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7725号原告：倪治国，男，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20************015。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百春，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金水，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30。被告：邹晓青（曾用名邹小青），女，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住宅601房，公民身份号码450************028。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焕明，广东任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倪治国诉被告黄金水、邹晓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治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百春、被告黄金水、被告邹晓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焕明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邹晓青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债务本金449932元及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费用支付完止，自2020年1月14日起按月利率1.2%计算至起诉之日为5399.18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44993.2元；3.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30日，原告倪治国与被告黄金水就此前双方之间的债务进行对账，由被告黄金水签署《债务确认书》，主要内容为：1.自2013年3月至2020年1月14日，债务人黄金水、邹晓青（两被告为夫妻关系，借款直接银行转入邹晓青的银行账户，装修款由原告倪治国直接现金代付）欠债权人倪治国借款本金总额为449932元及2020年1月14日之后的利息。2.债务人黄金水、邹晓青于2014年2月21日至3月17日因新厂装修向债权人倪治国所借的用于支付装修材料的款项39932元。3.约定：以上借款按月利率1.2%计算至该款项本金偿还结束之日止。4.另外约定，如债务人违约，债务人须支付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保全费、保险公司或担保公司提供财产保全的担保费等，该等费用无论债权人是否实际支付第三方，债务人也应当按有关第三方提供的应收款资料支付），并确认了管辖法院为《债务确认书》签署地的法院即南海区人民法院。原告请求的44993.2元律师费损失，并未超出当地律师行业的一般收费标准，根据债务确认书约定，应当由被告承担。经原告的多次沟通，被告邹晓青以其已离婚为由拒绝在《债务确认书》上签名确认，被告黄金水口头承诺将分月偿还借款也没有兑现，两被告至今未履行上述债务，为此原告特此具状起诉，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黄金水辩称，黄金水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有异议。黄金水与原告从2013年开始合伙开厂，厂名叫佛山市诗怡五金铝材店，黄金水每年都会分红给原告，有些分红直接在货款上抵扣。原告转给黄金水的款项很多属于货款，即原告提货后再转账给黄金水。黄金水是股东，同时也是原告的供应商。从2015年至今，黄金水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共计已超过八十万元。2020年1月14日，原告找到黄金水要求签订协议，协议是原告胁迫黄金水所签，微信可以证明，且债务确认书下面的手写部分内容属事后添加。被告邹晓青辩称，原告提交的《债务确认书》是无效的，是黄金水在受原告胁迫所签，而且签订时间及备注手写文字，可以证明该协议属倒签，与邹晓青无关。一、邹晓青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邹晓青不是《债务确认》的合同相对人，对《债务确认》亦不知情，所谓的债务确认形成于邹晓青与黄金水离婚一年以后，黄金水在离婚一年之后与原告形成的债务不属于邹晓青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邹晓青对此不应承担责任。因此，无论从合同相对性还是根据婚姻法的规定，邹晓青都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法院驳回原告该请求。二、原告与黄金水是个人合伙关系，《债务确认书》是原告与黄金水的退伙清算协议，与邹晓青没有任何关系。2012年5月，黄金水成立“佛山市南海区诗怡五金店”从事五金铝材零售业务，后来在与原告的业务往来中为原告供货。随着业务迅速发展，原告有意与黄金水合伙从事铝材加工合伙企业。为此，2013年初原告与黄金水商议决定以“诗怡五金店”为共同合伙组织经营铝材生意，口头约定共同投资，平均分配利润，于是由黄金水另行选择经营场所扩大经营，以“美丽居”为产品品牌对外销售。原告通过对上述厂房、办公室、员工宿舍进行装修、购买设备等方式及转账方式投入合伙资金；黄金水则以现金及劳务技术入伙。倪治国与黄金水于2015年3月8日对账确认双方合伙投资金额，截至2015年3月8日，黄金水直接投入现金20万元，原告投入538392元(双方之间没有对该笔金额出具借据或签订借款协议)，共计投资738392元。个人合伙经营期间，黄金水负责组织生产并聘请邹晓青从事生产管理，并借用邹晓青银行卡收支货款，邹晓青不参与原告与黄金水的经营决策及利润分配。合伙经营初期至邹晓青离婚前，合伙生意一直特别好，邹晓青经常加班至晚上10时，每月员工工资约4至7千元，邹晓青工资平均1万元左右。原告以其在厂提货不付或少付货款等方式及现金方式分取合伙企业利润。邹晓青离婚后不清楚原告与黄金水的合伙情况，更不清楚原告与黄金水如何清算合伙企业资产（目前合伙企业仍持续且经营良好）。《债务确认书》是原告与黄金水之间的退伙协议，邹晓青并不知情，更不应对案涉退伙债务中黄金水的个人债务承担责任。三、本案不排除原告与黄金水恶意串通制造《债务确认书》，以达到黄金水拒付离婚协议约定的补偿款及免除承担债务的目的，《债务确认书》无效，更对邹晓青无效。《债务确认书》的实际签字日期为2020年1月14日，却倒签为2018年12月30日。邹晓青于2017年7月14日与黄金水协议离婚，因黄金水存在过错，登记于邹晓青名下的房产归邹晓青所有，邹晓青不再分割南海诗怡五金店及“美丽居”品牌的无形资产及经营权，黄金水给予邹晓青一定补偿，邹晓青离开南海诗怡五金店另谋职业，原告知悉上述情况。邹晓青离开“诗怡五金店”前后，诗怡五金的经营状况良好，经营厂房约4000平方米，资产超过500万元，“美丽居”品牌在当地有较好信誉。但黄金水却不愿意按照离婚协议支付相关费用并多次找到邹晓青要求减少补偿，为达到少付或不付离婚补偿款的目的而故意签订案涉《债务确认书》。邹晓青不清楚原告何时退出合伙组织，更不清楚原告与黄金水退伙如何清算。从原告未能向法庭提交详细对账协议或隐瞒重大细节分析，邹晓青认为《债务确认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纯属针对邹晓青而制造的债务，该协议无效。四、在邹晓青婚姻存续期间，原告从未与黄金水作出达成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实为原告个人合伙投资金额。首先，分析《债务确认书》可以认定，从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4年5月23日分8笔向邹晓青转账（该账号由黄金水实际使用），但原告从未与邹晓青签订借款合同或要求出具借据，也无形成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另外，在一年内邹晓青及黄金水未还款且未出具“借据”的情况下仍不断借款给邹晓青，不符合常理。其次，依据黄金水与原告于2015年3月8日签订的《投资确认》，可以认定黄金水与原告是个人合伙投资；而《债务确认书》中所谓的“借款明细”存在多笔小额零星收据和支出也均由原告向案外人支付后计入投资总额，足于认定黄金水与原告双方是合伙关系，不是借贷关系。五、邹晓青与黄金水的《离婚协议》对财产的分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黄金水与原告个人合伙投资的“美丽居”诗怡五金厂在邹晓青离婚时有厂房4000平方米，价值500万元以上，该厂中黄金水占有的份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规定“(一）一方主张经营该企业的，对企业资产进行评估后，由取得企业一方给予另一方相应的补偿”，黄金水在离婚协议中对邹晓青进行一定金额补偿并不导致邹晓青需对其自认的个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案涉《债务确认书》是原告退出合伙组织的清算退伙协议，且形成于邹晓青与黄金水离婚一年以后，不属于邹晓青与黄金水离婚前的共同债务，黄金水离婚后的自认债务的行为当然不及于邹晓青。因此，请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对邹晓青的诉请请求。诉讼中，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原告广东省居住证、被告黄金水广东省居住证、两被告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2018年12月30日《债务确认书》（原件，1份）、借款明细表（复印件，1份）、2014年2月21日-3月17日黄金水与邹晓青因新厂装修向倪治国借款明细（复印件，1份）、手写对账表（原件，2份）、收款收据（原件，34份）、送货单（原件，12份）、倪治国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尾号为6168)(复印件，1份共6页）,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倪治国尾号为6168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原件1份）、倪治国尾号为5012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份）、微信账单详情截图（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的记录。4.与韦健明、黄金水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货物买卖关系，原告在被告处拿货后货款即时结清。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黄金水对《债务确认书》不予确认，认为是受胁迫所签，虽然黄金水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直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债务确认书》（除手写内容）予以确认。至于《债务确认书》的手写内容，是原告自行书写的，未经黄金水确认，本院不予采信。黄金水对手写对账表、收款收据、送货单有异议，但黄金水已在明细表中相关款项进行了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及明细表予以采信。被告对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黄金水对韦健明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不予确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证据与黄金水相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与黄金水之间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黄金水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被告黄金水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送货单（原件，85份）、黄金水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原始载体，1份）、黄金水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尾号为2513)(原件，1份共3页）、黄金水中国建设银行明细（尾号为4101)(原件，1份）、黄金水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打印件，1份）、2020年1月14日车辆使用协议（原件，1份）,用以原告是黄金水厂的股东，同时黄金水也是原告的供应商，原告陆续在黄金水厂里拿货。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原件1份），用以证明黄金水于2016年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200000元给原告，该款是股东分红款。3.光盘（刻录件2份），用以证明语音对话双方是原告和黄金水，原告曾恐吓、威胁黄金水，由于合伙企业亏损，原告多次要求退回合伙款。原告和黄金水之间存在的是合伙关系，而不是借贷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不予确认。除送货单外，黄金水提供了证据原件，证据的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送货单与本案借款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原告对其中的文字内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语音内容，原告不予确认。但从内容看，可证明对话的双方为原告与黄金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诉讼中，被告邹晓青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5年3月8日原告与黄金水投资金额确认单（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黄金水系个人合伙经营关系。2.2017年7月14日离婚协议书（原件，1份）、离婚证（原件，1份）,用以证明黄金水与邹晓青已于2017年7月14日协议离婚，夫妻财产已分割，房产归邹晓青所有，且早于《债务确认书》两年以上，离婚后黄金水的债务与邹晓青无关。3.邹晓青中国工商银行流水（尾号为4138)(原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转账记录，原告有大量金额支付给邹晓青账户，邹晓青账户由黄金水使用，证明黄金水与原告有货款往来，如果还存在借款则按常理原告不会支付货款给黄金水，足以证明不存在借款行为。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邹晓青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邹晓青申请了温福明、黄昌健、黄昌耀、陈廉政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证言均无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作为定案的依据。综合上述采信的证据，结合原告和被告的陈述和举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倪治国分别于2013年3月18日转账50000元、2013年5月5日转账50000元、2013年5月15日转账50000元、2013年8月19日转账44000元、2013年11月3日转账7650元、2013年11月30日转账15000元、2014年2月16日转账31853元、2014年3月3日转账50000元、2014年3月14日转账50000元、2014年3月22日转账5088元、2014年4月5日转账7385元、2014年4月14日转账7400元、2014年4月16日转账50000元、2014年5月3日转账8405元、2014年5月23日转账50000元、2014年6月20日转账8711元、2014年7月15日转账50000元、2014年7月18日转账33000元、2014年8月6日转账30000元、2014年9月25日李转账80000元、2015年1月9日转账38000元、2015年5月7日转账50000元、2016年10月24日转账40900元予被告邹晓青。2015年3月8日，原告倪治国与被告黄金水签订了投资金额确认单，内容为：厂旁32920+7012+宿舍2300+4500泥水+电焊工2500+搬厂车费430+转账：3月3日5万+4月16日5万+3月14日5万+5月23日5万、+卖车8万、+审车730（税380元+审车350）+原来20万+买机器1万（给现金）+538392元。美丽居共投资538392元（倪付）、黄金水20万，共738392元。被告黄金水于2016年2月4日向原告倪治国转账了200000元。被告黄金水作为债务人出具了《债务确认书》予原告，内容为：债务人黄金水、邹晓青因资金周转于2013年3月18日、2013年5月5日、2013年5月15日、2013年8月19日、2014年3月3日、2014年3月14日、2014年4月16日、2014年5月23日分8次向债权倪治国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借款人民币394000元，2013年8月16日借现金6000元买铝材坯料，2014年3月10日借现金10000元用来买机器，2014年2月21日至3月17日债务人黄金水、邹晓青因新厂装修，向债权人倪治国借款共计39932元用于支付装修材料款。双方约定，以上借款按月利率1.2%计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根据双方于2018年对账，债务人黄金水、邹晓青通过银行转账及货款抵扣的方式已付清2018年12月30日之前的全部利息，尚欠本金449932元。现双方确认截至2018年12月30日，债务人黄金水、邹晓青尚欠债权人倪治国借款本金总额为449932元及2018年12月30日以后的利息，现黄金水、邹晓青作出不可撤销的债务确认及还款承诺如下：1.黄金水、邹晓青确认上述事实及债务，并继续承担还本付息义务；2.债务人承担如下违约责任：支付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保全费、保险公司或担保公司提供财产保全的担保费等，该等费用无论债权人是否实际支付第三人，债务人也应当按有关第三方提供的应收款资料支付）。注：该债务确认书为终极确认书，债务人黄金水、邹晓青和债权人倪治国之前（2013年3月至2020年1月14日止）所有往来都对清，无异议，确认双方无任何互相未付款项。现再次确认金额为449932元。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上述加注内容（包括黄金水的名字）均为其本人书写的。另外，原、被告双方确认《债务确认书》出具的时间为2020年1月14日。同日，原告倪治国与被告黄金水签订了《车辆使用协议》，内容为：现车主倪治国将粤S*****轻型仓栅式货车借给黄金水使用（已使用2014年11月3日至2020年1月15日），在此期间及以后因开车产生的交通事故、交通违章所产生一切责任和后果（包括死亡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法律规定的所有费用）均由黄金水承担，与车主倪治国无关，该协议具有法律效应，双方以签字为准。被告黄金水与被告邹晓青于2009年11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7月14日登记离婚。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被告黄金水尚欠其借款本金449932元，被告黄金水对辩称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双方应为合伙关系。本院对此认定如下：1.关于基础法律关系的问题。虽然《债务确认书》就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确认为借款，但从被告提供的2015年3月8日投资金额确认单看，《债务确认书》所涉及的款项是原告支付的投资款，原告与被告黄金水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合伙关系；2.虽然原告与被告黄金水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关系，但原告与被告黄金水已就双方债权债务签订了《债务确认书》确定原告的债权属于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应按借贷关系进行审理；3.《债务确认书》确认的借款金额为449932元，而从原告与被告黄金水确认的出资金额看，借款金额少于出资金额。因此，虽然被告黄金水辩称已向原告分红200000元及以货款抵扣分红，但从上述情况可反映原告与被告黄金水应已就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进行结算，现被告黄金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根据《债务确认书》确认被告黄金水至2018年12月30日止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49932元；4.关于利息。原告与被告黄金水就案涉借款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1.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黄金水应支付以449932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14日（按原告主张）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予原告；5.关于被告邹晓青的责任问题。虽然案涉款项发生在两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部分款项转至被告邹晓青的银行账户，但由于款项发生时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伙关系，故所产生的款项并不属两被告的债务。原告与被告黄金水签订《债务确认书》时两被告已登记结婚，债务的产生是基于原告与被告黄金水之间的意思自治，未经被告邹晓青确认，因此《债务确认书》的效力不及于被告邹晓青，被告邹晓青对此不承担清偿责任。6.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已实际支出相关费用，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金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449932元予原告倪治国，并支付以449932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月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予原告倪治国;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53.24元,减半收取计4426.62元、财产保全费3046.62元，合计7473.2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619.58元，被告黄金水负担6853.66元。被告黄金水负担的部分应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对原告多预交的6853.66元，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永添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廖建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