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3867号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法定代表人：殷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华，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英杰，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大宏，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被告：肖建云，女，197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大宏(系肖建云丈夫)，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第三人：安徽晋之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大华马鞍山国际广场6-2501。法定代表人：梁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思奕，上海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简称诺亚融易通公司)与被告汤大宏、肖建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4月7日，本院裁定保全被告汤大宏、肖建云名下价值980,372.76元的财产。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安徽晋之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安徽晋之政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诺亚融易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华，被告汤大宏、被告肖建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大宏，第三人安徽晋之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思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诺亚融易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89万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借款利息20,677.67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逾期的违约金275.09元；4.判令两被告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的本金逾期的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3月18日，经计算共计为69,420元)；5.判令原告享有从被告汤大宏名下的位于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科学大道8号兴园小区40幢306室的房屋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9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贷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原告向两被告出借资金89万元，借款期限360天，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2.3%，日利率为年利率/360，还款方式为按日计息、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利随本清，利息于每月15日支付。被告汤大宏以其名下的位于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科学大道8号兴园小区40幢306室的房屋为上述借款做抵押担保。后双方办理抵押登记，并于2019年1月14日取得皖(2019)合肥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9年1月11日，原告依约向两被告交付89万元借款。此后，两被告按约支付前9期借款利息，但本应于2019年10月15日支付的借款利息却未按约支付，此后借款利息再未向原告支付。原告根据合同约定于2019年11月8日向两被告寄送《债务提前到期函》，向两被告宣布债务于2019年11月22日提前到期。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向两被告收取逾期归还借款本息的违约金，并自愿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至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每月2%的标准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汤大宏、肖建云共同辩称，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合同是否违法由法院审查，被告认为借贷合同存在多处违法情形。被告自2016年以来被朋友坑骗，陷入以贷养贷的无限循环，从原先的20万元债务利滚利到现在的近百万元债务，已经资不抵债，没有还贷能力。被告实际向原告的借款金额是841,575元。原告借款到账后即日即扣除砍头息48,425元，由个人账户吕培培代收，之后原告也一直以此账户代收还款。按照89万元本金计算，被告每月偿还利息11,125元，超过应还利息9122.3元，如果以本金841,575元计算，被告每月偿还利息更是远远超过约定。被告第一期还款仅使用借款20天不到，原告就于2019年1月31日收取被告利息11,125元，换算成年利率高达近25.4%。被告多还利息的部分应当转抵本金。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上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日计1‰超过借贷纠纷法定限额。2019年6月11日，原告除了收取超额的利息外，还额外要求被告支付逾期1天的960元违约金。原告种种违法行为，由法院认定。即使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原告大部分诉请明显没有事实依据，违反借贷纠纷的相关法律规定，由法院审查，消减不合理部分，原告诉请利息、违约金等其他费用总和不能超过原本金的24%的年息。第三人安徽晋之政公司述称，第三人与被告汤大宏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融资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第三人受被告汤大宏委托为其融资项目提供向资金方借款服务，并收取相关服务费用。第三人已经履行服务约定，撮合原告和被告就房屋抵押借款事宜达成合意，并签署合同完成借贷行为。《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中，第三人应被告要求同意分期收取相关融资服务费，具体收费约定是：被告首期支付融资服务费26,700元，后续服务费24,030元分12期于每月10日前支付，总计服务费50,730元。鉴于原告借款合同中的月利息取决于每月的具体天数，导致每月借款利息有高有低，而且被告需每月向第三人支付当期融资服务费，为确保按时足额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避免违约发生，第三人受被告委托收取被告提供的借款利息后再支付给原告。双方口头约定每期融资服务费有一定浮动，用以确保借款人可分12期完成融资服务费和借款利息的支付义务，且每期融资服务费和借款利息支付之和为11,125元。被告汤大宏于2019年1月11日支付的48,425元之构成为：一是26,700元的融资服务费，二是第一期的服务费9908.67元，三是《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中约定的保证金8900元，四是第三人代原告收取的签约费800元，五是第三人为借款人办理抵押房屋评估及抵押手续产生的费用900元，六是借款人支付的第一期的借款利息1216.33元，合计48,425元。被告汤大宏于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9月10日支付了8笔利息和服务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9日，原告作为贷款人(甲方)、两被告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贷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89万元；贷款期限360天，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贷款起息日为甲方实际发放贷款之日；贷款利率为12.3%/年，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30；还款方式为乙方于每月15日支付上一月至当月14日的贷款利息，乙方应于贷款期限届满之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贷款本金、剩余利息及其他应当支付的全部款项；本合同项下应当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手续费(如有)、逾期滞纳金、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查询费、评估费、非交易过户或转让所有相关费用、律师费、公证费、诉讼及执行费、差旅费、拍卖费等)及其他一切应付款项，评估费(如有)由甲方代收代付；乙方逾期支付任何一期贷款利息或者其他款项、逾期偿还贷款本金的，每逾期一天，应按照逾期金额的千分之一/天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向甲方支付完毕该等逾期金额及违约金为止，乙方偿还金额不足时，偿还的先后顺序为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甲方有权变更上述清偿顺序；乙方如违反本合同约定或者出现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或支付贷款本金、利息及其他应当支付的全部款项等情形时，甲方有权选择调整贷款金额、贷款期限、要求乙方增加保证人或提供担保物或采取其他担保措施、或以电话、短信、书面、电子邮件等任一方式通知乙方，要求乙方在三个工作日内提前偿还及支付贷款本金、利息及其他应当支付的全部款项、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等。该合同落款处有原告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两被告签字。同日，原告作为抵押权人(甲方)、被告汤大宏作为抵押人(乙方)签订《抵押合同》，约定：两被告向原告申请借款，原告经审查同意向两被告发放贷款，为确保甲方对借款人全部债权的实现，乙方以其合法拥有的房地产向甲方提供抵押担保；主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89万元，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甲方对借款人的全部债权；抵押房地产权利人为被告汤大宏，坐落于科学大道8号兴园小区南区40-306，建筑面积102.55平方米，抵押房地产协商价值1,433,847元。该合同落款处有原告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签章、乙方汤大宏签字、乙方配偶/抵押物共有人肖建云签字。2019年1月11日，被告汤大宏(甲方)与第三人安徽晋之政公司(乙方)签订《融资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担任甲方的独家融资顾问，为甲方提供有关融资方面的咨询和服务；计划融资额度890,000元，预计融资期限12个月；本协议履行期限为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融资咨询服务费，甲方按照融资总额的5.7%，即融资咨询服务费总计50,730元；甲方分两次支付上述融资咨询服务费：首次支付3%，即26,700元，在本合同生效后2日内付清，余款分12期，每期为每月10日前支付，在2020年1月6日前全部付清；甲方向乙方支付融资咨询服务费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付至户名为吕培培、开户行为徽商银行合肥经济开发区支行的账户；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当日向乙方支付保证金，保证金为借款金额的1%，如甲方逾期还本付息，本保证金将被没收而不予返还。该协议落款处有被告汤大宏签字、第三人盖章。同日，原告通过其平安银行上海浦南支行账户向被告汤大宏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90,000元。同日，被告汤大宏从其收款的建设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吕培培个人账户转账48,425元。2019年1月14日，合肥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皖(2019)合肥市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权利人为原告，义务人为被告汤大宏；不动产坐落于高新区科学大道8号兴园小区南区40幢306室；不动产权证号码为合产XXXXXXXXX；抵押权种类为一般抵押；被担保债权数额为890,000元。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被告汤大宏向案外人吕培培个人账户转账共计8次，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31日、2019年3月10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5月10日、2019年6月11日、2019年7月10日、2019年8月10日、2019年9月10日。其中，除2019年6月11日转账12,015元之外，其余7次转账金额均为11,125元。2019年11月8日，原告出具债务提前到期函，主要内容为：两被告向原告借款890,000元，期限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因借款人利息逾期，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宣布合同项下的债务提前到期，要求两被告于2019年11月22日之前归还全部借款本息。该函于2019年11月12日寄送至两被告在《贷款合同》中载明的通讯地址并被签收。2020年4月3日，原告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被申请人汤大宏、肖建云银行存款980,372.76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2000元。原告为本案与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诉讼服务合同》。2020年6月22日，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开具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法律服务”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原告，发票金额为35,600元。2020年7月9日，原告向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35,600元。案件审理中，原告陈述，两被告已经支付2019年10月15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吕培培是第三人安徽晋之政公司的员工，在借款期限内，两被告通过先汇入吕培培个人账户、之后再转账至原告账户的方式，如期支付前9期借款利息。第三人所述被告汤大宏于2019年1月11日转账到吕培培账户的48,425元的金额构成中，包括被告支付的第一期借款利息1216.33元和原告委托第三人代收的签约费800元，但签约费无书面凭证。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本金、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的借款利息、依据《贷款合同》第一条第四款第四项计算得出的逾期借款利息的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的本金逾期违约金。被告汤大宏陈述，890,000元借款到款当日即按照原告指示向案外人吕培培账户转账48,425元，第三人陈述该金额由六部分构成，其中除第三人所述代原告收取的签约费800元外，其余构成均认可。原告收取签约费800元无依据，要求原告退还。被告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向案外人吕培培账户转账的8笔钱款均为借款利息和融资咨询服务费，与第三人约定融资咨询服务费每月有一定浮动，故每月向吕培培账户支付款项固定为11,125元，其中除借款利息外均为融资咨询服务费，尚未偿还本金。2019年6月11日向吕培培账户多支付890元，应退还被告，同意与尚欠第三人的融资咨询服务费相抵消，抵消之后，就《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事宜与第三人再无争议。合同约定的利息、违约金过高，如果判决，要求法院调整。被告汤大宏提交报案情况说明，载明：被告汤大宏认为原、被告之间的贷款合同涉嫌违法犯罪，就此曾向合肥市三里庵派出所报案，后该报案事宜移交合肥市庐阳区公安分局，该公安分局答复本案所涉贷款事宜不构成套路贷犯罪。第三人陈述，按照《融资咨询服务协议》约定向被告收取融资咨询服务费，具体收费约定是：被告首期支付融资服务费26,700元，后续服务费24,030元分12期于每月10日前支付，总计服务费50,730元。鉴于原告借款合同中的月利息取决于每月的具体天数，导致每月借款利息有高有低，而且被告需每月向第三人支付当期融资咨询服务费，为确保按时足额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避免违约发生，第三人受被告委托收取被告提供的借款利息后再支付给原告。案外人吕培培是第三人的在职员工，协议约定，被告支付款项均通过吕培培账户收取。双方口头约定每期融资咨询服务费有一定浮动，用以确保借款人可分12期完成融资咨询服务费和借款利息的支付义务，且每期融资咨询服务费和借款利息支付之和为11,125元。被告汤大宏于2019年1月11日支付的48,425元之构成为：一是26,700元的首期融资咨询服务费，二是后续分期支付的融资咨询服务费中的第一期9908.67元，三是《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中约定的保证金8900元，四是第三人代原告收取的签约费800元，五是第三人为借款人办理抵押房屋评估及抵押手续产生的费用900元，六是借款人支付的第一期的借款利息1216.33元。2019年6月11日多收取被告890元，应予退还，同意将该890元与被告尚欠第三人的融资咨询服务费相抵消，抵消之后，双方就《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不再有任何钱款争议。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贷款合同、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平安银行上海浦南支行回单凭证、债务提前到期函、EMS快递凭证、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民事诉讼服务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吕培培转账明细，被告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报案情况说明，第三人提供的员工在职证明、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贷款合同》《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按约支付借款后，被告理应按约偿付借款本息。借款期间，被告未偿还本金，仅支付借款利息至2019年9月14日，显属违约，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偿付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和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于法有据。关于被告应当偿付的款项：一是借款本金890,000元；二是借款利息，因被告自2019年9月15日开始未再支付借款利息，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9年11月12日致函送达被告、要求其于2019年11月22日之前提前偿付全部借款本息，并无不当，故原告主张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的借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三是逾期还款违约金，因被告收到债务提前到期函后未及时还款，故原告主张债务提前到期日之后、即2019年11月23日之后的违约金，且原告自愿将违约金标准从合同约定的日计1‰调整为每月2%，未超过年利率24%，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依据《贷款合同》第一条第四款第四项计算得出的逾期借款利息的违约金275.09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规定，原告为本案实际支付了律师代理费，代理律师履行了准备诉讼材料、出庭应诉等义务，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系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向被告收取的签约费800元，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退还。至于被告所述本案所涉借款事宜涉嫌违法犯罪，在其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得到不构成套路贷犯罪的回复后，本院依法作出裁判，于法不悖。综上所述，两被告应向原告偿付借款本金89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合计68日的借款利息890,000×12.3%÷360×68=20,677.67元、以本金为基数按照每月2%利率支付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债务完全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律师代理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原告应向两被告返还签约费8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汤大宏、肖建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90,000元；二、被告汤大宏、肖建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利息20,677.67元；三、被告汤大宏、肖建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89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四、被告汤大宏、肖建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35,600元；五、被告汤大宏、肖建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元；六、若被告汤大宏、肖建云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偿付义务，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汤大宏名下的安徽省合肥市科学大道8号兴园小区南区40-306的房产实现抵押权；七、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汤大宏、肖建云签约费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04元，减半收取计6802元，由原告诺亚融易通(芜湖)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2元，由被告汤大宏、肖建云负担67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汤大宏、肖建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员  周 圣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静露书 记 员  刘玉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