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初419号原告：天津市晟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泗村店镇商贸大街南侧**101-179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刘瑞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源泉，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瑶，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一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卫津路**云琅新居**法定代表人：侯纯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涛，男。被告：天津新河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光明路**div>法定代表人：林燕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宝坤，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研君，天津益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市晟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强公司）与被告天津一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被告天津新河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河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晟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源泉、张明瑶，被告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涛，被告新河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宝坤、王研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晟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6702257元；2.判令被告一建公司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4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欠款之日止向原告支付利息；3.判令被告新河湾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一建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81489596.6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6日，新河湾公司与一建公司签订两份《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新河湾公司将宁河新城安置房（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地块二、地块五、地块五称“涉案工程”）发包给一建公司。2013年11月7日，一建公司与晟强公司签订《工程整建制分包协议书》，约定一建公司将涉案工程整建制分包给晟强公司。2017年9月8日、10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20年1月3日，新河湾公司与一建公司完成竣工结算。根据《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整建制分包协议书》相关约定，一建公司应当向晟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价款。但截至晟强公司起诉之日，一建公司尚未支付剩余工程价款，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晟强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五组证据：第一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地块二（地块二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地块五（地块五合同，证明新河湾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一建公司；新河湾公司与一建公司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完成后，新河湾公司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工程质保期届满后，新河湾公司支付至结算总价的100%。第二组：《工程整建制分包协议书(地块二(地块二工程整建制分包协议书（地块五（地块五合同，证明一建公司将涉案工程整建制分包给晟强公司，晟强公司与一建公司约定，一建公司扣除总包服务费后，将新河湾公司结算总价的剩余款项全部支付给晟强公司。第三组：天津市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9月8日、9月10日分别经竣工验收合格；截止晟强公司起诉之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已满两年。第四组：《竣工结算审定签署表（地块二（地块二竣工结算审定签署表（地块五（地块五明一建公司与新河湾公司已完成竣工结算，两地块结算总价为966044432元。第五组:《分包情况说明》，证明晟强公司将一建公司分包的工程再次转包给四家施工单位实际施工，分别是：天津聚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林州市昌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国杰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时说明四家公司具体施工的楼号、位置等内容。一建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该涉案工程是由新河湾公司发包，由一建公司总包的工程，后我司将该工程通过整建制分包形式分包给原告，晟强公司主张的欠款数额与我方财务数据存在争议，该欠款数额仍需与新河湾公司和晟强公司进行核实。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一建公司所提抗辩，未提交证据。新河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告晟强公司与新河湾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新河湾公司无义务向不具备合同关系的主体支付工程款。2.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3.涉案工程目前涉及多起诉讼，该等诉讼中的原告均在起诉状中声称自己为实际施工人，该等诉讼中的被告为本案原告和二被告。4.一建公司存在未完全按照图纸施工的问题需要整改，目前尚未整改，不具备结算工程款条件，因此欠付一建公司的工程款数额无法确定。5.原告诉请欠付工程款数额计算本身是错误的，还有许多应当扣减的项目和数额。新河湾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提交八组证据：第一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两份，分别是地块二和地块五，证明目的是证明涉案工程的质保期尚未届满。第二组：新河湾公司支付天津一建工程款费用清单及相应付款凭证，证明星河湾公司已向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金额780387226.4元。第三组：常江东、崔平生、秦相东、王留伏、温齐平、五一消防公司，就本案涉及工程项目提起诉讼的相关文书。证明涉案工程目前有多起案外人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的诉讼案件，相关法院正在审理中，涉案金额达一亿多元。第四组：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津03民终25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工程在另案中已经被终审法院认定存在转包和违法分包的事实。第五组：宁河新城安置房项目工程用电自2015年至2017年新河湾公司为天津一建公司垫付电费明细、变电站编号表及电费通知单，证明涉案工程建设期间，新河湾公司为一建公司承包地块二和地块五项目建设垫付电费2086842.5元。第六组：天津房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项目管理分公司第19项目部向一建公司出具的《关于宁河新城安置房项目（棚户区改造）》，施工单位须严格按图纸施工的联系函。宁新花园一至七地块消防施工与设计图纸不符问题推动会会议纪要及签到表，证明涉案项目存在未完全按图纸施工的问题，需要一建公司整改。第七组:一建公司向新河湾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由于一建公司原因导致未能按约与物业移交要求进行地块二、地块五、地块五绿化工程的铺装修复木换植、围墙维修等工作，其自行委托其他单位完成上述工作，故其产生费用应在欠付工程款中扣除，金额为290000元。第八组:新河湾公司就工程漏水事项向一建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单及支付劳务费的付款凭证及工程漏水照片，证明涉案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导致漏水严重，为此支付劳务费122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应付工程款数额。当事人三方均认可该涉案工程地块二和地块五的结算总价为966044432元。对于已付款数额，新河湾公司认为向一建公司已付款是780186786.4元，一建公司认为是780017226.4元，两数相差169560元，经查，该差额系文明措施施工费项目，该款新河湾公司已上交有关行政机关，应予全额返还，但目前尚未返还，一建公司也未收到。基此，该差额款不能认定为一建公司已收款，本院认定新河湾公司向一建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为780017226.4元。一建公司向晟强公司的已付款数额，经双方确认为757400344.83元。2.扣减款数额。新河湾公司对涉案工程提出存在三项扣减款项，分别是：2015年至2017年为地块二、地块五、地块五项目建设垫付电费2086842为地块二、地块五、地块五绿化工程铺装修复木换植、围墙维修等产生费用290000元；因部分漏水点位维修支付劳务费12200元。上述三项费用合计为2389042.5元。对此费用，一建公司和晟强公司均同意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3.尚欠款数额。晟强公司主张一建公司欠付款为181489596.6元(工程总价款966044432-扣除款2389042.5-已付款780017226.4=183638163.1-管理费2148566.5=尚欠款181489596.6)。经当庭核对，一建公司与晟强公司均予确认。4.涉案工程质保期问题。在新河湾公司与一建公司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部分质量保修期约定：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五年，其他事项均为两年。在一建公司与晟强公司的分包协议中没有对此约定。本案中的工程质量没有出现保修事项内的问题，已有的漏水项目点位发生在：2019年7月下旬降雨后的地库夹层内漏水、地库排、地库排污井反水内漏水。当时已及时维修完毕，且在本次诉讼中，一建公司与晟强公司均同意扣除相应工程款12200元。现晟强公司主张竣工结算后95%的工程款，并未主张质保期满后5%的工程款，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且从双方认可在后的2017年9月10日竣工之日起算，至本次诉讼已满两年。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6日，涉案工程经招投标程序，一建公司为中标单位，新河湾公司与一建公司签订了《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新河湾公司将宁河新城安置房（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地块二、地块五、地块五发包给一建公司。地块二合同约定公司作为发包人，一建公司作为承包人，建设宁河新城安置房（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地块二（地块二施工工程，总建筑面积139695.14平方米。承包范围：包括规划红线范围内全部住宅小区建设（建筑、装饰装修、给排水、暖通、电梯、电气、智能化、消防、景观、夜景照明、市政等）及相关配套工程。具体内容详见招标文件、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所示全部工程内容。开工日期：2013年5月10日，竣工日期：2015年2月28日。质量标准为国家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合同价款497331568元，并约定合同双方签字之日后生效。地块五。地块五合同约定公司作为发包人，一建公司作为承包人，建设宁河新城安置房（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地块五（地块五施工工程，总建筑面积134815.39平方米。承包范围：包括规划红线范围内全部住宅小区建设（建筑、装饰装修、给排水、暖通、电梯、电气、智能化、消防、景观、夜景照明、市政等）及相关配套工程。具体内容详见招标文件、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所示全部工程内容。开工日期：2013年6月6日，竣工日期：2015年2月28日。质量标准为国家验收规范合格标准。合同价款485210267元，并约定合同双方签字之日后生效。双方在专用条款第38.1条中约定了发包人同意承包人分包的工程具体内容即专业分包等，以及分包施工单位为：承包人按实际情况填写，但需要监理单位及发包人确认等相关内容。双方在专用条款第26条还约定了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为：施工进度在总工程量完成50%时，支付已完成工程进度款的80%（含预付款），以后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工程进度款（每两个月申报一次工程量清单），每次支付当期完成工程进度款的80%，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结算后，支付至总结算金额的95%，工程质保期满支付总结算金额的5%（即付清尾款）。双方还签署了附件一《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附件二《发包人供应材料设备一览表》（系空白）、附件三《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作为合同的组成部分。两份合同均于2013年9月6日在天津市宁河县××室进行了备案。2013年11月7日，一建公司与晟强公司签订两份对应地块二和地块五的《工程整建制分包协议书》，约定一建公司将全部涉案工程整建制分包给晟强公司，约定分包工程范围：建设单位提供施工图纸中全部工程内容以及项目用地范围内外场地平整，施工期间对周边道路、管线及邻近建筑物的保护。分包方式：包工包料。质量标准：达到国家施工验收规范的合格标准。分包造价：按建设单位最终确定的结算总价下浮4.5%。一建公司收取相应管理费。两份协议书中还约定了协议价款的支付、工程保修违约责任、协议附件以及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晟强公司开始组织施工，分别将两地块工程项目再次转包给四个建筑公司，即天津聚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林州市昌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国杰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晟强公司当庭说明，竣工后天津聚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安国杰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已经结清，没有争议；而林州市昌弘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河南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后的再次分包的多个施工人与晟强公司、一建公司、新河湾公司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工程款诉讼，现在一审诉讼审理期间。2017年9月8日，地块五，地块五工程经五方竣工验收为合格月10日，地块二，地块二工程经五方竣工验收为合格7年10月初涉案工程交付给新河湾公司。涉案工程付款情况。从2014年1月至2020年4月期间，新河湾公司陆续向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780017226.4元，支付数额不区分地块；一建公司陆续向晟强公司支付工程款757400344.83元，支付数额不区分地块。此后，晟强公司多次向一建公司、新河湾公司催要工程余款，未付成讼。2020年1月3日，天津市宁河区财政局委托北京泛华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竣工结算审定完毕。根据《竣工结算审定签署表（地块二（地块二定结算金额为489133961元，《竣工结算审定签署表（地块五（地块五定结算金额为476910471元，两地块结算总价合计为966044432元。另查，晟强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不包括基础工程建设或者建筑安装或房地产开发等，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欠款纠纷。争议焦点是：一建公司与晟强公司之间转包合同效力问题；一建公司是否应当向晟强公司支付181489596.6元工程款及迟延给付的利息；新河湾公司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关于转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新河湾公司与一建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订立施工合同，一建公司与新河湾公司之间系承发包关系。其中，在新河湾公司与一建公司的合同专用条款第38.1条明确约定：“分包施工单位为：承包人按实际情况填写，但需要监理单位及发包人确认。”由此可见，一建公司可以再行分包，包括专业分包，如果再行分包需要监理单位和发包人新河湾公司的确认。本案中，一建公司未经发包人和监理单位确认，擅自与晟强公司订立《工程整建制分包协议书》，将其承包的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晟强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一建公司与晟强公司于2013年11月7日订立的两份《工程整建制分包协议书》应为无效合同。关于一建公司是否应当向晟强公司支付181489596.6元工程款及给付迟延利息问题。鉴于涉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因此晟强公司有权向一建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且双方经过对账和扣除新河湾公司提出的相应款项后，共同确认一建公司就涉诉工程尚欠晟强公司工程款为181489596.6元。同时因利息具有本金法定孳息性质，与工程价款具有附随性，是原告履行建设工程施工义务后应得的利益，也是一建公司拖欠工程价款应当支付的对价，该利息属于实际损失，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鉴于本案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且竣工验收合格，晟强公司主张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建公司具有应付尚欠工程款部分相应利息的义务，因此对晟强公司要求支付从起诉之日起的逾期给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由于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2019年8月20日开始我国对于利息的计算标准进行了调整，即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此一建公司应以181489596.6元为计算基数，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新河湾公司是否应向晟强公司承担给付尚欠工程款的问题。一建公司将涉案工程非法转包给晟强公司后，晟强公司又将其分包给四家公司施工，最终涉案工程由该四家公司再次分包的多个施工人实际施工完成，故晟强公司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实际施工人，晟强公司不能依照与一建公司之间的欠款数额主张发包人新河湾公司向其承担欠付款责任。同时，该款中包含有一部分专业分包的欠款数额，因本案不审理不涉及，也缺乏诉求，故无法准确查明新河湾公司具体欠付专业分包的事实和数额等，不能从一建公司与晟强公司的欠款数额中予以直接认定，因此晟强公司的此项请求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晟强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一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市晟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181489596.6元及相应迟延支付的利息（以181489596.6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天津市晟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5311元，由原告天津市晟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9259元，被告天津一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46052元（该笔费用原告已缴纳，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丁津翠审判员  薛东超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德跃书记员吴宝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就其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项：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给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第（一）项：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筑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10.《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