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闽0211行初205号 原告厦门土生鑫果蔬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沈井村沈井里453号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3079399818D。 法定代表人魏国民，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鲁金艳，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巷南路1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208004173822F。 法定代表人连海根，镇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林权利，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赵长明、苗开放，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翔安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郑坂东三里19-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208004136765X。 法定代表人郑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邓琦，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洪顺添，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土生鑫果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生鑫果蔬公司）诉被告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马巷镇政府）、厦门市翔安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翔安城管局，原名称为厦门市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行政强制拆除行为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查补正，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予以受理，于2019年9月19日向被告马巷镇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举证通知书及应诉通知书。马巷镇政府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申请追加翔安城管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追加翔安城管局为本案被告，并于2019年10月11日向被告翔安城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举证通知书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委托代理人鲁金艳，被告马巷镇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林权利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长明、苗开放，被告翔安城管局委托代理人邓琦、洪顺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诉称，2013年12月1日，原告与马巷镇沈井村第五村民小组订立《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土地名为“福版”的36.72亩土地（四至：东至沈井溪、西至沈井第九小组土地分界、南至本村第六至第九小组土地溪边界、北至福版大潭）。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8月期间，原告依法办理了设施农用地审批手续，其中经批准的附属设施面积为1.09亩，用地期限为2014年1月9日至2028年12月31日。2014年9月3日，原告依法缴纳了补充耕地费用。2014年9月至2014年底，原告在上述1.09亩土地上修建了农业附属设施。2019年3月5日，两被告组织人员强制拆除了原告的上述农业附属设施。原告认为，两被告共同强制拆除原告农业附属设施的行为，在程序上和实体上均违法，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诉请：一、确认两被告于2019年3月5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马巷镇××号农业附属设施的行为违法。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土地承包合同； 2.声明书； 3.设施农用地审核表； 4.《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人民政府关于设施农用地的请示》（马政〔2014〕16号）； 5.征（拨、使）用土地费用通知单； 6.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票据（No.00042738)； 7.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票据（No.00010779)； 证据1-7共同证明涉案农业附属设施所在的土地为设施农用地，原告在建设前依法办理了设施建设农用地审批手续，并缴纳补充耕地费用的事实，并不存在被告所称的违反城乡规划法的情形； 8.厦门土生鑫果蔬有限公司测绘报告，证明原告被拆除的建筑面积实际是1871.33平方米； 9.《厦门市翔安区“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进一步推进“大棚房”问题整治整改工作的紧急通知》（翔大棚房办〔2019〕3号）； 10.强拆现场照片1（2张）； 11.强拆现场照片2（2张，马巷镇政府工作人员出现在现场）； 12.会议现场照片（2张）； 证据9-12共同证明被告马巷镇政府镇长连海根、副镇长林权利及工作人员徐金斌等人在强拆现场组织强拆，被告马巷镇政府是强制拆除的主要责任主体； 13.项目设施建设方案、土地利用规划、土地利用现状图、项目用地总平图，证明被拆除的案涉建筑物是经批准的附属农业用地管理房； 14.《厦门市翔安区马巷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马巷镇“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方案的通知》，证明被告马巷镇政府是强制拆除的主要责任主体，也是具体决定部门； 15.《中共翔安区委翔安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厦翔委〔2014〕37号），证明原告地上附着物被拆除之前，被告马巷镇政府与原告进行协商； 16.收款收据（3张）、收据、送货单； 17.石块板材水泥硬化、围墙、水泵配电房拆除前后照片（11张）； 证据16-17共同证明石块板材水泥硬化、围墙、水泵配电房被强拆的事实； 18.电话录音，证明测绘报告系二被告委托制作； 19.居住证明、房东身份证复印件； 20.建筑物内部照片（4张）； 证据19-20共同证明三层建筑物是管理房和生活用房，非魏国民住宅。 被告马巷镇政府辩称，马巷镇政府并非原告所诉强制拆除行为的执法主体，并未实施原告所诉强制拆除行为，原告所诉强制拆除行为是由翔安城管局依职权实施。因此，马巷镇政府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马巷镇政府的起诉。 被告马巷镇政府为支持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厦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成立“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领导小组的通知》（厦府办网传〔2018〕40号）； 2.《关于进一步加强“大棚房”和卫片图斑整治的纪要》（〔2019〕11号）； 3.《关于做好“大棚房”问题违法违规项目拆除工作的函》； 证据1-3共同证明包括案涉拆除在内的“大棚房”问题整治，是在上级机关统一部署下由包括马巷镇政府在内的有关机关部门共同参与、各司其职开展。马巷镇政府并非原告所诉强制拆除行为的执法主体，也并未具体实施原告所诉强制拆除行为; 4.照片（2张），证明马巷镇政府并非原告所诉强制行为的执法主体，也并未具体实施原告所诉强制拆除行为。 被告翔安城管局辩称，一、其作出厦翔城执〔2017〕4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据调查，2013年4月，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翔安区××××号建设一处农业附属设施。原告的建设行为违反了《厦门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依法定程序进行调查并履行告知义务后，依据《厦门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五条第（二）项，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厦翔城执〔2017〕4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及被告翔安城管局依法实施强制拆除的依据。 被告翔安城管局拆除案涉建筑具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厦翔城执〔2017〕4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送达给原告后，原告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也未根据要求自行拆除案涉建筑，被告翔安城管局依法于2018年3月1日作出厦翔城执催〔2018〕91号《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并送达原告，在原告拒不根据催告要求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后，被告依法作出厦翔城强执〔2018〕64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后，被告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厦翔城强公告〔2018〕64号《行政强制拆除公告》，并于2018年3月21日在案涉建筑张贴。因此，被告翔安城管局拆除案涉建筑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 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翔安执法局为支持其行政行为，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2017年6月22日现场照片； 2.2017年6月22日现场勘验笔录； 3.《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No.0016894）； 4.企业营业执照； 5.魏国民身份证复印件； 6.询问笔录； 7.立案登记表（厦翔城执立字〔2017〕471号）； 8.案件调查报告（厦翔城执报字〔2017〕471号）； 9.案件处理审批表（厦翔城执审字〔2017〕471号）； 10.《告知书》（厦翔城执告〔2017〕471号）； 11.送达回证（告知书）； 12.行政处罚审批表（厦翔城执罚字〔2017〕471号）； 13.《行政处罚决定书》（厦翔城执〔2017〕471号）； 14.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据1-14共同证明2013年10月，原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翔安区××××号建设一处农业附属设施。被告翔安城管局执法人员先后作出并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罚前告知、《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 15.《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厦翔城执催〔2018〕91号）； 16.送达回证（催告书）； 证据15-16共同证明案涉行政处罚决定送达原告后，原告未依法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被告翔安城管局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并于2018年3月8日送达原告； 17.《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厦翔城强执〔2018〕64号）； 18.送达回证（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 证据17-18共同证明原告收到《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后并未根据要求自行拆除该处违法建筑，被告翔安城管局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并送达原告； 19.《行政强制拆除公告》（厦翔城强公告〔2018〕64号）； 20.照片（2张）； 21.见证人工作证； 证据19-21共同证明被告翔安城管局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行政强制拆除公告》，并于2018年3月21日张贴在案涉违法建筑上； 22.拆除前后现场照片（22张），证明被告翔安城管局于2019年3月依法拆除案涉违法建筑； 23.房屋室内照片（3张），证明案涉建筑物属于别墅或住宅，而非农业生产附属设施。 24.照片（1张），证明案涉房屋周边的部分条石地面在2019年2月20日之前已经由原告自行拆除。 经质证，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对于被告马巷镇政府提供的证据1、3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马巷镇政府实施案涉拆除行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对于被告翔安城管局提供的证据1-3、6-2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22-24的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马巷镇政府对于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提供的证据1-7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案涉建设的合法性；对于证据8、10-12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13、14的表面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16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17、20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18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翔安城管局对于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提供的证据1-12、15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马巷镇政府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3、20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14、1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16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18、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翔安城管局对于被告马巷镇政府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马巷镇政府对于被告翔安城管局提供的证据1-2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证据22、2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23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被告翔安城管局提供的证据1-3、6-20，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翔安城管局已出示该证据材料原件，且前述证据材料的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国民亦确认证据1、2、6、11、14、16、18中“魏国民”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故本院对于前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2.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0、11、18，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已提供该照片、录音的原始载体供核对，本院对前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8，该证据与本院向厦门铭圆地理信息测绘有限公司调取的测量报告相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关于被告马巷镇政府提供的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被告马巷镇政府已出示加盖档案章的该份证据材料，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关于原被告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均经举证、质证，本院对该部分证据材料载体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2019年12月19日，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向本院申请向厦门铭圆地理信息测绘有限公司调取2019年3月4日该公司就沈井村沈井里453号建筑物所作的测量报告。2020年1月9日，本院向厦门铭圆地理信息测绘有限公司出具调查函，厦门铭圆地理信息测绘有限公司于同日向本院提供：1.厦门铭圆地理信息测绘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对沈井村沈井里453号建筑物所作的测量报告；2.《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厦门土生鑫果蔬有限公司案件由厦门市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委托我司测量，现场测量及拍摄照片日期为2019年3月4日”。 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马巷镇政府也是测量的委托方。被告马巷镇政府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测绘报告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翔安城管局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厦门铭圆地理信息测绘有限公司所作的案涉测量报告是翔安城管局委托测绘。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日，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乙方）与马巷镇沈井村第五组村民小组部分户主（甲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范围为土地名“福版”，四至为：东至沈井溪内；西至沈井第九小组土地分界；南至沈井村第六至第九小组土地溪边界；北至福版大潭。实际承包面积为36.72亩。承包年限二十年整，自2014年元月9日至2033年12月31日止。2013年12月31日，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提交《设施农用地审核表》，申请建设地点马巷沈井村，项目用地总面积36.72亩，其中设施农用地总面积4.09亩，包含生产设施面积3.0亩，建设3.0亩；附属设施面积1.09亩，建设1.09亩。用地期限自2014年1月9日至2028年12月31日。经层报审核审批，2014年8月该设施农用地申请获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政府审批同意。2014年9月5日，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补缴土地价款。 2017年6月22日，原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土生鑫果蔬公司位于翔安区××号的三层建筑物进行现场勘验并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一份，载明：“厦门土生鑫果蔬有限公司在翔安区××号进行农业附属设施建设，现该建筑三层已建好，占地面积195平方米，其中第一层、第二层建筑面积均为195平方米，第三层建筑面积9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480平方米。”土生鑫果蔬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国民在该现场勘验笔录的“当事人签名”栏签字确认。随后，原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No0016894《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6月29日，原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马巷执法中队对土生鑫果蔬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国民制作询问笔录，魏国民在接受询问时陈述：该三层建筑物于2014年10月开工建设，于2014年年底建设完工；其对原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执法人员现场勘验的该三层建筑物的占地面积、建筑面积无异议；关于该三层建筑物是否取得建设规划许可手续方面，其主张有取得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政府对设施农用地申请的批准。经立案、调查等工作，2017年8月16日，原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厦翔城执告〔2017〕471号《告知书》，并于2017年8月18日送达原告。2017年8月28日，原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厦翔城执〔2017〕4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3年10月，土生鑫果蔬公司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翔安区××××号建设一处农业附属设施。2017年6月22日，其执法人员依法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No：0016894），但土生鑫果蔬公司拒不改正。现该处三层建筑已建好，经勘验，占地面积195平方米，第一层至第二层建筑面积均为195平方米，第三层建筑9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480平方米。土生鑫果蔬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厦门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三条，属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的行为。依据《厦门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和《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责令土生鑫果蔬公司自接到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该处违法建筑。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7年8月30日送达原告。2018年3月1日，原厦门市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厦翔城执催〔2018〕91号《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并于2018年3月8日送达原告。2018年3月20日，原厦门市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厦翔城强执〔2018〕64号《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并于2018年3月26日送达原告。2018年3月20日，原厦门市翔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厦翔城强公告〔2018〕64号《行政强制拆除公告》，并于2018年3月21日将其张贴于案涉址于沈井村沈井里453号的三层建筑物上。 2019年2月1日，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被列入《厦门市翔安区“大棚房”问题违法违规项目清单汇总表》，载明违法占地面积为1.09亩。 2019年3月5日，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位于马巷镇××层建筑物被拆除。当日，被告马巷镇政府和翔安城管局工作人员均在拆除现场。被告翔安城管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确认其依据作出的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等生效法律文书于2019年3月5日强制拆除原告案涉三层建筑物。 另查明，在2019年2月20日前，原告土生鑫果蔬公司案涉三层建筑物前后主要地块的地面硬化部分已被打碎清理。厦门铭圆地理信息测绘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对沈井村沈井里453号建筑物拍摄的现场照片清晰可见该三层建筑物的前方地块系大片黄土。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业经质证的证据材料、本院制作的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关于马巷镇政府的被告主体是否适格方面。首先，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确认被告马巷镇政府、翔安城管局于2019年3月5日强制拆除原告位于马巷镇××号农业附属设施的行为违法，但马巷镇政府主张其并非原告所诉强制拆除行为的执法主体，亦未实施案涉强制拆除行为。其次，行政行为由何机关所实施，应结合行政职权以及在行政行为实施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来综合认定。根据《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五条第（二）项等规定，翔安城管局作为集中行使城市管理行政处罚权的执法机关，具有对辖区内违反有关城乡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新建建筑物、构筑物、设施之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被告翔安城管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确认其于2019年3月5日拆除原告案涉三层建筑物，故其系本案适格被告，本院予以确认。再次，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马巷镇政府组织实施或者与翔安城管局共同实施案涉强制拆除行为。《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在调查取证、文书送达、行政强制执行时，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和有关单位应当予以协助。”马巷镇政府作为案发地的地方政府，根据前述规定指派相关工作人员到场履行协助义务，即到现场劝导安抚相关人员及群众，符合前述法规之规定，但不等同于其系案涉强制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综上，原告诉请确认的2019年3月5日发生的案涉强制拆除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该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翔安城管局承担，马巷镇政府并非实施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在本案中对马巷镇政府提起诉讼，不符合规定，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厦门土生鑫果蔬有限公司对被告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人民政府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耀霜 人民陪审员  李艺炜 人民陪审员  李华勋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夏菲 代书 记员  孙晓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 （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 （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 …… 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 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 《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 第五条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行使下列职权：……（二）城乡规划管理方面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 第三十四条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查处违法行为时，可以请求有关行政管理部门予以协助。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应当提供必要的材料，不得收取费用。当事人不履行行政处理决定的，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可以将有关行政处理决定告知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应当在实施资质审查、证照年审及日常监管时，依法对其采取相应的制约和处理措施。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在调查取证、文书送达、行政强制执行时，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和有关单位应当予以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