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07民初2068号原告：昂科信息技术（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衡路200号2幢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7495808441。法定代表人：KEVINSHING，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春华，辽宁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峰，江苏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齐落山工业园综合楼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7568963344B。法定代表人:浦玉琴，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冷翠，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紫东路58号第3幢5层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03156546M。法定代表人:周志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向东，北京市中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芜湖市中医医院,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九华山路1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200485121328R。法定代表人:彭俊宇,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曙，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忠，员工。原告昂科信息技术（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昂科上海公司）与被告芜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源和公司）、被告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源和公司）、第三人芜湖市中医医院（以下简称市中医院）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昂科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春华、吴跃峰，被告芜湖源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冷翠，被告上海源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向东，第三人市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昂科上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上海源和公司对(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75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芜湖源和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156万元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3日起暂计至2020年4月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月4日,经招投标程序,上海源和公司被确定为芜湖市中医医院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以下简称市中医院智能化工程)的中标单位,根据芜市建（2010）164号《关于加强外地进芜建设企业管理的规定》文件[以下简称（2010）164号文件]规定，外地进芜建设企业在芜湖市招标采购交易中心投标并中标后必须在芜湖市注册子公司,以子公司名义与发包方签订合同。上海源和公司于2011年1月24日,独资设立芜湖源和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2011年2月18日,上海源和公司与市中医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GF-1999-0201)。芜湖源和公司在承包人处盖章,上海源和公司在委托代理人处盖章,约定款付芜湖源和公司在建行中山路支行开户的34×××49账号。合同注明:根据（2010）164号文件规定,以子公司名义(即芜湖源和公司)与发包方(市中医院)签订合同。2011年12月30日,芜湖源和公司与原告签订《商品买卖合同》,约定向原告购买无线网络设备用于市中医院智能化工程项目。材料到货报验表中承包单位处加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中医医院智能化项目专用章,项目经理杨国通（上海源和公司董事）签名。原告按约履行供货义务,因芜湖源和公司怠于付款成讼,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新区法院)作出（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市一中院)作出（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755号终审判决。判决于2015年11月19日生效,判决芜湖源和公司支付原告货款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申请执行,但芜湖源和公司至今未履行义务。上海源和公司于2019年5月8日,依《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起诉市中医院,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判令市中医院支付上海源和公司11942326.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芜湖源和公司向原告购买施工设备用于芜湖源和公司与上海源和公司共同设立的项目组施工使用,存在业务混同；上海源和公司、芜湖源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志超，组织机构混同;经营范围在建筑智能化系统集成专项工程设计等方面相同。因上海源和公司直接向市中医院收取工程款,与芜湖源和公司财产混同;综上,应认定上海源和公司与芜湖源和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对芜湖源和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陈述芜湖源和公司先期注册资本为20万元，后增资为100万元。芜湖源和公司辩称：1.芜湖源和公司与原告的买卖合同纠纷已经法院判决，原告已向浦东新区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执行程序已终结。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13规定，原告以芜湖源和公司为被告起诉不当，在已有生效判决前提下，芜湖源和公司只能作为本案第三人，请求法院作出阶段性裁判。2.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均是独立法人，无关联关系。3.芜湖源和公司依法设立，有独立的人员及财务，核准的经营范围与上海源和公司不同。4.浦东新区法院生效判决第二项，逾期付款违约金以货款15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判决于2015年11月19日生效，故2015年11月19日之后不应再计算违约金。2015年5月4日，原告以芜湖源和公司为被告起诉，明知可以向上海源和公司主张权利，现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上海源和公司辩称：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既无任何关联，也不存在人员、财务混同；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市中医院述称：市中医院以招标形式确定上海源和公司为市中医院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的中标单位，根据相关政策，要求上海源和公司必须在芜湖市设立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市中医院、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共同签订。该工程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市中医院已经支付芜湖中院判决的工程款项及利息，因涉及审计等相关问题，在应付款中暂扣200万元。在市中院判决之前，市中医院按照合同约定一直向芜湖源和公司付款。判决后，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账户与芜湖源和公司的账户不一致，故未再将款付至芜湖源和公司账户。昂科上海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浦东新区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一中院（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75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芜湖源和公司依据判决应向原告支付货款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货款15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3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截止到2020年4月9日，共计4011167.38元。二、浦东新区法院（2015）浦执字第24572号案件执行情况说明，证明截止2020年6月5日，昂科上海公司未获芜湖源和公司任何清偿。三、市中院（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海源和公司通过该判决取得了对市中医院智能化工程的11942326.24元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四、市中院（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将（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中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更正为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编号GF-1999-0201），证明合同的承包人处印章为芜湖源和公司，委托代理人处印章为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芜湖源和公司开户银行账号为收款账号。六、增值税发票，证明市中院（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上海源和公司向市中医院开具发票，要求市中医院支付工程款，并提供上海源和公司账号作为收款账号。七、《全国企业工商信息查询》（上海源和公司），证明上海源和公司经营范围为，防盗报警……,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销售。系统集成,网络技术开发……,建筑智能化系统集成专项工程设计和施工、……。2016年3月22日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八、《全国企业工商信息查询》（芜湖源和公司），证明芜湖源和公司先期注册资金为20万元，后增资为100万元，原始股东为上海源和公司，注册经营范围与上海源和公司一致，都为防盗报警……,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生产、销售。系统集成,网络技术开发……,建筑智能化系统集成专项工程设计。九、芜湖源和公司的社保记录，证明芜湖源和公司自设立至今，没有员工，市中医院项目不可能由芜湖源和公司实际施工。十、《材料到货报验表》2份，证明昂科上海公司就市中医院项目供应材料时，承包单位处印章是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未区分上海源和公司还是芜湖源和公司。项目经理处杨国通签名，时间为2012年3月8日、2013年1月3日，杨国通是上海源和公司董事。十一、芜湖源和建设银行流水，证明芜湖源和公司与上海源和公司自2011年3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存在大量资金往来，构成财务混同。上海源和公司分别于2011年3月30日和2011年4月20日分两次抽逃注册资金100万元。按照银行流水统计，上海源和公司仍然欠芜湖源和公司1676290.01元，加上抽逃的100万元注册资金，共欠付2676290.01元。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芜湖源和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实无异议，但证明事实后半段不予认可，根据判决的第二项显示，利息违约金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显示昂科上海公司于2015年向上海法院申请执行，该判决未得到清偿的事实，芜湖源和公司认可，双方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已经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三、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是市中院作出的有效判决，且已进行执行程序，认可上海源和公司通过该判决取得工程款的事实。四、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认可上海源和公司名称变更的事实。五、对证据五，昂科上海公司未提供证据原件，证据也未显示昂科上海公司调取证据的档案单位、时间，芜湖源和公司不予质证。六、对证据六，非芜湖源和公司出具，芜湖源和公司不清楚，请法院核实真实性；芜湖源和公司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七、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芜湖源和公司认可其证明事实。八、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芜湖源和公司不认可其证明事实。九、对证据九，未说明查询起止时间，社保系统存在另外情况，芜湖源和员工移出或注销账户，也是查不到相关记录的，对其证明目的，芜湖源和公司不认可，社保记录是国家行政部门进行行政管理的行为，不代表芜湖源和公司没有员工。十、对证据十，昂科上海公司未提供原件核实，芜湖源和公司不予质证，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十一、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上海源和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请法院核实。二、对证据三、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实无异议。但昂科上海公司根据证据三市中院判决书，证明上海源和公司、芜湖源和公司财产混同的目的，上海源和公司不予认可。三、对证据五，对昂科上海公司取得途径，有异议，上海源和公司不认可其证明事实，上海源和公司按照（2010）164号文件执行，不存在与芜湖源和公司财务混同。四、对证据六，无异议。五、证据七中，杨国通是上海源和公司董事，上海源和公司不认同证据七的证明目的，董事也可以应聘其他公司。六、对证据八，上海源和公司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与芜湖源和公司经营范围不一致。七、对证据九，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真实。八、对证据十，未提供原件，不予质证。九、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事实。上海源和公司按照（2010）164号文件执行；公司之间借款不能证明就是财产混同，无证据证明上海源和公司抽逃资金。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市中医院未发表质证意见（当庭提出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未提供）。因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至八相同，且证明目的相同，故本院将其予以合并；即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相同证据：一、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验资事项说明、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2011年1月17日，上海源和公司投资20万元成立芜湖源和公司，初始注册资金为20万元，而不是昂科上海公司诉称的100万元，不存在抽逃出资问题。二、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工商注册信息截图，证明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经营范围差距较大，昂科上海公司所述不实。三、昂科上海公司的民事起诉状，证明昂科上海公司了解、认同芜湖市招投标政策，芜湖源和公司成立前，昂科上海公司签约对象是上海源和公司，成立后，签约对象是芜湖源和公司，昂科上海公司与上海源和公司还是芜湖源和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是昂科上海公司选择的结果，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情形。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昂科上海公司对上海源和公司与市中医院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完全知情，上海源和公司成立时间早于芜湖源和公司，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注册资金、经营范围相差巨大，组织机构、财产、业务方面也不存在混同；昂科上海公司应芜湖市地方政策要求与芜湖源和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五、（2010）164号文件，证明1.昂科上海公司所述项目在芜湖开户、杨国通签字、芜湖源和公司没有资质等问题均是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按照芜湖市（2010）164号文件实施、运作，不违法违规；2.芜湖市规定是考虑税收留在芜湖，经营主体必须是芜湖源和公司，也是昂科上海公司没有与上海源和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的原因。3.芜湖市政府的做法不违反法律规定（包括合同法），政府对于子公司能否施工，是否需要资质，作过评判，如果该案判决认定两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则上述文件涉嫌违法，也是对芜湖市政府改革的否定。六、执行和解协议书，证明案涉纠纷已执行终结，昂科上海公司不应就此案债务承担，向芜湖源和公司主张权利。目前该和解协议没有履行，该执行案件已经执行终结，昂科上海公司未申请恢复执行。七、损益表、利润表、资产负债表、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工资表，证明实收资本100万元，不存在抽逃资金；芜湖源和公司财务制度健全，会计凭证和报表完整，与银行流水完全相符。八、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证明芜湖源和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尚在，不存在抽逃资金，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与会计凭证及工资支付相互印证。另，上海源和公司当庭陈述，有昂科上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与上海源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通话录音，证明在本案开庭之前，基本事实未查明时，昂科上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冒充法官指令，要求上海源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按照其要求行事，不经过审判就向其付款，希望法庭能对昂科上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不正常行为予以高度重视。对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昂科上海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证据一、注册资金后期增资为100万元。二、对证据二，芜湖源和公司是上海源和公司的子公司，经营范围是上海源和公司的一部分，构成经营范围混同。三、对证据四，原、被告提供的建设施工合同相同，证明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合同真实。四、对证据五，昂科上海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五、对证据六，芜湖源和公司一直未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六、对证据七，损益表、利润表、资产负债表是芜湖源和公司单方制作，昂科上海公司不认可；对记账凭证中2011年的3月30日、4月20日（实为企业活期明细信息），芜湖源和公司没有理由分两次，一次是80万元，一次是20万元，将100万元转至上海源和公司，是典型的抽逃资金。七、对证据八，昂科上海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表，仅是两被告公司之间的资金流水，截止目前，上海源和公司仍欠芜湖源和公司260余万元，同时上海源和公司截留了1000余万元工程款，导致芜湖源和公司无偿还能力，是典型的利用公司人格混同逃避债务。昂科上海公司对证据三、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证据九未予质证。对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市中医院未发表质证意见（当庭提出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未提供）。市中医院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付款凭证，证明市中医院已经向源和公司付款，完成付款义务。对市中医院提供的证据，昂科上海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无异议。对市中医院提供的证据，芜湖源和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对市中医院提供的证据，上海源和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于当事人各自提供的、对方当事人无异议或放弃质证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均予采信；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六，证据一、二证明芜湖源和公司应向昂科上海公司支付货款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但芜湖源和公司未履行义务；结合共同证据六，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六，证明昂科上海公司不应就货款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向芜湖源和公司主张权利；相同证据六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由于昂科上海公司诉请中并未再次向芜湖源和公司主张权利，因此其证明目的已无实现必要性。二、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五，对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四、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致，首部：发包人市中医院，承包人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工程名称：市中医院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价款2626万元。合同订立时间：2011年2月18日；合同尾部：发包人市中医院（印章），承包人芜湖源和公司（印章），委托代理人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印章），开户银行：建设银行芜湖市分行中山路支行，账号：34×××49。庭审后，市中医院向本院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副本）与证据五的内容一致，且其中47、补充条款28.根据（2010）164号文，外地进芜建设企业在芜湖市招标采购交易中心投标并中标后必须在芜湖市注册子公司，以子公司名义与发包方签订合同，内容与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五中芜招采[书](2010)第1011号建设工程项目招标文件的内容一致。相同证据五，《关于加强外地进芜建设企业管理的规定》第六条（三）项规定，政府性（国有资金，下同）投资项目：（3）施工合同经市住建委（市交通运输局、水务局、港务局）备案后，市（区）财政、建投公司、交通、水务、港航局和使用政府性投资资金的建设单位才予拨付工程款，工程款拨付至子公司在芜基本账户。故证据五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对相同证据四、五，证明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即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在组织机构、财产、业务方面不存在混同，也不构成人格混同的目的，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三、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十一，芜湖源和公司在建设银行芜湖市分行中山路支行，开户的账号为34×××49的芜湖源和建设银行流水（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对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七、八；证据十一，证明自2011年3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发生大量资金往来,从芜湖源和公司转入上海源和公司资金共8518770.01元，从上海源和公司转入芜湖源和公司资金共675.25万元，两比，上海源和公司共从芜湖源和公司净得资金1766770.01元，2015年12月30日该账号金额为0；上海源和公司、芜湖源和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资金往来的原因，结合证据五，市中医院当庭陈述在市中院判决之前，按照合同约定一直向芜湖源和公司付款。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对相同证据七、八，证明上海源和公司不存在抽逃资金，芜湖源和公司与上海源和公司（即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的目的，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四、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九，相同证据七中的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工资表，芜湖源和公司在市中医院工程的员工系由芜湖鹏生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派出，芜湖源和公司向芜湖鹏生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工资，员工基本上为2名。综上，本院认证的一至四中，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五、九、十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待证事实存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五、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三、六，与市中医院提供的付款凭证及当庭陈述（市中医院已经支付市中院判决的工程款项及利息），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待证事实（即市中医院给付上海源和公司项目的工程款11942326.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市中医院向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开户行及账号汇款）存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且证据三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可以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即，上海源和公司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市中院提起诉讼，市中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P11,本院认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约定涉案工程于2011年5月10日竣工，但涉案工程开工日期2011年2月16日迟于合同约定的2011年1月10日,且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当事人双方又签订多份补充协议，增加施工工程内容，签订时间也均迟于2011年5月10日，故涉案工程不可能于2011年5月10日竣工。……。第三组证据中上海市一中院（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755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昂科上海公司系涉案智能化系统工程相应硬软件的供应商，与涉案工程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P12-13，2011年1月4日，经招投标程序，上海源和公司被确定为市中医院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的中标单位2011年2月18日，市中医院（甲方）与上海源和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2626万元。……。P17,2015年12月3日，上海源和公司向芜湖市中医医院报送了工程结算报告，……。P18,截至2014年5月25日，市中医院共向上海源和公司支付工程款2960.1万元，上海源和公司也向市中医院开具了相应发票。之后，市中医院就涉案工程未再向上海源和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P20,（二）关于涉案工程欠付工程款及迟延付款利息的认定。根据上述认定，涉案工程造价41543326.24元，当事人双方均认可已付的工程款2960.1万元，故市中医院欠付上海源和公司的工程款为11942326.24元。P24判决如下：一、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源和公司工程款11942326.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5710827.3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6年6月3日；以9865159.93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4日计算至2017年10月6日；以11942326.24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7日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六、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七、八，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二，上海源和公司的经营范围除计算机软硬件的生产1项外，涵盖了芜湖源和公司的经营范围；证据七、八，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待证事实存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故相同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七、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十，结合浦东新区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部分（P6），2012年3月5日，昂科上海公司将涉案合同附件中硬件部分的功分器、耦合器、天线及馈线等货物运至合同指定施工地点，并经工程项目方监理公司（合肥信息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验收合格。2013年1月3日，昂科上海公司将涉案合同中的硬件的双信道医疗专用无线电网络系统基站和医疗专用无线宽带接入控制系统等设备运至合同指定施工地点，并经工程项目方监理公司。此外，昂科上海公司还根据芜湖源和公司的要求，于2013年1月3日交付芜湖源和公司辅材54个功效和7个双工器。与证据十高度一致，且查明事实是案件基础事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待证事实存有高度可能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八、对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四，证明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证据七能够印证，本院对证据四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九、对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一，与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八相比较，2011年1月17日，上海源和公司投资20万元成立芜湖源和公司，初始注册资金为20万元；证据内容一致。与昂科上海公司提供的证据十一比较，不能得出未抽逃注册资金结论，相同证据一与待证事实不存有高度可能性，故相同证据一证明未抽逃注册资金目的，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十、对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提供的相同证据三，昂科上海公司与芜湖源和公司抑或上海源和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不能得出两公司不存在混同情形的结论，也不具有关联性，且与逻辑推理不符。故相同证据三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十一、上海源和公司当庭陈述，有昂科上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与上海源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通话录音，但未提供原始载体，也未提供其它形式证据，对其陈述，承办人当庭释明，昂科上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峰向本院提交依申请调取的证据时，告知承办人，上海源和公司与另一委托诉讼代理人雍春华沟通，有调解意向。承办人电话告知雍春华，可与上海源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向东联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调解作为一项基本原则，贯彻于整个案件审理过程之中。因此雍春华的行为与法不悖，上海源和公司的当庭陈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十二、对市中医院提供的证据（付款凭证），市中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市中医院于2013年的1月22日、4月16日款付芜湖源和公司633万元、316万元，2020年4月13日两次款付上海源和公司1307849.67元、9942326.24元。与合同约定及市中院判决生效事实能够印证，故市中医院在市中院（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作出前向芜湖源和公司付款，判决作出后向上海源和公司付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已完成付款义务的目的，与其陈述中在应付款中暂扣200万元矛盾，且其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无须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4日，经招投标程序，上海源和公司被确定为市中医院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的中标单位。上海源和公司根据（2010）164号文件，在芜湖市招标采购交易中心投标并中标后必须在芜湖市注册子公司，施工合同应由建设方与外地进芜建设企业的公司和子公司名义共同签订合同的规定，上海源和公司因此于2011年1月17日，出资20万元设立芜湖源和公司；2011年1月24日,芜湖源和公司成立，上海源和公司是独资股东。2011年1月22日，芜湖源和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上海源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志超担任；公司经营范围：防盗报警……,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生产、销售。系统集成,网络技术开发……,建筑智能化系统集成专项工程设计；除计算机软硬件的生产1项外，其它被上海源和公司的经营范围所涵盖。2015年2月10日，芜湖源和公司股东由上海源和公司变更为朱文俊。同时，根据（2010）164号文件第六条（三）项规定，政府性（国有资金，下同）投资项目：（3）施工合同经市住建委（市交通运输局、水务局、港务局）备案后，市（区）财政、建投公司、交通、水务、港航局和使用政府性投资资金的建设单位才予拨付工程款，工程款拨付至子公司在芜基本账户。2011年2月18日,芜湖源和公司与市中医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GF-1999-0201)。首部：发包人市中医院，承包人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工程名称：市中医院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工程立项批准文号芜湖市发改委发改社会（2008）2号；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1年1月10日，峻工日期2011年5月10日；合同价款2626万元。合同尾部：发包人市中医院（印章），承包人芜湖源和公司（印章），委托代理人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印章），约定款付芜湖源和公司的开户建行芜湖市分行中山路支行34×××49账号。2011年12月30日,昂科上海公司与芜湖源和公司签订《商品买卖合同》,约定，芜湖源和公司向昂科上海公司购买无线网络设备用于市中医院智能化工程项目，合同总价为260万元。2012年3月5日，昂科上海公司将涉案合同附件中硬件部分的功分器、耦合器、天线及馈线等货物运至合同指定施工地点，并经工程项目方监理公司（合肥信息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验收合格。2013年1月3日，昂科上海公司将涉案合同中的硬件部分的双信道医疗专用无线电网络系统基站和医疗专用无线宽带接入控制系统等设备运至合同指定施工地点，并经工程项目方监理公司验收合格。由项目经理杨国通分别于2012年3月8日，2013年1月3日在材料到货报验表上签收，并加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中医医院智能化项目专用章，但未区分是上海源和公司还是芜湖源和公司。因芜湖源和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昂科上海公司诉至浦东新区法院，浦东新区法院作出（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被告芜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昂科信息技术（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以货款15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3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上海市一中院（2015）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75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浦东新区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业已生效。昂科上海公司向浦东新区法院申请执行，浦东新区法院于2015年12月8日立案执行。芜湖源和公司与昂科上海公司于2020年2月19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但芜湖源和公司未按协议履行义务。上海源和公司依据芜湖源和公司与市中医院于2011年2月1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市中院提起诉讼，市中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判决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源和公司工程款11942326.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以5710827.3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6年6月3日；以9865159.93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4日计算至2017年10月6日；以11942326.24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7日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市中医院在市中院（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作出前向芜湖源和公司付款，判决作出后向上海源和公司付款。另查明一，2016年3月22日上海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另查明二，2011年3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发生大量资金往来,从芜湖源和公司转入上海源和公司资金共8518770.01元，从上海源和公司转入芜湖源和公司资金共675.25万元，两比，上海源和公司共从芜湖源和公司净得资金1766770.01元，2015年12月30日该账号金额为0。本院认为，昂科上海公司向芜湖源和公司提供的设备等用于市中医院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接收单位为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未区分是上海源和公司还是芜湖源和公司。因芜湖源和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昂科上海公司提起诉讼，浦东新区法院作出的（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芜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昂科信息技术（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判决业已生效，并已执行，但芜湖源和公司至今未履行义务。上海源和公司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市中院提起诉讼，市中院作出(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判决市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海源和公司工程款11942326.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上海源和公司投资设立芜湖源和公司，是芜湖源和的独资股东,2011年2月18日,芜湖源和公司与市中医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海源和公司依据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市中医院主张的权利，与芜湖源和公司对市中医院权利一致，无法区分，且上海源和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市中医院主张权利未损害芜湖源和公司的权利。2015年2月10日，虽然上海源和公司不再是芜湖源和公司股东。但昂科上海公司与芜湖源和公司供货行为发生在2012年、2013年期间，市中医院新院区智能化系统工程自2011年2月16日开工，上海源和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向市中医院报送工程结算报告。市中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了上海源和公司的起诉，上海源和公司起诉依据的事实发生在其为芜湖源和公司独资股东期间，该行为应视为其作为芜湖源和公司股东的延续，且芜湖源和公司知道市中院（2019）皖02民初55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但芜湖源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上海源和公司提起对市中医院诉讼的态度，芜湖源和公司的独立性令人合理怀疑。故上海源和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对芜湖源和公司的过度支配与控制，严重损害了芜湖源和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否认芜湖源和公司人格，由滥用控制权的上海源和公司对芜湖源和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芜湖源和公司成立时的法定代表人周志超就是上海源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芜湖源和公司经营范围除计算机软硬件的生产1项外，其它被上海源和公司的经营范围所涵盖；2011年3月30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发生大量资金往来,从芜湖源和公司转入上海源和公司资金共8518770.01元，从上海源和公司转入芜湖源和公司资金共675.25万元，两比，上海源和公司从芜湖源和公司共净得资金1766770.01元。因此，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构成人格混同。故，昂科上海公司主张上海源和公司对芜湖源和公司支付昂科上海公司货款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以15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3日起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对其主张上海源和公司对浦东新区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是基于昂科上海公司与芜湖源和公司买卖合同关系这一基础事实，以浦东新区法院已作出的有效判决为前提，对上海源和公司是否就该判决确定义务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作出判决。至于该判决生效之后，芜湖源和公司经法院执行未履行义务，呈违约持续状态。昂科上海公司若主张判决生效之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另诉，本案不宜作出处理。芜湖源和公司就本案逾期付款违约金应计算至浦东新区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芜湖源和公司、上海源和公司抗辩昂科上海公司的主张已逾诉讼时效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昂科上海公司提起公司人格否认诉讼，请求上海源和公司对芜湖源和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其对芜湖源和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由生效的浦东新区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昂科上海公司的诉讼请求中也未向芜湖源和公司再次主张权利，故本案无须再行对芜湖源和公司的清偿责任作出判决。芜湖源和公司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13规定，抗辩昂科上海公司以芜湖源和公司为被告起诉不当，在已有生效判决前提下，芜湖源和公司只能作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认为昂科上海公司以芜湖源和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其作为被告，既享有较第三人更为充分的诉讼权利，也未对其实体权利造成损害，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芜湖源和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昂科信息技术（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56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以156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13日起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65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昂科信息技术（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8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889元，由被告上海源和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柏东人民陪审员  杜 鹃人民陪审员  苗青秀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超书记员范苗苗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