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工横二路中段（城关）。法定代表人：王保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红，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英文，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金峰，男，197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海生，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红民，男，197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亢献淑，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广，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金峰、田海生、任红民（以下简称吴金峰等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8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吴金峰等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永鑫公司与吴金峰等三人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没有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永鑫公司临建工程并非吴金峰等三人全部施工，某某公馆项目开工之前的临建项目前期由王某某建设，不应计入吴金峰等三人工程量。2.吴金峰等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均未显示与永鑫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吴金峰等三人提交的十几份某某公馆二标段工程量确认单,与吴金峰等三人没有任何关系，确认单所显示的内容存在虚假记载，项目负责人的签字为申某某，但是申某某并不知道有此单据，签字也不是申某某本人书写，涉嫌伪造。单据上加盖的“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以下简称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为私刻，永鑫公司不知情。一审时永鑫公司已要求对申某某的签字和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前往某某公馆项目工地查看时，并不显示确认单上所标注的项目，永鑫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对某某公馆二标段工程量确认单的记载不予认可。另外吴金峰等三人向一审法院递交的施工日志证据系复印件，该施工日志系某某公馆项目实际施工人记载的内容，与吴金峰等三人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吴金峰等三人与永鑫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吴金峰等三人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上的第一工程队和第二工程队的见证人签字永鑫公司不予认可，该两位见证人与永鑫公司无关。3.吴金峰等三人所施工的临建用房与永鑫公司要求的国家标准临建用房质量标准严重不符，需要权威部门的质量鉴定检测，以检测报告为验收标准。吴金峰等三人辩称，1.吴金峰等三人与永鑫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永鑫公司承包的某某公馆项目所有临建工程均是由吴金峰等三人包工包料垫付费用建设。永鑫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的王某某，是吴金峰等三人委托案外人梁某某雇佣的工人。2.吴金峰等三人一审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上载明的见证人为陈某某或者宗某某，永鑫公司在一审中认可该二人分别是某某公馆二标段项目第一工程队和第二工程队现场技术人员。吴金峰等三人一审提交的费用明细确认单上，在永鑫公司一栏处有其一审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某即某某公馆项目部负责人的签字和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一审庭审前后以及庭审过程中，永鑫公司均未提出对申某某签字和项目部印章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时永鑫公司对费用进行了确认，只是辩称其不是费用承担的主体，第一工程队和第二工程队才是费用的承担主体。3.永鑫公司早在2018年10月份就对吴金峰等三人建设的临建工程进行使用，一审中永鑫公司未提出任何质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永鑫公司称涉案临建工程不符合质量标准的上诉理由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金峰等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永鑫公司支付工程款2337727.46元及按年利率12％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暂计83773.9元（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履行完毕止，暂计请求数额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共计109天：2337727.46元×12％÷365天×109天=83773.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永鑫公司将其承包的位于濮阳市濮上路北段的某某公馆项目的临建工程交与吴金峰等三人施工，由吴金峰等三人包工包料并垫付费用。2018年10月份，吴金峰等三人将某某公馆项目的临建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永鑫公司使用。费用明细确认单上加盖有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申某某签字。其中，会议室某某公馆二标段用房费用明细确认单显示，费用金额为44971元；卫生间、洗澡间、样品间某某公馆二标段用房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57596元；劳务队一队某某公馆二标段用房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136611元；建设单位某某公馆二标段用房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23113元；监理单位某某公馆二标段用房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33262元；劳务队二队某某公馆二标段用房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145209元；永鑫公司某某公馆二标段用房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55489元；生活区域某某公馆二标段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509263元；施工区域某某公馆二标段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911953.465元；施工区域防尘网某某公馆二标段费用明细确认单，费用金额为421600元；以上费用共计2337727.46元。吴金峰等三人另提交了施工日志和工程量确认单，其中包括喷淋安装长度843.93m；广告牌10个；施工道路300厚533.5㎡、200厚2900㎡；PPR管道安装（喷淋）：安装长度765m；洗车池箅子2个；空调安装挂机33套、柜机2套；彩钢房搭建1089.9㎡、集装箱2个；生活区电源安装：电源线360米、电源箱2套；临时围挡安装：围挡安装长130米、高2.0米；打机井3眼；雾炮机2台；门禁小门安装：小门2个、综合单价105元／㎡、每个小门450元、安装费300元、门禁1套16818元，合计金额18018元；生活区喷绘：包含大门、广告牌、红旗，费用13500元；会议室投影：投影机一台，11000元（包括显示屏）；地泵安装：地泵1套，95000元／套，合计金额95000元；大门、围挡：大门两侧围挡拆除，大门两个，大门安装36000元，围挡拆除4000元，安装围挡15000元，合计金额55000元；化粪池砌筑：化粪池2座，合计金额19000元；洗车台安装：洗车台2套，12000元／套，合计金额24000元；地板砖铺设：走廊地板砖面积93.5㎡，室内地板砖593.2㎡；旗杆、旗座：3个旗杆3000元，旗座安装2500元，合计5500元；变频泵安装：39000元；临建场地硬化：硬化面积2900㎡；洗车台安装：49000元；变压器排水沟：2000元。上述费用清单中载明见证人为陈某某或宗某某。永鑫公司称陈某某系濮阳某某公馆二标段项目第一工程队现场施工技术人员，宗某某系第二工程队现场施工技术人员，非其公司授权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吴金峰等三人与永鑫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关系。吴金峰等三人称为永鑫公司承建的某某公馆项目施工，永鑫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吴金峰等三人提交的工程量费用明细确认单上加盖有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且有永鑫公司在本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某签字确认，吴金峰等三人另提交有某某公馆二标段项目第一工程队现场施工技术人员陈某某、第二工程队现场施工技术人员宗某某签字的工程量确认单，综合全案，结合现场勘察应当能够认定吴金峰等三人与永鑫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关系，故永鑫公司应当向吴金峰等三人支付工程款。永鑫公司作为某某公馆项目的承包人，第一工程队和第二工程队均是永鑫公司的内部单位，故永鑫公司辩称应第一工程队、第二工程队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工程款金额，费用明细确认单上记载的金额共计2337727.46元，永鑫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金额，对此予以认定。关于吴金峰等三人主张的利息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吴金峰等三人主张从起诉之日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永鑫公司支付吴金峰、田海生、任红民工程款2337727.46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吴金峰、田海生、任红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02元、保全费5000元，由永鑫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永鑫公司庭后提交：1.2018年7月19日濮阳上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合公司）作出的招标编号为001的中标通知书，证明江苏路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上合公司某某公馆二标段（1#、2#、6#、7#、11#、12#、16#、17#、18#、21#、22#、26#、27#、28#、29#、30#楼）主体工程，工程的项目经理（实际施工人）是王某甲，还证明吴金峰等三人称2018年7月31日开始对承包的项目临建施工的陈述不属实，当时永鑫公司并非项目的承包人。2.上合公司2018年8月15日作出的“濮阳市非国有资金投资工程建设项目直接发包通知书”，证明永鑫公司2018年8月15日取得某某公馆二标段（1#、2#、6#、7#、11#、12#、16#、17#、18#、19#、21#、22#、23#、25#、26#、27#、28#、29#、30#、31#、32#、33#、35#楼）及地下车库（含人防工程）项目施工承包资格，吴金峰等三人称2018年7月31日开始对涉案临建工程进行施工不属实，当时永鑫公司不是项目承包人。3.2018年8月20日王某甲与韩某某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王某甲、申某某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永鑫公司是被挂靠单位，后王某甲、申某某又将部分工程有偿转让给韩某某继续施工，韩某某属于第一工程队。4.2018年8月20日王某甲收据，证明王某甲、申某某收取韩某某转让费100000元，马某某是韩某某的会计。5.2018年8月27日申某某、王某甲与胡某某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申某某、王某甲是某某公馆建设项目实际施工人，永鑫公司是项目的被挂靠单位。申某某、王某甲将涉案工程的21、22、26、27、28、29、30号楼的施工有偿转让给实际施工人胡某某，胡某某属于第二工程队。6.2018年9月7日补充协议，证明申某某、王某甲与胡某某签订补充协议，协议上翟某某代表申某某、娄某某代表胡某某。7.2018年8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胡某某向王某甲、申某某支付项目转让款1000000元。8.2018年11月22日翟某某出具的证明，证明翟某某代表申某某、王某甲收取胡某某前期管理费1000000元。吴金峰等三人质证意见，1.永鑫公司提交的证据1、3、4、5、6、7、8均是复印件，对该7份证据不予认可，且永鑫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2.某某公馆项目的实际中标单位是永鑫公司。3.证据2濮阳市非国有资金投资工程建设项目直接发包通知书签订时间比记录时间早，且永鑫公司已认可吴金峰等三人对某某公馆临建工程进行了施工，永鑫公司也认可其使用了临建工程。永鑫公司承认第一工程队、第二工程队是其内部单位，永鑫公司现在称系被挂靠单位与事实不符，同时永鑫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公司系被挂靠单位。4.永鑫公司将其承包的主体工程内部分配给第一工程队或者第二工程队，与吴金峰等三人建设的临建工程无关，永鑫公司提交的证据8说明第一工程队、第二工程队均是其内部单位。本院认证意见为，永鑫公司提交的8组证据中7组系复印件，且涉及案外人，吴金峰等三人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该8组不能证明永鑫公司非涉案工程承包人而是被挂靠单位的主张，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永鑫公司庭后提交补充意见称，1.一审未查明案件事实。某某公馆二标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申某某和王某甲，工程由该二人投资并承担盈亏，永鑫公司只收取管理费，是被挂靠单位。涉案临建项目费用应由实际施工人承担支付责任，项目前期工程系由申某某、王某甲运作，由上合公司直接发包给永鑫公司。2018年8月20日，王某甲将项目中的1#、2#、6#、7#、11#、12#、16#、17#、18#楼及地下车库的施工任务转让给了韩某某（后改为张某甲），2018年8月27日，申某某、王某甲两人将项目中的21#、22#、26#、27#、28#、29#、30#楼及地下车库的施工任务转让给了胡某某。根据上述事实，申某某、王某甲、胡某某、张某甲是实际施工人和临建项目使用人，该4人应对临建项目费用承担支付责任。2.一审应追加实际施工人申某某、王某甲、韩某某、胡某某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永鑫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仅应承担连带责任。吴金峰等三人针对永鑫公司补充意见辩称，吴金峰等三人是涉案临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申某某代表永鑫公司，吴金峰等三人与王某甲、胡某某、张某甲之间没有关系，不同意追加上述人员参加诉讼，申某某与永鑫公司之间是内部关系，永鑫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单位，应承担责任。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永鑫公司只申请对一审卷宗40页的使用区域防尘网费用明细确认单以及一审卷宗41-45页的工程量清单上加盖的“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与永鑫公司自留印模是否一致进行鉴定，不再对上述材料中的“申某某”签名申请鉴定，也不再对吴金峰等三人一审提交的其余费用明细确认单及其他材料上加盖的“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和“申某某”的签名进行鉴定。吴金峰等三人不同意永鑫公司的鉴定申请称，一审时永鑫公司对吴金峰等三人提交的费用明细确认单和工程量确认单上加盖的“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是认可的，只是认为该公司在确认单上盖章和签字的行为是确认行为不是义务承担行为，永鑫公司已在一审中认可的事实，不应在二审中申请鉴定，且永鑫公司提交的检材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能确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永鑫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吴金峰等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时称“公司在确认单上的盖章和签字是确认行为不是义务承担的行为。”二审中，吴金峰等三人称永鑫公司委派申某某管理涉案工程项目，是与申某某商谈承揽了涉案临建工程，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永鑫公司认可申某某是其公司聘用的涉案工程项目承揽联系人。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项目临建工程是否由吴金峰等三人施工，吴金峰等三人与永鑫公司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吴金峰等三人提交的某某公馆二标段费用明细确认单、工程量清单等证据能否作为认定永鑫公司欠付工程款的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从永鑫公司上诉状内容中可以看出，永鑫公司未否认吴金峰等三人施工涉案项目临建工程的事实，通过永鑫公司自述吴金峰等三人施工的临建用房质量有问题的意见，亦能证实吴金峰等三人实际施工承建了临建工程的事实。其次，吴金峰等三人称永鑫公司委派申某某管理涉案工程项目，是与申某某商谈承揽了涉案临建工程，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永鑫公司认可申某某是其公司聘用的涉案工程项目承揽联系人。吴金峰等三人一审提交了加盖有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及永鑫公司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某签字确认的费用明细确认单、工程量清单，以及永鑫公司第一施工队、第二施工队陈某某、宗某某签字确认的工程量清单，以证实其三人实际施工了永鑫公司承包的某某公馆项目的临建工程及永鑫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永鑫公司及申某某一审中未申请对上述确认单及清单上的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及申某某的签名进行鉴定，在一审庭审质证环节，认可在确认单上的加盖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及申某某签名是确认行为。故本院对永鑫公司二审申请对部分费用明细确认单中加盖的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故一审法院结合案件证据及现场勘查认定吴金峰等三人实际施工了涉案临建工程，且与永鑫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吴金峰等三人提交的费用明细确认单上记载的工程款数额共计2337727.46元，加盖有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有申某某签字，工程量清单上有永鑫公司第一工程队、第二工程队陈某某、宗某某签字签字。根据本院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论述意见。吴金峰持加盖有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的费用明细确认单向永鑫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依法有据，一审以费用明细确认单、工程量清单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永鑫公司二审申请追加申某某、王某甲、韩某某、胡某某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的问题。永鑫公司未在一审时提出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且根据本案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及查明的事实，不能推翻加盖有永鑫公司某某公馆项目部印章和申某某签字的费用明细确认单等证据的效力，吴金峰等三人持该证据向永鑫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永鑫公司应当承担支付责任，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永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22元，由上诉人河南省永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洪光审判员  李彦敏审判员  马艳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