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421民初290号 原告：舒芋铭，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四川省米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山（特别授权），系四川贞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510563528。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智杰（特别授权），系四川贞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110909317。 被告：苏州蜗牛数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23546250X。 法定代表人：石海，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阳（一般代理），系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10969885。 原告舒芋铭与被告苏州蜗牛数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苏州蜗牛科技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因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苏州蜗牛科技公司于2017年3月27日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7）川0421民初29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苏州蜗牛科技公司的申请，苏州蜗牛科技公司不服，向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4民辖终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舒芋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智杰，被告苏州蜗牛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舒芋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00000元；2、被告就其侵权行为向原告道歉，并在被告游戏官网首页公布道歉文字（网址为：http：//9yin.woniu.com/）；3、公证费2000元及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承担;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1月至2014年12月陆续从被告旗下网络游戏九阴真经OL官方页面商城处购买了九阴真经OL游戏卡密武学道具（胡家刀法、神风诀、云霄剑法、天罗舞、十字追魂棍、旋风扫叶腿、武圣棍法等）总计数量2470张，卡密价格均为99元/张，共计花费244530元。游戏道具商品均是从官网页面商城充值购买，通过支付宝、网银等方式支付款项。原告通过设立游戏账号，以金钱获取游戏账号内的虚拟人物、装备及等级，这些金钱的支付和劳动的付出，使网络虚拟财产具有财产性。2015年7月1日起，被告陆续新开江湖一区、江湖二区、江湖三区服务器，被告擅自修改游戏规则、游戏道具使用范围、游戏道具名称等，致使原告所拥有的武学道具（胡家刀法、神风诀、云霄剑法、天罗舞、十字追魂棍、旋风扫叶腿、武圣棍法等）在新的服务区内无法使用。游戏装备是原告支付金钱所得，作为一种虚拟财产，属于无形财产的一种，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擅自修改游戏规则、游戏道具使用范围、游戏名称等，已导致原告的虚拟财产价值降低、使用效能产生重大缺陷，在事实上已无使用价值，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应获得赔偿。为了防止被告方篡改相关数据，原告不得不委托公证机关进行了证据保全，进而产生了公证费和交通费。为了维护自身权益，不得不聘请律师进行诉讼，进而产生了律师费、诉讼费，上述合理开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均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苏州蜗牛科技公司辩称，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仅适用于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人身权的案件，根据原告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本案的实质是原告认为侵犯了其在游戏中拥有的武学道具的使用权，并非人身权，故上述司法解释不适用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公证费及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2、原告与被告之间为服务合同关系，游戏下的《用户协议》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在进入游戏前，已认真阅读并同意了上述协议的内容，视为与被告签订了服务合同。《用户协议》合法有效，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其中约定，被告有权定期或不定期发布游戏规则，原告未在规则更新、变更、修改后30日内以致电或发送邮件形式向被告表示异议视为对新规则的认可。3、被告未实施“擅自修改游戏规则、游戏道具适用范围、游戏道具名称”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在《九阴真经》游戏中持有的是“卡密”而非武学道具，而武学道具要用卡密要经指定的方式兑换后才能使用，因此，被告并未侵犯原告武学道具的使用权。根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及其附件表明被告在销售游戏武学道具时已经明确向游戏玩家告知了所售武学道具使用范围，即“江湖区、武侠区、全球华语中国区”，且2016贞函字第R010号律师函足以证明原告是在知晓被告所售游戏武学道具的使用范围情况下选择的购买，被告自2015年7月31日陆续开放的“江湖一区、江湖二区、江湖三区”服务器的开服公告里向玩家告知了在新的服务器里将启用新的武学使用规则，已尽到了合理的告知义务，被告在新的服务器内实施新的游戏规则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并未侵犯任何用户的合法权益。 原告舒芋铭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第二组：被告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 第三组：蜗牛用户中心基本资料，拟证明原告是被告真实合法的用户； 原告购买胡家刀法卡密名称、价格、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3年9月11日购买被告提供的胡家刀法卡密共计750张，共支付74250元； 原告购买十字追魂棍卡密名称、价格、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4年3月7日、8日购买被告提供的十字追魂棍卡密共计1000张，共支付99000元； 原告购买旋风扫叶腿卡密名称、价格、数量、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3年10月14日购买被告提供的旋风扫叶腿卡密共计310张，共支付29700元； 原告购买神风诀卡密名称、价格、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3年10月14日购买被告提供的神风诀卡密共计650张，共支付64350元； 原告购买黑白无常袍卡密名称、价格、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3年8月30日、9月1日购买被告提供的黑白无常袍卡密共计210张，共支付41580元； 原告购买云霄飞剑卡密名称、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4年2月16日购买被告提供的云霄飞剑卡密共计200张，共支付19800元； 原告购买天罗舞卡密名称、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3年11月30日购买被告提供的天罗舞卡密共计250张，共支付24750元； 原告购买武圣棍法卡密名称、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4年9月3日购买被告提供的武圣棍法卡密共计120张，共支付11880元； 原告购买鸳鸯双刀卡密名称、数量、支付凭证打印件，拟证明原告在2014年6月9日购买被告提供的鸳鸯双刀卡密共计315张，共支付31185元； 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通过支付对价，已经取得游戏道具的使用权。 第四组：《喜庆周年应新版，全新绿色服来袭》打印件一份，《九阴真经全新绿色新服来袭》打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擅自修改规则，导致原告购买的游戏道具无法在新开的“江湖一区、江湖二区”服务器中使用； 《部分武学、内功、道具、场景玩法名称调整公告》，拟证明被告擅自修改游戏道具名称，侵犯原告虚拟财产权； （2016）成华民证字第1491号，拟证明原告并没有同意《用户协议》内容，原告购买的游戏道具规定可以在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区使用。 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修改规则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虚拟财产权，限制了使用范围，修改游戏道具名称，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 第五组：公证费发票、律师代理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因维护合法权利而产生的合理支出。 被告苏州苏州蜗牛科技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2016）浙杭东证字第23713号公证书及其附件，拟证明原告在注册成为蜗牛通行证用户时已经仔细阅读并同意了用户协议，双方的服务合同关系成立，服务协议中明确被告有权定期或不定期变更游戏规则等，如果原告方有异议应在30日内致电被告，九阴真经的道具、地、地图物、名称等归被告所有。 公证书补证书，拟证明被告在庭前提交的公证书出现了笔误，为此出具了补正公证书。 第二组：（2017）浙杭东证字第17598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在购买武学道具时已明确知晓武学道具的使用范围是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2015年7月31日其对江湖一区、江湖二区适用新的游戏规则进行了公告，明确了在新开设的江湖一、二、三、四区只能适用开服前一年内推出的九九武学，而在原来的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原告可以继续使用所购买的游戏道具，既然原告认可持有的是卡密而非武学道具，那么与原告诉状上陈述的侵犯原告持有的游戏道具财产权不相符，尤其是公告载明武圣棍法可在新开设的三个服务区内使用。 第三组证据：四川贞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函，拟证明原告明确知道涉案武学道具的使用范围。 第四组证据：九阴真经游戏官方网站截图及区服分区表，拟证明被告明确告知了电信一、二、三、四区，网通一、二区属于江湖服。 第五组证据：全国文化市场技术监管与服务平台截图，拟证明被告的《用户协议》已办理备案，自备案之日起不能修改，备案内容与（2016）浙杭东证字第23713号公证书内的《用户协议》内容一致。 经庭审质证，被告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对原告舒芋铭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中的鸳鸯双刀、黑白无常袍、胡家刀法等道具在销售公告处明确注明仅仅限于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区使用；对第四组证据公证书的附件六被告称要结合当时实际录像发表质证意见，该组证据的第十五项明确告知了新开区服只能使用开区前一年购买的道具，武学道具归属被告，被告有权作出变更，变更没有侵犯原告的虚拟财产权；对第五组证据，被告认为发票是手写发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认为根据最高法规定，主张权利产生的费用必须是侵犯人身权，本案原告主张的是侵犯财产权，依法不应得到支持。 原告舒芋铭认为，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2016）浙杭东证字第23713号公证书是2016年作出的，原告是2012年注册的，以2016年的公证证明2012年的事实在逻辑上说不通，原告做公证的时候默认勾选用户协议的形式，被告作为游戏管理者可随时更改操作，原告购买的是卡密，有二十多万是没有使用的，被告修改的是道具名称和使用范围，不是属于用户协议约定的内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017）浙杭东证字第17598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2015年7月31日截图页面与原告提供的有细微不同；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认为其发函的目的是主张和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新开的江湖一区、江湖二区属于江湖服。对第四组和第五组证据，原告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在庭审结束后提交，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 本院认为，对原告舒芋铭、被告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提交的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全案综合分析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 九阴真经游戏系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所开发的游戏，2011年以文网游备字[2011]C_RPG158号在全国文化市场技术监管与服务平台完成备案。随后，舒芋铭注册为蜗牛用户，成为九阴真经游戏玩家。 2013年6月6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鸳鸯双刀卡密开启销售倒计时”，公告中标注“注：仅限蜗牛通行证用户使用，适用于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2013年6月9日，舒芋铭支付31185元购买了315张鸳鸯双刀卡密。 2013年8月26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黑白无常袍（升级版）卡密开启销售倒计时”，公告中标注“注：仅限蜗牛通行证用户使用，适用于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2013年8月31日，舒芋铭支付41580元购买了420张黑白无常袍卡密。 2013年9月10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胡家刀法销售火爆卡密销售延长至11日24点”，公告中黑体字加粗标注“提醒：建议各位玩家根据自身使用需要，合理购买所需数量，谢谢支持。……注：仅限蜗牛通行证用户使用，适用于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2013年9月11日，舒芋铭支付69300元购买了700张胡家刀法的卡密。 2013年10月10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神风诀卡密开启销售进入倒计时”，公告中标注“注：仅限蜗牛通行证用户使用，适用于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2013年10月14日，舒芋铭支付64350元购买了650张神风诀卡密。 2013年11月30日，舒芋铭支付24750元购买了250张天罗舞卡密。 2013年12月30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碧蝉礼包、旋风扫叶腿销售活动倒计时”，2013年12月31日，舒芋铭支付29700元购买了300张旋风扫叶腿卡密。 2014年2月10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云霄飞剑卡密限时销售开启2月16日24:00截止”，2014年2月16日，舒芋铭支付19800元购买了200张云霄飞剑卡密。 2014年2月20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十字追魂棍卡密限时销售开启3月8日24:00截止”，2014年3月7日，舒芋铭支付49500元购买了500张十字追魂棍卡密，2014年3月8日，舒芋铭支付49500元购买了500张十字追魂棍卡密。 2014年8月26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武圣棍法卡密开启销售倒计时”，2014年9月3日，舒芋铭支付11880元购买了120张武圣棍法卡密。 2015年7月31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喜迎周年迎新版全新绿色新服来袭”，公告中载明“我们将推出全新绿色大区‘江湖一区’，并从此区开始将启用新的武学使用规则，详细规则如下：全新绿色新服仅能使用开服前1年内推出的99武学，推出时间和开服时间相距1年以上的99武学卡密和游戏武学礼花都无法在全新绿色新服中使用；……在江湖一区开服之前已经开放的服务器不在本次调整范围内，99武学的使用和楼云令礼花兑换正常开启（即‘刀光倒影’服之前的服务器，含‘刀光倒影’服）”。2015年7月31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九阴真经》全新绿色服来袭”，公告中载明“我们将推出全新绿色大区‘江湖一区’‘江湖二区’，并从此区开始将启用新的武学使用规则，详细规则如下：全新绿色新服仅能使用开服前1年内推出的99武学，推出时间和开服时间相距1年以上的99武学卡密和游戏武学礼花都无法在全新绿色新服中使用（以开始销售时间为准）”。 2016年5月18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公告“部分武学、内功、道具、场景、玩法名称调整公告”，将胡家刀法调整为云狐刀法，旋风扫叶腿调整为御风连环腿。 2016年5月9日在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公证处，舒芋铭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登陆了九阴真经游戏官网，其所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在九阴真经官网玩家注册界面，“我已仔细阅读并接受‘蜗牛通行证协议’”的声明为勾选状态。 2016年6月3日，舒芋铭委托四川贞固律师事务所任智杰律师向苏州蜗牛科技公司邮寄了律师函，载明“贵公司在上述公告中载明‘仅限蜗牛通行证用户，适用于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本律师认为：在舒芋铭先生按照贵公司标明的价格购买了贵公司游戏道具的情况下，双方买卖合同关系已经成立。根据我国《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规定，各方均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任何一方均无权变更和解除合同。在贵公司出售道具时标明‘适用于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的前提下，在新开江湖一区、江湖二区服务器就应当可以继续使用上述道具，否则贵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2016年12月2日，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在浙江省杭州市东方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在公证处人员的见证下登陆了蜗牛游戏官网，其所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在蜗牛通行证注册界面，“我已仔细阅读并接受‘蜗牛通行证协议’”的声明为未勾选状态。 庭审中，原告舒芋铭认可其系游戏职业玩家，其于2013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购买的武学卡密使用了部分，尚有胡家刀法卡密、十字追魂棍卡密、云霄飞剑卡密、天罗舞卡密、旋风扫叶腿卡密、武圣棍法卡密、神风诀卡密等共计2470张至今未激活使用，购买单价均为99元/张。所购上述卡密至今仍然可以在原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使用，但不能在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新开的江湖一区、江湖二区等服务器使用。 本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是否侵犯了舒芋铭的民事权益。本案中，舒芋铭是否在注册时点击了用户协议一事，舒芋铭提供的公证书记录的是2016年5月9日登陆九阴真经官网注册时的情况，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提供的公证书记录的是2016年12月2日登陆蜗牛游戏注册时的情况，而舒芋铭诉称的购买武学卡密的行为最早发生在2013年6月，则舒芋铭注册成为九阴真经游戏玩家的时间早于2013年6月，舒芋铭和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所提供的公证书远远超出了该时间。原、被告所提交的公证书均无法证明舒芋铭注册九阴真经游戏时是否勾选用户协议的事实。从舒芋铭所购买卡密后其使用了部分卡密，可以表明舒芋铭是知道该游戏的相关规则。 关于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是否侵犯了舒芋铭的权益，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为，侵权行为、损害结果、二者之间的因果关系。本案中，舒芋铭所购买的武学卡密应当属于网络虚拟财产的范畴，舒芋铭取得了使用卡密兑换成武学道具进而在九阴真经游戏中使用的权利。舒芋铭认为被告变更游戏道具的行为损害了其财产权，而从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发布的武学道具卡密出售公告中可以看出，胡家刀法、神风诀、黑白无常、鸳鸯双刀等武学道具卡密明确告知使用范围为“注：仅限蜗牛通行证用户使用，适用于江湖服、武侠服、全球华语中国区”，武圣棍法、天罗舞、云霄飞剑、旋风扫叶腿、十字追魂棍无明确使用范围说明，但上述武学道具卡密并未在出售公告中表示可用于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未来所开放的服务区。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江湖一区、江湖二区、江湖三区”属于江湖服，舒芋铭也认可上述武学道具实际上在购买当时在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所有的服务器中可以使用，至今仍可在除新开服务区之外的服务器中使用，故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并未实施侵权行为，舒芋铭并未遭受侵权后果。对于舒芋铭主张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擅自修改游戏道具名称的行为侵犯了其权益，舒芋铭自认其所购买武学道具卡密取得的是使用权益，则武学道具所有权并非属于舒芋铭，而属于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则苏州蜗牛科技公司有权对武学道具名称进行更改。综上，舒芋铭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苏州蜗牛科技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对舒芋铭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舒芋铭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480元，由舒芋铭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志勇 审判员  张 睿 审判员  周 密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谢永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