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3民初172号原告：李婉燕，女，汉族，1978年7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委会院主一1队近桂队66号，公民身份号码：441************02X。被告：肇庆市鼎湖区********委会院主一近桂队（又名鼎湖区广利办事处院主一社区居民委员会壹队近桂坊），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办事处院主一居委会。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新，男，汉族，1978年10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委会院主一队近桂坊9号，公民身份号码441************01X，系近桂队村民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水旺，男，汉族，1944年9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2************61X，系近桂队推荐代理人。原告李婉燕与被告肇庆市鼎湖区********委会院主一近桂队（以下简称院主一近桂队）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婉燕、被告院主一近桂队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新、廖水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婉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2014年3月6日至2019年5月21日期间拖欠原告的分红分配款、征地补差价款及宅基地补偿款共30笔，合计金额为79754.7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在2013年11月开始了漫长而坎坷的信访维权之路。当时请求分别有两点。第一点是，请求确认原告作为村民享有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第二点是，申请返还原告在2011年至2014年初的村民分红分配。在2015年10月19日，广利街道办给原告作出肇鼎广办[2015]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当中明确地写道：1．确认李婉燕具有院主一近桂队居民资格，并享有与被申请人其他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的待遇;2．院主一近桂队应于本决定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五天内，向申请人李婉燕支付村民分红及补偿款共98866.03元人民币。被告院主一近桂队在行政处理决定书发生法律效力之后一直未履行支付义务，故原告向鼎湖区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2016年5月23日，鼎湖区法院作出了（2016）粤1203行审24号行政裁定，准予强制执行。院主一近桂队对裁定不服，提出了异议。2017年5月30日，鼎湖区法院作出了(2017)粤1203执异9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院主一近桂队的异议请求。院主一近桂队不服该裁定，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7年8月31日，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粤12执复38号执行裁定，驳回院主一近桂队的复议申请，维持鼎湖区法院(2017)粤1203执异9号执行裁定。2017年11月15日，鼎湖区法院作出（2017)粤1203执恢8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7)粤1203执恢84号案执行完毕。原告于2003年3月27日与东莞籍公民结婚，户口一直未迁出被告院主一近桂队，2004年9月27日经东莞市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离婚，离婚后原告因生活需要，一直外出打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二款、第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和合法财产权利”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的规定。被告以原告婚姻情况变更为由，取消其年终分配和各项分配的权益，并将其排除出履行经济组织义务的成员范畴外，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明显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相抵触。肇鼎广办[2015]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经(2016)粤行审24号《行政裁定书》、(2017)粤1203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2017)粤12执复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生效并执行完毕后，被告继续不予发放原告2014年3月6日至2019年5月21日期间的征地补偿款及各种分红分配共计79754.72元人民币。因此,原告于2018年3月5日向广利街道办递交申请书，请求出具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院主一近桂队返还2014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2日的分红分配款、征地补差价款及宅基地补偿款。2019年1月29日，广利街道办出具[2019]肇鼎广办行处理字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9年5月16日鼎湖区复议机关出具肇鼎府行复案[2019]10号予以维持）。但上述两份决定书在2019年12月12日被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行初257号《行政判决书》以“行政重复处理行为”理由撤销。我认为两级政府机关之所以会造成行政重复行为，是由于被告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着“村民自治”的幌子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这是严重抗触政府行政管理和藐视国家法律法规。这强有力地证明了被告没有停止过侵害原告，原告也一直都在向被告追讨合法权益，原告从2013年11月走上维权之路至今从未有停止过努力地去争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被告院主一近桂队自肇鼎广办[2015]3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生效以来一直藐视政府的决定，从来没有履行过支付义务，一直长期侵害原告作为该集体经济组织合法成员的分红分配权益至今天并没有停止过。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李婉燕举证如下：1．原告身份证；2．原告户口本；3．于荣户口本；4．于荣农信社银行账户；5．村小组长证书；6．税务登记证；7．肇鼎广办〔2015〕38号《李婉燕行政处理决定书》；8．（2016）粤1203行审24号《行政裁定书》；9．（2017）粤1203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10．（2017）粤12执复38号《执行裁定书》；11．（2017）粤1203执恢84号《执行裁定书》；12．2014年3月6日至2019年5月21日分红分配明细表之李婉燕未领取部分表；13．账户交易明细查询；14．分红分配明细表16份；15．〔2019〕肇鼎广办行处理字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16．肇鼎府行复案〔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7．（2019）粤1203行初257号《行政判决书》。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李婉燕应享有被告院主一近桂队的土地补偿分配款的权利，被告院主一近桂队没有向原告李婉燕分配，被告院主一近桂队不向原告李婉燕分配的行为已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的事实。被告院主一近桂队答辩意见如下：一、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诉求。1.答辩人的法定名称是院主一居委会一队近桂队（近桂坊)，答辩人是按照《村民组织法》的有关规定成立的村小组，答辩人组织机构证书是区民政局发给的。是一个有土地资产，有组织成员的四固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2.被答辩人提供人的证据大部分是没有法律效力的。特别是关于拖欠款项的十几页证据。除了农村信用社的一页有公章的复印件外，其他的欠款的付款证据，全部都是没有制作单位或提供单位公章的复印件，没有任何法律效力。3.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明拖欠款项的“付款证据”有居委会、联队经济合作社，经济合作联社等三、四个单位。这些单位所支付的款项，与答辩人“一队近桂队”究竟有什么关系？为何这三个单位支付的款项责任又要答辩人承担？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以上问题，被答辩人没有任何有法律效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明。因此，仅以上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就足以驳回被答辩人的诉求。二、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起诉至2017年3月止的分配行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部分分配款与答辩人无关，应驳回诉求。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应该驳回其诉求。1.被签辩人起诉2014年至2017年的分配款超过诉讼时效。如法院受理应驳回。答辩人每年分红分配款或每一次征地补偿分配款，其分配事项、金额和时间都不同，每次分配都是一次独立的民事行为，而不是同一项分红款或补偿款的总额分期分年履行的分配行为。如果当年每次分配款行为超过三年才起诉的，则违反民法总则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本案2017年3月前的分配款，己超三年诉讼时效。2015年10月15日起，广利街道确认被答辩人从2003年起保留其成员资格的处理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被答辩人却让诉权睡觉。因此，即使法院受理本案，但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第189条、第192条等规定，应当驳回被答辩人支付2017年3月前分配款的诉求。2.院主一居委会、联队经济合作社,经济合作联社等三个单位分配款与答辩人无关。即使受理本案都不应向答辩人追责，应当驳回被答辩人诉求。三、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1.《村民组织法》第27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决定不得与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答辩人的村民代表会议决定违反前款规定，侵犯村民合法财产权利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2.《农业法》第77条规定，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对农民为维护合法权益提出的合理要求，应当按照国家规定及时给予答复;该法第78条规定，违反法律规定侵犯农民权益，农民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有关人民政府应依法受理。3.2012年8月13日，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2）肇中法民立终字第81号民事裁定书裁判认为，对于农村集体经济所得的收益分配纠纷是否受理，最高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9日作出的（2002）民立他字第4号答复，明确指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因收益分配产生的争议，属于农村集体所有财产的分配，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范围，应由有关行政部门协调解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裁定驳回上诉。4.2015年8月4日。鼎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5）肇鼎法民立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在裁判认为，…起诉人起诉请求，属于农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分配，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拥有决策权的内部事项，属于村民自治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范围，应由有关行政部门协定处理。据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第一款第四项，第123条，第154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本院不予受理。5.本案与鼎湖法院(2015)肇鼎法民立初字第16号案和市中院(2012)肇中法民立终字第81号案两宗民事纠纷案，都是在最高法修改《民事诉讼案由规定》（法发〔2011〕42号）实施之后，在鼎湖区发生的性质完全相同的第39类案件。答辩人请求法院应以前诉相同的标准和法理依据，裁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综述，答辩人以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提出驳回其诉求或驳回其起诉的两项抗辩主张，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被告院主一近桂队举证如下：1．近桂村小组证明书、村小组长身份证，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居委会证明，证明2011年起，居委会分配款与原告无关；3．宅基地票据，证明2015年4月14日联队宅基地收入的款项，按《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宅基地是按户分配的，并且只能够占一处宅基地，而不是按人口分配的，与原告第14项证据对比，证明原告第14项证据待证事实真伪不明，而且广利街道办在行政调处已认定宅基地补偿款不属于集体分配款事实（见被告第5项证据）；4．2012年、2015年两宗法院裁定书，证明两宗不同年份的案号生效判决书裁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起诉分配款纠纷，鼎湖区和市两级法院均认定由行政机关处理，均裁定人民法院不予受理；5．2019肇鼎广办行处第1号处理决定书，证明广利街道办在行政调处已否定了原告认为宅基地补偿款是属于集体分配款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婉燕父母系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委会近桂队*民，1978年7月11日李婉燕出生后随父亲李永德、母亲于荣将户籍落户至被告处。2003年3月27日，李婉燕与他人登记结婚，婚后没有将户口迁出。两人婚前于2000年8月23日生有一女，2004年9月27日经东莞市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自愿离婚。离婚后李婉燕一直外出打工。2002年，被告召开村民住户会议，认定李婉燕属外嫁女，不再享有被告村民待遇并终止了其年终分红分配，并于2005年重新调地时收回了李婉燕的承包土地。经李婉燕向被告争取补发未果，李婉燕于2015年申请行政处理，肇庆市鼎湖区****办事处（以下简称广利街道办）作出肇鼎广办[2015]28号《李婉燕行政处理决定书》后，第三人不服提起复议，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鼎湖区政府）随后作出肇鼎府行复案[20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广利街道办在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后者于2015年10月19日重新作出肇鼎广办[2015]38号《李婉燕行政处理决定书》，确定第三人具有被告居民资格，并享有与被告其他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并向李婉燕支付村民分红及补偿款98866.03元（2011年至2014年）。此后被告未按该处理决定支付分红及补偿款，李婉燕遂于2016年4月2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6)粤1203行审24号《行政裁定书》，支持李婉燕的申请，被告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7）粤1203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的异议。被告不服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该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粤12执复3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被告的复议申请，本院随后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粤1203执恢84号《执行裁定书》对本案恢复执行并执行完毕。2019年李婉燕向广利街道办再次申请行政处理，请求被告支付其2014年至2018年的分红分配款，广利街道办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9]肇鼎广办行处理字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李婉燕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告应支付李婉燕分红及补偿款62042.72元。被告不服向鼎湖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鼎湖区政府受理后于同年5月16日作出肇鼎府行复案[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广利街道办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被告在收到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广利街道办作出的〔2019〕肇鼎广办行处理字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被告鼎湖区政府作出的肇鼎府行复案〔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审理后认为广利街道办先后应李婉燕的申请，二次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事实与证据、法律依据确认的结果均相同，第二次作出的行政行为根本没有改变原有行政法律关系，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没有产生新的影响，是属于行政重复处理行为。据此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粤1203行初257号行政判决，撤销广利街道办作出的〔2019〕肇鼎广办行处理字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鼎湖区政府作出的肇鼎府行复案〔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20年1月2日，原告向本院提交起诉状，提出本案诉讼，请求被告支付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的分红分配款。原告自行收集了其父母两人收取被告分红分配款的账户（开户行：肇庆市鼎湖区**信用合作联社桂城信用社，户名：于荣，账号：000**********939）的交易明细查询、被告社员分配明细表的复印件和照片，拟证明2014年3月6日至2019年5月21日期间，被告共向社员发放了29笔分配款，人均金额合共79754.72元。被告辩称于荣名下用于收取分配款的银行账户显示发放分配款的主体有“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村院主一联队经济合作社”和“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经济联合社”，“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经济联合社”与被告属两个不同的主体，而“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联队经济合作社”则包含了被告在内的共12个经济合作社，被告的财务往来是通过“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联队经济合作社”名义运作，其中一项宅基地分配款（人均7200元）系本村针对宅基地进行的村民自治业务，是先由村民按户缴纳宅基地款，然后再将款项分配给社员，并不属村集体分红分配。本队每次分配均会张贴分配表和入户签名。庭审中，经本院释明，被告应将其制作的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每批次分红分配的明细表原件负责提交给法庭，但被告未能按指定期限提交。根据双方现有证据和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属被告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发放的集体分红分配款（人均份额）如下：1.2014年6月11日2014年新区商业设施租金分配3458元；2.2015年1月21日2014年新区征地稻谷分配2481元；3.2015年3月7日2015新区商业设施租金分配3474元；4.2015年年终分配1000元；5.2015年端午节分配300元；6.2016年1月21日2015年新区征地稻谷分配2531.72元；7.2016年2月24日2016年新区商业设施租金分配3547元；8.2016年端午节分配300元；9.2016年年终分配1000元；10.2017年1月7日2016年新区征地稻谷分配2421元；11.2017年1月18日2017年新区商业设施租金分配3565元（人均4565元，原告主张3565元）；12.2017年5月16日分配1500元；13.2018年1月9日国道边征地款和黑土地征地款分配4400元；14.2018年1月16日2017年稻谷折现分配2400元；15.2018年2月3日2018年商业设施分配3670元；16.2017年年终分配1000元；17.2018年3月10日征地款补差价（第一期）分配7260元；18.2018年6月14日端午节分配1000元；19.2018年11月8日征地款补差价（第二期）分配7219元；20.2019年1月25日2018年年终分配500元；21.2019年2月2日2018年稻谷折现分配2000元；22.2019年4月18日2019年商业设施租金分配3893元，以上22项分配款合共58919.72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集体经济成员权益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民事诉讼受理范围；2.原告是否享有被告的分红分配款权利；3.本案涉及的分红分配款金额认定；4.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是否属民事诉讼受理范围的问题。本案案由为侵害集体经济成员权益纠纷，是原告认为被告不发放其应得的集体分红分配款，侵害其合法权益而提起的民事诉讼，本案属农村集体组织与成员之间因收益分配产生的纠纷，属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纠纷，当事人就该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只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因此，本案属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关于原告是否享有被告的分红分配款权利的问题。原告具有被告院主一近桂队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该队成员同等的待遇，已由发生法律效力的肇庆市鼎湖区****办事处的肇鼎广办[2015]38号《李婉燕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因此，原告应当享有被告集体成员的分红分配款的同等待遇，被告通过集体决定的形式不予分配原告相应份额的分配款，实际上剥夺了原告享有的集体收益权，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分红分配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涉及的分红分配款金额认定的问题。原告对自己起诉主张的各项集体分红分配款提供了其父母两人收取被告分红分配款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并附有被告社员分配明细表的复印件或照片，已完成其举证能力相符的举证责任。被告作为集体分红分配实施方，相关分配明细表由其制作和保存，被告未能在本院要求在期限内提交，本院可根据原告的举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案涉分红分配款的项目及金额。从原告举证的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可见，发放分配款的主体有“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联队经济合作社”和“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经济联合社”，被告抗辩称“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经济联合社”的主体是肇庆市鼎湖区********委会，与被告为两个不同的主体，“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经济联合社”向原告父母发放分配款并不能代表是被告发放分配款。同时，宅基地分配款也不属村集体分红分配。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有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认定本案的分红分配款时，应将“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经济联合社”的名义发放的款项和宅基地分配款予以剔除。剔除上述项目后，本院确认有账户交易明细及被告社员分配明细表的复印件或照片相对应的自2014年3月6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止属被告发放的分红分配款共22项，人均金额合计58919.72元。至于“肇庆市鼎湖区***院主一经济联合社”名义发放的分配款，原告可另循途径解决。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因被告不向其发放分红分配款问题，于2015年开始申请行政处理，经过广利街道办决定，本院及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截至2014年年终分配款之前的分红分配款共98866.03元由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才执行完毕。被告继续不予发放原告2014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2日期间的征地补偿款及各种分红分配款，原告又于2019年1月间申请行政处理，经过广利街道办决定及鼎湖区政府复议决定和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行政判决，原告遂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起诉。由此可见，被告一直处于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状态，本院在2017年11月15日执行完毕2014年年终分配款之前的分配款后，被告继续拒不向原告发放此后的分配款，原告提出行政处理后，被告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案涉分红分配款一直处于争议和处理中，直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肇庆市鼎湖区********委会院主一近桂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婉燕支付截至2019年5月21日止的分红分配款58919.72元；二、驳回原告李婉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96.94元，由原告李婉燕负担160.43元，被告肇庆市鼎湖区********委会院主一近桂队负担736.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江 浩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梁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