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2民初84号原告：杨巧霞，女，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原告：马根香，女，193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瀍河区。原告：赵威，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会，河南一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正龙，河南一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亚若，女，200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转，系被告李亚若父亲，197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被告：白红娟，女，1983年9月27日出生，回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告：洛阳市西工区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定鼎北路**。经营者：米合军，男，1985年6月5日出生，回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告白红娟、洛阳市西工区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勇，河南昌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红娟、洛阳市西工区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卓，河南昌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五羊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县电动车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闫磊，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广州五羊自行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市广路****之一。法定代表人：梁君，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徐州五羊新能源有限公司、广州五羊自行车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波，江苏非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与被告李亚若、白红娟、米合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杨巧霞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20）豫0302民初84号裁定，查封白红娟名下位于洛阳市瀍河区东出口中州东路北侧洛阳恒大绿洲项目九期180幢1-1801号房产。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申请将被告米合军变更为洛阳市西工区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以下简称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申请追加徐州五羊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自行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五羊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原告杨巧霞、赵威及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会、牛正龙，被告李亚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转，被告白红娟及被告白红娟、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勇、梁玉卓，被告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李亚若、白红娟、米合军共同赔偿三原告因交通事故致赵发喜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690560.92元。审理中，三原告称上述诉讼请求是依据2019年的赔偿标准计算的，故按照2020年的赔偿标准计算后，将诉讼请求中赔偿数额变更为731819.92元，明确损失的具体计算方法如下：死亡赔偿金684000元（34200元/年×20年）、医疗费36729.9元、丧葬费32074元（64148元/年÷2），赡养费21971元（21971元/年×5年÷5人）、交通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以上合计884774.9元，除去车主未缴纳交强险应承担的赔偿责任12万元，剩余764774.9元，由于被告李亚若负事故主要责任，故被告李亚若、白红娟、米合军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应为611819.92元，因此，三被告应赔偿三原告731819.92元（611819.92元+120000元）。因三原告申请将被告米合军变更为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申请追加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三原告最终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李亚若、白红娟、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共同赔偿三原告因交通事故致赵发喜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731819.92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11日20时20分,李亚若驾驶正三轮摩托车沿金谷园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魏紫路口南143米处时,遇面朝东背朝西的行人赵发喜在非机动车道行走,致正三轮摩托车前部右侧与行人赵发喜肢体相撞,造成赵发喜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李亚若承担主要责任，故李亚若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李亚若系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雇员,在送货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米合军)和实际经营者白红娟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系广州五羊公司监制,徐州五羊公司制造的电动三轮车。经鉴定，该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生产、监制单位不仅没有作警示说明,反而在合格证书中误导消费者以为该车辆属于电动三轮车,使得消费者误以为无需取得驾驶证就可以直接上路行驶。作为一种交通工具,肇事车辆存在的产品缺陷显然增加了发生本案事故的可能性,三原告认为该缺陷与本案事故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五被告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剩余部分，按照80%的比例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五被告未对三原告进行赔偿，为此三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李亚若辩称，对三原告起诉的事实无异议，李亚若是在送货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承担赔偿责任。李亚若不承担民事责任，应承担刑事责任。对交警部门划分的责任有异议，事故发生时，赵发喜未走人行道，而是在南北朝向的非机动车道内面朝东背朝西行走，赵发喜应承担40%的事故责任，李亚若承担60%的事故责任。被告白红娟辩称，一、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登记经营者、实际经营人均为米合军，白红娟不参与经营。李亚若受雇于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所以白红娟不承担雇主责任。二、白红娟在洛阳市事故处理大队的询问笔录中所称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白红娟在询问笔录中称：在定鼎北路4号经营一家广告店（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说的本意并不是自己经营广告店，而是丈夫米合军在经营广告店，二人虽为夫妻，但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不是夫妻店，而是有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白红娟在询问笔录中称李亚若驾驶五羊牌电动三轮车从定鼎北路店里出发到机场路31号送广告牌，不是事实，也并非白红娟的自认，而是发生交通事故后，李亚若给白红娟打电话时说的，为传来证据。后经白红娟核实，事故发生前，李亚若已完成当天送广告牌的工作，在事故发生时李亚若不是去给机场路31号送广告牌。三、白红娟虽为五羊牌电动三轮车挂名车主，但是白红娟并不是实际所有人，也并不是实际使用人。肇事车辆平时由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使用，本案事故发生时由李亚若使用，应由李亚若承担赔偿责任，白红娟并无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四、五羊牌电动三轮车虽经鉴定为机动车，但未列入国家《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车辆各项技术指标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客观上无法上牌照，也无法投保交强险。因此，本案不能适用车主不投保交强险，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五、对交警部门划分的责任有异议，事故发生时，赵发喜未走人行道，而是在南北朝向的非机动车道内面朝东背朝西行走，赵发喜应承担40%的事故责任，李亚若承担60%的事故责任。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辩称，一、涉案事故并非发生在李亚若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所以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作为雇主不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事故发生时间并非上班时间。其次，事故发生时李亚若不具有去国花路（机场路）送货的可能性。事故发生当天下午被告李亚若四点多就出门送货，当天需要送货的只有精艺广告一家，且已在6点前送到。9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时，李亚若驾驶的三轮车上装着启航广告设计制作部定做的广告牌，送货时间是2019年9月12日。李亚若为了9月12日直接送货，遂将启航广告设计制作部定制的广告牌一同放在送货车上。启航广告设计制作部没有要求李亚若于9月11日提前送货，当天也没有接到李亚若要提前送货的通知，最终也没有接到李亚若送的广告牌。事故发生后，李亚若称其在给国花路附近的时代广告送货，经核实，2019年9月11日前后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与时代广告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安排李亚若到时代广告办理业务。故本案事故发生时李亚若并非在从事雇佣活动，事故的发生与雇佣活动无关，所以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应当由李亚若个人承担赔偿责任。二、涉案车辆在生产时存在设计缺陷，致使涉案车辆被鉴定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而车辆合格证、使用说明书均明确显示车辆性质为电动车，系误导消费者。李亚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非机动车道行驶等原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的产品存在缺陷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故二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三原告的各项诉求应当符合法律规定，并需提供充分的证据支持，没有证据支持、没有法律依据的诉求应依法予以驳回。三原告主张交通费1万元，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故不应当得到支持。三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在本案中，李亚若已涉嫌交通肇事罪，三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万元系单独提起民事诉讼主张精神损失的情形，故应当予以驳回。四、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已垫付医疗费110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辩称，一、三原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案由起诉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交通事故案件中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只能是造成交通事故的行为人或其他相关人员，不应将本案事故原因归责于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二、三原告称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与事实不符。如果说涉案车辆系徐州五羊公司生产的车辆，该车辆是符合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的，不存在缺陷。三、关于涉案车辆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机构不具备机动车产品缺陷和车辆性质的鉴定资质，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的鉴定资质是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四、三原告诉请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受损人获得赔偿应满足以下三个条件：产品存在缺陷、发生损害后果、产品缺陷和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三原告应对上述构成要件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五、因涉案车辆未投保交强险，要求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六、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金额过高。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三原告对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1日20时20分,李亚若驾驶五羊牌电动三轮车沿金谷园北路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魏紫路口南143米处时,遇面朝东背朝西的行人赵发喜，五羊牌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前部右侧与行人赵发喜肢体相撞,造成赵发喜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以下简称事故处理大队）认定：李亚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改变构造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未在机动车道内行驶，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赵发喜未在人行道内行走，应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赵发喜被送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天至2019年9月1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期间花费医疗费36729.9元，其中米合军、白红娟共垫付11000元，李亚若垫付12000元。洛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在处理事故时，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发喜死亡原因及死亡方式进行鉴定，经鉴定，赵发喜的损伤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其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对李亚若驾驶的五羊牌电动三轮车的车辆属性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该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该摩托车系徐州五羊公司生产，广州五羊公司监制，该车的合格证上注明该车为电动三轮车。又查明：赵发喜的父亲赵中江、母亲马根香共生育子女五人：长子赵全民、次子赵全喜、长女赵喜梅、三子赵发喜、次女赵玉梅。赵中江早年已亡故，于1987年5月16日注销户口。赵发喜与杨巧霞婚后生育一子赵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马根香由赵发喜等五兄弟姐妹赡养。还查明：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白红娟。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登记经营者系米合军。米合军与白红霞系夫妻关系，二人均参与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经营。发生交通事故时，李亚若系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工作人员，日常工作主要是为客户送制作好的标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亚若是否因执行工作任务发生交通事故，三原告称事故发生时，李亚若系正在执行工作任务，并向本院提交了2019年9月11日李亚若在事故处理大队的询问笔录和2019年9月14日白红娟在事故处理大队的询问笔录。证明：询问笔录中白红娟自认了三件事：其在定鼎北路4号经营了一家广告店（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李亚若从2017年开始给白红娟和米合军打工，李亚若受雇于白红娟和米合军；事故发生时，李亚若驾驶三轮车从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出发送广告牌。李亚若驾车出事儿发生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白红娟和米合军系李亚若的雇主，应承担责任，白红娟是洛阳市西工区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实际经营者。经质证，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对两份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李亚若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系在推卸责任，且系其个人陈述，没有证据佐证，其陈述驾驶三轮车去国花路送东西不是事实，李亚若是去办私事，谎称去送货；白红娟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属于传来证据，陈述的内容都是在接到李亚若电话后听李亚若说的，白红娟并不知道真实情况，后经核实，事故发生时李亚若并不是去机场路31号送货。被告白红娟认为对自己的询问笔录内容不完整，与询问时实际情况不符。被告李亚若无异议。被告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对询问笔录来源无异议，对内容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白红娟和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主张事故发生时，李亚若不是在执行工作任务，而是去干私事。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提交了李某1出具的证明、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出具的证明、洛阳市老城区创鑫时代广告材料商行出具的证明、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2019年9月份的定制单一份（共41页）、海龙出具的证明、洛阳市涧西区精艺牌匾制作部出具的证明、洛阳市涧西区启航广告设计制作部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事故发生时，李亚若并非执行工作任务。经质证，三原告对以上证明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内容与事实不符，对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定制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其为分散的订单，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可以抽出部分单据，且这些单据不能对抗白红娟的自认。被告李亚若的质证意见同三原告。被告白红娟无异议。被告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另外，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申请证人李某1、海龙、李某2出庭作证。经质证，三原告认为李某1与海龙的证言有倾向性，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没有提前申请李某2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规则，对其证言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白红娟无异议。被告李亚若对李某1、海龙、李某2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证言与事实不符。被告徐州五羊公司、广州五羊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杨巧霞提交的两份询问笔录，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白红娟称询问笔录内容不完整，与询问时实际情况不符，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提交的李某1出具的证明、洛阳市老城区创鑫时代广告材料商行出具的证明、海龙出具的证明、洛阳市涧西区精艺牌匾制作部出具的证明、洛阳市涧西区启航广告设计制作部出具的证明，均系证人证言，洛阳市老城区创鑫时代广告材料商行、洛阳市涧西区精艺牌匾制作部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的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证人李某1、海龙、洛阳市涧西区启航广告设计制作部登记经营者李某2出庭作证，证人李某1系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工作人员，海龙曾是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工作人员，洛阳市涧西区启航广告设计制作部与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有业务往来，均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出具的证明系当事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提交的2019年9月份的定制单，系其单方制作，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白红娟在事故处理大队的询问笔录中对李亚若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自认，且发生事故当天，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认可李亚若驾驶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车辆外出为客户送标牌，称发生事故时李亚若当天送货任务已完成，车上的货物并非当天要送的货物。但发生事故时，车上还放置有未送的标牌这一事实，从外观上足以被认为发生交通事故时，李亚若正在执行工作任务。综上，可以认定李亚若因执行工作任务发生交通事故。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李亚若驾驶轻便正三轮摩托车与行人赵发喜相撞，造成赵发喜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被告李亚若负事故主要责任，赵发喜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因赵发喜死亡产生的损失，因被告李亚若系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的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应由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白红娟与米合军系夫妻关系，参与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经营，亦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亚若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与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系机动车，被告李亚若负事故主要责任，故被告李亚若应与被告白红娟、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连带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李亚若驾驶的五羊牌电动车经检验为“超标电动车”，该车的生产厂家为被告徐州五羊公司，该车未列入国家《道路机动车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无法投保交强险，给道路安全带来不利影响。在本次事故中，被告李亚若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该责任认定中“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在机动车道内行驶”违反交通法规的行为与徐州五羊公司生产无牌电动三轮车的过错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徐州五羊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徐州五羊公司承担上述被告李亚若、被告白红娟、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应承担80%赔偿责任中的40%的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84000元（34200元/年×20年）、医疗费36729.9元、丧葬费32074元（64148元/年÷2），赡养费21971元（21971元/年×5年÷5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主张的1万元交通费过高，结合赵发喜住院情况，本院酌定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为200元，因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未提供处理赵发喜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发票，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不予支持。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李亚若的过错程度及造成赵发喜死亡的后果等因素，本院酌定为30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因交通事故致赵发喜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4000元、医疗费36729.9元、丧葬费32074元、赡养费21971元、交通费200元，以上合计774974.9元。故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李亚若应赔偿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649979.92元（774974.9元×80%+30000元），其中被告徐州五羊公司应承担259991.97元（649979.92元×40%），剩余部分389987.95元由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李亚若承担，扣除被告米合军和被告白红娟垫付的11000元，李亚若垫付的12000元，被告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李亚若还应赔偿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366987.95元。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称肇事车辆系机动车，但未投保交强险，故要求五被告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虽然被鉴定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然而公安交管部门依法不予注册登记，保险企业也不予办理交强险，此种情形并非车辆所有人的原因造成的，且由车辆所有人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民法中的归责原则，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本意，其隐含的逻辑内涵包括机动车投保交强险这一法定义务系投保义务人可控之事项，即投保人通过自力行为即可顺利履行该机动车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因此，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要求被告白好娟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要求其余被告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要求广州五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市西工区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各项损失366987.95元；二、被告李亚若与被告洛阳市西工区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徐州五羊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259991.97元；四、驳回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18元，保全费3970元，合计15088元，由原告杨巧霞、马根香、赵威负担2162元，被告洛阳市西工区启星标识标牌设计部、白红娟、李亚若负担7756元，被告徐州五羊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5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继英人民陪审员  张 云人民陪审员  庞保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钱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