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0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俊，男，1989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大专文化，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邱昌雄，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俊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湘1002刑初5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日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胡俊注册成立了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科技信息咨询、工程技术专业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会务会展服务。后公司创建了“锦荣天下”（后改为“全民富豪电商平台”）微信公众号并对外宣传公众号里“富豪钱庄”“摇钱树”等理财项目。“富豪钱庄”以年收益3%－15%，投资期限10天至365天不等，按期支付，到期还本为诱饵，吸引被害人投资。“摇钱树”以购买贵金属期货吸引被害人投资，胡俊伪造K线走势图，并从网页后台控制贵金属的涨跌以及被害人投资的盈亏。同时，为增加公司的信誉度，胡俊还伪造了乾道金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的代理资格证书，并以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了“全民富豪合作协议书”。“富豪钱庄”与“摇钱树”中被害人的盈利均是胡俊用后面投资人的本金支付前面投资人的利息及本金。当没有新的被害人进行投资时，整个资金链断裂，最终造成被害人钱财损失。经鉴定：自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胡俊通过“富豪钱庄”“摇钱树”等理财项目骗取曹某、张某、邓某、罗某、陈某、谭某、黄某1、胡某、李某1等9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52162元。胡俊将骗取的资金除去维持公司日常运转外，大部分用于个人高消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经过。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4日17时许，公安民警将胡俊抓获。3.居间合作协议、代理资格证书证明：胡俊打印了该两份虚假的乾道金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授权文件。4.乾道金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出具的《情况说明书》证明：乾道金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成立以来，从未与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合作过，更未曾向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授权过任何代理资格；代理资格证书以及代理资格证书上的印章是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伪造的。5.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1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俊，经营范围为科技信息咨询、工程技术专业咨询、企业形象策划等。6.胡俊、徐某银行账户及流水证明：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胡俊通过支付宝提现到徐某农行卡里3505569余元，胡俊通过微信提现到徐某农行卡里719376元，以上共计421万余元。徐某用农行卡共转账1231000余元到胡俊的农行卡，由胡俊农行卡转账到徐某农行卡的金额是1299600余元。7.谢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明：2016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谢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与被告人胡俊的农行卡有多笔资金交易往来。8.胡俊与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胡俊是“全民富豪”整个平台的实际操控人，并让徐某使用假名冒充“全民富豪ＱＱ客服”来操作投资人的出入金等流程。9.借款条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胡俊给胡某、谭某等被害人写了借款条，胡俊母亲谢某1作为担保人签了字。10.全民富豪合作协议书证明：曹某等被害人在全民富豪平台上购买了理财产品后，与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全民富豪合作协议书”。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2017年8月11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曹某、张某、邓某、罗某、陈某、谭某、黄某1、胡某、李某1等9名报案的投资人通过郴州锦荣咨询公司的“锦荣天下”的微信公众号投资胡俊虚拟的理财产品共计768700元，曹某、张某等9人收到本金、利息共计316538元，曹某、张某等9名报案的投资人投资胡俊虚拟的理财产品收回的金额比投资的金额少452162元。1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明：2019年3月1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依法对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郴州市五岭广场天一华府C栋17层17C06室进行搜查，经搜查发现，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已人去楼空，房东已将房屋租给了他人。13.辨认笔录证明：徐某依法辨认出了被告人胡俊；李某2、刘某3等证人及曹某、李某1等被害人均依法分别辨认出胡俊。14.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1日徐某指认，打印件上支付宝及微信扫码支付的信息就是胡俊实施诈骗的两种收款方式且两款账号均是其实名注册的软件账号；“全民富豪客服”ＱＱ号系胡俊提供给徐某，并让徐某冒充交易所的ＱＱ客服，为投资理财产品的客户充值虚拟币，该ＱＱ客服的实际操作人就是自己和胡俊，并不存在“深圳乾道公司”交易所的ＱＱ客服。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31日，在胡俊的要求下，徐某开设了一张农行卡、一张电话卡并注册了微信号一并交予胡俊使用，胡俊要求徐某冒充“全民富豪人工客服”并按照其要求为投资人进行出入金（即为账户充值、提现）操作。同时，胡俊还请人设计了一个“锦荣天下”的微信公众号和一个在后台可以操控理财产品的网页，并主推“富豪钱庄”和“摇钱树”两个项目的理财产品，这个网页只有胡俊和徐某还有前公司负责人“谭可”有权限进入操作，上面可以修改网页内容，可以修改收益率和投资理财的项目，可以看到所有下线投资者的出金和入金情况，可以查询收益情况等。为骗取投资人投资，胡俊还伪造了乾道金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颁发给郴州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代理资格证书。实际上公司并没有从事工商登记上的业务，唯一的业务就是吸收投资者的钱，然后拆东墙补西墙用于给投资人发利息及发员工工资和个人挥霍，剩余的钱都被胡俊带走了。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胡俊通过支付宝提现到徐某农行卡里3505569余元，胡俊通过微信提现到徐某农行卡里719376元，以上共计421万余元。徐某用农行卡共转账1231000余元到胡俊的农行卡，剩余的钱也是按胡俊的意思退还客户本金及收益，还有部分就是胡俊用于出入高档会所、旅游等个人高额消费及公司开支。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由胡俊农行卡转账到徐某农行卡的金额是1299600余元，这笔钱用于退还投资人本金及收益，以及胡俊用于进出高档会所等高档消费和发放业务员提成、奖励等。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刘某1在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任文员，公司主要是做推荐顾客炒黄金、白银等现货，公司老板是胡俊。关注公司的微信公众号“锦荣天下”后，里面有一个“全民富豪”模块，这个模块下有很多理财产品，公司很多业务员都在里面投了钱。胡俊请人搞了一个网站，胡俊和刘某2在该网站可以查询所有客户的信息，然后可以点击充值或其他操作，由刘某2代收钱，然后刘某2又通过支付宝、微信将钱直接转给胡俊，然后胡俊或刘某2操作给客户的“全民富豪”账户充值。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于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在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任业务员、财务，公司主要通过微信向外宣传“全民富豪”的理财产品。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7月26日，胡俊安排刘某2做财务，刘某2通过登录胡俊提供的网站，可以登陆“全民富豪”后台查看数据，有出金信息就告诉胡俊，然后按照胡俊安排将钱转给指定客户。胡俊的笔记本电脑桌面有个快捷方式，点击进入后，会有个登录界面，然后输入胡俊给的账号和密码进行登录，登录成功后可以查看客户的数据，数据内容包括客户名字、银行卡号、投资金额等信息。胡俊要求刘某2开设农行卡作为公司账户使用，同时胡俊将刘某2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用来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刘某2收到这些钱之后，按照胡俊的要求，刘某2再将钱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胡俊，或者转到客户的账户用以提现、发放收益。刘某2在职期间，客户共向刘某2账户转入资金127028.61元，加上胡俊转的15500元，共进账142528.61元，刘某2账户给客户出金80800元，剩余的钱有48461.6元按照胡俊指示进行公司缴纳电费，还有取现给公司员工发红包和转账给刘某1发放员工工资等，另外13267.01元钱直接通过支付宝转给了胡俊。1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事发后，才知道胡俊伪造了深圳乾道公司的代理资格证书，“全民富豪ＱＱ客服”也是徐某扮演的。1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郴州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俊，胡俊谎称锦荣公司代理了深圳乾道公司的理财产品并通过微信向社会宣传。投资人在锦荣公司的“全民富豪“公众号上注册充值后即可购买公众号内的各种理财产品，投资人通过公众号内的支付宝和微信扫码支付的钱最终都流入了由徐某假扮的“全民富豪ＱＱ客服”账户内。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郴州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胡俊，财务负责人是徐某，公司经营一款名为“锦荣天下”的公众号平台，平台内有名为“全民富豪”的投资理财产品，公司没有任何实业，公司的宣传手段就是通过微信找客户，客户充值的钱通过“锦荣天下”公众号内的支付宝、微信支付码最终都流入了公司财务徐某的支付宝账号和微信账号。2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谢某1是胡俊的母亲，谢某1作为担保人在胡俊给部分投资人写的借条上签了字，谢某1的银行卡一直由胡俊在使用。22.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3日，房东李赛梅、李琳将郴州市天一华府Ｃ1706、Ｃ1708租给了梁小兵作为办公使用，租期一年，从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2日。23.潘璐婧的陈述证明：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注册成立，公司法人代表是胡俊，潘璐婧是公司业务员。公司没有发展实体，胡俊请人设计了一个“锦荣天下”的微信公众号，公众号里面有一个“全民富豪”的选项，里面有“富豪钱庄”、“摇钱树”等理财产品，胡俊通过业务员以微信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购买理财产品，为骗取投资人的信任，胡俊还伪造了乾道金融（深圳）控股有限公司的代理资格证书，胡俊通过后台操控理财产品的涨跌来赚投资人的钱。24.廖锦丽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廖锦丽系郴州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全民富豪”这个软件是胡俊花钱找人做的，代理资格证书是假的，幕后操作的人就是胡俊，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跟乾道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5.胡慧敏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胡慧敏系郴州市锦荣公司的业务员，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收入来源就是靠投资人的投资款，拿投资人的投资款给投资人发利息，拿投资人的投资款给员工发工资，并没有其他任何实体项目。另外，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吸收的大部分资金都是靠“富豪钱庄”下面的子产品吸收投资人资金的。2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曹某系郴州市锦荣公司的业务员，乾道金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没有给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颁发过代理证书，是胡俊伪造的，胡俊最后承认钱投资到乾道公司是假的，这些钱给胡俊拿走了。曹某现在未退还的投资本金共计15万元，2018年3月，胡俊分多次陆续还了33024元，曹某的损失为116976元。2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张某系郴州市锦荣公司的业务员，全民富豪软件是胡俊花钱找人做到的，公司也是胡俊开起来骗人的，与乾道公司没有关系。张某共计投资金额262000元，退回本金及利息112600元，未退回本金149400元钱，后胡俊还了大概9000元，张某损失金额大概是14万元。28.被害人邓某陈述证明：2018年7月至2018年7月20号，邓某系郴州市锦荣公司的业务员，全民富豪软件是胡俊花钱找人做到的，客服就是胡俊自己，与乾道公司没有关系。邓某投资的本金10000元现在都没有退回。29.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罗某系郴州市锦荣公司的业务员，全民富豪软件是胡俊花钱找人做到的，客服就是胡俊自己，与乾道公司没有关系。罗某投资的本金45000元现在都没有退回。30.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陈某通过郴州市锦荣公司的业务员刘璨璨介绍，先后投资9万元购买锦荣公司的理财产品，2018年8月，胡俊跑路后，陈某之前共收回17290元钱本息，陈某损失是72710元。31.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谭某经郴州市锦荣公司的业务员廖锦丽介绍，共在锦荣公司投资了两次，第一次是在2017年10月27日，投资金额为2万元；第二次投资是在2017年12月18日，投资金额为5万元。谭某第一次投资的2万元钱本金已经退回，并且获得了1800元钱利息。谭某第二次投资的本金5万元钱没有退回，扣除获得的利息1800元，扣除胡俊陆续还的11636元，损失是36564元。3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至2018年12月，黄某1系郴州市锦荣公司业务员，黄某1未退回本金90000元，提现利息和投资奖励大概7000元，胡俊从2018年2月10日开始，陆续还了31200元，黄某1损失金额大概是51800元。3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胡某经郴州市锦荣公司业务员曹某介绍，共计在锦荣公司投资本金4万元，收到利息597元，后胡俊陆续还了11640元，胡某损失是27763元。3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李某1系郴州市锦荣公司的业务员，全民富豪软件是胡俊花钱找人做到的，幕后操作的人是胡俊和徐某，代理证书是胡俊自己弄的。李某1未退还的投资本金共计12万元，扣除提现利息2312元钱，扣除胡俊之后还给李某1的20370元钱，李某1损失为97318元。35.潘璐婧提取笔录及相关视频资料证明：侦查卷中所附的提取笔录、勘验笔录等均依法取得。36.被告人胡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7月，胡俊注册成立了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开始招募业务员，公司主要使用“锦荣天下”（后改为“全民富豪电商平台”）的公众号对外宣传“富豪钱庄”“摇钱树”等理财产品，以吸收投资人投资，“富豪钱庄”包括多种不同收益的（3%-15%）的理财产品，合约期限从10天到365天不等，“摇钱树”项目所谓的白银、黄金的K线走势图与现实证券期货市场实时的K线走势图不一样，这个K线走势图是胡俊花钱请人做出来的，涨跌都由胡俊控制，胡俊可以让投资人赚点小钱，也可以瞬间让投资人亏本，胡俊推“摇钱树”项目的目的就是想吃掉投资人的钱。2017年7月，胡俊聘请徐某假冒交易所的工作人员充当“全民富豪ＱＱ客服”，并要徐淑娟注册了一个支付宝和微信号同时绑定了农业银行的卡,并把这张卡作为收取投资人的收款卡，然后胡俊将徐某的微信、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用来收取投资人的钱，这个支付宝和微信号的支付密码只有胡俊知道，只要投资人转钱进来，胡俊就会通过这个支付宝和微信把钱转到胡俊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上面，再提现到胡俊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上。2017年9月，胡俊为取得投资人的充分信任，还伪造了乾道金融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的代理资格证书，并让徐某打印出来挂在公司墙上。郴州市锦荣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吸收的投资人数有50人以上，投资人的投资总金额大概有120万，全名富豪平台上所吸收的投资人的钱，均被胡俊用于维持公司日常运转及个人出入高档会所、旅游等高额消费。2018年1月，由于公司没有发展任何实体经济，导致资金链断裂，直至案发。原判认为，被告人胡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互联网向不特定人员发布虚假信息，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452162元，属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胡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胡俊及辩护人均提出“胡俊构成的是集资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诈骗罪是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直接使被骗人交付财物，被骗人交付财物既可以是为了投资营利，亦可以是购买或借给欺骗人，但集资诈骗罪不仅要使用诈骗方法，而且还是以聚集资金的名义进行的，被骗人交付钱财是认为所交付的资金是集资而营利，而没有其他意图，本案中，在卷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胡俊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实施的是通过伪造K线走势图，并从网页后台控制贵金属的涨跌以及被害人投资的盈亏和伪造代理证书等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用于他用或者个人挥霍的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胡俊具有聚集资金即非法集资的意图，其行为符合的是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非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诈骗犯罪金额452162元，应属于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档次”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通过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的实施细则，符合上述情况的诈骗金额达到四十万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本案被告人胡俊涉案犯罪金额为452162元的法定刑档次应属于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俊具有坦白、诈骗款并非个人全部所得”等从宽量刑情节，经查，被告人胡俊虽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故不影响其坦白的认定，现有证据证明确有部分诈骗款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公司运行等非胡俊个人开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胡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胡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依法追缴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上诉人胡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胡俊构成诈骗罪，属适用法律错误，胡俊的行为更符合集资诈骗罪；原判认定胡俊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属认定事实错误，胡俊没有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被骗的9个人都是胡俊的员工和被员工叫来投资的；原判认定胡俊诈骗数额为452162元，无论是诈骗罪还是集资诈骗罪，都应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一审在认定胡俊具有坦白情节和诈骗款并非全部所得等从宽情节情况下仍对胡俊处以十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胡俊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已在原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胡俊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投资平台诈骗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胡俊诈骗他人钱财数额达452162元，且其诈骗手段是通过微信公众号发布虚假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胡俊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接近50万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所规定的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情况，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胡俊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胡俊及其辩护人提出胡俊构成集资诈骗、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胡俊设立“锦荣天下”微信公众号的目的是骗取他人钱财，客观上未进行任何经营活动，应当认定其主观目的是诈骗，而不是集资，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其另提出胡俊没有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人实施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明显与案件事实不符，不能以实际被骗的人是胡俊的员工和胡俊的员工叫来的人为由，而否认胡俊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的事实。因此，胡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考虑了相应的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胡俊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军审判员  王淳审判员  王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程湘书记员谢紫妍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