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3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静，女，汉族，1984年12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芳，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凯辉，男，汉族，1983年12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凯，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炎，曾用名赵颜，男，汉族，1986年7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红，河南循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静静，女，汉族，1986年11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上诉人王静因与被上诉人赵凯辉、任静静、赵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3民初2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李雅奇、谢芳、高新峰组成合议庭，后变更为宋自学、谢芳、高新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静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青芳，被上诉人赵凯辉委托代理人金凯，被上诉人赵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红，被上诉人任静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静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凯辉、赵炎、任静静向王静偿还本金1014120元，利息611766元，本息合计1625886元；判决自2017年3月份起，以实际欠款数额为基数，至全部偿还之日，以月息2%计息，由赵凯辉、赵炎、任静静支付给王静；由赵凯辉、赵炎、任静静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偿还的本金数额有误，利息计算方式有误。其一，赵凯辉向王静信用卡存款116980元，不应计入赵凯辉向王静偿还的数额。是赵凯辉资金紧张，套刷王静信用卡使用，之后自行偿还。王静名下的信用卡消费记录及还款记录显示，消费对象是“尉氏县绿荫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是赵水平，就是赵凯辉、赵炎的父亲，王静从未与该合作社有任何交易，另一部分消费对象是“迪瑞特饲料批发部”，该批发部POS机实际使用人是赵凯辉。赵凯辉陈述通过ATM机向王静账户存款5000元不属实。其二，利息计算方式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王静念及双方亲情，实际以月息二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并非陈述矛盾。2018年4月2日，赵凯辉在尉氏县法院张市法庭陈述“2013年那30万有利息是月息2分”，2019年8月23日，赵凯辉在尉氏县法院陈述“2011年的30万有利息，利息大概是1分”，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2日等双方来往的数条短信，双方明确约定月息为三分，多次通话录音双方也认可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二、任静静应当对下欠王静的全部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应当以其与赵凯辉离婚登记之日为时间界限，免除此后产生的借款偿还责任。“尉氏县十八里镇晟隆养殖场”的经营者是任静静，该养殖场一直存续、经营至今，而赵凯辉借款正是用于该养殖场的经营。另外，在赵凯辉提交的公安民警与张黎的录音中，任静静也陈述“王静和俺家有经济纠纷”等内容，侧面印证任静静和赵凯辉二人办理离婚登记是为了逃避债务。三、一审判决赵炎以其出具的借条为限，向王静偿还债务总额为55万元是认定事实错误。赵炎出具的承诺书、与王静的电话录音没有提出过数额限度的意见，也没有提过仅承担60万元的辩解理由。赵凯辉辩称，1.王静称赵凯辉使用其信用卡进行套现，王静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赵凯辉没有使用过王静的信用卡进行套现过。2011年3月20日和2011年2月17日这两笔款项，是赵凯辉借给王静本人的款项，因为双方系亲戚关系，所以互有拆借，时间上也不矛盾。赵凯辉的银行记录显示2010年8月23日赵凯辉又转给王静2.62万元，这个钱也应当从双方核算的总钱数中扣减。另外赵凯辉转给王杰的10.88万元是赵凯辉受王静指示转给王杰账户的，这笔钱也应当从双方核算的总钱数中扣减。2.关于利息部分，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根据一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王静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征，在一审中查明的王静使用董国香、张黎、周新辉的钱然后转借给赵凯辉，这一点明显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征，吸收他人存款，再放贷给其他人的，像这种情况是不应该支持利息的。3.王静所起诉的这些债务，完全是赵凯辉的个人债务，这些债务跟任静静和赵炎没有任何关系。并且赵凯辉愿意个人承担这些债务。赵炎辩称，1.赵炎与王静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借贷关系。虽然赵炎与赵凯辉是兄弟，但是双方各自成家，也并没有共同生活，赵凯辉与王静之间的借贷行为赵炎也没有参与过，也不知情。2.赵炎与赵凯辉虽系同胞兄弟，但是对赵凯辉的该笔借款没有法律上的还款责任和义务。3.赵炎书写一份承诺书，承诺尽自己的能力帮助赵凯辉还款，但是该承诺书并不是担保书，也不承担担保责任，而且是在王静多次胁迫之下进行书写，承诺尽自己的能力帮助还钱，并没有具体的帮助数额。4.赵炎曾经向王静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赵炎仅就6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之后经中间人协商，达成意见，赵凯辉家承包的坑塘抵偿给王静，债权债务全部结清。赵炎向王静出具的60万元借条，王静也退还给赵炎，并当场撕毁，说明赵炎对60万还款责任在双方约定以后也已经消灭，赵炎不再承担任何的还款责任。5.将承包的坑塘抵偿给王静，双方对60万元债务全部结清，这一事实有中间人予以佐证，中间人是双方的亲人。当时有撕毁的60万元的借条在赵炎处可以证明事实。综上，赵炎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还款责任。任静静辩称，王静的上诉没有意见。任静静不清楚王静信用卡的事情，其与赵凯辉已经离婚多年，对赵凯辉与王静之间的事情不清楚。王静向任静静转账的银行卡是赵凯辉一直在持有使用，任静静没有经手。任静静没有能力还款。王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赵凯辉、任静静、赵炎共同偿还王静借款本金1014120元，利息611766元，本息合计1625886元；2、赵凯辉、任静静、赵炎向王静支付利息。自2017年3月起至偿还全部借款之日止，以本金1305504元为基数，以月息2%计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赵凯辉、任静静、赵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静与赵凯辉、赵炎兄弟两个系姑舅表亲关系。因生意经营需要，赵凯辉多次向王静借款。自2011年7月14日至2015年1月29日，王静分20笔向赵凯辉出借资金1538560元。其中王静通过李巧丽个人账户汇入赵凯辉个人账户3笔，计149700元，通过王静个人账户汇入任静静个人账户2笔，计295000元。其余均是王静直接向赵凯辉账户转账。赵凯辉自2011年11月28日至2016年3月11日，分23笔向王静还款871480元。其中根据王静的要求将还款汇至案外人账户5笔，有董国香1笔20万元、张黎3笔102800元、周新辉1笔20万元。赵炎代赵凯辉还款2笔，共计8万元。另查明赵凯辉于2011年2月17日、同年3月20日先后向王静个人账户支付资金各22000元，共计44000元。赵凯辉与任静静于2009年4月8日登记结婚，2014年12月4日登记离婚。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开办一家庭养猪场，并以任静静为经营者注册成立了尉氏县十八里镇晟隆养殖场。赵炎于2015年11月10日向王静出具了承诺书，承诺愿意尽力偿还赵凯辉所欠借款。2015年12月21日，赵炎代赵凯辉归还王静借款3万元。2016年3月1日，赵炎向王静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并于同年3月31日代赵凯辉归还王静借款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予以保护。就本案诉争的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过审理能够确认王静向赵凯辉出借的资金数额及赵凯辉向王静还款数额，但根据王静的诉讼请求及赵凯辉、任静静、赵炎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三点：1、本案民间借贷的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2、任静静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赵炎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王静提供的双方对账短信不能作为双方最后剩余的本金、利息的计算依据。从上述短信内容看，双方关于本金、利息的计算数额并不一致，说明双方在欠款数额上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此外，王静在原一审开庭举证时针对该短信做出说明，对账金额不包含2014年7月27日借款18.4万元及利息，本次重审开庭举证时又说对账金额不包含18.4万元及2013年4笔借款142650元，前后矛盾，进一步说明双方对借款还款情况并未清算完毕。王静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先后三次变更诉讼请求中的本金请求数额，侧面印证了这个问题。王静起诉时要求赵凯辉返还借款本金654569元，后陆续变更三次。第一次本金变更为747129元，第二次本金变更为1305504元，本次庭审本金变更为1014120元。其次，王静的利息请求应当适当支持。本案王静与赵凯辉之间没有书面约定利息，是否口头约定利息及利率多少存在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根据前述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对借款利率约定不明，并非没有约定利息。如果不支持王静利息请求，显然对王静显失公平。应当根据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予以支持，经查阅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标准，均在年利率6%左右，故赵凯辉应当按照年利率6%向王静支付借款利息。因王静多次向赵凯辉支付借款，赵凯辉还款次数较多，利息应当分段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赵凯辉的每一笔还款应当先扣除利息，再抵扣本金。但双方约定扣除本金的情形除外，王静认可赵凯辉2014年10月13日归还的10万元是归还本金，根据王静与赵炎口头约定，赵炎代赵凯辉归还的8万元是归还借款本金。王静当庭认可2012年9月18日以前，赵凯辉通过ATM机现金存款方式支付了相应的利息，之后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后续利息，故应当从该日期以后按照年利率6%标准分段计息，并按照先扣息后还本的原则，计算到赵凯辉最后一笔还款，剩余的本金数额为赵凯辉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未还的利息数额为赵凯辉拖欠的利息。（计算详情见附件）按照上述方法计算，王静共向赵凯辉支付出借款1538560元，赵凯辉共向王静归还借款915480元，其中在王静向赵凯辉支付第一笔借款之前，赵凯辉向王静个人账户转款44000元，该款应从王静的借款中扣除。赵凯辉还款总数额中，归还本金863112元，支付利息52368元。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赵凯辉共欠王静借款本金675448元，利息58392元。二、任静静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关于赵凯辉的借款用途，赵凯辉在一审法院询问时陈述是用于收猪生意，赵炎在承诺书中明确注明借款用于养猪场，王静又提供了任静静为经营人养殖场注册信息，各种证据均证明了赵凯辉的借款用于其与任静静共同经营的养猪场，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任静静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在其与赵凯辉办理离婚登记之后，王静又向赵凯辉出借2笔共20310元，任静静对该债务不承担偿还本息的民事责任。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其应当承担借款本金655138元、利息53165元的偿还责任，并支付以后的相应利息。三、赵炎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赵炎作为王静与赵凯辉债权债务关系之外的第三人，向债权人王静出具书面承诺，自愿为债务人赵凯辉履行债务，属于债务加入，其应当依照该约定向债权人履行债务，债权人也有权依照该约定要求赵炎履行债务。但赵炎在承诺书中承诺加入债务的数额不明，在代赵凯辉履行债务3万元之后，又向债权人王静出具了总数额60万元的借条，说明赵炎与王静就赵炎债务加入的数额达成了一致意见，即赵炎承担还款责任的限额为60万元，出具借条后又代为履行了债务5万元，剩余债务数额55万元。故赵炎应当在本息总数额55万元限额内与赵凯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此外，赵凯辉、赵炎称已经用其承包的坑塘抵偿涉案债务，双方债权债务已经清结，但没有向法庭提供书面抵账协议，坑塘的权属、现状均不明确，王静对此又不认可，仅凭赵凯辉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认定抵账成立。故赵凯辉、赵炎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王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没有证据证明，应当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凯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王静借款本金675448元，并支付2016年3月31日前利息58392元，之后利息根据本项判决本金数额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二、任静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本金655138元、利息53165元及按照本判决第一项方法计算后续利息等三项总额限额内与赵凯辉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三、赵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判决第一项本息债务总额55万元限额内与赵凯辉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王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432元，由赵凯辉、任静静负担9432元，由王静负担10000元。保全费3793元，由赵凯辉、任静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静提交两组证据，证据一是开封车辆管理所查询信息单1页，以证明赵凯辉在尚欠王静的债务未予以清偿之前，将财产转移给赵炎。证据二是河南省尉氏县房屋管理部门房屋查询材料3页，证明赵凯辉、任静静在没有清偿王静债务之前，存在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移财产，恶意逃避履行债务的行为。赵凯辉提交赵凯辉农行的银行转账流水单一张，以证明赵凯辉于2010年8月23日转借给王静22600元。本院审查认为，王静提交的两份证据与本案借款纠纷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赵凯辉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来源不明确，系excel表格的照片，本院不予采信。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外，本院另查明，2015年，王静向赵凯辉发短信与其对账，发送时间、内容如下：            时间        姓名              王静              赵凯辉                  2015年1月29日              12月12日尚欠734000元，至1月12日利息25690元，今天打给你20310元，截至1月12日共计欠款780000元。              说是今天下午一定打过来款的，再稍等一会，正在催，一定                  2015年2月18日              1月12号共计欠款780000元 截至2月12号上欠利息27300元，你今天给我安排7300元，剩余欠款共计80万整                                                            截止12月12日，本金欠你70万，利息欠你34000元，到1月12日利息是21000元，你给我又转了20310元，合计775310元，你再算一下                                              截止12月12日，你的本金是70万，欠你34000元，到1月12日70万的利息是21000元，你给我打了20310元，合计775310元，                                              截至12月12号62万整月利息加9万半月利息共计20000元  11月尚欠利益24000元 本金71万加利息44000元共计欠款754000元  今天给我安排54000元剩余70万整 以后按3分算利息，这样好算账（该信息是王静于2014年12月10日发给赵凯辉，赵凯辉又在2015年2月18日转发给了王静）                                              今年都不说了，今年钱紧张，过了年，一个月我给你付一次利息，我钱周转开的话，我本金慢慢抽出来给你，                                1月12号本金775310元加上截至2月12号利息23259共计欠款798569元                                                            收到                                截至2月12日共计欠款80万                    以上事实由王静、赵凯辉之间的短信记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2015年2月18日，王静、赵凯辉在短信中进行对账，赵凯辉对王静称截至2015年1月12日赵凯辉尚欠780000元不认可，其称截至2014年12月12日，本金欠700000元，利息欠34000元，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1月12日一个月的利息21000元，王静又转给他的20310元，合计775310元。之后，王静认可赵凯辉计算的金额775310元，但将该775310元视为本金，并计算了当月利息23259元。由此可知，双方对截至2014年12月12日赵凯辉欠王静700000元本金是无争议的，此后的本金有异议，也仅是因2015年1月计算利息是否计算复利而产生的。根据一审法院制作的《王静、赵凯辉按借款、还款及利息明细表》中显示，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截至2014年12月12日赵凯辉仍欠王静本金735138元。该金额大于双方在短信中确认的本金70万元，排除该70万存在利息计入本金的情况，故本院认定2014年12月12日，赵凯辉尚欠王静本金70万元。2015年1月29日，王静又转给赵凯辉20310元，该金额应计入赵凯辉所欠借款的本金中，即截至2015年1月29日，赵凯辉欠王静本金720310元。之后，赵炎代赵凯辉归还的8万元本金，赵凯辉尚欠王静本金640310元。王静在原一审称该短信对账单中没有计算2014年7月27日借款18.4万元及利息，在本次一审中又说对账金额不包含18.4万元及2013年4笔借款142650元，对此其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王静上诉称一审法院将赵凯辉使用王静信用卡之后的自行还款计算为偿还其本金，因王静、赵凯辉已经确认2014年12月12日欠款金额为70万，该信用卡还款均发生在2014年12月之前，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利息认定的问题。在2015年2月18日的短信中，赵凯辉认可70万元本金的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1月12日利息是21000元，即月息三分。王静也曾经在短信中称“以后都按3分算利息，这样好算账”。双方就借款利息进行了明确约定即月息三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王静与赵凯辉约定的月息三分高于法律保护上限，应予以调整，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2月12日之前的利息，赵凯辉认可其欠王静利息34000元，并转发了王静于2014年12月10日发给赵凯辉的信息“截至12月12号62万整月利息加9万半月利息共计20000元11月尚欠利益24000元”，由此可知，赵凯辉认可2014年11月12日至12月12日，赵凯辉欠王静利息20000元，但该笔利息是以月息三分计算所得出。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2月12日前，赵凯辉欠付王静13300元利息。赵凯辉也应承担归还该部分利息的责任。就20310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故不应计算利息。按照以上论述，赵凯辉于2014年12月12日欠付王静利息13300元，欠付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12月21日利息168000元（以70万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12个月），欠付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3月31日利息40200元（以67万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3个月），欠付利息共计221500元。2016年4月1日起，赵凯辉仍欠王静640310元本金及利息（以62万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关于任静静应如何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王静的借款是用于赵凯辉与任静静共同经营的养猪场，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任静静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任静静与赵凯辉已与2014年12月4日解除婚姻关系，任静静应对在此之前产生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静在任静静与赵凯辉离婚后，仅出借了20310元，任静静对该20310元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关于赵炎应如何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赵炎的承诺应属债务的加入，应向王静承担还款责任。但承诺书中加入债务金额不明确，之后赵炎又向王静出具了60万的借条，可以认定赵炎与王静就赵炎债务加入数额为60万达成一致。赵炎出具借条后又代赵凯辉履行了债务5万元，剩余债务数额55万元。一审法院判决赵炎应当在本息总数额55万元限额内与赵凯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王静关于赵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静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3民初2578号民事判决；二、赵凯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王静借款本金640310元，并支付利息（2016年3月31日前利息221500元，2016年4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62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三、任静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本金620000元、利息（2016年3月31日前利息221500元，2016年3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62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总额限额内与赵凯辉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四、赵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判决第二项本息债务总额55万元限额内与赵凯辉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五、驳回王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432元，由赵凯辉、任静静负担13895元，由王静负担5537元。保全费3793元，由赵凯辉、任静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0元，由赵凯辉、任静静负担9952元，由王静负担27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自学审判员  谢 芳审判员  高新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曼书记员卜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