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锡标（绰号“阿了”），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酒吧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肖起鹏，广东君和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兵，男，197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武隆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2月3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杜倩平，广东维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于友忠，男，1978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4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乐峰，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酒吧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锡标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高乐峰、陈兵、于友忠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粤2071刑初2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锡标、陈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0月31日晚，中山市*******永某酒吧经营者被告人高乐峰见在该酒吧V10卡座喝酒的杨某及被害人汪某、李某、王某等十余人有滋事行为，遂通知另一经营者被告人吴锡标回到酒吧处理。次日凌晨2时许，吴锡标、高乐峰伙同被告人陈兵以及赵锋超（另案处理）等20多名男子在永某娱乐场停车场旁烧烤档附近聚集，其间永某酒吧保安员被告人于友忠以及廖小林（另案处理）拿出警棍、刀具等凶器放在人员聚集处，吴锡标叫高乐峰安排关停永某酒吧内的监控设备。随后该20余人分散至永某酒吧大门口和V10卡座周围，坐在隔壁卡座的陈兵以汪某将酒洒到其身上为由挑起争执，之后伙同上述聚集的男子持长棍、刀具、玻璃瓶等物殴打汪某等人，致李某头部、手部等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汪某、王某头部等部位受伤（经鉴定，其二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8年11月9日，高乐峰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同年12月4日，陈兵在中山市港口镇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5月6日，于友忠在中山市西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案发后，永某娱乐城代为向杨某、李某、汪某、王某等人支付经济补偿共人民币70000元。2019年2月1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吴锡标酒后驾驶粤T*****号小型越野客车，行至中山市*********对开路段，与对向左转弯的被害人陈运松驾驶的无号牌普通正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而肇事，造成陈运松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经检测，吴锡标驾驶车辆时静脉血液中乙醇（酒精）含量为133.3mg/100mL。经公安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吴锡标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案发后，吴锡标明知他人报警而留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危险驾驶犯罪事实。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锡标、陈兵、于友忠、高乐峰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锡标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另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吴锡标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吴锡标、陈兵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于友忠、高乐峰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吴锡标犯危险驾驶罪有自首情节，对该宗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兵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锡标、陈兵、于友忠、高乐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高乐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锡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陈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于友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高乐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吴锡标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存在滋事行为，对其受伤的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2.吴锡标没有指使保安分发凶器、殴打被害人；3.被害人的受伤系由陈兵等客人殴打造成，吴锡标并未伙同陈兵等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也未指使陈兵打人；4.吴锡标在危险驾驶罪中有自首情节，事后对故意伤害案中的被害人及危险驾驶案中的死者家属均已作出赔偿，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兵及其辩护人提出：1.故意伤害行为是吴锡标、高乐峰纠集他人所致，陈兵虽在场，但没有持凶器追打过被害人，亦没有起带头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系被害人的挑衅行为引起，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3.陈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陈兵减轻处罚。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两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对于上诉人吴锡标、陈兵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的作用。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高乐峰、于友忠供述、被害人陈述、目击证人证言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吴锡标在得知被害人一方酒后骚扰其他客人及服务员后纠集他人欲教训被害人，后陈兵等人以被害人一方将酒洒到其身上为由挑起争执，之后伙同吴锡标等人纠集的人持长棍、刀具等工具殴打对方，致被害人一方多人受伤，吴锡标、陈兵在一审庭审时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认。吴锡标作为故意伤害共同犯罪的组织领导者、陈兵作为积极参加者，均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二人均系主犯并无不当。2.对于上诉人吴锡标、陈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一定过错，事后已对被害人作出赔偿，吴锡标在危险驾驶罪中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原判已予认定并据此对其二人作出从轻处罚。上诉人吴锡标、陈兵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均没有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根据其二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原审判决对其二人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对两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锡标、陈兵及原审被告人于友忠、高乐峰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锡标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两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容坚审判员  梁以劲审判员  梁凌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潘港锋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