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初55号原告：敖添，男，1987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告：李杨，男，1989年5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小溪路**。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上海市建纬（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生，男，1966年1月1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小溪路**。被告：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樟树市东方明珠****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0516213176。法定代表人：丁春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江平，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华，男，1979年3月24日，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住江西省樟树市，系该公司副总经理。第三人：罗正梅，女，1956年1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谟，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敖添、李杨（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翔公司）、第三人罗正梅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敖添、李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李明生、被告云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江平、黄志华、第三人罗正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敖添、李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040.1622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2日，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9民终1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罗正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敖添、李杨借款500万元及利息。2019年12月，罗正梅的债务人云翔公司因法院强制执行，代罗正梅向原告支付了426万元。此后未再还款。罗正梅欠原告未清偿金额本息合计1040.1622万元。2017年11月30日云翔公司与罗正梅签订《合作协议》，罗正梅将樟树市府桥路土桥村土地开发项目转让给云翔公司（土地面积为20.59亩，容积率为2.8），云翔公司应支付罗正梅1500万元和100平方米的的商铺（罗正梅应出资23万元购买）。并约定了双方的责任。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土地价格为280万元/亩，实际地价为439.14万元/亩，比约定价格多出159.14万元/亩，比约定地价超出56.84%。超出约定地价40%部分为112万元/亩（280*40%=112），扣除政府返还60%的土地款，按20.59亩土地计算，地价增，地价增加了922万元（112万元/亩*20.59亩*40%*=922.432万）。按《合作协议》，罗正梅应承担一半，即：461.216万元。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商品房价格为6500元/㎡，“如房价上下浮动500元/㎡，按比例上调或者下调约定土地价格”。现该项目是预售房价已经超过7500元。房价上涨500元/㎡后，增值额为1921.8295万元（20.59亩*666.7㎡/亩*2.8*500元/㎡）。根据《合作协议》第三、四条的规定，罗正梅应得房价增值额的一半，即：960.91475万元。2017年12月，云翔公司向罗正梅付款500万（含应扣除的50万元），此后未向罗正梅付款。2019年12月，云翔公司通过樟树市人民法院执行庭，将应支付给罗正梅的426万元支付给原告。云翔公司应当向罗正梅交付100㎡的商铺，暂估价值273万元左右，减去罗正梅应当支付的23万元价款，云翔公司还应当向罗正梅支付250万元。至今，云翔公司还欠罗正梅款项总额为：1263.709万元（1500万+250万商铺价款+960.91475万房价上涨款+40.0102万逾期付款利息-500万已付罗正梅款-426万已付原告款-100万借款-461.216万地价上涨款）。现府桥路土桥村土地开发项目的土地已经摘牌，土地款60%返还金到云翔公司账户云翔公司；云翔公司已经取得该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并已经开盘超过15日，全部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云翔公司应当向罗正梅支付其应取得的所有款项。罗正梅对云翔公司有1000余万元债权，云翔公司拒不付款，而罗正梅亦不起诉云翔公司，怠于行使自己对云翔公司的债权，致使原告对罗正梅的债权不能实现。云翔公司辩称，一、根据《合作协议》约定，云翔公司应向罗正梅支付471.37万元。根据协议约定土地价格280万元/亩，实际土地成交价为439.14万元/亩。按照销售房屋价格7500元/平方米，相应上浮的土地价格应该为：280万元/6500*7500=323.077万元/亩，每亩地差价为116.063万元/亩，除去政府返还60%，每亩相差地价为46.4252万元/亩，总计20.59亩，罗正梅承担一半责任为477.95万元。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罗正梅出资23万元购买100㎡商业店铺。经云翔公司与罗正梅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按市场行情作价回购。即一楼50㎡店面按16000元/㎡合计80万元，二楼50㎡店面按8000元/㎡合计40万元，总回购价为120万元。扣减罗正梅应支付的23万元，云翔公司实际需向罗正梅支付97万元回购协议中约定的商铺。云翔公司按照约定于2017年12月30日向罗正梅支付500万元。2017年9月30日，代罗正梅支付其所欠协议签订之前的过渡安置费用76800元。2016年10月15日，罗正梅向云翔公司借款120万元，2017年9月26日向丁春云借款20万元，2017年11月6日向丁春云借款10万元，2018年2月14日向杨国林借款20万元，2018年3月9日向杨国林借款20万元。2019年2月，丁春云与杨国林将对罗正梅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云翔公司。之后，罗正梅仅归还50万元，剩余借款140万元至今未还。综上，云翔公司通过转账、扣除借款、代垫过渡安置费用等方式向罗正梅支付了款项647.68万元。根据双方约定，罗正梅应承担的土地款责任金额为477.95万元，加上应向罗正梅支付的回购商铺款97万元，故实际应向罗正梅支付的金额为471.37万元。二、2019年12月因樟树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代罗正梅已向原告支付了426万元，实际还仅需向罗正梅支付45.37万元。罗正梅述称，云翔公司已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向罗正梅支付471.37万元。罗正梅与云翔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云翔公司向罗正梅支付1500万元及出资23万元购买100㎡商业店铺。协议签订后云翔公司支付了500万元，代罗正梅支付协议签订前过渡安置费76800元。罗正梅由于资金紧张，分别向云翔公司借款120万元，向云翔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春云借款30万元，向云翔公司股东杨国林借款40万元，借款发生后，罗正梅仅向云翔公司归还50万元，云翔公司与丁春云及杨国林均同意罗正梅的借款在协议款中予以扣除。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土地价格超过约定280万元/亩的，各承担一半责任，由此计算出罗正梅应承担477.95万元。根据双方之前协商的店铺回购价格，计算出云翔公司需向罗正梅支付97万元回购商铺。由于云翔公司代罗正梅向原告支付了426万元，如云翔公司回购商铺，则云翔公司实际仅需向罗正梅支付45.37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敖添、李杨身份证复印件；二、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目的：证明原、被告身份；三、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9民终109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对罗正梅享有债权；四、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与罗正梅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目的：证明罗正梅对云翔公司享有债权。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三性无异议。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关于证据三民事判决书，现在已经向法院申请再审，该案件正在审理中，对证据一、二、四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一、二、三、四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对罗正梅享有债权，罗正梅依据《合作协议》是否对云翔公司享有债权需结合其他事实进行认定。五、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复函；六、樟树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2执4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七、樟树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2执414号协助调查函；八、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书；九、樟树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2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2执414号之三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目的：证明罗正梅对云翔公司享有债权。被告、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五至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六组证据不能证实罗正梅对云翔公司享有债权。本院认为，该六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罗正梅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执行过程中，法院已向云翔公司发出协助执行罗正梅对云翔公司享有的债权的通知。十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目的：涉案项目房屋规划的计容建筑面积38107.36m2，车库面积10384.3m2。被告、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建设工程规划与原告及罗正梅无任何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十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来源：中国货币网（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http://www.chinamoney.com.cn/chinese/bklpr/），证明目的：证明计算逾期付款的利率。被告、第三人对该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需结合付款情况进行计算。十三、关于都市江南项目预售情况证明，证明目的：证明云翔公司取得都市江南项目预售许可的时间，计算第三次逾期付款时间起点；罗正梅对云翔公司的全部债权已到期。被告、第三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云翔公司开发的案涉项目于2019年12月13日办理了1号、6号楼预售许可证。十四、李杨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目的：证明通过法院强制执行，2019年9月30日原告李杨取得罗正梅还款265200元。被告、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实际樟树法院在2019年12月从云翔公司账户上强行扣划了430万元。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李杨取得罗正梅还款265200元，并不能证明樟树法院执行的430万元全部付给了原告。十五、樟树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目的：证明罗正梅不履行对原告的债务，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2019年9月25日被批准逮捕，且怠于行使其债权，对原告造成损害。被告、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罗正梅被追究刑事责任，是因为收到被告的第一笔500万元的转让款，没有履行生效判决义务导致被追究刑事责任，不是因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所导致。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罗正梅拒不履行对原告债务的事实。十六、江西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明目的：证明为本案的财产保全申请，原告支付保险费1万元。被告、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申请财产保全，应当向法院提供财产担保，本案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供财产担保，而是购买了财产保全险，财产保全险不是诉讼案件中必然发生的费用，不应作为案件费用处理，应当由投保人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提供诉讼保全担保的费用应由原告负担。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2017年11月30日合作协议，证明目的：1.被告云翔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应向罗正梅支付款项1500万元，罗正梅出资23万元购买100平方米商业店铺；2.罗正梅应负责以不高于280万元/亩价格取得土地证，以现同区域楼房均价6500元/平方米作为基准，如房价上下浮动500/元平方米，按比例上调或下调约定土地价格；3.土地单价超过双方约定价格，超出部分的费用，由被告、罗正梅各承担一半。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证明目的：2019年4月12日，被告通过网上拍卖出让的方式，取得樟树市府桥路东侧20.59亩土地的使用权，总成交价为9042万元，即439.14元/亩。原告、第三人经质证对证据一、二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一、二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收条一张，借条四张。证明目的：1.罗正梅分别于2016年10月15日向被告借款120万元，2017年9月26日向丁春云借款20万元，2017年11月6日向丁春云借款10万元，2018年2月14日向杨国林借款20万元，2018年3月9日向杨国林借款20万元，总计借款190万元。2.罗正梅承诺上述借款在被告应向其支付款项1500万元内扣除。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据中向云翔公司借款120万元和向丁春云借款20万元、10万元总共150万元，对此予以确认，对杨国林借款40万元，有借条，没有转账凭证，真实性不认可。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合作协议第五条第四款约定及原告的认可，可确认罗正梅尚欠云翔公司借款150万元。四、债权转让协议两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两份，证明目的：丁春云与杨国林均将对罗正梅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被告，并已通知被告。原告经质证认为，对杨国林的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书不予认可。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罗正梅向杨国林借款40万元未提供转账凭证予以证明，无法确认借款的真实性，对杨国林债权转让给云翔公司的事实不予认定。五、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每日收支明细表。证明目的：2017年9月30日，被告代原告支付其所欠2017年之前过渡安置费用76800元，其中袁学珍28800元，袁金水19200元，聂素平28800元。原告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罗正梅转让是以项目的现状转让，即使是真实的也应当由云翔公司承担。如果需要罗正梅来承担，应当在合作协议里面有约定，或者是有罗正梅对此认可的证据。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袁学珍、袁金水、聂素平过渡安置费用76800元为云翔公司接手案涉项目前，罗正梅所欠拆迁户过渡安置费用，应当由罗正梅承担。六、税收完税证明及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目的：涉案土地云翔公司缴纳契税3616800元。原告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契税、拆迁费用没有在合作协议中约定，要罗正梅承担没有依据。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约定以280万元/亩取得土地证，案涉土地价格应当包括契税。本院依职权向樟树市房地产管理局行业管理办公室调取的都市江南项目情况说明，证明都市江南项目1、6号楼销售均价7474元/㎡,2、3号楼销售均价为7475元/㎡。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现在是已经销售的好楼层的价格，剩下差楼层的卖不了这个价，综合售价肯定低于这个价格，均价在7300元/平方米左右。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应以实际交易成交价格为准。本院认为，该项目楼房各楼层均有销售，可视为综合销售均价，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罗正梅与樟树市鹿江街道土桥村签订协议，由罗正梅负责对“城中村”改造安置项目进行改造，但罗正梅直至2014年拆除了部分房屋后一直烂尾搁置。2017年3月，云翔公司与罗正梅、土桥村理事会三方达成协议，罗正梅退出，由云翔公司接手该“城中村”改造安置项目。2017年11月30日，云翔公司与罗正梅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云翔公司全额注资进行项目的拆迁、安置房建设及商业部分的开发工作，罗正梅获得1500万元+100m2商铺（1楼50m2+2楼50m2，紧挨村民安置用店面），其中该商铺罗正梅出资23万元购买，并在土地摘牌后全面推出该项目。罗正梅负责协助推动拆迁工作的开展，力争在2018年1月20日前与所有拆迁户达成拆迁协议，负责以不高于280万元/亩的价格取得土地证，以现同区域楼房均价6500元/每平米作为基准，如房价上下浮动500元/每平米，按比例上调或下调约定土地价格，协助云翔公司在土地摘牌后20天内，获得60%的土地返还金并打入公司账户。云翔公司负责在《合作协议》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向罗正梅支付500万元整，土地款60%返还到云翔公司账户之日起三日内支付500万元整，项目开盘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500万元整。如土地单价超过双方约定价格，超出部分的费用（超过约定价格差额地价的40%），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如低于双方约定价格，节余费用双方各获得一半权益。协议签订后，罗正梅以前所有债权债务均与云翔公司无关。双方于2016年10月14日签订的合同解除，之前云翔公司支付给罗正梅的150万元前期费用，在执行本合同后，罗正梅收到第一笔500万元，应归还云翔公司50万元，罗正梅收到第二笔500万元，应归还云翔公司70万元，罗正梅收到第三笔500万元，应归还云翔公司30万元。云翔公司、罗正梅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合作协议》签订后，云翔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以9042万元的总价依法竞标取得土桥村“城中村”改造安置项目20.59亩商住土地开发建设使用权。2019年5月24日，政府返还了5425.2万元土地出让金。2019年7月10日，云翔公司缴纳了361.68万元土地契税。后云翔公司开始开发建设都市江南小区项目，2019年12月13日云翔公司办理了都市江南小区项目1号、6号楼预售许可证。至今，云翔公司与罗正梅未对案涉项目转让费用进行结算。另查明，2016年12月12日，本院作出（2016）赣09民终1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罗正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敖添、李杨借款500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200万元的利息从2012年11月27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全部还清之日止，借款30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4月3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判决生效后，罗正梅未履行义务，原告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2月，云翔公司向罗正梅付款500万元。2019年12月，云翔公司通过樟树市人民法院，将应支付给罗正梅的430万元支付给原告。原告对罗正梅享有的债权未全部得到清偿，原告以云翔公司与罗正梅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已达付款条件，罗正梅怠于行使对云翔公司的债权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云翔公司偿还相应款项。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敖添、李杨认为的涉案项目的结算方式为：地价上：地价上涨各承担一半涨各收益一半。云翔公司应支付罗正梅款项2750.925万：（1）项目转让费：1500万;（2）100m2商铺扣除23万元房款后折合：250万;（3）房价增值款：容积率2.8×土地面积20.59亩×房价上涨500元/m2÷2=960.9148万；（4）逾期付款利息：40.0102万。罗正梅应向云翔公司承担款项1487.216万:（1）云翔公司已支付罗正梅500万元；（2）云翔公司已支付原告426万元;（3）罗正梅向云翔公司借款100万元；（4）土地价格增加款：超出40%的地价比约定地价高出总额：280×40%×20.59=2306.08万，政府返还60%后，地价增，地价增加总额6.08万*40%*=922.432万，负担一半=461.216万。云翔公司欠罗正梅款项：1263.709万=2750.925万－1487.216万。罗正梅应向原告支付款项：1040.1622万=1524.1622万-已支付484万。被告云翔公司认为的涉案项目结算方式为：土地实际成交价9042万和土地契税361.68万，共计9403.68万，除以20.59亩土地，合计土地成交价为456.71万元/亩。协议约定280万元/亩，云翔公司实际销售房屋平均价格7300元/平方米，相应上浮的土地价格应该为：280万元/6500×7300=314.46万元/亩，每亩地差价为：456.71-314.46=142.25万元/亩，除去政府返还60%，每亩相差地价为142.25×40%=56.9万元/亩，总计20.59亩，56.9万×20.59亩/2=585.7855万元。故罗正梅承担一半责任为585.7855万元。云翔公司欠罗正梅款项66.4655万元：1500万-585.7855万-647.68万（扣除借款、代垫过渡安置费）-97万（商铺回购款）-430万（法院执行款）=-66.4655万。原告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赣09民初55号民事裁定，冻结云翔公司1000万元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由于第三人罗正梅羁押在宜春市看守所，无法向其送达诉讼文书，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裁定中止诉讼，后罗正梅被释放，本案恢复诉讼。2020年7月2日，云翔公司以其公司基本账户被冻结，无法发放工人工资、办理贷款等问题为由，向本院提供樟树市府桥路9号2幢十五处房产和樟树市府桥路9号1幢十二处房产作为其他等值担保财产，请求变更保全标的物。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2020）赣09民初55号之三民事裁定，变更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云翔公司尚欠罗正梅款项为多少。云翔公司与罗正梅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云翔公司全额注资进行项目的拆迁、安置房建设及商业部分的开发工作，罗正梅获得1500万元+100m2商铺（出资23万元购买），并在土地摘牌后全面推出该项目，实际该协议为项目转让协议，是对项目的整体转让，云翔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罗正梅支付转让款项。根据《合作协议》约定，罗正梅负责以不高于280万元/亩的价格取得土地证，以现同区域楼房均价6500元/每平米作为基准，如房价上下浮动500元/每平米，按比例上调或下调约定土地价格。如土地单价超过双方约定价格，超出部分的费用（超过约定价格差额地价的40%），由双方各承担一半，如低于双方约定价格，节余费用双方各获得一半权益。现土地价格上涨，实际成交价格超过280万元/亩，但是房价亦上涨至将近7500元/m2，远远超过6500元/m2的基准。基于此，土地价格上涨，罗正梅按照协议约定应承担增加的成本，但房价上涨的幅度更大，已经超过协议约定的房价上下浮动500元/每平方，即便土地上涨的成本全部由云翔公司负担，云翔公司所获取的利益也远远超过土地价格不增加、房价不增长时依据合同所取得的利益，云翔公司在超额获取利益的情况下，要求罗正梅还要承担土地价格上涨的成本，不符合当事人签订合同的本意。同时，敖添、李杨作为代位权人，在罗正梅未主张房价增长利益情况下，认为土地价格上涨时房价增加的利益应由其代为行使权利，在合作协议上没有明确的约定，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另外，由于100m2商铺尚未达到交付条件，待可交付时再由罗正梅向云翔公司根据约定出资购买。罗正梅尚欠云翔公司借款150万元，云翔公司认可罗正梅已归还50万元，故罗正梅尚欠云翔公司借款为100万元，云翔公司代罗正梅支付安置费7.68万元。综上，云翔公司应向罗正梅支付462.32万元：1500万元-已付930万元-罗正梅借款100万元-代付安置费7.68万元=462.3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承担”。现案涉项目已开盘，云翔公司的付款条件已全部成就，经计算罗正梅对云翔公司享有债权462.32万元，而罗正梅怠于行使对云翔公司的到期债权，罗正梅欠敖添、李杨尚未归还的债务由原告申请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该债权债务的金额超过462.32万元，故原告可以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罗正梅对云翔公司的债权462.32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敖添、李杨支付462.32万元。二、驳回原告敖添、李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21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89210元，由敖添、李杨负担49580元，由江西云翔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9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涂青达审判员  袁飞云审判员  杨耀星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阳青书记员陈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