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5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顺(绰号小浩)，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辩护人岳海艳、陈梦丽，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发俊(绰号阿达)，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辩护人程凤，上海三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玉林(绰号小唐、玉林)，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辩护人李影，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林鑫(绰号张鑫、林涵)，男，199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辩护人贾庆，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之梁(绰号黑娃)，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辩护人龚玲，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文文(绰号小文)，男，199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辩护人曹蕾，上海豪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18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顺及其辩护人岳海艳、陈梦丽，被告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及由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程凤、李影、贾庆、龚玲、曹蕾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管震洪、苏如意(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境外的诈骗集团负责管理工作，该诈骗集团统一配备电脑及手机、培训话术、安排食宿、设置底薪及提成比例，并设置管理人员、财务、客服、组长、组员等岗位，安排人员通过聊天软件随机添加国内好友，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再以发现赌博网站漏洞为由，诱骗被害人向该集团控制的网站转账充值，诈骗被害人钱款。其中，被害人王某某、徐某某、李某某、张某某、庞某共计被骗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0余万元。被告人李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参与犯罪的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李顺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顺伙同组长曹远光(另案处理)诈骗被害人李某某100余万元。2.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邵发俊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3.2018年10月中旬至12月底，被告人唐玉林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4.2018年10月1日至11月15日，被告人张林鑫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5.2018年10月10日至10月31日，被告人霍之梁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6.2018年10月22日至11月上旬，被告人周文文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李顺被公安机关抓获；1月21日，被告人邵发俊、霍之梁被公安机关抓获；6月17日，被告人周文文被公安机关抓获；6月20日，被告人张林鑫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6月27日，被告人唐玉林自动投案，先供述不诚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被告人现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李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张某某、庞某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账单详情、交易明细、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抓获说明、寄押证明、羁押证明、户籍信息；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其中李顺是主犯，其余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张林鑫系自首，其余被告人系坦白，建议本院依法对各被告人判处刑罚。庭审中，被告人李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及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顺及其辩护人认为李顺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均系缅甸小勐拉一电信诈骗集团成员。该电信诈骗集团设有管理人员、客服、财务以及诈骗小组若干，小组内设有组长一名以及若干组员。该诈骗集团统一配备电脑、手机，培训话术、安排食宿、设置底薪及提成比例。组员通过聊天软件添加好友，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后以发现赌博网站漏洞为由，诱骗被害人向“恒通国际”网站转账充值。该网站实际不具备赌博功能，系受涉案诈骗集团控制。被害人有意向充值后，由组长参与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直至被害人充值，骗取钱款。其中，被害人王某某、徐某某、李某某、张某某、庞某共计被骗人民币130余万元。被告人李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参与犯罪的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李顺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顺伙同组长曹远光(另案处理)诈骗被害人李某某100余万元。2.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邵发俊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3.2018年10月中旬至12月底，被告人唐玉林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4.2018年10月1日至11月15日，被告人张林鑫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5.2018年10月10日至10月31日，被告人霍之梁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6.2018年10月22日至11月上旬，被告人周文文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李顺被公安机关抓获；1月21日，被告人邵发俊、霍之梁被公安机关抓获；6月17日，被告人周文文被公安机关抓获；6月20日，被告人张林鑫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6月27日，被告人唐玉林自动投案，先供述不诚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被告人现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资金转账图，证明2018年10月14日，一个叫陈翔的人通过陌陌APP加其好友，陈翔自称从事IT工作，双方很聊得来，便保持了联系。10月25日下午，陈翔说要带其赚钱，便发了一个“恒通国际娱乐服务城”的二维码给其，要求其先充值1314元试玩一下。其便充了1314元，并按照陈翔的指示买大小，结果显示押中了。之后其根据陈翔的指示押注，每次都押中。其一共充值了100多万，加上押注赚的钱账号里一共有126多万。10月29日其想提现，但发现无法提出来。其就联系了网站客服，客服表示提现要支付30%的手续费，其便在10月30日上午充了35万元，但还是无法提现。客服表示还要充值20%的手续费，其就再次充了24万元，之后网站就打不开了。其发现被骗，遂报警。根据相关书证，其共计被骗107万余元。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账单详情、账单明细，证明2018年9月30日，有人通过微信上“附近的人”添加其为好友，对方微信昵称“强子”，头像是个高高帅帅的年轻男子。“强子”自称从事有关程序代码方面的工作，发现了一个赌博网站的漏洞，通过代码可以知道网站里下注时押大还是押小可以赢，其亲友已经投了30多万元，赢了很多钱，建议其也试试看，并发了一个网站的链接给其。其打开链接是一个叫“恒通国际”的网站，注册信息后，通过客服发来的二维码充了200元。网站上有三个项目：“西班牙28”、“加拿大28”和“北京28”。“强子”让其进“西班牙28”，并根据其提示押了小，结果赢了，其账户显示余额400元。接着其自己投了20元，没有“强子”提示，就输了。之后就将网站上剩余的380元提现到其银行卡内。10月1日，“强子”说如果想要多赚钱就要下大注，于是其在恒通国际的网站上通过扫客服提供的二维码，充了5400元，根据“强子”的提示，又赢了，其就又将赢的钱共计10800元提现到自己的银行卡内。通过这两次操作，其就相信了“强子”。10月2日，“强子”要求其下更大的注，其表示不敢，“强子”便往其赌博网站账户内充值3万元送其，其就完全相信了。客服表示因其充值金额较大，让其往一个户名为“徐建平”的建设银行账户内转账，其便在当天及次日分多次共计转入徐建平账户53387元。10月4日其网站账户显示有16万余元，其想从网站提现时发现无法取出。其联系客服，客服称需要更改密码，但更改密码需要支付3万元保证金。其询问“强子”，“强子”表示不知情，其便知道自己被骗了，没有再支付保证金，“强子”也将其拉黑。10月5日其便去派出所报案了。根据转账记录，王某某共计被骗47490元。3.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工作情况、账单详情、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10月上旬，一个陌生男子通过“探探”添加其为好友，该男子自称“阿明”，后两人添加了微信。大概七天后，双方成为了好友。“阿明”向其推荐了一个“恒通国际娱乐”网站，该网站是做博彩投注的，有“西班牙28”、“加拿大28”和“北京28”三种投注方式，其都选择“西班牙28”，并在“阿明”的指示下每次都赢钱。其通过“阿明”及网站客服，一共向这个网站充值了13万余元，账户显示余额有25万余元。10月9日，“阿明”让其投一次大的，将账户内的25万余元全部押出去，其照做后，发现全部输掉。“阿明”说自己也输了100多万，希望其继续在网站充值，才能翻本。其就感觉被骗了，未再投钱。根据转账记录，徐某某共计被骗112192元。4.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账单详情，证明2018年11月1日左右，有个陌生人主动添加其为好友。过了几天后，对方问其是否想赚钱，并自称其在一个网络公司做IT，该公司在运作一个“恒通国际”的赌博平台，其能破解该赌博平台。该平台有三个下注项目“西班牙28”、“加拿大28”和“北京28”，对方自称其只要根据其提示押大小一定能翻倍赚钱。11月8日其第一次下注，其在“恒通国际”网站上和客服联系，对方给了一个二维码，其用微信扫二维码充了100元，根据对方男子提示赢了100元，这200元其均提现至自己的银行卡。11月9日，其根据客服提供的支付宝账号转了1000元，再根据客服提供的二维码又转账了2300元，加上对方男子号称送给其而为其充值的46000元，其赌博平台上显示账户余额193286元，其准备将上述钱款提现时发现无法取出。其便联系对方男子，对方要求其联系客服，但是仍无法取出。再去联系对方男子时，该男子已经将其拉黑。其便知道受骗了。根据转账记录，张某某共计被骗3300元。5.被害人庞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交易明细、账单截图，证明2018年11月22日，其通过探探结识了一个自称叫“熊刚”的男子，之后加了微信。“熊刚”自称做IT。大概过了3天左右，“熊刚”说破解了一个叫“恒通国际”的赌博网站，可以赚钱，并发给其一个二维码，但其并不相信。“熊刚”一直劝说其上赌博网站赚钱，12月7日还发了其赚钱的截图。其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扫了上述二维码，并加了赌博平台客服的微信。其先充了100元，按照“熊刚”的指示进入“西班牙28”，并按照其发来的开奖结果买进，结果赢了98元，并成功提现。其便有点相信“熊刚”。之后在“熊刚”的鼓吹下，且“熊刚”还帮其充了4万元到网站账户，其就更相信他了，前后充了16万多元至客服提供的几个银行账号和二维码对应的账户(曾舒伟尾号8979的农行卡以及席桢旺尾号为9373的农行卡)，根据“熊刚”的指示，赢了18万多元，因此其账户内显示总额34万余元。2018年12月15日，“恒通国际”网站客服称因黑客入侵，其账户被冻结，需要再充值十几万才能提现。其便请求“熊刚”帮助，“熊刚”开始说会帮其筹钱，之后不回微信，电话也关机。客服仍要求其支付一半校验金，其便意识到被骗了。根据转账记录，其共计转账159900元。6.同案犯曹远光、唐玉林、周文文、张林鑫、姜建苹的供述，证明涉案犯罪集团的工作模式、规章制度、诈骗手法等情况。7.同案犯之间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各被告人以及同案犯之间的相互辨认情况，确定各被告人的工作时间以及绰号。8.被告人行踪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在诈骗集团的停留时间。9.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抓获说明、羁押证明、寄押证明、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到案经过以及身份信息。10.各被告人的供述，证明本案被告人均在涉案诈骗集团实施诈骗行为以及诈骗的时间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顺及其辩护人认为李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邵发俊、唐玉林、张林鑫、霍之梁、周文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林鑫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余五名被告人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请求对各被告人减轻、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至2029年4月17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邵发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至2023年1月20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唐玉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至2023年6月2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四、被告人张林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五、被告人霍之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至2022年7月20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六、被告人周文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至2022年12月1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七、赃款依法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张凤珠人民陪审员  黄 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