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初15号原告：秦洪，男，汉族，1962年11月28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达宏，江西准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愈立，男，汉族，1985年7月28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系秦洪之子。被告：熊善水，男，汉族，1962年10月15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烨，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梅珍，女，汉族，1965年3月1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岚，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秦洪诉被告熊善水、万梅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洪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达宏、秦愈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熊善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烨、被告万梅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250万元，利息2374.4万元，本息合计4924.4万元。此后利息按月利率2%从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5年，原告与被告熊善水因偶然相识。2014年5月26日，被告熊善水因资金周转请求原告借款370万元，约定借期三天。原告考虑借期较短，完全出于好意帮忙，借出这笔款项。同年5月29日，被告熊善水按承诺及时偿还了该笔借款。因了解原告确有闲散资金，被告熊善水告诉原告，自己有比较好的投资渠道，原告如果继续提供借款，可以确保月息为2%以上。根据其投资收益情况，如果收益更好，则利息甚至可按月利率3%至5%支付。此后，应被告要求，原告陆续提供借款。其中：2014年5月30日，原告提供借款200万元，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了利息4万元，并于2014年6月16日，还清了该笔借款本金。2014年6月25日原告提供借款300万元，被告于2014年6月27日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6万元。2014年7月26日原告应被告要求追加借款100万元，被告并按月利率3%陆续支付利息，至2014年9月25日，被告还清了尚欠本息。2014年10月24日，被告再次提出500万元的借款要求并许诺以月利率3%按日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27日，被告称其投资行情较好，可获取更高利率可以月利率5%支付利息，需要原告追加借款。原告遂又按要求转账1950万元至被告账户，2014年12月5日原告应被告要求追加100万元，至此原被告之间债务本金为2550万元。被告实际按月利率百分之四支付了相应利息，其中每隔五至七日支付一次利息。至2015年3月，原告流露出对资金安全的顾虑，被告为了证明自己筹集资金的能力及证实资金的安全，表示可以随时筹足本息偿还给原告。在得到原告会仍将被告筹足的资金再度转支给被告的口头允诺后，被告于3月25日当天筹足资金2630万元转至原告账户。接着，原告信守诺言于2015年3月27日将被告转过来的借款仍转还给被告，因被告称此前多偿还了30万利息，原告转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外，另返还被告所称的多支付的30万元利息，即共计转账2530万元（其中2500万元为本金）。其时，被告并承诺借期三个月。此后，被告一改之前偿还利息的方式及还款承诺，不但未按时支付利息，且至借期届满时，甚至都未偿还本金。直到2015年7月1日借期将届满时被告偿还利息200万元。因被告称原告2015年3月27日少转了100万元，原告又于2015年7月14日追加100万元借款补足被告于2015年3月25日转款的2630万元，此后被告断断续续支付部分利息累计980万元。原告也多次向被告催促还款，然被告以自己陷入其他经济纠纷为由，拖延还款至今。综上，原告除第一笔短期借款纯属好意帮忙之外，其它所有借款均是在被告许诺不低于月利率2%的情况下出借。原告认为根据法律规定，2015年7月1日后被告已付利息应按3%计算，未付利息按月利率2%给付，至起诉当日，被告尚欠本金2250万元，利息2374.4万元，本息合计4924.4万元。被告熊善水答辩称：1.秦洪的借款已过诉讼时效，根据秦洪诉状说的最后一笔借款发生是2015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13日本案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2.秦洪和熊善水之间借贷是无息借贷，互有资金往来，在民间借贷案件中债权人应当对借贷金额期限、利率、款项交付等借贷合意和借贷事实承担证明责任，根据诉状秦洪所述双方借贷利率是月利率2%到5%，根据我方测算，如果真的存在利息的情况下，按照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相应的利息和利率应该是月利率0.08%到59.64%和诉状中的陈述不能匹配，借款期限也没有认可的证据予以证明，诉状中也仅对一笔款项提到借款期限，其余款项均没有提起。利息的交付也是混乱无比，没有规律可言，诉状中也存在矛盾和反复，原告说的先息后本也是没有证据的。3.秦洪未举证任何证据证明双方是存在利息的借贷，真如原告所述有如此高利息当事人之间不可能没有任何书面凭证证明有该利息的存在。4.原告主张的借贷利息远高于法律规定的利率。按原告诉称的逻辑进行推算，有28笔原告所称的利息，这28笔中有18笔年利率超过36%，其中最高的2014年10月24日的借贷本金500万，三天就支付了利息265000元，年利率高达636%，如此高额的利息甚至超过了刑事犯罪的套路贷，明显与常理不符，提醒法庭注意，原告在借款时还是保外就医的服刑人员，一边服刑一边进行如此高利息的高利放贷。5.万梅珍和秦洪没有谋面，也不相识，案涉借款与秦洪也没有借贷合意，所借款项没用于家庭生活。被告万梅珍答辩称：同意被告熊善水的答辩意见。万梅珍对于秦洪主张的借款没有合意的表示。万梅珍知道秦洪和熊善水有资金往来都是事后知道，其中一笔熊善水告知是还款，其他两笔被告熊善水事后告知向秦洪出借，因此不能仅凭转账记录就认定被告万梅珍有借贷合意。原告所主张高额利息借贷客观上不可能用于家庭生活，因此应当驳回原告诉请。原告秦洪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二、被告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及夫妻关系。三、个人活期明细。来自金融机构的个人活期明细证明：1.证明原被告之间借款还款明细。即：2014年5月26日借款370万元，5月29日被告万梅珍分三笔还款370万元。2015年5月30日借款200万元，2014年6月3日还息40000元，6月16日还款200万元，结清本息；2015年6月25日借款300万元，6月27日还息6万元，7月26日追加借款91万元，8月26日还息9万元，2019年9月24日还款300万元，9月25日还款100万元，即按月息3%计息，共计连本带息偿还415万元，结清本息。以上借款还款，被告充分展示其还款履约能力及诚实守信形象。2015年10月24日借款500万元，10月27日借款1950万元，共计借款2450万元。后由案外人钟旼代偿利息：2014年10月27日还息26.5万元（其中500万元按月息3%计息，四天计息为20000元），此后按规律的均以月息5%支付利息，有规律的连续不断的支付利息24.5万元至2014年12月25日，共计296万元。（至此被告仍然能按照约定兑现偿还利息的能力及进一步展示其诚实守信的品质）同时，2014年12月5日，应被告要求追加借款100万元。此后于2015年1月20日支付利息130万元，2015年1月28日支付利息20万元，2月5日支付利息86万元。（被告从2014年12月25日以后偿还利息已经没有规律，出现断续，不连贯，但尽管如此，至2015年2月5日之前仍能按照月利率5%支付利息。2015年2月5日后，支付利息出现不正常）。2015年3月25日支付本息2630万元。（被告于2015年2月5日出现支付利息不如往常积极了，原告提出质疑，被告为了让原告放心，声称仍然随时可以筹措本息还给原告。在原告允诺仍然继续提供借款维持双方的借款关系的前提下，被告为了证明自己资金运作能力，一夜之间凑足2630万元于2015年3月25日下午即转账给原告。）2015年3月27日，按照之前的承诺原告又将原借款转还给被告，金额为2530万元。（原告在被告仍有筹集资金能力的情况下，兑现继续提供借款的承诺，将被告转账过来的钱款原封不动的转还给被告2530万元。）被告于2015年7月1日还息200万元。2015年7月14日，原告转还100万元，全部兑现承诺，即将被告于2015年3月25日转账的2630万元补足。此后被告分别于2015年8月10日还款10万元，8月26日还款20万元，2016年7月5日还款200万元，2016年11月9日还款80万元，2017年1月25日还款300万元，2017年1月26日还款50万元，2017年8月2日还款100万元，2018年6月1日还款20万元。2.除2014年5月26日第一笔借款外，其余所有借款，被告均支付了相应利息，其中最低为月利率2%，多时以月利率3%，或4%甚至5%支付利息。3.借款金额越大，被告支付的利率越高。4.至2015年7月14日，原告提供的借款本金累计2550万元。5.至2018年6月15日，被告还款累计980万元。6.按照先还息再还本，被告所还款项980万元应该均为利息。四、短信息三则，证明：1.2014年11月26日还款的24.5万元，是偿还利息。同时印证自2014年10月27日转账的26.5万元，及此后于2014年10月31日、11月7日、11月11日，11月17日，11月21日，11月26日，12月2日，12月5日，12月11日，12月15日，12月17日，12月25日，分别转账24.5万元，甚至在12月17日转账共5笔也正好凑足的数字恰好也是24.5万元，该有规律且数字高度一致的还款，足以认定双方约定利息的事实。同时，结合2014年10月24日借款500万元及27日借款1950万元总计2450万元，足以证明双方口头约定从2014年10月27日起利息按月息5%支付的事实。其中，2014年10月24日借款50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为3%即每天5000元，至10月27日结息为20000元。此后共计2450万元借款均按月息5%计息。2.2015年3月27日10点26分，被告发短信“我相信秦总的”。（随后原告即于当天下午将3月25日转账收取的款项原封不动的转还给被告，金额为2530万元），结合该转账的事实，可以证明被告于2015年3月25日转账的2630万元的当时，就已经口头跟原告说好了该借款仍然给被告使用。被告2015年3月25日转账并非因借款期限届满而履行偿还债务的行为，被告该转账意在证明自己的筹措资金的能力。原告2015年3月27日转账的2530万元仍然是在2014年10月27日的一个借款意图框架下的同一个借款法律关系，无论该笔借款用途、借款期限还是利率与2014年10月27日的完全一致。按照当事人本意，2015年3月27日之后仍然按月息5%计息。3.2015年7月29日，被告转发别人发给自己的短信，意在告诉原告，可望在月底与原告结清本息。证明按照原被告曾有口头约定，还款期限至2015年7月底。五、《个人借款收条》，证据来源于熊善水，证据内容为案外人钟旼出具给熊善水的《个人借款借条》，借条中所涉借条出具及借贷发生的时间为2014年10月24日及27日，正好与案涉借款往来中，同一天原告提供给被告借款的借款500万元及1950万元的时间吻合；本借条涉及的借款人，也是熊善水合作人钟旼，就是案涉借款偿还利息的钟旼为同一人。证明：1.涉案借款2014年10月24日500万元及10月27日借款1950万元共计2450万元的去向与用途：被熊善水用来提供给案外人钟旼，与钟旼合伙做资金拆借；2.案涉借款中由钟旼偿还的利息实则是钟旼代熊善水履行还息义务；3.证据中涉及的借款期限至2015年12月1日，也即熊善水与钟旼合作的期限届满之日，说明涉案借款的资金使用最长期限截至为2015年12月1日，2015年3月25日被告转账2630万元，原告3月27日转还2530万元仍然在该最初的借款用途范畴之内。可以印证：原告于2015年3月27日转账给被告的2530万元，仍然是在2014年10月24日及27日的借款的同一个借款用途之内。被告2015年3月25日转账给原告2630万元并非是因借款期限届满还清债务，本意并非终结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是证明自己仍有资金筹措能力。原告2015年3月27日转账给被告2530万元，是兑现承诺继续延续2014年3月27日之借款关系的行为，按照双方本意利息仍然按照之前约定的月息5%计付利息。六、短信截屏，来自被告。得知原告起诉后，被告联系原告。证明：1.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确实存在，被告尚欠原告债务没有结清。2.被告辩称后期借款经过多次协商的情况下，原告免除了利息的事实。被告该抗辩没有事实根据。七、视频资料【原被告谈话（现场）录音】，时间：2019年12月20日下午三点，地点：南昌市中山桥岁月咖啡馆，内容：原告催促被告还款。证明：1.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欠原告债务的事实；2.对于被告2015年7月1日的200万还款，被告本想是转500万，但行长利用职权强行划走其账上300万元，导致被告只有能力支付200万。被告当初本意是转500万元，正好与此前一直按月息5%支付利息的事实吻合，进一步说明原告2015年3月27日转账给被告仍然是维持2014年10月27日的借款关系，按照双方本意，月利率5%并没有更改。被告主动于2015年3月25日的转账实则是证实自己的还款能力，原告3月27日的转账实则是兑现诺言继续维持双方原借款关系的行为。3.原告在交流过程中五次谈到2015年7月1日的200万元还款是利息，被告表示还不了500万，就先拿200万。被告均没有否认。被告熊善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熊善水的卡号为62×××39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一张。证明目的：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转账金额中原告少计算了100万元。二、公证书，证明双方曾经有过一次对账。我们认可现在还欠1530万元，但是双方借款没有利息，这是双方最后一次对账。三、2014年10月27日熊善水向秦洪出具的《借条》一份。经审理查明，秦洪与熊善水系朋友关系，万梅珍与熊善水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5月26日起，原告秦洪与被告熊善水之间发生多笔款项往来。具体明细如下：2014年5月26日，秦洪转账370万元到给熊善水，2015年5月29日，熊善水转账370万元给秦洪。2014年5月30日，秦洪转账200万元给熊善水，2014年6月3日，熊善水转账4万元给秦洪，2014年6月16日，万梅珍转账200万元给秦洪。2014年6月25日，秦洪转账300万元给熊善水，2014年6月27日，案外人南昌和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祥公司）转账6万元给秦洪。2014年7月26日，秦洪转账91万元给熊善水，2014年8月26日，熊善水转账9万元给秦洪，2014年9月24日，万梅珍转账30万元给秦洪，2014年9月24日，案外人江西景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祥公司）分两笔转账200万元到秦洪，2014年9月24日，和祥公司转账70万元给秦洪，2014年9月25日，景祥公司转账40万元给秦洪，2014年9月25日，万梅珍转账60万元给秦洪。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向本院确认上述两笔债权债务关系已终结，没有争议。2014年10月24日，秦洪转账500万元给熊善水，2014年10月27日，秦洪转账1950万元给熊善水。2014年10月27日，案外人钟旼转账26.5万元给秦洪，2014年10月31日、2014年11月7日、2014年11月11日、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1月21日、2014年11月26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5日、2014年12月11日、2014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25日案外人钟旼均向秦洪转账24.5万元。2014年12月5日，秦洪转账100万元给熊善水。2015年1月20日熊善水转账130万元给秦洪，2015年1月28日，熊善水转账20万元给秦洪，2015年2月5日，熊善水转账86万元给秦洪，2015年3月25日，熊善水转账2630万元给秦洪。2015年3月27日，秦洪转账2530万元给熊善水。2015年7月1日，熊善水转账200万元给秦洪，2015年7月14日，秦洪转账100万元给熊善水，2015年8月20日，熊善水转账10万元给秦洪，2015年8月26日，万梅珍转账20万元给秦洪，2015年12月31日，熊善水转账100万元给秦洪，2016年7月5日，熊善水转账200万元给秦洪，2016年11月9日，熊善水转账80万元给秦洪，2017年1月25日，熊善水转账300万元给秦洪，2017年1月26日，熊善水转账50万元给秦洪，2017年8月2日，熊善水转账100万元给秦洪，2018年6月15日，熊梅竹坛（双方均认可系熊善水儿子）转账20万元给秦洪。本案审理过程中，熊善水向本院确认和祥公司和景祥公司转账的款项可视为其还款。2014年11月26日，熊善水通过手机号138××××****发送信息到秦洪，内容为“收到24.5万元利息了吗”。2020年3月27日，熊善水发送短信给秦洪，内容为“秦总：你这样做就不够意思，把我往死里整有什么意思呢？你前面的钱挣了将近6-7佰万元，我从中是没要一分钱的天地可鉴。而后面我借你2500万元，我们是经过多次协商你是同意没收利息的只要我能还清本金就可以的，我是左借右凑还上980万元本金给的，还剩下的1530万元你是知道的我向朋友借是一定要还你的……”。本院认为，秦洪与熊善水依法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有银行转账凭证、短信往来以及双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所作陈述相互印证，应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的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利息的约定分为书面约定和口头约定，若双方并未存在有关利息的书面约定，则可以依据还款流水以及其他证据综合推定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针对本案，本院将依据双方款项往来分两段论述。第一段，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3月25日255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虽然熊善水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10月27日的《借条》，证明其与秦洪之间的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但2014年10月27日的借条原件现由熊善水持有，秦洪对该借条并不认可，且该借条没有秦洪签名，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另，依据双方款项往来记录以及2014年11月26日熊善水发送给秦洪的短信，可以印证2014年10月24日至2014年10月27日2450万元借款明显系有利息约定。第二段，2015年3月27日-至今。经查，2015年3月25日，熊善水还款2630万元后，秦洪于2015年3月27日及2015年7月14日再次分两次转账2630万元给熊善水，双方形成新的借款关系。该借款双方之间没有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继续按照之前借款所约定的利率计收利息，且熊善水借款后还款也没有任何规律，无法推定双方是否存在利息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明确规定，自然人之间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法确认双方第二段借款不存在利息约定。关于熊善水尚欠秦洪借款本金的具体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３６％，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３６％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债务人已支付利息，在年利率３６％范围内具有债权保持力，故关于上述第一段借款期间已还利息，应按年利率３６％计算，超出部分应冲抵本金，对未偿还利息，则应按年利率２４％计算。经计算，熊善水目前尚欠秦洪借款本金13887240.9元（计算方法详见附件），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故后期利息自原告秦洪向本院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1月3日起以借款本金13887240.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关于万梅珍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秦洪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万梅珍在2014年10月24日之前的数笔还款记录，本案确认的双方2014年10月24日之后借款关系中，万梅珍仅于2015年8月26日转账20万元给秦洪。对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仅依据万梅珍2015年8月26日一笔20万元转账，显然不足以认定熊善水向秦洪所借高达2000多万元的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秦洪要求万梅珍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熊善水所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秦洪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故至原告秦洪向本院起诉之日，显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秦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申请调取熊善水光大银行及中国建设银行账号的流水，以调查其借给熊善水借款的资金流向及熊善水2015年3月25日归还的2630万元资金来源，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秦洪与熊善水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并不以上述调查取证的事实为判决依据，故本院对原告秦洪上述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熊善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秦洪支付借款本金13887240.9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自2020年1月3日起以借款本金13887240.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秦洪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0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3020元，由原告秦洪负担182897元，由被告熊善水负担1101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31×××42-3；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万俊健审 判 员  王 璐人民陪审员  胡德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周元辰书记员万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