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1812号原告：上海陇缘情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吴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旺，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周，上海同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邦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李仁贵，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宏发。被告：上海章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万荣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彩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标。原告上海陇缘情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陇缘情公司”)诉被告上海邦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蓝公司”)、被告上海章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章筑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陇缘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刚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旺、孙周，被告邦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宏发，被告章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彩成、高国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陇缘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请：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邦蓝公司在2018年12月28日签订的《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2、被告邦蓝公司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人民币50,000元；3、被告邦蓝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4、判令被告邦蓝公司按照每天2,5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自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2月12日停工损失45,000元；以上合计145,000元。5、章筑公司就邦蓝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1日，原告与章筑公司就上海市杨浦区水丰路XXX号“晴海饭店”装修工程(以下简称“晴海饭店装修工程”)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晴海饭店装修工程发包给章筑公司。后因章筑公司对公收款不便，于2018年12月28日，原告(甲方)与邦蓝公司(乙方)签订《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部分承包，总价款250,000元，工期自2018年12月25日开工至2019年1月31日竣工，合同另对违约责任、变更解除等条款进行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二被告共同履行装饰装修义务。章筑公司提供了工程预算表和设计方案，原告按约定向邦蓝公司支付工程款。2019年1月26日，章筑公司以索要增加量工程款为名擅自停止施工，经原告催告复工仍未复工，原告于2019年2月12日正式通知邦蓝公司解除合同，并寻求第三方继续施工支付剩余完工工程款50,472元，故至法院作如上诉请。被告邦蓝公司辩称：同意于2019年2月12日解除双方的装饰装修合同。合同是章筑公司进行施工的，邦蓝公司帮忙工程款转账，协商操作。关于返还多付的工程款需要核实实际施工与预算。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不同意赔偿停工损失，因为责任没有划分清楚。被告章筑公司辩称：原合同是我们与原告签的，因为无法对公转账，所以找了邦蓝公司帮忙转账，邦蓝公司与原告签了新合同。我们是工程的施工单位。施工中，原告要扣除未做的门头26,000元，所以第三期款只支付了49,000元，我们有增加项目清单，但原告要求扣除减项却不肯支付增加项的款项，是原告违约在先，我们就发出停工告知。其他意见同邦蓝公司的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1日，原告与章筑公司就上海市杨浦区水丰路XXX号“晴海饭店”装修工程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乙方代理人为宋保康，约定将晴海饭店装修工程发包给章筑公司；承包方式为部分承包；工期自2018年12月25日开工至2019年1月31日竣工；合同价款250,000元；开工前一天向乙方提供经确认的施工图纸；指派沙彩成为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付款分5次进行，签合同当天付15%，2018年12月25日付10%，2019年1月16日付35%，2019年1月25日付30%，2019年3月2日付10%。合同另约定了违约责任等条款。章筑公司就晴海饭店装修工程制作了《上海章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预算表》。后因章筑公司称其对公收款不便，要求通过老乡的邦蓝公司转账，2018年12月28日，原告(发包方、甲方)就晴海饭店装修工程与邦蓝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乙方委托代理人宋保康，合同约定工程地址杨浦区水丰路XXX号；承包方式为部分承包；总价款250,000元。总价款是甲、乙双方对设计方案、工程报价确认后的金额，在一般情况下，竣工结算的上下增减幅度在没有项目变更的情况下不超过总价款(预算价)的5%。合同签订生效后，如变更施工内容、变更材料，这部分的工程款应当按实计算；工期自2018年12月25日开工，至2019年1月31日竣工；签合同当天付15%，2018年12月25日付10%，2019年1月10日付35%，2019年1月25日付30%，2019年3月2日付10%。甲方付款乙方应开具收据，甲方应予保存，竣工结算后乙方收回收据并因开具税务统一发票交甲方；指派沙彩成为乙方驻工地代表，全权负责合同履行，按照要求组织施工，保质、保量、按期完成施工。由于甲方原因造成在施工中大量增加施工项目或变更施工内容、装饰材料及设备的，甲方应及时和乙方协商相应顺延工期；因乙方原因造成工程逾期交付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赔偿甲方2,500元；由于甲方原因造成延期开工或中途停工，乙方可以顺延工程竣工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每停工、窝工一天，甲方应赔偿乙方1,250元；工程未办理验收、结算手续，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入住，由此造成无法验收和损失的，由甲方负责；施工过程中任何一方提出终止合同，须向另一方以书面形式提出，经双方同意办理清算手续，订立终止合同协议，并由责任方按合同总价20%赔偿，解除合同等条款。嗣后，章筑公司进行施工，原告通过招商银行账户转给邦蓝公司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市北工业新区支行账户三笔工程款，分别是2018年12月28日转62,500元、2019年1月11日转账87,500元、2019年1月25日转账49,000元，合计199,000元。其中2019年1月25日转账49,000元款项中扣除了门头变更不做的款项26,000元。邦蓝公司确认收到原告转账的工程款199,000元。2019年1月25日，章筑公司要求原告按照约定支付第三期工程款75,000元，原告要求扣除不再施工的门头款项26,000元，章筑公司不同意，并在装修施工微信群里发出“水丰路XXX号(晴海饭堂)停工说明”，摘录如下：因施工合同定于2019年1月25日应缴付乙方施工合同工程款75,000元，乙方应收工程款当日未收到，26日乙方将正式停工，并按合同约定由于甲方原因导致中途停工，窝工所造成损失，每停工或窝工一天甲方支付乙方1,250元……。特别提示如果甲方1月25日三期工程款项目未缴到乙方指定账户，后期如果款项收到复工乙方将到2月20日再履行施工，前期造成工期延误乙方不承担任何延期赔偿责任。通知发出后，原告坚持要求按照扣除门头工程款后支付，章筑公司沙彩成表示同意先扣除26,000元的门头工程款。原告于当天转账了49,000元第三期工程款。沙彩成在微信群里告知第二天正常施工。后章筑公司要求支付增加项的工程款，因双方对增加项未进行确认，原告不同意支付增加项的款项。2019年1月26日，原告将未完成的施工现场拍摄视频后，于2019年1月29日将大门加锁。2019年2月12日原告正式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审理中，邦蓝公司同意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于2019年2月12日解除。审理中，原告另称施工中，由于设计变更，减少了门头灯箱的施工，应扣除26,000元门头工程款，截止2019年1月25日，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时间点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原告另提供以下证据：1、“水丰路XXX号(晴海饭店)施工群(18)”(微信群主要人员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吴刚微信名“吴总、鹰的男人”、沙彩成微信名“章筑工程部沙彩成XXXXXXXXXXX”、高国标微信名“高国标负责人”、冯鑫-Danile-室内全案设计师等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月25日前各方围绕工时、质量等问题在沟通。1月25日沙彩成@高国标：水泥、黄沙到门口了，让工人运下来，货场上工人都下班了，(没有搬运工，卡车也是临时从外面调的，赶快下来给人家走)。沙彩成@吴总：吴总你好，至于工程三批款高经理也电话你了，你讲不交，请说明原因。如果因工程款不交，工程将会受影响。此时正值春节期间，如果挺(拖)延下来不是1天2天的时间延期的，希望抓紧配合。吴总@沙彩成：你们现在工程做的现在这个情况基本滞后这是其一，其二老高昨天晚上给你算的帐我基本不认可你也没有给我一个说法，其三第三期的款项应该扣掉2.6万元的这我是和你们老宋上次谈好的，你们在叫我借(结)款的项目里没有体现。工程款到时间应该结的但是要大家清楚。你们跟我搞清楚了我结三期款。装修到现在你们自己也看到了目前这个状况你自己认为做的怎么样！沙彩成发：只因为增减昨晚没有能确认好(我建议因考虑工期比较紧，为不影响施工进展，你听我的，今天无任何都要把三期款付了)有增减的我们再约时间面谈。我们所有的施工项目都是按实计算，多退少补，不存在有其他的任何想法。吴总@沙彩成：结款2.6万这次必须扣掉，这是和宋谈好的。沙彩成回复：哪增加的也付上。吴总发：增加的我没有认可，这个我昨天就说过了，老高拿青浦的薄铁皮的垃圾都算在里面了我是不会认可的。沙彩成@吴总：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相互信任一下。吴总发：但是我的2.6万我们是都认可的。沙彩成@吴总：没有做的肯定最后会减掉的。吴总@沙彩成：我的信任已经到了极限了，现在不要跟我谈信任，我要结果，31号结果好的我会兑现我的承诺的……这也是我对我自己的保障！你们公司自己去协调吧。沙彩成@吴总：哪你要么就先扣下灯26,000元，把余下的今天付了。沙彩成发：咱们其他工程队已经全部放假了，你们这个工地因特殊，公司让高经理晚点回去，要把你们的工程弄好才放假，如因付款不及时，造成工期延误，影响将极大。吴总@沙彩成：工程已经滞后了，你们31号交房我的工程款一定按商定好的给，但是交不了的话，后续工程你们现在可以撤出，我们的合同可以今天终止，接下来我自己来安排后面的工程进度……我现在要的就是你们继续做还是撤。2019年1月25日，章筑公司在微信群里发出“水丰路XXX号(晴海饭堂)停工说明”。高国标发：甲方乙方领导，倒计时了，现在还搞到这样了，明天无论停工还是干活都需要给钱了，我着急时间问题，更急工人工资问题，重声一句钱，甲方双方都必须给工人工资，希望贵甲方乙方考虑。看来明天只能停工了，但是我一停就没人了，还有我的工人都是打点工的，他们是人走钱走……。之后，原告在微信群发出转给邦蓝公司49,000元转账回单。沙彩成@高国标：客户已经以合同75,000元减去未做的灯箱26,000元，明天安排一下工人，不要走，继续往下做，至于变更项明天请你准确无误的理清楚交给吴总，有问题双方再协调。1月26日，沙彩成@高国标：联系一下吴总，晚上约个时间双方碰一下增减项，让吴总确认无误了抓紧吧增加款转到公司。1月27日，高国标@吴总、沙彩成：现在工地上预算有的东西我也做了，没有的根据现场需要的也做了，总不能让我白做，望为工人考虑考虑。吴总@高国标：这个款项我不认可，我那天已经和老宋说过了所有的增项等收工后我们一起公司一项一项的来认可，你现在不要叫我来认可，先把工程做好吧。我跟你没有金钱和工程款的交接，你不要来找我。高国标发：因为这钱和我工人直接关系，望今天解决。沙彩成@吴总：与高经理看一下变更，配合处理掉，不要影响工程进展。吴总@沙彩成：所有变更单必须三方认可，设计师、甲方和乙方，一项一项的认可，不是你单方面给我表格我就认可的，合同里有规定的。所以所有的增加项目是工程结束后一一认可确认，不是你单方面的。目前你这张变更单我方不认可。2、2019年1月28日，原告委托北京法贤律师事务所向邦蓝公司发出“律师函”，一、要求立即恢复施工，并按照合同约定于2019年1月31日如期完工。二、贵司私自对工程进行增项的部分，在工程验收时若委托人及工程设计方认可的，双方书面确认，款项将与尾款一并支付。三、若贵司仍未恢复施工，同时造成逾期完工并超过合理期限的，则委托人将被迫采取包括针对贵司提起诉讼……等内容。3、2019年1月26日拍摄施工现场的视频，照片，证明电线未排好，线头暴露在外；地面为毛坯；施工现场被围栏未拆除。4、2019年2月12日北京法贤律师事务所向邦蓝公司发出《律师函》，称从未要求贵司对施工项目进行增项，贵司停工已达18天，构成违约，合同继续履行已无任何可能。要求退还已支付但未实际产生的工程款5万元等。5、上海舒馨厨具有限公司出具的《施工内容表》，证明对晴海饭店装修工程进行地坪找平收光，厨房、餐厅、包厢、卫生间成品免漆套装门，台盆、灯具安装、线路返工等施工以及小便斗、台盆龙头、台盆柜、拉杆射灯拉杆、筒灯、灯带、进门背景、门头等主材选购，总价50,472元。6、章筑公司于2013年12月30月取得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对以上证据邦蓝公司认为：被告收到原告转来的钱款，以上其他证据情况均不清楚。章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26,000元的项目没有做要扣除也是事实。收到原告发的律师函，但不认可函中发的内容。原告与章筑签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视频和照片不认可。现场工程量要一项一项核对的。水泥黄沙是1月22日到的，一楼地坪还没做，我们是1月26日停工，29日回家的。被告章筑公司以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证明1月25日发出停工说明。章筑公司还提供自制的“水丰路XXX号(晴海饭堂)增加变更单”(简称“增加变更单”)，增加项目有：槽钢及安装2,000元、石膏板包梁400元、石膏板双隔断4,794元、贴网格布1,170元、原地面找平预算13,750元、增加20平方的电线1,612.5元、16平方48米3,720元、空调厨房用4平方6卷3,600元、2.5平方11卷5,060元、五孔插座28只862.4元、增加拆除工程量6,210元、三楼货柜3,013.5元、外走道3,094元、水管1,444元、铝合金窗696.6元、贴冷菜间墙面砖2,186.1元、拆除踏步大理石650元、粉刷楼梯踏步1,300元、厨房增加墙砖4,413元、厨房增加地砖3,422元、电梯旁加门315元、增加石膏双面隔断2,205元、阁楼双包房顶石膏板吊顶5,175元、冷菜墙面木基础5,944元、背景墙下面柜子512.5元、收银台柜子512.5元，共计78,062.1元，减项10平方565元，合计77,497.1元。章筑公司还提供一张手写的项目单，称上面打印的增加变更单是以这张手写的账单为依据，其中“冷菜木板打底加瓷砖8.06*1.5=12.1平方、10.86*0.82=8.9平方、1.5*6.2=9.3平方、5.3*0.82=4.4平方”画圈部分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签了“吴”字，表示原告认可的，该部分瓷砖为增加项清单中的2,186元，以及冷菜墙面木基层5,944元。对以上证据原告认为，章筑公司发出停工说明后，原告经沙彩成同意扣除门头未做的26,000元后，在1月25日当天转了第三期工程款49,000元。根据章筑公司的停工说明，被告应该在1月26日正常施工的，但实际未施工。停工说明中的增减项合同约定上下浮动不应超过5%，有增减项的部分，也需要甲方提出变更修改方案、变更项目及增减单，签订增项变更单后才能进一步确认增项部分。对于手写的项目单上画圈里的冷菜间加瓷砖元确认，并签了“吴”字，确认加瓷砖对应的费用2,186元，木板打底预算第三项第6条已包括，手写单上其余的内容都是合同预算里有的，故没有签字确认。章筑公司的资质证书已过期。原告申请其派出的现场工作人员杨思胜到庭作证对增加项核对，杨思胜称对被告手写的清单不知道，他们是否跟老板谈我不清楚，冷菜间本来就有的，外面大厅吊顶砸掉后空出一块空间补贴了瓷砖做了冷菜间。二楼阁楼要求加固，增加槽钢。但杨思胜后又以预算中是否有这些项目不清楚为由不认可增加槽钢。关于地坪一楼没做，二楼楼梯拐角处也没做。其他的是不是增加，是不是在预算里我不知道，活是做了。当时是招投标选中被告的，说好25万元包工包料，被告的设计师现在也不做了，现在反而说增加项目，是否跟老板协商我不清楚。章筑公司工程预算表第三项厨房间第6条记载：玻璃橱窗不锈钢基层打底(10*12)，价格938元。被告称是玻璃橱窗的不锈钢基层打底，不是加贴瓷砖的木板打底。审理中，章筑公司曾要求对实际工程量及价格进行评估。本院委托上海东方投资监理有限公司评估，评估单位多次联系章筑公司，但章筑公司不予配合提供装修施工图纸、预交评估费。后被告又表示不同意评估，应由被告自己来评估。经本院询问原告是否同意预交工程评估费，原告表示没有申请评估，也不同意垫付评估费，评估单位退回评估委托。嗣后，双方对已施工工程未能进行结算。本院另查，被告邦蓝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中记载的经营范围包括：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设计与施工，水暖电安装建设工程作业，园林绿化工程施工、通信建设工程施工、市政公用建设工程施工，钢结构建设工程专业施工，自有设备的租赁(不得从事金融租赁)，电脑图文设计、制作，建筑装潢材料、五金交电、机电设备、消防器材、汽车配件、陶瓷制品、橡塑制品、办公用品、家具、包装材料、工艺礼品的批发、零售。[依法必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邦蓝公司提供《室内装饰企业资质等级证书》编号DFXXXXXXX的企业名称为上海亿津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资质等级为施工乙级。邦蓝公司在该份资质等级证书上加盖了公章。邦蓝公司称其无施工资质证书。章筑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记载的经营范围为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设计施工一体化、地基与基础建设工程专业施工、机电设备安装建设工程专业施工、钢结构建设工程专业施工、园林古建筑建设工程专业施工、水暖电安装建设工程作业、风景园林建设工程专项设计(工程类项目凭许可资质经营)，五金交电、建筑材料的销售。[依法必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章筑公司称其施工资质已过期。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示范文本》、《上海章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预算表》《上海章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主材报价表》、银行转账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邮寄凭证、《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内容表》、照片、视频资料、水丰路XXX号(晴海饭堂)增加变更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于特殊形式的承揽合同，原告与邦蓝公司签订的《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示范文本》虽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但邦蓝公司无相应的资质证书，属无效，应予终止履行。章筑公司系实际施工单位，但其称资质已过期，也属于无资质施工。原告在发包工程时未尽到核查义务，负有一定的责任，邦蓝公司、章筑公司明知无相关施工资质，参与投标，应承当相应的责任。根据施工微信群聊天记录，原告在支付第三期工程款时要求扣除减项门头工程款26,000元，但不同意被告提出对增加项目进行结算,被告因此停止施工，审理中，原、被告均不同意对已完成的部分工程项目进行审价评估，且原告在停工后委托他人对剩余工程进行施工，因此，双方对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均有责任。考虑到晴海饭店装修工程标的较小，本院根据双方约定的工程预算价250,000元，原告在扣除减项门头款26,000元后，实际支付了三期工程款共计199,000元，原告另行委托他人完工工程价款50,472元中包含门头款工程款26,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50,00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鉴于原、被告均存在责任，故对原告主张违约金、停工损失亦于法无据，不予准许。被告辩称的增加项目的工程款，因其不同意评估，本院无法确定实际工程量和价款，被告可在结算后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陇缘情餐饮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邦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上海市杨浦区水丰路XXX号晴海饭店签订的《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终止履行；二、原告上海陇缘情餐饮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邦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多支出的工程款50,000元，不予支持；三、原告上海陇缘情餐饮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邦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元,不予支持；四、原告上海陇缘情餐饮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邦蓝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停工损失45,000元，不予支持；五、原告上海陇缘情餐饮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上海章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00元，由原告上海陇缘情餐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稷审 判 员  孔 玲人民陪审员  陈铭浩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胡玉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由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