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23刑初5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褚夫江（曾用名褚五虎），男，1967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9日自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冯庙派出所投案，当日被该局决定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灵璧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该局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2月9日被该局解除监视居住，同年6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婷，安徽鑫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夫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案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夫江及其辩护人韩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褚夫江先后多次到灵璧县冯庙法庭门口及冯庙派出所南50米路口无故阻碍卢书江家的物流货车卸货，同时对卢某、王某进行辱骂。2017年2月20日，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对褚夫江行政拘留7日，因褚夫江患有严重疾病，而未能执行。被告人褚夫江在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无法执行后，又先后多次对卢某、王某、倪某、朱迷迷等人无故进行辱骂、殴打。2017年3月28日，安徽卫视科教频道先后以标题为“灵璧：太嚣张!光天化日之下恶意骚扰”、“灵璧冯庙，物流车之争，警方介入律师出招”进行报道，腾讯视频、搜狐网先后于2017年3月28日、29日、30日多次进行转载，播放点击量高达2.5万余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3月13日，卢某在灵璧县大路乡政府门旁卸货，被告人褚夫江以卢某的物流车拉其货物为由，对王某（系卢某妻子）进行辱骂。二、2017年3月15日，卢某的合伙人倪某在冯庙街启慧幼儿园门口卸货时遭到被告人褚夫江无故阻拦，被告人褚夫江对倪某、朱迷迷（系倪某妻子）等人进行辱骂、厮打，并持玻璃茶杯将倪某手部打伤、手表砸坏，将朱迷迷推倒在地。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手表价值人民币650元。三、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褚夫江以倪某在网上说其是街霸恶霸为由，到倪某家门口对倪某进行辱骂。四、2017年4月25日，卢某在灵璧县冯庙镇冯庙街十字街口卸货遭到被告人褚夫江无故阻拦，被告人褚夫江对王某进行辱骂的同时用头部将王某撞倒致其受伤。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褚夫江于2017年8月9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冯庙派出所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视听资料，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褚夫江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褚夫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褚夫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过错责任；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为争夺从冯庙到徐州的客源、货源，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褚夫江先后多次到灵璧县冯庙法庭门口及冯庙派出所南50米路口无故阻碍卢书江家的物流货车卸货，同时对卢某、王某进行辱骂。2017年2月20日，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对褚夫江行政拘留7日，因褚夫江患有严重疾病，而未能执行。被告人褚夫江在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无法执行后，又先后多次对卢某、王某、倪某、朱迷迷等人无故进行辱骂、殴打。2017年3月28日，安徽卫视科教频道先后以标题为“灵璧：太嚣张!光天化日之下恶意骚扰”、“灵璧冯庙，物流车之争，警方介入律师出招”进行报道，腾讯视频、搜狐网先后于2017年3月28日、29日、30日多次进行转载，播放点击量高达2.5万余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3月13日，卢某在灵璧县大路乡政府门旁卸货，被告人褚夫江以卢某的物流车拉其货物为由，对王某（系卢某妻子）进行辱骂。二、2017年3月15日，卢某的合伙人倪某在冯庙街启慧幼儿园门口卸货时遭到被告人褚夫江无故阻拦，被告人褚夫江对倪某、朱迷迷（系倪某妻子）等人进行辱骂、厮打，并持玻璃茶杯将倪某手表砸坏，将朱迷迷推倒在地。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手表价值人民币650元。三、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褚夫江以倪某在网上说其是街霸恶霸为由，到倪某家门口对倪某进行辱骂。四、2017年4月25日，卢某在灵璧县冯庙镇冯庙街十字街口卸货遭到被告人褚夫江无故阻拦，被告人褚夫江对王某进行辱骂的同时用头部将王某撞倒致其受伤。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褚夫江于2017年8月9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冯庙派出所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褚夫江与倪某达成协议，倪某对被告人褚夫江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视听资料载明：（一）安徽卫视科教频道对本案进行了专题报道。（二）公安机关通过电话、执法记录仪询问证人武某、沈某，武某称2017年一天早晨，倪某驾车在冯庙派出所东边路上，被王凯、王海瑞、褚夫江等人拦下，当时双方发生争执，褚夫江踢了倪某两脚。沈某称其坐倪某的天翼物流车到徐州进货期间，没有人拦车。（三）被告人褚夫江于2017年3月13日、3月15日、4月25日对王某、朱迷迷进行辱骂的情况。二、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年龄、户籍地等自然状况。（二）前科证明、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褚夫江曾因寻衅滋事被灵璧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三）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褚夫江归案时间、地点等情况。（四）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褚夫江的病情及被害人王某伤情。（五）谅解书证明，倪某对被告人褚夫江的行为予以谅解。（六）截图、情况说明证明，安徽卫视科教频道对本案事实进行报道，腾讯视频、搜狐网先后多次进行转载，播放点击量高达2.5万余次。（七）接警记录、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3月13日13时，卢某、王某因纠纷与王朋、褚夫江等人发生争吵，灵璧县公安局大路派出所民警当场调解。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方位示意图、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刑事照片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四、鉴定意见（一）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0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损毁的手表价值人民币650元。五、被害人陈述（一）卢某陈述，因为他家货车常给冯庙街客人带货，因此与王凯（跑冯庙到徐州的客车）发生矛盾，从2017年2月4日开始，王凯老婆杨玉娥和褚夫江开始阻碍他家货车卸货，2月6日、7日，他家货车在冯庙卸货，褚夫江把电动车停在货车后门口，并骂他和妻子王某。2月8日、2月9日，他到冯庙卸货，褚夫江和杨玉娥一起来找他麻烦，并骂他。2月13日，他家货车在冯庙派出所南边卸货，褚夫江和杨玉娥双一起过来骂他们，褚夫江用头撞他，杨玉娥对他拳打脚踢，2017年4月25日下午，他把自家物流车停到冯庙街卸货，王凯和褚五虎过来，王凯先和他争吵，然后让褚五虎骂，褚五虎和他妻子王某互骂起来，褚五虎用头去撞王某，把王某撞倒在地，褚五虎自己也跟着倒地。2017年3月13日下午，他和妻子王某在大路乡政府门旁卸货，褚五虎和王朋过来就骂王某，王某也骂了褚五虎，他打电话报警，褚五虎看警车来就跑了。王某陈述内容同卢某陈述内容基本一致。（二）倪某陈述,2017年3月，他开始和卢某合伙跑天翼物流，3月15日下午4点多，在冯庙街启慧幼儿园旁，褚五虎家的物流车停离他家物流车不到一米，他家物流车没法卸货，他刚下车，褚五虎就骂他，还推他。他妻子朱迷迷过来拉，褚五虎把朱迷迷推倒了，他去拉，褚五虎拿茶杯砸他，把他的手表砸坏了，他的手肿了。第二天下午，褚五虎到他家，一边敲盆一边骂他，说他家把事情发到网上了，骂了一会就走了，他们家没有和褚五虎发生争吵。2017年4月初一天，他用自家轿车把冯庙街几个到徐州进货女子拉去大庙准备坐物流车，他的货车司机驾驶货车在他后面。到冯庙派出所东边时被王凯开车逼停了，随后王海瑞、褚五虎等一起到现场，王海瑞拽着他的衣领，褚五虎打了他胸部几拳。2017年3月15日，他和褚五虎发生冲突时，褚五虎先把他老婆推倒，他去拉褚五虎时，褚五虎拿茶杯砸他，他用手挡，把他手表玻璃砸烂了，他的手破一点皮。朱迷迷陈述内容与倪某陈述基本一致。六、证人证言（一）刘漫丽证言证明，一天下午，大路乡政府门旁，天翼物流车停在那，大路村的王朋在旁边，有个男子（听说是冯庙的）在骂天翼物流的老板娘，骂有一二十分钟，当时围不少人看，后警察来，那个男子往东走了。（二）王朋证言证明，2017年3月13日下午，他听到大路乡政府门口有人争吵，褚五虎和王某互骂，骂了一会，褚五虎走了，派出所的人来了，王某可能认为褚五虎是他找来的，又和他骂了几句。（三）王志远证言证明，2017年3月13日，他到场时，褚五虎和王某互相骂了，骂架的原因他不知道。（四）黄学礼证言证明，4月25日下午，他路过冯庙街美乐买服装店时，看到王凯、褚五虎和高楼跑物流的一男一女在吵架，王凯、褚五虎和那个女子互相骂了几句，褚五虎撞了那个女子几下，那个女子被撞倒了，褚五虎见状自己也睡倒在地。（五）王凯证言证明，2017年4月25日下午，卢某的天翼物流车在冯庙街十字街口卸货，他看到拉他家永润物流车的货，因此和卢某、王某夫妻吵了起来，褚夫江也过来和王某骂，褚夫江用头往王某身上贴，二人也没有发生打架，就各自分开了。过了一会二人就到路中央各自睡倒在地。2017年4月初，当时倪某是给卢某跑高楼到徐州的货运汽车，他跑冯庙到徐州的客运汽车。倪某用自家轿车拉三四个人到高楼坐货运车，他开车在冯庙高宅路边追上倪某，后王海瑞和褚五虎一起开车到现场，他们当时没有和倪某发生冲突。（六）杨玉娥证言证明，她家车跑冯庙到徐州物流货车，高楼的卢某也是跑物流车，也往冯庙送货，所以卢某一到冯庙街送货，她就到卢某车旁发名片。农历正月十二下午，卢某家车刚到冯庙派出所南边路口，她就和外甥褚夫江去发名片，并与卢某发生吵骂。第二天下午，卢某的货车又到冯庙派出所南头路边卸货，她和褚夫江又去发名片，并和卢某夫妻发生吵骂。2月13日，她又和褚夫江一起到卢某车旁发名片，二人与卢某夫妻发生吵骂，她打卢某几下。（七）王海瑞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他爸爸先到现场，说倪某拉他们的客人了，让他过去看看。当时倪某是货运车，不能拉人。他到现场没有殴打倪某，褚夫江没有打倪某，只是说倪某不能拉人之类的话。（八）路二林证言证明，一天早上5点多，她坐倪某的轿车到高楼乘坐物流车，到派出所东边，王凯过来把车拦下，然后把倪某叫过去说话，具体说什么不知道。过一会，她就上王海瑞的车走了。她在车里没有听见双方发生争吵。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褚夫江供述，他和王凯合伙跑冯庙到徐州玄武市场物流货车，过年时和高楼跑玄武市场物流车的卢某闹过几次矛盾。2017年2月6日下午，卢某的车停在冯庙法庭门口，他把电动车停在卢某货车后面不想让其卸货，让卢某等调解好再到冯庙送货，卢某老婆和他发生吵骂。2月7日、8日、9日，他和卢某夫妻又发生一样的冲突。卢某要协调此事，他们停了两三天。2月13日，他和小姨杨玉娥继续到卢某车前发名片，与卢某夫妻发生吵骂。后被冯庙派出所行政拘留，之后不和卢某闹了。2017年3月份一天，他听说卢某的物流车拉他家的货，当时卢某正在大路卸货。他就去找卢某，他和卢某妻子王某发生了吵骂。他和卢某闹矛盾时，倪某说其和卢某一起合伙跑物流车，让他不要闹事。他去找倪某并发生争吵推搡，倪某老婆抱着小孩过来，骂了一句，他推了倪某老婆一下，倪某老婆往地上一坐说他打其了，还骂了他。他从网上看到有人发帖子说他是街霸恶霸，就拿盆到倪某家，问倪某怎么在网上说他，和倪某吵了几句。2017年4月初一天早晨，他接王凯电话说倪某开自家车把几个客人接到高楼坐车，他就和王海瑞驾车到冯庙派出所东边路上，说倪某不能用私家车从冯庙拉人，他和倪某互相推几下。2017年3月15日，也是因为跑车的事，他在冯庙街南头的启慧幼儿园旁边和倪某争吵，倪某老婆抱着小孩过来抓他，他当时推倪某老婆一下，倪某上来要打他，他拿茶杯打倪某几下，茶杯可能砸到倪某手表了，随后被拉开了。2017年4月25日，他听说卢某又拉他家货了，他去找卢某，当时卢某和王某在冯庙街美乐买服装店门口卸货，他和二人争吵起来，他生气把头往王某身上拱，王某往地上一睡想讹他，他也往地上一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褚夫江与卢某、倪某等人因车辆运输发生纠纷，灵璧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褚夫江予以行政处罚（因被告人患病而未执行）后，被告人仍然多次到卢某、倪某等人的物流车卸货点、倪某家门前进行辱骂，从而又引起双方争吵、辱骂，被害人卢某、倪某等人对案件的发生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褚夫江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褚夫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海军审 判 员  马自卫人民陪审员  卢书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魏飒书记员毛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