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2刑初582号公诉机关沁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东东，曾用名王泽栋，男，1978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沁阳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小愣，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中浩，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沁检一部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东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金顺、检察官助理王锦锋、许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东东及其辩护人刘小愣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期间，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2月12日恢复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4月2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09至2019年，王东东以虚构开碳场、做其他生意为由，骗取楚晓翠现金600000元人民币，该款被王东东予以挥霍。2.2014年到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东东利用系何某男朋友的身份，虚构开碳场的事实，以何某家的房产证抵押贷款1800000元人民币，将其中的430000元用于赌博、还账。3.2015年，被告人王东东虚构做生意的事实，骗取蔡某人民币80000元，钱被王东东予以挥霍。4.2016年到2017年，被告人王东东虚构做生意的事实，骗取倪某人民币130000元，钱被王东东予以挥霍。5.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东东虚构能给杨某弟妹调动工作的能力，骗取杨某人民币89500元，该款被王东东予以挥霍。综上：被告人王东东以做生意和帮助调动工作为由，骗取何某、杨某、楚晓翠、倪某、蔡某的信任，诈骗共计人民币13295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王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东东辩称其与楚晓翠、何某、蔡某、倪某、杨某之间系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刘小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经济纠纷，王东东不构成诈骗罪。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倪某出具的证明、杨华侨出具的收条、微信截屏、杨华侨和王东东姐姐的通话录音。被告人王东东及其辩护人均申请排除公诉机关提交的2019年8月9日在沁阳市看守所对王东东制作的2份讯问笔录。理由是侦查机关从早上8点到下午6点对王东东进行连续讯问，没有让王东东休息，并对王东东进行威胁恐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东东与何某、杨某认识。王东东在没有还款能力、存在大量外债的情况下，以做生意、帮助杨某亲属调动工作为由，诈骗何某423404元、诈骗杨某725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夏天，王东东和何某认识。王东东在没有经营煤场、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做生意为由，取得何某的信任，使用何某的房产抵押借款。王东东将房产抵押的借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300000元、用于赌博123404元，以上共计42340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何某报案称2014年5月份至2015年12月份，王东东以储存煤炭做生意为由，让何某以房产抵押借款，王东东将该款用于偿还王东东的债务等。2.房产抵押合同、公证书、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东东收到抵押借款后，转给马某1200000元、转给王某2100000元、它代本POS消费93040元，其他陆续取现。（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王东东和何某用房产抵押在昱达公司借款500000元，钱是袁沁生出的，昱达公司赚担保费。贷款到期后，王东东和何某一直没有还钱。王东东让何某用门面房抵押贷款还账。经李某、陈某1介绍，王东东让何某用门面房在焦作玖富公司贷款800000元用于归还袁沁生的本金和利息。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东东是王某1的堂哥，王东东和何某是男女朋友关系。王东东想用何某的房产贷款做生意。2014年8月份，王东东用何某的房产在贷款公司抵押贷款500000元，投资50000元开了一家智能家居店，剩下的钱不知道用到什么地方。王东东提出将瑞和公司法人变更成何某，用瑞和公司的名义贷款。在变更法人之前，王东东带何某到张某的煤场告诉何某这是王东东和张某合伙开办的煤场，门口挂有瑞和碳场的牌子，实际上煤场是张某单独经营的，与王东东没有关系。王东东、何某和王某1到焦作玖富公司用房产抵押贷款800000元，还了司光华500000元。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认识王东东。2009年开始，张某在西万镇经营煤场，名字叫“瑞和洗香渣”，但是手续一直没有办理好。王东东经常到张某的煤场玩，王东东也带朋友到张某的煤场玩。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绰号叫赖毛，和王东东是朋友关系。2014年9月，陈某2出资20000元、王东东出资30000元，二人合伙购买一辆奥迪车到缅甸，将车押了200000元的筹码进行赌博。输完之后，王东东又刷卡将近100000元进行赌博，输完后返回沁阳。5.证人马某1、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王东东给马某1转账200000元归还马某2欠款。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借给王东东100000元钱。一个月后，王东东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某2还款100000元。（三）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何某和王东东认识，之后二人确定男女朋友关系。王东东带何某到西万镇王东东的碳场和石料场，让何某出资储存煤炭。何某没有钱，王东东让何某将房产抵押贷款。收到房产抵押的贷款后，王东东转给马某1200000元、和赖毛去缅甸赌博消费100000元、归还王某2借款100000元。（四）被告人王东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东东没有经营煤场和石料场，王东东曾带何某到张某的煤场说是自己的煤场。2014年夏天，王东东认识何某。王东东想用何某的房产抵押做生意，何某同意。王东东为何某的房产办理了土地证并将房产抵押借款。抵押借款的钱转到何某的银行卡里，王东东拿着何某的银行卡，归还马某2200000元欠款、花费30000元买奥迪车到缅甸换成200000元筹码赌博、在缅甸POS机刷卡93000多元进行赌博、归还王某2100000元借款。抓捕王东东时扣押的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登记证、军官证都是假证。二、被告人王东东和杨某认识，杨某经王东东介绍认识宋珩。2017年左右，杨某让王东东、宋珩帮忙将亲属的工作调到郑州。在宋珩明确告知王东东不能办理的情况下，王东东虚构能够帮助杨某亲属调到工作，骗取杨某72500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王东东家属代其退赔杨某10000元，尚余62500元未退赔。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谈话录音、收条，证明王东东收到杨某现金50000元、刷信用卡13000元，杨某通过微信给王东东转账6500元。案发后，王东东家属代其退赔杨某10000元。（二）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杨某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王东东，王东东介绍杨某认识宋珩。杨某和王东东、宋珩吃饭时提出帮忙把自己的弟媳从三门峡人行调到郑州工作。宋珩说可以帮忙问问。过了一段时间，王东东给杨某说需要80000元活动费，让杨某先拿50000元。杨某给王东东50000元现金，并进行了录音。2018年7月25日，王东东说没有钱了，还需要再拿钱，杨某将自己妻子的信用卡交给王东东，王东东当天刷卡13000元。2018年8月10日，王东东说还需要钱，杨某通过微信转给王东东3000元。2018年8月23日，王东东说还需要钱，杨某通过微信给王东东转账5000元。2019年2月1日，王东东说还需要钱，杨某通过微信给王东东转账1500元。调动工作的事没有一点音讯，杨某也联系不上王东东。2019年4月份，杨某问宋珩调动工作的事，宋珩说调动工作办不成，没有要过钱。（三）被告人王东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杨某让王东东帮忙给杨某的弟妹在银行内部调动工作。王东东问了问宋珩，宋珩说办不了。王东东告诉杨某说调动工作需要七八万元。2018年，杨某在郑州东区的路边给王东东50000元现金，王东东又让杨某用信用卡给王东东刷卡13000元，剩下的是微信转的款，王东东一共收到杨某76000元，自己用于平时加油、吃饭、零花。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东东被抓获。归案后，王东东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之后予以翻供。沁阳市公安局抓捕王东东时扣押黑色别克轿车一辆、假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假机动车登记证一本、假军官证一本、手机五部、现金1285元（黑色别克轿车未随案移送）。诉讼中，被告人王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申请排除公诉机关提交的2019年8月9日在沁阳市看守所对王东东制作的2份讯问笔录。本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调查程序后对2019年8月9日12时30分至2019年8月9日14时20分在沁阳市看守所讯问室3室制作的讯问笔录依法予以排除，对2019年8月9日15时5分至2019年8月9日16时30分在沁阳市看守所讯问室3室制作的讯问笔录依法不予排除。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在案佐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证明何某报案称：2014年5月份至2015年12月份，王东东以储存煤炭做生意为由，让何某以房产抵押借款，王东东将该款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2019年3月1日，沁阳市公安局予以立案。2019年3月28日，王东东被抓获。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东东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证明，证明王东东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3月28日，沁阳市公安局扣押王东东黑色别克轿车一辆、房屋所有权证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一本、军官证一本、手机五部、现金1285元。5.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对被告人王东东的讯问过程。关于被告人王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排除公诉机关提交的2019年8月9日在沁阳市看守所对王东东制作的2份讯问笔录的申请。经查，公诉机关提交2019年8月9日在沁阳市看守所对被告人王东东的讯问笔录共两份，分别是：2019年8月9日12时30分至2019年8月9日14时20分在沁阳市看守所讯问室3室制作的讯问笔录、2019年8月9日15时5分至2019年8月9日16时30分在沁阳市看守所讯问室3室制作的讯问笔录。其中，针对2019年8月9日12时30分至2019年8月9日14时20分在沁阳市看守所讯问室3室制作的讯问笔录。公诉机关仅提供侦查人员丁昆、何建军出具的情况说明，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取证的合法性，故不能排除存在《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以非法方式收集证据的情形，故对该份笔录依法予以排除，对王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申请予以支持；针对2019年8月9日15时5分至2019年8月9日16时30分在沁阳市看守所讯问室3室制作的讯问笔录。公诉机关提交了同步录音录像、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该笔录记录的内容与同步录音录像内容基本一致，且内容完整，王东东在接受讯问过程中精神正常，不存在受到精神强制的情况，未发现存在《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以非法方式收集证据的情形。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公安机关取证的合法性，故对该份笔录不予排除，对王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申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东东的辩护人提交的杨华侨和王东东姐姐的通话录音。辩护人提交的杨华侨和王东东姐姐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杨某没有提交其与王东东的谈话录音。经查，2019年7月29日，杨某向沁阳市公安局提交了其与王东东谈话录音一份。辩护人提交的该证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东构成诈骗罪，王东东及其辩护人辩称系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公诉机关就该起事实提供了被害人楚晓翠的陈述材料、王东东的供述。其中楚晓翠陈述称王东东以做煤炭生意和其他理由向楚晓翠借款50多万元。之后，又以帮忙购买二手车为由将楚晓翠价值十几万元的报废车拿走。王东东供述称王东东在做公司的过程中陆陆续续借楚晓翠500000元-600000元。上述证据仅能证明王东东陆续向楚晓翠借款，不足以证明王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楚晓翠财物。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王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东东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东构成诈骗罪，王东东及其辩护人辩称系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王东东的供述、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人陈某2、马某1、马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抵押合同、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王东东在没有经营煤场、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做生意为由，骗取何某的信任，使用何某的房产抵押借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300000元、用于赌博123404元，以上共计423404元。综上，王东东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何某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430000元中用于赌博的数额不当，应以本院查明的事实为据，予以刑事处罚。王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东构成诈骗罪，王东东及其辩护人辩称系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公诉机关就该起事实提供了被害人蔡某的陈述、王东东的供述。其中蔡某的陈述称王东东以办理承兑汇票为由向蔡某借款100000元，王东东归还蔡某30000元，之后又向蔡某借款10000元。王东东的供述称王东东以还贷款为由向蔡某借款100000元，王东东还了一部分，还有六七万元没有还。上述证据仅能证明王东东向蔡某借款，不足以证明王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蔡某财物。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指控，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对王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东东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东构成诈骗罪，王东东及其辩护人辩称系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公诉机关就该起事实提供了被害人倪某的自书材料、王东东的供述，辩护人提交倪某出具的证明。其中倪某的自书材料称王东东陆续向倪某借款十几万元，最后一次搞铝矿骗倪某50000元。王东东的供述称王东东在郑州干家纺店时借倪某40000元、去上海借倪某10000元、在沁阳借倪某10000元、合伙拉矿石借倪某50000元，后来做生意又欠倪某70000元。倪某出具的证明显示倪某与王东东的钱是经济纠纷。上述证据仅能证明王东东向倪某借款，不足以证明王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倪某财物。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指控，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对王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东东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东东构成诈骗罪，王东东及其辩护人辩称系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王东东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谈话录音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王东东在没有能力帮助杨某弟媳调动工作的情况下，以帮助杨某弟媳调动工作为由，向杨某索要72500元用于自己消费。综上，王东东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杨某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数额不当，应以本院查明的事实为据，予以刑事处罚。王东东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东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东东犯诈骗罪，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诈骗的部分事实和数额不当，应以本院查明的事实为据予以刑事处罚。王东东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继续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王东东家属自愿代其退赔杨某部分财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责令退赔。关于沁阳市公安局扣押王东东黑色别克轿车一辆、假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假机动车登记证一本、假军官证一本、手机五部、现金1285元。其中，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扣押的黑色别克轿车系王东东个人财物，且与本案无关、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2.扣押的假房屋所有权证、假机动车登记证、假军官证，均系违禁品，依法应予没收；3.扣押王东东手机五部、现金1285元，可作为财产线索，待判决生效后作为财产线索移送执行。根据被告人王东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9年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违禁品假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假机动车登记证一本、假军官证一本，依法予以没收。三、责令被告人王东东退赔被害人何俊霞人民币423404元、退赔被害人杨华桥人民币6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敏洁审 判 员  范献献人民陪审员  王建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