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6刑初35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祖圆，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菏泽市开发区建圆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总经理，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住菏泽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9日被山东省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希锋，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建党，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中专文化，东明县供销合作联社职工，住东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9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明县看守所。辩护人任培良，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公刑诉[2018]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8）鲁1726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鲁17刑终203号刑事裁定：撤销鄄城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6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发回鄄城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艳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祖圆及其辩护人刘希锋、被告人宋建党及其辩护人任培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6年1月，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违反国家金融法规，未经有关国家机关依法批准，借未实际成立的菏泽建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之名，以及通过注册成立的东明县益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及其分社、菏泽开发区建圆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及其分社、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先后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417,074.32元。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宋建党具有自首、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祖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起诉书指控的吸收金额与实际不符，造成的损失计算过高。辩称桑某1的50万未实际收取。梁某（马头分社的主任）的存款，邢书升的13万元和段文明的30,000元是借款。收购小麦业务500万元左右均应当从吸收数额中减去，购买的电动车已支付集资参与人应当从损失中减去。菜园集分社主任许某3的判决书认定数额为400万元左右，故菜园集分社的存款数额不应是审计报告中的810万元，大屯分社主任任常生的判决书认定数额为400万元左右，大屯分社的存款数额不应是审计报告中的790多万元。马头分社的存款应当以另案被告人梁某的判决书认定的数额为准，亦不应以审计报告的数额为准。在开展业务中存在虚假增高业务量，实际吸收的数额不及审计报告中数额的一半，不应当以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为非法吸收的数额。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2、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以公安机关查实的为准，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各合作分社在银行的存款记录作为认定被告人涉案金额是不正确的，在没有核对储户本人的情况下，不能仅凭借银行存款记录认定吸收存款数额，合作分社人员的判决书认定的数额可以作为被告人吸收存款数额的依据；3、被告人陆祖圆属于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赔且剩余资产足以偿还群众的存款，存户的损失可以得到弥补，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要求对被告人陆祖圆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祖圆虽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在原一审后有部分合作社成员偿还了部分存款，造成的损失比原一审少，建议比原一审减少刑期一年以上。被告人宋建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宋建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宋建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陆祖圆，构成立功；3、被告人宋建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构成自首；4、被告人宋建党归案前积极筹钱还款，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宋建党判处二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十万元以下罚金。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共同出资组建菏泽建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圆担保公司）及大屯分社、三春分社（未注册登记）。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注册成立东明县益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三益合作社）及其分社、菏泽开发区建圆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建圆合作社）及其分社、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圆商贸公司）。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在未经有关国家机关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法规，以上述公司、合作社及分社的名义，以高息为诱饵，利用进村宣传及散发彩页等方式，宣传上述单位存款利息高等内容，先后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0,327,074.32元。截止到案发，向东明县公安局报案的497名集资参与人的存款人民币共计12,305,655.85元没有得到归还。截止本案辩论终结，尚有10,362,764.85元没有得到归还。集资参与人中谷继根、王某1、张某1、李某1、秦某、李青花、王某2、苑治兵、王某3、王某4、魏某、樊香粉、宋偏柱、许某1、师同江、王某5、游某、张某2、李某2、周麒麟、周某2、许某2、王某6、刘某、段某、王某7、王某8、王四川、尹某、黄某、郝石某、李某3、周某3、高某、赵某等证实在合作社的存款取出后又转存情况，转存金额共计为62.79万元。2017年5月8日上午，东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陆祖圆到该局接受询问，陆祖圆以有事为由拒不和办案民警见面。经电话通知，当日下午2时许，宋建党到该局接受询问。经过办案民警与宋建党做思想工作，宋建党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陆祖圆。经宋建党与陆祖圆联系，宋建党以商量建圆合作社的事情为由将陆祖圆约至菏泽市牡丹区中华路中段“茗仁居主体酒店”，东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陪同宋建党驾车到达约定地点后，于16时40分将陆祖圆抓获。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东明县公安局扣押的电脑主机三台、账本一宗，证实二被告人开设合作社使用的电脑和记账工具。2、书证（1）户籍证明和人员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基本信息。（2）东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5月8日上午，东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陆祖圆到该局接受询问，陆祖圆以有事为由拒不和办案民警见面。经电话通知，当日下午2时许，宋建党到该局接受询问。经过办案民警与宋建党做思想工作，宋建党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陆祖圆。经宋建党与陆祖圆联系，宋建党以商量建圆合作社的事情为由将陆祖圆约至菏泽市牡丹区中华路中段“茗仁居主体酒店”，东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陪同宋建党驾车到达约定地点后，于16时40分将陆祖圆抓获。（3）东明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东明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的电脑主机三台（黑色）、印章二枚、账本一宗。（4）东明县公安局查封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东明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2日查封了二被告人投资的三春化肥厂、东某县大屯镇房地产项目。（5）中国银监会菏泽监管分局证明，证实中国银监会菏泽监管分局未向三益合作社及其分社、建圆合作社及其分社颁发过金融许可证，未批准其从事吸收公众存款和发放贷款业务。（6）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出具的证明，证实建圆合作社及菜园集分社实际经营人为陆祖圆和宋建党，由于个人原因在办理注册经营类证件（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时不能担任企业法人，因此借用其公司员工桑某1及其家人桑某3、桑某2、孟某有效身份证件注册办理经营证件（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手续，其经营与她们无关，债权债务由陆祖圆和宋建党负责承担。（7）建圆实业、三益合作社的宣传资料，证实二被告人开设的合作社向外公开宣传的事实。（8）建圆合作社、三益合作社及其分社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建圆合作社、三益合作社及分社成立的时间、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及经营范围等，经营范围均不包括吸收存款。其中建圆合作社成立时间为2014年1月，建圆合作社菜园集分社成立时间为2014年4月，三益合作社及其陆圈分社、小井分社、大屯分社、长兴分社、东某集分社成立时间为2014年5月，三益合作社春亭分社、马头分社、王店分社成立时间为2014年7月。（9）委托书及鉴定文书，证实2017年10月9日，东明县公安局委托菏泽市江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账目”进行审计，2017年10月26日，菏泽市江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江天审字（2017）343号）。（10）三益合作社、建圆合作社在信用社开户资料，证实建圆合作社、三益合作社于2014年5月申请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并得到许可。（11）建圆合作社及三益合作社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经查询，建圆合作社、三益合作社账目上资金没有剩余。（12）宋建党、陆祖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所有银行卡至案发基本没有余额。（13）2013年至2016年建圆担保公司、建圆合作社及三益合作社、建圆商贸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13年至2016年，公司收入绝大部分为各分社成员互助金。（14）退股协议，证实三益合作社与部分社员签订退股情况。（15）股金单一宗，证实集资参与人以入股的形式在二被告人开设的合作社存款，并记录了存款时间、存款金额、存款期限等。（16）欠条一份，证实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于2016年6月1日书写欠条，欠菜园集分社部分群众资金共计313,091元，后附人员名单。（17）单某（宋建党之妻）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收到条、股金单、还款统计表等，证实被告人宋建党在案发后其个人还款3,333,728元。另外，宋建党本人在该社存款27万元。3、鉴定意见菏泽江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1）菏泽建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东明三益合作社实际收取股金（货币资金）共计41,488,932.32元。该报告剔除账务调整数额后，2013年3月至2016年3月份，东明县益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等募集货币资金总额41,488,932.32元（含宋建党、陆祖圆二人现金股金95万元）。其中2013年度大屯分社募集资金276,500元，2014年、2015年大屯分社募集资金7,370,257.8元，2016年1－3月大屯分社募集资金369,000元。菜园集分社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募集资金5,410,603.59元，2016年募集资金28,500元。马头分社自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募集资金3,956,530元（包括梁某本人及其近亲属的资金），退回1,904,744.6元。（2）三益合作社陆圈分社募集实物（折合）资金148,142元。4、证人证言（1）桑某1证言，证实自己是建圆合作社员工，该社是陆祖圆经营管理，是在2014年4月份注册的，因为他不是菏泽本地人，不能在菏泽注册成立合作社，就用自己和其他三人（孟某、桑某3、桑某2）身份资料进行的注册，当时自己把这些身份资料交给陆祖圆以后，他怎么注册的自己不知道。自己也不是建圆合作社的股东，在2015年3月份就辞职了。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吸收储户的资金。两个合作社吸收了多少资金不清楚。（2）桑某3、桑某2、孟某证言，均证实自己不知道有建圆合作社，也不是该合作社的股东，自己的身份资料为什么出现在建圆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上不清楚。建圆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中签名也不是自己所签。其家人桑某1曾经借过自己的身份资料，她只说用一下，具体做什么使用她没有说。（3）焦永亮证言，证实自己在2015年8月25日到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任财务经理，2016年3月辞职。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包括建圆合作社、三益合作社和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等。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的董事长是宋建党，总经理是陆祖圆。其中，这两个合作社在东明的九个乡镇成立了十家合作社分社。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通过下面的十家分社吸收存款。每个分社都有负责人，负责人发展代办员，代办员发展储户。每个分社都有一套合作社系统，吸收存款记录都录入这套系统。然后再通过分社统一汇到建圆合作社或者三益合作社对公账户上。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在吸收存款的时候都作过宣传，大致内容就是存款利息比银行利息高之类的。（4）凌学宁证言，证实自己曾在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上班，负责工程。2015年年底桑某1辞职后，陆祖圆把建圆合作社的理事长变更为自己。自己从来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的事。建圆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宋建党和陆祖圆，建圆合作社有十个分社。建圆实业包括合作社、超市、三春化肥厂、大屯房地产开发等。（5）祁慧丹证言，证实自己2015年6月底通过网站招聘信息去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任现金出纳。建圆实业是陆祖圆和宋建党共同开办的；陆祖圆任总经理。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成立了建圆合作社、三益合作社，下面在各乡镇成立了十个分社，分别有：菜园集、三春、小井、王店、长兴、春亭、东某集、大屯、陆圈、马头分社。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主要就是吸收储户的资金和收购小麦，基本上没有其他的业务。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总共吸收了4000万元左右的资金，最后有2000万元左右的资金没有退还给储户。（6）许某4证言，证实自己2015年4月到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任会计，负责菜园集镇、三春集镇建圆超市供应商品的统计工作，2016年6月初辞职。公司的财务由陆祖圆负责。支出都是陆祖圆签字。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包括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公司对外宣传高利息入股，存取自由，1万元年收益803元。截止到2016年6月份，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吸收的存款退还了2000多万元，还有近2,000万元的存款没有退还。（7）赵莉莉证言，证实自己是2015年9月25日到建圆实业公司上班的，主要负责收集财务凭证，然后录入到建圆实业的财务系统。建圆实业一直都是陆祖圆在负责，听说还有一个老板叫宋建党。公司主要的经营项目是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三春和菜园集的两座购物广场。三益合作社在东明县镇都有分社。三益合作社主要是吸收社员入股，让社员缴纳入社资金。有一段时间，三益合作社还推出了一个叫做“储存粮食代表股金”的活动。（8）李艳芳证言，证实自己是2015年4月中旬通过网上招聘到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工作的，2015年10月辞职。自己在公司财务部门工作，主要负责记账。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的老板是宋建党和陆祖圆。该公司设立了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及在乡镇设有十个分社。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吸收存款。三益合作社和建圆合作社通过分社对外宣传，各个分社吸收的资金都汇到对公账户上。合作社自己有一套专门的系统，在这套系统上详细的记录这些信息。（9）许改旺证言，证实自己从2014年12月任三益合作社春亭分社副主任。分社的经营模式是向群众宣传合作社的好处，让群众交纳100元入社成为社员，如果社员想入股分红，就可以把钱存到合作社，合作社按利息给社员结算，存期越长利息越高。建圆实业公司要求这样宣传。分社柜员每天将分社吸收的资金汇总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到总公司账户。（10）梁某证言，证实自己是2014年8月在三益合作社马头分社任主任，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的老板是宋建党、陆祖圆。马头分社主要经营的业务是为三益合作社总社发展储户吸收资金。马头分社共吸收了450万元左右的资金，不包括重复存款算自己的共260万元左右，吸收的资金全部都交给了三益合作社总社。自己存入马头分社651,000元，代偿他人存款402,207元。（11）魏茂国证言，证实2014年1月自己到三益合作社长兴分社任主任。长兴分社主要业务就是发展代办员、发展社员、为三益合作社总社吸收社员的存款。当时陆祖圆安排三益合作社总社的工作人员去宣传的，宣传的内容是入社自愿退社自由，社员入股分红高于银行利息等。自己在长兴分社工作期间共吸收了480多万元，有100多万元的存款没有退还。（12）许某3证言，证实自己是建圆合作社菜园集分社的主任。建圆合作社董事长是宋建党，总经理是陆祖圆。菜园集分社对外宣传的是入股，实际上就是吸收群众的存款。对外宣传每1万元分红803元。菜园集分社每天吸收的存款，在当天下午4点左右都汇到宋建党或者陆祖圆的私人账户上，宋建党或者陆祖圆怎么使用的自己不清楚。菜园集分社一共吸收150户左右，存款2,444,271元。（13）段文明证言，证实自己是2015年9月份到三益合作社东明集分社工作的，东明集分社是2016年3、4月份关门的，因为存钱的储户都去要钱，再加上房租没有支付，东明集分社就关门不再营业。三益合作社东明集分社主要经营业务是发展社员吸收存款，主要是通过发展代办员进行宣传，然后通过代办员发展储户吸收资金。三益合作社工作人员每天都开着车到村里宣传，宣传的内容就是社员入股分红之类的，在宣传资料上写明了存款1万元利息是多少。因不发工资、群众取款不自由等不想干了，宋建党、陆祖圆讲公司有点困难，让我得给公司帮忙，筹集点资金，并说利息1分5厘，并承诺放假前结清。于2016年1月30日存入30,000元，公司给出具了收款收据。（14）李顺高证言，证实自己在三益合作社小井分社任主任，小井分社是2014年4月19日成立，2016年2月份关闭。三益合作社的董事长是宋建党，总经理是陆祖圆。分社主要经营业务就是发展社员，吸收社员资金。小井分社吸收的资金全部都交到了三益合作社总社。小井分社总共吸收资金250多万元。关停时还有210多万元的储户资金没有支付。（15）赵卫民证言，证实自己2014年4月在东明县益合作社王店分社任副主任。王店分社就是为三益合作社总社发展储户入股。王店分社总共吸收了46万元左右储户存款。停业的时候还有33万元左右的资金没有支取。王店分社每天吸收的资金都汇到了三益合作社的对公账户上，至于三益合作社总社是怎么处理的不清楚。（16）任常生证言，证实自己2014年4、5月份在三益合作社大屯分社任主任，该社2016年5月份停业。大屯分社主要业务是发展社员吸收存款。大屯分社不包括重复存款共吸收存款三百一二十万，重复存款在内得有六七百万。大屯分社吸收的存款全部都交到了三益合作社总社，最后还有300多万元没有退还给储户。（17）韩艳艳证言，证实自己从2014年4月到2016年初在建圆合作社菜园集分社任会计。建圆合作社董事长是宋建党，陆祖圆是总经理。公司的事务一般都是陆祖圆管理。菜园集分社主要就是吸收群众的存款。一般都是陆祖圆带人过来宣传，宣传菜园集分社好，存取方便，利息比银行高。菜园集分社一共吸收了280万元左右的存款。分社存款每天下午汇到宋建党或者建圆合作社的账户上。（18）周卫芳证言，证实自己是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在三益合作社大屯分社担任柜员。分社的主要业务是发展社员吸收存款。当时是总社的工作人员来宣传的，宣传的内容就是入社自愿，退社自由，入社存款分红比银行利息高等。该社吸收多少存款不清楚，停业的时候还有300多万元没有退还。（19）刘景龙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自己到三益合作社东明集分社任行政经理。陆祖圆是总经理，宋建党是董事长。三益合作社东明集分社业务是出售化肥、种子、社员入社、入股、存钱。三益合作社东明集分社有印制好的彩页，在村里和合作社门口发放，有录好的宣传录音在村里宣传。宣传内容是办社员证可以享受粮食高价回收，以后可以存钱、存小麦，利息比银行高等。（20）单某证言，证实自2016年6月份到2017年5月份，宋建党一直都在退还社员的股金。宋建党退还的钱是他本人的钱，不代表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宋建党总共退还了3,703,164元，有一部分是以实物抵账。（21）王林生证言，证实自己是2015年下半年到三益合作社陆圈分社工作的，陆圈分社吸收的存款大部分都是现金，还有一部分是以粮食为实物存入合作社的。5、集资参与人证言（1）夏瑞红证言，证实2015年8月18日，建圆合作社开宣传车在村里宣传吸收存款，利息1分。自己就往东明集镇建圆合作社存入9万元。建圆合作社给自己开具了股金单，盖的是建圆合作社的章。2016年2月份自己发现建圆合作社关门了，就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2）许治中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0日，自己通过邻居在三益合作社存了5,000元，利息8厘，他们给开具了社员证和股金证。2016年3月听说合作社出事了，利息和本钱都没给。（3）赵军成证言，证实自己2015年6月份在三益合作社马头分社存的小麦，具体多少忘记了，总共折合1,200多元。马头分社的工作人员按照小麦的斤数折算成钱给自己出具了一张存单。马头分社是按照一斤小麦比市场价格高一角左右的价格给折算成钱。自己的钱已结清。（4）赵海群证言，证实2015年6月自己在三益合作社马头分社存了大概有一万斤小麦。收购粮食的价格比市场价格高一角钱，马头分社把粮食折成钱给自己出具了两张股金单。现在马头分社的主任梁某已把钱退给自己了。（5）杨新见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自己在建园合作社菜园集分社存过小麦，总共是18,700多元钱。当时收购的价格比市场价格高一角钱。最后是宋建党和陆祖圆给存小麦的储户统一写了一张借条，总共是30多万元，在借条上有宋建党和陆祖圆的签字。（6）杨连有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自己在建圆合作社菜园集分社存过小麦，总共折算26,000多元。按照每斤小麦1.28元左右，比市场价格高一角钱。（7）周某1证言，证实2015年3月听别人说东明县建圆合作社存钱利息高，又听合作社宣传说自己利息高，安全还送礼品，就存了一万元（妻子游金竹名），后女婿代国胜存了两万元，等钱到期后，发现取不出来了，后来听说很多人都取不出来了，才知道自己被骗了。（8）王俊付证言及借条一份，证实其报案称宋建党和王国营借了其6万元钱，宋建党写了借条，王国营以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字。（9）张国防证言，证实2015年6月，听到建圆合作社的来宣传让把麦子卖给建圆合作社，说价格高，随用随取，存钱利息高，就卖给建圆合作社麦子共2,073元，存款3万元，建圆合作社共支付了8,000元。（10）胡君祥证言及相关股金单，证实2015年通过许改旺介绍三益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利息高，就存了6万元。（11）尹智焕证言，证实2014年5月李顺高找其宣传在东明县益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小井分社）存款有很多好处，利息高，存取款自由，先后存了50,000元，到期后转存得利息3,200元。（12）袁焕真证言，证实在建圆合作社存粮食款13,592元，其弟弟存粮食款6,657元，2015年底支付3,600元，2016年12月给一辆二轮电动车抵账1,800元。另外尚有400余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均证实在二被告人所开的合作社存过款的事实，集资参与人中谷继根、王某1、张某1、李某1、秦某、李青花、王某2、苑治兵、王某3、王某4、魏某、樊香粉、宋偏柱、许某1、师同江、王某5、游某、张某2、李某2、周麒麟、周某2、许某2、王某6、刘某、段某、王某7、王某8、王四川、尹某、黄某、郝石某、李某3、周某3、高某、赵某等证实在合作社的存款取出后又转存情况，转存金额共计为62.79万元。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宋建党供述，证实2014年1月14日自己和陆祖圆合伙在菏泽市开发区注册成立建圆合作社。自己是董事长，陆祖圆是总经理。之后两人又相继成立了三益合作社、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三春化肥厂。建圆合作社和三益合作社共有十个分社；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包含菜园集建圆购物广场和三春建圆购物广场。自己只参与了建圆合作社的成立，其它那些合作社和公司都是陆祖圆负责，这些公司统称为“建圆实业”。自己只是名义上的董事长，负责工程项目的事宜，协调外部关系。合作社都没有吸收存款资质，共吸收了多少人存款自己不清楚，后来很多老百姓来公司要存款，才知道还欠1900多万元。代收的小麦、玉米高于市场价。后用吸收的钱投资菜园集建圆购物广场、三春建圆购物广场、三春化肥厂、大屯养殖场、大屯开发房地产项目“富居苑”小区、马头超市。这1900多万元钱自己没有拿一分，目前自己偿还了大约400多万元。（2）被告人陆祖圆供述，证实2013年自己和宋建党在菏泽市开发区注册了建圆合作社，之后又注册了菜园集分社。2014年注册了三益合作社，并在三春、小井、马头、东明集、大屯等乡镇成立了九个分社。菜园集分社把每天吸收的股金打到建圆对公账户上，其它那九个分社把股金打到三益对公帐户上，后又分别在三春、菜园集开了建圆购物广场。2015年4月份在东明县工商局注册了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统称为建圆实业。宋建党是董事长，自己是总经理，负责公司正常运营。合作社主营业务是资金互助。是以100元入股成为社员，社员可以享受低于市场价的种子、农药、化肥及相关生产资料，零利润提供生活用品，免费提供技术指导。入股的会员能分红，期限和利润分别为三个月5厘左右、半年6厘左右、一年8厘左右。这十个分社负责人把社员入股的股金记录好，把股金都打到对公帐户上。合作社都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一共吸收1900万左右，所吸收存款有重复下账的情况。吸收存款是以社员入股的形式，每个社员入股后都给他们开具股金单。吸收的资金投资到东明三春化肥厂、大屯房地产开发、三春和菜园集建圆超市等，一部分作为办公费用。目前只有大屯房地产项目和三春化肥厂，其他的资产都消耗了。7、本院调取的证据。（1）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8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任常生于2015年1月到2016年6月被宋建党、陆祖圆聘任为东明县益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大屯分社主任，被告人任常生以东明县益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大屯分社、菏泽市开发区建圆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帮助陆祖圆、宋建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87.96258万元。（2）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8刑初16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许某3于2014年6月至2016年1月受聘为菏泽开发区建圆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菜园集分社主任，伙同陆祖圆、宋建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474.6138万。（3）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8刑初3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梁某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在被陆祖圆、宋建党聘任为东明县益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头分社负责人期间，帮助陆祖圆、宋建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892,709元，同期退还本息人民币1,904,744.6元。案发后已全部退还。（4）东明县公安局出具证明及光盘一份，证明光盘记录数据来源自报案人笔录、股金单及分社工作人员提供的书证，报案数额为13,518,429.85元，未返还数额为9,727,564.85元。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设立多个合作社，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且吸收数额巨大，其行为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关于未返还数额的认定问题，结合东明县公安局出具证明及光盘（未返还清单），证人周某1的证言系存款30,000元，梁某存款651,000元，张国防证言支付利息8,000元，王俊付证言其是借款，袁焕真证言支付利息5,400元，胡君祥证言存款是60,000元，尹智焕证言支付利息3,200元，对于未返还数额本院根据清单予以微调。被告人陆祖圆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合考虑部分集资参与人存在收回本金又重复存入的情况，可以对被告人陆祖圆酌情从轻处罚。对陆祖圆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建党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视为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宋建党积极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属于具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宋建党能够积极筹集资金，偿还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宋建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部分集资参与人存在收回本金又重复存入的情况，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注册成立建圆合作社、三益合作社及其他分社，设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被告人陆祖圆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共同出资设立、合伙经营合作社及分社，所起作用没有主次之分，皆为主犯，因而对被告人宋建党的辩护人提出的“宋建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审计报告系经东明县公安局依法委托菏泽江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该审计报告源自于东明县建圆实业公司及其关联企业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财务会计资料及相关资料，菏泽江天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实施了必要的审核程序作出的，具有客观真实性，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陆祖圆及其辩护人认为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认定非法吸收存款数额证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祖圆辩称桑某1的50万未实际收取，应当从非法吸收数额中减去。综合审计报告，并未将桑某1的股金计入在内，故对被告人陆祖圆的该辩解不予采纳。邢书升报案称是存款13万元，不是借款，结合被告人公开宣传的性质，被告人陆祖圆辩称是借款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及不应计入损失的主张不予采纳。陆祖圆称收购小麦业务500万左右应当从吸收数额中减去，审查认为，收购小麦属实物募集资金，与变相吸收存款的性质相同，不予减去。故对被告人陆祖圆的该辩解不予采纳。结合段文明的证言，被告人陆祖圆辩称段文明的3万元是借款，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主张及不应计算为损失的主张予以采纳。被告人陆祖圆辩称电动车应当从损失中减去，公安机关出具的损失证明中，已经将电动车抵偿部分减去，不应重复扣减。故对被告人陆祖圆的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陆祖圆及其辩护人辩解梁某等分社主任的存款应当从非法吸收数额中减去，审查认为，行为人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后，以各种形式向集资参与人包括亲友、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均应计入犯罪数额，梁某及其直系亲属的存款不计入其犯罪数额，但应计入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的犯罪数额。故被告人陆祖圆及其辩护人辩称应当扣除梁某等分社主任的存款及梁某等分社主任存款不应计入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祖圆辩称菜园集分社的存款，该社主任许某3的判决书认定数额为400万元左右，不应是审计报告中的810万元，大屯分社的存款，主任任常生的判决书认定数额为400万元左右，审计报告为790多万元。马头分社的存款应当以另案被告人梁某的判决书认定的数额为准，亦不应以审计报告的数额为准。审查认为，许某3与任常生的判决书认定的许某3与任常生分别任菜园集分社主任和大屯分社主任的时间均短于审计报告中认定的菜园集分社和大屯分社非法经营时间，故对被告人陆祖圆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另案被告人梁某的判决书认定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未计加梁某及其近亲属的存款，梁某及其近亲属的存款未计入其犯罪数额，但应计入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的犯罪数额，故对被告人陆祖圆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祖圆辩称，在开展业务中存在虚假增高业务量，实际吸收的数额不及审计报告中数额的一半，不应当以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为非法吸收的数额，本院审查认为，审计报告中其他事项说明第1项内容为：“根据股东宋建党、陆祖圆及财务负责人许某4提供的相关情况，东明县建圆商贸有限公司等当年为贷款和争取扶持资金，编造的了当金额的营业收入和营业成本，签订了一些基本没有实施的项目，对这些虚构的财务收支在本次审核汇总时予以剔除”，故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已经剔除了虚构部分，故被告人陆祖圆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祖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宋建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随卷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三台，显示屏一台予以没收；四、东明县公安局查封的被告人陆祖圆、宋建党投资建设的东明县春集化肥厂、东明县大屯镇房地产项目变现后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集资参与人名单及应返还数额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金彩审 判 员  李随兴人民陪审员  王明堂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孔祥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