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2685号原告：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2763568868J），住所地张家港市凤凰镇恬庄村（确认的送达地址为：无锡市梁溪区民丰路198号501室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刘夫增，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朗（受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MA1YFHW284)，住所地江阴市顾山镇锡张路268号B幢155-17号(确认的送达地址为：无锡市惠山区钱威路255号)。法定代表人：张大明，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昌（受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特别授权委托），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张大明，男，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沭阳县（确认的送达地址为：无锡市惠山区钱威路255号）。原告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力公司）与被告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张大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周益民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新大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朗，被告聚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大明到庭参加诉讼；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新大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朗，被告聚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大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大力公司诉称：2019年6月10日，他公司与无锡通达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顺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由通达顺公司将他公司的90台电机送至乌鲁木齐，运费计算方式为到付。通达顺公司接受委托后，将其中55台电机安排给聚联公司承运。因聚联公司与通达顺公司存在债务纠纷，聚联公司将55台电机扣留至今。2020年下旬，聚联公司在微信上告知他公司要变卖该批电机后，就拉黑了他公司。他公司认为，聚联公司因与通达顺公司的其他债务纠纷，无权扣留该笔货物，更无权变卖货物。聚联公司的行为已经侵犯了他公司的合法权利。经了解查询，聚联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张大明是聚联公司的股东。张大明应对聚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要求：一、判令聚联公司立即返还电机55台（返还至乌鲁木齐米东区叶毅处181××××5577），如不能返还则赔偿损失137877元；二、判令张大明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聚联公司、张大明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保险费。为证明其主张，新大力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聚联公司的工商登记。证明聚联公司是自然人独资公司，张大明是聚联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有张大明的电话号码。2、运单及销售清单。证明他公司与通达顺公司在2019年6月10日建立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后由通达顺公司承运他公司的90台电机，运费支付方式为到付。3、2019年12月12日，他公司与通达顺公司法定代表人凌海玉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显示他公司在2019年9月29日已经通过微信转账×××元，该×××元是55台电机的运费，同时当天他公司也支付了凌海玉声称的20000元仓储费，同时经他公司事后确认，该55台电机的确切价值为137877元。4、他公司业务员金君与张大明的电话录音资料(光盘及文字整理)2份(分别是2020年1月6日、2020年1月9日)。证明聚联公司因其与通达顺公司(凌海玉)债务纠纷扣留他公司货物。5、张大明与他公司业务员金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大明拟变卖他公司电机，并拉黑他公司业务员。6、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1份。证明他公司因本案支付了财产保险费500元。7、2019年6月5日，他公司与案外人叶毅签订的《购货合同》1份、合同附件《购货清单》1份、由叶毅签名的《送货单》1份。证明未送到的55台电机的价值是137877元。被告聚联公司、张大明共同辩称：2019年6月20日，他公司承运通达顺公司电机一批，运往新疆乌鲁木齐，收货人叶毅。协议运输费6250元(货到收货人付款10250元)，同月26日货物安全到达乌鲁木齐，在本次运输过程中，他公司及本人与新大力公司无任何直接合同关系，也无任何口头协议，更无任何沟通，综上所述，他公司和本人为不适格被告，请求驳回新大力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新大力公司承担因他公司账号被封而造成资金无法正常运作，导致他公司因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聚联公司、张大明对新大力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证据2，因为不是本人签订的，所以无法确定其真实性。3、对证据3，该份协议的文字像是凌海玉签的，对协议的内容由于他不在场，因此不发表意见。4、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5、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6、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7、对证据7，由法院依法审核。经审理查明：新大力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与通达顺公司签订的《无锡通达顺运输有限公司货物运输合同》载明：“托运日期：2019年6月10日0000553托运单位收货单位地址地址乌市送货联系人电话13337995565联系人叶毅电话18167885577货物名称件数重量(T)体积(V)全程总运费10250元运费计算方式到付电机13.66T特约事项1、托运方必须按以上事项、如实核准、如有虚假、在全程运输中如有意外责任自负。2、承运方在确定运输事项后、在运输途中如有失误、造成货物破损、受潮、缺件等均由承运方负责，承运方不开拆检验，如运到目的地包装完好，承运方不负内容责任。3、承运方必须按托运方要求按时抵达目的地并办好交接手续。备注：回单(收条一份)承运方签名：凌2019.6.10托运方签名：曹伟地址：无锡市惠山区石塘湾出口振石路解运停车场后区1-3号电话：0510-832××××7手机：137××××4869个人账号：62×××72户名：付春艳开户行：农业银行无锡灵山支行公司账号：11×××33户名：无锡通达顺运输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南长支行”。新大力公司认为，通达顺公司将其中55台电机安排给聚联公司承运，后该批电机被聚联公司扣留，新大力公司遂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1、聚联公司的企业性质为一人有限公司，张大明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新大力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与承运方于2019年12月12日签订的《协议》载明：“甲方：（发货方）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乙方：（承运方）凌海玉32128319820611741Ｘ今双方协调，甲方于2019年6月份委托乙方从无锡运一批电机到乌鲁木齐55台货值20万左右，因收货人原因未及时收货，导致乌鲁木齐产生的仓储费，经双方协商达成补贴贰万圆正（20000）仓储费。乙方保证货物完好，于2019年12月20号前送到收货人叶毅181××××5577地点，如不按时执行，甲方上诉人民法院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运费：仓储费由金君支付，9月29号转微信×××元（陆仟）以收，2019.12.12转农行帐贰万62×××72农业银行：持卡人：付春艳已到帐为准甲方：江苏新大力戴亚成乙方：凌海玉2019.12.12号”。3、2020年1月6日新大力公司业务员金君与张大明的通话内容如下：金：喂，你好!张老板吧？张：你好。哪里？金：我就是，六月份放在你这托运的那批货，电机到新疆，新大力这边的。我问一下到底怎么情况。我们的电机从你这托，那么长，一直没给我们送。张：六月份的。金：那个凌海玉到底是谁？张：凌海玉，是无锡物流市场的。金：那我们这批货是放你这托的吗？张：是的。金：那为什么一直没有送过去？张：他钱没给我。上次说你要过来，让他把你带到我办公室的。你没有过来吗？金：我过来了，12月10时候左右。我运费9月29日转那个付春艳。12月12日签的协议。他要我们仓储费。其实我们收货人根本没有说不收货。就是一直没有送。张：仓储费确实产生。金：我知道仓储费确实产生。但是我从7月份就要求他送货，一直没有送。6月12号发的。6月18号到你们乌鲁木齐那边。就算有仓储费，那也没多少。我7月20几号开始打，一直没有送。到了9月份，他说要先给运费就给送，那我就打给那个付春艳。张：付春艳是他老婆。金：他还是没有送，12月11日碰了面。他说让我们付2万仓储费。我想就算了，2万就2万。张：你们之间之间的事情呢……我记得你好像打过电话给我，当时我在乌鲁木齐，也很生气。本来，作为规矩来说，不管他做什么，我们也无权去评论他。这货，确确实实在我们这里，在我们乌鲁木齐办事处，这货没有少。这货确实是从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是聚联物流有限公司新疆专线。等一下我可以加你微信，把执照都拍给你。第三点，主要的是你现在打电话催他到我们这里来把账结了。多磨蹭一天，我们那里就多收一天仓储费。金：我们已经付给他2万了。我12月12日转给他老婆账号。张：如果你打电话给他，他不来。你就报个警。他已经是诈骗了。报警肯定能找到他人。我加你微信。金：好的。135××××6192。4、2020年1月9日新大力公司业务员金君与张大明的通话内容如下：金：昨天凌海玉有过来吗？张：没有。金：他到底有没有去乌鲁木齐？张：肯定没有。金：昨天我报警了。警察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乌鲁木齐，今天或者明天给我们送货。估计也不会送。他到底欠你们多少钱？张：以前欠8万多，后来给了5万。金：他怎么欠你们那么多钱？他货放你们那儿发，运费不是到付的，由你们收的吗？张：我们没有收到。有的货，都被他收去了。金：这可怎么解决。我们去报警。民警让我们起诉。他昨天后来回电话说，今天或明天一定送过来。张：他说送没用。金：他就是那么说。他身份证上的地址是他自己家地址吗？张：不知道。你们那个协议是在什么地方签的？金：在惠山。12月11日我们说去托运站。他说托运站拆了，搬了。让我们去他一个朋友在什么天一什么花园的地方。他说仓储费要2万，我让他给一个乌鲁木齐老板的电话。他给了个电话，但是打过去说几句电话被挂掉。我们看电话是无锡。他和我们说那个老板就是无锡的。那个人就说不跟我们谈。(凌海玉)他就让我们去找。我们门牌号都没有……张：这样，我让你踏实点。你是在哪里的？金：我是浙江台州的，但是我人现在在江苏。张：这样，你开车到我公司来。你到我们这个地方来，我把执照都给你看。你的货确确实实在我这边。你到我这边来，不要说我叫你来的。你打电话给我，或者我打电话给他。就说你到我这儿。别说我约你来的。虽然这样了。还是要讲究市面上的规矩。你是他的客户，按行规，我是不可以越他和你联络的。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到我这里来，就说你担心这货都没有了。货确实在我这儿。至于钱的问题，我约他过来。他把应该给我们的钱给我们，我们给你送货。金：行。你给我发给定位吧。张：我就不发了。你就导航上搜。金：没关系。他又看不到我消息。张：那行。5、新大力公司业务员金君与张大明于2020年2月2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如下：张：老板娘，老板娘晚上好，你诉讼凌海玉的法律程序，有没有启动？什么时候能提上日程啊？张: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张：如果，你们那边已经走程序，我等待并配合，如果……没有，我按照法律程序自行处理那批货物，新疆的电机!张：护您的合法权益，建议您，尽快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金：等疫情过了，正常上班再说。张：随便您。张：不过，我会通过律师，通知他，通过合法途径，变卖。张：您也算倒霉，遇到……这样的人。金：你们没有权利卖我的货。张：不不不……这不是您的货，我只是从道德和良心的基础上，通知您一下而已，其实我们之间，不需要讨论这个话题!张：目的是，提醒您、让您知道而已，因为您，也是受害者，我们已经不是微信好友了!勿回!我不想和不识好人心的老板，讨论业务、以及话题。金：你这话什么意思。6、新大力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与案外人叶毅于2019年6月5日签订的《购货合同》载明：“甲方：叶毅乙方：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经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就甲方向乙方购置电机事宜约定如下：一、甲方共向乙方采购90台电机(购货清单见附件)。二、交货期：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交付。三、交货方式：由乙方安排托运，费用由甲方承担。四、验收标准：按国家标准。五、付款方式：货到付款。六、违约责任：甲方逾期或乙方逾期送货的，按照逾期部分价值的万分之三计算日逾期利息。逾期三个月的，非违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违约方按逾期部分货物价值的20%承担违约金。因不可抗力发生的逾期，双方互不追责。七、因本协议发生纠纷的，任何一方均可向各自法院起诉。八、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经签字盖章后生效”。该份合同附件《购货清单》对所供产品的编码、商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总金额均一一载明，电机数量为90台，总计价款232180元。该份《购货清单》所载明的电机明细如下：序号规格数量单价总金额5.5KW11KW11KW15KW15KW18.5KW18.5KW22KW22KW30KW30KW3KW4KW7.5KW合计2321807、新大力公司提供的录单日期为2019年8月1日由收货人叶毅签收的《送货单》所载明的电机明细如下：序号规格数量单价总金额22KW11KW22KW15KW18.5KW5.5KW11KW30KW18.5KW合计8、《购货清单》所载明的90电机扣除由收货人叶毅签收的35台电机，剩余的55台电机明细如下：序号规格数量单价总金额5.5KW11KW11KW15KW15KW18.5KW18.5KW22KW30KW30KW3KW4KW7.5KW合计1378779、新大力公司因本案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梁溪支公司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500元。上述事实，由运输合同、协议、通话内容、微信聊天记录、购货合同、购货清单、送货单及双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新大力公司是否有权要求聚联公司将本案所涉的55台电机予以返还。二、如聚联公司不能返还本案所涉电机，应折价赔偿的金额是多少。三、新大力公司因本案支出的保全保险费由谁承担。四、张大明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①根据新大力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与案外人叶毅于2019年6月5日签订的《购货合同》及合同附件《购货清单》显示，案外人叶毅向新大力公司购买各种规型号的电机90台，计价款232180元。交货方式为“由乙方安排托运”，即由新大力公司安排托运。②根据新大力公司提供的由案外人叶毅签收的《送货单》显示，叶毅已经收到各种规格型号的电机35台。③根据新大力公司提供的2019年6月10日与案外人通达顺公司签订的《无锡通达顺运输有限公司货物运输合同》显示，新大力公司将本案所涉的90台电机交由案外人通达顺公司承运。该份货物运输合同对货物名称、重量、收货人姓名、地址及联系方式、运费金额、运费计算方式等均一一载明。收货人姓名为叶毅。④根据新大力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业务员金君分别于2020年1月6日、2020年1月9日与聚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大明的电话录音以及金君与张大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认以下事实：本案所涉的55台电机由通达顺公司交给聚联公司承运至新疆乌鲁木齐，但聚联公司并未交付给收货人叶毅，目前该批电机被聚联公司扣留；聚联公司与通达顺公司之间存在运输费用纠葛；聚联公司明知本案所涉的55台电机的所有人为新大力公司，亦知晓收货人为叶毅。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规定：“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本案中，就本案所涉55台电机的运输事宜，聚联公司与案外人通达顺公司系运输合同关系，通达顺公司为托运人、聚联公司为承运人。a、聚联公司应按照其公司与通达顺公司的约定履行合同。根据聚联公司当庭陈述，其公司与通达顺公司的运费是货到收货人处再收取。故，聚联公司未将货物交付至收货人处则无权主张运费，亦无权按照合同法第315条之规定行使留置权；b、行使留置权的前提是“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在聚联公司扣留涉案电机之时，通达顺公司并不负有支付运费的义务。聚联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明通达顺公司对其负有到期债务，且当庭表示通达顺公司已付清债务，因此聚联公司无权扣留其所承运的货物。c、涉案的55台电机系新大力公司出售给案外人叶毅的货物，聚联公司明知该批电机货主为新大力公司，收货人为叶毅，但由于其与通达顺公司的债务纠纷违法扣留了涉案货物，已构成侵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聚联公司应将本案所涉的电机返还给新大力公司（返还至乌鲁木齐米东区叶毅处），而无权扣留新大力公司的本案所涉的55台电机。至于聚联公司对本案所涉电机的运输费用事宜应由其公司向通达顺公司主张，本案不予理涉。二、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①根据新大力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于2019年6月5日与案外人叶毅签订的《购货合同》及合同附件《购货清单》显示，电机数量为90台，总计价款232180元。②根据新大力公司提供的由案外人叶毅签收的《送货单》显示，叶毅已收到电机35台，计价款94303元。剩余的55台电机计价款137877元。③聚联公司亦认可该55台电机由其公司承运，亦尚未交付给叶毅。综上，如聚联公司不能返还本案所涉的55台电机，应折价赔偿137877元。三、关于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新大力公司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因聚联公司扣留本案所涉电机引起本案诉讼，新大力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新大力公司支出的必要费用，属新大力公司的损失部分，应由聚联公司承担。四、关于本案的第四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聚联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公司，张大明系该公司的股东，张大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张大明对聚联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返还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返还至乌鲁木齐米东区叶毅处）。如不能返还则应赔偿损失137877元。二、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保全保险费500元。三、张大明对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应给付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1520元，合计3670元（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无锡聚联物流有限公司、张大明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江苏新大力电机制造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益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汪萍萍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