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陕1002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1949年2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西安市雁塔区。系被害人张某甲之母（未到庭）。诉讼代理人张红武，男，1977年XX月XX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本科文化，住西安市雁塔区。系被害人张某甲之弟。被告人胥成钢，曾用名徐钢，又名刚刚，男，1977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2019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郭鑫，陕西书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商区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成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且有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歆雨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红武、被告人胥成钢及其辩护人郭鑫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6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胥成钢和雷丹静（另案处理）步行至商州区体育场门口处，遇见迎面走来的张某甲，胥成钢示意雷丹静自己与张某甲有矛盾，并指使雷丹静教训张某甲。后雷丹静将张某甲拉拽至体育场院内，期间张某甲试图反抗，雷丹静持刀在张某甲胸部捅刺一刀，致其心脏破裂，心跳骤停死亡。作案后，二人逃离案发现场，直至2019年8月18日胥成钢在湖南省临湘市被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胥成钢犯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诉称：1.追究被告人胥成钢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被告人胥成钢赔偿张某甲死亡丧葬费5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万元，共计75万元。当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被告人胥成钢辩称，他在案发当天没有指使雷丹静，只给雷丹静说张某甲骂过他，雷丹静就过去将张某甲捅了。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胥成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以往一直认罪，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胥成钢系初犯、偶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胥成钢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4.本案应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对被告人胥成钢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1993年6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胥成钢和雷丹静（绰号“老四”，已判决）在商州区体育场门口偶遇商洛技校学生张某甲，胥成钢因曾向张某甲索要二十元未果，遂以张某甲骂过自己为由，让雷丹静帮忙教训张某甲。胥成钢拦住张某甲，雷丹静将张某甲搂住拖拽至体育场内，在此过程中张某甲试图反抗，雷丹静持刀在张某甲胸部捅刺一刀，致张某甲心脏破裂死亡。作案后，胥成钢、雷丹静逃离案发现场。此后，被告人胥成钢一直在岳阳市、临湘市、武汉市等地潜逃，改名为徐钢，2019年8月18日，胥成钢在湖南省临湘市东背街道办事处XX居XX路XX号家中被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丧葬费37496.50元。1993年，雷丹静之父雷某某给付3000元，2020年6月20日，经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雷丹静赔偿刘某某经济损失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18日9时许，临湘市公安局江南水陆派出所民警在胥成钢位于临湘市东背街道办事处XX居XX路XX号的家中将胥成钢抓获归案。（2）拘留证证明：2006年2月20日，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在网上对胥成钢发出字（2006）134号拘留证。（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胥成钢于1993年6月28日逃跑，该案于1999年6月23日立案，当日对胥成钢上网追逃。（4）户籍证明证明：胥成钢，男，1977年5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籍贯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住商州区东背街道XX组；徐钢，男，1982年9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籍贯湖南省临湘市，住临湘市东背街道办事处XX居XX路XX号。（5）原商州市公安局（93）商公刑通字第03号协查通报证明：1993年7月2日，原商州市公安局向各地公安机关发出协查通报，内容为：93年6月28日下午，我市体育场发生一起抢劫杀人案件，罪犯雷丹静、胥刚刚杀人后畏罪潜逃。请各地公安机关接此通报后，在工作中注意发现查控，如有发现，立即拘留，速与商州市公安局刑警队联系。（6）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陕10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雷丹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7）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陕10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明：被告人雷丹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损失人民币壹万元整。（8）同案犯雷丹静供述1993年6月一天，刚刚叫我出去耍，我和刚刚从东背街往东走，走到体育场门口遇见两个小伙子沿东背街从东往西走，我们和对方距离十来米远，刚刚给我说，我们对面走来的两个小伙，个子高的骂过他，让我和他过去把骂过他的个子高的小伙打一顿。我就走到个子高的小伙跟前，手搭到他的肩膀上给那小伙说：“兄弟，我给你说个事”。我和他就进体育场，刚刚和个子低的在我们后面跟着。我胳膊搂着个子高的小伙进了体育场走到原来球场东北处，我胳膊搂的小伙反抗，胳膊一轮把我甩开了，我看他想动手打我，一紧张就从腰上掏出一把刀在他肚子上捅了一刀，小伙就用手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了。我好像问刚刚有钱没，刚刚给了我5元，我把5元递给和被我捅的小伙一块的矮个子小伙，让他赶紧送到医院，他没有接钱，我把5元往地上一扔就和刚刚跑了。刚刚的名字叫胥刚刚，也叫胥成钢，当时年龄比我小，16岁左右，家住十三队院子，个子有一米五左右，说话带些外地口音，经常在技校混饭吃(就是抢饭票然后去吃)。（9）证人樊某某证言证明：1993年一天17时许，我和同学张某甲准备回技校吃晚饭，我们沿东背街靠南的路边由西向东步行，走到东背街体育场门口附近时遇到刚刚和另外一个小伙子，刚刚个子低，年龄小，我听刚刚喊另外这小伙子“老四”，刚刚可能不知道我同学张某甲的名字，喊了一声“唉”，我和张某甲停下回头一看，看见是刚刚和老四，老四直接走过来把张某甲拉到体育场院子里面去了，我就跟着往进走，刚刚在体育场门口把我阻挡住，不让我进去，我给刚刚说我们到吃饭时间了，饭点过了就没有饭了，有啥事让把饭吃了再说，刚刚说问张某甲个话，不关我的事，说完刚刚就往体育场大门里面走，我就在后面跟着，跟进去之后，我听见刚刚喊了一句：“老四，军训”，老四听到刚刚喊的话之后，才动的手，我当时距离张某甲大概有十几米，我看见老四左手拽住张某甲的头发，把张某甲的头往下按，张某甲顺势头就低下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某甲哎呦喊了一声就倒地了，刚刚和老四看到这情况，就朝体育场南边跑了。我跑过去看见张某甲倒在地上，面朝天，左胸部位血流非常严重，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我用手捂张某甲胸口，喊他名字没有反应，人看着就没有知觉了，我跑到学校找老师和同学帮忙把张某甲送到商洛医院抢救，医生说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后来听说张某甲死因是胸口刀伤致命的。我听同学们说，刚刚当时经常到我们学校去问人要钱要饭票(剥钱)，半个月前，胥刚刚到学校向张某甲要20元，张某甲没钱给，吓得早上上课时就把碗带到班里，放学后把饭一买吓的端到别处吃去了，要么叫别人把饭给买的端到教室吃，持续了五六天。（10）证人胡某某、彭某某证言证明：昨天下午六点，听到有人喊救命的声音，我们看见樊某某一手扶着那个小伙，另一只手捂着那个小伙的腹部，说这是他班的同学，被人捅伤了，当时见被捅者脸色苍白，前衣服上全是血，我们几个人过来把这个娃送往商洛医院，让彭某某去给报案。这娃在医院抢救没救活。（11）证人梁某某证言证明：胥刚刚经常到我学校诈钱，叫学生给他买饭、烟酒，今年六月初一天，同宿舍的学生张某甲给我说胥刚刚叫他给寻20元，第二天中午放学在宿舍来要钱，就那样持续了五六天，张某甲上课时就把碗拿到教室，不敢回宿舍，还叫我给买过两次饭送到教室楼道口，每天下晚自习不敢回宿舍，总要等熄灯以后才敢回去，下午放学在教室要等到吃饭时才敢回宿舍，回去时总要我在前边给望一下刚刚来了没有，没来他才敢走，要是发现胥刚刚，就让我给把饭买的在教室一吃，五六天之后，这件事才淡漠了。（12）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昨天下午放学后，我走到体育场内侧西小门处时，我看见我们班的樊某某和一个小伙在说什么，那个小伙突然就离开了，樊某某向灯光球场东北角的门方向走去，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们洛南老乡张某甲和另外一个小伙在那站着，因为离得较远看不清，也没看见是哪个如何打的张某甲，反正张某甲就倒下了，这时那两个小伙子就向体育场大门走了，樊某某就过去扶张某甲，这时樊某某也看见了我，就喊我，让我赶快回学校叫人，我赶紧跑到学校去叫张某甲他姐。（13）证人汪某某证言证明：昨天下午六点左右，我和本校1994级5班学生张某乙从体育场南门进来，发现灯光球场东北角的铁门外站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打一个人，另外还有一人在靶壕边站着，我见那三个人拉扯动作很少，只见到有一个人用右手往那一个人腰部一顶，那个人就倒下去了，这两个人就跑了。旁边站的那个小伙子就赶紧跑过去了。我到现场去看见受伤的和扶受伤的那人都是我学校的学生，伤者流血很多，我就跑到交警岗台外看没有警察，又往学校跑，在学校门口碰到伤者的班主任，我把见到的情况一说，之后我又到体育场见把伤者已送往医院去了。（1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刚刚经常到我学校转悠，我听人家喊刚刚。今年6月17日19时许，我从广场往回走，走到广场东边正在修建的商贸大厦前，碰到刚刚拉了两个小伙在路上站着说话，见我过来后，刚刚就招手叫我过去，让我和他一块走到商贸大厦西广场东盘道上，问我有钱没有，我说没有，刚刚说让我给他寻20元，我说我没钱，学校快放假了，钱花完了。我把衣服用手一揭说你看我真的没有钱，我的手表在腰带上带着，刚刚看见了，让我把表取下来，我不取，刚刚就用拳头在我身上乱打，其中那个戴墨镜的小伙捡了一个石头说你卸不卸，刚刚说你日你妈还不卸，我退着退着，退到挖的房基里面去了，那三个就都跳下去了，刚刚就拳打脚踢我就给卸表，表掉到地上了，带墨镜的小伙捡起来，走时，刚刚给我说明天这个时候拿20元来再给我表，我说你要说话算话，他三个走了，我就回来了。第二天16时许，刚刚一个人到学校找我，问把寻到钱没有，我说寻的不多，在宿舍，我与刚刚一起到宿舍，我说看人家喝酒，出去给买酒呀，我下来后保卫科的人就去了，刚刚跑了，以后再没见过。（15）证人胥某某（胥成钢之姐）证言 证明：胥成钢1993年随其母亲在商州生活，1993年胥成钢出事后家里人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一直联系不上，2017年在母亲家见到胥成钢。1993年从警察口中得知胥成钢把人打死的事。（16）证人姜某某（胥成钢之母）证言证明：我老四儿子叫徐钢，1977年出生，真实名字叫胥成钢。1990年胥成钢的父亲不在了，我带着胥成钢和他三姐在商州生活，我在商县针织厂外面上班，有一天晚上警察来找我，说胥成钢在外面把人打死了，后来一直没有见过胥成钢。四五年前我在临湘农业银行家属院买了房子，胥成钢有时过来住一两天就走了。徐钢这个名字我听说是胥成钢的叔叔胥某甲给办的，现在胥某甲已经过世了。（17）被告人胥成钢供述我的真名叫胥成钢，1977年5月19日出生在湖南省临湘市，父母在商洛市商州地质队工作，我跟他们在商州生活长大，在商州区读书到初二肄业后，就在外面混。1993年在商州区体育场和别人打架出事后，1994年就到了湖南省岳阳，一直在岳阳市打工至今。2008年染上毒瘾，2012年因吸食海洛因被公安机关处理过两次，第一次行政拘留了七天，第二次强制隔离戒毒两年。我是今天上午在中国农业银行临湘市XX楼XX单元XX楼XX户我妈姜某某家被公安民警抓获的。1993年一天，雷丹静来我家里叫我出去玩，走到体育场时看见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跟我有过节，有点小矛盾，或者我看着不顺眼，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我就把那个小伙子一喊，把那个小伙子挡住不让走了，我给雷丹静说把跟我有过节、有矛盾、看不顺眼的那小伙子恐吓一下、教训一下，雷丹静同意后，就把那个我看不顺眼的小伙子拉走了（往体育场院子拉），他们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把一个小伙子挡着。我听见雷丹静跟他拉走的那小伙子吵起来了，雷丹静手上拿的刀往那小伙子身上捅了一刀，捅在啥位置我说不清楚，然后我就跑过去看，看见雷丹静手上有血，我就和雷丹静跑到水库边一个朋友家里，现在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字了，我们没有在他家过夜，从他家出来步行到洛南，又从洛南坐车到西安，再坐火车去青海格尔木找王凯，在王凯那里住了一个礼拜，我和雷丹静、王凯三个人一起回到商州，下车后，在附近的山上遇见一个人，打听到雷丹静在体育场捅的那个人死了，雷丹静出去借了900元，我、雷丹静、王凯一起坐车到西安火车站，雷丹静、王凯给我买了去广东的火车票并给了我100元，我们三个人就分手了，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坐火车到武汉就下车了，在武汉整天爬火车、捡垃圾过日子，几个月后又到广东捡垃圾，还去了湖南株洲，1997年我回到岳阳后，通过我叔叔胥某甲联系我母亲，我一直不敢回家，直到2016年戒毒完以后找到我妈住的临湘市东背街道XX居XX路XX号（中国农业银行临湘市支行家属楼），这里也不敢经常住，回来在家里也哪里都不敢去。我现在徐钢这名字是我叔叔胥某甲2007年给我办的。胥某甲现在人已经去世了。（18）陕西省商州市公安局（93）商公刑技字28号刑事技术鉴定证明：依据尸检，张某甲左胸部及左臀部刺创创沿整齐，创角锐利，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且穿透外着衣服，反映出匕首锐器的损伤特征，兰线衣破损位于左胸部，该处破损在衣服受到牵拉时捅刺左胸部可以形成。张某甲系被锐器刺伤左胸部，致心、肺等脏器贯通性损伤，因心脏破裂致心跳骤停死亡。（1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4张证明：2019年7月16日11：51-12：15，雷丹静对商州区东背街体育场现场进行指认并拍照固定。经指认案发地点为老体育场网球场附近。2019年8月21日胥成钢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20）辨认笔录证明：雷丹静辨认出胥成钢是和其一起在老体育场将人捅死的人；胥成钢辨认出雷丹静是和其一起作案的人。以上证据，经当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胥成钢为报复他人，指使雷丹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胥成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对于被告人胥成钢辩称他没有指使雷丹静殴打张某甲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犯雷丹静供述：“刚刚给我说，我们对面走来的两个小伙，个子高的骂过他，让我和他过去把骂过他的个子高的小伙打一顿”，证人樊某某证实：“我听见刚刚喊了一句老四，军训，老四听到刚刚喊的话之后，才动的手”，被告人胥成钢2019年9月5日供述：“我就把那个小伙子一喊，把那个小伙子挡住不让走，给雷丹静说把跟我有过节、有矛盾、看不顺眼的那小伙子恐吓一下，教训一下，雷丹静同意后，就把那个我看不顺眼的小伙子拉走了”，上述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胥成钢有让雷丹静殴打被害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胥成钢与雷丹静构成共同故意犯罪，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胥成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以往一直认罪，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胥成钢虽然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在开庭审理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拒不承认，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胥成钢具有坦白情节，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胥成钢系初犯、偶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樊某某、梁某某、李某某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胥成钢多次到商洛技术学校向学生索要钱财，殴打、恐吓学生，且胥成钢为报复他人，指使雷丹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犯罪行为不属于偶发犯罪，因此，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胥成钢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应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对被告人胥成钢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胥成钢1993年6月28日作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对其定罪量刑，故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胥成钢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赔偿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丧葬费应当按照当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丧葬费为37496.50元，由被告人胥成钢和雷丹静共同赔偿，因雷丹静已经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应由被告人胥成钢赔偿18748.25元。根据被告人胥成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胥成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8年8月17日止）。二、被告人胥成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经济损失丧葬费共计人民币18748.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亚革人民陪审员       李卫荣 人民陪审员       李高岐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