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95552号原告：刘志军，男，1977年10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香(系原告刘志军的妻子)，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君(系原告刘志军的姐夫)，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苏金忠，男，1955年2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刘志军与被告苏金忠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经原告刘志军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伤情进行了鉴定。又因受“新冠疫情”影响而中止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香、王子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金忠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志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48,110.40元、误工费54,711.23元(误工350天，按上海市2018年度城镇私营企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7,056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7,720元(40元/天×193天)、营养费8,400元(40元/天×210天)、护理费625,271.23元(前期护理费为350天×57,056元/年÷365天=54,711.23元，后续护理依赖期间的护理费为2,480元/月×12个月/年×20年)、残疾赔偿金1,472,300元(73,615元/年×20年×100%)、被扶养人生活费547,082.70元(被扶养人包括原告的父母和小儿子，原告的父母有三个扶养人，小儿子有两个扶养人，按2019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48,272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护理费计算方式为，实际发生的38天的护理费据实计算，剩余护理期的护理费按照每天156元的标准计算。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妻子陈林香于2010年到上海打工，一直租住在本市浦东新区金桥镇三桥村西丁家阁158-103室，该房屋由被告所有，出租给原告并由被告收取租金。因房屋年久失修，原告屡次要求被告进行修理，但被告总是说租金收的不贵，小毛病让原告帮被告修一下。因此租房多年，房屋的一些小毛病都由原告免费帮被告维修。自2019年初开始，房顶漏水越来越严重，原告屡次要求被告解决屋顶漏水问题，但被告像往常一样要求原告免费帮忙维修。2019年3月1日至13日期间有6天下雨，屋顶漏水更加严重。2019年3月14日，屋顶漏水更甚，无法继续待在屋内，原告又找到被告，再次要求被告解决漏水问题，被告要原告自己看着办。迫于无奈，原告只好搬来梯子准备自己修屋顶，但在维修过程中不慎摔落，导致严重受伤。原告受伤后多次入院治疗，后经鉴定，伤情构成XXX伤残。原告认为，原告义务帮被告维修屋顶并因此受伤，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苏金忠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告长期向被告租借房屋居住，地址为原上海市浦东新区金桥镇三桥村西丁家阁158-103室(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现已拆迁)，租金由被告收取，2019年3月至5月的租金为每月280元。案涉房屋为农村私房，屋顶为木结构上盖瓦片。2019年3月14日，原告在对案涉房屋屋顶漏水进行维修时，不慎从梯子上摔下致伤。原告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17日共2.5天，2019年3月17日入上海长征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27日共10天，2019年3月27日入上海市静安区闸北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8日共82.5天，2019年6月18日入上海赫尔森康复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9日共83天，2019年10月5日再次入上海市静安区闸北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21日共16天，期间另有部门门诊就诊，共计发生医疗费269,510.72元(包含统筹支付128,331.80元)、伙食费2,290.50元。原告另为治疗康复购买外购药，支出9,220.40元。原告另提供护理费收据4张，均为住院期间发生，共38天计3,040元。本案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了鉴定，2020年2月18日，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因外伤致颈3、4、5椎体骨折伴颈髓损伤，目前遗留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构成XXX残疾；伤后可予以休息至评残日前一日、营养210日、护理至评残日前一日；在伤残评定后，仍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1,950元。原告系江西省居民家庭户，户籍地址在农村区域。2019年8月2日，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巴山镇刘渡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原告父亲刘月生、母亲黄武球“年老体衰，无劳动能力，无收入来源，一直靠儿子刘志军抚养(法院注，应为扶养)。”原告与妻子陈林香生育刘敏敏、刘聪、刘明三个子女，其中刘明出生于2006年12月17日，尚未成年，其余两个子女目前均已成年。审理中，原告主张案涉房屋多次漏水，其多次向被告反映，但被告称其自己年纪也大了，房租也很少，让原告自己想办法；事发当天下雨，案涉房屋屋顶又漏雨，原告又找被告反映，被告仍叫原告自己想办法；原告遂自行维修，原告拿了家里一个梯子，架在墙上攀爬上去，原告妻子在下面扶着梯子并给原告递东西，当时是用一个大的垃圾袋将漏洞堵住；原告摔倒之前面朝墙壁，两手上举去堵漏洞，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摔了下来，摔下来时可能是脚踢到了原告妻子，原告妻子也摔倒，后梯子也倒了，但梯子没有压到人。原告申请证人刘某某、巴某某、吴某某到庭作证。刘某某陈述，证人之前同样租住在本市浦东新区金桥镇三桥村，最近几年搬到原告家隔壁；事发当天证人出门时，原告家门开着，证人看到原告及其老婆站在屋里隔空架的床上，在补屋顶漏水；证人出门半小时回来，发现原告已经摔下来趴在地上不能动了，证人遂拨打120急救电话；在事发之前，证人没有听说过原告家漏水，也不知道原告家具体漏水位置；证人于去年7、8月份搬离三桥村，原因是要拆迁，当时村里部分地区已经拆了，部分地区还没开始拆。巴某某陈述，证人去年也租住在本市浦东新区金桥镇三桥村，就住在原告家隔壁；原告出事时，证人在家门口玩，听到原告妻子的哭声后，去原告家中，看到原告已经摔倒趴在地上了，并未看到原告摔倒的经过。吴某某陈述，证人在本市浦东新区金桥镇三桥村住了8、9年，原告比证人还早住在那里；事发当天下雨，证人听村里人说原告摔跤了，就赶去原告家中，看到原告摔倒在地上，听在场的人说，原告是因为家中漏水所以摔倒的；之前证人到原告家中玩时，碰到过原告家中漏水，但是不清楚原告有无跟他的房东说过家中漏水的事情；证人在原告出事后不久就从三桥村搬离了，原因是要拆迁。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各类就诊记录、各类出院记录、各类医疗费票据、护理费收据、处方笺、外购药发票、户口簿、《证明》、证人证言、房屋收据、照片、视频，本院委托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调查的工作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答辩，视为放弃自身相关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关系。对此，本院认定存在。首先，原告租住案涉房屋，由被告收取租金，原、被告之间租赁关系存在。其次，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已可证明案涉房屋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即存在漏水情况。第三，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承租人在租赁物需要维修时可以要求出租人在合理期限内维修。出租人未履行维修义务的，承租人可以自行维修，维修费用由出租人负担。因维修租赁物影响承租人使用的，应当相应减少租金或者延长租期。故，除非有特别约定，否则对租赁物进行维修的义务在出租人而非承租人。及至本案，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就案涉房屋的维修责任达成过不同于法律规定的合意，故对案涉房屋的漏水进行维修的义务仍在被告而非原告。第四，对房屋漏水进行维修属于对租赁物的较大的修缮，一般而言，承租人不会在不告知出租人的情况下擅自进行，同时，在本次事故之前案涉房屋已存在漏水的情况，本次漏水并非首次、偶发事件，结合本案相关事实，本院采纳原告关于其曾经要求被告对案涉房屋漏水进行维修而被告不予维修、原告只能自行维修之主张。在被告负有维修义务却要求原告自行维修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其对被告构成义务帮工，符合法律关于义务帮工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在于被告应承担责任的大小。首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被告未能就拒绝帮工进行抗辩和举证，不能以此免责。其次，侵权责任法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在未经被告明确安排的情况下自行修缮案涉房屋漏水，且从原告陈述的受伤经过可见，其在登高作业时未采取足够的保护措施，且双手脱开梯子进行作业，并最终导致坠落受伤，存在重大过错。本院综合本案具体情况，酌定被告对原告的损伤承担15%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负85%的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在于原告可得赔偿的损失。对此，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共计发生包括外购药在内的医疗费278,731.12元，但其中统筹支付的128,331.80元不属于原告损失，应予扣除，原告自愿主张医疗费148,110.40元，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19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3,880元。3.营养费。原告经鉴定需营养210天，其请求营养费8,400元，予以确认。4.护理费。原告经鉴定，前期需护理至定残前一日，计340天，期间实际发生38天的护理费3,040元，予以确认。剩余前期护理费和后续完全护理依赖期间的护理费，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定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又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故，原告总计护理期限不超过二十年。据此，护理费总额确定为594,315.50元。5.误工费。原告经鉴定需休息至定残前一日，计340天，其主张按上海市2018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7,056元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准许，误工费确定为53,142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构成XXX伤残，其户籍所在地虽为农村区域，但事发前一年的居住地已大部分征地农转非，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472,300元，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经鉴定构成XXX伤残，本院综合原、被告过错，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由被告全额承担。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有父亲刘月生、母亲黄武球、儿子刘明需扶养或抚养，其中刘月生至原告定残时年满68岁，有扶养人3人，黄武球至原告定残时年满63岁，有扶养人3人，刘明至原告定残时年满13岁，有抚养人2人，按本市城镇标准，根据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及限额，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47,082.67元。综上，原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的损失共计2,827,230.57元，由被告承担其中的15%即424,084.59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7,500元，被告共应赔偿原告431,584.5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苏金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志军431,584.59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68元(已由原告刘志军预缴)，由原告刘志军负担22,295元，被告苏金忠负担7,773元；鉴定费1,950元，由原告刘志军负担1,657.50元，被告苏金忠负担29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保林审 判 员  沈永妍人民陪审员  孔祥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二百二十一条承租人在租赁物需要维修时可以要求出租人在合理期限内维修。出租人未履行维修义务的，承租人可以自行维修，维修费用由出租人负担。因维修租赁物影响承租人使用的，应当相应减少租金或者延长租期。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