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9202号原告（反诉被告）：王晓川，男，197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珂，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陕西太奥地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杏园路****。法定代表人：郭剑，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磊，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芮，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晓川与被告陕西太奥地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奥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晓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珂、张慧敏，被告太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磊、苏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晓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87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2%为标准，自2019年10月24日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原公司名称为陕西福源置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及销售，旗下实际控制陕西恒安昕园置业有限公司、陕西中轩置业有限公司等多家企业。2018年12月，原被告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简称“协议”），由原告联系信达投资有限公司（即资金方），为被告公司及其旗下项目融资提供咨询服务，服务内容包括联系资金方、促成签订投融资文件等。协议第4.1条、第4.2条约定，首笔咨询服务费为资金划转的每笔资金金额×1.2%，贷款满一年后按贷款余额×1.2%支付年度咨询服务费，贷款满两年后按贷款余额×1.2%支付年度咨询服务费；被告应在每笔资金完成划转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的咨询服务费，后续年度咨询服务费应在贷款每满一年后的一个月内支付。此外，按照协议第7.1条，如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按时支付咨询服务费，应自延迟之日起每日按欠付金额的百分之一承担违约金。协议签订前，原被告多次沟通融资事宜。协议签订后，原告为被告联系了资金方，原告进行了调查，并提出了专业的资金建议，截至2019年10月，已成功帮助被告及其旗下项目公司融资7.25亿元。2019年10月18日左右，将融资款项7.25亿元划转被告旗下的公司，原告根据案涉的居间合同，已经很好的完成了居间义务，被告至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服务费，原告现提出如上请求，望贵院予以支持。被告太奥公司辩称，一、王晓川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王晓川诉请的主要依据仅有一份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第一部分【咨询服务内容】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根据甲方的具体要求，就本项目向甲方提供咨询服务，包括为甲方联系资金方、安排资金方开展本项目初期尽职调查、为项目的操作提供建议……”，第四部分【咨询服务费支付方式】约定“乙方履行完毕本合同约定的服务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可见，双方对于咨询服务费的支付条件设定为；1、甲方委托乙方并提出具体要求；2、乙方根据甲方的具体要求为甲方提供咨询服务；3、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协助甲方与资金方磋商、谈判；4、乙方促成甲方和资金方订立投融资合作协议、合同、备忘录等文件；5、乙方履行完毕本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以上条件均满足时，甲方（太奥公司）才有向乙方（王晓川）支付相应咨询费的义务。而前述协议签订后，王晓川并未依约履行自身义务，对太奥公司涉及的项目融资业务未提供相应的咨询服务，王晓川也未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上述各项前置条件。双方虽签订了书面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太奥公司对王晓川不负有支付义务，王晓川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案涉项目权利人开展的融资业务与太奥公司并无直接关联，由于项目符合国家信贷政策，其权利人自身通过各种途径持续获取多家资金方的融资，均与王晓川无涉。首先，王晓川主张的7.25亿元的信达融资针对的项目为西安市新城区韩南韩北（即韩森路以南、万寿中路以西）城中村改造项目（简称：案涉项目），该项目的权利人为陕西恒安昕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安昕园公司），其股东分别是陕西中轩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占比35%，以下简称：中轩公司）、西安玺臻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占比35%）及信达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占比30%）。而太奥公司仅是陕西中轩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从主体地位及权利归属上来说，太奥公司与恒安昕园公司之间各自独立并无直接联系，恒安昕园公司项下所属项目进行融资无论从本质上或是经营管理层面亦与太奥公司不相涉及。恒安昕园公司作为项目权利人、融资主体，如其需要提供咨询服务，亦应由恒安昕园公司与王晓川直接签订咨询服务协议。其次，案涉项目自开发建设以来，历次融资均系由公司自身项目投融资团队自行联系、接洽并落地放款的。如2019年，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恒安昕园公司、中轩公司等达成《华融·幸福1号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合作协议》，中轩公司将其持有恒安昕园公司34%的股权予以出让并提供担保的方式获取了8亿元融资贷款。而本案中，信达投资有限公司之所以同意向恒安昕园名下案涉项目提供融资借款，亦是基于中轩公司将其持有的恒安昕园公司35%的股权予以出让，信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该公司股东外加中轩公司、太奥公司及股东提供的担保。因此，信达投资有限公司向恒安昕园公司提供融资借款与王晓川并无任何关系。最后，信达投资有限公司是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而信达资产的实际控制人是国务院国资委，也就是说信达投资有限公司是央企非银行类金融企业，其投融资行为受国资与金融双重监管。而王晓川作为一名无业人士，声称恒安昕园公司现阶段使用的央企融资款是因其个人原因促成的，实属荒谬。三、王晓川的诉请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背道而驰，扰乱金融秩序、违背公序良俗，为不法之益。近年以来中央反复重申信贷资金要“脱实向虚”，金融机构要“减费”、“降杠杆”，今年受疫情打击，更是从上到下全力推行“六保六稳”，稳就业、保经济。一个成熟的项目，其年化融资成本大概在10%-12%左右，扣除掉资金端成本9%-10%，金融机构息差在1%至2%左右，而金融机构的运营成本包括了办公场地、信息系统、人力资源等等，实际净利润不足1%。对于金融机构来说，其投资一个项目往往要经过项目经理、产品经理、风控经理等等多人审核，再根据不同情况报公司审委会乃至董事会、股东会决策审批，也就是说，正规的金融机构，是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一言两语就确定项目是否可行的。本案中，王晓川主张的案涉项目融资款7.25亿，资金来源是央企全资子公司，王晓川认为其个人联系就可以“帮助”恒安昕园公司获得如此巨额的融资款，并要求按年收取1.2%的所谓“服务费”，远高于正规金融机构的实际利润率。假使这种主张成立，意味着金融机构的项目经理、产品经理、风控经理乃至董事会等等均成为了摆设，其一无业人士不担任何项目管理风险或资金风险，以其个人的影响“促成”巨额融资款项的发放，从而获得远高于正规金融机构实际获得的利润，这本身即是对融资方、资金方乃至金融市场的法益侵害，其所主张的利益法律不应予以保护。综上，原告王晓川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根据，案涉项目的融资与其并无关系，其诉请主张的利益更是有违于金融市场规则及法律，不应予以保护。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王晓川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太奥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陕西福源置业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太奥公司）与王晓川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2.诉讼费用由原告王晓川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经朋友介绍与反诉被告王晓川相识，交流过程中，王晓川表示其在金融机构有关系，可以联系并安排操作融资业务。2018年8月我司所涉韩南韩北项目有融资需求，王晓川获知后表示可通过信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投资公司）提供融资借款。2018年12月16日，陕西福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源置业）与王晓川签订《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由福源置业委托王晓川就公司所涉项目融资业务提供咨询服务，包括为福源置业联系资金方、安排资金方开展项目初期尽职调查、为项目的操作提供建议、协助福源置业与资金方之间的磋商谈判，以促成福源置业或其股东等相关公司和资金方订立投融资合作的协议、合同、备忘录等文件。王晓川履行完毕本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的，福源置业向王晓川支付咨询服务费。协议签订后，福源置业要求融资款项需在2018年底完成审批，2019年初具备投放条件以保障项目资金用款需求。然而，王晓川并未依约提供相应咨询服务，其也未能如约帮助福源置业及其股东关联公司如期获取任何融资借款。为确保项目正常实施，福源置业、中轩公司及恒安昕园通过自身联系与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融信托）达成合作，以股权出让及提供担保的方式获取了8亿元融资贷款，而欲通过信达投资公司进行融资的业务就此搁浅。2019年8月，因项目开发进展，需要再次融入资金，福源置业、中轩公司及恒安昕园直接与信达投资公司取得联系，信达投资公司亦同意以股权出让外加提供担保的方式向恒安昕园公司提供融资借款7.25亿元。鉴于上述《咨询服务协议》签订后，王晓川并未实际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未能提供相应咨询服务，且该协议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基础，即福源置业、中轩公司及恒安昕园已自行通过华融信托、信达投资公司完成融资业务。至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王晓川未予履行自身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然构成根本违约，双方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应予解除。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反诉，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另：由于恒安昕园、中轩公司为实际融资方以及案涉项目融资过程中的交易主体，对查清本案事实具有重要作用，请求贵院依法通知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案件的审理。反诉被告王晓川辩称，一、案涉的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法，应属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通过原告的联系，提供的服务促成了信达与被告之间的融资协议，7.25亿元的款项已经到位，合同目的已经达成，本案涉案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被告没有支付服务费，因此我们可以主张被告支付；二、因为原被告之间就咨询费进行了沟通，电话以及见面等，被告从未对我们进行过咨询服务提出异议，也未否认，现被告对我们的服务不予认可，我们可以将提供服务内容进行出示，如果没有原告的链接沟通，融资项目不可能达成；三、被告所述原告安排操作资方，违背资金秩序不成立，原告在金融市场多年，熟悉环境，对资方选取的偏好有相关意见，不属于不合规的情况，实际上在2016年-2017年原告为被告做过融资服务，从华融公司融资了4亿元，因此有过成功经验合作的情况，并且被告也支付了原告相应服务费，本案也是第二次成功的项目。综上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请求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太奥公司原名称为陕西福源置业有限公司，2019年4月变更为现名称。陕西中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轩公司）为太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陕西恒安昕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昕园公司）原为中轩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8年12月，太奥公司（甲方）与王晓川（乙方）签订《咨询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的甲方联系人为赵峰，协议内容有：甲方为就本公司及甲方实际控制人旗下项目开展投融资业务，拟聘请乙方提供咨询服务。乙方同意利用其在投融资领域的资源和经验，为甲方联系信达投资有限公司（资金方），根据本协议约定为甲方提供咨询服务。1、咨询服务内容。1.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根据甲方的具体要求，就本项目向甲方提供咨询服务，包括为甲方联系资金方、安排资金方开展本项目初期尽职调查、为项目的操作提供建议，以促成甲方（或甲方的股东等相关公司）和资金（或资金委托的第三方）订立投融资合作的协议、合同、备忘录等文件。1.2乙方应根据甲方要求，协助甲方与资金方间的磋商、谈判。2、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1.1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接受乙方提供的咨询服务。2.1.2甲方应按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2.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2.1乙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收取咨询服务费。2.2.2乙方应保证提供本协议项下的咨询服务。2.2.3乙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应根据甲方的要求向甲方报告服务进展。2.2.4乙方应在获知出现影响本协议履行或不能实现本协议目的的情形时，立即通知甲方。……4.咨询服务费支付方式。4.1乙方履行完毕本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服务费金额及支付方法为：咨询服务费按年支付，首笔咨询服务费为资金方向甲方划转的每笔资金金额×1.2%。借款使用过程中，如甲方进行了提前还款，则满一年后按贷款余额×1.2%支付年度咨询服务费，贷款余额以贷款满一个年度后一个月内未偿金额为准。如满两年后甲方对资金方仍有未偿贷款，则甲方向乙方按满两年后贷款余额×1.2%支付年度咨询服务费，贷款余额以贷款满两个年度后一个月内未偿金额为准。4.2咨询服务费的支付方式为：首笔咨询服务费应在每笔资金完成划转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该笔资金对应的咨询服务费。后续年度咨询费应在贷款每满一年后的一个月内支付。4.3乙方可另行指定收款方与甲方签署协议，约定上述咨询服务费的收取事宜，并向甲方出具发票。……7、违约责任。7.1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时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的，应自延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百分之一承担违约金。……。2019年3月，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昕园公司、中轩公司、太奥公司、董涛、郭建签订合作协议，昕园公司获得华融信托公司的融资8亿元。2019年3月14日，昕园公司投资人变更为中轩公司和华融信托公司。2019年10月8日，信达投资有限公司与太奥公司、中轩公司、昕园公司、董涛、郭建签订投资合作框架协议，昕园公司获得信达公司融资7.25亿元。2019年10月14日，昕园公司投资人变更为中轩公司、信达公司。2019年10月18日，信达公司将7.25亿元款项支付至昕园公司账户。王晓川主张其是职业投资人，其与太奥公司之前就存在合作，为太奥公司相关项目的融资提供服务，2017年8月太奥公司的赵峰找其说该公司有一个“韩南韩北”待拆迁项目需要融资，当时因为没有拆迁所以没有融资条件，2018年8月赵峰告知其已经拆迁完毕，其就去了一趟项目所在地，之后其就开始帮太奥公司设计融资结构，联系资金方，2018年9月锁定信达公司，之后其就在太奥公司与信达公司之间联系、沟通，2019年3月该融资项目在信达公司过会，之后履行备案手续，2019年6月开始启动放款程序，但是由于2019年3月该项目引入了华融信托公司，导致放款程序比较复杂，直到2019年10月放款完毕，到账7.25亿元，其参与了整个融资的过程，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太奥公司主张王晓川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该公司要求融资款项需在2018年底完成审批，2019年初放款，但由于王晓川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导致该公司未如期获取融资款项，该公司及中轩公司、昕园公司通过自身联系与华融信托公司达成合作，获取8亿元贷款，与信达公司的融资业务就此搁浅，2019年8月，因项目需要再次融资，该公司及中轩公司、昕园公司直接与信达公司取得联系，并与信达公司达成合作，获取贷款，与王晓川无关。王晓川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电子邮件。1、王晓川与赵峰之间的电子邮件。该邮件显示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12月5日期间，王晓川与赵峰之间就“韩南韩北”项目的融资事宜进行沟通，赵峰按照王晓川的要求向王晓川提供了该项目融资所需的相关材料。此外，王晓川与赵峰之间还就其他项目进行了沟通；2、王晓川与信达公司郭云波之间的电子邮件。该邮件显示2018年10月12日，郭云波向王晓川发送了《福源项目融资方案沟通》；3、王晓川与他人之间的电子邮件。该邮件显示王晓川就该融资项目与他人进行沟通。太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二、手机短信。1、王晓川与赵峰之间的短信。该短信显示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11月7日期间，王晓川与赵峰之间就融资事宜及付款事宜进行沟通。其中：2019年10月6日，王晓川询问“赵总，昨晚我已回到北京。走之前没有收到你的信息，情况怎么样？”赵峰回复“节前已把合同用印我们的已完成，郭反馈他们的用印流程已审批完，项目情况按实际销售告知，计划8号安排股权转让事宜。”2019年10月18日，王晓川询问“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待会的时间地点怎么安排。确定了吗？四点信达楼下见？情况怎么样。”赵峰回复：“融创的事情协调不了，原来说的让华融资产质押16股权也不行，如果一定要这么操作上会可能被要求提前偿还，和董总他们一起吃饭，迟点联系。”2019年11月7日，王晓川询问“赵总，关于佣金支付的事，董总那边有回复吗？”赵峰回复“王总，我又问董总了，回复我还在商议中。”王晓川回复“她这么拖，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赵峰回复“这两天在折腾补地挂地的事情，我再和她请示。”2、王晓川与信达公司郭云波的短信。该短信显示2019年3月18日，王晓川询问“云波，情况怎么样？”郭云波回复“过了。”太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三、2019年6月-2019年11月期间王晓川与赵峰之间的通话记录。王晓川主张其与太奥公司之间主要是通过电话沟通、协调，双方存在大量的电话沟通记录，但由于时间原因2019年6月之前的电讯公司无法提供。太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无法证明双方联系的内容。四、王晓川与赵峰之间的电话录音。王晓川主张其与赵峰在录音中对款项的支付事宜进行了沟通。太奥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明确表示不申请对该录音进行司法鉴定。太奥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赵峰与郭云波之间的微信记录予以证明。该微信记录显示赵峰与郭云波就“韩南韩北”项目的融资事宜进行沟通。王晓川主张该微信记录并不完整，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王晓川与太奥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太奥公司主张协议扰乱金融秩序，违背公序良俗，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王晓川为太奥公司及太奥公司实际控制的旗下项目开展投融资业务提供咨询服务，联系信达公司对项目进行融资。根据王晓川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王晓川为太奥公司的“韩南韩北”项目提供了咨询服务，且在太奥公司与信达公司之间就该项目融资事宜进行了沟通，最终促成太奥公司及太奥公司实际控制的公司与信达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取得了项目融资，应当认定王晓川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太奥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用。太奥公司主张该融资事宜系由昕园公司自行完成，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王晓川要求太奥公司支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存在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太奥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应当支付违约金，太奥公司主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并申请酌减，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情况、太奥公司的过错及王晓川的损失，合同约定的违约金确实过高，本院根据诚实信用及公平合理的原则，酌情确定违约金标准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王晓川主张的违约金起算点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对王晓川要求太奥公司支付违约金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太奥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陕西太奥地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王晓川咨询服务费8700000元及违约金（以8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王晓川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陕西太奥地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50元，由陕西太奥地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费36350元，由陕西太奥地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李俊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甘书 记 员 戴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