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3刑初25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向军，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漯河市召陵区公路管理局路政股工作人员（已被开除），现住漯河市郾城区。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000元。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5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4月10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周奥博，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晓征，男，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现住漯河市召陵区，户籍地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2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于华良，河南可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志永，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漯河市郾城区，户籍地河南省舞阳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3月8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9月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3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6日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逮捕。辩护人赵梓静，漯河市郾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漯郾检黑检刑诉〔2019〕5号、漯郾检黑检刑变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亚丽、万璐、窦勇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向军及其辩护人周奥博、被告人辛晓征及其辩护人于华良、被告人赵志永及其辩护人赵梓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身为漯河市召陵区管理局工作人员，在漯河市郾城区等地非法放贷，按天收取高额利息，纠集被告人辛晓征、赵志永伙同丁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索债务，通过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包向军为首要分子，以辛晓征为重要成员、以赵志永、丁某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采取言语威胁、强行锁门、逼迫写虚假抵押证明、霸占财物等手段强行索要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生活、经济、经营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份，被告人包向军以索要债务为目的指使被告人辛晓征、赵志永，采取殴打、看管、喷辣椒水等手段将被害人应艳艳拘禁在漯河市郾城区海河路与泰山路交叉口向西80米左右路南的童装店内，大约一周左右的时间。二、敲诈勒索罪1、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戴某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戴某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伙同丁某先后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到漯河市源汇区湘江路戴某的河南鼎盛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上门威胁催款、逼迫写虚假房屋抵押证明等手段向戴某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戴某共计94165元。在向戴某索债的过程中，包向军强行从戴某处拉走床垫、量子杯、花树、口服液等物品抵账。2、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应培锋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200元）。在应培锋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伙同丁某先后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到漯河市郾城区邙山路中州商务酒店西100米路北应培锋的河南昊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门威胁催款等手段向应培锋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应培锋共计756026元。在向应培锋索债的过程中，包向军强行从应培锋处拿走手表、玉佩、蜜蜡等物品抵账。3、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王某3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王某3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伙同刘庆伟（另案处理）先后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到漯河市召陵区淞江路东段宋寨种子市场王某3的河南东业实业有限公司强行锁门、逼迫写虚假房屋抵押证明、用呼死机软件不间断滋扰等手段向王某3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王某3共计696142元。4、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应艳艳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应艳艳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采取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写虚假房屋抵押证明、强行拿走身份证等手段向应艳艳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应艳艳共计326637元。5、2017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冉某2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冉某2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伙同刘庆伟、丁某先后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到漯河市郾城区黄河广场东200米路南冉某2的漯河市亚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和李氏烤羊饭店上门威胁催款等手段向冉某2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冉某2共计398890元。在向冉某2索债的过程中，包向军强行从冉某2处开走2辆轿车、拿走1个孔雀标本抵账。6、2017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郑某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郑某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包向军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逼迫写虚假房屋抵押等手段向郑某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郑某共计922629元。另查明，2018年9月6日被告人赵志永主动到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伙同包向军、辛晓征非法拘禁应艳艳的事实经过。2019年4月8日，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依法对被告人包向军及其妻子成鹏鸽的相关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共计冻结1283323.17元，其中包向军账户的197570.58元为轮候冻结。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包向军的豫Ｌ×××××、豫Ｌ×××××号车辆被依法查封。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包向军名下的产权证号2014015239房产被依法查封。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供述与辩解；书证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证明、到案经过、借据、抵押证明、微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明细、银行卡交易记录、谅解书、情况说明、前科证明、控告书、刑事判决书、出所人员信息、召陵区公路局出具的证明、停薪留职合同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呼死机骚扰记录等；证人罗某、王某1、丁某、王某2、娄某、刘某、陈某、魏某、黄某、张某、杨某、赛校伟、卢某、刘某、冉某1证言；被害人应艳艳、戴某、应培锋、王某3、冉某2、郑某陈述；鉴定意见：河南金阳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包向军伙同辛晓征、赵志永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包向军单独或者多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逼迫、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319448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包向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且在每起犯罪事实中均起主要作用，在非法拘禁期间有殴打情节，对于非法拘禁罪，建议在2-3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敲诈勒索罪建议在15年有期徒刑量刑，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辛晓征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辛晓征多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逼迫、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227186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辛晓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对于非法拘禁罪，建议在1年半-3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敲诈勒索罪建议在10-13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志永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志永多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逼迫、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57571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志永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对于非法拘禁罪，有自首情节，建议在1-3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敲诈勒索罪建议在9-12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包向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为拘禁天数为三四天；对敲诈勒索罪中第四起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数额有异议；对其余五起均有异议，认为被害人均是主动找包向军借钱，利息是双方协商一致，其没有采取强迫手段强行索债。辩护人认为：一、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本案的发生是包向军个人发放贷款，其在发放贷款前已经与被害人约定好还款方式及期限，被告人包向军的行为属于要账私力救济行为，包向军不具有恶势力认定标准上的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他的要款行为也仅限于借他钱的几名受害人，不足以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民法虽有规定对超出合法利息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不代表违法，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二、对包向军非法拘禁的事实无异议，对被害人应艳艳敲诈勒索罪无异议，对其余五名被害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这五名被害人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包向军等人向这些被害人要钱时并不存在过激行为，还款存在持续性，有借有还，被害人完全知道包向军的放贷模式及还款利率，仍继续向包向军借款而不是终止借款，说明被害人内心并未恐惧，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辛晓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拘禁天数为两三天；对敲诈勒索罪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敲诈勒索。辩护人认为：一、对被告人辛晓征非法拘禁的事实无异议，辛晓征在非法拘禁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辛晓征仅对第四起被害人应艳艳构成敲诈勒索罪，对2017年4月之前本案其他被告对应艳艳的犯罪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犯罪数额应予以扣减；三、被告人辛晓征对其余被害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殴打等过激行为。被告人赵志永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为拘禁天数为两三天；对敲诈勒索罪中第四起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数额有异议；其余五起均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敲诈勒索。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赵志永对被害人应艳艳的非法拘禁和敲诈勒索行为没有异议，对其他被害人的行为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犯罪，理由为一、本案是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纠纷，在借款事实真实存在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带人去催债是正常的民事活动行为，虽然言行不当，但本案几名被告人未实施暴力行为，也未给被害人造成心理压力；二、民法虽有规定对超出合法利息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但也仅是民法上的不予支持，不代表违法，债务人在借款时对利息的约定是明知的，故公诉人将超出法律保护部分的利息认定为敲诈勒索的金额明显不当；三、被告人赵志永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四、本案证据大多是言辞证据，证人均是被害人的员工或亲属，证词的可靠性值得怀疑；五、被告人赵志永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依法审理查明，恶势力犯罪集团涉及的犯罪事实：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身为漯河市召陵区管理局工作人员，在漯河市郾城区等地非法放贷，按天收取高额利息，纠集被告人辛晓征、赵志永伙同丁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索债务，通过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包向军为首要分子，以辛晓征为重要成员、以赵志永、丁某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采取言语威胁、强行锁门、逼迫写虚假抵押证明、霸占财物等手段强行索要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生活、经济、经营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拘禁罪2017年6月份，被告人包向军以索要债务为目的指使被告人辛晓征、赵志永，采取殴打、看管、喷辣椒水等手段将被害人应艳艳拘禁在漯河市郾城区海河路与泰山路交叉口向西80米左右路南的童装店内，大约一周左右的时间。二、敲诈勒索罪1、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戴某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戴某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伙同丁某先后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到漯河市源汇区湘江路戴某的河南鼎盛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上门威胁催款、逼迫写虚假房屋抵押证明等手段向戴某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戴某共计94165元。在向戴某索债的过程中，包向军强行从戴某处拉走床垫、量子杯、花树、口服液等物品抵账。2、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应培锋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200元）。在应培锋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伙同丁某先后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到漯河市郾城区邙山路中州商务酒店西100米路北应培锋的河南昊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门威胁催款等手段向应培锋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应培锋共计756026元。在向应培锋索债的过程中，包向军强行从应培锋处拿走手表、玉佩、蜜蜡等物品抵账。3、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王某3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王某3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伙同刘庆伟（另案处理）先后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到漯河市召陵区淞江路东段宋寨种子市场王某3的河南东业实业有限公司强行锁门、逼迫写虚假房屋抵押证明、用呼死机软件不间断滋扰等手段向王某3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王某3共计696142元。4、2016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应艳艳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应艳艳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采取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写虚假房屋抵押证明、强行拿走身份证等手段向应艳艳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应艳艳共计326637元。5、2017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冉某2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冉某2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伙同刘庆伟、丁某先后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到漯河市郾城区黄河广场东200米路南冉某2的漯河市亚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和李氏烤羊饭店上门威胁催款等手段向冉某2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冉某2共计398890元。在向冉某2索债的过程中，包向军强行从冉某2处开走2辆轿车、拿走1个孔雀标本抵账。6、2017年以来，被告人包向军与被害人郑某签订多份借据，口头约定按天支付利息（10000元每天150元）。在郑某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包向军采取打电话言语威胁、逼迫写虚假房屋抵押等手段向郑某强行索债，并收取高额利息，敲诈郑某共计922629元。另查明，2018年9月6日被告人赵志永主动到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伙同包向军、辛晓征非法拘禁应艳艳的事实经过。2019年4月8日，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依法对被告人包向军及成鹏鸽（包向军前妻）的相关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共计冻结1283323.17元（本院续冻后金额为1286535.28元），其中包向军账户的197570.58元（本院续冻后金额为201352.08元）为轮候冻结。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包向军的豫Ｌ×××××、豫Ｌ×××××号车辆被依法查封（轮候）。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包向军名下的产权证号2014015239房产被依法查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综合证据：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的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身份情况。2、抓获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辛晓征系被抓获；2018年9月6日上午，被告人赵志永到沙北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包向军于2019年3月4日在西平县豪雅酒店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3、前科证明，经查询，被告人辛晓征无违法犯罪记录。4、线索交办通知单、控告书，被害人郑某、戴某、王某3、应培锋、应艳艳向省政法委、公安厅递交的控告材料，对于群众举报的线索，有相关领导的签字，要求核查，证明本案被害人多次反映他们的诉求。5、刑事判决书、出所人员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志永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3月8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6、召陵区公路局出具的证明、停薪留职合同书，证明被告人包向军2005年9月区划时从郾城公路段调入召陵区公路局路政股工作，系该单位正式职工，2018年11月停薪留职（合同书显示，期限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借条，证明2019年4月11日，公安机关侦查员依法对包向军住处进行了搜查，搜到一份应艳艳手写的5000元借据和一张米色床垫。8、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5月8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床垫、矢量温控器发还给被害人戴某。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伙同包向军等人参与敲诈勒索的被告人丁某已被上网追逃。10、被告人包向军、成鹏鸽在工商银行、民生银行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11、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侦办的包向军等人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案中，被害人冉某2、戴某、应培锋陈述称，被告人包向军多次拿走其实物抵账，2019年4月9日，该局通过到包向军住处搜查，扣押一个床垫，经与漯河市郾城区价格认证中心沟通，价格认证中心工作人员称该床垫无品牌型号、厂家地址、购买日期及发票，无法对其做出准确估价，同时称其他物品因无实物、购买日期、发票等相关证明，也无法做出准确估价，因此金阳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对被害人陈述的物品审计、认定价值。12、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4月15日、2020年4月29日，河南金阳会计师事务所接受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的委托，对包向军等人非法占有、超出法律保护部分的金额进行了审计，非法占有王某3696142元、应艳艳326637元（207401元+119236元）、冉某2398890元、戴某94165元、应培锋756026元、郑某922629元。1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包向军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7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000元（已交纳）。1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2019年4月8日，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依法对包向军在漯河建行的62×××00账户进行冻结，账户余额为197570.58元（轮候冻结，本院续冻时显示账户余额为201352.08元）；依法对成鹏鸽在工行的62×××83账户进行冻结，账户余额为782788.59元（本院续冻时显示账户余额为785183.2元）；依法对成鹏鸽在民生银行漯河分行的卡号62×××60、账号50×××74进行冻结，已冻结302964元（本院续冻时对本金300000元进行冻结，2964元系利息无法冻结）。2019年5月20日，包向军的豫Ｌ×××××、豫Ｌ×××××号车辆被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依法查封（本院续冻时显示为三封）。2019年5月29日，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将包向军名下位于海河路的一套房产查封。证人证言：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包向军是公路局工作人员，平时不咋去单位，主要就是放高息，天息1分5，下午6点不按时还息就加罚款。包向军向王某3、冉某2、应艳艳、戴某、应培锋放高息，具体放多少不知道。辛晓征、赵志永是都是跟着包向军要账的，主要是打电话、上门威胁等手段。包向军带着丁某、赵志永去戴某公司要账，包向军抠公司墙上的字，其和赵志永在外边等着，听说包向军还从戴某那儿拉走盆景、床垫、项链等物品抵账。2017年6月，包向军安排辛晓征在店里看着应艳艳，5、6天不让回家。听王某3说过包向军胁迫他写虚假的房屋抵押证明，不还款就到公安局告他诈骗，还听王某3说包向军带着人到公司要账锁门。丁某听冉某2说因为欠包向军钱两只眼被打肿了，其去医院看他了。辛晓征和包向军在一起的次数多，包向军对外说辛晓征是他的律师。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辛晓征供述，证实包向军放高利贷，利息是天息1分5,10000元每天150元利息，每天下午6点还息，超期加罚金。包向军借款给王某3、应艳艳、冉某2、戴某、应培锋，还有召陵区公路局的一个男的，其经常和包向军在一起，帮助他要账，他让辛晓征给借款人打电话威胁还款。其给王某3打电话威胁催款，还与包向军一起到王某3公司要账，包向军威胁王某3写虚假的房屋抵押证明，当时他在场；其受包向军安排在应艳艳的服装店里看着她不让回家，晚上“小永”过去接班，持续了两三天，包向军跺了应艳艳还喷辣椒水，包向军威胁应艳艳写虚假的房屋抵押证明，当时他在场；其给戴某打电话威胁催款，还和包向军、丁某等人到戴某公司上门要账，拉走了两盆花树，后来听说包向军还弄走的有床垫等物品折抵欠款；包向军还和他一起到冉某2的饭店、租赁公司催款，听说冉某2拿一个孔雀标本给包向军抵账了。辛晓征辨认笔录，2018年8月10日，辛晓征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辨认出赵志永就是2017年受包向军指使与他一起在服装店内非法拘禁应艳艳的人，白天由辛晓征看管，晚上包向军安排赵志永接班。赵志永又叫“小永”。2、被告人赵志永供述，证实包向军是放高息的，借款人有应艳艳、戴某、王某3、冉某2等人，利息是天息，1万元每天下午6点之前支付150元的利息，不及时还息加罚款。2017年6月份左右，包向军安排赵志永和辛晓征在应艳艳的服装店里看着她不让回家，大概有2、3天，白天是辛晓征，晚上其11点过去；包向军、辛晓征一起到王某3公司要账，具体情况不知道；包向军、辛晓征、丁某和赵志永到戴某公司要账，我和丁某在广场等着，包向军、辛晓征从公司搬走了一箱口服液，包向军还抠墙上粘的字；包向军喊着他、辛晓征、丁某一起到冉某2饭店，吃完饭没有结账。其见过一个骑摩托车的男的给包向军送房产证，写虚假房屋抵押证明的事儿不知道。平时包向军索要欠款，都是辛晓征他俩一起，包向军介绍辛晓征是他的律师，他俩都是放高利贷的，辛晓征跟着包向军找客户。他听到过包向军给借款人打电话威胁催款。被告人包向军供述，证实向应艳艳、王某3、冉某2、郑某、戴某、应培锋放的有借款，当时没有说利息，后来利息有的给的多有的给的少，具体多少记不住了，这些借款人都是多次借款，具体借给他们多少也记不住了，有现金，有微信、支付宝和转账。没有及时还款，我给他们打电话。应艳艳借其30万，在她的童装店，其白天让辛晓征、晚上让赵志永看着她，主要是怕她把店转让了，期间他往店里喷辣椒水了。应艳艳借款每1万元一天150利息。他还让辛晓征开走了应艳艳的汽车，拿走了她的身份证，后来把车还她了；其带着辛晓征、赵志永去戴某公司，赵志永将公司墙上的符号抠掉了；其带辛晓征、刘庆伟去王某3公司，王某3不在他们就走了；其和辛晓征去冉某2饭店，谈卖公交车的事儿，后来走了；其和辛晓征、赵志永去应培锋公司，过去没提钱的事儿。拿走过戴洋的床垫等物品、冉某2给其孔雀标本、两辆车抵账，从应培锋处拿走手表、玉佩等物品抵账。认定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应艳艳的证据：1、被害人应艳艳手写的转账明细单。2、应艳艳提交的手机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3、应艳艳出具的谅解书，2018年12月8日，应艳艳出具谅解书，认为赵志永受包向军指使，对其非法拘禁，但期间并未殴打应艳艳，后来主动投案，向其道歉，考虑到赵志永家庭困难，愿意对其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追究赵志永的法律责任。4、应艳艳提供的借据：2017年5月1日，应艳艳向包向军借款15万元，期限1年，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7年5月27日，应艳艳向包向军借款5万元，期限1年，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7年5月12日，应艳艳向包向军借款18万元，期限从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5月17日，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7年5月19日，应艳艳向包向军借款3万元，期限1个月，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5、证人罗某证言（应艳艳服装店员工的丈夫），证实应艳艳欠别人的钱被关在服装店里8、9天不让走，应艳艳让罗某和其老婆帮她照看孩子，其每隔两三天去店里拿衣服奶粉时看见戴眼镜的男子看着应艳艳。6、罗某辨认笔录，2018年6月15日，罗某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辨认出辛晓征就是2017年6月份在应艳艳服装店里看着她的戴眼镜男子，大概有8、9天。7、被害人应艳艳陈述，证实从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分多次向包向军借款28万元，偿还本息共计678575元（后期关于借款、还款数额陈述有少许出入），借款1万元每天支付150元利息，下午6点前支付利息，不及时支付加罚金，借款一般是1个月左右还清。2017年6月，包向军指使辛晓征、赵志永把其关在服装店里至少一周，白天包向军、辛晓征看着她，晚上是赵志永，期间包向军打她、还喷辣椒水；2017年8、9月份，包向军逼迫应艳艳写了一个虚假的房屋抵押证明，当时辛晓征在场；2017年6月，包向军带人到许慎农贸市场其出租出去的门面房那儿，在门口拉横幅，赶走人不让营业。应艳艳实际从包向军处借的是28万元，但包向军逼迫打了一份30万元的借据还有4份共计41万元的借据。包向军是专业放款的，手段都一样，先放款，不及时还款，诱骗你再次借款，威胁支付巨额利息，安排手下的年轻孩堵门、威胁。8、应艳艳辨认笔录，2018年8月20日，应艳艳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辨认出赵志永就是2017年6月受包向军指使与辛晓征一起在服装店内非法拘禁自己的人，白天由辛晓征看管，晚上包向军安排赵志永接班。认定敲诈勒索戴某的证据：1、辨认笔录，2019年1月16日，被害人戴某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在包向军的带领下到公司办公室威胁催款并以抵账为由强行拉走床垫、净水器、治疗仪等物品的辛晓征、赵志永。2019年1月16日，王某1（被害人戴某公司员工）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和别人一起到戴某公司催款并拉走公司产品用来抵账的赵志永。2018年11月21日，娄某（被害人戴某公司员工）称2016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戴某被一个叫小包的男子喊到泰山路莉莎酒店一房间内催要欠款，当时房间内有小包、小丁和一个胖孩。但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娄某无法辨认出小包等人。2、被害人戴某提供的微信、银行转账明细。3、售房协议，2016年11月5日，被害人戴某与包向军签订售房协议，将自己一套坐落于漯河市民主路47号食品公司家属院、面积为41.12平方米的住房连同家具以18万元出售给包向军。4、辨认笔录，2019年3月22日，魏某（被害人戴某公司员工）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赵志永是到戴某公司要账闹事的人。5、被害人戴某的银行卡及交易明细。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戴某在湘江西路1000号阿里巴巴电商工业园开了一家鼎盛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其是公司员工，大概在2016年10月份，公司来了大概3名男子，威胁说要锁公司门、把办公用品拉走，还撵走客户，后来隔三差五就有人到公司撵客户、毁坏公司墙上的广告语，还拿公司产品，听说戴某与这些人有经济纠纷。7、证人娄某证言，证实戴某欠一个姓包男子的高利贷，2016年7、8月份，戴某说小包让她去莉莎酒店还钱哩，其过去了，房间里有小包、小丁和一个胖孩，后来小丁和胖孩先走了，到晚上12点左右，戴某让一个朋友转了1万元，又转给小包。当晚没有对戴某打骂、威胁，就是还了1万元才让走。我不知道戴某欠小包多少钱，但听说有次小包到公司把墙上的字扣掉了，还从公司拉走花树、床垫等物品抵账。8、证人魏某证言，证实戴某欠包老板的钱，包老板带人来公司要账，身上有纹身，说话粗鲁，砸公司招牌，弄得客户很害怕。9、被害人戴某陈述，证实从2016年5月到7月份多次借包向军11万左右，打的有借条（包向军现在手里有逼迫其写的共计172万元的借条），利息按天计算，1万元每天150元利息，6点之前不支付天息，就加罚金。我通过现金、转账、微信、支付宝等还账本息共计120万左右（后期关于借款、还款数额陈述有少许出入），用款时间半月左右。包向军打电话威胁她；2016年10或者11月，包向军带辛晓征、赵志永、丁某到公司威胁催款、把墙上公司名字砸烂；2016年8月，包向军将其强行带至莉莎酒店，从下午5点到晚上11点逼其还利息；2016年9月左右，包向军、赵志永先后在莉莎酒店、办公室逼她写借条和假的房屋抵押证明；包向军说没有及时偿还本息，强行拉走公司货物抵账，总价值456000元，拉走的东西没有打条，也没有抵账；包向军还逼着她签字把一套房子作价18万转给他。认定敲诈勒索应培锋的证据：1、辨认笔录，2019年1月9日，被害人应培锋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2017年4、5月份在包向军的带领下到公司办公室威胁催款并强行拿走手表、玉石、茶叶等贵重物品的辛晓征、赵志永。2、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5月，应培锋的河南昊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包向军签订装修合同，由应培锋所在公司为包向军位于黄山路北段太阳城门面房进行装修，包工包料，合同金额19万元，装修决算后，总计造价212036元。3、被害人应培锋提供的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明细以及手写支付利息汇总、损失计算明细。4、辨认笔录，2019年3月20日，卢某（应培锋朋友）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到应培锋公司闹事要账的包向军、丁某、辛晓征、赵志永。2019年3月20日，赛校伟（应培锋朋友）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到应培锋公司闹事要账的包向军、丁某、辛晓征、赵志永。5、证人赛校伟证言（应培锋朋友），证实在应培锋公司喝茶聊天，包向军领着3个人来公司要账，威胁锁公司门、到小区喷字。6、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内容与赛校伟一致。7、被害人应培锋陈述，证实从2016年9月起陆续借包向军133400元，利息按天计算，1万元每天200元利息，6点之前还利息，不还的话加罚金。他通过现金、转账、微信、支付宝等还账共计37万多元（后期关于借款、还款数额陈述有少许出入），一共用了8个月。包向军打电话威胁其还款；多次带辛晓征、赵志永、丁某到其办公室上门威胁催款，强行拿东西抵账，其中有辛晓征、赵志永，强行拿走手表、玉佩、茶叶价值20万元左右折抵利息；2017年5月，包向军让其给包向军装修了一个门面房折抵利息，工程款21万余元，没有给其支付装修费，说是装修的钱还不够借款利息哩。包向军放高息给王某3、应艳艳、冉某2、戴某、郑某的借据都是一个模式，听说包向军威胁王某3、应艳艳写虚假房屋抵押证明。2018年1月，包向军带着辛晓征和两个年轻孩逼迫应培锋打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8、被害人应培锋手写还款明细，经计算，应培锋向包向军借款共计133400元，通过微信、支付宝等转账还款给包向军共计379500元，包向军欠其黄山路门面房装修款212036元，从应培锋处拿走手表、玉佩等物品价值202400元。经其本人计算，应培锋被敲诈数额为649864元。认定敲诈勒索王某3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3提供的借据、抵押证明及图片，2017年8月18日，王某3向包向军借款20万元，期限2个月，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王某3书写抵押证明：今王某3向包向军借款贰拾万元，如到期不归还，用我本人单独所有祁山路名仕公馆2号楼2幢2807号房产过户给包向军拥有。王某3书写抵押证明：今借包向军贰拾叁万元，将本人拥有黄山路太阳城19号楼16楼1601室抵押包向军所有，如不按时还款把房产过户给包向军所有。2017年8月25日，王某3向包向军借款23万元，期限2个月，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王某3微信截图，证实包向军威胁王某3情况。2、王某3提交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手机交易记录、手写还款明细。3、辨认笔录，2019年1月7日，被害人王某3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2018年1月10日受包向军指使打电话威胁还款的辛晓征以及2017年7月与包向军一起到公司催款的赵志永。2019年3月19日，张某（王某3公司邻居）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到王某3公司锁门要账的包向军和辛晓征，并证实赵志永应该也去王某3公司了，但不能完全确定。2019年3月20日，黄某（王某3朋友、王某3欠黄某钱）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到王某3公司闹事要账的包向军和辛晓征。2019年3月19日，杨某（王某3公司邻居）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到王某3公司闹事要账的包向军、辛晓征。4、被害人王某3提供的呼死机骚扰记录。5、证人王某2证言（王某3父亲），证实2018年1月的一天，其在儿子王某3公司看门，过来四、五个年轻孩，说王某3欠钱找王某3，他说不在，其中一个孩拿链子锁把公司门锁了，来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人家喊他“小辛”。王某3说过，放高利贷的经常威胁他还款。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通过朋友陈某借给王某320万元，打电话找王某3时，一直显示正在通话，就和陈某一起到王某3公司找王某3，期间发现他的手机一直响，后来听陈某说王某3借其的20万元就是用来还包向军的高利贷的，包向军用呼死机软件骚扰催款。7、证人陈某证言（王某3朋友），证实刘某借20万元给王某3，到公司找王某3时发现被呼死机骚扰的情况与刘某证言一致；还证实拿王某3的手机与包向军通过电话，包向军说王某3用假房产证骗钱。8、证人黄某证言，证实王某3欠其十来万，其到王某3公司要钱，发现公司玻璃大门被锁住了，有2名男子说王某3用假房产证骗钱，这群人气势汹汹在公司吆喝，像街上的混混。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有四、五个男的到王某3公司要账锁门，说王某3用假房产证骗钱了。1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四、五个孩到王某3公司要账，气势汹汹、破口大骂，还锁了公司玻璃大门，看着像社会上的地痞流氓。11、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从2016年12月份以来，陆续从包向军处借款共计4248670元，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共计偿还6729390元（后期关于借款、还款数额陈述有少许出入），其一共给包向军打了三张共计8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没有写明利息，包向军口头说的是天息，1万元每天支付150元的利息，下午6点不还息，超时加罚金，用款时间最多半个月。包向军、辛晓征打电话威胁其还款；包向军逼迫其写虚假的房屋抵押证明，当时辛晓征在场，赵志永、丁某也知道这事儿；包向军多次领着辛晓征、赵志永、丁某到公司威胁催款，还锁门；包向军用呼死机软件骚扰。认定敲诈勒索冉某2的证据：1、被害人冉某2提交的微信记录，证实被告人包向军等人因为索债对其威胁情况。2、被害人冉某2提交的银行卡交易记录、手机交易记录、手写还款明细。3、辨认笔录，2019年1月16日，被害人冉某2在公安机关侦查员的主持下，辨认出在包向军的带领下到汽租公司办公室和饭店内威胁催款的辛晓征、赵志永。4、证人冉军峰证言（冉某2饭店厨师），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中午，其与前台服务员聊天时说有两桌客人吃了800多元没有结账，中午下班到饭店隔壁冉某2的汽租公司喝茶，中午吃饭没结账的客人也在，是问冉某2要账的人，说是欠包向军的钱，吵吵闹闹的，有六、七个人，像是社会上的混混，听冉某2说借钱利息很高。5、被害人冉某2陈述，证实从2017年4月起从包向军处借款共计110余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等共计还款180余万元，现金还了6万。冉某2给包向军打的有借条，借条上没有写明利息，包向军口头跟我说的是天息，1万元每天支付100元的利息，用款时间20天左右。其中包向军强迫其打的有一张15万元的借条，还在他手里。包向军打电话威胁催款；包向军纠集辛晓征、赵志永、丁某、刘庆伟到店里威胁催款；包向军强行拿走他的一个价值8000元的孔雀标本折抵利息，还开走了其两辆车抵账，现在这两辆车还在包向军手里。认定敲诈勒索郑某的证据：1、被害人郑某提供的借据、抵押证明。2017年4月30日（笔误错写为4月31日），郑某向包向军借款4万元，期限1个月，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7年2月23日，郑某向包向军借款5万元，期限从2017年2月23日至2017年5月1日，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7年3月14日，郑某向包向军借款1万元，期限2个月，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7年10月15日，郑某向包向军借款5万元，期限从2017年10月15日至2017年12月30日，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7年8月31日，郑某向包向军借款20万元，期限1年，没有约定利息，但逾期按日息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郑某书写抵押证明：本人郑某陆续向包向军借款35万元整，自愿将本人名下恒大名都8号楼2603房产抵押给包向军，如到期不还款将过户给包向军所有。2、郑某提供的账户对账单、交易明细、手机交易账单。3、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从2017年2月开始先后向包向军借款38万元，截止2017年12月共偿还本息1075750元（后期关于借款、还款数额陈述有少许出入），打的有借据，利息是口头约定的1万元每天150元，不及时还利息加罚金。包向军一般是打电话威胁催款；包向军逼迫郑某写了虚假的房屋抵押证明，威胁说不及时还款就到公安局告其诈骗。包向军是专业放款的，手段都一样，先放款，不及时还款，诱骗你再次借款，威胁支付巨额利息，安排手下的年轻孩堵门，其知道的有冉某2、王某3。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一致，且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漯河市郾城区等地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包向军为首要分子、以辛晓征为重要成员、以赵志永、丁某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包向军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包向军单独或者多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逼迫、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319448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包向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包向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辛晓征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辛晓征多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逼迫、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227186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辛晓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辛晓征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志永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志永多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逼迫、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57571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志永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志永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中，被告人赵志永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事实，在该罪中系自首，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及其辩护人的辩称，敲诈勒索罪，有被害人戴某、应培锋、王某3、应艳艳、冉某2、郑某的陈述、被告人辛晓征、赵志永等人的供述、证人罗某、王某1、王某2、娄某、刘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故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包向军、辛晓征、赵志永及其辩护人的辩称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他不予采信。为严厉打击恶势力及恶势力犯罪集团，维护社会稳定和国家长治久安，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包向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34年3月3日止。）二、被告人辛晓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8日起至2028年8月7日止。）三、被告人赵志永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7年12月25日止。）四、责令被告人包向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戴华经济损失94165元、应培锋经济损失756026元、王亚东经济损失696142元、应艳艳经济损失326637元、冉晓洋经济损失398890元、郑凯杰经济损失922629元。五、被告人包向军及成鹏鸽依法冻结银行存款1286535.28元（轮候冻结201352.08元），予以退赔被害人；被告人包向军名下被依法查封的豫Ｌ×××××、豫Ｌ×××××号车辆（均为轮候查封），依法处置后退赔被害人；被告人包向军名下被依法查封的产权证号2014015239房产一套，依法处置后退赔被害人，剩余部分冲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炎钊审 判 员  高 琳人民陪审员  陈荣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