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6495号原告：叶秀宝，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公民身份号码330************814。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润凯，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全，广东信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天禄鞋厂，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平西聚龙竹基工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5L83655047D。经营者：甘英禄。被告：甘英禄，男，198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450************012。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和苏，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婧婧，女，198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30************521。原告叶秀宝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天禄鞋厂（以下简称天禄鞋厂）、甘英禄、吴婧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润凯、被告暨被告天禄鞋厂的经营者甘英禄、被告甘英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和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婧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从2019年6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29日为27000元）；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天禄鞋厂是一家加工、产销皮鞋的工厂，工商登记显示为被告甘英禄个人开办的个体工商户，但实为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夫妻共同经营。2019年6月29日，被告甘英禄、吴婧婧因被告天禄鞋厂经营不善、资金周转的需要，向原告借款15万元。被告出具欠条承诺2019年7月20日前归还，否则每天支付违约金5000元。2019年8月，被告甘英禄、吴婧婧终因无法再支撑被告天禄鞋厂而突然把该厂关门，被告甘英禄、吴婧婧跑路，其承诺的还款也变成一场空。被告不但拒绝接听原告的电话，连微信也拉黑，其行为表明其已经没有任何还款的意图。被告天禄鞋厂辩称，被告天禄鞋厂没有向原告借款。被告甘英禄辩称，一、关于本案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1、案涉欠条由被告甘英禄出具给案外人黄益印，欠条内容是按照黄益印的要求所写，被告甘英禄连原告本人都没有见过面，不存在借款的合意。被告甘英禄仅与黄益印达成借款的合意，与黄益印形成借贷关系，黄益印指定由原告向被告甘英禄交付借款。2、欠条中“吴婧婧”的名字由被告甘英禄所签，被告吴婧婧并不知情。被告吴婧婧有独立的工作，并不参与被告天禄鞋厂的经营管理。案涉借款由被告甘英禄用于支付经营被告天禄鞋厂的工人工资，由于被告甘英禄对被告天禄鞋厂经营不善，导致被告天禄鞋厂长期亏损并最终倒闭。因此，被告吴婧婧未享受被告天禄鞋厂的收益，被告吴婧婧对案涉借款不存在责任。3、案涉借款用于被告天禄鞋厂的经营，但被告天禄鞋厂并不是借款人，也不是保证人，对案涉款项不存在责任。二、关于案涉款项是否结清的问题。本案实际的借款双方为被告甘英禄与黄益印，被告甘英禄与黄益印的所有借款已经结算完毕。2019年9月12日，黄益印出具给被告甘英禄的《还款证明》中明确载明：黄益印于2019年9月12日收到被告甘英禄还款15万元，本次还款总额用于抵消被告甘英禄对黄益印的所有债务。被告甘英禄对黄益印的所有债务已经全部清偿，黄益印手写补充：如被告甘英禄借的于黄益印外面有关借款，从此日起，被告甘英禄一律不负责。而案涉借款就是与黄益印外面有关借款，被告甘英禄与黄益印结算后已经清偿。三、本案的实际交付金额为12万元，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7月20日，逾期时间应自2019年7月21日起。被告吴婧婧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本案以被告甘英禄为经营者的天禄鞋厂欠付原告借款之债属于夫妻一方因从事生产经营产生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明确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为：(1)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2)夫妻共同生产经营；(3)夫妻共同生活。被告吴婧婧从以下四个方面来说明本案之债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以被告甘英禄为经营者的天禄鞋厂欠付原告的借款并非被告吴婧婧与甘英禄的共同意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被告吴婧婧并未参与天禄鞋厂的经营，对该厂的经营状况毫不知情，在收到法院的通知前对涉案借款更是一无所知，该笔债务绝非出于被告吴婧婧与甘英禄的共同意思表示，被告吴婧婧在事后也未曾表示追认，涉案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而且，欠条上的签名并非被告吴婧婧本人的字迹，是被告甘英禄自己写上的，请求法院鉴定笔迹。二、被告吴婧婧并未与甘英禄共同经营天禄鞋厂。被告吴婧婧于2014年10月入职于佛山市顺德区顺达电脑厂有限公司，担任项目管理一职，月平均收入约1万元。后因工作发展，被告吴婧婧又于2019年前往长沙，于2020年3月就职于蓝思科技（长沙）有限公司，担任项目主管一职。被告吴婧婧一直以来都有自己固定的、全日制的工作，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参与天禄鞋厂的经营。又被告吴婧婧与甘英禄共同生育的小孩于2016年8月出生，自被告吴婧婧怀孕开始，双方因小孩问题与家庭琐事矛盾丛生、争吵不断，被告吴婧婧遂于2016年12月与被告甘英禄分居，独自一人带着小孩前往工作单位所在地生活，而该单位与天禄鞋厂相隔两地，被告吴婧婧亦不可能参与鞋厂经营。三、被告甘英禄经营天禄鞋厂所产生的收益也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吴婧婧于2016年12月与被告甘英禄分居后，被告甘英禄从未向被告吴婧婧支付一分一毫生活费或抚养费，被告吴婧婧靠着自己一人的收入来维持自己和小孩的生活。因此，被告吴婧婧未曾获得过天禄鞋厂经营所产生的收益，原告要求被告吴婧婧共同承担天禄鞋厂经营之债有违公平原则。四、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天禄鞋厂为被告吴婧婧与甘英禄共同经营或经营所得用于被告吴婧婧与甘英禄的家庭共同生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涉案债务系夫妻一方因从事生产经营产生的债务，并非因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此时，债权人应举证证明另一方也参与了经营事务或证明经营的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告提供的欠条不能证明被告吴婧婧参与了天禄鞋厂的经营、不能证明被告甘英禄将该厂经营所得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甚至签名都非被告吴婧婧本人所写，故原告主张涉案债务系被告吴婧婧与甘英禄的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庭审中，原告举证如下：1.原告的身份证、被告天禄鞋厂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甘英禄身份证（均为复印件）、被告吴婧婧的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的婚姻登记信息（均为原件），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为夫妻关系；被告天禄鞋厂是由被告甘英禄登记的个体工商户，实际由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共同经营。2.欠条（复印件）、转账明细（打印件）、原告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原件），用以证明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向原告借款15万元用于天禄鞋厂资金周转，原告向被告甘英禄转账12万元、现金交付3万元。3.黄益印的身份证、佛山市南海区胜意皮料皮革商行的企业信息、2017年12月27日的借条、2018年10月12日的欠条、2019年5月19日的借条、黄益印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均为复印件）、黄益印与被告吴婧婧的微信聊天记录（9页，打印件），用以证明三被告向黄益印借款，被告吴婧婧对借款事宜知情且被告吴婧婧实际经营天禄鞋厂，被告吴婧婧应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益印与被告甘英禄也存在借款关系，黄益印的借款与原告无关，原告出借给被告的借款也与黄益印无关，被告主张案涉借款是黄益印出借的没有任何依据。4.《还款协议书》（原件），用以证明若被告甘英禄的主张是真实的，那么在黄益印出具《还款证明》结清所有借款之后，被告甘英禄不可能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书》并承诺分期还款。5.中国农业银行明细（4页，打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另外一笔借款是通过被告吴婧婧还给原告的，可见被告吴婧婧对借款知情，且知道这些借款是用于被告天禄鞋厂的经营。被告甘英禄举证如下：6.《还款证明》（原件），用以证明案涉借款实际的借贷双方为被告甘英禄与黄益印，两人之间的所有借款已经结算完毕；案涉借款就是《还款证明》记载的“于黄益印外面有关借款”。被告吴婧婧举证如下：7.《劳动合同》、《续订劳动合同书》、蓝思科技工作卡（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吴婧婧一直有自己固定的全日制工作，没有参与天禄鞋厂的经营，对天禄鞋厂的经营状况毫不知情，案涉债务并非被告吴婧婧与甘英禄的共同意思表示，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天禄鞋厂没有举证。被告吴婧婧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综合原告及被告天禄鞋厂、甘英禄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证据1、2、4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甘英禄对证据3、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6形成时间在证据4之前，故被告甘英禄以证据6证明案涉借款已经还清，本院不予采纳。证据7没有原件核对，且原告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于2013年5月2日登记结婚。被告甘英禄是被告天禄鞋厂的个体经营者。2019年6月29日，被告甘英禄出具欠条，确认借原告15万元用于天禄鞋厂资金周转，定于2019年7月20日前归还，如有违约按每天5000元支付违约金。该欠条同时签有“吴婧婧”的名字。被告甘英禄表示，该欠条由其出具给案外人黄益印而非原告，“吴婧婧”的名字由被告甘英禄所签；原告表示，没有亲眼看见被告吴婧婧签名。原告于同日向被告甘英禄转账12万元，转账后账户余额为188.31元。原告表示，其向被告甘英禄交付了现金3万元。2019年11月4日，被告甘英禄出具《还款协议书》，对2019年6月29日向原告所借15万元再次进行确认，并确认计至2019年11月4日的本息共21万元，定于2020年6月20日前偿还5万元、2021年6月20日前偿还5万元、2022年6月20日前偿还5万元、2023年6月20日前偿还6万元。原告表示，被告甘英禄出具该协议书后收回了欠条原件。另查一：被告甘英禄曾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0月12日、2019年5月19日向黄益印出具借条/欠条，金额分别为25万元、5万元、2万元。被告甘英禄在本案中提交了收款人为“黄益印”的《还款证明》，该证明打印部分内容为，“本人黄益印于2019年9月12日收到甘英禄的还款（还款方式：一次性转账，银行：平安银行，账号：622********10497，户名：吴婧婧），还款金额15万元。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本次的还款总额用以抵销甘英禄对黄益印的所有债务，双方之前所有的债务和所有的借条一律清零作废。至此，甘英禄对黄益印的所有债务已全部还清”；手写部分内容为：“如甘英禄借的于黄益印外面有关借款，从此日起，甘英禄一律不负责”。另查二：在案涉借款发生之前，被告甘英禄与原告之间还存在一笔借款，借款金额为15万元，该笔借款已于2019年5月13日通过被告吴婧婧的账户向原告转账15万元清偿完毕。另查三：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被告吴婧婧与黄益印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甘英禄在庭审中确认聊天双方为被告吴婧婧与黄益印。黄益印在微信催被告还款，被告吴婧婧在微信中表示，“今年很多鞋厂办了或者关了”，“工人还是挺多的”，“我有点担心工厂订单”；“我们欠很多货款”；“工作也不想干了，工资远不够，一个月两万也不够”，“我今天就是去寻更高工资的发展”；“厂能撑到现在也是你帮忙的”，“我去借款钱吧”；“我们不想做了，就不会从去年挣扎到现在”，“你知道我多累”；“不干了”，“卖掉一切”；“我想赚钱还债，感觉鞋厂做不起来”。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涉15万元相应欠条明确记载出借人为原告，且款项亦是从原告的账户转账给被告甘英禄。另外，在案涉借款发生之前，原告与被告甘英禄还发生过一笔借款，该笔借款直接还款给原告。因此，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甘英禄辩称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为黄益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借款实际出借的本金金额及是否已经清偿的问题。原告主张向被告甘英禄转账12万元、交付现金3万元；被告甘英禄否认收取现金。本院对此分析认为，第一，原告向被告甘英禄转账12万元后的账户余额为188.31元，故原告有关账户余额不足的解释存在合理性；第二，案涉借款的用途之一是发放被告天禄鞋厂的工人工资，故部分款项为现金交付亦存在合理性；第三，被告甘英禄在2019年11月4日出具的《还款协议书》中再次确认了借款本金为15万元。因此，本院采信原告有关交付现金3万元的主张，并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15万元。被告甘英禄辩称案涉借款已经还清，并以黄益印出具的《还款证明》为证。本院对此分析认为，第一，该证明并无提及被告甘英禄欠原告的借款亦一并结清，而且，就原告与被告甘英禄之间的前笔借款，被告一方是直接向原告清偿的，故案涉借款按照常理亦应直接归还给原告；第二，被告甘英禄与黄益印也存在借贷关系，从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三份由被告甘英禄出具给黄益印的借条/欠条看，记载的金额达32万元，故被告甘英禄以15万元来结清其对黄益印的债务以及案涉借款的可能性不大；第三，若被告甘英禄于2019年9月12日清偿了案涉借款，其不可能在2019年11月4日仍出具《还款协议书》，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21万元，并承诺分期偿还。因此，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并未清偿。由于依据现有证据已经可以查明本案事实，故被告甘英禄请求追加黄益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6月29日的欠条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但约定了还款时间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虽被告甘英禄在后来出具《还款协议书》承诺分四期还清借款本息，但被告甘英禄在本案中抗辩无需向原告归还借款，故被告甘英禄的行为表明其不会按该承诺履行。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甘英禄应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15万元，相应利息从逾期之日即2019年7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原告有关利息的诉讼请求超出本院核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天禄鞋厂是否应负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甘英禄是被告天禄鞋厂的经营者，被告甘英禄确认案涉借款用于被告天禄鞋厂的经营。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天禄鞋厂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有关“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吴婧婧是否应负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案涉债务产生于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相应欠条签有“吴婧婧”的名字。被告吴婧婧否认该名字由其所签，被告甘英禄自认该名字由甘英禄所签，原告没有亲眼看见被告吴婧婧签名。因此，本院在未经鉴定的情况下，不认定“吴婧婧”的名字由被告吴婧婧本人所签。但是，从被告吴婧婧向黄益印陈述的有关“我有点担心工厂订单”、“我们欠很多货款”、“我们不想做了，就不会从去年挣扎到现在”等微信聊天内容来看，被告吴婧婧与甘英禄一同参与了被告天禄鞋厂的经营。即使被告吴婧婧同时有参加其他单位的工作，也不能当然否认其参与被告天禄鞋厂的经营，其所陈述的“工作也不想干了，工资远不够，一个月两万也不够”，“我今天就是去寻更高工资的发展”可以印证这一点。另外，被告甘英禄与原告的前笔借款，是由被告吴婧婧的账户向原告转账清偿的。综合以上分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有关“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共同经营被告天禄鞋厂，案涉借款属于被告甘英禄与吴婧婧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请求被告吴婧婧对被告甘英禄的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吴婧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甘英禄、佛山市南海区天禄鞋厂、吴婧婧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15万元及以该款为基数从2019年7月21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予叶秀宝；二、驳回叶秀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40元，减半收取计1920元，财产保全费1405元，合共332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2元，三被告负担3283元（其中受理费1892元、财产保全费1391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对原告多预交的3283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原告申请，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昭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聂凤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