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35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荣，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辩护人张一帆，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姚龙雨，男，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永康市。辩护人李军，上海靖予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向东，男，195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辩护人王振，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赵君，女，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鹤壁市。辩护人吴如袁，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于丹晖，女，197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普兰店市。辩护人张域，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富国，男，1961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辩护人范永滨，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岩，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辩护人陈渊，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铁栋，男，1955年8月13日出生，满族，户籍地北京市。辩护人刘怡雯，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霞，女，196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辩护人张娜，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许贵范，女，195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辩护人马嫄媛，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马秀连，女，195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宁安市。辩护人苟晓蓉，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圣力(曾用名：于胜利)，男，196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河间市。辩护人郑建设，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白林，女，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吕长社，上海新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20]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荣、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洪岩、关铁栋、李霞、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张白林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荣及其辩护人张一帆、被告人姚龙雨及其辩护人李军、被告人刘向东及其辩护人王振、被告人赵君及其辩护人吴如袁、被告人于丹晖及其辩护人张域、被告人王富国及其辩护人范永滨、被告人洪岩及其辩护人陈渊、被告人关铁栋及其辩护人刘怡雯、被告人李霞及其辩护人张娜、被告人许贵范及其辩护人马嫄媛、被告人马秀连及其辩护人苟晓蓉、被告人于圣力及其辩护人郑建设、被告人张白林及其辩护人吕长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审理，期间因疫情防控中止与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9月，厉志龙、田亚力、刘宏娜(另案处理)等人伙同他人，为骗取他人钱款，伪造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印章及主席签名的“民族解冻资产联合发展慈善基金会章程”，非法成立民联基金会，由厉志龙自封总会长，田亚力担任常务副会长，刘宏娜担任总秘书长，下设秘书处、督察、宣导、财务等部门，模仿军队建制在总部以下设军、师、团等机构，采用虚构“民国老人”在海外有巨额民族资产，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等理由，以微信发布、口口相传等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先后编造了“李济深老人项目”“陈立夫老人项目”“李春桃老人项目”等十余个资产解冻项目，骗取会员缴纳钱款。各被告人在明知或者应当明知厉志龙、田亚力、刘宏娜等人组建的民联基金会系非法组织的情况下，仍积极加入并担任职务，其中，周荣、姚龙雨均担任副会长，刘向东担任副总审计长，赵君担任总审计巡查员，于丹晖担任总秘书处秘书，王富国担任总会财务副总监，洪岩担任总督察长，关铁栋担任总会督察巡视，李霞、许贵范、马秀连均担任团队长，于圣力、张白林均担任大组长，通过参与虚构的“民国老人”海外资产项目，诱骗被害人缴纳钱款。经审计，各被告人参与诈骗金额如下：周荣45.6万余元(人民币，下同)、姚龙雨674.7万余元、刘向东12.6万余元、赵君615.2万余元、于丹晖4766.1万余元、王富国206.2万余元、洪岩111万余元、关铁栋35.4万余元、李霞680.4万余元、许贵范37.3万余元、马秀连222.6万余元、于圣力50.8万余元、张白林19万余元。2019年8月至9月，各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周荣、张白林、李霞等3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涉案犯罪事实；被告人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洪岩、关铁栋、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等10人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邹某某、曹某某、王某、陆某某、何某某等人的陈述、部分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涉案人厉志龙、田亚力、刘宏娜等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检验报告》及调取的涉案人员的银行交易记录，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刘向东等人涉嫌诈骗案涉案金额的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荣、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洪岩、关铁栋、李霞、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张白林等人分别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涉案数额均属特别巨大或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均系从犯，被告人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洪岩、关铁栋、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对各名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周荣、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关铁栋、李霞、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张白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各辩护人均以上述被告人系初犯，法制观念淡薄，主观恶性不深，愿意认罪认罚等为由，请求依法对其等人从宽处罚。被告人洪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岩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洪岩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故意与实施欺骗的客观行为，不应当认定其犯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9月，厉志龙、田亚力、刘宏娜(另案处理)等人伙同他人，为骗取他人钱款，伪造加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印章及主席签名的“民族解冻资产联合发展慈善基金会章程”，非法成立民联基金会，由厉志龙自封总会长，田亚力担任常务副会长，刘宏娜担任总秘书长，下设秘书处、督察、宣导、财务等部门，模仿军队建制在总部以下设军、师、团等机构，采用虚构“民国老人”在海外有巨额民族资产，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等理由，以微信发布、口口相传等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先后编造了“李济深老人项目”“陈立夫老人项目”“李春桃老人项目”等十余个资产解冻项目，骗取会员缴纳钱款。各被告人在明知或者应当明知厉志龙、田亚力、刘宏娜等人组建的民联基金会系非法组织的情况下，仍积极加入并担任职务，其中，周荣、姚龙雨均担任副会长，刘向东担任副总审计长，赵君担任总审计巡查员，于丹晖担任总秘书处秘书，王富国担任总会财务副总监，洪岩担任总督察长，关铁栋担任总会督察巡视，李霞、许贵范、马秀连均担任团队长，于圣力、张白林均担任大组长，通过参与虚构的“民国老人”海外资产项目，诱骗被害人缴纳钱款。经审计，各被告人参与诈骗金额如下：周荣45.6万余元、姚龙雨674.7万余元、刘向东12.6万余元、赵君615.2万余元、于丹晖4766.1万余元、王富国206.2万余元、洪岩111万余元、关铁栋35.4万余元、李霞680.4万余元、许贵范37.3万余元、马秀连222.6万余元、于圣力50.8万余元、张白林19万余元。2019年8月至9月，各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关铁栋、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始终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周荣、李霞、张白林当庭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洪岩当庭否认其实施诈骗行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邹某某、曹某某、王某、陆某某、何某某等人的陈述、部分辨认笔录照片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民联基金会的成员以微信发布、口口相传等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并虚构“民国老人”在海外有巨额民族资产，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等理由，骗取被害人缴纳钱款的情况。2、涉案人厉志龙、田亚力、刘宏娜、赵柄杰等人的供述证实，民联基金会的组织架构、运营模式及本案各被告人的职务职责及收取钱款的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厉志龙、姚龙雨、赵君、洪岩等人处扣押了“民族解冻资产联合发展慈善基金会章程”、手机等情况以及对厉志龙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并从查获的《民联慈善基金会管理人员数据表》调取各被告人在民联基金会中的具体职务等情况。4、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人员的银行交易记录、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刘向东等人涉嫌诈骗案涉案金额的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等证实，各被告人涉案的具体金额。5、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6、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各被告人到案后的供认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荣、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洪岩、关铁栋、李霞、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张白林等人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民族资产解冻的幌子，以帮困扶贫的慈善名义等为名，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荣、姚龙雨、赵君、于丹晖、王富国、洪岩、李霞、马秀连、于圣力数额特别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刘向东、关铁栋、许贵范、张白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述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关铁栋、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荣、李霞、张白林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张白林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荣、姚龙雨、刘向东、赵君、于丹晖、王富国、关铁栋、李霞、许贵范、马秀连、于圣力、张白林的辩护人均以上述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具有坦白情节或当庭自愿认罪等为由，请求对其等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洪岩及其辩护人提出洪岩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涉案人厉志龙及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各名被告人相关银行账户的进出账流水以及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涉案组织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虚构有关民族资产解冻等事实，宣传、组织团队报单，大肆向社会公众招募会员，以牟利为目的骗取巨额会费，被告人洪岩明知或是应当知道该组织的诈骗行为，积极参与其中，对于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与采纳。另于圣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金额、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姚龙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6年2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刘向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赵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4年8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于丹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6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王富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2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洪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关铁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李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4年12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许贵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许贵范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十一、被告人马秀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二、被告人于圣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三、被告人张白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四、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刘学莉人民陪审员  刘 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顾菊玲书 记 员  顾菊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