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5民初909号原告（反诉被告）：无锡东港电池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朝阳村。法定代表人：张春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毓慧，上海富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刚，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奉化德朗能动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经济开发区滨海新区星海路3号。法定代表人：陈善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晖，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宜红，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德朗能动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光明金钱公路**。法定代表人：吴江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宜红，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高顺路**div>法定代表人：沈鉴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琳，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甲，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东港电池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港公司）与被告宁波奉化德朗能动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奉化德朗能公司）、上海德朗能动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德朗能公司）、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奉化德朗能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决定合并审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日、7月22日组织各方进行证据交换，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东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毓慧、马建刚，被告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晖、被告时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德朗能公司（其代理人吴宜红参加两次证据交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东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奉化德朗能公司、上海德朗能公司、时空公司共同支付货款7993192.64元。事实与理由：上海德朗能公司于2016年成立全资子公司奉化德朗能公司作为其在宁波的生产基地。东港公司自2018年始向奉化德朗能公司供应钢壳，双方约定按照采购订单进行交货将货物运至奉化德朗能公司指定地点，付款方式为银行电汇或承兑汇票，截至2019年11月，东港公司向奉化德朗能公司供货8493192.64元。付款事宜东港公司均是与上海德朗能公司进行沟通协调。经东港公司多次与上海德朗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江峰催要货款，上海德朗能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还款计划并告知时空公司加入宁波生产基地并支付货款。但截至2019年11月1日，时空公司仅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安排支付50万元货款，余款7993192.64元未支付。上海德朗能公司、时空公司构成债务加入，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诉被告奉化德朗能公司辩称，对结欠货款金额7993192.64元没有异议，但因东港公司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有延期交货的情形，奉化德朗能公司就此提出反诉，故货款金额应扣除反诉部分主张的损失金额。被告上海德朗能公司辩称，第一，上海德朗能公司与奉化德朗能公司财务独立，系两家独立公司，奉化德朗能公司与东港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上海德朗能公司无关，不应由上海德朗能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第二，发送还款计划邮件的黄凤林原系上海德朗能公司员工，但构成债务加入必须由公司做出明确的意思表示，故仅依黄凤林的邮件不能代表公司行为，且上海德朗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江峰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明确表示奉化德朗能公司并不由其管理，也从未承诺案涉货款与上海德朗能公司有关，故不能仅以此认定上海德朗能公司构成债务加入。被告时空公司辩称，第一，时空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东港公司提供的采购合同等显示合同双方为东港公司与奉化德朗能公司，与时空公司无关，时空公司系将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奉化德朗能公司，再由奉化德朗能公司背书给东港公司，不能由此认定时空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第二，时空公司从未加入到东港公司与奉化德朗能公司、上海德朗能公司的债务中。东港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生在东港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春明与上海德朗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江峰之间，聊天记录中陈述的有关内容均无相应证据支持，时空公司从未作出意思表示愿意加入到东港公司与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债务中，且工商资料也显示时空公司与奉化德朗能公司、上海德朗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故时空公司不应对奉化德朗能公司、上海德朗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反诉原告奉化德朗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东港公司赔偿奉化德朗能公司直接损失967826元；2、请求判令东港公司支付违约金232200元，并赔偿间接损失1681150元，两项合计1913350元。事实与理由：奉化德朗能公司在2018年至2019年间多次向东港公司采购钢壳，并签订采购订单，约定质保期为三年，在质保期内东港公司无条件退换货并承担产品质量问题带来的一切损失。双方约定分期交货，但在分期到货后，奉化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发现钢壳存在生锈、划痕、混料等各种质量问题，导致奉化德朗能公司采取降级、报废等处理措施造成损失如下：1、2018年2-3月到货产品中18-02-01批次的钢壳在使用过程中发现壳质量问题，将已生产的不良电池报废处理损失61531.5元；2、2018年3月31日，18-03-26批次产品在使用中发现壳身底部壳口有划痕，将已生产的电池挑选后降级处理，造成损失104869元；3、2018年5月8日、5月23日到货钢壳，在投入使用过程中因钢壳质量问题导致制成的电池底部凹陷，造成报废及降级损失39056.5元；4、2018年6月16日到货产品在使用中发现钢壳存在质量问题，造成报废损失1895.5元；5、2018年7月21日到货钢壳在使用中发现质量问题造成报废损失518.5元；6、2019年4月2日到货钢壳使用中发现壳身下部凹陷，经挑选后加以使用每只亏损8.5元，损失4590元；7、2019年5月13日到货钢壳存在发黄生锈等质量问题，造成降级损失14684元；8、2019年5月15日至10月8日到货钢壳在电池出货到客户端使用时发现钢壳由脱镍问题，导致客户端退货造成损失645121元；9、2019年9月经验证发现钢壳来料镍屑线残留管理不稳定，对电池放电不良比例影响很大，安排人员在钢壳来料上线使用前进行擦拭清洁为此投入人工成本费95560元，上述损失共计967826元。此外，奉化德朗能公司与东港公司签订的订单号为3513-191030001的采购订单，约定到货日期为2019年11月4日，但因东港公司未能按时交货（实际到货日期为2019年11月6日至12月2日），致使奉化德朗能公司无法向其买家上海德朗能公司交付采购的钢壳，上海德朗能公司据此取消与奉化德朗能公司的订单，造成奉化德朗能公司的损失1281150元，并被上海德朗能公司要求承担延期交货造成的损失40万元，故东港公司应承担其因延迟交货造成奉化德朗能公司的损失1681150元以及按照采购订单约定的延迟交货的违约金232200元。反诉被告东港公司辩称，不同意奉化德朗能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双方在业务往来过程中就钢壳存在的质量问题均有进行协商，并就质量问题重新签署过质量保证协议。按照质量保证协议的约定，奉化德朗能公司在收货之前均有进行验收，但凡发现质量问题的东港公司都及时处理并做退货处理，在奉化德朗能公司验收合格投入使用后从未提出钢壳还存有质量问题，也从未按照质量保证协议向东港公司提出过索赔单，其在诉讼中提出质量问题明显是恶意拖延诉讼；第二，向奉化德朗能公司供应钢壳的不止东港公司一家，且东港公司供应的钢壳上也没有明确标识，没有封存，所有的钢壳均已投入使用制作成电池，无法确认奉化德朗能公司所述的有质量问题的钢壳就是东港公司供应的且奉化德朗能公司所述存有质量问题的产品有大部分是2018年8月以前的订单，但东港公司主张的均是2018年8月以后的货款，2018年8月以前的与本案无关；第三，东港公司在供货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订单号为3513-191030001的采购订单是2019年11月4日签订要求当天到货这与实际不符，双方真实的交易情况是先行沟通需要货物的数量并且分批交货，订单存在后补的情况，所供货物由奉化德朗能公司先行检验，东港公司只需按约定交付一批货就不算逾期，双方最终结算的供货数量也是以实际供货为准，该笔订单的第一次送货时间是2019年10月30日，因此东港公司没有违约，且奉化德朗能公司在反诉中也自行认可分批交货的习惯，故应该尊重双方分批交货的交易习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各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东港公司与奉化德朗能公司存在业务往来，由东港公司向奉化德朗能公司供应制作电池的钢壳。双方确认奉化德朗能公司现尚结欠东港公司货款7993192.64元。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上海德朗能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构成债务加入。东港公司提供了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春明与上海德朗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江峰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上海德朗能公司员工黄凤林以邮件形式向东港公司员工马建刚发送的载明分期支付结欠货款的付款计划邮件截图一份，以证明上海德朗能公司构成对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债务加入；上海德朗能公司则认为构成债务加入必须有公司明确的意思表示，但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吴江峰从未承诺上海德朗能公司愿意加入到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债务中,且黄凤林的个人行为也不能代表公司。本院认为，所谓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既可由第三人以书面方式作出亦可以第三人的实际行为做出。在本案中，东港公司称其就还款事宜一直是与上海德朗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江峰及员工黄凤林联系，并提供了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春明与上海德朗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江峰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由黄凤林代表上海德朗能公司通过邮件方式出具的付款计划；上海德朗能公司认可吴江峰、黄凤林系公司工作人员，但表示黄凤林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奉化德朗能公司则表示吴江峰、黄凤林现为其公司员工，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认为，因奉化德朗能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黄凤林、吴江峰系其公司员工，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认可，而结合吴江峰与张春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上海德朗能公司员工黄凤林出具的付款计划（在邮件落款处亦清楚地标识了上海德朗能公司的名称及其办公地址、电话等信息）以及上海德朗能公司与奉化德朗能公司系母子公司这一特殊情况来看，上海德朗能公司系以其实际行为作出了对奉化德朗能公司结欠东港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承诺，即上海德朗能公司构成对奉化德朗能公司结欠东港公司货款的债务加入。2、时空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构成债务加入。东港公司认为根据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吴江峰陈述时空公司已加入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债务中且时空公司也已通过承兑汇票方式代奉化德朗能公司支付部分货款，同时工商资料显示时空公司曾是上海德朗能公司的股东，三个公司之间具有渊源关系，应该认定时空公司也构成债务加入；时空公司则主张其与奉化德朗能公司系两家独立公司，股东构成也无关联关系，时空公司从未作出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且承兑汇票是时空公司背书转让给奉化德朗能公司后再由奉化德朗能公司背书转让给东港公司，不能据此认为是时空公司代奉化德朗能公司支付货款。本院认为，东港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时空公司有对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债务作出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且奉化德朗能公司与东港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亦发生在时空公司退出上海德朗能公司之后，故时空公司在本案中并不构成债务加入。3、东港公司所供货物是否存有质量问题造成奉化德朗能公司损失。奉化德朗能公司提供了物料异常对策要求书、问题分析、退料单、退货单、系统截图、邮件往来等证据，用于证明因东港公司所供钢壳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奉化德朗能公司在将钢壳投入使用生产成电池的过程中出现问题，导致生产的产品被降级、报废、退货等问题，造成奉化德朗能公司的经济损失，并要求对涉案产品是否存有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东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在双方交易过程中有先行验货的程序，所有有质量问题的产品均已作退货处理，在本次诉讼前也从未收到奉化德朗能公司提出在使用过程中还有质量问题，且生产的钢壳均无标识，在投入使用后已无法辨识，故无法确认检材，不同意奉化德朗能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认为，因奉化德朗能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均是扣除前期退货处理后已投入生产使用的钢壳，而钢壳本身并无标识，且东港公司亦提供证据证实向奉化德朗能公司供应钢壳的不止东港公司一家，故无法确认奉化德朗能公司主张存有质量问题的钢壳确系东港公司所供，因此本案不具备鉴定条件，对奉化德朗能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同理，因奉化德朗能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存有质量问题的钢壳系东港公司所供，奉化德朗能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双方之间长期存在业务往来，若东港公司所供产品在投入使用过程中确实存有质量问题，奉化德朗能公司理应在发现质量问题后即刻向东港公司报告并提出损失赔偿要求，或者按照双方质量保证协议就售后阶段不合格的索赔的约定进行处理，且从奉化德朗能公司提供的其公司员工与东港公司员工之间就产品质量问题发生的邮件往来亦可看出，双方在交易往来中就出现的产品质量问题一直有通过专门人员进行沟通协调处置，可见双方就产品质量问题的处理已形成比较固定的交易习惯，若前期产品在投入使用中确有质量问题也应处理完毕，但奉化德朗能公司直到本次诉讼才要求东港公司赔偿2018年2月至2019年9月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显然与常理不符，亦与双方间的交易习惯不符，故对奉化德朗能公司要求东港公司赔偿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直接损失96782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东港公司在供货过程中是否存在延期交货的违约行为。奉化德朗能公司提供了采购订单、系统截图、处罚单、订单取消通知单等证据，用于证明奉化德朗能公司与东港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签订的订单号为3513-191030001的采购订单，约定到货日期为2019年11月4日，但因东港公司未能按时足额交货导致奉化德朗能公司被上家上海德朗能公司取消订单造成损失；东港公司则认为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是分批交货，双方先行沟通需要货物的数量后分批交货，东港公司只需按约定交付一批货就不算逾期，并提供了送货单、3513-191030001单号的对账单等用以证明第一次送货时间是2019年10月30日，奉化德朗能公司在对账时对该笔订单的供货日期、供货数量等均予以认可，因此东港公司没有违约。本院经审查东港公司提交经奉化德朗能公司质证无异议的2018年8月2日至2019年11月4日的采购订单及对应的送货单，发现双方的交易中存在分批交货的习惯，且存在送货日期与要求到货日不一致、实际供货数量与订单数量不一致的情形：如2018年8月2日单号为3513-180802003的采购订单，要求到货日为2018年8月15日，但东港公司提供的多张送货单显示该订单送货日期为2018年8月29日-9月7日期间分批分次交货，送货日期晚于采购订单约定的日期，实际供货数量与订单数量不同；又如2018年9月18日单号为3513-180917006的采购订单约定到货日期为2018年9月20日，东港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显示送货日期为2018年9月27日-11月29日分多次多批交货，实际供货数量与订单数量亦不同；再如2019年9月16日单号为3513-190916003的采购订单约定的到货日期为2019年9月15日，东港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显示送货日期为2019年9月19日-10月28日期间分多次交货，在上述订单履行过程中奉化德朗能公司在本案中均未主张东港公司存在延期交货的情形。从这些订单、送货单以及对账单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是东港公司根据奉化德朗能公司的需求供货，并最终以对账单作为结算依据。而产生争议的单号为3513-191030001、约定到货日期2019年11月4日的采购订单，根据东港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显示第一次送货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其后东港公司亦是分批分次交货，与双方之前的交易习惯完全相符，且双方之间就该笔3513-191030001的订单供货日期、供货数量等均已进行过对账，在对账期间奉化德朗能公司也未提出存在延期交货、供货不足等问题，而奉化德朗能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系统截图、处罚单等证据也均不能直接证明东港公司存在延期交货造成奉化德朗能公司损失，不能据此认定东港公司在该订单履行过程中存在延期交货构成违约，故对奉化德朗能公司要求东港公司赔偿违约金232200元、间接损失168115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东港公司与奉化德朗能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东港公司已按约交付货物，奉化德朗能公司应当支付货款。故对东港公司要求奉化德朗能公司支付货款7993192.6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上海德朗能公司在本案中对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债务构成债务加入，应对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东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时空公司在本案中构成债务加入，故对东港公司要求时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奉化德朗能公司在反诉部分主张的质量问题损失以及延期交货的违约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东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奉化德朗能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宁波奉化德朗能动力电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东港电池配件有限公司货款7993192.64元；二、上海德朗能动力电池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宁波奉化德朗能动力电池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无锡东港配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宁波奉化德朗能动力电池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904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74041元，由奉化德朗能公司、上海德朗能公司共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9850元减半收取14925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9925元，由奉化德朗能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娟人民陪审员 华 奋人民陪审员 邱新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林 双书 记 员 华 莉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一条买卖合同的内容除依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以外，还可以包括包装方式、检验标准和方法、结算方式、合同使用的文字及其效力等条款。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提及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