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万侠，女，1977年7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无业，大专文化，住武清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被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王增强，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根辉，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云霞，女，1980年10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无业，大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住武清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被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谢荷，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名（曾用名马铭），女，1978年1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职工，大专文化，住武清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被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盖剑坤，天津行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及辩护人王增强、谢荷、盖剑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8月13日，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9月13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2019年12月13日，公诉机关发现案件仍需要补充侦查，再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合议庭同意。公诉机关于2020年1月13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后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至2020年8月28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万侠案发前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财务科科长，被告人邵云霞案发前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财务科现金会计，被告人马名案发前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财务科主管会计。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于2012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将该公司存放于其三人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内的钱款挪用购买理财产品，共计购买理财产品总金额达1亿7千万余元，单笔购买金额最高达1210万元，共获利14万余元。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后被抓获，在案发前所购理财产品本金已全部赎回，未造成本金损失。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身为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予以判处，并建议分别对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以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被告人陈万侠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实际不符，用公司的钱做理财经理孙某知道，而且收益全用在公司支出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邵云霞辩称用公司钱放在自己折子上做理财是经理孙某要求这么做的，而且理财所得收益全部用在公司支出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马名辩称把公司钱存在个人账户是领导决定的，理财收益冲抵公司不能下账的花销也是领导决定的。其是无罪的。被告人陈万侠的辩护人发表了被告人用存放于个人账户内的资金购买理财行为只是一种存款方式，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被告人陈万侠客观上没有实施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行为，主观上被告人没有挪用这笔款归个人使用的故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的行为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邵云霞的辩护人发表了本案是由于公司的财务管理不规范所致，不能归责于被告人，单位负责人孙某为单位利益，决定公款存入财务人员个人账户，并且购买理财产品，所获的收益也用于单位的支出，理财本金已经全部赎回，没有造成任何损失，恳请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邵云霞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名辩护人发表了被告人用个人账户存储资金是经过公司领导决定的，投资理财也是公司领导决定或者默许同意，投资理财收益用于公司支付不能正常下账的费用，并非是个人使用，投资行为应认定是公司行为，被告人的行为只是违反了财务制度，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请法庭判决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万侠案发前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财务科科长，被告人邵云霞案发前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财务科现金会计，被告人马名案发前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财务科主管会计。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于2012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将该公司存放于其三人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内的钱款挪用购买理财产品，共计购买理财产品总金额达人民币1亿7千万余元，单笔购买金额最高达人民币1210万元，共获利人民币142125.94元。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后被抓获，在案发前所购理财产品本金已全部赎回，未造成本金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7日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副经理李某报称：其公司原财务科长陈万侠、会计马名、邵云霞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财产。2017年11月29日将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原财务科长陈万侠、会计马名、邵云霞传唤至公安武清分局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五大队接受调查。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至今在四建公司任副经理，现任经理是罗某，之前的党委书记及四建公司经理是孙某，副经理是其和屈某、冯某，冯某在2011年左右辞职了，财务负责人是陈万侠，会计、出纳分别是马名和邵云霞。四建公司是独立法人，四建公司的账也是独立核算。公司的事情都需要召开相关会议才可以实行。陈万侠、马名、邵云霞将公司的钱款存入个人账户内没有开过相关会议，也没有相关的会议记录。不知道陈万侠、马名、邵云霞使用公司钱款购买理财产品的事情。其是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的副经理。受公司委托报案，控告其公司财务科科长陈万侠、会计马名、出纳邵云霞，这三人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并且挪用公司资金。2016年左右公司的账比较混乱，通过审计部门审计得知其公司的账有问题，后来公司找到马名询问情况，马名主动向其公司交待2013年至2016年期间，马名伙同陈万侠、邵云霞共同侵占公司财产95万余元，并且这三个人使用公司的钱买理财产品，具体情况说不好，公司有一份关于陈万侠、马名、邵云霞这三个人的情况报告。2017年1月份左右陈万侠、马名分多笔退还给公司100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她们如何挪用公司的钱，如何操作的不清楚。3.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05年至2016年3月份在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任经理。当时总公司总被他人起诉，总公司的账户被查封冻结，公司的账户也受到了牵连用不了，公司遇到用钱时不能及时用钱耽误公司经营，所以就将公司的钱款暂时存在陈万侠、邵云霞、马名名下的个人账户内，但钱都是公司的钱。不知道她们拿钱干什么用，每次公司用钱时都能将公司的钱转回来用于公司经营。不知道她们用公司的钱购买理财产品。陈万侠没提过购买理财产品的事。还证明陈万侠跟其说过放在邵云霞账户下的钱有三四千元左右利息，跟其说如果来人了就给买点茶叶、水果之类的招待的东西就不找公司再报销了，其当时也没说什么，后来陈万侠确实也没再因为买茶叶之类的招待找其报销过。陈万侠等人用放在个人账户名下的四建公司的钱买理财不清楚，陈万侠没有跟其说过，银行工作人员没有找过其帮助银行完成揽储任务。公司将钱放在个人账户下，没有耽误过公司用钱。公司工作中产生的一些费用，因没有办法走正式的发票下账，最后也是从办公用品等其他费用中冲抵。不能下账的票据经冲抵、平账后应该销毁，但其怕将来说不清，就让马名先保存了。这些冲抵的票据其在票面上有的签上了“已冲抵”字样，有的其没有签字。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1999年至2008年在四建公司任主管会计，主要负责记账工作。当时现金会计及主管会计都是陈万侠，后来陈万侠于2009年被提拨为财务科科长，其被调到了四建公司的成本科，马名接任其的职位。当时四建公司的账户由陈万侠保管，其只管记账，公司钱的事情由现金会计陈万侠负责，是否有公司的钱存在其他账户其不清楚。5.证人霍某1证言，证明其2000年左右至今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的会计，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是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的下属公司，这两个公司的账户是单独的账户，两个账户之间没有关系。四建公司的事情不是由其负责，不知道四建公司账户是否被查封冻结过。6.证人屈某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左右至今在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任副经理。当时的经理是孙某，其和李某任副经理，还有一个副书记冯某，他于2014年左右辞职不干了，2016年至今四建公司的经理由孙某变更为罗某。当时财务科科长陈万侠，会计及出纳分别是马名及邵云霞。四建公司的各项支出的程序一般情况下都是需要召开相关会议，会议通过后再落实。四建公司的钱款存入陈万侠、马名、邵云霞等人名下银行账户内及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当时不知道，但据其所知没有召开过相关会议，案发后才听说的。7.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2012年左右至2015年左右在中国银行振华西道支行工作，2015年左右至2018年调至中国银行营业部工作，2018年9月份又调回了中国银行振华西道支行担任主任这一职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认识邵云霞，是四建公司的会计，四建公司在其行有开户情况。四建公司的开户行之前不在振华西道支行，后来因为银行的网点合并，并到了振华西道支行，现在四建公司的账户是在这个支行。不知道邵云霞在中国银行购买理财产品的事。8.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1995年担任四建公司经理，2000年担任党支部书记，直到2008年11月28日退休，后来因为公司的新领导班子没有成型，领导让其临时再主持几个月的工作，于是在退休后到2009年6月期间，其在四建公司管全面工作，后来在2009年6月又在环渤海那帮着盯了一年多工程，大约就是2010年底，这期间不去公司，公司的情况不清楚。四建公司存在将对公账户钱放在职工个人账户下的使用情况，是为避免遭到起诉公司资金被冻结，别的分公司也有这样的情况。放在个人账户下产生的孳息一般都用来公司招待、吃饭之类的花了。其在任的时候没有个人账户的钱买理财的情况。2016年的时候听说四建公司换了新的领导班子，查账查出毛病来了。孙某和其说陈万侠她们因为跟银行私交不错，为了帮银行完成储蓄任务，买了理财。孙某应该是出了事后才知道的。9.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工作，其不知道陈万侠等人用公司钱购买理财的情况。公司对一些不能下账的票据会找正式的发票冲抵。10.证人陆某证言，证明其在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工作，任党总支部书记。不知下属第四建筑公司陈万侠、邵云霞、马名用四建公司钱购买理财的事。1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的司机，其不知道公司的人用公司的钱购买理财的事情。12.证人霍某2证言，证明其在2013年至2014年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经理，任职期间，不知道第四建筑公司陈万侠、邵云霞、马名用公司钱购买理财的情况，也不知道孙某是否知情。13.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5月任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经理。马名主动向公司交代她和陈万侠、邵云霞用公司钱购买理财这件事，公司给马名出过谅解书。14.被告人陈万侠供述，证明四建公司经理孙某说要将四建公司的钱转入个人账户内，防止四建公司被人起诉时封了公司账户，因为其账户业务比较多，后来其找到了邵云霞，其对邵云霞说了这个情况，邵云霞当时不同意，其把这情况反馈给了孙某，孙某说钱存个人账户内可以产生利息，产生的利息可以自己支配，之后其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邵云霞，邵云霞同意用她的个人账户倒钱用。2013年邵云霞到中国银行办理业务时，银行工作人员向邵云霞介绍了理财产品，说利息比较高，理财产品叫什么记不清了，钱可以随进随出，理财产品没有期限限制。邵云霞向其说明这个情况后，其找到了孙某，孙某同意后才买的理财产品。忘了怎么跟孙某说的了，在孙某办公室内，其向孙某说银行利息高，问他用不用钱，孙某说不用，让其看着弄。其认为孙某就是同意了。邵云霞用公司的钱购买了理财产品，因为银行转账金额有限，钱多时邵云霞一个账户倒不过来，还用到了其和马名的个人账户倒钱，并且买了理财产品。用其个人账户次数比较少，用邵云霞和马名的个人账户买理财产品比较多。记不清获利多少，银行记录里有。产生的利息其认为是其三人的，由其三人本人拿着自己的银行账户将利息取出来，利息自己用了。其安排邵云霞和马名买过水果，送礼用过，其他的钱主要就是由其和邵云霞、马名平时花了。没有侵占过公司财产。15.被告人马名供述，证明2013年左右，邵云霞在中国银行办理业务回来，其听邵云霞对陈万侠说中国银行的工作人员说中国银行有一种理财产品，钱可以随进随出，公司钱不用时可以买理财产品，陈万侠说知道这事，当时没定下结果，过了些日子，邵云霞在办公室给了其一些现金，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陈万侠也在场，邵云霞给其钱时说这是用公司钱买理财的利息。过了些天，陈万侠问其有没有中国银行的存折，说现在公司账上有800万元钱，中国银行武清银行的权限一次只能买300万的理财，要是多买还需要往上边去审批，为了买理财方便，还需要更多的中国银行的存折，之后陈万侠也在中国银行办理了银行账户，为了方便用四建公司的钱购买理财，其和陈万侠、邵云霞开始用四建公司的钱在中国银行购买理财产品了，但主要都是由邵云霞去办理，四建公司的钱再多了才由其和陈万侠用其各自的银行账户买理财。获利多少记不清了，每次都是用谁的账户购买的理财产品，产生的利息由本人在银行取出现金，之后再平分给其，但邵云霞、陈万侠名下银行账户获得多少利息其不清楚，给多少钱就收多少钱，给的都是现金。陈万侠、邵云霞获利多少不清楚。得到的利息用于自己日常生活了，平时都花了。16.被告人邵云霞供述，证明其和陈万侠、马名在中国银行开了账户，之后用四建公司的钱以支票的形式转入其三人各自在中国银行名下的银行账户内，钱再由其各自的账户转入理财账户购买理财产品，每当钱取出时，理财利息自动转入其自己的银行账户内。四建公司的钱有时用不上，理财产品的利息高，主要是为了挣钱自己得些实惠，公司用钱时还可以随时取出来不影响公司用钱。陈万侠对其承诺说产生的利息归个人所有，之后其就同意了。用四建公司的钱买理财获利多少记不清了，银行记录里有。其认为买理财产品的利息就是其三人的，主要就是其三人平时花了，其和陈万侠、马名吃饭用了大部分，剩下的钱买了水果、萝卜、卫生纸、鱼缸等东西了，还用这些钱为其他同事买过水果等，其和陈万侠、马名认为需要什么东西就买什么，给同事买水果、买鱼缸都是其和陈万侠、马名的个人行为。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委托书、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证明李某受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四建筑公司委托，办理公司财务问题立案及配合调查手续及被调查人基本情况、劳动合同、四建公司职务分配、财务科主管会计职责、财务科银行会计职责、财务科现金会计职责、财务科工作职责。18.调取证据清单、理财产品说明书、中国银行理财产品对账单，证明被告人所购买的理财产品为非保本浮动收益型及马名购买理财产品的收益情况。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陈万侠、邵云霞、马名账户流水，证明转账情况。20.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审计报告、天津市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2013年实物清核情况说明，证明武清区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四建筑公司财务存在的具体问题。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21.被告人马名当庭出示了罗某、李某等人的谈话电话录音，证明公司说保护其，让其认错，其是为了保护公司向公安机关承认理财的事。22.被告人马名的辩护人出示了相关票据，承包工程清单、公司谅解建议书等证据，证明马名向公司主动检举揭发并提供证据，协助调查，承认错误，公司对其谅解，相关票据证明马名等三人用投资理财利息收益为公司支付各项费用。23.被告人陈万侠的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借款单三张，证明公司领导从陈万侠处领取资金的相关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孙某知道财务人员将公款放在个人账户管理及短期相关利息用于个人日常花销采买的事实。24.被告人邵云霞的辩护人出具了孙某从邵云霞处支取5000元理财收益的借款单等证据，证明孙某知道邵云霞处有理财利息，孙某没有如实陈述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三被告人的工作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身为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犯挪用资金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发表的是孙某让其买理财产品的辩护意见，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万侠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用存放于个人账户内的资金购买理财行为只是一种存款方式，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被告人陈万侠客观上没有实施挪用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行为，主观上被告人没有挪用这笔款归个人使用的犯罪故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的行为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邵云霞辩护人发表的本案是由于公司的财务管理不规范所致，不能归责于三被告人，单位负责人孙某为单位利益，决定公款存入财务人员个人账户，并且购买理财产品，所获的收益也用于单位的支出，理财本金已经全部赎回，没有造成任何损失，恳请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邵云霞无罪的辩护意见，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马名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用个人账户存储资金是经过公司领导决定的，投资理财也是公司领导决定或者默许同意，投资理财收益用于公司支付不能正常下账的费用，并非是个人使用，投资行为应认定是公司行为，被告人的行为只是违反了财务制度，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请法庭判决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犯挪用资金罪，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发表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考虑。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司企业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万侠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邵云霞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马名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追缴被告人陈万侠、邵云霞、马名违法所得人民币142125.94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兴东人民陪审员  王国红人民陪审员  张凤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春秀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