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5民初82号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惠农区。法定代表人：袁永兴，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辰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惠农区。法定代表人：胡校，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龙，江苏名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施存华，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县城桥镇。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第三人施存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辰奕、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龙、第三人施存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后，本院受理了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第三人施存华、第三人沈水才、第三人胡校、第三人杨昭平公司决议纠纷一案，因本案的审理要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作出（2020）宁0205民初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系被告股东并判令被告立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原登记在第三人施存华名下的360万元股权（18%）变更登记至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4日在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惠农分局依法设立，注册资金人民币2000万元。注册时的股权结构为：原告申银特钢持股60%，实缴出资人民币1200万元；案外人杨昭平持股40%，实缴出资人民币800万元。后因公司管理需要，原告申银特钢将其在晟达通公司的60%股份委托案外人陆云娣名义和沈水才（由胡校代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根据该协议原告将晟达通公司中的42%股份以人民币84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沈水才；转让后，原告申银特钢在晟达通公司中的股份为18%，由第三人施存华代持并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因公司管理需要，施存华不再为申银特钢代持被告晟达通公司股份。原告与第三人已协商一致并同意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为此，原告、第三人于2019年11月4日、2019年11月10日、2019年11月21日三次发函给被告晟达通公司，要求其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然被告均未作出答复，也未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致使工商变更手续无法进行。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主体存在问题，在原告的诉请和事实理由中本案是隐名股东要求进行显名登记但申银特钢在另案主张股东资格确认中（见惠农区人民法院2018宁02**民初237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作为生效裁定认定：申银特钢并非宁夏晟达通公司的股东。由于该裁定未通过再审程序，而待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3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所以该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可作为证据使用。2、即使原告申银特钢公司系被告公司的实际股东，因其抽逃出资，经公司催缴而拒不缴纳。2020年1月19日被告公司召开股东会，就此抽逃出资事宜作出处理，根据公司章程第4条、公司法第42条的规定，股东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经股东表决，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表决决议，决定解除原告申银特钢公司和工商登记的施存华的股东资格，所以因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不能提起本案的股东资格确认之诉。第三人施存华辩称，第三人是代理申银特钢公司持股的且有代持股协议，现在由于个人原因不再代持希望将此股权退回申银特钢公司。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第三人施存华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公司章程及股东会决议各1份（复印件），证明原告施存华系被告公司登记的股东持股18%的事实。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2016年9月9日股东会决议反映的是陆云娣所持有的宁夏晟达通公司18%股权转让给施存华。证据二、股权代持协议即隐名代持协议1份，证明施存华持有的被告18%的股权系为原告1申银特钢代持，由申银特钢实际出资。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原告从未将该协议报公司进行备案且该协议也没有签订日期。同时需要补充说明的是1、根据该协议股东形式和出资来源1.2条约定施存华接受申银特钢的委托，以个人名义成为被告公司名义上的18%比例的出资人和股东，为被告公司的显名出资人和名义股东；1.3条约定施存华名义上持有的被告公司18%的股份其出资资金来源于申银特钢公司。施存华根据股东会决议受让陆云娣18%股份出资360万元来源于申银特钢公司，对此原告应当提供申银特钢公司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360万元的凭据。2、根据该协议公司具体经营事务的管理、决策2.1条约定申银特钢公司具体负责被告公司的经营事务，并实际行使股东的各项权利，掌管公司各种印鉴。而事实上申银特钢公司自2016年9月9日以后从未参与被告公司的经营管理更没有掌管公司的各种印鉴，没有行使所谓的股东权利。证据三、股权重组增资协议1份，证明被告各股东在变更股权结构前已明知并同意由施存华代持申银特钢在被告中持有的18%股权。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协议为股权重组增资协议，但协议第2条反映的是宁夏新生焦化有限公司、宁夏晟达通公司注册资本金增资后的股权情况，即公司增资至2亿元后，施存华持股18%，出资3600万元，沈鹏持股67%出资1.34亿元，杨昭平持股15%出资3000万元。而现在的公司股权结构为胡校持股67%出资1340万元，施存华持股18%出资360万元，杨昭平持股15%出资300万元，协议约定与实际情况不符，特别强调的是协议约定晟达通公司的出资人为沈鹏但工商登记注册是胡校。证据四、公司函件及送达回证3份，证明原告三次发函给被告要求其变更工商登记，被告均未作出答复且未办理。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提供的邮件封面反映的是沈鹏收，沈鹏与被告公司无关联，即使沈鹏收到该函件也不能等同于被告收到，何况封面上是沈鹏拒收，此外即使原告所反映的情况客观存在，但原告的请求必须由股东会决议并由股东过半数同意。证据五、宁夏正中信会计师事务所宁正会验字2012第145号验资报告一份（原件核对无异后退回原告），证实截止2012年8月8日止，被告公司注册资金已全部缴足，其中原告货币出资1200万元，持股60%；杨昭平货币出资800万元，持股40%。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没有抽逃注册资本的事实，事实情况是申银特钢、杨昭平于2012年8月8日将认缴出资到位以后，申银特钢于2012年9月7日、9月12日，先后抽逃资金1950万元。所谓抽逃出资，是在出资到位以后进行抽逃，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没有抽逃的事实。第三人施存华对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所举证据一、二、三、四、五均无异议。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为抗辩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施存华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民事诉状、民事裁定书各1份（复印件，原件核对后退还给被告），证明申银特钢公司并非晟达通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如下：被告所称惠农区人民法院（2018）宁0205民初237号民事裁定书系申银特钢要求确认沈水才为被告实际股东提起的股东资格确认之诉，要求确认的是沈水才的股东身份与本案无关且裁定书认定的是申银特钢非股东名册记载的股东，而非确认申银特钢不是实际出资人及隐名股东。故该裁定与本案无关。证据二、通知一份，证实公司限期要求申银特钢返还所抽逃的出资，公司要求限期返还并要求施存华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三、快递寄付单、快递查询单，证实申银特钢、施存华收到要求返还出资的通知。证据四、通知一份，证实通知了召开股东会的时间和议题。证据五、快递寄付单、快递查询单，证实申银特钢、施存华收到召开股东会的通知。证据六、授权委托书，证实申银特钢、施存华委托张汉明参加股东会，股东会的召开符合规定。证据七、股东会议签到表，证实全部股东（包括授权代表）出席股东会议。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对证据二、三、四、五、六、七真实性无异议，该组不但不能证实被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证实了被告实际认可申银特钢公司为真正股东，施存华仅为代持。证据八、股东会决议，证实申银特钢的股东资格和施存华工商登记的股东资格被解除，已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对证据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内容不合法，也本案无关联性，股东会上自始至终被告控股股东均未拿出任何证据证实原告存在抽逃出资且股东会决议其余两股东均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原告股东资格，只是被告大股东利用控股行为单方面作出的决议，不但不合法更无效。另本案是讨论申银特钢是否是被告实际股东的问题，关于该问题被告在庭上已多次强调，是认可申银特钢股东地位，因此原告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九、新联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原件在江苏省高院2018苏民初31、32号案件中，由原告提供），证实原告和杨昭平于2012年8月8日缴纳注册资本金以后，申银特钢公司于2012年9月7日、9月12日，先后抽逃资金1950万元。所谓抽逃出资，是在出资到位以后进行抽逃，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没有抽逃的事实。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从审计报告内容看，被告所认为的抽逃出资也即审计报告第3页第2项资金流出情况即晟达通向申银特钢付款的情况，事实上晟达通股司在股权变更之前均由原告统一管理，包括财务、对外签订合同、设备采购、工程结算、土地使用权等，都是由原告名义对外签订，并由原告向政府部门、承建单位、设备供应商等进行付款，试问若非原告出资，被告公司如果会有现在的规模，刚被告提到的2018苏民初31号案件正是因为被告欠付原告各种款项达3亿余元，故而原告向江苏高院提起诉讼，现正在司法审计中，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的，而这种往来都是原告帮被告垫付各种款项，现审计报告仅说了晟达通公司向原告付款，被告就认为这是抽逃出资，那么被告的土地款是如何支付的，设备款资金从何而来。2、审计报告中第5页明确由申银特钢公司挂账预付高炉煤气柜2000余万元等也足以证实原告多次为被告对外偿付款项，被告以此认为原告抽逃出资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更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施存华对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的质证意见同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一致。庭审后，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施存华提交证据六、（2020）宁0205民初658号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60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主体身份适格。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有异议：1、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抽走晟达通公司注册资金的事实清楚，其中新联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予以披露了资金的去向没有依据，该事务所由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进行委托。2、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认为涉案注册资金已作为公司建设和运作来使用，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无法反映该款项用于合理用途即用于晟达通公司所用；3、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在江苏高院（2018）苏民妆31号案件中提供的往来账目中涉及该部分资金，但司法审计尚未结束，其用途应该在司法审计中予以披露芽4、截止2018年7月30日止，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和晟达通公司账面均反映申银特钢公司尚欠晟达通公司1.78亿余元，所以案涉注册资金是不可能被申银特钢公司用于晟达通公司，其挪用资金的事实是清楚的；5、在二审中，晟达通公司提供了江苏天目会计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一份和2020年8月14日股东会纪要，证明对本次审计申银特钢公司是知道的、同意的，没有提出异议或对审计机构提出不同意见，该审计报告确认了申银特钢公司抽逃注册资金的事实。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证据形成于一审判决后，选择机构未征得申银特钢同意，审计不全面，是依据不足，综上，2020年1月19日晟达通公司股东会决议解除申银特钢公司的股东资格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对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所举证据一、二、三、四、五、六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所举证据二、三、四、五、六、七、八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一、九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施存华提交的证据一与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六一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经过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举证、质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9月8日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永兴、沈水才、杨昭平、范本弟、施存华、陆飞作为参会人员在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召开了公司股权重组、增资会议，会议达成《公司股权重组、增资协议》，协议约定：同意重组焦化厂、晟达通公司股权，两家公司股权由沈水才、杨昭平和申银特钢持有，其中申银特钢的股权由施存华代为持有。晟达通总股本金增加至2亿。重组后各股东出资比例及出资金额、股权实际控制人：晟达通增资后，施存华持股18%，出资0.36亿元，出资实际控制人为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沈鹏持股67%出资1.34亿元，出资实际控制人为沈水才，杨昭平持股15%出资0.3亿元，出资实际控制人为杨昭平。申银特钢按照比例将其对晟达通的部分债权转为对应注册资本的股权。《公司股权重组、增资协议》还约定在各方签订协议后，各方于2016年9月9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9月9日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陆云娣将其所持有的公司840万元的股权，占注册资金42%，转让给胡校，同意陆云娣将其所持有公司360万元的股权，占注册资金18%，转让给施存华；同意杨昭平将其所持有的公司500万股权，占注册资金的25%，转让给胡校。变更后胡校持有公司134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金67%，施存华持有公司36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金18%，杨昭平持有公司30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金15%;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杨昭平变更为胡校;选举胡校为公司执行董事，免去杨昭平执行董事职务;选举杨昭平为公司监事，免去俞仲玉公司监事职务;聘用沈水才为公司经理，解聘陆飞公司经理职务，重新制定公司章程。2016年9月9日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修改了公司章程，公司股东为胡校、施存华、杨昭平。2016年9月9日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与施存华签订《隐名出资协议》，协议约定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实际拥有公司18%的股份，施存华以显明出资人即名义股东身份登记于公司章程、股东名册等材料，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为隐名出资人，拥有对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投资权利和实际股东权利。2019年11月4日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施存华向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沈水才邮寄《关于进一步加强和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意见》，拒收。2019年11月10日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施存华向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际控制人沈水才邮寄《关于尽快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函》，沈鹏拒收。2019年11月19日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施存华向际控制人沈水才邮寄《关于委派张汉明等通知进驻公司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等事宜的函》，沈鹏拒收。2019年12月24日，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向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与施存华邮寄《通知》，通知其七日内将所抽逃注册资本金1950万元返还公司，逾期不返还，公司将通过诉讼途径要求返还或者依法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解除股东资格。施存华、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12月25日、2019年12月26日收到《通知》。2020年1月2日宁夏新生焦化有限公司、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向施存华邮寄《通知》，通知二公司定于2020年1月19日上午9:00在宁夏新生焦化有限公司一楼会议室召开股东会，施存华于2020年1月3日签收该《通知》。2020年1月9日施存华作为股权代持人、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委托人委托张汉明参加宁夏新生焦化有限公司、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股东会。2020年1月19日宁夏新生焦化有限公司、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胡校、杨昭平、张汉明参会，股东会作出决议：解除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在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工商登记的施存华股东资格也予以解除；上述登记在施存华名下的18%股权由胡校、杨昭平持有，对应360万元出资缴至公司，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和公司章程修改手续。2020年4月27日本院受理了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第三人施存华、第三人沈水才、第三人胡校、第三人杨昭平公司决议纠纷一案，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2020年1月19日作出的解除原告股东资格的股东会决议无效；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本院作出（2020）宁0205民初6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的解除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后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书不服上诉至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宁02民终6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中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施存华签订的《隐名出资协议》，该协议建立在双方合意和善意的基础上，对权利义务的分配不涉及第三人利益，双方均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确认该《隐名出资协议》真实有效。《隐名出资协议》关于股东隐名、显名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亦对施存华的股东身份予以认可，故认定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系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隐名股东，施存华系显名股东。对于隐名股东的显名化，即实际出资人取代名义出资人而成为显名股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司法解释的目的是保持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不被破坏。有限公司的人合性要求各股东之间建立一种相互了解、友好信任关系，否则会对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造成很大的障碍。而在隐名投资的情形下，公司的其他股东并不知道隐名股东的存在，假设善意股东知道其真正的合作伙伴是该隐名投资者，他可能不会允许其加入公司，或者自己不向该公司出资。本案中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即使对《隐名出资协议》不知情，但在公司增资重组、修改公司章程时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在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持股18%由施存华代持的事实，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及其他股东是明知并且认可的，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解除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在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该决议内容虽然被法院确认无效，但是并不影响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认可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故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确认股东资格的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各股东知道并已承认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隐名股东存在，因此该隐名股东显名化并不会损坏公司的人合性，亦不涉及对“新的陌生股东”的接受。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对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行使股东权利长期知晓而未提出过异议，且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的隐名持股并不违反公司法的限制性规定，亦不会危及公司法的权威和市场交易的安全，因此在实际出资人能够证明实质要件的前提下，法律应承认和保护其股东权益，故对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为由进行抗辩的，本院不予支持。对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被告立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宁夏晟达通循环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原登记在第三人施存华名下的360万元股权（18%）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宁夏申银特钢股份有限公司名下。案件受理费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宁夏新生焦化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视为放弃上诉。如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黎倩二○二○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罗彬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法律监督条款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