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972号原告：蒋月琴，女，196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华，上海钧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丰羽，上海钧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炜，男，198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陈昌灏，男，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告蒋月琴与被告陆炜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追加陈昌灏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由简易程序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丰羽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陆炜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第三人陈昌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涉及收购价为388,000元丰田普拉多车辆的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于2017年1月9日签订的涉及收购价为85,000元雪佛兰车辆的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涉及收购价为333,800元林肯车辆的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于2017年1月24日签订的涉及收购价为373,800元林肯车辆的车辆项目合作协议均于2017年4月30日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车项目出资款1,162,7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以1,162,7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4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及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2014年开始，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就二手车辆买卖事宜进行合作，由原告负责提供车辆收购资金，将收购资金转入第三人账户，由被告、第三人共同负责具体收购及销售车辆，车辆销售完毕后，被告、第三人将收购资金退回原告，且各方对利润进行分配。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合作至2015年，因第三人被派遣至美国发展业务，且考虑到合作期间收益不佳，多辆车辆未卖出，故合作业务停止。2016年4月，被告联系原告称希望两人再次合作买卖车辆，原告同意，双方协商后约定仍由原告负责提供车辆收购资金，将收购资金转入被告账户，被告负责车辆收购及销售事宜，被告需在原告汇入资金后1日内完成车辆收购，如未完成收购，应及时退回收购资金；车辆收购后需在3个月内完成销售，销售后1日内将收购资金返还原告，对收益部分原告、被告按照40%、60%进行分配；如未在3个月内完成销售，由被告负责将收购资金返还原告。合作后期，双方协商将收益分配比例调整为按照原、被告各50%进行分配，将被告销售期限改为2个月内完成销售。因《车辆项目合作协议》系由被告在原来三人合作的基础上修改并草拟，故双方疏忽未将抬头处第三人的名字删除，但协议磋商、签订及履行都是原、被告双方之间进行的。双方合作协议履行期间，被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向原告发送结算单并进行款项结算，对于部分销售期间较长的车辆，被告将全部利润让渡与原告。除履行双方所签订合作协议外，被告还在陆续履行此前三人合作期间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经统计，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原、被告双方合作共涉及26辆车，签订25份书面合作协议，就最后一辆收购价为175,000元的帕萨特车辆未签订书面合作协议。截至2017年年底，双方已就22辆车进行结算，部分结算款系被告委托案外人李某某、毕某某履行，双方间尚余4辆车未结算，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拖延。2018年，原告多次通过微信催告被告履行，未果。2019年3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说明涉案4份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被告未回复。经原告向车辆管理所调查，该4份合作协议项下所涉车辆登记信息均与被告或被告作为股东的上海谊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关，应当认定被告尚未履行合作协议项下收购车辆的义务。因多次催告后被告仍未履行合作协议项下义务，故原告于2019年4月2日向被告发送解除通知，要求解除涉案4份合作协议，该函件于2019年4月9日被签收。合作协议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四份协议项下所涉购车项目出资款1,180,600元，考虑到被告曾于2016年7月11日向原告重复支付2016年5月30日合同项下大众途安车辆所涉利息960元，曾于2017年11月6日向原告预付2017年1月9日雪佛兰车辆合作协议项下利息16,940元，故原告主张将该两笔款项从被告应返还款项中予以抵销，抵销后被告仍应返还原告购车项目出资款1,162,700元，并应赔偿原告逾期返还款项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陆炜未作答辩。第三人陈昌灏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原告与被告就车辆交易项目进行合作，陆续签订《车辆项目合作协议》24份。上述24份合作协议签订时间及涉及的车辆厂牌型号、车辆识别代号、车辆收购价款依次为：1.2016年4月19日，奔驰E260Coupe，WDDKJ4HB7CF170298，276,000元；2.2016年4月28日，奥迪A5Coupe，WAUAFB8T0AA072791，220,000元；3.2016年5月9日，三菱劲炫，LL66HAB09FB083409，138,000元；4.2016年5月9日，本田CRV，LVHRM4861FXXXXXXX，208,000元；5.2016年5月13日，宝马530Li，LBVCU5101CSF01209，288,000元；6.2016年5月30日，别克君威2.4，LSGGA53X29H036373，79,000元；7.2016年5月30日，奔驰C200L，LE4WG4CB4FL066224，280,000元；8.2016年5月30日，大众途安1.8T，LSVLD41TXXXXXXXXX，35,000元；9.2016年6月6日，吉普指南者2.4，1C4NJDGB0FD355463，168,000元；10.2016年6月6日，奔驰C200L，LE4WG4CB1GL120774，275,000元；11.2016年6月24日，福特蒙迪欧1.5T，LSGGF53W9CH149883，195,000元；12.2016年6月24日，奥迪A31.4T，LFV2A28V3GXXXXXXX，238,000元；13.2016年7月18日，丰田普拉多2700TX.L，JTEBX3FJ5GK234246，388,000元；14.2016年7月19日，宝马X635i，WBAFG2108BLN92116，325,000元；15.2016年7月29日，本田奥德赛2.4，LHGRB184XXXX****X，38,000元；16.2016年7月29日，别克GL82.5，LSGDC82DX6E032882，31,000元；17.2016年12月1日，本田思铂睿2.4，LVHCU2684AXXXXXXX，108,000元；18.2017年1月9日，大众途观1.8T自动两驱都会版，LSVUB25N6BXXXXXXX，115,000元；19.2017年1月9日，雪佛兰SGXXXX2LAAA，LSGKB52H8HW028502，85,000元；20.2017年1月9日，奇瑞瑞虎，LVVDB24B2GD296974，116,000元；21.2017年1月10日，雪佛兰SGXXXX1AMTB，LSGSA62M6DY161831，46,000元；22.2017年1月18日，林肯MKC2.0FSELN，5LMCJ2CNXHUL17553，333,800元；23.2017年1月20日，林肯MKC2.0FSELN，5LMCJ2CNXHUL22686，333,800元；24.2017年1月24日，林肯MKC2.0FSELN，5LMCJ3DNXHUL15080，373,800元。上述协议抬头处原告为甲方，被告及第三人为乙方，协议落款处原告在甲方处签字，被告在乙方处签字。该些协议均载明：协议全部款项必须专款专用，并且涉及全部款项均需通过账户名为陆炜的专用账户流转；乙方须在甲方汇入全额项目经费之后1日内完成车辆收购事宜(包括：支付附加、车辆交付、过户手续等)；乙方应在项目车辆出售所得全额钱款汇/存入专用账户后1日内，将项目经费退回予甲方指定账户内；如车辆收购因第三方行为未能完成，乙方应及时将项目经费退回予甲方；项目车辆出售所得全额钱款扣除项目经费之后，钱款剩余部分为本协议合作收益；协议经甲乙双方签署后生效等。其中2016年12月1日之前的协议载明：乙方需在收购车辆后的三个月内完成车辆的销售，如三个月内未能售出，乙方将无条件全额回购该车辆；收益按甲方40%，乙方60%分配。2016年12月1日之后的协议载明：乙方需在收购车辆后两个月内完成车辆的销售，如两个月内未能售出，乙方将无条件全额回购该车辆；收益按甲方50%，乙方50%分配。此外，2016年12月27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丙方，案外人韩运法作为乙方签订《车辆项目合作协议》1份，载明：车辆基本信息为奔驰GLE320动感，LE4WG4CB1GL120774，620,000元；乙方自愿出资20万元作为投资并在获利后分得相应回报及本金20万元；收益按甲方33%，乙方33%，丙方33%分配。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3月6日期间，原告陆续向被告转账26笔：其中2016年4月19日转账276,000元，2016年4月28日转账22万元，2016年5月9日转账138,000元、208,000元，2016年5月13日转账288,000元，2016年5月30日转账79,000元、28万元、35,000元，2016年6月6日转账168,000元、275,000元，2016年6月24日转账195,000元、238,000元，2016年7月18日转账388,000元，2016年7月19日转账325,000元，2016年7月29日转账38,000元、31,000元，2016年12月1日转账108,000元，2016年12月27日转账42万元，2017年1月9日转账115,000元、85,000元、116,000元，2017年1月11日转账46,000元，2017年1月18日转账333,800元，2017年1月20日转账333,800元，2017年1月24日转账373,800元。最后一笔为2017年3月6日转账175,000元，原告称该笔转账系用于帕萨特车辆买卖，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协议，但被告已与原告就该辆车结算完毕。为证明上述协议履行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及案外人李某某、毕某某向原告转账的银行流水及部分转账凭证。其中，2016年4月2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85,000元，交易详情为昕锐车款；2016年4月27日，李某某向原告转账16,469元，交易详情为昕锐利息及车款；2016年5月24日，李某某向原告转账25万元，交易详情为GLK300本金；2016年5月25日，李某某向原告转账54,478元，交易详情为补GLK300本金加利息；2016年8月25日，李某某向原告转账20万元，交易详情为清旧车定金款；2016年9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2万元，交易详情为清4台旧车车款；2016年9月20日，李某某向原告转账16万元，交易详情为清旧车车子尾款；2016年11月9日，李某某向原告转账5万元，交易详情为归还4台旧车利息及本金；2016年12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5万元，交易详情为结清旧车欠款；2017年1月19日，李某某向原告转账5万元，交易详情为旧车还款；2017年1月19日，李某某向原告转账1,384.50元，交易详情为补充利息；2017年7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万元，交易详情为借款；2017年7月24日，毕某某向原告转账75,000元、13,125元，交易详情分别为帕萨特余款、帕萨特利息。此外，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原告代理人与被告之间的电子邮件以及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原告代理人(邮箱：XXXXXXXXX@qq.com)与被告(邮箱：yzx_luw@163.com)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记录显示，被告于2016年5月10日至2017年7月18日向原告代理人发送附件为《车辆交易项目结算清单》的电子邮件若干，被告在邮件中落款为：陆炜，上海谊之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手机XXXXXXXXXXX，邮箱yzx_luw@163.com，该手机号码与《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中被告所留手机号码相一致。原告(微信号：Irene_jyq，本段以下简称原)与被告(微信号：AntonyWLu，本段以下简称被)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4月24日，被：蒋总，你好，今天秀尔卖掉了8.5万元，客户今天交了1万定金，3天内提车，我和你说声……名字打错了，昕锐……蒋总，你帮忙让财务老师算下斯柯达欠款和利息一共多少，我们安排打给你，你这里就不用挂着了。2016年4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材料一张，载明：昕锐2015年3月26日购入，86,800元；2016年4月26日售出，85,000元；欠本金1,800元，欠利息14,669.20元，合计欠16,469元。被回复：OK。2016年5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材料一张，载明：奔驰2015年3月6日购入，25.60万元；2016年5月23日售出，25万元；欠本金6,000元，欠利息48,478元，合计欠54,478元。被回复：好的，我安排。2016年8月14日，原：小陆以前那四辆车怎么样了？次日，被：蒋总，昨天睡了，我让对方打定金了，58就58了，不纠结了，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抱歉。2016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截图一张，载明：皇冠2014年12月11日收入，甲壳虫2014年12月15日收入，大霸王2015年3月19日收入，CTY2015年1月29日收入，合计收入价60.90万元，合计售出价58万元，总盈亏合计为-181,477元，加上四月欠款131,679元，合计总盈亏为-313,156元。2016年10月26日，原：还有你每月五万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就每月头，我从自己账户支付给财务。2016年11月16日，被：蒋总，你好……想和你汇报下，二手车部门我们独立核算，公司收到的车辆我们支付就像对外给报车费用，然后的整备等工作也在公司完成，按照内部结算给我们结算，公司不再增加额外利润，我们也免去把车送来接去的麻烦，一个地点完成整备销售这块，使用公司平台销售……我们的销售预期我打算调整到50天，就是50天预警，这样可以增加车辆的流速，间接提高利润，分成我意思调整为5：5，这样等于大家公平公正，双方都拿出自己的强项，解决销售上和收车上的实际状况，你看看意下如何？原回复：好的，没什么问题。2017年7月18日，被：还有台帕萨特我打算也就自己结算掉算了……但可能需要晚几天，20来万，我得看下哪里凑出来打回去。2017年7月24日，被：我把帕萨特也打回来，我从公司我自己的部分退出来点。帕萨特我按照1.5个点计算利息。原回复：好的。2017年8月9日，原：小陆最近车还是没有动吗？被：奇瑞和雪佛兰签单了，在收集客户资料，等银行审批。2017年11月6日，原：盘好了吗？被：我问公司，能先借给我20，我从公司调出来。原：2017年1月9日奇瑞瑞虎11.60万元，利息15,080元，合计131,080元；2017年1月11日雪佛兰赛欧4.60万元，利息5,980元，合计51,980元；131080+51980=183060；20万元-18.306万元=1.694万元，算在2017年1月9日雪佛兰科沃兹8.5万元预收利息。这个20万元抵掉这些，你看下不清楚问我。2018年5月14日，原：小陆，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处理事情的，我真的对你太信任了……你外面碰到事情应该不能连我一起回避，朋友一场希望你尽快跟我联系把事情当面做个了断，最起码说下怎么解决，要有个计划……2018年6月29日，原：我现在已经非常非常的困难……你要给我一个说法……2019年3月26日，原告向案涉《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上载明的被告住址邮寄《车辆项目合作协议函》1份，载明：本人现发函与你，要求你在三日内对协议的合作事宜向本人作出书面说明：一、车辆是否已收购；二、如收购是否已销售，已销售的销售款金额及去向。以上说明希望你能如实向本人反映，如到期未能向本人说明，本人保留解除协议向你催讨资金的权利……该快递显示于2019年3月27日被签收。2019年4月2日，原告再次向被告邮寄《解除及催款函》1份，载明：2019年3月24日本人已致函与你，但至今未收到你的任何书面及其他方式的答复。就本人出资由你收购车辆，现车辆是否收购，收购后是否完成销售，由于你未向本人作出明确说明，而按双方协议约定无论上述任何一种情形，你均应在约定期限内将本人出资金额返还本人，现你未按约定期限履行返还交付义务及拖延回避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且就协议的履行依据你的相关行为，本人认为已无履行可能，应当解除。故本人再次郑重致函与你：一、解除双方2016年5月30日、6月24日、7月18日、2017年1月9日、1月10日、1月18日、1月20日以及1月24日的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二、限你在收到本函后7个工作日内返还本人的出资款项2,151,400元，若到期不履行，你需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该快递显示于2019年4月9日被签收。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后至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车辆管理所调取了2016年7月18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1月20日及2017年1月24日4份合同项下4辆车辆截至2020年3月9日之前所涉全部交易信息。其中车辆识别号为JTEBX3FJ5GK234246的爱尔凯普顿车辆初始登记日期为2016年7月29日，车辆所有人为沈艳，所有人未发生过变更；车辆识别号为LSGKB52H8HW028502的雪佛兰车辆2017年3月9日登记在上海冬年实业有限公司名下，2018年3月7日变更登记至上海新浓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名下；车辆识别号为5LMCJ2CNXHUL22686的林肯车辆初始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1日，车辆所有人为方和兴，所有人未发生过变更；车辆识别号为5LMCJ3DNXHUL15080的林肯车辆出示登记日期为2017年10月30日，车辆所有人未王宜瑞，所有人未发生过变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均在《车辆项目合作协议》落款处签名确认，作为协议重要条款的收款账号较此前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合作的协议有所变更，变为账户名为被告的收款账号，微信聊天记录亦显示合作期间，原告、被告曾就合同内容变更进行磋商并最终修改部分合同条款，由此，合同应系原、被告双方磋商后达成合意。进一步结合电子邮件往来记录及银行流水显示的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状况，应当认定案涉《车辆项目合作协议》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在双方之间成立并生效。《车辆项目合作协议》项下，原告负有提供车辆收购项目经费的义务，被告负有收购、销售车辆，并就销售所得与原告进行结算、未成功收购车辆情形下返还车辆收购项目经费以及未按约定期限销售车辆情形下回购车辆的义务。现原告已举证证明其按约提供案涉合同项下车辆收购项目经费，被告理应履行其对应合同义务。除原告认可被告已履行的合同外，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部分履行或履行完毕2016年7月18日所涉388,000元丰田普拉多车辆合同、2017年1月9日所涉85,000元雪佛兰车辆合同、2017年1月20日所涉333,800元林肯车辆合同、2017年1月24日所涉373,800元林肯车辆合同项下义务。经原告于2018年5月催告后，时隔11个月被告仍未履行上述4份合同项下义务，故原告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上述4份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被告即2019年4月9日起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已经交付的车辆收购项目经费。审理中，原告自认被告曾于2017年11月6日向其预付2017年1月9日雪佛兰车辆合同项下利息16,940元，因该合同已于2019年4月9日解除，故原告应返还被告在该合同项下预付的利息16,940元。此外，对于原告自认的被告重复支付的利息960元，原告亦应予以返还。原告主张将上述两笔应返还款项于被告应返还的车辆收购项目经费中予以抵销，并无不当。抵销后，被告仍应返还原告车辆收购项目经费1,162,700元。关于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被告未按期返还车辆收购项目经费确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计算方式并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蒋月琴与被告陆炜于2016年7月18日签订的收购价为388,000元丰田普拉多车辆《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于2017年1月9日签订的收购价为85,000元雪佛兰车辆《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于2017年1月20日签订的收购价为333,800元林肯车辆《车辆项目合作协议》、于2017年1月24日签订的收购价为373,800元林肯车辆《车辆项目合作协议》均于2019年4月9日解除；二、被告陆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蒋月琴车辆收购项目经费1,162,700元；三、被告陆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蒋月琴以1,162,7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4月1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及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负有给付义务的一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89.15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锋人民陪审员  李建强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朱 莹书 记 员  范毅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