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民初771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华盛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航城街道三围社区航空路36号华盛泰科技大厦A栋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5589092N。法定代表人陈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观红，广东法普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极致智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观湖街道新田社区麒麟工业区13-1号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636545C。法定代表人王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萍，广东斯子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华，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华盛泰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极致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袁观红、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胡萍、刘健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5月17日、2018年7月19日，原告与被告书面签订了三份《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门禁设备，被告向原告供应门禁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货款共计164502元。收到原告的货款后，被告供应了门禁设备并进行了安装，但至今部分设备尚未调试完毕。已经调试完毕的，原告在使用过程中出现了部分人脸无法录入，已经录入的也存在部分无法识别，进出的闸机性能不稳定，反应迟钝；停车场的缴费设备出现车辆进入后没有相应记录。原告向被告提出意见后，被告承诺于2018年10月15日给原告更换相应的人脸识别探头，但至今被告的承诺仍未兑现。原告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被告虽然已经提供了合同约定的采购标的并进行了安装，但被告至今尚未完全调试完毕，且未通过原告的验收，已经调试完毕的设备出现诸多质量问题，原告作为消费者一方有权要求退货，并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在提起诉讼前已就此事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但被告置之不理，被告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将交付原告并已安装在原告处的门禁设备拆除，并恢复因拆除门禁设备对墙体、地面等造成的损坏(当庭撤回)；二、由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被告的货款164502元，并支付原告款项占用费用9870.12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辩称，原告诉状所称设备尚未调试完毕、闸机不稳定、停车场车辆进入没有相应记录这些均与事实不符，偶尔出现人脸无法识别的情况也只属于轻微瑕疵，不构成根本违约，不应该要求全额退款。理由如下：1、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后，被告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被告提交的送货单可以看出，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后，被告按约定交付了设备和软件，并进行安装调试。在安装之后，对原告工作人员进行了培训。对原告反馈的的各类问题，被告积极回复并及时作出了调整和改善。2、原告和被告签订了4份合同，每一份合同的标的都是独立的，特别是JEEZ-WT-20180516003合同的乙方为深圳市极致物通软件有限公司，非本案被告，且标的是物业管理系统软件，独立使用，在被告完成软件安装义务后，原告也向极致物通软件公司支付了大部分货款，如果原告在本案主张退回该部分货款，完全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3、原告在诉状中所描述的被告设备中部分存在人脸识别不达标的问题，并不能说明被告存在根本违约。人脸识别模块并非原告向被告采购的关键设备，也不是关键技术。人脸识别部分是原告在向被告购买门禁设备的标准配置基础上额外附加的模块，合同20180517001附件三中备注“预留人脸识别模块”，说明采购设备中该模块不是主要功能模块，是另行安装的，也可以随时拆除，且并不影响门禁设备的其它正常功能，比如密码开门、指纹开门、钥匙开门等。并且报价单中显示的人脸识别摄像价格是11760元，占合同总价不到二十分之一。人脸识别摄像头与闸机是独立存在的两套设备，在人脸识别不清时闸道不工作不代表闸机有问题，是人脸摄像头没有有效对人脸进行有效识别，导致信号没有及时传递过来，所以闸机不工作。如果改用指纹、刷卡等方式，闸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4、人脸识别技术在整个行业来讲，在2年前也还属于新型技术，应用并不普遍，人脸识别率在整个行业也没有确定的标准，没有一个企业形成百分之百的识别率，原告对此也是非常清楚的。这是因为人脸识别受很多因素的影响，人脸录入时的光线、角度、表情等等与过闸时的条件不匹配时都可以导致信号无法正常传递。5、本案原告仅凭人脸识别存在的不稳定情况，否定被告已经履行完毕的全部合同义务和工作成果，要求返还全部价款是不合理的，被告也无法接受，请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反诉称，原告与被告签订《购销合同》后，被告按约定向原告交付了设备及软件，完成了安装和调试的工作。原告以产品轻微瑕疵为借口，至今拖欠被告合同尾款。被告本着和气生财、诚信友好的合作原则，一直未采取强硬的措施向原告催讨欠款。现面对原告不合理诉求，被告不得以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原告向被告支付逾期货款95445元；2、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原告针对被告的反诉辩称，被告所交付的货物并没有通过验收，经被告多次调试也无法使用，被告所交付的货物均已被搁置在原告仓库无法使用；被告虽然已经交付了货物，但是所交付的货物无法达到合同的使用标准，所以交付不符。因此被告应退还原告所支付的货款，相应的货物由被告予以回收。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1日原告作为甲方（采购方）与被告作为乙方（供货方）签订《购销合同书》（合同编号JEEZ-WT-20180517001），约定的条款有：一、设备型号及数量：甲方同意按附件1-2-3（设备清单）中所描述的设备型号、数量及价款向乙方购买设备。二、合同价款：甲方向乙方购买极致道闸设备以及相关的实施和技术支持服务，合同总价格为204004元。费用包括：（一）极致停车场硬件设备二进一出：1、极致停车场硬件设备费用合计42380元；2、安装及调试费用合计16000元。（二）极致人行通道闸设备：1、极致道闸设备费用合计82969元；2、安装及调试费用合计5189元。（三）极致10.1寸门禁设备：1、极致门禁设备费用合计49066元；2、安装及调试费用合计8400元；三、付款方式：1、双方签章视为合同生效，合同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费用总金额的30%，即61201元；2、乙方将合同约定的产品送至甲方指定地点，甲方签收后即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61201元。3、甲乙双方签订验收报告后五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设备及施工费用总金额的35%，即71402元。4、合同设质保金，为合同总金额的5%，质保期限自项目验收之日起一年。质保期到期后五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全部剩余金额10200元。5、甲方付款方式：以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乙方合同提供的银行账号，乙方应对上述款项出具正规有效的发票。四、交货期及方式：1、乙方应在收到甲方第一次付款之日起20个工作日完成设备生产并将设备送达甲方指定地点，甲乙双方应共同对合同约定货物的型号及数量进行签收。货物到达现场后乙方启动项目施工工作，按合同内容要求进行了现场的测量、安装、调试等安装施工工作。2、甲方因故要求推迟合同中的发货日期，需提前2天书面通知乙方且确认推迟发货的具体日期，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由此而造成的误工费、误运费等。五、设备的签收、保管：1、乙方将合格的产品全部发到现场后通知甲方签字验收。2、乙方运货到达甲方指定的地点后，甲方须在4小时内派人按合同附件约定的内容现场清点、签收设备，并签字确认。若甲方签收时发现设备规格或数量与合同附件不符，须在两天内提出书面异议，乙方负责更换或补齐，否则视为甲方已确认乙方所提供的设备符合合同附件约定的内容。此外，甲方需妥善安排安全可靠的场所，负责保管已签收的设备。3、若甲方发现设备规格或数量不符，器材和设备有缺陷、有破损甲方可拒绝签收。4、因设备需安装调试才能检测到设备的好坏，故对于到场的设备只检查数量，甲方并不对设备的好坏当场确定，届时乙方需尽快配合甲方做好安装指导工作，对于安装过程中出现的设备自身缺陷及问题由乙方负责更换设备，并保证在三天内完成。六、设备的安装、调试:1、甲方负责布线到位，乙方提供安装与技术指导。2、乙方负责系统的调试，配合甲方做好整个小区已有及新增系统的开通与运行。3、乙方通过甲方的验收后甲方移交系统给乙方维护，如使用单位有其它要求乙方应先知会甲方，得到甲方的许可后乙方可提供服务给使用单位。七、培训、售后服务：1、乙方负责给甲方提供免费技术培训。2、自验收之日起12个月内，乙方负责免费保修（不可抗力、人为损坏、自然耗损及消耗品除外）；免费保修期满后，乙方提供终身维修服务，所产生零部件费用按当时成本价计取。3、乙方产品发生故障问题，在保修期内，接到客户需求在2个工作小时内予以响应，如需上门服务，乙方承诺2个工作日内上门服务。4、保修期内，对非人为因素引起的故障，乙方负责免费维修。乙方收到甲方返修品后需在3日内修好并返回甲方。如在规定时间内未能修好需向甲方提供备用品。在维保期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产品终身保修。6、免费服务期结束后，如果甲方需要乙方继续提供服务，双方另行签订售后技术服务合同，若设备需要维修可将相关设备回寄给乙方，经检测如需维修或更换则需收取相应配件和维修费用，若甲方要求乙方上门服务按600元/人天或者300/次收取上门服务费用，经检测如需维修或更换则需收取相应配件和维修费用。7、乙方提供的产品功能，配置以报价明细为准，如不能满足其功能，乙方需更换产品，直至满足条件为止。8、乙方的产品如是新研发的新品，产品如产生不稳定不灵敏等问题，乙方应无条件更换同类型同价值的其他产品。八、违约责任：1、合同之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条款，均属违约行为。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总金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2、若乙方未按协议条款及时向甲方交付软件，或未及时向甲方提供设备及相应的施工服务，乙方应退回甲方支付的全部款项。附件一、二、三分别为极致停车场硬件产品和软件系统、极致人行通道设备、极致门禁管理设备的《项目报价清单》，其中列明了设备明细、型号、品牌、单价、单价、产品参照图片，备注等内容。其中附件三的壁挂式门禁主机的备注中注明“预留人脸识别模块接口”。2018年5月11日原告作为甲方（采购方）与被告作为乙方（供货方）签订《购销合同书》（合同编号JEEZ-WT-20180517002），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价款：（一）甲方向乙方购买极致门禁设备以及相关的实施和技术支持服务，合同总价格为9905元，费用包含：1、极致门禁设备费用合计5705元；2、安装及调试费用合计4200元。第三条约定付款方式：1、双方签章视为合同生效，合同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费用总金额的30%，即2972元；2、乙方将合同约定的产品送至甲方指定地点，甲方签收后即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2972元。3、甲乙双方签订验收报告后五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设备及施工费用总金额的35%，即3466元。4、合同设质保金，为合同总金额的5%，质保期限自项目验收之日起一年。质保期到期后五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全部剩余金额495元。该份合同的剩余其他条款与合同编号JEEZ-WT-20180517001《购销合同书》相同。2018年5月11日原告作为甲方（采购方）与被告作为乙方（供货方）签订《购销合同书》（合同编号JEEZ-WT-20180719001），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价款：（一）甲方向乙方购买极致门禁设备以及相关的实施和技术支持服务，合同总价格为3938元，费用包含：1、极致门禁设备费用合计2538元。2、安装及调试费用合计1400元。第三条约定付款方式：1、双方签章视为合同生效，合同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费用总金额的30%，即1181元；2、乙方将合同约定的产品送至甲方指定地点，甲方签收后即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即1181元。3、甲乙双方签订验收报告后五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设备及施工费用总金额的35%，即1378元。4、合同设质保金，为合同总金额的5%，质保期限自项目验收之日起一年。质保期到期后五个工作日内凭乙方开出的有效发票，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全部剩余金额198元。该份合同的剩余其他条款与合同编号JEEZ-WT-20180517001《购销合同书》相同。原告作为甲方与深圳市极致物通软件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极致软件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EEZ-WT-20180516003），原告向该公司购买极致物通物业管理软件V1.0（集团版）软件壹套以及相关的软件实施和技术支付服务，价格为59500元，原告购买指纹网络考勤机一台价格1500元；约定第一笔结算金额为42100元、第二笔为17400元。2018年7月3日原告将货款42100元支付给深圳市极致物通软件有限公司。以上三份《购销合同书》的货款总额为217847元。原告于2018年5月22日向被告支付货款64173元、于2018年7月31日向被告支付货款58229元，共计122402元，剩余未付款的总额为95445元。被告分别于2018年7月3日、7月7日、7月25日、9月14日将以上三份《购销合同书》中的产品送货给原告，由原告的人员在被告的《送货单》中进行签名确认收货。送货后被告对设备进行了安装调试。另查，被告提交的《极致软件培训签到表》显示2018年8月23日、8月24日、8月27日、8月28日原告的员工接受了人力资源管理、工程管理、品质管理等培训内容，员工并在培训签到表上进行了签名。被告提交的《现场服务记录》显示2019年9月25日、9月27日深圳市极致物通软件有限公司对原告的华盛泰工业园提供服务，服务内容中记录：应客户要求，开展各模块的项目穿透会议，处理现场用户的使用问题。被告提交的《极致物业管理系统上线确认书》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9日，有原告的人员签名及深圳市极致物通软件有限公司的人员签名及盖章，其中记载有上线项目；上线功能模块；实施成果；系统上线前数据情况统计；下一步工作计划；上线总结，其中上线总结内容为：经过双方共同努力，华盛泰物业管理系统已正式上线使用。通过用户测试及运行，关键用户对系统功能的业务逻辑进行了模拟测试，系统功能与业务匹配得到有效验证，上线前反馈问题得到了快速有效解决。目前系统运行正常，可满足相关业务部门使用需求，双方项目组将继续为系统试点上线运行期间进行保驾护航，确保系统稳定运行；双方负责人的签字与公司签章。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另查，2018年10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一份出《关于极致公司门禁系统问题联络函》（以下简称联络函），该函中原告列明了11个问题点，空出解决方案、解决时间、责任人，并指出问题严重影响公司物业正常运营，要求被告在2天内填好表格返回给原告。被告于2018年10月22日将原告提出的11个问题的解决方案、解决时间、责任人填写后，签名及盖章后返回给原告。联络函列出的问题点有：1、外围四个玻璃门人脸识别一直未处理好，不能识别；2、一楼电梯厅闸机时好时坏，且反应慢；3、车辆进出道闸，经常感应不到，要手动操作；4、临时车辆新能源车辆车牌长度不能输入；5、闸机还存在要认手机号码的现象，有些手机号码还不能用；6、消控室，七楼防火门的门禁还没调试好；7、设备安装调试已有四个月，问题太多，也不解决，也不通知甲方验收；8、发卡器截止目前为止还未正常使用；9、部分门禁安装时，面板与墙体收口未处理，外观极其难看；10、部分开门按钮使用效果不好，需连按几次；11、更换人脸识别探头回复10月8号完成，目前为止未提供样品。以上第1项的解决方案记载人脸识别阀值调低，已研发完成，待测试验证，测试后部署到现场，解决时间计划10月26日；第2项的解决方案记载闸机立柱样品测试中，定型涉及约需5天，10月30日去现场测试样品；第3项问题的解决方案为调研现场问题，一起到现场解决，计划10月26日；第4项的解决方案为摄像机已升级（待观查），解决时间10月22日；第5、6、8、10项的解决方案中显示已解决，解决时间10月22日；第7项的解决方案记载以上问题处理完毕可约验收；第9项的解决方案为用玻璃胶覆盖，解决时间10月23日；第11项的解决方案显示同问题。被告陈述对于联络函中注明已解决的问题，当时当场是解决了，但之后有重复产生同样的问题。被告陈述联络函中的问题其已积极配合，予以解决，后期在设备使用中的沟通是属于一个售后服务的问题，不属于品质异常。另，原告主张因被告交付的设备无法正常使用，其另行向第三方购买相应的设备，并确认其于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月2月28日期间拆除被告安装的全部设备，设备保存在其仓库。被告另提交门禁调试数据打印件及光盘，用于证明被告2019年1月22日对原告的门禁系统所做的一个调试数据记录，显示门禁开门方式有二维码、蓝牙门禁卡、门禁密码、人脸识别指纹，最终的合格率是100%，调试的开门数据是36560次，数据有详细到人名，开门时间、开门方式、门禁机型号等内容，数据是保留在服务器里面，当时被告检测、测试OK后备份了一份。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主张没有其确认。被告提交的公沪检1800757号《检验检测报告》显示：样品名称为智慧停车场管理系统，型号规格为JEEZ-PB08，受检单位是被告，检测类别是型式检验，检测单位是国家安全防范报警系统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检测日期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12月7日，检测结论显示被告受检的JEEZ-PB08型智慧停车场管理系统样机，经检测的项目共计30项所侧项目的，检测结果符合GA/T761-2008、GA/T992-2012及GA/T833-2016标准的相关要求。被告提交的公沪检1841288号《检验检测报告》显示：样品名称为10.1寸壁挂式门禁主机，型号规格为JEEZ-MJ202，受检单位是被告，检测类别是委托检验，检测单位是国家安全防范报警系统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检测日期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1月26日，检测结论显示被告受检的JEEZ-MJ202型10.1寸壁挂式门禁主机样品，经检测的项目共计33项，所测项目的检测结果符合GA/T394-2002《出入口控制系统技术要求》及企业标准Q/JZ002-2018《10.1寸壁挂式门禁主机》的相关要求。被告具有安全技术防范系统的《设计、施工、维修资格证书》。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原告诉请的退还货款164502元，其中的42100元为原告与深圳市极致物通软件有限公司签订的《极致软件销售合同》所涉及的货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货款，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关于被告应否退还货款122402元（164502元-42100元）的问题，首先，直至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设备安装调试已一年以上；其次，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三份《购销合同书》中并未约定验收标准，原告亦未在合理期限内对设备进行验收，且原告已自行拆除了被告所安装的设备，导致现已无法通过鉴定判明设备是否存在原告所主张的质量问题；再者，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设备已无法正常使用，存在导致主要功能不能正常使用的缺陷，从而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告诉请被告退还货款及支付款项占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请求原告支付剩余的货款95445元问题，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的陈述，被告对设备存在一定的瑕疵并无异议，而该瑕疵确实会对原告的使用效果产生一定影响，故本院对原告应支付的货款酌情予以扣除，认定原告无须再向被告支付剩余的货款9544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深圳市华盛泰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深圳市极致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8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反诉受理费639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 亮人民陪审员  彭永梅人民陪审员  凌瑞琼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 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