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552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某，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辩护人张红霞，上海市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章玉舟，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7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龚杰,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名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5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某、陈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邓丽星律师、被告人向某、陈某某及辩护人张红霞、章玉舟、龚杰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本院审理期间，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3月27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向某应被害人廉某实际借款人民币15万元(以下币种同)的需求，在上海市杨浦区大学路智星路附近一招商银行内，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尾号1327)向廉某的浦发银行账户(尾号7333)转账共计37.5万元，以制造对应银行流水虚假给付凭证。后被告人向某以行规等理由让廉某从中取现22.5万元向其归还，并约定廉某应以借款37.5万元为债务总额还款12期，每期应还款约3万余元。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害人廉某多次向被告人向某还款，金额共计约35万余元以上。2、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向某以帮助被害人廉某“归还前债平账”为由，在本区张杨路XXX号招商银行张杨支行内,通过其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向廉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282)转账共计62.5万元，以制造对应银行流水虚假给付凭证。后被告人向某让廉某将上述款项中的24万元返款转账至向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让廉某将上述款项中的另38.5万元转账至练皓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1801)，后该款项中31.5万元返款转账至向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此后，被告人向某通过其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向廉某的上述浦发银行账户实际转账10万元，并要求被害人廉某出具“收条”，约定廉某应以借款62.5万元为债务总额还款12期，每期应还款约5万余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害人廉某多次向被告人向某还款，金额共计约16万余元以上。3、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向某再次以帮助被害人廉某“归还前债”为由，在本区浦东南路XXX号华融大厦内的赋义(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赋义公司”)，介绍廉某至该公司业务经理叶祥伟(另案处理)处“以贷还贷”。经叶祥伟安排，在本区浦东大道9号附近的工商银行内，赋义公司的出借款50万元通过被告人陈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683)转账至廉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720)，以制造对应银行流水虚假给付凭证。后叶祥伟让廉某将上述款项中的18万元返款转账至叶祥伟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7163)并取现5万元交给叶祥伟；被害人廉某将上述款项中的余款27万元转账至向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以清偿与向某间余债。同时，被告人向某从叶祥伟处收取转账好处费2万元。此后，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害人廉某签订《借款合同》、《还款计划表》，约定廉某应以借款50万元为债务总额进行还款12期，每期应还款约4万余元。2017年10月6日至2018年2月12日，被害人廉某多次向被告人陈某某还款，金额共计约20万余元以上。2018年3月起，因被害人廉某未能继续归还上述约定款项，赋义公司相关人员多次对廉某进行催讨。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陈某某以个人名义向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决廉某等人归还涉案债务本息共计约27万余元，后因涉案债务涉及刑事犯罪且被害人廉某提交中止诉讼申请，被告人陈某某委托律师代为撤诉。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陈述、相关说明及报案材料，协查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转账凭证、相关收条、聊天记录截图，同案关系人的供述，相关借款合同、还款计划表，相关民事起诉状，证人证言，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案发经过，被告人向某、陈某某的供述、前科材料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掩饰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掩饰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某某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向某、陈某某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犯罪金额有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应当以审计为准，数额没有达到特别巨大的程度；其次被告人向某系坦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家属也愿意积极退赔，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主观恶性小，希望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向某应被害人廉某实际借款15万元的需求，在上海市杨浦区大学路智星路附近一招商银行内，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尾号1327)向廉某的浦发银行账户(尾号7333)转账共计37.5万元，以制造对应银行流水虚假给付凭证。后被告人向某以行规等理由让廉某从中取现22.5万元向其归还，并约定廉某应以借款37.5万元为债务总额还款12期，每期应还款约3万余元。2、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向某以帮助被害人廉某“归还前债平账”为由，在本区张杨路XXX号招商银行张杨支行内,通过其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向廉某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282)转账共计62.5万元，以制造对应银行流水虚假给付凭证。后被告人向某让廉某将上述款项中的24万元返款转账至向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让廉某将上述款项中的另38.5万元转账至练皓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1801)，后该款项中31.5万元返款转账至向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此后，被告人向某通过其上述招商银行账户向廉某的上述浦发银行账户实际转账10万元，并要求被害人廉某出具“收条”，约定廉某应以借款62.5万元为债务总额还款12期，每期应还款约5万余元。3、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向某再次以帮助被害人廉某“归还前债”为由，在本区浦东南路XXX号华融大厦内的赋义公司，介绍廉某至该公司业务经理叶祥伟处“以贷还贷”。经叶祥伟安排，在本区浦东大道9号附近的工商银行内，赋义公司的出借款50万元通过被告人陈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683)转账至廉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2720)，以制造对应银行流水虚假给付凭证。后叶祥伟让廉某将上述款项中的18万元返款转账至叶祥伟的招商银行账户(尾号7163)，并取现5万元交给叶祥伟，向某从中分得介绍费2.5万元；被害人廉某将上述款项中的余款27万元转账至向某的上述招商银行账户以清偿与向某间余债。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害人廉某签订《借款合同》、《还款计划表》，约定廉某应以借款50万元为债务总额进行还款12期，每期应还款约41,667元。2017年10月6日至2018年2月12日，被害人廉某5次每次41,667元向被告人陈某某还款，金额共计208，335元。2018年3月起，因被害人廉某未能继续归还上述约定款项，赋义公司相关人员多次对廉某进行催讨。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陈某某以个人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廉某等人归还涉案债务本息共计约27万余元，后因涉案债务涉及刑事犯罪且被害人廉某提交中止诉讼申请，被告人陈某某委托律师代为撤诉。2019年5月24日、27日，被告人向某、陈某某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某某认罪认罚。经司法审计，1、廉某取得向某资金2,585,500元，转给向某等人资金2,660,683元,差额75,183元；2、廉某收取陈某某50万元,转给向某27万元,转给叶祥伟18万元,提现5万元；3、廉某自2017年10月6日至2018年2月12日转账给陈某某208,33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廉某的陈述，证实：第一次2017年2月23日向向某借款，向某通过他的招商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向我的浦发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转账37.5万元，转账后向某让我当即取现22.5万元给向某，我实际到手15万元，双方约定本息每月归还31,250元，分12个月归还。后我每月还款，有时晚几天，向某就要我多付费用，截止2018年2月15日，12期已还款总计42万元。第二次因为还第一笔借款有困难，向某就提出借新还旧，故在2017年9月6日，向某通过招商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向我招商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转账62.5万元，转好后，向某要我平账，我当即转账24万元给向某，另向某授意转账38.5万元给练皓，转好后向某说再借给我10万元用于归还上述欠款，于是向某通过上述招商银行卡向我的浦发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转账10万元。之后，向某把我带到赋义公司，强行让我签署了62.5万元的借条，分12期还清，每期还款52,083元。这次借款我按约还了5期，归还了共计282,183元。第三次2017年9月11日，向某让我平62.5万元的账，我来到赋义公司，公司总经理叶祥伟和向某带我至浦东大道的工商银行，通过户名为陈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至我工商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50万元，并按叶祥伟和向某的要求当即将27万元汇款给向某工商银行卡，转账18万元至叶祥伟的银行卡，取现5万元给了叶祥伟。他们让我签了50万元的借条、收条及还款计划，分12期还清，每期41,667元，叶祥伟还让我把房产证押在了公司。这次借款我还了5期,共计208，335元。向某为讨账打了我几百次电话，让他妻子陈晴晴到我公司讨债，从2018年3月起到我家小区举牌子，在我门上贴字条，还打电话骚扰我家人、同事；赋义公司有次打电话让我去拿房产证，公司几个业务员把我堵在办公室不让我离开，让我打电话还债，我趁他们不注意时跑出了房间，但房产证仍在赋义公司，赋义公司的人从2018年3月至7月间到我家及公司讨债，在我家小区举牌子，有两次在我办公室坐了一整天，还微信恐吓我。后赋义公司通过陈某某起诉我，在庭前调解时，双方当事人都没到场，我的律师把事情告诉了法院和对方律师，后来对方就撤诉了。2、协查财产通知书、相关银行账户明细、转账凭证、微信截图、借款合同、收条，证实涉案资金往来情况。3、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及补正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向某与被害人廉某之间经往来账户核后差额为被告人向某收到廉某75,183元及廉某在收到被告人陈某某50万元转账后转给向某27万元，廉某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累计向被告人陈某某转账208,335元。4、同案关系人叶祥伟的证言，证实赋义公司法人是我姐叶徐，我在公司管业务，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向某将廉某介绍到公司，我跟廉某聊了一下感觉还可以，于是就让风控部的陈某某他们去跟廉某谈，他们谈下来认为可以放款且廉某有房产证可以抵押，之后陈某某就跟廉某签了50万元借条、收条及居间合同。他们签好后我跟向某、廉某一起去了银行，在银行里陈某某转账给廉某50万元，然后廉某转了18万元给我，这是之前说好的一年的利息和服务费。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沈旭彪让我在赋义公司做流水，沈旭彪和陈某某的银行卡由我保管。赋义公司是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赋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沈旭彪，陈某某统管赋义公司，叶祥伟是赋义公司的业务主管，是业务部门的总经理。6、同案关系人沈旭彪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调叶祥伟至赋义公司担任销售主管，陈某某是我的表哥，赋义公司是放款端。7、起诉状、证据清单、借款合同、付款凭证、户口本复印件、传票、中止诉讼申请，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起诉要求廉某等人归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后廉某等人以赋义公司及相关人员有诈骗为由向本院提出中止诉讼申请。8、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证实本案被害人廉某于2018年11月10日因被向某套路贷来潍坊新村派出所报案及被告人向某于2019年5月24日在昆明火车站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被羁押至5月27日；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5月27日在浦东国际机场被民警抓获的情况。9、被告人向某的供述，证实：第一次2017年2月23日廉某向我借款，我转账给她37.5万元，廉某柜面取现22.5万元现金给我，廉某实得15万元，由廉某按照37.5万元分12期，每期还款31,250元。之后廉某一共还了7期，每期不一定31,250元，或多一点或少一点,但基本上这个数字左右。第二次2017年9月6日，我通过手机银行一次性转账给廉某62.5万元，我叫她在张杨路招商银行转给我24万元，转给练皓38.5万元。后我因廉某急需用钱，故我又向廉某转了10万元。这次借款本金在40多万元，包括上期没还的15万元左右和中间短期借款没还的20万余元。我叫廉某在赋义公司签订了62.5万的还款合同，为期12个月，每期还52,083元。后来廉某约还了3期，第1期还了52,083元，后两期时间稍微有点偏差，金额基本上差不多。第三次廉某还款又逾期，我也没有钱了，我当时自2017年7月至10月在赋义公司上班，故就把她介绍给了赋义公司的叶祥伟，2017年9月11日，叶祥伟、我和廉某3人到浦东大道的工商银行，坐了一会儿，廉某手机上显示她账户收到50万元，后廉某从她的工商银行卡中转了27万元至我工行账户，转了18万元至叶祥伟账户，另取出了5万元给了叶祥伟，叶祥伟从中给我介绍费2.5万元。后来我听说赋义公司让王松涛去讨钱。我与廉某之间的经济往来，除了大额的通过银行转账,有的还通过支付宝和微信。10、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初，赋义公司的负责人是沈旭彪，他是我表弟，让我做赋义公司的副总,所有业务我都不经手,由沈旭彪的小舅子叶祥伟负责,但签订合同、转账都是以我名义进行的,我的银行卡和网上银行U盾放在财务沈某处,我每月固定工资12,000元。廉某是通过公司叶祥伟向赋义公司借款50万元的，我只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我没有与廉某见过面，我记得廉某借款50万元按公司处理方式分12期，每期41,667元。向某是公司的业务员之一。廉某从2017年10月一直还到2018年2月份,还了5期,每次钱到我工商银行账户上,我会收到银行短信通知,我就通知财务沈某,他会再操作将钱转给沈旭彪。2018年9月30日沈旭彪带我去律师那里签了一份起诉状，后面的事情由律师处理了，我也没在意。我记得律师去过法院，碰到了廉某的律师，知道对方已报案，所以我对沈旭彪的老婆王缨提出这借款有问题，律师也不接了，就把案件撤了吧，王缨也同意，所以后来律师把这个案件给撤了。11、被告人向某、陈某某的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某、陈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陈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向某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于本案被告人向某的犯罪金额，本院认为由于被告人向某与被害人廉某之间的经济往来频繁，应综合考虑双方的资金流向情况来评判本案的犯罪金额情况，不宜截取其中的三节借款事实来评定犯罪金额，故本院对被告人向某的犯罪金额参考审计报告的审计结果及被告人向某从叶祥伟处非法取得的赃款情况，综合认定即为370,183元,庭后被告人向某的家属退赔了违法所得14万元，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套路贷”犯罪数额，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向被告人向某追缴或责令其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建军人民陪审员  袁志峰人民陪审员  王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