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1290号原告：夏某某，女，1949年5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沛浩，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上某某,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建设镇建设公路XXX号１幢357室(上海建设经济小区)。法定代表人：夏某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扬，上海钰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某某诉被告上某某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某，相关诉讼活动无法正常进行，于2020年3月20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恢复审理，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被告上某某名称变更为上某某。原告夏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沛浩、被告上某某的法定代表人夏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扬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夏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沛浩、被告上某某的法定代表人夏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扬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后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81,060.74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8,338元(73,615×10×0.12)、护理费7,660元(60元/天×90天+2,260元)、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20元/天×12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将医疗费中上海市浦东新区肺科医院的自付部分医疗费与本案相关的医疗费变更为500元，放弃主张医疗费中统筹及附加支付部分医疗费48,643.7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5日上午10时许，原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海纳路XXX弄XXX号XXX楼行走时，不慎摔入通往水泵房的楼道里，造成原告骨折。当日，原告被送往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救治，后于2018年9月27日转院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肺科医院治疗，于2018年10月15日出院。被告系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事故发生地点由被告负责管理。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通往水泵房楼道的大门失修已久导致关不上、常年敞开，但被告从未对此进行修缮，亦没有在大门旁设置相应的警告标识，门内的灯也是坏的，放任危险的发生。被告作为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没有对小区设施及时修缮，亦没有设置警戒或警示标志，违反了安全保障义务，致使原告人身受损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某某辩称，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摔伤是由于原告自身原因造成，原告本要坐电梯上楼到804室原告弟弟家中，由于辨识有限导致误入地下室的楼梯。楼梯设备设施均齐全且完好无损，被告在物业管理中也没有过错。地下室里是强弱电、水泵、有线电视等设施，电表的抄表员、有线电视的工作人员等经常需某抄表检修，因此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是不上锁的，设计中也是没有门锁的，需某往外拉才能打开，并非常年敞开。通道和门是正常通行的部位，不存在需某设置警示标志的必要性，不存在安全隐患和风险。楼梯内的灯和开关也是正常的，要进去后打开开关灯才能亮。被告每天会对小区进行巡查，发现检修人员没有及时关闭通往地下室的门时也会关闭，但不可能保证所有门每时每刻都处于关闭状态，且即使是敞开状态，楼梯也可以清晰看到，楼梯门与电梯门是有明显区别，正常人是可以区分的，不存在危险。被告是酬金制管理，超出2,000元的维修费用要先报才能做，故被告对通往地下室的门进行了统一喷漆，没有对闭门器与把手进行维修。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医疗费要求扣除统筹支付部分，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肺科医院的自付部分医疗费与本案相关的医疗费为500元；交通费未提供相关票据，不予认可，具体由法院认定；护理费要求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120天为6,000元；营养费要求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90天为1,800元；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9,442元计算；对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均予以认可。原告夏某某、被告上某某围绕各自的诉讼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夏某某提交的证据1、医疗费发票、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就医记录，证明原告受伤与治疗情况及支出的医疗费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上海市浦东新区肺科医院治疗的关联性有异议。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肺科医院的自付部分医疗费与本案相关的医疗费为500元。2、护理费发票及两张收据，证明原告因受伤支出的护理费。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2018年10月15日的收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上海市浦东新区肺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3、物业费收据，证明被告系案诉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事故发生地点由被告负责管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4、2019年8月9日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事发地点的现场情况，事发时的门是敞开的、关不上，灯也是坏的，无警示标志；2019年8月9日拍摄时被告已经进行了维修，灯是亮的。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门不配门锁，正常处于关闭状态，如果敞开会影响行人正常通行，恰恰证明被告没有过错。5、夏某某的情况说明及房地产权证，证明事故发生地点是在通往水泵房的楼道处，夏某某也在现场，夏某某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海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产权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人需某出庭作证，事发时夏某某在楼门口聊天，原告独自进入楼门，原告年迈且患过脑梗，分辨意识和行动控制能力存在障碍，导致没有分清楼梯和电梯摔倒受伤，过错在原告。6、录音光盘，证明夏某某与被告公司的周经理电话录音中被告自认原告摔倒的事实，夏某某与居委书记现场谈话录音中被告也自认愿意承担一两千元的赔偿责任。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从未否认原告摔倒的事实，但从未认可被告负有责任，事发后称拿出一两千元是对原告慰问，并非承认被告存在过错同意赔偿。7、原告户口簿，证明原告系非农业户籍。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要求由法院审核。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到庭陈述其2012年入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海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与原告系邻居；从其入住起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一直是敞开的，地下室有水泵等，此门应当锁掉或者有警示标志，其多次向物业公司反映仍未能解决；事发其不在现场，应当是下午，事发后其看到楼梯处到处都是血迹，楼梯门内的灯有开关和灯头，但没有灯泡；2019年10月被告将通往地下室的门进行了更换，门的颜色不同。被告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事发时间与原告陈述不一致，门也并非敞开，且被告从未更换门，只是对门进行了喷漆。二、被告上某某提交的证据1、2020年3月28日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事发地点位于一楼通往地下车库的楼梯通道，是业主通常使用的通道，无需设置警示标志，事发时该处门、灯、开关、楼梯扶手等设置均处于正常状态，并不存在原告所述被告事后维修的情况，门正常都是关闭的，楼道的情况即使没有开灯也是能看清的，被告已尽到物业管理责任。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拍摄时间为2020年3月28日，被告已经维修，并非事发时的现场情况。2、录像光盘，证明电梯门与楼梯门具有明显的区别，原告因年迈识别能力有限，同时缺乏监护才导致摔倒受伤，原告自身存在过错，与被告无关。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事发时没有灯且很暗，门锁是坏的，门是敞开的，导致原告不慎摔下。3、《管理规约》，证明原告作为物业使用人，应当按照规约内容遵循相关安全规定，原告行为能力存在瑕疵，在没有家属陪同下发生事故，主要责任在原告。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要求法院核实，但该《管理规约》规范的是影响电梯安全运行的行为，与本案无关，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乘坐电梯无需人陪同。4、《物业服务合同》，证明原告作为物业使用人，在接受物业管理过程中，应当规范使用相关的公共设施或设备，被告已经履行了管理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要求法院核实，根据该合同的约定被告对公共部位的门窗负有维修保养的义务，每半月巡视一次，公共照明中的公灯也负有巡检和修复义务，被告未尽到维修管理义务，违反了该合同的约定。三、法院调取的证据1、上海市浦东新区海纳路XXX弄XXX号楼一楼及地下室图纸，通过向该小区建造的监理单位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分立后的上海港惠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了解，通往地下室的门系乙级防火门，在图纸上的标识为FM乙1022；地下室内是水泵、电信设备等重要设备，没有出口，不通往地下车库或地下自行车库，一般只由检修人员进入。2、2020年5月28日拍摄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海纳路XXX弄XXX号、XXX号及17号楼现场照片，三幢楼的一楼结构基本相同，通往地下室的转角比电梯的转角距离楼门更近，门框距离通往地下室的楼梯第一级台阶边缘为50-60厘米，其中13号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关上需某很大力气，关上后会弹开一定缝隙，3号楼及17号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在拍摄当日到场时均为敞开状态，17号楼的该楼梯门关上也会弹开一定缝隙。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原告至其弟弟夏某某所有的上海市浦东新区海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居住几月余。2018年9月15日上午，原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海纳路XXX弄XXX号XXX楼楼道中行走时，本应右转坐电梯上楼，误左转从通往地下室的门中进入摔倒受伤。事发后，原告被急救车送至上海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支出医疗费67,031.92元及伙食费230元，医疗费中统筹及附加支付医疗费为36,664.34元，原告自付医疗费为30,367.58元。2018年9月27日，原告转院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肺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3,798.82元，其中统筹及附加支付医疗费为11,979.36元，原告自付与本次受伤治疗相关的医疗费为500元。原告聘请上海沁荣保洁有限公司及上海圆晟家庭服务有限公司的护工护理30.5天，共计支出护理费2,260元。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于2020年2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原告因外伤致面部多发裂创遗留面部瘢痕形成累计长度达10.0厘米以上、左股骨下段骨折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未达50%)，分别构成XXX残疾；伤后可予以休息240日、营养90日、护理12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1,950元。原告系非农业户籍。原、被告因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原告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元。另查明，事发时，被告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海纳路XXX弄XXX号房屋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未签订书面物业服务合同。被告与上海市浦东新区星纳家园小区业主大会于2019年10月26日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告对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曹路镇海纳路XXX弄XXX-XXX号、XXX-XXX号单号房屋，期限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对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的日常运行、保养和维修服务等进行了约定。本院认为，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系误将通往地下室楼梯的门当成电梯门进入后摔倒受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被告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二是原告自身是否存在过错及相应的责任比例确定；三是原告各项损失如何认定。一、被告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安全保障义务要求义务人遵守法律规定和约定，尽到谨慎注意之义务，确保不因自己的行为或管理、控制下的物件及人员给他人造成损害。衡量管理人是否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标准在于其行为是否尽到了一个善良管理人标准下最大的谨慎和努力，因此本院对被告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从以下方面综合考虑后予以确定：1、事发时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的开关状态，原、被告争议较大。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由于事发处无相关监控录像，也未能找到在场人，对于该楼梯门事发时的开关状态无直接的证据证明。通过本院2020年5月28日现场查看的情况可以看出，事发小区同类型的两幢楼房一层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处于敞开状态，原告摔倒的13号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由于摩擦地面开关需某很大力气，即使关上也会自动弹开一定缝隙。由此可以推知，该楼梯门的闭合器并非被告所述的正常工作，且开关门需某很大力气，原告系高龄老人，大力拉开门后进入再摔倒的可能极小。结合原告提供的事发后拍摄的事发处照片及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本院认为事发时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处于敞开状态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2、危险程度的大小。设置在建筑内经常有人通行处的防火门宜采用常开防火门，其他位置的防火门均应采用常闭防火门。防火门应当具有自行关闭功能，关闭后应具有防烟性能，常闭防火门应在其明显位置设置“保持防火门关闭”等提示标识。本案中，地下室并非连通地下车库，通往地下室楼梯的防火门并非经常有人通行，应当为常闭防火门。该门无法自行关闭，关闭后会弹开一定缝隙，也未设置“保持防火门关闭”等提示标识，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由于该楼梯门的转角比电梯的转角距离楼门更近，门框距离楼梯第一级台阶很近，该门若处于敞开状态，一旦经过此处误转方向确实存在一定的人身危险性。3、法律规定或约定的义务要求。事发时，被告为涉案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但未与上海市浦东新区星纳家园小区业主大会签订书面物业服务合同，对物业服务的内容无明确的书面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八条规定，住宅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对管理区域内的共用消防设施进行维护管理，提供消防安全防范服务。事发处通往地下室楼梯的门系乙级防火门，被告作为物业服务公司，在物业管理活动中收取物业管理费用，应尽到物业管理的责任，因此对该门负有维护管理的义务，主要包括对该门进行定期检查修缮，保证闭门器正常工作，使该门能够正常自行关闭；定期对该门的开关状态进行巡查，发现敞开时及时关闭，也应设置“保持防火门关闭”等标识提醒进出人员及时关闭。而被告显然没有完全尽到上述维护管理义务。4、被告预防及控制危险的能力。被告作为该小区的物业管理者，对于所管理的区域比普通公众更了解区域内的情况，应当更能预见和认识到该危险，且具备预防危险的能力，应当积极采取措施防范危险发生。被告辩称不可能每时每刻保证该门处于关闭状态，当然本院并非认为被告需派专人时刻负责巡视及关闭，但被告应当保障该门的功能正常发挥，出现故障后及时维修，同时发现安全隐患后及时提示危险。而被告在已经发现隐患的情况下，仍然没有对该小区通往地下室的门进行及时修缮和管理，并未积极采取措施、放任危险的继续。原告认为楼梯门内的灯存在问题也是原告摔倒的原因之一，但该灯系开关按钮控制，开关在楼梯门内，开关与灯是否完好与原告摔倒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为被告能够预见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所存在的危险，但未采取任何措施，未尽维护管理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二、原告自身存在过错被告辩称原告民事行为能力存在瑕疵，不应单独乘坐电梯，应当有人陪同，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系限制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当然，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安全具有谨慎注意义务。首先，原告并非初次到访该楼房，其已经在弟弟夏某某家中居住几月余，且经常出入该楼，应当清楚楼层的布局及电梯、楼梯的具体位置。其次，电梯门与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门的不同容易分辨，即使电梯门和楼梯门均处于敞开状态，也具有明显不同。即使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正常的电梯按钮也是带光显示电梯停留楼层的位置；电梯内部有灯光，可以看到封闭的电梯轿厢，而楼梯门内无灯光是完全漆黑的，有灯光时可以看到下行很长的楼梯。因此原告在清楚楼层布局的情况下误转，没有发现进入的是楼梯门而非电梯门，说明原告对周围环境观察不够，没有尽到应有的观察注意义务，自身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综合考虑被告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所造成的危险程度、预防控制危险的能力、原告自身过错等因素，认定由被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原告自行承担70%的责任。三、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原、被告在审理中对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争议的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作出如下认定：1、医疗费，该费用系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的实际支出。原告已经另主张了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中的伙食费亦应扣除。原、被告一致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肺科医院原告自付部分医疗费与本案有关的为500元，原告放弃主张医疗费中医保统筹及附加支付部分医疗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经核算，原告实际支出的医疗费为30,867.58元。2、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的相关证据，本院根据原告的受伤部位及就诊鉴定情况，酌情确定原告的交通费为300元。3、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构成两个XXX伤残，且原告系非农业户籍，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88,33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护理期为120天，原告聘请护工护理30.5天，支出护理费2,260元，剩余的护理期限89.5天，原告主张按照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根据护理行业的收费情况及原告伤情，尚属合理，故护理费为7,630元。5、营养费，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营养期为90天，原告主张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为3,600元，考虑到原告系高龄且受伤部位较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作为事发小区的物业管理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的30%即42,277.67元。同时，本院也希望被告以本案为鉴，切实履行物业管理的义务，及时消除安全隐患，给业主营造一个安全舒适的居住环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夏某某42,277.67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7元，减半收取计1,563.50元，由原告夏某某负担1,135元，被告上某某负担42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蔡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八条……住宅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对管理区域内的共用消防设施进行维护管理，提供消防安全防范服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