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23311号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汪静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觅，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龙，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翟红鹰，男，1970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被告：普华云创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萌，董事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罡，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雅，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投资公司)与被告翟红鹰、被告普华云创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华云创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觅，被告翟红鹰、被告普华云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罡、高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在“普华商学院”的线下课堂上以及今日头条APP中“普华商学院教育”网络平台上继续发表涉案言论，并删除今日头条上“普华商学院教育”的涉案内容；2、判令被告通过微信账号“翟山鹰弟子联盟”、“普华商学院”、“普华云课堂”；新浪微博账号“翟山鹰”；今日头条“翟山鹰”、“普华商学院教育”连续三十天在显著位置刊登经法院审核，经原告同意的致歉声明，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相关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因侵害原告名誉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减少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合理开支62,240元，以及可得利益损失、商誉损失，具体金额由法院酌定。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诺亚”商标权所有人。被告翟红鹰系普华商学院教育《2019老板赚钱商业必修课》的主讲人。被告普华云创公司系今日头条“普华商学院教育”公众号的认证所有人。2019年，被告翟红鹰在“普华商学院教育”《2019老板赚钱商业必修课》上发表有关原告的言论，视频标题“诺亚理财的败局早已注定，做金融的都是骗子”，其中称诺亚“拿这个钱，所有的事儿都没去干，全给了骗子”，“傻子”，“没有团队”，“做金融的全都是骗子”，“没有道德和廉耻，没有信仰，钱就是一切”，诺亚投资靠“堵命”等侮辱性文字。涉案视频可通过今日头条购买、观看，截止至2019年9月27日，播放量超过9752次。“普华商学院教育”在今日头条上粉丝逾十万人。此外，涉案视频可通过链接发送至其他社交平台或联系人。被告的涉案言论未经考证，毫无事实根据，用词明显具有侮辱性质，构成侵权行为。而且，根据被告翟红鹰的个人宣传，其在金融、投资圈内具有一定影响力。被告翟红鹰在以企业家为主要受众的课堂上发布针对原告的侮辱性言论，再经网络传播，影响恶劣，严重降低了“诺亚”的社会声誉及社会评价，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并给原告造成了重大商业损失。“诺亚财富”、“诺亚”是所有诺亚集团的企业共享的品牌，原告作为诺亚集团企业中在中国的重要主体之一，且作为“诺亚”的商标所有人，是本案适格主体。而被告翟红鹰在涉案视频中将侮辱的对象直接称为“诺亚”，并未区分诺亚财富与诺亚。被告虽辩称依据了诺亚与承兴公司的交易事件产生的媒体报道，但涉案视频标题就具有侮辱性词汇，已构成名誉侵权。被告截取的媒体报道，都是基于京东公司提供的信息，其中提及的诺亚财富与承兴国际、京东公司之间的纠纷事件，各方说法不一。该事件已经司法立案，尚无结论。被告提供的新闻报道并非事实真相，也未经证实。被告作为商事主体，且开设课堂授课，在没有明确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不应该在公开场合发表这些言论，更不应该通过网络传播。两被告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翟红鹰及被告普华云创公司共同辩称，针对诉请第一项，被告方已没有相关线下课堂，以后也不会在线下课堂进行相同的课程。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继续在线下课堂发表相关言论。至于今日头条app“普华商学院教育”账户上发布的涉案视频已经删除，原告变更诉请后要求删除的“比董明珠还厉害的女首富，如何让诺亚爆雷？”视频，经被告核实并未包含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涉嫌侵权的视频内容。至于诉请第二项，微信账号“翟山鹰弟子联盟”、“普华商学院”、“普华云课堂”的注册主体均不是被告。新浪微博账号“翟山鹰”及今日头条“翟山鹰”注册主体均是实名认证，需要与被告翟红鹰本人核实。今日头条“普华商学院教育”的注册主体是被告普华云创公司。但被告认为本案不构成侵犯名誉权，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涉案视频中提及的“诺亚财富”系在美上市的诺亚控股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故此根本不涉及本案原告名誉权是否受损的问题，原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名誉权也并非商标权，不应做延伸和扩大。被告翟红鹰的相关言论均为客观事实的引述，并未侵害诺亚财富的名誉权，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各大门户网站上相关的文章，均有事实依据，内容属实，被告进行引述并无侮辱诺亚财富的恶意。考虑到金融安全及利益，包括被告在内的社会公众享有对事件评价的权利，原告应当对相关评价有更大的容忍。被告翟红鹰在讲课时作为案例提及诺亚财富事件并未造成诺亚财富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且被告翟红鹰并未就此事进行传播。相关视频系被告普华云创公司录制并上传至今日头条公众号，被告翟红鹰对此并不知情。且被告普华云创公司上传的涉案视频并未对公众开放，系收费视频，无法自由浏览，平台关注量与涉案视频没有关联性。视频标题仅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承兴国际骗取了巨额款项，对诺亚财富没有任何名誉损害。根据原告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诺亚财富的社会评价因为涉案视频受到损害或降低。原告关于损害赔偿的请求及所主张的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诺亚投资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26日，注册资本3000.0000万元整，法定代表人汪静波，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除金融、证券等国家专项审批项目外)，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除经纪)，财务咨询(不得从事代理记账)，计算机网络工程，仓储服务(除危险品)，金融信息服务(不得从事金融业务)，从事金融软件、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及金融信息技术外包，建筑材料，金属材料销售。原告诺亚投资公司系“诺亚”注册商标的持有人，专用权期限为2019年2月7日至2020年2月6日。被告普华云创公司系今日头条APP中“普华商学院教育”账号的注册主体。“普华商学院教育”中的付费视频《2019老板赚钱商业必修课》系由被告翟红鹰在被告普华云创公司组织的线下课堂中主讲，再由被告普华云创公司录制并上传。《2019老板赚钱商业必修课》第2节“诺亚理财的败局早就注定了！翟山鹰：做金融的很多都是骗子”中，被告翟红鹰说道，“……所以大家知道最近出了一个事情，诺亚财富，这个大家知道吧，我们静波老总自己在办公室里向警察举报，把另外一个比她大一岁的，在中国当过女首富，木兰奖的得主，最厉害的比董明珠董小姐还厉害……的这个人，从她办公室里警察带走了，抓走了，然后关键这些事情背后预示着什么，诺亚号称中国做金融做理财做的最好的民营机构，这件事儿呢搞笑了，一共涉及到了七百多个合同、凭证、体系，所有的资料全是假的，诺亚说跟京东有关，京东说全部是伪造的，调研确实全是伪造的，那回来谁帮着去伪造然后给诺亚的呢？这诺亚可没说，也就是你们投给诺亚这笔钱诺亚投出去，号称投给京东的钱，投给了一个骗局，拿那个钱所有的事儿都没干，全给了骗子，但是，在投的过程中，所有的尽职调查、审计、评估，所有的项目，拿资料竟然全是假的，谁干的这事儿？诺亚不聊了，诺亚说这事儿就赖他们骗我，你不是傻子吗？你被骗了，你赖人骗你干嘛呀？骗你的人多了去了。其实你们没想过，诺亚近两年，对吧，辉山乳业等等爆雷爆过多少次，……同志其实最后肯定很惨，我反正是乌鸦嘴，为啥？因为没有团队，懂这意思吗？他拿着几千亿投出去挣钱，是不是得有团队啊？团队在哪儿呢？如果中国真有干金融团队，07年我就不从建行出来了，所以在这种环境下你想想，诺亚招的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清华、北大一帮孩子在底下一吃饭，有诺亚的呀，还有其他机构的呀，什么……都有，这一桌上聊的都是怎么骗，大家互相商量，传授骗的技能，怎么骗能骗得更好，没有任何法律障碍，钱还都能归自己，所以啊，当你没有任何团队，没有任何力量，你本身连老板也不懂金融的时候，诺亚怎么好，赌命，就是它所有投的项目都是天然好，团队的人天然不想骗，有可能吗？有可能中国今年股权私募基金，我们证券投资基金协会就不会发这个文件了，发文件只有三百……家基金今年能够活着挣钱，七千九百家，七千九百八十一家基金全赔。”《2019老板赚钱商业必修课》在未付费的情况下可阅看课程标题并在线部分试看，但上述涉案的视频内容在第2节课程的后半部分，需付费后方能观看。截止至原告在公证处固定证据之日，共有1181人通过今日头条APP购买《2019老板赚钱商业必修课》。现涉案视频已从今日头条APP中删除。2019年9月2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张觅至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办理证据保全，花费公证费224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60,000元。审理中，1、两被告为证明被告翟红鹰系在课程中作为案例引述了金融界的大事件，未侵害诺亚财富的名誉权，提供多个网站文章：(1)腾讯财经2019年7月9日发布文章“34亿基金爆雷！诺亚财富踩雷承兴国际事件全梳理”，该文章后经新浪财经转载，文中写道“……7月8日美股开盘前，美股上市公司诺亚财富发布公告称，旗下歌斐资产管理的一只总额34亿私募基金出了问题，这笔基金关联的融资方承兴国际控股，其实控人因涉嫌金融诈骗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拘留措施……7月8日晚间，一封从内部流出的落款为汪静波的内部沟通信，对该私募基金的投资标的做了具体描述：主要是向承兴国际相关方就其与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应收账款债权提供供应链融资。7月9日早间，京东率先出面澄清称，‘这个事情和京东无关。是承兴伪造和京东的业务合同对外诈骗，对于这种行为，我们非常震惊，并且已经配合受害公司进行了报案。’……9日晚间，京东回应称，‘近期在警方调证过程中，警方出具了多份所谓承兴和京东未结账款的确认函，经核实均为伪造’。”(2)网易财经2019年7月9日转载中国经济网文章“诺亚财富的雷越踩越大，辉山乳业乐视网再到承兴国际”，文章称，“……7月8日晚间美股开盘后，财富管理公司诺亚财富(NYSE：NOAH)股价暴跌……诺亚财富发布公告称，旗下上海歌斐资产管理公司的信贷基金为承兴国际控股……相关第三方公司提供供应链融资，总金额为34亿元人民币。承兴国际控股实际控制人罗静近期因涉嫌欺诈活动被中国警方刑事拘留……然而，对诺亚财富而言，承兴国际并非其首次踩到的‘雷’。在207年，诺亚财富曾连续踩雷辉山乳业和乐视网，涉及金额分别为5.479亿元和近30亿元。……”。(3)搜狐网2019年7月10日转载中国经济网文章“诺亚财富暴雷：34亿无法兑付！线下财富管理公司都是骗局？”，文章称，“……诺亚财富旗下的歌斐资产34亿元踩雷承兴国际与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供应链融资，目前京东表示，‘承兴国际涉嫌伪造与京东的供应链融资业务合同公司已报案’，但诺亚财富认为，‘承兴国际相关方为京东供应商，双方存在大量长期交易，歌斐已经就这个供应链融资对承兴和京东提起司法诉讼，正在积极配合并尊重司法调查的结果’。”(4)21世纪经济网2019年7月10日发布文章“诺亚财富34亿踩雷始末：风控之殇还是‘庞氏骗局’？”，文章称，“……一位诺亚财富人士则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透露，目前他们很可能陷入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上海诺亚财富人士向记者坦言……他直言，不排除其中还有金融机构‘内鬼’配合，因为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只要金融机构核查每一笔京东、苏宁等大型电商机构的应收账款合同与贸易背景，相关伪造资料就会‘不攻自破’……在业内人士看来，诺亚踩雷承兴国际控股‘骗局’背后，折射出当前金融机构不小的风控漏洞……市场传闻在诺亚财富发现承兴国际存在骗局后，罗静曾跑到汪静波办公室坦言‘兑付不了，希望能继续发产品借新还旧’，但汪静波则决定报警……”。(5)新财富2019年7月11日发布文章“诺亚财富34亿爆雷，‘商界木兰’百亿融资迷雾重重，京东苏宁中移动均被卷入……”，文章称，“……各方基于撇清关系的发声，让该事件深陷罗生门……诺亚财富旗下基金向承兴国际控股相关第三方提供的高达34亿元的供应链金融融资项目，究竟投向了什么？该项目是否与承兴国际控股无直接关系？……近年不断陷入‘踩雷’风暴的诺亚财富，何以风控频频出现漏洞？……综合来看，罗静以承兴系公司向金融机构融资所涉金额或在百亿级以上，而诺亚财富应是与罗静合作最频密、涉及金额最高的一家金融机构……”。(6)中证网2019年7月10日发布文章“诺亚34亿踩雷发酵：京东、苏宁撇清与承兴关系！还有谁被卷入？”。原告认为上述网站文章均没有事实来源和根据。原告表示网络上确实存在一些传闻，但从未被证实。目前事件仍在调查之中，两被告在未确认事实情况的前提下将文章内容作为事实来引用，并对原告进行否定性的评价，系侵权行为。2、对于被告方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原告表示直接后果不好论证，但课程发布在访问量很大的主流APP上，账户“普华商学院教育”粉丝众多，影响原告的客户转化率,损害是必然的。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一、被告方辩称涉案视频中提及的“诺亚财富”系在美上市的诺亚控股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然而，原告系“诺亚”注册商标的持有人。结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公司经营范围，以及原告公司与诺亚集团的关联性，本院认为对“诺亚财富”名誉的侵犯，亦会造成对原告法人名誉权的侵害。因此，原告对于本案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是否构成侵犯名誉权，应当根据加害人实施了侮辱、诽谤行为，侮辱、诽谤指向特定的个人或群体，侮辱、诽谤的行为为社会不特定的第三人所知晓，受害人的客观社会评价因加害行为而降低来认定。具体到本案，主要看引起纠纷的视频内容是否基于客观事实、有无虚构捏造情况，是否使用了侮辱、诽谤的表述，是否造成原告客观社会评价的降低。首先，根据原、被告庭审所述及事实查明情况，被告翟红鹰在涉案视频中所述的争议内容，系根据当时发生的热点事件，并加入了其本人对该事件的认识与看法。相关言论并非被告翟红鹰独创或首发，亦不存在故意捏造歪曲的情形，并无严重误导公众的可能性。其次，涉案视频中的争议内容，总体上尚属于正常的语言表达。在视频标题及临近结尾处，确实存在个别较为尖锐的用词及表述，但结合视频的主旨、发布的时间及相关热点事件，被告翟红鹰的表述方式未明显偏离其表述依据，亦不足以造成原告的客观社会评价降低。涉案视频整体看来，原告发布的言论更多系针对中国金融圈，而非仅针对本案原告公司。最后，原告认为被告翟红鹰在金融、投资圈内具有一定影响力，被告普华云创公司将涉案视频上传至其在今日头条APP中运营的“普华商学院教育”账户，给原告造成了重大商业损失，但对此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实际损失。综上，原告主张两被告侵犯其名誉权依据不足，故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同时，本院还须提醒被告翟红鹰及被告普华云创公司，在公共网络环境发表言论时，应注意避免使用不当的言辞，积极维护正向良好的网络环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6元，由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卫 文审 判 员 冯 娇 君人民陪审员 崔 凤 岭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李嘉敏陈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