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60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东奇，男，196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郑贤婷，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国光，男，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应鸿敏，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徐莉萍，女，197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丁芳，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陆日明，男，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辩护人曹锋，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振兴，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惠忠，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王安辉，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丹红，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雅明，女，1967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张娜，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均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被告人张东奇曾因本案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20]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飞、张新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东奇及其辩护人郑贤婷、被告人朱国光及其辩护人应鸿敏、被告人徐莉萍及其辩护人丁芳、被告人陆日明及其辩护人孙振兴、曹锋、被告人许惠忠及其辩护人高丹红、王安辉、被告人俞雅明及其辩护人张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中止与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06年底，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陆日明、许惠忠、成传河(另案处理)、何汉美(已被判刑)6人共同出资，在本市闵行区虹梅路XXX号三楼开设“雁泉浴场”，经营男女洗浴、按摩等业务，由何汉美、张东奇负责经营。其中何汉美占股30%，朱国光占股20%，张东奇和陆日明各占股15%，许惠忠和成传河各占股10%。2008年左右至2012年，经所有股东协商一致，“雁泉浴场”转变经营模式，在洗浴业务之外，开始有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俞雅明曾在内工作，负责管理卖淫人员。2010年3月左右，被告人俞雅明和张东奇离婚，分得张东奇所持的上述“雁泉浴场”一半即7.5%的股份。后张东奇以自己“出力多、股份少”等为由，要求增加股份份额，经所有股东同意，张东奇的份额增加至17.5%。2012年底，“雁泉浴场”进行重新装修，更名为“雁泉会所”，不再有女宾洗浴业务，变为专门的卖淫嫖娼场所，何汉美负责日常所有经营管理，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负责“维护”、“打点”关系，被告人许惠忠、徐莉萍先后负责财务监督，其余股东不参与实际经营，所有股东均按持股比例参与现金分红，直至2015年4月29日，该卖淫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同案犯谢何强、张长虹、张祥、王来清、赵金、孙浩余、何汉宝、方和发、马晶、石燕丽(均已被判刑)等人先后受雇，并分工负责为上址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协助。仅2015年3月至4月期间，上址会所十余名在册卖淫女卖淫记钟1000余次，收取嫖资人民币80余万元。2015年4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上址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谢何强、张长虹、张祥、王来清、赵金、孙浩余、何汉宝、方和发、马晶、石燕丽等人及卖淫人员、嫖客多人，并查获规章制度、服务流程、考勤表、休闲消费单、宾客结账单、技师上钟登记表、pos签购单、工资清单等物品及营业款若干。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等人到案后，对上述事实拒不供认。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同案犯何汉美的多次供述、辨认笔录、举报信,同案犯谢何强、何汉宝、张祥、张长虹、赵金、王来清等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房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及王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录音证据、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2刑初1547号,(2015)闵刑初字第2722号刑事判决书,“上海雁泉休闲浴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法人登记申请书、投资协议书、企业投资人名录、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份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法定代表人信息,张东奇、俞雅明的离婚登记材料,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等人的供述和辩解。(二)2018年7月左右，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等人结伙，租赁本市闵行区莘松路XXX号第一幢3楼303室房屋，用于组织卖淫活动，同案犯陈家安(已被判刑)受雇出面为其签订上址的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19日期间，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伙同他人，先后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在上址以人民币1298、1398、1598、1898、239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陈家安在上址负责收银、结算、管理等，将所得嫖资扣除人员工资、房屋租金等费用后上交许惠忠，许惠忠再与陆日明结算。同案犯王亚、陈雷(已被判刑)受雇在上址协助组织卖淫活动。其中，王亚负责带客选钟、介绍价位，陈雷负责带客。2019年2月19日14时许，民警至上址检查时，当场查获5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并查获正在休息等候的5名卖淫女，抓获同案犯王亚、陈雷，并从吧台处扣押出钟登记表1张、上钟记录账单数页、支付宝收款二维码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一个、pos机一台、嫖资等赃证物品。仅扣押在案的上钟记账单记录的2019年2月18日前后的卖淫次数，达180余次。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到案后，对上述事实拒不供认。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同案犯陈家安的多次供述和辨认笔录,证人曹某某、于某某的证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刑初2656号,(2019)沪0112刑初985号刑事判决书,同案犯陈家安尾号2713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许惠忠、陆日明的供述和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等人结伙或者分别结伙，组织十余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分别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均不持异议，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陆日明、许惠忠的辩护人均以涉案场所主要由何汉美经营，何汉美所占股份比各被告人多，且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等为由，请求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徐莉萍的辩护人以徐莉萍没有股份，仅在部分时间段内参与对涉案场所查帐，不应认定情节严重，且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另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俞雅明的辩护人以俞雅明未出资占股，也未参加股东会，张东奇因与其离婚而将部分股份转让给其的后果不应对其按组织卖淫罪定罪，且其在2010年年初与张东奇离婚后即已离开涉案场所，此时的经营规模尚未构成情节严重，另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底，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陆日明、许惠忠、成传河(另案处理)、何汉美(已被判刑)6人共同出资，在本市闵行区虹梅路XXX号三楼开设“雁泉浴场”，经营男女洗浴、按摩等业务，其中何汉美占股30%，朱国光占股20%，张东奇和陆日明各占股15%，许惠忠和成传河各占股10%，由何汉美、张东奇负责经营。2008年左右至2012年，经所有股东协商一致，“雁泉浴场”转变经营模式，在洗浴业务之外，开始有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俞雅明曾在内工作，负责管理卖淫人员。2010年3月左右，被告人俞雅明和张东奇离婚，被告人俞雅明分得张东奇所持的上述“雁泉浴场”一半即7.5%的股份。后张东奇以自己“出力多、股份少”等为由，要求增加股份份额，经所有股东同意，张东奇的份额增加至17.5%。2012年底，“雁泉浴场”进行重新装修，更名为“雁泉会所”，不再有女宾洗浴业务，变为专门的卖淫嫖娼场所，何汉美负责日常所有经营管理，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许惠忠负责疏通关系、进行财务审核监督等，被告人朱国光不参与经营，所有股东均按持股比例参与现金分红。被告人徐莉萍作为被告人朱国光的妻子曾参与对涉案场所核查账目。至本案案发，同案犯谢何强、张长虹、张祥、王来清、赵金、孙浩余、何汉宝、方和发、马晶、石燕丽(均已被判刑)等人先后受雇，并分工负责为上址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协助。仅2015年3月至4月期间，上址会所十余名在册卖淫女卖淫记钟1000余次，收取嫖资人民币80余万元。2015年4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上址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谢何强、张长虹、张祥、王来清、赵金、孙浩余、何汉宝、方和发、马晶、石燕丽等人及卖淫人员、嫖客多人，并查获规章制度、服务流程、考勤表、休闲消费单、宾客结账单、技师上钟登记表、pos签购单、工资清单等物品及营业款若干。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等人到案后，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许惠忠对上述事实拒不供认，被告人朱国光、徐莉萍、俞雅明先供述了主要事实后予以翻供。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何汉美的相关供述、辨认笔录、举报信,同案犯谢何强、何汉宝、张祥、张长虹、赵金、王来清等人的相关供述和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房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及王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录音证据、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2刑初1547号、(2015)闵刑初字第2722号刑事判决书,“上海雁泉休闲浴场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法人登记申请书、投资协议书、企业投资人名录、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份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法定代表人信息,张东奇、俞雅明的离婚登记材料,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实，足以认定。(二)2018年7月左右，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等人结伙，租赁本市闵行区莘松路XXX号第一幢3楼303室房屋，用于组织卖淫活动，同案犯陈家安(已被判刑)受雇出面为其签订上址的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19日期间，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伙同他人，先后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在上址以人民币1298元、1398元、1598元、1898元、239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陈家安在上址负责收银、结算、管理等，将所得嫖资扣除人员工资、房屋租金等费用后上交被告人许惠忠，被告人许惠忠再与被告人陆日明结算。同案犯王亚、陈雷(已被判刑)受雇在上址协助组织卖淫活动。其中，王亚负责带客选钟、介绍价位，陈雷负责带客。2019年2月19日14时许，民警至上址检查时，当场查获5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并查获正在休息等候的5名卖淫女，抓获同案犯王亚、陈雷，并从吧台处扣押出钟登记表1张、上钟记录账单数页、支付宝收款二维码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一个、pos机一台、嫖资等赃证物品。仅扣押在案的上钟记账单记录的2019年2月18日前后的卖淫次数，达180余次。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到案后，对上述事实拒不供认。上述事实，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同案犯陈家安的相关供述和辨认笔录,证人曹某某、于某某的证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刑初2656号、(2019)沪0112刑初985号刑事判决书,同案犯陈家安尾号2713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许惠忠、陆日明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的家属分别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各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许惠忠系组织卖淫罪的主犯，被告人朱国光系从犯，被告人徐莉萍、俞雅明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国光、徐莉萍、俞雅明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许惠忠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等，建议对被告人张东奇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朱国光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徐莉萍、俞雅明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东奇、朱国光、徐莉萍、陆日明、许惠忠、俞雅明对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与公诉机关当庭口头具结。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许惠忠、朱国光与他人结伙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莉萍、俞雅明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许惠忠系主犯，被告人朱国光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国光、徐莉萍、俞雅明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许惠忠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日明、许惠忠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可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东奇、陆日明、许惠忠、朱国光、徐莉萍、俞雅明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以各名被告人认罪认罚等为由，请求对其等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东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朱国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徐莉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陆日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9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许惠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9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俞雅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蒋锡云人民陪审员  董孟范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 助理  顾菊玲书 记 员  顾菊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