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12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7年10月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诉讼代理人陆端靖，上海宸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3，男，1966年4月1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余加球，安徽益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3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2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陆端靖、被告人陈某3及其辩护人余加球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疫情防控需要，本院决定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3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陈某3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五星村二队蔬菜大棚处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陈某3持刀将刘某1刺成重伤。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案发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3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被告人陈某3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2001年3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陈某3在北蔡镇五星村二队蔬菜大棚处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陈某3持刀将刘某1刺成心脏破裂构成重伤。被告人陈某3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经济和精神上均遭受巨大损失。据此，被告人陈某3应当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4,735.75元(以下币种同)，其中包括医疗费13,815.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误工费58,320元、护理费14,400元、营养费7,200元、交通费800元。原告人当庭提供了住院病案、出院小结等证据。被告人陈某3当庭辩称起因是被害人一方引起，其刺伤被害人时双方争吵不是很激烈，其也没有看到对方拿工具，对被害人造成伤害是其没有控制好，虽然家庭也很困难，但愿意作出合理赔偿。辩护人余加球认为刘某2调戏被告人陈某3妻子赵某某不成时对赵实施殴打，遭到被告人陈某3教训后纠集刘家兄弟五人持凶器至被告人陈某3的暂住处复仇，不法侵害已开始且并没有结束，被告人陈某3在其妻已受到暴力威胁及其自己也已遭受严重威胁时，明知刀会伤人仍随手拿起放于桌上的水果刀进行防卫，又没有把握好持刀尺度将不法侵害人即被害人刘某1捅成重伤，被告人陈某3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被告人陈某3到案后能如实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鉴于对被告人陈某3应当减轻处罚的刑期已多于对其应当判处的刑期，建议对其免除处罚并当庭予以释放。辩护人当庭传召证人赵某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人陈某3实施伤害行为时，其与证人赵某某正在遭受不法侵害。经审理查明，2001年3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陈某3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五星村二队蔬菜大棚处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陈某3持刀将刘某1刺伤后逃逸,致刘某1心脏被刺破。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因外伤致心脏破裂，构成重伤。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陈某3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另查明，原告人刘某1受伤后至上海第二医科大学附属仁济医院，住院治疗10天，共计支付医疗费13,815.7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称：我曾用名刘永清,2001年3月14日被刺伤时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泽牛公路附近做个体早点，那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有个老乡到我暂住地说我弟弟刘某2帮别人送煤饼的时候被打了,叫我到御孙公路附近去帮他一起去评理，这样我就赶过去了,当时我根据刘某2讲的地址(具体地址我也忘记了)找到了我弟弟,当时我大哥刘某3和四弟刘永好也到了现场。刘某2就和我们讲他早上送煤饼到北蔡五星村XXX队蔬菜大棚,对方有个女的说上次送的煤饼不好,这次送来的不付钱了,这样就发生了争执,蔬菜大棚里有个男的就打了他。我们听后就到蔬菜大棚附近找对方评理,当时刘某2要找刚才打他的那个男的,有个女的拦着不让他去找,我就上去把那个女的拉开,我们双方争吵了几句想想算了,大哥和三弟先走，结果从大棚里冲出来一个男的,手里拿了一把尖刀迎面朝我左胸上捅了一刀,我当时立马倒下了,我大哥和三弟看到我被捅伤了,就直接把我送医院抢救了。后来听说这个捅伤我的男的逃走了。当时我们几兄弟没动过手一直在和对方那个女的讲道理。我当时没拿器械，其他人有没有拿我不确定。那个女的一直在大棚门口骂，我看到我们一起的人要打她就把她推进大棚让她去叫她男人出来给个说法，当时如果谈的不满意可能要打他一顿出出气，对方这个男的突然手中拿了一把刀从大棚大门内出来，直接正面面对我朝我身体戳了一刀在我胸口位置，因为太突然我没有躲，看到我流血他就直接跑了。2.证人刘某2的证言，称：2001年3月14日上午10点许，我去五星村二队那里卖煤饼，在五星路南面一条小路处的地方都是一个个大棚种黄豆芽的，当时那里有一家我以前帮他们送过几次煤饼的，这次那买主家女的对我说上次送的煤饼不好，我说可以换的，于是我给他们换了28个，另外卸了120只煤饼放好，之后我就向这个女的要钱，结果她非但不肯付钱还讲煤饼质量不好，还用菜刀拍我肩膀手臂讲就是不给我钱，我上前抓住她的手，她手一甩把我推倒在地，我刚站起来，这个女子的老公从门外进来，那个女叫他打我，他就踢了我一脚，我就说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打架的，他就叫我出来，到门外后他把我摔倒在地，我的额头碰出血了，我站起来就对他说“你要怎么样，我并不是叫不到人，要打架我不怕你”，他说随便我怎么样，于是我就到公路那里打电话给我五弟，叫我四个兄弟来，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大哥刘某3、二哥刘永清来了，我们三人一起到那个买主家门口，我大哥说千万不要打架只是问问是什么回事，那个女的就骂我们意思是打架谁怕我们，我对她讲“就是你多的事”，她就推了我一下，这时那个男的拿了一把刀出来，动作很快，我不知怎么的，站在一旁的我二哥刘永清对我说被那个男的用刀捅了，那个男的捅好后就跑了，我立即去追结果没追到，后来我和大哥叫出租车送我二哥到仁济医院抢救。3.证人刘某3的证言，称：2001年3月14日上午10点左右，我三弟打电话到家里说他去御桥大棚送煤饼，向那个老板要煤饼钱，对方不给，双方纠缠打了起来，他的头被对方打伤了，我听后就与二弟刘永清一起到那个大棚，三弟领我们到那家人家门口讲道理，那家男人和老婆与我们吵起来，他老婆在门口骂我三弟，三弟气愤想冲进屋去评理，那个老婆不让，于是我二弟上去拉那个女的，那个男人见状从屋内拿了两把六寸左右长的尖刀冲出来想要捅我三弟，我一把拉开了三弟，他没捅到，那个男人见到我二弟正拉着他老婆，于是又拿刀捅向我二弟刘永清，我二弟来不及躲避被刀捅到右胸偏左的地方，那个男人见伤了人就拿着刀跑了，我三弟去追没追到，我与三弟就送二弟去仁济医院。4.证人陈某1的证言，称：2001年3月14日上午10点左右，当时我在陈某3隔壁的暖棚里种豆，听到陈某3的暖棚里有吵闹我就跑出去看，原来是一个送煤饼到陈某3住处，陈某3老婆要付钱给对方，但是对方要调戏她，陈某3老婆就和对方吵起来，对方打了她，陈某3走出来动手打了对方，后来对方临走时说搞不过陈某3就不在浦东混了，没过多长时间对方带了四个人又过来了，当时我与其他妇女一样在暖棚外的马路上，那五个人要进陈某3的棚，但陈的妻子挡在门口，陈某3躲在屋子里，后来五个人动手打了陈的妻子，在这种情况下陈某3出来就和对方五个人打在一起了，打没多久我就看到陈某3往东跑了，紧接着有四个人追了上去，出于好奇我也抱着小孩过去看了，但是对方四人没追到陈某3，等他们回到吵架的地方时五个人中的一人已倒在沟里，后来在一些妇女的帮助下，对方把沟里的人拖了起来，当时他身上有血；陈某3当时手中是否拿工具我不清楚，对方五个人有的拿砖头有的拿铁棍，具体的我也不敢多看，陈某3就是用拳头用脚与对方五个人打的。5.证人于某某的证言，称：2001年3月14日上午11点左右，我在屋里做饭，听见别人吵架就跑出去看，看见有一个男的来送煤饼，和一个女的在吵架，看样子那个男的要调戏那个女的意思，还用打火机烧女的脸，女的就把打火机拍掉，男的就打了女的，女的就叫了，女人的丈夫听到声音就出来打了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走了，临走时还说在上海把陈某3他们搞死，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刚才那个送煤饼的男的和另外四个男的拿着铁棒砖头要来打女人的丈夫，看见我还说要打我，我害怕就逃走了，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回来，听人家说人打伤了，这对夫妇也不见了，这对夫妇是我老乡但名字不知道，他们后来打架的情形我没看见。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称：当天我在买煤球时发生了矛盾，我老公陈某3出来打了对方，对方走时说还会回来的，后来回来时有二、三个人拿着木棒和铁锹，我让我老公藏起来了，我站在大棚门口拦着，后来卖煤球的打我一拳在我肩膀，还叫陈某3出来，过一会就走远了，两个人走在前面，卖煤球的和被刺伤的走在后面，他们转身看到我老公出来了就迎上去，我老公就刺了他们一刀，被我老公刺伤的人手上拿了木棍，卖煤球的手上没有工具，当时我老公陈某3出来的时候，其实对方都往回走了，走在前面的人走的远点拿着棍子站着，对方开始追我老公，我就藏起来了，后来人家把受伤的人送医院了，再后来我就回老家了，先是一直在老家呆着，经过一个大叔说过后我老公陈某3因为这个事情还是改了名字，我觉得就是一个水果刀刺伤对方，没想到这么严重。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验伤通知书、上海扬欣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伤势属于重伤的事实。8.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等，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陈某3的到案、身份情况。9.相关住院病案、出院小结等，证实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3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一方存在一定过错，可在对被告人陈某3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量。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3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应当对其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害人一方证人刘某2、刘某3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陈某3的妻子即证人赵某某的当庭证言，足以证实被害人一方没有使用器械伤害被告人陈某3夫妇，以及被告人陈某3持刀刺伤被害人刘某1时双方争吵已经结束的事实，被告人陈某3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完全不存在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和必要性，不属于防卫过当致人重伤；被告人陈某3只具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及系初犯、偶犯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不应当减轻处罚和免除处罚。综上，辩护人的上述相关意见，不符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3对原告人刘某1实施人身伤害犯罪行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的核定和确认：1、医疗费，原告人虽然无法提供支付医疗费用的票据，但其提供的住院病案中已记载住院费用，本院确认为13,815.75元；2、误工费，原告人当庭称其夫妇系经营个体早餐摊，但无法提供相应证明，结合目前上海市的最低工资标准2,480元，本院酌定原告人伤后休息210日，误工损失为17,360元；3、营养费，本院酌定原告人伤后需增加营养90日，共计3,600元。4、护理费，本院酌定原告人伤后需护理120日，按目前上海市的最低工资2,480元为标准计算，护理费用共计9,920元。5、住院伙食补助，根据病史资料记载，原告人住院治疗10天，本院确认为200元。6、交通费，原告人当庭称其出院后又至医院拆线、复查共计两次，结合其系心脏受伤，乘坐出租车就医，其所诉合情合理，本院酌定500元。综上，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确认为45,395.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陈某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共计人民币四万五千三百九十五元七角五分。(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康 英人民陪审员  钟铭东人民陪审员  王俊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九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同一审判组织的成员确实不能继续参与审判的，可以更换。四、《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