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02刑初520号 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信恒锐，男，汉族，1981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初中文化，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汶上县。2015年12月28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吴玉峰，山东齐鲁（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庆生，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俊杰，男，汉族，1977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大学文化，北京国海汇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职工，原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地区副总经理，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王丁丁，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洪涛，山东汇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静，男，汉族，1971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高中文化，原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地区行政主管，住安庆市大观区。2018年8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住处，2020年9月9日被本院监视居住于住处。 指定辩护人徐文国、刘瑞清，山东九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甜，男，满族，1990年8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大学文化，原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地区人力资源总监，住东营市东营区。2018年09月0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住处。2020年9月6日被本院监视居住于住处。 辩护人齐志英、贾丽，山东康桥（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卫静，女，汉族，1989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大学文化，原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经理，户籍登记地址商河县，住济南市历城区。2019年09月0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住处。 辩护人赵福勇，山东撼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晓雪，女，汉族，1988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大学文化，原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经理，户籍登记地址海伦市，住东营市东营区。2018年12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元伟，山东瀛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娜，女，汉族，1993年1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大学文化，原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住滨州市沾化区。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刘龙，山东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殷寿先，山东德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执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信恒锐、何俊杰、马晓雪、于娜、诸静、唐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2020年3月17日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事实，同年3月18日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追加赵卫静为被告人并补充指控犯罪事实。2020年10月9日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变诉〔2020〕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事实。审理期间，因突发新冠疫情，导致案件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4月29日中止审理，具备开庭条件后，同年8月7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3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9月18日、11月6日、12月30日远程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耀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信恒锐、何俊杰、马晓雪、于娜在山东省滨海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系统，被告人诸静、唐甜、赵卫静及辩护人吴玉峰、王庆生、王丁丁、范洪涛、董元伟、刘龙、殷寿先、徐文国、刘瑞清、齐志英、贾丽、赵福勇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份，被告人信恒锐在山东省济南市注册成立山东省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公司），信恒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实际控制人)。 2015年6月在东营市注册成立恒生公司东营分公司（以下简称东营分公司），信恒锐是东营分公司负责人和实际控制人。 2017年5月在东营市分公司（同年4月份开始运作，以下简称小清河路分公司），信恒锐任小清河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 2017年11月在东营市河口区注册成立河口分公司（同年10月开始运作，以下简称河口分公司），信恒锐任河口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 恒生公司东营分公司、小清河路分公司、河口分公司的经营模式，面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将募集资金投向房地产市场、二手车市场、高档红酒会所、发放高息贷款等，以期获取高额回报，向募集资金投资者返本还息，同时支付分公司房屋租赁费、员工薪酬、激励奖金、分公司日常开支等。 东营分公司、小清河路分公司、河口分公司根据预先制作的宣传册，以高息（年收益率12.6%-13.8%）、赠送小礼品、发放现金红包为手段，面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将募集资金全部汇入被告人信恒锐掌控的信用卡，信恒锐根据各个分公司吸资数额，发放给分公司经理、业务员薪酬和奖金等。 一、恒生公司东营分公司犯罪事实 东营分公司自成立至案发，面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合同金额23155000元，返还本金1500元，返还利息1683731元，支付红包24348元，支付提成103037元，涉及投资人241人，损失金额21342384元。 被告人信恒锐，自2015年6月至2018年8月在东营分公司吸资中，涉及融资数额23155000元。 被告人诸静，自2015年6月至2018年8月任职恒生公司东营地区行政主管，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东营分公司融资数额23155000元。 被告人何俊杰，自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任职恒生公司副总经理，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东营分公司融资数额19833000元。 被告人唐甜，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任东营地区人力资源总监，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东营分公司融资数额16881000元。 被告人马晓雪，自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任职东营分公司经理，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融资数额19036000元。 被告人赵卫静，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6月任职东营分公司经理，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融资数额30000元。 二、恒生公司河口分公司犯罪事实 河口分公司自成立至案发，面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合同金额24799400元，涉及投资人421人，返还利息1688256.50元，返还红包金额514577元，损失金额22596566.50元。 被告人信恒锐，在河口分公司吸资中，涉及融资数额24799400元。 被告人诸静，自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任职恒生公司东营地区行政主管，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河口分公司融资数额24719400元。 被告人何俊杰，自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任职恒生公司副总经理，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河口分公司融资数额22839400元。 被告人唐甜，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任东营地区人力资源总监，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河口分公司融资数额19710400元。 被告人赵卫静，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07月任职河口分公司经理，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融资数额18810400元。 三、恒生公司小清河路分公司犯罪事实 小清河路分公司自成立至案发，面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合同金额34843500元，涉及投资人593人，返还利息2432064.25元，返还红包金额817031.50元，损失金额31594404.25元。 被告人信恒锐，在小清河路分公司吸资中，涉及融资数额34843500元。 被告人诸静，自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任职恒生公司东营地区行政主管，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小清河路分公司融资数额33348505元。 被告人何俊杰，自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任职恒生公司副总经理，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小清河路分公司融资数额29598500元。 被告人唐甜，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任东营地区人力资源总监，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小清河路分公司融资数额22540500元。 被告人马晓雪，自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任职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融资数额5099000元。 被告人于娜，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任职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在此期间协助信恒锐融资，涉及融资数额188005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与涉案资产有关的23处房产价值约1909万元，对外投资1487万元、对外借款1470元，已经收回590万元，其余尚未追回。扣押高档红酒会所部分酒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信恒锐、何俊杰、诸静、唐甜、赵卫静、马晓雪、于娜面向社会公开进行募集资金，以高额利息为手段吸引投资者，将获取的融资投向其他产业。其非法融资行为违背国家金融许可的法令，扰乱了金融秩序，且系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信恒锐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信恒锐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诸静、何俊杰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唐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卫静、马晓雪、于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信恒锐、何俊杰、诸静、赵卫静、马晓雪、于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量刑建议。被告人唐甜庭审中提出他没有做过人力资源总监，不清楚恒生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等业务，判决宣告以前，被告人唐甜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意量刑建议。 被告人信恒锐的辩护人提出：1.审计报告鉴定程序违法；2.指控数额有误，应扣除未作笔录或缺少投资凭证的数额；3.被告人信恒锐具有认罪认罚、坦白等从轻处罚的情节；4.被告人信恒锐有能力且有强烈的赔偿意愿。 被告人何俊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异议，提出被告人何俊杰具有从犯、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小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诸静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诸静具有自首、从犯、初犯、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唐甜的辩护人庭审中提出被告人唐甜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后对指控被告人唐甜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唐甜具有从犯、收入低于其他管理人员、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赵卫静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诸静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晓雪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诸静具有自首、从犯、认罪悔罪等量刑情节，建议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幅度内从宽处理。 被告人于娜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于娜非吸数额与其工资、提成不相匹配；2.被告人于娜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愿意退赔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26日，被告人信恒锐在济南注册成立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先后于2015年6月26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11月9日在东营注册成立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小清河路分公司、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均是被告人信恒锐。被告人信恒锐在恒生公司及三家分公司不具备理财、存款等金融服务资质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何俊杰、诸静、唐甜、赵卫静、马晓雪、于娜等管理人员及业务员，在东营地区以面向社会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募集资金，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截止2018年8月，恒生公司东营地区共吸收1255名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82797900元，损失金额75533124.75元。其中东营分公司吸收24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23155000元，损失金额21342384元，小清河路分公司吸收593名集资参与人资金34843500元，损失金额31594404.25元，河口分公司吸收421名集资参与人资金24799400元，损失金额22596336.5元。 其间，被告人信恒锐系恒生公司实际控制人，总体负责恒生公司东营地区的非法集资业务，以及集资钱款的处置，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82797900元，损失金额75533124.75元。被告人诸静自2015年6月至2018年8月任职恒生公司东营地区行政主管，协助被告人信恒锐管理东营地区公司事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81222900元，损失金额74017204.25元。被告人何俊杰自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任恒生公司副总经理，协助被告人信恒锐管理东营地区公司事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72270900元，损失金额65323706.25元。被告人唐甜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任东营地区人力资源总监，负责业务员培训及管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59131900元，损失金额55308845.75元。被告人赵卫静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6月任东营分公司经理，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任职河口分公司经理，带领团队业务员具体开展非法集资业务，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8840400元，损失金额17706963.50元。被告人马晓雪自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底任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自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任东营分公司经理，带领团队业务员具体开展非法集资业务，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1286000元，损失金额19200251元。被告人于娜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任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带领团队业务员具体开展非法集资业务，共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8800500元，损失金额17288823.25元。 另查明，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信恒锐被抓获；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诸静主动投案；2018年9月6日、11月27日、11月28日、12月1日、2019年9月2日，被告人唐甜、何俊杰、于娜、马晓雪、赵卫静分别被电话传唤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唐甜庭审中翻供，判决宣告前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他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信恒锐购买的房产23处，扣押汽车5辆，部分办公家具、酒水及茶叶。侦查人员分别扣押胡某1上交的违法所得57688元、支付客户备用金30000元，胡某2上交的违法所得提成22363元，闻某上交的违法所得提成49680元，杨某上交的违法所得提成20016元，陈金荣上交的违法所得提成71697元，冻结信恒锐及其使用的王某1、信恒刚银行卡存款共计83247.11元。审理期间，被告人诸静向本院上交被告人信恒锐存放于他处的汽车1辆。信国明向本院上交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唐甜向本院上交违法所得18000元，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8000元。被告人信恒锐于2015年12月28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边某证实，恒生公司2015年10月8日成立，是济南云至集团的分公司，法人都是信恒锐。公司给她们业务员分发宣传单，她们到外面发传单，介绍公司的利息、红包、还有实体店。投资客户签完协议，到公司财务交钱，公司给她们1.44%的提成，之后公司给客户发利息，有的打卡里，有的领现金，在2018年8月3日以前，客户利息本金发放正常，之后信恒锐资金出了问题，客户提不出钱，就报警了。她于2018年6月18日从河口分公司到东营分公司做临时负责人。截止2018年8月3日之前，根据总公司来给她们培训的人员讲，西城分公司大概有400人左右，投资资金超过1000万元。 2.证人路某证实，2018年4月他在恒生金融垦利分店当代理店长，前两任是马晓雪、李某3二人，马晓雪干的时间长，后来马晓雪到西城总部干店长，李某3调来垦利分店干店长，李某3调走后他代理店长。他干的时间很短，没有发展客户，几个老客户钱都是马晓雪在任时发展的，到2018年7月份就关门了。 3.证人胡某1证实，恒生公司河口分公司经理是赵卫静，是2018年7月6日离开河口分公司到恒生东营总部万达办公，他临时负责。河口分公司吸收客户存款，有业务员散发传单，吸引客户存款。所有吸收资金都打到信恒锐的工商银行卡上，有到期的存款本金及利息，由信恒锐的姐姐打给财务人员，由财务人员打给客户。2018年8月8日之前河口分公司还本付息还算正常，8月8日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河口恒生金融公司来了很多客户，要求偿还本金。信恒锐拿钱说是做二手车抵押贷款，信恒锐领他们到济宁市手车市场看过，说那些车都是他的，还领着他去了汶上县的一个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当时他说那个公司所在的商品房是他自己的。他在河口分公司提成共计48888元。 4.证人胡某2证实，他自2107年11月5日到2018年6月25日在恒生金融河口分公司任业务员。恒生公司河口分公司就一项业务，拉存款，赵卫静是经理。业务员在河口街面上发放传单，传单上写着到恒生公司存款的期限、利率，进门就有礼品免费相赠，传单上还写着东营几家恒生公司地址。另外，传单上还写着业务员的姓名跟联系方式。客户想存款，由业务员跟客户签订协议，然后客户到财务交付现金，或者刷恒生公司的POS机办理存款。到期后，客户可以拿着协议到恒生公司领取本金，利息按月到恒生公司领取。他一共领取14000元左右的工资，领取10000元左右提成。 5.证人刘某证实，她是2018年7月27日到恒生河口分公司应聘干财务，当时经理是胡某1。每天工作是收付利息，公司业务员与存款客户签订合同，然后到财务她这里交付款项，或者交付现金，或者刷POS机，客户先领一个月利息和当月红包。有的客户通过POS机刷卡付账，但不知道钱到谁的账上。客户交付现金她就把现金存到信恒锐的银行卡里，付给客户利息时，是一个叫王丽红的打钱到诸静的中信银行卡里，通过诸静网银直接给存款的客户打到他们指定卡上。如果客户取现，她通过诸静网银提到她的工商银行卡，再去提现金支付给客户。2018年8月6日开始，河口一个客户的存款到期，一直没有给到期1万元客户打过钱来。8月8日下午，胡某1打印告客户书，客户知道公司资金链断裂。 6.证人闻某证实，她是恒生公司河口分公司业务员，在河口街面上发放彩印宣传册，印着存款到恒生金融半年期、一年期的收益。她一共发展50多个客户，共计300万元。 7.证人杨某证实，他是2017年11月份到河口恒生金融公司应聘，赵卫静是经理，法人是信恒锐。河口分公司吸收客户存款，一万起存。业务员到街面上发放宣传册，客户来公司存款的，先与业务员签订协议，再到财务上交存款。他发展了23个客户，共计135万元。 8.证人张某1证实，她是2016年3月应聘到恒生公司东营分公司、小清河路分公司、河口分公司三个分公司的总会计，负责记账，做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她的领导是诸静，他是恒生公司东营地区三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兼财务负责人。恒生公司的主管会计是董事长信恒锐亲姐姐。总经理诸静和副总经理赵卫静负责三个分公司的行政管理和财务，人力部经理唐甜负责招聘工作和培训业务员。她记的是收入支出账，各分公司吸收来的存款本金都是刷POS机过付现金，信恒锐拿着这笔钱去做投资，投资赚来的钱是她们的收入部分；公司的支出费用包括各个分公司给客户买礼品的费用、办公费用、房租和员工工资。各分公司每天吸收的存款直接通过POS机刷到银行卡上出来，因为POS机关联的是哪张卡她不知道，现金直接存到信恒锐工商银行卡里。每半个月，总公司的信会计会和东营各分公司的出纳核一下账。各分公司出纳每天把存款和返利、返本记日记账，截图后发给诸静留底，每半个月给信会计对账。她每个月月底做成财务报表后给诸静审核。公司吸收来的钱和投资后的盈利不进公司的基本户。 9.证人陈某证实，她2017年10月下旬到恒生公司锦华营业部（小清河路分公司）任出纳。对每天营业部进出账进行登记，就是每个客户存了多少钱，公司给客户付出多少利息进行登记，再对每天收付款进行核对后将日记账截图发给诸静和张会计。同时她还负责给营业部的职工（除店长外）做工资表。每天都有前期存款来领收益利息的客户，领现金的客户她会从每天存款客户那里收到的现金拿出一部分按照合同返利。利息转网银的客户她会从信恒锐中信银行的一个帐户内转款。她提供的黑色U盘是公司计帐专用U盘。公司POS机绑定的帐号她不知道。每天下午，她留下第二天备用金，剩下的钱都存到信恒锐工商银行尾号5272的卡上。她每月做好奖金表、工资、提成表，报给信会计，公司领导审核后会把奖金、工资、提成转到信恒锐中信银行3023的卡上。先用当天收的存款现金支付，不够再提取，剩下的转回5272的卡，期间换过银行卡。她上班以来锦华营业部吸收了大约800个客户，资金未取出来的本金大约3000万人民币。 10.证人岳某证实，他2017年5月底到恒生公司业务任推销员，公司法人叫信恒锐。公司总部在济南，下设四家营业点。分别在东营市东营区锦华南区北门（小清河路分公司）、东营市东营区西三路科技一村东门对面（东营分公司）、垦利区信誉楼广场西北角（垦利分公司）、河口区还有一家（河口分公司）具体位置他不清楚。东营分公司总负责人是诸静，锦华店（小清河路分公司）之前的负责人是于娜，2018年8月初，诸静给他们开会告知锦华店负责人由于娜换成韩某。业务员领取底薪加提成。他们吸收存款的对象都是个人，对象不固定，主要是中老年人。店长之前跟他说过他们营业部有800多客户。公司印了很多彩页,上面有收益表、公司基本资料还有存多少钱给什么样的纪念品等内容。员工入职培训时店长给他们讲，吸收了个人的存款后把钱某给总部,总部再用这些钱做二手车抵押贷款，店长说公司法人信恒锐在济南有一个最大的二手车市场。 11.证人信国明证实，信恒锐开办的恒生公司是在2014年左右成立的，信恒锐让她帮忙记账、对账，她们之间一直在网上QQ联系，账目往来也是网上QQ截图发送。她记录的账目往来明细都保存U盘上。她不知道恒生公司的经营范围。负责记录的账目明细都有各个分公司的日记账、当月转给各个分公司付给客户的本金和分红、每个月客户投资本金的流水账、每个分公司人员的工资以及奖金。她使用的网银账户是信恒锐给她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户名王某1。信恒锐就是每个月给她发2700元左右的现金工资。恒生公司的资金都是是各个分公司收到客户投资资金，然后直接转到信恒锐帐户里面，需要她给分公司转账时，由出纳发来QQ信息，她让信恒锐向她掌握的王某1工行帐户转账，她再向分公司出纳转款。她不知道恒生公司各个分公司向客户收集资金有没有获得金融部门的许可。她对法律不是很懂，就是从客户那里借来资金向外放贷，挣点利息差额。 12.证人李某1证实，他2017年10月25日至2018年7月16日分三笔向信恒锐借款440万元，已经全部归还到信恒锐提供的郭贺花的账户。 13.证人李某2证实，他是济宁百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2017年12月到2018年5月，他们公司分四笔借了信恒锐5500000元人民币，现在还了2100000元。还欠他3400000元。借款合同是以两个公司的名义，实际操作是个人借款，个人账户，没有进公司账户，还款是信恒锐指定的个人账户。合同不规范，其实就是一个借款凭证，借款时间早，合同是他们和信恒锐后补的。 14.证人何某证实，信恒锐以前在济南干过一个二手车交易市场，具体情况不清楚。2018年夏天，信恒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他们商量的合作内容是：他们出技术负责评估残值车，看好车以后，由信恒锐直接把钱转给车主。他们再对汽车维修后销售。销售后挣的钱他们和信恒锐平分。信恒锐一共买了10辆残值车，花了230万左右，现在手里还有5份合同，其他的没合同，已经卖了5辆，分别卖了11万、7.35万（中介费1500元）、9.8万元、9.45万元、10.5万元。这些钱还没给信恒锐，他就被抓了。 15.证人孙某证实，信恒锐是她前夫，2016年信恒锐在汶上买了四间房子落在她的名下。房子位于中都美食城2号，房间号是005、006、007、008，买下房子后信恒锐把这四间房子打通连成一片，开了个鼎尚红酒会所，他自己经营，他买了很多名酒放在里面，装修、家具都是信恒锐出的钱。房子已被信恒锐抵押贷款。信恒锐还给信佳豪买了几间门头房，也是在中都美食城，房子也是信恒锐自己做生意挣钱买的，实际控制也是信恒锐，也已抵押贷款了。她也不知道信恒锐的钱是哪来的。 16.证人信某旭证实，信恒锐是他儿子，信恒锐在济宁市汶上县晓楼二期东区4号楼1单元202室买了一套房子落在了他和妻子马某名下，房子是信恒锐控制的。 17.证人信某刚证实，尾号3801的工商银行卡是他办理的，信恒锐一直使用着，他没有用过。 18.证人王某1证实，信恒锐是她丈夫崔光甲的表哥，尾号0997的工商银行卡是她的名，信恒锐使用这张卡办理自己的业务，一直没有归还。 二、集资参与人集资情况的证据 （一）小清河路分公司集资参与人证据材料 1.集资参与人王某荣陈述，2017年4月左右，去菜市场路过恒生公司，业务员给她发传单，马晓雪跟她说利息很高，投资的话有红包。她当时以现金的方式，签了合同，然后给了当月的利息和红包，还说每个月到期返还利息。她一共投了两次钱，第一次是2017年8月23日，投资了1万元，期限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2日，年利率13.8%。投资时恒生公司给她发了240元的现金红包，同时她领了12个月共计1380元的利息。这次投资，红包、利息一共领取了1620元，还有8380元的本金没有回来。第二次是2018年8月3日，她老伴范振鹏投资了1万元，期限2018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2日，年利率13.8%。投资时恒生公司给她发了240元的现金红包，同时领了1个月共计115元的利息。这次投资，红包、利息她一共领取了355元，还有9645元的本金没有回来。 2.集资参与人毛某庆陈述，2017年6月左右,恒生公司业务员于娜在小区附近发传单，并向他介绍跟利息很高。他一共投了五次钱，第一次是2017年8月7日，本人投资了1万元，期限2017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6日，年利率13.8%。投资时恒生公司给他发了240元的现金红包，领了12个月共计1380元的利息。这次投资，红包、利息他一共领取了1620元，还有8380元的本金没有回来。第二次是2017年8月30日，他老伴宋某投资2万元的年利宝，期限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8月29日，年利率是13.8%，投资时恒生公司发了480元的现金红包，同时领了11个月共计2530元的利息。这次投资，红包利息一共领取了3010元，还有16990元的本金没有回来。第三次是2017年10月26日，投资1万元的年利宝，期限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5日，年利率是13.8%，投资时恒生公司给发了298元的现金红包，同时领了10个月共计1150元的利息。这次投资，红包利息他一共领取了1448元，还有8552元的本金没有回来。第四次是2018年1月4号，老伴宋某投资了1万元人民币，期限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1月3日，年利率13.8%。投资时恒生公司给发了240元的现金红包，同时领了7个月共计805元的利息。这次投资，红包、利息一共领取了1045元，还有8955元的本金没有回来。第五次是2018年3月15日，老伴宋某投资1万元的年利宝，期限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年利率是13.8%，投资时恒生公司给发了228元的现金红包，同时领了5个月共计575元的利息。这次投资，红包利息一共领取了803元，还有9197元的本金没有回来。 3.集资参与人李某花陈述，2017年4月左右,业务员于娜在菜市场发传单，向她介绍投资。2017年10月31号，她投资了1万元人民币，期限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10月30日，年利率13.8%。投资时恒生公司给她发了288元的现金红包，同时她领了9个月共计1035元的利息。这次投资，红包、利息一共领取了1323元，还有8677元的本金没有回来。 4.王某梅、郭某古、吕某军等小清河路分公司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集资登记表、合同、收据、结算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参与集资、返利、损失等情况。 5.小清河路分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及附件记载，经审计，截止2018年8月，小清河路分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34843500元，损失金额31594404.25元。 （二）东营分公司集资参与人证据材料 6.集资参与人谭某芬陈述，2015年10月，她看到恒生公司的业务员宣传，感觉不错就决定投资。第一次，2017年10月29日，投了60万元，约定每月29日返息7800元，一共返还9个月共计70200元，损失529800元。第二次，2017年11月29日，投资10万元，刷卡95200元和现金4800元支付的，每月29日返还1300元，一共返还8个月10400元，损失89600元。第三次，2018年3月19日，投资10万元，刷卡95000元和现金5000元支付的，每月29日返还1300元，一共返还8个月10400元，损失89600元。第四次，2018年4月28日，投资10万元，刷卡94460元和现金5540元的，每月28日返还1300元，一共返还3个月3900元，损失96100元。第五次，2018年6月11日，投资10万元，刷卡97000元和现金3000元，每月11日返还1000元，一共返还1个月1000元，损失9900元。总共投资100万元，返还利益90700元，损失90300元。 7.集资参与人张某永陈述，2017年12月左右，恒生金融业务员在科技一村恒生金融店门口跟他介绍恒生金融的产品，有小礼品，他就相信投上了，恒生金融的法人是信恒锐。2017年12月28日，现金支付投资1万元，月利息115元，每月28日领取现金利息，共领取7个月805元，实际损失9195元。 8.集资参与人于某利陈述，2017年12月29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门口，恒生金融的业务员把他领到恒生金融介绍公司和产品，当天他存了现金1万元，利率11.5%，每月29日支付利息115元共领取7个月805元。 9.任某梅、张某明、袁某江、初某平等东营分公司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集资登记表、合同、收据、结算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参与集资、返利、损失等情况。 10.东营分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及附件记载，经审计，截止2018年8月，东营分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23155000元，损失金额21342384元。 （三）河口分公司集资参与人证据材料 11.集资参与人郭某山陈述，2018年5月17日，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闻某，宣传恒生公司，利率高，门槛低，1万元即可投资，预期年收益率13.8%，无须经营者投资，确保收益。他于2018年5月17日到恒生公司财务室投资1万元，期限一年，月息115元，并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合同编码180495。当天领了200元现金红包，另外还领了2个月利息，一共230元，还领了一袋大米和一把挂面和一小瓶洗衣液。 12.集资参与人张某青陈述，2017年11月，闻某在恒生金融河口分公司门口发传单，向她介绍恒生公司，她觉得项目很好，2017年11月30日投资3万元，月息345元，领了9个月3105元，另外领了434元红包，2018年2月28日，又投资2万元，月息250元，领了6个月1500元，另外领了960元红包，实际损失44001元，还领了大米等礼品。 13.张某平、张某兰、郑某恩等河口分公司其他集资参与人的陈述、集资登记表、合同、收据、结算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参与集资、返利、损失等情况。 14.河口分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及附件记载，经审计，截止2018年8月，河口分公司共吸收公众存款24799400元，损失金额22596566.5元。 三、鉴定意见 鉴定文书、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李某4、陈某、信恒锐提供的U盘进行了恢复、提取，内含恒生公司集资人信息及相关财务报表。 四、书证及其他 1.宣传册、《基本话术》，宣传册内容含恒生公司概况等综合实力情况，《基本话术》内容为培训员工如何销售金融产品，如何回答集资参与人质疑，如何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 2.东营大连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购房信息统计表记载，山东尚景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信本旭购买房产情况。 3.济南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及济南市房屋档案馆提供的信佳豪房产信息记载，信佳豪2018年4月25日在济南市中区魏家庄万达广场购买过房屋情况。 4.不动产登记信息表记载，信某旭、马某、信某豪在汶上县购房情况。 5.李某1提供的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李某1向信恒锐借款的偿还情况。 6.李某2提供的宁百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恒生公司借款合同及银行账户明细表、电子回单、借还款明细表，证明济宁百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恒生公司借还款情况。 7.何某提供的购车合同，证明其购买二手车的情况。 8.工商登记信息证实，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8月26日成立，经营范围不含证券、期货、理财、存款或受托存贷款、受托投资咨询借贷中介等金融服务，法定代表人信恒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小清河路分公司2017年5月22日成立，经营范围不含证券、期货、理财、集资、融资等相关业务，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信恒锐；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2015年6月26日成立，经营范围不含证券、期货、理财、集资、融资等相关业务，法定代表人信恒锐；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2017年11月9日成立，经营范围不含证券、期货、理财、存款或受托存贷款、受托投资咨询借贷中介等金融服务，法定代表人信恒锐。 9.深圳瑞银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商户编号为88745D052113527、88745D052512549POS机的交易记录证实，该2部POS机的交易情况。 10.信恒锐名下账号为尾号为5272、1876、6096、1244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银行卡交易情况。 1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交条、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30日，信国明将信恒锐存放在汶上县鼎尚名品汇的白酒、葡萄酒、洋酒、啤酒、茶叶等物品运送至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滨东分局查扣信恒锐购买的汽车5辆，存放在东营区西五路前进村村头一出租院内；查封信恒锐购买的东营万达广场E幢701、702、703、704、705、706、707、708、709、710房产、济南市市中区魏家庄万达广场豪景苑5号楼2201室房产、汶上县中度美食街2号楼005、006、007、008房产、4号楼003、004、005房产、4号楼0016-0019房产、汶上县德顺花园小区5号楼商业门面楼。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从胡某1处扣押椅子、茶几、书柜、铁皮柜等办公家具；河口分局分别扣押胡某1上交的违法所得57688元、支付客户备用金30000元，胡某2上交的违法所得提成22363元，闻某上交的违法所得提成49680元，杨某上交的违法所得提成20016元，陈某荣上交的违法所得提成71697元。河口分局民警冻结信恒锐及其使用的王某1、信某刚银行卡存款共计83247.11元。 12.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11月5日，汶上县公安局城关第一派出所通过摸排，在汶上县中都尚城小区将上网逃犯信恒锐抓获；2018年8月11日0时许，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公安分局十里铺派出所获悉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上网追逃人员诸静在安庆市开发区活动，民警与其家属联系，后诸静于当日1时许自行投案；2018年11月27日，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侦（经侦）大队民警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何俊杰到案；2018年12月1日，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侦（经侦）大队通过电话传唤马晓雪到案；2018年11月28日，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侦（经侦）大队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于娜到案；2018年9月6日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侦（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唐甜到案；2019年9月2日，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经侦大队电话通知被告人赵卫静到案。 13.（2015）历城刑初字第3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信恒锐于2015年12月28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14.户籍信息证明七名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信恒锐供述，2014年他在济南因非吸被判缓刑后，因为挣钱快，他又在东营注册开办了三家分公司，在没有《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向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存入他个人账号里形成资金池。2015年10月开办东营分公司，诸静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赵卫静和边某负责业务，2017年10月，马晓雪到东营分公司接任赵卫静经理一职，2018年6月马晓雪辞职，何俊杰任命边某接替马晓雪。东营分公司吸收了存款大约是2000万；2017年4月开办小清河路分公司，负责人是马晓雪（2016年上半年入职负责人力资源），公司运营策划是何俊杰，2017年10月业务员于娜任经理，小清河路分公司吸收存款大约是5000万。2017年10月开办河口分公司，负责人是赵卫静，河口分公司吸收大约2000万。诸静负责东营地区各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因为其管理能力一般，2017年何俊杰担任副总经理，主持全面工作，诸静也是总经理负责协助何俊杰。东营地区的管理层有诸静、赵卫静、何俊杰、还有一个叫唐甜的，是何俊杰任命的人力资源总监。信国明只是负责整理和给他报表，公司钱的进项、出项只有他具体掌握。宣传册和基本话术，应该是何俊杰设计制作的。恒生公司经营业务是投资理财，以高额回报把客户资金吸收过来，再使用这些资金进行对外投资。为了让客户放心，他用山东恒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作为资金安全担保，该公司没有办理金融许可。公司吸收的资金他都用来购买商品房进行投资，做二手车交易，借给房地产开发商王劲松600多万元；借给朋友姬生勇280余万做外汇交易，还剩250万本金没有还，投资给李征不到700万元做股票和外汇业务。还有一部分资金用来发放工资奖金，给客户利息和本金。因为资金链断裂，造成客户本金未返还的有六千多万。2018年，他花不到900万在东营市东营区写字间房间号是701-710，其中三套用他父亲信本旭名义购买的，还有一套是用山东尚景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名义购买的，剩下六套写字间只交了钱还没有来的及签协议。购买这十套写字间总共花了不到900万。2018年他花110多万在济南市中区万达广场豪景苑以儿子信佳豪名义买了一套22楼的房子。他花300余万以孙某名义在济宁市汶上县中都美食街购买了一个商铺，成立了鼎尚名品汇。他还借给百世公司550万元，还差430万没还给他。 2.被告人诸静供述，恒生公司在东营市有三个分公司，分别是东营分公司，小清河路分公司，河口分公司。这三个分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信恒锐，他是这三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就是东营地区的行政负责人，负责东营地区所有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具体是公司的日常行政管理日常开销、报销的审核签字，分公司经理级人员、财务人员的选任。东营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小清河路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河口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垦利分公司2017年8月开业，因业绩不好又办不下来营业执照，2018年2月停业。公司的经营模式都是由业务员进行宣传，吸收老百姓的钱后进行投资，收益后再给投资群众返钱。何俊杰是他的副手。小清河路分公司的经理分别由马晓雪、于娜、韩某担任过。公司有统一的培训资料，东营地区分公司的经理是信恒锐从外面请来的讲师培训的，其他入职的员工培训的是东营分公司管人力资源的唐甜负责。 3.被告人何俊杰供述，恒生公司总部设在济南，法人代表是信恒锐，公司通过宣传高收益吸收群众存款，然后用群众的钱进行投资，收益后给群众还本付息，他们挣差价。信恒锐在东营成立了三家分公司，东营分公司、小清河路分公司、河口分公司。诸静是恒生公司东营地区总经理，他是副总经理，唐甜是人力资源总监，信国明是总公司会计，张某1是东营地区的会计。赵卫静和诸静一开始组建的东营分公司。2017年7月4日他到恒生公司东营地区工作，赵卫静是东营分公司经理，马晓雪是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2017年10月河口分公司成立，赵卫静调到河口分公司干经理去了，马晓雪接替赵卫静任东营分公司经理，于娜接替马晓雪任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分工是：三个分公司的运营、任务下派、资金管理、使用、投资、还有分公司领导层的工资都由信恒锐直接管理。诸静的工作是报销审核签字。他来到公司就是传达信恒锐的指示，协助信恒锐审核业绩，协助信恒锐进行投资。分公司的经理管理分公司的各项日常行政工作和完成信恒锐交办的业绩任务。人力资源总监负责给业务员进行培训，教给他们怎么给客户介绍理财产品，如何给客户解答相关的问题。信国明直接和每个分公司的出纳联系，他不知道财务上的事。他的工资是信恒锐直接发放。前两个月是每月10000元，以后每个月13000元，最后一个月工资是10000元，直到2018年6月底离职，一共挣了121000元。没有奖金和提成。 4.被告人唐甜供述，恒生公司总部在济南，东营下设三个分公司，法人都是信恒锐。公司的经营方法就是吸收群众的存款，然后进行高额放贷，用放贷收回的利息再付群众的存款利息这样挣钱，他们公司没有吸储、P2P等金融经营的资质，这些业务员也都知道。东营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6日。小清河路分公司2017年4月开始营业的，5月22日办理好的工商登记手续。垦利分公司是2017年8月开始营业，工商登记手续一直没有办下来，2018年6月因业务不佳关门。河口分公司是2017年10月开始营业，2017年11月份办理好工商登记手续。诸静是东营地区分公司的行政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同时还审核员工的工资报表和日常业务报销，对信恒锐直接负责。信国明是总公司的会计。东营地区财务负责人是张某1。2017年8月信恒锐调来了何俊杰实际管理东营地区的业务。各分公司经理负责各分公司的日常全面业务，管理他们的团队完成总公司下达的吸收存款任务。他于2016年9月应聘到恒生公司干业务员，2017年10月任东营地区的人力资源总监，负责业务员培训，主要工作是给业务员培训，教给业务员怎么给客户交流怎么让客户存款，对客户提出的疑问怎么解答。为了让群众存款同时相信投资安全，他让员工在拉客户投资时给客户说:山东恒生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是一家对外贷款、理财的公司，吸收的存款主要是二手车抵押贷款，但是由于二手车抵押贷款公司盈利太小，他个人和部分客户都去过济南市市中区共青团路25号绿地大厦里面的云至集团，信恒锐说也是他的资产，所以他虽然没有在话术中编写上，但在培训业务员时说公司还进行外汇经营这样就能获得群众的信任。培训时他给他们说过公司目前没有吸储的资质，如果有群众存款时问起他们，他们就说是一家投资理财公司，他们经营的产业和P2P运行模式是一样的，还有外汇端口、他们还有抵押物。如果有人问资质的问题他让业务员说正在办理。从小清河路分公司搜查出的《基本话术》是他编写的。诸静让他基于原来公司的底稿，结合其他投资理财公司的话术重新编写的。东营地区分公司所有分公司的业务员他都培训过，分公司经理是谁培训的他不清楚。他工资是4000元，没有其他钱。公司吸收的存款都到信恒锐个人的帐户上。 5.被告人赵卫静供述，2015年4月左右她到信恒锐的济南中丰择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担任人事经理；2015年9月份信恒锐让她和诸静来东营招聘人员，在东营开展融资工作，当时东营分公司一家门店，她跟诸静来负责；后来小清河路分公司开店后，马晓雪去担任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她还是担任东营分公司经理，诸静负责所有分公司的行政事务，垦利分公司开店后因业绩不好，不到半年就关门了，2017年9月份左右，马晓雪从小清河路分公司回到东营分公司担任经理，这样她就空置了大约1个月，在2017年10月份，信恒锐安排她到河口分公司任总经理，2018年6月左右，边某回东营分公司担任经理，她是被安排去万达总部监督装修。她负责东营分公司的融资业务，是团队经理。她只有营业执照，没有金融许可证。营业执照上面的经营范围应该是没有允许开展集资、融资业务。她们的商业融资模式是业务员是到公共场合发放传单，组织群众、客户到公司听课，宣传公司的实力、安全性等等，吸引客户来投资，资金通过刷卡或现金转账至总部，打给信恒锐，然后给客户按月付利息，到期付本金；公司会不定时开展理财会议，发放的礼品等上报诸静审批。信恒锐说他拿这些钱投资房地产、二手车、养殖业等等。她们的工资是业绩加提成。她刚来东营的时候，是从济南总部过来的李征培训过一次，后来开始开设分店，就招聘的唐甜担任人事经理，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培训的内容就是拉拢客户的一些方法，然后就出去做业务。 6.被告人马晓雪供述，她是2016年4月通过新世纪人才网招聘到恒生公司工作的。恒生公司是通过吸收老百姓的钱然后去投资进行盈利，2018年8月公司资金链断，董事长是信恒锐，总公司在济南。东营有三家分公司，2015年成立东营分公司，2017年4月成立小清河路分公司，2017年10月成立河口分公司。管理东营地区三个分公司的领导都在西三路的东营分公司上班。东营地区三个分公司的法人都是信恒锐，会计是信恒锐的姐姐，东营地区三个分公司的行政负责人是诸静，工作职责是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人力资源负责人是唐甜，会计是张某1，赵卫静是东营地区的副总，一开始是东营分公司的负责人，后来成立了河口分公司她又负责河口分公司，到了2018年四五月份赵卫静就成为东营地区的副总了，赵卫静是信恒锐派到东营监督东营地区工作的，实际东营地区的管理权限在赵卫静手中。还有一个副总何俊杰。唐甜2016年9月干业务员，2017年10月担任东营地区三个分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负责东营地区三个分公司的业务员培训和员工上下班考勤。从小清河路分公司搜查出来的《基本话术》是唐甜结合别的公司的话术编写的，做出来后就用这个话术给分公司负责人和业务员培训。赵卫静给她培训的话术和唐甜写的话术差不多。她一上班在东营分公司干人力资源，2017年4月1日小清河路分公司成立，诸静安排她任经理，负责管理该分公司的行政工作。2017年7月调到东营分公司负责，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换成了于娜。恒生公司东营地区的分公司是赵卫静和诸静筹建的。她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办理《金融许可证》，2018年4月听说这么做涉及违法，她就害怕然后辞职了。她上班期间挣了30万左右。 庭审中，被告人马晓雪供述任职时间为2017年4月到2017年8月下旬在小清河路分公司担任经理，2017年9月到2018年4月在东营分公司任经理。 7.被告人于娜供述，恒生公司在东营一共有三家分公司，分别是东营分公司、小清河路分公司、河口分公司，法人都是信恒锐。恒生公司的经营是通过宣传高收益进行吸收群众存款，再用群众的钱进行投资，投资收益把后一部分钱给群众还本付息，剩下的钱就是公司的利润。诸静是东营地区总经理，何俊杰是东营地区副总经理，唐甜是东营地区人力资源总监，总公司有一个会计。张某1是东营地区的会计。她和赵卫静、马晓雪是三个分公司的经理。东营地区三个分公司所有的工作，包括吸储、投资，还有分公司领导层的工资都由信恒锐直接管理。诸静负责财务报销审核。何俊杰是传达信恒锐的指示、下发任务，协助信恒锐考察工作。分公司的经理，管理分公司的各项日常行政工作和完成信恒锐交办的业绩任务。人力资源总监负责给业务员进行培训，教给她们怎么给客户介绍理财产品，如何给客户解答相关的问题。小清河路分公司2017年4月正式经营，她做业务员，2017年10月马晓雪调到东营分公司接替赵卫静任东营分公司经理，她接替马晓雪做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2018年6月份辞职。她在恒生公司上班挣了十几万。 另本院裁定书及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被告人诸静审理期间上交被告人信恒锐存于他处的汽车一辆，信国明向本院上交违法所得50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信恒锐的辩护人庭审中提交收到条，拟证明孙某2018年9月28日收到信恒锐15万元，处理东营客户退款事宜，信恒锐具有积极还款的主观意愿。 被告人诸静的辩护人庭审中提交诸静的银行流水，拟证明诸静只负责行政业务，工资没有提成，不负责非吸业务，情节较轻。 被告人唐甜的辩护人庭审中提交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唐甜向单位投资15万元，不知道单位违法行为。公安卷宗中管理层工资表，拟证明唐甜不是管理人员。手机转账截图拟证明2017年10月唐甜工资里有马晓雪的收入。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唐甜主动向集资参与人张某4一退赔偿投资款三万元。认罪认罚书拟证明唐甜自愿认罪认罚。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拟证明被告人唐甜于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上交违法所得工资18000元，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8000元。 被告人于娜辩护人庭审中提交银行交易流水，拟证明于娜以其父亲于风林名义投资10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能力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关于被告人马晓雪任职时间的问题，被告人马晓雪庭审中供述其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下旬任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任东营分公司经理，被告人赵卫静供述马晓雪2017年9月左右调回东营分公司任经理，结合集资参与人关于相应时间段接待处理非吸业务的客户经理的陈述及其他被告人供述，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马晓雪任职时间为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底任小清河路分公司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任东营分公司经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晓雪任职时间段有误，本院予以调整。 关于集资金额认定的问题，审理认为，审计报告是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审计单位对涉案证据材料进行数据分析与统计，进而完成的审计结果，报告均附有审计单位及审计人员的审计资质证书，审计报告虽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但可以作为书证，结合集资参与人的陈述、集资登记表、合同、收据、结算凭证、银行流水以及U盘中财务统计数据、证言等证据情况，综合认定集资金额及损失金额。根据相关规定，集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获得回报后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同时，结合公诉机关指控的就职时间，本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综合认定各被告人的涉案集资数额及损失金额。公诉机关未指控的部分不在本案审查范围，指控被告人马晓雪的集资数额超出部分，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信恒锐辩护人关于审计报告程序违法及数额认定的相关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共同犯罪的问题，审理认为，被告人信恒锐系公司实际控制人，统管公司全局事务，被告人诸静作为东营地区行政主管、被告人何俊杰作为东营地区副总经理，在各自工作期间内根据分工，互相配合，协助被告人信恒锐管理东营地区的公司事务，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赵卫静、马晓雪、于娜作为分公司经理，负责分公司整体事务，带领团队从事非吸业务，并按照分公司整体吸收数额领取提成，在其所管理范围内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量刑时根据其具体作用酌情予以区分。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甜任人力资源总监时间较短，负责培训业务人员及其他人事管理事宜，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唐甜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信恒锐、何俊杰、诸静、唐甜、赵卫静、马晓雪、于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未经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部分指控的数额不当，应予更正。被告人信恒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诸静主动投案，被告人何俊杰、赵卫静、马晓雪、于娜分别被电话传唤到案，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甜被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庭审中翻供，在判决宣告前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甜主动交纳违法所得及部分退赔损失款，被告人诸静主动上交被告人信恒锐车辆，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侦查机关扣押、查封了部分违法所得及财产，有利于后续的追缴退赔工作，量刑时亦予考虑。对涉案赃款继续追缴，按照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数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若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信恒锐予以退赔，其他被告人在各自应当承担的退赔损失数额范围内与被告人信恒锐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信恒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根据各被告人具体的犯罪数额，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具备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5）历城刑初字第356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信恒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的缓刑部分，即缓刑三年。 二、被告人信恒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5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何俊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诸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唐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赵卫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马晓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于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对涉案赃款继续追缴，并按照损失金额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追缴额不足的，责令七被告人在各自参与范围内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闫晓辉 人民陪审员  任育强 人民陪审员  曹 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高振宇 书记员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