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刑初198号公诉机关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伟，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租住盐城市盐南高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盐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5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劲松，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丽，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检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伟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伟及其辩护人陈劲松、张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伟利用本人在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班的身份，以与被害人侯某合作油品生意，个人借款为名，单位需要烟酒为名，骗取被害人侯某、徐某财物，赃款赃物合计价值人民币99.943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7日至2017年11月23日间，被告人杨伟与被害人侯某因朋友介绍认识，二人不定期在酒吧消费。在此期间，被告人杨伟向被害人侯某借款22.76万元，后还款5.31万元，尚欠被害人侯某17.45万元。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杨伟明知本人外债累累，入不敷出，利用自己在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班的身份，谎称与被害人侯某合作悦达石油成品油釆购的生意以及向侯某借款还债和个人使用等借口向侯某借款，共骗取被害人侯某人民币88.18万元。被骗款项用于被告人杨伟酒吧消费，偿还个人债务等。2.2018年4月份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杨伟利用自己在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班的身份，谎称公司要用烟酒在被害人徐某经营的鑫中美烟酒行先后骗取92条黄金叶天叶香烟、2箱飞天茅台酒，合计价值人民币11.7638万元。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杨伟在盐城市城南新区开元路尚客优宾馆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盐城市公安局盐南高新区分局出具的被告人人口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调取的被告人杨伟的工资流水及酒吧消费记录、银行流水、手机微信截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借条、调解记录、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丁某、周某、刘某、雷某、余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侯某、徐某的陈述，被告人杨伟的供述和辩解，盐城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盐城市公安局盐南高新区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盐城市公安局盐南高新区分局提取的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伟对指控的诈骗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诈骗被害人徐某烟酒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诈骗侯某数额有异议，认为其以合伙做成品油为由骗取侯某28.85万元，其他均为借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杨伟以合作成品油为由骗取被害人侯某28.85万元被告人没有异议，构成诈骗罪，而剩余59.33万元系多次多笔构成，未区分哪些是借款，而是推定为诈骗，显然证据不足；2.被告人杨伟有履行还款的经济能力，其已将房产证质押给被害人侯某，其夫妻离婚不影响被害人主张债权；3.指控被告人杨伟骗取被害人徐某烟酒的事实中，诈骗数额应按照价格鉴定结论10.78万元来认定，指控增加了税金9838元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4.被告人杨伟对指控的部分事实认罪认罚，可对此部分从宽处理；5.被告人杨伟主观恶性不深，量刑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被告人杨伟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7.被害人侯某长期从事借贷业务没有正常职业，双方经常在酒吧共同消费，对被告人杨伟诈骗其28.85万元的起因具有一定的过错，可适当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伟在2012年10月8日至2018年7月31日在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务工，为公司司机。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伟利用本人在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班的身份，先是虚构与被害人侯某合作油品生意，后又多次以借款、单位需要烟酒等名义，骗取被害人侯某、徐某财物，实际骗得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95201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7日至2017年11月23日间，被告人杨伟与被害人侯某因朋友介绍认识，二人不定期在酒吧消费。在此期间，被告人杨伟向被害人侯某借款22.76万元，后还款5.31万元，尚欠被害人侯某17.45万元。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杨伟明知本人外债累累，入不敷出，利用自己在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班的身份，谎称与被害人侯某合作悦达石油成品油釆购的生意骗取被害人侯某钱款28.85万元，基于双方合作油品生意取得侯某信任后，被告人杨伟又继续以借款等各种名义骗取被害人侯某钱款，前后合计从侯某处获得人民币102.05万元，期间为取得被害人侯某信任，多次向侯某还款合计人民币16.629万元，并送给侯某价值人民币1万元的黄金叶天叶香烟，实际骗得款项人民币84.421万元。被骗款项被被告人杨伟用于酒吧消费，偿还个人债务等。其中，2018年2月9日，被害人侯某向被告人杨伟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万元，被告人杨伟与被害人侯某签订了20万元的借款协议，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9日。后因被告人杨伟既不能提供成品油又不能还款，2018年7月4日，被害人侯某持该20万元借款协议向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中被害人侯某于2018年9月12日向盐城市公安局盐南高新区分局报案，称被告人杨伟在民事案件中称并没有石油成品油项目，而是将侯某给的钱用于酒吧消费，遂报刑事案件。2.2018年4月份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杨伟利用自己在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班的身份，谎称公司要用烟酒在被害人徐某经营的鑫中美烟酒行先后骗取92条黄金叶天叶香烟、2箱飞天茅台酒，经鉴定，合计价值人民币10.78万元。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杨伟在盐城市城南新区开元路尚客优宾馆被抓获归案，归案后仅承认虚构合作油品生意骗取侯某人民币28.85万元，本院审理期间又认可骗取被害人徐某价值人民币10.78万元烟酒的事实，对其他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另查明，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杨伟与前妻周某签订《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约定双方名下位于盐城市区中环紫郡花园3幢706室归周某一人所有，贷款由周某一人偿还，次日双方至盐城市公证处将该协议书进行了公证。2018年7月5日，双方经本院调解离婚，调解书中载明上述房产由被告人杨伟协助周某办理过户手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杨伟常住人口信息及其照片，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2）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018年9月12日被害人侯某报案称被告人杨伟以合作成品油生意为由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先后骗取其130余万元，在民事诉讼中称并没有石油项目，所借款项被其到酒吧等地消费掉了。被告人杨伟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侯某于2018年9月12日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7日立案。（4）侯某转账给杨伟的资金汇总表及相关转账明细，证明被害人向被告人转账的情况。（5）杨伟个人消费转账汇总表，杨伟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6月25日杨伟在FIRST酒吧70余次消费合计342696元。（6）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2月11日杨伟转款给侯某的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其中2017年11月24日前转款5.31万元，2017年11月24日及之后转款合计166290元。（7）杨伟与侯某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悦达石油成品油采购协议，约定由杨伟提供资源（出资25万元），侯某提供资金30万元。（8）侯某与杨伟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合作成油品的情况，从2018年5月前后被害人侯某即开始催促杨伟成品油的情况，被告人杨伟均以在协调等理由搪塞。（9）杨伟与“施总”、吴某等人短信聊天记录，证实杨伟欠多人钱款的事实。（10）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公证书、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证实杨伟、周利威（周某曾用名）名下的中环紫郡花园3幢706室房屋于2016年10月14日公证转让其妻子周某，2018年7月9日被盐都区人民法院查封。（11）民事调解书，证实2018年8月7日杨伟夫妇经由本院调解离婚，夫妻名下的房产归其妻子所有，由被告人杨伟协助办理过户手续。（12）杨伟与江苏悦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员工离职审批表、员工离职手续交接单、工作移交记录、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工资表、驾驶员补助情况表、绩效奖金发放表等书证，证实杨伟2012年10月8日入职，2018年7月31日离职，及杨伟作为驾驶员基本工资三四千元等有关情况。（13）调取的民事诉状，证实杨伟的欠款情况，2016年5月3日陈浩睿起诉杨伟要求归还借款本金10046.88元及逾期还款利息。（14）调取的民事卷宗材料、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实2018年7月4日侯某起诉杨伟要求归还其借款本金11万元及利息（2018年2月9日的20万元），后判决结案；刘华起诉杨伟要求归还欠款57000元，2018年12月24日调解结案；2018年7月13日徐某起诉杨伟要求支付烟酒货款128238元及利息，后缺席判决结案。（15）调取的徐某诉杨伟支付货款的民事卷宗材料、销货清单、借条，证实徐某向杨伟销售92条黄金叶天叶香烟、2箱茅台酒酒的情况，杨伟在销货清单上签字，税票载明的购买单位为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后因徐某催要货款，2018年7月3日杨伟向徐某出具128238元（含开发票交税9838元）的借条一份。后徐某以民事纠纷诉至法院，2018年8月27日盐都区法院判决结案。（16）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3日的借款协议、收据，证实在侯某催要款项过程中，杨伟于2018年6月3日向侯某借款16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的情况。（18）调取的杨伟的银行卡流水明细情况。2.证人证言（1）丁某（悦达资本租赁保理事业部综合管理中心的副主任）的证言，证实悦达资本股份有限公司由悦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公司等子公司组成，杨伟之前在悦达资本租赁保理事业部任行政司机，杨伟是2012年10月份入职，2018年6月份办理了离职手续，杨伟月薪大约3600元。杨伟是公司的行政司机，接触不到公司业务。悦达资本租赁公司保理事业部不做成品油业务，公司也没有安排杨伟到烟酒店拿烟酒。（2）周某（曾用名周利威，被告人杨伟前妻）的证言，其和杨伟在2012年上半年结婚，结婚后不久杨伟就到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班，是公司的驾驶员，是合同工，后来因欠外债就辞职了。从2014年开始，杨伟经常到酒吧玩，夜不归宿，没有家庭责任感。2015年杨伟已经在外面欠家里亲戚的钱了，家里人怕他不学好再欠更多的钱，在2016年把我们共同购买的中环紫郡3幢706室到公证处做了一个公证手续，房子所有权归其所有，贷款也由其一个人偿还。2018年3月其又起诉离婚，2018年7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做出了离婚调解书。2015年左右，杨伟借了家里亲戚一些钱，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到了2018年有人起诉杨伟，其才知道他在外面欠了很多钱。（3）杨某（被告人杨伟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杨伟到盐城市悦达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班，是司机、合同工，2018年6月因为和姓侯的有一百多万的债务就辞职了。杨伟一个月工资三四千元左右，结婚后我们家和亲家共同出资购买了盐城市城南新区中环紫郡3幢706室房子，因为杨伟不学好，在外面欠不少钱，他的前妻周某起诉他离婚的，2018年7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裁决他们离婚，房产归周某所有。（4）余某（被告人杨伟的同学）的证言，证实其只知道杨伟在悦达投资公司开车，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2015年杨伟说他朋友要用钱，从其手里借了5万元，到2018年6、7月份才把钱还完。到了2018年11月份，他说经济困难，又向其借了1万元，到现在没有归还。（5）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杨伟都是步凤人，2015年左右，杨伟向其借款4.9万元，2017年下半年还了1万元，还欠4万元钱没有还。（6）崔某（FIRST酒吧营销人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到菲比酒吧（后搬迁更名为FIRST酒吧）上班以后，杨伟经常去酒吧玩，每次消费也不低，在大几千上万元的消费。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杨伟去酒吧消费比较频繁，频率低的时候一个月会去五六次，频率高的时候一个月能去十几次，一直持续到2018年上半年，2018年下半年就没有怎么见过杨伟。每次和杨伟来消费的人都不一样，他自己一个人消费的次数也比较多，杨伟去酒吧消费也充卡，这几年应该不会少充。（7）刘某（FIRST酒吧营销人员）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3月份到盐城市菲比酒吧上班，2017年上半年其刚认识杨伟，2017年年末到2018年初的几个月，杨伟到酒吧消费就很高了，正常消费是五千到一两万左右，一个月至少要去十次左右。2018年1月1日FIRST酒吧开业那天，杨伟和他朋友侯总各充了十万元。杨伟每次去酒吧，有时候是一个人去，有时候是和一些朋友，一个人来的次数也挺多，和侯总来过好多次，他们两个人都买单，他们之间是相互的。（8）雷某（FIRST酒吧营销人员）的证言，证实杨伟经常在酒吧里面消费，去酒吧的频率也很高，每个月至少去十几次。他一个人消费的情况比较多，还有就是和一个姓侯的男子来过几次，杨伟每次消费在五千到一两万左右。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和杨伟在酒吧认识，杨伟在悦达保理公司给领导开车，后来他说通过领导可以合作做悦达石油成品油采购项目，该项目所得到的利润协商分配。我因为他的身份就相信他了。杨伟以打点关系为由，要我转款，后双方在2017年11月24日签订了油品合作协议，约定我投资30万，他投资25万，实际钱都是我出的，他出资部分算他借我的，后又以囤油、借款等各种名义要我打款，截止到2018年5月份，其前前后后一共转给杨伟130余万元，其中后面有的是杨伟向我借款也是基于合作信任才借给他。虽然后面要钱的过程中杨伟将他的房产证给了我，但是民事诉讼后经核查是没用的，因为他已经将房产公证给他老婆了。2018年5月份，我感觉被骗了就对杨伟说不做成品油项目了，让他还钱，但杨伟以悦达资本资金紧张等理由拖着不给钱，杨伟在6月3日主动打了一张160万元的借条给我，这160万元是之前转给杨伟的130余万元和这期间做油的利润。后来杨伟还是一直拖着没给钱，其就向盐都区人民法院起诉杨伟还款即20万元借条的那笔，庭审中杨伟称其并没有做石油成品油采购项目，说把钱都用于个人酒吧巨额消费了,故其报警杨伟诈骗。其和杨伟一起去过酒吧五六次，都是相互请客。杨伟给过其10条左右的黄金叶香烟，价值约1万元。（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认识杨伟时，杨伟在悦达保理有限公司上班，给公司领导开车子。2018年4、5月份左右，杨伟先后在其经营的鑫中美烟酒商行拿了92条黄金叶天叶香烟和2箱（每箱6瓶）飞天茅台酒，说是他所在的悦达商业保理公司要用烟酒，其就把烟酒给了杨伟，杨伟在其提供的销货清单上签字，并按杨伟要求开了付款方为悦达保理公司的发票，开票的税钱是9838元，后来杨伟迟迟不付钱，我就到他公司了解情况，公司领导说杨伟拿的烟酒并没有用在公司。烟酒及开票费用加起来总共是128238元，烟酒钱杨伟当时都没有给，其也不停问杨伟要钱，杨伟拖着就不给，后来其于2018年7月份起诉到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8年7月份其找到杨伟，让杨伟打了一张128238元的借条，2018年8月2日盐都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令杨伟向其支付128238元。4.被告人杨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份在酒吧通过朋友认识侯某，其知道侯某放钱给别人拿利息，当时自己收入不高，在外面也欠别人钱，自己又经常在酒吧里面玩，就想找侯某借钱。2017年10月至11月24日间其先后借了20几万，都用于酒吧消费，还还了部分钱给侯某。后来其想骗侯某一些钱，就骗他说做悦达加油站的石油生意可以赚钱，其当时在悦达集团下面的悦达保理公司给领导开车，侯某知道这个情况就相信了。2017年11月24日其与侯某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伙做悦达石油成品油的采购，其负责提供资源（出资25万元），侯某负责提供资金30万元。当日侯某给其打款28.85万元，这钱没有用来做成品油，而是被其消费掉了。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5月份期间，先后借了130万左右，实际也拿到手这么多，这些钱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网上银行等转账的，都有记录（以转账记录为准）。期间其也多次支付了侯某利息219390元，这个也有记录，我们在盐都法院打官司时有明细。除了28.85万元是骗侯某的，其余均为借款。借来的钱一是用于酒吧消费，大概七八十万；二是用于还债，大概十几万；三是支付侯某利息219390元；四是买烟酒给侯某。2018年以后侯某向其要钱，其没钱给他就到烟酒店拿烟酒送给侯某，让他不要催债，不涨利息，也方便日后借钱。从2018年上半年开始，其多次从徐某处购买烟酒，共买了92条黄金叶香烟、两箱飞天茅台酒，这些烟酒没有付钱，加开发票交税一共是128238元，因为其一直没有付款，徐某起诉到盐都人民法院，也作出了判决。这些烟酒全都给了侯某。5.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1）被告人杨伟辨认出被害人侯某；（2）证人崔某辨认出被告人杨伟；（3）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杨伟；（4）侦查机关对扣押的杨伟、侯某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相关涉案信息。6.鉴定意见盐城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黄金叶香烟92条，每条950元；飞天茅台酒12瓶，每瓶1700元；合计107800元。上述证据均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杨伟辩称以油品合作名义转的28.85万元和从徐某处骗取烟酒的费用属于诈骗金额，其他的是借款；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伟有房产，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伟认可部分之外的款项为诈骗金额证据不足，且涉及烟酒部分的诈骗金额应为价格认定结论认定的10.78万元，公诉机关将税金9838元作为诈骗金额依据不足。经查，被告人杨伟以虚构的油品生意在2017年11月24日与被害人侯某签订合作协议时尚欠被害人侯某17.45万元款项未还；被告人杨伟与其前妻名下的房产早在2016年即由双方对房屋的权属进行了约定，且经盐城市公证处作了公证，约定双方名下位于盐城市区中环紫郡花园3幢706室归其前妻周某一人所有，贷款由周某一人偿还；被告人杨伟的前妻证实杨伟在2015年开始欠很多外债，其朋友也证实其欠外债不能偿还；被告人杨伟在悦达保理公司工作期间月工资4千元左右。上述事实表明，杨伟并无经济实力来偿还大额的举债，且其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利用所谓的合作成品油生意取得被害人侯某的信任，以“借款”名义继续索要钱款，并将钱款很大部分用于酒吧消费，完全超出其实际偿还能力，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害人侯某也称是基于双方合作油品生意的信任才继续向其“出借”款项。被告人杨伟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先骗取被害人部分钱款，后又通过该虚构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后继续以名义上看似合法的“借款”理由继续向被害人“举债”，其行为前后具有紧密的关联性，不可分割评价，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该部分数额为诈骗金额并无不当。本案涉案烟酒价值经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07800元，该鉴定价格系地区市场零售价格，再将税金计算在内属于重复计算，故诈骗烟酒的数额应为107800元。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侯某从事放贷业务，双方经常在酒吧消费，被害人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已经考虑了该期间双方存在少量共同消费的情形，将该期间侯某向被告人杨伟转账低于5000元的部分从诈骗金额中予以剔除。侯某是否有放贷行为、双方少量的共同消费行为均不足以成为杨伟实施诈骗的当然理由。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伟税金不应计算为诈骗金额、被告人杨伟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烟酒及油品28.85万以外金额不属于诈骗金额及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九日起至二○二九年三月八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伟退赔被害人侯维忠人民币844210元，退赔被害人徐建人民币107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中斌审 判 员  胡廷霞人民陪审员  蔡月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丽娟书 记 员  陈笛夫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