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64号原告：长沙搜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文轩路**麓谷钰园******房。法定代表人：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轲，男，系该公司法务。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定路****>法定代表人：傅永康。委托诉讼代理人：饶琳，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沙搜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题公司）与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晖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搜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轲，被告清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勇、饶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搜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定被告未经授权使用原告相同商标进行网络推广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2.判令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在被告官网上公开澄清事实，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成立于2010年1月,是一家专注互联网教育的知识服务商，提供PMP（项目管理专业人士）等职业资格考试培训，并通过湖南优积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积谷公司）授权的希赛商标和希赛网平台(域名为educity.cn)销售PMP培训产品。原告长期专注于PMP培训，拥有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颁发的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培训机构（即PMP培训授权机构）证书，并被评为2018年度项目管理优秀培训机构（即PMP优秀培训机构），在PMP培训领域有较高的声誉和市场占有率。因此，原告经授权使用的商标希赛+PMP一起组合的词组为原告独有的商品标识，拥有强大的品牌效应，并具有排它性。经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的（2019）湘长麓证民字第8984号公证书证明，清晖公司在“百度”搜索推广中将“希赛pmp”设置为关键词，当相关公众搜索“希赛pmp”时，在搜索结果首条出现以“希赛pmp_PMP考试报名入口”为标题的链接，点击该链接，进入的是被告的网站，并且展示销售的同样为pmp培训课程。被告未经商标拥有方授权，擅自使用“希赛pmp”关键词在百度搜索中投放广告，占据排名靠前位置，消费者点击广告后进入被告的商业网站，被告在该网站中宣传的同是PMP培训内容，让消费者误以为这就是原告提供的PMP培训，从而误报名，其行为足以使公众对原、被告培训产品及产品来源产生混淆，并直接导致原告PMP培训的销售量减少，品牌声誉受到损害，遭受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章第六条之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清晖公司辩称：一、清晖公司自2007年成立就开始从事PMP培训业务，是PMP项目培训的领军企业，目前在全国三十多个重点城市开设了近百个线下班级。而且原告在PMP项目培训行业根本没有任何知名度。原告是恶意诉讼，希望以司法诉讼的方式来达到搭清晖公司便车的营销目的。二、清晖公司同时具有PMP项目的两个资质：培训资质与考试资质；原告搜题公司只有培训资质，没有考试资质；清晖公司同时具有两个机构的授权：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基金会与PMP项目权利人PMI公司的授权，原告搜题公司只有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基金会的授权，没有PMP项目权利人PMI公司的授权。三、“希赛”没有任何知名度，清晖公司不需要假借“希赛”字样。清晖公司作为PMP培训的领军企业，从未在百度上使用过“希赛”、“希赛pmp”(中间无空格)、“希赛pmp”（中间有空格），而且因为清晖公司在PMP行业的知名度，完全不需要使用这几个关键词。四、百度搜索上出现“希赛”字样的原因是因为被告清晖公司作为PMI和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基金会的授权机构，在百度上做了“PMP”的推广广告，由于百度公司搜索展现技术特性（匹配模式、动态标题等），所以在搜索“希赛pmp”时，百度广告系统触发了被告清晖公司投放的关于“PMP”的关键词广告，自动匹配、自动出现“希赛”字样，也就是说出现“希赛”是百度搜索技术关键词匹配触发自动形成的，与清晖公司无关。如果原告要主张权利应向百度公司追究。公证书只反映了百度在某一个时间点的搜索结果，而且搜索结果本身有瑕疵，再加上前面所述是百度自动匹配技术、动态标题技术所形成，并没有证明是清晖公司的行为导致。五、PMP培训不是原告的主要培训项目。从原告公司名称前后的变更来看，其主营业务不是专注于培训行业。从原告公司自己的培训项目分类来看，其一共是八个项目，PMP只占其中一个项目中的三分之一份额，表示原告并未将PMP的培训作为其主营业务。六、公证书公证过程不合法：公证书网络文书打印公证，但打印时未直接使用与操作电脑相连的打印机直接打印，脱离公证处到外面的店铺打印，虽然有公证员陪同，但整个过程没有视频录像，而且公证书上注明是带上U盘，而未携带公证处的电脑，表明是使用的非公证机构的电脑进行打印操作，那该部电脑并不符合公证需要的清洁的技术要求，再加上公证书没有公证在店铺打印时的操作主体，到底是公证员操作打印、还是代理人操作打印、还是店铺员工或老板操作打印，这些都不符合全面公证的技术要求，不排除公证内容出现错误，所以公证书不符合公证要求，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另外，公证书一共截屏打印件六十四张，而附件只有二十七张，无法完全反映全部公证过程及公证事实，故意遗漏的截屏打印件表明清晖公司不存在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公证内容不完整。七、公证内容没有关联性：（1）公证书第十一点，公证书上注明：百度搜索“希赛pmp”，这里的“希赛”两个字与字母“pmp”的中间是有一个空格，但在公证书后面的截屏打印页却没有相对应的搜索页面；（2）公证书后面打印页里面有一个百度搜索“希赛pmp”的打印页，但这个打印页中的“希赛pmp”与前面的“希赛pmp”不是同一个搜索内容，截屏打印页的这个“希赛”与“pmp”的中间是没有空格的。所以公证书上搜索的“希赛pmp”（有空格）与后面打印的“希赛pmp”（无空格）之间是没有证据上的关联性。（3）百度搜索“希赛pmp”与清晖公司的网站也没有关联性，虽然公证书上有百度搜索“希赛pmp”的页面，也有清晖公司网站的页面，但公证书上并没有两者之间关联关系的公证内容，因为公证书上并没有打印页的页码，或注明打印网站的网址，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4）公证书本身就反映原告没有百度搜索推广业务，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侵权或竞争关系：在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上，百度搜索网络上根本就没有长沙搜题公司、湖南优积谷公司的推广或业务途径，不会因为网络渠道的竞争给原告带来损失后果，即损失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八、另案起诉清晖公司的优积谷公司是搜题公司的投资股东，两公司的法人相互交叉任职，表明他们之间是同一个实际控制人，假设其主张成立的话，其只需要起诉一个案件就可以达到法律目的，但其故意分别作为原告起诉两个案件，表明原告并非是通过经营产生收益为主要目的，而是想达到故意制造诉讼来索赔的非法目的，司法应加以严惩。且搜题公司自己有8个注册商标，但其未使用自己的商标，而故意用优积谷公司的商标授权来起诉，且该商标授权未通过商标局备案，证明其是恶意与优积谷公司进行串通，虚假制造本案诉讼，并通过不合法的公证过程取得表面上合法的公证书，来对清晖公司进行起诉，其实质目的就是假借法院以虚假诉讼方式来恶意敲诈。九、原告的真实目的是虚假诉讼方式来恶意敲诈：（1）原告在起诉状上称自己是专业培训机构，但在长沙从未能开设出线下的PMP培训班，而清晖公司作为全国性PMP的知名培训机构，去年下半年正式在长沙开设了PMP线下培训班级，对方显然是想通过恶意诉讼来起到阻止清晖公司在长沙本土市场发展的不公平竞争目的。（2）假设清晖公司存在侵权，如果真实目的是为了制止侵权，就应该直接向百度公司备案其商标或向百度进行投诉，就可以达到让百度公司删除或过滤“希赛”的字样，让“希赛”字样不会出现在百度搜索之后的“动态标题”里面。（3）如果其真实目的是为了制止侵权，其在起诉本案的同时就应该同时列百度公司为共同被告，百度公司可以向法庭对百度搜索技术提供解释与说明，百度公司可以认证“希赛”字样的出现是因为“动态标题”的搜索技术而导致，并非是推广企业或清晖公司侵权而产生的。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0年1月8日注册成立，成立时名为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9月17日变更公司名称为长沙搜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优积谷公司为搜题公司的唯一股东。经营范围包括软件开发；软件服务；教育咨询；信息技术咨询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会议及展览服务；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文化活动的组织与策划；培训活动的组织；广告设计；软件零售；人才培训；广告制作服务、国内代理服务、发布服务。根据原告提交的认证证书显示，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授予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培训机构资质，有效期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曾获得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2018年度项目管理优秀培训机构等荣誉，在项目管理培训领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2018年8月20日，案外人优积谷公司受让取得第4657339号“希赛”注册商标，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9年1月27日止，该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1类：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安排和组织大会；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健身俱乐部。同日，优积谷公司授权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使用该商标，许可使用期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8年8月20日止。2003年4月10日，优积谷公司注册域名educity.cn,注册到期时间为2022年4月9日，优积谷公司利用该域名开设网站“希赛网”。2014年12月10日，优积谷公司书面授权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希赛网平台销售包括但不限于PMP等教育培训课程，授权许可使用的形式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域行业内排他许可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2019年12月5日，优积谷公司向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于2019年12月11日出具（2019）湘长麓证民字第898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9年12月5日14时55分，优积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建华与公证员胡某、公证处工作人员康某在公证处办公室内使用公证处的台式电脑进行如下操作：……十一、进入百度搜索页面，在空白栏中输入“希赛ｐｍｐ”（根据公证书所附截图实际输入搜索内容为“希赛ｐｍｐ”），点击“百度一下”，弹出搜索结果页面，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中首条、显示有“希赛ｐｍｐ_ＰＭＰ考试报名入口”（根据公证书所附截图实际显示内容为“希赛ｐｍｐ_ＰＭＰ考试报名入口”）字样的搜索结果，进入显示有“清晖项目管理”等字样的网站页面。十二、进入百度首页页面，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ｉｃｐ备案”，点击回车键，弹出相关搜索结果，点击搜索结果中、首条显示有“欢迎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等字样的搜索结果，进入“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首页。十三、点击“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首页右下方的“公共查询”，弹出公共查询页面，点击公共查询页面左侧的“备案信息查询”，弹出查询窗口，在查询窗口的“网站域名”中输入“ｃｈａｎｇｅｗａｙ.ｃｏｍ.ｃｎ”并输入验证码验证后，点击“提交”，弹出显示有“主办单位名称：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字样的查询结果页面。十四、点击“ｃｈａｎｇｅｗａｙ.ｃｏｍ.ｃｎ”网站域名查询结果右侧的“详情”，弹出验证窗口并进行验证后，弹出“ＩＣＰ备案主体信息主办单位名称：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ＩＣＰ备案网站信息”等字样的信息内容页面……另查明，清晖公司于2007年4月2日注册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咨询（不含经纪）；企业管理专业、计算机软硬件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培训、技术承包、技术中介以及技术科技成果转化；计算机软硬件销售。根据被告提交的认证证书显示，清晖公司被授予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培训机构资质，有效期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授予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考试机构资质，负责在常州、苏州、无锡地区组织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考试服务，有效期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项目管理协会有限公司（PMI）授权为全球级别的注册教育机构。同时，清晖公司曾获得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2018年度项目管理优秀培训机构、2016年度项目管理优秀合作机构、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基金会项目管理发展二十年（1999-2019）优秀培训推广奖、PMI（中国）杰出注册教育机构和优秀注册教育机构等荣誉，在项目管理培训领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清晖公司在2019年度通过百度推广服务推广其PMP培训业务。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域名注册证及查询结果、商标授权书、PMP培训资质文件及相关荣誉证书、公证书、公司名称变更材料，被告清晖公司提交的PMP培训资质文件及相关荣誉证书、百度官网网页截图、百度搜索结果网页截图、清晖公司百度广告投放后台数据报告、搜题公司和优积谷公司的企业信息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一、被告清晖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百度推广服务系由广告主提交关键词，然后依据网络用户搜索词中是否包含广告主提交的关键词决定广告主的网络链接是否出现在搜索结果中。原告在百度搜索输入“希赛pmp”，搜索结果首条显示“希赛pmp_PMP考试报名入口”字样的搜索结果，其链接指向被告清晖公司的网站，足以说明清晖公司在其百度推广服务中设置的关键词中包含有“希赛pmp”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原告为一家在线教育服务商，长期从事PMP在线培训教育，且获得多项相关荣誉，系在该领域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原告在2019年9月17日前一直使用“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公司名称，从2014年起经优积谷公司授权，使用“希赛网”销售PMP培训课程，从2018年起又经优积谷公司授权使用“希赛”注册商标，“希赛”一词已经成为一般消费者辨识原告PMP培训教育课程的主要标识之一。被告清晖公司在其使用百度推广服务时，在其账户中将“希赛pmp”一词包含在其设置的关键词中，导致在百度搜索“希赛pmp”时，链接的是被告的网站，且被告在该网站中宣传的同是PMP培训内容，而被告与“希赛”一词之间并无任何联系。作为原告搜题公司的同行业竞争者，被告擅自使用包含“希赛”一词的关键词在百度搜索中投放广告并占据排名靠前位置的行为，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造成原告潜在顾客流失，减少原告商业机会。故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要求认定清晖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清晖公司如何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清晖公司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由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因侵权所受损失或清晖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故本院对赔偿数额予以酌定。本院在重点考虑原告商品的知名度，清晖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程度及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后，确定赔偿金额为50000元（包含合理维权开支）。对超出该范围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清晖公司与原告搜题公司同为行业内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虽然清晖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容易导致消费者对二者提供的商品产生混淆，但并无证据证明该行为造成了原告商品的社会评价降低或者对原告的声誉造成其他不利影响，本案裁判文书的社会公开亦足以澄清相关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在其官网上公开澄清事实，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百度推广服务中设置包含有“希赛”字样关键词的行为；二、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长沙搜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三、驳回原告长沙搜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00元，由原告长沙搜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翰旻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钟烨瑾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