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7民初775号 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武鸣区城厢镇红岭社区香山大道277号麒麟御府，统一社会代码：91450100697629158X。 法定代表人：徐泽荣，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广志。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寻，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志杰，男，1984年3月21日出生，住横县。 被告：横县昌荣茶厂，住所地横县横州镇茉莉花大道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7095745848D。 负责人：苏永生，厂长。 被告：横县龙泉茶厂，住所地横县横州镇茉莉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7MA5KALAK33。 2 负责人：乐永斌，厂长。 被告：苏永生，男，195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被告：乐永斌，女，195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横县。 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横县横州镇城北区西南茶城成品茶市场第中北19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7073752406X。 法定代表人：乐兴加，经理。 以上六个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辉，广西桂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徐泽荣，男，196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寻，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良房地产）与被告苏志杰、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徐泽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徐泽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寻，被告苏志杰、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3 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苏志杰、苏永生、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向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具体计算方法：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本案立案之日起计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判令被告乐永斌对被告横县龙泉茶厂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判令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告苏志杰、苏永生、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乐永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6日，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分别就其名下位于横县横州镇茉莉花大道［土地使用权证编号：横国用（2012）第××号、横国用（2014）第××号）］两宗地块的开发事宜与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荣良公司”）签订了《房地产项自合作开发协议书》。该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之后被告苏志杰、苏永生名义以处理案涉合作地块、投资人的债务为由，于2019年6月4日向原告荣良公司借款本金3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9年6月4日至2019年9月3日，收到款项后并出具收据。因此，被告苏志杰、苏永生、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尚欠原告荣良公司借款本金3000000元的事实清楚。但就案涉两宗合作地块在向横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变更用途、办理过户至项目公司的过程中，被告知暂不给予办理相关手续，因被告横县昌荣茶厂之投资人苏永生系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乐兴公司”）的持股98％股东，案外人李景汉诉乐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2019）桂0127民初184号］，横县人民法院一审判令乐兴公司向李景汉支付工程款2100多万元（现正在二审）。鉴于此，横县自然资源局、横县人民政府为了防止乐兴公司之大股东苏永生存在出资不到位、抽逃出资、转移财产的可能，致生效判决难以执行，要求乐兴公司股东苏永生先予以清偿农民工工资，但又对最终结算存在重大争议，且如此重大债务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清偿。因此，案涉两宗地块暂不给予办理相关手续。根据前述《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 4 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甲方承诺上述仅限用于本项目，绝对不因债务影响项目的进展，否则视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一条第2款“本项目土地用途现为工业用地，在本合作协议签订后，由甲方负责限期变性为商住用地，变性期限期限为6个月，并确保达到本协议第一条第三款约定的经济技术指标”之约定，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已超过约定期限将案涉两宗地块用途变更为商住用地，且因其重大债务原因导致合作不能，已构成根本性违约。荣良公司不得不向南宁市中级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2019年1月6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并追究其违约责任。另根据前述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第4款“合作目地块超过6个月期限不能变性为商住，变性后第一条第三款约定的条件，乙方有权利解除、终止本协议，甲方应偿还借款”之约定，被告苏志杰、苏永生、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乐永斌应归还全部本金，同时承担以下利息：以本金为3000000元为基数，但利息未作约定，按年利率6％，自本案立案之日起计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经核实，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系个人独资企业，被告苏永生与乐永斌系夫妻关系，分别为前述两厂厂长。且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就2019年6月4日借款本金3000000元在2019年8月29日的《借款协议》再次确认。另2019年6月4日《收条》上载明保证人“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因此，被告苏志杰、苏永生、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被告乐永斌对被告横县龙泉茶厂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经原告荣良公司催告后，均不予理睬，拒不偿还。为此，特诉至贵院，以判如所请为盼。 被告苏志杰、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辩称：本案的借贷，是客观真实存在的，是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约定，才产生的借款，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借款的归还从甲方（答辩人）项 5 目收益中扣除，但不计利息。现在项目还在合作之中，双方未达成解除合作协议的决议，变更归还借款方式明显超出了双方约定的范围，不应得到支持。苏志杰、苏永生和乐永斌和乐兴公司不应该对债权承担责任，因为该借款是基于《房地产项目合同开发协议书》，协议书的主体是两个茶厂。苏永生和乐永斌是两个茶厂的法定代表人，是履行责任的行为，一切法律后果由两个茶厂承担，在2019.6.4的收条里有苏志杰和乐兴公司的签字盖章，这是收条不是借条，只能证明收到这笔钱，所以苏志杰和乐兴公司不是借款人。里面有乐兴公司盖章，那是基于2019.8.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里面对上述的借款重新签订的协议，重新确定两个借款人是两个茶厂。苏志杰和乐兴公司也没有在借条上签字盖章。所以乐兴公司不再对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也排除了苏志杰的借款人的身份。 综上所述，答辩人与原告的借款未到约定还款期限，仍属于未到期债务，原告的起诉依法无据，请法院驳回其起诉。 第三人徐泽荣述称：和原告的意见一致，另外根据2019.6.4落款的收条，借款人有苏永生、苏志杰签字和按手印同时有乐兴公司的盖章，且借款协议也都有其签字和盖章，所以被告主张其不承担责任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应当依据借条转款凭证及收条为依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2019年1月6日，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二厂以甲方名义分别就其名下位于横县横州镇茉莉花大道【土地使用权证编号：横国用（2012）第××号、横国用（2014）第××号）】两宗地块的开发事宜与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荣良公司”）以乙方名义签订了《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协 6 议书载明：第一条第2款“本项目土地用途现为工业用地，在本合作协议签订后，由甲方负责限期变性为商住用地，变性期限为6个月，并确保达到本协议第一条第三款约定的经济技术指标”；第三条即“三、附加条款：1、乙方同意分两期将人民币共计陆佰万元借给予甲方，用于解决净地等问题。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将第一笔借款叁佰万元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第二笔借款叁佰万元经乙方了解具备变性条件，在2019年3月20日之前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承诺上述仅限用于本项目，绝对不因债务影响项目的进展，否则视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3、以上借款从甲方项目收益中扣除，但不计利息。”；第四条即“四、其它约定：1、甲方两个厂都是个人独资企业，横县昌荣茶厂法人代表苏永生和横县龙泉茶厂法人代表乐永斌是夫妻关系，经甲方两个厂协商商同意，在本项目中将其一体化，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第五条即“五、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协议或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在本协议终止前，应当承担继续履行义务，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合作项目地块超过6个月不能变性为商住，变性后未达第一条第三款约定条件的，乙方有权利解除、终止本协议，甲方应偿还借款。5、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利要求违约方支付1000万违约金，并赔偿守约方因主张债权而产生的各项损失”。 2019年6月4日，被告苏志杰、被告横县昌荣茶厂的负责人苏永生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泽荣借款3000000元，双方还约定由出借人委托公司财务人员徐泽芬代为支付，借款人指定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为收款人。当天，借款人苏志杰、苏永生共同出具一张《收条》给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泽荣，确认收到借款3000000元，收款人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还在《收条》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盖章确认。2019年6月4日，徐泽芬通过银行将借款3000000元汇入保证人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 7 司的银行账户。 2019年8月29日，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及其负责人苏永生、乐永斌共同与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泽荣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借款协议》载明：“基于2019年1月6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以及3月1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有关精神，现借款人向出借人徐泽荣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小写：￥2000000.00）。该款指定用于偿还借款人向横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的200万元个人贷款本金。上述款项，出借人委托徐泽芬（身份证号码：5105211975××××××××）代为支付。至此，出借人累计向借款人借款人民币玖佰万元整（小写：￥9000000．00元）。其中：2019年1月3日借款300万元、3月11日借款230万元、3月27日归还200万元、4月1日借款70万元、6月4日借款300万元、本次借款200万元）。本借款协议壹式贰份，出借人、借款人各执壹份；自出借人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生效。借款人收款账号信息户名为苏永生与乐永斌的儿子苏志杰，开户行农行”。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与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泽荣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或盖章。 上述合同和协议签订后至今，被告未能将案涉两宗地块变更为商住用地。原告请求被告归还借款未果，原告遂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2020年4月13日，原告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请求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6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当天中级法院予以受理。苏永生与乐永斌分别是横县昌荣茶厂和横县龙泉茶厂的法人代表且已经于2001年5月29日登记离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借款的主体是谁？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 8 任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二、借款是否已经到期和原告能否起诉请求被告归还借款？三、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能否支持？ 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借款协议》、《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收条》、《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等可以证明，在合作过程中，被告苏志杰、苏永生向原告借款，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为借款作担保。之后，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及其负责人苏永生、乐永斌又对上述借款予以追认作为共同借款人。因此，本院确认出借人为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人为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苏志杰，借款保证人为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已经依约定交付了借款，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已经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严格履行合同。 根据2019年1月6日的协议，借款用于解决净地等问题，且仅限用于本项目，被告方绝对不因债务影响项目的进展，否则视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合作项目地块超过6个月不能变性为商住，被告方应偿还借款等内容。但时至本案起诉和法庭辩论终结时，被告方没有按照约定将工业用地变性为商住用地，时间长达19个月以上。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导致这种违约事实的发生的直接原因也在于被告方。同时，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苏志杰、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借款时，双方亦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事后，通过原告的多次催告，被告也没有在合理的期限内归还借款，被告的行为不但违背了契约精神和违反了诚信原则，同时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规定的合同约定不明的补救和合同约定不明时的履行相悖，因此，原告起诉被告，依法有据。被告向原告借款后，虽然没有明确还款时间，但是被告应当在合理期限内归还，可经原告多次催告后也没有归还，且借款至今一年多，被告仍然没有偿还，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 9 担偿还的责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借款双方对借款利息没有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的规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被告经原告催告后没有在合理期限内还款，造成原告的直接损失。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根据修正后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的规定，本案借贷发生在2019年，原 10 告已经于2020年8月20日前的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起诉并受理，结合原告的请求等因素，利息计算的时间应当从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利息之日起即从2020年3月31日起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虽然苏永生与乐永斌分别是横县昌荣茶厂和横县龙泉茶厂的法人代表且已经于2001年5月29日登记离婚，但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单位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有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系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订立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单位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连带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原告请求其承担债务连带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苏志杰追偿。 综上所述，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苏志杰借款后，没有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 11 人，依法承担债务连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归还借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苏志杰共同归还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0000元； 二、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苏志杰共同支付原告广西荣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借款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20年3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广西横县乐兴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被告横县昌荣茶厂、横县龙泉茶厂、苏永生、乐永斌、苏志杰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 12 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雪波 人民陪审员  麦小云 人民陪审员  韦燕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 法官 助理  黄 莹 书 记 员  李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