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23刑初4号公诉机关：娄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出生于娄烦县。辩护人：刘某，山西朗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1，出生于娄烦县。辩护人：闫某，山西盛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2，出生于娄烦县。辩护人：冯某，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出生于娄烦县。辩护人：景某，山西国晋（娄烦）律师事务所律师。娄烦县人民检察院以娄检刑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刘某、被告人高某1及其辩护人闫某、被告人高某2及其辩护人冯某、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闫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娄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在娄烦县静游镇上龙泉村征用土地，并通过上龙泉村村委会将征地款及地面附作物补偿款发放给村民。2009年太佳高速公路项目部在娄烦县静游镇上龙泉村征用土地，通过村委会将征地款及地面附作物补偿款发放给村民。被告人蔡某、赵某1、高某2、高某1等人在领到补偿款后，以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太佳高速公路项目部给的占地补偿款少，补偿款被村干部侵占等为由，从2009年开始，先后到静游镇政府、娄烦县政府、山西省政府、北京等地上访，静游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对蔡某等人进行劝阻，但是蔡某等人一直不听劝阻，扬言不给钱就一直上访。时任静游镇副镇长李建林负责蔡某等人的维稳工作，多次找蔡某等人谈话做工作，但蔡某、赵某1、高某2、高某1四人提出给他们100万才不去上访。到了2013年，迫于维稳压力，由李建林从中向原村委主任高建强和原村支部书记吕文化每人要20万元，后高建强将40万元存到自己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中。2013年12月5日，转到赵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上33万元，赵某1将33万元与蔡某、高某2、高某1三人共同分了，作为四人多年上访的误工补助和告状开支。剩下的7万元留在高建强银行卡上由李建林保管。后李建林在四被告人分完钱后，又以需要另行安点其余上访人员为由，向四被告人每人索要至少1万元。因李建林现已死亡，剩余钱的去向无法查清。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对四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蔡某的辩解意见是没有强拿硬要过100万元，是政府处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没有以上访之名去敛财，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但被告人已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且如实供述事实，应认定自首，被告人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应适应缓刑。被告人高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事实，社会危害性较小，又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希望适应缓刑。被告人高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拿到钱后上访的行为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是由于补偿数额引发，被害人已经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应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09年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太佳高速公路项目部在娄烦县静游镇上龙泉村征用土地，并通过上龙泉村村委会将征地补偿款及地面附作物补偿款发放给村民。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等人在领取补偿款后，以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太佳高速公路项目部给的占地补偿款少、补偿款被村干部侵占等为由，从2009年开始，先后到静游镇政府、娄烦县政府、山西省政府、北京等地上访，静游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对蔡某等人进行劝阻，但是蔡某等人扬言不给钱就一直上访。时任静游镇副镇长李建林负责蔡某等人的维稳工作，多次找蔡某等人谈话做工作，但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四人提出给100万元才不去上访，迫于维稳压力，2013年李建林找时任上龙泉村村民委员会主任高建强和党支部书记吕文化协商处理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上访之事，高建强、吕文化同意每人出20万元给四人，后吕文化将20万元交给高建强，由高建强将40万元存入自己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中，并将银行卡交给李建林，2013年12月5日李建林与高建强用该银行卡转给赵某133万元，赵某1与蔡某、高某2、高某1将该33万元作为四人多年上访的误工补助和上访费用分配，剩余7万元留在高建强银行卡内由李建林保管。因李建林死亡，余款的去向无法查清。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高建强、吕文化出具谅解书，不需要四被告人退还赃款，对四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另查明，在上访过程中，被告人高某2多次为接访工作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娄烦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8日受理本案，同年8月29日决定立案。2.案件线索转办卡，上龙泉村村民向娄烦县扫黑除恶领导小组办公室举报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等人多次以告状为由勒索敲诈，2019年7月2日娄烦县扫黑除恶领导小组办公室将该线索转给娄烦县公安局。3.到案经过，2019年8月30日上午蔡某被民警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抓获经过，2019年8月30日10时高某1、高某2、赵某1在上龙泉村被抓获。5.户籍证明，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的年龄等信息，均为应当负刑事责任的年龄。6.高某2、赵某1身份核实调查登记表，高某2、赵某1为中共党员。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无前科劣迹。8.死亡注销户口证明，2019年7月29日李建林因病死亡。9.中共娄烦县静游镇党委证明，李建林2017年7月11日调回县委组织部时，未交接上龙泉村高某2、高某1、赵某1、蔡某的息诉罢访相关材料。10.娄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凭证，2013年12月5日高建强6212801050000479270的银行卡转给赵某1在娄烦县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内33万元。11.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高建强6212801050000479270的银行卡2013年12月5日支付33万元，余额7.0007万元，经过多次存取后，2015年12月21日余额为58.49元。12.娄烦县农业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赵某1在娄烦县农业银行账号为×××的银行卡已于2018年12月24日销户。13.娄烦县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赵某1账号为×××的银行卡于2013年12月5日存入33万元，多次支取后，到2014年4月30日余额为401.87元。14.征地协议书，证实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因建设需要所征收的上龙泉村集体土地已于2009年由娄烦县人民政府、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娄烦县静游镇人民政府、娄烦县静游镇上龙泉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书》。15.娄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分决定，2012年4月9日高建强因犯挪用公款罪，被中共娄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留党察看处分。2013年8月9日因吕文化的失职行为，被中共娄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16.（2011）娄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2011年11月30日高建强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娄烦县人民法院免于刑事处罚。17.重要信访拟办单，2015年4月3日太原市纪委、监察局收到上级转办的举报吕文化以权谋私材料。18.信访举报阅办卡，2015年5月5日娄烦县纪委收到太原市纪委转来的举报吕文化大量报销及变卖集体土地的函件后转静游镇党委核定。19.静游镇纪委案件初步核实情况报告，经静游镇纪委案件初核组核实，建议对吕文化、高建强立案。20.静游镇纪委调查组调查报告，经静游镇纪委调查，上龙泉村委会对外发包土地未上报静游镇政府批准就付诸实施，且未监督发包土地的开发利用，建议给予吕文化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给予高建强党内警告处分。21.娄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分决定，上龙泉村委会对外发包土地未上报静游镇政府批准就付诸实施，高建强、吕文化分别作为时任村委主任、支部书记应付主要责任，2015年9月22日高建强、吕文化被中共娄烦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2.信访资料，2010年11月以来蔡某、赵某1等人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及省、市、县信访局反映村务问题及村干部经济问题。23.煤气化征地款发放花名表、太佳高速公路占地款发放花名表，证实村民领取征地款、占地款的情况。24.煤气化占用散生树木补偿发放表、太佳高速公路树木补偿款发放花名表，村民领取树木补偿款情况。25.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退耕地补偿表，村民领取退耕地补偿款情况。26.坟墓、树木等补偿明细表，村民领取迁坟及树木等补偿款情况。27.太佳高速公路占用废窑洞拆窑补偿表，村民领取拆除废窑洞补偿款情况。28.太佳高速公路东段边角地补偿发放表，村民领取其他地块补偿款情况。29.被告人高某2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7、8月份，蔡某、曹后生、赵某2因为怀疑前任村干部吕文化、高建强在太佳高速和龙泉煤气化征用我村土地赔偿一事中贪污占地补偿款，找我和赵某1、高某1商议上访，由于占用了我们三人的地，补偿款已经赔偿到位了，我觉得赔偿的钱有点少，就同意了，蔡某、曹后生、赵某2组织我们多次去静游镇、娄烦县、太原市、省信访部门、国家信访局反映此事，后听说给了吕文化、高建强留党察看处分，但不知道消息的真假，继续上访。2013年7、8月份静游镇副镇长李建林找我们商议给我们补偿40万元后，不让再上访，我们就同意了，并让我们在一份盖有镇政府公章的文书上签字按手印。过了几天，李建林就把钱打给赵某1，蔡某、赵某1将钱分配好，给了我7万元，后又向我要回1万元，听说赵某1、高某1也退回1万元，我们就再没有因为此事上访过。听说这40万元是高建强、吕文化出的，我们不管是谁出钱，只管拿钱，如果不给我们钱，我们就继续上访。30.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与辩解，因为对村干部有意见，我与蔡某、高某2、赵某1商量后就发动对村干部不满的人集资告状，由蔡某管理资金，我借了1万元，交给蔡某，他们三人集资2万元，我们四人从2011年开始四处上访告状，上访的内容就是告村干部出卖村集体土地后花钱的事实，中央、省、市信访部门和纪检部门都去过，但一直没有结果。告了二、三年后，静游镇干部李建林开始找我们几个做工作，不让我们上访，经过他多次上门和我们谈，我们提出给100万元就不上访了，但李建林不给100万元，我们做了让步，谈好给我们40万元，李建林让我们四人在打印好的一份不上访保证书上签名捺印。几天后李建林将40万元钱打给赵某1卡上，这40万元听李建林说是向村干部高建强、吕文化要的，我们也知道肯定不是镇政府的钱，我们四人在高某2家里经过商量，先还了上访开支的6万元左右，剩下的我分了8万元、赵某18万元、高某28万元（后供述每人分了7万元），余款蔡某拿走（后供述分了9万元），就再没有上访，2016年蔡某、高某2、赵某1又开始告现任干部的状。李建林和我们四人处理完后，又向我要回1万元，听赵某1、高某2说也向他们各要了1万元。如果我们拿不到钱，会继续上访告状，直到给我们钱为止。31.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因为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超占上龙泉村的地，从2009年至2013年高某2、高某1、蔡某、曹后生、赵某2等人借钱多次去县、市上访，我2013年后半年跟他们去太原上访过一次。回来后静游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多次与我们协商，不让上访，由副镇长李建林与我们具体处理，因为我与李建林关系不错，要通过我来处理其他人上访的事，李建林给我农行卡上打了33万元，我给高某2转了7.65万元、高某17万元、蔡某7.85万元，后又给了高某1现金1万元，几天后，李建林说给多了高某1、高某2，又向每人要回1万元，李建林分两次向我拿走7万元现金处理其他人的事，剩下的1.5万元我自己花了。给了我们钱后，我们在静游镇政府李建林办公室的《稳控协议》上签了字，我们就没有去上访。2016年因为太原煤气化龙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修专用铁路线破坏了我和高某2的松树苗、占用了蔡某的退耕地，一直没给我们赔偿，我们去国家信访局上访了四次。32.被告人蔡某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我和高某2、赵某2、高某1、曹后生、赵某1因为村干部倒卖、偷卖集体土地，私造花名贪污补偿款，到镇政府、县政府、市政府信访局、省政府信访局上访，2012年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和我们说上访的事已经结案了，不要再反映这个问题了，我们对结果不满意，继续上访，曹后生没有再参与。2013年5月镇政府的李建林给我们讲了维稳政策和相关精神，不让我们到处上访，后我、高某2、高某1、赵某1同意补偿一部分钱停止上访，但赵某2没有同意，我们四人核算了一下，应该每人补偿误工费6万元、三年的上访开支6万多元，共30万多元，李建林让我们四人在《维稳协议》上签了字，后李建林给赵某1卡里打了40万元，赵某1将我们叫到高某2家对账后，应该给我10万多元，给我存折里打了9万多元，直接还了高某11万元，我们就没有再上访过。33.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1年龙泉煤气化占地补偿款和附作物补偿款发放到村集体账户，我认为应该给村民多分些，但吕文化不同意，我就和蔡某、高某1、赵某1、高某2等人一起开始上访，我们去过静游镇政府、娄烦县政府、市信访局、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当时静游镇副镇长李建林找我们谈过多次，不让我们去上访，我们没有答应。2013年李建林将我们五人叫到静游镇政府的办公室协商，让我们不要上访，给我们五人40万元，并说这40万元是高建强出的，其中要给我92000元，给高某1、赵某1、高某2三人20万元，没说给蔡某多少钱，我跟李建林说不要钱，我上访是为了村民的利益，我就离开了李建林办公室，以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34.证人高计平（现任村支部书记）的证言,太佳高速、煤气化占地补偿款和附作物补偿款发放后，蔡某等人觉得补偿款少就开始去北京、太原、娄烦县政府、静游镇政府上访，2013年听说静游镇政府工作人员和蔡某等人协商后，他们就不上访了，直到2018年蔡某等人因为龙泉煤气化修铁路专线占地问题及附作物补偿又去北京上访，我还给他们做过工作。35.证人高航（现任村委主任）的证言,2018年9月我村村民蔡某、赵某1、高某2去北京上访，我去参与过接访。36.证人吕文化（原村主任、支部书记）的证言,2011年以村民蔡某、赵某1、高某2为主多次组织村民到镇政府、娄烦县政府、太原市政府、山西省政府、北京等地上访，并让村民摊钱，理由是我和高建强贪污太佳高速和煤气化占地补偿款、煤气化超占的土地是我和高建强个人变卖，后静游镇副镇长李建林找到我说：上访人员让我和高建强出100万元了事，给了钱就不去上访了。我俩都不同意出钱，李建林一直给我和高建强做工作，2013年李建林跟蔡某、赵某1、高某2、高某1谈成40万元处理此事，写了不再上访闹事的保证，李建林并答应给我在煤气化揽工程，我同意后给了高建强20万元现金。大概过了半年，蔡某、赵某1、高某2又开始上访。37.证人高建强（原村主任）的证言,2010村民蔡某、赵某1、高某2、高某1、曹后生以修建太佳高速、煤气化占地后补偿款少为由，煽动村民摊钱上访告状，2011年12月我落选后，他们继续告我和吕文化，扬言要100万元才罢休，副镇长李建林一直协调此事，让我和吕文化出钱处理了事，我俩不愿意出，后李建林给我俩做工作，为了镇政府安定，让我们出40万元，大概协调了八、九个月，到了2013年，李建林跟蔡某、赵某1、高某2、高某1谈好40万元处理此事，保证不再上访，李建林和我说了协调情况后，我找到吕文化说了处理情况，吕文化给了我20万元，我出了20万元，存在我的信用社卡上，将卡给了李建林，一个多月后，我和李建林在东区信用社给赵某1的农行卡打了33万元，卡里剩7万元由李建林保管，后被李建林取了。38.谅解书，2020年1月7日高建强、吕文化出具谅解书，对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不需要四被告人退还赃款，请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9.高航、高计平出具的情况说明，在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上访过程中，高某2多次为接访人员提供帮助，提高了接访成功率。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蔡某的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领取村集体发放的补偿款后，仍以上访为手段，给政府施压，其目的在于索要财物，并已实际取得33万元，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并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辩护人关于对四被告人适应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1、高某2、赵某1年事已高，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据此，为维护公共秩序，综合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高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高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赵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追缴被告人蔡某、高某1、高某2、赵某1犯罪所得33万元，退赔被害人。（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冯亚静人民陪审员 梁幸生人民陪审员 雷旭清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