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5刑初6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丽韫，女，1976年6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专科文化，天津泰博瑞太行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副总经理,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本案于2018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焦玉刚，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瑞，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旭鑫，男，1989年4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泰博瑞太行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销售总监，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新六，北京京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国华，女，1978年5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泰博瑞太行财务咨询有限公司蓟州分公司销售总监、团队经理，住天津市蓟州区，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世昌，天津张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三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远程视频庭审系统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涛、检察官助理王艺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丽韫及其辩护人焦玉刚、王瑞，被告人耿旭鑫及其辩护人张新六，被告人杨国华及其辩护人张世昌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防控致使本案无法审理，于2020年4月27日中止审理，后具备开庭审理条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天津泰博瑞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刘娜，实际控制人潘超（另案处理），注册地址天津开发区新城西路52号滨海金融街6号楼三层V303室，于2012年11月更名为天津泰博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变更注册地址为天津市河北区庆安街步云里2-1-102号，于2014年11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刘阳（另案处理），于2016年3月更名为天津泰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另案处理）。2016年9月29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超，2018年2月27日变更注册地址为天津市河北区光复道街悦海大厦1、2-317-117，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位于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天津市河北区进步道38号国银大厦22层等处。同时，潘超以他人名义注册成立天津聚通伟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恒富天成（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为商银（天津）有限公司等公司，并作为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于2015年1月7日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并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先后登记备案“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备案简称为“太行理财”）等六只私募基金产品。其中，“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于2014年3月10日成立，后于2015年1月12日进行备案，产品编码为SN6598，产品规模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615万元，基金投资方向为主要进行贵金属投资和风险管理；股权及股票二级市场、资本对冲等融投资为渠道的投资；大宗贸易代采投资和风险管理，在具有必要风险管理措施的前提下对贸易流进行供应链投资等。潘超以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中为商银（天津）有限公司为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经营“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过程中产生的债务提供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最高限额为5亿元。自2015年1月，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在“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登记备案后，继续以该基金名义募集资金，推出“太行聚富”“太行泰丰”等系列理财产品，投资期限分为半年期、一年期，起投金额为5万元，根据投资金额、期限不同，确定年化利率为8.5%-12%，采用宣传单、产品说明会、讲座、口口相传及公司网站、微信公众号等形式在天津市武清区、北辰区、蓟州区、南开区等地设立的门店公开宣传推介、销售上述理财产品，承诺保本保息，并在未尽职调查的情况下，招揽不符合合格投资者条件的不特定集资参与人购买理财产品，由集资参与人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或认购协议书、签约执行确认书等并载明固定的年化收益率，到期后由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兑付本息。为扩大非法募集资金规模以及逃避监管的需要，潘超于2017年6月在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01室注册成立天津泰博瑞太行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行财务咨询公司”），于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相继成立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南开支公司、宝坻分公司、津南分公司、武清分公司、北辰分公司、蓟州分公司、武清第二分公司、武清第三分公司取代原有门店并继续大肆招募销售人员，扩大募集资金范围，所募集资金均进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账户统一支配和使用。其中，天津泰博瑞太行财务咨询公司蓟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蓟州分公司”）于2016年1月实际开展业务。2018年6月28日，公安机关责令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停止非法集资活动，并冻结公司账户。潘超及各公司主要管理人员等29人均被取保候审。被刑事立案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未向公司员工、集资参与人披露上述情况，潘超决定继续募集资金并指令该公司财务人员私自开设新的公司账户用于非法募集资金。2019年1月，潘超等人被公安机关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后，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各分公司停止非法募集资金。王丽韫自2016年10月入职，于2017年2月任职为蓟州分公司门店副总经理，其整体非法吸存金额总计53870000元，个人及团队参与吸收未兑付合同金额总计16360000元，尚未兑付的投资人已获取利息金额总计1683145元，实际造成投资者损失金额总计14676855元(含王丽韫以其妹妹王某新的名义投资的100000元)；其中，王丽韫以个人名义投资金额总计50000元，未造成损失。耿旭鑫自2016年12月任职为蓟州分公司高级团队经理，其个人及团队参与吸收未兑付合同金额总计8480000元，尚未兑付的投资人已获取利息金额总计900810元，实际造成投资者损失金额总计7579190元；其中，耿旭鑫个人未进行投资。杨国华于2016年8月入职，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任职为蓟州分公司高级团队经理，自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任职为蓟州分公司小团经理，其个人及团队参与吸收未兑付合同金额总计6420000元，尚未兑付的投资人已获取利息金额总计609952.42元；实际造成投资者损失金额总计5810047.58元；其中，杨国华个人未进行投资。2018年8月10日至9月7日，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分别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各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委托管理协议及认购协议书、签约执行确认书、账户交易明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材料，同案犯潘超、伍昊等人的供述，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审计报告，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作为天津泰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系自首，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丽韫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丽韫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表示认罪并愿意退赔，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耿旭鑫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辩护意见：被告人耿旭鑫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国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表示积极退赔，悔罪态度较好，杨国华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且系脑梗死弟弟的唯一抚养人，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此外，杨国华辩护人当庭提交杨国华弟弟杨国良、公爹王存良病历记录、杨国良所在村委会证明及派出所出具户口注销证明等材料。经审理查明，天津泰博瑞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成立，潘超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注册地址天津开发区新城西路52号滨海金融街6号楼三层V303室。后该公司历次变更法定代表人、公司名称及注册地址等，其中，2016年3月更名为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同年9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超，2018年2月27日变更注册地址为天津市河北区光复道街悦海大厦1、2-317-117，实际经营地址为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天津市河北区进步道38号国银大厦22层等处。2015年1月7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并先后登记备案包括“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在内的六只私募基金产品。在“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备案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继续以该基金名义募集资金，推出“太行聚富”“太行泰丰”等系列理财产品，投资期限分为半年期、一年期，起投金额为5万元，根据投资金额、期限不同，确定年化利率为8.5%-12%，在天津市武清区、北辰区、蓟州区、南开区等地设立门店，采用宣传单、产品说明会、讲座、口口相传及公司网站、微信公众号、门店招揽等形式公开宣传，销售上述理财产品，承诺保本保息，并在未尽职调查的情况下，招揽不符合合格投资者条件的不特定集资参与人购买理财产品。集资参与人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或认购协议书、签约执行确认书等，到期后由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兑付本息。为扩大募集资金规模及逃避监管需要，潘超于2017年6月在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01室注册成立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并于同年7月至11月间相继成立太行财务咨询宝坻分公司、津南分公司、武清分公司、北辰分公司、蓟州分公司取代原有门店。上述分公司大肆招募销售人员，沿用原有方式宣传、销售理财产品，所募集资金均进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账户统一支配和使用。其中，蓟州门店于2016年1月实际开展业务，蓟州分公司于2017年11月注册成立。被告人王丽韫自2016年10月入职，于2017年2月任职为蓟州分公司（门店）副总经理。经审计，被告人王丽韫担任相应职务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626万元，实际造成投资者损失金额1458万余元，并在泰博瑞公司期间非法获利18万余元。被告人耿旭鑫自2016年12月入职，并任职为蓟州分公司（门店）销售总监。经审计，被告人耿旭鑫担任相应职务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48万元，实际造成投资者损失金额757万余元，并在泰博瑞公司期间非法获利32万余元。被告人杨国华于2016年8月入职，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任职为蓟州分公司（门店）销售总监，自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任职为蓟州分公司（门店）团队经理。经审计，被告人杨国华担任相应职务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42万元，实际造成投资者损失金额581万余元，并在泰博瑞公司期间非法获利34万余元。2018年6月28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被公安机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并责令停止非法集资活动，公司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王丽韫于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耿旭鑫、杨国华于2018年9月6日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配合调查，上述三人均于同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被刑事立案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未向公司员工、集资参与人披露上述情况，潘超决定继续募集资金并指令该公司财务人员私自开设新的公司账户用于非法募集资金直至2019年1月。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继续吸收资金6万元。被告人王丽韫于2019年4月1日、耿旭鑫、杨国华于2019年4月19日先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改变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及各分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注册登记材料等证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中，蓟州分公司于2017年11月30日成立。2.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关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理财基金的备案材料及相关说明、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关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有关事项复函等证明，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于2015年1月7日取得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人资格，并备案六只基金产品，其中包含“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等相关备案情况。3.同案犯潘超的供述证明，其是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太行财务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于2011年在滨海新区注册成立，后陆续变更法定代表人及注册地点等，实际办公地点在天津南开区南京路309号环球置地广场31层01号，后迁至天津市河北区国银大厦22层。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具有私募基金管理人资质，主营业务为销售私募基金。2017年其注册成立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并陆续成立八家分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为总经理，下设大团经理及业务员，公司会组织相关人员对员工进行有关私募基金知识的培训。其中蓟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李维利，但李维利很少过去，实际管理蓟州分公司的是王丽韫。太行财务咨询公司及各分公司的主要业务为销售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的私募基金。公司主要通过发放宣传单、发送小礼品、打电话陌拜、召开产品说明会、发布微信公众号、业务员口头介绍等方式进行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募集资金直接进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账户。其公司的实际起投点及募集人员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公司也没有调查客户是否符合合格投资者的条件。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共发展客户两三千人，未兑付的金额在七八个亿左右。其被取保候审后没有停止融资，并让财务人员马晓爽开立了新的对公账户。上述供述内容同时有同案犯伍昊、魏宁、王恩涛、王启明等人的供述予以佐证。4.同案犯马晓爽的供述证明，其是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财务部门工作人员，其公司通过太行财务咨询公司的八个分公司销售基金产品，吸引老百姓投资。所有募集资金均进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财务部门会按照合同约定的账户直接给客户返还本金和利息。太行财务咨询各分公司负责人的工资由其发放，各分公司负责人工资为基础工资加门店的整体提成，但须满足一定的业绩要求。其公司账户被查封后，潘超让其开设了新的对公账户用于吸收资金及兑付本息。5.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的供述分别称，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法人是潘超。王丽韫担任蓟州分公司（门店）副总经理，负责蓟州分公司日常事务。王丽韫下面有两个销售总监是杨国华、耿旭鑫，其二人分别带领着自己的团队，为公司开展业务。其公司主要业务是通过口口相传、亲友介绍、门店招揽、召开产品说明会、答谢会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销售泰博瑞公司的“泰博瑞贵金属理财基金”私募基金，募集资金进入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账户。公司从下到上分为业务员（小团经理）、销售总监（大团经理）、总经理，总经理对公司全面业务负责，团队经理、销售总监从对应的业务员及团队成员业绩中获取提成。公司要求其学习私募基金知识并考取相关从业资格证书，还会对其进行相关培训。6.证人张某1、张某2、杨某等人证言及泰博瑞财富管理基金（太行理财）签约执行确认书、泰博瑞财富管理基金（太行理财）委托投资协议、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业务受理、收款凭证、投资人登记表、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泰博瑞公司及本案被告人通过口口相传、朋友介绍等方式宣传泰博瑞公司私募基金产品，并允诺高额利息回报，诱使集资参与人与泰博瑞公司签订投资合同，购买该公司“太行聚富”“太行泰丰”等系列理财产品及集资参与人本息未能兑付等事实。7.证人焦某、王某1、张某3等人证言分别证明，其均在蓟州分公司任职，王丽韫负责蓟州分公司的全面工作，耿旭鑫、杨国华任销售总监及所属团队情况。同时证明，蓟州分公司吸收资金、吸收客户及公司日常组织培训、学习等情况。8.泰博瑞投资管理公司及蓟州分公司相关电子账目及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分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蓟州分公司于2016年1月实际开展业务，及本案各被告人任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实际造成损失金额及收取佣金等情况。9.太行财务咨询公司人力资源表、领取工资明细表证明，各被告人担任相关职务及在公司领取工资的情况。10.投资合同、委托管理协议书、证人证言等证明，王丽韫以其妹妹王某2的名义投资10万元的情况。1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12.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及集资参与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作为定案依据，确立在案。杨国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杨某1、王某3病历记录、杨某1所在村委会证明及派出所出具户口注销证明等材料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丽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经查，根据被告人王丽韫的供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委托管理协议书、投资合同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丽韫以王某2的名义投资10万元，在计算非法吸收数额时应对被告人本人投资数额予以扣减，故被告人王丽韫参与非法吸收资金总计1626万元。关于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主从犯问题。经查，被告人王丽韫担任蓟州分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该分公司的全面工作，领导分公司全体人员实施总公司的决策、命令，反馈分公司的相关人员、业务情况；被告人耿旭鑫、杨国华均系蓟州分公司销售总监，各自带领团队为公司开展业务，虽不掌握募集资金的去向、用途，但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故关于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均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故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鉴于上述二人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主观恶性较大，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华辩护人所提其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分别担任蓟州分公司负责人、销售总监的职务，学习过相关金融知识，对私募基金规定有一定了解，且长时间从事吸存业务，给集资参与人造成了巨大损失，社会影响恶劣，另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在取保候审期间仍继续吸收资金，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大，故以上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杨国华的辩护人所提，杨国华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且系脑梗死弟弟的唯一抚养人等，建议对杨国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国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他人及社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经济损失，社会影响恶劣，且其家庭情况不是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其不具备缓刑条件，故辩护人的以上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分别所提，三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鉴于本案集资参与人人数众多，造成损失巨大，且被告人未能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对各被告人从轻幅度从严掌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作为泰博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分别确定量刑。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系自首，但考虑其被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犯罪行为，对其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丽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耿旭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杨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丽韫、耿旭鑫、杨国华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按比例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桂琴审 判 员  马 兰人民陪审员  高 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秦姝婷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