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2刑初4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丽娟，女，1975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瑞金市。因卖淫，2018年3月17日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丽娟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2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8月4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相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丽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初，被告人邓丽娟与廖名银（已判刑）、李宗胜（已判刑）商议好在兴国县起组织女孩子卖淫。廖名银在兴国县“和惠超市”后租赁了欧某住宅楼一楼的一个房间作为卖淫场所。李宗胜负责招募、管理女孩子从事卖淫，并从其介绍的卖淫女处每天获取600元的费用；邓丽娟负责收取台费，按照在出租房内卖淫收取30元、去宾馆卖淫收取卖淫费用的一半，“包夜”的嫖资则全部由邓丽娟收取；周逸春（已判刑）则被安排负责分发招嫖名片和接送卖淫女到宾馆卖淫。自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1月21日间，廖名银、邓丽娟、李宗胜等人组织黄某琦、刘某连（2003年6月3日出生）等人从事卖淫，黄某琦通过微信收取嫖资30940元，刘某某通过微信收取嫖资18478元。同年11月21日晚，黄某琦在廖名银租赁的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丽娟伙同他人以招募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邓丽娟的辩解称，宾馆收银系周逸春负责，她仅在廖名银的父亲生病期间帮忙看了几天店，她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而非组织卖淫。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初，被告人邓丽娟与李宗胜等人商议在兴国县起组织女孩子卖淫，由邓丽娟、廖名银负责提供场所，管理、安排卖淫，协调关系，李宗胜负责联系、提供卖淫女。廖名银、邓丽娟与李宗胜约定，在店内卖淫一次100元，廖名银、邓丽娟收台费30元；去宾馆卖淫一次200元，收台费100元，包夜600元或者800元，双方平分。之后，廖名银在兴国县“和惠超市”后租赁了一间房间，并将房间隔成三个小隔间作为卖淫场所；李宗胜则招募刘某连、黄某琦到廖名银的店里卖淫；邓丽娟负责收取卖淫费用及台费；同时，廖名银安排周逸春负责分发招嫖名片和接送卖淫女到宾馆卖淫。自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1月21日间，廖名银、邓丽娟等人组织黄某琦、刘某连以及一个湖南女子、一个赣州女子等人在租赁的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1月21日晚，黄某琦在廖名银租赁的房间内从事卖淫活动时，被民警当场查获。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邓丽娟在广东省梅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2日在查处张开有、黄某琦卖淫嫖娼过程中发现本案，并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邓丽娟2019年10月25日在广东省梅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常住人口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邓丽娟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曾因卖淫被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黄某琦因本案卖淫行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刘某连因本案卖淫行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但行政拘留不执行；张开有因嫖娼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5．本院（2019）赣0732刑初74号刑事判决书、（2019）赣0732刑初39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廖名银因本案，被本院以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同案人李宗胜因本案，被本院以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同案人周逸春因本案，被本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6．提取笔录、微信收款记录，证明2018年9月17日至11月21日，卖淫女黄某琦通过手机微信收取嫖资共计30940元；2018年9月23日至11月21日，卖淫女刘某连通过手机微信收取嫖资共计18478元。7．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的一天，廖名银找到他家说要租房子从事卖淫活动，他把一楼的一个房间租给了廖名银。廖名银把房间分隔成三个小隔间，每个小隔间里有一张简易的床。廖名银还在“和惠超市”旁边租了一个店面。而后就有卖淫女陆陆续续的带嫖客到房间里卖淫。2018年11月21日晚上，该卖淫窝点被民警查处。廖名银是该卖淫窝点的老板，从2018年9月中旬开始从事卖淫活动。辨认笔录，证明欧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了廖名银。8．证人黄某琦的证言，证明她于2018年9月通过网络认识了李宗胜，李宗胜得知她想赚钱减轻家里的负担，就说可以带她去一个地方很快就能赚钱，然后把她带到廖名银的店里。当时是廖名银的老婆“刘姐”接待她的，“刘姐”和她说了好多有关卖淫赚大钱的事情，她被说动了就答应了“刘姐”在店里从事卖淫。她做了几次之后不愿意做了，李宗胜就骂他，逼着她继续做。店老板有四个人，分别是廖名银、周逸春、“刘姐”和李宗胜。廖名银和“刘姐”负责收银，李宗胜负责管理卖淫女在店里卖淫的考勤，还负责介绍女子到店里卖淫，周逸春负责接送卖淫女去宾馆提供性服务。她的卖淫价格是“刘姐”制定的，在店里接客一次100元，去宾馆接客一次200元或300元，去宾馆包夜800元。去宾馆卖淫，是周逸春先把印有周逸春联系电话的卡片发到县城各宾馆，如有客人想要性服务就打电话联系周逸春，然后周逸春骑摩托车送她去宾馆，遇到包夜的客人，“刘姐”会陪她和周逸春一起过去收钱，没有包夜的话，她就自己收钱。她去过云东商务宾馆、开泰国际大酒店、宝源商务宾馆、皇廷大酒店、开元宾馆等宾馆卖淫，还去过其他宾馆卖淫，但记不到名字了。卖淫所得，她要先和“刘姐”分钱，然后再和李宗胜分钱。她按照100元分给“刘姐”30元、200元分给“刘姐”100元、300元分给“刘姐”150元的比例分钱给“刘姐”。包夜的钱都是“刘姐”收取，她没有得过。她按比例把钱分给“刘姐”后，剩下的钱如果没有达到600元就要全部给李宗胜，超过600元的话，只要给李宗胜600元，剩下的就是她的获利。每次卖淫的钱都是先由她收取，有现金和微信支付两种收款方式，她再通过微信支付和现金的方式交给“刘姐”和李宗胜。卖淫的房间是“刘姐”租好的，“刘姐”还在“和惠超市”旁边租了一间店面，招牌是“足疗”，卖淫女子都是站在店门口接客。2018年11月21日19时40分左右，一男子和她谈好价钱后，她把男子带到“和惠超市”后面租好的房间里，两人正在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当场查获。“刘姐”店里还有五个女子和她一样从事卖淫，她只认识其中一个叫刘某连的，刘某连还没有成年，李宗胜认刘某连为妹妹。刘某连也在2018年11月21日晚上被民警抓了。辨认笔录，证明黄某琦辨认出“刘姐”就是邓丽娟，并辨认出了廖名银、李宗胜、周逸春以及卖淫女刘某连。9．证人刘某连的证言，证明她从2018年9月23日开始在城西街“和惠超市”隔壁一家按摩店卖淫。她从事卖淫，是因为一个姓周的朋友通过微信找她聊天，她说最近没有钱花，姓周的说如果想赚快钱就到其店里卖淫，她同意了。她来到按摩店后，姓周的接待了她并向她介绍，在店里做100块钱1次，赚的钱三七分，她七老板三，在宾馆做300块钱1次，她和老板对半分，包夜800块。姓周的叫她每天站在街上招揽客人。她每天下午6点左右上班，招揽到客人就带到后面一个租好的房间进行性交易。黄某琦也在按摩店卖淫。她收取的嫖资，有时是现金，有时是通过微信扫码收款。2018年9月23日至11月21日，她大概接了120多个客人。介绍她去卖淫的人，一个是姓周的男子，还有一个就是李宗胜。当她不想卖淫时，李宗胜就会不断地做她的思想工作，引导她继续卖淫。她卖淫分到的钱，她自己花了大概1000元左右，微信里还有200余元，其余的钱都交给了李宗胜。2019年9月初，李宗胜、吴纪文还带着她到南康，在南康的一家宾馆见到了“强哥”的老婆“刘姐”，“刘姐”带着她在路边找客人卖淫。后面“刘姐”被当地公安机关查获了，他们便连夜回兴国，在兴国找到了“刘姐”说的“强哥”，就开始在“强哥”的店里卖淫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连辨认出“姓周的朋友”就是周逸春，并辨认出了李宗胜、卖淫女黄某琦。10．证人张某有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1日19时40分左右，他途经城西街“和惠超市”旁一足疗店门口时，看到一年轻女子站在路边，因听朋友说过城西街有卖淫女站在路边接客，于是就上前问该女子，双方谈好后，女子把他带到“和惠超市”后面一房屋一楼的一个房间。他和女子正在发生性关系时被民警现场查获。民警检查时，该女子自称黄某琦。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有依法辨认出了黄某琦即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11．同案人廖名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他绰号叫“强哥”。2018年9月左右，李宗胜打电话给他，并说自己在南康，他便把他女朋友邓丽娟的电话给了李宗胜。李宗胜和邓丽娟说好了组织女孩子卖淫的事。2018年9月15日，他接到邓丽娟的电话，叫他去兴国县中国农业银行后面租一个房子。他接完电话后便在城西街“和惠超市”后面的欧阳师傅家租好了房子，并用木板把房间分隔成三个小隔间。之后，他见到了邓丽娟和李宗胜，看到李宗胜带着女孩子到他租的房子里卖淫，李宗胜把和邓丽娟说好的事告诉他，他觉得有钱可赚，也同意了。他负责租赁卖淫用的场所和协调关系，李宗胜负责带女孩子来卖淫和管理女孩子。后因公安机关查得很严，他又在“和惠超市”旁边租了一间店面供卖淫女休息。避孕套由他们提供。他女朋友邓丽娟负责收取台费，他朋友周逸春帮助他去宾馆发送招嫖卡片（卡片上留有周逸春的电话号码）和接送去宾馆卖淫的女孩子。卖淫女在他租赁的房间里接客是100元一次，他收取30元台费；去宾馆接客是200元或260元一次，他收取100元台费；包夜费用是600元、700元或800元，费用由他们先收取，然后再返回部分给卖淫女，他收取150元或200元台费。卖淫女的卖淫所得，他和邓丽娟抽取台费后，剩余的钱就是卖淫女和李宗胜分配。周逸春按接送女孩子的次数得钱，由他负责给付。卖淫女子每天晚上19时到23时站在巷子口接客，需要性服务的男子会上前询问，谈好价钱后，卖淫女就将嫖客带到他租好的房间里进行性交易。嫖客是通过微信或现金给付卖淫女嫖资。“云东宾馆”的老板联系他送过两次小姐去该宾馆卖淫，他都是安排周逸春送卖淫女“小黄”去的，他每次给了老板30元介绍费。他知道的卖淫女有“小黄”“小刘”和一个湖南女子、一个赣州女子。“小黄”在2018年11月21日晚上卖淫时被民警当场查获。12．同案人周逸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廖名银说在县城合伙开了一家卖淫店，已经找好了小姐，叫他帮助送小姐去宾馆，他答应了。廖名银在城西街“和惠超市”后面一栋民房的一楼租了一个房间，用木板把房间分隔成三个小隔间。廖名银安排他去县城各个宾馆发送招嫖名片，名片上留有他的电话号码。后因有的宾馆不让发招嫖名片，他就没有再发名片，只负责给打他电话需要性服务的宾馆房客送小姐去上门服务。廖名银负责租房子提供给女孩子卖淫，安排他送女孩子去宾馆提供性服务；邓丽娟负责收取台费；李宗胜负责招募女孩子到廖名银这里卖淫，如果女孩子不想去卖淫了，李宗胜就会做她们的思想工作，引导她们继续卖淫。廖名银叫卖淫女站在“和惠超市”通往出租房的路口拉客，卖淫女每接一个客人收费100元，廖名银收取台费30元，卖淫女得70元；去宾馆服务一次收费200元，廖名银收取台费100元，卖淫女得100元；包夜的费用是邓丽娟收取，如何与卖淫女分成他不清楚。卖淫女每天晚上7点半到10点半来廖名银租好的店里坐着，轮流出去站在巷子口拉客，卖淫女和嫖客谈好价钱后，就带嫖客到租好的房间里进行性交易。陆续来廖名银这里卖淫的女子就是四个人，其中被民警查获的“小黄”和“小刘”是李宗胜带过来的，还有两个女子来了几天就走了，他不清楚这两个女子的情况。李宗胜和“小黄”“小刘”如何分钱他不清楚。13．同案人李宗胜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左右，他在福建晋江的一家鞋厂做管理人员，“吴吉文”叫他回兴国组织女孩子卖淫赚钱。他因为和厂里领导发生矛盾，就和“吴吉文”一起回兴国了。经“温朱”介绍，他和“吴吉文”、刘某连、“温朱”在南康找到了一个叫“刘姐”的女子。“刘姐”说南康抓得很严，叫他们一起回兴国，她在兴国有店面做女孩子卖淫的事。之后，“刘姐”将他们带到兴国县帝豪酒店不远处的一家店面，在店里他们见到了“强哥”。他们和“刘姐”谈好收钱的规则后，就把刘某连留在“强哥”的店里开始卖淫了。之后，他又通过手机聊天软件认识了一个叫黄某琦的女孩子。他将黄某琦约出来见面，并问她想不想赚钱，告诉她可以安排她去卖淫赚钱，黄某琦同意了。他便把黄某琦安排在“强哥”的店里开始卖淫。从2018年9月中旬到11月21日，他通过刘某连、黄某琦卖淫共收到大约5万元费用，这些钱给了“温朱”约3万元，剩余的就用来支付刘某连、黄某琦、“吴吉文”及他自己的日常开支花掉了。他和“刘姐”约定，发生一次性关系100元，“刘姐”得30元，他得70元；包夜600元或者400元，两个对半分。“强哥”“刘姐”负责收银、安排女孩子卖淫的客人及卖淫场所、协调处理关系；他和“吴吉文”负责联系女孩子到“强哥”“刘姐”的店里卖淫；他负责和“刘姐”对账收费。14．被告人邓丽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她男朋友廖名银告诉她，在兴国县“和惠超市”后面租了房屋提供给“小李”带来的女孩子从事卖淫。她在电话上跟廖名银讲不要做违法的事，廖名银让她不要怕。她回兴国后，廖名银不在店里的时候，她会帮忙收“小刘”“小黄”卖淫的钱。按照在租赁的房屋内接客收30元，卖淫女子到宾馆卖淫收100元，包夜收150元的标准收取。她负责帮助廖名银收取台费，廖名银负责提供场所和协调关系，周逸春负责接送店内的卖淫女子去上门提供性服务，“小李”负责招募女孩子来店里卖淫。本院认为：被告人邓丽娟伙同他人招募、纠集、管理妇女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丽娟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邓丽娟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卖淫”；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本案中，公诉机关提供的同案人廖名银、李宗胜的供述、证人刘某连的陈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邓丽娟在南康时就已经和李宗胜等人商议好了在兴国县组织妇女卖淫的具体事宜，随后被告人邓丽娟指使其男友廖名银租赁房屋作为卖淫场所，和廖名银一起管理多名女子卖淫并在卖淫场所中负责收取嫖资及台费。由此可见，被告人邓丽娟在本案中的作用并非如其当庭辩解的仅是在廖名银不在时帮助收取台费这么简单，而是参与了预谋组建卖淫场所，纠集、管理妇女多人卖淫、收取嫖资台费等全部犯罪行为。因此，被告人邓丽娟在本案中的行为与仅仅系受雇从事收银的协助行为有本质区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邓丽娟当庭所提其系协助组织卖淫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为净化社会风气，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丽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5年1月24日止）（罚金限被告人邓丽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二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 鹏人民陪审员 钟 焱人民陪审员 宋冬莲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余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