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70号原告：湖南优积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文轩路**麓谷钰园******房。法定代表人：张友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男。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定路****>法定代表人：傅永康。委托诉讼代理人：饶琳，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优积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积谷公司）与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晖公司）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积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被告清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勇、饶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优积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定被告侵犯原告第465733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2.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全部费用，其中公证费2000元、公证材料打印费162元、交通费300元，合计2462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申请注册的第4657339号商标“希赛”，于2009年1月28日由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予以核准注册，核定服务项目（第41类）：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安排和组织大会；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健身俱乐部。原告注册认证的希赛网（域名educity.cn）是专业的在线教育平台，提供包括PMP（项目管理专业人士）在内的多种职业资格培训服务。原告所拥有的希赛商标和希赛网教育平台经原告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历经十余年的发展，在互联网教育市场上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希赛网pmp培训课程提供方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被国家外专局培训中心授予项目管理优秀培训机构荣誉证书，在PMP培训领域知名度很高；希赛网还荣获了腾讯2019“回响中国”年度影响力在线教育品牌、“新浪2019中国教育盛典”年度口碑影响力职业培训机构、“2019网易教育金翼奖”年度公众信赖职业教育品牌。经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的（2019）湘长麓证民字第8984号公证书证明，清晖公司在“百度”搜索推广中将“希赛pmp”设置为关键词，当相关公众搜索“希赛pmp”时，在搜索结果首条出现以“希赛pmp_PMP考试报名入口”为标题的链接，点击该链接，进入的是被告的网站，并且展示销售的同样为pmp培训课程。被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使用原告的商标在百度搜索中投放广告，占据排名首位，消费者点击广告后进入被告的商业网站，被告在该网站中宣传的PMP培训内容，让消费者误以为这就是希赛网的PMP培训，从而误报名。被告故意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误导消费者，其行为足以使公众对原、被告培训产品及产品来源产生混淆，直接导致原告销售量大量减少，品牌声誉受到很大损害，遭受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七章第五十七条之规定，被告的行为已侵犯了原告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清晖公司辩称：一、清晖公司自2007年成立就开始从事PMP培训业务，是PMP项目培训的领军企业，目前在全国三十多个重点城市开设了近百个线下班级。而且原告在PMP项目培训行业根本没有任何知名度。原告是恶意诉讼，希望以司法诉讼的方式来达到搭清晖公司便车的营销目的。二、清晖公司同时具有PMP项目的两个资质：培训资质与考试资质；原告优积谷公司没有任何培训资质，也没有任何机构授权，属于非法培训。三、“希赛”没有任何知名度，清晖公司不需要假借“希赛”字样。清晖公司作为PMP培训的领军企业，从未在百度上使用过“希赛”、“希赛pmp”(中间无空格)、“希赛pmp”（中间有空格），而且因为清晖公司在PMP行业的知名度，完全不需要使用这几个关键词。四、百度搜索上出现“希赛”字样的原因是因为被告清晖公司作为PMI和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基金会的授权机构，在百度上做了“PMP”的推广广告，由于百度公司搜索展现技术特性（匹配模式、动态标题等），所以在搜索“希赛pmp”时，百度广告系统触发了被告清晖公司投放的关于“PMP”的关键词广告，自动匹配、自动出现“希赛”字样，也就是说出现“希赛”是百度搜索技术关键词匹配触发自动形成的，与清晖公司无关。如果原告要主张权利应向百度公司追究。公证书只反映了百度在某一个时间点的搜索结果，而且搜索结果本身有瑕疵，再加上前面所述是百度自动匹配技术、动态标题技术所形成，并没有证明是清晖公司的行为导致。五、PMP培训不是原告的主要培训项目。六、公证书公证过程不合法：公证书网络文书打印公证，但打印时未直接使用与操作电脑相连的打印机直接打印，脱离公证处到外面的店铺打印，虽然有公证员陪同，但整个过程没有视频录像，而且公证书上注明是带上U盘，而未携带公证处的电脑，表明是使用的非公证机构的电脑进行打印操作，那该部电脑并不符合公证需要的清洁的技术要求，再加上公证书没有公证在店铺打印时的操作主体，到底是公证员操作打印、还是代理人操作打印、还是店铺员工或老板操作打印，这些都不符合全面公证的技术要求，不排除公证内容出现错误，所以公证书不符合公证要求，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另外，公证书一共截屏打印件六十四张，而附件只有二十七张，无法完全反映全部公证过程及公证事实，故意遗漏的截屏打印件表明清晖公司不存在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公证内容不完整。七、公证内容没有关联性：（1）公证书第十一点，公证书上注明：百度搜索“希赛pmp”，这里的“希赛”两个字与字母“pmp”的中间是有一个空格，但在公证书后面的截屏打印页却没有相对应的搜索页面；（2）公证书后面打印页里面有一个百度搜索“希赛pmp”的打印页，但这个打印页中的“希赛pmp”与前面的“希赛pmp”不是同一个搜索内容，截屏打印页的这个“希赛”与“pmp”的中间是没有空格的。所以公证书上搜索的“希赛pmp”（有空格）与后面打印的“希赛pmp”（无空格）之间没有证据上的关联性。（3）百度搜索“希赛pmp”与清晖公司的网站也没有关联性，虽然公证书上有百度搜索“希赛pmp”的页面，也有清晖公司网站的页面，但公证书上并没有两者之间关联关系的公证内容，因为公证书上并没有打印页的页码，或注明打印网站的网址，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4）公证书本身就反映原告没有百度搜索推广业务，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侵权或竞争关系：在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上，百度搜索网络上根本就没有长沙搜题公司、湖南优积谷公司的推广或业务途径，不会因为网络渠道的竞争给原告带来损失后果，即损失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八、优积谷公司还是另案起诉清晖公司的长沙搜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题公司）的投资股东，两公司的法人相互交叉任职，表明他们之间是同一个实际控制人，假设其主张成立的话，其只需要起诉一个案件就可以达到法律目的，但其故意分别作为原告起诉两个案件，表明原告并非是通过经营产生收益为主要目的，而是想达到故意制造诉讼来索赔的非法目的，司法应加以严惩。搜题公司自己有8个注册商标，但其未使用自己的商标，而故意用优积谷公司的商标授权来起诉，且该商标授权未通过商标局备案，证明其是恶意与优积谷公司进行串通，虚假制造本案诉讼，并通过不合法的公证过程取得表面上合法的公证书，来对清晖公司进行起诉，其实质目的就是假借法院以虚假诉讼方式来恶意敲诈。九、原告的真实目的是虚假诉讼方式来恶意敲诈：（1）原告在起诉状上称自己是专业培训机构，但在长沙从未能开设出线下的PMP培训班，而清晖公司作为全国性PMP的知名培训机构，去年下半年正式在长沙开设了PMP线下培训班级，对方显然是想通过恶意诉讼来起到阻止清晖公司在长沙本土市场发展的不公平竞争目的。（2）假设清晖公司存在侵权，如果真实目的是为了制止侵权，就应该直接向百度公司备案其商标或向百度进行投诉，就可以达到让百度公司删除或过滤“希赛”的字样，让“希赛”字样不会出现在百度搜索之后的“动态标题”里面。（3）如果其真实目的是为了制止侵权，其在起诉本案的同时就应该同时列百度公司为共同被告，百度公司可以向法庭对百度搜索技术提供解释与说明，百度公司可以认证“希赛”字样的出现是因为“动态标题”的搜索技术而导致，并非是推广企业或清晖公司侵权而产生的。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4年11月25日注册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软件开发；互联网信息技术咨询；教育咨询；教育管理；人才培训；商业管理；信息技术咨询服务；商业信息咨询；广告设计；广告制作服务等。2018年8月20日，优积谷公司受让取得第4657339号“希赛”注册商标，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9年1月27日止，该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1类：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安排和组织大会；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健身俱乐部。同日，优积谷公司授权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使用该商标，许可使用期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8年8月20日止。2003年4月10日，优积谷公司注册域名educity.cn,注册到期时间为2022年4月9日，优积谷公司利用该域名开设网站“希赛网”。2014年12月10日，优积谷公司书面授权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希赛网平台销售包括但不限于PMP等教育培训课程，授权许可使用的形式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域行业内排他许可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根据原告提交的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认证证书显示，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授予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培训机构资质，有效期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曾获得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2018年度项目管理优秀培训机构等荣誉，在项目管理培训领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2019年12月5日，原告向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于2019年12月11日出具（2019）湘长麓证民字第898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9年12月5日14时55分，优积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建华与公证员胡某、公证处工作人员康某在公证处办公室内使用公证处的台式电脑进行如下操作：……十一、进入百度搜索页面，在空白栏中输入“希赛ｐｍｐ”，点击“百度一下”，弹出搜索结果页面，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中首条、显示有“希赛ｐｍｐ_ＰＭＰ考试报名入口”字样的搜索结果，进入显示有“清晖项目管理”等字样的网站页面。十二、进入百度首页页面，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ｉｃｐ备案”，点击回车键，弹出相关搜索结果，点击搜索结果中、首条显示有“欢迎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等字样的搜索结果，进入“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首页。十三、点击“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首页右下方的“公共查询”，弹出公共查询页面，点击公共查询页面左侧的“备案信息查询”，弹出查询窗口，在查询窗口的“网站域名”中输入“ｃｈａｎｇｅｗａｙ.ｃｏｍ.ｃｎ”并输入验证码验证后，点击“提交”，弹出显示有“主办单位名称：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字样的查询结果页面。十四、点击“ｃｈａｎｇｅｗａｙ.ｃｏｍ.ｃｎ”网站域名查询结果右侧的“详情”，弹出验证窗口并进行验证后，弹出“ＩＣＰ备案主体信息主办单位名称：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ＩＣＰ备案网站信息”等字样的信息内容页面……另查明，清晖公司于2007年4月2日注册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咨询（不含经纪）；企业管理专业、计算机软硬件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培训、技术承包、技术中介以及技术科技成果转化；计算机软硬件销售。根据被告提交的认证证书显示，清晖公司被授予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培训机构资质，有效期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授予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考试机构资质，负责在常州、苏州、无锡地区组织项目管理系列职业资格认证考试服务，有效期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项目管理协会有限公司（PMI）授权为全球级别的注册教育机构。同时，清晖公司曾获得国家外国专家局培训中心2018年度项目管理优秀培训机构、2016年度项目管理优秀合作机构、中国国际人才交流基金会项目管理发展二十年（1999-2019）优秀培训推广奖、PMI（中国）杰出注册教育机构和优秀注册教育机构等荣誉，在项目管理培训领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清晖公司在2019年度通过百度推广服务推广其PMP培训业务。再查明，搜题公司于2010年1月8日注册成立，成立时名为长沙希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9月17日变更公司名称为长沙搜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域名注册证及查询结果、商标授权书、PMP培训资质文件及相关荣誉证书、公证书，被告清晖公司提交的PMP培训资质文件及相关荣誉证书、百度官网网页截图、百度搜索结果网页截图、清晖公司百度广告投放后台数据报告、搜题公司和优积谷公司的企业信息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系第4657339号“希赛”商标的注册人，上述商标注册处于有效期内，原告对上述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受到法律的保护。关于本案被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百度推广服务系由广告主提交关键词，然后依据网络用户搜索词中是否包含广告主提交的关键词决定广告主的网络链接是否出现在搜索结果中。原告在百度搜索输入“希赛pmp”，搜索结果首条显示“希赛pmp_PMP考试报名入口”字样，其链接指向被告清晖公司的网站，足以说明清晖公司在其百度推广服务中设置的关键词中包含有“希赛pmp”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情形。本案中，被告从事PMP培训业务，在其百度推广服务中设置的关键词中包含有“希赛”的文字内容。被告使用“希赛”文字的范围与服务项目与优积谷公司第4657339号“希赛”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中的“教育；培训”相同。涉案商标不仅是原告开设的网站名称，且经原告授权搜题公司长期用于PMP培训课程的推广销售，在市场上已被相关公众所熟知，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较强的识别意义。被告未经商标专用权人的许可，在百度推广服务设置的关键词中使用与涉案注册商标相同商标的行为，侵害了优积谷公司享有的涉案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三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基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和被告的侵权获利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法对本案实行定额赔偿。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到：涉案权利商标的知名度、被告侵权的性质、期间、经营规模、后果、侵权行为的危害性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为50000元，对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清晖公司同为PMP培训行业内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虽然清晖公司的侵权行为容易导致消费者对二者提供的商品产生混淆，但并无证据证明该行为造成了原告网站所销售商品及原告企业的社会评价降低或者对原告的声誉造成其他不利影响，本案裁判文书的社会公开亦足以澄清相关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在其官网上公开澄清事实，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百度推广服务中设置包含有“希赛”字样关键词的行为；二、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湖南优积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三、驳回原告湖南优积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11元，由原告湖南优积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被告上海清晖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9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翰旻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钟烨瑾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