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14638号原告：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紫荆社区深南大道**深圳特区报业大厦2402。法定代表人：林洁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北京市天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欣琪，北京市天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古伯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科技广场**div>法定代表人：谭玲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铁，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长雨，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与被告苏州古伯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商业诋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铁、贺长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侵权文章（包括被告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上发布的《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二）》《重申|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和《官方提醒|土耳其Rosense玫瑰水新一批假冒伪劣产品及销售假货微信名单》）；2.判令被告停止散布不实消息，在其官方网站、公众号和微博号上刊登澄清公告，并向原告赔礼道歉，在《南方都市报》等媒体上刊登澄清公告，以消除对原告名誉权及商誉造成的负面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维权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土耳其洛神斯化妆品及食品产品制造实业公司（以下简称“洛神斯公司”）签订一份《洛神斯境外经销权协议》，约定有效期至少为4年。一开始，双方各自履行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合作关系良好。2018年6月8日，洛神斯公司擅自违反合同约定，单方停止履行合同，引发双方争议。2019年5月7日、9月30日，被告在其经营的“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土耳其玫瑰工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土耳其玫瑰工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二）》两篇文章，文章内容多有不实。被告从未向原告进行核实，仅仅依据单方观点发布涉案文章，严重侵犯原告合法权益。2020年2月29日，被告再次在其经营的“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微信公众号上发布《重申丨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官方提醒丨土耳其Rosense玫瑰水新一批假冒伪劣产品及销售假货微信名单》两篇文章，文章内容与此前发布的文章内容基本一致，捏造并散布被告生产、销售的产品为“假货”、“假冒伪劣产品”的虚假信息，诋毁被告的商业信誉。被告的经营范围涵盖护肤品、化妆品、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明显与原告的经营领域相同，双方属于同业竞争者，被告的行为是故意诋毁原告的商誉。国家质检总局对“假冒伪劣产品”有明确定义，假冒产品是指使用不真实的厂名、厂址、商标、产品名称、产品标识等从而使客户，消费者误以为该产品就是正版的产品。“伪劣产品”是指质量低劣或者失去使用性能的产品。原告公司的产品不是“假冒伪劣产品”。被告没有任何证据，无端传播原告产品为“假货”、“假冒伪劣产品”，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至于被告提及的“rosense”注册商标，原告已经得到该商标的合法授权。综上，被告的违法行为已经违反《民法总则》、《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其行为构成侵害名誉权与商业诋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原告确实在假冒洛神斯公司产品，无论是产品的内包装还是外包装，都与洛神斯产品一致，同时原告产品宣传也直接指向洛神斯公司产品，甚至将洛神斯公司的奖杯、车间设备、玫瑰庄园作为其宣传图片，被告转载文章的内容属实，不构成商业诋毁。二、被告仅仅是如实转载洛神斯公司的官宣文件，并且明确表明相关链接，同时基于原告确实存在假冒洛神斯公司产品的情形，被告已经尽到注意审查义务，因此，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商业诋毁，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洛神斯公司签订了一份《洛神斯境外经销权协议》，约定：原告负责在中国内地、香港和澳门境内销售、分销、推广洛神斯公司生产的化妆品及次生产品；洛神斯公司每3个月进行一次经销商业绩评估，对业绩差的经销商进行经销权考查，或终止其经销权；本协议的有效期为自签署之日起4年，协议可每年更新，但经销商需于每年经销权到期前30日更新其经销权申请，以获得经销权延期，并向洛神斯公司订立下一年购买承诺目标，否则，本协议视为作废；本协议经由协议双方于2016年1月1日签署后生效。同日，原告与洛神斯公司还签订了一份《附件》，除了进一步细化合作事项、订立2016年度原告承诺购买目标外，还约定年度评估将于2016年11月进行，《洛神斯境外经销权协议》如若延期，将于2017年1月完成，根据原告2016年业绩状况而定。2018年1月1日，洛神斯公司向原告颁发了一份《独家经销商授权书》，载明：洛神斯公司确认原告为该公司的独家经销商，负责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销售及经销该公司所有类别化妆产品；本次授权有效期自即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该公司将于2018年12月对销售承诺进行评估，如果经销商的销售额减少或增加承诺价值的20%，该公司保留对下一年经销权延期的权利。2018年6月8日，洛神斯公司向原告发出一份《终止经销的撤销声明》，载明：该公司撤销原告的中国经销商资格，之前的代理权和经销合同自2018年6月8日起被撤回。本案诉讼期间，原告拒绝承认上述声明的效力，认为双方约定的代理期限尚未届满，其仍然拥有洛神斯产品的经销权。洛神斯公司终止原告的经销权后，原告开始自行生产“Rosense”品牌化妆品。2019年5月24日，被告将原告产品实物、购物所得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购物小票提交给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办理证据保全公证，据深圳市深圳公证处（2019）深证字第75688号《公证书》显示，原告产品正面印有醒目的第12525748号“Rosense”注册商标；产品名称为“Rosense玫瑰水”；成份为“突厥蔷薇（ROSADAMASCENA）花水”；原产国为“土耳其”；中国总经销商为“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土耳其玫瑰公会古伯丽集团（以下简称“古伯丽集团”）系洛神斯公司的母公司，旗下拥有多个化妆品品牌。被告为古伯丽集团的中国代理商，负责经销该公司的“Gulbirlik”品牌化妆品。2019年5月7日、9月30日，被告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上先后转发了洛神斯公司官网的两篇文章《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和《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二）》，并注明了被转载文章的网址链接，内容包括：1.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集团为土耳其八大公会之一，属于土耳其老牌的国宝级品牌，集团除主品牌Gulbirlik古伯丽外，旗下还有Rosense洛神斯等16个子品牌，洛神斯与前中国区总代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合作始于2013年7月18日，终于2018年6月8日。2.自2019年6月以来，洛神斯公司不断收到关于中国市场Rosense假冒伪劣产品（中国深圳及香港生产的山寨“Rosense洛神斯”产品）的咨询及投诉，该公司已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涉及制售假冒伪劣产品的公司，侵权单位为躲避刑事责任，对山寨产品进行了紧急改版，并在外包装上删除了Gulbirlik土耳其玫瑰公会认证的商标。侵权单位采购的低精油含量的玫瑰水原料产品成本不高于4000欧元/每吨，品质根本得不到保证，与原装进口产品存在天壤之别。3.山寨产品来自前中国代理商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抢注“Rosense”商标后转让给深圳芳青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青茂公司”），目前已进入商标无效宣告程序。4.公布制售假冒伪劣产品的公司信息，并在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图片上加盖了“售假”印章。2020年2月29日，被告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再次转发了洛神斯公司官网的两篇文章《重申|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和《官方提醒|土耳其Rosense玫瑰水新一批假冒伪劣产品及销售假货微信名单》，并注明了被转载文章的网址链接，文章内容与上面两篇文章大致相同，除继续指责原告制售假冒伪劣的非土耳其原产的Rosense玫瑰水外，还附上了真假产品对比图，并在原告产品图片上加盖了“假货”印章。为证明原告仿冒洛神斯公司产品的外包装和假冒进口产品，被告提交了原告产品的《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和《进口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信息凭证》，并与洛神斯公司产品的外包装进行对比，显示双方产品外包装使用的商标、图形、颜色和各要素的整体结构相似，除产品标签的内容有所不同外，二者在视觉上的差别较小，被告据此指责原告产品仿冒洛神斯公司产品的商标和外包装，并假冒来自土耳其的进口产品，实际原产地为香港和深圳，要求原告提供完整的进口凭证。原告对此辩解称，原告使用第12525748号“Rosense”注册商标取得了商标权利人芳青茂公司的授权；洛神斯公司产品的外观设计不具有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产品与其相似不构成侵权，原告产品的外观设计通过主管部门的备案登记可以佐证这一事实；原告产品原料全部来自土耳其，只是在香港和深圳分装，不存在假冒进口产品的事实，况且，原告产品是否属于假冒伪劣产品应由主管部门或司法机关认定，被告作为同业竞争者故意捏造散布虚假信息，诋毁原告的商誉，谋取不正当的竞争优势，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据原告提交的深圳市先行公证处（2020）深先证字第11221号公证书显示，2020年4月21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代理人陈欣琪使用自带手机登录其淘宝账户，搜索“Rosense玫瑰水”后链接进入“sosense洛神斯旗舰店”，浏览该网站页面，显示部分消费者对该网站售卖的“Rosense洛神斯玫瑰水”给予负面评价，指责生产企业抢注商标，用香港生产的A货假冒土耳其的正品洛神斯玫瑰水，一些消费者还在评论留言中引用了被告转载文章的内容和图片。另查明，2016年11月7日，原告获准注册第12525748号“Rosense”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11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类的“香料、化妆品”等。2019年3月19日，原告将该注册商标转让给芳青茂公司。2019年9月11日，洛神斯公司以原告抢注商标为由申请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有关部门尚未作出裁决。本案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提出行为保全申请，要求被告立即删除侵权文章，并停止编造、传播原告制售“假货”、“假冒伪劣产品”等虚假信息或误导性信息，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粤0304民初14638号民事裁定，裁令被告立即删除其在微信公众号“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上发布的四篇标题为《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二）》《重申|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古伯丽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Rosense官宣》和《官方提醒|土耳其Rosense玫瑰水新一批假冒伪劣产品及销售假货微信名单》的文章。该民事裁定生效后，被告主动删除了上述四篇涉案文章。另查，原告主张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75000元、公证费4020元、翻译费303元，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的银行转账对账单、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翻译费发票予以佐证。以上事实，有《洛神斯境外经销权协议》、《附件》、《独家经销商授权书》、公证书、《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进口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信息凭证》、商标查询结果、委托代理合同、对账单、发票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商业诋毁是指经营者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为自己谋求竞争优势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上先后转发了四篇涉案文章，文章内容直指原告存在抢注第12525748号“Rosense”商标、制售非土耳其原产的山寨Rosense玫瑰水等违法行为，并在原告的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和产品图片上加盖“售假”和“假货”印章，此举必然损害原告的商誉，导致原告的市场竞争力下降。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应对涉案文章指称的违法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向原告承担商业诋毁的侵权责任。首先，第12525748号“Rosense”最早由原告注册，后转让给案外人芳青茂公司，经芳青茂公司合法授权后，原告在其产品上使用该注册商标并无不当。虽然洛神斯公司以原告抢注商标为由向有关部门申请宣告第12525748号“Rosense”注册商标无效，但有关部门尚未作出裁决，即使有关部门作出裁决，当事人不服的，还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原告是否抢注商标属于未有定论的事实，涉案文章将司法未决事实当作确定的事实予以公布，进而指责原告生产假货和山寨产品，应认定为故意传播误导性信息，损害原告的商誉。其次，洛神斯公司于2018年6月8日单方面声明撤销原告的中国经销商资格后，原告拒绝承认该声明的效力，无论双方围绕此事产生的争议最终以何种方式解决，不能排除原告继续销售库存进口“Rosense”产品的可能性。被告于2019年5月24日将其购买的“Rosense”产品提交给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办理证据保全公证，此时距离洛神斯公司单方面终止原告经销商资格不久，该产品有可能是原告此前进口的“Rosense”产品，因此，该产品标签将原产国标记为土耳其不能证明原告假冒进口产品的事实。况且，原告产品的《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和《进口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信息凭证》显示，原告产品标签标记的原产国（地区）（地区香港和深圳，标记内容符合原告产品的真实情况，进一步证明原告不存在假冒进口产品的事实。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商品包装只有经过长期使用获得固有的显著性，能够发挥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后才能获得法律的保护。本案中，被告未举证证明洛神斯公司产品的外包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因此，即使原告产品与洛神斯公司产品的外包装相似，也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不能认定为仿冒行为。综上所述，被告作为竞争对手，为提升自身产品的市场竞争力，谋求更大的市场竞争优势，连续转发四篇贬损原告商誉的文章，但又不能举证证明原告存在所谓的生产、销售“假货”和“山寨产品”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编造、传播误导性信息，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商誉，构成商业诋毁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诉请被告删除侵权文章符合法律规定，鉴于被告已主动删除侵权文章，该侵权行为事实上已不存在，本院对此不再予以支持。被告与原告存在直接竞争关系，其微信公众号读者也是原告的潜在消费者，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侵权文章，不可避免地损害原告声誉，导致客源流失，市场竞争力下降，原告诉请被告赔偿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双方未充分举证证明原告所受实际损失及被告所获违法利益，本案的赔偿数额仅为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翻译费和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的75000元律师代理费数额过高，本院酌情支持4万元。对原告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商业信誉具有人身权和财产权的双重属性，仅适用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方式不足以弥补原告的人身权损失，原告诉请被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被告仅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上转发侵权文章，侵权范围局限于该微信公众号的读者，由被告在该微信公众号上发布致歉声明足以消除对原告的不利影响，原告提出被告在其官网、微博及《南方都市报》上刊登澄清公告并赔礼道歉超出了被告的侵权范围，加重了被告的侵权责任，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古伯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土耳其玫瑰公会Gulbirlik”首页刊登致歉声明（声明内容须事先提交法院审定，且刊登时间不少于三十日），向原告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二、被告苏州古伯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公证费4020元、翻译费303元、律师代理费4万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华颜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800元,行为保全费100元，共计139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13284元，被告负担616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华人民陪审员 何    战人民陪审员 黎    锦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庄晓民（代）书 记 员 霍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包括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商标注册人享有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本法所称集体商标，是指以团体、协会或者其他组织名义注册，供该组织成员在商事活动中使用，以表明使用者在该组织中的成员资格的标志。本法所称证明商标，是指由对某种商品或者服务具有监督能力的组织所控制，而由该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于其商品或者服务，用以证明该商品或者服务的原产地、原料、制造方法、质量或者其他特定品质的标志。集体商标、证明商标注册和管理的特殊事项，由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规定。第四十五条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自商标注册之日起五年内，在先权利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对恶意注册的，驰名商标所有人不受五年的时间限制。商标评审委员会收到宣告注册商标无效的申请后，应当书面通知有关当事人，并限期提出答辩。商标评审委员会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十二个月内做出维持注册商标或者宣告注册商标无效的裁定，并书面通知当事人。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当事人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商标裁定程序的对方当事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商标评审委员会在依照前款规定对无效宣告请求进行审查的过程中，所涉及的在先权利的确定必须以人民法院正在审理或者行政机关正在处理的另一案件的结果为依据的，可以中止审查。中止原因消除后，应当恢复审查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一条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