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6刑初15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英，女，1964年3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租住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2017年7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姚培林，天津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岑，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博菁，女，1990年12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租住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2017年8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李治国，天津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莉，天津四方君汇（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公诉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樱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英及其辩护人姚培林、邱芩、陈博菁及其辩护人李治国、冯莉、审计人员赵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2020年3月27日至2020年7月13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在本市红桥区某写字楼注册登记了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第十一分公司。张金英、陈博菁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自2016年11月28日开始，以该公司投资回报率高的名义，并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至2017年5月共向300余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0523922.00元，其中上交“国玺系”云南总公司（相关人员因涉嫌集资诈骗已被起诉）人民币15139928.00元、返还投资人本金及收益人民币11908401.00元、转给其他分公司人民币432079.00元，由其他分公司转入人民币7385518.86元。本案已报案投资人28人，投资总额为人民币1743500.00元，已返还投资人本金及收益人民币741534.00元，造成上述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001966.0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之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数额巨大，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另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数额认定张金英、陈博菁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0519052.00元，已返还金额17570090.00元，不考虑尚未返还金额为负数的情况（即实际获利金额已超过实际投资金额的部分），尚未返还金额7709227.00元。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供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提交了装修合同及相关票据、天津市红桥区某货运代理站出具的证明、辞职信影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部分集资参与人出具的谅解书原件及影印件、赔偿协议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公司部分支出情况，陈博菁在指控犯罪期间有其他工作的情况以及退赔情况、部分集资参与人对二被告人的谅解情况等。张金英辩护人辩称：对指控张金英犯有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认为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以审计报告统计的国玺十一分公司共计涉嫌吸揽总金额为20519052元认定为非吸数额，但上述300余人中除有27人报案外，无其他人报案，对其他国玺十一分公司的投资人不能予以查证核实，故认定上述数额证据不足，请法庭依据事实和法律对被告人张金英作出罚当其罪的处罚。张金英另一辩护人辩称：对指控张金英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同意另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但认为被告人张金英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张金英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仅是被国玺公司的虚假宣传及高额回报迷失了心智，作出了违法行为，且导致其女儿陈博菁触犯刑法，将接受法律的制裁；被告人张金英虽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无任何获利，甚至因经营公司自行垫付的资金，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其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张金英适用缓刑。陈博菁辩护人辩称：对指控陈博菁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大部分投资人没有报案，没有询问笔录，没有提供合同、汇款凭证，投资情况属于事实不清，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陈博菁在本案中只起辅助作用，自首，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请求合议庭免除处罚。陈博菁另一辩护人辩称：对陈博菁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是其参与的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首先，陈博菁主观上没有参与设立公司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只是出于对母亲的信任，担任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张金英作为十一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当对十一分公司吸纳存款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而陈博菁刚才也提交了一份证据证实其自2016年9月到2017年的7月份一直在天津市红桥区某货运代理站从事统计和出纳员的工作，偶尔才会到国玺十一分公司帮其母亲，其行为显著轻微，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其次，对于本案当中涉案金额、涉案人数、非吸方式的认定不明确，定罪的证据不充分，本案当中存在一个人利用其他亲友的身份信息虚报投资的行为，因此从人数上看，其他虚构出来的人员不能被认定为实际投资人，因此只能以目前查证属实的27人作为认定非吸的涉案人数，金额应以银行流水作为审计报告的依据；其具有自首情节，主观上也没有从事违法犯罪行为的故意，因此恳请法官给年轻人一个机会，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在天津市红桥区注册成立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第十一分公司,陈博菁任该分公司负责人、张金英为该分公司经理，注册地点天津市红桥区某写字楼内。张金英实际负责公司经营，雇佣员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国玺公司的非法集资项目，以投资给付高额回报，或以投资每天返利的方式还本付息吸揽资金。陈博菁对其母亲张金英予以协助，提供银行账户，接收及支付涉案钱款，统计公司吸揽及支付资金情况，向部分人员进行宣传介绍等。集资参与人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投资，并签订《国玺经贸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股权认购合同》。经查，国玺十一分公司共计吸揽总金额20519052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2948962元。2017年7月18日，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对国玺十一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2017年7月24日将被告人张金英抓获归案，2017年7月25日将被告人陈博菁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其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自行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财产损失29200元，张金英代陈博菁交纳退赔款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张金英2017年7月24日被抓获，被告人陈博菁2017年7月25日经电话传唤到案的情况。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系国玺十一分公司员工，该公司法人陈博菁，张金英是经理，杨某1负责接待，其和孙某负责开收据和写合同。其是2017年1月11日去公司的，孙某介绍的，公司2017年5月21日正式不干了。投资人的投资款给陈博菁或者张金英转账，她们俩收到后在下午4点之前再转给总公司。利润是总公司给陈博菁和张金英转账，她们两个再给投资人转账。另2019年10月16日笔录证实：公司就是吸揽大家的存款，然后给大家返利的公司，张金英平时负责管理，她女儿陈博菁也偶尔去公司，但她们是母女，具体分工不清楚。公司还有其和孙某、杨某1，三人无具体分工，就是客户来了写写合同，做饭，做卫生。陈博菁来了就进张金英的领导屋子，二人在屋里干什么不清楚，其就知道如果有人来投资了，投资款就会转到张金英或者陈博菁账户上，她们收到款后在当天下午4点之前就得转到总公司，而后返利也是总公司先把钱转到张金英或者陈博菁账户，然后她们两个人再给投资人转账。写合同都是其和孙某、杨某1，张金英和陈博菁是领导，不写合同。陈博菁是否做表其不清楚，她和张金英在一个屋子里有电脑，其和孙某、杨某1的屋子没电脑，三人肯定没办法做表。陈博菁不定时来公司，反正总是能打上照面。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张金英负责管理，但法人是陈博菁，二人分工不清楚。陈博菁从公司一成立就在公司里，她一般是下午去公司，负责发给投资人返的钱，有时也会给公司做投资报表。公司就是她们母女俩的，怎么分工给她们多少钱其就不清楚了。张金英让陈博菁做法人就是要陈博菁做她的助手，陈博菁也没别的工作，在十一分公司能帮帮忙，能做表返钱，而且因为她是法人，总公司还给陈博菁发工资。4.部分集资参与人陈述：证实陈博菁系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第十一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金英系该公司负责人，张金英、陈博菁等人向多人宣传国玺公司投资理财的项目、投资方式等流程，投资合同的签订过程、个人投资款的数额和支付形式、部分返款的数额和返款的形式、投资款实际损失等事实，另杨某2证实陈博菁介绍其在国玺十一分公司投资理财，丁某证实2016年12月8日其到公司找到分公司负责人陈博菁、张金英投资了理财产品，方某证实到公司后张金英接待的其，陈博菁给其办理的业务，投资款大多数是现金，很少一部分是银行转账。5.书证、物证照片：（1）市场主体信息、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任命书等书证证实：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第十一分公司于2016年12月21日设立，该公司负责人为陈博菁，财务负责人为张金英。（2）部分集资参与人身份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签订的股权认购合同、劳动合同、收据等材料，其中部分投资合同为陈博菁代签。（3）张金英、陈博菁及相关人员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张金英、陈博菁签字确认的国玺十一分公司2016年、2017年1-5月国玺经贸富民（天津陈博菁独立）、2016年、2017年1-5月国玺云计算（天津陈博菁独立）、国玺十一分公司投资人一览表（经贸）、（云计算）等相关账目及电子数据，证实该公司吸揽投资情况及返款情况等，另相关表格中显示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推荐人系陈博菁。（5）各地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身份情况及投资情况。（6）红桥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接天津市经侦总队转发公安部：2017年7月3日《关于部署“国玺系”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件集群战役打击的通知》，并附带“国玺系”总公司提供的天津分公司相关电子数据，同时将国玺云计算第十一分公司相关电子账目、相关银行流水等交由审计部门审计，另向部分集资参与人进行取证的情况。（7）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大州检公诉刑诉[2018]91号起诉书，证实曹虎、张华利、陈宝山等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提起公诉的情况。6.立信中联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及说明，该审计报告及说明注明了审计方法，审计了国玺十一分公司吸揽资金方式及实际吸揽和尚未返还数额等相关情况、涉案款项相关银行账户资金收付情况、有关资金流向等情况；另附有审计的相关情况的汇总明细列表，证实国玺十一分公司共计吸揽总金额20519052元，已返还金额17570090元，不考虑实际获利金额已超过实际投资金额的部分，尚未返还金额7709227元。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8.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户籍证明。9.被告人张金英供述证实：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第十一分公司2016年12月21日设立，经营到2017年5月21日，经营范围是数据处理、设计、制作广告、计算机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等，没有投资理财的资质，法定代表人是陈博菁，她是其女儿，其是该公司的会计和经理，出纳是杨某1，孙某和李某是公司的一般员工，负责接待填写合同等事务。2016年12月份，其成立公司后由于公司缺少员工，杨某1就将孙某和李某介绍来了，她们三人一直在公司工作到2017年3、4月份。2016年8月，其在国玺天津二分公司理财时，听说推荐够200万元可以自己成立分公司，费用都由总公司负责，还能够得到一份公司福利及多挣点钱，所以其就和女儿商量后成立公司了。公司就是通过口口相传的途径进行宣传，给他们看宣传材料，告诉他们介绍一个投资人给300元介绍费，理财产品有两种，一种是劳动合同，起点1万元，总限额20万元，投资次日按1%返款，期限200天；一种是股权合同，可选9000元、9900元、10800元三种额度，限额15万元，80天内全部返还投资人本金和利润。投资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投资款转到其建行、农行账户和陈博菁的建行账户。其和陈博菁收到投资人的投资款后当天下午4点之前就必须把投资款通过个人账户转到总公司账户。从十一分公司成立到2017年3月份，公司大概吸揽投资人200多人，投资金额1000多万元。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利润转到其和陈博菁的银行账户中，其收到钱后再把利润转给投资人。陈博菁每天工资400元，其和其他员工每天100元，总公司给的利润分成都在其处，陈博菁就拿她的工资。公司的事情主要是其负责，陈博菁就是平时给公司做做账，签个合同，之所以用陈博菁的名字成立公司就是想锻炼一下孩子。总公司大概有4、5个账户，因为总公司有一个微信群，当时总公司的人在群里发微信告诉其转账账户，这些账户的名字和账号其记不清了。10.被告人陈博菁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其母亲张金英去国玺天津二分公司理财投资，找的二分公司负责人郭某，后来张金英推荐的投资数额够200多万元了，郭某就说达到成立分公司的标准了，不如成立个分公司，能够获得公司的福利政策也可以挣钱，张金英回家和其商量，二人商量后就同意了，在2016年12月份二人以其的名字成立了十一分公司其是法人，张金英是公司经理和会计，出纳是杨某1，孙某和李某是公司一般员工，负责接待填写合同等，平时都是张金英负责十一分公司的事情。公司应该没有经营理财产品的资格。投资人共计200多人，大概1800万元左右，投资款有银行转账，还有现金支付，都是互相介绍到公司理财的，主要潘某和袁某介绍的比较多，二人都介绍了70人至80人，潘某是河西的，袁某是南京的。其和张金英收到投资人的投资款后，当天下午4点之前就必须把投资款通过个人账户转到总公司提供的个人账户。总公司的账户其记得有蔡某、王某、陶某，都是建行卡，蔡某好像是管总公司的会计，其手机里有他的电话，其他两个人其不认识，还有别的账户，其记不清了。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投资人的利润转到其和张金英的银行账户，二人收到钱后再把利润转给投资人。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首先，关于本案涉案数额，审计报告主要以“国玺系”总公司提供的国玺十一分公司相关电子数据以及国玺十一分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记录的电子账目、涉案相关银行流水等客观证据进行审计，并注明了审计方法，审计结果相对客观、真实，应参照审计报告所确定的吸揽总金额予以认定犯罪数额；另审计报告统计国玺十一分公司尚未返还金额为7709227元，因该统计结果系根据公司相关数据中所列合同中的集资参与人人员予以计算，不排除存在同一集资参与人以多人名义投资，其中可能有部分盈利的情况，该部分应予以折抵相应损失，故不宜以此认定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但审计报告亦统计出国玺十一分公司吸揽总金额为20519052元，已返还金额17570090元，反映出该公司至少有2948962元未能返还集资参与人，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以认定该数额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另案发前已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情况及案发后退赃情况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故辩护人关于本案指控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吸揽金额及损失数额应以实际报案人的数额予以确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张金英、陈博菁的供述均证实张金英曾在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第二分公司郭某处理财投资，张金英推荐的投资数额达到200万元后，郭某建议张金英成立分公司，能够获得公司的福利政策也可以挣钱，张金英、陈博菁商议后遂注册成立国玺云计算有限公司天津市第十一分公司，且二人均明知该公司不具备投资理财的资质，仍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国玺公司的非法集资项目，以投资给付高额回报，或以投资每天返利的方式还本付息吸揽资金，故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积极参与非法集资犯罪，给集资参与人造成较重经济损失，故辩护人关于张金英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陈博菁行为显著轻微，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张金英系自首且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另被告人当庭提交的部分证据因真实性存疑或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分析。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英、陈博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指控部分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金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博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金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博菁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案发后退赔部分赃款并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博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在案钱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四、责令被告人张金英退赔集资参与人财产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 红审 判 员  王正刚人民陪审员  孟祥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法官助理国胜利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