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74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宏，绰号“黄毛”，男，1988年3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现住址××户籍地。2013年1月3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5年12月9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德，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三部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宏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立伟、张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宏及辩护人李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亮与马浩、周燕琳（均另案处理）系朋友关系，马浩与周燕琳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3月至4月间，三人预谋来津通过“仙人跳”形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2018年4月至5月间，王亮、马浩、周燕琳先后伙同颜丙斌、**、王欣雨、王越、杨天昕、刘振江（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南开区、河东区、河西区连续作案，由王亮负责指挥、策划并下达指令，马浩负责作案现场指挥，王越预定作案房间并望风，颜丙斌等人在微信中发布招嫖信息并联系被害人，被告人李宏介绍并控制卖淫女向被害人实施卖淫。期间，周燕琳、周玲带领杨天昕、**、王欣雨、刘振江进入被害人所在房间，以报警、通知家属相威胁，造成被害人心理恐惧，后强制被害人缴纳高额服务费、保护费和房间费。被告人李宏与王亮、马浩、周燕琳、杨天昕、**、刘振江、王欣雨、王越、颜丙斌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李宏参与敲诈勒索作案十四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5月7日19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韩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韩某进行恐吓、威胁，向韩某敲诈勒索人民币200元。2.2018年5月7日20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张某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张某某进行恐吓、威胁，向张某某敲诈勒索人民币5000元。3.2018年5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金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金某进行恐吓、威胁，向金某敲诈勒索人民币3000元。4.2018年5月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马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马某进行恐吓、威胁，向马某敲诈勒索人民币7500元。5.2018年5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吕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吕某进行恐吓、威胁，向吕某敲诈勒索钱财，未果。6.2018年5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刘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刘某进行恐吓、威胁，向刘某敲诈勒索人民币7100元。7.2018年5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靳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靳某进行恐吓、威胁，向靳某敲诈勒索人民币7000元。8.2018年5月8日21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杨某2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杨某2进行恐吓、威胁，向杨某2敲诈勒索人民币500元。9.2018年5月8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王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王某进行恐吓、威胁，向王某敲诈勒索人民币6000元。10.2018年5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李某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李某某进行恐吓、威胁，向李某某敲诈勒索钱财，未果。11.2018年5月8日23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刘某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刘某某进行恐吓、威胁，向刘某某敲诈勒索钱财，未果。12.2018年5月8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杨某1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杨某1进行恐吓、威胁，向杨某1敲诈勒索人民币7500元。13.2018年5月9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徐某1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徐某1进行恐吓、威胁，向徐某1敲诈勒索人民币5000元。14.2018年5月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房间内向张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对张某进行恐吓、威胁，向张某敲诈勒索人民币3300元。综上，被告人李宏共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十四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52100元。2019年3月22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高句丽饭店内将被告人李宏抓获归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胡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等人陈述，同案犯马浩、周燕琳等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宏伙同他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共同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宏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表示不认罪，辩称其案发时未曾来过天津市，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宏犯敲诈勒索罪提出异议，并提出下列辩护意见：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宏参与王亮等人的敲诈勒索犯罪，指控李宏参与共同犯罪意思联络的证据不足，对李宏犯敲诈勒索罪的指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当判决被告人李宏无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同时提交了证人郑某1、郑某2、徐某2书写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宏2018年5月8日与三人在吉林省梨树县吃饭，不在天津市。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4月间，王亮、马浩、周燕琳（均已判刑）预谋到天津市通过“仙人跳”形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2018年4月至5月间，王亮、马浩、周燕琳先后伙同颜丙斌、**、王欣雨、王越、杨天昕、刘振江、周玲（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李宏等人，在天津市南开区、河东区、河西区连续作案，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由王亮负责指挥、策划并下达指令，马浩负责作案现场指挥，王越预定作案房间并望风，颜丙斌等人在微信中发布招嫖信息并联系被害人，周燕琳、周玲接待被害人，被告人李宏负责招募、联系卖淫女，介绍卖淫女胡某、王某1至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向被害人实施卖淫。卖淫女向被害人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周玲带领杨天昕、**、王欣雨、刘振江进入被害人所在房间，以报警称被害人强奸、通知家属相威胁，造成被害人心理恐惧，强制被害人缴纳高额服务费、保护费和房间费。被告人李宏参与犯罪集团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敲诈勒索作案九起，且自敲诈勒索的犯罪所得中分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5月7日19时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胡某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韩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韩某进行恐吓、威胁，敲诈勒索韩某人民币200元。2.2018年5月7日21时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王某1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金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金某进行恐吓、威胁，敲诈勒索金某人民币3000元。3.2018年5月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胡某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马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马某进行恐吓、威胁，敲诈勒索马某人民币7500元。4.2018年5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王某1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吕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吕某进行恐吓、威胁，向吕某敲诈勒索钱财，在吕某反抗下未果。5.2018年5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胡某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靳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靳某进行恐吓、威胁，敲诈勒索靳某人民币7000元。6.2018年5月8日21时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王某1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杨某2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杨某2进行恐吓、威胁，敲诈勒索杨某2人民币500元。7.2018年5月8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胡某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杨某1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杨某1进行恐吓、威胁，敲诈勒索杨某1人民币7500元。8.2018年5月9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胡某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徐某1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徐某1进行恐吓、威胁，敲诈勒索徐某1人民币5000元。9.2018年5月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宏联系的卖淫女胡某在时光ｅ栈酒店房间内向张某提供性服务项目后，周燕琳等人对张某进行恐吓、威胁，敲诈勒索张某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李宏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000元，自周燕琳处分得赃款人民币5600元。2019年3月22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高句丽饭店内将被告人李宏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杨某2等九名被害人陈述，证明2018年5月7日至9日，被害人在天津市河西区××路××栈酒店内接受卖淫女提供的性服务项目后，被周燕琳等人以收取服务费、房间费等费用为名敲诈勒索钱款的情况。2.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寻找兼职与“黄毛”相识，“黄毛”让其到时光ｅ栈酒店卖淫，每次给其400元，其询问是否安全，“黄毛”称有专人望风报信，让其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或通过其他方法让客人射精，并将精液留好后在微信群里发一个“完事了”的信息，“服务员”看到后便会向客人要钱，其便离开房间。同时证明其曾在时光ｅ栈酒店见过“黄毛”，敲诈勒索过程中“黄毛”不在现场。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通过微信添加“黄毛”为好友后，“黄毛”介绍其到时光ｅ栈酒店卖淫，并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作案前“黄毛”通知其时间，并给其发送位置，让其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或通过其他方法让客人射精，并将精液留好后通过微信群报信，“服务员”来敲门后其便离开房间。其首次去时光ｅ栈酒店时，“黄毛”将其与胡某领到房间后离开。同时证明“黄毛”大约30岁左右，自称东北四平人。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系梨树县东洼子村治保主任，被告人李宏系东洼子村六组村民，绰号为“黄毛”，2018年4月底5月初，李宏因钩机钩地的事与村民王某2发生纠纷，经其与村民确认应为2018年5月5日之前，之后其到李宏家，李宏已经不在家。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李宏同村村民，2018年5月1日左右，李宏将其家地附近小路用钩机钩了，同年5月10日其放水的时候，已经钩完几天了。6.同案犯周燕琳供述，证明“黄毛”系在河西区进行敲诈勒索之前经王亮招募加入犯罪集团的，王亮让“黄毛”招募卖淫女，后“黄毛”招募了两个卖淫女，首次在河西区进行敲诈勒索时“黄毛”曾到过时光e栈酒店。同时证明其通过微信转账向“黄毛”分赃。7.同案犯王亮供述，证明其在犯罪集团中绰号为“军哥”，“黄毛”系其所在的敲诈勒索犯罪集团成员。8.同案犯马浩供述，证明其与“黄毛”、王亮等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黄毛”系在河西区进行敲诈勒索之前经王亮招募加入的，王亮让“黄毛”招募卖淫女，后“黄毛”招募了两个卖淫女。同时证明“黄毛”自敲诈勒索的犯罪所得中分赃。9.同案犯杨天昕供述，证明“黄毛”经王亮招募加入其所在的犯罪集团，犯罪集团在河西区进行敲诈勒索之前，王亮便已经将“黄毛”找来了，其第一次见到“黄毛”系在河东区的一个酒店。犯罪集团在河西区进行敲诈勒索时，“黄毛”招募了两个卖淫女。10.同案犯颜丙斌供述，证明其所在的犯罪集团在河西区实施敲诈勒索时，卖淫女系“黄毛”招募来的。其曾在河东区见过“黄毛”一次，平日主要听王亮和马浩提及“黄毛”。11.同案犯王欣雨供述，证明其所在的敲诈勒索犯罪集团微信群中有一个叫“黄毛”的人，“黄毛”系东北人，在老家有打架前科，其在河西区作案时曾将“黄毛”带至时光e栈酒店楼上，“黄毛”好像是负责管理卖淫女。12.同案犯**供述，证明其所在的敲诈勒索犯罪集团微信群中有一个叫“黄毛”的人，在河西区进行敲诈勒索时，卖淫女是由“黄毛”招募来的。13.同案犯周玲供述，证明其所在的犯罪集团在南开区实施敲诈勒索时其曾见过“黄毛”，听周燕琳说“黄毛”负责联系卖淫女。14.辨认笔录，证明证人胡某、王某1辨认出李宏为介绍二人从事卖淫行为的男子；同案犯周燕琳、马浩、杨天昕、王欣雨、颜丙斌、周玲辨认出被告人李宏即为“黄毛”，且为其所在的犯罪集团成员；被害人张某、徐某1、靳某、马某、韩某、杨某1辨认出胡某即为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女子；被害人吕某、杨某2、金某辨认出王某1即为与其发生卖淫嫖娼行为的女子。15.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张某、徐某1、杨某1、马某、靳某、金某向被告人李宏同案犯转账的情况。16.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账号信息、微信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自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了李宏微信账号、周燕琳微信账号基本情况及转账记录，二人微信账号均绑定各自公民身份号码，周燕琳于2018年5月8日15时36分向李宏转账人民币1700元，于2018年5月9日12时23分向李宏转账人民币3900元。17.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明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王亮、马浩、周燕琳、杨天昕、**、刘振江、王欣雨、王越、颜丙斌犯敲诈勒索罪，且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对九人分别依法判处刑罚，同时证明同案犯已将赃款全部退赔。18.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李宏2013年1月3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9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19.吉林省梨树县泉眼岭乡东洼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李宏系该村村民，自2018年4月底到村要求用钩机钩地边后便没有发现李宏。20.梨树县公安局泉眼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梨树县司法局出具的撤销缓刑建议书，证明被告人李宏在缓刑考验期间脱离监管，梨树县司法局建议对李宏撤销缓刑。2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抓获被告人李宏的情况。辩护人当庭提交的三名证人书写的证明材料，经本院向三名证人核实，证人郑某1、郑某2称二人对与李宏夫妇一同吃饭的具体日期记忆不清，系自徐某2处得知吃饭日期为2018年5月8日。证人徐某2称因吃饭两天后即为其好友生日，故记忆较清。证人徐某2的证言内容与被告人李宏原籍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信，证人孙某、王某2的证言存在出入，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同时被告人李宏2018年5月8日是否在天津市并不影响对其参与实施敲诈勒索的认定，故本院对三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某均不予认可，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李宏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李宏是否参与实施敲诈勒索首先，卖淫女胡某、王某1证言既能证明“黄毛”即被告人李宏将二人招募至时光ｅ栈酒店卖淫，又能证明被告人李宏清楚知晓敲诈勒索流程；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马浩、周燕琳及成员**、杨天昕、颜丙斌、周玲、王欣雨，均证明“黄毛”为其所在的犯罪集团成员，在敲诈勒索过程中负责招募、联系卖淫女；后经辨认，周燕琳、马浩、杨天昕、王欣雨、颜丙斌、周玲、胡某、王某1均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宏即为“黄毛”；其次，马浩、周燕琳供述中关于向“黄毛”分赃的内容与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周燕琳案发期间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人李宏转账赃款人民币5600元的情况。综上，能够证明被告人李宏参与王亮犯罪集团敲诈勒索的犯罪活动，在敲诈勒索的过程中负责招募、联系卖淫女，后自犯罪所得中分得赃款的事实。被告人李宏虽辩解称其案发时不在天津市，但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李宏主要通过微信招募、联系卖淫女，且事后通过微信分得赃款，故其案发时是否在案发现场并不影响对其伙同王亮等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的认定。对被告人李宏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李宏参与敲诈勒索的次数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宏在王亮犯罪集团实施敲诈勒索过程中，负责招募并联系卖淫女胡某、王某1；公诉机关指控的十四起犯罪事实，其中九起事实中的被害人能够辨认出胡某、王某1系为其提供服务的卖淫女，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李宏参与实施其他五起敲诈勒索，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6、9、10、11起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宏伙同王亮、马浩、周燕琳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恶势力犯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的方法，强行索要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宏犯敲诈勒索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宏等人在敲诈勒索被害人吕某过程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宏在犯故意伤害罪被人民法院宣告缓刑以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本次敲诈勒索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所判处的刑罚与本次犯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5）梨刑初字第30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中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李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21日止。此前因故意伤害罪被羁押期限6个月已扣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李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金禄审判员  刘 毅审判员  果 健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于娇书记员杨梦萱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关于缓刑考验期限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