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92民初976号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五里河街51号（1-18-12）。法定代表人：刘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女，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菊，系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丁家房村，现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黄河北大街中粮广场7号楼1906室。法定代表人：杨巍，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彼，系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川文，系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菊，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彼、刘川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元天”的企业字号；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维权合理开支2.6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改前名称为沈阳天元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1996年9月26日，2016年8月29日经股改后名称为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沈阳市的高新技术开发企业。自成立20年以来，原告一直致力于“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计算机辅助设计、计算机系统集成、网络综合布线，计算机及外辅设备、电子产品等”经营活动，特别是刑侦软件的研发、销售及服务，在同行业中属于领军人物、享有较高知名度和行业影响力，是沈阳市的高新技术企业。2018年下半年，原告经他人告知：鞍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告的采购编号为AGJCG2018J044，项目名称为鞍山市公安局刑侦指纹自动识别系统升级建设，由“沈阳天元科技有限公司”中标，只与原告差“股份”二字，经原告工作人员登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和前往沈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核实，未查询到沈阳天元科技有限公司任何信息，只查询到被告即“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注册信息。后经原告与采购中心方取得了联系后，被告知上述项目的中标企业实际应该为“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即被告。2018年9月28日，原告就此向法库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书面投诉被告的侵权行为，法库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8年10月30日书面回复原告“建议你单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原告认为，被告是2017年3月10日经法库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注册的“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天公司”)。原告与被告存在竞争关系，原、被告的注册地均属于沈阳市辖区范围内，原、被告的经营范围大部分重合，被告的“元天”字号与原告“天元”字号高度相似，容易造成公众混淆与误解。被告的企业名称为“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元天”被其用作字号，是被告企业名称中最具可识别性的部分。而在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获准注册登记的2017年前，无论是天元公司还是天元公司的软件产品、销售及服务已经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在此情形下，对于一个设立于沈阳，以“元天”作为企业字号，且从事与“软件产品及服务密切相关的软件及信息服务的企业，人们都会毫无疑问地联想到“天元”产品及服务，联想到天元公司，公众会误认为“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就是本案的原告，或者会误认为天元公司与元天公司之间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并认为被告元天公司所提供的有关软件产品及服务与天元公司有关。原告注册使用“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本身已经构成了对“沈阳市天元科技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如前所述，由于被告注册使用“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参与项目名称为鞍山市公安局刑侦指纹自动识别系统升级建设的投标，客观上已让原告现有众多客户、代理商产生了误解，误以为是原告公司参与投标，误以为是原告公司提供的软件产品及服务，中标公告上的名字显示为原告公司的事实也佐证了已造成了相关公众的混淆与误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经营者不得实施，如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的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企业名称登记管理实施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企业使用名称，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四十一条规定，已经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在使用中对公众造成欺骗或者误解的，或者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认定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予以纠正。故被告将原告在先使用的企业字号“天元”作为其公司名称并使用的行为，主观上明显具有攀附原告天元公司的故意，客观上也造成了相关公众误认为元天公司为天元公司，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已经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诉请。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与原告公司不具有竞争关系，被告与原告公司所经营的产品无论从所属领域、核心技术还是产品用途上均有巨大差异，不具有可替代性，不会影响彼此市场份额及竞争利益。(一)竞争关系是对现实的、具体的竞争行为的判断，因此应当根据双方已经投入市场的商品或服务作为评价主体，而并非以工商登记的范围为准。(二)双方所经营的产品不具有可替代性，不影响彼此市场份额及竞争利益。被告所经营的产品仅为活体指纹自动识别、采集系统，其核心技术在于生物特征识别技术，属于生物特征识别技术领域，其应用于采集、识别活体指纹，不应用于侦查现场。而原告公司所经营的产品为《现场绘图软件》及《痕迹图像复原系统》，核心技术为痕迹图像复原、绘图模型等，属于痕迹检查领域，用于刑侦现场勘查、交通现场勘查及消防火灾现场勘查。双方所经营的产品无论从所属领域、核心技术以及应用范围上均有巨大差异，并无任何重叠及可替代的功能和效果，不会影响彼此市场份额及竞争利益。二、被告销售的产品也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原告公司企业名称在指纹识别领域并无市场知名度。被告经“北京东方金指科技有限公司”授权，销售该公司活体指纹自动识别、采集系统，而原告公司并未销售过任何类似产品(也不具有销售能力)，也在该领域未建立任何市场知名度。(二)被告不具有攀附原告公司字号的故意。1.原告公司在生物特征识别技术领域并未销售过任何产品，因此在该领域无任何商誉可言，被告无法因此获得任何利益，因此被告没有“搭便车”的动机。2.被告仅偶然使用“元天”固有词汇，双方字号中的“元”和“天”两个字均为日常生活中经常使用的汉字，其组合形式也是日常中常见的固有词汇，根据新华字典的解释，“天元”有“棋盘中心、正月、至高无上”等词义，而“元天”的词意为“苍天”，双方在词义也有巨大差距，因此上述词语在选择过程中易被偶然使用。3.两家公司在不同区域登记注册(原告公司在沈阳市工商局登记，而被告公司在法库县工商局登记)，被告在公司设立登记时，工商局工作人员并未告知原告公司的存在，被告也对原告公司的存在并不知情。综上，原告公司在指纹识别技术领域无任何商誉，被告无法获得任何利益，因此也无攀附动机，同时两字号均为日常生活中常见的固有词汇，被告使用此词汇仅为偶然行为，并无攀附故意。(三)被告产品的销售对象仅为辽宁省公安机关，通过正规政府采购程序进行交易，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1.判断不正当竞争中的混淆，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判定标准。其中“相关公众”的指的是与产品销售或服务有关的消费者及与营销相关的经营者，而本案中销售行为并无营销人员，因此“相关公众”在本案中仅辽宁省各公安机关，而并非“公众”。2.本案中采购被告产品的主体均为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作为集刑事侦查、治安处罚、户籍管理等多职能的公权力机关，其作为消费者对于商品来源的注意力和识别能力极高，能够清楚地注意到销售者企业名称的区别。3.被告所有销售行为均参加公安机关正规政府采购程序，如通过招投标或政府询价采购程序等，需要录入政府采购名单，并由相关部门进行审计、核查及签订合同，在该程序中被告需要多次、明确地介绍自己公司情况，公安机关能够明确识别被告的企业信息，不会造成混淆。4.被告主要经销的产品为“北京东方金指科技公司”的指纹识别系统，在国内能够符合公安机关检测标准的指纹识别系统制造公司仅有三家(北京东方金指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海鑫科金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北大高科指纹公司)，此类产品主要销售识别特征为产品的生产商而非经销商，同时被告在销售过程中使用的均为北京东方金指科技有限公司的标志和特征而非原告公司，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综上，原告公司在指纹识别领域中不具有知名度，被告主观上没有攀附原告公司企业名称的故意，在客观上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在采购该商品时能够注意到字号的区别，不会引起相关公众对商品及商品来源发生混淆，因此被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公司所有诉讼请求均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依法维护被告合法权益。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对于原告提交的投诉信及法库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回复，能够证明原告向行政机关投诉并回函，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对于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能够证明原告注册成立时间为1996年9月26日，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对于原告提交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ISO9001质量体系证书、计算机系统集成四级证书、招标文书，能够证明原告在计算机辅助软件开发及在公安机关系统招投标中有较高的知名度，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对于原告提交的被告工商信息及招标文书，该招标公告文书经与鞍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官网的公示信息比对一致，能够证明该网站的公示信息显示成交供应商为沈阳天元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对于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及差旅费发票，能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6.对于原告提交的行政答辩状及行政裁定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7.对于原告提交的标书及荣誉证书，能够证明原告在全国范围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8.对于被告提交的《北京东方金指科技有限公司简介》、《辽宁省政府采购项目采购合同》系复印件，且原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无法查实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9.对于被告提交的授权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10.对于被告提交的原告网站的部分网页，因其不完整，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11.对于被告提交的采购项目响应文件、采购合同、成交通知书、发票及产品图片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沈阳天元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1996年9月26日。2011年9月19日，原告公司名称由“沈阳天元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计算机辅助设计，计算机系统集成、网络综合布线，计算机及外辅设备，电子产品、办公设备、机电产品批发、零售，安防工程设计施工，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等。2011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在犯罪现场的数字重建技术及痕迹图像复原技术项目中授予沈阳市天元科技有限公司“公安部科学技术奖”。2016年11月30日，辽宁省科学技术厅、财政厅、国家税务局、地方税务局共同授予原告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原告获得信息系统集成及服务肆级资质证书等荣誉证书。原告研发并生产的计算机软件及产品在全国公安系统范围内有很高的知名度。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3月10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通讯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服务；商务代理服务；会议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工艺品、家用电器、文化体育用品、办公用品、皮革制品、电子产品、通讯设备、计算机及外部设备销售等。被告经北京东方金指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在辽宁地区提供销售及售后服务指纹系统软硬件产品服务。2018年8月10日，鞍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公示：鞍山市公安局刑侦指纹自动识别系统升级建设采购项目结果公告中采购结果为成交供应商为沈阳天元科技有限公司，成交价为168.1万元。同日，鞍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出具成交通知书，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经评审确定为鞍山市公安局刑侦指纹自动识别系统升级建设采购项目成交供应商，成交价格为168.1万元。另查明，原告与被告的服务对象均是公安局。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出合理费用共计2.6万元，其中律师费2.2万元，差旅费4千元。又查明，2019年4月26日，原告不服法库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辽0192行初34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企业名称和姓名的目的则是制止造成市场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为企业名称是市场主体的名称和企业重要的营业标识，消费者可以通过不同的营业标识而识别商品的来源。本案中，原、被告的经营地址均在沈阳市，经营范围均包括计算机系统集成、电子产品销售，并且销售产品及服务的对象均是公安系统，故原、被告存在同行业竞争的关系。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中最具可识别的部分为“天元”，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中最具有可识别的部分为“元天”，上述二字完全相同，仅是顺序不同，“天”“元”二字字形相近，且原告的知名度比被告的知名度高，易使人误解被告的服务及产品与原告的服务及产品存在特定联系，足以使相关公众对两者产生误认。另外，被告在鞍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投标中，从该中心公告中的内容可以看出，鞍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也将被告误写成原告公司字号。故本院认为，被告使用与原告相近似的企业字号进行销售的行为，不正当地利用了原告公司良好的商业信誉为自己牟取利益，构成不正当竞争。对于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被告应当停止侵权行为，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使用原告企业名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所受到实际损失的数额，并且原告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获利的数额，因此本案应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被告使用与原告近似的字号，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7万元。原告支出的律师费及差旅费2.6万元属于为制止侵权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对该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二）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相近似的字号；二、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万元；三、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6万元；四、驳回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原告沈阳天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60元，被告沈阳元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9,060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淑红审 判 员  王守英人民陪审员  崔胜男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芮庆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