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31刑初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某，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黑龙江省××××饮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拜泉县，住黑龙江省克东县。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20年4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岩，黑龙江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拜检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于2020年3月2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10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斌、书记员于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陈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1.2009年春季，被告人黄某某任拜泉县××镇××村(原××村)支部书记期间，明知××镇××村北河套(原××村4、5屯东北)系草原，仍决定以更新薪炭林为由，将××村北河套草原开垦，后与林地一同发包给村民植树。经鉴定，该地块地类是天然牧草地，累计破坏大量草原植被面积没有恢复原地类，破坏草原面积117.5亩。2.20lO年，黄某某明知拜泉县××镇××村(原××村l、2屯)××油坊后系草原，仍决定在草原上修建引水渠。经鉴定，该地块地类为天然牧草地和部分旱地，累计破坏大量草原植被面积没有恢复原地类，破坏草原面积为10.9亩。综上，两处草原植被破坏面积共计128.4亩。经侦查，被告人黄某某于2019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诈骗犯罪被告人黄某某承包拜泉县××镇原××村村民土地及村里机动地共计1300余亩，其中按照规定能够获得粮食补贴的土地面积为1125.04亩，无法获得粮食补贴的土地面积为280亩。后黄某某将1300余亩土地全部转包给北安市××农民合作社并约定粮食补贴归合作社所有。2017年，黄某某在明知本人不应另行获得粮食补贴款情况下，以其妻谭某某名义申报68亩地的黄豆补贴款，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人民币11795.28元（本文币种均为人民币）。经侦查，被告人黄某某于2019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某某犯有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向本院提出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被告人黄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某某犯数罪，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对其进行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无意见。指定辩护人陈岩提出因牲畜啃食等原因，被毁坏地块从地貌上已经看不出是草原，被告人黄某某刚上任，村里无地籍图，经召开村委会会议通过并邀请相关领导到现场后方才开垦了涉案地块，发包给村民造林，在其卸任后村民才种了庄稼，决定开垦不是黄某某个人决定的，且其在任职期间做了许多实事，现被开垦草原已自然恢复，案发后已全部退还11800.00元补贴款，其又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好，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以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1.2009年春季，被告人黄某某任拜泉县××镇××村(原××村)支部书记期间，明知××镇××村北河套(原××村4、5屯东北)系草原，仍决定以更新薪炭林为由，将××村北河套草原开垦，后与林地一同发包给村民植树。经鉴定，该地块地类是天然牧草地，累计破坏大量草原植被面积没有恢复原地类，破坏草原面积117.5亩。2.20lO年，黄某某明知拜泉县××镇××村(原××村l、2屯)××油坊后系草原，仍决定在草原上修建引水渠。经鉴定，该地块地类为天然牧草地和部分旱地，累计破坏大量草原植被面积没有恢复原地类，破坏草原面积为10.9亩。综上，两处草原植被破坏面积共计128.4亩。经侦查，被告人黄某某于2019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前科劣迹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无前科劣迹。3.××镇××村4、5屯薪炭林地承包款明细表、记账凭证、收据及提取笔录，证实××镇××村于2009年5月1日收取该村4、5屯薪炭林地承包款共计67万元，并计入该村账户的情况。4.××镇××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春，原××村时任支部书记黄某某以更新薪炭林的名义将××村4、5屯北河套套里草原连同草原北的薪炭林同意开垦，面积达790亩，其中包括草原面积117.5亩，开垦后连同草原一起按照人口数量承包给4、5屯农户，并与农户签订造林合同书，要求农户植树造林，承包期限自2009年起25年。5.中共××镇委员会关于××镇××村（原××村）相关情况证明，证实经查找党委会记录，无此相关议题，经过与当年老同事沟通，了解到黄某某任××村支部书记时间为2008年11月至2013年3月，在此期间内负责××村全面工作。经查找2009年至2013年××镇党委会会议记录，均无关于××村（原××村）薪炭林更新、草原更新事宜。6.××镇××村民委员会2019年4月1日情况说明，证实关于××镇××村北河套（克东边界）的草原是在2009年春天黄某某任支部书记的时候和薪炭林更新一起开垦的，开垦后承包给村民植树造林（大约30户左右没有合同）目前承包户都在种植农作物，没有植树造林。7.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拜泉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30日向拜泉县公安局移送本案线索的事实。8.拜泉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调查，证实拜泉县自然资源局通过调查，确定××村（原××村）草原被破坏情况：××村北河套（原××村4、5屯东北）草原属于041天然草原，勘测公司实测面积为117.5亩，该村于2009年以更新薪炭林为由将该块草原开垦后和林地一起发包给村民植树，并签订了造林合同，（目前村民仍在耕种农作物，没有植树造林）；××村2010年违法在1、2屯××油坊后草原上修建引水渠，破坏草原面积10.9亩，且已形成近10米的大沟，引水渠始终没有利用，处于闲置状态。上述被破坏草原植被面积没有恢复的达128.4亩，均是黄某某任村支部书记时破坏的，故该局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9.拜泉县××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土地利用现状图、勘测定界图，证实：（1）拜泉县××镇原××村涉嫌违规占用草地（地块一）的位置及面积为7538平方米;（2）拜泉县××镇原××村涉嫌违规占用草地的位置及总占地面积为78380.05平方米，占用草地面积为78380.05平方米。10.造林承包合同书及提取笔录，证实拜泉县××镇××村村民委员会将位于原××村4、5屯北河套林地发包给该村村民的情况。11.拜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说明，证实关于拜泉县××镇××村原××村4、5屯东北河套套里薪炭林地和草原以及原××村1、2屯北草原被开垦，原××村组织两委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问题，经查，××镇××村（原××村）现任村委会成员都是2018年后任职的，办理交接时只有2014年以来的村两委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没有2014年以前的会议记录，无法调取。12.关于争取对黄某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宽大处理联名材料，证实2019年5月28日，××镇××村村民代表李某某、郑某某、魏某某等人提交联名材料，请求对被告人黄某某宽大处理。13.拜泉县自然资源局说明，证实全国第一次土地调查是从1987年开始调绘，拜泉县原××乡××村地籍图68号地调查结果地类为内陆滩涂，到2008年进行二调时，该地类已经发生变化，拜泉县从2008年开始进行的第二次土地调查，第二次土地调查按当时的实地实际地类现状情况调绘，根据全国土地二次调查结果，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L52G004003显示，拜泉县××镇××村97号地为天然草地的（草地的地类号为041），2008年9月调绘出图，土地权属界线图96号地（地类为天然草地）经××镇××村核实并告知，二调图97号地、一调地籍图的68号、土地权属界线图96号地三块地位置相同。第二次土地调查是2010年建数据库的，当年经省验收并应用。14.土地权属界线图、土地影响图、土地利用现状图、××乡××村地籍图、宗地档案及提取笔录，证实原××乡××村的土地情况。15.拜泉县农业农村局关于××（××）村1、2屯××油坊后草原上修建引水渠的说明，证实2010年，拜泉县农业农村局（原拜泉县水务局）在××（××）村1、2屯××油坊后草原上修建了引水渠，是响应县委县政府以稻治涝发展水田、发展县域经济的号召，是发展水田增加粮食产量的灌溉项目，是村级申请并同意，在落实地块的情况下，县水务局才进行项目建设的。16.拜泉县××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没有保存过原××村地籍图，也没有给任何人提供过有关地籍图的情况。17.拜泉县××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该村没有保存过原××村原始规划图。18.拜泉县××镇××村村民委员会关于××镇原××村4、5屯北河套薪炭林地及草原地造林承包合同书情况说明，证实××镇××村孙某某自接任会计以来，村里保存的造林承包合同书只有37份。19.拜泉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村在××油坊后用草原植树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18日，该局接到拜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关于黄某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告知中问题情况的说明，根据该局调查了解，××镇××村（原××村）××油坊后河套被××村植树的70亩草原（确认草原根据是土地二调航拍图），当时的村书记是黄某某。经畜牧部门处理时，该村说上级给的造林任务属于集体造林，镇领导确认有造林任务，现场勘查只是在草原上挖了树坑，计算破坏草原面积不足2亩，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当时和镇领导沟通后，警告××村立即整改，没有立案处罚。××村当时进行了整改并恢复了草原植被。2019年4月，自然资源局执法人员去该村调查核实，确认恢复了草原植被。××村三名干部出具了2013年以前该地块已经恢复草原植被的情况证明。鉴于该草原已经恢复植被六年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章第29条的有关规定，超出两年的追诉期，理应不予追究。20.拜泉县自然资源局国土资源违法案件鉴定书，证实：（1）拜泉县××镇××村4、5屯东北的地块地为天然牧草地，累计破坏大量草原植被面积没有恢复原地类，破坏草原面积117.5亩；（2）拜泉县××镇××村1、2屯北的地块地类为天然牧草地和部分旱地，累计破坏大量草原植被面积没有恢复原地类，破坏草原面积10.9亩。（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村四组村民。其家有东方红拖拉机，是其儿子李某2的。2009年春天，其开着拖拉机开垦了××村4、5屯北河套那里的土地，但开垦的人不只其自己，还有姜某某和黄某1也开东方红拖拉机和其一同开垦。其三台车一共干了20天左右的活，一共开垦了七八百亩土地。是村里让其三个车去把那里的空地全开垦起来用于栽树，开垦的现场除了其三个车以外，没有别人，也没有村干部和其他农户，没有人具体指认边界。在开垦这片地之前，村里确实开会了，参加的人有黄某某和其他村干部，还有一部分农户，会上确定了开垦这片地用于栽树。其开垦的地块都是村里告诉的，其就是干活儿的，村里让开垦哪里其就开垦哪里，不管是草原还是薪炭林地。是黄某1找其去干的这个活，开垦完之后，村里把开垦的地全都按照林地的性质承包给4、5屯的农户了。2.证人姜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村四屯的村民。其家有东方红拖拉机。2009年春天，其用自己的拖拉机开垦了××村4、5屯北河套那里的土地。是黄某某找其去开垦的。当时一共有三台车在那里干活，有其和黄某1、李某1。其三台车一共开垦了六七百亩土地。开始时定的是其三台车干这个活儿，但其是后去的。黄某某就说把那里的所有的空地都开垦起来承包给农户栽树，然后就开始干活儿，其干的是4、5屯河套中4屯的地，黄某1干的是5屯那里的草原。在其几人开垦的地块里有草原，但那片草原不是其开垦的，其没在那里干活。村里开垦这片地的目的就是开垦后承包给农户，每亩40.00元钱，承包25年，然后将这些钱用于村里开支。其三人一共开垦了七八百亩土地，其自己开垦了200多亩地，挣了3万多块钱。在其开垦的时候，黄某某到现场去了，告诉其三人谁开垦哪里，就是把废弃的都开垦起来，开垦完后统一测量面积，然后发包。在黄某某开垦之后，这些土地都承包给农户种树了。在旱堤坝东边那里有一块草地，4、5屯的人都知道，黄某某之所以开垦这一大片地，是因为他认为这是一块财，能利用上，所以才开垦的。黄某某在开垦薪炭林的时候把这片草原裹在里面一起都开垦起来了，能多承包点钱。其在黄某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宽大处理的联名材料上签字了，是黄某某的妻子谭某某让其签字的，她的意思是争取宽大处理，但其认为犯法了就要接受处罚，签字也没用，而且其签字的意思是关于薪炭林那部分，关于草原的那部分其不管。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村与××村是合并村，其从2003年担任××村1、2屯的屯长，直到2008年被裁员。2010年开始担任××村的民兵连长，自2018年2月开始担任××村村委会主任，负责××村的全面工作。××村1、2屯北边有引水渠，是在2010年施工建设的。建设引水渠时，支部书记是黄某某。黄某某从2008年11月开始担任支部书记，直到2014年。当时也是与××村合并，黄某某就是××村的支部书记，全都是他说的算。建设引水渠所占用的土地性质是草原。后来听说这是个扶贫项目，目的是把润津河里的水引到西南的稻田里。占用这片草原建设引水渠肯定得经过上级部门的同意，经过审批后才能在村里建设引水渠，但决定在哪里、哪个位置建设引水渠，也就是选址的事，由村里说的算，不用审批，村里认为在哪里合适就在哪里建设。决定在××村1、2屯北的位置建设引水渠之前是否召开了村民委员会其不知道。建设这个引水渠连同水道一共占用十亩左右的草原，需要经过专业的测量才能知道具体亩数。说不清原××村4、5屯北河套套里的地块具体是什么地类，得看相关部门的鉴定，但是这块地在当时确实长过草。原××村4、5屯的草地是当时的大队书记黄某某决定更新造林的，其后来听说他还找相关部门的领导到现场确认了。当时与黄某某搭档的村委班子成员有村长赵某、连长刘某某、会计白某某。赵某已经去世了，白某某长期在外打工，联系不上，刘某某在家中。××村4、5屯北河套套里原来有草原，这片草原北面与原来的薪炭林地（灌木柳林地）连通，草原西面是耕地，东面是一条河道，这片草原的形状是一个三角形。这片草原是在2009年春天开垦的，当时其没在村里工作，但知道这个事儿。开垦的时间是2009年春天，与农户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4月，签订合同的时候其担任连长了，知道这个事儿。××村4、5屯北河套套里的草原在开垦之前原来就是草原，明晃晃的摆在那里，不是一天两天了，谁都知道，说不知道是装糊涂。那片草原估计得有150亩往上，挺大一片。这片草原是属于××村5屯的土地，把这片草原全部开垦以后就承包给5屯的农户了。因为这片草原与北面的薪炭林地相连，村里在2009年雇佣李某1、黄某1、姜某某的东方红拖拉机开垦的，不只是开垦这片草原，而是把草原北面的薪炭林地统一开垦起来了，包括这片草原一共开垦了700多亩地。开垦完之后，就承包给4、5屯的农户了。两个屯的农户一共有100户左右，是按照人口数量分的，都要求农户植树。农户与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但是，是否全部农户都签订合同，还是部分农户签订承包合同，就不知道了。但当时不论签没签订承包合同，都要求农户植树的，也就是说，当时村里是把这些开垦的土地都按照林地的土地性质承包给农户的。农户承包到手以后，开始的时候都植树造林了，而且还补植了两次，都没成活，农户就没再栽树，直接种农作物变成耕地了，一直耕种到2018年秋天。在开垦之前，村里是以更新薪炭林的名义开垦的，在开垦北面薪炭林的时候，顺带着把这片草原也开垦了。如果经过审批上级领导同意的话，那也只是原来的薪炭林地的那一大片地经过上级部门的同意，而这片草原本身就不应该被开垦，所以也不能经过审批。就是村里决定开垦的，当时黄某某是支部书记，决定权就在他那里，他不决定，谁也不敢开。即使是经过村民委员会和村民代表大会通过，也只是通过北面的薪炭林地。这片草原自2019年以后就没再动过，就等着恢复草原呢，没耕种也没栽树。当时开垦这片草原的时候，起的南北垄，并且这些南北垄是贯穿这片草原和北面的薪炭林地的，就是说一条垄就包括草原和薪炭林地两部分，垄的南面是草原，北面是薪炭林地，所以占用这片草原耕种农作物的农户不只是占用草原，还占用了北面的薪炭林地，占用这片草原耕种农作物的农户有张某某、李某4等农户，都是5屯的农户，村里有他们当时交款的名单。4.证人刘某某证言：（1）2019年5月21日询问笔录证实，其于2004年至2014年任××镇××村村长，2008年左右停职一年，现在××村合并了，叫××村。其知道原××村4、5屯套里草原被开垦的事。当时其是村长，黄某某是大队书记，会计是白某某。原××村4、5屯套里地表状态是草原，全村都知道这片地的地类是草原，黄某某也知道，而且在开垦草原的时候，村里都召开了村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黄某某决定将草原开垦的，两次会都是他召开的。这块儿地是和农户签订的合同，每亩40.00元，承包期限是25年。农户与村里都签订了合同，农户是以抓阄的形式按照4、5屯人口数发包的。被发包的地前期都造林了，但大多数经营的不好，在第二年和第三年补了两年树苗，但成活率不高，而且费用很高，村里就放弃了，农户就都种地了。更新的薪炭林地总共得有700多亩，其中就包括这100多亩的草原。这块草原现在被收回了，恢复草原地了，具体恢复到什么程度不清楚。××村1、2屯××油坊后是草原地类和耕地，该片地上于2010年修建了引水渠，占用的也是草原地类，占用了十多亩，也是黄某某决定的。当时召开了村两委会议，最后决定的还是黄某某。之所以修建引水渠是因为草原地的西侧就是稻田地，草原的北面有河，为了浇稻田地引河水，就占了此处草原地修建了引水渠。现在引水渠的设备已经荒废了，这片草原现在又长草了。4、5屯套里更新的是杨树，当年更新薪炭林地时，找的黄某1、李某1、姜某某用东方红拖拉机翻的草原地。（2）2019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证实，其在黄某某上任前两年还是连长之后，2011年左右任村长，和其一起搭班的村长是赵某，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其记错了，这回说的是真的。黄某某在当村支书的时候，没有到现场实地勘察，当时他让村民代表下去勘察的，黄某某又找到乡政府和相关工作人员现场实地勘察。确定允许更新造林后，他组织村民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在会议上指定由谁开垦的这片地。黄某某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之前陪同乡政府工作人员去现场了，再就没亲自去过，他让村民代表去过查看现场地块是否能开垦，村民代表向他汇报后，他也没有亲自实地勘察。具其所知，当时的村民代表有张某1。其没到现场实地勘察过，也没和黄某某陪同县领导去现场。黄某某开这片地前，除了选派村民代表勘察地块外，没有从其他方面了解这块地的地类。因为村民代表去调查了，而且当时这块地中包含的草原也没有多少，左右都是更新造林，所以在乡政府工作人员同意之后就开了。在黄某某担任大队书记期间，二调调查结果告知村里了，对于告知的内容他有没有看其不清楚。更新这片地时没有调取××村的地籍图。村民代表告诉黄某某这片地都可以开垦。其知道原４、５屯的地类是草原，但都被霍霍的差不多了，地面像是荒地和条子地，再加上当时都是更新造林，毕竟村里都听大队书记的。黄某某应该清楚开垦地块内有草原，因为在更新造林时他应充分调查了解透该地块内的所有地类才能最终下定意见，即使地面上不长草，但也得根据地类情况做决定。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在拜泉县××镇××村北河套（××村4、5屯）从村里承包地块，现在还林了，没有种地。其承包该地块时与村里有合同，内容是40.00元每亩，承包期限是25年。村里是按照薪炭林地承包给其的。该地块在2009年时有一部分是薪炭林地，还有一部分是草原，其承包了17.18亩，有33根垄。其承包的地块中的草原部分是在2009年开垦的，当时是大队书记黄某某决定。其在第一年的时候造林了，当时都挺好的，但后来都被牲畜啃食了，第二年村里补发了树苗，又被啃食了，等到第三年的时候还是种树，村里也没有给树苗，也没有成活，等到第四年的时候其就开始耕地了，这几年其一直都在种黄豆。这块地于今年被村里收回了，北面的还林了，南面的恢复草原了。当时村里开会研究后，黄某某决定的，村民们通过抓阄买地的方式买的这片地。其承包地的地邻东边是王某某，西面是郑1，他们二人承包地块的情况和其差不多，也是抓阄买地，种了几年树，成活率不高就都种地了。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是××镇××村（原××村6屯）农民，来向拜泉县公安局反映××镇原××村支部书记黄某某违法开垦草原的事。黄某某开垦草原一共有三片：一片是在原××村4、5屯北河套套里，第二片是在原××村1、2屯北的草原修建引水渠，并挖了大沟，造成水土流失不可修复，第三片是在原××村1、2屯××油坊后，以更新薪炭林的名义开垦了近70亩草原。原××村4、5屯北河套里的那片草原是在2009年春天以更新薪炭林的名义开垦了大约700多亩，其中包括100多亩草原，当时开垦草原的时候，是××村的支部书记黄某某决定的，黄某某的父亲黄某1开拖拉机去现场开垦的，开垦的人还有李某1、姜某某。黄某1开垦的最多，挣的钱也最多。在开垦之前，这片草原就是一般的草原，4、5屯的人都知道，草原和薪炭林地是有区别的，薪炭林地上最低得有点柳条子。而这片草原上没有柳条子，只长草，如果要说不知道那片地是草原的话纯属糊弄人，这片草原的面积最低得有100多亩。其不知道黄某某在开垦这片草原之前，是否经过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审批，但其知道土地性质是不能随便就改的。原××村1、2屯北的引水渠是在2010年修建的，占用的也是草原，是黄某某的侄子黄2用钩机挖的，还有没有其他人干活不清楚。修建引水渠占用了十多亩草原，而且不可恢复，都是大深沟，还造成了水土流失，这个沟有三四百米长，十多米宽。黄某某在占用草原修建引水渠之前，是否经过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其不知道。原××村1、2屯××油坊后的草原在2011年秋天以更新薪炭林的名义开垦的。开垦之前这片地就是草原，那几年黄某某认为这是可以生财的事，所以在他任支部书记的时候干过不少这样的事。其不知道在开垦这片草原之前，是否经过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审批。但草原不是随便动的，一般也不敢审批。黄某某指使他父亲黄某1开垦这片草原的时候，被其和侯某某发现了，其二人就举报到拜泉县草原管理站，草原管理站一个姓赵的副局长到现场也确定黄某1开垦的这片地的属性是草原，开垦面积达到70亩，其中有40亩地被草原管理站当场责令黄某某还草。还有30亩黄某某就硬说是林地不是草原。这30亩草原开垦完，以更新林地的方式承包给王某1了。但其坚持认为这30亩地是草原不是林地，也一直在反映这个情况。期间，王某1在这片地里栽树还间种黄豆，2013年5月，黄某某才还草，2013年5月30日给王某1退了款。之后，其一直向市里和县里的信访部门反映黄某某非法开垦草原的事实，但现在也没处理。这片地和修建引水渠占用的那片草原是一片，引水渠在西侧，这片草原在东侧，北侧是薪炭林地。黄某某开垦草原是违法的，其要追究黄某某的责任。7.证人谭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2009年两年承包了靳某某的地种高粱。位置是在拜泉县××镇××村北河套原××村4、5屯，南北16垄左右，也就是9亩多。其从靳某某处承包过来时这片地就已经是耕地了。这块地是靳某某在2009年村里更新薪炭林地时通过抓阄的形式抓过来的。具体位置是下坝埂子往西数16根垄，每根垄长约600米，当时把草原和薪炭林连在一起了，所以说其耕种的这片地都是草原，但其中占了多少草原不清楚，总共加起来就是9.1亩。当时村里是以更新薪炭林地的方式承包给靳某某的，靳某某是以耕地的形式承包给其的。在其经营这片地时，其地的东边是郑1，西边是李某4。其现在已经不经营该地块了，其和靳某某是一年一承包，去年种完地之后地就被收回去了，实际上其只承包了2008年一年。靳某某承包时有一部分是薪炭林地，有一部分是草原地，其承包时已经全是耕地了，现在原薪炭林地已经给恢复成林地了，原来是草原地现在没有继续耕种，让其自然恢复成草原。其不清楚这块地是如何变成耕地的。其与靳某某之间没有承包合同，就是口头协议，每亩260.00元钱。2009年××村的大队书记是黄某某。8.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开始担任××镇××村4、5屯屯长，××村合并之后叫××村。4、5屯套里有草原，草原北侧是原来的薪炭林，西侧是基本农田，南侧原来也是农田，东侧是一条河，河东就是克东县的地界了，这块草原有100多亩，是在2009年春天开垦的，当时开垦的不只这些草原，还包括草原北面的薪炭林地，连草原一起大约能有600多亩，当时承包费就收了67万元。这些草原开垦后都按照人口数分给4、5屯的农户了，平均每口人分了9分地左右，分完后各户抓阄确定具体位置。是村里决定开垦这片草原的，当时的支部书记是黄某某。其不清楚在决定开垦这片草原时是否经过相关主管部门审批，是否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其当时还不是屯长。那片草原被开垦后是要求各农户植树，也就是按照林地的性质承包给农户的，农户分到手之后的前几年也都植树了，但植的杨树后来都死了，过了几年各农户就都直接耕种农作物了。这片草原属于××村5屯的地，都分给××村5屯的农民了。现在耕种这片草原的人不一定是当时分到这片土地的人，有可能是从当初分到土地的农户手里承包的。据其所知，去年耕种这片草原的人有谭某1和郑1，谭某1也是从别人手里承包的。5屯村民承包这片草原是每亩40.00元钱，承包年限是从2009年开始往后的25年。农户在承包这片草原的时候，由于是南北垄，有的农户的承包地只有一部分占了草原，其他的占的都是原来的薪炭林地。这片草原在开垦之前就是草原，全村子的人都知道。2009年时是姜某某、李某1和黄某1的拖拉机开垦的这片草原，再有没有别的车就不知道了。村里把这片草原承包给农户的时候，有的农户签订了承包合同，有的农户没签合同，签合同的都是按承包林地的合同签的。××村1、2屯××油坊后有引水渠，是2010年修建的，当时也占用了草原，占用了多少亩不知道。其不知道在这个位置修建引水渠是谁决定的。××村4、5屯那里的草原在去年以前一直是耕地，除了分到手后的三四年栽树之外，都种农作物了，2019年春天就没再种农作物了，就放在那里，想恢复成草原。9.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是××镇原××村5屯村民，××村4、5屯套里的那片草原是2009年开垦的，是××村决定开垦，当时的支部书记是黄某某。当时村里包括这片草原和草原北边的薪炭林地都开垦了，一共开垦了七八百亩。在开垦后，村里把这七八百亩地都按照林地的土地性质分给4、5屯的农户了，这片草原是5屯的地，都分给5屯的农户了。其也分到了这片草原中间部分的地块，其地的东侧是黄某3的地，西侧是王某2，王某2的西侧是张某某。当时其与村里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是按照林地的性质承包给其的，其他农户也都是按林地性质承包的，承包年限是25年，每亩每年40.00元，村里有合同。其承包到手后栽杨树了，但杨树都死了，其又补栽了杨树，但也都死了，后来就种农作物种到2018年秋天。2019年春天就不让种农作物了，都恢复林地和草原了。村里在开垦完这片草原和薪炭林以后是按人口平均分给农户的，然后抓阄确定地块位置，其家分到了11.6亩地，当时在开垦这片草原和薪炭林的时候，直接把草原和薪炭林连通了，其的地都是南北垄，地的南边占用的是草原，北边占用的是原来的薪炭林地。其的地具体占用了多少亩草原不清楚，其他农户也一样，都是南半部分占用的是草原，北半部分占用的是薪炭林地，现在这片草原不让种地了，说从2019年春天开始要恢复草原。10.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是××镇原××村村长，××村与××村是合并村，合并后叫××村，但还是各管各的事，两套班子。其于2018年3月27日到××村委会担任民兵连长，于2019年1月任村长。黄某某于2008年年末至2014年任××村支部书记。××镇原××村4、5屯套里有草原，草原的北侧是灌木柳林地，西侧是基本农田，东侧是一条河道，这片草原现在已经变成耕地了，是2009年黄某某当支部书记的时候开垦的，当时不但把这片草原开垦了，而且也把这片草原相邻的灌木柳林地开垦了。当时是黄某某当支部书记，村委会雇姜某某、黄某1他们的拖拉机开垦的，有没有李某1其不记得了。开垦完后，在2009年春天就把这片草原和与其相邻的灌木柳林地以更新薪炭林的名义承包给农户了，是按照林地的性质承包出去的，这片草原也是按林地的性质承包出去的。草原是不应该开垦的，也不应该按照林地的性质对外承包。这片被开垦的对外按林地承包出去的草原具体有多少亩其不清楚，拜泉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去现场测量过，其当时有事没去。不知道现在这片草原都是谁在耕种，虽然这片草原是以林地的形式对外承包的，但老百姓承包到手后有的植树了，有的没植树，就算植树的地块现在也都早变成耕地了，地里一棵树都没有。是××村委会把这片草原按照林地的性质承包给农户的，黄某某是支部书记，就是他决定的，别人也没有这个权利。其不知道××村委会决定开垦这片草原前是否经过相关部门审批。因为当时这片草原与灌木柳林地相连，开垦的时候不但开垦了这片草原，还把与草原相邻的灌木柳林地都开垦了，然后连同这片草原都以灌木柳林地对外承包了。当时开垦的这一大片得有七八百亩，都承包出去了，据其所知，当时有的农户签了合同，有的农户没签合同，每亩地承包费是40.00元，承包期为25年。××村1、2屯××油坊后有引水渠，是2010年修建的，占用的也是草原。那片草原北侧原来有一条河，在2010年的时候，在这条河的南面几十米处修建了一个泵水的设施，把河里的水引到西南面的稻田里，把草原都给占了，这个引水渠及设施其估计得占用了十亩左右的草原，也是黄某某决定在这片草原上修建引水渠的，但具体过程其不清楚。11.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现在任××镇水利站站长，于1995年12月至2017年11月任××镇林业站站长。在黄某某任××镇××村支部书记的时候与他有工作往来。××镇××村北河套里的那片灌木柳林地是2009年更新的，在更新之前，其和××镇的副镇长王某3、当时的镇长周某某、县林业局局长吴某、分管领导崔某某都到现场去看过，当时黄某某把其几人领到现场，看到地上已经没啥灌木柳了，保存率达不到10%，被牲畜啃的啥都没了，都成了荒地了。更新这片灌木柳林地没有经过审批的正式手续，就是林业局领导口头同意了，当时黄某某就指着这片地说一共500亩灌木柳林地（薪炭林地），打算更新成乔木林地。黄某某再三保证当年就成林，否则也是放着，村里还能在对农户承包的时候收点承包费，他这么保证，领导才同意的。在黄某某带领各级领导到现场的时候没说更新那里的草原，只是说更新薪炭林地。他即使说更新草原，其也不能答应。在答应黄某某更新薪炭林之前，镇政府没有记录，因为更新薪炭林不需要什么审批手续，成林就行了。黄某某是否找过管理草原的部门去现场或审批其不知道。那次去现场的人中没有管理草原的人。当时其没有拍照或录像，都是领导口头同意他们更新的。在更新这片薪炭林之前，黄某某说是薪炭林地，他指认的就是这一大片地，他是否确认地类其不清楚，当时他就说更新，并且更新的是薪炭林地，如果是草原的话，其几人也不能同意。其几人是2009年春天去现场，然后他就开垦了，开垦完之后也栽了杨树，但由于农户承包之后经管不到位，补植之后也没成林，过两年就都变成耕地种植农作物了。当时黄某某领其几人去现场的时候，那片地上还有点儿柳条根子。要是黄某某说那片地上有草原或其他地类，领导肯定也不能同意。领导同意的是他更新薪炭林地，没同意他更新草原。12.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5月到2017年2月任××镇镇长。2009年春天，××镇××村支部书记黄某某找过××镇政府要求对××村4、5屯北河套那里的薪炭林进行更新，但镇政府没敢答应，然后找到拜泉县林业局的领导崔某某，他们到现场去查看的，具体是否需要更新由林业局定，查看后林业局的领导答应更新了。其不记得黄某某是否告知镇政府开垦更新的是那里的草原，如果他说那里有草原的话，谁都不敢答应。黄某某就说是薪炭林地，没说多少亩，具体工作都是由王某3和黄某某安排的，镇政府没有默许或明确答应黄某某开垦那里的草原。13.证人崔某某证言证实，其于1999年任拜泉县林业局副局长，分管生产一直到2010年2月。其记得拜泉县××镇政府林业站及相关人员于2009年春天找其单位去××镇××村4、5屯北河套那里现场查看薪炭林更新的事。当时镇政府的人找其单位让其去看看现场情况，其去了，乡政府的周某某、林业站的常某也去了，有没有林业局的吴某局长不记得了。去的目的主要就是看那片薪炭林的情况，能不能更新。当时那里基本没有柳条子了，那个村的支部书记领其几人到现场去的，他指认的薪炭林地块，地上确实没有几根柳条子。当时支部书记说肯定能更新到位，并且也没有柳条子了，所以其几人也就同意他更新了。其不知道这个支部书记的名字。更新薪炭林不需要什么审批手续。现场都没有柳条子了，这种情况可以更新，不用啥手续。去到现场的时候，××村的支部书记没说那里有草原，如果说那里包含草原的话，其几人也不可能同意，而且草原也不归其管，其没有这个权利。其几人去现场后没留照片或者视频资料，就是到现场看看。去现场的时候，现场有树根子，大部分都是死树根子，其几人一看现场确实是薪炭林地，也都没有薪炭林了，所以就同意更新了。这片薪炭林地挺大一片，但具体多少亩不清楚。当时去现场的时候，那个支部书记没指认边界，就是说这全是薪炭林地，没领其几人去草原那里。1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4月至2018年7月担任××镇××村会计，在其之前是白某某任会计，他于2009年年中不再担任会计。黄某某在更新造林的地块中是否有草原地类地块其说不清，因为其老家是××村的，对他们的地的情况不太了解，但是随着往后干，其知道这片地（更新造林地）中有一小部分是草原地，但是面积非常小，而且这片草原地就在薪炭林地的南面。其担任会计之后全都被更新林地了。要是说这片地一点草原没有，那不可能，多少都是有的，其也是在干会计期间听当地百姓说的，有草原不假，但也都是更新薪炭林地了。这片地当时是让当地的百姓更新造林，在此基础上间种农作物，但是造林效果不好，补植了几次树苗也都没有成活，后来林没成活，全部变成耕地了。村里根本没有答应将林地变成耕地，是老百姓自己造林没造好，将地变成耕地的。其在××村担任会计时，没有看到原××村的地籍图。15.证人张某1证言：（1）2019年9月23日询问笔录证实，其是××村12屯居民，1979年至2001年任原××村村长。认识黄某某，他曾是原××村大队书记，××村是合并村，合并到××村了。黄某某于2008年至2013年担任大队书记。原××村4、5屯北河套套里草原及薪炭林地发包给4、5屯农户时签订了植树造林承包合同，合同上的具体内容其记不清了，是让村民植树。村民在刚开始分得该地块土地后确实造林了，后来树成活率不高，第二年还补植过，补了大约两三次，那时候黄某某不干了，也没人再补植了，村民就种庄稼了。不是村里决定种植庄稼的，是这些村民自己种的。村民在这块地中多数种的是大豆。今年过完年，这块儿地就已经收回来了，准备恢复林地，栽条子，草原恢复成草原地。（2）2019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证实，其于2001年前担任过原××村的村长，后来不再担任任何职务了。原××村4、5屯被开垦的地是草原地，但是被牲畜祸害差不多了，地面上什么也不长，和北面的条子地都分不清了，但是地类确实没有改变。黄某某更新造林时，连同这片草原一起更新了。当时其和王某4作为村民代表，由黄某某带队其几人去现场实地看土地情况，当时这片草原确实没长任何东西，和条子地分不清，连在一起。黄某某看完后决定全部更新，至于后来他找政府工作人员以及开会的情况其不清楚，因为再也没有找过其。其知道是草原地而没有告诉黄某某更新地块中包含草原是因为他不光找其了，作为大队书记，他要开垦这片地得全方面的了解、明确地类，而且他也没说更新之后种庄稼还是植树造林间种农作物，这也是利于百姓的事，其实说与不说，决定权都在他那里，他都得调查清楚了再做决定。其和黄某某在去现场勘查时，把草原地也走到了，虽然地表无草原，但是沟边壕沿还是能看到有长草的地方，黄某某也没有问其此地的地类情况。在勘察完后，黄某某说这片长草的地方也翻了种树，间种农作物。黄某某更新造林这片地时做了什么准备其不清楚，但是在和他一起勘察完地类后，他看到沟边壕沿有草原地后，也更新造林了，没有调查了解此地的地类情况。黄某某看到沟边壕沿地中还有草原后没有找过草原管理站的工作人员来调查，这些沟边壕沿地就是在草原，在草原地的边上。黄某某应该清楚在更新地块中有草原，因为他看到有长草的地方，再一个也是为了连片，所以才把草原地也更新了。在其看来，条子地很大，草原地当时能看出来也就5亩左右，因为草原地都被霍霍得看不清了，为了好管理就把这两块地连在一起了。16.证人王某4证言：（1）2019年9月23日询问笔录证实，其是拜泉县××镇××村12组居民，于2010年在原××村承包土地了，当时与村里签订了造林承包合同书，其承包的这片地在原××村5屯，是按照更新薪炭林地的形式发包给其的。其承包的也就五六亩多，具体得看合同，承包期限到2033年，每亩400.00元。其承包该片林地后的头一年就造林了，刚开始成活率还行，到了冬天，由于牲畜啃食把树木霍霍的不行，第二年春天，村里补栽了树苗，种的和补栽的都是杨树，补栽后，其就出去打工了，地就给其儿子王某5经管了，他也种树了，不知道补植过几次，后来听说他看树实在成活不下去了，就种黄豆了，大概是在2013年左右开始大面积栽黄豆不种树的，一直种到去年。是王某5自己决定在这块地上种黄豆的，因为树补植几次也不行，成活率太低。今年春天村里将这片地抽回去了，恢复成林地了。其从村里承包这块地刚开始的时候间种黄豆，因为这是村里允许的，其儿子也间种黄豆，后来2013年左右树实在不行才不种树了种的黄豆。村里发包给农户的这片地里有草原，亩数不清楚。（2）2019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证实，其与黄某某实地勘察过更新造林，当时和老村长张某1一起去的，带队的是大队书记黄某某，现场勘察时原××村4、5屯河套套里的沟边壕沿的地方长草了，零星的草甸子，面积最大的不超过5亩，勘察完之后，河套套里的草原连同薪炭林地一起更新的，黄某某也看到这块地中长草，也有零星的草甸子，这块地在第一次土地调查时是草原地。其不清楚黄某某是否调查了更新造林地块的地类情况，当时的草原都是荒地了，啥都不长，和条子地一样。17.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其在拜泉县畜牧局兽医局工作，现该单位与拜泉县林业局合并了，合并之后，其还是负责草原工作，任草原管理站站长一职。国土部门给其提供了关于拜泉县××镇原××村河套套里的草原地地块的航拍影像图、权属界线图，其又到现场实地勘测、走访群众，最后认定××镇原××村河套套里的草原为天然牧草地。地籍图对其认定此地类没有影响，地籍图是国土第一次调查的内容，其认定此处地类时，权属界线图已经给村里盖章确认了，确认时间是2008年9月，在调查时，第一次调查图已经停止使用了，沿用第二次调查的结果，而且第二次调查时是以当时地类使用现状予以确认的，走访群众也都能够证实第二次调查结果。在权属界线图投入应用时，××村在权属界线图上已经盖章，表明村里知道这块地，而且当时航拍影像图也已经绘制出图，在航拍影像图中已明确标出是天然牧草地。标号19号地就是航拍影像图涉案地块，土地利用现状图标号97与航拍影像图中19号地为同一块地，为草原地地类。草原部门认定土地地类时没有相关的台账，只依据国土部门提供的第二次土地调查和权属界线图、航拍影像图、土地利用现状图为参考认定依据，并且在以往的案件移送中也是按照这样的方式认定的，有涉嫌犯罪的移送公安机关，有的案件都已经依法判决了。18.证人范某某证言证实，其是××镇××村11队的村民。其在原××村4、5屯北河套套里承包了4.2亩林地，当时与村里签订了造林承包合同，具体得看合同上的内容。其承包的这片地的原始地类是杂子，都烂没了，还有草原地，草原地看得很明显，绿油油的搁那儿摆着。其承包的这4.2亩地在北交界（克东）有一条润津河的南边，薪炭林地和草原地是南北挨着，南边是草原，北面是薪炭林，村里是按更新薪炭林地发包给其的，其在承包后确实植树了，村里还补植过大约两三次。在植树期间，其还间种黄豆，但是被牲畜霍霍的不行，栽的树成活率一年不如一年，在2013年之后，其就没种树，种的黄豆，一直种到2018年，2019年初地被抽回去了。现在这片地已经恢复了，林地恢复成林地，草原恢复成草原。其没有按照合同上的规定十年内还林。是其自己决定不种树种庄稼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1）于2019年5月22日讯问笔录供述称，其是党员，于2010年至2015年任县人大代表，于2008年11月至2013年3月担任原××村大队书记，主持××村的一切工作。××村与××村是合并村，统一称××村，但是两个村各管各的事。其刚开始担任大队书记时，并不清楚每片地的地类，××村4、5屯北河套套里的草原是2009年春天开垦的，草原的东侧是一条河，再往东是克东界，南侧是大坝，西北方向是林地。当时其负责××村的全面工作，通过会议决定，各农户及村委班子签字同意后，才决定开垦这片包括河套套里的草原在内的薪炭林地的，在开垦前，其先后请示过乡政府党委书记张某3、主管农业的副县长王某3和当时的林业站长常某。乡政府领导又请示拜泉县林业局的领导，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又到现场去查看和拍照，留了影视资料，经过他们同意后，为了完成造林面积的任务，才决定更新造林，其当时还召开了村委会议，包括××村4、5屯在家的农民都参加了会议，会上一致通过开垦和更新这一大片薪炭林地。在其请示乡政府和拜泉县林业局后，村代表和村里的人回来告诉其这是薪炭林地，可以更新，其才决定更新造林的。其不清楚乡政府领导和县林业局的领导及工作人员是否知道这里有一片草原。这片草原北面是薪炭林地，二者连着，所以在开垦的时候就把这一片草原和薪炭林地都开垦起来了，包括这片草原在内一共开垦了700多亩。因为开垦的这些土地都是××村4、5屯的地，所以在开垦完之后，就按照人口数量以抓阄的形式分给××村4、5屯的农户了。这片草原本是××村5屯的地，就按照人口分给5屯的农户了，当时开垦完起的是南北垄，南半部分是草原，北半部分是薪炭林，所以5屯的农户承包地中南半部分是草原，北半部分是原来的薪炭林地。其把这些土地以每年每亩40.00元的价格承包给了农户，承包年限是从2019年春天开始往后25年。大部分农户都与村里签订了造林承包合同书，但也有一小部分没签订合同直接就开始经营了。其是按照林地的土地性质把这片草原承包给农户的，要求他们更新造林。收取的承包费都入村里的帐了。因为其在村里担任支部书记一直到2013年，农户把这些土地承包到手的头三年都造林了，等到其不干支部书记后，农户就在这些林地上种植农作物了。开始时其不知道这片草原有多少亩，现在听说是100多亩。当时参加村两委会议的有当时的村长刘某某、会计白某某、4、5屯的屯长李某6、现金员邓某某。开垦草原是其找的姜某某和李某1、黄某1，用三台东方红拖拉机开垦的。这片草原在2019年春天已经被收回村里所有了，北面恢复了薪炭林地，南面恢复成草原地了。××镇原××村1、2屯××油坊北河套草原上的引水渠是在2010年左右修建的。当时的水务技术人员告诉其在草原上修建水渠，其就按照技术人员规划的路线修建了引水渠。因为当时村里有一个旱改水的项目，在这个地方选了几个试验田，需要引水灌溉旱田，经过水利局的技术人员设计规划，引水渠从1、2屯××油坊北河套草原上能引水灌溉旱田，其当时就采纳这个建议了，从草原上走的引水渠。但占用这片草原修建引水渠的事其没有向相关部门提出过申请。修建引水渠一共占用了十多亩草原地。其当时将这个计划报到了乡里，乡里同意后就让临近的几个村都参与了挖水渠，挖的一米多深的坑，两边用土垒上。这片地现在没有继续耕种就荒废了。其作为大队书记基本上清楚每块地的地类，但是草原地被牲畜啃光了，就分辨不出来了。随着其干大队书记的时间久了，也就能清楚每块地的情况了。其知道开垦草原是违法的事，其作为大队书记对此负有领导责任。（2）于2019年5月23日讯问笔录供述称，其于2008年11月至2013年3月负责××村全面工作，担任××村的支部书记。在此之前，其没有在村里担任职务。村委会的主要工作就是农村工作，主要是关于土地的工作。在村委会决定开垦××村4、5屯北河套套里那一大片薪炭林之前，其找××镇政府领导周某某、常某、王某3还有拜泉县林业局领导到那一大片薪炭林地里看过，经过他们同意后，其才开垦的。这些领导到现场看薪炭林地后，现场有柳条根子，地面上长满了草，他们留了影像资料，就同意开垦了。其没有找拜泉县畜牧局草原管理站的职能部门的工作人员去确认那片草原的地类，其寻思有乡里领导王某3去现场，并且告诉其可以开垦，就没有找草原管理站的人去确认地类。其当时不知道那里有草原，所以就没找草原管理站和土地管理部门的人去确认地类。其在利用这片地的时候，应该知道被利用的土地的地类，但是其疏忽了。当时王某3告诉其可以开垦这片薪炭林了，其就开垦了，也没看到审批手续。其担任支部书记，在决定利用土地的时候，应该明确所利用土地的地类。在村委会决定开垦这片土地时，因为其工作太多，就没有亲自到现场确认开垦边界，都是老百姓代表和其他村干部一起到现场确认边界，按理说其应该去现场确认边界。这片地被开垦后，其一共收取了67万现金的承包费，还有一部分是转账承包。王某3在2009年时担任××镇的副镇长，主管农业工作，他于2010年因病死亡了。其对于拜泉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被破坏草原面积亩数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3）于2019年9月13日讯问笔录供述称，其在任大队书记时于2009年开垦薪炭林和草原后，是以更新薪炭林地的形式发包给村民的，发包的地不属于草原地块，村民通过抓阄的方式确定自己家的地块，村民和村里也都有合同。在其任大队书记时，村民基本上都是按照合同要求种植薪炭林地的，当时成活率还可以，第二年和第三年都不断的补植，其卸任后听说树木成活率不高，然后就开荒种地了。（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自然情况，现场位于拜泉县××镇××村，分别为××村11、12组（原××村4、5屯）东北河套套里，××村8、9组（原××村1、2屯）××油坊北侧草原上引水渠处。××村11、12组（原××村4、5屯）东北河套套里现场东侧、南侧是润金河河道，西侧是堤坝，北侧为河套里柳树片林，现场地块已整地，垄为南北垄，可见地面上散落有碎农作物秸秆；××村8、9组（原××村1、2屯）××油坊北侧草原内西侧草原上可见一引水渠，引水渠呈南北走向，东侧是水沟，水沟东侧是围栏畜牧场，南侧是耕地，西侧是草地，北侧是水沟，引水渠北侧建有闸门，闸门向南延伸一条东西两侧是土棱、中间低两侧高的引水渠。2.齐齐哈尔国维测绘有限公司现场勘测笔录及开垦现状照片,证实：（1）2019年4月15日，齐齐哈尔市国维测绘有限公司对××镇原××村被开垦的草原进行实地测量，地块土地地类是天然牧草地，占地面积为78380.05平方米，测量位置为××村（原××村4、5屯东北）及被开垦土地现状；（2）2019年4月24日，齐齐哈尔市国维测绘有限公司对××镇××村（原××村）1、2屯北侧草原被开垦进行实地测量，占地面积为7538平方米，其中草地（041）占地7294平方米，耕地（013）占地面积244平方米及被开垦土地现状。（五）其他证据到案经过，证实拜泉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2日将被告人黄某某传唤到案。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被告人黄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陈岩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二、诈骗犯罪被告人黄某某承包拜泉县××镇原××村村民土地及村里机动地共计1300余亩，其中按照规定能够获得粮食补贴的土地面积为1125.04亩，无法获得粮食补贴的土地面积为280亩。后黄某某将1300余亩土地全部转包给北安市××农民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并约定粮食补贴归合作社所有。2017年，黄某某在明知本人不应另行获得粮食补贴款情况下，以其妻谭某某名义申报68亩地的黄豆补贴款，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11795.28元。经侦查，被告人黄某某于2019年6月2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前科劣迹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于2019年5月22日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拜泉县治安大队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现该案已经审查起诉。3.谭某某银行存款记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拜泉县公安局依法调取谭某某名下6235XXXX1917号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明细账，谭某某该账户于2017年10月24日收到大豆补贴款11795.28元。4.机动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二份，证实2015年黄某4在××村民委员会承包2块机动地，分别为156.25亩和181.25亩，共计337.5亩，合同中注明粮补归黄某4所有。5.李某5书写承包土地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黄某某从村民手中承包土地转包给××合作社的详细名单及承包亩数，该明细表由李某5书写统计并由村民签押，其中黄某某转包给××合作社的土地包括黄某某本人地块272亩，明细表上体现272亩数据原为340亩，将340亩划去改为272亩（标注为4-5屯机动地）在内，涉及村民37人，明细表内书写亩数合计为1111.04亩，名单下标注“以上土地是各户所分责任田，树影地、条林地除外，由黄某某承包后转给汪某某”的字样。6.北安市××农民专业合作联社结算确认单，证实结算确认单内体现流转土地面积为87.471公顷（即87.471公顷*15亩/公顷=1312.065亩），可以得出被告人黄某某转包给××合作社的土地面积为1312.065亩。7.北安市××农民专业合作社回款明细，证实××合作社收到补贴款164721.00元的事实。8.北安市××农民专业合作社承包拜泉县××镇××村机动地合同材料（包括××合作社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价款发放表、××村委会证明二份、保证书、××村委会承诺书），证实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黄某某转包给××合作社200亩土地，该土地为黄某某从黄某4处转包，××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拜泉县××镇××村农户黄某4承包村里机动地，转包给黄某某，并由黄某某转包给北安市××农民专业合作社联社，土地坐落村北，共计200亩，没有任何补贴。承诺书证实××村11-12组，原来是本屯薪炭林地，后翻地分给各户，没有土地台账，共计面积200亩，通过承诺书内容可知黄某4转包给黄某某的200亩地不应获得补贴款的事实。9.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及黄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3月21日，被告人黄某某从黄某4处转包位于××村4-5组的机动地420亩。10.机动地承包合同书，证实2014年12月30日，黄某4从××村承包420亩机动地。11.黄某某声明函、收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实2017年4月26日黄某某出具声明函，内容为其受原承包方黄某4全权委托，就原承包方享有承包经营权且无任何争议的坐落在××村共200亩的土地以出租的方式流转给××合作社，承包费7.4万元由黄某某代收。12.北安市××农民专业合作社承包拜泉县××镇××村机动地合同、××合作社报销凭证整理单、合作社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价款发放表，证实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黄某某转包给××合作社1112.06亩土地，承包款为411445.00元，合作社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价款发放表中体现包括黄某某在内涉及村民37人，土地共计1112.06亩，其中黄某某名下有土地台账地块为340亩，进而证实实际承包给××合作社时黄某某已经将340亩机动地全部承包给合作社，其已经没有可以获得补贴款的地块。13.××（××）村11、12组2017年农户种植玉米和大豆面积公示表，证实被告人黄某某妻子谭某某名下2017年种植大豆面积为68亩，××合作社秦某某名下玉米面积700亩，大豆面积411亩，共计1111亩。14.××村2017年大豆生产者补贴发放明细表，证实2017年谭某某获得68亩大豆补贴款11795.28元，××合作社获得411.04亩大豆补贴款，王某7未获得大豆补贴。15.××村2017年玉米生产者补贴发放明细表，证实2017年××合作社获得700亩玉米补贴款。16.现金交款单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黄某某的妻子谭某某将68亩大豆补贴款的违法所得11800.00元上缴至拜泉县公安局涉案资金汇缴专户。（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到拜泉县公安局反映称黄某某2017年没有种地却得到了68亩地的黄豆补贴的事。同时向公安机关提供两张复印件，复印件证实内容是黄某某2017年从农户手中承包的土地人员名单及各农户亩数，还能证实黄某某把这些土地转包给了汪某某，并且明确规定薪炭林地、树影地、条林地除外。这些地都是农户的基本口粮田及村里机动地。这份名单就是村里上报粮食补贴的名单。这份名单中涉及土地的粮食补贴都给了北安市××农民专业合作联社。黄某某承包的土地当中有粮食补贴的土地都给××合作社了，黄某某名下不应该再有68亩地的黄豆补贴了。2.证人刘某1证言：（1）于2019年7月11日询问笔录证实：其在2010年4月至2018年3月末任××村会计，主管合并到××村的××村当会计。现在在××集团务工。村里农户得土地补贴都是屯长去地里核实并上报表，表里有村民的姓名、土地坐落、种植亩数及种植作物种类，其再根据屯长上报的内容再上报到××镇财政所，然后由镇财政所把补贴打到农户的农村信用社存折里。屯长上报补贴以后按道理说其应该核实，但那一年村里忙，就都没有下去核实。其当时任会计，其不受理农户直接来村里上报补贴，因为那样其忙不过来，必须通过屯长上报。可以得到土地补贴的条件是必须实际种植大豆、玉米，而且种植的地块必须是村里的承包田或者是机动地，林地、草原种地的都不得补贴。2017年黄某某得过大豆补贴，一共是68亩地大豆补贴，每亩是173.46元，总计11795.28元。黄某某的大豆补贴是李某5申报给其的。具体是在2017年六七月份左右的一天，屯长李某5将××村11、12组的该得土地补贴的明细表报给其，表里有××合作社的补贴面积总数，还有其他村民该得土地补贴的面积总数。其记得当时××合作社玉米补贴700亩，大豆411.04亩，当时这些补贴都打到了一个叫秦某某的存折名下。其中明细表中还上报了黄某某68亩黄豆补贴，这补贴打到黄某某的妻子谭某某的名下存折里。李某5上报的这份补贴表其录完就给李某5拿回去了，其告诉屯长存档，放到屯长手里方便农户核对。其见过公安机关给其看的李某5签字并确认的两页纸的复印件，这是李某5的字迹，后边还有村民的签字。其记得给××合作社上报的粮食补贴数就是这两页纸第一页上面写的亩数，是1111.04亩。这个亩数其没有重新计算，黄某某没有单独找过其申报大豆补贴。现在这68亩地黄豆补贴已经打到谭某某的信用社卡里了。黄某某于2017年以黄某4和黄某3的名义在村里承包过340亩机动地，但实际面积应当比340亩要多，这些年连开荒带拱地头面积就多了。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2017年农户种植玉米和大豆面积公式表，是村里报给镇里统计助理的电子版报表，这张表是其根据屯长李某5给其报的其重新打印的。这个表中谭某某大豆面积是68亩，地块名称或地号是北地50东地18，这个是屯长李某5先报给其的，其也不知道准不准确。实际上其也不知道黄某某种没种黄豆，也不知地块在哪。黄某某2017年在××村11、12组承包的土地是他自己在群众手里承包的，村里没有登记，具体数字其也不知道。但所承包的群众土地承包田和机动地面积，村里有土地台账，具体多少亩其不清楚，但其知道××合作社得到了1111.04亩的粮食补贴。（2）于2019年2月22日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黄某某得了68亩地的大豆补贴，补贴打到了黄某某妻子谭某某的名下。这68亩地的地块在哪其不知道，当时是屯长李某5报的，村里没有留底。不知道李某7在屯东道北的11.7亩地，河套120.95亩机动地，高某某东西垄2.8亩地，谭某2东地道南14.76亩地，这几块地2017年的时候种的是什么，得的什么补贴，当时是屯长李某5报的，村里没有底。（3）2019年10月31日刘某1自书证言材料一份，内容为其对××村黄某某妻子谭某某2017年得大豆补贴一事做证实。2017年春种之后，各屯长根据查田后，将所有农户种植面积上报村里，由于本人水平有限，加之工作不认真，就将各屯长上报的数字，上报到××镇财政所，其中××5屯黄某某妻子谭某某有68亩大豆面积得到补贴。2018年派出所介入调查此事后，才发现此事的差错原因，主要如下：黄某4包给黄某某的机动地实际面积是340亩，而屯长李某5把表上340亩改成272亩后，再加上农户的承包田包括黄某某的面积一共是1125.04亩，而屯长李某5错核成1111.04亩，而谭某某的68亩大豆面积是在黄某4承包给黄某某的机动地340亩和272亩中多出的面积。黄某某妻子谭某某应该得14亩，这样谭某某多得54亩大豆补贴面积，主要错在屯长李某5计算失误和其工作不认真造成的。另外关于黄某某及其妻子谭某某从来没有向村里提及大豆补贴一事，自己也没有报过面积，他们确实不知情。（4）2020年1月10日询问笔录证实，其之前是拜泉县××镇××村的会计，现在不干了。黄某某得到的粮食补贴是由于其没有仔细审核造成的，屯长李某5计算失误，将68亩土地拨给了谭某某，其没有对李某5上报的数字进行核实，也没有仔细核实这些土地的坐落位置。由屯长李某5给其的数字，其根据数字情况就向××镇进行报送，才造成这样的后果。现在看谭某某不应该得到这笔粮补，因为她根本没有种地。她之所以得到粮补，是因为李某5计算失误，其在这个过程中也存在问题，没有把关核实。谭某某一直都没有找过其，出具情况说明仅是其个人的想法。谭某某得到的是大豆补贴。3.证人李某5证言：（1）于2019年2月22日询问笔录证实，其是××村11、12组的屯长。2017年谭某某得了68亩的黄豆补贴。2017年黄某某没种地，黄某某有很多地，都承包出去了。这68亩地在××村11组东边河套附近，那有340亩机动地，这68亩在其中。不知道黄某某不种地有补贴的原因，应该是他和承包他土地的人商量的，黄某某用种地人的地报的黄豆补贴，种地的人也同意。（2）于2019年3月19日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黄某某在××村没种地，但是黄某某承包土地了，有一部分汪某1种的，大部分转包给了××公司。2017年黄某某总共包给××公司1300亩左右的耕地，有200亩是机动地没有补贴的，1100亩左右是有补贴的，有补贴的土地有340亩是黄某某从村里承包的机动地，其余都是农户的口粮田。黄某某跟××公司签合同时签的是340亩地，等黄某某报粮食补贴面积的时候报的是272亩地，多出来的68亩地跑黄某某那去了。黄某某报粮食补贴面积时的材料其找不到了。报粮食补贴时的材料，××公司的1100亩补贴的面积都是黄某某报给其的。××公司的粮食补贴是其向村里报的，但是地的面积时黄某某提供的。（3）于2019年7月11日询问笔录证实，得到玉米、大豆补贴的条件是只有实际种植玉米大豆的可以给，但这必须是基本农田，原先是草原、林地以后又种地的不能得到这些补贴。2017年原则上是谁种地谁得补贴，2017年得大豆补贴的有××合作社、还有黄某某以及其他种地的农民。得补贴的依据是首先种植户申报给其种植的作物及面积，然后其再把申报的底数报给村会计，然后就得补贴了。在2017年5月的一天，其找黄某某说村里要上报粮食补贴面积了，让他把北安××合作社包地明细报一下，好给他们补贴，因为一开始××村11、12组农户承包给北安合作社的明细和土地面积其知道，其先起草了两张××村11组、12组的由北安合作社、黄某某承包的土地姓名和面积明细，然后让黄某某找农户确认土地面积是否准确签字并按印。公安机关给其出示的两张农户姓名及土地面积的复印件，其确认是其写的两张说明。这两张明细上的土地都是2017年黄某某在这些农户手里承包的，然后黄某某又转包给××合作社。在这之后的一天，黄某某拿着其起草的明细，找到农户签名并按印了，然后黄某某告诉其××合作社种植了700亩左右玉米，411亩左右大豆，其中黄某某还告诉其再给他申报68亩的大豆补贴，补贴打到他妻子谭某某的名下。其记得当时黄某某让其把他承包村里的机动地340亩在其列的明细表里割掉，变成272亩，然后把余下的68亩地补贴转给他，他说这是和××合作社商量好同意的。其不知道黄某某申报的68亩地块在哪。黄某某2017年从村里承包340亩机动地，这些机动地都有粮食补贴。黄某某2017年从村里总共加一起承包1125.04亩土地，但是其在算两张起草的明细表的土地总数时算错了，算成1111.04亩，少算了14亩地，其就按照1111.04亩地的补贴报给了××村会计刘某1。2017年黄某某没有种植大豆。2017年××合作社一共得到1111.04亩补贴，其中玉米700亩，黄豆411.04亩。玉米每亩补贴133.46元，大豆每亩补贴是173.46元。2017年其没有实地核实，都是黄某某报给其的，黄某某说多少就是多少，其也就相信了，然后其就把这些数字直接报给××村会计刘某1了。是黄某某来××村找到其，当时其也忘记刘某1在不在场了。其认为黄某某不应该得大豆补贴，他本身就没种地，他要是得也应该在××合作社的1111.04亩地中得。××合作社是一个叫汪某1的管理的。（4）于2019年8月13日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黄某某从农户和村里承包的应分得补贴的土地是1125.04亩，这个数字是准确的。这个数字其没有实际测量，都是黄某某从农户承包的签字按印的亩数，还有从村里承包的340亩机动地亩数加一起得到这个数。2017年农户种植玉米和大豆面积公示表是其向村会计刘某1申报的68亩黄豆补贴，但里面的具体地块不是其申报的。公示表中的地块位置都是不准的，都是瞎蒙的，因为没有人到现场量，其报的时候都是数字，其没有报具体坐落。（5）于2019年9月11日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黄某某给过其一千多元钱。在2017年黄某某将手里的地承包给××合作社，黄某某让其领着合作社经营这片地的管理者汪某1一起认这片地的地边，所以说这钱就是给其认地边的报酬钱。由于其当时领的人量的地边，所以记得比较清楚，当时总共是1300亩左右地，其中200亩地不带粮补，剩下的1100亩地是带粮补的。××合作社是由汪某1来管理的。黄某某转包给××合作社的地没有其他人经营了，就是北安那头自己种的，种的是玉米和黄豆。2017年黄某某和他家人没有种地。其确实不知道2017年汪某1是否从黄某某手中单独承包过70亩土地。当时和汪某1量地时在1300亩之外还有一些土地，但都是边边拉拉的地，都是树影地、壕边地。2017年黄某某没种地他媳妇还得了粮补，是因为黄某某当时找其申报的时候说了，除了××合作社的1300余亩的地中还有其他人种的68亩黄豆地，这68亩的黄豆补贴算其身上，就这样申报的时候其算在了黄某某身上，在打粮补的时候打到了黄某某妻子谭某某的卡中。现在看，黄某某不应该得大豆补贴，因为北安那头申报的亩数里没有多出来这68亩地，如果多出来也应该是北安得到，其次这片地已经是完全正好的地，不存在多出来的情况，真要多出来就北安那头种植了，其当时相信他报的数，因为他还当过村书记，但是现在看这68亩地根本不存在。（6）2020年1月10日询问笔录证实，其是××镇原××村村长。黄某某的妻子谭某某在村里有5.19亩承包田，她的土地在谭某2名下，一直是谭某2在耕种。谭某某在村里没有承包机动地，黄某某在2015年春天承包了1125.04亩地，包括340亩机动地，到2019年年末到期，其余的是黄某某在农户手里承包的，他承包这些地后没有耕种过，又转包给其他人了。谭某某也没有耕种过土地。其之前向公安机关交代的不属实，后来经过仔细确认，现在能够说明该问题的真实情况，黄某某将承包的1125.04亩地全部承包给××公司，由秦某某经营。2017年6月，因为要发粮食补贴，其需要先确认能够得到的补贴总数，其在在村里拢账时，黄某某告诉其××公司实际得黄豆补贴是1111.04亩，经其计算，黄某某承包的所有地得的粮补亩数为1179.04亩，其用得粮补的总亩数减去××公司的亩数还剩下68亩地。其实之前出过车祸，记忆力有所减退，这一次向公安机关交代的属实。××公司实际应该得到的粮食补贴是1125.04亩地的补贴，这个数是派出所对其进行询问时，其才知道的，其一直以为总数是1179.04亩。该公司一共得到了1111.04亩地的补贴。黄某某是在其在村里拢土地粮补亩数的时候口头告诉其的，说是玉米700亩，大豆411.04亩，这些是××公司应得的粮补。多出来的68亩地的补贴，其当时报给会计这68亩地的补贴是谭某某的。黄某某在其算账的时候提供给其秦某某和谭某某两个卡号，黄某某告诉其多出来的68亩地的补贴打到谭某某的卡上。谭某某不应该得到这68亩地的粮补，因为她根本没种地，而且这68亩地是其计算失误造成的。现在来看，总亩数是1125.04亩，而××公司得到了1111.04亩，剩下的14亩是真正的带有粮补的土地，剩下的54亩根本不存在的是由于其的失误造成的。在其多算出68亩土地的情况下，黄某某让其打给谭某某的。因为其实记忆力确实不好，这次说的都是事实。谭某某没有因为粮补的事情找过其，其说的是事实。（7）证人李某5自述证言内容与上述证言证实内容一致。4.证人汪某1证言：（1）于2019年2月25日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其给北安的××公司代耕时认识的黄某某。那年××公司从黄某某手中承包了1400亩地左右，位置在拜泉县××镇××村11、12组，其给××公司代耕完这1400亩地之后，黄某某剩了70亩左右的地，黄某某当时看其地种的挺好，就想把这70亩地包给其，其说包地没有现金，黄某某问其要不要地补，如果要地补一亩地370.00元，得给现金，要是不要地补，一亩地280.00元，让其先欠着，地补多少都归黄某某。汪某1就同意了。这70亩地其就种了，种的黄豆，等到秋天马上要收秋的时候，其因为合同诈骗被抓了，黄某某把这70亩地的黄豆收走了，70亩地的地补黄某某自己报的，下来后也归黄某某了，其也没给黄某某地钱。这70亩地地块在××村11、12组东北方向，河套附近，具体什么位置记不清了。××公司种了600亩左右黄豆，有200亩左右不带补贴的，其余是玉米，地块太多了，记不清了。××公司的补贴统一打给秦某某账户，他是公司的会计。（2）于2019年9月10日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春天，北安××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董事长郝某某到克东县××乡承包耕种土地，让其在外地联系一下有没有土地，其联系到拜泉县××镇的黄某某，黄某某说他手里有大概有一千多亩地，××公司认为土地少，由他们来投资，让其代理经营，利润由公司出，三七分成，包地钱由公司出。当时××公司的业务员来同黄某某签的合同，其记得是1300多亩地，其中有200亩地是没有种地补贴的，这200亩地是树影地和开荒地。当时种的是黄豆和玉米，带补贴的地种的玉米700亩左右，大豆400亩左右，余下的没有粮补这些黄某某都承认。其在2017年帮助××公司种植1300亩地时，赶种赶量剩下的几块地约有70亩左右，其问××公司种不种不带粮补，公司不种，黄某某问其不带粮补的其种不种，其答应了，这块地按照每亩280.00元，秋后收完粮时再给钱，后期由于其他原因，地是黄某某收的。这70亩地有六七块地，都是沟边壕沿的，都是树影地和开荒地，这些地都在××公司承包黄某某地的周边上，不在这1300亩之内。其种的全都是黄豆，不带粮补，黄某某知道这块地也不带粮补，当时包给其的时候互相也都清楚这地是不带粮补的。××公司承包的这1千多亩地的粮补是黄某某从中联系申报的，其同他一起到过村里申报过几次，现在想不起来当时村里都有谁在场了。2017年黄某某自己肯定没有耕种土地。其不知道黄某某是否得到68亩黄豆补贴，但是黄某某承包给其的70亩左右的地肯定没有粮补，因为这是其在承包之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如果要是有粮补的话，也轮不到其来耕种。第一次询问时说黄某某70亩粮补已经报了，钱已经给他了，是因为当时黄某某来找过其，和其这么说的，因为包这块地时谁也没说粮补归谁，这块地根本就没有粮补。5.证人秦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北安市××农民专业合作联社担任出纳员。2017年，××公司在拜泉县××镇××村承包了1312.06亩地，其中有200亩地是机动地没有粮食补贴，当时签了合同，合同中有1112.06亩是××公司跟农户签的，农户都按了手印，有一些农户没在家的是别人代替签的字。上面有每个农户的土地数目，还有农户应得的承包土地款，签完合同，钱款直接就给了农户。××合作社就是种的这37户农户的地。200亩机动地是公司跟黄某某签的合同，合同上有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的价格、还有给黄某某付款时的照片。但和黄某某签订这200亩地的合同上写着这200亩没有粮食补贴，也就是说这200亩地的粮食补贴不给××公司。××公司种植700亩地玉米，400亩地黄豆。补贴打到了其银行卡账号上。黄某某先从包地农户手里承包1千多亩地，然后转包给××公司，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公司又与农户重新签订的合同。××公司土地管理者是汪某1。6.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7年农户种植玉米和大豆面积公示表是其在电脑系统的统计报表中打印出来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表中的数据是通过屯长报给村会计，村会计再报到镇统计助理这进行汇总。表中谭某某名下的大豆面积是68亩，地块名称或地号是××村会计刘某1报给镇里汇总的。其不知道具体地块位置。不知道有没有这些地，都是村里申报的，村里知道是不是真的，村里报给统计助理和报给财政所得到补贴的数字是一样的。7.证人谭某某证言证实，其向公安机关上交材料，材料内容是因屯长李某5计算错误将11795.28元大豆补贴款打到其农村信用社账户。是李某5跟其说的他算错了，补贴款打到其账户后被其支取零花用了。其不知道卡里进了这些大豆补贴，当时以为是工资或者其他生活收入。黄某某从来没跟其说过种大豆补贴的事。黄某某被拜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之后，其才知道这68亩大豆补贴款是由于李某5计算错误造成的，其当时从深圳回来，找到李某5后，李某5跟其说是他当时算错了，具体如何算错的其没听懂，李某5还向其出示了一张说明，他说已将说明交给公安机关了，其问李某5到底算错了多少亩，李某5说总共就是68亩。其不知道这68亩地在什么地方，也没有经营68亩地。其认为其一分钱都不应该获得，因为其没有种地，这些钱应该由谁获得不清楚，所以其才向公安机关主动上交了68亩地的大豆补贴款。（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1）2019年7月11日讯问笔录供述称，其于2017年得到了68亩地的土地补贴，每亩地是173.46元，钱数是11795.28元，这钱打到了谭某某的农村信用社名下，钱进存折后不长时间就被其支取零花了。2017年其没有种地，其家的地和其在村里、群众手里承包的地都让其转包了，大部分承包给北安××农民专业合作社了，还有大约70亩承包给北安××农民专业合作社在××××村管事的汪某1了。其以其侄子黄某4的名义在村里签订了340亩机动地，实际上是其承包的。因为承包机动地期间其没在家，村里往外发包时还没有包出去，正好村里欠其钱，其就让其侄子承包了，他种了两年，这两年也给其承包费了，承包年限是2014年12月30日到2019年12月30日。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合作社提供给其的机动地承包合同书中黄某4和村里签订的机动地的面积是420亩而不是340亩是因为这个机动地承包合同书是其做的假的复印件，原件是340亩，之所以做假的复印件，是因为其从村里承包的机动地是340亩，而实际面积比这个大，其种了两年地，知道机动地得有420亩地左右，这都是村里账上少，实际土地面积多，其实如果按340亩承包给××合作社的话，其就亏了，所以就做了一个假的机动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这个合同是给××合作社进账用的，是其和××合作社管片经理共同商量做的。其和北安××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了420亩地的合同，其中的340亩粮食补贴给××合作社，余下的80亩没有粮食补贴，承包价格都是每亩370.00元。除了这340亩地以外，其还另外承包给××合作社200亩，这些都是其从老百姓手中承包的每户分得的树影地和条林地，这些地没有粮食补贴，价格也是每亩370.00元。其知道公安机关出示给其的两张关于种地的明细表，这是××村11、12组屯长李某5写的，李某5在2017年找其报土地补贴，然后写了这两页纸，里面都是其承包××村11、12组的村民的姓名和土地面积明细，让其找这些人确认一下面积签名并按印，其就拿这两张纸找到村民逐个签字和按印了，有些没在家的就别人代签了。这两页纸上的姓名和土地面积都是应该有粮食补贴的，这些地都是其从农民那儿承包的，然后又转包给××合作社，也是每亩地370.00元，这些地其和××合作社有合同，但合同现在已经找不到了，这些地都承包给××合作社，而粮食补贴都给××合作社，这些地的面积一共是1125.04亩，给××合作社土地补贴时变成了1111.04亩，有可能是李某5算错了。其没有地却给其68亩地的大豆补贴是李某5和刘某1算的，其不知道。算完以后，李某5给其打电话说除了给××合作社的补贴数，余出68亩地大豆差价补贴打给其，用哪块地顶，其说其也不知道，你看想咋整就咋整吧，然后李某5说机动地是340亩，给其整出来68亩地好算，然后李某5就给××合作社按照272亩上报的机动地，也是他把多余的68亩地补贴给报给其的。这70亩地的大豆补贴是汪某1承包多出来的土地粮补归其，所以其才得到68亩地的补贴。这68亩地大豆补贴其认为是其应该得到的，村里李某5告诉其除了××合作社的补贴，余下的68亩地。汪某1种的70亩地都是大豆，这块地是洼地，老高太太5.19亩，赵老七房后10亩，北边二节地有两块地20亩，北沟边李付的21亩条林地，黄某1应分的洼地10亩。李付的21亩条林地没有补贴，加起来没有68亩地大豆补贴是因为李某5给其打电话说去除××合作社的补贴余下68亩补贴。（2）2019年8月2日讯问笔录供述称，其因涉嫌骗大豆补贴被刑事拘留，一共涉嫌60亩地11795.28元，这笔钱让其零花了。这笔钱打到了其爱人谭某某的农村信用社卡里，其拿着她的卡支取的，谭某某的银行卡始终在其这放着。谭某某不知道这件事，其也没跟她说过。用于打粮食补贴的卡号是其向村里提供的，李某5在村里算的数，除去给北安市××农民专业合作社1111.04亩补贴款外，还剩68亩地补贴，李某5给其打电话问打到谁的卡里，然后其把谭某某的卡号还有××合作社的会计秦某某的卡号拿到××村委会，忘记给李某5还是刘某1了，其和××合作社联系后让其打到秦某某的卡号里。公安机关提供给其的两张纸的内容其以前看过，内容是李某5写的，是其在2017年承包的××村11、12组的农民的责任田和村里的机动地亩数。这些地都是2017年应该得到补贴的面积数，不包括树影地、薪炭林，也就是说其和××合作社得到的补贴数都是这两张纸上土地面积的总和数，具体也没算过多少地，都是李某5算的，其那年还给他一千多元钱。这些地其转包给××合作社1111.04亩，××合作社只收到了1111.04亩地的补贴，所以其认为转包给××合作社带补贴的地的亩数就是这些。其在××村11、12组承包的带粮补的土地有合同，但是找不到了，这两页纸上写的人名和土地面积都对，就是其承包的全部带粮补的土地的面积，具体没算过，以公安机关计算的1125.04亩为准。得补贴数是1125.04亩，给××合作社1111.04亩，余下的14亩补贴数，其得到68亩地补贴，这个不是其算的，是李某5算的。这68亩地补贴也不是其向李某5申报的，是李某5算的。其之前在2019年2月25日做讯问笔录时没记清楚。其转包给汪某1的土地是其转包给××合作社的土地中余下的，土地台账上面积小，实际土地面积大，丈量余出80亩地左右，然后其又承包给汪某1种了，后来实际测量余下的地有70亩左右。其以前以为这68亩地补贴是汪某1承包土地时不要补贴给其的，现在看来亩数不够，因为有地块是没有补贴的，得不到68亩地的补贴。汪某1种的这68亩地，其记得是洼地老高太太5.19亩、赵老七房后10亩、北边二节地20亩、黄某1洼地10亩、李付21亩林地，这些地中就李付21亩林地没有没有补贴，其余的有补贴，但这些地的补贴也不可能都是其的，应该在补贴总数上算，余下的才是其的。其和××合作社签订合同时没说补贴给其，只说够合作社承包的亩数后剩余的给其。××合作社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报销凭证整理单中有农户的签名和农户土地的亩数是因为其先从农户中把土地承包了，也和村民签订合同，农户承包费也给农户了。然后其又转包给××合作社，××合作社为了入账，要和每个农户签合同，并要农户取承包费的照片，于是其和李某5提供的地块和面积，让××合作社做的表，在表中收款人（委托人）签字一栏由农户本人签字，本人不在家的，可以一个人代五户签字，××合作社把钱给农户后，农户再把钱给其。一共给了其1112.06亩带补贴的共411445.00元承包款。还有另外200亩没有补贴的，单独给其74000.00元，也给其照了照片。这份××合作社报销整理单里面的人名和亩数同李某5之前写的让其签字的两张纸上的人名和亩数有可能不一样，李某5之前写的让其签字的两张纸上的人名和亩数确实是其在××村11、12组承包的应得到的补贴的亩数。这份××合作社报销整理单里面的人名和亩数是其为了得到相同的亩数找的老百姓，有可能名单不符，但其实际得到1112.06亩的承包费了。给××合作社的粮食补贴数中1111.04亩是正确的，和××合作社差了1.02亩，他们也没找，就相当于默许了。其在转包××合作社土地时有合同，但是找不到了。其现在算自己应该多得了54亩地的粮补，每亩是173.46元，数额是9366.84元。其后来制作的和××村机动地承包420亩以及其和黄某4转包420亩地合同，黄某4不知道这件事，他不在家出门了，但其从××村承包的340亩地的合同是黄某4和村里签订的。（3）2019年2月25日讯问笔录供述称，2017年，其在××镇××村11、12组没种地，但是那年其在那有地，其把1400亩地包给了北安的××公司，还有70亩地赊给了克东县的汪某1，当时其跟汪某1说地底钱算280.00元一亩，到时候黄豆补贴给其，等收秋卖黄豆了，给其地底钱。2017年其得到了68亩地黄豆补贴，就是赊给汪某1的那70亩。黄豆补贴是其向村里报的，但村里可能核实完是68亩，给了其68亩地黄豆补贴款。2017年秋天，汪某1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因为汪某1没给其地底钱，在汪某1同意的情况下，其把这70亩荒地收了顶地底钱，其得的这70亩地黄豆补贴，汪某1也是同意的，种地之前就讲好了。这70亩地具体地块其记不住，大体在××村11、12组的东边。（4）2019年3月6日讯问笔录供述称，其于2008年至2013年担任××镇××村书记。其在2017年得了68亩地的黄豆补贴，但是其没有种地，地承包给汪某1了，汪某1没有给其包地钱，黄豆补贴就给其了，汪某1同意把黄豆补贴给其。2017年其种的这68亩地块中，李付的21亩地没有补贴，补贴是从××公司上串过来的，其跟××公司签合同时说，××公司实际种的地得的补贴少，少的那部分补贴到其手里了。其没有跟村里报具体的地块，其跟村里说的是得黄豆补贴的总数，总数除去××公司得到的补贴外，其余的黄豆补贴都是其的，所以其得到的就是68亩地的黄豆补贴，但这68亩地的黄豆补贴与其种的地块不相符，是村里整的，其当时跟村里报的符合黄豆补贴的总数，村里把××公司应得的黄豆补贴总数打给××公司，其余的黄豆补贴总共68亩地打给其了，村里报的哪块地多少黄豆补贴跟实际种植的地块不相符，但是谁应得多少黄豆补贴的总数是符合的，所以其和××公司也都同意。（5）2019年9月11日讯问笔录供述称，其和汪某1是在2015年认识的。2017年其从11、12屯农户手中承包了340亩机动地，当时农户手中都有合同，也都按了手印，加起来得有1300亩地。其将这1300亩地全部转包给了××公司。××公司是由汪某1种植和管理这片地。2017年春天，种地时丈量这片地实际是1300亩多点，其中有200亩不带粮补，这200亩包括树影地，××公司就种植的这些土地。汪某1个人种植过70多亩黄豆，这70多亩地是其和汪某1个人之间转包的，这70多亩地分七块，是其从11、12屯农户手中及村里承包过来的地的总面积中减去转包给××公司1300亩地以外剩下的土地。这70亩土地中有几块地和一块树影地，其他的地是应分的土地。这70多亩地中，有的地块有粮补，有的没有粮补，具体数字当时没算。其和汪某1没签订合同，是口头谈的，不带粮补的是280.00元一亩赊给他的，秋收后再还给其。其当时没量地，最后秋收时知道是70多亩地。其没有去村里申报过××公司及其妻子得到的粮补，是李某5列的单子给其申报的。其现在认为自己不应该得到这68亩黄豆补贴，现在通过算账其实际应得粮补的面积是1125.04亩，扣除转包给××公司的1111.04亩土地外，其认为应该得到14亩粮补。2017年也不存在68亩粮补。其之前没向公安机关交代68亩地是汪某1种粮补归其了，是因为其当时以为这70多亩地的补贴是归其的。其之前交代的是其向村里申报的材料是因为当时是李某5给其算的其承包这些土地中扣除转包给××公司剩下的68亩补贴，问其打到哪个卡里，其才拿到其妻子的卡向村里上报的。（四）其他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0日拜泉县公安局××派出所对被告人黄某某诈骗国家资金一案进行立案侦查，后口头传唤黄某某接受询问，于8月1日对黄某某刑事拘留。2.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证实拜泉县公安局依法告知被告人黄某某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相关规定。3.拜泉县公安局××派出所关于黄某某涉嫌诈骗国家资金一案社会危害性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涉嫌诈骗国家资金一案该所立案侦查，经调查，××镇××村的黄某某在2017年没有种地，但得到了68亩地的黄豆补贴款，黄某某涉嫌诈骗，该案的举报人赵某1多次找到公安局领导要求快速办理，而且该案造成国家资金损失。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被告人黄某某及指定辩护人陈岩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1.拜泉县××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为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经与村委会研究决定，将集体所有薪炭林更新改造，发包给村民，划定地界时，因工作失误，错将117.5亩草地划为薪炭林改造面积内，兴修水利工程建设用地破坏草原10.9亩，以上两块草地早已恢复植被，村委会恳请法院不追究黄某某任何刑事责任。2.询问笔录一份，证实经向拜泉县林业和草原局草原站站长王某6了解，涉案地块的草原能够自然恢复，草原局对拜泉县××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无意见，对被告人黄某某的犯罪行为由法院依法办理。3.拜泉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拜泉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黄某某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结果显示被告人黄某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所在社区同意接收。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黄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其不具备获得粮食补贴款的情况下，以其妻子的名义申报68亩地的黄豆补贴款，骗取国家粮食补贴资金一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黄某某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鉴于其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且所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作为村支书在开垦草原前组织村民委员会召开会议讨论通过，在开垦后将地块承包给村民造林，后被村民耕种，所得承包款被存入××村账户，未用于个人花销，其所破坏草原现已自然恢复，得到××村委会的谅解；所犯诈骗罪，其妻子谭某某已将骗得款项代为退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黄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指定辩护人陈岩的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量刑建议畸轻，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二、对被告人黄某某的违法所得11795.28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莹审 判 员  王永库人民陪审员  于继成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董佳龙本判决中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第二条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20亩以上的，或者曾因非法占用草原受过行政处罚，在3年内又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10亩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一）开垦草原种植粮食作物、经济作物、林木的；（二）在草原上建窑、建房、修路、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剥取草皮的；（三）在草原上堆放或者排放废弃物，造成草原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四）违反草原保护、建设、利用规划种植牧草和饲料作物，造成草原沙化或者水土严重流失的；（五）其他造成草原严重毁坏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