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绰号“大志”），男，1984年12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北辰区。2002年3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5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崇彬，天津金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绰号“大建”），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北辰区。2002年6月因犯抢夺罪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04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振森（绰号“老二”），男，1981年1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技校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超，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及其辩护人刘崇彬、被告人李建及其辩护人路冲、被告人李振森及其辩护人李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采用威胁手段向在天津韩家墅海吉星农产品批发市场批发白条鸡的生产厂家及批发商敲诈每斤白条鸡5分钱的好处费。其中敲诈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198793.5元，敲诈该公司批发商赵某115万余元，敲诈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30万余元，该公司批发商王某115万余元，敲诈河北康达畜禽养殖有限公司批发商张某15万余元，敲诈唐山市丰南区强盛禽畜有限公司批发商张某27000余元。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在天津韩家墅海吉星农产品批发市场批发白条猪期间还多次强迫该市场的商户购买其推销的白条猪。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建议本院以敲诈勒索罪对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均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并处罚金，以强迫交易罪对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均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王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敲诈勒索罪无异议，但辩称其仅向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索要过推销白条鸡钱款，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数额过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志构成敲诈勒索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因被害人赵某1、王某1均为白条鸡批发商的业务员，其实际被敲诈勒索的金额已计入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等白条鸡批发商损失内，并且王志仅向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索要过钱款，故公诉机关指控王志敲诈勒索金额过高；2.王志犯敲诈勒索罪情节较轻，威胁或要挟的暴力程度较小，并且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亦取得被害人谅解，故请求本院以敲诈勒索罪对被告人王志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志构成强迫交易罪不予认可，认为王志并未伙同他人实施强迫交易白条猪行为，且有证据证实王志等人对被推销商户无法出售的猪肉均可以退货，故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其辩称并未伙同王志、李振森向白条鸡批发商或业务员索要钱款以及并未强迫白条猪商户与其交易的行为，其自家在韩家墅批发市场经营白条鸡，仅与王某1存在合作关系，购买王某1代理经营的白条鸡。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无罪辩护意见：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害人之间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均存在矛盾，并且认定犯罪数额仅凭被害人陈述，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白条鸡批发商或业务员实施勒索钱款的行为；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李建构成强迫交易罪，李建等人并未实施暴力、威胁行为强迫他人交易白条猪，且根据白条猪商户的证言能够证实商户购入李建等人推销的猪肉后可以进行退换，其行为并未造成商户经济损失，不符合强迫交易的特征。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建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李振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犯罪数额过高，其伙同王志、李建仅向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赵某1、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索要过钱款。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振森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李振森犯敲诈勒索罪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振森对张某1、王某1、张某2实施威胁、恐吓行为迫使其交付钱财，且王某1系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业务员，其被敲诈勒索数额已计入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损失数额中，故王某1并非本案被害人；2.被害单位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账目清单属于打印的电子数据，该证据真伪无法确定，不应以此认定被告人犯罪数额，且公诉机关指控其他被害人及被害单位损失数额证据不足；3.李振森等人并未采用暴力、胁迫手段敲诈勒索，犯罪情节较轻，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振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8月3日期间,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经预谋后，在天津韩家墅海吉星农产品批发市场内，在不具有市场管理职责的情况下，以提供推销服务、提高销量等为由，向批发白条鸡的生产厂家及批发商按白条鸡送货量每斤0.05元索要管理费，并以如不接受将对其销售进行滋扰相威胁。后三被告人在并未实际提供管理服务情况下强行索取白条鸡生产商被害单位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198793.5元，并向被害单位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白条鸡代理批发商被害人赵某1、王某1、张某1等人勒索钱财，三被告人将所得赃款挥霍。2019年5月4日，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均取得被害单位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及被害人赵某1、王某1、张某1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中央扫黑办督导组移送线索成案，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均于2019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质量安全保障承诺书、委托书、天津韩家墅海吉星农产品批发市场鸡肉进场批发须知、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禽畜定点屠宰许可证、天津市长道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户卡、情况说明证明：河北康达畜禽养殖有限公司（代理人张某1）、天津市长道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李某1）、唐山市丰南区强盛禽畜有限公司（代理人张某2）、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代理人王某1）、黄骅市和顺伊城清真肉食有限公司（代理人赵某1）均系天津韩家墅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白条鸡供应商，具有合法营业资格。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天津市长道商贸有限公司并无隶属关系，天津市长道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开始租赁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进行经营。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劳务费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李某1向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报销的2015年3月3日至2017年4月15日韩家墅市场管理费、劳务费，实际上系王志等人敲诈勒索该公司的费用，共计198793.5元。除李某1外，其他被害人因当时没有记录且事发时间久远均无法提供被告人王志等人敲诈的具体金额。4.扣押清单、合同书证明：2016年12月15日李振森与赵树旺签订合同，约定赵树旺供应白条鸡，李振森给其结算报酬。5.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天津韩家墅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场内各项管理费用的收取均由该公司负责，不存在其他乱收费行为，且从未授权其它人以个人名义收取管理费用。6.常住人口信息、（2002）辰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犯罪时均已成年，王志、李建分别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判处刑罚，李振森无前科。7.谅解书证明：被害单位天津市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被害人张某1、赵某1、王某1等人对被告人李建、李振森表示谅解。8.被害人赵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从2013年开始在韩家墅市场里批发销售白条鸡，最早其是销售九华公司的白条鸡，后来从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货白条鸡往韩家墅批发市场销售给零散商户。其和李某2不熟，王志别人都叫他“大志”，李振森小名叫“老二”，李某2小名叫“老三”，李振森和李某2是亲哥俩，徐某是杨嘴村的，李建小名叫“大建”，李建的老丈人叫乔某3，乔某3也是在韩家墅批发市场内销售白条鸡的散户。其在往韩家墅批发市场批发销售白条鸡的时候，他们找其说，其要批发销售白条鸡，就要每斤给他们5分钱，说话的意思就是其要不给钱，他们就会找麻烦。2014年时其没给他们钱，其在市场给商户卸货的时候，他们就找一帮人围着，其就害怕了，后来就给他们每斤提5分钱，一直到2017年市场开始收取管理费后，他们就不向其收钱了。他们每隔三五天就到市场去，其送货时他们就来找其要钱，其每月大概给他们5000元至6000元，两年多其给了他们15万元左右。其都是给现金，他们也不给开票，就是把钱拿走就完了，每次都是其自己出钱。收的钱不是交给韩家墅批发市场，他们就是私人要，什么也不给干，基本上就是其给了他们钱，其在批发白条鸡时，他们不找事，不威胁其了。“老二”和李建找其收过费，虽然王志、“老三”、徐某没找其直接收过费，但是他们五个人是一伙的。因为当时在韩家墅批发白条鸡的不止其一家，他们都向“老二”、李建他们交了钱，如果其不交，肯定批发不出去。其签过一份合同或者协议，在2016年下半年，其到市场找商户结完账，他们五个人找到其，说最近青光派出所正在查收费的事，让其在一份合同或协议上签个字，其根本没有看内容，就在上面签了名字，但没有签日期。赵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等人就是收费的人。9.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职工，是白条鸡销售的业务员，从2011年开始专门负责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韩家墅海吉星批发市场。王志小名叫“大志”，李振森小名叫“老二”，李建小名叫“大建”，李建的老丈人叫乔某3，也是在韩家墅批发市场内销售白条鸡。其以前销售白条鸡都要交钱给“老二”，如果不交钱，他们就不让其公司的白条鸡在韩家墅市场内销售。从2014年开始，一开始只有其公司一家在韩家墅市场内销售，“老二”、王志、李建找到其公司，说能帮其在市场打开销路，多销售白条鸡，不过每斤要提5分钱的好处，其领导说不用打开销路，于是王志又说可以给提高销量。当时天气比较热，李建穿的衣服是半袖，露着纹身，说话态度也比较强硬，其公司经理就默许了。可是观察了几天，销量并没有见涨，于是公司就不愿再给他们提好处费了，接着“老二”、王志、李建等人就找到其，告诉其不给他们钱，就不要到韩家墅市场里面发鸡了，于是其就和公司反映了这个情况。“老二”、王志、李建等人还到其公司找了经理，也是说不给他们钱就不让到市场内销售白条鸡，韩家墅批发市场的其他批发商，比如凤聚宝、赵某1的厂子和强盛厂都给王志等人提钱，后来公司告诉其还是每斤给他们提5分钱。其做生意的也怕惹事，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一直给他们钱。一开始其以为他们是市场的，后来得知这些钱都是他们自己收了，和市场没有关系，其基本一个星期或十天给一次钱，“老二”他们也不干销售白条鸡的活，到市场来就是收钱，他们没有给其工作，就是其给了钱，在批发白条鸡时他们不给其找事，不威胁其了。其每次都是给“老二”现金，他也不给打收条，其每隔十天到公司找朱昆经理报账，其公司销售白条鸡出厂时有出库单，斤数是明确的，其就按斤数报每斤5分钱的费用。其报公司的这部分钱其写的是劳务费，按照清单记载的账目，其确认给了李振森198793.5元。2017年其公司和市场签了合同，从那以后就没有人再找其要钱了。2016年10月1日，王志、李建、“老二”之前来过公司两次，想与公司签合同协议，但都被公司拒绝了，于是他们三人找到其，王志、李建跟其说别的公司都签了，让其替公司签，其不想签，于是问了朱昆经理，朱昆迫于他们三人频繁上门来找的压力，让其以自己的名字跟他们签了协议，也没盖公司章，协议的内容其也就没看。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等人就是收费的人。10.被害单位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朱昆陈述证明：其于2005年到大海食品厂工作，2014年11月至今担任大海食品厂屠宰部销售经理，主要业务是加工制作白条鸡。其公司向韩家墅海吉星批发市场销售白条鸡主要由两个人负责，一个是李某1，另一个是赵某1。其公司的白条鸡之前进入韩家墅批发市场必须要交5分钱管理费给王志、李建、“老二”，王志其不认识，“老二”是韩家墅村的，李建的老丈人乔某3以前也在韩家墅市场卖白条鸡，其还给他老丈人供过货。其公司每个月通过韩家墅批发市场的业务员李某1给他们7000元至8000元，有时每天一收，有时两三天一收，业务员和公司报账是每十天一结账，其公司把这部分费用记作市场管理费，入到公司的收支账目里面。其公司每向韩家墅市场销售一斤白条鸡就给他们5分钱，每次都是给现金，“老二”也不给开收据。赵某1肯定也要给“老二”他们钱，因为赵某1是其公司的二级经销商，进入市场的费用赵某1自己负责，赵某1是2016年开始在其公司进货的。一开始其以为这些人收费是给市场的，后来得知这些钱就是“老二”他们自己收的，和市场没有关系，但是其也不愿惹麻烦，别的供货商也交，其就一直给他们钱。到了2017年4、5月份，韩家墅市场上白条鸡价格不稳定，供货商之间互相砸价，其公司基本上没有利润，其老板就指示不要再给市场管理费了，其大概有一个月没有给“老二”等人钱。到了2017年5月底，王志、“老二”、李建三个人来公司找其，说还要给他们交钱，其说要跟老板说一下，当时他们也没说别的就走了。后来韩家墅批发商场开始整理白条鸡，由市场领导及经理和其公司洽谈，并且签订了合同，每天进入市场销售的白条鸡都需要过磅，每斤交给市场5分钱，之后就没有人再向其要过管理费了。1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其2014年开始在北辰区的发鸡肉，当时其代理的公司叫“凤中宝”，该公司在2016年更名为现在的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2014年5、6月份，其听代理大海公司供应白条鸡的李某1说有社会闲散人员找他们要管理费，大海公司同意给了，之后没几天“李老二”（李振森）、王志、李建就跟其说以后往市场发鸡，他们得提每斤5分钱的管理费。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市场的管理人员，但是其干代理时间长了，知道好多批发市场都有当地的社会闲散人员收取厂家代理的提成，如果不给还发生过代理被打、送货车辆被砸等情况。当时这三个人看起来就不好惹，说话也不客气，而且有的人身上还露着纹身，其就没有回绝，跟公司老板吴克保电话说明了情况，并约时间带着“李老二”、王志、李建去了公司跟吴克保见面。见面后是王志跟吴克保谈的，“李老二”、李建在一旁跟着搭腔，吴克保也经历过这种事，就同意他们提好处费了。然后吴克保交代其以后按每斤5分给他们钱，回来公司给其报销。之后一般都是每天早上其送货的时候，跟“李老二”报送货的重量，有时当天结算、有时隔三五天结算，其把他们提的好处费以现金方式给“李老二”或李建。其送到韩家墅市场的白条鸡平均每天在3000斤左右，平均每天给他们150元左右的好处费，一共大约给了15万元左右。直到2017年夏天，韩家墅批发市场开始对其送的白条鸡过镑收取管理费了，他们也就不收了。“李老二”不是代表市场收钱，是代表个人收的钱，王志和李建和“李老二”都是一伙的，收的钱他们都有份。好处费没有相关的记录或账目，公司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损失，给他们提的这部分钱也就加在给商户们的批发价上了。“李老二”、王志、李建等人没提供任何服务，也没为公司发展商户或增大销量，吴克保也是怕他们找麻烦无奈才给的。其知道给“李老二”交钱的的有4家，是代理大海的李某1、赵某1，代理强盛的张某2、还有其。在2016年底，李建给了其一个打印好的合同让其去公司盖章，大概意思就是他们相当于是公司的代理，收取的费用也写作是提成了，其也怕不盖章被他们找麻烦，就没跟吴克保说从公司会计那拿了公章盖上把合同给他们了。其估计是有人给他们出主意了，留个合同好规避一部分法律责任。12.被害单位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负责人吴克保陈述证明：其是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的法人，经营白条鸡业务，向各个批发市场批发鸡肉。其企业原来坐落在天津市，叫天津凤中宝有限公司，现在搬到宝坻区了，改名叫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其从韩家墅市场开业就一直往那里送货。大约六年前（2013年），有一名自称王志的男子带着另外两名男子来到其位于大张庄的公司，他们先是以调查了解为名，问其往赵沽里市场送白条鸡是不是也要给人提钱，提多少钱，他们说不是市场的人，但是和市场的人比较熟，后来他们又说也想在韩家墅市场里按照其他市场的方式提钱，并且把市场管起来。过了几天，其听其的业务员说他们让其公司按照他们的要求提钱，每斤提5分钱，其跟业务员说只要所有厂家都给他们提钱就行。从那以后，其公司每往韩家墅海吉星批发市场里面送白条鸡，一斤鸡肉给他们提5分钱，每天都要向市场里面的商户送大约1万斤白条鸡，要给他们500至600元，时间持续了两三年，一共给了30万元左右。后来其就不直接向韩家墅海吉星批发市场里面发货了，而是直接将货发给其老乡王某1，由他向批发市场里面商户批发。王志他们三个人，其一看就知道不是市场的管理人员，这些人肯定和市场有关系，如果其不同意提钱，他们就会找其麻烦，其的货在韩家墅市场上就不好卖了，所以就同意了。他们在发货过程中没起到什么作用，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要别找其事就行，说白了生意人就是花钱买平安。当时没有单独记录提钱的具体情况，只有往韩家墅市场发货的记录。其公司本身没损失，王志提钱的事导致其利润减少，其就会把这部分损失转嫁到市场的商户身上，市场商户也不能赔钱干买卖，他们就会把这部分损失最终转嫁到消费者身上。王某1一开始从其这提货，向韩家墅市场发货，他也向王志等人提钱，而且其业务员反馈，有一家大海食品厂也给王志等人提钱，还有北辰区北孙庄陈东洛的宰鸡场也是这样给王志等人提钱。1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5年其最早在北辰区大海屠宰场进白条鸡，到了2017年其主要在“凤中宝”进货。王志别人都叫他“大志”，小淀镇的人，徐某是杨嘴村的，李振森和李某2是双胞胎亲哥俩，都是韩家墅村人，李振森是“老二”，李某2是“老三”，李建也是韩家墅村人，李建的老丈人叫乔某3，也在市场上卖白条鸡。李某2其不知道是否收钱，其余四个人都在白条鸡批发商手里收钱，收了钱都是四个人分了。其2015年开始干零售，后来也干批发白条鸡，当其把从屠宰场运来的白条鸡运进韩家墅批发市场时，王志、徐某、李建、李振森四个人就找到其，告诉其说想在韩家墅市场批发白条鸡就必须每斤交5分钱，他们说所有在韩家墅批发市场卖白条鸡的批发商都要给他们提钱，不给就别在韩家墅市场内批发白条鸡。他们都是韩家墅村附近的本地人，其惹不起他们，而且后来其问了大海屠宰场，说都给他们每斤提5分钱，于是其也开始每斤给他们提5分钱。从2015年一直到2017年，每次都是李振森找其来收钱，半个月或一个月收一次，每个月收其2000元至3000元左右，其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他，而且他也不给其开收据，一共给了他们5万多元。这些钱屠宰公司会把他们提的每斤5分钱加入到成本里，卖给商户时会相应的长5分钱，把这些钱都累加到商户身上，最终转嫁到消费者身上。所有进入韩家墅市场销售白条鸡的屠宰场都被他们控制了，其不给他们提钱，就进不来白条鸡，也就没有生意做了。14.证人张某2证言、情况说明证明：其在北辰区鸡肉批发区干个体批发鸡肉，代理商是唐山市丰南区强盛禽畜有限公司。2016年其刚进市场的时候，有私人收过其钱，是按照每斤5分钱收取过费，收钱的是一个小矮个子的人，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是韩家墅村的人，后来知道他不是市场上的人。他收了二三个月左右就不收了，收了其大概有7000至8000元。没有恐吓过其，其认为是市场收的，就交了。2019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再次向张某2取证时，其称患病不愿再配合取证。15.证人陆某证言证明：其给中央扫黑除恶第12督导组写信举报王志、李振森、李某2、徐某、还有一个叫“大建”（李建）的人，其2014年和他们合作在韩家墅市场批发大肉，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控制白条鸡的交易，每天由李振森在鸡肉批发区的便道上对供应商按斤收取费用。听他们说先把张某1打了，因为张某1是天津本地人，又是加工白条鸡的大户，然后把张某1拉拢过来和他们合作，向其他的商户宣传王志他们一伙人很厉害，其他商户都怕惹麻烦就开始听王志他们的。王志他们让商户不进哪家供应商的白条鸡，商户就不进哪家的，王志他们按斤收取供应商的费用，一天能收几千元。其看见李振森在那收钱，还跟着李振森、王志去过铁东路旁边的大海肉联厂内一个白条鸡加工厂找他们负责人谈过提成的事情。他们应该没有对猪肉批发交易有控制，因为鸡肉加工商户就20多家，好控制，猪肉加工商户有70多家，没法控制。2015年其开始到韩家墅批发市场区给商户批发白条猪，当时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王志，王志他们负责在市场运营，就是卖给商户肉还有找商户结账，其就负责把厂家出来的白条猪运到市场。后来王志看到这个利润挺大的就开始坑其，想把其挤走他们自己干，合作了两个月，其就不跟他们合作，自己在市场卖货。2015冬天，其的合伙人王某2到市场送货，王志、李振森、“大建”，还有一个王志的表弟就带着市场一个管理员说检验手续不全，拦着车不让送货，他们都拿着镐把威胁送货的人不让卸货，“大建”还动手打了一个帮忙卸货的商户，后来其报警了。后来因为进其货的商户少，还有费用增加，其就从市场撤出了不干了。证人王某2、李某3证言亦证实上述事实。16.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09年其到韩家墅批发市场工作，2010年6月海吉星进入韩家墅批发市场，2012年其开始担任市场经营部经理，主要负责市场Ａ区和Ｂ区的日常经营管理，2016年调到南区蔬菜及物流区担任经理至今。市场没有白条鸡强买强卖的情况，市场一直对这种强买强卖的情况予以大力打击。王志其不认识，李振森和李某2是亲几弟，韩家墅村人，平时大伙都叫他们“老二”、“老三”，徐某是杨嘴村的，“大建”应该是韩家墅村人，学名叫李建，李振森和李某2在市场批发过猪肉和白条鸡，李建的老丈人好像以前在市场上干过批发白条鸡生意。他们不在海吉星批发市场工作，市场也没有授权他们收过费。李振森和李某2相当于是市场的供货商，他们进来只要有三证（检验检疫、屠宰场的资质、工商执照）市场都让进入，在进入市场时市场要收一部分入场交易费，市场收的费是正常的经营费用。他们交易时市场不需要参与，价格和交易形式自己定。17.证人刘岗证言证明：其在韩家墅海吉星农贸批发市场人区担任经理一职，其没有听说过批发白条鸡和猪肉的商户有强买强卖的情况。李振森和李某2是亲兄弟，人们都叫他们“老二”、“老三”，李建和他们三个人都是韩家墅村的，徐某是杨嘴村的，王志其不认识，他们不在市场任职。市场是从2017年8月3日开始收的管理费，对进入市场猪肉和鸡肉每斤收5分钱的交易佣金，都是进门过磅，出门回皮，按斤数交费。市场和商户是有合同的，代理都签字了。18.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2008年开始在海吉星市场工作，2015或2016年开始管理肉类大厅。其上白班时就是管理摊位摆放等，夜班就是对肉类的检验检疫证进行检查,不合格的不能在市场里卖。王志其没听说过，李建、李某2、李振森跟其是一个村的，2015年开始李建、李某2、李振森他们在市场是批发过大肉，后来他们分开了，大概到了2017年李建就不干了，没过多长时间李振森和李某2也就不干了。李建、李振森、李某2都找其举报过王某2，还有一户姓李的，其查过了，他们的检验检疫证合格，就让他们继续在市场批发大肉了。一个夏天的早上4、5点钟，当时市场保安说在批发大肉的地方有人打架，当时是李某2、李振森他们和别人矫情起来了，后来他们矫情完就走了，也没有发生打架。19.证人乔某1证言证明：李建是其三女婿，韩家墅村人，其因为岁数大了，女儿们都结婚了，所以其已经不干批发四五年了。其是2007年在韩家墅村街里卖鲜鸡肉，后来韩家墅批发市场建起来以后其就在市场干了一家白条鸡批发的店铺，店铺的名字就叫“乔某3鲜鸡批发”。2009年其女儿乔倩倩与李建结婚，结婚后其女婿来店里帮忙，干了一年多的时间，在帮忙的时候李建认识周围批发白条鸡的商户。给其供货的厂家来市场送货，厂家提出让李建帮忙推销，具体他和厂家怎么商量的其不知道。20.证人乔某2证言证明：李建的妻子是其三妹，李建和其父亲乔某3在韩家墅市场批发白条鸡，店铺叫“瑞达鲜鸡批发”。李建就是帮忙送货，他自己没有摊位。王某1是屠宰场的业务员，在韩家墅市场批发白条鸡，其卖的白条鸡有一部分是从王某1进的货，还有一部分是从大海食品厂姓李的进货，是李建给介绍的王某1，不清楚他是否收好处费。21.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开始在北辰区，基本上是在大海屠宰厂的李某1和长道商贸的赵某1处进货，有时也进凤聚宝王某1的白条鸡。“老二”三年前向供货的厂家每斤白条鸡提5分钱，其听送货的业务员说过，其也挺气愤的，他们向厂家每斤提5分钱，那么最后肯定转嫁到商户身上。他们是和厂家的业务员联系，从来没和商户有过接触。22.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在北辰区，主要批发零售白条鸡。其2014年开始进货都是屠宰厂的业务员来和其联系送货，主要是大海屠宰厂的李某1、长道商贸的赵某1。其就认识“大建”、“老二”两个人，“大建”是乔某3的女婿，“老二”是韩家墅村的人，和他们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其听说过“大建”、“老二”等人向屠宰厂每斤提5分钱的事，他们都是与厂家业务员谈，其商户只对业务员。23.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其在韩家墅批发市场经营“小李鲜鸡”商铺，主要经营白条鸡批发零售。其已经在韩家墅村经营鲜鸡有六年多了，基本上都是与厂家直接联系进货的，其从大海屠宰厂的业务员李某1，还有长道商贸赵某1等人处都进过货，与凤聚宝的王某1也有业务往来。没有别人向其推销过上述厂家的白条鸡。24.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开始在北辰区经营“德才鲜鸡”店铺，主要经营白条鸡，给其送货的主要有两家，一家是大海屠宰厂，业务员是李某1，另一家是凤聚宝屠宰厂，业务员王某1。在其经营期间没有其他人向其推销过这两家屠宰厂的白条鸡货物，其进货的业务员是固定的，一直是李某1、王某1与其联系及送货。25.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左右开始在韩家墅批发市场经营“小陈鲜鸡”店铺，平时进货白条鸡的厂家是大海厂子，有个叫“小李”（李某1）的和其联系。其在经营期间，没有人向其推销过大海厂子的白条鸡。其知道“大建”、“老二”、“老三”是在市场管理收费的。2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开始在韩家墅市场经营“俊辉鲜鸡”店铺，进货白条鸡的厂家是“凤中宝”和“大海”两家，和其联系的是王某1和赵某1。在其经营期间，没有人向其推销过其进货的这几家厂子白条鸡。27.证人战诗兰证言证明：其在韩家墅批发市场经营“刘猛鸡鸭”批发商铺，其家已经在韩家墅批发市场经营鸡肉批发零售八年多了，进货的厂家一家是凤中宝屠宰厂，业务员是王某1，另一家是大海食品厂，业务员是赵某1。在其经营期间，没有人向其推销过其进货的这几家厂子的白条鸡。28.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其从2011年开始在韩家墅批发市场内干鲜鸡批发及零售的生意，其进货的厂家一家是大海食品厂，联系的业务员是赵某1，另一家是凤中宝屠宰厂，联系的业务员是王某1。在其经营期间，没有人向其推销过这几家厂子的白条鸡。其一开始就是和赵某1、王某1联系，其卖的货也是他们给送。29.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开始在韩家墅批发市场经营“小赵鲜鸡”店铺。进货白条鸡的厂家是“凤中宝”和“大海”两家，业务员是王某1和赵某1。在其经营期间，没有人向其推销过其进货的这几家厂子的白条鸡。其听说过这王志、李建、李振森、李某2、徐某几个人在市场收钱。30.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开始在韩家墅海吉星批发市场经营“俊友鲜鸡”商铺，经营白条鸡批发，其都是从“凤中宝”和“大海”厂子进货。在其经营期间，没有人向其推销过其进货的这几家厂子的白条鸡。31.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在韩家墅市场经营“三环鲜鸡”商铺，主要经营白条鸡，其是从2003年开始经营的，从“凤中宝”和“大海”两个厂家进白条鸡。经营期间没有人来向其推销这两个厂家的白条鸡。32.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在海吉星市场经营“瑞达鲜鸡”商铺，主要经营白条鸡的批发，其是从2008年左右开始经营的，是从“凤中宝”和“大海”两个厂家进白条鸡。经营期间没有人来向其推销这两个厂家的白条鸡。33.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其在韩家墅批发市场经营“永恒鲜鸡”的门脸，主要经营白条鸡的批发及零售，自2014年上半年开始经营，进货厂家有凤中宝公司和大海公司两家，除了凤中宝公司业务员王某1，大海公司业务员李某1，没有人推销过。34.证人邢某证言证明：其在韩家墅批发市场经营“安徽小邢鲜鸡批发”的门脸，主要经营范围是白条鸡的批发及零售，其自2015年初经营，进货厂家有凤中宝公司和大海公司。除了凤中宝公司业务员王某1，大海公司业务员李某1，没有人推销过。35.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其在韩家墅市场经营“小马鲜鸡”店铺，主要经营白条鸡批发及零售，其自2015年12月开始经营，都是从大海公司进货，大海公司业务员李某1推销过，没有其他人推销过。36.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3年其在韩家墅市场批发过白条鸡，到2014年就不干了，其公司叫九华食品公司，当时其负责销售。有业务员到市场发鸡，有人从批发的白条鸡中提钱，但都是业务员具体办理的。陈东洛是其公司的老板，但提钱的事他应该不知道，其不认识赵树旺。37.被告人王志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李某1是大海食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其从2014年开始帮着李某1在韩家墅海吉星批发市场里推销白条鸡。一般其就往以前认识的商户和新来的商户推销大海食品厂的白条鸡，李某1自己也去推销，每天卖的商户都不固定，给其的提成也不固定，收取批发出去的每斤白条鸡一斤3到5分钱不等。李某1想让公司出钱，其去过大海食品厂找朱经理（朱昆）谈提钱的事情，朱经理同意了，还有一家企业是在205国道旁边，其和朋友也去过，当时这个厂子的老板没有同意，这家企业后来不干了。其只帮他一家卖白条鸡，其给张某1卖鸡肉的店、叫小李鲜肉批发的店、叫小叶的人及其他几个店推销过，每个月提成平均不到1000元，还有的时候卖的不好没拿钱，帮李某1卖了两年多白条鸡一共也就赚到7000至8000元。2016年10月1日其与李某1签了一份合同，大概意思就是要让李某1按时按量将白条鸡送到其联系送货的商户手里，到2017年春节前不干了。其否认伙同李建、李振森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38.被告人李建在侦查阶段供述证明：其和李振森、王志三个人参与的敲诈勒索，从2016年到2017年夏天，干了有一年多，在韩家墅批发市场内向批发白条鸡的业务员收取劳务费提成，每批发每斤白条鸡提成1至5分钱。其是通过大海公司叫小李（李某1）的业务员和吴克保公司的业务员王某1与这两家公司联系的，两个业务员都说是给其提成，提成跟鸡的价格走。其和李振森、王志三人一起跑的白条鸡的厂子谈的，后来其三人跟着厂子业务员一起跑的商户，找商户订货，后来捋顺了，就让业务员自己找商户订货，其三人就不跟着了。其去过北辰区铁东路的大海食品厂找的一个姓朱的经理（朱昆）谈过提成的事，还去过吴克保的宰鸡厂谈过。其三人没有合着一起干，其一开始是和吴克宝公司的业务员王某1谈的帮着他们多卖货，让他们给提成，给钱的时间不固定，几天或半个月一给，给的是现金，其从王某1处拿了一共才6000元好处费。其还帮着大海公司发过白条鸡，不过他们没给其钱，就干了一个月。王志负责大海公司的白条鸡找商户发货，李振森负责205国道那个屠宰场的白条鸡发货。其带着业务员跟着跑过三家商户，一个是其大姐夫孙某，一个是其表姐，一个是其岳父乔某1，没有跑过别的商户。39.被告人李振森供述证明：其在2015年左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王志、李建，有人提议联系白条鸡的业务员，帮助他们在韩家墅批发市场发货，从业务员那里挣一些劳务费。其和王志、李建商量好这件事之后，因为其跟市场的几家卖白条鸡的商户认识，就问他们上货的渠道，得知一家送货的业务员赵树旺的联系方式，其找到赵树旺就跟他谈可以帮助他联系商户扩大发货的渠道以及发货的数量，从中挣取一些劳务费，之后赵树旺带着其去了他们的厂家，当时王志和李建跟其一起去的，找在205国道旁宰鸡厂的老板谈，老板好像叫马某2，谈完那个老板就同意了，最后确定通过其每给厂家卖出一斤白条鸡，其从中挣取3至5分钱的劳务费。之后其跟着王志、李建还去过一家叫“大海”的厂家，也跟他们谈妥了。一起去比较好谈，也是为了壮胆，其三人相互补充和对方老板谈，而且其都说是韩家墅村人，在韩家墅市场里卖白条鸡的认识有关系，所以厂家也怕其捣乱，到时候卖不出去白条鸡，就答应了。如果厂家要是不同意也就是私下让商户从这家厂子少进一些货，不会明目张胆的捣乱。当时其负责赵树旺的厂家送货，王志负责大海厂家的送货，李建负责一家叫“中保”的厂家送货，大海厂家的业务员姓李（李某1），中保厂家的业务员姓王（王某1），其三人每人负责一个厂家。其三人一开始一起找厂家谈的业务，后来就是个人负责的厂子带着业务员去韩家墅市场找商户销售白条鸡，要劳务费也是自己找业务员去要。通过其从赵树旺那里进货的有小李鲜鸡，老板叫李某4、大磊鲜鸡，老板姓张（张某1）、老板姓叶的商户，还有两家是韩家墅村商户，其平均每月获利2000元左右，一共也就获利2万多元。其平时管赵树旺的厂家叫“205”，应该就是九华公司，这个厂家在其干了半年左右的时间就黄了。直到2016年底，由于韩家墅批发市场的管理方要求所有商户的进货渠道必须通过市场，其三人也就没法干了。其签的合同都是王志或者李建找来的，后来其在干了一段时间之后都与所负责代理的白条鸡企业签订了合同，是与业务员签的合同。40.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振森是其亲二哥，王志是北辰区人，李建是其村的人，其管他叫“大建”，他和李振森以及王志一块弄白条鸡，其没和他们掺乎。其只听他们说过,他们和厂家有合同，合同内容就是代替厂家向韩家墅市场商户发白条鸡。他们不是韩家墅批发市场的管理人员或商户，肯定是从中挣钱，但是挣多少钱，如何分的其不清楚。41.证人徐某证言证明：王志、“老二”、“小建”他们几个人在韩家墅海吉星市场批发鸡。三年前，“老二”喊其一起喝酒，总能碰到王志和“小建”，他们就提过一起在韩家墅市场干批发鸡肉的生意，干了有一两年也没怎么赚到钱。其听他们说就是给厂家做代理，给韩家墅批发市场的商户送鸡肉。没有其他人参与，就他们三个人，他们不是韩家墅批发市场的管理人员或商户。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经预谋后多次使用威胁的手段，强行索要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强迫交易罪，因缺乏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存在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交易白条猪，破坏市场经济秩序的行为，故对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振森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王志当庭自愿认罪，三被告人均已取得被害单位及被害人谅解，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志、李振森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根据二被害单位负责人朱昆、吴克保陈述以及被害人赵某1、张某1、王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李振森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经预谋后，选择韩家墅海吉星批发市场白条鸡供货商或业务员为作案对象，共同到被害单位或与被害人当面宣称其具有管理职责，以帮助推销白条鸡、提高销量为由强行索要管理费，并以不缴纳管理费将影响生产商或批发商销售进行威胁，最终被害单位及被害人被迫交付钱财。结合批发市场管理人员及白条鸡商铺老板等人证言，能够证实三被告人并非批发市场管理人员，未将收取的费用交由批发市场，亦未向市场内商铺推销白条鸡或履行其他管理行为帮助提高白条鸡销量。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李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志、李振森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敲诈勒索罪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李某1申报劳务费清单，该证据虽为打印纸质材料，但记载的内容与被害人李某1及被害单位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朱昆陈述吻合，所记载的报销时间、频次与被告人李振森等人索要钱款情况基本吻合，且报销数额每月均存在变化，亦符合被告人按白条鸡进货量收费的规律，故该证据具有客观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李振森辩护人提出不能以该证据认定被告人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敲诈被害单位天津凤聚宝食用农产品有限公司、被害人赵某1、王某1、张某1的管理费数额，现仅有被害单位及被害人陈述中估算的数额，并无其他书证或证人证言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且现被害单位及被害人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但根据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结合市场内其他白条鸡商户的证人证言，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向上述被害单位及被害人实施了敲诈勒索行为，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被告人敲诈勒索上述被害单位及被害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但对该部分犯罪数额，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对张某2实施敲诈勒索的事实，因张某2并未对行为人进行辨认，且其称并非受到威胁交付钱款，现缺乏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对其实施敲诈勒索行为，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被告人李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5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三、被告人李振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四、责令被告人王志、李建、李振森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天津大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987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宗阳审 判 员  郭华阳人民陪审员  吕福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崔洪宇书记员潘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年内敲诈勒索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多次敲诈勒索”。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