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81民初1007号原告：湖南光华防务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湘台路**长沙E中心******。法定代表人：郭光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谭小平，男，197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路林，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福莱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建湖县高新区智慧产业园div>法定代表人：柳金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秋洲，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苏雅路**div>代表人：黄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彬，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光华防务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光华公司）与被告江苏福莱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福莱尔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立案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在上诉期内上诉至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原告明确选择以侵权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湘01民辖终3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光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平、饶路林，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光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赔偿原告损失350000元；2、判令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赔偿原告车辆维修费41400元；3、判令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4、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在无人机物质损失风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的上述所有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一、案涉无人机坠毁是因其自己过错造成的，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无关，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理由如下：1、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了质量合格的无人机系统，该无人机系统经原告验收合格；2、原告未经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同意私自对无人机进行了改装，并加载其他雷达设备，该设备具有信号发射功能，因该设备干扰无人机的磁罗盘等原因才导致无人机失控坠毁；3、原告未对案涉无人机进行实名登记，未取得飞行许可，未申请合法空域，系非法飞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二、即使抛开责任认定问题，案涉无人机并未发生全损，残值未进行评估；无人机残骸虽然由原告邮寄给了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但仅仅是拟进行保险理赔的代为保管，其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也无意接收残骸，故原告主张350000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告不是损坏的车辆的所有权人，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赔偿了车辆所有人，其不是主张车辆维修费的权利主体。四、本案是侵权责任之诉，原告要求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的书面答辩意见：一、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审理的是产品责任法律关系，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既不是产品的生产者也不是销售者，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其他法律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二、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并非《无人机系统销售合同》的当事方，原告的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与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无关，不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均为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在无人机所有权已变更的情况下不应该由原告直接向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保险赔偿。三、根据两被告签订的《无人机保险单及条款》内容约定，承保的无人机并不包括已出售的无人机，案涉无人机已经出售给原告，事故发生时已归原告所有。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及保险条款相关约定，案涉无人机不属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所有，不在承保范围内。四、原告认为无人机存在质量问题主张赔偿损失需承担的是产品质量侵权责任，并未主张无人机财产损失及无人机意外事故造成的第三方损失，产品质量侵权责任不是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的承保范围；原告主张的第三者损失金额未经保险公司定损，赔偿依据不足，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不予认可。五、案涉无人机已经由原告改装和加装，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不需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原名称为锦州光华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2月，原告（乙方、采购方）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甲方、销售方）签订合同号为ＦＡＳ201711141的《无人机系统销售合同》1份，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1套100公斤级无人直升机系统；合同总金额为363075元（含无人机系统价款350000元及保险费13075元），付款方式为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预付款118075元，乙方按照合同规定验收项目验收完成后支付合同尾款245000元；商保期为12个月或300飞行小时（以先到者为商保期限终止日），商保期从双方签署《最终交付证书》之日起计算；商保期内，确因设计、质量、生产或工艺问题产生的故障件，经甲方确认后，由甲方进行免费修理或更换，由此产生的费用由甲方负责；商保期内，如乙方未在合法的空域内进行飞行，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商保期内，如无人直升机系统出现故障，乙方需及时与甲方技术人员进行联系，如乙方未经甲方的书面同意，擅自对无人机系统进行拆解、改装、维修等行为，商保期终止；甲方违约后，乙方因向甲方主张权利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交通费、通讯费、查询费、公证费等），甲方负责赔偿乙方；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签订了《验收报告》及《最终交付证书》，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了经原告验收合格的100公斤级无人直升机系统1套。2018年4月4日，原告在湖南省浏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心附近对案涉无人直升机进行执飞时，无人直升机失控从空中坠落受损，坠落的无人直升机将地面停放的2辆小汽车（牌号分别为湘Ａ×××**及湘Ａ×××**）砸坏。事故发生后，原告应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的要求将无人直升机残骸邮寄给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并要求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在对无人直升机进行技术鉴定后出具质量事故报告，但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未予出具，亦未按照原告的要求重新向原告提供1套无人直升机系统。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于2018年11月23日向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24日，原告申请撤回起诉，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诉。2019年7月11日，原告致函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要求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于7个工作日内出具书面鉴定报告，并赔偿原告因无人直升机坠落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1650元。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接收函件后未予回复，原告遂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12月19日，原告申请撤回起诉，本院裁定准许其撤诉。2020年1月15日，原告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1、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系案涉无人直升机的生产者。2、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支付了全部合同款项。3、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为案涉无人直升机在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无人机物质损失风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向原告提供的《ＬＴＨ-100直升机起飞前机务检查表》中飞行环境栏检查项目包含飞行区域是否有杂人、飞行空域是否干净、是否有障碍物三项。原告称其于2018年4月4日对案涉无人直升机进行执飞前，只清空了飞行区域的杂人，未对飞行区域内地面停放的车辆进行清空；并认可其在进行此次执飞前，未向飞行管制部门申请空域。5、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未对坠落的无人直升机及砸坏的2辆小汽车的物质损失进行定损，亦未进行保险赔付。湘Ａ×××**小汽车的登记车主为原告员工谭小平的妻子伍小钗，原告提供的维修发票显示该车辆的维修费为30800元；湘Ａ×××**小汽车的登记车主为王冕，原告提供的维修发票显示该车辆的维修费为10600元。原告已向谭小平支付了湘Ａ×××**小汽车的维修费30800元，且已通过谭小平向湘Ａ×××**小汽车的登记车主王冕支付维修费10600元。6、原告于2018年4月4日对案涉无人直升机进行执飞时，在无人直升机上加载了设备，但在起飞前原告员工谭小平通过微信方式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技术人员汤兴华进行了沟通，并根据汤兴华的指导最终确定了加载的设备以及加载设备的位置。7、坠机事故发生后，原告及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均未就坠机原因申请第三方权威机构进行鉴定。为查明坠机原因，谭小平应汤兴华要求将无人直升机残骸邮寄给了汤兴华，此后双方就坠机原因进行沟通时，汤兴华表明坠机是由于2号舵机出现问题造成的，并将舵机故障情况拍摄视频发送给了谭小平，汤兴华只是称尚无法明确舵机故障的原因。此后，在谭小平与汤兴华协调后续事宜处理过程中，汤兴华明确表示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已重新准备好1台无人直升机，可随时交付给原告。在2018年8月14日双方电话通话时，汤兴华更明确说明“本身也是因为舵机导致的坠机，我们从不否认，我们的责任就是我们的责任，肯定不会推卸的”。8、为处理本案纠纷，原告（甲方）于2019年8月20日与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了律师费30000元。本案庭审中，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饶路林出庭参加诉讼。9、审理中，原告称因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已自认系舵机出现问题导致坠机，其无需申请对坠机原因进行鉴定；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申请对坠机原因进行鉴定，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原告称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依据为其购买无人直升机支付的货款为350000元；原告明确表示放弃已经由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收回的无人直升机残骸，并称该残骸实际已由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占有使用。本院认为，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消费者以产品存在缺陷主张生产者承担赔偿责任时，生产者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的，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不存在缺陷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是否完成了该举证证明责任，可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分析。首先，本案坠机事故发生后，为确认坠机原因，原告应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的要求将无人直升机残骸交付给了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本应积极查明坠机原因向原告出具坠机原因报告或委托第三方权威机构对坠机原因进行鉴定，但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在具备查明坠机原因客观条件的情形下一直怠于作为；其次，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虽在审理中提出了对坠机原因申请鉴定的意见，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应视为其自愿放弃鉴定申请，对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再次，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收到无人直升机残骸后，其技术人员汤兴华已明确表明是由于舵机出现问题造成坠机，只是称尚无法明确舵机出现故障的原因，若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认为舵机出现故障并非产品自身缺陷所致，其在与原告协商后续处理事宜时准备另行向原告提供1台无人直升机也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未举证证明其生产的案涉无人直升机不存在缺陷，其应承担未完成举证证明责任的不利后果，本院据此认定是由于无人直升机自身存在缺陷才导致的坠机。虽然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向原告交付的无人直升机经过了原告的验收，但坠机事故发生在商保期内，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以其交付的产品经过了原告验收为由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提出的坠机事故发生时原告系非法飞行的问题。虽然合同中有原告未在合法空域内进行飞行所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负责的条款，但执飞前原告是否申请空域与案涉坠机事故发生并无因果关系，该条款并不能免除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因自身产品缺陷对他人造成损失需承担的赔偿责任，故对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提出的因原告系非法飞行故坠机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的抗辩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作为无人直升机生产者，应对原告因无人直升机坠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的认定问题。1、关于无人直升机自身损失的认定。本案中，案涉无人直升机因坠机损毁，导致原告购买无人直升机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因此原告为购买无人直升机支付的货款350000元及保险费13075元可认定为其实际已产生的损失。对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提出的应扣除残值的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无人直升机没有全损，但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其残骸，且其残骸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实际交由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保管，因此在确认原告损失时不宜再将无人直升机残值进行扣除，故对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对原告主张的损失35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2、因坠机导致的其他损失。根据《LTH-100直升机起飞前机务检查表》记载的飞行环境栏检查项目，并未明确无人直升机起飞前飞行区域内地面停放的车辆需要清空。现因无人直升机坠机砸坏了飞行区域内停放的2辆小汽车，该2辆小汽车产生的维修费用系因无人直升机存在缺陷给他人造成的损失，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作为生产者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2辆小汽车产生的维修费有正式维修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虽然原告并非该2辆小汽车的所有权人，但其在坠机事故发生后作为无人直升机的买受人已代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向他人履行赔付义务，原告据此取得了向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主张其已垫付费用的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支付车辆维修费414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律师费。虽然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违约后，原告因主张权利支付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承担，但在本案中原告已明确选择以侵权责任纠纷提起诉讼，原告要求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缺乏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处理的是原告作为买受人与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作为生产者及销售者之间的产品质量侵权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仅系案涉无人直升机的保险人，与原告及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之间的产品质量侵权责任法律关系无关，本院对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责任不作审查，相关权利人可凭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太平洋保险苏州分公司在无人机物质损失风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被告江苏福莱尔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福莱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湖南光华防务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损失350000元；二、江苏福莱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湖南光华防务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41400元；三、驳回湖南光华防务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07元，减半收取1204元，由湖南光华防务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6元，由江苏福莱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果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彭利国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