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起杰，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淑艳、郑伟松，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起晔（曾用名魏起晖），男，1989年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11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新生、林璧，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辉，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2012年1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翔，福州市仓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福建润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宙峰、检察官助理廖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起杰及其辩护人郑伟松，被告人魏起晔及其辩护人黄新生、林璧，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郑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起，被告人魏起杰以福州市仓山区为营业场所，长期从事使用他人提供的身份信息，带领他人注册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并向他人收购已注册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公章、开户许可证、Ｕ盾、银行卡等材料，之后将上述材料转售给他人的非法活动。陈红炼（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魏起晔、陈辉先后接受被告人魏起杰的雇请，具体负责带领他人办理并收取上述公司材料等工作。被告人魏起杰以每套材料人民币300元至700元的标准向三人支付报酬。 至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魏起杰累计收购含工商营业执照、银行卡在内的公司材料200余套，向其上家“陈老师”（另案处理）转售出100余套，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魏起晔、陈辉分别向他人收取含工商营业执照、银行卡在内的公司材料50余套、130余套，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约3万元、约6万元。 2019年6月20日，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民警在福州市仓山区内抓获被告人魏起杰、陈辉、魏起晔，当场查获公司材料94套（含工商营业执照94张、银行卡32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结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结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均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辉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起晔、陈辉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魏起杰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魏起晔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陈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 被告人魏起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获利金额均已用于收购新的公司资料，这些公司资料现被公安机关扣押，其实际上没有获利。 被告人魏起杰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搜查笔录仅有一名侦查员签字，未附见证人身份信息，程序存在瑕疵，在无法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应判魏起杰无罪。2.魏起杰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证据不足。首先，魏起杰持有信用卡是合法的；其次，魏起杰持有他人信用卡的目的在于开办公众号、淘宝店铺等，主观上并没有犯罪意图；最后，出售一套可以使用的营业执照，必须要办理对公账户银行卡及U盾，魏起杰办理对公账户银行卡仅是其为买卖营业执照的手段。魏起杰并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魏起杰只有一个犯罪目的，应按照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罪处罚。3.公安机关未查获上家，且银行及微信流水等客观证据也无法体现魏起杰与上家存在交易行为，魏起杰出售营业执照的证据不足。4.魏起杰收购的营业执照尚未出售，危害性极低。5.魏起杰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本案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起晔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魏起晔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魏起晔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魏起晔属于初犯、偶犯，由于被告人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才发生本次犯罪。 被告人陈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指控其收取公司材料及获利金额有误，其收取公司材料50余套，获利金额仅2-3万元。 被告人陈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陈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陈辉并未参与全部的犯罪活动，本案中认定被告人陈辉向他人收取含工商执照、银行卡在内的公司材料130余套，非法获利人民币约6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其系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起，被告人魏起杰以福州市仓山区为营业场所，从事收购、倒卖公司注册材料，非法牟利。被告人魏起晔、陈辉，以及陈红炼（另案处理）先后接受被告人魏起杰雇请，带领他人办理并收取上述公司材料等工作。被告人魏起杰以每套公司材料300元至700元不等的价格向三人支付报酬。2019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在福州市仓山区抓获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当场查获公司材料94套（含工商营业执照94张、银行卡32张）及笔记本电脑1台。截至案发，被告人魏起杰累计收购公司材料198套，其中出售给“陈老师”（另案处理）100余套；被告人魏起晔经手收取公司材料135套，非法获利约5万元；被告人陈辉经手收取公司材料57套，非法获利约2.5万元。 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魏起晔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张某1、张某2、章某、黄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客户信息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提取笔录、微信号信息、微信转账记录，魏起杰平安银行流水明细及微信交易明细，人员及现场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陈辉的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魏起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起杰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银行卡及其帐户只限经发卡银行批准的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和转借。三被告人买卖他人银行卡违反法律规定，属于非法持有。同时，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魏起晔、陈辉当庭供述均证实涉案财智卡具备转账功能，故涉案财智卡依法应认定为刑法规定的“信用卡”。三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超过50张，数量巨大，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魏起杰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起杰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未查获上家，且银行及微信流水等客观证据也无法体现魏起杰与上家存在交易行为，魏起杰出售营业执照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公司营业执照）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稳定的供述，还有书证客户信息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扣押决定书、魏起杰平安银行流水明细及微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魏起杰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起杰的辩护人提出搜查笔录存在签名瑕疵问题。经查，搜查扣押是民警黄钟航、张秋岚等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由于工作遗漏，搜查笔录只有一名民警签字，侦查机关已经就瑕疵问题作出合理解释，搜查笔录可以作为证据采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起杰为牟取非法利益，雇请被告人魏起晔、陈辉等人低价收购他人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银行卡等材料，再高价转卖给他人，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超过50张，数量巨大。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获利等情况，被告人魏起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魏起晔、陈辉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起杰、魏起晔、陈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起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12月2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魏起晔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魏起晔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追缴被告人陈辉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涉案的公司材料九十四套（含工商营业执照九十四张、银行卡三十二张）及笔记本电脑一台，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文锋 人民陪审员  陈 艳 人民陪审员  陈 灼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晓燕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不满10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张以上不满5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的； （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0张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 （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的； （五）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 违背他人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军官证、士兵证、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护照等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