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84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世平，男，1968年5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玉亭，天津普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二部刑诉〔2019〕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世平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世平及其辩护人张玉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12日，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辰民再初字第0002号民事判决，要求被告人吕世平给予繁荣昌盛科技发展（天津）集团有限公司钢材款本金7900503.41元及违约金、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在民事判决生效后，因吕世平未履行给付义务，繁荣昌盛科技发展（天津）集团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吕世平采取借用他人银行账户投资公司、出售抵账楼房等方式，将财产予以隐藏、转移，致使民事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吕世平至今未履行任何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吕世平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吕世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表示无异议，对指控其具有隐藏、转移财产的行为不认可，其认为其因工程款未结算，导致其没有能力履行判决，其认为其没有拒不执行和隐藏、转移财产的行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世平系没有能力履行判决，而非有能力而拒不执行判决。被告人吕世平的卖房款基本都偿还了工程款和借款，抵债房的回购款也没有收到，卖房款相对于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数额，无异于杯水车薪，吕世平的投资款也是借款，即吕世平的履行能力非常小。被告人吕世平主观上不具有欠款不还的故意，因为担保人履行的给付义务，最终会向被告人吕世平追偿，实际上仍是被告人吕世平在履行。本案同案犯均未被立案侦查或移送起诉。被告人吕世平构成自首，庭审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犯罪情节较轻，故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2日，本院作出（2014）辰民再初字第0002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吕世平给予繁荣昌盛科技发展（天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繁荣昌盛公司）钢材款本金7900503.41元及违约金、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民事判决生效后，繁荣昌盛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期间，本院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吕世平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吕世平遂借用他人银行账户收取出售抵账房屋的房款5650540元、缴纳其所投资的公司的投资款17万元等，将其财产予以隐藏、转移，致使本院（2014）辰民再初字第0002号民事判决无法执行。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吕世平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分别证实：1、被告人吕世平的供述证明，其现在经营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参与经营其他公司。伟业投资公司的股东是其与张世强。2010年左右，其与张世强、牛坨子村与繁荣昌盛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协议，购买钢材用来盖牛坨子村的还迁房，后来牛坨子村欠其工程款，其也没有钱给繁荣昌盛公司结算钢材款，繁荣昌盛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5月法院判令其与张世强、吕世来、牛坨子村连带给付钢材款。牛坨子村因给付不了工程款，将金牛花园的还迁房一百多套抵给其，后来又要回去一部分，剩余的70多套房屋其对外出售给个人，每套售价在30万元左右，卖房款进入其司机杜某2和其朋友孙某的银行账户。2018年6月，其投资了福派特商务咨询有限公司17万元。其长子叫吕洪凯，又名吕东恒。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赛达鑫源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员工，负责人事和财务方面工作，公司总经理系吕东恒。其认识吕世平、吕世来，该二人租用其公司的办公楼办公，经营伟业投资有限公司，该二人社保关系在其公司，但不在其公司上班，吕东恒同意吕世平、吕世来挂靠在公司缴纳保险。上述证言有吕世平、吕世来的天津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信息表予以佐证。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力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经营者，公司是2018年6月成立的。其认识吕世平，其与吕世平一起经营公司，吕世平经营伟业投资有限公司，负责投资、招投标之类的工作，其公司负责建设，一起干更方便。力源公司与伟业投资公司都在的五楼办公。吕世平是力源公司的股东，出资一百万元，其公司承揽的工程尚未完工，所以还没有给股东分红。上述证言有天津市力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市场主体注册登记情况证明予以佐证。4、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7月向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吕世平购买了金牛花园13号楼东门1103室房屋，房款为70万元。2017年7月8日给付的房款，吕世平给其孙某的银行账户，让其将房款转账到该账户，其将房款转账给了孙某。上述证言有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与凌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凌某给孙某转账的银行业务回单、公安机关调取的孙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从吕世平处购买了金牛花园13号楼2门西101房屋，房款为511700元，其分两次共计给付吕世平现金55万元。上述证言有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与方某签订的《购房协议》、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出具的已付房款的《证明》予以佐证。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朋友赵红于2017年5月16日向吕世平购买金牛花园7号楼东门2003室房屋，总房款为875000元，赵红通过银行转账将房款给付钱红霞。上述证言有赵红授权王某1办理金牛花园7号楼东门2003房产入住手续事宜的《授权委托书》、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与赵红签订的《购房协议》、公安机关调取的赵红和钱红霞的银行账户流水予以佐证。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9月20日从吕世平处购买了金牛花园13号楼东侧1403室房屋，房款是553680元，吕世平给其一个银行账户，其将房款转账到该银行账户。上述证言有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与王某2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王某2给孙某转账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公安机关调取的孙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2月2日从吕世平处购买金牛花园13号楼东门1401室房屋，房款为65万元，吕世平让其将房款汇到杜某2的银行账户里面，其和其夫王宝义于当日将房款转账给付至杜某2的银行账户。上述证言有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与陈某1签订的《购房协议》、吕世平出具的《购房收款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杜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2月向吕世平购买金牛花园13号楼西门1701室房屋，其于2019年2月11日先给付了一半的房款30万元，房款转账给杜某2的银行账户，等房子下来之后再给吕世平另一半的房款，吕世平也同意。上述证言有吕世平与陈某2签订的《购房协议》、公安机关调取的杜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9月20日从吕世平处购买金牛花园13号楼东门1503室房屋，房款为553680元，2017年9月28日，其将房款转账给吕世平提供的一个银行账户。上述证言有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与李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李某给孙某转账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公安机关调取的孙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25日向吕世平购买了两套金牛花园的房子，13号楼东2门802室房屋的房款是414500元，13号楼东2门803室房屋的房款是50万元。有一部分房款其转账给了吕世平提供的银行账户，另一部房款是现金给付的吕世平，房款已经付清。上述证言有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与张某1签订的《购房协议》、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出具的《收款证明》、张某1天津农商银行账户明细、业务凭证予以佐证。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8月向吕世平购买了金牛花园13号楼西门403室房屋，房款为553680元，2018年10月调整了房号，重新签订合同，但房款是2018年8月给付的，房款给付到吕世平的司机杜某2的银行账户上了，因为吕世平欠别人钱，所以将钱打到杜某2的账户上。上述证言有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吕世平与张某2签订的《购房协议》、公安机关调取的杜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吕世平，其夫之前跟吕世平一起合作干工程，十年前，吕世平欠其钱，在2017年陆续还了两、三笔钱，但没有还清。从公安机关提供的杜某2的银行流水看，杜某2向其银行账户转账的三笔钱就是吕世平还的钱。14、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吕世平，2014年其借给吕世平350万元，到现在吕世平也没有还清，吕世平陆续还过一部分，有时一万、二万的还，有时几万的还，吕世平还款是通过吕世平单位的杜某2的银行账户给其转账。上述证言有公安机关调取的杜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1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吕世平，但没有经济往来。2017年其曾借给牛玉梅钱，后来其找牛玉梅还钱，牛玉梅说钱让吕世平用了，让找吕世平要钱，其找到吕世平，吕世平也承认，经多次找吕世平，2019年1月，吕世平通过杜某2的银行账户向其转账30万元，欠款尚未还清。上述证言有公安机关调取的杜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1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前后认识吕世平，熟悉后吕世平找其借钱，其前后借给吕世平400万元左右，借款是转账给吕世平的司机杜某2的银行账户。其找吕世平要钱，吕世平就是三万、两万的还，吕世平通过司机杜某2的银行账户向其转账还款。这几年间，其有朋友找吕世平买金牛花园的房子，房款通过其银行账户转给吕世平，给吕世平的房款都是转到杜某2的银行账户，其介绍了大概有四、五个人向吕世平买房。上述证言有公安机关调取的孙某和杜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17、证人呼东生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通过朋友认识吕世平，其与吕世平之间没有合作。2018年8月14日，吕世平向其借钱，其将借款80万元转账给吕世平的司机杜某2，2018年12月14日，与上次一样，将借款10万元转账给杜某2的银行账户，2018年底或2019年初，又借给吕世平20万元现金，2019年1月11日又给转了40万元。上述证言有公安机关调取的杜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18、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是吕世平的司机。吕世平日常与他人的金钱交易往来会通过其银行账户完成，吕世平一般跟其说找人借了点钱，打到其卡上，其也没有多问，吕世平知道其银行卡号，有时是吕世平告诉他人，有时其发给他人。钱打到其银行账户后，吕世平用来还他人的钱，有时用于日常开销，其都是按照吕世平的要求去做，银行卡一直在其手里保管。吕世平的银行账户应该被封了，所以不可能用吕世平自己的银行账户。吕世平这两年开的是津Ｒ×××××黑色奔驰Ｓ350轿车，车不知道是谁的。19、天津福派特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市场主体注册登记情况证明、纳税人存款账户账号报告表、公安机关调取的天津福派特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在光大银行的现金存款凭证、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天津福派特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4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吕世平认缴50万元，公司基本存款账户在光大银行，2018年6月21日吕世平向公司基本存款账户现金存入17万元作为其认缴的投资款。天津福派特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分三次以借款名义向**飞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1）辰执字第34号、（2011）辰执字第1182号、（2015）辰执字第1370号、（2016）津0113执恢472号案件卷宗、繁荣昌盛公司出具的收回款明细、收款的转账支票、2018年11月26日的执行笔录、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缴款凭证、刑事谅解书、（2014）辰民再初字第00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计算结果证明，繁荣昌盛公司与山东一箭建设有限公司、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牛坨子村民委员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2010）辰民初字第3763号民事调解书于2010年10月14日确认由山东一箭建设有限公司偿还，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牛坨子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繁荣昌盛公司后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2011）辰执字第34号案件进行执行，后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结案。繁荣昌盛公司于2012年2月20日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以（2011）辰执字第1182号案件进行执行。繁荣昌盛公司于2011年1月7日至2014年1月21日收到法院从山东一箭执行的执行款1206.7万元。山东一箭建设有限公司于2012年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2010）辰民初字第3763号民事调解书进行再审，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裁定，撤销（2010）辰民初字第3763号民事调解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4）辰民再初字第0002号民事判决，判令吕世来、张世强、吕世平连带给付繁荣昌盛公司钢材款本金7900503.41元及违约金，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牛坨子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后繁荣昌盛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该民事判决，本院以（2015）辰执字第1370号案件予以执行，后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结案。繁荣昌盛公司于2016年9月1日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以（2016）津0113执恢472号案件予以执行，后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11月29日繁荣昌盛公司收到法院从牛坨子村委会执行的执行款2350万元，截至2019年3月31日，该案尚未执行到位的本息合计6506918.64元。21、金牛花园楼房抵售明细表、楼房顶工程款协议、协议书、房号明细、房屋交还材料、会议纪要、以房抵款协议（回购）、金牛花园后续工程建设协议书、保证书、退房明细证明，吕世平承建了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牛坨子村还迁房金牛花园项目的部分楼栋，项目建设期间，因工程款结算问题，牛坨子村将金牛花园部分房屋抵债给吕世平，后又从吕世平处进行了房屋回购和房屋调换。2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系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移送成案，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吕世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吕世平没有前科情况。23、人员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吕世平涉嫌拒不执行判决时已成年。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世平隐藏、转移财产，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构成要件中有能力履行并不要求被执行人具有全部履行的能力，被执行人有部分履行能力的，应部分履行判决所确定的履行义务，被告人吕世平出售抵债房后收取房款，对案涉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具有部分履行的能力，故对被告人吕世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世平无履行能力或履行能力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世平明知其在案涉判决中所负的履行义务以及其已被人民法院采取查封房屋、冻结银行账户等强制执行措施，在接收抵债房且能变现的情况下，未向人民法院申报财产，而是借用他人银行账户接收、使用售房款，明显具有隐藏、转移财产的主观目的；同时被告人吕世平还使用该他人银行账户进行正常的经营、生活使用，具有雇佣司机等高消费行为，主观上具有明显的拒不执行判决的故意。担保人履行担保义务，虽最终可能会向被告人吕世平等债务人进行追偿，但担保人并非在被告人吕世平授意下履行的，故担保人履行担保义务并不能等同为被告人吕世平在履行法律义务，也不能用以证明被告人吕世平具有主动履行的主观意思表示。故对被告人吕世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世平不具有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和主观故意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吕世平虽拒不供认其拒不执行判决的犯罪事实，但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吕世平有履行能力，但采用隐藏、转移财产的手段，逃避执行其法律义务，致使判决无法执行，故对其拒不执行判决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其他被执行人是否被刑事立案和移送起诉，与被告人吕世平是否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并无关联。被告人吕世平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世平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世平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情节严重，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吕世平适用缓刑及被告人吕世平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世平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佳审判员 郭华阳审判员 郭 莹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高洪健书记员张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三）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事实已排除合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