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81民初679号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古港镇高联村王家组。经营者：叶志霞，男，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东，男，196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系该厂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志，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539号亚华大酒店2501房。法定代表人：吴晓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积东，男，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系该公司董事。被告：宋宇杰，男，198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宋宇杰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东、邱志，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积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宇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重金属修复治理项目实施服务费用174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含诉前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未签订任何承揽合同，亦未以任何形式达成承揽合作的约定，双方之间不成立承揽合同关系；2.虽被告宋宇杰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处承揽了诉争项目的部分工作，但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也只是受被告宋宇杰的指令完成工作，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关；3.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从未向被告宋宇杰出具过任何授权委托书，被告宋宇杰的行为不能代表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日向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转账支付96000元也是根据被告宋宇杰的委托付款申请所为，不能以此认定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是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对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宋宇杰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系由叶志霞投资成立的经营石灰和石膏制作业务的企业。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经营重金属污染防治、农田修复等业务的企业。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浏阳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组织的浏阳市2018-2020年耕地重金属安全利用区修复治理采购中，成功中标。2018年5月22日，浏阳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作为采购人（甲方），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供应商（乙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协议书》。约定：项目名称为浏阳市2018-2020年耕地重金属安全利用区修复治理，标段为第5标段；实施地点为普迹镇，实施面积为2000亩，单价为415元/亩，实施时间为2018-2020年，金额为830000元，3年总金额2490000元；服务内容包括镉低积累水稻品种、石灰、商品有机肥、撒施石灰、撒施有机肥、水分管理、人工差旅、财务费用、不可预见费用、利润等；本项目采用综合单价包干方式，上述每亩单价是所有技术实施到田的货物价格、运输、装卸、保险、税费、管理、财务等费用和售后服务、技术服务到位以及撒施到田等所有人工费用的综合单价，除此之外，甲方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合同履行期限为2018年一季稻开始至2020年一季稻结束；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将合同转包；乙方未在投标文件中说明，不得将合同的非主体、非关键性工作分包给他人。协议书还对付款人及付款方式、甲方权利义务、乙方权利义务、项目验收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浏阳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在协议书尾部甲方盖章处加盖公章，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乙方盖章处加盖公章，并由其指定的项目代表吕洋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2018年6月，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部完成了对被告宋宇杰支付项目款280000元的审批流程，2018年7月2日，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被告宋宇杰转账支付280000元。被告宋宇杰于2019年8月2日向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付款申请单》，申请支付浏阳市普迹镇农田重金属治理项目石灰款96000元至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的账户上。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同日向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转账支付96000元。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于2019年1月31日开具了购买方为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金额为96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诉讼中，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陈述：在2018年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中标浏阳市耕地重金属安全利用区修复治理项目后，经其公司的吕洋介绍认识了被告宋宇杰，之后即由被告宋宇杰与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签订了《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在双方签字后被告宋宇杰称要将协议拿到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加盖公章，遂将原件拿走，之后未返还。到2019年，双方又补充签订了上述协议，并将协议的原件交付给了吕洋，故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手中并无该份协议的原件，只有复印件。《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首部载明甲方为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为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协议约定：项目实施区域、面积为浏阳市普迹镇轻度污染区耕地修复实施的项目区域、面积2000亩，具体分解详见清单；乙方工作内容：①承担生石灰的采购和撒施②承担优化水分管理③撒施有机肥④承担与项目相关的工作对接与协调、抽样、送检、物质发放、项目实施等事宜；项目实施时间为2018年早稻季开始至2018年早稻季结束，项目整体实施完为止；甲方全权委托乙方实施甲方中标项目“2018年度浏阳市重金属污染修复第三方治理（普迹措施承包）”，并全权代表甲方同浏阳市农业局普迹镇进行对接，以及进行其他项目有关的工作；乙方应确保项目按采购方要求组织人员及产品，按进度要求和产品质量要求组织实施和验收；生石灰由乙方自行采购，质量把关由监管部分、甲方共同承担；2018年早稻低镉水稻品种由甲方采购，乙方负责精确、高效发放；项目结算方式：达标生石灰的采购38元/亩（含税），撒施35元/亩（不含税），每亩100公斤用量，打有机肥35元/亩，优化水分管理和工作经费15元/亩（不含税），总计123元/亩。（如需乙方项目包验收过关，另加费用20元/亩）；该项目实施服务费用总额2000亩×135元=27万元，该费用包括产品成本、运输、验收等费用；项目付款方式：乙方进场实施后15日，甲方即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的30%，其余款项甲方根据浏阳市农业局的付款进度和相同比例向乙方支付，待项目整体实施验收完毕，政府项目资金全部拨付到甲方账户后五个工作日内结清所有应付款项（乙方须出具付款申请及相关票据）。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另陈述因其在2018年前即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且被告宋宇杰系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吕洋介绍，故虽然被告宋宇杰与其签订协议时未提供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也相信了被告宋宇杰有权代表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在之后的项目实施过程中，也是被告宋宇杰代表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参与项目的进度汇报和验收，并在验收资料上加盖了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就所欠款项，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向被告宋宇杰及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吕洋均进行过催问，另外还开具了购买方为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金额为1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付给了吕洋。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陈述：被告宋宇杰并非其公司的工作人员，亦非其公司的签约代表，其公司认可的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和授权签约代表系吕洋。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将涉案工程项目的全部工作内容承揽给被告宋宇杰，而是仅将部分工作内容交由被告宋宇杰完成，如购买石灰、安排工人施工等，且在具体施工之前会先支付相应的款项，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宋宇杰之间并未就承揽内容签订书面协议，双方之间亦已进行结算，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欠被告宋宇杰款项。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从未将公章交由被告宋宇杰，被告宋宇杰所持有的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系其私刻，现被封存在浏阳市农业局。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虽与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在2018年前存在过业务往来，但均会直接签订正式合同，加盖公章或出具授权委托书给签约代表。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转账支付96000元是基于被告宋宇杰的委托付款申请，在涉案项目的实施过程中，项目经理吕洋也是与被告宋宇杰负责直接对接。因被告宋宇杰不按要求施工，私刻公章，故之后双方之间就终止了承揽关系。因涉案项目的实施时间共计为3年，自2018年至2020年，故项目整体验收并未完成，仅是完成了阶段性工作成果汇报。浏阳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已向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结清2018年度的治理修复费用，具体金额多少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浏阳市普迹镇耕地重金属修复治理工作，并已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双方之间形成了真实、合法、有效的承揽合同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被告宋宇杰的行为能否构成表见代理或认定为职务行为；涉案承揽合同的主体认定；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及未付款项的认定。虽然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向本院提交的《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无原件予以核对，但被告宋宇杰未到庭予以否认，根据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其将项目中2018年的购买石灰、安排工人施工的工作交由被告宋宇杰完成且被告宋宇杰已完成部分工作的陈述，结合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根据被告宋宇杰的委托付款申请向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支付款项的事实，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与被告宋宇杰之间签订书面协议就承揽工作内容的相关事项进行约定以及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客观上为被告宋宇杰开展了承揽工作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否认被告宋宇杰系其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被告宋宇杰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系履行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职责的职务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3条规定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本案中，被告宋宇杰在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时并不存在诸如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和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印章等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虽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称系经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项目负责人吕洋介绍与被告宋宇杰相识，但其在与被告宋宇杰签订《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时并未核实被告宋宇杰的身份，亦未确认被告宋宇杰是否具有代表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署协议的权限，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不能构成善意信赖的基础；虽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陈述之后补签的协议上加盖了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公章并将加盖公章的原件交付给了吕洋，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亦予以否认。因此，在《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签订时不存在足以使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相信被告宋宇杰有权代理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外签约的客观表象，且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亦未能证明其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被告宋宇杰有代理权，故被告宋宇杰的签约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因本院已认定被告宋宇杰的行为既不是履行职务行为，亦不构成表见代理，故其行为应认定为个人行为，应由其个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浏阳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将浏阳市普迹镇耕地重金属修复治理项目发包给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认可其在承包项目后又将部分项目转包给被告宋宇杰，并与被告宋宇杰之间直接进行对接，双方之间亦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宋宇杰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处接受承揽任务后又将项目转包给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就项目实施及验收的相关事项亦一直是与被告宋宇杰对接，故应当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新的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虽向本院提交了其向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其转账支付96000元的付款凭证，但根据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被告宋宇杰出具的委托付款申请单可知，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在被告宋宇杰的委托下支付的该笔款项，且该笔款项的支付是发生在项目实施完成之后，故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与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涉案承揽合同中的定作人应认定为被告宋宇杰。因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陈述其与被告宋宇杰之间的款项已经结清，故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对欠付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的款项承担支付责任，本案中的欠款应由被告宋宇杰承担支付责任。根据《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的约定，被告宋宇杰应向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支付修复治理费用共计为270000元。虽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未能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协议中约定的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但基于《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中约定的项目系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浏阳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项目中的一部分，且结合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浏阳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已将2018年度的费用支付清楚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已经按照《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的约定完成了工作内容，并将劳动成果交付给了被告宋宇杰，被告宋宇杰将劳动成果又交付给了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故被告宋宇杰应当按约及时向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支付尚欠的修复治理费用。扣除被告湖南神隆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代付的96000元，被告宋宇杰还应支付174000元。根据《重金属污染耕地治理措施承揽实施协议》的约定，被告宋宇杰应当在政府项目资金全部拨付到位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结清款项，现被告宋宇杰未及时支付修复治理费用，故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原告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宋宇杰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应诉答辩、不举证质证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宋宇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浏阳市普迹镇耕地重金属修复治理费用174000元及自2020年1月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二、驳回浏阳市古港镇吉峰精灰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0元，减半收取计191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1420元，合计3330元，由宋宇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银辉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谢君影书记员谢君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