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13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希鸻，男，1951年2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大专文化，、董事长，住天津市河北区寿安街顾安里24门305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超，天津谦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凯，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付金彪，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婷婷，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及津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白希鸻、陈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检察官助理梁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希鸻及其辩护人刘超，被告人陈凯及其辩护人付金彪、白婷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白希鸻以其子白某的名义在天津市津南区××区管委会6-656号注册成立个人独资企业天津一品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品堂公司），由其实际经营该公司。被告人白希鸻投资复建河北省青县盘古寺，并欲建设盘古寺养老基地及青县清水白村养老旅游基地，2016年5月，被告人白希鸻通过他人取得天津天胤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胤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公章等材料，遂产生向社会公众集资、建设上述项目之念，后决定以一品堂公司及天胤公司的名义，宣传其投资理财产品，并公开承诺保障本息收益，以年收益率9％至18.5％的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陈凯作为市场部经理，协助白希鸻从事吸收业务的宣传、讲解，并从开展的业务中收取提成返点费用。吸收的钱款存入白希鸻实际控制的白某名下的银行卡账户中，2018年5月11日因资金链断裂、不能归还投资人本息，被告人白希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凯在到案前接受调查取证时如实供述犯罪案件事实，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经审计核算，自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间，共有145人参与投资，总金额为21365400元，返还总金额人民币1815384.84元，损失总金额共计人民币19550015.16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一品堂公司财务人员蔡某主动退缴人民币10万元，均扣押在案。涉案的白某名下的相关银行账户、房产及白希鸻名下银行账户被依法冻结、查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案件来源、归案经过、主体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希鸻、陈凯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白希鸻具有自首、被告人陈凯具有自首、从犯及退缴违法所得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白希鸻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凯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白希鸻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表异议，在法庭辩论阶段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导致了此事的发生，会尽力进行赔偿，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希鸻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白希鸻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且所吸收的钱财用于公共事业建设，并未个人挥霍，被告人同意以红木家具对集资人进行偿还，考虑到被告人年岁已高，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发表辩论意见称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一品堂的经营问题，不是直接参与项目，对此十分后悔。并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包含微信聊天记录和视频的电子光盘一张，证明涉案集资参与人证言系在特定人员的统一安排后向公安机关作出，真实性存疑；2.保险合同代理书，证明被告人陈凯于2017年12月14日入职泰康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并签订劳动合同；3.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凯母亲年岁已高，需要人照顾的情况。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陈凯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应当由涉案单位及其直接责任人员承担刑事责任；陈凯系普通工作人员，不宜将陈凯认定为骨干人员及发挥主要作用的人员，不宜追究陈凯的刑事责任；陈凯实际招揽的投资金额较小，参与程度较低，犯罪情节轻微；陈凯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且系从犯，归案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陈凯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4日，被告人白希鸻以其子白某的名义在天津市津南区××区管委会6-656号注册成立个人独资企业一品堂公司，由其实际经营该公司，在本市南开区古文化街通庆里5号、7号、8号、10号经营红木家具销售、旅游参观业务。从2014年1月起，被告人白希鸻投资复建河北省青县盘古寺，并欲建设盘古寺养老基地及青县清水白村养老旅游基地，但因自有资金不足未果。2016年5月，被告人白希鸻通过他人取得天胤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公章等材料，遂产生向社会公众集资、建设上述项目之念，后决定以一品堂公司及天胤公司的名义，通过出资赞助中国老龄事业促进会举办的各种文体活动，对参会老年人现场讲解、发放理财投资材料，借此扩大社会影响，宣传其投资理财产品。后被告人白希鸻又组织集资人参观河北省青县盘古寺地宫莲位、养老别墅等建设项目，让集资群众相信其实力雄厚，并公开承诺保障本息收益，以年收益率9％至18.5％的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陈凯作为市场部经理，协助白希鸻从事吸收业务的宣传、讲解，并从开展的业务中收取提成返点费用。吸收的钱款通过现金、银行转账、ＰＯＳ机刷卡等形式存入白希鸻实际控制的白某名下的银行卡账户中，所吸收的资金用于盘古寺复建项目、支付集资人到期高额利息、偿还小额贷公司借款本息及公司日常支出。2018年5月11日因资金链断裂、不能归还投资人本息，被告人白希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凯在到案前接受调查取证时如实供述犯罪案件事实，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经审计核算，自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间，共有145人参与投资，总金额为21365400元，返还总金额人民币1815384.84元，损失总金额共计人民币19550015.16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一品堂公司财务人员蔡某主动退缴人民币10万元，均扣押在案。白某及被告人白希鸻名下银行账户被依法冻结。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一品堂公司于2012年2月24日注册成立，其是法人代表，后变更为白希鸻，但白希鸻一直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地址是天津市津南区××区管委会6-656号，实际经营地址在天津市南开区××街××号院，具体经营项目主要是销售红木家具、工艺品。其负责公司的销售、外联、财务方面的工作。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白希鸻，总经理是其和童某，会计是胡某，出纳是曹某，业务经理是陈凯，业务员是蔡某。2014年初左右，白希鸻在河北省青县××村捐资建设了盘古寺，然后白希鸻和青县政府协商在盘古寺旁边给公司60亩地开发成养老中心，因为该项目需要大概两个亿资金，但是没有资金，然后白希鸻就以在盘古寺旁边建设旅游、养老中心这个项目为由吸收存款，但白希鸻没有经过银监局等金融部门审批、批准，一品堂公司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在这期间公司举办天津一品堂杯中老年才艺大奖赛，在该大奖赛报名、比赛过程中，公司通过拉条幅、纸质宣传资料及公司主要人员讲话等形式对外宣传，投资该项目可以有高额收益。通过宣传，陆续有人来公司投资，后来盘古寺投资需要资金太大，该项目就暂时搁置了。后来，白希鸻又得知河北省青县金牛镇清水白村有1000多亩地也想搞旅游养老行业，白希鸻就找了清水白村的书记王某，一品堂公司负责该项目整体的设计、策划、投资、经营，清水白村委会负责出土地，双方按照一定比例分配收入。2017年初，白希鸻就开始以在河北省青县××村搞旅游养老基地为由继续对外吸收资金，一直到现在，后期吸收来的资金都陆续给之前投资的人员支付利息了，到现在公司没有资金了，无法支付给投资人本金和利息了，所以他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其不清楚白希鸻都向哪些人吸收过资金，具体的事情都是白希鸻操作的，也不清楚公司吸收资金的具体流程，但听白希鸻说目前一共吸收了共计2000余万元，涉及200余人，具体不清楚。天胤公司是白希鸻找朋友借来的执照，其不清楚白希鸻为什么借天胤公司的执照。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3月入职一品堂公司做文员工作。一品堂公司法人是白某，实际经营人是白希鸻，总经理是童某，市场部经理是陈凯，业务员有蔡某、任丽、王玉兰，经营地址是天津市南开区××街××。其了解市场部负责和投资人签定理财合同，收取投资人钱款，市场部业务员负责与投资人签定《咨询与服务合同书》，之后业务员将签完《咨询与服务合同书》交到其这里，其依据《咨询与服务合同书》上的金额，打印《收款确认书》和《转让协议》，后交给白希鸻在《收款确认书》上加盖上张某1的人名章和天胤公司的公章，在《转让协议》上加盖上白某的人名章和天胤公司公章。之后，其将《收款确认书》和《转让协议》给业务员，业务员将投资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和一份《咨询与服务合同书》交给其，其将这几样整理好后放到档案柜里保存。同时，将合同按编号在电脑中记录。其不经手收取投资人钱款，都是在陈凯的市场部刷卡或现金交钱。市场部有一个ＰＯＳ机，平时放在陈凯陈总那，业务员每次刷完陈凯手中的ＰＯＳ机，都会给白某打电话确认收款情况。其不清楚一品堂公司和天胤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清楚一品堂公司是如何对出售的投资理财产品进行宣传的，市场部业务人员对外销售一品堂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有提成我根据金额、存款期限不同，业务员的提成也不相同，具体是多少其就不清楚了。其不知道一品堂公司对外销售的理财产品，收取的款项都用于什么地方了，不清楚一品堂公司是否投资过盘古寺项目和清水白村养老产业项目。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一品堂公司任职专职会计，公司法人代表是白某，董事长是白希鸻。一品堂公司有实体，实际经营地址在南开区古文化街，具体经营项目主要是销售红木家具、工艺品。一品堂公司的融资业务由白希鸻主要负责，陈凯主要抓这项工作。其听说公司要建设河北省盘古景区二期工程，因资金不足，以建设旅游、养老基地名义吸收存款。其不知道天胤公司是谁的公司，但在公司经常听说，公司从社会人员吸揽存款没有经过银监局等金融部门审批、批准，没有从事金融业务资质是私自向社会上的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的。公司每年举办一次天津一品堂杯中老年才艺大奖赛，还举办一次“我要上春晚大赛”，在大奖赛上拉条幅、印宣传资料，活动过程其也讲话进行宣传，公司还组织带领人员去盘古寺景区参观，还有业务员去老年活动场所发放宣传资料和讲解等方式进行宣传。好像有几档产品，到期兑付本息，利率多少其也说不好。客户来公司后，业务经理陈凯、业务员蔡某负责接待，谈好投资的相关事项后带领投资人去财务办公室找会计曹某签订投资协议，并登记相关信息，然后曹某给客户一个公司打印、盖章的收款确认书，没有收据。到了付款付息时间，支付给投资人的利息数额由办公室兼职会计左某负责给客户预留的银行卡转账，存款期限到期后，会计告诉其后给客户返还本金。投资人缴款的付款方式有现金支付、还有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方式支付，刷卡比例较大。左某、曹某负责收款。白希鸻赞助老促会的钱都是走白某的账户，不走公司账户，公司市场部开始时叫金融部，负责人是陈凯，陈凯的市场部财物独立核算，有单独的财务人员，不跟我们这边掺合。市场部组织去过青县盘古寺、养老基地参观，还组织过香港、日本旅游。白希鸻说市场部吸收上来的钱用在了盘古寺开发和养老基地建设了，但是从其管理的公司账目这边体现不出来资金流动。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妻子张某1是天胤公司法人，公司经营范围是受托管理股权投资企业，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公司自成立至今没有发生过任何业务。现在天胤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在白希鸻那里，白希鸻是干红木家具生意的，他公司名字是一品堂公司。其在2017年时问过白希鸻是否利用天胤公司开展过业务，白希鸻说没开展过，其在百度上搜索后发现天胤公司非法吸收存款，但白希鸻说没有这回事，是他公司对手在黑他，随后其就没再理会这事。天胤公司不具有国家相关部门的手续，不被允许对外发行销售理财产品。其不知道“天胤财富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应该是白希鸻做的，收款确认书上“张某1”印章和公司章，应该是白希鸻盖上去的，因为天胤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法人人名章都由白希鸻代为保管着。其不知道白希鸻以天胤公司的名义对外发行销售理财产品。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天胤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经营范围是受托管理股权投资企业，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据其所知天胤公司在银监会等相关部门备过案，备案的时候应该可以从事金融业务。但是，公司自成立之日起一年之内，没有开展过金融业务，备案就自动失效。天胤公司自成立以来没有发生过业务。2016年6月，吕某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交给白希鸻代管了，但明确说不能利用天胤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进行任何经营业务，如果要经营业务需要提前告诉其。天胤公司没有发行过理财产品，不具有国家相关部门的手续，没被允许对外发行销售理财产品。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和收款确认书人名章和公司章其不清楚怎么回事。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一品堂公司任家具销售员，公司经营地址是天津市南开区××街××号××号××号××号，公司法人代表是白某，董事长是白希鸻，具体经营项目主要是销售红木家具、工艺品，接待景区游人参观。其不知道一品堂公司是否开展过融资业务，也不知道融资业务主要由谁负责，吸收资金大约多少。2018年1月10日白希鸻以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为由找其借款7万元，约定的利息是月息2%，没有约定借款期限；2018年1月25日白希鸻还是以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为由找其借款42万元，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5%，借款期限是六个月。其手中有白希鸻给我打的借条，白希鸻给过其两个月利息29400元。其一共借给白希鸻49万元，实际损失460600元。7.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其在一品堂公司从事行政工作兼公司出纳。公司法人是白某，实际经营地址是天津市南开区××街××，公司实际经营人是白希鸻。其不清楚一品堂公司向外出售什么理财产品，只知道理财产品的利息很高，其只知道公司举办过一品堂杯才艺大赛，通过这个大赛对公司进行过宣传，见公司有人印过单页的宣传单。其任出纳的时候，就是收款，如果有人是现金购买理财产品的，其就将收的现金直接交给白希鸻，如果通过ＰＯＳ机刷卡转账的，其就给白某打电话确认是否收到钱。收完钱之后，业务会将合同交给其留存，其打印一份收款确认书和一份转让协议，并找白希鸻盖章后将其交给客户或者业务员。其在任公司出纳期间也负责给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付利息，会按照马涛留的数据向白希鸻报向客户支付利息的表单，白希鸻会给白某打电话，让白某给他的银行卡打款，之后白希鸻通知其给客户支付利息。其不知道一品堂公司向外出售的理财产品的收取的资金用于什么地方了。一品堂公司有红木家具产业，盘古寺莲位等项目。8.证人徐某的证言，其是河北省沧州市青县盘古寺的主持和法人代表，负责盘古寺全面工作。其法号果慈，俗家名叫徐某。盘古寺现在正处于复建状态中，盘古寺复建工程由其负责。其知道一品堂公司是白希鸻负责对盘古寺的捐建项目，该公司以一品堂公司的名义对盘古寺捐建装饰修缮工程费用，白希鸻是从2014年1月至2017年5月，陆续捐建了1000余万元盘古寺装饰修缮款，捐建款打到其个人银行卡上，盘古寺以寺院的地宫莲位作为回报。为此盘古寺和一品堂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签过一份《河北省青县盘古寺地宫穴位回向协议》，约定内容一品堂公司自愿成为盘古寺大护法出资4000万元人民币帮助盘古寺将河北省青县盘古寺扩建部分装饰完善，盘古寺自愿将河北省青县盘古寺大雄宝殿殿下地宫的8000个穴位整体打包给一品堂公司，后来由于一品堂公司的资金未能全部到位，盘古寺与一品堂公司在2017年5月9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一品堂公司已捐建的1071万元，换取盘古寺2530个穴位，其他穴位归盘古寺所有。出售穴位的钱都是由一品堂公司负责，其这里只经手出售穴位的手续。盘古寺和一品堂公司之间没有债务纠纷。一品堂公司除了对寺院扩建部分装饰完善捐建外，在盘古寺没有其他捐建款了。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一品堂公司驻盘古寺接待处的经理，负责一品堂公司来人接待及与寺院的沟通，一品堂公司在盘古寺莲位的销售和接待。一品堂公司在盘古寺复建的时候投过资，盘古寺将一部分莲位给了一品堂公司出售，作为一品堂公司的投资回报。盘古寺共有八千多个莲位，后来根据一品堂公司的投资情况，盘古寺给我一品堂公司2500余个莲位，其在接待处工作期间，一共销售出去100多个莲位，共销售200余万元，销售莲位的钱先交到寺院，之后寺院直接打到公司的账户，我们接待处这里不过钱。再有公司抵押出去2300多个莲位，但其不清楚莲位抵押给谁了，每次都是白希鸻领人来的，让其协助办理抵押手续。天津老促会人员和旅游人员到盘古寺就是过来参观盘古寺和公司组织的才艺表演比赛。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清水白村打算搞乡村旅游及养老的项目，天津市老促会的会长张某2跟县里领导挺熟的，对村里搞的这个项目很感兴趣。2017年4月，张某2介绍一品堂公司的白希鸻到清水白村对乡村旅游及养老的项目进行考察，且4月中下旬时，白希鸻组织过两批人到清水白村参观，但一品堂公司没有在清水白村进行过乡村旅游、养老的投资。一品堂公司与清水白村在2017年5月3日签过一份《合作协议》，但一品堂公司没有对协议中1500亩的土地进行开发，也从来没有投一分钱。清水白村的养老别墅区是自主开发的，但没办理过相关手续，养老别墅区的建设用地是村里的集体建设用地，村委会有权自主建设。11.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2011年从天津市河北区档案局退休后被委任为中国老龄事业促进会的法人代表，从事老年人养老事业，后陈凯联系其说白希鸻也是做养老事业的，可以有合作的机会。初期合作就是盘古寺地宫莲位销售，其负责对我旗下老年人会员进行宣传，之后就是白希鸻赞助其组织开展的各项文艺活动。其与白希鸻合作也是为了扩大中国老龄事业促进会、秀夕阳文化传播公司在社会上影响力，提高自己的社会知名度。白希鸻也想借助这个平台提高社会知名度，宣传他的一品堂公司。一品堂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白希鸻，童某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白希鸻的儿子白某也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其投资的钱就是打到白某的工商银行卡上了。公司业务员有陈凯、李周、蔡某等人，主要负责销售一品堂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白希鸻出资举办过“天津一品堂杯”中老年才艺大赛，还举办过两次“我要上春晚大赛”，再有就是组织中国老龄事业促进会、秀夕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面演出团队会员到河北省青县盘古寺参观地宫莲位，到清水白村养老别墅参观，让人们相信一品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那里有投资、公司有实力。老促会和一品堂于2016年5月签署过一个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内容是老促会帮助一品堂公司销售盘古寺地宫莲位，但是老促会是一个帮助老年人娱乐的组织,不能最后娱乐到地宫里，所以就没有帮助一品堂售卖地宫。在2016年8月，陈凯又打电话让其去一品堂公司，其见到白希鸻、陈凯后，白希鸻说给一品堂公司为秀夕阳艺术团提供演出地点，借助老年人的平台销售一品堂的相关产品，而且他也向其展示公司的合法性，又展示公司的资产，他说他依法经营他们企业的产品，当时出于一品堂公司可以为老年人提供活动场所，所以其就答应了，但是后来在比赛时其才发现一品堂公司的工作人员在销售理财产品，当时比赛已经在进行中，一品堂公司宣传理财产品并且白希鸻出示了天胤公司的执照。在2017年时其问过白希鸻“你拿什么东西来还老年人员购买理财产品的钱”，白希鸻当时说他有企业，有资产，让其不用担心。当时其看一品堂公司的理财产品利息高，而且白希鸻也向其出示了天胤公司的执照其才购买的，这是其个人行为，但是其并没有借此宣传，也没有说过让老年人会员购买一品堂公司的理财产品。12.证人童某的证言，2012年白希鸻在津南区××品堂公司后，其就在公司任副总，主要职责是负责公司的行政管理、销售。公司法人代表是白某，董事长是白希鸻。一品堂公司有实体，实际经营地址在南开区古文化街，具体经营项目主要是销售红木家具、工艺品。2016年开始对外融资，还有就是接待景区游人参观。融资业务由白希鸻主要负责，金融部陈凯主要抓这项工作，吸收资金多少其不知道。其听说是一品堂公司建设河北省盘古景区资金不足，以建设旅游、养老老基地名义吸收的存款。天胤公司是在白希鸻做融资业务时出现的，具体法人不知道，一品堂公司一直在用这个执照做融资业务。公司在盘古寺的建设旅游养老基地的项目真实存在，将吸收来的资金用在青县建养老基地、开发盘古寺旅游上了。公司宣传面向的都是社会上不特定的人群，每年举办一次天津一品堂杯中老年才艺大奖赛，还举办一次“我要上春晚大赛”，大奖赛上拉条幅、发宣传品等资料，活动过程中其也讲话进行宣传，公司还组织带领人员去盘古寺景区参观，还有业务员去老年活动场所发放宣传资料和讲解等方式进行宣传。公众投资的过程是客户来公司后，业务经理陈凯、业务员蔡某负责接待，谈好投资事项后带领投资人去财务室找会计曹某签订投资协议，并登记相关信息，然后曹某给客户一个公司打印、盖章的收款确认书，没有收据。到了付款付息时间，支付给投资人的利息数额由办公室兼职会计左某负责给客户预留的银行卡转账。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夏天至2018年4月在一品堂公司市场部做业务员，介绍了五六个人到一品堂公司投资，在任职期间所获的提成款不到十万元，并将一品堂公司发给其的不到十万元提成退缴至公安机关。其了解一品堂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白希鸻，白某平时不在公司，也不负责公司业务，童某负责公司的人事和策划活动。一品堂公司是以文化养老的名义向外吸收存款的，投资的人都是老促会旗下的老年人。老促会是张某2负责的，她是会长。老促会和一品堂举办的所有活动都是张某2和白希鸻直接对接。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是2014年1月至2018年5月在一品堂公司工作，负责销售一品堂公司的红木商品。公司实际经营地址是天津市南开区××街××，实际经营人是白希鸻，同时也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总经理童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刘诗悦负责公司的广告的设计和宣传，陈凯负责对外的业务，同时老促会项目也是陈凯带来的。其只知道一品堂理财产品的利息很高，公司的理财产品9个月就可以收到50％的利息。一品堂举办过宣传会，每次参会的人员都是先到一品堂公司的销售红木的部门参观红木产品，销售展示的产品都是高端产品，之后又把人接到其他地方开会，通过大赛对公司进行过宣传，具体开会内容其就不知道了。公司吸收来的钱用于哪里了，其也不清楚。一品堂公司有实体，有红木家具和地宫莲位。白希鸻向其借了47000元钱，并签写了一张借条。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白某、白希鸻在2015年4月至2017年3月间以个人名义做过三笔信用借款业务，签订过三份借款协议，金额分别是15万、10万、15万，借款用途是公司运营资金周转。现在后两份借款协议共计有234982元还未结清。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至2018年3月白希鸻个人向其借款1600万元，说是用于公司周转。白希鸻用盘古寺1364个莲位作抵押，他一共还了其610万本金，没有支付过利息。1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白希鸻到公安津南分局经侦支队投案自首，后2018年5月30日、6月2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陈凯归案，经询问和讯问，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1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白希鸻、陈凯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9.冻结账户、查封房产情况，证明被告人白希鸻及白某、公司账户被依法冻结，白某坐落于天津市河北区××大厦××的房产被依法查封的情况。20.天胤基金客户申请书、《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复印件、收款确认书复印件、投转让协议、银行资金记录明细复印件、POS机缴款记录、身份证复印件以及银行卡往来记录，证明集资参与人陈桂荣等145人向一品堂公司投资存款的事实。21.天胤理财宣传页、一品堂公司宣传页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白希鸻、陈凯等通过宣传材料向不特定人员以一品堂公司和天胤公司名义宣传理财投资，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2.一品堂公司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决定等材料复印件，天胤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信息、公司章程等材料复印件，河北盘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复印件，证明一品堂公司注册登记情况，无经营金融项目范围，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初期为白某，无其他股东，2018年4月28日法人代表由白某变更为白希鸻的事实；天胤公司注册登记情况，法人代表是张某1的事实；白某注册成立河北盘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事实。23.河北省青县盘古寺补充协议、地宫穴位回向协议等材料以及合作协议一份，证明一品堂公司投资河北省青县盘古寺以及与青县清水白村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的事实，侧面证实投资款去向。2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白希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作案用的电脑、ＰＯＳ机等工具，合同书等予以扣押的事实；被告人陈凯退缴的人民币20万元及证人蔡某10万元退缴款扣押在案的情况；涉案财产红木家具被依法扣押的情况。25.一品堂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书、记账凭证等材料，证明被告人白希鸻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6.中国老龄事业（报）对一品堂、白希鸻等人的宣传、盘古寺地宫莲位宣传出售的广告、开会宣传的视频截图，证明白希鸻以一品堂公司对外宣传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27.审计报告，证明经天津津北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6年5月至2018年4月间，参与投资人数145人，投资总金额为21365400元，返还总金额1815384.84元，损失总金额19550015.16元。28.集资参与人陈桂荣证言，证明其听朋友王业辉说在一品堂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收益高风险小、回报率高，在2017年10月时，王业辉带其去一品堂公司购买了理财产品，见到白希鸻，白希鸻说一品堂公司的理财产品收益高风险小、回报率高，他们公司有盘古寺产业，也有红木家具的展销，公司资金雄厚，让我别担心投资有损失，白希鸻还说是王业辉带来的客户，购买理财产品的利息要比别人高，所以我就购买了一品堂公司的理财产品，就签了份《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其签了2份合同，蔡某代表一品堂公司和其签订的《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出借金额共计30万元人民币，其获得了12500元利息，实际损失287500元。29.集资参与人杜雅文的证言，证明其是金石模特队的成员，在一次训练过程中陈凯介绍关于一品堂公司投资的文化养老，后陈凯去了很多次训练地点去宣传关于一品堂公司文化养老的投资，然后其就签了份《咨询与服务合同书》，陈凯承诺说如果投资一品堂公司会给其高额的利息，本金和利息都会按合同日期归还给其，如果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会给其一品堂公司的红石木家具。其签过书面合同，1份《转让协议》和1份《收款确认书》，出借金额是5万元，期限是6个月，年利率是10%，《转让协议》上面盖的是一品堂公司法人代表白某的人名章；签的《收款确认书》显示的是投资给了天胤公司，5万元我支付给一品堂公司。一品堂公司给过其利息，给其返过770元利息，我实际损失49230元。30.集资参与人杨连娣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老促会与一品堂公司联合举办的文艺活动知道的一品堂公司，而且其所在的民间艺术团体是依附在老促会名下的，老促会的会长张某2在每次文艺活动前举办的讲课，都会为一品堂公司做宣传，其就是信任张某2，所以才买了一品堂公司的理财产品。平时一品堂公司的业务员蔡某也会到其团队去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白希鸻、童某、陈凯讲过一品堂的理财产品，蔡某也到艺术团队的训练场，向我们宣传一品堂公司经济雄厚，有实体产业，购买一品堂的理财产品利息高，投资有保障。其去过盘古寺、青县的养老基地，蔡某代表一品堂公司和其签订的《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咨询与服务合同书》。《收款确认书》显示的是投资给了天胤公司，其出借金额是8万元人民币，支付给一品堂公司。一品堂公司给过其利息6500元，其实际损失是73500元。31.集资参与人杨秀容的证言，证明其平时喜欢唱戏，在2017年，由其票友介绍有一个一品堂公司组织的才艺大赛，让其去试一试，并且从网上给其报了名，随后其就去了一品堂公司在意式风情街办公地点的初赛，后来又参加了复赛，在参加复赛前一品堂公司要求参赛人员必须听他们的理财产品的讲课，当时其没有细听，就是白希鸻和秀夕阳协会的人员在上面讲课，其记得白希鸻主要讲他们公司有养老基地等，后来其通过一品堂公司的业务员蔡某购买了一品堂公司的理财产品。一品堂公司有红木家具产业等，有经济实力，同时一品堂公司的蔡某也发放理财产品的宣传单，而且承诺购买理财产品到期后如期付息。蔡某代表一品堂公司和其签订的《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其出借金额是10万元人民币，支付给一品堂公司。一品堂公司给过其4次利息，共计5396元，其实际损失是94604元。32.集资参与人范宜春、郭冬琴、郭文仲、郭秀敏、黄志亮、李宝惠、李宝荣、李春梅、李华茹、李少华、李玉冰、刘大云、刘冠军、刘广娣、刘树仁、刘增勤、毛伟民、沈繁英、佟黎明、田淑兰、王萍、王延玲、武君丽、阎邦宽、杨秀容、张玉年、张彩霞等人证言，证明其均系集资群众，被告人白希鸻负责一品堂公司的总体经营，被告人陈凯直接与客户接洽商谈，并以一品堂公司、天胤公司名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理财投资，吸收群众存款，造成群众损失的事实。33.被告人白希鸻的供述，证明一品堂公司于2012年2月24日注册成立，注册地点天津市津南区××区管委会6-656号，实际经营地点天津市南开区××街××号院，经营范围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展览展示服务、家具、工艺美术品批发兼零售等。因为其刚从正处级领导岗位退休，不被允许经商，所以让其儿子白某担任法人，其是实际经营人，2018年4月变更其为公司法人，白某是总经理，童某是副总经理，公司内设财务部、市场部、综合办、盘古寺接待处。其主抓公司的全面工作，白某没有具体分工，童某主抓综合办及业务开发工作，市场部负责公司组织开展各种文体活动、拓展业务和融资项目等工作，负责人是陈凯，业务员有蔡某、任丽、王玉兰。其是从2016年5、6月份开始吸收公众存款的，一品堂公司没有金融监管许可及吸收公众存款资质，其也不确定天胤公司是否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以建设旅游、养老基地名义在老促会旗下的各个团体宣传理财投资，公司宣传理财投资吸面对的受众群没有特定的人员，多为60岁左右的老年人，其通过对中国老龄事业促进会举办的各种文体活动比赛赞助，宣传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在大奖赛上拉条幅、印宣传资料，活动过程其也讲话进行宣传，还组织带领人员去盘古寺和清水白村参观，还有业务员去老年活动场所发放宣传资料和讲解等方式进行宣传公司的理财。但是，具体业务上就由陈凯及市场部的工作人员去做具体的讲解工作，并散发宣传理财广告的彩页。散发的理财广告彩页内容制定以陈凯为主，理财投资分有三个月期限、六个月期限、一年期限、两年期限等四种期限，金额不固定，具体利息标准是年收益9%至18.5%，有按月返利的，还有到期后一次性返还本息的，公司有投资收益的详细记载情况。投资客户来公司后，业务经理陈凯、业务员蔡某负责接待，谈好投资的相关事项后，带领投资人去财务办公室找左某签定《咨询与服务合同书》，并登记相关信息，投资人打款后，左某给客户一份加盖着天胤公司公章和张某1人名章的收款确认书。同时，还签定一份《转让协议》，为的是让投资人相信，在一品堂公司理财投资有保障。《转让协议》上加盖的是白某的法人人名章。投资款到期结息时，左某将计算好的需要支付给投资人的利息数额，告诉会计胡某，由胡某通过网银给客户预留的银行卡账户转账给付利息，返还本金。公司会计曹某知道详细情况，其只知道现在有2000多万元的亏空。34.被告人陈凯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司是市场策划、执行经理，负责一品堂公司品牌宣传和产品推广，在2016年底其被继续任命为公司理财业务部负责人，负责向外出售一品堂的理财产品。一品堂公司以高投资、高回报，投资文化养老、科学养生的宣传口号，以天胤公司的名义向外出售理财产品。白希鸻说天胤公司有出售理财产品的资质，一品堂公司用雄厚的资产作为担保。2016年7、8月份，中国老龄事业促进会、天津市文化养老事业发展基金管委会的会长张某2与白希鸻共同启动了一品堂杯才艺大赛，并在大赛开始前向外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并以发放宣传单、调查问卷的方式宣传，而且在才艺大赛期间，每天晚上白希鸻开会，让大家努力向外出售公司的理财产品，并且童某要求按照她提供的宣传单进行宣传，并且要求每天完成30万元理财产品的出售，而且这次大赛的参赛队伍都是通过张某2介绍来参赛的，参赛队伍的信息都是张某2提供的，公司留有团体团长的联系方式。而且在大赛期间直至大赛之后公司也向外发放过宣传单，宣传单上也介绍公司情况的，有介绍存款利率的。在平时的时候，白希鸻要求市场部门的人下去拜访每个参赛团体，并且在拜访的同时，要求给购买过我们公司理财产品的人员发放利息，让没有购买公司理财产品的人员看出公司的实力和诚信，每次到现场发放的利息其都事先从财务部领出来，事后将签收领钱的名单再交还给财务部。宣传单是像报纸类型的宣传材料，上面主要讲公司的情况，主要讲公司旗下六大产业，具体有红木产业、养老产业、餐饮公司、旅游产业、资产管理、佛教产业，还有就是讲公司慈善等。还有就单页的宣传单，宣传单上印有介绍公司资助老促会的活动和公司的理财产品及利率。公司向外出售文化养老、科学养生的一品堂会员理财产品，分三个月的、六个月的、一年的，一年的利率最高时18.5%，最低是12%，六个月和三个月的利率其就记不清了。公司向外推广理财产品的形式，一种是通过举办一品堂才艺大赛，一种是通过老促会组织的旅游活动，还有就是通过老促会组织的养生美容向外推广宣传的。这三种形式，都是通过讲课的方式进行宣传的，每次都是张某2讲一品堂公司有实力，有产业，并且她讲她也投资购买理财产品了，让大家也购买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白希鸻、童某也是讲公司有实力，介绍公司的红木产业、盘古寺产业、富硒产业、养老产业等，让大家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白希鸻、童某要求工作人员上门进行宣传，并且童某要求通过微信将每次宣传的照片和定位地点发给童某。其对外宣传的内容都是公司培训的内容，具体就是讲公司的产业，公司的资金用于养老事业，公司资产雄厚，有红木产业，通庆里的房产是白希鸻的，而且我们与老促会合作，投资资金用于养老项目，并且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有高收益，本金有保障。其不清楚公司向外出售的理财产品收取的资金用于什么地方，白希鸻、童某说把钱用于清水白村养老基地和富硒项目上了。以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人陈凯提交的证据1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可；证据2能够证明被告人陈凯于2017年12月14日已入职其他公司，对其离职之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融不承担刑事责任，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在案相关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根据刑法规定，单位犯罪是指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行为所得收益归单位所有，对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和单位分别处以刑罚。虽然被告人白希鸻、陈凯等系以一品堂公司和天胤公司名义对外吸收存款，但所有吸存的资金均是进入了白希鸻控制下的白某个人银行账户而非公司账户，部分用于一品堂公司购买红木家具，其余均是用于白希鸻个人投资和归还个人债务，应当认定本案系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故被告人陈凯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凯是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凯在一品堂公司任市场部经理职务，听从被告人白希鸻的安排积极从事宣传、营销等活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取得佣金，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凯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依法查封的白某位于天津市河北区××大厦××的房产系集资参与人钱款购买，依法不能认定为涉案财产。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希鸻、陈凯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公开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造成集资人严重损失，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白希鸻、陈凯均系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凯受人雇佣，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并未自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希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依法扣押的红木家具经变现后和涉案人员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由天津市津南区处置非法集资办公室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全仁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张恩琴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邹 睿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