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26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贞城，男，汉族，1957年8月1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子钧，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豪，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海燕，女，汉族，1979年12月17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博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家赖，男，汉族，1973年4月10日出生，住所地：广西博白县。上诉人林贞城因与被上诉人邓海燕、韦家赖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5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贞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贞城与邓海燕解除房屋租赁合同；2.判令邓海燕、韦家赖立即腾出所占用的房屋；3.判令邓海燕、韦家赖向林贞城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从2018年9月1日起计至判令林贞城、邓海燕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为21000元（7个月）；4.判令邓海燕、韦家赖按照每月3000元的标准向林贞城支付占用房屋使用费（从判令林贞城、邓海燕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之日起计至邓海燕向林贞城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5.判令邓海燕、韦家赖向林贞城支付该房屋产生的水费、电费、燃气费和物业管理等费用（自2018年6月1日起计至邓海燕向林贞城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10950.34元）；6.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邓海燕、韦家赖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林贞城与邓海燕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无效；二、邓海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贞城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自2018年9月1日起按照每月3000元计算至邓海燕交还房屋钥匙及搬离深圳市前进公社一栋27D房的前15日为止）；三、邓海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贞城支付煤气费1120元；四、邓海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搬离深圳市前进公社一栋27D房并向林贞城交还房屋钥匙；五、驳回林贞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元，由邓海燕承担177元，由林贞城承担122元。林贞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改判邓海燕向林贞城支付房屋使用费共计31500元（自2018年9月1日起，按照每月3000元计算至2019年7月15日止）；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五项，改判邓海燕向林贞城支付使用该房屋产生的水费、电费、燃气费和物业管理等费用共计11743.94元（自2018年6月1日起计至2019年7月15日止）；3.由邓海燕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4.韦家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理由：一、一审开庭后（2019年7月15日），林贞城收到通知，邓海燕、韦家赖于当日搬离涉案房屋，搬至前进公社1栋17楼。林贞城庭后提交情况说明，请求将房屋使用费、物业、水电、燃气等费用计算至2019年7月15日，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却给予了邓海燕、韦家赖15日的搬离时间，但判决前邓海燕、韦家赖已经搬离涉案房屋，一审判决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邓海燕、韦家赖应支付林贞城占有使用房屋期间所产生的物业、水电、燃气费等费用。林贞城在一审中提交了银行流水与前进公社催收通知单，证明邓海燕、韦家赖在占有使用该房屋期间产生了物业、水电、燃气费等费用。三、一审判决未将韦家赖列为连带责任人，未认定邓海燕、韦家赖为夫妻关系，应予纠正。租赁合同虽是林贞城与邓海燕签订，但邓海燕与韦家赖是夫妻，两人同住涉案房屋。(一)林贞城提交的内地居民采集表，是对在房屋地址楼岗大道46号前进公社1栋27D居住人口的信息采集，从表中能够看出，韦家赖住在涉案房屋中，其与邓海燕的关系为配偶。房屋产生的水电费、燃气费也是符合一个家庭单位的用量。（二）在一审的起诉材料送达中，韦家赖的送达地址与邓海燕一样，都是涉案房屋所在地。（三）在一审庭审中，邓海燕在回答法官提问“跟韦家赖是否为夫妻关系”时，回答“我不知道”，这是邓海燕非常真实的回避反应，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很清楚自己是否结婚，以及结婚对象是谁。故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当认定邓海燕、韦家赖为夫妻关系，韦家赖对邓海燕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支持林贞城的上诉请求。邓海燕未提交答辩状。在其提交的上诉状（未预交上诉费，已裁定按撤诉处理）中，邓海燕称其已于2019年6月搬离涉案房屋，并已电话通知林贞城，又通过微信在2019年7月10日通知林贞城，房屋使用费应当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韦家赖未提交答辩状。二审经审理查明：在一审庭审（2019年7月15日）中，邓海燕承认房屋钥匙尚在其手中。对于林贞城要求邓海燕支付搬离前所发生的水电费、燃气费和物业管理费的数额，邓海燕仅在答辩时表示不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关反驳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上述费用。在一审法院要求对林贞城提交的拟证明韦家赖与邓海燕系夫妻关系的证据《内地居民采集表》发表质证意见时，邓海燕不予质证。除以上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从林贞城和邓海燕在各自上诉状中的陈述来看，在一审法院判决前邓海燕已经搬离涉案房屋。对于具体搬离的时间，林贞城称是一审庭后也就是2019年7月15日，而邓海燕称其是2019年7月10日微信通知了林贞城，房屋占有使用费应计至2019年7月10日。本院认为，邓海燕在一审2019年7月15日庭审中承认涉案房屋的钥匙仍在其手中，尚未交给林贞城，林贞城有关邓海燕搬离时间的说法更为可信，本院予以采纳。邓海燕于2019年7月15日交还房屋，应当支付2019年7月15日前的房屋占有使用费31500元，并支付2019年7月15日前产生的水电费、燃气费和物业管理费。在本案中，林贞城主张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7月15日的水电费、燃气费和物业管理费合计为11743.94元，并提交了《前进公社缴费通知单》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明。而邓海燕在本案中对于欠费情况未作明确回应，也并未提交相关反驳证据证明其已支付上述费用。本院认为，林贞城的上述主张有证据证明，也符合生活常理，应予支持。关于韦家赖是否应当对邓海燕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中，林贞城主张韦家赖与邓海燕系夫妻关系，并提交了相关证据，邓海燕对林贞城的上述主张并未明确否认，也未提交反驳证据。而韦家赖在本案中，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对林贞城的上述主张，应予采纳。对林贞城要求韦家赖对邓海燕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林贞城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予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55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553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和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55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邓海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贞城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31500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55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邓海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贞城支付水电费、燃气费和物业管理费合计11743.94元；五、韦家赖对邓海燕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2元(均已由林贞城预交)，均由邓海燕、韦家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龙审判员 路德虎审判员 周 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方玉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