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耿世训，男，196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枣强县吴旧路寺村**，捕前住，2008年至2011年10月任吴旧路寺村村支书。2014年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到枣强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再次投案，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枣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枣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以枣检公诉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世训犯聚众斗殴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冠疫情本案于2020年4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世训及其辩护人程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2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2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吴国振（另案处理）与孟召泉（另案处理）在电话中发生争执。被告人耿世训遂帮助吴国振联系到孙海龙（另案处理），孙海龙又纠集了“老虎”（基本情况不详）等人。“老虎”等人在孙海龙等人的指使下，持铁棍等工具前往枣强县吴旧路寺村人民街，与手持砍刀等凶器的孟召泉一方进行殴斗，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 2006年4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耿世训先后担任枣强县吴旧路寺村临时领导小组组长及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负责村内全面工作。在此期间，被告人耿世训于2007年4月以19.5万元的价格将本村一块552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枣强县李富庄村任风宝；2007年4月、2010年8月分别以16.8万元、10万元价格将一块470.4平方米及504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枣强县老小营村的郑某；2007年6月以15万元的价格将一块576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枣强县大营村郑春超，以10万元的价格将本村一块576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本村村民孟广贵；2010年3月以10.1万元的价格将本村一块896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枣强县马王寺村的马文明；2011年8月以35万元的价格将位于本村村东720平米土地非法卖予枣强县东石村的张某。被告人耿世训通过以上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共计获利116.4万元，所得钱款用于改善本村排水问题及村内基础设施建设。 3 2009年，被告人耿世训以陈红帧经营的枣强县源楠盛皮草有限公司名义与户文江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以10万元的价格获得户文江经营的永恒皮草有限公司西侧一块约8亩的土地。后耿世训与同年将该块中736平方米土地以10.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又宁，将该块地中736平方米土地以10.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又峰，将该块地中672平方米的价格以1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崔世广，共从中非法获利22万元。 综上，被告人耿世训之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耿世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予认可，辩称，其未纠集他人聚众斗殴；本村土地是对外租赁而非转让，且经过领导的许可，其获得的永恒皮草有限公司的土地实际面积不足8亩。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耿世训主观上没有“报复他人、争霸一方”的主观故意，没有证据证明耿世训通过电话召集孙海龙帮助吴国振打架，或参与过孟召泉和吴国振的斗殴行为；关于指控的本村土地部分，签订协议的是吴旧路寺村村委会，而非耿世训个人，签订的是土地租赁协议，不是买卖协议，对外承包租赁的目的是为了村民集体利益、而非个人牟利、经过村民大会表决、经过镇政府同意加盖印章，耿世训没有获利116.4万，马文明的621.33㎡及张某的720㎡土地经测绘认定为建设用地，不应计算在内；关于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转让手续合法。为被告人作无罪辩护。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4 2012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吴国振（另案处理）与孟召泉（另案处理）在电话中发生争执。被告人耿世训遂帮助吴国振联系到孙海龙（另案处理），孙海龙又纠集了“老虎”（基本情况不详）等人。“老虎”等人在孙海龙等人的指使下，持铁棍等工具前往枣强县吴旧路寺村人民街，与手持砍刀等凶器的孟召泉一方进行殴斗。 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事实 2006年4月至2011年10月，被告人耿世训先后担任枣强县吴旧路寺村临时领导小组组长及村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负责村内全面工作。在此期间，被告人耿世训于2007年4月以19.5万元的价格将本村一块552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枣强县李富庄村任风宝、2007年4月、2010年8月分别以人民币168000、100000元价格将一块470.4平方米及504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枣强县老小营村的郑某、2007年6月以人民币150000元的价格将一块576平方米土地转让给枣强县大营村郑春超、2010年3月以人民币101000元的价格将本村一块896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枣强县马王寺村的马文明、2011年8月以人民币350000元的价格将本村一块720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枣强县东石村的张某。耿世训以上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共计获利人民币106.4万元，所得钱款用于改善本村排水问题及村内基础设施建设。 2009年，被告人耿世训以陈红帧经营的枣强县源楠盛皮草有限公司名义与户文江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以人民币100000元的价格获得户文江经营的永恒皮草有限公司西侧 5 一块约8亩的土地。后耿世训与同年将该块中736平方米土地以人民币10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又宁、将该块地中736平方米土地以人民币10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又峰、将该块地中672平方米的价格以人民币11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崔世广，共获利人民币22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耿世训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郑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孙海龙等人的供述，书证土地四至证明、收款条、枣强县吴寺村民主理财监督小组收据、枣强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证明、枣强县人民政府书面证明、枣强县国土资源局证明及测绘图、被告人耿世训的户籍户籍证明等证据，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耿世训纠集众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且应予并罚。鉴于其自动投案，可从轻处罚；其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该罪又可从轻处罚。关于其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被告人耿世训转让给本村村民孟广贵的土地，因系村集体内部流转，应予扣除。关于其及其辩护人所辩，其未实施聚众斗殴犯罪，经查，同案犯孙海龙、吴国振均供述被告人耿世训打电话指使孙海龙纠集他人与孟召泉一方进行殴斗，且上述证据与其他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耿世训实施了聚众斗殴犯罪，故以上所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张某及马文明的部分土地系建设用地应予扣除的辩护意 6 见，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村土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对外流转系非法行为，以上辩护意见与法不合，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其他所辩，经查，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耿世训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耿世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7 审 判 长  李 豹 审 判 员  马 超 人民陪审员  庄淑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侯旭东 书 记 员  刘 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