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0）滦刑重字第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原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下同）。 被告人张进良，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县（现滦州市，下同），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09年1月20日被滦县公安局（现滦州市公安局，下同）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经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现滦州市人民检察院，下同）批准逮捕，同日由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19日因羁押期限届满，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同庆，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军区法律顾问处律师。 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以滦检刑诉字（200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进良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滦检刑补诉字（2009）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5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6月18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09年12月9日作出（2009）滦刑初字第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张进良、张某5提出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9日作出（2010）唐刑终字第7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且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因工作需要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新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翠云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起诉；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对张某5的起诉，变更原指控被告人张进良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为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依法准许李翠云及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撤诉。 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原指派检察员王健铭、毕小军出庭支持公诉，后因工作需要指派检察员王学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进良及辩护人何同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1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张进良伙同另外两人（姓名不详，现二人均在逃）在滦县一中西门口天桥下面把许某打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 2009年1月15日10时许，在村委会选举过程中，因张某5与村书记李翠云发生口角，后张某5与李翠云女儿张某3殴打在一起，被告人张进良见状上前殴打李翠云，并用拳头殴打李翠云面部，造成李翠云左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 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进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进良辩称，对打伤许某无异议，但没打李翠云。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张进良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成立。一、原一审判决认定张进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整个选举活动自始至终正常进行，李翠云履行职责之说并不符合事实情理和法律规定，多名证人证言均证实先是李翠云的女儿张某3故意挑起事端，李翠云及其亲属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一起围攻殴打张某5，进而两家多人之间互相纠扯，李翠云及其女儿张某3不仅自己作伪证，还指使多名其他证人作伪证，来证明张进良对其进行了伤害行为，指控张进良致李翠云轻伤不能成立；二、河北省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张进良轻伤许某案的事实不清，其伤害罪名不能成立，河北省滦县人民法院（2009）滦刑初字第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对此事进行了处理，证实了张进良并未因此构成伤害犯罪，张进良轻伤许某案早已案结事了，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张进良因此前与许某有矛盾，遂准备了镐柄，与许某约好见面地点，伙同另外两人在滦县一中西门口天桥下面与许某相遇，张进良用镐柄将许某打伤，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事发后，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张进良赔偿被害入许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并已实际履行。 2009年1月15日10时许，在村委会选举投票结束后统票时，时任村支部书记的李翠云因维持选举秩序与张某5发生口角，李翠云女儿张某3见状上前骂张某5，双方殴打在一起。当时在村委会会议室的被告人张进良出来后发现此情况，即上前参与其中，并在村委会南墙边用拳头将李翠云打伤，致李翠云左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许某被伤害案 1、被告人张进良供述（2009年3月2日）：2008年11月27日，我和在古冶做生意时认识的朋友小波去新城“手扯鸡”饭店喝酒，在喝酒过程中提起了前几天被许某找人打了一顿的事，我挺出不来气，小波说我给你找俩人，我说中，小波就打电话叫了两个人来，那两个人都是二十左右，叫啥我不清楚，就知道他俩一个是古冶的，一个是九百户的。然后我就给许某打电话，约他到一中西门口天桥下见面。大约在五点钟我就先去了，从一个日杂商店买了根镐柄，到桥下时先把镐柄藏在花池子里了，临走时跟小波找来的那两个人说好一会就过来，我到天桥下时间不长，刘某开着车拉着许某就来了，我从副驾驶座上把许某拽下来，我俩就空手打起来，这时我找的那两个人开着桑塔纳车来了，我没注意他俩干啥，刘某就开车跑了，许某也想跑，我那两个朋友就拦住许某，并把许某绊倒在地上，我从花池子里拿出镐柄就朝许某身上、头上、腿上乱打几下，我那个帮手也朝许某身上踢了几脚，并没怎么用力，他们见我打的挺狠，就叫我快跑，我们仨坐上他俩开来的车就离开了现场，之后我给了他俩五百块钱，然后我就坐车回家了。许某身上的伤都是我打的。 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08年12月1日）：2008年11月27日下午，张进良给我打电话说咱俩见个面有点事商量，我说中，到新城以后再联系。大约五点多钟，我到新城后就给张进良打电话问他在哪呢，他说他在一中西门口天桥下面等我呢，然后刘某开着车我们就去了一中西门口天桥下面，我见张进良在天桥下面马路西人行道蹲着呢，我就让刘某把车停下了，车刚一停下我开车门正准备下车呢，张进良过来抓住我衣领就从车上把我拽下来，我下车后见有点不对劲，就说“小青，你把我放开”，他不放手，我就开始和他支么，就在这时我看见有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车停在了我们车前，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个高的和一个矮一点的，两个人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把，我的朋友刘某见要打架也下了车，那个个矮的冲我过来的时候，刘某就去抢那个个高的手里的镐把，个低的见刘某抢镐把，就又回去帮那个个高的，刘某见他们俩个人就上车开车跑了，那两个人见刘某跑了就拿着镐把冲我来了，张进良见有人来帮他，就一下把我手表从我手腕上掳下来，不知是谁用镐把打在了我的腰上一下，然后我又见张进良从路边花池子里拿出一根镐把，照着我的头上就是一镐把，当时我的头就流血了，我也倒在了地上，随后他们三个用镐把在我身上乱打了几下，就开车跑了。 3、证人刘某的证言（2008年11月27日）：今天下午我开许某的车拉着许某去甄庄要帐，在车上，我就听张进良给许某打电话，前后打了有四、五个，说他等着他，有事说说，要他过去，开始我们去了县医院，他们不在，后来又说在一中西门天桥下边，我俩开车就到了一中天桥下边，我看见张进良在马路西边蹲着，我就停了车，张进良过来了，啥话也没说，开开车门，就把许某从车上拽了下去，就用拳头打许某，许某也还手，他俩就打在了一起，这时，我看见从北边开过来一辆普桑轿车，白色的，在我车后边停下，下来了两个人，一个矮胖，不到1米6，另一个不到1米7，都是古冶口音，然后那车又开到我车前边停下了，我也赶紧下车，我看见矮胖那人就去了路西边草丛里拿出根镐柄，冲许某过去了，我就赶紧过去，把他拦住，把住镐柄跟他抢，正抢时，那个瘦的过来也和我抢镐柄，他俩见抢不过去，那个瘦的从腰带上拿出一把折叠刀，冲我说撒手，不撒手捅死你，说完冲我肚子捅了两刀，都被我躲开了，我撒开镐柄就跑上了车，往南开，开出有50米，我调头回去了，想开车撞他们，但他们都在马路牙子上边，我车上不去，我又往北开出去一段，调头又回去，到了天桥下边，我见那三人上了那辆白车，开车跑了，许某站着，手捂着头，头上都是血，怎么打的我没看见。 4、滦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2009年2月27日办案说明：至今尚未查明与张进良一起殴打许某的另外两名犯罪嫌疑人。 5、滦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1、根据检查所见及伤后病历记载，许某损伤符合钝器伤；2、头顶有一裂伤长7.6ｃｍ；Ｘ线示右腓骨骨折，右小腿软组织肿胀提示为新鲜骨折。符合《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许某的伤属轻伤，伤后休治三个月。 6、调解协议及撤案申请：许某与被告人张进良就民事部分已达成和解协议，由张进良赔偿许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许某申请司法机关对此案予以撤销，不再追究张进良的刑事责任。 7、被告人张进良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年龄等情况。 以上证据，被告人张进良对故意伤害许某致其轻伤的事实无异义，其供述与该案中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张进良故意伤害被害人许某致许某轻伤的犯罪事实存在。 二、李翠云被伤害案 1、被告人张进良的供述（2009年1月19日、1月20日、1月21日、1月23日）：2009年1月15日上午，在村委会选举村主任，我是上午8点多去的村委会，但是因为我的户口在田疃村，只在住，没有选举权，所以我就没进村委会的院里。上午大约10点左右，村民们都投完票了，我跟着村民们进了村委会的大院，在村委会北面的台阶最西头会议室的门口那呆着，当时会议室的门是开着的，我就进会议室，一会儿听见院里吵吵的厉害，我出来看见在捋选票的保密室（卫生室）门口台阶上边，李翠云的女儿张某3穿着件红色羽绒服，正够着抠我弟弟张某5呢，我叔张某8在中间拉着，我看打架呢就赶紧跑过去了，从张某3后边拽住她衣服后边的帽子，当时人多了，都拉着，互相挤，我被挤得拽不住了就松手了，打架的人都到村委会院里的南墙边了，我也到了南墙边了，看见李翠云够着抠张某5，我就抓住李翠云的两只手，李翠云用她的右手抠我左手了，抠下块肉，我一疼就松手了。我当时正扭着头，看见张某1和张某2正和张某5互相打呢，我将李翠云的手松开后，也没管她就去拉着张某1，李翠云从我身后用手抠我脸上一下，将我左眼角抠破了。我拉着张某1时，也有人抱着我。这时，我父亲张某6也来往外推我，将我推到村委会大门那。我一扭头正好看见张某1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张某8头上一下，张某8也没还手，我拿起一把椅子就想过去打张某1，被我父亲拦住了，将椅子也给我抢过去了，我就看见李翠云倒地上了，怎么倒的我没看见。我这时就被推到了村委会大门外边，院里也不打架了。我在大门口外边等了两、三分钟，张某5出来了，我看见他嘴角流血了，就拉着他往家走，半路上我问张某5李翠云怎么倒地上了，张某5说“我打了她一下”，我也没问他用什么打的，怎么打的，打哪了。我跟他说别和别人说，我俩就回家了。在家呆了十来分钟，我看我父亲和我叔张某8他们都没回来，我就又回村委会了，我刚一出家门口，就看见120车将李翠云拉走了，我就进到村委会的院里。过了一会儿，我也回家了，也没再发生什幺事。 2、张某5证言：（2009年1月15日、2009年5月8日）：2009年1月15日上午7、8点钟，我到我们村委会参加选举投票，我投完票后就在院外边绕，大约10点多时，镇里的工作人员和村委会的选举委员会的成员将选票拿到了保密室里捋选票，我就在保密室门口向里看，这时张某3就骂我，我也骂她，她上来就用手抠我脸，将我脸抠破了，我用手挡着，也胡拉着，这时张某2和张某1也上来打我，张某2用一个酒瓶子打我肩上一下，我就还手用手胡拉，打到谁了我也不知道，后来就被拉开了，我自已就回家了，走到村委会大门口那回头看时，看见李翠云在村委会南墙边躺着，怎么躺的不知道。在打架现场我没注意张进良在没在，我没打李翠云。我以这次说的为准。 3、被害人李翠云的陈述：（2009年1月20日）肯定是张进良打伤的我，我家和张进良家在一排房住，中间就隔一家，我肯定分得清张进良、张某5哥俩。 （2009年5月5日）：2009年1月15日上午7点钟，我们村委会开始选举投票，上午9点钟终止的投票，然后就由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还有我们村选举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一起将选票拿到了村委会的卫生室捋选票。当时镇里的工作人员让我将卫生室的门关上，我就关上了，一会儿张某5撞进了卫生室，我就拦住他了，让他出去，张某5说你怎么在里边呆着，我说我是支部书记，要维护秩序，你出去，张某5还是不出去，我就往外推他，我也不知道张进良在哪着，上来就打我鼻子上一拳，我当时就晕了，我捂着鼻子歇了会，就看见张进良在南墙边那打我丈夫张某1呢，我就过去，到跟前张进良又用脚踢我身上一脚，我就倒地上了，我倒地上后，张某5也用脚踢我身上一脚，我就晕了，后来我也不知怎么就到医院了。 （2009年10月12日）：我住院时没有一个人在病房的时候，住院当天王某1、王山、吴某1、张某10他们好几个都去医院看过我，那天是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吴某1、王某1是搭救护车一起去的，别人怎么去的我说不好。后来我被安置到病房时，他们都去看我。那天他们是一起走的，我没有就我挨打这件事找过别人作证。 （2009年9月7日）：张某5往保密室闯，我给他推出去了，张某5就跟我吵吵、撕拨，张某6、张某8、张某9也一起跟我撕拨，撕拨到村委会院子的南边，后来我看到张进良从村委会最西边的办公室里出来，跑到我跟前，照我鼻子就是一拳把我打倒在地。 4、证人张某3（李翠云女儿）、张某7、李某2证言、张某3的门诊病历、Ｂ超报告单及响堂镇中心卫生院的出入院登记表、张某3当庭证言： （1）证人张某3证言（2009年1月15日）：2009年1月15日上午10点左右，我村村委会选举投票结束后我们都在村委会大院内等着，李翠云在保密室门口站着，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在保密室里点选票。这时张某5就往保密室里闯，李翠云就不让他进，张某5就骂李翠云，他骂我妈我就骂他，他上来就打我，我妈拉着，张进良上来就打我妈两拳，打在鼻子及脑门处，我妈被打倒在地上，我和张某2、张某1与张某8、张某6、张某9、张某5撕打在一起，后来派出所的同志把我们拉开，我妈被送到医院。 （2009年10月12日证言、当庭证言）：2009年1月15日我村换届选举我母亲李翠云在现场维持秩序，在保密室门口看门，当时张某5往里闯，我妈拦着不让他进，张某5就骂我妈，并把我妈给打了。我当时也在现场，张某5骂我妈，我也骂他着，后来我们双方打起来了，双方都有好几个人参加，张某5先动的手，他与他哥都动手打我妈着，我看见张进良用拳头打我妈面部着，张某5也与我妈胡拉，当时我看见我妈被张进良、张某5他们打倒在院里，张某5踹我妈腰部、腿部着。我当天11点多被接到响堂镇中心卫生院，输液到下午二三点后去了县医院，王某1、张某10、吴某1、李某4他们都在那，我到那时间不长他们就一起走了，我没送他们，没有找过张某10让给我妈作证。 我没有找过其他人为我母亲作证，不记得张进良在台上还是台下打的我母亲，公安拉着我我没看见怎么倒的，我一回头就看见她倒了，在南边倒的。 2009年1月15日12点之前我没到医院，张某10他们下来之前我没见过我母亲。 （2）证人张某7证言（响堂镇中心卫生院医生）：2009年1月15日我在单位上班，的张某3到我们这就过诊，因为她是我们院从响堂镇政府用救护车接来的，而且是因为打架的事，所以我印象比较深。她大概是十点多钟到的我们院，走时大概是两点多钟，具体时间记不准了。十二点多钟下的医嘱把她转到二楼输液，几点走的我就说不好了，因为输液由护士负责。 （3）证人李某2（响堂镇中心卫生院医护人员）的证言：我是2009年1月15日上午11点30接的班，一直到第二天。张某3大约是中午12点左右输的液，大概有三、四瓶，大约是下午2点左右输完液离开的。 （4）张某3的诊断证明书、彩超医学影像报告单及响堂镇中心卫生院的出入院登记表：张某32009年1月15日在响堂镇中心卫生院诊断治疗，彩超医学影像报告单记载检查时间2009-01-1511:02。 5、证人张某1证言（2009年1月15日）：今天上午我们村在村委会选举村主任，大约10点左右时，村民们都投完票了，我们选举委员会的成员和镇里的工作人员都到村委会卫生室里捋选票，我妻子李翠云是新任的支部书记，她在卫生室门口看着，不让人随便进，这时，张某6的二儿子张某5就撞进了卫生室，我妻子李翠云就拦着他，将他推出门口了，这时，张某5的哥哥张进良上去就打我妻子李翠云脸部一拳，具体打哪了我没看清，怎么打的我没看见，也不知是谁将她打倒地上了，鼻子和脸部都骨折了，我腰疼，我们就来医院了。 当庭证言：张进良是在台下打的我妻子一拳，打完那拳我妻子就倒下了，倒了就没起来。 6、证人张某2（李翠云儿子）当庭证言：张进良在台下打我母亲两拳，第一拳往鼻子上打的。 7、证人张某4的证言（2009年2月6日）：2009年1月15日，我村换届选举，我投完票就到田疃赶集去了，赶集回来到村委会看唱票的。刚到门口就看到张进良在村委会院里的南墙根处用拳头打李翠云鼻子那了，李翠云倒地上了，张某6、张某8、张某5、张某9与张某1、张某3、张某2都乱打，我也没看清怎么打，我就拉着张某9，他们不打了我就回家了。 8、证人张某6（张进良父亲）的证言（2009年1月15日、2月1日、5月9日）：2009年1月15日10时20分左右，我们村委会选举已投完票，准备唱票时，我儿子在选票箱子边上站着（在凉台上边），我在台子下边，我看到张某3骂我二儿子，我二儿子也骂了她一句，张某3上去抠了我二儿子一把，我看到后就上去拦张某3，张某3用手打我脸上一巴掌，我就将张某3拦住了。这时李翠云就冲我二儿子张某5过去了，我见我二儿子下了凉台，李翠云也追过去了，我又去拦李翠云，不让她打我二儿子，张某2、张某1冲我二儿子追过去了，李翠云拍了我手一下就闪过了我，冲进人群，我回过身来没看到我二儿子，但看到我大儿子正准备从村委会大门口往里进，我怕他进去后和他们打架，我就拦住了他，这时在场民警也没让他进去。我看到张进良的时候他在村委会大门处，之前他干什么着我不清楚。 等我将我大儿子拦走后，发现打架的已经散开了，我二儿子张某5脸上破皮了，嘴也被打破了。 我没有和张进良、张某5说过如有人问起就说打架时没在现场的话。 9、证人杨某（张进良妻子）的证言（2009年2月6日）：2009年1月15日我丈夫张进良与李翠云打架着，但我没在现场，打完架以后也没人找过我说什么。 10、证人张某8（张进良叔叔）的证言（2009年1月15日、2009年2月11日）及证明材料：今天上午我们村委会换届选举，10点半左右，我在我们大队东边，张某3和张某5在大队中间，张某3骂张某5，张某5说你骂什么人，张某3说就骂你，上去就抠张某5，我就跑过去拉着，张某3就抠我一把，抠脸上了，大伙拉着一挤，把我挤到台下。2009年2月1日派出所收到的证明材料除了我自己的证明材料外，王某7和李庆昌的证明材料是我代笔写的，经他们本人核对自己签的名字，按的手印。 证明材料中提到的“架快打完时，张某5的哥张进良来了”，在此之前张进良在哪我不知道。 架快打完时，张某5的哥张进良来了，看到弟弟正在挨打，也想往里冲，被他父新张某6和民警拦住，并被推出大门外，张进良离李翠云有5米多远，李翠云在地上躺着，脸上鼻子上没有血迹，没有任何外伤，她的伤怎么出的我不知道。 11、证人张某9（张某8儿子）的证言（2009年1月18日）：2009年1月15日10时左右，选票已经投完，在唱票之前，张某5站在村委会的凉台上，我看到张某3骂了张某5一句，张某5也回骂了张某3一句，这时张某3就冲到张某5跟前用手抓了张某5脸一把，后来我就走了。 12、证人吴某1的证言（2009年1月15日、1月20日）：2009年1月15日上午，我们村在村委会选举村主任，我是村里选举委员会的成员，我也去了。大约10点左右，村民们都投完票了，我们选举委员会的成员和镇里的工作人员都到村委会的卫生室里捋选票，当时李翠云在门口看着，不让人随便进。张某5往里闯，李翠云拦着他，他俩就吵吵起来。当时人很多，将他俩挤到了村委会院里的南墙边那，我当时是在卫生室的门口外边台阶上站着，就看见张某6、张某8、张某5、张某9和张某1、张某2、张某3胡拉一块了，李翠云也去那着，别人怎么打的，谁和谁打的我都没看清，当时人很多，这时我看见张进良从西边过去，一拳打在了李翠云鼻子部，李翠云就倒地上了，我就赶紧下去拉着，一会儿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将他们拉开了，我就跟着救护车带着李翠云去医院了。 （2009年10月12日）：2009年1月15日我们村换届选举我在场，我是选举委员会的，那天张某5、小青（张进良）他们与李翠云、张某1他们打架着。因为张某5想往统票室里闯，李翠云把门不让他进，双方打了起来。我一听吵吵，出去以后看到张进良、张某5他们哥俩都打李翠云着，当时王某1也出去了，后李翠云被送到县医院，我和王某1一起搭救护车到的医院，李翠云到病房后我去看过她，张某10、王某1、李某4他们都去着。我们去病房不是一起去的，走时是一起走的，李翠云家人没有人送我们，当时病房里还有别的输液的，我不认识。 当庭证言：我在屋子里统票，听见吵吵就出去了，王某1我俩先出来的，别人没出来，王某1最后反证了，出来后她们打起来的，当时门开着。张某8、张某6找人找过我家人，但我如实供述陈述，公正做人。张某5和他们家人五个人和李翠云她们一直打到南边了，我看见张进良在南边打的（李翠云），没看清几下，我看见她倒那就过去了。王某1看到打架场面着。 13、证人王某1证言：2009年1月15日上午10点左右，村委会选举投完票，我们选举委员会的成员和镇里的工作人员到卫生室里捋选票，快捋完时，我出去看见李翠云在我们村委会南墙边上躺着，我就赶紧过去将她抱起来了，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是张进良打的，后来120车来了，我和别人一起将李翠云送到了县医院。 14、证人孟某1的书面材料、证言：2009年1月15日我们村委会那打架了，但我没看见打架的过程。那天选举完我回家了，我上街回来听到有人打架，去的时候看到李翠云倒在地上，王某1抱着她。 15、证人张某10的证言：当时我在保密室数选票着，打架过程我没看到，我出去后看见李翠云在地上倒着，我问她她说是张进良打的。 16、证人侯某证言及情况说明：2009年1月15日上午，我们镇工作人员在主任，李翠云在保密室门口维持秩序，大约上午10点钟，投票结束，我们镇工作人员及村选委会的张某10等三人到保密室捋票，一会儿门外出现混乱，很多人打在一起，当时为防止选票被抢，把门从里面锁上，我们继续捋票。票清点完后我们组织唱票，出保密室后，我看见李翠云在大院南墙根处躺着，听说被人打了。唱票过程中，张进良说“张某5跟他们打架，我在现场还把我胡拉了。”我抬眼一看，他的脸上有血痕，正用右手摸左手，我看见他的左手外侧破了皮，也有血迹。 17、证人王某2证言：2009年1月15日，大约10点左右钟，村民们都投票完了，我们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村选举委员会的工作人员一起去村委会卫生室里捋选票，我们捋完选票到外边院里唱票，就听别人说打架着，我到院里时发现李翠云在南墙边地上躺着。 18、证人王某3（干部）的证言及情况说明：2009年1月15日上午10点多钟，委会主任选举投票结束后，我组织村选举委员会的人员把票拿进保密室进行清点，并安排村书记李翠云在门口维持秩序。我们正在屋里清点票数时，张某5要往保密室里闯，李翠云在门口不让张某5进屋，张某5问因为啥不让进，李翠云说啥了我没听清，过了一会儿，外边就乱了，很多人吵吵嚷嚷地，我怕人闯进屋破坏了选举工作，就到门口把门锁上了，这时看见院里很多人乱七八糟地混打在一起，后来外边不乱了，我才到外边看看，发现李翠云在地上躺着呢，后来就送医院去了。我到近前看时，发现李翠云的鼻子处塌下去了，躺着不醒人事。 镇里安排李翠云维护选举秩序。 19、证人王某4的证言：2009年1月15日上午，选举村长，投票结束后，选举委员会的和镇里的人都去保密室清点选票，也不知因为啥，张某3和张某5在保密室门口互相对骂起来，接着张某3扑到张某5身上就抠，张某5挨抠了就打张某3，两人一动手，双方的亲属就都上手了。张某5与张某3二人打到台下去了，他们两边的亲属张某8、张某6、张某1、张某2都到了院中心，互相打了起来。我看见李翠云在院子南边的树根下躺着，张某8、张某9、张某2、张某1四个人打在一起，打乱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见张某5也没看见张某3。我看见张进良在村委会门口要往里闯，但他是在院里打架时要往里闯着还是打完后往里闯着记不清了，反正往里闯着，但被几个人拉住了。打架的过程中我只顾着看院中间打的热闹的那几个人了，没看见李翠云，李翠云也没在院中间跟那几个人打。院里打架时，我没看见张进良，打得最热闹的时候，张某3、张某5、张进良、李翠云这四个我都（没）看见，不知他们干啥着。 20、证人王某5的证言：2009年1月15日10时左右，村民已将选票投完，我们将选票拿到保密室捋票，在捋票之前，我们将保密室从里面关上了，并用椅子从里面顶上。我和侯某、王某3、王清汝、王某2、支委的张某10、吴某1、王某1在屋里捋票时，我听到屋外吵吵的很凶，我们谁也没管就在屋内捋票，在我们捋选票时张某10肯定是没出保密室，吴某1开门着，我看他开门就说了句谁也别出去，他出去没出去我没注意，赶我们捋完选票报票数时，吴某1回来了，他也报他捋的选票数着，王某1出去没出去我没注意，就是我们捋完选票出来唱票时，才知道打架了，我看到架已经打完了，李翠云在南墙根底下躺着，头冲东，王某1抱着她，王某1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没注意。 21、证人徐某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上午10点多，到大队部门口时，里面打得乱遭遭的，这时看见张进良正在大队部门口，他爸张某6在门口拦着不让他进，我也拦着张进良让他回家，张进良就回家了，我又回到大队部，看见李翠云在地上躺着，头上盖着衣服，王某1抱着她的头。之前张进良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是因张某3骂张某5引起打架，打架时我没有看见谁打李翠云。 22、证人李庆昌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我们村选举时村书记李翠云一家与张某6一家打架着，但具体怎样打的我不清楚，因为我和吴某1、王曾、张某10在保密室里捋选票，我一直没出去。 23、证人冯某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们村在村委会那选举投票结束，镇工作人员及选举委员会成员组织在保密室捋票时，我看见张某5在保密室门口的台上与张某3骂了起来，之后他俩就打了起来，李翠云也上来和张某5打，三人从台上打到台下，之后李翠云、张某3、张某1、张某2、张某4等与张某5、张某6、张某8、张某9等双方互相撕打起来，之后我看见张进良在村委会门口处往里闯想参与打架，被张某6拦住让他走了，我看见李翠云在地上躺着呢，时间不长120救护车把李翠云拉走了。 在现场看到打架着，正热闹的那阵我看到了，有一部分没看到。 24、证人张某11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上午村换届选举投完票后，听到院子里有人吵吵，看到院里有人在打架，后来看到李翠云倒在了南边墙根处，向大队门口处看时，看到张进良想往院里闯，被张某6拦住。之前张进良在哪、干什么不知道。 我认为张进良是打完架后去的，我没看到张进良打架，在此之前谁和谁打我不知道，没看到张进良在院里。 25、2009年1月15日10点左右我去看唱票的，走到大门口看到大门里面张某6往外推搡张进良，看是打架呢，怕孙女害怕我就回家了。那天张进良绝对没有伸手打架。之前张进良在哪、干什么我不知道。 26、证人李某3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村换届选举投完票后，张某3和张某5打了起来，从凉台上打到了村委南边，看到李翠云躺地上了，往村委大门口看时，见到张进良站在村委大门口往里闯，又拿起了凳子要动手，都被张某6拦住。看到张进良之前他在哪我不知道。 27、证人王某6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村委会选举投完票后，村委会院里的台阶上张某3、张某5及双方的家人打了起来。双方快打完时，看见张进良在村委会大门口处想往前闯，被张某6拦住，后来看见李翠云在村委会院里的南墙边地上躺着。我看到张进良时他肯定没打架。张进良什么时候来的说不好。 28、、证人王某7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10时左右，村委会举行换届选举投完票后，张某5与张某3骂了起来，又打起来，打着打着打到台下了，台上没看到张进良，我没有看见张进良打李翠云。 29、证人张某12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村换届选举投完票后，听到有人吵吵，回头一看，张某3和张某5在凉台上打了起来，这时张某1、张某4也上了手，张某6、张某8就上去拉架，张某5被张某3、张某4、张某1追着打到了村委东边，看到李翠云倒在地上了，张进良在村委大门口处往里边闯，被人拦住了，但他还是闯了进来，拿起凳子要动手被民警和张某6挡住了。之前张进良在哪我说不好。事后王某1从屋里出来抱着李翠云的头，120把李翠云接走了。 30、证人张某13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午1月15日10点多，我在村委会院里的台阶上，看见李翠云在南墙边的地上躺着，张进良想往院里闯被他父亲张某6给拦住了，后来我就回家了。在我看到张进良时他肯定没打李翠云，在这之前他打没打就不清楚了。 31、证人张某14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上午，从村委会门口路过，看见张进良想往村委会院里闯，被他父亲张某6给挡住了，我从大门口往村委会院里看，看见李翠云在南墙边地上躺着。我看到张进良时张进良没有打李翠云，在我看到他之前张进良在哪、打没打李翠云我就不知道了。 32、证人吴某2的证明材料及证言：2009年1月15日村委会选举投完票后，一会儿村委会院里就乱了，看见张进良从大门口进来了，想往里闯，被他父亲给拦住了，后来看见李翠云在村委会院里南墙边地上躺着，王某1抱着李翠云的头着。张进良进来之前在哪我没注意。我看见张进良之后他没打李翠云，看见他之前打没打就不知道了。 33、证人李某4的证言：2009年1月15日换届选举在统票室外有人打架着，谁打架不知道，只看到李翠云被打倒在村委会院里。 34、证人张某15当庭证言：我整个过程都在选举现场，选举当天保密室外面有打架的。张某5向保密室里看，张某3就骂他，张某5也说她，她就抠张某5，然后张某3一家人打张某5，从台上打到台下，张某5就跑到南墙那，张进良从西边屋出来了，张某5没打李翠云，张进良与李翠云我看到的没打在一起。打架之前保密室没人出来，打起架来以后有没有人出来就不知道了。张进良快到人群时被拦住了，没参与打架。 35、证人李某5当庭证言：打架的整个过程我都看见了。我听到张某3骂张某5，张某5问张某3为什么骂他，张某3说就骂你，听到骂声我回头看，没看见张进良，张某3伸手抠张某5，李翠云也要打张某5，李翠云和张某3追着打张某5，后来我看到李翠云躺在南墙那，她的伤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后来我在门外看到张进良了，打架时没看到他。 36、证人王某8当庭证言：2009年1月15日投完票我和张进良还有别人在会议室里面呆着聊天，有十几分钟，听到外面吵吵，和张进良就出去了，看到镇干部、民警拉架呢，后来就走了，之后听说张进良与李翠云打架着。 37、证人郑某、李某6、高某、赵某、陈某、常某的证明材料： （1）协勤郑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09年1月15日10点多钟，委会选举，看见在院子里捋选票的保密室门口，张某5和张某3骂起来了，没骂两句就打起来了，后来看见李翠云在南墙角躺着。 （2）协勤李某6、高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09年1月15日10点多钟，委会选举投票结束后，院子里张某3骂张某5，后来互相殴打，并从月台上打到台下。 （3）协勤赵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09年1月15日10点多钟，委会选举投票完毕，看见张某3和张某5骂架，后打了起来，这时发现李翠云在南墙角躺着。 （4）协勤陈某、常某的自述材料与证人赵某的证明材料基本一致，同时还证实在拉开架把看热闹的劝说出去后，看见张进良在大队门口大骂，过一会儿，救护车来了把李翠云拉走了。 38、响堂镇党委的证明：李翠云现任党支部书记，按照村委会换届选举法的规定，支部书记有维护选举秩序的职责。 在清点选票过程中把守点票室门口、维护秩序属于正当履行职责。 39、张进良左手伤情照片：证实其选举当天左手受伤。 40、滦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李翠云左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根据检查所见及病历记载，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参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十三条之规定，李翠云的伤属轻伤，伤后体治三个月。 41、滦县公安局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打架现场位于滦县响堂镇委会院内。 42、滦县公安局响堂派出所关于张进良殴打李翠云致轻伤害调解达成协议当事人又反悔的情况说明：案发后张进良家属和李翠云经调解人孟志国调解达成协议，由张进良一次性赔偿李翠云各项损失人民币十万元，李翠云不再追究张进良的刑事责任，申请公安机关对张进良予以撤销案件并释放张进良。后因先履行赔偿款还是先行撤销案件释放张进良双方意见分歧，致使调解协议未履行。 以上证据，被告人张进良供述证实其在打架现场并与被害人李翠云有过肢体接触； 除了被害人李翠云的陈述及其亲属张某3、张某1、张某2、张某4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张进良打李翠云鼻子、面部外，证人吴某1的证言也证实了张进良用拳头打李翠云鼻子、面部，李翠云被打倒在地上； 证人王某1、张某10均证实“问李翠云怎么倒地上了，李翠云说是张进良打的”，间接印证了张进良殴打李翠云的事实； 被告人张进良的左手伤情照片、证人侯某证实的“听张进良说‘张某5跟他们打架，我在现场还把我胡拉了’，看到张进良脸上有血痕，左手外侧有伤”证实张进良在打架现场，并且在打架过程中左手受伤； 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投完票后和张进良还有别人在会议室呆着聊天，有十几分钟，听到外面吵吵，和张进良出去了，后来我就走了，之后听说张进良与李翠云打架着。”也印证了张进良一直在现场并间接印证了张进良参与了打架。 响堂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进良的家属与李翠云就张进良打伤李翠云一事曾经调解达成赔偿及撤案协议，间接印证了张进良殴打李翠云至李翠云轻伤的事实。 证人张某6、李某5证实选举当天上午张某3与张某5发生争执、殴斗，后李翠云介入。 张某8、张某9、徐某、李某3、王某7、郑某、李某6、高某、赵某、陈某、常某证实选举那天张某3与张某5吵骂殴打。 侯某、王某2、王某5、张某11、蒋某、张某13、吴某2、李某4、王某8证实选举当天村委会院里发生打架。 王某3证实李翠云与张某5发生争执，后发生打架。 王某4、冯某、王某6、张某12、张某15证实选举当天张某3与张某5互骂进而互殴，双方亲属参与互殴。 李庆昌证实选举当天李翠云一家与张某6一家打架着。 除被害人及亲属之外，证人吴某1、王某3等均证实打架起因系李翠云因维持选举秩序而与张某5发生的冲突。 证人侯某、王某3证言，响堂镇党委证明证实了李翠云负责维持选举秩序。 除被害人及亲属证言，尚有被告人张进良供述及证人张某5、张某8、吴某1、王某1、张某10、孟某2、侯某、王某2、王某3、王某5、王某4、徐某、冯某、张某11、李某3、王某6、张某12、张某13、张某14、吴某2、李某4、李某5，协勤郑某、赵某等证言均证实看到李翠云躺在地上，印证了李翠云在双方冲突时受伤的事实。 法医鉴定证实李翠云伤情属轻伤。 证人张某6、张某8、徐某、冯某、张某11、李某3、王某6、张某12、蒋某所证实的“张进良想往院里闯被张某6拦住”；张某13、张某14、吴某2所证实的“张进良想往院里闯被张某6拦住，看到张进良时张进良没打李翠云”；张某15证实的“看到的张进良与李翠云没打在一起”；李某5证实的“后来在门外看到张进良了，打架时没看到张进良”；结合张进良的供述、李翠云陈述，张某3、张某1、张某2、张某4的证言以及证人张某8、徐某、冯某、张某11、蒋某、李某3、王某6、张某12、张某13、张某14、吴某2所证实的“只是看到张进良时的情况”，不能证实张进良在他们看到张进良之前没有在打架现场、没有参与打架、没有殴打李翠云。 综上，虽然被告人张进良对殴打李翠云致其轻伤一事不予供认，但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张进良故意伤害被害人李翠云致李翠云轻伤的犯罪事实存在。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进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进良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进良如实供述致伤许某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许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进良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进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罚已执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常利民 审判员  李连地 审判员  薛 荣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