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5刑初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玉奇，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融诚盛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之一，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居住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姚茜，天津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刘辉，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居住地同户籍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超，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继春，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三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奇、王刘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涛、何林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玉奇及其指定辩护人姚茜、被告人王刘辉及其辩护人李超、于继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中止审理，2020年7月17日恢复审理。经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赵玉奇伙同刘辉（已判刑）注册成立了天津融诚盛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诚盛达公司”），注册地天津市河北区××号××号，实际经营地天津市河西区南北大街天津湾Ａ座×层×室，赵玉奇任大客户经理，并负责公司运行。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赵玉奇、王刘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融诚盛达公司的名义在本市部分商场、超市等公众场所，通过散发宣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承诺高额返利，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吸收资金，并将吸收的资金用于设立公司、对外出借等。期间，融诚盛达公司吸收50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89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8279443.72元。被告人王刘辉在该公司任业务员期间，共吸收19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4460000元（含王刘辉本人投资15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4351009.3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玉奇、王刘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刘辉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赵玉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丁某、谢某1、谢某2、潘某华、王某华、范某玲不是其客户，其参与吸收的金额是170多万元，并通过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投资人丁某、谢某1、谢某2、潘某华、王某华、范某玲等六人的《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原件、《融诚盛达财富客户申请书》等融诚盛达公司保存的材料予以证明。被告人赵玉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玉奇虽为融诚盛达公司的负责人，在公司起管理、协调作用，且不掌握吸收资金的去向，在本案中起的作用有限，在公司仅获得了基本工资，没有提成收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坚持认罪，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理。2.赵玉奇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实施犯罪行为时其并没有充分地认识到该事情的严重性，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求法院在量刑中予以考虑。3.赵玉奇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愿意退还违法所得，请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刘辉对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在本案中属从犯，不认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刘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认为王刘辉并非公司的发起者、设立者，其只是业务员，工作具有可替代性，不支配、不享有公司的运营利益，在本案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王刘辉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王刘辉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赔部分投资人损失，认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4.王刘辉到案后，积极协助办案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综上，建议对王刘辉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赵玉奇伙同刘辉（已判刑）注册成立了融诚盛达公司，注册地天津市河北区××号××号，实际经营地天津市河西区南北大街天津湾Ａ座×层×室，赵玉奇任公司经理，管理公司业务员及公司具体运营。王刘辉为公司业务员，主要负责发放宣传单招揽客户。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赵玉奇伙同刘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融诚盛达公司的名义在本市部分商场、超市等公共场所，通过散发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承诺高额返利，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吸收资金，并将吸收的资金交给刘辉用于在河南省郑州市设立公司、对外出借等。经审计，融诚盛达公司吸收50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8890000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8149443.72元。被告人王刘辉在该公司任业务员期间，共吸收19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4460000元（含王刘辉本人投资150000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4221009.31元。经群众报警，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29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刘辉于2019年3月27日在河南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街××路聚源宾馆内被抓获。经被告人王刘辉协助，被告人赵玉奇于2019年6月25日在其居住地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0日将被告人赵玉奇名下牌照为津ＤＹ××××白色轿车一辆查封。在诉讼期间，被告人王刘辉在家属的配合下退赔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天津融诚盛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等书证材料证明，融诚盛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系刘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刘辉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赵玉奇为公司监事，任职期限均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14日。公司注册地在天津市河北区××号××号。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资产。2.证人张某1、吕某、尹某等20名投资人的证言及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付款凭证等书证材料证明，融诚盛达公司通过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宣传单和小广告的方式对外宣传投资项目，除张秀兰称其业务员为王刘辉、赵玉奇两人外，其他投资人均称系通过王刘辉投资理财，并具体说明了各自的投资金额及损失金额等情况。王刘辉吸揽投资人资金总额共计4460000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4221009.31元。3.证人吴某、谢某、丁某等10名投资人的证言及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付款凭证等书证材料证明，融诚盛达公司通过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宣传单和小广告的方式对外宣传投资项目，投资人均称系通过赵玉奇投资理财，多名投资人称公司经常举办讲座和联谊活动，并具体说明了各自的投资金额及损失金额等情况。其中，丁某、潘某华、王某华、范秀玲证言证明，负责他的业务员是赵玉奇，合同是赵玉奇办理的。谢某1、谢某2证言证明，其都是通过赵玉奇知道融诚盛达公司并进行投资。赵玉奇吸揽投资人资金总额共计2070000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1639374.55元。4.证人陈某、李某、张某2等20名投资人的证言及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付款凭证等书证材料证明，融诚盛达公司通过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宣传单和小广告的方式对外宣传投资项目，曾组织投资人参加动员会、旅游等活动，经常举办讲座、联谊，他们通过传单等途径了解到融诚盛达公司，并通过该公司不同的业务员购买了相关的理财产品，并具体说明了各自的投资金额及损失金额等情况。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刘辉在做什么，他也经常不在家，也不知道他开了家融诚盛达公司。他每月给我包括孩子的奶粉钱2000元左右，有时还给不上，我翻他包里也没钱等情况。6.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其要向公安机关举报赵玉奇的现住址，帮助王刘辉立功。其知道王刘辉在赵玉奇的公司上班一年时间左右，至于公司经营情况和赵玉奇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其在河南省沈丘县卞路口一个汽车销售店里见过赵玉奇几次等情况。7.同案犯刘辉的供述证明，因为做生意没钱，是其妹夫赵玉奇出的主意并起照弄得这家公司（融诚盛达公司），因为我妹夫赵玉奇原来在一家叫百利财富的金融公司干过，如何经营运作资产管理公司他都明白，在郑州的时候他跟我讲对外吸收客户来的钱再放出去赚取利息差，赵玉奇跑手续我出了几千块钱，他找一家代办公司办理的营业执照，租办公地点的房子钱也是我出的，赵玉奇联系租完房我才去的。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对外吸收存款的合同文本都是赵玉奇模仿百利财富公司弄得，宣传彩页也是赵玉奇找印刷厂印的。公司自己给自己提供担保，在商场、超市等公共场所人多的地方，通过散发传单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宣传彩页上都印着六种理财模式，利率从9%到16%，是根据存钱的期限计算，起步是5万。赵玉奇是业务员也是总经理，业务员还有王敬伟、王刘辉、高娟、徐良巍，还有干时间不长就走了，平常我不怎么到公司去，主要是赵玉奇负责打理公司。业务员拉来的客户的钱通过刷POS机到我的账上，这些钱借给李建伟、投资足足有余、河南登封亚力山卓建厂房，还有融诚盛达公司的运营消耗和我个人的消费等情况。8.同案犯王敬伟的供述证明，其与赵玉奇是高中同学，赵玉奇对其讲在天津市河北区注册了融诚盛达公司，其就来公司工作了。公司法人是刘辉，办公地点在河西区××座××室。公司日常业务都是赵玉奇打理，刘辉在公司的时间不多。公司模式是通过给客户高额利息吸揽客户资金，然后把钱放出去。招揽客户的方式是发传单，传单是赵玉奇联系印刷的，上面写了六种理财模式，利率从9%到16%。其作为公司业务员在超市、公园门口等人流量大的地方发传单，发传单的业务员有二三十人。客户来签合同公司会开一份授权确认书、一份担保函和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客户交钱一般是通过银行卡刷ＰＯＳ机，钱都进刘辉账户，听赵玉奇说刘辉把钱投给过河南登封一个家具厂和郑州一家足疗店等情况。9.同案犯王刘辉、王敬伟的辨认笔录证明，二人辨认出赵玉奇为融诚盛达公司经理。10.证人张某1、吕某、邓某、尹某等辨认笔录证明，上述投资人辨认出负责接待并跟他们签合同的业务员是王刘辉，但签合同时经理赵玉奇也在旁边等情况。11.天津正德金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赵玉奇本人及其他人员共吸存50人8890000元，已经返还740556.28元，未返还8149443.72元。王刘辉共吸存19人4460000元（含本人投资150000元），已经返还238990.69元，未返还4221009.31元等情况。12.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缴款凭证证明，2020年1月10日查封赵玉奇名下牌照为津ＤＹ××××白色轿车一辆及被告人王刘辉退赔50000元的情况。13.同案犯刘辉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刘辉共吸收39名（案件处理时报案人数）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5570000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500余万元。2018年11月6日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20万。14.被告人赵玉奇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份刘辉成立了融诚盛达公司，注册地点是天津市河北区××号××号，办公地点在天津市河西区××街××号××座××层××号，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发放宣传单招揽客户，对客户承诺保本付息，利息百分之十几，最高的利息达到百分之十六，公司有营业执照，是刘辉让我去办理的，但营业执照上没有揽存资金的经营范围，公司也没有“一行三会”颁发的金融牌照。公司经营模式是Ｐ2Ｐ，就是个人借给个人，公司就是个中间人赚取利息差价。开始招揽来的客户都是我谈，因为我在高通盛融做过业务员，我懂这个流程。公司是我和刘辉商量以后决定成立的。刘辉是公司法人，我是2014年8月份入职的，是大客户经理，我下面是业务员。我负责的工作比较杂，整个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采购什么的基本都是我来做，刘辉基本不管，同时我也负责发放宣传单招揽客户。公司一共有六种理财产品，我记得的有玖玖盈、双季盈这样的，我们就是在大街小巷、超市门口、公园等人多的地方发放宣传单，公司有自己的Ｐ0Ｓ机，客户都是在公司刷卡缴纳投资款。我估计公司吸存了五六百万人民币吧，具体我不太清楚。吸存的这些钱通过Ｐ0Ｓ机刷到了刘辉的名下，听刘辉说他拿钱去投资，开了一个足疗店，然后还借给别人，具体都做什么我不清楚，他不是什么都和我说。公司后期有客户跟着我和刘辉到郑州去考察刘辉的实体产业了，他给我的感觉是很有实力的老板。我名下投资的客户我认识，是之前我在高通盛融工作时候认识的，后来公司成立他们就跟我过来了。郭文利、吴某、姚小兰、吴岳是我的客户，还有王凤珍。谢某1、谢某2是姐妹，王振华和范秀玲是夫妻，这四个人和丁某都是王刘辉的客户，潘月华最开始是高娟接触的，后来高娟离职了，就是王刘辉接手的。我招揽的客户基本都是在我这儿投资的。我有帮别的业务员代签过，具体哪个我忘了。2014年我的工资3500元左右，2015年的时候我的工资5000元左右，因为我是刘辉的妹夫，所以我没有在意工资，因为刘辉承诺赚钱以后在天津给我买房子。我自己名下有一辆北京现代车，2014年12月购买的，我是自己分期付款买的，当时是16万多，我交了8万多，牌照是津ＤＹ××××，买车的钱是我结婚的彩礼钱，现在车在老家。我和我妻子名下均无房也没有存款。15.被告人王刘辉的供述证明，我是2014年12月经高中同学赵玉奇介绍到天津融诚盛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班的，2015年12月离职的。入职后我是业务员，主要负责发放宣传单招揽客户，后来我一共招揽了十几名客户。刘辉是公司法人，赵玉奇是客户经理，公司的注册地点是天津市河北区××号××号，办公地点在天津市河西区××街××号××座××层××号，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发放宣传单招揽客户，对客户承诺保本付息，利息百分之十几，最高的利息达到百分之十六，公司一共有六种理财产品，开始招揽来的客户都是赵玉奇和客户谈，那时候我不懂，后来我知道该怎么介绍宣传了就我自己和客户谈了。我们就是在大街小巷、超市门口、公园等人多的地方发放宣传单，向他们介绍投资回报的情况，向投资人介绍投资款的去向，说投资款部分是老板进行投资，大部分进行拆贷，借给别人，如果有人想投资，我们就会把他们带回公司，或者让他们自己来公司办公的地方进行投资。其自己有投资和返款，对审计结果无异议等情况。16.视听资料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投资人情况进行核实的情况。1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赵玉奇、王刘辉先后被上网追逃，2019年3月27日王刘辉被抓获。王刘辉协助公安机关将赵玉奇抓获等情况。18.二被告人基本情况及前科情况、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明，赵玉奇、王刘辉作案时已成年，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二人无前科等情况。19.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赵玉奇、王刘辉的自然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确立在案。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涉案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王刘辉自己向公司投资150000元，其当庭证实已返还130000元，应对起诉指控已返还和未返还数额进行调整，根据调整后审计报告确定本案的犯罪数额。2.关于被告人赵玉奇在本案中作用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赵玉奇、王刘辉的供述、同案犯刘辉、王敬伟的供述及投资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赵玉奇与刘辉系姻亲关系，因刘辉有资金需求，被告人赵玉奇提议并策划成立天津融诚盛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参照其之前所在的金融公司经营模式吸揽资金。虽然刘辉系天津融诚盛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刘辉很少参与公司的运营、管理，该公司的日常运行、管理一直由赵玉奇负责，公司营业执照的注册登记、宣传单的印刷是赵玉奇一手操办，公司业务员等人也均由赵玉奇指挥，并指导公司吸揽资金的业务工作，赵玉奇实为融诚盛达公司的控制人和领导者，被告人赵玉奇与刘辉的地位、作用相当，应对公司存续期间吸揽全部资金数额及造成投资人的损失负责。3.关于被告人王刘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刘辉虽不是组织者、策划者，但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实行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等因素，确定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称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酌情采纳。4.被告人赵玉奇认为丁某等六人不是其客户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赵玉奇亲属委托辩护人提交的融诚盛达公司保存的投资人丁某、谢某1、谢某2、潘某华、王某华、范某玲等六人的《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原件、《融诚盛达财富客户申请书》等材料，经庭审示证，无法证明被告人赵玉奇所提丁某等六人不是其客户的证明目的。5.被告人赵玉奇的辩护人提出赵玉奇主观恶性小。经查，被告人赵玉奇与同案犯刘辉共谋成立融诚盛达公司后，在公司无实际担保的情况下，放任公司业务员吸揽投资人资金且数额巨大，存在较大安全风险，造成了投资人经济损失，在案件审理期间赵玉奇并未积极退赔投资人损失。被告人赵玉奇供述称其不在意工资多少，其是同案犯刘辉的妹夫，刘辉承诺赚钱后在天津给其买房子，表明其有更大期待利益。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酌情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奇、王刘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刘辉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刘辉有退赔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刘辉自愿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玉奇在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做出了量刑建议，本院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因素，同时考虑全案各被告人的量刑均衡，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进行调整。被告人赵玉奇、王刘辉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酌情予以考虑。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玉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6年6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被告人王刘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二、责令被告人赵玉奇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按比例分别发还。三、被告人王刘辉已退赔人民币50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垣审 判 员 梁 芳人民陪审员 秦 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宁孟彬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