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7003号原告：郭春波，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湖北若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金，湖北若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御胜汽车(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杨芬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星，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信金控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王瑞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星，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春波与被告御胜汽车(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胜汽车公司)、黄志强、华信金控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金控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提起管辖权异议并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被告黄志强的起诉，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律师、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华信金控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星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返还借款16,045,582.80元；2.判令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借款利息2,980,821.92元,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1,636,110.90元，以及以16,045,582.8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为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判令被告华信金控公司在认缴未实缴的出资额4,10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及第二项诉请中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及案外人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备忘录》，约定原告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投资2,000万元用于车辆业务。投资计划分为两阶段，第一阶段为2013年10月1日到2013年12月31日，原告以借款的形式给予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款项2,000万元，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给予原告月利率1.25%的利息；第二阶段为原告将借给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的2,000万元作为出资设立一个新的公司，并投资到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3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转账900万元，原告设立的一人公司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代原告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转账400万元、300万元、40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为2,000万元。后因为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内部管理层原因，前述《投资备忘录》约定的的第二阶段投资计划未开展，因此原告前述给付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的2,000万元应作为借款由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返还原告，然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利息，未返还本金。因此，2014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确认前述2,000万元借款事宜，并又约定了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6年30日，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0%。该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未按期还本付息。因此，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又于2015年6月30日签订《还款承诺》一份，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承诺分期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嗣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自2016年7月4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848万元，其中30万元的收款凭证原告未能找到，无法明确该30万元还款时间，故原告将该30万元用于抵扣本金后，现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仍欠付原告本金16,045,582.80元及相应利息。此外，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东被告华信金控公司认缴出资5,100万元，现仅实缴1,000万元，故被告华信金控公司应在其未出资本金4,1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不能向原告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被告华信金控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和原告之间并未成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尽管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和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但是原告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转账的2,000万元系履行《投资备忘录》约定的投资款，而非《借款协议》项下约定的借款，即《借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虽原告尚未履行《投资备忘录》约定的第二阶段投资计划，但其依约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交付2,000万元投资款的行为即视为原告已完成对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的出资，成为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实际股东，其已委派案外人薛整风作为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的董事，并使用御胜汽车名称成立了十堰御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即原告已实际享有股东权利。其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投入的2,000万元也已用于进口汽车及配件，该投资资金已成为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的实物资产。鉴于原告的股东身份，2016年7月，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股东黄志强口头约定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自2016年7月起逐步退还原告投入的2,000万元中计入注册资本的830万元，计入资本公积的1,170万元则依据公司经营及盈利情况对原告应享有的股东权益退还。现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已向原告退还注册资本及股权权益848万元，其中30万元确不清楚还款时间。因此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现无还款义务，退还投资款亦无利息约定。被告华信金控公司的4,100万元出资义务系2018年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增资产生，实缴期限为2042年4月30日前，因此被告华信金控公司不同意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6日，原告、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及案外人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备忘录》，载明：鉴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正在进行工商变更，变更后新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为中外合资企业，注册资本为1,960万元，由黄志强和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组成，分别占股51%和49%，原告有意投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东会做出决议，一致同意原告以现金出资的方式投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原告出资2,000万元，对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的投入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原告以现金借款方式给予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给予原告月息1.25%的利息；第二阶段原告将借给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的2,000万元作为出资组成一个新的公司，最终投资到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原告所占股比折合到完成变更后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为12%；第二阶段新增投资后的公司变更应在2013年12月底前完成，但无论何时完成工商变更，原告新公司及投资款均从2014年1月1日起以投资股东的身份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针对新增投资人，三方同意未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东将变更为黄志强与案外人赵维华及向旭东成立的新公司甲A公司、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原告与案外人薛整风及胡振强成立的新公司甲C公司。其中甲C公司以现金2,000万元对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进行增资入股，其中830万元计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注册资本，1,170万元计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资本公积金。原告保证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数额在2013年10月15日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出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与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代表新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东承诺，在2014年至2016年内，原告2,000万元的实际投资每年的回报率不低于10%。2013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汇款900万元，原告设立的一人公司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汇款400万元、300万元、400万元。2013年12月2日，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交款单位为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收款方式为银行存款，金额50万元，收款事由为2013年10月8日至2013年12月8日2,000万元利息款。审理中，原告表示该款项系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代原告收取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履行的《投资备忘录》投资第一阶段约定的利息款。2014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双方确认原告借款2,000万元给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借款年利息为10%，分别在2014年10月20日结算2014年全年利息和2015年6月30日结算2015年利息，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必须在2015年6月30日前还款给原告，如逾期未还款，除赔偿借款本金和继续支付逾期期间同等利息外，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另赔偿金额为借款总额的20%违约金给原告。2015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签订《还款承诺》，载明：兹由原告和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有《借款协议》,约定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年化10%利息。现已到期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未能履约,在得到原告谅解下,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再次承诺还款计划为1.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承诺2,000万元本金在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1,000万元,在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1,000万元；2.2015年上半年(6月30日前)的100万元利息在2015年12月31日前归还105万元；3.其余后续利息在归还每笔本金时同时结清相应利息；4.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承诺在2015年10月30日前将原告购买的一辆奔地S550的全套进口手续交付给原告；5.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将赠与原告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新成立的合资高端进口车修理公司3%的股权。2016年7月4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转账300万元；2016年8月25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转账200万元；2016年9月1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2016年12月15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转账45万元、5万元；2017年1月18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转账25万元、25万元；2017年1月24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转账20万元；2017年3月6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十堰皓月工贸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2017年4月27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转账5万元；2017年8月28日，黄志强向原告转账3万元；2017年9月29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转账10万元；2017年12月8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转账30万元；2017年12月25日，黄志强向原告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18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转账10万元；2018年8月29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女儿郭君卓转账10万元；2018年10月31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向原告女儿郭君卓转账10万元；前述款项合计818万元。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另向原告支付过30万元，但该款项无凭证亦不清楚给付时间。另查明，2012年8月31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由黄志强及案外人宋涛设立，2012年9月14日，上海川立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缴到位，黄志强出资额为510万元，宋涛出资额为490万元。嗣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东变更为黄志强一人占股100%。2013年，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向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增资960万元，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权比例变更为黄志强占股51%，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占股49%。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3年9月15日公司章程载明：投资总额为3,92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为1,960万元。其中，黄志强以现金出资1,000万元，占注册资本51%；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以等值港币现汇出资960万元，占注册资本49%。黄志强已出资完毕，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将在合资公司营业执照变更前缴付不低于20%的新增注册资本，其余部分将在两年内缴付完毕。2014年10月31日，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49%股权作价960万元转让给案外人宇舜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4年10月31日公司章程载明：投资总额为3,92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为1,960万元。其中，黄志强以现金出资1,000万元，占注册资本51%；宇舜投资有限公司以等值港币现汇出资960万元，占注册资本49%。黄志强已出资完毕，宇舜投资有限公司将在合资公司营业执照变更前缴付不低于20%的新增注册资本，其余部分将在两年内缴付完毕。嗣后，宇舜投资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龙汇投资(国际)有限公司。2016年5月25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龙汇投资(国际)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40.4796%股权(原出资额7,934,000元)转让给陈立伟，8.5%股权(原出资额1,666,000元)转让给赵维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6年5月25日公司章程载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6年5月25日公司章程载明：黄志强出资1,000万元，出资时间2012年9月14日；案外人陈立伟出资7,934,000元，出资时间2042年8月30日之前；案外人赵维华出资1,666,000元，出资时间2042年8月30日之前。2018年4月10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同意黄志强将其持有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51%股权转让给被告华信金控公司，赵维华将其持有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8.5%股权转让给黄志强，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权比例变更为黄志强持股8.5%，陈立伟持股40.5%，被告华信金控公司持股51%；且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注册资本由1,960万元增至1亿元。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8年4月10日公司章程载明：黄志强出资850万元，出资时间2042年8月30日之前；案外人陈立伟出资4,050万元，出资时间2042年8月30日之前；被告华信金控公司出资5,100万元，出资时间2042年8月30日之前。再查明，2015年5月20日，上海轩诚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4年度应纳税所得额审核报告，该报告所附资产负债表载明：2013年12月31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实收资本1,000万元，无资本公积。2014年12月31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实收资本14,765,061.76元，资本公积5,162,150.23元。2016年6月10日，上海道和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5年12月31日财务状况的审计报告，该报告所附资产负债表载明：2014年12月31日及2015年12月31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本均为14,765,061.76元，资本公积均为5,162,150.23元。审理中，经原告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御胜汽车公司银行存款20,662,515.62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间的法律关系，二是被告华信金控公司是否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案涉法律关系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首先，《投资备忘录》约定2,000万元应由原告在设立甲C公司后由甲C公司对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进行增资入股，其中830万元计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注册资本，1,170万元计入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资本公积金,即依约享有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东权利及履行股东义务的主体为甲C公司，而非原告。现甲C公司未实际设立，被告御胜汽车公司2014年及2015年资产负债表载明的股本金与资本公积金额与《投资备忘录》约定亦不符，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亦未有其他证据证明原告系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在册股东，故本院对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辩称其向原告交付的848万元系用于退还股本金的辩称不予采纳。其次，《投资备忘录》载明于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2,000万元款项性质为借款，被告御胜汽车公司亦支付了相应利息。此后原告未设立甲C公司成为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东，盛世亚洲发展有限公司亦将其持有的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份全部出让，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未向原告返还2,000万元款项而是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且该协议载明的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与《投资备忘录》借款期限相衔接，因此该《借款协议》应视为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就《投资备忘录》载明的第一阶段2,000万元借款在借期届满后继续作为原告对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出借的款项达成合意。再次，被告御胜汽车公司又与原告签订了《还款承诺》，并载明系因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未能履行《借款协议》还款义务而签订，进一步明确原告与被告御胜汽车公司间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结合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还款情况，原告主张的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不予支持。被告华信金控公司认缴出资5,100万元中1,000万元系受让黄志强股权，该1,000万元注册资本已实缴，剩余4,100万元注册资本系被告御胜汽车公司股东会于2018年决议增资产生，且约定实缴期限为2042年8月30日之前。故原告以被告华信金控公司未实缴该4,100万元增资为由主张被告华信金控公司对被告御胜汽车公司所负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御胜汽车(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郭春波借款本金16,045,582.80元；二、被告御胜汽车(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春波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4,616,932.82元，以及以16,045,582.8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为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郭春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5,112.5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被告御胜汽车(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士锋人民陪审员  黄 超人民陪审员  江雅月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朱 莹书 记 员  范毅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