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10725号原告：张风兵，男，1969年12月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可宏，江苏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甫田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长虹南路甫田广场。法定代表人：徐培元，主任。被告：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甫田村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甫田村。法定代表人：徐培元，主任。被告：宋正华，男，1965年9月23日生，汉族，汉族，户籍所在地住苏州市吴中区，现住苏州市吴中区。被告：叶新全，男，1967年3月10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原告张风兵与被告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甫田村村民委员会（下称甫田村村委会）、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甫田村经济合作社（下称甫田村经济合作社）、宋正华、叶新全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丽芳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可宏，被告宋正华、叶新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甫田村村委会、甫田村经济合作社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风兵诉称，2007年6月11日，被告宋正华将位于苏州市吴中区门面房的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2007年7月28日，被告甫田村村委会、甫田村经济合作社将店面房抵给宋正华，抵工程款8736643.20元。被告宋正华将从甫田村村委会办公区西围墙起由东向西第七间即一上一下店面房抵给原告，抵工程款507408元。后原告到其他地方做工程，被告宋正华口头承诺代原告出租。几年来，原告无数次联系宋正华，宋正华总是讲没有出租，也没人买，没有收益搪塞原告。2018年上半年，原告得知，抵给原告的房屋由被告叶新全以年租金40000元出租给案外人王某，故原告找到被告叶新全了解情况，叶新全确认是他出租的，称房子是他买的，已支付了房款。但拒绝出具购买手续。被告宋正华涉嫌一房二卖，被告叶新全非法占有原告房屋，侵犯原告权益。综上，请求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07408元并支付损失（自2011年1月1日起按每年40000元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为360000元，实际计算至付款之日止）。被告甫田村村委会、甫田村经济合作社未作答辩。被告宋正华辩称，其将工程的水电项目发包给原告施工，工程结束后，其将涉案房屋抵给原告用以抵工程款。约2010年，原告对其说，涉案房屋如果有人要买就帮他卖掉。后其到村委会村里有人问有没有房屋要卖，有人要买。其说正好原告要其帮他卖掉。因村里人知道这些店面房原来属于其，故问其。那段时间，打其电话要买房的人很多。后来是被告叶新全打其电话要买房。其与原告先签订买卖协议，做好其可以出卖房屋的手续，即把房屋卖给其，其再卖给叶新全。后来其与叶新全签订了买卖协议。其将房屋卖给叶新全后，从2011年起开始向原告付钱，支付了大约100000元。其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及其向原告支付款项记的账找不到了。其都是转账支付的，最后一笔是2015年支付的，之后没有再付。原告向其催讨了2年，要不就到叶新全的门店去闹，说房子是他的。其对原告说等一段时间，其会给原告钱的。原告所称的总的工程款金额是认可的，但已付的钱应扣除。当时房子抵的工程款，原告让其把房子卖了，还是支付原告工程款。不同意支付损失。被告叶新全辩称，原告起诉被告宋正华主张工程款。其向被告宋正华买了房子，其给宋正华钱。其向宋正华买房子与原告无关，原告不应起诉其。被告宋正华有无欠原告钱，欠多少，是原告与宋正华之间的事，与其无关。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11日，原告与被告宋正华签订建筑工程双包合同，宋正华将甫田村的B区门面房工程的水电项目发包原告施工。2007年7月28日，甫田村村委会、甫田村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宋正华（乙方）签订协议1书。协议载明，1、根据甲乙双方协议，乙方承建甲方标准厂房、店面房，总造价为8939139元。2、工程款支付方式：现有店面房折价抵扣工程款8736643.20元，抵工程款房屋为A区从K轴到M轴，B区从1轴至17轴。资产折价抵扣工程款后尚欠乙方工程款202495.80元，分3年付清。原告（乙方）与被告宋正华及案外人周某、许某（甲方）签订转让协议1份。协议载明，甲方将位于建筑面积为163.68平方米的店面房出售给乙方，签订本协议时乙方一次性全额付清507408元，甲方交付钥匙。该转让协议打印的落款时间为2007年12月8日，在甲方三人签名下方书写的时间为2008年4月8日。同时，宋正华、周某、许某向原告出具结算凭证明1份，载明甪直镇甫田村店面房水电安装费余额为210000元，落款时间为2008年4月8日。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建筑工程双包协议、协议书、转让协议、结算凭证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案原告与被告宋正华之间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委托被告宋正华出租房屋还是让被告宋正华帮他卖掉房屋。原告称，被告甫田村村委会、甫田村经济合作社将门面房抵给被告宋正华，抵工程款8736643.20元。被告宋正华等人将涉案门面房抵给其，抵工程款507408元。房子抵工程款后，还欠其工程款210000元。其与许某、周某基本没有接触，都是和宋正华打交道，上述转让协议和结算凭证是宋正华一起给其的，他们签好字后其再签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正常是2008年4月8日或之后一二天。其实涉案房屋造好后就抵给其了，2008年之前就抵了，协议是后补的。涉案房屋抵给其后，其在房屋上贴了招租材料，但没人来租。其当时住在市区，过来一趟不方便，其就对宋正华说让他帮其出租。其把钥匙给了宋正华，是2008年下半年让其手下工人给宋正华的。宋正华说其与他签订过买卖协议是在瞎说。当时其有可能对宋正华讲过，有人来租的话就帮其租掉，如有人买就帮其卖掉，但宋正华没讲过房屋卖掉了。让宋正华出租房屋是在协议签订之后。目前涉案房屋由叶新全出租给了案外人王某。据此，原告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该租赁合同载明，叶新全将甫田广场的房屋出租给王某，租期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经质证，被告宋正华、叶新全对租赁合同无异议。被告宋正华称，当时其与周某、许某三人为甫田村建造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房屋一排，共2层。其将该工程的水电项目发包给原告施工。后其与甫田村签订协议，甫田村将部分房屋抵给其三人，抵结欠其三人的工程款，协议由其一人出面签订。房屋没有产权证，不清楚是否有建设规划许可。叫原告来做水电项目时就口头说好工程款用房屋抵。转让协议是工程结束后结算时签订的，是原告与其三人谈好后签的，签订日期就是2008年4月8日。因协议是之前打印好的，故落款时间打印了2007年12月8日。结算凭证亦是2008年4月8日出具的。房屋抵工程款507408元后，还结欠原告工程款210000元。后原告让其卖掉房屋，其与原告签订了1份买卖协议，协议是其写的，原告将房子及钥匙交给其。其与原告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其有资格出售这个房屋。其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协议价格就是其卖给叶新全的房屋价格，是先和叶新全谈好价格，再和原告写的协议。当时叶新全不要和原告签协议，要和其签协议。其与原告签订的买卖协议没了，原告处应该有。后被告宋正华又称，原告是跟着其干活的，大家关系挺好的，是原告让其卖掉房屋，其联系人来买房，其想不起来其与原告为何要签买卖协议。另本案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诉前调解时，宋正华称，其在2007年时将涉案房屋抵给原告，原告委托其帮他卖掉房屋，当时双方还签订过1份协议，其没保管好，找不到了。2010年其将房屋卖给了叶新全，后该房屋由叶新全出租。对此原告是知情的。被告叶新全称，其与甫田村的村书记较熟，其想买房子，跟村书记提到了，村书记就介绍了被告宋正华，其联系了宋正华。买房事宜是其与宋正华谈的，其只知道这房屋是宋正华的，宋正华没有说过这房子是原告的，没有说过这房子抵给原告了。其买了这房屋，最早是给其母亲住的，约2017年起出租给他人开店。据此，被告叶新全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2010年12月25日的购房协议1份及2010年12月30日的银行汇票申请书1份。协议载明，卖房方宋正华（甲方），购房方叶新全（乙方），甲方将位于吴中区间）的房屋（13轴线-14轴线）以5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银行汇票申请书载明申请人为叶新全，收款人为宋正华，金额为330000元，并盖有银行的业务办讫章。被告叶新全称，购房款是分两笔支付的，2010年12月30日支付330000元，另一笔应该是在这之后的一周内支付的，因时间太久，不记得是转账支付的还是给的现金，凭证找不到了。2、甫田村村委会于2018年4月12日出具的经营场所证明复印件，载明新建东侧从东至西第7间、建筑面积157.50平方米店面房为叶新全所有，仅供办理营业执照使用。经质证，原告称，被告叶新全提供的材料系复印件，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另因涉案房屋无建设许可，故购房协议无效。被告宋正华对上述材料无异议，宋正华称，其对叶新全说过，这房屋是原告的，其是代原告卖房屋。叶新全是分两笔支付的房款，第一笔项是在签订合同后一周左右支付的，另一笔何时支付不记得了，其印象中是其与叶新全一起到银行，其在银行门口等，叶新全领了现金给其的。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被告宋正华与案外人周某、许某三人抵给原告的涉案房屋就是上述购房协议中宋正华出售给叶新全的房屋。原告与被告宋正华之间的争议焦点之二是被告宋正华有无向原告支付出售房屋的款项。被告宋正华称，其将涉案房屋卖给叶新全后，从2011年起开始向原告付款，付了大约100000元左右，最后一笔是2015年6月6日支付的，都是转账支付的，但有几张付款凭证看不清了。据此，被告宋正华提供银行凭证7张，其中3张载明，2011年9月30日存款10600元，2011年9月30日存款9400元，2015年6月6日存款15000元，收款账号尾号为4516、2215，其他内容已看不清楚。另4张凭证上的内容已全褪掉。经质证，原告称，被告宋正华提供的上述付款凭证，看不清银行账号、具体金额，故其无法核实。原告称，其确实陆续收到被告宋正华支付的款项，但支付的是210000元的工程款，且该210000元至今未付清。其让宋正华帮其出租房屋后，问他要过租金，他说还没有人租。2010年左右宋正华说房屋出租了，一年租金为30000元，租客要分两次支付，租客先付了15000元，宋正华留了5000元，给了其现金10000元，应该是2010年年底，2011年初左右支付的。其问宋正华要租金，他说他缺钱，租客付的钱被他用了，等他有钱了再付给其。其每年都会打电话催要钱，宋正华都说春节给钱，但到了春节又说没钱。2015年春节前其妻子打电话给宋正华，宋正华给了1张现金支票，让其春节后去银行取钱。后其去银行取钱没取到钱，其联系宋正华，宋正华说承租人跑掉了，但东西还在，他说他去负责讨这个钱，这个承租人另外还欠他钱。宋正华没给其看过租赁协议，其也没问过宋正华。2017年其经过涉案房屋时去看了一下，问在涉案房屋内的人房租的事，因宋正华一直对其说没有收到租金。他们说他们租了几年了，房租年年付的，还说房东不姓宋，姓叶。其就联系宋正华说，如果他把房子卖了就把钱给其。宋正华在电话中说他把房屋卖了，但现在没钱，他会想办法还钱。其要早知道宋正华把房屋卖了，早起诉他付钱了。因宋正华不提供协议，也不说卖了多少钱，其就找到现在的承租人，要到了租赁合同才找到叶新全。其要求叶新全提供买房合同，叶新全也不提供。其就以宋正华一房二卖为由向法院起诉。从其拿到房屋到2017年期间，其没有去过涉案房屋。另在做甫田村这个项目之前，其和宋正华还有另一个项目往来。宋正华承接了某公司的土建工程，将该工程中的水电项目发包给其。后双方就某公司和甫田村工程的水电项目一起结算，尚欠100000元。根据结算凭证，某公司的工程结欠46000元。甫田村的工程结欠56000元。甫田村项目之前结算结欠210000元，宋正华支付了154000元，余欠56000元。宋正华讲的支付的十几万元就是支付的210000的欠款，这十几万元是2008年支付的还是宋正华讲的2011年至2015年期间支付的，其不记得准确时间了，太久了，要查银行流水后再答复。据此，原告提供结算凭证1张及现金支票1张。其中结算凭证载明“一、某公司余额46000元，二、甫田村店面房余额56000元，合计100000元，从06.12.5号以后为准，欠款人宋正华06.12.5号”。另该结算凭证还载明“以前欠条全部作废”。现金支付载明，出票时间为2015年4月15日，金额为50000元。对此原告称，欠条是宋正华写的，日期应该是笔误，2006年甫田村项目的合同还没有签，甫田村项目是2007年签订的合同。看了宋正华提供的支付凭证，有1张能看清时间，为2015年6月6日，则结算凭证可能是2016年出具的。因此截至目前除了涉案房屋，宋正华还结欠其100000元。经质证，被告宋正华对结算凭证及现金支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宋正华称，其没有对原告说过给原告租金，是说房子卖掉了给他钱。原告问其要卖房的钱，其说钱还没有拿到，等拿到了会给他。其实当时这个钱被其出借给别人了，其没有告诉原告。其在2015年确实给过原告1张支票，其向别人要钱时别人给的，其直接给了原告，没说是租金，是说卖房子的钱。结算凭证是其写的，时间应该是2016年，写2006年是笔误，2006年甫田广场还没开工。另结欠原告的工程款210000元，其已委托某针织染整厂（下称某染整厂）支付给原告了，且某染整厂已付清。因某染整厂欠其款项，故其、原告及某染整厂三方签订了1份材料，即由某染整厂支付原告款项。后原告又称上述结算凭证可能不是2016年写的，凭证上写2006年，就是2006年。就被告宋正华提供的银行凭证，原告确认尾号为4516、2215的账号是其的银行卡账号。审理中，原告依本院要求提供了该两个银行卡账号自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并确认2011年9月30日收到原告存入的20000元，2015年6月6日收到15000元。同时原告称，宋正华向其付款基本都是转入其银行卡的，没有付过现金。除了上述三笔款项，交易流水中还有哪几笔是宋正华存入的，其无法确定。宋正华于2011年初向其支付的租金10000元，在2016年结算工程款时该笔款项未算进去，因宋正华告诉其是租金。关于被告宋正华主张的某染整厂代其支付原告210000元工程款一事。原告称，其与某染整厂没有往来，其不记得某染整厂代宋正华向其付款。本院要求被告宋正华提供某染整厂代付工程款的证据材料，但宋正华未能提供。本院电话联系某染整厂负责人。该厂负责人称，印象不深了，其和张风兵没有往来，钱应该是给宋正华的，时间久了，凭证找不到了。后该负责人称，2006年、2007年左右，其厂叫宋正华造厂房，结欠宋正华款项。经家里人提醒想起来，张风兵向宋正华催要钱，宋正华电话联系其让其把结欠他的款项直接给张风兵。后其给了张风兵1张支票，但账上没钱，故张风兵叫了人到其厂门口堵厂门。之后其分几次现金支付给了张风兵，金额不超过100000元，但其与张风兵之间没有相应凭证，与宋正华之间有凭证，确认款项支付，因时间久了，财务资料可能找不到。这个钱应该是2007年厂房造好后二三年之内付的，大约在2009年支付的，最迟不会超过2012年、2013年。对此，宋正华称，其对某染整厂负责人的陈述无异议，其与原告讲好由某染整厂代付，支付后其与某染整厂签好了相应材料，某染整厂代其支付多少其想不起来了。房屋抵给原告半年后，原告请其吃饭，其付了一部分款项给原告，剩余的款项说好由某染整厂代付。当时其与张风兵一起到某染整厂去的。对此，原告称，其本人没有去某染整厂要钱，应该是其下面的人代表其和宋正华去某染整厂要的钱，某染整厂具体支付多少其不清楚了。到2016年结算时工程款还结欠100000元，之后就没付钱，甫田村店面房工程还结欠其56000元。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称，如法院认定其与宋正华之间存在委托出售房屋的关系，则要求被告支付出售房屋的款项500000元。其主张的损失是按被告叶新全出租房屋的租金40000元计算的。理由是如涉案房屋其出租，亦会有每年40000元的租金收益，该租金收益就是其的损失。对此，被告宋正华不认可，只认可卖房款的利息。本院认为，首先，就涉案房屋原告是委托被告宋正华出租还是出售的问题。原告于2008年4月与被告宋正华及案外人周某、许某签订转让协议，将涉案房屋抵给原告，抵付三人结欠原告的工程款。现原告称其委托被告宋正华将涉案房屋出租，被告宋正华称是原告让其出售，双方各执一词，但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同时原告称，其可能对宋正华讲过有人来租的话就出租，如有人来买就帮其卖掉。被告宋正华、叶新全称被告宋正华已将房屋出售给叶新全。据此叶新全提供了购房协议、付款凭证、租赁合同、村委会的证明，由此可确认宋正华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了叶新全，叶新全将房屋出租给第三方使用。而原告确认其交付宋正华房屋时，可能说过有人来买就帮他卖掉，据此本院确认宋正华是受原告委托将房屋出售给了叶新全，本案案由亦应定为委托合同纠纷。其次，被告宋正华是否向原告支付了出售涉案房屋的款项。被告宋正华称，其自2011年起至2015年6月6日期间向原告支付出售房屋的款项十几万元，具体支付多少不记得了。据此被告宋正华提供了7张凭证，但除原告确认的3张凭证还能看清大概内容外，其余几张凭证上的文字已褪掉。对此原告称，涉案房屋抵工程后，被告宋正华还结欠其工程款210000元，宋正华确实向其支付十几万元，但是支付的工程款。被告宋正华亦确认涉案房屋抵付结欠原告的工程款507408元后，还结欠原告工程款210000元。现双方的争议在于宋正华支付的十几万元是支付的出售房屋的款项还是工程款。就210000元工程款，被告宋正华称，其已委托某染整厂支付原告且已付清。本院经向某染整厂调查，该厂称确实代宋正华向原告付过不超过100000元的款项，具体金额不记得了，相应凭证已找不到。同时该厂称支付时间大约在2009年，最迟不超过2013年。对此，原告确认某染整厂应该是代宋正华向其支付过款项，但支付的是工程款。另就原告提供的落款时间写为2006年12月5月的结算凭证，原告称时间是笔误，实际应该是2016年12月5日。对此结算凭证，被告宋正华确认是其书写的，并称时间是笔误，应该是2016年12月5日，因甫田村店面房工程2006年还未开工。后被告宋正华又称结算时间就是2006年12月5日。根据结算凭证内容，是双方结算尚欠工程款，其中甫田村店面房余额为56000元。就甫田村店面房水电项目，被告宋正华于2007年6月发包给原告施工，双方于2008年4月8日结算时被告尚欠原告210000元。因此被告宋正华称该结算凭证的结算时间为2006年12月5日与上述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由此亦可确认结算凭证书写的2006年应该是笔误。被告在看到该结算凭证的第一时间称结算时间应该是2016年，且2016年误写为2006年的可能性更大。据此，本院确认实际结算时间应为2016年12月5日。根据该结算凭证，被告宋正华就甫田村店面房水电工程款在两次结算期间向原告支付了154000元。某染整厂称其代被告宋正华支付的款项最迟不超过2013年，即亦在2016年12月5日前。被告宋正华称其支付的十几万元与结算凭证载明的甫田村店面房已付工程款相吻合，而就原告提供的付款凭证，能确认的金额加上某染整厂所称的不超过100000元的款项，亦不到154000元。被告宋正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除上述款项外，其还支付过原告其他款项。由上所述，本院采纳原告意见，即被告宋正华所称的他支付的十几万元是支付的甫田村店面房的工程款。就涉案房屋，被告宋正华称已向原告支付十万元左右，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委托被告宋正华出售涉案房屋，被告宋正华理应向原告支付房屋价款。因双方间未约定原告应支付被告宋正华代为出售房屋的报酬，原告根据被告宋正华与叶新全签订的购房协议要求被告宋正华支付出售的房款，应予支持。另原告称被告于2011年初向其支付租金10000元。被告称其向原告付款，没有说过是给租金，是说卖房子的钱。而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宋正华向其说过该款项是租金。另原告确认该10000元未纳入已付工程款内，故本院确认该10000元支付的是涉案房屋的款项，应予扣除，被告宋正华应支付原告房款49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原告要求按每月40000元支付收益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宋正华未能及时向原告支付房款，理应向原告赔偿自收到房款的次日起计算的利息损失。就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叶新全称分两笔支付，2010年12月30日支付330000元，另一笔在这之后一周内支付。据此被告叶新全提供了银行汇票申请书，该申请书上盖有银行办讫章。被告宋正华确认第一笔款项在签订购房协议后一周内支付，另一笔未能明确支付时间。据此本院采纳叶新全的陈述。另原告要求其他被告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正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风兵人民币49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32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12月31日起、以17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月7日起均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49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风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474元，由原告负担2000元，被告宋正华负担104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 丽 芳人民陪审员 顾 小 红人民陪审员 司马青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