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4民初131号原告：付胜玉，男，1964年10月30日出生，满族，无职业，现住绥化市北林区，被告：杨大辉，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高新区，公民身份码230621197612080072。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城港路200号。法定代表人：张进荣，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卿，男，196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江苏省。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在地大庆市让胡路区西柳街13号。法定代表人：屠玉龙，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雪鸽，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付胜玉与被告杨大辉、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华荣）、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边超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此案，与人民陪审员王淑凡、梅艳会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胜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通华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房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雪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大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杨大辉、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劳务费130000及利息；2、判令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述欠付款项范围内承担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杨大辉雇佣人员轩诗辉签订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大庆市××区创业城××区块××、××＃外部散水及台阶工程。签订合同时，该工程系被告杨大辉从被告南通华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处取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完成了上述工程及合同外的其他零星工程，被告杨大辉的人员轩诗辉、夏宏宇、田晓双为原告出具了欠条，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脱，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南通华荣辩称：合同并不是华荣公司签的，华荣公司对该合同的签订不知情，原告没有根据法2019第25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第41条规定原告没有提交签章人的授权手续，无论该印章是真是假，如果轩诗辉没有华荣公司的授权该协议就属于无效协议，对照诉状的事实行为原告不属于实际施工人，不能越过合同相对性向华容公司主张权利，他包工包料一种承揽关系，原告所有的事实行为发生于2013年，欠据时间也发生于2013年，远远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当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外根据原告庭前的陈述，原告本人有杨大辉的电话号码，并且通过电话证明原告对杨大辉的住所是清楚的，而杨大辉拒不出庭涉及与原告恶意串通，请求法院采取一定的措施将杨大辉拘传到庭，以便法院查明事实及身份。被告房开公司辩称：详见书面答辩状。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被告也不清楚其与华荣公司及轩诗辉之间的关系。被告杨大辉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付胜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华荣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其上有轩诗辉的签名及华荣公司的项目章，证明2013年4月19日，原告与轩诗辉签的合同，公章是南通华荣的，原告就干一些零活，合同约定保证质量到期给钱，具体数额按照实际干活的量给钱，原告提供劳务。被告南通华荣质证意见：轩诗辉没有我公司的授权，私自与原告签订协议，不应当视为我公司的行为，该印章真假不明来源不明，是一枚项目章，并不是法人章，对我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对照会议纪要41条，在轩诗辉没有我公司授权的情况下该协议不能做为对华荣公司有效的协议，该协议不能约束华荣公司。被告房开公司质证意见：我公司对真实性不清楚，和我公司无关，对要证明的问题该协议轩诗辉本人签字没有南通华荣的授权委托书，只能认定其个人行为。该协议我公司没有签字和盖章，故我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杨大辉未到庭，未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质证，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二、提交工程量确认单六张：1、形成于2013年7月10日，原件一份，在创业城18区块第16、17号楼给南通华荣干了沙石膏、室内细部处理、零活，总计226280元，杨大辉给我的90000元，剩余136280元，轩诗辉及欧云龙签字。2.形成于2013年11月16日，复印件一份，在创业城18区块第16、17号楼给南通华荣干了零活，总计5360元，轩诗辉及欧云龙签的字。3、形成于2013年6月14日，复印件一份，在创业城18区块第16、17号楼给南通华荣干了零活，总计31700元。4.形成于2013年6月14日，复印件一份，在创业城18区块第16、17号楼给南通华荣干了零活，总计7800元，孙成利（田晓双的手下）签字。5.形成于2013年11月6日，原件一份，创业城18区块28号、29、30号楼给南通华荣干了零活，总计19800元，夏宏宇给过我5000元，剩余14800元未付。6.形成于2013年12月21日，复印件一份，创业城18区块第16、17号楼给南通华荣干了零活，总计133640元，杨大辉签的字，之后杨大辉转给原告20000元，剩余113640元未付。被告南通华荣质证意见：该工程量确认单质证意见部分与协议书质证意见一致，补充（按照原告举示结算单的顺序依次质证）1、该工程量确认单对照协议书第三条是包工包料所以原告和轩诗辉、欧云龙两个承包人系承揽关系。2、工程量确认单没有华荣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轩诗辉与欧云龙没有华荣公司的任何授权，更不是华荣公司的员工，该份证据其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不能达到原告所证明的问题。3、原告单方面的行为，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4.、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孙成利在所有案件中没有这个人，也没有表述原告所干的活是哪个项目上的活。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夏宏宇跟华荣公司没有关系，跟大庆恒祥劳务是什么关系我方也不清楚。6.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被告房开公司质证意见：综合质证1、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是原告与轩诗辉、欧云龙自行制作的工程确认单，没有经过房开公司，南通华荣监理公司认可，不应作为工程量的计算依据。2.第五张结算单原告主张的是18-16、18-17，外部散水及台阶工程而该结算单是18-28/29/30号楼与原告主张的没有关联性。3.除了第五张证据以外，原告均提交的是复印件无法进行核对其真实性，与房开无关。被告杨大辉未到庭，未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质证，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南通华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涉案工程14标段是由南通华荣建设集团于2011年7月15日至2012年10月30日期间承建，证明原告所提交的欠据时间与该分包合同的时间不相符，同时证明该工程所有的非主体机构的劳务工程均是由大庆恒祥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承包，并且在大庆市城乡建设局备案，其分包形式合法。原告付胜玉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房开公司质证意见：我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未到我公司备案。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为证实自己的主张，被告房开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我公司与华荣公司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付胜玉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南通华荣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证据二、付款明细一份，房开公司已经向南通华荣支付了160399948.86元，已经超出了合同约定。原告付胜玉质证意见：与原告无关。被告南通华荣质证意见：该份证据系房开公司单方面制作，具体的计算以法院的生效判决为准。本院将结合全案综合认定。被告杨大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开庭审理，经过对证据的质证、认证，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4月19日，原告付胜玉与案涉工程现场施工人员轩诗辉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创业城18区块16、17#楼剩余工程细部整理部分交由原告施工，协议对承包范围、合同价格、工期等作出了具体约定，现场施工人员轩诗辉在协议书甲方处加盖了被告南通华荣的公司印章，原告在乙方处签字。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现场施工人员轩诗辉、欧云龙、孙成利、夏宏宇分别为原告出具了工程量确认及结算单据，现场施工人员轩诗辉出具的工程量确认单加盖了被告南通华荣的公司印章，其它工程量确认单及结算单据均为经手人本人签字确认但未加盖公章。2013年12月21日，被告杨大辉为原告出具单据一份，载明：“付胜玉工程款合计231640元，截止2013年9月末给付工程款玖万捌仟元，剩余工程款壹拾叁万叁仟陆佰肆拾元整”。根据查明案件事实需要，经对本案当事人涉及诉讼案件进行检索，查明在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民初1547号原告金佰良诉被告李国峰、张国庆、南通华荣案件中，南通华荣公司庭审中自认其与被告杨大辉系挂靠关系，该事实已得到法院确认，且所涉及工程亦为本案创业城18区工程，该案经二审维持原判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以被告拖欠劳务费为由诉至法院，1、请求判令被告杨大辉、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劳务费130000及利息；2.判令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述欠付款项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陈述、欠条等证据材料载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的基本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被告杨大辉、南通华荣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二、关于南通华荣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三、原告是否能够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房开公司主张权利；四、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付胜玉与被告杨大辉之间成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理由是：本案中，被告杨大辉借用南通华荣施工资质承包了案涉区段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杨大辉又将案涉工程部分劳务施工再次转包给原告，虽然原告付胜玉与被告杨大辉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分包合同，但是从原告自述及提交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形式、时间及被告杨大辉出具的工程款确认单据来看，被告杨大辉作为案涉工程现场的实际管理人与原告付胜玉就案涉工程的劳务施工已达成合意，原告亦实际完成了案涉工程的劳务施工，故原告付胜玉与被告杨大辉之间成立事实上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原告付胜玉与被告杨大辉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因双方均不具备施工资质，应认定为无效。现案涉整体工程已交付使用，原告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杨大辉主张劳务费用。原告当庭出具的证据（2-5）、（2-6）应视为双方的结算依据，本院予以认定，故被告杨大辉应对未付劳务费用128440元承担给付责任。争议焦点二、关于南通华荣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企业名义与发包人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名义承担工程”的规定，同样也对没有资质的施工方借用建筑企业的资质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揽工程作出了否定性评价，由此可见，建设工程施工领域内的挂靠行为，违反了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该条款明确了当事人同时要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责任时二者的诉讼地位，而依据相关司法审判实践经验，在建筑企业违法出借资质订立合同并实际履行合同的情形下，挂靠人和被挂靠人向实际提供劳务施工一方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符合该条款蕴含的实体法精神，故原告要求被告南通华荣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请，具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三、原告是否能够以“实际施工人”身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房开公司主张权利。根据《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实际施工人是存在于转包、违法分包过程中，即需有转包、违法分包的事实，故实际施工人的范围是无效建设工程合同的承包人。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6条可以看出，实际施工人提起索要工程款的诉讼，适用第1款规定，应以不突破合同相对性为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第2款是突破合同相对性的特别规定，旨在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杨大辉借用资质与发包方房开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杨大辉又将部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第三人施工，经生效判决确认实际施工人并非原告。另外，原告所承担的施工项目为简单的劳务分包，其劳务分包部分整体工程占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由此可见原告付胜玉提供劳务的行为并非全面履行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的合同，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的适用条件，故原告无法获得向发包方即本案被告房开公司主张合同权利的主体地位。四、原告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付胜玉主张被告给付劳务费的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此评析如下：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核心问题是确定原告什么时间知道权利受到侵害。本案中，由于被告拖欠原告的施工劳务费用，被告杨大辉及其施工现场负责人为被告出具工程量确认单、工程欠款单据，载明欠劳务费用的最终数额，但被告杨大辉在工程欠款单据中没有明确约定给付劳务费用的具体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履行债务。原告提起诉讼之日可视为其主张权利之日，自该日期起开始计算，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本案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劳务费的请求应当得到法院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合理部分诉请予以支持，即判令被告杨大辉给付原告付胜玉劳务费128440元，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付胜玉与被告杨大辉就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给付逾期付款占用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未约定履行期限的情况下，起算时间应认定原告起诉时间即2020年1月17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大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付胜玉劳务费12844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以上欠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付胜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杨大辉、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边  超人民陪审员 王淑凡、人民陪审员 梅 艳 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  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