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15241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润余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丁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勇，上海市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九可，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汤翠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上海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润余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原告申请对被告的财产进行保全。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勇、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1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勇和孙九可、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1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勇、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润余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人民币497,598.99元；并偿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97,598.99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原告与被告协商转让一批强生辛迪思公司生产的骨科创伤产品,双方达成一致意向。同年4月10日起,原、被告对协议转让产品进行逐一盘点确认,同年4月14日,双方确认了协议转让产品的数量及金额,同日,原、被告签订一份“产品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转让给被告的产品折后转让价为5,377,581元;转让款分四期支付,首期支付1,500,000元,第二期支付877,581元,第三期支付1,000,000元,第四期支付2,000,000元,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一年付清。协议还约定,未按约支付转让款必须违约责任,即,按日利率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签约当天,被告支付转让款1,000,000元,同年4月25日,原告支付了500,000元,履行了首期付款义务。2017年8月,被告分两次支付转让款,共计1,000,000元;同年10月,被告分三次支付转让款,共计877,581元;2018年4月,被告支付转让款1,002,401.01元,同年6月被告支付500,000元,至此,被告共支付转让款4,879,982.01元,尚欠转让款497,598.99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欠款无果,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辩称：本合同为开口合同，合同多处未确定产品数额。被告认为某某主体资格错误，原告开某给被告的发票，被告已经如数履行相应金额，原告与被告之间无欠款情况，故要求驳回诉请。被告收到的涉案货物无合格证书，故提出反诉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1.2017年4月14日原、被告签订的产品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就强生辛迪思公司生产的骨科创伤产品进行转让，原价7,391,437元，具体转让清单将后续出示，其中分为已经开封(6.8折转让)和未开封(8折转让)，少部分按5折。涉案合同对付款期限、方式、违约责任均作了约定。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14日大部分货物已经清点完毕，与库存清单(证据2)吻合。被告表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就相关情况签订过转让协议。协议第一条表示若库存低于7,391,437元，则价格在相应折扣比例中扣除，即没有最终的数字。第四条针对破损、标签有误、无法进行销售的也应扣除。故涉案协议是开口协议，未确定具体内容，双方只是有购买产品的想法。2.创伤库存明细一份，证明经双方清点，库存的数量、金额与合同中货款折扣后的金额完全吻合。并由被告员工汪友胜签字确认。被告表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汪友胜是被告的员工，证据2作为合同附件，但此清单不能证明被告收到货物的数量，只是原、被告就其仓库中的库存进行的核实。3.增值税发票及签收单一组，证明原告按约向被告开某了增值税发票，且被告已签收，价值为5,377,581元涉案产品。发票中备注的数量、金额与库存明细一致。被告表示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收到了发票，被告提供一份发票退回单(发票号XXXXXXXX、XXXXXXXX，总金额为201,304.69元)，退回了案外人上海旻润贸易商行的发票。证据3发票分别由两家公司开某，原告开某了2,688,160.90元、案外人上海旻润贸易商行开某了2,689,420.18元。被告实际收到2,488,115.49元。合同第6.4款约定先付款后开票，故已开发票无法证明被告的欠款。原告表示确实收到被告退回的两张发票。4.2017年4月14日、2017年4月25日、2017年8月8日、2017年8月25日、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0月25日、2018年4月26日、2018年6月13日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一组，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4,879,982.01元。被告表示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实向原告支付了4,879,982.01元。无论发票还是付款，原、被告之间的账目是平的，只是对案外人上海旻润贸易商行的款项无法对上。5.情况说明、原告经办人和被告总经理李希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在聊天记录中沟通了开票及被告先付30万元的情况，与原告所述相吻合。被告表示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6.2015年至2018年授权证明书一组，证明强生(上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生公司)授权原告销售强生产品的资格。涉案产品属于这段期间。被告表示原告提供的授权证明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因为有授权证明书只能说明原告是经销商，无法证明其提供的产品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就是真的。7.医疗器械许可证及对应的产品目录光盘，证明原告销售的产品是国家许可销售目录中的产品。被告表示对注册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许可证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证给强生公司，若强生公司发给其经销商，强生公司需在许可证上敲章。但许可证上没有强生公司的盖章。注册证号：XXXXXXX号更、XXXXXXX号更、国械注进XXXXXXXXXXX、国械注进XXXXXXXXXXX。其中XXXXXXX号更注册证附件中第10页第536个413.116号，实际对应产品的注册证号是XXXXXXX，故原告提供的产品未提供注册证。因本案涉及医疗器械，希望原告提供所有产品的注册证号。本案所涉实际产品的注册证号与原告提供注册证不相符。故对于原告提供四份注册证就可证明涉案产品均有许可证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另外，针对原告提供的注册证材料，被告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系案外人与原告之间的材料，另外，即使注册证系真实的，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货物的型号、注册证号、有效期、条形码等，不是简单提供注册证，就可说明货物有注册证。原告需说明交给被告是什么样的货物，也不能简单依靠双方的清单就是说明涉案货物是可以在市场流通的。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8年6月13日被告发票退回单一份，证明被告向案外人上海旻润贸易商行退回了两张发票。原告表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涉案的10份发票(总金额为997,597.28元)原告于同一天开某给被告的，原告是有限公司，案外人上海旻润贸易商行是贸易商行，两者是关联公司，同一投资人，且同一财务。经核实，根据双方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应在2018年4月14日之前付清转让款，原告在催讨过程中，对方又提出让原告先开发票，原告于2018年4月26日将所有发票开给对方，2018年6月13日被告支付50万元后，对最后497,598.99元欠款同意先付30万元，剩余的欠款过段时间再付清，由于从2018年5月份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率将由17%调整为13%，所以原告提出先将近20万元的发票退还，下次付款时再另行开某，对方表示同意。因此在2018年6月13日当天，被告将2张发票(发票号：XXXXXXXX、XXXXXXXX)总金额201,304.69元退还原告。但被告违背承诺，没有支付497,598.99元的转让款。反诉原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产品转让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返还购货款4,879,982.01元；3.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4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产品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转让一批强生辛迪思公司生产的骨科创伤产品，暂定的价格为5,377,581元，以双方盘点后确认的清单为准。协议约定针对破损、产品相应标签有误的，或无法进行销售的产品，不计入本买卖协议中，由反诉被告自行处理。2017年4月17日双方就反诉被告库房中的产品进行清点确定，当时只是对数量进行了确认并没有价格确认。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款项，反诉被告并未按照转让协议清单中的产品交付反诉原告，同时反诉被告交付的产品没有法律规定的可以查询来源的批次号以及相应合格证书，导致反诉原告无法销售，故根据协议的约定，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要求反诉被告返还购货款4,879,982.01元。反诉被告上海润余贸易有限公司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诉请。根据合同法约定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应当履约，原告已经全部履行义务，现被告未支付剩余货款，解除合同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因此被告提出解除涉案合同不应支持。原告已经履行了大部分合同义务，被告要求退回款项的理由没有相应依据，涉案合同于2017年4月14日签订，双方对涉案产品的性能等有充分了解，被告在2017年4月10日至同年4月17日对转让协议中第一项涉及的原价为7,391,437元的涉案产品库存进行清点，产品价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打折。双方对产品库存进行充分、认真计算，被告收货确认后根据合同第6.2款约定，被告提货3日内支付150万元，说明被告已经收到货物。从合同签订交货到支付最后一笔货款有一年多时间，期间被告从未提过原告没有交付货物，且原告已根据货款开某发票。被告的诉请不应支持。诉请3由法庭依法判决。本案反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系被告收到货物的照片，第1、2页的照片生产日期在注册证以及发证之前故系假的合格证书，第3、4、5张照片没有任何注册证、发证日期等合格证书，第5张的图片系被告提供的能够销售的医疗器械，第6张系第5张图片的合格证书放大照片，该照片反映出注册证系2014年的编号，生产日期系2018年，在注册证之后。原告表示这些材料都不是原告在2017年4月与被告发生转让协议时的产品材料，这些材料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双方于2017年4月签订涉案协议，被告提货后，于2018年6月支付款近500万元货款，以及至2019年8月提起诉讼的3年多时间里从未对原告转让给被告的产品提出过任何异议。被告需证明照片上的货物是原告交付给被告的，若无法证明，证据要件无法构成。2.被告自制产品入库归档截图，证明根据相关规定为了追溯产品的源头需登记产品编号、产品名称、批次号、生产日期、有效期等。原告表示该证据不属于证据，原告也有相关入库记录，2017年4月原告将涉案产品转让给被告，也是调取了库存记录。追根溯源和条形码有关，该证据并不能起到追根溯源的作用，不是证据。3.涉案产品70个，证明涉案产品上的生产日期在发证日期之前，故标签(包括二维码)为假，系原告自行制作。原告表示被告需证明证据3是原告交付的涉案货物，且证据3中有部分商品的生产日期是2018年的，而原告交付涉案货物的时间为2017年，故证据3的货物不是原告交付的涉案货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4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产品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转让一批强生辛迪思公司生产的骨科创伤产品，金额约为原价7,391,437元，实际金额以甲乙双方库存盘点后确认的清单为准。现双方约定折后转让价格为5,377,581元。针对破损、产品相应标签有误的，或无法进行销售的产品，不计入本买卖协议中，由甲方自行处理。付款及交货方式：1、……。2、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共同对本产品转让协议中的产品进行清点核对，乙方先行支付100万元作为第一期订金，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交给乙方的产品清单，乙方在收到甲方交付货物后的三日内，应支付首期货款150万元(首期货款要扣除已付给甲方的订金)，提货方式为乙方上门自提。3、付款期数：乙方将分4期付清给甲方，首期付合同折后总价的28%左右(150万元)，第二期18%左右(877,581元)，第三期18%左右(100万元)，第四期36%左右(200万)，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一年付清。协议还约定,乙方若未按本买卖协议约定支付甲方货款，每逾期1日按银行贷款利率：日利率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17年4月10日至同年4月17日，被告员工出具了货物清单。协议签订当天,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款1,000,000元,同年4月25日,原告支付了500,000元。同年8月,被告分两次共支付原告1,000,000元;同年10月,被告分三次向上海旻润贸易商行支付共计877,581元;2018年4月,被告向上海旻润贸易商行支付1,002,401.01元,同年6月被告向上海旻润贸易商行支付500,000元。至此,被告共支付4,879,982.01元，尚余497,598.99元未支付。审理中，上海旻润贸易商行确认自2017年10月24日起，原告尚未开某的发票由其开某，被告根据上海旻润贸易商行开某的发票金额支付的货款则作为某某收到的上述转让协议的货款。因上海旻润贸易商行仅代为收取货款并开某发票，转让协议履行的主体仍是原告，故转让协议上剩余的货款仍由原告主张权利，上海旻润贸易商行不再主张。审理中，被告员工汪友胜到庭陈述：2017年公司派我和另一人去原告处清点货物，清点的产品主要是钉子、钢板，还有小部分弹性钉、髓内钉等，清点时看产品数量和编号，这是被告公司定的。有完整包装的和一部分没有包装的产品，不完整的只有钢钉、钢板没有包装，这种产品经过消毒可继续使用。清点时，有破损、无法使用的产品剔除过一部分，可能带走的产品中由于没看清也存在部分残次品。清点好用胶带封存好，由公司安排车辆提走。整个清点开始到结束都参与了。经本院委托，强生(上海)医疗器材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2日出具协助调查回函一份，内容为：原告与被告分别自2015年、2016年起为我司创伤产品的授权经销商，我司对经销商进行尽职调查时，需要其提供证明其具有医疗器械经营资质的证明，包括但不限于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等，我司在中国境内销售的产品均符合监管部门对产品标签的要求，标签所包含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生产厂家、型号、注册证号、有效期(失效日期)，……根据随协助调查函提供的库存明细，我司无法仅凭该文件确认库存明细中所列明的产品是否为我司产品，我司并未要求原、被告对其资产转让在我司进行备案，……。本院认为：原、被告均系医疗器械产品经销商，知道或应当知道销售的产品是否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原、被告签订的产品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无欠款，手写清单不能认可是被告收到货物的证明。本院认为，根据协议，被告在收到货物后三日内支付首期货款150万元，被告分别在2017年4月14日、同年4月25日,向原告支付了转让款150万元。由此可以确认被告出具的清单即为收货证明，原告履行了交货义务。之后，原告开某了相关发票，被告也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大部分付款义务。故对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应支付原告尚余货款497,598.99元。被告逾期付款，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约定，本院确定违约金以逾期付款金额497,598.99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认为某某主体资格有误，从原告提供的材料及事实理由，被告接受由案外人开某的部分发票，且已支付了相应货款，应视为被告知道双方在交易过程中案外人为某某代收货款并开某发票的行为。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针对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涉案协议合法有效，反诉被告实际履行了转让协议，双方的交易前提为对库存盘点确认的清单为准，并按协议约定扣除破损、标签有误、无法进行销售的产品。根据现有证据、原、被告及其工作人员的相关陈述，反诉原告亦未提供对涉案产品数量、质量存在异议的相关证据。反诉被告未构成根本违约，故本院对反诉原告要求解除系争协议、返还购货款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原告履行了交货义务，被告应承担金钱债务的实际履行责任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润余贸易有限公司货款497,598.99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润余贸易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97,598.99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8,763.98元，财产保全费3,507.90元，均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2,919.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原希贸易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伟忠人民陪审员  葛玉芹人民陪审员  姜耀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潘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