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91民初572号原告：徐秀华，女，1976年7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新，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伟硕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五台山路****。法定代表人：梁梅娟，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梁跃军，男，1986年2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政，盐城市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徐秀华与被告江苏伟硕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硕公司）、梁跃军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邵海峰独任审理，于同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秀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新，被告梁跃军及被告伟硕公司、梁跃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秀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183.92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856113元及自2019年8月6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份，原告经人介绍认识被告梁跃军。原告与被告梁跃军达成合伙协议，原告投资被告伟硕公司，被告梁跃军承诺不需要原告参与经营管理，投资款保证年底全部收回，每年年底按纯利润的25%分红。2019年8月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梁跃军50万元。其后，被告梁跃军称缺少资金购买材料，承诺将原告享有的伟硕公司25%年纯利润变更为50%，原告又于2019年9月10日现金交付被告梁跃军20万元，双方并补签订了一份公司合作合同书。2019年12月24日，被告梁跃军支付原告15万元投资款，承诺给原告的分红并未兑现。后被告伟硕公司因工人工资问题发生纠纷，被告梁跃军为恢复公司生产，让原告帮其解决纠纷，原告又投入8万元解决上述纠纷，被告梁跃军承诺在原来分红的基础上再增加60万元给原告。2020年1月份，因工人来公司追要劳动报酬，被告梁跃军联系原告帮忙解决，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又给被告梁跃军24.1万元。2020年1月24日、2月14日，因公司差欠材料款、工人工资，被告梁跃军联系原告帮助解决，原告又给被告梁跃军10.5万元。2020年2月28日,被告梁跃军瞒着原告与别人合作生产口罩机器，所生产出售的机器，都没有入公司的账目。原告要求被告公司及被告梁跃军退返还投资款。被告梁跃军承诺分给原告年产值红利的13%。2020年3月12日，被告梁跃军联系原告购买原材料缺少资金5.22万元，原告于3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梁跃军。期间经被告梁跃军要求，原告代被告梁跃军支付6.1万元装修款。以上原告合计支付被告梁跃军人民币183.92万。但被告梁跃军承诺原告的分红迟迟未到账。后原告与被告伟硕公司、梁跃军就终止合作达成合意。原告多次向被告伟硕公司、梁跃军催要投资款及分红，均未果。原告遂具此状，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伟硕公司、梁跃军共同辩称：原告诉状所述并不属实。原、被告之间名为合作关系，实为民间借贷关系。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16日的《公司合作合同书》、2019年8月6日的《入股协议书》都是在2019年8月份签的，都是原告弄好之后要求被告签字、盖章的，但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并非合伙经营而系两被告向原告之夫成海洪借贷，签订的合同书、协议书实际就是借条。且成海洪实际借给两被告75万元左右，并非原告所称的183.92万元。原告称其享受被告伟硕公司年产值13%的分红，这其实就是借贷之时双方口头约定的月息4分，实质是高利贷，原告与其夫成海洪系以此对外规避民间借贷的法律风险。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将在裁判说理中予以详细阐述。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徐秀华、梁跃军原系生人关系，二人于2019年8月份经案外人成海兵（徐秀华之夫弟）介绍相识。后伟硕公司、梁跃军（甲方）与徐秀华（乙方）签订一份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16日的《公司合作合同书》，约定公司产生的利润按照五五分成。伟硕公司、梁跃军（甲方）与徐秀华（乙方）并签订一份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6日的《入股协议书》，约定“乙方一次性投资50万元人民币给甲方授权，乙方自2019年8月6日为甲方投资，乙方在此期间可享受甲方每年纯利润25%分红，不参与公司任何经营管理。……3、其他事项：1、甲乙双方不得在任何情况下，自主退还或撤资对方50万元人民币，如需退还必须经过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上述合同签订后，徐秀华通过其银行账户（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75）多次向梁跃军转账、多次向梁跃军微信转账、多次向梁跃军交付现金。列明如下：1.2019年8月6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向梁跃军62×××08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2.2019年12月31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向梁跃军62×××08银行转账22000元，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向梁跃军银行转账80000元，徐秀华微信向梁跃军转账6000元，徐秀华现金交付梁跃军30000元；3.2020年1月2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向梁跃军62×××08银行转账20000元；4.2020年1月5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向梁跃军62×××08银行转账50000元；5.2020年1月12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向梁跃军62×××08银行转账42000元；6.2020年1月13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向梁跃军62×××08银行转账21000元；7.2020年1月22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代伟硕公司向工人转账合计39501元；8.2020年1月23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代伟硕公司向工人转账合计30249元，徐秀华微信向梁跃军转账800元；9.2020年1月24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代伟硕公司向工人转账合计17513元10.2020年2月14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代伟硕公司向工人转账合计20850元，徐秀华微信向梁跃军转账4800元；11.2020年3月17日，徐秀华通过其在中国建设银行盐城龙冈支行的个人活期账户62×××83向梁跃军62×××08银行转账52200元；12.2020年3月29日，徐秀华代梁跃军向唐善群支付工程款51000元；13.2020年3月30日，徐秀华代梁跃军向唐善群支付工程款1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997913元。期间，梁跃军陆续向徐秀华转账。其中：2019年12月24日向徐秀华转账150000元、2020年1月22日向徐秀华转账40000元、2020年1月23日向徐秀华转账30000元，合计220000元。嗣后，伟硕公司、梁跃军再无支付行为。徐秀华经多次催要无果，遂于2020年4月诉至本院。庭审中，徐秀华陈述：“我投资梁跃军实际控制的伟硕公司，但我只享受分红、不承担风险，也不参与伟硕公司的经营管理。我投资的时候，伟硕公司没有召开股东大会，没有明确我的股权和份额，双方也没有到市场管理部门变更伟硕公司的工商登记，没有将我列为公司股东，我是相当于持暗股，这是梁跃军承诺我的。”梁跃军陈述：“因为是民间借贷，不是投资，没有按照投资入股的程序来也不应该按照这个程序来。”本案经本院多次组织调解，因双方当事人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1.本案应系合作协议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2.原告徐秀华与被告伟硕公司、梁跃军签订的《公司合作合同书》、《入股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3.原告徐秀华要求被告伟硕公司、梁跃军归还款项的金额应当如何确定？现分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应系合作协议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的问题。首先，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原、被告虽签订了书面的《公司合作合同书》、《入股协议书》，但《入股协议书》约定“乙方自2019年8月6日为甲方投资，乙方在此期间可享受甲方每年纯利润25%分红，不参与公司任何经营管理”，且庭审中原告自认其仅享有被告伟硕公司的收益、不共担经营风险、不参与实际经营，不符合合伙具有风险共担、收益共享的特征，实际上原、被告之间并未形成合伙的事实，故本案非合作协议纠纷。其次，从实际履行看，被告梁跃军收讫原告资金后，既未修改被告伟硕公司股权登记比例，将原告列入公司股东名册，也未明确原告持有的股份或份额比例、修改公司章程，原告的股东身份和股东权利未有证据加以证明，原告所称的投资行为不能认定是对被告伟硕公司的入股。因此，原、被告签订的《公司合作合同书》、《入股协议书》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协议，原、被告之间实际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签订的《公司合作合同书》、《入股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及应依何种法律原则审查当事人之间款项金额的问题。上述《公司合作合同书》、《入股协议书》虽系双方当事人签订，但其内容与本院查明的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事实不符，故该《公司合作合同书》、《入股协议书》应属无效。协议中有关入股分红的约定，因与原告所主张的只享有分红而不共担经营风险的情况有悖，亦应属于无效。本案应依据现已查明的事实来确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往来款项的金额及性质。本案中，原告提交了银行汇款明细单等书证，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往来的事实。本院认为，案涉借贷往来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两被告借款后应当依约还款。由于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民间借贷的借贷金额应依据出借人实际提供给借款人的款项金额来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三，即被告应当归还原告的款项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关于案涉借款的利息标准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庭审中两被告自认借贷之时与原告口头约定月利率4分，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两被告应支付原告利息。但该约定的利率明显过高，现原告主张两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还款的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在被告偿还的款项超出当时的利息时，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即利息计算标准更高的债务。原告陆陆续续出借给两被告合计99791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交付被告梁跃军的现金，因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确认。根据上文已经确定的年利率24%的计算标准，再结合被告梁跃军陆续还款合计220000元的事实，本院依法采取先付息后还本的计算方法，逐笔计算如下：1.原告于2019年8月6日出借500000元后，被告梁跃军于2019年12月24日偿还150000元，期间（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12月24日）的利息按年利率24%应计为46027元（500000元×24%/365天×140天），扣减46027元利息后剩余103973元（150000元-46027元）冲抵本金，此时剩余本金为396027元（500000元-103973元）。2.原告于2019年12月31日出借138000元、于2020年1月2日出借20000元，于2020年1月5日出借50000元、于2020年1月12日出借42000元、于2020年1月13日出借21000元，后被告梁跃军于2020年1月22日偿还40000元，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24%应计为10768元［（396027元×24%/365天×29天）+（138000元×24%/365天×22天）+（20000元×24%/365天×20天）+（50000元×24%/365天×17天）+（42000元×24%/365天×10天）+（21000元×24%/365天×9天）］，扣减10768元利息后剩余29232元（40000元-10768元）冲抵本金，此时剩余本金为637795元［（396027元+138000元+20000元+50000元+42000元+21000元）-29232元］。3.原告于2020年1月22日出借39501元，被告梁跃军于2020年1月23日偿还30000元，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24%应计为444元［（637795元×24%/365天×1天）+（39501元×24%/365天×1天）］，扣减444元利息后剩余29556元（30000元-444元）冲抵本金，此时剩余本金为647740元（637795元+39501元-29556元）。4.原告于2020年1月23日出借31049元、于2020年1月24日出借17513元、于2020年2月14日出借25650元、于2020年3月17日出借52200元、于2020年3月29日出借51000元、于2020年3月30日出借10000元，合计出借187412元，期间两被告未有还款，此时全部借款本金合计为835152元（647740元+187412元），此款两被告应偿还原告。故两被告应支付原告借款人民币83515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67878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17513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2565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52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51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苏伟硕机械有限公司、梁跃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秀华归还借款本金83515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67878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17513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2565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522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51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3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32元,依法减半收取10716，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15716元，由原告徐秀华负担8716元，被告江苏伟硕机械有限公司、梁跃军负担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邵海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万霞灿书 记 员 赵明慧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9〕5号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