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1281号原告: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东城镇杨家坪大坡组**。法定代表人：李事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袁亚，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祖福，湖南鼎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特凡，男，197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代理人：谢长湖，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婷婷，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覃君君，男，1974年3月17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石门县。原告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眸科技”）诉被告郑特凡、被告覃君君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覃君君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深眸科技的法定代表人李事成及委托代理人袁亚、王祖福，被告郑特凡及其委托代理人谢长湖、王婷婷，被告覃君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眸科技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郑特凡删除在各大网站平台发布的不实言论，停止继续散发不实言论并消除影响；二、请求判令被告郑特凡在潇湘晨报或湖南日报等省内知名报纸登报对原告赔礼道歉;三、请求判令被告郑特凡赔偿原告的相关经济损失143043.89元;四、请求判令被告郑特凡承担原告的公证费用2020元;五、请求判令被告郑特凡承担本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依法增加诉讼请求为：将相关的经济损失额由原告诉求的143043.89元增加为409523.296元；请求判令被告覃君君和被告郑特凡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7日左右，互联网各大网站平台突然出现了很多被告(郑特凡先生)发表的关于“(若菲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此类文章，文章主要内容是讲述被告郑特凡在2019年8月与原告签订了特约经销商合同后被原告故意坑害钱财的事实。但是经查实，原告与被告郑特凡之间并未有签订任何的特约经销商合同，也并无任何商业合作往来。故此事纯属子虚乌有，被告郑特凡属恶意造谣，发布不实言论。2019年11月16日下午3点左右，原告人事主管主动联系了被告郑特凡，要求被告郑特凡对自己在网络上发布的不实言论进行删除，否则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被告郑特凡非但拒绝删除，还大胆扬言“你去告吧”此类言语，态度极其嚣张(通话语音记录附后)。11月18日，在原告持续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原告人事主管前往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取得了被告郑特凡在互联网上恶意诽谤原告，侵害原告名誉权之证据，以供起诉被告郑特凡之用(原告申请公证实际产生费用2020元，公证书证据附后)。被告郑特凡的上述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名誉权，并对原告造成了极其不利的影响与相应的经济损失。被告郑特凡在他的诽谤文中提及自己作为原告的经销商被原告坑害一事(详细内容可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这直接导致原告2019年11月份与12月份销售业务完全瘫痪没有任何销售收入，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为160892.296元(即原告没有销售收入的情况下，十一月与十二月的运营成本亏损，详细计算清单与证据附后);另外此前原告为推广产品的销售特意在长沙望城区的最通国际会议中心举办了一场大型的产品发布会，被告郑特凡在其所写的诽谤原告的文章中也提及了此事并恶意丑化与抹黑了此次会议(详细证据可以参看原告之前提供的公证书)，这直接导致了原告在产品发布会后没有任何的销售收入，致使原告花费在本次产品发布会的费用全部都付之东流，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为248631元（即原告花费在产品发布会上的所有费用，详细计算清单与证据附后)。以上的2处共计对原告造成相关经济损失为409523.296元。由于被告郑特凡发出了严正声明(郑特凡本人己经签字、按了手印)供认出被告覃君君也参与了本案并实际己造成了对原告的名誉损害和相当一部分的经济损失。故请求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予支持。被告郑特凡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问的解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原告所诉称的被告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根本不存在：一、被告并未在任何网络平台和论坛发文和发帖，亦未委托他人在任何网络平台和论坛发文和发帖，故被告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赔偿责任。本案系名誉权纠纷，系侵权纠纷。被告主观上没有损害他人名誉的故意与过失，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损害他人名誉的行为。从本案看被告郑特凡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原告仅根据公证处出具的一份《公证书》，便认定《陷阱中“若菲尔”机器人，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一类文章系被告郑特凡所写所发，要求被告郑特凡删除网络上发布的言论，是毫无根据的。被告郑特凡既无发文网络平台、论坛的账户，也不知道如何使用网络平台、论坛发文，也未委托他人在任何网络平台、论坛发文发帖，文中的电话和图片均系他人自行收集整理，被告并未提供过。既然被告没有写过也没有在网络平台、论坛上发布过文章，也未委托他人在任何网络平台、论坛发文发帖，也就没有办法删除网络平台、论坛的发文发帖，更无义务删除网络平台、论坛的发文发帖。原告的人事主管联系被告，要求被告对网络上发布的文章进行删除，不删除就起诉被告，被告觉得自己没有发文发帖，因此无义务也无能力进行删除。故被告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赔偿责任。二、被告覃君君系原告的副总裁，也系若菲尔机器人项目的合伙投资人之一，其知道被告郑特凡合伙投资若菲尔机器人项目所参与的一切有关的事宜，其冒用被告郑特凡的名义所发布的一切文章、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应由他承担，与被告无关。2019年6月25日，被告覃君君入职原告，担任原告的副总裁。2019年8月24日，被告覃君君出资2万元，与案外人扈凯它、王华香以及被告郑特凡四人共同出资10万元经营若菲尔机器人项目。2019年10月30日，被告覃君君因与原告之间的劳动争议事宜，与原告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同日，四人合伙投资的若菲尔机器人项目，即“若菲尔机器人”总代理《销售合同书》也被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解除。“若菲尔机器人”项目从2019年8月26日签约到2019年10月30日解约，以及被告郑特凡在“若菲尔机器人”项目中的所有情况，被告覃君君都知情并且多有参与。2019年11月3日开始，被告覃君君开始以被告郑特凡的名义，在各种网络平台发表对原告的文章和言论。故被告覃君君所发布的一切文章、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均应由他承担，与被告郑特凡无关。三、被告覃君君在网络平台和论坛上发表的相关文章及言论与事实基本相符，措词基本恰当，不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且原告在此案当中存在一定的过错。首先，原告违约在先，并未按照总代理《销售合同书》约定以及宣传致被告郑特凡和被告覃君君等四人投资的若菲尔机器人项目亏了钱。其次，原告解除了与被告覃君君的劳动关系之后，拖欠被告覃君君劳动报酬和补贴款在先，同时侵犯被告覃君君的名誉权在先，导致被告覃君君对原告心怀芥蒂。四、原告诉请被告郑特凡赔偿其经济损失409523.296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郑特凡并未实施侵害名誉权的行为，且原告的诉讼请求与其所陈述的被告郑特凡侵权行为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被告郑特凡并未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原告所谓的实际经济损失都是其公司正常的经营性支出，与被告郑特凡无关。原告所称经济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遭受经济损失的程度及经济损失与被告郑特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被告郑特凡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郑特凡对原告不构成名誉侵权，被告郑特凡在本案中无民事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没有任何证据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覃君君辩称：原告歪曲事实。1、在被告覃君君在原告深眸科技公司工作的将近4个月(2019.6.25--2019.10.30日)时间里原告才卖出1个产品，市场价为1699元，实付1690元。主要原因系产品定价过高，一个类似监控器的产品却定位为机器人的卖价，监控器在市场价格一般为80-200元之间。原告坚持以高出市场价N多倍的价格销售，被告覃君君多次要求以接近市场价格销售，但却被原告的三位股东（周礼、李事成、许淞斐）严厉拒绝。原告认为按照被告覃君君的价格出售产品赚不到钱，原告有关系、有资金即使不卖产品原告也能赚钱。原告的三位股东还对被告覃君君说其通过组织召开产品会议赚到了钱。2、被告覃君君参与发帖是因为另一被告郑特凡讲述自己的遭遇与不幸后，再三请求被告覃君君帮他发帖(见证据1，2)，被告郑特凡还承诺保证所说所写绝对真实(见证据3，4光碟录音)，于是被告覃君君就按照被告郑特凡的要求写了并发给被告郑特凡确认后发出。并非被告郑特凡所讲不知情，被告覃君君冒充郑特凡发帖。(见证据1，2，3，4光碟〉3、原告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侵犯被告覃君君在先，2019年10月31日原告请了3个保安和律师等人对被告覃君君进行威胁，恐吓等多种手段，要求被告覃君君承认伪造假学历，职务侵占，做假账等等，原告法定代表人李事成在2019年10月29日15点左右还向长沙岳麓区麓谷派出所报了警。4、2019年12月11日即原告与被告覃君君因解除劳动关系的工资等产生争议在长沙市望城区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开庭的当日，原告再三肯求被告覃君君原谅他，并称是原告的工作人员朱佩杨在网上发布有关侵犯被告覃君君名誉的言论（见证据12，15)，通过仲裁委的调解，原告与被告覃君君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从此不存在任何争议。(见证据59，61页)5、原告在签订了调解协议书后又分别向石门县人民法院，岳麓区人民法院分别诉讼调解协议内的内容，给被告生活上，工作上，经济上造成多重损失。希望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恶意诉讼，藐视司法秩序之人，为了体现法律的权威望从严追责。二、原告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目的是为了不再向被告覃君君支出应支费用，原告应付的相关费用被告覃君君将另案据实主张。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5日，被告覃君君入职原告深眸科技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被告覃君君在原告深眸科技公司工作期间，被告覃君君作为深眸科技的工作人员与案外人扈凯它、被告郑特凡等人洽谈业务，并授权案外人扈凯它作为原告在望城区特约经销商（总代理），授权其代理公司与他人签订合同，并根据广告向加盟商承诺前50名加盟商奖业有重奖，具体奖项以宣传广告为准。其后原告和案外人扈凯它经协商一致解除代理协议，原告将加盟费20000元退还后将代理合同收回。被告郑特凡、覃君君与案外人扈凯它等人属于合作关系，共同代理经营原告所生产的养老产品。2019年11月1日，被告郑特凡因不满原告未履行广告中的承诺并遭受了损失，与被告覃君君在微信上协商将该事实发布至网上。11月2日，被告郑特凡对被告覃君君拟稿的“经销商的遭遇”提出意见，要求牌头改为“加盟请谨慎，来自深眸科技有限公司首个加盟商的哭泣。”“不符合传销性质。”被告覃君君回复“好。”11月3日，两被告再次就发文进行协商，被告郑特凡称“假如记者调查，签合同人是扈凯它，而是另外一个人出现在文章中，有些悬。”被告覃君君回复“不会，因为签合同你都去过了。”“整个过程你都清楚。”被告郑特凡再次提出“加盟请谨慎，来自深眸科技有限公司首个加盟商的哭泣”“我和凯它商量，牌头还是用它”。被告覃君君回复“可以”“你放心，绝对会按照你的意思。”2019年11月3日开始，被告覃君君在不同网站通过不同名称发布有关原告的言论。2019年11月3日，其在红网百姓呼声上通过XWZX12345账号发帖《望城区深眸科技有限公司虚假承诺，招商存在陷阱》。2019年11月4日，被告覃君君在明日财经上发帖《陷阱中“若非尔”机器人，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2019年11月5日，被告覃君君以舆情分析师的名称在红网百姓呼声上发帖《若非尔智能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同日其以贴吧用户-6S5DtyS89的名称在杭州19楼论坛发帖《（若非尔机器人）是真的回报家乡还是危害一方》；2019年11月17日，被告覃君君以舆情分析研判的名称在蓝钻吧发帖《陷阱中“若非尔”机器人，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同日，以贴吧用户-6S5DtyS89的名称分别在长沙吧、环球时报吧发帖《（若非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2019年11月20日，以zhengxiaoyue的名称在红网百姓呼声上发帖《若非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11月21日以民声舆情在红网论坛>城市论坛>长沙发帖《“若非尔”机器人，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加盟需谨慎，来自深眸科技有限公司首个特约经销商得哭泣》；同日以民声舆情在红网论坛>都市生活>女性论坛发帖《“若非尔”机器人，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加盟需谨慎，来自深眸科技有限公司首个特约经销商得哭泣》。其中《“若非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一文系以被告郑特凡的口吻发布，陈述其因原告深眸科技在加盟前承诺承担装修费用、奖励一台车后又反悔造成损失的经过。《若非尔智能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文章中写道“特别最可恶的是《若非尔智能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及股东在2019年10月20日向全体人员宣布，全体员工加班工资翻倍，还有奖励。在2019年10月30日以各种理由解雇员工，还请来了很多保安与律师，有点仿照古时的私设公堂的味道，也有点像现代黑社会的做法，找出了很多无中生有借口。直到今天为止，没有拿到一分钱加班工资的大有人在，也没有发过1分钱的提成，还有报销也没有报。这就是《若非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回报家乡的做法。”庭审中，被告覃君君主张系经受被告郑特凡、案外人扈凯它以及另一案外人的委托发布上述文章。2019年11月19日，原告向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申请对原告通过互联网搜索、查看有关不当言论的过程和对所查看的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示。2019年11月26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17527号《公证书》，原告花费公证费2020元。2019年12月11日，被告覃君君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9年12月12日前删除其在互联网上发布的任何有损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及该公司工作人员有关的信息；承诺不再在任何渠道发布有损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及该公司工作人员有关的信息。2020年1月13日，被告郑特凡发布《严正声明》，称其并未发布标题为《（若非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的一类文章，也并未授权他人发布；要求被告覃君君立即停止假冒其名义，利用互联网发布标题为《（若非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相关的此类文章。要求被告覃君君停止发布、删除，并登报对原告和被告郑特凡赔礼道歉。由被告覃君君承担由此给原告和被告郑特凡带来的一切责任和损失。截止庭审结束之日，网络上还有2019年11月5日，被告覃君君以舆情分析师在红网百姓呼声上发布的《若非尔智能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2019年11月17日，以贴吧用户-6S5DtyS89的名称分别在长沙吧、环球时报吧发布《（若非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以及2019年11月20日，以zhengxiaoyue的名称在红网百姓呼声上发发布的《若非尔机器人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2019年11月21日，以民声舆情在红网论坛>都市生活>女性论坛发布的《“若非尔”机器人，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来了，加盟需谨慎，来自深眸科技有限公司首个特约经销商得哭泣》共五篇文章未予删除。另查明，被告覃君君从原告公司离职后因工资、经济补偿等事宜发生争议，被告覃君君向长沙市望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覃君君达成调解，由原告支付被告各项费用15000元。此款由原告于2019年12月20日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覃君君。双方权利义务自此终止，被告覃君君就劳动争议事宜不再向原告以任何形式主张任何权利，被告覃君君承诺从即日起不在网络上发布任何有损公司声誉的文章。否则原告有权追究被告覃君君的法律责任。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以及经庭审质证的《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严正声明、承诺书、宣传单、照片、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微信截图、被告覃君君网络发帖的清单，网络发帖的贴吧用户截图、文章内容、调解协议等证据以及庭审记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涉嫌侵权的网络帖子发贴人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存在侵权事实的帖子共十篇，被告覃君君系网络帖子的实际发布者。被告郑特凡虽前期有参与发帖事宜，但对被告覃君君所草拟的文章提出了不同的意见，被告覃君君最终发布的网络帖子并没有采纳被告郑特凡的意见，且原告主张侵权的帖子中，有部分系关于拖欠工资部分的网络帖子，与被告郑特凡无关，因此，无法认定被告覃君君系受被告郑特凡的委托而发帖，涉嫌侵权的网络帖子发布者应当认定为被告覃君君。第二、被告覃君君所发布的帖子是否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由此可见，利用网络信息侵害名誉权的构成要件有四：（1）行为人故意（或过失）实施了侮辱、诽谤的行为。（2）侮辱、诽谤指向特定人；（3）侮辱、诽谤的行为为第三人所知悉；（4）受害人的社会评价因侵害人的行为而降低。本案中，被告郑特凡和被告覃君君曾共同代理经营原告所生产的养老产品，被告覃君君因不满原告未按广告上的承诺履行义务、欠付工资等而选择以此种方式进行发泄，经查，双方确实有过事实上的代理合作，原告也有过和被告覃君君发生劳动争议的事实，被告覃君君以第一人称自述的方式进行网络发帖，其使用“比传销还坑人的陷阱”这样的字眼作为标题，明显对原告进行了负面评价，对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应当认定为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第三、原告的损害后果及其与被告覃君君的发帖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问题。本案中，被告覃君君所发布的网络文章虽措词失当，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但是，其发布的文章影响范围有限，在双方发生劳动争议并达成和解之后，被告覃君君也删除了其中部分网络帖子，其发布的帖子并不足以使降低原告的社会评价显著降低。此外，原告提交的部分票据开票主体并非原告，部分费用为公司经营所必须的费用，原告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为被告覃君君所发布的帖子而造成了实际损失，也不足以证明发帖行为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公证费2020元并赔偿损失409523.29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由于剩余未删除的网络帖子发布者都并非被告郑特凡，原告要求被告郑特凡删除、立即停止发布不实言论以及消除影响、并在潇湘晨报或湖南日报等省内知名报纸登报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79元，由原告长沙深眸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蜜纯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周佳怡书记员曾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