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52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7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指定辩护人黄文君，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某某，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指定辩护人丁强，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某，男，197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指定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某某，男，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辩护人高震，上海沪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某某，男，197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赤壁市。指定辩护人王争，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某某，男，196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指定辩护人甘玉英，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某，男，197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指定辩护人周妙雯，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某，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鄂州市。辩护人王**，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1，男，1977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郭迎利，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2，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指定辩护人姜唯，上海市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某，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辩护人邵哲臻，上海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9〕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闫某某、邱某某、童某某、余某某、彭某某、柯某、林某1、林某2、梁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2019年12月1日受理本案。期间，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同年3月28日建议恢复审理。后因不可抗力原因，本院于同年4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1月17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文君、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丁强、被告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姗姗、被告人邱某某及其辩护人高震、被告人童某某及其辩护人王争、被告人余某某及其辩护人甘玉英、被告人彭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妙雯、被告人柯某及其辩护人王**、被告人林某1及其辩护人郭迎利、被告人林某2及其辩护人姜唯、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邵哲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0月，施某某(另案处理)至柬埔寨筹备开设印刷厂，后经采购设备及原料，伙同谢晓伟等人(在逃)在柬埔寨开设印刷假冒烟标的工厂，聘用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等人以及柬埔寨当地劳工，于2018年4月开始，印制大量假冒中华、熊猫、芙蓉王、利群、玉溪、南京、双喜等品牌香烟的内盒、外盒包装直至案发。2018年10月后，施某某又伙同他人在柬埔寨开设新厂，印制软包中华牌香烟的内盒。2019年1月15日案发当日，在两处工厂内查获大量印有上述各类品牌香烟标识的卷烟未切开盒包装纸、成品包装盒、方盒包装纸，经鉴定共计453万余件假冒注册商标标识，查获大量印刷机械、印刷版、印刷菲林、标签、底板、烫金板等物品；另在新厂内查获中华牌散支烟4万余支，经鉴定系假冒且伪劣。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3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操作凹印机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其参与印制了24万余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非法获利19万元。被告人万某某于2018年2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操作凹印机直至同年12月回国，非法获利15万余元。被告人闫某某于2018年3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操作模切机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其参与制作了72万余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邱某某于2018年4月至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凹印机操作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参与印制54万余张假冒烟标，非法获利10万元。被告人童某某于2018年8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烫金机操作直至案发，参与制作了假冒利群、熊猫品牌烟标共计75.1万件，非法获利6万元。被告人余某某于2018年9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操作胶印机直至2019年1月14日回国，非法获利5.6万余元。被告人彭某某于2018年3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协助操作凹印机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其参与印刷18万余张假冒烟标，非法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柯某于2018年6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协助操作模切机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其参与模切了61万余张假冒上述品牌烟标，非法获利4万元。被告人林某1、林某2二人于2018年12月至该印刷厂新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给中华牌方形烟盒包膜直至案发，当场查获待包膜烟盒6.3万余个，二人均非法获利1.6万元。被告人梁某某于2018年12月至该印刷厂新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给中华牌方形烟盒切口开盒直至案发，当场查获完成制作的烟盒6.3万余个。2019年1月15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刘某某、闫某某、邱某某、童某某、彭某某、柯某、林某1、林某2、梁某某抓获归案，同年3月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万某某抓获归案。同年4月29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余某某抓获归案。到案后，十一名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被告人柯某到案后退赔了违法所得4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闫某某、邱某某、童某某、余某某、彭某某、柯某、林某1、林某2、梁某某结伙伪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闫某某、邱某某、童某某、余某某、彭某某、柯某、林某1、林某2、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1、林某2的犯罪事实已经着手实行，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1、林某2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闫某某、邱某某、童某某、余某某、彭某某、柯某、林某1、林某2、梁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万某某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闫某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邱某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童某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余某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彭某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柯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某1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某2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各名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各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恳请法庭从轻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施某某(另案处理)至柬埔寨筹备开设印刷厂，后经采购设备及原料，伙同谢晓伟等人(在逃)在柬埔寨开设印刷假冒烟标的工厂，聘用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等人以及柬埔寨当地劳工，于2018年4月开始，印制大量假冒中华、熊猫、芙蓉王、利群、玉溪、南京、双喜等品牌香烟的内盒、外盒包装直至案发。2018年10月后，施某某又伙同他人在柬埔寨开设新厂，印制软包中华牌香烟的内盒。2019年1月15日，公安机关会同柬埔寨当地执法部门，在两处工厂内查获大量印有上述各类品牌香烟标识的卷烟未切开盒包装纸、成品包装盒、方盒包装纸，共计453万余件及台账、大量印刷机械、印刷版、印刷菲林、标签、底板、烫金板等物品；另在新厂内查获中华牌散支烟4万余支，经鉴定系假冒且伪劣。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3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操作凹印机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其参与印制了24万余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非法获利19万元。被告人万某某于2018年2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操作凹印机直至同年12月回国，非法获利15万余元。被告人闫某某于2018年3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操作模切机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其参与制作了72万余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邱某某于2018年4月至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凹印机操作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参与印制54万余张假冒烟标，非法获利10万元。被告人童某某于2018年8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烫金机操作直至案发，参与制作了假冒利群、熊猫品牌烟标共计75.1万件，非法获利6万元。被告人余某某于2018年9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操作胶印机直至2019年1月14日回国，非法获利5.6万余元。被告人彭某某于2018年3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协助操作凹印机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其参与印刷18万余张假冒烟标，非法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柯某于2018年6月至该印刷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协助操作模切机直至案发，根据查扣的账本记录，其参与模切了61万余张假冒上述品牌烟标，非法获利4万元。被告人林某1、林某2二人于2018年12月至该印刷厂新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给中华牌方形烟盒包膜直至案发，当场查获待包膜烟盒6.3万余个，二人均非法获利1.6万元。被告人梁某某于2018年12月至该印刷厂新厂，在明知印制假冒上述品牌烟标的情况下，负责给中华牌方形烟盒切口开盒直至案发，当场查获完成制作的烟盒6.3万余个。2019年1月15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刘某某、闫某某、邱某某、童某某、柯某、林某1、林某2、梁某某抓获归案，同年2月12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彭某某抓获归案，同年3月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万某某抓获归案。同年4月29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余某某抓获归案。到案后，十一名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被告人柯某到案后退赔了违法所得4万元。审理中，被告人彭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三千元，被告人梁某某预缴罚金八千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柬埔寨移民局制作的《扣押物品移交函》、《扣押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静安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公安机关从涉案人员加工场所及仓库查获大量假冒国内品牌卷烟外包装、印刷机械、模具、纸张、油墨以及部分散支烟等物品的种类和数量。2.被害单位上海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浙江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江苏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红塔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广东中烟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和权利证明复印件、《商标注册证》、《鉴定证明》等书证，证实涉案商标熊猫、中华、芙蓉王、利群、南京、玉溪、双喜等品牌均为受我国商标法保护的注册商标，上述权利人未委托他人或单位在柬埔寨生产该品牌的包装及卷烟，以及现场查获的相关品牌卷烟商标纸系假冒的事实。3.证人施某某、胡某、李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本案印制假冒国内品牌外包装的过程及被告人分工。4.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闫某某、邱某某、童某某、余某某、彭某某、柯某、林某1、林某2、梁某某的供述，证实上述被告人对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等人以及证人孙凤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了被告人非法获利的事实。6.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出入境记录，证实了被告人进入柬埔寨参与作案的时间。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8.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的基本情况。9.公安机关调取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林某1、林某2曾因涉烟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情况。10.公诉机关制作的扣押财物材料，证实被告人柯某到案后退赔违法所得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万某某、闫某某、邱某某、童某某、余某某、彭某某、柯某、林某1、林某2、梁某某共同参与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以上十一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1、林某2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述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某、彭某某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梁某某预缴罚金，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知识产权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万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闫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邱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童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余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彭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柯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林某1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林某2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梁某某犯非法制造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余某某、彭某某、柯某、梁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十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鲁 君审 判 员  李妍卿人民陪审员  杨文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经文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伪造、擅自制造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两种以上注册商标标识数量在五万件以上，或者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第十六条明知他人实施侵犯知识产权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储存、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帮助的，以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共犯论处。第十二条第一款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