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2114、12395号陈旭旋[（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原告、（2019）粤0112民初12395号案被告]，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俊辉，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被告、（2019）粤0112民初12395号案原告]，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3375号大院。法定代表人：成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荣，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送变电分公司[（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被告]，营业场所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3375号大院52栋三楼。负责人：陈建航。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荣，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安装分公司[（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被告]，营业场所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3375号大院52栋五楼。负责人：徐俊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荣，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旭旋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工程局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送变电分公司（以下简称“送变电分公司”）、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安装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装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两案，本院分别于2019年11月6日、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陈旭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萧俊辉，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荣到庭参加诉讼。本两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旭旋[（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陈旭旋与电力工程局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26日解除；2.电力工程局公司退回陈旭旋因公及因私两份护照，并配合办理机电专业二级建造师证、全国电力造价员证、质检员证、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B证等相关执业证书的变更注册手续及退还证件；3.电力工程局公司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并办理陈旭旋档案和社保关系转移手续；4.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37144.82元；5.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24400元；6.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支付2013年度、2014年度、2018年度、2019上半年度未付电话费用共计13800元；7.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支付2011年度成本结余奖4365元、2012年成本结余奖及局中层干部绩效考核兑现金额2048.64元、惠茅项目成本结余奖4850元、2015年度送变电分公司绩效奖励32000元、2012年中标奖励4000元、2013上半年中标奖励12500元、2013年市场开发成果激励3700元、2013年对外结算奖励8000元、2016年中标奖励10500元，共计81963.64元；8.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支付2015年度至2018年度书报费共计1600元；9.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支付住房补贴30520元；10.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5489.66元；11.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对上述所列各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旭旋于2019年11年14日变更第10项诉请为“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3696.55元”，并撤回了其第7项诉请中的2015年度送变电分公司绩效奖励32000元，以及要求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诉请。事实和理由：一、陈旭旋自2002年9月1日入职电力工程局公司工作，入职时填写了《入职登记表》并签订劳动合同，并于2014年7月1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1年以来，电力工程局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成为常态，经常拖欠工资及各类奖金，2015年以前在陈旭旋催讨的情况下偶尔会发放部分工资，但是自2015年起情况更加恶劣，经常拖欠3个月以上才发放工资，因此常有公司员工向劳动部门投诉或提起劳动仲裁。陈旭旋于2017年1月开始担任送变电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以来，每月应发工资为13200元。陈旭旋2018年6月工资11578.8元在2019年1月3日才发放，在2019年1月31日前送变电分公司陆续发放2018年7月至12月的工资，2019年1月工资11675.86元在2019年3月5日发放，而2019年2月工资11675.86元到2019年6月19日才由安装分公司代为发放。2019年6月26日只由安装分公司代为发放3月份部分工资2375.18元、发放4月份部分工资2375.18元、发放5月份部分工资2795.18元，截至本案起诉之日，电力工程局公司仍拖欠陈旭旋2019年3月1日至6月26日期间的部分工资，共计37144.82元（11675.86元/月×3个月-2375.18元-2375.18元-2795.18元+11675.86元/月÷21.75天×18天）。电力工程局公司长期拖欠工资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严重损害了陈旭旋作为劳动者的权利。陈旭旋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于2019年6月26日以电力工程局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及未依法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解除与电力工程局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同时，电力工程局公司应当支付陈旭旋经济补偿金共计224400元（13200元/月×17个月）。二、陈旭旋在职期间未休过年休假，按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规定，电力工程局公司应当支付未休年假工资。陈旭旋2017年、2018年、2019年均享有10天年假。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之规定每年未休带薪年假应当获得报酬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故陈旭旋主张的2017年年休假最晚可以延续到2018年12月31日休，陈旭旋2019年7月29日提起劳动仲裁，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因此电力工程局公司应支付陈旭旋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的未休年假工资为43696.55元（13200元/月÷21.75天×24天×300%）。三、根据陈旭旋提交的电力工程局公司关于电话费补贴报销的文件，送变电（2011）32号文件、送变电分公司非生产性费用管控实施细则、送变电（2014）65号文件、送变电公司发（2019）33号文件，证实陈旭旋享有相应的电话费补贴。其中2013年度电话费2400元（200元/月）、2014年度电话费4200元（350元/月）、2018年度电话费4800元（400元/月）及2019年上半年度电话费2400元（400元/月），以上共计13800元。四、根据陈旭旋提交的电力工程局公司关于书报补助费补贴报销的文件，中能广电人资（2016）34号文件、中能广电人资（2017）81号文件、中能广电人资（2018）105号文件，证实陈旭旋享有相应的书报费补助，但是电力工程局公司未支付2015年度至2018年度书报费补助共计1600元（400元/年×4年）。五、电力工程局公司仍拖欠陈旭旋2011年度公司成本结余奖4365元、2012年成本结余奖及局中层干部绩效考核兑现金额2048.64元、惠茅项目成本结余奖4850元、2015年度送变电分公司绩效奖励32000元、2012年中标奖励4000元、2013上半年中标奖励12500元、2013年市场开发成果激励3700元、2013年对外结算奖励8000元、2016年中标奖励10500元，共计81963.64元。六、按照企业文件广一局发[2009]81号文规定，从2004年6月起按280元/月的标准发放住房补贴，最长补贴20年，但企业只发放了72个月（即6年）便没有再发放，截至2019年7月尚欠发109个月，共计30520元（280元/月×109个月）。七、虽然陈旭旋的劳动关系在电力工程局公司处，但是实际用工单位却是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且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也支付了部分工资，故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应当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陈旭旋与电力工程局公司之间形成的事实劳动关系依法成立。电力工程局公司拖欠陈旭旋各项费用违反法律规定，损害陈旭旋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陈旭旋的诉讼请求。电力工程局公司[（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辩称，一、电力工程局公司对陈旭旋第1、2、3项诉讼请求无异议，并同意配合陈旭旋办理相关手续。二、关于连带责任，陈旭旋自始至终与电力工程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离职前在送变电分公司处工作，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为电力工程局公司的非法人分支机构，因此两分支机构没有理由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拖欠工资、经济补偿金，电力工程局公司认为没有拖欠陈旭旋任何工资，相反陈旭旋应退还多预发的工资，理由如下：电力工程局公司是一家成立于1949年的国企，其主营业务为电力工程建设，因电力工程建设受国家环保影响，电力建设项目受国家严格管控，导致电力工程局公司主营业务量严重下滑，2017年度电力工程局公司亏损3900万，2018年度亏损8000多万，送变电分公司在2017年度的营业收入目标完成率仅为57.84%，亏损24万元，2018年度送变电分公司营业收入完成率为36.61%，亏损416万元，由于电力工程局公司严重亏损，公司全体员工的薪资均受影响，副经理以下普通员工的绩效工资因亏损而大幅下降甚至为零。陈旭旋作为电力工程局公司的高管，其薪酬为年薪制，即每月预发基本薪资，年终根据公司利润和业绩进行结算，多退少补，电力工程局公司2018年因公司亏损业绩奇差，其年度工资结算需退还电力工程局公司87521元。四、关于电话费及书报费，陈旭旋主张的上述费用从2013年-2019年的费用不但超过仲裁时效，且不合常理，费用报销应由陈旭旋提交合法有效发票，经电力工程局公司审核后才能报销。五、关于各类奖金，陈旭旋主张的各类奖金早已超过仲裁时效，时间久远，也无法核实。六、关于住房补贴，根据电力工程局公司的政策规定如电力工程局公司因经营困难没有资金支持时本方案暂缓执行，因此电力工程局公司的住房货币分配方案早于2011年暂缓执行，就此事实黄埔区法院在（2014）年穗黄法长民初字第81号判决曾对此事实作出认定，电力工程局公司全体1500多名员工均因方案暂缓执行未获该补贴，因此陈旭旋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七、关于年休假，陈旭旋自2019年4月22日被免除副经理职务后一直处于休假未工作状态，因此电力工程局公司认为陈旭旋主张的年休假已全部休完，且其主张年休假补偿的计算月工资错误，年休假工资的计算基数应为其离职前12个月，剔除加班费的平均工资，即3558.75元，该平均工资扣减了陈旭旋应退还电力工程公司的预发工资。送变电分公司[（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辩称，答辩意见与电力工程局公司一致。安装分公司[（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辩称，答辩意见与电力工程局公司一致。电力工程局公司[（2019）粤0112民初12395号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电力工程局公司不予支付陈旭旋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37144.82元；2.判令电力工程局公司不予支付陈旭旋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24400元；3.判令电力工程局公司不予支付陈旭旋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6993.10元。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工资差额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问题。陈旭旋自2019年4月22日被免除分公司副经理职务，依电力工程局公司制度规定不再享受送变电分公司副总经理的工资待遇；且陈旭旋自免职之日起未提供任何正常劳动，因此根据“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的薪酬分配原则，陈旭旋不享受任何绩效奖金。陈旭旋在被免职前任职送变电分公司副总经理，根据电力工程局公司《中国能源广电工程局薪点工资制度》（以下简称“薪资制度”）之附件八的规定，分（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薪资“按月预付”、“按年考核多退少补”。陈旭旋所在地分公司属于电力工程局公司的二级单位，根据附件八第“4.预发标准”，二级单位的“主要负责人月度预发标准”为1.5万元/月；附件八第五条“薪资兑现计发标准”规定，“1.分（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基薪按以上规定计算，主要负责人按层级预发标准预发，其他负责人预发标准由各单位根据年度全部预算和经营情况自定，报工程局备案；待年度考核完成后结算基薪，多退少补。分（子）公司项目部其他负责人年度薪资、风险抵押金、任期兑现由主要负责人以年度绩效考核得分为依据……副职在主要负责人金额的60%-90%之间确定，并报工程局审批”。陈旭旋为二级单位的副经理，薪资预发标准按二级单位主要负责人金额的88%确定，即被告按月预发13200元（即15000元×88%）。2018年，因电力工程局公司及送变电分公司严重亏损，送变电分公司主要负责人2018年度绩效考核得分为71.3元，据此得出送变电分公司主要负责人2018年度基薪合计为210448元，陈旭旋2018年度绩效考核得分为33.68，因此其2018年基薪为70879元（210448元×33.68%）。电力工程局公司实际预发给陈旭旋2018年基薪158400元，陈旭旋应退回电力工程局公司87521元。综上，电力工程局公司没有未支付陈旭旋工资差额的情形，反而陈旭旋应退回电力工程局公司预发的2018年基薪87521元。因此，陈旭旋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电力工程局公司依法不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二、陈旭旋自2019年4月22日被免除送变电分公司副经理后，直至2019年6月一直处于休假状态，陈旭旋没有提供任何劳动，因此，陈旭旋实际已休完所有年休假。陈旭旋[（2019）粤0112民初12395号案]辩称，答辩意见以（2019）粤0112民初12114号案的起诉意见为基础，补充两点意见如下：1.电力工程局公司拖欠陈旭旋工资，根据劳动合同约定是每月28日前发放上月工资。陈旭旋在2019年7月29日申请劳动仲裁，电力工程局公司在7月28日前就应当向陈旭旋发放6月份工资，但至今仍未发放。2.关于陈旭旋的工资标准，电力工程局公司在（2019）粤0112民初12395号案起诉状的主张与仲裁庭审的说法不一致。3.电力工程局公司在仲裁时候提交的陈旭旋的工资汇总表，该表是电力工程局公司在仲裁庭审后伪造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于1989年8月26日成立，后在2014年12月11日更名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为电力工程局公司的下属分公司。陈旭旋于2002年9月入职电力工程局公司，2014年7月1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陈旭旋的工作部门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工作岗位为管理岗位；工作地点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及下属单位工程项目所在地；工作时间按照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劳动报酬按照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薪资规定执行；每月28日发放上月工资。双方还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了其他事项。电力工程局公司2015年3月12日发布中能广电人资[2015]39号文件，决定将陈旭旋任命为送变电分公司副总经理，2019年4月22日发布中能广电人资[2019]52号文件，免去陈旭旋送变电分公司副经理职务。2019年6月26日，陈旭旋向电力工程局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公司未依法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等为由，要求从通知书寄出之日起与电力工程局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电话费、书报费、结余奖励、对外结算奖励、市场开发奖励、安全风险协约金、工资、住房补贴等费用以及经济补偿金、赔偿金，同时要求电力工程局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退回相关证件及配合其办理证件变更注册手续。电力工程局公司确认收到上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关于工资差额。陈旭旋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陈旭旋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的实发工资的数额及发放时间分别为：2018年6月：11578.80元，于2019年1月3日发放；2018年7月：11665.86元，于2019年1月4日发放；2018年8月：11665.86元，于2019年1月4日发放；2018年9月：11665.86元，于2019年1月16日发放；2018年10月：11665.86元，于2019年1月16日发放；2018年11月：11575.86元，于2019年1月28日发放；2018年12月：11575.86元，于2019年1月28日发放；2019年1月：11675.86元，于2019年3月5日发放；2019年2月：11675.86元，于2019年6月19日发放；2019年3月至5月实发工资分别为2375.18元、2375.18元、2795.18元，均于2019年6月26日发放。对于工资的支付主体，上述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的工资由送变电分公司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的工资由安装分公司代付。各方均确认2019年3月至6月陈旭旋的社会保险个人缴费部分与公积金个人缴费部分合计为1126.8元。陈旭旋提交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个人所得税查询截图显示，电力工程局公司在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按照工资薪金所得为陈旭旋申报个人所得税，其中除2018年6月、7月以及2019年1月申报收入额为13300元，其余月份申报收入额均为13200元；2019年3月至6月所缴纳的税额分别为182.2元、182.19元、182.2元、219.93元。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对申报金额予以确认，但主张陈旭旋自2019年4月开始被免除副经理职务，应当退还预发的工资87521元，陈旭旋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应当为3558.75元。陈旭旋主张依据上述申报收入，其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13200元。陈旭旋主张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仅发放了2019年3月至5月的基本工资，剩余37144.82元尚未发放完毕，未发放2019年6月的工资。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确认未向陈旭旋发放2019年6月工资，并称因4月份已免除了陈旭旋副经理职务，根据绩效考核评分自2019年3月开始停止发放陈旭旋的绩效工资，确认陈旭旋2019年3月至4月份应发基本工资为3502元，5月应发基本工资为3922元，6月份应发基本工资为4022元。为证明陈旭旋的薪酬标准、公司已将相关薪酬制度送达陈旭旋，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提交了中能广电人资[2017]38号文件薪点工资制度、公司OA系统公示信息及公证书、2018年度二级单位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以及送变电分公司2018年度的考核成绩。薪点工资制度规定的相关内容大致与电力工程局公司诉状内容一致；公司OA系统公示信息及公证书显示电力工程局公司曾将薪点工资制度在公司OA系统公示；2018年度二级单位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显示陈旭旋2018年度考核得分为33.68，但目标责任书上的被考核者签名处无陈旭旋本人签名。根据上述证据，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主张其2018年严重亏损，分公司主要负责人2018年度绩效得分为71.30，据此得出其2018年度基薪为210448元，陈旭旋2018年基薪则相应为70879元（210448元×33.68%）。陈旭旋主张并不知晓薪点工资制度，电力工程局公司亦从未将2018年度考核结果告知其本人，其亦不认可该考核结果。在本案中，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未提交将相关考核结果送达陈旭旋的证据。庭审被问及“陈旭旋历年度有无因为绩效考核不达标向公司退还工资的情况”时，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称无法核实两年前的情况，但确认2017年没有退还工资的情况，原因是2017年亏损没有2018年严重。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主张陈旭旋的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1000元+岗位工资2502元+绩效考核工资+加班工资+各类补贴”，因陈旭旋的工作岗位性质，需经常加班，故电力工程局公司按照陈旭旋平均每月加班10个小时、休息日加班8个小时的标准计算陈旭旋的加班工资，并称陈旭旋提交的2017年1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汇总表可证明。该表格显示陈旭旋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工资构成包含基础工资、岗位工资、绩效考核工资、加班加点工资、降温费（6月-10月），其中2018年6月至10月应发工资为13300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应发工资为13200元，2019年3月至6月的应发工资分别为3502元、3502元、3922元、4022元；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每月加班加点工资均固定为延时加班10小时，加班费固定为302元，休息日固定加班8天，加班费固定为2576元。陈旭旋对前述工资汇总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主张其自2017年1月开始每月的工资结构为“固定工资13200元+降温费+年度奖金”，降温费6月至10月为100元，公司从未告知其具体的工资构成，陈旭旋确认其有加班，但不清楚有无发放过加班费，其确认没有证据证明具体的加班情况。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庭审时确认陈旭旋2018年6月-2019年2月期间的应发工资数额为13200元，但主张为预发金额。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将工资汇总表中的工资构成告知过陈旭旋。关于电话费及书报费。陈旭旋提交了《关于重新调整公司电话补贴发放标准的通知》《关于修订印发公司的通知》《送变电分公司非生产性费用管控实施细则》《关于核报管理人员书报补助费的通知》以及2015年至2018年管理人员书报补助费登记表，拟证明其电话费、书报费的报销标准。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对上述两份通知中的报销标准予以确认，并确认2018年、2019年没有发放过电话费，且2018年之前的电话费、2015年至2018年的书报费已过仲裁时效。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庭审时表示，若陈旭旋能提供发票并经审核报销，同意发放2018年、2019年免职前的电话费（电话费标准为2018年350元/月、2019年400元/月）。陈旭旋表示其已向电力工程局公司提交了电话费及书报费的发票，但对此未予举证。关于成本结余奖、中标奖励、绩效考核兑现、开发奖励等。陈旭旋主张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拖欠其相关费用，为此提交了广一局人[2012]33号《关于表彰2011年度成本结余单位的决定》、广一局发[2013]31号《关于表彰2012年度成本结余单位的决定》《2012年承揽工程及计提奖励报告》《2013年上半年市场开发激励金提取申请汇总表》《2013年上半年承揽工程及计提奖励的报告》《2012年中标奖励发放表》《2013年上半年中标奖励发放表》《惠茅成本结余奖人员名单》《2016年年度市场开发编标、评标加班费用发放表》《2016年年度市场开发奖励费用发放表》等证明其主张，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对前述证据不予确认，主张陈旭旋该项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且时间久远无法核实。关于电话费、书报费及相关奖励金的金额及时效。陈旭旋提交了其与杨福明（QQ账号：27×××34）的QQ聊天记录以证明相关费用的金额及时效的中断。该QQ聊天记录显示，陈旭旋与杨福明在QQ聊天中就电话费、相关奖励进行沟通核对，核对后杨福明向陈旭旋发送《陈旭旋各项费用表》，确认陈旭旋电话费2013年为2400元、2014年为4200元、2018年为4800元；成本结余奖2011年为4365元、2012年为2048.64元、2013年为4850元；2013年对外结算奖8000元；市场开发奖2012年为4000元、2013年为16200元、2016年为10500元；2018年风险金8000元；书报费2015年至2018年每年400元，共计16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70963.64元。杨福明于2019年5月30日被任命为电力工程局公司的财务部主任，电力工程局公司确认上述QQ账号为杨福明使用。关于住房补贴。陈旭旋提交了《关于实施住房货币分配的通知》，该通知显示电力工程局公司从2009年12月1日起实施住房货币分配，2009年11月30日的初步调查符合住房货币分配人员名单中显示陈旭旋的工作单位为安装分公司，职称为助级，补贴标准为280元/月，应补贴金额（按年计算）3360元。陈旭旋提交的存折显示自2010年5月至2011年5月期间部分月份有280元的“启动补缴”进账，此后便没有相关费用进账。陈旭旋主张电力工程局公司拖欠其109个月的住房补贴，共计30520元。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对该证据存折的三性确认，亦确认陈旭旋每月的住房补贴标准为280元，但主张因经营困难，无支付能力，因此暂缓执行“住房货币补贴”方案。双方提交的《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货币分配实施方案》第八条载明“如本单位由于经营困难没有资金支付住房补贴时，本方案暂缓执行”。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提交的《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十九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提案审查和处理报告》载明“对于恢复住房补贴的问题，2013年，在工程局形势逐步好转的情况下，我们将提请相关部门做好住房补贴发放的相关工作”。《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十九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关于上次职代会提案落实情况和本次职代会提案审查处理报告》载明“由于企业资金周转目前仍然困难，故暂无法恢复住房补贴的发放”。陈旭旋对上述两份处理报告不予确认，其认为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不能依照上述文件就不予发放住房补贴。关于年休假。双方均确认陈旭旋2017年至2019年每年可休年休假的天数为10天，陈旭旋主张其2019年5月13日至24日休过10天年休假，其余未休。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确认陈旭旋已休的年休假天数，但主张陈旭旋2019年4月22日被免职后就没有实际工作，处于休假状态，因此其认为陈旭旋已经休完全部年休假。陈旭旋、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仲裁时均确认由人事负责考勤统计，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本案中未提交相关考勤情况证明陈旭旋的年休假情况及考勤信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0112民初1067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货币分配实施方案》是依据《关于加快住房制度改革实行住房货币分配的通知》（粤府[1998]82号）、《关于实行住房货币分配有关问题的通知》（穗府[2000]18号）等政府文件制定的，住房货币补贴的支取适用《关于支取住房货币补贴问题的通知》（穗房改办[2003]11号）。根据上述文件规定，住房货币补贴是参照住房公积金的有关规定进行统一管理，只有符合特定情形方可支取，并非直接发放给员工个人，不属于工资的范畴。因发生争议，陈旭旋于2019年7月29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陈旭旋与电力工程局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26日解除，并退回个人护照、配合办理机电专业二级建造师证、全国造价员证、质检员证、安全员B证的变更注册手续及退还证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办理档案和社保关系转移手续；2.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工资差额39157.9元；3.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72600元；4.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2013年电话费2400元、2014年电话费4200元、2018年电话费4800元、2019年1月-6月电话费2400元；5.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陈旭旋2011年度公司成本结余奖金额4365元、2012年成本结余奖及局中层干部绩效考核兑现金额2048.64元、惠茅成本结余奖金额4850元、2012年中标奖励4000元、2013年上半年中标奖励金额12500元、2013年市场开成果激励金额3700元、2013年对外结算奖励金额8000元、2016年中标奖励10500元；6.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2015年至2018年书报费1600元；7.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未发放的住房补贴金额30520元；8.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2002年9月1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27460.39元；9.电力工程局公司补缴陈旭旋任职以来应足额缴纳而少缴的社保及公积金费用；10.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对上述所列各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1.电力工程局公司支付2015年度送变电分公司绩效兑现奖32000元。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穗劳人仲案[2019]6031、603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陈旭旋与电力工程局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29日解除；二、电力工程局公司向陈旭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并为陈旭旋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三、电力工程局公司一次性支付陈旭旋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37144.82元；四、电力工程局公司一次性支付陈旭旋经济补偿金224400元；五、电力工程局公司一次性支付陈旭旋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6993.1元；六、驳回陈旭旋的其他仲裁请求。仲裁裁决书于2019年10月24日全部送达，陈旭旋、电力工程局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起诉。另查明，陈旭旋未与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订立书面的劳动合同，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均由电力工程局公司为其缴纳。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广东省直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能广电人资[2017]128号文件、中能人资[2019]52号文件、银行流水、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及纳税清单、个人所得税查询截图、中能广电人资[2017]38号《中国能建广电工程局薪点工资制度》、公司OA系统公示信息公证书、2018年度二级单位经营业绩目标责任书、《关于重新调整公司电话补贴发放标准的通知》、电话费报销标准、《关于修订印发公司的通知》《送变电分公司非生产性费用管控实施细则》《关于核报管理人员书报补助费的通知》以及2015年至2018年管理人员书报补助费登记表、广一局人[2012]33号《关于表彰2011年度成本结余单位的决定》、广一局发[2013]31号《关于表彰2012年度成本结余单位的决定》《2012年承揽工程及计提奖励报告》《2013年上半年市场开发激励金提取申请汇总表》《2013年上半年承揽工程及计提奖励的报告》《2012年中标奖励发放表》《2013年上半年中标奖励发放表》《惠茅成本结余奖人员名单》《2016年年度市场开发编标、评标加班费用发放表》《2016年年度市场开发奖励费用发放表》、QQ聊天记录截图、《关于实施住房货币分配的通知》《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货币分配实施方案》《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十九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提案审查和处理报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省电力第一工程局十九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关于上次职代会提案落实情况和本次职代会提案审查处理报告》、（2019）粤0112民初10674号民事判决书、穗劳人仲案[2019]6031、6032号《仲裁裁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陈旭旋与电力工程局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均应诚信、全面履行义务，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各方对陈旭旋的第一、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系电力工程局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陈旭旋要求电力工程局公司承担本案责任并撤回要求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的问题。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主张陈旭旋考核不达标，根据公司规定及其考核评分，自2019年3月开始陈旭旋只有基本工资及岗位工资，没有绩效工资，且还需向公司退还87521元，因此不存在工资差额。但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将相关绩效考核制度以及绩效考核结果有效送达陈旭旋，且绩效考核结果也未经陈旭旋确认，故本院认为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扣发陈旭旋2019年3月至6月的工资无据。陈旭旋主张其2019年3月至6月的应发工资分别为13200元、13200元、13200元、13300元（含100元降温费），并提交了银行流水、个人所得税申报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安装分公司已向其支付2019年3月至5月的基本工资2375.18元、2375.18元、2795.18元，2019年6月份的工资尚未支付。故，扣除个人社保、公积金及个税后，电力工程局公司还应当向陈旭旋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的工资差额为37176.14元[（13200元-2375.18元-1126.8元-182.2）+（13200元-2375.18元-1126.8元-182.19元）+（13200元-2795.18元-1126.8元-182.2元）+（13300元÷21.75天×17天-1126.8元-219.93元）]。鉴于陈旭旋仅主张37144.82元，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陈旭旋2019年3月、4月的工资本应分别于2019年4月28日前、5月28日前发放，但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却拖延至2019年6月26日发放，且发放金额明显少于陈旭旋应发的工资数额，故本院认定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陈旭旋劳动报酬的情形，陈旭旋以此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电力工程局公司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结合陈旭旋银行流水、纳税收入申报及工资差额等因素，陈旭旋主张其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13200元不高于法律规定的相关标准，本院予以认可，故电力工程局公司应向陈旭旋支付的经济补偿金为224400元（13200元/月×17个月）。关于电话费、书报费及相关奖励金的问题。陈旭旋提交的其与杨福明的QQ聊天记录明确反映了相关费用的金额及发生时间，应视为电力工程局公司认可相关费用及金额，本院予以确认，故电力工程局公司应向陈旭旋支付电话费2013年为2400元、2014年为4200元、2018年为4800元；成本结余奖2011年为4365元、2012年为2048.64元、2013年为4850元；2013年对外结算奖8000元；市场开发奖2012年为4000元、2013年为16200元、2016年为10500元；2018年风险金8000元；书报费2015年至2018年每年400元，共计1600元，以上费用合计为70963.64元。但鉴于陈旭旋本案中未主张2018年风险金8000元，该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对于2019年的电话费，双方均确认电话费需要凭票据实报销，陈旭旋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向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提交相关票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陈旭旋主张的2019年电话费不予支持。但鉴于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庭审时均表示，若陈旭旋能提供发票并经审核报销，2019年其被免职前的电话费可按400元/月发放，陈旭旋可在条件成就时另行向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主张。关于住房补贴的问题。因本案陈旭旋主张的住房货币补贴是参照住房公积金的有关规定进行统一管理，只有符合特定情形方可支取，并非直接发放给陈旭旋个人，不属于工资的范畴。因此，陈旭旋要求电力工程局公司补发住房补贴，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本院依法不予调处。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陈旭旋仲裁时要求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支付2002年9月1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27460.39元，后仲裁裁决电力工程局公司一次性支付陈旭旋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6993.1元，该裁决书于2019年10月24日送达陈旭旋，故陈旭旋于2019年11月14日变更其本案诉请，要求额外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主张已过期限，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各方均确认陈旭旋2018年度、2019年度可以享受的年休假为10天，陈旭旋2019年已休年休假10天，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虽主张陈旭旋自2019年4月22日被免除副经理职务后一直处于休假状态，不存有未休年休假的情况，但未提交考勤记录或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对于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要求扣除计算未休年休假月平均工资中加班费的主张，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旭旋每月的工资构成中包含加班费，亦不足以证明其曾将该工资构成信息告知陈旭旋，且其自行制作的工资汇总表中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每月的加班时数及加班费均为完全固定，亦与常理不符，电力工程局公司、送变电分公司、安装分公司也未提交考勤记录予以印证，应承担由此引发的不利后果。陈旭旋主张按13200元/月作为计算基数不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据此核算其2018年至2019年6月26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为4855.2元[13200元/月÷21.75天/月×(14天-10天)×2倍]。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职工带薪休假条例》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旭旋与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26日解除；二、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陈旭旋退还因公及因私个人护照，并配合办理机电专业二级建造师证、全国电力造价员证、质检员证、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B证等相关执业证书的退还及变更注册手续；三、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为陈旭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四、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陈旭旋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26工资差额37144.82元；五、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陈旭旋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24400元；六、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陈旭旋支付相关年份电话费、书报费、奖励金等合计62963.64元（其中电话费2013年为2400元、2014年为4200元、2018年为4800元；成本结余奖2011年为4365元、2012年为2048.64元、2013年为4850元；2013年对外结算奖8000元；市场开发奖2012年为4000元、2013年为16200元、2016年为10500元；书报费2015年至2018年每年400元，共计1600元）；七、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陈旭旋支付2018年至2019年6月26日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4855.2元；八、驳回陈旭旋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案件受理费共20元，均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电力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宝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