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5刑初34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俊锋，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四子王旗，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1年6月2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7月7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2020年1月13日由本院押解回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杨永厚，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文平、樊志英，内蒙古经纬天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宫晓丽，女，出生于山东省乳山市，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址：山东省乳山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2016年12月7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12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公诉刑诉（2017）238号起诉书、呼赛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指控被告人杨俊锋、杨永厚、宫晓丽犯贷款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6月4日该案作出一审判决，判决被告人杨俊锋犯贷款诈骗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被告人杨永厚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宫晓丽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8年6月12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呼赛检公诉诉刑抗[2018]3号刑事抗诉书认为认定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罪名错误，量刑畸轻。2018年10月24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刑终10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我院作出的（2017）内0105刑初284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俊锋，被告人杨永厚及其辩护人李文平、樊志英，被告人宫晓丽，证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杨俊锋指使被告人杨永厚作为借款人，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期限为1年，借款用途为购进钢材，年利率为13%。2014年9月23日该笔贷款到期后逾期，至今未还。为获取该笔借款，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共同伪造一份虚假《购销合同》、并提供日程钢材经销部的对公账户；被告人杨俊锋向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提供购销合同、购房合同等虚假材料。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按约定将人民币600万元打入日程钢材经销部的对公账户后，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使用人民币508042元，被告人杨俊锋使用人民币3291958元，亢呼生使用人民币2200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杨俊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杨俊锋、杨永厚、宫晓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做了供认。被告人杨永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永厚贷款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杨永厚的犯罪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犯罪构成，构成骗取贷款罪。3、被告人杨永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杨永厚属于从犯。5、对被告人杨永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马某提供的证明一份。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4日，被告人杨永厚作为借款人，被告人杨俊锋、张春花作为保证人与呼和浩特市赛罕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罕蒙银村镇银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期限为1年，借款用途为购进钢材。为获取该笔贷款，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共同伪造一份虚假《购销合同》，并提供日程钢材经销部的对公账户，被告人杨俊锋向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提供购销合同、购房合同等虚假材料。赛罕蒙银村镇银行按约定将人民币600万元打入日程钢材经销部的对公账户后，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使用人民币508042元，被告人杨俊锋使用人民币3291958元，亢呼生使用人民币2200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俊锋通过被告人杨永厚的银行账户给银行还款利息共计人民币298374.17元，复息共计人民币2017.71元，共计还款人民币300391.88。还查明，2016年12月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主动跟随马某前往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赛罕蒙银村镇银行代表乔志勇报案陈述。证明被告人杨永厚作为借款人，被告人杨俊锋、张春花作为保证人于2013年9月24日与赛罕蒙银村镇银行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六百万元整，期限为一年，借款用途为购进钢材，2014年9月23日到期后该笔贷款逾期，至今未还，被告人杨俊锋提供的抵押物未能强制执行；2、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报案材料及代表张之平陈述。证明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对给被告人杨永厚的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的情况不知情，抵押手续上所盖公章系伪造；3、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供述。证明被告人杨俊锋实际操作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伪造回民区鑫伟利钢材经销部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的虚假《购销合同》向赛罕蒙银村镇银行贷款600万元，被告人杨俊锋提供抵押物后,由被告人宫晓丽操作将钱款经转马帅、宫晓丽个人账户后转于杨俊锋账户的事实经过；4、被告人杨俊锋供述。证明被告人杨俊锋实际操作以被告人杨永厚的名义用杨永厚的营业执照向蒙银村镇银行贷款600万，贷款办理中杨俊锋提供给银行内蒙古煤矿机械厂和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共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光明路商住楼，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明知为办理贷款而伪造了一份回民区鑫伟利钢材经销部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签订的虚假《购销合同》提供给银行，并提供了日程钢材经销部的对公账户，赛罕蒙银村镇银行将600万元款项打入日程钢材经销部的对公账户，后由被告人宫晓丽操作经转马帅、宫晓丽个人账户转至杨俊锋账户，杨俊锋将其中约300万元给亢呼生使用;5、证人马某证言。证明马某对被告人宫晓丽伪造合同及转入其公司账户600万一事不知情，马某在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孩子的学校门口找到二被告人，并一起去办案机关的经过；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杨永厚作为借款人，被告人杨俊锋、张春花作为保证人于2013年9月24日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600万元整，期限1年，借款用途为购进钢材，2014年9月23日到期后该笔借款逾期，至今未还，杨俊锋提供的抵押物未能强制执行的情况；7、证人高某证言。证明高某没有参与被告人杨永厚办理抵押贷款等相关事宜的事实；8、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作为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的办公室人员负责保管公章，期间并没有将公章借给他人，自己也没有为被告人杨永厚抵押贷款盖过章；9、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房本离开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又回到公司及其最后发现被告人杨俊锋还回来的房本是假的的事实经过；10、池军情况说明及被告人杨俊锋欠条一张。证明2012年3月29日杨俊锋向其借款人民币773000元的事实；11、刘君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永厚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签订合同金额为408万元，而贷款金额为600万元，当时银行没有明确规定必须按照交易资金数额支付，后期才有的相关规定的情况；12、韩婷婷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杨俊锋转入兴业银行账户内的25万元和5万元，是其单位同事王鑫跟她说他的朋友有一笔钱要转借用一下卡，卡号和密码其同事都知道的事实；13、郝硕丁询问笔录。证明亢呼生找到其，让其帮忙在内蒙古公证处及产权处办理内蒙古煤矿机械厂和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共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光明路商住楼它项手续的经过；14、王琳琳询问笔录。证明公证的时候是亢呼生、银行工作人员、郝硕丁一起来公正处办理，郝硕丁拿着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在公证申请表、函请书、告知书上签字的事实；15、李国栋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杨俊锋2013年9月30日给其汇款30万元是还欠款的事实；16、张春花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6、7月杨俊锋提出让其在贷款资料上签字，2013年9月30日杨俊锋给其汇款5万元是还卜小丽欠款，2013年10月10日给其汇款8万是还忽俊林欠款的事实；17、杨俊魁询问笔录。证明杨俊锋给其汇款30万元是还欠款的事实；18、亢呼生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永厚贷款的600万元，其使用了200多万，杨俊锋负责联系银行，其负责提供抵押物，郝硕丁的授权委托书是其给的，授权委托书上的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是谁加盖的其印象中是杨俊锋给的，其公司的副总包卫东可以证明的情况；19、包卫东询问笔录。证明2013年夏天，杨俊锋带着委托书去找亢呼生办理贷款的事情，其看到上面有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的公章才带着杨俊锋盖了内蒙古煤矿机械厂的公章；20、李公社询问笔录。证明其不清楚内蒙古煤矿机械厂和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以共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光明路商住楼办理抵押的事情，对《关于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机械厂贷款的批示》、《关于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抵押贷款的批复》的文件均不清楚的事实；21、赵华询问笔录。证明赵华曾借给亢呼生人民币300万元，亢呼生只归还200万元本金和三个月利息的事实；22、购销合同。证明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明知为办理贷款而伪造了一份回民区鑫伟利钢材经销部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签订了的总金额为408万元的虚假《购销合同》；23、被告人杨永厚签名的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转账凭条三张及杨永厚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账户明细一份。证明2013年9月29日杨永厚从银行的贷款600万元，由银行放款直接转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的事实；24、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9月29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收到600万元转入款的情况；25、马帅账户及对手信息。证明2013年9月29日马帅账户有300万元转入，同天其账户转出300万元，2013年10月9日马帅账户有300万元转入，同天其账户转出300万元；26、被告人宫晓丽内蒙古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宫晓丽账户转入300万元，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宫晓丽账户转入300万元的事实；27、被告人杨俊锋鄂尔多斯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杨俊锋账户于2013年9月29日有人民币2891958元转入，杨俊锋账户于2013年10月9日、10日有人民币2600000元转入；28、鄂尔多斯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杨俊锋于2013年10月12日向亢呼生汇款人民币30万元；29、被告人杨俊锋鄂尔多斯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凭证若干。证明杨俊锋于2013年9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向亢呼生汇款人民币190万元，向韩婷婷汇款30万元，向付涛汇款人民币70万元，向温永胜转了人民币10万元，向苟振琰汇款人民币50万元，向李国栋汇款人民币30万元，向杨俊魁汇款人民币60万元，向郭喜凤汇款人民币23万元，向乔永文汇款人民币14万元，向武军汇款人民币25万元，向董伟汇款人民币12万元，向张春花汇款人民币13万元，向刘世节汇款人民币15万元，向王鹏汇款人民币5万元，给其自己汇款100万元；30、亢呼生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9月至2013年10月之间其共收到杨俊锋转款人民币220万元；31、贷款支付委托书四份。证明2013年9月27日杨永厚委托呼和浩特市赛罕蒙银村镇银行将其从银行的贷款600万元由银行放款直接转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32、抵押合同一份。证明杨俊锋提供给呼和浩特市赛罕蒙银村镇银行的由亢呼生提供的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机械厂和内蒙古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共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光明路商住楼作为抵押物；33、真实房屋买卖合同5份。证明侦查机关调取开发商提供的五套房屋真正所有人情况；34、被告人杨永厚提供自有房产资料查询。证明被告人杨永厚提供的相关的房产资料显示香榭花堤小区16号楼1单元5套房屋的买受人为杨永厚；35、（2013）内证经字第10115号公证书。证明赛罕蒙银村镇银行与被告人杨永厚、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机械厂、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杨俊锋将《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进行公证，具有强制执行效力；36、“四子新元”认购协议书十份。证明在银行贷款时给银行提供的材料显示认购方均为被告人杨永厚；37、购销合同四份。证明向银行申请贷款时给银行提供的相关购销合同情况；38、呼和浩特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两份。证明文件显示呼和浩特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批复同意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机械厂、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抵押贷款；39、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内蒙古华诚源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糖厂对面商业用途房地产抵押物价值评估市场价值为人民币919.4万元；40、被告人杨永厚向银行申请贷款时的相关材料、公证书、赋予债权文书强制执行效力公证告知书、内蒙古自治区公证处谈话记录、授权委托书、承诺书。证明被告人杨永厚向银行申请贷款时的材料情况；41、四子王旗佳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永厚在四子王旗新元项目中没有房产的情况；42、内蒙古自治区公证处文件。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公证处在2015年7月15日向杨永厚等人核实债务履行情况，并于2015年7月29日制作执行文书的情况;43、授权委托书。证明郝硕丁以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受托人的身份参与了被告人杨永厚贷款的事宜；44、贷款委托支付通知书和贷款支付通知书。证明赛罕蒙银村镇银行分四次将600万元贷款全部支付给了被告人杨永厚提供的合同对方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的情况；45、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档案借阅登记。证明王某在2013年9月6日将其公司共有房本借出，于2013年10月11日归还；46、呼和浩特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办公室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永厚办理贷款文件中的《关于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抵押贷款的批复》、《关于内蒙古自治区煤矿机械厂贷款的批复》材料与其委真实文件不符；47、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证明。证明产权证号为2XXXX号的房屋所有权证书系伪造；48、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办案机关在2016年6月8日从冯勇处扣押产权证号为2XXXX号的房本；49、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5）回执异字第0001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法院裁定对内蒙古自治区公证处（2013）内证经字第100115号公证书不予执行；50、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法院执行监督庭笔录。证明亢呼生代表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委托了郝硕丁办理相关事宜，郝硕丁在委托协议上签字接受委托，亢呼生否认自己在授权委托书上盖过章；51、赛罕蒙银村镇银行转账凭条三张及帐号为×××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杨永厚三次转给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人民币600万元；52、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经销部内蒙古银行呼和浩特新城分行账号为×××明细。证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日程钢材于2013年9月29日收到人民币300万元，随后又转出人民币300万元，于2013年10月9日收到人民币300万元，随后转出人民币300万元；5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杨俊锋基本身份信息；54、内公物证鉴字[2016]289号鉴定书。证明被告人杨永厚抵押贷款合同中内蒙古自治区盐业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的公章系伪造；55、呼和浩特市弘烨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本案涉及的人民币600万元贷款，转入被告人宫晓丽账户50.8042万元，转入杨俊锋账户22.1858万元，转入亢呼生账户220万元等多次转账情况；56、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1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7月7日被告人杨俊锋判处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1）赛刑初字第25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杨俊锋犯交通肇事罪所判处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杨俊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57、呼和浩特市赛罕区蒙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息情况说明及流水。证明被告人杨俊锋通过被告人杨永厚的账户于案发前归还利息共计298374.17元，复息2017.71元；58、马某提供的证明。证明证人马某找到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说明情况，二被告人主动跟随其去了办案单位。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杨俊锋、杨永厚、宫晓丽均无异议，被告人杨永厚的辩护人对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对马某证言及其提供的证明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人马某的证言及马某提供的说明均能证明被告人杨永厚及宫晓丽的到案经过与公诉机关所举的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相矛盾，故对被告人杨永厚的辩护人的该项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所举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不予采信，其他证据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俊锋、杨永厚、宫晓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人民币5699608.12元，数额特别巨大，导致银行不能按期收回，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杨永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永厚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供述、向银行申请贷款提供的相关材料、被告人杨永厚供述均能证明其贷款诈骗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俊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跟随马某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于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永厚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永厚、宫晓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永厚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俊锋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2032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之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永厚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之内缴纳。）三、被告人宫晓丽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之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杨俊锋、杨永厚、宫晓丽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被害单位呼和浩特市赛罕蒙银村镇银行人民币5699608.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张文奇人民陪审员 广 清人民陪审员 刘玉英二○二○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郝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