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03民初4254号原告：刘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康，安徽宏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区福安煤矿，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汪家寨镇左家营村。负责人：彭云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仁县真武山办事处合营煤矿驻地。法定代表人：邢佑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士海，该公司员工。原告刘某某诉被告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区福安煤矿（以下简称福安煤矿）、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康，被告福安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王号，被告汉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士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福安煤矿给付原告煤矿产权转让合同中约定的第四、第五笔价款中的3594000元及承担违约金1961695元(原告54%部分)，被告汉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以后违约金继续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12月15日，原平塘县××煤矿实际投资人刘某某及其合伙人刘某某1与被告福安煤矿签订了关于平塘县××煤矿产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价款1100万元，并约定了分期付款方式；合同中还约定了对转让款刘某某享有54%的份额、合伙人刘某某1享有46%的份额，被告按此比例分别支付；由于刘某某1和刘某某还有借贷关系并拖欠刘某某1734000元，三方一致同意被告在分别支付转让价款时,从第三笔开始在刘某某1份额中逐步扣除付给刘某某直至付清。合同生效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釆矿权证已过户；也完成煤矿人员安置、地灾赔偿、环境治理、工商注销及闭坑手续，合同约定的所有付款条件己全部成就。但被告除去第一、二两笔及时支付外，从第三笔付款开始出现违约；第三笔共300万，有200万是逾期支付，有100万未付（付给刘某某1不认可）；第四笔及第五笔分文未付。该合同同时约定，被告如逾期超过7日，需支付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超过60日，应当追加支付本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但至今被告仍不愿意履行第四、第五笔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请如前。被告福安煤矿答辩称：一、本案因转让方为刘某某与刘某某1，故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刘某某1应该参加诉讼；本案原告此前已提起过诉讼，并经云岩区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案二审已维持原判并生效。二、原告要求支付转让款的条件没有成就，无权要求转让款和违约金。双方约定完成目标煤矿所有的债务清偿、人员安置、地灾赔偿等完毕后360日内甲方将三百万元支付给乙丙方，而前述事项是否完毕，应当由相关主管行政机关分别出具行政红头文件，且向收购方福安煤矿进行送达告知，但迄今福安煤矿没有收到任何文件。原告所举证据均为零散分散的证据，且都是有着特殊目的和用途的文件，原告不能将这些材料和证据中的个别字、词、句用于证明支付转让款条件是否成就。且合同还约定前述事项完毕后360日内支付款项，故原告既无法证明完成的条件也无法证明完成时间，故转让款的支付条件没有成就。三、双方合同第二条第2款第四项及第五项为递进约定，必须先完成第四笔成就条件，然后才讨论第五笔条件是否成就，不能以第五笔条件是否成就反推论证第四笔条件已经成就。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汉诺公司答辩称：1、汉诺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且汉诺公司与福安煤矿不是合作关系，是响应贵州省煤炭资源整合政策、加快推进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由福安煤矿加盟的行为（实为挂靠关系），双方之间仍为各自独立经营管理的法人企业；汉诺公司与福安煤矿之间还特别约定“为注册集团公司需要办理的相关材料都与实际产权交易无关，仍为独立经营管理的法人；在组建集团前后过程中发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和劳资纠纷等与汉诺公司无关，也与集团公司无关。”而福安煤矿系依法成立的法人分支机构，能独立参加诉讼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刘某某在2019年曾向云岩区法院就本案提起诉讼并被判决驳回诉请，但刘某某再次以同一诉请向人民法院起诉，是恶意诉讼。3、对于原告提交的《担保协议》，因该担保协议未经公司董事会、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而未生效。故请求法院驳回刘某某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煤矿产权转让合同》、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福安煤矿经工商登记为汉诺公司下属分公司性质。2015年12月15日，被告福安煤矿（甲方）与原告（丙方）、案外人刘某某1（乙方）签订《煤矿产权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乙丙双方系目标煤矿（平塘县××煤矿）的共同出资所有人，甲方拟收购目标煤矿100%的矿权，并将该矿作为企业参与贵州煤矿兼并重组的关闭指标。根据目标煤矿现状，经三方协商确定目标煤矿总价值为1100万元。收购价款按以下方式支付：一、本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甲向乙丙以共管账户方式支付合同定金30万元，乙丙双方将能源局公示所需相关资料移交甲方，在能源局公示期内甲方未支付定金，本合同自动解除失效；二、甲方在获得贵州省国土资源厅审查公示期满后，转入交易平台签字交易时，甲方（扣除已付定金30万元）向乙丙方支付现金170万元，作为第二笔转让款；三、甲方在获得贵州省××××××中心公示并经矿权人签证过户后180日内，甲方向乙丙方支付现金300万元，作为第三笔转让款；四、乙丙方完成目标煤矿所有的债务清偿、人员安置、地灾赔偿等完毕后360日内甲方将300万元支付给乙丙方，作为第四笔转让款；五、余款300万元在乙丙方完成工商注销及闭坑手续后甲方向乙丙方一次性付清；六、上述每笔转让价款甲方按乙方46%、丙方54%支付（乙方同意从甲方第三笔支付款开始，从乙方46%的款项中扣除乙方向丙方的借款1734000元，直接支付给丙方，逐笔扣完为止）。闭坑期间发生的费用由乙丙承担，以县行管部门出具的正式关闭煤矿文件为准；目标煤矿关闭后政府的各种奖励赔偿补偿由乙丙方所有。如甲方不履行本合同条款逾期支付转让价款的，逾期七天后开始承担需支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时间超过60日以上的，应当追加支付本合同总金额20%的违约金。乙方有权终止履行合同，并不退还已交付定金。该合同还就履行约定、协议各方保证及承诺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汉诺公司出具《担保协议》，承诺：“六盘水市钟山区福安煤矿和平塘县××煤矿将《采矿权证》和《工商营业证照》变更过户到贵州汉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后，六盘水市钟山区福安煤矿如欠平塘县××煤矿原股东的购矿款（《煤矿产权收购合同》约定价款所欠部分），由贵州汉诺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承担责任。”2016年11月7日，刘某某因第三笔转让款及三方是否继续履行《煤矿产权收购合同》等争议，以刘某某1为被告、以福安煤矿及汉诺公司为第三人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以下诉请：继续履行三方签订的转让合同，确认刘某某1要求福安煤矿及汉诺公司停止向刘某某付款的行为违约，福安煤矿继续履行第三笔付款义务，并将其中46%的部分138万元直接支付给刘某某，汉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等内容。后该案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1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主要认定以下事实：《煤矿产权转让合同》属于已成立未生效的合同，合同中关于收购价款及支付方式的约定是经三方共同认可及共同履行的，应对视为三方对付款方式的有效约定，对三方具有约束力。刘某某1向福安煤矿发出通知要求其不得向刘某某付款，其行为已违反了三方对支付转让款达成的共同约定，构成违约，刘某某主张继续履行《煤矿产权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即《煤矿产权转让合同》中关于“收购价款及支付方式”的约定应继续履行。对于第三笔转让款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采矿权变更的时间为贵州省国土厅发出通知准予变更之日，故第三笔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应在2016年6月15日成就，福安煤矿应当在2016年6月15日后180内（即2016年12月12日前）向刘某某1、刘某某支付转让款。按照《煤矿产权转让合同》约定，每笔转让款按刘某某146%、刘某某54%的比例支付。刘某某1同意从福安煤矿第三笔支付款开始，从刘某某1的款项中扣除刘某某1向刘某某的借款173.4万元，直接付给刘某某，逐笔扣完为止。第三笔转让款300万元中，刘某某所占比例为54%即162万元，刘某某1所占比例为46%即138万元，该138万元应作为抵扣刘某某1欠款的部分向刘某某支付，故第三笔转让款300万元，应由福安煤矿直接支付给刘某某。因汉诺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出具《担保协议》承诺，平塘县××煤矿将《采矿权证》、《工商营业执照》变更过户到汉诺公司名下后，如福安煤矿欠付转让款，由其提供担保，承担责任。现平塘县××煤矿的采矿权已完成变更，第三笔转让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刘某某要求汉诺公司对第三笔转让款中的138万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有据。判决主文内容为：刘某某、刘某某1与福安煤矿继续履行《煤矿权转让合同》中关于“收购价款及支付方式”的约定；福安煤矿支付刘某某第三笔转让款300万元，汉诺公司对其中138万元承担连带责任等。2019年3月，刘某某、刘某某1因第三、四、五笔转让款的违约金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两被告连带支付该违约金，诉讼中刘某某1撤回起诉。该案后由本院作出（2019）黔0103民初3784号一审民事判决书，主要认定：因第三笔转让款争议已由（2016）黔01民初1431号民事判决书明确，第四、第五笔转让款因刘某某并未举证证明支付条件已成就，故判决驳回原告刘某某的诉请，该案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初6368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20年1月16日，案外人刘某某1以汉诺公司、福安煤矿为被告，向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因2019年3月刘某某1、刘某某共同向云岩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汉诺公司、福安煤矿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后因刘某某1与福安煤矿达成《还款协议》，明确了欠付转让款及支付期限；在福安煤矿在向刘某某1支付了36万元后，刘某某1在云岩区法院撤回了起诉。后因《还款协议》已到期，福安煤矿未再履行付款义务，故诉请要求汉诺公司、福安煤矿向刘某某1支付股权转让款150万元及违约金、利息等。该案在诉讼中，刘某某1申请撤回对汉诺公司的起诉，并经法院主持调解作出（2020）黔2701民初42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刘某某1与福安煤矿达成如下协议：福安煤矿尚欠刘某某1104.6万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福安煤矿自2020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1日期间分七期支付向刘某某1支付款项及资金占用费等。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质证如下：原告提交以下证据：2016年10月9日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及《清算报告》，主要载明：准予对平塘县××煤矿予以注销登记，经清算结果为，企业债权债务已处理完毕、应支付的工人工资已支付完毕、不存在欠缴税款情况等。2018年3月27日贵州省能源局发出的2018年第1号《贵州省煤炭工业淘汰落后产能加快转型升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公告》，主要载明：公告关闭退出煤矿名单，序号46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平塘县××煤矿（以下简称平塘县××煤矿）。2018年5月28日汉诺公司出具的《关于××煤矿关闭及采矿证注销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平塘县××煤矿于2013年3月撤出设备，封闭井口，全面停止建设配合重组；……我公司将及时向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省国土资源厅申请注销平塘县××煤矿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并按照关闭煤矿要求对平塘县××煤矿实施永久性封闭。2018年7月25日贵州省能源局出具的《关于对平塘县××煤矿闭坑报告的批复》，主要载明原则同意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平塘县克度镇××煤矿闭坑报告。福安煤矿于2019年向汉诺公司作出的第78号《关于领取国家对矿井关闭补偿奖励资金的申请报告》，及两被告共同向兴仁市工业贸易和科学技术局提交的《申请书》，均主要载明煤矿关闭工作已基本完成，申请领取国家对矿井关闭的补偿奖励资金190万元。2019年1月8日平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证局出具的《关于平塘县××煤矿职工安置方案审核意见》，主要载明：据调查，平塘县××煤矿于2012年底停工遣散员工，原聘用煤矿从业人员均属安徽淮北籍员工，关闭后已全部分流，且企业未在我县办理用工备案手续，未按规定参加社会保险。2019年1月14日《煤矿企业化解过剩产能验收意见表》一份，其中省（区市）验收意见为“已完成关闭”，并由贵州省能源局盖章确认。2019年6月25日平塘县克度镇金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平塘县××煤矿没有对矿区造成地质灾害，对平塘县××煤矿不提出赔偿要求。汉诺公司向黔南州自然资源局提交的《关于退还矿山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的申请》，主要载明：××煤矿现已关闭，我公司对该矿区已经恢复地质环境治理工程，该矿自2008年以来共计交纳矿山环境治理保证金108万元及利息，特申请批准退还。黔南州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9月9日出具的（2019）第36号《关于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平塘县××煤矿退还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保证金的申请的答复》，主要载明：汉诺公司符合动用平塘县××煤矿矿山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的主体资格和条件，同意退还旗下平塘县××煤矿矿山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203万元。2019年7月18日平塘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平塘县××煤矿矿山地质环境状况的审查意见》，主要载明：平塘县××煤矿于2011年12月停止生产，2018年10月19日经省、州、县煤矿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关闭验收合格，停产后，业权人自筹资金对矿山地质环境问题进行了恢复治理，于2019年2月恢复治理完毕；……综上所述，平塘县××煤矿矿山地质灾害和地质环境无需采取工程措施治理；该审查意见表后附《平塘县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项目（县级）验收表》，并由县自然资源局、环保保护局、林业局、财政局、镇（乡）人民政府盖章确认“完成覆土并种植了植被”等内容。原告根据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已经按约完成了目标煤矿的债务清偿、人员安置、地灾赔偿、工商注销及闭坑手续，达到了合同款的支付条件。对前述证据，被告经质证认为，对当庭未提交原件的证据不予认可，部分证据系为上报资料并无相关部门最后审批确认，均不能充分证明支付件已经成就。被告汉诺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贵州汉诺矿业（集团）兼并重组补充协议书（内部）》、《协议书》，拟证明：汉诺公司与福安煤矿在组建集团前后过程中发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和劳资纠纷等与汉诺公司无关，也与集团公司无关，故汉诺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经质证认为，因两被告属于总公司与分公司关系，故汉诺公司应当对福安煤矿的债务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与福安煤矿及案外人刘某某1签订的《煤矿产权转让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双方争议焦点为原告诉请的第四笔、第五笔合同转让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以及汉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认定。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根据原告庭审中提交的相关公告、文件、申请及通知等证据，已能相互印证并充分证明案涉转让煤矿已完成了相应的债务清偿、人员安置、地灾赔偿等事项，且目标煤矿已由工商机关登记注销并由贵州省能源局验收完成关闭的客观事实。被告虽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但亦未提出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案涉合同转让款的第四期、第五期的付款条件已成就。第二，被告福安煤矿与案外人刘某某1已就本案《煤矿产权转让合同》中涉及刘某某1的股权转让款的余款争议，达成还款协议并在另案诉讼中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实际部分履行，由此可确认福安煤矿已实际认可案涉煤矿合同转让款第四期、第五期的付款条件已成就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双方合同所约定的第四笔、第五笔合同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原告有权向被告福安煤矿主张支付。同时，原告已明确认可因案外人刘某某1与原告存在1734000元借贷关系且双方合同亦明确载明刘某某1同意在被告支付合同转让款时予以扣除刘某某1应付刘某某的借款金额，故原告主张第四笔及第五笔共计600万元的54%（即324万元）与刘某某1借款中尚未抵扣完毕的354000元，共计3594000元由福安煤矿直接支付原告的诉请，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对于原告主张的汉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因福安煤矿系登记为汉诺公司的下属分公司，汉诺公司所辩称的二被告之间的内部协议仅能内部约束其双方，该内部协议对于契约外的善意第三人没有法律拘束力、也不得以此对抗善意第三人，汉诺公司应当对福安煤矿的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同时，汉诺公司对《担保协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在（2016）黔01民初1431号案件中已予以确认汉诺公司的担保责任，原告有理由相信汉诺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故汉诺公司辩解的因《担保协议》未经董事会、股东会决议而未生效的辩解意见并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汉诺公司应按其担保承诺对福安煤矿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双方约定计算标准较高，且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可知原告系在陆续完成相应的债务清偿、地灾赔偿、人员安置等事项后又陆续进行相关部门的调查评估或审核，故本院酌情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酌情对该违约金自原告起诉之日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五标准予以计算至被告款项付清之日止。对于原告诉请的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因保全费系原告为本案争议而发生，故被告应予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保险公司的保全担保费，并非原告为诉讼保全提供担保所必须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区福安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某某第四笔、第五笔转让款3594000元及相应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以被告未付转让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20年3月30日计算至被告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对被告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区福安煤矿的上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90元，减半收取2534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345元，由原告刘某某负担9841元，由被告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与贵州汉诺矿业有限公司六盘水市钟山区福安煤矿共同负担205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田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雷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