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6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196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1X。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星，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颜，广东圣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阳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称为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广东省阳西县*********。法定代表人：利永辉，该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开心，男，该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访，男，该行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江市阳东区珍珠湾大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珍珠湾旅游大道小区**之二、5号、6号。法定代表人：陈某1。上诉人陈某1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阳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称为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阳西农商行）、阳江市阳东区珍珠湾大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珍珠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1721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上诉请求：1.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内容，改判陈某1无需对原审判决第一项中拖欠本金的罚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阳西农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中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所依据的证据和理由过于片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具体表现如下：1.珍珠湾公司与阳西农商行之间的借款本金尚未到偿还期限，不应计算拖欠本金的罚息。根据阳西农商行提供的《最高额借款合同》显示，陈某1与阳西农商行之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在2016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0日，本案的借款期限尚未到期，应未计算拖欠本金的罚息，陈某1不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原审判决中关于认定拖欠本金罚息数额没有依据，不能以阳西农商行的主张作判决依据。本案即便存在计算拖欠本金的罚息，阳西农商行所主张的计算方式却不明确，对于如何计算得出判决所述的罚息等是存在疑问的。原审判决中所支持的拖欠本金的罚息依据仅根据阳西农商行提供的《贷款利息测算表》直接作出的判断，罚息应认定为重复计息、错误计息，错误地增加陈某1的应承担的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是格式合同，应将合同中的霸王条款认定无效条款，以减轻陈某1的义务和责任。本案的《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均是阳西农商行提供的格式合同，内容中关于还款约定、利息、罚息等约定均是阳西农商行提供，珍珠湾公司急需借款情形下签订的格式条款是不能要求修改和提出异议的，且阳西农商行就《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中关于拖欠本金的罚息等利息、罚息等加重陈某1义务的条款从未向陈某1解释和说明，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该部分条款属于无效条款，陈某1无需就该部分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支持陈某1的上诉请求。阳西农商行二审答辩称：陈某1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本案合同的约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珍珠湾公司二审没有作答辩。阳西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珍珠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6000000元及利息165396.41元，合计16165396.41元（利息计至2019年5月13日止，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陈某1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珍珠湾旅游大道小区**之二、5号、6号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7号）阳西农信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陈某1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珍珠湾公司、陈某1负担。一审诉讼中，阳西农商行增加诉讼请求：在原请求基础上判令珍珠湾公司、陈某1支付利息374244.38元，利息计至2019年5月13日止，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4日，原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阳西农信社）（贷款人）与珍珠湾公司（借款人）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阳西农信第100***********564号]，约定：“第一条：一、本合同所指的最高额借款，即借款人在贷款人核定的最高额借款本金余额内和在核定的借款发放日至到期日期间，借款人根据实际需求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可随还随贷，可循环多次向贷款人申请借款，但累计申请的借款总额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分笔借款的期限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第二条：二、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属性为流动资金贷款；三、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大写）壹仟陆佰万元整，小写：￥16000000.00元；四、借款人借款将用于购海产品；五、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从2016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0日止。本合同项下之借款本金可以分次发放，分次偿还，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利率、还款方式、借款用途等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条：一、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贷款年利率为7.8375%；二、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对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之日起，按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三、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息自贷款发放日开始计息；四、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第六条：一、还款原则：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任何还款，均按先还息后还本、息随本清的原则偿还；二、付息：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自实际放款之日（即起息日）其按实际借款额和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到期利息。贷款付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予借款本金一并支付，逾期付息属违约；三、还本：借款人于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金；第九条：借款人因本合同项下借款行为所发生的一切债务，由贷款人认可之担保人以保证、抵押或质押等方式提供担保，并另行签订担保合同，作为本合同之从合同；第十一条：二、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的约定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第十四条：一、借款人发生下列任一情况，均构成违约：5、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或支付到期借款本息；第十五条：一、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贷款人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3.75计收利息；借款人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2.5计收复利”等内容，该合同分别由阳西农信社加盖公章，相应负责人签名，由珍珠湾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陈某1签名捺印确认。同日，陈某1（抵押人）与阳西农信社（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阳西农信第101********52664号），约定：“抵押人应珍珠湾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的要求，为确保抵押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阳西农信第100***********564号《最高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抵押人基于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之行为和义务的全面的、慎重的了解以及对担保法律后果的准确认识，自愿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抵押权人提供抵押担保。第一条：1、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在抵押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债务的最高本金余额折合人民币（大写）壹仟陆佰万元整（小写）16000000.00元以本合同所约定的抵押物提供抵押担保；第二条：1、本合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抵押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3、本合同项下的抵押不受抵押权人持有债务人及抵押人以外其他第三人任何方式的担保的影响，即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保证金、履约保险等），抵押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物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且承担担保责任不分先后顺序；第三条：1、抵押人同意以抵押物清单中所列的财产作为抵押物，该抵押物清单为本合同组成部分；第六条：1、本合同项下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最后一笔到期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等内容，上述抵押合同附有抵押物清单，清单载明抵押物为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珍珠湾旅游大道小区**之二、5号、6号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7号）。签订上述合同当日，阳西农信社还与陈某1签订《保证合同》[编号：农信（2016）保字第101***********456号]，约定陈某1对珍珠湾公司在《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阳西农信第100********84564号）项下债务作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债务的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以及其他内容。此外，阳西农信社就上述陈某1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珍珠湾旅游大道小区**之二、5号、6号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7号）办理抵押登记，证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阳东高押字第0300021155号。阳西农信社于2018年3月15日、2018年3月16日、2018年3月19日分别向珍珠湾公司发放贷款2000000元、4000000元、10000000元，合计16000000元，并由珍珠湾公司在阳西农信社出具的借款借据上盖章，法定代表人陈某1签名捺印确认。上述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到期日期是2019年2月20日。借款后，珍珠湾公司未依约偿还借款。截至2019年5月13日，珍珠湾公司尚欠阳西农信社借款16000000元及拖欠利息539640.79元（含应收利息103873.38元、拖欠本金的罚息428448.16元、应收利息的罚息3429.53元、复利3889.72元）。经催收无果，阳西农信社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请。在诉讼中，阳西农信社于2019年7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对登记在陈某1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珍珠湾旅游大道小区**之二、5号、6号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7号）予以查封，并已提供担保。经审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粤1721民初21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上述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因申请财产保全，阳西农信社预付申请费5000元。诉讼中，阳西农信社称复利是上期结欠的罚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及应收利息的罚息），在当期计算出的罚息未按期支付再计罚息。一审法院认为，阳西农信社与珍珠湾公司之间订立的《最高额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受该合同约束，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中，阳西农信社已依约向珍珠湾公司发放贷款16000000元，珍珠湾公司亦应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但其未依约偿付，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的约定，在借款人违约的情况下，阳西农信社有权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现阳西农信社请求珍珠湾公司偿还借款16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合法合理，应予支持。据合同约定，珍珠湾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阳西农信社有权计收借款利息、罚息，故阳西农信社请求珍珠湾公司支付利息、罚息，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根据阳西农信社提供的《贷款利息测算表》及其庭审中的陈述，截至2019年5月13日，珍珠湾公司尚欠本金16000000元及应收利息103873.38元、拖欠本金的罚息428448.16元、应收利息的罚息3429.53元、复利3889.72元。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机构借贷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复息，金融机构请求借款人支付复息的，应予支持，但约定的复息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部分除外。借款合同没有约定计算复息，金融机构请求借款人支付复息的，不予支持，但借款人明确同意的除外。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没有归还应付本金和利息，对逾期本金部分按同期贷款的罚息标准计收逾期罚息；对逾期罚息不再计收复息”的规定，阳西农信社计收复利即3889.72元不当，应从中予以扣除，并自2019年5月14日起不再计收复利。据此，截至2019年5月13日，珍珠湾公司尚欠本金16000000元及应收利息103873.38元、拖欠本金的罚息428448.16元、应收利息的罚息3429.53元，此后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的应收利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应收利息的罚息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由于陈某1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珍珠湾旅游大道小区**之二、5号、6号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7号）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抵押登记，阳西农信社的抵押权合法有效。现珍珠湾公司未履行其合同义务，阳西农信社请求就上述房产以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陈某1对上述债务作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阳西农信社请求陈某1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珍珠湾公司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16000000元并支付应收利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应收利息的罚息给阳西农信社，其中，截至2019年5月13日应收利息为103873.38元、拖欠本金的罚息为428448.16元、应收利息的罚息为3429.53元，2019年5月14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应收利息、拖欠本金的罚息、应收利息的罚息按《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阳西农信第100***********564号）的约定计算；（二）阳西农信社有权就陈某1名下位于阳江市阳东区东平镇珍珠湾旅游大道小区**之二、5号、6号的房地产（证号：粤房地权证阳东字第0300053497号）以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陈某1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阳西农信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51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65519元，由珍珠湾公司、陈某1共同负担65504元，阳西农信社负担1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阳西县**信用合作联社于2019年10月12日变更名称为广东阳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和罚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二审庭审中，阳西农商行陈述主张的本金罚息428448.16元是以16000000元为本金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7.8375%再上浮50%从2018年4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3日止。本院认为，本案是阳西农商行与珍珠湾公司、陈某1在履行《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和《保证合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本案应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陈某1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某1应否对本案借款本金的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本案中，阳西农商行已依约向珍珠湾公司发放贷款16000000元，珍珠湾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向阳西农信社履行还款付息义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案中，阳西农信社与珍珠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8375%；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之日起，按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本息清偿完毕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或支付到期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贷款人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3.75计收利息；借款人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按每日万分之2.5计收复利”阳西农信社和珍珠湾公司分别在借款合同上盖章确认，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存在免除或者限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及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情形，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因珍珠湾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根据上述规定和合同约定，阳西农商行有权请求珍珠湾公司偿还借款罚息。陈某1作为保证人，其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珍珠湾公司应承担的全部本金和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息和罚息等），因此，陈某1亦应对本案借款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珍珠湾公司偿还借款罚息给阳西农商行，陈某1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陈某1上诉主张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内容无效，本案借款期限尚未到期，陈某1无需偿还借款罚息给阳西农商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26元由陈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晓敏书 记 员 谢 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