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91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城福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为河北省衡水市景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6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该被告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德岩，天津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祥（曾用名：张玉柱），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城福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保安，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利伟，天津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建喜，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城福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保安，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晓芸，天津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谷大伟，男，1996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城福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保安，户籍地为黑龙江省绥棱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该被告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帅，天津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只建，男，198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城福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保安，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4月24日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该被告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东海，天津铭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一部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21日受理立案，于2019年11月7日决定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及其辩护人李德岩、被告人张玉祥及其辩护人杨利伟、被告人邵建喜及其辩护人赵晓芸、被告人谷大伟及其辩护人陈帅、被告人只建及其辩护人李东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志系天津市城服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为报复堵门业主，于2019年4月1日凌晨2时许和4月2日凌晨2时许先后两次，指使被告人邵建喜、谷大伟、张玉祥、只建在天津市西青区内，利用腐蚀性液体将被害人果某牌照为津Ｎ×××××的丰田雷凌汽车、被害人宋某1车牌照为鲁Ａ×××××的哈弗牌汽车、被害人张某车牌照为津Ａ×××××的比亚迪Ｓ7型汽车、被害人薛某车牌照为津Ｇ×××××路虎牌汽车、被害人武某车牌照为津Ｒ×××××的宝马牌汽车损坏。经鉴定，车牌照为津Ｎ×××××的丰田雷凌汽车损失价值为20539元，车牌照为鲁Ａ×××××的哈弗牌汽车损失价值为5086元，车牌照为津Ａ×××××的比亚迪Ｓ7型汽车损失价值为12621元，车牌照为津Ｇ×××××路虎牌汽车损失价值为108058元，共计146304元，车牌照为津Ｒ×××××的宝马牌汽车维修费为5120元。现民事赔偿问题已解决。2019年4月4日邵建喜、谷大伟、张玉祥、只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6日，被告人王志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志、张玉祥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判处被告人邵建喜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谷大伟三年至四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只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未作辩解。被告人王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志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2.被告人王志民事赔偿已解决完毕并取得谅解；3.被害人有过错；4.被告人王志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5.被告人王志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志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玉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玉祥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认罪悔罪；2.被告人张玉祥民事赔偿已解决完毕并取得谅解；3.被害人有过错；4.被告人张玉祥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无再犯威胁。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玉祥适用缓刑。被告人邵建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邵建喜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邵建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邵建喜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4.被告人邵建喜民事赔偿已解决完毕并取得谅解；5.被害人得到的补偿款远大于损失；6.被害人有过错。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邵建喜适用缓刑。被告人谷大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谷大伟主观恶性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谷大伟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谷大伟受教育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4.被告人谷大伟认罪悔罪、民事赔偿已解决完毕并取得谅解，补偿款远大于被害人损失；5.被害人有过错。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谷大伟从轻处罚。被告人只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只建系从犯；2.被告人只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只建民事赔偿已解决完毕并取得谅解；4.被害人有过错；5.被告人只建患有严重糖尿病，家庭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只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志系天津市城服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为报复堵门业主，于2019年4月1日凌晨2时许和4月2日凌晨2时许先后两次，指使被告人邵建喜、谷大伟、张玉祥、只建在天津市西青区内，利用腐蚀性液体将被害人果某车牌照为津Ｎ×××××的丰田雷凌汽车、被害人宋某1车牌照为鲁Ａ×××××的哈弗牌汽车、被害人张某车牌照为津Ａ×××××的比亚迪Ｓ7型汽车、被害人薛某车牌照为津Ｇ×××××路虎牌汽车、被害人武某车牌照为津Ｒ×××××的宝马牌汽车损坏。经鉴定，车牌照为津Ｎ×××××的丰田雷凌汽车损失价值为20539元，车牌照为鲁Ａ×××××的哈弗牌汽车损失价值为5086元，车牌照为津Ａ×××××的比亚迪Ｓ7型汽车损失价值为12621元，车牌照为津Ｇ×××××路虎牌汽车损失价值为108058元，共计146304元，车牌照为津Ｒ×××××的宝马牌汽车维修费为5120元。2019年4月4日邵建喜、谷大伟、张玉祥、只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6日，被告人王志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五名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现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五名被害人对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件现场情况。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证据固定情况。3.被害人果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2日6时40分左右，在天津市西青区下，我发现我的牌照为津Ｎ×××××白色丰田牌雷凌汽车被泼了硫酸，车漆已经起皮了。我与对方家属已经达成和解协议，我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4.被害人宋某2陈述，证实2019年4月2日6时40分左右，在天津市西青区下，我发现我的车牌照为鲁Ａ×××××的白色长城牌哈弗Ｈ6汽车被泼了硫酸，车漆已经烧毁。我和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达成协议并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5.被害人薛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2日7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门门口的车位上，我发现我的车牌照为津Ｇ×××××白色路虎汽车被人损坏了，有人往我车上泼了不知什么液体，我车辆的底漆被腐蚀掉了。我和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达成协议并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6.被害人武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1日12时30分许，在天津市西青区下，我发现我的牌照号为津Ｒ×××××黑色宝马523汽车被损坏了。我和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达成协议并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7.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3日8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31号楼4门附近南侧停车位，我发现我的牌照为津Ａ×××××白色的比亚迪Ｓ7汽车被损坏了。我和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达成协议并对他们的行为表示谅解。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杨伍庄盈水园城福丽华物业公司的经理，杨伍庄的物业是我负责。张玉祥、谷大伟、邵建喜、只建都是我们物业公司的员工，王志是物业经理，谷大伟、邵建喜、只建是保安，张玉祥之前是我手下的电工。之前因为有部分业主没交物业费，车辆无法通过小区道闸，导致部门业主对物业不满，有时和门岗保安发生口角，后来经派出所调解，暂时达成一致。2019年4月2日早晨6时许，杨伍庄盈水园业主的车辆在小区内遭到破坏，被人泼上了稀料，后来经查，系张玉祥等人所为。此事事先我不知道，现在来所配合民警说明情况。9.证人华某证言，证实我是天津市城福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我负责全面工作，杨伍庄盈水园小区的物业是我们公司通过正规的招标手续拿下来的。平时由李某进行现场管理。王志、邵建喜、张玉祥我认识，谷大伟、只建我不认识。他们五人都是我们公司职员。王志是物业公司经理，邵建喜是物业公司保安总队长，其余人员都是保安。我是在他们被抓之后才知道王志等人用腐蚀性物质故意损坏小区业主车辆的事情。王志的小名叫王磊，因为他跟我干了好多年，比较熟了，我平时喊他大磊，时间长了大家也都跟着喊王磊。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天津市一鸣有害生物防治有限公司经理，负责张家窝镇范围内的垃圾收集清理。2019年4月2日早晨，清理垃圾桶时没有发现四个1.5升的怡宝牌矿泉水瓶子。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志辨认出邵建喜；被告人邵建喜辨认出王志；被告人张玉祥辨认出被告人王志、只建、谷大伟、邵建喜；被告人谷大伟辨认出被告人王志、张玉祥、只建、邵建喜；被告人只建辨认出王志、张玉祥、谷大伟、邵建喜。12.搜查笔录，证实对被告人只建作案时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未发现有价值线索；对被告人王志人身进行搜查，未发现有价值线索；对被告人张玉祥人身进行搜查，发现一部金色的苹果7手机并进行扣押；对盛世唐城量贩式KTV进行搜查，发现嫌疑人作案时使用的头盔两个，作案时穿着的衣服一件及剩余腐蚀液体一桶并进行扣押。13.观看记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故意毁坏汽车的情况。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相关证据调取及接受情况。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相关物品扣押情况。16.物证照片，证实作案工具照片。17.天津市城福丽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服务合同，证实本案的相关情况。18.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五人到案情况。19.户籍证明信、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人员详细信息、搜索对象基本信息、社区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前科情况、案件相关人员身份情况及案件有关情况。20.天津市西青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照为津Ｎ×××××的丰田雷凌汽车损失价值为20539元，车牌照为鲁Ａ×××××的哈弗牌汽车损失价值为5086元，车牌照为津Ａ×××××的比亚迪Ｓ7型汽车损失价值为12621元，车牌照为津Ｇ×××××路虎牌汽车损失价值为108058元。21.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检材LH-2019-0276-J0001--J0003中均检出酸性脱漆剂成分；从送检检材LH-2019-0292-J0001、LH-2019-0292-J0002中均检出中性脱漆剂成分；从LH-2019-0295-J0001中检出中性脱漆剂成分；从LH-2019-0295-J0002中检出酸性脱漆剂成分。22.天津市河东区聚鑫通汽车修理厂收据及发票，证实津Ｒ×××××汽车维修费为5120元。23.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本案民事赔偿已解决完毕且被害人对五名被告人表示谅解。24.对王志、邵建喜、谷大伟、张玉祥、只建免于处罚的请求书，证实被害人果某、宋某2、薛某、武某、张某均认可自己有过错并请求对王志、邵建喜、谷大伟、张玉祥、只建免于处罚免于追究刑事责任。25.被告人王志供述，证实伙同被告人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故意毁坏财物的经过。26.被告人张玉祥供述，证实伙同王志、邵建喜、谷大伟、只建故意毁坏财物的经过。27.被告人邵建喜供述，证实伙同王志、张玉祥、谷大伟、只建故意毁坏财物的经过。28.被告人谷大伟供述，证实伙同王志、张玉祥、邵建喜、只建故意毁坏财物的经过。29.被告人只建供述，证实伙同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故意毁坏财物的经过。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主从犯认定，本案中被告人王志是犯意的提起者，被告人邵建喜是本案的组织者、现场指挥者，被告人张玉祥、谷大伟是犯罪的实施者，被告人只建仅仅负责开车把被告人邵建喜、张玉祥、谷大伟送到犯罪现场，起辅助作用而已。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均系主犯；被告人只建系从犯。综上公诉机关对主从犯的认定比较稳妥。2.关于本案犯罪数额，本案中涉及故意毁坏财物十五万余元，数额巨大，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同时被告人故意毁坏多辆汽车，性质比较恶劣，不宜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谷大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只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谷大伟、只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且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谷大伟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邵建喜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自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志、张玉祥、邵建喜、只建的辩护人均提出对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被告人张玉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被告人邵建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2年4月3日止。）被告人谷大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3年10月3日止。）被告人只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二、扣押机关扣押的车牌号津Ｋ×××××白色东南菱悦牌汽车1辆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只建。三、扣押机关扣押的金色苹果7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张玉祥。四、扣押机关扣押的头盔2个、黑色棉服上衣1件、蓝色铁桶1个均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玉江人民陪审员  翁长来人民陪审员  李祖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琪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该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