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7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某，男，197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暂住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李前军，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20]1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强奸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及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李前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2月24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曹某某在本区周浦镇文化中心广场跳舞时，搭识了被害人谈某1，在明知谈某1系智障患者后，以“亲嘴巴”为由，带谈某1至本区周浦镇周园路、祝家港路东侧200米一偏僻小路附近，对被害人谈某1实施亲吻、摸胸等亲昵行为。2019年11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曹某某又以同样方法，用电瓶车将被害人谈某1从周浦镇文化中心广场带至上述偏僻小路附近，让谈某1脱掉裤子，趴在谈某1身上，欲与谈某1发生性关系，后因被告人曹某某自身生理原因，生殖器不举而未果。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谈某1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谈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相关实物照片，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案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案发及抓获经过，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某采用其他手段，欲与精神发育不全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曹某某当庭否认犯罪，不再从宽处理。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曹某某辩解，其没有强迫被害人，完全是被害人主动要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发育迟滞是中度，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并不能说明被害人在案件中处于需要被防卫的层面，被害人有性的权利和行为能力，有强烈的性欲望，被害人与被告人曹某某表达性需要不能认为是强奸；另外被告人曹某某曾在1997年脑部受过严重创伤，希望对他进行精神病鉴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曹某某在本区周浦镇文化中心广场跳舞时，搭识了被害人谈某1，在明知谈某1系智障患者后，以“亲嘴巴”为由，带谈某1至本区周浦镇周园路、祝家港路东侧200米一偏僻小路附近，对被害人谈某1实施亲吻、摸胸等亲昵行为。2019年11月18日19时许，被告人曹某某又以同样方法，用电瓶车将被害人谈某1从周浦镇文化中心广场带至上述偏僻小路附近，让谈某1脱掉裤子，趴在谈某1身上，欲与谈某1发生性关系，后因被告人曹某某自身生理原因，生殖器不举而未果。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谈某1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2019年11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曹某某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否认构成犯罪。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8日19时30分许，我爸爸把我送到周浦镇文化中心广场跳舞，那个男的(经辨认系本案被告人)也来跳舞，说他老婆加班去了，让我陪他到别的地方去亲嘴，我不愿意，他硬拉着我上了他的摩托车，开到一条没人的小路(经辨认系周园路东侧一条小路)，他从摩托车上取了床单铺在地上，他自己先脱了裤子，也叫我把裤子脱掉，我当时不愿意，他硬要我脱，我就脱掉了，他让我朝天躺在地上，他趴在我身上，把生殖器放进我的生殖器。当时他说他老婆晚上八点要回来，我们就穿好裤子，他收了床单，把我送到文化中心附近的一座桥上(经辨认系祝家港路小沥港路处)，他就开摩托车回家了，我自己走到文化中心广场，我爸爸已不在文化中心了，我就自己走路回家了，回家后就报警了。2、证人谈某2的证言，证实我女儿谈某1系弱智，案发当晚我送女儿去跳广场舞，散场后未见谈某1踪迹，晚些时候谈某1由民警带回家，谈某1告知我被一男子带走并发生性关系的事实。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被告人曹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状况及具体地点。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相关实物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某某处扣押到一块作案时垫在二人身下的白布的事实。5、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内裤(被害人谈某1案发时所穿的内裤)裆部可疑斑迹、棉签(被害人谈某1的阴道拭子)中未检出精子；送检的白色床单表面淡黄色斑迹中未检出精子。6、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谈某1系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7、案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曹某某的到案情况。8、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8日19时我骑电动自行车到周浦文化中心广场跳舞，在一个月前我认识的一个有点弱智的女的(经辨认系本案被害人)过来找我跳舞，并叫我出去找个地方抱抱亲亲她，我就开着电瓶车载着她至祝家港路往东周园路一条小路上，我从电瓶车内拿了一块白布摊在地上，我和那女的就坐在布上楼抱亲嘴，那女的撩起上衣，我就摸、亲了她的乳房，之后那女的脱了裤子，那女的也摸我，我就脱了裤子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但没有硬起来，就在阴道口蹭了会，后我送她回祝家港路桥那里，我就开着电瓶车回家了。9、被告人曹某某的户籍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采用其他手段，欲与精神发育不全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某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虽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还是能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曹某某减轻处罚。本案中虽然被告人曹某某没有实施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暴力行为，但由于被害人因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无性承诺的能力，故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已然构成强奸罪。另外，辩护人提出要对被告人曹某某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即使多年前有脑部创伤史，但数年里被告人曹某某没有再复发及再就诊的病史，也没有过精神方面治疗的就诊史，且结合庭审中被告人曹某某的精神状态，本院认为无需对其进行精神病鉴定。综上，对被告人曹某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但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妇女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建军人民陪审员  袁志峰人民陪审员  张 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