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557号 原告：宁波奇亿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宁波南部滨海新区南滨北路**。 法定代表人：颜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泰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无锡西站物流园区洛海路******。 法定代表人：叶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某，江苏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滨湖区胡埭星伟新业建材经营部，住，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胡埭镇张舍新街**/div> 经营者：费法元。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市南洋贸易有限公司驻场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沪中路**交易中心厅**div> 负责人：黄某。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锦都花苑****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宁波奇亿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奇亿公司）与被告无锡泰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泰欣公司）、滨湖区胡埭星伟新业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星伟建材经营部）、无锡市南洋贸易有限公司驻场分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南洋驻场分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前由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该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9）苏0206民初1189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保全措施，后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奇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韩某、被告无锡泰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某、被告星伟建材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无锡南洋驻场分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宁波奇亿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续封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19）宁01民初1557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对被告的银行账户采取继续冻结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奇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七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票据款1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原告自票据到期日起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七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无锡泰欣公司长期存在不锈钢卷板买卖关系。原告分别于2017年11月30日和12月31日与无锡泰欣公司进行了对账，无锡泰欣公司对欠款余额进行确认：2017年11月30日欠款余额4933148.14元、12月新增欠款6578863元、12月付款4400000元，2017年12月31日欠款余额7112011.14元。2018年3月30日，无锡泰欣公司向原告交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以支付欠款。该汇票记载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21173070170；票据金额：10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3月21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9月21日；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并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2018年9月20日，原告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申请，但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未签收。原告多次催告未果，截止2019年1月31日，票据状态仍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合法取得涉案票据成为持票人,因汇票到期原告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申请，宝塔财务公司至今未接收的行为应视为拒绝付款，原告有权行使追索权。根据《票据法》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七被告依法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无锡泰欣公司辩称，一、本案不符合行使票据追索权的条件。《票据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案涉汇票系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按照《电子商业汇票管理办法》第六十一条第（二）项规定，接入机构应该代承兑人作出拒付应答，并代理签章。原告既未出示出票人或承兑人出具的拒绝付款或拒绝承兑证明书，也未出示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接入机构签章的拒付证明。按照《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二、本案无锡泰欣公司无需和案涉汇票的其他前手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从形式上来看，无锡泰欣公司系案涉汇票的前手，应该和其他前手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一般情况下，前手都是在已经取得汇票的情况下，当面临需要向下家付款时，将其手中持有的汇票转给下家。而根据无锡泰欣公司提供的证据，本案中原告与无锡泰欣公司之间的情况不是这样，无锡泰欣公司在需要向原告付款时手中并没有持有案涉的汇票，无锡泰欣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当时向原告出示了两种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种是承兑人为亿利财务的汇票，一种是承兑人为宝塔财务的汇票，询问原告哪一种可用。这两种汇票都是记载完整、背书连续的合法有效的银行承兑汇票，唯一的区别就是汇票的承兑人不同。最终原告确认要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随后无锡泰欣公司向星伟公司支付现金及小额承兑汇票等对价取得案涉汇票后支付给原告。无锡泰欣公司仅仅充当了一个中间经办人的角色，无锡泰欣公司是根据原告的指定支付对价取得案涉汇票交付原告。现在票据兑付出现了问题，原告反过来要求无锡泰欣公司承担责任是不合理的、不公平的，原告应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被告星伟建材经营部辩称，本案中星伟建材经营部只是汇票背书人之一，所涉及的汇票支付责任应由出票人和承兑人承担，不应由星伟建材经营部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星伟建材经营部的起诉。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无锡南洋驻场分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宁波奇亿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产品订货合同》、对账单各二份，证明：原告与无锡泰欣公司长期存在不锈钢卷板买卖关系，于2017年11月30日和12月31日进行了对账，双方对欠款余额进行确认。 证据二、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三份，证明：原告与无锡泰欣公司存在不锈钢卷板买卖关系。 证据三、银行收款回单二份，证明：无锡泰欣公司以转账方式付款40万元。 证据四、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证明：1.2018年3月30日，无锡泰欣公司向原告交付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21173070170、金额为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用于支付欠款；2.原告于2018年9月20日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至今仍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 被告无锡泰欣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无异议。 被告星伟建材经营部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无异议。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与其公司无关，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无锡泰欣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微信交流记录及二份供原告选择确认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明：2017年12月26日，无锡泰欣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在微信上拍了2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照片给原告经办人廖声相，原告经办人在与财务确认后，明确答复宝塔财务公司的可以用。在支付这笔货款之前，宝塔财务公司的承兑汇票并不在无锡泰欣公司手中，后经原告选择确认后，无锡泰欣公司支付对价取得宝塔财务公司的承兑汇票，并立即支付给原告。 证据二、银行汇款单和小额银行承兑汇票五张，证明：无锡泰欣公司是通过现金和银行承兑汇票支付对价从星伟建材经营部取得案涉汇票然后支付给原告。上述事实可以和汇票后面的背书人及背书时间互相印证。 原告宁波奇亿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无锡泰欣公司如何取得票据原告不清楚；对证据二认为原告非相关交易的当事人，不清楚该交易过程。 被告星伟建材经营部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无锡泰欣公司的票据是从星伟建材经营部取得的。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证据二与其公司无关，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 被告星伟建材经营部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五张、转账依据一份，证明：尾号为0170的票据由无锡南洋驻场分公司通过正常贸易流转过程给星伟建材经营部的。 原告宁波奇亿公司的质证意见：其非相关交易的当事人，不清楚该交易过程。 被告无锡泰欣公司的质证意见：对此不清楚。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其公司无关，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宁波奇亿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嫌犯罪是个人犯罪，不影响原告行使票据权利。 被告无锡泰欣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星伟建材经营部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无锡南洋驻场分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无锡泰欣公司、星伟建材经营部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与被告无锡泰欣公司存在产品买卖业务。2018年3月30日，被告无锡泰欣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21173070170，票据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3月21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9月21日。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以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无锡南洋驻场分公司、星伟建材经营部、无锡泰欣公司、宁波奇亿公司。原告宁波奇亿公司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汇票系定日付款的票据，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期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其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无锡南洋驻场分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无锡泰欣贸易有限公司、滨湖区胡埭星伟新业建材经营部、无锡市南洋贸易有限公司驻场分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波奇亿金属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无锡泰欣贸易有限公司、滨湖区胡埭星伟新业建材经营部、无锡市南洋贸易有限公司驻场分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