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2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顺，男，199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桐城市，住安徽省合肥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2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红伟，江苏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亚楠，曾用名亚男，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游戏代练，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太和县，住安徽省亳州市太和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书春，安徽国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浩添，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8月13日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30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宗贤，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恒凯，男，199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在读，包头职业技术学院材料与工程系学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2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宝春，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超，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萌，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鹏飞，男，199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阳，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亚辉，男，199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在读，石家庄信息工程职业学院学生，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重阳，江苏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文韬，男，199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东台市，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闫海珍，江苏连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甲一部刑诉[2019]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顺及其辩护人顾红伟、被告人周亚楠及其辩护人王书春、被告人白浩添及其辩护人孙宗贤、被告人赵恒凯及其辩护人谢宝春、被告人雷超及其辩护人王萌、被告人许鹏飞及其辩护人杨阳、被告人李亚辉及其辩护人李重阳、被告人崔文韬及其辩护人闫海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李顺于2018年2月至2019年8月间，通过QQ、微信从被告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15×××07、153××××7707向周亚楠等人转账共计人民币105385元，后通过微信向阚某、王某等人出售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周亚楠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48695元；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周亚楠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蔡某，并通过微信×××收取蔡某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11960元。周亚楠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655元。 2.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白浩添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21480元，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3200元。白浩添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680元。 3.2019年4月至8月，被告人赵恒凯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支付宝账号150×××＠ｑｑ.ｃｏｍ收取李顺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5×××07转账人民币1485元，收取李顺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53××××7707转账人民币1900元，共计收取李顺人民币3385元。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赵恒凯通过微信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蔡某，并通过微信×××收取蔡某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8461元。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赵恒凯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陈某，并通过微信×××收取陈某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2968元。赵恒凯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814元。 4.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雷超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8975元。 5.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许鹏飞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8330元。 6.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李亚辉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5720元。 7.2019年8月，被告人崔文韬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5600元。 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李顺、周亚楠、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分别退缴人民币100000元、60000元、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 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顺辩护人顾红伟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未被发现的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顺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赃款100000元，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李顺一贯表现较好，此次系初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亚楠辩护人王书春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周亚楠被公安机关传唤后直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周亚楠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周亚楠系初犯、积极退赃，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周亚楠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白浩添辩护人孙宗贤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白浩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白浩添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赵恒凯辩护人谢宝春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赵恒凯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赵恒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坦白；三、被告人赵恒凯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赵恒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雷超辩护人王萌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雷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坦白；二、被告人雷超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雷超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四、被告人雷超所使用的犯罪手段不同于一般窃取公民信息的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雷超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鹏飞辩护人杨阳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许鹏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许鹏飞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许鹏飞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许鹏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亚辉辩护人李重阳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亚辉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李亚辉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李亚辉已经全部退赃，认罪态度好，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四、被告人李亚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崔文韬辩护人闫海珍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崔文韬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崔文韬系初犯，已经全部退赃，认罪态度好，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三、被告人崔文韬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经本院审理查明: 2018年2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李顺通过QQ、微信等方式从被告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15×××07、153××××7707向周亚楠等人转账共计人民币105385元，并通过微信向阚某、王某等人出售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5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周亚楠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48695元；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周亚楠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蔡某，并通过微信×××收取蔡某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11960元。周亚楠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655元。 2.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白浩添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21480元，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3200元。白浩添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680元。 3.2019年4月至8月，被告人赵恒凯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支付宝账号150×××＠ｑｑ.ｃｏｍ收取李顺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5×××07转账人民币1485元，收取李顺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53××××7707转账人民币1900元，共计收取李顺人民币3385元。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赵恒凯通过微信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蔡某，并通过微信×××收取蔡某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8461元。2019年2月至3月，被告人赵恒凯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陈某，并通过微信×××收取陈某使用的微×××转账人民币2968元。赵恒凯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4814元。 4.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雷超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8975元。 5.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许鹏飞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8330元。 6.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李亚辉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5720元。 7.2019年8月，被告人崔文韬出售他人实名信息给李顺，并通过微信×××收取李顺使用的微信×××转账人民币5600元。 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李顺、周亚楠、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分别退缴人民币100000元、60000元、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至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供述与辩解，证人蔡某、陈某、阚某、王某证言，被告人李顺与证人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李顺与被告人白浩添微信聊天记录，东海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东海县公安局《抽样查证情况说明》，东海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东某乙（网）勘[2019]094、095、096、097、098、099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东海县公安局东某乙（网）调证字[2019]380、217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伊川县看守所羁押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前科劣迹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照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在本院审理中，被告人李顺退缴违法所得5385元至本院，被告人周亚楠退缴违法所得655元至本院。 关于被告人李顺辩护人顾红伟提出的李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不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情形，依法不构成立功。辩护人顾红伟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亚楠辩护人王书春提出的周亚楠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因公安机关是在掌握被告人周亚楠涉嫌犯罪的证据之后将其强制传唤到案，被告人周亚楠的到案缺乏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王书春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顺辩护人顾红伟、被告人周亚楠辩护人王书春、被告人赵恒凯辩护人谢宝春、被告人雷超辩护人王萌、被告人许鹏飞辩护人杨阳、被告人李亚辉辩护人李重阳、被告人崔文韬辩护人闫海珍提出的以上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积极退赃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浩添辩护人孙宗贤提出的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李顺、周亚楠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属于情节严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顺、周亚楠、白浩添、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顺、周亚楠、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李顺、周亚楠、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的犯罪事实、手段、认罪悔罪态度及无前科劣迹的情况，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李顺、周亚楠、赵恒凯、雷超、许鹏飞、李亚辉、崔文韬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已预缴纳） 二、被告人周亚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已预缴纳） 三、被告人白浩添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至2020年11月22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恒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已预缴纳） 五、被告人雷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已预缴纳） 六、被告人许鹏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已预缴纳） 七、被告人李亚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纳）。 八、被告人崔文韬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纳） 九、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5385元、被告人周亚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655元、被告人赵恒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814元、被告人雷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975元、被告人许鹏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330元、被告人李亚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720元、被告人崔文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白浩添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68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小彪 人民陪审员  徐旨松 人民陪审员  孙平先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姜 童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如存款、房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