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1刑初216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砀（又名王晓辉），男，1979年6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砀山县。2006年1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7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超，江苏常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雨雷（绰号“雷子”），男，1988年5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砀山县。2018年7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8年11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萍芳，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兵站（绰号“小黑”），男，1987年3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2015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凯，远闻（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安南（绰号“军子”），男，1989年12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庐江县。2017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2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伟，江苏普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子恒，男，1996年9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安徽省砀山县。2018年5月因寻衅滋事被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2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莉娜，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2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砀、杜雨雷、黄安南、杜子恒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苏兵站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梦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砀、杜雨雷、苏兵站、黄安南、杜子恒及辩护人丁超、徐萍芳、胡凯、蒋伟、方莉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 被告人张砀于2018年12月21日晚，经被告人苏兵站告知，与被告人黄安南及杜文源（另案处理）到江阴市门外找到欠其水钱的彭某1，并向彭某1索要欠款。彭某1通知李某等人到现场后，被告人张砀与在场的被告人苏兵站均纠集了被告人杜雨雷，被告人杜雨雷纠集被告人杜子恒等人，携带关公刀、鱼叉等工具到达现场。被告人杜雨雷、杜子恒等人持砍刀下车后，杜文源由被告人杜雨雷处接过砍刀，将被害人彭某1砍伤，被告人黄安南用拳头殴打李某。被告人杜子恒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开设赌场 1.张某1、梁某、吴某、彭某2、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经事先合谋开设赌场牟利，被告人苏兵站经张某1纠集，在赌场内负责放水钱。上述人员按照各自分工，先后多次在江阴市天亿汽修厂、江阴市璜土镇高栗村横沟底5号等地开设赌局10余场，组织赌博人员沈某、徐某等人采用麻将牌筒子以“牛牛”形式进行赌博，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5万元。期间被告人苏兵站放水给张某1、沈某、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 2.许某、陈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经事先合谋开设赌场牟利，被告人苏兵站在赌场内放水钱，陈某负责抽头，张某2负责接送赌客。上述人员按照各自分工，先后多次在江阴市周华锋家中、江阴市璜土镇汇南村汇头上115号祁向阳家中、江阴市璜土镇黄金北路194号、江阴市兴隆路南侧王祖良鱼舍内等地开设赌局30余场，组织赌博人员黄勇、陈建忠等人采用麻将牌赌“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共计抽头获利人民币16.5万余元。期间苏兵站放水给许某共计人民币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0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砀、杜雨雷、苏兵站、黄安南、杜子恒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兵站多次参与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砀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雨雷、苏兵站、黄安南、杜子恒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苏兵站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兵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兵站因聚众斗殴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开设赌场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子恒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子恒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当庭变更指控认定第一笔开设赌场的抽头获利数额为人民币4万余元，认定被告人杜雨雷具有立功情节，认定被告人杜子恒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分被判处。 被告人张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砀的辩护人丁超提出，被告人张砀不属于主犯，且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彭某1对于斗殴发生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砀从宽处罚。 被告人杜雨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杜雨雷的辩护人徐萍芳提出，被告人杜雨雷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已赔偿彭某1人民币一万元，彭某1对于斗殴发生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杜雨雷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兵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苏兵站的辩护人胡凯提出：1.对于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苏兵站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彭某1对于斗殴发生存在过错。2.对于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苏兵站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苏兵站所犯聚众斗殴罪予以减轻处罚，所犯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安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安南的辩护人蒋伟提出，被告人黄安南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子恒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杜子恒的辩护人方莉娜提出，被告人杜子恒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杜雨雷已赔偿彭某1人民币一万元，彭某1对被告人杜子恒表示谅解，且彭某1对于斗殴发生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杜子恒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6年，彭某1通过被告人杜雨雷介绍在常州某赌场向被告人张砀借水钱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砀多次向彭某1催讨彭某1未按时归还，遂通过被告人杜雨雷向彭某1催讨，被告人杜雨雷即关照被告人苏兵站帮忙寻找彭某1。2018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苏兵站在江阴市发现彭某1即告知被告人杜雨雷，被告人杜雨雷又告知被告人张砀。被告人张砀遂纠集杜文源（已判刑）及被告人黄安南一起向彭某1讨债，后在江阴市附近找到彭某1。被告人张砀及杜文源各打彭某1一记耳光，彭某1朋友通知李某等人到场后，彭某1打杜文源面部一拳并扬言拿刀砍杜文源，被告人黄安南遂拳打彭某1。尔后，被告人张砀要求在现场的被告人孙兵站联系被告人杜雨雷到场帮忙打架，其本人也联系被告人杜雨雷到现场帮忙打架，被告人杜雨雷即纠集杜子恒等人携带砍刀、鱼叉等工具驾驶车辆到现场，被告人杜雨雷持砍刀下车后杜文源从其手中拿过砍刀后持砍刀追砍彭某1致其受伤，被告人黄安南亦拳打李某。经江阴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彭某1左上肢等多处损伤，损伤致左肘部1处创口，愈合后相应处遗留1.3ｃｍ长疤痕，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砀、杜雨雷、苏兵站、黄安南、杜子恒及涉案人员杜文源等人多次供述在卷，并有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处警信息、监控截图、行车轨迹等书证，证人彭某1、李某、梁某、吴某、彭某2的证言笔录，江阴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及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开设赌场 1.张某1、梁某、吴某（已判刑）于2018年12月经事先合谋开设赌场，张某1系局头，负责联系赌客，并纠集被告人苏兵站等人在赌场内放水，梁某负责寻找赌博场地、抽庄风，吴某负责内场望风，梁某纠集李某（已判刑）、吴某纠集彭某2（已判刑）负责外场望风。上述人员各司其职，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先后在江阴市天亿汽修厂办公室二楼、江阴市璜土镇高栗村横沟底5号开设赌局10余场，组织沈某、徐某等人采用麻将牌赌“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期间，被告人苏兵站放水给张某1、沈某、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 2.许某、陈某、张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经事先合谋采用麻将牌赌“牛牛”的形式开设赌场牟利，被告人苏兵站在赌场内放水钱，陈某负责抽庄风，张某2负责接送赌客。上述人员按照各自分工，先后多次在江阴市周华锋家中、江阴市璜土镇汇南村汇头上115号祁向阳家中、江阴市璜土镇黄金北路194号、江阴市兴隆路南侧王祖良鱼舍内等地开设赌局，组织赌博人员黄勇、陈建忠等人采用麻将牌赌“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苏兵站放水给许某人民币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兵站多次供述在卷，并有证人李某、张某1、梁某、吴某、彭某2、徐某、沈某、许某、张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张砀、杜雨雷、苏兵站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子恒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黄安南被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苏兵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杜雨雷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且于事发后赔偿彭某1人民币1万元，彭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杜子恒表示谅解；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苏兵站亲友代为退出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元。 上述事实，有人口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砀为逞强斗狠，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杜雨雷、苏兵站、黄安南、杜子恒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苏兵站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确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兵站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苏兵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砀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雨雷、苏兵站、黄安南、杜子恒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苏兵站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杜雨雷、苏兵站、黄安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苏兵站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犯罪事实，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以自首论，能够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杜子恒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杜雨雷到案后有立功表现。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杜雨雷、苏兵站、黄安南、杜子恒所犯聚众斗殴罪均予以减轻处罚，但各被告人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强度及对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不同，减轻处罚幅度亦应加以区别；对被告人苏兵站所犯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砀的辩护人丁超提出的“被告人张砀不属于主犯，且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砀为向彭某1催讨债务先行纠集了被告人黄安南及杜文源等人，找到彭某1后打其耳光，在听闻彭某1要拿刀砍人之后为逞强斗狠又纠集了被告人杜雨雷等人到现场，进而引发持械斗殴，其作为斗殴人员的纠集者及斗殴犯意的发起者，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砀纠集被告人杜雨雷等人后，被告人杜雨雷纠集被告人杜子恒等人持砍刀、鱼叉等工具驾驶车辆到现场，被告人张砀作为纠集者并未对持械斗殴进行积极、明确及有效制止，最终导致持械斗殴的发生，其应当对持械聚众斗殴承担刑事责任。综上，对被告人张砀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砀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杜子恒的犯罪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杜雨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苏兵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黄安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 五、被告人杜子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 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苏兵站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成志昀 人民陪审员  杨梦麟 人民陪审员  孙永珍 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 书 记 员  黄颖芝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