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2刑初2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兵，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攀湾村9组55号。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5月9日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吸毒，于2014年12月被合江县公安局罚款，2019年4月被贵州省赤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社区戒毒。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红霞，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伦祥，男，198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攀湾村11组45号。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华刚，四川蜀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霁瑶，四川蜀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琪，男，199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桥板村5组44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正伟，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2日以泸合检公诉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琪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涉嫌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立案。因出现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不能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7月6日恢复审理；辩护人张红霞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申请调取新证据，本院于同年7月14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兵、肖伦祥以要求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琪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敏、检察官助理陈倩怡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其相应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15日22时许，朱某邀请被告人李琪到合江县南塘街“权烤鱼”烤鱼店吃饭。朱某先到店后，看到相识的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等人也在店内吃饭，便上前敬酒，席间朱某与被告人曾文兵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朱某起身走出店外，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跟随其后，在店外的道路上朱某与曾文兵继续争执。此时，被告人李琪到达店外看见朱某向曾文兵下跪，认为朱某受到欺负，遂与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争执，后双方互相抓扯、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肖伦祥持啤酒瓶子击打李琪面部，被告人李琪持菜刀将被告人曾文兵的右手、被告人肖伦祥的左手臂砍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李琪左上唇皮肤裂伤及牙折，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曾文兵右手皮肤裂伤、肌腱断裂及右手第一掌骨不完全性骨折，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肖伦祥左正中神经及尺神经损害均分别构成重伤二级、遗留26.5ｃｍ瘢痕构成轻伤二级。 2018年11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曾文兵电话报警，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琪、肖伦祥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文兵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琪、肖伦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十个月之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兵诉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李琪赔偿其医疗费728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护理费1600元、误工费6394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6263.16元。为支持其请求，曾文兵提供了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合江县人民医院、合江县卫生院病历及出院证明等证据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伦祥诉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李琪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42304元。为支持其请求，肖伦祥供了医疗票据、合江县人民医院、合江县卫生院病历及出院证明、购房合同、收条等证据证明。 被告人李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接受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同意由法院依法确定金额。 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李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李琪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2．李琪对曾文兵、肖伦祥的寻衅滋事行为进行反击，系正当防卫，造成肖伦祥身体损伤后果，系防卫过当；3．起诉书载明“被告人李琪到达店外看见朱某向曾文兵下跪，认为朱某受到欺负，遂与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争执”与事实不符；4．证明李琪持刀砍伤肖伦祥的过程的证据不充分，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建议作出有利于李琪的认定；5．肖伦祥对损害后果有重大过错；6．李琪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等从宽处罚情节，建议对李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7．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提出：曾文兵系轻微伤，不符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条件，建议法院驳回起诉或者告知其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肖伦祥在事件中有重大过错，建议划分同等责任，并且交通费用过高，其他费用由法院审核确定。 被告人曾文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曾文兵犯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曾文兵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悔罪表现，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被告人肖伦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肖伦祥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肖伦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肖伦祥的行为不是导致案件发生的直接原因，且犯罪行为发生时处于醉酒状态，意识不清，主观恶性不大；4．肖伦祥没有犯罪前科和其他违法行为，系偶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良好，真诚悔过，不致再危害社会；5．肖伦祥系家庭经济来源的主要支柱，即使家庭经济困难，仍愿意积极赔偿因为自己的违法行为而造成的损失；6．肖伦祥还未伤愈，仍需进一步康复治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肖伦祥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7．要求李琪赔偿肖伦祥全部损失。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5日22时许，朱某邀请被告人李琪到合江县南塘街“权烤鱼”烤鱼店吃饭。朱某先到店后，看到相识的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等人也在店内吃饭，便上前敬酒，席间朱某与被告人曾文兵口角,后朱某起身走向店外，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跟随其后，在店外的道路上朱某与曾文兵继续争执。此时，被告人李琪骑摩托载乘其未婚妻到达现场。李琪认为朱某受到欺负，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以为李琪是朱某叫来帮忙的，双方遂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抓扯和打斗。在双方抓扯过程中，曾文兵企图用菜刀伤害李琪，后被他人发现后夺走，而被告人肖伦祥则持啤酒瓶子击打李琪面部，李琪遂提起长凳试图还击，但被他人阻拦。后曾文兵、肖伦祥再次冲向李琪，并将李琪拖拽到地上后用李琪的上衣套住李琪的头部进行殴打。在双方同行人员的积极劝阻下，李琪得以挣脱。 李琪在挣脱曾文兵、肖伦祥的殴打后，跑进烧烤店内提了一把菜刀冲出砍向曾文兵，曾文兵手提长凳没挡住被砍伤右手；李琪遂持刀跑向邮政银行方向，并将肖伦祥左手臂砍伤。 在整个案件过程中，被告人曾文兵还多次对朱某进行殴打。 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李琪左上唇皮肤裂伤及牙折，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曾文兵右手皮肤裂伤、肌腱断裂及右手第一掌骨不完性骨折，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肖伦祥左正中神经及尺神经损害均分别构成重伤二级、遗留26.5cm瘢痕构成轻伤二级。 2018年11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曾文兵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琪、肖伦祥在归案后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件发生后，曾文兵于2018年11月16日至11月23日在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产生医疗费6603.20元，出院医嘱休息1月，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于2018年11月23日至12月2日在卫生院住院治疗9天，产生医疗费685.96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肖伦祥于2018年11月16日至12月1日在合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后出院，产生医疗费25133.93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访，休息一月。出院后，肖伦祥多次接受门诊治疗，其中2018年12月31日、2019年2月1日，合江县人民医院均医嘱休息一个月，共产生医疗费2588.07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光盘及情况说明、前科情况说明及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调取证据清单及曾文兵、肖伦祥的病历资料、证人朱某、曾某、王某、杜某、李某1、熊某、李某2、罗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琪、曾文兵、肖伦祥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和ＤＮＡ检验鉴定、伤情鉴定、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庭审，本院归纳争议焦点并评议如下： 一、关于李琪持刀砍伤曾文兵、肖伦祥的行为的定性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该行为系故意伤害，李琪的辩护人辩称李琪系为了排除曾文兵、肖伦祥对李琪的不法侵害，造成肖伦祥重伤的结果是防卫过当。经审理查明，李琪挣脱控制后，事态已基本得以控制，曾文兵、李琪寻衅滋事行为基本平息，不法侵害已初步停止。此时李琪冲入烧烤店拿出菜刀追砍曾文兵、肖伦祥致伤的行为，属于事后防卫，构成故意伤害罪。但李琪故意伤害他人的犯意由曾文兵、肖伦祥的寻衅滋事行为引起，故曾文兵、肖伦祥对伤害引起存在过错。 二、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金额及责任划分的问题。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双方的诉辩主张及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 1．曾文兵受伤所产生的实际损失金额确定。（1）医疗费根据票据认定为7289.16元（6603.20元＋685.96元）；（2）护理费1600元（100元/天×16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30元/天×16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结合曾文兵住院治疗时间、出院医嘱及务工情况，本院认定其误工费为4468.89元［44085元/365天×（7＋30）天］，（5）交通费酌情认定为500元。以上实际损失合计14338.05元。 2．肖伦祥受伤所产生的实际损失金额确定。（1）医疗费根据票据认定为27722元；（2）因出院医嘱未注明需加强营养，本院对营养费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30元／天×15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结合曾文兵住院治疗时间、出院医嘱及从业情况，本院认定其误工费为12352.32元［42939元／365天×（15＋30×3）天］，（5）本院根据肖伦祥多次往返合江及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6）肖伦祥未主张护理费，是其对权利的放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计算本项金额。以上实际损失合计41524.32元。 3．民事责任划分问题。曾文兵、肖伦祥的辩护人均主张由李琪承担全部责任，李琪的辩护人辩称曾文兵的损失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提起条件，肖伦祥的损失应由双方承担同等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曾文兵、肖伦祥均因李琪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受伤，且均对造成伤害存在明显过错，应各自承担40%民事责任，即李琪应赔偿曾文兵各项损失合计8602.83元（14338.05元×60%），赔偿肖伦祥各项损失合计24914.59元（41524.32元×60%）。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确认的曾文兵、肖伦祥的病历资料、出院证明、医疗费用结算票据、购房合同、收条、证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文兵有犯罪前科，但鉴于其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琪、肖伦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琪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可视为当庭认罪认罚，也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曾文兵、肖伦祥的量刑建议适当，相应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琪、曾文兵、肖伦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琪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琪减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量刑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琪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考虑到曾文兵、肖伦祥对损害发生存在明显过错，曾文兵、肖伦祥应自行承担40%的责任。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8日。即被告人李琪的刑期从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曾文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曾文兵的刑期从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 三、被告人肖伦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肖伦祥的刑期从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 四、被告人李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兵损失8602.8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伦祥损失24914.59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兵、肖伦祥自行承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文兵、肖伦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 某 审 判 员  陈小容 人民陪审员  余九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唐 军 书 记 员  何 琴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