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民初884号原告（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金明池支行，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大道与晋安路交叉口西南角（金明池商业广场南侧)。负责人：史晓阳，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丽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员工。被告（申请人）：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17。主要负责人：陈昊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华宝，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申请人）：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尉，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十八里镇十八里街西300米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同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延涛，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志新，浙江天册（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金明池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金明池支行，原名称为中国工商银行开封分行行宫角支行，以下简称工行行宫角支行）与被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北京分行）、第三人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工行金明池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翟丽华，被告恒丰银行北京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颖、毕华宝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金明池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在开封新东方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村镇银行）开立的高速公路收费结算账户（户名：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账号：×××，以下简称案涉账户)的冻结，并停止对日照至南阳高速公路兰考至尉氏段的公路及其附属设施的收费权（以下简称兰尉高速公路收费权）及其项下收益资金的强制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7日本院下达(2019)京04财保54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54号民事裁定书），并根据54号裁定书冻结了案涉账户。原告发现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在其处办理的11亿元高速公路建设项目贷款(目前本金余额7．4亿元）的还款突然中断（每月还款1000万元)。经了解得知系账户被冻结所致。原告随即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申请。2019年9月4日原告收到本院作出的(2019)京04执异191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19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本院对案涉账户仅是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并未否定原告的优先受偿权，原告所享有的民事权益尚不足以排除对案涉账户的冻结。故对原告的异议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对该裁定结果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1．原告的质押权标的及于冻结账户资金即车辆通行费资金。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于2004年至2005年期间在原告处办理高速公路项目贷款，金额共计11亿元（目前本金余额7．4亿元)，以其建设的兰考至尉氏段公路收费权提供质押担保，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与原告签订有《公路收费权质押合同》，质押合同明确约定“收费权”是指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享有收取和处分车辆通行费的权利。且原告于2005年在开封市交通局办理了公路收费权质押登记，原告的质押权依法设立。原告所质押的收费权，与收费专用账户内的车辆通行费资金是质押权利的整体，不应被切割开来。目前原告累计收回的贷款本息均来自该账户中的车辆通行费资金。因该账户被冻结，造成第三人在原告处贷款的第一还款来源，也是唯一还款来源被中断，原告的质押权益受到了现实的、直接的侵害。2．公路收费权资金归集账户有其特殊性。众所周知，公路建设所需资金量大，大部分依靠银行贷款融资解决，正是由于高速公路收费这种高度特许经营的性质和稳定的收费资金来源，公路建设项目贷款多采取收费权质押的担保方式，还贷来源也来源于通行费收入资金。如果法律允许对此类收费权设定质押担保，同时又允许收费资金作为一般财产被其他债权人冻结、执行，这显然是矛盾的。被告的申请冻结和执行行为应当得到依法纠正。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解除对原告享有优先执行扣划权的案涉账户的冻结，同时解除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上游未拆分资金的冻结，以确保原告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提供质押的收费权以及收费权形成的收费资金的优先受偿和执行扣划。1．原告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提供质押的公路收费权标的及于被告冻结的账户资金即车辆通行费收入。（1）原告项目贷款的用途为质押收费权公路的项目建设，通行费收入是第一还贷来源。（2）原告的收费权质押合法有效，收费资金的优先受偿权已经获得生效判决的确认。原告与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签订合法有效的《公路收费权质押合同》，并于2005年在开封市交通局办理了公路收费权质押登记。2019年11月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提供质押的收费权及其项下形成的收费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而被告的查封冻结造成原告7．4亿元项目贷款的唯一还款来源被中断，不仅为原告增加了一笔大额的不良贷款，而且使原告的质押权益受到了现实的、直接的侵害。2．公路收费权案件的执行有其特殊性，原告对收费权账户收入资金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尽管上述生效判决是收费权资金账户被冻结之后形成的生效判决，但收费权案件的执行有其特殊性。（1）相关司法实践认可质押权人收费权形成资金享有优先执行权利。最高人民法院于2005年11月发布的53号指导案例，即福建海峡银行五一支行诉长乐亚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明确指出特殊经营权的收益权依其性质不宜折价、拍卖或变卖，质权人主张优先受偿权的，人民法院可以判令出质债权的债务人将收益权的应收账款优先支付质权人。（2）最高人民法院已明确对不动产收益权享有质权的债权人可以扣划收益权收费账户内资金以实现质押。2019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法发[2019]35号）第十二条，进一步明确，要准确把握不动产收益权质权变价方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申请执行人对被执行人的公路、桥梁、隧道等不动产收益权享有质权，申请执行人自行扣划收益权收费账户内资金实现其质押债权，其他债权人以申请执行人仅对收费权享有质权而对收费账户内资金不享有质权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异议的，不予支持。在执行过程中，人民法院可以扣划收益权收费账户内资金实现申请执行人质押债权，收费账户内资金足以清偿债务的，不应对被执行人的收益权进行强制变价。而被告的查封冻结导致原告无法依据上述规定行使自身合法权利。综上，原告作为质押权人对合法成立的质押权享有法定优先扣划和执行权利，对被告冻结账户资金即车辆通行费资金以及未拆分该账户的上游通行费收入享有足以排除冻结和执行的权利。恒丰银行北京分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于法于理均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所提诉讼请求超越了执行异议申请裁定中所认定的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若想就执行异议提起诉讼的前置条件为由向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只有法院裁定驳回了执行异议申请时，案外人才可以通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方式进行救济。本案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部分内容没有经过执行异议申请的前置程序，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变更后的请求增加了“解除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上游未拆分资金的冻结，以确保原告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提供质押的收费权以及收费权形成的收费资金的优先受偿和执行扣划”。该项诉请原告并未在执行异议申请时予以提出，当前原告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提出了未经本院执行异议程序审查的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程序要求，本院审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应当以原告所提执行异议申请作为基础，不应直接对原告新增加的诉请直接进行审理，故原告所提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程序规定，应予驳回。2．原告所主张的高速公路收费权质押与本案所查封账户并无直接关联，并非同种类物，案涉账户也不具有专款专用的担保性质。根据原告执行所依据的法律文书及本案诉状中所示，原告所享有的质押权为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质押给其的高速公路收费权，高速公路收费权质押属于动产权利质押。而本案案涉账户及原告所提及账户优先扣划的权利属于应收账款质押，两者并不能完全等同。因此，异议人无权以对高速公路收费权的质押来主张对特定账户享有质押权，也不能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对特定账户的查封冻结。同时，根据191号执行裁定书的认定内容，原告主张解除对案涉账户冻结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所主张的高速公路收费权质押并未成立，无权以此未成立的质权要求解除对案涉账户的查封冻结措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对动产权利的质押应在相关权利的登记管理部门进行登记，自登记之日生效。根据《收费公路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高速公路收费站的设置、收费标准、收费年限均由省级人民政府审批。根据《收费公路权益转让办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转让国道以外的其他公路收费权，应当经省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审核同意，报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而本案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的高速公路收费权、收费标准、收费年限是由河南省发改委和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共同许可核发（见河南省发改委的复函），以河南省交通运输厅为主导。同时，被告在办理保全的过程中，本院已经向河南省交通运输厅下达查封兰尉高速公路公司高速公路收费权的裁定，该厅向承办法官答复没有质押事宜，并接受了查封收费权的裁定承诺予以配合。因此，涉案公路收费权的权利质押应在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办理方为有效，原告仅在开封市交通局办理质押登记并不能成立和生效。故原告所主张的高速公路收费权质押事实上并未成立，原告无权以此未成立的质权要求解除对案涉账户的查封冻结措施。4．原告所做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时间晚于被告对案涉账户查封冻结的时间，不具有优先于被告查封冻结执行的效力。被告对案涉账户的查封冻结时间为2019年的7月16日。而原告是在2019年8月2日才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的质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依法被查封、扣押、监管的财产禁止设定抵押，同理对于已被依法查封冻结的财产、账户等，再在其上设立质押权是不被法律所允许的。原告在案涉账户已经查封之后所做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应为无效登记，故原告无权以时间在后的、无效的质押登记要求解除被告时间在前的、合法有效的查封冻结措施。5．原告主张的高速公路收费权质押存在超额质押重复质押的情况即存在无效情形，同时既然可以重复质押当然就不存在特定性也不能排除法院查封冻结。据被告了解，除本案原告之外，还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分行等不特定多方针对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收费权在开封市交通局办理了质押登记，部分登记证书载明需按融资比例进行质押，但实际并没有对融资比例进行核算，存在超额质押重复质押的可能。同时也证明开封市兰尉高速公路收费权及收费账户并没有特殊性或专属性，并非为特定债权人还款专用，也不能排除其他债权人的后续反复质押，因此也更不能排除法院的查封冻结措施。6．本案查封冻结事宜符合相关规定，并不影响原告行使相关权利，原告的理由不足以排除执行。本案查封冻结属于财产保全阶段的工作，不是处分财产的工作，不会影响财产价值，也不会影响原告依法行使保全或诉讼的权利。相反，可以保全财产，防止转移或减少，从而保障相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有优先权，人民法院也可以对有抵押、质押等优先受偿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措施，并不影响优先权人的权利，相关法律规定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二款等。因此，退一步讲，即使原告享有质押权，但也并不影响人民法院对享有质押权的财产进行查封、冻结。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恳请本院充分考虑被告上述答辩意见，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双方陈述和质证意见，并结合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在办理恒丰银行北京分行与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恒丰银行北京分行的申请，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兰尉高速公路公司等被告的财产，限额3261977896．3元。2019年7月10日，本院向新东方村镇银行送达（2019）京04执保189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案涉账户（冻结期间1年，从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后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向新东方村镇银行送达了（2020）京04执保150号冻结存款通知书，对案涉账户予以继续冻结）。工行金明池支行对本院冻结案涉账户不服，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1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工行金明池支行的异议请求。2020年8月10日，本院作出（2019）京04民初5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恒丰银行北京分行借款本金32亿元及利息100141742．99元、罚息、复利（罚息：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32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5%的标准计算；复利：自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8月30日止，以年利率7%的标准，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按季分段计算;自2019年8月31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5%的标准计算）等。另查明，2005年12月12日，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出质人，甲方）与工行行宫角支行（质权人，乙方）签订了2005年汴工银质字第002号《公路收费权质押合同》，约定：甲方以其享有的兰尉高速公路收费权，作为双方签订的多份借款合同（合同号分别为2004年汴工银行项字第×××号、2005年汴工银行项字第×××号、×××号、×××号、×××号、×××号，借款金额共计11亿元）的质押担保；甲方在乙方处或其指定的机构开立车辆通行费收费专用账户，并由乙方监管；当甲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时，甲方同意乙方将收费专用账户的款项直接划入甲方的偿债基金账户，直至偿债基金账户余额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同日，双方在开封市交通局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机关的意见为“同意按融资比例质押”。2019年8月2日，工行金明池支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之后，工行金明池支行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开封中院）起诉兰尉高速公路公司，要求判令兰尉高速公路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4亿元，并依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直至本金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并要求判令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确认工行金明池支行对兰尉高速公路收费权及其项下形成的收费资金均享有优先受偿权等。开封中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以其公路收费权对上述债务承担质押责任，原告工行金明池支行对被告提供质押的兰尉高速公路收费权及其项下的收费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等。2020年2月28日，开封中院作出（2019）豫02执588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58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兰尉高速公路公司银行存款744554200元及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查封、扣押、变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系案外人工行金明池支行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故应由工行金明池支行就其对案涉账户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应否解除对案涉账户的冻结。原告依据其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提供质押的兰尉高速公路收费权标的及于案涉账户资金，且其对案涉账户内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为由，请求本院解除对案涉账户的冻结措施。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抵押物、质押物、留置物可以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但不影响抵押权人、质权人、留置权人的优先受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四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所有的其他人享有抵押权、质押权或留置权的财产，可以采取查封、扣押措施。财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应当在抵押权人、质押权人或留置权人优先受偿后，其余额部分用于清偿申请执行人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亦规定，多个债权人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或者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上述规定表明，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在执行阶段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主张优先受偿权。本案中，虽原告提交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3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其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提供质押的兰尉高速公路收费权及其项下的收费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原告可以在人民法院执行案涉账户内资金时，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主张优先受偿权，故原告所提请求本院解除对其享有优先执行扣划权的案涉账户冻结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关于请求本院解除对兰尉高速公路公司上游未拆分资金的冻结的诉讼请求，因案外人在本院审理（2019）京04执异191号案件的过程中，其仅针对本院冻结案涉账户提出了异议，并未对本院冻结兰尉高速公路公司汇缴至河南省高速公路联网监控收费通信服务有限公司拆分后的收益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于原告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原告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原告对案涉账户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对原告提出解除对案涉账户的冻结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金明池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封金明池支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长玺人民陪审员  盛道群人民陪审员  高艳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雅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