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60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强，男，1998年5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金，北京市实现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应发，男，1998年7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振杰，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强，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2019年4月1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公安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焦新旺，天津会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帅，男，1993年6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津南区（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涛，天津共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楠，男，1998年6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旺，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9〕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孙楠、杨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强及其辩护人刘金、被告人高应发及其辩护人郭振杰、被告人马强及其辩护人焦新旺、被告人杨帅及其辩护人刘涛、被告人孙楠及其辩护人张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经事先预谋，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指使被告人杨帅编造虚假的租车用途，分别以杨帅、王颖楠名义与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协议，先后租赁共7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后通过被告人马强将上述车辆以每辆车3万元的价格变卖给河北省邢台县移联网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成某。所得车款一部分用于支付租车费用，一部分给付杨帅、王颖楠租车好处费，剩余钱款由李明强、高应发俵分，被告人马强按约定每车分得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楠在明知李明强等人租车变卖获利的情况下，仍协助办理提车、交车手续，并提供个人银行账户用于收取钱款，后向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等人转账，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经天津市北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车辆单价为5.9万元人民币。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等主动将上述2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回收，并交还给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高应发赔偿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损失50万元人民币，并取得该公司谅解。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预谋后，再次指使被告人杨帅编造虚假的租车用途，分别以杨帅、李某名义与天津市北辰区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协议，先后租赁共22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后通过被告人马强将上述车辆以每辆车3万元的价格变卖给河北省邢台县移联网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成某。被告人杨帅提供的个人银行账户用于收取钱款并负责转账、取现，所得车款一部分用于支付租车的费用，一部分给付杨帅、李某租车好处费，剩余钱款由李明强、高应发俵分，被告人马强按约定每车分得5000元人民币。经天津市北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车辆单价为5.9万元人民币。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孙楠、杨帅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李明强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高应发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强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帅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楠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明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2、被告人系自首；3、被告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家属与被害单位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署了和解协议书并履行完毕，被害单位对被告人表示谅解。被告人高应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未参与对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的诈骗行为，对该起事实不认可。被告人高应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应发只参与了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的诈骗行为，未参与对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车辆的诈骗行为；2、被告人高应发系自动投案；3、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获得被害单位谅解；4、被告人系初犯；5、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6、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马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马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参与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主动回收两辆涉案汽车并交还被害单位；5、部分涉案车辆已被追回；6、被告人获利较少，其实际获利为5.15万元，且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杨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杨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孙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孙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2、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系坦白；4、被告人愿意退缴违法所得。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一、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经事先预谋，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指使被告人杨帅编造虚假的租车用途，分别以杨帅、王颖楠名义与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协议。杨帅从该公司租赁牌照号分别为津ＡＤ3××××号、津ＡＤ3××××号、津ＡＤ3××××号、津ＡＤ3××××号、津ＡＤ3××××号共5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王颖楠从该公司租赁牌照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3××××号共2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后李明强、高应发通过马强将上述7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以每辆车3万元的价格变卖给河北省邢台县移联网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成某。所得车款一部分用于支付租车费用，一部分给付杨帅、王颖楠租车好处费，剩余钱款由李明强、高应发俵分，被告人马强按约定每车获利5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孙楠在明知李明强等人租车变卖获利的情况下，仍协助办理提车、交车手续，并提供其本人银行账户用于收取钱款，后向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等人转账。在上述转卖过程中，被告人李明强获利3.7万元，被告人高应发获利3.7万元，被告人马强获利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杨帅获利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孙楠获利人民币0.2万元。后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三人分别出资3.4万元、1.6万元、1万元主动将王颖楠承租的2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回收，并交还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经天津市北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车辆单价为5.9万元人民币。另查，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高应发赔偿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损失50万元人民币，并取得该公司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单位工作人员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车辆租赁合同、车辆交接单、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发票联、行驶证复印件、转账凭条、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谅解书、银行账户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明强、马强预谋后，指使被告人杨帅编造虚假的租车用途，以杨帅名义与天津市北辰区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协议，先后六次租赁津ＡＤ3××××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3××××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0××××号、津ＲＢ××××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3××××号、津ＲＢ××××号共18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以李某名义与天津市北辰区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协议，先后两次租赁津ＡＤ0××××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0××××号共4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并约定马强每车获利5000元人民币。上述租赁过程中，被告人杨帅同时提供其个人银行账户用于收取钱款并负责转账、取现。上述租赁车辆中的21辆汽车通过被告人马强以每辆车3万元的价格变卖给河北省邢台县移联网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成某，另有1辆汽车由马强支付购车款项后转卖他人。被告人转卖所得车款一部分用于支付租车费用，一部分用于给付杨帅、李某租车好处费。案发后，被告人马强将其自行变卖的汽车一辆的获利0.5万元退还客户。在上述转卖过程中，被告人马强获利人民币8.15万元，被告人杨帅获利人民币2.4万元。经天津市北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车辆单价为5.9万元人民币。上述22辆汽车中，被害单位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已收到成某返还车辆15辆，另有牌照号分别为津ＡＤ0××××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3××××号、津ＲＢ××××号、津ＡＤ2××××号的7辆汽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现上述7辆汽车已依法发还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另查，被告人李明强家属已赔偿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万元，该公司对被告人李明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单位报警成案；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李明强自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2月28日公安机关前往被告人高应发户籍地，联系到其父亲后，其父亲将被告人高应发叫来，高应发因此被公安机关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孙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杨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马强投案自首。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扣押的被告人孙楠两部手机提取、固定与恢复数据情况。3、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对被告人李明强手机、被告人高应发手机及被告人杨帅手机数据恢复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明强ＯＰＰＯ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孙楠苹果手机1部及ＶＩＶＯ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高应发苹果手机1部；扣押吴某持有的津ＡＤ2××××号电动厢式货车1辆、赵某持有的津ＡＤ0××××号电动厢式货车1辆、杜某持有的津ＡＤ0××××号、津ＲＢ××××号电动厢式货车2辆、成某持有的津ＡＤ3××××号、津ＡＤ0××××号、津ＡＤ0××××号电动厢式货车3辆；另证实扣押的上述7辆汽车均已发还给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天津市北辰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2辆东风牌纯电动车单位价格为59000元，总价格为1298000元。6、人员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杨帅、孙楠犯罪时已成年。7、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关于车辆诈骗变卖报案材料、公司营业执照、函，证实被害单位企业信息、报案情况及公司被转卖的22辆汽车明细。8、被害单位人员姚远陈述，证实系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8年12月21日晚，接到河北智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经理电话询问津ＡＤ0××××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是不是我们公司车辆，说现在河北石家庄有汽车销售公司推销这辆车。我从公司查询该车租赁情况，发现是杨帅租赁使用。我又到公司查租赁合同，发现杨帅以其个人名义从公司先后租赁18辆东风电动厢式货车，同时推介李某从公司租赁4辆东风电动厢式货车，共22辆车。调取了上述车辆ＧＰＳ定位，显示大部分车在河北省石家庄、保定、邢台、沧州××1辆车，河南商丘2辆，安徽宣城、芜湖共2辆，江苏徐州2辆，山东烟台1辆，剩下4辆车在天津。当时怀疑杨帅把从公司租赁的电动货车转卖就报警了。后我们去了河北省石家庄找到我们公司的津ＡＦ0××××、津ＲＢ××××两辆货车，并报警。2018年12月25日我们找到成某，成某称该2辆车是从省事儿新能源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并签订买卖合同。但不能完全确定都是我公司车，只是提供了三个车行驶证照片，分别是津ＡＤ3××××、津ＡＤ2××××、津ＡＤ2××××，这三辆车也是杨帅承租。2018年11-12月间，杨帅分6次共从我公司租赁货车18辆，租期为一年，李某于12月先后2次共从我公司租赁货车4辆，租期为一年，均签订租赁合同。这些电动厢式货车销售发票的价格都在16万元左右，实际22辆车的价值352万元左右。随车交给杨帅和李某的有车钥匙、营运证、车辆行驶证及随车工具，不包括产权证和销售发票。2018年11月5日左右，当天上午，一瘦小男子驾驶一辆宝马汽车带着李明强到中润捷通公司，我负责接待，他们要租那种“4.2米”的厢式货车，我当时说能够提供。我当时带着他们在公司院里停车场看了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的样车。然后就问我车辆的租金和押金，我主要跟李明强交流，当时报价租金是每个月3800元，押金是每辆车1万元。没等李明强表态，瘦男子就说价格有些高，当时给我感觉，这个瘦男子应该是李明强领导。这个瘦男子觉得租金高，之后就离开了。我在他们两个离开公司后又主动联系李明强，跟他说租金优惠到每个月3500元。过了几天，2018年11月8日时候，李明强就带着杨帅来我们公司租车。杨帅和李某租赁车辆使用期间，李明强带着杨帅来过两次，李某是杨帅带着到公司。这个瘦高男子后来没再出现过。辨认笔录，证实姚远辨认出李明强。9、杨帅与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署的汽车租赁合同、杨帅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杨帅在2018年11月至12月间共6次从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租赁汽车18辆并将上述车辆提走。10、李某与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签署的汽车租赁合同、李某身份证复印件、车辆交接单，证实李某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及12月6日共从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租赁汽车4辆并将上述车辆提走。11、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发票联，证实杨帅从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租赁的18辆汽车及李某从该公司租赁的4辆汽车机动车所有人均为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及上述车辆价税金额情况。12、市财政局市工业和信息化委关于印发天津市推广应用新能源汽车地方补助管理办法（2017年）的通知，证实天津市对新能源汽车补助的相关规定。1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经营美佳超市，与移联网信商务公司有协议约定进货返利。2018年10月底，他们公司一共欠我进货返利合计6.3万元，他们的代理商王长荣说，他们有货车可以让我使用，折抵我的返利款。后来我与他们公司成某联系，电话里成某说公司有辆新能源厢式货车可以让我使用，使用一年以上或开了2万公里后就能过户我名下，车价值9.8万元，让我再掏3.5万元。11月5日我通过手机银行给成某转账3.5万元，他就给我发了个廊坊市霸州市一个位置和公司经理马强的电话，让我去提车。11月9日我和马强在廊坊霸州见面，马强给了我一张行车证和一张道路运输证。车是白色东风牌轻型厢式货车，牌照津ＡＤ2××××，行驶证所有人是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我和成某或移联网信商务公司没有协议，就是电话和微信约定，这辆车成某一共找我要了9.8万元，其中6.3万元作为返利款抵给我，我又转账给他3.5万。14、吴某与成某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证实吴某与成某微信沟通购买车辆、取车事宜及吴某向成某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东风厢货款项。1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在石家庄经营超市，是移联网信商务公司加盟店。2018年11月上旬，成某给我打电话说公司有辆新能源厢式货车可以让我使用，用三年以上就能过户到我名下，说这车目前价值9.6万元，我和他电话约定这辆车我使用三年以上如果可以过户到我名下，可以抵掉他们欠的货款9.6万元，余下欠款他再想办法。三天后，我就到邢台县移联网信商务公司总部提车，拿了车钥匙和行驶证、运输管理证，我开回后一直用它拉货送货。车是白色东风牌轻型厢式货车，牌照津ＡＤ0××××号，行驶证上所有人是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16、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6年在石家庄经营日化厂，给成某所在连锁超市送货，但成某一直没结算。2018年12月中上旬，我找成某要货款，他说能从天津租来两辆新能源电动厢式货车让我使用，来抵他欠我的货款，每车一月使用租金约2000元，到差不多能抵够28万货款时再还他。12月21日上午，成某让我接车，当天两辆车是从天津拉到石家庄市正定大桥附近，我把这两辆车停在停车场后一直没动过。两辆白色东风电动轻型厢式货车牌照分别是津ＡＤ0××××号，津ＲＢ××××号，两车行驶证所有人都是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17、成某及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杨帅、马强、孙楠的银行账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明细，证实上述人员之间资金往来情况。18、证人成某证言，证实是河北省邢台县移联网信公司商务部经理。与省事儿（天津）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间的具体业务都是由公司原业务经理马强负责。马强跟我汇报业务时，说省事儿公司负责人是刘星华，孙楠和杨帅这两个人，我是通过省事儿公司跟我们公司签定的汽车销售合同中发现的对方公司收款人是孙楠和杨帅。像这些直接买来的车就直接抵给业务户结算欠账使用了。2018年10月，我公司从刘星华的省事儿公司购买了3辆电动厢式货车。后来我们再次想让刘星华发车时，刘星华说每车涨到3.5万元。过了几天，马强说他找了刘星华手下一个人，可以从这人手上拿车，报价每车3万元，也可以出具销售合同，我就同意了。我在合同上看到收款人名字叫孙楠，我将5辆车的购车款共计15万元转账给了孙楠。收到钱款后不久，对方就安排发车了，马强和我确认了提车人信息后，将车交给公司的业务户了。在完成了这5辆车买卖后，孙楠方提出要将收款人账号变更，我就让对方给马强出具相关证明，我收到的证明上写明了收款账号变更为杨帅的建行账号。然后我向杨帅打款，先后从对方手里购车。在变更收款人前，我还给孙楠账号打了6万元，应该是2019年11月1日、6日，实际转账是12万元。这也是购车款，应该是4辆车的，从这后的打款都打到杨帅账号中。后边转给杨帅是51万元，这是总数。对方收款后陆续将车交给马强，我再安排客户找马强提车。这些从孙楠手中购买的车，我后来知道其中5辆是科陆中电绿源公司的，剩余21辆是中润捷通公司的。另外还有1辆车是业务户通过马强直接拿的车，这是事后我了解的情况。19、成某提供的说明材料、汽车销售合同、证明、杨帅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证实成某通过马强从刘星华、李明强等处购买汽车情况及车辆去向，汽车销售合同其中一份指定银行账户为孙楠账户，车辆单价为3万元，同时省事儿（天津）新能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将收款账户指定为杨帅账户。20、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提交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截至2020年5月15日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已收到成某返还车辆15辆，有7辆车扣押在北辰分局；2018年12月19日收到杨帅租金20320元为当日提车三台车12月19日至12月31日租金4550元，剩余15770元为杨帅续交前期12台车辆至2018年12月31日租金。21、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谅解书、和解协议书，证实2019年11月29日李明强家属赔偿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并达成和解协议，该公司对被告人李明强表示谅解。2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底，李明强和一个瘦高个男子开车带我到中润公司，瘦高个男子带我进入公司，全程也是这个瘦高个男子和中润公司接待人员就租车问题商谈，让我在租车合同上签字。当时租赁的两辆电动厢式货车，租金和保证金都是这个瘦高个男子用现金方式交给中润公司。办完交款手续后，我们从中润公司停车场将两辆租赁的电动厢式货车开走，一直开到西青区张家窝镇依依卫生巾公司门口路边，停好后将钥匙交给瘦高男子，然后直接给我租车好处费，然后我就离开了。没几天，李明强开车带我和瘦高个男子到了中润公司办理租车手续，也是租赁两辆电动厢式货车，也是让我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租金和保证金也都是这个瘦高男子交现金，办完手续，我和瘦高男子将两辆电动车开回张家窝镇依依卫生巾公司门口路边，将钥匙交给瘦高男子，然后给我租车好处费，然后我就离开。出示的合同、交车单上的签字是我本人签字，租赁的车辆就是合同中记载的津ＡＤ0××××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2××××号、津ＡＤ0××××号东风牌电动厢式货车。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李明强、瘦高个男子为杨帅。23、被告人马强的辩护人提交的马强与赵海珍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马强已经退还赵海珍购车款5000元。24、被告人李明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高应发开车一起到的中润捷通公司那里，是中润捷通公司一名姓姚的男子接待的。这个姓姚的男子报价是押金是1万元，租金是每个月3500元。之后我就给杨帅打电话，让杨帅继续去租车公司租车，但是杨帅说之前给他每辆车好处费太少了，需要给他加好处费，于是就同意了，承诺只要他从中润捷通公司租出一辆车，就给他2000-3000元的好处费。我联系了马强，告诉他又联系了中润捷通公司的租车公司，可以从这个公司把车租赁出来，再转卖给马强他们，价格还是每辆2.5万元，马强自己加价5000元。马强表示认可，他跟买家汇报。过了几天马强打电话说上家同意以3万元价格购买3辆电动厢式货车。我当时就想把收款账号变更为杨帅名下银行账户。马强让我出具一份变更收款人姓名及账号的证明，于是我就制作了一份变更收款人姓名账号的证明，并加盖了省事儿公司的印章，邮寄给了马强。马强收到证明后，就通过成某，将这3辆电动厢式货车的购车款7.5万元转账到了杨帅的账号中。之前从科陆中电公司那边给马强租赁过2辆电动厢式货车，当时成某转账6万元，我们给马强转账1万元，这些车没能租到，钱也没退，成某说把这6万元作后续购车款的一部分，就是成某每买一辆车，从这6万元里拿出5000元补到购车款，所以这次成某购买3辆车只支付了7.5万元购车款。一直持续到6万元钱全部补到后续购车款项之中为止，成某先后按照每次订购3辆电动厢式货车，每次支付7.5万元的购车款，我们共补4次购车款钱。马强也没有再退还这1万元好处费，而是后期从给马强的好处费里扣除。收到成某转来的钱款后，杨帅到中润捷通公司签订电动汽车租赁合同，并让杨帅给马强的好处费转账，3辆车好处费是1.5万元，实际给付马强的是5000元好处费，剩下的7万元取现，杨帅拿4.05万元交租金和押金，我让杨帅从中扣除好处费，杨帅再把剩下的交给我，被我和高应发给平分了。第二次，成某又通过马强购买3辆电动厢式货车，还是按照7.5万元给杨帅转账，杨帅给马强转账1.5万元，剩余的6万元钱取现，用4.05万元交纳租车租金和押金，杨帅扣除了好处费之后，将剩余的交给我，我和高应发平分。第三次和第四次一样，成某分别购买了3辆，给杨帅转账7.5万元。第五次和第六次的时候是成某又通过马强购买3辆电动厢式货车，这次是按3辆车9万元给杨帅转账（因为那之前6万元钱的购车款已经都补在前四次的购车款项之中），之后杨帅给马强转账1.5万元，剩余7.5万元钱取现，用其中4.05万元交纳中润接通公司的租车租金和押金，杨帅扣除了好处费之后，将剩余的2.45万元交给我，我最后和高应发平分。另外还有两次，杨帅带着李某一起到中润捷通公司那里以李某的名义签订租车合同，一次是成某通过马强订购了2辆电动厢式货车，还是按照2辆车6万元给杨帅转账，之后杨帅给马强转账了1万元，把剩余的5万元钱取现，交租车租金和押金，给李某好处费，杨帅将剩余的交给我，我最后和高应发平分。另一次也是成某通过马强订购2辆车，还是6万元转账给杨帅，之后杨帅给马强转账1万元，剩余5万元取现，交租车租金和押金，给李某好处费，杨帅将剩余的交给我，我最后和高应发平分。马强从我这里购买车辆的时候，就知道我变卖给他的车辆都是从科陆中电公司和中润捷通公司那里租赁来的。25、被告人高应发供述，证实李明强和杨帅去中润捷通公司租车是在2018年11月底12月初，李明强提议让我跟他去天津市北辰区中润捷通公司，当时李明强说是让我去跟他谈谈租赁的事，我陪着他去中润捷通公司，当时是李明强和对方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商谈，说了租车的租金和押金情况，具体数额我不清楚。他们聊了一会，李明强就带我离开了，当时我们两个并没有办理任何的租车手续。后来过了几天，李明强就带着杨帅还有我再次来到了北辰区中润捷通公司那里租赁车辆，当时是李明强带着杨帅一起进到的中润捷通公司里边办理的租车手续，而我就在外边车里等着，李明强和杨帅办理了租赁车辆手续之后，就带着我离开了中润捷通公司。杨帅、王颖楠帮李明强去科陆中电公司及中润捷通公司租赁车辆之前，杨帅、王颖楠还帮助李明强去小灵狗公司租赁过车辆，并且也知道从小灵狗公司租赁来的车辆也被变卖的事实。而后李明强再去找他们到科陆中电公司租车使用，让杨帅到中润捷通公司租车使用，他们就应该是知道李明强租车是为了变卖的情况的，并且李明强也给杨帅、王颖楠租车的好处费了，他们实际上也就是为了钱，才给李明强帮忙的。26、被告人马强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刘星华说他有“4米2”东风新能源厢式货车，当时是签订的3辆“4米2”的东风新能源厢式货车的销售合同，成某把购车款7.8万元打给刘星华，刘星华以每辆车6000元的佣金返给我。成某想再购进一批“4米2”东风新能源厢式货车，我最后跟刘星华谈到每辆车3.2万进行购买，但成某对价格不满意。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到天津，刘星华安排李明强接我。李明强问我来干什么，我就告诉李明强之前在刘星华那里购买了一批“4米2”新能源厢式货车，现在刘星华涨价了；李明强说他也有相同的新能源厢式货车，可以每辆3万元价格卖给我，答应我每出售一辆“4米2”新能源厢式货车给我5000元钱的佣金；李明强要变卖的“4米2”东风新能源厢式货车的实际价格是每辆车2.5万元。李明强说他的车跟刘星华是一样的车，我还问能不能签订购买合同，李明强也说没有问题。转天我跟刘星华见面谈崩了。然后我给成某汇报说，刘星华公司有名员工可以提供“4米2”新能源厢式货车，以3万元钱价格销售，车辆也是跟刘星华的车辆是一样的，成某同意了。李明强以孙楠的名义跟成某签订的购车合同，只写了每辆以3万元价格购买，车型“4米2”新能源厢式货车。成某收到销售合同后，就陆续将购车款项给李明强提供的孙楠名下的个人账号里进行转账。转款两次后，李明强提出要变更收款人账号，写了一个变更收款人为杨帅及其名下账号的证明邮寄给成某，成某收到后，将后来的购车款项全部转账到杨帅的个人账号中。李明强一开始销售给成某的5辆“4米2”新能源厢式货车产权人是科陆中电公司，后来李明强销售的新能源厢式货车产权人是中润捷通公司。一开始刘星华发的3辆科陆中电的厢式货车，我不知道是租赁来的，后来李明强也发了一批科陆中电的厢式货车，在公司收到车辆后，成某又给李明强打了2辆购车款6万元钱，可是李明强跟我说现在科陆中电公司发现了刘星华将之前从科陆中电公司租赁出来的电动厢式货车进行变卖获利的情况，所以李明强不能再从科陆中电公司继续给我们公司发车。李明强就告诉我说他们之前销售给移联网信公司的新能源厢式货车是从科陆中电租赁出来再变卖给我们的。过了几天李明强对我说，他找到了一家叫中润捷通的公司，他可以从这个公司把车租赁出来再销售给我们公司，所变卖的车辆与之前从科陆中电公司租赁变卖的“4米2”新能源厢式货车车质一样，后来李明强就从中润捷通公司拿车变卖给我们移联网信公司。虽然李明强没有跟我明说是从中润捷通公司租赁车辆再进行变卖，但是李明强跟我说了他之前变卖给我们公司的科陆中电公司的新能源厢式货车是从科陆中电公司那里租赁来的，我就明白了李明强说从中润捷通公司给我们拿车的实际意思，实际上李明强就是从中润捷通公司租赁车辆再变卖给我们公司。从中润捷通公司租车，是开始成某订购2辆，转账6万元，给我转回1万元好处费，李明强从中润捷通公司租赁3辆车变卖，其中2辆交给成某客户，还有1辆我按照客户要求卖给客户，这辆车车款是从后面李明强要给我的卖车好处费扣除的。这次后，成某让我从李明强处订购3辆车，当时李明强说科陆中电公司扣着2辆车的押金租金钱不退，车也不发，成某就说这部分6万元摊到后面订车款中，所以这次定的3辆车，成某只转账了7.5万到杨帅账号，李明强应该给我1.5万元提成，但用来扣除给之前客户的那1辆车部分车款。李明强将3辆车交给我，我再转交给成某的客户。这次后，成某再次从李明强处订购3辆车，转账7.5万，李明强给我转1.5万好处费，李明强将3辆车交给我，我再转交给成某的客户。然后，成某再次从李明强处订购3辆车，转账7.5万，李明强给我转1.5万好处费，李明强将3辆车交给我，我再转交给成某的客户。此次后，成某再次从李明强处订购2辆车，转账5.5万元，李明强转账给我0.5万，另外0.5万好处费用来扣除给之前客户的那1辆车部分车款。成某又从李明强处订购2辆车，转账5.5万，李明强只给我转账0.65万，另外0.35万好处费抵扣之前客户的那1辆车部分车款，然后李明强把2辆车给我，我交给成某客户。此次后，成某又两次分别订购3辆车，分别转账9万，李明强两次分别给我转好处费1.5万。李明强两次分别将3辆车交给我，我都将车交给成某客户。我单独卖给客户的1辆车获利了0.5万元，后来那辆车被公安扣押后，我退还给这个客户0.5万元。27、被告人杨帅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中旬，李明强再次找到我要我给他帮忙从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中润捷通公司那里租赁电动厢式货车给他，承诺租赁出一辆电动新能源厢式货车，就给我拿1000元的好处费，我当时就答应了。开始去中润捷通公司租车时，是李明强和高应发一起先探的路，对租车价格押金情况进行了解，过了两天再由李明强陪同我们一起到中润捷通公司办理的租车手续，以我名义与中润捷通公司办理的电动厢式货车租赁合同。第一次租赁的是3辆车，是李明强给我现金，我交的车款40500元，后把车从中润捷通公司提走交给李明强。事后李明强给了我3000元好处费。第二次租赁3辆车，也是李明强让人将7.5万元车款钱转到我的账号中，我转给了李明强账号，后李明强拿出40500元现金给我，我将这钱交给中润捷通公司后将车提走交给李明强，事后李明强给了我3000元好处费。到了后来第二次租车的时候，科陆中电公司向我询问之前租赁的5辆电动厢式货车的下落，他们发现车在外地，有被变卖的迹象，于是我就问了李明强是不是把租来的车给变卖了，当时李明强说不用我管这些，他会负责把车追回来，并且还提出要给我加钱多拿一些好处费，让我继续帮他从中润捷通公司租车。当时我就知道了之前的那些通过我租赁来的车辆应该是被李明强给变卖了。但是因为我缺钱，就在明知他租车是为了进行变卖的情况下，再次帮他到中润捷通公司那里租赁车辆，从这之后，又陆续去了中润捷通公司4次，先后又租赁了12辆车交给李明强进行变卖。这后来再去帮李明强租车，李明强就分别按照每次每辆车1500元给我好处费。我还按照李明强他们的要求，带着李某到中润捷通公司租过两回车，一共是租赁4辆电动厢式货车，是以李某的名义和中润捷通公司签订的合同。他们又把租赁来的车辆卖给马强。28、被告人孙楠供述，证实李明强还从中润捷通公司租赁车辆变卖给马强。李明强让我跟着到中润捷通公司提过三回车，每次都是提了3辆车，一共9辆车，我亲眼见到过马强来把车提走。李明强从中润捷通公司租赁的都是“4.2”米东风厢式货车。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强、高应发、马强、杨帅、孙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租被害单位车辆后变卖牟利，其中被告人李明强、马强、杨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应发、孙楠诈骗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李明强、马强、杨帅、孙楠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应发参与诈骗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的22辆电动厢式货车的犯罪事实，现仅有部分同案犯供述，无其他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应发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高应发及其辩护人关于该部分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强的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马强的工资转账截图、报销单据及其与成某微信聊天记录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明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于案发前主动收回并退还被害单位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部分车辆，其家属已赔偿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该公司对被告人李明强表示谅解，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应发系公安机关前往被告人户籍地联系到其父亲后，其父亲将其叫来，从而被公安机关带回接受调查，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于案发前主动收回并退还被害单位部分车辆，其家属已赔偿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且该公司对被告人表示谅解，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于案发前主动收回并退还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部分车辆，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帅、孙楠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二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明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明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明强虽系自行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到案后最初并未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同案犯供述犯罪事实后，其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高应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应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同案犯供述及银行流水等证据，能够证实系其与被告人李明强商定从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租赁车辆后予以变卖，且变卖所获利益在给予杨帅、孙楠、王颖楠等人相应好处费后由其与李明强平分，其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并非从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强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其实际获利数额为5.1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及其本人供述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马强伙同他人分别对科陆中电绿源（天津）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及中润捷通新能源汽车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实施诈骗并从中获利，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并非从犯，其获利数额应为10.15万元，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帅、孙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9年5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被告人高应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5年8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三、被告人马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8年4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四、被告人杨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6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缴至本院。）五、被告人孙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六、被告人李明强违法所得人民币0.3万元、被告人高应发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马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0.15万元、被告人杨帅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元、孙楠违法所得人民币0.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荆梦瑜审判员  王 颖审判员  王 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佳旭书记员杨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