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465号原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兰术雨，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赵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席建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夏兰星石油销售（集团）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法定代表人：杨坚兵，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与被告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以下简称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煤气供热公司）、第三人宁夏兰星石油销售（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银川煤气供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第三人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代缴的土地出让金45821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赔偿自2017年8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损失；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8月18日,被告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土地公司)与第三人宁夏兰星石油销售(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兰星)、案外人中油宁夏银川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公司)签订《联营合资公司合同》，约定:被告土地公司以土地4.75亩,每亩作价30万元(计142.5万元)入股,中油公司以建设的加油站资产(价值137.5万元)投资入股,第三人宁夏兰星以货币资金96.3万元投资入股组建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兴加油站];第三人宁夏兰星的资金到位后向被告土地公司退回46.2万元,向中油公司退回9.1万元;退回相应资金后,第三人宁夏兰星公司和被告土地公司各占原告三和兴加油站30%的投资比例,中油公司占40%的投资比例。此后,原告依约设立持续经营。2004年4月,被告土地公司将出资的位于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西侧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性质从“划拨”变更为“出让”,将土地使用权办理在原告三和兴加油站名下。2011年,中油公司将持有的三和兴加油站的40%股权转让给宁夏兰星。2017年6月,原告三和兴加油站接到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发出的《关于限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函》,该函告知三和兴加油站上述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出让金458214元一直未缴纳,限期5个工作日内缴纳该款项。至此,三和兴加油站才得知被告土地公司利用自己是银川市国土资源局下属三产企业的特殊身份,在违规未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将土地使用杈性质从“划拨”变更为“出让”,导致现在被催缴该款项。此时土地公司不仅取得了三和兴加油站30%的股权,更依据《联营合资公司合同》的约定,取得了退回的土地使用权作价总值和实际出资额之间的差额款46.2万元。经原告三和兴加油站多次催促,被告土地公司仍不予缴纳该款。为保证三和兴加油站的正常经营,三和兴加油站向第三人宁夏兰星借款458214元,于2017年8月21日代缴了该土地出让金。此后三和兴加油站多次要求土地公司返还该款项,均遭拒。现被告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气公司)告知原告三和兴加油站,被告土地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其承继,要求变更股权工商登记,但不予确认并向三和兴加油站返还代缴的458214元土地出让金。据此,如被告煤气公司承继被告土地公司一切债权债务的陈述属实,则煤气公司有义务和未注销的土地公司一起完全履行股东出资义务,向原告三和兴加油站返还代缴的土地出让金。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银川煤气供热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并不存在代被告缴纳土地出让金的事实。由原告负责缴纳土地出让金既是原出资人商议的结果，也是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的义务。本案的历史背景：2002年，中油宁夏银川市销售分公司拟在银川市丽景北街设立加油站，因国家刚出台《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2002年7月1日实行），加油站的用地需以招拍挂的方式取得，加油站所占土地属银川市三类商业土地，当时土地出让价格为每亩60万元，如果是危化用地还需上浮15%。因此为解决用地困难，中油宁夏银川销售分公司找到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是银川市土地规划管理局的下属三产企业），审批时又加入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三家以联营合资的形式共同出资组建“银川市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8月，上述三方共同签订《联营合资公司合同》及《投资协议书》，三方在联营合同及投资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以土地使用权4.75亩作价142.5万元出资，中油宁夏银川销售分公司以建设的加油站基础设施作价137.5万元出资，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以96.3万元现金出资；为了权衡各方利益，三方约定加油站总投资额为321万元，其中中油公司占40%股权，出资为128.4万元；原、被告各占30%股权，出资均为96.3万元，为此约定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出资到位后退还中油公司9.1万元，退还银川土地服务公司46.2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即交付了土地，并于2004年协调自治区经贸委，将出资土地直接办理至原告名下，完成了出资义务。土地出让合同中明确约定由原告负责缴纳土地出让金（458214元，每亩仅象征性补缴9万6千多元，该土地出让金一直未缴纳，直至2017政府清查时原告才缴纳）。对于由原告补缴土地出让金既是三方合议的结果，也是合同约定的义务，另外2018年10月15日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再次以书面形式明确：该土地出让金由原告缴纳。因此原告不存在代被告缴纳土地出让金的事实。2011年，中油销售宁夏银川分公司将其所持有原告40%的股权转让给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2013年12月，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与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及原告又签订《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由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承包经营原告加油站的业务，期限自2013年12月8日至2023年12月7日止，至此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成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2018年7月，银川市国资委根据银川市政府《关于银川市有关单位所属企业脱钩移交工作的通知》（银党办综【2016】13号及《关于同意将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煤气公司的批复》（银国资发【2018】267号）文件要求，将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划转移交至被告银川煤气供热有限公司，该公司已接收完毕。自此，被告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承继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全部的权利义务，由于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作为原告的实际控制人及经营者怠于配合被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因此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银川煤气供热公司因公司变更登记纠纷将原告及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诉至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8411号]，该案经贵院审理认定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股东资格没有任何瑕疵，出资土地出让金由原告负责缴纳是合同约定的义务一。因此判令原告与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为被告办理股权变更事宜。基于以上事实，被告认为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述称，原告的诉讼属实，第三人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联营合资公司合同》（复印件）、银国用（2001）字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银川市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审批表》（复印件）、《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打印件，加盖红章）、宁（2019）兴庆区不动产权第XX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复印件）、《中共银川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纪律检查建议书》（复印件）、《关于限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函》（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财政专户缴款书（复印件）、宁夏回族自治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专用票据（复印件）、《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企业信息查询单（复印件，加盖红章），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银川煤气供热公司提交的《联营合资公司合同》、《投资协议书》、《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企业信息》（复印件）、《银川市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审批表》、《银川市商业和地基准地价图》、《银川市2001年国有土地基准地价表》（打印件）、《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纪律检查建议书》、《关于三和兴公司土地出让合同有关情况的函》、（2019）宁0104民初184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因原、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银川煤气供热公司提交《银川市国有企业脱钩移交确认书》一份、银国资发【2018】267号《关于同意将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煤气公司的批复》文件一份（复印件），证明目的：2018年8月9日，银川市国资委根据【银党办综（2016）13号】文件、银国资发【2018】267号文件要求将被告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的产权无偿划转至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被告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依法继受取得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30%的股权，符合《企业国有产权无偿划转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因被告土地公司企业类型为集体所有制企业，国资委仅能对国有企业进行监管，并进行资产的划转。因此，其所作的国有企业脱钩移交以及对土地公司产权划转文件不具有合法性，属于无权处分。该组证据系政府文件，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银川煤气供热公司提交《股东会决议》一份、《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任免职文件》一份（系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三和兴加油站于2019年6月12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原股东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占公司注册资本30%的股权即人民币96.3万元出资额变更为新股东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并经全部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盖章确认生效；同日原告出具章程修正案认可被告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具备股东资格并共同委派代表组成董事会的事实。原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所涉及的两名法人股东及本案第三人及被告均未实际举行股东会，该股东会决议的形成仅是以被免职的兰星金衍银的个人意见，且该股东会没有实际召开。原告发现了被告所提交的相关股权文件不具合法性事实后，对该股东会决议提出异议，被告因此在贵院提起变更工商登记之诉，该案目前处于二审阶段，对该文件的效力有待于二审判决的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8月17日，中油宁夏银川销售分公司与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银川土地服务公司签订《联营合资公司合同》一份，载明：“中油宁夏银川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宁夏兰星石油销售公司(以下简称乙方)，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以下简称丙方)。为进一步加快企业的发展，深化企业改革,解决银川地区加油站网络布局不合理的问题;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自治区经贸委协调,为明确甲、乙、丙三方的法律权利与义务关系，现就组建联营合资公司事宜,达成如下条款:一、公司名称。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三、投资总额和注册资本。（一)公司投资总额321万元。1、三和兴品有限责任公司投资总额321万元,甲方占40%的投资比例,乙方、丙方各占30%的投资比例。2、甲方以建设的加油站资产投资入股,资产价值为137.5万元。丙方以地4.75亩,每亩作价30万元(计142.5万元)入股，乙方以货币资金96.3万元入股。3、按投资比例，乙方货币资金到位后应退回甲方资金9.1万元，应退回丙方资金46.2万元。（二）注册资本。公司注册资金为233.7万元人民币，其中甲方128.4万元人民币，乙方96.3万元人民币，丙方9万元人民币”。签订上述合同时，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出资的土地性质为划拨。2004年4月，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变更至原告名下，并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出让，但未交纳土地出让金。因该土地变更至原告名下，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作为出让方与原告（受让方）与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审批表），约定原告交纳土地出让金458214元。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退还了46.2万元（土地使用权作价总值和实际出资额的差额）。2017年6月14日，银川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向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发出《纪律检查建议书》，建议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追缴土地出让金458214元。2017年6月23日，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发出《关于限期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函》载明：“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根据原银川三和兴石油有限责任公司与原银川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银地产合同让字2004年15号)约定:你公司加油站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147元/平方米，总额为458214元,至今未缴纳)请你公司在收到此文件后5个工作日之内缴纳该笔款项(相应利息另行计算),否则,我局将依法追究你公司相关责任,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你公司自行承担”。2017年8月14日，原告向第三人借款458214元，并于8月21日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返还该款项，被告均予拒绝，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07年12月，原告公司名称变更为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2011年，中油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原告4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2018年8月9日，银川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向被告银川煤气供热公司作出《关于同意将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煤气公司的批复》载明：“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你公司与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关于无偿划转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产权等有关事宜的请示》收悉。经我委7月18日行政办公会议研究同意,现批复如下根据银川市国有企业改革的有关精神,同意将银川市国土资源局脱钩移交的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无偿划转至你公司,划转资产价值以专项审计结果为准。二、你公司要严格按照有关规定,积极对接土地服务公司做好产权划转具体工作,做好职工安置工作，确保国有资产安全”。本院认为，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将涉案土地作价142.5万元投资入股。投资入股时该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土地，后原告向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退还了土地使用权作价总值（142.5万元）和实际出资额（96.3万元）的差额后（46.2万元），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以实际出租额96.3万元获得了原告公司30%的股份（总出资为321万元）。按照法律规定，国有划拨土地是特定主体基于特定用途而无偿使用的土地，涉案土地原为划拨给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无偿使用的土地。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以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向原告出资，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将土地交付原告实际使用时（已变更至原告名下并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出让），已改变了涉案土地的用途。而原告并非有权无偿使用国有划拨土地的主体，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既以土地使用权出资并进行收益，就应缴纳土地出让金。只有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原告才有权使用涉案土地，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才完成了出资义务。后原告经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催要，缴纳了该土地出让金。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应向原告返还代缴的土地出让金458214元。因银川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将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100%产权划转给被告银川煤气供热公司。被告银川煤气供热公司承继了被告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的权利义务。故被告银川煤气供热公司应向原告返还该款项。对原告要求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银川煤气供热公司辩称，原告与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原告负责交纳土地出让金，但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在以涉案土地投资并交付原告使用前，就应先缴纳土地出让金并将土地性质由划拨变更为出让才能以涉案土地对外投资。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只是通过协调直接将涉案土地性质由划拨变更为出让并变更至原告名下，而其未先行缴纳土地出让金就以涉案土地进行投资，实际上是规避了缴纳土地出让金的义务。原告虽然与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缴纳土地出让金，系代替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履行了法定义务。该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系变更土地使用权人时由原告作为土地使用权受让人与银川市规划土地管理局签订，但不能视为原告与被告银川土地服务公司之间关于土地出让金由谁支付的约定。本院对被告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起诉前，双方对土地出让金由谁缴纳存在争议，且双方并未对承担利息损失有过约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返还原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代缴的土地出让金款458214元；二、驳回原告银川三和兴加油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74元，由被告银川市土地服务公司、银川市煤气供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志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敏超书记员 杨 乐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条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有限期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本法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第二十三条土地使用权划拨，是指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在土地使用者缴纳补偿、安置等费用后将该幅土地交付其使用，或者将土地使用权无偿交付给土地使用者使用的行为。依照本法规定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没有使用期限的限制。第二十四条下列建设用地的土地使用权，确属必需的，可以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划拨：（一）国家机关用地和军事用地；（二）城市基础设施用地和公益事业用地；（三）国家重点扶持的能源、交通、水利等项目用地；（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用地。第四十条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时，应当按照国务院规定，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准予转让的，应当由受让方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并依照国家有关规定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房地产报批时，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按照国务院规定决定可以不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转让方应当按照国务院规定将转让房地产所获收益中的土地收益上缴国家或者作其他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第五十四条建设单位使用国有土地，应当以出让等有偿使用方式取得；但是，下列建设用地，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可以以划拨方式取得：（一）国家机关用地和军事用地；（二）城市基础设施用地和公益事业用地；（三）国家重点扶持的能源、交通、水利等基础设施用地；（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用地。第五十五条以出让等有偿使用方式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建设单位，按照国务院规定的标准和办法，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等土地有偿使用费和其他费用后，方可使用土地。自本法施行之日起，新增建设用地的土地有偿使用费，百分之三十上缴中央财政，百分之七十留给有关地方人民政府。具体使用管理办法由国务院财政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并报国务院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