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07刑初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直凤，男，199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公民身份号码362××××××××××××813，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华，广东当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二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直凤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晓东、被告人戴直凤及其辩护人陈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中止审理及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7日凌晨，同案人纪树彬（已判决）根据同案人陈泽帆（已判决）的要求与同案人林梓彬（已判决）电话联系，劝告同案人林梓彬停止插手“黄文宜”（女、身份不详）与“文琼”（女、身份不详）纠纷一事，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同日下午6时至晚上9时，同案人纪树彬、林梓彬多次通过电话相互挑衅，并最终相约打架斗殴。随后，同案人林梓彬纠集同案人卓奕豪（已判决）、连远武、林涛（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汕头市金平区鮀浦一私人别墅内通谋与对方打架斗殴，同案人卓奕豪又纠集被告人戴直凤，被告人戴直凤再纠集同案人周卫军（已判决）、杨小丁、虞有南（均另案处理）、“黄朝伟”、“杰子”、“矮矮”、“张飞”（均身份不详）等人，驾车并携带长刀、棒球棒、木棍等凶器赶至上述别墅内共同通谋与对方打架斗殴。之后，被告人戴直凤与同案人林梓彬、周卫军、杨小丁、连远武各驾驶一辆小汽车（车牌分别为粤D×××××、粤D×××××、赣L×××××、粤V×××××、粤D×××××）载同案人卓奕豪、虞有南、“黄朝伟”、“杰子”、“矮矮”、“张飞”等人，按照与同案人纪树彬约架的地点到达汕头市龙湖区×××尾“T”字路口等候打架斗殴。到达后，同案人林梓彬又再通过同案人李小成（身份不详）纠集同案人张华保（另案处理）、张会群、李襄阳、陈振宝（均身份不详）到上述“T”字路口会合。与此同时，同案人纪树彬将其与同案人林梓彬约架一事告知同案人陈泽帆，同案人陈泽帆即纠集同案人纪宏伟、谢奕鹏、郑国栋、纪传野、谢相颖（均已判决）等人与同案人纪树彬赶到同案人陈泽帆位于市区中山东路尾柏嘉半岛附近的沙场；同案人纪树彬又纠集同案人李宏德、纪桂锋（均已判决）、纪城鑫、罗宗濠、许岳彬、张海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该沙场会合。随后，同案人李宏德驾驶其宝骏小汽车（车牌号粤D×××××）载同案人谢相颖一起到内充公益信五金水暖店购买二十根木制锄头柄后返回该沙场，并将购得的锄头柄人手一根予以分发，部分没有分到锄头柄的同案人则就地寻觅竹竿、木棍等凶器作为打架工具。准备完毕后，同案人陈泽帆、纪宏伟、李宏德、谢相颖、纪树彬、谢奕鹏、纪桂锋、郑国栋、纪传野、纪城鑫、许岳彬、罗宗濠、张海龙等人分别驾乘十辆小汽车赶至上述泰星路尾“T”字路口。到达现场后，同案人陈泽帆迅速下车并带领同案人纪树彬、谢奕鹏、纪桂锋、纪宏伟、李宏德、纪城鑫等人持锄头柄、木棍等凶器冲向同案人林梓彬一方，被告人戴直凤及同案人林梓彬、卓奕豪、周卫军、连远武、虞有南、杨小丁、林涛、“黄朝伟”、“杰子”、“矮矮”、“张飞”等人见状迅速逃跑。同案人陈泽帆、纪树彬、谢奕鹏、纪桂锋等人追赶不及后返回泰星路尾T字路口，而追一段路程没有再追或者没有参与追赶的同案人纪宏伟、李宏德、纪传野、郑国栋、谢相颖等人则持伸缩棍、锄头柄、木棍等凶器砸打同案人林梓彬及对方同案人停放于该处的多辆小汽车，致多辆小汽车损毁后逃离现场。经估价，宝马牌BMW7201EM（BMW525Li）小型轿车一辆（车牌粤D×××××）损失价值为27268元；梅赛德斯-奔驰牌BJ7205HXL（E301）小型汽车一辆（车牌粤D×××××）损失价值为21063元；丰田牌TV7254V5小型轿车一辆（粤D×××××）损失价值为4625元；江铃牌JX6460PB5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赣L×××××）损失价值为4987元。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戴直凤在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超市附近被余干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后移送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处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直凤伙同同案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本案聚众斗殴未遂，对被告人戴直凤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戴直凤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公诉机关提交了同案人林梓彬、林涛、杨小丁、卓奕豪、陈泽帆、纪树彬、李宏德、纪宏伟、纪传野、郑国栋、纪桂锋、谢相颖、谢奕鹏、张海龙、罗宗濠、许岳彬、纪城鑫、张华保、周卫军、虞有南、连远武的供述及辨认、证人廖某某的证言及辨认、中国移动通话客户详单、涉案手机页面截图、物价部门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缴获作案工具拍照、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戴直凤的供述及辨认、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被告人戴直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戴直凤伙同同案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直凤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戴直凤及同案人聚众准备实施斗殴行为后，因故最终没有实施互斗互殴行为，也未造成人员伤亡，即该犯罪行为最终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被告人戴直凤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可予采纳。被告人戴直凤的辩护人陈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直凤没有参与约架，不认识约架双方的当事人，没有携带凶器到现场，其不是主要的策划者，所起的作用有限；2.本案最终没有实施互斗互殴行为，也未造成人员伤亡，是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减轻处罚；3.被告人戴直凤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辩护人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戴直凤从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戴直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直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文州人民陪审员  郑晓楠人民陪审员  周剑锋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 助理  汤仰聪书 记 员  刘洁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