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2民初1159号 原告：李健平，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佳，男，196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广西乾汇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常任法律顾问，住南宁市。 被告：广西防城港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防城区防邕路9号南城大酒店写字楼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030595084238。 法定代表人：郭祖仁，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斌，广东隆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强，广东隆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刘云涛，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 原告李健平与被告广西防城港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润公司）、第三人刘云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健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佳，被告佳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斌，第三人刘云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健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60万元，利息306666元（以借款本金4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中旬，在第三人刘云涛的居间参与和被告的要求下，原告同意向被告出借借款850万元整；之后原、被告及第三人三方就借款的金额、借期、利率及还本付息原则、抵押物及抵押方式、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展开了协商并达成了一致意见。同月14日原、被告及第三人三方签订了—份《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的次日和16日，原告将730万元和120万元合计850元整借款本金分别转入《抵押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的被告银行账户内。被告收到借款后在2019年11月18日前每月支付利息给原告，但被告并没有按合同或协议的约定或原告同意的展期足额偿还借款本金给原告，而是于2018年7月5日、9月11日、2019年3月19日被告才分别将170万元、120万元、100万元合计390万元借款本金偿还给原告，至今被告尚拖欠原告借款460万元整，2019年11月18日以后的利息也没支付给原告，虽经原告多次催还但仍无果。由于《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原告、第三人的出借款身份及权利义务不够明确，以及原告、被告、第三人三方认为有必要进行一次借款结算，于是，三方于2019年9月15日签订了—份《借款结算协议书》，协议对850万元整的借款实际出借人、第三人居间身份进行了确认，就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重新约定，同时还对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的借款利率、第三人的居间服务费进行了调整，对被告截至2019年9月14日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向第三人支付居间服务费进行了结算确认。 被告佳润公司辩称：本案是一个借款年利率54%，利息计算标准远超法律规定高利贷案件，存在变相收取“砍头息”、以其他明目收取高额利息的情形，请求法院依法审核相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支付、抵扣事实，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有效管控国家金融风险。具体理由如下：一、《借款结算协议书》为无效合同，第三人刘云涛系共同贷款人（出借人），而非所谓的居间人。1、《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补充协议》均约定第三人刘云涛与原告同为贷款人，刘云涛作为贷款人实际签署了借款合同及补充协。2、借款合同签订之后，答辩人依约按月向贷款人刘云涛支付借款利息，并根据要求向其先后出具《借据》四份，《借据》均载明贷款人为原告李健平和第三人刘云涛二人，而原告及第三人对此从未提出异议。3、直到2019年9月，原告与第三人为了规避民间借贷法定利率上限的强制性规定，才提出在《借款结算协议书》中将刘云涛由出借人变更为居间人。实际上第三人刘云涛从未向答辩人提供过任何居间服务，答辩人为了借款得以展期，才不得不同意签署结算协议。由上可知，结算协议并非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沦为原告和第三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谋取超过法定上限的利息收益）的工具，故结算协议应认定为无效，第三人刘云涛为本案借款的出借人，与答辩人构成借款合同关系。二、在本案中答辩人实际借得款项为799万元，而非原告主张的85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5月15日出借本金730万元，又于次日出借本金120万元。但原告要求答辩人在其出借首笔款项当日（即2018年5月15日）就偿还利息25.5万元和“管理费、手续费、咨询费”25.5万元（共计51万元）。答辩人借款目的是为了取得利益，包括借款的期限利益，而借款当日立即偿还利息，无疑剥夺了借款人对于部分借款本金的期限利益，本质上属于“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借款利息”的情形。根据《合同法》第200条和民间借贷司法释第27条的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并以此为基数计算利息，故本案实际的初始借款本金应为799万元。三、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有误，答辩人实际付的款项远低于原告的诉请金额。1、答辩人依约向第三人支付的款项应计入借款利息偿还，且超出法定利息上限的部分应抵扣借款本金。(1)如前所述，结算协议为无效合同，第三人实际上是本案借款的共同贷款人，故答辩人向第三人支付的款项根本不是所谓的“居间服务费”，而是支付本案借款利息。(2)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得超过年利率36%（即月利率3%），由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实际借款利率为4.5%，高于3%的法定最高利率，故答辩人每笔向第三人偿还的利息金额远远超出应付利息数额，答辩人认为超出部分应当抵扣借款本金。2、借款合同“先付利息后使用”的约定无效，利息应当根据借款实际使用天数来计算。(1)《抵押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实行先付利息后使用的原则。”该约定实质上变相增加了答辩人的资金使用成本，如按此计算利息，则客观上造成借款月利率高于3%，故该约定因违法相关法律法规而无效。(2)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其中借款利息指的是借款人在使用借款期间所支付利息，因此借款利息应当根据借款本金的实际使用天数来计算。具体在本案中，如答辩人于2018年6月15日向贷款人偿还利息382500元，该笔款项对应偿还的是2018年5月16日至6月15日的应付利息24700元，因此超出应付利息的135500元应抵扣借款本金。综上，本案最初借款本金应为799万元，根据答辩人已偿还借款本息情况，截止至2020年2月29日，答辩人仅欠原告及第三人借款本金2354163.28元、利息14291.34元。 第三人刘云涛陈述称：被告归还了原告借款本金390万元，还欠460万元本金未还。除此之外，被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均是利息和居间服务费。刘云涛仅是第三方居间人，刘云涛介绍被告和原告认识，原告提供借款给被告，三方都签有借款协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4日，原告李健平、第三人刘云涛作为贷款人与被告佳润公司（借款人）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850万元，月利息255000元，管理费、手续费、咨询费255000元，借款到账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利息按月支付，实行先付利息后使用的原则；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款项到账开始计算期限；贷款人指定收回借款本金的账号为李健平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账户62×××67）；贷款人指定收回借款利息的账号为刘云涛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账户62×××21）；借款人在借款期限满后，未能及时归还贷款人借款本息，属于借款人违约，除原约定的利息外还应每天按借款本金2‰计算违约金。2018年5月15日，原告李健平、第三人刘云涛作为贷款人与被告佳润公司（借款人）就前述合同签订了《抵押借款补充协议》，将借款支付方式变更为：贷款人将款项通过转账形式分别支付到借款人指定的账号（户名1：广西防城港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账号1:04346000005898；户名2：广西防城港嘉乐城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账号2:80×××98）视为贷款人已完成支付借款义务；借款时间的实际起算日为2018年5月15日。当天，原告李健平分三次向被告佳润公司的银行账号转账支付730万元，被告佳润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三张借据，分别载明收到李健平、刘云涛550万元、100万元、80万元，已通过李健平账户转账汇入其公司账户内；与此同时，被告佳润公司向第三人刘云涛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510000元。2018年5月16日，原告李健平向广西防城港嘉乐城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号（80×××98）转账支付120万元，当天，被告佳润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一张借据，载明收到李健平、刘云涛120万元。2019年10月15日，原告李健平（甲方、贷方）与被告佳润公司（乙方、借方）、第三人刘云涛（丙方、居间人）就前述借款签订《借款结算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所借到的850万元整借款为甲方个人所有支付，乙、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本次借款甲、乙、丙三方所签订的任何书面有效文书去主张任何法律赋予贷款人的权利，也不承担相应的贷款人义务；本次借款的丙方的实际身份为乙方借款提供居间服务人，居间服务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提供贷款人（甲方）贷款信息、帮助乙方与机房沟通贷款金额、借还期限、利率、担保形式及借贷展期等，丙方已全部履行居间服务义务；2018年5月14日三方共同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借期内及之后展期内乙方应支付给贷款人的管理费、手续费、咨询费，实际性质为丙方的居间服务费，应由丙方个人依法享有一切权利；三方同时同意并确认，《抵押借款合同》第三约定的利率和管理费、手续费、咨询费等（即丙方居间服务费率），除乙方借款期的首月外，从2018年6月15日起至乙方偿还清甲方的借款本金止作如下调整：原2%的月利率调整为月3%，原月2.5%的居间服务费率调整为月1.5%；鉴于乙方已将丙方应得的居间服务费混同甲方应得的利息一并支付给了甲方，现甲、丙双方达成共识另外进行双方结算，与乙方无关，但本协议签订后，乙方每月以尚余的实际借款本金1.5%计算支付的借款居间服务费，应当直接转账支付至丙方个人的银行账户内；本次借贷阶段总结算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9月15日止；乙方于2015年5月15日、16日共向甲方借款本金850万元，并于2018年7月5日、9月11日、2019年3月19日共三次分别向甲方偿还借款本金390万元，至2019年9月15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460万元；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4日止，按照《抵押借款合同》和本协议有关利率和居间服务费率调整的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利息2761500元，向丙方支付居间服务费1504500元，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实际已向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内支付利息及居间服务费合计4266000元；鉴于乙方本次借款展期过长而尚未还清本金的事实，甲方同意乙方再展期借款60个自然日，即从2019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展期期间乙方仍需按《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每月按时足额支付利息和居间服务费，并于本展期借款届满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乙方必须一次性清偿本息给甲方，同时足额支付居间服务费给丙方。原告遂以被告至今未还清借款为由，诉至本院，诉请如前。 另查明，被告佳润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5日、2018年9月11日向原告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本金1700000元、1200000元，又于2019年3月19日向刘云涛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本金1000000元。被告佳润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15日、2018年7月17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9月17日、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18日、2019年3月19日、2019年4月15日向第三人刘云涛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382500元、306000元、306000元、252000元、252000元、252000元、252000元、252000元、252000元、214500元、207000元、207000元。此外，被告佳润公司通过案外人郭荣仁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5月16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7月18日、2019年8月19日、2019年11月27日向第三人刘云涛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207000元、207000元、207000元、207000元、300000元。 以上事实，有《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补充协议》、借据、《借款结算协议书》、收支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客户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关于借款主体问题。本案中，原告李健平与第三人刘云涛作为共同贷款人与被告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和《抵押借款补充协议》，并指定收回借款本金的账号为李健平名下的农行账号，收回借款利息的账号为刘云涛名下的中行账号，而被告在借到款项后所出具的借据亦载明其借到李健平、刘云涛两人的借款，以及在此之后，被告所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也是分别存入了李健平、刘云涛的账户。由此可知，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的相对方是李健平和刘云涛两人，被告履行还款义务的对象亦是该两人，因此，李健平和刘云涛应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出借人。至于李健平与刘云涛之间具体由谁向被告提供借款，谁向被告主张权利，系两人之间的内部关系。现刘云涛对于李健平单独作为原告向被告追偿并无异议，这是两人对其自身民事权利的行使与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与该两人就前述借款签订《借款结算协议书》的问题，尽管三人在该协议中约定刘云涛的贷款人身份变更为居间人，但从本案借款合同的成立及履行过程来看，无法看出刘云涛为促成原、被告双方合同的成立而提供了信息中介服务，且刘云涛作为个人，并无提供金融居间服务的相关资质，其没有收取服务费的法律依据，该协议有以收取居间服务费的形式掩盖非法高额利息目的、变相规避法定利率上限的嫌疑。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本案借款的利息和居间服务费等其他费用，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 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金是贷款人应提供给借款人的借款总额，利息是在借款人对本金经过一定时期的使用产生的。如果在本金交付给借款人的当天，便立即让借款人支付使用本金的利息，对借款人是不公平的。本案中，虽然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15日和16日向被告转账支付了850万元，但被告亦于2018年5月15日当天向刘云涛转账支付了51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实际借到的借款本金是799万元。 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本案中，虽然原、被告约定了本案借款每月收取3%的利息和1.5%的居间服务费，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被告之间约定的利息和居间服务费已经超过了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由于被告于2018年6月15日至2019年11月27日期间陆续偿还了部分款项，该部分款项应当按照先还利息后抵本金的法定原则进行计算，并且，应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法定最高利息上限月息3%计算利息予以扣减。按照此计算方法，截止至2019年11月27日，被告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186376元（详见判决书后附表），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超出该数额部分本金，不予支持。至于2019年11月27日之后的利息，则以218637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超出该部分数额的利息，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防城港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李健平偿还借款本金2186376元； 二、被告广西防城港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李健平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186376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人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30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8027元，由原告李健平负担10341元，被告广西防城港佳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6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刘孙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林明媚 附表： 时间 本金 利率 计息开始日 计息结束日 天数 利息 还款日 还款 金额 尚欠利息 2018.5.15 3% 2018/5/15 2018/5/16 6696.9863 2018.5.16 3% 2018/5/16 2018/6/15 236416.44 2018.6.15 -139387 2018.6.15 3% 2018/6/15 2018/7/5 154861.42 2018.7.5 154861.4 2018.7.5 3% 2018/7/5 2018/7/17 72796.301 2018.7.17 -78342.3 2018.7.17 3% 2018/7/17 2018/8/16 179672.68 2018.8.16 -204670 2018.8.16 3% 2018/8/16 2018/9/11 150467.81 2018.9.11 150467.8 2018.9.11 3% 2018/9/11 2018/9/17 27621.971 2018.9.17 -73910.2 2018.9.17 3% 2018/9/17 2018/10/12 113269.1 2018.10.12 -138731 2018.10.12 3% 2018/10/12 2018/11/20 171363.41 2018.11.20 -80636.6 2018.11.20 3% 2018/11/20 2018/12/28 163947.26 2018.12.28 -88052.7 2018.12.28 3% 2018/12/28 2019/1/30 139509.32 2019.1.30 -112491 2019.1.30 3% 2019/1/30 2019/2/18 78215.501 2019.2.18 -173784 2019.2.18 3% 2019/2/18 2019/3/19 114410.84 2019.3.19 -1100089 2019.3.19 3% 2019/3/19 2019/4/15 77224.914 2019.4.15 -129775 2019.4.15 3% 2019/4/15 2019/5/16 84697.724 2019.5.16 -122302 2019.5.16 3% 2019/5/16 2019/6/17 83569.848 2019.6.17 -123430 2019.6.17 3% 2019/6/17 2019/7/18 77184.371 2019.7.18 -129816 2019.7.18 3% 2019/7/18 2019/8/19 75576.995 2019.8.19 -131423 2019.8.19 3% 2019/8/19 2019/11/27 223215.84 2019.11.27 -76784.2 2019.11.27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