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02民初273号原告：黄冈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地址：黄冈市黄州区东门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788188685X。法定代表人：李春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湖北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靖，湖北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吴小勇，男，汉族，1969年11月19日出生，黄冈市人，住黄州区。原告：高俊，男，汉族，1967年8月4日出生，湖北省蕲春县人，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荣，系高俊之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勇，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黄冈市经济发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地。地址：黄冈市黄州区西湖一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6884616568。法定代表人：徐久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黄冈市新九城地产有限公司。地址。地址：黄冈市黄州区明珠大道**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5506688656。法定代表人：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伟，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群峰，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徐久高，男，汉族，1954年5月20日出生，武汉市人，现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桂先，系徐久高之妻，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叶松，男，汉族，1985年9月10日出生，黄冈市人，住黄冈市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伟，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群峰，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叶翠，女，汉族，1983年12月25日出生，黄冈市人，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伟，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群峰，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徐爱民，男，汉族，1972年7月2日出生，黄冈市人，住黄冈市黄州区。被告：冯威，男，汉族，1984年12月30日出生，武汉市人，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伟，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群峰，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黄冈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吴小勇、高俊与被告黄冈市经济发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发投公司）、黄冈市新九城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九城公司）、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靖，原告吴小勇，原告高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勇，被告经发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勇，被告新九城公司、叶松、叶翠、冯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徐久高、徐爱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城投公司、吴小勇、高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经发投公司与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签订的将其在被告新九城公司的股权转让《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将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在新九城的股权变更登记到被告经发投公司的名下；2、判令被告经发投公司、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将因被告新九城公司股权而取得的收益2000万元返还三原告；3、判令被告新九城公司对上述第2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七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经发投公司系三原告等人于2009年5月共同投资设立，被告新九城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8日，经发投公司原一直是新九城公司唯一的股东。2013年6月15日徐久高作为经发投公司法定代表人擅自作出决定，将新九城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自己及叶松、叶翠、徐爱民，该股权转让行为已被法院确认无效。作出该决定后，徐久高以经发投公司的名义与自己及叶松、叶翠、徐爱民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以此协议进行了股权变更。原告认为，徐久高在没有转让股份权利及没有通知城投最大国有控股股东的情况下，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及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均属于无效协议，股权也应恢复至2013年6月15日前的状态。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因股权取得的收益应返还三原告。被告经发投公司辩称：股权转让是公司发展需要。被告新九城公司、叶松、叶翠、冯威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三原告与四被告没有合同关系，三原告也不是新九城的股东，其次，原告吴小勇及高俊是2014.1月才入股经发投公司，新九城股权在2013.6月就已经变更，三原告主体不适格。2、三原告主张经发投与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签订转让合同无效，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因三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3、三原告诉讼请求权超过诉讼时效，新九城股权变更时间是2013.6，其诉讼时效超过3年。4、经发投与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平等主体间的合同关系，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主体不适格，原告诉请是被告侵犯原告合法权益，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经发投投资新九城的2000万股权占新九城股权的26.1%，该股权一直由徐久高代经发投持有，其股权权利依然存在，没有受损，原告诉请没有依据，经发投最先作为新九城一人股东，决定转让股权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至于经发投有没有履行内部相应程序，与转让行为无关，三原告只是经发投的股东，不是新九城股东，原告诉称是恶意诉讼的抗辩，只是为了自己未尽的责任违背诚信的借口。5、原告诉请第二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只是经发投股东，与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无关，不能主张所有权，不是所有权主体，无权请求归原告所有。其次，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只是新九城股东，股东获取的利益源于分红，原告要求将他人投资分红判给自己，没有依据。最后，三原告诉称2000万无依据。6、三原告诉请第三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新九城公司是法人主体，与三原告无关，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是新九城股东，股东与新九城公司间只是股权关系，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就算股东有债务，新九城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需要依据，综上，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没有所有权的请求权，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经发投投资新九城的2000万股权占股权的26.1%，该股权仍存在，由徐久高代为持有，股权权利未受侵害，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徐久高、徐爱民未答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庭提交如下证据：1、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1102民初140号判决书、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11民终1554号民事判决，证明该股权转让行为已经被两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认定为无效；正是由于上述转让股权决议无效，侵犯了三原告的合法权益，在此基础上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变更行为均属于无效的法律行为，应当认定无效，并将股权恢复至2013年6月15日之前的状态，且本案自然人被告因股权而取得的收益应返还三原告。2、股东会议决定、五份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经发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久高于2013年6月由于多方面的原因擅自决定将被告新九城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个人，与四自然人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依此协议进行了股权变更。被告经发投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新九城公司、叶松、叶翠、冯威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只是认为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其他权利要求归经发投所有没有得到支持。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新九城公司、叶松、叶翠、冯威向本庭提交证据：1、2013年1月1日经发投公司与徐久高签订的《委托持股协议》复印件。证明经发投公司投资的2006.25万元，占新九城公司24%的股权，系由徐久高代经发投公司持有并登记在工商股东名册上。其实际的股权权利人系经发投公司，经发投公司的权益一直都在，原告诉称其权益受到损害，完全没有事实依据。2、《关于黄冈经发投公司转款九城地产5350万元的财务调账说明》复印件。证明经发投公司对新九城公司2000万元的股权投资款调整为2006.25万元。该调帐说明不仅有黄冈经发投公司盖章还有徐久高、吴小勇的签字确认。再次证明经发投公司的权益一直都在，原告诉称其权益受到损害，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且原告是知晓的。3、《黄冈市审计局关于经发投公司资产负债损益情况的审计报告》复印件。证明经发投公司对新九城公司投资2006.25万元，占新九城公司26.1%的股权，系由徐久高代持的事实。4、经发投公司关于对《黄冈市审计局关于经发投公司资产负债损益情况的审计报告》意见的回复函复印件。证明经发投公司对黄冈市审计局的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投资2006.25万元，占新九城公司26.1%的股权，并由徐久高代持的事实。5、鄂兴正评报字(2018)第015号评估报告复印件。证明徐久高代持经发投公司在新九城公司26.1%的股权，被人民法院委托评估，经发投公司及徐久高、吴小勇对代持在新九城公司26.1%的股权无异议。6、复核审查重新评估意见书复印件。证明经发投公司实际上系新九城公司的股东之一，占26.1%的股权。7、黄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1102执64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2019)鄂1102民初50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发投公司对新九城公司投资2006.25万元，占新九城公司26.1%的股权，系由徐久高代持，实际权益人系经发投公司。更证明了经发投公司在九城公司的股权权益一直都在，原告诉称其权益受到损害，完全没有事实依据。8、关于新九城公司股权变更的函复印件。证明经发投公司在变更新九城公司股权前，已经向城投公司请示。9、2014年3月27日新九城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证明新九城公司股权变更后，徐久高、吴小勇代表经发投公司履行股东职责。10、市城投公司关于提出经发投公司中所占股权有关问题的请示。证明城投公司入股经发投公司的目的，只是给予国有背景，其政府股是不参与管理，不分红，不分黑(不承担亏损和风险)，市城投公司实际上是不履行股东职责的。11、投资付款明细表，证明叶松向九城公司投资9125万元，冯威投资6000万，叶翠、李**投资7778万，合计22903万元。九城公司实际由目前的股东投资，原告没有任何投资。12、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1102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1102执1168号裁定书。证明原告己经就该案的事宜提起过诉讼，且己经驳回了原告的执行请求，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被告新九城公司、叶松、叶翠、冯威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向本庭补充提交10份《黄冈市经济发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新九城公司的股权转让并非无偿转让，系与经发投公司的股权转让存在密切关联，共同构成了股权置换式的合理转让。原告城投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来源不具有合法性，大部分属于手机拍摄照片，取得方式尚不明晰；有关城投的相关文件只是打印件，是电脑备份件，没有印章，不能代表城投的意思表示；付款明细是由新九城单方制作，内容基本属于股东与公司间内部投资往来款的关系，未必是投资款；2.证据不具关联性，不管徐久高代持经发投还是城投只是提供国有背景，不履职等都属于当事人及其股东内部经济关系，本案争议上升到法律层面上的对外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对于被告提交证据一律不认可。对被告补充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吴小勇质证认为：同意城投观点。证据是在股权转让以后的。对证据不予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被告补充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取得经发投公司的股权支付了对价，且其是向徐久平购买的股权。被告经发投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10、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经发投的持股行为，反而说明新九城股权仍是2000万。需说明四位自然人并未实际投资。对证据十一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是单方制作，没有投资协议等，不符合投资款的模式，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是投资款。对被告补充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徐久高、徐爱民未质证，亦未向本庭提交证据。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依法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新九城公司、叶松、叶翠、冯威提交的证据1-10、12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为单方制作，仅凭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叶松、叶翠、冯威对该新九城公司的投资数额。被告补充的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且其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本院不予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09年5月城投公司与徐久高、徐久平、徐爱民、叶松、叶翠共同出资，注册设立经发投公司，注册资本为15108万元。并制定了经发投公司章程，章程第三十六条规定：“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法行使下列职权：……（十）审议批准公司重大资产收购出售方案；……”第六十条规定：“下列事项由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六）公司重大资产的收购或出售；……”同时约定了公司的其他规定。吴小勇、高俊两人在2013年6月15日经发投公司转让其公司在新九城公司股权决定作出之后以受让股权的方式成为经发投公司的股东。原告城投公司以土地入股在被告经发投公司中占33．81％的股份，原告吴小勇占15.88％股份，原告高俊占2．65％股份。2010年3月8日，经发投公司出资2000万元注册成立新九城公司，经发投公司持有新九城公司100%的股权。2013年6月15日，经发投公司做出一份《黄冈市新九城地产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写明：“根据《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有关规定，新九城公司股东经发投公司于2013年6月15日对以下事项作出如下决定：1、股东股权转让。原股东经发投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公司股权100％，其中转让给新股东徐久高750万元，占公司股权37．5％；转让给新股东徐爱民250万元，占公司股权12．5％；转让给新股东叶翠400万元，占公司股权20％；转让给新股东叶松600万元，占公司股权30％。原股东经发投公司全额转让后，不再享有公司权利和承担公司义务。二、同意免去徐久高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的职务，免去徐爱民监事职务，免去唐义义经理职务。三、新九城公司原定章程在本次股东会议后失效，新的公司章程由新九城公司新的股东大会决定。”经发投公司在该决定上加盖了公司公章。2013年6月18日，经发投公司分别与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分别将经发投公司在新九城公司的100%股权中的37.5%以750万元转让给徐久高，12.5%以250万元转让给徐爱民，30%以600万元转让给叶松、20%以400万元转让给叶翠。协议均约定，受让方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将转让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经发投公司，协议还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未按协议支付对价。2013年7月10日，被告经发投公司进行了工商登记的变更，将被告新九城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徐久高37．5％，徐爱民12．5％，叶翠20％和叶松30％，法定代表人为李**。新九城公司股东又于2017年1月4日变更为叶松持股28.3%，徐久高持股26.1%，冯威持股26%、叶翠持股19.6%。2017年1月，城投公司、吴小勇、高俊诉至法院，要求确认2013年6月15日经发投公司转让其在新九城公司的股权决定的行为无效。本院作出（2019）鄂1102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2013年6月15日经发投公司转让其在新九城公司的股权决定的行为无效。新九城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11民终15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审理及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2013年6月15日被告经发投公司与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本案中，经发投公司与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新九城公司的公司100%股权全部一次性转让，实质系出售其所持有的新九城公司全部资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本法和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转让、受让重大资产或者对外提供担保等事项必须经过股东大会作出决议的，董事会应当及时召集股东大会会议，由股东大会就上述事项进行表决。”而经发投公司此次转让股份未告知公司股东城投公司，亦未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召开特别会议，违反了公司章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将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不仅未经公司股东会会议决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签订合同的行为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经发投公司的股东城投公司的合法利益，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九条，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故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应将其取得的新九城公司的股权返还给经发投公司。因新九城公司现登记的股东其持股比例为叶松持股28.3%，徐久高持股26.1%，冯威持股26%、叶翠持股19.6%，徐久高、叶松、叶翠、冯威应将其持有的新九城公司的股权返还给经发投公司，故原告主张将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冯威在新九城的股权变更登记到被告经发投公司的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新九城公司、叶松、叶翠、冯威辩称经发投投资新九城的2000万股权占新九城股权的26.1%，该股权一直由徐久高代经发投持有，双方间签订《委托持股协议》，其股权权利依然存在，没有受损。本院认为，即使经发投公司委托徐久高代持其在新九城公司23%的股份，也不能证明其在新九城公司只有23%的股份，且从原工商登记情况看，经发投在新九城公司的股权应是100%，故被告该项辩述理由应不予支持。2、城投公司、吴小勇、高俊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城投公司、吴小勇、高俊作为原告起诉要求确认2013年6月15日经发投公司转让其公司在新九城公司的股权与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因三原告均系经发投公司现任股东，该协议转让的股份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故三原告均系本案适格的原告。新九城公司认为三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辩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经发投公司、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是否应将因被告新九城公司股权而取得的收益2000万元返还三原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新九城公司在2013年6月15日至今的收益，故其要求被告经发投公司、徐久高、叶松、叶翠、徐爱民、冯威应返还因被告新九城公司股权而取得的收益2000万元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3年6月18日黄冈市经济发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与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将被告徐久高、叶松、叶翠、冯威分别在黄冈市新九城地产有限公司持有的26.1%、28.3%、19.6%、26%股权变更登记到被告黄冈市经济发展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下；三、驳回原告黄冈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吴小勇、高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诉讼费141800元，由原告承担141700元，被告徐久高、徐爱民、叶松、叶翠承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丽霞审 判 员  卢丽娟人民陪审员  肖 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柯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