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130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顺，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月20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海、王琰，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光欣（曾用名：赵亚飞），男，1991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羁押），同月20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柏建稼，江苏正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爱国，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8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又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2月2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太湖国家旅游度假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羁押），同年9月25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翼，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雷，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曾因盗窃于2008年7月7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羁押），2019年1月14日由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锦宇，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19〕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邓勇、李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1月7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邓勇、李雷及辩护人刘海、柏建稼、张翼、陈露、张锦宇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后又裁定恢复审理。审理中，被告人邓勇脱逃，本院裁定对其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何顺因其女朋友张某请假未获批准，遂至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南都广场四楼张某上班的麦8KTV与工作人员吴某乙、叶某等人理论，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人何顺被人殴打。后被告人何顺电话纠集赵光欣，赵光欣纠集邓勇、金爱国、李雷等人，携带匕首、辣椒水等工具赶至麦8KTV。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等人对吴某乙一方人员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何顺手持被告人赵光欣提供的匕首追打吴某乙，被告人赵光欣、李雷、邓勇等人使用辣椒水喷向对方人员，并打砸KTV内的椅子、共享充电宝机器等物品。后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等人将被害人王某拉入电梯，在电梯间，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拳打脚踢，致使被害人王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系人体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何顺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并取得了谅解。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顺、赵光欣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金爱国、邓勇、李雷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邓勇、李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金爱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爱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何顺、赵光欣、李雷提出，其等并无纠集他人斗殴的故意或者参与斗殴的故意。被告人金爱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何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顺并非持械聚众斗殴，有防卫性质，有自首情节，坦白、认罪认罚，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光欣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对方过错引发，被告人赵光欣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金爱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爱国不是积极参加者，认罪认罚，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金爱国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雷系从犯，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何顺因其女朋友张某请假未获麦8KTV管理人员吴某乙批准，遂至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南都广场四楼麦8KTV与工作人员吴某乙、叶某等人理论，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人何顺被人殴打。后被告人何顺电话纠集被告人赵光欣，被告人赵光欣又纠集被告人金爱国、李雷等人，携带匕首、辣椒水等工具赶至麦8KTV。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等人对吴某乙一方人员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何顺手持被告人赵光欣提供的匕首追打叶某、吴某乙，被告人赵光欣、李雷等人使用辣椒水喷向对方人员，并打砸KTV内的椅子、共享充电宝机器等物品。后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等人将被害人王某拉入电梯，在电梯间，对被害人王某进行拳打脚踢，致使被害人王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系人体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何顺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及麦8KTV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金爱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李雷归案的经过。2.被损坏的充电宝机器照片证实麦8KTV被损坏的充电宝情况。3.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案发现场监控的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病历证实了被害人王某、吴某乙的受伤情况。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斗殴的地点及现场情况。6.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了被告人何顺等人的赔偿情况。7.监控截图证实了被告人何顺、赵光欣等人斗殴的经过。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的伤情。9.被害人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在麦8KTV的B52包厢唱歌，期间，出去发现有人与KTV工作人员吵架，其就去劝架，那个吵架的人打电话，几分钟后来了七八个人，有人带辣椒水、小刀等，对方的人上来打其等劝架的人，有人就用辣椒水喷其等，其要去洗脸，走到电梯附近，被人拉进电梯，其被七八个人围住打，有人用小刀在其脸上划了一刀。其不是麦8KTV的内保。其辨认出被告人赵光欣系对其殴打的人之一。（2）被害人吴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张某要请假，其说算旷工，后一名自称张某男朋友的人来KTV说不能算旷工，其不同意，叶某也上来与对方交涉，该男子欲动手打叶某，被叶某躲开了。后该男子在前台打电话，意思是叫人打其等。其店里一个熟客看到双方争执，就过来拉着那个男的谈了十几分钟。这时对方叫的人来了，店里的那个熟客、熟客的朋友就和那个男子及他叫来的人打起来了，那名男子叫来的人拿着辣椒水、匕首，对着熟客一方的人喷辣椒水，叶某就开始喷空气清新剂，对方男的拿着匕首追叶某，叶某跑了，其过去，那男子转身抓住其踹了几脚，他的朋友也过来用酒瓶砸其背部。其跑到前台，他们就去砸店里的东西，砸完就跑了。因为其看到对方有人拿匕首，其就推测熟客脸上的伤是被对方用刀划的。10.证人证言笔录：（1）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麦8KTV的员工，案发当日，其因醉酒找领导吴某乙请假，吴某乙不批，其就回到租住处睡觉了，当时其男友何顺不在家，次日其醒来发现何顺回来，脸上有伤，其问何顺，何顺说不用管。当日其去KTV上班时，才听说何顺先被店里内保人员打了，何顺又叫人把店里的人打了。（2）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麦8KTV的店长，案发当日，一自称张某男友的男子来其店里找吴某乙，吴某乙说该男子是来帮张某请假的，吴某乙没有同意张某请假，而且说张某不来就是旷工。其和吴某乙跟该男子沟通，其也说不来就是旷工。该男子就打了一个电话，其没注意他电话里说了什么。该男子向其招手，其探头过去，该男子动手准备打其，被其躲开。这时两个熟客从包厢出来过来拉架，客人将该男子拉到过道聊了几句，过了几分钟，其听到大厅有激烈的争吵声，其过去发现B52包厢的客人与一帮人发生争执。突然那帮人中有人拿辣椒水对着B52包厢的人喷，客人散开后，其就用空气清新剂喷。之前的那名男子拿着小刀追其，其跑进办公室，其通过监控看到，那男子转身抓住吴某乙并踹了他几脚，对方还有几个人加入进来用啤酒砸吴某乙。后其出来发现客人小王头受伤，蜷缩在电梯里，对方的人跑了。其店里没有设立内保人员。其店里的共享充电宝等设施被那些人砸坏了。（3）证人吴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公司为麦8KTV提供共享充电宝的，2018年10月18日麦8KTV发生打架后充电宝损坏了，后其公司为他们换了一台新的机器，其无法提供充电宝的购置凭证。（4）证人姚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麦8KTV的主管，案发当日其不在现场，其所在KTV是没有内保人员的，与张某男朋友发生争执的人是之前来店里消费的客人。11.书证：（1）被告人何顺等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金爱国的前科劣迹及被告人李雷的劣迹情况。12.被告人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何顺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女友张某是麦8KTV前台，2018年10月18日晚张某想请假调休，KTV的吴某乙不同意，说是算旷工，其与吴某乙在电话里就吵起来，后其至KTV找对方理论。吴某乙和KTV的另一个领导过来，那个领导与其吵起来，其急了伸手要去扇对方的耳光，但没扇到。他打电话叫人，这时大厅里来了五、六名男子，他们将其连推带拉带到边上一个包厢，其先给闫刚和土豆打电话，他们没有接，其又给赵光欣打电话，说其在麦8KTV被五、六个人围住了，让他来接其。意思就是如果对方动手的话，其等是要打回去的。后其被对方拉入包厢用拳头打了一顿。其出包厢时看到赵光欣带着李雷、土豆、金爱国和邓勇来到大厅，他们见其嘴角出血脸也肿了，就问其怎么回事，其说被对方打的，对方从包厢出来了，双方吵了几句之后就动起手来，双方扭打起来拳打脚踢。其看到赵光欣、金爱国、邓勇跟对方打，赵光欣拿辣椒水朝对方脸上喷，大家就散开了。其看到之前叫人的那个领导在大厅，其冲过去想打他，但没追上，转身其看到吴部长，就抓住他踹了他几脚，其等准备坐电梯离开时，发现对方一个人从里面出来骂，当时电梯门开了，其等就将该男子拉进电梯，其和赵光欣、邓勇把他按在电梯里拳打脚踢，打到一楼电梯门开了其等就离开了。其看了监控之后供述，在现场大厅里，赵光欣在打麦8KTV里的工作人员及拿啤酒瓶朝工作人员方向砸，金爱国将KTV的共享充电宝甩到地上还打了KTV工作人员几下，在桌球房间里，赵光欣、邓勇、金爱国在扔椅子，在电梯里，其、邓勇、赵光欣对对方一个人拳打脚踢，金爱国掐那个人的脖子、踹了那个人一脚，在走道里，其对对方的人拳打脚踢，邓勇、赵光欣拿着辣椒水喷人并对人拳打脚踢，金爱国对人拳打脚踢，李雷也用辣椒水喷人。其辨认出同案犯及斗殴地点。（2）被告人赵光欣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何顺、土豆、李雷、邓勇、金爱国一起唱歌，何顺先走，后其接到何顺的电话称他在麦8KTV跟他人打架了，想让其过去帮他，其让他赶紧回来，几分钟后何顺又打电话称自己被麦8KTV的内保打了，其就跟土豆、李雷、邓勇、金爱国说了何顺被打一事，其等就一起过去看情况，防止他被欺负。其等五人至麦8KTV后，其等在大厅等了一会儿，其给何顺打电话，何顺就从包厢出来了，后面跟着五六个内保人员，朝其等过来。何顺称其被后面五六个人的中一个打了一巴掌，其质问对方时，对方有人对其踢了一脚，双方就打起来了。其拿出自己放在裤兜里的辣椒水朝对方一个人脸上喷，还用拳头打了对方一个人的脸部，还脚踹了一个人。其等往大厅方向走，其等将大厅的椅子、啤酒瓶摔在地上，在大厅时，其把自己带的折叠刀交给何顺，叮嘱如果对方不让其等走的话，就把刀拿出来。正当其等准备坐电梯时，从KTV的内部冲出来一个工作人员朝其等骂，其将这个工作人员拽进电梯里，其、何顺、邓勇对这个人拳打脚踢，电梯至一楼时，其等就离开了。其对监控的解释与被告人何顺一致。其辨认出同案犯及斗殴地点。（3）被告人邓勇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赵光欣、李雷、土豆、何顺等人一起吃饭喝酒唱歌，何顺先离开至麦8KTV，23时许，何顺打电话给赵光欣，说他自己在麦8KTV被人打了，赵光欣跟大哥闫刚说了，闫刚就让其跟着去看看。等了一会儿，其、赵光欣、土豆、李雷等五人一起开车去麦8KTV，其等至包厢走廊，看到何顺，何顺指着一个男子说是他打的，赵光欣问对方如何解决，对方说“解决个屁呀”，其一边的人就拿出辣椒水朝对方乱喷，双方就互相拳打脚踢起来，其与对方两个人对打的，双方互相追打，其一方还用辣椒水喷。双方停手后，其一方的人就在大厅里砸东西。过了一两分钟，其等准备坐电梯下楼时，一名男子朝电梯过来，其等感觉是对方的人，正好电梯门开了，其等就将该男子拉进电梯拳打脚踢，后其等离开。其对监控的解释与被告人何顺一致。其辨认出同案犯及斗殴地点。（4）被告人李雷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赵光欣、邓勇、土豆等人在KTV唱歌，后赵光欣接到何顺电话称他被打了，赵光欣告知其等何顺因女朋友的事在麦8KTV被打了，他要过去看看，其等就跟着过去了。其等至KTV过道，赵光欣打给何顺，何顺和对方的人从里面出来，赵光欣跟对方理论，双方吵起来并打起来，其见赵光欣、何顺和其一方叫不出名字的人和对方的人扭打起来，其在边上拉架。对方有一个男子冲过来，其感觉他要打其，其就用辣椒水喷对方，双方就散开了，其一方的人捡起其扔的辣椒水继续喷对方。其先回到大厅，何顺、赵光欣和叫不出名字的男子也来到大厅并砸东西，其等六人上电梯准备下楼离开，这时对方一男子冲过来，赵光欣和何顺就将该男子拉到电梯里，赵光欣、何顺和邓勇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其没动手，后其等其离开。其对监控的解释与被告人何顺一致。其辨认出同案犯及斗殴地点。（5）被告人金爱国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其、赵光欣等人一起唱歌，期间，赵光欣接到了何顺的电话，赵光欣称何顺在KTV被人打了，叫其和另外三个人一起过去看看。其等乘车去KTV的路上，赵光欣说到了地方先不要动，看情况，要动手的时候听他指挥。其等至KTV一个过道处见到何顺，何顺说自己被打了两巴掌，赵光欣在过道里与对方理论，说了两句就打起来了，对方有两个人，赵光欣打了对方其中一人一拳，对方踢了赵光欣，赵光欣就用辣椒水喷对方，其站在边上也被喷到了，其以为是对方喷的，就去打对方。期间，有人递给其一个辣椒水，其拿在手里没有用。其回到大厅，看到赵光欣他们在大厅吵闹砸东西，其拿了一张椅子摔，其他人做什么其没有注意。后其等准备乘电梯离开时，不知谁将对方一男子拉进电梯，其等在电梯对对方那个人拳打脚踢，后其等离开。其对监控的解释与被告人何顺一致。其辨认出同案犯和斗殴地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顺、赵光欣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被告人金爱国、李雷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李雷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顺、赵光欣、金爱国、李雷均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何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赵光欣、金爱国、李雷系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赵光欣的作用大于被告人金爱国、李雷，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金爱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爱国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金爱国曾受过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何顺、赵光欣、李雷提出的其等并无纠集他人斗殴的故意或者参加斗殴的故意的意见，经查，五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及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何顺在麦8KTV与KTV工作人员吴某乙、叶某等人发生纠纷后打电话给被告人赵光欣，要求被告人赵光欣来接其，后被告人赵光欣又纠集了被告人金爱国、李雷等人携带辣椒水为斗殴做准备，其等至麦8KTV与被告人何顺见面后，被告人何顺等人并未准备离开现场，反而为逞强争霸经被告人何顺指认对方人员后，与对方产生口角进而实施了斗殴行为，上述五被告人均在斗殴中实施了殴打他人、喷辣椒水或砸KTV内物品等行为。综上，本案的五被告人均具有纠集他人斗殴或参加斗殴的主观故意，上述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顺并非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笔录、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及被告人何顺、赵光欣的供述笔录均证实被告人何顺在斗殴中持匕首对叶某挥舞并追逐，其行为符合持械聚众斗殴的法律规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他还提出被告人何顺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顺因与他人纠纷便主动纠集被告人赵光欣等人实施斗殴，且在现场为了逞强争霸主动指认对方人员引发斗殴，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何顺当时正在遭到不法侵害，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何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顺系被动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何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顺当庭否认其具有纠集他人斗殴的故意，该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何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光欣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对方过错引发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何顺与KTV工作人员等人发生纠纷并被殴打，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该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赵光欣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赵光欣系被动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爱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金爱国不是积极参加者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金爱国明知被告人何顺为逞强争霸而纠集其等参加斗殴，其仍积极参与斗殴行为，系该次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金爱国认罪认罚，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金爱国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请求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雷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雷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在斗殴中使用辣椒水喷向对方人员，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雷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雷当庭未能如实供述其参与斗殴的主观故意，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光欣、李雷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赵光欣、李雷系初犯，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请求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何顺、赵光欣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金爱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21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二、被告人赵光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21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三、被告人金爱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38日，即自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四、被告人李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被羁押的31日，即自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顾 桦人民陪审员 蔡伟栋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