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00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励敏(XXXXXXXXXXXXXXXXXX)，男，1976年1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辩护人马柳犀、王菲，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玲娜(XXXXXXXXXXXXXXXXXX)，女，1979年10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辩护人周畅，上海汇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金融刑诉〔2019〕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励敏、管玲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励敏及其辩护人马柳犀、王菲，被告人管玲娜及其辩护人周畅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因发生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27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6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海晟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下称晟垣公司)于2014年12月注册成立，被告人励敏为实际负责人，被告人管玲娜为财务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为赵某某(已判决)，公司先后在本市普陀区、浦东新区等地租赁办公室作为实际经营地，先后雇佣江娟娟、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线下、线上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2014年11月起，晟垣公司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通过散发广告单、介绍客户等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招揽投资人签订书面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8年3月起，晟垣公司开设“管家金服”网上平台，通过互联网、电台广告推广等宣传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招揽投资人签订电子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经司法审计，2014年11月至2018年6月，晟垣公司线下、线上共吸收987人交易金额人民币111,703,021元(以下币种同)，已支付返利17,042,971.43元，尚有本金94,660,049.57元未兑付。其中，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管玲娜任职晟垣公司财务期间，该公司与259名线下投资人签订合同，交易金额42,940,700元,已支付返款6,918,575.99元，尚有本金36,022,124.01元未兑付。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励敏、管玲娜在本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胡某某、陈某1、赵某某、周某、王某1、陈某2、史某某、王某2、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案件调查表、个人陈述笔录、《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电子借款协议(打印版)及付款凭证等报案材料，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静安区玫瑰园MOSH酒吧股权投资协议、消防工程合同、收条，晟垣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全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被告人励敏、管玲娜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励敏、管玲娜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励敏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管玲娜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励敏、管玲娜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励敏五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管玲娜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励敏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励敏的辩护人当庭出示或宣读了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关附件、上海汇银(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积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上海汇银(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大励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励敏、叶显家的仲裁材料，建筑工程施工协议书、酒吧音响设备安装工程合同、酒吧音频扩声系统设计方案，上海贤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励敏民事诉讼材料，收条等证据，用于证明励敏将吸收到的资金用于真实投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励敏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有退赔意愿，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励敏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管玲娜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管玲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管玲娜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本案系单位犯罪，建议对被告人管玲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海晟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注册成立，被告人励敏为实际负责人，被告人管玲娜为财务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为赵某某(已判决)，公司先后在本市普陀区、浦东新区等地租赁办公室作为实际经营地，先后雇佣江娟娟、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线下、线上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2014年11月起，晟垣公司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通过散发广告单、介绍客户等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招揽投资人签订书面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8年3月起，晟垣公司开设“管家金服”网上平台，通过互联网、电台广告推广等宣传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招揽投资人签订电子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经司法审计，2014年11月至2018年6月，晟垣公司线下、线上共吸收987人交易金额111,703,021元，已支付返利17,042,971.43元，尚有本金94,660,049.57元未兑付。其中，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管玲娜任职晟垣公司财务期间，该公司与259名线下投资人签订合同，交易金额42,940,700元,已支付返款6,918,575.99元，尚有本金36,022,124.01元未兑付。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励敏、管玲娜在本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胡某某、陈方等各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各投资人通过朋友介绍、电话推销等渠道知道了晟垣公司，该公司的办公地点是中山北路XXX号长城大厦49层、曹杨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赵某某，老板是励敏。晟垣公司通过业务员介绍、举办宣讲会、酒会等方式宣传投资项目，该公司声称的投资项目是公路大修项目等，并承诺了高额的利息回报，遂与晟垣公司签署了《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债权确认书》等材料，并支付了资金。各投资人曾在晟垣公司的多次投资人大会上见过励敏。2.证人陈某1、章苗英等各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各投资人通过朋友、电台或网络渠道了解到管家金服APP，下载并向APP内的“富友”平台充值后，在管家金服内买了投资理财项目，但投资到期后，未收到应有的钱款。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晟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励敏，办公地点先后在金沙江路近铁广场北座、中山北路长城大厦49楼、曹杨路XXX号绿地合创大厦4楼407室，2018年3月搬至浦东新区斯米克大厦701室。公司的主营业务是投资理财，通过请广告公司发放传单吸引顾客，以高息(9%-11%)招揽顾客出借资金给晟垣公司。2015年间，励敏组织过用户参观励敏在奉贤头桥的盛世大华家具有限公司，告知投资人钱用来开设家具厂赚钱了。2017年12月份，励敏主动告诉其晟垣公司出现兑付困难。2018年3月，晟垣公司在线上做了一个叫管家金服的APP，励敏的意思是通过线上吸收的钱偿还线下客户的本金。2018年5月2日，管家金服首页发布的“管家金服获A轮2000万风投战略入股”的文章是假的，管家金服并未拿到2000万的风投资金。4.证人陈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2014年底至2016年夏天系晟垣公司业务员，工作地点是金沙江路近铁广场北座，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是招揽客户到公司出借资金，承诺年化收益在16%左右。公司外包了服务发放传单，客户都是拿着传单到公司的。晟垣公司的负责人是励敏，法定代表人赵某某平时不太到公司，只见过一、二次。励敏的妻子管玲娜负责给客户打利息、退合同。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至2017年底在晟垣公司担任代账财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某，但其未见过赵某某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励敏和管玲娜夫妇，公司里和钱有关的事都是管玲娜负责的，比如给员工发放工资、给客户打利息等。公司主营业务是投资理财，公司印了大量的宣传资料，客户拿着宣传资料到公司可以获得10元现金。公司通过POS机收取客户资金，POS机关联的账号是晟垣公司的公司账号。晟垣公司的关联公司叫上海晟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管玲娜，客户的钱进入晟垣公司后，基本很快就进入晟娜公司账户了。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在晟垣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某，实际控制人励敏，财务是励敏的妻子。晟垣公司的主营项目是投资理财，通过发传单或客户介绍朋友的方式招揽客户，投资利息一般是10%至11%。每位投资者每次投资都是与公司签署一份《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每份协议都会有一套配套的《债权确认书》。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晟垣公司的客服主管，晟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某。2017年上半年，赵某某称要做线上P2P的APP，让其做客服，四五个月后，升其做了客服主管，其的主要工作内容为指导客服回答客户的在线提问以及在其建立的QQ群内发布公司的最新消息。管家金服就是晟垣公司的线上APP，通过把车贷信息放到互联网上，让客户往APP内充值，选择车贷进行投标。8.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晟垣公司业务员，负责拉拢客户进行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某，实际老板是励敏，公司由励说了算，所有决策都是励负责制定的，励敏的妻子管玲娜在公司负责财务以及内勤工作。工作人员通过将公司印发的宣传单给客户讲解并进行宣传，吸引客户投资。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在微信群收到有人让其宣传管家金服APP的相关信息，其就通过百度找到网贷天眼公司的联系方式，让该公司进行推广，因没有收到费用，就没有继续做。10.案件调查表、个人陈述笔录、《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电子借款协议(打印版)、付款凭证、宣传资料等，证实晟垣公司与各投资人签订协议、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1.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11月至2018年6月，上海盛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先后与陈方等265人(线下投资人)，签订441份《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合同金额合计43,973,046元。线上、线下987人，交易金额111,703,021元，已支付返款17,042,971.43元，尚有本金94,660,049.57元未兑付。其中，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管玲娜任职晟垣公司财务期间，该公司与259名线下投资人签订合同，交易金额42,940,700元,已支付返款6,918,575.99元，尚有本金36,022,124.01元未兑付。12.晟垣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声明等，证实晟垣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12月，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美盛路XXX号XXX幢楼2层233室，2015年4月，股东变更为赵某某、励敏，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某。上海晟涫家居有限公司在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租借了中山北路XXX号49层01/02单元；在2017年9月至2019年9月租借了曹杨路XXX号407室，而租金由晟垣公司支付。13.上海市静安区玫瑰园MOSH酒吧股权投资协议、消防工程合同等，证实励敏的投资情况。1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实警方搜查了励敏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东绣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暂住地并从励敏、管玲娜处扣押了笔记本电脑、银行卡、手机等物。司法鉴定机构对送检的华为手机、蓝硕移动硬盘、SanDiskU盘、DELL笔记本电脑的涉案相关文件进行了提取。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晟垣公司、鲍雪花、江娟娟账户的资金流向情况。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励敏、管玲娜的基本信息情况。17.被告人励敏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其自2015年上半年起一直担任晟垣公司股东，持有30%-40%的股份。晟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某，主要业务就是投资理财，其和赵某某想通过晟垣公司筹措资金，然后提供给需要的企业，从中赚取居间费、服务费。公司2015年开业至2016年上半年的办公地点在金沙江路近铁广场北座，是由其负责租借的；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12月的办公地点在中山北路长城大厦49楼4901室与4902室，是由其和赵某某一起租借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办公地点在曹杨路XXX号绿地合创大厦4楼407室，是由其租借的；2018年3月搬至浦东新区斯米克大厦，是由赵某某租借的。管家金服就是晟垣公司在互联网上吸引客户投资开设的一个APP。公司的业务目标是吸引社会不特定人群投资，将投资的钱借给小型企业赚取中间差价及服务费。晟垣公司对个人投资用户承诺的利息大概是每年10%-20%，在《债权确认书》上称会将客户的钱投资到宁波方楚投资有限公司，再由这个公司将钱用于西张至尖岭头公路大中修工程项目，但晟垣公司一直没有将钱打过去，之后就不了了之了。晟垣公司的对公账户的银行卡、网银钥匙等物品由其一人负责保管，晟垣公司日常经营的水电煤、五险一金等开销由其使用对公账户支付。其曾用对公账户分多次给赵某某转款共计200万元左右。2015年至2016年间，其曾和赵某某一起组织客户参观其位于奉贤的盛世大华家具有限公司，告知投资人他们的钱用来给家具公司赚钱，让客户放心。期间，其向公司借了1500-1600万元，通过晟垣公司对公账户打到管玲娜名下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以及晟娜家具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之后，其通过该两张卡将钱还到了晟垣公司的对公账户中。晟垣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的去向是用于公司的日常运营、投资其自己的家具公司、还有酒吧、商场。2017年10月至11月间，其得知晟垣公司出现了兑付困难。2018年5月2日，管家金服首页发布的“管家金服获A轮2000万风投战略入股”的文章是假的，管家金服并未拿到2000万的风投资金。2015年底至2018年3月的财务是管玲娜，负责给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18.被告人管玲娜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晟垣公司系励敏及赵某某管理经营的公司。其于2015年底至2018年初在该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励敏、管玲娜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依法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励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管玲娜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励敏、管玲娜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管玲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晟垣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12月，而晟垣公司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日期为2014年11月，该公司属于为实施犯罪而成立，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励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励敏系坦白的问题，被告人励敏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直至庭审中方才如实供述管玲娜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励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管玲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审 判 员  薛依斯人民陪审员  黄 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詹 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