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69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施晓波，男，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张帆，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正道，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辩护人陈永青，上海铭佳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柏跃朋，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寿县。辩护人黄彩虹，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勤勇，男，1969年7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刘怡雯，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赵阳，男，1985年3月31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安徽省寿县。辩护人王晖，上海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顾雪飞，男，197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徐颖文，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钱云飞，男，198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朱莉，上海合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田元，男，197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辩护人刘海融，上海天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19〕4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部分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晓波及其辩护人张帆、被告人冯正道及其辩护人陈永青、被告人柏跃朋及其辩护人黄彩虹、被告人王勤勇及其辩护人刘怡雯、被告人赵阳及其辩护人王晖、被告人顾雪飞及其辩护人徐颖文、被告人钱云飞及其辩护人朱莉、被告人田元及其辩护人刘海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经依法中止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8日晚21时许，被害人袁某某与被告人施晓波等人在本市闵行区中春路XX办公楼二楼被告人冯正道开设的棋牌室内赌博，期间发生争执。施晓波遂指挥并与被告人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顾雪飞、钱云飞以拳脚、持械等方式共同对被害人袁某某、戈某某实施殴打，致二人多处受伤。其中被告人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持砍刀、棒球棍、鱼叉等凶器实施殴打，被告人施晓波、顾雪飞、钱云飞以拳脚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戈某某因锐器作用致右尺、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正中神经、尺神经、尺动脉断裂，经行手术等对症治疗，现遗留右手功能丧失36%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被害人袁某某因钝器作用致头皮裂创，左侧尺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面部挫伤，全身多处皮肤创(锐器作用)，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赵阳、顾雪飞、钱云飞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勤勇、柏跃朋自行至公安机关。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田元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基本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袁某某、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文某某、向某某、丁某某、蒯某某、杜某、王某、孙某某、张某某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被害人伤势照片、上海传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及制作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位置照片、物品照片、《工作情况》《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调取的《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顾雪飞、钱云飞的历次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是主犯，被告人顾雪飞、钱云飞系从犯；被告人冯正道、王勤勇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施晓波、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没有异议，均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施晓波、顾雪飞、钱云飞愿意赔偿被害人，上述各名被告人与公诉机关当庭口头具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被告人柏跃朋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王勤勇、赵阳、田元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其三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顾雪飞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钱云飞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施晓波、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对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冯正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均持异议，辩解其未参与殴打两名被害人。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可证实造成两名被害人伤势后果的是被告人柏跃朋等，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冯正道对两名被害人实施了加害行为，其作为棋牌室经营者不应对全部后果承担责任，请求对其依法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8日晚21时许，被害人袁某某与被告人施晓波等人在本市闵行区中春路XX办公楼二楼被告人冯正道开设的棋牌室内赌博，期间发生争执。被告人施晓波遂指挥并与被告人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顾雪飞、钱云飞以拳脚、持械等方式共同对被害人袁某某、戈某某实施殴打，致二人多处受伤。其中被告人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持砍刀、棒球棍、鱼叉等凶器实施殴打，被告人施晓波、顾雪飞、钱云飞以拳脚实施殴打。经鉴定，被害人戈某某因锐器作用致右尺、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伴正中神经、尺神经、尺动脉断裂，经行手术等对症治疗，现遗留右手功能丧失36%以上，其损伤程度构成重伤；被害人袁某某因钝器作用致头皮裂创，左侧尺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面部挫伤，全身多处皮肤创(锐器作用)，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赵阳、顾雪飞、钱云飞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勤勇、柏跃朋自行至公安机关。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田元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由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袁某某、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文某某、向某某、丁某某、蒯某某、杜某、王某、孙某某、张某某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顾雪飞、钱云飞结伙，持械殴打被害人袁某某、戈某某致伤的经过。2、公安机关出具的验伤通知书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被害人伤势照片、上海传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袁某某、戈某某的伤势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制作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位置照片、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取证的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抓获经过》《扭获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到案的经过；5、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6、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的历次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各名被告人到案后的认罪态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施晓波的家属代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赔偿被害人戈某某、袁某某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顾雪飞、钱云飞的家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人民币5万元，计人民币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及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王勤勇、赵阳、田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顾雪飞、钱云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正道、王勤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施晓波、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施晓波家属代施晓波、冯正道、柏跃朋赔偿，被告人顾雪飞、钱云飞家属也分别代其二人赔偿，对上述被告人可视情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施晓波、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施晓波、柏跃朋、王勤勇、赵阳、顾雪飞、钱云飞、田元的辩护人均以各被告人认罪认罚等为由，请求对其等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冯正道所作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冯正道系棋牌室的经营者，被告人王勤勇、柏跃朋、赵阳等给其或棋牌室提供服务，被告人顾雪飞、钱云飞等是棋牌室的常客，被告人冯正道与各名被告人关系密切；本案系没有预谋的突发犯罪，各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发生冲突后持刀、棒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显然系就地取材，即犯罪工具系棋牌室平时所备，且被告人冯正道也积极参与持械殴打并当场恐吓“还有谁不服”；事发后被告人冯正道又组织他人清理现场，将犯罪工具、监控录像等带离现场并予以处理，还安排其他被告人至被告人钱云飞家集中并与被告人施晓波进行电话沟通，统一口径，掩盖其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冯正道积极参与犯罪，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前科情况以及赔偿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二、被告人冯正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三、被告人柏跃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8日止。)四、被告人王勤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五、被告人赵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六、被告人顾雪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七、被告人钱云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八、被告人田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九、在案退赔款人民币四十万元发还被害人戈某某、袁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当将上诉状正本、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董孟范人民陪审员  高培卿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马贝妮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