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2刑初113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196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系被害人曹某2之兄。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高保山，上海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荣方，男，1973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麻江县，仫佬族，小学文化，系绍兴市柯桥区天龙杰杰制管厂员工，户籍地贵州省麻江县，现暂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特别授权代理人）董军，浙江吴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亭山路100-108号。 负责人陈兴清。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虞笔锋，男，197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该公司员工。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荣方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会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及委托代理人高保山，被告人陈荣方及其指定辩护人董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虞笔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0月1日21时45分许，被告人陈荣方酒后驾驶一辆号牌为浙Ｄ×××××的小型普通客车，在由东向西途经绍兴市越城区孙马公路孙端街道源立纺织厂附近时，与前方同向步行的被害人曹某2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曹某2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血液酒精含量鉴定，被告人陈荣方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00mg/100ml。 根据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曹某2符合交通肇事致颅脑损伤及腹腔重要脏器功能障碍死亡。 根据第33060212019000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荣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曹某2无事故责任。 肇事后，被告人陈荣方驾驶车辆逃离现场，后于次日凌晨在其所住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而归案。案发后，尚未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荣方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醉酒驾驶车辆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在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提起公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诉称：2019年10月1日21时45分许，被告人陈荣方酒后驾驶一辆号牌为浙Ｄ×××××的小型普通客车，在由东向西途经绍兴市越城区孙马公路孙端街道源立纺织厂附近时，与前方同向步行的被害人曹某2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曹某2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荣方驾驶车辆逃逸，该事故中，被告人承担全部责任。被害人曹某2住院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支付医疗费9000元。经查，被告人陈荣方驾驶的浙Ｄ×××××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故请求判令：1.被告人陈荣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9000元，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1206696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9000元，其余损失由被告人陈荣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变更医疗费806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8069元，其余诉讼请求不变。 被告人陈荣方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认为依据最高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问题的答复》，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依法应赔偿物质损失，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交通费请求法庭按实际发生费用核算；相关费用也应由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荣方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就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虽然案发前被告人陈荣方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但事故发生在雨夜21点45分许，且事故发生在车辆交汇受远光灯影响的短暂眼盲之时，通过在案证据证实，事故发生道路环境为无交通标志、标线，无中央隔离设施和路测防护设施，路面潮湿，被害人行走在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之间，这些客观因素促成本案悲剧的发生，被告人陈荣方已做了紧急措施，但很遗憾没有避免被害人最终死亡的结果发生。事发后被告人陈荣方及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因为害怕才离开了事发现场，说明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陈荣方系来绍务工农民工，身患高血压三期的严重疾病，妻子无业在家带两个未成年孩子，并不具备赔偿能力，在自身家庭条件确实困难的情况下，亦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医疗费和丧葬费合计41069元，该费用被告人承诺补偿给被害人家属，不再主张返还，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害人家属的其他损失可向保险公司索赔，尚不足部分被告人也承诺会在之后积极予以履行。3.被告人陈荣方自愿认罪、悔罪，到案后如实坦白供述，系初犯、偶犯，本案为过失犯罪，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对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人陈荣方系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并逃逸，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系免责情形，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属于垫付并保留追偿的权利，其他与被告人陈荣方的代理人意见一致。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0月1日21时45分许，被告人陈荣方酒后驾驶一辆号牌为浙Ｄ×××××的小型普通客车，在由东向西途经绍兴市越城区孙马公路孙端街道源立纺织厂附近时，与前方同向步行的被害人曹某2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曹某2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血液酒精含量鉴定，被告人陈荣方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00mg/100ml。根据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曹某2符合交通肇事致颅脑损伤及腹腔重要脏器功能障碍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陈荣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曹某2无事故责任。 肇事后，被告人陈荣方驾驶车辆逃离现场，后于次日凌晨在其所住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而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陈荣方的供述、接警单详情、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车辆鉴定意见书、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道路监控、执法录像、证人王某、文某的证言、查某、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陈荣方驾驶浙Ｄ×××××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曹某2死亡。被害人曹某2出生于1978年1月12日，其父曹某4与其母刘某已去世，两人生育有两子曹某2和曹某1。被害人曹某2的居民户口簿（登记日期2019年11月1日）载明被害人籍贯为河南省虞城县，婚姻状况为未婚，服务处所本村村民组务农，职业为粮农，于2019年5月28日签发办理浙江省居住证。案发后，被告人陈荣方垫付被害人曹某2抢救医疗费用8069元，并赔付被害人家属人民币33000元，上述费用被告人陈荣方承诺补偿给被害人家属，不再主张返还。 号牌为浙Ｄ×××××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自2018年11月17日15时起至2019年11月17日15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自2018年11月18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17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 另，太平洋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载明：责任免除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而在保险责任内予以剔除的损失和事由。保险人承担的保险赔偿责任，是指属于保险条款列明的保险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何种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者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 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陈荣方与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在谈话笔录中称：（肇事车辆）买来第一年保险买在平安，从第二年开始一直在太平洋保险投保，今年是电话保险投保，保单通过邮寄，投保第三者100万，车损险、不计免赔等险种，投保单已签字，本人签字后给快递员，里面有商业险和交强险保险单。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陈荣方向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出具《放弃索赔声明》：被保险人陈荣方在贵公司投保车辆（浙Ｄ×××××）于2019年10月1日21时45分在绍兴市源立纺织厂附近发生交通事故，本保险人声明放弃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今后上述保险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包括因事故当事人任何一方向法院主张由贵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全部由本被保险人承担。 上述事实，由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 1.被害人曹某2的身份证、原告人曹某1的身份证、家庭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陈荣方的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亲属关系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主体资格。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 3.绍兴市人民医院入抢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病人死亡通知书、遗体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曹某2在绍兴市人民医院抢救的过程，于2019年10月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于2019年10月29日在绍兴殡仪馆火化。 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经尸体检验，被害人曹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及腹腔重要脏器功能障碍死亡。 5.浙江省居住证，证实被害人曹某2在城镇居住生活居住的事实。 被告人陈荣方提供： 1.浙江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垫付医疗费8069元。 2.收条，证实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向被害人家属支付赔偿款33000元。 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提供： 1.机动车保险免责说明书，证实饮酒后驾驶车辆，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商业险不予赔偿。 2.放弃索赔声明，证实被告人陈荣方已放弃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全部损失向保险公司赔偿的权利。 3.谈话记录，证实投保单及告知书已在投保时交付被告人陈荣方，保险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荣方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在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荣方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酌情从重处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陈荣方的交通肇事行为致被害人曹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陈荣方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浙Ｄ×××××肇事车辆虽在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根据商业综合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保险人对投保车辆驾驶人因饮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被告人陈荣方当庭明确其在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所做的谈话笔录中关于车辆投保情况的陈述属实，即保单是通过邮寄方式交付投保人，包括商业险和交强险的保险单，其本人在投保单上签字后将投保单交还给快递员，同时其在向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出具的《放弃索赔声明书》中亦明确放弃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向保险人索赔的权利，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由其承担，足以认定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就上述免责事项已向被告人尽到的合理提醒及明确告知义务，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荣方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醉酒状态，可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对刑事法律法规中已认定构成犯罪的行为应当明确知晓并尽到比一般免责事项更高的注意义务。综上，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人陈荣方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丧葬费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被害人曹某2浙江省居住证明，显示其签发日期为2019年5月28日，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尚未满一年，原告人未能就被害人在案发前的实际居住情况提供其他相关证据，故被害人曹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本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标准确定；交通费酌情认定人民币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陈荣方系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并逃逸，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予赔偿，被告人陈荣方及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害人曹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付，有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因被害人曹某2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本院核定为医疗费8069元、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54604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588325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单位太平洋保险绍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118069元，并依法享受向被告人陈荣方追偿的权利；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陈荣方赔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荣方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人民币118069元，并有权向被告人陈荣方追偿，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三、被告人陈荣方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人民币47025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潘佳明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卢雅娟 ?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 （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 （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 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