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民初3258号原告：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潘庄镇西塘坨村东。法定代表人：运向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昌，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盛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解放路正大时代广场**。法定代表人：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琳，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珠金，该公司员工。被告：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二环西路美里路**济南农产品贸易中心仓储加工配送区**楼101法定代表人：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华，该公司员工。原告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运园林公司）与被告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季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5日作出（2018）津0117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被告四季青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津02民终350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7民初126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本院依据景运园林公司申请追加山东国邦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12日、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景运园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运向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昌，被告四季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琳，被告山东国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运园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给付种植苗木先期工程款1166942元的70%，即816859.4元及奖励金446540元，合计1263399.4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签订了天津市宁河区PPP绿化工程项目中的宁河区潘庄镇朱头淀及宁河区东棘坨镇李店村项目工程合同。合同中约定工程期限为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程完工后由四季青公司对工程量验收，质量合格即由四季青公司签收。合同第五条约定了工程造价款及付款方式，工程完成验收后即付总工程价款的70%工程费及奖励资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约定在朱头淀共种植杨、柳及白腊树苗42464株，每株费用23及33元，奖励金每株10元，合计为1519312元；李店村共种植2190株，每株单价33元，奖励资金每株10元，合计为94170元。2018年1月12日和2018年1月13日，被告委托山东恒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及天津方正园林建设监理中心对工程量予以确认。但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总价款的70%及奖励金，故起诉至法院。四季青公司辩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认为应按照37552棵数量支付苗木款，景运园林公司主张奖励金10元/株，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山东国邦辩称，第一，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有施工合同关系，与山东国邦没有合同关系，山东国邦与本案无关；第二，山东国邦与景运园林公司从未就涉案工程项目签署任何合同，景运园林公司已于原庭审笔录中明确涉案工程项目是与四季青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与山东国邦无关，另外山东国邦是一家项目投资公司，没有园林绿化资质，不能承包林业局的绿化工程，更谈不上将工程分包给景运园林公司。综上，请求驳回景运园林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景运园林公司在原审一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量确认单，证明景运园林公司在该工程项目中所栽种树木的数量。2、前项目经理王某及景运园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运向山在芦台派出所做的笔录，证明对于涉案工程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订立了合同，同时证明相关的施工量。3、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指导价复印件，证明当时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协商了价款。4、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10月份景运园林公司在朱淀所栽种的树木经宁河区林业局自查验收成活率为85%以上，经市级检查验收成活率为87%。5、王某的证明材料一份，证明王某是当时项目的负责人，他既是负责人又是现场的监督人，可以证明景运园林公司所述的涉案工程价格的事实。6、项目工程目标责任书一份，证明每栽种一株奖励金为10元。7、《绿化施工合同》，用以证明景运园林公司承揽涉案工程。四季青公司在原审一审中提交现场检验表2张，证明工程量的具体数额。经质证，四季青公司对景运园林提交的证据1不认可，认为确认单系复印件且无四季青公司盖章确认；对证据2，王某只是项目的执行者，对项目没有决定权，运向山在笔录中确认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对证据3，只能证明景运园林公司向四季青公司报过价，且该指导价只是针对成活树苗的，是一个价格区间不是具体数额，亦没有明确记载10元/株奖金事项；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证据5不认可，因证人没有出庭，无法核实该证言的真实性；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资料不完整，且有大量涂改的痕迹，也没有四季青公司的盖章；对证据7不认可，没有四季青公司盖章。景运园林公司对四季青公司提交的现场核验表不认可。原一审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分别对山东恒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工程师郭富稳、天津方正园林建设监理中心经理张政、时任宁河区PPP绿化工程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某进行了询问，均确认由四季青公司委托该两家监理公司对景运园林公司所实施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出具确认单。经质证，四季青公司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四季青公司没有收到工程量确认单。景运园林对上述询问笔录无异议。景运园林公司、四季青公司与山东国邦在此次审理过程中，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2020年1月9日，本院依职权对王某进行了询问，主要内容为，王某系天津市宁河区PPP绿化工程的负责人，当时景运园林公司承包的是潘庄镇和东棘坨镇的部分绿化工程，四季青公司提供的树苗栽种价格为33元/棵，景运园林公司自供的树苗栽种价格为43元/棵，包括树苗费10元/株，栽植费5.5元/株，养护费6.5元/株，管理费1.6元/株，风险费0.7元/株，冬季施工费8.7元/株，由于冬季施工双方协商每栽种一株苗木奖励10元，合计是43元/株。冬季施工费与奖励10元是两笔独立的费用。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向本院提交《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PPP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经质证，四季青公司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内容有异议，王某在询问笔录中对苗木的价格的陈述与景运园林公司提交的指导价中的单价不一致，指导价显示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木的大包价是33元/棵，该价格包含苗木费、种植费和养护费，若苗木是四季青公司供应价格应扣除苗木费10元/棵；对框架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山东国邦认为询问笔录与本案无关，对框架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山东国邦与四季青公司共同签订的框架协议，但山东国邦与景运园林没有发生合同关系。景运园林公司对询问笔录及框架协议均无异议。经审查，对双方均无异议的《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PPP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工程量确认单，有景运园林公司及四季青公司委托的两家监理公司盖章确认，能够证实景运园林苗木栽植数量及单价情况且该工程已竣工验收；现场核验单可以证实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11月份验收，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2日，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与山东国邦、四季青公司签订《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PPP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甲方：天津市宁河区林业局，乙方：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主要约定：项目概况：本项目建设内容包括集约人工林栽培、抚育养护以及配套基础设施工程。共栽培人工林约90000亩，配套建设道路工程、给水工程等。项目投资匡算约162799.85万元。为按期完成国家任务，本项目拟分阶段实施，其中2017年12月底需完成种植乔木4万余亩；合作模式：本项目采用PPP模式实施，甲方获得宁河区人民政府授权作为项目实施机构，乙方积极参与本项目社会资本采购工作，通过合法程序中标后成为本项目社会资本方后，共同开展实施本项目。乙方以合法方式从甲方获得项目投资建设主体资格，乙方与甲方指定公司共同组建项目公司或乙方单独组建项目公司，承担本项目的投融资、建设管理、运营养护及移交等工作。乙方作为本项目的施工总承包人，负责项目的施工建设；乙方权利和义务：承诺在签订本协议后，筹措资金、垫付前期施工所需资金。确保于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四万亩土地绿化工程。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31日，四季青公司将其与山东国邦共同承揽的天津市宁河区ＰＰＰ绿化工程中的潘庄镇朱淀中台村及东××镇××村绿化项目交由景运园林公司进行施工。2018年11月28日，山东国邦与天津市兴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检验人共同出具现场核验单，分别有山东国邦与天津市兴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签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2、涉案工程量问题；3、工程价款、冬季施工费及奖励金问题；4、工程款给付问题。关于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问题，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月31日，四季青公司将其承揽的天津市宁河区ＰＰＰ绿化工程中的潘庄镇朱淀中台村及东××镇××村绿化项目交由景运园林公司进行施工，并于2017年12月22日双方出具《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指导价》材料，该指导价材料有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即涉案项目负责人王某及时任该公司管控中心的中层领导梁胜博签字，因王某系该项目的负责人，梁胜博曾系该公司管控中心的中层领导，其二人在指导价材料上的签字确认行为代表着四季青公司行为且王某在证言中对该指导价材料予以确认，王某作为四季青公司的原工作人员及该项目负责人，其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二者相互佐证，故本院对指导价材料及王某的证言予以采信。以上事实足以证实四季青公司与景运园林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且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工程量问题，景运园林公司主张，其在该工程中共栽植苗木44654株，并向本院提交有天津方正园林建设监理中心和山东恒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量确认单复印件予以证明，其中由天津方正园林建设监理中心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载明“甲供苗苗木栽植30664棵，大包苗木栽植11800棵”，由山东恒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明确载明“东××镇××村白腊2190棵”。但四季青公司对工程量确认单及委托两家监理公司事宜均予以否认，且称景运园林公司栽植数量为37552棵并提交现场核验单予以证明。根据本院分别对该两家监理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张政、郭富稳及四季青园林公司原工作人员（时任宁河区ＰＰＰ绿化工程项目部现场负责人）王某所做的询问笔录，均对四季青公司委托该两家监理公司对景运园林公司所实施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出具确认单且该确认单交给王某，并确认现场不仅有景运园林公司及监理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有四季青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在场。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王某作为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其证言具有客观真实性，而作为第三方监理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其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王某的证言及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指导价之间相互佐证并形成证据链，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而四季青公司提交的现场核验单显示核验时间系2018年11月28日、29日，距离施工完毕将近一年时间，因此，该核验结果的数量仅代表成活苗木数量，不能证实景运园林公司栽植苗木的全部数量，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四季青公司委托第三方监理单位对景运园林公司栽种苗木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应当视为四季青公司对景运园林公司所实施的工程进行的验收与确认。本院对景运园林公司主张的共栽种苗木44654株，其中，在潘庄镇朱淀中台村载种42464棵，在东××镇××村栽种白蜡苗木2190棵，以及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苗木13990棵，甲供苗苗木30664棵予以确认。关于工程价款、施工费及奖励金问题。景运园林公司主张，由于在冬季施工，而且工期急，因此，经原、被告双方协商确定：自供苗木（原告提供苗木）每栽种一株的工程价格为33元，甲供苗木（被告提供苗木）每栽种一株的工程价格为23元，此外，每栽种一株苗木，被告给付原告奖励金10元。为此，景运园林公司提交了附加备注的“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指导价（大包含税保活拦标单价）”（以下简称“指导价”）材料复印件一份。在该份“指导价”材料中的表格序号为“3”和“4”的一栏中，分别载有“项目名称项目特征：1、乔木种类：白蜡2、乔木规格：胸径4CM，高度3.5-4.2M3、养护级别年限：一级两；单位：株；工程量：112000；苗木费：12.0（元）；栽植费：5.5（元）；养护费：6.5（元）；管理和利利润：1.6（元）；风险：0.7（元）；冬季施工费：8.7（元）；综合单价：32.00（元）；备注：35”、“项目名称项目特征：1、乔木种类：杨柳（垂柳）2、乔木规格：胸径4CM，高度3.5-4.2M3、养护级别年限：一级两；单位：株；工程量：112000；苗木费：10.0（元）；栽植费：5.5（元）；养护费：6.5（元）；管理和利利润：1.6（元）；风险：0.7（元）；冬季施工费：8.7（元）；综合单价：33.00（元）；备注：工2333”。在说明项下载有“（1）......栽植后至该合同竣工验收完成后2年养护......，保证苗木成活率为96%。苗木清单数量为暂定数量；结算面积、苗木数量以竣工验收后实际数量为准。（2）本工程合同按进度付款，月进度款支付上月已完成产值的30%（如价格未最终确定，按照控制价格的中间价格计算），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甲方审定结算额的70%；第一年养护期结束后，支付甲方审定额的15%，余款在第二年养护期结束后，经甲方验收达到要求后无息支付给乙方。......”。该指导价材料有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即涉案项目负责人王某及时任该公司管控中心的中层领导梁胜博签字，因王某系该项目的负责人，梁胜博曾系该公司管控中心的中层领导，其二人在指导价材料上的签字确认行为代表着四季青公司行为，即对指导价材料的确认且四季青公司未对指导价材料提出异议，只是陈述该指导价确定了工程量价格范围，并未确定具体的工程价格，且王某在证言中对该指导价材料予以确认，故本院对指导价材料予以采信。此外，本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5日、2020年1月9日对四季青公司原工作人员王某的调查询问中对工程价格的陈述“四季青公司提供苗木每棵栽种价格为33元，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木栽种每棵43元，其中包括奖励金10元/棵，冬季施工费8.7元/棵，奖励金和冬季施工费是两笔独立的费用”及2019年7月2日由王某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说明“由于当时是冬季施工，且工期紧等原因，双方商定，每栽植一株苗木，另加项目赶工奖励10元，即甲方自供苗木，每栽植一株33元，若乙方购进苗木，每栽植一株43元”。综上，指导价材料、王某的证言及询问笔录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信。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当时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格为：景运园林公司自供苗木栽种每株为33元（包括冬季施工费8.7元/株），甲供苗木栽种每株23元（包括冬季施工费8.7元/株），另外每栽种一株苗木奖励金10元。关于工程款给付问题，景运园林公司与四季青公司达成的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四季青公司将其与山东国邦共同承揽的天津市宁河区ＰＰＰ绿化工程中的潘庄镇朱淀中台村及东××镇××村绿化项目交由景运园林公司进行施工过程中，山东国邦未提出异议，且山东国邦在现场核验单上签字，均视为山东国邦对此分包行为的认可，且宁河区林业局与四季青公司、山东国邦签订《天津市宁河区绿化工程ＰＰＰ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涉案工程属于四季青公司与山东国邦共同承揽，故山东国邦与四季青公司对涉案工程款具有共同连带给付义务。2018年11月28日、29日均有四季青公司负责人签名的现场核验可以证实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11月验收。根据宁河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景运园林公司所载种的苗木成活率为87%已达到行业标准85%，该工程已验收合格，故四季青公司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景运园林公司在该工程中，共完成苗木栽种44654株，其中自供苗木13990株，甲供苗苗木30664株。根据双方约定的自供苗木每株为33元，甲供苗苗木每株为23元标准计算，工程总价款应为13990株×33元／株＋30664株×23元／株＝1166942元；奖励金为44654株×10元／株＝446540元，合计1613482元。根据“指导价”材料说明的第（2）项：“本工程合同按进度付款，验收结算完毕后支付至甲方审定结算额的70%”的约定，四季青公司应支付给景运园林公司工程款总额的70%即1129437.40元。至于成活率及余款的给付问题，是在双方约定两年养护期后所应达到的成活率标准并根据该成活率标准来确定余款金额。同时，该项工程款结算的方式亦为绿化工程结算工程款的一般交易规则，关于景运园林公司主张将奖励金计算在工程款总额之外，单独核算，应为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连带给付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总额1613482元的70%，即1129437.40元。二、驳回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71元，由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06元，由山东四季青园林绿化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965元。保全费5000元由天津景运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国邦投资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润桐审 判 员  甄如辉人民陪审员  王连景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赵会君书记员金晓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