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21750号原告：吴莺莺，女，1951年4月16日，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泗东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顺，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思洁，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兆文，男，1965年10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蚌户籍地蚌埠市。v>被告：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吴金松，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美玲，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均，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第三人：吴金松，男，1987年10月2日生，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白莲坡镇吴桥村****。v>第三人：何玉芳，女，1987年6月19日生，户籍所在地安徽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龙亢镇街道向阳组**。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美玲，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均，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吴莺莺与被告吴兆文、被告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君竹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红独任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5月31日依法通知吴金松、何玉芳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莺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顺、夏思洁，被告吴兆文、第三人吴金松并代表被告上海君竹公司、第三人何玉芳及两被告、两第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美玲、张文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莺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吴兆文间关于转让被告上海君竹公司20%股权的口头协议于2019年12月4日(诉状送达日)解除；2、被告吴兆文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240,000元；3、被告吴兆文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以24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9年12月2日(起诉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吴兆文系朋友关系，2019年9月，因出资争议，原告曾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沪0110民初17159号】。由于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故原告撤回该案起诉。根据新发现的事实：2018年10月，被告吴兆文声称其持股被告上海君竹公司市场前景良好，但资金短缺，拟向原告出售20%股权。后原告分多笔以现金形式向被告吴兆文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240,000元，然未签署相关股权转让或股权代持协议。近日，原告发现被告吴兆文并非上海君竹公司工商登记在册股东，且被告吴兆文于(2019)沪0110民初17159号案件中声称系争款项实际由被告上海君竹公司使用。现被告吴兆文虚构有权处分股权之内容以骗取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致使双方口头约定无法实现目的,故作如上诉请。被告吴兆文、被告上海君竹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1、原告与被告吴兆文间不存有股权转让的口头协议，本案双方系个人合伙关系而非股权转让关系；2、被告吴兆文、案外人罗某某、案外人刘某某、案外人唐某某曾合伙达成开办“超越海鲜酒楼”之合意。其后，案外人姜同新介绍原告入伙经营“超越海鲜酒楼”，故原告将240,000元支付被告吴兆文系用于共同经营“超越海鲜酒楼”，被告上海君竹公司与此无涉，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且两被告亦不应支付原告利息损失；3、“超越海鲜酒楼”开业至今均处于亏损状态，原告方一直参与经营，拥有相应决策权，故双方合伙经营该酒楼之目的已然实现。第三人吴金松、何玉芳共同述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与两被告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方提交证据“与案外人罗某某的谈话笔录”，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系证人证言性质，本院依法向原告释明，原告自述案外人罗某某无法到庭作证，故该证据不具备法定形式要件，不应予以确认；2、对被告方提交证据“2019年1月29日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有股东会议”，原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认可，原告仅在该会议记录第二页上署名，且署名时该页并无记载序号“6”，只有文字内容，事实上不存在会议记录第一页内容。两第三人质证意见同被告方举证意见。另，于(2019)沪0110民初17159号案件中，原告与被告吴兆文亦曾当庭核对证据原件，该次会议记录系连续记载于纸质笔记簿的两页中。原告亦于该案中发表质证意见为第1页没有看到过，仅有第2页内容是真实的，其上落款处系原告签字，但签字时第2页所记载序号“6”是不存在的。经审查，该两页会议记录形式紧密，内容连贯，意思表示明确。原告提出署名时未有序号“6”及仅签署第二页的质证意见未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亦不符常理，应不予采信，该份证据效力可予确认。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案外人刘某某到庭作证，接受原、被告及本院询问，并作如下陈述：1、案外人刘某某退出个人经营饭店，与被告吴兆文、案外人唐某某、案外人罗某某一起合作，于上海市杨浦区闸殷路XXX号开办经营饭店；2、案外人刘某某依被告吴兆文要求支付150,000元进场费；3、案外人刘某某、被告吴兆文、案外人唐某某、案外人罗某某曾协商各自股权比例，并确定后记录在纸上。4、2018年10月，被告吴兆文告知案外人刘某某，其已将自身所有20%股权转让给原告；5、“超越海鲜酒楼”经营至今，被告吴兆文未将案外人刘某某登记为被告上海君竹公司股东，相关经营期间的盈亏情况均未告知案外人刘某某。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可靠，案外人刘某某系被告上海君竹公司原始股东，原告与被告吴兆文就股权转让事宜未签订过股权转让合同。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认为证人所述部分真实，原告与被告吴兆文系合伙关系，属于合伙经营“超越海鲜酒楼”，双方不存在关于被告上海君竹公司股权转让之合意。审理中，经被告吴兆文、被告上海君竹公司共同申请，案外人唐某某到庭作证，接受原、被告及本院询问，并作如下陈述：1、2018年8月，被告吴兆文与案外人唐某某协商合伙开办“超越海鲜酒楼”，合伙人还包括案外人刘某某、案外人罗某某；2、2018年9月，被告吴兆文告知案外人唐某某，原告欲入伙一起经营“超越海鲜酒楼”，由案外人唐某某转让5%份额、案外人刘某某转让5%份额、被告吴兆文转让10%份额，共计20%份额给原告；3、2019年1月29日，原告、被告吴兆文、案外人罗某某、案外人唐某某、案外人姜同新共同于股东会议记录落款处签字(共两页)；4、“超越海鲜酒楼”主要由被告吴兆文经营管理，后该酒楼一直处于亏损状态；5、原告、被告吴兆文、案外人刘某某、案外人罗某某、案外人唐某某合伙投资经营“超越海鲜酒楼”，非被告上海君竹公司，第三人吴金松在上海市杨浦区闸殷路XXX号注册成立被告上海君竹公司系为方便办理“超越海鲜酒楼”的营业执照。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关于各方系合伙关系所述不真实，原告仅于2019年1月29日所形成两页股东会议记录的第二页落款处签字，签字时原告未发现存有第一页记载内容。原告最终受让20%股权份额，证人与被告吴兆文具有亲属关系。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认为证人所述均真实可信，原告所持20%系合伙份额。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5日，被告吴兆文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开鲁五村XXX号XXX室吴莺莺女士入股“超越海鲜酒楼”资金贰拾万元整，大家说好十八个月不能退股。该《收条》落款人记载为吴兆文，“超越海鲜酒楼”法人代表。2018年10月24日，被告吴兆文又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吴莺莺开鲁五村XXX号XXX室“超越海鲜酒楼”入股补充份额人民币肆万元整。该《收条》落款人记载为吴兆文。2019年1月23日，原告于“吴记海派酒楼股东所占股份比例(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以下简称‘持股比例’)”上具名，明确被告吴兆文所占份额为40%，案外人罗某某所占份额为10%，案外人刘某某所占份额为15%，案外人唐某某所占份额为15%，原告所占份额为20%。2019年1月29日，原告与被告吴兆文、案外人罗某某、案外人唐某某、案外人姜同新共同签署“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有股体(东)会议”记录，载明：1、本次会议参加人员有吴兆文、姜同新、唐某某、刘某某、吴莺莺、罗某某、吴金松等共7人；2、上海君竹餐饮全体股东持股比例为：吴兆文持40%，吴莺莺(姜同新)持20%，唐某某持15%，刘某某持15%，罗某某持10%；3、……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有股东按各股东出资投入的比例享有公司赢利的相应分红，同时各股东也付(负)有公司亏损所支出的相应本钱和费用；4、会议通过全体股东在公司成立之日起18个月内不得退出公司的投资。同时，所有股东持股18个月期满后，如果要自愿申请退股，则按该股东原投资本金的30%折旧扣除后退还、退出；5、公司全体股东持股折合的全部原始本金明细为吴兆文本金480,000元，吴莺莺(姜同新)本金240,000元，唐某某本金180,000元，刘某某本金180,000元，罗某某本金120,000元；6、公司各股东在公司上班工作每月工资发放规则为刘某某6,000元，罗某某4,000元，姜同新6,000元，吴兆文6,000元，吴莺莺不拿工资，若带客人进店消费，按实际收款金额提8%。该份会议记录落款处无案外人刘某某签字。审理中，原告确认其为“超越海鲜酒楼”推广消费，以经理身份印制过相应名片。2019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吴兆文发送微信聊天，要求行使监察权，进行查账。2019年6月9日，原告又向被告吴兆文发送微信聊天记录：……厨房间不要全部用外面的人，以便出现像刘厨这样的情况，务必把朱大厨，丛师傅留下来。……我坚决不同意调走朱大厨等。2019年6月22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吴兆文提议：……我们可以通过网络宣传提高饭店的知名度，用他们的免费购物卡对饭店客户促销。2019年5月27日，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做出决议：全体股东经过商议一致同意“超越海鲜酒楼”转让最低价1,000,000元。该决议落款处由吴金松并代表吴兆文、吴莺莺、刘某某、唐某某、罗某某署名。2019年6月24日，原告加入微信群“明天更好”，系“超越海鲜酒楼”经营者群。同年7月30日，被告吴兆文于该群中表示：昨天生意不好，做了2100元，我要亏2400元，吴莺莺亏1200元，唐某某亏750元，刘某某亏750元，罗某某亏500元……。2019年7月10日，案外人刘某某、原告、被告吴兆文、第三人吴金松、案外人罗某某、案外人唐某某共同就“超越海鲜酒楼”经营事宜召开会议如下：原告对于经营方针认为：……你们如果说要做下去，大家齐心协力，那你们如果都计算自己的小算盘，那就很麻烦。那就肯定没办法做下去；对于姜同新的身份认为：……因为小姜(姜同新)在里面帮我做；对于及经营者身份认为：那她(刘某某)谈了，她谈下来过低的价格，我们股东要通过……；被告吴兆文对于姜同新及经营者身份认为：吴大姐讲是一样的，她是股东……。第三人吴金松对于经营方针认为：……这合伙生意，如果每个人只为自己着想，那肯定做不下去；对于及经营者身份认为：每个股东我觉得都可以考虑，你只要为店里做生意，每个人多少都可以给一点。2019年7月16日，案外人刘某某、原告、被告吴兆文、第三人吴金松、案外人罗某某、案外人唐某某共同就“超越海鲜酒楼”经营事宜再次召开会议。审理中，原告确认于该次会议前已查阅过相应记录经营情况的账簿。2020年1月，“超越海鲜酒楼”歇业，所经营场地上海市杨浦区闸殷路XXX号二楼已被收回。审理中查明，2018年8月至9月，第三人吴金松与案外人上海星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星诗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条款，约定由第三人吴金松承租上海市杨浦区闸殷路XXX号商铺用于经营中餐，租赁期限5年，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该处房屋产权人上海医诚实业有限公司同意上述转租行为。2018年9月2日，被告上海君竹公司依法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吴金松；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餐饮服务，会议、展览及相关服务；经营场所为上海市杨浦区闸殷路****；注册资本为500,000元，第三人吴金松认缴出资490,000元，第三人何玉芳认缴出资10,000元，公司股东为第三人吴金松(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及第三人何玉芳，被告吴兆文任该公司监事。另查明，原告曾于2019年9月4日就同笔投资款项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沪0110民初17159号】，后因其自认发现新的事实遂撤回对该案的起诉。审理中，原告确认除上述收条外，不存有其他原、被告间曾达成口头协议的证据。庭审中，经本院依法释明，原告方坚持认为本案原、被告间请求权基础为股权转让关系，进而坚持提出上述诉请。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收条》二份、《企业信用报告》、《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同意转让转租证明》；被告提交的《吴记海派酒楼股东所占股份比例(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2019年1月29日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有股体(东)会议记录》、《2019年5月27日上海君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议记录》、2019年7月10日及7月16日会议的录音记录、《商铺租赁合同》及补充条款、微信聊天记录、本院(2019)沪0110民初17159号案件庭审笔录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可稽，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诉争双方基于投资行为系合伙关系抑或股权转让关系；二、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方返还投资款。关于争议焦点一，股权转让系当事人以转让股权为目的而达成关于出让方交付股权并收取价金，受让方支付价金进而取得股权的意思表示，乃区别于债权投资的股权投资行为。反观合伙关系，系两个以上合伙人为共同事业目的进行合伙经营，其相较于前者有着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显著特征。本案原告主张系争《收条》、2019年1月23日《持股比例》、相关会议记录等均使用公司法核心词汇，且原告自述投资目的系为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进而认为双方为股权转让关系。然，原、被告双方均非专业法律人员，并不一定具有相应专业法律认识足以使其区分股权份额与合伙份额之异同，若仅依据文字书写来判断各自表意行为显得有失偏颇。原、被告间法律行为的性质仍应落脚于双方共同经营之目的、风险负担之合意、投资行为之指向等予以综合考量：基于共同经营之目的，原告系为入股“超越海鲜酒楼”而支付相应入股款，被告吴兆文以“超越海鲜酒楼”法人代表身份收取款项用于经营。至此，双方共同经营“超越海鲜酒楼”之意思表示是明确且真实的，并未有原告出资获得被告上海君竹公司股权的表意行为。结合双方历次会议情况，其主题依旧围绕如何更好的经营“超越海鲜酒楼”而展开，均未有关于被告上海君竹公司公司内外治理的任何决议，各方合伙经营之目的显然占据主导地位。基于风险负担之合意，在2019年1月29日投资者会议中，部分投资者曾达成“按出资分红，按亏损负担费用”的盈亏分配方案及向投资者支付报酬的工资发放方案等约定，该类约定均有着共享利益，共负亏损，按劳分配的特征，其与现代公司治理强调公司有限责任，投资者以出资额为限负担风险的原则大相径庭，实难据此认定原告等投资人具有运营被告上海君竹公司之合意。基于投资行为之指向，被告上海君竹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分别为两第三人。虽然其注册地址即为“超越海鲜酒楼”所在地，但两第三人出资设立被告上海君竹公司与原告入股“超越海鲜酒楼”系两类不同法律关系，不应仅凭经营地点的同一性而将入伙“超越海鲜酒楼”等同于入股被告上海君竹公司。括而言之，原告、被告吴兆文及其他投资人为共同经营“超越海鲜酒楼”提供资金，分享共同利益，自愿承担相应共同亏损，应视投资各方为合伙法律关系而非原告所述股权转让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基于前述原告与被告吴兆文系合伙法律关系，虽然原告方曾与部分投资人达成“18个月内不退出投资，期满后若自愿申请退股，按投资本金的30%折旧扣除”的退出方案，然该约定系投资者间就各方合伙事务退出机制的内部约定，其并未明确具体投资款的返还主体，难以将其视为部分投资者对退出方投入资金自愿承担补偿责任。若原告方提出退伙或合伙人达成合意终止合伙关系，应先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后，据此确定是否尚有投资款能予以返还。现原告径行主张其与被告吴兆文间存有股权转让口头协议，并达成过相关合意，却未有进一步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实难认定。经本院多次释明双方可能为合伙关系，然原告依然坚持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关系。故其基于请求权基础要求行使解除权，解除该份口头协议及要求两被告共同返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未有相应事实和证据予以支撑，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莺莺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00元，由原告吴莺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何建华人民陪审员  刘心怡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丁 勇书 记 员  金建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