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8民初387号 原告：姚昆，男，197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职工，住河北省唐山市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成，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木兰围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所在地河北省塞罕坝机械林场总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8556077548W。 法定代表人：李大林，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新，男，1966年12月30日生，满族，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利伟，河北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省塞罕坝机械林场总场千层板林场，所在地河北省塞罕坝机械林场总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8402127776J。 法定代表人：王春风，职务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林，男，1962年9月23日生，满族，该场职工，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河北泓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塞罕坝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所在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坝上联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130828MA08PAJ927。 经营者：姜大林，男，1987年11月21日生，满族，个体，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被告：姜力，男，1962年8月18日生，满族，个体，住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武阳花园**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2661089161H。 负责人：李振华，职务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伟，男，1988年6月24日生，满族，该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 原告姚昆与被告木兰围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兰旅游公司）、被告河北省塞罕坝机械林场总场千层板林场（以下简称千层板林场）、被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塞罕坝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以下简称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被告姜力、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昆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成、被告木兰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立新、鲍利伟、被告千层板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林、郭磊、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的经营者姜大林、被告姜力、被告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姚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依法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81997.20元，变更为195635.15元；被告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2018年7月28日，原告购买被告木兰围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木兰围场风景名胜区门票，在该景区泰丰湖景点游玩时，经景点工作人员推荐，在景点乌拉木图骑马场骑马。因景点工作人员操作不当，使原告所骑马匹受到惊吓，导致原告从马背上摔落在地，造成腰椎1-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原告先在围场县医院门诊初步治疗，后转至唐山市丰南区医院住院治疗。经了解，本次事故发生地位于河北省塞罕坝机械林场总场千层板林场，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承包经营乌拉木图骑马场，被告姜力系原告所骑马匹的所有人，并将该马匹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投保公众责任保险。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如诉请。 被告木兰旅游公司辩称，一、原告所称的在泰丰湖附近马场参与的骑马活动为游客自选、自费游乐活动，木兰围场风景名胜区门票不包含自费娱乐项目，原告的骑马活动及行为未与我方形成旅游合同关系；二、原告所称的泰丰湖景点附近的骑马场，其马场的活动范围未在千层板林场管理范围，其骑马活动属马主的个人经营行为。综上，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主体存在错误，我方没有为原告提供安全保障的义务，亦不应当承担相关责任。 被告千层板林场辩称，本案中千层板林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对于原告的出事地点系姜力、姜大林等租其本村也即联营村孙小龙的土地开办经营草原游乐中心，该景点并不是我场经营，亦不归我场管辖，景区门票也不是我场所售，景区内的工作人员也不是我场职工，原告在该景点游玩的一切民事活动均与我场没有任何关系；二、原告诉状称姜大林系景点承包人，承包经营乌拉木图骑马场，被告姜力系原告所骑马匹所有人，上述所述均与我方没有关系，因我场不是景区的经营人，我场也从没有对外承包景点，也无权对外承包景点，姜大林承包景点的行为及姜力牵马的行为均与我场没有关系，姜大林承包经营骑马场有相关部门为其发放的营业执照，其经营行为系合法，且我场只是护林、育林、造林的职能，对外不具有执法权，无权对景区内的经营行为进行干涉。综上，原告骑马摔伤造成的损失与我方没有关系，我方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辩称，一、事故发生当天我与原告已达成和解协议，除保险公司赔付外，我再付原告5500.00元了结此事，我已经支付此款；二、原告所称由景点工作人员推荐去骑马，推荐的人非我马场工作人员，原告并未向我马场支付任何费用。 被告姜力辩称，我是牵马的马主，原告所说工作人员推荐，我牵着马，原告骑上马后没按马队的规章制度第4、5条，也即客人必须先交钱后上马，不得在马背上玩手机、照相，当时原告拍照我阻止他来着，但原告没听，回身给同伴拍照、录像的过程中就掉下马背了。 被告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辩称，此次事故真实发生，我方没有异议，我公司承保公众责任险，其中保险限额：医疗费20000.00元、伤残补助金50000.00元，原告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和伤残补助金我公司已赔偿完毕，一共赔偿16124.11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案件事实和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7月28日，原告姚昆与朋友购买木兰围场风景名胜区同进入景区游玩。门票包含景点：二龙泉、七星湖、白桦坪、亮兵台、月亮湖、太阳湖、五彩斑斓，同时门票景区须知处注明“景点内游客参与性项目单独收费”。原告与朋友来到泰丰湖景点附近的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游玩，该游客中心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本案被告姜大林。庭审中，姜大林陈述其经营的游乐中心不在泰丰湖景区范围内，但去泰丰湖景区会路过游乐中心，姜大林系租用联营村孙小龙家30亩土地经营该游乐中心，被告木兰旅游公司和被告千层板林场对游乐中心没有经营管理权。原告陈述开始骑马时是一位妇女牵马，因她控制不了马，所以找被告姜力来牵马，在姜力牵马过程中马突然撂起后腿将原告摔下马。被告姜力陈述自己是马主，在牵马时看见原告没遵守马队的规定，在马背上玩手机、照相，姜力虽进行阻止但原告不听，原告回身给同伴照相时从马背上掉下来。原告否认自己在马背上照相。对于原告从马背摔下来的原因和经过，双方陈述不一致，双方均不能对自己陈述的事实举证证明。 原告受伤当日其朋友舒宇与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经营者姜大林达成协议，内容为“甲方：舒宇乙方：姜大林现因甲乙双方出现事故纠纷，甲方在乙方处游玩摔伤，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伍仟伍佰圆，以后出现问题与乙方无关，甲方与保险公司协商解决，乙方配合甲方提供证据等”。庭审中，姜大林陈述因当时原告腰部受伤不能动，所以其朋友与原告达成的和解协议。原告虽然认可收到5500.00元，但认为是朋友向被告主张的赔偿，原告本人并没有放弃也未授权他人放弃索赔权。 另查明，被告姜力的马匹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9日至10月8日，保单累计赔偿责任限额140万元，每匹马或每辆摩托每次事故赔偿责任限额7万元，其中意外死亡、残疾赔偿限额5万元，意外医疗赔偿责任限额2万元。原告申请理赔后，被告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委托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8日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作出唐华【2018】临鉴字第2860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姚昆损伤符合7.7-9级，评定为九级伤残。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九级伤残进行比例赔付，即给付原告伤残赔偿金10000.00元（50000.00元*20%），在医疗费保险限额20000.00元范围内以实际发生的数额进行赔付。上述两项保险公司共赔付原告16124.11元。庭审中，被告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及原告对鉴定意见均认可，其他部分当事人虽然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均表示不申请鉴定。被告木兰旅游公司、千层板林场、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均认为保险公司应在特别条款约定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该进行比例赔付。 再查明，原告受伤后先后在围场县医院、唐山市丰南区医院检查、治疗，经诊断原告腰1、2、3、4右侧横突骨折、骶尾部软组织损伤，自2018年7月29日至8月6日住院治疗8天。出院遗嘱建议继续卧床休息，3周后复查，不适随诊。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6126.66元（保险公司已赔付），伙食补助费400.00元（50.00元/天*8天），营养费1200.00元（20.00元/天*60天按人身损害三期评定脊柱骨折非手术治疗标准），护理费6000.00元（100.00元/天*60天），误工费13903.55元（2019年城镇居民年均可支配收入35738.00元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142天35738.00元/365天*142天），残疾赔偿金132952.00元（35738*20*20%扣除保险公司已给10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179.60元（被抚养人为原告父母均71周岁，均在城镇居住，包括原告在内共有3名子女，23483*9/3*20%*2），交通费2000.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00元，以上合计195635.15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木兰围场风景名胜区门票、疾病诊断书、病例材料、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原告方被抚养人身份信息及村委会和社区居委会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交通费及鉴定费票据，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提交的和解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被告姜力提交的公众责任保险保险单，被告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提交的电子回单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司法解释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系在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骑马时摔伤，被告姜大林系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的经营者，被告姜力系牵马人，即为旅游辅助服务者，旅游经营者和旅游辅助服务者均对游客的人身安全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二被告没有举证证明在原告骑马之前已为其配备了安全防护装备，二被告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对旅游者的人身损害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的经营者虽然与原告的朋友达成了赔偿和解协议，但是结合赔偿数额看，原告当时未将可能出现残疾的因素考虑在内，对伤势不能正确认知和预见，致使签订赔偿协议未涵盖残疾赔偿金等项目，原告再行索赔其遗漏的项目应予以支持，但姜大林已经赔付的55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原告作为成年人，自身应当预见到骑马存在一定的危险性，故原告自身也应承担一部分损失，本院酌定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赔偿原告损失的60%，被告姜力赔偿原告损失的10%，剩余30%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保险法》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姜力提交的保险单中免赔约定为空白，亦无比例赔付的相关条款，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关于比例赔付的相关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提出的比例赔付不产生效力，其已经在意外医疗赔偿限额内对原告实际发生的医疗费进行赔付，双方对此并无争议。但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仅给付原告伤残赔偿金10000.00元，应在伤残赔偿限额50000.00元范围内继续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木兰旅游公司和被告千层板林场对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没有经营管理权限，故被告木兰旅游公司和被告千层板林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天*8天=400.00元；2.护理费100.00元/天*（8+21）天=2900.00元，护理费天数为住院天数加出院遗嘱建议卧床休息天数；3.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5738.00*20*20%=142952.00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给10000.00元，原告应得伤残赔偿金132952.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3.00元*9/3*20%*2=28179.60元，被抚养人为原告父母，二人均71周岁在城镇居住，包括原告在内共有3名子女；6.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00元；7.交通费原告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显示的时间与就医时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但因就医产生交通费符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500.00元；8.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为公职人员，其收入并未因此次受伤而减少，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9.营养费亦无医嘱，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175931.60元。 综上所述，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75931.60元，被告天安保险承德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再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40000.00元，剩余经济损失135931.60元，由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60%即81559.00元，扣除已经赔偿的5500.00元，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还应赔偿原告76059.00元。被告姜力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10%即13593.00元，但姜力购买的保险能够赔偿原告的损失涵盖了姜力应承担的赔偿比例，故被告姜力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剩余经济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姚昆残疾赔偿金40000.00元。 二、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塞罕坝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6059.00元；被告姜力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三、被告木兰围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被告河北省塞罕坝机械林场总场千层板林场不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责任。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40.00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负担800.00元，由被告乌拉木图草原游乐中心负担1701.00元，剩余部分原告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倩影 人民陪审员  薄锡新 人民陪审员  门跃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 越 告知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