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1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斌旺，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霸州市，汉族，大学本科，天津恒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建朋，河北武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四部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斌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晋军、检察官助理黄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斌旺及其辩护人李建朋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蔡斌旺在担任天津恒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融信公司”）团队经理期间，伙同李某2、任某（均已判决）等人，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恒融信公司及其理财产品，许以高额利息回报，采取订立《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等形式，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涉及投资人达48人，合同金额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14万元，投资额达371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达365万元，被告人蔡斌旺获取非法所得达54410元。案发后，被告人蔡斌旺自首。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斌旺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蔡斌旺具备自首、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等情节，当庭变更原量刑建议，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斌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当庭对指控被告人蔡斌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建议认定本案是单位犯罪；2．建议认定蔡斌旺是从犯；3．蔡斌旺具备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初犯等情节，建议从宽处罚；4．蔡斌旺在公司资金断裂案发后，主动将公司财务电脑里的材料拷贝到Ｕ盘里，并将Ｕ盘交到了公安机关，对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有重大帮助，构成立功；5．张某4属重复投资，并应计入孙茂才名下；常某的投资款系马骏吸收；徐某本身是业务员，且业务经理是孙迪翔，其投资和蔡斌旺无关。综上，建议判处蔡斌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天津恒融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由何某、刘某6（均已判决）于2015年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不具备经营金融资产相关资质。后何某、刘某6与李某2、任某、刘洋（均已判决）等人达成合作模式，共同参与经营恒融信公司，招聘业务团队，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先后以南开区盛达园底商和和平区金德园底商为办公地点，在未经任何批准、备案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通过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恒融信公司及其理财产品，许以高额利息回报，采取订立《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等形式，先后向9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达1285万余元，除将集资款项79万余元用于支付集资人的利息外，将部分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其他消费、公司运营等。2016年2月至同年5月，被告人蔡斌旺在恒融信公司担任业务团队经理（“小团经理”）。在此期间，其个人及其团队业务员以上述方式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涉及投资人达48人，合同金额达414万元，投资额达371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达365万元，蔡斌旺获取非法所得达54,410元。2016年6月，本案因投资人报案而案发。案发后，被告人蔡斌旺将从恒融信公司拷贝的文件资料主动上交给公安机关。2019年6月1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蔡斌旺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案后对参与非法集资的事实供认不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蔡斌旺在亲属协助下退缴款项7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包瑞祥、赵某、庞某、韩某、曹某、门岿、吴某、王某1、潘某成、刘某1、徐某、刘某2、李某1、张某1、刘某3、董某1、冯某、张某2、董某2、翟某、张某3、王某2、林某、刘某4、凌某、张某4、刘某5、王某3、张某5、艾某、常某、苏某、张某6、张某7等人（均系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其与恒融信公司签订的《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书》、《收款确认书》等材料相互印证证明：2016年2月至2016年5月，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蔡斌旺、许某、马骏、刘某7等人的宣传介绍，陆续在恒融信公司进行投资以及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数额、返款数额和投资损失等情况。2.证人李某2（恒融信公司实际控制人）、任某（恒融信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恒融信公司行政总监）、刘某6（恒融信公司总经理）及杨某、孙某、周某、李某3、许某、刘某7等人的证言以及本院作出的（2017）津0116刑初51号、（2017）津0116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恒融信公司由何某、刘某6于2015年注册成立，不具备经营金融资产相关资质。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间，何某、刘某6与李某2、任某、刘洋等人达成合作模式，共同参与经营恒融信公司，并先后以天津市南开区商和天津市和平区底商10号作为恒融信公司的门店，招聘业务团队，在未经任何批准、备案的情况下，通过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恒融信公司及其理财产品，许以高额利息回报，采取订立《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等形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等情况，其中，李某3的证言还证明：恒融信公司的团队经理有蔡斌旺、姚莉、周某、牛甲钰等人，有大约30名业务员，最多时业务员有100多人；杨某的证言还证明：恒融信公司业务员流动性大，比较稳定的业务员有蔡斌旺、马骏、刘某7等七、八人，另外，团队的业务经理还抽取整体团队投资总额的年化率的0.6%；周某的证言还证明：有一次蔡斌旺团队工资没有按时发放，蔡斌旺就找到了刘洋（恒融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洋说得找李某2。3.被告人蔡斌旺向公安机关上交的U盘等电子数据（含恒融信公司流水统计表及工资统计表等材料）等证据证明：自2016年2月至同年5月间，蔡斌旺个人及其团队10名业务员完成的业绩、提成所得等情况以及蔡斌旺个人及其团队业务员与各个投资人的签单时间、投资人基本信息、理财产品信息、投资数额、返款数额、是否兑付等情况。4.天津同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蔡斌旺自2016年2月至同年5月期间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投资人48人、合同61份，合同金额414万元、投资额371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365万元，蔡斌旺获利金额54,410元。5．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恒融信公司不属于该局监管的机构。6．自天津市自由贸易试验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恒融信公司的营业执照、工商注册材料等证据证明：恒融信公司注册时间、经营范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等情况。7．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材料证明：2016年6月，本案因集资参与人孟玉龙报案而案发。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蔡斌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对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8．户籍证明材料及本院缴款财务凭证证明：被告人蔡斌旺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本案审理期间其在亲属协助下自愿退款7万元。9．被告人蔡斌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2015年12月底到恒融信公司工作，刚开始任客户经理，后任团队经理，工作具体职责是向投资群众介绍公司的情况和产品，发传单，说服群众到恒融信公司进行理财投资。团队经理除了有销售的职责外还要管理团队成员，给他们布置任务，传达公司上层的相关要求。恒融信公司于2015年8月25日在天津自贸区注册，法定代表人是刘洋，经营范围资产管理（金融资产除外）商务信息咨询，房地产信息咨询等业务，于2015年12月初前后开始经营，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南开区商，2016年1月15日在天津市和平区底商10号又开了第二家门店。公司第一任总经理是叫孙某（任期只有一个多月），第二任总经理叫刘某6（任期至2016年4月下旬），第三任总经理是杨某（任期至本案案发）。财务部门有刘蕊，李某3两人。业务部门有若干业务员，业务部门了好几个规模不等的团队，他是其中一个团队的经理，他手下有5个业务员（包括马骏、刘某7、许某、杨轩等人），还有部分业务员挂单在他名下，他本人也做业务。行政前台有两个人。盛达园门店及金德园门店都归恒融信公司管理，总经理开始在盛达园门店办公，金德园门店成立后总经理搬到金德园门店办公，金德园门店分一楼二楼，一楼是前台及业务办公区，二楼是总经理办公室、财务部及会议室，业务员都在一楼办公区办公。业务员与投资群众谈妥以后，投资群众到二楼财务室签订投资合同，投资合同的名称是《借款居间服务合同》，并交付投资款，三天之内财务部门给投资群众出具《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书》及《收款确认书》。恒融信公司向投资群众宣传的理财产品有六种，第一种叫季度丰，年化收益率9%，理财期限三个月，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返还本金及利息；第二种叫季度宝，年化收益效率10%，理财期限三个月，到期一次性返还本金和利息；第三种叫双季丰，年化收益率11%，理财期限半年，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返还本金及利息；第四种叫双季宝，年化收益率12%，理财期限半年，到期一次性返还本金和利息；第五种叫恒融丰，年化收益率13%，理财期限一年，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返还本金和利息；第六中叫恒融宝，年化收益率14%，理财期限一年，到期一次性返还本金和利息。起投金额季度宝是2万起投，其余五种理财产品都是5万元起投。恒融信公司给业务员印发了大量的宣传页，宣传页上介绍恒融信公司是一家债权转让的创新型Ｐ2Ｐ理财模式，以公司为中介机构把借贷双方对接起来，实现各自的借贷需求，投资人可以获得较高的投资利息，投资有保证，恒融信公司以房屋抵押为投资人做担保。业务员按照宣传册上的内容向投资群众做宣传。恒融信公司所有业务员的工资都是浮动的，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工资、提成及业绩任务这几项，业绩任务完成以后，才发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提成是投资群众投资额的年化率的3%，如果业绩任务没有完成就没有工资，另外团队的业务经理拿团队投资总额的年化率的0.6%。他在这家公司干了6个月，个人吸收了8个客户，年龄都在50岁左右，为公司实现了230多万的业绩，按照公司规定3%的提成他的实际收入大约是5万多元。他手里有一个Ｕ盘，里面存有恒融信公司所有投资客户的基本信息、一些公司的内部资料、管理制度方案以及其他与公司运营相关的资料等等。2016年5月26日，恒融信公司兑付出现问题以后，他和其他几个业务员（马骏、刘某7、薛艺慧等人）一直担心公司财务电脑的资料会被恶意删除，影响民警的调查取证，所以他们在公司出问题后的某个工作日，打开财务室的电脑，将他们认为与恒融信公司有关的材料全部拷贝下来了，今天他把这个Ｕ盘交给民警了。针对辩护人所提与公诉人发表的公诉意见不一致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所提建议将张某4、常某、徐某投资的数额从指控蔡斌旺的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之辩护意见。经查，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来看，张某4于2016年5月获得利息回报后又经蔡斌旺介绍续投了3万元，依据《公安部、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关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的相关规定，该投资数额应当纳入到蔡斌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中；马骏系蔡斌旺手下的业务员，常某经马骏介绍所投资金亦应当纳入蔡斌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中；现有证据仅能认定徐某通过蔡斌旺的介绍到恒融信公司进行了投资，不能认定徐某又介绍了他人投资的情况，故徐某作为集资参与人所投资的数额亦应当纳入到蔡斌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中。综上，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所提建议认定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来看，恒融信公司由何某、刘某6于2015年注册成立后，在不具备经营金融资产相关资质的情况下，何某、刘某6与李某2、任某、刘洋等人达成合作模式，共同参与经营恒融信公司，招聘业务团队，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间，在未经任何批准、备案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通过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恒融信公司及其理财产品，许以高额利息回报，对外非法吸收资金，除支付集资人的利息外，其余集资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其他消费、公司运营等，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对恒融信公司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认定，并对以恒融信公司名义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活动的相关行为人依法以自然人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所提蔡斌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来看，蔡斌旺作为恒融信公司的小团经理，直接或者通过其管理的团队业务员间接对外非法吸收资金，系主要实行犯，不宜认定为从犯，并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建议认定蔡斌旺是从犯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蔡斌旺与李某2、任某等上游同案犯相比，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关于辩护人所提蔡斌旺案发后主动将从恒融信公司财务电脑里的材料拷贝到U盘后上交给公安机关，对公安机关侦破案件有重大帮助，建议认定蔡斌旺具备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来看，蔡斌旺案发后第一时间主动将从恒融信公司财务电脑里拷贝来的材料上交给公安机关，为公安机关及时锁定本案犯罪事实、侦破相关同案犯的共同犯罪案件确实起到了帮助作用，对该行为应当给予积极地评价，并在具体量刑时酌情考虑该情节，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关于“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相关规定，蔡斌旺的上述行为从性质上而言属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不应当认定为立功。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斌旺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犯被告人蔡斌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斌旺案发后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当庭同意公诉人所提量刑建议，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其在亲属协助下退赃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蔡斌旺没有实际占有、使用或者支配集资款项且本案审理期间已将个人非法所得全部退缴，积极向司法机关提供其他同案犯以恒融信公司名义非法集资的相关证据材料，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是初犯，可以对其适用缓刑。综合考虑本案全部事实情节，公诉机关当庭所调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以蔡斌旺具备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初犯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蔡斌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斌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蔡斌旺退赔在案的人民币7万元分别按比例发还本案相关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蔡斌旺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正文人民陪审员  张 杨人民陪审员  李 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贤书记员赵欣凯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