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2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执行人）：刘伟峰，女，198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之六，现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220************044。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冰，广东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付家平，男，196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骏景阁1203房，公民身份号码：440************616。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启航，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付应宁，男，197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之六，公民身份号码：441************711。原审第三人（申请执行人）：关则强，男，1961年1月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6。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茂林，广东一粤（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申请执行人）：付家敖，男，1947年8月1日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现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东新城26-01,公民身份号码：440************610。原审第三人（申请执行人）：曾昭勇，男，1973年9月15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214。上诉人刘伟峰因与被上诉人付家平、原审第三人付应宁、关则强、付家敖、曾昭勇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伟峰上诉请求：1.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958号民事判决；2.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2执191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认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产是付应宁与刘伟峰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地产的50%份额归刘伟峰所有，并重新制作分配方案，上述房产拍卖所得款项在清偿(2017)粤1702执1914号案的欠款后剩余部分的50%归刘伟峰所有;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付家平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审法院仅仅凭着房产证上的“单独所有”四个字来认定为付应宁个人财产是错误的。理由如下:（1）刘伟峰与付应宁于2006年5月8日登记结婚，夫妻双方于2010年9月购买了涉案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7**18A的房产，虽然该房屋登记于付应宁的名下，但该房屋是刘伟峰和付应宁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置的，而且该房屋并非一次性付款，是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的，首期是夫妻用共同财产支付的，每月也是用夫妻共同财产还款，根据法律规定，该房产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和分配方案中将涉案房屋款项认定为付应宁个人财产明显是错误的，应予撤销，重新制作分配方案。（2）房产证上的“单独所有”并非等于该房屋就属于登记人一人所有。夫妻婚后买房，房产证上只登记一人的名字是日常生活中常有的事，但不管房产证登记人是夫妻俩谁名字，只要没有双方事先特殊书面约定，房屋产权均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一人享有一半份额。经询房管部门，现在的房产登记全部要录入电脑系统，而系统中只有“单独所有”和“共同共有”两个选项，如果夫妻中一个人去办理手续，那么房产证上只会写一个人的名字，这种情况都会注明“单独所有”，但不是注明“单独所有”这几个字房屋产权就属于房产证的登记人一人所有。我国《婚姻法》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置的房产，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除非双方有特殊书面约定。根据《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但约定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如果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则应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本案中，刘伟峰与付应宁并没有书面约定该房屋归登记人付应宁一人所有，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伟峰与付应宁对房屋有书面约定一人独有，那么涉案房屋应该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应确认刘伟峰对涉案房屋占有50%份额。一审判决认定房屋为付应宁个人财产是认定事实错误，严重损害了刘伟峰作为共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改判。2.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2执1914号分配方案中将涉案房屋款项认定为付应宁个人财产并予以全额分配给全部债权人是错误的，严重损害了刘伟峰的合法权益。（1）刘伟峰仅仅是与关则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1702执1914号]的被执行人，付家平作为债权人的案件，已经两审生效判决确认该案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付家平等其他案件债务与刘伟峰无关，刘伟峰并非其他参与分配方案案件的被执行人，其他案件的债权人无权分得刘伟峰在涉案房屋中占有的份额。（2）因该房产价值的50%的份额属于刘伟峰所有，(2017)粤1702执1914号案执行标的本金只有142999元，拍卖的涉案房屋价值已远远超过(2017)粤1702执1914号案的执行标的，该房屋拍卖款项在清偿(2017)粤1702执1914号案的欠款本金142999元及利息后，尚有剩余款项，故该剩余款项中的50%款项理应返还给刘伟峰。（3）由于涉案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刘伟峰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的(2019)粤17执复2号执行裁定书的本院认为部分已经阐明涉案房屋款项在清偿(2017)粤1702执1914号案的债务后，若有剩余款项，刘伟峰可向法院提出要求返还。现刘伟峰申请法院返还该剩余款项中属于申请人刘伟峰的份额是合理合法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及原分配方案将涉案房屋认定为付应宁个人财产是错误的，涉案房屋是刘伟峰和付应宁的夫妻共同财产，请求法院确认该房地产的50%份额归刘伟峰所有，上述房产拍卖所得款项在清偿(2017)粤1702执1914号案的欠款后，请将剩余款项中的50%返还给刘伟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维护刘伟峰的合法权益。付家平二审答辩称：不同意刘伟峰的上诉请求，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理由如下：1.涉案该房屋通过房产局登记并公示为单独所有，所以该房产的产权是有明确约定，并非刘伟峰所说的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2.本案争议从一审至二审刘伟峰都无法提供该房屋产权人付应宁的书面确认该房屋为共同所有，显然付应宁是不认可房屋为共同所有的观点。3.刘伟峰所说该房屋为共同出资，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购买房屋交付首期以及按揭支付有刘伟峰出资的银行流水证明，因此刘伟峰的主张是没有事实依据。4.刘伟峰二审所提供的银行抵押合同主张该房屋为共同所有是不符合事实的。该合同属于银行单方面出具的格式条款合同，银行要求刘伟峰与付应宁都在抵押合同上签名，是为了降低风险而进行的普遍操作，不能认定付应宁认可该房屋为共同所有。关则强二审述称：在刘伟峰提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异议时，关则强没有表示反对，关则强认可刘伟峰的上诉观点。阳江市江城区****************产虽然房产登记显示为单独所有，但是该房屋是刘伟峰和付应宁婚后购买的，并且共同偿还银行贷款，应该属于刘伟峰和付应宁夫妻共同财产。同意刘伟峰的分配方案。付家敖二审述称：由法院依法判决。付应宁二审没有发表诉讼意见。曾昭勇二审没有发表诉讼意见。刘伟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702执191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确认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产是付应宁与刘伟峰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地产的50%份额归刘伟峰所有，并重新制作分配方案，上述房产拍卖所得款项在清偿(2017)粤1702执1914号案的欠款后剩余部分的50%归刘伟峰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付家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申请执行人关则强与被执行人付应宁、刘伟峰民间借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的（2016）粤1702民初266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关则强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粤1702执恢1914号。依据该判决，被执行人付应宁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申请执行人关则强借款14299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5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刘伟峰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逾期应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申请执行人付家平与被执行人付应宁、刘伟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6）粤1702民初4571号民事判决。付应宁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的（2017）粤17民终107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付家平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粤1702执155号。依据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被执行人付应宁应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申请执行人付家平借款本金12942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2月6日期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逾期应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申请执行人付家敖与被执行人付应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的（2017）粤1702民初396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付家敖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粤1702执2316号。依据该调解书，被执行人付应宁应从2017年12月份开始分10期还清本金310万元，每期还款31万元，于每月5号前结清。付家敖自愿放弃计算利息；若付应宁有1期未能偿还借款给付家敖，付家敖可就全部借款本息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受理费31600元，减半收取15800元，由付应宁负担。申请执行人曾昭勇与被执行人付应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的（2018）粤17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曾昭勇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现执行案号为（2018）粤1702执1405号。依据该判决，被执行人付应宁应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申请执行人曾昭勇借款本金110000元及利息（以11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该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逾期应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法院因依法拍卖了被执行人付应宁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地产得款1176895元，发生评估费5739元。一审法院据此作出了（2017）粤1702执191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分配给（2017）粤1702执1914号案的申请执行人关则强52725元，分配给（2018）粤1702执155号案的申请执行人付家平323861元，分配给（2018）粤1702执2316号案的申请执行人付家敖751945元，分配给（2018）粤1702执恢1405号案的申请执行人曾昭勇27371元。刘伟峰于2019年6月17日对上述分配方案向一审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请求对分配方案予以纠正。其异议的主要事实和理由：1.涉案房产阳江市江城区****************是付应宁与刘伟峰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属于夫妻共有财产。2.刘伟峰只是（2017）粤1702执1914号案的被执行人，故要求在付清（2017）粤1702执1914号的债务142999元及利息后，剩余款项中的50%应作为夫妻共有财产返还给刘伟峰。申请执行人付家平对刘伟峰上述的异议提出反对意见，理由如下：1.付应宁所欠的债务本来就是夫妻共同债务，应以其夫妻共同财产来偿还；2.本案拍卖的房屋房产证上显示该房屋为付应宁个人所有，没有共有人，因此不应认定存在共有人的情况；3.付应宁在购买涉案房屋时是用了其他申请执行人的借款购买，既然该借款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则该房屋亦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4.刘伟峰与付应宁存在实行婚后分别财产制的可能。申请执行人关则强在庭审中辨称不同意刘伟峰对分配方案的异议意见。申请执行人付家敖对分配方案的意见为由法院依法认定。被执行人刘伟峰因此对分配方案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请求如诉称。一审法院认为，刘伟峰以涉案的阳江市江城区****************是其与付应宁的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请求撤销（2017）粤1702执191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并确认涉案房产是付应宁与刘伟峰的夫妻共同财产，要求重新制作分配方案，于法无据。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刘伟峰提供的粤房地权证阳字第0100011505号《房地产权证书》载明：“房屋坐落：阳江市江城区****************，房地产权属人：付应宁，共有情况：单独所有……”。虽然该房产是在刘伟峰与付应宁婚姻存续期间以购买方式取得，但共有情况已明确为“单独所有”，此处可推断为刘伟峰与付应宁对涉案房产进行了约定，约定该房产为付应宁个人单独所有。在对内效力上，该约定对刘伟峰与付应宁均具有约束力；在对外效力上，因该房地产权证已经依法登记，具有公示的效力，该约定对外亦产生约束力。据此，涉案拍卖房产应认定为付应宁的个人单独财产。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据生效法律文书对被执行人付应宁单独所有的财产作出的分配方案，合法有据。刘伟峰的请求没有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第三人付应宁、曾昭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伟峰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刘伟峰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诉讼中，刘伟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拟证明涉案房屋是付应宁和刘伟峰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共同购买，共同向银行贷款供房。在合同第二部分特别条款中第二十六条中有借款人声明：上述房产为借款人家庭（借款后及配偶、未成年子女）范围内的第二套房产，借款人保证上述声明的真实性，理解并自愿承担因作出上述声明产生的责任，刘伟峰和付家平在合同上签名对此予以确认，合同真实合法有效。2.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在同一法院同一法官作出的判决中，案件中的房地产权证上都写着“单独所有”的字眼，但该判决是认定不动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进一步证明不能单凭房地产权证上的“单独所有”的字样就认定为个人财产，在没有有效证据证明是个人财产的，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经组织质证，付家平发表以下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则强发表以下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证据2的关联性有欠缺，但可以作为本案参考的依据。付家敖发表以下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付应宁、曾昭勇二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质证权利。本院依据刘伟峰的申请向阳江市*******调取了涉案坐落于阳东市江城区东风一路19号B幢7单元18A房产的内档登记资料，包括《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阳江市房地产登记申请审批书（适用所有权登记）》、《税收转帐专用完税证》、《鉴证书》、《商品房买卖合同》、《阳江市房地产交易与登记受理存根》。经组织质证，刘伟峰发表以下意见：对上述的资料没有异议，上述内档资料中显示并没有付应宁和刘伟峰双方亲笔签名的书面约定涉案房产为付应宁一人所有，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涉案房产应为夫妻共同共有。付家平发表以下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该证据显示购房合同中签名的买方是付应宁，因购房是家庭的重大民事行为，夫妻双方是应该知道的，如果用夫妻共同财产来购买的则双方应该在购房合同上签名，但本案中的刘伟峰并没有在合同中签名，结合其他证据可以综合认定本案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关则强发表以下意见：对上述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上述资料显示购房时是以付应宁的名义签订购买合同并办理房屋登记手续，但是付应宁只是夫妻双方共同购房的代表，而且付应宁购房是以夫妻共同财产购买，也是夫妻共同偿还购房贷款，并没有证据显示该房屋有特殊约定该房屋是付应宁个人所有。曾昭勇发表以下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付应宁、曾昭勇二审没的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质证权利。本院认为，本案是因债务人刘伟峰不服分配方案而提出异议，债权人付家平对异议提出反对意见，刘伟峰以付家平为被告提起的诉讼，本案应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被执行房产是否属于刘伟峰、付应宁的夫妻共同财产以及一审法院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是否合法问题。本案中，刘伟峰与付应宁于2006年5月8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9月购买涉案的坐落于阳江市江城区****************，该房屋是刘伟峰、付应宁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的房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和第十九条第一款：“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的规定，虽然本案房屋登记于付应宁名下，但该房屋购置于刘伟峰和付应宁婚姻存续期间，本案现有证据未能证明刘伟峰与付应宁约定该房屋归付应宁一个所有，应予认定该房屋归刘伟峰、付应宁夫妻共同所有。一审法院将涉案房屋认定为付应宁个人财产并作出（2017）粵1702执191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对房屋拍卖所得款予以全额分本给全部债权人，处理不当，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应重新作出执行分配方案,上述房屋拍卖所得款在扣除应付费用和清偿付应宁、刘伟峰夫妻共同所欠关则强的涉案债务后剩余部分按付应宁、刘伟峰各占50%的比例分割，在付应宁的份额范围内依法确定付应宁债权人在参与分配执行程序中获得受偿的债权金额。综上所述，刘伟峰的上诉理由充足，应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4958号民事判决。二、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702执191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三、由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重新作出对付应宁、刘伟峰涉案财产的执行分配方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共200元由付家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晓敏书 记 员 许君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同行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共有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九条式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