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04刑初90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海刚，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陇上人家”酒店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雍吉军，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公诉刑诉（2019）7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文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刚及辩护人雍吉军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审理过程中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4日以（2019）宁0104刑初90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22日，本案裁定恢复审理。本案于2020年6月23日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赵海刚在银川市兴庆区“鼎御豪”饭店就餐期间，因上卫生间问题与被害人尚某等人发生口角，后赵海刚持酒瓶殴打尚某，致尚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及双侧鼻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尚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海刚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赵海刚的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陈某某、徐某某、郑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海刚的供述等证明被告人犯罪的证据。被告人赵海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辩护人雍吉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刚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赵海刚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行为，建议对被告人赵海刚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赵海刚与尚某1、杨某、王某1、徐某1、徐某2、李某某在银川市兴庆区“鼎御豪”餐厅三楼“豪1”包间就餐，被害人尚某与白某、张某、姚某某、张某某、蒋某某、王某2、陈某某在该餐厅三楼“豪3”包间就餐。期间，被告人赵海刚与白某、被害人尚某等人因上卫生间问题在该餐厅三楼走廊发生争执，赵海刚持酒瓶殴打尚某。后“豪3”包间内尚某、姚某某等人与“豪1”包间内赵海刚等人发生厮打，过程中尚某、赵海刚、杨某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尚某系外伤致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及双侧鼻骨骨折，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海刚出生于1974年6月28日，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经查询，赵海刚无违法犯罪记录；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31日23时许，尚某与朋友白某、张某某、王某2、蒋某某、姚某某、张某、陈某某到银川市兴庆区红商坊商业街“鼎御豪”烧烤三楼吃饭喝酒，期间白某外出上卫生间时与隔壁包间赵海刚发生冲突，随后双方发生厮打，厮打过程中尚某鼻子受伤。经鉴定，尚某身体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兴庆区分局于2019年3月23日决定立案，并于2019年5月23日10时许以书面传唤方式将赵海刚传唤到案；三、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法医鉴定，尚某系外伤致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及双侧鼻骨骨折，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尚某、赵海刚。四、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白某、尚某、姚某某、张某某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白某一个人从包间出去了，两分钟以后其也从包间出来找服务员，这时其看到白某手指着卫生间在骂卫生间里面的人，其问白某怎么回事，白某称她去卫生间推卫生间的门，里面有人骂了她一句，她很生气就开始骂卫生间里面的人。卫生间里面的人（指赵海刚）出来后就开始和白某吵起来了，这时张某某也从包间出来走到了卫生间跟前，张某某就把白某劝回了其包间门口，其把赵海刚劝回到了赵海刚的包间门口。这时张某某去上卫生间，白某又返回卫生间门口附近骂赵海刚，然后尚某也从包间出来走过来问白某事情的经过，这时赵海刚包间里面出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个又高又壮的男子掐住其脖子将其推回到其包间门口，另外一名男子也跟着走到了其包间门口，这时对方包间门口附近就剩白某、尚某和赵海刚，其看见尚某被赵海刚用酒瓶打到脸上身体往后仰靠到了墙上，其和那两名男子就走过去拉架，张某、王某2、姚某某也从其包间出来上去拉架，张某某也从卫生间出来了去拉架。之后其看到尚某、白某和对方的两名女子在相互撕扯着头发，尚某的鼻子在流血，姚某某和赵海刚从对方的包间里打了出来，其下楼后过了一会就和张某打车离开了。陈某某分别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尚某、白某、张某某、姚某某、王某2，以及参与殴打尚某的赵海刚；五、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尚某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其去上卫生间时，因推卫生间门的问题与正在上卫生间的一名男子（指赵海刚）发生口角，这时尚某过来了看到其在和人吵架，其就让尚某先回包间，其向赵海刚道歉后也返回了包间。过了一会其听到包间外有人喊打架了，其出去后也没有看到打架，其就返回包间把包和手机拿上下楼了。到烧烤店门口其看到一名女性和尚某躺在地上拉扯在一起，其也没有拉就直接去了烧烤店旁边的卫生间了。当时在卫生间门口并未发生打架也没有人受伤，其也不记得赵海刚是否动手打了尚某；六、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尚某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喝了三、五瓶酒后，其就在包间内的沙发上坐着睡觉，醒来后其发现包间内只剩张某在收拾东西，其听张某说包间里的人和旁边包间的人发生冲突了，说完张某就扶着其往出走，其看见楼道全是玻璃碎片。到了一楼门口其看到尚某满脸是血的在和一名女子相互争吵并拉扯。事后其从尚某和张某某那里了解到当天是白某去上卫生间，因推门的问题与他人发生了争执，尚某看到后上前询问情况，对方那个男的就上去打了尚某的鼻子一拳，其包间内的人听见声音后出去看怎么回事，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七、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尚某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包间里陆续有人去卫生间，就剩下其和张姐在唱歌，过了一会尚某满脸是血的将包间门推开，尚某称上卫生间敲门时对方出来后不愿意了，然后就骂了起来并被对方用酒瓶砸了，其就赶紧出门看发生了什么事。出门后其看到地上有酒瓶的碎渣，对方的四五个男子拿着完整的啤酒瓶在楼道里站着，姚某某和对方的一名男子用拳头在相互殴打，尚某在楼梯口骂对方的一名女子，对方女子扑着要打尚某，白某在拉架，接着其看到对方女子将白某甩开冲上去扑尚某，然后尚某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在烧烤店门口其看到尚某在地上坐着，对方女子两只手抓着尚某的头发；八、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尚某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白某、陈某某、尚某先后出去了，过了一会陈某某推开包间的门说外面打起来了，其出门后看到尚某满脸是血蹲在地上，白某在她旁边蹲着，王某2和赵海刚在楼梯口附近厮打起来，赵海刚右手拿着一个破碎的啤酒瓶，蒋某某将赵海刚的右手抓住。其返回包间后拿起两个空啤酒瓶又走出包间朝着赵海刚走去，这时从赵海刚房间出来一名男子（指杨某）手里也拿着一个啤酒瓶，其就用左手拿着的啤酒瓶先打了杨某，之后其又走到赵海刚身边用右手拿着的啤酒瓶打了赵海刚，王某2对着杨某踹了一脚，其和赵海刚拉扯在一起并滚下楼梯，期间将楼梯的一根木质栏杆撞掉了，赵海刚捡起这根木棍对着其右胳膊戳了几下，其将木棍夺过来后对着赵海刚的腰部抡了一棒子，其下到一楼后看到对方包间的一名女子抓住尚某的头发二人在相互拉扯，其上去用手掌在那名女子腰部砍了一下将二人拽开后就离开了。其当时从包间出来后看到尚某的鼻子破了就知道是赵海刚打的，因为当时对方包间就赵海刚一个人在包间外面，陈某某说就是赵海刚打了尚某，而且赵海刚手里还拿着一个破酒瓶子。姚某某无法辨认出与其发生厮打的赵海刚（模板中9号系赵海刚）；九、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尚某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包间内的人开始陆续出去卫生间，其也去了一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后其看到白某和一名中年男子（指赵海刚）在旁边的卫生间门口争吵，其上前将二人分开后二人分别回到各自的包间。大概20分钟后，白某、尚某、张某三人去上卫生间，大概二、三分钟后其听到门外有吵架的声音，然后王某2就和姚某某出去了，包间里就其和蒋某某在，过了一会姚某某返回包间顺手拿了两个啤酒瓶出去了，接着其听到楼道里有砸啤酒瓶破碎的声音。其从包间出来后看到尚某捂着鼻子在地上蹲着，张某、白某和对方的一个女子相互拽着对方的头发撕扯，赵海刚站着靠在豪1包间的墙上，满脸是血，手里还提着一个酒瓶子。其认为尚某的伤是赵海刚造成的，因为其从包间内出来拉架时，白某她们说是赵海刚打的尚某，当时姚某某打赵海刚打的最狠，后来其问过尚某，尚某也说当时是赵海刚打的她。张某某辨认出8号（赵海刚）就是于2018年7月31日晚在“鼎御豪”3楼楼道头部受伤的男子；十、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尚某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陈某某推开包间门说到：“白某和人在吵架”，其在包间内坐了两三分钟后才出了包间，出包间后其看到陈某某在楼梯口站着，尚某和白某在和对方的四个人（三男一女）在对方的包间门口吵架，其就上前劝架，看到他们不听劝解其就下楼了，走到二楼时其听到楼上有砸酒瓶子的声音，其在烧烤店门口站了一会转头发现尚某被对方那名女性按在了烧烤店门口地上，其又上前拉架；十一、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赵海刚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赵海刚出去了一趟，过了一会赵海刚一脚将包间门踹开，对包间内的人说：“我被人打了，快来帮忙”之类的话。其觉得赵海刚在外面出事了，就拉着其儿子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其看见一伙人向其包间走了过来，赵海刚当时在卫生间门口站着，旁边还有一名黄色短发的女子，其转头的时候就被对方一人用酒瓶对着头的左后方打了一瓶子，然后其捂着头退回了包间，这时对方的几个人从门外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啤酒瓶向包间内扔，期间有个女的在喊：“就打那个穿白色短袖的”，对方看其流血了也没有管其，之后其就离开了；十二、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赵海刚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赵海刚出去上卫生间了，过了一阵其听见赵海刚在外面说话声音很大，其一个人从包间出去看到赵海刚、杨某两个人头已经烂了，赵海刚、杨某和对方的两男两女在一起撕扯，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脸烂了，黄头发的女子没有受伤；十三、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赵海刚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赵海刚出去上了一趟卫生间，赵海刚不知道与哪个包间的人发生了口角，然后赵海刚推开其包间的门说让出来，其看见赵海刚身后还站着三四个人，当时杨某走到了包间门口，等其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某头部就流血了，其看见包间外面有六七个人，有手持木棍和酒瓶的，赵海刚和徐某2持着酒瓶和对方厮打了起来；十四、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赵海刚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赵海刚出去上了一趟卫生间，过了一会赵海刚将包间门推开说：“都出来”，然后其包间内的人都站起来了，当时杨某离包间门最近，赵海刚在包间门外面站着，大家向包间门走过去准备看看怎么回事，赵海刚身后的几名男子中的一个人拿着酒瓶子砸在了杨某的头上，徐某2和李某某出去拉架去了，一名穿着红色衣服鼻子已经在流血的女子进来一把抓住尚某1，嘴里还说着：“谁打我的，谁打我的”，其拿上包赶紧离开了。之后其听徐某1说是当时赵海刚去上卫生间，卫生间门外有两个女的在推门，赵海刚说里面有人呢，那两个女的就开始踹门，赵海刚出来后就和对方吵了起来，就因为这个事就打了起来。对方穿红衣服的女子怎么受伤的其不清楚，当时对方光找穿白衣服的人打，那名女子在进包间去打尚某1的时候鼻子已经烂了。王某1称当晚赵海刚、杨某、尚某1均穿着白色短袖；十五、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赵海刚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吃饭，期间赵海刚出去上了一趟卫生间，其出包间后看到赵海刚在与其他包间的两名男子两名女子争吵，赵海刚的头被按在了卫生间的面盆上，接着赵海刚挣脱开后就回了包间，对方的三四个人也冲进了包间，手里拿着啤酒瓶，然后两方的人就在包间的门口厮打了起来，双方打着打着就向门口拥了过去，这时杨某的头被人打了一瓶子。事后其听赵海刚说当时他去卫生间，还没有上完对方的两男两女就开始踢门，赵海刚出来后就问对方为什么踢门，就被对方两男两女堵在卫生间内殴打，然后就打到包间了。徐某1称当晚赵海刚、杨某、尚某1均穿着白色短袖；十六、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赵海刚等人在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三楼豪1包间吃饭，期间赵海刚出去上了一趟卫生间，过了一会赵海刚把门推开站在门口说：“有人打我，快出来！”当时赵海刚旁边还站了五个人（四男一女），其包间内人都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当时杨某离包间门最近，杨某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外的一个人用酒瓶子打了一下，杨某头上的血就流了下来。对方的人把包间门堵着不让人出去，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将赵海刚拉了出去，其听见那名男子和赵海刚打架的声音。其不知道双方是因为什么原因打架的。徐某2称当晚赵海刚、杨某、尚某1均穿着白色短袖；十七、证人郑某某（系“鼎御豪”火锅KTV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23时30分左右，其正在“鼎御豪”火锅KTV店上班，听见楼上有打架的声音，其走到三楼楼梯时看到豪1和豪3包间的客人在三楼楼梯口相互厮打，其听到了啤酒瓶破碎的声音，但是没有看到是谁具体拿着啤酒瓶。其转身下楼报警，后看到豪3包间一名穿红色短袖的女性顾客和豪1包间的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女性顾客相继跑出了店，在店门口相互厮打；十八、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31日晚，其与白某、张某、姚某某、张某某、蒋某某、王某2、陈某某在银川市兴庆区红商坊“鼎御豪”烧烤店三楼吃饭。期间白某出去上卫生间，陈某某当时也在楼道外面站着，没多久其听到白某在门外喊其，其出去后看见白某和对方一名中年男子（赵海刚）在卫生间门口争吵，陈某某在旁边站着劝架。其走过去对方骂了其一句，其就和赵海刚争吵起来，吵了一会赵海刚动手准备打白某，其上前保护白某时被赵海刚顺手拿起一个硬物对着其头部砸了两三下，其鼻子当时流血了，其再有记忆的时候已经到了烧烤店楼下，其准备离开时被对方的一名女性抓着头发不让其走，白某当时就在旁边，看见其和对方那名女子在相互撕扯，接着其就没有记忆了。事后，有一次其和朋友约白某出来吃饭，期间谈起这件事，白某称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她和她老公听见外面有动静就从包间出来了，看见其满脸是血地在和人争吵；十九、被告人赵海刚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7月31日23时许，其和同事王某1、杨某、徐某1、尚某1、徐某2、李某某等人在银川市兴庆区“鼎御豪”烧烤店三楼吃饭。期间其一个人去卫生间时，卫生间门外有人推门，其当时背靠着卫生间门，所以门外的人推了两三次没有推开，期间其对门外的人说：“上个卫生间都不让人好好上”。其上完卫生间出来后，看见卫生间门口站着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个女的），这三个人将其堵住不让其离开，期间又过来一名女性（指尚某）指着其就骂并伸手打其，其见到对方打其就用手边推边挡的往人群外冲，冲到其包间门口后对方四个人也追了过来，其推开包间门叫包间里面的人出来，对方四个人冲过来与其拉扯在一起，拉扯的过程中其包间的人出来拉架，接着其头上不知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后面的事情其就不记得了。赵海刚对其于2018年7月31日晚在“鼎御豪”烧烤店与他人发生争吵并打架的地点进行了指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刚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刚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赵海刚应予刑事处罚。关于被告人赵海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刚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赵海刚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行为，建议对被告人赵海刚宣告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虽然证人白某称当时在卫生间门口并未发生打架也没有人受伤，但根据在案证人陈某某、蒋某某、姚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海刚的供述证实，事件起因系白某与赵海刚因上卫生间问题发生争执，进而引发双方包间人员发生厮打，且尚某受伤时白某在场，故对证人白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当中，证人陈某某案发当时在场且对于事件的起因、经过等细节描述较为客观、详细，其证实在其被对方包间（豪1）内的两名男子推到其包间（豪3）门口时，其看到在对方包间（豪1）附近赵海刚持酒瓶击打了尚某。该证言与被害人尚某陈述基本吻合；再次，证人杨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赵海刚在豪1包间外与他人发生冲突后返回豪1包间时，杨某最先被对方包间（豪3）的人用酒瓶击打头部，尚某1还在豪1包间内，而此时被害人尚某的鼻子已经在流血，结合证人杨某、王某1、徐某1、徐某2的证言证实，对方当时“光找穿白衣服的打”，而当晚豪1包间内只有赵海刚、杨某、尚某1身穿白色短袖，根据上述证人证言，杨某、尚某1无作案时间，故可以认定被害人尚某的伤情系被告人赵海刚殴打所致。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赵海刚与被害人尚某等人发生争执后，持酒瓶对被害人尚某实施了殴打行为。对被告人赵海刚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海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共秩序安全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海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判长 李 超人民陪审员 熊黎玫人民陪审员 宋开辉 二○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姚 艳书记员 金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