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605民初9719号 原告：林峰，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明，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智，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莫某2，男，196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52************114。 被告：中山市神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9K。 法定代表人：莫某2。 被告：中山市欧印电器厂，住所中山市*********第一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62Q。 投资人：莫某1。 被告：中山市实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中山市**************(住所申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53L71WOH。 法定负责人：龚容。 被告：中山市雄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中山市*********第二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96。 法定代表人：莫某1。 被告：莫某1，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50************159。 被告：龚容，女，197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52************621。 被告：莫健华，男，199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50************114。 上述八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伙龙，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峰与被告莫某2、中山市神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鹰公司”）、中山市欧印电器厂（以下简称“欧印厂”）、中山市实赢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赢公司”）、中山市雄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盈公司”）、莫某1、龚容、莫健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期间林峰申请撤回对佛山市彼尔包装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20）粤0605民初971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予以准予。本院于同年6月1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明、陈琳智，被告莫某2、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雄盈公司、莫某1、龚容、莫健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伙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莫某2、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雄盈公司、莫某1、龚容、莫健华向林峰连带承担货款共9692297.25元及其利息(利息以9692297.25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1日起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结算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22日为794768.37元)；2.本案诉讼费由莫某2、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雄盈公司、莫某1、龚容、莫健华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林峰一直经营废弃金属材料生意。莫某2多年以来，经常混合使用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及其本人名义，向林峰采购废弃金属材料。且所有各主体向林峰采购的金属材料，均由莫某2负责对账确认并由莫某2或莫育华等私人账户支付，或以雄盈公司、欧印厂、玻尔公司出具支票进行支付，且大部分货款是以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的货物相抵。故长期以来，由于莫某2、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的混合经营，致林峰难以区分莫某2、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具体交易金额。2019年2月23日，林峰与莫某2在神鹰公司补充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即林峰，以下同)供应废弃黄铜给甲方(即莫某2，以下同)每月分批供应给甲方，供应第一二车按照实际到货重量计算，甲方10天内付清总货款的50%给乙方。”合同第二条约定：“第三车起，乙方每次供应废黄铜给甲方、按实际重量计算，甲方要一次性付清货款给乙方，如果甲方未能按照合同规定内付清货款给乙方，甲方愿意以其名下拥有的车、房产、和神鹰金属制品厂、欧印厂的一切物资抵偿债务给乙方。”合同第三条约定：“2018年甲方欠乙方的货款共1203183元，甲方在2019年3月份要付现金20万元给乙方，余下的甲方要按每月20万元和计利息的2%付给乙方，直到付清货款给乙方为止。甲方未按时付清货款，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如有纠纷，约定由债权人所在的人民法院管辖处理”。在合作过程中，莫某2先后通过其实际控制的雄盈公司、玻尔公司、欧印厂及其本人名义向林峰开具金额合计为2946342元的银行支票，用以支付林峰部分货款。但林峰前往银行后发现该支票属于空头支票，根本不能兑现。2019年12月20日，林峰委托儿子林康**与莫某2进行对帐，双方签订《杂铜销售对账表(2019)》及《杂铜回款对账表》，确认2018-2019年欠款合计17447205元，回款金额为10714070.5元，两者抵扣后仍拖欠6733134.5元。后于2020年4月10日签订《锌锭2019年对账单》，确认结算欠款为582107.5元。同日还签订《铜棒销售对账单(2019年)》及《铜棒回款明细对账单》，销售金额为6782437.75元，回款金额为4405382.5元，两者抵扣后仍拖欠2377055.25元。截至2020年4月10日，莫某2确认拖欠其通过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等尚欠林峰货款合计9692297.25元。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林峰认为：九被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资产混同、业务混同、公私不分，故九被告应对林峰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至本案起诉之日，林峰已多次催款，各被告均故意不履行付款义务，严重违背诚信基础。庭审中，林峰明确利息请求：利息从对账后2019年12月20日开始起算；6733134.5元是从2019年12月21日开始计算利息，余款2959162.75元从2020年4月11日开始计算利息。 被告莫某2辩称，1.案涉交易双方是林峰与莫某2；2.实际欠款数额应减去已付款737330元(包括2019年12月20日对账前付款2842302元、2020年4月10日对账前付款228100元，该部分款项对账时遗漏了；对账后支付的225000元)及2020年3月林峰回收废铜款594000元（废铜共22吨，每吨2.7万元），即欠款数为8360967.25元；3.双方仅就2018年的欠款约定利息，该欠款已付清。对2019年的货款未约定利息，林峰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没有依据。 被告神鹰公司、欧印厂、实赢公司、雄盈公司、莫某1、龚容、莫健华辩称，案涉交易与林峰交易的相对方是莫某2，与其余被告无关，其余被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林峰提及的支票问题，因林峰主张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并非票据关系，因此林峰仅能向买卖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对方的举证均无异议或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举证，本院认定如下：莫某2举证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有原件进行核对，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莫某2转账予案外人林亚秋5000元、30000元的电子回单无原件核对，林峰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采信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9年2月23日，林峰（出售人，乙方）与莫某2（买受人，甲方）在中山东升神鹰金属制品厂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内载：1.林峰供应熔铸废黄铜给莫某2使用（按市场定价计算，不含税票），每月分批供应给莫某2（大概20吨至50吨）左右，林峰供应第一车货给莫某2按实际到货重量计算，莫某210天内付清总货款的50%给林峰。林峰供应给莫某2的第二车货，按实际到货重量计算，莫某210天内付清总货款的50%给林峰。余下的货款，双方解约后，莫某2一个月内付清货款给林峰。2.第三车起，林峰每次供应废黄铜给莫某2，按实际重量计算，莫某2都要一次性付清货款给林峰，如果莫某2未能按照合同规定期内付清货款给林峰，莫某2愿意以其名下的拥有的车、房产和神鹰金属物品厂、欧印厂的一切物资抵偿债务给林峰，林峰有权处理莫某2拥有的一切物品和设备，均按拆旧市场价，不足以偿还货款，林峰有权采取合法手段，向莫某2另行追索。3.2018年莫某2欠林峰货款共1203183元（已开支票）。莫某2在2019年3月份要付现金20万元给林峰，余下的莫某2要按每月20万元和计利息的2%付给林峰，直到付清货款给林峰为止。莫某2未按时付清货款，林峰有权终止本合同。如有纠纷，约定由债权人所在的人民法院管辖处理。落款处莫某2在买受人处签名，林峰在出售人出签名，神鹰公司在合同抬头及签订地址的地址尾部加盖了业务专用章。 2019年12月20日，林康**代表林峰与莫某2就杂铜进行对账并签订了2019年《杂铜销售对账表》、《杂铜回款对账表》，显示2019年：双方共交易16244022元的货物（其中最后一次送货为2019年8月18日），加上莫某2欠林峰2018年的货款1203183元，合计货款17447205元。通过废铜抵扣、现金、银行转账、支票等方式共支付货款10714070.5元。尚欠货款6733134.5元（6733134.5元=17447205元-10714070.5元）。其中有几笔支票付款情况如下：7月13日，支付货款275037元，备注“利息280650元×0.02”；10月3日，支付货款151900元，备注“利息155000元×0.02”；12月5日，支付货款181300元，备注“利息185000元×0.02”。 2020年4月10日，林康**代表林峰与莫某2就锌锭进行对账并签订了《锌锭2019年对账单》，2019年《铜棒销售对账单》、《铜棒回款明细对账单》各一份。其中《锌锭2019年对账单》显示：2019年双方共交易1262243.5元货物（最后一次送货为2019年9月24日）；2020年3月31日前通过银行或微信转账、支票、现金支付方式共支付货款680136元，尚欠货款582107.5元；莫某2在该对账单在落款处签名后并手写备注“2019.3-9锌锭实赢货款”。2019年《铜棒销售对账单》、《铜棒回款明细对账单》显示：2019年双方共交易6782437.75元的货物（最后一次送货为2019年12月24日）；通过现金、银行转账、支票、回购铜沙等方式支付货款4405382.5元；尚欠货款2377055.25元（2377055.25元=6782437.75元-4405382.5元）；莫某2在2019年《铜棒销售对账单》、《铜棒回款明细对账单》在落款处签名，并在《铜棒回款明细对账单》上手写备注“2019年4月-2019年12月实赢货款”。 以上对账单显示，三类物品被告在2019年3月均未以现金的方式支付货款。 林峰持有如下未兑付的支票原件：1.出票日期2019年2月17日，支票号10304430/55043561，出票人莫某2，金额450961元；2.出票日期2019年3月15日，支票号10304430/55043562，出票人莫某2，金额752222元；3.出票日期2019年5月3日，支票号10204430/75490095，出票人雄盈公司，金额350000元；4.出票日期2019年5月4日，支票号10204430/75490095，出票人雄盈公司，金额105435元；5.出票日期2019年5月13日，支票号10204430/75490094，出票人雄盈公司，金额357074元；6.出票日期2019年8月10日，支票号31404430/49103968，金额280650元；7.出票日期2019年10月31日，支票号31404430/44802149，出票人彼尔公司，金额155000元；8.出票日期2020年1月16日，支票号31404430/51291292，出票人彼尔公司，金额185000元；9.出票日期2020年3月31日，支票号10304430/56454300，出票人欧印厂，金额310000元。上述支票并未填写收款人。 另查1，神鹰公司为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10月25日登记成立，股东为莫钊东、张南兵，莫某2为法定代表人；欧印厂为个人独资企业，于2015年2月6日登记成立，投资人为莫某1；实赢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8月9日登记成立，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龚容；雄盈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登记成立，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莫某1。此外，莫某2、龚容为夫妻关系，两人于1995年1月10日登记结婚，莫育容为其二人长子。 另查2，双方交易期间有如下还款： 时间 付款人 收款人 金额 转账方式 2019-8-27 莫某2 林康** 1100 微信 2019-8-27 莫某2 林康** 5000 微信 2019-10-30 莫某1 林松生 100000 银行转账 2019-11-4 莫某1 林松生 55000 银行转账 2019-12-12 莫某2 林康** 3000 微信 2019-12-14 莫某1 林康** 50000 银行转账 2019-12-17 莫某2 林康** 15000 银行转账 2019-12-18 莫某1 林康** 55130 银行转账 2020-1-16 莫某1 林康** 185000 银行转账 2020-1-20 莫某2 林康** 3100 微信 2020-1-20 伍锦枝 林康** 30000 银行转账 2020-3-10 莫某2 林康** 10000 微信 2020-4-10 莫某1 林康** 130000 银行转账 2020-4-16 莫某2 林康** 10000 微信 2020-4-25 莫某1 林松生 30000 银行转账 2020-4-28 莫某2 林松生 20000 银行转账 合计 —— —— 702330 —— 莫某2主张该些款项为其偿还予林峰的未计入对账单款项，要求予以扣减。林峰认为：2019年10月30日的100000元及2019年11月4日的55000元，共计155000元，对应2019年《杂铜回款对账表》中10月3日的支票还款；2020年1月16日的还款185000元对应2019年《杂铜回款对账表》中12月5日的支票还款，由于该两笔款项当时约定为支票还款，支票兑现存在延后性，故与对账日期不一致并计算了利息，故对账单上约定扣减的本金做相应减少。对其余转账记录均予以认同并同意抵扣货款。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交易对象？二、尚欠案涉货款本金情况？三、利息的计算方式。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一、案涉交易对象。林峰举证的《购销合同》，神鹰公司在签订地址尾部空白处盖章的情况下，神鹰公司也并未在《购销合同》买受人处盖章；从购销合同第2点约定“甲方愿意以其名下拥有的车、房产和神鹰金属物品厂、欧印厂的一起物资抵偿债务给乙方”可知合同甲方为莫某2个人，可见该合同的买受人莫某2与出卖人林峰签订合同时合意的交易对象即为林峰与莫某2。虽莫某2在2019年《锌锭对账单》、《铜棒回款明细对账单》上备注实赢货款，但林峰未能举证证明莫某2的该行为有获得实赢公司的授权且林峰已向实赢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货物。虽莫某2与雄盈公司、欧印厂的法定代表人或投资人存在亲属关系，但林峰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向雄盈公司、欧印厂交付了货物，仅凭雄盈公司、欧印厂、莫某1等开具支票或莫某1代为付款的行为，不能证明雄盈公司、欧印厂即为案涉交易的相对方。综上，本案交易对象为林峰与莫某2。林峰认为案涉交易对象亦为神鹰公司、雄盈公司、欧印厂，并要求神鹰公司、雄盈公司、欧印厂、莫某1、龚容、莫健华就此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尚欠案涉货款本金情况。依照双方的对账单，莫某2欠林峰货款9692297.25元{（17447205元-10714070.5元）+（1262243.5-680136元）+（6782437.75元-4405382.5元）=9692297.25元}。现莫某2主张其通过本人、莫某1、伍锦枝的账户向林康**、林松生、林亚秋还款共计737330元，是用于偿还案涉货物，该款项对账时遗漏，应予扣除。因莫某2未能举证证明其转账予案外人林亚秋的还款共计35000元与本案有关，现林峰不予确认，故就莫某2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林峰持有开票金额为155000元及185000元的支票原件两张，金额与2019年《杂铜回款对账表》中记载的10月3日的支票还款、12月5日的支票还款备注的尚未扣减利息前的金额一致，现林峰主张由于上两支票无法兑现，故莫某2于2019年10月30日转账还款100000元及2019年11月4日转账还款55000元，共计155000元对应上述155000元支票的还款；于2020年1月16日转账还款185000元还款对应上述185000元支票的还款。由于双方已进行过对账，且上述转账在《杂铜回款对账表》备注日期之后，在林峰持有上述金额一致的支票原件的情况下，莫某2主张该三笔款项为对账单之外应予扣减的款项，但未能提供《杂铜回款对账表》上所载的10月3日155000元支票、12月5日185000元已兑现记录予以佐证，故本院采信林峰所称，确认上述三笔转账还款共计340000元（340000元=155000元+185000元=100000元+55000元+185000元）双方已在《杂铜回款对账表》中予以扣减。由于林峰确认其余款项并未在对账单中予以扣减，故就剩余还款362330元（737330元-35000元-340000元）应在9692297.25元中予以扣除（依照双方对账日期，其中2019年12月20日前应抵扣的还款为129230元；2019年12月21日至2020年4月10日期间应抵扣的还款为233100元），故莫某2尚欠林峰9329967.25元（9329967.25元=9692297.25元-362330元）应予偿还，其中2019年12月20日前。此外，莫某2主张2020年3月林峰回收了莫某2的废铜价值594000元，亦应予抵扣，因林峰不予确认且莫某2亦未能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莫某2的辩解、林峰的主张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 三、利息的计算方式。1.从《购销合同》约定内容来看，购销合同第1、2条是就双方今后的交易货款结算方式进行的约定，在该1、2条的约定中，双方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第3条主要是对2018年前的货款支付方式进行的约定，利息2%的约定紧跟于2018年货款支付条款之后，与2018年货款支付方式在同一句内。2.从《购销合同》签订之后双方对账的内容来看，对账单有约定利息，但仅就支票约定了利息为0.02，并在对应支票支付的已付货款中先扣除了利息，如林峰所述，该支票单独扣除利息是因为支票从支票交付到兑付需要一定期限，而其余方式支付的已付货款双方并未扣除利息。综上，本院采信莫某2所称，确认《购销合同》就利息2%的约定是就2018年的货款1203183元所约定的利息，双方并未就此后的交易约定利息2%。由于《购销合同》第3条约定“2018年莫某2欠林峰货款共1203183元（已开支票）。莫某2在2019年3月份要付现金20万元给林峰，余下的莫某2要按每月20万元和计利息的2%付给林峰，直到付清货款给林峰为止……”，现莫某2并未在2019年3月向林峰支付现金，且就该款双方并未约定2%是月息还是年息，虽2018年的货款截至双方最后对账时莫某2支付的款项已优先抵扣完毕，但结合上述文意及莫某2的履约情况，本院核定就2018年的货款1203183元，莫某2仍应支付利息24063.66元（1203183元×2%）予林峰。就尚欠的货款9329967.25元，双方虽未约定利息，但《购销合同》约定了相应的付款时间，现莫某2逾期支付款项必然会造成林峰的利息损失，结合林峰的诉请、遗漏抵扣款项情况及双方最后一笔交易的送货时间，本院核定莫某2应以6603904.5元（6603904.5元=6733134.5元-129230元）为本金从2019年12月21日起、以2726062.75元（2726062.75元=582107.5元+2377055.25元-233100元）为本金从2020年4月11日起均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付利息予林峰。林峰诉请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莫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峰支付货款9329967.25元及利息24063.66元，并应以6603904.5元为本金从2019年12月21日起、以2726062.75元为本金从2020年4月11日起均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计付利息予林峰； 二、驳回林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莫某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2361.2元、财产保全费为5000元，合计47361.2元（林峰已预交），由林峰负担3722元，莫某2负担43639.2元。莫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述43639.2元，逾期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林峰多预交的43639.2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林峰申请，本院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丽曼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唐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