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6308号原告：上海市农工商投资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万黎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霄，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哲敏，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徐汇区。负责人：王晓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男。被告：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李作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女。原告上海市农工商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公司)与被告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龙申上海分公司)、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线上)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农工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哲敏、被告龙申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龙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工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龙申上海分公司归还农工商公司借款8,986,140.45元，龙申上海分公司资产不足清偿上述债务部分由龙申公司承担；2.龙申上海分公司偿付农工商公司以借款8,986,140.4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龙申上海分公司资产不足清偿上述债务部分由龙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至2015年4月，因龙申上海分公司经营需要，经龙申上海分公司和龙申公司请求，农工商公司共计向龙申上海分公司以转账、现金给付的方式借款31笔，合计8,991,499.54元。截至2017年6月7日，龙申上海分公司仅以现金往来款方式偿还借款5,359.09元。2019年5月17日，经农工商公司核对账册，龙申上海分公司仍欠付款项8,986,140.45元。农工商公司认为，龙申上海分公司系龙申公司的分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龙申上海分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部分，应当由龙申公司承担。龙申上海分公司辩称，龙申上海分公司经过对账，对农工商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8,986,140.45元予以确认。基于《托管协议》，上海光明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掌控龙申上海分公司公章。然而，案涉款项交易时，龙申上海分公司公章显然并不是由光明公司掌控。龙申公司辩称，其一，龙申公司由农工商公司、黑龙江省天正粮油食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正公司)、黑龙江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公司)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中，农工商公司持股33%，天正公司持股34%，交通公司持股33%。此外，农工商公司仍系天正公司的控股股东，持股65%。2012年12月6日，三方股东决议设立龙申上海分公司。农工商公司主张所谓“借款”事宜，龙申公司及其他股东均不知情，也未经龙申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故农工商公司与龙申上海分公司之间的往来款因缺乏借款合意，不应认定为借款。农工商主张的利息更无相应依据，龙申公司不同意承担。其二，龙申上海分公司成立以来，一直由农工商公司实际掌控。农工商公司提供记账凭证的签字人叶某，并非龙申公司聘任并委派的。直至2019年6月，农工商公司向龙申公司提交对账单要求对账时，龙申公司方知晓农工商公司曾向龙申上海分公司汇款情况。故农工商公司与龙申上海分公司的往来款系关联交易，不是借款，龙申公司不应当支付利息。其三，农工商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系由叶某签字的，叶某并非龙申公司授权人员，龙申公司有理由认为叶某实际系农工商公司员工。其四，龙申公司对汤某某个人名义的现金借款174,997.99元，不予认可。此外，龙申公司对龙申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资格提出异议，且认为龙申上海分公司与光明公司签订《托管协议》并未经过龙申公司同意。针对龙申公司答辩意见，农工商公司发表如下补充意见：举例说明，2013年9月2日，龙申上海分公司向农工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龙申上海分公司需支付上海永冠商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冠公司)工程设计费900,000元及资产制作费40%计2,200,000元。叶某签署了该情况说明。同月6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支付3,100,000元。同日，龙申上海分公司将该款项汇入龙申公司账户，并由龙申公司支付给永冠公司。故龙申公司、王晓天对叶某是知晓的，叶某恰恰就是龙申公司指定的项目经理。叶某具有代表龙申上海分公司或龙申公司申请付款或借款的代理权限。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19日，龙申公司成立，股东为农工商公司、天正公司、交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晓天。2012年12月20日，龙申公司提交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并任命王晓天为负责人。2012年12月31日，龙申上海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为王晓天。2013年1月22日，农工商公司向汤某某借款28,117.50元，现金交付。同月28日，农工商公司向汤某某借款34,400元，现金交付。同年2月6日，农工商公司向汤某某借款30,762.90元，现金交付。同月28日，农工商公司向汤某某借款35,000元，现金交付。以上借款用于俄罗斯“布市项目”。2013年3月15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交付现金25,000元，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汤某某借款。同年4月1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交付现金40,000元，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龙申上海分公司(汤某某)借款。同月3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划款61,228.06元，用于代龙申上海分公司支付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劳务费，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汤某某(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同月19日，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龙申上海分公司(汤某某)借款70,000元。同年5月7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183,496.91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外派人员工资、社保、管理费及4月份工资、社保及报销款项(情况说明记载)。同月22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划款5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员工差旅费及报销款(情况说明记载)，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龙申上海分公司(汤某某)借款。同年6月6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划款2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员工工资、社保、差旅费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龙申上海分公司(汤某某)借款。2013年7月3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划款108,494.17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发放6月份员工工资及社保(情况说明记载)，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为借款。同月19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划款5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发放员工日常报销款(情况说明记载)，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为借款。同年8月5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划款2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为借款。同月20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划款3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日常零星开支30,000元及设备采购款270,000元(情况说明记载)，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为借款。同年9月3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150,000元，用于龙申分公司9月员工工资、社保、差旅费及日常零星开支等(情况说明记载)。同月6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3,100,000元，龙申上海分公司同日汇入龙申公司账户，用于龙申公司支付永冠公司工程设计费及资产制作费(情况说明记载)。同月16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17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9月员工工资、社保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同年10月9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2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10月员工差旅费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同月12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1,8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支付预付款(情况说明记载)。同年12月5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1,8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10月工资、社保、公积金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同月30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转账180,000元，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为借款。2014年1月26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35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2014年1月份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新增机房VPN设备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同月28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1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年终奖(情况说明记载)。同年3月5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18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2月份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同年5月5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2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4月份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同年6月3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24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5月份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同年7月10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2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6月份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同年8月12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400,000元，用于龙申上海分公司7月份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及日常零星开支(情况说明记载)。2015年4月1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划款125,000元，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记载为划款，用于支付龙申上海分公司2015年1月工资等。以上款项合计8,991,499.54元。上述情况说明均加盖龙申上海分公司公章，并有叶某签名笔迹。2015年9月1日，龙申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晓天变更为王某。2017年6月1日，农工商公司收到龙申上海分公司现金还款5,359.09元。2019年5月17日，农工商公司向龙申公司提交对账单，载明：农工商公司连续多次向龙申公司及龙申上海分公司提供借款，借款金额合计11,355,988.86元；请龙申公司在收到该对账单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予以核实并回复，如果与龙申公司记录相符，请在下面的“数据证明无误”处盖章，如果不符合，请在“数据不符合”处列明不符金额，并详细指正，且在数据不符合右侧的“单位盖章”处盖章；等等。龙申公司在数据不符合处加盖公章，并载明：经核对账目，2,369,848.41元为农工商公司汇入龙申公司款项，用于支付永冠公司货架款，事实清楚，尚有余款未支付，也请农工商公司作为操作主体予以解决；其余8,986,140.45元，经查找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总经理办公会议决议内容，对该笔资金如何支付、使用，龙申公司均未找到相关决议，龙申公司全部不清楚，所以龙申公司无法对该账目进行核对；如农工商公司有该笔资金用于支付相关费用的会议决议，也可提供给龙申公司，以便龙申公司核对账目；同时，建议该事项在该次股东会、董事会进行讨论。2019年7月17日，龙申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某变更为李作强。2019年9月3日，农工商公司向本院提交民事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9月11日，本院向龙申上海分公司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2020年3月23日，本院向龙申公司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另查明：2013年8月30日，龙申公司与永冠公司签订《货架销售合同》，约定：龙申公司向永冠公司购买商业设备，合同总价为5,501,403.18元；龙申公司指派叶某担任该合同的项目经理；该项目经理为龙申公司授权代表，负责送货、安装及最终验收结算的签字确认等；等等。审理中，农工商公司陈述：汤某某系龙申上海分公司于2012年前聘用的工作人员，汤某某负责“布市项目”经费报销和处理，故农工商公司记账记载汤某某借款实为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记账凭证、暂支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情况说明、对账单、龙申公司企业公示信息、龙申上海分公司公示信息、《货架销售合同》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农工商公司系龙申公司股东，农工商公司频繁向龙申上海分公司出借款项，具有合理性。即使龙申上海分公司实际上由农工商公司掌控，这也是龙申公司内部治理模式，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龙申上海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提供的委托材料加盖了龙申上海分公司公章，本院对其陈述意见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公司法并未规定分公司向股东申请借款，须经公司股东会、董事会决议。公司法也未规定关联公司之间不能形成借贷关系。农工商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暂支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佐证，证实系争款项性质系借款具有高度可能性。对此，龙申公司并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龙申公司的辩称意见，无相依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注意到，系争款项包含农工商公司记账凭证仅记载“汤某某”借款153,280.40元。鉴于龙申上海分公司经对账认可欠付8,986,140.45元款项(含汤某某借款153,280.40元)，且农工商公司对汤某某借款实为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的解释合理，本院确认龙申上海分公司借款金额8,986,140.45元。鉴于双方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农工商公司仅能主张经催告后，龙申上海分公司仍不归还的逾期利息。2019年9月11日，本院向龙申上海分公司送达民事起诉状副本。龙申上海分公司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后，在合理期限内即2019年9月30日前向农工商公司归还借款8,986,140.45元。龙申上海分公司逾期不归还，应当按照6%年利率标准偿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农工商公司自愿选择主张分支机构龙申上海分公司不足以承担的部分，由法人龙申公司承担，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上海市农工商投资公司借款本金8,986,140.45元，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的部分，由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二、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上海市农工商投资公司以借款本金8,986,140.4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的部分，由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三、上海市农工商投资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51元，由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黑龙江龙申国际经济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审 判 长  孙建伟人民陪审员  王婉娜人民陪审员  韩桂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