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3民终8937-90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爱国路东湖一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213819M。 法定代表人：郭安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明昌等七十九人（各案案号、被上诉人及身份信息详见本判决书附表和一审判决书附表）。 上诉人深圳市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明昌等七十九人合同纠纷七十九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3558-33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明昌等七十九人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园林公司向郑明昌等七十九人支付违约损害赔偿金人民币9350元（实际金额为：以补助款34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同期银行年贷款利率6%向郑明昌等七十九人支付自应付补助款之日2014年12月30日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园林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 原审判决：一、园林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明昌等七十九人（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支付利息（利息以34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郑明昌等七十九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七十九案合计受理费3950元，均由园林公司承担。 上诉人园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有关上诉理由详见上诉状。 被上诉人郑明昌等七十九人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 本院二审认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详见原审判决书）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被上诉人曾就相同事项起诉至法院，一审案号为（2018）粤0303民初21346-21429号，二审案号为（2019）粤03民终9149-9232号。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系列案二审争议焦点是诉讼时效问题。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我国《民法通则》也对诉讼时效进行了规定，区别只是在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一般为两年。《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本系列案中，各方在《福利补贴协议》第三条中约定，甲方（即上诉人）在公司正常经营期间，要及时发放上述福利待遇，若公司股权再次转让导致现有控股股东丧失控股权时，则由甲方根据届时乙方（即被上诉人）实有人数给予每人34000元的补助，本协议终止。在签订《福利补贴协议》时，上诉人的股东是深圳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20%）和深圳市彤置富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80%）。在（2018）粤0303民初21346-21429号和（2019）粤03民终9149-9232号案件中，均认定案外人周月初持有深圳市彤置富投资有限公司70%的股份，是园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福利补贴协议》第三条中所说的现有控股股东指的就是周月初。根据上述已经认定的事实可见，周月初系通过持有深圳市彤置富投资有限公司的大部分股权间接享有对园林公司的控制权。由于深圳市彤置富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园林公司80%股权一直未经过工商登记变更，对外公示的资料显示不出来股权的变更，导致被上诉人无法知晓周月初在2014年12月30日已将其持有的深圳市彤置富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对外转让，故不能在2014年12月30日条件成就之日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即本案中“条件成就之日”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并非一致。事实上，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员工在得知园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发生变更后，立即共同向园林公司主张了权利，在不能得到满意的解决方案后，又先后到罗湖区东湖街道办事处、罗湖区信访局等相关部门反映情况，上述政府部门亦积极出面与园林公司协调解决实际问题，在事情仍未得到及时解决的情况下，部分员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即为前面提及的（2018）粤0303民初21346-21429号和（2019）粤03民终9149-9232号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第十四条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从上述维权过程和法律规定可以看出，本案的诉讼时效因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而中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不断主张权利的行为已经导致诉讼时效多次中断，诉讼时效应当自最后一次中断之日重新计算。至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期间。此外，一审判决认为2014年12月30日仅为条件成就之日，而非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本案中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因履行期限不明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亦属正确。综上，上诉人主张自2014年12月30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系列案提起诉讼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系列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395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园林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溯 审判员 孔  卫  新 审判员 邓    婧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谭星 （ 兼） 书记员 徐楚芹（兼） 书记员 胡珊 （ 兼） 书记员 曾锦冰（兼） 书记员 郑晨 （ 兼） 书记员 房依蒙（兼） 附表：                            二审案号                       一审案号                       被上诉人姓名                               （2020）粤03民终8937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8号                       郑明昌                               （2020）粤03民终8938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9号                       张阿远                               （2020）粤03民终8939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0号                       黄丽君                               （2020）粤03民终8940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1号                       李锡琼                               （2020）粤03民终8941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2号                       牛秀萍                               （2020）粤03民终8942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3号                       曾庆才                               （2020）粤03民终8943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4号                       吴振发                               （2020）粤03民终8944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5号                       赖立成                               （2020）粤03民终8945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6号                       钟小波、张雪英、钟燕翔                               （2020）粤03民终8946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7号                       卢瑞娥                               （2020）粤03民终8947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8号                       冯建铭                               （2020）粤03民终8948号                       （2019）粤0303民初33619号                       曾文汇                               （2020）粤03民终8949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0号                       祁少雯                               （2020）粤03民终8950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1号                       吴洪钳                               （2020）粤03民终8951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2号                       张玉梅                               （2020）粤03民终8952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3号                       黄友章                               （2020）粤03民终8953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4号                       陈卓振                               （2020）粤03民终8954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5号                       梁美容                               （2020）粤03民终8955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6号                       张玉林                               （2020）粤03民终8956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7号                       赖燕玲                               （2020）粤03民终8957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8号                       叶素梅                               （2020）粤03民终8958号                       （2019）粤0303民初33558号                       黄玉莲                               （2020）粤03民终8959号                       （2019）粤0303民初33559号                       刘娇香                               （2020）粤03民终8960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0号                       韩雅珍                               （2020）粤03民终8961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1号                       宋新贤                               （2020）粤03民终8962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2号                       黄新发                               （2020）粤03民终8963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3号                       张增杏                               （2020）粤03民终8964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4号                       柯少珍                               （2020）粤03民终8965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5号                       莫树锐                               （2020）粤03民终8966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6号                       张坤兰                               （2020）粤03民终8967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7号                       黄作煌                               （2020）粤03民终8968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8号                       任凯熔                               （2020）粤03民终8969号                       （2019）粤0303民初33569号                       刘橙花                               （2020）粤03民终8970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0号                       吴露辉                               （2020）粤03民终8971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1号                       陈锦珍                               （2020）粤03民终8972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2号                       刘秀群                               （2020）粤03民终8973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3号                       黄庚英                               （2020）粤03民终8974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4号                       叶锦芳                               （2020）粤03民终8975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5号                       林连招                               （2020）粤03民终8976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6号                       赖璋燕                               （2020）粤03民终8977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7号                       李连祥                               （2020）粤03民终8978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8号                       陈少东                               （2020）粤03民终8979号                       （2019）粤0303民初33579号                       陈琼璋                               （2020）粤03民终8980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0号                       龙丽英                               （2020）粤03民终8981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1号                       范慧芬                               （2020）粤03民终8982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2号                       骆荣忠                               （2020）粤03民终8983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3号                       蔡江梅                               （2020）粤03民终8984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4号                       陈运梅                               （2020）粤03民终8985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5号                       杨金兰                               （2020）粤03民终8986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6号                       陈华生                               （2020）粤03民终8987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7号                       王紫英                               （2020）粤03民终8988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8号                       朱秀芳                               （2020）粤03民终8989号                       （2019）粤0303民初33589号                       李玉琴                               （2020）粤03民终8990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0号                       林养扬                               （2020）粤03民终8991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1号                       黎基岳                               （2020）粤03民终8992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2号                       邹惠芳                               （2020）粤03民终8993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3号                       黄国珍                               （2020）粤03民终8994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4号                       胡月景                               （2020）粤03民终8995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5号                       翟鉴雄                               （2020）粤03民终8996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6号                       肖子哲                               （2020）粤03民终8997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7号                       陆桂娣                               （2020）粤03民终8998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8号                       陶慧萍                               （2020）粤03民终8999号                       （2019）粤0303民初33599号                       张春华                               （2020）粤03民终9000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0号                       张城贤                               （2020）粤03民终9001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1号                       贾存彩                               （2020）粤03民终9002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2号                       高辉光                               （2020）粤03民终9003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3号                       曾月珍                               （2020）粤03民终9004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4号                       韩凤                               （2020）粤03民终9005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5号                       彭怀德                               （2020）粤03民终9006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6号                       江云辉                               （2020）粤03民终9007号                       （2019）粤0303民初33607号                       洪绍贤                               （2020）粤03民终9008号                       （2019）粤0303民初33629号                       肖秀清                               （2020）粤03民终9009号                       （2019）粤0303民初33630号                       彭国仪                               （2020）粤03民终9010号                       （2019）粤0303民初33631号                       许星明、许先明、许花明                               （2020）粤03民终9011号                       （2019）粤0303民初33632号                       莦永秀                               （2020）粤03民终9012号                       （2019）粤0303民初33633号                       沈元星                               （2020）粤03民终9013号                       （2019）粤0303民初33634号                       林道容                               （2020）粤03民终9014号                       （2019）粤0303民初33635号                       陈美云                               （2020）粤03民终9015号                       （2019）粤0303民初33636号                       张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