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6刑初978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华红有，男，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郭红伟，河南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一部刑诉（2019）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红有犯诈骗罪、以安滑检一部刑诉（2020）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红有犯危险驾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延红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红有及其辩护人郭红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害人李某2想取得粮食托市收购资格，通过倪某得知被告人华红有能办这个事。2015年4月17日，华红有和李某2在某粮库见面后，华红有称有关系，能办下来粮食托市收购的手续，之后华红有以为李某2跑粮食托市收购事宜送礼为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200000元、两件五粮液及四条中华烟，之后将骗取的财物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消费。2019年5月16日，华红有家属退赔李某2人民币214000元。二、2019年9月8日21时许，被告人华红有和陶永盼、张某1、徐某、陶某等人在某饭店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华红有、陶永盼、徐某、陶某、张某1等人均饮用白酒。期间，华红有以家有急事为由，在明知陶永盼饮酒的情况下，指使陶永盼驾驶豫Ｅ×××**号小型轿车自某饭店出发送其回家。途中，华红有以出酒为由下车报警后继续让陶永盼驾车行驶，行驶至213省道与306省道交叉路口南口时被交警查获。经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从陶永盼血液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175mg/100ml。2019年9月20日，陶永盼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华红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华红有指使他人在道路上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华红有的辩解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事实和罪名认罪认罚，请求对我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危险驾驶罪不认可，我没有让陶永盼驾车送我，是他主动要求送我的。在路上我感觉到危险就报警了，我是立功。辩护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有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事实上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危险驾驶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真诚悔罪，一贯表现良好，热心公益事业，疫情期间积极主动参加防疫工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华红有在某粮食收购点；被害人李某2在某有限公司。2015年4月17日，华红有去倪某上班的某粮库送粮食，和倪某聊天过程中，华红有告诉倪某其有能力办理粮食托市收购资格，倪某知道李某2想取得粮食托市收购资格，遂将该信息告知李某2并让李某2马上到某粮库见面。李某2赶到某粮库，见到华红有和倪某，华红有称有关系，能办下来粮食托市收购的手续。次日，华红有和李某2及司机一起到安阳宝莲寺国家粮食储备库，李某2和司机在门外等候，华红有带李某2的申报资料进去找人，十余分钟后华红有出来说资料已上交，让李某2等通知。后华红有以为李某2跑粮食托市收购事宜需送礼为由，骗取李某2人民币200000元、五粮液酒两件及中华烟四条，之后将骗取的财物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生活消费。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华红有在其经营的收粮点被滑县公安局抓获，对其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述。2019年5月16日，华红有家属退赔李某2人民币共计2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华红有供述：给李某2办理代储小麦的事是2015年4、5月份，当时我最先给倪某说能跑成代储小麦的事，倪某给李某2说了，之后李某2和倪某让我跑这个事。李某2共转账给我20万元钱跑事。我找过安阳中储粮直属库代储科姓牛的科长，但没有通过私人关系找过他。我亲戚张某2和郑州的刘书记认识，和他吃过一次饭，刘书记说如果国家有政策、我们达到条件，优先让我们办小麦代储业务。鸭固粮库姓张的到李某2和我在赵营的粮库看过，说粮库不合格。中储粮有政策，如果个人粮库达到标准后可以替中储粮代存小麦，中储粮付保管费。我先和倪某说的这个事，倪某叫去了李某2。我先找的道口李某1，又找了安阳的肖某，肖某说得郑州批，我又去郑州找张某2，和中储粮的刘书记吃了饭，记了刘书记电话，刘书记说达标了可以办理。李某1去我和李某2的粮库看过，说可以。我还找过粮食局的张局长。一直没有跑成。李某2的20万元钱都花了，买烟酒吃饭花了。安阳一个都没有办成。李某2还给过我两件五粮液和七八条中华烟。这些烟酒我都吃喝了，吃喝和跑托市收购没有关系。我和李某2当时去安阳宝莲寺粮库找人上报托市收购指标的材料，没找到人就回来了。我没有能力办托市收购指标。当时想着收李某2的钱，跑不成事就退给他，钱我花了就没有退给他。没有请张局长、李某1、肖某吃过饭，没有给肖某送过礼。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在滑县注册公司，经营粮食的收购储存。2015年3月份，我想开展托市收购业务。2015年4月17日下午，倪某打电话说华红有能办成这个事，当时华红有和倪某在一起，在电话里他说需要送礼。当时我就拿2万元现金找他们，把钱给了华红有，华红有说这是打发要饭的哦，就把钱还给我了，还说他有人，没有问题，第二天让加个班就可以了。第二天，我和华红有去安阳宝莲寺国家粮食储备库，华红有一个人进去了。十来分钟后，华红有出来给我要了托市收购资料和1万元现金就进去了。出来后华红有说材料交上去了，等领导批准听通知吧。车上的烟酒回来时，卸到华红有车上，华红有说等下次送礼用。一个星期后，华红有说还要给中储粮刘书记和他连襟处送礼，没钱办不成事。我分三次共转账给他20万元，分别是2015年4月30日让会计赵某转给郭九丽5万，2015年5月4日让赵某转给郭九丽5万，2015年5月21日让赵某转给郭九丽10万元。一直到2015年9月30日，是粮食托市收购的结束日，手续也没办成，华红有也不退钱，说钱给领导了。华红有跑事期间，没有人来我的粮库考察。证人倪某证言：大概2015年4月份，华红有问我李某2干啥，说他一条船和中储粮的刘书记是战友，能办粮食托市收购资格，我就给李某2打电话说了华红有能办的事，李某2马上带钱过去了，见面后，华红有说他有关系，他一条船和刘书记是战友，只要材料能报上，手续就能批，还说让安阳粮库的加加班就行了，跑事得花钱，李某2给华红有2万元，华红有嫌少，说打发要饭的嘞。之后李某2和华红有跑粮食托市收购的事，李某2说给了华红有20来万元钱，直到2015年9月份也没办下来。问华红有，说钱送出去了，让他退钱他说没钱。粮食托市收购资格需要通过安阳直属库报省公司审批，办好资格证，国家委托库存，替国家代收代存小麦，国家按保护价支付，并支付保管费。其实粮库就是挣保管费。证人牛某证言：我2016年12月份从滑县调到中储粮安阳直属库任职。华红有没有找我办过事。托市收购归监管科管，我单位没有代储科。据我了解，2015年3、4月份，安阳直属库没有姓牛的科长。证人刘某证言：和张某2当兵时认识。对华红有没有印象。2015年，和张某2一起吃饭时，他曾带过他一个亲戚，说是他妻子的姐夫还是妹夫。这个人给我打过电话，说安阳直属库不收他的粮食，我问了原因得知是因为多打给他粮款他拒不退还被列入黑名单了。其他的没有来往。没有收过他的钱。证人张某2证言：我和华红有是一条船。几年前，我岳父在郑州住院，华红有来看望，住在我家。一次新乡的战友来郑州约刘书记吃饭，华红有也去了。吃饭时没有谈办理代储小麦的业务，饭局也不是我和华红有安排的。吃过饭后，华红有也没有和刘书记见过面谈代储小麦的事。据我所知，华红有没有找过刘书记办理代储小麦办证的事，刘书记不会和华红有单独见面。我和华红有也没有因为代储小麦的事找刘书记送过礼，我也不知道华红有收别人的钱，他也没有给过我钱。证人郝某证言：民营公司申报国家托市粮的收购手续时通过监管科申报。2015年4、5月份，没有收到过滑县民营公司办理这项业务的手续。不认识滑县的华红有。当时监管科没有姓牛的职员。办理粮食托市收购需要民营公司本身具备条件（场地、粮食库容、基本设施和承诺书、县政府推荐函及粮食的等额抵押）。自2012年以来，安阳地区的民营公司没有一个达到条件的。证人李某1证言：我2015年至2018年在粮库工作，对华红有这个名字有印象。当时很多人找我办理粮食托市收购业务，都没有批。华红有大概是2017年找的我，他的手续当时不齐，没有给他报。华红有没有让我去考察过他的粮库，也没有给我送过烟酒钱等物，我和他根本不熟。证人张某3证言：2015年，华红有没找过我办粮食托市收购的事情，粮食局不负责审批，都是中储粮审批。华红有没有给我送过烟酒钱等物。证人肖某证言：2015年华红有找过我说想办粮食托市收购库点，我说我已经不管这块业务了，没法办。之后华红有没找过我。华红有没有给我送过烟酒钱等物。证人王某1证言：我经营收粮点，认识华红有，2015年左右，他拉过我的粮食。因为要粮食款，费了脑筋，还和华红有吵过架，要了两三个月才给。证人王某2证言：我经营收粮点，认识华红有，2015年5月23日华红有转账给我的9219元钱是粮食款，他2014年拉我的粮食，一直不给钱，要了半年才将剩余的9219元给了我。证人史某证言：2015年左右，我往华红有的收粮点卖粮食，2015年5月22日，华红有转账给我粮食款14165元。证人周某证言：我在山东省东明县做收粮食生意，滑县的华红有在我收粮点拉过玉米，2015年5月1日，华红有转账给我粮食款103980元。证人赵某证言：2015年4月30日，李某2让我给华红有转10万元钱，我用我的农行卡转给郭某5万元，让刘某给郭某转了5万元。证人董某证言：去华红有家卖过两次粮食。2015年5月，华红有转账给我粮食款19128元。证人吴某证言：前几年我开出租车，是赵某让我去的，还有一个人，去过安阳宝莲寺粮库，大概十来分钟就回来了，具体细节想不起来了。证人毛某证言：我和华红有是夫妻关系，郭某是我儿媳。2015年，我们收粮点用的郭某的银行卡。被告人华红有户籍证明、党员登记表、无前科证明、抓获证明。银行交易记录。扣押清单、领到条。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9年9月8日晚，被告人华红有和陶永盼、张某1、徐某、陶某等人在某饭店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华红有、陶永盼、徐某、陶某、张某1等人均饮用白酒。期间，华红有以家有急事为由，在明知陶永盼饮酒的情况下，指使陶永盼驾驶豫Ｅ×××**号小型轿车自某饭店出发送其回家。途中，华红有两次以出酒为由下车报警，当陶永盼驾车行驶至213省道与306省道交叉路口南口时被交警查获。经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检验，从陶永盼血液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175mg/100ml。2019年9月20日，陶永盼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华红有供述：2019年9月8日晚陶永盼危险驾驶案是我用电话136××******举报的。当晚，我和陶永盼、徐某、陶某、张某1、杨某在某饭店一起吃饭喝酒，我知道陶永盼也喝酒了。期间，家里打电话让我回家，他们几个都说要送我，陶永盼说他年纪最小他送，他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去开车了，我就坐在车上，陶永盼驾车沿省道213线往北走，行驶一段我就打110报警了，后就被交警查住了。期间我两次以出酒为由下车给家人打电话让来接我。同案人陶永盼证言：2019年9月8日晚上，我和老板陶某在某饭店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华红有、大河村两个人、一个开机电门市的老板，都喝了白酒。吃饭过程中，华红有离开打了个电话后就叫我跟他去接他老婆吃饭，我说我喝酒了让他自己开走去，他说他喝的多让我给他开车，他向大河村的一个人要过来车钥匙给我，我就给他开车，走到赵官庄华红有说要出酒，他下车后也没有出酒打了几分钟电话，然后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一百多米后华红有又要出酒，又拿着手机下车打电话，然后我们又沿着省道213往北走，到上官交警中队门口被查住了。我不知道开的谁的车。证人徐某证言：2019年9月8日晚上，我和陶某、张某1、华红有，还有陶某带的一个人一起在某饭店吃饭喝酒。席间，华红有非让我们送他回家，我们因为都喝酒了都不同意送他，说要真有事让他家人来接，华红有执意让同桌喝酒的人送，又让陶永盼送他，陶永盼就开车和华红有走了。证人陶某证言：2019年9月8日晚上，我和陶永盼、徐某、华红有等六个人一起在某饭店吃饭喝酒，六个人都喝酒了。席间，华红有离开打个电话后，说让我开车送他回家，我说喝酒了没同意，华红有又让张某1送他，张某1也不送，最后华红有让陶永盼送他，陶永盼就开车送他了。之后，陶永盼就被查住酒驾了。证人张某1证言：2019年9月8日晚上，我和陶某、徐某、华红有、杨某、陶永盼一起在某饭店吃饭喝酒，六个人都喝酒了。席间，华红有离开打个电话后来说家有急事让我们开车送他回家，叫谁送谁不送，都说喝酒了，最后华红有让陶永盼送他，吵吵着说谁年龄小谁送，并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给了陶永盼，陶永盼就开车送他了。之后，陶永盼就被查住酒驾了。证人杨某证言：2019年9月8日晚上，我和陶某、徐某、华红有、张某1、陶永盼一起在某欧饭店吃饭喝酒，六个人都喝的白酒。席间，华红有离开打个电话后来说家有急事让我们开车送他回家，叫谁送谁不送，都说喝酒了，最后华红有指着陶永盼说你年龄最小你送，陶永盼就开车送他了。之后，陶永盼就被查住酒驾了。陶永盼刑事判决书。滑县公安局情指联勤中心接警情况说明：2019年9月8日21时30分，110接136××××****电话报警：一辆黑色本田轿车（豫Ｅ×××**）司机酒驾，正从上官镇赵官庄路口沿213省道向北行驶，报警人自称叫华红友（音），想要立功。接警员遂指令上官中队将该车辆查获。华红友户籍信息。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华红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为他人办事之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华红有明知他人饮酒仍教唆、指使他人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华红有系在其经营的收粮点被滑县公安局抓获，不存在主动到案的情形，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华红有“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华红有举报同桌饮酒者陶永盼危险驾驶属实，但经查证，陶永盼系受被告人华红有教唆、指使酒后驾驶机动车，华红有与陶永盼系危险驾驶的共犯，与陶永盼共同构成危险驾驶罪。故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华红有“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华红有辩称是陶永盼主动提出送其回家，其没有指使陶永盼醉酒驾驶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晚，华红有和证人陶某、张某1及同案人陶永盼等五人一起吃饭喝酒，同桌饮酒者陶某、张某1、陶永盼等人均证实吃饭期间华红有打电话后要求同桌饮酒者开车送其回家，遭到拒绝后，最后要求年龄最小者陶永盼送其回家，并将张某1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给陶永盼，故足以认定被告人华红有明知陶永盼饮酒仍指使、教唆陶永盼驾驶机动车的事实，对华红有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危险驾驶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根据滑县公安局情指联勤中心接警情况说明，被告人华红有报警时称要立功，足以认定在本案中，华红有在取保候审期间为创造减轻处罚条件，恶意教唆、指使他人酒后驾驶车辆，在教唆多人不成后，再次教唆、指使陶永盼并向其提供车辆，陶永盼在被告人华红有的指使、教唆下实施了危险驾驶行为。综上，被告人华红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依法不予认定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华红有当庭尚能如实供述其诈骗的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且已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具有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酌情考虑。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交通秩序，维护公共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华红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华红有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永前审 判 员  徐振坤人民陪审员  陈芳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裴梦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