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02民初827号原告：张仲英，女，196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现住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杰，黑龙江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龙煤矿山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法定代表人：肖广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胜，黑龙江王德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仲英与被告黑龙江龙煤矿山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煤矿山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并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黑0302民初3304号民事裁定书。张仲英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6日作出（2020）黑03民终7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黑0302民初3304号民事裁定，本案指定鸡冠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仲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杰，被告龙煤矿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胜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22日至2020年7月31日为中止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仲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龙煤矿山公司恢复张仲英遗属身份按月给付遗属抚恤金；2.补发1997年7月至恢复遗属身份按月支付遗属抚恤金为止的抚恤金14万余元。诉讼中，张仲英变更抚恤金数额为184011.44元（1997年7月至2020年7月），2020年8月以后的抚恤金按照黑龙江省遗属抚恤金发放标准发放。事实与理由：张仲英与吕某于1989年5月结婚（未登记），按当时的法律属事实婚姻，婚后育有吕某1和吕某2两个女儿，1994年12月7日吕某在龙煤矿山公司井下工亡，当时龙煤矿山公司按月支付张仲英和其两个女儿及吕某母亲抚恤金至1997年6月末，之后因张仲英和两个女儿回故乡，龙煤矿山公司中止向张仲英及其两个女儿发放遗属抚恤金，吕某母亲继续领取至今。2019年4月22日张仲英通过上访，龙煤矿山公司补发其女儿遗嘱抚恤金，但以现在法律否定张仲英遗属供养待遇，违反了法律溯及既往原则。由于工亡事故发生在1994年，当时事故处理的各种证明材料均在龙煤矿山公司保管，仲裁适用错误的举证规则，导致张仲英诉求被驳回，为此，诉至法院。龙煤矿山公司辩称，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张仲英工伤保险待遇诉讼请求已过仲裁时效，根据张仲英民事起诉状证实被告自1997年6月就没有给付其工伤保险待遇，至今已有22年之久，按最长20年诉讼时效都已过了。现无有效证据证实张仲英于1994年12月7日吕某死亡之后未再婚。现无任何有效证据证实张仲英从何时起已丧失劳动能力。现无有效证据证实张仲英于1994年2月1日之前与吕某之间存在事实婚姻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张仲英在原审起诉状中自认1997年7月之后回故乡直至2019年4月22日才通过上访主张其遗属抚恤金，故张仲英部分诉讼请求已过仲裁时效。张仲英与被告签订的息诉息访协议第五条明确记载张仲英承诺张仲英与两个女儿不再对被告主张任何法律要求，本案张仲英的诉讼请求属于违约行为，更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诚信原则的规定，不应当予以支持。张仲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龙煤矿山公司对张仲英提交证据五，张仲英申请法院调取张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银行卡的流水一份、龙煤矿山公司双退工作部出具的张某抚恤金工资表一张，证实吕某的母亲张某领取抚恤金的事实及金额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仲英提交证据一、鸡劳人仲裁字（2019）第703号仲裁裁决书1份、送达回证1份、仲裁卷宗1份，证实吕某为龙煤矿山公司员工，于1994年12月因工死亡。侯某陪同张仲英于2014年到龙煤矿山公司，龙煤矿山公司的国某处长和于某科长不否认吕某死亡事实并给付张仲英及张仲英与吕某共同生育的两个孩子抚恤金的事实。原、被告在2019年4月份签订息诉息访协议书，该证据能证实龙煤矿山公司承认张仲英为吕某的配偶身份，依据该协议龙煤矿山公司补发张仲英的两个女儿16周岁前的供养费。龙煤矿山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张仲英所说的两个孩子的具体身份信息，亦不能证实侯某于2014年陪同张仲英到龙煤矿山公司主张工伤待遇及龙煤矿山公司相关人员不否认吕某与张仲英存在事实婚姻关系。张仲英提交证据二、沛县某镇某村委会出具证明复印件2份（张仲英在原二审中提交了2份证明的原件）、某镇某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沛县某镇某村委会证实其村民吕某与张仲英1989年5月按当地习俗举行结婚仪式后共同生活。吕某的母亲张某也能证实1989年5月其儿子与张仲英在沛县某镇举行结婚仪式，婚后吕某带着张仲英到鸡西市某矿打工的事情，当时住在吕某的姑姑吕某3家，后期他们又搬到某矿的一个村子居住，吕某与张仲英共生育两个女儿。鸡东县某镇某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张仲英和吕某在1990年至1995年在本村村民陈某家租房的事实。龙煤矿山公司对张仲英提供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沛县某镇某村委会出具证明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15条规定，单位出具证明应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及制作材料人的签名及电话，故该证据不予采信。吕某母亲出具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相关规定，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予采信。对于某村出具的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15条规定，该证据未经法庭调查核实，制作该证据的人员未出庭质证，故不应采信，且该证据有明显瑕疵，该证据证明张仲英与吕某居住在陈某家，而该证据下方清楚的写的房东是梁某，不是同一个人，自相矛盾。该证据与吕某母亲证实1990年吕某与张仲英居住在亲属王某家又是自相矛盾，由此可见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问题。张仲英提交证据三、户籍证明1份，证实其目前是未婚状况。龙煤矿山公司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实张仲英至今未再婚，根据婚姻登记法及婚姻法的规定，公民婚姻以登记为准，不是户籍管理部门管理的户口为准，是以民政部门来确定公民是否已婚。张仲英提交证据四、证人梁某、王某、朱某、侯某出庭作证，证实1.吕某与张仲英1994年2月1日之前以夫妻名义在某矿立井吕某姑姑吕某3、姑父王某家居住。2.为了吕某工作方便，张仲英与吕某在吕某工作某矿附近的某村租住陈某房屋的事实，每月租费50元，租房期间吕某与张仲英生育二女儿吕某2。3.侯某于2014年曾陪同张仲英到龙煤矿山公司要抚恤金及抚养费的问题，当时接待张仲英的是国某处长和于某科长，双方并签订了息诉息访协议。鸡东县某镇某村村委会领导朱某证实张仲英和吕某在1990年至1995年在本村村民陈某处租房的事实。梁某称张仲英是其租户，证实张仲英与其丈夫抱着个孩子在1990年7-8月份在其家住，住了有两年，就生二胎，1994年左右丈夫就没了，后来又住了一年就走了。租住房屋位于鸡东县某乡某村，吕某生前在建井处的某矿某立井工作，张仲英没有工作，在家看孩子。现在某村居委会的主任是范某，书记是朱某。梁某与陈某系夫妻并提供户口为证。证人王某的妻子与吕某是姑侄关系，王某是龙煤矿山公司的退休职工。吕某的老家在江苏。吕某来投奔证人，1990年1月份来的，6月份生的孩子，住到6月份生孩子就搬走了，住了半年，原先在某立井居住，后搬到某矿立井干活。吕某死亡事故由证人处理的，协商签了协议，协议赔偿1万多元，给四口人（婆婆、张仲英、两个女孩子）每人每月40元。证人朱某认识张仲英，证实张仲英及其爱人吕某大约1990年到1995年在其邻居陈某家居住，张仲英和吕某有两个女孩子，吕某1和吕某2。某镇某村的居住证明是证人出具的。吕某1990年期间在某矿下井，张仲英没有工作。证人侯某证实张仲英找其咨询丈夫工亡亲属抚恤金的事情。张仲英告诉证人其丈夫死亡时间、原因、家庭情况信息及后来建井处不给钱，张仲英带着两个孩子回老家，张仲英曾给建井处打电话，索要款项的事情。2019年4月张仲英和证人一同到被告处协商，被告处的工作人员国某处长和一个姓于的接待，证人录音了，张仲英与被告达成了协议，但达成协议时证人不在场，张仲英告诉证人单位光给孩子39000多元，打入张仲英卡中，说张仲英按现在的规定不符合给付条件。张仲英对四位证人的证言无异议。龙煤矿山公司对证言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上述证人均不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张仲英与吕某在1994年2月1日之前存在事实婚姻关系，侯某也证实张仲英自1997年回老家后直到2019年4月才主张其抚恤金待遇这一事实。本院认为，龙煤矿山公司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本身予以确认。对证据四四位证人证言无异议，对证言本身予以确认。龙煤矿山公司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对于证据一，因侯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其系2019年4月与张仲英到被告处协商抚恤金事宜，故对张仲英证实侯某陪同其于2014年到龙煤矿山公司及龙煤矿山公司的国某处长和于某科长不否认吕某死亡事实并给付张仲英及张仲英与吕某共同生育的两个孩子抚恤金的事实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一的其他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三，因无其他证据佐证张仲英未婚状态，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四，因鸡东县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朱某、王某、梁某的证言及龙煤矿山公司在吕某工亡后，给付张仲英及吕某两个女儿每月40元抚恤金等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张仲英与吕某系事实婚姻，二人在鸡西租房居住，生育两个女儿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明目的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张某为吕某的母亲。1989年5月，吕某与张仲英在沛县某镇吕楼举行婚礼，但未办理结婚登记。1990年吕某、张仲英到鸡西投奔其姑父王某，二人在王某家居住半年，吕某、张仲英生育大女儿。大女儿满月后，吕某、张仲英离开王某家，租赁梁某、陈某位于鸡东县某乡某村的房屋，1994年吕某、张仲英生育二女儿。鸡西矿务局建井工程处是现龙煤矿山公司下属单位。1990年吕某在鸡西矿务局建井工程处某矿上班（工人），1994年12月7日因工死亡。吕某因工死亡后，吕某的家属与其单位达成协议，但现双方均不能提供书面协议。张仲英提出吕某单位同意每月给吕某母亲张某、张仲英及吕某的两个女儿各40元遗属抚恤金，以现金方式发放，每月领取，其中张仲英及吕某的两个女儿抚恤金发放至1997年6月，此后未再给付。张仲英带着两个女儿回了老家。张仲英称曾打过被告单位电话，其单位不接，但没有证据证实。2019年4月12日，张仲英向鸡西市信访部门上访，要求龙煤矿山公司给付其吕某的工亡赔偿金、张仲英及两个未成年女儿抚养费及差旅费等。2019年4月22日，龙煤矿山公司与张仲英达成一份息访息诉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矿建公司双退工作部，地址：鸡西市鸡冠区。乙方：张仲英，原鸡西矿务局建井工程处工亡职工吕某妻子，身份证号X，电话X，身份证家庭住址：重庆市某区。一、信访诉求：2019年4月份以来，张仲英多次到矿建公司双退部上访，主要诉求是：索要张仲英供养费；索要吕某和张仲英所生的两个女儿的供养费。二、调查经过：经查，吕某于1994年12月7日在井下工亡，吕某的两个女儿享受供养费，供养到16周岁。因个人原因，从1997年7月开始，吕某两个女儿的供养费未领取。三、处理意见：经矿建公司信访会议研究，处理意见是：1.张仲英按国家遗属供养政策规定，不应该享受供养待遇。2.补发吕某两个女儿16周岁（含16周岁）前的供养费。四、息访息诉协议内容如下：经与张仲英协商，达成一致意向，具体内容为：1.矿建公司补发吕某两个女儿的供养费，大女儿从1997年7月至2007年6月，共计10968.44元；二女儿从1997年7月至2010年3月，共计26424.44元。2.考虑张仲英生活困难，路途遥远，给于其补助2500元。3.支付方式：签订息访息诉协议后，公司一次性支付给乙方总款项共计39892.88元（打入张仲英卡内，卡号：此处空白）。4.乙方承诺，吕某两个女儿补发的供养费由张仲英全额领取并分配，因此款今后发生一切纠纷由张仲英负责，与矿建公司无任何关系。5.乙方承诺，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张仲英及其两个女儿与矿建公司无任何关系，保证今后不得对龙煤矿建公司提出任何供养待遇，费用报销及经济补偿等方面的要求，不得对龙煤矿建公司提出任何信访诉求，并不得对龙煤矿建公司追加法律要求。”张仲英在乙方处签字。签订协议后，龙煤矿山公司已经给付张仲英协议中的款项。2019年9月2日，张仲英向鸡西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被申请人龙煤矿山公司按月支付抚恤金；补发1995年至今的抚恤金14万元。该委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鸡劳人仲裁字（2019）第703号仲裁裁决书，认为申请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吕某存在夫妻关系，即申请人不符合供养条件，不享受劳动保险待遇，驳回申请人的仲裁申请。张仲英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并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黑0302民初3304号民事裁定。张仲英对该裁定不服上诉至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6日作出（2020）黑03民终7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黑0302民初3304号民事裁定，本案指定鸡冠区人民法院审理。诉讼中，张仲英没有证据证实在1997年7月至2019年4月22日期间向龙煤矿山公司主张抚恤金。对于时效问题，张仲英认为本案是因吕某工亡引起，用人单位依据工亡赔偿协议向吕某的母亲张某、张仲英及两个女儿按月支付遗属抚恤金每月40元，张某一直给付至今，该协议是一个完整协议，用人单位一直在持续赔偿协议当中的一方，主要指张某。另外，2019年4月张仲英以上访形式领取了其两个女儿的遗属抚恤金，张仲英有理由认为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龙煤矿山公司不能以不明知的法律规定而否认张仲英的遗属身份。诉讼中，张仲英及龙煤矿山公司均未提交吕某的工亡赔偿协议书。据张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尾号X银行卡（开户日期2012年12月25日）的流水，结合龙煤矿山公司双退工作部出具的张某抚恤金工资表，龙煤矿山公司自2013年1月29日至2019年11月向张某发放抚恤金情况为：2013年1月29日21593元，2013年3月至2013年8月每月1043元，2013年9月两笔各1043元，2013年11月1783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11月每月1117元；2014年12月1601元，2015年1月、2月至6月、8月、9月、11月每月1161元，12月两笔各1161元；2016年2月1161元，3月三笔各1161元，4月至7月每月1161元，9月两笔各1161元，2018年5月2日25329元，2018年6月至12月每月1326元，2019年1月至5月每月1605元，2019年6月至12月1419元。2020年1月至6月每月1524元。张仲英主张抚恤金184011.44元（1997年7月至2020年7月），计算方式为：1997年7月至2010年3月为26424.44元（参照息诉息访协议中龙煤矿山公司补发张仲英二女儿的供养费）；2010年4月至2020年7月157777元（参照张某实际领取抚恤金数额：2010年4月至2011年12月为21093元；2012年1月至2019年10月122239元；2019年11月至2020年7月为14445元）。2020年7月后的抚恤金按照黑龙江省遗属抚恤金发放标准发放。本院认为，一、张仲英主体是否适格。因鸡东县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朱某、王某、梁某的证言及龙煤矿山公司在吕某工亡后，给付张仲英及吕某两个女儿每月40元抚恤金等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张仲英与吕某系事实婚姻，二人在鸡西租房居住，生育两个女儿的事实，故张仲英为吕某的妻子，亦为其生前供养亲属，故张仲英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张仲英作为吕某的遗属，其身份一直存在，故对要求恢复张仲英的遗属身份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龙煤矿山公司辩称息诉息访协议第五条明确记载张仲英承诺其与两个女儿不再对龙煤矿山公司主张任何法律要求，其本次起诉属于违约行为，且违反了诚信原则。本院认为，因该息诉息访协议记载“张仲英按国家遗属供养政策规定，不应该享受供养待遇”，而张仲英作为吕某的妻子，按照吕某工亡时的相关法律规定，具备领取抚恤金的资格，故对其该项抗辩不予支持。二、张仲英主张抚恤金的时效问题。龙煤矿山公司对张仲英的抚恤金请求提出已过仲裁时效的抗辩，并提出自1997年至今，按最长20年的诉讼时效亦已过。本院认为，供养遗属抚恤金的标准是按月计算，龙煤矿山公司未向张仲英给付抚恤金的状态一直持续，故其时效未过，对龙煤矿山公司的时效抗辩不予支持。三、抚恤金数额。张仲英主张抚恤金按其二女儿及婆婆张某获得的抚恤金数额计算，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结合龙煤矿山公司双退工作部出具的张某抚恤金工资表及黑龙江省2009年度、2010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2211.25元/月、2466.90元/月），1997年7月至2020年6月数额为173217.22元（1997年7月至2020年3月为26424.44元；2010年4月至2011年3月按照黑龙江省2009年、2010年职工月平均工资的40%计算为2211.25元/月×9个月×40%=7960.50元，2466.90元/月×3个月×40%=2960.28元；2011年4月至2019年12月为126728元；2020年1月至6月为9144元），对张仲英诉讼请求中超出该数额部分不予支持。2020年7月后的抚恤金依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的标准适时调整。综上，依照《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龙煤矿山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仲英供养亲属抚恤金173217.22元（1997年7月至2020年6月），以后支付标准按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的额度适时调整；二、驳回张仲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黑龙江龙煤矿山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张仲英已经预付，被告黑龙江龙煤矿山建设有限公司在给付上款时将应承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张仲英。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亓百录人民陪审员  薛新玲人民陪审员  姚 晶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曹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