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2民初619号原告：景森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133号自编2号楼1区-A区。法定代表人：袁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甘露，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汉寿县辰阳文化旅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汉寿县龙阳街道新街社区芙蓉西路99号。法定代表人：肖广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华，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景森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森公司）与被告汉寿县辰阳文化旅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阳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甘露、被告辰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辰阳公司向景森公司支付设计费1016889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16889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景森公司起诉之日计至付清之日止）；2、判决辰阳公司立即返还景森公司支付的招标保证金6000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8日，汉寿县人民政府正式启动西洞庭田园综合体项目，明确由原告负责该项目中的“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设计工作，并由被告作为本项目的业主实施单位；2018年1月30日，被告正式请示汉寿县人民政府确认由原告负责“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的设计工作，汉寿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2日即作出同意批复；2018年3月6日，汉寿县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分别就“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的设计费用审核出具了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69号《关于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部分前期费用预算审核的报告》、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70号《关于凰山安置小区工程科研、设计费用，预算审核的报告》，对两个项目的各项设计费用进行了费用核定并以书面报告的形式予以明确。根据汉寿县人民政府的指示精神，原告在2017年9月8日之后即开始着手相关设计工作，并于2018年2月2日取得书面批复意见后全面启动“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的设计工作。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原告累计完成了“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立面改造总体设计、方案设计、196户施工图设计工作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总体设计、规划设计、方案设计工作。汉寿县城乡规划管理委员会2018年4月6日《会议纪要》、被告2018年4月26日《沧港棚户区改造工程项目（二期）施工图设计成果确认函》、2018年5月30日《关于昌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及凰山安置小区工程项目设计成果确认函》等相关文件对原告相关设计成果进行了书面确认。根据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69号、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70号《预算审核报告》和《工程勘察设计费用管理规定》［计价格（2002）10号］第7.2条之规定，结合原告实际所完成的设计工作，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的设计费用合计人民币1016889.00元。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虽经原告多次沟通和催讨，被告一直拖延，未支付原告任何费用，并在此过程中单方面要求原告暂停后续设计工作，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无奈提起诉讼。辰阳公司辩称，一、原告未经法律程序就擅自提前进行设计，不符合法律规定。涉案建设项目为政府主导工程，被告为国资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必须经招投标、签订合同等法律程序，未经上述程序擅自提前进行设计，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经查询，原告所称两个设计项目，其中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设计项目的中标人为原告公司，但招标业主为汉寿县沧港镇人民政府，金额为525000元，凰山安置小区设计项目的中标方为另一公司，业主为汉寿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中心；二、双方没有签订合同。本案的案由是合同纠纷，但被告并未与原告订立合同，被告对原告擅自提前作出的设计的范围、内容以及费用价格均不认可；三、原告未向被告提交正式设计成果。本案中，原告为了获得不当利益，存在恶意行为。由于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设计项目没有完善招投标程序，凰山安置小区被另一公司中标，原告私自向文旅投公司未经授权的工作人员，通过私人电子邮件，发送了一些设计方案，但一直没有向被告公司正式提交设计成果。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景森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证人项某的证言，证人出庭陈述：2018年4月26日及2018年5月30日的成果确认函是辰阳公司的工作人员莫汉发给证人的；5月30日的成果确认函之所以未盖章是因为双方未就费用金额达成一致；证人是景森公司建筑设计负责人，具体负责涉案的设计项目，莫汉是辰阳公司负责该项工作的联系人。二、书证九组共24份：第一组：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企业公示信息报告，用以证明：1.原、被告身份信息；2.原、被告双方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3、关于启动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设计的请示及汉寿县人民政府批复、4、关于启动凰山安置小区项目设计的请示及汉寿县人民政府批复，用以证明：1.经被告及汉寿县人民政府共同确认同意，由原告负责“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的设计工作；2.两份请示报告对“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设计内容进行了明确。第三组：5、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69号《关于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部分前期费用预算审核的报告》、6、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70号《关于凰山安置区工程可研、设计费用预算审核的报告》，用以证明：1.2018年3月6日，汉寿县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出具核定报告对“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设计费用进行了明确；2.“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设计费用：立面改造总体设计、方案设计费合计176894元；320户施工图设计费349807元；合计526700元；3.“凰山安置小区”项目设计费用：总体设计费97344元、规划设计费41850元、建设工程设计费用：1946880元，合计2086074元。第四组：7、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施工图设计成果确认函（2018年4月26日）、8、关于沧港棚户区改造（二期）项目及凰山安置小区工程项目设计成果确认函（2018年5月30日），用以证明：1.被告分别于2018年4月26日、2018年5月30日两次以书面文件形式致函原告，对原告前端已完成工作进行了确认；2.截止2018年5月30日，被告确认原告“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完成设计工作及对应设计费为：立面改造总体设计、方案设计费共176894元，196户施工图设计费214081元；3.截止2018年5月30日，被告确认原告“凰山安置小区”项目设计完成设计工作及对应设计费为：总体设计费97344元，规划设计费41850元。第五组：9、汉寿县住建局规划专家评审会意见表、10、凰山安置小区规划上会意见整理（2017年10月20日）、11、关于凤凰小村规划设计相关意见的回复（2017年10月21日）、12、汉寿县城乡规划管理委员会制发的会议纪要（2018年4月6日）、13、《工程勘察设计收费管理规定》（计价格[2002]10号）（摘取），用以证明：1.关于“凰山安置小区”项目，除被告在2018年5月30日《关于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及凰山安置小区工程项目设计成果确认函》中确认成果外，原告进行了方案设计；2.设计方案2017年10月份第一次上会进行专家评审，此后原告对专家意见进行回复和调整；3.设计方案2018年4月6日正式上会汉寿县城乡规划管理委员会并通过，此后原告根据被告要求进行进一步调整；4.根据《工程勘察设计收费管理规定》[计价格（2002）10号]第7.2条之规定，方案设计阶段在总设计中取费25%；5.根据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70号文件，该部分设计费总额为1946880元，取费25%为486720元。第六组：14、“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总体设计、方案设计成果文件、15、“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196户施工图设计成果文件，用以证明：1.原告对于“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的设计工作成果文件：2.成果文件含已完成总体设计及方案设计文本及说明、196户施工图设计文本。第七组：16、“凰山安置小区”项目总体设计、规划设计和方案设计成果文件（住宅区）（规委会版本）、17、“凰山安置小区”项目总体设计、18、规划设计和方案设计成果件（商业街）（规委会版本）、19、“凰山安置小区”项目总体设计、规划设计和方案设计成果文件（商业街）（意见定稿版本），用以证明：1.原告对于“凰山安置小区项目”的设计工作成果文件；2.成果文件含已完成总体设计、规划设计和方案设计（分为住宅区和商业街两部分）；3.成果文件历经专家评审版本、规委会版本、根据上会意见调整后的定稿版本，累计完成三个版本。第八组：20、关于催告汉寿县辰阳文化旅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尽快支付景森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设计费用的律师函（2019年12月30日发出）、21、律师函邮寄单据、22、律师函送达记录，用以证明：1.原告于2019年12月30日委托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书面致律师函催告被告支付设计费，并对设计费金额和付费事实进行详细告知；2.律师函已经于2020年1月2日通过EMS妥投被告并予以签收；3.被告对函告内容均予以认可、未提出任何支付费用的异议。第九组：23、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用以证明2018年11月13日，原告根据被告要求向常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支付招投标保证金6000元。庭审过程中，景森公司补充提交证据24、辰阳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致景森公司的《汉寿县六号大道立面改造设计与凰山安置小区规划设计沟通函》，用以证明：1.原告系在被告的委托下开展设计工作；2.被告在函件中明确表示，将按照财评的结果支付费用；3.结合4月26日以及5月30日的函件，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辰阳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从常德市政府采购网查询的《汉寿县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设计项目-合同公告》和《汉寿县凰山安置小区工程设计项目（二期）设计项目-合同公告》，用以证明上述两个项目的业主、中标单位及项目实施时间。庭审过程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综合审核，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景森公司提交的书证3、4是内部请示文件，结合在卷的书证14、15等其他证据，能证实双方存在一定的合作关系，对证明目的本院部分采纳；书证5、6能证实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书证7、8与证人项某的证言及书证14、15、24相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能证实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均予以采纳；书证9、10、11、12，虽然对方当事人未否认其客观真实性，但该4份证据也仅能证实曾经有凰山安置小区的方案设计资料提交到汉寿县住建局规划专家评审会接受评审，并不能证实是景森公司依照与辰阳公司的合同对该项目进行了方案设计并提交了成果，且与被告提交的政府采购中标公告相冲突。故对该4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书证1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书证16、17、18、19中凰山安置小区总体设计、规划设计部分的资料与书证7、8、14、15及证人项某的证言相印证，具有客观真实性，能证实其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但其中关于凰山安置小区方案设计部分的资料只是景森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实与受辰阳公司安排进行的设计服务，且完成并提交了设计成果。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书证20、21、22能证实景森公司向辰阳公司主张了权利，但不能证实辰阳公司认可其主张，故对该3份证据部分予以采纳；书证23明显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纳；辰阳公司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能证明两个项目的中标单位，对该部分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辰阳公司原是汉寿县人民政府投资控股的汉寿县金诚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7年9月，汉寿县人民政府与案外人棕榈生态城镇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浔龙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签订合作协议，启动西洞庭田园综合体PPP项目建设，协议明确联合体负责对项目进行规划设计。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均为其中的子项目，由辰阳公司负责开发建设。此后，景森公司受联合体委托，开始对西洞庭湖田园综合体PPP项目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和凰山安置小区项目进行项目设计。2018年3月6日，汉寿县财政局依据辰阳公司报送的预算资料，作出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69号《关于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部分前期费用预算核的报告》、汉财评审[2018]预字第70号《关于凰山安置区工程可研、设计费用预算审核的报告》，对涉案项目的设计费用进行了审定。2018年4月10日，辰阳公司向景森公司发出《汉寿县六号大道立面改造设计与凰山安置小区规划设计沟通函》，指出自2017年9月以来，两家公司就两个涉案建设项目的设计工作进行了深度合作，但工作开展因对方原因推进不顺，要求景森公司在当日17时前提交设计成果，否则视为未完成，不予认可成果。2018年4月26日，辰阳公司致函景森公司，确认景森公司完成了沧港棚户区（二期）改造项目的方案设计和196户的施工图设计，并要求景森公司在当日下班前提交已被采用的123户的CDA版施工图。2018年5月30日，辰阳公司工作人员莫汉通过电子邮件向景森公司发送了《关于沧港棚户区改造（二期）项目及凰山安置小区工程项目设计成果确认函》初稿，待景森公司审核确认。该确认函初稿主要内容为：1.确认景森公司已完成关于沧港棚户区改造（二期）项目立面改造总体设计、方案设计，根据相关财政评审文件审核结果，设计费用为176894元；2.确认景森公司已完成沧港棚户区改造（二期）项目196户施工图设计，根据相关财政评审文件审核结果及完成工作的比例，设计费用为214081元；确认景森公司已完成凰山安置小区工程项目总体设计及规划设计，根据相关财政评审文件审核结果，总体设计费97344元、规划设计费用41850元，总计139194元。该函同时要求景森公司在二个工作日内向辰阳公司提交正式设计成果文件。后因景森公司认为上述确认函初稿遗漏了凰山安置小区的方案设计成果及费用，未予认可，且未按要求提交正式设计文件，辰阳公司亦未向景森公司开具正式成果确认函。另查明：2018年12月26日，常德市政府采购网发布采购人为汉寿县沧港镇人民政府、项目名称为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设计项目的合同公告，确认上述设计项目的供应商为景森设计股份有限公司，合同金额为525000元。2018年12月13日，常德市政府采购网发布采购人为汉寿县国有资产管理中心、项目名称为汉寿县凰山安置小区工程设计项目的合同公告，确认上述设计项目的供应商为案外人湖南大学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合同金额为1920000元。景森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向常德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支付押金6000元。2019年12月30日，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受景森公司委托向辰阳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辰阳公司支付设计费用1016889元，辰阳公司收函后未予回复。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景森公司完成了多少设计成果、应获得多少费用？关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首先，辰阳公司是汉寿县人民政府投资平台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实际承担了涉案的两个建设项目的开发建设职责。其次，虽然景森公司最初是受第三方的委托介入涉案两个项目的设计工作，但从双方的往来函件内容可以看出，项目具体推进过程中，辰阳公司实际行使了发包方的权利，而景森公司履行了承包方的义务，双方相互视对方为业务对象，只是最终因存在分歧未签署正式书面合同；其三，辰阳公司实际接受和采用了景森公司的设计成果。其四，虽然常德市政府采购网上发布的公告中名义上的采购人并非辰阳公司，但辰阳公司亦未能证明该名义采购人与景森公司之间最终订立了书面合同，以确认对合同的发包方主体进行变更。仅凭该公告不能认定应由第三方对景森公司承担合同义务。因此，景森公司与辰阳公司之间虽然没有完整规范的书面合同，但从全案证据来看，双方通过往来函件及其他形式的沟通完成了要约、承诺的交互往来，双方之间成立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并部分履行。关于景森公司完成的设计成果及应得报酬，首先，辰阳在2018年4月26日、2018年5月30日致景森公司的确认函已明确认可景森公司完成了沧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立面改造的总体设计、方案设计及施工图设计，设计费用为390975元；其次，辰阳公司在2018年5月30日致景森公司的确认函中，还认可其完成了凰山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的总体设计及规划设计，设计费用为139194元；其三，虽然景森公司还主张其完成了凰山安置小区工程项目的建筑工程设计中的方案设计工作，应获得该项目建筑设计费用的25%，即486720元。但景森公司未提出相关证据证明这一点，而且据辰阳公司提交的证据即常德市政府采购网发布的汉寿县凰山安置小区工程设计项目的合同公告，该项设计业务的供应商另有其人。因此，景森公司此项事实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认定。此外，景森公司虽然交纳了6000元招投标保证金，但辰阳公司并未直接收取此款或间接获得相应的利益，没有返还此款的义务，故景森公司此项请求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最后，由于双方始终未订立正式书面合同，且景森公司亦未正式交付完整的设计资料，故对景森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景森公司与被告辰阳公司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关系成立并部分履行，辰阳公司接受并部分采用了景森公司的设计成果，应当支付相应的对价，景森公司的诉讼请示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汉寿县辰阳文化旅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向景森设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53016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景森设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06元，由景森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747元，由汉寿县辰阳文化旅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25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景森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08元，由汉寿县辰阳文化旅游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5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海红人民陪审员  彭 华人民陪审员  彭 强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熊 威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