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民终28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二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涂育新。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四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涂叔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龙波，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维，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水保生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242号306房。法定代表人：吴碧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滔，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慧怡，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水利水电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塘厦大道中63号。法定代表人：陈立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学辉，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建勋，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谷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九佛中路978号。法定代表人：黎法越，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夏琳，广东厚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王鹏，广东厚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中新广州知识城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科学城综合研发孵化区创意大厦B2附楼2-3楼。法定代表人：李敏，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凯，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腾飞，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项目服务管理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中新广州知识城）凤湖一街南安置区综合管理楼。法定代表人：陈木清，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振凯，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创庭，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涂二社）、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涂四社）与被上诉人广东水保生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保公司）、广东省水利水电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三局）、广州市谷城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城公司）、广州开发区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中新广州知识城财政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资管中心）、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项目服务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服管中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7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涂二社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水电三局、谷城公司以及服管中心赔偿水保公司苗木损害费用8101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水电三局、谷城公司以及服管中心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中新知识城社会事务管理中心(下称“社管中心”)向涂二社支付的包括青苗补偿款在内的综合补偿款及青苗奖励补偿款仅为征收人对土地所有权人的涂二社所辖种植户的补偿及奖励，并未包含包括水保公司在内的地上苗木、附着物所有权人的补偿款及搬迁费。2.原审法院以社管中心与涂二社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认定社管中心已征收涂二社土地以及包括青苗在内的地上附着物，继而认定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发生变更属事实认定有误。涂二社与谷城公司在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时对征地范围内地上青苗进行清单、核算和确认时并未将水保公司种植的青苗纳入清点核算范围。征收单位应据以《广州市萝岗区拆迁管理办公室印发苗圃补偿细则》及相关规定判定水保公司是否有权获得补偿及补偿款的范围、数目，原审法院不能以《征地补偿协议书》的签订作为征收补偿完成的标志，更不能据以认定以《征地补偿协议书》的签订达到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变更的法律后果。3.原审在组织第二次庭审时并未通知涂二社参与庭审，剥夺其的陈述权限，未能确保其对庭审的知情权，程序严重有误。涂四社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水电三局、谷城公司以及服管中心赔偿水保公司苗木损害费用8101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水电三局、谷城公司以及服管中心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中新知识城社会事务管理中心(下称“社管中心”)向涂四社支付的包括青苗补偿款在内的综合补偿款及青苗奖励补偿款仅为征收人对土地所有权人的涂二社所辖种植户的补偿及奖励，并未包含包括水保公司在内的地上苗木、附着物所有权人的补偿款及搬迁费。2.原审法院以社管中心与涂四社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认定社管中心已征收涂四社土地以及包括青苗在内的地上附着物，继而认定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发生变更属事实认定有误。涂四社与谷城公司在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时对征地范围内地上青苗进行清单、核算和确认时并未将水保公司种植的青苗纳入清点核算范围。征收单位应据以《广州市萝岗区拆迁管理办公室印发苗圃补偿细则》及相关规定判定水保公司是否有权获得补偿及补偿款的范围、数目，原审法院不能以《征地补偿协议书》的签订作为征收补偿完成的标志，更不能据以认定以《征地补偿协议书》的签订达到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所有权变更的法律后果。3.原审在组织第二次庭审时并未通知涂四社参与庭审，剥夺其的陈述权限，未能确保其对庭审的知情权，程序严重有误。水保公司辩称：其同意涂二社、涂四社的上诉。水电三局应当向其承担赔偿责任。水电三局辩称：水电三局根据征拆单位的指示进行施工，并未对水保公司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不同意涂二社、涂四社的上诉。谷城公司辩称：涂二社、涂四社的主体不适格，无权对谷城公司提出上诉请求。水保公司作为原审原告，在本案上诉中并没有将谷城公司列为被上诉人，并没有要求谷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涂二社、涂四社作为原审被告，在水保公司已经放弃向谷城公司主张赔偿的情况下，其上诉主体不适格，并无权要求谷城公司向水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资管中心辩称：其没有实施案涉土地的清表和清除青苗的行为，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案涉土地的征地补偿问题与资管中心无关，因为其不是征地补偿的职能单位，涂二社、涂四社没有再就相关请求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服管中心辩称：案涉苗木地块位于征地范围内，相关村社早已将案涉地块交付征地实施单位，并且水保公司不属于经营性苗圃企业，不符合苗圃补偿有关规定，不能从征收单位另行取得苗圃补偿。本案中服管中心没有实施或指使他人实施任何清除青苗的行为，与涂二社、涂四社上诉所称的侵权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其要求服管中心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涂四社辩称：其同意涂二社的上诉。涂二社辩称：其同意涂四社的上诉。水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水电三局、谷城公司以及资管中心赔偿水保公司苗木损害费用共计810160元。2.本案诉讼费由水电三局、谷城公司、涂二社、涂四社、资管中心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29日，水电三局与广州市萝岗区林业和水利管理中心（建设业主）签订《知识城平岗河整治工程施工总承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监理机构为广东粤源水利水电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源公司）。2012年12月7日，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和改革局同意将广州市萝岗区林业和水利管理中心承担的包括上述项目在内的建设项目建设业主变更为广州开发区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后于2015年8月10日更名为资管中心）。2013年1月20日，涂四社召开社员大会，会议通过同意将涂四社门口田地全部出租给水保公司种植树木、蔬菜。1月28日，涂二社召开社员大会，同意出租土地。2月1日，吴碧波与涂二社签订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向涂二社租赁54.5亩农用耕地，土地方位东起蛟胡、西至田心、北至涂屋、南至新田，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3年2月1日至2028年1月31日止，租金自2013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为1300元/亩/年、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为1430元/亩/年、2019年2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为1573元/年/亩、2022年2月1日至2025年1月31日为1730元/亩/年、2025年2月1日至2028年1月31日为1903元/亩/年，吴碧波应在签订合同时支付保证金10万元；吴碧波在合同期内不得将承租土地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否则视为违约，涂二社有权解除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如遇到国家征用，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集体所有的青苗补偿费归涂二社所有，但吴碧波种植的苗木和功能设施附属物的补偿费、搬迁费归吴碧波所有，且吴碧波自愿将所属补偿费的10%给涂二社作为劳务费。同日，吴碧波与涂四社签订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向涂四社租赁82亩农用耕地，土地方位东起蛟胡、西至田心、北至涂屋、南至新田，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3年2月1日至2028年1月31日止，租金自2013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为1300元/亩/年、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为1430元/亩/年、2019年2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为1573元/年/亩、2022年2月1日至2025年1月31日为1730元/亩/年、2025年2月1日至2028年1月31日为1903元/亩/年，吴碧波应在签订合同时支付保证金20万元；吴碧波在合同期内不得将承租土地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否则视为违约，涂四社有权解除合同；合同履行期间如遇到国家征用，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集体所有的青苗补偿费归涂四社所有，但吴碧波种植的苗木和功能设施附属物的补偿费、搬迁费归吴碧波所有，且吴碧波自愿将所属补偿费的10%给涂四社作为劳务费。后吴碧波与涂四社签订《土地租赁补充协议》，确认租赁面积为85亩。同日，吴碧波与涂二社、涂四社另签订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向涂二社、涂四社租赁农用耕地150亩，租赁期限、单价和地块位置与前述两合同一致，另吴碧波应在签订合同时支付保证金30万元；吴碧波在合同期内不得将承租土地全部或部分转包给第三方，否则视为违约；合同履行期间如遇到国家征用，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集体所有的青苗补偿费归涂二社、涂四社所有，但吴碧波种植的苗木和功能设施附属物的补偿费、搬迁费归吴碧波所有，且吴碧波自愿将所属补偿费的10%给涂二社、涂四社作为劳务费。合同签订后，涂二社、涂四社向吴碧波交付139.5亩土地，吴碧波后将上述土地转交水保公司使用，水保公司在地上种植苗木，各方并未将合同报政府审批。2013年4月27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萝岗区分局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拟征收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3000公顷土地。12月30日，社管中心与涂二社、涂四社根据《中新广州知识城中心区征地补偿办法》以及《广州科学城北区征地工作实施方案》分别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合同编号分别为穗知社管征[2013]142号以及穗知社管征[2013]72号】，征地项目名称为知识城平岗河征地，征地面积为涂二社32亩、涂四社42.873亩，征收范围包括水保公司本案诉争的全部土地。社管中心支付涂二社包括青苗补偿款在内的综合补偿款393.6万元以及青苗奖励补偿9.6万元，支付涂四社包括青苗补偿款在内的综合补偿款527.3379万元以及青苗奖励补偿12.8619万元。根据征地补偿协议书，涂二社以及涂四社在领取上述综合补偿款以及青苗奖励补偿后，要保证优先向青苗补偿款以及青苗奖励补偿权属人发放款项并报社管中心备案。涂二社、涂四社领取上述全部综合补偿款以及签名奖励补偿后已用于发放给各自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未发放给水保公司以及吴碧波。2014年5月4日，广州市萝岗区拆迁管理办公室印发苗圃补偿细则，第七条规定：“经营性苗圃需满足下列条件方可予以补偿：（一）经营性苗圃的营业执照需合法有效，领取日期须在征地实施之前（以征地预公告为准）；（二）租用土地协议须在征地实施之前签订（以征地预公告为准）；（三）个体经营的苗圃，营业执照所注明的经营场所须与实际经营地址（土名）一致；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经营性苗圃，须在市一级工商部门或本区工商部门注册，租地主体应为该公司或其法人代表或股东……”；第十条规定：“代建单位依据评估报告核算苗圃征收的补偿费用（评估结果超过每亩6万元的，按6万元核定，低于每亩3.69万元的，按3.69万元核定），并汇总苗圃相关资料送征拆实施单位依据审批权限审核。苗圃场内的建构筑附着物按拆迁补偿办法另行进行测量评估补偿，建构筑附着物占地部分，不纳入苗圃场面积（亩数）核定。”12月29日，涂二社、涂四社向社管中心出具《交地确认书》，两社称已于2014年4月30日收到征地综合补偿款和青苗奖励补偿款，已经完成被征收土地范围内全部青苗和一般附着物清点核算，已将补偿款发放到青苗和一般附着物权属人，决定在2014年12月29日将被征收32亩以及42.873亩土地交付社管中心。水保公司于2006年5月9日设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包括吴碧波、张中洲以及朱彬；在2016年7月15日登记增加“种植、销售：园林绿化植物；承接园林绿化工程；园林绿化管理、养护服务；园林绿化技术信息咨询服务”等经营范围。2019年2月28日，粤源公司通知水电三局复工。4月29日，水保公司向谷城公司以及社管中心邮寄《关于补偿被征用土地青苗费及附着物搬迁费损失的函》，要求支付青苗补偿款以及搬迁费。7月3日，黄埔区新龙镇人民政府向包括涂二社、涂四社在内的经济组织发出《关于洋田村的收地通知》，要求各经济社在2019年7月5日前将穗知社管征[2013]72号以及穗知社管征[2013]142号等征地补偿协议书中涉及的331.8亩土地交付建设单位使用，上述收地范围内村民与农作物种植户在7月5日前自行清理地上农作物并完成鱼塘的鱼苗清理，逾期视为自动弃置。水电三局于当日进驻前述被征收土地进行清理地表，其中包括本案诉争的苗木。7月9日，广州市黄埔区新龙镇洋田村民委员会公示通知吴碧波在同年7月12日前清理完毕被征收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否则按自行放弃处理。吴碧波以及水保公司并未迁移上述苗木。以上事实有总承包合同、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补充协议》、《征收土地预公告》、征地补偿协议书、工商登记资料、《关于补偿被征用土地青苗费及附着物搬迁费损失的函》、《交地确认书》、《关于洋田村的收地通知》以及庭审笔录作证，上述证据经双方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水保公司与涂二社、涂四社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是否有效以及水保公司是否拥有事发时被清理苗木的所有权。关于水保公司与涂二社、涂四社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以及合同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第四十八条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五款规定：“出租是指承包方将部分或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以一定期限租赁给他人从事农业生产经营。出租后原土地承包关系不变，原承包方继续履行原土地承包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承租方按出租时约定的条件对承包方负责。”吴碧波与涂二社、涂四社所签订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内容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土地承包的定义，故该合同名为租赁实为承包。涂二社、涂四社已就吴碧波承包土地行使民主议定程序并同意承包，吴碧波与涂二社、涂四社之间构成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虽然土地租赁合同约定案涉土地只能用作个人使用并且禁止转租、转包，但涂二社、涂四社作为土地发包方以及原所有权人，在明知吴碧波将案涉土地交付水保公司使用后未提异议而同意水保公司使用，是涂二社、涂四社同意吴碧波出租给水保公司使用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水保公司是否拥有案涉土地在事发时的青苗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案涉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的物权自政府的征收决定生效时发生设立、变更、转让或消灭的效力。2013年4月27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萝岗区分局发布《征收土地预公告》拟征收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3000公顷土地；同年12月30日，社管中心与涂二社、涂四社分别签订案涉土地的征地补偿协议书，社管中心已征收水保公司所主张的案涉土地以及包括青苗在内的地上附着物。至此，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已发生变更，涂二社、涂四社不再是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案涉土地上的青苗所有权亦已变更为国家所有，社管中心将被征收土地以及地上附着物交财管中心以及水电三局施工，于法有据。水保公司于2019年7月仍主张对被征收土地上青苗享有所有权，没有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水保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水电三局存在超出被征收范围施工并损害水保公司青苗的情形，故对水保公司要求水电三局等被告赔偿，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水保生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1902元由原告广东水保生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担。”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涂四社提交《知识城平岗河征地涂四社青苗奖励款发放表-1》复印件，拟证明补偿款发放情况，拟证明补偿款发放情况。水保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其认为从上述证据的内容可知，青苗款所涉及的权属人仅涂四社社员，并未包含水保公司，且签名处有谷城公司盖章确认，对青苗补偿款的发放情况和相关权属认定，谷城公司是清楚的。水电三局认为证据没有原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谷城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涂二社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资管中心、服管中心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涂二社和涂四社在原审判决作出后提出上诉，要求判决支持水保公司的原审诉讼该请求。对此本院认为，水保公司原审未对涂二社和涂四社提出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亦未判决涂二社和涂四社承担责任，涂二社和涂四社二审提出的上诉请求与其本身无关，故涂二社、涂四社与本案二审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综上所述，涂二社和涂四社的上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二经济合作社、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四经济合作社的上诉。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二经济合作社预交的二审受理费11902元，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洋田村涂四经济合作社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902元，均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曹筱雨书记员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