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胜伟，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412，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3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晓明，系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胜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9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胜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惠东县************民宅基地问题上访,惠东县港口管委会经研究决定聘请第三方对妈宫村的土地进行测量。2019年1月15日上午11时许，陈胜龙（已判刑）见汪雄涛带着港口政府聘请的第三方人员在测量妈宫村土地，便上前辱骂汪雄涛，后被其他村民劝开。然后陈胜龙回家后将此事告诉其父亲陈永珍（已判刑）。陈永珍来到妈宫村妈祖庙附近，辱骂正在和测量工作人员一起商量测量土地问题的汪雄波、汪雄涛、汪雄嘉以及在一旁的汪秀珍等人，随后双方互骂。陈永珍与其弟弟陈永坤（已判刑）及儿子陈胜龙、陈胜德（已判刑）、陈胜伟殴打汪雄波等人，导致汪雄波、汪雄嘉、汪雄涛、汪秀珍四人受伤（经鉴定汪雄波、汪雄涛、汪雄嘉均属轻微伤，汪秀珍未达轻微伤）。案发后，陈永珍等家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2019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胜伟抓获归案。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被告人供述；法医鉴定文书；信访材料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陈胜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其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胜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陈胜伟上诉提出：1、我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本案的起源、起因、提议也不是我所为的，我是到超市购物返家的路上遇见我亲属与汪雄波等人发生争执后才卷入其中，而且汪雄波等三人的轻微伤也不是我实施所造成的；3、因宅基地、邻里、婚姻、债务纠纷，一般也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4、案发后，我家属赔偿了被害人五万元的经济损失，表达了最真实的忏悔与诚意；5、我在本案之前，没有社会劣迹与前科，本案的伤害后果是我家属其他人所致，我根本不应该承担相应责任。在互相推扯中，我只是打了一拳而已。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慎重审理本案，早日还我自由。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有以下几点意见：1、陈胜伟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中，起冲突和纠集人员的是上诉人的父亲陈永珍，上诉人只是基于保护家庭成员目的而一同前往，并在双方发生实际冲突后，才上前殴打了一拳，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且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仍认定从犯；2、上诉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虽说其本人对所指控的罪名是否构成有异议，但并不妨碍其如实供述的情节，应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3、上诉人是初犯、偶犯，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4、本案起因是邻里之间因土地问题纠纷，本案发生后，上诉人家人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发落。经审理查明：惠东县************民宅基地问题上访,惠东县港口管委会经研究决定聘请第三方对妈宫村的土地进行测量。2019年1月15日上午11时许，陈胜龙（已判刑）见汪雄涛带着港口政府聘请的第三方人员在测量妈宫村土地，便上前辱骂汪雄涛，后被其他村民劝开。然后陈胜龙回家后将此事告诉其父亲陈永珍（已判刑）。陈永珍来到妈宫村妈祖庙附近，辱骂正在和测量工作人员一起商量测量土地问题的汪雄波、汪雄涛、汪雄嘉以及在一旁的汪秀珍等人，随后双方互骂。陈永珍与其弟弟陈永坤（已判刑）及儿子陈胜龙、陈胜德（已判刑）、陈胜伟殴打汪雄波等人，导致汪雄波、汪雄嘉、汪雄涛、汪秀珍四人受伤（经鉴定汪雄波、汪雄涛、汪雄嘉均属轻微伤，汪秀珍未达轻微伤）。案发后，陈永珍等家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2019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陈胜伟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的概况。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5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陈胜伟抓获归案。4、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陈胜伟的身份信息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王文忠的证言，事情发生于2019年1月15日11时30分许，在惠东县******妈祖庙旁边发生的。2019年1月15日10时许我和王文新、杜志坚和杜志坚的母亲四个人在妈宫村妈祖庙旁边树头喝茶，一直坐到差不多11时许看见政府人员带着汪雄涛、李水胜几个人来到妈宫村妈祖庙旁边坐下来登记村里房屋规划，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我就看见陈永珍过来恐吓汪雄涛并辱骂他，汪雄涛站着说你要打我就来打我，陈永珍针对汪雄涛说我就要打你，隔了几分钟陈永珍离开现场，政府人员也一起离开了，过了几分钟陈永珍带着陈永坤和陈永珍的三个儿子过来妈祖庙旁边扬言要打汪雄涛、汪雄波、汪雄嘉三兄弟，陈永珍过来后就跟汪雄涛说他针对陈永珍，陈永珍跟汪雄涛说话的时候陈永珍就开始动手推汪雄涛，汪雄涛就站着给陈永珍继续推并说你要打我就来打我，我听到陈永珍说汪雄涛针对他后，就开始劝陈永珍不要打架，陈永珍未理会我，直接就开始用拳头打汪雄涛头部，陈永坤和陈永珍的三个儿子就一起殴打汪雄涛。陈永坤拿附近喝茶坐的木凳对汪雄涛的头部拍下去，汪雄涛就开始倒地，头部流血。汪秀珍过来劝陈永珍不要打汪雄涛的过程中不知道被陈永珍三个儿子的哪个踢了一脚，汪秀珍被踢后就倒地了，汪秀珍倒地后又被陈永坤继续踢了一脚，汪秀珍就倒地起不来了，后面村民大约七八个人过来劝架，跟陈永珍、陈永坤和陈永珍的三个儿子说不要打架，有什么事可以商量，陈永珍他们就离开了现场。汪雄涛和汪秀珍还是倒地不起，过不久派出所的人员就到达现场了。陈永珍和汪雄涛是否有矛盾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因为土地问题发生过口角，陈永珍就动手殴打汪雄涛。因为房屋规划问题陈永珍殴打汪雄涛，具体其他情况我不清楚。五个人都有打汪雄涛，并有踢到劝架的汪秀珍。陈永珍开始用拳头打汪雄涛头部，后面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陈永坤看见陈永珍殴打汪雄涛后就开始一起去殴打汪雄涛。具体怎么样殴打我就没看见。汪雄涛被殴打的过程没有还手，汪雄涛说我打不赢他们，就站着被殴打致伤。汪雄涛的头部和面部受伤流血，汪秀珍我就看见她倒地不起，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经辨认，王文忠辨认出陈永珍、陈永坤、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就是2019年1月15日11时许在惠东县******妈祖庙附近参与打架斗殴的人员。（2）证人郑锦雄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10时许，港口镇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与我们妈宫村选的四个代表进行村内勘察户主与土地的划分，其中汪雄涛与李水胜是分为一组的。在工作的过程中，汪雄涛与陈永珍发生口角纠纷，之后汪雄涛还有他的兄妹都来到了妈宫村30号林志坚的家门口喝茶讨论这件事，政府的工作人员看到工作不能进行下去就回去了。没过多久，陈永珍带着他的三个儿子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还有弟弟陈永坤就过来了，陈永珍一伙人一来到就非常凶的对汪雄涛四兄妹吵骂，当时我与林志坚等其他村民就把他们劝开，但是陈永珍一伙人就冲撞进来开始对汪雄涛四兄妹进行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陈永坤手持木凳向汪雄涛等人挥砸，汪雄涛的右脸被陈永坤手持木凳砸伤，陈永坤还向汪雄嘉腹部踹了一脚，汪秀珍被陈永珍推到墙上被其木凳砸打，陈胜伟挥拳砸打汪雄波的头部，陈胜德与陈胜龙也有分别对汪雄涛四姐妹进行殴打，因为当时情况混乱具体打哪里就不是很清楚，殴打过程大概持续了三、四分钟，之后陈永珍一伙人就离开了现场没过多久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员就到达了现场，之后卫生院的救护车也过来了，把汪雄涛兄妹几人受伤的载回卫生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陈永珍和他三个儿子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还有弟弟陈永坤都有动手打人，汪雄涛四姐妹没有还手，陈永珍与弟弟陈永坤均有手持木凳殴打他人，木凳是林志坚的，当时我们正坐着喝茶，起争执后就被陈永珍他们直接拿起来打人。汪雄涛四兄妹均有伤势，其中汪雄涛右脸有伤口，汪秀珍当时倒在地上伤势不明，汪雄波与汪雄嘉嘴角均有血。当时现场有人用手机进行录像，有房主林志坚还有村民王广华等其他人均在现场看到事情的经过。经辨认，郑锦雄辨认出陈永珍、陈永坤、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就是2019年1月15日11时许在惠东县******妈祖附近参加斗殴打架的人员。（3）证人陈仁超的证言，证实我是深圳市中勘勘测设计有限公司的技术员，我们单位受港口镇规划所委托去港口镇妈宫村普查老房屋区域户主。2019年1月15日上午9时许我跟我同事到港口镇规划所接受委托后前往港口镇妈宫村村小组，之后由两名村小组所选村民（一名男子短发，身穿黑色外套，黑色裤子，年约50岁，另外一名男子身穿白色外套，年约60岁）带我去村里进行普查，大约11时许的时候我们普查到妈宫村的其中一间房子的时候，身穿黑色外套的村民就上前问房子里出来的黄色头发青年谁是户主，结果就吵起来了，具体吵什么我不清楚，我听不懂他们的方言。吵架的过程中黄头发青年还有用手推黑色外套村民，白色外套的村民就拉着我说离开。之后我们就离开到了妈宫村妈祖庙的位置，到了的时候发现黑色外套的村民已经在妈祖庙了，我们就一起在妈祖庙喝茶，刚喝几口茶就有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开着一辆女装摩托车过来，下车后跟黑色外套村民吵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之后规划所胡所就来接我回去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听白色外套的村民说由于村长乱批土地导致村民有意见，发生口角。经辨认，陈仁超辨认出汪雄涛就是带其去妈宫村普查的黑色外套村民；陈胜龙就是与黑色外套村民发生争吵的黄头发青年；陈永珍就是与黑色外套村民发生争吵的身穿西装的男子。（4）证人林志坚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早上9时许，我跟王文忠还有汪雄嘉一家人在我家门口喝茶，到了10时许的时候陈永珍带着三个儿子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还有弟弟陈永坤来到我家门口口头辱骂汪雄嘉，我跟王文忠把双方都拉开来了，但是陈永珍骂了一会就开始冲过去用拳头打汪雄嘉，后来我跟王文忠都拉不住了，陈永珍一伙人就对汪雄嘉进行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陈永坤手持木凳向汪雄嘉一家人进行攻击，汪雄涛的右脸被陈永坤的木凳划伤，汪雄嘉还被陈永坤用脚踹了一下腹部，汪秀珍被陈永珍推到墙角用木凳砸伤，陈胜伟用拳头殴打汪雄波的头部，陈胜德以及陈胜龙均有对汪雄嘉一家进行殴打。当时情况混乱，没有看清楚打哪里，期间有四分钟左右，然后陈永珍一伙人就离开现场。不知道谁报了警，过了没多久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到达了，后来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了现场。把受伤的人员送到了医院治疗。他们是因土地纠纷打起来的。汪秀珍躺在地上，不清楚哪里受伤了，汪雄涛的右脸被划伤，其他人的伤势我不清楚。当时有十几个妈宫村的村民在现场。（5）证人李水胜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陈永珍和陈永坤的土地有多少，也不清楚陈永珍有无非法买卖土地的行为。我知道妈宫村有一部分土地卖给其他村人，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妈宫村靠近新村一侧部位有些土地卖给新村的村民，具体卖了多晒土地不清楚，现在那些卖掉的土地有些已经建房子了。我不清楚陈永珍等人有无侵占村民土地的行为，我只知道陈永珍和汪雄波一家有土地上的争议，土地是在惠东县******牌坊右侧，从我懂事起我知道这块土地一直是汪雄波的妈妈陈月华的，前一两年村长王春来将该块土地批给了陈永珍，然后陈月华就去了惠东县信访局上访土地的事，港口政府就出了一份裁决书（裁决书的内容是土地给回汪雄波一家人耕种）给陈月华。到了2018年下半年时，陈永珍等人就和汪雄波一家人在妈宫村牌坊附近争吵，当时也报警处理了。一直到2019年1月15日陈永珍、陈永坤、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五人再次因土地纠纷殴打汪雄波一家人。（6）证人王广华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11时许，我们村民十几个人在妈宫村妈祖庙旁边的树下坐着，当时汪雄涛、汪雄嘉也有在坐。这时陈永珍自己开部摩托车过来，陈永珍就说汪雄涛侵占土地，然后汪雄涛说怎么占你土地了，陈永珍就和汪雄涛争吵起来，然后就辱骂汪雄涛、汪雄嘉并说：“你们给我看着，小心点。”陈永珍骂完就走了，接着汪秀珍和汪雄波也过来了。约过了5分钟，陈永珍、陈永坤、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就凶凶地走过来树下，陈永珍、陈永坤就边走边用手指向树下的汪雄涛四姐妹大骂：“扑惹妈”，汪雄涛四姐妹听到后就和他们对骂起来，然后双方距离很近对骂，我就看见陈永珍先用拳头打向汪雄波的头部并用脚踢了一下腹部，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陈永坤也上前围着汪雄波、汪雄涛、汪雄嘉三人进行拳打脚踢，当时汪雄波还受用拳头对打，陈永坤就从地上拿起了一张木凳子对汪雄涛的头部进行殴打，当时情况很混乱，汪秀珍上前拉人劝架时被陈永珍踢了一脚肚子，汪秀珍的头部倒在墙角并倒在了地下，接着陈胜龙就往汪秀珍的头部踢了一下，然后就给村民劝开了，然后就有人报警了，陈永珍、陈永坤、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就离开了。我看见是陈永珍先动手的，陈永坤、陈胜德、陈胜龙、陈胜伟也接着动手。我当时看见汪雄波有用拳头还一下手，其他人我没看见有还手。汪雄波这方没有手持工具，陈永坤拿了一张木凳子，陈永珍当时有拿一条木棍向对方扔过去。陈永珍这方没有受伤，汪雄嘉嘴上流血，汪雄涛右边头部流血，汪雄波右脸有血，汪秀珍头部、腹部被踢了一脚。6、被害人陈述和辨认（1）被害人汪雄波的陈述和辨认，证实事情是2019年1月15日11时30分许在惠东县**********妈祖庙附近发生的。我们被陈永珍、陈永坤、陈胜德、陈胜龙、陈胜伟五人殴打。当天上午9时我和我弟汪雄涛分两组带领港口政府的工作人员去走访登记妈宫村的门牌号，直到11时10分许我在妈宫村的村委接到我弟弟的电话说陈永珍的儿子找他吵架，在妈祖庙旁边，挂完电话后我就赶过去了，去到后我看见很多村民及政府工作人员在现场，大约10多人，其中有郑锦雄、王文新、王文忠、李水胜、杜调、王冯星、王月娣、我弟弟汪雄涛、汪雄嘉、妹妹汪秀珍、陈永珍还有几名村民不记得名字，坐在一起协商土地的问题，说了一会陈永珍就离开了，过了没多久政府的工作人员就说下午再继续登记门牌，接着也离开了现场。然后我们就坐在现场继续喝茶，过了10多分钟陈永珍就带着陈永坤、陈胜德、陈胜龙、陈胜伟过来了，陈永珍就说我们是不是要把他祖公留下来的房子收走，我们说没有并跟他解释，解释了没多久，陈永珍就冲着去打我弟弟汪雄涛，我看见陈永坤也要动手，我就当着陈永坤并叫他不要打，有什么事坐下来商量，陈永珍跟他三个儿子就打我弟弟汪雄涛，我挡在我弟面前并拦着陈永坤，陈永坤就在地上拿了一张椅子并殴打汪雄涛的头部，接着陈永珍及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四人也冲着打汪雄涛，我就拦他们，在挡他们的过程中我妹妹被推倒在地上，我就去护着我妹妹并不让他们继续伤到我妹妹，然后现场就混乱起来，附近的村民也跟着拦他们不要殴打我的家人，现场持续了10分中左右后陈永珍、陈永坤、陈胜伟、陈胜德、陈胜龙就离开了，然后我就发现汪雄涛的头部流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过了五分钟左右，港口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及救护车也到现场了，然后我们一家人跟着救护车去卫生院处理伤口，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是陈永珍先动手的，我们均有受伤，之前我们因为土地问题发生过争吵。港口政府请第三方过来妈宫村测量是因为我们村村民信访到政府并要求政府聘请有关人员到我们村测量土地，测量好后公布出来给村民看。附近的村民看见整件事情的经过，其中有郑锦雄、王文新、王文忠、李水胜、杜调、王冯星、王月娣。经辨认，汪雄波辨认出陈永珍、陈永坤、陈胜伟、陈胜德、陈胜龙就是参与殴打其家人的男子。（2）被害人汪雄涛的陈述和辨认，证实2019年1月15日11时30分许，我在惠东县**********妈祖庙附近旁被陈永珍、陈永坤、陈胜德、陈胜伟、陈胜龙殴打。当天上午8时许，我和我哥哥汪雄波分两组带港口政府工作人员去登记村里面的土地，我这**有三四个人（我和一名政府工作人员及村里面的村民），直到昨天11时许我们登记到陈永珍祖房附近时看见陈胜龙在倒垃圾，陈胜龙就站着看我们在干什么，过了一会他就在用粗口骂我，他越骂越凶，准备要打我，村里面的村民见状就把他拦住了，我直接走，不跟他吵，然后政府的工作人员也跟着我走了。我们走到妈祖庙旁边时就坐着跟其他村民及政府工作人员商量测量土地问题，我们说了没多久陈永珍就过来了，他过来后就说我欺负他，我说没有欺负你，你不欺负我就求天求地了，陈永珍就说：“我坐五年监都要打死你。”说完他就离开了。我就还在现场坐着继续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及村民商量土地问题，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我就看见陈永珍带着陈永坤、陈胜伟、陈胜德、陈胜龙四人过来，他们过来就在骂我们几兄弟，然后现场的村民就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打架，但村民拦不住，他们就冲过来打我们几兄弟，我看见我妹妹汪秀珍被打倒在地上，陈永坤拿着凳子要打人，我以为他要打我妹妹，我就冲过去护着她，有人在我后面打我的头部，陈永坤就拿着凳子砸向我的头部，我弟弟汪雄嘉跟哥哥汪雄波、村民就拦着他们，他们就继续殴打我的哥哥及弟弟，过了一会他们就离开了，没多久港口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到现场了。对方先动手的，我没有还手。我的右头部及右脸部淤肿，有伤痕，胸口隐隐约约痛；汪雄波下巴有伤痕、汪雄嘉右边脸淤肿，腹部情况我不清楚，汪秀珍具体伤势我不清楚。陈永坤有使用一张木质椅子殴打我。是港口政府聘请第三方人员过来测量地方的。平时陈永珍他们在村里横行霸道，村里面的人都很怕他，因为村里人养贝壳他不让其他村民养殖，只准他自己养殖，上次因为土地问题妈宫村的村长也被陈永珍打了。经辨认，汪雄涛辨认出陈永珍、陈永坤、陈胜伟、陈胜德、陈胜龙就是殴打其与其家人的人。（3）被害人汪雄嘉的陈述和辨认，证实2019年1月15日11时30分许我和我的家人在港口镇妈宫村妈祖庙附近被陈永珍、陈永坤、陈胜伟、陈胜龙、陈胜德五人殴打。当天十时许我吃完早餐后就去妈宫村的妈祖庙附近喝茶，到了11时30分许，我看到我二哥汪雄涛就带着政府人员走过来了，我二哥就跟我说陈永珍的大儿子刚刚骂他说要打他，说着说着我就看到陈永珍开了辆女装摩托车过来，一下车就骂我二哥，说要打我二哥，之后我大哥汪雄波也带着政府人员到了现场，陈永珍骂完我哥后就开车离开了。之后政府人员就说把这个事情反映给他领导，他们就离开了。之后陈永珍就带着他三个儿子（陈胜龙、陈胜伟、陈胜德）和他弟弟陈永坤五个人走过来，一过来就围着我二哥，我就上前拦着他们，问他们想干嘛，我们没有得罪他们，陈胜龙就用手掐我的脖子，我摆脱他的手后我就被好几个人打，具体谁打我我记不清楚了，当时现场太混乱，当时围观的村民就上前阻止他们打我们，混乱中我看到陈永坤拿个凳子砸了下去（具体砸何人我没看清），我姐姐汪秀珍倒在地上，陈永珍五人打完我们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们四个人都受了伤，过了没多久派出所的人员就到达现场，港口卫生院的救护车也随后到了现场，我和我二哥以及姐姐上了救护车到惠东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我们没有还手。我的口腔内缝了几针，肚子部位疼痛，右大腿酸痛以及腰部疼痛（具体伤势不明），我二哥汪雄波伤势不明，我姐姐汪秀珍头晕（具体伤势不明）。当时我看见陈永坤有拿着一张木凳子进行打架斗殴。具体动作我不记得了，因为当时现场太混乱了，只记得陈胜龙刚开始有用手掐住我的脖子以及混乱时陈永坤用木凳子砸人。之前我们因为土地问题发生过争吵。2018年上半年，由于陈永珍要占妈宫村榕树头旁边的地，打了我们妈宫村村长王春来，2018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因为土地纠纷问题陈永珍一家带着一些外省人来我们家门口威胁我们，还听说陈永珍因为砍人二坐过牢，平时陈永珍一家在村里都没人敢惹。当时现场有好多村民，其中有郑锦雄、王文新、王文忠、李水胜、杜调、王冯星、王月娣。经辨认，汪雄嘉辨认出陈永珍、陈永坤、陈胜伟、陈胜德、陈胜龙就是殴打其和其家人的男子。（4）被害人汪秀珍的陈述和辨认，证实2019年1月15日11时30分许，我在惠东县******妈祖庙附近被陈永珍、陈永坤、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五人殴打。当天上午11时30分我在家里出来路过妈祖庙附近的时候看见我两个哥哥汪雄波、汪雄涛及我弟弟汪雄嘉在跟陈永珍、陈永坤、陈胜伟、陈胜龙、陈胜德在吵架，我见状就立马去拉陈永珍并叫他不要吵，不要打架，我拉了一会儿拉不住他就让他挣脱开了，然后他就冲去打我哥哥汪雄涛，陈胜龙、陈永坤、陈胜德、陈胜伟在围着打我哥哥，当时陈永坤拿着一张木质椅子在殴打我的哥哥，我就冲上去拉陈胜龙并叫他不要打，他就大力地用手关节顶撞我的肋骨及腹部，我给顶撞几下后我的头部就撞到围墙，然后我整个人就晕倒在地上，之后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我醒来后派出所的人员和救护车已经在现场了，然后我就被载到卫生院治疗。是对方先动手打我哥哥的，我们没有还手。我腰部、胸部、肩部受伤，头很晕；汪雄涛头部、脸上受伤（具体伤势不明）；汪雄嘉胸部、脸部受伤（具体伤势不详）；汪雄波有受伤，具体伤势不明。由于现场比较混乱，我模糊中看到有个人用木凳子打我二哥，其余的就不记得了。我们之前有因为土地问题发生过争吵。以前陈永珍打过一名渔民因此坐过牢，一直以来陈永珍在我妈宫村里都无人敢惹。经辨认，汪秀珍辨认出陈永珍、陈永坤、陈胜伟、陈胜德、陈胜龙就是殴打其和其家人的男子。7、上诉人和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陈永珍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5日10时左右，我村的“丁提”打电话给我，对我说我儿子陈胜龙在妈祖庙跟人吵架，后来，我儿子陈胜龙回到家，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汪雄波几兄弟在登记老屋，他问汪雄波几兄弟，对方不理他，我儿子陈胜龙就跟汪雄波几兄弟吵了起来，没有打架。我听后很气愤，吃完饭后我就去找汪雄波几兄弟，我儿子陈胜龙、陈胜德两人就跟着我去，我没有看到我小儿子陈胜伟有没有跟着去。当时我跟汪雄波、汪秀珍站在一起，汪雄清、汪雄嘉他们站得比较远。后来，我儿子陈胜龙、陈胜德不知道怎么的就跟汪雄清、汪雄嘉打了起来。我看到他们打了起来，我准备走过去，汪雄波就拉着不让我过去，于是我跟汪雄波拉扯了一下。拉扯后，我和汪雄波两个人都过去打架那边。当时，有很多人，很混乱，我过去推了一下人，没看清我推了谁。后来，被人拉开，双方就没有打架了。我只看到汪雄清脸部有流血，其他人我不清楚。汪雄清的脸是谁打的我不清楚。我们打架是因为汪雄波几兄弟登记老屋的事情引起的。我大儿子和二儿子跟汪雄嘉、汪雄涛相吵并殴打起来，具体是如何殴打的我不清楚。我不清楚为什么陈永坤说是我打电话给他，具体是何人打电话给他的我不知道。我们没有看到陈胜伟、陈永坤是如何殴打他人的，打完以后我才看到他们在现场。2018年12月份我有跟姓汪的一家人发生过争吵，当时有我的大儿子陈胜龙、我的姐姐陈永亮、姐夫江东。因为土地的问题发生争吵。2019年1月15日11时许，当时我从外面回到家，问我的大儿子怎么跟人家吵架了，我大儿子就跟我说姓汪的一家人登记我家的老房子，我就说吃饱饭后一起去找姓汪的一家人理论。我儿子问他们为什么要登记我们的房子，之后才发生争吵的。我在妈宫村有五套宅基地，打地基时有人举报我违建，当时我在妈宫村门楼附近空地（三套宅基地）准备开工时姓汪一家人不让我开工。（2）同案人陈永坤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5日中午11时许，我当时正在家里睡觉，这时我接到我哥哥陈永珍的电话，叫我赶紧过去南社村委妈宫村妈祖庙附近，我去到现场的时候看到我哥哥陈永珍和他的儿子陈胜龙、陈胜德、陈胜伟和汪秀珍、汪雄涛、汪雄波、汪雄嘉他们吵架。我就立马过去叫他们不要吵架，这时候汪雄嘉就用手（不记得左手还是右手）抓到我的嘴巴流血，于是我就用脚踢了一下汪雄嘉的脚，但是他们双方还是继续吵。我看到这样就在附近的树底下用双手捡起一把木制的小凳子举起来想吓唬他们，我把凳子举起来之后就被村民拉着我，我哥和他的儿子还继续和对方争吵，后来双方都被村民劝开了，我看到双方没事之后就独自一人先行回家吃饭了。是我哥哥陈永珍通知我过去的，当时他没说什么原因，叫我赶紧过去。我不知道他什么目的，他叫我去我就去了。我劝架的时候被汪雄嘉的手打了一下嘴角，我就踹了汪雄嘉的腿一脚。我手持凳子是恐吓一下汪雄波四人。我哥哥陈永珍一家和汪雄波一家打架，是因为汪雄波带政府聘请的第三方去陈永珍一家与汪雄波一家有土地争议的土地进行登记所引起的。他们有何纠纷我不清楚。（3）同案人陈胜龙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5日11时许，在惠东县******妈祖庙附近，因为土地的事情，我与汪雄嘉发生口角，接着我回家，回家见到我爸，我就将我与汪雄嘉因为土地登记的事情引发的口角告诉了我爸，接着我爸就叫上我和我二弟陈胜德、三弟陈胜伟，我叔叔陈永坤五人一起过去找汪雄嘉理论，去到妈祖庙附近以后我和我爸就跟汪雄嘉一家吵了起来，当时由于场面比较混乱，具体何人先动手的我就不知道。接着我就被人围住，混乱中我就用肘部和拳头到处乱打，具体打到何人，我就不清楚了。接着我二弟陈胜德、三弟陈胜伟看到我被汪雄嘉一家人围住，就过来帮解围，二弟陈胜德有动手殴打对方头部，三弟陈胜伟也动手殴打了汪雄嘉，而我叔叔陈永坤则拿了一张木制板凳，具体有无殴打到对方，我就不清楚了。双方拉扯了20秒就停手了，接着双方就离开了现场，各自回家了。当时，我父亲穿西装外套、我是着黑色上衣，陈永坤穿棕色上衣，陈胜德穿红色衣服，陈胜伟穿黄色外套。2018年12月份我们有因为土地问题和姓汪一家人发生过争吵，那块地的位置是妈宫村门楼附近的空地，那块地是村里面批给我家的，当时有我和弟弟陈胜德，父亲陈永珍、姑姑陈永亮、叔叔陈永坤、姑丈江东在现场。我家有四间宅基地，有一间已经建成（没有装修），还有三间在妈宫村门楼附近的，汪家不让我们开工，我们家想把土地围起来，汪家不肯我们动工。当时我出去门外倒垃圾的时候看见姓汪的在登记我家的老房子，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没有回答我，我就说粗口骂他，我跟他相互对骂以后就被劝开了，然后我就离开了。我回到家后吃饭时我就跟我父亲说姓汪的带着人登记我们的老房子，说完以后我父亲就说吃完饭一起找他们理论，我们吃饱饭后我父亲就叫我和陈胜德、陈胜伟一起去找姓汪的一家人理论。（4）同案人陈胜德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5日11时30分许,我、我父亲陈永珍、我叔叔陈永坤、哥哥陈胜龙、弟弟陈胜伟在惠东县***************兄妹发生打架。因村长分给我家在妈宫村门前300多平方的地皮，在准备建房的时候，对方四兄妹就去政府投诉我们违建，在政府投诉了四五次，后来我们没有办法就停工了。隔了一段时间对方四兄妹就开始用木棍加黑网围住了我们家盖房子的地方导致无法再次开工，总共围了四次。每一次他们围的时候我们都会过去把他们围的东西拔掉。2019年1月15日11时30分，我在家洗房子的时候，我哥哥陈胜龙说对方的老二还有其他人带着别人去我家的老房子做登记，后我父亲陈永珍就说找他们理论去，后我和我父亲陈永珍、哥哥陈胜龙、弟弟陈胜伟就过去老房子那找对方四兄妹理论问个明白，走到半路的时候遇见了我叔叔陈永坤，后我父亲就叫我叔叔一起过去理论。我们去到后就开始与对方的四兄妹还有其他群众在争吵地皮的事情，后吵得越来越厉害，我们双方就开始相互推搡，后就开始动手打起来了。我看到要动手打起来的时候，我就绕到他们后面并用拳头打了一拳对方老二的脸部，接着我还是用拳头向对方老三嘴部打了一拳，当时场面一片混乱，对方老二、老三各用拳头打我右胳膊一拳，我还看到我叔叔陈永坤手持板凳殴打对方，具体打了谁我不清楚。双方争吵至打架共10多分钟左右，后我们双方就停下来并报了警。当时我用拳头殴打了对方老二脸部一拳，对方老三嘴部一拳，父亲陈永珍和对方争吵并用手在互推，具体有无打人我不清楚；哥哥陈胜龙和对方争吵并用手在互推，具体有无打人我不清楚；弟弟陈胜伟殴打了对方四姐妹，具体殴打了谁我不清楚，叔叔陈永坤手持木板凳，具体有无殴打了人我不清楚。打架的时候我穿红色上衣，蓝色短裤；我父亲穿西装；叔叔穿什么我不记得了；哥哥穿什么不记得，头发黄色；弟弟穿着黄色外套。对方老三嘴部流血，对方老二侧脸流血，其他人的伤势情况我不清楚。（5）上诉人陈胜伟的供述，证实上诉人陈胜伟归案后交代：2019年1月15日11时许，我在港口市场买东西，买完东西回家，路过妈宫庙时看到汪姓一家人跟我父亲陈永珍、叔叔陈永坤、哥哥陈胜龙、陈胜德等在争吵，我就上去跟汪姓的一家争吵，我们在现场争吵了一会后就跟对方发生打架，我用拳头打了汪姓一家。后来被村民劝开了。8、法医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汪雄波、汪雄涛、汪雄嘉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汪秀珍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9、信访材料，证实南社村妈宫村村民于2018年10月12日联名向港口管委会递交信访材料，检举该村村官滥批土地，损坏集体利益，要求政府调查并回复。后于2019年1月4日递交再次信访材料，要求政府对2018年10月12日信访事项尽快作出回复。10、港口度假区南社村妈宫村小组信访案件研讨会情况记录表，证实港口管委会于2019年1月10日14时30分在管委会二楼会议室召开港口度假区南社村妈宫村小组信访案件研讨会，决议聘请第三方专业的地质测量公司对妈宫全村范围内每一户每一宅的基本情况进行测量。11、测绘服务合同，证实惠东县港口滨海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深圳市中勘勘测涉及有限公司惠东分公司（乙方）于2019年1月10日签订《测绘技术服务合同》，由乙方对南社村妈宫村小组房屋现状进行测绘与调查，按需提供测绘结果。12、宅基地规划图，证实南社村妈宫村小组房屋情况。13、证明，证实2019年3月15日港口国土资源所出具证明，经该所调查核实，同案被告人陈永珍在位于港口滨海旅游度假区南社村委妈宫村小组南门路边地段的宗地未办有国有土地使用证。14、群众来访登记表、信访事项受理呈批表、信访事项调处情况报告等，证实一、2017年6月27日，村民陈古、蔡秀蕙等人到港口管委会反映其祖屋门前土地被同村村民陈永珍填土占用等问题，港口管委会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调处报告称信访人所述土地属妈宫村小组集体所有，陈永珍在未取得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私自违法填土围地，港口国土所已对其行为进行了制止。二、村民蔡秀蕙等人于2018年3月6日到惠东县信访局，反映其家位于港口妈宫村的祖屋门前因陈永珍非法填土造成排水不畅，请求相关部门处理。港口管委会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该信访事项的调处情况报告，称已组织人员对信访人租屋门前的排水渠进行了清淤整治，信访人的诉求已经处理完毕。15、关于妈宫村小组陈月华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证实港口管委会于2017年11月2日对陈月华上访反映的其先祖与兄弟在村北面购买的坟地和祖上一直耕种的菜地被现任村长批分给他人等问题作出回复，答复称宅基地的使用分配方案应提交村民委员会讨论表决；牌楼入口右侧约600平方米土地继续由陈月华作耕种使用。在地块未获县政府批准同意作为村民住宅用地之前，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擅自进行建设；其检举村干部的其他问题，将作另案进一步调查处理。16、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2019年3月4日，经惠东县港口滨海旅游度假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陈永珍等家属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汪雄波、汪雄涛、汪雄嘉表示谅解陈永珍、陈永坤、陈胜龙的犯罪行为。17、视频截图，证实案发时上诉人陈胜伟在现场，发生打架时上诉人陈胜伟用手捶对方。对上诉人陈胜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根据我国法律规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并至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属情节恶劣，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具体到本案，上诉人陈胜伟明知其家人和汪雄波等人互相争吵，后继而发生打架，不但没有上前劝阻，还积极参与其中，和家人一起殴打被害人汪雄波、汪雄嘉、汪雄涛等人，并致三人轻微伤。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陈胜伟在打架过程中，对被害人一方实施伤害的程度，但本案是共同犯罪，且有证据证实陈胜伟参与殴打被害人一方，并用拳头打了被害人一方。因此，陈胜伟对被害人一方的伤害后果，应承担共同的责任，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陈胜伟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能成立。2、辩护人提出关于上诉人陈胜伟归案后虽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但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及陈胜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的意见，经查属实。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考虑到陈胜伟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量刑情节，并在量刑时对陈胜伟给予酌情从轻处罚。因此，对陈胜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胜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胜伟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关于陈胜伟的认罪态度和作用地位的意见，虽有一定事实依据，但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有所体现。因此，对陈胜伟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要求对陈胜伟再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艳花书 记 员 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