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654号原告：周先觉，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旺，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霖杰，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法定代表人：斯友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喜，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郑市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法定代表人：张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丽娴，该公司员工。原告周先觉与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新郑市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郑国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先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霖杰、何海旺，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喜，被告新郑市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丽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先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0406019元及利息1750635.45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16日，其中10016019元自2016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90000元自2015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共计12156654.45元；2.依法判令被告新郑市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与被告新郑市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郑国瑞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东方公司施工新郑国瑞公司发包的国瑞城小区工程。合同签订后，东方公司又与原告分别签订了关于国瑞城8、9组团部分水电安装工程和国瑞城2组团1#、2#、5#、10#、11#楼及西区地下车库的水电暖工程和栏杆、钢梯工程的劳务合同，将上述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按时按质完成了承包范围内的所有工程。2017年7月28日，东方公司与原告就原告施工的国瑞城2组团工程进行结算，确认东方公司尚欠付原告国瑞城2组团水电部分工程款8364133元、栏杆部分工程款1651886元。另外，东方公司还欠付原告国瑞城8、9组团水电安装工程款39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1040601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新郑国瑞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应当在其欠付东方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东方公司欠付原告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东方公司辩称，第一、本案应追加王年、王良刚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诉讼。首先、王年、王良刚出具《承诺书》、《委托书》显示涉案国瑞城2组团工程系王年、王良刚刻制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瑞城项目部6037公章，以东方公司名义承包，然后违法分包给周先觉。涉案工程的施工管理、竣工验收、工程款支付、结算等行为均由二人与周先觉自行完成。东方公司不参与工程施工，对具体细节并不知情，同时王年、王良刚二人向东方公司承诺由工程衍生的全部经济、法律责任均有本人承担。利润由本人享有，债务、亏损由本人承担。由此可以看出王良刚、王年是涉案公司的实际承包人（违法分包人），周先觉是违法分包的实际施工人，王年、王良刚与原告周先觉存在违法分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24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该司法解释应追加王年、王良刚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诉讼。其次、王年、王良刚与原告周先觉之间的违法分包关系，导致分包合同无效，二者形成了事实上的承包关系，具有事实上的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王年、王良刚与本案的处理有法律上利害关系，应追加二人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诉讼。再次、从查明案件事实上来看，王年、王良刚绕过东方公司直接与原告周先觉结算，东方公司对结算的具体情况、工程施工、竣工验收均不知情，如果王年、王良刚不到庭参加庭审也不利于查明案件事实。综上，王年、王良刚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查明本案事实具有关键作用，法庭应依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追加二人参加诉讼。第二、周先觉主张的1200余万元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周先觉委托东方公司向其控制、经营的象山久华铁艺经营部支付工程款，东方公司先后14笔向象山久华铁艺经营部账户支付2组团南北五栋工程款合计25450019元。即使是原告周先觉提供其与王良刚的2组团两份结算确认书是真实的，结算价为（22814133元＋3151886元＝25966019元），东方公司已经支付象山久华铁艺25450019元，即便是欠款也仅仅欠516000元（25966019元—25450019元＝516000元），原告周先觉起诉要求1200余万元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原告周先觉与东方公司签订的8,9组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原告周先觉主张欠工程39万元，对此东方公司没有异议。但是属于质保金，未到支付时间节点，该项主张应予以驳回。综合计算:2组团欠款516000元、8,9组团欠款390000元，合计906000元（516000元＋390000元＝906000元），也不是原告主张的1200余万元，故原告周先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三、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首先，不存在1000余万元工程款的事实，原告以此为基数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在《建筑工程劳务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条款，原告主张利息缺少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第四、被告国瑞公司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由于王年、王良刚与国瑞公司直接结算且二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东方公司无法核算国瑞公司拖欠建设工程价款的具体数额。但是国瑞公司支付东方公司20份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未兑付（金额合计12234963.02元）。国瑞公司至少应当在该范围承担清偿责任。综上：应依法追加王年、王良刚参加诉讼，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国瑞公司应在未兑付的商票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周先觉的诉讼请求。被告新郑市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状涉及的8、9组团和2组团两个项目现在均已经竣工备案，能够竣工备案的前提条件是没有拖欠总包单位东方建设集团的工程款。2、新郑国瑞公司已经支付东方建设集团工程款，付款的方式包括银行转账、工抵房、商票。8、9组团的质保金已经支付给东方集团，2组团的防水保修金还未到保修期限，支付时间在2021年6月，额度在4122103.19元，2组团的保修款合计7867290.80元，防水4122103.19元是防水的保修，其余保修金已经付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发包人新郑国瑞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新郑市龙湖镇国瑞城8、9组团总承包工程及2组团南5栋及地下车库总承包工程发包给东方公司。2013年5月24日，周先觉（乙方）与东方公司（甲方）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甲方同意由乙方承包新郑龙湖国瑞城8、9组团部分水电安装工程的施工。合同第三条对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约定：1/2楼层室内给排水、强电、弱电工程、防雷接地系统工程、消防预埋套管由乙方安装；施工图纸范围内除甲方分包外所有安装工程。第五条对承包单价及结算方式约定：承包单价按被告东方公司决算总价下浮总价15个点，总价上浮跟乙方不计取。计算方式：主体工程完成后按总价20%、二次配管及疏通后按总价15%、给排水完成后按总价25%、电线和电缆配电箱安装调试20%、竣工验收后付5%、决算后付10%、保修定价扣总价的5%、竣工验收后按实际到2年后退还保修金。乙方委派王年为现场管理代表。合同另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等内容。东方公司认可上述工程尚欠周先觉工程款390000元。2015年1月11日，周先觉栏杆班组（承包方、乙方）与东方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一份，约定由周先觉施工国瑞城爵仕苑（国瑞城2组团）1#2#5#10#11#楼及西工区施工的部分地下车库图纸范围内的所有栏杆、钢梯工程。合同第8条甲乙双方的责任第8.1项第8.1.1款约定，甲方东方公司委任王良刚为履行本协议的全权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该合同约定的职责。第9条承包价格与工程结算办法约定，依据国瑞地产和东方建设签订的合同及结算价款为依据，乙方按此价款的84%包干，16%作为上缴项目部及公司管理费、税金以及甲方提供的临建设施、水电、道路、大型施工机械等费用。若发生零星点工，技工按200元/工日，普工按120元/工日。第10条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乙方栏杆、钢梯施工完成，被告东方公司按国瑞地产支付栏杆部分的工程款项的50%支付给原告，竣工验收交付后付至总工程款的60%，以后按国瑞地产付款比例支付原告工程款，工程款付到总价款的95%后，剩余5%留作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交付之日起满三年一次性退还。2015年5月28日，周先觉（乙方）与东方公司（甲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约定由周先觉施工国瑞城爵仕苑（国瑞城2组团）1#2#5#10#11#楼及西区地下车库的图纸范围内所有的水电暖安装工程。合同第二条承包性质第1项承包范围约定，国瑞爵仕苑1#、2#、5#、10#、11#楼及地下车库的施工图纸、图纸会审纪要、设计变更及施工规范、安全规范要求的水、电预埋及安装工程。包括土建图纸内的雨水管道、阳台落水管道、空调冷凝水管道、空调预留洞、消防预埋、弱电预埋等项目均由水电安装班施工完成。与建设、监理及协作单位的工作联系、价格签订、预算、结算等，工程资料、材料检测、验收等；所有水、电、弱电消防预埋、开凿、修补、清理；成品保护、维修；浸水试验（卫生间阳台屋面等）、套管防水补漏，临时水电、消防设施的安装及调试工作。第3项承包价格约定，原告承包价款按安装工程决算价款的84%结算，安装资料与安装预决算由原告负责完成并承担所有费用，原告上交被告东方公司安装决算总价的16%作为项目部及公司管理费、税金和项目部提供的机械设备、临建设施、水、电、模板、砂、水泥等辅助材料。第三条工程结算付款方式第1项约定，付款时间节点与建设单位的付款时间节点同步，预埋阶段按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穿线工作开始前乙方需大批进料所需金额以协商为主，往后按总包合同付款，工程款付到总价款的95%后，剩余5%留作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交付之日起满三年一次性退回。2017年7月28日，王良刚与周先觉结算分别出具由周先觉栏杆班组施工的国瑞城爵仕苑（国瑞城2组团）《栏杆施工班组结算确认书》，确认尚欠周先觉工程款1651886元；周先觉水电班组施工的国瑞城爵仕苑《水电施工班组结算确认书》，确认尚欠周先觉工程款8364133元。新郑国瑞公司已将国瑞城8、9组团总承包工程的工程款向东方公司支付完毕。2017年1月12日，新郑国瑞公司和东方公司签订《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双方最终审定国瑞城2组团南五栋及地下车库总承包工程的结算造价为254864504.18元，已付工程款212907483.37元，保修款12743225.21元，保修期2016.1.28-2018.1.28。2017年7月27日，新郑国瑞公司和东方公司签订《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双方最终审定国瑞城2组团北五栋总承包工程的结算造价为157345814.48元，已付工程款130387393.30元，保修款7867290.80元，保修期土建安装2016.6.30-2018.6.30、防水2016.6.30-2021.6.30。新郑国瑞公司共计向东方公司支付2组团工程款408088215.47元（其中包含承兑汇票20张金额共计12234963.02元），剩余未付款金额4122103.19元为2组团北五栋的防水保修款。另查明，1、2016年1月28日，新郑国瑞公司（甲方、雇主）、东方公司（乙方、分包商）和北京国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丙方、物业管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一份，对国瑞城2组团南五栋及地下车库总承包工程的质量保修事宜进行约定，其中：第2条质量保修期约定，质量保修期以本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完善整改意见并正式移交甲方，以甲方确认的竣工交付使用日期开始计算。保修期限为2016年1月28日至2018年1月28日。第3条质量保修责任第3.1.2约定，被告东方公司维修经理为王年、王良刚；2016年8月22日，新郑国瑞公司（甲方、雇主）、东方公司（乙方、分包商）和北京国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丙方、物业管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一份，对国瑞城2组团北五栋总承包工程的质量保修事宜进行约定，其中：第2条质量保修期约定，质量保修期以本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完善整改意见并正式移交甲方，以甲方确认的竣工交付使用日期开始计算。保修期限为：土建、安装：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防水：2016年6月30日至2021年6月30日。地基及基础、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70年；防水工程为5年；装修工程为2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为2年；采暖工程为2个采暖期。第3条质量保修责任第3.1.2约定，乙方公司维修经理为王良刚，乙方项目维修经理为王年。施工过程中，原告周先觉委托象山久华铁艺经营部全权代表原告接收被告东方公司的2组团和8、9组团工程款；2015年8月5日，东方公司与周先觉签订《委托转账协议》，载明施工过程中，被告东方公司要求将项目部部分工程款转入原告的象山久华铁艺经营部账户内，由原告在收到款项后三个工作日内转给国瑞城2组团项目经理王良刚和王年，总额度为一千万元至一千五百万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结算确认单、建设工程质量保修协议，工程造价协议清单、委托转账协议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应当追加王年、王良刚为本案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问题：本案中，2015年1月11日《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和2015年5月28日《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均是原告和被告东方公司签订的，王年和王良刚不是案涉合同当事人。《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故该两份合同对王年、王良刚不具有约束力。另外，《委托转账协议》显示王良刚和王年为国瑞城2组团项目经理，被告东方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和《委托书》均系被告东方公司内部管理需要出具的，不能对抗第三人，故被告东方公司据此主张王年、王良刚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要求追加王年、王良刚为本案被告或者第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工程价款问题：关于国瑞城8、9组团应付工程款数额，庭审中，东方公司认可欠付周先觉国瑞城8、9组团工程款390000元，故本院认定东方公司应向周先觉支付国瑞城8、9组团工程款390000元。关于国瑞城2组团应付款数额，本案中，《委托转账协议》载明王良刚和王年为国瑞城2组团项目经理。同时，2015年1月11日《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第8.1.1条约定，甲方（被告东方公司）委任王良刚为履行本协议的全权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的职责。根据《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管理办法》第二条和第八条规定，项目经理对工程项目施工过程全面负责的项目管理者，是建筑施工企业法定代表人在工程项目上的代表人，有权以企业法定代表人的代表身份处理与所承担的工程项目有关的外部关系，受委托签署有关合同。故王良刚在《栏杆施工班组结算确认书》和《水电施工班组结算确认书》签字系履行职务的行为，相应法律后果应该由东方公司承担。根据该两份结算确认书，东方公司应向周先觉支付国瑞城2组团栏杆工程款1651886元，2组团水电工程款8364133元，共计10016019元。东方公司向象山久华铁艺经营部支付的工程款均发生在上述两份结算确认书之后，且根据周先觉提交的证据显示，部分款项虽系由东方公司向象山久华铁艺经营部直接支付，但该款项为周先觉代王年、王良刚所收取的款项，因此，对被告东方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认定东方公司应支付周先觉2组团的工程款为10016019元。关于工程款利息问题：本案中，东方公司和周先觉签订的施工合同中，对应付工程价款时间约定不明，建设工程实际交付的，利息支付时间为交付之日。《建设工程质量保修协议》约定质保期从竣工交付使用时开始计算，保修协议和《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载明国瑞城2组团南五栋及地下车库工程质保期从2016年1月28日开始计算，国瑞城2组团北南五栋质保期从2016年6月30日开始计算，故东方公司应该从上述时间开始向周先觉支付国瑞城2组团工程款利息。根据国瑞城8、9组团《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截止2015年6月9日，被告新郑国瑞公司尚欠付被告东方公司款项21705188.56元（=保修款6852987.45元+应付余额14852201.11元）。结合被告新郑国瑞公司提交的国瑞城8、9组团付款明细和转账凭证可以看出，2016年7月21日被告新郑国瑞公司支付了最后一笔款项（包含质保金）。按照两年的质保期，国瑞城8、9组团质保期起算时间至少在2014年7月21日之前，故原告主张按照《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签订的时间即2015年6月9日开始计算工程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以其中10016019元从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90000元从2015年6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新郑国瑞公司是否向周先觉承担付款责任问题：查明，除剩余工程款4122103.19元为保修金未到支付节点以外，新郑国瑞公司已经不欠东方公司工程款，因此，对周先觉要求新郑国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406019元及利息（其中10016019元利息从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90000元利息从2015年6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二、驳回原告周先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3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2370元，由被告东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伟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时任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