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民初1607号原告：郑龙，男，196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天津天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戚青丽，女，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告：天津红星美凯龙世贸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果园新村街京津公路312号。法定代表人：焦富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南，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利，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艳萍，女，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原告郑龙与被告戚青丽、天津红星美凯龙世贸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公司）及第三人徐艳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霞、被告戚青丽、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南、第三人徐艳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戚青丽退还家具款38010元；2.判令戚青丽支付三倍惩罚性赔偿金114030元；3.判令红星美凯龙公司对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郑龙系徐艳萍的前夫，因二人的孩子结婚需要对房屋进行装修，郑龙委托徐艳萍购买家具。徐艳萍到红桥区××广场××楼××，也就是戚青丽在红桥区的经营场所准备购买家具时，戚青丽诱导徐艳萍到北辰区拉菲迪奥家具经营部进行购买各种家具，该家具经营部系戚青丽租赁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商场摊位。徐艳萍以郑龙名义与戚青丽于2019年9月19日在北辰区拉菲迪奥家具经营部内签订购／销货单，向戚青丽购买了香港宏新居的沙发、双人床、茶几、电视柜等家具。徐艳萍代郑龙于次日交纳全部家具款共计38010元。但戚青丽并没有开具发票。戚青丽按期将家具送到郑龙处时，该批次家具没有相应的产品配套资料以及安装指南，也不是戚青丽所称的香港宏新居家具且家具存在多处的瑕疵，无法使用。郑龙与戚青丽沟通要求退货，但戚青丽说等第二批家具送到如有问题一并退货，但第二批家具到时，质量更不如第一批，徐艳萍多次与戚青丽联系要求退货，戚青丽无故搪塞、推脱，故呈诉。戚青丽辩称，不同意郑龙的诉讼请求。销售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其叫戚青丽，但别人习惯喊其戚丽，案涉家具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仅存在轻微磕碰，系运输过程中挤压造成的，其中沙发有点破皮，完全可以上门修复。2019年10月18日，双方约好去郑龙家看家具情况，后协商更换茶几抽屉侧板、电脑装上架，部分掉漆、磕碰的地方需要美容，2019年11月27日，徐艳萍到其红桥店面协商，换电脑桌上架、茶几抽屉侧板、床盖板、气压杆、花架（因为当时是样品）、其他掉漆地方需要美容，约定12月13日美容师上门处理，美容师上门后，徐艳萍没有让美容师修理，直接让美容师走了，之前协商好的也不算数了，2019年12月底工商局给双方打电话协调，协商该美容的进行美容、更换配件的更换配件，沙发破皮、掉漆，其建议美容，顾客说需要换还要补偿推拉柜，其没有同意。2020年1月份其回老家过年，因为疫情原因，至今没有解决。红星美凯龙公司辩称，请求驳回郑龙的全部诉讼请求。1.红星美凯龙公司无法确认该交易是否发生在红星美凯龙公司北辰商场内，红星美凯龙公司认为戚青丽提供给郑龙的家具无品牌问题，不存在欺诈行为；2.郑龙不能以未提供产品配套资料、安装指南、发票来认定构成欺诈，不能以订/销货单的签名构成欺诈；3.郑龙与戚青丽系买卖合同关系，红星美凯龙公司与郑龙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郑龙仅能根据合同关系向戚青丽主张权利，不应向红星美凯龙公司主张权利，徐艳萍要求红星美凯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郑龙所述商场摊位内部叫展位，是一个独立的商铺。诉状中郑龙自认存在瑕疵，瑕疵是可以修复的。徐艳萍述称，同意郑龙的诉讼请求。从家具的质量到销售人的身份全部都是虚假的，其接受郑龙委托给孩子买结婚用的家具，其到戚青丽在红桥区××摊位，戚青丽说可以去北辰的店面看一下，戚青丽在北辰红星美凯龙也有商铺，到现场后看完画册就签订了订／销货单，购货方签字郑龙是其代写的，其他都是戚青丽写的，戚青丽告知其系板木结合的香港宏新居家具，并且承诺质量过关，如果不过关就进不了红星美凯龙。签完订／销货单当天其给戚青丽转了20000元，转天转了一笔8010元，一笔10000元，至今没有开发票。戚青丽用曾用名签的合同，家具品牌、质量及其个人身份存在欺诈，冒充销售人员在之后沟通中欺骗，一会叫戚丽丽、一会叫戚秀丽。后来双方没有协商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郑龙提交证据：1.定/销货单，证明郑龙委托徐艳萍与戚青丽签订家具买卖合同，价款为38010元；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徐艳萍已经按约定向戚青丽支付价款；3.家具照片21张，证明戚青丽提供的各项家具均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相关产品质量规定；4.戚青丽与徐艳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香港宏新居家具的宣传页，证明戚青丽交付家具后，双方因产品质量问题多次协商，沟通过程中戚青丽认可该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且同意抽屉、电脑、桌上架换货，如第二批存在问题全部可退换；5.录音光盘，证明对于产品质量问题徐艳萍与戚青丽多次进行沟通，沟通过程中戚青丽明确表示其只是打工并不是经营者，且沟通过程中其多次表示如果产品出现问题，其可以和厂家协商进行换货；6.天津市北辰区拉菲迪奥家具经营部户卡，证明事发后戚青丽在未解决相关争议的情况下，将其注册的个体工商户注销，且不在北辰红星美凯龙内进行销售，使郑龙的经济损失无法得到合理补偿。以上证据证明戚青丽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均存在不诚信的销售行为。戚青丽质证意见：对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实际效果没有这么夸张，有几张照片没有看出来是哪个家具的部位；对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家具存在问题不向郑龙说的那样，其并没有名字欺诈，大家都喊戚丽，其习惯用戚丽签名，其最早在店里一个人销售，也是店长，不存在欺诈，质量也没有欺诈，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郑龙买的不是宣传单上面的家具，其卖的是宏新居的家具，郑龙买的也都是宏新居的家具；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录音内容均系其与徐艳萍之间就家具磕碰、掉漆及后期修补更换等问题进行沟通，其未表示出售的家具为香港宏新居，故不存在品牌欺诈；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具体哪天注销的不清楚了。红星美凯龙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无法确认是在北辰红星美凯龙签订，根据规定顾客应将钱交到商场，案涉交易对其系私单，其无法监控；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涉案家具是否瑕疵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不予认可，无法证实完整性；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录音内容均系徐艳萍与戚青丽之间就家具质量问题进行沟通，戚青丽未表示出售的家具为香港宏新居，故不存在品牌欺诈；对证据6无异议。徐艳萍质证意见：对郑龙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如下：结合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作为买卖合同相对方，戚青丽对郑龙提交的各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论述。戚青丽提交证据：1.定/销货单，证明双方具体合同内容；2.授权书2份，证明宏新居授权其可以在北辰及红桥卖该品牌家具，案涉家具均系宏新居家具，授权起止日起为2019年8月31日至2020年8月30日；3.产品合格证，证明案涉家具均系合格，合格证均在在产品包装箱里；4.微信聊天记录及光盘，证明双方均认可案涉家具有磕碰、瑕疵及做工粗糙的部分，该换的换、该美容的美容，对方因为一个推拉门就反悔了；5.营业执照复印件2份，证明案涉家具是宏新居的；6.刘凤龙证言，证明其系接受宏新居授权出售该品牌家具，且曾出售香港宏新居促销的部分家具。郑龙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提交的的货单内容有差异；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签订的授权应有正规的合同，戚青丽单独出具授权书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委托授权关系，戚青丽提交的授权书所有抬头均为香河县宏新居家具厂，与其保证的香港宏新居家具完全不相符；证据3产品合格证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且该合格证上显示供货单位系宏新居家具有限公司，与戚青丽提交的授权书所载香河县宏新居家具厂不一致；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部分内容不完整，且该证据载明案涉家具存在多处不符合质量标准的问题；对证据5香河县宏新居家具厂营业执照没有提供原件不予质证，且该营业执照与本案无关；戚青丽本人的营业执照，经营场所为红桥区红星美凯龙家具非案涉的北辰红星美凯龙，与本案无关；对证人说的彩页系香港宏新居提供的事实认可，戚青丽也一直以香港宏新居对外宣称，证人陈述香港宏新居于2017年注销，现戚青丽仍以香港宏新居品牌作为销售宣传已经违反了相关的规定，对于香河宏新居产品其并没有在电视台做过宣传，没有认定为知名大品牌，戚青丽对徐艳萍销售解释过程中多次提到大品牌及不是大品牌无法进入红星美凯龙销售，使徐艳萍确信其为郑龙买的商品是香港宏新居产品，证人所述香河宏新居与戚青丽存在合作关系但未提交相应的合作手续，戚青丽是否可以香港宏新居品牌进行销售的内容不予认可。红星美凯龙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郑龙证据1，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且根据证人陈述，戚青丽有途径并且有权利销售香港宏新居家具，故其向郑龙展示带有香港宏新居家具的单子，并不存在欺诈的故意。第三人：与郑龙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证如下：结合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对戚青丽提交的证据1、4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5、6相互佐证，可以证实证据2、5及证据6中有关证据2、5的证言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论述；证据3不足以证明与案涉家具有关，本院不予确认。红星美凯龙公司提交证据：1.承租表，证明红星美凯龙公司与戚青丽租赁关系起始期间是2019年9月15日，郑龙与戚青丽之间发送带有香港宏新居家具的单子是在2019年的8月份，故即使本案存在欺诈，亦非发生在红星美凯龙商场内，与红星美凯龙公司无关；2.撤场程序表，证明戚青丽于2019年10月31日撤场。郑龙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红星美凯龙公司的公章，对于红星美凯龙公司所述的起始时间亦不予认可，徐艳萍与戚青丽签订合同时间为2019年9月19日，在租期之内；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原件。戚青丽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徐艳萍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本院认证如下：上述证据系发生于红星美凯龙公司与戚青丽之间，戚青丽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论述。徐艳萍提交戚青丽的名片（戚青丽在红桥红星美凯龙店给我的），证明戚青丽以香港宏新居作为宣传。郑龙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戚青丽对真实性认可，系其以前打印的，记不清是不是其给徐艳萍的。红星美凯龙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确定，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载地址系天津市红桥区××路××道交口红星美凯龙4楼Ｄ8077与北辰红星美凯龙无关。本院认证如下：徐艳萍提交的戚青丽名片，戚青丽本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故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9日，徐艳萍接受郑龙委托以郑龙名义与戚青丽签订《定/销货单》，上载：供货方地址为北辰美凯龙5楼，送货到户；商品品名（品牌+名称）为定制特价三人位沙发、定制特价茶几、定制特价电视柜、定制特价沙发墩、定制特价双人床、定制特价床垫、定制特价电脑桌、特价处理花架、特价处理穿衣镜、贴膜33张，上述共计38010元；备注为质保期一年，定制品、特价品、样品不退不换；供货方落款处签有“戚丽”，购货方签有“郑龙”。同日，徐艳萍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各10000元向戚青丽支付家具款共计20000元，2019年9月20日，徐艳萍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10000元、8010元）向戚青丽支付家具款共计18010元，上述共计38010元。收货后，徐艳萍通过微信及电话向戚青丽反映案涉家具存在电脑桌上下架坑洼不平、颜色不一，沙发2处破皮、掉漆，后面的木头是朽木，扶手掉漆，电视柜贴花颜色不一，茶几腿与桌面颜色不一，所有家具均有沙眼及掉漆等问题，并主张对方尽快解决，后因沙发存在的问题要求全部家具退货，戚青丽表示该美容的美容，该调换的调换，但不同意退货，后双方协商未果。另查，2019年8月10日，戚青丽通过微信向徐艳萍发送信息“明天20周年店庆活动，刚接到公司通知，妆台或者和电视柜，茶几，如果抢上了，款型任选。参加秒杀299元，限量八套，抢上就合适，力度非常大！”后发送一张上载“香港宏新居家具【限量8套】”的彩页。再查，天津市北辰区拉菲迪奥家具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住所地为天津市北辰区××村街道××路××号红星美凯龙世贸家居有限公司内Ｅ8046，成立于2019年12月30日，于2020年1月21日注销，负责人系戚青丽。另，戚青丽于2019年9月10日承租天津红星美凯龙北辰商场Ｅ8046展位，于2019年12月31日撤场。再查，天津市红桥区恒泰利辉家具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戚青丽，注册日期为2014年10月24日，经营场所为天津市红桥区邵公庄街道红旗路1号红星美凯龙国际家具建材广场综合馆四楼Ｄ8011。再查，徐艳萍提交的戚青丽的名片上载“香港宏新居家具天津直营店戚丽天津大区经理专卖店地址：天津市红桥区××路××道××楼××......”。另，戚青丽提交两份盖有“香河县宏新居家具厂”公章的《授权书》分别载明“授权戚青丽在天津市北辰区红星美凯龙经营宏新居品牌系列家具。授权起止日期（起于2019年8月31日至于2020年8月30日）”、“授权戚青丽在天津市红桥区红星美凯龙经营宏新居品牌系列家具。授权起止日期（起于2019年8月31日至于2020年8月30日）”。庭审中，戚青丽认可案涉家具中存在以下问题：电脑桌上下架坑洼不平、颜色不一，可以调换；沙发有两处轻微掉皮，可以美容处理；沙发扶手存在掉漆、后背磕碰掉漆，可以美容处理，客户说沙发底下有朽木，外面看不见；电视柜表面面有印花，左、右面深浅不一，可以调换；茶几抽屉侧板有裂纹，同意更换侧板；欧式家具有贴花、有描金，颜色不一正常，同意调换，有些地方有磕碰，但不是所有家具都有沙眼及掉漆。关于案涉家具出售时的价格，戚青丽陈述系特价，比正常价便宜一半；郑龙陈述当时系以香港宏新居产品促销，因20年店庆，价格远比市场低很多。戚青丽另述，郑龙购买的案涉家具与其发给徐艳萍的香港宏新居家具彩页没有关系，其在红桥店内向徐艳萍发的上述彩页特指彩页上的家具，郑龙并未购买，当时厂家告知其有8套香港宏新居的库存家具，但是其店内并未摆放，上述家具在香河宏新居厂家，郑龙后来在北辰店系购买的其他家具。刘凤龙证述，香港宏新居家具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9日在香港注册，法定代表人系刘宏业，于2017年注销；香河县宏新居家具厂于2009年3月10日成立，经营者系刘宏业，其系刘宏业的父亲，任香河宏新居家具厂总经理。香港宏新居家具集团有限公司及香河县宏新居家具厂与戚青丽系委托销售代理关系，两个单位均对戚青丽进行了授权，香港宏新居家具集团有限公司注销后，仍有该品牌库存家具，戚青丽说搞活动，其为戚青丽制作了该公司库存家具彩页，当时戚青丽对外宣传两种品牌的家具，并且都有合格证，其出售给郑龙的家具系香河县宏新居家具厂生产的。经本院释明，郑龙坚持在本案中主张戚青丽构成销售欺诈，请求三倍赔偿，不主张戚青丽瑕疵给付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戚青丽在销售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二、戚青丽是否应退还郑龙家具款38010元并支付三倍惩罚性赔偿金；三、红星美凯龙公司应否就上述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案情，本院分析如下：本案中，郑龙委托徐艳萍自戚青丽在天津红星美凯龙北辰商场承租经营的家具店购置案涉家具，且已实际履行，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郑龙于本案中坚持主张戚青丽向其销售案涉家具过程中存在品牌欺诈及质量欺诈，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三倍赔偿。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另，构成民事欺诈需具备以下要件：一是欺诈方须有欺诈故意，二是欺诈方须有欺诈行为，三是受欺诈方因欺诈行为陷入错误认知，并基于错误认知作出意思表示，四是受欺诈方的意思表示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郑龙上述主张若成立，其须举证证实案涉事实满足上述要件，为此，郑龙提交了案涉家具照片、戚青丽与徐艳萍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通话录音以及戚青丽向徐艳萍微信发送的香港宏新居家具宣传彩页，徐艳萍提交了戚青丽名片，证实戚青丽销售过程中存在品牌及质量欺诈。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上述证据证明目的，本院认为，首先，戚青丽向徐艳萍发送上述宣传彩页时间为2019年8月10日，上载“香港宏新居家具【限量8套】”，其与郑龙签订《定/销货单》时间为2019年9月19日，时间间隔一个月之久，且发送上述宣传彩页同时，戚青丽亦通过微信向徐艳萍发送信息“明天20周年店庆活动，刚接到公司通知，妆台或者和电视柜，茶几，如果抢上了，款型任选。参加秒杀299元，限量八套，抢上就合适，力度非常大！”结合刘凤龙当庭证言及戚青丽提交的授权书，足以说明戚青丽向徐艳萍发送的宣传彩页系特指当时参加优惠活动的有限几套家具，不足以证实其所售全部家具均系彩页所涉品牌、类型、价格等情形。如证实戚青丽就案涉家具存在品牌欺诈，郑龙尚需举证戚青丽出售案涉家具时仍宣称系宣传彩页所涉香港宏新居家具。其次，戚青丽与徐艳萍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通话录音内容主要系双方就案涉家具存在的问题进行协商沟通，以及徐艳萍要求退货未果等内容，上述证据中未涉及戚青丽承诺案涉家具系香港宏新居品牌，结合证言，戚青丽所售家具包括两种品牌，即香港宏新居、香河宏新居，且香港宏新居家具系促销库存产品。最后，《定/销货单》备注案涉家具均系定制品、特价品、样品，未约定明确的质量标准，双方虽确认案涉家具确实存在不同程度质量问题，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戚青丽出售案涉家具存在质量欺诈。综上，郑龙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戚青丽向其出售案涉家具存在品牌及质量欺诈，其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因红星美凯龙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且郑龙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未尽到监管职责，其主张红星美凯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案涉家具存在的质量问题，郑龙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龙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40元，保全费1270元，由原告郑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君审判员 孟 伟审判员 孙梓晏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魏 鹏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