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81民初1709号原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滕州市平行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7924896087。法定代表人：孟祥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采薇，山东康桥（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龙，山东康桥（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士田，男，195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亭，山东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环公司）与被告黄士田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祥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采薇、王梦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士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亭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士田支付超领的工程款1212716.50元及逾期利息共计1930505.80元；2.判令被告黄士田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4年至2010年，原告将承包的生态园、泉上矿、泉上矿污水池、洪绪中心中学、大兴矿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发包给被告黄士田施工，工程完工交付使用后，经核算被告黄士田超领的工程款1212716.50元。经数次催要，被告黄士田未予返还。为此，诉至法院。被告黄士田辩称，2004年至2011年承包原告宏环公司的案涉工程属实，但与原告宏环公司系挂靠关系，因而原告宏环公司的诉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1999年10月30日，原告宏环公司招录被告黄士田为其职工，养老保险缴纳至2015年。2004年，原山东鲁南牧工商联合公司（现更名为山东鲁南牧工商有限公司）将滕州市生态园宾馆、宿舍、浴池等粉刷工程发包给原告宏环公司施工，原告宏环公司又将该工程承包给了被告黄士田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工程完工后，山东舜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该工程造价进行了审核，工程造价为1064034.49元，并出具工程造价审核定案表1份。被告黄士田于2016年4月21日在生态园工程结算明细账签字确认，该表载明“生态园工程结算值为1154376.14元（1064034.49元+90341.65元），上缴利税241216.62元和19408.72元，截止到2006年12月31日已收回工程款749772.33元。”同年6月9日，被告黄士田在内容与上述结算明细账相同的生态园工程结算明细账签字确认。2006年5月18日，被告黄士田在原告宏环公司交纳股金300000元，并参加了同月25日召开的第一届第一次股东大会。庭审中，被告黄士田虽承认上述2份明细账系其签名，但不认可其内容；原告宏环公司与被告黄士田均认可自2007年1月5日至2011年5月10日，被告黄士田共领取生态园工程款583922.36元；被告黄士田对原告宏环公司提交的自2006年12月31日至2016年4月21日共领取生态园工程款1336694.69元明细表的复印件有异议，辩称其未在上面签名。2006年，原告宏环公司将承包的泉上矿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黄士田，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原告宏环公司于2006年1月9日、7月31日、2007年2月5日、6月4日、6月5日、9月6日、2010年9月15日给山东泉兴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泉兴公司）开具工程款分别为126798.36元（税额4184.35元）、148869.21元（税额7190.38元）、96770.10元（税额4674元）、114939.79元（税额3793.01元）、64132.50元（税额21329.24元）、208443.24元（税额10067.81元）、717404.57元（税额24104.77元）的发票7份。自2006年12月18日至2010年10月10日，被告黄士田13次在原告宏环公司领取工程款共计1512326元。山东舜天信诚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宏环公司和被告黄士田的共同委托，对山东宏环集团有限公司2005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内部往来—黄士田账务进行了审计，于2016年6月28日出具了审计结果：黄士田共收到634135.96元，包括生态园工地229000元、小康房工地4500元、泉上矿工地400635.96元。2017年农历正月十二，被告黄士田给原告宏环公司提交宏环集团欠付项目经理黄士田工程款结算清单1份，该清单载明“2006—2010年泉上矿工程结算金额为1965000元，利润179685.80元。”庭审中，原告宏环公司提交了以“黄士田”名义于2016年6月3日签字确认的泉上矿工程结算单1份，以证明工程结算值为1477357.77元及利税为224301.07元；被告黄士田质证后辩称其并未签名且该结算单注明的工程结算值为1844222.64元。原告宏环公司还提交了2016年11月25日制作的泉兴集团对账明细1份，用以证明被告黄士田上交利润为179685.80元之主张；被告黄士田质证后辩称其未签名确认，且该明细载明净结值为1822424.73元。原告宏环公司还提出了上述7份工程款发票的金额为1477357.77元，证实了被告黄士田的工程结算值应为1477357.77元之主张；被告黄士田还提交了泉兴公司的收款收据复印件，用以证明工程结算值应为2493000元之抗辩。原告宏环公司主张被告黄士田应向其交纳利润及税金共计224301.07元，被告黄士田则提出了未有法律依据的抗辩。2007年3月30日，原告宏环公司（承包人）与泉兴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煤矿污水处理综合用房及综合水池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开工日期为2007年4月3日，竣工日期为同年6月2日，合同价款为960000元。同年4月1日，原告宏环公司（甲方）与被告黄士田（乙方）签订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1份，约定：甲方将泉上煤矿污水处理系统综合用房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乙方就该工程（包括所属配套工程）向甲方上交工程造价10%的管理费，不包括税金等。工程完工后，枣庄建安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了审核，污水处理综合用房工程造价为247421.30元（其中吕显德19923.94元）、零星工程造价为114385.49元，并于2008年1月7日出具了2份工程造价审核定案表。同日，原告宏环公司给泉兴公司出具了工程款分别为960000元（税额46368元）、114385.49元（税额5524.82元）、247421.30元（税额11950.45元）的发票3份。被告黄士田自2007年4月1日至2008年3月25日7次在原告宏环公司共领取工程款1194859.15元。庭审中，被告黄士田提出了原告宏环公司收取工程款10%的管理费及由其负担税金无法律依据且吕显德从其处分包工程由其负责结算工程款的抗辩，但原告宏环公司提交了与吕显德进行工程款结算的转账凭证。另查：2016年6月8日，被告黄士田给原告宏环公司出具借条1份，内容为：今借（冯存喜转扣现金17632元）2009.4.26号。次日，被告黄士田又给原告宏环公司出具欠条1份，内容为：今欠宏环集团大兴矿污水处理工程所得税款35200.35元。庭审中，被告黄士田抗辩上述借条不能视为法律意义上的借条、欠条亦证明了其个人缴纳税款的事实。再查：2010年4月29日，被告黄士田以原告宏环公司（乙方）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山东申丰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峄州水泥分公司（甲方，以下简称峄州分公司）签订（零星）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乳胶漆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竣工日期为2010年5月31日，质量标准为合格，价款为500000元，按实际发生工程量增减进行结算。工程完工后，经山东众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审核，该工程的造价为825837.30元，并于2011年1月15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1份。庭审中，被告黄士田主张就该工程已向原告宏环公司上交工程款2%的管理费16516.75元并交纳了4.8%的税款，原告宏环公司尚欠工程款109320.55元；原告宏环公司则承认共收到峄州分公司工程款500000元（含2%的管理费），工程款825837.30元的发票已于2011年5月13日开具，下余工程款因被告黄士田涉诉被滕州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工程款如有剩余则在峄州分公司。被告黄士田还主张原告宏环公司尚欠洪绪中心中学工程款121000元；原告宏环公司则提交了被告黄士田山于2009年8月1日的30000元借条及同年10月1日利用原法定代表人冯存喜的账户向被告黄士田转账50000元的转账回单，用以证明其仅欠被告黄士田41000元之主张。原告宏环公司与被告黄士田均认可尚未退还被告黄士田由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退回的诉讼费11965元。又查：山东宏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6年7月18日更名为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2007年1月6日，原告宏环公司收取被告黄士田交纳的风险金100000元，并给被告黄士田出具收据1份，但该收据未约定付款日期及逾期付款利息。庭审中，被告黄士田主张该风险金的月息为8‰，原告宏环公司则抗辩这是出于施工安全和财务管理制度的需要才收取的，并未约定利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工程造价审核表、工程结算明细账、收据、现金付款凭证、转账凭证、报销凭证、发票、借条、欠条、收据等证据在卷为凭。本院认为，原告宏环公司在与被告黄士田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于2007年4月1日与被告黄士田就泉上煤矿污水处理系统及综合用房工程签订的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双方出于自愿，意思表示真实，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双方地位平等，内容上具有等价有偿的特点，已经超出了劳动法律调整的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等范围，并未涉及劳资双方的其他经济关系，也没有排除双方签订合同的权利，因而该责任书在性质上系合法有效的内部承包合同，属于私法范畴，应受合同法的调整。作为当事人的原告宏环公司与被告黄士田均应按照该责任书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被告黄士田辩称与原告宏环公司系挂靠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该责任书作出了“乙方就该工程上交工程造价10%的管理费，不包括税金等”之约定，且原告宏环公司亦对作为内部承包人的被告黄士田进行了财务等管理，故被告黄士田应依该约定向原告宏环公司履行交纳工程款10%的管理费并承担税金的义务，故被告黄士田抗辩向原告宏环公司交纳工程款10%的管理费未有法律依据，与约定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同理，原告宏环公司将生态园工程、泉上矿工程、洪绪中心中学工程、峄州分公司工程以口头形式发包给被告黄士田承建，虽未签订书面的内部承包合同或工程管理目标责任书，但被告黄士田已将工程施工完毕且在原告宏环公司领取了工程款，故该口头内部承包合同已依法成立，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国家法律所保护。故被告黄士田应依口头合同约定制定的工程结算明细自认的利税数额向原告宏环公司交纳。对于生态园工程，原告宏环公司与被告黄士田均认可工程结算值为1154376.14元，被告黄士田自2007年1月5日至2011年5月10日在原告宏环公司共领取工程款583922.36元，因而本院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由于被告黄士田分别在2016年4月21日、6月9日签字确认的生态园工程结算明细账中已明确载明“截止到2006年12月31日已收回工程款749772.33元，上缴利税为260625.34元（241216.62元+19408.72）”，其虽否认该明细账的内容，但这亦与被告黄士田否认签名确认的由原告宏环公司提交的自2006年12月31日至2016年4月21日被告黄士田共领取生态园工程款1336694.69元结算汇总表相符合，因而原告宏环公司提交的这3份结算明细，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因而，本院对被告黄士田截止到2006年12月31日已领取生态园工程款749772.33元、应负利税260625.34元这一事实予以确认，故被告黄士田在生态园工程已支取的工程款为1333694.69元（749772.33元+583922.36元），原告宏环公司已超付工程款439943.89元（1333694.69元+260625.34元-1154376.14元）。对于泉上矿工程，被告黄士田在2017年正月十二日给原告宏环公司的结算清单中已载明“结算金额1965000元，利润179685.80元”，虽然被告黄士田对原告宏环公司庭审中提交的2016年6月3日的泉上矿工程结算单及2016年11月25日的泉兴集团对账明细抗辩其未签名确认，但该对账明细载明的“工程结算值为1822424.73元，利润179685.80元”与上述结算清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泉上矿工程结算值为1822424.73元、利润为179685.80元”这一事实，因而作为本案的书证，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宏环公司主张自2006年1月9日至2010年9月15日7次向泉兴公司开具的工程款发票共计1477357.77元即为被告黄士田承包工程的结算值，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原告宏环公司与被告黄士田对被告黄士田自2005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在原告宏环公司支取工程款400635.96元、自2006年12月18日至2010年10月10日13次在原告宏环公司共支取工程款1512326元这一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这一事实予以确认。原告宏环公司在庭审中自认的被告黄士田应交纳利润及税金共计224301.07元小于被告黄士田应上交的利润179685.80元及上述7次的税金75343.56元之和，这是原告宏环公司行使民事处分权的体现，为法律所允许和社会所倡导，本院予以准许；由于原告宏环公司对被告黄士田进行了财务等管理，故被告黄士田应依口头合同约定向原告宏环公司支付利润及税金共计224301.07元；因而被告黄士田抗辩原告宏环公司收取利润及税金未有法律依据，既与合同约定不符，又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因而，被告黄士田应向原告宏环公司支付超付的工程款314838.30元（400635.96元+1512326元+224301.07元-1822424.73元）。对于泉兴煤矿污水处理系统及综合用房工程，由于原告宏环公司与被告黄士田对工程造价1321806.79元（960000元+114385.49元+247421.30元）无异议，因吕显德的工程款已在原告宏环公司列支，故应当减去吕显德施工的19923.94元部分，因而被告黄士田施工的工程造价应为1301882.85元（1321806.79元-19923.94元）。故被告黄士田应依责任书的约定向原告宏环公司支付工程款10%的管理费130188.29元并承担3次工程款发票的税金62881元【1301882.85元÷1321806.79元×（46368元+5524.82元+11950.45元）】。由于被告黄士田自2007年4月1日至2008年3月25日7次在原告宏环公司共领取工程款1194859.15元，故被告黄士田应向原告宏环公司返还超付的工程款86045.59元（1194859.15元+130188.29元+62881元-1301882.85元）。对于洪绪中心中学工程，原告宏环公司自认尚欠被告黄士田工程款41000元，被告黄士田则抗辩尚欠121000元，经当庭核对，原告宏环公司扣除被告黄士田2009年8月1日借支的30000元及同年4月1日转账的50000元，原告宏环公司尚欠被告黄士田41000元。对于峄州分公司工程，被告黄士田主张原告宏环公司尚欠工程款109320.55元。经当庭对账，原告宏环公司共收取峄州分公司工程款500000元（含2%的管理费），其余工程款因被告黄士田涉诉被滕州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如有剩余则在峄州分公司，与本案无涉。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是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被告黄士田于2016年6月8日给原告宏环公司出具的借条，出于自愿，意思表示真实，借款17632元明确具体，因而合法有效，为国家法律所保护。作为债务人的被告黄士田应当依照该欠条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同理，被告黄士田于次日给原告宏环公司出具的下欠税款35200.35元的欠条亦合法有效，被告黄士田亦应当按照该欠条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宏环公司与被告黄士田对应当返还给被告黄士田的由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退回的诉讼费用11965元无异议，故该款项应由原告宏环公司支付给被告黄士田。原告宏环公司出于工程施工安全和财务制度管理的需要于2007年1月6日收取被告黄士田的100000元风险金，现因被告黄士田已不在原告宏环公司工作，该风险金的职能已终结，原告宏环公司应将该风险金支付给被告黄士田。由于该风险金未约定支付期限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标准，故被告黄士田要求原告宏环公司按月息8‰支付利息，未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款项折抵后，被告黄士田应向原告宏环公司支付740695.13元（439943.89元+314838.30元+86045.59元+17632元+35200.35元-41000元-11965元-100000元），由于案涉工程结算明细账、工程结算单、借条、欠条均未约定付款期限，亦未对逾期付款的利息作出约定，故被告黄士田应自原告宏环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即2020年4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向原告宏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由于中国人民银行已于2019年8月20日取消了贷款基准利率并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所述，原告宏环公司诉求被告黄士田支付超付的工程款740695.13元并自2002年4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逾期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与理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宏环公司对其他诉求，被告黄士田对其他抗辩，均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且相互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承担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因而，本院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士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支付原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超付的工程款740695.13元，并自2020年4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求。案件受理费22174元，减半收取计11087元，由原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437元，被告黄士田负担56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山东宏环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30元，被告黄士田负担42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侯成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