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2751号原告：李宁宁，女，195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珺，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钟涛(实习)，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婷，女，195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高竞凌，男，1985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恩娜，上海秦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上海秦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鸣，男，1981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爱青(系李鸣母亲)，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孔爱青，女，1955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李全，男，195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李宁宁诉被告李婷、高竞凌、李鸣、孔爱青、李全、第三人上海中星城北房地产有限公司共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原告申请第三人上海中星城北房地产有限公司退出诉讼，经审查，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因本案争议较大，有关事实需进一步查清，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2020年9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宁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珺，被告李婷、高竞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恩娜、王玲，被告孔爱青(暨被告李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宁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判令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704室房屋(以下简称704室房屋)归原告所有；判令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175弄2栋西单元2号2202室房屋(以下简称2202室房屋)归原告所有；判令被告李婷支付原告征收货币补偿款262,71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李婷、被告李全系同胞兄妹，父亲系李辅昌，母亲系廖孝芬。1994年12月5日，李辅昌将系争房屋购买为售后公房，产权登记在李辅昌与廖孝芬名下。2011年1月20日，考虑到李辅昌年事已高，廖孝芬担心她若先于李辅昌过世，李辅昌会把房子捐赠或交公，又担心李辅昌年纪大了房子被人骗去，故一家人签署《家庭协议》一份，约定：李辅昌与廖孝芬共有的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平均分配给三个子女，按照面积82.66平方米、总价150万元分配。其中李辅昌拥有的50%份额，平均分给三个子女，想取得其他人份额者需出资购买;廖孝芬原本想保留自己拥有的50%份额，但由于不动产交易中心告知夫妻析产手续繁琐，故大家约定廖孝芬的份额平均出售给三个子女，每人出资25万元。协议签订后，大家决定暂时将房屋过户至被告李婷一人名下，在被告李婷支付对价前，原告及被告李全的房屋份额暂由被告李婷代持，以防廖孝芬担心的事情发生。后廖孝芬、李辅昌分别于2018年3月6日、2019年3月17日过世。2018年5月，系争房屋被征收,征收安置利益为：位于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501室房屋(以下简称501室房屋)、704室房屋、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1704室房屋(以下简称1704室房屋)三套房屋及货币补偿款595,068元均由被告李婷占有;2202室房屋及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403室房屋(以下简称403室房屋)二套房屋由被告李鸣和孔爱青占有(系被告李全的儿子及配偶);位于嘉定区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402室房屋(以下简称402室房屋)产权登记在上海中星城北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原告认为，系争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现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原告分文未得，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李婷、高竞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已经家庭协议分割完毕，五套安置房屋已经过户至相关权利人名下，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系争房屋系由被告李婷代持。2011年，第一份家庭协议系由原告李宁宁、被告李全、李婷及三人的父母共同签署，但因被告李全和原告李宁宁的原因协议没有履行，事后被告李婷出资买下系争房屋50%产权份额，另50%产权份额由父母赠与李婷并过户至被告李婷名下，故该房屋归被告李婷所有，征收补偿利益由被告李婷一人享有。但在征收过程中，被告李婷出于家庭原因及征收的紧迫，才与被告李全和原告李宁宁共同签署第二份家庭协议，让渡了很多征收补偿利益，但其中一套房屋由于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至今未过户至被告李婷名下，原告的份额其实已经由被告李全获得，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综上，请求在我方已经取得501室房屋、704室房屋、1704房屋三套房屋的前提下，将剩余一套402室房屋判归被告李婷和高竞凌所有，剩余货币补偿款主张148,685.98元。其余征收补偿利益归原告李宁宁、被告李全和李辅昌所有，李辅昌的遗产归李全所有。李辅昌已经去世，继承人为原告李宁宁、被告李全、李婷，遗产部分被告李婷不主张。被告李鸣、孔爱青辩称，被告孔爱青的户籍自1980年结婚后就迁入系争房屋，被告李鸣报出生在系争房屋，两被告主张2202室房屋及403室房屋，被告李婷支付我方临时安置费28,798元及货币补偿款170,019元。廖孝芬与被告孔爱青说过系争房屋由李辅昌、廖孝芬、孔爱青、李鸣、李全、李宁宁、李婷七人平分。被告孔爱青、李全也住过系争房屋，为了照顾公婆，被告孔爱青基本每天都去，晚上回到上海市永兴路XXX号XXX室售后公房(以下简称永兴路房屋)居住，永兴路房屋产权人系李全。两被告主张实际居住人利益，且要求再多主张20,000元。被告李全辩称，其与被告孔爱青共同主张402室房屋，因为老人生前说过征收补偿利益由七人平均分配，我们三人应得到三套房子，已经登记入户的两套不变，同时要求被告李婷支付货币补偿款85,009.7元，父母应得的份额501室房屋及征收补偿款170,019.4元应作为遗产。被告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且在系争房屋结婚，1986年一家三口开始住到永兴路房屋，系父母单位分配的房屋，2008年左右住回系争房屋照顾老人，近十年一直长期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周末回永兴路房屋居住。被告李全要求再多主张20,000元，李辅昌、廖孝芬的遗产也增加2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辅昌(于2019年3月18日)与廖孝芬(于2018年3月18日报死亡)系夫妻关系，两人共有子女李全、李宁宁、李婷三人。高竞凌系李婷儿子。李全与孔爱青系夫妻关系，李鸣系两人儿子。李全、李宁宁、李婷系被继承人李辅昌、廖孝芬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系争房屋原系李辅昌单位分配的公房，承租人为李辅昌。1994年，李辅昌将系争房屋购买为售后公房，权利人登记为李辅昌，当时系争房屋内户籍人员有李辅昌、廖孝芬、李鸣三人。2008年3月4日，系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李辅昌、廖孝芬。2011年，李辅昌、廖孝芬与李婷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由李婷购买系争房屋，转让价款共计1,190,000元。2011年2月17日，系争房屋权利人登记为李婷。2016年1月19日，因华兴新城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被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李辅昌、廖孝芬、李婷、高竞凌、李鸣、孔爱青、李全七人户籍。2018年5月16日，李婷作为乙方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系争房屋性质私房，认定建筑面积82.66平方米，价值补偿款为4,363,191.57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装潢补偿66,128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6套：1、慈竹路175弄2栋西单元2号2202室，建筑面积71.49平方米，房屋总价852,302.69元；2、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402室，建筑面积71.49平方米，房屋总价838,203.39元；3、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403室，建筑面积71.49平方米，房屋总价838,203.39元；4、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501室，建筑面积82.99平方米，房屋总价967,489.57元；5、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704室，建筑面积82.99平方米，房屋总价968,295.14元；6、慈竹路176弄10栋东单元4号1704室，建筑面积82.99平方米，房屋总价973,934.13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5,438,428.31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成套面积奖励393,312元、搬家费补贴2,479.8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202,66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973,224元，奖励补贴合计1,604,175.80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9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共计595,068元。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80,000元、临时安置费19,851元。2202室房屋退还差价1,341.99元，402室房屋退还差价1,319.79元，403室房屋退还差价1,319.79元，501室房屋退还差价3,074.56元，704室房屋退还差价3,077.12元，1704室房屋退还差价3,095.04元，总计13,228.29元。上述费用均由李婷领取，另李全表示其领取了高龄补助60,000元。审理中，就系争房屋居住情况，李宁宁表示征收前系争房屋由李辅昌、廖孝芬及李全三人居住；李婷方表示2013年李全开始居住系争房屋，但每周仅居住2-3天，系照顾父母；李全、孔爱青、李鸣表示李全结婚在系争房屋内，1986年一家三口搬至永兴路房屋居住，李全于2012年12月25日开始与父母三人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征收。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永兴路房屋系李辅昌单位增配给李辅昌一人的公房，后由李全购买为售后公房，权利人登记为李全一人，建筑面积40.24平方米。2011年1月20日，李辅昌、廖孝芬、李全、李宁宁、李婷签订《家庭协议》，约定：现经家庭全体人员李辅昌、廖孝芬、李全、李宁宁、李婷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将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李辅昌、廖孝芬名下的房产(82.66平方米)过户至李婷名下。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实际面积82.66平方拟按照总价壹佰伍拾万元价格计算各份额。该房屋中李辅昌的份额(50%)现平均分给三个子女(李全、李宁宁、李婷)，并由李婷出资伍拾万元将李全和李宁宁的份额买下，加上李婷本人的份额，其实际占有房屋50%的产权。该房屋中廖孝芬的份额(50%)，现平均卖给三个子女(李全、李宁宁、李婷)，每人出资贰拾伍万元购买各自份额，目前暂无现金支付，三人各自写下欠条，交给廖孝芬保存。该房屋过户至李婷名下后，李辅昌、廖孝芬仍然具有房屋的居住使用权。……李婷分别于2011年5月26日、2011年7月29日、2011年7月29日分三笔向廖孝芬银行转账150,000元、100,000元、150,000元，总计400,000元。2018年5月8日，李婷作为甲方与李全、李宁宁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现有西藏北路XXX号列入华兴新城征收范围，经全体协议人充分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共同信守：1、甲方、乙方均同意上述房屋之征收补偿利益之全额由甲方享有63%(佰分之陆拾叁)；由乙方享有37%(佰分之叁拾柒)。2、甲方承诺于签约期内签约，并选择基地配套房源安置，分配过程中，各方同意以房源价格为据，多退少补。3、李辅昌的安置由李全决定是否作为安置房的产权人，李婷承诺对于李辅昌的动迁安置利益不再主张。……另查，402室房屋权利人为上海中星城北房地产有限公司，403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孔爱青、李鸣，2202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孔爱青、李鸣，501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李婷，704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李婷，1704室房屋(现登记为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登记为李婷。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李宁宁提供的《家庭协议》、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等，李婷方提供的《协议书》等，本院调取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结算单等证据为证，并经庭审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审理中，李婷方提供了李婷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6月29日的欠条一张：李婷已支付廖孝芬购房款肆拾万元正。尚欠拾万元正，日后以每年廖孝芬支付房租壹万肆仟元的形式抵扣，直至2018年6月29日止(七年整)，拾万元还清。欠条下部有“同意还款方式廖孝芬”。李宁宁表示对该欠条不认可，但对欠条上廖孝芬的签名无异议。李鸣、孔爱青、李全对该欠条无异议。李婷方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1年7月29日的《收据》，记载：收到李婷付给购房款共肆拾万元正。其中2011年5月26日已付拾伍万元，今再次付给贰拾伍万元用于购买西藏北路XXX号XXX室50%产权，日后李婷可以在两屋居住。收款人廖孝芬、李辅昌。李宁宁对该收据不予认可。李鸣、孔爱青、李全认可该收据上廖孝芬的签名，但认为李辅昌的签名系廖孝芬代签。审理中，原、被告各执己见，致调解不成。本院认为，拆迁居住房屋的，被拆迁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被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李辅昌、廖孝芬、李婷、高竞凌、李鸣、孔爱青、李全七人户籍。征收前仅李辅昌、廖孝芬及李全居住系争房屋，而李婷方表示李全每周仅居住2-3天，鉴于其余户籍人员在征收前均未居住系争房屋，均非系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无权主张实际使用人的安置利益。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永兴路房屋系李辅昌单位增配给李辅昌一人的公房，后由李全购买为售后公房，权利人登记为李全一人，建筑面积40.24平方米，故李全属于已享受过福利性分房的情形，且居住不困难，不符合实际使用人的条件，亦无权主张实际使用人的安置利益。李宁宁提供《家庭协议》一份，李婷方对此无异议，虽然李宁宁及李全均提出李婷在誊写该《家庭协议》时进行了篡改，但均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又均确认其各自保存的就是该份《家庭协议》，故对李宁宁、李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考虑《家庭协议》的内容及履行情况，以及被继承人李辅昌、廖孝芬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就是李宁宁、李婷、李全三人，未有证据显示两被继承人生前留有遗嘱，故分割继承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最终由李宁宁、李婷、李全三人承受。而该三人已于2018年5月8日签订《协议书》，就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已达成一致，由李婷取得63%，李宁宁、李全取得37%，李宁宁、李全不认可该《协议书》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故本院认定该《协议书》系该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李宁宁、李婷、李全均应依约遵守。故根据该《协议书》的内容，本院认定李婷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63%，李宁宁、李全共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37%，李宁宁、李全对两人之间的份额未进行约定，本院酌定两人均分为宜，故李宁宁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18.5%，李全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18.5%。考虑安置房屋产权登记情况等因素，本院认定：501室房屋及差价3,074.56元、704室房屋及差价3,077.12元、1704室房屋及差价3,095.04元归李婷所有，402室房屋由李婷申购，差价1,319.79元归李婷所有，除安置房屋外，李婷还主张取得征收补偿款148,685.98元，尚属合理范围，且系其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予以支持。2202室房屋、差价1,341.99元及征收补偿款312,691.64元归李全所有，403室房屋、差价1,319.79元及征收补偿款326,768.74元归李宁宁所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均归被告李婷所有；二、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402室房屋由被告李婷申购；三、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李全所有，被告孔爱青、李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被告李全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被告李全一人名下，由此产生的费用按照相关规定承担；四、上海市嘉定区慈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李宁宁所有，被告孔爱青、李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原告李宁宁办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原告李宁宁一人名下，由此产生的费用按照相关规定承担；五、被告李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宁宁支付上海市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328,088.53元；六、被告李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李全支付上海市西藏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314,033.63元。案件受理费55,293元，由原告李宁宁负担10,229元，由被告李婷负担34,835元，由被告李全负担10,2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旭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纪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