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刑初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建，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4年12月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富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四川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杨小英，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以自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建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1月25日、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建及其辩护人王洪、指定辩护人杨小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13日中止审理，2020年11月23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12月1日，四川省富顺县陈世平（另处）欲向彭寿亮（另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为了组织货源，同年12月3日，彭寿亮联系被告人曹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4个约200克，并让陈世平向曹建提供的工商银行卡账户内存入现金人民币3万元作为毒资，曹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彭寿亮后，彭携带毒品乘坐川ＡＤ××××白色东风雪铁龙前往富顺县与陈世平交易，在成自泸高速童寺收费站出站口被公安机关挡获，并从彭寿亮大腿内侧搜出含量为59.5%的甲基苯丙胺共计240.54克。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举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曹建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对曹建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曹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彭寿亮联系自己购买4个冰毒，但他钱不够，实际购买的是3个共150克冰毒，自己不知道从彭寿亮身上查获240多克冰毒是怎么回事。其辩护人和指定辩护人认为：一、曹建受彭寿亮之托代为购买毒品，鉴于彭寿亮与曹建分开后的时间跨度大，毒品数量不吻合，金额不符，难免彭寿亮在途中另有所为，应认定曹建的毒品数量为150克；二、曹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本案系犯罪未遂。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日，四川省富顺县陈世平（已判）欲向彭寿亮（已判）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为了组织货源，同年12月3日18时40分许，彭寿亮微信联系被告人曹建欲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4个约200克，价格为每个10500元。联系好后，彭寿亮到达曹建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小区的家中，让陈世平向曹建提供的工商银行卡账户内存入3万元。彭寿亮另向曹建微信转款1800元，曹建随后又向彭寿亮微信转款300元。曹建收款后，与彭寿亮一同前往某小区，并将毒品甲基苯丙胺3个约150克贩卖给彭寿亮。当日22时许，彭寿亮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乘坐川ＡＤ××××白色东风雪铁龙前往富顺县与陈世平交易，在成自泸高速童寺收费站出站口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6月21日，曹建在成都市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手机一部。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和被告人曹建的到案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逮捕证，证明本案被告人曹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建系完全刑事行为能力人。 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询问笔录、社区戒毒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曹建被判处刑罚、行政处罚的情况。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扣押清单，证明： （1）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彭寿亮乘坐川ＡＤ××××白色雪铁龙轿车及人身进行搜查，在彭寿亮手上发现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大腿内侧发现一锡箔纸袋，内装大量疑似冰毒，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 （2）2019年6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曹建华为P30手机一部。 6.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将在彭寿亮大腿内侧查获的疑似毒品冰毒编号1号。经称量，净重为240.54克，随机提取1.55克封装送检（定性）、提取15.03克封装送检（定量）。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户名曹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单、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证明2019年1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曹建工商银行6212××××5167在2018年12月3日成都市成华区某支行ＡＴＭ机取款监控录像；2018年12月3日，曹建账户收款3万元、ＡＴＭ取款2万元。 8.微信截图，证明： （1）微信昵称“Ａ玛莎和拉蒂”和“知足常乐”的聊天内容及转款情况。即：2018年12月3日18时40分，“Ａ玛莎和拉蒂”联系“知足常乐”说“东西你那边有不，多少钱一个，要买4个，现在”“不开玩笑。东西在你手里没有，在我就立马来”；19时29分，“知足常乐”向“Ａ玛莎和拉蒂”发送6212××××5167曹建工商银行卡号，19时34分，“知足常乐”收“Ａ玛莎和拉蒂”转款1000元，20时04分，“知足常乐”收“Ａ玛莎和拉蒂”转款800元，20时16分，“Ａ玛莎和拉蒂”收“知足常乐”转款300元。 （2）微信昵称“Ｍｒ.Ｃ”与“Ａ玛莎和拉蒂”的聊天内容。即：2018年12月3日19时09分，“Ｍｒ.Ｃ”联系“Ａ玛莎和拉蒂”说“有5个没得”；19时30分，“Ａ玛莎和拉蒂”向“Ｍｒ.Ｃ”发送曹建工商银行卡号6212××××5167，说“这个银行你去存嘛”；20时11分，“Ｍｒ.Ｃ”说“存了三万”“下来再结”。 9.说明，证明： （1）陈世平、彭寿亮的微信聊天记录已恢复电子证据报告书附卷，彭寿亮供述在曹建处购买毒品时将毒品的性状以微信视频聊天的形式发给陈世平观看，此微信视频属实时视频，无法证实。 （2）公安机关在办理“2018.11.16”贩卖毒品案中，侦查员在2019年7月3日对彭寿亮进行提讯时，误将讯问地点写成了富顺县公安局执法功能区，正确客观的地点为富顺县看守所讯问室，属侦查员笔误；侦查员在2019年7月26日对曹建进行提讯时，误将讯问地点写成了富顺县公安局执法功能区，正确客观的地点为富顺县看守所讯问室，属侦查员笔误。 10.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7月2日，公安机关对曹建使用华为LAY-AL100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制作光盘的情况。 11.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侦办“2018.11.16制贩毒案”过程中，反映出的张某（音）及女友，经过核查，目前无法核实二人的真实身份信息，暂时无法证实曹建是否向其购买毒品。 12.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彭寿亮等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三、鉴定意见 1.自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事项确认书、送检检材或材料、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自公物鉴（理化）字[2019]296号鉴定文书，证明2018年12月4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成自泸高速童寺收费站挡获彭寿亮，从彭寿亮身上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一袋，净重240.54克（编号为1-1），随机提取1.55克，透明封装袋封装的白色颗粒，实验室自编号为2018030296-01。经检验，从编号为2018030296-01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自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事项确认书、送检检材或材料、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自公物鉴（理化）字[2019]297号鉴定文书，证明2018年12月4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成自泸高速童寺收费站挡获彭寿亮，在彭寿亮身上查获毒品冰毒一袋，净重240.54克（编号为1-1），随机提取15.03克，透明封装袋封装的白色颗粒，实验室自编号为2018030297-01。经检验，编号为2018030297-01的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5%。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20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将2018年12月4日查获彭寿亮身上疑似毒品冰毒240.54克的甲基苯丙胺定性、定量鉴定意见告知了曹建，曹建拒绝签字。 四、辨认笔录 1.彭寿亮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27日，彭寿亮辨认指出3号男子是“建哥”（曹建）。 2.曹建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8日，曹建辨认指出6号男子是“俊娃儿”（彭寿亮）；同年9月5日，曹建辨认指出6号男子是“朱文明”（祝某），辨认指出3号女子是“曹甜甜”（曹某）。 3.祝某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1月16日，祝某辨认指出3号男子是曹建，19号男子是“俊娃”（彭寿亮）。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跑野猪儿的。2018年12月3日晚上10点过，自己接到调度的微信说有个人要包车从成都天回镇到富顺，并发了乘客的位置信息和电话号码，自己就给乘客打电话确认情况，对方说是要去。打完电话确认后，自己就开着一辆白色雪铁龙爱丽舍轿车去了成都市接要包车的那个人，车牌号为川ＡＤ××××。接到人之后，自己载着他先到三环通能苏坡加油站加了气，然后从成都绕城高速的天府新区入口上了成都绕城高速，然后按照导航规划路线转到了成自泸高速，直接往富顺开。在路上，包车的人说他的目的地是富顺县的童寺镇，自己就在富顺的童寺出口下的高速，车子装有ＥＴＣ自己就走的ＥＴＣ通道，自己看见通道里显示卡无效，便驾车往后退，准备走人工通道，后面有车按喇叭退不了，自己看右边可以走人工通道，刚往人工通道打了方向，公安就冲出来把自己和包车的人抓住了，然后在收费站坝子边上屋檐下看到公安从包车的人身上搜出了毒品。从成都到童寺镇的全程都只有自己和包车的人，那个人坐副驾驶，是个男的，看起来20多岁，之前从来没见过他，在车上几乎没有交流，自己就记得他在高速路上说要到童寺，包车的价钱之前谈好了是400，自己说多收50，还要出过路费和油钱，对方也就同意了，但是到现在自己没收到一分钱的。在车上问他这个时候回富顺有什么急事，他就说有事，其他也就没说什么了。自己是被公安挡获后，看到公安从他身上搜到了毒品才知道包车的人是带了毒品的。 2.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七八年前，自己通过荣某1和荣某2两兄弟认识了曹建。当时曹建在发毒品零包，他一直没有正经职业，就是在沾毒品方面的事情。曹建的女朋友叫“曹甜甜”，具体名字自己不知道，她在保险公司上班，二人一起住在XX小区。去年自己要吸毒，但是自己又找不到毒品，就联系的曹建，自己平时都是去曹建所居住的XX小区的家中找曹建买毒品，每次都是买100元或200元的毒品来吸食。有几次自己在曹建家里买毒品的时候，曹建都是拿出来10克、20克冰毒，当着自己的面包个零包，自己就在曹建家里吸食，还有人给曹建打电话买毒品，曹建也是将毒品分装成零包送下楼或者放在家门口。自己认识“俊娃”，在曹建家里时，“俊娃”来找过曹建两三次。自己记得“俊娃”和曹建一起出去时，借过一次自己的起亚车子。“俊娃”被抓后，自己去曹建家里，曹建就说“俊娃”拿着他的毒品去了自贡方向后就玩消失了，不晓得是被抓了还是自己跑了，“俊娃”还差曹建购买毒品的钱。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曹建是自己的男朋友，平时自己在成都市某公司上班。曹建的经济来源就是靠在家里卖毒品过日子，自己看到过“朱文明”“李越”“疯子”等人来过，他们来都是找曹建买毒品，买了后就在家里吃过几次。“俊娃”好像来过家里一次。“俊娃”被抓后，曹建就和自己说了一句“俊娃”被抓了。自己只知道“朱文明”和曹建一起开车出去，他们出去干什么自己不知道。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曹建的供述和辩解，（1）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自己的手机号码是×××55，自己没有贩毒。“俊娃”跟自己认识时间不长，都是微信联系的，自己的微信名叫“知足常乐”，“俊娃”叫“玛莎拉蒂”，“俊娃”找自己买过毒品，自己帮他问过朋友小琴，其他人也没得，就没有做成生意。2018年12月3日下午，“俊娃”在微信上问自己，说张某怎么联系不上。自己让他到XX小区家中来。他到了之后自己就问了张某的女朋友，其女朋友说张某被拘留了，就联系不上。然后“俊娃”就坐在家里耍，还跟他的朋友聊天拍照，自己还提醒他不要在自己家里做生意。“俊娃”还拿着毒品出来吃。没过多久，“俊娃”说他的朋友要转3万元给他，他身上没有卡，让自己的卡借给他用一下，意思就是他朋友转钱到自己卡上，然后取出给他。自己便将卡号给了“俊娃”，“俊娃”便将卡号发给他朋友了。当时自己家中还有自己的朋友朱文明。后来，朱文明开车载着自己和“俊娃”去取的钱。（2）审判阶段的供述，证明曹建表示自己愿意认罪认罚。2018年12月3日下午，彭寿亮先通过微信联系自己购买毒品，后到XX小区来找自己。彭寿亮到了后想喊别人转钱给他，就拍了样品的视频。彭寿亮与自己谈的是要4个冰毒，每个50克一共200克，价格是10500元一个。因为彭寿亮的钱不够，实际上只买了3个。自己卡内收到3万元转款是当时彭寿亮说他没有银行卡，让别人将钱打到自己卡上，一共3万元，剩下的1500元是自己帮他垫的钱，下次他还给自己。自己和彭寿亮在自己家门口的银行取了2万，自己凑了1万现金。取完钱后，自己和彭寿亮一起到某小区拿了3个冰毒一共150克，当时拿到的时候没有称。自己拿到后就转手拿给彭寿亮了，东西自己都没看到，只看到是用一个黑色口袋装的，后来怎么变成240多克自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己在这次交易里没有赚到钱，自己只是介绍，彭寿亮和自己一起去拿的毒品。彭寿亮在微信里另外转的1800元是他还以前借自己的打游戏的钱，和毒品无关，他说输完了又喊自己转了300元给他打游戏。自己和毒品上家谈的价格是1万元1个冰毒。 2.同案犯彭寿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叫“俊娃”，微信昵称“A玛莎和拉蒂”。2018年12月初，陈世平喊自己去找曹建拿毒品。曹建和陈世平讲的价格，陈世平要5个冰毒，一个50克，价格是10500元一个。同年12月3日下午6点左右，自己就到曹建位于成都市成华区XX小区家中。自己到了后曹建就问钱带了没有，自己就让曹建和陈世平聊，自己就到旁边吸毒去了，曹建就拿自己的手机和陈世平视频聊天了，就是在视频中确认毒品的事情。陈世平转了3万元给曹建买毒品，另外转了5000元给自己。银行卡号是曹建用自己的手机直接给陈世平发的卡号。当时曹建屋里有三个人，一个是曹建的女朋友，一个是曹建的亲戚。曹建与陈世平联系好后，便喊亲戚开车一起去离曹建家不远的一家工商银行ATM机上取了3万元。之后，一起去了某小区，这里估计就是曹建购买毒品的地方。到了后，曹建就上了楼，自己在楼下等他，曹建的亲戚直接开车走了。没过多久，曹建就下楼拿了一包像锡箔纸包装的毒品给自己，自己拿着就走了，曹建就返回楼上了。因为陈世平不会亲自去成都拿毒品，曹建也不会亲自去送毒品，所以他们就找到自己拿和送。陈世平会给自己500元一个的运费。 七、技术侦查证据 证明陈世平与彭寿亮联系毒品交易的通话情况。 八、视听资料 光盘4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程序合法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曹建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曹建及其辩护人、指定辩护人认为曹建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当为150克的意见。经查，曹建与彭寿亮均供述甲基苯丙胺一个50克，每个甲基苯丙胺价格为10500元，曹建的供述证实实际交易的甲基苯丙胺为3个，结合曹建收款的情况，应当认定曹建的贩卖数量为3个甲基苯丙胺，约150克。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曹建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认为曹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本案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曹建的供述、同案犯彭寿亮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彭寿亮通过微信联系曹建购买毒品，曹建收款后将毒品贩卖给彭寿亮的犯罪事实。本案中，曹建系彭寿亮的毒品上家，属于毒品交易主体，不属于从犯，且涉案毒品在曹建与彭寿亮之间已经完成交易，曹建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甲基苯丙胺3个约15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曹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曹建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34年6月23日止。） 二、涉案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文忠 审 判 员 凌 丽 审 判 员 邓 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 凤 书 记 员 杨 洋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