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28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波，别名“张键”，男，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资中人，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新桥镇，住隆昌市古湖街道文兴街。2019年5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四川管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波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舒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波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波、或以“张键”为名，先后称自己在西藏拉萨国安局、西藏报社、政法委等地工作，能帮助被害人林某、杨某某、钟某某、卫某某等13名被害人办理子女就学、入伍当兵、争取工程项目，骗取办事的开支费、好处费、“借款”等共计人民币5,612,049.00元，均用于打赏火山视频女主播和个人挥霍，至案发时无法归还。具体如下： 1、2016年底，被告人曹波带女儿到隆昌市中心街某诊所就医认识该诊所医生林某而留下联系方式，以“张键”名添加为微信好友，谎称在西藏拉萨国安局上班。2017年，被告人曹波谎称和妻子在办理离婚手续、公司资金短缺为由，先后骗取林某借款212,299元不愿归还，后在林某催促下部分归还，仍有151,579.00元没有归还。2018年4月曹波谎称有关系可以帮助林某的儿子在成都读书，再次骗取被害人林某30,000.00元。 2、2016年期间，被告人曹波谎称自己公司有分红保险和自己腿摔断急需要钱医治，共骗取其女儿老师被害人刑某某104,400元。 3、2018年4月，被告人曹波自称“张键”，通过一微信群添加被害人钟某某为好友，谎称在西藏拉萨政法地委工作，虚构可以拿到西藏驻成都办事处医院改建项目，骗被害人钟某某“投资款”2,710,629.00元。 4、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波自称“张键”，通过朋友认识被害人肖某某，谎称自己是西藏报社高层领导，可以帮助被害人儿子到西藏入伍当兵、虚构投资项目借款、为肖某某推销月饼需返还好处费等先后共计骗取肖某某520,000.00元用于个人挥霍。 5、2018年5月，被害人孙某某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曹波，曹波谎称自己在西藏日报旗下西藏传媒公司做运营，以公司需要采购大量烟酒为名，可帮助孙某某销售酒，但需要预支业务推广费给公司相关人员作为好处费。2018年12月以后，被告人曹波陆续骗取孙某某转账业务推广费457,480.00元，并将孙某某寄到西藏的600余件酒和茶等货物分别放在王某、王某某的仓库未销售，孙某某多次催款，曹波以各种理由搪塞，并制作假微信转账单说已经汇款，另外曹波虚构各种理由以借款的名义骗取孙某某51,9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放在王某、王某某仓库内未销售的酒、茶等物品退还被害人。 6、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波以自己的西藏铭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西藏当雄县商务局、昂仁县商务局问题要深入三个虚假农村电子商务培训合同需要投资为由，以借款名义先后骗取被害人杨某某96万元未归还。 7、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波自称“张键”，通过朋友认识被害人王某某2，谎称可以找关系帮助被害人王某某2调动工作，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某2128,888.00元。 8、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曹波得知他人差被害人齐某某的债务，谎称可以帮其收债需要跑关系、乘坐飞机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齐某某11,198.00元。 9、2017年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曹波自称“张键”以网上帅男照片冒充自己，先后通过网络火山视频直播平台进入被害人卫某某昵称“娃娃为你唱歌”、被害人张某某昵称“古筝小龙女”、被害人郑桂春昵称“调皮小绵羊”、被害人菜某某昵称“四川左音”、被害人谭某昵称“英子”的直播间，曹波向被害人炫耀自己经营多家公司、住别墅、开豪车，通过在直播间狂刷礼物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又分别谎称自己跑车需加油、脚受伤、出车祸、修车等急需用钱，以借为名共计骗取卫某某242546.00元，张某某130,000.00元，郑桂春63,941.00元、菜某某13,000.00元、谭某36,488.00元未归还。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曹波自动到隆昌市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一部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6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违法所得资金，应当责令退赔。被告人曹波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黄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曹波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能认定为诈骗。（一）曹波以帮助受害人林某的儿子在成都读书为由而取得30,000元的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诈骗；（二）曹波帮助肖某某的儿当兵收取的钱，以及跟肖某某借的钱不应当认定为诈骗；（三）曹波与孙某某合作销售酒的行为以及向孙某某借款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诈骗；（四）曹波跟齐某某借款11,398元不应当认定为诈骗。二、被告人曹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三、被告人曹波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良好，有归还受害人钱财的意向，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曹波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波，以其真名或以别名“张键”结识林某、杨某某、钟某某、卫某某等13名被害人，先后称自己在西藏拉萨国安局、西藏报社、政法委等地工作，能帮助被害人林某、杨某某、钟某某、卫某某等13名被害人办理子女就学、入伍当兵、争取工程项目，骗取办事的开支费、好处费、“借款”等共计人民币5,582,049.00元，均用于打赏火山视频女主播和个人挥霍，至案发时无法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底，被告人曹波带女儿到隆昌市中心街安康诊所就医认识该诊所医生林某而留下联系方式，以“张键”名添加为微信好友，谎称在西藏拉萨国安局上班。2017年，被告人曹波谎称和妻子在办理离婚手续、公司资金短缺为由，先后骗取林某借款212,299元不愿归还，后在林某催促下部分归还，仍有151,579.00元没有归还。 2、2016年期间，被告人曹波谎称自己公司有分红保险和自己腿摔断急需要钱医治，共骗取其女儿老师被害人邢某某104,400元。 3、2018年4月，被告人曹波自称“张键”，通过一微信群添加被害人钟某某为好友，谎称在西藏拉萨政法地委工作，虚构可以拿到西藏驻成都办事处医院改建项目，骗被害人钟某某“投资款”2,710,629.00元。 4、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波自称“张键”，通过朋友认识被害人肖某某，谎称自己是西藏报社高层领导，可以帮助被害人儿子到西藏入伍当兵、虚构投资项目借款、为肖某某推销月饼需返还好处费等先后共计骗取肖某某520,000.00元用于个人挥霍。 5、2018年5月，被害人孙某某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曹波，曹波谎称自己在西藏日报旗下西藏传媒公司做运营，以公司需要采购大量烟酒为名，可帮助孙某某销售酒，但需要预支业务推广费给公司相关人员作为好处费。2018年12月以后，被告人曹波陆续骗取孙某某转账业务推广费457,480.00元，并将孙某某寄到西藏的600余件酒和茶等货物分别放在王某、王某某的仓库未销售，孙某某多次催款，曹波以各种理由搪塞，并制作假微信转账单说已经汇款，另外曹波虚构各种理由以借款的名义骗取孙某某51,9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放在王某、王某某仓库内未销售的酒、茶等物品退还被害人。 6、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波以自己的西藏铭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西藏当雄县商务局、昂仁县商务局问题要深入三个虚假农村电子商务培训合同需要投资为由，以借款名义先后骗取被害人杨某某96万元未归还。 7、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波自称“张键”，通过朋友认识被害人王某某2，谎称可以找关系帮助被害人王某某2调动工作，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某2128,888.00元。 8、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曹波得知他人差被害人齐某某的债务，谎称可以帮其收债需要跑关系、乘坐飞机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齐某某11,198.00元。 9、2017年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曹波自称“张键”以网上帅男照片冒充自己，先后通过网络火山视频直播平台进入被害人卫某某昵称“娃娃为你唱歌”、被害人张某某昵称“古筝小龙女”、被害人郑桂春昵称“调皮小绵羊”、被害人菜某某昵称“四川左音”、被害人谭某昵称“英子”的直播间，曹波向被害人炫耀自己经营多家公司、住别墅、开豪车，通过在直播间狂刷礼物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又分别谎称自己跑车需加油、脚受伤、出车祸、修车等急需用钱，以借为名共计骗取卫某某242546.00元，张某某130,000.00元，郑桂春63,941.00元、菜某某13,000.00元、谭某36,488.00元未归还。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曹波自动到隆昌市公安局投案，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已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主要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案发及归案经过。 1、户籍证明。证明曹波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案件受立情况及强制措施相关文书。证明隆昌市公安机关于林某被骗案2018年8月3日受案，同年8月8日立案，2019年4月11日至5月14日被害人卫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齐某某、郑桂春、钟某某、杨某某等在江苏、重庆、拉萨、广州、贵州等地报案立案情况。 3、到案说明、补充情况说明。证实隆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正在侦办林某被诈骗一案，经调查研判发现该案中嫌疑人在全国多个地方实施诈骗，2019年5月6日19时许，曹波来隆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经审讯，犯罪嫌疑人曹波对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问，自己通过虚构事实取得受害人信任，诈骗隆昌、重庆、江苏、西藏等地受害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第二组证据主要证实被告人曹波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及证据。 （一）证实曹波诈骗林某的事实 4、被害人林某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8月3日，受害人林某到隆昌刑警大队报案称：被自称张键的男子，以各种借口诈骗23万多元。 5、被害人林某陈述。证明2016年10月份与的时候，我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自称是张健的男子发来的，他自称是四川省国安局的工作人员，现在在拉萨市政府上班，短信的内容是感谢我治好了他母亲的病，然后就添加我的微信并开始聊天。大概到了2016年年底，2017年年初的时候，张健给我发微信，以他车内的包被偷，需要3万5千块钱现金给女儿交舞蹈班和其他培训班的费用，找我借3万5千块钱，还发了他的身份证照片给我，我看了之后就把钱通过微信还是银行卡转了3万5千块钱给他。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我就找他还钱，他就通过他的银行卡给我转了2万块钱，但是这张卡的开卡人是叫曹波，然后又通过他的微信给我转了1万5千块钱，通过这一次我就觉得张健很讲信用，是一个可以交的朋友。到了2017年正月间的时候，张健又通过微信给我说他要和他老婆离婚，但是要付给他老婆100万元的补偿费用，但是现在身上只有60多万元，找我借钱，说有钱了就还给我，还发了他的离婚证给我，离婚证上面的人就叫张健。我就从微信上分几笔转了5万元钱给他，但是我转给他钱之后，他又说钱不够，又找我借钱，就通过这个借口陆陆续续找我借了11万块钱，这些钱都是我通过他提供给我的张健中国建设银行卡4367424057640113723转给他的，也有微信转账给他的。但是这些钱到现在都没有还给我。 到了今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我大儿子要在成都读初中，我把这个事给他说了之后，他就给我说他在成都认得到一个高官，可以帮我解决这个事情，还说成都4、7、9中学随便我选，但是他说需要7万块钱来办这个事，我就通过手机银行直接把7万块钱转到了张健银行卡卡号：4367424057640113723上面，但是到现在事情都没有办好，张健给我说事情还在办，我追问他，他就退了我4万元。我把事情给我老公说了之后我们就觉得被骗了，然后我就通过西藏的朋友去了解这个叫张健的人，朋友给我回话说张健根本就不在拉萨市政府上班，而且说这个人在西藏到处骗钱，我就晓得我被骗了，我喊他还钱，对方说没有钱，我就喊他每个月还我8,000元，他还我三个月，一共24,000元，之后又没还我了，我就来报案了。我一共通过银行卡和微信向张健转账23万多块钱，具体金额我在银行已经打印出来了。 6、被告人曹波供述。证明2016年的时候，我带家人到林某诊所去看病，就留了林某电话号码并加了微信，我的微信昵称叫“水墨雪”。我就给林某讲我叫张键，在西藏拉萨国安局上班。我还给她发了一个在奔驰车前照的照片，给她说那是我的车，车牌照是藏A的。我编这些理由的话，就是要她相信我，骗她借钱给我。我有两个名字，我真名叫曹波，因为我妈妈姓张，我又给自己取了张健这个假名。2017年的时候，我发微信给林某说我的包掉了，我以女儿交舞蹈兴趣班需要钱为由费用，叫她借了3万5千元钱，说好一个星期后还她，她是通过微信转账到我微信上的，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我好像也是通过微信分两次将钱转给她，一次是2万，一次是1万5千元，具体是不是微信或者是转卡我记不清楚了。2017年下半年左右，我给林某说我要和老婆办离婚手续，需要费用，我就向她借钱，我忘记是向她借6万还是8万，她同意后，我就发了一张户名张键建设银行的卡号给她，她是把钱打到我这个卡里面的。后面我又讲我公司短缺，需要资金，又陆陆续续向她借了钱，好像是几万元钱，具体多少我忘记了。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她就问我是否有关系，她娃儿要在成都读7中，我就说我要找找看，后面我就问了资中中医院一个叫刘某的朋友，我问他在成都找得到关系不，我朋友讲尽最大的努力，之后我就答应林某帮她找关系，但是要花钱，她就问我要多少钱，我就说差不多6万元钱嘛，她同意就她就把6万钱打给了我。之后我就喊刘某帮我找关系。等到快开学的时候都还没有办好，林某就说她不办了，我就退了她4万元钱，是通过微信转给她的。之后也就没有怎么联系了，林某还喊我把她所有转给我的钱还给她，她也不逼我一次性还给她，喊我每个月还8千元钱给她，之后我就还了3个月的8,000元，共还了24,000元以后我就没还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还钱，后面也就没有联系了。我总共向林某借了16.8万元钱，我还了她2.4万元。林某给我的钱都用在生意上去了，因为我原来做生意，后来生意上资金有点老火，就没有多的钱给她。 林某转给我的钱我拿了两万元给刘某，喊他帮忙打点，刘某应该是帮忙跑过的，只是中间肯定有点难度，就没有办好。我向林某谎报了名字和单位是因为我们毕竟不熟悉，我就乱说。我2013年就和我老婆就离婚了，2017年向林某说和我老婆离婚要钱，是因为手头确实困难，要找个理由借钱。林某又一直要看我的身份证和离婚的东西，我就在网上做了假的发给她，我发给她张键的身份证和离婚证就是我的虚荣心，表示自己还是有钱，不会骗她的钱。我借的林某、刑某某、钟某某等人的钱，基本上都打赏给火山视频中的主播去了，还有一部分用于生活开支。 7、证人卢德高证言。证实我与林某是夫妻关系。我听林某说她被一个自称张健的男子骗了23万余元钱。 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与曹波是朋友关系。我是资中中医院骨科医生。去年曹波曾经叫我帮忙为他的一个朋友读成都4、7、9中学的事，他给我2万元，我到处问了，帮不了忙，去年7月我将2万元钱通过微信还给曹泼了。 9、林某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给西藏张健的微信截图明细。证实林某转账给张健74，499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曹波离婚信息：2013年7月31日曹波和黄财淑离婚。 11、曹波建设银行两张卡（4367424057640113723、6236683640000486754）信息及交易明细、林某提供以电子汇出方式转给张健的明细、张健中国建设银行卡4367424057640113723交易明细。证实张健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林某电子汇入10笔，合计200，000元。 12、被告人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林某共计转借款给曹波21.2299万元，曹波归还6.072万元，仍有借款共计人民币15.1579万元没有偿还。曹波以帮林某儿子在成都读书需要跑关系为由，骗取林某7万元，后退还4万元钱，剩余3万元至今未归还。总合计18.1579万元未归还。 13、辨认笔录。证实曹波辨认出是林某、林某辨认出张健（曹波）。 曹波诈骗王某某2的犯罪事实 14、被害人王某某2陈述。证实2018年6月，我通过我姐夫陈贤刚介绍认识了张健，通过聊天他知道我在阿里上班，2018年6月26日他主动发微信问我想不想调到市局三处上班，他说三处是管户籍的，当时我说不想去。6月27日我给他发微信说想了解一下，他就问我今年要调动吗，我说今年有机会就可以，他说没问题，我当天就把我的简历发给他。2018年6月28日下午14时03分，张健发微信让我转5万给他，我就让我朋友赶快从我家里把我卡拿上通过柜台给他转账四万，2018年7月2日，张健微信说老大家人过生日要准备礼，让我转1万，我马上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万。2018年7月5日晚19时12分许，张健说由于人事变动要超预算，他说他老大说控制成本控制在十三万以内。我就通过柜台给张健转了6万，之后他找我借钱，我陆续借给了他14，888元，之后他还了我6,000元。我微信让他退钱，他说钱全部退我，已经转了次日到达，第二天我没收到钱就问他，他就给我发了三张截屏，总计120，000元，我又等了一天，钱还没到账，他说跨行转要等三天。就一直拖欠到现在。中途还发过几次转账的小视频，或手机转账的界面，但是钱我没有收到，就一直拖到现在，我实在没办法就报案了。 15、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2018年，我的亲家陈贤刚的妹妹王某某2找到我，就说阿里的条件比较差，想调到拉萨工作，问我得行不？我当时说在西藏有点关系，可以想办法找人，但是需要12万多，然后王某某2就通过手机分三次转了12万元钱给我叫我去帮忙办这个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一直没办成。当时我是打电话问过人的，但是都退休了，也没有帮到忙。这些钱我没退给她。我跟她讲了要退钱。后来因为一直没有找到钱，我说给她欠条，但是也一直没有打。没找到钱所以没钱退她。因为当时把钱挥霍了，也就没有退钱给王某某2，只是对她说还在找关系。王某某2还发了8,888元钱的红包给我。这些钱我都在火山小视频上面抽奖去了。我找人吃了两顿饭，没有花什么钱。我骗了西藏王某某2128，888元。 16、王某某2提供的和张健（曹波）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共转给张健款136，888元，张健还款8，000元，张健未还款128，888元。 17、张健中国建设银行卡4367424057640113723交易明细。证实收到王某某2电子汇入2笔，合计100，000元。 18、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王某某2微信转账给曹波13笔，合计39,688元；曹波微信转账给王某某22笔，合计8,000元。 （三）曹波诈骗钟某某的犯罪事实证据 19、被害人钟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有一个自称曹波加了我微信。2018年3月，曹波说他在西藏拉萨政法委工作，现在手头有个项目“西藏驻成都办事处医院的改扩建项目”，地址在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横街10号，问我有没有投资人。我就介绍了广东科城能环实验设备有限公司接这个项目，2018年4月4日公司经理李红珍通过她的私人卡号转账300,000元到我的华夏私人卡号，后李红珍又通过她和她老公许超明的私人账号陆续转了1,940,715元到我的华夏银行卡上，加上我本人的618,388元，一共2,859,103元，我在2018年4月4日通过我的华夏银行卡转账300,000元到曹波指定的银行卡（张健4367424057640113723），后曹波陆续以项目需要前期活动资金、投资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专家评标费用等费用向我要资金，从2018年4月4日至2019年3月我通过银行转账与微信转账一共向曹波转账2，859，103元。到了2019年3月份，曹波说3月6日给我们中标通知，让我等通知。到2019年5月7日，我都没有收到中标通知，5月7日我就联系不上曹泼了。 我与曹波合作项目，没有任何合同或协议，曹波都是微信上和电话中说让我相信他的，因为曹波说他是我姐姐的同学，而且告诉我其父亲和我父亲的关系很好，所以我就相信曹泼了。曹波收款后没有给我开具收款凭据。我问过我姐姐，曹波曾经是她的同学，但好多年没见，平时都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我给曹波的转账15笔，共1,610,851元；对方的收款银行是中国建设银行，户名是曹波，收款账号是：6217004050006330539；我给张键转账合计5笔，共863,000元；对方的收款银行是中国建设银行，户名是张键收款账号是：4367424057640113723；我给曹波的微信转账合计15笔，共计385,252元。 21、被告人曹波供述：钟某某是我同学钟小英的妹妹，2016年我通过一个微信群加了她微信。在微信里聊天的时候我给她说我在西藏宣传部上班，2018年我给她说我手头有个西藏医院的改扩建项目，可以投资做里面的采购、装修、医疗设备等，后来钟某某通过银行分了差不多六七次给我一共转了200万元钱左右，包括之前的90万元都是转到我在西藏用曹波这个名字办理的建设银行卡中，这200万元我都用于我在西藏这边支出，也就是拆东墙补西墙，还有在火山小视频、今日头条上面的小广告的消费，这200万元钱转给我后，我没有归还她一分钱。 22、钟某某和张健（曹波）微信账号截图、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转账记录、钟某某银行卡复印件、钟某某与合作单位负责人聊天记录。证实微信转账转给曹波15笔，合计385,252元；银行转账转给曹波15笔，合计1,610,851元，建设转给张健5笔，合计863,000元。两人在微信里交流西藏住成都办事处医院老新院区整合项目准备建设投资情况。 23、西藏住成都办医院项目的图片复印件1份，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横街10号地照片。证实没有西藏住成都办医院项目。 24、张健中国建设银行卡4367424057640113723交易明细。证实收到钟某某电子汇入29笔，合计1299，485元。 （四）曹波诈骗刑某某的犯罪事实 25、被害人刑某某陈述。大概在四年前左右，与曹波认识，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偶尔会有点联系，发点微信，2018年10月6日左右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曹波给我打电话，他说他是在西藏拉萨宣传部上班，是公务员正处级干部，他们单位现有内部保险，交56，000元钱，后面就可以每个月领2000元钱的福利，当时我没有答应他。过后我考虑了一下，我老公没有一个正式的工作，我想这个事情要是真实的话，一个月也有2000元钱还是可以。第二天曹波又给我打电话，他问我考虑清楚没有，我说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我自己只有10，000多元钱，我的钱也不够。曹波说我先给他10000元钱，剩下的钱他先帮我垫到。我就没有考虑那么多，就答应了。他说需要我的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办一个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当天下午我就去把这些手续办好了，他叫我用手机拍照通过微信发了过去。发过去之后我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一次5000元的形式，我给他转了10000元钱过去。后面他告诉我已经给我办理好了，我处于信任也没有叫他拿个手续给我，后面我也没有怎么联系他了。一直到2018年11月2日之前曹波叫我办理的那张卡号为：6216693100001603857的中国银行卡内就收到了2000元钱。曹波给我说的是他们公司的财务通过自动存取款机上面打过来的钱。我看到收到钱了我也就放心了，就证明这个事情是真的了。一直到2018年11月24日那天，曹波给我打电话，他给我说之前他帮我办理内部保险的时候帮我垫的那46，000元钱是他自己通过刷信用卡帮我垫上的，意思就是让我先还他一点钱，把信用卡给还上去。当天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4次，一共转了27400元钱给他。11月26日我想到要还他帮我垫付的46000元钱，当天又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转了11000元钱给曹波。2018年12月5日我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了20800元钱给曹波，去还他之前帮我垫付的钱的。2018年12月15日的时候曹波给我微信说他在拉萨单位上班的时候从楼梯上面摔下来了，把脚摔断了，在医院住院，医院需要交2万元的手术费用，他想从我这里借点钱过去，我想他帮了我大忙，当天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转了8000元钱给他。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2018年12月15日一直到2019年4月13日期间，他都是以他住院，需要做手术，需要买进口药为由，从我这里借了63700元钱，后我给曹波打电话，发微信他都不回我了，而且之前每个月都能收到2000元也没有了。 26、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邢某某是我女儿读幼儿园的一位老师，当时我给她讲我在西藏报社宣传部门上班，现在我们公司有个内部保险，交几万元钱，每个月可以领2000元，可以得5年。后她通过微信分了几次把钱转给了我，好像一共5万多元钱；2018年年底的时候，我以脚摔断了，需要做手术，喊她给我借钱，前前后后好像给我借了5万多元钱。我没有为她买保险，我的脚也是轻微崴了一下，没有住院，我借的林某、刑某某、钟某某等人的钱，基本上都打赏给火山视频中的主播去了，还有一部分用于生活开支。 27、邢某某微信转账明细。证实从2018年10月8日开始转款125，400.00元，张健还款21，000.00元。 28、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刑某某微信转账给曹波39笔，合计125，400.00元，曹波微信转账给刑某某，4笔，合计21，000.00元。 辨认笔录。证实邢某某辨认出是曹波。 （五）曹波诈骗杨某某的犯罪事实。 29、受害人杨某某陈述。证实以签订假的培训合同诈骗杨某某80余万元。第一个合同骗了我23万；第二个合同骗了我55万；第三个合同骗了我14万，还有缴税款的名义骗我45000元，共计96万多元。都是通过手机银行和微信这两种方式转给曹波和张键两个账户。 30、被告人曹波供述。与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但是曹波说的是80余万。 31、合同复印件、借条、转账记录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拉萨市当雄县电子商务扶贫第二期实战培训委托培训合同1份，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当雄县商务委托培训合同1份均系伪造合同，曹波借杨某某现金的情况。 32、情况说明。证实曹波交代了虚构合同的犯罪事实，曹波辩称是从朋友手中接出来的项目，但不知其名字，向杨某某借来的钱也未用于投资该项目，而是用于网络挥霍。因曹波无法提供对方姓名等身份信息，我办案人员无法找到其核实情况 33、杨某某银行转账凭证、曹波的借条、杨某某收到曹波还款收据、利息清单。证实被曹波诈骗的事实。 34、西藏当雄商务局情况说明。证实从未与西藏铭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曹波）签订任何形式的培训合同。 35、张健中国建设银行卡4367424057640113723交易明细。证实曹波收到杨某某转账汇入15笔，合计558，600元。 36、被告人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杨某某微信转账给曹波142笔，合计544,189元；曹波微信转账给杨某某，2笔，合计20，000元。 （六）曹波诈骗肖某某的犯罪事实证据 37、被害人肖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3、4月份，我认识了曹波，他说他在西藏报社当官，在西藏那边关系很好。我讲我的娃儿想到西藏当兵，曹波说可以帮忙，我一共给他转了54万，有的是微信转账，有的是银行卡转账。曹波说的陈部长是西藏武警总队后勤部部长，那个李团长就是陈部长的手下。曹波的微信号，昵称是归去来兮，他的银行卡是：6217003640008181350、6217004050006330539户名是曹波，另外有张健名字的卡。曹波的联系方式18408915888他说曹波是他的同事。我的娃儿到西藏当兵，曹波帮没帮忙我不清楚，应该是没有帮忙。 38、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肖某某是黄家派出所的辅警，2018年12月起，我在他那里借来27万元，我按利息1角付给他的，没有归还本金。我给肖某某讲我在西藏文化传媒集团上班，那边有关系好办事。肖某某就叫我想办法帮他儿子到西藏去当兵。我说找关系肯定需要费用，就叫他拿了15000元钱，到时给领导吃饭托关系需要，我以帮肖某某的儿子到西藏当兵为由叫他拿了15000元和8000元，这些钱我没有用在请客吃饭和包红包上，他儿子去西藏当兵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后我给肖某某讲，我们传媒公司过中秋需要订购月饼，我就喊肖某某帮忙联系下也可以在中间赚点钱，但是要先给我们公司领导好处费，他就帮我联系了一家成都的月饼，我喊他发了95000元钱的月饼，然后就喊他给我们领导5万元钱，这5万元钱是算在95000元一起的，但是这5万元钱都是我自己得了，后面月饼发过来后我还给他转了35，000元钱。 39、证人李国忠证言。证实我是西藏传媒集团广告事业部副总经理，认识张健，是以前的同事，他属于外聘人员。不认识曹波。我们单位没有发放月饼，也没有报销过月饼费用。西藏商报、西藏传媒集团都是属于西藏日报，2012年以前西藏传媒集团叫西藏商报。 40、肖某某银行卡明细、成都中冠食品有限公司月饼购货票及货运票、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肖某某向曹波的转账情况。 41、张健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收到肖某某电子汇入8笔，合计377，000元。 42、被告人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肖某某微信转账给曹波29笔，合计208,600元；曹波微信转账给肖某某25笔，合计197,500元。 43、辨认笔录。证实肖某某辨认张健（曹波）。 （七）曹波诈骗孙某某的犯罪事实 44、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左右认识曹波互加了微信，曹波说他在西藏传媒公司做运营工作，他们公司每年要采购大量酒，通过他的关系可以帮我销售酒。2018年5月，曹波给了我一个收货地址，第一次我给他发货后过几天曹波就把4900元钱打给我了。第二次曹波说如果这个酒销售好，就要跟他们领导合作，规矩就是要先给他们领导好处费，他说要先从公司把票开出来才能给我结算，所以第二次给他发酒的时候，我就先给他们领导打了9，000元，我发给他酒的销售价格是43，200元，没过多久他就把货款转给我了，转货款的时候他从43200元的货款里扣了7200元作为他的回扣；第三次我给他发了67320元的红酒，通过他给了领导30600元，他的辛苦费8200元。之后每次都是这么操作，我都记了账的。到了10月，他开始拖我的货款，后来还是又给了的。到12月，我把酒发给他后他就开始差我钱了，本来该给我26万，只给我汇了10万，他一直找理由拖欠我货款，直到现在还没给完，12月那次他欠了我16万。到2019年1月，他说过年了，酒好销，要的量多，我给他发了两次单，量也很大，每次发酒都要把领导的好处费先转过去，我发过去后，他就一直没给我货款了，直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给我。我催他返款，他都以各种理由搪塞，制作假账单忽悠我，说已经给我汇款了，但是我从来没收到过。从12月开始他欠我16万，1月有两大单，还有给他领导打的钱，加上他中途借了我51900元，一共是852300元。今年3月份，我亲自到西藏日报，西藏传媒集团，核实没有此人在那里上班。 45、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认识孙某某，我说我在西藏报社上班，有门路帮孙某某卖点酒，2018年8月份，我就联系拉萨一家川菜馆提供酒，然后我联系了孙某某，叫他发酒到西藏，第一批好像卖了200多万元钱，他又给我发了100多件左右，后面又将酒全部卖了，卖了后又把钱全部转给他，之后还让我卖过一次，也是先给我转了10多万元钱的回扣，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转来之后我就又帮他卖酒，卖了的钱我就又全部转给了孙某某；到了快过年的时候，我就给孙某某讲趁过年，可以多发点酒过来，我好帮他卖，但是还是要先转回扣，过年的时候发了两次，一共给我转了30万元钱左右的回扣，但是酒都没有卖，我也只是在1月份的时候给他转了10万元钱，但是这个10万元钱是之前没有付清的酒钱，后面也就没有给他赚钱了。也就是说过年的时候孙某某给我发了30多万元的酒，加上给我回扣的30多万元钱，一共是70多万元钱。另外我中途借了他5.9万元钱，也就是现在我一共差他82.9万元钱。 我早就辞职，没在西藏报社上班了，我对孙某某说我在西藏报社上班是为了让他们知道我有能力去办一些事情，让他们更加相信我。我在微信里虚构了一个叫“二号”领导的人物，意思就是西藏一个政府里面的二把手，搞接待需要用酒，让孙某某相信我还是有实力卖酒的，还要给我们“二号”领导好处费，我也有回扣。好处费和回扣我一人得了。 4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张健于2018年底、2019年年初在我的仓库里放了红酒，茶叶。他说茶叶和酒都是他自己买的，准备用于搞什么活动的，他用不了这么多，让我拉回来存放一下，我们要用随时都可以用，数目不清楚，茶叶我们开了一箱。 47、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张健10多年了，他之前在西藏报社上班，后来自己干一个广告公司。张健于2018年底在我的仓库里放了200件白酒，是五粮液VIP，他说用于接待和送人。 48、证人彭云证言。证实我和曹波认识时，曹波说他是在西藏日报社上班，可以帮孙某某销售酒，孙某某后面收不到款的时候我才知道被骗了。 49、孙某某微信截图、账单明细。证实孙某某向曹波转账情况。 5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某某、王某处扣押葡萄酒、干红、白酒、茶叶，已发还孙某某。 51、被告人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孙某某微信转账给曹波及曹波转账给孙某某的情况。 52、辨认笔录。证实孙某某辨认出曹波。 53、孙某某微信记录、发货物流清单、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月17日，孙某某发货给曹波酒530件，茶叶112盒。孙某某付给曹波业务推广费共计457480元。 曹波诈骗卫某某的犯罪事实。 54、被害人卫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我在火山视频做主播，昵称“娃娃为你唱歌”，有人在我直播间里狂刷礼物取得我信任，然后问我要微信，我于是加了对方微信，对方自称叫张健，说在四川成都开公司的，名下有几家公司，住别墅、开跑车想和我谈恋爱，平时也称呼我为老婆，后张健跑车加油、住院、税务查证等各种理由向我借钱，我陆续借给他25.3万元，都是手机微信转过去的，他还了我1.5万元，后就说公司没钱。并且把朋友圈屏蔽了。 55、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火山视频里面认识一个叫“娃娃为你唱歌”的主播，后来我就跟她他聊天，我说我叫张键是干公司的，自己有钱，可以帮助她火起来，然后我就给她刷礼物，差不多刷了20多万元钱的礼物给她，后我就以她讲我脚受伤了要急用钱，喊她借钱给我，陆续向她借了25万元钱左右。中途的时候我还了她4.1万元钱，其他的就没有还了，喊她拿了钱后，本来我就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想到还她。 56、被害人卫某某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卫某某转给曹波款35万元，曹波转给卫某某11.309万元。曹波未还款总计24.2546万元。 （九）曹波诈骗张某某的犯罪事实 57、受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我在火山网络直播平台直播，昵称叫古筝小龙女，有个男的叫“无痕逍遥客”进来看我直播，给我刷了24,000元礼物，比较大方，我们互加了微信，他说他叫张健，在成都开了3家公司。后他以汽车加油、车祸住院等理由向我借钱，我陆续转了130000元，基本都是微信转账，后面我找他还钱，他就说他公司查封了，一直没还我钱。 58、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火山视频里面看直播，就进入昵称叫古筝小龙女的直播间，也给她刷礼物，刷了礼物后，我就加了她的微信，我说我叫张键，在成都开公司，比较有钱，我在网上下载的20岁帅哥的照片给她。后我就以汽车加油、受伤等借口陆续向她借了12万元。 59、张某某的转账凭证、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张某某银行转给曹波款2万元，微信转给曹波11.309万元；曹波转账给张某某0.3071万元，曹波未还款总计13万元。 60、辨认笔录。证实曹波辨认出张某某是古筝小龙女。 （十）曹波诈骗谭某的犯罪事实证据 61、被害人谭某陈述。证实我在火山视频上做网络直播，昵称“英子”，认识一个叫张健的男子，他微信和我聊天时，称他在成都有三家公司，开豪车很有钱，他在火山视频上看我表演才艺，之后就给我刷礼物，大概给我刷了80万元的礼物。2018年8月至10月左右，他以公司需要钱周转，卡限额向我借钱，我陆续给他转63000元，中途还了4000元。 62、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我在巴中骗了一个主播昵称“英子”的4万多元，我在英子直播间看直播，我就通过给她刷礼物，取得信任后就互相添加了微信，我说我叫张健，在成都开了几家公司，我以银行卡限额为由，向她借了4万元。 63、微信转账明、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谭某转给曹波7.367万元，曹波转给谭某3.718万元，曹波未还款总合计3.6488万元． （十一）曹波诈骗郑桂春的犯罪事实 64、被害人郑桂春陈述。证实2018年3月，我在火山视频做直播，认识张健，之后我们就开始在微信上聊天。我总共被诈骗662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 65、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贵州一个叫“调皮小绵羊”主播，我也是刚开始进去刷礼物，然后取得信任后就加了微信，我就给她介绍我叫张健，在成都开了几家公司，之后就以我卡限额和脚受伤为由向对方借了6万元钱。 66、郑桂春的微信转账记录、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郑桂春转给曹波款7.1596万元，曹波转郑桂春0.7655万元。曹波未还款总计6.3941万元。 （十二）曹波诈骗菜某某的犯罪事实 67、被害人菜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我在网络火山视频上直播，认识一个叫张健的，他给我刷了2万元钱左右的礼物，然后我加他微信，他说在内江有5公司，在内江规划局上班，后以加油等理由向我借1.3万。 68、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我在火山小视频上认识了一个内江的主播姓蔡，直播间是四川左音。我介绍了自己叫张健，在内江开公司，我给她刷了1万7千元左右的礼物，我们互加了微信，今年2月份的时候，我以高速路上车子没油，银行卡限额，向她借了16000元钱，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的，后来她一直催我要钱，我就通过微信还了她3000元钱，这些钱我用于平时开支了。 69、菜某某的微信截图、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菜某某转曹波款1.6052万元，曹波转菜某某0.3052元，曹波未还款总计13，000元。 （十三）曹波诈骗齐某某的犯罪事实 70、被害人齐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我跟曹波认识，2019年4月28日，曹波给我说，可以通过社会上的关系帮助我要回陈顺欠我的债务20万余元，过了没多久曹波就给我说跑关系、找城管、机票钱不够等为由向我借款10000元都是微信转给他的，后我打电话他就失联了。 71、被告人曹波供述。证实2019年4月份，西藏的一个朋友齐某某和我以前商报一起上班的同事陈顺打官司，结果陈顺败诉赔偿齐某某的20万元钱左右，但是判决后陈顺没有拿钱给齐某某。4月份的时候我向齐某某借钱买机票，然后齐某某就给我说了陈顺这个事情，我就给他讲了我遇到陈顺的话，会给陈顺讲，喊他给你一个还款日期。我以买机票这个事情一共向齐某某借了不超过一万元钱，但实际并没有买机票，而是用于其他开支了。 72、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微信转账截图、曹波微信后台记录。证实齐某某转给曹波11，198元。 第三组证据证实案件相关情况。 73、张健入职、离职信息、聘用合同、声明复印件。证明证实张健于2006年8月西藏传媒集团入职，2014年12月30日辞退。 74、电话通话记录、曹波离婚信息、房产信息曹波与13位受害人的银行转账记录、火山视频平台注册证明、情况说明、曹波微信收支出明细等书证。证实2013年7月31日曹波已离婚，现无房产，曹波的资金去向主要用于北京快手科技有限公司144282.00元，北京微观世界科技有限公司，即火山视频2405804元，北京小桔科技有限公司，即滴滴出行50937.8元；发红包3636850.02元；剩下的用于其他支付。 75、检查笔录。证明对曹波进行安全检查。 76、公安机关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讯问犯罪嫌疑人曹波的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对本案事实及法律适用提出的意见，本院依照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析如下： 一、辩护人提出曹波以帮助被害人林某的儿子在成都读书为由而取得30000元的事实，不应认定为诈骗的问题。经查，2018年被害人林某托被告人曹波找关系其以小孩办到成都读书，于2018年3月28日转款7万元作为费用，后曹波找其朋友刘某帮忙，并支付刘某费用2万元，后刘某多方打听后未能办成，便将2万元退回了曹波，在学校要开学时，曹波将其中的4万元退给了被害人林某，后林某要求曹波每月归还8000元，被告人曹波归还了3个月，共计24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曹波的供述、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予以认定，故被告人在该事上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且事后也归还了大部分款项，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辩护人提出曹波帮助肖某某的儿子当兵收取的钱及向肖某某借款不应认定为诈骗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波向肖某某谎称其在西藏传媒集团公司工作，以可以找关系的帮肖某某儿子当兵的名义骗取肖某某15000元，该款并未用于帮助被害人之子当兵的事宜，且还以西藏传媒集团公司购月饼的名义骗取肖某某钱财。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李国忠的陈述、微信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曹波虚构身份、事实，骗取被害人肖某某财物的事实，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三、辩护人提出曹波与孙某某合作销售酒的行为以及向孙某某借款不应当认定诈骗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曹波向孙某某谎称其在西藏传媒集团公司上班，公司每年都要采购大量的酒，虚构所谓“二号领导”骗取孙某某的信任，并以需给领导好处费的名义骗取孙某某支付好处费给领导，而实际将其占为己有，另虚构各种理由以借款名义骗取孙某某519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孙某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王某某、彭云的证言、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明。公诉机关并未对曹波与孙某某合作销售酒的行为认定为诈骗，而是指控被告人曹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二号领导”的好处费予以占有的行为，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四、辩护人提出曹波向齐某某借款11398元，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的问题。经查经查被告人得知他人差齐某某的债务，便称可以帮忙取得齐某某的信任，后以买机票为由，骗取齐某某钱物并拒不归还。上述有被告人的供述，齐某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合议庭认为被告人虚构买飞机票等理由，骗取齐某某的钱物，且拒不归还，应当认定为诈骗，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五、辩护人提出曹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2018年8月8日隆昌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4月26日上网追逃，2019年5月6日曹波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曹波多次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曹波在主动投案时虽然没有完全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55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波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波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6日起至2032年5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曹波违法所得人民币5582049.00元，用于退赔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151579.00元、邢某某104400.00元、钟某某2710629.00元、肖某某520000.00元、孙某某509380.00元、杨某某960000.00元、王某某2128888.00元、齐某某11198.00元、卫某某242546.00元、张某某130000.00元、郑桂春63941.00元、菜某某13000.00元、谭某3648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 华 人民陪审员  谢绍琼 人民陪审员  刘晓婧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佳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