式确定的收购对价完成对康老基金企业所持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的受让：股权受让对价=康老基金企业对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股权所对应的全部投资额×（1+10%×投资天数/360）。若逾期履行股权收购承诺，则应每日按上述股权受让对价（含利息）中未支付部分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完全履行完毕股权收购承诺义务。其中投资天数以2016年11月28日为起算日期，以股权受让对价款项支付完毕为终止日期。本人愿意对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其他股东向贵企业作出的上述相同承诺发生的法律义务及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刘卫群在以上《承诺函》的承诺人处进行了签字。同日，希尔投资企业向康老基金企业出具《承诺函》载明：“若其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寻找到第三方完成对康老基金企业所持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持股比例为7.9908%）的收购事宜，则自愿于2019年2月28日前无条件按照如下公式确定的收购对价完成对康老基金企业所持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的受让：股权受让对价=康老基金企业对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股权所对应的全部投资额×（1+10%×投资天数/360）。若逾期履行股权收购承诺，则应每日按上述股权受让对价（含利息）中未支付部分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完全履行完毕股权收购承诺义务。其中投资天数以2016年11月28日为起算日期，以股权受让对价款项支付完毕为终止日期。本企业愿意对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其他股东向贵企业作出的上述相同承诺发生的法律义务及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希尔投资企业在该承诺函的承诺人处进行了签章，刘卫群进行了签字。另查明，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寻找到第三方完成对康老基金企业所持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的收购事宜，亦未履行《承诺函》中约定的对案涉股权的收购及相应股权对价的支付义务。本院认为，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未在《承诺函》中就财产保全担保费的承担进行承诺，康老基金企业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财产保全担保费的数额，且双方已约定了违约责任的计算方式，故本院对康老基金企业要求两被告承担财产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是否应依照《承诺函》向康老基金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及违约金。对此，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是否应向康老基金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及违约金。《增资协议》、《补充协议》、《承诺函》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就案涉股权的受让事宜向康老基金企业出具书面《承诺函》，康老基金企业亦未提出异议，故该《承诺函》应视为对《补充协议》的变更，各方当事人应按《承诺函》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的《承诺函》，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寻找到第三方完成对康老基金企业所持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的收购，应于2019年2月28日前完成对康老基金企业持有的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的收购并向康老基金企业支付相应的股权对价款。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均在《承诺函》中对案涉股权的收购作出相同的承诺，且在《承诺函》中载明“愿意对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其他股东向贵企业作出的上述相同承诺发生的法律义务及法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故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负有连带向康老基金企业支付股权受让款的义务。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均在《承诺函》中对违约金进行了约定，现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未按期支付股权受让款的行为构成违约，故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负有向康老基金企业连带支付违约金的义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均系湖南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股权的转让存在限制条件，故本院对刘卫群关于《承诺函》未经过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及其他股东确认而未生效以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回购条件未成就而不应支付股权回购款及违约金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希尔投资企业作为有限合伙企业，可单独实施股权收购事宜，亦可与其他民事主体共同实施股权收购事宜。刘卫群作为希尔投资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有权代表希尔投资企业对外进行股权收购，且《承诺函》中的承诺人处亦加盖了希尔投资企业的公章，故本院对希尔投资企业关于《承诺函》无效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刘卫群应支付的股权受让款及违约金的确定。1、受让的股权的数额的确定。根据《承诺函》的约定，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自愿完成对康老基金企业持有的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的受让。康老基金企业在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持股比例为7.9908%，故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受让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应为7.9908%。2、股权受让款的数额的确定。康老基金企业对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的投资数额为3000万元，出资日期为2016年11月28日，根据《承诺函》的约定，股权受让对价=康老基金企业对湖南希尔天然药业有限公司股权所对应的全部投资额×（1+10%×投资天数/360），其中投资天数以2016年11月28日为起始日期，以股权受让对价款项支付完毕为终止日期。故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应连带向康老基金企业支付的股权受让款为（3000万元+3000万元×10%×投资天数/360天）。3、关于违约金的确定。当事人在《承诺函》中载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若逾期履行股权收购承诺，则应每日按上述股权受让对价（含利息）中未支付部分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完全履行完毕股权收购承诺义务”。综合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关于股权受让对价及违约金的约定，本院认为以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过高，本院酌定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以上述股权受让对价中未支付部分为基数，分别从2019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连带支付违约金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连带支付违约金至股权受让款支付完毕之日止。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履行完毕上述义务后，康老基金企业应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综上所述，康老基金企业要求刘卫群、希尔投资企业支付股权回购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卫群、永州市希尔添翼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向原告湖南健康养老产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受让款（3000万元+3000万元×10%×投资天数/360天），其中投资天数以2016年11月28日为起始日期，以股权受让对价款项支付完毕为终止日期；二、被告刘卫群、永州市希尔添翼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向原告湖南健康养老产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以上述股权受让对价中未支付部分为基数，分别从2019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至股权受让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湖南健康养老产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8944.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3944.04元。由被告刘卫群、永州市希尔添翼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黎 藜审判员 孟宝慧审判员 廖雯娜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法官助理尹华东书记员方思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