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790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法定代表人：高益民，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岳麓区我是糕手杰哥蛋糕店，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岳麓街道云栖路175号中海江御名园五期1栋103。经营者：李杰,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告：湖南我是糕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尖山路39号长沙中电软件园总部大楼A1022室。法定代表人：李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湖南庭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高桥街道永定社区五一村H栋401房。法定代表人：解军，执行董事兼经理。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凯城，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公司）诉被告长沙市岳麓区我是糕手杰哥蛋糕店（以下简称我是糕手蛋糕店）、湖南我是糕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是糕手公司）、湖南庭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庭洲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凯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请:1.被告我是糕手蛋糕店、庭洲公司立即停止制造、销售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被告我是糕手公司停止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3.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明确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至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击量突破220亿。截至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我是糕手公司在全国各地加盟店内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包括被告我是糕手蛋糕店、长沙市望城区我是糕手邓兰花烘培店、长沙市雨花区项铁甜品店、长沙市雨花区廖梦图蛋糕店等加盟店铺。被告我是糕手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授权加盟店销售使用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玩具的蛋糕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我是糕手蛋糕店为线下实际销售者、被告庭洲公司在多数的销售行为中收取了商品价款，上述两被告为侵权行为提供了帮助和便利，其行为构成共同侵权。综上所述，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三被告共同辩称：1.著作权侵权的成立主观上需以故意为目的，而我是糕手蛋糕店主观上并不存在故意。我是糕手蛋糕店为提供蛋糕定制、糕点制作的个体工商户，并非以制造、销售侵权娃娃为主营业务，所销售的蛋糕上作为装饰品的娃娃，均在正规商场处购买，并不知该商品为侵权产品，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我是糕手公司并未制造、销售、许诺销售侵犯被答辩人著作权商品，并未侵犯被答辩人著作权。3.庭洲公司并未制造、销售侵犯被答辩人享有著作权的商品，不构成对被答辩人著作权的侵犯，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庭洲公司只是通过走账增加经营流水，只是单纯的代收款行为，经营所得依旧归于蛋糕店，其未参与经营，未制造、销售任何侵权产品。4.被答辩人主张维权开支及赔偿金额没有法律依据，所支出的取证费用只有600元，并没有其他维权支出。三答辩人并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且没有获取利润，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5.三答辩人因经营不善，又加上疫情影响，现经营所需现金流都已经断裂，均面临倒闭。如法庭审理后认为构成侵权，答辩人会尽能力积极赔偿。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和《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上述作品分别于2015年2月5日和2015年2月11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将其享有著作权的《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和《巴克队长》美术作品在内的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作品权限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原告获得上述美术作品的授权后，经过持续的运营和宣传，在国内具有一定的知名度。2019年9月12日，经原告授权，湖南欣源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委托陈波到邵阳市宝庆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受理了上述申请。2019年9月19日17时，邵阳市宝庆公证处公证员阳某、工作人员江某、陈某与陈波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天虹ＣＣＭＡＬＬ”商场内的“我是糕手”商店，该店的《营业执照》上有“名称长沙市雨花区项铁甜品店”等内容。陈波以消费者身份在该店预定购买了一款“卡通图案”蛋糕，并以手机“支付宝”方式支付了商品价款150元，现场取得票据，票据上有“我是糕手0000838样品名称海底小纵队”等内容。上述预定购买取得的票据由公证员保管。2019年9月20日12时40分，阳某、江某、陈某与陈波再次来到该店提取预定的蛋糕，购买取得的蛋糕由阳某保管。2019年9月20日13时，阳某、江某、陈某同陈波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的“我是糕手”商店，该店的《营业执照》上有“名称长沙市雨花区廖梦图蛋糕店”等内容。陈波以消费者身份在该店预定购买了一款“卡通图案”蛋糕，并以手机“微信”方式支付了商品价款228元，现场取得票据，票据上有“我是糕手蛋糕订单东塘旗舰店0007215款式海底小纵队”等内容。上述预定购买取得的票据由阳某保管。2019年9月20日14时23分，阳某、江某、陈某与陈波再次来到该店提取预定的蛋糕，购买取得的蛋糕由阳某保管。2019年9月20日16时，阳某、江某、陈某与陈波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我是糕手”商店，该店的《营业执照》上有“名称长沙市岳麓区我是糕手杰哥蛋糕店”等内容。陈波以消费者身份在该店预定购买了一款“卡通图案”蛋糕，并以手机“微信”方式支付了商品价款228元，现场取得票据，票据上有“我是糕手蛋糕订单中海国际2店0000354款式海底小纵队”等内容。上述预定购买取得的票据由阳某保管。2019年9月20日17时44分，阳某、江某、陈某与陈波再次来到该店提取预定的蛋糕，购买取得的蛋糕由阳某保管。2019年9月20日20时10分，公证员、陈波在长沙市酒店客房内将在三家蛋糕店内购买的蛋糕装饰玩偶连同票据拍摄照片后封存并交给陈波保管。2019年9月20日18时，阳某、江某、陈某随同陈波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的“我是糕手”商店，该店的《营业执照》上有“名称长沙市岳麓区糕叔蛋糕店”等内容。陈波以消费者身份在该店预定购买了一款“卡通图案”蛋糕，并以手机“微信”方式支付了商品价款228元，现场取得票据，票据上有“我是糕手蛋糕订单梅溪湖店0002792款式海底小纵队”等内容。上述预定购买取得的票据由阳某保管。2019年9月21日9时45分，阳某、江某、陈某与陈波再次来到该店提取预定的蛋糕，购买取得的蛋糕由阳某保管。2019年9月21日11时7分，阳某、江某、陈某随同陈波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的“我是糕手”商店，该店的《营业执照》上有“名称长沙市望城区我是糕手邓兰花烘焙店”等内容。陈波以消费者身份在该店预定购买了一款“卡通图案”蛋糕。2019年9月21日11时53分，阳某、江某、陈某与陈波再次来到该店提取预定的蛋糕，陈波以手机“微信”方式支付了商品价款180元，购买取得的蛋糕由阳某保管。2019年9月21日13时30分，阳某、江某、陈某与陈波在株洲市荷塘区农民佬饭店将在两家蛋糕店内购买的蛋糕装饰品玩偶连同票据拍摄照片后封存并交给陈波保管。庭审经确认，封存物品未拆封并现场拆封。经当庭比对：1、著作权登记的美术作品形象特征：（1）著作权证书登记的《海底小纵队标识》是由一个圆形和长弧形的组合框组合而成，红底白色小章鱼及OCTONAUTS（海底小纵队英文）。（2）著作权证书登记的《巴克队长》是一只卡通北极熊的形象，白色脑袋上戴着一个水手帽，左右两边各有一只半圆形耳朵，眼睛呈长方形，脖子上有蓝色领巾，下半身着蓝色衣服和鞋子，腰部有一条蓝色腰带。（3）著作权证书登记的《呱唧》是一只卡通猫的形象，通体呈橘黄色，头戴水手帽，猫耳呈三角形、左二有一个缺口，带独眼眼罩，有一撮蝴蝶状胡子，嘴巴两侧有斑点，脖子上有蓝色领巾，脚穿蓝色靴子。（4）著作权证书登记的《皮医生》是一只卡通企鹅形象，蓝色水手帽下是一颗大大的圆脑袋，桃心状脸庞，圆锥形嘴巴，脖子上戴有蓝色领巾，黄色扁平状脚。2、被诉产品特征：拆封的产品中有三样玩偶与涉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在外形、构图及元素表达方面基本一致。其中，在长沙市雨花区项铁甜品店购买的蛋糕装饰玩偶中，没有“皮医生”形象；长沙市岳麓区糕叔蛋糕店没有“巴克队长”形象，其他三家店铺玩偶中均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形象。另查明，1、被告我是糕手蛋糕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烘焙食品制造；糕点、面包、预包装食品零售；甜品制售等。被告我是糕手公司经营范围：商业管理；商业活动策划；糕点、面包零售；预包装食品的销售等。上述两被告的经营者、法定代表人均系李杰，我是糕手公司主要为使用“我是糕手”商标的店铺提供技术指导、品牌宣传、员工培训等业务，并收取商标管理费。2、被告庭洲公司系我是糕手蛋糕店和长沙市雨花区廖梦图蛋糕店的收款方。3、原告因本案前往被告我是糕手蛋糕店固定证据花费公证费600元。4、长沙市雨花区项铁甜品店、长沙市雨花区廖梦图蛋糕店、长沙市岳麓区糕叔蛋糕店、长沙市望城区我是糕手邓兰花烘焙店均系个体工商户。5、本案五家店铺销售的蛋糕造型高度相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公证费发票，被告提交的企业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著作权人授权，取得了上述美术作品发行权的独占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通过民事诉讼等方式进行维权，现该授权仍在有效期内，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关于三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的著作权。通过对涉案蛋糕装饰玩偶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形象进行比对，被告制作、销售的蛋糕钟使用的装饰玩偶形象与《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整体构图分布、造型、风格与元素表达等方面均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我是糕手蛋糕店未经权利人许可，亦未支付相应报酬，在其销售的蛋糕上使用了与《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构成实质性相似的玩偶作为装饰，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所享有的著作权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所涉五家店铺销售的蛋糕造型高度相似，长沙市雨花区廖梦图蛋糕店与我是糕手蛋糕店订单页面相同，其余三家店铺提货单上均注明“海底小纵队”，上述事实说明在制作、销售的蛋糕上使用被控侵权的装饰玩偶形象并非上述店铺的单独行为，而是我是糕手公司的统一指导下的销售行为，我是高手公司对涉案店铺制作、销售蛋糕使用被控侵权的装饰玩偶形象是明知的。故我是糕手公司应依法承担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诉请我是糕手公司停止允诺销售原告著作权商品，因停止销售这一责任承担方式已经包含停止允诺销售，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再另行支持。庭洲公司作为我是糕手蛋糕店和长沙市雨花区廖梦图蛋糕店的收款方，为上述店铺的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庭洲公司辩称其只是提供走账，并未从中获利，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因原告未能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依法适用定额赔偿。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商业价值，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被告的经营规模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对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市岳麓区我是糕手杰哥蛋糕店、湖南我是糕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庭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长沙市岳麓区我是糕手杰哥蛋糕店、湖南我是糕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庭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二、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三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50元,由长沙市岳麓区我是糕手杰哥蛋糕店、湖南我是糕手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庭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翰旻二〇二〇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宋子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