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1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锦波，男，1997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邵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6日被邵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付平，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锦波犯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4月2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银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锦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付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自2018年3月以来，毛某（已判）、蒋某、李红星（已判）与被告人温锦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邵东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如下： 一、强迫卖淫 2018年3月份，毛某向李红星提出手里有十几个妹子，一起在微信上操作招嫖赚钱，并纠集被告人温锦波和颜某（12岁）、蒋某（15岁）替其物色女孩子“卖处”（指第一次和他人发生性关系）。由毛某联系“买处”的人，并负责开车送女孩至嫖客处。毛某与宁佳柔（已判刑）、李某2等人互通嫖客和“卖处”的相关信息。 2018年6月11日18时许，被害人刘某（2005年12月21日出生）被卢玥熹（14岁）、赵美林（13周岁）、仇某以外出玩耍为由从家中骗至邵东县“三间房宾馆”，后仇某离开。卢玥熹在宾馆内用衣架对刘某某实施殴打，赵美林、贺亚丽（未查明身份）及其朋友打了刘某某耳光，强迫其“卖处”。后卢玥熹因害怕被抓，又将刘某某带到邵东县金鸡网吧，在网吧碰到黄佳妮和“阿宝”（未查明身份），期间，刘某某逃跑后又被卢玥熹骗回。卢玥熹联系毛某，要求帮忙介绍“买处”的老板，毛某、李红星、蒋某与被告人温锦波等人在明知刘某某未满十四周岁且不愿“卖处”被打的情况下仍然开车到金鸡网吧接走刘某某等人，并由被告人温锦波联系老板“买处”，被告人温锦波要蒋某等人将刘某某送到天骄豪庭门口，告知其“买处”的老板开着一台黑色的越野车在那里等。当天下午，蒋某等人带刘某某到邵东县天骄豪庭见网名“Ａ朵朵”（未查明身份）的“买处”老板，因刘某某年龄太小未果。后蒋某等人带刘某某至邵东县“心约宾馆”开房住下，被告人温锦波在房间内谴责蒋某，并告知其下次要讲妹子有十五六岁。14日早上，因刘某某发微信定位和家人联系，让家人报警，卢玥熹再次用衣架和皮带打刘某某并要刘某某跪在地上，对其拳打脚踢，用皮带将刘某某捆起来，用脚踢其肚子，打了刘某某二十几个耳光，赵美林打了刘某某三个耳光。晚上，由卢玥熹对刘某某实施看守。在又带刘某某看过一个“买处”老板未果后，毛某又要蒋某联系宁佳柔。14时许，蒋某电话告知毛某说宁佳柔已经联系到“买处”的老板，毛某和蒋某、李红星等人开车将刘某某送至金利华酒店大门口，由宁佳柔、陈某（未满十六岁）将刘某某送至金利华酒店1216房间，李某1（另案处理）在房间内和刘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事后李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宁佳柔8000元，宁佳柔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蒋某6000元。 从金利华酒店出来后，在毛某的安排下，蒋某等人又将刘某某带至心约宾馆，刘某不同意，蒋某以再做一次就让其回去强迫刘某某卖淫，在心约宾馆202房间，由赵美林、“阿宝”在外看守，刘某某又被强迫和另一男子（未查明身份）发生了性关系，蒋某等人从中获利1000元。为防止刘某某事后报警，蒋某还进入房间拍摄了刘某某的裸照以作为要挟。后蒋某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毛某5500元。毛某分给李红星600元。 二、引诱幼女卖淫 2018年5、6月份，毛某对李某2（13岁）、尹某（17岁）、蒋某（15岁）、颜某（12岁）等人提出要他们策些小女孩出来卖处，以赚取钱财。 2018年7月初，毛某要颜某和李某2联系愿意“卖处”的女孩子。当晚王某明知邓某未满十四周岁，在“雅斯特酒店”房间与邓某发生性关系。后李某2和颜某再次做邓某的工作，7月11日上午，王某在“雅斯特酒店”房内再次与邓某发生性关系，后王某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4000元，另付给李某2现金1600元，李某2通过微信转给毛某1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毛某、李红星、颜超群、蒋某、宁佳柔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温锦波的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锦波强迫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引诱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以强迫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温锦波辩称，他没有强迫、引诱刘某某和邓某卖淫，也不知道刘某某和邓某某未满14周岁，两次事实中他只介绍了“安老板”买处，而且也没有成功，他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称意见是：第一、被告人温锦波对其他人强迫、引诱刘某某、邓某卖淫的行为不明知，仅仅只介绍了卖淫，故不构成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只构成介绍卖淫罪。第二、被告人温锦波不是恶势力犯罪。 经审理查明： 自2018年以来，毛某（已判刑）、蒋某、李红星（已判）与被告人温锦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邵东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 一、强迫卖淫 2018年6月11日18时许，被害人刘某某（2005年12月21日出生）被卢玥熹（14岁）、赵美林（13岁）、仇某等人以外出玩耍为由，先后骗至邵东县“三间房宾馆”和金鸡网吧，并用衣架对刘某某实施殴打，强迫其“卖处”。当晚，卢玥熹联系到毛某，要其帮忙介绍“买处”的老板。被告人温锦波及毛某、蒋某等人开车到金鸡网吧来接刘某某等人。期间，被告人温锦波联系了“安老板”（未查明身份）“买处”，后因对方嫌价格太高及刘某某年龄太小未果。后蒋某等人将刘某某带至心约宾馆登记住宿。6月12日下午、6月13日晚，毛某、蒋某等人又将刘某某带至邵东县天骄豪庭等地“卖处”。“买处”的“Ａ朵朵（网名）”等人均因刘某某年龄太小而未达成交易。6月14日早上，刘某某因与家人联络而再次遭到卢玥熹等人用衣架及皮带殴打。数次“卖处”未果后，毛某明知刘某某未满十四周岁且不愿“卖处”被打的情况下，继续安排蒋某联系宁佳柔（已判刑）去找愿意“买处”的嫖客。当日下午，蒋某电话告知毛某说宁佳柔已经联系到“买处”的老板。毛某、李红星、蒋某等人驾车将刘某某送至金利华酒店“卖处”。在金利华酒店门口，宁佳柔、陈某（未满十六周岁）按照事先和毛某的商量，将刘某某送至金利华酒店1216房间。在1216房间内，刘某某被迫与李某1（另案处理）发生性关系。事后，李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宁佳柔8000元，宁佳柔通过微信支付给蒋某6000元。后蒋某又支付给毛某5500元。 从金利华酒店出来后，毛某、李红星、蒋某又将刘某某送回心约宾馆。在此途中，毛某、蒋某再次安排刘某某卖淫，刘某某不同意，蒋某以再做一次就送其回家为要挟，逼迫刘某某在心约宾馆202房间内与一名男子（未查明身份）发生性关系，蒋某等人从中获利1000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明： 1、提取笔录，证明在邵东县擦拭物；在邵东县提取刘某某6月14日回家洗澡换掉的内裤。 2、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2018年6月14日15:29分，李某1转账给宁佳柔8000元；宁佳柔转账给蒋某6000元；蒋某转账给毛某5500元。 3、刘某某的照片，证明蒋某拍摄了刘某某的祼照。 4、住宿登记表，证明2018年6月14日李某1在金利华大酒店开了1216房。 5、通话详单，证明李某1在6月14日13:48-15:05与以下的四个号码，有过联系，具体为：156××××8990，183××××9999，137××××5888，135××××8880。 6、邵东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病案单，证明刘某某的处女膜裂伤、会阴裂伤就医治疗的事实。 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初，红土岭中心派出所民警接到被告人温锦波报警称其现在在云南省南伞县，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民警称其如果愿意投案民警愿意主动到其现在所在地接他，2019年9月4日，民警在南伞县接到温锦波，于2019年9月6日凌晨将其带至邵东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域。 8、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毛某因该案被邵东县人民法院分别以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引诱幼女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认定为恶势力犯罪。 9、户籍资料，证明温锦波出生于1997年10月10日。 10、证人蒋某的证言， 另证明，参与带刘某某、赵美玲卖处的有他、毛某、波伢子、猴子、卢西西等，而且这些人都知道刘某某只有13岁。 11、证人陈某的证言， 12、证人宁佳柔的证言， 13、证人赵美林的证言， 14、证人杨某、周某的证言，证明他俩夫妻是邵东县城心约宾馆的老板。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 16、同案犯毛某的证言， 另证明在带刘某某卖处时，他知道刘某某的真实年龄，看起来13岁左右，之前找了两个老板就是因为刘某某看起来太小没有谈成。“波伢子”跟他讲过，其与林浩天带过刘某某出去见过老板，但没做成。 17、同案犯李红星的证言，证明其外号“猴子”。 另证明毛某第一次见这个妹子时，天伢子就告诉了毛某，这个妹子13岁，当时波伢子也知道。 18、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 19、被告人温锦波的供述， 20、鉴定意见，1、邵公物鉴（法物）字［2018］0229号鉴定书证明：（1）送检的现场烟灰缸内的烟头（0320802290002号）、现场桌子上玻璃杯（03201802290003号）、现场桌子上烟灰缸外的烟头（03201802290007号）、受害人刘某某所穿内裤上的可疑斑迹（03201802290010号）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李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33＊1025。（2）送检的现场浴巾上血迹（03201802290004号）、现场床单上血迹（03201802290005号）、现场电电视柜上粘有血迹的纸巾（03201802290006号）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刘某某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15＊1025。（3）送检的受害人刘某某的阴道擦拭物（0321202290008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李某1和刘某某的ＤＮＡ分型。（4）从1号检材现场地面上的烟头（03201802290001号）检出一未知女性个体的基因型。2邵光大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03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刘某某处女膜裂伤、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分别属“轻微伤”。 21、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6月14日民警对金丽华1216房间进行了勘验。提取了烟头、杯子、血迹、纸巾。2018年6月14日民警对心约宾馆202房间进行勘验。 2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刘某某、证人陈某辨认出李某1，赵美林辨认出蒋某；刘某某辨认出林浩天是蒋某、猴子是李红星，毛哥是毛某；蒋某辨认出李红星。毛某辨认出李红星。 二、引诱幼女卖淫 2018年5、6月份，毛某对李某2（13岁）、尹某（17岁）、蒋某（15岁）、颜某（12岁）等人提出要他们带些小女孩出来卖处，以赚取钱财。 2018年7月初，毛某要颜某和李某2联系愿意“卖处”的女孩子。颜某后联系了佘洁。过了几天，佘洁告诉颜某已联系人。7月4日，毛某和颜某、尹某等人开车到邵阳市，将被害人邓某接到邵东县“永利宾馆”。后转至“蓝月亮宾馆”，7月10日晚上到“雅斯特酒店”。被告人温锦波联系了“安老板”（未查明身份）“买处”，因邓某不同意“卖处”，期间，被告人温锦波陪同姜曼、李某2等人一直都在劝说邓某卖淫，邓某后同意。后“安老板”嫌邓某太小未果。之后，李某2联系到王某（另案处理）“买处”。当晚，王某明知邓某未满十四周岁，仍在“雅斯特酒店”房间与邓某发生性关系。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证明： 1、邵东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邓某外阴炎、处女膜破裂。 2、户籍证明，证实邓某出生于2005年5月3日。 3、证人王某的证言， 4、证人李某2的证言 参与邓某卖处的有她、毛某、颜某、蒋某、尹某、波伢子，还有她的朋友杨成和哑巴。知道邓某只有十三岁的有她、毛某、颜某、蒋某、尹某、波伢子。波伢子也卖过妹子，但她不知道买处的老板。 5、证人颜某的证言， 他带邓某出去卖了两次。第一次是波伢子带邓某出去卖，老板是波伢子联系的，波伢子安排姜曼去做邓某的思想工作，但没有卖成功。波伢子知道邓某的年龄只有13岁。第二次是李某2介绍的老板才卖成功了。 6、证人尹某的证言， 7、证人蒋某的证言， 8、证人毛某的证言， 9、被害人邓某的陈述， 10、被告人温锦波的供述和辩解， 11、辨认笔录，证明邓某、颜某、李某2辨认出王某是与邓某发生性关系的人；毛某、蒋某辨认出开车的猴子是李红星；颜某、李某2、邓某辨认出温锦波是做邓某卖淫思想工作的波伢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锦波强迫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锦波犯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强迫卖淫犯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犯罪中，被告人温锦波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温锦波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温锦波辩称，他没有强迫、引诱刘某某和邓某卖淫，也不知道刘某某和邓某某未满14周岁，两次事实中他只介绍了“安老板”买处，而且也没有成功，他无罪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李红星、蒋某、毛某、颜某、李某2等人均证实被告人温锦波明知被害人刘某某、邓某未满十四周岁，仍积极伙同蒋某等人参与刘某某被强迫卖淫、邓某被引诱卖淫犯罪活动中，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和引诱幼女卖淫罪的共同犯罪。因此，被告人温锦波及辩护人的上述辩称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锦波不是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 毛某自2018年3月以来，纠集蒋某、颜某、温锦波、李红星等人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且也是为了谋取在社会上的影响力。事实上，毛某及被告人温锦波等人通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一定范围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这在蒋某、颜某、李红星、李某2、宁佳柔等人的证言中均有体现。同时，毛某、被告人温锦波团伙作案目标针对的大多是十三四岁的在校学生，给学生、家长、学校造成了恐慌，不仅侵害了学生的身心健康，也严重影响了学校和学生的正常学习秩序和生活秩序，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作案不择手段，首先是引诱，引诱不成就威胁，威胁不成就暴力，也就是不管采取什么手段，都要达到迫使他人去卖淫的目的。而且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在明知被害人不愿意卖淫而向家人求救并要家人报警的情况下，仍强迫被害人卖淫，且在明知被害人刘某某已报警的情况下，仍继续作案。这一系列的行为，足以说明毛某、温锦波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本质特征，完全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温锦波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引诱幼女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9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艺超 审 判 员  廖卫华 人民陪审员  曾跃飞 二０二０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理书记员  石小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强迫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三人以上的； （三）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四）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行为人既有组织卖淫犯罪行为，又有强迫卖淫犯罪行为，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论处： （一）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行为中具有本解释第二条、本条前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之一的； （二）卖淫人员累计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一、二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人数标准的； （三）非法获利数额相加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数额标准的。 第八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引诱他人卖淫的； （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 （三）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卖淫的； （四）一年内曾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又实施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 （五）非法获利人民币一万元以上的。 利用信息网络发布招嫖违法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的规定，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是否以营利为目的，不影响犯罪的成立。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定罪处罚。 被引诱卖淫的人员中既有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又有其他人员的，分别以引诱幼女卖淫罪和引诱卖淫罪定罪，实行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