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民初1920、1922、1924、1927、1929、2042、2049、2051、2054、2074、2082、2088、2093、2096、2098、2102、2106、2107、2111、2114、2116、2120、2127、2131、2136、2140、2143、2146、2149、2153、2156、2158、2161、2171、2183、2189、2195、2200、2206、2211、2214、2215、2217、2220、2221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某2。委托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晓燕，女，1997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880，住址：广东省阳春市**************，系原告公司法务。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金典故事二、三楼。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四十五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晓燕、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国球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起诉称，原告是2017年出版的承载244部视听作品的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根据2015年4月29日台湾地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做出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及其《视听作品列表》的“许可方特别声明”等条款，原告不仅享有列表内300部视听作品在大陆地区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等实体财产权，而且享有大陆合法出版后的曲目的著作权。2016年，包括涉案曲目在内的300部视听作品均取得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权利认证。且，根据《海峡两岸知识产权保护合作协议》第六条关于“台湾影音（音像）制品于大陆地区出版时，得由台湾指定之相关协会或团体办理著作权认证”的制度，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TACP是经国家版权局同意的台湾地区影音（音像）进入大陆市场的法定著作权认证机构。被告未经权利人允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内复制存储涉案曲目，向消费者提供曲目点播点唱娱乐服务。被告未尽注意义务，且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以及法定许可范畴的使用主体，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使用涉案曲目《期待甲阮疼》、《回家门》、《冷霜月娘》、《何苦》、《请你摸心肝》、《千金换真心》、《爱甲拢变调》、《天意》、《思念的咖啡》、《我要幸福》、《月弯弯》、《憨人》、《长头发》、《担心》、《围巾》、《决心放你离开》、《红楼琴声》、《只想要简单》、《锁心恋》、《相爱过》、《一世人》、《傀儡娃娃》、《入味》、《千年爱神》、《轧舞》、《红色高跟鞋》、《闪亮的舞步》、《甘讲阮孤单》、《青春是无价》、《无缘的恋歌》、《强求的爱》、《真受伤》、《决定》、《冷冷的心》、《伟大的妈妈》、《旧情难了断》、《成全》、《打拼》、《一桶金》、《犹原在等你》、《爱你每一天》、《甘剩阮一人》、《黑影》、《爱乀世界》、《挂念》；2、被告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每首歌曲10000元。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交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发行所依据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已经被撤销，因此原告不能用2014年自己发行的《经典流行歌曲专辑1-4》音像制品来证明原告是著作权人，更不能证明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二、原告提交的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证书》并未明确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是涉案歌曲的原始著作权人，该《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证书》只是对录音/录影制品权利的认证、不是对作品著作权的认证。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歌曲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使用。三、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无权对位于惠州的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宁远县众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四、被告有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证实其对涉诉的歌曲享有合法的权益，提交了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封面及歌单，包装盒封面均显示有“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封底显示有“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字样。上述三张出版物ISBN条形码分别为978-7-7985-0908-3、978-7-7985-0910-6、978-7-7985-0909-0。上述出版物载有《期待甲阮疼》、《回家门》等全部涉案歌曲。经公证转递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杨昭国卢荣辉联合事务所105年度北院民认鑫字第601790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9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许可方）与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许可方）签订了《专有许可证明书》，约定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内容如下：1、许可标的。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目标包括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详见本合同附件的视听作品列表）。许可方在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有效期内创作的或制作的或受让的作品同样属于本专有许可证明书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标的。2、许可的权利种类。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3、专有使用权。许可方作品许可给被许可方的使用为专有使用权，包括：被许可方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基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方许可第三人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请、警告、举报、投诉、抗议、请求、起诉、申诉、反诉、上诉、应诉、答辩、调解、和解，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委托寄发律师函；申请仲裁机构总裁，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项；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4、许可的地域范围及期限。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自动顺延三年，顺延次数不限。5、许可方特别声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附件列表视听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作品合计300首，期限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许可方是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该份证明书落款处加盖有乾坤公司印章。该证明书所附《视听作品列表》列有《乾坤大碟》（一）、（二）、（三）曲目清单。原告庭后提交的经公证转递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108年度认字第9945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8月13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与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续约协议》，约定上述《专有许可证明书》有效期延长，许可证明期限自2020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经公证转递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原孙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5091号、5092号、5093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22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078、079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权利人姓名：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会员）；中国发行公司名称：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中国发行公司是否有专属授权：是；授权录音/录影制品授权期间：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在中国大陆出版复录发行。该权利认证书所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附件》列有《乾坤大碟》（一）（二）（三）曲目清单，清单内含有《一半》、《同心的手》等全部涉案歌曲。原告提交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办公厅出具的《关于李晓昕咨询问题的答复》显示：1、根据国家版权局指定涉外著作权认证机构的工作职责，2010年12月16日，时任国家版权局局长柳斌杰以信函形式告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理事长廖治德，同意指定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作为台湾地区影音（音像）制品进入祖国大陆市场的著作权认证机构。2、目前，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是国家版权局在台湾地区指定的唯一一家著作权认证机构。为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原告提交了（2018）湘永宁证字第3348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证实的事实，2018年11月1日，宁远县众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权向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2月12日，向权与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公证员张双文、公证人员樊新民来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情定好声音量贩式KTV”的营业场所，以消费的名义进入营业场所的“209”号包间进行消费。进入包间后，由向权操作该包间内的音像设备，在该音像设备的点歌系统上搜索、选取并依次播放了155首歌曲。整个过程在公证员张双文，公证人员樊新民的监督下进行。公证人员樊新民对“情定好声音量贩式KTV”营业场所的门面名称标牌、消费包间门牌标识、包间内的点歌系统、影像显示屏等现场情况进行了拍照，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向权对播放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过程进行了摄像固定。拍照摄像器材为本公证处专用设备。拍摄前，公证员对拍照及摄像器材进行了检查并清空，对摄像器材的存储卡进行了清空。现场拍照后，公证员对拍照器材储存介质中的图片文件以打印方式形成纸质照片，照片内容未进行任何编辑与源文件内容一致；现场摄像后，公证员对摄像器材储存介质中现场拍摄的视频文件，制作刻录成光盘，刻录前，光盘为空白，刻录后，当场进行密封并加贴封条。消费结束后，向权在该营业场所通过刷卡消费金额并获取该营业场所出具的盖有“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消费发票一张。公证书所附发票复印件显示消费金额为356元。庭审中，原告提交了其向宁远县众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宁远县众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在其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版权维权中，作为原告在保全证据阶段的代理人，委托期限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2月28日。本院拆封、播放了公证书封存的光盘。公证书所附光盘内包含了本案涉诉歌曲在内的共155首歌曲，经与原告提供的正版比对，被控侵权歌曲录制部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同名歌曲的词曲及画面一致。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于2006年4月18日成立，住所地为惠州市****金典故事二、三楼，经营范围是许可经营项目：量贩式卡拉OK娱乐。2018年8月15日，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丙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作出许可，丙方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指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8月17日，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支付了版权使用费35620元。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乙方）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甲方根据会员的授权，依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原则，许可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指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6月30日，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支付了版权使用费23725元。上述合同、协议均未明确许可使用的音像作品范围。以上事实，有营业执照、《乾坤大碟》（一）（二）（三）专辑封面及歌单、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办公厅《关于李晓昕咨询问题的答复》、（2018）粤广广州第106881-106883号公证书、（2020）粤广广州第165923号公证书、（2018）湘永宁证字第3348号公证书、《著作权许可合同》、《著作权许可协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可以认定。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应解决的问题是：一、原告对涉案歌曲是否持有合法的权利来源？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三、若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第一个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公开发行的出版物上显示有原告版权所有信息，其形式、内容合法，《专有许可证明书》、《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显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乾坤大碟》系列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等专有使用权许可给原告，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原告，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第二个问题，根据（2018）湘永宁证字第3348号公证书所载内容，原告的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完成取证，此操作程序并无明显不当之处，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依法对公证书载明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该公证书记载的事实，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在其经营场所中使用了涉诉歌曲，且经比对，被控侵权歌曲录制部分的词曲、画面等内容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同名歌曲一致。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使用被控侵权歌曲获得了原告的授权许可，虽然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著作权许可协议》，但被告未能证明上述两份合同许可的歌曲范围，亦不能证明涉案歌曲属于上述合同项下作品，被告对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授权范围之外的歌曲的使用，不具有合法依据。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涉诉歌曲的点唱服务，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第三个问题，在确认被告侵权的情况下，被告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违法所得，无法衡量原告经济损失，也无法确认被告的获利，应当根据被告侵权的情节判定赔偿的数额。因被告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存在尊重著作权的主观意愿，综合考虑本地的消费水平、卡拉OK行业的经营现状及被告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涉案歌曲的知名度及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对被控侵权的歌曲酌定赔偿数额为每首歌曲200元（已包括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9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下列45首歌曲享有的著作权，并将歌曲数据资料从点歌系统中删除：《期待甲阮疼》、《回家门》、《冷霜月娘》、《何苦》、《请你摸心肝》、《千金换真心》、《爱甲拢变调》、《天意》、《思念的咖啡》、《我要幸福》、《月弯弯》、《憨人》、《长头发》、《担心》、《围巾》、《决心放你离开》、《红楼琴声》、《只想要简单》、《锁心恋》、《相爱过》、《一世人》、《傀儡娃娃》、《入味》、《千年爱神》、《轧舞》、《红色高跟鞋》、《闪亮的舞步》、《甘讲阮孤单》、《青春是无价》、《无缘的恋歌》、《强求的爱》、《真受伤》、《决定》、《冷冷的心》、《伟大的妈妈》、《旧情难了断》、《成全》、《打拼》、《一桶金》、《犹原在等你》、《爱你每一天》、《甘剩阮一人》、《黑影》、《爱乀世界》、《挂念》；二、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每首歌曲人民币200元，共计人民币9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每案受理费50元，共计22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惠州市金典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伟光审 判 员 杨艳红审 判 员 陈希希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刘文娟书 记 员 骆华威附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