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惠安县，现住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雪花，女，1967年10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冰芯，福建泉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秋梅，女，1994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一部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凤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张雪花及其辩护人李冰芯，被告人黄秋梅及其辩护人龚菊燕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3月26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因生意合伙问题与被害人王某1产生纠纷，王某1在与林某聊天过程中讲述张雪花有说林某的闲话。2019年5月24日8时许，被告人张雪花因此受到林某的指责，遂与被告人黄秋梅来到王某1经营的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的“大岞姐妹海鲜行”找王某1理论，后引发争执，双方扭打在一起，致张雪花、王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张雪花因伤致右手小指远端见2.0ｃｍ瘢痕，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王某1因伤致左第9肋骨、右第4、5、6肋骨骨折，损伤属轻伤二级。 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经书面传唤后于2019年11月14日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张坂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有关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在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九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张雪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及签署具结书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雪花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秋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及签署具结书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秋梅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求：判令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共同赔偿原告人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96207.22元，其中医疗费12577.22元、误工费26193元、护理费20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26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原告人提供了居民身份证、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病历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等证据支持其主张。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张雪花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黄秋梅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的医药费，但其他费用偏高。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因生意合伙问题与被害人王某1产生纠纷，王某1在与林某聊天过程中讲述张雪花有说林某的闲话。2019年5月24日8时许，被告人张雪花因此受到林某的指责，遂与被告人黄秋梅来到王某1经营的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的“大岞姐妹海鲜行”找王某1理论，后引发争执，双方扭打在一起，致张雪花、王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张雪花因伤致右手小指远端见2.0ｃｍ瘢痕，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王某1因伤致左第9肋骨、右第4、5、6肋骨骨折，损伤属轻伤二级。 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经书面传唤后于2019年11月14日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张坂派出所投案。 原告人王某1系城镇居民户口。原告人王某1受伤后先后于2019年5月24日至5月31日到泉州台商投资区弘润医院、于2019年6月4日至7月4日到泉州台商投资区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7天。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左第9肋骨及右第4、5、6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原告人王某1委托，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鉴定意见：王某1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1-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供的16-19，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之前与张雪花有生意上的合作，之后张雪花一直让其换掉店名，双方发生纠纷。张雪花之前跟其说过她对面的一个女摊主的小姑子在女摊主家上吊自杀，其和女摊主聊天时不小心说到该事，女摊主就觉得是张雪花跟其讲的，打电话去跟张雪花对质。2019年5月24日8时许，其在张坂镇仑前菜市场其经营的“姐妹海鲜店”里做事，张雪花和她儿媳妇黄秋梅来到其店里，张雪花骂了其几句，突然伸手抓住其的头发，将其头往地上按，黄秋梅在旁边对其拳打脚踢，张雪花抓住其的头发往地上砸，其就用手朝张雪花乱抓，她们打了其一会儿才停手。其当时拿电话想报警，黄秋梅将其的手机夺走扔在地上，又抓住其的头发，将其按在地上，其也抓住她的头发，她坐在其身上，用手掐其的胸部，用拳头打其的头部，张雪花过来想掰开其的手，其抓住黄秋梅的头发不放手，张雪花用手扯其的嘴巴，其就用牙齿咬住张雪花的手指，张雪花也咬其的右手大拇指。那时，黄秋梅也咬其的左手臂，其当时抓住黄秋梅的头发不放手，张雪花用脚踢其的肚子、胸部，用拳头打其的头部，直到听到市场管理员的声音后，其才放开黄秋梅的头发。市场管理员走后，张雪花、黄秋梅又将其按倒在地，殴打其，当时其已无力反抗，晕过去一会儿，具体怎么打其的其忘记了。过会儿，民警和120医生就到现场了，其和张雪花一起被送往医院治疗。其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弘润医院住院至2019年5月31日，当时检查称其只是皮外伤，之后其在家静养，因为腹部疼痛其就于2019年6月3日去泉州台商投资区医院住院治疗，经ＣＴ检查其肋骨骨折，经民警建议其再到泉州第一医院拍ＣＴ片确认。 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坂镇仑前村仑前菜市场的管理人员。2019年5月24日8时许，其在菜市场办公室上班时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了，其就出去查看，看到在“姐妹海鲜”店里商贩张雪花、张雪花的儿媳妇黄秋梅与王某1扭打在一起，三人都倒在地上，王某1抓住黄秋梅的头发不放，张雪花、黄秋梅也抓住王某1，其就赶紧走到市场外面等民警了。过会儿，其回到现场发现民警已经将双方控制住了。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坂镇仑前村仑前菜市场的管理人员。2019年5月24日8时许，其在菜市场内巡查时，看到“姐妹海鲜”店门口围着一些人，其进去看到王某1和黄秋梅倒在地上，王某1抓住黄秋梅的头发，黄秋梅在掰王某1的手，王某1抓住黄秋梅的头发不放，张雪花在旁边打王某1，好像有名女子在劝架，其就喝令双方不要打架，王某1就松手了，之后双方就分开了。过会儿，民警就到现场了。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张坂镇仑前菜市场卖鱼。2019年5月23日左右，其到王某1的海鲜店里找她，看到店牌子换掉了，其就问她为什么，她就开始说张雪花怎么坏，又说张雪花说过其的小姑子因为与其吵架在其家中上吊自杀，其当时很生气问她真的是张雪花说的吗，她说是的。5月24日早上，其质问了张雪花，她就在其鱼摊的旁边，她就和她儿媳妇黄秋梅找王某1理论。过会儿，其听说张雪花和王某1打起来了，其赶到现场，看到黄秋梅和王某1扭打在一起，王某1倒在地上，张雪花被人拉到旁边，其就帮忙把双方拉开，过后其就离开了。其知道张雪花、黄秋梅与王某1之前合伙做生意，发生纠纷，然后又因为说其坏话的事情才吵起来。 5.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张坂镇仑前菜市场卖茶叶。2019年5月24日8时许，其在摊位卖茶叶时听到对面的王某1在哭。其过去看到王某1头发很乱，脸上、身上有抓伤，张雪花和她的儿媳妇（经辨认是黄秋梅）站在旁边，王某1拿着手机在拍视频说张雪花打她。黄秋梅见状就夺过手机摔在地上，然后扯住王某1的头发，将王某1按倒在地，王某1也抓住黄秋梅的头发，黄秋梅就坐在王某1的身上，用手掐王某1的胸部、打王某1的头部，王某1抓住黄秋梅的头发。张雪花过来帮忙，用脚踹王某1的肚子、胸部，用手打王某1的头部，王某1还是抓住黄秋梅的头发，张雪花就又咬王某1的左手臂，三人扭打在一起，后来一名市场管理人员过来将她们分开后就走了。张雪花和黄秋梅又将王某1按倒在地，对王某1手掐脚踢，王某1抱头倒在地上没有反抗。过会儿，警察就过来了。 6.证人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张坂镇仑前菜市场经营一家日用品店，王某1在其旁边经营一家海鲜店。2019年5月24日早上，其在店里做事时听到王某1店里有吵架声，而且听到王某1哭得很大声，其过去看到很多人围着在看，其挤进去一看，看到王某1倒在地上，一名年轻的女子（经辨认是黄秋梅）一直用脚踢王某1的身体，另一名年长的女子（经辨认是张雪花）按住王某1，嘴里还骂着什么，其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其回到店里，听到王某1还在哭，哭了大约几分钟，又过会儿，警察就来到现场了。 7.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7日，其通过朋友得知其的好朋友王某1受伤在弘润医院住院治疗，当天中午其就去医院照顾她，下午四五点离开医院。第二天中午其又去医院照顾了王某13个多小时。其去医院照顾王某1时，她一直躺在床上。过了没几天，王某1出院后，其去王某1家里看望并照顾她，期间她也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发生摔倒、受伤等情况。 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检查的情况。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辨认、指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10.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历材料、伤情照片及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张雪花、被害人王某2的伤情；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张雪花的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11.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情况。 12.到案经过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到案的具体过程。 13.工作说明，证实因被告人黄秋梅未到医院进行诊断，公安机关无法对其进行伤情鉴定；被告人张雪花被王某1殴打致轻微伤，公安机关另案处理；公安机关未能从案发现场提取到监控视频等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的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5.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6.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人王某1的身份情况。 17.病历材料，证实原告人王某1因本案受伤后治疗的情况。 18.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王某1治疗因本案造成的伤情所支出费用情况。 19.福建侨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原告人王某1的误工期、护理期的鉴定情况。王某1为此花费800元。 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原告人王某1依法提供，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上述的犯罪事实以及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依据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计算，认定为12399.1元。其中原告人提供的一张编号为01317669、日期为2019年10月31日、金额为102.56元的医疗费票据没有相关医疗单位盖章，不予支持。2.护理费。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护理费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08.95元／天计算。结合原告人的治疗情况及鉴定意见，认定原告人的护理期为60日。其中，原告人住院37天，住院期间护理费为7731.15元（208.95元／天×37天）；原告人出院后护理期限为23天，护理依赖程度酌定为30%，原告人出院后护理费为1441.76元（208.95元／天×23天×30%）。原告人的护理费共计9172.91元。3.误工费。原告人未提供其职业情况及收入状况，误工费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08.95元／天计算。结合原告人的受伤治疗情况及鉴定意见，认定原告人的误工期为120日，误工费认定为25074元（208.95元／天×120天）。4.营养费。原告人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原告人受伤情况，原告人主张营养费1260元，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情认定为1000元。6.鉴定费。按鉴定费发票，认定为8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人的住院情况，住院伙食补助费以30元／天计算，认定为1110元（30元／天×37天）。8.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王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50816.0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可以酌情对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的共同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王某1请求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共同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中赔偿项目数额偏高部分应予调减，原告人王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50816.01元。原告人王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依法酌情减轻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的赔偿责任，由王某1自行负担10%的经济损失，由张雪花、黄秋梅负担90%的经济损失，即张雪花、黄秋梅应共同赔偿王某1的经济损失45734.41元（50816.01元×90%）。原告人王某1请求赔偿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雪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黄秋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雪花、黄秋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734.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张译仁 人民陪审员  杨 明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汪晓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