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3民初302号原告：王志成，男，197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龙，辽宁瑞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晓婷，辽宁瑞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德邦精工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黄浦路512号21层1号12-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313114281780。法定代表人：李春和，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杨书根，男，197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浩玉，辽宁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斯越，辽宁泰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志成与被告大连德邦精工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邦公司）、杨书根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龙、崔晓婷，被告德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春和，被告杨书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浩玉、兰斯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住院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五次住院共计120天，每天按100元计算，原告已支付了3000元左右）、护理费30000元（120天×250元/天）、营养费12000元（120天×100元/天）、误工费37781元（大连市分工种指导价位其他人员工资45967元/年÷365天×300天）、残疾赔偿金367425元（40825元/年×20年×0.45）、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982.57元，共计510188.5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8年11月5日经被告杨书根雇佣，给大连市金州现代技术学校干活，主要工作是砸墙。早上9点，原告在刚开始干活的时候砸第二锤子时，学校的墙体突然倒塌,砸在原告的身体上，原告当时失去意识。由被告将原告送往金州人民医院，由于病情严重转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0医院进行医治。原告经过4次住院治疗，现诊断如下：1、原告腰3椎体爆裂骨折；2、胸9、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3、腰3双侧、腰2、4左侧横突骨折；4、右胸1-4肋骨折；5、左侧坐骨支、髋臼骨折；6、耻骨联合分离；7、尿道损伤；8、直肠破裂；9、右肺挫裂；10、胸腔积液。原告认为，被告德邦公司将承包取得的案涉工程分包给被告杨书根，被告杨书根雇佣了原告王志成，二被告应该对原告王志成所受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德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起诉我公司属于被告主体错误。2018年11月2日，杨书根与我公司达成了诺成双务承揽协议，约定杨书根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和材料，按照我公司提供的图纸和预算要求完成我公司的装修修缮工作，交付工作成果须经我公司验收合格后给付报酬。至于杨书根采用什么方式和选用什么人干活，我公司不清楚。杨书根只是就完成的工作成果向我公司负责。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与原告在劳务中受伤更没有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责任”之规定，我公司依法不承担责任。2、原告在提供劳务中违反操作规程，存在严重过错，应依法承担主要责任。我公司接到法院传票后高度重视此案，并找到承揽人杨书根和接送干活工人的司机赵X调查核实。查明，在2018年11月4日，原告经毛老四介绍给杨书根提供劳务，临时干拆间壁墙的活。拆墙的第一天很顺利，杨书根在现场看着拆的。第二天开始拆墙的时候，杨书根还没有到现场，原告拿大锤要砸墙，赵财看到后立即劝阻原告，不能用大锤砸墙危险，原告不听劝阻，强行在墙的中下部砸了20多锤，把墙体砸成1.5米多长，30多公分宽的空洞，致使墙体失去支撑顶部的压力，导致墙体坍塌，是原告受伤直接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原告应依法承担自身损害的主要责任。综上，我公司与杨书根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杨书根与原告之间系劳务关系，原告系在给杨书根提供劳务中自己受到损害，与我公司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杨书根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我方与原告系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依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应当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作为成年人，且常年从事拆墙等劳务工作，其应当知道拆墙应当从上往下一块一块的拆砖，而不是偷懒从下往上砸墙，其应当知道砸墙的后果。结合事发前一天我方在现场进行了拆墙安全教育，前一天拆墙很顺利。第二天拆墙时，原告在我方未到现场的情况下不顾及司机赵财的劝阻，在从下往上砸20多锤且在墙体已经晃动的情况下仍然继续砸墙。原告对于损害的发生具有主要过错，应当承担损害的主要以上责任。2、我方已经与原告达成了和解协议，原告受伤后请求我方为其治疗，并保证以后借钱也和我方一起还债。基于此，我方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226938.04元、转院救护车费用445元、护理费30000元、生活费超过10000元，合计超过267383元。我方没有请求原告返还上述费用，原告却违背诚信提起诉讼，即使法院认定我方存在过错，我方支付的上述款项也应当根据过错比例与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抵销。且该和解应当对定责产生一定的作用，即减轻或者免除我方的过错责任。3、我方与被告德邦公司之间属于工程分包关系，不应为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德邦公司将案涉拆墙工程分包给没有用工资质的我方，应当与我方就原告受伤承担连带责任。4、针对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37781元、残疾赔偿金367425元予以认可；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我方已在原告住院期间给付其伙食费10000元，只同意再另行支付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不同意支付，因原告违背诚信，给我方也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我方不听妻子劝阻倾家荡产为原告垫付医疗费，导致我方夫妻感情不合已分居两年；原告五次住院均由我方车接车送，故不同意支付交通费；鉴定费同意支付1720元；护理费30000元系由我方支付，不同意另行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4日，原告王志成受被告杨书根雇佣，在大连市金州区XXXXXX从事拆墙工作。2018年11月5日，原告在拆墙过程中，采取从下方开始的拆墙方式，导致墙体坍塌将原告砸伤。另，工作现场无脚手架、安全头盔等安全作业设施。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尿道断裂；2、直肠破裂；3、腹部闭合性损伤；4、骨盆骨折；5、失血性休克；6、腰3椎体骨折，双侧横突骨折，腰2、4左侧横突骨折，左坐骨、髋臼、骶骨、双侧骶骼关节缘骨折。原告经手术治疗后于2018年11月15日出院，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0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六七医院四次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分别为2018年11月15日至12月20日、2019年3月5日至3月13日、2019年4月15日至5月25日、2019年6月4日至7月1日，共计住院120天。原告的伤情主要诊断为：1、腰3椎体爆裂骨折；2、胸9、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3、腰3双侧、腰2、4左侧横突骨折；4、右侧1-4、7肋骨骨折；5、左侧坐骨支、髋臼骨折；6、右侧髂骨骨折；7、骶尾骨骨折；8、耻骨联合分离；9、右大腿根部及会阴部脓肿；10、膀胱破裂？11、尿道断裂；……15、右肺挫裂；16、胸腔积液。以上五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226938.04元，转院救护车费用445元，护理费30000元（150天×200元/天），均由被告杨书根垫付。原告住院、出院均由被告杨书根车接车送。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残疾辅助器具、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根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大连衡泰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王志成构成一处七级伤残、十级伤残及两处九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及残疾辅助器具不予评定（原告未交该部分鉴定费用）；3、误工期为300天，需1人护理150天，需给予120天的营养费用。另查，被告德邦公司系案涉装修工程的承包方，其将承包的装修工程（包括拆除、墙地面、天花板、卫生间等）、强电工程、弱电工程、暖通空调工程、给排水工程、外窗工程分包被告杨书根，双方未签署书面合同，双方现已结算完毕，被告德邦公司共向被告杨书根支付工程结算款7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杨书根作为个人主体，针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当适用接受劳务者过错责任原则还是雇主无过错责任原则；二、二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被告德邦公司是否应当与被告杨书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赔偿数额的认定。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系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系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杨书根均为个人，属于平等主体，被告杨书根对于原告并不存在明显的优势地位，故在提供劳务者受害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发生规范竞合的情况下，本案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原则，在受害人自身存在过错时应当减轻接受劳务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作为有一定劳务经验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未尽合理注意义务，采用危险方法自下而上拆墙导致被墙体砸伤，其自身存在较大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杨书根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提供必要的安全作业条件，其对原告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原告自行承担50%责任，由被告杨书根承担50%责任。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等有关活动及实施对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管理的，必须遵守本条例。本条例所称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变动的装修工程，建设单位应当在施工前委托原设计单位或者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设计单位提出设计方案；没有设计方案的，不得施工。房屋建筑使用者在装修过程中，不得擅自变动房屋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这表明装修合同并不仅仅是对建筑物的内、外墙面及地面简单地处理，涉及建筑主体和承重结构的变动的装修工程实际上涉及土建工程施工等，这种情形下的装修工程就不是一般的承揽范围，与合同法规定的建设工程施工没有本质区别。根据本院查明事实，案涉工程系学校发包的装修工程，涉及承重结构的变动，故应适用建设工程合同的相关规定。另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条例所称违法分包，是指下列行为：（一）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由此可知，被告德邦公司将案涉装修工程分包给无装修资质的被告杨书根，二被告之间并非一般的承揽合同关系，而系装饰装修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被告德邦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害与被告杨书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德邦公司辩称二被告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三项争议焦点，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被告杨书根提供的医疗费单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原告共花费医疗费226938.04元，均系由被告杨书根垫付，原告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德邦公司对于原告住院、转院及治疗、用药合理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应为12000元（120天×100元）。被告杨书根已垫付10000元，只同意再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3、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结论（给予120天的营养费用），原告主张营养费12000元（120天×1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被告杨书根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4、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结论及原告的日工资标准，原告主张误工费37781元（2019年大连市分工种工资指导价位其他人员工资45967元/年÷365天×300天）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被告杨书根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德邦公司主张按照农业人员工资计算误工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5、护理费30000元（150天×200元），已经实际发生且由被告杨书根垫付，对此原告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6、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结论（一处七级伤残、十级伤残及两处九级伤残），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367425元（2019年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825元/年×20年×0.45）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杨书根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鉴于大连市已不区分城镇居民及农村居民，故被告德邦公司主张按照农村居民纯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7、交通费。由于原告每次住院、出院均由被告杨书根车接车送，故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杨书根垫付的救护车费445元，本院予以认定。8、鉴定费1720元及为鉴定花费的拍片费1262.57元，合计2982.57元，属于原告的必要合理支出，本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原告的伤情较重且构成多处伤残，已影响其正常生活，本次事故确实给原告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原告各项合理损失共计739571.61元（医疗费226938.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12000元+误工费37781元+护理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367425元+救护车费445元+鉴定费2982.5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应由被告杨书根、德邦公司连带赔偿原告50%即369785.81元。被告杨书根已赔偿原告267383.04元（医疗费226938.0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00元+护理费30000元+救护车费445元），被告杨书根、德邦公司还应连带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02402.77元。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德邦精工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杨书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志成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02402.77元；二、驳回原告王志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02元，由原告王志成负担6231元，由被告大连德邦精工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杨书根负担2671元（此款原告王志成已预交，二被告于执行时一并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博人民陪审员  方安安人民陪审员  刘汉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谷 郁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等有关活动及实施对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管理的，必须遵守本条例。本条例所称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第七十八条第二款：本条例所称违法分包，是指下列行为：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请求依据事实证据法律证明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所的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加以证明，但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请求依据事实证据法律证明责任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