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仁龙，男，1960年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绍兴市柯桥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公务员，住绍兴市柯桥区（户籍地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留置，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坚，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伟国，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绍兴柯桥水务集团排水有限公司职工，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留置，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涛、边旦娜，浙江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二刑诉[2020]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犯受贿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辩护人董坚、于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1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倪仁龙在先后担任原绍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绍兴县体育中心建设指挥部总指挥及绍兴市柯桥区体育中心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绍兴市柯桥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负责相关工程建设承包、监督管理、验收结算、资金存放，企业项目审批、能评审查、指标落实等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周某、戴某等人财物，合计2768333元，并为上述人员提供帮助和关照。具体如下： 1.2011年，被告人倪仁龙在担任原绍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绍兴县体育中心建设指挥部总指挥期间，在绍兴县体育中心土方工程转包承接、日常监管、验收结算等方面，为该工程项目承包人周某提供帮助和关照。2011年年底的一天，周某为感谢倪仁龙的帮助和关照，通过戴某在倪仁龙位于绍兴市柯桥区鉴湖景园小区的家中送给倪仁龙120000元，被告人倪仁龙予以收受。 2.2011年7月，被告人倪仁龙在担任原绍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绍兴县体育中心建设指挥部总指挥期间，受戴某的请托，以“绍兴县体育中心投资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戴某指定的浙商银行绍兴分行开立账户，并多次将原绍兴县体育中心建设指挥部的建设资金存入该账户，其中2011年10月期间存款余额在3000万元以上。2011年年底的一天，戴某为感谢倪仁龙在上述存款上的帮助，在自己的车内送给倪仁龙200000元，被告人倪仁龙予以收受。 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倪仁龙因获悉其问题被调查而委托戴某将200000元存入绍兴市柯桥区财政581帐户。 3.2013年，被告人倪仁龙在先后担任原绍兴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绍兴县体育中心建设指挥部总指挥、绍兴县体育中心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期间，在原绍兴县体育中心配套附属工程日常监管、质量验收、资金拨付等方面，为该工程项目经理任某提供帮助和关照。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因倪仁龙夫妻的要求，任某为感谢倪仁龙的帮助和关照，搞好关系，并继续获得倪仁龙对该项目的关照，以购买倪仁龙夫妻位于海南省五指山市的房产为名，送给倪仁龙330000元，被告人倪仁龙予以收受。 4.2015年，被告人倪仁龙在担任绍兴市柯桥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在浙江龙德环保热电有限公司污泥焚烧资源综合利用热电联产二期工程项目审批方面，为该公司提供帮助和关照。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浙江龙德环保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某为感谢倪仁龙的帮助和关照，要倪仁龙让妻子郑某1到该公司工作，并以明显高于正常薪酬水平的150000元年薪聘用郑某1，期间以“薪酬”、“奖金”名义发放310000元，高于正常薪酬水平共计160000元。被告人倪仁龙在明知其妻子薪酬明显高于正常薪酬水平的情况下，仍从中收受洪某所送160000元。 5.2016年上半年，因倪仁龙夫妻的转让要求，绍兴华星丝织印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为使所在公司在印染集聚升级项目节能评估审查方面得到时任绍兴市柯桥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党组书记、局长的倪仁龙的帮助和关照，由盛立国出面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100万元的价款受让倪仁龙夫妻所有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营业房使用权（价值180万元至200万元）三分之一股份。事后，被告人倪仁龙帮助绍兴华星丝织印染有限公司顺利通过了节能评估审查。被告人倪仁龙从中收受王某1333333元。 6.2016年上半年，因倪仁龙夫妻的转让要求，浙江恒晨印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邵某夫妇为感谢时任绍兴市柯桥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党组书记、局长的倪仁龙对所在公司在印染集聚升级迁建过程中的帮助和关照，并使公司能顺利通过印染集聚升级项目节能评估审查，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100万元的价款受让倪仁龙夫妻所有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营业房使用权（价值170万元至190万元）四分之一股份和鱼得水大酒店附楼三楼316号营业房租赁权（价值20万元至30万元）。事后，被告人倪仁龙帮助浙江恒晨印染有限公司顺利地通过了节能评估审查。被告人倪仁龙从中收受张某1夫妇225000元。 7.2016年，被告人倪仁龙在担任绍兴市柯桥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在浙江紫竹梅印染有限公司顺利通过印染集聚升级迁建项目节能评估审查方面，为该公司提供帮助和关照。2017年4月，因倪仁龙夫妻的转让要求，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夫妇为感谢倪仁龙的上述帮助和关照，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128万元的价款受让倪仁龙夫妻与他人合伙所有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营业房租赁权（价值80万元至100万元）。被告人倪仁龙从中收受何某夫妇280000元。 8.2016年，被告人倪仁龙在担任绍兴市柯桥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在浙江天圣化纤有限公司蒸汽余热回购、原煤指标平衡落实等事项上给予该公司关照。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倪仁龙在浙江天圣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驻企服务期间，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1为感谢倪仁龙的上述关照，以月薪8万元的“工资”名义送给倪仁龙共计1120000元，被告人倪仁龙予以收受。 二、2006年至2011年年底，被告人倪仁龙在担任原绍兴县县城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原绍兴县经济贸易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期间，利用负责监管拆迁安置房工程、回购安置房、资质许可、政策落实等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其妻弟被告人郑伟国，先后共同收受叶某、王某2、沈某等人财物，合计价值602908元，并为上述人员提供帮助和关照。具体如下： 1.2005年下半年至2006年间，从事外墙涂料工程的叶某欲通过被告人郑伟国，让时任绍兴县县城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的被告人倪仁龙帮忙在城中村工程中承揽工程，并答应给郑伟国好处。被告人郑伟国遂要求姐夫倪仁龙帮忙，并承诺好处共享。后被告人倪仁龙在柯桥区聚贤花园拆迁安置小区外墙涂料工程转包承接过程中，帮助叶某承包到该工程。2006年农历年底的一天，叶某为感谢倪仁龙、郑伟国的上述帮助和关照，在绍兴市柯桥区城市花园小区送给郑伟国50000元，被告人郑伟国予以收受。后郑伟国在位于柯桥区城市花园小区的家中，将其中的20000元分给倪仁龙，被告人倪仁龙予以收受。 2.2009年至2010年间，王某2欲通过被告人郑伟国让时任绍兴县经济贸易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的被告倪仁龙为王某2办理煤炭经营资格许可提供便利，并答应给郑伟国好处。郑伟国遂要求姐夫倪仁龙帮忙，并承诺好处共享。后被告人倪仁龙向下属经办部门进行了关照。2011年年底的一天，取得煤炭经营资格许可资质的王某2为感谢倪仁龙、郑伟国帮助和关照，在柯桥一茶室内送给郑伟国50000元，被告人郑伟国予以收受。后郑伟国在位于柯桥城市花园小区的家中，将其中的30000元分给倪仁龙，被告人倪仁龙予以收受。 3.被告人倪仁龙在担任原绍兴县经济贸易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期间，为绍兴中清纺织有限公司在土地“退二进三”项目、“有序用电”政策落实等方面给予过帮助和关照。2011年8月初，绍兴中清纺织有限公司欲将原厂区拆迁，被告人郑伟国得悉情况后要求倪仁龙出面找该公司实际负责人沈某优惠价承揽拆迁工程而从中获利，并答应给倪仁龙好处。后被告人倪仁龙向沈某提出了上述要求。孙土根为感谢倪仁龙给予的帮助和关照，于同月5日，将该公司地块建筑面积57019.13平方米的厂房拆除残余净值以明显低于市场的每平方米25元的价格承揽给郑伟国，以此方式送给倪仁龙、郑伟国两人财物。上述旧房拆除残余净值的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33.82元，旧房拆除残余净值差额为502908元，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从中予以收受。后被告人郑伟国加价将拆迁工程转让给他人，最终获利约59万元，其中被告人倪仁龙分得20万元，被告人郑伟国实得约39万元。 综上，被告人倪仁龙单独或者结伙收受他人贿赂，合计3371241元；被告人郑伟国利用倪仁龙的职务便利，共同收受贿赂，合计602908元。 2019年10月17日及同月30日，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先后向绍兴市柯桥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归案后，两被告人退缴了全部赃款。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倪仁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结伙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中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郑伟国伙同被告人倪仁龙，利用倪仁龙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属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倪仁龙属主犯，被告人郑伟国属从犯。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均属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倪仁龙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郑伟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文件、分工文件、年度考核表、通讯录、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绍兴市柯桥区经济和信息化局文件及函件、绍兴市柯桥区行政审批局文件、行政许可决定书、柯桥区滨海工业区管理委员会柯桥区马鞍人民政府文件、会议纪要、会议记录、供用热合同、煤炭资质年检及申办表、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房屋拆迁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工程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合同、施工项目承包合同、工程款结算记账凭证、安置房回购合同、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流水、存款凭条、银行取款凭证、银行贷款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个人帐户对账单、付款业务回单、结算业务申请书、收费凭证、收据、统计表、委托书、财务用款审批单、发票、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物业缴费表、微信聊天记录、结算明细表、劳动合同书、营业房使用权转让合同、营业房转让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办公房使用权转让合同、营业房合买协议、同意转让承诺书、营业房租赁证、保管单、民事判决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及变更登记情况、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周某、戴某、郑某1、陈某1、郑某2、商勇为、钱某、鲁某、冯某、孙某2、申屠升高、任某、高某、洪某、洪福礼、张某2、何某、殷阿四、王某3、王某1、盛立国、章某1、金某1、章某2、陈某2、张某1、邵某、孙某1、戴华美、施某、叶某、张某3、金某2、王某2、徐国土、沈某、刘某的证言，资产评估报告书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董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倪仁龙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已退缴赃款。建议对被告人倪仁龙减轻处罚。辩护人于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伟国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已退缴赃款。建议对被告人郑伟国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倪仁龙向绍兴市柯桥区监察委员会退缴现金2839000元，向柯桥区财政581专户退缴现金200000元。被告人郑伟国向绍兴市柯桥区监察委员会退缴现金40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伟国向本院退缴现金4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仁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结伙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郑伟国伙同被告人倪仁龙，利用倪仁龙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亦构成受贿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倪仁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伟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倪仁龙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郑伟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积极退缴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董坚、于涛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倪仁龙、郑伟国减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郑伟国的犯罪情节、性质，对其不宜适用缓刑。不采纳辩护人于涛建议对被告人郑伟国宣告缓刑的意见。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倪仁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十七日起至二○二五年四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伟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三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十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倪仁龙退缴在绍兴市柯桥区监察委员会及财政581专户的人民币合计三百零三万九千元，其中三百零一万八千三百三十三元予以没收，余款二万零六百六十七元抵作罚金； 四、被告人郑伟国退缴在绍兴市柯桥区监察委员会的人民币四十万元及退缴在本院的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傅蓉蓉 人民陪审员  何幼凤 人民陪审员  王伟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何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