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125刑初4号公诉机关武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宁波，男，大专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武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武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9日被武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川县看守所。辩护人苏晨亮，武川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屠洪伟，男，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武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武川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川县看守所。辩护人郭东明，内蒙古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卓资县，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4年10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4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经武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9日被武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川县看守所。辩护人赵长春，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武川院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宁波及其辩护人苏晨亮、被告人屠洪伟及其辩护人郭东明、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赵长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使案件不能继续审理，于2020年2月14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张智（另案处理）、郭永亮（另案处理）、韩苏叶乐（另案处理）以内蒙古事无忧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招募员工，公司的实际业务是帮人催收欠款，公司组织架构明确，人员较为固定，张智为主要负责人，其接收委托人的催收欠款委托并指派催收任务；郭永亮、韩苏叶乐是对外催收负责人；下设三个对外催收小组，由郭永亮及韩苏叶乐管理，一组组长为赵宁波，其组员有孙某、屠洪伟等人。1、2017年9月7日，张智接受了呼和浩特市武川县二中教师赵某1的委托，对武川县金山角的仝某进行催收。张智指派郭永亮与韩苏叶乐两人带队，带领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穿着统一黑蓝色马夹，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前往武川县与赵某1碰面，后由赵某1领着去了武川县金山角仝某的饲料厂，在饲料厂里，赵某1领着事无忧的催收人员与仝某当场核对了欠款账目，并告知了仝某将这笔欠款委托给了事无忧公司催收，核对完账目后赵某1离开，之后郭永亮就安排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开始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赖还钱等）、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并安排赵宁波、屠洪伟等人寸步不离的跟随仝某直至其还钱，郭永亮安排完这些后就与韩苏叶乐返回了呼市。在此期间该催收公司人员采取聚众造势，多次辱骂、恐吓等方式滋扰仝某，并影响周边人群的正常生活。2、2017年9月7日，张智接受了赵某1对乔某1111索要欠款的委托，由郭永亮、韩苏叶乐带队，率领众人穿着统一黑蓝色马夹（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前往武川县与赵某1碰面，后由赵某1领着一起去了武川县工商二所院内乔某1111的办公室，在乔某1111的办公室里，赵某1领着事无忧的催收人员与乔某1111当场核对了欠款账目，并告知乔某1111将这笔欠款委托给了事无忧公司催收，核对完账目后赵某1离开，之后郭永亮就安排赵宁波、屠洪伟等人开始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赖还钱等）、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并安排孙建勋、朝格图寸步不离的跟随乔某1111直至其还钱，之后郭永亮就与韩苏叶乐、赵宁波、屠洪伟等人一起离开，孙建勋跟随乔某1111前往呼和浩特新城区电建小区找一个叫杨某的朋友借钱，最后乔某1111用杨某的一辆水泥罐车以16万元的价格顶账给了赵某1，事无忧公司的催收人员才离开。在赵某1委托事无忧公司的这两起催收过程中，事无忧公司帮其催收回物品（水泥罐车）及现金共计20万元钱，事无忧公司收取了赵某14万元钱的催收费用，至此上述两起催收完结。3、2017年10月份，张智接受了仓某的委托，对武川县于文剑进行催收欠款，张智指派朝格图（另案处理）领屠洪伟等人进行此次催收。仓某在呼和浩特市观音庙附近约于文剑见面后，告知于文剑已将欠款委托给了事无忧公司帮其催收，说完后仓某就离开了，之后就由张智指派朝格图领着屠洪伟等人跟着于文剑一起返回了武川县印象桃花园酒店，在酒店门口屠洪伟等人实施了穿着统一制服（黑蓝色马甲，背后写有“催收”字样）、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的行为，向于文剑索要了7000元钱的费用及价值3000元钱的酒，并告知于文剑将这笔钱算在归还仓某的欠款中，至此此次催收完结。在此期间该催收公司人员采取聚众造势，多次辱骂、恐吓等方式滋扰于文剑，并影响酒店生意及周边人群的正常生活。4、2017年10月份，张智接受了姚某的委托，对呼和浩特市李湘云进行催收欠款，这笔催收单由郭永亮全权负责，出动的催收人员有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上述人员在对李湘云催收期间实施了穿着统一制服（黑蓝色马甲，背后写有“催收”字样）聚众造势、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等滋扰行为，影响了店内正常营业及周边人群的正常生活，后因李湘云多次报警，且李湘云并非欠款人，郭永亮才让公司的催收人员离开，此次催收完结，该公司未帮委托人催收回欠款。5、2017年9月份，张智接受了马立新的委托，对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霍寨村李某1111催收欠款，张智指派郭永亮与韩苏叶乐两人带队，领着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穿着统一黑蓝色马夹，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和委托人马立新一起前往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霍翟村对欠款人刘新平的哥哥李某1111（欠款担保人）进行催收，在此次催收中以上人员采用了拉横幅（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长期跟随、辱骂等方式滋扰李某1111，因高音喇叭音量过高周围邻居也多次因扰民报警，在郭永亮等人对李某1111催收第三天时，李某1111因遭恐吓，导致心脏病发，后在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住院，在李某1111住院观察期间赵宁波等人依然跟随李某1111寸步不离，李某1111不堪滋扰又再次报警，在警察询问赵宁波等人的时候，李某1111才借机逃走。事后因李某1111是保人并且确实无力偿还欠款，且多次报警，张智才让公司的催收人员离开，此次催收完结，该公司未能帮委托人催收回欠款。6、2017年11月份，张智接受了李某12的委托，对呼和浩特市的徐某催收欠款，委托人李某12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院门口与被催收人徐某核对完欠款账目后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开始对徐某进了催收，在此次催收中以上人员采用了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长期跟随、辱骂等方式滋扰徐某，催收的第二天，徐某答应归还李某12欠款，并在呼和浩特市三创公司签写了还款保证书，还款保证书到期后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又找到了徐某让其归还欠款，徐某仍无力偿还，郭永亮等人便对担保人樊某进行了催收，仍采用长期跟随、播放高音喇叭等手段，后徐某筹到了10万元钱，交给了郭永亮，至此此次催收完结。张智、郭永亮、韩苏叶乐以内蒙古事无忧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义，纠集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以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非法催讨欠款，并收取佣金，严重扰乱了欠款人及相关人员正常的工作、生活，破坏了他人生活的安宁、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架构明确，人员较为固定，形成了以张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赵宁波、屠洪伟、孙某实施多次犯罪活动，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屠洪伟于2019年10月18日前往武川县公安局投案自首。武川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武川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宁波、屠洪伟、孙某在张智的纠集下以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非法讨要债务，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罪中构成共同犯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赵宁波、屠洪伟、孙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屠洪伟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孙某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宁波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公司有营业执照，我在公司里的所有工作都是领导安排我做的，我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法律，系初犯，我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早日回归社会和家庭，做对社会有用的人。被告人赵宁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宁波没有前科，犯罪动机是由委托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引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赵宁波自愿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良好，真诚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屠洪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屠洪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屠洪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屠洪伟有自首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屠洪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屠洪伟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此次犯罪是因债权债务纠纷引发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且屠洪伟患有严重肾病，应对其从轻处罚，免于刑事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悔过从新的机会。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我认罪悔罪，我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希望从轻处理，能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早日回归社会和家庭。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某多次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孙某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某主观恶性不大，引起本次犯罪行为的根源是债权债务纠纷，孙某与被害人之前并不认识，更没有其他纠纷，应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孙某应从轻减轻处罚，给其悔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张智（另案处理）、郭永亮（另案处理）、韩苏叶乐（另案处理）以内蒙古事无忧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义招募员工，公司的实际业务是帮人催收欠款，公司组织架构明确，人员较为固定，张智为主要负责人，其接收委托人的催收欠款委托并指派催收任务；郭永亮、韩苏叶乐是对外催收负责人；下设三个对外催收小组，由郭永亮及韩苏叶乐管理，一组组长为赵宁波，其组员有孙某、屠洪伟等人。张智、郭永亮、韩苏叶乐以内蒙古事无忧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义，纠集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以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非法催讨欠款，并收取佣金，严重扰乱了欠款人及相关人员正常的工作、生活，破坏了他人生活的安宁、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架构明确，人员较为固定，形成了以张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赵宁波、屠洪伟、孙某实施多次犯罪活动，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017年9月，张智接受了呼和浩特市武川县二中教师赵某1的委托，对武川县金山角的仝某进行催收。张智指派郭永亮与韩苏叶乐两人带队，带领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穿着统一黑蓝色马夹，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前往武川县与赵某1碰面，后由赵某1领着去了武川县金山角仝某的饲料厂，在饲料厂里，赵某1领着事无忧的催收人员与仝某当场核对了欠款账目，并告知了仝某将这笔欠款委托给了事无忧公司催收，核对完账目后赵某1离开，之后郭永亮就安排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开始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赖还钱等）、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并安排赵宁波、屠洪伟等人寸步不离的跟随仝某直至其还钱，郭永亮安排完这些后就与韩苏叶乐返回了呼市。在此期间该催收公司人员采取聚众造势，多次辱骂、恐吓等方式滋扰仝某，并影响周边人群的正常生活。2017年9月7日，张智接受了赵某1对乔某1111索要欠款的委托，由郭永亮、韩苏叶乐带队，率领众人穿着统一黑蓝色马夹（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前往武川县与赵某1碰面，后由赵某1领着一起去了武川县工商二所院内乔某1111的办公室，在乔某1111的办公室里，赵某1领着事无忧的催收人员与乔某1111当场核对了欠款账目，并告知乔某1111将这笔欠款委托给了事无忧公司催收，核对完账目后赵某1离开，之后郭永亮就安排赵宁波、屠洪伟等人开始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赖还钱等）、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持续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并安排孙建勋、朝格图寸步不离的跟随乔某1111直至其还钱，之后郭永亮就与韩苏叶乐、赵宁波、屠洪伟等人一起离开，孙建勋跟随乔某1111前往呼和浩特新城区电建小区找一个叫杨某的朋友借钱，最后乔某1111用杨某的一辆水泥罐车以16万元的价格顶账给了赵某1，事无忧公司的催收人员才离开。在赵某1委托事无忧公司的这两起催收过程中，事无忧公司帮其催收回物品（水泥罐车）及现金共计20万元钱，事无忧公司收取了赵某14万元钱的催收费用，至此上述两起催收完结。2017年10月份，张智接受了仓某的委托，对武川县于文剑进行催收欠款，张智指派朝格图（另案处理）领屠洪伟等人进行此次催收。仓某在呼和浩特市观音庙附近约于文剑见面后，告知于文剑已将欠款委托给了事无忧公司帮其催收，说完后仓某就离开了，之后就由张智指派朝格图领着屠洪伟等人跟着于文剑一起返回了武川县印象桃花园酒店，在酒店门口屠洪伟等人实施了穿着统一制服（黑蓝色马甲，背后写有“催收”字样）、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的行为，向于文剑索要了7000元钱的费用并拿走了一些酒，并告知于文剑将这笔钱算在归还仓某的欠款中，至此此次催收完结。在此期间该催收公司人员采取聚众造势，多次辱骂、恐吓等方式滋扰于文剑，并影响酒店生意及周边人群的正常生活。2017年10月份，张智接受了姚某的委托，对呼和浩特市李湘云进行催收欠款，这笔催收单由郭永亮全权负责，出动的催收人员有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上述人员在对李湘云催收期间实施了穿着统一制服（黑蓝色马甲，背后写有“催收”字样）聚众造势、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等滋扰行为，影响了店内正常营业及周边人群的正常生活，后因李湘云多次报警，且李湘云并非欠款人，郭永亮才让公司的催收人员离开，此次催收完结，该公司未帮委托人催收回欠款。2017年9月份，张智接受了马立新的委托，对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霍寨村李某1111催收欠款，张智指派郭永亮与韩苏叶乐两人带队，领着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穿着统一黑蓝色马夹，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和委托人马立新一起前往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霍翟村对欠款人刘新平的哥哥李某1111（欠款担保人）进行催收，在此次催收中以上人员采用了拉横幅（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长期跟随、辱骂等方式滋扰李某1111，因高音喇叭音量过高周围邻居也多次因扰民报警，在郭永亮等人对李某1111催收第三天时，李某1111因遭恐吓，导致心脏病发，后在呼和浩特市第一医院住院，在李某1111住院观察期间赵宁波等人依然跟随李某1111寸步不离，李某1111不堪滋扰又再次报警，在警察询问赵宁波等人的时候，李某1111才借机逃走。事后因李某1111是保人并且确实无力偿还欠款，且多次报警，张智才让公司的催收人员离开，此次催收完结，该公司未能帮委托人催收回欠款。2017年11月份，张智接受了李某12的委托，对呼和浩特市的徐某催收欠款，委托人李某12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院门口与被催收人徐某核对完欠款账目后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开始对徐某进了催收，在此次催收中以上人员采用了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长期跟随、辱骂等方式滋扰徐某，催收的第二天，徐某答应归还李某12欠款，并在呼和浩特市三创公司签写了还款保证书，还款保证书到期后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等人又找到了徐某让其归还欠款，徐某仍无力偿还，郭永亮等人便对担保人樊某进行了催收，仍采用长期跟随、播放高音喇叭等手段，后徐某筹到了10万元钱，交给了郭永亮，至此此次催收完结。另查明，被告人屠洪伟于2019年10月18日前往武川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被武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屠洪伟患有严重肾病综合症武川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武川县公安局对屠洪伟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公安机关依法立案的事实。（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不予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实侦查机关对三名被告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接受证据清单、屠洪伟病情相关证明，证实屠洪伟被诊断为患有肾病综合症的事实。（4）破案小结，证实本案侦查机关已查明案件基本事实，三名犯罪嫌疑人已归案并采取相应的强制措施。（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屠洪伟系投案自首以及赵宁波、孙某被抓获归案的事实。（6）社会危害性说明，证实侦查机关认定本案被告人具有社会危害性。（7）孙某犯罪前科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于2012年1月18日因抢劫罪被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的事实；于2014年10月22日孙某因盗窃罪被回民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于2014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的事实。（8）户籍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事无忧公司的人一直在和乔某1111要钱，事无忧公司的人员跟随到杨某住处楼下不走，严重影响了乔某1111和杨某的日常生活。后杨某用水泥罐车（车牌号为×××）抵债并将车辆过户到赵某2名下的事实。（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事无忧公司组织十多人到李湘云经营的店铺对李湘云及张某1进行滋扰，严重影响了李湘云的正常经营和日常生活。（11）证人廉某在、刘生明、张良先、朱云奎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时候李某1111家门来了讨债的人，持续多天使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欠债还钱、拉横幅、举牌子方式让李某1111还钱，严重影响李某1111家人及周边群众的正常生活。（12）证人仓某证言，证实于文剑欠仓某钱不还，仓某委托内蒙古事无忧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于文剑催收欠款，事无忧公司派出多人持续多天在于文剑的酒店采用“举牌子、拉横幅、放高音喇叭等方式”滋扰于文剑，严重影响其正常休息和日常生活的事实。（13）证人乔某1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有一群人身穿统一服装，采用举牌子、放高音喇叭等方式在武川县印象桃花源饭店内跟随于文剑要钱，一共持续了3天。（14）证人姚某证言，证实李强欠姚某钱不还，姚某委托呼和浩特市事无忧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分公司向李强催收欠款，并将事无忧公司的人员领到李湘云经营的轮胎店进行催收欠款的事实。（15）证人李某12证言，证实徐某欠李某12钱不还，其委托呼和浩特市事无忧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向徐某催收欠款，且事无忧公司通过催收向徐某要回10万元但没有给李某12款项。（16）郑小花证言，证实李某12委托呼市事无忧公司向徐某催讨欠款的事实。（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事无忧公司人员到呼市回民区京源港汽配城东门普利司通轮胎店以举牌子、放高音喇叭、长期跟随方式持续多日对李湘云以滋扰方式催收债务，导致店内无法正常经营，造成在场人员恐惧心理，严重影响周边群众正常生活，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18）证人樊某证言，证实因徐某欠李某12的钱无法归还，2017年10月26日，樊某给徐某做担保，2017年11月21日，事无忧公司的人穿着统一服装制造事端，长期跟随滋扰，与樊某在职工之家咖啡厅发生争吵和撕扯，严重影响徐某和樊某的正常生活，扰乱社会公共秩序。（19）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7年国庆节后，徐某被穿着写有“催收”字样的人讨债，长期跟随持续十几天。（2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有一群人向樊某讨债，在此过程中双方在职工之家咖啡厅发生了摩擦，损坏了咖啡厅的一些设施。（21）证人夏某证言，证实因为徐某欠李某12的钱，李某12委托事无忧要债公司向徐某要钱，在新城区人民法院门口，事无忧公司的人拉拽徐某、恐吓、辱骂徐某，事无忧公司的人一直采用跟随的方式跟随徐某要债，事无忧的人都是年轻人，有的身上有纹身，有的穿着印有讨债公司这样的马甲，手里拿着喊话喇叭。（22）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张某4和杜红斌成立内蒙古事无忧公司，张智要求挂靠，但是由于张某4咨询他人了解到此事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没有让张智挂靠。（2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因为仝某与乔某1111欠赵某1的钱，并且赵某1通过自己讨要、法院起诉等方式要钱之后均未果，因此赵某1通过赵某2找到事无忧公司，与对方签订委托协议后，由事无忧公司代为讨要欠款。（24）证人程某证言、证人王某3证言、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9月份，曾经有一伙人来到仝某的饲料厂，用举牌子、跟随等方式向仝某要钱，并试图阻止仝某正常经营饲料厂，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四黑夜五个白天。（2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赵某1去呼市公园北门附近，期间打电话和别人要钱。（26）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因仝某欠钱不还，赵某1多次讨要无果，于是赵某1通过赵某2给的名片找到事无忧公司帮忙要钱。（27）被害人仝某陈述，证实因仝某欠赵某1债务未归还，赵某1委托催款公司对仝某进行欠款催收，2017年9月，催款公司郭总等一行人来到仝某饲料厂采取辱骂、恐吓的方式对仝某进行债务催收，持续五天四夜。（28）被害人乔某1111陈述，证实赵某1将对乔某1111的债权委托事无忧讨债公司进行催收，2017年9月7日事无忧讨债公司的十五六人同时穿着写有“催收”两字的马甲，由“亮亮”指挥在院子里以用喇叭喊欠债还钱，不让乔某1111睡觉，乔某1111走到哪里讨债公司的催收人员跟到哪里、拉横幅等方式催款，后乔某1111无奈将朋友杨某的水泥罐车过户给赵某1妹夫，此外，催收人员还辱骂乔某1111让其对催收人员的吃饭、洗澡、KTV唱歌、住酒店进行结算付款，共计2000余元。（29）被害人于文剑陈述，证实于文剑因欠仓某的钱没有及时还，被仓某委托的事无忧催收公司人员采取举牌子、放高音喇叭、长期跟随等方式滋扰催收债务，最后于文剑给了事无忧公司7000元现金和3000元的酒。（30）被害人李某1111陈述，证实李某1111曾为刘鑫平向马立新的借款进行过借款担保，刘鑫平没有按期还款，2017年7月，马立新找到李某1111称李某1111担保的债务由呼市事无忧公司的五六人进行催收，事无忧公司人员统一穿着背后写有“事无忧”的蓝色服装，李某1111走到哪里催收人员跟到哪里，拉横幅，用喇叭喊并掐李某1111脖子，抽李某1111耳光，导致李某1111生病住院，在医院期间事无忧公司人员仍然滋扰李某1111无法休息，在家滋扰期间还羞辱李某1111妻子、女儿，并在家里播放淫秽视频，严重影响李某1111家人及周围邻居的正常休息和身心健康。（31）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因徐某欠李某12的钱没有归还，李某12委托事无忧公司的人向徐某讨债，事无忧公司的人采用跟随、监视等方式向徐某讨债，并威胁以及恐吓徐某。直到徐某给了10万元钱才停止滋扰。（32）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孙某在事无忧公司工作期间，参与了该公司对仝某、李湘云、徐某、李某1111的非法催收行为，在催收行为过程中，事无忧公司派出包括孙某在内的多名催收人员，穿着统一制服（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并采用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长期跟随滋扰债务人的事实。（33）被告人赵宁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宁波是事无忧公司对外催收小组的组长，赵宁波在事无忧公司工作期间，参与了该公司对仝某、乔某1111、李湘云、李某1111、徐某五次非法催收行为，在催收行为过程中，事无忧公司派出包括犯罪嫌疑人赵宁波、屠宏伟、孙某在内的多名催收人员，穿着统一制服（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并采用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长期跟随滋扰债务人的事实，同时证明屠洪伟、孙某是赵宁波的组员，在对李某1111催收时郭永亮要求所有组员都去。（34）被告人屠洪伟的供述与辩解，该证据与部分证人证言共同证明：屠洪伟在事无忧公司工作期间，参与了该公司对仝某、乔某1111、于文剑、李湘云、李某1111、徐某的六次非法催收行为，在这六次催收行为过程中，事无忧公司派出包括屠洪伟在内的多名催收人员，穿着统一制服（背后写有“催收”字样），并采用举牌子（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循环播放高音喇叭（内容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老赖欠债还钱等）、长期跟随滋扰债务人的事实，同时证明屠洪伟、孙某是赵宁波的组员，在对李某1111催收时郭永亮要求所有组员都去，自己和赵宁波因为对李某1111的催收还被带到了派出所。（35）张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张智、韩苏叶乐、孙建勋、郭永亮四人成立事无忧分公司以专门帮助他人讨要欠款。②公司的组成人员和分工情况以及张智是该公司的股东，日常负责接收催款委托并下发任务，同时负责公司的财务。③多次派出包括本案被告人赵宁波、屠洪伟、孙某在内的公司人员穿着统一制服，黑蓝色棉袄或者马甲，背后喷有催收字样，举牌子、播放高音喇叭、拉横幅、跟随等手段从而替他人讨要债务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36）朝格图的供述与辩解、牛丙午的供述与辩解、孙建勋的供述与辩解、刘忠波的供述与辩解、王松林的供述与辩解、赵鹏飞的供述与辩解、郭永亮的供述与辩解、韩苏叶乐的供述与辩解，以上证据共同证实：①郭永亮与张智、韩苏叶乐成立事无忧公司分公司，三人招募了赵宁波、屠宏伟、孙某等人加入公司，从事帮人讨债活动，从中获利的事实。②事无忧公司派出讨债人员通过穿着统一印有“讨债”制服，黑蓝色棉袄或者马甲，背后喷有催收字样，举牌子、播放高音喇叭、拉横幅、跟随等方式对包括仝某、乔某1111、于文剑、李湘云、李某1111、徐某等债务人进行滋扰讨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③在王松林、刘忠波的供述中证实孙某参与了事无忧公司对李某1111的非法催收。（37）孙某辨认其他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实本案中绰号为“一号”的人是同案犯韩苏叶乐；本案中绰号为“二狼”的人是同案犯刘忠波；本案中绰号为“大熊”的人是同案犯孙建勋；本案中绰号为“红红”的人是同案犯张智；本案中绰号为“松”的人是同案犯王松林。本案被告人孙某认识本案其他同案犯韩苏叶乐、刘忠波、孙建勋、张智、王松林的事实。（38）屠洪伟辨认其他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实本案中绰号为“一号”的人是同案犯韩苏叶乐；本案中绰号为“二狼”的人是同案犯刘忠波；本案中绰号为“二毛”的人是同案犯牛丙午；本案中绰号为“大熊”的人是同案犯孙建勋；本案中绰号为“红红”的人是同案犯张智；本案中绰号为“松”的人是同案犯王松林。本案被告人屠洪伟认识本案其他同案犯韩苏叶乐、刘忠波、牛丙午、孙建勋、张智、王松林的事实。（3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指引下来到办公地点以及案发现场进行指认，指认过程合法。（4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赵宁波、屠洪伟、孙某认可武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事实和量刑建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宁波、屠洪伟、孙某在张智的纠集下以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非法讨要债务，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扰乱正常的生活、生产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赵宁波称自己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赵宁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赵宁波没有前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屠洪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屠洪伟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且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孙某称自己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理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孙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屠洪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宁波、屠洪伟、孙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根据本院查明事实，结合被告人赵宁波、屠洪伟、孙某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参与作案次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宁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3年9月21日止。）二、被告人屠洪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三、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彭海龙审判员 赵建孝审判员 秦永利 二○二○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巧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