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23刑初51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志海，绰号“刘大山”，男，198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0月1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2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拘役六个月，2012年11月10日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应青，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吉良，绰号“阿飞”，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30821199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莲花镇月山村，住上海市松江区方塔北路**百合公寓**。因本案，于2019年5月 2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车云程，江苏御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雪峰，男，1995年12月12日出生江苏省射阳县，汉族，无业，住南京，住南京市六合区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中，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雄，男，198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阜宁，住阜宁县拘禁他人，于2010年2月5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19]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周雄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海及其辩护人周应青、被告人刘吉良及其辩护人车云程、被告人胡雪峰及其辩护人张永中、被告人周雄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3月26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9日至1月28日期间，裴学红（已起诉）为了向钱某丁索要债务，曾先后三次到钱某丁家吵闹、纠缠，被警察批评制止后，仍召集多人殴打钱某丁家人、损毁钱某丁家财物。被告人刘志海为帮助女友朱碧微（已起诉）的母亲裴学红索要债务，召集被告人周雄、姚怀国（另案处理）、刘吉良、胡雪峰等人参与随意殴打他人和任意毁损财物的犯罪行为。分述如下： 1.2015年1月29日，被告人刘志海召集被告人周雄、姚怀国（另案处理），姚怀国又召集了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徐醇（另案处理）和许兴东（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裴学红、朱碧微等人一同去钱某丁家索债。当日14时许，上述人员来到阜宁县阜城镇通榆路兴旺巷钱某丁的床垫厂内，裴学红、刘志海等人阻止工人做工并指使参与人员损毁床垫厂内的财物，被告人周雄、刘吉良、徐醇、胡雪峰、许兴东等人对厂内的床垫、布料等财物进行损毁。随后，钱某丁的儿媳妇季某经过兴旺巷，朱碧微与季某发生吵骂并缠打，被告人刘志海将季某拉倒。钱某丁及妻子李某乙、儿子钱某甲见状上前阻拦，裴学红拽住李某乙的头发将其摔倒在地，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拉住钱某甲，并对其进行殴打，被告人周雄与许兴东将钱某丁按在墙边。打斗致季某、李某乙受伤。经鉴定，季某因外伤致面部划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某乙因外伤致面部及体表挫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2015年1月31日晚，为逼迫钱某丁还债，被告人刘志海召集姚怀国，姚怀国召集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徐醇、许兴东，伙同裴学红等人再次到阜宁县阜城镇通榆路兴旺巷钱某丁家中。在裴学红指使下，前述人员对钱某丁家的门窗、梳妆台、衣物、儿童玩具等财物进行破坏，并在钱某丁家的门上、内外墙壁等处进行喷漆，严重影响钱某丁及家人的生活。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损财物的照片等物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指认笔录、现场监控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周雄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参与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周雄等人共同寻衅滋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志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周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志海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周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刘志海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三个月；建议判处刘吉良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建议判处胡雪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建议判处周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至一年四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志海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其没有做过起诉书指控的事情，其没有喊人去打架，其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 被告人刘志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志海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的行为，不具有犯罪主观故意，本案因索要合法债务所引发，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负有一定责任过错。 被告人刘吉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刘吉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吉良当庭自愿认罪，坦白，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吉良在该案中系从犯，起到辅助作用。 被告人胡雪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胡雪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第二节事实中，被告人胡雪峰前往现场后所做的行为，不宜作为犯罪行为对待；2.被告人胡雪峰没有参与召集、组织等犯罪行为，是从犯；3.被告人胡雪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周雄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9日至1月28日期间，裴学红（已判决）为了向钱某丁索要债务，曾先后三次到钱某丁家吵闹、纠缠，经警察批评制止后，仍召集多人殴打钱某丁家人、损毁钱某丁家财物。被告人刘志海为帮助女友朱碧微（已判决）的母亲裴学红索要债务，召集被告人周雄及姚怀国（另案处理），姚怀国召集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等人参与随意殴打他人和任意毁损财物的违法犯罪行为。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月29日14时许，裴学红为了索要债务，伙同其丈夫刘某、女儿朱碧薇及朱碧薇的男朋友刘志海一起去钱某丁家，被告人刘志海召集了被告人周雄及姚怀国，姚怀国要求被告人刘吉良召集人员，被告人刘吉良又召集了被告人胡雪峰及徐醇（另案处理）、许兴东（已判决），上述人员到阜宁县阜城街道通榆北路兴旺巷钱某丁家的床垫厂内，被告人刘志海及裴学红等人阻止工人做工，并指使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周雄等人毁损床垫厂内的财物，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周雄及姚怀国、徐醇、许兴东等人对厂内的床垫、布料等财物进行毁损。钱某丁的儿媳妇季某到场后，朱碧薇与季某发生吵骂缠打，并将季某拽拉倒在地，被告人刘志海等人也上去帮助朱碧薇殴打季某，钱某丁及妻子李某乙、儿子钱某甲见状上前拉架阻拦过程中，裴学红拽住李某乙的头发将李某乙摔倒在地。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拉住钱某甲，并对钱某甲进行殴打。被告人周雄与许兴东将钱某丁摁在墙边。殴打致季某、李某乙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季某因外伤致面部划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某乙因外伤致面部及体表挫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2015年1月31日晚，被告人刘志海为帮助朱碧薇及裴学红向钱某丁索要债务，召集姚怀国，由姚怀国召集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及徐醇、许兴东，伙同裴学红、朱碧微等人再次来到阜宁县阜城镇通榆路兴旺巷钱某丁家中。被告人朱碧微乘坐的车辆停在钱某丁家附近，其他人员在钱某丁家中无人时进入钱某丁家中，在裴学红指使下，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及徐醇、许兴东等人使用红色油漆在钱某丁家室内外墙壁、家中家具、照片、衣物等多处喷写侮辱性词语，并对多处门窗及物品进行损坏。 另查明，被告人刘志海于2019年5月14日在南京市六合区滨河新苑小区14幢603室被抓获。被告人刘吉良2019年5月22日在上海市松江区方塔北路588号百合公寓403室被抓获。被告人胡雪峰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传唤至阜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周雄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传唤至阜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归案后，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周雄如实供述了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财物损毁照片，证实钱某丁家室内外被喷油漆及床垫内胎、门框等被损坏的情况。 （二）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周雄的基本身份信息。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本案受理立案及对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周雄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案发经过说明、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周雄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志海、胡学峰、周雄受到刑事或者行政处罚的情况。 5.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借条、协议，证实裴学红与钱某丁之间债务经过法院审理及执行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8日晚上20时许，裴学红、刘某、朱碧薇、刘志海等人到其家，与其父亲钱某丁、哥哥钱某乙发生纠缠殴打，后民警到场接处警。2015年1月29日下午14时，其和家属季某看见裴学红喊一趟小青年在其家门口，季某和裴学红、朱碧薇吵起来并纠缠在一起，互相拽头发，朱碧薇把季某摁在地上打，用手抓破季某脸，其上去拉架，刘志海、姚怀国等人上来打其和其父亲。厂里床垫内胎等物品被损坏，后来喷字及七八扇门被损坏、窗子玻璃被砸了。 2.证人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8日晚上20时许，裴学红、刘某、朱碧薇、刘志海等人到其家与其、其父亲、弟弟钱某甲争吵纠缠，派出所人到场才分开。后其家中楼上、楼下大门和窗户玻璃都被砸坏，客厅茶几也被砸坏，其弟婚纱照也被砸坏。 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9日中午12时左右，其到李某乙家看见裴学红和李某乙在抢一个凳子，李某乙脸上当时已经破皮出血了。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裴学红经常带人到钱某丁家要钱，多次发生矛盾。1月9日中午12时许，其看见裴学红和李某乙打架。1月底一天下午4点多钟，裴学红带几个人到钱某丁家。过天把晚上八九点钟，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通过窗户看到有人在楼道上上下下，楼上下都有玻璃碎声音，持续二三十分钟，其给李某乙打电话。其发现院子墙上被喷上红字，窗户玻璃、门、小孩玩具都坏了，婚纱照也被喷上字。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9日中午12点钟左右，其看见李某乙拉着裴学红，裴学红手里拿把菜刀，纠缠一会裴学红听说钱某丁报警了，就拿着菜刀走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到2015年初，其和妻子裴学红多次到钱某丁家要钱，还打过三次架，民警也多次到现场，每次都会叫协调处理或者到法院起诉解决，不要打架。2015年1月29日下午其和裴学红、朱碧薇、刘志海到钱某丁家要钱，后钱某丁的二儿子和儿媳妇和其女儿纠缠打起来，双方缠打在地上，钱某丁媳妇脸部被其闺女抓破了。 7.证人钱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31日晚上9点钟左右，其看到裴学红、朱碧微、刘大山（刘志海）等十几个小青年到钱某丁家加工厂，用油漆在墙上喷字，小青年爬院子围墙进去把大门打开，裴学红等都进去的，后听到李某乙家房客打电话说有人砸东西，其看到院子大铁门别子被破坏，门上、墙上、照片、衣服都被喷了红漆，很多东西被损坏。 8.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李某乙、钱某丙在其小店玩，后一趟人过来，其看到一个小青年在钱某丁家加工厂门口喷字，看到钱某丁家的玻璃、木门坏了。 9.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一天下午，其看见裴学红、刘某、裴学红的女儿跟钱某丁家要钱，双方吵起来，民警到现场叫双方不要再吵。晚上八九点钟又看到裴学红、刘某、裴学红的女儿等几个人在钱某丁家吵起来，都不听民警的，裴学红的女儿和钱某丁的儿子互相用手打对方、互相纠缠，裴学红也参与打架的。 10.证人郭某军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其看到裴学红、刘某、裴学红的女儿，还有几个小青年和钱某丁、李某乙、钱某丁的儿子媳妇互相吵架，后来裴学红的女儿上去打钱某丁的儿媳妇，裴学红边上的几个小青年也上去打钱某丁。2月初的一天晚上，其看到裴学红带了一个老奶奶睡到钱某丁家，还看到家里墙上被喷字了，东西被砸坏了。 11.证人侍伟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左右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一个妇女经常带着十来个人从巷子到钱某丁家要钱，派出所也多次过来出警。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裴学红经常带人到钱某丁家要钱，下旬一天，其看到裴学红和钱某丁在巷子里吵架，裴学红的女儿和钱某丁的二儿媳妇打起来，裴学红和其他人也上去打钱某丁的儿媳妇，双方纠缠在一起。后其看到钱某丁家东西被损坏了，墙上被喷上字，窗户玻璃被破坏，小孩玩具都被砸坏。后来还把老奶奶带到钱某丁家。 13.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左右其每次回家或者出去经过钱某丁家巷子都会看到裴学红带着几个人到钱某丁家要钱，有时还发生争吵。后来其看到钱某丁家东西被损坏了，墙上被喷上字，窗户玻璃被砸坏。 1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左右其看到裴学红经常带人到钱某丁家要钱，一天晚上，其看到裴学红和她的女儿、女婿拽住钱某丁和妻子，双方纠缠了很长时间，派出所民警也过来处理的。过几天其看到钱某丁家院子墙上、过道墙上都被喷上字，窗户玻璃都被砸坏，院子里都扔的玩具。一天下午钱某丁一家还和要钱的妇女发生打架的。 1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租住在钱某丁家一楼西房间。2015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有人把院子大铁门蹬开了，其通过窗户玻璃看到裴学红等人走到院子里，后听到院子里、楼上有东西砸坏的响声，楼上都是脚步声，响了一会儿人都走了。其和家属出来看发现窗户玻璃被砸坏了、院子墙上都被喷字、二楼窗户玻璃、木门被破坏，婚纱照也被喷漆了。 16.证人郭某将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底一天晚上，其见钱某丁老婆李某乙在巷子口小店里玩，裴学红、朱碧薇，还有四五个小青年站在巷子口，后来裴学红拿着油漆罐子在工厂大门两侧墙上喷字，后又到钱某丁家两侧通道墙上喷字。 （四）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钱某丁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9日中午12点钟左右，裴学红、刘某来其家中把桌子上的碗和盘子推到在地，后上来用拳头又打又抓把其妻子脸抓破了，又拿起厨房一把菜刀发狠要砍人，其就报警了，后裴学红拿着菜刀就跑了，警察就到了。28日晚上9点多钟，裴学红、刘某、朱碧薇、刘志海等在其家里闹事，民警到场叫裴学红他们离开不听，朱碧薇和其大儿子吵架并动手打起来，民警拦住叫不要打。1月9日以后裴学红还多次到其家要钱，其也多次报警，民警在现场多次叫双方不准打架，不准损坏财物，不准做违法的事情。1月29日下午2点左右，裴学红带刘某、朱碧薇、刘志海等十多个小青年，把厂里席梦思床垫用脚踩坏，其媳妇季某和二儿子回来，朱碧薇上来就吵起来并纠缠季某衣服、头发，把季某缠倒按在地上打，其上去拉架时被姚怀国推到边上，摔倒在地，另外两个小青年把其拽到墙边按住不让动，其中一个叫周雄。其二儿子钱某甲想上去拉对方，姚怀国、刘志海把钱某甲拉到边上动手打。季某被拽倒在地上后，几个人都上去打其媳妇，其家属被裴学红掼了几个跟头，其二儿子被几个小青年围起来打的。裴学红还指使小青年把其家北面厂房撬开把里面的机器、东西砸坏了，把院子里东西也砸坏了。1月31日晚上，裴学红带人到其家里，破坏其住处的东西，其家属在巷口小店里看到有小青年进其家里的，但不敢回家。 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9日中午12点钟左右，裴学红、刘某来其家把吃饭桌子给掀了，后用拳头捣其身上，用手挖其脸，用脚踹其，又拿起厨房一把菜刀找其老公，外面的人说警察马上就来了，裴学红就走了。1月28日晚上，裴学红、刘某、朱碧薇、刘志海等人到其家，民警来了之后，朱碧薇先上来打的，后就全上来打，民警警告其家和裴学红协商解决。29日下午2点左右，裴学红又带了刘某、朱碧薇、刘志海、一个胖胖的小青年、戴眼镜的小胡子小青年等站在厂房门口，其二儿媳妇到家，裴学红、朱碧薇就开始骂，朱碧薇冲上来缠住其媳妇头发，拽掼倒在地上的掯住打。刘志海、姚怀国等人也上来打季某。其上去拉，裴学红就缠住其头发把其掼在地上，又上来踹其一脚，又捣几下。其老公当时被小青年拉按在墙边拳打脚踢，几个小青年上来打其二儿子。后其带儿媳妇到路边小店，裴学红跟过去就打了其眼眶一拳。1月31日其在巷子口北侧小店，看到裴学红、朱碧薇、刘志海，还有几个小青年过来，在其加工厂大门及院子大门附近墙上喷字，裴学红也拿油漆喷字的，有个小青年翻进院子里打开大铁门，裴学红他们都进去了。房客郑某打电话说其家里砸东西了，其报警之后，裴学红等从其家出来，其回家后发现家中玻璃被砸坏了，墙上、家具、婚纱照镜子都被喷了红色油漆，玩具被从楼上扔下来，窗户玻璃、门面等都被砸坏了，院子墙上、室内墙上多处被喷上红字。2月5日裴学红把婆婆带到其家住，11日才搬走。1月到2月份裴学红多次带人到其家要钱，其家多次报警，向阳派出所也多次出警，民警警告双方不要打架，不准砸东西，裴学红还是带人到其家打架、还砸其家东西，一家不把民警的话当回事。 3.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9日下午2点左右，其和丈夫钱某甲开车回家，走到向阳浴室西侧巷子口，裴学红跟其吵起来，朱碧薇骂其并上来用手抓其头发、脸，裴学红和一中年妇女也上来拽其衣服和头发，其老公上来拉，刘志海和几个小青年就把钱某甲拉到边上殴打。裴学红拽住其婆婆头发，把其婆婆摔倒在边，后其被裴学红的女儿拽倒在地上，骑在身上，把其头朝地上撞了几下，刘志海在边上还用拳头捣其头上三四拳。后裴学红到其家用红漆把皮草喷坏了，二楼西房间婚纱照都被裴学红用红漆喷坏了。 （五）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 1.被告人刘吉良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初的一天中午，“二姚”（姚怀国）打电话让其去要钱出场子，叫再喊一两个人，其叫“阿峰”（胡雪峰）和徐醇。“二姚”是刘大山（刘志海）喊的。到一个巷子，“二姚”、刘大山、刘大山老婆、丈母娘、丈人、周雄、徐醇也到了。刘大山丈母娘把其等带床垫厂里，刘大山和他丈母娘叫人家停下生产，叫其等到厂里搞破坏，“二姚”也跟着叫进去搞破坏，其和徐醇、徐醇喊去的小青年（许兴东）、“阿峰”爬到人家床垫上跳，其还拿剪刀剪床垫布料，有人用烟头烫布料。其听到厂外有人吵，看到刘大山老婆和对方的儿媳妇相互纠缠起来，倒在地上。其、刘大山、刘大山丈母娘、丈人一家子、周雄、徐醇、许兴东、“二姚”都上去帮忙打的。刘大山丈母娘和老婆把对方儿媳妇摁在地上打，刘大山和其把差钱人的儿子拉住打，刘大山对人家拳打脚踢。周雄、徐醇叫去的小青年、“二姚”打了对方那个差钱的，还把人家弄倒了。1月一个晚上，刘大山打电话给“二姚”，让再次出场子，其打电话给徐醇、胡雪峰，其和刘大山、“二姚”、刘大山丈母娘一起去的，徐醇、胡雪峰及徐醇叫的小青年紧跟着也到了，其等人跟着刘大山和刘大山的丈母娘进到欠钱的那户人家，人不在家，楼下有租户居住。其和“二姚”将楼下、楼上门都蹬开，刘大山丈母娘将窗户玻璃砸坏，其也跟着砸的。几个人到屋里乱翻乱扔东西。刘大山及刘大山丈母娘说要喷漆，其看到刘大山丈母娘手里拿着一罐自喷漆，就把喷漆拿过来在那户人家厂门口墙上画了一个乌龟。 2.被告人胡雪峰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初一天下午，“阿飞”（刘吉良）打电话叫出个场子要钱，其和徐醇还有许兴东到一个浴室的巷子，“阿飞”、许兴东、“二姚”、周雄，债主子家里四五个人已经到了。后就到一个床垫厂里，债主和“二姚”叫人家停产，接着“二姚”叫到厂里破坏东西，后徐醇、许兴东在席梦思床垫上跳，“阿飞”和其把人家布料乱扔，债主一家人也在厂里搞破坏。过了一会儿，差钱老两口和一对小青年来了，双方见面就互相缠打起来，“二姚”、“阿飞”、许兴东、周雄冲上去帮忙打对方。差钱一方有人被摁在地上，“二姚”、“阿飞”、许兴东、周雄和债主一家人对对方拳打脚踢。过了一两天晚上，还是“阿飞”喊其去的，说继续到那户人家帮忙要钱。其和徐醇到的时候，“阿飞”、“二姚”和债主那家的小青年已经到了，楼下还有租户在家。其听到楼上噼里啪啦声音，看到“阿飞”、“二姚”蹬楼上门，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茶几被掀翻了，衣橱门开着，衣服被扔在地上。许兴东和徐醇到处翻，把东西乱扔。下楼其听到“二姚”和债主家小青年说了一句“把漆喷起来”，“二姚”和“阿飞”应该在家里喷字了，“不要脸还钱”应该是“阿飞”喷的，是他的口头禅。 3.被告人周雄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9日中午，刘志海打电话给其说：“我丈母娘借钱给一个厂老板，现在老板不肯还钱，你下午跟我一起去要钱，去撑个场子。”其到向阳浴室路口看到刘志海及女友朱碧微、丈母娘裴学红、丈母爹、姚怀国，还有许兴东、胡雪峰、“阿飞”几个小青年也过来了。其走到一个家具加工厂门口，刘志海和裴学红叫工人不要生产了，把机器停了，不让三轮车出去送货，还叫其等上去把里面东西砸了。几个小青年就上去用脚把几张席梦思床垫钢丝架子跳、踩坏了，用剪刀把几捆布料剪坏，用香烟烫坏布料，把里面生产设备弄停产。刘志海的丈母娘、女朋友为还钱事情和对方吵起来，刘志海女朋友和差钱老板的儿媳妇还动手打起来，互相拽头发、扭打纠缠倒在地上，刘志海、姚怀国、刘志海丈母娘也上去打老板的儿媳妇，老板、老板的儿子上去拦住刘志海，刘志海、姚怀国、刘志海的丈母娘、边上的几个小青年就上去帮忙用手打、用脚踢老板、老板的儿子。其把老板拽到边上和许兴东一起把老板按在路边围墙上，用手指着叫不要乱动，不让去拉架，好让刘志海、姚怀国可以腾开手打老板儿子、儿媳妇。刘志海、姚怀国、边上几个小青年就用手打欠钱的老板和他儿子，裴学红和朱碧薇就在打老板儿媳妇。事后其听姚怀国说，后到老板家堵大门锁眼。其把没有抽完香烟扔到布料上，其看到“阿飞”、许兴东、胡雪峰几个小青年把香烟头扔到布料上，当时厂里破坏都是其这趟人弄得。 4.同案犯许兴东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下午，其和徐醇在网吧，有人打电话喊徐醇去出场子，其等到了通榆路和向阳路交叉口向北再向西，徐醇老大（姚怀国）让在一家小卖部等一个小时左右四个人就回头了。后两天左右一天下午，徐醇喊其去出场子，说还是上回帮要钱，其和“阿飞”到厂里，徐醇、戴眼镜一个人、徐醇大哥及去要钱的主家几个人也在。徐醇老大就安排其等在床垫上跳，用烟头烫坏布料，把厂里东西四处乱扔，砸机器。其记得是雇其的三十岁左右的人砸机器的，这个人让到厂里去作的。其看到两个女的钳头发，后两家人打起来。其和戴眼镜的把那家老头拽到墙边上。徐醇和老大、“阿飞”、还有请出场子的一家和对方一家在那边打的。过了两天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其和徐醇、“阿飞”、“阿峰”四个人在一块，还是去帮那家要钱。进入那家屋里，直接上二楼，看到家里已经被砸过，其等四处乱翻，把小孩玩具乱扔，走的时候看见徐醇手里拿着自喷漆的罐子，应该在喷字，茶几、柜子等东西是徐醇或者“阿飞”砸的，徐醇和“阿飞”在屋子里喷字的。 5.同案犯姚怀国的供述，证实其和刘志海是朋友，2015年1月下旬，刘志海请其出个场子要钱，第二天下午，刘志海打电话给其，也喊了周雄，其叫了“阿飞”，“阿飞”又叫了三个小家伙。后来其、周雄、“阿飞”、刘志海女朋友朱碧微、丈母娘裴学红等人一起到向阳浴室巷子欠钱人家要钱。人家的床垫厂正在生产，刘志海和裴学红叫厂里停工，后刘志海叫进去弄厂里东西。其也叫“阿飞”几个小青年进去搞破坏，“阿飞”和三个小青年都跳上床垫乱跳，把厂里生产布料乱翻、乱扔。后其跑出去看到朱碧微和对方儿媳妇相互缠住对方头发倒在地上，其等也上去帮忙打的。裴学红帮着朱碧微打对方，差钱的老头子和儿子被其拖住甩倒在地上两三次，其踢了一脚。后其指着老头和儿子让不准动。“阿飞”和其叫来的小青年也上去打的，刘志海帮助朱碧微打对方妇女的，也打了欠钱人的儿子。“阿飞”主要是打对方儿子，周雄把对方一个人按住抵在墙上。 事后第二天晚上，刘志海又打电话，叫去要钱，其把“阿飞”也喊上，还叫了之前三个小青年。刘志海、裴学红一趟人还是去那户人家要钱，刘志海、裴学红将其等带上楼，其和“阿飞”把房间门都蹬开，裴学红把房间梳妆台砸碎了。“阿飞”把楼上窗户玻璃砸碎，小家伙在房间里乱翻，乱扔东西。听到裴学红、刘志海说要喷字的。 6.同案犯徐醇的供述，证实2015年初一天下午，“阿飞”叫其出场子要钱，许兴东和其在一起。后就到向阳浴室巷子一个床垫厂人家，还有胡雪峰、“阿飞”、“二姚”等，到了厂里，“二姚”叫人家停止生产，并且叫其等搞破坏，后其和“阿飞”等在厂里席梦思床垫上跳，“阿飞”、“二姚”还有要钱一趟人和对方打架的。 （六）辨认笔录 1.证人钱某丙的辩认笔录，证实其看到2015年1月31日晚上到钱某丁家闹事的人中有裴学红、朱碧微。 2.同案犯许兴东的辩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到案发现场实施犯罪行为的阿峰（胡雪峰）。 3.被告人刘吉良的辩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就是到案发现场实施犯罪行为的刘大山（刘志海）、二姚（姚怀国）及阿峰（胡雪峰）。 （七）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证实经2017年8月11日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阜公物鉴（损伤）字[2017]78号、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李某乙、季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证实2015年1月9日中午，裴学红在钱某丁家与李某乙发生冲突后，裴学红拿着钱某丁家菜刀离开时经过位于钱某丁家巷口北侧向阳浴室门前的过程；2015年1月29日14时40分左右，裴学红、刘某、刘志海、朱碧薇等人去钱某丁家经过向阳浴室门前的过程；2015年1月29日14时许，裴学红、朱碧薇、刘志海、周雄等人与钱某丁、钱某丁儿媳妇季某、李某乙等人在向阳浴室门前巷子里打架的过程；2015年1月28日17时50分左右，民警到钱某丁家处警的过程及民警现场教育、批评裴学红等人不得做违法事情的过程；2015年1月28日21时29分左右，民警到钱某丁家处警的录像，双方人员发生纠缠殴打的过程。 上列证据，取证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且相互印证，证明效力应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周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周雄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志海提出其没有喊人去打架，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志海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指使他人犯罪的行为，不具有犯罪主观故意，本案因索要合法债务所引发，被害人负有一定责任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裴学红多次向钱某丁索要债务，被警察批评制止后，仍召集多人殴打钱某丁家人、毁损钱某丁家财物，被告人刘志海为帮助女友朱碧薇的母亲裴学红索要债务，召集被告人周雄、姚怀国，姚怀国又召集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等人伙同裴学红、朱碧薇随意殴打他人和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的事实，有物证照片、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监控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志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志海积极参与并召集他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周雄在他人的召集下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海、刘吉良、胡雪峰还实施了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酌情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吉良、胡雪峰、周雄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刘吉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 三、被告人胡雪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 四、被告人周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晓萍 审 判 员  彭 艳 人民陪审员  尹雪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吴岑岑 书 记 员  鲁玲玉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