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3刑初111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琪明，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湖北汉通石油运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数质量主管，户籍地本市江岸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江航运公安局武汉分局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洋，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湖北汉通石油运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业务运行部副经理，户籍地本市江岸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江航运公安局武汉分局看守所。辩护人章家英，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长桂，男，1969年5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文盲，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2007年9月26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江航运公安局武汉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汪群，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康，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倪志祥，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湖北汉通石油运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鄂石2199”油船船长，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3号，现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曰被逮捕，2019年9月16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房青文，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刚，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湖北汉通石油运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鄂石2199”油船水手兼计量员，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9月16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4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倪铭，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一部刑诉（2019）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琪明、**、袁长桂、倪志祥、杨刚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玖红、郭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琪明及其辩护人王海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章家英、被告人袁长桂及其辩护人汪群、被告人倪志祥及其辩护人房青文、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倪铭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4月20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9年1月底以来，被告人李琪明利用其系湖北汉通石油运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汉通公司）数质量主管的身份，多次与被告人袁长桂联系共谋以盗窃的方式侵占汉通公司运输船上运输途中的汽油，共作案两次。具体情况如下：2019年1月28日，汉通公司“鄂某3199轮”满载3296.484吨98号汽油在长**山王家屋锚地锚泊。被告人李琪明及担任汉通公司运行部副经理的被告人**与被告人袁长桂经事前预谋，于当晚20时许，由被告人袁长桂驾驶“三无货船”行驶至王家屋锚地，“鄂某3199轮”船长王某1（另案处理）受被告人李琪明指使，安排该船水手兼计量员陈某（另案处理）在船上具体配合被告人袁长桂抽油。陈某打开“鄂某3199轮”左舷7号货油舱封铅，协助从中抽取11.664吨98号汽油至被告人袁长桂的“三无货船”，并负责计量抽油数量。事后王某1受被告人李琪明指使把扫舱油调换至货油舱。2月2日，“鄂某3199轮”在阳逻石化码头卸油时，被告人李琪明利用计量员职务操控计量误差多报汽油入库数量将出货、进货量做平。之后被告人袁长桂驾驶“三无货船”返回长**山煤码头，以5100元/吨的价格将上述汽油销售给左正杰（在逃）并以4800元/吨的价格支付给被告人李琪明人民币55700元，其分给王某1好处费3000元，被告人**25000元，剩下归己所用。根据国家发改委1月26日对湖北市场98号汽油指导价，98号汽油价格为10281元/吨，上述汽油共11.664吨，价值人民币约11.99万元。2019年3月12日凌晨，汉通公司“鄂某2199轮”满载92号汽油2445.887吨行驶至长江武汉青山水域。被告人李琪明、**、袁长桂经事前预谋，由被告人**带领被告人袁长桂驾驶“三无货船”靠上“鄂某2199轮”并打开该船右舷4号油舱封铅，该船船长被告人倪志祥受被告人李琪明、**指使，负责驾驶船只保持慢速行驶不被发现，水手兼计量员被告人杨刚受指使，负责协助抽油并计量抽油数量，共抽取55.74吨92号汽油至被告人袁长桂的“三无货船”。事后被告人倪志祥收取被告人李琪明给予的好处费2000元，被告人杨刚受被告人李琪明指使将扫舱油调换至货油舱。3月30日，“鄂某2199轮”在宜昌石化码头卸油被告人李琪明利用计量员职务操控计量误差多报汽油入库数量，以防被发现。3月12日晚被告人袁长桂驾驶“三无货船”返回长**山煤码头，欲以5100元/吨的价格将汽油销售给左正杰销售过程中当场被公安机关查获，并现场扣押被告人袁长桂船舶两艘，运输汽油的油罐车一辆，92号汽油42.31吨。根据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9年2月28日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的《湖北省成品油价格按机制上调》通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湖北市场92号汽油（VIA）批发价为8825元/吨，上述92号汽油共55.74吨，价值人民币约49.19万元。综上，被告人李琪明、**、袁长桂先后两次以秘密窃取的方式侵占汉通公司汽油67.404吨，价值约人民币61.18万元；被告人倪志祥、杨刚侵占汽油55.74吨，价值约人民币49.19万元。被告人袁长桂于2019年3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琪明、**于2019年4月1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倪志祥、杨刚于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扣押的42.31吨92号汽油已发还给被害单位，被告人李琪明、**各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49500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倪志祥、杨刚已获得被害单位谅解。被告人李琪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琪明于2019年3月12日主观上只想盗取30吨左右的汽油，而实际盗取汽油55吨超出被告人李琪明的主观犯罪故意，被告人李琪明不应对超出主观犯意所盗取汽油部分承担法律责任；2、被告人李琪明系自首；3、被告人李琪明等人亲属赔偿被害单位全部经济损失，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并由亲属赔偿被害单位全部经济损失，且认罪认罚，请求判处其缓刑。被告人袁长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长桂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主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志祥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倪志祥系从犯，且系初犯，请求判处其缓刑。被告人杨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系从犯，并认罪认罚，请求判处其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底，担任湖北汉通石油运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汉通公司）数质量主管的被告人李琪明分别与被告人袁长桂及担任汉通公司业务运行部副经理的被告人**预谋，将汉通公司正在运输途中的船舶上汽油盗卖给被告人袁长桂，并由其等人非法占有上述款项。2019年1月28日，汉通公司“鄂某3199”油船（下简称“鄂某3199”）装载3296.484吨98号汽油在位于长**山王家屋的锚地锚泊。同日20时许，被告人袁长桂驾驶“三无”船舶一艘行驶至王家屋锚地，受被告人李琪明指使担任“鄂某3199轮”船长的被告人王某1（另案处理）安排该船水手兼计量员陈某(另案处理）配合被告人袁长桂从上述船上盗油，其间，由陈某打开“鄂某3199”左舷7号货油舱的封铅，从中抽取11.664吨98号汽油至被告人袁长桂的“三无”船舶船舱内，并采取微信的形式将盗取汽油的测量数据告知被告人李琪明。事后，被告人李琪明指使王某1将“鄂某3199”预先积存的扫舱油调换至上述货油舱内。同年2月2日，“鄂某3199”在阳逻石化码头卸油时，被告人李琪明利用计量员职务上的便利，操控计量误差多报汽油入库数量，最后入库收货量确定为98号汽油3289.868吨。同年1月29日，被告人袁长桂驾驶“三无”货船返回长**山煤码头，将上述盗取的汽油以人民币510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左正杰（另案处理）。随后，被告人袁长桂分给被告人李琪明赃款人民币55700元，剩余赃款归被告人袁长桂占有。其中，被告人李琪明以好处费的名义分别向被告人**及王某1支付人民币25000元、3000元。根据国家发改委于2019年1月26日对湖北市场98号汽油指导价格为人民币10281元/吨。2019年3月12日凌晨，汉通公司“鄂某2199”油船（下简称“鄂某2199”）装载92号汽油2445.887吨由南京向宜昌行驶至长江武汉青山水域。被告人李琪明、**与被告人袁长桂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带领被告人袁长桂等人驾驶“三无”船舶二艘靠上“鄂某2199”，被告人李琪明、**指使担任汉通公司“鄂某2199”船长的被告人倪志祥负责驾驶该船放慢行驶速度，由被告人**打开该船右舷4号货油舱的封铅，担任该船水手兼计量员的被告人杨刚受指使，负责从油舱中抽取92号汽油55.74吨至被告人袁长桂的二艘“三无”船舶船舱内，并将所盗取汽油的测量数据采取微信的形式告知被告人李琪明；其间，由被告人**以好处费的名义给付被告人倪志祥人民币2000元。事后，被告人杨刚受被告人李琪明指使将“鄂某2199”扫舱油调换至货油舱内。同年3月30日，“鄂某2199”在宜昌石化码头卸油时，被告人李琪明利用计量员的职务上的便利，操控计量误差多报汽油入库数量，最后入库收货量确定为92号汽油2432.43吨。同年3月12日晚，被告人袁长桂等人驾驶“三无”船舶返回长**山煤码头，并欲以人民币5100元/吨的价格将上述盗窃汽油销售给左正杰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现场扣押被告人袁长桂“三无”船舶两艘及92号汽油42.31吨。根据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9年2月28日发布的《湖北省成品油价格按机制上调》通知，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湖北市场92号汽油（VIA）批发价为人民币8825元/吨。综上，被告人李琪明、**、袁长桂共同侵吞单位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611823.08元，被告人倪志祥、杨刚共同侵吞单位财物价值合计人民币491905.5元；其中被告人李琪明分得赃款人民币27700元，被告人**分得赃款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袁长桂分得赃款人民币3786.40元，被告人倪志祥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2日根据线索将被告人袁长桂抓获。被告人李琪明、**于2019年4月1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9日根据线索将被告人倪志祥、杨刚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的92号汽油42.31吨已发还给被害单位；被告人李琪明、**共同向被害单位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9900元。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袁长桂向本院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786.4元，被告人倪志祥向本院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琪明、**、倪志祥、杨刚已取得被害单位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船舶照片、照片，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刑事判决书、报案材料、营业执照、船员劳动合同、岗位职责、国内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日志、2019年成品油水路运输合同、扬子石化物流部水路出厂产品计量交接凭据、发货通知、中国石化湖北石油分公司王某2及阳逻油库收油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情况说明及汽油过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刘某、赵某、袁某、史某、乐某的证言及管教民警的记录，同伙王某1、陈某的供述，《湖北省成品油价格按机制上调》的通知、国家发改委1月26日汽油指导价、检验报告，扣押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琪明、**、倪志祥、杨刚作为单位职工与被告人袁长桂内外勾结，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琪明、**、袁长桂、倪志祥、杨刚职务侵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琪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长桂、倪志祥、杨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志祥、杨刚受被告人李琪明等人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琪明、**的亲属已代为退赔全部赃款，可以对被告人李琪明、**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长桂、倪志祥分别退缴各自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琪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琪明、**均具有自首情节，并由亲属积极赔偿全部经济损失而取得被害单位谅解，且认罪认罚，请求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长桂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长桂认罪认罚，且愿意主动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倪志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志祥系从犯，且系初犯，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刚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琪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琪明不应对超出其主观犯意而盗取的汽油数额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琪明与被告人**、袁长桂虽事先预谋于2019年3月12日欲从运输船上盗取汽油约30吨左右，但在实施具体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袁长桂等人从汉通公司运输船上盗取汽油55吨后，作为运输船上计量员的被告人杨刚及时将盗取汽油的测量数据通过微信告知了被告人李琪明，被告人李琪明得知上述情况后并没有表示反对。同时，被告人李琪明嗣后安排被告人杨刚等人将“鄂某2199”扫舱油30多吨调换至货油舱内冒充正品汽油，以掩盖盗取汽油的事实，上述事实表明被告人李琪明与被告人**、袁长桂等人在共同盗取汽油55吨的主观犯意系相同，不存在同伙超出其主观犯意而盗取汽油数额的事实。故被告人李琪明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长桂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长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材料可以证实，被告人袁长桂与作为被害单位职工的被告人李琪明、**事先预谋后，再分别与作为被害单位职工的被告人倪志祥、杨刚及王某1、陈某等人采取内外勾结的方式，盗窃被害单位汉通公司运输船上的汽油，并主动联系他人进行销赃，并对获取的赃款进行分配，上述事实表明被告人袁长桂既参与事先预谋，又在具体实施过程中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袁长桂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倪志祥、杨刚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二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被告人倪志祥、杨刚宣告缓刑。综上所述，在查明犯罪事实的基础上，被告人李琪明、**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主犯、自首、全部退赃等量刑情节；被告人袁长桂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主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退缴个人违法所得、前科等量刑情节；被告人倪志祥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退缴个人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杨刚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琪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二、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三、被告人袁长桂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四、被告人倪志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杨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袁长桂、倪志祥分别退赔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3786.40元、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三无船只二艘及输油管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雷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秦汉关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丁小雨书 记 员 蔡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