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51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生(XXXXXXXXXXXXXXXXXX)，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辩护人朱磊，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根(XXXXXXXXXXXXXXXXXX)，男，198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张兵，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东华，上海雄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昊樑(XXXXXXXXXXXXXXXXXX)，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辩护人曹蕾，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1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生、李根、田昊樑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生及由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朱磊律师、被告人李根及其辩护人张兵、郭东华、被告人田昊樑及由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曹蕾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6日，被害人李某某为清偿其他债务，经陈某某(另案处理)介绍找到被告人严生，严生在唐守仁(另案处理)指示下，将李带至本市陕西北路XXX号财富大厦被告人田昊樑处。被告人田昊樑经与唐守仁及被告人李根策划，由李根作为出资人，由田昊樑、严生出面为李某某平账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万元，并通过虚构“元成武”的名义向李某某承诺到期仅返还15万元的方式，欺骗李某某签署30万元借款协议。次日，被告人李根、田昊樑、严生通过层层转账的方式将30万元转至李某某账户，尔后要求李某某分别以转账、取现的方式返还30万元，制作虚假银行流水。3月19日，唐守仁、被告人田昊樑、严生等人通过暴力殴打及非法拘禁方式向被害人李某某催债，并致李某某轻伤(二级)。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严生以债权人身份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向李某某主张返还借款30万元，后双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因被害人李某某至公安机关报案未执行。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田昊樑在服刑期间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3月18日，被告人李根自动投案，4月1日严生在强制戒毒期间被抓获，其二人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借条、承诺书、民事起诉书、民事判决书、谈话笔录、庭审笔录、执行和解协议；真如派出所受案登记表、验伤通知书、上海市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田昊樑、严生、李根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严生、李根、田昊樑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巨大，三名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昊樑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应对被告人田昊樑数罪并罚。请求法院依法对各被告人判处刑罚。庭审中，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6日，被害人李某某为清偿其他债务，经陈某某(另案处理)介绍找到被告人严生，严生在唐守仁(另案处理)指示下，将李带至本市陕西北路XXX号财富大厦被告人田昊樑处。被告人田昊樑经与唐守仁及被告人李根策划，由李根作为出资人，由田昊樑、严生出面为李某某平账11万元，并通过虚构“元成武”的名义向李某某承诺到期仅返还15万元的方式，欺骗李某某签署30万元借款协议。次日，被告人李根、田昊樑、严生通过层层转账的方式将30万元转至李某某账户，尔后要求李某某分别以转账、取现的方式返还30万元，制作虚假银行流水。3月19日，唐守仁、被告人田昊樑、严生等人通过暴力殴打及非法拘禁方式向被害人李某某催债，并致李某某轻伤(二级)。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严生以债权人身份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向李某某主张返还借款30万元，后双方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因被害人李某某至公安机关报案未执行。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田昊樑在服刑期间被带出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3月18日，被告人李根自动投案，4月1日严生在强制戒毒期间被带出调查，其二人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其为了清偿“阿四”的债务，遂通过女友李玉玲介绍认识了陈某某，2016年2月16日与陈某某见面，陈某某带了严生过来与其谈。严生表示因为其前面的借条总金额为16.2万元，所以平账金额为16.2万元，需要再找田昊樑来平账。之后严生将其带到“阿四”的贷款公司楼上，找到田昊樑。田昊樑听完后就与严生两个人下楼与“阿四”商谈，最后谈妥用11万元平账。在谈判过程中，有两个东北人一直陪同。次日其再次到“阿四”的贷款公司，依旧是那两个东北人拎着钱陪同其上楼，两个东北人让其在外等候，他们进入“阿四”的办公室，其听到点钞机的声音。东北人出来后说钱款已还清，并拿出三张纸，称是借条，让其撕掉。之后将其带到楼下咖啡馆，严生和田昊樑都在那里，说平账金额11万元，利息4万元，一个月到后需要还款15万元，但按照行规要写30万元的借条并制作流水。其有异议，田昊樑承诺一个月到期只要还15万元，并表示如果还不出，可以将其名下曹杨八村的房屋以100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他再给其85万元。同时，田昊樑以“元成武”的名义写了一份只要归还15万元的承诺书给其。其遂相信了对方，写了一张借条，债权人是严生。2月19日，严生约其到中山北路武宁路工商银行，其到时，严生、田昊樑、陈某某均已经在银行了。严生帮其新办了一张工行卡，并说已经将钱打入账户，并预约了取现，让其先取20万元。其取出20万元放入自己包里，然后四个人一起去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其按照田昊樑的要求将20万元交给了田昊樑。吃完饭，陈某某先行离开，其与田昊樑、严生走回银行，田昊樑陪着他在ATM旁将10万元转至田昊樑的指定账户。之后田昊樑就离开了。严生突然提出要求其写一份承诺，主要内容是30万还不出就用房子抵。其不同意，这时开来一辆车，车上下来两个陌生男子抓住其衣领，要将其推上车，其看到他们人多就同意写了上述承诺书。2月下旬，在家人的建议下，其去长寿派出所报案，民警让“阿四”去调查，因其认可和“阿四”之间的债务已结清，民警便让“阿四”离开了。当天，严生让其到安远路常德路商谈还钱事宜。其到后，严生、田昊樑以及两个东北人(其中一个是之前田昊樑公司的东北人)，还有一个自称“唐老大”的人，一见面，两个东北人就对其拳打脚踢，田昊樑让其写了一张如果30万还不出，要负一切法律责任的纸条。其害怕再被打，只好写了。3月18日，其曹杨八村XXX号XXX室的房屋门锁被人堵住了，其只好住在女友家。第二天下午四点多，严生带了两个东北人(“四哥”和司机)和田昊樑到女友家找到其，将其带到殷高西路的亦庄商务楼里，陈某某、“唐老大”带了几个东北人已经等在那里。几个东北人将其打了一顿，“唐老大”还用电警棍电其。其迫于无奈，按照要求签了一份曹杨八村的租赁合同，并答应第二天办理房屋买卖手续。晚上九点，“四哥”叫了三个陌生男子和司机将其带到曹杨八村家里，四个人看住其不让离开，一直到3月20日早上六点半，其以倒垃圾为由想逃出去，但在家门口被拉住，其抓住家里铁门，对方为了将其拖回家里，将其抓住铁门的右手手指掰骨折，其当时喊救命，邻居听到后报了警。等警察到场时，他们均已经逃走。第二天也没有再去办理房屋买卖手续。2016年6月22日其因为吸毒被隔离戒毒2年，等其出来，发现其上海银行卡被法院冻结，经查询才发现严生通过诉讼要求其归还30万元，并获胜诉。被害人对严生、田昊樑及陈某某进行了辨认。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朋友李玉玲联系其，称李玉玲的男友李某某因欠债被扣，询问其是否能找人平账，平账金额是11万。当天其就联系严生，严生找了“唐老大”帮忙。之后其就介绍严生和李某某见面，并由严生出面平账。过了两天，严生让其陪同走账，李某某和田昊樑均在场。严生转账给李某某，李某某当场取现后交给田昊樑。后来因李某某失踪，其通过李玉玲得知李某某住处后告知严生。之后严生告诉其李某某已经被“唐老大”抓住，让其一起去殷高西路“唐老大”办公室。其到的时候发现李某某跪在地上，田昊樑在和李谈，让李还钱，旁边的东北人用电警棍电李某某。“唐老大”是专门做放贷生意的，严生主要为“唐老大”介绍客户，田昊樑负责接待客户，然后去银行放款。3.被告人李根尾号为3167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田昊樑尾号为3513的民生银行账户明细、尾号为2727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被告人严生尾号为8214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被害人李某某尾号为5926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6年2月18日李根转给田昊樑30万元，2月19日田昊樑将上述30万元分两次转给严生，严生在当天转给李某某30万元。当日李某某账户分两次共取现25万元，并转账至田昊樑账户5万元。当日，田昊樑通过工商银行转给李根5万元、通过民生银行转给李根4000元，严生转给李根24.6万元。即在2月18日李根出资30万元，次日全部回流至李根账户。4.承诺书，证明被告人田昊樑以“元成武”的名义承诺李某某若按时还款，还款金额为15万元。5.起诉书、借条、谈话笔录、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证明严生起诉李某某还款30万元，获法院支持，且达成了分期归还30万元的执行和解协议。6.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李某某因外伤致右手拇指及小指远节指骨基底部骨折，构成轻伤(贰)级，右手小指近节指骨远端撕脱性骨折，构成轻微伤。7.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田昊樑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9.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0.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田昊樑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6年2月，严生介绍了帮李某某平账的单子。听严生讲，李某某借了位于财富大厦9楼一个绰号叫“阿四”10万元，但实际到手只有3、4万元。其工作地址在财富大厦12楼。他们便约好在上址见面。“唐老大”当时不在场，派了一个东北胖小伙和李某某下楼询问借款金额等事宜，之后李某某表示想通过向他们借款来平账。因为“唐老大”是资方，其便打电话询问“唐老大”，其告诉“唐老大”，李某某向他们借款15万元，他们帮李某某平账11万元，利息4万元，借条写30万元。“唐老大”听后说李根是出资人，让其打电话向李根汇报一下，于是其就打电话又和李根说了平账11万、利息4万、翻倍写借条、名下有房产等具体情况。“唐老大”和李根都表示同意。后来其又和李根打电话说对方要现金，让李根准备好，约好次日12点在财富大厦楼下碰头。次日，李根开车带着一名男子过来，李根将11万元现金装在一个银行信封里给其后就离开了。接着其和李某某、严生以及前一天的那个东北胖小伙见面，其把现金给了东北人，东北人就带着李某某上楼平账。平账完，李某某到楼下咖啡店，其便和李某某说平账金额加上利息等一个月后需要归还15万元，但按照行规，要写30万元的借条。李某某不太同意，其便写了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是只要李某某一个月内还款，还款金额为15万元。但是落款没有写其本人姓名，按照“唐老大”的要求写的是“元成武”，身份证号也是“唐老大”在电话里告诉其的。借条写完后交给了严生，最终应该交给了“唐老大”。过了几天，严生带着李某某、陈某某和其在中山北路镇坪路上的工商银行碰头，严生让李某某办了一张银行卡，其将李根转账给其的30万元转给严生，严生再把这笔钱转给李某某。李某某当场取现20万元交给其，再将剩余的10万元转账给严生。其收到20万元后，将其中的4万多元存到李根的工商银行账户，还有15万元先存进自己账户，再转给李根。最终30万元全部回到李根账户。2016年2月下旬，因李某某无法还款，其、严生、“唐老大”、两个东北人在安远路常德路和李某某谈还钱事宜，李某某和“唐老大”吵架，两个东北人踢了李某某几下。3月下旬，因为李某某还是没有还款。其、严生和两个东北人在李某某女友家找到李某某，将李带到殷高西路的亦庄商务楼，该处是“三哥”(“唐老大”的弟弟唐守财)和“唐老大”租的办公室。“唐老大”扇了李某某二记耳光，几个东北人打了李某某一顿，“唐老大”叫李某某签订了一份曹杨八村房屋的租赁合同，承租人是“唐老大”的手下，想通过转租房屋获得钱款。“唐老大”还叫李将该房屋抵押给唐还债，李也同意了。在殷高西路商务楼关了一两个小时后，几个东北人将李某某押回李的住处曹杨八村房屋，看住李，不让李离开，威胁其还款并让其次日就去办理抵押房屋的手续。李某某想逃离时，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李某某的手指被掰坏了。李某某被看管了一个晚上。被告人田昊樑对被告人严生、陈某某(走账和商务楼逼债时均在场)、“唐老大”及其手下“三哥”进行了辨认。12.被告人严生的供述，证明陈某某介绍了李某某，说李借了钱，需要还款9万元，再拖几天则需要还十几万。因其没有钱款平账，故找了“唐老大”，唐便叫田昊樑来解决此事。2016年2月，其和李某某、陈某某在财富大厦楼下碰头，李某某和田昊樑商谈平账事宜。由“唐老大”出钱让田昊樑把李某某的欠款先还掉，李某某写借条，具体内容记不清了。过了几天，其和李某某、田昊樑、陈某某在一家工商银行碰头，田昊樑将30万元转至其账户，其再将这笔钱转给李某某。李某某当天写了一张借条，金额是30万元，债权人是严生。后来李某某没有还款，“唐老大”及其手下、其和田昊樑、陈某某在常德路安远路附近与李某某碰头，几个东北人打了李某某一顿。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某某还是没还钱。其通过陈某某在嘉定的一个出租屋找到了李某某。其、田昊樑和几个东北人将李某某带到殷高西路“唐老大”的公司里，“唐老大”、田昊樑和几个东北人打了李某某一顿，“唐老大”和田昊樑还用电警棍电李某某。过了没多久，其和陈某某就先离开了，不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后来“唐老大”委托律师起诉李某某还款，因为其是债权人，在最后去了一次法院，结果是李某某败诉了。“唐老大”的真实姓名是唐守仁。本院认为：被告人严生、李根、田昊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三名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昊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生、李根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请求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被告人田昊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田昊樑、严生等人参与使用暴力及非法拘禁方式讨债，致被害人轻伤，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李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田昊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26年12月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吴静娟人民陪审员  浦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