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83民初446号原告：徐某甲，男，瑶族，湖南省衡阳市人，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超，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徐某乙，男，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江西省高安市。被告：罗某，女，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江西省高安市。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伟红，江西雪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徐某甲与被告徐某乙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赣0983民初85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徐某乙不服提出上诉。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赣09民终25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某甲的委托代理人何超，被告徐某乙、罗某的委托代理人谢伟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732083元，违约金50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60000元、差旅费10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以323208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共计3302083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事由：原告于2015年7月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了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8%的股权，并成为该公司的隐名股东。2018年9月14日，原被告通过协商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18%的股权以2732083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股权转让款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被告于2018年10月15日向原告支付100万元，于2018年11月15日向原告支付100万元及尾款732083元；一方违约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且守约方为实现债权所支持的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由违约方承担。协议签订后，被告却严重违反协议约定，一直拖延并拒绝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多次索款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徐某乙辩称，首先，原告虽然曾经签订过购买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份的协议，但购买后并非依法办理股权登记手续，因此，其并非该公司的合法的当然股东，且购买股份时，也未通知全部登记股东，因此，其股东身份本身存在争议。在其未经法定程序确认其股东身份之前，其显然无权转让公司股份。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履行股份转让协议，显然不合法，不应当支持。其次，原告在公司工作期间，既未按2015年其购买股份时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履行自己的约定义务，为公司实现经营利润，存在违约行为，依法应当向被告等人承担违约责任，也没有做到其自己当初的承诺，分担公司的经营风险及亏损。所以，即使用确认其股东身份后，其是否有权转让股份，仍存在争议。另外，其在管理公司期间，还借用了公司现金865000元，在其未归还该款项前，显然不得以转让股份之名抽逃出资。所以居于上述事实，也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并非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合法股东，其无权转让股份，且被告也不愿意购买原告的股份，因此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请。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述答辩意见，希望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罗某辩称，1、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对应的被告应当是合同的另一方，而我并不是另一方当事人。2、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形成之债并非夫妻共同之债，而是个人经营之债。转让协议我不知情，与我没有关系。我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且该转让之债显然不是我们夫妻日常之债，金额也远超于夫妻日常生活所需。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或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五）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被告质证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院原审调取的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投资方信息、企业信息、2014年9月9日公司章程、2016年7月8日章程修正案和重审中调取的某某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2013年10月22日的公司章程、验资事项说明、2014年4月11日的公司章程、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2014年9月9日的公司章程。双方当事人质证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拟证实2015年原告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8%的股权，成为该公司的隐名股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提出有异议，认为该份股权转让协议违反了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也违反了公司章程，属于不合法协议，所以该股权转让协议达不到原告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关于股东转让股权的规定，属于约束公司经营的管理性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影响股东对第三人转让股权的效力，因此，本院对该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予以确认。2、付款凭证七张，拟证实原告已支付20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合法取得股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被告认可2015年支付120万元是购买股份的款项，但2017年1月6日的80万元不予认可，属于偿还被告徐某乙的个人借款。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3、2018年9月1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拟证实原告将18%的股权以2732083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被告未按约支付转让款并应支付违约金等一切违约责任。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上述协议效力待定和显失公平。本院认为，2015年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本院确认其效力，原告因此取得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8%的股权。2018年原告与被告徐某乙签订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4、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及律师费凭证，拟证实原告为实际债权支付了60000元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律师费系原告主张其权利的支出，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5、婚姻登记信息复印件一份，拟证实两被告是夫妻关系，本案股权转让所产生的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两被告是夫妻关系，不能证明本案诉争之债是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原告上述证据仅能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不能证明股权转让款汇至被告罗某，亦不能证明股权转让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借条（复印件）一份，拟证实2015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借款96万元，原告仅支付120万元购买款项，80万元是徐某乙代为支付。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这是大额借款，被告未提供转账记录，且与本案无关，被告应另行起诉。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徐某乙可以另行主张其相关权利。2、借支明细（复印件），拟证实原告在公司任职期间向公司借支865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徐某乙应另行主张其相关权利。3、2015年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该协议对原告应分别在2015年、2016年、2017年应实现公司经营利润进行了约定，并约定了未按全面履行协议，应向对方支付100万违约金。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协议关于原告为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创造多少利润等约定与股权转让无关，故本院对被告提供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某某公司章程复印件一份、企业信用报告复印件一份、章程修正案复印件一份，拟证实2014年9月9日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持股详情，股东之间转让股份必须股东会讨论通过且公司将受让人的名字、地址等及受让人名字记载股东名册才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排除原告已受让某某公司股权成为隐名股东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实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9月9日工商登记持股详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5、出资证明书复印件三份，拟证明罗某实际是在2018年5月14日向公司缴交现金1000万元，公司向其出具了出资证明。徐某乙实际2013年10月25日缴纳出资1500万元，2018年5月14日缴纳出资900万元，邓某某实际于2018年5月14日缴纳现金出资600万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这是某某公司出具的，没有看到被告提供的转账记录，同时也说明在取得出资证明书之前是可以成为公司股东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实徐某乙、邓某某、罗某向某某公司出资的事实。6、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九份，拟证实被告徐某乙在收到原告的购股投资款后将款项给某某公司，被告徐某乙个人未获得股权转让的实际利益。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徐某乙与某某公司的经济往来，混淆了转让款和投资款之间的性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实被告徐某乙向某某公司转账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7、某某公司投资款收款收据复印件、某某公司情况说明、96万元借条复印件，拟证明2015年7月份原告与徐某乙等四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原告实际只支付了120万元转让款，另80万元是由徐某乙借给徐某甲，由徐某乙代其向公司支付投资款，且由徐某甲向徐某乙出具借款收据，由某某公司出具了80万元投资款收据。这80万元是2017年1月徐某甲转给了徐某乙，借条上的16万元利息未支付。原告对投资款收款收据、情况说明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购买徐某乙的股权是应将转让款支付给个人。对96万元借条不予认可，认为该借条将利息计算进去，没有说明借款期限。本院认为，原告佐证的是原告与被告徐某乙之间的借款纠纷，与本案股权转让纠纷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以及本庭对上述证据的认定，本庭综合认定本案事实如下：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在高安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登记设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实收资本1500万元，股东为徐某乙、邓某某。被告徐某乙认缴出资额为2400万元，占股80%，实缴出资额1500万元。案外人邓某某认缴出资额为600万元，占股20%，实缴出资额0元。但公司实际持股股东及持股比例为：徐某乙持股66%，邓某某持股20%，王某某持股10%，漆某某持股4%。2014年9月9日，该公司在高安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进行章程变更，注册资本变更为4000万元，股东变更为三人，分别是被告徐某乙、被告罗某、案外人邓某某。其中被告徐某乙认缴2400万元，占股60%，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罗某认缴1000万元，占股25%；邓某某认缴600万元，占股15%。被告徐某乙与被告罗某系夫妻关系，于1998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原告徐某甲于2015年7月入职江西某某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被聘为该公司的总经理，期限为4年。2015年7月17日，原告徐某甲与某某实际持股股东徐某乙、邓某某、漆某某、王某某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徐某乙、邓某某、王某某、漆某某同意将各自名下股权的18%股权转让给原告徐某甲，股权转让款为200万元。徐某乙、邓某某为显名股东，漆某某、王某某、徐某甲为隐名股东。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徐某甲于2015年7月27日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徐某乙的账户（账号为62×××92）汇款共计150000元，于2015年7月31日向被告徐某乙汇款50000元，于2015年10月19日分两次向被告徐某乙汇款1000000元，于2017年1月6日向被告徐某乙汇款800000元，原告徐某甲共计向被告徐某乙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原告于2018年9月份从某某公司离职。2018年9月14日，原告徐某甲（甲方）与被告徐某乙（乙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第1项约定：原告徐某甲以原始股本200万元将其在公司拥有的18%股权转让给被告徐某乙，被告徐某乙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第2项约定：原告转让该股权给被告徐某乙并办理完手续后，被告徐某乙依据原告人民币200万元投入时间起止日为基数，被告徐某乙以借款方式按年息15%计算付给原告本息。第3项约定：2018年10月15日，被告徐某乙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2018年11月15日，被告徐某乙向原告支付1000000元，在2018年11月15日，被告徐某乙向原告支付剩余尾款732083元（备注：被告徐某乙向原告支付剩余尾款须在原告负责收回江苏国光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尾款，同时协助公司处理完哈里通、美尔泰、翔腾、基德、朝顺等公司尾款，如果原告未处理完以上公司尾款，被告徐某乙有权按等额从原告尾款中扣除；原告负责落实2018年7月1日前所负责公司业务的回款相关事宜后方可兑现）。第七条违约条款，任何一方违约，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且守约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由违约方承担。但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徐某乙并未按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后原告徐某甲多次催讨该股权转让款未果，故诉至法院。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原告徐某甲与被告徐某乙签订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2、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各项费用是否应当支持。3、本案诉争之债是否应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效力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被告罗某虽未在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但罗某从未主张过优先购买权。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某某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与实际股东不一致。被告在原审二审庭审中陈述罗某在2015年7月17日实际已不持有某某公司股份，在2020年7月13日的重审庭审中也认可罗某为挂名股东，所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也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合法有效。故被告徐某乙提出的股权转让协议属于效力待定，应撤销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徐某乙辩称原告未为某某公司实现利润，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无权转让股份。原告在管理公司期间借用了公司现金，在未归还前以转让股份之名抽逃出资。本院认为，2015年7月17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原告经营目标为某某公司内部经营管理事项，与本案股权转让纠纷无关。原告与某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也与本案无关，不影响其股权转让的效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各项费用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2732083元股权转让款，其中200万元为被告徐某乙购买原告在某某公司18%股权的款项。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了具体的付款方式、日期。被告徐某乙未按该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余款732083元属附条件约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所附条件已成就，故对原告主张的732083元股权转让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以待附加条件成立时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原告以其起诉的3302083元为基数，从第二笔股权转让款支付时间的次日起算利息。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二项只约定了原告投入的200万元股本按年息15%计付利息，但对逾期付款利息未进行约定。原告在入股期间享有了股权利益，双方又约定了违约金。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60000元，是原告为应对诉讼选择购买法律服务支付相应的费用，系为维护自身利益而支出的诉讼成本，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差旅费10000元未提供证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50万元违约金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二项约定了200万元股本从投入时间起按年息15%计付利息。原告时至今日仍未支付200万元的股份转让款，若按该条约定计算，被告需支付160余万元的利息。所以原告按合同的约定主张50万元的违约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争之债是否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据此规定，被告罗某没有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原告所支付的2000000元股权转让款也没有汇入被告罗某的账户，事后被告罗某也未对该债务进行追认，并且原告也未向本院举证证明该款项用于了被告徐某乙与被告罗某的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原告徐某甲要求被告罗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徐某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徐某甲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违约金500000元，共计2500000元。二、驳回原告徐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徐某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17元，财产保全费6520元，合计39737元，由原告徐某甲承担9653元，由被告徐某乙承担300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不按期履行本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权利人可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徐红兵人民陪审员  吴桂生人民陪审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