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元锋，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马鞍山市元峰蔬菜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抒发，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振东，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都某，女，1987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马鞍山市元峰蔬菜专业合作社职工，户籍地宣城市宣州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汇成上东11栋203室。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开春，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元锋、都某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元锋及其辩护人王抒发、李振东，被告人都某及其辩护人伍开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影响扣除审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元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都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都某明知没有真实的交易，仍按王元锋的要求以胡某1、胡某2、陈某、李某、牛某、俞某、章某、周某1、周某2、周某3等10名个体户及马鞍山元峰蔬菜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湖北省武汉市元生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武汉市杨林蔬菜种植有限公司、武汉宜鲜食品有限公司、上海市济洪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上海市明洪蔬菜配送中心有限公司、安徽省和县济洪蔬菜种植有限公司、江苏省南京市绿美鲜农副产品配送有限公司、江苏省南京市金火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浙江省杭州市鼎香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绿而康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总计678922734.8元。被告人王元锋收取开票金额0.5%至1%不等的开票费，累计收取开票费400余万元。 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王元锋、都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元锋、都某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王元锋、都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元锋系主犯，都某系从犯；被告人王元锋、都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元锋、都某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元锋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建议判处都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元锋、都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元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元锋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都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都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元锋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都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都某明知没有真实的交易，仍按王元锋的要求以胡某1、胡某2、陈某、李某、牛某、俞某、章某、周某1、周某2、周某3等10名个体户及马鞍山元峰蔬菜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湖北省武汉市元生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武汉市杨林蔬菜种植有限公司、武汉宜鲜食品有限公司、上海市济洪蔬菜种植有限公司、上海市明洪蔬菜配送中心有限公司、安徽省和县济洪蔬菜种植有限公司、江苏省南京市绿美鲜农副产品配送有限公司、江苏省南京市金火蔬菜配送有限公司、浙江省杭州市鼎香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绿而康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总计678922734.8元。被告人王元锋收取开票金额0.5%至1%不等的开票费，累计收取开票费400余万元，给了都某20余万元。 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王元锋、都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被告人王元锋、都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材料、到案经过、发票、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证人陆某、李某、陶某、许某、孙某、叶某、刘某、冯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元锋、都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元锋、都某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额累计678922734.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元锋指使都某虚开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都某帮助王元锋虚开发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元锋、都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元锋、都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准确，对其虚开发票罪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元锋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都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王元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80万元。责令被告人都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随案移送的税控盘、财务印、票据打印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甘蔚萍 人民陪审员  张丽萍 人民陪审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叶 静 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