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325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昌华，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昌华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12月30日，以兰检刑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昌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2年9月28日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胡昌华担任兰坪县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会计，先后从农经服务站专户转到其个人账户资金人民币1541756元，在开展工作中支出各类资金人民币718764元。在此期间，胡昌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领条、延迟记账、乱用会计科目、取现资金不做账、报账资料不完整予以报账等方式用以冲销其手内经手资金，将结余资金人民币822992元予以侵吞。 二、在兰坪县2016年扶持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中，兰坪县啦井镇布场村委会、桃树村委会将该试点项目中财政扶持资金各80万元分别入股到兰坪开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兰坪滇某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约定由两家企业每年对应支付给两个村委会各5万元的分红资金。2017年12月8日、12月24日，兰坪开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兰坪滇某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分别将布场村委会和桃树村委会的分红资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存入被告人胡昌华的个人账户62×××85中，委托其代缴。但胡昌华在收款后并未将该10万元资金缴存至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专户中，而是利用其担任啦井农经服务站会计的职务便利，将该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2018年4月20日，经啦井镇党委政府及镇纪委督促，胡昌华将上述10万元归还到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专户。 另查明，被告人胡昌华在尚未受到调查谈话时，于2018年5月10日向兰坪县监察委主动说明问题，并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人民币10万元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兰坪县监察委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县纪委信访室接收材料说明、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胡昌华的户口证明、云南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兰坪县啦井镇人民政府关于变更镇农经服务站会计的通知、兰坪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兰坪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6年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资金的通知、兰坪县啦井镇农经服务站原站长胡昌华经济责任审计报告、兰坪县监察委办案人员关于胡昌华经手资金核减情况说明、张某1、张某2、张某3、和某1、和某2、和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应的拨款申请、领条、记账凭证；2、证人赵某1、张某1、张某4、和某4、和某5、李某1、张某5、沙耀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胡昌华的供述及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昌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资金，数额达人民币822992元，属数额巨大；且挪用公款人民币10000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胡昌华挪用扶贫资金归个人使用，应从重处罚。胡昌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挪用公款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昌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公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挪用的公款不是扶贫资金；对指控贪污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贪污的数额没有达到82.2992万元，仅贪污了35万至40万左右。对经济审计报告有意见，认为报告目标不明确，事实不清，对部分已支出的资金没有核减。 经审理查明： 一、2012年9月28日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胡昌华担任兰坪县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会计，先后从农经服务站专户转到其个人账户资金人民币1541756元，在开展工作中支出各类资金人民币718764元。在此期间，胡昌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领条、延迟记账、乱用会计科目、取现资金不做账、报账资料不完整予以报账等方式用以冲销其手内经手资金，将结余资金人民币822992元予以侵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张某1、张某2、张某3、和某1、和某2、和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应的拨款申请、领条、记账凭证，证实（1）2016年3月25日，胡昌华让张某1从农经专户转到张某1个人账户20000元后，张某1当天取现转交给胡昌华，胡昌华用于支付啦井镇九个村2015年的农业年报经费，每个村支付2000元，合计支付18000元。（2）2016年年底，时任啦井镇长涧村副主任的张某2从胡昌华手内领取了2016年度森林防火经费现金人民币1000元。（3）2016年12月1日，时任啦井镇期井村委会主任的张某3从胡昌华处领取了期井村委会购买值班室烤火房设备的经费5000元。（4）2016年啦井镇新建村委会监督委主任李某2从胡昌华手内领取到监督委工作经费1200元现金。（5）2017年10月1日时任上村组小组长和某2、和某3从胡昌华手内领取了上村组牛皮坝土地租用补偿款20000元。 2、啦井镇农经站2017年3月25日第0011号记账凭证、收据各一份，证实啦井镇农经站记账凭证中有一份2017年3月21日“沙跃某”出具的收据，内容为已从啦井镇农经站胡昌华手内收到长涧村牛皮坝村民地租支付预付款55000元。胡昌华于2017年3月25日制作了记账凭证，摘录为支付牛皮坝土地承包预付款55000元。 3、啦井镇长涧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和某2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经长涧村三委班子、各小组长咨询核查，长涧村内确无“沙跃某”此人。 4、调取证据通知书、云南衡坤会计师事务所衡坤审字[2019]第6049号兰坪县啦井镇农经服务站原站长胡昌华经济责任审计报告（附：云南衡坤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执业证书、审计人员资质证书、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会计凭证、银行流水账单等）证实，云南衡坤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6月28日至7月15日期间，对兰坪县啦井镇农经站原站长胡昌华任职期间经济责任情况进行审计，依据相关会计账目等对胡昌华任职期间经济责任情况出具了审计报告。经云南衡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胡昌华在任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会计期间，支付到胡昌华个人的资金有1151192元用途不明。胡昌华在任职期间存在存现、取现资金未做账，支付到转汇专用户的资金用途不明且未纳入单位会计核算、领条签字不一致、手工修改会计凭证编号、会计凭证缺失、会计科目使用错误、报账资料不完整、过分延迟记账等违反会计财经制度的问题。 5、兰坪县监委办案情况说明1份，证实经审查核实，2019年12月20日，办案人员对胡昌华手内的不明资金1151192元的核减作出情况说明：（1）审计报告列明会计账面有支出而银行流水无相应支出的资金1-5项，即张某2、和某1、杨某1、张某6、张某3从胡昌华处领取现金共计13200元属实，应予核减；（2）审计报告中“审计发现的主要问题及建议”（十二)项中列明“银行流水支出450000元，而李某1领条显示收到500000元，存在50000元差异”。经核实，该50000元是胡昌华从个人账户支付给李某1，属实，应予核减；（3）2019年12月9日，县监委与县检察院办案人员共同配合，将胡昌华提解至啦井镇农经服务站办公室，让胡昌华与云南衡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人员进行核对并提供相关支出依据，在此过程中对胡昌华提出的2016年胡昌华从张某1处领取的20000元中用于支付2015年度啦井镇9个村委会的年报经费共计18000元，属实，应予核减；2017年12月1日胡昌华支付给长涧村和某2、和某3土地租金20000元，属实，应予核减；（4）2015年5月5日农经专户无折存现10000元、6月25日农经专户无折存现8000元、2016年2月2日农经专户无折存现4000元，共计22000元胡昌华归还至农经专户，属实，应予核减；（5）审计报告对2012年至2015年期间啦井镇农经服务站取现资金及支出情况作了比对汇总，发现取现资金与支出差额为957705.6元，但该时间段同时存在大量资金无折存现至农经专户的现象，已无法准确区分这些无折存现的资金属于专户正常收入还是胡昌华归还的取现资金，因此对该收支差额部分不作为调查、审查的对象。另外，审计报告表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啦井镇农经专户同时存在取现和转账至胡昌华个人账户的情况，审计人员在对其分别核算过程中，将支出全部列入取现部分的资金中，导致2014年、2015年转账至胡昌华账户的资金只有收入没有支出。鉴于取现资金的收支结果已无法核查，即因无法区分2014年、2015年账外资金支出来源于农经专户取现还是来源于农经专户转账到胡昌华个人账户后支出，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2014年转账至胡昌华个人账户的40000元已经全部支出，应予核减；2015年转账至胡昌华个人账户345706元，将2015年比对不一致的支出165000元全部认定为从这345706元中支出，这165000元应予核减。故，2014年、2015年转账至胡昌华个人账户的资金中支出的共计205000元应予以核减。 上述资金共计328200元核减后，胡昌华经手的资金1151192元还应结余822992元（含其虚列的“沙跃某”领取牛皮坝土地租金55000元），但胡昌华供述不出资金去向，又拒绝承认资金被其以各种手段非法占有。 6、证人沙耀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啦井镇长涧村牛皮坝做过活或做生意，也没有土地发展产业。2017年期间，我没有向胡昌华领过资金。啦井镇农经服务站项目资金2017年3月25日第011号记账凭证及所附的55000元的收据不是我写的，不是我的字，收据上的署名也不是我。 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开始分管农经工作。农经服务站管理的资金有各村委会的村级办公经费、村民小组经费及一部分项目资金、村级土地流转相关资金、隧道和水库征占用土地林地的补偿资金等。资金出库需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监督委主任和村委会副主任在资金出库审批表格上签字，由镇农经服务站审核后报给分管领导、镇长签字出库。项目资金方面的资金出库必须有镇项目办先审核，再交由农经服务站审核后报分管领导和镇长签字再出库。农经服务站的农经专户由农经服务站的站长兼会计胡昌华、出纳张某1管理，资金出库必须严格执行审批制度，胡昌华实际从事站长、会计兼出纳的工作。通过第三方审计发现2012年至2015年期间农经站的账务中有取现的95万余元找不到支出凭证，二是2014年至2018年期间从农经专户中转入胡昌华、张某1二人个人账户中的资金有100余万元，胡昌华的账务中也找不出相应的支出凭证。有部分全镇性且是阶段性的工作经费比如土地确权经费、换届经费、经济普查工作等方面的资金是由农经服务站的胡昌华或张某1二人报上来给我们签批，有时候由于工作紧急，让胡昌华或张某1把钱转到他们账上后他们准备现金以便快速支付给相关人员的情况，但这是极少数，我印象里也就总共两次，一次是2016年换届工作经费，另外一次应该是2017年脱贫攻坚过程中的工作经费。 8、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我于2016年3月24日起担任农经服务站出纳，2018年6月底至今任啦井镇农经服务站站长。刚进农经服务站时人员有站长胡昌华、张某7和我，工作主要是胡昌华安排，张某7和我协助。后张某7被县扶贫办抽调。经站长胡昌华授意，我在农经服务站工作期间，从农经站专户转到其个人账户上的资金共计321760元，这些资金我都提现支出给各村委会等或交给胡昌华。胡昌华曾数次让我帮忙存现到农经专户。经第三方审计，胡昌华经手的资金有很多没有支出凭证，在会计账目里也找不到支出依据。县农经局曾在检查中提出报账过程中白条过多的意见，以及要求会计及时入账。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承包了啦井镇挂登村委会办公楼工程，工程款50万啦井镇农经站已经分三次支付，其中有5万元是胡昌华通过其个人账户转给我。附属工程的工程款10万元由啦井镇财政所支付。每次收到工程款都会打领条。 10、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牛皮坝养殖场的老板是赵某2，2017年初时，胡昌华说牛皮坝的租金要经过镇农经站再由土地确权办发放，我就把2013年至2018年的土地租金共计215190元取现后交给胡昌华。2017年7月份，胡昌华带着现金到养殖场里发放了租金168964元。长涧上村的村民曾经要求跟田头小组的村民分租金，原因是牛皮坝这块土地以前属于长涧上村，但胡昌华是否从总的租金里发给长涧上村村民一部分我不清楚。沙跃某不是长涧人，他在牛皮坝没有土地。我没有委托胡昌华支付给沙跃某土地资金的情况。 11、被告人胡昌华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2年9月份接任会计和出纳。前任会计走后我就按银行结余的数字作为期初数开始做账，做账的开始时间是2013年1月1日。之后出纳由张某7调整为张某1。我与张某1一起在农经服务站工作到2018年上半年。从农经专户转入我与张某1个人账户上这些资金用于各村经费、项目经费及其他代支的支出。转到张某1个人账上的资金有些是她自己支付，有些是她拿给我支付，我均打领条给她。这些资金有的是支付村级办公及其他各项工作经费，有时候是代发土地补偿、项目资金或支付对象没有卡时代取，都是经过审批及有凭证的。资金的领条及资金出库签批单全部都装订在农经服务站账上。我做的账中部分凭证中没有签批单、领条的原因是工作紧急，想事后补却没有补。有些报账单据因工作尚未结束没有冲转进去。我的账上有领导签批，已打领条但没有相应支出单据的情况是由于土地确权、进村核查等方面的一些资金，工作没有开展完毕，报账单据没有收齐。我对占用啦井镇农经站专户资金说明有意见，仅算了打到我个人账上及张某1拿给我的农经资金总数，我手中支出的部分没有全部列出来，各项代收代支款没有冲减。2017年12月25日7号凭证所列的土地确权办公经费31360元，我仅支付了啦井村委会的8千余元，其余村委会还没有支付，因为工作忙，总的2万余元在我手内没有用。 2019年12月9日，检察机关、监察机关的办案人员带我出所到啦井镇农经服务站对云南衡坤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我的经济责任审计报告中关于从农经专户拨入我和张某1个人账户的资金作了核对，当天由我找相关账务资料与审计人员对其审计的情况进行核对，审计人员对我提出的异议进行解答。经过查阅会计资料，当天我找出一笔2万元的资金支出审计人员没有记录，没有给我核减。这笔2万元资金是2016年3月份张某1支取后拿给我的，我手内支付给啦井镇九个村委会的年报经费18000元，剩余2000元是年报过程中用于支付办公用品。审计报告中列明我手内有账外支付资金6.8万元，李某1的挂登村建设工程款50万元中有5万元是我从自己的账上转给他的，总的11.8万元都是我个人真实支出，应该给我扣减。当天我还找到支付给长涧村村民和某2等二人土地租金20000元，挂登村杨某2领取了5000元的办公经费，应该给我扣减。我与各村委会对过账，我的支出凭证第三方基本都已经有记录，其中各个村的支出基本都给我核减了，但凭证里面有我自己打领条领取的项目经费、农经服务站工作经费、土地确权经费和我们站的年报经费大概十七八万元因为报账资料不齐，所以没有核减。我不把单据入账有些是当时忘了，有些是当时报账单据没有收齐，有些拿着后装在包包里面弄丢了，所以2018年10月我只是把凭证扎完，但报账单据没有入账，这些资金具体支在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除了我挪用的村集体经济分红资金外，我手里经手的资金我用的不低于35万元，这些钱我用于还信用社的贷款、自己生活开支用了有些，其他的因为我以前打矿欠着钱，就用这些钱还之前的个人贷款和借款。我平时不经常参加赌博，只是偶尔参加，曾被兰坪县公安局行政处罚。 2017年年初，赵某2在长涧办养殖场后把农户租地费交到农经站共计21万余元，由农经站帮忙代发给相关农户。我到牛皮坝养殖场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给相关农户168964元，剩下的钱交给长涧村委会2万元，由他们自己发，当时经手的是张某2。2017年3月21日，长涧村牛皮坝村民沙跃某说他在牛皮坝养殖场帮赵某2做活，他要去发给其他村民资金，我就支付给沙跃某地租55000元，沙跃某写了收据之后钱被他领走了，他还把发钱的单子拿给我，我扎在凭证里了。我不认识沙跃某这个人，他领钱时我一时大意的失误，没有要求他提供证件或村委会养殖场的证明。 上述证据，由监察委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对啦井镇农经站2017年3月25日第0011号记账凭证、收据的真实性、客观性不予采信，对被告人供述中与经庭审查明不符的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案情有关联性，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 二、在兰坪县2016年扶持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中，兰坪县啦井镇布场村委会、桃树村委会将该试点项目中财政扶持资金各80万元分别入股到兰坪开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兰坪滇某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约定由两家企业每年对应支付给两个村委会各5万元的分红资金。2017年12月8日、12月24日，兰坪开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兰坪滇某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分别将布场村委会和桃树村委会的分红资金共计人民币10万元存入被告人胡昌华的个人账户62×××85中，委托其代缴。但胡昌华在收款后并未将该10万元资金缴存至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专户中，而是利用其担任啦丼镇农经服务站会计的职务便利，将该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2018年4月20日，经啦井镇党委政府及镇纪委督促，胡昌华将上述10万元归还到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专户。 另查明，被告人胡昌华在尚未受到调查谈话时，于2018年5月10日向兰坪县监察委主动说明问题，并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人民币10万元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兰政发[2016]62号兰坪县人民政府关于请求批准兰坪县2016年扶持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实施方案的请示，证实2016年6月24日，兰坪县人民政府编制了《兰坪县2016年扶持村级集体经济发展建设试点项目实施方案》，其中包含啦井镇布场村、长涧村、桃树村三个行政村级集体经济发展建设试点项目实施方案，上报州财政局审核批准; 2、怒财农改[2016]21号怒江州财政局关于批复2016年扶持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县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怒江州开展扶持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村民单，证实2016年6月30日，怒江州财政局批复同意兰坪县人民政府2016年扶持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实施方案，其中，啦井镇布场村委会、长涧村委会、桃树村委会的补助资金分别为80万元。 3、兰财发[2016]104号兰坪县财政局关于下达2016年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资金的通知、2016年扶持村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资金分配表、财政授权支付金额度到账通知书，证实2016年8月5日，兰坪县财政局给啦井镇人民政府下达2016年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资金，资金支出时列“2130701-对村级一事一议补助”预算支出科目，啦井镇财政所财政授权支付额度为240万元，其中啦井镇布场村委会与兰坪县开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展股份制合作，长涧村委会与兰坪县某春养殖场开展股份制合作，桃树村委会与兰坪县滇某中药才种植有限公司开展股份制合作，分别补助扶持资金80万元。 4、兰办发[2017]71号中共兰坪县委办公室、兰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兰坪县财政扶持村集体经济项目实施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证实2017年11月6日，中共兰坪县委办公室、兰坪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兰坪县财政扶持村集体经济项目实施管理办法（试行）》，对项目实施模式、项目申报评审、项目资金使用、项目收益分配、项目监督管理等做出规定。 5、兰坪县啦井镇村集体经济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8年2月25日，兰坪县啦井镇政府对发展村集体经济召开专题会议，会议要求，布场、长涧、桃树三个村委会每年享受资金使用费5万元，村集体经济资金的使用主体是村委会。 6、兰坪县啦井镇桃树村委会、布场村委会村集体经济项目合作协议、领条、啦井镇农经服务站项目资金审批单、转账进账单、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存根，证实2016年10月3日，兰坪县滇某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与啦井镇桃树村委会，兰坪县开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啦井镇布场村委会签订村集体经济项目合作协议，均约定两个村委会分别将80万元资金提供给这两家公司使用，公司在第一年支付给村委会5万元的资金使用费及相关集体经济项目合作协议的条款。兰坪县啦井镇农经站已将这两家公司的各80万元资金通过分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两家公司。 7、胡昌华个人账户（尾号65×××85）农村信用社账户账目明细、客户取款回单，证实2017年12月24日，张某4向胡昌华尾号为“65×××85”个人账户内转账50000元。2017年12月8日，和某6向胡昌华的个人账户内存入50000元。2018年4月20日，胡昌华分两次（每次50000元）往账号为85×××12的兰坪县啦井镇财政所农经专户中转入共计10万元。 8、啦井镇财政所农经专户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13日，啦井镇农经站专户上转出41000元至胡昌华的个人账户上。2018年4月20日，胡昌华分两次转账至专户10万元，每次转账50000元。2018年5月5日胡昌华还入专户26000元，2018年5月7日胡昌华还入专户14000元，2018年5月16日胡昌华还入专户1000元。 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兰坪滇某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是我丈夫和某7注册成立的。2017年12月24日，我丈夫让我用手机银行向胡昌华的个人账户转账5万元，过了一个星期，胡昌华托人给我带了一张收据复印件。后来才得知这5万元于2018年4月20日缴存到啦井农经站对公账户。 10、证人和某4的证言，证实兰坪县开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是我个人投资成立的私营企业，2017年12月8日，我在通甸信用社用公司法人和某6的账户准备转账给农经站，但没有转成功，我便打电话给胡昌华让他帮忙代交一下，他把个人账号发给我，柜员帮我在和某6的账上取出5万元，并存进胡昌华尾号为“65×××85”的账户中。当时胡昌华是农经站的站长，我以为交给他就是交给农经站，他没有给我开过收据，他是否把钱存进对公户我也不清楚。 11、证人和某5证言，证实兰坪县某春养殖场是我于2014年投资成立的私营养殖场，2017年10月之前我就按照合同约定把分红资金4万元缴存啦井镇农经站的对公账上，到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又再向镇农经站缴存了1万元。我把分红资金交到镇农经站对公账户过程中，农经站没有给我开过收据。 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分红资金管理过程中出现了问题，2018年春节前一两天晚上8时45分，张某1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胡昌华当天在发放期井村油牡丹种植项目农户土地租金开票的过程中私下从农经站的账户上转了4.1万元到他的个人账户中。我打电话给胡昌华询问，他说他的母亲生病借了钱要还，所以用公款还钱了，并保证春节收假的时候把钱存回对公账户。收假后我让胡昌华在一个星期内把钱还到农经站的账户上，并询问胡昌华桃树和布场两个村委会的集体经济收益5万元的情况，胡昌华说已经交过来了，但张某1说收益还没有到农经站的账上。我就带着胡昌华一起到信用社把2017年的对账单打了印出来。没有桃树和布场两个村的收益入账记录。镇长找胡昌华谈话后得知企业已经把钱交给胡昌华，但胡昌华没有把钱存进账上。我就催胡昌华把企业交的钱存到对公户上。这个情况已向镇里的其他领导汇报了，大家都让他还款，但是他一直没有还，直到2018年3、4月，县财政涉农资金督查组下来督查，胡昌华才把桃树村与布场村的村集体经济收益共计10万元存进农经站的账户，镇里继续向胡昌华追被他用掉的4.1万元，到2018年5月，张某1向我汇报胡昌华已经分三次把4.1万存进农经专户了。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放假后，在拨付期井村油牡丹种植土地租金工作开票的过程中，胡昌华帮我开了几张支票。收齐了农户的进账单后发现胡昌华多开了两张支票。回家的路上胡昌华发短信告诉我他家里有事，开了一张4.1万元的转账支票到他的账上，春节上班后就还钱。我告诉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胡某1留意如果有人来转账就不要转，他告诉我胡昌华当天就把其中一张支票转了4.1万元。后来我发短信给我的分管领导赵某1，把情况告诉他。春节后胡昌华没有还钱，直到2018年5月胡昌华才把这4.1万元分几次还到农经专户上。长涧村的分红资金是某春养殖场于2017年底分两次通过转账交到农经专户上，其他两家的分红资金共10万元是2018年4月的时候胡昌华交到专户上的。 14、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8年3、4月的一天，胡昌华在办公室向我借钱，之后我安排我们厂的财务通过转账的方式借给胡昌华12万元，隔了大概十几天后胡昌华通过转账一次性把钱还给我们财务。 15、证人和某8、杨某2的证言、胡某2关于胡昌华的借贷说明，证实2016年至2018年间胡昌华提出因修车等为由向和某8、杨某2、胡某2等人借款的事实。 16、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我母亲生病，向胡昌华拿了1.8万元，钱是分两次拿的，第一次1万元，第二次8千元。 17、被告人胡昌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4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我担任啦井镇农经服务站站长、会计，2018年6月至案发调到镇项目办干事兼土地确权办公室主任。农经站主要是村级财务代管，管理各个村委会的账务和资金，同时监督村级资金的使用情况。在任站长期间，我的职责主要是管账、做账及管理公章、制作年度会计报表。2016年拉井镇的长涧、布场、桃树三个村委会被啦井镇列为壮大村集体资金项目的扶贫对象，资金由省里面出，每个村扶持80万元，扶贫资金投入到企业后由企业每年按比例分红给村集体，分红的资金按照规定要由农经站统一代管。某春养殖场于2017年8月、12月，分两次将分红资金转入农经服务站对公账户5万元。同年12月8日、24日，兰坪县开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某6把应当分红给布场村委的资金5万元在通甸信用社转到我个人尾号为“65×××85”的信用社账户上；兰坪滇某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通过张某4的账户把分红给桃树村委会的资金5万元转到我的账户。均让我代存入对公账户，收到这10万元后被我用于个人归还借款和个人开销。2018年2月13日，因急需还账，我又从农经专户上把某春养殖场交的分红资金转出4.1万元到我的尾号为“65×××85”的个人账户上，并把钱用了。其个人曾向赵某3、和某8、杨某2、胡某2等人借款，以及向银行贷款用于归还个人贷款、个人债务及个人开支。后经镇领导多次催促其于2018年4、5月份分次将上述14.1万元归还至啦井镇农经专户。 本案综合证据： 1、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线索来源。2018年4月25日，兰坪县纪委在工作中发现兰坪县农经服务站原站长、会计胡昌华涉嫌挪用公款的问题线索，并移送第六纪检监察室办理。经调查，兰坪县监察委于2019年1月30日对胡昌华严重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胡昌华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说明、接收材料说明、胡昌华自述材料等，证实2018年4月25日，兰坪县纪委监察委在执纪监督过程中发现胡昌华涉嫌挪用公款问题线索。5月10日，胡昌华主动到纪委监察委递交书面材料，向中共兰坪县纪委信访室工作人员主动交代自己的问题，说明其挪用公款人民币14.1万元的情况，并提交了说明材料及补充说明材料。2019年1月30日，决定对胡昌华立案调查。4月10日，经办案人通知后胡昌华到案。2019年5月28日，兰坪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胡昌华执行逮捕。 4、云南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兰坪县啦井镇人民政府啦政发[2012]73号文件，证实2008年12月1日，聘用单位（甲方）兰坪县农业局与受聘人（乙方）胡昌华针对聘用期限等相关事宜签订了云南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胡昌华为事业单位人员；2012年9月26日，经兰坪县啦井镇党政班子研究决定，确定胡昌华为啦井镇农经服务站会计，兼出纳工作。 5、兰坪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实2019年4月4日，胡昌华因赌博被兰坪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500元的处罚。 上述证据，由监察委收集，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案情有关联性，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昌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资金，数额达822992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胡昌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100000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胡昌华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胡昌华挪用的资金属兰坪县2016年扶持村级集体经济发展试点项目中扶持村委会的资金入股企业后的分红资金，应属扶贫资金，因此对其辩称挪用的不是扶贫资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昌华提出其贪污的数额中有部分支出未核减，对此办案人员已带其至办公室查找单据，已核减其提出的部分。且对2014年至2015年的支出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存疑部分全部予以核减。经审查，云南衡坤会计师事务所及人员具备相应审计资格，审计分析论证过程具体，审计报告内容明确，审计报告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被告人胡昌华提出对贪污的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胡昌华挪用扶贫资金归个人使用，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在挪用公款罪中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赔所挪用的公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昌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胡昌华贪污的公款822992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范冬云 审 判 员  张发海 人民陪审员  李甸坪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熊芳 书记员和晓伟 本案引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一条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 （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 （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 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法释[2016]9号）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