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8刑初46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成龙,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山西鼎圣驾校校长,捕前住太原市万柏林区官地13楼一层。1989年8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郎建峰,男,1995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太原市。2019年9月28日因涉嫌代替考试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建人，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娟，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祥振,男,1971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太原市。2018年12月31日因盗窃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1月17日因涉嫌代替考试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喜绪,男,1964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太原市。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代替考试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尖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成龙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郎建峰、范祥振、王喜绪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成龙、被告人郎建峰及其辩护人王娟、被告人范祥振、被告人王喜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于2020年3月16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5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孙成龙安排被告人郎建峰,代替两名考生到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镇横渠村向阳考试中心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并向每名考生收取500元费用,考试结束后其支付给郎建峰200元。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孙成龙再次安排郎建峰到向阳考试中心代替两名考生参加科目一考试,并向每名考生收取500元费用。郎建峰在替其中一名考生栾振华进行科目一考试时,被太原交警支队车管处考试科民警发现并终止考试。2019年9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范祥振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龙腾小区内,交给曹教练(身份不详)2100元的替考费用,后曹教练安排郎建峰代替范祥振到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镇横渠村向阳考试中心内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2019年9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王喜绪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风声沟开城路附近的西山晋直驾校内,通过他人转交给孙成龙2300元的替考费用,后孙成龙安排被告人郎建峰到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镇横渠村向阳考试中心内代替王喜绪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并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对被告人孙成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郎建峰、范祥振、王喜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成龙、郎建峰、范祥振、王喜绪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郎建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郎建峰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孙成龙安排被告人郎建峰,代替两名考生到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镇横渠村向阳考试中心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并向每名考生收取500元费用,考试结束后其支付给郎建峰200元。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孙成龙再次安排郎建峰到向阳考试中心代替两名考生参加科目一考试,并向每名考生收取500元费用。郎建峰在替其中一名考生栾振华进行科目一考试时,被太原交警支队车管处考试科民警发现并终止考试。2019年9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范祥振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迎泽西大街龙腾小区内,交给曹教练(身份不详)2100元的替考费用,后曹教练安排郎建峰代替范祥振到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镇横渠村向阳考试中心内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2019年9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王喜绪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风声沟开城路附近的西山晋直驾校内,通过他人转交给孙成龙2300元的替考费用,后孙成龙安排被告人郎建峰到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镇横渠村向阳考试中心内代替王喜绪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的考试。另查明，被告人孙成龙于2019年10月21日主动前往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南寨责任区刑警队投案；被告人郎建峰于2019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喜绪、被告人范祥振分别于2019年11月14日、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成龙的供述，证实其是山西鼎圣驾校的校长。2019年9月25日，其安排被告人郎建峰替代两名考生前往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镇横渠村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一考试，其向该两名考生每人收取了500元，事后，其通过微信转给郎建峰200元。9月27日，其再次安排郎建峰替考，其向该两名考生每人收取了500元，其在车内等着，过了半天其还没有看到郎建峰出来。几天后，其才得知郎建峰因代替考试被公安机关拘留的事实。2、被告人郎建峰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25日上午，孙成龙开着教练车将其拉至向阳镇横渠村向阳考试中心参加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期间，孙成龙给了其两张考生的身份证，并让其拿着这两张身份证进考场，等监考员收身份证的时候，其把其中一张身份证先交上去，等念到这个人的时候，其再进去。替考完后，其换件衣服再替代另一个人参加考试，考完告诉他结果。其按照孙成龙的指示参加了考试，成绩全部合格。随后，孙成龙给了其200元，并称到了27日还有两名考生需要其替代参加考试。9月27日，孙成龙开车接上了其和李霞教练，孙成龙给了其一张姓名为栾振华的身份证，给了李霞一张姓韩的身份证，并称这两个人就是需要替考的人。后来，孙成龙又给了其一张姓名为王建国的身份证。在其替栾振华考试的过程中，考场监考员发现了其的身份，并终止了其考试的事实。3、被告人范祥振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上旬，其在西山晋直驾校练车时，曹教练对其称付钱可以帮助其通过科目一考试，保过费用是2100元。第二天，其将自己的身份证及2100元现金给了曹教练。后来其发现其科目一得了94分，通过了考试的事实。4、被告人王喜绪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上旬的一天，其在晋直驾校练车时，听到周教练和孙教练聊天称能花钱帮助学员通过科目一考试，保过需要2300元。其就和周教练说其想花钱通过科目一考试，第二天，其将2300元和身份证给了孙教练。2019年9月18日考试时，其没有参加，后来其查询发现通过了科目一考试的事实。5、证人乔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处考试科的民警。2019年9月27日，其在太原市尖草坪区横渠村向阳考试中心巡查时，发现该考试中心11号考台的考生与身份证人像差异较大。经询问，参加考试的人员名叫郎建峰，由孙成龙带来参加替考。随后，其拨打110电话报警的事实。6、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汇丰派出所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喜绪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孙成龙就是收取其2300元现金及身份证，安排他人为其替考的孙教练的事实。7、山西全晋交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科目一考试成绩单，证实栾振华科目一考试成绩为5分，被告人郎建峰替代被告人王喜绪、范祥振参加科目一考试的事实。8、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南寨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成龙于2019年10月21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郎建峰于2019年9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孙成龙、郎建峰、范祥振、王喜绪的样本经现场检测，四被告人的吸毒检测结果均呈阴性的事实。10、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孙成龙、郎建峰、范祥振、王喜绪作案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经调查被告人孙成龙、范祥振有违法前科记录，被告人郎建峰、王喜绪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孙成龙、郎建峰、范祥振、王喜绪归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事实。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郎建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符合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成龙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他人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郎建峰受人指使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范祥振、王喜绪花钱雇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适用法律的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成龙案发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归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郎建峰、范祥振、王喜绪归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孙成龙、郎建峰、范祥振、王喜绪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四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自首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成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郎建峰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范祥振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喜绪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孙成龙的非法所得人民币4100元依法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郎建峰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宇人民陪审员 张晓波人民陪审员 宋 航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傅元江书 记 员 苏 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