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7879号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嘉北社区东门南路3001号天俊大厦3层3C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Ｕ5Ｎ。法定代表人：曹腾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莲，广东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安迪，广东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明中医胃肠病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西坝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Ｃ5Ｇ。法定代表人：林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金，云南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岚,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中医胃肠病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中医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系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安迪、被告昆明中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金、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停止在微信号为（kmzywcbyy)的微信公众号上使用原告图片（图片编号为：IMG_0003_2,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共同各案各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案外人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系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2019年3月26日，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鹿马公司”)将其创作完成的拥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地授予原告行使，并授予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授权图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采取法律维权措施。被告腾讯公司系微信平台的所有者及运营商，被告昆明中医公司在被告腾讯公司的微信平台上注册了微信号为（kmzywcbyy)的微信公众号（以下简称“涉案微信公众号”）。现原告发现前述微信公众号上存在擅自使用原告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图片，被告昆明中医公司作为该微信公众号的所有者，应当对该公众号上出现的侵权行为承担直接的侵权责任，被告腾讯公司作为微信平台的运营单位，任由微信平台上的侵权行为发生而不采取任何保护措施，应当与微信公众号的所有者承担共同的侵权责任。综上，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昆明中医公司辩称：一、涉案文章系被告昆明中医公司从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上全文转发而来，该文以博文贴图的形式使用了涉案图片，并在涉案图片右下角加注了“中国广告杂志”的水印，且无任何声明不得转载。二、涉案图片是长沙不二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二锅餐饮公司”）委托鹿马公司陈燕飞拍摄的，著作权应该是不二锅餐饮公司，原告提交的图片原图不能证明涉案图片著作权属于鹿马公司。三、涉案微信公众号的转载行为不构成侵权。首先，该公众号属于非营利性网络平台，具有范围小、免费向公众推荐、分享科普类、生活趣味类等知识的网络平台。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明确规定“转载授权请在后台留下需要转载的文章+微信号，转载文章需注明出处。”经其与该微信公众号核实，对方明确答复“标注出处即可”，无需付费。因此，在确信作品的原始来源合法的情况下，原文转载涉案文章的行为并不构成侵权。四、经查询，原告提起了大量的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案件，而其经营范围却显示为一家信息技术公司，其认为原告涉嫌“职业打假”，恶意维权，上述行为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浪费司法资源。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一、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并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涉案文章是被告昆明中医公司发布的，其并未主动做过任何编辑和修改等行为，更没有从服务对象发布侵权内容的行为中获得利益，因此不需要承担责任；二、其已尽到了应尽的义务，无任何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微信公众平台作为信息发布平台，已通过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并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且对侵权救济途径做出了详细说明，已尽到信息服务平台注意义务。2、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前，其并未收到原告发送的任何与本案事实有关的投诉或者侵权的通知，并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后，立即核实确认涉案文章经用户自行删除；3、微信平台库存海量信息，并且持久处于更新状态，其对涉案的侵权信息事前并不明知，事后也没有合理理由知道涉案发布的信息涉嫌侵权。综上所述，被告腾讯公司已履行应尽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原始数码底稿显示:编号为IMG_0003_2的作品类型为CR2，尺寸为6720×4480，大小为33.9MB，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9月29日18:04:49，设备型号为EOS5DMarkIV。鹿马公司和陈燕飞共同出具《法人作品说明》中载明：摄影师陈燕飞受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所托，于2017年9月29日在杭州室内使用CanonEOS5DMarkIV拍摄了包括涉案图片在内的一组摄影作品,其中,编号IMG_0003_2作品为涉案作品。上述作品首次发表于https://www.zcool.com.cn/work/ZMjQxNzEzMzY=.html，其作为摄影师履行职务行为，本人对上述图片不享有任何权利，关于上述图片属于法人作品，其全部著作权均属于杭州鹿马广告有限公司所有。经查，鹿马公司的经营服务范围包括了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摄影摄像等，陈燕飞为其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总经理。根据原告提交的zcool站酷网网站注册登录信息打印件显示,本案的涉案图片公开在发表标题为“上海美食摄影不二锅×鹿马影像|火锅世界‘小人国’”的文章中，发布链接为https://www.zcool.com.cn/work/ZMjQxNzEzMzY=.html，该图片上标有“LarkMarkChenYanFei”的水印。被告昆明中医公司提交了原告公司网页截图和案外人长沙不二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二锅公司”)的企业查询信息打印页面，主张涉案作品为不二锅公司委托鹿马公司拍摄的工作成果。原告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与认可，但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作品著作权不属于鹿马公司所有。原告提交了案外人米可斯（厦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鹿马公司（乙方）签订了《拍摄作品版权说明》，拟证明双方约定了涉案作品著作权归乙方所有，甲方拥有涉案作品的使用权。被告昆明中医公司认为米可斯（厦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虽然是不二锅公司的股东，但无权对不二锅公司的权利进行处置。根据原告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米可斯（厦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系注册商标“不二锅”（第43类）的商标注册人，专用权期限2018年3月28日至2028年3月27日。原告主张“不二锅”为米可斯（厦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餐饮品牌，米可斯（厦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将“不二锅”注册为商标使用，故米可斯（厦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聘请鹿马公司拍摄涉案作品用于“不二锅”品牌宣传。鹿马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授权书》，将其创作完成的所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原告，授权范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行使授权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指作品在互联网领域所涉的全部著作权财产权各项权能）；特别授权针对本授权签署之前已发生并持续至签署之后的或签署之后开始发生的侵犯授权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以原告自身的名义采取法律措施维权，并有权获得赔偿，在本协议签署之前鹿马公司已经自行维权的除外。授权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贰年。2019年5月27日，原告委托庄桐泉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公证员芮某、公证人员甘某该公证处龙江分部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依据原告委托代理人庄桐泉的要求，公证员芮某将庄桐泉提供的网页链接excel表格拷贝至公证处电脑桌面上，该网页链接excel表格已通过安全性检查。随后公证员芮某开始操作电脑，进行如下与本案相关的操作：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4”的WORD文档，打开“360安全浏览器”清除历史记录后，打开电脑桌面上的网页链接excel表格，复制表格中的链接，进入网址为“https://mp.weixin.qq.com/s？_biz=MzIxNDcwOTA5MA==&mid=2247485645&idx=6&sn=e48e4c787b2e1182583183ef30ef846f&chksm=97a22ec0a0d5a7d63c657ff74d6213c103220528a2cfe588e3870b26cbb631bfe5d8964f2a79&mpshare=1&scene=1&srcid=05124VYKKvQ2XqMUqxgKrgoc&from=singlemessage&ascene=1&devicetype=android-27&version=2700043a&nettype=WIFI&abtest_cookie=BAABAAoACwASABMABQDFmR4A3JkeAOGZHgD1mR4AAJoeAAAA&lang=zh_CN&pass_ticket=x%2FhHYnhhlSu%2FTGiR8R%2FuXfIEQLCPjAuJFm7tpEBRTgHpv6QsBPN7JLbeeG9UD7Qu&wx_heade=1”的网页浏览相关图片及微信主体信息，依次截屏并保存在“4”文档中。在360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eixin.sogou.com”，依次复制上述excel表格中的涉案微信号粘贴至搜索栏中，并依次点击“搜公众号”，查看搜索结果，并依次截图，将截图保存在“4”文档中。依据上述公证过程，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于2019年6月3日出具了（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4255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记载，名为“昆明中医胃肠病医院”的涉案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10月15日发布了一篇名为《【创意的境界】吃的是火锅，眼里满满的都是大片画面！》的文章，经比对，涉案文章中使用的1张配图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涉案作品在细节和构图上一致，该配图还有“LARKMARKCHENYANFEI”及“中国广告杂志”的水印。庭审中，被告昆明中医公司确认涉案微信号为其实际运营管理，原、被告确认涉案图片已于2019年9月9日删除。原告提交了摄影师陈燕飞的获奖证书等，拟证明涉案作品拍摄者的知名度。被告昆明中医公司提交了“中国广告”的官网和微信公众号（chinaadvertising）的查询页面打印件和相关微信公众号发布涉案文章的网页打印件，证明涉案文章的来源，并据此主张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系涉案文章的著作权人，其转载涉案文章时未对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图文做任何实质性改动，故转载行为不构成侵权。被告昆明中医公司还提交了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chinaadvertising）中涉案文章的留言回复记录，拟证明涉案文章无需专门授权且支付费用即可转载。该留言记录显示，被告昆明中医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在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留言询问是否可以转载涉案文章，得到的回复是“这篇也是转发，标注出处即可，不需要开白名单”。庭审中，原告确认其没有授权过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使用涉案作品。被告昆明中医公司还提交了一段电话录音，拟证明鹿马公司的电话客服人员称公司的所有图片都是客户的，著作权不属于鹿马公司所有。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通话人的身份。被告腾讯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深南证字第10806号公证书，证明用户必须阅读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才能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平台，且《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2、（2017）深南证字第10805号公证书，证明其在微信公众平台首页为权利人设置便捷的投诉通道，包括详实的侵权投诉指引以及便利的投诉方式；3、侵权文章删除情况表，证明涉案文章已由用户自行删除。以上事实，有涉案作品原始数码底稿、《法人作品说明》、《拍摄作品版权说明》、营业执照及法人证明、授权书、（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4255号《公证书》、获奖证明书复印件、网页打印件、电话录音光盘、（2017）深南证字第10806号《公证书》、（2017）深南证字第10805号《公证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作品为摄影作品，具有一定独创性，并能以有形形式进行复制，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为证明鹿马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提交了涉案作品原始数码底稿、《法人作品说明》和《拍摄作品版权说明》等证据相互佐证。虽然被告昆明中医公司主张不二锅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鹿马公司为本案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原告根据《授权书》取得了涉案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为期两年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和以原告自己名义维权并获得赔偿的权利。因此，原告在该授权期限内有权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昆明中医公司辩称涉案文章原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主张其转载时未对作品内容做任何实质性修改，不存在侵权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被告昆明中医公司认为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同意其无偿转载涉案文章，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微信公众号“中国广告杂志”对涉案文章和图片享有完整的著作权。且根据该公众号对被告昆明中医公司的相关查询回复可知，该公众号并非涉案文章或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亦无权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被告昆明中医公司在未经涉案作品著作权人或相关权利人许可的情况下，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被告均已确认涉案图片已删除，原告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经实现，故本院不再处理。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及维权合理费用。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独创性、原告取得授权的性质和期限、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原告为本案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昆明中医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0元。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昆明中医公司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腾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知道侵权的事实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与被告昆明中医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明中医胃肠病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500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5元，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昆明中医胃肠病医院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昆明中医胃肠病医院有限公司径行向原告深圳市猎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媛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李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