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55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某某，男，1980年6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辩护人王如僧，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某，男，1980年2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铁力市。辩护人王彦，上海市东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张江刑诉〔2018〕4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某某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于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某某、于某某及辩护人王如僧、王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二次提请补充侦查，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期间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需要，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因本案具备庭审条件，依法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7日13时12分许，被告人段某某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滨江大道188号世茂锦绣上江一期X栋XX快递柜处，将49.45克冰毒(甲基苯丙胺)以顺丰快递包裹形式寄出贩卖给被告人于某某。2018年6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于某某在本市普陀区桃浦镇绿杨路XXX弄XXX号楼附近，通过顺丰快递接受上述毒品时，被当场抓获。被告人段某某辩解没有到过指控地点，没有邮寄包裹，没有贩卖毒品。被告人于某某辩称当日系帮朋友取包裹，不知道包裹内有毒品。被告人段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段某某不构成犯罪。第一，本案中扣押、搜查、封装、称量、取样等程序均不合法，见证人为特保，不适格，且侦查人员存在调包可能，故无法确定指控的毒品与邮寄的物品具有同一性，亦无法明确任某某的身份证是从被告人段某某处搜查所得。第二，人像鉴定检材的真实性存疑，无法确定包裹是被告人段某某所寄。第三，被告人于某某到案后未明确包裹是被告人段某某所寄，亦无交易记录证实贩卖毒品。第四，被告人段某某并不居住在指控的地点，没有理由至其他小区邮寄包裹。第五，公安机关在本案刑事立案之前进行了技术侦查，程序违法。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但表示尊重被告人于某某的辩解。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7日13时12分许，被告人段某某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滨江大道188号世茂锦绣长江一期X栋XX快递柜处，将49.45克冰毒(甲基苯丙胺)以顺丰快递包裹形式寄出贩卖给被告人于某某。2018年6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于某某在本市普陀区桃浦镇绿杨路XXX弄XXX号楼附近，通过顺丰快递接受上述毒品时，被当场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在被批准逮捕后曾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后翻供。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段某某因重大作案嫌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否认贩卖毒品。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涉案毒品并已依法收缴。公安机关另扣押了内装毒品的路由器、被告人段某某的移动电话1部、被告人于某某的iphone移动电话1部、VIVO移动电话1部等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涉案顺丰快递包裹被查获及在被告人于某某在场的情况下被打开，内有路由器及白色晶体状物品。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16时30分许涉案包裹到达快递站点，其提供了顺丰快递员制服及专用电动自行车给民警徐某某，由民警徐某某乔装成快递员去派送快递。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站长周某某让其配合民警，在配送可能涉毒的包裹后，由民警抓捕罪犯，但其认为太危险故未同意，后经商量，由民警乔装成快递员、开电动自行车并带着POS一体机去配送快递。在交接快递时，其与站长等人以及民警共同确认过快递包裹完好。4．证人徐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日根据市局相关部门提供线索，被告人于某某将于当天接收一个内有50余克冰毒的包裹，几名侦查人员到达快递站点表明身份希望快递员配合抓捕时，快递员何某某表示因涉及毒品心中害怕故不愿意配合，后经协商，由其乔装成快递员配送快递包裹。周某某、何某某及多位民警共同确认了快递包裹完好无损。在从南门进入小区后，其看到似于某某的男子，其没有理会，径直向23号门方向驶去，于某某跟着一起过来了，刚到达23号门后，于某某询问是否是送快递，其应答后与于某某核对收货号码、身份等信息，在收快递费时告知于某某人民币40元，于某某给了一张人民币50元的纸币并在快递包裹上签了名，在将快递交给于某某并要找零时，于某某说不要找零了，让其留着买水喝。为了争取时间等待其他民警赶来，其坚持要找零并假装搜索身上口袋，这时看到增援民警潘彤首先赶到，二人相视一眼准备实施抓捕，就在潘彤走近于某某身边时，于某某将手中的快递包裹往潘彤身上一扔，转身就跑，快递包裹掉在地上，其和潘彤一起追赶，其余增援民警也赶到现场加入追捕行列，并留人看守包裹。后于某某在100米以外的草丛被民警控制，并带回23号门包裹掉落处，民警当着于某某的面拆开了快递包裹，里面是2个路由器包装盒，拆开后发现2个路由器，此时周围已经聚集十余名群众，民警向群众借来螺丝刀将路由器拆开，发现里面有塑料包好的白色晶体。后民警将所有物品打包，将于某某一起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从快递进入配送站点，到包裹交到于某某手中只有几分钟时间，且有快递工作人员见证，现场拆包时，包裹完好，不可能调包。5．证人任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身份证于三四年前丢失过，不认识段某某，没有使用过XXXXXXXXXXX这个手机号码，在武汉没有邮寄过快递，没有去过世茂锦绣长江一期。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称量记录、称重光盘、取样笔录、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段某某处扣押麻古41颗(净重3.82克)、白色晶状体10小袋(净重2.41克)、移动电话(号码为XXXXXXXXXXX)1部、任某某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1张；从被告人于某某处扣押白色晶体3包(净重分别为19.78克、29.67克、11.73克)、丰巢快递单1张、路由器及包装袋2个、iPhone移动电话(号码为XXXXXXXXXXX)1部、VIVO移动电话(号码为XXXXXXXXXXX)1部。被告人于某某手书确认快递包裹中查获白色晶体三包(其中一包系辅料，非毒品，已依法发还被告人于某某)，民警均当面称重、取样等。被告人段某某手书确认任某某身份证系其随身持有物品。7．XX快递单，证实涉案快递收件人为小宝(联系电话为XXXXXXXXXXX)，收件地址为上海市普陀区绿杨路XXX弄XXX号楼；寄件人任某某(XXXXXXXXXXX)，寄件地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鹦鹉花园1期X栋X单元XXX，寄件日期为2018年6月27日。8．XX快递柜处监控视频、截图、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6月27日13时12分许在武汉市汉阳区滨江大道188号世茂锦绣长江一期X栋XX快递柜处投寄包裹人员(左小腿处可见明显龙形纹身)系被告人段某某。9．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段某某处扣押的白色晶体及红色圆形药片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于某某处扣押的3包白色晶体中，检材1、2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1．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从被告人段某某处扣押的6.23克毒品、从被告人于某某处扣押的49.45克冰毒均已被收缴。12．现场勘验笔录、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指纹鉴定书，证实从被告人于某某处扣押iPhone移动电话上指印系被告人于某某所留。13．前科劣迹材料，证实二名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其中被告人段某某系毒品再犯、被告人于某某系累犯。14．上海市人体生物样本(尿液类)毒品检测报告单，证实被告人段某某尿检结果甲基苯丙胺阳性，被告人于某某尿检结果苯丙胺/甲基苯丙胺阳性、吗啡阳性。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段某某、于某某的身份情况。1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表格、侦破纪实、工作情况、情况说明、执法记录视频、立案材料等，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段某某、于某某的到案等情况。被告人于某某因涉嫌违法犯罪被公安机关技侦布控，2018年6月24日16时58分许，被告人于某某XXXXXXXXXXX的号码(公安机关在控)与XXXXXXXXXXX的号码有过2分多钟的通话，对方称“这两天休息，这个时候还顶风作案啊？”，被告人于某某称“到时候我把地址发给你”、“还是老样子，40箱”、“那个你给我配一点”等。2018年6月26日20时10分许，被告人于某某XXXXXXXXXXX的号码与XXXXXXXXXXX的号码有过1分多钟的通话，对方称“只搞到50个，蛮紧张，他们还涨价呢……50个涨了500”，于某某称“没事，50个涨500不要紧，我该给你，我算一下，13,000，我先给你发1,000过去”，对方询问地址，于某某称“就是绿杨路51弄那个”。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布控，被告人于某某在接收包裹后突然将手中包裹扔向乔装民警，并逃跑，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拆开包裹及包裹内的路由器，现场有多名群众围观。2018年7月10日，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小道200号世茂锦绣长江四期X栋门口抓获被告人段某某。见证人叶某某系联防队员，其未参与本案的侦查工作，当时在无其他合适见证人的情况下，为及时取证，在叶大东的见证下进行取证工作。被告人段某某检举的“蔡某”尚未到案。17．被告人段某某、于某某的供述笔录。被告人段某某到案后否认邮寄贩卖毒品，认可本人长期使用的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认可在2018年6月被告人于某某使用XXXXXXXXXXX的号码与其通过二三次电话(辩解通话内容为于某某邀请其到上海玩)，认可任某某的身份证系其持有，另称其朋友住在鹦鹉小道200号X栋XXX室，被抓当日是去找朋友玩。被告人于某某到案后认可其本人使用的手机号是XXXXXXXXXXX，认可民警当面拆开包裹，内有2个路由器、3包白色晶体，但辩称系帮朋友取包裹，之前不知道包裹中具体是什么物品。在2018年8月6日及2018年8月21日的两份笔录中，被告人于某某认可内有冰毒的包裹是邮寄给其本人的(但不确定是段某某还是“小鸡”邮寄)，明确表示知晓邮寄的路由器内有冰毒，3包白色晶体民警当面称重，其中2包是冰毒，重49.45克，另外一包是辅料，重11.73克，并向民警表示退还的辅料要求扔掉。被告人于某某在笔录末尾均手书“以上X页笔录我已看过，和我讲的相符”。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于某某翻供，但在有多处修改的笔录中明确对于公安机关的讯问没有意见。庭审中，被告人于某某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的两份有罪供述是公安机关在没有让其细看的情况下签字的。此外，被告人段某某当庭展示确认其左小腿处有一龙形纹身。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某某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予以贩卖，数量达49.45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于某某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非法持有，数量达49.45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某某、于某某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段某某、于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段某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于某某涉嫌犯罪进行技术侦查布控，监控视频、人像鉴定、证人证言、检验报告、工作情况、被告人于某某的有罪供述等在案证据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段某某将49.45克甲基苯丙胺以顺丰快递包裹形式寄出贩卖给被告人于某某，且从监控视频可见寄件人左小腿处纹身与被告人段某某左小腿处的纹身相符，被告人段某某被抓获时在世茂锦绣长江区域，被告人于某某手书明确民警扣押、称量、取样等均当面进行，见证人虽为联防队员，但未参与本案的侦查活动，公安机关进行了说明，被告人段某某亦明确认可任某某身份证系其持有，故辩护人提出本案扣押、称量、取样等程序违法、涉案毒品同一性存疑、技术侦查程序违法、被告人段某某没有理由到指控地点，任某某身份证可能不是在被告人段某某处搜查所得等意见缺乏客观依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毒资交易记录可以佐证犯罪事实，但是暂未查到交易记录并非阻却犯罪事由。被告人于某某的两次有罪供述笔录并不复杂，简洁明了，且涉及罪行的核心部分均载于笔录末行，被告人捺印时甚至对于认罪笔录内容有部分覆盖，且手书确认阅看过，与其所述相符，在审查起诉阶段亦明确对公安机关的讯问无异议，故其庭审中称公安机关没有给其时间阅看的辩解明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某某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段某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已收缴)及作案工具路由器、被告人段某某的移动电话1部、被告人于某某的iphone移动电话1部等物应予没收。被告人段某某、于某某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缴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33年1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于某某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已收缴)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艳利人民陪审员  陆佩珍人民陪审员  陆燕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琴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