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4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须赢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茂园路661号2837室。法定代表人：杨恒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丛兵，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阳，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迁市银河帽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湖滨新城晓店镇晓店街北首。法定代表人：陈永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先龙，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泽强，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上海棚勃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卫昌路251号2幢1093室。法定代表人：安华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安华林，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住吉林省龙井市。原审被告：李井康，男，1957年6月16日出生，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述三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丛兵，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阳，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上海须赢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须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宿迁市银河帽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原审被告上海棚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8）苏1311民初66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听证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须赢公司、原审被告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丛兵，被上诉人银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先龙、方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须赢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银河公司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银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案涉已提货的面料符合合同约定，属于事实认定明显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第一，须赢公司对于银河公司2018年5月发货的面料，已于2018年5月13日、5月17日提出质量异议且于2018年7月9日明确要求退货，一审法院理解为须赢公司仅提出颜色问题，并未提出质量异议，系典型的对服装行业的交易习惯不清楚，是错误的。而且，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本案购销合同约定了十天的检验时间，该期间应系外观瑕疵的提出时间。第二，一审法院查明了2019年3月SGS通用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了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结论为甲醛超标（不合格），但一审法院对此只字未提，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要求须赢公司继续履行自提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面料明显错误。本案中，银河公司的产品“涤弹面料”（即未提货的产品）经SGS检测，成分为聚酯纤维93%、氨纶7%，但合同约定的成分（即确认的品质）为聚酯90%、氨纶10%，对此未提货的产品成分，一审法院同样只字未提。案涉合同采购的面料为外贸出口产品，成分约定为按照确认的品质生产，但银河公司的产品品质（成分）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但不符合出口要求，而且还会导致外商索赔，因此须赢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拒绝接受货物。银河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双方的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异议期最长为10天，须赢公司在收到货物后1年的时间内都没有提出异议，包括退货或换货的意思表示。关于须赢公司提出的2018年7月9日明确要求退货的说法，明显是对事实的曲解。通过须赢公司安华林、李井康的微信群聊得知，当日李井康所说的这句话是对安华林所说，而并非向银河公司提出，且系就“计划还没有出来”其他问题进行沟通，作为合同一方的李井康与安华林之间如何安排与银河公司之间并无关联。而且，本案诉争的标的物实际上在2018年5月7日即客观存在，须赢公司是看过货以后才与银河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在签订合同前已经委托鉴定，对货物的质量满足其需求是明知的。2.针对银河公司提出的2019年3月份的鉴定报告问题，一审法院已经进行过审理并作出认定，首先，须赢公司无法对送检的材料作出说明，基于须赢公司庭审时存在多种扭曲事实、曲解法律等不诚信行为，银河公司有理由对其自行送检的样品是否与案涉货物为同一产品、货物是否被须赢公司恶意污染等产生怀疑；其次，须赢公司擅自检测所使用的标准是婴幼儿及儿童纺织产品A类，需要说明的是案涉的相关面辅料，系用于成年女装裤子，用婴幼儿产品的相关标准进行检测明显不当。3.一审过程中，银河公司没有义务对货物再次进行检测，但是为配合案件的审理，在法庭组织下，同意与须赢公司共同委托、送检，经过检测，结果显示为合格。蓬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述称，原审判决错误，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面辅料的采购纠纷，对银河公司来说应当按照约定提供符合要求的产品。案涉合同于2018年5月7日签订，2018年5月10日银河公司安排送第一批面料，须赢公司收到该面料后，于2018年5月13日、17日提出过质量异议，此后须赢公司要求退货，从收到货到提出异议时间很短，并且以实际行为拒绝提第2批货、拒绝付款，实际行为也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在外贸行业是通常的交易习惯。法律也规定了合理期限，面料的检测是一个相当专业的工作，凭肉眼观察没有办法确定是否合格。在2019年1月，须赢公司又向法院提起反诉，从2018年5月开始到反诉也就是半年时间。2019年3月，须赢公司将第一批货送至SGS检测，结论是甲醛不合格。在外贸行业，无论出口哪个国家，甲醛是一律禁止的，不管是儿童还是成年服装，接触皮肤的甲醛标准都是一致的。SGS是国际上公认的检测机构，本着方便的原则以及实事求是的原则，因为第1批货在须赢公司手中，由须赢公司取样。如果银河公司对须赢公司自行送检的样本有异议，在二审中，请求法庭根据规则，分配举证原则进行举证。本案的出口，在当前国际贸易紧张情况下，关系到中国的对外形象，不能将这批不合格的面料流转到国外。银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须赢公司给付银河公司货款568746.2元，并按日万分之六点七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1日违约金为34124元）；2.判决须赢公司提走剩下的货物，并支付剩余货款411968.6元；3.判令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对须赢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须赢公司、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共同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银河公司明确第一项诉求中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六点七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7日，银河公司（供方）与须赢公司（需方）签订购销合同一份，合同载明：“供需双方经平等协商，特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一、产品的名称、成分规格、门幅、数量、单价、总金额、交期：            名称              成分规格              门幅              颜色              数量（+3%）              计量      单位              单价      （含税）              总价              交期              付款日期              备注                  全棉弹力              98%cotton      2%spandex,      150gsm              57/58              分色明细表单独提供              33373.1              米              ￥16.00              ￥533,969.60              由需方通知              2018年7月10日前              N100PWN101PW      N102PW                  涤弹面料              90%polyester      10%spandex      165gsm              57/58              11450                            ￥13.50              ￥154,575.00              需方在2018年5月30日前付70000元，供方收款后3天内发货              2018年7月30日前              N103PW                  色织弹力面料              97%polyester      3%spandex      150gsm              51/52              15000                            ￥14.50              ￥217,5000.0              由需方通知              2018年7月10日前              N104PW                  T/C面料              65/35  T/C              57/58              5473                            ￥6.50              ￥35,574.50              由需方通知              2018年7月10日前              N100PW      N101PW      N102PW      N103PW      N104PW                  辅料一批                                                                                                  ￥29,500.00              由需方通知              2018年7月10日前                  合计                                                        65296.1                                          ￥971,119.10                                                            合计人民币金额（大写）玖拾柒万壹仟壹佰壹拾玖元壹角整      二、产品的质量要求与技术标准：按照确认的品质生产，符合出口韩国面料的环保要求。外包装注明颜色，数量和备注栏中的款号。三、产品的验收标准、方法和提出异议的时间：需方收到面辅料以后要及时检验，面料收货后10天内并且是未开裁可以提异议，面料开裁后不得再提任何异议。辅料收货后7天内可提异议，7天后或者己经用于成衣上以后不得再提任何异议。四、交付地点：江浙地区。五、运输方式和费用负担：需方自提。六、结算方式：需方收到供方增值税发票后在付款日期前结清。七、合同的生效及合同的变更和解除：本合同自供需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盖章后生效。合同一经生效，任何―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解除合同。八、违约责任：本合同一旦订立，供方按约定交货。需方必须按期付款，未按期支付或未按期完全支付合同约定款项，需方需支付逾期款项的相应利息和合同总金额每天0.5%的违约金。九、解决争议方法：因执行本合同所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约定由原告方所在地的法院管辖。……”银河公司与须赢公司分别在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并签署公司主要负责人姓名。同日，棚勃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安华林、李井康分别向银河公司出具承诺书，两份承诺书均载明：关于银河公司和须赢公司所签订的合同2018F050701，总金额为￥971119.10（人民币玖拾柒万壹仟壹佰壹拾玖元壹角整），最终金额以实际交货数量结算为准。承诺如下：如果出现须赢公司不能按时付款，承诺人在接到银河公司通知后，立即无条件向银河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及合同约定利息和违约金。同年5月10日，须赢公司安排的司机张某在绍兴百隆提货并在面料码单、里料码单上分别签署姓名、身份证号码、货车牌号及联系电话。其中“海企32*32+40D/154*56面料码单”载明货物总计33321.2米，“海企T65/C35110*76里料码单”载明货物总计5478米，41件。同日，须赢公司即向银河公司提出“撞色的黄色和橘黄色面料少”、“蓝色白色红色都多了五六百米”、“今天让工厂就帮我按照这三个款的口袋布这个数量先发”等。后银河公司向须赢公司催要开票资料未果，须赢公司、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亦均未履行付款义务，双方因而成讼。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经协商一致选定SGS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作为鉴定单位对涉案面料成分等进行鉴定。2019年3月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根据须赢公司提供的样品出具鉴定报告载明：“梭织织片：98%棉2%氨纶，150克/平方米，平纹弹力布，颜色为黑色……”。再查明：涉案合同中仍有10799.9米涤弹面料、15716.8米色织弹力面料、29500元辅料的货物尚未提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银河公司是否按合同约定提供了产品；2.须赢公司是否应支付货款568746.2元及违约金；3.须赢公司是否应提走剩余货物并支付货款；4.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对须赢公司的债务应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质量符合约定。本案中，购销合同明确约定面料及辅料异议期分别为提货后10天、7天。须赢公司提货后，仅于同日提出面料数量、颜色问题，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故对其怠于通知的行为，视为涉案面料及辅料符合约定。关于争议焦点二、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结合须赢公司提货司机签署的码单及其公司向鉴定部门提供样品可以确定须赢公司自提的货物分别为合同中的第一种产品和第四种产品。根据合同约定，须赢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为：全棉弹力面料533139.2元（16*33321.2）、T/C面料35607元（6.5*5478），合计568746.2元。关于银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不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尚未提取的货物，银河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自提及支付款项义务。故须赢公司需自提货物为涤弹面料10799.9米、色织弹力面料15716.8米、辅料一批（价值29500元），应支付货款为145798.65元（13.5*10799.9）、227893.6元（14.5*15716.8）、29500元，合计403192.25元。关于争议焦点四，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现银河公司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故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应对须赢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履行义务后，有权向须赢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须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银河公司支付货款568746.2元及违约金（以568746.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六点七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须赢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提涉案购销合同约定的货物涤弹面料10799.9米、色织弹力面料15716.8米、辅料一批（价值29500元），并于提货后向银河公司支付上述货物货款总计403192.25元；三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对须赢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须赢公司追偿；四、驳回银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934元，由银河公司负担415元，须赢公司、棚勃公司、安华林、李井康负担13519元。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5月13日，李井康向银河公司盛亚华提出，“面料颜色不对，请知悉”、“橙色和黄色数量不够”，2018年5月17日，李井康向银河公司盛亚华提出，“监狱收到的面料和客人要求的不相符，我在等安总那里确认，请你知悉”，2018年7月9日，李井康对安华林说“安总，计划还没有出来，我通知工厂把面料退你”。2019年3月1日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根据须赢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提供的梭织织片平纹弹力布样品出具检测报告（检验周期为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1日）：甲醛含量标准要求小于等于20，检测结果24，棉98.3%，氨纶1.7%。2019年5月21日通标标准技术服务（南京）有限公司根据银河公司2019年5月7日提供的涤弹梭织面料样品出具检测报告（检验周期为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21日）：甲醛含量未检出，标准要求聚酯纤维90%加减5%，氨纶10%加减3%，检测结果聚酯纤维93%，氨纶7%。庭审中，须赢公司代理人认可全棉弹力面料系用于制作成人女装。庭审后，须赢公司申请对全棉弹力面料的甲醛含量、色牢度、PH值是否符合纺织产品安全技术规范进行鉴定，并改称其案涉面料的用途为生产大童服装（非婴幼儿）。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银河公司提供的面料质量是否符合约定。本院认为，关于银河公司自提的部分面料的质量，双方约定了质量异议期，即“需方收到面辅料以后要及时检验，面料收货后10天内并且是未开裁可以提异议，面料开裁后不得再提任何异议。辅料收货后7天内可提异议，7天后或者己经用于成衣上以后不得再提任何异议。”根据查明的事实，在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内，须赢公司并未对面料提出现在所主张的面料含量、不符合环保要求等质量异议，仅是提出面料颜色、数量问题，主张的退货原因也是因为计划还没有出来，并非面料质量存在问题。根据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和通标标准技术服务（南京）有限公司的检验周期来看，均在10天以内，因此，双方合同约定的检验期间足以完成货物的检验，不能将该10天、7天视为仅是外观瑕疵的检验期间。即使检验期间过短，但直到须赢公司2019年1月28日递交反诉状前，其从未对面料的上述质量提出过异议，亦超过了合理的期间。因此，因须赢公司未在检验期间及时检验并提出异议，应视为面料质量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对于须赢公司提出的鉴定本院不予准许。虽然2019年3月1日通标标准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根据须赢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提供的梭织织片平纹弹力布样品出具检测报告显示面料甲醛含量超标、棉和氨纶的含量存在一定偏差，但该报告使用的标准系婴幼儿及儿童纺织产品安全技术规范A类，而案涉合同并未约定面料系用于婴幼儿及儿童，不能以此认定面料不符合约定和出口韩国的环保要求，而且该次检测系须赢公司单方送样检测，亦无法确定样品为银河公司供应的面料，因此，该证据不足以认定该面料不合格。关于尚未提取的面料，根据通标标准技术服务（南京）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虽然该面料聚酯纤维和氨纶的含量与约定存在细微差异，但该差异应系在合理范围之内，在无其他证据证明之前，亦不能以此认定质量不符合约定。故须赢公司拒绝提货的理由不能成立，其应依约及时提取面料并支付相应货款，如其接收面料后经过检验发现存在质量问题应及时提出具体的质量异议再行处理。综上所述，须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34元，由上海须赢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治国审判员  赵振亚审判员  朱 庚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秀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