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5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某某陈辉，男，199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陈涛镇六联村五组65号；2017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李群彪、柏燕，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某某李政权，男，1948年4月17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辩护人朱辉，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某某吉勇，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被某某李峻，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瞿楠，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某某赖学臻，男，197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宁德市。辩护人廖大林，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某某刘锐滔，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辩护人丁龙、陈攀，上海君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20]632号起诉书指控被某某陈辉、李政权、吉勇、李峻、赖学臻、刘锐滔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冯某、被告人陈辉、李政权、吉勇、李峻、赖学臻、刘锐滔及辩护人李群彪、朱辉、瞿楠、廖大林、丁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防控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被某某陈辉为牟取不法利益，以借款为名，制造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万元虚假银行流水，当场收取利息及好处费15万元，被害人冯某实际得款25万元。2013年5月，被告人李政权经被某某陈辉介绍，借款给被害人冯某62万元，其中42.59万元用于平账，李政权当场收取利息3.41万元及保障金12万元，被害人冯某实际得款4万元。2013年10月，被告人李峻经被某某吉勇介绍，借款给被害人冯某67万元用于平账，以利息和过桥费名义当场收取11.7万元，所得款项二人瓜分。2014年2月，被告人赖学臻经被某某吉勇介绍，由其所在公司上海百银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银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借款给冯某82万元用于平账，由被告人刘锐滔签订借款合同并转账，以利息和过桥费名义当场收取15万元。2014年6月，被告人赖学臻在其公司授意下，利用全权委托，将被害人冯某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水清路的房屋以100万元出售给百银公司的子公司上海宜贸贸易有限公司，剩余钱款未返还给冯某。经估价，上述房屋交易时市场价值102.49万余元。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李政权、赖学臻被依法传唤，同月19日，被告人李峻主动至公安机关，但否认自己有犯罪行为，同年7月25日、7月30日、9月4日，被告人吉勇、陈辉、刘锐滔先后被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赖学臻、刘锐滔基本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抵押借款协议，相关银行账户明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委托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案发经过，办案说明，工作情况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辉、李政权、吉勇、李峻、赖学臻、刘锐滔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且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赖学臻系累犯、从犯，被告人吉勇、刘锐滔系从犯，被告人赖学臻、刘锐滔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辉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犯罪金额为2.59万元；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提出本案证据仅有取款记录，不能证明钱给了陈辉，应认定犯罪数额为2.59万元，陈辉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的房产系被他人转走，陈辉未参与，故陈辉参与诈骗的程度较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政权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收到利息，但没有实施诈骗，不知道平账的事情，记不清冯某是否一起去了银行；辩护人提出本案仅有被害人陈述，关于平账及保障金12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收取3.41万元的利息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某某李政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吉勇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诈骗，是正常借款行为，且没有将冯某介绍给赖学臻。被告人李峻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对于11.7万元其不知情，吉勇给其4.7万元利息，但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11.7万元，其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提出李峻与吉勇约定3.5的月息，李峻不知道吉勇向被害人收取多少利息，对于吉勇收取的11.7万元并不知情，如认定犯罪数额为11.7万元则系从犯，如不能认定从犯则犯罪数额应为4.7万元，李峻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退赔11.7万元，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某某赖学臻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提出被某某赖学臻的犯罪数额应为26.56万元，赖学臻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某某刘锐滔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刘锐滔未参与后续犯罪行为，故犯罪数额为15万元，且受公司指使亦未获利，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被害人冯某因资金需求经人介绍向被某某陈辉借款，陈辉遂与冯某签订期限为二个月的借款协议并设立房产抵押，于同年4月18日、19日先后转账10万元、30万元至冯某银行账户后，当场取现收取利息及好处费等共计15万元，以此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痕迹，致被害人冯某实际获取借款25万元。2013年5月，被某某陈辉在借款期限尚未到期时，即介绍被害人冯某向被某某李政权借款平账，李政权与冯某签订借款协议并设立房产抵押，于同年5月17日转账62万元至冯某银行账户，其中42.59万元用于平账，并当场取现收取保障金12万元及转账收取利息3.41万元，以此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痕迹，致冯某实际获取借款4万元。同年8月，被害人冯某向他人借款后，归还被某某李政权62万元。2013年10月，被害人冯某因无钱还款，经人介绍结识被某某吉勇，吉勇介绍冯某向被某某李峻借款，李峻与冯某签订借款协议并设立房产抵押，于同年10月24日转账67万元至冯某银行账户后，当场收取利息及过桥费11.7万元，以此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痕迹，二被某某随即进行获利分配。2014年2月，被害人冯某需平账上述67万元借款，经被某某吉勇介绍，由被某某赖学臻、刘锐滔所在的百银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被某某赖学臻与冯某签订全权委托房屋买卖相关事宜的委托书，被某某刘锐滔与冯某签订借款协议并设立房产抵押，于同年2月22日转账82万元至冯某账户后，当场收取利息及过桥费15万元，以此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痕迹。2014年6月，被某某赖学臻在公司授意下，将冯某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水清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百银公司所属的子公司上海易贸贸易有限公司，清偿借款金额后的剩余钱款未返还被害人冯某。经估价，上述房屋交易时市场价格为102.49万余元。2019年7月18日，被某某李政权、赖学臻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某某李峻主动至公安机关，但未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7月25日、7月30日、9月4日，被某某吉勇、陈辉、刘锐滔先后被抓获，到案后，被某某赖学臻、刘锐滔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其准备向银行贷款做生意，其朋友带其去见了陈辉，说银行贷款没那么快，陈辉先借给其40万元，并说之后会帮其去银行办贷款，双方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第一笔转了10万元取现7万元，第二笔30万元取现8万元，上述15万元都给了陈辉，陈辉说是利息和好处费，到期后还40万元。同年5月，其还不出钱，陈辉带了李政权过来，让其多借点，称可以帮其把银行贷款做出来，其和李政权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李政权在银行转给其62万元，并说要收18万元保障金做银行贷款，等银行贷款下来再还给其，当时银行工作人员说只能取现12万元，李政权说剩下6万元就转账，李用其银行卡将46万元转到一个叫郑某的账户，并拿走12万元现金。到8月份，因还不出钱，陈辉让其去找一家贷款公司平账，对方借给其55万元，其凑上自己的钱，将62万元还给李政权。至10月，因还不出钱，那家贷款公司的人介绍吉勇给其平账，吉勇带了李峻过来看房并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李峻转给其67万元，其归还上述55万元借款后，取现11.7万元作为利息和过桥费都给了李峻和吉勇。至12月，因还不出钱，吉勇让其把车子作为利息抵给他。2014年2月，因还不出钱，吉勇说帮其找人借款，后将其带至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对方是赖学臻、刘锐滔，其和对方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后，刘锐滔转给其82万元，当时赖学臻、吉勇、李峻都在场，吉勇陪着其转了67万元到李峻的卡上，其取现15万元都给了吉勇、赖学臻、刘锐滔。至4月，赖学臻找其要钱，其还不出。2019年1月，因法院通知，其发现赖学臻已将其房屋卖给上海易贸贸易有限公司了。2.证人郑某的证言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和叶伟等人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主要就是介绍别人贷款。2013年5月17日，叶伟说有一笔钱要通过其的银行卡转账，当天有一笔46万元是一个叫冯某的人转过来的，之后叶伟提供一个叫李政权的银行账户，让其转34,100元过去，剩余钱款转到叶伟银行卡里。3.相关房地产抵押借款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相关被某某以房屋为抵押向被害人出借款项，转账借款金额给被害人后又将大部分资金收回，被害人之后继续借款平账的事实。4.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委托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等书证证实，相关被某某针对被害人房屋设立房地产抵押及注销，被某某赖学臻将被害人的房屋以100万元价格交易给上海易贸贸易有限公司并过户的事实。5.上海市闵行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房屋交易时的市场价格。6.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被某某陈辉、吉勇、赖学臻的前科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案发简要经过、办案说明、工作情况等证实，各名被某某到案的经过。在审理过程中，被某某李峻在家属帮助下自愿赔偿被害人冯某11.7万元。针对本案被某某及辩护人相关意见的评判：关于被某某吉勇、被告人李政权及其辩护人对定性提出的意见，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被某某赖学臻的辩护人、被某某刘锐滔的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冯某关于各被某某虚增借款金额的陈述与相关抵押借款协议、涉案房地产相关书证、银行转账记录等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某某陈辉、李政权、李峻、赖学臻及刘锐滔与被害人冯某签订相关借款协议并设立房产抵押，之后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以收取利息、好处费、保障金、过桥费等名义，将大部分资金收回，致使被害人未获取实际借款金额，并在被害人无力偿还借款时，通过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等方式继续垒高债务，其本质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虚增债务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以诈骗罪论处，因此，各被某某以前述名义收取的款项均系非法占有的财物，应计入犯罪数额。被某某陈辉在侦查阶段曾多次稳定供述，其与冯某一起到银行后即将借款转账给冯某，冯某当场取出现金给其，后其将李政权介绍给冯某平账时，和李政权、冯某一起至银行，由李政权转账给冯某，冯某亦现场取现，虽然陈辉对取现金额均表示记不清楚，但在取现等细节上与冯某的陈述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吻合，庭审中，被某某陈辉仅以记不清楚为理由对冯某现场取现的事实予以推翻，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某某李政权在侦查阶段亦多次稳定供述其和陈辉、冯某一起至银行转账，庭审中，李政权提出不清楚冯某是否一起去了银行的辩解，与陈辉、冯某的细节叙述不一致，本院亦不予采信。被某某吉勇介绍被害人冯某向被某某李峻及赖学臻等人借款平账的事实，有冯某及被某某李峻、赖学臻的指认，其中，赖学臻供述吉勇将冯某介绍给百银公司，其再受公司指派办理借款事宜，故吉勇是否直接将冯某介绍给赖学臻，不影响上述介绍平账的事实，亦构成诈骗罪。被某某赖学臻及刘锐滔作为贷款公司从事借款放贷业务的人员，知晓相关流程，在公司授意下对被害人实施具体诈骗过程中分工合作，系共同犯罪，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被某某及辩护人提出定性及犯罪数额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辉是否系坦白，被告人李峻是否系从犯、自首，以及辩护人提出两种犯罪数额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辉、李峻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陈辉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峻不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李峻在共同诈骗过程中系实际出资人，且实施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及设立房产抵押、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等行为并从中获利，应对指控的犯罪数额及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全部责任，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对于被告人陈辉的辩护人、被告人李峻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辉、李政权、吉勇、李峻、赖学臻、刘锐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诈骗数额分别为，被告人陈辉17.59万元、被告人李政权15.41万元、被告人吉勇26.7万元、被告人李峻11.7万元、被告人赖学臻、刘锐滔35.49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赖学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吉勇、赖学臻、刘锐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赖学臻、刘锐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峻在家属帮助下自愿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相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峻、赖学臻、刘锐滔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政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吉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赖学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锐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峻退赔的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元发还被害人冯某；追缴其余被某某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王 岚人民陪审员  王逸丽人民陪审员  唐建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火 伟书 记 员  火 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