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民初1000号原告：张勇杰，男，1971年11月7日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许昌市魏都区德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博，许昌市魏都区德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新兴路汽车南站后院。法定代表人：冀中慧，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民，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莲城大道与百花路交叉口万**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宇飞，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文明，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建，男，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勇杰诉被告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云庭开庭。2020年3月17日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勇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水建、齐文明，被告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冀中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民、李国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勇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张勇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下欠原告的工程款2120065.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起诉之日2020年2月19日前为58.63万元，自2020年2月20日起至款项偿付完毕之日以212万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2、依法判令第二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2月份，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公司）将许昌市兴华路中段珑绣花园居住小区3#、4#、7#、8#楼的工程发包给被告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兴公司）施工建设。被告万兴公司将上述工程项目交给原告进行实际施工建设。当月，原告组织人员进驻工地开始施工建设。2013年11月10日，原告代表万兴公司与发包人万**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对于工程项目、工程内容、资金来源、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4800万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且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垫付了大量的材料款和劳务费用。部分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进行了变更。所有工程于2014年8月竣工并交付使用。但是被告万兴公司并未将工程款项清偿完毕，经原告核算，被告万兴尚欠原告工程款项2120065.6元。其中合同内款项1154200元，变更工程项目款项965865.6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万兴公司一直以被告万**公司未支付工程款为由进行推脱。综上所述，原告作为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已经组织人员施工建设完毕。工程承包人以及工程发包人应当履行相应的义务将工程款项支付完毕。两被告一直推脱的行为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为此原告只有诉至法院，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决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我们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2、涉案工程珑秀花园居住小区3.4.7.8号楼的建设工程合同是万**公司和万兴公司签订的，即使存在建设工程债权债务关系，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法院不应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我们提出诉讼时效抗辩；2、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与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系；3、本案原告本身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举证：第一组证据：《工程承包合同》。证明目的：被告万**公司与万兴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就万**公司开发的珑绣小区3#4#7#8#住宅楼发包给万兴公司施工建设。合同对工程工程内容、工程承包范围等内容作出了约定，工程价款为4800万元。原告作为承包人万兴公司的代表与发包方万**公司签订了该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工程即是本案的涉案工程。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签订时间是2013年11月10日。需要说明的是该合同为工程施工后补签的，事实上2012年初原告已经组织人员对该工程开始施工建设。万**公司与万兴公司之间的《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原告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有权就工程价款主张权利。万兴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万**公司在下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第二组证据：1、万兴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安全生产管理目标责任书》；2、万兴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消防安全责任书》；3、2012年3月2日，原告代表万兴公司与许昌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站签订的《建设工程检测（实验）合同》；4、2012年4月6日，原告与工程施工中各施工小组负责人签订的《施工管理》协议书；5、2012年2月20日，原告与基坑施工小组负责人签订的《基坑支护施工协议》；6、2012年4月12日，原告与材料企业就工程部分材料供应签订的《施工合同》；7、2012年3月20日，原告在工程施工中就施工问题向建设方万**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单》，文件上有监理公司工程负责人王东海、建设方万**公司工程负责人张永福的签字；8、原告在工程施工中向建设方万**公司提交的《付款申请》3份，有监理公司工程负责人王东海、建设方万**公司工程负责人张永福的签字；9、《珑绣花园小区施工区域划分》，这是2012年11月9日，原告与该小区其他住宅楼工程施工方就施工区域问题协商形成的文件，该文件上有建设方万**公司工程负责人张永福的签字。证明目的：（1）涉案工程是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建设的，原告是工程实际施工人，在工程施工中垫付了大量的劳务费用和材料费用。原告有权主张工程款项。（2）涉案工程已经建设完毕并且经过行政管理部门的验收，同时房屋已经在2014年8月已经交付使用。原告所施工工程质量合格。涉案的工程合同中的建设施工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第三组证据：1、中原银行客户对账单三页；2、被告万兴公司财务会计王彩云书写的万兴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付款明细。证明目的：被告万兴公司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经与万兴公司财务会计（会计王彩云）核算，合同内工程款下欠115.42万元。第四组证据：1、建筑工程预算书。证明目的：原告对涉案工程（珑绣花园小区3#4#7#8#）工程中现场签证及设计变更部分工程量所做的工程预算。工程造价2488610.87元。2、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珑绣花园小区3#4#7#8#变更结算报告。证明目的：被告万**公司委托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对珑绣花园小区3#4#7#8#变更项目的工程结算。其中①现场签证工程造价666364.56元，②变更单工程造价426318.96元，③外墙变更工程造价-1706012.05元（其中：外墙面砖-1564457.07元），④安装变更工程造价14737.06元。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对于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变更项目结算内容中的“外墙变更工程造价中：外墙面砖-1564457.07元”不予认可。该公司作出的这一部分的内容没有依据。事实上，发包方已经将涉案工程中四栋住宅楼的外墙施工工程予以摘项，交付给他人施工。该部分工程根本不在原告的施工范围之内。对于其余部分变更项目的工程造价予以接受，合计为965865.6元。3、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在施工前期对涉案工程中3#楼所做的工程预算书。证明目的：在工程前期，被告万**公司对所建设工程委托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原告施工的工程进行了工程预算，这是3#楼的工程预算。在该工程预算中没有外墙工程的预算内容。说明了外墙施工工程根本不在原告的施工范围之内。该证据原件在工程建设方万**公司处存放。4、《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证明目的：被告万**公司与徐金伟在2013年10月9日签订了《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万**公司将珑绣花园小区1#-8#楼外墙真石漆发包给徐金伟进行施工，施工总造价2757300元。万**公司将外墙施工工程发包给他人施工，不在原告施工范围内。外墙施工工程与原告的施工无关，也不应该从原告应得的工程款扣减。第五组证据：依法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证明目的：对于在许昌市住建局调取的证据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珑绣小区3#4#7#8#住宅楼）已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涉案工程开工日期为2012年2月，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对于在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调取的证据证据，印证了原告提供的第四组中的第二份证据，证明目的相同。第六组证据：短信截屏三张图片。证明原告方近年来不间断向工程发包方公司负责人（万**公司实际控制人陈立干）主张权利，不存在超过时效问题。被告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工程承包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该合同是万**与万兴签订的，与张勇杰没有关系。第二组证据：1、《安全生产管理目标责任书》、《消防安全责任书》、《建设工程检测（实验）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是万**和万兴签的，与张勇杰没有关系。4、《施工管理》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5、《基坑支护施工协议》真实性有异议，只有一方的签字，没有甲方代表的签字。6、《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原告无关，不能证明工程是原告干的。7、《工作联系单》，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自己单方写的。8、《付款申请》3份，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原告无关。9、《珑绣花园小区施工区域划分》，真实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1、中原银行客户对账单三页，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看不出来是什么钱，原告是万**的客户，转款很正常。2、被告万兴公司财务会计王彩云书写的万兴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付款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有异议，看不出来是谁写的，也看不出来是给谁写的。第四组证据：1、建筑工程预算书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经过第三方，也没有发包方和建筑方的认可。2、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珑绣花园小区3#4#7#8#变更结算报告、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在施工前期对涉案工程中3#楼所做的工程预算书、《外墙真石漆施工合同》，以上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五组证据：依法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没有关系。第六组证据需要庭下核实。综上原告出示证据均是万**公司和万兴公司之间业务往来方面的手续，包括施工合同以及签字文书均是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之间的法律关系存在下所发生的书面文书，与原告没有关联，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数量有待于双方进行核实然后予以确认。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同意万兴公司上述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上面有明确的约定，工程款最后以决算为准，事实上，万**和万兴已经决算并且给付完毕。被告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示证据：1、万**和万兴之间的变更结算报告原件一份，该报告第三页原告没有向法庭出示，我方重点向法庭出示该第三页的结算书，上面显示建设方和施工方万兴公司之间经过决算核减工程款598591.47元，该结算是两被告之间的，可以印证该工程量予以了核减、变更，万兴公司交给原告建设的部分工程其工程量也予以相应的减少。2、设计变更通知书原件4页，涉及3、4、7、8号楼，是二被告之间的变更通知，对于外墙改为真石漆予以了变更。3、涉案工程珑秀花园小区4#号楼施工图纸47页，该图纸是设计院设计的，证明根据设计，外墙设计的是贴面砖，原被告是根据该图纸在合同中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约定，实际合同履行中外墙砖改成了真石漆，所以最终决算中把该变更作为冲减项予以扣除。4、涉案工程珑秀花园小区4#、7#号楼的预算报告2份，证明原被告签合同时是依据该预算对合同价款进行约定的，约定时包含外墙是贴面砖的工程。原告质证认为：变更结算报告与诉讼中我们申请法院调取的河南省地标公司制作的工程变更结算报告是一样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报告中涉及变更工程项目一共有四项，其中三项都是对于原告增加工程量作出的工程造价，对此三项我们认可，对于结算报告中显示的“外墙变更工程造价-1706012.05元（其中：外墙面砖-1564457.07元）”这一部分内容中的外墙面砖-1564457.07元造价结论不予认可，因为外墙工程并非是原告工程范围内的内容，我们已经提供了证据证明。变更结算报告是针对双方工程承包合同范围以外工程增项现场签证等项目进行的造价预算，不能与工程承包合同体现的总工程价款相混淆。设计变更通知书是变更结算报告的其中内容，涉及到3、4、7、8号楼外墙三层以上的工程均不是原告承包建设的，是万**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由他人建设，与本案无关。被告在举证期满后提供第3、4组证据违反了法律规定，是非法证据，法院不应该再组织质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59条的规定，法院应该对逾期提供证据的当事人进行罚款处罚；图纸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万**公司在施工之初约定的工程量中对于外墙面砖的施工量是3层以下，并非全体外墙贴面砖，双方签订的合同也是按照这个约定订立的合同，工程价款是按照原告施工量进行约定的，不包含三层以上的外墙砖；万**公司提供的2份预算报告是虚假的，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理由是我们向法院提供的3#号楼预算书上面有地标公司的盖章，有编制人签字加盖章，两个编制人是依法注册的注册造价工程师，另外加盖的有地标公司执业印章，被告手中存在4栋楼的全部预算书，应当全部提供用来核对，今天被告当庭提供的预算书仅仅有地标公司的公章，不符合作为造价部门出具预算书的法定形式要件；从内容上，我们所提供的3#号楼预算书第7页2-85项显示了贴面砖工程量是19.762（100平方米），而实际上3#号楼是我们施工中最大面积的一栋，7#号楼的预算书显示的贴面砖工程量为53.5982（100平方米），4#号楼的预算书显示的贴面砖工程量为56.9784（100平方米），这说明整体面积小的楼却在贴面砖的工程量上超过了整体面积大的3#号楼的数倍，说明了被告当庭提供的两份预算书是虚假的。我们请求法庭要求被告提供其手中的3#号楼预算书与我们手中的3#号楼预算书进行核对。4栋楼的施工预算原告只有一份，是2019年上半年才拿到的，具体月份记不清了，是从万**公司田卫东经理手里拿到的，田经理给原告的预算中的外墙砖面积是实际发生的，即下三层的面积，合同的造价是依据预算书中的造价签订的，此预算是经过甲乙双方核定过的，我们所提到的3#号楼是最大的这一点也可以请法庭现场勘查。本案是以万兴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的，被告万兴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推脱其应当承担的义务，而且本案中万兴公司并没有提供实际从万**公司获得的工程款数额，我们有理由相信万兴公司已经按照工程合同的价款全部获得了工程款项，而且万**公司与万兴公司是关联公司，其双方有恶意串通损害我方利益的嫌疑。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示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经审查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工作联系单》、中原银行客户对账单三页、被告万兴公司财务会计王彩云书写的万兴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付款明细、建筑工程预算书、短信截屏三张图片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与《工作联系单》相印证的3、4、7、8号楼现场平面布置图上有监理公司工程负责人王东海、建设方万**公司工程负责人张永福的签字，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异议成立，《工作联系单》本院予以采信；陈立干、王彩云系被告工作人员，若中原银行客户对账单、王彩云书写的万兴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付款明细、短信截屏三张图片不真实或与本案无关，被告是能够举证证明的，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异议成立，中原银行客户对账单三页、被告万兴公司财务会计王彩云书写的万兴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付款明细、短信截屏三张图片本院予以采信；建筑工程预算书是原告单方制作，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将结合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珑绣花园小区3#4#7#8#楼工程变更结算报告等全案证据综合审查后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自认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份，原告组织人员进驻许昌市兴华路中段珑绣花园居住小区3#、4#、7#、8#楼的工程工地开始施工建设。2013年11月10日，原告借用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并以该公司名义与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珑绣花园居住小区3#、4#、7#、8#楼的工程发包给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内容：施工图纸、会审纪要及预算编制所示全部内容，其中不包含土方、外墙保温、外墙漆、消防、电梯、门窗、出入口雨棚、玻璃幕墙、防护栏杆、扶手和百叶窗；该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4800万元，工程决算后一次性扣留工程总造价的3%作为工程质量保证维修金，保证金保修期满后返还；本工程质量保修期，土建工程，电气管线、上下水管安装工程、市政公用工程等为2年；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工程于2014年8月竣工并交付使用。2015年3月验收合格。2013年至2015年2月12日，被告一直向原告给付工程款。2015年10月20日，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涉案工程原预算编制单位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就原告施工的珑绣花园小区3#4#7#8#楼工程变更结算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出具珑绣花园小区3#4#7#8#楼工程变更结算报告，审定珑绣花园小区3#4#7#8#楼变更结算工程造价-598591.47元，其中外墙变更工程造价-1706012.05元。2017年1月25日，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647269元。原被告双方因外墙变更工程造价异议产生纠纷，原告自2018年以来多次向被告反映解决。2019年6月25日，原被告确认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尚欠原告张勇杰工程款1154200元。本院认为，原告张勇杰借用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并以该公司名义与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因违法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使用，二被告应当给付原告张勇杰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虽然按照合同约定4800万元的工程价款，被告尚欠原告张勇杰工程款1154200元，但该工程价款是依据施工图纸及河南省地标工程管理公司对涉案工程预算编制所确定的，不包含珑绣花园小区3#4#7#8#楼变更结算工程造价-598591.47元。二被告实际尚欠原告张勇杰工程款555608.53元。二被告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勇杰工程款555608.53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自2020年2月19日起至实际还清工程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761元，原告张勇杰负担19000元，被告许昌万**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万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海明才人民陪审员  楚丽娜人民陪审员  张东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日书 记 员  韩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