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刑初6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娟娟，女，1995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甘肃省礼县，现住天津市津南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苏鹏刚，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娟娟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2月10日受理立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广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娟娟及其辩护人苏鹏刚，被害人蔡某、王某1、张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7日，被告人董娟娟隐瞒已无资金来源并欠债的事实，虚构在天津市津南区商合伙开办生鲜超市的理由，与被害人张某1、王某1、蔡某、王某2在天津市西青区王某1家中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害人张某1、王某1、蔡某、王某2分别出资148750元人民币，由被告人董娟娟负责经营管理该超市。2019年5月7日，被告人董娟娟以同样的手段与被害人刘某1在天津市西青区王某1家中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害人刘某1出资85000元人民币，由被告人董娟娟负责经营管理该超市。后被告人董娟娟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收款的方式分别收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48750元、被害人王某1、成某夫妇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蔡某人民币148750元、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00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5000元，共计人民币522500元，被告人董娟娟收到后将该款项用于归还之前的欠款及购买汽车。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董娟娟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董娟娟犯合同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董娟娟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董娟娟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娟娟供认上述被指控事实，未辩解。被告人董娟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娟娟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董娟娟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董娟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7日，被告人董娟娟隐瞒已无资金来源并欠债的事实，虚构在天津市津南区商合伙开办生鲜超市的理由，与被害人张某1、王某1、蔡某、王某2在天津市西青区王某1家中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害人张某1、王某1、蔡某、王某2分别出资148750元人民币，由被告人董娟娟负责经营管理该超市。2019年5月7日，被告人董娟娟以同样的手段与被害人刘某1在天津市西青区王某1家中达成口头协议，由被害人刘某1出资85000元人民币，由被告人董娟娟负责经营管理该超市。后被告人董娟娟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收款的方式分别收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38750元、被害人王某1、成某夫妇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蔡某人民币148750元、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00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85000元，共计人民币512500元，被告人董娟娟收到后将该款项用于购买牌照号为津Ｃ×××××蓝色奔驰轿车以及其他用途。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董娟娟被抓获归案。另查明，牌照号为津Ｃ×××××蓝色奔驰轿车系被告人董娟娟出资购买，现该车辆已被依法扣押。被告人董娟娟自愿与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涉案现场的勘验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成某辨认出董娟娟。张某1辨认出骗其钱的董娟娟。王某2辨认出骗其4万元的董娟娟。蔡某辨认出骗其钱的董娟娟。刘某1辨认出骗其85000元的董娟娟。韩某无法辨认出董娟娟。周某辨认出董娟娟。夏某辨认出董娟娟。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物品的扣押情况。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份，其老乡王某1在家中组织了一次老乡聚会，在聚会上，其认识了董娟娟。董娟娟自称在南开区间聚家乐生鲜超市，董娟娟自称超市经营的很好，很挣钱，她自己有五家这样的超市。于是，其、王某1、刘某1、蔡某、王某2就跟董娟娟商议也想合伙开一间这样的超市，后来一次聚会上，董娟娟又把这个开生鲜超市的事情提出来了。后来，2019年5月7日，其、王某1、刘某1、蔡某、王某2和董娟娟在王某1位于天津市西青区的家中签订了协议，我们五个人每人都与董娟娟签订了协议，协议上面约定一股17000元人民币，其投资148750元人民币占总股份的8.75%，董娟娟负责经营，我们只负责投资。签订协议后，其就通过微信、支付宝、农业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董娟娟转账了，当时董娟娟承诺我们五人2019年5月28日正式营业，生鲜超市的地点在津南区商。到了5月28日之后，我们就催促董娟娟开业，董娟娟就以各种理由拖延。我们就前往了之前董娟娟带着去看的那个地上，那个底商一直没有装修，一直没有对外装修。我们怀疑被骗了，我们就跟董娟娟提出车子退股的事情，董娟娟也同意了，当时提出来要回一次老家。等董娟娟回来之后，我们一直催促董娟娟还钱，但是董娟娟一直没有退款。到了2019年6月23日，董娟娟就给我们五个人叫到一起，给我们一人写了一份欠条，并承诺在2019年7月15日前还钱。到了时间，董娟娟就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条转账的提示单，并告知我们转账会延时3日到账。等了三天也就是7月17日的时候，我们五个人就去银行查询，我们的银行卡没有任何进账的提示，我们询问银行的工作人员，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跟我们说银行根本就没有开通董娟娟说的那种工银融ｅ联跨行转账延时Ｔ＋3实时转账业务。于是，我们五人继续找董娟娟要钱，到了昨晚，董娟娟手机关机了。后来，找到了董娟娟，董娟娟就跟我们五个人说她现在没有钱，让我们去报警，然后我们就报警了。其给董娟娟转了138750元，再加上之前董娟娟还欠其10000元，所以是148750元。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0日在大寺镇政府对面的农业银行用其妻子成某的农业银行卡给董娟娟转账了100000元人民币。其他证明情况基本与张某1一致。其与妻子成某共和董娟娟去看过三次底商，都是在签合同之前去的，店面没有人接待。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9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董娟娟转账了40000元人民币，其当时跟董娟娟约定，把剩下的钱都给董娟娟转过去，到了后期的时候，其觉得这个事情有问题，所以剩下的钱其就没有转。其他证明情况基本与张某1一致。其去过两次底商，都是在外面看了看，一次在签合同之前，一次在签合同之后，其他人好像又一次进去看了。签合同之后不久，董娟娟就说去店面交租金，其开车带着董娟娟去了店面不远的一个地方，董娟娟当时说她是以个人名义租房，其上去不方便，其就在车里等她，过了一会董娟娟出来说交了50000元定金，后来店铺一直没有消息。董娟娟说出租方会在我们定的那个店面斜对面开一个大型的综合超市，出租方说给两个方案一个是在市场开业前就干没有任何优惠，另一个是市场开业后再干免除半年租金。我们当时就跟董娟娟说开业前就干，但是董娟娟一直说让我们等那个超市开业后再干，后来董娟娟说找关系，能干赶紧干。后来我们问董娟娟租房定金的问题，董娟娟一直说交了定金，她还说定金可以退，再后来就一直没有进展。7.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8日其在西青区给董娟娟转账了8万元，5月9日在精武镇国兴家园给董娟娟转账了68750元。董娟娟给其在微信里发的转账截图是假的。其他证明情况基本与张某1一致。我们去看过那个底商，其去过两次，但是都在外面，没有进去过，没有与出租方接触。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9日其在工商银行卡里面取了8.5万元钱，然后其拿着这8.5万元钱来到的农业银行，然后给董娟娟的农业银行卡里面存款8.5万元。其他证明情况基本与张某1一致。其弟弟刘某2之前跟董娟娟处男女朋友，他们在交往的过程中，董娟娟在今年5月10日给其弟弟买了一辆奔驰轿车，当时花了34万多元购买的。其跟着去看过一次店面，进去之后，有一个崔某的销售接待的，介绍了以下情况，崔某说一年80万租金，董娟娟问了一句能不能降一点租金，崔某说租金问题可以再谈。后来都是董娟娟与租房商谈的。9.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份前后，其和老公王某1在天津市西青区住所搞了一次老乡聚会，认识了董娟娟。董娟娟自称在天津市经营生鲜超市。到了今年4月底时，其丈夫王某1、刘某1、蔡某、张某1、王某2就跟董娟娟商议也想合伙开一间这样的超市，后来其丈夫就告诉其，准备投资148750元占总股份的8.75%，董娟娟负责经营，我们和刘某1、张某1、王某2、蔡某几个人只负责投资，不负责管理。2019年5月10日，其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从其农业银行卡给董娟娟的农行卡转账了100000元人民币。其丈夫说生鲜超市2019年5月28日正式营业，地点在津南区地商。因为其丈夫比较忙，其就在2019年5月7日与董娟娟签订了合同。到了约定开业日期，董娟娟就以各种理由拖延开业的时间，其丈夫与刘某1、蔡某、张某1、王某2就前往之前董娟娟带着去看的那个底商，那个底商一直没有装修，也没有对外出租。其他证明情况基本与张某1一致。10.证人张某2之的证言，证实其与蔡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前几天其跟蔡某在一起的时候，蔡某找其要过这张卡的卡号，当时他跟其说董娟娟要往这张卡里面打钱。其到现在为止没有收到董娟娟打来的钱。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跟董娟娟是今年1月14日的同乡聚会上面认识的，在今年4月至6月之间，其跟董娟娟正在处对象，6月20日，董娟娟就提出了分手。今年5月10日，董娟娟给其买了一辆奔驰Ｃ260轿车。董娟娟是刷卡付款的，当时一共分两次刷了35万元。其在天津市没有指标，所以这辆车登记的名字是天津开发区利华办公家俱有限公司，车是一辆蓝色的奔驰Ｃ260，牌照号是津Ｃ×××××。其跟董娟娟分手后，董娟娟找其要过这辆奔驰轿车，因为其姐姐跟董娟娟签订合伙开超市的合同，超市没有开成功，董娟娟没有给其姐姐还钱，所以这辆车其就没有还给董娟娟。其跟董娟娟去过位于怡华路的聚家乐生鲜超市，店里的人对她很尊敬，都叫她董总，其还跟她去过楚雄道的聚家乐生鲜超市，但是其没有进去，里面的情况就不清楚了。董娟娟自称她有四家生鲜超市，但是其只去过两家，另外两家在哪其也不清楚。其知道董娟娟与姐姐他们签订合同以后，因为其与董娟娟住在一起，就经常督促她赶紧去办理开生鲜超市的事宜，其跟董娟娟先后两次前往了津南双港镇的底商去询问，第一次我们就是过去看了一下底商，第二次找了房东要了一份图纸，后来其跟董娟娟就没有再去过。刘某1、王某2、蔡某、王某1、张某1等人在微信群里经常询问开超市这个事情，董娟娟在跟他们说正在办理的时候，董娟娟就是在家里，后期就没有办理过开生鲜超市的事宜。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有一个开奔驰的女的问过我们对外出租底商把角位置也就是天津市津南区双港镇景茗道16号的底商，她打算开生鲜超市。大概是2019年5月时，她来过一次，询问了这个底商的情况之后又来了一次还带了几个人看看，当时她打算承租，底商的情况也挺满意，但是我们和她说在她之前还有人有意向承租，我们要先和别人谈，她如果有意向，过段时间再联系我们，之后就没有了联系也没有人承租这个底商。我们公司只租房子不经营菜市场或超市什么的。1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出租底商与客户洽谈。其接待过一个叫董娟娟的客户，其接待过两三次，她想租一个底商开生鲜超市，她觉得租金贵，就没有租，我们还有其他客户要租她想租的那个底商，也就没有与她联系。后来董娟娟也没有再找过我们。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其与董娟娟在一次老乡的年会上认识了，后来就成了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前后，其就自己经营菜市场，认识董娟娟之前，已经开了两家店了，分别是在红旗农贸市场旁边的汇成食品商贸城，另外一家是在南开区的聚家乐生鲜超市。其跟董娟娟认识的时候，她已经离婚了，属于单身。在2018年7月份左右，董娟娟先后给其投资了110万元，我们两个人合伙开了怡华路和楚雄道两处的聚家乐生鲜超市，其负责经营，董娟娟负责投资。2019年2月份前后，董娟娟正式接受了怡华路和楚雄道的两家店，从董娟娟接手经营开始，就没有给工人还有供货商发过工资，后来工人和供货商就陆续罢工了，怡华路的店存在70万左右的债务，楚雄道的店存在30万左右的债务。到了今年4月，其帮助董娟娟清除了所有债务，这两个店跟董娟娟就没有关系了。董娟娟之前跟其说过在双港新家园附近经营，让其过去帮忙规划一下生鲜超市，但是其没有去。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怡华路店生鲜超市的店长，当时的老板叫李某，董娟娟是他对象，其知道董娟娟是跟李某一起合伙干的，她很少去，直到2019年2月份，董娟娟接手超市后就天天去超市了。董娟娟接手超市的时候超市欠供货商的钱。董娟娟不好好干，把每天的营业款都自己拿走，有事两三天才给钱上货，其每个月15日开工资，2月15日工资没发，3月15日工资倒是发了，她就发过这一次工资，房租她也没有交。后来董娟娟把超市的货都卖光了，那时就没发再运营下去了，员工找李某，后来李某就接受了，还了供货商的钱款，补齐了员工的工资，交付了房租。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给董娟娟的生鲜超市供货，具体董娟娟给其结货款的时间其忘了，但是肯定在2019年5月份前。1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做猪肉批发的，其给李某的超市供货，董娟娟2019年4月份给其结过货款，2019年5月9日后没有结过货款。1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董娟娟的父亲。董娟娟去年的时候跟一个甘肃老乡叫李某的男子一起合伙经营生鲜超市。董娟娟之前带蔡某他们几个过来家里吃过饭，后来听董娟娟说在香薇邸附近的底商准备干一家生鲜超市，后来的情况就不清楚了。1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7日被告人董娟娟被抓获到案。20.人员详细信息、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董娟娟的身份信息、行政处罚情况及无刑事前科情况。涉案人员身份信息。21.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董娟娟名下银行卡的情况及银行流水情况。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合同、欠条、银行交易流水、转账截图、微信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董娟娟与被害人张某1签署合作协议书的情况；张某1转给被告人董娟娟138750元；被告人董娟娟书写欠张某1148750元的情况。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合同、欠条、业务凭证、聊天记录、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董娟娟与被害人成某签署合作协议书的情况；被告人董娟娟书写欠王某1100000元的情况；成某转给被告人董娟娟100000元的情况。2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合同、欠条、银行卡交易流水、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董娟娟与被害人王某2签署合作协议的情况；被告人董娟娟书写欠王某240000元的情况；王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董娟娟40000元的情况。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合同、欠条、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宝转账截图、聊天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董娟娟与被害人蔡某签署合作协议的情况；被告人董娟娟书写欠蔡某148750元的情况；蔡某转给被告人董娟娟148750元的情况。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合同、银行交易流水、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董娟娟书写欠被害人刘某185000元的情况；刘某1转给被告人董娟娟85000元的情况。27.购车发票、购车收据、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2019年5月10日董娟娟转账344100元购买奔驰车辆的情况。28.机动车信息，证实牌照号为津Ｃ×××××的奔驰牌小型汽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天津开发区利华办公家俱有限公司。29.证明，证实天津开发区利华办公家俱有限公司出具的牌照号为津Ｃ×××××的蓝色奔驰轿车实际出资购买人为董娟娟的情况。3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短信截图，证实涉案被害人收到署名工商银行的T+3延时到账短信的情况。31.情况说明，证实工商银行工作人员表示没有T+3业务。32.接受证据清单及结婚证复印件，证实王某1与成某系夫妻关系。33.被告人董娟娟的供述，证实在老乡聚会的时候,其认识了王某1、张某1、王某2和蔡某。王某2提出来要一起干个生鲜超市,由王某1、张某1、蔡某、刘某1、王某2和其几个人起出资，后来,我们几个人总在一起玩，其就答应了这个事情。2019年5月7日,其与王某1、张某1、蔡某、王某2每个人签订了份合同,合同约定王某1、张某1、蔡某、王某2四个人每人出资148750元,每个人占总股份股8.75%,与刘某1是口头约定,合同约定其全权负责超市的管理和运营,他们几个人只负责出资,不参与管理。在合同中约定,生鲜超市的开设地点在津南区对面的楼底商,其当时承诺他们2019年5月28日开业。商量完合作以后,我们与底商所在的交易公司取得联系过,也去看过。后来,王某1通过他媳妇成某的银行卡给其转账了10万元,张某1通过网上银行、支付宝和微信的方式共计给其转账了148750元，蔡某通过支付和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其转账148750元，王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其转账了40000元。刘某1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其转账了85000元。他们几个人一共给其转账了50多万元人民币。给完其钱之后其就没有再去过底商，也没有主动跟他们联系过。好像是当天其把钱花了一部分用于归还之前的欠款，还花钱给刘某2买了一辆奔驰Ｃ260，期间他们五个人一直催开超市的事，其以各种理由拖着，7月15日的时候，其就从网上找了一个淘宝店帮其做了假的银行Ｔ＋3转账业务截图，后来就不怎么跟他们联系了，到现在其还没有把钱还给他们。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娟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张某1在签订合同之后实际转账给被告人董娟娟13875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董娟娟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娟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到涉案车辆已被扣押的情况，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娟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其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4年8月6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董娟娟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38750元，王某1、成某人民币100000元，蔡某人民币148750元，王某2人民币40000元，刘某1人民币85000元。被扣押的牌照号为津Ｃ×××××蓝色奔驰轿车一辆折价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董娟娟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柳 霞人民陪审员 赵 凯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隋成翔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