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2民初105号原告：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湖南路181号轻工大厦1-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8252X1。法定代表人：郑骏，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荣，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川，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立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北塘河路8号恒生科技园二区14幢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0MA1NHPAUXY。法定代表人：宋立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林，江苏益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鸿公司）与被告江苏立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业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汇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荣和徐宝川、被告立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汇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立业公司：1.偿还原告代被告垫付的货款本金95万元及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偿还原告代被告垫付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2.595万元。诉讼中，原告将利率标准变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5日，原告与江西赣铁物流有限公司（下称赣铁公司）签订代理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赣铁公司向原告指定供应商采购煤炭产品，合同还约定，如遇供应商迟发、不发、错发、质量瑕疵及其他与采购合同约定不符或不正常的情况，赣铁公司有权自行终止或解除采购合同，赣铁公司向供应商主张退还货款并要求赔偿损失的，原告对供应商的退款和赔偿行为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6月，原告委托赣铁公司向被告采购煤炭，被告交付2万吨煤炭，赣铁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向被告支付采购款1280万元。原告收到上述煤炭后，认定其中1万吨、价值640万元的煤炭不符合质量要求，并将不符合质量要求的煤炭退还给被告，但被告未能全额向赣铁公司退还货款，尚余95万元货款一直未能退回。2019年9月9日，赣铁公司向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偿还其垫付货款。在该法院调解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原告代被告向赣铁公司偿还货款本金95万元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2.595万元，共97.595万元。原告于2019年11月13日向赣铁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加以证明：1、代理采购合同、委托申请付款函。证明原告委托赣铁物流向原告指定供应商采购煤炭产品，合同还约定，如遇供应商迟发、不发、错发、质量瑕疵及其他与采购合同约定不符或不正常的情况，赣铁公司有权自行终止或解除采购合同，赣铁公司向供应商主张退还货款并要求赔偿损失的，原告对供应商的退款和赔偿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以及原告向赣铁公司出具委托赣铁公司代为向被告采购煤炭并支付货款的申请函的事实。2、煤炭购销合同、收货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赣铁公司受原告委托，就煤炭采购事宜与被告签订购销合同，原告收到赣铁公司采购的煤炭2万吨，以及赣铁公司向被告支付采购款1280万元的事实。3、退款承诺函。证明被告向赣铁公司出具退款承诺函的事实。4、2019赣0112民初3650号民事调解书、付款凭证。证明赣铁公司起诉原告后，在法院的主持下，双方就代偿事宜达成一致，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赣铁公司偿还97.595万元的事实。5、赣铁公司的账目清单、客户回单、收款收据。证明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被告立业公司向赣铁公司退还总计545万元货款的事实。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赣铁公司的业务员宋景琨与被告立业公司的陈会计聊天期间，陈发了1份退款承诺函给赣铁公司，以及被告向赣铁公司退还货款后，通过陈将付款凭证发给宋的事实。7、由赣铁公司向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调取的关于（2019）赣0112民初3650号案件的卷内资料。其中有民事诉状、代理采购合同、煤炭采购合同、收货收据、委托付款申请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各1份、退款承诺函2份（其中1份落款日期2018年6月6日，1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赣铁公司的利润核算单、调解协议。证明赣铁公司在诉讼中递交了上述证据。被告立业公司答辩，被告已经于2017年6月7日前向原告交付了2万吨的煤炭，总价1280万元，赣铁公司支付给被告的总货款也是1280万元，原告以及赣铁公司从未向被告退还过煤炭。原告在收到2万吨的煤炭后，将该批煤炭卖给了其用煤客户，部分煤炭因质量不符合汇鸿公司与其客户约定的质量标准，导致客户退货。质量不达标的原因有：一是汇鸿公司可能添加了质量差的煤炭或其他杂物；二是检验单位的检验方法有误；三是汇鸿公司与客户约定的质量标准过高。因汇鸿公司请求被告为其代销被客户退货的煤炭，被告在代销后收到的货款支付给赣铁公司。被告已经将代销的545万元全部货款支付给了赣铁公司。至今为止，被告不欠原告的任何货款，也无义务向赣铁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在赣铁公司起诉原告和被告一案中，被告没有参与调解，被告对于赣铁公司要求原告和被告退还95万元货款的诉请不予认可，赣铁公司与原告经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与被告无关，该调解书不能证明被告应当向赣铁公司退还95万元货款，更不能证明原告有权向被告追偿95万元及相关费用。原告擅自向赣铁公司支付95万元货款及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均与被告无关，原告无权向被告追偿。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认可证据1、证据4的真实性均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认可证据2。该收货收据中除了确认收到2万吨煤炭，还注明了所采购的货物，质量、数量均无异议。说明被告所提供的煤炭不存在质量问题；不认可证据3，因为均是复印件；对证据5，其中账目清单中记载的是退款，实际是被告代销煤炭后的付款。对客户回单和收款收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所付款项都是代销煤炭后的付款；对证据6不认可；对证据7中的民事诉状、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对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的卷内资料，其中代理采购合同、煤炭购销合同、收货收据的真实性认可；对退款承诺函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民事诉状、调解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被告立业公司未提交证据。原告针对被告的异议提出，原告提交的收货收据是原告提供给赣铁公司的，说明收到了赣铁公司交付的货物，货物的质量也是原告与赣铁公司之间约定，并不代表立业公司的货物符合质量要求。在实际使用中发现存在质量问题后退了1万吨给立业公司。原告根据其与赣铁公司的合同约定，对供应商应向赣铁公司的退款承担连带责任，在赣铁公司已经起诉的情况下，原告有义务代偿，并且有权向立业公司追偿。本院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认为，被告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4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赣铁公司签订委托采购合同，赣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指定的供应商立业公司采购煤炭，并向立业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以及赣铁公司因货款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根据达成的协议向赣铁公司支付97.595万元的事实；对于证据5中的客户回单、收款收据的真实性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证据3和证据6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虽然原告所提交的退款承诺函为复印件根据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其中有发送退款承诺函的内容、2笔转账交付的凭证，且该凭证与原告提供的被告曾经交付的其中2笔转账相对应，结合赣铁公司在提起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材料，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向赣铁公司交付的545万元属于按承诺所作的退款。而被告称该所付款项属于代原告或赣铁公司销售后所付的货款，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证据的审查，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10月25日，原告汇鸿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与作为代理方的赣铁公司（乙方），就甲方委托乙方向甲方指定的供应商采购煤炭产品，由乙方代理甲方并以乙方名义与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事项，双方签订代理采购合同1份，合同有效期：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10月24日。合同约定的主要条款：一、委托代理采购范围：甲方委托代理采购的范围为乙方与供应商（详见供应商名录）签订的上述采购合同中的煤炭产品采购，有关代理采购的货物详情由上述采购合同确定，且最终以供货商实际交付的情况为准；二、付款方式、资金占用费及相关费用的计算方式：1、货款以乙方向供应商实际支付采购金额为准，包括供应商未发货部分和供应商应退的余额。2、付款方式：乙方代理采购的煤炭由乙方负责提货，乙方付款之日起3个月内甲方付清每批货物的货款，否则由甲方返还乙方垫付的货款及支付资金占用费；三、权利义务：1、乙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指定的供应商及采购合同必须在合同有效期内持续符合乙方的风控要求，如不符合乙方风控要求，乙方有权拒绝与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并终止本合同，以乙方的名义与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甲方接受该采购合同所有条款，乙方仅负责接收委托与供应商采购合同，并按合同约定在乙方给予甲方的信用额度内支付货款，接受货物并以乙方自己名义进行持续监控，以及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转移货权，其他具体合同内容只对甲方负有协助义务，因本合同之外的第三方造成的后果与乙方无关。（2）在货物销售给甲方之前，乙方有权利保留相应在途货物的所有权。（3）因甲方原因致使采购合同或本合同不能履行、不能完全履行或迟延履行的，乙方有权解除本代理合同，并享有对在途货物的处置权，甲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和后果。（4）乙方协助甲方处理供应商在品质、价格、运输、装卸方面存在的问题，但甲方不能以此为由，迟延或拒绝支付乙方垫付货款、资金占用费及相关费用。（5）因供应商原因致使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乙应及时通知甲方采取补救措施，并书面授权甲方全权处理乙方与供应商的合同事宜。如甲方书面要求索赔的，乙方应根据其采购合同，积极协助甲方对外索赔，甲方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和后果，并应在索赔前，依据乙方书面通知将预付费用划至乙方账户。若甲方未支付有关索赔费用，而由乙方先行支付的，则甲方丧失享有索赔产生的权利，但并不免除因索赔而产生的义务。上述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承担乙方先行代垫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通讯费。2、甲方的权利义务：（1）保证所委托采购的货物符合国家政策法律规定，并保证所委托采购的货物不侵犯他人的知识产权，否则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2）甲方承诺严格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货款。（3）甲方自行与供应商商定品种、规格、质量、价格、运输、装卸等事宜，乙方根据甲方确定的内容与供应商签订采购合同。乙方与供应商签订的采购合同以及由乙方签订的运输合同等，如果上述采购合同或者运输合同发生法律争纠纷，甲方应当承担乙方所承担的一切法律责任及法律风险。如果供应商或者运输方要求乙方承担有关法律责任，甲方应当替乙方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乙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4）甲方有义务要求供应商按约向乙方供货，并承担供应商迟发、不发、错发、少发货物及货物质量问题、货物价格变化、货物交付甲方之前及之后的所有风险，其他非乙方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履行本合同或履行与本合同不符产生的责任后果与乙方无关，同时甲方不得以此拒绝向乙方支付全部货款、资金占用费及相关费用，如同时造成乙方直接、间接损失的，甲方在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后3日内无条件立即赔偿，否则即为甲方违约。（5）对供应商资信负责，承担因供应商原因致使合同不能履行、不能完全履行的一切责任。前述供应商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不影响本合同项下代理方收取货款、资金占用费及相关费用的权利。（6）如遇供应商迟发、不发、错发、质量瑕疵及其他与采购合同约定不符或不正常情况，为防范风险，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乙方要求提前支付该部分货物货款及相关费用，乙方也有权选择自行终止或解除采购合同，乙方向供应商主张退还货款并要求赔偿损失的，甲方对供应商的退还和赔偿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在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后的3日内应立即无条件付清相应款项，否则即为甲方违约，甲方已经向乙方支付的所有货款、资金占用费和费用将视为代供应商支付的退款和赔偿部分。在本合同下，无论采购合同的实际履行状况如何，一旦乙方根据采购合同对外支付了货款，则甲方负有按照约定向乙方支付货款、资金占用费及相关费用的义务。该合同后附甲方指定的供应商目录，供应商名称为江苏苏能进出口有限公司。2017年6月7日，汇鸿公司向赣铁公司致委托付款申请函，申请新增立业公司为主合同供应商，委托赣铁公司代理汇鸿公司与立业公司签订编号为JSLY-2017065的煤炭购销合同，并代理汇鸿公司支付合同货款。2017年6月5日，立业公司（甲方）与赣铁公司（乙方）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SLY-2017065），约定由立业公司向赣铁公司供应煤炭。合同主要条款：一、煤炭品种、质量（收到基）、数量：1、煤炭品种为5500山西煤，2、质量：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500大卡/千克，挥发份≥25%，收到基全硫≤1%，全水份≤10%，灰份≤25%。3、数量：22000吨。以具体装货码头实际过磅数量为结算依据。二、价格：装货港平仓含税价640元/吨（现金结算），货款总金额1408万元。三、供货方式：1、供货日期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20日前。2、付款方式：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分批装货、分批付款。装船前，乙方向甲方支付该批次装货数量的全部货款金额。在甲方确认收到乙方的煤款后，甲方办理装船手续。装船结束后，甲方在2个工作日内办理结算手续，当合同数量全部执行完毕，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其余条款略）。2017年6月7日汇鸿公司向赣铁公司出具收货收据，载明汇鸿公司已经收到赣铁公司代理汇鸿公司采购的货物，质量、数量均无异议，并注明品名为煤炭，数量20000吨。2017年6月15日赣铁公司向立业公司转账交付了1280万元的货款。由于赣铁公司代理采购的煤炭中有1万吨不符合质量要求被退回，立业公司需退还640万元的货款。之后立业公司陆续退还了一部分，并于2018年的6月6日和9月26日两次致函赣铁公司，说明公司的资金困难，承诺一旦收到催收的账款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批退还煤炭预付款100万元和133.609131万元的款项。立业公司还于2019年2月28日再次向赣铁公司致退款承诺函，内容：截止2019年2月28日我司尚欠贵司95万元整未退还（该款项为贵司代理汇鸿公司向我司采购煤炭预付款）。我司因在经营过程中遇到回款问题，应收账款难以收回。我司不遗余力地在催讨欠款。现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催讨。我司承诺一旦收到账款即可以银行转账方式退回贵司所有预付账款。该函件传真件、扫面件、影印件与原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因立业公司仍未及时退还该95万元的款项，赣铁公司以汇鸿公司为被告、立业公司为第三人，于2019年10月11日向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要求汇鸿公司偿还赣铁公司的垫付款223万元，并要求判令赣铁公司有权扣除汇鸿公司向其支付的保证金128万元。该法院以351万元为标的，预收案件受理费34880元，并收取保全费5000元。赣铁公司的起诉理由：其与汇鸿公司签订代理采购合同，由汇鸿公司委托赣铁公司向其指定的供应商采购煤炭、货款由赣铁公司垫付。合同签订后赣铁公司根据汇鸿公司的指定向立业公司采购1280万元煤炭，汇鸿公司收到相关数量煤炭后，认定其中640万元的煤炭不符合质量要求，直接退回立业公司，之后立业公司仅退还部分货款尚欠95万元货款未退回原告，且汇鸿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28万元未付清，故赣铁公司垫付货款223万元，2019年11月8日赣铁公司以及汇鸿公司在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进行调解，作为第三人的立业公司未到场。经调解，赣铁公司和汇鸿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一、汇鸿公司承诺于2019年11月15日前代立业公司偿还其欠付赣铁公司的货款本金95万元；二、赣铁公司实现债权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34880元减半收取17440元、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3510元，合计25950元由汇鸿公司负担，并在2019年11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给赣铁公司；三、如汇鸿公司未能按上述约定的期限向赣铁公司归还欠款本金及实现债权费用，赣铁公司有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汇鸿公司全部剩余欠款本金及实现债权费用。四、汇鸿公司按照本协议约定向赣铁公司支付立业公司欠付的本金95万元及赣铁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25950元后，汇鸿公司与江西赣铁物流有限公司就本案所涉业务再无其他争议。五、汇鸿公司代立业公司向赣铁公司清偿欠款后，赣铁公司需协助汇鸿公司向立业公司进行追偿。六、汇鸿公司向赣铁公司清偿欠款后，如立业公司仍向赣铁公司支付欠款，赣铁公司应将所收款项支付给汇鸿公司。七、案件受理费34880元，减半收取174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2440元，由汇鸿公司承担。赣铁公司和汇鸿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根据达成的上述协议，制作了（2019）赣0112民初3650号民事调解书。在达成上述协议的当日，原告汇鸿公司向赣铁公司转账交付了95万元的欠款以及25950元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2019年12月27日，原告汇鸿公司向本院递交民事诉状，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了本案。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被告立业公司的110万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冻结到被告立业公司的部分银行存款。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告立业公司是否仍有退还赣铁公司95万元的义务，进而原告汇鸿公司向赣铁公司支付的95万元款项是否有权向被告立业公司追偿。本院认为，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合同。赣铁公司接受原告的委托，代理原告向其指定的煤炭供应商即本案的被告立业公司采购煤炭，并代理原告支付货款，三方分别签订了代理采购合同以及煤炭购销合同，各自均应按照所签订的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由于被告所提供的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被退回，被告应当按照购销合同的约定，向付款人赣铁公司退还相应的货款。在被告履行了545万元的退款义务后，因被告就剩余95万元的货款在作出承诺退款后，未及时履行，是导致赣铁公司提起诉讼的原因，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抗辩称所付545万元不是退款，而是因为煤炭质量不符合原告与其客户约定的质量标准，原告请求被告代为销售，并将收到的该货款支付给赣铁公司，但其对提供的部分货物的质量提出原告添加了质量差的煤炭、检验单位的检验方法有误等种种可能性的推测，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对其提出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告已经代被告支付了95万元的退款，原告依法有权向被告追偿。对于赣铁公司提起诉讼过程中，原告所负担的诉讼费用，属于原告的损失，被告应作出赔偿。其中案件受理费系按照赣铁公司主张的351万元为标的收取，而被告仅需就95万元承担义务，因此被告只对95万元标的范围内应收取的诉讼费承担赔偿责任，故按照该95万元的请求金额经减半后的案件受理费为6650元，被告应作赔偿，原告超出该范围自愿承担的费用被告没有义务赔偿。赣铁公司因保全支出的3510元保险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也没有义务对原告自愿承担的该费用作出赔偿。综上，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95万元的垫付款，并应向原告赔偿案件受理费665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1650元。原告主张95万元的利息以及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立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95万元及该款的利息（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江苏立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赔偿案件诉讼费损失11650元；三、驳回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60元，由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负担367元，江苏立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193元；保全费5000元，由江苏立业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申国胜人民陪审员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程鑑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 倩书 记 员  夏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