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3刑初53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成全，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安阳市工商局北关分局临时工，住安阳市，户籍所在地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宝华，河南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金刚，男，197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安阳市北关区，现住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赵秀英，河南殷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慧晶，河南殷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一部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成全、杜金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长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成全及其辩护人张宝华，被告人杜金刚及其辩护人宋慧晶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1日22时40分左右，被告人张成全与被告人杜金刚及杜金刚的妻子、儿子在被害人张某经营的位于安阳市北关区县中街的阿冬刀削面店内和张某吃饭时，张某和杜金刚酒后因言语不合，张某将桌子掀翻。双方发生争执被拦开后，杜金刚一家离开。后杜金刚再次和他人来到该店内，张成全和杜金刚等人在该店内厨房对张某进行殴打。经医院诊断，张某为颈部开放性损伤（刀刺伤）；头皮挫裂伤；额面部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张某体表创口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成全于2019年5月27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杜金刚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到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成全、杜金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成全、杜金刚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成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成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成全主动到案且当庭如实供述，构成自首；2.张成全与被害人系熟人关系，且犯罪发生在酒后，被害人也存在过错；3.张成全的行为系激情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小；4.张成全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已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杜金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杜金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张某有过错；2.杜金刚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发经过，属于坦白，并当庭认罪悔罪；3.杜金刚系初犯，无前科；4.杜金刚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成全与被害人张某系熟人关系，2019年4月11日22时40分左右，被告人张成全与被告人杜金刚及杜金刚的妻子、儿子在被害人张某经营的位于安阳市北关区县中街的阿冬刀削面店内和张某吃饭时，张某和杜金刚酒后因言语不合，张某将桌子掀翻。双方发生争执被拦开后，杜金刚一家离开。后杜金刚再次和他人来到该店内，张成全和杜金刚等人在该店内厨房对张某进行殴打。经医院诊断，张某为颈部开放性损伤（刀刺伤）；头皮挫裂伤；额面部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张某体表创口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成全于2019年5月27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杜金刚于2019年8月15日被抓获到案。另查明，2020年3月21日，被告人张成全、杜金刚的家属代二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张某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0元，张某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并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成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11日晚上8点半许，其给阿冬刀削面店的老板张某打电话问有地方没，去吃饭，张瑞东说有来吧。其和老四（杜金刚）、老四的老婆、孩子、李某、张某一起在包间吃饭。服务员刚给他们上了个凉菜，老四给张某开玩笑说连个热菜都上不了了吗？张某就把桌子往西抽翻了，之后老四准备和张某吵，其拦住了，老四和家人就离开了。张某、李某和其一起到店里大厅，其和李某就说张某，开个玩笑用得着抽桌子。张某说，老四要再来他（张某）就拿刀砍他（指杜金刚），然后又开始砸店里的东西，说不干了，其和李某去拦，张某把李某踹倒，又踹了其一脚。张某又到店门口站着，突然回厨房拿菜刀往外走，还说来了砍死你们，这时老四和其他人（不清楚几个人）进了店里，因为门口小，老四先进来，其他人跟着，张某在包间门口就用刀砍老四，其看到老四流血了（不知道哪里受伤），其和李某就去拦张某，一人拦一个胳膊，其和李某一起把菜刀夺下来，扔到厨房西侧炉子下面，之后接着拦张某，怕他再拿刀，老四拿东西（酒瓶子等物品）砸张某，砸了砸东西后就离开了。其和李某给张某擦了擦身上的血，张某给其说：哥，没事，你走吧。随后其就走了，还是从灯塔路回单位。2.被告人杜金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11日其媳妇开着车（辽Ｐ×××××）带着其、其小儿子还有老三（张成全）一起到县中街的一个刀削面馆，在小包间内吃饭。期间饭店老板出去了会儿，回来时说他在对面跟几个朋友多喝了几杯。饭店老板好像因为猪蹄的什么事，跟老三争吵起来，其劝他俩别因为喝个酒再吵架。其这样一说，饭店老板就看其不顺眼了，他（张某）将饭桌给掀翻了，然后从地上拿了一个酒瓶来抡其。但是没有抡到其，其媳妇就把其往饭店门外推。饭店老板从厨房拿了一把平头的菜刀，追了出来，老板拿着刀往其身上抡，其中有一下正好碰到了其右手大拇指，老三和其媳妇上去拦他。其步行往南走了有二三十米左右，饭店老板空着手追了上来，在其肚子上跺了一脚。其闪到人行道后，饭店老板没有找到其就回去了。其继续往南走，快走到二果园路口的时候，其媳妇开着车带着儿子过来了，其上了车就往南走了，车开了一段时间，其想不能白挨了，要回去找饭店老板让他出钱给其包手，其媳妇开着车又回到了县中街的刀削面馆。其一下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看到其手在流血，拿了一个布条，帮其包了手，其看到饭店老板跟老三都在饭店门口站着，其朝着老三走了过去，这时候，饭店老板看到其，就一脚把老三跺倒了，然后就往饭店里面跑，其知道他进饭店一定又是去拿刀，老三就跟着冲进饭店，其和那个给其包手的男子也冲进了饭店，饭店老板在厨房拿了一把平头的菜刀，老三和其也冲进了厨房。老三，好像还有两个男的也冲进了厨房，其不清楚进厨房的这两个男子中是否有给其包手的男子。老三上去拦饭店老板，夺他的刀，其也上去夺他的刀，其夺不下来，就拿起酒瓶往饭店老板的头上砸了两下，酒瓶给砸碎了，其又用碎瓶子在他头上砸了两下。饭店老板的刀还是被老三夺下来了，其就从饭店里面出来了。饭店老板和老三也走了出来，他们两个人就站在饭店门口说话。那个给其包手的男子让其快点去医院包手并坐上其媳妇的车和其一起去医院，但是当走到铁西那人就先下车了，他（为其包手的人）说自己叫老四，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和其、老三一起冲进厨房的还有两个男子，其不认识，其往饭店老板头上砸了几下，老板身上别的伤其就不清楚了。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11日19时许，其和朋友在店里对面的包间内喝酒，老三（张成全）给其打电话说要吃猪蹄，其说店里没有，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老三领着一个男子和一个女人还有小孩过来了，其在包间内吃完饭过来店里看到老三他们，老三让其给他们做两荤两素四个菜，其给他们拿了一瓶酒，4个菜，还叫李某一块陪着吃饭，其做好菜后进屋陪他们说话，李某就出去包间了，老三的朋友说没有给三哥买猪蹄，不给三哥面子，其回了一句：“忙着，没有顾得上”，老三的朋友就说其：“你想开店不想开了”，后面其就把桌子给掀了，其说：“我不欢迎你们”，这时老三用手掐其的脖子，掐了大概一分钟，其没有还手，后其到厨房去拿刀，老三他们看其拿刀，他们起来跑了，老三的朋友这时打电话“让我等着”，其说“你随便”，其出厨房门的时候和他们一起的女子把刀给其拿走了，这时老三还在店里等着，老三的朋友叫过来一个人，他们没有动手，只是给其吵，后来又来了一辆出租车，车上下来五个人，这时老三给他们说：“打”，他们就一块动手打其，其看情况不妙，就往厨房跑，其想躲起来，没地方躲，他们就追到厨房里，老三先用拳打其脸上一拳，老三的朋友也用拳打了其的脸，后面的五个人有一个人拿着店里的勺子抡到其的头上，有一个人拿着一个小刀向其的脖子上扎了一刀，后面其就不知道了，打完之后，其就往门口走，看到警车其就滑到地上，接着120急救车过来将其拉到医院了。打架时有个人拿把小刀，大约十几厘米长，具体什么特征没看清，有个汤勺是其店里的。刚开始其和老三吵架时，其拿了厨房一个菜刀防身吓唬他们，那是一把木头把的菜刀，后来在大街上给老三一起来的那个女子了。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1日晚上19时许，张某叫其一块在阿冬削面馆对面的房间和他朋友喝酒，大约在21时许的时候他们离开后，张某叫其到店里面的房间内陪张某的两个朋友一块吃饭。他们一共来了四个人，一个叫老三的，一个穿格格衣服（后来得知叫杜金刚），还有杜金刚老婆和孩子，其坐到包间的时候，已经上了几个菜了，张某又去炒菜回来后，坐下来没有几分钟，张某就与杜金刚吵起来，张某当时就把桌子掀了，然后杜金刚和张某互相拽着出来包间，张某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杜金刚起来就往南走了，其就在现场拦张某，后面杜金刚老婆和孩子也往南边走了，然后老三和张某回到饭店在大厅内说话，过了一会老三叫的一个人过来了，年龄四、五十岁，他们一块在大厅里面说话。没过了几分钟杜金刚叫过来几个人，老三说了一声“打他”，张某就往厨房里面跑了，后面其他人就跟着追到厨房里面，其也想进到厨房，因为人太多其就没进去，在厨房门口看到他们在燃气灶的地方打起来了，这时杜金刚的老婆叫其赶快报警，其就出来报警了，后面其再进入饭店的时候，已经打完了，有人正往外走了。刚开始张某和杜金刚吵架时，张某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但是没有用菜刀砍人，出了门口的时候，其和老三就一直拦张某，最后把菜刀放哪了不记得了。老三、老三叫过来的朋友、杜金刚、还有杜金刚叫过来的三、四个人进入厨房里面打架了。5.证人荣某（杜金刚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1日晚上，杜金刚、老三（张成全）、其和孩子到县中街的阿冬削面馆吃饭。到那后，老板叫了一个人先陪着他们吃饭，上了四个菜后，老板过来了，老板坐在饭桌上没有说几句话和杜金刚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了，饭店老板就骂杜金刚，然后把桌子也掀了，老板拿啤酒瓶砸杜金刚，老三和饭店老板朋友就都在拦饭店老板，他们出来之后饭店老板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要去砍杜金刚，杜金刚这时出了门往一边走了，其在饭店门口拦着老板，其一直在推饭店老板往一边走并且从他手里面将菜刀夺过来了，这时其叫孩子赶快上车，其开着车将车停在往南的路东边，然后其又跑回到饭店去叫老三，这时饭店的老板在门口跺了“老三”一脚，这时杜金刚回去了，好像饭店老板要进屋拿刀，这时“老三”说了句“打他”，然后他们就进入饭店打，过了几分钟杜金刚一块两个人出来往南走，接着杜金刚、还有一个人、其和孩子一块开车走，其带着杜金刚和他的朋友到一个医院，然后其就和孩子一块回家了。开始的时候饭店老板拿了一把菜刀，其夺下来后放其的汽车上了，没有见其他人拿什么工具，“老三”大名叫张成全。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某店里的服务员，当天其在店里值班，2019年4月11日晚上22时左右，张某和老三还有一个穿格格衣服男子一家三口在一个房间里面，后来其就一直在大厅站着，接着就听见房间里面吵起来，听到房间里面把桌子掀了，其就进到包间里面拽他们出来，老三和穿格格衣服的就出来了，老三在饭店外面等了几分钟后进来饭店，坐在大厅，张某还让其给老三倒茶水。穿格格衣服的男子出了饭店就在一边打电话接着往南走了，过了几分钟后老三叫一个老头过来，他和老三一块在大厅坐着，接着其就去房间收拾他们摔到地上的盘子、筷子。还没有收拾完，那个穿格格衣服的男子和四、五个男子一块进来，其听见外面有动静，其就出来站到厨房门口，老三和老三叫过来的老头就跟着进了厨房，穿格格衣服的四、五个人在厨房门口，当时听到厨房里面有人喊“打”，这时门口一个穿格格衣服的人把其拽到一边，他们四、五个人就都进厨房了，后面其又到门口看了看，看见张某在厨房台子上趴着，有人摁着他，其当时想要拿手机拍照，结果穿格格衣服用手指着其骂其，其就不敢用手机拍了，后面其就出去饭店门口南侧，那个穿格格衣服的出来后往南走，看见其还打了其头上一拳，然后他们就走了。刚开始是老三和老三叫过来的老头先进的厨房，听到里面说打后，穿格格衣服的四、五个人才进入厨房打张某的。其又到厨房门口想要拍照的时候，看见他们摁着张某打，穿格格衣服在最前面，具体怎么打的，其就看了一眼很快就被穿格格衣服的男子骂走了。打完架其进到厨房看到张某在厨房灶台上坐着，身上都是血，其劝张某抓紧时间去医院，张某从厨房出来坐在外面凳子上一会儿自己就滑到了地上，120救护车来了将张某拉走了，其就一起去医院了。7.安阳地区医院入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张某因被人打伤导致颈部、头部、面部出现多处刀砍外伤及软组织挫伤，在该院住院治疗。经诊断：1.颈部开放性损伤（刀刺伤）；头皮挫裂伤；3.额面部软组织挫裂伤。8.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濮）公（刑）鉴（复活）字[2019]033号鉴定书，证明张某体表创口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9.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辨认出殴打其的人是张成全、杜金刚，辨认出和张成全同去吃饭的女子荣某；证人李某辨认出殴打张某的人张成全、杜金刚，辨认出和张成全同去吃饭的女子荣某；证人赵某辨认出殴打张某的人张成全（老三）；被告人张成全辨认出杜金刚（老四）和同去吃饭的女子荣某。10.现场照片，2019年4月11日安阳市北关区县中街阿冬刀削面店内现场照片和2019年7月4日在辽Ｐ×××××号汽车上提取菜刀的照片。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成全于2019年5月27日经传唤到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接受调查时被民警控制。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杜金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刑拘上网，2019年8月15日在杜金刚家门口将其抓获。12.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证明被告人张成全、杜金刚的家属已代二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张某对二被告人的行为给予谅解。另外在卷的还有被告人张成全、杜金刚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的证言、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成全、杜金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张成全、杜金刚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张成全、杜金刚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成全、杜金刚均系初犯、偶犯，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张成全的辩护人提出张成全构成自首、杜金刚的辩护人提出杜金刚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成全、杜金刚到案后对他们是否叫人、是否有其他人参与对张某进行殴打的情节未如实供述，张成全依法不构成自首，杜金刚不构成坦白，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张成全、杜金刚当庭对自己所犯罪行予以供述，表示认罪、悔罪，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及张成全的辩护人提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开始与杜金刚发生争执，虽有掀桌子等行为，但被同餐人员有效制止，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两被告人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在已被拦开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又与他人一起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破坏了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大，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两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成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杜金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三、菜刀一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光人民陪审员  李卫萍人民陪审员  马春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