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久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625民初1号   原告：青海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元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100310879102E，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区某某小区**楼。   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某某、杨某某，青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某某。   法定代表人：彭某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某、王某某，青海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岳池县某某总公司（以下简称石垭建安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广岳大道电力世纪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xxxxxx。   法定代表人：黄某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某、唐某某，四川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某某公司诉被告某某公司、某某建安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4月3日被告某某安总公司申请对原告某某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加盖的其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于6月1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某某、杨某某、被告某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某、被告某某安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周某某、唐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某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2061100元，利息185499元，共计2246599元；2、判令被告交投公司在上述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于2017年8月13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中对工期、承包方式、双方的职责、合同价款、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总价款及支付和结算方式为：“第十条、本合同施工设计范围实行包干价，即2861100元，付款时间和比例按主合同约定执行”，工期为：“2017年8月13日至2017年9月2日，”违约责任为：“本合同生效后，如出现争议，甲、乙双方应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甲乙双方均可向有管辖权的法院起诉。”以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完成施工，但被告石垭建安总公司迟迟不予付款，截至原告起诉时，仅付款80万元，剩余款项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但至今未付。现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的迟延付款利息（实际利息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利息为185499元。以尚欠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246599元。综上所述，被告行为已侵犯原告合法权益，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发包人应在未付清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第一被告交投公司作为本案发包人，应当在上述未付清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   交投公司辩称，无论某某元公司是否具有实际施工人身份，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发包方某某公司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但某某公司与石垭某某总公司结算后已付清所有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石垭某某总公司辩称，一、石垭某某总公司与建元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也不存在任何因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诉称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并不存在，诉称已付工程款80万元也不存在，我方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是虚假的，与石垭某某总公司无关，合同印章经鉴定与我公司的不是同一枚印章。合同书中甲方签名的是姚某某，但我方公司从领导至员工中没有叫姚某某的人；三、本合同明显系案外人私刻印章从事诈骗行为，石垭某某总公司无过错，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与原告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综上，请久治县法院应将该犯罪线索移送至相关单位查处。   原告某某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了下列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拟证明2017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施工范围为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沿线设施供电工程，合同价为2861100元。虽经鉴定合同印章与被告公司备案印章不一致，但不能否认该印章不是被告公司的，且被告未向公安机关报案，故合同真实有效，且交投公司是涉案工程发包方；   2、付电缆款汇总表一份、承兑汇票一份、银行转账凭证十份，拟证明原告承建的被告久治高速路上的电缆线，是原告于2017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2日分别从西宁金茂电缆设备公司购买，与签订合同时间吻合，为此原告向该电缆公司支付2434800元，该电缆线已全部用于涉案工程；   3、施工人联系电话单及身份证复印件十三份，拟证明涉案工程中12名电缆施工人的身份信息及联系电话，以及原告为实际施工人；   4、内部合同一份，拟证明该合同上被告石垭建安总公司印章与《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的印章一致，因此石垭建安总公司印章应不止备案章一枚；   5、委托书一份，拟证明2017年9月25日，原告向石垭某某总公司说明，原告授权项目部经理王某某全权负责涉案工程，支付的工程款转到户名王某某、开户行为农业银行西宁城西支行、账户为×××即视为收到；   6、委托付款函一份，拟证明2017年5月21日，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向交投公司发出的委托付款函中，记载账户名为四川省岳池县石垭某某总公司，开户行为兴业银行西宁支行，账户为×××，以及开户行为青海银行南川西路支行，账户为×××，并随后以第二个账户向原告支付了80万元；   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拟证明户名为石垭某某总公司、账号为×××的付款方，向户名为王洪勋，账号为×××的收款方，于2019年5月20日付款800000元，交易用途为农民工资；   8、电缆线照片十张，拟证明涉案电缆是有原告垫资购买并全部用于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   被告某某投公司针对其答辩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了下列证据：   1、合同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某某公司就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沿线设施供电工程与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签订了2017施03号文件，约定石垭某某总公司承担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沿线设施供电工程施工DJGD1标段工程施工任务，签约合同价为57500430元；   2、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某某公司与石垭某某总公司就DJ1工程相关工程量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核定增加费用为2805600元，并在第3期《工程价款其中支付报表》确认应向石垭建安总公司支付工程价款2805600元；   3、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拟证明岳池县人民法院向某某公司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对石垭某某总公司应领取工程款1553630元进行提取；   4、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拟证明2019年5月17日交投公司28040001040020323的账户，向岳池县人民法院案款账户支付1553630元；   5、付款凭证一份，拟证明2019年5月17日交投公司向户名为石垭某某总公司、开户行青海银行南川西路支行、账号为×××的账户付款1251970元，即交投公司向岳池县法院支付1553630元后又向石垭某某总公司支付尾款1251970元，合计已全部支付涉案工程款2805600元；   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针对其答辩的事实和理由提交了下列证据：   1、石垭某某总公司印章和备案章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的印章不是石垭某某总公司印章，该证据在鉴定时已提交，并经鉴定机构确认；   2、石垭某某总公司函文一份，拟证明2017年6月26日，石垭某某总公司向交投公司发函，因未收到涉案工程任何费用，请某某公司将涉及该工程项目一切费用汇入账号为×××的公司基本账户；   3、刑事控告书、立案告知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上的石垭某某总公司印章是伪造的，因此该公司以印章涉嫌被伪造于2020年6月30日向四川省岳池县公安局提出刑事控告，岳池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3日立案侦查。   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委托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2017年8月13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石垭某某总公司印章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印章与2014年8月25日石垭某某总公司公安局备案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形成。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下列证据：   1、开户资料一份，此证据来源于青海银行南川西路支行，证实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授权身份证号码为×××的王某某，持盖有石垭某某总公司印章和法人黄某某印章的开户申请书、介绍信、授权书、法人身份证等开户资料，申请并在该银行开立了账号为×××的一般户用于转账等业务；   2、印发交工验收证书的通知、竣工验收证书各一份，此证据来源于某某公司，证实大武至久治公路扩建工程，合同编号为DJGD1标2017施03号，合同价款57500430元，其新增涉案工程于2018年8月30日完工，2018年12月13日该工程交工验收并交付青海省高等级公路建设管理局运营；   3、保证书一份，此证据来源于某某公司，记载石垭某某总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向某某公司出具保证书，有石垭某某总公司承建的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沿线设施供电工程大久一标段，工程进度款为2805600元，其中1553630元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冻结，剩余部分打入公司账户后，由石垭某某总公司支付建元公司所属大久一标段农民工工资（王洪勋，800000元，包含税金）；   4、情况说明一份，此证据来源于某某公司，记载石垭某某总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向交投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沿线设施供电工程施工DJGD1标段，计量工程款2805600元，其中1553630元银行冻结、本次支付1251970元，石垭建安公司提供发票金额为1420631元，比计量工程款多开168661元；   5、证明一份，此证据来源于某某公司，记载石垭某某总公司于2019年4月25日出具证明，由该公司承建的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沿线设施供电工程大久一标，2017A-01变更工程量结算金额为2030012元，由建元公司王洪勋施工队负责实施，2017A-02变更工程量结算金额为699134元，由杨万生施工队负责实施，2017A-03变更工程量结算金额为76454元，由星国园负责实施，共计28056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以上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于原告提交的第1份证据，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提交第1、3份证据，提出其未与原告某某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原告并非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原告提交的合同中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印章经鉴定与公安局备案章不符，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就其印章涉嫌被伪造已向岳池县公安局报案，故应驳回起诉并移送侦查机关侦查。经查，本院认为虽然经鉴定《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石垭某某总公司印章与其2014年公安局备案章不是同一枚印章，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在法庭提问时未能说出本案实际施工人，也未向法庭提交相关实际施工人的信息，并且本院依职权向被告某某公司调取的证明、保证书、情况说明中，被告石垭某某公司自认实际施工人为原告某某公司，结合庭审调查、相应证据和原、被告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定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原告某某公司，故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认为合同不存在的主张依法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经审理查明确系属于经济纠纷案件，涉案合同中被告石垭建安总公司印章与公安局备案章不符的事实，不影响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的审理和认定，故被告石某某安总公司驳回原告某某公司起诉并移送侦查机关的主张依法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没有辨别印章真伪的能力，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承包了被告即发包方某某公司的DJGD1标段工程，又将该工程中部分分包给了原告某某公司，涉案工程事实存在且已经交付使用，故本院对该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于原告提交的第4份证据，被告石垭建安总公司提出无法通过肉眼辨别印章的真伪及不认识法定代表人处签字的姚积瑞，对真实性有异议的问题。经查，被告石垭建安总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结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对于原告提交的第5份证据，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提出双方之间无任何法律义务关系并未收到该委托书的问题。经查，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某某公司授权项目经理王某某全权负责涉案工程，工程款转到王某某私人账户即视为原告某某公司收到，且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对于原告提交的第6、7份证据，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提出其公司名下并未在青海银行南川西路支行开设账号为×××的账户，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的问题。经查，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结合转账凭证、情况说明、证明、开户资料等相关证据印证，账号×××就是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名下的账户，且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已向原告某某公司支付工程款800000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对于被告某某公司提交的第5份证据，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提出收款账号不是其公司的，该公司未收到尾款1251970元的问题。经查，本院认为结合原告和被告交投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收款收据、开户资料等证据，足以认定账号×××就是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名下的账户，被告某某公司已足额向被告四川省石垭某某总公司支付工程款，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对于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提交的第2份证据，原告某某公司提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真实性、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被告某某公司提出不清楚是否有这个文件，但其已经向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的×××账户支付了1251970元，向岳池县法院支付1553630元，合计已全部支付涉案工程款2805600元。经查，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账号×××不是石垭某某总公司的账户，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定；   对本院调取的第1份证据，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提出未授权任何人开立该账户，相关开户资料上公司印章为假的问题。经查，本院认为公司在银行开立账户时相关资料核查严格，开立该账户的手续齐全，相关资料真实有效，足以认定账号×××的账户是石垭某某总公司授权他人开立的公司账户，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对本院调取的第3、4、5份证据，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提出该证据不是其公司出具，也不是其公司加盖的印章，无法定代表人黄某某和经办人的签字，不清楚实际经办人，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工程是由原告施工和本案实际工程量就是原告主张的施工量，本案可能是原告和相关人员恶意串通损害公司权益的问题。经查，该证据均来源于被告交投公司，作为工程发包方，其存留的资料均为工程承包人石垭某某总公司提供，是否有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签字不影响其效力，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原告恶意串通他人，结合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定本案实际工程量为原告主张的2861100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2月22日，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承包了被告某某公司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沿线设施供电工程施工DJGD1标段，双方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价为57500430元。2017年8月13日，被告石垭建安某某日完工，同年12月13日交工验收并交付青海省高等级公路建设管理局运营。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的账户于2019年5月20日向原告某某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800000元。   另查明，2019年3月10日，被告某某公司与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对原工程的工程量进行变更，核定后增加费用2805600元，由某某公司支付给石垭建安总公司。被告某某公司于2019年5月17日向岳池县人民法院案款账户支付涉案工程款1553630元，向石垭某某总公司账号为×××的账户支付工程款尾款1251970元，合计支付2805600元。   本院认为，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承包了被告某某公司花石峡至久治高速公路沿线设施供电工程施工DJGD1标段后，又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某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原告某某公司与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无效，但涉案工程经交工验收交付且现已正式投入使用，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原告某某公司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工程的工程总价款为2861100元，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原告某某公司支付涉案工程农民工工资800000元，剩余款项2061100元应由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向原告建元公司支付；原告某某公司要求被告交投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原告某某公司并未提交被告交投公司未支付合同价款的证据，被告某某公司提交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已全额支付涉案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某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依法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利息18549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记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时间。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13日交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故本院利息起算日期为2018年12月13日。即以2061100元为基数，被告石垭某某总公司应向原告建元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岳池县石垭某某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青海某某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061100元及利息人民币85036.39元，共计人民币2146136.39元（利息以2061100元为基数，被告石垭建安总公司应支付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二、驳回原告青海某某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773元，由原告青海某某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108元，由被告四川省岳池县石垭某某总公司负担人民币2366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四川省岳池县石垭某某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华 俊   审 判 员 李 留 彬   审 判员 张 红 艳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福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