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民初1984号 原告：李玉海，男，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清松，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程绍洪，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原告李玉海与被告程绍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玉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青松、李敏，程绍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玉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117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1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20年2月29日起计至实际全部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3月15日的利息为117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43000元；以上暂计12247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诉讼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向原告返还代垫款1162523元并支付利息（以116252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20年2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代垫款之日止）；2.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43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3429元等诉讼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承包原告承建的集美“园博公租房项目”工程的水电分项工程人工清包施工任务，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1月11日签订《水电承包协议书》。后因被告原因导致其工人闹薪，经厦门市集美区劳动监察大队和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后溪派出所协调，原、被告于2020年1月6日签订《水电承包补充协议》。《水电承包补充协议》约定：1、被告向原告借款117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该借款由原告转账支付到被告指定的第三方名下银行账户。2、被告承诺于2020年2月28日前就该项目向原告提供真实、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并与原告办理结算；被告按时向原告提供真实、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并与原告办理结算后，原、被告双方应同时就双方所有往来款项（含借款117万元等）作最终结算，多还少补；如被告未按时向原告提供真实、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并与原告办理结算，则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返还借款117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20年2月29日起计）。4、如被告违约，则被告应当承担原告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等诉讼相关费用。5、因主协议或本补充协议引起纠纷的，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由该项目所在地（即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1162523元代垫款分别转账至被告指定的第三方名下银行账户，被告于2020年1月20日出具《借据》确认其已足额收到原告提供的借款117万元（原告实际支付代垫款1162523元）。然而被告在2020年2月28日前，并没有按约定就该项目向原告提供真实、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并与原告办理结算，亦未按约定于2020年2月28日前向原告返还原告代垫给被告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的款项1162523元及相应的利息，被告上述行为已构成了严重的违约。另，原告委托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43000元。被告存在上述违约行为，故原告除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代垫款1162523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外，还可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本案诉讼所支付律师费430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3429元、诉讼费等费用。 程绍洪辩称，补充协议约定应于2020年2月28日前提供真实有效的结算资料，2020年2月24日我已经提供我与工人的转账资料作为结算资料给原告。但原告打电话给我说等疫情结束后再处理结算，2020年4月下旬，原告电话打不通，后原告就起诉我了，后原告一直没有和我联系。1162523元是原告直接支付给工人的工资，不是代我垫的，且钱没有经过我是直接打给工人的，我无需返还该款项。要根据实际产生的工人工资进行结算后才确定我是否应返还代垫款。如果要返还代垫款，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年利率24%，对利息无异议；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不应由我承担，因为《水电承包补充协议》约定是2020年2月28日前进行结算，但原告在没有和我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就要我承担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我不认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11日，李玉海（甲方）与程绍洪（乙方）签订一份《水电承包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承建的集美“园博公租房项目”工程的水电分项工程人工清包施工任务。工程地址位于厦门市集美区××旁。建筑面积暂定14.5万平方米（不包含地上部分5＃楼整体施工）。承包范围：水电施工、精装工程、生活泵房、人防水电工程、智能化和弱电预留预埋等（不含消防电的预埋）。承包形式：包工不包料，但包辅材。工程结算：暂定总价为812万元（14.5万㎡×56元／㎡＝812万元），包清工及辅材按建筑面积地下室为41元／㎡（其中辅材2元／㎡）、上部为63元／㎡（其中辅材2元／㎡），若预埋管材变更为ＰＶＣ材料，则减少2元／㎡，其余分部单价单独按实结算。等等。其中前述协议的附件三《园博公租房——工程款拨付依据》中载明了各项单价的单位为元／㎡。程绍洪于2017年10月28日施工至2019年12月28日。厦门市集美区公共租赁房园博公寓于2020年1月19日通过竣工验收。 2020年1月6日，李玉海（甲方）与程绍洪（乙方）签订一份《水电承包补充协议》，约定：甲方系厦门市集美区“公共租赁房园博公寓”项目水电施工部分（以下简称该项目）的发包方，乙方为承包方，承包该项目的包清工及包辅材内容。2019年12月31日，因乙方原因，发生乙方所属工人闹薪事件。经厦门市集美区劳动监察大队和厦门市公安局后溪派出所协调，甲、乙双方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按照双方于2017年11月11日签订的《水电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主协议）及其他相关约定，办理“公共租赁房园博公寓”水电分项工程包清工及辅材的工程款结算，具体如下：1、主协议约定：地下室建筑面积为51003㎡×单价41元/㎡=2091123元；上部1-4#楼和6-8#楼建筑面积为95590㎡×单价63元/㎡=6022170元；2、在施工过程中，甲、乙双方经协商后，一致同意就上部1-4#楼和6-8#楼施工单价在63元/㎡的基础上增加1.2元/㎡，即增加工程款95590㎡×单价1.2元/㎡=114708元，合计为8228001元。二、为确保该项目顺利完工，截至2019年12月28日，甲方已先行支付乙方该项目款项合计为9520882元，甲方已实际超额支付1292881元。三、现乙方提出其尚欠工人工资，并提出向甲方借款117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为了避免矛盾激化，维护社会安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117万元，并同意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15日内直接将借款117万元分别转账支付至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银行账户（详见附件1《收款账户及收款金额清单》）。甲方将借款117万元分别转账支付至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银行账户后，即视为甲方已向乙方实际提供借款117万元，同时乙方应向甲方出具《借据》（详见附件2《借据》），确认借款事实。同时乙方承诺该项目人工工资已发清，与甲方再无劳资纠纷，若再后工人闹薪则由乙方负全部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四、乙方承诺于2020年2月28日前就该项目向甲方提供真实、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并与甲方办理结算；乙方按时向甲方提供真实、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并与甲方办理借结算后，甲、乙方应同时就双方所有往来款项（含借款117万元）作最终结算，多还少补；如乙方未能按时向甲方提供真实、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并与甲方办理结算的，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返还9520882元中的超额支付款项和本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借款117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20年2月29日起计）。五、如乙方违约，则乙方还应当承担甲方为追索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鉴定费、公证费、保险费等。……七、因主协议或本补充协议引发纠纷的，甲、乙方一致同意由该项目所在地（即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等等。上述补充协议的附件《收款账户及收款金额清单》中载明：1、吴勇建设银行厦门江头支行（账号尾数是2913）、收款金额27572元；2、李国宝建设银行厦门湖滨支行（账号尾数是2939）、收款金额9715元；3、陈锋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1008）、收款金额21310元；4、熊德学农业银行重庆万州五桥支行（账号尾数是0078）、收款金额8960元；5、熊长贵建设银行厦门吕岭支行（账号尾数是9770）、收款金额26600元；6、熊德均建设银行厦门枋湖支行（账号尾数是0392）、收款金额26880元；7、熊道江建设银行厦门机场支行（账号尾数是8158）、收款金额55420元；8、邹龙金建设银行厦门吕岭支行（账号尾数是1054）、收款金额86665元；9、蒋斌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2758）、收款金额9350元；10、段长伟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8278）、收款金额11820元；11、罗燕林兴业银行厦门杏林支行（账号尾数是8178）、收款金额38385元；12、陈晓林建设银行福建晋江支行（账号尾数是4851）、收款金额96974元；13、彭彪建设银行厦门同安支行（账号尾数是8405）、收款金额21517元；14、梁洲建设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4151）、收款金额79080元；15、胡智孟建设银行厦门集美嘉庚支行（账号尾数是8711）、收款金额11400元；16、邹传文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5868）、收款金额6640元；17、王育友建设银行厦门航空港支行（账号尾数是0167）、收款金额65350元；18、廖玉平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8178）、收款金额23520元；19、廖辉云建设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7471）、收款金额23250元；20、廖辉川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8228）、收款金额13910元；21、张建年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0098）、收款金额13000元；22、周正策建设银行厦门杏林支行（账号尾数是3306）、收款金额91787元；23、马永臣建设银行厦门思明前埔支行（账号尾数是6264）、收款金额16895元；24、李辉邮政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5318）、收款金额7800元；25、张兴全邮政银行湖北房县支行（账号尾数是9165）、收款金额9300元；26、樊启用建设银行厦门湖里支行（账号尾数是8765）、收款金额29385元；27、宁建良建设银行厦门江头支行（账号尾数是5637）、收款金额7255元；28、谢成华建设银行重庆忠县支行（账号尾数是2750）、收款金额17000元；29、周先文邮政银行重庆万州双河口支行（账号尾数是6375）、收款金额5197元；30、易兵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9028）、收款金额11496元；31、易明农业银行重庆万州支行（账号尾数是6278）、收款金额20026元；32、黄思奎建设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2523）、收款金额26052元；33、李龙杰农业银行陕西西安周至县支行（账号尾数是7378）、收款金额9000元；34、袁有建设银行厦门金尚支行（账号尾数是9185）、收款金额9640元；35、汪小平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9028）、收款金额30000元；36、赖兴福兴业银行厦门集美支行（账号尾数是8798）、收款金额10000元；37、胡志兵建设银行厦门杏林支行（账号尾数是0486）、收款金额22155元；38、陈善刚建设银行福建福州支行（账号尾数是1127）、收款金额45930元；39、罗兴全农业银行厦门同安中桥支行（账号尾数是2913）、收款金额18650元；40、刘志斌建设银行南安支行（账号尾数是5259）、收款金额12567元；41、段和梅农业银行重庆万州龙宝支行（账号尾数是4012）、收款金额3500元；42、何思前建设银行厦门湖里支行（账号尾数是4796）、收款金额9940元；43、柯亨雄建设银行厦门同安支行（账号尾数是6247）、收款金额31580元；44、林伟民建设银行厦门灌口支行（账号尾数是6388）、收款金额10050元；45、徐仁东邮政银行重庆万州茨竹支行（账号尾数是6342）、收款金额30000元，以上合计1162523元。2020年1月17日，李玉海依约向上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相应的款项。2020年1月20日，程绍洪向李玉海出具一份《借据》，载明：借款人程绍洪确认已收到出借人李玉海提供的借款117万元。2020年2月24日，程绍洪通过微信向李玉海发送其支出工人工资的资料。 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玉海向本院申请对程绍洪名下价值1224700元的财产予以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20）闽0211民初1984号民事裁定，并于2020年4月27日冻结了程绍洪名下1001××××3746账户内的存款2073.44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于2020年4月28日查封了程绍洪名下位于重庆市万州区××路××号××室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李玉海因此支出保全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3429元。本案庭审中，李玉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厦门市集美区公共租赁房园博公寓项目的总包单位系厦门宗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从该公司承包讼争项目并分包给程绍洪，其个人没有资质。程绍洪陈述承包水电工程需要企业有水电安装二级资质，而其个人没有资质。 本院认为，讼争款项系因原告将讼争项目发包给被告，原告为被告垫付工人工资所产生的，产生本案纠纷的基础法律关系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于2020年1月6日签订的《水电承包补充协议》约定，当天双方结算的工程造价为8228001元，但该补充协议第四条又约定，被告应于2020年2月28日前提交相关资料就双方所有往来款项（含“借款”117万元）作最终结算，说明协议约定的“借款”尚需经过最终结算，讼争款项实际上系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工人工资并非借款，故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将讼争项目发包给没有承包资质的个人即被告，则双方签订的《水电承包协议书》、《水电承包补充协议》应认定为无效。虽然前述协议无效，但讼争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可以参照协议约定来确定工程价款。参照《水电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款应按照面积乘以单价来计算，《水电承包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按照面积乘以单价计算得出工程造价为8228001元。《水电承包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应于2020年2月28日前提交结算资料与原告作最终结算，对此，被告主张该条约定的结算资料是指其支出工人工资的资料，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时口头约定过，原告对被告的主张予以否认，并主张结算资料是指增补工程量的资料，本院认为，被告的主张显然与前述关于工程款计算方式的协议约定不符，且被告支出工人工资的情况与本案无关，则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故被告于2020年2月24日向原告提交的工人工资支出资料，并非本案工程款的结算资料，被告未提交增补工程量的结算资料，则工程价款应以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的8228001元为准。被告对补充协议工程款计算公式中的单价有异议，主张应按现在的市场行情价92元/㎡计算，讼争工程造价应为95590㎡×92元/㎡+51003㎡×43元/㎡=10987409元，又主张应按其实际支出的工人工资来结算工程款，前后矛盾，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截止2019年12月28日原告已支付工程款9520882元，超付1292881元，则2020年1月17日原告代被告垫付的工人工资1162523元亦应视为超付部分，被告应予以返还。补充协议无效，则补充协议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亦无效，但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并无异议，则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予以支持。补充协议中第五条关于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等的约定亦无效，则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虽然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无效，但保全费、保险费系原告为保障本案判决顺利执行申请保全而支出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负担，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保险费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程绍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玉海代垫款1162523元并支付利息（以116252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20年2月29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 二、程绍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玉海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3429元； 三、驳回李玉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959元，减半收取计7980元，由李玉海负担239元（已预交），程绍洪负担7741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邱淑贞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婉瑜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条第二款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 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