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01刑初242号公诉机关吉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荣华，男，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从业者，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外环路中天星城Ａ2榇2205室。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5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5日被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古丈县。辩护人邬超，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鹿斌，男，198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广开五马路桦林园8号楼5单元602室。因涉嫌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盗窃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抓获，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5日被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花垣县。辩护人李根辉，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颖，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欣，曾用名潘晓明，女，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住长沙市雨花区粟塘社区白沙湾嘉园Ｂ3栋1019室。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4月17日被抓获，经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5日被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州看守所。辩护人杨廷鑫，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瑞翔，湖南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波，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湖南天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县，住长沙市雨花区韶山中路475号万博汇8栋1003室。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4月17日被抓获，经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5日被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泸溪县。辩护人杨立新，湖南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华波，湖南弘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宇翔，男，1989年8月21日出生，土家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住长沙市开福区××栋××单元××室。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盗窃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经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5日被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吉首市。辩护人田志松，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冠男，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钊，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个体从业者，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住株洲市天元区白鹤居委会西域名邸4栋103号。因涉嫌盗窃罪，2018年4月17日被抓获，经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5日被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吉首市。辩护人田中圣，湖南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晓飞，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检邢检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荣华、鹿斌、潘欣、杨波、唐宇翔、刘钊犯盗窃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洒、杨域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荣华及其辩护人乌超、被告人鹿斌及其辩护人李根辉、郝颖，被告人潘欣及其辩护人杨廷鑫、彭瑞翔，被告人杨波及其辩护人杨立新、刘华波，被告人唐宇翔及其辩护人赵冠男、田志松，被告人刘钊及其辩护人田中圣、胡晓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至12月，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荣华、鹿斌、潘欣、唐宇翔、刘钊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移动公司工号和非法获取的流量编码，盗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省移动公司）流量共计人民币546.859452万元。2、2018年3月至4月间，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荣华、鹿斌、潘欣、杨波、唐宇翔、刘钊等人利用移动公司工号，采取计算机技术手段，盗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湘西州移动公司）话费共计人民币1511.3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荣华、鹿斌、潘欣、唐宇翔、刘钊盗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流量，其中被告人王荣华、鹿斌盗窃流量共计人民币546.8594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潘欣、唐宇翔、刘钊盗窃流量共计人民币215.8836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荣华、鹿斌、潘欣、杨波唐宇翔、刘钊盗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话费，共计人民币1511.3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荣华、鹿斌、潘欣、杨波、唐宇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荣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荣华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鹿斌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鹿斌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潘欣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潘欣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杨波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唐宇翔对定罪罪名有异议。认为没有参与话费盗窃。我提供的流量编码属于公开资料。对盗窃流量的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赵冠男认为唐宇翔犯有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明。辩护人田志松认为唐宇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刘钊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钊在审判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546.859452万元流量的事实。2012年以来，王荣华长期在湖南衡阳地区从事移动业务。2016年王荣华通过网络认识了擅长计算机技术的鹿斌，2016年王荣华又结识了也在从事移动业务的潘欣。从事移动业务期间，王荣华得知行业内时常发生通过违规操作牟利的事情，便产生了寻找并利用移动公司计算机业务系统漏洞，盗售湖南省移动公司非销售类流量牟利的想法。2017年8月，王荣华要求鹿斌找找漏洞实现怎么销售免费流量，大概2017年9月底，鹿斌告诉王荣华说已经找到漏洞，可以完成流量充值。2017年9月，王荣华将销售免费流量想法告诉了潘欣、鹿斌。经商议，潘欣主要负责通过移动公司内部关系事后“了难”，鹿斌编写能够利用移动工号和非法获取的流量编码，为用户从移动公司NGBOSS系统中充值免费流量的程序。同年9月，王荣华联系了深圳聚点互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点公司）销售免费流量，同时指使鹿斌联系销售渠道。鹿斌找到天津市盛和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和鑫公司）的负责人霍乐乐，建立了销售渠道。同年9月22日，王荣华、鹿斌人开始销售盗取的免费流量。同年10月间，为解决事后“了难”，潘欣通过杨波及湖南省移动公司员工邹威（另案处理）认识了湖南省移动公司员工唐宇翔。同年10月初，刘伟奇（另案处理）得知有人在低价销售免费流量，后通过刘钊打听到销售流量的人是王荣华，便要刘钊约见王荣华。王荣华与刘伟奇、刘钊在长沙见面时，王荣华向刘伟奇如实告知了销售的免费流量系盗取所得。刘伟奇得知后要求参与其中，王荣华同意。二人约定，由王荣华负责技术，由刘伟奇负责提供免费流量编码以及协调湖南省移动公司的关系，销售所得王荣华方分65％，刘伟奇一方分35％，由刘伟奇接收并分配销售款。此后，刘伟奇联系到已与王荣华有销售往来的深圳聚点互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陶源（另案处理），告知陶源自己现在与王荣华合作销售免费流量，给聚点公司6.5折的折扣，要陶源将之后的销售款转至胡雅的银行账户。同年10月14日，为便于联络沟通，陶源建立了微信群，王荣华、鹿斌、刘伟奇、刘钊、李雪茹（聚点公司股东，另案处理）胡雅等人相继加入该微信群，并在微信群内商议了销售免费流量的相关事宜。期间，刘伟奇找到唐宇翔，向唐宇翔告知了盗取流量的情况，要唐宇翔提供盗取流量所需的免费流量编码，并承诺给唐宇翔10％的分成。随后，唐宇翔使用自己的工号登录湖南省移动公司计算机系统，从中筛选了11个免费流量编码，通过微信发送给刘伟奇。刘伟奇将流量编码发送给王荣华提供给鹿斌用于盗售流量。过程中，王荣华还陆续为鹿斌提供了29个移动工号用于盗售流量。同年10月18日，王荣华、鹿斌、刘伟奇等人开始利用移动工号和非法获取的流量编码，通过鹿斌编写的计算机程序，以深圳聚点互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天津市盛和鑫科技有限公司为销售渠道在互联网上大量销售免费流量。销售过程中，李雪茹统计每天的销售额，并通过微信群与鹿斌、胡雅进行核对。陶源扣除聚点公司利润后将剩余销售款转至胡雅的银行账户。胡雅扣除30％分成后将余下销售款转至王荣华指定的谢海烈银行账户。王荣华再按商议的分成比例给潘欣、鹿斌、刘钊等人进行分配。同年12月初，因刘伟奇提供的免费流量编码无法继续使用，潘欣找到唐宇翔要其继续提供免费流量编码并承诺给唐宇翔分钱。唐宇翔再次从移动公司计算机系统中获取免费流量编码发送给潘欣，潘欣又提供给王荣华用于盗取流量。此后，王荣华要陶源将销售款直接转至谢海烈的银行账户。不久，刘伟奇发现王荣华等人瞒着自己在继续销售免费流量，遂找到王荣华。王荣华承诺只要刘伟奇不插手流量销售，会继续给其分钱，刘伟奇同意。此后，陶源将销售款转给王荣华，王荣华再按照比例给刘伟奇、潘欣、鹿斌、刘钊、唐宇翔进行分配。唐宇翔发现王荣华还通过其他渠道在销售免费流量，王荣华又向唐宇翔承诺，只要唐宇翔不告诉其他人，再另外给其分钱，唐宇翔同意。同年12月21日，因免费流量编码失效，王荣华等人遂停止盗售免费流量。2018年1月初，湖南省移动公司通报了出售免费流量在内的相关行为。为逃避移动公司查处，王荣华给了潘欣50万元人民币用于“了难”同年1月4日，因杨波此前帮潘欣介绍认识了唐宇翔，为此潘欣通过转账的方式给杨波送了人民币30万元。1月10日，杨波通过转账的方式将其中13.5万元送给了邹威。2017年9月22日至12月21日，王荣华、鹿斌通过盛和鑫公司盗售湖南省移动公司流量共计人民币331.47109万元。2017年10月18日至12月21日，王荣华、鹿斌、潘欣、唐宇翔、刘钊通过聚点公司盗售湖南省移动公司流量共计人民币215.388362万元。王荣华等人盗售湖南省移动公司流量共计人民币546.859452万元。其中，王荣华获利244.374373万元，鹿斌获利139.7420万元，刘伟奇获利41.449251万元，潘欣获利35.33705万元，刘钊获利14.68095万元，唐宇翔获利24万元，聚点公司获利15.493238万元，盛和鑫公司获利10万余元。另查明，潘欣、刘钊对王荣华通过天津市盛和鑫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流量不知情。唐宇翔在2017年12月15日知道王荣华通过天津市盛和鑫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流量。（二）盗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1511.33万元话费的事实2018年3月，王荣华要鹿斌在移动公司计算机系统内寻找非法牟利的方法。鹿斌了解到，移动公司的部分工号具有异地充值话费和空中充值话费（不需预先缴付费用即可进行充值）的功能。为利用该功能，并减少充值步骤、实现快速充值，鹿斌编写了能批量自动为用户充值话费的程序。王荣华提供给鹿斌一个工号用于测试并获成功。同年3月底，王荣华将通过移动公司话费业务非法牟利的想法告诉了潘欣，并要潘欣负责事后“了难”以应对移动公司稽查，后潘欣按照王荣华的意思，打电话询问杨波事后是否能够摆平移动公司关系应对稽查，并承诺给杨波30％利润分成，杨波表示同意，同年4月初，王荣华和鹿斌商量利用清明节三天假期盗取话费进行销售牟利。为联系销售渠道，王荣华告知刘伟奇盗取话费的事，和刘伟奇商定给其9.2折的折扣，要刘伟奇联系销售渠道。之后，刘伟奇联系了长沙双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凯公司）实际控制人贺新伟（另案处理），称有一批话费，要贺新伟销售，折扣为9.8折，销售获利二人均分。贺新伟同意后将该情况告知了其妻肖静妮（双凯公司法定代表人，另案处理），随后又联系了四川千行你我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五壹卡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宜快科技有限公司、浙江开心果科技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作为下游销售渠道。刘伟奇安排刘钊与王荣华、贺新伟对接，负责销售过程中的对账和催款，并承诺给刘钊分利。王荣华决定清明节三天盗售1500万元话费。为获取作案工号，王荣华通过移动网点QQ群里面获取工号，发送给唐宇翔，唐宇翔明知王荣华等人准备利用移动工号从事非法的话费业务，从中筛选出6000余个移动工号，并给王荣华和刘伟奇分别发送了3000余个。刘伟奇又将从唐宇翔处获得的移动工号发送给了王荣华。王荣华和鹿斌最终选定了9个具有异地充值和空中充值功能的湘西移动工号用于盗售移动话费。同年4月4日，王荣华和刘钊各提供了三个银行账号用于接收销售款，并由刘钊一并发送给了贺新伟。同年4月5日中午，王荣华等人开始盗售湘西州移动公司的话费。鹿斌首先通过技术手段登录9个湘西移动工号，随后擅自手动给9个工号添加话费。双凯公司将深圳市宜快科技有限公司等4家下游公司接收的移动手机用户充值请求，经重庆迈远科技有限公司的“流量通软件”平台推送给鹿斌，鹿斌利用自己编写的程序，使用9个工号直接给移动手机用户充值话费。当天下午，王荣华电话告知潘欣，清明节三天准备利用移动系统漏洞盗取湘西州移动公司1000多万元话费进行销售，要其再次同杨波确认是否可以实施，二人还确定给杨波30％的分成，给潘欣买一台价值100万元的车或5％的分成。潘欣随即给杨波打电话，告知要利用移动业务系统漏洞盗售湘西州移动公司1000多万元话费，要杨波帮助“了难”，并给其30％分成。杨波同意，并答应负责“了难”。潘欣将该情况告知了王荣华，王荣华等人遂继续盗售湘西州移动公司话费。2018年4月5日至7日，王荣华等人通过技术手段擅自给9个湘西移动工号添加可用于充值的话费共计人民币1511.33万元，销售获利共计人民币1382.11万元。其中，刘伟奇、刘钊共获利109.01万元，鹿斌获利170万元，双凯公司获利18.1万元（刘伟奇、贺新伟事前商定均分，尚未结算），余下1085万元为王荣华、潘欣、杨波、唐宇翔的获利及“了难”费用。同年4月7日晚，为事后“了难”应对移动公司稽查，王荣华安排鹿斌给杨波转账100万元，潘欣告知杨波后，杨波因不想留痕当日将100万元原路退回。同年4月8日，王荣华、潘欣商议先送给杨波200万元。当晚，王荣华、潘欣在长沙市凯宾斯基酒店与杨波见面，要其帮助“了难”摆平关系，并送给杨波80万元现金。杨波当即给黄立忠（另案处理）打电话，请其帮忙给湘西州移动公司打招呼进行内部处理。随后，王荣华又给潘欣20万元现金运作“了难”此后杨波多次电话联系并当面找到黄立忠，要其向湘西州移动公司时任副总经理李仁龙打招呼帮忙解决。黄立忠通过湖南省移动公司行政事务部总经理刘生辉的介绍，电话联系了李仁龙，帮助杨波向李仁龙提出了约见的请求。同年4月12日，潘欣安排其丈夫皮遇祥（另案处理）开车送其和杨波到了湘西州移动公司。经潘欣与杨波商议面谈的内容后，皮遇祥陪同潘欣到了李仁龙办公室，潘欣向李仁龙表示能否不退钱或者少退钱，并要求湘西州移动公司不报案，李仁龙未表态。当晚返回长沙后，潘欣打电话要王荣华补齐120万元给杨波，王荣华安排王琳将120万元现金交给了潘欣。次日，皮遇翔根据潘欣的安排在长沙市凯宾斯基酒店大厅将120万元送给了杨波。另外，王荣华通过李某给潘欣转账50万元用于“了难”。同年4月14日，杨波得知湘西州移动公司报案后将200万元现金退给了潘欣，潘欣将此前从王荣华处拿的20万元“了难”费用，共计220万元一并退给王琳，因王琳不肯接收，潘欣便将220万元现金放至李某处，还将通过转账接收的50万元“了难”费用原路退回给李某。同日，王琳把湘西州移动公司已报案的事告知鹿斌，鹿斌将分得的160万元陆续转账退给了王荣华。2018年4月17日，鹿斌、潘欣、杨波、刘钊先后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王荣华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14日，唐宇翔被抓获归案。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现金共计1074.76万元，其中从李某处扣押了王荣华存放的917.36万元（已经发还州移动公司），从廖某处扣押了刘伟奇存放的95万元（已经发还州移动公司），从何某处扣押了刘伟奇存放的62.395万元。依法扣押王荣华用盗售话费所得购买的5只黄金手镯，经鉴定价值6.80563万元。审查起诉阶段公诉机关扣押了肖静妮退缴的涉案资金18.1万元，邹威退缴的涉案资金13.5万元，已经发还给被害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侦查机关还依法从王荣华、鹿斌等被告人处扣押手机、电脑移动硬盘等物品。受害人湘西州移动公司尚有损失317.9871万元未追回。另查明，2018年4月17日12:43分，鹿斌被抓前主动向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广开派出所报案。在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鹿斌主动退赃700000元；潘欣主动退赃353370.5元，主动预交罚金300000元；唐宇翔主动退赃240000元，主动预交罚金200000元;刘钊主动退赃146809.5元，主动预交罚金1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明盗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流量的证据（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荣华的供述和辩解，对流量事实进行了五次详细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明：2014年王荣华认识了鹿斌，2016年认识了潘欣。2017年，王荣华产生犯意后先和潘欣商量，告如了利用移动系统漏洞盗取流量销售牟利的想法，潘欣同意，二人商定了利润分成；之后王荣华将犯意告诉了鹿斌，要鹿斌找移动系统漏洞并编写接口程序、制作软件，鹿斌同意，二人商定了利润分成。鹿斌找到漏洞后，潘欣给了王荣华三个工号用于充值。第一次销售是通过手动查询流量编码，利用鹿斌开发的软件进行流量添加进行销售。软件运行（手动充值）几天后，湖南移动公司就出了通报准备处理违规工号，王荣华将此事告诉潘欣，潘欣说她来想办法。当天，刘伟奇通过刘钊找到王荣华要求参与进来，并商定各自分工及利润分成。其中刘伟奇负责提供流量编码，协调移动关系避免处罚，王荣华负责技术，后刘伟奇又要求掌握销售利润的分配。经商议，刘伟奇占利35%（含唐宇翔10%，刘钊5%），王荣华占利65%(含刘钊5%，鹿斌20%，潘欣20%)由刘伟奇负责销售，他负责联系销售渠道、负责收钱。刘伟奇找到唐宇翔要其提供整套赠送流量编码，承诺给唐宇翔分利润。王荣华将刘伟奇找来的流量编码交给鹿斌，鹿斌操作其开发的平台分别对接湖南省移动公司NGBOSS系统和陶源的聚点公司销售平台。因为刘伟奇加入提供了整套流量编码，便开始使用软件对接销售和移动公司进行自动销售。从10月中旬到10月底销售了大概一个星期，期间陶源扣除加价利润后将销售款打给刘伟奇，刘伟奇扣下35%，再让胡雅将利润的65%转到谢海烈长沙银行账户，王荣华拿到钱后给刘钊转5%利润，剩下60%利润王荣华、鹿斌、潘欣三人平分。11月底，潘欣、唐宇翔要王荣华直接接受销售款，由潘欣直接分给唐宇翔5%。陶源将销售款扣除利润后再扣除30%刘伟奇的份额，将剩下的70%转到谢海烈账户，王荣华给刘钊、唐宇翔各分5%后，剩下的60%王、鹿、潘平分。陶源的聚点公司扣除他们的获利后给刘伟奇等人转200万元左右总销售款，王荣华获利40万元左右，鹿斌获利40万元左右，潘欣获利40万元左右（王荣华给潘欣转账50万左右，其中含通过潘欣给唐宇翔的），刘伟奇获利60万元左右，刘钊获利20万元左右，唐宇翔获利10万元左右。鹿斌在王荣华授意下找到天津一家公司销售利用系统漏洞获得的赠送流量，由鹿斌操作其开发的平台分别对接移动NGBOSS系统和天津公司销售平台，所获利润鹿斌占20%，王荣华占80%，唐宇翔发现后，王荣华要唐宇翔不要将此事告知潘欣等人，并承诺给其分钱。天津公司拿到客户的充值现金，扣除加价利润后按照6.2折计算销售款把钱打到鹿斌卡里，鹿斌扣下20%利润把剩下的80%转给王荣华，王荣华从鹿斌那里获得了180万元左右的利润，分了10万元给唐宇翔。充值所用的20多个工号，都是王荣华买的或是潘欣给的。刘钊对整个事情都很清楚。核对了接受款项的王荣华尾号7760建行卡和谢海烈尾曼8173长行卡的交易流水。2017年12月份，潘欣将移动公司通报违规工号的事告诉王荣华，王荣华找刘伟奇处理此事，刘伟奇不理。王荣华又叫潘欣去跑关系，潘欣说要60万元去了难。王荣华自己出了40万，鹿斌出了10万，刘钊出了2、3万。后来潘欣说她送了30万元给杨波。给潘欣打的钱都是销售流量的钱。2．鹿斌的供述和辩解，对流量事实作了七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明：2016年王荣华与鹿斌通过网络认识。2017年8、9月份，王荣华要鹿斌想办法实现销售湖南移动的赠送流量，并提供了工号和赠送流量编码用于测试。鹿斌编写了对接移动NGBOSS系统和下游销售平台的程序，实现自动完成赠送流量充值。王荣华找到陶源作为下游分销渠道，鹿斌联系了天津盛和鑫公司的霍乐乐帮助销售湖南的免费和体验流量，给其市场价的6-7折，王荣华和鹿斌商定了利润分成比例。王荣华给鹿斌提供了29个湖南移动工号和一批湖南移动赠送流量编码，鹿斌使用这些工号和流量编码，操作自己开发的软件，分别连接湖南移动NGBOSS系统和陶源、霍乐乐的销售平台，实现赠送流量的充值和销售。鹿斌每天将聚点公司和天津公司的销售额发到群里或王荣华处。霍乐乐销售320余万元赠送流量，陶源销售约200万元赠送流量，鹿斌共收到霍乐乐转款324万余元，个人获利134万元，用于购买支付宝理财产品，余下186万元转给王荣华。后来王荣华说要出60万元了难，鹿斌出了13万。3．潘欣的供述和辩解对流量事实作了3次供述，证明：王荣华告诉潘欣他可以在移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免费搞得移动的赠送流量，邀潘欣合作，要她负责事后找人了难。潘欣表示同意。在出售流量过程中，因为被移动公司通报，潘欣找到杨波要其通过关系找到唐宇翔，并向唐宇翔说情。并且潘欣在刘伟奇要到的编码失效后，直接找唐宇翔要了流量编码用于销售涉案流量。王荣华再次被通报后，潘欣将王荣华给的50万元用于了难的钱，转了30万元给杨波，还有20万元是王荣华还给潘欣的钱款。王荣华共给潘欣转款55万余元，其中取了12万现金给唐宇翔，还有10万元是王荣华还的欠款，有9万元是给王荣华卖工号的钱。4．刘伟奇的供述和辩解对流量事实作了四次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刘伟奇通过唐宇翔、刘钊查到王荣华在低价销售赠送流量。刘伟奇叫刘钊约王荣华见面，刘伟奇向王荣华提出要加入，并进行了分工：刘伟奇提供移动工号、协调省移动的关系、提供赠送流量编码，分销售利润的40%：王荣华负责提供技术、负责销售渠道，分销信利润的60%。后因刘伟奇提供不了工号，其占利降至25%（其中含唐宇翔10%），刘钊5%，鹿斌、王荣华、潘欣占70%。后刘伟奇为保证自己的利益，打电话给陶源要其将销售利润打入胡雅账户，王荣华同意。10月刘伟奇告知唐宇翔出售赠送流量的事情，要其提供流量编码，承诺给其分利10%。唐宇翔同意后给刘伟奇提供了10多个流量编码，刘伟奇拿到编码后发送给王荣华用于利用工号违规充值。销售了7、8天后10月底11月初，停止销售。12月，刘伟奇得知唐宇翔与王荣华在背着自己销售流量，王荣华承认后同意只要刘伟奇不参与还会给刘伟奇分利10-15%。王荣华自己和唐宇翔、陶源等人联系销售赠送编码，陶源销售的钱直接打给王荣华。刘伟奇两次获利41万左右，给唐宇翔分了3万元现金。胡雅没有分利，刘伟奇只是年底给胡雅发了l万8的奖金，用分得的15%利润给胡雅买了一万多元的人身保险。2018年1月，刘伟奇得知移动公司出了通报要处理出售赠送流量的工号，王荣华说要60万元了难。刘伟奇没有出钱，后来听说潘欣找杨波摆平了此事。5．唐宇翔的供述和辩解对流量事实作了两次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刘伟奇找到唐宇翔，称打算出售免费流量，需要唐宇翔提供流量编码，并承诺给唐宇翔分5%。后来，刘伟奇给了唐宇翔3万元现金。唐宇翔通过邹威的介绍认识了潘欣。后来，潘欣要唐宇翔将流量编码给自己，承诺给其10%利润。唐宇翔给了潘欣10余个流量编码，潘欣给了唐宇翔9到11万元。唐宇翔发现王荣华私自卖流量后，王荣华给了唐宇翔11万元左右，唐宇翔予以默许。6．刘钊的供述和辩解对流量事实作了二次供述，内容一致。证明：2017年10月初，刘伟奇通过唐宇翔、刘钊查到是王荣华在低价卖流量后，便要刘钊约王荣华见面。见面后，王荣华告知刘伟奇流量系通过技术手段销售的免费赠送流量。于是刘伟奇提出自己和唐宇翔关系好便要求加入。刘伟奇告诉刘钊其与王荣华商议了分工及利润分配，承诺会给刘钊分钱。几天后刘伟奇提出由自己进行利润分配，经刘钊协调王荣华表汞同意。王荣华给刘钊打过钱，后来为了了难，刘钊给王琳打了2、3万元(5、6万元)钱。王荣华说要找潘欣了难。7．陶源的供述和辩解对流量事实作了六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明：2017年8月左右，聚点公司与王荣华合作销售赠送流量，当时是需要手工操作。聚点公司由刘亮与王荣华方联系，具体转款等都是由刘亮操作。刘伟奇得知陶源在为王荣华低价销售流量。便找到陶源，告知陶源自己与王荣华合作，要陶源配合核对销售数据，及将销售款转到胡雅账户。过了一段时间，刘伟奇打电话给陶源要其建一个微信群，将王荣华、鹿斌、刘伟奇、胡雅、李雪茹等人拉入群中。刘伟奇通过微信或是QQ将11个编码发送给陶源，陶源将编码发到群里用于测试。之后，便开始正式出售免费流量。期间，由李雪茹和刘亮对销售数据进行核对后公布在微信群里，由陶源负责将销售款转至谢海烈、胡雅的账户，2017年10月18日至10月27日，聚点公司免费流量销售额为103万6369元，向胡雅账户转款94万5207元，12月8日至12月21日，聚点销售额llI万7513元，向谢海烈账户转款106万2576元。知道流量是通过技术手段，利用系统漏洞，实现工号越权办理所得。没有为王荣华销售过其养卡得到的套餐流量（共享流量）。8．李雪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9月，经王荣华和刘亮、陶源联系，深圳聚点公司最初帮助王荣华销售了只针对衡阳移动用户的免费流量，销售时间持续几天，只能手工提交订单给上游，不能自动销售，给王荣华打款7万元，聚点公司获利几千元刘伟奇利用移动内部的关系关掉王荣华的流量资源后，经刘钊提醒又恢复了王荣华的流量资源，并向深圳聚点公司提出由自己负责联系销售，销售款打给胡雅的账户，徽信群里仍然由鹿斌负责对接；刘伟奇参与联系销售后，深圳聚点公司销售了针对湖南全省移动用户的免费流量，李雪茹每天和胡雅在微信群对账，陶源负责给胡雅打款，销售额3万G、100万元左右，聚点公司获利约10万元。聚点公司通过对接下游公司平台接口，赚取折扣差价，实现销售获利。9．胡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伟奇得知王荣华等人通过技术手段利周移动公司的漏洞窃取到移动公司免费流量进行销售获利后，通过刘钊找到王荣华，要求共同参与并与王荣华商定了分成比例。刘伟奇告诉胡雅王荣华他们通过技术手段利用移动公司的漏洞从移动公司窃取到免费流量。刘伟奇等人建立了微信群对接流量销售事宜，前一时间段由胡雅负责对账、转账，后一时间段由王荣华方接收销售款后，将利润转给刘伟奇方。整件事中，陶源打卡上有110万左右，刘伟奇获利40万左右，王荣华等人获利70万左右。刘伟奇给胡雅卖了10800元的保险和给了18000元钱。10.杨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0月，潘欣因为唐宇翔老是为难潘欣的业务，所以通过杨波找到邹威约到唐字翔一起吃饭。后来潘欣给杨波转了30万，杨波转了13.5万给邹威。11.邹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7年10月，邹威经杨波请托，介绍潘欣认识了唐宇翔以解决业务问题，在潘欣和唐宇翔面谈过程中，邹威得知潘欣因违规操作移动业务找唐宇翔帮忙关照；(2)2018年1月10日，杨波给邹威转款13.5万元，明确告知是潘欣通过杨波转交给邹威的钱；(3)邹威主观明知因其介绍唐宇翔给潘欣认识，解决了潘欣涉及违法的问题，潘欣给其送钱既是表示感谢，也是为了封口。（二）证人证言：1．霍乐乐证言：天津市盛和鑫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个人网银首页及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鹿斌通过电话联系霍乐乐说有湖南低价优惠流量，让其销售，价格比市场价要低半个到一个点；霍乐乐帮鹿斌销售流量从2017年9月份开始到2017年12月份结束，转给鹿斌销售湖南移动流量的钱共计：3214710.9元。2．王媛证言证明：省移动公司下级代理或移动内部人员不得私自出赠送流量。3．贺国军证言，29个工号违规充值记录清单证明：“AIFD0586武江洋”等共计29个工号在2017年9月至12月份违规充值141642条手机流量。违规充值总流量178440.4805G。提供了电子版证据duscnt2018（最终版）。4．陈勇询问笔录，证实：申请得的工号只要有申请时候注册的手机收到的验证码都可以登陆使用工号。5．龙映辉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份王荣华用5000元钱向龙映辉购买15个工号，王琳说只有3个可以用的事实。6．方剑峰询问笔录。证实：DHL20263工号系方剑峰2016年年初衡阳市移动公司申请了，但其2016年6月初便停止使用此工号，并向移动公司申请了销户。7．熊亮询问笔录，证实：熊亮2014年申请了移动工号办理业务但只是使用了3-6个月后就一直没有使用过，2014年以后也没有做过移动代理的业务。8．吴小敏询问笔录，证实：吴小敏从来没有向衡阳市移动公司申请过小微工号，也不认识王荣华。9．龙静、石新宏、龙航、舒勇杰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龙静、石新宏、龙航、舒勇杰使用支付宝在天猫或是使用微信为电话号码购买过流量。10．裴小勇、张霞曼、邵圆圆、梁梓行、杨业磊、刘亨、罗崇高、陈舒婷、赵琪、林泽锋、谢瑾宁、贾茹、李展忠、胡绮雯、吴晓敏、刘晓华证言：证明：聚点公司的法人是陶源，股东有：李雪茹、付波涛、郭午航。聚点公司销售的流量来源于三大运营公司，或是找来的上游公司的资源，然后把这些流量卖给下游公司。11.郭午航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刘伟奇来到聚点公司与陶源、郭午航等四个股东商谈要聚点公司为其分销流量数据，刘伟奇称这些流量是免费的，是活动刷出来的。谈完后，陶源把郭午航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有陶源、李雪茹、付波涛、刘伟奇、“老王”等。在会谈的过程中，郭午航发现平台对接的方式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公司平台都是直接跟上游公司平台直接对接的，整个过程都是电脑自动跑的，但是这次都是通过手工方式把数据提交给上游平台。12.付波涛询问笔录、付波涛提供涉案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证明：2017年10月聚点公司和承奇公司的业务系陶源和李雪茹商谈，转售流量的价格都是陶源或者李雪茹来负责的事实，付波涛负责技术，在陶源、李雪茹和承奇公司的人谈好后，付波涛被拉进一个微信群里，负责与“yao”和“牛爸”完成对接。在对接交流微信群里面发现流量转售流量的来源有问题，是“yao”和“牛爸”他们通过移动的漏洞把流量套取出来的。公司规定是谁拉的资源，那个人就有一部分绩效，剩下的钱就放在公司年底四个股东按比例分红。（三）书证1、王荣华确认微信内容，经王荣华指认这些内容是销售赠送流量微信群的内容，刘伟奇、陶源、刘钊均签字认可。证明：王荣华、鹿斌、刘伟奇、刘钊事前的商议、测试的过程：(1)10月14日陶源将赠送流量编码发到群里。(2)刘伟奇、刘钊、陶源等在测试时对技术性的问题、如何规避移动稽核进行了讨论。(3)10月15日，李雪茹等人加群，李雪茹在群里核对数据，陶源打款。(4)10月20日，胡雅加群，在群里催款。(5)鹿斌在群里回答陶源流量是利用4A和Ngboss系统漏洞，通过工号越权办理和跨地区办理。2、从天网鉴定中心提取的陶源、王荣华、鹿斌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鉴定材料。(1)陶源手机，陶源(EricTao陶源(erictea))与刘伟奇(纠结哥(tuziainana_45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8日，刘伟奇告诉陶源按照68折开始出售流量。(2)陶源(EricTao陶源(erictea))与鹿斌（牛爸lubin198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8日，刘伟奇以68折出售流量。(3)陶源(EricTao陶源(erictea))与王荣华。(yao(hunancmccEwxid_iscdanlwedu32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陶源：“今天啥时候开始跑2017-10-1810:16:37”王荣华：“马上就跑了2017-10-18、10:33:26”4元宝一承奇交流群(8205055528@chatroom)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8日，刘伟奇要胡雅将长行2426账号发给陶源，要陶源每天的款付给胡雅账户。(2)王荣华手机记录①王荣华(yao(hunancmccEwxid_iscdanlwedu322)与鹿斌（牛爸lubin198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证明鹿斌与王荣华商量如何使用工号、移动系统的漏洞12月20日，王荣华将移动公司通报的事告诉鹿斌。2018年1月5日，要鹿斌等人一起出60万了难费。②王荣华(hunancmcc(yao))与潘欣(P446283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潘欣：2017-09-30DCjiangxiaoming这个是该点4A登录账号，让他试一下王荣华：搞好了。是不是那10个也能马上搞好？潘欣：2017-10-27你把跑了流量的网点全部发给我。网点名字。把有名字的跑了流量的也发给我。是不是有同时做了和跑了2017-12-27工号'单独列出来。③王荣华(hunancmcc(yao))与唐宇翔(tangyuxiang1989)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2月5日，唐宇翔通过统计自己给出的编码跑出的流量与深圳聚点销售数据不一致，王荣华承认是自己单独卖掉了，要唐宇翔不要告诉潘欣和刘伟奇，并承诺分钱给唐宇翔。12月15日，给唐宇翔微信转账40000元，12月16日微信转账20000元，12月19日微信转账10000元，并告诉唐宇翔剩余的钱到潘欣处结（17日结2.8万+1.58万，18日结3.32万）。2018年1月3日，潘欣去长沙搞通报的事情，1月4日潘欣说要60万元了难。④王荣华(hunancmcc(yao))与刘伟奇纠结哥（tuziainana一456）。⑤王荣华(hunancmcc(yao))与胡雅(ya18321238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2月15日，刘伟奇将胡雅长行2426账户给王荣华，王荣华给刘伟奇15%，将唐宇翔的l0%给潘欣。2018年1月5日，王荣华告知刘伟奇要分摊60万元了难费。⑥王荣华(hunancmcc(yao))与刘钊（爱智慧）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月5日。王荣华要刘钊分摊60万元了难费。(3)鹿斌手机：①鹿斌(牛爸lubin1980)与李雪茹(Da茹儿)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雪茹和鹿斌核对销售数据。②鹿斌(牛爸lubin1980)与王荣华(yao(hunancmcc))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9月份，用衡阳工号加了流量2017年10月18日，王荣华：你以后每天都发我一份，发刘伟奇一份。③鹿斌(牛爸lubin1980)与刘伟奇(纠结哥(tuziainana_456)证明：刘伟奇给鹿斌直接提供编码。④鹿斌（牛爸lubin1980）与“王湖南（传（湖南-12580）”证明：“王湖南”：2017-10-18确认如下：分配比例是我方70%（负责工号及费用），你方30%（刘伟奇、刘钊、陶源）。后续移动如果有人掺和进来，费用在你们的30%里面分配。如果出现要了难的情况，了难费用大家按比例分摊。出货价格6.8折。每天定额2000单。回款由刘伟奇负责。第二天结算前面一天我方的70%的款项。⑤运营商资源技术合作群，证明：2017年10月18日11：14：23陶源建群。（3）、谢海烈、王荣华、刘钊、潘欣、胡雅、陶源银行流水明细(流量卷6)。证明：2017年09月28-2018年1月6日霍乐乐（闫丹、盛和鑫）给鹿斌转账18笔共计3214710.5元，鹿斌给王荣华（建行57760）转账28笔共计1599465.9元；一一鹿斌扣下1615244.6元；2017年10月19-2017年10月28陶源给胡雅转款944309.2元，胡雅转给谢海烈账户×××16.44元一一刘伟奇扣下283293.2元；2017年12月10-2017年12月25陶源给谢海烈账户转款1054642.04元，谢海烈给胡雅账户转款161199.75元；一一王荣华得893442.29元。2017年9月28-2018年01月06王荣华建行账户、谢海烈长行账户共给潘欣转款553370.5元(281430+271940.5)，给唐宇翔转款40000元，给刘钊转款98463.5元(48346+98463.5)，给鹿斌转款44503.5元。（王荣华获利2287587.13元，鹿斌获利1789748.1元，刘伟奇获利444493.25元，潘欣获利553370.5元，唐宇翔获利40000元，刘钊获利146809.5元）。（4）．杨波交通银行4378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8年01月04，汪丽娜转给杨波50000，曾某1转入5笔，每笔50000，共250000;2018年01月10，杨波给邹威尾号0099转款135000元。（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发出的《2017年11月份市场经营业务管理及IMS固话启用分配情况通报》。证明：《通报》第（四）项“渠道违规办理业务情况”载明：长沙、衡阳、常德、益阳、邵阳分公司部分社会渠道，利用系统漏洞在无办理权限的情况下违规给本地或异地客户海量添加异地的赠送流量／话费类（如长沙的网点给衡阳客户添加益阳优惠），全年合计办理23.2万笔，其中“扫码得好礼赠送IOOM省内通用流量”违规办理6.79万笔；“赠送国内通用流量IG”违规办理3.9万笔；“省内流量1G”违规办理1.8万笔。（6）．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与邹威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情况说明。证明：邹威系湖南移动合同制员工，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系签订无规定期限合同。2017年在法律事务与安全保卫部工作，主要负责治安保卫、消防安全、交通安全工作。唐宇翔系湖南移动合同制员工，合同未存档，2017年至2018年间，在省公司业务支撑中心工作，主要负责集团客户业务综合运营平台系统，产品运营支持系统维护工作，落实维护作业计划。（7）．移动公司、深圳聚点、天津盛和鑫公司数据统一性分析：提供人州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证明：从湖南省移动公司调取的29个工号流量交易记录（保存于移动公司提供的discnt20181025（最终版））与从深圳聚点公司和天津盛和鑫公司提取的交易记录吻合。电子证据：1.聚点公司2017电子销售数据证明：聚点公司9月份(9月29-9月30)销售来源于即上游公司为衡阳（漫游）的流量22条，成本价534+利润86.3=620.3（售价）。10月1日-10月17日，销售1111条，成本价33071+利润润5188.2=38259.2（售价）。10月18-10月27，销售268130条，成本价945207.4+利润91162.72=1036370（售价）76+利润54937.5=1117513.5（售价）。2．discnt2018027最终版（文件夹标注为“省移动29个工号充值数据”）。证明：9月20日至12月21日，29个工号共违规充值141642条；2017年9月20日至10月17日共充值18865条，10月18日至12月21日共充值122777条。3．霍乐乐提供的七通道充值数据证明：霍乐乐公司销售鹿斌提供的流量充值总金额合计为3324282元。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天网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26-3，证明：陶源、胡雅、李雪茹手机检测、分析过程及提取的术关内容。二、证明盗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话费的证据1．中国移动湖南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中国移动株洲分公司与唐宇翔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情况说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关于唐宇翔工作职责的相关说明》。证明：唐宇翔于2010年10月校招至湖南移动株洲分公司，2013年11月调中国移动湖南有限公司业务支撑中心工作，岗位是应用维护与支持。唐宇翔系移动公司合同制员工，劳动合同未存档，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省公司业务支撑中心工作，主要负责集团客户业务综合运营平台系统、产品运营支持系统维护工作，落实维护作业计划，负责集团业务、家庭业务、宽带、流量统付、铁通固话等业务的维护工作。在应用维护与支持岗工作及后续进行工作交接期间，因工作需要具有前台营业系统(NGBOSS)工号ZZC00035，后台营业系统(CRM)数据库账号，具备查询营业系统数据库所有数据表的权限，可以查询移动代理商工号信息、功能以及流量产品编码。2．古丈县鸿翔代理点、吉首市乾州赛格互联网分销授权代理点、吉酋市乾州乡下人通讯授权代理点等9个移动业务湘西代理点相关书证，移动业务系统异常登录、缴费的相关书证(1)湘西9个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湘西移动分公司与湘西邮政分公司2018年战略合作协议》、吉首邮储特许经营店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与龙山里耶通全球代理店《手机专卖店N务代理协议》、龙山县里耶镇福尔多互联网分销平台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与吉首市乾州乡下人通信授权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吉首市乾州乡下人通信授权代理点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与古丈县鸿翔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古丈县鸿翔代理点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与泸溪县恩恩便利店授权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泸溪县恩恩便利店授权代理点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与吉首市众鑫OPPO手机专卖店《业务代理协议》、吉首市众鑫OPPO手机专卖店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与龙山县咱果乡小卖部授权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龙山县咱果乡小卖部授权代理点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申国移动湘西分公司与泸溪县白沙镇阳光文具互联网分销平台《业务代理协议》、泸溪县白沙镇阳光文具互联网分销平台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与吉首市乾州赛格互联网分销授权代理点《业务代理协议》、吉首市乾州赛格互联网分销授权代理点在移动NGBOSS系统建档资料。证明：吉首邮储特许经营店等湘西州内9个移动业务代理点与湘西移动分公司签订业务代理协议的情况，案发期间以上9个移动业务代理点有权代理、销售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的相关业务和产品。(2)《统付集团通信费业务协议》。证明：2018年3月29日，肖静妮以长沙双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签订《统付集团通信费业务协议》，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有两种：预付费方式，即双凯公司自协议签订生效后，在移动统付集团通信费业务开通之日前按月度／年度为一个缴费周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移动湘西分公司足额预缴一个周期的费用，并在每个缴费周期开始前足额预存下一缴费周期的费用；后付费方式，双凯公司自协议签订生效后，在移动统付集团通信费业务开通之日后按月度／年度为一个缴费周期，在每个缴费周期结束后，收到移动湘西分公司付款通知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移动湘西分公司足额缴纳上一缴费周期的费用。(3)中国移动衡阳俞公司与熊亮、陈继云签订的《小微渠道业务代理协议》（衡南白水直销点、祁东县洪桥办事处桃花源村授权点）、DCxiongliang.DCchenjiyun的4A登录日志、BOSS工号登录日志。证明：熊亮（衡南白水直销点）、陈继云（祁东县洪桥办事处桃花源村授权点）与衡阳移动分公司签订业务代理协议的情况，熊亮的移动账号于2018年4月3日至4月7日期间登录了中国移动衡阳分公司的4A系统，陈继云的移动账号于2018年4月1日至4月6日期间登录了中国移动衡阳分公司的4A系统，陈继云的BOSS工号2018年4月4日、4月6日登录了中国移动衡阳分公司的BOSS系统。(4)中国移动湖南有限公司《关于清明节期间异常登录我公司系统的情况说明》、《关于提供的说明》。证明：《情况说明》由移动公司组织信息技术中心相关技术人员贺嘉、陈珍文、张博共同核查分析，并经公司各级领导审核，共同出具。湖南移动互联网渠道商需要通过中国移动湖南有限公司网准VPN系统和4A系统进行鉴权认证，方可登录NGBOSS系统进行业务操作。网准VPN系统系进行渠道商鉴权和终端管理的安全系统。渠道商通过互联网仅可使用发送到渠道商绑定手机号码的一次性短信口令进行鉴权登录进入公司内网。4A系统系进行用户鉴权、赋权及单点登录到应用系统的安全系统，通过从已登录网准VPN系统电脑终端上获取该渠道商主账号证书鉴权认证，或使用一次性短信口令认证登录。4A系统会记录下登录过程中渠道商主账号、认证方式、内网虚拟IP地址、登录时间等相关信息。NGBOSS系统，用于给渠道商工号赋权，可以办理缴费，开户等业务。根据4月5日至4月7日的VPN登录日志，发现衡阳2个渠道商主账号通过下发到该主账号绑定手机号码上的一次性短信口令方式登录网准VPN系统。根据4月5日至4月7日的4A系统登录日志，可查看到湘西州9个渠道商主账号使用了证书鉴权验证方式登录了4A系统。通过匹配4A系统登录日志及网准VPN系统登录曰志，可看到在同一个时间段，另有2个衡阳主账号和湘西州主账号使用的虚拟IP地址相同。由于在同一时间段里一个虚拟IP地址仅能供一个电脑终端使用，可发现湘西州的渠道商主账号与衡阳的渠道商主账号在同一台设备登录。根据4月5日至4月7日NGBOSS系统业务日志可以查到湘西州9个渠道商工号进行的相关操作。通过对三个系统日志的分析，从湘西州9个渠道商工号在4月5日至4月7日的缴费日志，结合9个渠道商主账号的4A登录日志，关联出湘西州9个渠道商工号对应渠道商主账号登录时使用的内网虚拟IP地址；根据系统规则，结合网准VPN系统登录曰志及9个渠道商主账号4月5日至4月7日使用的内网虚拟IP地址，关联出4月5日至4月7日登录网准VPN的渠道商主账号为DCxiongliang和DCchenjiyun两个渠道商主账号。3．重庆迈远科技有限公司相关证言及书证，四川千行你我科技有限公司等四家下游销售公司的相关证言及书证重庆迈远科技有限公司相关证言及书证。（ｌ）证人杨某（重庆迈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员工）的证言、重庆迈远科技有限公司与长沙双凯公司往来邙件文档等书证。证明：双凯公司购买重庆迈远公司的流量通软件用于进行流量、话费销售管理，由双凯公司自己登录流量通软件设置参数数据，迈远公司提供软件技术维护服务。双凯公司在流量通软件里设置的四家下游代理。2018年3月中旬公司要求我们技术部联系双凯公司，为他们提供流量通话费模块的技术支持。4．四川千行你我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人员证言及书证。（1）证人刘某1（四川千行你我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初，四川千行公司与长沙双凯公司签订流量合作协议，由长沙双凯公司负责提供话费，四川千行公司负责销售。4月5日至ＩＩ日，千行公司共向贺新伟提供的账户支付了350万元话费。(2)数字产品合作协议，证明2018年4月1日，长沙双凯公司与四川千行你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长沙双凯公司负责提供数字产品数据接口，四川千行你我科技有限公司开发相应系统与之对接，并通过此业务接口实现对双凯公司数字产品的充值。(3)关于账户变更的通知，证明2018年4月6日、4月8日，长沙双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公司结算账户分别变更为鹿斌的招商银行账号、彭硕的工商银行账号(5504)。(4)付款回单，证明四川千行你我科技有限公司转账充值款给长沙双凯公司指定的银行贱户的事实和数额，其中向彭硕(1297)账户转账80万元，向彭硕(5504)账户转账56.3万元，向鹿斌账户转账240万元，共计376.3万元。5.深圳市伍壹卡科技有限公司证言及书证。(1)陈翔、黄巍的证言,证明2018年清明节期间，深圳市伍壹卡科技有限公司与长沙双凯公司贺新伟合作湖南移动话费充值业务，双凯公司提供话费来源，深圳市伍壹卡科技有限公司负责销售，共计充值10余万元话费。(2)关于账户变更的通知,证明2018年4月4日长沙双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公司结算账户变更为彭硕的工商银行账号(1297)。(3)支付业务回单凭证,证明深圳市伍壹卡公司以邢建国账户七次向长沙双凯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彭硕）转账话费充值款共计16.3万元。(4)话费充值记录,证明2018年4月5日至4月6日深圳伍壹卡公司话费充值情况。(5)流量平台接口合作协议,证明2017年5月11日，深圳市伍壹卡科技有限公司与长沙双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流量平台接口合作访议，由长沙双凯公司提供流量包充值接口，深圳市伍壹卡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流量包销售，约定的支付方式为对公账户。6．深圳市宜快科技有限公司证言及书证。(1)张云仲（深圳市宜快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深圳市宜快科技有限公司与长沙双凯公司合作，由长沙双凯公司提供流量，深圳市宜快科技有限公司负责销售。清明节三天销售8732605.76元。(2)业务合作协议,证明2018年4月3日、4日，深圳市宜快科技有限公司与长沙双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由双凯公司提供话费、流量，宜快公司进行网络销售。(3)转账记录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深圳市宜快科技有限公司转账购买流量的资金至长沙双凯公司指定的彭硕、鹿斌、谢海烈等银行账户的事实和数额，其中，向彭硕账户(1297)转账186万元，向彭硕账户(5504)转账165万元，向鹿斌账户转账335万元，向谢海烈(3071)账户转账380万元，共计1066万元。7．浙江开心果科技有限公司证言及书证。(1)程新迪（浙江开心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郑强强（杭州开心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夯人员）的证言，证明浙江开心果科技有限公司与长沙双凯公司合作，由长沙双凯公司提供流量，浙江开心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销售。(2)充值业务标准协议书，证明2018年4月2日，浙江开心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长沙双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充值业务标准协议书，双凯公司委托开心9公司通过话费充值业务系统代理充值湖南省内移动话费，折扣99.4%。(3)银行打款账户变更申请书，证明2018年4月2日，长沙双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公司结算账户变更为谢凤娇招商银行账户。(4)交易汇总、打款记录及电子支付凭证，证明2018年4月5日至7日，浙江开心果有限公司通过湖南双凯话费渠道共交易21197笔，交易金额1790110元；4月4日测试2笔，交易金额15元；4月8日至10日，共交易20090笔，交易金额1751100元；4月5日至10日开心果公司向谢凤娇招商银行账户的事实和数额，共计转账3721000元。8．潘欣、杨波、王荣华通话详单（注意根据通话录音比对），证明潘欣（134××××8888）与王荣华（188××××7777）的通话情况：2018年4月1日21:21:50开始通话2分20秒；4月2日15:15:16开始通话1分57秒；4月5日15:05:19歪22:16:16有过较为频繁的通话，共计10次。潘欣（135××××8115）与杨波（188××××6666）的通话情况：2018年4月5日15:40:50通话20秒；同日16:52:30通话53秒。潘欣（134××××8888）与杨波（188××××6666）的通话情况：2018年4月5日15：40:52开始通话23秒；16:52:32开始通话54秒。4月7日至15日有过多次频繁通话，共计58次。杨波（188××××6666）与黄立忠（186××××9999）的通话情况：4月8日至16日有过多次频繁通话，共计23次。9．银行资金流水及相关证人证言(1)银行交易流水、谢海烈长沙银行账户取款凭条，①王荣华持有的谢海烈账户(3071)收款情况：4月6日收到贺新伟掌控的彭硕账户(1297)转款20万元；4月7日收到下游公司转账5笔共380万元；4月8收到鹿斌250万元，4月9日收到115万元，4月10日收到210万元；4月8日收到谢凤娇账户150万元，4月11日收到谢海烈账户（7854，信用联社）152万元。转出取现情况：4月7日转给王荣华(6217002950100857760，建行)2笔共53万；4月7日转给王荣华(4816990029143847，建行)l笔2万元、4月7日、4月9日转给周小英（王荣华母亲）5笔95万；4月8至II日转给谢海烈340万元（7854，信用联社）；4月8日王荣华在长涉德宇支行取现199.99万、4月9日王荣华在长沙高桥支行取现150万.4月10日王荣华在衡阳分行取现285万元；4月11至12日分散给141个学生账户转出157万元（后被取现80万元），余额27万。②王荣华持有的谢海烈（7854，信用联社）共收到谢海烈账户(3071)340万元，又转回该账户152万元，互抵后收到188万，取现157万，消费17万，余额14万。③王荣华持有的胡某银行账户4月8日收到130万元，当天已被取现。④双凯公司提供的谢凤娇账户收到下游公司232.1万元，当天转给谢海烈账户(3071)150万元。⑤双凯公司提供的彭硕账户（1297）4月5至6日收到下游公司282.3万元，4月6日转给谢海烈（3071）20万元；4月8日转给胡某130万元（后被王荣华、潘欣取现）；4月8日转给彭硕（5504）132.3万元。⑥彭硕账户(5504)4月8日收到彭硕(1297)132.3万元。4月9日转给刘伟奇提供的澳门地下钱庄曹艳华、吴年根、罗会强（刘钊提供）转出109.01万元。⑦鹿斌控制的陈爱琴渤海银行账户4月lI至4月25日转入160万元，转出160万元。⑧李某浦发银行账户4月11日转出50万元至林丽雄账（2866），4月14日收到曾某1转入30万元，4月15日收到20万元。（2）证人曾某1、李某、胡某、林某的证言。证明：①双凯公司共计收到下游公司款项1469.4万元。其中：鹿斌账号收款575万元、谢海烈账户收款380万元，彭硕(1297)账户收款282.3万元，谢凤娇账户收款232.1万元。其中，贺新伟收到的514.4万元中，向王荣华转账300万元，向刘伟奇、刘钊转账109.01万。②王荣华控制的谢海烈账户转出、取现1130万元情况。③鹿斌控制的账户收到160万元及原路转回情况。④潘欣帮助王荣华从胡某取现130万元。⑤王荣华安排李某转50万元给潘欣，50万元是转给曾某1向潘欣提供的林丽雄的账户。4月14日、4月15日潘欣通过曾某1将这50万元转回给李某。10.鉴定意见(l)湘西州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委托鉴定的5枚涉案黄金手镯，重量分别是38.3克、46.44克、38.4克、39.28克、38.93克，含金量分别为999.6%、995.7%、999.6%.999.6%、999.6%。(2)湘西州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①州价认定[2018]38号，证明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委托鉴定的5枚涉案黄金手镯，在2018年4月15日吉首市场合理水平价格分别为13158.34元、13276.64元、12979.2元、15696.72元、12945.4元，共计68056.3元。②州价认不受(2019)22号，证明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委托对移动公司2017午10月至12月的公司流量及2018年4月5日至4月8日的话费进行价格认定，州价格认证中心决定不予受理，理由为法律、法规规定无须进行价格认证。(3)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天网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32号鉴定材料清单：王荣华的三星手机、刘钊的2部OPPO手机、潘欣的华为手机、鹿斌的华为手机、黄立忠的2部华为手机、唐宇翔的ThinkPad笔记本电脑(4)湖南省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①天网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26-1号证明：在“流量平台管理中心”网站中，发现卡号信息4个，代理商列表219个，2018年4月3日至4月8日话费状态报告记录259999条，话费代理充值成功个数233957个，充值原价共计14629760元：在“湖南临时阿里云”数据库中发现记录140895条。②湘天网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32-2号鉴定意见：(1)在检材201803211的VIVO手机上检出图片177张、视频8个、音频7个，检出7个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2)在检材201803212的VIVO手机上检出4个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其中：昵称“阳阳”与59个对象的聊天记录。(3)在检材201803213的honor手机上检出短消息5条，通话记录6条，微信ID“wxid_b4009zvmsu622”昵称“过去”聊天记录124条、图片4张、视频1个，音频1个，中信银行储蓄卡(9940)、已删除聊天记录212条。③湘天网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26-2号、26-3号（向正嫒补充）鉴定意见：1．在编号为201802601-2的检材中检出与案情相关的“HNYD_API.exe”程序及程序的源代码文件；经SHA-256值校验比对，与201802611检材文件中检出的同名程序为同一文件；2．通过对源代码分析，“HNYDAPI．exe”程序可以通过配置文件实现使用指定账号对接受到的业务通过模拟点击页面的方式实现自动充值功能，并将充值结果保存至指定的数据库“hnll_taskl”数据表。保存的项目包含“订单编号”、“充值号码”、“充值金额”、“连接方式”、“回调地址”、“校验”、“操作类型”、“渠道”等信息。3．检出“mRemoteNG“程序的配置文件“confCons．xml”，该文件中包含计算机远程连接地址22个。4．在工作簿1．xlsx中检出吴晓敏4A工号、熊亮工号等16名员工的相关数据信息。5．在编号为201802601-2的检材中检出名为“2018-04-06_成功01.log”和“2018-04-06一成功02.log”的两个文件与201802611检材中的同名文件SHA_256校验值一致，认定为同一文件。6．“2018-04-06一成功01.log”成功处理数据61819条，“2018-04-06一成功02.log”中“处理成功”数据23972条，合计“处理成功”的充值数据85791条。7．在“王荣华美橙服务器”的MicrosoftSQLServer数据库中检出STATEDB库，其中在“hnll_taskl”检出21673条充值记录。8．在“莫晓云阿里云服务器”的镜像文件的hnll_task表中检出119222条充值记录。9．在“莫晓云阿里云服务器”中检出“IIS日志”58503438条’在MicrosoftSQLServer2008数据库中检出代理商充值记录总计21033412条，其中，2018-04-03至2018-04-08六天时间，代理商通过接口成功充值记录259969条，原价金额16462420元，部分代理商充值信息见下表所示。同时检出谢凤娇、长沙双凯公司、广西嘉赐科技有限公司，湖南皓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银行卡相关信息。④湘天网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39号鉴定意见：(1)在检材201903901的oppo（刘钊手机）中检出昵称为“爱智慧”的微信账号。(2)在检出201903903的VIVO（王荣华手机）中检出昵称“琳琳”、“佳少”、“阳阳”的微信账号。10.勘验笔录湘西州公安局网技支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据10卷126-204)湘公（网技）勘[20181002号证明：通过查询双凯公司迈远平台“任务管理”一“话费管里”一“状态报告”，4月5日至8日共有259971条充值话费记录；对双凯公司迈远平台“话费管理”一“统计分析”一“代理结算账单”选择4月3日至4月8日进行统计，合计金额14629760元。11．微信记录(1)王荣华hunancmcc(yao)与鹿斌lubin1980（牛爸）的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3月26日、4月3日王荣华与鹿斌二人商议通过空中充值刷话费，筛选湘西地区工号等事宜。(2)鹿斌lubin1980（牛爸）与王荣华hunancmcc(yao)的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7日，王荣华与鹿斌二人商议分成比例，给业务支撑（唐宇翔）5%，潘欣7.5%。以及已给别人的分成为40%+5%+7.5%。(3)王荣华与唐宇翔、刘伟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3月27日一4月4日唐宇翔、刘伟奇为王荣华筛选小微工号。(4)贺新伟、刘伟奇、鹿斌、肖静妮、王琳、王荣华、刘钊等人所在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5日至7日，在销售话费时王荣华、王琳负责在充值失败时登录NGBOSS系统查询充值状态，并截图发到微信群；贺新伟与肖静妮负责在下游公司卡单及充值失败情况下与鹿斌进行技术对接；鹿斌则根据上述情况及时进行技术处理。(5)王荣华与刘钊（爱智慧）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4日，王荣华向刘钊提供鹿斌账户、刘钊提供邓赞、余亚华账户。(6)王荣华（阳阳）与鹿斌（牛爸）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7日王荣华将杨波账号发给鹿斌，要鹿斌向该账户转账100万元。鹿斌告知王荣华总金额为1385万元，4月9日鹿斌还向王荣华提供的谢海烈湖南农倍银行转账575万元。(7)王荣华（阳阳）与潘欣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4月7日，潘欣将杨波账户发给王荣华。2018年4月11日，潘欣将林丽雄账户发给王荣华。12.录音翻音材料证明：(1)4月8王荣华、潘欣、杨波商议，杨波两次给黄立忠打电话：“黄总，我跟他们见了一面，刚才他们的诉求很简单，内部处理就可以了，该罚的就罚的一点。”“你去跟那边打个招呼，说一个朋友要过来交流业务。以这个名义去，你也装作不晓得这个事。我就让他们过去。”潘欣、王荣华给杨波送钱：女1：把钱拿出来了，走了。男1：不急，真不急，搞定了再那个。王荣华：这个事情，你拿着用……(2)3月25王荣华、潘欣二人商议电子券、话费、流量业务(3)4月5王荣华与潘欣商议给杨波30%，先付100万元给杨波，潘欣分成5%或者100万的车。(4)4月5潘欣未向杨波确认前，王荣华已经窃取到话费50万元。(5)4月5日潘欣告知杨波利用移动公司业务做话费业务，准备做1000万元，给杨波分成30%，杨波负责了难，杨波同意。潘欣：“就是有个漏洞，然后支撑这边解决了，技术开发也没有问题了，工号也解决了，然后就准备做话费，做1000万元的话，你拿30%走，了难负责，行不行?”杨波：“好吧，我来负责了难。”潘欣：“负责了难，我要开工了，是湘西的工号。”(6)4月7王荣华与潘欣商议先给杨波100万元(7)4月7潘欣要杨波把账号发过来(8)4月7杨波要求潘欣不要转到账上，不要留痕迹(9)4月8王荣华与潘欣商议取200万元，潘欣告知杨波取了200万元，要杨波把位置发给潘欣，把200万元送给杨波。13．证人证言(l)湘西州移动公司相关人员证言李仁龙（湘西州移动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①清明节假3天期间湘西州内9个移动代理渠道账户以空中充值方式向全省14个地市的22万移动用户销售话费1392.7万元，截至4月11日有118.6万元被州移动公司冻结；②4月12日，黄立忠经省移动公司刘胜飞介绍联系了李仁龙，杨波、潘欣、皮遇祥经黄立忠介绍，当天下午由潘欣、皮遇祥与李仁龙见面，潘欣承认清明节充值卡销售的事是潘欣等人实施的，提出不要报案、不退钱、以集团欠费的方式平账。黄某1（湘西移动公司财务部经理）的证言、黄某2（湘西州移动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刘某1的证言、罗某1的证言证人黄某1、黄某2、刘某1、罗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综合证实了2018年清明假期间（4月5日至4月7日），中国移动湘西州分公司下属9个代理商的缴款账户共产生1511万元话费充值，第三方销售平台以互联网方式向湖南省内14个地市约16万移动用户充值话费1392万余元。9个代理商均未实际操作充值，除9个代理商账户被冻结的110余万外，剩下1300余万资金均未回流到湘西移动公司账户。（2）田某、黎某、石某、黄某3、许某、袁某、叶某、张某、汪某、曾某2的证言，证实了古丈县鸿翔代理点、吉首市乾州赛格互联网分销授权代理点、吉首市乾州乡下人通讯授权代理点、吉首市众鑫ＯＰＰＯ手机专卖店、吉首市邮储特许经营店、龙山县里耶镇福尔多互联网分销平台、龙山县咱果乡小卖部授权代理点、泸溪县白沙镇阳光文具互联网分销平台、泸溪县恩恩便利店授权代理点等涉案的湘西州内9个移动业务代理点，有权代理、销售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的相关业务和产品。以上9个代理点的移动工号均长期未使用，9个代理点的实际控制人在2018年4月5日至7日期间，均未向移动公司缴纳话费预付款，也未登录移动ＢＯＳＳ系统办理话费充值业务，工号未曾借给他人使用。（3）秦某、韩某、龙某的证言证明：证人秦某、韩某、龙某的证言证明了三人在2018年清明假期间，通过淘宝、微信等网络平台为自己的移动手机号码成功充值话费的事实。(4)双凯公司负工魏进学、莫晓明、龚湘桂、刘蓉、彭硕的证言。证明：(l)双凯公司2018年3月开展话费统付业务，3月底贺新伟、肖静妮组织公司员工开会，贺新伟介绍了清明节期间公司会有话费充值业务，肖静妮在会上就充值流程、卡单处理、查询余额等内容组织培训，给每人分配了用于登录迈远平台的低权限账号和密码；(2)3月底贺新伟要求魏进学、邹卓、彭硕开设私人银行账户用于公司转款走账，彭硕、魏进学、邹卓将开设的银行卡、u盾和密码交给了公司；(3)4月5日晚，莫晓明在肖静妮的安排下给3家公司进行充值约20万元。(4)4月5日至7日一共收到下游公司1494.4万元，从上游公司卖出去1392.313万话费资源，我们给下游公司是0.992或者0.993的折扣，因为这是预付款，截止时还有1075261.49元余额。（5）刘某2的证言证明：①2018年4月初，王荣华问过刘某2关于移动代理商话费充值的业务，包括代理商提交话费的界面、是否充值到空中充值的账户，存钱时有没有短信提示及提示内容等；②4月9日，刘某2陪王荣华到衡阳江东长沙银行预约取现200万，后取现80万；③王荣华持有多个移动工号，2017年ｌ1月王荣华借刘某2的移动工号ＤＣｗａｎｇｃｏｎｇ登录ＢＯＳＳ系统，当时未提交刘某2的短信验证码；④4月16日，王琳告知刘某2，其从潘欣处得知王荣华参与了吉首移动话费损失一千多万的事，潘欣、王琳、刘志华找到杨波帮忙，潘欣之前和杨波有过沟通，现在杨波不承认，潘欣和王荣华还给省移动公司的人送过钱，包括“牛爸”、潘欣在内的六个人参与了分钱。(6)严正平、刘馗证言证明：4月7日杨波曾告诉刘馗自己一个朋友利用移动公司漏洞，从湘西移动刷钱出来，杨波向刘馗询问有没有关系找到湘西穆动公司老总李仁龙，希望湘西移动不追究此事，并可以拿100万元来感谢刘馗。（7）向某的证言（8）赵睿的证言，证明赵睿按照鹿斌的安排，于4月14日至16日将160万元转至鹿斌指定的银行账户。事后，鹿斌明确告诉赵睿，其清明节期间在湖南合作的项目出了问题，该160万元涉及到刑事犯罪，是退回去的。（9）李某、蒋某、彭某、刘某3、罗某2的证言2018年4月中旬，王荣华将大量现金、一部手机、五个金手镯交到李某处，李某接受了王荣华还款125万元现金，受王荣华安排将200万元现金要刘某3、蒋某、罗某2、彭某存入银行转入鹿斌账号，并提供了100多个农行账号给王荣华用于转款。案发后李某将王荣华的917.36万元、5个金手镯、1部手机全部退缴，并辩解自己事前不知道所有现金的来源。（10）廖某、何某的证言，证明刘伟奇停放在株洲市奥园神龙养生城地下车库的车内放有95万元人民币现金。2018年4月中旬，刘伟奇将62.4万元转入何某农行账户。上述现金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1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事前商量阶段（主观犯意）(1)王荣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鹿斌找到系统漏洞后，王荣华告知了潘欣，二人商定利用移动NGBOSS系统的漏洞充值话费，潘欣告诉王荣华称已摆平移动公司内部关系以应对事后稽查，二人商定了利润分成及实施时间。王荣华将利用移动公司系统漏洞充值话费的事告知了刘伟奇，询问是否能够接通刘伟奇的销售平台，刘伟奇同意共同实施，刘钊提出负责销售，王荣华和刘伟奇、刘钊谈定了利润分成。(2)潘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湘西州移动公司计算机被非法控制并造成1000多万话费损失之前，我和杨波就知道王荣华要做违规的移动业务，要我们负责在事情暴露后去了难摆平，我们都答应了。(3)鹿斌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王荣华电话告诉我他能拿到沉默工号（长时间没有用了的工号），问我能不能做个程序，把移动公司充值的预付款先存到账户里面，再短时间内快速把这些账户里的钱卖出去。当时我知道他给我提这个要求，就是要快速的从移动公司里面盗取钱出来。我知道这个是犯罪行为，我作为程序员遇到这些就想先试试能不能做出来，我就答应他了。(4)杨波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潘欣给我打电话讲，她们要做话费的业务，要我摆平移动公司内部，不要被稽核，不要关停她们的工号。我记得她当时告诉我就300万到400万的量，并承诺给我30%提成。我说的违规业务在我理解里，我们这个行业会把移动公司一些政策漏洞利用起来，把移动公司的通讯费最终获利在自己手中。(5)刘伟奇的供述和辩解，王荣华给我说了销售话费的事情之后，我把这个事情告诉给了刘钊，刘钊应该也和王荣华联系过。后来我发觉这个事情金额太大，风险大，就要刘钊通知王荣华我们不参与这个事情了。刘钊就当着我的面电话联系了王荣华，王荣华就给我们讲了黄立忠参与的事情，并要我们继续维护好贺新伟的销售渠道，不要断了销售渠道。刘钊就和王荣华确定了给我9.2折，也就是我和刘钊一起平分9.8折与9.2折之间的0.6折的差价。我当时也就同意了。我还跟贺新伟说要贺新伟把销售款打给刘钊，后来这个钱也是通过刘钊收款的。(6)刘钊的供述和辩解，在王荣华窃取湘西州移动公司话费实施之前，我是知道的。2018年4月1日或2日，刘伟奇找到我说，王荣华找到他，邀他一起做通过计算机漏洞和移动公司的闲置工号充值话费的业务，在清明节假期时具体实施。当时刘伟奇说法律风险太大不愿做，但王荣华那边的人要他做，说有人能摆平，刘伟奇就让我和他一起做，刘伟奇负责销售渠道，我帮助他和销售渠道贺新伟的双凯公司与王荣华进行对账和催款。(7)唐宇翔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中下旬（具体时间记不清），刘伟奇、王荣华和我联系，我就知道他们想搞移动公司话费。他们通过什么手段窃取了移动公司多少钱的话费我不清楚。刘伟奇承诺给我10%的分成，2018年4月4日清明节放假前一天，刘伟奇和我联系，我和刘伟奇在长沙君逸山水酒店见面，他告诉我潘欣和王荣华准备在清明假期间搞话费，世丛哩垄边韭盘盛边五—业竖上上问我什么意见，这个风险很大，我要考虑一下，后来到车上刘伟奇告诉我，这件事情搞好后帮我去跟他们争取l0%的利润，我没有表态，我当时心里想，自己不能掺和这个事情了，不管他们成功与否，我只是提供几个工号而已，问题不是太大，如果他们能够搞成功，我也能够得到一些分成。(8)贺新伟的供述和辩解，3月底刘伟奇通知我，清明节假期间有活动话费充值的业务，要我负责联系好双凯公司下游给我们公司做分发的客户，我当时联系了四川千行公司、杭州恩连公司、深圳宜快公司、深圳五一卡公司四家公司。(9)肖静妮的供述和辩解，3月底或4月初，刘伟奇找到贺新伟说移动公司有一批话费的“活动”营销量，大概有1000多万在清明节做。正式运营的是这个移动活动量是在清明节的时候也就是4月5日的中午开始的。我所知道的就是刘伟奇有很好的移动资源，给我们一起做这个移动“活动”的营销量，至于刘伟奇从什么地方获得的这个营销量我不清楚。BOSS系统是移动公司肉部分配给我们下游用于查询话费充值情况、查看密匙等业务的账户。贺新伟给我说的是我们与“承奇公司”对接的通道内有1000多万话费充值量，下游公司给我们指定账户打多少钱，我就通过这个通道给下游公司加多少话费量。肖静妮的多次供述基本一致，均辩解自己事前并不知情，其和贺新伟都是4月15日通过刘伟奇知道话费有问题。实施阶段(1)王荣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给鹿斌发完微信（告知利润分成比例）2、唐宇翔和刘伟奇分别通过WX给我发了两份excel表格，每份里面大约3千多个沉默工号，一起大约有6千多个工号。3、4月4日我把我筛选的通过测试可以操作的5个工号发给了鹿斌，4月5日中午又找到4个工号可以操作，最后我一共找到9个工号通过测试发给了鹿斌。4、清明三天我们总共卖出去1385万的话费。(2)潘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盗窃话费具体实施情况。(3)刘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盗窃话费具体实施情况。(4)贺新伟的供述和辩解（充值测试、要求员工提供私人账户、安排分工值班）(5)肖静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销售话费情况。(6)鹿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开发软件盗窃话费具体实施情况。(7)王琳的供述和辩解，只是“牛爸”（鹿斌）叫我帮他操作了一下软件，具体怎么回事我当时不清楚。分赃、了难阶段(1)王荣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给杨波、潘欣、鹿斌分赃情况。(2)潘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及杨波分赃情况。(3)刘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分赃109万情况。(4)皮遇祥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18日）（去湘西的目的）（主观对送钱的认知）。（5）王琳的供述和辩解（从李某处取钱给潘欣）（潘欣退200万元）（事后商议）（退220万元到李某处）。(6)鹿斌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22日)（转杨波100万元、转谢海烈575万元）（收款160万元）（5月9日）（收款170万元）王荣华的部分赃款去向）。(7)杨波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25日）（鹿斌转100万元，退100万元）（收80万元）(5月12日)潘欣第二次给我送120万是潘欣提出来的。（杨波联系黄立忠的过程）(5月12日)。(8)黄立忠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23日)。（五）综合证据1．接收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话费案来源于被害单位中国移动湘西分公司报警，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受理后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侦查。流量案来源于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工作中发现的警情，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侦查。2．湖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湖南省公安厅于2018年6月6日将王荣华、潘欣、刘伟奇等人涉嫌盗窃、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一案指定湘西州公安机关管辖。3．户籍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王荣华、潘欣、贺新伟、刘伟奇、杨波、黄立忠、刘钊、鹿斌、唐宇翔、王琳、肖静妮、皮遇祥、陶源、李雪茹、胡雅、邹威等人的身份情况，以上人员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抓获证明。证明：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井湾子派出所接受湘西州公安局办案协助，于4月17日19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抓获犯罪嫌疑人潘欣、皮遇祥，同日20时许在长沙市万博汇小区抓获犯罪嫌疑人杨波，同日20时许，在长沙市天心区××社区山水洲城抓获犯罪嫌疑人贺新伟、肖静妮，同日21时许在长沙市开福区××路××号香樟雅群抓获犯罪嫌疑人黄立忠。2018年5月6日ｌ时许，衡阳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接受湘西州公安局办案协助，在衡阳市蒸湘区维也纳国际酒店抓获犯罪嫌疑人王荣华，2018年4月17日23时许在衡阳市石鼓区××路××公寓大厦抓获犯罪嫌疑人王琳。长沙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第一大队配合湘西州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5月14日8时许在长沙市开福区××单元××栋××室门口抓获犯罪嫌疑人唐宇翔。2018年4月17日，株洲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炙湘西州公安局办案协助，在株洲市天元区白鹤居委会西域名邸抓获犯罪嫌疑人刘钊，于2018年4月26日13时许在株洲市天元区××路××大厦附近抓获犯罪嫌疑人刘伟奇。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广开派出所配合湘西州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7日18时许抓获犯罪嫌疑人鹿斌。2018年8月31日21时许，湘西州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通过蹲点守候，在株洲市芦淞区锦绣江山××栋××室抓获犯罪嫌疑人胡雅。2018年8月31日16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高新技术园派出所民警配合湘西州公安局民警，在深圳市南山区××大厦××室抓获犯罪嫌疑人陶源、李雪茹。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井湾子派出所接受湘西州公安局办案协助，于2018年4月19日，在长沙市××南移动总公司抓获犯罪嫌疑人邹威。5．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领条。证明：湘西州公安局已将涉案资金1012.36万元发还中国移动湖南有限公司湘西州分公司。6．刘伟奇前科材料、王荣华行政处罚材料、《情况说明》。证明：刘伟奇任法定代表人的株洲市棋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09年6月22日被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刘伟奇任实际控制人的株洲市安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09年6月22日被浏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刘伟奇因涉嫌寻衅滋事事实不淆，证据不足，于2017年8月7日被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王荣华因涉嫌诈骗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行政处罚。湘西州公安局网络安全与技术侦查支队出具说明，经在铜仁市公安局、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铜仁市检察院对黄立忠的犯罪前科进行查询，均未找到相关前科资料。7．案件移送回执单，证明：湖南日报报业集团子公司湖南曰报新媒体发展有限公司将与湖南移动公司置换的流量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出售，相关人员可能涉嫌犯罪案件线索已由州公安局移送湖南省公安厅法制总队。8．证明涉案款物扣押、发还情况的证据——话费①湘西州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杨波持有的l部iphoneX手机、黄立忠持有的2部华为手机、刘钊持有的l张招商银行卡、1部oppoR15手机、l部oppoR9手机已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②搜查笔录、中国银行汇款申请书、中国银行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手机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招商银行电子回单、手机转账汇款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湘西州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5月2日依法对李某位于衡阳市珠晖区××栋××单元××室的住宅进行搜查，当场搜出王茉华放于李某处的475万元现金、5副金手镯、3台通讯设备；李某持有的655万元现金（人民币）、37.03万元现金（人民币）、退缴的225.33万元（人民币）、13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5副金手镯、1部三星手机已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③搜查笔录、现金缴款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湘西州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5月4日依法对廖某停放在株洲市天元区珠江北路奥园神龙养身城9楼地下停车场内的奥迪Ａ8进行搜查，当场搜出刘伟奇放于奥迪Ａ8后备箱内的95万元现金（人民币）、一部ｏｐｐｏＲ15手机，该95万元现金已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④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何某持有的62.395万元已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⑤扣押物品清单。证明：王荣华持有的三张身份证（王荣华、谢海烈、马艺文）、2张手机卡、3部手机(vivoX7.vivoX9.honor7X).4张银行卡（中信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长沙银行、湖南农村信用社）、1本笔记本己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⑥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湘西州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4月17日对鹿斌、赵睿位于天津市南开区××路××栋××单元××室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将鹿斌持有的1部华为荣耀ＮＯＴＥ8手机、5张银行卡，ｌ张身份证、ｌ张往来港澳通行证，赵睿持有的ｌ张身份证、4部华为手机、ｌ部索尼手机、14800人民币、14张手机电话卡、1个移动硬盘、1个读卡器、ｌ张银行卡、1个招商银行ｕ盾、ｌ台电脑主机、5台电脑依法扣押在案，其中ｌ台手机、2张身份证（鹿斌、赵睿）、1个读卡器、1个移动硬盘、14800人民币、ｌ张往来港澳通行证已依法发还赵睿。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湘西州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5月14日对唐宇翔在中国移动湖南有限公司市场部1503室的办公室、位于长沙市开福区××栋××单元××室的住宅进行搜查，将唐宇翔持有的5台笔记本电脑（2台联想、索尼、Ｔｈｉｎｋｐａｄ.ｓｕｒｆａｃｅ5各1台）、ｌ部ｉｐｈｏｎｅ手机、ｌ部华为荣耀手机、4个硬盘、ｌ台组装电脑、1个ｕ盘、ｌ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ｌ张Ｓｉｍ移动卡、1个中国建设银行ｕ盾、3个ｕ盘、ｌ台方正台式电脑依法扣押在案。⑧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领条。证明：湘西州公安局已将涉案资金1012.36万元发还中国移动湖南有限公司湘西州分公司。——流量①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①湘西州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8月31日依法对胡雅位于株洲市天元区××座××栋××室××室进行搜查，当场搜出胡雅持有的3部手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2本纸质账本，以上物品已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②湘西州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8月31日依法对位于深圳市南山区××路××大厦××室的深圳市聚点互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当场搜出王涛、刘晓华、贾茹、陈舒婷、裴小勇梁梓行、郑锐等人持有的5台ａｃｅｒ笔记本电脑、ｌ台ａｃｅｒ宏基笔记本电脑、1部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ｌ台戴尔服务器，以上物品已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③湘西州公安局办案民警于2018年8月31日依法对位于深圳市南山区××街道××大厦××号××室的深圳市聚点互动通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当场搜出陶源持有的1部ＶＩＶＯ手机、1部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2台苹果笔记本电脑、3张银行卡（浦发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李雪茹持有的1部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ｌ部ＯＰＰＯ手机、1台联想ｉｄｅａｐａｄ笔记本电脑、214张聚点公司文件，邵园园持有的1台联想电脑主机、1个金蝶财务软件密匙，张霞曼持有的4个银行ｕ顿、2个Ｕ盘、Ｉ台电脑主机，陶源持有的聚点公司所有的8台台式电脑、15台笔记本电脑、1个移动硬盘，以上物品已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④陶源持有的2本皮质笔记本、107份纸质文件和票据、1个塑料文件夹（贴有“客户合同”字样）已被湘西州公安局依法扣押在案。⑤1部苹果iphone7手机已发还裴小勇；1台苹果笔记本电脑、l台笔记本电脑已发还杨业磊。被告人提交的证据1、被告人鹿斌提交了天津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明在抓获当日，鹿斌已经在其所在区域投案，抓获经过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鹿斌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唐宇翔的工作表现证明。唐宇翔退赔24万账款的票据。3、社区证明、物业证明、单位证明、品行证明、成长经历，证明刘钊的人身危害性较低，其平时表现情况及他受到圈子各个方面的认可。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被告人鹿斌提交的主动投案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被告人刘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荣华、鹿斌、潘欣、唐宇翔、刘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移动公司工号和非法获取的流量编码，采取计算机技术手段，盗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流量，其中被告人王荣华、鹿斌盗窃流量共计人民币546.8594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潘欣、唐宇翔、刘钊盗窃流量共计人民币215.8836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荣华、鹿斌、潘欣、杨波唐宇翔、刘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移动公司工号，采取计算机技术手段，通过在移动公司计算机系统内为其控制的工号擅自添加话费的方式，盗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话费，共计人民币1511.3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均构成盗窃罪，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荣华、鹿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欣、杨波、唐宇翔、刘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鹿斌、潘欣、唐宇翔、刘钊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荣华、虽然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但未予以退赃，不符合认罪认罚条件，王荣华到案后如实供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鹿斌主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宇翔取得被害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宇翔、潘欣、刘钊主动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性质、情节、作用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荣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5月6日起至2032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鹿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8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潘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4年4月16日止。罚金已经缴纳）四、被告人杨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8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唐宇翔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罚金已经缴纳）。六、被告人刘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罚金已经缴纳）。七、责令被告人王荣华、潘鹿斌向被害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退赔被盗流量损失515.259452万元（鹿斌退赃70万元予以折抵）,被告人潘欣、唐宇翔、刘钊对其中215.388362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唐宇翔已退赃款24万元，潘欣已退赃款35.33705万元、刘钊已退赃款14.6809.5万元予以折抵）。八、责令被告人王荣华、潘欣、杨波、唐宇翔、刘钊向被害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退赔被盗话费损失317.9871万元。九、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十、公安机关押王荣华用盗售话费所得购买的5只黄金手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所得款项退还被害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洪审 判 员  王维国审 判 员  颜 晖人民陪审员  陈万东人民陪审员  龙菊英人民陪审员  邓 斌人民陪审员  黄晓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陈 雯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