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136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某某，女。辩护人周学敏，上海申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风云，上海申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20]1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某及辩护人周学敏、王风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不可抗力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丁某某伙同戴小娥(另案处理)成立上海程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实际控制经营，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招募业务员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承诺高额固定年化收益，与不特定社会公众签订个人出借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主要用于兑付本息及转入被告人丁某某及戴小娥控制的个人账户，至案发未兑付本金900余万元。被告人丁某某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丁某某、宣读了集资参与人证言、同案关系人供述、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某某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丁某某辩称在公司没有主要权力，合同均是戴小娥签订的；2018年兑付的本息都是自己的钱；没有诈骗，跟客户说明是赚取息差的。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丁某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部分资金用于兑付本息，部分用于支付工资、提成、房租、水电费，部分用于放贷，丁某某没有非法获益；2、被告人丁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属坦白；3、被告人丁某某在公司无法兑付后及时终止了业务并与投资人达成协议承诺归还投资款；4、戴小娥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业务是戴小娥提出并要丁某某一起做，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5、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丁某某系受聘到该公司的一般管理人员。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丁某某伙同戴小娥(另案处理)共同注册成立上海程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科公司)并实际控制经营，期间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通过招募业务员以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承诺11%-16%不等的固定年化收益，与不特定社会公众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资金主要用于兑付投资人本息及转入其二人控制的个人账户，至案发未兑付本金900余万元。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丁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瞿某某陈述程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戴小娥，实际负责以丁某某为主。据丁某某、戴小娥介绍她们在宁海有鱼塘、山庄及灯具厂，募集的资金用于这些项目，同时还有放贷业务，业务员通过发放资料联系客户，向投资人介绍保本保息。开始的时候丁某某、戴小娥都在店里看着，后来轮流看店。丁某某比较会说，有客户来是她出面介绍。她们是不分大小的，业务情况等材料都要一式两份给她们，她们收到客户的钱是平分的。戴小娥说过支付客户利息也是平摊的。一开始丁某某和戴小娥会给她现金用于支付客户利息。2、证人金某某、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程科公司投资，后又进入该公司做业务员，其通过发放宣传资料、联系亲友及小区居民发展客户。据丁某某、戴小娥介绍募集的资金用于她们在宁海的鱼塘、山庄及灯具厂，收益有保证。3、集资参与人沈秀珍等人的证言、《个人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担保书、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明门店向其推荐理财产品，宣称资金安全，投资程科公司后未得到兑付的情况。4、上海华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资金金额和去向情况。5、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丁某某被抓获到案的情况。6、被告人丁某某的供述及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被告人丁某某辩称没有实施诈骗，辩护人认为本案应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单位犯罪、被告人丁某某作用较轻、应认定坦白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丁某某和戴小娥设立程科公司后，以程科公司名义非法集资，实施犯罪活动，系以公司为名实施的自然人犯罪。2、关于本案定性，经查，被告人丁某某伙同戴小娥非法吸收的资金进入其控制的个人账户，主要用于借新还旧兑付投资人本息、支付工资及房租等运营成本。被告人丁某某当庭辩称出借给他人部分现金，但既无借据又无借款人联系方式，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惯例，无论是从会计统计得出的资金流向还是被告人丁某某辩解的资金用途，均反映出被告人丁某某任意处置投资人资金的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丁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承诺保本付息，骗取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款，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法定要件。3、关于被告人丁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虽然本案审理时戴小娥尚未到案，但综合程科公司员工证言及被告人丁某某的供述，其与戴小娥在业务运作、资金掌控等方面均是共同参与、不分主次的，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丁某某的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丁某某到案后对资金去向未做如实交代，所做辩解明显不合情理，且无从查证，故不认定其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30年9月10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的一切钱财依法追缴或责令退赔后按照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鸿人民陪审员  岳丽萍人民陪审员  任莉莉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白 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