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2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茂玉，男，194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绍海，宣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茂玉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彦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茂玉及其辩护人唐绍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开始，被告人杨茂玉将在李某、张志林处购买的三支火药枪以150元至23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同村村民杨某1、徐某和宣汉县柏树镇东岳村村民李某1，共获赃款530元。二、2014年至2019年正月，被告人杨茂玉制造枪支，并将其中的五支以200元至5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了柏树镇东岳村村民李某2、张某1、李某4和同村村民田某1，共获赃款1550元。 2019年6月13日12时许，民警到被告人杨茂玉家中进行检查时，从其家中搜出长短疑似火药枪4支，以及枪模、制造工具等若干。 经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告人杨茂玉家中查获的疑似火药枪及上述购买人被查获的在杨茂玉处购买的疑似火药枪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均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杨某1、徐某、李某1、李某2、田某1、刘某1、张某1、李某3等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杨茂玉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茂玉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十二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茂玉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茂玉辩称：有些枪支是李某的，我只是打了个总成（介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将从被告人杨茂玉家中搜出的4支枪认定为非法制造枪支的数量，证据不足；案发后，被告人杨茂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被告人杨茂玉认罪认罚，又已年满73岁，可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9年正月，被告人杨茂玉先后将从李某、张志林（均已死亡）处购得的三支火药枪和自己在家中制造的五支火药枪，以150元至5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了杨某1能、徐某、李某1、李某2、田某1、刘某1、张某1、李某5等人，获赃款2080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0年左右，被告人杨茂玉从李某处以150元购买了一支火药枪。尔后，杨茂玉以230元的价格将该枪卖给了同村村民杨某1（已判刑）。 2、2013年5月，宣汉县七里镇乱石村村民徐某（已判刑）得知被告人杨茂玉在制造并贩卖火药枪，遂找到杨茂玉，杨茂玉便将从李某处购买来的一支火药枪，以150元的价格卖给了徐某。 3、2014年左右，被告人杨茂玉将自己多年前在柏树镇刘家沟张志林处以100元价格购买来的一支火药枪，以15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另案处理）。 4、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杨茂玉以200元的价格将自己制造的一支火药枪卖给了同村村民李某2（已判刑）。2017年腊月，杨茂玉再次将自己制造的一支火药枪以2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某2。 5、2018年，同村村民田某1（已判刑）找到被告人杨茂玉要求购买火药枪，杨茂玉因家中无成品枪支，遂让田某1买来钢管等材料，为其加工组装了一支火药枪，收取田某1加工费200元。 6、2018年11月的一天，宣汉县柏树镇东岳村村民张某1（已判刑）从同村村民刘某1处得知被告人杨茂玉在制作贩卖火药枪，便让刘某1带自己一同前往杨茂玉家买枪，后张某1以350元价格从杨茂玉手里购买了一支自制火药枪。数日后，张某1嫌该枪支不好使用，又让刘某1带自己去了杨茂玉家，经协商，张某1补了杨茂玉100元差价换购了一支自制火药枪。 7、2019年1月的一天，柏树镇东岳村村民李某5见张某1在用火药枪打猎，产生了购买火药枪的想法，并得知刘某1知道买枪的地方，便于同月30日找到刘某1，让其带自己一同前往被告人杨茂玉家购枪，后李某5以500元的价格从杨茂玉手里购买了一支自制火药枪。2019年春节后，李某5外出务工时将火药枪藏于了家中。 2019年6月13日12时许，民警在对被告人杨茂玉家进行检查时，从其家中共搜出长短疑似火药枪4支，以及枪模（枪托）、制造工具等若干。同日，杨茂玉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经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告人杨茂玉家中查获的疑似火药枪及上述购买人被查获的在被告人杨茂玉处购买的疑似火药枪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宣汉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杨茂玉涉嫌制造、贩卖枪支弹药，便对其住房进行检查，搜出了火药枪及火药、钢珠等物，该局遂于2019年6月1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宣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了该大队民警在得知被告人杨茂玉家有火药枪的线索后，于2019年6月13日前往杨茂玉家中检查，杨茂玉不在家，民警电话通知杨茂玉回家，杨茂玉便主动回家投案，民警将其抓获的事实； 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杨茂玉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平时和杨茂玉一起打猎知道杨茂玉在制造和卖火药枪。2017年冬月，我看见杨茂玉打猎就手痒，便叫他把枪卖给我，他同意了，我就给了杨茂玉350元钱把枪买回去了。2018年4月份，我侄孙女婿权某到我家看见了挂在家里的火药枪，就问我枪是哪里买的，我指了一下杨茂玉家，权某提出要买一把，然后我们就去了杨茂玉家，权某就以350元的价格在杨茂玉处买了一把火药枪，钱是我垫付的，后权某把钱给了我的，枪还是放在我家里的。后来民警在我家发现了上面说的两支枪的事实； 5、证人全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8年上半年，我和家属到了丈母娘家，看见李某2在往火药枪里灌火药，我便问他枪是哪里买的，李某2说想要可以带我去买，于是，李某2便将我带到了七里镇乱石村的杨茂玉家，我以350元的价格买了一把火药枪，当时钱还是李某2给我垫付的。后来我把钱还给李某2的，因我家属的哥哥家有两个小孩，所以，我就把枪放到李某2家的，后李某2告诉我我买的枪炸膛了要拿去修，我就说的不要了的事实； 6、证人杨某1能的证言，证实我看到杨茂玉平时到处打鸟很好玩，于是在2010年左右，我就去找到杨茂玉叫他把枪拿给我玩一下，于是，杨茂玉就把一支长的火药枪拿给了我，我把枪拿去打了几次鸟。之后，杨茂玉就给我说如果我要（枪），就以230元卖给我，于是，我就用230元把枪买下了，就是今晚民警在我家找到那把枪的事实； 7、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的一天，我做完活回家，看见屋里有一把火药枪，我便问老婆哪里来的，我老婆怕我发气打我儿子就不告诉我，我又问读初三的儿子，儿子说他自己买的，我骂了儿子几句，他就和我吵起来了，然后把枪挂在墙上的。平时我出去做活路的时候，儿子就拿着火药枪和同学出去打鸟儿，我也一起去耍过，儿子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去了，枪就一直挂在家里没有用过了，今晚你们（民警）来找我，我才想起家里还有一把枪。这把枪是我二和同学一起在七里乱石村一个姓杨的老头那里买的的事实； 8、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的时候，我看见一些人在打猎多好耍，我就问他们枪是哪里买的，他们就给我说了杨姓老头的地址，于是我就上门去买的，当时到杨姓老头的家中时，他家里有好几条枪，我便选中了一把，买成230元。后我跟杨姓老头一起上山打过几次鸟儿，但是我只是使用过一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爸爸薛某1在使用那把枪，枪也一直藏在我爸爸家里的事实； 9、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我听说杨茂玉会做枪，2018年左右，我找杨茂玉几次叫他帮我做一支火药枪，开始杨茂玉不同意，后经不起我劝，杨茂玉就答应了，但叫我自己准备一根一米四长、食指粗的钢管，后我把钢管找好了拿给了杨茂玉。大概过了一两个月，我才去杨茂玉处拿的枪，拿枪的时候我给了杨茂玉一两百元钱，杨茂玉还给了我一些弹子、火药。我把枪拿起打了几次斑鸠，火药用完了，我又去找杨茂玉，杨茂玉说没有了，我那枪就一直藏在家里的事实；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在杨茂玉那里买的一把火药枪，当时买成150元钱，买后我拿去打了一回斑鸠，就一直挂在家里的墙上的。2019年6月13日早上，警察和乱石村陈书记来找杨茂玉，杨茂玉不在，就叫的我去把杨茂玉家的门打开了的，警察一共从杨茂玉家里搜出了12支枪，其中有4支已做好了，剩下的都是半成品，有2支枪里面装了子弹的，乡镇干部把枪打响了的，另外还有8瓶铁砂弹、1瓶火药等东西的事实；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三四年前，我碰到杨茂玉拿了一把火药枪在打鸟，就说：你还会打鸟呀，杨茂玉说“你来试一下”，我说不会，杨茂玉说你买去学嘛，我也很好奇猎枪这东西，就问多少钱？杨茂玉说150元，我就给了杨茂玉150元钱，并把枪拿回了家，回家后老婆就骂我，我便把枪里的弹药打了，然后将枪放在了家里。过了十几二十天，邻居李某4来我家看了枪，就叫我卖给他，我就以50元的价格将该枪卖给了李某4的的事实； 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问李某1家里的猎枪用不用，李某1说他打不来，也没有用过，叫我给他50元钱，他把枪卖给我，于是，我给了李某150元钱，把枪买回了家。我买了后打过几次鸟，后就一直放在家里的。当初，我问过李某1枪是哪里来的，李某1告诉我是从杨茂玉处买来的事实； 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腊月的时候，李某4务工回家后，就与我们村上的李文良一起到七里镇乱石村去购买的一支火药枪，枪买回来后两人就在坡上打枪。2019年5月，李某4又外出务工去了，枪就放在家里的事实； 14、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打猎，枪也打得很好，我们村的杨茂玉也是打枪的，还会制造枪支。我儿子田某1在前三年的时候就将我的烂枪拿到杨茂玉处去修理，但没有修好，枪就一直放在家里的，今天被你们（民警）查获了的事实； 1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生前有一把枪，但在很多年前就送给了乱石村5组的李某4的事实；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家里共有两支火药枪，一支是我老公田某1的爸爸的，枪管、枪托都是分开了的，早就不能用了，另一支是田某1的，田某1说的他那枪是我们村杨茂玉做的的事实；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十多天前，我在柏树镇东岳村的老家打扫房屋时，看到我们家粮仓有一把火药枪，因为我儿子张某1平时喜欢耍火药枪，我就知道可能是他的。张某1过完年就打工去了的，我害怕他回来把枪拿出去打就将枪藏在杨某家里的。后来在和我们村上的刘某1摆龙门阵时才知道枪是去年腊月的时候，刘某1和张某1一起去七里镇乱石村，从杨茂玉那里买的，买成500元钱的事实；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左右，我听刘某1摆他年轻的时候玩火药枪之类的事，并说他晓得哪个在做枪卖枪，我就让他带我到了七里镇乱石村杨茂玉家，当时杨茂玉拿了一把火药枪来，还在平台上开了一枪，然后把枪交给了我，并说350元钱，我给钱后就拿着枪回了家的，回家后我使用了一次就将其放在柏树镇东岳村的家中的事实； 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用谯某的火药枪打过几次鸟，但我不知道谯某的枪是哪里来的。我只知道带张某1和李某5去杨茂玉处买过枪，张某1的枪买成380元，后来去换了一把，又补了100元钱，李某5的枪买成500元钱的事实； 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上交的火药枪是20多年前，我儿子从我们村上一个叫杨茂玉的人那里买的，买来后也没有用过就放在那里锈完了的事实； 2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04年开始就在宣汉县150号门市经营钢材，是和王同明合伙经营的，卖的东西总的来说就是钢管、钢棍、无缝钢管、焊接钢管等。（辨认杨茂玉照片后）我不知道照片上的老头的名字，但他在我们这里买过钢管，大概在前几年开始就在我们这里买过钢管，买过好几次，基本上都是买的外径16ｍｍ、长度约1ｍ的无缝钢管的事实； 22、证人苟某、王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大约从2006年开始在28号门市经营小五金，门市里的那些铁砂子是去年杨眼镜转给我们的，直径不到0.5ｃｍ，一瓶大约有5斤，每瓶售价25元或30元，一般来买铁砂子的都是岁数比较大的中老年男性，买去打猎用，或绑在脚上锻炼用的事实； 2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李某，他生前是我们村6组的人，我知道李某喜欢打猎，有一把火药枪，但不知道他造没造过枪的事实； 2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大约在四五年前，杨茂玉在给我摆龙门阵时说自己家属死了的，平时一个人也没得啥子收入，只有做一些枪来卖，维持生活。我知道杨茂玉做的都是火药枪，我在他家里面看见过几支做好的枪的事实； 2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09年的时候，杨茂玉就在制作枪支，也把做好的枪卖给别人。这些都是杨茂玉自己告诉我的。我们有很多村民都在杨茂玉那里买过枪，我知道的有杨某1、徐某的事实； 2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08年的时候，政府组织打狗，我们听说村上的覃某有火药枪就联系他，我记得是打徐作如家的狗时，覃某对着狗开了一枪但没有打死，覃某就用枪把子打，结果枪就断了，为这事，村上还给覃某赔了钱的事实； 27、证人谯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生前有一把火药枪，被我丢了的，李某生前会打铁，但我不知道他是否贩卖过枪支的事实； 28、照片辨认笔录，杨茂玉辨认出了在其手中购买枪支的杨某1、徐某、刘某、谭某1（“谭猪儿”）、薛某1、李某2、张某1、李某5，田某1，罗某、张某1、全某辨认出了向他们出售枪支的杨茂玉的事实； 2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民警对被告人杨茂玉居住的房屋进行勘查，发现了4支火药枪、8只枪托等物，并予以了提取，同时，杨茂玉对上述物品进行了辨认，以及民警对薛某1家进行勘查，发现并提取了1支枪支细目，对李某4家进行勘查，发现并提取了1支枪支及少量弹药，对徐某家进行勘查，发现并提取了1支枪支，对李某2家进行勘查，发现并提取了3支枪支，对杨某家和张某1家进行勘查，发现并提取了1支枪支，对田某1家进行勘查，发现并提取了1支枪支，对杨某1能家进行勘查，发现并提取了1支枪支的事实； 30、扣押清单，证实了民警从田某1、杨某1、张某2、徐某、李某3、李某4处扣押火药枪的事实； 3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杨茂玉指认了自己购买用于制造枪支的钢管和钢珠的具体位置，以及自己贩卖给他人枪支的情况，李某2指认了从自家搜出的火药枪的事实； 32、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认定从杨茂玉、徐某、田某1、杨某1、张某1、李某2、李某5、刘某、李某4处提取、扣押的自制火药枪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认定为枪支； 33、被告人杨茂玉的供述，印证了上述事实； 34、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茂玉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茂玉违反国家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十二支，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且情节严重。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茂玉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杨茂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茂玉称有些枪支是李某的，自己只是打了个总成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该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将从被告人杨茂玉家中搜出的4支枪认定为非法制造枪支的数量，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茂玉在自己家中制造枪支，不仅有杨茂玉自己的供述，而且还有证人证言和提取的制枪工具、枪支半成品等证据佐证，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茂玉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31年6月12日止。） 二、追缴其非法所得的赃款2080元； 三、扣押的涉案枪支、枪模（枪托）和制造工具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虹 人民陪审员  罗仕琼 人民陪审员  邓德轩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学新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买卖、运输核材料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