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13397号原告：张琴，女，汉族，1976年4月23日出生，住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瑞轩创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陈刚。被告：深圳市众赢汇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刘炼。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阳，广东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石，广东信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泛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杨智彬。被告：深圳晟晷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张玉明。被告：深圳联合天寓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陈刚。第三人：泛华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宋良。第三人：邹晔，女，汉族，1974年10月1日出生，住深圳市福田区。上列原告张琴诉被告深圳瑞轩创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轩公司）、深圳市众赢汇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赢公司）、深圳泛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博公司）、深圳晟晷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晷公司）、深圳联合天寓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天寓公司）及第三人泛华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公司）、邹晔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受理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9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被告众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阳、刘梦石及第三人邹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瑞轩公司、泛博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天寓公司及第三人泛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7月间，原告了解到XX广场XX层XX层的业主想找资金方进行房地产改造出售，就通过朋友与XX广场XX层XX层的业主取得联系，并介绍了被告方和第三人泛华公司、邹晔来筹划本项目。由于房地产项目改造开发会有项目收购佣金预算，原告就通过朋友邹晔向XX广场XX层XX层的业主方支付了定金150万元，并跟业主方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将这个优质资产事先控制。其后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众赢公司重点跟进，表明对该项目很感兴趣，并口头约定会做第三人泛华公司的工作，保证向原告支付项目收购佣金。原告当时非常信任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众赢公司，也相信第三人泛华公司的资金实力和市场品牌，而被告泛博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天寓公司实际上都是第三人泛华公司所控制的。考虑到种种原因，就没有选择其他人，而是与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众赢公司合作，居间安排了被告众赢公司与被告晟晷公司达成了该项目的合作开发框架协议。协议中注明，项目收购完成后，应支付117万元给居间方，被告晟晷公司负有监督义务。然而，原告作为本项目事实上的居间方，却并没有收到项目收购佣金。很明显，项目收购佣金是被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众赢公司串通第三人泛华公司和被告晟晷公司的有关人员冒领。2018年11月，被告瑞轩公司、被告泛博公司、被告联合天寓公司出具了本项目的清算报告，原告才初步了解项目情况。原告多次与被告瑞轩公司到被告联合天寓公司协商，也到第三人泛华公司处投诉，五被告一直避而不见，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将冒领的项目收购佣金返还给原告，原告特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五被告连带向原告返还项目收购佣金117万元；2、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联合天寓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按照年化6%计算为每日万分之1.64,每日人民币为192元，折合每月5760元，从2016年9月30日起直到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偿还之日，逾期则另外按照法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从2016年9月30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30日共35个月，总计201600元；3、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联合天寓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律师费7.3548万元。4、第三人泛华公司和与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五被告和第三人泛华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众赢公司辩称，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被告众赢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首先，被告众赢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订立任何书面的居间合同。其次，原告在起诉状中称“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众赢公司重点跟进，表明对该项目很感兴趣，并口头约定会做泛华公司的工作，保证向原告支付项目收购佣金。”被告众赢公司从未许以该承诺，并且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主张。被告众赢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居间合同关系，原告恶意增加案件被告人数，增加诉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关于本案中150万元的事实。第三人邹晔在(2019)粤0304民初XXXX号案件的起诉状称“委托张琴向XX广场原告支付给XX广场XX层XX层原业主的150万元的定金。后来原告又于2016年9月5日借了周某的150万元，还给了张琴”，表明原告并非本案居间人，仅是接受委托代其支付150万元。这一事实在(2017)0304民初XXXX号《民事判决书》中也已经予以查明。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严重不符。三、原告请求被告众赢公司支付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我国部分法律及司法解释列举了可以由败诉方承担律师费案件类型，但是其中并不包括“居间合同”类纠纷。综上，鉴于被告众赢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殳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被告众赢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并且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主张与事实严重不符，缺乏相应证据。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瑞轩公司、泛博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天寓公司均未作答辩，庭审缺席。第三人邹晔发表意见称：原告作为居间人介绍被告瑞轩公司、众赢公司、晟晷公司在2016年9月9日达成一致，共同成立有限合伙企业收购涉案房产XX广场XX层、XX层，金额为4680.98万元，佣金为收购价的2.5%。原告支付给原业主150万元的定金，在原告支付150万元后，第三人邹晔委托周某支付150万元给张琴。这150万元转为第三人邹晔在深圳瑞轩创富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款，深圳瑞轩创富投资有限公司将这笔150万元投入深圳市D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R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作为劣后份额。原告是居间人不是投资人，150万的借款是个人行为，原告作为居间方，是具有资质的，而我方是该项目的投资人之一，也是该有限合伙企业的合伙人，目前和该企业有合伙企业纠纷。第三人泛华公司未发表意见，庭审缺席。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了签订时间均为2016年7月20日的两份《房地产买卖合同》复印件，载明案外人深圳市H有限公司（以下简称H公司）拟将位于福田区的房地产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23268200元，定金为75万元；案外人深圳市T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T公司）拟将位于福田区的房地产（XX、XX房地产以下合称涉案物业）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23541600元，定金为75万元。上述合同均约定买方须于2016年9月2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房产总价款。同时原告提交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20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两份，主要内容为案外人H公司授权委托原告全权代理办理名下位于XX广场B栋酒店B14房产的出售事宜，案外人T公司授权委托原告全权代理办理名下位于XX广场B栋酒店B15房产的出售事宜，均约定签署协议当日收到原告交来定金50万元，并在签署本协议之日起7天内补足定金25万元用于锁定上述房产的自本委托生效起一个半月的租赁权和转售权，H公司、T公司将房屋租赁给原告，租赁费用为每个月10万，租期一个半月；H公司、T公司一致指定收取定金账户户名为刘某；委托自H公司、T公司签字捺印起生效，委托期限一个半月，逾期失效，自办理完受托事项后失效，到期后H公司、T公司同意延期半个月。庭审时，被告众赢公司对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及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2016年7月20日，原告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刘某转账100万元；2016年7月26日，原告向案外人刘某转账40万元，附言为XX广场B栋酒店B14B15房产定金；2016年8月16日，原告向案外人刘某转账10万元，附言为XX广场房产押金。2016年9月5日，原告收到案外人周某向其建设银行账户转入的150万元，附言为XX广场B座14、15。该款项经我院另案查明为第三人邹晔向案外人周某借款150万元返还给原告的定金款：2017年6月23日我院受理案外人周某诉第三人邹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2017）粤0304民初XXXX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第三人邹晔向案外人周某出具《借据》，载明“今借到周某现金150万元，款请打张琴XXXX，建设银行XX支行，用途注明：XX广场B座14、15。”同日，案外人周某将该借款转账至第三人邹晔指定的银行账户。2017年6月19日，被告瑞轩公司出具《投资确认函》，载明被告瑞轩公司同意第三人邹晔将原购买XX广场B座酒店14、15楼定金150万作为联合天寓项目的收购定金，2016年9月20日收到第三人邹晔本项目投资款100万元，两项共计250万元，特此确认。2018年7月17日，第三人邹晔提交申请，申请抬头为“泛华集团领导”，主要内容有：第三人邹晔是深圳XX广场14楼、15楼项目劣后方瑞轩公司的投资方，第三人邹晔于2016年7月20日委托原告张琴向XX广场的卖方支付了150万定金（后于2016年9月5日借周某150万还给张琴把定金接管过去）……另要求对方核实2016年是否已支付收购佣金100多万给瑞轩公司，由于原告没有收到该款项多次找第三人邹晔索要。另，原告提交《情况说明》复印件，其中原告（甲方）与第三人邹晔（乙方）共同说明：“2016年，甲方介绍乙方参与深圳市福田区XX广场XX层XX层项目。2016年7月间，甲方受乙方委托，以甲方名义与深圳市福田区XX广场XX层XX层的业主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并将150万元的定金支付给了深圳市福田区XX广场XX层XX层的业主。后乙方邹晔于2016年9月委托周某将该笔款项支付给我。我承认我支付150万定金给XX广场l4层15层业主是代替邹晔支付，作为邹晔对于该项目的投资款。”关于收购佣金金额，原告提交《XX广场改造项目推介资料》，其中载明项目名称XX广场B座14F、15F，项目收益率预算即XX广场项目费用及利润预算表中收购佣金中写明：面积和金额为46809800，税（费）率/比例2.5%，金额1170245元。另原告提交的《XX广场项目清算表》中记载收购佣金117.02（备注不高于117.02）、“2016/9/30应付张琴117万元项目收购佣金”，但上述推介资料及清算表中未见任一被告确认。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众赢公司存在冒领收购佣金情形。另，原告与案外人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原告委托案外人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张亮在本案中担任诉讼委托代理人。再查，案外人深圳市D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股东（投资人）为被告瑞轩公司、联合天寓公司；案外人深圳市R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股东（投资人）为被告瑞轩公司、联合天寓公司。庭审时，还查明以下事实：1、原告陈述其提供的居间服务是在被告晟晷公司、联合天寓公司与业主购买涉案物业提供的，除了与业主签订委托协议书外，促成买卖合同成立，找到第三人泛华公司合作收购；2、原告陈述佣金是被告众赢公司、瑞轩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天寓公司与第三人泛华公司、第三人邹晔在涉案房产交易过户前达成口头约定，没有书面居间合同，也没有佣金支付承诺函，口头约定由购买方即案外人深圳市D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R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来支付；3、第三人邹晔在庭审时陈述称交易是在其与被告瑞轩公司达成，约定由被告众赢公司向原告支付佣金，关于佣金分配未签订书面协议。本院认为，原告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就涉案房屋的买卖形成事实上的居间服务关系，但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都不足以证明五被告委托其提供居间服务。首先，居间服务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无论是原告与涉案物业业主之间签订的授权委托书中称由涉案物业业主委托原告办理出售事宜，还是原告与第三人邹晔出具的书面说明中所称原告介绍第三人邹晔参与涉案物业项目并受第三人邹晔委托以原告名义与涉案物业业主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和房产买卖授权委托书，都无法证明五被告是居间服务的相对当事人，无法证明原告向五被告提供订立合同机会或提供了媒介服务；其次，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提供了居间服务。本案中原告涉及涉案物业的法律关系主要有二：一是与涉案物业业主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委托授权书，二是支付定金150万元。150万元定金经查明可知仅系第三人邹晔委托原告支付，与原告主张的居间服务并无关联。而房屋买卖合同及授权委托书，未经五被告确认，且假使为真也无法证明原告所称为被告晟晷公司、联合天寓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无法与促成涉案物业最后成交形成因果联系。再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五被告向其承诺支付项目收购佣金。原告提交的《XX广场改造项目推介资料》及《XX广场项目清算表》中关于佣金的约定，无论是支付对象及数额均没有五被告的确认，而原告庭审时称“佣金是被告众赢公司、瑞轩公司、晟晷公司、联合天寓公司与第三人泛华公司、第三人邹晔在涉案房产交易过户前达成口头约定，由购买方即案外人深圳市D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R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来支付。”第三人邹晔在庭审时陈述“交易是在其与被告瑞轩公司达成，约定由被告众赢公司向原告支付佣金”，上述表述不仅无证据证明、前后表述矛盾，且约定由协议外的第三方履行支付义务与常理不符。故上述证据同样不能证明五被告与其就支付项目收购佣金达成一致。因此，原告主张五被告向其支付或返还项目收购佣金117万元而未能完成基本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原告诉请被告瑞轩公司和被告联合天寓公司连带向其支付占用资金利息、律师费以及要求第三人泛华公司和与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缺乏基础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琴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7806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缴费通知之次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曾   鸣人民陪审员 吴 锡 钳人民陪审员 邱 卫 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