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02刑初616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某军，男，汉族，1990年11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雨娟，山东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伟，男，汉族，1991年7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秀梅，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辉，男，汉族，1985年4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绥德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陕西省绥德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秀益，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伟，男，汉族，1990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东旭，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辉，男，汉族，1988年1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亚骏、柴丽君，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三，男，汉族，1991年12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任青，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飞，男，汉族，1989年9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大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晓艺，山东铜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轩，男，汉族，1989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亚龙，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锋，男，汉族，1991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大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解光松，山东涵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伦，男，汉族，1990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大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世国，山东德衡（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公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军、张某伟、郝某辉、林某伟、李某辉、张某三、杨某飞、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磊、书记员刘双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某军及其辩护人王雨娟、被告人张某伟及其辩护人杨秀梅、被告人郝某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秀益、被告人林某伟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东旭、被告人李某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柴丽君、被告人张某三及其辩护人任青、被告人杨某飞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晓艺、被告人李某轩及其指定辩护人孙亚龙、被告人唐某锋及其辩护人解光松、被告人马某伦及其辩护人刘世国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本案案情重大复杂，2020年1月26日报请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出现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以（2019）鲁1402刑初61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5日以（2019）鲁1402刑初616-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郝某辉、张某伟、温某军、杨某飞、张某三于2015年在河北省沧州市、2018年4月份转至德州市德城区从事以销售上海‘丝嘉娜’化妆品的传销活动，以交纳2900元购买一套产品的名义成为‘业务员’，实际并无任何实际产品，通过欺骗、夸大等手段骗取他人加入并组成一定的层级，以按照发展人数来确定级别和返利数额。逐渐分别形成以温某军、张某伟二人以及郝某辉一人为实际控制者的两条传销组织网络，网络成员中通过‘工厂领导’张某三、杨某飞收取‘入门费’、发放工资等形式实现混住共管，组织内部层级发展层级超过三级，传销人员超过三十人。2、被告人李某辉、林某伟、唐某锋、李某轩、马某伦于2015年在河北省沧州市、2018年4月份转至德州市德城区从事香港‘绿之韵’化妆品的传销活动，以交纳2900元购买一套产品的名义成为‘业务员’，实际并无任何实际产品，通过欺骗、夸大等手段骗取他人加入并组成一定的层级，以按照发展人数来确定级别和返利数额。逐渐分别形成以林某伟、李某辉为实际控制者的两条传销组织网络，网络成员中通过‘工厂领导’李某轩收取‘入门费’、发放工资等形式实现混住共管，被告人唐某锋（后升级为经理级别）、马某伦作为‘寝室长’组织、管理传销活动成员，组织内部层级发展层级超过三级，传销人员超过三十人。”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温某军、张某伟、郝某辉、林某伟、李某辉、张某三、杨某飞、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温某军、张某伟、郝某辉、林某伟、李某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张某三、杨某飞、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十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温某军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以上二年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五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郝某辉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五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某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上二年二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辉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上一年十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三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飞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唐某锋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上一年七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轩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伦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五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温某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温某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温某军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后果较轻；2.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3.自愿认罪认罚，愿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温某军从轻处罚。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张某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张某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某伟系作用较小的主犯；2.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3.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4.已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愿缴纳罚金。请求对张某伟从轻处罚。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郝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郝某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郝某辉系初犯，偶犯；2.自愿认罪认罚；3.愿主动缴纳罚金。请求对郝某辉从轻处罚。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林某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林某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林某伟系初犯；2.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3.愿主动缴纳罚金。请求对林某伟从轻处罚。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李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李某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辉系从犯；2.系初犯；3.自愿认罪认罚，愿主动缴纳罚金。请求对李某辉从轻处罚。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张某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张某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某三系从犯；2.系初犯；3.自愿认罪认罚，愿主动缴纳罚金。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杨某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杨某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某飞系从犯；2.系初犯、偶犯；3.自愿认罪认罚，愿主动缴纳罚金。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李某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李某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轩系从犯；2.系初犯、偶犯；3.社会危害性较小；4.自愿认罪认罚，愿主动缴纳罚金。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唐某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唐某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唐某锋系从犯；2.系初犯；3.自愿认罪认罚，愿主动缴纳罚金。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马某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马某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马某伦系从犯；2.发展下线少，几乎无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较小；3.系一般参与者，非组织者、领导者；4.系初犯、偶犯；5.自愿认罪认罚，愿主动缴纳罚金。其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温某军、郝某辉、张某伟、杨某飞、张某三于2015年在河北省沧州市从事以销售上海“丝嘉娜”化妆品为名的传销活动，2018年4月份转至德州市德城区，以交纳2900元购买一套产品的名义成为“业务员”，并无任何实际产品。通过欺骗、夸大等手段骗取他人加入并组成一定的层级，以按照发展人数来确定级别和返利数额。逐渐分别形成以温某军、张某伟二人以及郝某辉一人为实际控制者的两条传销组织网络，网络成员中通过“工厂领导”张某三、杨某飞收取“入门费”、发放工资等形式实现混住共管，组织内部层级发展层级超过三级，传销人员超过三十人。二、被告人李某辉、林某伟、唐某锋、李某轩、马某伦于2015年在河北省沧州市从事以销售香港“绿之韵”化妆品为名的传销活动，2018年4月份转至德州市德城区，以交纳2900元购买一套产品的名义成为“业务员”，并无任何实际产品。通过欺骗、夸大等手段骗取他人加入并组成一定的层级，以按照发展人数来确定级别和返利数额。逐渐分别形成以林某伟、李某辉为实际控制者的两条传销组织网络，网络成员中通过“工厂领导”李某轩收取“入门费”、发放工资等形式实现混住共管，被告人唐某锋（后升级为经理级别）、马某伦作为“寝室长”组织、管理传销活动成员，组织内部层级发展层级超过三级，传销人员超过三十人。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伟向本院退缴用于购买福特鲁Ａ×××**轿车的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林某伟向本院退缴用于购买陕Ｋ×××**白色长城哈弗H6轿车的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受案登记表，分别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十被告人被抓获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分别证实公安人员扣押郝某1优盘2个、郝某辉优盘1个、郝某5放于郝某辉处优盘1个，张某伟优盘2个；扣押门立群传销记录本2本，空白绿之韵贵宾申请卡1本，申请表5份；扣押林某伟黑色台式电脑1台、手写的“林某伟”、“唐某锋”网络图2张，金色优盘1个；扣押李某辉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扣押郝某1陕Ｋ×××**白色长城牌哈弗H6轿车1辆、林某伟豫Ｄ×××**起亚牌轿车1辆、张某伟白色福特牌鲁Ａ×××**轿车1辆。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郝某辉、张某伟、马某伦、温某军、林某伟、张某三、李某辉、杨某飞、唐某锋、李某轩基本身份信息，十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4.账户交易明细清单1组，证实（1）被告人张某伟尾号7731账户、尾号4378账户、尾号5148账户、尾号3675账户部分交易明细情况；（2）被告人温某军尾号5425建设银行卡交易情况。5.调取证据清单、商品房认购协议、发票收据复印件，证实张某伟将违法所得716678元用于购买天水金地鸿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住用房1套。6.工资报表1份，证实“绿之韵”传销组织部分人员发放工资情况。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房地产买卖契约、情况说明材料1宗，分别证实（1）张某伟购买房款716678元已退至张某伟尾号2016建设银行卡账户。（2）公安机关冻结张某伟尾号2016建设银行卡718637.46元、尾号4378农业银行卡56080.89元、尾号5148工商银行卡46934.33元；冻结温某军尾号5425建设银行卡190000元。（3）公安机关查封温某军甘肃省天水市铁路小区16幢4-3-301号房屋。（4）张某伟首付5.7万元购买福特牌鲁Ａ×××**轿车1辆；郝某1首付5万元购买陕Ｋ×××**白色长城牌哈弗H6轿车1辆（挂至郝某辉名下）；林某伟首付2万元购买豫Ｄ×××**起亚牌轿车1辆。上述首付款均系违法所得。（二）证人证言1.郝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事“丝嘉娜”组织传销活动，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阶晋升制度，开始其跟着郝某辉、温某军、张某伟等人在沧州做，后来在2018年4月份左右一起来到德州，在德州从事传销活动的有温某军、张某伟团队、郝某辉团队，下面一共有杨某1，张某4，温某等九个寝室长带领九个寝室，有一百一、二十人，温某军在其团队中有决定性作用，另一部分为郝某辉团队。经理就是通过温某军、郝某辉、杨某飞和张某三他们管理寝室长，寝室长管理下面的寝室会员。九个寝室分两个工厂，张某三负责温某、张某4、坚志奇、张某2、杨某1这五个寝室；杨某飞负责梁某、郝某3、刘某1、张某3四个寝室。原则上两个工厂之间的寝室会员不交流，人员只在自己工厂内部的寝室流动混住。其于2017年购买陕Ｋ×××**白色长城牌哈弗轿车一辆，首付款5万元左右，之后一直自己还贷款。这辆车是用郝某辉名字买的。2.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张某伟介绍加入“丝嘉娜”传销组织，2019年1月升经理。在沧州的时候，郝某5是经理，下面有三个团队，郝某辉、郝某1是一个团队，温某军、张某伟是一个团队，张静是一个团队，因为张静团队闹矛盾离开了，就剩下两个团队。郝某辉升经理后，因为温某军团队没有经理，就由郝某2代管。来德州后有郝某辉、郝某1团队，张某伟团队，一共九个寝室，寝室长是张某2、杨某1、坚志奇、温某、梁某、郝某3、张某4、刘某6、张某3。张某三和杨某飞管理寝室长，还负责收钱和发工资。3.郝某2的证言，证实“丝嘉娜”传销组织的发展模式是五阶三进制，有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交纳2900元购买一套产品加入该组织，但实际并没有产品，靠发展人员壮大组织。2015年郝某5介绍其在天津加入传销组织，不长时间就到了沧州，2015年夏天郝某辉升经理，2016年方某升经理，2017年郝某1、张某伟升经理，这个团队都是郝某5的。郝某5下面有其和郝某辉、郝某1团队，温某军、方某、张某伟团队，张静团队。2017年初，其知道传销网络的真实情况，上面根本没有公司，也没有总经理，经理收的钱除了发工资，剩下的都自己拿了。这件事是郝宇告诉了郝某1，郝某1告诉了郝某辉和温某军。方某知道了这件事告诉了张某伟，张某伟找了温某军后就开始分钱了。郝某2团队的人数少，由张某伟代管，每一单要给温某军、张某伟三百块钱。2018年四五月份，整个团队迁到德州，网络就是温某军、张某伟和郝某辉、郝某1说了算。团队有九个寝室，分为两个“工厂”，温某、张某4、坚志奇、张某2、杨某1五个寝室长归张某三管理，梁某、郝某3、刘某1、张某3四个寝室长归杨某飞管理。张某三、杨某飞按照温某军要求安排学习、组织吃饭、开会。张某三、杨某飞还负责收单子、搞面试、收钱、发工资。4.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张某伟的妻子。其经温某军介绍进入丝嘉娜，后介绍张某伟加入。张某伟和其通过传销活动一共获利90万元左右，这些钱有71万购买了甘肃天水的一间商铺，75114.24元买了1辆福特牌轿车，张某伟银行卡里还剩10万左右。5.坚志奇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2月份左右加入“丝嘉娜”传销组织，后担任该组织的寝室长。其上线包括郝某辉、张某伟、温某军、张某三、杨某飞，管寝室的是张某三和杨某飞，郝某辉是经理级别，温某军和郝某2是大主任级别。张某三、杨某飞负责面试新人，收现金。6.温某、郝某3、张某2、张某3、梁某、刘某1、杨某1、张某4的证言及上某，证实其证言内容与坚志奇基本一致，该组证人均为寝室长，接受张某三、杨某飞的管理。7.杨某2、吕某1、陈某1、姬某、黄某1、尚某、畅某、刘某2、宫某、王某1、韩某、隆某、史某、张某5、王某2、曲某、王某3、周某1、秦某、张某6、袁某1、牛某、杨某3、谢某1、陈某2、谢某2、李某1、于争光、李某2、余某、王某4、王某5、张某7、郭某1、王某6、蔺某、车某、王某7、杜某1、林某1、刘某3、王某8、张某8、张某9、张某1于某1、杜某2、袁某2、许某、兰某、吴某、申某、张某1张某12、娄某、王某9、齐某、郭某2、陈某3、赵某1、安某、曹某1、郭某3、王某10、张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下线层级图，证实该组证人经人介绍进入“丝嘉娜”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并介绍了组织内部层级及晋升制度、获取报酬计算方法。该组织以传统“拉人头”方式，借购买化妆品名义骗取他人交纳2900元成为“业务员”加入该组织，并根据拉入人数获取返利。寝室长包括张某4、温某等人，管理人员包括张某三、杨某飞，更高级别的经理包括张某伟、郝某辉、温某军。以及对本案相关被告人的辨认。8.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7月份左右经周翠介绍在天津加入的“绿之韵”传销组织。2015年团队迁到河北沧州，2018年4月份迁到山东省德州市。该组织是五层三进制，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2900元一套产品，但是其从未见过。到沧州后李某辉、林某伟升任主任、经理，李某轩也升任了主任。2017年下半年其成为寝室长，后来有五个寝室来了德州，2018年底发展为六个寝室。2019年1月，唐某锋升任为经理。李某辉是上线。9.邵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底加入“绿之韵”传销组织，2018年其跟着唐某锋、李某辉、林某伟从沧州来到德州。唐某锋是主任级别，林某伟和李某辉是经理级别。大约到2018年5月份其升为寝室长。六个寝室的寝室长分别是其和张某1林某2、李某轩、郝某4、马某伦。寝室长是通过李某轩和上面的经理联系，李某轩负责面试新人、发放工资。其上线人员有马某伦、唐某锋、林某伟。10.张某1郝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下线层级图，证实该二人证言与林某2、邵某基本一致。其担任“绿之韵”传销组织的寝室长，上面的领导有马某伦、唐某锋、林某伟等，通过李某轩和上面的经理联系。以及对林某伟、唐某锋、李某轩、李某辉的辨认。11.门立群、王某1黄某2、陈某4、杨某4、曹某2、郭某4、吕某2、李某3、岳某、李某4、马某、孔某1、郑某、张某14、闫某1、曹某3、于勇敢、顾某1、刘某4、蔡某、孟某、陈某5、范某、孔某2、黄某3、王某12、槐蒙豪、王某1李某5、赵某2、葛某、李某6、郭某5、毛某、于某2、张某1顾某2、黄某4、南某、赵某3、李某7、王某13涛、侯某、刘某5、赵某4、李某8、曹某4、阳某、李某9、张某1宋某、闫某2、李某10、周某2、樊某、王某1石某、潘某、贾某、高某、赵某5、白某、李某11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上下级层级图，以上证人均证实其经人介绍加入“绿之韵”传销组织，并介绍了组织内部层级及晋升制度、获取报酬计算方法。该组织以传统“拉人头”方式，借购买化妆品为名骗取他人交纳2900元购买化妆品成为“业务员”加入该组织，并根据拉入人数获取返利。寝室长包括李某轩、马某伦、唐某锋等人，管理人员是林某伟、李某辉，李某轩负责发放工资。以及对本案相关被告人的辨认。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温某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于2011年左右经人介绍加入“丝嘉娜”，缴纳2900元购买产品成为会员，但是实际没有公司和产品。组织是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是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和总经理，三个晋升阶段是业务员到主任，主任到经理，经理到总经理。组织成员通过发展下线来拿提成。其团队在2014年去了沧州，大约有四五十人，2015年左右郝某5提了郝某辉做经理，后来张某伟也成了经理，其因为方便管理没有升经理。除去下面会员发的大约800元工资，每单有2000元左右，其几个人分这些利润。在沧州是郝某2负责收钱和发放工资，来到德州后换成张某三和杨某飞。来到德州共有9个寝室，分为两个工厂。其和张某伟为一个团队，郝某辉是一个团队，分别通过杨某飞和张某三管理寝室。其在沧州大约发展了7个寝室130人左右，在德州大约是90人左右。其大约获利91万多，包括45万用于买房子，投资花了60万左右。建设卡5425账户内还剩有19万多。2.张某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2011年通过方某介绍加入“丝嘉娜”，开始团队在晋中，后来迁往天津，后来又迁往沧州。在沧州郝某辉升为经理，2016年其成为寝室长，2017年5月其成为经理级别。在沧州是郝某2和温某军协调寝室。到了2018年5月份左右团队迁往德州，分为两个团队，其和温某军是一个团队，郝某辉、郝某1是一个团队。下面共有九个寝室，其通过杨某飞和张某三管理寝室。在德州大约有150人。其开始不知道团队具体运营的事，后来知道根本没有总经理和公司，成为经理就可以单干了。其要求和温某军分钱，后来除去工资其和温某军平分。其通过组织传销挣了大约90万左右，存到建行、农行、工行卡内。平时日常生活花了一些，在甘肃天水老家买了商铺交了70万的首付款，买车花了9万元，现在卡里还剩下12万元左右。3.郝某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在2010年10月份加入“丝嘉娜”，2015年被郝某5提为经理。在沧州，温某军和张某伟是一个团队。在德州发展了九个寝室，分为两个工厂，分别由杨某飞和张某三负责。温某军虽然是主任，但是知道里面的事情，也分钱，实际相当于经理。他管理着杨某飞、张某三和下面的寝室长。其名下的陕Ｋ×××**哈弗H6轿车是郝某1的，首付款是郝某1付的，之后每个月的车贷都是郝某1打到其微信或支付宝上，其再存到银行卡上还车贷。4.林某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于2011年加入“绿之韵”传销组织。2013年下半年团队由山西迁往沧州，2015年王占业成为经理，其先后升了寝室长和经理。2018年5月份团队迁到德州，其开始自己带团队。“绿之韵”在沧州有五个寝室，2014年李某辉团队合并到王占业这边。到德州其和李某辉都是经理级别，各自管理3个寝室长，但是团队人员是混住的。在德州李某轩负责收发工资。其收到钱都是存在1283中国银行卡上。其全部下线大约有150人，有些人已经不做了。5.李某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及人员名单，证实其于2014年8月份左右加入“绿之韵”传销组织，该组织运行模式是五级三晋制，加入交2900元即可。其是2015年去的沧州，8月份升的经理，2016年底林某伟升的经理。在沧州其和林某伟是王占业在管理，一共有四五个寝室七八十人。当时的寝室长包括林某2、唐某锋等。2018年5月份来德州，王占业给其和林某伟说组织上面没有公司和领导，他把团队网络图和计算工资方法给其和林某伟，由其二人单独管理。其和林某伟自己挣自己团队的钱，但是下面的会员是混住的。在德州有六个寝室，其下面的寝室长有李某轩、林某2、郝某4，林某伟下面的寝室长有马某伦、邵某、张某13。经理负责管理课堂领导，课堂领导管理寝室长，寝室长管理自己寝室的人员。在德州由“课堂领导”李某轩负责收发工资、面试新人等，唐某锋在2019年1月份升为经理。团队图下线有99人，后新加入29人。6.张某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在2013年经温某军介绍加入“丝嘉娜”，开始是在天津，后来在2014年6月份左右去了沧州。在沧州的经理有郝某辉、方某、郝某1和张某伟。经理通过工厂领导管理寝室长，寝室长管理寝室的会员。到德州后其和杨某飞成为工厂领导。负责给会员面试，安排寝室学习及发工资等。收单的钱都给郝某辉和张某伟。温某军资历较老，他是大主任，介于其和经理之间。7.杨某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于2012年加入“丝嘉娜”，在沧州郝某辉让其和张某三各管理四个寝室，到了2018年4月份来德州，其管理四个寝室，张某三管理五个寝室。其和张某三负责面试新人，管理寝室长，发工资等。钱都是交给郝某辉，工资也是郝某辉给其和张某三。郝某2和温某军之前是寝室领导，后来其和张某三管理寝室领导后，他俩成为其和张某三的领导。张某伟是经理级别。8.李某轩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于2015年加入“绿之韵”，在沧州其和马某伦、唐某锋成为寝室长，李某辉和林某伟先后升为经理。在沧州共有70人左右，2018年5月份团队迁往德州，共有六个寝室，被抓时寝室大约有70多人。六个寝室长分属李某辉和林某伟团队，后来林某伟团队的唐某锋升至经理。其在团队里叫“课堂领导”，负责面试人员、收发工资、传达通知等。9.唐某锋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于2011年左右加入“丝嘉娜”，后来到了2015年团队搬到沧州，开始做“绿之韵”。在沧州李某辉和林某伟先后升为经理。后来搬到德州共有六个寝室九十多人。2019年1月份其成为经理级别。李某轩是课堂领导，马某伦是寝室长。其名下大约有30多人下线。10.马某伦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上下线网络图，证实其于2015年左右加入沧州“绿之韵”，一开始在李某辉的寝室住，唐某锋、林某伟都先后做过寝室长，其接任林某伟成为寝室长。后来李某轩升为大主任，主要管理寝室和找寝室长下通知。唐某锋后来升为经理。在德州最高级别的就是李某辉和林某伟。其下线30人左右。以及对唐某锋、林某伟、李某轩、李某辉的辨认。（四）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搜查调取郝某辉、张某伟、郝某1、林某伟所持有的优盘，并对电子数据进行固定。上述证据，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且与十被告人的当庭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温某军、张某伟、李某轩、马某伦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传销组织存续时间长，参与人数众多，且该组织成员中不乏在读或毕业大学生。各被告人采用原始“拉人头”方式，借购买化妆品名义骗取他人交纳2900元会费成为组织成员并获取非法利益，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秩序，未产生任何社会效益，社会危害性较大，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郝某辉、林某伟、李某辉、张某三、杨某飞、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时间较长，在明知该组织为传销组织仍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并在该组织中长期从事领导、管理职能，所起作用较为凸显。不应认定为一次性、偶发性犯罪。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伟的辩护人关于张某伟系作用较小的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伟在沧州时先后升任该传销组织寝室长、经理级别，在该组织迁往德州后与温某军共同正式控制、管理该组织，对重要事项具有决策权，并控制该组织收益，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被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辉的辩护人关于李某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辉虽不是该组织发起者，但在加入该组织后逐步升任经理级别，后与林某伟在组织内部作用相当，共同控制、管理团队，并通过李某轩实现对全部寝室人员的管理，获取非法利益，所起作用较大，因此不应认定李某辉为从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伦的辩护人关于马某伦系一般参与者，非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经查，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以及担负策划、协调、布置等重要职责，或在传销活动中起关键作用的人。马某伦自2015年加入该组织，后长期担任该组织寝室长，对组织内部成员起到一定管理、宣传及培训作用，且发展下线人员超过30人，马某伦并非该组织一般参与者。鉴于马某伦相对该案其他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十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愿积极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三、杨某飞、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的辩护人关于五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军、张某伟、郝某辉、张某三、杨某飞以销售上海“丝嘉娜”化妆品的名义，被告人林某伟、李某辉、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以销售香港“绿之韵”化妆品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通过欺骗、夸大等手段骗取他人加入并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温某军、张某伟、郝某辉、林某伟、李某辉、张某三、杨某飞、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其中，温某军、张某伟、郝某辉、林某伟、李某辉在共同犯罪中负有管理、决策职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三、杨某飞、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十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温某军、张某伟、郝某辉、林某伟、李某辉、张某三、杨某飞、李某轩、唐某锋、马某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郝某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某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林某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某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杨某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唐某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某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马某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扣押并随案移交的李某辉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林某伟台式电脑主机1台、优盘1个，张某伟优盘2个，郝某1优盘2个，郝某辉优盘2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张某伟向本院退缴用于购买鲁Ａ×××**福特牌轿车的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林某伟向本院退缴用于购买豫Ｄ×××**起亚牌轿车的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的郝某1陕Ｋ×××**长城牌哈弗H6轿车1辆、林某伟豫Ｄ×××**起亚牌轿车1辆、张某伟鲁Ａ×××**福特牌轿车1辆，分别返还郝某1、林某伟、张某伟，其余涉案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该局办理。十四、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冻结被告人张某伟62×××16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内人民币718637.46元、62×××78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内人民币56080.89元、62×××48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内人民币46934.33元及其孳息，冻结被告人温某军62×××25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内人民币190000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查封被告人温某军甘肃省天水市铁路小区16幢4-3-301号房屋1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印江审 判 员  李欣欣人民陪审员  郑桂荣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梦迪书记员李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