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青2523刑初6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海刚，住贵德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玉娟，住贵德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菀贞，住贵德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述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军，青海合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毓林，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德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3日被贵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贵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索南加，青海磐瑞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毓民，住贵德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建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选，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以贵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毓林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启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海刚及其与马玉娟、马菀贞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刘继军，被告人王毓林及其辩护人索南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国选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毓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毓林酒后无证驾驶青EH9392号小型轿车沿迎宾西路由东向西行驶，17时30分许车辆行驶至迎宾路伊佳苑农庄门口时，与前方行人马玉娟推行的自行车发生碰撞后逃逸，造成推车人马玉娟和乘车人马菀贞受伤，乘车人马涵夕辰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贵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毓林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马玉娟、马涵夕辰、马菀贞无责任。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王毓林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62mg／100ml。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道路交通事故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尸体解剖检验申请书、尸体处理通知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呼气式酒精检测单、刑事判决书、电话查询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毓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王毓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毓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王毓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提出判处被告人王毓林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毓林的刑事责任，判令三名附带民事被告人共同向原告赔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医院抢救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70600元。被告人王毓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当庭表示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表示愿意在法律支持的范围内赔偿，但目前无力支付。附带民事被告人王毓民未到庭作答辩。附带民事被告单位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辩称，可在投保范围内依法赔偿，但因被告人王毓林系醉酒驾驶，要求保留对其追偿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毓林酒后无证驾驶青EH9392号小型轿车沿迎宾西路由东向西行驶，17时30分许车辆行驶至迎宾路伊佳苑农庄门口时，与前方行人马玉娟推行的自行车发生碰撞后逃逸，造成推车人马玉娟和乘车人马菀贞受伤，乘车人马涵夕辰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贵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毓林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马玉娟、马涵夕辰、马菀贞无责任。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王毓林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62mg／100ml。被告人王毓林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并具结签字。另查明，因此次事故被害人马玉娟产生医疗费741.6元，被害人马菀贞产生医疗费166元。被告人王毓林及其家属先行向被害人赔偿63000元。牌号青EH9392的案涉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王毓民，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道路交通事故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8日17时38分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报案人马正文报警称石坡廉租房小区门口处，一辆轿车撞到一辆自行车，有人员受伤，请求出警。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立即出警调查，贵德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3日决定对被告人王毓林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立案侦查；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毓林出生于1980年8月8日，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毓林于2019年10月29日15时经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民警书面传唤到案；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肇事车辆（牌号青EH9392红色夏利牌小型轿车）及该车行驶证、被害人马玉娟的自行车进行了扣押，后于2019年12月3日分别发还给王毓林和马玉娟；5.尸体处理通知书、尸体解剖检验申请书及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2019］尸检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马涵夕辰死亡原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6.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0月28日18时34分依法对被告人王毓林血样进行了提取；7.呼气酒精含量检测单证实，贵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5月3日16时32分对被告人王毓林进行呼气酒精检测，酒精含量为214mg/100ml；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王毓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青EH9392的所有人为王毓民；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毓林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贵德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一千元，并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1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发生地点为迎宾西路伊佳苑农庄门口路段及现场概况；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贵德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王毓林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马玉娟、马涵夕辰、马菀贞无责任；12.刑事判决书、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毓林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3日被贵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13.青海省华燕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青EH9392号夏利牌小型轿车肇事前机动车性能符合国家标准要求。事故发生前车辆行驶速度范围约为61.6km/h-67.5km/h；14.证人证言（1）证人马正文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8日下午17时20分左右，证人驾车沿迎宾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基督教堂门口时，发现有3个人受伤躺在道路上，便停车报警并拨打急救电话。其听现场路人说是一辆红色的车撞人后逃逸了。（2）证人马宏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8日下午证人驾车从河西镇往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石坡时看到前方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员受伤躺在路边，一辆红色夏利车往河西方向逃窜，证人随即驾车追赶并报警，后红色夏利车停在路边，证人用车绕至该车前方停靠，此时交警已出警至现场。15.被害人马玉娟的陈述，2019年10月28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我从城西廉租房推着自行车带着我的两个女儿去贵德县农机管理站旁边的街道取散装牛奶，我沿迎宾西路由东向西推着自行车行走，途经贵德县银龙酒店附近时发生了交通事故，之后的详细经过不记得了，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16.被告人王毓林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0月28日下午15时，我乘坐李吉成驾驶的车去贵德县司法局进行每周一次的报到，结束后我们去了李吉成的朋友老白的城西廉租房××楼喝酒，三个人大概喝了有一斤半白酒，吃过饭后李吉成就回家了，我就驾驶青EH9392号小型轿车准备回家，17时26分行驶到迎宾西路伊佳苑农庄门口处时不知道撞了什么，当时听到了一声响声，然后我就继续往前行驶，驾驶车辆至大史家粮站家属院附近时我看到了跟在后面的微型货车，就停了下来，下车后听到微型货车司机说我撞到了一辆自行车，过了一会交警就到了，把我带到了事发地指认现场，做了酒精呼气测试，之后就带到了贵德县人民医院采血，事情经过就是这样。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及责任承担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应以其提供的票据核算，经核为马玉娟741.6元、马菀贞166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分别应为42689.5元（85379元÷12×6）、630300元（31515元×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玉娟、马菀贞未住院治疗，亦未向本院举证存在误工、护理情形，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办理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10000元的请求过高，酌定以上一年度在职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234元按三人三天核算为宜，即2106元（234元×3人×3天）；交通费5000元的请求过高，以本案就医关联地点、人数、次数等实际支出和被告人已实际支付的费用综合考虑，酌定1000元；抢救费因无票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毓林的肇事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各责任方依法承担。就本案而言，除被告人王毓林作为侵权人直接造成损害后果以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毓民作为车辆登记所有人，明知其弟王毓林无驾驶资格，经常酗酒且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刑罚，正处于缓刑考验期间，还将车辆交由王毓林驾驶，以致发生交通事故。应当认定王毓民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其应按份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由侵权行为加害方即被告人王毓林承担60%的责任，负有过错的机动车所有人王毓民承担40%的责任为宜。对核算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由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依法理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玉娟、马菀贞的医疗费741.6元、166元由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依法理赔。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在赔付后有权向致害人即王毓林追偿。剩余的死亡赔偿金52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误工费2106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566095.5元折抵先行赔偿的63000元后，尚有503095.5元应由王毓林和王毓民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分别计款301857.3元、201238.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毓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毓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毓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德县人民法院（2019）青2523刑初3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毓林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王毓林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与前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10月9日止。）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海刚、马玉娟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玉娟、马菀贞赔付医疗费907.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青海分公司在赔付后有权向被告人王毓林追偿；四、被告人王毓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海刚、马玉娟301857.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毓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海刚、马玉娟201238.2元；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马海刚、马玉娟、马菀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孙 博审 判 员  金银珠人民陪审员  石 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秦文军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八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应当按撤诉处理。刑事被告人以外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附带民事部分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