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9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玉有，男，1962年3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大学本科，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4月2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贪污、受贿罪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侯宝波，天津名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三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玉有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受理。2020年4月29日，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2020年8月17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9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玉有及其辩护人侯宝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人民币34.18万元的犯罪事实2010年11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宋玉有利用其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的职务便利，以向天津市滨海新区财政局争取清融雪费用需要费用为由，向其下属单位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局长陈某索要人民币45万元；以组织考察需要经费为由，向其下属单位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局长王玉群索要人民币30万元；在为职工购买慰问品过程中，收受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金佰汇商场送予的回扣款人民币8万元。宋玉有将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83万元作为账外资金交由该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副处长刘建祥（另案处理）保管。期间，被告人宋玉有与刘建祥共谋后，使用上述公款中的人民币16.18万元购买佳能牌单反相机一套、和田玉材质玉器二件、第二套人民币纪念册两册、珐琅壶两套，二人俵分。被告人宋玉有获得物品价值人民币13.34万元，刘建祥获得物品价值人民币2.84万元。2014年11月，因刘建祥调离该处，宋玉有与刘建祥共谋后，将上述款项中的18万元俵分。其中宋玉有分得14万元，刘建祥分得4万元。（二）受贿人民币407万元的犯罪事实2013年，被告人宋玉有利用其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具体负责管理新区市容市貌、户外广告的职务便利，为海润广告公司在建设围挡广告业务上谋取利益，收受该公司经理徐杨所送光大银行卡一张（内存人民币10万元）。2015年底，被告人宋玉有受天津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邳学杰请托，利用其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的职务便利，通过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服务公司总经理姜某，为天津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到天津市西青开发区泰达微电子小区的扫保业务，并向天津市滨海新区轻纺经济区海晶市政环卫绿化有限公司总经理艾某索要该公司三台环卫车辆提供给天津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用于该扫保业务。后宋玉有以支付环卫车辆的租赁费用为由，分三次向邳学杰索取贿赂共计人民币108万元。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宋玉有利用其担任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具体负责环卫车辆的采购、验收、付款以及农村垃圾收集、运输项目的职务便利，为福建龙马环卫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龙马）、烟台海德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海德）、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重科）、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汽福田）、青岛中集环境保护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中集）、深圳市龙澄高科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龙澄环保）等单位在环卫车辆招投标、中标车辆验收、合同款支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收受上述公司天津区域负责人送予的钱款，共计289万元：①2016年下半年至2019年春节前，福建龙马天津地区销售经理柳某为感谢宋玉有在购车款支付及承揽滨海新区扫保业务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分四次送予宋玉有人民币70万元。②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下半年，烟台海德天津分公司总经理孙萌为感谢宋玉有在环卫车辆的采购、验收以及购车款的支付等方面提供的帮助，送予宋玉有人民币30万元。③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初，中联重科天津区域销售经理杨某为感谢宋玉有在环卫车辆的验收、购车款的支付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分两次送予宋玉有人民币30万元。④2018年初，北汽福田天津区域销售经理安奕霏为感谢宋玉有在采购由该公司生产的挤压式垃圾运输车及购车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送予宋玉有人民币5万元。⑤2015年底至2016年初，青岛中集天津区域业务员赵某为感谢宋玉有在购车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两次送予宋玉有共计人民币4万元。⑥2016年至2017年，深圳龙澄环保董事张烨为感谢宋玉有在该公司承揽农村垃圾收集、运输项目及合同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先后两次送予宋玉有人民币150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被告人主体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玉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宋玉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宋玉有具有自首、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提请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宋玉有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宋玉有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宋玉有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宋玉有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宋玉有在贪污犯罪中均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宋玉有在受贿犯罪中均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宋玉有案发后具有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赔赃款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与刘建祥共同贪污事实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宋玉有利用其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的职务便利，以为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争取清融雪费用为由，向时任汉沽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局长陈某索要人民币45万元；以组织考察需要经费为由，向时任塘沽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局长王玉群索要人民币30万元；同时在为职工购买慰问品过程中，收受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金百汇商场送予的回扣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宋玉有将上述款项作为该处账外资金交副处长刘建祥保管。上述款项除用于为处内人员发放福利等用途外，被告人宋玉有指使刘建祥使用上述资金为其购买佳能牌单反相机一套、和田玉材质玉器二件、第二套人民币纪念册、珐琅壶各一套，共计花费人民币13.34万元。为刘建祥购买第二套人民币纪念册、珐琅壶各一套、苹果ＩＰＡＤ平板电脑一台，总计花费人民币3.25万元。为贺某购买苹果ＩＰＡＤ平板电脑一台，共计花费人民币4100元。2014年11月，刘建祥被调离该处前，根据被告人宋玉有的要求将账外资金人民币14万元转入宋玉有个人账户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滨海新区监察委出具的物证照片证实：宋玉有能够准确辨认，监察委扣押的佳能牌单反相机一套、和田玉材质玉器二件、第二套人民币纪念册一套、珐琅壶一套系宋玉有使用环境卫生管理处账外资金为自身购买的物品。2、天津市藏品阁文化艺术交流有限公司出具的《消费明细单》、刘建祥名下工商银行卡消费明细证实：2012年7月，刘建祥在藏品阁购买的法郎壶二套、第二套人民币纪念册二套，共计消费人民币56800元。3、滨海新区环境局向汉沽环容局拨付清融雪费用的财务凭证证实：2011年7月11日，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收到滨海新区环容局拨付的清融雪费共计609000元。2012年12月21日，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收到滨海新区环容局拨付的环境保障清扫费共计115万元。4、杜德旺名下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2012年10月24日，杜德旺的该银行账户支取现金人民币30万元。5、李善洪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1日，李善洪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向宋玉有名下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4万元。6、中钢集团天津地质研究院有限公司地质矿产测试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9日送检的编号为“1909Ｇ009、质量96.53ｇ、白色-褐黄色手串”鉴定结论为“和田玉手串”，于2019年9月10日送检的编号为“×××11、质量158.47ｇ、青白色-黄色雕件”鉴定结论为“和田玉雕件”。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环卫处工作期间知道处里有账外资金，该资金平时在副处长刘建祥处保管。时任环卫处长宋玉有年节的时候会给处里的人员发钱，平时也会动用账外资金聚会或对外招待，宋玉有还曾给其与刘建祥各买过一台苹果ＩＰＡＤ平板电脑，价格为人民币4000余元。刘建祥离开时将2万余元的账外资金交其保管。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其任汉沽环容局局长期间，时任滨海新区环容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宋玉有以为汉沽局争取融雪费用为由，两次向其索要款项总计人民币45万元，其通过利用汉沽环容局下属单位套取公款的方式为宋玉有解决了上述费用。9、证人王玉群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任塘沽环容局局长期间，时任滨海新区环容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宋玉有以环卫处经费紧张为由，向其索要人民币30万元，其通过向朋友杜德旺借款的方式为宋玉有解决了上述费用。10、证人张金芸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其任金百汇商厦董事长期间，时任滨海新区环容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宋玉有曾向其购买职工慰问品数额达人民币200万元左右，其共计给宋玉有回扣款人民币8万元。11、同案犯刘建祥的供述证实：2011年至2014年其担任滨海新区环容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副处长期间，时任处长宋玉有让其陆续保管过人民币七、八十万元左右。宋玉有说上述钱款系他从陈某、王玉群那里要来的，还有就是汉沽金百汇商厦给的回扣款。上述钱款由宋玉有统一安排支出，大部分用于给处里的人员发放福利及对外招待等。还有一部分钱用于给宋玉有购买佳能单反照相机花费人民币4.5万元，给宋玉有购买和田玉手串和玉牌花费人民币6万元，给其与宋玉有购买第二套人民币的纪念册和珐琅壶花费人民币5.68万元。给其与贺某购买苹果ＩＰＡＤ电脑花费人民币0.82万元。12、被告人宋玉有的供述证实：2011年至2014年其担任滨海新区环容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期间，为给处里设置账外资金，其曾以为汉沽环容局争取清融雪费用为由向时任汉沽局局长陈某索要人民币45万元；以办公经费紧张为由，向塘沽局局长王玉群索要人民币30万元；接受金百汇商厦给予的回扣款人民币8万元。上述资金其交给副处长刘建祥存入个人账户保管，除用于给处内工作人员发放福利、对外招待外，刘建祥为其购买佳能7Ｄ的单反相机一套、和田玉籽料的手串、玉牌以及第二套人民币的纪念册和珐琅壶。2014年下半年，刘建祥调离前，其指使刘建祥将账外资金人民币14万元汇入其个人账户内。二、受贿事实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宋玉有在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期间，利用其具体负责滨海新区市容市貌、户外广告管理、环卫车辆采购、验收、付款、农村垃圾收集、运输项目等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要或非法收受他人钱款，总计人民币407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3年，被告人宋玉有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期间，为海润广告公司在建设围挡广告业务上提供帮助，收受该公司经理徐杨送予的银行卡，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2、2015年底，被告人宋玉有担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期间，受天津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邳学杰请托，通过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服务公司总经理姜某，为天津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天津市西青开发区泰达微电子小区的扫保业务提供帮助，并向天津市滨海新区轻纺经济区海晶市政环卫绿化有限公司总经理艾某索要该公司三台环卫车辆提供给天津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用于该扫保业务。后被告人宋玉有以支付环卫车辆的租赁费用为由，分三次向邳学杰索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08万元。3、2015年至2016年间，福建龙马公司中标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设备采购项目后，被告人宋玉有接受该公司销售经理柳某请托，为该公司在购车款支付方面提供帮助，在2016年下半年至2019年春节前先后四次收受柳某送予的现金，总计人民币70万元。4、2015年至2017年间，烟台海德公司中标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设备采购项目后，被告人宋玉有接受该公司天津分公司总经理孙萌请托，为该公司在车辆采购、验收及购车款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在2017年下半年收受孙萌送予的现金，总计人民币30万元。5、2015年至2016年间，中联重科公司中标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设备采购项目后，被告人宋玉有接受该公司天津区域销售经理杨某的请托，为该公司在车辆验收、购车款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在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初，先后两次收受杨某送予的现金，总计人民币30万元。6、2015年，青岛中能公司中标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设备采购项目后，被告人宋玉有接受该公司天津区域业务员赵某的请托，为该公司在购车款支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在2015年底至2016年初，先后两次收受赵某送予的现金，总计人民币4万元。7、2017年，北汽福田公司天津区域销售经理安奕霏与被告人宋玉有相识并发展为情人关系。2017年底，被告人宋玉有接受安奕霏请托，为北汽福田公司中标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设备采购项目提供帮助，并帮助该公司顺利通过设备验收及结算购车款。为对被告人宋玉有表示感谢，安奕霏欲将个人提成款中的人民币50万元送予被告人宋玉有，但被告人宋玉有仅收受了人民币5万元。2018年被告人宋玉有使用其他受贿款项，为安奕霏购买房屋出资人民币60万元。8、2014年底，深圳龙澄环保公司中标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滨海新区城市农村环境提升PPP经营项目”。被告人宋玉有接受该公司董事张烨的请托，为该公司上述项目顺利履行及合同款支付方面提供帮助，在2017年至2018年间，先后两次收受张烨送予的现金，总计人民币1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郭某中国光大银行开户凭证、阳光存贷合一卡开户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郭某名下中国光大银行卡于2013年1月25日存入人民币10万元，后于2013年12月7日起存款不断被提取，截至2019年3月21日该卡余额为人民币3787.67元。2、天津经济开发区环卫综合服务公司工商注册资料等书证证实：天津经济开发区环卫综合服务公司成立时间为1991年3月1日，系全民所有制，股东为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城市管理局、天津海晶汇利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时法定代表人为姜某。3、《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微电子工业区2015-2016年环境卫生作业项目合同》、《安全协议》、《卫生作业质量标准》、《续期协议》等书证证实：2015年12月22日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微电子工业区总公司将微电子工业区环境卫生工作承包给开发区环卫综合服务公司并签订合同，期限为2015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22日。后环卫综合服务公司又将该项目发包给天津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并签订了相关发包合同，合同期限同上，双方还签订了《合同续期协议》，将泰达绿化的承包期限延期至2019年3月19日。4、滨海新区环境局出具的《关于申请拨付黄标车更新采购预付资金的函》、《关于拨付黄标车更新采购货款的函》、《关于申请拨付环卫洗扫车辆采购资金的函》、《关于申请拨付道路清扫车辆采购尾款资金的函》、《发文单》、《呈报单》、《环卫园林设备更新购置清单》、滨海新区财政局出具的《关于区环境局更新黄标车资金安排意见的报告》、《区财政局关于区环境局购置环卫道路清扫车辆有关意见的请示》、滨海新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资金拨付明细》等书证证实：滨海新区环境局于2015年启动更新采购环卫园林作业车的计划，于当年获得区财政局批准。采购计划分为三批：第一批含95部车辆及10个转运容器，此次采购含烟台海德、青岛中集、福建龙马、中联重科等企业；第二批采购含78部设备，此次采购含烟台海德、中联重科等企业；第三批采购含23辆专用车，16辆新能源车，此次采购含福建龙马、烟台海德等企业。滨海新区环境局于2017年6月15日采购完成，总计采购150辆车，涉及新区财政资金的有120辆，中标价格合计人民币7059.4万元。2017年区环境局为落实区领导安排，经招标采购45辆车（20辆除雪车、25辆压缩车），2018年4月12日向区财政局报送采购资金为1208.6万元。购车款项的拨付由区环境局进行内部财政审批手续，宋玉有初步决定是否制发向财政局申请拨款的文件，再由环境局的分管领导进行审核。5、厦门福建龙马与柳某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证实：厦门福建龙马与柳某签订于2015-2019年连续五年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委托柳某有权享有“按照约定取得代理服务费，合法使用福建龙马对外宣传推广资料”“负责拟订政府采购招投标方案....”等代理销售职责。6、福建龙马与滨海新区环境局签订的买卖合同、财务支付凭证等书证证实：滨海新区环境局与福建龙马于2015年签订货物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福建龙马出售给新区环境局14辆3吨压缩式垃圾车。新区环境局通过内部财政审批手续，分两次将货款支付给福建龙马。区环境局与福建龙马于2016年签订合同，约定福建龙马出售给区环境局2辆8吨垃圾自卸车，区环境局通过财政审批手续，分两次将货款支付给福建龙马。区环境局与福建龙马于2015年签订货物购销合同，约定福建龙马出售给新区环境局16辆8吨天然气干湿两用扫路车和44辆12吨洒水车，区环境局通过内部财政审批手续，分7笔将货款支付给福建龙马。7、烟台海德与孙萌签订的劳动合同证实：孙萌系烟台海德销售员工，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8、烟台海德与滨海新区环境局签订的采购合同、付款凭证等书证证实：2015年区环境局与烟台海德签订买卖合同，区环境局向烟台海德购买小型扫路机57台。2015年区环境局与烟台海德签订货物购销合同，购买2辆8吨单臂吊垃圾运输车，购买6辆5吨单臂吊垃圾运输车。2015年区环境局与烟台海德签订货物购销合同，购买10辆5吨单臂吊垃圾运输车。2015年区环境局与烟台海德签订货物购销合同，购买2辆3吨单臂吊垃圾运输车。2015年区环境局与烟台海德签订了购买2辆餐厨垃圾转运车。2016年区环境局与烟台海德签订货物购销合同，购买纯电动小型自卸式垃圾车（新能源）16台。2016年区环境局与烟台海德签订货物购销合同，购买8吨多功能洗扫车43辆。2017年区环境局与烟台海德签订货物购销合同，购买8辆小型路面养护扫路车，购买17辆小型扫路车。区环境局通过财政审批手续，分批次向烟台海德支付了相关货款。9、杨某员工履历表证实：杨某于2013年4月至2018年12月，系中联重科环卫机械分公司营销公司-华北营运中心销售经理，负责京津冀区域。10、中联重科与滨海新区环境局签订的采购合同、付款凭证等书证证实：2015年区环境局与中联重科签订采购合同，购买6辆3吨压缩式垃圾车。2015年中联重科签订采购合同，购买6辆中联牌压缩垃圾站5吨转运对接车。2015年中联重科签订采购合同，购买35辆8吨天然气洗扫车。区环境局通过财政审批手续，分批次向中联重科支付了相关货款。11、安奕霏任职劳动合同证实：安奕霏系长沙普罗科装备有限责任公司（北汽福田全资子公司）销售员工。12、北汽福田公司与滨海新区环境局签订的采购合同、付款凭证等书证证实：2017年区环境局与北汽福田签订采购合同购买25辆3吨挤压式垃圾运输车。区环境局通过财政审批手续，分批次向北汽福田支付了相关货款。13、赵某任职证明证实：赵某系青岛中集环境保护设备有限公司员工。14、青岛中集与滨海新区环境局签订的采购合同、付款凭证等书证证实：2015年区环境局与青岛中集签订采购合同，购买23辆8吨压缩式垃圾车、5辆8吨压缩式垃圾车。区环境局通过财政审批手续，分批次向青岛中集支付了相关货款。15、深圳龙澄《中标通知书》、验收文件、各村镇地埋环保收集桶清单、天津市滨海新区农村环境提升项目设备采购及配套建设协议书、区环境局出具的《关于申请拨付农村垃圾运营服务费的函》、财务凭证等书证证实：2014年深圳龙澄中标“滨海新区城市农村环境提升PPP经营项目”后，区环境局与深圳龙澄签订相关合同。后区环境局向深圳龙澄按月以清理垃圾每吨人民币216元的单价支付服务费。16、《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管理局内设机构和职责（试行）》、《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等书证证实：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管理局内设部门环境卫生管理处具有对新区市容市貌、街景立面、户外广告的管理职责。滨海新区环境局内设部门环境卫生管理处具有制定市容市貌、环境卫生管理年度计划并组织实施、负责生活废弃物管理、收集、运输等职责。1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其成立天津市海润广告营销策划有限公司，2012年徐扬任该公司经理。当年徐扬通过时任市容局环卫处处长宋玉有承揽了京津塘高速塘沽出口北侧建一排广告牌围挡的业务。工程款结付后，徐扬曾向其索要奖金为的是向宋玉有表示感谢，其一次性给了徐扬人民币20万元奖励并表示徐扬和宋玉有的事情由他自己解决。1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徐扬曾交其人民币10万元让其办一张银行卡，其将该钱款存入自己名下光大银行卡中交给徐扬。19、证人邳学杰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8年间，其任天津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绿地管理部部长。2015年底其通过时任环境局环卫处处长宋玉有的帮助借用泰达环卫公司的资质承揽了泰达微电子小区的扫保业务。后宋玉有又通过艾某免费向其提供了三台环卫车辆用于道路清扫工作。2016年底、2017年底、2019年初宋玉有分三次以收取环卫车辆租赁费为由总计向其索要人民币108万元。2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8年，其任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卫综合服务公司总经理。环卫综合服务公司系国有企业，主要负责开发区范围内的环卫工作。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处负责对公司的工作进行指导、检查、考核。2015年底时任环卫处处长宋玉有对其说让泰达绿化集团有限公司借用其公司资质承揽泰达微电子小区的扫保业务，项目中标后由邳学杰实际负责施工。21、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9年间，其负责天津滨海新区轻纺经济区海晶市政环卫绿化有限公司全面工作。2015年底时任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处处长宋玉有向其借用一辆洒水车、一辆小型扫路车、一辆扫道车用于泰达微电子小区的扫保业务。上述车辆宋玉有使用了三年均为免费使用。22、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至今担任福建龙马销售代理。福建龙马与滨海新区环境局的合同主要集中在2015年和2016年，标的约为人民币5000万元。宋玉有时任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处处长，主管环卫设备的采购及结款等工作，为了能让环境局帮助采购福建龙马的产品，并及早验收及付款。其于2016年至2019年间分四次送给宋玉有现金总计人民币70万元。23、证人孙萌的证言证实：其任烟台海德天津市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市场开拓、环卫汽车销售及售后业务。其给宋玉有送过两次钱。2017年7月，其公司与滨海新区环境局签订供应环卫车辆的合同，时任环卫处处长宋玉有检查让其公司签订合同特殊条款，要求另外赠送3辆小型扫路车。另外，2015年至2016年其公司为新区环境局提供环卫车辆的尾款尚未结算，为获取宋玉有的帮助，其于同年11月送给宋玉有现金人民币30万元。2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联重科销售经理，负责整个京津冀地区环卫设备的销售业务。2015年至2016年，中联重科股份中标了滨海新区一批大型环卫专业洗扫车辆项目。中标后，公司将扫路车和洗扫车等交付给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境卫生管理处负责进行验收及向公司支付采购款。为使该处尽快验收设备和结算货款，其于2017年至2018年间分两次给付时任该处处长的宋玉有总计人民币30万元。25、证人安奕霏的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任北汽福田公司天津区域销售经理。2017年5月与宋玉有相识，后发展为情人关系。2017年底，其代表北汽福田参与滨海新区环境局采购3吨挤压式垃圾运输车的竞标，其让宋玉有帮助中标，在宋玉有的帮助下北汽福田如愿中标并顺利通过设备验收，同时很快收到了货款。为对宋玉有表示感谢，其在2017年底的一天送给宋玉有现金人民币50万元，宋玉有仅收取了其中5万元。另外，基于二人的情人关系，在其购买静海区××别墅时宋玉有为其出资人民币60万元。2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安奕菲系其下属销售经理，负责天津地区北汽福田的直销工作。2017年12月安奕霏代表北汽福田中标滨海新区环境局招标的一批3吨挤压式垃圾车。该笔业务最后付给安奕菲的提成为人民币65万元。该笔业务的洽谈、合同签订以及货款的结算均由安奕菲与宋玉有联系的。2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青岛中集天津区域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天津区域产品的推广、销售等工作。2015年其公司中标滨海新区环境局压缩式垃圾车项目，为环境局提供28辆8吨压缩式垃圾车。为使环境局尽快给公司结付车款，其2015年至2016年间，先后两次共计送给宋玉有现金人民币4万元。28、证人张烨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代表深圳龙澄公司中标滨海新区城市农村环境提升ＰＰＰ经营项目。具体项目实施过程中，工程款需要滨海新区环境局环卫处处长宋玉有申请财政支付，另外在垃圾清运过程中垃圾收集量达不到当时约定的每天300吨的保底量。为此其于2017年至2018年间先后两次共计送给宋玉有现金人民币150万元，其中一次人民币100万元系其让邢某送给宋玉有的。29、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公司中标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局的美丽乡村建设项目。该项目系张烨和宋玉有洽谈、沟通的。其于2016年受张烨指派到滨海新区对接沟通该项目。因宋玉有在业务上为该项目设置障碍，其向张烨汇报后，2017年1月，张烨从北京赶到天津让其送给宋玉有现金人民币100万元。30、被告人宋玉有的供述证实：2015年底，邳学杰向其请托希望泰达绿化公司借用泰达环卫公司的资质承揽西青开发区泰达微电子小区扫保业务。因其对泰达环卫公司具有检查、指导、考核的职能，其通过泰达环卫公司的经理姜某，使泰达绿化公司承揽了上述业务。同时其向海晶集团下属的一家环卫公司经理艾某索要了三辆环卫车辆供邳学杰免费使用了三年。为此，其在2016年底至2018年底分三次以车辆租赁费为由向邳学杰索要人民币总计108万元。新区环境局自2015年开始陆续向福建龙马公司采购环卫设备，为了尽快结算设备款，该公司天津地区销售经理柳某自2016年下半年至2019年春节前，先后四次送予其现金总计人民币70万元。2015年至2017年新区环境局向烟台海德公司大量采购环卫设备，该公司天津地区负责人孙萌多次请托其为公司设备验收及回款给予照顾，其也特别关照了烟台海德公司的验收进度，还去财政局为该公司跑货款支付。为表示感谢，2017年下半年，孙萌给予其现金人民币30万元。2015年至2016年新区环境局向中联重科公司大量采购环卫设备，因设备验收、货款支付都需要其帮助，该公司天津地区销售经理杨某在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初，先后两次给予其现金总计人民币30万元。2017年底新区环境局需要采购一批挤压式垃圾运输车，其情人安奕霏当时是北汽福田公司天津区域销售经理，就请托其在招投标过程中帮助北汽福田公司中标。其遂以北汽福田公司生产车辆的技术参数作为招标的技术参数，使该公司顺利中标，同时帮助安奕霏顺利通过设备验收、及时获得货款结算。后安奕霏送予其现金人民币50万元，其考虑到二人的关系便只要了5万元。2018年安奕霏购买别墅的时候，其给过她房款人民币60万元。2015年新区环境局向青岛中能公司采购一批环卫设备，因其为该公司货款结算提供帮助，该公司天津区域的业务员赵某分两次送其现金人民币4万元。2014年深圳龙澄公司中标“滨海新区城市农村环境提升ＰＰＰ经营项目”后，为感谢其在合同履行和货款结算方面提供的帮助，该公司董事张烨在2015年底、2018年初分两次给予其现金人民币150万元。三、其他案件事实滨海新区监察委于2019年4月2日对被告人宋玉有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宋玉有到案后主动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滨海新区监察委依法扣押被告人宋玉有违法所得佳能牌单反相机一套、玉器二件、第二套人民币纪念册一套、扣押被告人宋玉有现金总计人民币194400元，扣押安奕霏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宋玉有家属在案件审理阶段，代其退赔受贿赃款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出具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9日，滨海新区监察委对宋玉有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一案立案调查，同年4月2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宋玉有《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任职文件证实：宋玉有2010年11月至2015年5月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保护和市容市政管理局环境卫生管理处处长。2015年6月至2019年4月任天津市滨海新区环境处环境管理处处长。4、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出具的《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滨海新区监察委依法扣押被告人宋玉有违法所得佳能牌单反相机一套、玉器二件、第二套人民币纪念册一套、扣押被告人宋玉有现金总计人民币194400元，扣押贺某违法所得平板电脑一台，扣押安奕霏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5、滨海新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宋玉有职权范围的情况说明》证实：宋玉有自2010年至2019年4月间，负责的主要工作包括：制定市容市貌、环境卫生管理年度计划并组织实施，负责户外广告等设施的安全管理，负责生活废弃物管理运输等工作，负责冬季清融雪等工作，负责环卫设施建设及环卫设备采购等工作。6、滨海新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区纪委监委对宋玉有采取留置措施时，区城管委虽已成立，但区委组织部尚未对宋玉有进行城市管理委员会环境卫生管理室主任的任职。7、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宋玉有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交代了监委尚未掌握的其受贿的犯罪事实。8、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出具的缴款凭证证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家属代其退赔赃款人民币30万元。9、宋玉有《居民信息表》证实：宋玉有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玉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使用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宋玉有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被告人宋玉有与刘建祥共同贪污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宋玉有供述在刘建祥调离环境卫生管理处前曾将账外钱款中的人民币4万元分予刘建祥；而刘建祥供述该人民币4万元系为被告人宋玉有购买玉牌。二人供述存在明显矛盾且在案无其他证据对二人供述的真实性进行佐证，对于刘建祥供述中所提玉牌亦未能予以扣押，故根据在案的相关证据无法查实该人民币4万元的具体用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诉讼原则，该数额应在认定被告人宋玉有与刘建祥共同贪污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宋玉有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玉有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受贿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玉有归案以后如实供述其与他人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贪污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玉有家属案发后代其退赔部分受贿赃款，对被告人宋玉有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玉有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对被告人宋玉有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以上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玉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30年10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宋玉有应向天津市滨海新区城市管理委员会退赔赃款人民币27.34万元，在案扣押的款项人民币194400元发还给天津市滨海新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在案扣押的佳能牌单反相机一套、玉器二件、第二套人民币纪念册一套变价后发还给天津市滨海新区城市管理委员，如有不足，责令被告人宋玉有继续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宋玉有违法所得人民币407万元应予追缴，在案扣押的款项人民币9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福 津人民陪审员  代元福人民陪审员  王文丽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红悦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二、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