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92民初303号原告：特丽思控股公司（TRIASHOLDINGAG），住所地瑞士楚格CH-6300，巴赫大街**（Baarerstrasse88,CH-6300ZUG,Switzerland）。法定代表人：PaoloFontanelli和SebastianKlever。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东，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文，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罗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于欣欣，女，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系沈阳地一大道市场富一层13区C048经营者，住址沈阳市皇姑区。被告：沈阳新地智煌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地（地下人防工程法定代表人：霍兵，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金华，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江陵县，现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凯，男，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址沈阳市铁**。原告特丽思控股公司（以下简称特丽思公司）与被告沈阳新地智煌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地智煌公司）、于欣欣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特丽思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东、杜文文，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金华、于凯，被告于欣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特丽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2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在中国大陆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MCM品牌于1976年始创于德国慕尼黑，是高端皮具、饰品等产品的设计商和制造商，其产品以制作考究、工艺精良著称。作为全球著名的奢侈品牌之一，MCM在世界35个国家开设了300多家专卖店，并在纽约、伦敦、巴黎、柏林、雅典、慕尼黑、苏黎世、北京、上海、香港、首尔等国际大都市开设了旗舰店。特丽思控股公司是“”系列商标的所有人。该系列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在箱包、皮具、服装等商品上广泛注册并使用，商标注册证号为第G623685号、第1927130号、第G588297号。为向消费者提供有品质保障的产品，特丽思公司仅通过直营销售网络销售其产品，该直营销售网络包括原告官方网站（××）以及该网站所列专卖店。截至目前，特丽思公司在中国大陆主要城市设立了90余家专卖店。“”商标经广泛宣传和使用，在包括中国大陆在内的世界范围内享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二、被告于欣欣长期、持续实施了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新地智煌公司经营管理的沈阳地一大道市场（“涉案市场”）内有众多商户长期从事销售假冒原告涉案注册商标的商品。2019年3月5日，原告将相关商户的售假事实函告被告新地智煌公司，要求其立即在市场内开展全面检查，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市场内商户的售假行为，确保市场内不再存在任何形式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019年3月15日，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回函称已组织专项巡查工作。2019年7月2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从涉案市场内富一层13区C048（名品鞋城）商铺进行公证购买了假冒原告注册商标的包一件，购买价格为人民币300元。2019年7月30日，原告第二次致函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将市场内商户售假的事实告知被告新地智煌公司，要求其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市场内商户的售假行为，并在市场内开展大检查，彻底查处其他销售假冒原告注册商标商品的商户，保证市场内不再存在任何形式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然而，被告于欣欣继续销售假冒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2019年9月19日，原告再次在该商铺公证购买了假冒原告注册商标的包一件，价格为人民币280元。三、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对涉案商户的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和帮助，应就该商户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作为涉案市场的经营管理者，怠于履行相应管理职责，并为涉案商户的直接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和帮助，原告关于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应就涉案商户的直接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和司法案件依据。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民事责任的一般法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和第十三条，特别法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此外，国务院国发〔2011〕37号《关于进一步做好打击侵犯知识产权和制售假冒伪劣商品工作的意见》亦明确规定：“严厉打击侵权和假冒伪劣行为，……市场开办者要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引导和督促商户规范经营”。原告认为，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作为涉案市场的经营管理者，从事了向市场内商户提供管理服务的行为，其有权利也有义务对市场内商户的经营活动进行监督和管理并制止其侵权行为，而原告提交的前述涉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新地智煌公司没有尽到引导和督促涉案商户规范经营的前期管理义务，在收到原告警告函后，其未采取有效措施制止涉案商户侵权，表明其也没有尽到对涉案商户进行教育、警告、停业整顿等后期管理义务，主观上有重大过错。被告新地智煌公司怠于履行其监管义务，客观上也为涉案商户的持续性侵权行为创造了便利条件。据此，原告认为，鉴于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主观上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商户从事了侵权行为，客观上为涉案商户的侵权提供了管理服务和怠于履行管理职责的便利条件和帮助行为，且其行为与原告所遭受的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其行为属于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五条规定的“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提供仓储、运输、邮寄、印制、隐匿、经营场所、网络商品交易平台等”，构成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项所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和第十三条的规定，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应对涉案商户的侵权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此外，原告主张被告新地智煌公司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还具有权威典型案例依据。原告认为，市场开办者和管理者对市场内商户的经营行为负有监督管理的义务，同时负有及时、有效制止侵权行为和避免侵权行为再次发生的义务。对于未履行上述义务的市场开办者和管理者，相关法院均认定其在主观上具有严重过错，客观上为市场内商户实施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条件，应就相关商户的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四、有关损害赔偿数额主张的依据。自从知识产权侵权损害实行全面赔偿原则以来，知识产权司法保护的力度不断得到加强。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提高了侵害商标权的法定赔偿额及惩罚性赔偿的倍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全面加强知识产权审判工作为建设创新型国家提供司法保障的意见》的通知（法发〔2007〕1号）第13项“有证据证明侵权人在不同时间多次实施侵权行为的，推定其存在持续侵权行为，相应确认其赔偿范围”的规定，原告多次从涉案商铺公证购买到侵权商品，既能证明商铺经营者存在持续性直接侵权行为，亦能证明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存在持续性帮助侵权行为。鉴于二被告存在持续性侵权的情节，应加重其侵权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侵权损害赔偿的司法政策，原告认为其有关赔偿数额的主张有充分依据。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于欣欣辩称，被告于欣欣从2017年开始经营店铺，一直从事普通皮包经营，主要销售纯皮箱包，从阿里巴巴进货。市场上销售MCM包的商铺很多，被告于欣欣不清楚是否侵权，没有故意侵权。被告于欣欣不是生产厂家，销售数量少，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被告新地智煌公司辩称，一、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并不是原告所称侵权商品的售卖者，被告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原告向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并非像商场那样对商场的经营有统一的管理和经营。被告新地智煌公司配合政府，响应国家号召投入巨额资金完成人防工程建设，而享有的只是临时的使用权，建设后由物业部门进行招租，及日常设备设施的维修和维护，以在备战时使用，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不是市场开办者，根本不可能达到像商场那样的经营和管理，没有像商场那样规模化的运作，而作为沈阳仅有的几个人防工程项目，北行地下项目也根本没有形成商业体系。三、原告发函希望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协助排查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一一进行了排查，对可能存在侵犯原告注册商标的行为进行告之，并要求商户写了“关于不侵犯知识产权的保证书”要求商户不得再有此行为发生，但商户的销售行为并不由被告新地智煌公司管理，无法时时监控商户的售卖行为，商户亦不会将所有商品陈列于柜台之上。故被告没有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主观故意，不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项规定的“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的情形，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也不可能像商场那样对卖场的销售进行时时监控，原告应向实际侵权人主张权利，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新地智煌公司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国家图书馆文献证明、判决书、律师函、律师函回函以及送达回证、公证书、公证实物、公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能够综合证明原告系第G623685号、第1927130号、第G588297号商标专用权人，上述商标在有效期内，涉案商标有较高知名度，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市场内被告于欣欣经营的富一层13区C048（名品鞋城）销售了侵害原告商标权商品的行为，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了律师费及公证费，对原告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新地智煌公司提交《人民防空工程使用合同》、《关于不侵犯知识产权的保证书》，能够证明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与被告于欣欣之间系管理关系，于欣欣出具不侵犯知识产权的保证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于欣欣提交的交易记录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特丽思公司是一家在瑞士注册的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拥有第G623685号、第1927130号、第G588297号商标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上述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均在有效期内，核定使用类别第18类，核定使用商品包括包、箱子等。原告特丽思公司及涉案商标长期以来拥有较高的市场声誉。2019年3月4日，特丽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新地智煌公司发出《关于要求你方制止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的函》。特丽思公司在该函中指出，沈阳地一大道市场内商户销售假冒特丽思注册商标的商品。2018年10月12日，沈阳市皇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黄河一所依法对沈阳地一大道市场内3个商户销售假冒特丽思公司注册商标的包等商品的行为进行了查处：7D015号“精品箱包”（经营者彭慧）、15D008号“聚美佳品”（经营者姜齐）、14A001-A002“包柜”（经营者周国徽）。要求其在市场内开展全面检查，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市场内商户销售假冒特丽思公司注册商标商品的行为，确保市场内不再存在侵权行为。2019年3月15日，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向原告委托代理人回函，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在回函中载明：被告新地智煌公司组织了专项巡查工作，截止到回函之日未发现有类似侵权时间。如有侵权，望告知被告新地智煌公司。2019年7月23日，特丽思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来到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在地一大道富一层13区C048（名品鞋城）商铺购买了标有“MCM”图案的女包一个，成交价格为人民币300元，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为上述购买行为出具（2019）沈辽恒证民字第1535号公证书。2019年7月30日，特丽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新地智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发出《关于要求你方制止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的函》。特丽思公司在该函中指出，原告于2019年3月4日已向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就3个商户的侵权行为发函，但于2019年7月，特丽思公司发现被告新地智煌公司的市场内仍有众多商铺销售假冒特丽思公司注册商标的商品，对其中部分商铺[涉及商铺号包括：富一层11区（名品鞋城）“奥宝特”、富一层12区墙面（名品鞋城）“爱包族”、富一层14区A030（幻彩生活馆）左边“爱美尔”、富一层第三空间D005“大道文具礼品”、富一层13区C048]的侵权行为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要求在市场内开展全面检查，采取有效措施制止市场内商户销售假冒特丽思公司注册商标商品的行为，确保市场内不再存在侵权行为。邮寄详单显示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签收。2019年9月19日，特丽思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来到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在地一大道富一层13区C048（名品鞋城）商铺购买了标有“MCM”图案的钱包一个，成交价格为人民币280元，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为上述购买行为出具（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973号公证书。2019年3月19日，被告于欣欣签订了《关于不侵犯知识产权的保证书》。同月，被告于欣欣还签订《关于不再侵犯瑞士特丽思控股公司知识产权的保证书》，向被告新地智煌公司保证以后不再侵害原告的商标权。经庭审比对公证封存的商品及特丽思公司提交的相关商标标识证据显示：前述公证购买的物品使用了特丽思公司依法拥有的涉案注册商标。另查明，于欣欣于2017年9月10日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沈阳市皇姑区负**名品鞋城区**，经营范围为箱包零售。新地智煌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物业管理、场地出租、日用百货批发零售等。被告于欣欣与新地智煌公司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即被告新地智煌公司将店铺租赁给被告于欣欣，新地智煌公司对市场内的商铺进行管理。特丽思公司为本案支出公证费人民币3,000元，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原告购买侵权商品支出人民币580元。本院认为，特丽思公司的注册地为瑞士，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辽宁省沈阳市，特丽思公司选择向我国法院请求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内容和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规定。特丽思公司经注册取得第G623685号、第1927130号、第G58829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其合法权利受到法律保护。未经商标注册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商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销售侵犯商标权商品的行为，亦属于侵权行为。原告两次从被告新地智煌公司管理的地一大道富一层13区C048（名品鞋城）商铺购买被诉侵权商品，商品上所印标识与原告注册商标标识相同，且被诉侵权商品均在特丽思公司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内，故该商铺的销售行为，构成对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因被告于欣欣系该商铺的承租方，且为该商铺经营管理者，应对该商铺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于欣欣经营的商铺实施了销售侵犯原告商标权商品的行为，故于欣欣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新地智煌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我国商标法规定，故意为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仓储、运输、邮寄、隐匿等便利条件的亦属于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新地智煌公司以租赁等方式集众多经营者在地一大道独立进行商品交易，并且实施经营管理，有引导、督促场内经营者守法经营、维护市场经营秩序的义务。新地智煌公司在原告两次发函明确告知其涉案商铺商标侵权行为后，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警告商铺、制止侵权，导致于欣欣继续两次发生侵权行为。所以，新地智煌公司客观上未尽到管理商铺、制止侵权的责任，主观上放任侵权行为，存在明显过错，新地智煌公司未能尽到相关管理义务，为于欣欣的商标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条件，应当就于欣欣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关于于欣欣、新地智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所受损失及被告的获利，原告请求本院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因此本案应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注册商标具有较高知名度，新地智煌公司在收到告知函后，仍未采取相应的有效措施，主观上过错明显，结合侵权店铺的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酌情确定本案被告于欣欣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合理部分共计人民币35,000元，对于原告请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三）、（六）项、第六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欣欣、沈阳新地智煌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特丽思控股公司（TRIASHOLDINGAG）第G623685号、第1927130号、第G58829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被告于欣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特丽思控股公司（TRIASHOLDINGAG）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5,000元；三、被告沈阳新地智煌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二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特丽思控股公司（TRIASHOLDINGAG）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由原告特丽思控股公司（TRIASHOLDINGAG）负担人民币2,000元，被告于欣欣、沈阳新地智煌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特丽思控股公司（TRIASHOLDINGA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于欣欣、沈阳新地智煌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0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淑红审 判 员  王守英人民陪审员  李 楠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东阳书记员于晓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九条第一款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三）、（六）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第六十三条第三款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