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刑初98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宝林，女，1949年3月22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37天），同年12月18日被沁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宋清龙，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春连，女，1972年11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郑县，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抓获，9月26日至9月30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河市看守所，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4天），同年11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吴**，河南可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秀兰，女，1955年10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北京公共汽车六厂退休职工，捕前住北京市城区金鱼池东区1楼4单元1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抓获，10月11日至10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6天），同年1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光琦，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盛建明，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傣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10月12日至10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7天），同年11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嘉麟，河南陈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万花，女，1963年4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回族土族自治县，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抓获，10月30日至11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同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6天），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马艳萍，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周翔，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建娟，女，1963年3月3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抓获，11月8日至11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5天），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小丰，河南可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滕志军，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青神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抓获，11月11日至11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同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5天），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田玲利，河南可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艳杰，女，1971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抓获，11月27日至11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2天），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建纲，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双全，男，1960年7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巴彦淖尔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抓获，11月28日至12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6天），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申建国，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一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盛建明、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金顺、检察官助理王锦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宝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宋清龙、被告人赵春连及其指定辩护人吴**、被告人苗秀兰及其辩护人王光琦、被告人盛建明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嘉麟、被告人李万花及其指定辩护人马艳萍、被告人骆建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小丰、被告人滕志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田玲利、被告人刘艳杰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建纲、被告人马双全及其指定辩护人申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4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以来，被告人马宝林与王立山、蔡金霞、杨金花、李廷月（均另案处理）共谋成立“民族资产解冻类”的组织“深林基金会”，马宝林为总会长，下设十几个分会长，以精准扶贫的名义，承诺缴纳几十元到百元左右的报单费就能得到几百万的回报，诱骗会员缴纳报单费，在全国发展会员三万余人，涉案金额8048759.34元。其中，被告人赵春连为浙江分会长、被告人苗秀兰为北京二分会长、被告人盛建明为辽宁分会副会长、被告人李万花为宁夏分会长、被告人骆建娟为贵州分会长、被告人滕志军为辽宁分会副会长、被告人马双全为内蒙古分会长、被告人刘艳杰为河北分会长。该八人曾多次进行“民族大业”等项目报单，在报单失败的情况下，仍帮助马宝林、王立山、杨金花、蔡金霞等人组织大量人员缴纳报单费。赵春连涉案金额350076元，苗秀兰涉案金额62272元，盛建明涉案金额883214元，李万花涉案金额208136.5元，骆建娟涉案金额54760元，滕志军涉案金额688700元，马双全涉案金额663117.6元，刘艳杰涉案金额84012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马宝林、盛建明、滕志军、马双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盛建明、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马宝林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赵春连、苗秀兰、盛建明、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马宝林诈骗老年人财物，酌情从重处罚。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盛建明、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宝林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马宝林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还辩称马宝林不应对其被捕后王立山等人通过微信群让会员交纳的报单费承担责任。被告人赵春连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苗秀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苗秀兰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何种犯罪。被告人苗秀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苗秀兰的辩护人提交病历一份，拟证明苗秀兰患有严重疾病。被告人盛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实施诈骗，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盛建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盛建明的辩护人提交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二份，拟证明盛建明家庭情况。被告人李万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李万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骆建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骆建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滕志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滕志军不知道深林基金会是诈骗组织，不构成诈骗罪。犯罪数额中包含马宝林转账给滕志军的40000元，应当扣除。被告人刘艳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刘艳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马双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马双全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马双全不构成诈骗罪，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马宝林伙同王立山、蔡金霞、杨金花、李廷月（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解冻民族资产的名义成立深林基金会，谎称深林基金会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在国外有民族资产需要解冻，会员只要交纳少量的报单费，就可以得到上百万元的回报，诱骗群众参与，从而骗取财物。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全面工作。马宝林任命王立山、蔡金霞为总会副会长，负责督促报单，落实马宝林的工作安排；任命李廷月为党委书记，负责宣传；任命杨金花为统计，负责统计报表，2019年3、4月份左右不再担任统计。深林基金会按照省份划分设立分会，分会设分会长、副分会长、统计、财物、组长等人员，各分会发展会员，根据总会的要求让会员报单，收取报单费，并将报单费交到总会。马宝林使用自己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取报单费。各分会长由深林基金会成员互相推荐、介绍，由马宝林任命。赵春连系浙江分会长，苗秀兰系北京二分会长，李万花系宁夏分会长，骆建娟系贵州分会长，刘艳杰系河北分会长，马双全系内蒙古分会长。滕志军、盛建明系辽宁分会副会长。2019年5月8日，马宝林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王立山、蔡金霞重新组建思念微信群，将李廷月及各分会长拉进思念微信群，让各分会继续交纳报单费，同时任命宣俊芹为财务，使用宣俊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取报单费。经统计，马宝林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收到报单费7581756.44元，宣俊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报单费467002.9元，以上共计8048759.34元。其中，赵春连任浙江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350076元。苗秀兰任北京二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2272元。李万花任宁夏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208136.5元。骆建娟任贵州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54760元。刘艳杰任河北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84012元。马双全任内蒙古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63117.6元。滕志军任辽宁分会副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88700元。盛建明任辽宁分会副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883214元。案发后，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被抓获。被告人盛建明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沁阳市公安局扣押王立山特别通行证等七本；扣押蔡金霞特别通行证等八本。(二)书证1.户籍证明、无犯罪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沁阳市网监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沁阳籍买某等人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组织，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被抓获。被告人盛建明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赵春连于2019年9月26日至9月30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三河市看守所。苗秀兰于2019年10月11日至10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公安处看守所。盛建明于2019年10月12日至10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华坪县看守所。李万花于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骆建娟于2019年11月8日至11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滕志军于2019年11月11日至11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刘艳杰于2019年11月27日至11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马双全于2019年11月28日至12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杭锦后旗看守所。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微信思念群聊天内容及让会员报单情况。4.宣俊芹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马宝林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马宝林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实马宝林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5的账户收到报单费5403665.53元、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29的账户收到报单费2178090.91元。宣俊芹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4的账户收到报单费467002.9元。其中，浙江分会交纳报单费共计350076元。北京二分会交纳报单费共计62272元。盛建明向马宝林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报单费883214元。宁夏分会交纳报单费共计208136.5元。贵州分会交纳报单费共计54760元。滕志军向马宝林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报单费688700元。河北分会交纳报单费共计84012元。内蒙古分会交纳报单费共计663117.6元。（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买某的陈述，证实买某在微信上接触各种报单项目。2019年4、5月份，买某参加了深林基金会，深林基金会宣传说是解救难民扶贫项目，投资一个8元、一个11+1元，每个人可以享受120万元扶贫款。买某还替自己家人进行了报单，一共交了120元。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4月份的一天，张某通过微信和肖保红成为好友，肖保红向张某介绍深林基金会，说深林基金会是扶贫项目，交很少的钱可以得到很多回报。张某做过三个项目，一个是59+1，可以分得120万元。一个是8+1，是接款费。一个是11+1，具体是什么记不清了。深林基金会分总部、分会、大组、小组四级。会长是马宝林，肖保红也是一个领导。张某给自己的家人也进行了报单，一共交了486元。（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宝林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马宝林先后参加“精准扶贫”、“巨龙”等民族资产解冻组织，又叫民族大业。这类组织宣称让会员交纳几元、几十元的费用，等民族资产解冻后，承诺给会员几十万元、几百万元的巨额回报。2018年4、5月份，马宝林接到自称是李济深的电话，说国家有未解冻的民族资产，让马宝林成立基金会，解冻该笔资产用于扶贫。李济深安排民政部的顾朝熙给马宝林发了电子版的任命书，上面有国务院的章，任命马宝林负责民族资产解冻工作。2018年9月中旬，马宝林找到也是“跑大业”的于玉文，于玉文找来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杨金花，正式成立深林基金会。深林基金会分为总会和分会。马宝林是总会会长。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负责传达上面的文件，动员下面的人招揽会员报单。书记李廷月，负责宣传。会计杨金花，主要负责收下面交的钱，然后汇总直接交给马宝林。分会有十几个，每个省设立一个分会，分会下面设大组，大组下面设立小组。会员的报单费都交到马宝林的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内。农业银行是2018年9月份开始收报单费，到2019年3、4月份被公安机关冻结。从2019年3月份开始至5月份，报单费交到马宝林的工商银行账户内。马宝林确认农业银行2018年9月10日第一笔杨金花转账的41400元开始到2019年5月1日田原转账的3604元截止，这期间的进账都是各级分会交纳的报单费。工商银行从2019年3月3日第一笔微信零钱提现的14000元到2019年5月7日杨金花转账的1632元截止，这期间的进账都是各级分会交纳的报单费。2.被告人赵春连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赵春连经人介绍先后加入“华夏基金会”、“财改部项目”、“共善缘”、“富民基金会”、“特制卡”、“青龙基金会”等民族资产解冻组织，也叫民族大业。这些组织宣称是帮助老百姓脱贫，让会员交钱解冻民族资产，可以得到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宣传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以扶贫名义让会员交钱。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大组、小组。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全面工作。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李廷月是党委书记。宣俊芹是财务。分会按照省份划分，大概有十七八个左右。2018年9月份，赵春连通过步维智认识马宝林，马宝林让赵春连担任深林基金会浙江分会长。浙江分会的统计徐树珍负责收钱转账。2019年5月份马宝林失联，大家都猜测马宝林被抓了。因为分会长之前很早就参加民族大业项目，都知道是骗人的，只不过不甘心，所以马宝林失联大家认为是被公安机关抓了。马宝林失联后，王立山等人成立了新的思念微信群，将各分会长拉进群。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等人让大家继续交钱。2018年底至2019年初，赵春连将收到的钱直接转到马宝林的农行账户，赵春连一般都备注自己的名字。2019年4、5月份，赵春连让统计徐树珍把钱转到马宝林工商银行账户。王立山、马宝林失联后的报单费交给了宣俊芹。赵春连经过查看交易明细，确认向马宝林、宣俊芹转账350076元报单费。3.被告人苗秀兰的供述，证实2018年6、7月份，苗秀兰先后加入“马铃薯”、“大同基金会”民族资产解冻组织，也叫民族大业，宣称是帮助老百姓脱贫的，让会员交钱解冻民族资产，可以得到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宣传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以扶贫的名义让会员交钱报单。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大组、小组。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全面工作。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李廷月是书记。宣俊芹是财务。按照省份划分，大概有16个分会。每个分会按照自己的规模设立副会长等组织架构。2019年过完年，马青兰介绍苗秀兰加入深林基金会，马宝林任命苗秀兰为北京二分会分会长，让苗秀兰进行报单。2019年5月份马宝林失联，大家都猜测马宝林被抓。王立山等人成立了新的思念微信群，将各分会长拉进群，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等人让大家继续交钱。经苗秀兰查看交易明细确认，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6月18日，苗秀兰向马宝林工商银行转账12笔共计52085元、向宣俊芹银行转账7笔共计10187元，以上共计62272元。4.被告人盛建明的供述，证实2016年，盛建明开始接触“南宁基金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16年年底，该组织被公安机关打掉。2018年，盛建明先后加入“民联基金会”、“马铃薯基金会”等民族资产解冻组织，也叫民族大业。这些组织宣称帮助老百姓脱贫，让会员交钱解冻民族资产，到时候可以得到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宣称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以扶贫的名义让会员交钱报单，可以得到120万元的回报。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大组、小组。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全面工作。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李廷月是书记。2018年8月份，盛建明通过徐丽华介绍加入深林基金会辽宁分会，曹美是会长，滕志军是副会长，因曹美家中有事，滕志军负责管理辽宁分会。盛建明帮助滕志军统计报表。2018年9月，盛建明任副会长，负责收款和向总会报表交款，盛建明将钱直接转账给马宝林。经查看银行交易明细，盛建明确认从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月15日给马宝林转账38笔共计883214元报单费。5.被告人滕志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滕志军先后加入“303平台”、“方圆基金会”、“马铃薯基金会”等民族资产解冻类组织，也叫民族大业。这些组织宣称是帮助老百姓脱贫，实现共同富裕，让老百姓交钱解冻民族资产，可以得到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宣称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以扶贫的名义让会员交钱报单，可以得到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大组、小组。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全面工作。王立山是副会长。分会按照省来划分。曹美是辽宁分会的会长。2018年9月份，滕志军通过曹美介绍加入深林基金会辽宁分会。曹美任命滕志军为副会长。由于曹美家里老人去世，就让滕志军管理辽宁分会。滕志军通过微信让盛建明帮忙报表统计，滕志军具体负责分会的收款和向总会报表交款。从2018年9月份开始到2018年的11月中旬，滕志军用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给马宝林转款报单。经查看银行交易明细，滕志军确认从2018年9月14日到2018年11月4日，给马宝林转账9笔共计688700元报单费。2018年11月份，滕志军不再担任副会长。曹美让盛建明继续担任副会长。6.被告人李万花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李万花先后参加了“慈善富民”、“马铃薯”等三四个民族资产解冻组织，也叫“民族大业”。这些组织都宣称帮助老百姓脱贫，承诺会员只要缴纳几元、几十元少量会费，就可以得到几十万、几百万元的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是由马宝林、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等人发起成立的。马宝林称深林基金会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主要是帮助弱势群体，让会员交钱，资产解冻后可以得到几百万元的回报。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和国家以及李济深老人对接放款事宜，主抓全面工作。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负责督促大家报单，具体落实马宝林的工作安排。李廷月是党委书记，负责宣传工作，让大家相信深林基金会是真的，让大家报单。分会按照省份划分，大概有十几个。2018年10月份，李万花通过一个“民族大业”的微信群被王立山拉进深林基金会并被任命为宁夏分会分会长。宁夏分会的财务党雅兰负责转账，小组长孟翠平偶尔也负责转账。马宝林出事前，会员的报单费都转到马宝林的银行账户，马宝林出事后，会员的报单费都转到王立山、蔡金霞提供的银行账户。经查看银行交易明细，李万花确认宁夏分会向马宝林农业银行转款81242元、向马宝林工商银行转款113587.5元、向宣俊芹农业银行转款13307元，以上共计208136.5元。7.被告人骆建娟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份，骆建娟先后参加“南宁基金会”、“马铃薯平台”、“慈善富民”等民族资产解冻组织，也叫“民族大业”。这些组织都宣称帮老百姓扶贫，承诺会员只要缴纳几元、几十元少量会费，等资产解冻后老百姓就可以得到几十万、几百万元的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是由马宝林、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等人发起成立。马宝林称深林基金会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让会员交钱，可以得到几百万元的回报。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和国家以及李济深老人对接放款事宜，主抓全面工作。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负责督促大家报单，具体落实马宝林的工作安排。李廷月是党委书记，负责宣传工作，让大家相信深林基金会是真的，让大家报单。分会按照省份划分，大概有十几个。2018年9月，骆建娟通过王立山参加深林基金会并被任命为贵州分会分会长，贵州分会的财务是杜熊，杜熊负责转账报单。马宝林出事之前，报单费都转到马宝林的农业银行账户内。马宝林出事之后，报单费转到王立山、蔡金霞提供的银行账户内。经过查看银行交易明细，骆建娟确认贵州分会的报单费共计54760元。8.被告人刘艳杰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刘艳杰先后参加了“303平台”、“富民基金会”等三四个民族解冻组织，也叫“民族大业”。这些组织都宣称帮老百姓扶贫，承诺会员只要缴纳几元、几十元少量会费，等资产解冻后就可以得到几十万、几百万元的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是由马宝林、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等人发起成立的。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和国家以及李济深老人对接放款事宜，主抓全面工作，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负责督促大家报单，具体落实马宝林的工作安排，李廷月是党委书记，负责宣传工作，让大家相信深林基金会是真的，让大家报单。分会按照省来划分，大概有十几个。2018年后半年，刘艳杰被马宝林拉进深林基金会并被任命为河北分会分会长。马宝林说深林基金会是经国家批准的正规组织，只要交纳很少的钱，就能得到高额回报。河北分会由统计田原负责转账，小组长赵春凤偶尔也负责转账。马宝林出事前，会员的报单费都转到马宝林的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马宝林出事后，会员的报单费都转到王立山、蔡金霞提供的银行账户。刘艳杰经过查看银行交易明细，确认河北分会向马宝林农业银行转款会员报单费49246元、向马宝林工商银行转款会员报单费26917元、向宣俊芹农业银行转款会员报单费7849元，以上共计84012元。9.被告人马双全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马双全先后加入“马铃薯平台”等多个民族资产解冻组织，这些组织都宣称是帮助老百姓扶贫的，承诺只要交几元、几十元的费用，就可以得到几十万元、几百万元的回报。深林基金会是由马宝林、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等人发起成立的。深林基金会设立有总会、分会。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和国家以及李济深老人对接放款事宜，主抓全面工作。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负责督促大家报单，具体落实马宝林的工作安排。李廷月是党委书记，负责宣传工作，让大家相信深林基金会是真的，让大家报单。分会按照省来划分，大概有十几个。王立山说深林基金会是经国家批准的正规组织，称只要缴纳很少的钱，就能得到高额回报。2018年，马双全通过李万花认识王立山，王立山将马双全拉进深林基金会并任命为内蒙古分会分会长，卫兰惠是财务，负责将会员交的报单费转给马宝林。马宝林出事后，报单费都转到王立山、蔡金霞提供的银行账户。经过查看银行交易明细，马双全确认内蒙古分会向马宝林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会员报单费318230.1元、向马宝林工商银行账户转账会员报单费296340.5元、向宣俊芹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会员报单费48547元，以上共计663117.6元。（五）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蔡金霞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韩兆兰介绍蔡金霞接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18年7、8月份，于玉文介绍蔡金霞做深林基金会项目。马宝林是深林基金会的会长，马宝林任命蔡金霞、王立山为副会长，李廷月为党委书记。蔡金霞和王立山协助马宝林传达精神、文件，让各级分会报单，并负责管理深林基金会。李廷月负责宣传。2019年马宝林失联后，蔡金霞和王立山负责深林基金会，李廷月负责宣讲，宣俊芹负责财务。基金会分为总会、分会、大组、小组4级。总会负责管理团队整体工作。分会负责传达总会通知及各类项目参与信息，让会员报单。每个省设立一个分会，分会下设若干大组，大组下设若干小组。2019年5月份马宝林失联后，蔡金霞和王立山怀疑马宝林被公安抓了。蔡金霞和王立山认为之前的微信群不安全了，蔡金霞组建了思念微信群，群内有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和全国十六个分会长。蔡金霞等人通过微信群管理各地的分会、发布收款项目、收钱。李廷月和宣俊芹知道深林基金会是骗人的。马宝林有两个账户负责收钱，一个是农行账户，一个是工商银行账户。马宝林出事后，蔡金霞和王立山负责深林基金会，让会员继续报单并收费，宣俊芹农业银行账户收到的钱都是会员交的费用，一共60余万元。其中，通过银行给陈湘转账15万元，取现45万元。取现的45万元中，通过自动存款机或者柜台给陈湘、周海清、李济深等人身边的工作人员转款30多万元，被公安机关扣押了8万多元，剩下的六七千元平时加油、吃饭花掉了。抓获蔡金霞时扣押的8个证件是蔡金霞在一个民族资产大业的群里办理的，为了方便开展民族大业工作，让会员更加相信，都是假证。扣押的国务院文件也是假的。2.同案犯王立山的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王立山先后参加“龙绥”、“精准扶贫”、“爱德李氏基金会”等民族资产解冻组织。2018年4、5月份，王立山通过之前从事民族大业认识的于玉文介绍认识马宝林，马宝林是深林基金会的会长，马宝林任命王立山和蔡金霞为副会长，李廷月为党委书记。王立山和蔡金霞协助马宝林传达精神、文件，让各级分会报单，并负责管理基金会，李廷月主要负责宣传。以各省为单位下设16个分会长。各分会下面是大组，大组下面是小组，小组下面是会员。基金会让会员交纳报单费。马宝林失联前，各级会员的报单费都转到马宝林的银行账户上。2019年5月份，马宝林失联后，王立山在思念群里组织各省分会长商量，决定以接款费收取7+1元、以快递费收取11+1元。一共收取五十万元，钱都打到宣俊芹的农行卡上，宣俊芹是财务。抓获王立山时搜查出的证件和文件都是假的。3.同案犯李廷月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2018年初，李廷月先后参加“军民融合”、“物联网”民族资产解冻组织。2018年4、5月份，马宝林筹备成立深林基金会。2018年8、9月份筹备完毕，马宝林是深林基金会会长，王立山和蔡金霞是副会长，马宝林任命李廷月为党委书记，主要负责在群里讲话，让大家相信深林基金会是真的。马宝林出事之前，每次收钱都是马宝林在微信群里通知，钱都转到马宝林的银行账户。2019年4、5月份，马宝林失联后，李廷月等人猜测马宝林被公安机关抓了。之后，王立山和蔡金霞组建了一个叫思念的微信群。王立山和蔡金霞在微信群里让继续交钱。思念群里的表格文件是各地分会长收取会员统计的表格，除了这些统计表，各地分会长还会将转账截图发到微信群里，以此来证明将钱交给基金会。4.同案犯宣俊芹的供述，证实2017年秋天的时候，宣俊芹参加了“一带一路”、“精准扶贫”民族资产解冻组织。2018年5、6月份，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和马宝林等人发起成立深林基金会。2018年下半年，深林基金会成立。2018年6、7月份，蔡金霞让宣俊芹参加，宣俊芹是普通会员。马宝林和李济深是会长，蔡金霞和王立山是副会长，李廷月是党委书记。2019年4月份之后，深林基金会由王立山、蔡金霞实际负责。蔡金霞让宣俊芹担任基金会的财务，专门负责收分会上交的会费。王立山和蔡金霞发布了7+1项目和11+1项目。宣俊芹担任财务后，分会将钱转到宣俊芹名下的农行卡上，或者转账到宣俊芹的微信账户里。深林基金会一共骗了五六十万元，王立山、蔡金霞让宣俊芹将其中的24万元转给了陈允条，宣俊芹将剩下的钱全部交给蔡金霞和王立山。深林基金会建立有微信群，原来的群名叫深林基金会，但是一直被微信官方封群，后来改名为“幼儿园学前班”。宣俊芹尾号为8174的农行账户内，其儿子高鹏和朋友祁书芬通过微信转账的钱不是会员交纳的报单费，其他都是报单费。5.同案犯曹美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曹美先后参加“303平台”、“孙中山基金会”、“方圆基金会”、“蓝图基金会”、“马铃薯基金会”等民族资产解冻组织。2018年5、6月份，马宝林、蔡金霞、王立山、李廷月等人成立深林基金会。深林基金会设有总会、分会、大组、小组。马宝林是总会会长，负责全面工作。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负责督促大家报单，落实马宝林的工作安排。李廷月是党委书记，负责宣传，让大家相信深林基金会是真的。宣俊芹是财务。分会按照省份划分，大概有十几个，每个分会下面设立大组，大组下面设立小组。2018年9月3日，王立山让曹美加入深林基金会并向马宝林推荐曹美做辽宁分会长。曹美通过之前参加民族大业认识滕志军，滕志军有团队，曹美任命滕志军、盛建明为副会长。马宝林的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中，只要有曹美、盛建明、滕志军的名字的都是辽宁分会的报单费。2019年5月8日联系不上马宝林，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建立了思念微信群，王立山、蔡金霞把分会长也拉进了思念群，大家在群里猜测马宝林被抓了。因为搞民族大业组织都是骗人的，之前很多人被抓，所以马宝林联系不上后，大家就猜测马宝林被抓了。王立山、蔡金霞在思念群让大家继续报单。曹美根据王立山、蔡金霞的指挥，将这部分钱转到宣俊芹的账户。6.同案犯严伟翔的供述，证实2016年5、6月份，严伟翔先后参加慈善富民、马铃薯、景山扶贫基金会等民族资产解冻组织。这些组织宣称帮助老百姓扶贫，承诺会员只要交纳几十元会员费就可以得到几十万元、几百万元的巨额回报。深林基金会的会长是马宝林，王立山、蔡金霞是副会长，李廷月是党委书记。以省为划分下设十几个分会。2019年4月，严伟翔参加深林基金会，是一般会员，在陕西分会报单。半个月后，被马宝林任命为成都分会长。2019年5月初，马宝林失联，大家怀疑马宝林被抓了。这时候，深林基金会由王立山和蔡金霞负责，王立山和蔡金霞让继续报单。马宝林的工商银行账户和宣俊芹的农业银行账户只要显示严伟翔的转账都是报单费。（六）电子数据手机信息，证实各分会交款的具体金额。关于被告人苗秀兰的辩护人提交的苗秀兰的病历、被告人盛建明的辩护人提交的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关于被告人马宝林等人是否对75岁以上老年人实施诈骗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了微信思念群整理的各分会75岁以上报单人员名单，但没有提供相关人员的陈述，且根据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本案存在相互代替报单的情况。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老年人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马宝林等人对75岁以上老年人实施了诈骗。故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1.关于各被告人主观上是否明知深林基金会是诈骗组织的问题。认定被告人主观上是否明知深林基金会是诈骗组织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中，（1）“民族资产解冻”是我国由来已久的一种诈骗手段，新闻广播电视已经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报道；（2）各被告人均供述曾经参加过民族资产解冻组织或者听说过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且马宝林、王立山、蔡金霞、李廷月等人成立深林基金会，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马双全、滕志军、盛建明等人加入深林基金会也是因为各被告人之前参加过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相互认识或相互介绍加入；（3）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马双全、滕志军、盛建明等人未对“李济深”的身份加以核实、辨别，便成立、加入深林基金会，积极发展会员，并宣称投入几十元、数百元就可以获得上百万元的回报，鼓动会员交纳报单费；（4）各分会在报单过程中，银行卡、微信、支付宝曾被冻结，马宝林收取报单费的银行账户也曾被冻结，在马宝林失联后，被告人为逃避打击重新组建或加入微信思念群继续报单。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方式和手段、与他人关系，应认定各被告人主观上知道或应当知道深林基金会是诈骗组织。2.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还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数，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两者的区别在于，诈骗罪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销售产品或提供服务为幌子，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本案中，各被告人虽然也发展了大量的人员，但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方式是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交付财物，且犯罪数额均达到数额较大以上。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1.关于总会收到的报单费。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盛建明、滕志军等人的供述，同案犯王立山、蔡金霞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在马宝林被抓获之前，各分会将报单费交到马宝林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在马宝林被抓获之后，各分会将报单费交到宣俊芹处。公诉机关据此根据马宝林、宣俊芹银行交易明细，扣除没有对手信息的现金存款、财付通款项、银行冲正的款项以及马宝林提出异议的借款、马宝林儿子曾晋的转账、宣俊芹提出异议的收款、退还蒋云斌多交的款项等，计算马宝林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收到报单费7581756.44元，宣俊芹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报单费467002.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各分会交纳的报单费。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截图，统计得出赵春连任浙江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350076元、苗秀兰任北京二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2272元、李万花任宁夏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208136.5元、骆建娟任贵州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54760元、刘艳杰任河北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84012元、马双全任内蒙古分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63117.6元、滕志军任辽宁分会副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688700元、盛建明任辽宁分会副会长期间交纳报单费883214元，上述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马宝林的辩护人提出的马宝林不应对其被抓获后王立山等人让会员交纳的报单费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宝林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马宝林作为该犯罪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实施的全部罪行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滕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当从滕志军的犯罪数额中扣除马宝林给其转账的4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诉讼中，被告人滕志军辩称马宝林给其转账40000元用于会员报单，但未提供相关证据。经侦查机关核查马宝林与滕志军之间的交易明细，未发现马宝林向滕志军转账40000元的情况。综上，在案证据无法证明马宝林向滕志军转账40000元用于报单。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的犯罪数额为8048759.34元。其中，被告人马宝林参与的数额为8048759.34元，赵春连参与的数额为350076元，苗秀兰参与的数额为62272元，李万花参与的数额为208136.5元，骆建娟参与的数额为54760元，刘艳杰参与的数额为84012元，马双全参与的数额为663117.6元，滕志军参与的数额为688700元，盛建明参与的数额为88321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马双全、滕志军、盛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马宝林、马双全、滕志军、盛建明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马双全、滕志军、盛建明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马双全、滕志军、盛建明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马宝林组织、领导深林基金会，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马双全、滕志军、盛建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盛建明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李万花、骆建娟、刘艳杰、马双全、滕志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量刑时对被告人自己报单等情况予以综合考虑。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根据被告人马宝林、赵春连、苗秀兰、盛建明、李万花、骆建娟、滕志军、刘艳杰、马双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宝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31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赵春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苗秀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盛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万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骆建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滕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刘艳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马双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违法所得人民币8048759.34元依法继续追缴（其中，被告人马宝林参与的数额为8048759.34元，赵春连参与的数额为350076元，苗秀兰参与的数额为62272元，李万花参与的数额为208136.5元，骆建娟参与的数额为54760元，刘艳杰参与的数额为84012元，马双全参与的数额为663117.6元，滕志军参与的数额为688700元，盛建明参与的数额为883214元），与（2019）豫0882刑初75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48759.34元依法继续追缴合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 判 长  张敏洁审 判 员  范献献人民陪审员  陈向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