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民初325号原告：湖南省移动互联网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经营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市辖区文轩路27号麓谷钰园Ｃ2栋502。执行事务合伙人：湖南高新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曹伟），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二段168-1号摩天大厦1844。法定代表人：刘晓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妮，北京中伦文德（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蔚，北京中伦文德（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宇辉，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被告：陈鳌，男，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告：王阳，男，196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林，湖南华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二段68号双帆华晨大厦1706房。法定代表人：谢宇辉，总经理。原告湖南省移动互联网投资基金企业（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谢宇辉、陈鳌、王阳、第三人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农泽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月6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妮、董蔚，被告谢宇辉、陈鳌、王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回购原告持有的农泽晟公司全部股权，并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6408888.89元（计算方式见《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一条回购条款第二款第B项，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要求计算至被告实际受让股权之日）；2.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320120元（计算方式见《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第八条，暂按回购函要求的5858888.89元股权回购款自2018年9月30日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要求计算至被告实际受让股权之日）；3．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因三被告违约产生的律师费损失人民币40000元及后续风险代理费、财产保全担保费（保险费）等实现债权费用；4.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等其他可能发生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9日，第三人农泽晟公司与原告、案外人协盛和国际物流（深圳）有限公司、谢宇辉、农泽晟公司原股东签订了《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以下简称《增资扩股协议》)。约定原告以人民币500万元认购农泽晟公司新增的40万元注册资本，占投资后农泽晟公司注册资本的6.897%。2016年12月19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当目标公司新增亏损达到原告进入时，以2016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公司当期净资产的10%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受让原告持有的部分或全部目标公司之股权，双方约定了股权回购的计算方式、违约责任。《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投资款500万元汇入农泽晟公司指定账户，履行了出资义务。2018年5月11日，湖南金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湘金信达会审字(2018)第66号《审计报告》，显示目标公司2017年亏损为4972542.13元，2016年亏损为1818759.58元，新增亏损为3153782.55元。远高于以2016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公司当期净资产（1220422.18元）的10%，已经触发《补充协议》约定的回购条款。为此，原告与被告多次进行书面、电话磋商，要求被告回购股权，但被告长期推诿，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回购义务，故应当承担逾期回购的违约责任。被告谢宇辉、陈鳌共同辩称，农泽晟公司曾获得过湖南高新技术企业、最具成长性电商企业、重点农产品精准扶贫电商企业等荣誉。创始团队始终在以最大的决心和毅力寻找挽救公司的道路。1、原告投资后不到半年时间，其负责农泽晟公司投资的全部高管离职，后续人员频繁更换，导致无法实现当初承诺，直接影响目标达成。2、2018年金融危机爆发导致第三轮融资中止，在公司号召机构股东增资拯救危局时，作为领投的原告以种种理由推脱，致其他有意向的股东退缩，让公司经营及股东信心受挫。3、原告在公司第二轮资本引入及后续若干业务推进中没有尽到股东责任，在与世界500强企业日本711长达一年的接触中，原告无暇顾及企业的发展，丧失农泽晟公司一次最重要的发展机遇及股份退出溢价实现的机会。4、原告将企业运行的风险通过补充协议的形式转嫁给创业者个人，有悖于风险基金的实质。在原告投资前，被告得到过口头承诺，补充协议只在本轮资本有效，下一轮资本进入就解除了。5、为解决公司因裁员和业务受阻等带来的困难和矛盾，在全员没有一分钱收入的情况下，公司创始人通过股东拆借出售自己的财产等方式解决员工欠薪。6、希望原告站在一个真正投资人而不是借款人的角度，以资源及实力为项目赋能，站在创业者角度摈弃双输协议给被告时间及股东情感支持，用商业行为达成双方共赢。被告王阳辩称，1、原告作为国有控股企业，以非公开协议转让方式将其所持农泽晟公司股权约定转让给三被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2、2017年9月30日王阳将其所持农泽晟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谢宇辉，并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原告诉请被告王阳按照《补充协议》回购股权属于股东对外转让股权，没有取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违反了公司章程及公司法规定。3、《补充协议》的内容是农泽晟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必须以具备农泽晟公司股东身份为前提条件。被告王阳退出农泽晟公司，即不再需要履行《补充协议》回购义务。4、原被告一致同意被告王阳退出农泽晟公司并将股权转让给谢宇辉的行为，即已经构成同意被告王阳退出《补充协议》。被告王阳不再需要承担《补充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义务。5、原告提交的证据《关于要求回购股权的函》明确原告所持股权转让必须进行资产评估，并按照挂牌交易的方式进行，客观上无法按照《补充协议》直接完成股权回购。6、2017年3月30日，被告王阳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原经营团队多次变更，原告依据《补充协议》约定要求被告回购股权丧失事实依据。7、《补充协议》签订后，农泽晟公司多次进行股权变更，原告与不同的人员、单位重新确定的公司章程均明确规定对外转让股权必须征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方可进行，导致《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可以要求被告王阳直接受让股权的内容无法继续履行。8、农泽晟公司2017年11月份增资64.4万股，导致《补充协议》约定的股权价值及比例存在明显变化，无法按照《补充协议》继续履行。9、被告王阳不存在任何违约的行为，无需承担所谓的违约金、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补充协议》没有约定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第三人农泽晟公司陈述同意被告谢宇辉、陈鳌的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相应证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本院评判如下：被告王阳提供了农泽晟公司2017年2月24日的股东会议纪要，拟证明原告参与农泽晟公司变更原经营管理团队的表决，农泽晟公司的原有经营管理团队发生了变更，导致农泽晟公司没有按照《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的模式进行经营，补充协议履行的基础发生了变更。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股东会议纪要显示公司免去谢宇辉执行董事职务，设董事会。任命谢宇辉、陈鳌、王利民、王阳、孔强、曹伟、邱银华为董事会成员，任命谢宇辉为法定代表人；免去陈鳌的监事职位，任命周静为公司监事。上述成立董事会及监事的变更经股东会全体股东通过，符合《增资扩股协议》关于“董事会经过履行公司章程规定的必要程序，可以对经营管理团队进行必要的改组”的约定。上述证据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系由湖南高新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南高新创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长沙市人民政府组成的有限合伙企业。湖南高新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湖南高新创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参股，湖南高新创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系由湖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全资设立的国有独资企业。2016年12月19日，农泽晟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1）、协盛和国际物流（深圳）有限公司（简称协盛和公司、乙方2）及被告谢宇辉（丙方）、陈鳌、王阳、案外人孔强、湖南大步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大步牛公司）（以上为丁方）共同签订一份《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书》（简称增资扩股协议），约定：农泽晟公司本次新增80万注册资本，增资后注册资本为580万元，原告、协盛和公司合计以1000万元认购本次新增的80万元注册资本，占投资后注册资本的13.79%。原告、协盛和公司分别以500万元认购新增的40万元注册资本，各占投资后注册资本的6.897%。增资后，被告谢宇辉持有260万股，占总股本44.826%，被告陈鳌持有90万股，占总股本15.52%，王阳持有50万股，占总股本8.62%；各方同意，本次投资完成后，甲方的经营管理仍主要由现在的团队承担，如果甲方经营管理层未能实现当期目标，甲方董事会经过履行公司章程规定的必要程序，可以对经营管理团队进行必要的改组。当天，原告（甲方）与被告谢宇辉、陈鳌、王阳（均为乙方）签订一份《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如发生下述情形之一，投资方有权要求乙方（包含乙方某一方、乙方多方、全部乙方）受让投资方持有的部分或全部农泽晟之股权：……（8）当农泽晟新增亏损达到甲方进入时以2016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公司当期净资产的10%时；…经投资方提出受让要求时，乙方承诺按以下A、B两种计算方式中较高者受让投资方所持有的农泽晟部分或全部的股权：A、投资方要求乙方实施受让时的经投资方委托的审计机构所审计确认的农泽晟每股净资产值×投资方要求受让的股权数：B、投资方要求乙方受让股权数额对应的初始投资额×（1+投资年限×10%）-投资方收到的历年分红，其中投资年限=投资方投资款项实际到达农泽晟指定账户之日至乙方受让股权之日的实际天数/360，当上述情形发生且投资方要求乙方受让投资方所持有农泽晟部分或全部股权时，要求受让的投资方应书面致函乙方（包括乙方任何一方或者全部乙方）。乙方应于收到该等函件90日内将受让对价以现金方式汇入要求受让的投资方指定账户，并办理完成股权交割手续；乙方逾期向甲方支付股权回购价款的，每逾期一天，承担逾期支付金额每天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乙方发生其他违约行为，甲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同时要求违约方支付相当于甲方本次投资总额20%的违约金，或要求违约方就每一次违约行为支付相当于甲方本次投资总额10%的违约金，如发生多次违约行为，其违约金可以累积而不限制总额；非经双方协商一致并达成书面协议，任何一方不得转让本协议或本协议项下全部或部分的权利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2月29日转账支付300万元，2017年2月21日转账支付200万元，共计向农泽晟公司支付了50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2018年5月，湖南金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农泽晟公司2017年的财务报表进行了审计，《审计报告》显示：农泽晟公司2016年累计亏损1818513.23元，2017年初余额为1220422.18元，2017年累计亏损4972542.13元。根据上述审计报告，原告认为农泽晟新增亏损已达到“甲方进入时以2016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公司当期净资产的10%”，符合与三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要求被告方“受让原告持有的部分或全部农泽晟之股权”条件。2018年8月30日，原告向被告谢宇辉、陈鳌、王阳发送致三人的《关于要求回购股权的函》，要求三被告于2018年9月30日回购原告持有的农泽晟全部股权，回购价格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总计5858888.89元。被告谢宇辉、陈鳌予以签收。2019年10月28日，原告再次向被告王阳邮寄《关于要求回购股权的函》，要求被告王阳于2020年1月25日前回购原告持有的农泽晟全部股权，回购价格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总计6408889元。该邮件被王阳拒收后退回。诉讼过程中，被告王阳于2020年3月3日通过电子方式向原告发送《通知》，认为其已退出农泽晟公司，原有的股东权利义务（包括补充协议项下的义务）已由谢宇辉承继，即便原告方认为尚未终结或解除，其本人在此通知《补充协议》已解除。另查明，1、被告王阳于2016年10月14日通过受让谢宇辉的50万元股份成为农泽晟公司的股东。自原告签订前述增资扩股协议后，农泽晟的股东为被告谢宇辉、陈鳌、大步牛公司、王阳、孔强、协盛和公司以及原告共七位。2017年11月22日，经股东会议通过，被告王阳退出农泽晟公司，吸收宁波万豪铭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简称万豪铭锐）为新股东。被告王阳持有的农泽晟公司的50万元股份转让给被告谢宇辉，双方在《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王阳从其股份转让之日起，不再享有农泽晟公司转让部分的权利，亦不承担转让部分的义务，其在农泽晟公司转让部分的权利义务由谢宇辉受让的股份承担。该股权转让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8年10月，大步牛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曹洪。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3月4日向农泽晟公司的股东曹洪发送《通知函》，通知曹洪就原告要求王阳受让股权事宜，在7日内出具同意或者不同意的意见。2020年3月17日，原告再次向曹洪发送《通知函》，通知曹洪就王阳受让股权事宜，出具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的意见。曹洪于2020年4月24日回复放弃优先购买权。原告同时还向农泽晟的其他股东即孔强、万豪铭锐（有限合伙）、协盛和公司发送了上述《通知函》，孔强、万豪铭锐均回复放弃优先购买权，协盛和公司2020年3月18日签收后超过30日未予答复。被告谢宇辉、陈鳌均当庭陈述放弃优先购买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谢宇辉、陈鳌、王阳签订的《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双方对于补充协议约定的受让股权条件已经成就的事实不持异议，争议的焦点在于：1、补充协议的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2、被告王阳退出农泽晟公司后是否还应承担受让股权的义务；3、被告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国有资产转让应当遵循等价有偿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除按照国家规定可以直接协议转让的以外，国有资产转让应当在依法设立的产权交易场所公开进行。本案中，原告认购农泽晟的股份是一种以货币出资的投资行为，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原告通过投资成为农泽晟的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故原告与被告协议，要求被告受让股权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的补充协议亦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在补充协议中约定“非经双方协商一致并达成书面协议，任何一方不得转让本协议或本协议项下全部或部分的权利义务”。被告王阳退出农泽晟公司，其并未就补充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是否转让与原告协商达成一致，故被告王阳与谢宇辉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实并不导致补充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必然发生转移。本案中，原告已就要求被告王阳受让股权的事实告知了其他股东，其他股东均已放弃优先购买权。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要求被告受让股权应书面致函被告的一方或全部。原告2018年8月30日要求三被告回购股权的函仅被告谢宇辉和陈鳌签收，并未发送被告王阳，虽原告于2019年10月28日向被告王阳邮寄了要求回购股权的函，但因为被告王阳退出农泽晟后，已不具备股东身份，原告要求被告王阳受让股权前未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鉴于原告要求受让股权的过程中自身程序存在瑕疵，且从被告谢宇辉、陈鳌的答辩可知三被告并非恶意违约，结合原告选择的股权受让计算方式已充分考虑了被告支付受让费的时间因素，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宇辉、陈鳌、王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受让原告湖南省移动互联网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持有的湖南农泽晟科技有限公司40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向原告湖南省移动互联网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受让款（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为6408888.89元，实际计算至股权款付清之日。计算方式为：初始投资额×（1+投资年限×10%）。其中300万元的投资年限为自2016年12月29日计算至股权款付清之日天数除以360；200万元的投资年限为自2017年2月21日计算至股权款付清之日天数除以360。初始投资额即上述两笔之和）；二、驳回原告湖南省移动互联网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31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78183元，由被告谢宇辉、陈鳌、王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湘邕人民陪审员  朱楷人人民陪审员  陈 晟二〇二〇年六月七日书 记 员  朱冬玲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