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557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2，男，1981年9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暂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黄建刚，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蔚骅，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宓某某，女，1977年7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郭健枫，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俞嵘嵘，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82年2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吴丹，上海市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文秀，上海瀛佳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女，1982年11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陈平，上海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95年7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辩护人邱明亮，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名被告人均于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19〕9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2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他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某某、季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2、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及辩护人黄建刚、程蔚骅、郭健枫、俞嵘嵘、吴丹、朱文秀、陈平、邱明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本院批准，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起，赵某1、白某1(已起诉)先后招募吴某1、赵某2、赵某3、周某、卢某某、庞某、吴珠妹、李青霖、田东艳、陈娅娟、白某2、白某3、聂某、赵东思、袁某某(已起诉)等人为工作人员，分别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罗山路XXX号开元曼居酒店、金桥路XXX号金桥瑞亚臻品酒店、黄浦区丽园路XXX号唯庭酒店、静安区梅园路XXX号开元曼居酒店、恒丰路XXX号零点依酒店、闵行区虹莘路XXX弄XXX号维也纳酒店等多个宾馆内，由吴某1、赵某2、赵某3、周某、卢某某、庞某、吴珠妹、李青霖、田东艳、陈娅娟驻店管理，负责管理卖淫女、拨打接听招嫖专线电话、安排卖淫女至客房提供性服务并进行记账、对账、收取嫖资分成等工作；由白某2、白某3、聂某、赵东思负责接送卖淫女等工作；由袁某某负责通风报信、驱赶其他同业人员；魏某某(已起诉)作为开元曼居酒店的值班经理，帮助吴珠妹获取宾馆的住客登记信息、为拨打住客电话提供便利；组织汪1、明某、施某某、徐某1、肖某某、沈某某、郑某1、郭某、汪某2、王某1、黄某某、徐某2等人在上述酒店内进行卖淫活动。2017年起，被告人吴某2作为上海市虹莘路XXX弄XXX号维也纳酒店、梅园路XXX号吉泰酒店、淮海中路XXX号唯庭酒店的负责人，为赵某1组织卖淫团伙在上述酒店进行组织卖淫活动提供架设客房专线电话、在客人住房设置召嫖广告卡、提供酒店旅客入住信息等便利条件。2018年起，被告人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在各自担任上海市梅园路XXX号开元曼居酒店店长、上海浦东会展大酒店有限公司物业部经理、上海云上四季新国际博览中心杨高南路店(以下简称云上四季酒店)运营经理、上海市闵行区颛兴东路XXX弄XXX号开元曼居酒店前台经理期间，在上述酒店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工作过程中，明知赵某1组织卖淫团伙在该酒店组织卖淫活动，仍然通过租赁物业用房给赵某1卖淫团伙、帮助架设招嫖专线电话、提供用于查询该酒店旅客入住信息的酒店旅客入住登记系统用户名、密码等方式为该团伙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便利条件，并从中非法牟利。2019年3月21日，卖淫女汪1和嫖客宋某，卖淫女肖某某和嫖客章某某，卖淫女明某和嫖客戴某、崔某某，卖淫女沈某某和嫖客唐某、王2，卖淫女徐某1和嫖客林某1，卖淫女施某某和嫖客谈某某，卖淫女汪某2和嫖客西文韬，在上述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人员查获。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吴某2接公安机关电话自行至派出所，但到案后拒不交代，同日被告人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某、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宓某某、李某拒不交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书证、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吴某2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某2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某、陈某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辩称其不知情赵某1在其旗下酒店组织卖淫，也没有为赵提供便利。被告人吴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2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吴某2对于赵某1在其旗下酒店组织卖淫活动并不知情。本案被告人吴某2的犯罪时间是从2019年1月开始，而不是2017年起。被告人吴某2构成自首，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某2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宓某某辩称其管理的酒店是按照其要求放置广告卡，但是这些广告卡的内容都是正常的保健按摩。酒店前台没有在其授权下提供查询酒店住客信息资料。被告人宓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宓某某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宓某某不明知梅园路酒店有卖淫活动，也没有为赵某1的卖淫活动提供便利条件，接内线电话、放置广告卡片是延续了酒店之前的做法。只有被告人魏某某证言不足以证实酒店前台在宓某某授权下提供查询酒店住客信息资料。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辩称其与赵某1接触甚少，对赵组织卖淫活动不甚清楚，只是在总经理的授意下打印客户信息给赵。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仅有帮助行为不足以定罪，即使构成犯罪，在本案中也属于从犯。被告人李某有坦白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某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起，赵某1、白某1(已起诉)先后招募吴某1、赵某2、赵某3、周某、卢某某、庞某、吴珠妹、李青霖、田东艳、陈娅娟、白某2、白某3、聂某、赵东思、袁某某(已起诉)等人为工作人员，分别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罗山路XXX号开元曼居酒店、金桥路XXX号金桥瑞亚臻品酒店、黄浦区丽园路XXX号唯庭酒店、静安区梅园路XXX号开元曼居酒店、恒丰路XXX号零点依酒店、闵行区虹莘路XXX弄XXX号维也纳酒店等多个宾馆内，由吴某1、赵某2、赵某3、周某、卢某某、庞某、吴珠妹、李青霖、田东艳、陈娅娟驻店管理，负责管理卖淫女、拨打接听招嫖专线电话、安排卖淫女至客房提供性服务并进行记账、对账、收取嫖资分成等工作；由白某2、白某3、聂某、赵东思负责接送卖淫女等工作；由袁某某负责通风报信、驱赶其他同业人员；魏某某(已起诉)作为开元曼居酒店的值班经理，帮助吴珠妹获取宾馆的住客登记信息、为拨打住客电话提供便利；组织汪1、明某、施某某、徐某1、肖某某、沈某某、郑某1、郭某、汪某2、王某1、黄某某、徐某2等人在上述酒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在此期间，被告人吴某2作为上海市金桥路XXX号金桥瑞亚臻品酒店、黄浦区丽园路XXX号唯庭酒店、虹莘路XXX弄XXX号维也纳酒店、梅园路XXX号吉泰酒店、淮海中路XXX号唯庭酒店的负责人，为赵某1组织卖淫团伙在上述酒店进行组织卖淫活动提供架设客房专线电话、在客人住房设置召嫖广告卡、提供酒店旅客入住信息等便利条件。在此期间，被告人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在各自担任上海市梅园路XXX号开元曼居酒店店长、上海浦东会展大酒店有限公司物业部经理、上海云上四季新国际博览中心杨高南路店(以下简称云上四季酒店)运营经理、上海市闵行区颛兴东路XXX弄XXX号开元曼居酒店前台经理期间，在上述酒店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及工作过程中，明知赵某1组织卖淫团伙在该酒店组织卖淫活动，仍然通过租赁物业用房给赵某1卖淫团伙、帮助架设招嫖专线电话、提供用于查询该酒店旅客入住信息的酒店旅客入住登记系统用户名、密码等方式为该团伙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便利条件，并从中非法牟利。2019年3月21日，卖淫女汪1和嫖客宋某，卖淫女肖某某和嫖客章某某，卖淫女明某和嫖客戴某、崔某某，卖淫女沈某某和嫖客唐某、王2，卖淫女徐某1和嫖客林某1，卖淫女施某某和嫖客谈某某，卖淫女汪某2和嫖客西文韬，在上述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人员查获。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吴某2接公安机关电话自行至派出所，但到案后拒不交代，同日被告人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某、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宓某某、李某拒不交代。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2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余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1、白某1、吴某1、赵某2、赵某3、周某、卢某某、庞某、白某2、白某3、聂某、袁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赵某1等人在云上四季酒店等场所组织卖淫的事实。2．证人汪1、明某、施某某、徐某1、肖某某、沈某某、郑某1、郭某、汪某2、王某1、黄某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赵某1雇佣在相关酒店内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3．证人宋某、章某某、戴某、崔某某、唐某、王2、林某1、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相关酒店进行嫖娼活动的事实。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是老板吴某2安排其为赵某1设置内线电话，内线电话专门连通赵某1的长租房。且经吴某2同意，其将酒店部分住客的房间号提供给赵某1。5.证人林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某2嘱咐其维修赵某1房间的电话线和每天拉住客信息给赵，并在每个房间摆放按摩服务的牌子。其感觉赵某1和吴某2非常熟悉，其每次对吴某2的安排有异议的时候，吴某2总让其不要多管闲事。2019年1月吴某2发现客房内未放置台卡，就问其为什么不摆放出来，其说辖区的公安机关强调不允许，吴某2让其不管公安机关的要求，赶紧放出来。在酒店开设按摩服务必须要获得经营许可，赵某1开设的并不合法合规。赵某1等成员为了打印住客信息，在其曾任职的虹莘路维也纳酒店闹事。其在任职期间就有察觉赵某1在酒店的卖淫嫖娼活动。6.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是被告人宓某某安排在酒店房间放置广告牌，梅姐(吴珠妹)和被告人宓某某是谈好的。被告人宓某某经常会去酒店查房，她和梅姐很熟，肯定知道酒店提供给客人卖淫服务。被告人宓某某安排为梅姐他们提供男住客房间信息。梅姐在其酒店当面关照过，如果客人打电话到前台问有没有按摩、有没有小姐等，就让客人打内线电话，可以叫小姐上门到房间服务。7.被告人吴某2和赵某1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某1发微信信息给吴某2，告知吴有人举报酒店内有小姐，相关单位检查的时候，大部分都已经退房，只剩一个房间，同时撤了广告卡、电话线，安排先不住人。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汪1等人均因卖淫行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9．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赵某1、白某1等人处扣押笔记本电脑、移动电话、记账本等物品的情况。10.公安机关调取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某2的劣迹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以及五名被告人到案的情况。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某2、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刘某、陈某的供述和相关辨认笔录，证实上述犯罪事实。14.被告人吴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在2019年3月公安机关调查赵某1在酒店内组织卖淫的事，才了解相关情况。赵某1一共在其旗下五家酒店借租长包房，其中瑞亚臻品和吉泰酒店价格每月人民币6,000元左右，而两家唯庭酒店和维也纳酒店租金是每月人民币10,000元，其为赵某1提供放置按摩台卡、使用内线电话等便利条件。关于被告人吴某2的行为是否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相关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人吴某2本人的部分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吴某2允许赵某1等人在其旗下酒店架设客房专线电话、在客人住房设置召嫖广告卡、获取酒店旅客入住信息，为赵某1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在案证据未显示被告人吴某2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控制，也不对卖淫活动进行指挥和调度，且赵某1涉案酒店仅部分系吴某2所提供，在案证据亦不能证实其与赵某1卖淫集团是合伙关系，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2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2、宓某某是否明知赵某1在其管理或者工作的酒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的问题。虽然两人一直辩称对赵某1组织卖淫活动完全不知情，但从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赵某1等人在酒店内的接专属内线电话、设置广告卡、打印男性住客信息等行为系采用相对隐秘且暗示性的方式经营，明显违背正常服务行业惯常经营方式，并有微信聊天记录作为印证，结合被告人吴某2、宓某某的年龄、社会经验，从事酒店管理行业经历，综合分析判断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吴某2、宓某某明知酒店存在卖淫活动而提供帮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2、宓某某及其辩护人有关吴某2、宓某某不知赵某1等人在酒店内组织卖淫活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就有关李某不知赵某1等人在酒店内组织卖淫活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2、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2构成组织卖淫罪不能成立，难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宓某某、刘某、陈某、李某的犯罪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陈某认罪认罚，均依法从宽处理；具有坦白情节，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在家属的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2有劣迹，量刑时酌情考虑。根据本案被告人吴某2、李某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该两名被告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2、李某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卖淫嫖娼活动，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具体行为、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宓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果审 判 员  康 英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黄亚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