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7刑初38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曙露，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来凤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5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彭玮，湖北欧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大文，男，1967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来凤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5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雪峰，湖北雄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贵，男，1974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鹤峰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鹤峰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5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被告人秦智川，男，1971年9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黔江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5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江燕，重庆黔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东，男，1991年11月15日出生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山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0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禹华生，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来凤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治栋，男，1997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龙山县。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魏芳兵，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龙山县村。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来检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曙露、谢大文、李永贵、秦智川、田东、禹华生、王治栋、魏芳兵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案后因疫情中止审理，扣除审限。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郭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曙露及其辩护人彭玮、谢大文及其辩护人王雪峰、李永贵、秦智川及其辩护人王江燕、田东、禹华生、王治栋、魏芳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谢大文以18000元的价格从荆王某2红（已判决）处购买了4只熊掌，其中谢大文以5000元的价格给田东出售了一只熊掌，田东将这只熊掌以10000余元出售。2017年，荆王某2红在给谢大文出售野猪等野生动物时误发一熊某1头给谢大文，谢大文将其以400元的价格出售给禹华生，禹华生将购买熊某1头邀滕某召华车某华等人共同出钱将熊某1头吃了。2018年，秦智川以每斤30元的价格刘某增手中购买了一百多斤熊肉刘某增误发给秦智川8个熊某3胆”，后将这些熊肉以40元一斤的价格卖给了谢大文，谢大文将熊肉以50元一斤的价格卖给魏芳兵七斤，魏芳兵将购买得来的熊肉以980元的价格出售给梁道明；谢大文以50元一斤的价格先后给田东卖了共计20斤左右的熊肉，田东将一部分熊肉送给了张某，一部分自己吃了；剩下的熊肉放在谢大文的仓库冰柜内，共计4.3kg。2019年下半年，秦智川将8个熊某3胆”以1200元一个的价格卖给了谢大文，至今还未结账，谢大文将这八熊某3胆以1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永贵，后经鉴定，该8个熊某3胆”为牛胆。2019年7、8月份，谢大文以45元每斤的价格给李永贵卖了295斤黑熊肉，共获利13275元，这些熊肉一部分被李永贵吃掉，给一个陌生人以60元一斤的价格出售了22斤，获利1320元。李永贵得知谢大文被抓获后，邀覃某良汪某慧将剩下熊肉及部分野生动物转移到王艮春的安置房内。2019年9月29日凌晨，张曙露以13000元钱的价格高某谷（另案处理）手中购买得一头重172斤的黑熊（死体，完整一头熊，其中包括内熊某3胆熊某2心、熊肚）。并于当天凌晨3、4钟，将该头熊（自己留熊某3胆熊某2心、熊肚）以18000元钱出售给谢大文，张曙露非法获利5000元。谢大文将该熊用斧头肢解成10块（大小不一）后藏匿在自己租用的仓库冰箱里。29日，熊某1头以700元钱的价格卖给了禹华生，禹华生以11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治栋。晚上谢大文电话联系李永贵，双方约定该熊肉的价格为18000余元。10月1日凌晨1点，谢大文用自己的面包车将剩余（熊某1头）的熊肉欲运鹤峰县乡出售给李永贵，途经宣恩县李家河街上桥头处被查获，现场扣押熊肉、熊掌共计重84.05kg。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扣押清单、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死亡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覃某良汪某慧张某1立徐某军郭某1良等人的证言；3.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森公司鉴（法证）字[2019]489号物证鉴定书、490号物证鉴定书、491号物证鉴定书、492号物证鉴定书等鉴定意见；4.现场勘验笔录及指认照片、提取送检样本笔录及照片、提取送检样本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笔录；5.被告人张曙露、谢大文、李永贵、秦智川、田东、禹华生、魏芳兵、王治栋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曙露非法收购、出售黑熊肉，数量较大，非法获利18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大文非法收购、运输、出售黑熊肉，数量较大，非法获利约36725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贵非法收购、出售黑熊肉，数量较大，非法获利132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智川非法收购、出售黑熊肉，数量较大，非法获利约136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东非法收购、出售黑熊肉，数量较大，非法获利约10000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禹华生非法收购、出售黑熊肉，数量较大，非法获利11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治栋非法收购黑熊肉，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芳兵非法收购、出售黑熊肉，非法获利98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贵、禹华生、王治栋、田东、魏芳兵五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其他被告人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贵、秦智川、张曙露有前科，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曙露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确实购买了黑熊，但是没有得到钱，没有获利。辩护人彭玮的辩护意见为：一、对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来说，检察机关指控张曙露收购黑熊肉数量较大，不是量刑情节，本案的量刑情节是所收购的黑熊肉的价值以及张曙露非法获利的数额，从价值来看，没有相关的价值反映。非法获利的数额18000元比较小，因为情节严重是非法获利5万元以上，说明张曙露情节较轻。对其量刑应该要按照较轻的情节量刑。二、张曙露仅仅只是转手黑熊肉，并没有唆使他人杀害黑熊，对社会的危害性很小，几乎没有危害性，即使张曙露没有收购该头黑熊，该头黑熊仍然已经死亡了。如果仅仅因为收购出售的行为，就不应该对其过重量刑。三、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张曙露有前科，张曙露以前并未受过刑事处罚，也不构成累犯。对其量刑请求法院查实其是否具有前科的违法事实，在根据法律规定，该事实是否应该从重处理，进行量刑。辩护人认为没有受过刑事处罚，不是累犯，不应当从重。四、张曙露有坦白的从轻情节，结合其认罪认罚的态度，以及从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处罚。对张曙露的量刑应该从轻。同时，本案也有犯罪嫌疑人因类似案件受过刑事处罚，判处的也是缓刑，因此张曙露初犯此罪，对其量刑应该参考类似案件，作出缓刑判决。综上，依据刑事诉讼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张曙露的量刑请求法院对其处以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谢大文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犯罪事实清楚，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理。辩护人王雪峰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方认定谢大文涉嫌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和定性辩护人无异议；对认定涉嫌犯罪的各项证据辩护人也无异议。公诉方在起诉书中认定被告人谢大文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黑熊肉，数量较大，非法获利36725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谢大文有以下从情情节：1、系初犯，偶犯；2、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愿意改过自新；3、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黑熊肉，数量只是较大，非法获利也仅仅只36725元，社会危害性较小。三、鉴于被告人谢大文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建议贵院依法判处谢大文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永贵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一直从事收购中药材，对野生动物不太了解，所以才犯罪，其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理。被告人秦智川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认罪认罚，由于家中小孩得了病，希望能够给其从轻判处。辩护人王江燕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中8熊某3胆鉴定为8个牛胆的金额不应该认定为犯罪金额。二、从秦智川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看出他是因为家庭经济条件困难，为了补贴家用，才犯罪。从今天的庭审来看，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应当从宽处罚。秦智川从怀化购买野生动物之后再转卖给谢大文，他转卖的本身就是死的，对社会危害性相应较小。违法所得金额也是较小的。鉴于秦智川家庭的特殊性，请求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东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犯罪金额为10000元，公诉机关却说数额较大，根据张曙露的辩护人所说，其犯罪金额没有达到犯罪金额较大，根据其自首的情节，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治栋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己到公安机关自首，只是收购熊肉，没有出售，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魏芳兵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谢大文以18000元的价格从荆王某2红（已判决）处购买了4只熊掌，将其中一只熊掌以5000元出售给被告人田东，被告人田东将这只熊掌以10000余元出售。2017年，荆州王某2红在给被告人谢大文出售野猪等野生动物时误发一熊某1头给被告人谢大文，被告人谢大文熊某1头以400元出售给被告人禹华生，被告人禹华生邀滕某召华车某华等人共同出钱将熊某1头食用。2018年，被告人秦智川以每斤30元的价格刘某增手中购买了一百多斤熊肉刘某增误发给被告人秦智川8个熊某3胆”，后将这些熊肉以40元／斤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谢大文，获利4000元。被告人谢大文以50元／斤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魏芳兵7斤熊肉，被告人魏芳兵将购来的7斤熊肉以980元出售给梁道明。被告人谢大文先后以50元／斤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田东约20斤左右的熊肉，剩下的熊肉放在被告人谢大文的仓库冰柜内，共计4.3kg。被告人田东将一部分熊肉送给了他人，一部分自己食用。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秦智川将8个熊某3胆”以1200元／个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谢大文，未结算。被告人谢大文将这八个熊某3胆”以16000元卖给了被告人李永贵。经鉴定，该8个熊某3胆”为牛胆。2019年7、8月份，被告人谢大文以45元／斤的价格给被告人李永贵卖了295斤黑熊肉，共获利13275元，这些熊肉一部分被被告人李永贵吃掉，给一个陌生人以60元／斤的价格出售了22斤，获利1320元。被告人李永贵得知被告人谢大文被抓获后，邀覃某良汪某慧将剩下熊肉及部分野生动物转移到王艮春的安置房内。2019年9月29日凌晨，被告人张曙露以13000元钱的价格高某谷（另案处理）手中购买得一头重172斤的黑熊（死体，完整一头熊，其中包括内熊某3胆熊某2心、熊肚），并于当天凌晨3、4钟，将该头熊（自己留熊某3胆熊某2心、熊肚）以18000元钱出售给被告人谢大文，被告人张曙露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谢大文将该熊用斧头肢解成大小不一的10块后藏匿在自己租用的仓库冰箱里。29日，熊某1头以700元钱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禹华生，被告人禹华生以11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治栋，王治栋将熊某1头食用。晚上被告人谢大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永贵，双方约定该熊肉的价格为18000余元。10月1日凌晨1点，被告人谢大文用自己的面包车将剩余（熊某1头）的熊肉运鹤峰县乡出售给李永贵，途经宣恩县李家河街上桥头处被查获，现场扣押熊肉、熊掌共计重84.05kg。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治栋熊某1头骨一个，煮熟的部分熊肉；扣押被告人谢大文熊肉、熊掌9块88.35kg；扣押被告人李永贵熊肉9块99.5kg、8个牛胆；扣押被告人张曙露熊肉1块1.3kg、1个熊某2、1个熊肚、一个熊某3。另查明，2016年11月10日，来凤县森林公安局作出来林罚决字[2016]33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谢大文因非法收购野生动物，处罚款30000元。2013年6月14日，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石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永贵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2017年8月16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102刑初54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秦智川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至2019年2月28日。2009年3月6日来凤县人民法院作出（2009）来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曙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张曙露于2019年10月1日在翔凤镇城北菜市场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秦智川于2019年10月11日在重庆市黔江区中心医院前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永贵于2019年10月9日11时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鹤峰县太平派出所接受调查，开始拒不交代，后如实供述；被告人禹华生于2019年10月8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来凤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治栋于2019年10月21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田东于2019年10月14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开始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被告人魏芳兵于2019年11月21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张曙露、谢大文、李永贵、秦智川、田东、禹华生、王治栋、魏芳兵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张曙露、谢大文、李永贵、秦智川、田东、禹华生、王治栋、魏芳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刑事判决书三份，证实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秦智川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6月14日被告人李永贵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09年3月6日被告人张曙露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犯罪时间为2008年9月9日。4、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谢大文因非法收购野生动物被来凤县森林公安局罚款30000元。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本案涉案物品已被扣押。6、吴某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谢大文使用其妻子吴某的银行卡向何某、田某、王某2转款，向王某2购买熊掌等野生动物。7、现场照片以及来凤县林业局野保股说明，证实被告人谢大文非法收购的乌梢蛇17条、菜花蛇2条于2019年10月3日放生。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陈某2、高某、王某1证实，陈某1电死黑熊后，通过陈某2联系买家高某，高某购买黑熊后，将黑熊肉、熊肚、熊某2、熊某3以13000元卖给了被告人张曙露。2、证人徐某证实，看见被告人王治栋从被告人禹华生处以1100元购买熊某1并共同食用，后拿走了熊某1骨的上颚。3、证人郭某1证实，2019年9月30日下午在被告人王治栋家食用熊某1肉后还拿走了熊某1骨的下颚作摆件。4、证人覃某、汪某证实，被告人李永贵邀请覃某、汪某将熊肉及部分野生动物转移至王艮春的安置房内。5、证人车某、滕某华证实，被告人禹华生等人凑钱后，被告人禹华生在被告人谢大文处购买熊某1并食用。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曙露于2019年10月1日供述，大约三天前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高老板打电话说熊搞到了……我立马给谢大文打了一个电话，问他要不要熊，他说不要，过了一会儿，我再次给谢大文打电话，谢大文就说要。又过了一会儿，高老板又打电话来说要我帮他把熊处理下，我就同意高老板把熊拖到我摊位上来了……第二天大约凌晨四点钟，高老板就把熊拖过来了……这只熊最后我以13000元买下……我买下这只熊后，我就用一个蓝色蛇皮口袋将这只熊两部分装在一起放在我摊位里面，接着我给谢大文打电话，喊他把熊拖走。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谢大文就开了一个车过来……熊装在他车子的后备箱里……刚开始我和谢大文在电话里讲18000元卖给他。2、被告人谢大文于2019年10月1日供述，刚才我在你们来凤县森林公安局院内，现场给你们清点、辨认了这些熊肉（死体）和兔子（死体）……其中兔子30只，共计98斤；熊肉大概是150斤……这一头熊，是2019年9月29日凌晨1点左右，城北菜市场一个名叫张某2（音译）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头熊，问我买不买……之后我打电话问鹤峰一个收中药材的李老板，他给我报价19000元，于是我就答应以18000元钱的价格购买张曙露的这头熊……购买的熊肉，熊某1已经卖了，2019年9月29日晚上8点左右，卖给活水一个外号为禹某四的人，卖成700元，禹某四给我付的现金……我以前给禹某四买过一次熊某1，大概是2017年8、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卖成350或者是400元，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这个熊某1是从荆州一个王老板处购买得来的。被告人谢大文于2019年10月8日供述，2019年7、8月份（农历六、七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我给李忠贵（音，实为李永贵）卖过一次熊肉，大概卖了250斤，是按50元／斤卖的……2019年8、9月份，具体时间我既不清楚了，我给李忠贵还卖了八个熊某3，是按2000元钱／个卖的，总共16000元，是李忠贵用微信给我付的钱……是重庆黔江区一个名叫覃志川（音，实为秦智川，电话号码为17323959333）给我卖的，熊肉40元钱／斤，熊某31200元钱／个……覃志川给我卖了200多斤熊肉，过了一段时间又给我卖了八个熊某3，熊肉是1万多元钱，我用微信支付给他了，熊某3的钱还没有给他付。被告人谢大文于2019年10月16日供述，这四只熊掌是我从荆州王某2那里购买得来的……这四只熊掌我全部卖给龙山县一个外号为“田胖子”的人。被告人谢大文于2019年12月5日供述，2018年7、8月份，我从黔江区秦智川手中购买了一次熊肉，这次我购买了100多斤，买成40元钱／斤，是秦智川开车给我送货到来凤县城我租赁在华龙城小区旁的仓库……我给龙山县一名叫魏芳兵（外号老魏）的卖了一次熊肉，卖了20斤左右，卖成45元钱／斤……再就是先后给龙山县田东卖了三次熊肉，总共卖了20斤左右，卖成50元钱／斤。3、被告人田东于2019年10月14日供述，我在2017年下半年一天晚上约八、九点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在一个姓谢某1手里购买一只熊掌……买成5000或者5500元钱。被告人田东于2019年10月25日供述，我从谢大文那里购买了一只熊掌，我讲这个熊掌我吃了是假话，其实这个熊掌我后来卖给一个姓张的人了，卖了10000多元钱。被告人田东于2019年12月6日供述，2019年6、7月份的一个白天，我骑摩托车到谢大文的仓库买了十多斤熊肉，买成50元／斤还是55元／斤我记不清楚了，我给谢大文付的现金……大概是上次从谢大文那里购买熊肉后的一个星期，我又找谢大文买了7、8斤熊肉，这些熊肉我也是买成50元／斤还是55元／斤我记不清楚了，我给谢大文付的现金，这些熊肉是我自己吃了。4、被告人李永贵于2019年10月9日供述，2019年9月29日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谢大文打电话给我，说有个黑的要卖……30日晚上大约12点钟，谢大文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送点熊肉过来，我说要的。他说熊肉买成18000元，卖给我的话就在18000元上面加几百块钱，具体加多少钱没有讲……2019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谢大文给我打电话讲有两百多斤“黑的肉”（熊肉）要卖给我，我说要得你送过来，当时讲的40元／斤，大约买成12000元，具体多少钱我既不清楚了，我给他微信转账的……2019年8月份一天，谢大文给我打电话他有熊某3要卖给我，他说一共有8个熊某3，最后熊某3以每个1000元的价格卖给我。被告人李永贵于2019年10月12日供述，我在2019年10月7日把冰柜放在李某家中的，因为当时谢大文迟迟没有给我送货（熊肉、熊某3），我觉得他可能出事了，我觉得我把冰柜放在家里不安全……我老表覃某还有汪某，我们三人一起把冰柜搬到了我的皮卡车上，我们三人在三坝村等我幺婶送钥匙，拿到钥匙时我给幺婶说我有个冰柜要放到李某安置房中，我还给我幺婶给了两百元电费，之后我、覃某、汪某三人把冰柜放到安置房中通上电就走了。被告人李永贵于2019年11月15日供述，我从谢大文处购买了一次熊肉，共295斤，45元/斤，共一万多元钱，钱一直还未付给谢大文，熊肉是谢大文送到我家的，熊肉还有一百多斤放在冰柜里，剩下的熊肉我自己吃了一部分，卖了一部分。2019年9月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一个人开着白色的皮卡车到我家，问我有熊肉卖吗，我当时说有，给卖了22斤，60元/斤，现场这个人就给我付了钱，是付的现金。5、被告人王治栋供述，2019年9月29日晚上21时许，我在龙山华塘坝的公路边（从团结桥往龙山方向走100米左右的位置）从来凤县一个名叫禹华生的老板手中购买了一个熊某1……然后我、徐某、郭某2还有我爸妈这几个人就把这个熊某1肉炒吃了……禹华生要1100元，我就叫他带过来看看，当天晚上禹华生就骑摩托车带熊某1到龙山华塘坝的公路边（从团结桥往龙山方向走100米左右的位置）等我，我和徐某一起去的，看完货之后，我就给他付了1100元钱。6、被告人秦智川于2019年10月11日供述，给谢某2六（谢大文）卖过一些熊肉，约百把斤，40元／斤，卖成几千元，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我一个人开车送到来凤谢某2六的仓库，租的一个小车……2019年，谢某2六打电话要熊肉……后我去怀化找到刘某（音），刚好他有，30元／斤卖给我，具体结了多少钱记不清了。一个月后刘某托熟人将熊肉带来黔江，第二天我就开车将熊肉送到来凤谢某2六那里，怎么结的账记不清了……刘某卖给我的熊肉是用编织袋装着放在两个泡沫箱里，其中一个泡沫箱里还有一小泡沫箱，里面有8个熊某3，应该是刘某误发了……2019年下半年，谢某2六要熊某3，我以1200元／个卖给他，通过班车发到来凤，至今未结账。2019年10月12日供述，给谢大文卖了多少熊肉记不清楚了，一共多少钱也记不清楚了，单价是40元／斤。2019年11月14日供述，今年到怀化辰溪县岳父家走亲戚时遇见刘某，谈好熊肉30元／斤，之后刘某托人把熊肉送到黔江高速收费站。我租一个轿车将熊肉送到来凤谢大文仓库。2019年12月5日供述，2019年4、5、6月份，我去怀化走亲戚，经过全魁的介绍，认识了做野生动物生意的刘某（音），我当时就问他有没有熊肉，刘某说他正好有些熊肉需要找人处理下，我们当时讲好熊肉的价格是30元／斤，我预付了几千元……大概过了个把月时间，刘某通过一个熟人把熊肉带到重庆黔江高速路出口，带货的人打电话叫我去取货……一共有两个泡沫箱装着的熊肉，其中一个泡沫箱内还有一个小泡沫箱，小泡沫内装的8个熊某3，我把熊肉和八个熊某3放在我家冰柜里……第二天，我一个人开车把熊肉送到谢大文的仓库……我给来凤的谢大文卖的熊肉，大约百把斤，40元／斤，一共卖成几千元钱……2019年下半年，谢大文给我打电话要我去“找几个熊某3”，我说我家刚好有8个熊某3给你送过来，谢大文说可以，最后我们讲好价格是1200元／个，8个熊某3共计价格是9600元整……这8个熊某3是刘某误发给我的，他弄错了，把这8个熊某3和那些熊肉一起发给我了。7、被告人魏芳兵供述，大概是2016年、2017年，在谢大文那买了7斤重的熊肉，50元钱／斤，给谢大文付了350块钱……我没有吃，以140元钱／斤卖给恩施一个名叫梁道明（音，做野生动物生意的人）的了……一共卖得980元钱。8、被告人禹华生供述，2019年9月29日，以700元的价格在被告人谢大文处购买一熊某1，随即以1100元出售给被告人王治栋。2017年，以400元在被告人谢大文处购买一熊某1，后邀约滕某华、车某等人共同出钱将该熊某1食用。四、鉴定意见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森公司鉴（法证）字[2019]489号、490号、491号、492号物证鉴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2日来凤县森林公安局送检的S2019J11489001号、489002号、490001号、492001号、491003号检材为黑熊所有，S2019J11491004号-S2019J11491011号检材即八个“熊某3”为水牛所有，即为牛胆。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1）、2019年10月1日12时许，来凤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位于湖南省龙山县华塘街道办事处华塘社区居委会6组7号（王治栋家中）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疑似熊肉（肉成小块状、熟食）、熊某1骨两块（完整头骨），制作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清单一份、照片十张、提取送检样本笔录一份、照片二张；（2）、2019年10月1日1时间20分至2019年10月1日3时02分，来凤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位于宣恩县李家河集镇桥头处以及来凤县森林公安局院内进行勘验，并从谢大文驾驶的面包车后背箱内提取处九块疑似熊肉、熊掌以及30只疑似野生兔子，制作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清单一份、现场方位示意图一份、照片十五张；（3）、2019年10月1日8时10分至2019年10月1日9时50分，来凤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位于来凤县翔凤镇桂花树村二小区进行勘验检查，并从谢大文藏匿熊的冰柜里面提取疑似熊肉一块，制作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清单一份、现场方位示意图一份、照片八张、提取送检样本笔录一份、照片三张；（4）、2019年10月2日，来凤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位于来凤县翔凤镇城北菜市场内（合顺商贸市场）进行勘验检查，并从冷库内提取张曙露非法收购的熊肉、熊某2、熊肚、熊某3，制作提取物证登记表一份、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清单一份、现场方位示意图一份、照片六张、提取送检样本笔录一份、照片二张。2、搜查笔录，证实来凤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位于鹤峰县太平镇槐树桩村1组，户主姓名为李某的安置房中搜查出疑似熊肉九块、疑似熊某3八个，制作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清单一份、照片54张、提取送检样本笔录一份、照片10张。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曙露、谢大文、李永贵、秦智川、田东、禹华生、王治栋、魏芳兵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曙露关于未获利18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曙露与被告人谢大文约定，被告人张曙露将以13000元购买的一头黑熊死体以18000元卖给被告人谢大文，因双方系同村人，关系好，之前还找被告人谢大文借款100000元，而且被告人谢大文已得到黑熊，应当认定交易已经完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曙露辩护人关于数量较大不是情节严重、不构成前科或累犯、具有坦白情节、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法律及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大文的罪行不足以宣告缓刑，故其辩护人关于请求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外，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秦智川辩护人关于8个牛胆的金额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该行为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曙露犯前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不予认定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李永贵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秦智川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前罪和后罪并罚。被告人张曙露、谢大文、秦智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贵、禹华生、王治栋、田东、魏芳兵经公安民警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大文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1年3月30日）二、被告人秦智川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原判决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至2021年3月10日）三、被告人李永贵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12月8日）四、被告人张曙露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田东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禹华生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魏芳兵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治栋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对被告人谢大文违法所得人民币3672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秦智川违法所得人民币13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永贵违法所得人民币132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张曙露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田东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禹华生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魏芳兵违法所得人民币98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依法扣押的野生动物或制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文审 判 员  冉莉莉人民陪审员  李泽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程璟书记员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