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111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宝义，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斌，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少书，女，1954年10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丁月林，天津莫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明远，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琳，天津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玉术，男，1951年6月6日出生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准逮捕。于2020年8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伯刚，天津翠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玉林，男，1956年11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曹作营，男，1955年1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陈自强，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单中卫，天津翠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新明，男，1990年5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晶，男，1991年4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中专文化，住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4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二部刑诉［2019］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富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宝义及其辩护人李斌、被告人王少书及其辩护人丁月林、被告人曹明远及其辩护人陈琳、被告人赵玉术及其辩护人刘伯刚、被告人赵玉林、被告人曹作营、被告人陈自强及辩护人单中卫、被告人陈新明、被告人王晶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发现新的证据，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20年3月24日申请延期审理，经合议庭同意延期审理，于2020年4月24日恢复审理，后本案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伙同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等人，于2019年1月11日夜间至5月29日间，在天津市武清区××镇××村××施工工地处，以施工车辆偷土等为由，采取在施工出入通道处摆放车辆、集装箱及人员看管等手段拦截在该处施工的天津锦华园林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十余辆施工车辆，致使该十余辆施工车辆无法出入，造成经济损失达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宝义提供车辆进行拦截，负责购买集装箱及其摆放并伙同被告人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等人负责值班等，被告人王少书在现场负责捐款及募捐钱款的支出使用等，被告人曹明远、陈自强、陈新明、王晶提供轿车至现场进行拦截等。上述九名被告人后均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集装箱等物证照片、施工合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等相关书证、陈某某等证人证言、九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曹明远在具体作案中作用积极，属首要分子，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到五年。鉴于本案中被告人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等人到案后均自愿认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有期徒刑十个月到一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曹作营、赵玉林分别六个月到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陈自强、陈新明、王晶拘役三到四个月。被告人刘宝义的辩护意见是，其与他人阻止施工车辆偷土是维权的行为，不是犯罪，且其不是组织者，更不应认定首要分子。辩护人李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宝义未实施组织聚众的行为，其只是一名积极参加者，并非首要分子；2.被告人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刘宝义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宝义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少书的辩护意见是，其行为是正当维权，不是犯罪。辩护人丁月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少书只是普通参与者，不是组织领导者，更不是首要分子；2.本案事出有因引发被告人等多数人阻止车辆通行，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王少书已年满65周岁，请予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少书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5.本案造成的损失300余万没有事实依据；6.被告人王少书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本次犯罪是法律意识淡薄所致。综上，希望对被告人王少书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曹明远的辩护人陈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曹明远系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直接造成的损失较少，社会危险性较低；2.被告人曹明远只是提供车辆用于值守人员休息，并未直接拦截、阻止车辆施工，且时间较短，其所起的作用较小；3.本案被告人曹明远具有坦白情节；4.曹明远系初犯，并且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曹明远认罪悔罪的态度诚恳；5.家庭负担较重。鉴于以上情况，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术的辩护人刘伯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玉术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赵玉术当庭认罪和认罪认罚；3.被告人赵玉术实施犯罪行为时已经年满67周岁、体弱多病；4.被告人赵玉术的犯罪行为轻微，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不属于组织者、首要分子。综上请合议庭对赵玉术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自强的辩护人单中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陈自强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从本案起因及被告人的主观目的、和社会危害后果上看，被告人陈自强不懂法、犯罪主观恶性比较小，造成对方无法施工的后果系多人自发形成，并非被告人一人造成的后果；2.被告人陈自强系初犯、偶犯，以前没有犯罪记录；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陈自强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伙同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等人，于2019年1月11日夜间至5月29日间，在天津市武清区××镇××村××施工工地处，以施工车辆偷土等为由，采取在施工出入通道处摆放车辆、集装箱及人员看管等手段拦截在该处施工的天津锦华园林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十余辆施工车辆，致使该十余辆施工车辆无法出入，造成经济损失达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宝义提供车辆进行拦截，负责购买集装箱及其摆放并伙同被告人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等人负责值班等，被告人王少书在现场负责捐款及募捐钱款的支出使用等，被告人曹明远、陈自强、陈新明、王晶提供轿车至现场进行拦截等。涉案集装箱1个、黑色桑塔纳3000型汽车一辆、手机1部，已由公安机关扣押。上述九名被告人后均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辨认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集装箱1个、黑色桑塔纳3000型汽车一辆，证明被告人辨认出本案案发地点为天津市武清区梅厂镇金锅新家园东北侧，设置的障碍有集装箱1个、黑色桑塔纳3000型汽车一辆等物已被扣押。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招标代理委托协议、中标通知书、招标公告与公示信息发布截图、村民会议记录、情况说明、施工合同、灰锅口村建设规划批复、天津市武清区规划和国土资源局（2005）033号关于启动东南组团的规划意见、武清区政府请示批办函、天津市武清区规划和国土资源局（2005）043号关于东南组团实施思路的规划意见、文件处理单、政府请示批办笺、天津市武清区规划和国土资源局（200）32号关于东南组团起步区总体规划意见的请示、天津市国土资源局和房屋管理局关于批准武清区2010年第四批土地征收的函、天津市规划局关于编制特色村庄规划的通知、武清区政府关于武清区梅厂镇灰锅口村特色村庄规划的批复、武清区政府关于灰锅口村01街坊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天津市武清区梅厂镇政府的说明，证明天津市武清区××镇××村01街坊居住项目施工工程经过申请、层层审批和招投标等程序具有合法性。3.接受证据清单、灰锅口村委会的说明、天津锦华园林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致天津市曙光实业总公司关于灰锅口村整理工程阻挠正常施工的致函、天津辰华实业有限公司致灰锅口村实施过程中相关问题的函、机械费用明细表。证明2019年1月11日晚发生拦截施工车辆事宜后于2019年1月13日村支部成员苗某1、杜海林到现场进行解释，对方王晶、何宇、陈新明在场，并出示了相关合同。村委会通过村内有线电视进行播放相关手续，村书记苗孟岐多次与对方沟通、解释说明达数十次。施工单位天津锦华园林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致函工程发起方施工过程中遭到村民不明缘由阻挠截停施工车辆，已停工状态，损失在延续无法估量，希望发起方尽快协调相关部门合理解决此事，早日复工。4.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其系施工单位天津锦华园林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负责现场管理，在灰锅口村东头的施工现场公司雇佣了大型环保工程自卸车10台、挖掘机2台。2019年1月11日有5名自称灰锅口村民的男子来到施工现场，开了3辆小轿车将在此作业的唯一出口堵住，以偷土为由不让施工车辆出入，经过其与对方协商，施工人员不想干了只想开走施工车辆，以免造成更大损失，对方以事未解决完为由，拒绝放走施工车辆。对方拦截堵路的车牌号分别为黑Ｂ××**、津Ｃ××**、津津ＧＲ××**辆车。堵车的人自称是灰锅口的村民，有老头、老太太，他们还说有人组织、有人发工资。自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3月1日给施工车辆造成了损失有120万元左右。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施工方人员，负责组织施工车辆在灰锅口村村东干工程，2019年1月11日晚，开到施工现场三、四辆小汽车，下来六、七名年轻小伙子自称是灰锅口村民，以施工扰民、偷土为由不让干活了，并堵住路口让施工车辆停下，人员可以离开，没办法其报警了，被堵的有10辆自卸车和2辆挖掘机。对方车牌号记得有津津Ｃ××**鲁鲁ＤＦ××**辆大众汽车。其中被堵车辆有3辆车是其自己的，自2019年1月11日晚至2019年3月23日依照天津锦华园林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其的约定及车辆自身损失共计87.64万元。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有1辆施工自卸货车在灰锅口村施工时被堵，是王某1找其干工程活的，刚开始干就被几个自称是灰锅口村的村民用汽车堵住了路，开始有1辆白色大众轿车，后来又换了几辆不同的轿车，过了一段时间还拉来1个集装箱将路堵上，24小时有人不间断轮流值守。被堵有10辆自卸车和2辆挖掘车，截至2019年3月23日，依据与王某1的约定其被堵汽车损失20.46万元。7.证人于某证言，证明其有1辆施工自卸货车在灰锅口村施工时被堵，是王某1找其干工程活的，刚开始干就被几个自称是灰锅口村的村民用汽车堵住了路，村民说偷土，实际上其是按照规定清运垃圾，与对方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对方就是无理取闹，自2019年1月11日开始有几个小伙子轮番用汽车堵路不让正常施工，后来至1月底，对方把汽车挪开换成了集装箱彻底将路堵死了，还有上了岁数的村民在那轮流值守。记得开始有1辆汽车车牌号为津津Ｃ××**与堵路。至2019年3月23日其损失共计20.46万元。8.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有1辆施工自卸货车在灰锅口村施工时被堵，是王某1找其干工程活的，2019年1月11日被灰锅口村的村民用汽车堵住了路，村民说偷土，实际上其是按照规定清运垃圾，与对方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对方就是无理取闹，自2019年1月11日开始有几个小伙子轮番用汽车堵路不让正常施工，后来至1月底，对方把汽车挪开换成了集装箱彻底将路堵死了，还有上了岁数的村民在那轮流值守。记得开始有1辆汽车车牌号为津Ｃ津Ｃ××**堵路。其损失共计15万元左右。9.证人肖某证言，证明其车队司机，其驾驶的1辆施工自卸货车在灰锅口村施工时被堵，是孟宪龙给介绍来干活的，2019年1月11日被灰锅口村的村民用汽车堵住了路，村民说偷土，实际上其是按照规定清运垃圾，与对方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对方就是无理取闹，自2019年1月11日开始有几个小伙子轮番用汽车堵路不让正常施工，后来至1月底，对方把汽车挪开换成了集装箱彻底将路堵死了，还有上了岁数的村民在那轮流值守。记得开始有1辆汽车车牌号为津Ｃ×津Ｃ××**路着。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车主每日损失有4000元加上车辆维修费，共计损失有29.58万元。10.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有1辆施工自卸货车在灰锅口村施工时被堵，是王某1找其干工程活的，2019年1月11日被灰锅口村的村民用汽车堵住了路。自2019年1月11日到施工地点还没开始干活就有村民出来阻拦，和其一起干工程活的还有9辆车。其本想将车开走，但是路让村民堵住了走不了。记得开始有1辆汽车车牌号为津Ｃ**津Ｃ××**着不让施工，后来对方把汽车挪开换成了集装箱，还有村民在那轮流值守。其损失共计57.24万元。11.证人蒋某证言，证明其有1辆施工挖掘机在灰锅口村施工时被堵，是王某1找其给锦华园林干工程活的，2019年1月11日刚到施工地点就被灰锅口村的村民用汽车堵住了路，其本想将车开走，但是路让村民堵住了走不了。自2019年1月11日开始被堵有几个小伙子轮番用汽车堵路不让正常施工，又过了一段时间对方拉来了1个集装箱堵在路上，而且还有村民在那轮流24小时值守。依据之前与锦华园林的约定和修理费用、工钱，其损失共计80.42万元。1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有1辆施工挖掘机在灰锅口村施工时被堵，是王某1给介绍来干活的，2019年1月11日被灰锅口村的村民用汽车堵住了路，具体原因不清楚，自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3月18日，其一天也没能离开，根据之前与锦华园林的约定每天支付1760元，共67天，损失11.792万元，另外，锦华园林根据车辆的使用、工资、保险、等相关费用情况，经协商给其补偿了损失2万元。1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有1辆施工自卸货车在灰锅口村施工时被堵，是车队的人找其干工程活的，2019年1月11日被灰锅口村的村民用汽车堵住了路，无法继续干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堵路。自2019年1月11日到2019年3月18日车堵在现场不能离开，依据其与锦华园林的约定每天损失2000元，计67天，共计损失13.4万元。1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有1辆自卸货车在灰锅口施工现场被拦堵不能施工。其是王某1给介绍来的，2019年1月11日刚开始干活时，就有几个自称灰锅口村民的小伙子说施工扰民、偷土，并用汽车将路给堵上了，不能作业，施工车也不让出去。王某1与对方沟通也没协商好，后来又出来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也参与了。一开始是一辆白色大众轿车堵路，后来还了不同的轿车，过了一段时间有拉来一个集装箱堵在路上，还有人24小时轮流值守。直到2019年5月29日，根据约定被堵损失1天1000元，合计损失13.8万元，加上事后修理费4500元，共计损失14.25万元。1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至今任灰锅口村党支部副书记，村里有不少垃圾坑是以前废弃的养鱼池，有的是1970年左右挖的，部分是2012年左右挖的，具体有多少垃圾坑不清楚。清理坑内垃圾不存在售土情况，更谈不上偷土行为。清理垃圾坑施工是村委会统一包给了施工方，施工方不仅要把垃圾清运走，同时还要把坑回填土，把坑规整好。灰锅口村村北大约500余亩地，根据前期市里和区里的规划批复，村委会将该土地进行规整出让。2017年12月15日，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经过集体研究决定将该土地地上附着物整理事宜全权委托天津辰华实业有限公司负责，当时按照村委会集体决策要求，通过张贴会议决议方式，向村民进行了公示，有当时的会议决议和公示照片为凭。2018年底，辰华公司根据村委会的委托，对该地块地上物进行整理，通过中华招标网进行了公开招投标，网上进行了公示，最后天津锦华园林有限公司中标。投标程序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的，在网上进行了公示，包括后期进场施工。今年1月11日部分村民对该工程提出质疑后，村委会于1于13日与这部分村民进行沟通，并就此工程的有关事项进行了通报。16.证人苗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灰锅口村党支部成员负责村里拆迁工作。灰锅口老村庄内有5个垃圾坑，是以前废弃的养鱼池，是1970年、2012年左右挖的，后来形成了垃圾坑，有3个长30米，宽10米深4米的垃圾坑。清理垃圾坑内垃圾不存在偷售土的行为，垃圾坑施工村里统一包给了施工方，并且向村民进行了公示，在垃圾清理完毕后，还需要回填好土规整土地。灰锅口村村北大约500余亩地，2010年前后，市里和区里给灰锅口村批复了特色村庄规划方案，后期村委会组织进行了规划建设，近年来村委会将老址房屋进行拆迁，并规划将这块土地整理开发。2017年12月15日，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经过集体研究决定将该土地地上附着物整理事宜全权委托天津辰华实业有限公司负责，当时按照村委会集体决策要求，通过张贴会议决议方式，向村民进行了公示。2018年底，辰华公司根据村委会的委托，对该地块地上物进行整理，通过中华招标网进行了公开招投标，网上进行了公示，最后天津锦华园林有限公司中标。投标程序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的，在网上进行了公示，包括后期进场施工。今年1月11日部分村民对该工程提出质疑后，村委会于1月13日与这部分村民进行沟通，并就此工程的有关事项进行了通报。17.证人贾某证人证言，证明其是大货车司机，2019年1月27日，其往灰锅口村拉过1个集装箱，接件人电话是老板韩柱给的（158××××****），拉到现场看见10几辆自卸卡车被拦在里面出不来，老板在现场开一辆自吊车卸货，有几个灰锅口的村民等着卸车，卸完车其就走了。18.证人鲁某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市武清区交通局公路工程服务站施工项目经理，现在拉渣土的货车一般8小时1200元，由货车方自己提供燃油和司机，一车可以拉渣土15方左右。还有一种是起步价80元到100元拉一车，一公里加10元。挖掘机是每八小时1600元，车主提供燃油和司机，还有一种是包月的，由其提供燃油，每个月22000元。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村民堵车的事，2019年1月11日晚上其看见曹明远发的朋友圈视频，村里人怀疑有人偷土，曹明远等人就把车堵了，曹某1之后给刘宝义、曹明远打了电话，二人同意挪车，1月13日王晶、陈新明等人又把车堵了，村委会就找王晶等人谈此事，告知原因，之后其与王晶等人去了派出所，但是其几人对村委会签署的合同不认可，对土地的性质存在疑问，镇政府的人给了几个解决方案但是一直没有解决。后来有人组织捐款，捐款钱由其母亲王少书管理，账本由其母亲管理，刘宝义用捐的7000元钱买了集装箱。其去了十几次堵车现场，大车要走的时候负责在一旁录视频，提供证据。20.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1日曹明远给其打电话说村里有人偷土，车被曹明远等人截住了，其跟曹明远说把车放了，这事管不了。转天早晨其到现场看到刘宝义、曹明远、陈自强的车堵在现场，其与李某1商量害怕这件事违法就让人把车挪开。1月13日看见王晶、陈新明等人在现场，有两三辆车堵着大货车，后来其跟着其余几人去村里、乡政府商量这件事，后来事情没解决，村民一致堵着大车。村里有人提议捐款，账本由王少书管理，捐款的钱谁管说不好。其知道集装箱是捐款的钱买的，但是不知道是谁提议买的。在堵车的过程中，其看到有人发放宣传单，传单内容是反映村里的事，不知道谁制作的传单。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村里堵车的事，其跟着在现场看了3次，其知道是刘宝义、王少书、曹明远、陈新明、王晶、陈自强等人堵的车。村民组织了捐款，账本是由王少书保管，不知道钱在谁那保管，也不知道谁组织买的集装箱。堵大车的时间从2019年1月11日持续到2019年5月底。22.证人苗某2的证言，证实1月11日晚上，其看见微信群陈自强发的小视频，录的是有人拉土，陈自强说他们把土都拉走了，村民们有没有管的，有没有人来，于是其就去了堵车的现场，看见陈自强的白色桑塔纳轿车和刘宝义的黑色桑塔纳3000型轿车堵着拉车的土车不让走，其就把车停他们后面了。后来太冷了，其就回去了，刘宝义、陈自强的车就堵在现场，他们坐其开的车回家的，转天晚上8点左右，其遛弯去堵车现场，当时何宇白色吉普车，车牌号2424，陈新明白色吉普车，这两个车在现场堵着拉土大车，其坐在何宇车里面跟着说了会儿话就回家了，之后再也没去过。被堵的都是绿色装卸车，大约有10辆左右。23.证人曹某2证言，证明2019年1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其和曹明远、曹强、王伟一起去的灰锅口村拉土现场，到了之后，曹明远就用他的车堵在那些拉土车前面，当时陈自强的车已经堵在前面了，后来曹明远打电话把刘宝义也叫来了，刘宝义开车过来后，也把车堵在拉土车前面了，现场看见曹明远、陈自强、刘宝义的车堵着十多辆拉土的翻斗车，还有两台挖掘机，现场参与堵车的有10多个人。记得有其、曹明远、陈自强、刘宝义、刘杰、李某2、苗彦林、何宇，其他人记不好。后来警察来了其就回家了。转天（2019年1月12日）晚上，曹明远、刘宝义、陈自强的车就挪走了。到了2019年1月13日早上，其看到陈新明、王晶他俩的车就堵在现场，他俩堵了两天就不堵了，之后就村里有人轮流堵在现场。然后王少书就组织大伙捐款，后来买了一个集装箱房子，堵在拉土车前面，然后有人住在里面看着现场，其知道刘宝义晚上经常住在里面看着现场。刘宝义堵着的是一辆黑色大众轿车，曹明远是一辆灰色丰田小轿车，陈自强是一辆白色大众牌教练车，陈新明是一辆白色现代ＳＵＶ，王晶什么车我不知道。前期有车堵，后来改用铺蓝色集装箱堵了，是王少书组织捐款买的。24.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13日上午9点其到现场后，看见拉土的大车都在那停着，到那后跟他吵起来了，其一生气就开着其的车堵在了拉土大车的前面。然后陈新明也开着他的车堵在拉土的大车前面。大约11点，村支委苗某1也来了，说去大队给看看文件，后来看到了合同就开车离开了堵车现场。之后就没去阻拦过。其开的一辆白色川汽野马吉普车，车牌号黑ＢＶ**黑ＢＶ××**的是一辆现代白色吉普车。后期其没参与，听说是王少书长期在现场盯着。2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2时左右，其看了微信朋友圈陈自强等人发的有人开大车在灰锅口金锅花园小区的背面偷村的土的小视频，其和李某2就去了现场后，曹明远、陈自强、还有好多村民都在，曹明远找大车司机谈话，曹明远的银色汽车、另外那辆轿车在大车最后侧堵着，后来其就离开了，不是第二天就是第三天，其和陈新明、王晶、曹明远、曹某2、陈自强还有几个人就去村委会找书记苗孟奇问这事，后来说有人看到合同了，其也就不去了。后来这些大车一直被堵到五月下旬。26.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19年1月15日下午18时左右，其下地干活回来，听说在灰锅口村老址有人偷土，当时那里他们已经堵车有四五天了，其也参与了堵车事件，断断续续去了三次，我晚上从那个地方看了三回，都是晚上22点到早晨5点多钟。其中刘宝义、陈福岗、闫宝齐、赵柏树、苗玉成等人参与了，还有其他人，都是村里年轻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现场堵车我就知道有辆黑色大众轿车。前期一直有车堵着，后来改用普通蓝色集装箱了，买集装箱的钱是村民捐钱买的，其分两次捐了200元钱。27.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2时左右，其看微信朋友圈陈自强等人发的有人开大车在灰锅口金锅花园小区的北面偷村土的小视频，其和刘某2到现场后，曹明远、陈自强、曹某2、刘宝义还有好多村民都在，曹明远和刘宝义找大车司机谈话，曹明远、刘宝义、陈自强的汽车从那堵着，后来其就离开了。后来我又去过现场2、3次看热闹没再参与堵车，后来这些大车一直被别人堵到2019年5月29日。当时现场三辆轿车堵大车来着，曹明远的银色三厢丰田轿车、陈自强的白色三厢大众轿练车车、刘宝义是黑色大众。后来改用铺蓝色集装箱堵了，有村民值班。堵车的集装箱听说是王少书组织捐款买来的。28.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9年1月17、18号左右，当时村里大伙集体捐钱，买了一个大集装箱，用于阻碍施工车辆通行。大家怕别人把集装箱挪走，其还在集装箱里住了两宿。2019年2月23日，其参与了村内联合签字，签字的目的就是罢免村民代表。我们是从2016年1月上旬开始堵车的，参与堵车的都是村里的老百姓。堵车的地点是天津市武清区梅厂镇灰锅口楼房的北侧老宅基地附近。其和村的闫振发、赵玉柱为了怕他们私自施工，就在集装箱里住了两宿。集装箱的钱是大伙自愿捐的，钱都交给王绍书她负责记账。堵车的村民中，其主要带头作用的听说有村里陈凯的儿子、王少书儿子、王晶、刘宝义、曹宝林儿子等。其不知道联名签字是谁发起的。29.证人阎某证言，证明2015年1月14日那天晚上和夜里参与堵车，堵车的地点是天津市武清区梅厂镇灰锅口楼房的北侧老宅基地附近。后来说要给钱，盯守的钱都是村民自发捐款的，其捐过两次一共200元。王少书管理这些钱，花了7000块钱买的集装箱。在用集装箱堵着之前，刘宝义用他自己一辆报废汽车在那堵着过，现在那辆报废汽车还在现场呢。堵车村民起带头作用的有王晶、刘杰、王少书儿子，还有个姓李的，还有个小伙子不知道叫什么，其他人不清楚了。30.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大约2019年春节前，当时村民大伙捐款买了一个大集装箱用于堵施工车辆通行，怕别人把集装箱挪走，其就在集装箱里住了三次，堵了十多辆绿色带翻斗大货车，还有两辆黄色挠车。31.被告人曹明远供述，2019年1月份,在天津市武清区××村××小区东北角的一处施工工地，其当时喝多了,其就觉得他们是偷土的车,才堵着不让对方车走的，其也就堵了一个晚上,转天下午其就把车给开走了。其开的车是一辆银色丰田威驰牌小轿车,车牌号鲁ＤＫ**鲁ＤＫ××**，其去过两三次堵车现场。都是白天去的。其不知道堵在现场的集装箱是谁的。现在有多辆绿色的大翻斗车，车牌号不详，被一辆白色教练车，一辆黑色大众轿车，还有其的银色丰田轿车堵着不让离开。其将自己的轿车提供给看夜轮值人员使用，其一般都是每天晚上六点左右送过去，转天早上六点左右再开走，一共去过八，九次。32.被告人赵玉术供述，其和刘宝义看着10辆翻斗车和两辆挠车不让走，怕夜里有人把这些车开走。在今年三四月份，在夜里，其就去拦大车的地方，和刘宝义一起去看着，不让那十辆翻斗车和两个挠车走，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和刘宝义一班，基本隔一天一去，另一班是赵玉林和曹作营。集装箱是村老百姓集资买的。王少书找到其，让其把那被拦大车附近的乱七八糟的野草给割了，干完活王少书给了250元人民币。王少书白天在现场看着，晚上有时候也去，而且她还负责捐款的箱子，记账和集资来的钱的开支。刘宝义负责购买集装箱，而且还晚上看车。曹明远做的事不清楚。33.被告人王少书供述，拦了十辆拉土车，两个挖掘机，拉的就是老村址的垃圾和土，这十辆车里十分之九是垃圾，还有约十分之一的是土。在2019年1月12日上午，何宇说，有人拉村里土他们给拦下来了。其骑车去现场，当天晚上其和四五个村民看了一宿，转天回家睡觉。夜里风很大，其一起看夜的四五个人就在车里，开着暖风待着，我不知道这三辆车是谁的。刚开始觉得把车截住了能有点好处，后来这事越闹参与的人越多，大伙都说不能让他们走，走了该没有证据了，所以就一直看到现在不让车走。过几天有个写捐款的箱子，还有纸和笔，上面写着人名和钱数，其也捐了100元，并写在了纸上了。捐款箱和记账的纸其一直保管，后来花了7000元买了一个集装箱，大伙轮流看着一直到现在。其不知道捐了多少钱，随捐随花。现在捐款的钱还有几百元，这钱开始每天晚上四个人值班看着不让车走，每人五十元钱，其就把二百元放桌子上，大约给了20天就不给了。还给赵玉术250元钱，让他把车周围的草除干净，防止发生火灾。还买过一些食品水果，取暖用的液化气等。34.被告人刘宝义供述，其和村民把村里拉土的十辆车和两台挖掘机给堵在村里了，这件事持续大约5个月了。是2019年1月11日晚上11点左右开始堵车，地点在天津市武清区××镇××村老宅基地。曹明远打电话说：“村里有拉土车，你截车不截车来”，过了20分钟其看见路上确实有大车从村里往外运土，就驾驶其的桑塔纳3000，车牌号为鲁ＤＷ**鲁ＤＷ××**场，当时曹明远、刘杰、陈自强、曹某2几个人就已经在那里了，陈自强的白色桑塔纳轿车已经把拉土车堵在里面了，其把车停在陈自强车旁边，这时候警察也到了现场调查情况。后来没调解成，其和陈自强也把车锁在原地几个人都回家睡觉去了，转天接到村里苗洪涛电话说：“堵别人扣别人车别超过24小时，违法。”其一听有道理，就找曹明远、陈自强说：“别扣人家24小时，等车走了等他下次来再扣”。其跟陈自强1月12日晚上11点就把车开走了。1月13日下午其开车到堵车的地方看了看，有车还在那里堵着拉土车，不知道是谁的车，其中一辆是白色吉普车。当时现场有好几十人，其下车溜达一圈我就走了。大约一周后，其就提议买个集装箱，人在里面盯着，村民们都同意了。其就从王少书那支钱到崔黄口镇购买了集装箱，后来村民们就一直看着这些拉土车到现在。2019年1月11日参与堵车的有其、曹明远、陈自强、刘杰、曹某2，车辆是其的桑塔纳3000和陈自强的白色桑塔纳轿车。村委会、乡政府没有达到老百姓的意愿，给出的答复别人其不知道满意不满意，但其本人不满意，肯定不能让拉土车走。买集装箱前几天，不知道谁弄了个捐款箱。其捐了200元，捐来的钱和物都在王少书管理，谁花钱找他报销。其领过五十元看车值班费，赵玉术也领过，当时是从王少书那里领取的，其就领过一次，领完给大家买方便面了。其提议买的集装箱，当时老百姓都同意了，其就从王少书那里支钱去崔黄口镇买的集装箱。白天都是上岁数的人盯着。基本就是其和赵玉术一组，赵玉林和曹作营一组，一倒一天的。35.被告人王晶供述,2019年1月13日上午其路过村里，听说老宅基地那边有人偷村里土，村里几个人把偷土的车给堵住了，之后其给陈新明打电话，让他一起去看看，就开车去了现场，看见有两辆车在现场堵着十来辆拉土的翻斗车，后来那两辆车走了其就把自己的车就堵上了，之后何宇也把他的车堵上了。现场记得有曹明远还有好多村里老人，其把车停在现场一直堵着，直到天黑把车堵在现场自己走着回家吃饭，转天上午八九点钟再从家里去现场，到那待了一会就走了，后来通过派出所讲解法律，回去就把车挪走了，当时王少书在现场说，你们年轻的不截往后稍，我们老的往前上，拘留我盯着。后来大家就离开了。其车是灰色现代悦动轿车，何宇的车好像是一辆白色的越野车，陈新明的车在其后面几十米的地方停着，曹明远的车没注意。后来就不堵车了，但是刘宝义，李云翔不同意，他们还一直堵着不让放车。从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5月29日前期一直有车堵着，后来该用集装箱堵了。现场堵车的蓝色的普通集装箱是刘宝义买来的，都是村民捐款买来的，是刘宝义组织的，大家把钱放到募捐箱里了，账本是在王少书手理管着，其没有捐款。刘宝义经常在堵车现场盯着。其和陈新明一起去找过王少书儿子谈过这事，想让他们放车，他们不同意，之后其再也不参与这事了。36.被告人陈新明供述，2019年1月12日听村民议论前一天晚上有人偷村里土，曹明远、刘宝义、陈自强等人将偷土的大车给堵了，1月13日11时许其跟王晶通电话说一起去现场看看，其开着自己的轿车就去了，王晶也开着车去了，到了后看到何宇、刘宝义、曹明远及很多灰锅口村的老百姓大约60人至70人，还有一些轿车停在现场，有9至10辆大车被堵着，现场没有看到大车司机，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司机想把车开走，其、王晶、何宇三个人就用开来的三辆车将大车堵住了，就问大车司机谁让你们来拉土的，当时司机也没有说什么，他们就上自己开来的小轿车就离开现场了，其也回自己车上了。后来其跟王晶、何宇商量先把车放在现场就走了。下午两点左右其就过去了，王晶、何宇也去了。大家一直待到晚上6点左右，其就开着自己的车拉着王晶走了，何宇一直没离开现场，晚上10点何宇给其打电话说有大车司机过来，其就开车过去看看，到那发现不是大车司机，其待了一会就离开了。转天梅厂派出所让王晶、何宇、李某1、李玉春等人去派出所，王晶从派出所回来说派出所跟他们说堵车涉嫌违法，让把车挪开，大家将车挪开了，现场有很多灰锅口老百姓，其中王少书就说你们怎么把车挪开了，王少书说：“你们怕我不怕，年轻的撤我上，我不怕拘留”。当时现场有其他村民都声援王少书，声称：“没事我们跟着你干”。大家就离开了。后来刘宝义、曹明远等人又带头用自己车辆堵着大车不让离开，后来村里苗某1、杜海林与大家说跟园林公司签了合同，清运垃圾不是偷土。当时大家对这个合同不认可，过几天梅厂镇里也找说这个事，后来其跟王晶还有何宇就没参与堵车这个事了。刘宝义、曹明远、等人继续现场堵车，过来一段时间听说王少书组织村民自愿捐款为这个事，当时捐的钱由王少书管理，过了一段时间刘宝义提议买了个集装箱在现场看着大车，在现场看着大车值班的人由王少书和刘宝义两个人找，那些大车一直被堵到2019年5月29日。其开的一辆白色现代越野车，车牌号津ＭＭ**津ＭＭ××**辆白色野马越野车，王晶开的一辆灰色现代轿车，刘宝义是黑色大众，曹明远是银色丰田轿车参与堵车了，其就去堵过一次，去过堵车现场8、9次。37.被告人陈自强供述，2019年1月11日晚上十点左右，我开车途径村高层小区门前，听村民议论老村址有人往村外运土。其就开着车到达了现场，看见大车往外运土，其就把车堵在大车前面不让他出去了，当时往村民群发了大约3段小视频，告诉村里人：“都出来呀，村里土都让人偷走了”。然后其就质问大车司机：“谁让你拉土的？”当时忘记司机怎么说来，就跟其争吵起来了，过了半小时，村里的曹明远、刘宝义、曹某2、李某2、苗彦林、何宇、刘杰等人也都来堵车现场了，这几个人到现场后，曹明远、刘宝义也把车堵在大车前面，一直争吵到晚上11点多，看见现场有三辆车停好堵着大车，其回家睡觉了。1月12日晚上其和曹明远就一块把车开走了。后来刘宝义也自己把车开走了。之后其也去过两次现场，但都是溜一圈就走了。后来其就知道刘宝义长期盯着，这些大车一直被堵到前三四天，才被放出来。参与堵车的有其的白色桑塔纳教练车（车牌号津Ｃ×**津Ｃ××**开的是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曹明远开的是一辆银色丰田威驰。后期其没再参与堵车。后来在他们买完蓝色的集装箱一周后其捐过200元钱，捐到了集装箱那的捐款箱里，王少书负责管理账目跟钱。看见刘宝义、李某1、曹作建跟王晶、陈新明商量过堵大车这事，具体怎么商量的我没听见。38.被告人赵玉林供述，2019年1月11日村里开始堵大车，刘宝义，曹明远等人号召大家得把车给他们堵住，让村里给村民一个交代。当时现场有几十人，王少书号召大家轮班盯着，看看谁有空报名。其当时也特别气愤，就说：“我长期晚上有空，我夜里能盯着。”，后来我就盯了3、4次，都是坐在曹明远的丰田牌银色小轿车里，后来刘宝义拉回来个集装箱房子，我就隔三差五盯了十多次夜班，后来我腰间盘犯了，就休息了一阵子，最近一个月村里人都忙没人盯着了，其就和曹作营一班，隔一天一盯着。曹明远用自己的车堵着，后期还将自己的车提供给看夜人员使用。刘宝义也是提供自己的车辆在那里堵着并且刘宝义长期在现场值守，王少书白天长期在现场看着被堵车辆。刘宝义的车是黑色轿车，曹明远是银色轿车。不知道哪天是谁出的主意组织人员捐款，王少书负责管理账本跟钱。刘宝义给过其150元钱，三次看车费用。其自己又搭了50元，给捐款了，一共我捐了200元。39.被告人曹作营供述，2019年1月份其听说有人在灰锅口村老宅基地偷土，其去过一次看看现场什么情况，到了现场看到十辆大车停在村老宅基地处，车上面有垃圾，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大车前面堵着，当时现场人挺多的，其待了一会就回家了，一个多月后一天晚上其再去堵车现场遛弯，看到有个集装箱在现场，当时赵玉林和刘宝义在现场，和他们聊了一会其同意一块看着大车，刘宝义与赵玉林一组，其就跟赵玉术一组，转天我就跟赵玉林一起住在集装箱里看着大车了，我在那里一直看了三个多月。被堵的有十辆绿色大翻斗车，车身上有“美丽天津”字样，还有两辆黄色挖掘机。堵大车的人有谁其不知道，看大车是人有其、赵玉林、赵玉术、刘宝义、王少书五个人主要负责。其也不知道堵车的集装箱哪来的，就是一个蓝色铁质普通集装箱。有一个捐款箱，但是不知道谁组织的，还捐了200元钱。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施工工作无法进行达四个多月，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起组织、管理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积极参与现场堵车，系积极参加者，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明远、赵玉术、赵玉林、曹作营、陈自强、陈新明、王晶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不是首要分子的意见，因在案证人证言和其他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经常在堵车现场值守，刘宝义组织购买集装箱式简易房屋，供值班人员使用，还主动将自己的汽车长时间堵在施工现场出口处，还义务捐款进行资金支持，被告人陈自强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宝义还与其他人商议堵车事宜；被告人王少书主动参与堵车一事，还负责管理捐款的账本、箱子、财务支出及积极捐款，结合被告人陈新明的供述，王少书在明知此事违法后仍煽动村民称年轻人撤，其不怕拘留，为此成为好多现场村民的拥护者。故此二被告人在此次共同故意犯罪过程中起到组织、管理等主要作用，应定为首要分子，所以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宝义、王少书提出的本案系正当维权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少书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坦白，故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损失问题，有多名证人依据事先锦华园林与其约定自卸垃圾车运输一趟700元、挖掘机运输一趟50元，运输距离60公里左右，且事后双方达成协议，参考市场价格作业车被堵每天每辆车损失自卸车2000元、挖掘机1760元，另加上因停车造成的损耗，结合武清区交通局公路工程服务站施工项目经理证实拉一车的起步价是80-100元，每拉一公里加10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总损失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宝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被告人王少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被告人曹明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被告人赵玉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被告人赵玉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曹作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陈自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陈新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王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二、作案工具集装箱1个，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仕青人民陪审员  高乃增人民陪审员  张凤娟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佀 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