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7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佟玲玲，女，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户籍地同××。2013年4月8日因涉嫌集资诈骗被原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取保候审，2014年4月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8月20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河南省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河南省西平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4月因犯伪造印章罪被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8年2月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佟玲玲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原天津市公安局汉沽分局从河南省女子监狱押解回津，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超，天津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汉公诉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津滨检汉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佟玲玲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佟玲玲及其辩护人郑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5月15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5日恢复审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告人佟玲玲为偿还个人巨额债务，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旅游区注册成立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简称波顿公司），并于2011年9月至10月间，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李某、姚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互联网、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并以给付高息、送平板电脑为诱饵，与被害人签订《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波顿公司合计吸收资金15888900.17元，所涉投资人数87名，造成投资人损失14977900.00元，所涉投资人数86名。被告人佟玲玲将所获赃款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向李某等人支付高额佣金、购买汽车及个人消费。被告人佟玲玲于2013年4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投资受托管理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流水，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佟玲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佟玲玲系自首，并对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佟玲玲对公诉机关指控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认可其犯有集资诈骗罪，但认为其本人不应承担所有波顿公司造成的损失，其不应对没有进入其控制账户的资金承担责任，且部分集资参与人资金已归还，实际损失仅有800余万；辩护人认为其本人认罪、悔罪，且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被告人佟玲玲为偿还个人巨额债务，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旅游区注册成立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并于2011年9月至10月间，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李某、姚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互联网、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并以给付高息、送平板电脑为诱饵，与被害人签订《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经审计，波顿基金合计吸收资金15888900.17元，所涉投资人数87名，造成投资人损失14977900.00元，所涉投资人数86名。被告人佟玲玲将所获赃款大部分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向他人支付高额佣金、购买汽车及个人消费。被告人佟玲玲于2013年4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集资参与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路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1日，孔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叫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公司，投资可以赚钱，我就动心了，当天我就把50000元现金给了孔某让她帮我投资，孔某和我说5分息，七千块钱再加本金，还送一个平板电脑。交钱后孔某给我送来了一份《投资受托管理协议》，一份《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和一个平板电脑，孔某帮我投资的时候和我说3个月连本带利返款，但期满后没有收到回款。2、集资参与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通过网上浏览发现了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在2011年9月2日的时候，我按照该公司的要求从我中国农业银行的卡里给波顿公司的法人代表佟玲玲汇了93000元。波顿公司通过邮寄的方式把《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寄给了我，上面盖有该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佟玲玲的个人印鉴。2011年12月2日，期限届满，该公司并没有按照约定还款。一共投资了93000元人民币，当时公司承诺是月息7%，每份合同额5万元，三个月为一个周期，先返还一个月的利息应该是3500元，合同到期应当给我5.7万元。这就是合同写5.7万元的来源。因为每个投资人只要投资就能得到一台平板电脑，所以我用的我和我丈夫朱某的名字各投了一份。佟玲玲的账号是6228********。公司后来返给我几万块钱，我的实际损失额应当是6.4万元。3、集资参与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我通过孔某以现金方式投了100000元钱，两份《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上的协议金额都是57000元钱，多出来的7000元钱是利息。4、集资参与人被害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的一天，我母亲郭某接到张某2的电话，说天津有一家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正在进行募集资金，投资周期三个月，月息5%-6%，听了张某2的介绍我母亲上网查了这家公司，然后就联系张某2想投资，张某2给我母亲一个佟玲玲的账号，我们打了68万元左右，过了几天收到了三份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和三份收据，名字分别是张某1、我母亲郭某、我丈夫韩某，合同期限三个月，协议金额我的是32万元左右，我母亲的是30万元左右，我丈夫韩某是17万元左右，现在协议和收据已经找不到了，协议到期后我们没有收到公司的返款。5、集资参与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从网上看到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宣传，2011年9月4日我通过银行汇款给佟玲玲汇款11.4万元。签订了投资受托管理协议。至今未收到返款。6、集资参与人被害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以彭1、彭2等人名义做了四份投资。实际投资30万元左右，转到了佟玲玲的账户上，四份协议金额都是114000元，总计456000元，公司后来每个账户转了3000元，总计是12000元，其余的钱都没有收到。7、集资参与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我的同学李某1向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投资18.8万元，我还帮我的亲戚李某2投了9.4万元，我的朋友张某3投了9.4万元，我的名字协议上写成了黄某。我的钱通过网银转给了李某1，李某1怎么给的佟玲玲我不清楚。波顿公司跟我们约定的月利率是6%。因此协议金额是228000元，李某2的是114000元，张某3的是114000元。波顿公司印制的宣传册知道说募集资金用于生产铝塑型材。至今没有返款。8、集资参与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听王某说天津有一家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能够投资赚钱，我就通过王某投资了63000元，协议金额写的114000元，到目前为止返款20000元，损失43000元。9、集资参与人安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以丁某、安某和安某1的名义投资，金额分别是233100元、17800元、11800元，收到了三份协议和收据，安某的协议金额是114000元，安某1的是45600元，我未收到任何返款。10、集资参与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分两次给佟玲玲汇了款，一次是9月15日，一次是9月20日，我以我的名义投资了两份，以我爱人邱某的名义投资了一份，以我外甥胡某的名义投资了一份，总共是四份，但实际投资人都是我自己。我有四份协议和收据。我实际投资了30多万元，我的名字的收据两张，一张是159600元，一张是136800元。胡某名字的收据是114000元。邱某名字的收据是136800元，总计547200元。到目前为止我未收到任何返款。我在山东的妹妹刘某1也投资了75000元，合同金额是114000元，是她自己给佟玲玲汇的款。11、集资参与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在网上看到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发布的投资理财宣传，该公司宣传在大连有工贸公司，在长春有生产基地，企业实力雄厚，是很好的投资项目，2011年9月20日，我、我老婆裘某分别和该公司签订了协议，2011年9月21日，我弟弟沈某1和该公司签了协议，2011年9月26日我又签了一份，一共四份。我们把投资款打到了佟玲玲账户，协议是邮寄回来的。我通过网银于2011年9月20日转入佟玲玲农业银行账户126000元，于2011年9月21日转入同一账户50400元，于2011年9月26日转入同一账户18900元。协议金额分别是114000元、114000元、91200元、34200元。12、集资参与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底的时候，我听说天津成立了一家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接待我的是冯某，他介绍了公司情况，说他们募集资金用于生产塑钢门窗，对募集的资金会付7分息。之后在2011年9月20日我按照该公司的要求往佟玲玲的账户汇款10万元，该公司给我邮寄了协议。协议金额17.1万元。后来协议到期我去找他们，佟玲玲在2012年1月20日给我汇了2万元，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13、集资参与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其给波顿公司法人佟玲玲的账号打款75000元钱，三个月期满后没有接到返款。协议金额是114000元钱。14、集资参与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在网上知道了天津波顿公司，我投了7万元，代某会投了3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进的佟玲玲的账户，协议金额是114000元，大概在2011年9、10月份我收到一部分返款是我投资的利息，具体多少忘了。15、集资参与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初，我通过王某1介绍知道波顿公司，在2011年9月24日我按照该公司的要求给佟玲玲汇了124000元钱，我在该公司用我和我哥李某4的名字投资的。我的协议金额是114000元，李某4的协议金额是114000元。至今我没有收到任何返款。16、集资参与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27日我用现金给波顿公司佟玲玲汇过去3.95万元，对方的账户名是佟玲玲。协议金额是5.7万元。协议期满后我没有收到返款。17、集资参与人申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我通过张某5介绍知道波顿公司，向波顿公司投资共475000元，通过农行打到佟玲玲的账户；在同年10月18日我又将45万元打到张某5提供的一个叫陈某1的工行账户上。在10月19日又将27万元打到陈某1的农行账户，两天打了72万。我前后实际投资1195000元。第一份协议是719200元，期限3个月。第二份协议是80万元，协议是半个月。我至今未收到任何返款。我知道王某2、李某5也投资了。18、集资参与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其通过李某6向波顿公司投资27900元，协议金额是34200元。协议期三个月满后，我没有收到返款。19、集资参与人褚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通过李某6向波顿公司投资27900元，协议金额是34200元。协议期三个月满后，我没有收到返款。20、集资参与人郦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通过网上朋友张某2介绍知道了波顿公司，2011年9月5日我通过银行电子转账转入该公司佟玲玲账户72000元，协议金额是114000元。至今未拿到任何返款。21、集资参与人田杰芬，证明：2011年9月8日和9月16日我在天津波顿公司投过资，是通过姚某介绍的，实际投资10万元，一次7万元，一次3万元，都是通过农行汇入的姚某提供的账号，协议金额是79800元和34200元。给我返过两次钱，一次3万元，一次4000元，实际损失66000元。22、集资参与人被害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0月，其向波顿公司投资3万元，公司给我寄了协议和收据。但没有收到任何返款。23、集资参与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9日的时候，我按照波顿公司的要求从我中国农业银行的卡里给波顿公司的法人代表佟玲玲汇了93000元。该公司出具了两份协议一份是我的，一份是我老婆张某6的名字，两份协议金额都是57000元。至今我未收到任何返款。24、集资参与人戴某、鹿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的时候鹿某在网上看到的天津波顿公司正在募集资金，做股权投资。大概2011年9月7日二人去天津波顿公司的办公室进行咨询，是一个叫李某的男子接待，承诺还本付息，二人将41万左右的现金分别通过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汇给了李某提供的波顿公司法人佟玲玲的账户，汇款以后过了两天，李某给我们一份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和一份收据。协议金额是501600元。目前为止返款11万元，打到了鹿某的账户上。这次投资戴某和鹿某一人一半，但协议上投资人的名字只写了戴某。25、集资参与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10号我给波顿公司转账过去5万元，对方把协议和收据寄过来，我交46500元，三个月后返我57000元，到期我未收到返款。26、集资参与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初我通过杜某在天津波顿公司投资46500元，合同金额5.7万元，期限是三个月。至今未收到返款。27、集资参与人李某7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朋友李某8打电话给我，说她朋友佟玲玲想要收购一家厂房，需要3000万元资金，想对外借款，使用三个月，利息很高。我和亲戚高某回家后就凑了146万元，其中18.6万元是我表弟的，剩下的是我的，这些钱分四笔转到佟玲玲账户内，后来我多次找佟玲玲要钱，后来收到过4万元资金，是转到银行账户的，其中2万元我给了高某。我实际损失142万元。28、集资参与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底我见到佟玲玲，她具体介绍了她们公司的情况，说她们募集资金用于生产塑钢门窗，对募集的资金给付月息7分，经过考虑我决定投资了5份，每份合同金额是11.4万元，实际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交了9.3万元。于是在2011年9月14日、16日，分两次把这5份的钱汇给了佟玲玲给我的农行账户里。汇款后公司给了我5份投资受托管理协议。这5份协议实际投资人是我，分别是以我、赵某1、赵某2、黄某、宋某的名义签的协议。我没有收到任何返款。29、集资参与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其通过安某将资金转入佟玲玲的个人账户。协议金额是421800元，至今我未收到任何返款。30、集资参与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2011年7、8月份，我同学白某给我讲有一个叫杜某的人宣传过天津私募基金的事，2011年9月14日下午我和女儿按照杜某提供的账号转给佟玲玲41.85万元，第二天下去我和女儿又给佟玲玲转了13.95万元。汇款三天后，我到杜某那取了投资合同，两份合同金额共计68.4万元，杜某说为了奖励我大额投资，给了我两部苹果手机和一部平板电脑。2011年12月27日我收到佟玲玲给我的一笔5万元的返款，2011年12月28日收到一笔3万元的返款。31、集资参与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的时候，经朋友介绍我们知道了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公司，是新开的给的利息挺高的。在2011年9月17日的时候，我按照该公司的要求我从我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通过网上银行，给波顿公司的法人代表佟玲玲汇了261000元，另付给现金21000元，共计282000元。公司现场把投资受托管理协议给了我。投资协议分为两份，一份是我的名字金额是228000元，一份是刘兵德的名字金额是114000元。至今未收到返款。32、集资参与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的时候，经朋友介绍知道了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公司，是新开的给的利息挺高的。当时我的朋友刘某2和李某9也想投资波顿公司，之后也把投资款转给了我，在2011年9月17日的时候，我就决定在这个公司投资。我按照该公司的要求我从我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通过网上银行，给波顿公司的法人代表佟玲玲汇了174000元，另付给现金14000元，共计188000元。这188000元是我和刘某2的投资款，刘某294000元。公司现场把投资受托管理协议给了我。李某9的投资款是2011年9月26日我帮李某9汇到佟玲玲的工商银行账户里了，当时汇了188000元。听公司的工作人员介绍说，该公司在大连有一家塑钢门窗厂，厂子急需资金生产。当时公司承诺月息是6%。至今未收到返款。我的朋友侯某也投资了94000元，合同金额也是114000元。33、集资参与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我的邻居陈某3介绍我在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投资，公司宣传说给我投资返利，当时给我宣传的是投资三个月，返利百分之四十六，2011年9月17日，我通过陈某3的账户转账到波顿公司佟玲玲账户78000元，协议金额114000元。公司没有给我返过款。34、集资参与人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互联网上看到的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宣传，当时宣传的是6分的利息，我去公司考察过，当时接待人员在办公室向我宣传该公司实力大、正规，政府支持。我在该公司财务室交的钱，实缴49200元，协议金额6万元。月利率是6%。我没有收到返款。35、集资参与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我给波顿公司投资，投资后给我拿来一份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和一份收据，协议金额67500元。到目前为止未返款。36、集资参与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就投资波顿公司，在天津的农业银行给佟玲玲的账户转的账，后我联系了卜某和郑某，卜某投了两份，郑某投了一份。后经我们多次讨要，公司给我、郑静、卜某和卜某妻子四个人拿出15万元。其余的款项我们没有收到。我投资78000元，因为我介绍卜某等人，公司给我返款1万多块钱，后来返款15万我收到32500元，我的实际损失是32000元，协议金额114000元，37、集资参与人被害人卜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陈某3给我打电话，说天津有一家叫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公司，正在进行募集投资，之后陈某3将一个叫佟玲玲的人的农业银行账号给了我，我将138000元现金转到了佟玲玲的账户上，过了一段时间我收到两份协议和收据，名字分别是我和我妻子。每份的协议金额是114000元。经我们催要共收到返款70000元，剩余款项未收到。38、集资参与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我实际交付波顿公司93000元，是现金交付的。在公司签订了协议。协议金额是114000元。39、集资参与人尚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份我投资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给佟玲玲的银行账号汇去了7.8万元。过了几天，我收到了天津波顿股权基金给我邮来的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和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收据上的金额是11.4万元。20号左右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孙某，孙某和我一样也投了7.8万元，过了几天她也收到了天津波顿股份投资基金邮来的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和天津市企业单位往来收据，收据上的金额是11.4万元，孙某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佟玲玲的。我实际损失是7.8万元，用的银行卡号是农业银行6228××××4514，佟玲玲的账号6228********，孙某实际损失7.8万元。40、集资参与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秋季，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当时是吉林元亨铝塑型材有限责任公司（后来公司变成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老总佟玲玲，她给我们说她的公司现在要上市，急需社会上的一些闲散资金，这样不仅能够得到他们公司的分红，而且收益也是相当高的，想着把钱投到该公司收益应当不错的，于是我就答应了，把钱汇入了佟玲玲账户了，卡号是6228********、6228********，我实际损失是308800元。41、集资参与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1年8、9月份，其通过李某8投资天津波顿公司，按李某8提供的佟玲玲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号，给佟玲玲转账98万元，协议到期以后，没有收到投资本金和利息收益，在大连找到了佟玲玲，佟玲玲说公司的投资还没有见收益，等公司有收益了，再还钱。当时佟玲玲带我们去看了一片空地，说这些地都是她的，是来盖库房储存铝合金的。佟玲玲说给我们打个借条，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一分钱。42、集资参与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11年通过郑州人李某8有过投资，李某8告诉我这个公司的法人叫佟玲玲，这家公司正在募集资金，要建仓库，用来出租，投资这家公司绝对有保障，我将近30万元投资款打到了李某8的账户里，让李某8帮我投资。投资到期以后，一直等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回来，我实际损失27.9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的6、7月份，当时我在吉林省元亨铝塑型材有限责任公司做商务助理，公司的法人是佟玲玲，她当时带我到天津，见到了一个叫姚某的女人，佟玲玲跟姚某见过几面以后，又接触了一个叫李某的男子，李某是姚某介绍给佟玲玲的，认识了李某以后，佟玲玲才跟我讲要在天津成立一个公司进行融资，李某在帮忙办理此事。2011年8月底的一天，那天上午，李某开车来到我们在天津火车站附近住的一个旅店，接我和佟玲玲就直接开车到了天津塘沽大连道的XX律师事务所，见到了一个叫鲁某的男子，鲁某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李某、佟玲玲和鲁某在二楼谈话，我在一楼等着，大约半个小时，佟玲玲叫我上楼，说已经谈好了，她让我在一份文件上签字，因为来之前佟玲玲就跟我说成立公司需要一个合伙人，我同意了，所以在文件上我签了字，签完字后，鲁某把文件拿走了，我们也回了天津。过了几天，李某将营业执照给佟玲玲送来了，执照下来以后，我和佟玲玲回了大连，天津那边都是李某和姚某进行成立公司办公地点等事项。2011年9月初，佟玲玲给了我一枚她的个人名章，让我到天津去保管公章，她说别人她不放心。我到了天津和李某、姚某联系，当时李某和姚某在天津海河边上一大厦租了701和702号房间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点，李某和姚某在办公地点办公，他俩负责联系投资人，但他们采取何种方式融资我就不清楚了，我是住在天津的一家宾馆了，公章陆续下来以后，李某和姚某将公章和一份投资协议还有收据都交给了我，他们收到群众的集资款以后，告诉我在协议和收据上填写期限，起始、终止日期及金额，我填好以后盖上佟玲玲的名章和公司的公章再交给李某和姚某进行对账，然后我将对账结果告诉佟玲玲。公司从2011年9月初开始运行，一直到2011年11月份上旬，佟玲玲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公司已经转手了，不再做了，这样我才离开的天津。我和佟玲玲成立的公司叫天津波顿股权基金合伙企业，我没有实际出资，佟玲玲出没出资我不清楚。在我做合伙人期间，佟玲玲陆陆续续给了我10万元钱，另外在2011年9、10月份，佟玲玲用我的名义买了一辆价值26.98万元的斯巴鲁Ｓ**汽车，牌照号吉Ａ2××**，后来天津波顿公司不干了，我把这辆车要走了，我也离开了公司。佟玲玲将她的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交给李某和姚某，他们募集来的资金先打到佟玲玲的这张银行卡上，然后李某和姚某扣除一定的比例以后再转到我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上，卡号6228********，到了我卡上的钱，我再按照佟玲玲的指示提现或按佟玲玲给我的账户进行转账，这张卡一共进账600多万元。2011年10月中旬左右，佟玲玲说以后这张卡不再用了，让我把卡注销了。天津波顿公司共募集了多少资金我不清楚，涉及多少集资人我也不清楚，但我给李某和姚某填写的协议书和收据有60到70份的样子。这些都是按照李某和姚某提供的内容填写的，另外还有20到30份是我盖好公章和佟玲玲名章的空白协议和收据也交给李某和姚某了，这样算起来大约有100份左右，这些协议和收据都是李某和姚某到我住的宾馆找我拿走的，这样推算，集资人有100人左右。XX有限公司是2009年成立的，当时我就是应聘到这家公司，开始作为佟玲玲的助理，2011年10月21日这家公司更名为XX有限公司，当时佟玲玲和我说成立股份公司需要一个股东，这样又让我挂名作为股东。2011年底公司就没有经营了。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中旬左右，我在大连的一个普通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一个叫佟玲玲的吉林省人是做铝合金型材生意的，她需要扩大经营，想到天津进行融资，让我帮忙，当时因为我的母亲有病，我伺候我母亲，我就回绝了他，后来他又多次给我打电话，我就问他佟玲玲是否有实体，孙天强说佟玲玲有XX厂，并且在大连有分公司，还有房产等等，我还是犹豫，孙天强就说让佟玲玲直接和我联系，后来佟玲玲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她到天津了，想和我见面谈，这样我去了佟玲玲住的宾馆和佟玲玲见了面，当时陪佟玲玲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叫杜某1，她是佟玲玲的助理，佟玲玲给我拿了一本XX厂的宣传册，册子里有佟玲玲的照片，XX厂的照片，铝合金材的型号、规格的照片，另外还给我看了她在大连的房产证以及两份XX厂的订货单，她说要扩大经营，并且还要建一个仓储库，需要募集资金，请我帮忙，我看了她给我的东西以后，问她有没有募集资金的营业执照，佟玲玲说没有，我说募集资金必须有合法执照，如果没有我帮不了你，佟玲玲就求我帮忙办理执照，说募集的资金也不多，我说那我帮你找个人吧，这样我将一个叫李某的天津人介绍给了佟玲玲，李某接到我的电话以后，就到了宾馆和佟玲玲谈，李某和佟玲玲谈的时候我在场，李某也问佟玲玲是否有执照，李某说他帮佟玲玲办执照，后李某开车带着我、佟玲玲、杜某到了天津塘沽大连道的XX律师事务所，和一个叫鲁某的律师见了面，鲁某对佟玲玲说，那十万块钱给你打个条，如果执照办不下来，把钱退给你，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天津市里了，过了一两天，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执照办下来了，办公地点也找好了，他把办公地点告诉了我，是天津X**座7楼701、702号房间，李某说可以报单了，可以吸收群众的投资了，我看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名字叫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佟玲玲是执行合伙人，杜某1是合伙人，公司注册时间是2011年8月29日。据我所知，这个公司的功能就是融资，然后把融资的款用于企业经营，具体到波顿公司，就是融资以后，将融资款用于XX厂的经营，佟玲玲也是这么说的。找投资者的事都是由李某去做，李某找到投资者以后，承诺高息来募集资金。群众投资期限是三个月，月息是7%，群众投资时先自行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例如，如果一个群众要投资10万元，他先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7000元，只交93000元就行了，等三个月期满群众得到的本息是10万元的投资加上后两个月的利息14000元，共得114000元，如果李某或者他手底下的小网头再给集资群众返点的话，群众的实际投资额还要少。佟玲玲说她给李某的返点是40%，也就是群众投资额的40%是给李某的返点。佟玲玲说她只能给我1%的返点，她让我找李某再要1%的返点，这样加上李某答应的给我1%的返点，我的总返点是3%。群众投资时先扣除7%的第一个月的利息，我拿3%的提成，李某拿38%的提成，佟玲玲能拿到手的是群众投资总额的52%，群众投资以后，李某告诉我投资人的姓名，到期返款的银行卡号，投资期限，起止日期，利息，协议金额等情况，让我告诉杜某1，杜某1按照这些信息填写制式的投某和收据，填好后杜某1盖上波顿公司的公章和佟玲玲的个人名章，然后我拿回后交给李某，李某负责给投资者邮寄，另外，李某为了多募集资金，他买了一些平板电脑，作为对投资群众的奖励。佟玲玲给了李某一张银行卡，卡主是佟玲玲，群众将投资款打到了佟玲玲卡上以后，佟玲玲按照比例给我和李某返款，然后再把卡上的钱转到杜某1的账户上，或者卡上收到的群众投资款直接转到杜某1的银行卡上，再由杜某1的卡按比例给我和李某返款，李某说他没有银行卡，让把返款都打到我的尾号为02813的农行卡上，我把我应得的留下，然后把李某应得的取现交给李某。我的卡上佟玲玲总共给我和李某返了170多万元，我记得给李某取现140多万元，我自己返款是35万元。2011年9月底的时候，我们再也找不到佟玲玲和杜某1了，大家就散伙了。我记得波顿公司共募集了1000万元左右资金。我发展了一个天津的投资者叫田某，她投了两单，协议金额分别是79800元和34200元，我从波顿公司总共得了37.8万元左右。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姚某说佟玲玲要做投资基金，想用我的ＰＥ执照，我按照姚某提供的天津一宾馆找到了佟玲玲，佟玲玲想用我的ＰＥ执照进行融资，我没有同意，后来有一个人想做，我就让他直接去找姚某和佟玲玲，我和佟玲玲只见过这一面。我的ＰＥ执照是鲁某律师帮我办的。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12月份，我在互联网上了解到天津私募基金一些情况，不需要投资就能挣大钱。在2011年3月份赴天津对波顿等五家理财公司进行了考察，天津波顿公司我是和法人代表佟玲玲谈的，后佟玲玲要我对她的助理杜某1负责，杜某1代表波顿公司，给我提成款及由我寄给客户的理财合同、收据。介绍我加入天津波顿公司的是一个叫李某的人。我发展投资客户，并负责让客户将投资款打到公司指定的账号上，款打后三天内，天津波顿公司按客户理财合同的投资额按29%-33%给我提成，并将提成款打到我指定的账号上，同时公司将给客户的理财合同及公司开的收据交给我，由我再转交给客户。我在互联网上发布信息，招募了4个网头。一是杜某负责洛阳地区发展投资人，杜某发展了60万元左右投资。二是黄某1负责徐州地区发展投资人，黄某1发展了30万左右投资。三是孙某1负责徐州地区发展投资人，孙某1发展了60多万元投资。四是朱某负责安徽蚌埠地区发展投资人，他发展了20万元左右投资。他们的获利是从我所获提成款返给他们一部分。杜某是我从天津相关理财公司按合同额29%，提成款获利27%，我只留2%，其他三人是28%，我留1%。还有其他下线，但我记不住他们名字。2011年9月初我通过李某和佟玲玲见过一次面，当时佟玲玲给了我公司的宣传资料。就是在那次之后李某我俩谈妥了佣金和利息的比例。之后的事情都是我和李某联系的。每次我的佣金都是李某汇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我一共得了3万元佣金，全都用于日常消费了。当时波顿公司吸收资金据李某和佟玲玲说要打造圣鼎石这个品牌。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张某2帮天津波顿公司拉投资客户，拉到客户张华按客户投资额（协议金额）的3%给我提成，我拉的客户有张某8，2011年9月14日，张某8投资波顿公司51.3万元（加三个月息），2011年9月15日，张某8投资波顿公司17.1万元（加三个月息）。白某2011年9月10日投资波顿公司5.7万元（加息）。6、集资参与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父亲在2011年9月份和10月份通过王某3向波顿公司投资，2011年9月份投了43000元，10月份投了40000元，钱是通过王某3投资的，有投资受托管理协议和收据，协议金额一个写的是57000元，一个写的是5万元。到目前未收到任何返款。7、集资参与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9月，贾某以王某名义投资，给该公司佟玲玲账户汇了63000元钱，收到了一个投资受托管理和一份收据，协议金额是114000元，后来公司返款2万元，贾某一共损失43000元。8、证人李某10的证言及某8、武某等人提供书面材料，证明：在2011年投资波顿股权投资基金，除武某外，实际打款人民币4193000元；武某实际打款人民币是161000元。9、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杜某1的父亲，替杜某1退赔在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工作期间得到的10万元钱。10、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代表姚某对非法所得进行退赔，退赔金额378000元。1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至2013年7月我与佟玲玲同居，育有两子，生活来源都是佟玲玲拿钱。2010年左右，其用佟玲玲给的资金通过四平建设银行工作人员许某1买了吉林信托的理财，后想取钱时许某告知已被公安机关查封。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邵某和许某1都是客户关系，2011年，邵某曾经找到其，说有350万元钱做理财，许某用其中的150万以许某1的名义买了吉林信托的理财产品。1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其未曾购买吉林信托的产品，其是普通退休工人，从来没有超过100万的存款，其通过许某办理过银行存款业务，但二人没有亲属关系，其也不认识邵某。（三）书证1、被告人佟玲玲及其他案涉人员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佟玲玲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案涉人员基本身份情况。2、津润和专审字[2019]第006号《审计报告书》，证明：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委托，天津润和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涉嫌犯罪事实进行专项审计，经审计：波顿公司合计吸收资金15,888,900.17元，所涉投资人数为87人；审定损失金额为14,977,900.00元，所涉投资人数为86人。3、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注册事宜等情况的说明、印花税申报表复印件、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开户许可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尾号0601基本账户信息等书证，证明：波顿公司基本账户情况，被告人佟玲玲系公司法人，注册地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4、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出具的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还款计划、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集资客户名单、《投资受托管理协议》、收据、银行打款凭证等书证，证明：被告人佟玲玲以签订高额回报所谓投资协议，骗取多人投入资金的过程。5、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佟玲玲、杜某1集资诈骗吉林省长春市调查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经查核，被告人佟玲玲关联公司已无实际经营，且相关账户及房产因债务被司法机关查封处置的相关情况。6、民事调解书、裁定书复印件、房屋登记协助查询函、天津XX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大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提供的产籍记录、房地产权证复印件等书证，证明：被告人佟玲玲前期经营过程已大量欠债，且经营企业房产被多次查封等情况。7、被告人佟玲玲名下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明细、涉案人员姚某、邵某、刘某5等人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佟玲玲、姚某账户进出账情况及邵某账户资金入账情况。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书证，证明：佟玲玲用本案涉案款项购买的许某1名下X【X】号XX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产品本金150万元及其孳息均已冻结在案。9、关于对佟玲玲、杜某1、姚某的退赃的情况说明、天津波顿案善后处置工作组银行存款账户情况说明，证明：经工作，被告人佟玲玲及涉案杜某1、姚某等人先后退脏，截至2018年12月31日，赃款处置账号共有资金余额123万余元在案。10、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1刑初389号刑事判决书以及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后，佟玲玲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新罪，2018年2月7日被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后佟玲玲上诉至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驻马店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7日维持原裁判，现该判决已生效，根据该生效判决内容，佟玲玲在2014年实施集资诈骗罪的对应事实与本案对应事实无关联，佟玲玲因该案于2014年8月1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刑事拘留，刑期起算时间为2014年8月19日。1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集资参与人报案案发，被告人佟玲玲于2013年4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佟玲玲的供述，证明：其在2009年底在长春注册了XX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发展企业，曾在徐州民间融资3000万元，后融资不能归还，其就想再进行融资来偿还到期债务，其在2011年8月带领杜某1找姚某在天津融资。姚某说融资需要具有私募基金的执照，现在私募的执照办不下来了，只能从别人手里买执照，后姚某又介绍了李某，李某介绍鲁某，佟玲玲付给鲁某10万后买到营业执照，并把杜某1作为合伙人，公司名称是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是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的，注册资本是1亿元，注册的经营场所是天津市滨海旅游区XX号，佟玲玲占80%股份，杜某1占20%的股份，该公司并没有实缴资金。拿到这个合法手续之后，佟玲玲让李某和姚某在天津办理融资事宜，该二人在2011年9月初在天津XX7**和702号租了办公地点，佟玲玲在长春当地制作了一些宣传资料还在互联网上找人做了一个网站，并制作了宣传册，宣传册的内容不都是真实的，有很多虚假的东西，目的是为了骗取投资人的信任。杜某1不参与分成，其每月给她开工资3000元，李某分实际集资数额的40%，姚某分1%，因为要砍掉头息的6%或7%，所以佟玲玲只能拿到融资款的52%到53%。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在天津的一切经营和吸收资金的事全部都是姚某和李某负责的，杜某1常驻天津，每天按照姚某和李某的要求送合同和收据，另外在银行下班后与姚某对每日的进账情况，核对分成金额是否准确。佟玲玲按照姚某和李某的安排与投资人见面，其当时和想投资的客户都是说他们投资的钱用于投资XX股份有限公司，并没有将集资款的真实用途讲明。愿意集资的客户都是和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签订《投资受托管理协议》，上面表明了委托方是投资人，受托方是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合同中标明了双方的责任和义务，还标明了受托期限起止日期。这种制式合同是李某拿来的，合同的内容有杜某1填写的也有姚某填写的。都是制式合同，她们只负责填写金额和日期。合同一式两份，投资人一份，公司留一份。吸收资金的账号有两个，分别是工商银行6222××××7807，农业银行6228××××7912，以天津波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名义吸收的资金都是进的这两个账户，农行账户的卡和Ｕ盾实际由李某、姚某控制，工行的账户佟玲玲自己控制，进入农行账户的资金按照52%或者53%的比例转入杜某1的账户，剩余41%由李某、姚某自己支配，佟玲玲手机有短信进出账提示，其让杜某1每天都与姚某对账，然后杜某1用电话将对账结果向其汇报。李某负责找投资人，姚某负责在公司接待来访投资人做讲解工作以及代表李某与杜某1对账。杜某1在天津全权代表佟玲玲负责融资事宜，诸如填写合同、收据、对账等。所有的客户都是李某和姚某发展的，有河南、山东、安徽、江西、山西等地的91名客户，共计98笔汇款。每位客户的投资金额不等，利息大约都是月利息6%-7%不等，投资的封闭期是三个月，在签订《投资受托管理协议》时先返还客户一个月的利息，然后把后两个月的利息写入《投资受托管理协议》的总金额，合同的金额就是这样产生的。第一笔吸收资金是在2011年9月1日开始的，最后一笔钱是2011年10月初。共吸收了大约91人，合同金额2000多万元的投资款，实际投资1200多万，其实际得款800多万元，具体数字以银行卡对账单为准，其中200多万用于XX的企业生产，实际该企业在2012年初就没有经营了，其给了杜某110万元现金，其余的钱都偿还以前在江苏徐州的个人债务和日常消费，这些债务都是其在2011年初借的高利贷，大约有3000万左右，其还用天津公司的资金以杜某1名义买了一辆斯巴鲁车，花了二十多万元，还曾经让邵某买过理财品，是让许某买的，金额为150万元，该笔资金是天津公司的投资款。波顿公司在天津大约干了1个月的时间，因为其他债务法院查封账户，无法继续做业务，就决定撤离天津，在撤离时，其让杜某1整理了一份名单，上面有集资人姓名、卡号、合同金额，还把合同及收据全部烧毁了。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佟玲玲认为其仅应就诈骗损失的800余万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佟玲玲本人陈述及其他相关证据，波顿公司系佟玲玲主导设立，设立之初佟玲玲已巨额负债，其设立目的即为骗取他人资金弥补个人债务，虽然该公司部分赃款由他人分得，但上述损失均系佟玲玲犯罪行为应然结果，其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应该对以该公司名义造成的所有损失承担责任，佟玲玲该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佟玲玲辩解集资参与人张某1、郭某、韩某等人损失已全部退赔的意见，该辩解与现有审计报告及集资参与人证言相矛盾，且佟玲玲并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佟玲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佟玲玲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佟玲玲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佟玲玲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在案财产，按照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予以退赔，不足部分，应继续追缴，并按照上述原则继续予以退赔。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赔部分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犯罪性质、退赔情况、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佟玲玲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四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罚金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31年8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在案已退缴违法所得以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为基础按比例发还；在案冻结X【X】号XX股权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产品份额壹佰伍拾万元及其孳生利息依法处置变现，并以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为基础按比例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佟玲玲继续退赔，并以同等原则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晓飞人民陪审员  刘 岩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