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24民初323号原告：贵州六盘水滕达爆破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碧云路**，统一社会信用：91520200688444047X。法定代表人：黄永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永阁，贵州福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肖龙，该公司员工。被告：织金苏辰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双堰街道双堰社区第三网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43088148878。法定代表人：冯海龙，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沙汉丰，该公司员工。被告：织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文腾街道金中路**一社会信用：11522425009665199Y。法定代表人：张云洪，该局局长。被告：织金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新华北路**会信用代码11522425009664479N。法定代表人：吴洪，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军，该公司员工。被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四平路**用代码91320000608946953Q。法定代表人：邹兆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娇娇，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华西工程设计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沙湾东二路**世纪加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03520Y。法定代表人：周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吕昌模，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六盘水滕达爆破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滕达公司）与被告织金苏辰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辰公司）、织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织金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中国华西工程设计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原告滕达公司申请追加被告交通局、太平洋公司、华西公司参与诉讼，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滕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龙、吴永阁，被告苏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交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太平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娇、华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昌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滕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苏辰公司支付尚欠原告剩余工程款4428864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交通局、太平洋公司、华西公司在欠付被告苏辰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因财产保全的保费等由被告苏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交通局将“省道209（花红）至省道307（三甲）段过境公路延伸段项目”发包给被告太平洋公司和华西公司。太平洋公司分包给苏辰公司后，2018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苏辰公司签订编号为HX-HDLYSD-GCZY-1803-001的《专业工程协作合同》，该合同约定：第四条合同价款约定：1、本合同价款暂定金额（含税价）：大写人民币陆佰柒拾贰万元，小写6720000元；2、本合同工程工程量及综合单价如下：路基石方控制爆破28元/m3，沟槽石方控制爆破28元/m3；3、工程数量为暂定量，实际数量以甲方现场实际测定数量为准，但不得超过工程竣工后监理、业主最终签字、审计单位最终确认的结算工程量等。第六条农民工工资发放约定：乙方发放。第七条付款方式及竣工结算约定：合同生效后，工程施工期间，乙方上报工程资料，甲方予以审核，甲乙双方商定起付方量为贰万方，根据当月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的爆破方量现场收方记录表为工程量核算依据；建设期：甲方支付给乙方当月完成经甲、乙双方签认爆破方量的60%，爆破施工完毕后，爆破结算完成后甲方付至80%，剩余20%爆破结算完成后半年内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组织机械设备人员进行了施工爆破作业并完成了工程量，价值7928864元，有原告与被告苏辰公司双方确认的工程量中间结算单为据，但被告苏辰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爆破完成后付至80%的工程进度款，仅支付了3500000元工程进度款给原告，尚欠工程进度款2843091.76元。另按合同约定，剩余20%爆破结算完成后半年内一次性付清，本案开庭审理时被告苏辰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已超过半年，剩余的工程款尾款1585772.49元，请法院一并审理并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将发包人交通局、太平洋公司、华西公司列为被告，并依法要求该被告在欠付被告苏辰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因原告必须在2019年年底支付拖欠农民工工资，原告曾多次向被告苏辰公司催要工程进度款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苏辰公司辩称，首先，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总价款7928864元不属实，工程总价款实际应为7591463元；其次，原告所主张对剩余工程款支付时间不属实，在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对剩余工程款项的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3.对原告主张支付工程进度款及剩余工程尾款应按照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履行，且还未到支付时间，其支付的条件并未成就。被告交通局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理由为：1.原告并非适格主体，原告与我方没有合同关系；2.我方与太平洋公司、华西公司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与苏辰公司之间未签订任何合同，案涉工程引起的是原告与苏辰公司之间的承包纠纷，与交通局无关；3.案涉工程系城市道路，交通局是名义上的发包人，已全权委托住建局作为业主实施，工程管理和结算主体是住建局，与交通局无关。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法律关系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公司与苏辰公司是合法的分包关系，原告要求我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被告华西公司辩称，1.原告将被告华西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案涉工程的合同，合同相对方仅仅是本案原告与被告苏辰公司；2.原告以华西公司作为案涉工程承包人为由列为被告，事实及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案涉工程总承包合同显示，被告作为案涉项目联合体，我公司仅仅负责工程设计，不承担任何设计以外的施工义务；同时根据原告所提交证据显示，所完成的工程不含被告华西公司所承包工程设计内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华西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原告提交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苏辰公司、交通局、太平洋公司、华西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依法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原告提交《专业工程协作合同》1份，用以证明原告和被告苏辰公司签订了一份爆破合同，合同中双方对工程的单价、总价款、付款方式及剩余尾款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经质证，苏辰公司认为合同签订属实，但是我公司又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对合同总价款、单价、剩余款项支付方式都进行了新的约定；交通局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因交通局并未参与；太平洋公司认为因我公司并未参与，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华西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该证据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依法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3.原告提交工程收方量12张、工程中间计量1份，用以证明被告苏辰公司对原告完成的爆破工程量是认可的，总工程量及总价款统计在工程中间计量表中，被告苏辰公司应付总价款为7928864.70元。经质证，被告苏辰公司有异议，认为1.原告所出示的工程中间计量表并非总工程价款结算的最终依据，该表只是作为进度款支付的依据；2.其中工程验收单K3+980到K4+070的总方量并未进行验收，工程验收单中记录的总方量与实际验收的总方量不相符；交通局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交通局并未参与；太平洋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我公司并未参与；华西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交通局并未参与，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滕达公司与苏辰公司对工程量的核算，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依法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4.原告提交织金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4财保62号民事裁定书及缴费单据，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权利进行保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苏辰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全费不应由我公司承担；交通局、太平洋公司、华西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依法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5.被告苏辰公司提交其与原告签订的《石方爆破协作合同补充协议》、付款说明各1份，用以证明双方对签订的原合同约定的付款单价、付款方式重新进行约定。经质证，原告对《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补充协议》约定的单价和付款方式与原合同约定一致，并未改变。对付款说明仅仅是针对住建局的代付行为，因住建局未在该协议上签字，故该说明未发生法律效力，且被告苏辰公司也未按付款说明履行付款义务。交通局、太平洋公司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华西公司认为与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因原告对《石方爆破协作合同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依法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付款说明，因原告不予认可，且该付款说明中丙方未签字盖章，并未生效，该付款说明依法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6.被告苏辰公司提交施工照片，用以证明原告所提供的验收方量中部分是我公司自行施工，不应计算至原告完成的总方量中。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不能证明照片中的工程量是计算在双方均认可的工程计量结算中；交通局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与交通局无关。太平洋公司认为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认可。华西公司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7.被告苏辰公司提交《织金县省道209（花红）至省道307（三甲）段过境公路延伸段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1份，用以证明案涉工程发包人系织金县交通运输局，太平洋公司和华西公司是承包人。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其真实性请法院予以审查。该合同与案涉工程具有关联性，原告已实际实施了案涉工程的爆破；交通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与苏辰公司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太平洋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华西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内容说明华西公司只是承担设计义务，并非原告所诉爆破工程的当事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依法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8.被告苏辰公司提交付款明细1份，转账明细22张，金额共计3600400元，用以证明已经向原告支付3600400元工程款进度款。经质证，原告认为2018年9月14日、11月20日的付款并非案涉工程款，是支付东环路进度款，本项目只收到被告方支付的3500000元款项；交通局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与交通局无关。太平洋公司认为我公司未参与，与我公司无关；华西公司认为与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有400元属于滕达公司操作不规范被告罚款，不属于工程款，其余3600000元属于工程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依法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9.被告苏辰公司提交录音光盘一张，用以证明案涉工程部分方量并非原告方实际完成。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交通局认为与交通局无关；太平洋公司认为我公司未参与，与我公司无关；华西公司认为与我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0.被告交通局提交《织金县省道209（花红）至省道307（三甲）段过境公路延伸段建设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该项目支付回购款项是待项目工程完工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支付回购款30%，该项目共分五年、五次支付。因该项目尚未完工，达不到支付条件，发包人未支付任何回购款。EPC发包模式必须包含设计方，设计方不参与实际施工，只负责设计。经质证，原告请法庭核实。三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依法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9日，织金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发包人、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牵头人）与中国华西工程设计建设有限公司（联合体）作为承包人签订《织金县省道209（花红）至省道307（三甲）段过境公路延伸段建设项目（EPC）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织金县省道209（花红）至省道307（三甲）段过境公路延伸段建设项目（EPC）总承包……工程承包范围：勘察、设计、施工总承包直至竣工验收、质量缺陷责任期内的缺陷修复等相关工作。……”。在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中明确太平洋作为承包人，华西公司作为勘察设计人。合同签订后，太平洋公司将承包工程中的土石方开挖部分分包给苏辰公司施工。2018年4月16日，原告作为专业协作方（乙方）与被告苏辰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甲方）签订合同编号：HX-HDLYSD-GCZY-1803-001《专业工程协作合同》，约定“工程项目：省道S209（花红）至省道S307（三甲）段过境公路延伸段建设项目协作工程类别：石方开挖城镇控制爆破一、专业协作方概况……二、专业协作对象及提供专业协作内容……三、工期……四、合同价款1、本合同价款暂定金额（含税价）：大写人民币陆佰柒拾贰万元，小写6720000元；2、本合同工程工程量及综合单价如下：路基石方控制爆破28元/m3，沟槽石方控制爆破28元/m3；……3、工程数量为暂定量，实际数量以甲方现场实际测定数量为准，但不得超过工程竣工后监理、业主最终签字、审计单位最终确认的结算工程量。……五、工程质量标准……六、农民工工资发放……七、付款方式及竣工结算合同生效后，工程施工期间，乙方上报工程资料，甲方予以审核，甲、乙双方商定起付方量为贰万方，根据当月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的爆破方量现场收方记录表为工程量核算依据。建设期：甲方支付给乙方当月完成经甲、乙双方签认爆破方量的60%；爆破施工完毕后，爆破结算完成后甲方付至80%。剩余20%爆破结算完成后半年内一次性付清。……”。2019年11月2日，被告苏辰公司作为甲方、原告滕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石方爆破协作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对省道209（花红）至省道307（三甲）段过路境公路延伸段项目协作合同合同编号：HX-HDLYSD-GCZY-1803-001（简称原合同）补充协议如下：1、针对原合同规定的：路基石方（K4+900-K5+040左幅山体、K3+140-K3+200左幅山体）路段控制爆破单价为28元/m3、沟槽路基石方控制爆破单价为28元/m3（含税价，税率3.5%），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承担税率，乙方不含税的计算方式为：路基石控制爆破、沟槽路基石方控制爆破单价为28-28＊0.035=27.02元/m3。2、本协议未尽事宜，参照原合同执行。……”。合同签订后，原告遂进行施工，后原告与被告苏辰公司签订《工程中间计量》，载明“项目名称：西湖大道，支付项目名称：普通爆破/单孔控制爆破、含管沟/已钻炮孔为施爆K4+600-K4+770左幅山体/已钻炮孔未施爆K3+140-K3+200右幅山体，单位:m3/m3/m/m，价格：27.02/70/28/35，数量：74822.03/83695.18/715/859，金额（元）：2021698.55/5858662.60/20000.00/30000.00，合计7928864.70协作单位负责人：肖龙（签字，加盖原告滕达公司印章）项目经理：陈辉（签字，加盖被告苏辰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即进行施工爆破，苏辰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中间计量，载明原告施工工程价款为7928864.70元。被告苏辰公司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11月3日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00000元。现原告以被告尚欠工程进度款及工程尾款为由，遂诉来法院。诉讼中，原告滕达公司自愿放弃对被告织金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交通局向太平洋公司发包案涉工程后，太平洋公司将案涉工程的土石方开挖工程分包给具有资质的苏辰公司进行施工，后苏辰公司将分包工程中的石方开挖城镇控制爆破工程又转包给具有资质的滕达公司进行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规定，苏辰公司将分包的省道S209（花红）至省道S307（三甲）段过境公路延伸段建设项目工程再次分包给具备资质的滕达公司的行为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专业工程协作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在工程分包中，分包合同无效，但实际施工人可以在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前提下，取得工程款。本案中，虽然《专业工程协作合同》无效，但原告滕达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将合同约定的爆破工程施工完毕并与苏辰公司对工程量和价格进行结算确认为7928864.70元，应视为苏辰公司对原告施工内容的认可，故原告主张由苏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结合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支付价款方式为爆破结算完成后甲方付至80%，剩余20%爆破结算完成后半年内一次性付清，因双方就爆破工程签订的《工程中间计量》未载明具体日期，应视为起诉日（即2020年1月9日）进行的结算，故苏辰公司应付工程款为总工程款的80%即6343091.76元（7928864.70元×80%）；庭审中，原告自认已收到苏辰公司工程进度款3500000元，称其中有100000元款项不是案涉工程款，因苏辰公司不予认可，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应认定苏辰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为3600000元，即本案苏辰公司应付原告工程进度款为2743091.76元（6343091.76-3600000）；对剩余20%工程款尾款，原告可在约定付款时间届满后另行主张权利。对被告苏辰公司辩称工程总价款7928864元不属实，工程总价款实际应为7591463元，原告所主张对剩余工程款支付时间不属实，工程尚未进行结算，工程进度款及剩余工程尾款支付的条件并未成就的辩解，因双方已就原告施工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确认，且被告亦未举证证实尚有未结算工程量或工程款项存在计算错误情形，故双方签订的《工程中间计量》应视为对原告施工工程的结算，且在《专业工程协作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进度款及尾款的支付时间，对被告的上述辩解理由，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交通局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与承包人被告太平洋公司、华西公司签订《（EPC）工程总承包合同》；所谓EPC是指工程总承包企业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工程项目的设计、采购、施工、试运行服务等工作，并对承包工程的质量、安全、工期、造价全面负责。结合《（EPC）工程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因案涉工程未完工，亦未进行竣工验收，发包人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且滕达公司与苏辰公司双方就爆破工程款确认仅是双方的意思表示，不符合交通局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故原告要求交通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华西公司虽与太平洋公司共同作为承包人承包交通局发包的案涉工程，但华西公司仅是案涉工程设计方，不是《专业工程协作合同》相对方，故原告要求华西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太平洋公司在承包案涉工程后，依法将土石方开挖工程分包给具有资质的苏辰公司进行施工，其与苏辰公司是合法分包的关系，后苏辰公司违反进行分包，与太平洋公司不具有关联性，且太平洋公司不是《专业工程协作合同》相对方，故原告要求太平洋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一）》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织金苏辰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贵州六盘水滕达爆破工程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2743091.76元；二、驳回原告贵州六盘水滕达爆破工程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30元，由原告贵州六盘水滕达爆破工程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489元，被告织金苏辰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87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传梅人民陪审员  杨胜礼人民陪审员  涂武珍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郭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