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4904号原告：黄贤辉，男，1988年7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华，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永祥，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东华，男，1955年4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苏畅，男，1986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被告：沈燕飞，女，1961年7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原告黄贤辉与被告苏东华、苏畅、沈燕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苏东华、苏畅、沈燕飞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贤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华、被告苏东华、苏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沈燕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贤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苏东华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02,600元；2.判令被告苏东华支付原告利息(以7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36%，自2018年12月3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3日，逾期支付的按此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判令被告苏东华支付原告律师费25,000元；4.判令被告苏畅、被告沈燕飞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苏东华支付原告借款本金539,689.20元(计算方法为：70万元借款本金－自实际出借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始终按年利率36%计息的已还款)；2.判令被告苏东华支付原告利息(以539,689.20元为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20年3月1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苏东华支付原告律师费25,000元；4.判令被告苏畅对上述第1至第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判令被告沈燕飞对被告苏东华应归还的本金中的508,902.30元本金(计算方法为：70万元借款本金－自实际出借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止、按年利率18%计息的已还款－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12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的已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6.判令被告沈燕飞对被告苏东华应归还的部分利息(以508,902.3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20年3月1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担保责任；7.判令被告沈燕飞对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1日,被告苏东华因经济困难向原告借款人民币70万元,当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同时约定被告苏畅、被告沈燕飞为此笔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之后,原告与被告苏东华对借款期限内的利率达成协议,月利率3%。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19日向被告苏东华转账1万元、20万元、49万元。借款期限满后被告苏东华无力归还,在原告的催促下,被告苏东华于2019年4月1日还款15万元,且当日对剩余款项做出《还款补充协议》,但此后,被告苏东华仍未按时履行。2019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苏东华签订《结算单》,就被告苏东华未还款项进行统计。根据《借款协议》,被告苏畅和被告沈燕飞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同意用名下的房产作为抵押，故原告处持有被告苏畅、沈燕飞共同共有的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珠湖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以下简称珠湖路房屋)不动产权证原件。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诸法院。被告苏东华辩称，借款是源于原告和被告苏东华合作工程，由于工程没有做成，原告退出，而产生了这笔借款。另外，被告苏东华还有还款，原告未计算在内。去年底很多钱没有收回，之后又由于疫情原因，现在被告这边还款能力有点问题。被告苏东华认为第一笔15万还款发生于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内，不应计算利息。另外，原告存在利滚利计算的问题，且原告主张过高。被告苏畅辩称，被告苏畅对于房屋抵押不知情。房屋不动产权原件确实放在了原告处，但只是被告苏东华为了原告放心，不是三被告自愿抵押房产。其它答辩意见同被告苏东华的意见。被告沈燕飞未作辩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1日，原告(作为甲方，出借人)与三被告(被告苏东华作为乙方，借款人；被告苏畅、沈燕飞作为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借款金额：甲方同意借给乙方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2、借款期限：从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3、借款用途：常州香树湾酒店室内装修改造工程使用……4.2、在借款期内，乙方按月利率1.5%给甲方支付借款利息,乙方按借款实际使用的月份数给甲方结算利息(最后一个月的利息结算方式为：不足半个月按半个月计算,超过半个月按一整月计算)。4.3、如乙方延期给甲方归还借款本金,从前述第2条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的次日起,乙方同意按月息3%给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同时要承担给甲方支付违约金的责任。违约金按每日万分六计算,计算基数为乙方借款本金加到期应支付的利息之和……4.5、如乙方分期给甲方还款,乙方同意按先偿还违约金,再偿还利息,最后偿还本金的顺序给甲方还款。5、连带担保责任5.1、担保方愿意为乙方向甲方借入的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同意用自己名下具有产权的房屋、汽车等作为抵押(是否最终办理成功抵押登记不影响担保方连带担保责任的承担),连带担保期自前述第2条约定借款期限届满之日的次日起至24个月后止。5.2、担保方愿意为乙方向甲方借入的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同意用担保人名下共有的具有产权的房屋作为抵押(是否最终办理成功抵押登记不影响担保方连带担保责任的承担),连带担保期自前述第2条约定借款期限届满之日的次日起至24个月后止……6、甲方为实现上述权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评估费、查档费、交通费、差旅费、住宿费、伙食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和担保方承担。7、乙方如不能按时偿还从甲方处借款的本金、利息和违约金的,由担保方偿还乙方所欠甲方的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担保方不得有异议。8、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向上海市青浦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后，原告于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18日通过银行向被告苏东华分别转账1万元、20万元、49万元。2019年4月1日，被告苏东华向原告出具1份《还款补充协议》，载明“1.2019年4月4日前归还37万元(最低)，力争多点。2.余款2019年7月15日连带本息还清。3.过程中，2019年5月15日再还一部分，保证10万，争取15万。4.超出还款期限的，按借款协议履行。5.以上用借款协议房产证原件作抵押，放在甲方处保存。”2019年12月23日，被告苏东华、被告苏畅签署《借款和利息结算清单》，载明，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均按年利率36%计算，另载明“截止到2019年12月13日苏东华借款连本带息应偿还68.54552万元。出借人本着友好互信原则给予还款人最后一次信任，两周的还款延期截止到12月27日；如再有违约将承担给出借人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前期12次追讨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工作成果损失费、以及必要时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法律方面的费用。”2020年3月12日，被告苏东华签署《阶段性还款协议》，载明“根据2019年12月25日签订的《借款和利息结算清单》截止2019年12月13日,乙方(被告苏东华)尚欠黄甲方(原告)本金60.26万元,利息8.28552万元。根据月利率3%,截止2020年3月11日,60.26万元本金新产生利息5.4234万元。因此,截止2020年3月11日乙方仍欠甲方本金60.26万元,利息13.70892万元。2020年3月12日乙方还款20万元(通过马鞍山郑蒲港新区……人体博物馆幕墙项目劳务款支付方式),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因此,截止2020年3月12日乙方尚欠甲方本金53.96892万元。乙方承诺15万元于2020年3月30日前还清,余款38.96892万元于2020年4月30日前还清。”2019年4月1日，被告苏东华还款15万元；2019年5月1日，被告苏东华还款5,000元；2019年5月21日，被告苏东华还款4,000元；2019年8月22日，被告苏东华还款2万元；2019年8月29日，被告苏东华还款4万元；2020年2月3日，被告苏东华还款5,000元。被告苏畅、被告沈燕飞未曾还款。被告苏畅、沈燕飞共同共有的青浦区朱家角镇珠湖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原件在原告处。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律师代理费为25,000元。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苏东华和被告苏畅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流水及汇出回单、《借款和利息结算清单》、《阶段性还款协议》、《诉讼代理合同》，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另提供1份落款日期为2020年3月12日的《阶段性还款协议》，协议首部记载“甲方(出借人)：黄贤辉乙方(借款人)：苏东华担保人1：苏畅担保人2：沈飞艳”。内容为“根据2019年12月25日签订的《借款和利息结算清单》截止2019年12月13日,乙方尚欠黄甲方本金60.26万元,利息8.28552万元。根据月利率3%,截止2020年3月11日,60.26万元本金新产生利息5.4234万元。因此,截止2020年3月11日乙方仍欠甲方本金60.26万元,利息13.70892方元。2020年3月12日乙方还款20万元(通过马较山郑蒲港新区Corpus人体博物馆幕墙项目劳务款支付方式),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因此,截止2020年3月12日乙方尚欠甲方本金53.96892万元。乙方承诺53.96892万元中,15万于2020年3月30日前还清。剩余款项于2020年4月30日前还清”。落款处乙方(借款人)处签有“苏东华”字样，担保人处签有“苏畅”字样。被告苏东华称落款处乙方(借款人)处的“苏东华”字样非其所签，被告苏畅称该协议系其受原告胁迫所签。被告苏东华主张，除前述还款外，被告苏东华还曾向原告归还3笔款项。分别为：(1)2019年12月20日，原告要到被告苏东华处催讨借款，原告要求被告苏东华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270元用以支付交通费，在被告苏东华按原告要求转账后，被告苏东华开车去接了原告，原告实际并未产生该笔交通费，故该270元亦应作为被告苏东华归还的借款。被告苏东华为此提供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其中原告称“270吧，刚刚看快车过来132”，之后，被告苏东华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270元，由原告收取。原告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原告向被告苏东华催讨借款发生的交通费，并非还款。被告苏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被告苏东华从事工程施工。2020年3月12日，被告苏东华向中企凯澳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澳公司)请款35万元，需要原告签字(原告系项目代理人)，原告要求凯澳公司汇款到上海杰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世公司)，杰世公司给了原告35万元，原告只汇给被告苏东华134,421.80元，故被告苏东华认为35万元与134,421.80元的差额215,578.20元即为被告苏东华的还款。被告苏东华为此提供《付款申请单》复印件(金额为35万元，日期为2020年3月12日)与手机银行互联汇出回单复印件(汇款人为原告，收款人为被告苏东华，金额为134,421.80元，日期为2020年3月12日)。原告对《付款申请单》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手机银行互联汇出回单复印件无异议，原告称，款项转到杰世公司账上后，杰世公司扣除了百分之四点几的税金，原告拿到20万元，余款汇给了被告苏东华，所以在《阶段性还款协议》里记载被告苏东华于2020年3月12日归还原告20万元。被告苏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李厚文系上海裕聚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厚文让原告做工程预算。2019年5月30日，被告苏东华向李厚文报价5,000元，李厚文同意了但未给被告苏东华该款项，后来，原告打电话给被告苏东华，让被告苏东华做工程预算，由他向被告苏东华支付这5,000元，后来原告也没有支付，故被告苏东华也把这5,000元作为对原告的还款。被告苏东华为此提供：上海裕聚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复印件与备注为“李厚文”的聊天记录截屏。原告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这为被告苏东华与李厚文之间的聊天记录，与原告无关。原告未曾答应被告苏东华支付该5,000元，原告现在亦不同意支付。被告苏畅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按照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原告实际出借给被告苏东华70万元。被告苏东华向原告借款后，理应及时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并按约定支付利息。关于被告苏东华主张的270元还款，原告主张系其向被告苏东华催款发生的交通费，被告苏东华亦陈述到原告以交通费的名目向其索取，且被告苏东华也未提供其实际用车辆接原告的证据，故本院不确认该270元为被告苏东华的还款。关于被告苏畅提出的其受原告胁迫签署2020年3月12日的《阶段性还款协议》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苏东华提出的以工程款形式归还原告借款215,578.20元的主张，因被告苏东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杰世公司实际支付原告35万元且由原告截留215,578.20元，且被告苏东华在《阶段性还款协议》(无被告苏畅签字的那份)、被告苏畅在《阶段性还款协议》(落款有三方字样的那份)中均确认被告苏东华通过以工程款的方式于2020年3月12日还款原告20万元，故本院对被告苏东华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本院确认：2020年3月12日，被告苏东华向原告还款20万元。关于被告苏东华提出的案外人应支付其的制作工程预算报酬5,000元亦为其归还原告的借款的主张，因被告苏东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曾作出过以该5,000元作为本案涉争借款还款的承诺，且原告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被告苏东华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被告苏东华共还款424,000元。原、被告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但至2019年3月20日止，被告苏东华仍未还清借款，理应自次日起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被告苏东华、被告苏畅主张，被告苏东华在未经被告苏畅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把珠湖路房屋的不动产权证拿给原告，但被告苏东华、被告苏畅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苏东华、被告苏畅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被告苏畅、被告沈燕飞在《借款协议》中承诺用名下共有的房屋作抵押为本案涉争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该两被告共有的珠湖路房屋的不动产权证原件亦由原告持有，故应当视为原告与三被告之间达成了以珠湖路房屋作为涉争借款抵押担保的合意，双方之间签订的抵押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以房屋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但珠湖路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并未设立，原告不能就珠湖路房屋主张优先受偿权，但仍可以主张被告苏畅、被告沈燕飞在珠湖路房屋价值范围内对被告苏东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律师代理费等。关于被告苏东华已归还的款项，原告提出的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的约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利息的起算点应按原告实际出借款项之日起计算。关于利率，原、被告虽在《借款协议》内约定借期内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逾期利息按利率36%计算，但原告和被告苏东华、被告苏畅又于2019年12月23日在《借款和利息结算清单》中确认借期内亦按年利率36%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院按以下原则确定被告苏东华已还款部分应适用的利率：当还款金额大于或等于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的应还利息，则按年利率36%计算当期应还利息;若还款金额小于当期按年利率24%计算的应还利息，则按年利率24%计算当期应还利息;若还款金额大于按年利率24%计算的当期应还利息且小于按年利率36%计算的当期应还利息，则按实际还款金额计算当期应还利息。据此计算，至2020年3月12日，被告苏东华还欠付原告借款本金472,531.53元，不欠付利息。关于最后一次还款日后即2020年3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因原、被告约定按年利率36%计息超出了法律规定，本院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因此，被告苏东华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72,531.53元，并应按年利率24%，偿付自2020年3月13日起至被告苏东华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苏东华承担的律师代理费，符合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的约定及相关收费标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被告苏畅亦应对被告苏东华的上述债务在珠湖路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沈燕飞应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的欠付本金及利息(包括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原告提出按18%计算自原告实际出借之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的利息的主张，符合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且原告与被告沈燕飞之后亦未就利率做出重新约定，故本院予以采纳。至于2019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计息的利率同上述被告苏东华、被告苏畅应适用的利率，理由如前所述，此处不再赘述。因此，被告沈燕飞应对被告苏东华应归还的本金中的443,646.0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应承担以此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20年3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沈燕飞亦应对原告律师代理费2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的约定及相关收费标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被告沈燕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东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黄贤辉借款本金472,531.53元；二、被告苏东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黄贤辉逾期利息(以472,531.5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20年3月1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苏东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贤辉律师代理费25,000元；四、被告苏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珠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价值范围内对被告苏东华的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沈燕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珠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价值范围内对被告苏东华应归还原告黄贤辉的借款本金中的443,646.0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沈燕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珠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价值范围内对被告苏东华应偿付原告黄贤辉的逾期利息(以443,646.0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20年3月1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沈燕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珠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价值范围内对被告苏东华上述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46.89元，减半收取计4,723.45元，由原告黄贤辉负担341.96元，由被告苏东华、苏畅、沈燕飞负担4,381.49元。诉讼保全费4,072.20元,由被告苏东华、苏畅、沈燕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美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胡玉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