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03民初2046号 原告：廖小平，男，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原告：王启平，男，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原告：廖敏，女，197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洋，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荆门高新区·掇刀区城南新区忠信路西28栋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MA48F5FM2R。 法定代表人：唐东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岚，绵阳市求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营业场所成都市武侯区文盛路7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MA682GU6XW。 负责人：乔龙，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东，该公司员工。 被告：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涪城区绵安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3MA66563J19。 法定代表人：叶浩文。 原告廖小平、王启平、廖敏与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敏、廖小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洋，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岚，被告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东，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小平、王启平、廖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675256.43元（含消防水电、预埋、防雷接地、抽水、安全文明措施、自然灾害赔偿）及从2020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利息，被告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对该债务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该债务本金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机械、车辆、厨房设施用具、剩余材料、库房及物资作价费20万元、劳务费58000元（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8日），共计258000元，并承担上述费用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利息；3.请求判令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工程保证金50万元并承担上述费用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利息；4.请求判令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垫付的钢管扣件等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的租赁费47767.49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科发公司）与被告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四川分公司）签订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工程总承包合同，由被告中建四川分公司承建该项目所有工程。2018年12月7日，被告中建四川分公司与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东劳务公司）签订《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由云东劳务公司负责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工程主体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工程，该工程包括但不限于混凝土工程、钢筋工程、脚手架工程、木工工程等工程内容。2019年1月22日，原告与被告云东劳务公司签订《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木工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混凝土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钢筋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合同》。2019年11月23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云东劳务公司无故要求原告退场，阻止原告各班组在工地项目施工，在此种情况下，原告为了整个项目能够如期完工，才与被告云东劳务公司签订了《退场协议》，双方又于2019年11月29日签订了《解除协议》。原告按照协议已于当日退场，被告云东劳务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等费用，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因被告云东劳务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产生经济损失，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中建四川分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掌控应付款，也明知被告云东劳务公司违法分包的情况而不加强管理，故其因分包合同的履行而产生的债务理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建科发公司做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判如所请。庭审时原告明确诉请第五项发生了诉讼费9605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3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 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请与事实不符，截止2020年1月20日，答辩人已实际支付原告1848016.00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与答辩人在绵阳市中建科技绵阳管廊项目部一楼会议室，在绵阳市住房与建设委员会、绵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绵阳高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四川正菱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中建科技有限公司的协调、见证之下，对被答辩人2019年在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域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以下简称案涉项目）的经济纠纷进行了协商，共同审核确认了原告在案涉项目中完成的产值为2381817元，扣除应缴税款和向答辩人支付的管理费后，应取得工程款为1988299元，截止当日，答辩人已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57万元，代发农民工工资278016元，综上，答辩人实际只欠原告140223.00元，并非原告诉请的675256.43元；原告与答辩人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劳务内部承包合同》已于2019年11月29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原告并未向答辩人实际交付作价20万元的诉请中的机械、车辆、厨房设施工具、剩余材料、库房及物资。因此答辩人不应支付该笔款项；2019年1月22日，原告廖小平与答辩人签订了《劳务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约定，包括廖小平手写：若因乙方（本案原告）原因终止合同，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第八条专门约定了“保证金”，保证金包含民工工资、履约保证、安全保证，答辩人与原告合同的解除，并非答辩人的原因，而是因为原告资金困难，无力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上访闹事，答辩人与中建四川分公司解除了造价5200元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解除后原告还应支付答辩人模板费7万元，归还答辩人为其垫付购买的各种钢筋电线等材料，折算成人民币，现金为28952元，再扣除答辩人代为原告支付的278016.00元农民工工资，仅剩下的122972元完全不足以赔偿原告因自身原因给答辩人造成的损失，所以答辩人依法不但不应向原告退还50万元的保证金，答辩人还将在另案起诉原告，请求原告对此进行赔偿；2019年11月29日合同解除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解除后,即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之间,原告并未对被答辩人进行任何劳务工作,不存在任何和租赁费,原告诉请应予驳回;原告诉请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问题，系由原告不实主张产生的不合理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保全、冻结被答辩人200余万元账户，给答辩人带来的经济损失，答辩人将另行主张。 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辩称，我方与云东劳务公司签订的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我方也按照该合同足额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原告廖小平、廖敏、王启平系云东劳务员工，其与劳务公司的报酬争议应由其双方解决，与四川分公司无关；原告要求四川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我方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未做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自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处承接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项目，2018年12月7日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作为甲方，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乙方以包实物量单价方式分包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单价形式采取综合单价包干，分包工程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混凝土工程、钢筋工程、砌筑工程、抹灰工程、模板工程、脚手架工程、施工配合工作、预埋件填灌修补工作等设计文件所载明或隐含的工程实体，以及为完成工程实体所采取的各种通用技术措施、施工组织措施以及安全文明施工等方面的内容；合同总价5299万元；工期暂定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1月10日；合同附件《保证金返还》约定劳务单位不按规定时间足额发放工人工资或无故拖欠工人工资的，经核实，可从工人工资发放保证金中列支应付工资金额，如保证金部分不足以支付所拖欠工资的，可在剩余其他保证金中列支，如果因此给使用单位造成明显损失的，可一并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赔偿金额；合同尾页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用印。2019年1月22日，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王启平作为乙方，签订《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木工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钢筋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的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劳务施工内容中木工部分、钢筋部分通过内部承包的形式分包给乙方施工，合同尾页均由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用印，廖敏代王启平签名。同日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廖小平作为乙方，签订《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混凝土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的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部分劳务分包工程混凝土部分通过内部承包的形式分包给乙方施工，合同尾页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公司用印，廖小平签名。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施工内容除按《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专用条款应由总包方提供的材料、机械外的所有劳务、材料、机械内容外，还包含分包合同附件三中的“分包工作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实物量单价方式，单价形式采取综合单价包干，合同总价以实际工程量总价为准，最终根据分包合同约定办理的结算值为准，合同单价和合同中已包括：人工、零星材料、小型机械、小型手动工具、乙方的管理费、利润及税金（不含增值税）等与本分包工程有关的一切费用，乙方根据本合同完成的分包合同中的工程内容，按照分包合同甲方与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实际结算此项工程款，扣除税费后甲方收取乙方结算总费用的4%作为管理费等费用。结算工程款的支付按甲方与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履行，计划开工日期暂定2018年12月10日，计划完工日期暂定于2020年1月10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支付保证金50万元，原告自认收到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819343.36元，其中含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垫付的农民工工资278016元，原告向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税金自述188044元，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认可有证据支持的168044元。2019年11月23日,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廖敏、廖小平、王启平作为乙方，签订《退场协议》，载明甲乙双方经协商中止中建科技绵阳管廊项目后续工程，确认截止2019年11月23日，乙方到2019年11月17日报中建科技月进度量已完成工程量金额约为2301079.90元（含抽水、消防预埋约10万元，以签证报量为准），后续做完未报量的或报漏的按中建科技商务部核实多退少补，现甲方已付乙方工程款882000元，经双方结算甲方还欠乙方工程款（含抽水、防雷预埋，包括工程保证金50万元）元，其中至2019年11月23日班组劳务工资80万元左右，最后以乙方与班组结算单为准，由甲方负责支付。乙方所购材料、小型机械、车辆、厨房设备、库房，经双方清点交付甲方，实际价值为20万元，由甲方支付此款。甲方支付乙方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28日民工工资58000元。经核算云东劳务应付乙方1197865元，甲方在签订协议三日内付60万元，余款59.7865万元在2019年1月23日之前付清，协议签订后，乙方自行退场，如若一方违约，另一方可向工程当地的仲裁委员会或人民法院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由违约方支付。高平在甲方处签名，廖敏、廖小平、在乙方处签名。庭审被告不予认可，称未授权高平。2019年11月29日，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廖敏、廖小平、王启平作为乙方，签订《解除协议》，约定解除此前签订的《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绵安第二快速通道（K0＋000－K6＋480）地下综合管廊土建工程劳务内部承包合同》，合同解除后原合同不再履行，双方共同确定1、乙方截止合同解除时所完成工程价款总额约2301079.90元（包括抽水，消防预埋等全部完成工程价款，实际金额以中建科技确认的2019年11月23日前乙方所完成的工程量及合同单价结算为准）；2、甲方应退还乙方保证金50万元；3、乙方所购小型机械、车辆、厨房设施用具、剩余材料、库房及物资作价20万元转让给甲方；甲方支付乙方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的劳务费5.8万元。乙方应支付甲方管理费9.2043万元、尚欠甲方代付税金2万元、还应支付未付税金约9万元（以实际完税金额为准），应支付邱继华工资1.6万元；甲方已支付882000元。协议签订后2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80万元，该款优先支付乙方管理人员工资，余款转入廖敏账户，甲方支付80万元当日乙方清场。2020年1月20日前根据中建科技确认的工程量及合同单价结算，最终确定实际应付款。结算后品迭已支付、已代付款项及管理费、税款，余款由甲方当日转入廖敏账户。甲方除按本协议支付款项外，不再承担乙方任何费用及损失，乙方不得向甲方及政府部门或他人提及任何主张和要求，自愿放弃其他权利，如任何一方违约，由此所产生的法律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由违约方承担。合同尾页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用印，廖小平、廖敏、王启平签名。庭审廖小平、廖敏、王启平及云东劳务公司均认可双方合同关系于当日解除。2020年1月20日，廖小平、廖敏、王启平及云东劳务公司邱继华参加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会议，绵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绵阳市住建委、中建科技有限公司亦有代表到会，会议纪录载明“经项目部审核确认荆门云东2019年在“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以下简称本项目）完成产值约2391817元，因施工现场存在质量问题，项目部扣除1万元用于缺陷修补，实际完成产值为2381817元，税后金额为2071145元，3位自然人上缴荆门云东4%管理费后，应取得工程款：1988299元。截至目前，荆门云东劳务已付157万元，剩余41.8299万元，荆门云东及自然人就以上经济数据是否存在不同意见？（均无意见）”。2020年3月21日，原告至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本案案涉工地，双方发生争执。2020年3月30日，中国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绵阳科技城集中发展区核心区综合管廊及市政道路建设工程PPP项目部通知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庭审时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述当日收到，对解除没有表示异议；被告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陈述已报送了审计金额，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尚未签字确认。庭审原告出示加盖科学城鑫鑫建筑租赁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租金计算清单，结算期间为2019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质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庭审提交三原告与被告云东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确认发放表、被告云东劳务公司提供的人员花名册,证明自己作为总包方尽到了必要的合理审查,原告与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均无异议。庭审原告代理人陈述主张的欠付工程款中含抽水、消防预埋预估工程款20万元，庭后原告代理人提交的代理意见陈述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完成工程价款（含税额）2391817元，应完税金额为197489.47元，原告已支付税金188000.42元，尚欠9489.05元税金未付。 本院认为，原告与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内容约定是原告提供劳务自备小型机械，双方系劳务合同关系而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及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均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针对中建科技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及绵阳中建科发管廊道路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计算的案涉工程劳务费2391817元（含税）数据同样来自于会议纪要，只是会议纪要确认该数据为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案涉工程数据，原告以原告三人并无劳务资质，与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权收取案涉工程价款4%的管理费为由，主张案涉工程利益全部归自己所有。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作为个人无劳务作业资质，合同应属无效，但本案中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提供相应的管理服务，根据公平原则，原告仍应支付约定的税费、管理费，否则双方权利义务将失衡，就案涉工程劳务费，双方在2020年1月20日会议纪要就案涉工程原告应收取的案涉工程劳务费2391817元为含税数据，会议纪要载明的原告案涉工程款金额为1988299元为税后数据，会议纪要反映原告与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原告案涉工程款金额为1988299元（税后）已达成一致，反映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付原告劳务费157万元，庭审原告对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已垫付农民工工资方式支付的278016元亦无异议，则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尚需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应为140283元（1988299元-1570000-278016）。原告主张的抽水、消防预埋工程款20万元没有证据反映不在会议纪要确定的双方结算工程款1988299元范围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机械、车辆、厨房设施用具、剩余材料、库房及物资作价费20万元并无证据显示高平在签订《退场协议》时有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授权，且之后双方一致认可的《解除协议》亦未反映原告已将前述物品交付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劳务费58000元《解除协议》显示是双方确认的1988299元之外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退还的保证金50万元双方在《解除协议》已约定退还，被告抗辩应品迭的被告各项损失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钢管、扣件租赁费发生于合同解除之后，证据亦未能反映与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何关联，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保证金、劳务费资金利息，本院支持2020年1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原告主张的担保费3000元、律师费30000元虽已实际产生，是因原被告就各项费用发生争议，并非单纯因被告行为而发生的必要费用，原告该项诉请本院支持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50%的费用即165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廖小平、王启平、廖敏劳务费140283元，并承担以该款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 二、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廖小平、王启平、廖敏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的劳务费5.8万元，并承担以该款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 三、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廖小平、王启平、廖敏保证金50万元，并承担以该款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 四、被告荆门市云东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廖小平、王启平、廖敏担保费1500元、律师费15000元； 五、驳回原告廖小平、王启平、廖敏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6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6640元，原告廖敏、廖小平、王启平负担74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红英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黄园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