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9118号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住所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南二路66号院金茂府8号楼2单元2001室。负责人：李凤森，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女，197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主任助理，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东大街9号。负责人：姜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平，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贝贝，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内大街29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向前，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茜，女，1982年2月21日出生，满族，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职员。原告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中理律师事务所）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以下简称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理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李凤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被告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平、被告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向前、于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理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代理费1２０362.87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29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接受第一被告委托，指派李凤森律师作为第一被告的代理人，就第一被告与中财联合（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中财联合公司”）及北京东方协和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下称“东方协和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为第一被告提供解答与本案有关的法律问题、调查取证、草拟、修改、审查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文书、申请立案、申请财产保全或先予执行、案件的一审、二审工作、再审立案、出庭及相关工作、案件的执行等法律服务，第一被告委托原告提供法律服务的代理期限为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原告完成第一被告委托的工作之日止；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在原告向第一被告提供了根据本协议第一条所约定的法律服务，并取得令第一被告满意的成果后，第一被告再按照以下方式向原告支付代理费：由第一被告在每笔执行回款之日起7日内，按执行回款数额的1.5%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执行收回实物资产的，从该资产价值中支付。上述协议签订前的2009年5月12日，原告就依据第一被告给其吕曙光经理、李凤森律师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代理第一被告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下称“二中院”）起诉被二中院受理。同年5月27日代理第一被告申请财产保全后，二中院于同年6月23日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在限额23701920.01元内查封、冻结东方协和公司坐落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街17号房地产、同济北路24号（M84地块）土地及在建工程以及中信银行北京分行奥运村支行账户×××内存款并实际执行。同年7月20日、2009年7月28日二中院经第一被告同意，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号、1110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东方协和公司上述账户96000元、90万元的冻结。同年10月22日，二中院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第一被告的起诉。同年11月3日，原告依据第一被告给其吕曙光经理、李凤森律师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下称“高院”）递交不服二中院驳回第一被告起诉裁定的民事上诉状。同年12月18日高院作出（2009）高民终字第57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0年3月25日，二中院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6号、1110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东方协和公司上述账户35万元、45万元的冻结。2011年3月16日，原告代理第一被告向高院递交《恢复诉讼申请书》。同年4月12日，原告代理第一被告向二中院递交《续封申请》并被二中院实际续封。同年6月27日，高院作出（2009）高民终字第19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二中院（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号民事裁定，指令二中院对本案进行审理。同年9月20日，二中院作出（2011）二中民初字第13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财联合公司偿还第一被告借款本金199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东方协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东方协和公司不服，向高院提起上诉。原告依据第一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参加了高院二审审理。2011年12月20日，高院作出（2011）高民终字第42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1月31日，原告依据第一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向二中院申请执行被受理，执行案号为（2012）二中执字第223号，同年3月22日，二中院委托北京中建华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中建华评估公司”）对上述东方协和公司被查封的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街17号房地产、同济北路24号（M84地块）土地及在建工程进行评估。因评估中第一被告与东方协和公司进行和解使评估期限延长。同年6月25日，原告向二中院递交第二次《续封申请》。2013年1月10日，第一被告因与东方协和公司未达成和解协议，委托原告向二中院递交《请求对被查封的北京东方协和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房地产继续依法评估拍卖的申请》。同年1月18日，再次向二中院递交《对被查封的北京东方协和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房地产继续依法评估拍卖的申请》。同年6月4日，又次向二中院递交《丰台农行关于依法评估拍卖东方协和公司被查封房地产的申请》。同年6月7日，中建华评估公司做出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同济北路24号M84地块土地及在建工程的评估报告。评估房地产在2012年4月26日的市场价值为7289.71万元。同年7月6日，原告向二中院递交《要求中建华评估公司尽快对被执行人东方协和公司抵押房地产作出的申请》。同年7月31日，中建华评估公司做出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街17号房地产的评估报告，评估2012年4月26日的房地产价值为9266.80万元。同年11月8日，案外人李怀宏向二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请求二中院解除对东方协和公司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和街17号房地产的查封，并停止对上述房产与土地的执行行为。原告依据第一被告同年12月16日给客户经理张斌、李凤森律师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当日向二中院递交《裁定驳回李怀宏执行异议的申请》及附件。2014年1月10日，二中院作出（2014）二中执异字第000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准许李怀宏撤回异议申请。同年1月21日，原告向二中院递交《继续执行的申请》。同年3月17日，二中院执行法官苏向京将东方协和公司递交的2014年1月9日（2014）京仲调字第0010号《北京市仲裁委员会调解书》复印件送达原告律师，要求第一被告提交书面意见。同年6月5日第一被告委托原告代理向二中院递交《同意不因仲裁调解书中止执行，依法对北京东方协和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已依法评估的房地产尽快启动拍卖程序的申请》。同年6月9日，向二中院递交《续封申请》。2015年3月20日，原告向二中院递交《依法尽快启动拍卖的申请》。同年4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下称“最高院”）依据2014年9月28日作出的最高人民检察院（下称“最高检”）高检民抗（2014）28号民事抗诉书，作出（2015）民抗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指定高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同年9月18日，原告依据第一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将财政部驻北京市财政监察办事处于同年9月29日出具财驻京办证字［2015］3号《审核证明》附件中国农业银行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该清单载明中财联合公司已更名为尧邦（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尧邦公司”）、担保人东方协和公司欠本金金额1990万元及利息25148444.60元，属于财政部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管理和处置的2008年股改剥离不良资产的书证及其他相关证据提交高院。2016年2月15日，高院向原告李凤森发出《出庭通知书》。同年2月25日庭审后，高院于同年11月21日作出（2015）高民（商）再终字第39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1）高民终字第4246号民事判决书及二中院（2011）二中民初字第13319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二中院重审。同年10月21日，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京丰委批转字（2016）第001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该协议约定，第一被告将其对债务人中财联合公司共计1笔债权转让给第二被告，截止2016年3月20日共计本金19900000元、利息27269692.26元。本协议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下称“农行北京分行”）与第二被告于同年9月9日签订编号京委批转字（2016）第006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组成部分。该《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农行北京分行向第二被告转让截止2016年3月20日不良资产66户，债权合计1227366478.23元，见附件1《债权资产明细表》，转让价款209000000元。本协议签署之日5个工作日内，第二被告向第一被告一次性支付。上述《债权资产明细表》中载明2016年3月20日，原告代理上述中财联合公司即尧邦公司一案债权本息合计数额47169692.26元与上述《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约定本息合计47169692.26元相符。在该《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第六条6.4专项约定了以下条款：对于第一被告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第二被告同意，一经交割，其将继承第一被告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中介服务协议具体情况见附件3《律师代理案件服务协议清单》。上述《律师代理案件服务协议清单》序号3、户名中财联合公司、本金余额19900000元、利息余额27269692.26元，代理律所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代理期限无固定期。2017年8月17日，二中院申小琦法官要求原告李凤森提交第一被告与尧邦公司、东方协和公司金融借款纠纷一案的有关裁判文书及相关情况。第一被告与上级行农行北京分行告知原告代理的本案债权已转让给第二被告，且与第二被告约定继续委托原告代理，并告知了第二被告联系人张子晋的电话。原告到第二被告处被告知，其与第一被告及农行北京分行约定同意继续委托原告代理是实，但领导未决定继续委托代理。因此，原告向第一被告及农行北京分行汇报后，第一被告委托原告向申小琦如实做了说明。申小琦法官告知第二被告已委托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谢向前、王瑞律师代理。第一被告并农行北京分行于是按申小琦法官要求委托原告向二中院提交《向市二中院提交有关裁判文书及相关情况的意见》。意见中写明“鉴于申法官告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已委托北京市新元律师事务所谢向前、王瑞律师向贵中院提交了2016年9月9日与我行签订的《债权分户转让协议》，并书面申请将我行作为诉尧邦（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东方协和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1990万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原告，变更为该分公司。故我行的意见是，请贵中院依法直接向该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要求，提交我行经农行北京分行按《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转让给该分公司的债权转让法律文书及相关证据。”同年9月25日，第一被告给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李凤森律师在第一被告与尧邦公司、东方协和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重审一案中，作为重审程序代理人。同年9月26日，李凤森律师到二中院领取《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传票。同年10月26日，李凤森律师为第一被告起草给第二被告《到庭举证证据原件通知书》，并由第一被告审定盖章发给第二被告。同年10月30日，原告律师李凤森在二中院参加再审重审，举证了《举证证据》和发表了《重审代理词》。同年12月28日，二中院作出（2017）京02民初3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尧邦公司偿还第二被告借款1990万元并支付利息，东方协和公司承担清偿责任。2018年1月10日，东方协和公司不服二中院上述判决，向高院递交《民事上诉状》，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其不承担保证责任或承担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的保证责任。同年11月8日，原告代理被告参加了高院庭审，待高院作出二审判决。依据以上事实和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在第二被告同意继承第一被告与中财联合公司即尧邦公司一案中，从立案保全一审二审执行到重审一审二审做了大量工作，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对第二被告受让本案债权回收资金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而第二被告通过第一被告向二中院出具《确认函》变更为申请执行人拥有受让债权后，不委托原告继续代理，也不向原告支付相应代理费，故第一被告、第二被告构成违约。原告按照66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债权合计1227366478.23元实际收到价款209000000元平均17.03%的比例，计算本案债权47169692.26元乘以17.03%的8032998.59元，为第一被告实际入账的现金额，乘以约定1.5%计算第一、第二被告应给付原告代理费1２０362.87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辩称，按照原告与我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的支付代理费付款条件，原告并未达到提取律师代理费的条件。按照该协议第六条代理方式和付款方式的约定，原告向甲方提供了约定的法律服务并取得我行满意后才能支付代理费，即我行取得胜诉判决并执行回款后支付代理费，代理费支付前提是我行取得胜诉并执行回款。但目前案件经过一二审、抗诉、再审，现在还在高院审理中，且该笔代理费支付义务应该由被告二承担，因我方与被告二签订了转让协议，转让债权中约定存在的应付未付费用在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一并由被告二承继，因此，我方认为案件至今仍在诉讼中，未达到委托代理协议付款条件，且合同权利义务已经转移给第二被告，故我行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辩称，我公司并非适格被告。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我公司与农行北京分行在《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第6.4条款约定由我公司继受由农行北京分行与相关中介签署的服务协议，但农行北京分行与中理律师事务所签署的《委托代理协议》第一条明确将再审程序予以排除。我公司受让债权时，与尧邦公司、东方协和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由最高院裁定指令再审，已经正式进入再审程序。鉴于中理律师事务所与农行北京分行委托代理协议将再审程序排除在外，且答辩人受让债权时案件已经进入再审程序，答辩人无义务继续委托中理律师事务所代理案件。中理律师事务所与农行北京分行签署的是风险代理协议，胜诉且收回执行回款是中理律师事务所主张权利的前提。借款合同纠纷案北京高院至今未作出判决，能否胜诉尚不确定，执行回款更无从谈起，中理律师事务所无权主张相关权利。答辩人曾努力尝试与中理律师事务所沟通，但未果。综上，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29日，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甲方）与中理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李凤森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就甲方与中财联合（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及北京东方协和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借款合同号：11101200600000581、保证合同号：11901200600002026）案为甲方提供下列第1、2、3、4、5、6、7、10、11项法律服务：1.解答与本案有关的法律问题；2.调查取证；3.草拟、修改、审查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文书；4.申请立案；5.申请财产保全或先予执行；6.案件的一审工作；7.案件的二审工作；8.再审立案；9.再审出庭及相关工作；10.案件的执行；11.其他：最后执行终结。……第三条甲方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的代理期限以下列第1种方式确定：1、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完成甲方委托的工作之日止，包括判决、调解或案外和解及撤案；2、从＿＿＿＿年＿＿＿月＿＿＿日至＿＿＿＿年＿＿＿月＿＿＿日止，甲乙双方可协商延长代理期限。……第六条本案的代理方式：在乙方向甲方提供了根据本协议第一条所约定的法律服务，并取得令甲方满意的成果后，甲方再按照以下第1种方式向乙方支付代理费：1.在代理甲方诉讼并取得胜诉判决代理甲方申请执行后，由甲方在每笔执行回款之日起7日内，按执行回款数额的1.5%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执行收回实物资产的，从该资产价值中支付，确定该实物资产价值的方式，经双方约定为以下第（4）种：……（4）该实物资产变现后甲方实际收回的到账资金的价值……。该协议还对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2009年5月18日，就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丰台区支行起诉中财联合（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东方协和医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一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号受理案件通知书。2009年6月23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号民事裁定书。2009年7月2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号民事裁定书。2009年7月2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1号民事裁定书。2009年10月22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号民事裁定书。上述民事裁定书中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丰台区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09年12月1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高民终字第5736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原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丰台区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0年3月2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6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0年5月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二中民初字第11101-7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1年6月2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高民终字第1993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1年9月11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二中民初字第13319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1年12月20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高民终字第4246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4年，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二中执异字第00048号执行裁定书，该执行裁定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6年11月21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高民（商）再终字第3985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2016年10月21日，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与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该协议主要内容为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将其对债务人中财联合（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共计1笔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截至2016年3月20日，共计本金人民币19,900,000元，利息人民币27,269,692.26元，本协议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编号：京委批转字（2016）第006号）的组成部分。本协议约定事项与前述《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相抵触的，以前述《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为准。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9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行（甲方）与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乙方）所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含有对中财联合（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债权的转让。在该《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中6.4条款中约定对于甲方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乙方同意，一经交割，其将继承甲方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等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中介服务协议具体情况见附件3《服务协议清单》。在《律师代理案件服务协议清单》序号3中户名项下为中财联合（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本金余额项下为19,900,000.00，利息余额项下为27,269,692.26，代理律所项下为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代理期限项下为无固定期。2017年12月2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初340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委托代理人一栏中均列明为李凤森，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在审理中，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认可收到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对中财联合（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款8024191元。本院认为，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与中理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依照协议约定，中理律师事务所履行了该合同的义务。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与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将其对债务人中财联合（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并确认收到转让该笔债权款项8024191元，故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应按合同约定向中理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20362.87元。中理律师事务所与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故中理律师事务所要求华融资产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与中国农行北京丰台支行共同给付其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代理费十二万零三百六十二元八角七分；二、驳回北京市中理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7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丰台支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百春审判员  李桂华审判员  张习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吕鑫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