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2842号原告：孙丽，女，199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艳红，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高清，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王屹。第三人：叶强，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孙丽与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艳红、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屹到庭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叶强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又因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高清、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屹、第三人叶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1.2019年6月18日至27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6,000元；2.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13,000元；3.2019年6月1日至27日期间工资差额9,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5月18日经被告负责人叶强招聘入职被告处担任教研岗位工作，约定月工资不低于13,000元(该工资包含课时50节，超出50节，按200元/节计算，活动主持费另计)；试用期一个月，试用期工资10,000元。自入职以来，原告接受被告管理、指挥、监督，前后被派驻于时尚小主播、圆熹书院，负责课程授课。工作期间，被告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于2019年6月13日支付2019年5月18日至31日期间工资4,000元。2019年6月27日，被告无故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截止目前，被告拖欠原告2019年6月工资9,000元。关于诉讼请求1、2，根据月工资13,000元计算。关于诉讼请求3，被告未支付6月工资，试用期工资10,000元，6月1日至17日按10,000/21.75×11天计算，6月18日至27日按13,000元/21.75×8天计算，实际计算出9,834.07元，原告主张9,000元。原告针对其诉称意见提交以下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圆熹书院授课材料(原告保管的上课材料)、圆熹书院虹口校区2019年5月及6月课程进度记录表、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圆熹书院学员组成的微信群，被告派原告至圆熹书院开展工作)、转账凭证(原告在圆熹书院上课的课时费，按200元/节×5计算，由圆熹书院负责人张伟于2019年8月2日支付原告1,050元，系原告于2019年7月在圆熹书院的代课补助，双方另行约定的劳务所得，代课15节×70元/节)、汉霖教育出具的证明(汉霖教育与被告有合作关系，叶强派员工至汉霖教育上班，由汉霖教育经营者张伟出具)，旨在证明被告派驻原告至圆熹书院、时尚小主播负责课程授课。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不认可，授课材料在公开出版物、网络上均可查询，系打印材料，无机构盖章；课程进度记录表中无原告系授课老师的记录，2019年5月有一份系涂改后另行加注的原告名字；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无关；转账凭证中备注课时费，表明原告与圆熹书院有劳务关系，与被告无关联性；汉霖教育出具的证明，从内容看汉霖教育委托叶强推荐授课老师，说明汉霖教育、叶强、原告存在合作，与被告无关，且证明中也提到叶强与原告是合作关系，不是劳务关系。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1无法作出判断，第三人介绍原告与圆熹书院张伟认识，之后原告与张伟自行交流，第三人未再参与，不清楚课程进度。2.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旨在证明被告负责人叶强安排原告工作，聊天记录中虽没有提到被告的名称，但叶老师就是叶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系夫妻关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2不认可，聊天主体、内容中无任何文字体现被告安排原告工作，不清楚微信群名，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叶强并非夫妻关系。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2不认可，不清楚聊天记录中的“叶老师”是否是第三人。3.前程无忧、智联招聘、58同城职场招聘网页，旨在证明与原告同种岗位(少儿教师)平均薪资标准8,000元至14,000元。根据2019年5月18日至31日工资4,000元推算原、被告的工资约定，即10,000/21.75×9天。原告的工作时间按轮休确定，工资与上课课时有关，13,000元需上满50课时，超过50课时另算，除了上课外，还需要原告主持宣传推广，都包括在保底工资13,000元中。经质证，被告对证据3不认可，工资标准与应聘者的教育背景、教学资历、证书等因素有关，也与工作时间、工作量有关，招聘网站的薪资标准无实际操作意义。按原告所述推算，4,000/10天×21.75得出工资8,700元，与原告所述约定不符。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3不认可。4.支付宝转账记录，旨在证明被告负责人叶强于2019年6月13日支付原告2019年5月18日至31日期间工资4,000元。2020年5月22日第二次庭审中，原告确认4,000元系5月15日至31日期间工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4不认可，系叶强个人转账，无备注信息，与被告无关联性。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向原告转账的4,000元系借款。5.原告与被告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旨在证明被告于2019年6月出现未付员工工资的情况，原告无法确认聊天记录发生时间。经质证，被告对证据5不认可，聊天相对方非被告员工，被告从未支付过他们工资。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5不认可。6.大赛材料(照片、签到表、主持词、节目表)、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旨在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19日之前已经接受被告的安排在工作。经质证，被告对证据6不认可，被告未举办过该大赛。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6不认可。7.58同城招聘信息，旨在证明被告招聘教务老师、播音主持老师、文化课老师等，开展少儿主持表演、文化课等教学业务，叶强负责被告的招聘工作。经质证，被告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几年前在58同城发布过招聘信息，但招聘未成功，且发布上联系人叶老师为兼职人员叶蕾，被告近期未发布招聘信息。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7不认可。8.朗诵考级微信公众号截屏，旨在证明叶老师即第三人叶强，系被告的负责人，负责招聘与合作。2019年5月23日推文中，被告将原告作为教师推广。原告还陈述，2019年5月中旬，原告通过朗诵考级的微信公众号认识第三人叶强，经过沟通后于5月14日从原单位离职后，5月15日与叶强面谈后确定建立劳动关系，5月18日叶强安排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一同参加活动，5月19日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一同参加考级考试的活动，双方约定签订劳动合同，但因原告的课程比较满而耽搁，5月24日再次与叶强商谈签订劳动合同；双方从未约定试用期，叶强支付的4,000元系5月15日至31日期间工资；原告工作至6月27日，当天叶强要求原告参加付费培训，原告拒绝，叶强遂解除劳动关系，未说明任何理由。经质证，被告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该公众号由被告早期制作，公众号内的叶老师可能是叶强。被告的公众号内推广、介绍教师，不代表这些教师与被告有关，被告会为很多机构推广、宣传教师。叶强系被告监事，但不代表叶强负责招聘及安排工作，被告与圆熹书院等仅是考级合作关系。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公众号内的叶老师就是第三人，第三人借用被告公众号平台宣传。原告所述入职时间、建立劳动关系不认可，第三人只是做了同行推荐。9.网站信息截屏，旨在证明叶强是被告主要工作人员及负责人之一。经质证，被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网站信息与考级无关，是早期的资料，不认可证明目的。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系2017年的事情，当时第三人作为被告的合作伙伴挂名的。10.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128号裁决书，旨在证明原、被告的争议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未收到仲裁的开庭通知，故未到庭，不认可裁决内容，原告主张叶强系被告负责人不属实，叶强并非被告股东，不是管理层，对被告资产没有支配权、所有权，对被告经营无决策权；原告主张被告与圆熹书院有合作关系不属实。经质证，第三人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无劳动关系，被告没有赋予第三人叶强招聘职能，原告从未在被告处教学工作，被告与圆熹书院、汉霖教育均没有签署过合作协议，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针对其辩称意见未提交证据。叶强述称，第三人于2019年4月至5月期间认识原告，将原告推荐至圆熹书院，后期原告自行与圆熹书院建立关系，第三人只是将原告推荐至圆熹书院，与被告无关。第三人针对其述称意见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被告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2003年6月10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股东王屹、监事叶强，经营范围：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文化艺术交流策划，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展览展示服务，会务服务，婚庆礼仪服务，商务咨询，旅游咨询，体育咨询，图文设计制作，电子商务，电子产品，文化用品，服装，日用百货的销售。2.2019年8月9日，原告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7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6,0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000元、2019年6月1日至27日工资差额9,000元。仲裁时，原告主张于2019年5月24日入职被告处担任少儿培训老师，约定试用期1个月、工资10,000元，试用期后月工资13,000元(包含50节课时，超出部分按200元/节计发工资，活动主持费另计)；工资由被告负责人叶强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被告未到庭应诉，仲裁委认定原、被告于2019年5月24日至6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128号裁决书，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2019年6月24日至27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800元及对原告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遂诉至来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劳动者的工作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约束等，可认定双方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原告主张经第三人招聘入职被告处，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工作至2019年6月27日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7日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但被告及第三人均予以否认，被告主张第三人仅是监事，无权利代表被告招聘员工、支付工资，第三人则主张仅是将原告推荐至案外人处，与被告无关。原、被告应当对各自的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即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经全面、客观审核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分析，本院认为原告的举证及陈述更具有高度盖然性，理由如下：其一，第三人叶强作为被告的联系人出现在被告的公众号、网站信息内，公众号内显示被告招聘及合作的联系人为第三人，而第三人的手机号码以及指向的微信号均与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中对应一致，因此被告及第三人辩解称第三人无权代表被告招聘、管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二，被告的公众号内将原告作为教师进行推荐，被告及第三人辩解称为合作方提供平台，但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三，第三人于2019年6月13日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原告4,000元，第三人虽辩解称系借款，但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四，从圆熹书院管理人员出具的证明看，原告经第三人的安排至该书院担任少儿课程授课教师的工作，而原告提交的授课材料、课程进度记录表、聊天记录等证据，亦可以印证上述工作内容，原告的工作内容系被告的业务组成部分。其五，仲裁委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及第三人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的4,000元系工资，裁决确定被告应当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被告收到裁决书后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主张权利，视为对裁决结果的认可。根据双方举证能力分析，劳动者对存在劳动关系的举证能力明显弱于用人单位，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原告经第三人招聘后入职被告处，由第三人安排从事有报酬的劳动，工作内容系被告的业务组成部分，双方之间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但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前后不一、存在诸多隐瞒，又不符合逻辑，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既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也未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有效辩驳，因此本院采信原告关于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及工作至2019年6月27日的主张。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原告主张试用期工资10,000元，试用期后13,000元，劳动报酬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原告提交的招聘网站薪资水平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实与被告约定有相应的工资标准，且原告确认与被告并未约定过试用期，所述的工资约定情况亦前后矛盾，因此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于2019年6月13日支付5月15日至31日期间工资4,000元，被告对此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相应举证不利法律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本院采信原告的上述意见，并按此已付工资情况推算工资标准。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已经支付原告2019年6月1日至27日期间工资，应当按照上述标准支付工资。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5,846.11元。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劳动合同的订立和履行，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用人单位超过一个月未与劳动者签订书面合同的，是否需要双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应当考虑用人单位是否履行诚实磋商的义务以及是否存在劳动者拒绝签订等情况。如用人单位已尽到诚实义务，因不可抗力、意外情况或者劳动者拒绝签订等用人单位以外的原因，造成劳动合同未签订的，不属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二倍工资的情形。本案中，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与原告有磋商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相应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关于入职时间，原告存在多种陈述，仲裁时陈述2019年5月24日，诉讼中先是陈述2019年5月18日，后改称2019年5月15日，且原告还提及5月19日与被告法定代表人一同参加活动时约定签订劳动合同，后因课程较满而耽搁，5月24日再次协商签订劳动合同，按此节陈述，原告认可被告至5月24日与其有磋商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但此后，被告未尽到诚实磋商义务，且被告否认劳动关系的行为存在明显主观恶意，应当按照规定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被告对仲裁委确定应当支付2019年6月24日至2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6月24日至27日期间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根据原告的工资标准计算为1,230.76元。原告主张的其余期间二倍工资差额，则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原告在仲裁时主张被告以试用期不符合录用条件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但诉讼中原告明确与被告从未约定试用期，因此原告所述的解除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诉讼中，原告改称因原告未按照第三人的要求交纳培训费用而被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再者，从原告提交的圆熹书院出具的证明看，载明“原告已经与第三人终止合作”的内容，说明终止的主动权在原告，此后原告还继续在圆熹书院授课，上述情形无法证实原告所述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成立。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劳动关系的解除理由应当有清楚认知，并有确定的陈述，然而原告在仲裁、诉讼中所述理由不一致，又无法合理解释，本院难以采信原告关于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丽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230.76元；二、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丽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工资5,846.11元；三、驳回原告孙丽要求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13,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孙丽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该款被告上海浦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孙丽)。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曰良审 判 员  周逸敏人民陪审员  李 锋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董文俭书 记 员  丁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