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1刑初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志芳（曾用名林志峰，绰号“阿哄”），男，1976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明溪县，住福建省明溪县。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10月26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1998年6月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八年，于2010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实际执行刑期十四年三个月十五天，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八年（自2010年2月11日至2018年2月10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流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国清、官宇轩，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律师。 明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明检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志芳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盗窃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志芳及其辩护人罗国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明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志芳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盗窃罪，具体案件事实分述如下： 一、合同诈骗 （一）2015年8月，被告人林志芳、傅明龙（已判决）到杨某1的“茄子”汽车租赁公司，以傅明龙的名义租了一部闽Ｇ×××××号福特翼搏白色小型汽车。而后林志芳用傅明龙的身份信息伪造了一张名为“杨某1”的身份证和一本“杨某1”为闽Ｇ×××××号福特小型汽车所有人的车辆登记证书。此后，林志芳和傅明龙将上述伪造的身份证、车辆登记证书和闽Ｇ×××××号福特小型汽车质押给张某，并由杨某2作担保，从张某处借款人民币3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闽Ｇ×××××号福特小型汽车于2015年8月26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99155元。 （二）2015年7月，被告人林志芳、傅明龙一起到三明“天下行”租车行田某处，以傅明龙的名义通过以租代购的形式租赁了闽Ｄ×××××东风标致301小型汽车，后林志芳用陈招毅（已判决）的身份，伪造了该车辆的登记证和行驶证，把陈招毅伪造为该车辆的所有人。此后，林志芳和陈招毅拿着伪造的车辆产权证明连同该车质押给被害人谢某1，向谢某1借款40000元。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闽Ｄ×××××东风标致301小型汽车于2015年7月23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79503元。 （三）2015年7月5日，被告人林志芳、傅明龙一起到福州“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傅明龙的名义通过以租代购的形式租赁了闽Ａ×××××雪佛兰小型汽车。后林志芳用傅明龙的身份证伪造了该车辆的登记证和行驶证，把傅明龙伪造为该车辆的所有人，而后林志芳和傅明龙拿着伪造的车辆产权证明连同该车质押给被害人谢某1，向谢某1借款40000元。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闽Ａ×××××雪佛兰小型汽车于2015年7月5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66527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汽车租赁合同，借条，判决书，证人杨某2证言，同案犯傅明龙、陈招毅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杨某1、谢某1、张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和辩解，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小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等证据。 二、诈骗 2018年1月，被告人林志芳对被害人官某谎称朋友公司做活动，买一张手机卡可以免费领取一部手机，2018年1月13日，林志芳将官某带至梅列区阿呦手机店，谎称是免费领手机的流程欺骗官某与三明捷信公司签订贷款10000元的合同，2019年1月11日，官某查询征信记录时发现贷款逾期10000元而案发。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个人贷款申请表，捷信公司金融许可证，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官某的陈述，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三、盗窃 （一）2018年9月1日，被告人林志芳在明溪县佳豪花园西侧停车场中盗走被害人叶某所有的变速器总成一个、差速器总成二个和货车大梁一个，并于9月1日上午9时雇佣黎木春驾驶三轮摩托车将盗窃物品运至过境路往王桥方向黄金井路段吕某的废品回收站。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697元。 （二）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林志芳在雪峰××××号锐亿防盗门店铺门口盗走被害人黄金土所有的一块加固挖机用的铁板，卖给街上骑车收废品的人。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32元。 （三）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林志芳驾驶一辆黑色女式两轮踏板摩托车至雪峰镇红豆杉路2416号晟兴汽配城店铺门口盗走被害人叶某所有的二个货车轮毂，卖给东方军路576号谢某2的废品回收站，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176元。 （四）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林志芳驾驶一辆黑色女式两轮踏板摩托车至雪峰镇红豆杉路1971号固特异轮胎店门口盗走被害人陈某所有的一个货车轮毂，卖给一个骑三轮车收废品的人。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64元。 （五）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林志芳驾驶一辆黑色女式两轮踏板摩托车至雪峰××××号锐亿防盗门店铺门口盗走被害人黄金土所有的一根钢制挖机小臂白杆，卖给街上骑车收废品的人。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8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工作说明，证人吕某、谢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叶某、陈某、黄金土的陈述，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志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价值24518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林志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林志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志芳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志芳的辩解意见：一、起诉书指控他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他既没有陪傅明龙去租车，涉案车辆也不是他租的，涉案虚假的产权证明和证件也不是他伪造的。他只是介绍傅明龙、陈招毅去借钱，因傅明龙的卡不在身边、陈招毅有网贷未归还，他们才把借到的钱转到他的卡里，他收到钱之后就把卡和密码交给傅明龙和陈招毅。且涉案车辆均已归还，受害人并没有损失。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合同诈骗中，涉案借款40000元是傅明龙2015年向谢某1借的，傅明龙连本带息已经归还了，属民间借贷，不是刑事诈骗。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错误，对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汽车鉴定价格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谢某1以放高利贷为业，其证言不可信。二、起诉书指控他犯诈骗罪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2018年1月，他叫官某帮他去捷信公司申请一台手机或电脑套现，每月由他还款，他赠送一台手机给官某，是得到官某同意的。官某具有初中文化程度，是个有分辨能力的正常人，他自愿和捷信公司签订了合同，并手举“捷信分期贷款”的牌子拍照留底，足以证明当初官某自愿帮他套现。三、起诉书指控他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他是捡废铁，而不是偷盗，他所捡的东西都是扔在马路边以及水沟里的报废物品，并非在私人仓库或者杂物间里拿的。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他辩解未去过“固特异轮胎店”捡拾轮毂。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芳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芳犯合同诈骗罪的前提是林志芳利用傅明龙、陈招毅的身份证伪造车辆登记证书等假证材料，但至法庭辩论结束，公诉机关除了以傅明龙、陈招毅的笔录予以证明外，并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林志芳有利用傅明龙、陈招毅的身份证伪造车辆登记证书等假证材料。而林志芳自己始终没有承认，林志芳与傅明龙、陈招毅笔录为一比一的证据，无法确认林志芳有做假证的行为，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角度出发，对此不能予以认定。同时，如林志芳合同诈骗罪成立，则傅明龙、陈招毅系同案犯，而同案犯不排除互相推脱责任的行为，且从傅明龙、陈招毅的供述上看，均称他们没有得到任何财物，其供述明显不符常理。在第一起杨某1案中，傅明龙就取得现金5000元，其后，在2015年7月25日林志芳从其使用林某建设银行卡分别转款25000元、2000元给傅明龙，而傅明龙对这二笔款项却以想不起来为由予以否认。由此可见，傅明龙在笔录中始终是否认对其不利的方面，因此不能认定傅明龙的陈述是真实的。傅明龙、陈招毅于2016年即判决，而现引用的材料基本上是傅明龙、陈招毅案中的证据材料，那么，在2016年傅明龙、陈招毅案中的立案、审查、判决过程中，林志芳始终在明溪，没有外出，为什么没有追究林志芳的责任，就是因为证据不足，现不能对原来的证人补充几份笔录，就认为是证据充分。因此，本案中能认定的是，林志芳确有介绍傅明龙、陈招毅去借款，但借款是民事行为，并不违法。对于第三起“喜相逢”的闽Ａ×××××案件中，辩护人认为合同诈骗罪更不能成立，目前能确定的是，该车的首付款是由林志芳从其使用的林某建设银行卡（卡号62×××67）上分二笔共转17600元支付的，其后，在2015年7月25日林志芳从使用林某建设银行卡转款25000元、2000元给傅明龙，该车只借40000元，而林志芳支出17600元＋25000元＋2000元＝44600元，诈骗不但没有利益，反而多支出，诈骗如何成立？如这起案件成立，则傅明龙又成为同案犯。那么，林志芳从2019年4月被刑事拘留，到现在也一年多时间，傅明龙为何没有被采取立案或刑事拘留等措施。本起案件中不论是“喜相逢”公司，还是谢某1，所谓的受害者均拿回了车和钱，傅明龙的父亲也出了35000归还谢某1，谢某1也答应不报案，双方之间作为民事纠纷已经解决，没有必要再通过刑事诉讼予以追究。且本案既没有受害人报案，又没有立案手续，刑事程序上也明显不妥，因此，本案合同诈骗罪也不能成立。二、公诉机关所指控的林志芳犯诈骗罪也不能成立。诈骗罪的前提是受害人不明知，那么本案中官某是否明知林志芳以他的名义贷款了？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有一份官某手举标明贷款的姓名、金额、贷款期限、每月还款金额牌子的照片。官某初中毕业，不可能不识字，而整个贷款办理完毕，至少需要一两个小时，而官某对此不闻、不看、不问、不听是肯定说不过去的，本案中官某是明知林志芳以他的名义贷款，只是贪图林志芳承诺送他一部手机，又认为林志芳会按期还款，所以才签的贷款合同。因此，本案能确定官某明知林志芳以他的名义贷款。所以，公诉机关指控林志芳犯诈骗罪也不能成立。三、从傅明龙卡上转给谢某1的6500元应当认定系林志芳所转。在傅明龙2019年10月6日的笔录中，已陈述的非常清楚，是林志芳用他的卡分十笔共转6500元给谢某1。因此，从傅明龙卡上转给谢某1的6500元是应当认定是林志芳所转的。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林志芳犯盗窃罪可以成立，但合同诈骗罪和诈骗罪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5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林志芳明知傅明龙（已判决）所租借的车辆非傅明龙本人所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傅明龙、陈招毅以伪造的车辆登记证书和身份证件，编造傅明龙、陈招毅系车辆所有人，将傅明龙从车行所租车辆质押给被害人张某、谢某1，骗取借款112250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5年8月，傅明龙（已判决）到杨某1的“茄子”汽车租赁公司租了闽Ｇ×××××号福特翼搏白色小型汽车。而后被告人林志芳和傅明龙共同用傅明龙的身份信息伪造了一张名为“杨某1”的身份证和一本“杨某1”为闽Ｇ×××××号福特小型汽车所有人的车辆登记证书。林志芳明知该车辆系傅明龙所租借，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欺骗杨某2傅明龙名叫杨某1，是闽Ｇ×××××号福特小型汽车所有人，要求杨某2帮助联系借款人质押该车辆获得借款。杨某2遂联系了被害人张某。傅明龙将上述伪造的身份证、车辆登记证书和闽Ｇ×××××号福特小型汽车质押给张某，并由杨某2作担保，从张某处借款35000元。张某先行支付了5000元现金给傅明龙，扣除前期利息1750元。因林志芳尚欠杨某240000元债务，杨某2要求张某将剩余款项28250元转账给自己。杨某2收到张某转账后，抵扣5000元作为林志芳还其借款。于2015年8月20日将23250元转到林志芳所持有的其兄林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7）内，后林志芳通过ＡＴＭ转账了2100元给傅明龙。因傅明龙无法将闽Ｇ×××××号汽车交还车主杨某1而案发。 （二）2015年7月，被告人林志芳、傅明龙一起到三明“天下行”租车行田某处，以傅明龙的名义通过以租代购的形式租赁了闽Ｄ×××××东风标致301小型汽车，该车由傅明龙支付15000元首付款和第一个月的月供2554元。车辆由傅明龙和林志芳共同使用。后林志芳用陈招毅（已判决）的身份伪造了该车辆的登记证和行驶证，把陈招毅伪造为该车辆的所有人。林志芳和陈招毅将伪造的车辆产权证明连同该车质押给被害人谢某1，向谢某1借款40000元。由陈招毅出具借条给谢某1。2015年7月25日，经林志芳同意，谢某1将上述40000元借款预扣1000元利息后，将剩余39000元通过转账方式转到林志芳所持有的其兄林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67）内。尔后，林志芳转账27000元给傅明龙。谢某1在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时，发现上述车辆的有关证件系伪造而案发。 （三）2015年7月5日，傅明龙到福州“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以租代购的形式租赁了闽Ａ×××××雪佛兰小型汽车。该车首付款由林志芳从其使用林某建设银行卡（卡号62×××67）上分二笔共转17600元支付。尔后林志芳和傅明龙用傅明龙的身份证伪造了该车辆的登记证和行驶证，把傅明龙伪造为该车辆的所有人。林志芳明知该车辆系傅明龙所租借，仍欺骗被害人谢明伟傅明龙系车辆所有人，要将车辆质押借款。林志芳和傅明龙拿着伪造的车辆产权证明连同该车质押给谢某1，向谢某1借款40000元，谢某1将借款40000元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林志芳，由傅明龙向谢某1出具借条。 另查明，林志芳曾在福州“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租代购”汽车。案涉车辆闽Ｇ×××××号福特汽车、闽Ａ×××××雪佛兰汽车、闽Ｄ×××××东风标致301汽车均已交还车主。2015年傅某（系傅明龙父亲）替傅明龙归还谢某1借款35000元。杨某2替傅明龙、林志芳归还张某借款35000元。2015年8月，林志芳用傅明龙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归还款谢某16500元，2017年、2018年期间林志芳共转账2000元给谢某1。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前科材料，证明林志芳于1994年因犯盗窃罪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的事实； 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傅明龙、陈招毅因犯盗窃罪、合同诈骗罪，已被明溪县人民法院作有罪判决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明林志芳于2019年4月17日在明溪县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 4、“杨某1”的假身份证、伪造的闽Ｇ×××××的车辆行驶证，证明同案犯傅明龙使用伪造的“杨某1”假身份证和伪造的闽Ｇ×××××的车辆登记的事实； 5、闽Ｇ×××××的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杨某1身份证，证明闽Ｇ×××××的车辆登记属于杨某1本人所有的事实； 6、伪造的闽Ｄ×××××陈招毅车辆行驶证和登记证，证明林志芳和陈招毅使用伪造的闽Ｄ×××××的车辆登记情况向被害人谢某1借钱的事实； 7、陈招毅书写的借条，证明2015年7月25日，同案犯陈招毅向谢某1借款40000元的事实； 8、二手车辆转让合同、以租代购的书面材料以及闽Ｄ×××××车辆登记情况，证明同案犯傅明龙向三明天下行租车行以租代购了一部闽Ｄ×××××的以及闽Ｄ×××××属于天下行租车行所有的事实； 9、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1）2015年7月25日，谢某1转账39000元给林志芳持有的林某中国建设银行卡（62×××67），尔后林志芳通过该卡转账27000元给傅明龙的事实；（2）2015年8月20日杨某2转账23250元给林志芳持有的林某中国建设银行卡（62×××67），尔后林志芳通过该卡转账2100元给傅明龙的事实； 10、喜相逢集团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傅明龙所租借的闽Ａ×××××汽车已由喜相逢公司收回的事实； 11、融资租赁合同，证明林志芳曾在福州“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租代购”过汽车的事实； 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5年8月27日，明溪县公安局上网追逃林志芳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证言，“2015年7月23日，傅明龙到我三明天下行租车行办理了一部闽Ｄ×××××的东风标致小型轿车以租代购业务。傅明龙当时办理以租代购业务的时候是和另一个人一起去的，听傅明龙说是他师傅，但以租代购所需要的材料、合同都是傅明龙自己签的。车辆的首付15000元和一个月的月供2554元是傅明龙支付的。”证明2015年7月同案犯傅明龙向三明天下行租车行以租代购一部东风标致301小车，傅明龙办理租车时是和林志芳一起去的，事后拒不归还的事实；闽Ｄ×××××的东风标致小型轿车已追回并交还公司的事实； 2、证人杨某2证言，“2015年8月底我介绍我朋友林志芳认识的一个叫小傅的人到三明张某租车公司抵押了一部车子，我不认识小傅，是林志芳叫他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认识抵押车子的公司，林志芳和我说他那个朋友姓杨，是那辆车车主，他朋友急用钱想把车来抵押，到事后我才知道那个人根本不是姓杨是叫傅明龙。”证明2015年8月份经林志芳介绍，傅明龙拿着伪造的证件和一部车子到张某公司将车子抵押借款35000元的事实； 3、证人林某证言，证明林某将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借给其弟弟林志芳使用的事实； 4、证人丁某（福州喜相逢租车公司员工）证言，证明林志芳曾在其公司“以租代购”过两部车，但是有违约行为。后林志芳又想来“以租代购”闽Ａ×××××车辆时，公司审核不通过。后来傅明龙跟公司签订“以租代购”闽Ａ×××××车辆的事实； 5、证人于某（福州喜相逢租车公司员工）证言，证明林志芳曾在其公司以租代购过二辆汽车存在违约行为。因此2015年7月初，林志芳到其公司申请以租代购小车时，他的申请公司没有通过。2015年7月5日傅明龙跟公司签订“以租代购”闽Ａ×××××车辆的事实。 6、证人傅某（系傅明龙父亲）证言，证明其替傅明龙归还谢某1借款35000元的事实。 （三）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傅明龙供述，（1）“2015年7月的时候，林志芳和我一起到三明天下行租车行那里以我的名义以租代购买了一部标致301汽车，车牌是闽Ｄ×××××，首付我付了15000元给车行，约定月供2500元，一共交3年。当时林志芳讲月供他来付，车子给他用，他会把车子首付15000元还给我。林志芳拿着陈招毅的身份证伪造这部车的车辆登记证，林志芳带着我和陈招毅一起到三明汽车站拿伪造的车辆登记证和行驶证，他把这部车子做到陈招毅的名下，然后我、陈招毅和林志芳一起回明溪。林志芳和陈招毅把这车子以40000块钱的价格抵押给明溪一个叫谢某1的。”（2）“大概2015年8月份的时候，林志芳叫我去帮他租车，我就去明溪茄子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部闽Ｇ×××××福特翼搏小车，租金他来付，然后林志芳就叫我把我的身份证拿给他，他把我的身份证拍了一张照片就把身份证还给我了，当天他叫我跟他去三明的汽车站行李房拿证件，我看到这个证件是闽Ｇ×××××福特翼搏小车的车辆登记证，里面这个证件上车辆的所有人是我的名字，林志芳说想要用这部车子再去借点钱还掉7月借的那一笔钱。然后林志芳带着我去找他的朋友，是三钢的杨主任，大约有40来岁，他叫我打电话给杨主任，说要借35000元，车子可以抵押，打完电话杨主任就过来找我了，在打电话之前林志芳就把一张名字叫“杨某1”假身份给我，这张杨某1的假身份证照片是我的，然后身份证号码和我的不一致，被改动了一个数字，我的身份证号码是3504211989××××××××，这张叫杨某1的假身份证上的号码是350××××252012，我看到里面这张假身份证照片也是我的照片。之后，我就跟着杨主任把车子拿去三明的一家典当行抵押借钱，我当时也自我介绍姓杨，这部车抵押了35000块钱，林志芳的朋友（杨主任）担保，车行老板先给了我5000块钱，其他的钱转给杨主任。”“车子抵押掉后两三天，我和林志芳又到永安租了一部丰田凯美瑞轿车。之后茄子汽车租赁公司的人一直追问我车子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就说车子被我朋友开到福州去，其实车子根本我就抵押掉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后来三明担保公司张总打电话叫我过去，我和林志芳一起去的三明，林志芳一到三明就躲起来了，到了三明担保公司张总就叫我写欠张总35000元的借条，写完之后，张总叫我还钱，我没有钱，我打电话给林志芳，林志芳没有过来，他就打电话给杨主任，杨主任有过来担保公司做了担保，之后，张总就叫了茄子汽车租赁公司的老板上去把闽Ｇ×××××福特翼搏小车还给茄子租车的老板，因为我把茄子租车老板的车子给抵押了，我自己要求补偿茄子租车老板损失，补偿一个月的租车费以及朋友下来的花费，我当时没有钱，我自己自愿写了一张18000元的借条给茄子租车老板，后来茄子租车老板就先走了。我打算把在永安租的那部凯美瑞抵押给张总，张总就不要了，怕又是其他车行的，就让我们走了。后来那35000元是谁还的，我不知道。”（3）“2015年4月，我刚从监狱出来，去找小车教练林志芳玩，2015年7月，林志芳打电话给我，叫我和他一起去福州以租代购一辆车，后来我就和喜相逢公司签订了租车合同，以租代购闽Ａ×××××雪佛兰小型汽车。林志芳和我说要把车子抵押给他朋友借些钱用，林志芳用我的身份做好这部车的假行驶证、产权登记证，并叫我到时要说车是我的，说我要抵押车。我和他一起去三明汽车站拿了那些假证。林志芳联系谢某1，以我的名义把这部车抵押借钱。后来林志芳有用我的卡十次共转了6500元给谢某1” 证明：（1）2015年同案犯傅明龙和林志芳一起至三明天下行车行，以傅明龙名义租了一部东风标致301汽车，该车的首付15000元和一个月的月供2554元是傅明龙支付的。事后林志芳和陈招毅拿着伪造的该车产权证将其质押给被害人谢某1，借得40000元的事实；（2）2015年8月傅明龙到明溪茄子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部闽Ｇ×××××福特翼搏小车，林志芳和傅明龙使用伪造的车主“杨某1”车辆产权证将其质押给被害人张某，获得张某借款35000元的事实；（3）2015年7月5日，傅明龙到福州“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以租代购的形式租赁了闽Ａ×××××雪佛兰小型汽车。后林志芳和傅明龙用傅明龙的身份证伪造了该车辆的登记证和行驶证，把傅明龙伪造为该车辆的所有人，而后林志芳和傅明龙拿着伪造的车辆产权证明连同该车质押给谢某1，向谢某1借款的事实； 2、同案犯陈招毅供述，“2015年7月25日早上，傅明龙师傅（姓林）开了一辆车牌为闽Ｄ×××××的东风标致车子带着我跟傅明龙到三明玩，我们到三明之后，傅明龙师傅叫我把身份证借给他一下，我问他干嘛用，他没说但我还是借给他了，后来我们就回到明溪了。当天下午，他又带着我和傅明龙去三明，傅明龙的师傅带着我们去拿做好的一些证件，就是他开着的这辆东风标致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我看到行驶证和车辆登记所有人写的都是我的名字，我知道是他叫人伪造的，然后我们就拿着这两个伪造的证件到明溪找他朋友谢某1，我不认识谢某1，傅明龙的师傅跟谢某1说这部车子是我的，急用钱想把车子抵押给他，谢某1也有问我车子是不是我的，我说这部车子是我的，后来我还带着谢某1到我租住的西门工商银行附近的房子看了一下，之后谢某1要求说把车子抵押给他要写借条，我写了一张今向谢某1借款人民币40000元，以闽Ｄ×××××车子作抵押等内容的借条，是傅明龙的师傅教我写的。之后谢某1转账39000给傅明龙的师傅，先扣1000元作利息，我没有分到钱，我跟傅明龙师傅是朋友，我纯粹帮忙。当时我们从三明回明溪的路上，我看到这些伪造的证件之后，才知道傅明龙的师傅想用我的名义骗人，他一直叫我帮他这个忙，还说车子过几天就会赎回来，我才答应的。我没有参与伪造闽Ｄ×××××这部车子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是傅明龙的师傅找人伪造的，我是看到之后才知道的。”证明2015年7月其伙同林志芳拿着伪造的东风标致301产权证将该车质押给被害人谢某1获得借款39000元的事实。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1陈述，证明2015年7月，林志芳两次拿着假证件带着陈招毅、傅明龙将二部小车向其抵押借款的事实；傅明龙曾分10次转了6500元给他，林志芳一共分4次转了2000元给他，傅某（傅明龙的父亲）替傅明龙还了35000元给他的事实； 2、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15年8月，在三钢杨某2的介绍下傅明龙用伪造证件以福特翼搏小车向其抵押借款，后车子被车主杨某1开走后，杨某2替傅明龙、林志芳将钱归还给他的事实； 3、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2015年8月，傅明龙向其租了一部福特翼搏并将其质押给他人，后来他把车追回的事实。 （五）被告人林志芳供述，证明林志芳介绍陈招毅、傅明龙以租借来的车抵押向他人借贷的事实。 （六）辨认笔录 1、田某辨认了2015年7月与傅明龙一起至其车行以租代购东风标致小车的林志芳。 2、杨某2辨认了2015年8月向张某以车子抵押借款的傅明龙和他朋友林志芳的事实。 3、谢某1辨认了以伪造证件将东风标致汽车向其抵押借款的陈招毅、林志芳的事实。 4、张某辨认了2015年8月份用伪造的证件将一辆白色福特翼搏的车子向其抵押借款的傅明龙的事实。 5、杨某1辨认了向其租车并将车子抵押给他人的傅明龙。 6、陈招毅辨认出林志芳的事实。 7、傅明龙辨认出谢某1。 8、傅明龙辨认出林志芳。 二、盗窃事实 （一）2018年9月1日，被告人林志芳在明溪县佳豪，花园西侧停车场中盗走被害人叶某所有的变速器总成一个、差速器总成二个和货车大梁一个，并于9月1日上午9时雇佣黎木春驾驶三轮摩托车将盗窃物品运至过境路往王桥方向黄金井路段吕某的废品回收站，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697元。 （二）2019年3月1日的一个夜晚，被告人林志芳在雪峰××××号锐亿防盗门店铺门口盗走被害人黄金土所有的一块加固挖机用的铁板，卖给街上骑车收废品的人。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32元。 （三）2019年3月8日的一个夜晚，被告人林志芳驾驶一辆黑色女式两轮踏板摩托车至雪峰镇红豆杉路2416号晟兴汽配城店铺门口盗走被害人叶某所有的二个货车轮毂，卖给东方军路576号谢某2的废品回收站。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176元。 （四）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林志芳驾驶一辆黑色女式两轮踏板摩托车至雪峰镇红豆杉路1971号固特异轮胎店门口盗走被害人陈某所有的一个货车轮毂，卖给一个骑三轮车收废品的人。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64元。 （五）2019年3月9日的一个夜晚，被告人林志芳驾驶一辆黑色女式两轮踏板摩托车至雪峰××××号锐亿防盗门店铺门口盗走被害人黄金土所有的一根钢制挖机小臂白杆，卖给街上骑车收废品的人。经明溪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价值人民币80元。 另查明，扣押在案的变速器总成1个、差速器总成、货车大梁1块已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同时还扣押了供被告人林志芳犯罪时的如下财物：棉质口罩2个、黑色佐登奴羽绒服大衣1件、黑色鸭舌帽1顶、银灰色GLT摩托车头盔1个、OPPO手机2部、三星手机1部、黑色女式两轮踏板摩托车1辆、黑色手电筒1个。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工作说明，证明林志芳供述在新赛浪车业有限公司边小路盗窃一辆女式踏板摩托车经多方侦查，未能核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9月1日收了三个大车上的配件，在8月30日收购了一块废铁的事实； 2、证人谢某2证言，证明其在2019年3月收了两个汽车钢圈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叶某陈述，证明叶某放于佳豪花园旁停车场的一个变速器总成、二个差速器总成、货车大梁被盗的事实。2019年3月，其放在“晟兴汽配店”门口的两个轮毂、一个变速箱和两个小轮芯被盗的事实； 2、被害人陈某陈述，证明其在明溪县红豆杉路经营一家固特异轮胎店，2019年3月9日晚，其放在店铺门口的一个货车轮毂被盗走的事实； 3、被害人黄金土陈述，证明其放在锐亿防盗店门口的一根白杆、一块铁板被盗走的事实。 （四）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 1、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份的一个晚上，他骑着黑色踏板摩托车到过境公路88墅门口，在固特异轮胎店铺门口偷走一个钢圈，后把这个钢圈藏到88墅的一个弄子里。偷完这个钢圈，他又到紫岭锐亿防盗门门口偷了一根钢管，这根钢管长约2米，直径有10公分，重量约100斤。第二天，他在街上找了收废品的人，把钢圈、钢管卖给收废品的人，钢圈卖了五、六十块钱，钢管卖了七、八十块钱的事实； 2、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证明他在偷88墅门口店铺钢圈的前几天的一个晚上，他骑着黑色的踏板摩托车，到过境公路顺丰快递边上一家修车店（晟兴汽配）店铺门口偷了两个汽车钢圈。当晚，他就把这两个钢圈卖到岭干路的一家废品收购站，两个钢圈卖了一百多块钱的事实； 3、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证明他在偷这两个钢圈的前一段时间，在紫岭锐亿防盗门门口偷了一块铁板，这块铁板有二、三十斤，这块铁板他也是藏在88墅的弄子里，第二天他把这铁板以三十元的价格卖给收废品的人； 4、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证明在2018年年底，他在新大路的赛浪车行边上的一个弄子里，偷了一辆报废的摩托车，他把这摩托车以80块钱的价格卖给钓鱼台一家废品收购站的人； 5、被告人林志芳的供述，证明在2018年的夏天，当时天气很热，他在过境公路顺丰快递边上的一个停车场里偷了一个变速箱、两个后腰包、一块大铁板，他在明溪车站边上找了一个骑三轮摩托车的一起搬这些东西，他把这些偷来的东西拉到王桥的一家废品收购站卖掉，他是按废铁的价格卖掉，一共是卖了900多块钱。 被告人林志芳的以上供述证实了林志芳多次实施盗窃的事实。 （五）辨认笔录 林志芳辨认出实施盗窃的地点和销赃场所的事实。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价值245185元财物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林志芳与傅明龙共同参与了租车，或者林志芳指使傅明龙去租车，意欲通过签订、履行汽车租赁合同，占有并非法处置他人所有的汽车。但是，林志芳明知同案犯傅明龙所租借的车辆非傅明龙、陈招毅所有，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汽车产权证明作担保，伙同傅明龙、陈招毅骗取他人借款112250元，公诉机关指控林志芳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志芳及其辩护人关于林志芳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但认定其犯罪数额应为所骗取的借款即112250元。 关于被告人林志芳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合同诈骗中，傅明龙的父亲与被害人谢某1之间作为民事纠纷已经解决，公诉机关无需再通过刑事诉讼予以追究的意见。经查，2015年7月5日，林志芳明知涉案车辆系傅明龙所租借，仍伙同傅明龙将伪造的车辆产权证明连同该车质押给谢某1，向谢某1借款40000元，该起合同诈骗犯罪已经既遂，虽然傅明龙的父亲出于亲情，帮助傅明龙归还借款，谢某1也表示不报案。但涉嫌合同诈骗犯罪是公诉案件，公诉机关有权代表国家提起公诉，保证准确、及时地查明犯罪事实，正确应用法律，惩罚犯罪分子，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因此被告人林志芳及其辩护人关于该起犯罪事实已作为民事纠纷解决，林志芳不构成刑事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志芳欺骗被害人官某与三明捷信公司签订贷款10000元合同，涉嫌犯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官某具有大专文化程度，其与三明捷信公司签订贷款合同手续完整，签字及拍照流程均由本人完成，其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签署贷款合同的权利义务，其陈述“对贷款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在案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林志芳对官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了诈骗行为。辩护人关于“官某应当明知林志芳以他的名义贷款，公诉机关指控林志芳犯诈骗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林志芳关于“官某应其要求，帮其去捷信公司申请一台手机或电脑套现，每月由他还款，他赠送一台手机给官某”的辩解意见符合常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官某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据疑罪从无的刑事诉讼原则，林志芳不构成诈骗罪。官某可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其与林志芳的纠纷，救济其权利。 关于林志芳辩解其不构成盗窃罪系捡废铁以及没有去过“固特异轮胎店”盗窃的意见。经查，林志芳在公安侦查阶段已明确供述了盗窃的时间、地点和作案动机。且他盗窃的时间基本选择在夜晚，作案地点在汽配店或防盗门门面店前，犯罪目标为汽车轮毂或者配件，且均有被害人报案，故其辩解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芳明知同案犯傅明龙所租借的车辆非傅明龙、陈招毅所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伪造的汽车产权证明作担保，伙同傅明龙、陈招毅骗取他人借款共计112250元（其中伙同傅明龙骗取被害人张某借款33250元、骗取被害人谢某1借款40000元，伙同陈招毅骗取被害人谢某1借款39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林志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两年内五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1049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林志芳犯合同诈骗罪、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案的合同诈骗中，案发前被害人张某的损失已全部得到赔偿，被害人谢某1也已部分得到赔偿，故对林志芳可酌情从轻处罚。林志芳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以合同诈骗罪、盗窃罪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志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林志芳与同案犯陈招毅共同退赔被害人谢某130500元。 三、扣押在案供犯罪使用的被告人林志芳的财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建玲 人民陪审员  张福荣 人民陪审员  杨志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杜丽琼 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