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6716号原告：浙江海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法定代表人：杭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宏，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达，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张金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辰。被告：恒盛地产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沈际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峤霓。原告浙江海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通公司)、恒盛地产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16日、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宏、王运达、胜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辰、恒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峤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海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胜通公司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2、判令被告胜通公司支付原告借款利息1,300,000元(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3、判令被告胜通公司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1,1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4、判令被告胜通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00元;5、判令被告胜通公司支付原告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出的保险费12,245元;6、判令被告恒盛公司对被告胜通公司上述第1-5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如法院认定本案中恒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无效，原告变更第6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恒盛公司对于被告胜通公司上述第1-5项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原告与被告胜通公司签署《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胜通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期6个月，借期内利息按年利率11%计取。2019年1月28日，原告将人民币1,000万元出借给被告胜通公司，但被告胜通公司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2019年12月28日，原告、被告胜通公司和被告恒盛公司共同签订《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确认截至2019年12月28日，被告胜通公司欠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以及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的借款利息130万元。双方约定，被告胜通公司以其开发的高境镇恒高路128弄恒盛豪庭3套商铺代物清偿借款本息，若在《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签署后10天内，原告未取得抵偿商铺不动产权属证书，则原告有权向被告胜通公司追索截至2019年12月28日的全部欠付借款本息1,130万元，并有权要求被告胜通公司支付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3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计算的借款利息。截至起诉时，原告尚未取得抵偿商铺不动产权属证书，因此被告胜通公司应按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根据《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第七条约定,发生争议，因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或保险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因此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400,000元、向保险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出的保险费12,245元亦应由被告胜通公司承担。另，根据《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的约定，被告恒盛公司应对被告胜通公司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此被告恒盛公司应对被告胜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胜通公司辩称，第一，对于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目前无力归还。第二，对于原告第2-5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借款结算清偿协议》上丙方股东未盖章，而协议约定经各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故该协议并未生效。第三，该协议是原告逼迫胜通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用以抵债的房屋是宝山区高境镇政府的，对此原告也是清楚的，如果履行该协议将损害国家利益。第四，《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约定，胜通公司无法将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时，才需要向原告支付借款本息。根据该项约定，胜通公司承担的是违约责任，但是原告清楚用以抵债的房屋实际上无法过户，所以胜通公司对于房屋无法过户至原告名下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五，原告第4-5项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约定，应由败诉方承担，但本案中胜通公司不符合败诉方条件，所以不同意承担。被告恒盛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约定经各方盖章之日起生效，但该协议上丙方股东未盖章，故该协议并未生效。另外，根据恒盛公司章程，公司对外担保应由股东作出决定，由于恒盛公司股东并未作出过决定，没有盖过章，所以恒盛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1.胜通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原告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系电子数据，胜通公司仅提供照片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2.原告提供的天眼查网站查询的两被告股权结构图，两被告均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系经过商业网站加工处理的电子数据，其对数据处理的原理尚不明确、处理过程不够清晰，故该证据证明力较弱，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原告(作为乙方、出借人)与胜通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乙方应于2019年1月20日向甲方支付该借款。借款期限6个月，自乙方资金到甲方账户之日起算。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1%计算，自乙方资金到账之日计算。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当负责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其债权追偿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保全担保费等一切费用)。2019年1月28日，原告向胜通公司转账付款1,000万元。前述《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胜通公司未向原告还本付息。2019年12月28日(协议载明日期)，原告(乙方)与胜通公司(甲方)、恒盛公司(丙方)共同签订《借款结算清偿协议》，其中约定，鉴于2019年甲乙双方签署《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借期6个月，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1%，乙方于2019年1月28日实际向甲方支付了该笔借款，但截至2019年12月28日，甲方尚未归还乙方全部借款本息。现经三方平等协商，就借款结算及清偿事宜，达成一致。各方确认，截至2019年12月28日，甲方欠付乙方借款本金1,000万元，以及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28日止，按年利率11%计算的利息55万元，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75万元，本息合计1,130万元。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上述欠款本息，甲方同意以其开发的高境镇恒高路128弄恒盛豪庭共3套商铺代物清偿，抵偿的商铺明细为21号103室、21号104室、21号105室，以套内面积计价的抵偿单价为25,000元/平方米，抵偿总价为11,404,250元。抵偿总价超过欠付乙方本息104,250元，该部分差价由乙方另行支付给甲方。甲方承诺，在本协议签署后10天内，将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抵偿商铺不动产权属，全部转移登记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乙方取得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全部抵偿商铺不动产权属证书后3天内，将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差价支付给甲方，如乙方未按时支付，应承担年18%的逾期付款利息。丙方愿对本协议项下甲方对乙方的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或保险费、律师费、执行费等)，担保期限为本协议生效后三年。丙方承诺，丙方唯一股东南通皇室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皇室会公司)，已按照《公司法》十六条的规定同意本次担保。甲方或丙方向乙方支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欠款本息的，按下列顺序冲抵：1、实现债权的费用；2、利息；3、借款本金。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均可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诉讼而发生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或保险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该协议一式六份，各方各持两份，自各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下方签署处，除甲乙丙三方外，还列有丙方股东南通皇室会公司字样，但南通皇室会公司未签署该协议。审理中，恒盛公司提供了其公司章程，其中第八条载明，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由股东作出决定。恒盛公司与胜通公司均确认，两公司是同一集团管理下的两家独立公司，管理两家公司的集团名称是“上海阳光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原告陈述，在签署上述《借款结算清偿协议》时，恒盛公司称已得到其股东的同意，并在该协议上注明。胜通公司陈述，签署上述协议之前，胜通公司与恒盛公司上报了管理两家公司的集团，集团迫于原告的压力，同意签署该协议，但不同意恒盛公司为胜通公司提供担保。恒盛公司陈述，在前述上述协议时，曾询问其股东南通皇室会公司，其股东表示不同意，所以并未盖章，但由于原告强迫恒盛公司签署，恒盛公司只得签署。上述《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签订后，胜通公司未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也未将约定的房屋过户至原告方名下。胜通公司陈述，在协议签订时，原告即知道约定的房屋已抵押给高境镇人民政府，是不能过户的。为证明其主张，胜通公司提供原告与胜通公司、恒盛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共同签订的《补充协议》，其中载明，胜通公司与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因胜通公司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归还本息，胜通公司同意将位于上海市宝山区高境镇恒高路XXX弄XXX号的101-105室一层、二层商铺(建筑面积约为769.72平方米)按2.5万元/平方米抵押给原告。该协议签订时，因上述商铺被高境镇人民政府限制抵押，胜通公司有义务向高境镇人民政府主张解除限制，且胜通公司应于限制抵押解除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协助原告办理上述商铺的抵押登记手续。因胜通公司原因导致逾期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胜通公司应按欠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并且承担因逾期办理登记手续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原告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进行代理、提供法律服务，原告已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400,000元。本案审理中，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采用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形式提供担保，为此原告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保险费12,245元。另查明，胜通公司股东为上海意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恒盛公司股东为南通皇室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沈际文，执行董事为郑群国。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借款结算清偿协议》是否生效；二、胜通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借款本息的金额；三、原告主张胜通公司支付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是否成立；四、恒盛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案涉《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经协议三方签署，已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严格履行。至于两被告主张恒盛公司股东未签署故该协议未生效，本院认为，从该协议约定可知，甲、乙、丙三方盖章后协议即生效，并未将恒盛公司股东签署作为协议生效条件，故两被告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两被告主张上述协议系被原告方逼迫签订，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其一，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因原告已实际支付，且胜通公司对于应归还上述借款本金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其二，原告主张的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的借款利息130万元，原告与胜通公司在案涉《借款结算清偿协议》予以确认，且其计算标准并未超过年利率24%之限(经计算对应的平均年利率为14.18%)，本院亦予以支持。其三，关于原告主张自2019年12月29日起计算的利息，因案涉《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约定，如原告未能取得协议约定的房屋权属证书，则胜通公司应以1,13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18%支付借款利息。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且约定的利息标准，也未超过以最初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原告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案涉《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约定因诉讼而发生的财产保全担保费或保险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故上述费用属于违反合同一方在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主张律师费400,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245元均系原告为本案诉讼已实际支出的费用，原告主张上述损失由胜通公司承担，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而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本案中，案涉《借款结算清偿协议》签订时，该协议的签署页特别留有供恒盛公司股东签署之处，但恒盛公司股东并未签署，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审查过恒盛公司执行董事对于恒盛公司担保行为的授权，所以原告也无法被认定为善意相对人，案涉《借款结算清偿协议》中关于恒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应认定为无效。综上，原告第1-5项诉讼请求，均合法有据，本院均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判令被告恒盛公司对被告胜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恒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约定被认定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认为，原告请求判令恒盛公司对于胜通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浙江海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二、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海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利息1,300,000元；三、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浙江海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息(以1,1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海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400,000元；五、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海滨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险费12,245元；六、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中，被告恒盛地产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责任。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5,34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上海胜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恒盛地产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培审 判 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戴凌玉书 记 员  戴凌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