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9民初701号原告：新野神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野县汉城街道人民路与大桥路交叉口西3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97507401127。法定代表人：张家全，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泰，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天山路万正商务大厦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67005119XP。负责人：张永桂，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泓瑜，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赵焕风，女，196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被告：胡风英，女，194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被告：袁坤，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被告：袁静，女，200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涂中乔，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野神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舟公司）与胡风英、赵焕风、袁静、袁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神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秦泰，被告胡风英、赵焕风、袁静、袁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中乔，被告人寿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泓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神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保险金24万元；2、判决被告赵焕风以其与袁志敏的夫妻共同财产返还原告垫支的赔偿款393195.1元（已扣除归袁志敏、赵焕风夫妻所有的豫Ｒ×××**轿车残值63800元），被告胡风英、袁静、袁坤在其各自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9日，以原告与甲方袁志敏为乙方签订《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在保持车辆所有权、经营权不变的前提下，将牌照号为豫Ｒ×××**、发动机号4121435、车架号LDC6432T4G3627618，型号：东风雪铁龙牌DC7162RTAM小型轿车一辆，交给乙方有偿使用。乙方自愿以10万元为该车价款基数，足额向甲方缴纳车辆费用，获得车辆，用于从事客运出租业务。二、使用年限：自2016年9月19日起至车辆报废为止。三、费用缴纳：合同期内乙方必须在每月5日前，需向甲方缴纳车辆管理费及由甲方代征代缴的各种税费。四、车辆管理、使用及维修:车辆及车辆附属设备的修理维修责任、损害恢复责任及丢失（灭失）赔偿责任，全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所使用车辆的强制保险及其他项目保险，必须由甲方统一代为办理手续，其费用全额由乙方承担。五、行车安全及交通事故的处理：乙方有权自行聘请驾驶员，聘请、雇用的人员均与乙方构成雇佣关系。如发生交通事故，乙方自行处理，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和相关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事故结案后，保险公司按有关理赔办法赔偿的费用，仍归乙方所有。六、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不承担车辆使用期间引发的第三者责任。乙方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拥有车辆的使用权。七、违约责任。八、其他约定：本合同为无名合同，产生争议的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租赁合同有关条款的规定。双方约定，由甲方成立交通事故救急基金会，乙方自愿向甲方交纳交通事故急救基金2000元，合同期限届满后退还，或由合同继续方延续基金会手续。乙方如不愿交纳2000元的救急基金费，若发生交通事故，所需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解决。除由保险公司理赔费用外，甲方不承担垫付义务。乙方如需将车辆的经营权转让给第三者，须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与第三者新签订合同，乙方向甲方缴纳转让手续费（转让费用以同期市场转让交易价的2%作为计算依据）。2016年9月20日，原告为DC7162RTAM型轿车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9月21日零时起，至2017年9月20日24时止，保险费由袁志敏承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出具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显示：责任限额：（一）主险每人责任限额10万元，投保座位数4个，每次事故赔偿限额2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40万元。（二）附加险道路客运乘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条款每人责任限额10万元，投保座位1个。特别约定：每次事故赔偿责任限额20万元，其中每次事故每人赔偿责任限额人民币10万元.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证明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但存在超载情形的，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付。2017年9月1日10时2分,袁志敏驾驶豫Ｒ×××**出租车行驶至新野县沙堰镇杨屯村北公路处，与张金奇驾驶的豫Ｒ×××**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豫Ｒ×××**出租车乘坐人董营、马春明当场死亡,袁志敏、马献英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郭改、王**熙受伤,两车损环的重大交通事故。2017年9月8日,经新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金奇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袁志敏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董营、马春明、马献英、郭改、王**熙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由于豫Ｒ×××**出租车登记在原告公司名下，且袁志敏本人已因事故死亡,所以袁志敏承担的事故责任也先由原告代为赔偿。经新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调解,原告已代为赔偿马献英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60万元,董营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65万元,马春明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75万元。经法院审理判决后,原告又代为赔偿郭改各项经济损失291626元,王**熙各项经济损失13476.19元。由于豫Ｒ×××**轿车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损坏且无修复价值，经南阳市天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此车在事故中的损失价值为63800元。原告为此车支出施救费1200元、拖车费500元、拆解费3000元、事故调查租车费3120元、停车费2400元、评估费3200元。根据上述事实，原告认为，袁志敏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虽然被双方约定为无名合同，发生纠纷时适用租赁合同的有关法律规定，但是袁志敏已在付清全部价款10万元后获得车辆，袁志敏按月向原告缴纳车辆管理费及由原告代征代缴的各种税费，该车的营运收入全部归袁志敏所有，车辆维修事故赔偿等全部费用也由袁志敏承担，双方之间实际形成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双方关于“如发生交通事故，乙方自行处理，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和相关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的合同约定合法有效，挂靠方袁志敏应当履行。原告因此次事故遭受经济损失一共225917元，加上袁志敏的豫Ｒ×××**轿车的车损一共2323317元，应由袁志敏按次要责任承担30%即696995.1元。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承保豫Ｒ×××**轿车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主险座位数4个，每人责任限额1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40万元。附加险司乘人员责任险，投保座位1个，保额100000元。豫Ｒ×××**轿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含司机实际载客5人，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每个乘客应当赔付保险金8万元。由于人寿财险已对乘客郭改、王**熙进行了赔偿，其余3个乘客共24万元应在本案中赔付。因此，本案应先由人寿财险在其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4万元，其余456995.1元应由袁志敏返还。豫Ｒ×××**轿车的产权归属挂靠人所有，因此应从袁志敏返还的赔偿总额中扣减此车残值63800元。袁志敏虽然已经在事故中死亡，但其从事出租车业务属于正常的家庭生产经营，因交通事故发生的赔偿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赵焕风应以其夫妻共同财产偿还，被告胡风英、袁静、袁坤都是袁志敏的法定继承人，应在各自继承财产的范围内承担债务。由于原、被告无法通过协商解决纠纷，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赵焕风辩称：1、交通事故系侵权责任，答辩人做为夫妻关系一方，在此过程中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符合侵权要件，不应当承担责任。2、答辩人对该车运行既无支配权，又不享有运行利益，袁志敏的侵权债务应当有被答辩人承担。被答辩人提出此侵权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3.袁志敏生前未留下任何财产，夫妻之间也未任何财产可供赔偿。保险赔偿不是遗产。被告袁静、袁坤辩称:袁志敏的侵权之责不应当有配偶或子女承担。答辩人放弃任何继承行为。被告胡风英辩称：同赵焕风、袁静、袁坤答辩意见之外，认为让死者家属承担，死者家庭面临雪上加霜的处境，不利于社会稳定。被告人寿财险公司辩称：事故属实，保险公司前期对合同进行赔偿，合同约定每次赔偿为20万元，保险公司已支付27万元，故保险公司不再承担责任，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车辆损失评估报告意见书，系有资质的机构出具，形式规范、合法有效；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日10时2分，张金奇驾驶豫Ｒ×××**轻型普通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新野县沙堰镇杨屯村北公路处（郑新1**省道294KM+330M）超车时，与相向行驶的袁志敏驾驶的豫Ｒ×××**出租车发生碰撞，造成豫Ｒ×××**出租车乘坐人董营、马春明当场死亡，袁志敏、马献英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郭改、王**熙受伤，两车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2017年9月8日，经新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金奇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袁志敏承担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董营、马春明、马献英、郭改、王**熙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张金奇驾驶豫Ｒ×××**轻型普通货车，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经新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调解，原告神舟公司已赔偿马献英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600000元，赔偿董营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650000元，赔偿马春明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700000元。经法院审理判决后，神舟公司已共计赔偿郭改各项经济损失268026元(通过执行局执行236626元、事故垫支25000元、支出上诉费6400元)，赔偿王**熙各项经济损失13476元。2018年9月14日，张金奇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新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张金奇、王**熙、赵焕风、胡风英等上诉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刑终9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出租车在人寿财险投保司乘人员险和车上人员险，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超载情况下保险公司免责，但无证据证明人寿财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仍应赔偿。且一审庭审中，人寿财险公司明确表示愿意在司乘人员险和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明显错误。故胡风英、赵焕风、袁坤、袁静的经济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司乘人员附表范围内赔偿100000元；涉案出租车投保车上人员险4人40万元，超载一人，王**熙的经济损失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在40万的车上人员险范围内按保险合同母约定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共计80000元。”2018年3月21日，经南阳市天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豫Ｒ×××**小型轿车在事故中的损失价值为63800元，神舟公司支出评估费3200元。事故发生后神舟公司支付施救费1200元、拖车费500元、拆解费3000元、事故调查租车费3120元、停车费2400元。另查明，袁志敏驾驶的豫Ｒ×××**小型轿车实际有袁志敏出资，经营收益归袁志敏。该车在人寿财险支公司投保有道路旅客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时，该车存在超载情况，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院认为，袁志敏驾驶豫Ｒ×××**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的次要要责任。本次事故造成豫Ｒ×××**小型轿车乘坐人马献英、董营、马春明、袁志敏死亡，郭改、王**熙受伤，车辆损坏，故袁志敏依法应当对此产生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袁志敏驾驶的豫Ｒ×××**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道路旅客承运人责任险，该保险合同特别约定：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20万元，其中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10万元，（其中包含残疾赔偿责任限额8万元，意外事故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2万元）；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证明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但存在超载情形的，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付；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3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两者以高者为准。依照合同意思自治原则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赔付。就原告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一、马献英近亲属应得到的赔偿：马献英，女，汉族，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城书院路××号，系新野县纺织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1.丧葬费：22960元；2.死亡赔偿金：27232.92元/年×20年＝544658.4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母亲李荣敏：8586.59元/年×5年÷5＝8586.59元；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5920元/年÷365天×3×10＝3774.25元；5.交通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该项不予支持；6.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629979.24元，原告实际赔偿600000元。二、董营近亲属应得到的赔偿：董营，女，198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号。1.丧葬费：22960元2.死亡赔偿金：27232.92元/年×20年＝544658.4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父：8586.59元/年×20年÷2＝85865.9元；母：8586.59元/年×20年÷2＝85865.9元；长子：8586.59元/年×6年÷2＝25759.77元；次子：8586.59元/年×9年÷2＝38639.66元；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5920元/年÷365天×3×10＝3774.25元；5.交通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该项不予支持；6.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857523.88元，原告实际赔偿650000元。三、马春明近亲属应得到的赔偿：马春明，男，1995年3月12日生，回族，住河南省南阳市××田店××号。1.丧葬费：22960元；2.死亡赔偿金：27232.92元/年×20年＝544658.4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父：8586.59元/年×20年÷2＝85865.9元；母：8586.59元/年×20年÷2＝85865.9元；长子：8586.59元/年×18年÷2＝77279.31元；4.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5920元/年÷365天×3×10＝3774.25元；5.交通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该项不予支持；6.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870403.76元，原告实际赔偿700000元。四、郭改应得到的赔偿：依据新野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9民初794号民事判决书、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民终582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应赔偿郭改231396.27元、诉讼费612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239416.27元（不含垫支25000元）。神舟公司已赔偿261626元。支出上诉费6400元。事故中垫支25000元。五、豫Ｒ×××**小型轿车的车辆损失价值为63800元；六、施救费1200元；七、拖车费500元、事故调查租车费3120元、拆解费3000元、停车费2400元及其他费用451元，合计9410元。八、评估费3200元综上所述，原告神舟公司在事故中共计赔偿及支付各项损失合计2309173元，其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因张金奇驾驶豫Ｒ×××**轻型普通货车投有交强险，交强险预留医疗费项下5000元、死亡伤残项下40000元、财产损失项下2000元，共计47000元。原告垫支费用中扣除交强险预留47000元，余2262173元的30%为678651.9元有袁志敏承担。因袁志敏驾驶的豫Ｒ×××**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道路旅客承运人责任险，按合同约定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20万元，其中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为10万元，（其中包含残疾赔偿责任限额8万元，意外事故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2万元）；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证明超载导致保险事故发生但存在超载情形的，按承保时核定的人数与实际载客人数的比例进行赔付；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3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两者以高者为准。但是，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刑终9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确定涉案出租车投车上人员责任险4人40万元、司乘人员险10万元。经法院判决确定人寿财险公司已赔偿事故中的伤者郭改90000元，赔偿伤者王**熙80000元，司机袁志敏100000元。故人寿财险公司应赔偿原告请求的损失230000元；有袁志敏承担678651.9元扣除人寿财险承担的230000元，余448651.9元，扣除属于袁志敏的车辆残值63800元，剩余384851.9元，因袁志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袁志敏驾驶经营的出租车收入用于家庭生活，属于家庭共同经营，赵焕风做为袁志敏妻子，有义务承担责任。袁志敏的其他继承人在继承袁志敏遗产范围内承担。因被告袁坤、袁静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袁志敏的任何遗产，故袁坤、袁静不承担责任。人寿财险公司辩解理由因已由南阳中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确定，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新野神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230000元；二、被告赵焕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新野神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384851.9元，被告胡风英在继承袁志敏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新野神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40元，保全费4120元，由原告新野神舟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被告赵焕风负担100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烨人民陪审员 刘 琴人民陪审员 周明理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