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刑终143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志平，男。指定辩护人卢某，北京市XX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代龙，男。指定辩护人周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新阳，男。原审被告人范天超，男。原审被告人李辉怀，男。原审被告人龚万夫，男。原审被告人蓝振喜，男。原审被告人梁其钊，男。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尹志平、梁其钊、谢代龙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粤0306刑初55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尹志平、谢代龙、覃新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覃新阳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另行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7年7月起，犯罪嫌疑人鲍某（另案处理）使用手机号码134××××9770、184××××6900注册的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空”、“淡定”、“博”）为卖淫女陈某2兰、彭某2毛等人介绍卖淫，并让从事电动车拉客生意的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谢代龙、蓝振喜、龚万夫、梁其钊、范天超、尹志平负责招揽嫖客。被告人覃新阳等八名被告人招揽嫖客后，便通过微信联系鲍某，鲍某便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覃新阳等人将嫖客拉至指定地点，与卖淫女进行性交易。每一次卖淫所得嫖资，卖淫女得70元，其余嫖资由鲍某和被告人覃新阳等八名被告人进行分成。2019年8月13日，民警抓获被告人覃新阳；2019年9月16日，民警抓获被告人李辉怀、谢代龙、蓝振喜；9月17日，民警抓获龚万夫、梁其钊；9月18日，民警抓获范天超；9月29日，民警抓获尹志平，缴获赃款人民币700元。经核实，至案发时止，被告人覃新阳共获利人民币25675元；被告人李辉怀共获利人民币31570元；被告人谢代龙共获利人民币12390元；被告人蓝振喜共获利人民币290元；被告人龚万夫共获利人民币23550元；被告人梁其钊共获利人民币1690元；被告人范天超共获利人民币32320元；被告人尹志平共获利人民币2788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开户资料、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收缴/追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涉案被查扣的手机的照片、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转账记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抓获经过、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证人彭某1、陈某1、吴某、马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尹志平、梁其钊、谢代龙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尹志平、梁其钊、谢代龙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尹志平、梁其钊、谢代龙具有认罪认罚的情节，被告人覃新阳具有认罪的情节。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尹志平、梁其钊、谢代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及非法获利的金额，对各被告人综合量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判决：一、被告人范天超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辉怀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覃新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尹志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龚万夫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谢代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蓝振喜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梁其钊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缴获的赃款人民币7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折抵被告人尹志平的罚金；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覃新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675元、被告人李辉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570元、被告人谢代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390元、被告人蓝振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90元、被告人龚万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550元、被告人梁其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90元、被告人范天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320元、被告人尹志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88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尹志平、谢代龙提出上诉。上诉人尹志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出其在该案中获利27880元，但有17980元其并不知情，其在该案中只获利了人民币9800元整；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三、本案存在不适宜适用速裁程序的情形，且将“量刑建议”往重刑方向调整，在未给予被告人重新协商、重新具结的前提下适用速裁程序审理，限制了被告人的程序选择权，剥夺了被告人的辩护权。上诉人谢代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谢代龙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二、谢代龙主观恶性小，文化程度低；三、谢代龙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尹志平与犯罪嫌疑人鲍某的两个微信号所进行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上诉人尹志平从此次介绍卖淫中共获利人民币14220元。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尹志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尹志平从此次介绍卖淫中所得获利为人民币14220元，系根据其与犯罪嫌疑人鲍某的两个微信号所进行的微信转账记录所得，并无证据其与鲍某有其他经济交往，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其获利数额；关于本案的诉讼程序问题，在原审庭审笔录中以及在原审判决书中，鉴于部分原审被告人对更改后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原审已将适用程序更改为简易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已充分保障了被告人的诉讼权利，不存在违反诉讼程序的问题。关于上诉人谢代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谢代龙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从轻处罚的事实及理由，原判已经予以认定，并对谢代龙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尹志平、谢代龙，原审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梁其钊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尹志平、谢代龙，原审被告人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梁其钊具有认罪认罚的情节，原审被告人覃新阳具有认罪的情节。上诉人尹志平、谢代龙，原审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梁其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中，除认定被告人尹志平获利数额有误外，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尹志平量刑过重，应予以纠正，上诉人尹志平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尹志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他上诉、辩护意见及上诉人谢代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刑初55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梁其钊、谢代龙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被告人尹志平的定罪部分，第二项以及第三项中关于对被告人覃新阳、李辉怀、范天超、龚万夫、蓝振喜、梁其钊、谢代龙的继续追缴违法所得部分。二、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刑初553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关于被告人尹志平的量刑、罚金部分以及第三项中关于对被告人尹志平的继续追缴违法所得部分。三、上诉人尹志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法院一次性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尹志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2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华审判员 杨  爱  云审判员 李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丘国栋（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