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628号原告：钱铭，男，1964年2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姜堰市村民，住江苏省姜堰市，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媛，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茹，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辰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北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6102584246B。法定代表人：陈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奎，男，196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辰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会清，男，195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居民，北京辰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场经理，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北京市裕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办事处南侧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562514R。法定代表人：朱添，总经理。被告：北京市顺义后沙峪建筑工程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镇马头庄村西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254878XM。法定代表人：朱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台，男，197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居民，北京市顺义后沙峪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裕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市顺义后沙峪建筑工程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北京市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钱铭诉被告北京辰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健公司）、北京市顺义后沙峪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后建公司）、北京市裕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鑫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媛、张梦茹，被告辰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奎、夏会清，被告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台，被告裕鑫公司、后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钱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1.53万元及相应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履行完毕为止,暂计至2019年11月30日,利息共计72249.97元);2、判令被告二、被告三对原告上述请求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初,原告与辰健公司就顺义区×××安置房项目施工达成一致意见，辰健公司将其承包的部分工程交予原告进行施工。2015年3月,原告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为完成施工实际投入大量资金和劳力。原告严格按照辰健公司要求进行施工,并完成辰健公司交予的×××楼一次结构、二次结构及相关工程的施工工作。2017年10月25日,原告与辰健公司就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办理结算手续,签署《结算单》。该《结算单》确认:原告就×××楼完成施工面积共计10299㎡,辰健公司就原告完成施工量(已办理结算手续部分)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24.12万元;就原告完成的工程洽商变更部分,由双方另行办理结算手续。2019年1月30日,辰健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再次确认截至当日辰健公司仍欠付原告作业班组劳务工程款121.53万元,并明确就工程洽商变更部分由双方另行协商,经后沙峪公司确认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洽商变更相应的工程款19万元。但是,至今仍欠付原告已办理结算手续的劳务工程款71.53万元。原告及其施工班组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推进案涉工程实施和顺利完工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精力和劳动力,在案涉工程实施过程中,原告严格按照辰健公司的要求从事具体施工工作,后沙峪公司在此过程中也明确知晓并认可原告的施工。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属于“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原告有权请求辰健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并有权请求后建公司就辰健公司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裕鑫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辰健公司辩称，2017年10月25日，我公司就涉诉工程向总包方后建公司交工、交钥匙并完成验收。我公司有施工资质，也提交给发包方和总包方看过，之所以没有签订合同，是因为我公司不是分包，是替后建公司施工，涉诉工程15号楼是辰健公司施工的，其他楼不是我公司施工，我公司不属于土建分包、劳务分包，所以没有签署合同。对于原告主张的尚欠付71.53万元认可，但对于利息不认可，钱铭施工范围是主体结构和二次结构和内装修，其他不是他完成的，与钱铭之间属于劳务分包，材料是我公司提供。刚开始钱铭是有一个挂靠公司，签有协议，但是后因挂靠公司不同意，协议就作废了，我公司就口头包给了钱铭，当时谈的付款方式是发包方和总包方给我公司钱，我公司再给钱铭钱，我公司也自行垫付了很多钱。现在发包和总包方没有给我公司结清款项，尚未与总包方最终结算，所以才没有给原告付款，也不同意给付利息。总包方与我公司也没有约定利息，总包方现在欠我公司大约300万元左右。钱铭向夏会清个人借款30万元，这个工程原告找了很多人，钱铭找的工人找我公司要钱，大概给了4、5万元，工程款我公司已经给了百分之八十，剩余的钱给钱铭，其他工人不能再向我公司主张了，关于垫付款项，钱铭均知道，如果总包拨款，上述款项应从支付钱铭的款项中予以扣除。被告后建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对于原告主张的金额及施工面积我公司均不认可，单价约定过高，就涉诉工程我公司多次催促辰健公司与我公司核对，但是因辰健公司原因，至今没有核算完毕，故实际的施工面积没有确定，辰健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我公司不存在过错，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给了辰健公司一千多万元，大概百分之八九十，辰健公司承建范围只有15号楼，最终结算还没有进行，最后是以最终结算为准。与裕鑫公司也没有最终结算，款项没有付清。我公司是该回迁房工程的总包方，裕鑫公司就15号楼给付款项大概百分之八九十，因为没有结算，欠付金额没有确定。被告裕鑫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后建公司的意见，因辰健公司原因，不能与后建公司结算，导致后建公司也无法与我公司结算，无法进行财政审核，无法确定工程价款，故无法认定裕鑫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有可能结算后我公司还多支付了预付款。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钱铭提交的批复、施工许可查询信息、结算单、发票、欠条、承诺书、工程实施明细单，辰健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资质证明、罚款通知单、收据、检查记录单、医疗票据、银行回单、欠条、名称变更通知，后建公司提交的承诺书、签收表、通知、付款明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5年1月4日，裕鑫公司（发包人）与后建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后建公司承建裕鑫公司的工程，工程名称是×××等3项，施工总承包33527.52平方米，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8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7日，签约合同价112049656.67元。涉诉15#楼也系该合同工程范围。后建公司将上述×××楼承包给了辰健公司（原北京怀建集团辰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8月15日名称变更）。辰健公司将该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钱铭施工，钱铭表示其是劳务大清包，辰健公司只提供了主材和钢筋。现该工程已完工并交付。2017年10月25日，辰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辰及现场经理夏会清与钱铭签署《结算单》一份，内容为辰健公司和钱铭班组对×××结算，建筑面积9273平方米，地，地库1026平方米计10299平方米，一次性结构大清包420元/平方米，二次结构及粉刷186元/平方米，总计10299×606元/平方米=624.12万元，目前已支付415万元，尚欠209.12万元，作业班组完成后回填土工程及其它另行结算。当日，辰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辰及现场经理夏会清为钱铭出具了《欠条》，内容为辰健公司承建的×××等3项×××工程欠钱铭班组劳务费贰佰零玖万壹仟贰佰元整。2019年1月30日，辰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辰为钱铭出具《承诺书》，内容为辰健公司欠钱铭作业班组×××楼大清包劳务费121.53万元。今春节前暂行支付50万元整，支付成功后尚欠71.53万元，支付后钱铭本人承诺不会发生上访讨薪行为，若发生后沙峪公司可以直接从辰健公司工程款扣除抵扣钱铭所剩劳务费。2019年1月31日，辰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辰与钱铭签署了一份工程实施明细单，内容为：建筑面积9273平方米，地，地库1026平方米次性结构大清包420元/平方米，二次结构及186元/平方米，10299×606元/平方米=624.12万元，目前已支付415万元，尚欠209.12万元，总价624.12万元，624.12-477.6-39.58+14.59=121.53万元，确认双方。洽商需双方另行商议，洽商以后建公司确认为主。对此，辰健公司称该明细单洽商部分是双方工程外的部分，是不含在121.53万元里，这部分没有结算；地；地库的平米数需要核对，地库具体面积没有核算细单是钱铭计算并书写的，虽然陈辰已经确认了，但是需要和裕鑫公司、后建公司核对，地，地库不在图纸之内商就是指地库和其他增项，所以地库部分应该以总包方和辰健公司确认的金额计算，该明细单上就地库面积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后建公司称对于钱铭提交的结算单、明细单中的建筑面积、地、地库面积均不认可有单子是钱铭自行书写的，辰健公司是被逼无奈签字的，且辰健公司不认可地库计算方式，不能作为双方最终的结算依据，因为辰健公司的预算报告问题工程没有最终结算，建筑面积合同上是9027平方米，地，地库如果理解是地下车库5#楼并没有地下车库。辰健公司称×××楼有负2层，是人防工程，地，地库指的是该人防工程以及地库顶板即后浇带**边侧的距离工的是顶板，预算报告已经提交，差在评审处了，无法结算的原因不在辰健公司。对此，钱铭表示其与辰健公司法人陈辰就工程面积、计算方式、金额达成明确结算意见之后签名确认，不存在胁迫情形，辰健公司应该按照结算单载明工程款金额支付工程款，且双方就工程价款、计付方式与工程量进行多次确认，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后建公司、裕鑫公司有异议应另行主张。辰健公司称其隶属于北京怀建集团建筑有限公司，集团公司是有施工资质的，辰健公司也是用的该资质；在钱铭施工过程中存在施工问题等，其中包括辰健公司向后建公司代缴的罚款，辰健公司为钱铭垫付的租赁泵车的费用，钱铭的工人在建工管理过程中打伤辰健公司的安全员，辰健公司为此垫付的医疗费用，因未结算，钱铭向夏会清借款30万元用于工程款结算（2万元是之前借的，3万元是夏会清向别人借款的利息，直接含在30万元中）。为此，提交安全事故罚款通知单五张、交款收据三张、检查记录单一张、泵车收据一张、门诊收据和处方、借条一张、银行转账回单一张予以证明，上述材料中有钱铭的代班夏俊签名确认。对此，钱铭表示北京怀建集团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与辰健公司无关，且辰健公司是独立法人，即使两个公司有关联但也不能代表辰建公司资质，涉诉工程后建公司承接后没有开展工作，而是分包给其他单位，根据住建部规定，承包单位的后建公司构成转包而且施工过程中没有签署合同，说明辰健公司和后建公司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无论辰健公司是否具有资质，后建公司转包，辰健公司承接都不是合法的行为；对于罚款通知单等，钱铭非参与主体，无法核实真实性，形成原因与钱铭无关，证据上没有显示与钱铭有任何关系，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退一步讲即使属实，该证据的形成时间均是在2015年，辰健公司和钱铭在2017年已经办理结算手续和签署结算书，即使发生相关款项，双方已经在结算中扣除，所以辰健公司主张应该扣减，没有事实依据，发生的时间是2015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该被支持，夏俊是工程上的工作人员，不是钱铭的代班，不认可证据上夏俊的签名；关于借条，辰建公司没有提交原件，记载的款项为现金，交易回单显示是转账，且两个不对应，借条显示是30万元，交易回单显示25万元，收条、交易回单均与辰健公司无关，相关主体为夏会清，该借款凭证与本案无关，法律关系不同一，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该证据载明的日期为2016年1月25日，夏会清就该笔款项主张也过了诉讼时效。裕鑫公司、后建公司表示认可辰健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关于钱铭陈述上述费用在出具手续之前就扣除了，但是在之前庭审中，钱铭曾表示当时如果不结算就不交钥匙，辰健公司是被逼无奈才出具的手续，非全部结算，关于借条和银行回单亦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夏会清本人陈述是因为辰健公司没有钱支付钱铭的工程款，故夏会清是代辰健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应该予以扣除。裕鑫公司、后建公司称涉诉工程是后沙峪回迁房项目的一个组成部分，由多个行政机关统一指挥协调，顺义土储部门与裕鑫公司决算、结算是就整个项目整体进行，不能就涉诉15#楼单独进行，还需要经过相关审计单位的财评，故对于决算、结算的时间进程无法确定，裕鑫公司向后建公司付款是针对整个项目，没有区分每份合同的付款明细，所以就15#楼的付款和欠付情况现在说不清楚。后建公司提交了裕鑫公司就后沙峪回迁项目的付款明细和关于15号楼后建公司向辰健公司的付款明细以及付款凭证，证明回迁工程一共15栋楼还有附属工程，裕鑫公司向后建公司已经支付4亿多元，针对15号楼后建公司向辰健公司的付款总额共计11034617元。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裕鑫公司与后建公司就涉诉工程尚未结算。对此，钱铭均不予认可，并表示后建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支付的涉诉工程款项，后建公司作为总包方没有与辰健公司完成结算，说明后建公司是欠付工程款的，后建公司就欠付工程款情况有说明义务，否则应自行承担责任，裕鑫公司向后建公司的付款凭证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向辰健公司的付款情况不予认可，明细载明支付总额1103万余元，远低于合同价，后建公司存在欠付行为，且之前也表示工程未办理结算存在欠付情况，后建公司亦应承担责任，该工程已经于2017年10月交付，2018年9月该安置项目正式进入选房和安置阶段，辰健公司、后建公司、裕鑫公司拖延结算，损害钱铭权益。对于后建公司的证据，裕鑫公司、辰健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一欠付工程款金额。裕鑫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涉诉工程发包给了后建公司，后建公司作为总包方将涉诉工程15号楼分包给辰健公司，辰健公司又将15#楼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钱铭。现根据钱铭提交的结算单、欠条、承诺书、明细单以及双方陈述，可以确认辰健公司认可欠付钱铭工程款71.53万元，辰健公司主张其为钱铭垫付的罚款、机械租赁费用以及医疗费等应予以扣除，对此钱铭不予认可并主张费用已结算，但是根据辰健公司提交的证据情况，上述单据原件均由辰健公司持有且均有钱铭的现场人员夏俊签名确认，钱铭之主张不符合常理且其亦负有举证义务，故就辰健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扣款，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钱铭主张的超时效问题，因辰健公司主张的抵扣款项并未约定履行期限，钱铭之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就其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辰健公司主张钱铭向夏会清借款30万元亦应用于抵扣工程款，因该款项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辰健公司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裕鑫公司、后建公司主张的平米数不符问题，因钱铭所提供结算材料是经辰健公司确认的，裕鑫公司、后建公司不认可，应另行与辰健公司之间解决，关于裕鑫公司、后建公司、辰健公司提出的胁迫签署问题，缺乏证据支持，且钱铭亦不予认可，故就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钱铭主张的利息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对基数及标准相应调整。争议焦点二责任承担主体问题。钱铭是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个人，而辰健公司虽主张其隶属的集团公司有施工资质，但因辰健公司是独立法人，其未能举证证明其自身也具备施工资质，故此本院认定后建公司存在违法分包情形，后建公司应对辰健公司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而裕鑫公司应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庭审查明情况以及辰健公司、后建公司陈述的欠付工程款情况，虽裕鑫公司主张工程未结算无法确认欠付金额，裕鑫公司也可能不欠付后建公司工程款，裕鑫公司就其抗辩意见有举证义务，工程已实际完工多年，至今未予结算，裕鑫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从双方提交证据及陈述看，裕鑫公司欠付后建公司工程款远高于钱铭起诉金额，故裕鑫公司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对于钱铭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辰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钱铭工程款六十八万七千三百五十五元三角四分并支付利息（以六十八万七千三百五十五元三角四分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北京市顺义后沙峪建筑工程公司、北京市裕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钱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九百五十四元，由原告钱铭负担二百八十元（已交纳），被告北京辰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市顺义后沙峪建筑工程公司、北京市裕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一万零六百七十四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棋其格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常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