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4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执行人）：陈茂兰，女，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7。上诉人（原审原告、被执行人）：关超越，男，199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34。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雄（与陈茂兰是夫妻关系，与关超越是父子关系），男，196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38。上诉人（原审原告、被执行人）：关雄，男，196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3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89X6。负责人:陈泽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华，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河清，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债权人）：王凤霞，女，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1************041。原审第三人（债权人）：黄衍霏，女，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82。原审第三人（债权人）：张建平，女，195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44。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国北，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0。原审第三人（债权人）：陈木水，男，195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1************012。原审第三人（债权人）：谢汝造，男，196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12。原审第三人（债权人）：林振业，男，195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1************918。原审第三人（债权人）：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嘉联环保砖厂。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注册号：441********5228。经营者：岑瑞元，男，195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8。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仕广，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阳江分行）、原审第三人王凤霞、黄衍霏、张建平、陈木水、谢汝造、林振业、阳江市阳东区合山镇嘉联环保砖厂（以下简称嘉联环保砖厂）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7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茂兰、关超越、关雄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726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支持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诉讼费用由工行阳江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缺乏事实依据，判决错误，应予纠正。（一）一审判决认定阳江市江城区*******及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二处房产属于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直接导致判决错误。工行阳江分行在一审中的提供的证据《个人信用报告》及《贷款申请表》中显示的“通讯地址”“居住地址”等并不能等同于该地址房产属于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所有，明显违背一般社会常识。实践中，以租住、借住甚至亲戚朋友的地址作为申请各项事务的通讯地址等是常见现象，也并不影响申请各项事务的办理，一审法院以此作为认定上述房产属于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所有是非常牵强的，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阳城法闸民初第44号民事判决书中仅表明“乙方以阳江市江城区**********平方米四层楼房作抵押物（该房未领产权证）”，并未表明该房产的产权属于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现实中以他人房产作抵押也是常规作法，因此并不得出该房产属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所有的结论。实际上，松岗路六巷9号的房产是关雄的大哥关卓正的房产，玉沙南社南新路7巷13号房产是关雄多年好友吴宗跑的房产，陈茂兰、关超越、关雄一家目前也是借住于此，并一直向吴宗跑交纳租金。一审法院仅以工行阳江分行提供的证据就认定上述二处房产是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所有，明显缺乏理据，事实认定错误。（二）涉案拍卖房产是陈茂兰、关超越、关雄一家唯一的房产，应当依法予以保留生活必须费用。陈茂兰、关超越、关雄一家七口目前租住在江城区玉沙南社南新路7巷13号，且上有八十多岁的母亲需要赡养，下有二个三、四岁的孩子需要抚养，家庭困难。而唯一房产被拍卖，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依法给陈茂兰、关超越、关雄保留必要的生活费用，合法合理合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事实依据，导致一审判决错误。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诉请有法理和事实依据，恳请依法改判支持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上诉请求。工行阳江分行二审答辩称，（一）一审法院(2018)粤1702执恢92号、(2017)粤1702执恢42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所涉及的拍卖房产是关雄、关超越用于经营、租赁的房产，并非二人维持生活必须的居住房屋，上述事实在一审已提供证据证明，并且上述事实也是一审法院在执行阶段查明的事实，并经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二）拍卖房产并非关雄等人生活必须的唯一房屋。1.关雄、关超越申请贷款时将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巷口号、阳江市江城区*******两个地址作为银行预留的通讯地址和居住地址。2.关雄向王凤霞等人借款时将阳江市江城区*******作为借款抵押物。3.关雄、关超越向工行阳江分行借款时提供的户口簿显示陈茂兰为阳江市江城区********主。4.关雄等长期在玉沙南社南新路7巷13号居住。5.关雄在庭审中自认玉沙南社南新路7巷口号的水电费是以其名义缴纳的。上述事实有工行阳江分行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审判决书以及本次现场提交的证据证明。上述各种事实均证明了关雄等人与玉沙南社南新路7巷口号、阳江市江城区*******两个地址有着长期的、稳定的联系，有理由相信这两处房产为关雄、陈茂兰、关超越等人实际所有的并未办理登记的房产。因此，拍卖房产并非关雄等人生活必须的唯一房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拍卖的并非关雄、关超越等人生活必须的居住房屋、唯一房产，其无任何理由主张安置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茂兰、关超越、关雄上诉请求。林振业二审陈述称，不同意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上诉请求，要求陈茂兰、关超越、关雄要还清林振业的欠款。张建平二审陈述称，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尚欠张建平的债务没有清偿，不同意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上诉请求。嘉联环保砖厂二审陈述称，由法院依法处理。王凤霞、黄衍霏、陈木水、谢汝造二审未进行陈述。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法院为关雄、陈茂兰、关超越保留生活必须费用1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工行阳江分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粤1702执恢92号案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债务人关雄、陈茂兰，债权本金3912127.03元、利息2022331.93元、受理费38926元、执行费20000元、优先受偿款1838356元；（2016）粤1702执1879号案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债务人关雄，债权本金241413.27元、受理费6164元；（2015）阳城法执字第278号案债权人王凤霞、黄衍霏，债务人关雄，债权本金1000000元、受理费18120元；（2015）阳城法执字第277号案债权人陈木水，债务人关雄，债权本金350000元、受理费3550元；（2018）粤1702执1723号案债权人嘉联环保砖厂，债务人关雄，债权本金101900元、受理费1159元；（2017）粤1704执137号案债权人谢汝造，债务人关雄，债权本金94547.60元、受理费970元；（2017）粤1704执170号案债权人林振业，债务人关雄，债权本金98431元、受理费1130元；（2017）粤1702执1902号案债权人张建平，债务人关雄，债权本金200000元、受理费2150元；（2015）阳城法民一初字第266号案债权人黄齐来，债务人关雄，债权本金150000元、受理费1650元；（2017）粤1702执恢424号案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债务人关超越，债权本金3045902.87元、利息1207391.78元、受理费31608元、执行费22000元、优先受偿款2376607元；（2016）粤1702执1763号案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债务人关超越，债权本金199987.92元、受理费430元。2019年6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1702执恢92号、（2017）粤1702执恢424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主要内容如下:被执行人关雄尚欠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王凤霞、黄衍霏、陈木水、嘉联环保砖厂、谢汝造、林振业、黄齐来、张建平债权本金共6148418.90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73819元、执行费71878元、评估费10185元、搬迁费25000元。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2018）粤1702执恢92号案］是坐落于阳江市闸坡镇旅游新城四小区*******地产的抵押权人，债权本金3912127.03元及利息2022331.93元为优先债权。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2016）粤1702执1879号案］、王凤霞、黄衍霏、陈木水、嘉联环保砖厂、谢汝造、林振业、黄齐来、张建平债权本金共223601.87元均为普通债权。被执行人关超越尚欠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债权本金共324589179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35918元、执行费36701元、评估费12155元、搬迁费25000元。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2017）粤1702执恢424号案]是坐落于阳江市闸坡镇旅游新城四小区*******地产的抵押权人，债权本金3045902.87元及利息1207391.78元为优先债权。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2016）粤1702执1763号案]债权本金199987.92元为普通债权。本分配方案原则:本案拍卖关雄的财产所得款为1967360元。首先应支付保证执行工作顺利进行的合理费用：评估费10185元，搬迁费25000元。第二，优先支付各债权人的案件受理费共73819元、执行费20000元（按比例收取部分执行费）。第三，按各个债权的受偿顺序予以分配。参与分配关雄财产的上述债权中，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2018）粤1702执恢92号案］是坐落于阳江市闸坡镇旅游新城四小区*******地产的抵押权人，债权本金3912127.03元及利息2022331.93元为优先债权，应优先予以支付，由于关雄的财产拍卖所得款不足以全部清偿抵押债权本金及利息，抵押债权余下未受偿的债权本金2073771.03元［债权本金3912127.03元-（拍卖得款1967360元-受理费73819元-部分执行费20000元-评估费10185元-搬迁费25000元）］及利息2022331.93元、普通债权本金共2236291.87元不作分配。本案拍卖关超越的财产所得款为2471680元。首先应支付保证执行工作顺利进行的合理费用：评估费12155元、搬迁费25000元。第二，优先支付各债权人的案件受理费共35918元、执行费22000元（按比例收取部分执行费）。第三，按各个债权的受偿顺序予以分配，参与分配关超越财产的上述债权中，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2017）粤1702执恢424号案]是坐落于阳江市闸坡镇旅游新城四小区*******地产的抵押权人，债权本金3045902.87元及利息1207391.78元为优先债权，应优先予以支付，由于关超越的财产拍卖所得款不足以全部清偿抵押债权本金及利息，抵押债权余下未受偿的债权本金669295.87元［债权本金3045902.87元-(拍卖得款2471680元-受理费35918元-部分执行费22000元-评估费12155元-搬迁费25000元）］及利息1207391.78元、普通债权本金199987.92元不作分配。债权人受偿如下:（一）支付参与分配关雄财产的各债权人案件受理费共73819元、执行费20000元；支付参与分配关超越财产的各债权人案件受理费共35918元、执行费22000元；（二）支付处置关雄财产过程中的费用：评估费10185元、搬迁费25000元；支付处置关超越财产过程中的费用：评估费12155元、搬迁费25000元；（三）参与分配关雄财产的债权，优先支付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债权1838356元；（四）参与分配关超越财产的债权，优先支付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债权2376607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将上述《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送达给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王凤霞、黄衍霞、黄齐来、张建平、陈木水、嘉联环保砖厂、谢汝造、林振业，于2019年7月29日将上述《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送达给被执行人关雄、陈茂兰、关超越。2019年8月6日，被执行人关超越、关雄在异议期限内对上述财产分配方案提出了书面异议，请求在拍卖款项中向关超越、关雄支付必要的搬迁、租房、安置费用，对此，债权人工行阳江分行认为拍卖房屋不是关超越、关雄的唯一住房，不应该支持其请求,故工行阳江分行对关超越、关雄异议表示反对。关超越、关雄、陈茂兰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请求如诉称。本案诉讼中，关雄提供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拟证明关雄、陈茂兰、关超越名下没有登记的房产。对此，工行阳江分行及到庭的第三人嘉联环保砖厂、谢汝造、林振业表示异议，认为涉案被拍卖的房产并非是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居住的房产，而是出租给他人作经营旅业用途，并主张关雄、陈茂兰、关超越虽然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没有房产登记，但位于阳江市江城区*******的房屋及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的房屋实际上是关雄的房产，只是没有办理房产证。为此，工行阳江分行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租赁协议2份（载明出租人分别是关雄、关超越，承租方均是刘欢，载明关雄、关超越将位于闸坡镇新城小区4号楼02、03幢的绿岛宾馆按现状出租给刘欢）、个人信用报告（关雄、关超越个人信用报告载明通讯地址均是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贷款申请表2份（2012年8月关雄、关超越分别向工行阳江分行申请贷款填写的地址均为阳江市江城区****巷9号）、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4）阳城法闸民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关雄以阳江市江城区**********平方米四层楼房作抵押物（该房未领产权证）]等证据拟以证实。庭审中，关雄主张1992年开始在阳江市江城区*******的房屋居住，到2012年开始到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的房屋居住，到2013年尾就到涉案被拍卖的房屋居住，到2017年又回到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的房屋居住，阳江市江城区*******的房屋是其亲戚关卓正的房产，水电费也是以关卓正的名义缴纳，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的房屋是向吴跑租赁的，没有签订租赁合同，该房屋的水电费是以关雄的名义缴纳。对此，工行阳江分行及到庭的第三人坚持认为上述房屋是关雄的房产。另外，一审法院在办理（2018）粤1702执恢92号执行案件中，关雄在接受一审法院执行人员询问时陈述其于2012年7月30日与刘欢签订的《租赁协议》是为了向银行贷款而制作的，文件下的署名“刘欢”也是其所签写，实际上其和关超越于2012年8月8日与陈龙、梁家红签订了一份《宾馆租赁合同书》，将涉案被拍卖的两幢房屋出租给陈龙、梁家红。《宾馆租赁合同书》载明关雄、关超越将位于阳江市闸坡镇旅游新城四小区***02、03栋的“金海悦宾馆”整体租赁给陈龙、梁家红经营；租赁期限共十年，自2013年4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争议焦点在于关超越、关雄、陈茂兰请求保留生活必须费用100000元是否合法合理。对此，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据一审法院在执行阶段查明的事实，关雄、关超越与陈龙、梁家红于2012年8月8日签订《宾馆租赁合同书》，约定将坐落于阳江市闸坡镇旅游新城四小区*******地产及坐落于阳江市闸坡镇旅游新城四小区*******地产整体出租给陈龙、梁家红用于商业经营旅业，表明关雄、陈茂兰、关超越及其所扶养家属并不在上述房屋居住,关雄庭审中主张自己在上述房屋居住，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其次，根据工行阳江分行提供的证据及结合关雄本人在庭审的陈述，除了上述被拍卖的房产，关雄、陈茂兰、关超越还有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屋及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房屋两处住所，虽然该两处房产没有办理产权登记，但依常理判断涉案被拍卖的房屋并非关雄、陈茂兰、关超越等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生活所必需的唯一房屋，既然涉案被拍卖的两处房产非关雄、陈茂兰、关超越生活所必需的唯一房屋,关雄、陈茂兰、关超越请求保留生活必需费用100000元，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茂兰、关雄、关超越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陈茂兰、关雄、关超越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有：1.交付租金收据；2.关卓正出具的亲笔证明；3.租赁协议；4.吴宗跑和阳江市江城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拟证明关雄全家没有房产需要租房。经过庭审质证，工行阳江分行、林振业、张建平、嘉联环保砖厂对上述证据1至4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租金收据、租赁协议是事后补的，关雄一审庭审时陈述是没有租赁协议。关卓正、吴宗跑出具的证明是事后补的，阳江市江城区******民委员会的盖章的真实性存疑，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户口簿上注明阳江市江城区*******的房产是关雄的户籍地址。工行阳江分行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有：5.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户口簿，拟证明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户籍地址是阳江市江城区*******，陈茂兰是户主。经过庭审质证，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林振业、张建平、嘉联环保砖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王凤霞、黄衍霏、陈木水、谢汝造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视放弃对上述证据质证的权利。经过庭审质证，当事人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本院采纳作为定案依据。工行阳江分行、林振业、张建平、嘉联环保砖厂对上述证据1至4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同时证人均没有出庭作证，而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在一审过程中亦陈述称租住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房屋没有租赁合同，本院上述证据不予采纳，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本案是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对一审法院以陈茂兰、关超越、关雄为被执行人的系列案件的执行分配方案有异议而提起的诉讼，本案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案中对被执行人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涉案房屋进行拍卖后所得款项是否应当保留生活必须费用100000元问题。本案中，被执行人陈茂兰、关超越、关雄被拍卖的房屋是用于出租给他人进行商业经营，陈茂兰、关超越、关雄是另外居住在阳江市江城区*******和阳江市江城区********巷13号房屋，本案中被拍卖的涉案房屋并非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及其所扶养家属生活居住所必需的唯一房屋，陈茂兰、关超越、关雄请求从拍卖涉案房屋款项中保留生活必需费用100000元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综上所述，陈茂兰、关超越、关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茂兰、关超越、关雄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国   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判员蔡旻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   晓   敏书 记 员 许   君   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