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2民初939号 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柳州市。 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源，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西隆安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陈小勇。 被告：广西上林顺益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 法定代表人：蒋小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满欣，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西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法定代表人：蒋小东。 被告：李益民，男，197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建公司）与被告广西隆安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安兴民公司）、广西上林顺益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益和公司）、广西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民公司）、李益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源、被告顺益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满欣以及被告李益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隆安兴民公司、兴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五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隆安兴民公司归还履约保证金1200万元，借款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利息2562330元，借款利息339570元；2.判令被告隆安兴民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从2018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5日为462636.98元（以5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75%，计算至2020年3月5日，共711天），此后按年利率4.75%计算至付清之日；3.判令被告隆安兴民公司支付保证金利息，从2018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5日为5551643.83元（以1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4.75%的5倍，计算至2020年3月5日，共711天），此后按年利率4.75%的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4.被告兴民公司和被告李益民对被告隆安兴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被告顺益和公司对被告隆安兴民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隆安兴民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与被告隆安兴民公司确认原告于2016年1月26日向被告隆安兴民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200万元及借款500万元，被告隆安兴民公司应于2017年1月26日前向原告归还上述保证金及借款，截止2017年9月25日，被告隆安兴民公司未如约归还。根据《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计算，履约保证金的利息为2562330元，借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339570元。被告隆安兴民公司承诺于2018年3月25日前归还以上欠款本息，但被告隆安兴民公司未如约归还。同时，被告兴民公司和被告李益民知晓协议书中被告隆安兴民公司的欠款本息、利息计算方式，并为被告隆安兴民公司的全部欠款本息进行连带担保。被告顺益和公司知晓协议中第二、三条中被告马山兴民公司、隆安兴民公司的欠款本息、利息计算方式，并为被告马山兴民公司、隆安兴民公司的全部欠款本息进行连带担保。现被告隆安兴民公司的还款期限已满，被告隆安兴民公司应依约归还欠款及利息，被告兴民公司、李益民、顺益和公司应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民法总则》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顺益和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1.原告主张所依据的2017年9月25日的协议书是无效协议，基于该协议确认的欠款金额和约定利率以及相关担保条款也是无效的，被告顺益和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截至2019年1月22日，被告顺益和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达2.3亿元，相关欠款已经还清。 被告李益民辩称，其与原告有很多项目合作，原告还欠款项未支付，应该进行冲抵，合作增值部分应该可以覆盖所欠的款项。 被告隆安兴民公司、兴民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在举证期限内也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及书面答辩材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企业查询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协议书》、《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向隆安兴民公司转账的凭证、2份收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证明》作为证据。被告顺益和公司提交了《企业变更咨询单》、《企业变更通知书》、2015年10月22日的《补充协议书》、合同签订会签表、2016年6月27日的《补充协议书》作为证据。被告李益民未提交任何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企业查询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被告顺益和公司、李益民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被告顺益和公司、李益民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协议书》是在原告控制被告顺益和公司印章期间由原告加盖的，属于无效协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本案《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本院在下文中详述；3.对原告提交的向隆安兴民公司转账的凭证、2份收据、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以及《证明》，被告顺益和公司、李益民对证据向隆安兴民公司的转账凭证、2份收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载明的金额与原告的主张不一致。对其中活期个人交易明细查询以及《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中的2份收据已明确载明被告隆安兴民公司收到五建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合计1200万元，且转账凭证亦载明五建公司向隆安兴民公司支付了合计500万元“工程项目往来款”，已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4.对被告顺益和公司提交的《企业变更咨询单》、《企业变更通知书》，原告及被告李益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5.对被告提交的2015年10月22日的《补充协议书》、合同签订会签表、2016年6月27日的《补充协议书》，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合同签订会签表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同时不同意被告顺益和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李益民则表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顺益和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与本案原告诉请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2016年1月16日，被告隆安兴民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五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约定：“1.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同意在已向甲方支付500万元保证金的基础上十个工作日内再支付700万元给甲方作为工程保证金，乙方共向甲方支付保证金1200万元。该账户由双方设置印鉴双控，甲方不得擅自动用；2.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工程保证金之日起6个月内退还原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工程保证金600万元整，在12个月内退回原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工程保证金余款600万元整……4.如甲方未能按本协议第2条款返还工程保证金时，甲方构成违约。甲方必须在三日内全额退还原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工程保证金，并向乙方支付经济损失补偿款，经济损失补偿款以甲方所欠乙方工程保证金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五倍计算利息，同时赔偿乙方在此期间内的所有经济损失”。 另，原告五建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顺益和公司作为乙方、案外人广西马山县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丙方、被告隆安兴民公司作为丁方、被告兴民公司作为戊方以及被告李益民作为己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承建了由乙方开发建设的上林扶贫移民新城项目，与丙方、丁方就马山、隆安扶贫移民项目分别签订了补充协议，并就上林、马山、隆安三个项目分别向乙方、丙方、丁方支付了履约保证金，戊方为乙方、丙方、丁方的实际控制人，现甲、乙、丙、丁、戊、己六方就上林、马山、隆安扶贫移民项目相关债权债务，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甲丁双方确认，依据2016年1月16日双方签订的《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甲方已于2016年1月26日向丁方支付了￥1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及工程往来借款￥5000000元，截止2017年9月25日，丁方未予退还，尚欠甲方履约保证金￥12000000元，利息按照2016年1月16日《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计算，截止2017年9月25日为2562330元。尚欠工程往来借款￥5000000元按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截止2017年9月25日为￥339570元。丁方承诺于2018年3月25日前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协议约定归还完毕以上欠款本息……四、戊方、己方已知晓本协议第一、二、三条中所述乙丙丁三方与甲方所签订的相关协议及目前尚欠甲方的欠款本息、利息计算方式，并愿意为乙丙丁三方对甲方的全部欠款本息进行连带担保，直至乙丙丁三方所欠甲方本息还清时为止。戊方保证本担保事项已经过公司股东会（股东）、董事会（如有）决议通过，且不得撤销；五、乙方已知晓本协议第二、三条中所述丙丁两方与甲方所签订的相关协议及目前尚欠甲方的欠款本息、利息计算方式，并愿意为丙丁两方对甲方的全部欠款本息进行连带担保，直至丙丁两方所欠甲方本息还清时为止。乙方保证本担保事项已经过公司股东会（股东）、（如有）决议通过，且不得撤销”。该协议落款的甲方处加盖原告五建公司的公章，乙方落款处加盖被告顺益和公司公章，丁方落款处加盖被告隆安兴民公司公章，戊方落款处加盖被告兴民公司公章，被告李益民在该协议己方落款处签字并按捺指印。 对于上述《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原告主张系2017年9月下旬，被告顺益和公司主张系2017年9月25日，被告李益民称具体签订时间和经过记不清楚了。 另查明，被告隆安兴民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分别向原告五建公司出具了两份《收据》，分别载明“今收到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交来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履约保证金伍佰万元”以及“今收到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交来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履约保证金柒佰万元”。 再查明，2016年3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向被告隆安兴民公司转账240万元以及260万元，合计转账500万元，摘要处均备注工程项目往来款。 2017年8月30日，被告顺益和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如下：“1.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转让公司51%的股权给广西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广西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受让该部分股权。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及出资情况为：广西兴民房地产有限公司2040.81万元人民币100%。转让后，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2.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免去艾慧琴公司董事长职务，免去陈俍铭、张华、贾舒琴、胡长华董事长职务，免去陈俍铭公司总经理职务，免去钱程、曾宇博公司监事职务；3.全体股东一直同意就上述变更事项修改公司章程”。同日，原告五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与被告兴民公司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载明：“1.甲方自愿将其持有广西上林顺益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51%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认购甲方转让的股权；本协议从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广西上林顺益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甲方入股前、入股期间及入股后的盈亏、对外债务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不再有任何关系。因甲方退股所需向广西上林顺益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人提供的任何担保或提前清偿债务均由乙方负责解决”。 又查明，2016年4月1日，被告顺益和公司于上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股东由兴民公司变更为兴民公司及五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卢文州变更为艾惠琴。2017年9月27日，被告顺益和公司再次变更工商登记，股东由兴民公司、五建公司变更为兴民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艾惠琴变更为陈小勇。其中艾惠琴为原告五建公司的管理人员。 现原告以还款期限届满，四被告未依约返还保证金及偿还借款本息为由，诉至本院，酿成本案。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首先，《协议书》之内容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内容合法。其次，被告顺益和公司、李益民辩称，《协议书》是在原告作为顺益和公司大股东期间控制顺益和公司印章而由原告自行加盖的，属于无效协议，本院认为，原告五建公司虽曾作为顺益和公司的股东，但被告顺益和公司及李益民未能举证证实系由原告五建公司控制着被告顺益和公司的公章，亦不能由艾惠琴系五建公司的管理人员就认定其作为被告顺益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代五建公司控制着被告顺益和公司的公章。且另一方面，原告五建公司已于2017年8月30日与兴民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股份已转让给兴民公司，而根据各方陈述，本案《协议书》签订时间应为2017年9月，据此来看五建公司更不具备在签订《协议书》时掌控顺益和公司公章加盖的可能，故本院对被告顺益和公司、李益民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最后，本案《协议书》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被告顺益和公司、李益民主张《协议书》无效无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如上所述，在各被告均未对其加盖的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本案《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协议书》明确载明“甲方已于2016年1月26日向丁方支付了￥1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及工程往来借款￥5000000元，截止2017年9月25日，丁方未予退还，尚欠甲方履约保证金￥12000000元，利息按照2016年1月16日《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计算，截止2017年9月25日为2562330元。尚欠工程往来借款￥5000000元按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截止2017年9月25日为￥339570元。丁方承诺于2018年3月25日前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协议约定归还完毕以上欠款本息”，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被告隆安兴民公司应向原告退还上述120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偿还工程往来款借款500万元，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顺益和公司辩称其已经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达2.3亿元，相关欠款已经还清，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履约保证金的利息方面。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履约保证金的利息按照2016年1月16日《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计算，截止2017年9月25日为2562330元，而本案《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五倍计算利息”，本院认为，该利息的计算标准相对过高，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4.75%的5倍计算利息，本院酌情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为宜。又，《协议书》载明按照2016年1月16日《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计算，截止2017年9月25日的履约保证金利息为2562330元，本院根据《隆安县震东扶贫生态移民与城镇化结合示范工程移民搬迁安置区项目补充协议书》中关于“甲方（隆安兴民公司）在收到乙方（五建公司）支付的工程保证金之日起6个月内退还原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工程保证金600万元整，在12个月内退回原乙方支付给甲方的工程保证金余款600万元整”的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将上述利息进行重新计算，得出截至2017年9月25日逾期归还履约保证金的利息为1914000元。至于之后的履约保证金利息，应从2017年9月26日起计算，但现原告自愿诉请从2018年3月25日起计算，系对自身权益的处分，本院亦予以确认。以上，本案逾期归还履约保证金的利息，截至2017年9月25日为1914000元；之后的利息，应以1200万元中未归还的保证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3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3198333.33元；因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之后的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进行计算，即以1200万元中未归还的保证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5日，为1079933.33元，以上，截至2020年3月5日，尚欠履约保证金的利息为6192266.66（1914000+3198333.33+1079933.33）元。之后的履约保证金利息，应以1200万元中未归还的保证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对原告诉请的履约保证金利息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的利息方面。原告于2016年3月16日向被告隆安兴民公司转账支付了工程往来借款500万元，后双方进行了对账结算并在《协议书》中明确“尚欠工程往来借款￥5000000元，按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截止2017年9月25日为339570元”，现原告诉请被告隆安兴民公司支付截至2017年9月25日的借款利息33957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之后的借款利息，应从2017年9月26日起计算，但现原告自愿诉请从2018年3月25日起计算，系对自身权益的处分，本院亦予以确认。以上，本案借款利息，截至2017年9月25日为339570元；之后的借款利息，应以500万元中未归还的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3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333159.72元；因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之后的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即以500万元中未归还的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原告诉请的2020年3月5日，为112493.06元，以上，截至2020年3月5日本案借款的尚欠利息为785222.78（339570+333159.72+112493.06）元。之后的借款利息，应以500万元中未归还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原告诉请的借款利息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顺益和公司、兴民公司、李益民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协议书》约定“戊方(兴民公司)、己方(李益民)已知晓本协议第一、二、三条中所述乙（顺益和公司）丙丁（隆安兴民公司）三方与甲方(五建公司)所签订的相关协议及目前尚欠甲方的欠款本息、利息计算方式，并愿意为乙丙丁三方对甲方的全部欠款本息进行连带担保，直至乙丙丁三方所欠甲方本息还清时为止”以及“乙方（顺益和公司）已知晓本协议第二、三条中所述丙丁（隆安兴民公司）两方与甲方所签订的相关协议及目前尚欠甲方的欠款本息、利息计算方式，并愿意为丙丁两方对甲方的全部欠款本息进行连带担保，直至丙丁两方所欠甲方本息还清时为止。乙方保证本担保事项已经过公司股东会（股东）、（如有）决议通过，且不得撤销”，视为对保证期间约定不明，故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保证期间应从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即被告顺益和公司、兴民公司、李益民的保证期间为2018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24日，而原告于2020年4月3日才向本院提交起诉材料向保证人主张责任，超过了上述保证期间，且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在上述保证期间内对被告顺益和公司、兴民公司以及李益民主张过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被告顺益和公司、兴民公司、李益民应免除保证责任。对原告诉请被告顺益和公司、兴民公司、李益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隆安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归还保证金1200万元并支付保证金利息6192266.66元（保证金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5日，之后的保证金利息以1200万元中未归还的保证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广西隆安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归还工程往来借款50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785222.78元(该借款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5日，之后的借款利息以500万元中未归还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7138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010元，共计17739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西隆安兴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64570元，由原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自行负担128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蒙鹏燕 人民陪审员  徐耀红 人民陪审员  刘汉红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彭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