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1民终2439号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楚令，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邓满荣，女，196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吉昌，男，193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厉润英，女，193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ＸＸ，女，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王硕宇，男，200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湖南五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真学，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海，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有限公司蓝山支公司，住所地蓝山县塔峰镇古城路95号。负责人：许永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黄楚令、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因与被上诉人杨真学，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有限公司蓝山支公司（以下简称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7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楚令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黄楚令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黄楚令与杨真学为车辆借用关系，但一审认定为帮工关系，杨真学不是为黄楚令试车，而是借用。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辩称，黄楚令与杨真学不是借用关系，杨真学也否认了，从本案事实来看，黄楚令与杨真学是帮工关系。杨真学辩称，杨真学是受黄楚令指使去试车的，双方就是帮工关系。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未予答辩。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杨真学、黄楚令连带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90,328元；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理由：一、本案适用赔偿标准错误，王当国死亡时间是2016年2月16日，再审一审辩论终结时间是2017年1月6日，计算上诉人的损失应当按照2016年度数据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护理费等；二、王当国受伤非常严重，需要两人进行护理，原判只按一人计算；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为100元/天。杨真学辩称，一审适用赔付标准正确，案件是发回重审的，应当以第一次审理的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统计数据作为赔偿标准，本案事故发生于2014年，王当国于2016年死亡，其大部分损失发生在2015年，因此适用2015年标准更公平合理。黄楚令、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未予答辩。杨真学再审请求：请求法院撤销（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中关于王当国20年后期护理费部分；杨真学与黄楚令在超出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部分承担连带责任。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再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杨真学与黄楚令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原告王当国（已死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杨真学、黄楚令、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共同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及后期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车旅费、住宿费、摩托车损失、鉴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125万元。一审法院原判认定事实：2014年10月8日,杨真学持“A2”驾驶证驾驶粤SX**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沿蓝山县东方大道由东往西方向行驶,11时30分,途经东方大道与工业大道交汇T形路口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由王当国持“D”驾驶证驾驶湘MXX**号牌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王当国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真学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当国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当国先后被送到蓝山县中心医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5年4月9日止,原告住院183天，花费医疗费427,382.1元。经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左额颞顶叶、小脑挫裂伤,脑室积血,枕骨骨折等。2015年4月22日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当国智商重度缺损、双侧声带麻痹、右侧3-6肋骨骨折，分别被评定为3级、7级和10级。同时被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厉润英生育王当国、王艳红、王艳,因年老无业需子女赡养，王当国与邓容于2005年1月17日生育王硕宇，需其扶养。黄楚令于2014年10月5日对粤SX**号牌车在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险。2014年10月31日、2015年1月26日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分别给付王当国家属1万元，履行本院先予执行裁定9万元。认定王当国各项损失：1.医疗费428,431.1元;2.误工费23,570.96元（43,893元/年÷365天×196天）;3.护理费19,129.6元（35,623元/年÷365天×196天）;4.交通费本院酌定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490元（183天×30元/天）;6.营养费5490元（183天×30元/天）;7.残疾赔偿金552,709.55元[26,570元/年×（80%+5%+2%）×20年+90,391.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是18,335元;原告儿子王硕宇10岁,依法需要8年生活费;原告母亲厉润英79岁,依法需要5年生活费;王硕宇、厉润英的生活费合计90,391.55元{（18,335×8÷2×87%）+（18,335×5÷3×87%）}”;8.法医鉴定费1400元;9.精神抚慰金酌定4万元;10.定残后护理费712,460元（35,623元/年×20年）;11.财产损失费1000元;以上共计1,790,181.21元{其中扣除财险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1,000元;剩余的1,669,181.21元,由原被告按3比7的责任承担,即王当国自行承担500,754.36元;被告杨真学承担668,426.85元（1,168,426.85元－500,000元）}。一审法院原判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在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首先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次，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院原审判决：1.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王当国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121,000元（履行时应减除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先予执行的100,000元）;2.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王当国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500,000元;3.杨真学赔偿王当国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668,426.85元（履行时应减除杨真学垫付的31,049元）;4.驳回王当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因黄楚令所有的粤SX**号牌小型普通客车需要更换传动轴，2014年10月8日,黄楚令委托杨真学帮其驾驶粤SX**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到汽车修理店更换，杨真学在更换传动轴后的试车过程中发生该交通事故。原判认定杨真学在借用的黄楚令粤SX**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时发生交通事故的该节事实错误。除上述事实与原判不一致外，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无异。另查明，王当国于2016年2月16日身亡，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分别为王当国之妻、父母和子女。以王当国于2016年2月16日身亡作为因该交通事故造成后果，其损失为：医疗费611,312.04元（2015年4月23日之前医疗费428,431.1元，之后的医疗费182,880.94元）；误工费59,405.86元（43,893元/年÷365天×494天）；护理费48,213元（35,623元/年÷365天×494天，包括定残后至王当国身亡的部分护理费）；死亡赔偿金531,400元（26,570元/年×20年）；丧葬费21,946.5元（43,893÷2）；被扶养人生活费94,730.83元（王硕宇18,335元×7年÷2=64,172.5元，厉润英18,335元×5年÷3=30,558.33元）；交通费34,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20元（494天×30元/天），营养费14,820元（494天×30元/天），法医鉴定费1400元，康复器具费4650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再查明，王当国死亡后，杨真学垫付12,000元赔偿款。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该案再审的焦点有以下内容。一、关于王当国因交通事故于2016年2月16日病故，是否核减原判所确认定残后的护理费问题。原判依据2015年4月22日郴州市科诚司法鉴定所对王当国残疾后护理依赖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认定定残后王当国20年护理时间及其护理费712,460元（35,623元/年×20年）并无不当；但王当国被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至其病故仅有10个月和6天的护理，即仅实际发生定残后护理费29,864元；原判没有综合考虑王当国的病情及其可能继续生存的时间，没有对该护理费作分期分段给付处理，而是作一次性给付20年的护理费，一次性给付已造成权利与义务双方的利益严重失衡，故该院予以纠正，应核减682,596元。对杨真学核减原审判决所确认定残后的护理费的再审请求和黄楚令核减原审判决所确认定残后的护理费的再审辩称意见予以支持。二、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关于因王当国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原判后续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和杨真学的关于核减王当国的残疾赔偿金问题。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关于王当国因交通事故于2016年2月16日病故产生的再审请求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原判前后因治疗王当国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后续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康复器具费和车辆损失。该院认为王当国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原判前后因治疗王当国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康复器具费、和车辆损失，均产生于同一交通事故，源于同一侵权；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因王当国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1,438,078.23元，扣除交强险，按责任分担后，其可得损失921,953.2元，加上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未超过原判王当国的诉讼请求1250,000元范围；杨真学也同意核实王当国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如果再审中不将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关于因王当国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原判后续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和杨真学核减王当国的残疾赔偿金的争议纳入审理范围，既有违于再审期间覆盖当事人全部争议的规则，又对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和杨真学的诉讼利益和实体利益不公，造成再审空转，引发累诉。故该院对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的没有超越原判王当国诉讼请求的再审请求予以支持；同时支持杨真学的关于核减王当国的残疾赔偿金再审请求。三、关于黄楚令在该案中是否有过错、是否与杨真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再审中，杨真学提供证据证明该交通事故发生于杨真学在帮助黄楚令修理其车后的试车过程中，该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杨真学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黄楚令对杨真学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该院对杨真学，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关于黄楚令应该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予支持。另：蓝山财产保险公司支公司关于其不承担第三者商业险部分赔偿的意见，其没有证据证明杨真学在修理粤SX**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后的驾驶过程中，该车安全性能上存在问题，故其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原判中王当国的诉讼请求为1,250,000元，原判支持王当国为1,289,426.85元，超出王当国的诉讼请求39,426.85元，原判错误，应予纠正。综上，王当国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438,078.23元，首先由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1,000元;剩余1,317,078.23元，由杨真学按照70%责任承担921,954.76元；该案另行酌定由杨真学承担精神抚慰金50,000元;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限额内赔付500,000元；本院对原判第一、二项内容予以维持。杨真学承担971,954.76元（921,954.7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扣减500,000元商业险。杨真学还应承担471,954.76元（971,954.76元-500,000元），黄楚令对杨真学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该院对原判第三项内容予以撤销。对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不合理部分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故对该院对原判第四项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维持该院（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该院（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再审申请人杨真学赔偿被申请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因王当国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71,954.76元，已给付43,049元，尚应给付428,905.76元，被申请人黄楚令对再审申请人杨真学承担的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再审申请人杨真学、再审申请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和王硕宇的其他再审请求。如不按该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履行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20,917元，再审受理费20,917元，共计41,834元，再审申请人杨真学承担21,000元，再审申请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共承担12,834元，再审被申请人黄楚令承担8000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本案立案再审的日期是2016年9月13日，再审一审辩论终结时间是2017年1月6日，故应以2016年度统计数据计算赔付。本院对王当国因死亡造成的损失确定如下：医疗费611,312.04元（2015年4月23日之前医疗费428,431.1元，之后的医疗费182,880.94元）；误工费72,934元（53,889元/年÷365天×494天）；护理费57,512元（42,494元/年÷365天×494天，包括定残后至王当国身亡的部分护理费）；死亡赔偿金625,680元（31,284元/年×20年）；丧葬费26,944.5元（53,889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110,670元（王硕宇21,420元×7年÷2=74,970元，厉润英21,420元×5年÷3=35,700元）；交通费34,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20元（494天×30元/天），营养费14,820元（494天×30元/天），法医鉴定费1400元，康复器具费4650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1,626,122.54元。另查明，上诉人黄楚令向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在法定期间未缴纳上诉费，经该院下送达上诉费缴款通知书后，至今仍未缴纳上诉费。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是赔偿标准如何确定，二是王当国的护理费与住院伙食补助费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再审立案时间是2016年9月13日，再审一审辩论终结时间是2017年1月6日，根据上述规定，应当按照2016年度的统计数据确定王当国死亡的损失。本案启动再审的理由是受害人王当国因伤而死亡了，死亡时间是2016年2月，应围绕王当国死亡后产生的损失计算受害人家属获得的赔偿，原一审是围绕王当国受伤产生的损失进行计算的，情况已发生变更，因王当国死亡而形成的诉讼一审辩论终结时间是2017年1月6日。此外，除支付少部分外，上诉人黄楚令与被上诉人杨真学并未按原审判决向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支付赔偿金，故本案按照2016年度数据确定赔偿标准更符合公平原则。关于焦点二，关于护理人数的问题，在王当国住院期间，医疗机构并未出具王当国需两人护理的意见，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也没有王当国需要两人护理的意见，故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称王当国需要两人护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住院伙食补助的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因其在医疗期间支持的伙食费用超过平时在家的伙食费用，而由侵权人对就合理超出部分予以赔偿的费用。参照本地经济发展情况和实际消费水平，原判按照3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的该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当国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626,122.54元，其中1,576,122.54元首先由原审被告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付121,000元。剩余1,455,122.54元，由被上诉人杨真学按照70%责任承担1,018,585.78元，此外，本院另行酌定被上诉人杨真学承担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审被告蓝山财产保险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限额内赔付500,000元。被上诉人杨真学承担1,068,585.78元（1,018,585.78元+50,000元），扣减500,000元商业险，被上诉人杨真学还应承担568,585.78元，上诉人黄楚令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上诉人黄楚令未在法定期间缴纳上诉费，本院将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另行制作裁定书予以处理。综上所述，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7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维持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撤销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5）蓝法民一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被上诉人杨真学、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的其他其他再审请求；变更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7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杨真学赔偿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568,585.78元，已给付43,049元，尚应给付525,536.78元，上诉人黄楚令对被上诉人杨真学承担的该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驳回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20,917元，再审一审案件受理费20,917元，共计41,834元，由被上诉人杨真学负担22,000元，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负担10,834元，上诉人黄楚令负担9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29元，由上诉人黄楚令承担1700元，由被上诉人杨真学负担1700元，上诉人邓满荣、王吉昌、厉润英、ＸＸ、王硕宇负担129元，本院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湘沅代理审判员  张向安代理审判员  刘 青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唐智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