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21民初257号原告：王晓峰，男，1954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华，宁阳华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凯，宁阳华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郗法珍，女，1951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泰安市泰山区。被告：林刚，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泰安市泰山区。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阵，泰安泰山岱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晓峰与被告郗法珍、林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晓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凯，被告郗法珍、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货款2581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归还货款21194元。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母子关系，2017年10月被告郗法珍与我联系让我代理太阳神牌保健品，后我支付给被告50000余元货款，后被告又从我处调货5次，两被告共调走货物保健品共25818元，有两被告写下的书面取货明细。被告答应尽快付款，但被告取走之后电话不接，无法联系。为此，我依法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诉。郗法珍、林刚辩称，本案不是单纯的买卖合同关系，是两被告为原告调货所产生的纠纷，调走原告货品后被告又从别处给原告调换了其他货物，所以原告起诉的数额不准确。我是通过原告的推荐人认识的原告，一起做太阳神产品，为了给原告销售货物，带着**老师等参加会议，到泗水去学习，因为太阳神产品是自用加分享。50000元货款是太阳神公司收的，被告并没有收到，被告把原告不好销售的货物调走，再拿新货给原告，不会拿着原告的货去卖。我也没有不接原告的电话，因为家里有老人病重，一直没有时间和精力与原告联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情况；2、两被告的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证明两被告身份信息情况；3、原告书写的两被告于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1月1日止拿原告货物清单一份及由两被告书写的拿货记录一份，证明两被告在原告处拿货的事实及货物价格，共欠25818元，清单中的林虎就是被告林刚。经质证，两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被告认为货物清单是原告个人所写，在该清单中2017年12月20日所记录的产品已经结清，2018年5月4日、2018年5月7日所调换货记录不准确，并不是全部调整回来的货，其中林刚和赵伟送来的货没有记载，2018年5月4日卫生巾货款2040元没有减出来。两被告当庭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并于庭后向本院提交调换货物清单一份。证人赵某出庭证明曾两次替被告从泰安捎货给原告，原告没有出具手续，证人对货物的数量和名称均不清楚。被告主张，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被告曾向原告调货，并将被告所调的货物交付给原告，但原告提交的货物清单中并没有完全记载，所以原告所诉数额不准确，原、被告之间是调换货并不是买卖货物，被告欠原告的也只是货物不是货款。原告质证称，证人证言可以看出原、被告之间存在货物来往，证人只是参与了捎货，对货物数量、价值证人均不清楚，也证实了原告的主张；对被告提交的调换货物清单中与原告清单中不一致的地方原告不予认可，认可赵某曾稍过两次货的事实，第一次是快清一件，价值3060元，但郗法珍于2018年5月4日已在原告的记账本中签字确认，原告已将该数额在总欠款中扣除，第二次捎来的是快清20盒，价值1020元，时间记不清楚了，被告在清单中记载的给原告调换货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原告不予认可。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院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广东）查询到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阳神集团公司）成立于1988年8月25日，工商登记机关为广东省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法定代表人潘皓皓，经营范围为：生产和销售保健食品、药品（凭许可证经营）；从事预包装食品、医疗器械、净水设备、净水材料、空气净化设备、消毒设备（不含医疗器械）、化妆品、保洁用品、保健器材等。被告郗法珍、林刚系太阳神集团公司的加盟商，原告王晓峰在宁阳县经营御烨堂药店，后通过他人介绍有意销售太阳神集团的保健产品与郗法珍、林刚认识。原告投资50000元，案外人闫春花、**、杜军分别投资27000元购买了太阳神集团名下的保健品，投资款项均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太阳神集团公司，四人购买的保健品均放在原告药店对外销售，两被告按照公司要求对原告店内不好销售或保质期将近的产品进行同等价值的调换。两被告主张与原告实际形成了层层代理关系，可以发展会员，双方没有任何手续和协议，调换货是公司不成文的规定。原告主张与被告系上下级关系，与被告达成了口头协议，卖不了的货物由被告帮忙销货、调货。原、被告均向本院递交了调换货明细清单一份，从原、被告提交的调换货明细中可以看出，对林刚调走的原告货物的价值为5984元的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对郗法珍于2018年4月19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11月1日调走原告货物的名称、数量、价值799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郗法珍调走**红酒3提，价值5712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郗法珍对原告主张的2018年1月20日结账下欠6132元的事实有异议，原告举证了2018年2月2日由郗法珍签字确认的记账明细清单一份予以证明，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2018年2月2日经双方结账，郗法珍欠原告货款6132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以上被告郗法珍、林刚共调走原告货物的价值为25818元。被告郗法珍于2018年5月4日给原告调来货物快清一箱价值3060元；被告林刚于2018年9月7日给原告调来货物金菇六盒（1020元）、清之颜四盒（544元），计1564元；以上事实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调换货明细中2018年11月16日给高唐马贵鹏多补钙4盒有异议，称与本案无关；对明细中2018年10月18日调来货物的名称、数量、价值2822元有异议，对2018年11月12日调来货物的名称、数量、价值2006元有异议，对明细中调给**4提卫生巾价值2040元以及天池开会原告带走货物价值1632元的事实均不认可。两被告应当就其提交的明细清单中载明的事实继续举证证明，而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认可证人赵某曾经稍过两次货，一次与林刚一起捎来快清一件，价值3060元，原告主张这笔货郗法珍于2018年5月4日在原告的记账明细中已经签字确认，原告也在被告调来的货物中注明，不应重复计算；第二次赵某自己捎来快清20盒，价值1020元，原告予以认可。两被告应就让证人赵某捎货的时间、货物名称及价值提交证据证明，而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认可的证人捎来快清20盒价值102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两被告给原告调来货物的价值为5644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合同的性质。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系被告的下级分销商，两被告按照公司要求对下级分销商不好销售或保质期将近的产品进行等价调换。调换不仅限于同种类物的调换，也包括不同种类物的调换。两被告共调走原告货物的价值为25818元，给原告调来货物的价值为5644元，尚欠原告货物的价值为20174元。两被告理应在合理期限内把从原告处调走的货物进行同等价值的调换，从双方提供的调换货清单可以看出，被告给原告调换货物大部分发生在2018年，自2019年至原告起诉前两被告未能及时给原告将调走的货物补齐，影响了原告对外销售营利，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货款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损失数额按照两被告尚欠原告货物的价值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郗法珍、林刚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货款损失2017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元，由原告负担71元，由两被告负担1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于娜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