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56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明根，男，1983年10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暂住本市杨浦区。辩护人吴允锋、刘环宇，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海军，男，1991年1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傅建平，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亚龙，男，1986年1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暂住湖北省武汉市。辩护人冯立志，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某某，男，1985年10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暂住江苏省盐城市。辩护人胡婕，上海市广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6年5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曹蕾，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某，男，1991年5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本市宝山区，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汪某，上海市同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5日申请延期审理，于同年4月5日申请恢复审理。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5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18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明根及其辩护人吴允锋、刘环宇、被告人姜海军及其辩护人傅建平、被告人戴亚龙及其辩护人冯立志、被告人薛某某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胡婕、被告人刘某某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曹蕾、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汪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明根于2015年在本市虹口区海宁路XXX号开设卓盛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盛公司)为幌子，纠集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薛某某、刘某某、宋恩友(另案处理)、谢某某等人，为牟取不法利益，以借贷为名，采取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转账、故意制造违约、暴力催讨等套路贷手法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形成以被告人周明根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为骨干成员，被告人薛某某、刘某某、宋恩友、谢某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区域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告人周明根为首，其为主要出资人，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出资小部分，该三名被告人按出资比例瓜分所骗钱款，被告人谢某某、刘某某、薛某某、宋恩友等人按照银行走账、上门讨债等计次获取酬劳，每次人民币300元至1000元(以下币种同)不等。被告人周明根授意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以行规、保证金为由骗借款人写下虚高借条，后由被告人薛某某、宋恩友、刘某某、谢某某等人充当债权人，带借款人至银行转账、当场取现，制造明显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虚假债权，再由戴亚龙、姜海军故意制造借款人违约和单方面认定借款人违约，以虚高借条向借款人讨债，采用上门滋扰闹事、言语威胁、暴力殴打逼迫借款人偿还远高于实际到手的钱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3月，被害人曹某因需要借款，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戴亚龙，后被告人戴亚龙、刘某某、宋恩友多次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现金取款返还、肆意认定违约、强行平账等方式，将债务垒高至24万元，被害人曹某实际借款仅为6.51万元。被告人戴亚龙以言语威胁向被害人曹某讨要钱款，经双方协商，曹某共计还款15.36万元。2、2015年6月，被害人张1因资金需要，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戴亚龙并向其借款，后被告人戴亚龙、宋恩友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现金取款返还、故意制造违约、强行平账等方式，将债务垒高至60万元，被害人张1实际借款仅为18.4万元。被告人戴亚龙借口被害人张1违约，向张1讨要60万元，经双方协商，被害人张1共计还款44.5万元。3、2015年7月，被害人孙某1因资金短缺需借款，结识卓盛公司员工被告人姜海军，后被告人姜海军、谢某某多次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现金取款返还、故意制造违约、强行平账等方式，将债务垒高至70万元，被害人孙某1实际借款仅为19万元。被告人姜海军、刘某某、薛某某等人多次以言语威胁、上门闹事等方式向被害人孙某1讨要70万元，经双方协商，孙某1被迫还款25万元。4、2015年8月，被害人竺某因资金需要，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姜海军，后被告人姜海军、谢某某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现金取款返还、故意制造违约的方式，将债务虚高至18万元，被害人竺某实际借款6.7万元。被告人姜海军、刘某某、谢某某以言语威胁、上门闹事滋扰、打耳光等方式向被害人竺某讨要钱款，被害人竺某共计还款20.6万元。5、2014年下半年，被害人毕某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姜海军，后被告人姜海军、薛某某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现金取款返还、肆意认定违约的方式，将债务虚高至20万元，被害人毕某实际借款2.5万元。被告人薛某某上门讨债等方式向被害人毕某讨要钱款，被害人毕某共计还款8.35万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姜海军、谢某某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告人薛某某被南京铁路公安处盐城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周明根、戴亚龙被湖北武汉警方抓获。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刘某某被江苏阜宁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薛某某、刘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海军、戴亚龙、谢某某先是否认犯罪，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明根否认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及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谢某某、薛某某、刘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当庭认为，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周明根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明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姜海军、戴亚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海军、戴亚龙、刘某某、谢某某、薛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明根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谢某某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予以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明根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姜海军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戴亚龙五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薛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某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谢某某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周明根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海军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但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认为姜海军无前科，有坦白和退赃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戴亚龙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提出戴亚龙无前科，有如实供述情节，退赔了部分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某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提出薛某某系初犯，又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赔后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认为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提出刘某某系初犯，又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基本无异议，认为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提出谢某某系初犯，又系从犯，有坦白和退赃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周明根成立卓盛公司，纠集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及宋恩友等人，为牟取不法利益，以借贷为名，采取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转账、故意制造违约、暴力催讨等手段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形成以被告人周明根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为重要成员，被告人薛某某、刘某某、宋恩友、谢某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区域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告人周明根为首，周明根为主要出资人，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出资小部分，该三名被告人按出资比例瓜分所骗钱款，被告人谢某某、刘某某、薛某某以及宋恩友等人按照银行走账、上门讨债等计次获取酬劳。被告人周明根授意被告人戴亚龙、姜海军以行规、保证金等为由诱骗借款人写下虚高借条，后由被告人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以及宋恩友等人充当债权人，带借款人至银行转账、当场取现，制造明显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虚假债权，再由戴亚龙、姜海军故意制造借款人违约和单方面认定借款人违约，以虚高借条向借款人讨债，采用上门闹事、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借款人偿还远高于实际到手的钱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3月，被害人曹某因需要借款，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戴亚龙，后戴亚龙、刘某某、宋恩友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取现返还、肆意认定违约、强行平账等手段，将债务垒高至24万元，曹某实际得款仅为6.51万元。后被告人戴亚龙以言语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曹某讨要钱款，经双方协商，曹某共计还款15.36万元。2、2015年6月，被害人张1因需要资金，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戴亚龙，后戴亚龙、宋恩友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取现返还、故意制造违约、强行平账等手段，将债务垒高至60万元，张1实际得款仅为18.4万元。后被告人戴亚龙以言语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张1讨要钱款，经双方协商，张1共计还款44.5万元。3、2015年7月，被害人孙某1因需要资金，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姜海军，后被告人姜海军、谢某某、刘某某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取现返还、故意制造违约、强行平账等手段，将债务垒高至70万元，孙某1实际得款仅为19万余元。后被告人姜海军、刘某某、薛某某等人多次以言语威胁、上门闹事等方式向被害人孙某1催讨钱款，经双方协商，孙某1还款25万元。4、2015年8月，被害人竺某因需要资金，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姜海军，后被告人姜海军、谢某某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取现返还、故意制造违约的手段，将债务虚高至18万元，被害人竺某实际借款6.7万元。被告人姜海军、谢某某、刘某某以言语威胁、上门闹事、殴打等方式向被害人竺某讨要钱款，经双方协商，竺某共计还款20.6万元。5、2014年下半年，被害人毕某因需还款，结识卓盛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姜海军，后姜海军、薛某某通过虚高借条、虚假银行走账、当场取现返还、肆意认定违约等手段，将债务垒高至20万元，毕某实际得款仅为2.5万元。后被告人薛某某上门向被害人毕某催讨钱款，经双方协商，毕某共计还款8.35万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姜海军、谢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告人薛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7日，被告人周明根、戴亚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3日，被告人刘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3月，其因资金需要，结识卓盛公司的员工戴亚龙，其称需要借款5万元，戴亚龙称可以借5万元，但扣掉中介费、服务费、管理费、利息等只能到手27500元，还款总额为50400元，说好后戴亚龙让刘某某进来，以行规为由让其写下1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随后刘某某与其去宝山区房产交易中心看了其名下的房产信息并带其至银行取现27500元。同年7月20日，其再次向戴亚龙提出借款3万元，戴亚龙让其找宋恩友，宋恩友建议其多借一点，随后宋恩友要其重新签借款合同和借条，同时把第一次的借款结清，其答应并写翻倍借条、收条16万元，宋恩友称行规就是这样，其能到手37600元，共计还款84000元即可，宋恩友去看了其房子后陪同其至银行转账人民币16万元，让其将其中人民币122400元取现并返还。其每月按时还款至戴亚龙账户，至2015年11月，戴亚龙以其向他人借款为由单方面认定其违约，立即向其讨要16万元，并扬言派人上门闹事，经反复协商，其被迫向戴亚龙找来的资方吴均亮写下一张24万元的借条并用其中9万元平了戴亚龙的帐，其中15万元则全部还给吴均亮，后来其又还给吴均亮12万元结清债务。2、被害人张1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其因还款需要，结识卓盛公司的员工戴亚龙，其称需要借款15万元，戴亚龙称可以借10万元，随后宋恩友告知其扣除手续费、服务费等最多到手85000元，当日宋恩友以行规为由让其写下225000元的借条和收条，后宋恩友去看了其居住的房子，带其至银行转账225000元，转账后宋恩友令其将其中14万元返还，其实际到手85000元。随后几个月其均按期还款至戴亚龙账户。同年9月9日，其再次找戴亚龙借钱，戴亚龙表示借钱可以但要先平账，即平掉第一笔账后，其还要向戴亚龙借30万元，扣除其他费用只能到手10万元，最后总共还40余万，宋恩友以相同理由让其写下6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随后宋带其至银行转账60万元，转账后宋恩友令其将其中501000元取现返还，其到手99000元。之后其每月按时还款至戴亚龙账户。2016年8月，其在征得宋恩友同意的情况下，未按时还款。戴亚龙借此为由，称其违约，向其讨要60万元，并言语威胁称将上门讨债，经反复协商，其被迫还款295000元给戴亚龙了结债务。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其因资金周转需要，结识卓盛公司的员工姜海军，其提出借款10万元，当时谈好扣除利息和服务费其到手7万元，当日姜海军以行规、保证金为由让其写下20万元的借条给谢某某，同时签订无偿出租房屋抵押承诺书。后姜海军指派谢某某跟随其至家中看房子，随后谢某某带其至附近银行办理转账，谢当天随身携带20万元现金先存入谢自己卡内，再将20万元转至其银行账户，谢要求其当场取现15万元，并要求其拿着15万元走出银行，将15万元交给谢。过了两三天，姜海军又给其2万元，其共拿到7万元。同年7月28日，姜海军称再借其5万元，姜以相同手法让其写下12万元的借条，指派谢某某带其至银行走账，其取现7万元交给谢某某，自己到手5万元。同年8月1日，其准备34000元向谢某某还款，谢称要其将钱款还给姜海军，其不肯。后打谢某某电话不接，姜海军一直称不要紧，要其将钱还给姜，说是公司的规定。同年8月3日，其与姜海军商量好带现金至公司还款，至公司后姜称其已违约，称老板说要还款15万元，不然就还款32万元，姜对其进行言语威胁，其提出刚借款一个月，还不出这么多钱，姜提出带其去平账。同年8月5日，姜约其至卓盛公司，叫来刘某某称是公司老板派来的人，刘某某称至少借款35万元，借条要翻倍写，多出的钱是保证金。签完借条后，刘带其走账，先转40万至其卡内，要求其当场取现35万元出银行后在车内交给刘，后刘又转账30万元至其账户，其将其中15万元转给谢某某作为归还之前借款，其到手7万多元。同年9月4日，其提出还清借款35万元，但刘某某称人在外地，拖延至同月8日与其见面，再次故意制造违约，威逼其偿还70万元，未果，之后姜海军、刘某某、薛某某、周明亮、吴某等人多次以言语威胁、上门闹事等方式讨要70万元，经多次报警，双方协商，其被迫还款25万元给刘某某了结债务。周明亮等人至其家中讨要70万元债务时，因派出所民警出警将上述人员带回派出所，周明根至派出所自称是周明亮兄弟，并称其是欠周明根公司70万元，并称姜海军、谢某某、刘某某、薛某某、周明亮、吴某等人均是卓盛公司员工，周明根承认借给其的钱就是他本人出的。4、被害人竺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8月，其因资金周转需要，结识卓盛公司的员工姜海军，向其借款人民币67000元，借期为一年，每个月还款6000元，一共需要还12万元。后姜海军将谢某某叫至办公室说了几句，随后谢某某带其至办公室内拿出两份相同的借款合同，上面写的是借款18万元，如果到期未还清，其的房子要免费提供给谢某某住，其问谢某某为什么要写18万元，谢某某说走个程序，大家都是这样写，说只要按时还款就可以，并写了借条和收条。后姜海军拿了几万元给谢某某，随后谢某某跟着其去看房，后二人来到银行，谢某某先是将现金存进他自己卡内，接着让银行柜员转账18万元至其账户，随后让柜员从其账户内取现113000元，让其放在身上，谢某某让其找一个没有探头的地方将钱归还。后其均按时还款至姜海军账户，在还款6期共计36000元后，2016年2月22日，姜海军约其见面，在场的有姜海军、谢某某还有刘某某，见面后姜海军打其一个耳光并称其要卖房已经是违约了，要其立即还清18万元欠款。后姜海军、谢某某、刘某某等人将其带至家中继续讨债，并对其实施了殴打，其父报警上述人员均被带至派出所。后经双方协商，姜海军同意只收17万元，后其将17万元转账至谢某某账户内，转账之后谢某某写了一份结清证明，姜海军将其之前所写的借条均粉碎处理，谢某某将17万元全部取出，姜海军拿了一部分，姜让谢把剩下的给老板。5、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为了还款通过他人介绍，结识卓盛公司的员工姜海军并提出借款25000元，姜海军以行规为由让其写下5万元的借条及房屋租赁合同，姜称借款和房屋租赁合同只是走个形式，只要其按期还款就没事，随后姜海军安排他人先至其住处看了一下，后至银行转账5万元，其当场返还25000元。次月，其按期还款8500元至姜海军账户。又过一个月，其逾期1天，姜海军称其违约，让其马上支付5万元，其无钱偿还，有人又介绍薛某某给其，其提出借5万元，薛某某以行规为由让其写下2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并返还15万元，其到手5万元后全部转至姜海军账户了结债务。2015年初，薛某某在其借期未到的情况下，至其家中讨债20万元，经双方协商，其被迫还款75000元给薛某某了结债务。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8日，周明亮、刘某某、吴均亮向其儿子孙某1讨债70万元，在此过程中周明亮对孙某1有暴力行为，其报警后双方被带至派出所，后来了一个自称是周明亮兄弟的人，当时威胁其称“你不还钱，我就让你断子绝孙”。过后几天，姜海军、刘某某、周明亮等人来继续讨债，在家门口进行言语辱骂，一个月来了八九次。到了10月初，姜海军称如果还不出70万元就借多少还多少，姜海军一开始说50万，后来说35万元，后又到派出所谈了几次，最后以归还25万元了结该笔债务。结清债务后，薛某某曾打电话给其索要2万元，称是从中调解的好处费，被其拒绝。7、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底，有一批人至其住处找其女儿毕某要钱，其家中被人泼红油漆、胶水堵锁孔，几天后薛某某等人来讨债20万元，来了很多次，后经多次协商，最后给薛某某7.5万元现金结清债务。8、收条、结清证明，证明被害人曹某与吴均亮签署收条及结清债务的情况。9、借款合同、借条、收条、承诺书，证明被害人孙某1签订借款合同、与谢某某、刘某某签署借条、收条、承诺书的情况及与刘某某结清债务的情况。10、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竺某与谢某某的聊天情况，谢某某把姜海军的银行卡号发给竺某，竺某将相关还款信息告知谢某某。11、承诺书、结清证明，证明被害人竺某承诺还款以及还款给谢某某的情况。12、借条、收条，证明被害人毕某与薛某某签署借条、收条的情况。13、银行卡转账流水，证明多名被害人与多名被告人之间以及被告人互相之间资金进出的情况。14、谅解书、转账凭证等，证明被害人竺某、毕某收到谢某某、薛某某家属退赔的钱款并予以谅解。15、档案机读材料，证明卓盛公司的设立情况。16、户籍资料，证明六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出所登记表、羁押证明、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及六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8、被告人周明根的当庭供述，证明其系卓盛公司的老板，公司大部分系其出资，姜海军和戴亚龙也有出资，姜和戴负责审核客户资质及放款，其公司有虚高客户借条、虚走流水等情况。其公司还有其他借贷业务，也会收取客户手续费、服务费、利息等，都是事先扣除，借条上并不写明本金、利息、手续费等，只是口头告知，其分红比例为50%-80%。19、被告人姜海军的当庭供述及到案后的供述，证明2015年初，其到表哥周明根开的卓盛公司工作，卓盛公司是放贷的，其在公司内负责审核客户。公司资金主要是周明根出的，其和戴亚龙出一小部分，其出20%。如果是戴亚龙的单子，就是戴亚龙和周明根共同出资，如果是其的单子，就是其和周明根一起出资。周明根是公司老板，对公司人员、分工进行管理，明确告知其以保证金、违约金等名义骗客户多写借条，这样就可以在客户违约后拿着多写的借条让客户多还款，其也是这么做的。其和戴亚龙负责谈客户，宋恩友、谢某某、刘某某、薛某某会去看客户房子、充当债权人让客户把借条签好(借条金额高于实际借款金额30%-100%不等)、带客户走银行流水、再把虚高的钱拿回来。钱拿回来后，其会把钱交给周明根，周明根按照其的出资给其分钱。之后客户没有钱还时，其会安排客户平账，再写一次虚高借条，再次银行走账，不断垒高客户债务，最后拿垒高的借条向客户要债，其去要过债，有殴打借款人的情况。宋恩友、谢某某、刘某某、薛某某对虚增债务、虚假流水骗客户钱的事都是明知的。孙某1的虚高借条是70万，孙实际拿到19万左右，最后还了25万。竺某的虚高借条是18万，实际到手6万多，最后还了20万多。毕某还了8万多。其每笔业务拿20%的分成。20、被告人戴亚龙的当庭供述及到案后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其到朋友周明根开的卓盛公司工作，卓盛公司是贷款平台，其出资30%，自己接单子赚客户利息，每一单客户给周明根5%的服务费。公司资金来源主要是周明根，其和姜海军各出资一小部分。如果是姜海军的单子，就是姜海军和周明根共同出资，如果是其的单子，就是其和周明根一起出资。周明根告知其在和客户谈借条的时候，要让客户多写借条，理由是收取保证金、违约金，等客户违约后，就可以按照多写的借条让客户多还款，以此骗钱。其按照周明根的说法，在审核客户时看有无房产，骗客户多写借条。周明根是老板及主要出资人，管理公司人员及分工，其和姜海军负责谈客户、让客户接受多写借条，宋恩友、谢某某、刘某某、薛某某主要是看房、充当债权人写借条、走账、拿回虚增的钱款及催收账款。虚高借条的金额比客户实际借款多50%，当客户还不出钱时，其会安排客户平账，再次虚增债务，最后拿着借条向客户要债。对曹某和张1的事情予以认可。21、被告人薛某某的当庭供述及到案后的供述，证明2014年，周明根让其去卓盛公司工作，姜海军安排其平账、上门讨债。周明根是公司出资人，姜海军和戴亚龙做风控，对客户资质进行审核，姜和戴也有一部分出资。周明亮是周明根的弟弟，去孙某1家讨过债，谢某某负责看房子、走流水，刘某某是看房、走流水、讨债，宋某负责跑腿。姜海军和戴亚龙会以行规为由让客户写翻倍借条、收条，由这二人先放贷，按照周明根和二人约定的比例，周明根再把需要出资的钱给二人，每单周明根都会出资。写完借条后姜和戴会安排跑腿的人看客户房子、去银行做流水、拿回虚高的钱款。之后会以各种理由说客户违约，让客户按照借条还钱，如果还不出，再找刘某某等人冒充借款人平账，重签翻倍借条，重新做流水，拿回虚高的钱。如果客户再还不出，就按照新的借条讨债，去客户家里闹，逼迫对方还钱。周明根、姜海军和戴亚龙一起讨论过实际出资、借款合同的金额、平账等问题，都是姜海军和戴亚龙向周明根汇报的。孙某1之事闹到了派出所，周明根也去了派出所，周明根和姜海军让其去和对方谈价格。其在孙某1之事中参与谈价格，毕某实际到手2.5万元，其负责平账、走流水、拿回虚高的钱款、讨债。22、被告人刘某某的当庭供述及到案后的供述，证明2015年2月，其将戴亚龙介绍进入卓盛公司工作。公司名义上做小额贷款，实际上从事“套路贷”诈骗活动。先是业务员拉客户，业务员可以获得返点5%，拉到客户后谈借钱之事，会以行规为由让客户写双倍借条，告诉客户如果按期还款就不要这么多钱，如果有问题就按照借条上的金额还。然后和客户签虚高借条，再按照借条金额去银行走账，其也参与写借条和走账，走账的钱是姜海军拿过来的。走账后，会要求客户将借条上虚高的钱取现交人带回给姜海军。随后，会按照借条上的金额向客户讨钱，其主要负责上门讨债，讨债时说些威胁的话。公司老板是周明根，负责所有事情，姜海军是分配任务的人，虚高返还的钱都是给姜的，讨债回来的钱也是给姜的，谢某某是做银行流水的人，有时也会上门看房子，戴亚龙是风险控制，审核客户能否贷款，薛某某主要上门讨债，把讨回来的钱给姜海军。其没有基本工资，每讨债一次拿500元，写借条、走账每次拿200元。孙某1之事中，以其出过借条、走账、上门讨债，孙某1最后了结债务的时候也是其签的字，当时借条签的70万，孙某1只拿到19万元，讨债后经协商孙某1支付25万元。竺某之事姜海军让其讨债，曹某之事其参与写借款合同。23、被告人谢某某的当庭供述及到案后的供述，证明2015年8、9月，姜海军叫其过去工作，孙某1是找姜海军借钱的客户，多写借条金额的事情是姜海军和孙谈的，当时是以保证金、违约金的名义骗孙某1同意的。借条上写20万，实际上孙只借5万。之后姜海军给了其20万，其就和孙某1先去看了房，再到银行把20万存在自己名下，随即转到孙某1的卡内，孙某1当场取出15万元交给其，其回公司后把钱交给姜海军。后来孙某1都是按期还款给姜海军。孙某1之后又来向姜海军借钱，和第一次一样，姜海军给其12万转到孙某1卡上，孙某1取出7万交给其，其又交还姜海军。保证金是骗借款人多写借条的由头，虚高的金额是50%-100%。竺某也是找姜海军借钱的，签了18万元借条，走了假流水，走账后其拿回11万多给姜海军，后来竺某是按期还款的。卓盛公司的老板是周明根，负责所有事情，姜海军和戴亚龙是谈客户，就是要客户接受多写借条金额，实际上是骗客户虚高债务，宋恩友、刘某某、薛某某与其主要是看房、走账、充当债权人写借条、拿回虚增的钱款、催收账款，关于骗客户钱的事大家都是明知的。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五名被害人财物，严重侵犯人民群众财产安全，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经查，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均证实了被告人周明根以卓盛公司为幌子，长期纠集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威胁、胁迫及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区域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对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刘某某、谢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明根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的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对参与犯罪期间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负责，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姜海军、戴亚龙在该犯罪集团中起重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对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负责，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明知与他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实施诈骗犯罪，仍然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且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明根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薛某某、谢某某向被害人竺某、毕某分别退赔赃款，获得被害人谅解；庭审前后，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可对各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无前科，有坦白或当庭认罪情节，被告人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系从犯，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谢某某有退赔情节，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及对被告人薛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可予采纳，但对被告人谢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周明根、姜海军、戴亚龙、薛某某、刘某某、谢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到案后的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明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9年9月2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姜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4年9月11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戴亚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5年3月2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薛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五、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发还各名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佳怡人民陪审员  成 建人民陪审员  张凤珠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丁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