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志刚，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址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刑事拘留；因犯诈骗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剑力，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瑞华，女，195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汽车厂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现住址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9年5月8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因犯罪诈骗罪，于2020年3月5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联，吉林国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志刚及其辩护人刘剑力，被告人刘瑞华及其辩护人李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末至2019年5月，被告人吕志刚在长春市宽城区乐府宾馆等地，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以交纳人民币200至3000元不等的投资款就可以参与获得高额银行存款、土地、房产、汽车及高级军衔等多个项目骗取他人钱款，累计诈骗被害人陈某1、刘某1、朱某等人743,30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瑞华参与到吕志刚的上述项目中，在没有一个项目成功兑现的情况下刘瑞华仍继续发展投资人向他人介绍投资项目，并收取投资款项后转给吕志刚。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吕志刚以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骗取浦某、朱某、刘某1、杨某等人投资款总计人民币1,855,50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瑞华收取他人项目投资款并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让刘某1、杨某、辛永兰将投资款转账至被告人吕志刚使用的田某6228480538562152617农业银行账户，金额总计人民币869,170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的供述；被害人朱某，陈某1，刘某1等11人的陈某2；书证：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补充如下证据：被告人吕志刚供述、刘瑞华的供述；被害人浦某陈某2；书证：统计表，银行卡照片，刘瑞华记账凭证，银行存款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办案说明，手机微信记录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瑞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吕志刚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当庭供述：这个事情我从网上看到的，犯罪的事实我认，钱用于住宿花销一部分，还有个人还债的，钱是通过刘瑞华转给我的，我也认为刘瑞华是受害人，具体的她也不知道，刘瑞华对于我所有的事情都不知道。我冒充银行工作人员老杨，我虚构了项目告诉了刘瑞华和浦某，这个项目没有兑现，我将田某的农行卡告诉刘瑞华，刘瑞华把钱转给我。刘瑞华和我一起做了一年多的项目，文件的公章是从网上下载的。 被告人吕志刚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于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的被害人陈某2的金额与认定的金额出入较大，同案被告人刘瑞华否认与其中部分被害人相识，否认给其转款，转款来源的事实不清，诈骗金额与被害人的损失不能相互对应。2.被告人吕志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吕志刚对于诈骗他人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请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依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正确确定诈骗金额，结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请合议庭考虑以上辩护人意见并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瑞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其当庭供述：我也是被害人，我自己也投钱了，每个项目都参与。我通过浦某认识吕志刚，2018年6月的时候浦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借钱并告诉我这个项目，浦某说他投了450万元，我相信了就开始投并告诉了我的朋友（朱某、陈淑莲），她们也都参与了，跟着浦某她俩也报了不少，2018年10月左右，浦某告诉我各有各的工作然后我就和吕志刚单独联系了，吕志刚告诉我有什么项目，我就告诉下边的人有什么。我在这个项目里就是帮忙，没有兑现过。浦某告诉我的项目有房子、车、军衔等，我往银行卡里转的钱就是投资款。我自己投了45万元，吕志刚没有给我报酬，我转的其他人第一笔款项在2018年10、11月。 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证据不足。1.被告人刘瑞华没有非法占有本案被害人财物的动机和目的。2.被告人刘瑞华在本案中没有任何非法获利，无接触非法占有报单人员财产的犯罪行为。3.被告人刘瑞华系受到吕志刚的蒙蔽陷入错误认识参与到本案中，其主观目的是以小博大。4.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瑞华有截留和据为己有的情况。5.刘瑞华在本案中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情况。6.本案的各被害人也很难评价为基于错误的认识交付财产。7.被告人刘瑞华没有与被告人吕志刚共同诈骗的犯罪故意。综上，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请依法宣判被告人刘瑞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吕志刚在长春市宽城区乐府宾馆等地，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以交纳人民币200至3000元不等的投资款就可以参与获得高额银行存款、土地、房产、汽车及高级军衔等多个项目骗取他人钱款，累计诈骗浦某、杨某、陈某1、刘某1、朱某等人投资款总计人民币1,855,50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瑞华参与到被告人吕志刚的上述项目中，向他人介绍投资项目、收取他人项目投资款并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让刘某1、杨某等人将投资款转账至吕志刚使用的田某6228480538562152617农业银行账户，在没有一个项目成功兑现的情况下刘瑞华从事上述活动的期间超过六个月，被告人刘瑞华收取转款的金额总计人民币869,17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的自然情况，实施犯罪行为时系成年人。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系被抓获到案。 3.《关于开通长春市房地产交易信息互通查询的通知》等文件：证明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实施犯罪行为所伪造使用的虚假文件。 4.刘瑞华记录的项目投资人：证明被告人刘瑞华记载的投资人名单及投资项目。 5.田某农业银行卡资金流水：证明田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部分钱款备注人员及项目名称。 6.公安机关根据田某农业银行流水整理的投资人转账记录：证明侦查机关统计的与本案有关的银行往来交易明细，金额为743,300元。 7.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经查无前科劣迹。 8.《关于依法惩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及相关犯罪的意见》。 9.刘瑞华记账凭证：证明被告人刘瑞华手书记账明细。 10.办案说明：长春市公安局北京大街派出所出具办案说明，该单位办理“20190508刘瑞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刘瑞华本人拉拢介绍发展下线人员200余人，经调查只掌握了部分被害人信息，关于涉案金额经调取刘瑞华微信“×××”进行取证，可确定其涉案金额，刘瑞华在将钱款转账给吕志刚时均备注了投资人和投资项目。 11.微信钱款统计表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被告人刘瑞华微信中收到钱款的明细。 12.办案说明四份：证明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北京大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关于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涉案金额变更明细。涉案证人田某在进一步查找中。涉案证人刘某1、杨某、朱某在进一步查找中。截止到2020年7月21日，本案无相关被害人报案。 13.被告人刘瑞华自书本人投入金额。 14.统计表格：证明存款凭证对应的金额统计。 15.浦某转款表格：证明浦某自书其转款金额。 16.银行存款凭证：证明浦某提供的银行存款凭条。 17.银行交易明细。 二、证人证言 证人欧阳某证言：我来报警，我举报我母亲刘瑞华传销。2019年5月7日下午3点左右在乐府宾馆我找到我母亲后我才报警，我知道她传销有半年了，通过打听知道她在乐府酒店住，我劝她回家她也不听，我母亲管我要我家亲属的身份证号码，说报名就能有房子啥的，还能和省长见面啥的，我觉得她被别人洗脑了。 证人吕某证言：我是吕志刚的父亲，吕志刚和我说他在工商银行上班，2018年吕志刚给过我6万元还欠款，3.5万交房费了，我不认识吕志刚什么朋友，我就知道吕志刚认识工商银行的杨喜财处长，我和杨喜财通过电话。 证人姜某证言：我是吕志刚的爱人，我俩认识时他是干装修的，2018年到现在吕志刚回家就买点水果、东西什么的，不经常回家。吕志刚用过我的农业银行卡、交行卡，别人往银行卡转钱我都给吕志刚转过去了，交行卡绑定的他的微信，我能配合公安机关调取存款记录。 三、被害人陈某2 被害人浦某证言：2016年通过吕志刚认识杨喜财，开始参与这个项目，到2018年6月之前都是我自己参加的，2018年6、7月份之后发展一些下线。我参与的项目有两块，一个是马云在长春市汽车厂投资的项目，还有就是中国和朝鲜、俄罗斯、巴基斯坦四个国家合伙建造兵工厂，邓凯说他是全国工会副主席，杨喜财自称是中国工商银行长春分行后勤处处长，他俩说刘源是***的儿子，是这两个项目吉林省的负责人。这三个人我都没见过，只是互相打过电话。这三个人都是通过吕志刚接触的，我和吕志刚的父亲认识好多年了。这两个项目具体是：1.交纳300元每月开工资9700元；2.交纳300元可以办银行卡，卡里有存款90万元，还说有110万元，卡里的钱不能都花了，里面得有30万元用于国家扶贫。3.交纳3000元能在汽车厂给套房子；4.缴纳3000元给辆奥迪车；还有其他项目是500元到5000元不等。兵工厂项目主要是交纳3000元，到时候国家能给封“中将”“少将”，还有交纳5000元能当组长，能给30万美金，还有很多项目。我一共发展刘瑞华、赵彤、王洪东三人，赵彤和王洪东发展四、五个人都是家里人。刘瑞华好像发展三百多人。我交纳的钱都是以我家人的名字自己报名交钱，给邓凯转账用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刘瑞华的下线有朱某和刘某2。刘源、邓凯、杨喜财、吕志刚等人的电话总换，现在没有他们联系方式了。 另陈某2，2016年认识刘瑞华，有个叫赵安科的介绍我投资民族资产解冻投资，当时交了9000多元（多交了800元），刘瑞华负责收款，后来那个地方黄了。2017年6、7月，我想把800元要回来就联系她，刘瑞华通过我知道杨喜财、吕志刚等人有投资项目，刘瑞华就参与到这里。2017年开始往田某、吕志刚的账户打投资的钱，是杨喜财让我往（这个账户）打钱的，我被杨喜财、吕志刚等人骗了将近60万元。我介绍了亲属和王洪东加入杨喜财的项目。 另陈某2，我认识吕志刚的父亲吕某，吕某欠我的钱，我一直找他要，后来就认识吕志刚了。从2017年3月起，吕志刚告诉我他家有一笔贷款要下来，还介绍银行处长杨喜财给我认识。吕志刚告诉我有马云的项目、国防的项目交给杨喜财做了，他以交3000元给一套房子、3000元给一个中将，3000元一辆汽车和马云特大卡等好多项目。我从2017年3月15日开始投第一个项目是一张金卡，按照吕志刚、杨喜财给我的银行账号存的，打印的存款凭证，投资的项目没有一个兑现的。 我和刘瑞华是在一个办爱心卡的地方认识的，刘瑞华帮忙记账，我在那里交钱交多了，我找她要钱我俩就联系上了。我俩聊天时说起我参与的马云的这些项目，她跟我说再有好项目告诉她一声。有一天刘瑞华他们要去南湖见邓凯，他们开车到后邓凯又说不见面了，我给刘瑞华打电话，刘瑞华说邓凯和她联系了，这些项目都是国家的项目要好好支持，这样刘瑞华就参与进来了。我把这些项目介绍给朋友王洪东，剩下的都是家人参加了。根据田某尾号2617的农行卡明细有多笔王洪东转账是王洪东帮我转投资项目的钱，备注中林红兰是我老伴，浦柠是我孙子，殷显波是我亲戚，赵彤转的一笔1500元的是我跟他借的钱。刘瑞华投资的钱是自己交的。我自己交的钱基本都是从自动柜员机存的。 另陈某2，我自己统计一共被吕志刚骗了60余万元，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321张存款凭证是我自己的投资款，我存款的时候都是现金，打印了存款凭证。投资的项目没有兑现的。根据我的存款凭证统计我交的投资款大约30余万元，有的汇款没有打印存款凭证。我对有存款凭证的金额统计为36万没异议。 被害人陈某1陈某2：我被吕志刚以花钱参与项目、购买商品可以参与到国家重要军工工程骗了，在这个工程里刘瑞华负责组织、发展我们参与，并负责收取我们的钱转给吕志刚做统计。 刘瑞华认识刘某2，刘某2认识我。在2019年2月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刘瑞华告诉她有个好事，她也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生活就改变了。如果是假的我也别怪她。我问什么事，她说是国家有个军工项目，花200元给我办一张银行卡，数量不限。这个银行卡办下来激活了里面就有20万元至30万元，我想也没有多少钱，赔不了什么就打算参与。 我来到长春和吕志刚见面，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南湖宾馆的328房间，后来在松苑宾馆、乐府大酒店见过面。我看他住的地方都是领导住的，在乐府酒店我还问前台是以什么名义开的房间，服务员说是以公安局的名义开的，我就有点相信刘某2给我介绍的事情。他们说参与到这个事情就是捡大便宜了，这个项目主抓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是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一个财经部门的副主任，吉林省负责是李悦副省长，他是联络员。第二天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来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他是警察，后来就一步步被他骗了，开始买了一张200元的，后来又让我买300元的卡，买房子、买车、买地。我以现金的方式给刘瑞华，由她统计再转给吕志刚，2019年2月转给她200元，还办理一张300元的。 吕志刚说我们在乐府大酒店住的人交3500元可以得到国家给的别墅，交2000元可以得到国家给的住宅楼，还说国家和俄罗斯有合作项目，交3000元可以得到33公顷土地，拥有50年使用权，交2000元可以得到一辆国家给的奥迪车。我们在乐府住的十多个人被骗几百到几万不等。我们的吃住费用是吕志刚出的，我就和邓凯通过几次电话，和其他人没有联系过。 被害人刘某1陈某2：我被骗了25,000余元。刘瑞华认识朱某，朱某认识我。在2018年11月的一天，朱某给我打电话说刘瑞华告诉她现在有个好事，她也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生活就会改变了，如果是假的也别怪她。她说有一个国家的军工项目，只要拿200元就给我办张银行卡，激活后就会有20万至30万的存款，我想着赔不了啥就打算参与这个项目。 吕志刚和刘瑞华说参与这个项目就是捡大便宜了，这个军工项目是国家打造的平台，主抓领导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的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财经部门的一个副主任（副部级），吉林省负责人是李悦副省长，他是联络员。第二天中午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来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他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警察。后来就一步步被骗了，2018年11月到2019年5月，说每办张银行卡激活后里面有20万元，后来说每张卡300元里面存款30万元。还说交3000元或者4000元可以得到国家的别墅，我投了三套3000元和一套4000元的，还以500元价格买了两辆车，200元和300元的卡买了多少张记不清了，大约20张左右。吕志刚和我说卡很快就下来，结果一直没下来，房子和车也没有动静我就感觉被骗了。我可以提供转账记录，我们在乐府住的十多个人都被骗了，每人被骗几百到几万不等。开房吃住费用都是吕志刚花钱。 被害人朱某陈某2：我被骗了13,000余元。我被刘瑞华以实现国家提出的“中国梦”国家给奖励，花钱办银行卡有高额回报、交钱可以得到国家给的别墅、住宅等，交钱可以在俄罗斯得到一块土地用于种植使用五十年，交钱可以得到一辆奥迪车等（事由）骗了。2018年10月的一天，刘某2和我说习主席提出“一带一路”“中国梦”，我们帮着实现国家给奖励。我拿200元就给我办张银行卡，数量不限，银行卡办下来激活后里面20万元存款。我一共买20多张卡，每张200元。交了4000元买了国家别墅，交了3000元买了另一套别墅，还以1000元买了两辆车。刘瑞华总承诺办的卡很快就会下来，结果一直没下来，房子也没动静，跟我一起被骗的还有刘某1。我不认识吕志刚，只认识刘瑞华，是她发展的我。 被害人张某1陈某2：我被骗了4000元，2019年2月我听说我二舅柳某到长春，我们见面吃饭，他说在长春市有个叫吕志刚和刘瑞华的人说有个国家的军工项目，拿200元给办张银行卡，数量不限，激活后里面有20万到30万的存款，说这个平台是国家打造的，主抓的领导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一个财经部门的副主任，吉林省负责人是李悦副省长。第二天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到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警察。我听说挺好，就投点。我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柳某转款，他再转给刘瑞华，由她统计交给吕志刚。我分三次转款，第一次是2019年2月28日转了2000元买了10张卡，第二次是又买了10张卡，分两次，一（每）次1000元。 被害人翟某陈某2：我被骗了2000元。刘瑞华认识刘某2，刘某2认识我。在2019年2月刘某2给我发打电话说刘瑞华告诉她有个好事，她也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生活就改变了。如果是假的我也别怪她。我问什么事，她说是国家有个军工项目，花200元给我办一张银行卡，数量不限。这个银行卡办下来激活了里面就有20万元至30万元，我想也没有多少钱，赔不了什么就打算参与。 吕志刚和刘瑞华和我说国家提出的“中国梦”可以实现，参与军工项目就是捡到大便宜了，这个平台是国家打造的，主抓的领导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一个财经部门的副主任，吉林省负责人是李悦副省长。第二天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到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警察，后来我就一步步被骗了。我是以微信方式把钱给刘瑞华，她统计后给再转给吕志刚。 我是在2019年3月和4月把钱给刘瑞华和吕志刚，一次交办卡钱，一次交1000元说是和俄罗斯合作项目。 被害人刘某2陈某2：我被骗了6000余元，在2018年12月刘瑞华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好事，她也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生活就改变了。如果是假的我也别怪她。我问什么事，她说是国家有个军工项目，花200元给我办一张银行卡，数量不限。这个银行卡办下来激活了里面就有20万元至30万元，我想也没有多少钱，赔不了什么就打算参与。 吕志刚、刘瑞华和我说参与军工项目就是捡到大便宜了，这个平台是国家打造的，主抓的领导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一个财经部门的副主任，吉林省负责人是李悦副省长。第二天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到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警察，后来我就一步步被骗了。我把钱给刘瑞华，她统计后给再转给吕志刚。 我是以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刘瑞华，时间是2018年12月到2019年4月，每办一张卡交200元，激活后里面有20万元，后来是需要交300元，存款是30万元，还以1000元的价格投了两辆车，200元和300元的卡都买了十多张。可以提供转账记录。 被害人柳某陈某2：我被骗了33,100元。刘瑞华认识刘某2，刘某2认识我。在2019年2月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刘瑞华告诉她有个好事，她也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生活就改变了。如果是假的我也别怪她。我问什么事，她说是国家有个军工项目，花200元给我办一张银行卡，数量不限。这个银行卡办下来激活了里面就有20万元至30万元，我想也没有多少钱，赔不了什么就打算参与。 吕志刚、刘瑞华和我说参与军工项目就是捡到大便宜了，这个平台是国家打造的，主抓的领导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一个财经部门的副主任，吉林省负责人是李悦副省长。第二天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到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警察，后来我就一步步被骗了。我是以微信方式把钱给刘瑞华，她统计后再转给吕志刚。 我一共分十一次通过微信给刘瑞华转款，时间是2019年2月到3月。有九次是办银行卡，每办理一张卡需要交200元，每张银行卡激活后里面有20万到30万的存款。有一次说交3500元可以得到国家的别墅，如果交2000元可以得到国家的住宅楼，我交了3500元。还有就是交3000元，在俄罗斯得到一块33公顷的土地，拥有50年使用权。我们住在乐府的十多个人都被骗，被骗金额几百到几万元不等。花钱给车是吕志刚说给他2000元可以得到国家给的奥迪车，我和邓凯打过几次电话。我上网查确实有邓凯这个人，没有见过本人。 被害人刘某3陈某2：刘瑞华认识刘某2，刘某2认识我。在2019年2月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刘瑞华告诉她有个好事，她也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生活就改变了。如果是假的我也别怪她。我问什么事，她说是国家有个军工项目，花200元给我办一张银行卡，数量不限。这个银行卡办下来激活了里面就有20万元至30万元，我想也没有多少钱，赔不了什么就打算参与。 吕志刚、刘瑞华和我说参与军工项目就是捡到大便宜了，这个平台是国家打造的，主抓的领导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一个财经部门的副主任，吉林省负责人是李悦副省长。第二天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到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警察，后来我就一步步被骗了。我是以微信方式把钱给刘瑞华，她统计后再转给吕志刚。 我一共被骗8800元。2019年2月到3月我办了四次银行卡，每办一次卡交了200元，还可以交300元办卡，这张卡的额度会多出10万元，有一次说交4000元可以得到国家给的500平米别墅，交2000元可以得到国家的住宅楼，交3000元可以得到俄罗斯33公顷土地，拥有50年使用权，我还交了500元说可以得到一辆车。 被害人张某2陈某2：刘瑞华认识刘某2，刘某2认识我。在2019年4月刘某2给我发微信说刘瑞华告诉她有个好事，她也不知道真假，如果是真的生活就改变了。如果是假的我也别怪她。我问什么事，她说是国家有个军工项目，花200元给我办一张银行卡，数量不限。这个银行卡办下来激活了里面就有20万元至30万元，我想也没有多少钱，赔不了什么就打算参与。 吕志刚、刘瑞华和我说参与军工项目就是捡到大便宜了，这个平台是国家打造的，主抓的领导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一个财经部门的副主任，吉林省负责人是李悦副省长。第二天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到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警察，后来我就一步步被骗了。我是以微信转账方式把钱给刘瑞华，她统计后给再转给吕志刚。 2019年4月我交了300元办卡，转钱后一直到5月份吕志刚和我们承诺办的卡很快就下来，结果一直没有下来我就感觉被骗了，我可以提供转账记录。 被害人张某3陈某2：2019年2月刘瑞华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国家的军工的项目，只要拿200元给我办张银行卡，数量不限，这张卡激活后里面就有20万元至30万元。吕志刚和刘瑞华和我说国家提出的“中国梦”可以实现，参与军工项目就是捡到大便宜了，这个平台是国家打造的，主抓的领导是刘源上将（***的儿子），第二主抓是邓凯，原来吉林省延边州委书记，现在是中央政协一个财经部门的副主任，吉林省负责人是李悦副省长。第二天吕志刚请我们几个因为同样原因到长春买卡参与项目的人吃饭，在饭桌上他拿出《人民警察证》说是长春市公安局的警察，后来我就一步步被骗了。我是以现金方式把钱给刘瑞华，她统计后给再转给吕志刚。 2019年1月到3月，我办200元或者300元的卡，每张卡激活里面就有20至40万元，有一次说交4000元可以得到480平米的别墅，3000元可以在俄罗斯得到一块33公顷土地。可以对土地进行种植。转钱后到5月吕志刚说我们办的银行卡很快就办下来，结果一直没下来，买的房子和土地也没有动静感觉被骗了。我们在乐府的每个人被骗几百到几万不等。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吕志刚供述：我是以民族大业解冻资产的方式诈骗，骗了二、三十人。我具体骗了多少钱不清楚，大约二十多万。2017年之前我在白菊路附近租房子住，2019年5月又到绿园区升阳街租房子，2019年8月搬到宽城区西广南区10号楼租房子住，这期间我一直在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欺骗别人。浦某是我爸爸的朋友，我爸以前搞房地产破产了，欠了不少钱也包括浦某。大约4年前浦某说他知道很多人搞民族资产解冻事业，回报率很高，就领着我和我爸到开运街一个楼去了解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当时那个办公室有很多人，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国家文件等，说投资300元等民族资产解冻能返还800万，他让我和我爸也投资，我和我爸没钱，他就替我俩每人交了300元，说等投资回报后就把钱还给他。我告诉我爸这是骗人的别跟别人说，自己知道就行了。 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浦某一直找我爸要钱，我和浦某说我正在办贷款，认识了银行工作的一个副行长（老杨），国家将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都交给他们银行去做了，哪天让老杨给他打电话。后来我就冒充老杨给浦某打电话说我的贷款快下来了，还说民族资产解冻的事情，投资3000元回报700万元，浦某相信了就要投资，我冒充老杨说你把钱给小刚（指我本人吕志刚）就行。浦某对我说很相信然后就给我拿了3000元，后来说他媳妇也要投一份，就转了3000元到我的银行卡里，好像是工行卡，卡号记不住了已经注销了。后来他又给他的儿子、两个女儿、哥哥、妹妹也都各投资了3000元。过一阶段浦某就给我介绍刘瑞华，通过刘瑞华又给我介绍杨某，这期间刘瑞华和杨某又给我介绍她身边的朋友，但她们给我介绍的人我都没见过面，刘瑞华给我拉来大约二十多人，有的交3000元，有的交500元，有的交2000元，刘瑞华最少得给我转了十七、八万元，都是通过微信给我转的。杨某是我2019年8月21日左右才接触上的，她自己就交了四份钱，一共是12,000元，她没拉来几个人，一共给我转了将近40,000元，她给我的钱通过微信转给我媳妇姜某的银行卡里（农行卡，尾号8273）。 我不认识老杨，都是我虚构的，为了让浦某他们相信之前了解的民族解冻资产是假的，我知道的才是真的。我和浦某、刘瑞华、杨某用电话、微信联系，他们把拉来的人的名单、钱数和身份证用微信发给我。不知道交钱的人都是哪的，我的微信名称一个是“123”和“456”，我骗来的钱替我爸还了十多万的债，剩下的就是日常花销了。 我扮演过长春市工商银行的副处长老杨，我骗刘瑞华说我在辽宁当排长退伍后在国家办事处工作。 另供述，我从浦某、刘瑞华、杨某那一共骗了二十多万元，浦某把刘瑞华介绍给我，刘瑞华又介绍杨某。我没承诺给他们好处，就是他们自己交的钱能得到回报。他们三个人给我交的钱名单、钱数、身份证照片在我的两个微信里面。 另供述，我爸欠浦某的钱，他一直追着我们要，我没有钱还他，后来告诉他我在工商银行有笔贷款要下来了，我就冒充工行的杨喜财以民族资产解冻交给银行负责骗他。杨喜财不是真实存在的，是我冒充的。浦某以前就参加过这些项目，我一跟他说有这些项目他就相信了。浦某的钱都汇给我，转到我本人的银行卡还有田某名下的两张银行卡。浦某往尾号2617田某的银行卡存的钱都是投资项目的钱，我俩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田某尾号2617的银行一直是我在使用的。浦某还往我尾号9873的农行卡转过投资款，金额不多，我怕一直用我名下的银行卡被浦某发现，就用田某的银行卡了。田某尾号2551的建行卡我也让浦某转过钱，后来这个卡丢了。我没有让浦某往吕某的银行卡里转钱，朱维江、邹洪亮、舒尊航、申飞这些人是可能我手边没有银行卡让浦某把钱转到他们的卡里，他们帮我取出来给我。胡艳玲、谭哥成、程淑杰、田宇、王洪东、赵洪斌、赵彤等人往田某尾号2617的银行转钱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田某尾号2617的银行卡从2017年开始在我的手里。刘瑞华的投资款都转给我了。刘瑞华给我钱除了往尾号2617田某的银行卡转钱，还可能给我尾号9873银行卡转钱。刘某1、杨某、陈淑莲、辛永兰、张丽华等人我开始不认识，杨某是在乐府酒店时见过面。后来这些人都曾往田某尾号2617的银行卡转钱。浦某给我的钱用于还债还有个人开销。我先认识的浦某，之后浦某介绍刘瑞华，有的话不用我说刘瑞华就知道，她以前就干过这个。刘瑞华什么时候参与进来的我不知道，但是在2018年10月左右，我用领导身份给刘瑞华打电话，让她和浦某分开负责，好处单独给她。刘瑞华把投资款都给我了，我没有给她返过钱。让他俩分开负责是因为浦某一直发展家里人，没有发展别人的能力。经统计浦某、刘瑞华、刘某1、杨某、辛永兰等人给我转账大约180余万元我认可这些金额，还有后来的柳某。我冒充的人有邓凯、李悦等，我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瑞华供述：我是汽车厂的退休工人，1999年退休。公安机关传唤我是因为我在吕志刚的领导下虚构事实，骗我发展的对象交纳的钱款。我发展的下线有二、三百人，具体金额是四、五十万元。2018年8月我通过浦某加入到一个国家合资项目，是做军工的项目，我负责联系长春这边的人，有什么投资项目我就告诉他们，他们投资我做记录，将钱打入到吕志刚指定的银行账户（田某）。中央负责人是刘源、邓凯，吉林负责的人是李悦，我的上级是吕志刚，我负责发展长春的投资人，有什么项目吕志刚通知我，我再通知其他人。吕志刚说我是长春的负责人，在吉林省其他地区还有其他负责人，但我都不认识。我们投资的项目是投资300元每月开工资9700元，终身开工资。投资300元买卡，开卡就给30万元，能取25万元，剩下的100万元过后再给。投资200元买卡给180万元，分三次给，每月给开工资6000元，给开十年。投资3000元给汽车厂迎春路附近270平米的跃层房子。投资2000元给一台越野车。投资500元给一台奥迪车。投资3000元给俄罗斯33垧土地，五十年使用权种金松棉，每天分红46%。我发展了刘某2、朱某、张金凤、梁丽、辛永兰、姜英、腾彩莹、刘晓玫、尹玉姬、杨某、他们又发展别人。我自己投资2万多元。发展的这些人开始给田某账户转钱，我也转过，后来是刘某1和杨某帮我转钱，具体多少没数过，大约50万左右，有转账记录，浦某原来是我的上线，邓凯说他能力不行就让我负责了，他现在干啥我不知道，我相信这个事情也是他（浦某）和我保证的，在我的物品里有“吉林省人民政府个人简历”的表是吕志刚给我的，邓凯和吕志刚说填表上北京旅游，说填报的人上完北京回来就代表省政府工作。我的物品中有“中将”“少将”名单是2018年10月以后的事情，邓凯打电话跟我说交3000元能买中将或者少将，中将工资19,000元，少将的工资17,000元，80岁以后能在干休所养老，我就问问大家是否报名，中将名单里有我、朱某、陈淑莲、尹玉姬、全鲜红、刘晓玫交钱了，少将名单里刘某1、腾彩英、辛永兰、包健、姜英、金玉兰、金东明、梁丽、杨永娜、柳青、张巍、徐佳成交钱3000元，刘某2、刘某3交了1500元。这些钱也都打到田某的账户了。 我的记事本中300元项目-9700元名单是2018年10月11日浦某和我说邓凯给长白山项目，交300元开工资9700元16周岁以上的人都可以报名。 我的记事本里记载名单我找了19人，朱某找了82人，陈淑莲找了64人，辛永兰找了18人，张丽华找了20人，刘晓玫找来6人，孙世娟找来19人，每个人交300元，钱款是我和浦某一起打到田某的账户里，是分多次打的。当时这个项目是浦某负责。2019年过年前后我怀疑过，当时白城的柳某来长春南湖宾馆505室（项目办公地点）找邓凯他们。我给吕志刚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后来我们和吕志刚在松苑宾馆见面，当时吕志刚说了很多理由让我们等，我包里下载的长春市财政局、长春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文件是吕志刚给我的，因为是政府文件，别人会更加相信。 另供述，我和杨某、朱某介绍卖了141套房子，其中杨某卖了3000元30套，4000元19套，4500元4套，共计184,000元。我卖了3000元的43套，4000元的27套，4500元的3套，共计250,500元。朱某卖了来3000元的12套，4000元的3套，共计48,000元，总计482,500元。我从2018年12月开始卖车，一共卖了68台左右，66台500元的奥迪车和2台吉普车，共计37,000元。2019年春节邓凯和吕志刚跟我说花3000元买33晌地，这事一共就三个名额，我和朱某、陈淑莲各交了3000元。第二次是柳某、刘某3、张某3他们三个买的，第三次就不知道了。 另供述，我之前收上来的钱是我自己或者和浦某一起去银行打款，后来用刘某1的银行卡网银给吕志刚打款，在转款时标注上什么钱。把钱打到田某的账户是吕志刚让的，我能提供银行流水。 另供述，公安机关抓获我时在我的背包里搜查处我用来记录人名、项目的小本。项目一，交纳300元办一张卡，国家给每个卡内人民币130万元；项目二，交纳300元办一张工资卡，国家每月往卡内打9700元；项目三，交纳500元，国家给一张卡，卡内有3800元；项目四，交纳500元，国家给一张卡，卡内有20万美金；项目五，交纳300元，国家给一张卡，卡内有人民币120万元；项目六，交纳300元，卡内国家会给人民币15万元；项目七交纳500元，办一张卡，卡内有人民币30万元等等。我当时相信是真的。2018年5月到10月吕志刚的上级有邓凯、刘源、李越。吕志刚的下级有浦某，浦某发展了我，我把这些项目介绍给朱某、陈淑莲、辛永兰，她们又发展了亲戚朋友。2018年10月到2019年5月，吕志刚和我直接联系（并）介绍项目，我自己除了投钱了，还把这些项目介绍给朱某、杨某、刘某3她们。我的记录本里有每个项目都有谁参与，投资多少钱。陈淑莲介绍了龙振海、龙飞等73人参加了项目二。朱某介绍刘某1、魏志宇等111人，辛永兰介绍辛明泽、史艳会等25人参加项目一。朱某拉拢王萍、党凤红等21人参加项目七。陈淑莲介绍龙飞、龙潜等11人，崔贞子介绍崔永军、崔福美等22人参加项目一。所有人的钱款都是通过我下级的这些人微信转给我的，或者打到我尾号45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或者转给刘某1、杨某等人，让她们帮我转给吕志刚，我在接受吕志刚领导期间收到了898,700元。《关于开通长春市房地产交易信息互通调查的通知》是吕志刚给我的，让我给投资的人看看，证明确实有这些项目。 另供述，2016年我在重庆路后面一个地方帮助办理“爱心卡”时和浦某认识，2017年6月初浦某向我借钱，我借给他1000元这样我俩又联系上。联系上后浦某告诉我他参与中国梦东三省项目，我第一次投资两个300元是汽车厂股权。我开始时不认识吕志刚，我先是和邓凯联系的，有什么项目浦某通知我，我把钱给浦某或者我俩一起把钱存过去。之后的一天我和邓凯通过电话后，邓凯告诉我和浦某分开工作，到2018年10月的时候，邓凯把吕志刚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和吕志刚见面，从这之后再有什么项目就是吕志刚通知后，邓凯有时给我打电话表扬我。我开始投资吕志刚的项目是从2017年6、7月份开始，当时没介绍几个人。我自己也投资，还借钱给别人投资。我自己的投资金额以我自己记账的金额为准，我借钱给别人投资的没有证据。我介绍参与到吕志刚项目的人有辛永兰、武芙蓉、朱某、刘某2（微信名称玫紫）、梁丽、孙世娟、张田颜、陈淑莲、唐金华、尹玉姬、郭才德、侯吉军、姜英、杨某、金东明、张秀君、张艳娥等人。吕志刚每次都是通过打电话把项目告诉我，我再把项目告诉刘某1、朱某他们。开始时他们微信转账给我，我提现到我尾号4510的银行卡，取出后在转到田某尾号6217的银行卡，后来就是通过刘某1、杨某转账到田某的银行卡。我每次我把这边的钱收齐后转给刘某1，刘某1把她们那边收的钱一起汇到田某的银行卡里，备注写我的名字。我实际没有收到那么多的投资款。这些项目在全省很多地区都在报，我把我的名字加上去就是怕和别的地区整混了。辛永兰是我介绍进来的，辛永兰支付宝转账给我，田某银行卡的记录也是替我转账。我介绍给别人的项目没有实（兑）现的。 另供述，从2018年6月到11月初我通过银行自动柜员机把钱存到田某的账户，有些是我自己存的，有的是我和浦某一起存的，我把项目告诉朋友们，他们通过微信红包和转账的方式把钱给我，我再提现到尾号4510的银行卡里，2018年11月之后，我知道刘某1会手机银行转账，我就把收到的投资款转给她，她再加上她那边收到的一起通过网银转账到田某尾号6217的银行卡，每次转账都会给我发截图，备注为“刘瑞华”。杨某、辛永兰也帮我用手机银行转过账。2018年11月13日陈淑莲向田某转账3000元是她自己交的巴基斯坦项目投资款。2018年10月28日张丽华支付宝转账田某尾号6217银行1500元是张丽华报了五个人，她把钱给我，我又给她转回去，她自己直接转到田某银行卡了。通过刘某1、杨某转多少钱记不清了，没有从微信给吕志刚转过钱，他给我转的钱也是我们在长春的开销。我自己也投资了很多项目，投资的钱是我的工资。 被告人吕志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瑞华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的观点，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关于本案的定罪问题，本院评议认为，被告人吕志刚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以交纳少量投资款即可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饵，向被告人刘瑞华等人宣传，招募其参与其中，被告人刘瑞华参与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六个月以上，没有成功兑现仍继续发展、管理会员，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被告人刘瑞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的涉案金额问题，依据两高一部《关于依法惩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及相关犯罪的意见》中的规定，本案涉案人员众多，资金数额巨大，通过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综合认定犯罪所得数额，可以对参与人员进行抽样取证。现依据银行存款凭条，存款明细表及证人浦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瑞华的供述。经统计，可分别确定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的涉案金额。 关于被告人刘瑞华自述其本人投资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自述其参与投资，但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本人投资的事实及金额，被告人刘瑞华对其主张尚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被告人刘瑞华的此项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瑞华的作用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瑞华参与到被告人吕志刚实施的犯罪行为中，其听从吕志刚的指挥且未获得非法利益，被告人刘瑞华在本次犯罪行为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瑞华参与到被告人吕志刚实施的诈骗行为中，参与金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此次犯罪行为中，被告人吕志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瑞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吕志刚、刘瑞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对被告人吕志刚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瑞华应当减轻处罚。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刘瑞华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30年8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瑞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吕志刚向各被害人退赔人民币共计一百八十五万五千五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丹 人民陪审员  黄立春 人民陪审员  邬亚琴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