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刑初81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某，男，1980年2月12日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驹珮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江油市方水镇，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在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颖童，上海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金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金检三部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辩护人宋颖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被告人许某伙同祝传敬、王保健、张祥、汪**(均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事先预谋，由许某拉取客户，利用对方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声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办理购车贷款套现，且以零首付购车、交通费、住宿费均不需被害人自己支出来取得被害人的信任。祝传敬、许某前期与被害人进行沟通，商定返现贷款比例，由祝传敬审核资料，联系购车事宜，并负责车辆后续处理。再由王保健、汪**接送客户，后通过张祥、汪**等将首付款事先打到被害人银行账户，由汪**等人开车将被害人带至汽车销售公司购买车辆，待首付款支付完毕后让各被害人再与汽车金融公司、银行等签订贷款合同。在被害人提车后，祝传敬遂将车辆转移并出售，少给或不给被害人先前承诺钱款，并切断与被害人的联系，导致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其中被告人许某共骗取被害人舒某某人民币9万余元(以下币种同)、郭某某3万余元、程某某10万余元、焦某某4万余元、聂某某5万余元，共计30万余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派的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告人许某的多次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舒某某、郭某某、程某某、焦某某、聂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祝传敬、张祥、王保健、汪**的供述，证人王某某、金某某、吴1、吴某2的证言，各被害人提供的购车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银行签购单、保险合同、贷款申请表、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还款明细表等，公安机关调取的王保健、张祥的账本复印件、全国机动车信息查询表、各被害人银行卡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被害人聂某某手机内的视频、微信语音聊天记录、王保健、张祥、汪**、祝传敬、吕芹及许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户籍信息、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侦破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并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许某，从而认为被告人许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许某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许某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许某伙同祝传敬、王保健、张祥、汪**(均已被判刑)经事先预谋，通过许某等人物色有资金需求的被害人舒某某、程某某等人，利用对方急需资金周转，声称可以帮助被害人以贷款方式购买车辆，待提取车辆后转售变现，假意与被害人约定根据贷款金额按比例分成，以首付款、交通费、住宿费等均无需被害人自己支出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诱骗被害人从全国各地前来上海、浙江等地4S店购置车辆并办理贷款，待提取车辆后，祝传敬等人迅速变卖车辆，将售车款据为己有进行分赃，并陆续切断与被害人的联系，导致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其中，被害人舒某某购买大众帕萨特轿车及别克君威轿车各1辆，被骗16万余元;被害人程某某购买福特多用途乘用车1辆，被骗12万余元;被害人郭某某购买大众途观汽车1辆，被骗11万余元;被害人聂某某购买大众迈腾轿车1辆，被骗8万余元;被害人焦某某购买大众迈腾轿车1辆，被骗8万余元。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许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舒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初某日，舒某某经他人介绍认识一徐姓男子，对方称若舒某某以自己名义帮他人买车可以赚钱，因周转资金需要，舒某某同意进行购车。数日后，徐姓男子将一姚姓男子电话给了舒某某，让其去上海找他，于是舒某某坐车至上海找到了该男子“姚红”，“姚红”为舒某某安排了住宿，称吃住和路费都会帮助报销，等车贷下来，他们拿其中20%好处费，80%余款给舒某某。2018年8月10日，“姚红”带舒某某至金山区朱泾镇亭枫公路XXX号上海众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指定购买2017款大众帕萨特1.4T自动尊荣版车辆，随车驾驶员通过手机将首付款转至舒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和支付宝内，舒某某将该款支付给4S店，提车后“姚红”等人叫来一辆拖车将新车拖走了，并让舒某某写了一张车辆转让证。数日后，“姚红”又联系舒某某称帮助订了一辆别克君威轿车，要求以舒某某名义去买，于是舒某某跟随“姚红”及另外一个驾驶员至上海市青浦区北青公路上一家4S店，购买了一辆别克君威轿车，首付款仍是由驾驶员将款转至舒某某个人建设银行卡内，再支付给4S店，余款部分以舒某某名义做贷款分期还款，后“姚红”安排他人将车辆运走，并让舒某某写车辆转让证。此后舒某某催促要钱，“姚红”称要先将新车卖掉后才有钱，舒某某遂回老家，第一个月车贷快到期时，经舒某某打电话催讨，徐姓男子转了9,000元过来作为两辆车的还贷款，后来对方再未付过钱并切断联系，手机打不通，微信拉黑，舒某某意识到自己受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舒某某共受骗购买两辆车，分别办理车贷104,000元、89,400元，期间“姚红”让汪**以转账方式共给付舒某某23,000元,徐姓男子给付9,000元用于还贷。两次购车中，“姚红”让舒某某按贷款本金各写了两张借条，称交车后会将借条归还，其中第一张借条已归还，第二张借条尚未归还。被害人舒某某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许某系上述“徐姓人员”，同案犯祝传敬系上述“姚红”，同案犯汪**系上述“驾驶员”。2、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经同学介绍认识了一个瘸脚的男子，称可以做车贷变现贷款。2018年8月间，瘸脚男子联系程某某商谈关于车贷及手续费等事宜，称首付由他们付并收取车贷款的20%作为好处费，余款80%归程某某，并由程某某负责归还贷款。瘸脚男子向程某某要了身份证、银行卡、个人征信等材料。同年9月2日，瘸脚男子称可以做车贷了，并称有人会来联系。同月8日左右，一个姓姚的男子联系程某某，自称是做车贷的，让程某某加其微信，并在微信中教其买什么车，及如何应付汽车金融公司电话，于同月16日带程某某至浙江省义乌市，次日带程某某至义乌后宅汽车城里的福特4S店，进店前姚姓男子等人让程某某签了3张纸条，签完后通过手机将首付款转账给程某某，程某某在姚姓男子全程操作下购买了福特多用途乘用车一辆，办理车辆贷款138,000元。第一期贷款到期后，在程某某不断催促下，汪**转了6,000元至程某某农行卡还贷，之后再也联系不到对方，微信不回，电话打过去是关机。瘸脚男子于2018年11月6日最后一次联系程某某，称让其联系姚姓男子。程某某意识到受骗后向义乌警方报案,其共收到姚姓男子一方124,000元，扣除车辆首付款、保险费、上牌费等，实际取得9,000元。程某某在购车期间前后共见过对方5个人，一个是联系其的瘦子，自称宁波人，一个姓姚的胖子，一个是转账的男子，一个是驾驶员，还有一个是接送人员。被害人程某某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许某系上述“瘸脚男子”，同案犯祝传敬系上述“姚姓男子”，同案犯张祥系上述“转账男子”，同案犯汪**系上述“驾驶员”。3、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经朋友介绍在微信上加了一个微信名为“左靴”的人，对方称可以帮助办理贷款。数日后一个叫“姚红”的男子加了郭某某微信，称负责帮其办理贷款，并称之前加微信的人姓许，是负责介绍业务的，“姚红”负责帮助办理车贷，届时会带郭某某至上海金山4S店购买大众途观汽车一辆，首付款由“姚红”承担，之后郭某某办理贷款，提车后车辆交“姚红”处理，售车款给郭某某，贷款也由郭某某负责归还，并称只要办出贷款就先给郭某某2万元好处费。郭某某予以同意。2018年9月上旬某日，“姚红”和一个开车司机带郭某某至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一个大众4S店看车，购买大众途观L2.OT自动豪华型车一辆，并办理了一些购车手续，贷款143,000元。因是周五来不及提车就先回去了，后于下周一“姚红”与开车司机又带郭某某至4S店，“姚红”称已支付首付款，让郭某某书写了一张10万元左右的借条，当天将车辆提出后，“姚红”与郭某某签订汽车转让协议，称将车辆处理掉后分钱给郭某某。后“姚红”通过张祥转账给郭某某7,000元，通过吕芹银行卡向郭某某支付宝转账2万元。2018年11月，郭某某打“姚红”电话就联系不上了。被害人郭某某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许某系上述微信名为“左靴”的“许姓人员”，同案犯祝传敬系上述“姚红”，同案犯汪**系上述“开车司机”。4、被害人聂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9月18日，通过朋友得知上海这边可以做贷款，遂经朋友介绍与一姚姓男子取得联系，向对方发了个人征信。数日后，一个徐姓人员自称是做车贷的，改由他联系聂某某办理贷款，对方称通过买车办理车贷86,000元，聂某某可获63,000元，其余款项作为好处费由对方收取，车贷由聂某某负责归还，车辆交对方做抵押，购车中需支付的首付款等现金由对方支付，聂某某来回飞机旅馆费用由对方承担。2018年10月8日聂某某至上海市金山区，徐姓男子安排其住宿，次日聂某某被带至4S店购车，期间，上述姚姓男子与一个胖子也过来，姚姓男子称买车本金算聂某某借的，要写借条，车辆提出后要写个租赁抵押，并称“这只是走个流程，如此车辆卖出去时无需聂某某到场，过个2、3日就将63,000元打过来”。聂某某签完字后，胖子用手机转账将买车首付款转至聂某某建设银行卡内，姚姓男子陪同聂某某签贷款合同办手续。当日对方替聂某某买了飞机票送其离开。聂某某回去后催促对方按约打钱，次日姚姓男子电话就打不通了，微信也不回，徐姓男子一直拖，拖了几天后也电话打不通了，微信中则以种种理由推诿，至同年10月26日直接不回微信了。聂某某购买的车辆是黑色大众迈腾豪华车，办理车贷86,000元。在购车期间，聂某某用手机拍摄了一些视频，及车辆被提走的视频。被害人聂某某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许某系上述“徐姓男子”，同案犯祝传敬系上述“姚姓男子”，同案犯汪**系上述“胖子”。5、被害人焦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朋友介绍称有办法可在上海做贷款，且办理期间吃住均由对方开销，焦某某就同意了，朋友将一个姓许的电话号码给了焦某某，双方互加了微信，许姓男子称帮助办理车贷，并索要了焦某某的个人征信，后许姓男子称已安排好，帮助焦某某购买一辆大众迈腾，首付由他们来付，贷款扣掉一些手续费后，焦某某能拿到5、6万元。2018年9月18日，一男子及一个开车司机接了焦某某至上海市嘉定区众仁路上海华星鸿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途中接了上述许姓男子及一个王姓男子，王姓男子与焦某某签订了一张108,000元的欠条，称是购车首付款本金，同时签订汽车抵押转让合同，上述一起过来的男子往焦某某工商银行卡内转了首付款，王姓男子帮助办理购车手续，用焦某某的银行卡支付了首付款。车辆提出来后，许姓男子称10日至15日后就能拿到钱，当日许姓男子通过微信转账给焦某某3,000元。同月21日，许姓男子给焦某某打了2,000元至微信上。焦某某回去后多次催促要钱，许姓男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就无法联系了，电话也不接，焦某某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焦某某购买的是大众迈腾汽车一辆，办理车贷86,000元，从许姓男子处获款共计5,000元。被害人焦某某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许某系上述“许姓男子”，同案犯王保健系上述“王姓男子”，同案犯张祥系上述办理转账的男子，同案犯汪**系上述“开车司机”。6、同案犯祝传敬、张祥、王保健、汪**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四人聚集在一起，经事先预谋，通过被告人许某等人物色舒某某、程某某等多名被害人，利用对方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声称可以帮助被害人通过贷款购买车辆，提车后转售变现，假意约定返现分成比例，并许诺无须支付购车首付款、交通费、住宿费，诱骗被害人前来配合办理购车及贷款手续，待提车后将车辆转移并售卖，后切断与被害人的联系。期间，由祝传敬、王保健负责联系业务，寻找中介和被害人沟通等，参与各个环节，祝传敬还负责处理车辆变卖;张祥负责垫资及管理账目，将购车首付款通过自己或汪**银行卡转入被害人银行卡内;汪**负责接送被害人、协助办理资金转账、办理购车贷款手续等。车辆被转售后扣除首付款、保险费及被害人交通费、住宿费、中介费等前期费用，余款进行分成，其中汪**按每人1,500元获提成，祝传敬、张祥、王保健三人系合作、合伙关系，对余下的赃款均分，同时，对张祥所记账目三人都要看过认可。王保健具体参与诈骗的对象有舒某某、程某某、焦某某。2018年11月左右，王保健退出单干，改由祝传敬与张祥均分赃款。7、证人金某某(浙江义乌瑞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被害人程某某通过他人介绍至其工作的4S店购买福特多用途乘用车一辆，并通过长安金融贷款公司办理车贷。同年10月下旬，程某某来电称被他人诈骗，车辆也被他人开走了。8、证人吴1(上海华星鸿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总监)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聂某某于2018年10月9日在上海华星鸿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迈腾汽车一辆，总价格2,05,700元，办理车贷86,000元。9、证人吴某2(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客户经理)的证言，证实：2018年间，被害人聂某某向一汽租赁有限公司办理车辆贷款，目前处于还款逾期状态。根据规定，公司将会根据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向客户追偿放出去的贷款。虽然客户与公司签订的合同属于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但实际操作中是放款后客户提车以后上完牌照才会和租赁公司确立抵押关系，如客户与中介签订了汽车转让合同，中介持该合同就能办理车辆过户或转让。10、证人王维骏(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务)的证言，证实：2018年间，被害人郭某某、舒某某在相关4S店购车并办理贷款，目前处于分期还款逾期状态，放贷方将按照合同约定通过向贷款人催收或者民事诉讼执行解决双方合同纠纷。11、被害人提供的购车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银行签购单、保险合同、贷款申请表、汽车抵押贷款合同、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还款明细，证实：各被害人经与许某联系后，通过祝传敬等人购买车辆，并支付首付款后，分别办理汽车贷款及应还贷款的明细情况。其中，舒某某购买大众帕萨特轿车及别克君威轿车各1辆，分别贷款104,000元、89,400元;程某某购买福特多用途乘用车1辆，贷款138,000元;郭某某购买大众途观汽车1辆，贷款143,000元;焦某某、聂某某各购买大众迈腾轿车1辆，各贷款86,000元。1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许某处扣押到作案使用的手机。13、公安机关调取的王保健、张祥的账本复印件，证实：王保健、张祥等人在给被害人办理贷款过程中的开支、消费等明细情况。14、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视频、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聂某某跟随祝传敬、汪**及许某等人至4S店购车，后签订贷款，车辆被提走。15、公安机关调取的全国机动车信息查询表，证实：各被害人购买的车辆均已被转售给他人。16、公安机关出具的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7、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年龄等身份信息情况。18、被告人许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因腿脚不好，因生活所迫需要赚钱，经与祝传敬等人预谋，对买车套现人员实施诈骗，双方分工合作并约定分成比例。期间，由许某物色作案目标，作为中介骗客户过来介绍给祝传敬等人，在与客户沟通时，谎称只要归还3个月的月供贷款后就不用还款，客户可以拿贷款5成，且不影响信用，个别资金周转的客户约定客户拿贷款的7至8成，3个月还贷后就不用还款，为骗取客户信任，讲了很多假话，等客户能贷款后将客户带至祝传敬安排的宾馆，次日带客户去汽车4S店购车，后续都是由祝传敬等人操作。为祝传敬介绍的客户有舒某某、郭某某、程某某、焦某某、聂某某。王保健单干后其也帮着介绍客户。许某本来就打算不按约定支付给舒某某等人，祝传敬等人也没有按约定给他钱。许某曾转给舒某某两期贷款8,000余元，支付了聂某某机票钱，给了焦某某约5,000元左右，此外，程某某转给许某6,00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应予确认。根据上述采纳的证据，针对本案诈骗金额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等人与被害人之间商谈的贷款返现比例分成、收取相应好处费，均系虚假约定，对此被告人主观上无真实履行的意愿，客观上也未有履约行为，商谈环节是整个犯罪实施过程的其中一环，故被告人基于非法占有为目的，为骗取被害人信任而与对方作出的按比例返现约定，不能认定为合法的民事行为，不能以约定比例作为认定诈骗金额的依据，公诉机关根据双方约定比例确定被害人受骗金额，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予以更正。本案中，对于诈骗金额的认定，应按照被害人实际损失予以认定，即按各被害人办理的贷款本金，扣除被害人从被告人实际获取的钱款，余款为被害人实际损失，经查共计57万余元，具体为：被害人舒某某贷款本金19万余元，扣除获款3万余元，实际损失16万余元;被害人程某某贷款本金13万余元，扣除获款9,000元，实际损失12万余元;被害人郭某某贷款本金14万余元，扣除获款2万余元，实际损失11万余元;被害人聂某某贷款本金8万余元，实际损失8万余元;被害人焦某某贷款本金8万余元，扣除获款5,000元，实际损失8万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许某经与祝传敬等人共同预谋后，实施分工配合，各自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起不同作用，其中，许某负责前期寻找客户、与被害人进行沟通、约定返现贷款比例，后续的行为均由祝传敬、张祥、王保健等人负责，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4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许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艳审 判 员  舒平锋人民陪审员  李寿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包雪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