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784民初1823号原告（反诉被告）：谭志超，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岛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栾玉洁、闫振振，山东泽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丘市艾佳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丘市景芝镇建胜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4334326385T。法定代表人：谭志远。被告（反诉原告）：谭志远，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安丘市艾佳工艺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住安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真，安丘景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郝静，女，198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安丘市，现住安丘市，系被告谭志远之妻，原告谭志超与被告安丘市艾佳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安丘艾佳公司”）、谭志远、郝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志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栾玉洁、闫振振，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谭志远、被告谭志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郝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志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返还原告货款425515.25元及利息（以425515.2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02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损失为原告向被告追要货款的误工费及交通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份，原告联系一单外贸出口业务，由于法国客户CMP公司要求必须使用公司名义与其签订合同进行款项往来及开具发票，故原告与被告谭志远协商以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名义与CMP公司签订合同，进行款项往来等。2018年12月28日，原告以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名义与CMP公司签订《外贸合同》，外贸合同号是B2018016，约定由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向国外CMP公司供应成品桌布和餐巾。合同履行过程中，涉及到被告安丘艾佳公司义务均是由原告负责联系和沟通，如购买布匹、抽丝、绣花是由原告负责。因使用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故，原告与被告谭志远协商同意将合同履行过程中涉及的裁剪、部分染货、缝纫、包装和部分验货交由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和谭志远负责，双方约定货款到账后，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和谭志远将其加工费46688.00元及合同退税（60853.52元）扣除后，剩余款项共计425515.25元如数支付给原告。货物按期交货后，CMP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向被告安丘艾佳公司支付预付金5000.00美元，2019年8月6日向被告安丘艾佳公司支付货款61872.00美元（两次共计66872.00美元，折合人民币472203.25元）。但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谭志远未将原告应得货款支付给原告，而是擅自挪作他用，用于偿还被告谭志远银行贷款，造成原告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自己的贷款，产生了重大经济损失。原告多次找被告谭志远协商偿还事宜，均以各种理由推脱。被告谭志远与郝静系夫妻关系，因涉案款项系经营过程中产生，且所获的款项被用于偿还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故二被告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扣除的加工费46688元不认可，应该是140000元左右。原告所述涉案货物出口事宜，以及本公司收到外商CMP公司定金、外方CMP公司给付的货款打至本公司账户属实。被告谭志远将货款用于了支付工人工资及案涉合同货物大部分加工费。因原告尚欠被告谭志远货款，该笔货款本公司不同意返还。原告找被告谭志远催要货款时，被告谭志远曾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原告转过货款35800元，应从原告主张的货款中扣除。被告谭志远答辩并反诉称，如应返还原告货款，应由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返还，与谭志远及被告郝静均无关。案涉外贸合同部分面料及部分绣花、抽丝等由被告谭志远提供、完成。原告欠被告谭志远LU2018014合同货款94086元，原告同意在B2018016合同中扣除。为此，被告提起反诉，要求：1.原告支付被告谭志远加工费120829.80元；2.原告支付被告案涉外贸合同原材料费37540元；3.原告支付被告谭志远案涉外贸合同包装费4200元；4.原告支付被告谭志远货款94086元；5.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郝静未作答辩。针对被告谭志远的反诉，原告答辩称，加工费双方已经明确约定金额为46688元，应按照该金额进行扣除；对于被告主张的原材料费用不认可，面料及抽丝、绣花其他工序是由原告负责；包装费已经包含在加工费之中，不应再单独扣除。原告未同意在原告主张的外贸合同货款中扣除LU2018014的货款。案涉外贸合同总价款为472203.25元，原告当时急需用钱，多次找被告谭志远要求其返还款项，在双方协商过程中，原告向被告谭志远微信发送349676元，该金额系原告与被告协商后，原告同意的案涉外贸合同返还货款金额，但被告谭志远未实际履行，现原告已提起诉讼，不同意再按该调解金额进行结算。综上，被告谭志远应按照外贸合同总价款470223.25元扣除加工费46688元后返还原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依法认定，本院查明：被告谭志远系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郝静系夫妻关系，与原告谭志超系亲兄弟关系。2018年12月份，原告与法国CMP公司通过沟通协商，取得向其出口桌布、餐巾的外贸订单。2018年12月20日，原告经被告谭志远同意，以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名义与法国CMP公司签订桌布、餐巾出口外贸合同，合同编号为B2018016。双方约定，由被告安丘艾佳公司以FOB价格向法国CMP公司出口18320片总价值为66872.00美元的桌布、餐巾一宗，付款方式为预付款5000.00美元、剩余见提单复印件付款，并约定供货商银行明细为银行名字为中国农业银行山东分行、受益人为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账号为15×××51。2019年1月7日，原告谭志超在法国CMP公司已经盖章确认的B2018016外贸合同上加盖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公章及被告谭志远名章后发给法国CMP公司。B2018016外贸合同成立并生效。法国CMP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向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转账预付金5000.00美元，该款于2019年1月28日打入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账户。之后，原告与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谭志远组织加工B2018016合同下订单货物18320件桌布、餐巾，并于2019年7月5日将订单货物办理托运手续、2019年7月13日办理报关手续，完成向法国CMP公司交货。法国CMP公司见提单后，于2019年7月31日支付剩余货款61872.00美元，并为原告提供了客户付款流水记录，出具了供应商为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发票，发票金额为66872.00美元。被告谭志远认可预付金、货款均已打入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账户。另，原告在与法国CMP公司协商过程中，曾于2018年12月28日将B2018016外贸订单涉及的内容以邮件名LU2018017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被告谭志远，并注明“外贸合同，3月25日交货到黄岛，3月31号开船。5000美元的预付金到你农行外贸账户。拖期之后索赔5%。明天马上打样5片140×200桌布，3片餐巾”，后又于2019年1月5日以邮件名Lu2019001将外贸订单涉及的内容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被告谭志远，其中一个附件为“LU2019001.xlsm”并注明“这是一个大柜的合同，以艾佳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1.客户船期是3月底，所以交货期是3月22号，不能拖期。2.做面料成分检测和AZO检查，我来找检测公司做。3.有5000.00美元的预付金。4.包装我翻译给你，文件非常多。5.你速度安排抽丝，缝纫割角的加工点提前找好。6.这个合同客户坚持发红色面料，所以我计划多买点白色面料然后自己染色成红色，但是需要你交代定型厂保证把幅宽拉成1.5米，所以把成卷的大段白色面料保留下来染色用，估计需要厂里接一下。以上六点说明非常重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在与法国CMP公司签订B2018016外贸合同后，与被告谭志远签订了内销加工合同，并提供了表头为“内销加工合同号：Lu2019001”、加盖有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及谭志远名章的照片打印件，该表格最下面载有如下内容：“1.艾佳工艺品有限公司加工费包括：剪裁、缝纫、验货、包装、包装料（不需要熨烫和后处理）。2.保证质量同样品，保证交期。如果拖期和产品质量造成损失由安丘市艾佳工艺品有限公司（该处不清晰）担。3.艾佳工艺品有限公司收到国外客户付款后，扣除46688.00元人民币加工费后，剩余货款（该处不清晰）转给谭志超个人账户。合同退税款用来支付艾佳工艺品的本合（该处不清楚）”，据此主张被告应将B2018016外贸合同全部货款扣除应付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加工费人民币46688元后予以返还原告。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及谭志远对该内销合同的真实性均不认可，称没有见过该合同，且原告提供的不是原件，上面加盖的虽是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公章，但不是被告加盖的，原告提供的该合同上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的方位、间隔完全一致是不可能的。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供的该内销合同上加盖的公司公章及谭志远的人名章看，已经变形且明显是翻拍，不能确定上面的公章为被告加盖，不排除电子印章的可能，原告称是其在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处用扫描仪扫描的原件，但未提交该合同的扫描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合同为其2019年1月5日发送的Lu2019001邮件附件，被告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B2018016外贸合同所涉货物尺寸，最后面写有“谭志超提供面料和抽丝、绣花，其他工序由谭志远提供（包括包装料）。合同交货后，谭志远的到加工费包括①剪裁②烫货③缝纫④包装，①②③④计算方式为人工价格×1.3（开票价）。其他归谭志超所有”，上面加盖了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发票专用章。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系原、被告达成的口头协议，原告书写的，但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安丘艾佳公司提供了部分面料，部分绣花、抽丝亦由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完成的，对加工费的计算方式不认可，称当时约定的不是工人价格，是加工点的价格乘以1.3，且非开票价格。该证据为原件，且加盖有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发票专用章，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及谭志远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谭志远提交了载有“本合同共计92946×1.3=120829.80元刘云龙那里买的白棉布、灰棉布共计：30040元其中10支涤麻用的我的库存1.83米幅宽750米×10=7500元绣花加工费：加工点钟友明加工费：1546.72元（见明细）抽丝加工费蒋启新：63**.20元（见明细）包装费：纸箱、包装袋等：4200元以上全部合计金额为：170501.72元”的NO.LU2018016合同，以及与刘云龙、孙建华、钟友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合计金额为17569元的台布明细和包含蒋启新、钟友明的2019年3月4月加工费明细，据此主张，根据B2018016外贸合同确定的加工费92946元，可以据此计算出原告应支付被告的加工费为120829.80元，另支出原材料费37540元、包装费4200元。原告认为该LU2018016合同系被告谭志远单方制作，未经原告的认可签字盖章确认，真实性不认可；被告谭志远购买的原材料无法证明是用于涉案订单中，当时被告正常经营，无法排除该材料是用于其他业务，且双方明确约定原材料是由原告提供；与孙建华、钟友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抽丝、绣花均是发生在案涉订单业务完成后，且双方亦明确约定了抽丝、绣花均是由原告完成。本院认为，LU2018016合同无原告签字盖章，被告谭志远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合同系原告发给被告的或者已经原告确认；被告谭志远仅提供了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单方形成的材料费用和加工明细，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与刘云龙、孙建华、钟友明之间所涉原材料及抽丝、绣花等业务往来与B2018016外贸合同有关，且原告不认可，故对被告谭志远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另，原告与被告谭志远均提供了与对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6日上午10：23原告给被告谭志远发送文件“橄榄稿子对账2019.8.6.xlsx”，该对账单内容为LU2018019合同的对账单，总金额为12658.76美元，应付款项为50096.692元，后原告催促被告谭志远回来算算账；当日下午17:53，原告给被告谭志远发送手写加工费用明细，包括抽丝、绣花等，计算出B2018016外贸合同加工费为人民币63850.80元，扣除预付款5000.00美元即人民币33000元，剩余加工费为30850.80元；同时，还给被告谭志远发送了手写的“30850.00元、50096.00元两项合计金额80946元”；之后，原告给被告发送“给我转349676.00元”，并于晚上18:28给被告谭志远发送毕君的银行账户及开户行，再次明确要求给转349676.00元，同时叮嘱别做他用，该款用来还毕君借的各种借款公司的钱。同年8月8日上午10:58、11:05，被告谭志远分别给原告转账2000元、5000元后，原告于上午11:25回“349676-7000=342676元”，上午11:58被告谭志远又给原告转账2000元，原告于中午12:09回“342676-2000=340676”，晚上19:15被告给原告转账5000元，原告收款。原告认可在向被告谭志远催款时，被告谭志远于2019年8月8日已返还原告14000元，同意在本案要求返还的货款中予以扣除。另，从原告2018年8月6日与被告谭志远对账时发送的“30850.00元、50096.00元两项合计金额80946元”明细看，其中的50096.00元与原告在发送该手写明细之前发送给被告谭志远的“橄榄稿子对账2019.8.6.xlsx”文件中所涉LU2018019合同的对账金额即应付款50096.692元一致，且原告在给被告谭志远发送对账单后，明确要求被告谭志远给转账349676.00元，应视为原告同意在应返还的B2018016外贸合同货款中扣除LU2018019合同原告应付被告谭志远的货款50096.00元。被告谭志远在收到原告要求其转账349676.00元后未提异议，且于此后转账14000元给原告，应认定原告与被告安丘艾佳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谭志远就B2018016外贸合同应返还货款金额进行了结算，349676.00元即为原、被告双方认可的B2018016外贸合同在扣除加工费及LU2018019合同货款后应返还原告的货款金额，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按B2018016外贸合同货款总金额66872美元扣除加工费人民币46688元后予以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谭志远主张50096元系扣除的LU2018014合同货款与其提供的证据不符，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谭志远主张原告同意在返还B2018016外贸合同货款时扣除LU2018014合同货款，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此外，原告为诉讼保全，支出保全保险费8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B2018016外贸合同、报关单、箱单、提单、发票，法国CMP公司客户付款流水记录及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农业银行账户收到预付金的回单，原告与法国CMP公司人员就B2018016外贸合同商洽、合同签订、预付金、货款支付情况等交流的往来电子邮件截屏，原告与被告谭志远之间就涉及B2018016外贸合同相关事宜的往来邮件截屏，原告与被告在B2018016外贸合同相关货物尺寸中达成的加工费计算协议，原告与被告谭志远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及保费发票；被告谭志远提供的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包括原告给被告发送的“橄榄稿子对账2019.8.6.xlsx”LU2018019合同对账单、原告手写的B2018016外贸合同加工费结算单及同意扣除50096元的对账明细，以及返还原告140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等已经当事人质证和本院审查的证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原告经被告谭志远同意，使用其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名义与法国CMP公司签订外贸合同并出口价值66872.00美元的桌布、餐巾一宗，法国CMP公司将货款66872美元分两次全部打入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账户，有原告提供的B2018016外贸合同、报关单、箱单、提单、发票，法国CMP公司客户付款流水记录及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农业银行账户收到预付金的回单，以及原告与法国CMP、被告谭志远的往来电子邮件在案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在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原、被告在B2018016外贸合同尺寸中达成的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谭志远的对账单，能够证明B2018016外贸合同货款在扣除加工费后，应归原告所有。现被告安丘艾佳公司没有合法根据，占有B2018016外贸合同货款拒不返还原告，构成不当得利。原告作为受损失人，有权要求不当利益占有者依法返还。因原告已与被告谭志远即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B2018016外贸合同应返还的货款进行了结算，故，本院对不当利益数额直接予以认定。又因，原、被告结算后，被告谭志远已返还原告14000元，且原告认可，故，本院确定被告应返还的不当利益货款数额为335676元（349676元-14000元）。对于不当利益返还的责任主体。B2018016外贸合同货款已按照合同约定打入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账户属实，被告谭志远作为被告安丘艾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原告进行结算后，返还部分货款并对其他部分货款作出处分，均系其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及予被告安丘艾佳公司。故，原告要求被告安丘艾佳公司返还非法占有的货款，理由正当且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谭志远及妻子被告郝静与被告安丘艾佳公司共同承担返还货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返还货款利息。原告要求被告从结算次日即2019年8月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理由正当且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7028元，原告称该损失为原告向被告追要货款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保险费800元，非原告诉讼保全财产的必须支出，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被告谭志远的反诉请求。对于被告谭志远要求被告支付的加工费，因在与原告结算B2018016外贸合同货款时，已经计算在内，且本院已予以认定，故对被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谭志远要求原告支付的B2018016外贸合同部分原材料费、包装费，原告在与被告谭志远就B2018016外贸合同结算时，被告谭志远未提异议，被告要求原告另行支付原材料费、包装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谭志远要求原告支付货款的反诉请求，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被告谭志远提供的合同非原告同意扣款的合同，原告亦不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本院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审理。被告谭志远可另行主张权利。被告郝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对案件的审理和对事实、证据的分析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丘市艾佳工艺品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谭志超货款335676元，并以33567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二、驳回原告谭志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谭志远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88元，减半收取计3894元，财产保全费2683元，共计6577元，由原告谭志超负担1473元，被告安丘市艾佳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5104元。反诉费2575元，由反诉原告谭志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学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