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521刑初21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公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共和县，住共和县。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德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某，青海清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拉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共和县，住共和县。 辩护人祁某，青海正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仁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共和县，住共和县。2019年9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共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1，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宣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共和县，住共和县。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1，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源县，住湟源县。2019年9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岳某，青海展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共和县，住共和县。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某，青海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源县，暂住共和县。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共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彦某，共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某3，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共和县，住共和县。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共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共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某，共和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青海省共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共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公某、拉某1、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共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李某4、李某5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公某、拉某1在共和县倒淌河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三公司）青海省扎倒路面ZD-LM3项目建设施工过程中依托建立的蒙古村车队，自2018年3月份起，纠集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李某3、王某1以索要运输费为由，在共和县倒淌河镇辖区内多次实施欺行霸市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及违法行为如下： 2018年3至5月份，蒙古村车队成员在对共和县倒淌河中交三公司拉运砂石料的过程中，被告人公某、拉某1纠集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李某3、王某1多次以讨要运输费为借口，采取车辆围堵、人员围堵、锁门、聚众造势的方式对中交三公司项目部、拌合站大门、过磅秤道路及其他正常运输车辆进行围堵，致中交三公司无法正常生产施工，造成损失共计49810.02元，严重扰乱了中交三公司及其他运输车辆的正常生产秩序，致使国家重点工程工期延迟。 2018年5月份，被告人拉某1、公某、仁某2、吉某1、宣某、李某2、王某1、李某3为达成垄断中交三公司砂石料独家运输目的，对其他进行同类运输项目的车队以拦截等方式给予压力，迫使其他车队停止中交三公司砂石料运输经营活动，在中交三公司会议室内以聚众造势的方式强行要求中交三公司同意蒙古村车队作为砂石料独家运输的车队，欲对中交三公司砂石料运输权予以垄断。 “蒙古车队”车主自2017年至2019年期间长期雇佣准驾资格不符的人员进行运输，为逃避收费、执法部门检查，授意司机驾驶严重超载的大型货车在G6京藏高速倒淌河路段共和至西宁方向逆行。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公某、仁某2因超限运输被共和县路政管理站各处以罚款30000元。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吉某1、宣某、李某2、公某、李某3在共和县境内偷运砂石料时被共和县自然资源局查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公某、拉某1纠集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对中交三公司青海省××路车辆进行围堵，欺行霸市，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公某、拉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是自首，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出量刑建议并随案移送认罪认罚具结书，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上列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公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公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表现良好，无前科。 被告人拉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拉某1当庭自愿认罪，应酌情从轻处罚；被扣押车辆×××不宜没收。 被告人仁某2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仅为普通共同犯罪；仁某2为从犯，且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 被告人宣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处理；宣某为从犯，且系自首。 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李某2为从犯，且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扣押车辆×××系善意取得，应予返还。 被告人吉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吉某1具有自首与立功情节，系胁从犯，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王某1参与犯罪程度低；具有自首情节，处于从犯地位；平时表现良好，认罪悔罪。 被告人李某3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定性为恶势力犯罪；李某3参与犯罪程度低；偷运砂石料一事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无关联性；李某3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始，被告人公某、拉某1为达到独揽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拉运砂石料业务的目的，利用所谓的“蒙古村车队”影响力，纠集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先后多次采用言语威胁、恐吓、聚众造势、哄闹、拦截等手段，迫使被害单位接受其服务或强迫其他被害人退出运输经营活动。期间，分别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上列被告人长期为非作恶，欺行霸市，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8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公某、拉某1为谋取不法利益，纠集所谓“蒙古村车队”成员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仍以索取运输费为由，多次前往中交三公司，采取拦截、锁门、聚众造势等方式围堵中交三公司项目部、拌合站大门、过磅秤道路及其他正常运输车辆，严重扰乱了被害单位、其他运输车辆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被告人公某、拉某1、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青海省扎倒路面ZD-LM3标段项目经理部〈关于蒙古村车队阻拦车队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2、马某1（倒淌河镇东卫村砂石料厂负责人）、王某3、罗某、马某1（倒淌河镇东卫村砂石料厂货运司机）、妥某、曹某、张某2、鄂某、乔某、索某青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负责人文某的陈述，上列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违法事实 1.2018年5月，在围堵中交三公司过磅秤事件发生之后的一天，被告人公某、拉某1、宣某、李某2、吉某1、李某3在中交三公司会议室内以聚众造势的方式强行要求中交三公司同意蒙古村车队作为砂石料独家运输的车队，欲对中交三公司砂石料运输权予以独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多杰加的证言，被告人公某、仁某2、宣某、李某3、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公某、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为达成独揽中交三公司砂石料独家运输的目的，对其他进行同类运输项目的车队以拦截等方式给予压力，迫使其他车队停止中交三公司砂石料运输经营活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文某、马某1（倒淌河镇东卫村砂石料厂负责人）、熊某、张某3、赵某、郭某、马某2、杨某、贡某、兰某的证言；被告人拉某1、公某、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19年6月2日，被告人公某、拉某1伙同宣某、仁某2为逃避收费、执法部门检查，不顾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危，授意其雇佣的驾驶员驾驶严重超载的大型货车在G6京藏高速倒淌河路段共和至西宁方向逆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高某、尕某2、拉某2日、吉某2、位某1、位某2、多某、更某的证言、被告人公某、李某2、王某1、李某3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扣押财产情况 1.×××棕色大众轿车的相关资料证实：该车于2016年10月9日由杨英转让给万加先，案发时系被告人宣某实际所有。 2.×××丰田汉兰达越野车的相关资料证实：2018年1月1日，被告人拉某1借用完得索南的名义贷款购买×××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并将该车辆抵押给工行杭州艮山支行，后一直占有使用该车辆。 3.财产冻结的相关资料情况证实：上列被告人银行账户内财产情况。 四、其他综合案件事实 被告人公某、拉某1于2019年6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2、李某3于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吉某1、仁某2于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宣某于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王某1于2019年6月9日经电话传唤到案。上列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1.户籍资料证实，上列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公某、拉某1系抓捕归案；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经电话传唤到案。 3.青海省湟源县人民法院（2012）源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6月14日，被告人拉某1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湟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针对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意见 《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对恶势力进行了定义，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 本案中，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公某、拉某1为达到独揽中交三公司拉运砂石料业务的目的，利用所谓的“蒙古村车队”影响力，纠集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李某3、王某1，以索取运输费为由，先后多次采用言语威胁、恐吓、聚众造势、哄闹、拦截等手段，迫使被害单位接受其服务或强迫其他被害人退出运输经营活动。期间，分别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上列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寻衅滋事罪与强迫交易违法行为构成想象竞合的意见 想象竞合犯是指行为人基于一个罪过，实施一个危害行为，而触犯两个以上异种罪名的犯罪状态。想象竞合犯作为司法实践中时常发生的犯罪形态，具有两个特征：一是行为人须基于一个罪过实施一个危害行为，即行为人必须是在一个罪过的支配下，仅实施了一个犯罪行为；并且一个罪过既可以是故意，也可以是过失，既可以是单一的犯罪故意，也可以是概括的犯罪故意。行为人实施的一个犯罪行为必须触犯两个以上罪名。所谓两个以上罪名，是刑法分则规定的不同种的罪名。 本案中，被告人公某、拉某1纠集其他被告人在被害单位大门口进行围堵，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仍对被害单位施加压力，主观目的是以索取运输费为名实施寻衅滋事活动；在被害单位会议室聚众造势和拦截其他运输车队，主观目的是想独揽中交三公司拉运砂石料业务。两者客观上采取的手段基本一致，但主观目的不一致，侵害的法益亦不一致。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的意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本案中，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的供述和辩解与被告人公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他被告人系公某或拉某1通知后去作案现场实施威胁、恐吓、聚众造势、哄闹、拦截等行为，且公某、拉某1用车辆积极实施围堵被害单位大门。综上，公某、拉某1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已被处理的违法活动不再重复评价的意见 首先，《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规定“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但不符合法定情况的，不得重新追究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公某、拉某1伙同宣某、仁某2为逃避收费、执法部门检查，视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危于不顾，授意其雇佣司机驾驶严重超载的大型货车在G6京藏高速倒淌河路段共和至西宁方向逆行，其行为虽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但仍应认定为恶势力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其次，被告人单独实施的违法行为，已被相关的职能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故本案不再重复评价，对辩护人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五、关于×××、×××车辆应予以没收的认定 关于被告人拉某1的辩护人提出×××车辆并非拉某1的财物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证人完得索南的证言证实×××车辆系被告人拉某1借用其名购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车登记在他人名下并不影响拉某1拥有机动车所有权，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车辆系善意取得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和被告人当庭的辩解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某2与宣某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亦无其他证据印证李某2取得该车系善意取得，故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述车辆围堵被害单位大门，阻止其他车辆出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本院认为，被告人公某、拉某1、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的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上列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公某、拉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公某、拉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仁某2、宣某、李某2、吉某1、王某1、李某3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至2021年6月9日止。） 二、被告人拉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至2021年6月9日止。） 三、被告人仁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至2021年1月26日止。） 四、被告人宣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1年1月29日止。） 五、被告人李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至2021年1月25日止。） 六、被告人吉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至2021年1月26日止。） 七、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至2020年12月28日止。） 八、被告人李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起止日期另行裁定。）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车牌号×××、×××车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扩 军 审 判 员 王 秀 红 审 判 员 才 让 措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央 宗 吉 书 记 员 祁  昕 书 记 员 拉措卓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