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75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建武，男，1966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明星，安徽公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三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建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跃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建武及其辩护人刘明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以来，汪某、沈坚等人依托浙江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万银公司）建立“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打着“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幌子，以“消费返利”经营为手段，设立资金池，以“300天平均返还商户全额保证金、相应赠送会员对应商户保证金3倍消费积分”为诱饵，采用多种方式进行宣传推广，并通过发展区域代理商诱骗、吸引商户加盟，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2016年初，被告人郑建武担任天津市北辰区区域代理商，通过浙江万银公司建立的“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在公共场合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加盟商户51户，共吸收他人存款7,153,023元，造成加盟商户损失4,589,950.85元，非法获利599,036元。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郑建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郑建武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郑建武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郑建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在2016年3月成为“中佳易购”平台的北辰区区域代理商并获取提成，违法所得数额应当从2016年3月开始计算。被告人郑建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异议，认为郑建武本人投入的资金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违法所得数额应当从2016年3月开始计算，同时提出被告人郑建武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以来，汪某、沈坚（另案处理）等人依托浙江万银公司建立“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打着“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幌子，以“消费返利”经营为手段，设立资金池，以“300天平均返还商户全额保证金、相应赠送会员对应商户保证金3倍消费积分”为诱饵，采用多种方式进行宣传推广，并通过发展区域代理商诱骗、吸引商户加盟，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被告人郑建武系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加盟商户，2016年3月起，被告人郑建武担任天津市北辰区区域代理商，通过浙江万银公司建立的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在公共场合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加盟商户47户，共吸收他人存款5,636,676元，共造成加盟商户损失3,765,076.71元，被告人郑建武非法获利429,153.94元。加盟商户均将款项直接汇入浙江万银公司。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郑建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被告人于2019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银行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李某于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向浙江万银公司与郑建武汇款记录。3、人口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明，被告人郑建武犯罪时已成年，无违法犯罪记录。天津易行安达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2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郑建武。4、公安北辰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涉案账目的电子数据均由浙江省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提供。5、双口派出所、双街派出所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中佳易购”电子商务平台徐院超、贾轩、田来运、赵玉冬、周敏艳、柴志鑫、赵炎林、马悦、徐远义、杨继杰、马春红、穆怀丰、谬义利、纪步军、张术成、姚细桂均称无损失。张双娥和张双燕系姐妹，张双燕现在北京，未做笔录。杨廷江、黄宇超、孟静、于振江、杨红专、李某、范潇君、唐天赐、郭美燕、薛某、田蕾、姜明磊、刘秀艳、韩娜、韩永刚、郭建申、张弘、杨继杰、刘炳震、尚全昌、黄晓亮、王胜龙、李艳娇、庄立新、戴丽娟、门富乐、刘欣、李立新、王健峰、刘亮损失不大不愿取证，杜燕、阮传灿、崔丽丽、张强、刘亮、马丽丽、吕家芬不愿取证。6、郑建武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郑建武接受浙江万银公司汇款情况。7、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浙江万银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8年8月，汪某、沈坚等6人涉嫌集资诈骗罪，王宜芳等5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移送审查起诉。8、浙江万银公司专项审核报告证明，浙江万银公司无有效盈利模式及该公司收支情况。9、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中佳易购网站老平台和新平台中会员、销售额、代理商、充值、提现、保证金、货款、积分、分红等数据进行分析及统计情况。10、嘉兴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弘连公司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明，嘉兴市警方对中佳易购平台服务器数据具体内容作出说明。11、浙江中铭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核报告证明，浙江万银公司的收支情况。1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福隆万家超市是中佳易购平台的加盟商户，其把每天销售额的33%通过支付宝、微信和银行账户充值到中佳易购平台，平台分300天全部返还。同时，每天在其超市购物的消费者通过手机注册到中佳易购平台，这个平台分400天把购物者当天的消费额全部返还给购物者。每天都以此类推，进行叠加。因该平台分300天全部返还当天的销售额，时间太长没来得及兑现，所以导致其亏损。其充值32万元或33万元，损失15万元。其区域代理商是郑建武，负责发展商家。中佳易购平台新平台可以充值，之后从老平台提取相应的额度，但后来充值后过很久才能从老平台提取，之后时间越来越长。13、证人阎某的证言证明，中佳易购平台宣传说可以增加销售产品的业务量，对其经营产品做宣传让更多的顾客到店里买商品，不用付现金，其可以兑换积分的方式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提现，按照三倍返还，其就加入了该平台。如果顾客用现金购买商品其拿部分利润充到平台，平台给顾客返积分，其充的钱叫保证金，保证金要过段时间全额返还，不是马上返。其损失20多万元，其所在的区域代理商是郑建武。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佳易购平台加盟商，该平台以兑换积分的方式返现，拿积分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提现。其在平台充值2000元左右，顾客在其店内修车后用积分结账，共损失6000元左右。其所在的区域代理商是郑建武。1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郑建武向其推荐中佳易购平台，说可以增加销售产品的业务量，对其经营产品做宣传让更多的顾客到店里买商品，不用付现金，其以兑换积分的方式在中佳易购平台上提现，按照三倍返还，其就加入了该平台。其在平台充值多次，共计100多万元，损失也有100多万元。1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佳易购平台加盟商，该平台以兑换积分的方式返现。其在平台充值十二三万元左右，没有获利。其所在的区域代理商是郑建武。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佳易购平台加盟商，该平台按照销售额进行返利。其以妻子张双娥的名字注册，在平台充值32619元，没有获利，平台给其返还部分本金和货款分别为8094元和15856.19元，实际损失为8668.81元。其还以妻子的姐姐张双燕名字注册充值，张双燕损失3554.3元。其所在的区域代理商是郑建武。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佳易购平台加盟商，其在该平台卖货，货款的30%被平台留存，平台承诺300天内退还货款。其未在平台充值，其在平台的100多万元一直没有返还。其所在的区域代理商是郑建武和施忠亮。19、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中佳易购平台注册两个账户，一个是天津市东丽中佳汽车维修保养，充值20万元，返还5万元左右，另一个是明瀛保健咨询服务中心，充值4万元全部损失了。其选择中佳易购电商平台原因是盈利回报高，顾客在店铺消费1元按照1：3的比例返还给消费者，商家在老平台的积分同步移到新平台。2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业务员向中佳易购平台充值，其将现金2万元给了业务员，充值后没有获利，损失了2万元。2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佳易购平台加盟商，业务员介绍该平台投1万元返还3万元。其通过支付宝在平台充值118万元没有获利。其所在的区域代理商是郑建武。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佳易购平台注册有两个账户，该平台运营模式是充值金额在300天至400天内返还，送三倍积分，积分能够在平台内商户消费也可以申请兑现。开始时1个积分可以兑换1元钱，后来10个积分兑换1元钱，但不是提出申请马上就兑现，平台总找各种借口拒绝兑现。其给浙江万银公司通过支付宝、微信和银行转账充值136659元，返的钱记不清了。给郑建武25万元，郑建武返给其49990元，其他的都损失了。其所在区域代理商是郑建武，郑建武发展其加盟该平台，他讲解加盟商户的好处，并发给宣传彩页，还和其签订合同，但合同搬家之后找不到了。区域代理商的目的就是发展商户，教商户做单，开始不准虚拟做单，后来也教虚拟做单，因为虚拟做单可以提高代理商的业绩，可以多赚钱。在2017年1月8日之后充值的叫新平台，充等量现金进新平台可以兑换老平台应当返的钱。河东区域代理施忠亮曾组织浙江万银公司老总汪某到天津，在河东区一个酒店讲解公司情况及发展前景，北辰区代理商郑建武负责通知，北辰的加盟商户去了二三十个人，其听了一半就走了。后在滨海新区组××次大型讲解，其没参加。郑建武有时请加盟商户在其经营的饭店吃饭，席间他进行讲解，还发一些宣传彩页，现场有宣传横幅和展架。其介绍其小姨子韩某也加入了中佳易购平台。2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浙江万银公司老板，中佳易购平台是浙江万银公司的产品，中佳易购平台打着“消费返利”的幌子，以“300天日均返还商户全额保证金、450天日均赠送会员对应商户让利保证金3倍消费积分”为诱饵，采用多种方式进行宣传推广，吸引商户加盟，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4、沈坚、朱振芳、秦博等人讯问笔录证明，中佳易购平台以“消费返利”为幌子，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5、被告人郑建武的供述证明，2015年年底，其经朋友王孝磊介绍成为中佳易购加盟商户。2016年3、4月份，其与浙江万银公司签订代理协议，其作为天津市北辰区区域代理推广中佳易购平台，负责招揽加盟商户并以商户向平台的充值资金按9.375%的比例获得提成，浙江万银公司将提成转账到其工商银行账户内。中佳易购平台宣传“充一返一送三”，其认为该平台如此高的返利肯定不盈利，就是为了圈钱，但当时认为这个项目不错，能够挣到钱也没有多想。其直接发展了赵玉汉、赵某、冯某等商户，其他加盟商也会相互介绍加入中佳易购平台，这些商户最终都算到其名下。浙江万银公司通过媒体、会议等方式宣传中佳易购平台，还印发了一些宣传彩页，其当时就是拿着宣传彩页对外进行宣传中佳易购平台。新平台启用后，商家老平台的金额及积分如果想要转到新平台上，公司要求在新平台进行充值激活老平台金额和积分。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建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建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郑建武本人作为加盟商户分别在新平台和老平台投资1,155,671元和360,676元，此款不应当计入被告人吸收金额，被告人郑建武自2016年3月起作为中佳易购平台北辰区区域代理商，其违法所得数额应为429,153.94元。被告人郑建武共发展商户47户，共吸收他人存款5,636,676元，共造成加盟商户损失3,765,076.71元。公诉机关指控部分数额有误，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吸收金额、违法所得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郑建武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建武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建武作为浙江万银公司北辰区区域经理，在吸收商户加盟和充值的过程中作用明显，系不可缺少的一环，其按照所在区域吸收金额的固定比例取得报酬，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建武具有其他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建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追缴被告人郑建武违法所得429,153.94元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明细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阳审 判 员  王 佳人民陪审员  杨淑芹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崔洪宇书记员潘艳附：退赔明细            序号              姓名              金额（元）              序号              姓名              金额（元）              序号              姓名              金额（元）                  1              赵玉汉              466550              2              姚海山              92754              3              孟静              1704                  4              冯长友              262246.17              5              于振江              150              6              杨廷江              405092.96                  7              李世辉              133518              8              韩立焕              20135              9              范潇君              200                  10              唐天赐              129289              11              郭美燕              338068              12              田宝柱              700                  13              薛奋明              174287              14              田蕾              30188              15              姜明磊              416.88                  16              刘秀艳              600              17              赵静华              393025              18              唐吓毛              150454                  19              韩娜              183.38              20              黄宇超              144996.07              21              郭建申              729                  22              许风平              403995.89              23              王迪              888              24              周凯              126968.1                  25              阎志香              181032.06              26              刘亮              4690              27              张弘              14618                  28              杨好强              1110              29              王增生              10860              30              杜燕              600                  31              杨继杰              4956              32              张强              135              33              马丽丽              5129                  34              刘炳震              35038.94              35              阮传灿              650              36              尚全昌              30                  37              何莉              865              38              杨明银              40740              39              张双娥              24525                  40              王胜龙              666              41              李艳娇              1177              42              戴丽娟              657                  43              张双燕              8115.3              44              刘欣              11233              45              王建峰              29626                  46              吕家芬              61628.96              47              王建博              49856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