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7民初312号原告（反诉被告）:登封市恒利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徐庄镇马峪口村。法定代表人:王刘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丽，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卫，河南森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宜阳县香鹿山镇后庄村。法定代表人:李大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南，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洛阳格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阳县寻村镇官庄村北。法定代表人：于振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亚楠，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登封市恒利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煤业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羽宜电公司”）、第三人洛阳格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锐实业公司”）煤炭供应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恒利煤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丽、王国卫，被告（反诉原告）龙羽宜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南及第三人格锐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亚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恒利煤业公司诉称：2018年12月初，经中间人介绍，原告与被告口头约定由原告为被告供应煤炭，被告当面对煤价承诺，按照4300大卡/千克,每100大卡12.5元，5000吨一结算，同时被告要求尽快供煤。2018年12月13日原告开始为被告供应煤炭。由于被告在验收并使用煤炭后，没有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煤款(仅支付部分),原告被迫从2019年2月24日开始停止给被告供煤。2019年2月24日，被告提供《煤炭供应合同》一份,让原告补签，因为被告提供的是他们提前打印好的格式合同,原告对时间等内容提出了异议,被告当时说合同只是走形式,后期还大量需要煤炭，据实结算。被告要求原告将补签合同的落款日期写成2018年12月12日，也就是开始供煤的前一天。补签合同后，被告一直催促原告继续供煤，但是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煤款,为减少损失，原告拒绝继续供应煤炭。同时,原告发现被告为第三人控股股东,被告支付给原告的部分货款由第三人代为支付,被告公司与第三人公司存在财产及法律上的人格混同。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合同法》及《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诉至贵院，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连带支付原告剩余货款(煤炭款)3471022元及利息(以9575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2月23日的利息为6780.74元;以3471022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完全部款项,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的利息为135471.10元;暂合计为142251.84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被告（反诉原告）龙羽宜电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应依法驳回起诉。原告提供的《煤炭供应合同》复印件中载明“煤炭到场综合单价(含16%的增值税,一票制结算),以收到基低位发热量Qnet.ar每10大卡为单位(不足10大卡的部分忽略不计)进行计算,发热量采取三日加权方式计算价格如下:1.煤炭三日加权平均发热量4600>Qnet.ar对应单价0.125元/吨.大卡,(三日加权高于4600大卡的超出部分发热量,不予核算)、且进煤量不得超过本合同供应量的10%。2.煤炭三日加权平均发热量4600≥Qnet.ar>4100大卡/千克,对应单价0.125元/大卡。3.煤炭三日加权平均发热量4100≥Qnet.ar>3800大卡/千克,对应单价0.105元/大卡。4.煤炭三日加权平均发热量3800≥Qnet.ar>3200大卡/千克,对应单价0.075元/大卡。”据此,煤炭价格是按到场综合单价,以发热量采取三日加权方式计算价格。因此,原告的民事起诉状中称煤价按照4300大卡/千克,每100大卡12.5元计算煤款,没有事实根据，应依法驳回起诉。第二、原告不履行先合同义务,违约在先,应依法驳回起诉。原告提供的《煤炭供应合同》中显示“本期合同供应总量10000吨”、“本合同规定的供煤数量完成后,由甲方根据进煤数量和化验发热量结果、结算素材表等合同条件进行最终核算,由乙方开具全部合格的发票,甲方在接到发票之日起45日内给予付款”。据此可知，被告支付货款的前提是原告先提供发票。但是,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供应够10000吨煤，也未向被告开具全部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合同法》第67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此,原告不履行开具发票的先合同义务,被告有权拒绝付款。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付款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依法驳回起诉。第三、被告已向原告支付240万煤款，应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求。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份,原告多次以停止供煤、没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多种理由,向被告要求付款，被告为了让原告继续按照合同约定供煤,保障正常的电力供应和冬季市民供暖需要,保障人民正常生活,在原告未开具发票的情况下,向原告支付240万元煤款。因此,原告主张3502022元不符合事实,应依法驳回原告的不合理诉求。第三、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提供的《煤炭供应合同》中,没有约定货款的利息,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四、被告与第三人不存在人格混同，被告与第三人是二个完全独立的法人,财产独立，第三人向原告付一次款是受被告委托代付的,不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存在人格混同。综上,原告诉求没有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恳请依法驳回起诉。第三人格锐实业公司辩称:一、格锐实业公司与原告之间并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诉求格锐实业公司向其承担责任系主体错误。本案是合同纠纷,原告与龙羽宜电公司之间因煤炭供应产生相关合同关系。而格锐实业公司既不是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签订人,也不是接受原告供应煤炭或向其支付煤款的合同利益方。而纵观本案事实情况,格锐实业公司仅是在2019年5月24日受龙羽宜电公司委托,向原告代为支付燃煤款二十万元,这一事实有龙羽宜电公司出具委托书为证,原告在接受该燃煤款时也并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除此之外,格锐实业公司与原告之间再无任何联系、往来。故原告主张要求格锐实业公司承担支付煤款的责任显然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系主体错误。二、格锐实业公司与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人格混同情况。格锐实业公司作为经工商部门登记并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独立开展公司业务并独立对外承担责任。业务范围上,格锐实业公司主营粉煤灰、固体工业废渣、建材制品等业务,与龙羽宜电公司所经营的发电、售电业务不存在混同;财务上,格锐实业公司有其独立财务账簿及公司独立对公账号,并按照财务记账标准进行记录,本案所涉龙羽宜电公司因账号问题委托格锐实业公司付款一事,同样须出具相关手续并登记入账,不存在财务混同情形。原告以格锐实业公司代为支付的仅仅一笔煤款,就声称格锐实业公司与龙羽宜电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要求格锐实业公司对与其无关的合同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既不合理,也不合法。综上,原告对格锐实业公司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予以驳回。反诉原告（被告）龙羽宜电公司诉称：2018年12月12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煤炭供应合同》,合同第五条第11条“当扣除不予结算部分,其他符合合同约定应当给付价款的煤炭结算量进行结算,在乙方提供合格的煤炭增值税发票后,甲方根据本合同的有关约定支付价款。”和第13条“本合同规定的供煤数量完成后,由甲方根据进煤数量和化验发热量结果、结算素材表等合同条件进行最终核算,由乙方开具全部合格的发票,甲方在接到发票之日起45日内给予付款。”反诉被告违反上述合同约定,未及时向反诉原告开具合格的煤炭增值税发票,造成反诉原告向税务机关多交604248.85元的增值税和60424.89元的附加税,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按合同约定16%的税率向反诉原告开具已付240万元煤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赔偿未按合同约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的损失664673.74元。3、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原告）恒利煤业公司辩称:一、反诉人龙羽宜电公司在《民事反诉状》中所讲述的部分不属实。1、双方所签《煤炭供应合同》的落款时间虽然是2018年12月12日,但该合同为事后补签合同,是反诉方单方提供的格式合同,补签时间是2019年2月24日。2、反诉人通过其账户或其他公司账户向答辩人或答辩人代理人账户转款共计为240万元,但答辩人收到的煤炭款实际为173万元,并非240万元。上述转账中有170万元是通过反诉人账户转账到答辩人或答辩人代理人账户上的,另70万元是通过其他公司账户转账的,当时转账时是以中转款为由转账的,答辩人已按照反诉人的要求回转到其指定人员银行账户67万元,收到的实际煤炭款为173万元。上述事实答辩人将举证证明。二、根据交易习惯及反诉人公司代表的一再承诺,应由反诉人公司先支付全部货款,再由答辩人开发票。首先,《煤炭供应合同》为反诉人公司的格式合同,格式合同中有关发票所列的内容与双方的实际交易情况及反诉人公司代表一直承诺的内容不一致。双方之前的实际交易情况是反诉人公司先支付货款,但从未向答辩人索要发票,同时,反诉人公司代表田振兴已明确表示可以先诉讼追要货款,执行时一并开具发票。故,对于反诉人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因合同中关于税票的约定与双方的实际交易习惯及反诉人公司代表承诺不一致的情况下,依照《合同法》第41条的规定,应采信实际履行的非格式条款的约定内容,由反诉人公司先行支付货款,再由答辩人依据实际情况开具发票。其次，反诉人的诉求与合同内容自相矛盾。根据反诉人的反诉状及合同第五条第十三项的约定,答辩人开具发票的前提是反诉人的最终结算，但反诉人因内部原因违约付款,致使就没有办理最终结算,导致答辩人不可能根据合同约定开具发票。因此,不能开具发票的原因是反诉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最终结算,责任在于反诉人公司。三、反诉人反诉发票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之前已讲述,答辩人的开票前提是反诉人的最终结算,没有最终结算,就没有开票前提,不再具体累述。其次,答辩人为正常经营企业,是一般纳税人,没有丧失发票开具资格,在反诉人没有索要发票没有答应支付货款前,暂时不开具发票不仅得到反诉人代表的同意,也是对反诉人违约拖欠货款的合理抗辩。在反诉人办理最终结算或法院依法核算判决后,答辩人将依法开具发票,反诉人仍有办理抵扣的权利,并不必然导致反诉人税额不能抵扣的财产损失。同时,就算答辩人暂时没有开具发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的规定,也是有税务部门责令改正,与反诉人无关。最后,补签合同前,双方的实际交易情况是反诉人支付部分煤炭款,却一直未索要发票;补签合同后,反诉人支付煤炭款,直至答辩人起诉追要剩余款项反诉人仍未向答辩人索要发票。如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是反诉人违反付款约定先行付款,现因为反诉人违约先行支付货款反过来却又要求答辩人赔偿其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龙羽宜电公司与恒利煤业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甲方: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乙方:登封市恒利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自愿向甲方供应炭煤事宜达成如下协议，要求甲乙双方遵照执行:一、供货量、磅单名称及供货时间乙方供应煤炭在入厂过磅名称(甲方MIS名称)为:恒利。本合同自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1月5日。本期合同供应总量10000吨，超出合同供应量时,按合同约定条款据实进行结算。双方约定,控制每天入场煤总车数不得超过50辆。二、煤质要求1.……。三、煤炭价格煤炭到场综合单价(含16%的增值税,一票制结算)，以收到基低位发热量Qnet.ar每10对为单位(不足10大卡的部分忽略不计)进行计算,发热量采取三日加权方式计算价格如下:1.煤炭三日加权平均发热量4600>Qnet.ar对应单价0.125元/吨.大卡，(三日加权高于4600大卡的超出部分发热量,不予核算)且进煤量不得超过本合同供应量的10%。2.煤炭三日加权平均发热量4600≥Qnet.ar>4100大卡/千克，对应单价0、125元Z大卡。3.煤炭三日加权平均发热量4100≥Qnet.ar>3800大卡/千克，对应单价0.105元/大卡。4.煤炭三日加权平均发热量3800≥Qnet.ar>3200大卡/千克，对应单价0.075元/大卡。5.单车煤炭入场发热量小于3200大卡/千克时,按单价0.07元/大卡单独结算,不参与所有加权少发热量的计算，且进煤量不得超过本合同供应量的5%。6.日加权硫分大于0.9%不大于1.17%时，价格每吨下调如下表……四、验收办法……五、结算办法1.完成5000吨供煤量时进行结算,超出部分按照第二批次结算。2.双方同意:结算发热量以收到基低位发热量Qnet.ar为标准,以三日加权平均值为结算依据。3.结算依据原则以甲方人工化验结果为准。4.煤炭单车发热量Qnet.ar小于3200大卡/千克时,该单车按单价0.07元/大卡单独结算,参与所有加权发热量的计算结算。5.日加权结算发热量大于3200大卡/千克时仍参与日加权发热量计算。6.如当日无抽检化验(以及扣除当日不予结算和单车结算煤炭后当日无抽检化验),以前一日算热量作为当日结算依据。7.乙方每天查询当天甲方化验结果,若有异议,乙方应在24小时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然后双方共同提取封存样,在甲方化验室免费化验。复检化验结果与原化验结果热量偏差在±200大:2千克;硫份偏差±0.1%;挥发份偏差士1%时,仍以原化验结果为准。8.如乙方再有异议,乙方应在24小时内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然后双方共同提取封存样,于7日内送检双方指定煤样检测机构检测,以复检结果替换该车原人工化验结果,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该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2月24日，恒利煤业公司累计向龙羽宜电公司供煤202车，总计9676.22吨。之后，双方因煤款支付事项发生争议。2019年2月24日，恒利煤业公司停止向龙羽宜电公司供煤。龙羽宜电公司在累计向恒利煤业公司付煤款2400000元后，不再向恒利煤业公司支付煤款。龙羽宜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以发热量、三日加权平均值、未完成量扣减等条件为结算依据，结算煤款为4267507.49元。恒利煤业公司以双方签订的《煤炭供应合同》系供货之后补签的格式合同为由，认为不应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结算煤款。恒利煤业公司按照4300大卡/千克,每100大卡12.5元进行结算，并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龙羽宜电公司及格锐实业公司连带支付货款3471022元及利息。龙羽宜电公司于2020年4月24日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恒利煤业开具已付2400000元煤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赔偿损失664673.74元。另查明，2019年5月24日，格锐实业公司向恒利煤业公司汇款200000元，汇款凭证上备注为代龙羽宜电付燃煤款。本院认为:恒利煤业公司与龙羽宜电公司签订的《煤炭供应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即便该合同为事后补签，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煤款的结算方式，现双方已实际终止履行合同，应对已履行部分进行结算付款，煤款的具体数额应当依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恒利煤业公司诉称的煤款结算方式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认可。龙羽宜电辩称的结算方式与合同约定相符，结算总煤款为4267507.49元，予以采信。恒利煤业公司诉称龙羽宜电在已向其支付的2400000中，有670000为中转款，已按龙羽宜电公司要求回转到指定人员账户，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合同中没有关于煤款利息的约定，恒利煤业公司请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龙羽宜电公司应付恒利煤业公司煤款4267507.49元，已付2400000元，尚欠1867507.49元应予支付。恒利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锐格实业公司与龙羽宜电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其请求判令锐格实业公司承担连带支付煤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恒利煤业公司开具发票的义务，故龙羽宜电公司请求恒利煤业公司开具发票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鉴于龙羽宜电公司多交的税款在后期取得发票后可以抵扣，故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登封市恒利煤业有限公司煤款1867507.49元。二、反诉被告（原告）登封市恒利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反诉原告（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出具与其实际收取煤款等额的发票。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登封市恒利煤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978元，本案反诉费522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20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登封市恒利煤业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承担182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庭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赵强毅附本文书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