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55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2，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石云，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姜某1，男，199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宁县南义乡北门村北门组039号；2019年5月25日因本案被上海市。辩护人洪英，上海市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某3，男，1996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刘佳，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殷某某，男，199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临江市。辩护人张浩天，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某，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布依族，户籍地贵州省晴隆县花贡镇母洒村雨泥一组；2019年8月26日因本案被上海市。辩护人倪晓燕，上海融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付某某，男，1978年10月8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永安乡滨江村七组9号；2016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6年8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5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极军，上海市谧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姜某2，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二郎口镇峨眉村姜后组40号；2019年5月25日因本案被上海市。辩护人单喆胤，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某某，男，199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朔州市。辩护人庄昱峰，上海秦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4，女，198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铜鼓乡水库村1组43号；2019年8月12日因本案被上海市。辩护人施冬梅，上海市东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张江刑诉〔2019〕35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殷某某、柏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付某某、姜某2、尹某某、王4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井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因故于2020年3月3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伙同许光伟、张某1、李某1、巩晓亮等人(均另处)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经预谋后与他人于2019年5月23日至24日间在本区新金桥路XXX号维也纳酒店二楼开设一无名会所，期间被告人姜某1介绍被告人殷某某至会所招募、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柏某负责前场管理，被告人付某某发布会所信息、招募卖淫女，被告人姜某2负责记钟、开暗门，被告人尹某某负责维持秩序、协助管理卖淫女等工作。2019年5月2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该会所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活动的马21等14人；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殷某某、柏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某某、姜某2、尹某某、王4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3、付某某系累犯，根据《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殷某某、柏某系组织卖淫从犯，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定除被告人赵2以外，其余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均辩称自己没有起到组织的作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对于卖淫女的定价也是听他人指挥的。被告人柏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所作的事情都是巩晓亮安排，其没有实施管理，只是协助。被告人付某某、姜某2、尹某某、王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石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赵2在庭审中最后确认认罪及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其主观恶性不大，只是出谋划策及后期陪同，介入时间较短且没有获利，是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洪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姜某1对罪名的异议，不影响对坦白情节的认定，场所由他人投资，小姐也由他人负责，其仅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其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刘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张某3有坦白情节，是从犯，是到处帮忙，没有具体管理，参与程度有限，没有实际获利，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张浩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殷某某受雇于他人，没有经营决策权，没有实际获利，是从犯，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倪晓燕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柏某不参与人员管理，对于罪名有异议，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极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付某某有坦白情节，参与时间较短，没有实际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单喆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姜某2有坦白情节，参与时间较短，没有获利，其在本案中起协助作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秦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尹某某有坦白情节，其只是个打工人员，没有获取工资，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施冬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王4有坦白情节，其在本案中位置不重要，所起作用轻微，没有拿到报酬，社会危害性较小，其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间，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受巩晓亮指使，与许光伟、张某1、李某1、巩晓亮(均已判决)等人经事先预谋，在本区新金桥路XXX号维也纳酒店二楼筹备开设卖淫场所，招募被告人殷某某、柏某、付某某、姜某2、尹某某等人在该会所内工作,其中被告人姜某1介绍被告人殷某某至会所招募、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柏某负责前场管理，被告人付某某发布会所信息、招募卖淫女，被告人姜某2负责记钟、开暗门，被告人尹某某负责维持秩序、协助管理卖淫女，被告人王4负责收银等；2019年5月23日该会所开始营业，至2019年5月24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该会所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活动的马21、朱某某、杜某某、孙某某、沈某某、李某2、王32、施某某、王32、马2、赵1、杨某、贺某某、淦某某，抓获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殷某某、付某某、姜某2、尹某某，查获移动电话机、收银终端、对讲机、账单、账本及现金人民币3,800元等物。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王4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柏某被抓获归案；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基本犯罪事实。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赵2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具有受审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巩晓亮、许光伟、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参与股东大会，讨论定价分成并在其中分成等事实。2、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3是给其安排工作的人。3、证人胡某某、王31、曾某某、姚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柏某是外场总管理。4、证人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柏某是浦东国际健康交流群(卖淫推广群)的群主，柏某让其重建微信群拉客服推广涉案卖淫会所等事实。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涉案会所提供卖淫服务，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参与前期预谋、被告人殷某某负责管理卖淫女，被告人柏某负责管理前场接待、被告人付某某招募卖淫女、被告人姜某2、尹某某负责协助管理卖淫女等事实。6.证人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殷某某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的事实。7、证人王31、张某1、李某1、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王4在涉案场所负责收银的事实。8、证人马21、朱某某、杜某某、孙某某、沈某某、李某2、王32、施某某、王32、马2、赵1、杨某、贺某某、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殷某某、赵2、姜某1等人介绍其等人至案发地点卖淫等事实。9、证人俞某某、王3、张某2、江某、董某、龚某某、刘21、傅某某、朱某某、仲某某、刘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涉案卖淫会所嫖娼的事实。10、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商铺租赁合同，证实许光伟、李某1、胡雪飞与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涉案会所的事实。1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在各被告人处扣押移动电话、收银终端、对讲机、账单、账本等物及人民币3,800元。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张某3、付某某的前科情况及各名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3、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赵2的精神状态。14、案发经过表格、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等事实。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6、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殷某某、柏某、付某某、姜某2、尹某某、王4的供述笔录，证实各名被告人如实供述本案基本犯罪事实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九名被告人均当庭供认不讳，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殷某某、柏某伙同他人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分别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付某某、姜某2、尹某某、王4受雇协助他人组织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九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及辩护人倪晓燕提出的对于罪名的异议，经查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参与了前期预谋，分别实施了组织、策划或招聘人员等行为，会所开业前后也在现场实施了一定的安排、指挥行为，被告人柏某具体负责微信群管理、安排人员接客等，均应当认定为起到组织、管理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3、付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处有期徒刑之本罪，依照《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2、姜某1、张某3、殷某某、柏某在组织卖淫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从轻处罚。各名辩护人所作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姜某2、王4适用缓刑，故其辩护人所作缓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各名被告人应当依照《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向本院缴纳罚金。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赃款，均应予没收。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2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姜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3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殷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柏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4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姜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尹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王4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赃款，均予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楚楚人民陪审员  潘明娟人民陪审员  陆燕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严培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