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7刑初9号公诉机关龙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雷，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经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中海东郡Ｂ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由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志光，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福仁，男，198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欧阳瑞仓，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敖万丽，女，197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赖瑞杰，江西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俊，男，198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安荣，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秀华，男，1983年8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1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旭明，江西事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正国，江西事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华，男，1977年10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由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何志强，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祚海，男，1989年5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6月1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由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熊澄宇，江西事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丽平，男，1986年3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由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万超，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盛涛，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秋平，男，1984年11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现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由龙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肖军，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亮亮，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雷、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雷及其辩护人陈志光、被告人郑福仁及其辩护人欧阳瑞仓、被告人敖万丽及其辩护人李建与赖瑞杰、被告人陈俊及其辩护人王安荣、被告人章秀华及其辩护人刘正国、被告人周建华及其辩护人何志强、被告人刘祚海及其辩护人熊澄宇、被告人廖丽平及其辩护人李盛涛、被告人李秋平及其辩护人肖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报请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5月11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初，龙南县建设局通过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将位于龙南县市政道路改造项目进行公开招标。被告人姜雷、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了解到招标信息后，为非法牟利，伙同张某（已判决）等人组织、挂靠、联系吉安市建业工程有限公司、江西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2016年9月5日，吉安市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价格为2628.689564万元。中标后，张某等人以431万元将该工程转让给叶伟民。案发后，张某等人退交非法所得431万元，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分别退交涉案物资5万元。被告人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主动到龙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姜雷主动到龙南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和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雷、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等人借用建筑公司的资质和名义，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进行围标，损害了招标人、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俊、章秀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俊、章秀华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姜雷、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对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姜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姜雷在审查起诉阶段的陈述不属于翻供，而是对法律适用方面产生了一点误解，同时想通过对案件事实的陈述获得更轻的量刑建议，其一直认可和接受法律的制裁，认罪认罚；2、被告人姜雷没有前科劣迹，表现一贯良好；3、其妻子刚刚临盆，需要其回归家庭；4、姜雷系其公司实际控制人，需要其尽早返回岗位。综上，请求给予姜雷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被告人郑福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郑福仁系主动投案自首；当庭认罪认罚；系初犯。2、被告人郑福仁仅仅支付了2000元介绍费，没有参与其他违法行为，属从犯。3、被告人郑福仁及其妻子身体状况差，皆患有严重疾病，且郑福仁在其公司担任监事，负责工地建设管理，被告人的收入是家庭唯一经济来源。4、龙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727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对本次串标活动主犯张某作出了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判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郑福仁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提供住院记录、检查报告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郑福仁患严重疾病，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敖万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敖万丽的危害程度相对更小，并已积极退赃；2、被告人敖万丽血压极高，不适合进行关押；3、敖万丽热心公益，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积极捐款，平时表现好，现从事教育行业，若收监会受到很大影响；4、对敖万丽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在社区造成不良影响。综上，请求对敖万丽适用缓刑。其提供银行交易明细、诊断报告书、营业执照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敖万丽退赃、患有疾病及已转行并开办教育机构的事实。被告人陈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陈俊具有自首和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2、陈俊积极退赃，并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3、被告人陈俊系初犯，在取保候审及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主动捐赠抗疫物资，并获得政府表扬，对其宣告缓刑无社会危险性。综上，请求对陈俊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的同时，对其宣告缓刑。其提供刑事判决书、缴交5万元罚金凭证、荣誉证明及感谢信、银行转账凭证、营业执照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陈俊具有退赃、立功情节，已缴交5万元罚金，以及其为民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并为赣县区人民医院捐赠防疫物品，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章秀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章秀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章秀华系主动投案自首，并在审查起诉阶段就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有立功表现，应当给予相对更大从宽幅度。3、章秀华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宣布缓刑对社区没有不良影响，请求判处刑罚时对其适用缓刑。4、本案涉案工程已完工，无质量问题，没有给国家财产造成损失；被告人章秀华是被他人召集参与犯罪活动，主观上具有被动性，非法所得也是别人分配给他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5、章秀华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积极向医院捐赠物品，积极从事抗疫公益活动，品行良好，另被告人章秀华家庭经济状况非常困难，请求减轻对其处罚。综上，请求对章秀华判处刑罚时能够对其适用缓刑，并适当减少其并处罚金金额。其提供荣誉证明、感谢信、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人章秀华在疫情期间捐赠防疫物品，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建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都没有异议，请求法庭维持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祚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祚海归案后如实坦白了全部罪行，并在审查起诉阶段就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认罪；2、刘祚海无犯罪前科，系初犯；3、刘祚海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4、涉案工程已竣工，无质量问题，没有给国家财产造成损失。请求对被告人刘祚海量刑时适用缓刑或者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廖丽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廖丽平犯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廖丽平系自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廖丽平犯罪后积极退赃，主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5、廖丽平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被告人廖丽平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秋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秋平犯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秋平系自首，并对本案事实作了如实陈述；3、李秋平已积极退赃；4、李秋平在审查起诉阶段积极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李秋平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李秋平已羁押满量刑建议的刑期六个月，主刑建议按量刑建议进行宣判，罚金刑请求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初，龙南县建设局通过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将位于龙南县市政道路改造项目进行公开招标。被告人姜雷、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了解到招标信息后，为非法牟利，伙同张某（已判决）等人组织、挂靠、联系吉安市建业工程有限公司、江西鸿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公司，对该项目进行围标。2016年9月5日，吉安市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价格为2628.689564万元。中标后，张某等人以431万元将该工程转让给叶伟民。案发后，张某等人退交非法所得431万元，后被告人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又分别退交涉案款物5万元。2018年5月14日至6月11日期间，被告人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主动到龙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姜雷于2018年6月7日主动到龙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曾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张某等人退交非法所得431万元中包括本案九被告人的退赃款，即本案九被告人已全部退赃。到案后，被告人陈俊、章秀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银行流水、招标公告与招标文件等资料、投标文件及投标保证金转账记录，被告人姜雷、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漆某、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部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实际参与围标活动、系从犯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伙同他人借用建筑公司的资质和名义，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进行围标，应以共同犯罪论处；各被告人在串通投标犯罪过程中均积极主动参加，不宜区分主从犯；对于适用缓刑的建议，综合考虑依法惩治串通投标犯罪活动及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等因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敖万丽提出其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敖万丽提供的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其具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其他可以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的行为，其借50万元给张某用于退赃，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姜雷、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伙同他人借用建筑公司的资质和名义，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进行围标，损害了招标人、其他投标人的利益，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雷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在审查起诉阶段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但是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仍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俊、章秀华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于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雷、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均已退赃，且本案违法所得431万元已全部退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福仁、敖万丽、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分别退交的涉案款物5万元冲抵应缴罚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俊、章秀华、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郑福仁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敖万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俊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章秀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周建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刘祚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八、被告人廖丽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九、被告人李秋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姜雷、周建华、刘祚海、廖丽平、李秋平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家极人民陪审员  李华生人民陪审员  谢远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龚建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