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26757号原告：刘伟，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原告：孙铁娜,女,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原告：刘岩，女，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原告：赵志男，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原告：刘红，女，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原告：刘旸玺，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原告：张宝兰，女，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原告：刘明玺，男，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八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上海智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程西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范敏，董事长。被告：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经营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范敏，总经理。被告：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杨涛，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敏琴，上海铭富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帅，上海铭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伟、孙铁娜、刘岩、赵志男、刘红、刘旸玺、张宝兰、刘明玺与被告上海华程西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程西南)、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程旅行社)、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携程商务)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组织双方召开庭前会议。后因案件审理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原告变更本案请求权基础为侵权责任纠纷，故本院依法变更本案案由为其他侵权责任纠纷。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伟、孙铁娜及八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伟、孙铁娜、刘岩、赵志男、刘红、刘旸玺、张宝兰、刘明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返还原告退票手续费共计19,580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退票手续费三倍的赔偿金58,740元；3.三被告赔偿原告张宝兰签证费1,188元及保险费600元；4.三被告赔偿原告滞留香港所支出的额外费用20,000元；5.三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27,000元(其中张宝兰20,000元，其余原告每人1,000元)；6.三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审理中，原告明确本案请求权基础为侵权纠纷。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1日，八原告通过携程商务购买上海往返香港、后由香港往返澳大利亚的机票，共同向华程西南付款254,946元，华程西南为此开具抬头为上海阳喜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发票。八原告通过携程旅行社办理签证等相关手续，原告张宝兰也按携程旅行社要求购买了保险。2019年1月29日，原告按计划前往香港。同年1月31日，原告张宝兰收到通知，其签证被拒签，理由为未按规定提供购买保险的相关凭证，原告八人因此滞留香港。因无法前往澳大利亚，原告临时改变行程从香港前往越南，于2019年2月2日就香港往返悉尼的机票申请退票，被收取19,580元的退票手续费。华程西南称该手续费由航空公司收取，但未提供收取手续费的相关凭证。原告认为，本案三被告存在主体混同、高管混同，原告无法区分，故认为三被告构成共同侵权，侵害了八原告的财产权、知情权、人身权，具体侵权行为为：1.退票费由被告收取，并不是给航空公司；2.原告张宝兰的保险凭证未能提交导致签证无法办出，被告有重大过失，构成侵权也是欺诈。关于三被告的主观过错情况，原告认为主要表现在：1.被告未将保险提交构成重大过失，产生损失范围是签证费、滞留香港的费用、精神损失及律师费；2.被告自行扣除原告退票手续费，却告知原告系航空公司扣取但未提供相应凭证，属于故意隐瞒真相，损失范围为原告诉请1、2、6项。关于精神损失，原告认为，原告张宝兰年事已高，为了安全才选择八人乘坐A380航班，但由于此次出行未果，A380航班亦停运，将来再无可能乘坐该机型出行，产生了一方面的精神损害，且滞留香港期间遭遇各种不便，亦产生了精神损害。被告上海华程西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辩称，其提供机票预订服务，与八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机票发票抬头为公司，原告无权要求退还退票手续费，同时已经明确告知过机票退改签政策及费用，不存在欺诈和故意，签证办理并非其服务范围，也不认为存在侵权行为，对于扣款19,580元金额确认，明确其构成为退票费(1,780元/人*7人)和改签费(890元/人*8人)，且认为上述费用的收取是双方在订立订票合同时约定的。被告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辩称，机票费用及退票费用并非其收取，原告无权要求其退还，其负责提供的是代办签证服务，根据合同约定，已经将签证材料递交，原告张宝兰的保险材料已经提交，当时领馆也回复收到，但不清楚为何拒签原因显示为未办理保险，同意退还原告张宝兰的签证费1,188元及保险费600元；同时不认为存在侵权行为。被告上海携程商务有限公司辩称，其仅为携程旅行网运营方，不提供机票或签证服务，未收取机票费用、签证费用和保险费用，也不存在侵权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和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1日，原告孙铁娜通过携程网为八原告预订“上海-香港”、“香港-悉尼”的机票，原告刘伟向被告华程西南支付票款，被告华程西南开具抬头为案外人上海阳喜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发票。同日，原告孙铁娜再次通过上述渠道为八原告办理“澳大利亚3年多次旅游签证”，订单号为XXXXXXXXXX，被告携程旅行社向原告孙铁娜发送确认单确认上述服务内容。2019年1月29日，八原告按期前往香港。同年2月2日，原告张宝兰被告知其签证拒签，原因为未购买保险。后八原告通过携程网办理了香港往返悉尼的机票退票，共计支付退改签费用19,580元。另查明，在机票订单界面显示有“退改签政策”，载明了退票收费规则。还查明，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0,000元。庭审中，双方确认除原告张宝兰被拒签外，其余原告均已出签，原告张宝兰已经购买保险，双方确认原告张宝兰的签证费为1,188元、保险费为600元。被告携程旅行社同意退还原告张宝兰上述签证费及保险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三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以侵权纠纷作为基础法律关系提起诉讼，并主张三被告侵害了其财产权、知情权和人身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三被告系因过错而侵害其上述权益,对于知情权及人身权亦非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民事权益范畴，而被告华程西南收取退票费用的行为,及被告携程旅行社收取签证费的行为,均系基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属于履行合同的行为,虽然原告主张与三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但根据其提供的机票订单截图、签证订单截图以及双方陈述可以看出确实存在相应的合同关系，被告华程西南、携程旅行社收取的相应费用亦存在合同依据，并非侵权行为。因此，对于原告基于侵权提起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被告携程旅行社表示自愿退还原告张宝兰的签证费用和保险费用，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张宝兰签证费1,188元及保险费600元；二、驳回原告刘伟、孙铁娜、刘岩、赵志男、刘红、刘旸玺、张宝兰、刘明玺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2.20元，由原告刘伟、孙铁娜、刘岩、赵志男、刘红、刘旸玺、张宝兰、刘明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晓琴审 判 员  赵琛琛人民陪审员  吴敢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洪巧缘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