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胡宝红，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宜黄县，现居住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江西博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建设东路**。法定代表人：熊果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平，该公司清收事业部经理，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进，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文珍，男，1976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江西省资溪县人，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方国群，女，197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江西省资溪县人，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系陈文珍的妻子。原审被告：陈起荣，男，195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江西省资溪县人，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原审被告：胥云香，女，195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江西省资溪县人，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资溪县。再审申请人胡宝红因与被申请人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溪农商银行）、陈文珍、方国群、原审被告陈起荣、胥云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2018）赣1028民初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赣10民申46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再审过程中，因新冠××疫情防控原因，当事人不能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20）赣10民再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本案恢复诉讼，于2020年9月9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胡宝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平、谢进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陈文珍、方国群、原审被告陈起荣、胥云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资溪农商银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文珍、方国群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至还款之日利息按合同约定逾期年利率5.22%×1.3计算）；2.判令被告陈文珍、方国群对以上第一项借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为借款作抵押担保的位于资溪县鹤城镇建设中路49号，赣资房权证鹤字第**的房产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3.判令被告陈起荣和胥云香夫妇及胡宝红对以上第一项借款承担连带担保的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陈文珍、方国群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01,800元（原结欠款金额为1,500,000元，诉讼后归还98,200元本金）。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3日，被告陈文珍和方国群夫妇以扩大养殖规模名义，分三笔向石峡支行借款820,000元，同时在2017年1月18日陈文珍和方国群夫妇又以扩大养殖规模名义，分三笔向石峡支行借款680,000元，期限三年，按月付息。由陈起荣和胥云香夫妇及胡宝红三人共同为其担保，并由陈文珍本人的房产（房产证号：赣资房权证鹤字第**）进行抵押，并办理他项权证，贷款于2017年12月22日到期，贷款现存在很大风险，为了维护我行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原审被告陈文珍辩称，借款属实，我总的借了1,500,000元，还了98,200元，要求延期还。原审被告胡宝红辩称，我不承担陈文珍借款的连带担保责任，被告陈文珍属于虚假借贷。原告资溪农商银行违规放贷，本案贷款应由陈文珍夫妻等人承担，不应由担保人承担。我的签名是在农商行职工拿来的一张空白纸上签的名字。一、胡宝红不应当承担陈文珍借款1,500,000元的担保责任。1.资溪农商银行主张的2016年12月23日被告陈文珍借款820,000元、2017年1月18日陈文珍借款680,000元均系虚假借贷，陈文珍既没有实际拿到贷款，也没有实际还款，资溪农商银行转嫁还贷风险，对虚假且没有实际发生的1,500,000元借贷，担保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2.被告陈文珍的贷款未用于借款用途，资溪农商银行未监管借款用途恶意放贷应自行承担陈文珍的还贷风险。3.自2014年12月以来，被告陈文珍几十次在被答辩人资溪农商银行处超期支付利息，累计超期时间逾三个月，资溪农商银行不应当对其放贷。监管不力的违规贷款，若陈文珍不能偿还，损失应由资溪农商银行自行承担，而不是所谓的担保人承担。二、“财政惠农信贷通”是无抵押无担保贷款，担保人不应承担所谓的担保责任。被告陈文珍因申请的“财政惠农信贷通”是无担保无抵押的，被答辩人资溪农商银行要求提供担保人是不符合政策的，资溪农商银行未监管陈文珍借款用途和经营情况，违规恶意放贷1,500,000元，应承担陈文珍不能还贷的风险，而不是追究担保人责任，1,500,000元贷款如有损失，应由资溪农商银行和陈文珍夫妻共同承担，而不是担保人承担。原审被告方国群、陈起荣、胥云香未提出辩称意见。原审法院查明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11月19日，原资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峡分社（以下简称石峡分社）与陈文珍在石峡分社签订了[2014]19317个借字第193172014122310010001号《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为陈文珍、借款金额1,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借款日期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并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用途为扩大养殖规模。借款年利率为5.22％、逾期利率按借款利率加收50%，资溪农商银行诉请逾期利率按借款利率加收30%计算。合同生效后，陈文珍得到贷款1,500,000元,并进行循环使用借款。方国群签订了一份“借款人配偶承诺书”，承诺：“资溪县石峡信用社（部）：本人配偶陈文珍向贵社申请保证抵押贷款，用途为扩大养殖规模，申请贷款金额壹佰伍拾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其本人同意配偶借款，共同承担债务……。承诺人方国群，2016年9月5日。”2014年12月23日，石峡分社与陈文珍、方国群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约定：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文珍，位于资溪县鹤城镇建设中路**宏盛公寓******房屋**[权属证号：赣资房房权证鹤字第**]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合同在资溪县不动产登记局的资溪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进行了抵押权的不动产登记。2014年12月23日，石峡分社与陈起荣、胥云香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陈起荣、胥云香对借款1,5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次起两年。2015年1月19日，石峡分社与胡宝红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2014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借款人陈文珍在1,500,000元最高贷款余额内与石峡分社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借款义务人切实履行，胡宝红愿意提供保证担保。胡宝红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借款到期后，资溪农商银行进行催收，资溪农商银行起诉后，陈文珍偿还了本金98,200元，利息还至2017年12月22日，至今欠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根据赣银监复〔2016〕269号中国银监会江西监管局文件精神，原资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变更为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债权债务转为该行债权债务。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资溪农商银行要求陈文珍、方国群偿还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2017年12月2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利息按年利率6.786%计算）的问题；二、资溪农商银行要求陈文珍、方国群对上述借款本息，以抵押担保的房产（房产权证号：赣资房权房权证鹤字第**，于资溪县鹤城镇建设中路**，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文珍）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资溪农商银行要求判令陈起荣、胥云香、胡宝红对以上第一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的清偿责任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资溪农商银行与陈文珍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资溪农商银行履行了合同，发放了贷款，陈文珍未归还借款本息属违约行为。据此，对资溪农商银行要求陈文珍归还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方国群对陈文珍借款1,401,800元承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被告陈文珍逾期未还款。资溪农商银行要求方国群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本案中，陈文珍、方国群与资溪农商银行签订了二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在资溪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产他项权登记手续，进行了抵押权的不动产登记。资溪农商银行取得了抵押权，现陈文珍未履行偿还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的义务，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对资溪农商银行要求陈文珍、方国群以抵押担保的房产（房产权证号：：赣资房权证房权证鹤字第**，资溪县鹤城镇建设中路**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文珍）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偿还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2015年1月19日，资溪农商银行与胡宝红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2014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借款人陈文珍在1,500,000元最高贷款余额内与石峡分社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借款义务人切实履行，胡宝红愿意提供保证担保。此约定，属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被告胡宝红认为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辩称主张，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资溪农商银行履行了合同，发放了贷款，借款人陈文珍逾期未归还贷款本息，资溪农商银行与陈起荣、胥云香、胡宝红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陈起荣、胥云香、胡宝红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对资溪农商银行要求陈起荣、胥云香、胡宝红对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陈文珍、方国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2017年12月2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利息按年利率6.786%计算）；二、被告陈文珍、方国群在上述期限内未能偿还第一项原告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将拍卖、变卖用以抵押担保的房产（房产权证号：赣：赣资房权证鹤房权证鹤字第**，县鹤城镇建设中路**屋所有权人为陈文珍），价款优先偿还第一项借款本息；三、被告陈起荣、胥云香对第一项原告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胡宝红对第一项原告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1,401,8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陈文珍、方国群、陈起荣、胥云香、胡宝红负担。再审申请人胡宝红再审诉讼请求：撤销资溪县人民法院（2018）赣1028民初44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对胡宝红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陈文珍的借款合同和胡宝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有效缺乏证据证明。1、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明知被申请人陈文珍借款不是用于借款用途，而是借新贷还旧贷，而且几十次超期支付利息，仍然虚假放贷150万元，存在重大过错和恶意，应自行承担不能还贷风险。2、被申请人陈文珍2016年12月23日的82万元借款和2017年1月18日的68万元借款是虚假借款，是借新贷还旧贷，借款合同无效。3、再审申请人胡宝红签订的150万元担保合同无效，胡宝红提供150万元最高额担保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与陈文珍是恶意转移风险给胡宝红。（二）、原审判决判令再审申请人胡宝红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财政惠农信贷通”是无抵押无担保贷款，无需个人提供担保，资溪农商银行主张的82万元和68万元借款均属超过最高额150万元担保范围之外发放的贷款，系虚假的借新还旧贷款，再审申请人胡宝红不承担担保责任。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答辩称：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资溪农商银行在借款过程中不存在过错；陈文珍个人借款合同为循环使用贷款，不存在以新还旧问题；“财政惠农信贷通”既使存在贷款无担保、无抵押，但不限制保证人进行保证，且民事行为有约从约；涉案的150万元借款不存在超额贷款。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申请人陈文珍、方国群、原审被告陈起荣、胥云香没有陈述答辩意见。再审审理中，再审申请人胡宝红、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再审经审查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调取了被申请人陈文珍在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的所有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被申请人陈文珍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借款凭证和本金还款凭证，以及被申请人陈文珍从2014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30日在资溪农商银行石峡支行发放贷款、还本金利息的流水清单。再审查明：2014年12月25日，资溪农商银行发放陈文珍借款150万元，借款用途为扩大养殖规模，陈文珍于2015年1月1日归还借款本金69万元，于2015年12月24日分5笔归还借款本金2186.4元、100000元、79000元、500000元、128812.6元，合计81万元；2015年1月20日，资溪农商银行发放借款68万元，借款用途为扩大养殖规模，陈文珍于2016年1月19日分4笔归还借款本金24万元、24万元、143681.07元、56318.93元，合计68万元；2015年12月24日，资溪农商银行发放借款82万元，借款用途为扩大养殖规模，陈文珍于2016年12月23日分4笔归还借款本金16万元、28万元、25万元、13万元，合计82万元；2016年1月19日，资溪农商银行分3笔发放借款24万元、24万元、20万元，合计68万元，借款用途为扩大养殖规模，陈文珍于2017年1月18日分3笔归还借款本金24万元、24万元、20万元、合计68万元；2016年12月23日，资溪农商银行分3笔发放借款28万元、29万元、25万元，合计82万元，借款用途为扩大养殖规模；2017年1月18日，资溪农商银行分3笔发放借款24万元、24万元、20万元，合计68万元。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庭审中陈述：2014年12月25日一次性发放给被申请人陈文珍的150万元借款已经归还了，起诉请求的2016年12月23日金额为82万元和2017年1月18日金额为68万元的两次借款没有同陈文珍签订借款合同，因为都是循环用信，这2次借款记不清楚是否告诉了再审申请人胡宝红，也不需要告知。再审申请人胡宝红庭审陈述：2015年1月19日以后，不知道被申请人陈文珍的借款、还款情况，陈文珍、资溪农商银行没有告诉过她，资溪农商银行起诉的两次借款是在诉讼时才知道。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审判卷宗、再审调取的帐户交易明细、借款凭证、还款凭证、银行流水清单、再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再审申请人胡宝红应否就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11月19日，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原资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石峡分社）与被申请人陈文珍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再审申请人胡宝红于2015年1月19日与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由胡宝红亲笔所签，合同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合同签订违反了再审申请人胡宝红的真实意思表示，再审申请人胡宝红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和陈文珍存在着恶意串通情形，其主张保证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综合分析再审查明的2014年12月25日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与被申请人陈文珍就涉案150万元借款发放和归还的时间、笔数、金额等情况，可以认定：被申请人陈文珍于2017年1月18日向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借款68万元，名义上借款用途为扩大养殖规模，实则是用于归还2016年1月19日向资溪农商银行的借款68万元；于2016年12月23日借款82万元，名义上也是用于扩大养殖规模，实则是用于归还2015年12月24日向资溪农商银行的借款82万元；于2016年1月19日借款68万元，实则是用于归还2015年1月20日的借款68万元；于2015年12月24日借款82万元，实则是用于归还2014年12月25日借款150万元中的81万元；于2015年1月20日的借款68万元，实则是用于归还2014年12月25日借款150万元中的69万元。因此，被申请人陈文珍2014年12月25日向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所借150万元款项已经还清，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起诉请求的被申请人陈文珍分别于2016年12月23日的借款82万元和2017年1月18日的借款68万元，两笔借款合计150万元属于陈文珍向资溪农商银行新的借款，虽然借款凭证约定的是扩大养殖规模用途，但实质上属于借新贷还旧贷性质。借款凭证上没有约定有保证人，也没有再审申请人胡宝红的签名。再审申请人胡宝红不知道诉争借款的借款情形，更不可能知情借款真实用途，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也不能证明其发放借款时予以了明确告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被申请人资溪农商银行与被申请人陈文珍实质上借新贷偿还旧贷的行为对作为旧贷善意保证人的再审申请人胡宝红不发生效力，再审申请人胡宝红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胡宝红的再审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再审查清事实后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2018）赣1028民初4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2018）赣1028民初44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驳回被申请人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再审申请人胡宝红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申请人陈文珍、方国群、原审被告陈起荣、胥云香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7416元，由被申请人江西资溪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陈文珍、方国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武审判员 饶辉华审判员 张 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揭婷书记员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