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3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倩群，女，195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柱，男，194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穗路5号。负责人：钟德胜，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华，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建方，男，197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原审被告：黄霖，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审被告：朱建叶，女，197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上诉人朱倩群、黄国柱因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及原审被告朱建方、黄霖、朱建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2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倩群、黄国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罚息3749.79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复利2265.42元；3.撤销一审判决关于朱倩群、黄国柱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的份额；4.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承担。二审庭询中，朱倩群、黄国柱增加上诉请求为：对一审判决均不服，要求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庭后，本院向朱倩群、黄国柱出具诉讼费缴费通知单，朱倩群、黄国柱逾期未补缴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借款合同中关于罚息、复息的约定无效，不应受法律保护，一审判决有误。借款合同是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格式合同，借款人无法更改的，格式条款无效，不受法律保护。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是个人合伙的个体户，不执行人民银行相关贷款规定，随意计定罚息、复息。一审判决支持罚息、复息错误。二、罚息、复息属于重复计算。金融借款、民间借贷在一般情况下，都是约定利息，没有罚息、复息。既罚息又复息是重复计算，同时也是损害借款人的行为，法律不应保护和支持。三、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无权对借款人收取罚息。贷款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借款人（朱倩群、黄国柱）是平等主体关系。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不是行政机关，不是执法机关，不是司法机关，是个体户经济组织，无权对平等主体当事人进行处罚。罚息是一种处罚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涉案《个人授信与担保协议》及《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违法放贷，损害他人利益。2013年朱倩群61岁，退休多年，缺乏还款能力。朱建方的公司常年无流水，缺乏主营业务和产品。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对朱倩群隐瞒朱建方质押不合法的事实，并且通过拉高抵押房产的评估价值，达到非法放贷297万元给朱建方的目的。五、一审法院查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于2016年11月30日向朱建方、朱倩群指定的单个收款方朱建方名下的账户发放贷款与事实不符，朱倩群未指定任何人收款。涉案借款金额巨大，整个借贷过程中，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只有2013年一笔放款，2016年签署的合同均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用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单方制作的合同来解决同一件事。2013年，朱建方通过公司财务赵玲芝收取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发放的贷款，每月由朱建方偿还，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规避了风险，加重了朱倩群、黄国柱的责任。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欺骗朱倩群、黄国柱签署相关文件，说签字没有影响的，是朱建方个人承担清偿责任，与朱倩群、黄国柱无关，当时并没有产生新的借贷款项来往，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2016年之后签署的合同，由于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全部应认定为无效。六、朱倩群从未收到涉案贷款，涉案贷款均由朱建方兄妹偿还。七、本案的借款合同不生效，抵押担保合同也不生效。（一）各方一开始协商一致的是，朱建方、朱倩群是独立的借款授信主体，独立向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借款。后来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发现朱建方无法偿债时，单方制作了一系列文件要求朱倩群、黄国柱签署，说和2013年一样，直到一审判后，朱倩群、黄国柱才知道被骗。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不应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二）案涉房屋抵押过程中，黄霖作为房屋共有权人，对抵押事宜不知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抵押无效。（三）本案中缺乏黄国柱、黄霖设立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抵押依法无效。（四）要求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归还房产证。八、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朱倩群、黄国柱不知情情况下，擅自冻结朱倩群名下银行账户内款项，损害了朱倩群、黄国柱合法权益。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辩称：一、不同意朱倩群、黄国柱增加上诉请求。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朱倩群、黄国柱的上诉请求。朱建方、黄霖、朱建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建方、朱倩群、朱建叶共同偿还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贷款本金1943757.98元及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截止至2018年12月4日的利息78982.06元、罚息3749.79元、复利2265.42元；自2018年12月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以本金1943757.98元为基数，复利以所欠利息78982.06元为基数，均按合同约定执行年利率5.9375%上浮50%计收）；2.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对朱倩群、黄国柱和黄霖所有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珠江帝景苑赏湖街16号5C房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3.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对朱建方提供质押的200000元存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朱建方、朱倩群、朱建叶、黄国柱、黄霖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0日，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授信人、抵押权人）与朱建方（授信申请人）、朱倩群（授信申请人、抵押人）、黄国柱（授信申请人、抵押人）、黄霖（抵押人）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约定：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向朱建方、朱倩群提供总额2970000元的可循环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120月，即从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20日止。朱建方、朱倩群未按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的，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有权对未偿还的贷款本金在合同执行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收罚息，直至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朱建方、朱倩群负担。朱倩群、黄国柱愿意以其所有或依法有权处分的广州市海珠区珠江帝景苑赏湖街16号5C房产作为偿还本协议项下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的担保等。该协议中黄霖作为抵押人的签名为朱倩群代签。2016年11月30日，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贷款人）与朱建方、朱倩群（借款人）签订《个人贷款借款合同》，约定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给予朱建方、朱倩群贷款2146838.3元；贷款期限36个月，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11月30日，具体金额以借据为准；固定利率，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25%即5.9375%，调整方式为不调整，实际执行利率以借据为准；还款方式为自主月供-摊还期限（等额本息）；朱建方、朱倩群未依约按时还本付息的，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提前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本息，罚息、复利均按贷款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2013年11月26日，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朱倩群、黄国柱、黄霖就上述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房地产权属人为黄霖、朱倩群、黄国柱。2013年11月20日，朱建方（出质人）向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质权人）出具《个人授信最高额质押合同》，质物名称为朱建方存款，价值200000元，特定账户及账号62×××65；质押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依据《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向朱建方、朱倩群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及利息、罚息、复息、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公告费等；质押期间为质权设立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授信债权诉讼时效届满的期间；本合同项下质物为人民币或外币定期存款、人民币或外币活期存款，有关存款资金所在账户被质权人冻结之日起视为存款资金被特定化和移交质权人占有，质押生效。合同签订后，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于2016年11月30日，向朱建方、朱倩群指定的单个收款方朱建方名下的账户发放贷款2146838.3元，贷款执行年利率5.9375%。同日，朱建方、朱倩群就案涉贷款向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出具《个人贷款借款借据》，贷款金额2146838.3元，期限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执行年利率5.9375%。根据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提供的证据显示，朱建方、朱倩群未依约还款，截止至2018年12月4日，朱建方、朱倩群拖欠本金1943757.98元、利息78982.06元、罚息3749.79元、复利2265.42元。2018年1月17日，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朱建方（贷款人）、朱倩群（共同借款人、保证人）、黄国柱（保证人）、黄霖（保证人）、朱建叶（新增共同借款人）签订《个人贷款补充协议》约定：主合同编号为139999120079052063的《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编号为8161121234007的《个人贷款借款合同》；黄霖、朱倩群、黄国柱以坐落于海珠区珠江帝景苑赏湖街16号5C房的房产作为抵押物担保朱建方、朱倩群在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黄霖、朱倩群、黄国柱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朱建方、朱倩群在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现朱建方、朱倩群、黄国柱、黄霖申请增加朱建叶作为主合同共同借款人，特订立本补充协议：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同意，增加朱建叶作为主合同共同借款人；朱建叶承诺，按照主合同约定履行借款人的还款义务；朱建方、朱倩群、黄国柱、黄霖同意继续依据主合同，履行主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因朱建叶作为新增的共同借款人，而减少或免除主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黄霖、朱倩群、黄国柱同意继续以前述房产作为抵押物或以已质押的资金作为质押物或作为主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据主合同承担担保责任；本补充协议为主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另提交《贷后变更申请调查表》、《贷款贷后变更申请审批表》，拟证明增加朱建叶为涉案贷款的共同借款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于一审庭后提交了（2016）鄂1303执恢2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016）鄂1303执恢29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及其回执、《情况说明》拟证明朱建方提供质押的200000元存款已于2017年11月6日被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扣划，未用于案涉贷款的还款及受偿。朱倩群、黄国柱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质押的200000元存款应该算作已还的本金，在尚欠本金中进行抵扣。一审另查明，朱建方和朱建叶为兄妹关系，朱倩群、黄国柱和黄霖为父母与儿子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朱建方、朱倩群、朱建叶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有效，朱建方、朱倩群、朱建叶借款后未依约偿还款项，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要求朱建方、朱倩群、朱建叶共同清偿全部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权的问题。案涉抵押的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房地产他项权利人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主张对该处抵押房产享有抵押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200000元存款的质押权问题。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与朱建方签订的《个人授信最高额质押合同》合法有效，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以及涉案《个人授信最高额质押合同》亦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质物为人民币或外币定期存款、人民币或外币活期存款，有关存款资金所在账户被质权人冻结之日起视为存款资金被特定化和移交质权人占有，质押生效。一审庭审中，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表示涉案质押的200000元现金的存款账号是朱建方名下的用来偿还贷款的普通储蓄卡账号，该账号并未被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实际冻结特定化，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质押物即朱建方的存款200000元并未特定化且实际交付至质权人，因此涉案质权未生效，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主张对朱建方的200000元存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倩群、黄国柱辩称涉案质押的200000元存款应算作已还本金，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朱倩群、黄国柱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朱建方、朱建叶、黄霖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朱建方、朱倩群、朱建叶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943757.98元、利息、罚息、复息（截止至2018年12月4日，利息78982.06元、罚息3749.79元、复利2265.42元；自2018年12月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为基数，均按合同约定执行年利率5.9375%上浮50%计收）；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对朱倩群、黄国柱、黄霖名下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珠江帝景苑赏湖街16号5C房的房产享有抵押权，有权就其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6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670元，由招商银行广州分行负担100元，由朱建方、朱倩群、朱建叶、黄国柱、黄霖共同负担27570元。本院二审期间，朱倩群、黄国柱提交如下证据：1.2016年《个人贷款借款合同》，2.《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3.2013年《个人贷款借款合同》，4.《个人贷款自主月供协议书》，5.广州市源生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朱建方贷款账单列表，6.招商银行对朱倩群个人账户冻结的余额清单，证据1-6拟共同证明《个人贷款借款合同》和《个人授信与担保协议》为无效合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对朱倩群、黄国柱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4是朱倩群、黄国柱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材料。证据3、5、6不是二审的新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质证。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提交欠款清单及还款单，拟证明截至2020年3月4日，涉案欠款本金1704412.47元，利息180894.04元，罚息55984.79元，复息17737.19元。朱倩群、黄国柱对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钱是朱建方借的，应由朱建方还钱，与朱倩群、黄国柱无关。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的利息算法不对。同时，招商银行广州分行不能把冻结朱倩群的存款来替朱建方清偿，不能损害朱倩群的合法权益。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朱倩群、黄国柱在上诉状中仅对罚息和复利提出上诉请求。二审庭询中，朱倩群、黄国柱当庭增加上诉请求，要求对全案提出上诉，但其并未按要求补缴相应的上诉费用，故本院对其增加的上诉请求不予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是否有权计收罚息和复利。涉案《个人授信与担保协议》及《个人贷款借款合同》中均对罚息和复利有明确的约定，招商银行广州分行有权收取。朱倩群、黄国柱上诉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朱倩群、黄国柱二审提交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均不予采信。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在二审中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贷款有部分还款，并明确截至2020年3月4日，朱建方、朱倩群、朱建叶尚欠贷款本金1704412.47元，利息180894.04元，罚息55984.79元，复息17737.19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朱倩群、黄国柱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二审出现新事实，一审判决有误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23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23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23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朱倩群、原审被告朱建方、朱建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704412.47元、利息、罚息、复息（截至2020年3月4日，利息180894.04元、罚息55984.79元、复利17737.19元；自2020年3月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为基数，均按合同约定执行年利率5.9375%上浮50%计收）；四、驳回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6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670元，由上诉人朱倩群、黄国柱、原审被告朱建方、黄霖、朱建叶共同负担27570元，由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朱倩群、黄国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廖舒婷黄小曼李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