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刑初10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某1(自报)，男，1974年6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谷某某，上海瑞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某1，男，1976年5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沈君泉，上海理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某某，男，1996年2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张英欣，上海知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平，上海市鸿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三部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某1、江某1、汤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某1、江某1、汤某某及辩护人谷某某、沈君泉、张英欣、徐平、被害人张1的诉讼代理人**宇到庭参加诉讼。因检察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后因新冠疫情影响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6月，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江某1借款人民币14万元(以下币种同)，江某1称利息和手续费一共7万元，需借款21万元，且要签署一张42万元的翻倍借条，如果在一个月内偿还即归还21万元，逾期则归还42万元。李某因急需用钱和江某2签订了42万元的借款合同，由被告人江某2、汤某某等人带领至工商银行走账后至公证处进行公证。李某当天取款28万元现金交于江某2。一个月后，被害人李某逾期未还款。2013年7月，被告人江某2向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委托江某1(另案处理)作为代理人。经江某2申请，法院查封了李某房产一套。2013年8月，法院开庭审理江某2和李某之间借款纠纷案，李某未到庭。法院判决李某向江某2返还借款本金42万元并利息等。判决后，李某未归还该笔款项，2013年12月，余干县人民法院将李某拒不执行判决一案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对李某拒不履行判决罪一案立案侦查并对李某上网追逃。2014年4月21日李某被羁押。李某母亲遂于2014年4月29日至余干县人民法院和江某1进行民事调解偿还了47万元。次日李某被释放。被告人江某2、汤某某等人从中获利33万元。2、2013年11月，被害人谢某1为平账，向江某2等人借款26万元。江某2采用虚高借款金额、诱骗被害人谢某1书写翻倍借条、至银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被害人68万元的事实；一个月后，江某2通过向被害人父母催讨欠款的方式得款50万元，被告人江某2从中获利共计24万元。2014年6、7月份，被害人谢某1陆续从江某2处借款9万元，2014年7月23日，谢某1再次向江某2借款10万元，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诱骗被害人谢某1书写了一张100万的借条，并让谢某1和被告人汤某某签订了借款合同，由汤某某带领被害人至银行制作了虚假流水并至公证处进行公证。后被害人谢某1逾期未还上述钱款，江某2遂指使江某1向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对借款合同提起诉讼。2014年11月,余干县人民法院判决谢某1向汤某某返还借款100万元。2015年2月，余干县公安局以谢某1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立案侦查并对其上网追逃,后谢某1被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期间因谢某1及其家属未支付法院判决执行款,余干县公安局向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后经检察院审查未批捕。2015年3月3日，余干县法院以拒不履行法院裁决对谢某1处司法拘留十五日。2016年11月8日，江某2等人以汤某某名义提起刑事自诉，追究谢某1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后因谢某1无法到案撤回自诉。上述判决至今未履行。3、2014年9月10日，被害人张1向被告人江某2借款30万元用于平账，被告人江某2要求被害人签署一张60万元的借条，并以汤福良(另案处理)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后至银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并至公证处进行公证。该笔欠款逾期后，汤福良向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对借款合同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张1向汤福良偿还60万元，并查封了被害人张1位于上海的房产；2017年7月,张某2(张1父亲)向余干县人民法院还款56万元。被告人江某2从中获利26万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李某、谢某1、张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朱某某、孙某某、谢某2、张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李某、孙某某、张1提供的证据材料，公安机关采集的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公安机关调取的江某2、李某借款纠纷案材料、李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案卷材料、汤某某诉谢某1案卷材料、公证文书材料、银行交易记录流水、汤福良诉张1一案案卷材料、江某2民事诉讼案件其他材料，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到案后的多次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及提供的查封文书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从而认为，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通过套路贷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其中江某2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160余万元(80余万元未遂)；被告人汤某某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110万元(80余万元未遂)；被告人江某某诈骗被害人钱款80万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江某2、江某某系主犯;汤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诈骗谢某1的80万元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汤某某在参与诈骗李某这一节事实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江某2当庭承认自己实施了起诉指控的行为，但否认被告人汤某某参与了起诉指控的第一节诈骗李某的事实。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江某2借款给各被害人的合法利息要保护，本案扣除利息后得出的诈骗金额为15万余元，建议法庭谨慎处理本案。被告人江某某当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自己虽确实出钱了，江某2和谢某1商谈时他不在，具体的情况他不清楚。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江某某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案江某某参与的那节系犯罪未遂；江某某无前科，目前尚有二个未成年子女要抚养，建议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江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汤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提出异议，认为自己未参与。其辩护人一方面认为汤某某未参与诈骗李某，一方面又认为起诉指控汤参与诈骗李某一节事实时系未成年；同时认为谢某1被骗一节中，谢本人亦有过错；建议法庭考虑汤某某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又系从犯，犯罪情节轻，部分事实系未成年犯罪，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1、2013年6月7日，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江某2借款14万元，江某2称利息和手续费一共7万元，需借款21万元，且要签署一张42万元的翻倍借条，如果在一个月内偿还即归还21万元，逾期则归还42万元。李某因急需用钱和江某2签订了42万元的借款合同，由被告人江某2、汤某某等人带领至工商银行走账后至公证处进行公证。李某当天取款28万元现金交于江某2。一个月后，被害人李某逾期未还款。2013年7月9日，被告人江某2向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委托江某1作为原告代理人。经江某2申请，法院查封了李某位于本市闵行区房产。2013年8月6日，法院开庭审理江某2和李某借款纠纷案，李某未到庭。法院判决李某向江某2返还借款本金42万元并利息等。判决后，李某未归还该笔款项，2013年12月26日，余干县人民法院将李某拒不执行判决一案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对李某拒不履行判决罪一案立案侦查并对李某上网追逃。2014年4月21日李某被羁押。李某母亲遂于2014年4月29日至余干县人民法院和江某1进行协商，后偿还了47万元，次日李某被释放。被告人江某2、汤某某等人从中获利33万元。2、2013年11月18日，被害人谢某1为平账，向被告人江某2等人借款26万元。被告人江某2采用虚高借款金额、诱骗被害人谢某1书写翻倍借条、至银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被害人68万元的事实；一个月后，江某2通过向被害人父母催讨欠款的方式得款50万元，被告人江某2从中获利24万元。2014年6、7月份，被害人谢某1陆续从江某2处借款9万元，2014年7月23日，谢某1再次向江某2借款10万元，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诱骗被害人谢某1书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并让谢某1和被告人汤某某签订了借款合同，由汤某某带领被害人至银行制作了虚假流水并至公证处进行公证。后被害人谢某1逾期未还上述钱款，江某2遂指使江某1向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4年11月25日,余干县人民法院判决谢某1向汤某某归还借款100万元。2015年2月26日，余干县公安局以谢某1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立案侦查并对其上网追逃,后谢某1被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期间因谢某1及其家属未支付法院判决执行款,余干县公安局向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经检察院审查后未获批捕。2015年3月3日，余干县法院以拒不履行法院裁决对谢某1处司法拘留十五日。2016年11月8日，江某2等人以汤某某名义提起刑事自诉，追究谢某1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后因谢某1无法到案撤回自诉。上述判决至今未履行。3、2014年9月10日，被害人张1向被告人江某2借款30万元用于平账，被告人江某2要求被害人签署一张60万元的借条，并以汤福良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后至银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并至公证处进行公证。该笔欠款逾期后，汤福良向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张1向汤福良偿还60万元，并查封了被害人张1位于上海的房产；2017年7月,张某2(张1父亲)向余干县人民法院还款56万元。被告人江某2从中获利26万元。2019年6月17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抓获，三被告人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所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上半年,李某为了还做生意朋友的钱,经另一朋友介绍认识了江某2,通过江某2上海市闸北区的借贷公司口头上和江某2约定向江借款14万元,双方约定还款期限为一个月,大概是2013年6月7日至2013年7月6日,利息就是借款期限满一个月之后连本带利还款21万元。之后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其他内容和口头约定一致,但是借款期限满后的还款金额由21万元改为了42万元,当时江某2告诉李的理由是：如果一个月借款期限满后未归还欠款的,因为要牵扯到向李提起诉讼、要找专业讨债人问李讨债可能产生的成本,因此江某2将21万元改为了42万元,由于双方口头上约定好的实际连本带利还款金额只要21万元,且李急需要钱就同意签字了。签完合同之后,当天下午江某2和另外两个同伙开车带李来到一家中国工商银行，到了银行之后江某2拿出一张银行的VIP金卡走了快速通道直接来到柜台,通过江某2的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向李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42万元,然后江某2让李本人从刚转入42万元的银行卡内在同一个柜面取出28万元现金，李把这些现金放在银行提供的现金袋内,拿着这些现金和江某2三人一起回到他们的车上，后在车内,江某2让李把刚提的28万元现金给江,当时江告诉李的理由是：转你42万元到你银行卡内是文本合同约定的金额,14万元才是他们口头约定所借款的实际金额,所以要李把取出来的28万元现金还给江，当时李某就同意了。取完钱后，江某2三人开车将李带到一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的一家公证处做公证。一个月的借款期限届满之后,因为李无力偿还,为了躲债,李就躲到了外面。江某2多次通过电话尝试联系李，但实际上李只接了江第一个电话,内容是江催李还钱,如果李不还后果就是要么上李家去闹要么就走法律程序,按合同42万元偿还,然后就挂电话了。之后的几次电话,李都没有接听,再后面李就关机了。大概到了2013年下半年有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来到李位于上海市闵行区银都路的家中,向李某的妈妈出示法院开庭通知书,李某母亲没有相信。又过了两个月,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又来到李家送上民事判决书,李某母亲当时就通过手机通知李某了,但李没有回家。直到2014年4月21日晚,有两位上海市华泾镇派出所的民警上李家告知李某因为江西省的案子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已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所以将李带走并关进徐汇区看守所,三天后把李移交给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李当时被关押在江西省余干县看守所内。后来李某母亲联系上江西省余干县法院,在2014年4月29日将42万元执行款交给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由法院出示撤销案件书,李某于2014年4月30日被江西省余干县看守所释放。同时李某还证实，李某辨认过江某2，辨认过另外一名同伙(汤某某)，名字李某叫不出来，但是脸很熟，汤某某当时陪着一起去走流水的，签合同的时候汤某某也在，当时汤某某跟李某聊过两句话的，所以李对汤印象比较深刻,汤岁数不大的,大概20岁左右。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朱某某系李某的母亲。她记得在2013年夏天的时候,上海市闵行区的家里来了3-4个人，自称是江西来的,说她儿子李某欠了一个做生意的人(江某2)钱，当时她以为是骗子，就把他们赶出去了。她后来听邻居说,这帮人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过激的暴力讨债行为。大概到了2014年4月份的一天,她儿子被徐汇华泾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后来第二天她才知道她儿子因为欠钱被余干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了。过了几天,江西公安来人以后,她儿子就被带到余干县去了。后来是一个余干县的李警官与她联系,让她一个星期内凑42万元去余干县处理李某的事情。她儿子被带走后,她叫上她弟弟带着借来的钱，马上坐火车到了余干县。她记得2014年4月29日到的余干县,上午她就和她弟弟两人来到余干县人民法院,那位李警官已经在门口等,过了一会儿江某1也来了。李警官把他们带到法院里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一个瘦瘦高高的工作人员,还有她、她弟弟、江某1、李警官,一共五个人在那间办公室。他们就开始谈债务的事情,那个瘦高的工作人员一直在和她们讨价还价,最后双方决定她们偿还47万元钱借款来处理这件事情。把钱给了他们以后,第二天她儿子就被放出来了。其中40万元是她向她姐夫借的,另外的7万元是她自己的。她记得45万元是通过她二张银行卡转账给江某1的,余下的2万元她给了江某1现金。江某2和江某1是兄弟关系。江某1对她说,他弟弟现在在上海不能过来,委托他负责这件事情,所以她就把钱给了江某1。在此过程中,江某1就负责和江某2沟通金额,他们商量都是用当地话说的,具体说什么她也听不懂,一开始谈判的时候他们说要50多万元,后来最终才谈到47万元。欠条上写的42万元钱，她儿子对她说就借了十几万，具体情况只有她儿子最清楚。她见过江某2一次，2014年4月她儿子被抓的那次,她来到上海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宾馆和余干县的李警官碰头商量她儿子的事情，她到那里以后江某2就带一帮人过来了,李警官就向她介绍说这位就是她儿子欠钱的江某2。这也是她唯一一次见到江某2。江某2和李警官他们都很熟悉的，后来他们还一起出去吃饭了。3、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江某2和江某1是亲兄弟关系，江某某是他们堂弟，汤某某是他们外甥，江某2在上海从事过很多生意，开过水果店、饭店、放贷公司；江某某在上海从事水果生意；汤某某的母亲是江某2的亲姐姐，他们两家人之前住在一起的，而且合开过水果店。江某1曾帮江某2、汤某某代理过法院诉讼，大概一共有两次诉讼。汤某某那次应该是在2013年夏天的时候，江某1当时在老家，汤某某回到老家找他，让他帮忙在余干县法院代理一起官司，汤当时写了一张委托书给他及一些其他材料，后来他将材料和委托书一起交给了法院；江某2找他代理的那次过程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写了一张委托书给他，委托他作为代理人，他一并将材料交给了余干县人民法院。他记得其中一个当事人在他和对方家属谈判之前已经被关进他们余干县的看守所里，这个当事人来了两三个人(父母和舅舅)到余干县来处理这件事。还是他接待的他们，帮他们在当地的宾馆里开了房间，他们后来调解的，对方让他减免一点利息，他打电话给江某2、汤某某(具体问的谁他也忘记了)，后来同意减免几万元钱，具体金额他记不起来了。钱怎么给的，以什么方式给的他都不记得了，但是他确认钱是给了的。这笔债务谈好以后，没几天被关押在当地看守所的当事人就被放出来了,另外一次诉讼的具体情况他不记得了。4、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份的时候，谢第一次借款，当时到手6万元左右，借条和流水都是24万元，一个月不到债权人就带着谢去江某2那里平账，当时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金额是68万元，流水也是68万元的，江某2另外给了谢2万元。2013年12月份，江某2就拿上面68万元的借条向谢的家人讨债，最后谢父母替谢还款50万元。2014年7月份左右，谢因为缺钱又在一个月内陆续从江某2处借款9万元，隔了一个多月之后谢因为要归还别的高利贷，所以又向江某2借款10万元，总共19万元，当天是江某某跟谢谈的，江某某说叫谢合同签100万元，当时说这个100**面包含了一部分前面9万元的利息，说谢到手9万元，其实借款金额是30多万了，还有后期利息12万左右，新借款10万元到手，借条金额是32万，这么七七八八已经七八十万了，他们当时还说如果从谢爸妈那里拿钱的话给谢一部分钱，让谢写一张100万的借条，说如果不借，谢是借不到钱的，还让谢马上将以前的欠款归还，谢没有办法只能签署借款协议。当时参与商谈的是江某2和江某某，汤某某全程都在，但是没参与具体商谈。协议当场是和汤某某签署的，没有殴打行为。借款协议写好之后汤某某带谢去银行走了流水，并且带着谢去公证了。一两个礼拜之后他们就开始追债，他们当时说最少要六七十万元，谢没有和他们谈拢，就躲在青浦。2015年2月份金山公安通知谢去派出所，在派出所里面谢知道自己被通缉了，当时在派出所里面做了笔录，在笔录里面说了借款的情况，到了江西谢被关在了看守所里面，公安对谢讯问的时候谢一再说了借贷的情况，但是公安不给谢记录，还告诉谢拒绝签字也没有用，最后谢没有办法在笔录上面都签字了。谢在检察院的笔录上也都说了，现想不起说的具体内容，但是具体情况谢都是说明了的，最后检察院也将谢释放了，释放的当天谢刚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又被送到了拘留所里面了，法院决定对谢司法拘留十五日。江某2他们后面继续讨债，说他们也不急，反正100万要还的。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都能辨认出来，借款前一天以及当天谢都见过汤某某，汤比较年轻，江某某和江某2见过很多次，谢找江某2借款或者商谈还款的时候江某某都在。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孙是谢某1的母亲，在2013年年底时，孙某某在家经常接到问谢某1讨要欠款的电话，数额都不大。有一天，突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说谢某1欠了他60多万元，孙问对方谢某1为什么欠这么多钱、欠的是什么钱，对方表示是帮谢某1还债的，具体让孙去问自己儿子。当天晚上孙就问谢某1是否有这事，谢说确实和来电的人签订过一份60多万元的借款合同，但谢实际没有借到这么多钱，合同金额都是翻倍写的。几天后，孙某某和谢某1及孙的前夫谢某2一起去了闸北区一天下大厦谢借钱的公司，在公司里面碰到了借钱给谢的江某2，江某2在现场给他们看了和谢某1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流水凭证、借款合同公证书、还有网签的房屋买卖合同(双方未签字)，这些材料中明确显示了谢某1向江某2借款68万元的信息，因为对方提供的证据相当充分，所以他们考虑跟江某2协商还款，但是没有谈成。几天以后，孙和谢某2又去了江某2公司，再次和他们协商，最后以50万元达成还款协议。协议达成后双方一起去了附近的工商银行，通过谢某2的工商银行卡转账50万元至江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内，最后他们在江某2那里拿到了谢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网签的房屋买卖合同(未签字)、产调信息、借款合同及收到50万元的一张收条。大概到了2014年8月份的一天，有一个自称是汤某某的人打电话给孙某某说谢某1欠了他100万元，要孙还钱，孙表示谢某1借的钱去找谢本人要，那人又说孙作为谢的母亲应当还钱，如果不还钱，他们抓到谢某1要把谢带到外地去等话，另外还说谢已经把上海市金山区龙翔路的房子出租给他了，他有权利到这里来居住。事后孙想想房产证上有谢某1的名字，就打算将谢某1的名字去除，因为没有谢某1的身份证，孙就拿着户口本到派出所补办身份证，后来公安机关发现户口本是作假的，再后来孙拿房产证去房地产交易中心也发现是假的，产证也没收了,给孙提供了一张没收伪证的凭据。孙又补办了户口本及房产证将谢某1的名字去除了。谢某1因为害怕就一直在外面生活，直到2015年3月份的时候，金山公安分局的民警打孙电话要找谢某1核实一些情况，后来孙联系谢某1回来并将他带到金山公安分局交给了民警，民警带走谢某1的时候告诉孙是因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被江西省余干县公安上网追逃，之后谢某1就被带到江西省余干县看守所拘留，余干县公安局的民警经常联系孙表示孙还掉了欠款后谢某1就可以回来了，具体还款的事项可以和汤某某协商，孙因为这个事情于2015年5月还去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直到2016年11月被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拘留期限到期后，余干县检察院的人给孙打电话咨询了具体经过，表示对谢某1不批准逮捕，后来公安机关释放谢某1当天又被余干县法院处以司法拘留十五天。孙还证实，孙曾通过一个朋友去联系江某2的,对方表示让孙再还给他30余万元可以协商解决,但是孙没有答应。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谢某2系谢某1的父亲，在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叫江某2的男子给谢某2打电话,说谢某1欠了他60多万元,让谢某2过去谈还钱的事情,谢某2一开始没理会,后来江某2一直打电话过来骚扰谢某2。谢某2就打电话给谢前妻孙某某核实这个事情,前妻说这个事情是真的,随后谢某2打算和前妻商量怎么解决这个事情。2013年12月21日那天,谢某2、孙某某、谢某1、吴某(儿子的朋友)开车一起到静安区恒通路一栋大厦里的江某2办公室,打算找江等人解决这个事情。他们进去的时候办公室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江某2,另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小胖子。来到办公室以后,江某2就开口说让谢某2给50万元解决这个事情,也没有什么商谈的余地。江某2出示了谢某1写的欠条及公证书给他们看,那个年轻的小胖子就一直在旁边站着,表现出很凶恶的表情,谢某2当时出于害怕,也想尽快解决这件事，谢某2没办法只能同意给江某250万元解决这件事,他们和江某2一起到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柜面通过谢某2工商银行卡转钱到江某2工商银行卡。然后江某2就把一张68万元欠条、位于金山区龙翔路的一套房子房产证等抵押物给了谢等人。这件事情算是这么解决了。大概在2014年下半年的时候,谢某2又接到江某2打来的电话,说谢某2儿子欠了他100万元,谢某2听到儿子又欠了100万元，就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了,认为儿子肯定被江某2等人骗了。这时候江某2等人一直打电话过来骚扰,严重影响到谢某2的生活,谢某2就把手机换掉了,同时也换了住所,就是为了躲避江某2等人。后来谢某2听孙某某讲,江某2等人在江西法院起诉了,同时把谢儿子上网追逃了,后被抓到江西关了几个礼拜。这件事情孙某某到江西去开过庭,谢某2没有去。但这100万元欠款他们一分钱都还没还。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系谢某1的朋友，谢某1和江某2之间的债务一共有多少吴不是很清楚，吴也只是听谢某1说谢某1一共只拿到了20余万元，其他都是虚假的债务。8、被害人张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7、8月时，张1在网上借款，填了个人信息后，有中介打张电话，让张先到小额贷款公司借钱，张和对方约好后，去了市区好几家贷款公司，但因利息太高，张没借。后中介让张带了房产证在本市中山北路的一家贷款公司借了3万元，借期一个月，实到手2.1万元，让张签了二份借款合同、一份房屋抵押合同，并称按期还就还3万元，未按期就得还9万元，中介在旁叫张先签了，等银行贷款下来，就可以还掉了，当时张的身份证、房产证是押在贷款公司的，张还给了中介1,500元。接下来几天，张问中介银行贷款情况，中介说办不出来。张1没有办法，后第一家贷款公司让张还款，张还不出，第一家公司的老板就跟张说要么还9万元，要么就带张去另一家贷款公司借钱来还，张同意后，第一家公司的人将张带至本市长宁区的一贷款公司，先由二公司老板谈，后第二家公司的人拿出三张纸让张签，上面写借款9万元，还不出要还24万元，房产抵押也是借款24万元，还不出要卖房子还债，张开始不肯签，第一家公司的人打了张几个耳光。张被逼之下签了字。后他们带张去银行走了24万元的流水，又让张将24万元领出来还给他们，第二家公司将9万元给了第一家公司并带张去做了借款公证。第二次签合同之后的一个星期不到，第二家公司老板打张电话让张过去，并称张借的钱肯定还不出来，让张借钱平账，并将张带至一天下大厦，在大概十三楼的江老板(经辨认江某2)办公室，第二家公司的人与江某2谈，后江公司的员工拿出三份合同让张签字，还给张看汤福良的身份证，第一张上写借30万,还不出就违约,到时要还60万，第二张叫张直接写借款60万，第三张也是借款60万将房产进行抵押的内容。张看到这样的借款合同后就不愿意签字,但对方员工一下子过来5、6个人,叫张一定要签,张不同意,他们就用拳头打张,打张胸口处、用脚踢张腿部,还有人在旁边说要是张不签字,就搞死张什么的威胁恐吓的话。张1没办法只好签了借款合同。签好之后,第三家公司的两个员工带张到银行,先取了现金,在那家银行取了30万左右,还有的现金是另一个员工到其他银行取出来后拿过来的,他们两人把60万存到张的银行卡内,一个员工离开了银行，一个员工给了张一个黑色的行李包,张一个人到柜台上把卡里的60万全部取出来,放在行李包内,跟着一个员工下了楼,在楼下这个员工就把行李包拿过去了,然后他们两个又带张回到一天下大厦,把60万钱给了江某2，江把其中30万给了第二家公司的人,第二家公司的人将张的借款合同、房产证等装在一个塑料透明文件袋内,全部给了江某2。不知是当天还是过了一两天,江老板叫上一个员工带张到那家东方公证处去办手续,公证内容是张1向汤福良借款60万,张要是还不出钱,就将房子卖了之后还给汤福良。办好手续张就回去了。之后的一段时间,江某2和他的员工到处在平安银行等小银行以及易贷、车贷等多个贷款公司借款平账,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都没有借到钱。后来江某2将张带到了本市广中路上一个大厦里,那里有个杜老板是做放贷业务的,江叫杜老板想办法帮张去借款。之后江某2叫张晚上也不要回去了,就一直吃住在杜老板的员工宿舍里,期间杜老板叫他的员工拿了张的身份证、工资流水及个人信息资料等在网上找公司贷款,但杜也没帮张借到钱。张吃住在杜老板那里有一个月左右,最后有次江某2看张一直没钱还给他,就把张带到江某2一天下大厦的办公室里,让手下将张打了一顿,打好后叫张回家跟家人摊牌、叫张把借款的事情跟家里讲清楚。张在回去的路上,想到自己不敢面对父母,就把手机卖掉了,去了贵州凯里开发区,一直躲在贵州,也没敢联系家人。期间张就在贵州打工,直到2017年1、2月才回到上海的家。房产抵押的房子地址是在浦东新区机场镇施镇路附近,房产证上有张父亲张某2、母亲尹玉华以及张1的名字。2017年年初张回家,张的家人跟张说有人上门讨债,还有汤福良打张官司,将张机场镇施镇路的房子查封、估价拍卖,最后张1的父亲到江西余干县人民法院和对方协商,还了55万元左右,才保住了这套房子。当时张的身份证、银行卡、房产证还有家里的户口簿都被对方拿走了。户口簿是有次江某2叫张回家拿,张从家里偷偷拿出去后给了江。张1当初只借了3万元,但实际到手19,500元,最后被几家贷款公司联手诈骗,骗掉张156万元。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是张1的父亲，2015年,张1问朋友借了3万元,后来没钱还给朋友,就在手机上下载了小额贷款的软件,开始在软件里面借钱,大概借了3万元。约过了2个月左右,有四个身上有纹身的光头到了张某2家中,拿了一张有张1签字的借条给张某2看,张某2看到借条上的借款是60万，而且还有张1的签字。张某2就跟他们说这是儿子借的钱,为什么要张某2来还?而且他儿子是在什么情况下签字的也不知道。之后他们这几个讨债的就在张某2门上喷油漆,堵掉住处的锁眼。张某2觉得无法待下去了,于是与家人在外面借房子住了。之后约在2016年的春节过后,张某2就收到了江西法院的传票,张某2没有出庭。再后来,2016年的年底,法院的执行局找上门来,把张某2的房子评估了,准备拍卖。张某2之后就到了江西法院,还掉了60万元的欠款,与他们达成和解。当年讨债的人来他家讨债的时候,他儿子因忍受不了讨债人对他的打骂,已经逃到了贵州,他也没与儿子取得联系,但他能够看得出这是儿子的笔迹,后他把欠款还清了。10、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由李某提供的法院传票、民事诉状、举证通知书、授权委托书、撤销案件决定书、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财产保全申请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公安机关采集的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公安机关调取的江某2、李某借款纠纷案材料、李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一案案卷材料，证实李某被提起民事诉讼、房产被查封，后被羁押至释放的具体情况。11、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由孙某某提供的证据材料、公安机关调取的汤某某诉谢某1案卷材料、公证文书材料、银行交易记录等，证实谢某1于2013年11月、2014年7月两次向江某2、汤某某借款的具体情况以及后续谢某1被起诉至法院并因拒不执行判决罪被羁押的经过。12、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江某2、汤某某、汤福良账户内向三被害人转账情况，以及被害人将钱款取出的具体情况。调取的记录显示，三被告人之间以及被告人汤某某、江某某和汤福良之间钱款往来密切。13、张1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房地产估价报告、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证据清单、公案机关调取的汤福良诉张1一案案卷材料,证实被害人张1签订合同、借款合同经过公证后被起诉、房产被查封等事实。14、公安机关从余干县人民法院调取的江某2民事诉讼案件其他材料，证实2014年，被告人江某2在江西余干县人民法院另有两起诉讼，同样申请法院查封了民事诉讼中被告方在上海的房产。15、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等，证实本案的案发以及三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6、公安机关采集的人口基本信息、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洪家嘴乡中山村民委员会证明、证人汤春英等人证言、骨龄鉴定等书证，证实三被告人年龄身份情况；相关证明及证人证言还证实汤某某的实际出生年龄为农历1995年12月23日。17、公安机关制作的查封文书，证实被告人江某2位于本市一处房产被查封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被害人财物，其中江某2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160余万元(80余万元未遂)；被告人汤某某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110余万元(80余万元未遂)；被告人江某某诈骗被害人钱款80万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被告人江某2的辩护人对诈骗数额提出的异议，经查，公诉机关在认定江某2诈骗数额时已扣除了江某2实际给付的本金，故江某2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江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明确证实江某某所实施的行为，结合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江某某在本案诈骗谢某1未遂一节中所起作用较大，故江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汤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汤某某未参与诈骗李某一节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充分证明李某与汤某某在借款过程中有过几次接触，并讲过话，李某明确指认汤某某参与了诈骗其钱款，且证人江某1、朱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亦印证了该节事实，故被告人汤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汤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汤某某诈骗李某一节事实时系未成年，因有相关村委会证明、证人汤春英等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实，本院予以采信。在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的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汤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在诈骗被害人谢某180余万元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汤某某在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一节事实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负刑事责任，但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江某某、汤某某能取得被害人谢某1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30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汤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江某2、江某某、汤某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纪红审 判 员  周 巍人民陪审员  孙丽龄二〇二〇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黄肇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