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3民初2620号原告：陈跃武，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涂茜，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马山海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704496374B。法定代表人：高建兴，任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和门程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145967116L。法定代表人：洪海明，任职总经理。原告陈跃武与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公司）、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跃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辉、被告中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军、徐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众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跃武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200000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80000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228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市场间公开的新标准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中成公司系连云港阳光国际大厦项目工程承包人，与案外人连云港帝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阳光国际大厦工程建设承包协议书》及《阳光国际大厦工程建设承包补充协议书》。2012年1月17日，被告中成公司与原告签订《阳光国际大厦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协议书》，约定被告中成公司将阳光国际大厦的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给原告，暂定工程价款为50000000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为2000000元。原告按约缴纳了保证金2000000元，亦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中成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也未退还原告保证金，至今仍结欠原告工程款280000元及保证金2000000元。2018年3月30日，二被告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书》承诺还款。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被告中成公司答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其要求我公司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工程款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1、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分包合同并未加盖我公司的印章，我公司也从未给予洪海明任何书面授权文件，洪海明无权代表我公司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事实上我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众立公司，而洪海明系众立公司的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其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合同，是代表众立公司与原告签订，而对于该情况，原告系明知的。通过原告提交的众立公司出具的保证金收据，以及还款协议书均可以清晰的表明，原告明知其合同相对方是众立公司，才向众立公司缴纳保证金并且催讨工程款。因此，案涉工程的分包合同相对方是原告与众立公司，与我公司无关；2、我公司没有收取原告任何工程保证金，原告也从未向我公司要求过返还保证金。且根据上文所述，分包合同的相对方是原告与众立公司，而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也可以看出无论是原告还是众立公司，均明确承认是众立公司收到原告的保证金，因此，保证金也应当由众立公司返还，原告要求我公司返还保证金有违本案基本事实，有违诚实信用及公平正义原则；3、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原告从未向我公司催讨过工程款，我公司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原告向法庭提交以及申请法庭调取的其他案件的材料均明确反映出，在另案中认定与我公司有合同关系的证据上均加盖了我公司的印章，而本案中原告声称与我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分包合同中，恰恰没有加盖任何我公司的印章，实际上原告很清楚其合同相对方是众立公司，因此才没有加盖我公司的印章，也没有向我公司催讨过工程款，而是向众立公司缴纳了保证金，并与众立公司在2018年3月30日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众立公司尚欠原告1047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该10470000元已经包含本案的280000元工程款，而不包括保证金。从该还款协议书可以看出，原告与众立公司除了本案的分包合同项目外，还有其他项目在合作，其与众立公司是长期的合作关系。因北，该还款协议书恰恰能够证明原告与众立公司存在分包合同关系，从而原告是不会向我公司催讨工程款的，这才是本案的基本事实。因此，原告要求我公司返还保证金以及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关于众立公司是否构成债务加入的问题，根据前文所述，众立公司与原告本来就是合同相对方的关系，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谓的债务加入。理由是众立公司的法人洪海明代表众立公司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后，原告向众立公司缴纳2000000元保证金，众立公司收到该2000000元保证金后，向原告出具了保证金收据，而原告与众立公司在2018年3月30日对包括本案在内的所有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以上事实，足以说明原告与众立公司之间存在分包合同关系，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债务加入。且原告代理人在本次辩论意见中，也认可了我公司代理人的相关陈述，其认为“中成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了众立公司，那么再由众立公司收取保证金出具相应的收款收据也符合常理。”因此，原告与众立公司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原告自己也予以了认可，根本不是债务加入；三、原告要求返还保证金以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告于2012年1月19日及2月9日分两次向众立司缴纳保证金，从未向我公司进行催讨返还，其在本次诉讼中也明确在2018年3月30日与众立公司进行结算时，也未提到返还保证金，更未向我公司要求返还。因此，即使按照原告所述其将保证金支付给了我公司，那么在本次诉讼中要求返还保证金也己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予以支持，更何况，我公司根本没有收到过原告的保证金。而其要求中成公司支付的280000元工程款，也从未向我公司催讨，其与众立公司在2018年3月30日达成的还款协议书，与我公司无关，不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因此，即使按照原告所述我公司需要向其支付工程款，那么在本次诉讼中也己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予以支持，更何况，我公司根本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无需向原告支付任何工程款。被告众立公司未到庭，未提供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1月19日，连云港帝豪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豪公司）与中成公司签订《阳光国际大厦工程建设承包协议书》，主要约定：帝豪公司将阳光国际大厦工程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建筑、水电安装、消防等工程承包给中成公司施工，双方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中成公司加盖中成公司合同专用章。2011年12月1日，帝豪公司与中成公司签订《阳光国际大厦工程建设承包补充协议书》，双方对上述协议内容进行了补充约定。中成公司由洪海明签名并加盖中成公司公章。2012年1月17日，中成公司、帝豪公司项目部（总包方、甲方）与陈跃武（分包方、乙方）签订《阳光国际大厦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协议书》，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阳光国际大厦水电安装及消防分包工程；2、工程内容：阳光国际大厦施工图范围内的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三、合同造价和结算方式：本分包工程造价暂定为人民币伍仟万元。工程量按施工图及甲方、设计院等有效变更联系单按实结算；……四、工程履约保证金为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元），于本协议签定后三日内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履约保证金退还方式按业主退还金额同比例退回；……六、甲、乙方驻工地主要负责人：1、甲方委派项目经理童校祥，全面负责本工程有关总体安排以及施工现象协调、配合。2、乙方项目经理陈跃武，负责对该工程分包施工管理……双方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甲方由洪海明签名，乙方由陈跃武签名。2015年11月7日，《总部下属连云港阳光国际项目部分包工程结算单》主要内容显示：分包范围内容：安装；承包人：陈跃武；分包结算：扣除已付款后尚欠款贰拾捌万元¥280000元；总部审批：洪海明。2015年12月13日，被告众立公司（甲方）与原告陈跃武（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以随园一期的九套商品房冲抵其欠付乙方工程款，其中包含涉案工程款280000元，后未履行。2018年3月30日，众立公司（洪海明）（甲方）与陈跃武（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双方约定：针对甲方尚欠乙方安装款合计人民壹仟零肆拾柒万元（其中原房款为8910000元，期票为2180000元，2018年春节前在法院已处理支付300000元，另在柯桥区人民法院待处理320000元，以后由甲方负责处理并支付）。按以下计划付款：1、2018年12月30日前付1500000元；2、2019年12月30日前付1500000元；3、2020年12月30日前付1500000元；4、2021年12月30日前付1500000元；5、2022年12月30日前付1500000元；6、2023年12月30日前付1500000元；7、2024年12月30日前付1470000元。甲方由众立公司加盖公章，乙方由陈跃武签名。后众立公司未履行该《还款协议书》。另，2012年1月19日和2012年3月96日的两张收据复印件分别显示：交款单位：陈跃武；收款方式：承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收款事由：阳光国际大厦安装保证金。加盖众立公司财务专用章。上述收据金额共计2000000元。2019年9月10日，众立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兹由我司原下属安装实际施工人陈跃武(身份证号码)分别于2012年1月19日汇入我司的安装保证金人民币1000000元(收据编号:1901423)和2012年3月9日汇入我司的安装保证金人民币1000000元(收据编号:1901425)，不慎将收据原件遗失。该两笔款项我司确认已收到，情况属实。再，2016年7月30日的三张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显示，金额分别为：1200000元、300000元、480000元，用途：代众立付陈跃武安装款。上述金额共计1980000元。原告称上述银行转账支票是众立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但未兑付成功。本院根据原告陈跃武的申请，对被告中成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予以保全，保全金额为2280000元。上述事实，有《阳光国际大厦工程建设承包协议书》、《阳光国际大厦工程建设承包补充协议书》、《阳光国际大厦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协议书》、结算单、还款协议书、收据、证明、（2019）苏0703民初2620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一、关于原告陈跃武、被告中成公司、被告众立公司之间的关系。原告主张案涉工程由洪海明承接，因众立公司施工资质达不到建设方要求，故挂靠被告中成公司进行施工。被告中成公司则称案涉工程由其公司承接，公司董事长让洪海明作为现场管理人员，负责整个工程的施工，故洪海明作为公司代表签订部分合同，同时公司将其中的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以口头约定的方式分包给被告众立公司施工。本院认为，原告关于众立公司借用中成公司资质签订合同并进行施工的主张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中成公司与甲方签订的《阳光国际大厦工程建设承包补充协议书》由洪海明作为中成公司代表签字确认，中成公司主张洪海明系工程管理人员，故由其签字，但并未举证证明公司向其支付报酬等相关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同时，中成公司又主张将其中的水电安装及消防以口头约定的形式分包给众立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且在其主张存在分包关系的前提下，又陈述未向众立公司或洪海明支付过工程款，与常理不符。其又主张其余工程由中成公司自行施工，也未举证证明。基于以上事实，本院确认被告众立公司借用中成公司资质承接涉案工程，双方之间系挂靠关系。关于与原告签订《阳光国际大厦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协议书》的相对方，原告主张是洪海明代表被告中成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合同相对方为中成公司。被告中成公司则辩称协议只有洪海明签名，未加盖中成公司印章，中成公司从未给予洪海明任何书面授权文件，且原告未举证证明洪海明与其签订协议时取得中成公司的授权。本院认为，原告与洪海明签订的《阳光国际大厦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协议书》抬头所列甲方虽为中成公司，但落款处未加盖中成公司的印章，仅有洪海明签字确认，基于上述认定的众立公司与中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及洪海明系被告众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且后续众立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及还款协议，本院认定与原告形成分包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系众立公司。综上，被告众立公司借用被告中成公司资质承接涉案工程，后被告众立公司又将其中的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陈跃武。各方之间的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关于案涉工程款及利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陈跃武与被告众立公司签订的《阳光国际大厦水电安装及消防工程分包协议书》虽然无效，但原告已完成工程施工，且该工程已投入使用多年，被告众立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经双方确认欠付工程款的金额为280000元，虽然双方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但并未实际履行。后续双方又签订了还款协议，被告众立公司承诺还款，并约定第一期于2018年12月30日前还款1500000元，但众立公司并未实际支付。故众立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80000元，原告的相应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中成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对上述工程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双方于2018年3月30日签订还款协议书，众立公司承诺还款，原告于2019年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中成公司的相应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自2019年11月8日起诉之日起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以28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1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关于保证金的返还。被告众立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收到了原告交纳的工程保证金2000000元，但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举证证明上述保证金已退还原告，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现涉案工程已完工多年，被告众立公司应向原告退还上述工程保证金及利息。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以2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1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原告与被告中成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交纳的工程保证金也未交至被告中成公司账户，故原告主张被告中成公司与众立公司共同返还2000000元保证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陈跃武工程款280000元及利息（以28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1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被告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跃武保证金2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1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陈跃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浙江众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55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5040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帐号：10×××94（上诉人将上诉费交款凭证连同上诉状一并交与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刘红娟审 判 员  顾绍文人民陪审员  陶明慧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何丹红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资质的建筑施工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有约定的按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发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