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4民初1548号原告：常州市明盛塑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7205596625,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嘉城尚座公寓2幢1104室。法定代表人：陈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毅，江苏慎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江苏金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0850723019，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园区东路1号。法定代表人：姚明荣，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姚海荣，男，汉族，1965年10月22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被告：姚凯，男，汉族，1989年4月8日生，住常州市武进区。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丹，江苏常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MA20XG8K9H，住所地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湟东北路588号。法定代表人：周克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雄伟，常州市武进区湟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常州市明盛塑料有限公司诉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姚海荣、姚凯、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毅、刘庆，三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姚海荣、姚凯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丹，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雄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称，1.请求判令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476425元；2.请求判令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暂计为153333元（以10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8%自2018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为1000000元*8%/12*23个月。实际应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81487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为（1476425+153333）*5%，实际应计算至实际付款日）；4.请求判令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69237元；1-4项共计为1780482元；5.判令被告姚海荣、姚凯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7.本案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等费用由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承担，被告姚海荣、姚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系业务往来关系，原告向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供应聚氯乙烯等产品。被告姚凯原系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姚凯系被告姚海荣之子。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姚明荣系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股东。截止到2018年4月30日，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共结欠原告货款1576164元。原告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被告姚海荣、姚凯于2018年4月30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中明确了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结欠原告的货款金额、支付期限、利息计算、违约金计算等。被告姚海荣、姚凯对该笔货款以及利息、违约金、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书》签订之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未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全部货款，尚余货款1476425元未付，被告姚海荣、姚凯也未承担保证责任。2020年3月20日，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和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常州贝瑞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联合发出“通知”，称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建制接收”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一切业务，故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亦应对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据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如诉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8年4月30日协议书1份，该协议书约定了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拖欠原告货款的金额以及被告姚海荣、姚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约定了利息和违约金，维权费用承担和管辖法院；2.关于启用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常州贝瑞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市场主体名称通知1份，该通知加盖有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公章，该通知内容载明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是重新建制接受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一切业务，该证据证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因为当时两公司有共同的股东姚明荣；同时从这内容来看，我们认为一切业务就应当包含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所拖欠原告的货款，因为当时原告还向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进行供货，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也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货款；3.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常州明盛塑料有限公司应收常州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货款的明细1份，从账目中可以清晰的反映原告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之间从2018年5月至2019年12月的应收销售款为6950330元+8414232元、实际收款6862032.66元+8602268.1元、当月应收款88297.34元-188036.1元、期末应收款1476425.24元的情况。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口头答辩如下：对货款金额1476425元没有异议，利息和违约金都不应当承担，不承担律师费。被告姚海荣、姚凯口头答辩如下：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异议。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口头答辩如下：我们不应当承担责任。1.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和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律主体，并不是所谓的关联公司，对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债务没有义务来承担偿还责任；2.我们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3.本案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对于原告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债务关系并不构成债务加入或担保或债权债务转让。如果原告认为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应该对本案的欠款承担清偿责任，那应该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本案原告提供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应该对该欠款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针对其答辩提供以下证据：1.2020年3月1日到2020年6月9日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5页，证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原材料等业务往来是正常的；2.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明细台账及相应的付款记录2页，证明原告所提供的协议上的1576164元货款已经全部付清，并不存在违约，不需要支付利息及违约金。被告姚海荣、姚凯的担保责任也不需要承担。需要说明的是，协议签订以后双方又继续发生1000余万元的业务往来，并且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也是一直在滚动付款，最后一笔付款230000元是2019年12月31日支付的。截止到目前为止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尚欠原告1476425元。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针对其答辩提供以下证据：1.江苏嘉星电器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8页，证明2020年4月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周克文变更为周治中，股东由周克文、王丽华变更为周治中、史杜娟；2.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10页，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克文，2020年4月26日公司名称由原常州贝瑞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更名为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常州贝瑞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20年3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周克文，股东为江苏嘉星电器有限公司和姚明荣。2020年4月17日股东变更为江苏嘉星电器有限公司和王丽华。该公司董事长为周克文，监事为沈玉燕，4月17日姚明荣与王丽华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载明姚明荣将其在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全部认缴出资额200万元（其中实缴0万元，未缴200万元）无偿转让给王丽华，证明姚明荣在该公司未履行实际出资义务；3.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张，交易时间为2020年3月20日，证明江苏嘉星电器有限公司作为股东向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出资500000元；4.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自公司成立以来的银行流水明细1份，证明姚明荣作为股东未履行实际出资义务；5.常州贝瑞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2020年3月10日至2020年4月22日的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1张，证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之间是正常的业务往来；6.发票和验收单若干页，证明2020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和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业务关系，有送货单和发票为凭。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姚海荣、姚凯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协议书没有异议，但是协议书签订以后双方一直发生业务往来，至今尚欠原告货款1476425元没有异议。不应当承担利息和违约金。三被告的意思是按协议的还款内容和期限来支付原告货款；对证据2，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和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对证据3，对于原告提供的应收款明细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原告单方面制作，其次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反映原告所诉讼的1476425元系拖欠的原告所提供的协议书上的欠款，相反原告也认可1476425元是截止到2019年双方停止业务后所累积计算的欠款，也就是说原告起诉的货款并非是协议书上的欠款，而是截止到2019年滚动拖欠的货款，被告自2018年5月3日起开始滚动付款，截止到2018年6月22日已经将协议上拖欠的货款支付完毕。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不知情；对证据2，需要看一下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原件。如果没有原件的话，真实性不认可，证据取得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关于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我们认为该份通知并不是发给原告的，也并不代表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接受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所有的债权债务，该份通知仅仅是针对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和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小部分共同的下游客户而发出的特定的通知，而且从内容上看，只是接受业务并不是接受所有债权债务。因此我们认为该份通知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业务往来是否正常需要原告来进一步核实和验证；对证据2，付款记录和明细台账无法证明货款已经付清，根据双方2018年4月30日签署的协议书显示，该协议书第一点写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当月购买的产品应该当月结清货款，所以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的付款记录是协议书之后双方的往来款及原告当月供货，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当月付款，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已履行完毕协议书上载明的之前所欠付的货款。原告对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只有原股东的身份信息，没有现股东的身份信息；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是在2020年4月8日起诉，2020年4月17日实施了财产保全措施，当天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姚明荣（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姚明荣和姚凯），也就是本案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将其在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额进行无偿转让给王丽华，原告有理由相信姚明荣、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和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之间为了逃避债务，所以实施了相应的变更股权操作并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仅凭该份电子回单无法实现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内容写明是转账存款，无法证明其为股东出资，如果要证明是股东出资，应当提供相应的公司章程、股东投资协议或其他相应证据材料；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需要继续补充提供盖有银行公章的流水；对证据5交易明细1张，该交易明细并不能反映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之间的正常业务往来，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没有生产PVC透明的资质，也就是说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从未通过国家有关部门所进行的审评审批，因此其不能够生产也不能销售PVC透明的以及其他医用复合硬片。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和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也未能提供他们之间购买合同以及履行购买合同的会计凭证，因此仅凭交易明细不能说明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所主张的正常业务往来；对证据6，对于发票的形式上的真实性我们认可，但对他实际上的真实性我们不予认可，而且由于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不具备生产PVC透明的资质，因此其所谓的买卖关系没有成立的基础，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若干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到虚开增值税发票，我们请求法院将该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及的内容移交公安处理。对于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所提交的送货单回单2020年3月8日、3月12日、3月18日、3月22日、3月27日送货回单，我们认为这部分证据是伪造的，从他们的形成看，他们的印章所盖的位置完全相同，这不符合常理，我们请求对上述5份送货回单的形成时间属于同一时间进行鉴定，因此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如果真如原告所认为的那样的话，这就涉及到虚假陈述，也就是虚假诉讼。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予以确认，对证据2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确认。本院依据上述确认的证据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4月30日，原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姚海荣、姚凯四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债权人）：常州市明盛塑料有限公司，乙方（债务人）：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丙方（保证人）：姚海荣，丁方（保证人）：姚凯。鉴于甲方与乙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甲方向乙方供应聚氯乙烯商品，截止本协议下文载明的日期，乙方尚欠甲方的货款人民币1576164元未付。该货款其中一百万元自2018年5月1曰起开始计息，年息为8%。丙方系乙方的法定代表人，丁方系丙方直系亲属，均具有相当的偿债能力。现各方经协商一致，签订本保证协议如下，供各方遵守：1.甲乙双方继续合作，甲方向乙方以市场价格向乙方提供当月需求的聚氯乙烯，乙方必须结清当月货款，如逾期或未足额洁清的，甲方有权立即停止向乙方供货，且乙方不能向除甲方外其他单位采购聚氯乙烯，违约必究；2.乙方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将拖欠甲方的应付款余额降低至人民币120万元。后续每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25万元，乙方必须在2023年之前归还借甲方的所有借款。如果乙方逾期或者不足额的，乙方可就甲方实际拖欠的应付款本息总额向乙方一次性主张，乙方还应承担实际拖欠的应付款本息总额的5%的违约金；3.丙方和丁方保证，对于乙方的所欠应付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如乙方不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的，导致甲方的债券无法按期或足额得到清偿的，甲方有权向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与诉讼有关的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丙方和丁方对该等费用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姚海荣、姚凯均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名盖章。合同签订后，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原告和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又发生了6950330元的业务往来，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6862032.66元。截止2018年12月，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除1576164元未支付原告外，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另又结欠原告货款88297.34元。自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原告和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另又发生了8414232元的业务往来，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8602268.1元。至今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476425元。另查明，2020年3月20日，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和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共同出具关于启用“常州贝瑞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市场主体名称通知：承蒙贵公司对我司的鼎力支持和厚爱，使我公司得以良性持续发展，为适应市场需求，同时更加高质量的促进我公司发展需要。自2020年3月25日起，常州贝瑞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重新建制接收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的一切业务，新市场主体名称的启用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将一如既往为您提供更优质的服务”。2020年4月8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变更违约金诉讼请求为73821.25元，其余的违约金自愿放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姚海荣、姚凯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未能按照2018年4月30日协议于2018年12月31日前将拖欠原告的应付款余额降低至人民币120万元，也未能按约于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原告25万元。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至今尚欠原告货款1476425元，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47642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并应承担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的利息及律师费。原告要求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承担违约金73821.25元的诉讼请求，因标准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23500元。被告姚海荣、姚凯应对货款1200000元、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余货款因已超过保证期间，依法免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和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原告以两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为由要求被告常州市嘉星新材料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因该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对此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常州市明盛塑料有限公司货款1476425元，并支付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常州市明盛塑料有限公司违约金23500元。三、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常州市明盛塑料有限公司律师费69237元。四、被告姚海荣、姚凯对货款12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082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582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250元，被告常州市贝瑞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担24575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被告姚海荣、姚凯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彩萍人民陪审员  陈小莉人民陪审员  吴国正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