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465号原告：移某1，男，1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杨，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移某2，女，195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移某4(系被告移某2的弟弟)，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移某3，女，195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系被告移某3的女婿)，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移某4，男，1955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移某5，男，195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红娣(系被告移某5的妻子)，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告移某1与被告移某2、移某3、移某4、移某5分家析产、遗赠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之后，因本案审理中发现有不适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之情形，本案裁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移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杨、被告移某4即被告移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移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被告移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潘红娣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移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杨、被告移某2、被告移某4即被告移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移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被告移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潘红娣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移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原告继承；2.要求被告移某2、移某3、移某4、移某5协助原告办理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房地产权证。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孙美珍与丈夫移有庆共生育了四个子女，即四名被告。原告移某1与被告移某4系父子。被继承人孙美珍于2015年2月16日去世，其丈夫移有庆先于被继承人孙美珍去世。被继承人孙美珍生前立有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孙美珍因黄浦区崇德路2弄甲6号房屋动迁所得房屋由其孙子移某1继承。孙美珍去世前该动迁房上不具备办理产权证的条件。现该房屋可以办理产权证，但原、被告无法协商一致，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移某2辩称，同意原告诉请。系争房屋为黄浦区崇德路2弄甲6号房屋动迁安置所得，系争房屋当时是分配给被继承人孙美珍的。孙美珍生育有四名子女，即被告四人，除此外无其他子女，孙美珍丈夫移有庆于2006年左右去世。孙美珍生前留有遗嘱，遗嘱内容是将系争房屋给原告移某1继承。移有庆去世后，其将孙美珍接到合肥其家里居住，2012年10月4日，被告移某3及被告移某5将孙美珍接到苏州居住，2013年孙美珍和被告移某4居住，2014年5月其到上海看望孙美珍，孙美珍表示她的房子将来给孙子移某1，其考虑房子是母亲的就默认了。被继承人孙美珍还对其说过原告及被告移某4对她很好。被继承人孙美珍生病住院快不行的时候主要由原告、被告移某4夫妇及其照顾。被告移某3辩称，系争房屋为黄浦区崇德路2弄甲6号房屋动迁安置所得，动迁共安置了四套房屋，其中一套是归被继承人孙美珍所有，就是系争房屋。因办理产证时被继承人已经去世，故该房屋现还登记在开发商名下。被继承人孙美珍与其丈夫移有庆共育有三名子女，即被告移某3、移某4、移某5，被告移某2是孙美珍与他人所生。被继承人孙美珍另有一名女儿，全名不清楚，小名叫“明娟”(音同)，其不知道其联系方式。对涉案遗嘱不认可，因其中遗漏了一个女儿，所以并非被继承人孙美珍的真实意思，且该遗嘱应属于遗赠，原告移某1未在两个月内作出接受遗赠的表示。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移某4辩称，同意原告诉请。系争房屋为黄浦区崇德路2弄甲6号房屋动迁安置所得，系争房屋当时是分配给被继承人孙美珍的。孙美珍生育有四名子女，即被告四人，除此外无其他子女，孙美珍丈夫移有庆于2005年左右去世。孙美珍生前留有遗嘱，遗嘱内容是将系争房屋给原告移某1继承。被告移某5辩称，不认可遗嘱的真实性，理由同被告移某3的意见，被继承人孙美珍另有一女，小名叫明娟(音同)，全名叫什么不清楚，亦不清楚联系方式。被继承人孙美珍的丈夫移有庆于2006年去世，在2013年注销的户籍。涉案遗嘱应系遗赠抚养协议，原告应承担孙美珍生养死葬义务，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未在遗嘱上签名，故该遗赠抚养协议不成立、未生效，即便该遗嘱非遗赠抚养协议亦应是附条件的遗赠，原告须对被继承人孙美珍尽到赡养义务，但孙美珍生前为四个子女赡养，死后丧葬费支付也由四个子女共同负担，原告在宝山有婚房，购买后始终居住在该房屋内近10年，未和被继承人孙美珍共同居住，且原告工作因素在家时间较少，家中有孩子需照顾，原告未能承担赡养孙美珍的义务，故原告无权获得系争房屋，系争房屋应按法定继承。另被继承人已经去世五年，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庭审中，经原告申请，童某某、俞某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童某某作证的主要内容为，其与被告移某4系同事及邻居，2014年某日，移某4的爱人联系其称移某4的母亲要立遗嘱，让其作见证人，后来其知道还叫了居委会的干部浦学奎(音同)和另一名叫“小妹”的人，叫“小妹”的人具体名字证人不清楚，但是知道她也是住在同一小区1号楼的。2014年1月16日大家就约好一起去了延长西路XXX弄XXX号楼305室被告移某4的家里，当日在场的有被告移某4、他的爱人、他的母亲孙美珍以及三名见证人。被告移某4的母亲孙美珍当时精神很好，思路清楚，她说动迁的房子下来之后要给孙子，因为她只有一个孙子。浦学奎就按移某4母亲的意思写了遗嘱，写完之后对孙美珍读了两遍，之后孙美珍和我们几个见证人就在遗嘱上签字了，签字都是本人所签。遗嘱中有关如果移某1没有尽到赡养义务，房子由两个儿子继承的内容，孙美珍没有说过，是浦学奎写遗嘱的时候写上去的，浦学奎宣读的时候也读过。俞某某作证的主要内容为，其认识原告移某1和被告移某4，与他们是老邻居，其经常至被告移某4家中串门，移某4的母亲在移某4家中也住了很长时间。有一次其去移某4家中时，老太太称她要立遗嘱，让其去见证。立遗嘱的当日是移某4的爱人来叫其去的，当时现场有老太太、童某某，还有一个里弄的干部，但其只知道她姓浦，具体名字不清楚。里弄干部问了老太太要如何立遗嘱，老太太就说她动迁的房子给孙子，其他的内容证人不记得老太太还说了什么。里弄干部当场写完后读了两遍，老太太确认内容后，就在遗嘱上签字了，之后我们几个证人也在遗嘱上签了字，签名都是本人所签。老太太没有说要求移某1尽到赡养义务，如果没有尽赡则由两儿子继承，也没有说过房子给移某1，但留有房屋永久居住权。当时是里弄干部写的这一条，大概是为了孙美珍好，之后里弄干部也读过，老太太当时对该内容也是确认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移某1系被告移某4的儿子。被告移某2、移某3、移某4、移某5均系被继承人孙美珍的子女。被继承人孙美珍于2015年2月16日去世，其丈夫移有庆于2013年7月22日报死亡注销户口。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移有庆于2005年-2006年左右即已去世。另查明，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系2013年上海市黄浦区崇德路2弄甲6号公房动迁安置所得。拆迁时，上海市黄浦区崇德路2弄甲6号公房内有潘红娣(户主)、移有庆(2013年7月22日报死亡)、移某5、移艳、王颖、孙美珍户籍。房屋定购确认单载明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人为孙美珍。诉讼中，原、被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及案外人移艳、王颖均确认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是归被继承人孙美珍所有。现系争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尚登记于开发商上海卢中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庭审中，原告表示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2015年7月办理交房手续后一直由原告管理，原告将该房屋装修后就出租了。被告移某5表示，当时涉案房屋拿房时系原告表示自己没有地方居住想住该房屋，从其处骗取了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等相关材料，开庭前才从物业处知道原告将该房屋出租。另查明，被继承人孙美珍于2014年1月16日立有代书遗嘱一份，遗嘱主要内容为：“立遗嘱人：姓名：孙美珍，性别：女，1926年10月15日生，民族：汉，现住：上海市普陀区延长西路******，身份证：XXXXXXXXXX********。我立遗嘱人共有四个子女，分别为：移某4(子)、移某5(子)、移某2(女)、移某3(女)。本遗嘱中房屋受益人移某1(移某4之子)。现因为立遗嘱人年事已高，为避免后人因遗产继承问题发生争议，因此乘现在精神清醒时，特立下遗嘱：一、关于本遗嘱1.本遗嘱是立遗嘱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等相关法律订立的；2.订立本遗嘱时，立遗嘱人身体状况良好，精神状况正常，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3.本遗嘱中的所有内容均为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受到胁迫、欺骗；4.本遗嘱所处分的财产为立遗嘱本人的部分财产，是立遗嘱人合法取得的，有处分权的个人财产；5.在本遗嘱订立前，立遗嘱人没有应本遗嘱涉及的财产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二、本遗嘱所涉财产1.立遗嘱人于2013年取得了位于崇德路2弄甲6号房屋动迁安置新住房(在建中)；2.孙美珍自愿将该房屋赠予移某1个人，房屋过户也只能过户到移某1个人名下，孙美珍拥有此房屋的永久居住权；3.移某1必须对孙美珍尽到赡养义务，并按此协议执行，否则取消移某1对本房屋的继承权，由我二个儿子移某4、移某5同享有对我房子的继承权。三、其他1.本遗嘱一式四份，孙美珍、移某4、移某5、移某1各执一份；2.上述房屋按本遗嘱所列明的方式进行处理，其他任何人不得有争议。”立遗嘱人处由孙美珍签字；见证人处由俞某某、浦学奎、童某某签字；执笔人处由浦学奎签字。受益人签字认可本遗嘱及内容处由移某1签字。遗嘱落款时间为2014年元月16日。庭审中，原告表示，孙美珍立遗嘱时其不在场，其系立好遗嘱后10天才拿到遗嘱并在上面签名，遗嘱代书人浦学奎现已去世。庭审中，原告表示其在航空公司上班，且原告孩子较小，照顾被继承人不方便，故让其父亲即被告移某4帮其照顾被继承人，其下班时去被继承人处照顾被继承人，这样安排是为被继承人好。其也会带一家人去看望被继承人，为被继承人买东西，带被继承人玩。被告移某4表示，被继承人最后几年由其照顾，一方面尽儿子义务，一方面是帮原告照顾被继承人，其与原告系父子关系，谁有时间就谁照顾被继承人，原告下班或休息时会照顾被继承人。被告移某2表示被继承人孙美珍于2013年起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被告移某3、移某5表示，被继承人于2013年10月起与被告移某4居住。诉讼中，原告表示其在孙美珍去世，2015年2月18日办理孙美珍落葬吃“豆腐饭”期间，当时原、被告坐在一桌，被告移某2谈及被继承人的首饰处理，之后又说到系争房屋给原告，原告问被告移某5，系争房屋何时下来，被告移某5说下来会给原告，原告当时向被告移某5敬酒表示感谢，之后摆遗像时又向被告移某5说了一遍，被告移某5表示会配合原告拿房。被告移某2、移某4认可上述事实。被告移某3、移某5不认可上述事实。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亡记录、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代书遗嘱、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购房发票、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委托书、东方有线发票、物业费发票、住宅维修基金收款凭证、证明，童某某、俞某某证人证言，被告移某5提供的收支清单、户籍证明、签名页、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系争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202室房屋)系黄浦区崇德路2弄甲6号房屋动迁安置所得，所有安置人员均认可该套房屋系归被继承人孙美珍所有，本院亦确认该套房屋系被继承人孙美珍之财产。孙美珍去世后，属于其遗产。被继承人孙美珍生前立有代书遗嘱一份，现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代书遗嘱的效力？二、本案所涉遗嘱属于遗赠还是遗赠抚养协议？三、如属于遗赠，原告是否在2个月内有接受遗赠的表示，是否完成遗赠所附条件？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被继承人孙美珍所立之遗嘱，由无利害关系的俞某某、浦学奎、童某某在场见证，由浦学奎代书，并进行宣读，孙美珍在遗嘱上签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求。见证人俞某某、童某某均到庭表示该遗嘱系被继承人孙美珍真实意思，虽俞某某、童某某与被告移某4所述遗嘱形成的过程略有出入，但并不涉及遗嘱实质内容，且立遗嘱之日至今时间相对较长，记忆模糊亦属常理，且被告移某2亦表示孙美珍生前曾向其表示自己的房屋给予孙子即原告移某1，故该遗嘱应系被继承人孙美珍的真实意思。另外，关于被告移某3、移某5辩称遗嘱中还遗漏一个孙美珍的女儿“明娟”(音同)不合常理，原告及被告移某2、移某4则否认孙美珍还有一女儿。本院认为，现并无确凿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孙美珍还有一个女儿“明娟”，且两遗嘱见证人亦陈述，孙美珍在宣读遗嘱后，对遗嘱的内容进行确认，未对遗嘱上载明的其子女情况有异议，且被继承人孙美珍的户籍资料中亦载明其有四个子女即四被告，故对于被告移某3、移某5表示孙美珍还有一女儿“明娟”(音同)的事实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该遗嘱合法有效，被告移某5、移某3对于遗嘱无效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所涉遗嘱虽有原告移某1签名，但从见证人俞某某、童某某陈述的立遗嘱的过程来看，立遗嘱时原告移某1并不在场，该遗嘱系被继承人孙美珍单方对其财产的处分，将其安置所得房屋即1202室房屋给予其孙子移某1，并非系双务合同，故该遗嘱应属于遗赠，而不属于遗赠抚养协议。关于争议焦点三，现原告移某1称在2015年2月18日办理孙美珍落葬，在吃豆腐饭的时候，已向四被告在内的亲戚作出了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被告移某2、移某4对该情况予以确认。被告移某3、移某5则不予确认。本院认为，相关法律虽规定受遗赠人需在知道受遗赠后2个月内做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但并未规定必须要向特定的或者全部的法定继承人作出接受遗赠表示才有效。现被告移某2、移某4均确认原告在2015年2月18日做出过接受遗赠的表示，原告即便未向被告移某3、移某5做出接受遗赠的表示，仅向被告移某2、移某4做出过接受遗赠的表示，亦与法不悖。故本院确认原告移某1已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作出接受遗赠的意思表示。且系争1202室房屋交房后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被告移某5表示交房手续系原告或被告移某4称无房居住，从其妻子潘红娣处骗取了相关拆迁资料后办理，本院认为，被告移某5及潘红娣均知道原告及被告移某4均有房居住，即便当时确为让原告或被告移某4暂住而将拆迁资料交给原告或被告移某4办理交房手续，但系争1202室房屋2015年就办理了交房手续，至本案起诉近五年，被告移某5亦陈述其在被继承人孙美珍去世后4-5个月就从被告移某4处拿到遗嘱复印件，被告移某5对孙美珍遗嘱有异议的情况下，确对遗嘱所涉1202室房屋不闻不问，一直交由原告管理，至本案开庭前才知道该房出租，不合常理。故本院对被告移某3、移某5表示原告移某1未做出过接受遗赠的表示，不予采信。至于被告移某5辩称原告移某1未尽到遗嘱要求的赡养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法律并未规定赡养义务人必须以亲为之方式来履行赡养义务，义务人亦可以有利于被赡养人的、合理的方式安排他人对被赡养人进行照顾，本案中原告移某1陈述因其工作原因无法贴身照料孙美珍，故安排其父亲被告移某4对孙美珍进行照顾，被告移某4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亦认可遗嘱订立后被继承人孙美珍去世前其确与被告移某4共同居住。且被继承人孙美珍立遗嘱后，无证据证明其认为原告未对其尽到赡养义务。故对于被告移某5抗辩的原告移某1未履行遗嘱中要求的赡养义务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移某5还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系争遗产1202室房屋至今仍登记在开发商名下，且1202室房屋自交房后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原告权利未受侵犯，不适用诉讼时效。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移某1要求按照遗嘱内容，由其继承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浦连路******房屋由原告移某1继承；二、被告移某2、移某3、移某4、移某5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移某1办理上述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由此产生的税费由原告移某1承担。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移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莞茜人民陪审员  王 琴人民陪审员  顾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 助理  赵骏杰书 记 员  赵骏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