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4刑初41号公诉机关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某某，曾用名陶某1，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为济南市莱芜区，捕前住济南市莱芜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25日被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永，山东圣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期间，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18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国建良、检察员于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为攫取财富，长期霸占并非法控制博莱高速公路樵岭前隧道工地的弃方经营权，从而达到为自己牟利的目的，唐某、张某甲、孙某、郇某、陶某某、郭某甲、刘某、李某2、吕某1、李某3、王某1、张某2、翟某1等人纠集在一起，并形成了以唐某、张某甲为首要分子，孙某、郇某、陶某某为积极参与者，郭某甲、刘某、李某2、吕某1、李某3、王某1、张某2、翟某1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有组织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欺行霸市等犯罪行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杜某、翟某2、李某甲、郑某、毕某、曹某等多名受害人先后多次采用持刀威胁、恐吓、破坏运输车辆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处理弃方的经营活动，多次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威胁、恐吓、殴打被害人，使被害人产生严重心理恐惧、形成严重心理强制，严重扰乱了被害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8年5月28日上午，李某甲与廖某达成协议，以15万元的价格购买博莱高速樵岭前隧道工地碎石方。当晚李某甲安排挖掘机和大车开始运输碎石方，大约在晚上22时许，为霸占弃方经营，在陶某某知情的情况下，唐某、张某甲纠集孙某、郇某、郭某甲、刘某、李某3、李某2、吕某1、王某1、翟某1、李某4等人，李某4又纠集席某、孟某，持长、短砍刀、棍棒等凶器，统一驾乘多辆车辆赶到樵岭前隧道工地，威胁、恐吓在场工作的李某甲及其挖掘机司机等人，强行阻止李某甲的货车装车。李某甲报警后，在和庄派出所民警处理期间，李某3仍用拳头打了李某甲的后颈部一拳。2018年5月29日，唐某、张某甲、郇某、郭某甲、李某3等人继续到工地强行阻止李某甲的货车装车，并以明显不利于李某甲的条件逼迫李某甲退出弃方经营，李某甲在收回成本11万后，陶某某约李某甲到莱芜，让李某甲退出工地弃方经营活动，迫于陶某某的影响，李某甲形成严重精神强制，造成严重心理恐惧。陶某某等人给了李某甲4万元后便强行中止了协议，逼迫李某甲退出了樵岭前隧道工地的弃方经营活动。综上，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李某甲等人退出樵岭前隧道工地的弃方经营活动，对外销售碎石料至少约为255850元，违法所得105850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陶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对于张某甲、唐某5月28日实施的犯罪活动其不知情，也没有对李某甲实施胁迫行为，其和唐某、李某甲均是朋友关系，只是从中协调处理，未获取利益。被告人陶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陶某某某1成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判决被告人陶某某无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陶某某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被告人陶某某对李某甲未采取威胁、逼迫行为；（3）被告人陶某某对张某甲等人2018年5月28日犯罪行为不知情。辩护人提供被告人陶某某手机微信支付账单截图一宗，用以证明2018年5月28日陶某某在普陀山游玩，对于当日张某甲、唐某等人的犯罪行为不知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某某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说明、抓获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陶某某系被抓获归案的经过。（2）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和庄派出所出具的110接处警单、出警说明证实：2018年5月28日晚上，民警接李某甲电话报警及出警情况。（3）本院（2018）鲁0304刑初225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刑终21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唐迎、张某甲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事实及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和同案犯被判处刑罚的情况。（4）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2010）莱城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陶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2月25日被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5）济南市公安局口镇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陶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犯罪时系成年人。2、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2、马某、廖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四五月份，张某甲等人在樵岭前隧道经营碎石方的情况。（2）证人王某2、田某、石某、毛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晚上，张某甲、唐某等十余人到樵岭前隧道工地，持铁棍、砍刀威胁李某甲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8年5月28日，李某甲和张某乙合伙与樵岭前隧道工地的廖总达成口头协议，以15万元的价格买断了工地上的弃方。当晚大约10点多，张某甲、唐某带着郭某甲、郇某、李某3等一二十人开着六辆车来到工地阻止他们拉弃方，有十来个人拿着刀威胁挖掘机司机停工。他们害怕了，赶紧让挖掘机司机停下。唐某和张某甲告诉他们，这个工地原来有个淄川的人干但被他们赶走了，李某甲说是廖总让他们干的，他们花钱买的弃方，还电话联系了廖总，廖总让张某甲接了电话。但是张某甲等人还是不走，李某甲便拨打电话报警，张某甲带去的人见李某甲报警，大部分都走了，只剩下唐某、张某甲、郭某甲、郇某和李某3。民警到了之后，唐某嫌李某甲报警，当着民警的面打了他后颈部一拳。民警将李某甲和张某甲带至和庄派出所询问情况。次日，他们想退出15万元不再卖弃方了，但廖总不同意，他们便和张某甲、唐某谈判协商，他们提出让张某甲给他们15万元，他们便把弃方转让给张某甲，但是张某甲不同意，且张某甲做不了主，就找来了唐某。后唐某带着郭某甲、郇某、李某3到了，唐某也不同意他们提出的方案，还让郇某和郭某甲威胁他们拉弃方的车，唐某说谈不好一辆车也别想出去。后唐某提出了不合理的分成方案，他们被迫同意了。5月30日早晨九点多钟，李某甲在自己厂里，陶某某用他尾号为5555的号码给他打电话，说“你干那个活也不大挣钱，你再掺和进去也不大好，不行让那些小孩干了”，李某甲一听陶某某这么说，就明白陶某某想让自己退出去，不想让他再干了。陶某某在莱芜地区挺出名，李某甲也不敢惹他，就说底线是收回本钱15万，陶某某说找他们谈谈看就挂电话了。后李某甲陆续收回11万的本金，6月1日下午，孙某他们也没再给李某甲结账。当天晚上七点多，陶某某又给李某甲打电话问李某甲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李某甲担心陶某某报复，就说算数。陶某某说让他那些小孩凑4万元，晚上就把事情办了，李某甲说行。当天晚上十点多钟，陶某某又给李某甲打电话约李某甲在大润发附近的唱响中国KTV门口见了面，陶某某和孙某开着陶某某的白色丰田霸道车去的，孙某给了李某甲4万块钱。过了半个多月，陶某某又给李某甲打电话说博山公安怎么来找这些小孩，李某甲说不知道，陶某某也没再说别的。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张某甲、郇某等人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28日晚上，唐某、张某甲、郇某、孙某、李某3、李某2、郭某甲等十余人，持长短砍刀、棍棒到樵岭前隧道工地，威胁李某甲退出碎石方经营活动。（2）同案犯唐某供述：2018年5月27日，唐某已参与到抢夺樵岭前隧道工地碎石方工程的事情了。当天下午，唐某喊陶某某一块去下洼村宝山饭店吃饭，当时还有郭某甲、李某3、孙某、吕某1等人。吃饭的时候，唐某说张某甲已经答应把卖碎石料的盈利拿出30%给他，让李某3、郭某甲，孙某把这个事情办好。陶某某在吃饭时说了句“弟兄们在一起好好处”，其他的话陶某某没有说。2018年5月29日晚上，唐某告诉陶某某他和李某甲都掺和到碎石方生意里感觉很别扭，想让陶某某出面和李某甲谈谈。因为唐某和陶某某关系很好，陶某某答应出面和李某甲谈。具体怎么谈的唐某不清楚。后来陶某某找李某甲谈了之后说李某甲想把成本收回去再退出，当时李某甲还差4万块钱就收回成本了，陶某某让唐某凑4万块钱给李某甲。2018年6月初的一天，唐某把4万块钱交给了陶某某，后来陶某某把这4万块钱转交给了李某甲，具体在什么地方唐某不清楚。后来李某甲就退出了樵岭前隧道碎石方工程。（3）同案犯李某3供述：2018年5月25日，李某3开始在隧道工地干活，唐某喊他去的，还有张某甲、郇某、郭某甲、孙某、李某2等人。过了两三天，唐某打电话说李某甲在工地上卖碎石方，要一起问问他干啥去。当天晚上，他们在宝山饭店吃饭，一起吃饭的人有郭某甲、李某2、刘某、吕某1、孙某等人。快吃完的时候，陶某某和唐某到了饭店，李某3和郭某甲给他们两个让了座，陶某某在饭桌上说“把这个事治好”，然后陶某某喝了两杯酒。吃了一会儿饭，陶某某和唐某就走了。陶某某当时没说明白把哪件事治好，但是李某3认为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去工地找李某甲。（4）同案犯李某2供述：2018年5月25日，其开始在隧道工地干活，过了几天，他们去下洼村一个饭店吃饭，一起吃饭的有郭某甲、李某3、孙某、吕某1、刘某等人，快吃完的时候，陶某某和唐某也到了饭店，他们都跟唐某、陶某某打招呼，当时孙某给他们介绍陶某某说“这是鑫哥”，让他们跟着喊鑫哥。原来坐在主座的两个人把位置让了出来，陶某某和唐某坐了过去。吃饭的过程中，陶某某说了句话，意思是“兄弟们辛苦了，挣钱了亏不了大家”。饭后唐某开车送陶某某走了。（5）同案犯吕某1供述：2018年5月25日，其开始在隧道工地干活。过了一两天，其记不清楚是5月26日还是27号晚上，其和李某3、孙某、李某2、郭某甲等人在和庄镇下洼村一个饭店吃饭，当时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陶某某和唐某也到了饭店，他们来了之后，吃饭的人都站起来和他们打招呼，李某3和郭某甲给他们让出了座位。当时，其喝多了，陶某某说了什么记不清楚了。陶某某吃完饭，唐某就开车送他走了。（6）同案犯刘某供述：2018年5月25日，其开始在隧道工地干活。后来过了几天，他们一起去和庄一家饭店吃饭，吃饭的有刘某、郭某甲、李某3、孙某、吕某1、李某2等人。快吃完的时候，唐某和“鑫哥”也到了饭店，当时“鑫哥”坐到主位上，唐某介绍说这是“鑫哥”，喝酒的过程中，“鑫哥”说了几句话，大体意思是“兄弟们把事情办好，以后挣了钱大家都有份”。后来，唐某和陶某某就离开了。（7）同案犯郭某甲供述：2018年5月25日，其开始在隧道工地干活。过了几天，他们在宝山饭店吃饭，一起吃饭的有郭某甲、刘某、吕某1、孙某等人，快吃完的时候，唐某和陶某某也去了，郭某甲和李某3给他们让了座，喝酒的时候陶某某是否说话其记不清了。（8）同案犯孙某供述：2018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唐某和张某甲对其说还差李某甲4万块钱让其给李某甲送去，唐某给了其4万块钱的现金，并给其联系了一个男司机，开车把其送到莱城唱响中国KTV门口把钱给了李某甲。（9）被告人陶某某供述：2018年6月初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应该是从普陀山回来之后，唐某找到陶某某说他和李某甲打仗了，陶某某问唐某咋回事，唐某说他和张某丙承包了滨莱高速樵岭前隧道碎石方生意，张某丙给高速路上支了钱，后来李某甲又掺和进来，和他们抢生意，这样双方就打仗了。陶某某问唐某、李某甲有没有支钱，唐某说李某甲也交钱了，但是没有合同和缴费的单据。陶某某和唐某说不行你们就合伙干。唐某说合伙干了几天又不挣钱，很别扭，唐某还说一家干就行，想让陶某某出面帮他找找李某甲，让李某甲退出碎石方的生意。因为陶某某和唐某关系很好，陶某某就答应唐某了，后来陶某某就给李某甲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陶某某问李某甲干的活挣钱了吗，李某甲说没挣到钱，陶某某问李某甲咋和唐某闹起来了，李某甲说他确实不知道之前是唐某在承包樵岭前隧道工地碎石方的生意，他说不行就和唐某合伙一块干，陶某某说改天见个面，让唐某给李某甲赔个不是，见面再详谈碎石方的事情，李某甲答应说行。过了一两天，到了6月4日左右的一天下午五点左右，陶某某打电话约李某甲出来见面谈碎石方的事情。在莱芜义乌商品城旁的唱响中国KTV门口见面，唐某开着陶某某的白色霸道越野车拉着陶某某和孙某去的，李某甲和陈军一块去的。见面后，陶某某先和李某甲说几句话，先让唐某给李某甲道了歉赔了不是，然后就谈起了碎石方生意的事情。陶某某问李某甲是否真的投钱了，李某甲说他真的投了15万，还拿出了一个账本。李某甲说他确实不知道之前是唐某在干碎石方生意，如果早知道是唐某干的，他就不掺和这事了。李某甲还说在一块干别别拉拉的，只要能回本钱就行。陶某某对李某甲说，“你在别的地方有那么多生意，碎石方的生意也不大挣钱，不如你把碎石方的生意让出来，让弟兄们干算了”。李某甲说碎石方的生意是他们合伙干的，他和陈军愿意退出来，但他做不了张某乙的主。李某甲等人还有大概不到4万块钱的本钱没有收回来。陶某某和李某甲说让唐某凑4万块钱给他，这事就算解决了，李某甲说行，唐某拿出了4万块钱当场给了李某甲，然后就各自离开了。5、辨认笔录同案犯李某2、吕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辨认被告人陶某某的情况。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辩护观点，对于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陶某某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本案中，同案犯唐某、李某3、刘某、李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陶某某明知唐某、孙某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霸占樵岭前工地的碎石方经营，仍按照唐某的安排，威胁李某甲退出碎石方的经营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认定标准，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陶某某对李某甲未采取威胁、逼迫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2018年5月28日对李某甲实施的胁迫行为，已对李某甲形成了心理强制，造成了李某甲的心理恐惧；其次，从同案犯的供述看，吃饭期间其他人给陶某某和唐某让座，让陶某某坐主位，喊陶某某“鑫哥”，这也反映出陶某某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再次，被害人李某甲陈述，其知道陶某某在莱芜区势力很大，担心陶某某报复，所以才答应退出碎石方的经营。综上所述，虽然陶某某未对李某甲实施暴力等胁迫手段，但利用自己和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影响力迫使李某甲退出碎石方的经营活动，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陶某某5月28日在普陀山旅游，对于当天张某甲、唐某等人的犯罪活动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唐某、李某3、刘某、李某2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5月27日左右，陶某某和唐某、李某3、李某2、刘某等人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陶某某对在场的人表达了“兄弟们把事情办好，以后挣了钱大家都有份”的意思。随后，唐某等人实施了持刀、棍等强迫李某甲退出碎石方经营活动的犯罪行为。由此可以看出，陶某某对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了霸占樵岭前碎石方经营活动而强迫他人退出经营活动是知情且同意的。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某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手段恶劣、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强迫交易罪成立。被告人陶某某明知张某甲、唐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霸占樵岭前隧道碎石方的经营活动，仍按照唐某的安排强迫李某甲退出碎石方的经营活动，在张某甲、唐某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陶某某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陶某某归案后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差。为了严肃国法，打击犯罪，维护正常的市场秩序，保障正常的社会秩序，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陶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十二月九日起至二O二一年十二月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韩 强审判员 张玉龙审判员 罗晓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徐瑛书记员岳爱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