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8868号原告：王某某，男，1981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克琳，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玮，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女，1982年4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月，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某诉被告朱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哲，被告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王某某申请对上海市浦东新区灵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之前简称灵山路房屋)的市场价进行评估。之后，本院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克琳、余玮，被告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王明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六个月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离婚；2、判令婚生子王默涵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工资收入的30%作为抚养费，直至孩子18周岁时止；3、判令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原、被告经朋友介绍相识。2012年8月11日双方办理了结婚登记。2014年10月2日，婚生子王默涵出生。由于婚前彼此了解尚浅，感情基础不够牢固，婚后不时因各种琐事发生争吵，但原告没有气馁，仍然对婚姻生活怀有美好的憧憬。原告曾经以为有了爱情的结晶可以增进与被告的感情，但是在小孩出生前3个月，被告就向原告提出分房睡的要求。原告未曾多想，但之后分房长达三年多的时间。此后，被告性格愈发偏激，遇事无法正常沟通等等，致双方之间矛盾不断，让原告对被告的感情消耗殆尽。2018年3月，原告与被告分居。被告母亲带被告多次前往原告公司大吵大闹。被告及其父母趁原告出差时故意搬入原告名下房产，并更换门锁，致原告至今无法回家。分居期间，原告确实没有支付孩子抚养费，但原告愿意支付，且希望法院考虑金额的合理性以及原告因被告无法探视孩子等原因。2018年5月，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之后，法院判决对原告的离婚诉求不予支持。但是，判决下达后的近一年里，被告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改善夫妻感情。综上，原、被告之间的夫妻感情早已破裂，无继续共同生活的前景可言，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朱某辩称，第一，因原告的过错，被告同意离婚。原告的行为严重伤害了被告和孩子的感情。第二，因原告故意隐瞒夫妻共同财产，故请求法院判决其少分财产。从原告提交的诉状及证据来看，原告故意隐瞒了婚房即灵山路房屋以及真实收入情况，隐藏了股权变现现金。原告长期隐瞒收入情况，告知的收入还停留在2015年水平，2018年开始的年终奖都没有入账，更有甚者于2018年3月1日将家里重要证件及现金取走，使得被告无法掌握原告的财产情况。第三，孩子由被告抚养，但原告必须按照其实际收入的30%支付抚养费，教育费、医疗费按实际产生的费用由双方各半承担。如婚生子判归原告抚养，则抚养费由法院依法判决。2018年3月起，原告未支付孩子抚养费，故被告要求原告以月平均收入30%的标准支付分居期间的抚养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4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买受人)与案外人姜晓华作为甲方(卖售人)就灵山路房屋的买卖事宜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该房屋转让价款共计310万元。该房屋首付款为155万元(通过原告分别于2012年4月17日、4月27日、5月23日向姜晓华交付)，公积金贷款30万元，商业贷款120万元。原告另支付税费4.65万元、贷款担保费1,647元、房屋交易手续费546元、中介费4.34万元。2012年8月2日，原告通过其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0825的账户归还该房屋第一期公积金及商业贷款合计11,583.73元。2012年9月9日，原告向姜晓华支付尾款41,926元。截止至2020年11月，该房屋已归还贷款本息合计1,084,743.81元，剩余贷款本金889,906.52元。现该房屋登记在原告一人名下。2012年4月16日，被告母亲沙钰安自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156账户向原告名下建设银行尾号为4968账户转账10万元，并注明用途为购房首付款。2012年4月25日，沙钰安自其名下上述账户向原告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0825账户转账40万元，并注明用途为购房首付款。2012年4月24日至同年5月9日，被告自其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1890的账户分十笔转账共计50万元(每笔5万元)至原告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0825的账户，汇款附言均为购申立苑房款。2012年8月11日，原、被告登记结婚。2014年10月2日生育一子名为王默涵。2015年1月21日至2月14日王默涵因患粘膜皮肤淋巴结综合症(俗称：川崎病)在苏州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婚初，原、被告夫妻感情尚可，但此后因生活琐事及原、被告与双方父母间的矛盾产生争执，致夫妻关系不睦。2018年3月起，原、被告分居至今，王默涵随被告共同生活至今。原告自分居之日起在外租房居住。2013年1月5日，沙钰安作为甲方与上海妙歌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歌公司)作为乙方就灵山路房屋的装修事宜签订《上海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装饰装修合同》)。2013年5月14日、6月27日，沙钰安自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156的账户分别转账20,970元(地板款)、16,000元至闵宽贵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8556的账户。2019年11月20日，闵宽贵出具装修证明，言明其系妙歌公司施工项目负责人，于2013年1月5日以部分承保方式与沙钰安签订灵山路房屋装修合同，且因施工事宜中途变更，装修费用变更为65,500元(不含甲方自购材料款)，且该款由沙钰安在施工期间分批付清。2020年4月28日，妙歌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明出具授权证明，载明闵宽贵自该公司成立以来一直担任业务部经理，且王志明授权其担任业务经理期间与客户洽谈、签约、资金结算等与公司业务相关事宜。2018年5月2日，原告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的夫妻关系[案号：(2018)沪0115民初32397号]。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8年6月4日，德明通讯(上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明公司)出具《关于员工王某某间接持股的说明》，载明：上海沃智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沃智公司)和上海唯睿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唯睿公司)曾是德明公司的员工持股平台，分别持有德明公司8%的股份。原告基于德明公司的员工股权激励制度分别于2012年、2014年成为上述两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之一，合计间接持有德明公司股权80万元。其中，原告在2012年成为沃智公司有限合伙人。原告实际出资40万元，德明公司代付47万元，合计87万元，由原告间接持有德明公司58万股权益。2014年12月，原告增资86.16万元，间接增持德明公司20万股权益。原告另于2014年12月出资4.44万元成为唯睿公司有限合伙人，间接持有德明公司2万股权益。该2万股权益即为德明通讯2011年12月承诺赠送给原告的福利，由于德明公司当时的股票价格为2.22元每股，2万股权益以2.22元的价格折合为唯睿公司的出资为4.44万元财产份额。基于员工福利赠送的原因，原告实际出资0元，全部4.44万元的出资由德明公司代付。此后，在福建星网锐捷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网公司)、唯睿公司持有德明公司8%的股份后，原告通过该两合伙企业间接持有德明公司的80万股权益转化为间接持有兴瑞公司220736股股票。其中，2012年1月享有的60万股权益转化为165552股，2014年12月享有的20万股权益转化为55184股。2019年8月30日，德明公司出具收入证明，载明原告系该公司在职人员，近一年月平均税后收入为22,425.71元。2019年9月23日，德明公司出具《关于员工王某某间接持有星网锐捷股票的股息说明》，载明2016年6月24日获得的股息发放给员工以外，其余年度的股息暂不会发放给员工。原告在2016年6月24日间接持有星网公司165552股股权，已获得股息16,555.20元。2020年3月9日，德明公司分别与唯睿公司、沃智公司出具《关于员工王某某间接持有星网锐捷股票的套现说明》两份，确认原告持有的星网锐捷股票合计165551股于2016年9月至2019年9月分期套现，分发总金额合计3,276,153元。2015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案外人张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7183的账户分8次入账合计4,386,662.86元。原告名下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查询记录显示：截止至2012年7月5日，公积金余额为102,509.11元。自2012年8月17日起，该账户开始逐月集中冲抵还贷。截止至2019年12月19日，该账户余额为8.28元。原告名下招商证券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证券营业部尾号为8235的证券账户显示，截止至2019年1月1日的可用资金为5,061.75元，资金余额为5,061.75元，市值合计0。原告名下兴业银行尾号为5411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9月30日汇入360,005元，12月25日取现49,999元。2016年7月12日取现100,000元。2017年4月11日活期转定期5,000元。截止至2019年12月13日，余额为585.79元。原告名下浦发银行尾号为2671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8月31日取现49,999元，12月3日取现5万元，12月7日取现5.10万元。截止至2019年12月13日，余额为3,938元。另外，2019年1月至12月期间，该账户入账款项中摘要为“工资”的金额合计268,018.33元。原告名下建设银行尾号为4968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6月26日取现49,999元，7月12日取现64,000元。截止至2019年12月5日，余额为7,454.73元。原告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0825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截止至2019年12月2日余额为4,573.61元。原告名下建设银行尾号为4259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7月12日取现6,000元。截止至2019年12月13日，余额为497.52元。原告名下上海银行尾号为2545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5月4日汇入5,890.21元。被告名下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查询记录显示：截止至2012年8月7日，公积金余额为42,304.79元。截止至2019年12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270,366.61元。被告名下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0266的证券账户显示，资金余额为2.33元，资产余额为2.33元，股票市值为0。被告名下招商银行尾号为5453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2月30日向案外人沙钰安转账合计10万元。2017年2月4日至2017年5月21日深圳金融提回借记六笔合计155,000元。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13日期间陆续对私提回合计金额475,548.05元。2018年3月4日取现3,000元，2019年2月1日取现10,000元。截止至2019年12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16.55元。被告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1020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5月18日网银转出8,613.38元。截止至2020年4月29日，该账户余额为5.21元。被告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1890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09年6月26日案外人沙钰安转入20万元。2012年5月4日案外人沙钰安转入10万元。2014年12月17日向案外人沙钰安转账12万元。2015年4月17日案外人沙钰安转入1.50万元。2015年5月28日购买基金2万元，同年6月12日购买基金2万元；2019年12月27日赎回7,486.30元，同年12月30日赎回11,311.62元。2018年3月5日取现1万元，同年3月15日取现1万元，同年4月22日取现1万元。2018年11月23日、11月28日、2019年2月14日售汇(购汇)合计14,506.60元。2020年2月4日先由沙钰安转入6.50万元，随后转账还款138,481.15元，余额显示为3,539.89元。截止至2019年12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470.90元。被告名下兴业银行尾号为9710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5月11日取现1万元，同年6月18日取现两笔合计2万元。截止至2020年6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398.51元。被告名下民生银行尾号为1130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5月29日取现两笔合计6,000元，同年6月18日取现7笔合计2万元。截止至2020年4月4日，该账户余额为27.31元。被告名下北京银行尾号为4118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12月27日案外人沙钰安转入24万元。2018年3月7日向案外人沙钰安转账两笔分别为33.80万元和28万元，3月9日向沙钰安转账13.40万元，6月6日向沙钰安转账127,422.09元。截止至2019年12月2日，该账户余额为374.06元。被告名下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7月10日、9月9日、9月10日、9月11日、9月12日、10月21日各向案外人沙钰安转账5万元，10月23日向沙钰安转账3万元，以上合计33万元。2018年6月21日，被告作为投保人以婚生子王默涵作为被保险人，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保险，险种名称为“人保寿险鑫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和“人保寿险附加安心呵护住院费用医疗保险”，受益人中包含被告。被告分别为该两项险种一次性缴纳保险费20万元和862元。2019年3月27日，被告作为投保人以婚生子王默涵作为被保险人，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保险，险种名称为“聚宝盆年金保险(分红型)”，受益人中包含被告。被告为此一次性支付保险费180,100元。审理中，为查明银行账户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存款，双方均确认在本案中查询处理的银行账户流水之时间段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2日。为查明原、被告争议的被告母亲沙钰安委托被告理财事宜，双方均确定由被告另行提供其名下全部账户自2012年8月起至2014年12月止的交易流水。关于婚生子的探视问题，原告主张每个月周末探视两次，由探视人至抚养人家中将孩子接回，并于次日送回。原告另表示被告曾转账7万余元至婚生子银行账户，并称该款为婚生子的生日及节日礼金。现原告认可该款项为婚生子的礼金，但如果婚生子判归被告抚养，则希望酌情减少原告支付的抚养费。被告主张每个月探视一次，由探视人至抚养人家中将孩子接回，并于次日送回。关于灵山路房屋，原告申请对灵山路房屋的最新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经审核后依法予以准许，并委托上海国城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结论为灵山路房屋于价值时点为2020年3月18日时的市场价值为736.70万元(财产范围：房屋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包含室内装饰装修)。原告为此花费评估费18,825元。原、被告对该评估结论均不持异议。原告主张该房屋系其婚前个人购房，属于原告婚前财产。被告及其母亲转账至原告账户的100万元系原告向该两人的借款，并非对该房屋的出资，且原告在此后归还了被告23.50万元。原告婚前通过现金归还的第一期贷款和公积金账户婚前余额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计归还贷款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婚前公积金余额部分属于原告婚前财产，不因结婚而转化。现该房屋由被告及孩子居住。对于装修费用，原告与被告母亲均支付了一部分，原告支付款大约在5至10万元，但没有转账记录。被告主张该房屋属于双方共同购房。被告及其母亲交付原告的100万元系购房款，并非借款。该款属于被告对房屋的出资。原告在2013年至2014年给付被告的20多万元系用于生活开销，与购房无关。由于被告婚前已经与被告母亲在上海共有一套房屋即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故购买灵山路房屋时，如将被告登记为产权人，则需支付较高首付款，且贷款利率将提高。婚后，被告则考虑到置换更大的房屋，故未将其添加为产权人。被告认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归还贷款1,084,743.81元，但原告婚前的公积金余额用于支付婚后房贷，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装修费用，均由被告母亲支付，系其出借给原、被告。其中，86,470元有转账记录等为凭，其余另有约10万元的费用，但票据等原件在原告处。现该房屋由被告及孩子居住。2019年11月20日，沙钰安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言明灵山路房屋是原、被告的婚房，基于共同所有的意思出资购买。其向原告转账合计50万元均作为被告首付款出资，并非向原告出借资金。关于股权，原告表示其间接持有的股权均已套现，全部金额3,642,953.78元。其中，3,276,153.78元由公司转账至员工张某账上，其余款项直接支付给原告。2020年7月2日，张某通过其浦发银行尾号为3240的账户将上述套现款项转至原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7932的账户。原告为此提供张某名下浦发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原告主张鉴于80万股权益中25%为婚后增资，该25%部分为夫妻共同财产，套现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告另主张可分割的共同财产部分还应扣除婚后股票套现款中用于归还借款的款项138,300元、原告婚前个人财产归还的款项101,700元、剩余未退还沙钰安的借款7万元。被告对原告全部股权套现金额无异议，但其中有2万股在婚后取得，另在婚后增资20万股，故套现款项11/40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此外，原告自2016年起至套现为止，每年均有分红，故股权的分红以及相应的利息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关于原告名下的银行存款，对于兴业银行尾号为5411的账户，被告对2015年12月15日取现49,999元、2016年7月12日取现10万元有异议，并主张定期存款5,000元及余额585.79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告表示其确认定期存款为5,000元，取现的款项均系其第一期股权套现款项，系其个人财产。原告提供加盖德明公司和沃智公司公章的确认书，载明原告及该两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确认涉案股权的该期套现现金数为361,850元和4,950元。对于浦发银行尾号为2671的账户，被告对2015年8月31日取现49,999元、12月3日取现5万元、12月7日取现5.10万元有异议，并主张余额3,938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被告另主张该账户中，2018年之前，每年均有两笔奖金合计9万元入账，但2018年后该奖金被原告藏匿，故3年的奖金合计27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告表示，49,999元为原告奶奶九十岁(1926年8月16日出生)生日寿宴花销及红包，5万元和5.10万元中的10万元用于父母66岁生日寿宴花销及红包，剩余1,000元为原告日常开销的备用金。至于奖金，自2018年开始，原告工作单位不再发放奖金，而是月工资进行了提高。原告提供其父母的户口簿，载明其父亲出生日期为1951年2月18日，母亲出生日期为1951年2月12日。对于建设银行尾号为4968的账户，被告对2016年6月26日取现49,999元和7月12日取现64,000元有异议，并主张余额7,454.73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告表示上述两笔取现中的56,000元用于为原告父母购买墓地，剩余58,000元为姑妈和叔叔搬迁新房给的礼金。根据农村的规矩，要给姑妈和叔叔每家3.60万元，剩余不足的1.40万元由原告父母替原告支出。原告为证明其陈述的事实，提供墓地照片予以佐证。对于交通银行尾号为0825的账户，被告主张余额4,573.61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建设银行尾号为4259的账户，被告对2016年7月12日取现6,000元有异议，并主张余额497.52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告解释称该款用于日常开销。被告另主张2018年至2019年12月2日期间，原告通过银行账户取现101,200元。通过信用卡、花呗支付、蚂蚁小额贷合计消费190,402元。该开销显著不合理，故扣除每月5,000元消费外，剩余176,600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原告表示小额的取现为餐饮、交通费、物业费、车辆保险费、礼金、过节时的红包及花销等日常开销支出，并提供餐饮、交通费、购物等票据予以佐证。关于被告名下的公积金，被告主张其婚前的公积金余额42,304.79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以该部分公积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自2012年8月7日至2019年12月2日的利息亦应当作为其婚前财产。原告亦主张被告名下公积金中的223,180.1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关于被告名下的银行存款，对于招商银行尾号为5453的账户，原告主张深圳金融提回共计15,500元和取现13,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2015年2月起至2019年11月期间的直付通、网上消费、银联消费支出合计869,062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信用卡还款合计92,54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被告表示，15,500元系小额循环理财，但该账户有回款记录，且该款已经用于消费。取现13,000元、直付通、网上消费、银联消费和信用卡还款均系用于日常消费。对于交通银行尾号为1020的账户，原告对2015年5月18日网银转出8,613.38元有异议。被告解释称该款于同日转入其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1890的账户，并提供该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该日确实转入8,613.38元。对于交通银行尾号为1890的账户，原告表示2015年5月至6月购买的基金合计4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的售汇14,506.59元有异议，对2018年3月5日、3月15日、2019年4月22的取现3万元有异议，对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向信用卡转账合计109,380.87元有异议。被告表示对于基金，已经于2019年12月27日、12月30日分别赎回7,486.30元和11,311.62元，且均用于归还12月刷信用卡支付律师费等费用的款项。被告对此提供可显示上述购买及赎回时间与金额的基金对账单两份、2019年12月19日的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佐证。对于取现，被告解释为日常开销。对于售汇，被告表示用于两次旅游过程中支出的费用。对于信用卡转账，被告表示其有提前还款的习惯，用于保持信用额度可供使用，故转账备注显示“信用卡还款”的都是提前还款。每月23日是其信用卡最后还款日，显示的“信用卡存款”都是系统自动还款。被告对此提供2018年10月至11月的招商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显示10月账单为7,085.49元，11月账单为12,112.47元。被告结合其交易流水解释称，2018年10月9日提前还款3,280元，同年10月23日信用卡存款3,805.49元，合计金额7,085.49元可与该月账单对应；2018年11月9日提前还款4,812元，同年11月11日提前还款4,700元，同年11月23日信用卡存款2,600.47元，合计金额12,112.47元可与该月账单对应。对于兴业银行尾号为9710的账户，原告对2018年5月至6月取现的3万元有异议。对于民生银行尾号为1130的账户，原告对2018年5至6月取现2.60万元有异议。被告表示上述取款均用于之后的生活开销，并提供餐饮、购物等发票。对于北京银行尾号为4118的账户，被告表示其母亲沙钰安分别于2009年6月26日、2012年5月4日、2015年4月17日、2015年12月27日向其转账合计55万元均系委托其理财，故被告自2018年3月至6月向沙钰安转账合计879,422.09元均系归还的理财本金和收益。2013年7月至10月向沙钰安转账的33万元为沙钰安垫付婚礼费用、汽车费用和装修费用的还款，且均经原告同意。其中20万元为系购车款和养车费用。被告为此提供双方之间于2012年9月12日的飞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表示：“这个还是只能算是A级车。不过我知道你妈妈很不容易，所以我决定还她钱。15W”。2014年12月17日和12月30日向沙钰安转账的22万元系归还其垫付被告生孩子费用、双满月宴费用、孩子重病住院医疗费用、保姆费用、部品购买及生活费用。被告为此提供医疗费票据、沙钰安名下工商银行尾号7156账户的交易明细、取款记录、信用卡消费明细等证据。2018年3月至6月向沙钰安转账的款项75.20万元为理财本金55万元及以年利率3.85%计算的利息，且沙钰安于2020年2月4日向被告转账6.50万元，故被告向沙钰安的上述转账中应扣除该6.50万元。至于该6.50万元去向，已经用于归还2019年12月刷信用卡支付律师费的还款。2018年6月6日向沙钰安转账127,422.09元为被告婚前财产和个人财产，包括婚前账户内36万元理财、账户余额、2014年12月3日发放的生育补贴67,460.80元、2015年2月由被告单位发放的慰问金8,000元、2015年6月发放的生育补贴57,636.59元等。被告为此提供其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生育保险待遇支付核定表等证据。原告对被告的上述解释不予认可，其未曾同意向被告母亲还款。被告主张购买的车辆登记在被告母亲名下。被告的生育补贴并非其个人财产。因此，上述转移至被告母亲账户的款项与被告母亲向被告的转款之差额874,422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关于股票，被告主张原告名下招商证券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证券营业部尾号为8235的证券账户内的资金余额5,061.75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关于被告购买的保险，原告主张被告用于购买保险的款项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关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主张向案外人梁珺借款6.50万元、原告承诺归还被告母亲购车款15万元、被告母亲垫付的房贷1.20万元、原告向被告母亲借款用于股权投资的7万元(共计借款36万元，剩余7万未归还)、被告母亲垫付的汽车费用、孩子医疗费、孩子的重疾险保险费(尚有16年需缴纳)、婚宴支出、生育孩子支出的费用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表示认可被告母亲垫付房贷1.20万元和用于股权投资的借款7万元，对其余共同债务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婚姻依靠夫妻感情予以维系。原告主张双方夫妻感情已破裂，要求离婚，被告予以同意，故对于原告主张与被告离婚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均主张对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过错，但结合现有证据，本院对双方的该项主张均难支持。对于孩子抚养费、双方主张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权、共同债务，本院分析如下：一、婚生子王默涵的抚养及探视问题关于抚养问题，鉴于自双方分居即2018年3月起，婚生子王默涵随被告共同生活至今，且王默涵尚年幼，故王默涵随被告共同生活为宜。关于抚养费，该费用应根据原告的月平均收入予以确认。原告以婚生子账户内存有礼金为由，主张减少其应付抚养费，但婚生子拥有该个人财产并非降低其应获得的抚养费的依据。并且，即使原告出于礼尚往来的考虑，在婚生子从亲友处获赠该礼金后，曾向亲友回礼，但也不能成为其作为父亲减少应付抚养费的理由。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明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的工资卡即浦发银行尾号为2671账户内，摘要为其他代发工资、其他代发报销及批量汇入的款项均为原告的收入，但原告表示报销及批量汇入并非收入，报销的款项系其因工作垫付费用之后，用人单位对其进行报销而汇入的钱款。通常情况下，报销的款项确实不属于劳动者收入的范围，故在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可成立的情况下，原告的解释属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至于摘要为批量汇入的款项，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根据上述浦发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原告自2019年1至12月的总收入为268,018.33元，即平均每月收入为22,335元。该金额可与原告用人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中载明的税后平均收入基本吻合。因此，综合考虑上海市居民人均消费情况、王默涵患病情况等因素，本院依法确定原告每月应支付抚养费5,000元。关于探视，原告关于探视频率及方式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依法确定原告每月第一、三周各探视一次。每次探视时，由原告于周六上午将孩子从被告住所接回，并于次日下午送回被告住所。此外，原、被告均确认自2018年3月分居后，原告未支付抚养费，且原告同意支付，故本院依法确定原告应支付被告自2018年3月至2020年11月，以5,000元/月计算的抚养费，合计16.50万元。二、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一)灵山路房屋1、房屋归属。原告主张该房屋系其婚前购房，属个人财产，且被告及其母亲转账交付原告的钱款系借款。被告则主张系双方共同购房，转账交付的款项系被告对该房屋的出资。首先，原告主张交付其的钱款100万元系借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原告另表示其婚后向被告还款23万余元，但被告表示该款系原告交付被告的生活费，故在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前提下，本院对其主张的还款事实难以采信。因此，如原告与被告及被告母亲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在借款之后长达8年的时间内未曾还款，亦不符合一般常理。其次，被告及被告母亲在转账交付钱款的同时，分别备注为购申立苑房款和购房首付款。从该备注的字面意思可判断转账款项的性质系购房款，并非借款。再次，该房屋虽在原、被告婚前购置，即于2012年4月15日签订买卖合同，但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购置该房屋时已与被告建立恋爱关系，且双方于购房后较短时间内就登记结婚，即2012年8月11日。最后，被告虽未被添加为房屋产权人，但其在庭审中解释为其婚前已与母亲共有房屋，将其作为共同购买人将导致购房首付款及贷款利率上升；婚后则因考虑置换更大的房屋而未将被告添加为产权人。考虑到上海市的购房相关政策，被告的上述解释尚属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灵山路房屋系原、被告为结婚而共同购置的房屋，双方婚前支付的款项均系各自对该房屋的出资。原、被告均确认该房屋现由被告及婚生子王默涵居住，且王默涵由被告抚养。另根据双方婚前出资，被告对该房屋的贡献相对较大。因此，结合上述因素以及当事人的履行能力，该房屋应归被告所有，并由被告向原告支付折价款以及清偿剩余贷款。2、房屋折价款。对于原告婚前支付的首付款55万元、税费4.65万元、贷款担保费1,647元、房屋交易手续费546元、中介费4.34万元及通过银行转账归还的第一期贷款11,583.73元，应属原告婚前对该房屋的出资。对于被告及其母亲在被告婚前支付的首付款100万元，结合其母亲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款均应属被告婚前对该房屋的出资。对于原告使用婚前公积金余额102,509.11元归还的贷款，虽然该款的支出发生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款系原告婚前财产，不因双方结婚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故该款应属原告个人对房屋的出资。对于原告使用婚后取得的公积金归还的贷款和其通过银行账户归还的贷款本息合计982,234.70元，该还贷部分均属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原告于2012年9月9日向姜晓华支付的购房尾款，该款的支付时间发生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部分出资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至于尾款的金额，原告虽实际支付41,926元，但被告表示该款抵扣了房屋部分租金，实际金额应为5万元。根据该房屋转让总价即310万元、首付款155万元、贷款总额150万元，本院对被告的陈述予以采纳即尾款的金额实际为5万元。对于该房屋的装修，根据被告提供的《装修合同》、授权证明、转账凭证等证据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该房屋相关的装修施工及支付装修费用均发生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原、被告共同出资，故本院在综合现有证据、装修折旧等因素之后，将该装修价值在确定应付折价款过程中酌情予以考虑。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房屋市场价即736.70万元以及房屋剩余贷款总额即889,906.52元，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折价款296万元。(二)在原告处的银行存款1、兴业银行尾号为5411的账户。对于存款5,000元及余额585.79元，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2015年12月15日取现49,999元和2016年7月12日取现10万元，结合原告提供的2015年9月18日确认书中确定的股权套现事实以及金额，原告解释称该两笔款项均系其第一期股权套现金额，理由充分，故本院对该解释予以采纳，并依法确定该两笔款项应归入股权套现款项范围予以处理。2、浦发银行尾号为2671的账户。对于余额3,938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2015年8月31日取现49,999元，根据原告庭审陈述，其奶奶的出生日期为1926年8月16日，早于其取款日期，有悖于一般风俗，且该金额较高，未有证据证明被告曾同意支出该款，故本院对原告的解释不予采纳，并依法确定该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12月3日取现5万元和12月7日取现5.10万元，原告解释其中1,000元系日常开销备用金，属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剩余10万元，原告解释称用于其父母66岁生日的寿宴花销及红包。根据原告提供的户口簿，其父母的出生日期分别为1951年2月18日和1951年2月12日，故结合原告的取款日期，该解释尚属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原告主张的支出高达10万元。结合其用人单位提供的收入证明中载明的收入水平，该项支出显然远超日常开销的标准，应事先征得被告同意。现未有证据证明被告曾同意该项支出，故本院综合考虑相关事实情况，酌定8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对于奖金，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确实存在其主张的奖金27万元，且原告已经作出相应的解释，即2018年开始，原告工作单位不再发放奖金，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建设银行尾号为4968的账户。对于余额7,454.73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2016年6月26日取现49,999元和7月12日取现64,000元，原告解释称其中5.60万元用于购买其父母的墓地，但其仅提供了墓地照片，未提供购买合同、支付凭证等证据佐证，故对于该解释，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另解释称剩余5.80万元用于支付其姑妈和叔叔搬家的礼金，但未有证据证明存在相关之风俗，且金额明显过高，故本院对该解释亦不予采纳。因此，上述两笔款项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4、交通银行尾号为0825的账户。该账户内的余额4,573.61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5、建设银行尾号为4259的账户。对于余额497.52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2016年7月12日取现6,000元，原告解释称用于日常开销，但该金额过高，且未有直接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定该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6、被告主张的过度开销。被告虽主张原告在2018年至2019年12月2日期间存在不合理的过度消费176,600元，但原告对于相关的小额支出及取现已经提供了餐饮、交通等票据，并解释称该支出均为就餐、交通、车辆保险、礼金以及过节时的红包等日常开销。综合考虑原告的工作性质、本市消费水平以及原告在外租房居住的事实，且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上述开销存在不合理及过度之处，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扣除已依法确认的日常支出及其他合理支出，原告处尚结余约27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二)在被告处的银行存款、公积金1、被告的银行存款。(1)招商银行尾号为5453的账户。对于深圳金融提回共计15,500元，被告解释为小额循环理财，且有提回记录。根据该账户交易明细，在购买第一笔理财即2017年2月，存在较多对私提回即赎回理财产品的记录。结合赎回记录，本院可确定该款实际已经赎回，并全部用于消费支出，故该费用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取现13,000元，被告均解释为日常开销。鉴于2018年3月4日的取现金额3,000元较低，本院酌情对被告的解释予以采信。2019年2月1日的取现1万元金额较高，且未有证据证明实际用于消费，故该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对于2015年2月起至2019年11月期间的直付通、网上消费、银联消费支出合计869,062元以及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信用卡还款合计92,540元，被告亦解释该款均系用于日常消费。结合本市消费水平、婚生子实际情况等因素，未有证据证明被告的上述消费存在恶意或过度之处，故原告主张上述两项费用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交通银行尾号为1020的账户。2015年5月18日网银转出8,613.38元实际转入了交通银行尾号为1890的账户，故该款应在交通银行尾号为1890的账户转出的钱款中予以认定。(3)交通银行尾号为1890的账户。对于2015年5月28日购买基金2万元和同年6月12日购买基金2万元，根据被告提供的基金对账单等证据，可确定该两笔基金已经分别于2019年12月27日和12月30日赎回，金额分别为7,486.30元和11,311.62元。结合被告提供的2019年12月19日的律师费发票以及该账户的交易流水，本院可确定该两笔赎回款已经用于2020年2月4日的转账还款138,481.15元。对于售汇(购汇)合计14,506.60元，被告解释为出国旅游时花费的款项。根据被告售汇的情况，金额均较小，且并非整数，故结合日常生活的一般常理，本院对该解释予以采纳，即该笔款项已经花费完毕。对于信用卡转账，结合被告的解释与信用卡电子账单，提前还款的金额和自动还款金额之和确实可与当月账单的金额相对应，故本院可确定被告确实存在每月提前还款，然后在最后归还日再次归还信用卡账单的习惯。另原告主张的转账金额109,380.87元的时间跨度为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结合本院之前认定的被告消费情况以及上海市消费水平等因素，该转账的款项作为消费亦无恶意或过度之处，故原告主张该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兴业银行尾号为9710的账户和民生银行尾号为1130的账户。被告解释称该两账户2018年5月至6月取现合计5.60万元均用于之后的生活开销，但其提供的餐饮、购物等发票难以与其取现金额相对应，且大额取现消费不符合本市目前被告年龄层次群体的交易习惯，故该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5)北京银行尾号为4118的账户。关于2013年7月至10月向沙钰安转款合计33万元，根据庭审陈述，被告最初表示购车款15万元尚未归还且在本案中主张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之后又表示购车款已经于2013年7月的转款中归还完毕，明显存在矛盾之处，且未作出合理解释。被告虽提供飞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曾于2012年9月12日表示愿意归还被告母亲15万元，但被告主张的归还时间为近一年之后，间隔时间过长。被告另主张上述款项中包括沙钰安垫付的婚礼费用、汽车费用，但其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该垫付行为。因此，本院对于被告的解释均不予采信。结合沙钰安转账20万元和10万元给被告的时间，即2009年6月26日和2012年5月4日，本院确认上述33万元系归还沙钰安的该两笔理财本金合计30万元及收益。关于2014年12月17日和12月30日向沙钰安转款合计22万元，由被告提供其名下全部账户自2012年8月起至2014年12月止的交易流水之目的在于查明原、被告争议的被告母亲沙钰安委托被告理财事宜。原、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在本案中处理的双方可能存在转移银行存款的时间段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2日，且未有证据证明双方在2015年1月之前已经存在感情破裂之情形。因此，考虑到该22万元的转账发生在2015年1月1日之前以及被告的银行流水确实显示其在婚前存有高额的存款，本院认定该款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如原告认为该转款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鉴于该款涉及案外人，则原告可另案主张。关于2018年3月至6月向沙钰安转账879,422.09元，被告主张2018年6月6日向沙钰安转账127,422.09元为其婚前财产和个人财产，但根据其提供的银行流水，2014年12月3日发放的生育补贴67,460.80元已经由其于同年12月30日转账给沙钰安；2015年6月发放的生育补贴57,636.59元在之后的交易明细中无法确定该款尚能与夫妻共同财产区分且未花费完毕；2015年2月由被告单位发放的慰问金8,000元应属收入范畴，系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对于上述解释，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另主张沙钰安于2020年2月4日向被告转账6.50万元应从其向沙钰安转账的款项中扣除。根据被告名下交通银行尾号为1890账户交易明细，沙钰安向其转账之后，其确实存在13万多元的信用卡还款，且还款后的余额仅为3,539.89元，故该6.50万元确实花销完毕。因此，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解释予以采纳。现结合沙钰安向被告转账1.50万元和24万元的时间即2015年4月17日和12月27日以及上述因素，本院依法确定被告向沙钰安转移的54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6)被告用银行存款支付的保险费。根据被告提供的保险单，其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人保寿险鑫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和向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聚宝盆年金保险(分红型)”均为分红型保险，实际为包含收益的投资性保险，且受益人中包含被告，故购买该两项保险所支出的合计380,1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至于被告购买“人保寿险附加安心呵护住院费用医疗保险”所花费的862元，鉴于未有证据证明该保险为分红型保险，故该费用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扣除已依法确认的日常支出及额外的合理支出，被告处尚结余约98.60万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2、被告名下公积金。根据被告公积金账户记录显示，其婚前的公积金余额为42,304.79元，故该部分公积金系被告的婚前财产。被告另主张以该部分公积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算自2012年8月7日至2019年12月2日的利息亦应当作为其婚前财产，故截止至2019年12月2日的余额为270,366.61元扣除婚前余额及利息之后，剩余223,180.1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原告亦主张被告名下公积金中的223,180.1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因此，被告公积金中应分割的共同财产金额为223,180.10元。(三)股票原告名下招商证券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证券营业部尾号为8235的证券账户内无股票，资金余额为5,061.75元。被告对此予以确认。因此，该余额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四)股权现原、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原告名下股权套现金额为3,642,953.78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股权中应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部份，根据德明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原告提供的股权证明等证据，本院可确认原告在婚前取得58万股权益，另有22万股权益在婚后实际取得。原告虽主张婚后取得的股权中的2万股系婚前已经确定由德明公司赠予原告，应属婚前财产，但该股权实际取得的时间为婚后，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因此，结合股权总数即80万股，以及婚后获得股权数额22万股，本院依法确定套现款中的1,001,812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另外，原告主张上述可分割的共同财产部分应扣除原告婚前个人财产归还的款项和剩余未退还沙钰安的借款。但是，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婚前个人财产用于归还借款，且原告主张已归还的借款亦涉及案外人，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剩余未还借款，可根据双方确认之情况在夫妻共同债务中一并处理。原告还主张应扣除婚后股票套现款中用于归还沙钰安借款的款项138,300元。根据现有证据以及庭审陈述，双方为股权投资向沙钰安借款的36万元中已经归还29万元，且其中24万元的归还时间在原告于2015年9月收到第一期套现款36.68万元之后不久。另考虑到该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以婚后共有股权部分的套现款138,300元用作归还该夫妻共同债务，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抵扣用于归还借款(股票增资)部分，剩余863,512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至于股权分红及利息，根据德明公司出具的证明，仅有2016年分红16,555.20元，其余年度均未发放给员工。被告虽对该证明的内容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依法确定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分红为16,555.20元。对于被告主张的利息，现未有证据证明该部分股权套现款项和分红已经产生利息收益，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三、夫妻共同债务问题被告主张向案外人梁珺借款6.50万元、原告承诺归还被告母亲购车款15万元以及被告母亲垫付的汽车费用均涉及案外人的利益，应由案外人另行主张，故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主张的孩子医疗费、婚宴支出、生育孩子支出的费用应属双方在日常生活中支出的费用，不属于债务的范畴。被告另主张的孩子重疾险费用(剩余16年未支付)属于将来发生的债务，不属于本案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的范围，故被告可在该债务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至于被告母亲沙钰安为双方垫付的1.20万元和为股权增资出借的7万元，合计8.20万元，双方均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本院依法确定该8.20万元系双方共同债务，由双方各半清偿。综合考虑上述情况，并结合照顾妇女权益的原则、双方均存在转移财产之情形、孩子随被告共同生活等因素，本院确定被告需支付原告30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王某某与被告朱某离婚；二、婚生子王默涵随被告朱某共同生活，原告王某某自2020年12月起，每月支付被告朱某抚养费5,000元，直至婚生子王默涵年满十八周岁为止；三、原告王某某享有探视婚生子王默涵的权利，每月第一、第三周各探视一次，每次于该周的周六上午将婚生子王默涵从被告朱某住所接回，并于次日下午将婚生子王默涵送回被告朱某住所；四、原告王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告朱某自2018年3月起至2020年11月止的婚生子王默涵的抚养费16.50万元；五、坐落于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灵山路******房屋归被告朱某所有，剩余按揭贷款由被告朱某负责清偿；六、被告朱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某某折价款300万元；七、原、被告所欠案外人沙钰安债务8.20万元由原、被告各半清偿；八、原、被告现各自名下其他财产归各自所有。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王某某应缴纳的案件受理费55,762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36,022元，由被告朱某负担19,740元。被告朱某应缴纳的案件受理费5,398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1,368元，由被告朱某负担4,030元。评估费18,825元，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励希彦审判员  张倩晗审判员  周一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季洁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第三十八条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父或母探望子女，不利于子女身心健康的，由人民法院依法中止探望的权利；中止的事由消失后，应当恢复探望的权利。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