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刑初5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文（绰号小结巴、巴哥），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寿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4年8月24日被原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又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04年9月3日被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6年3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又因赌博于2009年6月12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又因赌博于2009年8月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虎丘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因赌博于同月19日被原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所外执行）；又因赌博于2011年1月21日被原苏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再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2月14日被安徽省寿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柏成，江苏言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谈龙辉，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安徽省寿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5月25日被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又因赌博于2014年5月22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虎丘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长武，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诗佳（绰号徐老小），男，1984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鲁文，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远征（绰号陈三），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谭晚元、孔思强，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文、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文、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及其辩护人刘柏成、刘长武、鲁文、孔思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疫情影响，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后又裁定恢复审理。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决定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5日晚，被告人张立文纠集被告人徐诗佳等人欲至徐天兴（另案处理）等人开设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书天池山影视基地的赌场，在天池湾果园停车场与徐天兴手下陈某甲等人发生打斗后离开。被告人张立文随即纠集被告人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再次至上述停车场，与徐天兴手下陈某乙纠集并准备好射钉枪、气枪、关公刀等工具的陶某、陈某甲、彭某、白某、邱某甲、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该处发生斗殴，致白某、张立文受伤。经法医鉴定，白某因外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左手第2掌骨远段完全性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徐诗佳、陈远征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立文、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立文、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均系主犯。被告人谈龙辉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诗佳、陈远征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诗佳、陈远征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立文提出，其至天池湾果园停车场并非为斗殴。被告人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立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立文当庭自愿认罪，目前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立文所持工具情况，请求对被告人张立文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谈龙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谈龙辉当庭自愿认罪，未持刀，非纠集者、组织者，请求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徐诗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诗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所持钢管系他人准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陈远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远征被临时纠集参加斗殴，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5日晚，被告人张立文、徐诗佳等人至徐天兴（已判刑）等人开设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藏书天池山影视基地的赌场滋事，后被告人张立文与徐天兴手下陈某甲等人发生冲突，并在天池湾果园停车场与陈某甲等人发生打斗后离开。被告人张立文为逞强争霸，随即纠集被告人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等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再次至上述停车场，与徐天兴手下陈某乙纠集并准备好射钉枪、气枪、关公刀、红缨枪等工具的陶某、陈某甲、彭某、白某、邱某甲、孙某（均已判刑）等人在上述停车场进行持械斗殴，斗殴致白某及被告人张立文受伤。经法医鉴定，白某因外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左手第2掌骨远段完全性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徐诗佳、陈远征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张立文等人的归案情况。2.书证：（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了2016年8月5日23时35分藏书派出所接电话报警称天池山果园旁发生冲突、有枪声，民警经核实受伤人白某辩称系自行摔伤。（2）病历资料证实了白某受伤的情况。（3）户籍证明和前科材料证实了被告人张立文、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立文左手小臂手背处有交叉疤痕两道，其中斜着的伤疤系打架受伤造成；被告人陈远征左手虎口手背上部有1.5cm伤疤系打架受伤造成。4.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报警语音系被告人谈龙辉所说。5.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白某的伤情。6.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斗殴对方所使用的枪支情况。7.证人证言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1）证人陈某甲、白某、邱某甲、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小结巴、徐诗佳等人先至其等开设在天池山影视基地的赌场闹事，小结巴对陈某甲殴打后离开。陈某乙让其等准备好工具，准备与小结巴一方打架。后小结巴带了一些手下人开车回到天池湾果园的停车场，双方均持工具进行打斗，其中白某持砍刀与对方两个人互殴，白某戳中其中一个人，白某也被对方的人持刀砍伤。陈某甲、白某、邱某甲均辨认出小结巴即被告人张立文。（2）证人陈某乙、陶某、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陈某乙接陈某甲电话得知小结巴至其等开在天池山影视基地的赌场闹事，并对陈某甲殴打后，陈某乙将此事告知徐天兴，徐天兴称“如果对方是小结巴就把他放倒”。陈某乙安排陶某、彭某去拿工具，并纠集陈某甲、白某、邱某甲、孙某在果园停车场集合，想找小结巴打架找回面子。后小结巴一方来了三辆车，有十五六人，拿着关公刀和砍刀冲过来，双方持械互殴，白某和小结巴持刀互砍。白某手臂受伤，说是被小结巴砍的，斗殴中小结巴喊“徐天兴滚出来”，后陈某甲鸣枪示威，陶某打电话给联防报警，警车过来后对方离开。其等均辨认出小结巴即被告人张立文。（3）证人张应为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有人打电话给其，让其至小结巴在木渎的劲霸男装店，后小结巴就带着人上车先走了，其上了另外一辆车跟在后面。小结巴带着其等至藏书那边一座山上。其到达现场时小结巴已经带着人在路边站着了，当时小结巴在和对方的人吵架，有警车开过来，其就往山上的树林子里躲起来了。后来其躲在山上的时候，其听到一声枪响。其记得去打架的有张立文、邵显山、谈龙辉。其辨认出被告人张立文、谈龙辉。（4）证人邱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天池湾果园的工人，2016年8月5日晚，其听到葡萄园门口有声音和动静，出来看到葡萄园门口的地上有新鲜的血迹，后其在葡萄园里听到警车拉警报声。11.被告人的当庭供述、供述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1）被告人张立文的当庭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其想去徐天兴的赌场赌钱，其和徐诗佳到果园后，对方说赌场要结束了，其就跟赌场里的陈某甲发生了冲突，其打了陈某甲几个巴掌，之后其回到木渎，其认为对方骗其赌场结束了，所以又叫了徐诗佳、陈远征等人开车带刀又去果园的那个赌场赌钱，到达果园停车场后，陈某甲一方多人持刀等工具上来要打其等，其下车后持刀与对方互殴起来，白某身上的刀伤应该是其造成的。其辨认出木渎镇藏书天池山果园停车场旁为其斗殴的地点。（2）被告人谈龙辉的当庭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张立文叫其、徐诗佳、陈远征一起开车至天池湾果园，上车后张立文说有人跟他发生矛盾，要去看看，当时车上有木棍等工具，车还没停下来时，对方的人就冲过来了，其车上的人都下车了，其持棍子向对方甩了两下，其他人其没看清。后其等离开现场。（3）被告人徐诗佳的当庭供述及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听说小结巴要去藏书葡萄园赌钱，让其等跟他一起去，其从木渎坐车去了葡萄园，到的时候小结巴的车停在路边，小结巴正在与一男子拉扯，小结巴让其去后备箱里拿工具，其在小结巴皮卡车后面拿了一根木棒走向对方，对方男的已经跑掉了，后其等坐车各自回到木渎。一个小时后，其接到小结巴电话，让其至澳门街舍得典当公司门口，其过去上车后发现车上还有邵显山、谈龙辉、小结巴和陈远征。后小结巴开车带其等至“小德卵”开在藏书天池山的果园赌场，王新伟开着尼桑白色轿车跟着其等。两辆车停在果园大门口停车场，停车场已经站着七八个人，这些人手里拿着钢管、斧头之类的家伙。小结巴下车冲过去跟对方七八个人吵，对方跟小结巴打起来，小结巴冲着其等喊“车子后面有东西”，这时小结巴的胳膊已经被对方打伤流血。其、谈龙辉、陈远征等人到皮卡车的后斗拿家伙，其和王新伟拿短钢管，邵显山拿短片刀，谈龙辉和陈远征拿片刀，小结巴拿长钢管。小结巴拿着长钢管冲在最前面，带头和对方对打，陈远征、王新伟、谈龙辉跟在小结巴后面，他们各自拿工具冲上去和对方的人对打，其和邵显山在最后面，拿着钢管乱挥。对方往果园铁门里边跑，对方的人跑进大门后，大门关上。小结巴在那边喊“小德卵，出来”。其在铁丝网外面看到对方里边的人放了两枪。这两声枪响之后其等就往回跑并上车离开，离开路上谈龙辉用其手机报警。事后小结巴打电话说他和对方私下解决了。其辨认出小结巴即被告人张立文，还辨认出谈龙辉、陈远征等人。其还辨认出天池村天池湾果园附近停车场系斗殴地点。（4）被告人陈远征的供述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张立文打电话让其去澳门街，其上了张立文的车，车上还有谈龙辉等人，看到车上有钢管和砍刀就知道是去打架。小结巴的皮卡和另外一辆车一起开过去的，半路上小结巴接了电话，对方有人知道其一方过去，对方已经做了准备。到了葡萄园，十几个人下车，其看到还有徐诗佳、邵显山。其拿长刀，张立文、谈龙辉、邵显山拿钢管和对方对打，其手背受伤，张立文左胳膊流血。后有警车过来，其一方逃离现场。其辨认出“小结巴”即被告人张立文，还辨认出被告人徐诗佳、谈龙辉等人，其还辨认出斗殴地点系天池村天池湾果园附近停车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文纠集被告人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立文、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立文系纠集者，被告人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张立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谈龙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徐诗佳、陈远征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诗佳、陈远征认罪认罚，均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谈龙辉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文曾受过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张立文提出其至天池湾果园停车场并非为了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谈龙辉、徐诗佳、陈远征的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张立文因其第一次至天池湾果园赌场与陈某甲发生冲突遂纠集上述被告人携带砍刀、钢管的工具再次至天池湾果园停车场欲与陈某甲等人斗殴，至现场后，双方立即发生持械斗殴，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立文具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张立文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立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立文当庭自愿认罪的意见，鉴于被告人张立文当庭并未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还提出目前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立文所持工具情况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立文纠集他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至斗殴地点，并在现场使用事先准备的上述工具实施斗殴，被告人张立文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无论其本人持何种工具参加斗殴，均应当承担其一方人员持械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张立文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张立文的犯罪性质及情节，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谈龙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谈龙辉当庭自愿认罪，非纠集者、组织者，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的意见，根据其犯罪性质及情节，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诗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诗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所持钢管系他人准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请求宣告缓刑的意见，根据其犯罪性质及情节，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远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远征被临时纠集参加斗殴，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张立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谈龙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诗佳、陈远征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二、被告人谈龙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38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18日止。）三、被告人徐诗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四、被告人陈远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叶佳文人民陪审员  李 珍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