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5刑初6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亮，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冯卓成，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国胜，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彥春，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津**，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钟祥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超，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三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亮、王彥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视频庭审系统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朝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亮及其辩护人冯卓成、赵国胜，被告人王彥春及其辩护人李超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防控致使本案无法审理，于2020年4月27日中止审理，后具备开庭审理条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天津泰博瑞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刘某1，实际控制人潘超（另案处理），注册地址天津开发区新城西路**滨海金融街**楼****，于2012年11月更名为天津泰博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变更注册地址为天津市河北区庆安街步云里2-1-102号，于2014年11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刘阳（另案处理），于2016年3月更名为天津泰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另案处理）。2016年9月29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超，2018年2月27日变更注册地址为天津市河北区光复道街悦海大厦1、2-317-117，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位于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天津市河北区进步道38号国银大厦22层等处。同时，潘超以他人名义注册成立天津聚通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恒富天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为商银（天津）有限公司等公司，并作为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于2015年1月7日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并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先后登记备案“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备案简称为“太行理财”）等六只私募基金产品。其中，“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于2014年3月10日成立，后于2015年1月12日进行备案，产品编码为SN6598，产品规模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615万元，基金投资方向为主要进行贵金属投资和风险管理；股权及股票二级市场、资本对冲等融投资为渠道的投资；大宗贸易代采投资和风险管理，在具有必要风险管理措施的前提下对贸易流进行供应链投资等。潘超以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中为商银（天津）有限公司为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经营“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过程中产生的债务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最高限额为5亿元。自2015年1月，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在“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登记备案后，继续以该基金名义募集资金，推出“太行聚富”“太行泰丰”等系列理财产品，投资期限分为半年期、一年期，起投金额为5万元，根据投资金额、期限不同，确定年化利率为8.5%-12%，采用宣传单、产品说明会、讲座、口口相传及公司网站、微信公众号等形式在天津市武清区、北辰区、蓟州区、南开区等地设立的门店公开宣传推介、销售上述理财产品，承诺保本保息，并在未尽职调查的情况下，招揽不符合合格投资者条件的不特定集资参与人购买理财产品，由集资参与人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或认购协议书、签约执行确认书等并载明固定的年化收益率，到期后由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兑付本息。为扩大非法募集资金规模以及逃避监管的需要，潘超于2017年6月在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01室注册成立天津泰博瑞太行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后于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相继成立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南开支公司、宝坻分公司、津南分公司、武清分公司、北辰分公司、蓟州分公司、武清第二分公司、武清第三分公司取代原有门店，上述八家分公司大肆招募销售人员，沿用原有方式宣传、销售理财产品，所募集资金均进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账户统一支配和使用。其中，被告人王亮、王彥春于2017年5月入职并分别担任总经理、销售总监，负责筹建天津泰博瑞太行财务咨询公司津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津南分公司”），后于2017年6月实际开展业务。被告人王亮担任津南分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管理、督促段兆伟团队、王云霞团队销售理财产品并从中获取提成及对应级别工资，同时被告人王亮以于某某名义作为业务员销售理财产品并实际获取相应的工资、提成；被告人王彥春担任津南分公司销售总监期间，管理、督促其直辖团队、孟令芬团队销售理财产品并从中获取提成及对应级别工资，同时被告人王彥春以房某某名义作为业务员销售理财产品并实际获取相应的工资、提成。2018年6月28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被公安机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并责令停止非法集资活动，公司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潘超及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其他高管人员、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各分公司主要管理人员等29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被取保候审。其中，被告人王亮于2018年8月1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经被告人王亮通知，被告人王彥春于2018年9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被刑事立案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未向公司员工、集资参与人及社会不特定群众披露上述情况，潘超决定继续募集资金指令该公司财务人员私自开设新的公司账户用于非法募集资金。2019年1月，潘超等人被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各分公司停止非法募集资金。经审计，津南分公司自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536万元。截止2019年1月，未兑付投资金额共计2637万元，因未兑付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共计2566.51525万元，涉及集资参与人80余人。被告人王亮担任津南分公司经理期间，参与非法吸收的未兑付合同金额共计2637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2566.51525万元；被告人王彥春担任太行财务咨询公司津南分公司销售总监期间，参与非法吸收的未兑付合同金额为215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2089.241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亮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6万元；被告人王彥春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二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委托管理协议及认购协议书、签约执行确认书、账户交易明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材料，同案犯潘超、伍昊等人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的证人证言，审计报告，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亮、王彥春作为天津泰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亮、王彥春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王亮、王彥春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亮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彥春四年十个月至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亮、王彥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亮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辩护意见：王亮应对其带领团队吸收的数额负责，不应以津南分公司的整体非法吸收数额来认定其犯罪数额；王亮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王亮构成自首，法律意识淡薄，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彥春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辩护意见：王彥春系自首，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王彥春认罪认罚，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天津泰博瑞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成立，潘超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注册地，注册地址天津开发区新城西路**滨海金融街**楼****司历次变更法定代表人、公司名称及注册地址等，其中，2016年3月更名为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同年9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超，2018年2月27日变更注册地址为天津市河北区光复道街悦海大厦1、2-317-117，实际经营地址为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天津市河北区进步道38号国银大厦22层等处。2015年1月7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并先后登记备案包括“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在内的六只私募基金产品。在“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备案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继续以该基金名义募集资金，推出“太行聚富”“太行泰丰”等系列理财产品，投资期限分为半年期、一年期，起投金额为5万元，根据投资金额、期限不同，确定年化利率为8.5%-12%，在天津市武清区、北辰区、蓟州区、南开区等地设立门店，采用宣传单、产品说明会、讲座、口口相传及公司网站、微信公众号、门店招揽等形式公开宣传，销售上述理财产品，承诺保本保息，并在未尽职调查的情况下，招揽不符合合格投资者条件的不特定集资参与人购买理财产品。集资参与人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或认购协议书、签约执行确认书等，到期后由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兑付本息。为扩大募集资金规模及逃避监管需要，潘超于2017年6月在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01室注册成立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并于同年7月至11月间相继成立太行财务咨询宝坻分公司、津南分公司、武清分公司、北辰分公司、蓟州分公司取代原有门店。上述分公司大肆招募销售人员，沿用原有方式宣传、销售理财产品，所募集资金均进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账户统一支配和使用。其中，津南分公司于2017年6月实际开展业务，于2017年7月6日注册成立。被告人王亮于2017年5月入职并担任津南分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管理、督促各团队销售理财产品并获取管理提成及对应级别工资，同时，被告人王亮以于某某名义作为业务员销售理财产品并实际获取相应的工资、提成。经审计，被告人王亮担任津南分公司总经理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637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2566万余元，获得违法所得共计23万余元。被告人王彥春于2017年5月入职并担任津南分公司销售总监，管理、督促所属团队销售理财产品并从中获取提成及对应级别工资，同时被告人王彥春以房某某名义作为业务员销售理财产品并实际获取相应的工资、提成。经审计，被告人王彥春担任津南分公司销售总监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15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2089万余元，获得违法所得共计42万余元。2018年6月28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被公安机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并责令停止非法集资活动，公司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王亮于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王彥春于2018年9月5日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配合调查，上述二人均于同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被刑事立案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未向公司员工、集资参与人披露上述情况，潘超决定继续募集资金并指令该公司财务人员私自开设新的公司账户用于非法募集资金直至2019年1月。被告人王亮于2019年4月1日、王彥春于2019年4月19日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改变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案发后，被告人王亮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6万元；被告人王彥春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亮、王彥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及各分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注册登记材料；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关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理财基金的备案材料及相关说明等材料、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关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有关事项复函等材料；同案犯潘超、伍昊、魏宁、王恩涛、王启明、马晓爽的供述；被告人王亮、王彥春的供述；业务员潘某某、刘某2等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赵某某、马某某等证人证言；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及津南分公司相关电子账目及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分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关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及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各分公司人力资源表等相关材料；委托管理协议书或认购协议书、签约执行确认书、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天津市公安局涉案资金缴存通知书（回执联）等退缴材料；户籍证明、身份信息；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材料；公安机关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亮辩护人所提，王亮不应对津南分公司整体非法吸收数额负责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亮担任津南分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且同案犯潘超、马晓爽的供述均证实，分公司负责人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和提成工资，按照分公司的整体业绩进行提成，王亮应对公司整体吸收存款的金额负责，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亮、王彥春均系自首的意见。经查，经查，被告人王亮、王彥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故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鉴于上述二人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主观恶性较大，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亮、王彥春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仍听从潘超指令继续吸收资金，造成集资参与人更大的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恶劣，主观恶性较大，故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鉴于本案集资参与人人数众多，造成损失巨大，对二被告人从轻幅度从严掌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亮、王彥春作为天津泰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亮、王彥春分别担任津南分公司的总经理、销售总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确定量刑。被告人王亮、王彥春系自首，但考虑其被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犯罪行为，对其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亮、王彥春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彥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4年4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在案退赔款共计人民币24万元，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比例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桂琴审 判 员  马 兰人民陪审员  高 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秦姝婷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