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30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涛涛，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住天津市河**（户籍地为河北省沧州市青县）。2018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霍拥锋，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涛涛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涛涛及其辩护人霍拥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霍涛涛先后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市南开区星煜宇食品经营部、天津市万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开门市部、天津市南开区康铸食品销售中心，注册地均为天津市南开区××大厦××号。2016年9月，被告人霍涛涛又在天津市河东区注册成立天津天赐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注册地为天津市河**××路××号××大厦××号，被告人霍涛涛担任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和实际控制人，并对外宣称为“天津老顽童公司”。被告人霍涛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旅游、养老、众筹、蔬菜大棚种植等多种投资项目，对不特定人群进行虚假宣传、许诺高额回报，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签订合同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财物。截至目前，已报案的投资人达60余人，造成损失达900余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涛涛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霍涛涛提出如下辩解，1.其募集的资金主要用于公司经营，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审计数额不准确，向董某某、王某某、潘某某、邵某某、于某某、姜某某等人的借款共计80余万元已转化为民事借贷，返还庞桂兰约150万元，上述数额不应认入其犯罪数额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被告人霍涛涛犯罪的数额不准确，张庆英的1.2万元、陈家玲的1.6万元、穆瑞光的1.6万元为购买保健品，郭玉荣的保证金3万元、张凤兰的4万元已退还，张志华的利息2万元、本金20万元均已归还，郭平的3万元已归还，王丽珍的5万元为民间借贷且有0.6万元交给刘某，潘某某的3万元、邵景义的3万元没有相应证据证实，王某某投资0.6万元的合同没有霍涛涛本人签字、亦没有王某某笔录证实；常常某某与霍涛涛之间的合同已转换成借贷关系，张某某的购物卡和押金0.62万元没有证据证实，周新年取走1.6万元，故上述金额均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张某某等51名投资人中，有部分投资人仅有合同，但没有转账、取款记录，有部分投资人既无收条，也无转账、取款记录，均不应认定。2.被告人霍涛涛在吸揽资金过程中，没虚构资金使用用途、出示虚假的证明文件，其所吸揽的资金用于蔬菜基地、旅游、太空舱项目及扩大保健品公司的经营规模，不能仅因其无法清偿投资款而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3.投资人提交的房产证不能证明是由被告人霍涛涛提供的；4.被告人霍涛涛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霍涛涛做出罚当其罪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霍涛涛先后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市南开区星煜宇食品经营部、天津市万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开门市部、天津市南开区康铸食品销售中心，公司住所均为天津市南开区××大厦××号；2016年9月，霍涛涛在天津市河东区注册成立天津天赐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公司住所为天津市河**××路××号××大厦××号。霍涛涛担任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和实际控制人，并对外宣称为“天津老顽童公司”。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间，霍涛涛以旅游、养老、众筹、蔬菜大棚种植等多个投资项目向不特定人群进行虚假宣传、许诺高额回报，通过与投资人签订“天津市老顽童养生中心工作站合同书”、“天赐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同书”、“旅游保证金协议”等书面协议方式，以养老、旅游等名义，通过现金、转账方式骗取65名投资人的投资款1019.1096万元，返还投资人57.206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961.9036万元。涉案资金由霍涛涛实际掌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7日，高绪文到公安河东分局报案被骗，经该局上网通缉，霍涛涛于同年3月19日在北京市被抓获；公安南开分局于2018年5月24日对霍涛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5月31日将霍涛涛抓获。2.工商注册等书证材料证明：天津市南开区星煜宇食品经营部、天津市南开区康铸食品销售中心、天津市万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开门市部在天津市南开区注册成立，经营地在南开区××大厦；天津天赐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天津市河东区注册成立；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霍涛涛。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霍涛涛名下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及余额情况；龙盛园5-1-802号于2015年4月2日设立登记，登记在杨洁名下。4.房屋所有权登记状况查询证明、不动产登记簿、天津市房地产权证证明：霍涛涛在天津市没有不动产登记记录；滨海新区塘沽帝景公寓登记在他人名下。投资人提交的坐落于“武清区杨村街泉州××路××街××号楼××号”、“西青区XXX小区XX栋XXX号”、“XX-X-XXX号”房地产权证均登记在霍涛涛名下。5.津天财专字（2019）第48号审计报告证明：通过核对、分析、比较报案人报案的询问笔录、合同协议、收款收据、银行流水等，归集出出资人合同协议和询问笔录记载的出资金额为968.78459万元，实际出资金额为967.1096万元，返还出资人资金金额为55.206万元，出资人资金损失金额为911.9036万元，共涉及64人。6.张某某、张某某等50余名投资人的证言、协议书及收款凭证证明：霍涛涛通过宣传众筹、旅游、养生等项目并许给高额利息的方式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投资人投资的钱款数额、给付投资款的方式及损失情况。7.投资人某某、穆某某、陈某某证言及房产证复印件证明：投资人通过霍涛涛的宣传在他的公司购买了产品，霍涛涛承诺分次返还本金，直到本金全部返还为止，投资人各自购买了一定数额的产品。2017年4、5月份，陈某某到河东区找到霍涛涛退钱时，霍涛涛拿出一个红色的房本作为其投资的保证，该房本登记的地址是“天津市武清区下朱庄街文汇路龙盛花园5号楼1门802号，房主是霍涛涛”，霍涛涛只给了其一个房本复印件。8.投资人董某某证言证明：其在霍涛涛的公司购买旅游卡、眼镜、天赐恩公司理财项目等理财产品，并签订了相关的合同，投资到期后，其向霍涛涛索要投资款，霍涛涛向其提供了一个房本复印件并称该房产是他名下的，房产证登记的地点“武清区杨村街泉州××路××街××号楼××号，权利人霍涛涛”。9.投资人张某某证言：其向霍涛涛宣传的老顽童养生中心长寿养老计划投资了8万元，2017年8月向霍涛涛的万向旅行社交纳旅游保证金4万元，其在旅游前还向霍涛涛投资了旅游购物一卡通和押金共计0.62万元，这些钱款都没有返还。10.投资人安某某证言、协议书及收据证明：2016年7月22日其以现金的方式向“老顽童”投资了1万元并签订一份合同，没有收回本金和利息。11.投资人张某某证言、协议书及收条证明：2017年6月26日其以现金的方式向“老顽童”投资了1万元并签订一份合同，没有收回本金和利息。12.投资人潘某某证言及合同证明：2016年6月30日，其通过刘某在霍涛涛的公司投资了3万元，签订合同时邵某某也在现场，2017年9月份，刘某在其家里给其与邵景义各0.2万元作为投资3万元的利息，同年12月5日，其与邵景义到河东区找霍涛涛要钱，霍涛涛承认这件事，但是霍涛涛讲没有钱，给其打了一个借条，后来也没还钱。邵某某证言与潘某某证言一致。13.投资人姜某某证言、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及房本复印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知道“老顽童”公司，霍涛涛对其讲他们公司里有理财项目，投资了静海县的蔬菜种植基地及其他项目，霍涛涛讲在他那里投资利息高、有保障，2016年11月16日投资10万元，约定一年60%的分红，11月26日投资30万元，约定其一年50%的分红，2017年1月15日投资10万元，约定一年4万元的分红。通过转账的方式交给霍涛涛投资款，其向霍涛涛要钱时，霍涛涛给了其一台按摩仪抵了1万元，还把一个房产证交给其做抵押并承诺日后还钱，霍涛涛还给张志华、郭玉荣房产证用于抵押，其代张志华将房产证提交给公安机关。14.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特通物资有限公司经理，与霍涛涛相识多年，其没有听说过霍涛涛投资天赐恩名老中医养生馆、天赐恩国际贸易公司、老顽童旅行社、万向国际旅行社，其与霍涛涛没有合作，其在东丽区没有仓库，霍涛涛没有向其提出过需要仓库寄存物品的事。15.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是静海县大邱庄精美蔬菜种植合作社的承包人，其雇佣别人进行种植。“霍总”带着老头、老婆等人到其经营的蔬菜大棚进行采摘，大概来了六七天，每次有30来人，总共给了其2400多元钱，其与“霍总”没有什么合作协议，他就是带着人到大棚进行采摘。1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6月到万向国际旅行社公司打工，2017年7月辞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霍涛涛。从2017年初开始，霍涛涛让其给公司里的一些老客户打电话，把老客户叫过来买公司的理财产品，这些人购买了理财产品霍涛涛给其提成，其不知道霍涛涛手里有没有理财产品，其跟着霍涛涛学销售理财产品方式骗钱。其虚构短期理财产品，骗取王某某、魏某某、何某某、孔某某、张某某、张某某、田某某、高某某、耿某某、郗某某、潘某某、绍某某、刘某某钱款，涉案钱款其自己使用了，没有交给公司，其辞职后偷拿了天赐恩、南开康铸食品销售中心、老顽童养生中心票据用于诈骗活动。17.证人杜某证言：其与霍涛涛于2017年相识，当时他提出与其所在公司合作太空舱熏蒸机器，2018年初，由其所在公司在石家庄市提供场地，其从霍涛涛那里购买大约6台太空舱熏蒸机，霍涛涛组织一些人给客户讲课，其与霍涛涛仅是口头协议，其公司大约出资6、7万元，从霍涛涛那里购进机器和药品，其公司给霍涛涛的个人账户打的款，大约合作了三个多月，霍涛涛与其在北京时被抓获，双方的合作项目就不了了之。18.被告人霍涛涛供述证明：2006年其来天津销售奶制品，2016年其因扩大业务而吸揽资金，吸揽的资金用于开设门店，但是门店没有达到销售预期而陆续停业关门，而且又到了给集资人还款的期限，因为没有钱兑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利息，其继续对外吸揽资金来应对返款，后期只要有人投钱，其什么条件都答应，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投资钱款。投资人都是其经营奶制品生意时的客户，其先组织客户开会，集中进行宣讲，以其转型投资生意为由让客户投资参与，并许诺投资项目后给分红，其要求客户以现金的方式投资，极少银行转账，现金一般都先存放在公司，现金多的时候，其将现金存入到其名下天津银行卡内，投资人的转账也转到天津银行卡内，公司由会计张军记账，其也负责记账。其亲自经手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合同内容上的空白项都是其亲自写的，因为都是其亲自操作的，所以有的给开收据了，有的没有开收据。其注册成立了天津南开区星煜宇食品经营部、天津市南开区康铸食品销售中心、天津市万向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开门市部、老顽童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和天津天赐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这些公司名义对外吸揽资金，其是这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和实际经营人，这些公司都是一套员工。旅游项目是以万向国际旅行社的名义让客户交钱办旅游卡，有1500至6000元不等面值，客户办卡后获取积分，同时许诺可以获得公司的分红或者在一定的时间内收到返款，有的客户去旅游了，后期其没有资金运作，也就不再组织旅游。众筹项目是以康铸食品和天赐恩国际贸易公司名义进行，让客户交最低投资款5000元，按投资额的5%-24%给分红，客户要求多少，其就写多少，有的甚至过了40%，目的就是为了吸揽资金。健康管理卡是一个系统，其利用这个系统吸揽资金。其购买了一些低价眼镜，高价卖给客户，以这个名义吸揽资金，然后再按照合同约定返款。飞机场项目没有开展起来。以众筹、旅游、买药返款、养老等项目为内容的合同，都是其自己编造的，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没有固定的模式，客户对哪个感兴趣，其就使用哪个类型的合同。其在静海大邱庄大棚蔬菜项目投资了120万元入股，但是没有相关手续。从2016年5、6月份，其使用的资金都是吸揽来的，资金用于交房租和员工的工资等花费，还有一部分用于购买营养品和环保电子产品。其基本收的是现金，是其要求的，只有极少是银行卡转账，这样是为了使用方便。公司的记账电脑、采购仪器的凭证等都给了吴某，天赐恩名老中医养生馆没有盈利过，一直在赔钱。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吸揽资金数额、损失数额的认定。经查，1.在案书证材料、投资人证言及被告人霍涛涛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霍涛涛要求投资人以现金方式交付投资款，极少部分为转账，加盖公章或者有霍涛涛签字的合同、收据等书证的证明效力尤为重要，投资人的证言与合同、协议等书证记载的钱款数额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投资人向被告人霍涛涛交付钱款的数额，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投资人张某某、陈某某、穆某某证实从霍涛涛处购买产品后，霍涛涛承诺返还本金，该行为属于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钱款数额不应扣除；已归还郭某某、张某某、张某某、郭某钱款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霍涛涛以承诺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王某某、常某某、潘某某、邵某某等人吸揽资金，后期签署借条的行为不影响其非法吸揽资金性质的认定，认定王某某将0.6万元交给刘某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潘某某、邵某某的投资款有二人证言及合同证实，应予以认定；王某某与张某某系夫妻关系，投资数额有加盖公章的合同及张凤兰证言予以佐证，应予认定；张素英对于交纳购物卡钱款、押金事实的描述清晰，与同案其他投资人证实的情况相符，应予以认定。综上，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在案两份《天津市老顽童养生中心工作站合同书》上均有周新年签字领取0.8万元的记载，共计1.6万元，该数额应从总体损失中扣除，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审计报告记载吸揽资金金额968.78459万元，实际出资金额为967.1096万元，返还出资人资金金额为55.206万元，出资人资金损失金额为911.9036万元；安某某投资1万元、损失1万元，张某某投资1万元、损失1万元，姜某某投资50万元、损失50万元；周某年投资获取利息1.6万元；潘某某获取利息0.2万元、邵某某获取利息0.2万元。综上，本案实际投资金额为1019.1096万元，返还投资人资金金额为57.206万元，投资人资金损失金额为961.9036万元。二、关于被告人霍涛涛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霍涛涛在经营状况恶化、无力兑付投资人本金、利息的情况下，以虚假的项目向投资人进行宣传，夸大营收能力并许诺高额利息，在吸揽资金过程中，使用虚假的房屋产权证明作为向投资人吸揽资金的保证，骗取投资人的信任，案发后，被告人霍涛涛隐匿公司账目、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从被告人霍涛涛吸揽资金的事前、事中及事后的行为表现，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集资诈骗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霍涛涛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霍涛涛因涉嫌其他案件而被公安河东分局抓获并被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公安南开分局对被告人霍涛涛立案侦查后，在公安河东分局的配合下将被告人霍涛涛抓获归案，其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涛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霍涛涛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指控，本院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霍涛涛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涛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1个月6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8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霍涛涛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磊人民陪审员  李东泽人民陪审员  冯燕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马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