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自成，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安徽省涡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光祥，男，1967年2月4日出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犯拐卖妇女罪、抢劫罪于2001年3月8日被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召升，男，1969年6月15日出生，山东省乐陵市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代光辉，男，1970年6月1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壮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市。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广先，男，1963年6月7日出生，安徽省涡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翠柏，女，1973年3月21日出生，云南省建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马广先、张翠柏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4日作出（2019）皖0102刑初10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耿自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王某1为给儿子王某2买媳妇，通过被告人耿自成、李召升、代光辉、付光祥等中间人物色了被害人付某1。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马广先、张翠柏带领王某1父子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被害人家里相中付某1。3月2日，未征得被害人付某1的同意，在被告人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等人撮合下，王某1与付某1的母亲代某1（耿自成在协议上签字，代某1在协议上摁手印）在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一宾馆内签订一份“婚姻介绍协议”，王某1支付现金18万元给被告人李召升，李召升给付某1母亲代某18.9万元，余款由被告人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等人瓜分，并承诺将被害人付某1送至安徽后，由王某1再支付给马广先2万元。2019年3月4日，被告人马广先伙同被害人付某1的亲属代某1（付某1母亲）、代某2（付某1姨妈）、田某（付某1表姐）及王某1父子将被害人付某1从云南省昆明市乘飞机押送至安徽省合肥火车站后，被害人付某1逃跑并报警。 2019年6月21日11时许，云南省文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文山市下坝农贸市场门口将被告人付光祥抓获，后将其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文山市看守所，同年6月27日，合肥警方将被告人付光祥押回合肥。2019年6月21日13时许，云南省文山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文山市朝阳村委会独山路段附近将被告人代光辉抓获，后将其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文山市看守所，同年6月27日，合肥警方将被告人代光辉押回合肥。2019年5月27日13时许，山东省乐陵市公安局大孙派出所民警在山东省乐陵市将被告人李召升抓获。2019年6月19日12时30分许，云南省建水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云南省建水县曲江镇康华医院门诊大厅将被告人张翠柏抓获，后将其临时羁押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看守所，同年6月27日，合肥警方将被告人张翠柏押回合肥。2019年4月3日，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在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将被告人马广先抓获。2019年7月11日18时许，涡阳县公安局涡北派出所民警在涡阳县经济开发区蔡楼社区居委会前营自然村将被告人耿自成抓获，后将其临时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同年7月13日，合肥警方将被告人耿自成押回合肥。 原判依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单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婚姻介绍协议、微信转账记录、缴款凭证、医院门诊病历、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羁押证明、前科材料、证人王某1、王某2、张某、贺某、蹇某、付某2、代某1、代某2、田某的证言、被害人付某1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及原审被告人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马广先、张翠柏供述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马广先、张翠柏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介绍婚姻为名，违背妇女意志，介绍出卖被害人付某1，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在共同犯罪中，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马广先、张翠柏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付光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马广先、张翠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付光祥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马广先、张翠柏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付光祥、代光辉、耿自成、张翠柏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时间（分别为6天、6天、2天、8天），均应折抵刑期。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光祥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李召升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代光辉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耿自成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马广先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张翠柏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对被告人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张翠柏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查获并扣押在案的赃款89000元，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耿自成上诉辩称其行为属介绍婚姻，不构成拐卖妇女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二审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马广先、张翠柏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介绍婚姻为名，违背妇女意志，介绍出卖被害人付某1，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耿自成关于其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付光祥、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马广先、张翠柏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付光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召升、代光辉、耿自成、马广先、张翠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付光祥庭审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昕亚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汪 泳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吴健 书记员王明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 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