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83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东洋，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安国市，2019年10月5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于泽洲，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4年4月5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安国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8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安国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78年9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初中文化，经商，群众，住安国市，系本案被害人。 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东洋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赵某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9月1日恢复审理，公诉机关于2020年10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同年11月1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伟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东洋及其辩护人于泽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赵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4日中午吃饭期间，被告人吕东洋与被害人王某1、郭某因故发生矛盾，当日下午17时许，王某1、郭某约被害人赵某一起前往安国市洋家找吕东洋说和此事，吕东洋父亲吕某1电话通知吕东洋回家，吕东洋回家后在自家院门口过道处与王某1等三人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吕东洋持水果刀将王某1、郭某、赵某扎伤。经鉴定，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伤情分别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郭某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赵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东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主张，1、依法追究被告人吕东洋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令被告人吕东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后期复查复诊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2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主张，1、依法追究被告人吕东洋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令被告人吕东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后期复查复诊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2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1、依法追究被告人吕东洋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令被告人吕东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后期复查复诊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80000元。 被告人吕东洋辩称，案件的起因是三被害人非法侵入其家对其进行殴打，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未作答辩。其辩护人于泽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郭某、王某1、赵某三人酒后到吕东洋家中引起冲突，三人围攻吕东洋一人，存在现实的不法侵害，具备正当防卫的起因，吕东洋出于保护自己及家人的目的，为制止不法行为奋起反抗，针对侵害人施以伤害，并未超过必要限度。三份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日期距事发日期间隔过久，无法确定伤害行为与鉴定时伤情之间的因果关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吕东洋有自首情节，人身危险性小，社会危害性低，积极赔偿，主观恶性小，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答辩称，三原告人存在严重过错，其损失应全部自行承担；吕东洋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责任；吕东洋家属出于人道已经支付王某130000元，支付赵某和郭某各13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4日中午吃饭期间，被告人吕东洋与被害人王某1、郭某发生矛盾，当日下午17时许，王某1、郭某与被害人赵某一起前往安国市洋家找吕东洋说和此事，吕东洋父亲吕某1电话通知吕东洋回家，吕东洋回家后与王某1、郭某、赵某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吕东洋持水果刀将王某1、郭某、赵某扎伤。经安国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分别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郭某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构成十级伤残；赵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当日，被告人吕东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伤害三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130000元，赔偿被害人郭某13000元，赔偿被害人赵某13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营药材生意，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28天，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57984.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28），鉴定费2000元，根据其伤情，本院酌定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1200元（20×60），酌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6922.8元（115.38×60），酌定误工期为150天，按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3317.5元（155.45×150），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共计96224.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经营药材生意，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24天，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19310.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24），鉴定费2000元，根据其伤情，本院酌定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1200元（20×60），酌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6922.8元（115.38×60），酌定误工期为150天，按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3317.5元（155.45×150）；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共计56150.3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营药材生意，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24天，造成损失如下：医疗费18535.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24），鉴定费1000元，根据其伤情，本院酌定营养期为30天，营养费600元（20×30），酌定护理期为30天，护理费3461.4元（115.38×30），酌定误工期为90天，按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3990.5元（155.45×90），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共计40987.4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证据清单、物证及照片，证明作案工具水果刀的基本特征，该水果刀已被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 2、被告人吕东洋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吕东洋于1990年4月21日出生，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安国市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2019年10月5日被告人吕东洋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4、安国市公安局桥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10月4日19时许吕东洋投案，未发现明显外伤，询问过程中，吕东洋表示其无外伤，此情况在吕东洋第一次笔录上已有体现。 5、证人吕某1（吕东洋父亲）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4日下午有三名男子和其儿子吕东洋在其家大门口胡同打架。其给吕东洋打了电话，过了大概半小时吕东洋回来了，他们说了几句话，穿蓝衣服的男子手里的车钥匙掉在地上，叫吕东洋捡起来吕东洋不捡，穿蓝衣服的男子就掐住了吕东洋的脖子，用巴掌打吕东洋头部几下，这时永强和另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也过来，也用巴掌打吕东洋头部，其让他们不要打了，其妻子揪住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他们几个就散开了，散开之后其看见永强他们三人都捂着肚子，还流着血。打架时有一把水果刀，是吕东洋拿着的。当时在打架现场的有其妻子，其嫂子，其儿子吕东洋和永强他们三人，永强他们三人都受伤了，其没看见吕东洋是否受伤，没有动手掐吕东洋脖子和扇吕东洋脑袋的行为。 6、证人张某（吕东洋母亲）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王某1、郭某、赵某来找吕东洋，身上有酒味，其丈夫给吕东洋打了电话，吕东洋过了一会儿就开车回家了。吕东洋用手拨赵某的手，赵某的车钥匙掉在地上，赵某让吕东洋捡起来，吕东洋没捡，赵某就踹了吕东洋肚子一脚，郭某和王某1跟过去打吕东洋，用脚踹吕东洋腿，拳头巴掌地打吕东洋身上，吕东洋伸手乱挥着挡，王某1用手掐住吕东洋脖子，其丈夫拽郭某和王某1，其也过去拽王某1，拽他的头发，打了王某1脸一巴掌，之后回屋给其儿媳妇闫聪打电话，等其再出来的时候吕东洋站在其家过道里，手里拿着一个黄色的水果刀，邻居“臭货”正在劝吕东洋，夺他的刀子，其出门看到王某1、郭某、赵某都靠在胡同墙上，肚子上都在流血。郭某、王某1、赵某肚子上的伤是吕东洋造成的，他被打急了拿水果刀扎的。吕东洋脖子上有红印，没有明显的外伤，其他部位没有受伤。打架是在其家院门里面的过道打的，吕东洋将他们扎伤之后，他们三个才跑到院门外边的胡同里。打架的时候其和吕东洋的父亲一直在现场来着，崔某打架之前就来了，别的人都是打完架之后才过来的。 7、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其听到吕某1家传来吵闹声，上房顶看到吕某1和两个男子在过道口站着，待了二十分钟左右，又听到吕某1家有吵闹声，其到他家胡同里看见有三个男的捂着肚子在吕东洋家西边南墙外站着，肚子流血，地上有血迹，吕东洋站在他家过道里，背靠着东边的大铁门，吕某1用一只手掐着吕东洋的脖子，另一只手扇吕东洋的脑袋，另外一个女的按着吕东洋的右手，其走过去看到吕东洋右手拿着刀，其趁吕东洋不注意把他的刀子夺下来，怕吕东洋再拿到这个刀子，就把刀子扔到他们家东边的树林里了。 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出去看见三名男子在和吕某1吵架，其劝了架，三名男子在门口等着吕东洋，吕东洋回家后，在说话的过程中挥手把蓝衣服男子手中的车钥匙打掉在地上，该男子让吕东洋捡起来，吕东洋不捡，该男子就朝吕东洋的肚子踹了一脚，把吕东洋踹倒了，另外两名男子也围上来一起打吕东洋，其赶紧跑出去喊人了，大概10分钟左右其回来看见三名男子躺在地上，地上还有好多血。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中午吃饭期间郭某、王某1与吕东洋发生争吵，大家将他们劝开了。当天下午吕东洋与其一起到药材市场，接了电话后匆忙回家，其与王某2、吕东洋妻子一起开车到洋家，看见郭某、王某1、赵某捂着肚子靠在墙边。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和吕东洋、赵某、郭某、王某1等人一起吃饭时，吕东洋和王某1吵了几句，大家把他俩劝开了，后其跟吕东洋、吕东洋妻子、刘某1去卖药材了，到了市场上吕东洋接了个电话开车就走了，其和吕东洋妻子、刘某1追到吕东洋家后就看见赵某、郭某、王某1被人拿刀扎了。 11、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去吕东洋家的时候，受伤的人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其看见吕东洋在他们家院子里，吕东洋的脖子前面两侧有红色的瘀痕。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天已经黑了的时候，其走到吕东洋家门口时，看见三名男子蹲在吕东洋家院门西边墙根，吕东洋站在院子中间，周围有几个老乡围着，其看到吕东洋的上衣领被扯坏了，脖子上有红印。 13、证人吕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天已经黑了的时候，其走到吕东洋家门口时，看见三个人在吕东洋家院门洞内围着吕东洋打，他们用手掐着吕东洋脖子撕扯在一起，听见三个人中有人喊了句“掐死他”，后来，他们从门洞内打到了院门外胡同内，那三个人用手捂着肚子就往一边去了，吕东洋的母亲打电话叫了120，其看见地上有血，后坐车跟着吕东洋一起去了派出所报案，在车上看见吕东洋脖子上有特别红的印子。 14、证人吕某5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路过吕东洋家附近，听见有人吵嚷，过去看才知道是吕东洋跟别人打架来着，有三名男子坐在吕东洋家院门西边地上，吕东洋的父母站在他家院门口，吕东洋在院里站着，脖子两侧都有瘀伤，就像是被抓伤的红印子，这时有人说叫救护车了，又过了一会，有人提到让吕东洋去派出所，其开车拉着吕东洋去了桥南派出所。 1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当天中午其和王某1、赵某、吕东洋等人一起在饭店喝酒，其和王某1与吕东洋闹了点不痛快，赵某在闹不痛快之前就走了。吃完饭散了之后，王某1提出叫其跟他去赵某家里歇会儿，让赵某帮着说和一下，后来三人就去了吕东洋家里。当时吕东洋不在家，后来吕东洋就回来了，因为当天喝了不少酒，之后的事情想不起来了，再后来其就被扎伤了。 16、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因王某1和郭某与吕东洋发生矛盾，其了解情况后建议去吕东洋家说和一下，三人到了吕东洋家后，其让吕东洋的父亲给吕东洋打电话，吕东洋回来后，说话过程中吕东洋将其手中的钥匙打掉了，其要求吕东洋捡钥匙吕东洋没捡，其踹了吕东洋的小腿肚子一脚，这时就有人把其拽后边去了，其看见王某1和吕东洋扭打在一起，吕东洋拿着刀子往王某1的上腹腔扎过去，其就上去拦了并去抢吕东洋的刀子，其把吕东洋推倒在墙边，用右手掐住了吕东洋的脖子，左手去夺吕东洋手里的刀子，但没成功，刀子还把其手划破了。打架现场其和王某1、郭某三人都受伤了。没看见王某1和郭某打没打吕东洋。其没看见吕东洋扎郭某，事后看到郭某肚子也流血了。打架位置在吕东洋家院门外的东西胡同里。 1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和吕东洋、赵某等七人在一起吃饭喝酒，期间吕东洋和郭某发生了点不愉快，其和郭某到赵某家跟赵某说酒桌上的事，赵某带着其和郭某去吕东洋家说和，吕东洋没在家，他父亲打电话让他回来，其和郭某、赵某就在他家门前胡同道里等着。吕东洋下车后就朝赵某走过去了。当时赵某手里拿着车钥匙，用手指着吕东洋说话，吕东洋用手把赵某的车钥匙弄掉了，赵某让吕东洋捡起车钥匙吕东洋不捡，赵某就踹了吕东洋腿部一脚，两个人就扭打起来了，其和郭某过去劝架，也和吕东洋扭打在一块了，有人从后边拽其头发，其就感觉胸部疼了一下，低头一看胸部正在流血，然后就躺在地上了，其看到赵某肚子也流血了。打架整个过程都是在吕东洋家门前胡同道里发生的。 18、被告人吕东洋的供述，到案之初供述，当天其和赵某、王某1、郭某等七人在一起吃饭喝酒，因喝酒的事王某1闹腾，其下楼走了，大概五点左右，其在门市接到其父亲的电话，就开车回到了东长仕家中，下车后看到赵某、王某1、郭某在其家过道站着，其往家里走，赵某用手指着其说话，其用手碰到了他的手，把他的钥匙碰掉了，赵某让其捡钥匙其不捡，赵某就踹了其肚子一脚，其往后退了两步，郭某和王某1也过来了，郭某踹其肚子，王某1踹其肚子、大腿，他们连着踹了三、四脚，其伸手挡他们没挡住，就伸手从身后拿起一个东西，开始挥手朝他们三个挥，之后就被人拽开了，事情发生得挺快，也挺乱，不知道拿的是什么东西，但是是可以伤人的东西，伤到人了，但不知道伤的谁，现场有人流血了，后来其被人拉到屋里去了，出来看到大门口外边有血迹，其没有受伤，就是被踹了五、六脚，没有外伤。当时其父母在现场，不清楚有没有其他人。（辨认作案工具后）打架的时候用的这个水果刀。第三次供述称赵某把其脖子掐伤了，但是也不严重，其后来才发现的。当时赵某用双手掐其脖子，其快喘不上气来了。赵某掐其脖子的同时，郭某、王某1对其进行殴打，怎么打不清楚。其挣扎的时候，在墙边上摸到一个东西，后来才知道是把刀子，就拿着刀子扎向赵某，赵某就闪开了，郭某和王某1当时就接着用拳头打其头部，用脚踹其，其就拿着刀子把他俩给扎了。 19、安国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郭某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0、安国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1被他人用刀扎伤腹部致肝脏贯通伤行肝部分切除术，膈肌损伤行膈肌修补术，分别构成九级伤残、十级伤残；郭某被他人刺伤腹部致胃全层破裂行胃修补术，评定为十级伤残。 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中心现场、现场血迹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方位、中心现场、提取物证情况。 2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4日19时许，吕东洋在其家人陪同下到桥南派出所投案。 2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被害人郭某、王某1、赵某均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七百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赵某均提交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等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辩护人提交安国市XXX村村民出具的请愿书一份，本院认为，出具请愿书的村民绝大多数人并未见证案件的发生，请愿书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东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吕东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伤害三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辩称不构成犯罪，属于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认定自首；其已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其造成一人九级、十级两项伤残，一人十级伤残，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日期距事发日期间隔过久，无法确定伤害行为与鉴定时伤情之间的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日期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案证据可以证实鉴定的伤情系被告人所致，现有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东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三被害人因琐事与被告人发生争执，双方均未保持克制和采取措施避免冲突，被告人采用明显不当的暴力还击对方，致他人重大伤害，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三被害人对被告人造成了现实的、紧迫的危险，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考虑到三被害人酒后找到被告人家中，与被告人发生争执后首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对案件的发生和矛盾的激化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水果刀一把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赵某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扣除被告人吕东洋已赔偿部分，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66224.45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43150.31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7987.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其他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东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14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吕东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六万六千二百二十四元四角五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四万三千一百五十元三角一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二万七千九百八十七元四角六分。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郭某、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晓春 人民陪审员  刘伟苹 人民陪审员  李月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新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