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民终2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玉东，男，198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玉章，男，197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淮北市相山区天上至尊精品休闲会所，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古城路233号。 经营者：孙永雷，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孙永雷，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伟，安徽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韩莉瑾，女，198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汪某1，女，200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汪某2，男，201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儿童，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两被上诉人汪某1、汪某2法定代理人：韩莉瑾，女，198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汪程程，女，198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汪军，男，198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五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云，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玉东、李玉章、淮北市相山区天上至尊精品休闲会所（简称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因与被上诉人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3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玉东及上诉人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被上诉人韩莉瑾及被上诉人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部分转账记录未认定为支付的转让费，明显存在错误。2013年11月13日，李玉东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汪汉用支付了50万元的转让费，该笔转让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明确认可。2014年7月14日，李玉东安排天上至尊会所的财务人员许仕娇向汪汉用转账15万元用于支付转让费，完全符合常理。2015年4月18日和2017年1月5日，按照汪汉用的安排，李玉东将两笔5万元的转让费分别转账给袁茜和王岩。二、汪汉用在2015年1月18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一直租住在天上至尊会所8605室房，该期间的房间租住费用应当按照同类标准的房间费用支付给上诉人。三、汪汉用、汪军及其朋友在天上至尊会所的消费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每次挂账消费时，天上至尊会所的财务系统就会向汪汉用、汪军发送短信通知，工作人员也会电话核实，挂账消费是经过汪汉用、汪军同意的。四、上诉人支付的转让费中有大量通过现金的形式交付给汪汉用本人或者其委托人。五、汪汉用于2017年8月27日病故，上诉人最后一次以转账形式支付转让费是在2017年1月5日，在此期间，汪汉用并未让上诉人书写还款计划或者承诺书，由此可以看出，转让费在汪汉用病故前已经支付完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请依法审查，予以纠正。 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辩称，2013年11月13日上诉人支付的50万和2013年10月1日支付的50万元，其中只有一笔是支付的转让费，另一笔是偿还的借款。许仕娇向汪汉用转账15万元不能认定为支付的转让款。2015年4月18日和2017年1月5日转账给袁茜和王岩的两笔各5万元的款项，因没有汪汉用的授权委托，不能认定为支付的转让款。上诉人没有提供汪汉用租用天上至尊会所8605室的书面协议，且若长时间租住，汪汉用不付租金上诉人从未催要过，明显不符合常理。汪汉用、汪军及其朋友在天上至尊会所的消费费用因缺乏证据应不予支持，公证书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单方数据制作，没有汪汉用、汪军及其朋友的签字，不客观、不真实。上诉人提出的以现金方式已支付完毕转让款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综上，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偿还转让款110万元；2、支付逾期付款损失33万元（算至2018年1月26日，以后发生继续计算至实际欠款付清时止）。 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决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支付欠款1112342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4月20日，汪汉用与李春得签订《房屋转让意向书》，约定李春得租赁淮北市国土资源局位于淮北市相山区房屋用于经营万豪圣会，现以290万元价格转让给汪汉用经营使用，所有权转归汪汉用。此后，汪汉用以雷响名义开设黄金海会馆，从事住宿、沐浴、主食等。 2013年9月29日，汪汉用、李玉东、李玉章签订《黄金海洗浴中心转让协议书》，约定：汪汉用将自己位于二马路汽车站对面的黄金海洗浴中心（即黄金海会馆）转让给李玉东，包括现有所有正在使用的设备，房屋产权为淮北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让总金额为350万元，合同签订后3日内李玉东支付50万元作为前半年预付款，以后每半年支付一次转让费50万元，直到350万元支付完毕。在李玉东未把转让费用完全支付给汪汉用期间，李玉章愿意将自己位于渠沟花鸟市场斜对面、路东的天尚精品商务宾馆作为担保等内容。此后，李玉东以孙永雷名义开设天上至尊会所进行经营活动。 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李玉东先后向汪汉用付款共计252万元。分别为：2013年10月1日转账50万元，2014年5月21日转账2万元，2014年6月14日转账10万元，2014年11月8日转账1万元，2015年3月3日转账5万元，2015年6月6日转账15万元，2015年6月7日转账10万元，2015年6月8日转账5万元，2015年8月5日转账20万元，2015年11月4日转账9万元，2015年11月5日转账20万元，2015年11月30日转账80万元，2016年7月11日转账5万元，2016年8月3日转账10万元，2016年9月14日转账5万元，2016年10月1日转账5万元。2015年7月26日，李玉东向汪汉用出具承诺书二份，承诺于10日内还款20万元，2015年11月1日前还100万元。 另查明：李玉东于2012年6月15日向汪汉用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2013年11月13日李玉东向汪汉用转账50万元，偿还了该借款。 孙玉章为淮北市相山区天尚精品商务酒店经营者，为个体工商户性质，经营范围为住宿服务。 李玉东以孙永雷名义注册成立天上至尊会所，为个体工商户性质，经营范围为洗浴、餐饮、住宿。孙永雷为名义股东，李玉东为实际控制人。 2017年8月汪汉用死亡。韩莉瑾为汪汉用妻子，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分别为汪汉用子女。 一审法院认为，汪汉用从李春得处收购万豪圣会后，以雷响名义注册成立黄金海会馆，雷响为名义股东，汪汉用为实际控制人。2013年9月29日，汪汉用、李玉东、李玉章之间签订《黄金海洗浴中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是三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如约履行。汪汉用将黄金海会所交付给李玉东，并由李玉东以孙永雷名义注册成立天上至尊会所进行经营活动。李玉东为天上至尊会所的实际控制人，孙永雷为名义股东。汪汉用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李玉东未能全额支付转让费，显系违约，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李玉东收购黄金海会所后，以孙永雷名义注册成立天上至尊会所，故在本案中，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应当与李玉东一并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汪汉用死亡后，作为其妻子、子女的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已付转让费问题。根据韩莉瑾等原告以及李玉东等被告分别提交银行流水明细对照，韩莉瑾对于收到转让费252万元（240万元+12万元）无异议，予以认定。韩莉瑾等原告同时认为2013年10月1日李玉东转账50万元给汪汉用，是偿还2012年6月15日借款50万元，李玉东2013年11月13日转账50万元给汪汉用是支付转让费50万元；而李玉东等被告认为2013年10月1转账收款50万元是支付转让款，对于2012年6月15日借款50万元，应以银行转账为准；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汪汉用、李玉东2013年9月29日签订《黄金海洗浴中心转让协议书》约定“合同签订后3日内先支付50万元作为前半年的预付款”，故此，应认定2013年10月1日李玉东转账50万元应当是支付转让款，而2012年6月15日李玉东出具借条向汪汉用借款50万元，应为真实的，2013年11月13日，李玉东向汪汉用转款50万元，应当是偿还该笔借款。另外，2014年7月14日，许仕娇向汪汉用转款15万元，2015年4月18日，李玉东向袁茜转账5万元，2017年1月5日，李玉东向王岩转账5万元，韩莉瑾等原告对该三笔款合计25万元提出异议，李玉东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该三笔是李玉东支付给汪汉用的转让款，对此，不予认定。故此，韩莉瑾等原告要求李玉东、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偿还转让费98万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多余部分，不予支持。汪汉用、李玉东、李玉章签订《黄金海洗浴中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转让费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支付50万元，以后每半年支付50万元，直到350万元支付完毕。据此约定，到2016年10月1日转让款应当支付完毕。而李玉东等人未能如期付款，应当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双方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未作约定，酌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支付。 关于李玉章责任问题。在汪汉用、李玉东、李玉章签订《黄金海洗浴中心转让协议书》约定在李玉东未完全支付转让费用，李玉章以其天尚精品商务酒店作为担保。该约定是为抵押担保，而非保证担保，该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即已设立。故李玉章应以抵押财产承担抵押担保责任。 关于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反诉问题。其一，关于汪汉用、汪军及汪汉用朋友在天上至尊会所消费问题。以上消费记录为天上至尊会所的单方记录，没有汪汉用、汪军等人签字确认，不能证明为汪汉用、汪军等人所花费。其二，天上至尊会所8605室汪汉用使用问题。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协议约定，不能确定是否收费以及收费标准，同时，亦无证据证明汪汉用支付过房租费用和李玉东向汪汉用催讨过该款。故此，对于李玉东等反诉原告要求韩莉瑾等反诉被告支付以上消费款项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三，关于空调费用问题。根据淮北市五环电子有限责任公司和淮北市鼎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两家公司安装空调均是受天上至尊会所委托，款项亦是由天上至尊会所支付，李玉东等反诉原告要求韩莉瑾等反诉被告支付该费用，缺乏相应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玉东、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转让费98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6年10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款之日止）；二、如李玉东、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逾期履行上述债务，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有权就李玉章用以抵押担保的淮北市相山区天尚精品商务酒店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0元，由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负担3670元，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负担14000元。反诉费7405.50元，由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李玉东、李玉章、天上至尊会所、孙永雷提交证据一公证书，拟证明汪汉用在天上至尊处消费挂账518936元、汪军消费挂账22220元；二人的房间费挂账371196元，应冲抵股权转让费用。证据二张九龙、苗宁、丁惠惠、丁丽莉证人证言，拟证明汪汉用与汪军经常在天上至尊会所挂账消费，汪汉用长期租住天上至尊会所605房间，且没有支付任何费用。证据三短信推送信息，拟证明汪汉用、汪军、王岩欠付天上至尊会所消费费用。 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质证认为，证据一公证书中记载的事项，李玉东等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相关证据，且一审法院没有认可。对证据二，证人均为天上至尊会所员工，与李玉东等上诉人有利害关系，没有汪汉用租住客房及消费的书面证据，因此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三，没有汪汉用、汪军、王岩等人签字确认，不予认可。 韩莉瑾等人提供证据对账单，拟证明在汪汉用去世后，韩莉瑾找李玉东清算账目，李玉东告知韩莉瑾2012年6月15日欠50万元已于2013年10月1日还清，2013年11月13日支付的50万元是支付的第一笔转让款，对账单上没有许士娇的15万元。 李玉东等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认可该证据是上诉人方提供给被上诉人的，但账单上较大字体的内容是被上诉人后来书写的；该账单是部分账目，从该账目可以看出，2013年11月13日支付的50万元和2017年1月5日支付给王岩的5万元是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被上诉人对该事实亦是认可的，该两笔数额应认定为已付股权转让款数额。 本院认证意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是拟证明汪汉用、汪军、王岩欠付天上至尊会所消费费用及房间费用，本案本诉审理的是李玉东与汪汉用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天上至尊会所与汪汉用、汪军、王岩服务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债权债务主体亦不尽相同，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不属于本案反诉范围，本院不予审查。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单据上明确写有2017年1月5日5万元是支付的案涉转让款，本院予以认定；该单据列明的账目与被上诉人认可收到的转让款对比，可以认定该账单是部分账目，未列明2013年10月1日的50万元，并不能证明2013年10月1日的50万元是偿还借款，对韩莉瑾等人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另查明：李玉东于2012年6月15日向汪汉用借款50万元，并出具借条，2013年11月13日李玉东向汪汉用转账50万元，偿还了该借款”之外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李玉章用以抵押担保的淮北市相山区天尚精品商务酒店，未办理抵押登记。 本院认为，本案反诉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与本诉无关联，债权债务主体亦不尽相同，故天上至尊会所等反诉人应当另行处理。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驳回上诉人的反诉。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天上至尊会所仅是股权转让协议涉及的标的会所，并非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不应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责任。孙永雷不是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不应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责任。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玉东尚欠股权转让款数额的认定问题。 李玉东与汪汉用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范，具有法律效力。李玉东在2013年10月1日及2013年11月13日分别向汪汉用转账50万元，是否其中一笔为偿还的欠款，分析如下：因50万元借条依然在出借人继承人处，如已经偿还，借条仍保存于权利人处，不符合常理；且该借条显示借款人还有淮北市神火商贸有限公司等人，没有证据证明李玉东支付给汪汉用的50万元为偿还该借款。李玉东主张涉案两笔50万元均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院予以认定。如韩莉瑾等人认为与李玉东等人有借款纠纷，可以依据法律规定另诉。上诉人主张2017年1月5日5万元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经查，韩莉瑾等人提供的单据上明确2017年1月5日的5万元计入已付股权转让款内，故该5万元应认定为李玉东支付股权转让款。 上诉人主张2014年7月14日许仕娇向汪汉用转账15万元及2015年4月18日李玉东转给袁茜款项，是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因韩莉瑾不予认可，且无相关证据证明是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李玉东主张转让费中有大量通过现金的形式交付，且汪汉用去世前并未让其书写还款计划或者承诺书，认为已将转让款支付完毕，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抵押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案涉抵押财产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而未办理登记，故抵押权未设立，抵押权人依法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判决抵押权人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担保人的抵押行为构成违约，应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对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3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玉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转让费43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2016年10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ＬＰＲ）计付至付清款之日止）； 二、变更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3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玉章以淮北市相山区天尚精品商务酒店的价值为限对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承担赔偿责任； 三、驳回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670元，由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负担3670元，李玉东、李玉章负担1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0元，由韩莉瑾、汪某1、汪某2、汪程程、汪军负担5500元，李玉东、李玉章负担8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春茹 审判员  范向阳 审判员  李向荣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李森 书记员陈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条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