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8838号原告：傅晓明，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公民身份号码330************737。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鸽，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日衡，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外青松公路5045号508室Y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810。法定代表人：邬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升，男，公司员工。被告：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盛颐景园听弦首层1号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76911M。法定代表人：张某1。第三人：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917。法定代表人：韦某1。原告傅晓明与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方公司”）、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颐盛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垚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日衡、许鸽、被告世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东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颐盛公司、第三人中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合意，相应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世方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22635.2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622635.26为本金，自2017年5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颐盛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颐盛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开发单位，被告世方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总包单位，被告颐盛公司就案涉装修工程组织招投标活动，原债权人中垚公司依法参加投标。经过多轮议标后，被告颐盛公司选定中垚公司为中标单位，被告颐盛公司以方便项目管理为由，指示被告世方公司与中垚公司签订案涉装修合同，并直接从中垚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总包管理费。为此，被告世方公司与中垚公司于2017年2月10日签订《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世方公司将“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发包给中垚公司承建,工程地点：佛山市南海区********侧；工程内容：甲方所提供施工图纸所示内容，装修，电器工程；承包方式：施工方以包工、包料（甲供材料除外）、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验收、包甲方对业主有关装饰工程的全部承诺方式施工；工程价款：本工程图纸范围内总价包干价结合综合单价包干（含税）为1000000元。《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第八条第4款约定，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方应支付至工程总价的70%；第八条第5款约定：本工程结算完成后15天内，发包方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第八条第6款约定：剩余工程结算造价的5%为质量保修金。由发包方代扣，待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发包方一次性付清，不计利息，质保期为两年，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计算。2017年5月10日，中垚公司与被告世方公司及监理单位完成竣工验收，并确认中垚公司按质按量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但被告世方公司仅支付了700003.4元，仍拖欠结算款622635.26元未支付。2019年5月14日，中垚公司与被告世方公司签订《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合同编号：世佛工合字（2019）002号-B]，双方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主合同外由于设计变更增加首层S3-S4通道装修、自动扶梯增加不锈钢装饰及电路铺设，现场增加排水沟等施工内容。协议采用暂定总价方式为322638.66元。付款方式参照主合同，整个工程结算审核完成后与结算款一并支付。另《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工程技术规范、工程质量、竣工验收、工程结算、安全生产与文明施工、材料供应、成品保护、质量保修、甲乙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争议解决办法以及其他相关约定等条款均按主合同执行。但该工程竣工后，被告世方公司一直拖延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基于被告世方公司一直拖欠工程结算款，故中垚公司有权要求被告对欠付的工程总价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中垚公司。另查，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大股东为上海三盛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世方公司持股98%），而上海三盛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大股东为上海京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三盛城市建设公司持股98%），而上海京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投资人为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对京益投资公司持股100%）。被告颐盛公司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而颐盛公司的股东分别为佛山隆维畅投资有限公司（对颐盛公司持股80.56%）、佛山三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颐盛公司持股19.44%），同时，隆维畅投资公司的股东为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隆维畅公司持股100%），佛山三盛公司的股东为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间接持股）。由此可见，被告颐盛公司与被告世方公司不仅是开发单位与总包单位的关系，而且双方是同属于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两被告属于关联公司。被告颐盛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开发单位及招标单位与中垚公司多次议标并选定中垚公司为中标单位，视为被告颐盛公司与中垚公司之间就案涉合同工程价款及主要条款形成合意，被告颐盛公司安排被告世方公司（关联公司）与中垚公司签订装修合同的行为应视为两被告控制人的统一行动，体现两被告及其控制人的共同意志，应由两被告共同对中垚公司履行案涉装修合同内容，故两被告应共同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颐盛公司亦应承担被告世方公司对中垚公司拖欠上述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的清偿责任。2020年3月6日，中垚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2020）债权转004号，双方约定：中垚公司将其项下对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标的[中垚公司依据①《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②《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补充协议（一）》（世佛工合字（2019）002号-B）取得的全部债权（包括且不限于甲方依据上列合同取得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拖欠甲方工程款本金622635.26元及全部违约金/利息）]转让给原告所有。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原告依法取得上述债权。综上所述，原告依法取得原债权人中垚公司的债权，原告有权据此向两被告主张本案权利。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此诉诸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世方公司辩称，被告世方公司为该案涉及工程的总承包单位，被告颐盛公司为该项目的建设单位即发包方。在世方公司建设期间，因建设单位有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的需求且该施工范围不包含在与世方公司签订的总包协议中。为遵守《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试行）》和当时住建部的一个“建设工程经营行为两年专项整治”（即：防止建设单位肢解发包），故建设单位与世方公司额外签订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并将工程交予其指定（也就是建设单位进行招标的）公司（原告）进行施工。建设单位允许世方公司在其中收取一定税管费作为利润和总包管理时的配合费用。因此，原告系建设单位甲指分包。另，从原告在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中写明：经过多轮议标后，被告颐盛公司选定中垚公司为中标单位，被告颐盛公司以方便项目管理为由，指示被告世方公司与中垚公司签订案涉装修合同……可知原告方对甲指分包的事实也是完全认可的。在工程结束后，世方公司积极配合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与房产公司就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进行结算，世方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向完成了向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案涉项目工程的送审资料并由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代为交付给建设单位。虽然最终案涉项目工程并未完成结算，但责任方并非世方公司，世方公司已经积极履行了结算配合工作的职责。截止到目前，世方公司已收到房产公司该项目款项714280元，支付给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700003.4元，根据世方公司移交的送审资料可知，扣除世方公司已经支付给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的款项，尚欠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62.263526万元，因此世方公司对于原告方诉请中主张的欠付工程款金额无异议。另，实际上案涉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是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指定分包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承接的。案涉项目的招投标工作也是在被告颐盛公司与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直接开展的，颐盛公司并未参与。案涉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是建设单位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分包人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之间达成分包合意后，浙江中垚建设有限公司亲自从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手中接手的工程，世方公司并未实际独立作出真实意思表示参与双方之间的事实合同履行。至于世方公司与颐盛公司、世方公司与中垚公司表面上签订的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是世方公司基于乙方地位，在业主方颐公司安排和要求下，被迫形式上签订表面上的合同，实际上世方公司完全是按照颐盛公司的意思表示安排向中垚公司支付工程款。原告方对于以上事实是清楚且认可的，从其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部分中：被告颐盛公司就案涉装修工程组织招投标活动，原债权人中垚公司依法参加投标……被告颐盛公司选中中垚公司为中标单位……被告颐盛公司指示被告世方公司与中垚公司签订案涉装修合同，并直接从中垚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总包管理费可知。且目前余下工程款未支付的责任在于建设单位，因此世方公司认为原告方理应直接向颐盛公司讨要工程款。该答辩状下方的表格显示：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上家合同价102.04万元、下家合同价100万元，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补充协议上家合同价32.922313万元，下家合同价32.263866万元。被告颐盛公司、第三人中垚公司没有答辩。被告颐盛公司、第三人中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及到庭被告世方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出示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有提供原件核对或虽无原件但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就其真实性有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被告世方公司提交的明细表、记账凭证为己方自行制作，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世方公司提交的工程款项支付审批表无各方盖章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为被告世方公司主张的已收颐盛公司的款项，本院对其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世方公司持有一份被告世方公司（乙方，分包人）与被告颐盛公司（甲方，发包人）签订的《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为佛山市南海区********侧。承包范围：1.发包人提供施工图纸所示装修、电气工程；2.清单漏项（即图纸中有此项内容而合同清单中漏了此项）不得增加，视为已在其他项目中综合考虑；3.对发包人分包项目，承包方必须全力配合。本工程图纸范围内总价包干结合综合单价包干，包干价1020400元，总包管理费由甲方直接支付给总包，施工单位投标报价时不需考虑，水电费由施工单位与总包单位协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4天内，乙方向甲方递交竣工文件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甲方自收到乙方递交的上述完整资料之日起九十天内完成结算审核，提交双方核对。经双方确认的结算报告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工程结算尾款在结算报告经双方确认后15日内扣除质量保证金及水电费用后支付。承包方每月25日前向发包人递交进度款申请，发包人应在收到上述进度款申请之日起的10日内予以审核，如发包人对此提出异议，双方应对工程量进行核对直至发包人确认工程量。如发包方审核确认工程量后，应按照每月已完成工程量计算当月应付工程款，并应在确认工程量后的15日内向承包方支付当月应付工程款的60%。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方应支付至工程总价的70%。本工程结算完成后15天内，发包方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剩余工程款结算造价的5%为质量保证金，由发包方代扣，待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发包方一次性付清，不计利息。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24个月，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计。原告持有一份世方公司（发包人、甲方）与中垚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的《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工程地址为佛山市南海区********侧。承包范围：1.发包人提供施工图纸所示装修、电气工程；2.清单漏项（即图纸中有此项内容而合同清单中漏了此项）不得增加，视为已在其他项目中综合考虑；3.对发包人分包项目，承包方必须全力配合。合同解释顺序为本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协议、招标书和中标通知书、招标文件、补充招标文件及其附件等。本工程图纸范围内总价包干综合单价包干，包干价1000000元，总包管理费由甲方直接支付给总包，施工单位投标报价时不需考虑。工程量按实结算后结算价超包干价的，按合同包干价作为结算价，低于包干价的按实结算。承包方每月25日前向发包人递交进度款申请，发包人应在收到上述进度款申请之日起的10日内予以审核，如发包人对此提出异议，双方应对工程量进行核对直至发包人确认工程量。如发包方审核确认工程量后，应按照每月已完成工程量计算当月应付工程款，并应在确认工程量后的15日内向承包方支付当月应付工程款的60%。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方应支付至工程总价的70%。本工程结算完成后15天内，发包方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剩余工程结算造价的5%为质量保证金，由发包方代扣，待保修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发包方一次性付清，不计利息。本工程的质量保修期为24个月，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之日计。该合同附件中《答疑内容》的备注显示“需挂靠总包单位上海世方，投标单位无需考虑总包配合费”。该合同附件中的《询标记录》，显示招标单位为被告颐盛公司、投标单位为（手写）中垚公司。原告持有一份《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补充协议（一）》，第三人中垚公司为承包人、乙方，被告世方公司为发包人、甲方。工程名称为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补充协议（一），本协议采用暂定总价32.263866万元。原告持有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共6份，显示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0日，上有监理公司（广东创南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世方公司）盖章确认显示名称为三盛颐景园商业2座、3座、4座、烟雨1座、2座、春雨、飞鹭的工程通过验收。原告与被告世方公司确认上述通过验收的工程范围即是涉案工程的施工范围。2020年3月6日，原告（受让方，乙方）与中垚公司（出让方，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协议转让标的为甲方依据《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补充协议（一）》取得的全部债权。本协议生效当日，上述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归乙方所有，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向债务人追讨，甲方不再重复主张。上述协议自甲乙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2020年3月19日，原告邮寄《律师函》予被告世方公司、颐盛公司，告知债权转让情况并主张己方作为债权人催讨涉案工程款项。2020年4月1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被告世方公司答辩主张与颐盛公司签订西樵商业公共部位装修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其中装修工程的上家合同价（颐盛公司与世方公司的合同）102.04万元，补充协议的上家合同价（颐盛公司与世方公司的合同）329223.13万元。被告世方公司陈述完成中垚公司就涉案工程的材料准备工作并由中垚公司在2019年5月24日交付给颐盛公司。被告世方公司确认已收取颐盛公司支付的款项714280元，已支付中垚公司款项700003.4元，中垚公司确认已收取世方公司支付的款项700003.4元。本院认为：世方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总包单位，就涉案工程与颐盛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世方公司施工，颐盛公司支付款项予世方公司，则合同的相对方为颐盛公司与世方公司。而世方公司与中垚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中垚公司施工，世方公司支付款项予中垚公司，则合同的相对方为世方公司与中垚公司。世方公司辩称己方仅为收取一定费用而非合同相对方不应支付款项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世方公司确认尚欠中垚公司622635.26元未付，结合涉案工程已在2017年5月10日通过验收（已届满质保期）的情况，本院对原告以债权受让人身份诉请被告世方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622635.26元予以支持。被告颐盛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世方公司主张其与颐盛公司签订过装修合同（合同价1020400元）及补充协议（合同价329223.13元），上述合同价总计1349623.13元，世方公司主张已收取颐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714280元，则颐盛公司尚有635343.13元未付，该未付工程款超出世方公司欠付中垚公司的工程款（622635.26元），则在颐盛公司未能举证没有欠付世方公司工程款或有虽有欠付但有不予支付合理理由的情况下，对原告诉请颐盛公司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并未举证中垚公司向被告主张结算、催讨款项的时间，被告世方公司自认在2019年5月24日完成向颐盛公司出具涉案工程结算送审材料的工作，该日期距离通过验收之日已届满两年的质保期，则本院对原告诉请利息仅支持自2019年5月24日起计算的利息部分，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中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被告颐盛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622635.26元及利息（以622635.26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予原告傅晓明；二、被告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傅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417.59元、财产保全费4037.59元，合共9455.1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上海世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佛山颐盛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  琼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王成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