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02民初4509号 原告：杨先坡，男，汉族，1968年8月29日生，住阜阳市颍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付敏，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烁，安徽恒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刘正云，男，1966年12月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被告：潘兵，男，1968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上述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泳，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牛明中，男，1957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被告：刘素华，女，1967年9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泳，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华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六安市集中示范园区三十铺镇胡大楼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1529822932（1—3）。 法定代表人：涂有亮，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桂鹏飞，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盐业银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六安市长安路以西，胜利路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059735271k（1-1）。 法定代表人：朱晓侠，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元萍，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先坡与被告刘正云、潘兵、牛明中、刘素华、安徽华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景公司）、安徽盐业银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先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敏、杨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泳，被告华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桂鹏飞，被告盐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萍出庭应诉，被告牛明中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先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57598.44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决由被告支付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在被告安徽华景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徽盐湖公馆期工地处承包了木工项目,该工程的建设单位是安徽盐业银华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1月22日,被告刘正云与原告签订了木工劳务分包协议,2017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负责人结算,确定原告合同范围内的总工程款一共是9939536.64元,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396886元,尚欠原告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542650.64元。另,被告又安排原告做的零工等,经统计,一共是714947.8元（扣除未确认的），被告出具的有相应的零工单据和项目负责人签字为证。上述两项工程款合计是1257598.44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拒不支付，为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刘正云、潘兵、刘素华辩称：四个自然人被告系合伙关系，对诉争项目负连带责任，与原告所签协议系是四个自然人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该工程包工包料，有5%质保金，在工程竣工两年后返还，该木工劳务分包已经结算，未付工程款为542650.64元，所谓的零工签证，被告不认可，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无事实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华景公司辩称：一、华景公司与杨先坡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杨先坡主张华景公司对其承担劳务合同义务，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杨先坡木工班组诉请的剩余工程款存在与否，也是由牛明中等四实际施工人与其单独结算，与华景公司无关；三、杨先坡起诉要求的“零工款”，应是在合同价款之外发生的零星工作应付的报酬，因“零工款”的单据上签字认可的易林是施工员（栋号长）、蔡家福是项目部的生产经理、刘开林是现场施工负责人，他们没有一个是项目负责人，这些单据不具备最起码的真实性，本案所谓“零工款”即便存在，也是杨先坡与四承包人结算，与华景公司无关。 盐业公司辩称：该案盐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华景公司建设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且盐业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华景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故盐业公司在本案中不是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对要求盐业公司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责任。 牛明中未予答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因被告牛明中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举证和辩论的权利。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证据二、内部承包协议，股份合作协议，证明安徽华景建设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徽盐湖公馆二期工程又发包给牛明中实际施工，牛明中又与刘素华，刘正云，潘兵三人签订合作协议，四人按股份投资共同承建涉案工程； 证据三、木工班组劳务分包协议，证明被告刘正云作为徽盐湖公馆实际施工人与原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 证据四、劳务班组工程量核定单，证明原、被告双方认可的工程总价款是9939536.4元； 证据五、统计表和相应的零结工单、班组计时工签证单，证明：1、原告做零工的项目名称是被告三承建的项目徽盐湖公馆；2、原告做的零工数经被告三项目经理等人核实签字认可； 证据六、证明、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明：1、劳务分包协议外被告安排原告施工的工程量；2、该零工单据上载明工程量属实； 证据七、开庭笔录一份，证明涉案工程于2017年9月26日竣工备案，被告应将扣留的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一并支付给原告； 证据八、鉴定意见，证明分包协议以外，被告安排原告施工的签证单中未计价的零工以及材料造价为156792元。 被告方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刘正云、潘兵、刘素华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三性及证明目的不持异议；对证据四核定单，三被告予以认可，该结算内容系包工包料的木工劳务合同确定的工程款，该工程款被告予以认可；对证据五，三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其一该工程系包工包料，没有额外费用产生，其二所谓的零工结算单及签证单，无四自然人被告签字认可；对证据六，对证明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不予认可，相关的询问笔录已经证实了系原告找他人事后补签，且未经四被告予以确认，易林，刘开林在询问笔录中也提到了签证单中相关内容不予计工的字样，证明了包工包料这一工程无额外费用的事实；对证据七，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相应的涉案工程竣工备案不应以开庭笔录作为确认时间的依据；对证据八，鉴定意见三被告认为该工程不应计算包工包料之外的费用，鉴定意见的结论为11万余元，是否应予支持，请法院依法认定。 华景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七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刘正云、潘兵、刘素华质证意见；对证据八的鉴定意见中依据的签证单三性不予认可。 盐业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刘正云、潘兵、杨素华的质证意见一致。 华景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及承诺书，证明2014年12月24日华景公司与牛明中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将六安徽盐湖公馆二期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牛明中、刘素华、刘正云、潘兵四人组建的项目部施工，该项目部自筹资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行承担因本项目承包经营和施工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各种开支费用等，承担承包经营风险并享有承包经营利润。合同同时约定牛明中等人组建的项目部同第三方在劳务费、分包工程款、材料费、机械设备租赁费等各方面的法律纠纷由其自行解决，对承包该工程因经济和其他纠纷（包括债权债务诉讼纠纷）产生的经济费用及法律后果由其承担全部责任； 证据二、徽盐湖公馆二期工程项目部和人员任命决定。案涉工程项目部组成人员为项目经理詹发树等，因此在杨先坡据以主张“零工款”的单据上签字认可的易林、蔡家福、刘开林，他们均不是项目部组成人员，其签署的零工证明不真实，不合法。 杨先坡对被告华景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不持异议，合法性持异议，被告华景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被告刘正云、潘兵、牛明中、刘素华施工，其应与四人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对证据二，因是单位自行制作的文件，且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零工款单据上签字的易林，蔡家福，刘开林已经公安机关调查询问，三人均属工地上项目负责人，其签署的相关单据均已得到实际施工人牛明中的认可，其签字真实合法，予以认定。 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对被告华景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该内部承包协议合法有效，四个自然人被告虽系承包人，但仅负责资金筹集以及后期可能产生的利润分配，相关的项目经理工程质量的把关均由被告华景公司委派人员。对证据二没有异议。 盐业公司对被告华景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性均不持异议，同时该两份证据是内部文件，对外不具有约束力，支付工程款应当由被告华景公司承担。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证据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证据一、二、三、四，被告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华景公司、盐业公司对其无异议，本院对该四组证据核查后，认为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对该四组证据的证据效力和证明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证据五、六，被告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华景公司、盐业公司对其有异议，认为劳务分包协议之外工程无额外费用，零工单不属实，本院经核查后认为证明与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说明零工单涉及的工程属于合同范围外的工程量，该部分工程量客观存在，被告对此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除原告申请鉴定外的零工单审核后，对其认定如下：1、对零工单中35852元（2016年8月16日签证单）及255710元（2016年8月16日签证单），因无施工员或生产经理签字，只有刘开林一人签字，且数额较大，其中标注为材料款的无材料名称，更无相关明细，对该两笔签证单数额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2、对零工单中的1200元（2017年3月18日签证单）只有施工员孙新宏、刘东签字，无生产经理及项目经理签字，该部分数额未经审核，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3、对零工单中的6300元（2016年6月23日签证单），经本院审核后，按照刘开林确认的实付20元单价计算，应为4200元；4、对零工单中的10350元（2016年5月25日签证单），经本院审核后，按照刘开林确认的15元/米计算，应为5175元；5、剩余9笔零工单有施工员、生产经理、项目经理两人或两人以上签字确认，签证规范，对该9笔零工单真实性予以认定，核算确定数额为191879.8元（4360元+44080元+130314.8元+960元+4755元+5700元+660元+450元+600元）；综上，经对原告申请鉴定之外的零工单的审核，该部分零工单数额为201254.8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被告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华景公司、盐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证据八，被告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华景公司、盐业公司对其不认可，但无相关证据反驳，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零工及部分材料造价为111858.98元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定。 对被告华景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杨先坡、刘正云、潘兵、刘素华、盐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说明该协议真实存在，能反映客观真实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及证明力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有异议，被告刘正云、潘兵、刘素华、盐业公司对其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证据仅是反映项目部和人员任命情况，不能否认易林、蔡家福、刘开林的人员身份，被告华景公司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庭审举证、质证，结合法庭调查，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被告盐业公司为六安徽盐•湖公馆二期工程建设单位，后该工程发包给被告华景公司建设，华景公司又将工程发包给牛明中实际进行施工。牛明中在承包工程后，与刘正云、潘兵、刘素华于2014年8月28日签订《股份合作协议》，共同合作承建徽盐•湖公馆二期工程项目，协议对四人具体负责事务、出资比例、利润分配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22日刘正云与杨先坡签订《木工班组劳务分包协议》，将案涉工程木工部分分包给杨先坡施工。杨先坡在施工结束后，与被告相关负责人于2017年1月16日进行结算,确定原告合同范围内的总工程款为9939536.64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396886元,现尚欠原告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542650.64元，本院对已确定数额和工程量而未结算的零工单审核后确定工程款为201254.8元，案件进入诉讼程序后经鉴定的未结算的零工单为111858.98元。原告提交的零工单仅由易林、蔡家福、刘开林等人签字确认，未有牛明中、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安徽华景建设有限公司等的签字确认。 另查明，被告盐业公司已于2020年1月1日前与被告华景公司结算工程款，现被告盐业公司尚有3574365.62元（含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未向被告华景公司支付。被告华景公司与牛明中、刘正云、潘兵、刘素华之间工程款尚未结算完毕。 又查明，案涉工程于2017年9月26日竣工备案，现质保期已过两年。案涉项目中，牛明中负责全面工作，刘正云负责合同签订，易林、蔡家福、刘开林为案涉工程项目部聘用工作人员，其中易林为栋号长，蔡家福是施工经理，刘开林为现场总负责。 本院认为，原、被告在本案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杨先坡主张的零工单工程款是否应予支付及被告华景公司、盐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给付责任，本院对此分别认为：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牛明中、刘正云、潘兵、刘素华是否应当支付给原告杨先坡主张的零工单工程款。被告方庭审中辩称零工单款项属于合同范围内的款项，对于原告的诉请不应支持，本院对此认为，原告与被告刘正云签订协议，明确了包工包料的范围，该零工单所载工程施工名称不属于合同范围内，原告与被告结算的价款是按照平方数和单价计算，若属于合同范围内的工程，不需要单独制作签证单，且被告方无证据证明该零工单涉及的工程属于合同范围内，故被告牛明中、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应当承担零工单工程款的付款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华景公司、盐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给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本案中被告华景公司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牛明中个人，其本身存在过错，应当对原告杨先坡的工程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盐业公司虽已于2020年1月1日前与被告华景公司结算工程款，但尚有3574365.62元（含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未向被告华景公司支付，盐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杨先坡承担给付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或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本案案涉工程于2017年9月26日竣工备案，现竣工验收已过两年，该质保金被告应当向原告予以返还。因原告杨先坡与被告牛明中、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就木工工程款尚未结算完毕，原告诉请自2017年1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请求不合理，本院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牛明中、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尚欠原告杨先坡工程款合计855764.42元（542650.64元+201254.8元+111858.98元），被告华景公司应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盐业公司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3574365.62元）对原告杨先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牛明中、刘正云、潘兵、刘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杨先坡工程款855764.42元。 二、被告安徽华景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安徽盐业银华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3574365.62元）对原告杨先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杨先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320元，减半收取8160元，鉴定费10740元，合计18900元，由被告牛明中、刘正云、潘兵、刘素华、安徽华景建设有限公司承担12600元，原告杨先坡承担6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阳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夏宝明 书记员文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