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民初4号原告：闫建军，男，1970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武陟县。被告：朱团结，男，1969年9月5日生，汉族，住沁阳市。被告：杨伟利，男，1973年3月16日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浩，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金华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展示中心（林州市盛唐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687146814E（2-3）。法定代表人：李凤海，男，1957年10月2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林州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建军与被告朱团结、杨伟利、李斌、河南金华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华公司）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豫0882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闫建军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1月11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民终27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建军、被告朱团结、被告杨伟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浩、被告金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闫建军于2020年4月9日撤回对被告李斌的起诉，本院裁定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建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81164元及逾期利息5434.92元（利息从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3月7日，按月息0.6分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重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朱团结、杨伟利、金华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6659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7日至工程款欠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分计息）。事实与理由，2017年，金华公司承包了沁阳市太行办事处清平村清平家园施工工程。承包后将该工程清包给被告杨伟利，杨伟利分包给朱团结，朱团结又包工给闫建军。2017年9月份，原告承包了被告在沁阳市××办事处××村清××家园××楼、××楼、地下室及车库的钢筋工程。双方约定：1号楼、2号楼主体钢筋工程每平方米37元，地下室每平方米74元，车库每平方米90元，计17343平方米，工程款总价809064元。加上图纸变更增加的工程量及平整场地补偿款40000元共计849064元。此款应在2018年11月7日前结清，但被告于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春节前共支付给原告682465元，尚欠166599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团结辩称，原告的工程款应由金华公司项目部直接发放，其本人也是在项目部打工，原告的工程款不应由其支付。被告杨伟利辩称，答辩人将小清包工程分包给朱团结，朱团结在未做完其承包工程的前提下，撤离工地，现工程尚未完工，答辩人与朱团结之间未达到结算时间。经核算，答辩人已经支付给朱团结的工程款远远超过了其施工量，答辩人并不欠朱团结工程款。答辩人是分包人，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被告金华公司辩称：1、被告金华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杨伟利，与杨伟利之间存在真正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金华公司没有合同义务支付原告的建设工程款项。2、截至现在为止，杨伟利并未向金华公司履行交工验收义务，对工程的质量和施工的工程量无法确认，工程价款总额不清楚，谈不上金华公司是否还欠杨伟利的工程款。3、由于金华公司和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以及利息的约定，更不存在金华公司逾期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逾期利息是不存在的。4、金华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是支付给杨伟利的，如果说支付工程款的话，也应当是第一、第二被告支付，金华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按施工合同关系向金华公司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对金华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原告闫建军提交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主体资格及基本信息。2、2018年10月7日，被告朱团结出具的清平家园钢筋工工程量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所承包的工程面积、价格及工程总价款、被告已付的工程款。3、2018年9月20日，朱团结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被告欠场地平整变更增加的工程款及工人工资共计4万元。4、2018年2月9日，承诺书一份，证明原告是金华公司清平家园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及向公司承诺保证工人工资的给付已兑现。经质证，被告朱团结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并称证据3欠条是杨伟利让其出具。被告杨伟利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指向有异议，认为因工程实际施工时发生变更，工程量尚未确定，朱团结向闫建军出具的工程量清单不客观。另外工程款的单价以及总价款也是朱团结向原告作出的承诺，与杨伟利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和证明指向有异议，场地平整不属于钢筋工的施工项目，施工的价款也并非4万元，朱团结向闫建军出具的欠条与杨伟利无关。对证据4，因承诺书是对公司出具的，杨伟利并不知情，对真实性不做出评价。但该证据无法证明闫建军是实际施工人，工人工资是由朱团结以及杨伟利发放。被告金华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因公司未参与，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承诺书因无李斌的签字和公司的印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证据4承诺书，形式上看是原告闫建军作为承诺人单方向被告金华公司作出的承诺，由于被告金华公司对该承诺书不予认可，原告闫建军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承诺书的真实性及其本人持有承诺书的合理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朱团结提交的证据有：1、2018年9月20日，欠条复印件2张。2、2019年1月30日，杨国军、黄勇鹏出具的证明一份。3、2018年2月11日，闫建军与杨国军、黄勇鹏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又将钢筋工程转包给杨国军、黄勇鹏。4、朱团结与杨伟利的微信语音记录，证明欠条是杨伟利让其出具。经质证，原告闫建军对被告朱团结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杨伟利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可以证明原告将涉案钢筋工工程转包给杨国军、黄勇鹏，原告不具备实际施工人地位。证据4不知道是否系杨伟利的微信，即使是杨伟利的微信，也仅能证明杨伟利对欠条的评价，不能证明是杨伟利让朱团结出具的欠条。被告金华公司同意杨伟利关于原告主体资格的质证意见。认为原告与黄勇鹏、杨国军的协议否认了原告与黄勇鹏、杨国军之间的劳务关系，证明了原告与黄勇鹏、杨国军之间分包关系的存在。对证据1、2、4金华公司均未参与，不发表意见。本院审查审查认为，被告朱团结提交的证据1-3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4系被告朱团结提交的2018年9月20日与被告杨伟利的微信语音聊天，被告朱团结根据聊天内容制作的文字记录内容是，杨伟利：“你这样写不是很妥，应该是清平家园1#楼地下室及2#楼所有图纸变更，及误工全包括在内，应该加上这一句话”，朱团结：“没事、没事，我这上面写是清平家园工地，这谁都知道，清平家园工地有多少工程量，他们谁都知道，到哪打官司，啥都包括在数，只包括这工程”，杨伟利：“要吗写上包括所有图纸变更及场地误工，所有必须加上”，朱团结：“不写所有，没啥意思”。本院审查认为，一方面杨伟利对真实性有异议，另一方面即使真实性可以认定，但聊天内容无法证明朱团结主张的杨伟利让其出具欠条的事实。被告杨伟利提交的证据有：1、承诺书，证明杨伟利将清平家园的小清包工程分包给朱团结，朱团结于2017年11月1日向原告作出承诺，以每平米258元的价格承包清平家园的1号楼、2号楼、地下室及车库的小清包项目（含小金和二次结构的所有项目），待工程结束后统一结算。但朱团结在未干完上述工程的情况下，擅自撤离工地，直至现在工程也未干完，按照约定，还没有到结算的节点。2、收款收据，证明杨伟利支付朱团结及其组织的木工、钢筋工等工人工资共计2565720元。3、杨国军、黄勇鹏于2019年1月30日证明，证明：（1）杨国军、黄勇鹏是实际施工人，其二人承包朱团结分包的清平家园工地的钢筋工程；（2）钢筋工工程款共计667921.6元，杨伟利已经支付给朱团结636654元，但朱团结仅支付给杨国军、黄勇鹏572500元，剩余工程款已经由杨伟利第二次支付结清。至此，杨国军、黄勇鹏承包的清平家园钢筋项目1号楼、2号楼、地下室钢筋工程款全部结清。清平家园的钢筋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工资已经全部结清，原告诉请的同样位置的钢筋工工程款显然没有事实依据。（3）朱团结在2018年7月份已经离开了清平家园工地，未完成其承包的全部工程。4、钢筋工领取工资明细，证明杨国军、黄勇鹏组织的钢筋工工人29人在金华公司处领取109965元。5、建筑工程预算书（综合单价分析表），证明经过评估预算，清平家园工程的变更量造价总额为66845.14元，其中钢筋工人工费为6919.56元，其支付的工程款即使加上变更后的6919.56元也已经将钢筋工所有的工程款全部结清。经质证，原告闫建军认为被告杨伟利提供的证据是其与朱团结的经济往来，与原告无关。被告朱团结、金华公司对被告杨伟利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杨伟利提交的证据1-4，因杨伟利与朱团结之间的存在分包关系，且被告朱团结、金华公司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杨伟利提交证据5，因无制作单位及相关资质机构的签字盖章，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不予采信。被告金华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证明：（1）金华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公司，系承担责任主体，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金华公司经营范围是建筑施工。2、收据1张，证明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12月止，杨伟利共收到金华公司劳务大清包工程款420万元。按合同节点，金华公司已付清杨伟利的工程款。原告闫建军、被告朱团结、杨伟利对被告金华公司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金华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予以采信。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金华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16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建筑施工。金华公司承包沁阳市太行办事处清平村清平家园建设工程项目后，又将该工程的大清包项目分包给被告杨伟利。被告杨伟利后又将其中小清包项目分包给被告朱团结。2017年11月1日，被告朱团结向被告杨伟利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清平家园1#楼、2#楼清包工（含小金）258元/每平方米（包括二次结构所有项目），工程结束后统一结算。遂后朱团结又将1#楼、2#楼及车库钢筋工程分包给了原告闫建军。以上各个分包环节均未签订书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8年2月11日，原告闫建军（甲方）又与杨国军、黄勇鹏（乙方）签订书面协议一份，根据该协议，闫建军将1#楼、2#楼及车库的钢筋制作、绑扎工作承包给杨国军、黄勇鹏具体负责施工，闫建军负责扎丝、垫块、焊条、马登、机械设备等。协议还对承包价格、付款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据此，在清平家园项目1#楼、2#楼及车库的钢筋工程施工中，原告闫建军提供了施工的机械、设备等，黄永鹏、杨国军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施工过程中，因图纸变更和增加工程量等原因，2018年9月20日，朱团结向原告闫建军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清平家园工地钢筋工闫建军图纸变更和增加工程款叁万圆整（捺有指纹），场地工工人工资壹万圆整（捺有指纹）。总合计肆万元整￥40000（捺有指纹）主体封顶全部结束后付清。朱团结（捺有指纹）2018.9.20”。同时，闫建军针对上述4万元欠款又向杨国军出具欠条一张。内容载明：今欠到清平家园工地钢筋工杨国军图纸变更和增加工程款叁万圆整，场地误工工人工资壹万圆整（捺有指纹）。总计肆万元整（￥40000），主体封顶全部结束后付清。闫建军（捺有指纹）2018.9.20。2018年10月7日，朱团结向闫建军出具清平家园钢筋工工程量清单一份，载明：车库面积2152平方×90元=193680元2#楼地下室面积751平方×74元=55574元2#楼主体7038平方×37元=260406元1#地下室690平方×74元=51060元1#楼主体6712平方×37元=248344元总合计工程款809064元一已付606654元应付工程款￥202410元朱团结2018.10.7日。2019年1月30日，杨国军、黄勇鹏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钢筋工在清平家园1#楼2#楼及地下室项目工程与朱团结签合同包括一号楼，二号楼及地下室钢筋工工资共计667921.6元，大清包杨伟利已付钢筋工工程款636654元，小清包朱团结让我（黄勇鹏打条），但实际付款伍拾柒万贰仟伍佰元。从2018年7月底，朱团结已经离开工地，拒不履行合同，现有大清包第二次补齐钢筋工工资。我承包的清平家园钢筋项目1#楼2#楼及地下室钢筋工程款全部结清，以后所涉及的钢筋工工人工资工程款与清平家园项目无关，情况属实，如若虚假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特此证明！杨国军杨国军（捺有指纹）身份证：。黄勇鹏黄勇鹏（捺有指纹）身份证：。2019年1月30日”。同日，金华公司向黄勇鹏、杨国军等钢筋工人共支付工资109965元。2019年4月29日，原告闫建军以被告朱团结、杨伟利、金华公司及金华公司清平家园项目部员工李斌欠付其工程款181164元未付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案在重审期间，原告闫建军与被告朱团结一致确认朱团结2018年9月20日出具的欠条与2018年10月7日出具的工程量清单所载明的欠款不存在重叠。扣除金华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杨国军、黄勇鹏等工人工资109965元后，原告闫建军尚未收回的工程款为132445元。此为本案事实。另查明：1、原告闫建军、被告杨伟利、朱团结均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2、根据金华公司提交的杨伟利向该公司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从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12月止，杨伟利共收到金华公司拨付劳务大清包工程款共计420万元整。按合同节点金华公司已付清大清包劳务工资。3、根据杨伟利提供的收款收据，杨伟利、朱团结的陈述，证明杨伟利已向朱团结支付工程款256572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建设工程禁止转包、违法分包。本案中，被告金华公司承包清平家园建设工程项目后，将该项目大清包给被告杨伟利，被告杨伟利又将小清包工程分包给被告朱团结，被告朱团结又将其中1#楼、2#楼及车库钢筋工程分包给了原告闫建军。由于杨伟利、朱团结、闫建军均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本案所涉的金华公司与杨伟利之间、杨伟利与朱团结之间及朱团结与闫建军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无效。二、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问题。第一，关于工程款数额，根据庭审查明，截至2019年1月30日，在金华公司支付杨国军、黄永鹏等工人工资109965元之后，原告未收回的工程款数额为132445元。第二、关于支付主体，本案中，闫建军从朱团结处分包的系劳务性工程，劳务成果已固化为混凝土，其下道混凝土浇筑工序已经进行并完成，而且，朱团结已向闫建军出具了工程价款结算清单，应当视为闫建军施工的钢筋工程已经验收交付。朱团结与杨伟利，杨伟利与金华公司是否交付工程、是否结算工程款，均不影响原告闫建军主张权利。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朱团结将钢筋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闫建军，并向原告闫建军出具了欠条、工程量结算清单，故被告朱团结负有向原告闫建军支付工程款132445元的义务。由于金华公司与杨伟利、杨伟利与朱团结之间是否欠付工程款存在争议，原告闫建军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金华公司与杨伟利、杨伟利与朱团结之间欠付工程款及欠付数额，故其要求杨伟利、金华公司与被告朱团结共同向其支付工程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案中，根据2018年10月7日朱团结出具的工程量清单，证明朱团结、闫建军已在2018年10月7日对闫建军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原告自认与朱团结约定一个月内付清，故被告朱团结应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其中，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原告要求从2018年10月7日起开始计息，理由不足，不予支持。被告朱团结关于应由金华公司项目部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等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朱团结应向原告闫建军支付工程款132445元及利息，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团结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闫建军支付工程款132445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原告闫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32元，原告闫建军负担1084元，被告朱团结负担29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翠霞审 判 员  陈娇娇人民陪审员  田小纯二〇二〇年六月六日书 记 员  朱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