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刑初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万国，男，196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巴中市体育局党组书记、局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巴中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立案审查调查，并于次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玩忽职守罪，经巴中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4月2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静，北京万商天勤（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辛晓芸，四川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巴检职务犯罪检察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万国犯受贿罪、贪污罪、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希强、刘敏、谢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万国及辩护人唐静、辛晓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巴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犯罪事实 2007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万国利用担任平昌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巴中市体育局党组书记、局长等职务上的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在职务升迁、人事调整、工作调动、分管工作事务和工程承揽、项目监管、工程款拨付等事项上谋取利益，索取、收受他人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540.1445万元（以下未标明币种的均为人民币）。 （一）2009年7月的一天，赵万国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新庙乡小学副校长王某1请求对其升任新庙小学校长给予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 （二）2009年6月左右的一天，赵万国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澌岸小学校长夏某1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2011年上半年，平昌县教育局原局长李某1因涉嫌职务犯罪被检察机关调查，赵万国担心自己被查处，安排王某2将该笔资金退还给夏某1。 （三）2009年5月左右的一天，赵万国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笔山小学校长王某3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2011年上半年，平昌县教育局原局长李某1因涉嫌职务犯罪被检察机关调查，赵万国担心自己被查处，安排王某2将该笔资金退还给王某3。 （四）2009年底的一天，赵万国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雷山小学副校长张某2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高升小学校长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2011年上半年，平昌县教育局原局长李某1因涉嫌职务犯罪被检察机关调查，赵万国担心自己被查处，安排王某2将该笔资金退还给张某2。 （五）2009年至2012年，赵万国先后4次在办公室、巴城大佛寺某饭店、市级机关家属院小区门口等地收受平昌县江口四小校长邓某1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教师进修校校长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7万元。 （六）2009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2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中学政教处主任王某4感谢其升任平昌县校长及工作考核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 （七）2011年5月的一天，赵万国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金山中学校长张某3因在工作中未履行请假手续请求免予责任追究所送现金2万元。 （八）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6次在办公室及在北京大学培训期间附近收受平昌县雷山小学副校长牟某1请求及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佛楼小学校长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3.9万元。 （九）2009年暑假的一天，赵万国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望京小学校长王某5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 （十）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5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中学校长罗某2请求及感谢对其日常工作、资金拨付、个人事业发展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5万元。 （十一）2007年至2010年，赵万国先后3次在办公室、市级机关家属院的家中收受平昌县邱家小学教师王某6请求及感谢对其工作分配（分配到邱家小学）、工作调动（将自己调动到驷马小学，将妻子杨某1调动到驷马中学）等事项上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4万元。 （十二）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4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镇龙中学副校长梁某请求及感谢对其升任镇龙中学校长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 （十三）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5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人民医院院长刘某1请求及感谢在工作考核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5万元。 （十四）2009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3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教育局局长李某1请求及感谢对其个人事业发展和教育局工作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 （十五）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5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卫生局局长潘某请求及感谢在日常工作管理、个人事业发展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和支持所送现金共计3.3万元。 （十六）2008年至2010年，赵万国先后5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土垭乡党委书记蒲某请求及感谢对其亲戚工作调动、争取财政资金、工作考核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5万元。 （十七）2008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6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王某2请求及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2.2万元。 （十八）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7次在办公室、市级机关家属院等地收受平昌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杨某3请求和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广播局局长职务及就任平昌县电视台台长、原医保局局长期间日常工作管理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现金共计3.8万。 （十九）2009年11月的一天，赵万国在平昌电信局羽毛球场附近收受平昌县五木小学教师龚某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所送现金3万元。 （二十）2010年5月的一天，赵万国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澌滩小学教师杜某1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 （二十一）2011年至2018年，赵万国先后3次在办公室、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等地收受平昌县龙岗小学教师许某请求及感谢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所送现金共计4.1万元。 （二十二）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5次在其办公室收受新华文轩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经理何某2请求及感谢在日常工作协调等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 （二十三）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6次在办公室收受平昌县计生委主任何某3之请求及感谢在工作考核、争取财政资金等事项上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5万元。 （二十四）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赵万国在巴中城区白云台附近一鱼庄收受平昌县广电网络有限公司总经理向某请求对其继任总经理或升任董事长给予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 （二十五）2007年至2011年，赵万国索要、收受平昌县原小角楼酒业公司（以下简称“小角楼酒业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何某4现金共计17.6425万元及价值14.202万元的欧米茄牌手表一支，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至2011年，赵万国先后4次收受何某4请求和感谢对其亲戚工作调动以及在小角楼酒业公司广告宣传、大型演出事项等公司业务方面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2万元。 2.2009年8月的一天，赵万国以个人缺钱为由向何某4暗示索要贿赂，何某4便安排本公司员工杜某2以实际每吨0.51万元的价格在夏某2处采购64.99吨基酒后，由赵万国安排时任平昌县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的王某2以其妻子刘某2的名义以每吨0.75万元的价格与小角楼酒业公司签订虚假基酒供销协议，将该批基酒卖给小角楼酒业公司，赵万国从中获取差价15.6425万元。 3.2011年4月的一天，赵万国以需要向相关领导送礼为由向何某4索要手表一支，何某4安排张某4在成都市青羊区仁和春天商场购买价值14.202万元的欧米茄牌手表一支，并在蜀汉大厦楼下由张某4将手表、发票交给赵万国。 （二十六）2012年至2014年，赵万国先后3次在办公室收受望王山运动公园项目水电光彩工程承建商杨某4请求及感谢在工程现场监督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现金共计13万元。因担心自己被查处，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赵万国陆续将13万元退还给杨某4、马某1等人。 （二十七）2012年底的一天，赵万国在巴中江北大道“甲鱼馆”斜对面路口收受何某5请求在拨付望王山运动公园网球场工程项目资金给予关照所送现金5万元。 （二十八）2014年至2016年，赵万国先后2次在办公室、恩阳区九镇乡老家收受巴中荣诚营销策划公司总经理陈某3为感谢在承接环中赛广告宣传等事项中赵万国给予的关照所送现金共计11万元。2018年初，赵万国因担心自己被查处，退还给陈某3现金1万元。 （二十九）被告人赵万国索要、收受四川奥祥设备有限公司董事长、巴中奥祥文化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何某6现金共计4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4月，赵万国因与牟某2（曾用名王欢）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与牟某2的丈夫饶某1发生纠纷，为平息纠纷，赵万国向何某6索要现金20万元支付给饶某1。 2.2013年至2016年，赵万国先后5次在办公室、恩阳区九镇乡老家收受何某6感谢在工程承揽、资金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现金共计20万元。2017年至2018年，赵万国因担心自己被查处，先后两次退还给何某6现金共计5万元。 （三十）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赵万国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附近收受巴中市体育馆、游泳馆和望王山运动公园（以下简称“两馆一园”）项目投资方北京长林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林瑞公司”）负责人何某1请求在协调“两馆一园”项目资金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现金50万元。2015年5月，赵万国因担心自己被查处，向何某1退还现金50万元。 （三十一）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赵万国以高利放贷的方式向何某1索取3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9月，赵万国利用担任巴中市体育局党组书记、局长，“两馆一园”项目业主单位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主动向何某1提出将70万元资金借给长林瑞公司，并按借期一年、月息5%计息。何某1碍于在项目监督管理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需要赵万国的关照支持，予以同意。赵万国以虚构的“赵蓉”名义与时任长林瑞公司副总经理、顾问的李某5履行借款手续后，将70万元交与李某5，并安排李某5以“赵蓉”的名义与长林瑞公司履行借款手续。 2.2014年5月，赵万国再次主动向何某1先后提出将200万元、100万元资金出借给长林瑞公司，按借期半年、月息5%计息。赵万国从李某6处借得200万元，安排李某5将200万元转账到何某1银行账户；通过万跃明的账户向李某5转账85万元，在位于体育局的办公室交给李某515万元。赵万国以虚构的“赵蓉”名义与李某5履行借款手续后，安排李某5以“赵蓉”的名义与长林瑞公司履行借款手续。 长林瑞公司为转嫁支付高息的损失，在李某5收到赵万国给付的本金后，先后三次分别将7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本金转交给陇桥回风棚户区项目劳务承包方冷兴彦、彭维、李某7、王某8，并按照月息5%的条件分别与上述劳务承包方签订《借款担保协议》，甲方为“赵蓉”（委托代理人李某5），乙方为劳务承包方，担保人为长林瑞公司。 借给长林瑞公司的3笔借款陆续到期后，赵万国安排李某5对借款本息进行算账，并利用职务之便，根据算账的金额安排市体育局对长林瑞公司进行等额工程资金拨款，资金拨付后安排李某5立即代其进行资金回收。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赵万国先后在长林瑞公司何某1处收回上述本息共计680万元，赵万国从中获利310万元。 2017年8月，赵万国得知冷兴彦等人向有关部门举报长林瑞公司与相关领导合伙放高利贷，因担心自己受到查处，通过李某5向长林瑞公司退回利息97万元，并安排李某5、李某8等人串供。 案发前及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赵万国共返还、退缴受贿款共计257万元。 二、贪污犯罪事实 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万国在担任巴中市体育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安排单位财务人员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11.63325万元用于其个人开支。具体如下： （一）2013年春节前，赵万国个人在成都购买价值2.1105万元的服装，要求巴中市体育局财务人员张某1予以报销。张某1向赵万国垫支2.1105万元后，于2015年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二）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赵万国私人宴请亲戚朋友开支费用1.633万元，2015年9月赵万国安排巴中市体育局财务人员张某1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三）2014年6月至2016年11月，赵万国为其个人、亲属、朋友在恒丰饭店住宿消费开支共计1.0825万元，后赵万国安排市体育局财务人员邹某以虚列支出的方式陆续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四）2015年7月，赵万国安排巴中市体育局干部屈某1购买价值1.25725万元的服装，用于其在重庆参加同学会时分送大学同学，赵万国安排屈某1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五）2015年7月，赵万国安排童某给牟某2现金2万元，并购买价值5000元的手机一部，2016年2月赵万国安排童某虚列支出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六）2016年11月，赵万国安排童某为其私人购买价值9500元的手机，并以购买手机为名给赵满璐（赵万国之子）微信转账6000元。2017年12月赵万国安排童某虚列支出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七）2017年7月，赵万国从童某处拿5000元现金用于向私人朋友送礼，2017年12月赵万国安排童某虚列支出套取财政资金予以报销。 （八）2018年2月，赵万国授意巴中市体育局干部马某2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三、玩忽职守犯罪事实 2011年4月，巴中市政府决定采取BT方式兴建体育馆、游泳馆（以下简称“两馆”）。同年12月，经巴中市政府常务会议同意立项，由巴中市体育局作为两馆项目建设的业主和建设单位，与望王山运动公园实行对外打捆招商建设。2012年8月，巴中市政府审议通过《巴中市体育馆游泳馆及望王山运动公园项目投资建议-移交（BT）合同》（以下简称“BT合同”）。2012年11月，两馆项目开工建设，投资方为长林瑞公司，建设施工方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一建”）。2015年10月，两馆项目建设基本完工。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四川省建筑管理条例》《BT合同》、巴中市政府常务会议相关纪要等要求，巴中市体育局作为两馆建设的业主和建设单位，应对该项目质量、进度、工期、成本、安全、廉政等全过程监管，确保建筑工程质量和安全，不得以任何理由降低工程质量和安全标准。但被告人赵万国在2012年至2018年担任巴中市体育局局长期间，作为两馆项目业主单位负责人，在工作中不认真履行业主单位职责： （一）在两馆建设前期，未认真履行业主单位监管职责，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未经招标程序直接确定两馆项目施工、监理等单位，导致建设施工方实际负责人邓联和违规挂靠在广西一建承建两馆工程； （二）在建设施工方进场后，对广西一建非法肢解、分包两馆工程并收取高额的管理费等问题监管不力，还利用职务之便安排其同学承揽其中部分工程，造成管理失控，施工混乱； （三）在两馆建设过程中，没有对工程进度和质量进行有效监管，对施工方弄虚作假监管不力，明知施工方擅自变更设计等不制止，默认施工方违法行为，导致现场管理失控，工程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工程无法验收； （四）在认质认价的过程中，未进行有效监管和把关，导致认质认价弄虚作假、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重大赛事期间发生篮板破裂等问题； （五）在资金拨付过程中，未按两馆建设工程程序拨付工程款，未加强对专项资金拨付和使用的监督，导致分包商因工程款拨付问题上访、群访。 2015年10月两馆项目基本完工后，工程出现墙壁开裂、地基沉降、配电室大面积渗水、因擅自改变防火墙设计施工无法通过消防验收等严重问题，导致两馆工程无法通过审计、结算，且工程存在的问题整改不力，工程至今无法交付使用，引起人民群众普遍不满，引发分包商群访、游行事件，网络负面舆情严重影响政府形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赵万国的户籍资料、职务任免文件、会议纪要、合同、记账凭证等书证；梁某、刘某1、李某1、蒲某、王某1、潘某、童某、屈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万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万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万国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万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万国辩解：（1）对指控其犯受贿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第2、3、4、19、24笔受贿事实无异议。其中，指控第1笔，未收受王某1所送2万元；指控第5笔收受邓某17万元，实为2万元；指控第6笔收受王某4所送3万元，实际为2010年春节收受0.8万元；指控第7笔未收受张某3所送2万元；指控第8笔，收受牟某13.9万元不属实，只是在春节期间和北大学习时共收受2.4万元；指控第9笔，没有收受王某5所送2万元；指控第10笔，收受罗某25万元不属实，只在春节期间共收受1.9万元；第11笔，指控收受王某64万元不实，仅在2007年收了1万元；第12笔，指控收受梁某3万元不属实，仅在2010年春节收受0.5万元；第13笔，指控收受刘某15万元不属实，仅在春节期间收受1.2万元；第14笔，指控收受李某13万元不属实，仅在春节期间收受2万元；第15笔，指控收受潘某3.3万元不属实，仅在春节期间收取了1.9万元；第16笔，指控收受蒲某5万不属实，仅在春节期间收受1.5万元；第17笔、18笔、22笔，指控收受王某2、杨某3、何某2现金，是以春节拜年名义收受；第20笔，指控收受杜某12万不属实，未收；第21笔，指控收受许某4.1万元不属实，共收受2.1万元；第23笔，指控收受何某3之5万元不属实，仅以拜年的名义共收受3万元；第25笔，与何某4是正常生意往来，没有收受欧米茄手表；第26笔，指控收受杨某413万元不属实，仅收取3万元；第27笔，指控收受何某55万元，是拜年的红包，且已退还何某6；第28笔，指控收受陈某311万元不属实，仅收到礼金1万元；第29笔，仅是5万元，没有因饶某1的事向何某6索要20万元，我已退还何某65万元；第30笔指控收受何某150万元，收受的时间为2013年，并在1周内退还；第31笔，指控索取310万元不属实，是个人之间的借款，且其中两笔是亲戚与李某5个人之间的借款。（2）指控贪污罪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第1、2、4、7、8笔是公务开支；第5、6、7笔我已将钱给了童某；第3笔没有异议。（3）玩忽职守罪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其正确履职，指控定性不准确。 辩护人认为：1.赵万国被采取留置措施的时间应为2018年10月24日。 2.受贿罪中，（1）收受邓某1中的2万元（2011年、2012年春节各0.5万元，赵万国调动送1万元无请托事项）应认定为礼金。（2）2009年底，收受王某4中的2万元证据不充分，2008年收受0.8万元应认定为礼金。（3）牟灏2008年至2011年拜年的1.9万元，北大学习时收的0.5万元，共计2.4万元应属礼金。（4）收受罗某2数额应是赵万国当庭供述金额1.9万元，但系礼金。（5）指控收受王某6及其妻调动所送3万元证据不充分。（6）指控赵万国为梁某调任及任职调整提供帮助，因此所送2.5万元的证据不充分，赵万国2008年收取的0.5万元应认定为礼金。（7）刘某1与赵万国无上下级关系，无具体请托事项，赵万国当庭供述春节收1.6万元应认定为礼金。（8）收受李某12万元无请托事项，赵万国当庭供述所收2万元，应认定为礼金。（9）赵万国当庭供述收受潘某1.9万元应认定为礼金。（10）蒲某送钱的理由证据不充分，赵万国当庭供述收受1.5万元，应认定为礼金。（11）王某2与赵万国私交好，无请托事项，金额未超过3万元，应认定为礼金。（12）无证据证明杨某3有请托事项，赵万国当庭供述2.8万元，应属礼金。（13）许某在赵万国调动后拜年所送0.6万元、生日所送0.5万元，没有请托事项，应认定为礼金。（14）收受何某23万元无请托事项及上下级或管理关系，应认定为礼金。（15）赵万国当庭供述收受邓某1之2.5万元，应认定为礼金。（16）收受王某12万元，无证据表明赵万国为其谋取过利益。如收取，在退还夏某1、王某3、张某2的钱时没有理由不退王某1。（17）指控收受张某32万元不合情理，且无证据证明赵万国在收钱后为张某3谋取了利益。（18）王某5陈述，赵万国几次上门请托对其均有意回避，收钱不合逻辑，认定收受王某5贿赂款的证据不足。（19）无证据证明赵万国对杜某1特别关照，赵万国收钱有违情理，认定的证据不足。（20）何某4与赵万国不是上下级或管理关系，指控何某4拜年所送2万元应属礼金。指控销售基酒获利系索贿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基酒款是由王某2支付给夏某2的，王某2支付给夏某2的款项应为基酒款加税款，夏某2与王某2的证言中关于支付款项总额与交易习惯不符。该笔不属受贿。收受何某4手表指控的付款方式、资金来源、证人罗某1的证言存疑，指控不能成立。（21）收受杨某413万元属先证后供，马某1等人的证言不能证实赵万国收了多少钱，杨某4对赵万国有敲诈的可能。（22）收受何某5的5万元，赵万国已委托何某6退款。（23）收受陈某311万元的部分证据取证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4）指控何某6垫付的20万元，已让何某6找朋友支取，何某6未拿赵万国不知情，主观上无收受贿赂的故意，应认定为借款。收受何某62013年拜年所送3万元，2016年儿子出国所送2万元，属礼尚往来，且在案发前已退还，不宜计入犯罪金额。（25）指控收受何某15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万国主观上无收受50万元的意图，证人证明力存疑，证据不足以排除赵万国发现50万元后立即退款的可能性。（26）收取310万元应为民间借贷，赵万国没有受贿意图，利息没有明显高出出资应得收益，也未利用职务之便收回借款，不属受贿。 3.指控贪污犯罪不成立。第1笔是购买的工作服，第2笔也是用于工作中接待开支，第3笔赵万国本意是打折由亲友自行支付未安排办公室结账，第4笔是看望老领导，第6笔是为市领导购买的健身器材。第5、6笔赵万国已还给童某。 4.玩忽职守罪不成立。（1）无客观证据证明赵万国在两馆工程中的管理职责；（2）未招投标责任不在巴中市体育局赵万国，未招投标与邓联和的是否违规挂靠无因果关系，赵万国已尽到形式审查义务，其对邓联和与广西一建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不知情，邬某在带队考察后未如实向赵万国汇报，责任在邬某而不是赵万国；（3）指控赵万国对广西一建非法肢解、分包收取高额管理费等问题监管不力，并利用职务之便安插其同学承揽其中部分工程，造成管理失控、施工混乱的证据不足；（4）认质认价由邬某带队考察，巴中市体育局聘请了内审公司，没有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篮板破裂的事实不足以认定篮板有质量问题；（5）分包商上访、群访与巴中市体育局拨付资金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指控不成立。并提交以下证据：1.天涯社区、麻辣社区、市长信箱中老百姓涉及“两馆一园”的意见；2.收银小票；3.领导到现场指导工作的信息；4.涉及“两馆一园”的民事法律文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万国2006年11月20日被任命为中共平昌县委宣传部部长，宣传部管理的范围包括医院、学校、文教、图书馆、新华书店行政任职及宣传系统任职；2006年12月30日，赵万国任平昌县委常委，负责分管宣传、广播电视、教育、文化、卫生、新闻中心工作及县委安排的其他工作。2011年5月起，赵万国暂行主持平昌县教育局全面工作。 2011年9月赵万国被免去平昌县委宣传部部长职务，被任命为巴中市体育局党组书记、局长。2011年10月10日，赵万国任“两馆一园”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组长。 2018年10月25日，巴中市纪委监委决定对赵万国立案审查。赵万国在审查期间，退缴赃款8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等，证实：案件的来源、侦破情况及立案后赵万国退缴赃款85万元。 2.留置决定书、延长留置期限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对赵万国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赵万国的基本身份信息。 4.任职及分管文件，证实：赵万国的任职、分管工作情况。 5.县委宣传部文件，证实：宣传部对卫生、教育、文化部门及宣传系统内部的正或副任职具有管理权。 一、受贿犯罪事实 2007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万国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索取、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540.1445万元。事后，赵万国退缴赃款17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9年7月的一天，原平昌县新庙乡小学副校长王某1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2万元，以请求对其升任平昌县新庙小学校长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暑假的一天，王某1到我办公室，介绍他是新庙小学副校长，县教育局推荐他当校长，方案已经上报，请我多关照，送我2万元。在组织考察征求意见过程中，我积极推荐他。2009年下半年，王某1顺利升任新庙小学校长。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份，我得知平昌部分学校要进行人事调整，想从副校长当上校长。我找到平昌县教育局局长李某1，李某1建议我去找赵万国。我来到赵万国的办公室，作了自我介绍向他说明想在职务上有所进步，送给他2万元。当年9月份我就被任命为新庙小学校长。新庙小学以前叫小天鹅学校。 3.任职文件，证实：2009年8月，王某1被任命为小天鹅学校校长。 （二）2009年6月的一天，原平昌县澌岸小学校长夏某1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2万元，以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2011年上半年，赵万国因担心被查处安排王某2将2万元退还夏某1。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6月份的一天，为了请求我在岗位调整中给予关照，夏某1到我办公室送给我送现金2万元。2009年下半年，我给县教育局的人打了招呼，夏某1顺利调整到雷山小学工作。 2.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赵万国到澌岸乡小学检查工作，我请求他把我调整到平昌县城附近的学校任校长。2009年6月的一天，我到赵万国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当年9月，我被调到了平昌县雷山小学任校长。2011年赵万国因担心被查，让宣传部的王某2退我2万元。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我丈夫夏某1为调到离县城较近的地方，叫我拿出2万元送给赵万国。在9月份的时候，夏某1被调到离县城较近的雷山小学任校长。2011年5月的一天，夏某1给我2万元，说赵万国担心被调查，让王某2帮赵万国退的。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任平昌县教育局局长期间，赵万国通过给我打招呼，调动、调整过一些学校教职工的工作，其中有夏某1。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赵万国给我说2009年全县调整学校校长时，夏某1让他帮忙调动工作或者调整职务给他送了2万元，他给时任平昌县教育局局长李某1打了招呼。由于李某1被调查了，他害怕受牵连，安排我给夏某1退2万元。 6.任职文件，证实：2009年8月，夏某1任雷山小学校长，免去澌岸小学校长职务。 （三）2009年5月左右的一天，原平昌县笔山小学校长王某3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2万元，以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2011年上半年，赵万国因担心被查处安排王某2将2万元退还王某3。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王某3来我的办公室，请求在校长调整中关照他送给我现金2万元。2009年下半年，我给李某1等人打过招呼后，王某3被调整到风凉小学工作。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赵万国到平昌县笔山小学调研工作，我向他表示想调到离家近的学校工作。2009年5月，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2009年8月，我从笔山小学调到风凉小学任校长。2011年5月，王某2交给我2万元，说是赵万国退给我的。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我任平昌县教育局局长期间，赵万国通过给我打招呼，调动、调整过一些学校教职工的工作，其中有王某3。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赵万国说2009年全县调整学校校长时，王某3等人找过他，让他帮忙调动工作或者调整职务，每人都给他送了2万元，他通过给李某1打招呼，进行了调整。由于李某1被调查了，他害怕受牵连。安排我给王某3退了2万元。 5.任职文件，证实：2009年8月王某3任风凉小学校长，免去笔山小学校长职务。 （四）2009年底的一天，原平昌县雷山小学副校长张某2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2万元，以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高升小学校长给予的关照。2011年上半年，赵万国因担心被查处安排王某2将2万元退还张某2。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张某2请求我对他担任高升小学校长给予关照，给我送现金2万元。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暑假期间，平昌县将新任一批中小学校长，当时我作为小学校长候选人也纳入了考察范围，第一批任命文件没有我的名字。2009年10月份，我去赵万国的办公室，希望他能够帮忙。2009年12月左右，我就被县里任命为平昌县高升小学校长。2010年3月份的一天，我到了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在2011年上半年，王某2给了我2万元，说是赵万国退给我的。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赵万国说2009年全县调整学校校长时，张某2找过他，让他帮忙调动工作或者调整职务，给他送了2万元钱，他通过给李某1打招呼，进行了调整。由于李某1被调查了，他害怕受牵连，安排我给张某2退了2万元。 4.任职文件，证实：2009年12月，张某2被任命为高升小学校长。 （五）2009年至2012年，原平昌县江口四小校长、平昌县教师进修校校长邓某1在赵万国办公室四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7万元，以感谢对其升任为平昌县教师进修校校长、工作等方面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底一天，在我的办公室，邓某1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5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邓某1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5000元；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大佛寺一家餐馆吃饭之后，邓某1给我送现金1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市级机关家属院小区门口，邓某1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5000元。邓某12009年从平昌县江口镇第四小学校长调任平昌县进修校校长，我给予了关照和支持；在平时工作中，对邓某1和平昌县进修校的工作比较认可和支持。 2.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进修校校长位置一直空缺，我也在推荐人选之中。2009年9月份，我到赵万国办公室，希望他关照我。我任进修校校长后，于2009年年底，我在赵万国的办公室，为感谢他关照送给他5万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他0.5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给赵万国送了0.5万元。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赵万国已升任巴中市体育局任局长了，赵万国请我们吃饭，我将1万元送给了他，并说感谢这些年对我的支持和关照。 3.任职文件，证实：2009年12月，邓某1被任命为平昌县教师进修校校长。 （六）2010年至2011年，原平昌中学政教处主任王某4在赵万国办公室二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3万元，以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校长及工作方面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下半年，王某4到我办公室，希望被任命为驷马中学校长，请我多关照和支持。2009年底，王某4到我办公室，感谢我在职务调整中对他的关照，送我2万元；2011年春节前，王某4到我办公室，请我以后在工作中继续关照，送我1万元。 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平昌县对辖区内的部分学校校长进行人事调整，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希望他关照。在2009年12月左右，我被任命为平昌县校长。2010年1月份的一天，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感谢在职务调整中给予关照送给他2万元。2011年1、2月份的一天，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请他在工作中继续关照送给他1万元。 3.任职文件，证实：2009年12月，王某4被任命为驷马中学校长。 （七）2011年5月的一天，平昌县金山中学校长张某3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2万元，以请求免予追究其在工作中未履行请假手续的责任。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1年5月，我检查全县教师工作情况，发现张某3未履行请假手续，擅自离岗，我在教育局职工会上点名批评，并发了通报。2011年5月，张某3到我办公室，就他陪妻子到成都动手术，没有严格履行请假手续一事做出深刻检查，给我交了一份书面检讨，请我给他改正的机会，送给我2万元。后我安排从教育局网站上撤回了批评通报。 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5月份的一个周五上午下课后，因我老婆患病，需到成都华西医院做手术，我提前离岗。我按规定需向赵万国请假，但我只向分管领导陈某1说了。赵万国下午来学校检查工作就发现了。没过几天，县教育局网站发布了通报。陈某1说我在领导心中印象不好，要引起高度重视。之后，我去了赵万国办公室，把检讨书交给他，将2万元放在他办公桌的文件下面。 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3在金山中学任校长期间，我在平昌县教育局任职，分管金山中学。2011年5月的一天是星期五，张某3说他妻子生病在成都住院，要请假半天。过了几天，张某3说当天赵万国到金山中学检查工作发现他没向赵万国请假便擅自离岗，教育局网站发文通报了他。我让他去给赵万国做个检讨。我查看了教育局网站，确实把张某3通报了。过了几天，我又发现通报被撤销了。 4.任职文件，证实：2009年12月，张某3被任命为金山中学校长。 （八）2007年至2011年，原平昌县雷山小学副校长牟某1六次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3.9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佛楼小学校长、工作等方面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前，牟某1任雷山小学副校长，在升任佛楼小学校长过程中，牟某1请我给予关照。2007年11月，牟某1到我办公室感谢我的关照，送我2万元；2008年、2009年春节前，牟某1到我办公室，每次送我0.3万元；2009年下半年，我在北大培训，牟某1约我在北大附近一餐厅吃饭，送我0.5万元；2010年、2011年春节前，牟某1到我办公室，以拜年名义分别送我0.3万元、0.5万元。 2.证人牟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平昌县要对部分学校校长进行人事调整，我当时是雷山小学的副校长，符合提拔的条件，我到赵万国办公室，希望他能够关照，送给他2万元；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我以拜年为名在赵万国办公室每次送给赵万国0.3万元，共计0.9万元；2009年下半年，我在北京大学附近送给赵万国0.5万元；2011年春节前，我在赵万国办公室，以拜年为名给赵万国送0.5万元。 3.《领导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赵万国出差费用报销资料等，证实：赵万国在2009年参加市委组织部组织的北京大学巴中市领导干部公共管理课程高级研修班。 4.平昌县委宣传部相关会议记录，证实：由赵万国主持会议，讨论校长任免的情况。 5.任职文件，证实：2007年12月，牟某1被任命为佛楼小学校长。 （九）2009年暑假的一天，原平昌县望京小学校长王某5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2万元，以请求对其调动到平昌县界碑小学任校长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暑假的一天，王某5到我的办公室，请我考虑他的个人及家庭情况，将他调到界碑小学工作，并给我现金2万元。2009年，我给李某1打招呼，将王某5调任为界碑小学校长。 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09年暑假，县委宣传部对个别学校校长进行任免调整。我按照条例必须调整。2009年7月的一天，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表示希望调整到镇龙片区的小学任职，送给他2万元。2009年8月底，在赵万国的关照下，我从望京小学调整到界碑小学任校长。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任平昌县教育局局长期间，赵万国通过给我打招呼，调动、调整过一些学校教职工的工作。其中包括王某5。 4.任职文件，证实：2009年8月，王某5任平昌县界碑小学校长。 （十）2007年至2011年春节前，平昌中学校长罗某2在赵万国办公室五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5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对其工作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平昌中学校长罗某2在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每次给我1万元。我在开会、考核、高考等方面对他和平昌中学比较支持、认可，他有什么事情找到我，我也是尽力协调。 2.证人罗某2的证言及任职文件，证实：2007年至2011年，为感谢赵万国对我个人及学校的关心和关照，我先后5次以拜年的名义送给赵万国5万元。在赵万国的关照和帮助下，学校争取到了港澳灾后重建项目资金；为平昌中学增加了教师编制；对我个人及平昌中学取得的成绩给予了高度肯定。 3.平昌中学灾后重建项目批复文件、平昌中学2007年至2011年各类表彰证书，证实：2009年6月，平昌中学灾后重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通过。2007年至2011年，平昌中学多次被表彰。 （十一）2007年至2010年，王某6在赵万国办公室、市级机关家属院家中三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4万元，以请求或感谢将其工作分配到平昌县邱家小学、工作调动到驷马小学和将其妻子杨某1的工作调动到驷马中学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9月份左右，王某6被分配到邱家小学后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王某6委托其亲戚鲜某给我送现金1万元；2008年、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市级机关家属院我家中，王某6分别给我送现金2万元、1万元。2007年8、9月份，我给时任平昌县教育局长李某1打招呼，将王某6分配到离平昌县城近的邱家小学工作；2008年下半年，我给李某1打招呼后，王某6被调到驷马小学工作；2010年我给教育局的人打招呼后，将王某6的妻子调到了驷马中学工作。 2.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左右，我参加了巴中市平昌县村小教师招考，我通过鲜某找赵万国，把我分配到离县城较近、条件较好的平昌县邱家镇的一所小学任教，之后我给鲜某拿了1万元钱，让他帮我去感谢赵万国；2008年年初，为请赵万国把我安排到离巴中城区近一点的学校，我在市级机关家属院内赵万国家中，送他2万元，之后我到平昌县驷马小学任教；2010年年初，我和妻子杨某1在市级机关家属院内赵万国家中，为请赵万国帮忙把杨某1调到驷马镇去教书，我送赵万国1万元，2011年8月底我妻子到平昌县任教，2012年9月我妻子的编制也顺利解决。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我分配到平昌县岩口教书。2010年年初的一天，我和王某6去了赵万国在市级机关家属院内的家中，王某6说了我的情况，并把1万元送给了赵万国。我于2011年9月份在驷马中学任教。2012年9月，我的编制也顺利调到驷马中学。 4.证人鲜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8月，朋友说他有个亲戚叫王某6，考起了教师，想分配到平昌县城附近的学校，我给赵万国打了电话。2007年9月，王某6说他被分配到县城周边的一所小学，并交给我1万元送给赵万国，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交给他。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我任平昌县教育局局长期间，赵万国通过给我打招呼，调动、调整过一些学校教职工的工作。 6.调动文件，证实：2007年9月，王某6被聘为邱家柳光村小老师。2008年7月，王某6调到驷马小学工作。2012年9月，杨某1由岩口中学调到驷马中学工作。 （十二）2007年至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原平昌县镇龙中学副校长梁某四次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3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对其升任为平昌县镇龙中学校长及工作方面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暑假期间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梁某请求我在他调任镇龙中学校长中关照，给我送现金2万元；2008年暑假期间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梁某为请求我在他们学校领导班子调整过程中给予支持，给我送现金0.4万元；2009年、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梁某以拜年为名每次送我现金0.3万元。2007年下半年，我同意他升任镇龙中学校长，对他们学校班子调整我也是支持。在平常开会、调研、检查考核等方面，对他的工作比较支持。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我被提名为镇龙中学校长人选。2007年8月的一天，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后顺利升任；2008年暑假，我希望赵万国能够支持我对镇龙中学班子进行调整，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他0.4万元。2009年、2011年春节前，在赵万国办公室以拜年名义每次送0.3万元。 3.任职文件，证实：2007年9月，梁某被任命为平昌县镇龙中学校长。 （十三）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平昌县人民医院院长刘某1在赵万国办公室五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5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在工作方面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刘某1到我的办公室，以拜年为名给我送1万元，共计5万元。我与刘某1是上下级关系，他以拜年的名义送我5万元，主要是请求和感谢我对他个人及单位的工作给予支持和关照。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任平昌县人民医院院长期间，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我都以拜年的名义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共计5万元。赵万国很认可我及单位的工作，在考核、调研等方面都很关照。 3.任职文件，证实：1993年4月，刘某1被任命为平昌县人民医院院长。 （十四）2009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原平昌县教育局局长李某1在赵万国办公室三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3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在工作方面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我与李某1是上下级关系，2009年至2011年，他以拜年的名义3次给我送3万元现金，请求和感谢我在工作上给予他关照和支持。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赵万国分管我们教育系统。2009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我以拜年的名义3次在赵万国办公室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共计3万元，以请求对我个人和教育局的关照。 3.（2012）平法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等，证实：李某1因犯受贿罪被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十五）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平昌县卫生局局长潘某在赵万国办公室五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3.3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在工作方面给予的支持和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我跟潘某是上下级关系，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潘某在我办公室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请求和感谢我在工作上给予他帮助和支持。其中，2007年至2009年每年是0.5万元，2010年是0.8万元，2011年是1万元，共计3.3万元。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我任平昌县卫生局局长时，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给他0.5万元、0.5万元、0.8万元、1万元。因为赵万国分管联系卫生系统，对我们单位的工作非常的支持。这些钱我个人垫支后，让雷某在单位虚列报销。 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后，潘某私下给我说他在春节前给分管卫生的赵万国开支了一些钱，他先垫支。我在单位虚列报账之后将钱给了潘某，一共给潘某处理了3万余元。现在我不能区分是在哪些账务中处理的。 4.任职文件，证实：2003年6月，潘某被任命为平昌县卫生局局长。 （十六）2008年至2010年，平昌县土垭乡党委书记蒲某在赵万国办公室五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5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对其工作、亲戚工作调动、争取财政资金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蒲某到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0.5万元，共计1.5万元；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蒲某到我的办公室，请求我给他一个亲戚工作调动上的关照，给我送现金3万元；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蒲某到我的办公室，请求我给他协调场镇道路硬化资金，给我送现金0.5万元。 2.证人蒲某的证言及任职文件，证实：2006年9月至2010年8月我任土垭乡党委书记。2008年春节前，我以拜年名义在挂联领导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他0.5万元；2008年上半年，我在赵万国的办公室，受王思体委托帮助土垭小学一名姓王女教师调动工作送给赵万国3万元。2009年11月，我请求赵万国向县财政局解决场镇硬化资金，我在他办公室送给他0.5万元；2009年、2010年每年春节前，我到赵万国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赵万国送0.5万元，共计1万元。每次都是我垫支后，再安排杨某2在单位虚列报销。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平昌县土垭乡财政所任会计期间，平昌县土垭乡原党委书记蒲某曾经安排我通过虚列支出帮助他处理过4笔账，合计2万元，蒲某给我说过是他到县里找领导办事开支的。现在记不清楚账务具体是如何处理的。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赵万国在平昌任职期间，作为县级领导联系龙岗乡、土垭乡工作。 5.土垭镇村委会出具的说明，证实：土垭乡政府退休干部王思体因病于2014年去世。 （十七）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及2010年赵万国母亲住院期间、2011年赵万国生日时，平昌县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王某2在赵万国办公室或者巴中市中心医院、巴中江北六次送给赵万国现金总计2.2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对其升任平昌县县委宣传部副部长等方面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王某2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分别是0.2万元、0.8万元、0.3万元、0.3万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我母亲生病住院期间，王某2以看望我母亲为由在巴中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给我送现金0.3万元；2011年5、6月份的一天，在巴中江北的一家餐馆吃完饭后，王某2以祝贺我过生日为由送现金0.3万元。他升任宣传部副部长是我极力推荐的。我平时对他的工作也比较认可和支持。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宣传部工作期间，希望赵万国推荐和支持我提拔为副部长，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分别送给他0.2万元、0.8万元、0.3万元、0.3万元；2010年上半年，我以看望赵万国母亲（生病住院）的名义，交给了赵万国的母亲0.3万元；2011年5月左右的一天，我到巴中来给赵万国庆祝生日，将0.3万元送给他，并对他表示感谢。 3.任职文件，证实：2008年3月，王某2被任命为平昌县委宣传部副部长。 （十八）2007年至2012年春节前及2011年赵万国生日时，原平昌县委宣传部副部长杨某3在赵万国办公室或巴中大佛寺附近、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七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3.8万元，以请求和感谢对其职务升任等方面给予关照。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杨某3请求和感谢我给予他关照，在我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共计3.8万元。其中，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给我送现金0.8万元；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0.5万元；2011年上半年，我生日前后的一天，在巴中大佛寺附近的一家餐馆，以祝贺我过生日为名，给我送现金0.5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0.5万元。 2.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1月份的一天，我来到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他0.8万元；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赵万国的办公室每次送给他0.5万元；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是赵万国生日，我们在巴中大佛寺附近一餐馆吃饭后，送给他0.5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当时赵万国已经是巴中市体育局局长，为了感谢赵万国在平昌县期间对我个人工作上的支持和关照，我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送给他0.5万元现金。以拜年的名义给赵万国送钱，是希望在工作上得到他的帮忙和关照。 3.任免文件，证实：2007年3月，杨某3被任命为平昌县电视台台长。 （十九）2009年11月的一天，原平昌县五木小学教师龚某在平昌电信局羽毛球场送给赵万国现金3万元，以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11月的一天，龚某请求我将他调入县城或宣传部工作，在平昌县电信局羽毛球场找到我，给我送现金3万元。 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我原来在平昌县五木小学任教。2009年暑假的一天，我给赵万国写了一封自荐信和发了短信，表示想调进县城工作。过了一段时间，县委宣传部办公室打电话，叫我第二天下午到平昌县电信局羽毛球场去与赵万国见面。当天下午，王某2把我带进了羽毛球场，赵万国坐在一辆黑色小车的副驾驶上，我在车上将3万元送给赵万国。2010年1月份的一天，我到宣传部上班。又过了一个多月，我到了宣传部下属单位工作。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平昌县五木小学的龚某在向赵万国自荐，想调到平昌县委宣传部工作。赵万国让我通知龚某到平昌县电信局羽毛球场见面。赵万国和龚某见面后，他们两个人单独到赵万国的车上谈了会。2010年1月左右，在赵万国的安排下，将龚某工作调动了。 4.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4月12日，赵万国主持研究干部任免问题，包括宣传部干部龚某等人的调动问题。 5.调动文件，证实：2011年5月，龚某由五木小学调动至平昌县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工作。 （二十）2010年5月的一天，原平昌县澌滩小学教师杜某1在赵万国办公室送给赵万国现金2万元，以请求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上半年，我同意将杜某1上派至平昌县委宣传部办公室。2010年5月左右的一天，杜某1在我办公室，感谢我将他借调入宣传部办公室，他想正式调入，请我继续关照，送2万元。 2.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经赵万国同意，我被借调到平昌县委宣传部工作。2010年5月的一天，我希望他能帮忙把我的编制正式调入平昌县委宣传部，我在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2011年5月，我被正式调到宣传部。 3.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4月12日，赵万国主持研究干部任免问题，包括宣传部干部杜某1等人的调动问题。 4.调动文件，证实：2011年5月，杜某1由平昌县澌滩小学调平昌县文学艺术届联合会工作。 （二十一）2011年至2018年，平昌县龙岗小学教师许某在赵万国办公室或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三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4.1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对其工作调动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请求调入平昌县委宣传部工作，在我的办公室，许某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3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许某以拜年为名给我送现金0.6万元；2018年5月的一天，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许某以祝贺我过生日的名义给我送现金0.5万元。2011年初我将他借调到了平昌县委宣传部，后又将他正式调入宣传部工作。 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2月左右的一天，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找到他。我向他作了自我介绍，并说明了想调工作，赵万国问我愿不愿意到宣传部，我将3万元送给他。过了10多天后，我到宣传部新闻科上派学习锻炼。2011年6月，宣传部正式出文将我调到宣传部工作。2012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我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送给他0.6万元。2018年5月左右的一天，我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门口见面，以祝生的名义送给他0.5万元。我给赵万国共计送4.1万元，是为了感谢他将我从乡下调到县城工作。 3.会议记录，证实：2011年4月12日，赵万国主持研究干部任免问题，包括宣传部干部许某等人的调动问题。 4.调动文件，证实：2011年5月，许某由龙岗小学调平昌县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工作。 （二十二）2007年至2011年，新华文轩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平昌分公司经理何某2在赵万国办公室五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3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对其工作方面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在我的办公室，何某2每次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0.5元，共计2万元；2011年9月的一天，我即将调任巴中市体育局局长，在我的办公室，何某2给我送现金1万元。因为我们是上下级关系，他以拜年、祝贺我升职等名义向我送现金，主要是请求和感谢我对他工作上的关照和支持。 2.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0年每年1月份的一天，为了感谢赵万国对我个人及公司在“三下乡”活动等工作上帮忙和关照，每次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将0.5万元送给他；2011年9月份的一天，我来到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感谢他多年来的关照。 3.何某2聘书，证实：自2003年12月，何某2被聘为四川新华发行集团教材发行公司平昌县分公司经理。 （二十三）2007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及2007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原平昌县计生委主任何某3之在赵万国办公室六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5万元，以请求及感谢在工作考核、争取财政资金等事项上给予的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我办公室，何某3之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0.5万元；2007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在我的办公室，请求我帮他们协调财政资金，何某3之以拜节为名给我送现金0.5万元；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何某3之在我的办公室，先后4次以拜年名义给我送现金共4万元。 2.证人何某3之的证言，证实：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以拜年的名义给赵万国送0.5万元；2007年国庆节前的一天，为了向县里争取资金，调增财政预算，在赵万国办公室以拜节名义送他0.5万元；2008年至2011年春节前，在赵万国办公室，我以拜年的名义每次给赵万国送1万元。赵万国是我的直接领导，我个人成长及单位工作离不开他的关心和支持。 3.任职文件，证实：2004年8月至2012年1月，何某3之任平昌县计生委党组书记。 （二十四）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平昌县广电网络有限公司总经理向某在巴中城区白云台附近送给赵万国现金2万元，以请求对其职务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彭某约我在巴中江北白云台附近的一家鱼庄吃饭，向某当时也在场。彭某和向某都请我在广电网络公司改制过程中关照向某，并说向某想升任董事长，我答应协调。饭后我准备离开时，彭某和向某给我送现金2万元。 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7、8月份，我得知省上要对公司进行改革和整合，要重新设置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职位。彭某局长帮忙把赵万国约到巴中江北白云台附近吃饭，我把我想继续担任总经理或提拔为该公司董事长的想法给赵万国汇报了。饭后，我送给赵万国2万元。 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下半年，时任平昌县广电网络公司总经理向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想当该公司的董事长。之后，我、向某、赵万国在巴中江北白云台附近的一家鱼庄吃饭。饭后，向某拿出一个信封，我拿起塞进了赵万国的裤包里。之后，我问向某给赵万国送的是多少，向某说是2万元。 4.任职文件，证实：2004年8月，向某被任命为平昌县广电网络有限公司总经理。 （二十五）2008年至2011年，小角楼酒业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何某4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17.6425万元及价值14.202万元的欧米茄牌手表一支，具体事实如下： 1.2008年至2011年，何某4四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2万元，以请求和感谢对其亲戚工作调动及小角楼酒业公司广告宣传、大型演出事项等公司业务给予关照。 2.2009年8月的一天，在赵万国暗示下，何某4安排公司员工杜某2以实际每吨5100元的价格在夏某2处购得64.99吨基酒后，赵万国安排时任平昌县委宣传部办公室主任王某2以王某2妻子刘某2的名义按每吨7500元的价格与小角楼酒业公司签订虚假基酒供销协议，赵万国获取差价15.6425万元。 3.2011年4月的一天，赵万国以需要向相关领导送礼为由向何某4索要手表一支，何某4安排张某4在成都市青羊区仁和春天商场购买价值14.202万元的欧米茄牌手表一支，在蜀汉大厦楼下张某4将手表、发票交给赵万国。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1）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何某4到我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我0.5万元，共计2万元。（2）2009年8月的一天，何某4到我办公室，我说“现在公务员压力大、工资低、开支又大。”何某4说“我知道你们工资低，我通过公司想办法给你弄点钱嘛”。二三个月后，何某4电话说他通过公司购基酒渠道给我赚一点差价，让我安排人办手续，把钱拿回去。后我安排王某2将基酒款分三次给我，共计15.6万元。购基酒我没有出资，也没有安排其他人帮我出资。（3）2011年4月，何某4到我办公室，我与何某4聊到给领导送礼，我们认为送一块好的手表最好。我让他帮我买个上档次一点的手表，价格15万元左右。2011年五一节左右，何某4给我打电话说手表买好了。我跟驾驶员罗某1到成都，何某4让我到蜀汉大厦，后张某4将一个手提袋给我，袋子里面装有欧米茄手表一块及发票，发票金额是14余万元。何某4说了这块表作为他私人送我的，我没有支付价款。我在小角楼酒业公司的广告宣传中，做了一些协调工作；一些私人的事情我也尽心尽力办好，比如他有一个亲戚（女，姓王）在平昌乡镇教书，我给教育局打招呼后，2011年将其调到了平昌二小。 2.证人何某4的证言及账务资料，证实：（1）2009年8月，我到赵万国办公室，赵万国说他收入低、开销大、经济压力大，问我有没有渠道给他整点钱，补贴一下家用。之后，我就安排杜某2想办法采购2车基酒回来。2009年11月底，杜某2说他从成都邛崃的夏某2处采购了2车基酒来，一共64.99吨，每吨单价0.51万元，合计33.1449万元。我叫杜某2将合同价格定为每吨0.75万元。我让赵万国找人过来完善相关手续，把钱领回去。杜某2给我说是王某2以他妻子刘某2的名义办理的，分3次给王某2转账支付了购酒款，共计48.7425万元，除去购基酒的成本33.1449万元，赵万国从中获取差价15.6425万元。这64.99吨基酒是夏某2卖给我们的，赵万国、王某2、刘某2购买基酒过程中，都没有出资。并辨认了账务资料。（2）2011年4月份，我到赵万国办公室汇报工作，赵万国说想上个正县级职务，要给领导送点礼品，安排我去给他买一支手表，要求价格为10多万元。之后，我安排小角楼酒业驻成都片区的销售经理张某4在成都仁和春天商场，买了一支价值15万元人民币的手表。过了几天，赵万国到了成都，张某4将表和发票等一起给了赵万国。这笔钱后来张某4在小角楼酒业驻成都片区的经理办公经费中处理的。（3）2008年至2011年每年春节前，我到赵万国的办公室，以拜年名义每次送0.5万元给他。赵万国是县委常委、宣传部长，我们小角楼酒业在对外宣传方面需要他的关照；我侄女王某7在赵万国的帮助下，被调到了平昌县二小教书。 3.任职文件，证实：2001年8月，何某4当选为小角楼酒业公司董事长。 4.证人杜某2的证言及账务资料，证实：2009年8月，何某4让我按成本价调2车基酒回来。我就叫夏某2回邛崃调了2车酒来，每吨0.51万元，64.99吨基酒，共计33.1449万元，按照33.1万元结算，我让他按0.75万元一吨的单价开发票，再拿一份成都川王府实业的基酒买卖合同来。过了10多天，夏某2送了1份成都川王府实业的基酒产品买卖合同和48万多元的增值税发票。之后，王某2是以他老婆刘某2的名义和小角楼酒业公司签订的合同。我给王某2说在夏某2处买的基酒是每吨0.51元。我分三次给夏某2支付基酒款共33.1万元。这批酒从联系基酒、谈价、入库等过程，都是何某4安排我在实际经办。 5.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卖给小角楼酒业公司的基酒一般都是0.75万元一吨。2009年10月，杜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按每吨0.51万元卖给他两车基酒。11月份左右，我将两车基酒64.99吨运到平昌。按照杜某2要求，以每吨0.75万元的价格开具发票给小角楼酒业公司，杜某2以每吨5100元的价格给我结算基酒款33.1万元，并按杜某2的要求制作了成都川王府实业与平昌县小角楼酒业基酒买卖合同，开具增值税发票5张，共48.7425万元。分三次给我支付33.1万元的基酒款。之前我不认识王某2。我不认识刘某2，也没有听过赵万国这个名字。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的一天，赵万国安排下，我与杜某2签订了基酒买卖合同并完善相关手续，我在合同上签的妻子刘某2的名字。我从杜某2处了解到，基酒是从夏某2处购置，小角楼酒业公司把48.7425万元的酒款打给我之后，我支付了33.1万元，剩余的钱何某4让我交给赵万国。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左右，我听丈夫王某2说，何某4以倒卖基酒的方式给赵万国整钱。赵万国让王某2去办手续，王某2说他是公务员不方便出面，用了我的身份证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去办的相关业务。王某2还用我的银行卡存了些基酒款。 8.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我想把工作调到平昌县城，请亲戚何某4帮忙。过了一段时间，何某4叫我带上申请去找赵万国。2011年8月的一天，我拿到了工作调动文件。 9.基酒买卖合同、账务资料，证实：2009年12月28日，小角楼酒业公司收到刘某2基酒64.99吨，单价0.75万元，价值48.7425万元。 10.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小角楼酒业公司分三次支付王某248.7425万元。 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任小角楼酒业成都片区经理期间，在2011年4月底的一天，何某4安排我去购买一支手表，价格控制在15万元左右。我找到成都办事处经销商杜某3处借了15万元。2011年5月2日下午，我去成都光华路仁和春天商场奢侈品专卖柜买了一支价格为14.2万元欧米茄牌手表。把买表的购物发票及保修卡等装入到手表专用盒里。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在蜀汉大厦楼下，我把装有手表、发票、保修卡的盒子交给坐在副驾驶室的赵万国。我让杜某3以平昌小角楼商贸有限公司和成都花园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开具专用发票，4次一共报账14.91万元，差下的0.09万元用办事处一件接待用酒抵扣了。并对手表销售记录进行了辨认。 12.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我在成都市金牛区租了办公场地，在张某4的帮助下设立小角楼酒业公司成都办事处。2011年4、5月份的一天，张某4有点急事我借给他15万元。张某4说让我以小角楼酒业公司的名义与物管公司签租房协议，并开发票，报账后抵扣借款。之后，我开的发票总金额接近15万元，差了不到0.1万元钱，张某4就用接待用酒抵扣。 13.《董事会、监事会研究关于成都办事处续签房屋租赁合同相关事宜的决议》、发票、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小角楼酒业公司成都办事处在2011年2012年报销“蜀汉大厦”的办公室租金共计14.91万元。 1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1987年1月至2016年7月，我在平昌县委宣传部任驾驶员、报账员。2011年五一劳动节收假后，赵万国安排我送他到成都办事。一天，赵万国叫我开车送他到蜀汉大厦，一名男子来到副驾驶室外，递给赵万国一个袋子。 15.差旅费报销账务资料，证实：2011年5月9日至5月12日，赵万国、罗某1报销了到成都出差的差旅费。 16.成都仁和春天销售记录，证实：成都青羊区仁和春天百货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日有一笔欧米茄手表销售记录，实际销售额14.202万元。 （二十六）2012年至2014年，望王山运动公园项目水电、光彩工程承建商杨某4在赵万国办公室三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13万元，以请求及感谢赵万国在工程现场监督管理、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赵万国将13万元陆续退还。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杨某4与马某1、李某3等人合伙承揽了望王山运动公园的水电、光彩工程。2012年底的一天、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我办公室为感谢工程项目上给予关照，杨某4分别送我5万元、5万元、3万元。 2.证人杨某4、马某1、李某3、陈某2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2年下半年，杨某4、李某3、马某1、陈某2合伙挂靠到四川广厦建筑安装公司承接到望王山运动公园的水电、光彩工程。巴中市体育局是项目业主，也派了人在现场监督管理。经股东商议，在2012年至2014年，杨某4在赵万国办公室分别送给他5万元、5万元、3万元。2017年7月，童某打电话告诉杨某4赵万国安排给杨某4汇了3万元。两次退给马某1退10万。其中，李某3拿了4万元，马某1留了6万元。 3.证人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的一天下午，赵万国来到我家，说杨某4给他送了5万元退了3万元，他再退2万元给马某1，后马某1拿走了。 4.证人童某的证言及手机通讯录照片，证实：2017年7月左右，赵万国交给我一张写有农业银行的账户和手机号码的纸条，并给我3万元，让我转款。我在拨打电话时，发现这个号码是在承接望王山运动公园光彩、水电工程的杨总。 5.施工补充协议、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市长林瑞投资有限公司、巴中市广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李某3付工程款的情况。 （二十七）2012年底的一天，何某5在巴中江北大道“甲鱼馆”斜对面路口送给赵万国现金5万元，以请求在望王山运动公园网球场工程项目资金拨付上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何锐2012年挂靠绵阳同发建设公司承揽了望王山运动公园网球场、羽毛球场项目。由于何锐没有与长林瑞公司签订分包合同，项目完工后无法进行竣工和结算。2012年底，何锐请我出面协调解决，送我5万元。我协调后，决定以定价单的形式作为结算依据，何锐与长林瑞公司、四川广厦建筑安装公司补签了协议，以预借工程款形式给何锐预付了400万元。2017年下半年，我安排何某6将5万元退给何锐，但何某6至今没有回复。 2.证人何某5的证言，证实：我的曾用名何锐。我挂靠在绵阳同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长林瑞、四川广厦建筑安装公司达成三方协议，承接了巴中市望王山运动公园网球场、羽毛球场工程项目。2012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在巴中江北大道“甲鱼馆”斜对面的路口我接上赵万国，我请求协调工程款的拨付，送给他5万元。最终经赵万国签字以预借工程款的形式给我拨付了400万元。2017年的一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自称是赵万国的朋友受赵万国之托，给我带了一个东西过来。之后，我和赵万国虽然通过多次电话，但他从没有提及过要给我带什么东西。 3.《望王山球场工程定价单》《四川广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绵阳同发建设有限公司、巴中市长林瑞投资有限公司三方协议》、账务资料，证实：2013年1月，巴中市体育局以工程借款形式向绵阳同发建设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400万元。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巴中市体育局是巴中市望王山运动公园的业主单位。我是巴中市体育局的会计。项目的参与方提出拨款申请后，由赵万国审批同意后拨付。该不该拨钱、拨多少钱，都是赵万国决定。经辨认账务资料，2013年1月，巴中市体育局向绵阳同发建设有限公司违规拨付400万元工程款。 5.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的一天，赵万国说何锐在承建望王山运动公园球场项目过程中，为感谢他的关照，给他送了5万元钱。赵万国担心出事，委托我把5万元退给何锐。我到绵阳电话联系何锐，何锐说他在外地，赵万国说他自己去处理，并说这5万元就暂时先放在我这里。 6.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3年在何某1手上承接了望王山运动公园建设项目。网球场、羽毛球场是一个绵阳公司做。因为不愿意缴纳管理费，也就没有与我们签订分包合同。后来，据说对方领取了400多万元的资金。绵阳同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长林瑞、四川广厦建设安装公司三方签订协议。赵万国要求我们必须配合巴中市体育局完善好划款手续。并对《协议》进行了辨认。 （二十八）2014年至2016年，巴中荣诚营销策划公司总经理陈某3在赵万国办公室或恩阳九镇老家二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11万元，以感谢在承接环中国国际自行车赛事巴中赛段广告宣传等方面给予的关照。2018年初，赵万国退还陈某3现金1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4年，陈某3与何某6等人合伙承揽了环中赛的广告营运业务。环中赛结束后不久的一天，在我办公室，陈某3为感谢我在广告招商过程中提供关照和帮助，给我送现金10万元；2016年7月，我儿子赵满路出国留学前，陈某3在恩阳九镇我老家参加聚会，以祝贺我儿子留学为名给我送现金1万元。在环中赛期间，我做了协调工作，让陈某3等人与企业联系并最终拿到了广告赞助。 2.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赵万国说巴中要举办2014年环中赛，叫我做比选资料。我和陈某3达成合作意向后，赵万国在巴中市体育局二楼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办公场所。2014年8月的一天，陈某3说拉不到赞助商，我安排他和何某7找赵万国帮忙。2014年8月，赵万国出面给一些公司打了招呼，到账的赞助费款物共计100多万元。我叫何某7、陈某3给赵万国送10万元去。环中赛后，我在赵万国的关照下陆续在巴中市体育局拿到3个年度的农体项目和农民建设路径等项目。 3.证人陈某3、何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陈某3（巴中市荣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与何某6（巴中奥祥公司）承揽了巴中市体育局承办的2014年环中赛巴中赛段广告招商运营项目。2014年8月，项目一笔赞助费都没拉到，何某6让陈某3和何某7去找赵万国帮忙，事成后会好好感谢他。不久，赵万国说他已经打过招呼。陈某3和何某7陆续到这些公司很顺利地签订了赞助协议。赵万国还邀请了巴中置信投资有限公司贺某等人在巴中市体育局会议室，就冠名赞助费用事宜进行了协商，签订了60万元赞助费的独家冠名协议。环中赛结束后不久，为了感谢赵万国，陈某3在赵万国的办公室送给赵万国10万元。 4.证人贺某的证言及置信公司账务资料，证实：2014年8月，陈某3和何某7到我办公室谈环中赛赞助的事情，我认为赞助费太高了。我请示领导后来到赵万国的办公室，陈某3也在场，同意提供赛事广告赞助费60万元。之后，支付了48万元的赞助费。 5.证人杜某4的证言及巴中农商行的账务资料，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赵万国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巴中要举办环中赛，希望巴中农村信用社能够赞助点费用，后赞助了20万元。 6.《关于确定2014年环中赛商务开发策划公司的函》《合作协议》《赞助协议》及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奥祥文化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获得2014年公路自行车赛巴中赛段商务开发权及各单位的赞助情况。 7.巴中市荣诚营销策划公司在巴中市体育局承揽项目、拨款资料，证实：2014年至2017年巴中市体育局向该公司或陈某3拨款的情况。 （二十九）2015年4月，赵万国因与牟某2不正当男女关系与牟某2的丈夫饶某1发生纠纷，为平息纠纷，赵万国向四川奥祥设备有限公司董事长、巴中奥祥文化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何某6索要现金20万元支付给饶某1。 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何某6在赵万国办公室五次送给赵万国现金共计20万元，以感谢在工程承揽、资金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2017年至2018年，赵万国先后二次退还给何某6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5年3月的一天，我乘坐王欢的车，因车上放置了录音设备，被饶某1发现了我与王欢的不正当关系，饶某1为此多次到巴中市和我老家闹，我为了平息此事，安排何某6和童某帮我处理，并托人协调，最后我安排何某6帮我出了20万元，至今我也没有将这20万元还给何某6。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何某6我办公室，以拜年名义送现金5万，共计20万元。我分两次退了何某65万元。2014年以来，当巴中市体育局有项目时，我及时提供信息，让他最先获取信息并拿到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对他支持；及时签字拨款；望王山茶楼、汽车露营基地项目，都给予了政策支持。 2.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我以拜年为名送给赵万国共计18万元。其中，2013年送他5万元、2014年3万元、2015年5万元、2016年5万元。2016年7月份，我以祝贺赵万国儿子留学为名送现金2万元。我在巴中销售体育器材，通过赵万国的帮忙和关照，我公司多次拿到巴中市体育局的体育设施设备项目、农体项目，并及时拨付项目款，赵万国将望王山运动公园棋牌室免费提供给我。2015年3月的一天，赵万国邀请童某、张某1、马某2以及我去他的老家恩阳区九镇乡时，饶某1和王欢夫妻也来了。饶某1说要找赵万国给他一个说法。为解决事情，我和童某按照赵万国的安排拟定一份退股协议，高总拿着饶某1签字捺印的退股协议和录音设备等相关存储介质交给我，我将20万元交给高总。这个事情是赵万国主动找我帮忙，我又要继续在巴中市体育局拿项目，赵万国说让我无论如何想办法给他拿20万元，事后到现在赵万国也没有提过这笔钱的事情。赵万国在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退还我2万元，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退还我3万元。 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曾在巴中市体育局工作。巴中市的农民体育健身工程在2014年后基本上都是商人何某6在负责实施。由赵万国决定将望王山上的思明棋院、望王楼免费交给何某6使用；2015年左右，赵万国专门还在巴中市体育局给何某6免费提供了一间办公室供其公司使用。何某6近几年在我们局里承揽了近千万元的项目。2015年左右，一个30多岁的男子到巴中市体育局来闹事，说赵万国与他老婆有不正当的关系。 4.证人屈某1的证言，证实：我曾任巴中市体育局党组成员、办公室主任。近年来，何某6在巴中市体育局承接了近千万元的项目。因不需要经招投标程序，赵万国很多时候都决定在何某6处采购体育设施、设备，每次快速签字同意向何某6拨付工程款，并决定将望王山运动公园的思明棋院、望王楼无偿给何某6使用。 5.巴中市体育局支出清理表、采购合同、施工合同、销售合同等，证实：巴中市体育局在2012年至2017年期间，与何某6的业务往来及拨款情况，涉及金额共计950余万元。 6.《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说明》，证实：四川奥祥设备有限公司和巴中奥祥文化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都是何某6一人实际负责。 7.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王欢身份证上的名字叫牟某2，她老公叫饶某1。2015年3月的一个周末，赵万国邀请我、何某6以及张某1、马某2等人到他恩阳区九镇乡老家。当天，饶某1说赵万国勾引他老婆，播放了一段赵万国和王欢录音。之后，赵万国打电话说饶某1在巴中市体育局闹事。不久，何某6说他通过高总谈好了，饶某1要20万元，赵万国让何某6出了。何某6让我去打印一份思明棋院退股协议书，退股金额是20万元。我和何某6带着协议和钱与高总谈。之后，我、何某6、赵万国等人把录音设备等销毁了。何某6说过这20万元他不会找赵万国要。思明棋院是何某6个人出资经营，房子是巴中市体育局无偿提供给何某6。 8.证人饶某1的证言及《退股协议》，证实：2015年初，我通过王欢认识何某6。过了几天，我发现在我车上王欢与赵万国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对话。第二天，我得知赵万国的老家在恩阳区九镇乡，我和王欢一同开车前去，但被何某6、童某等人拦住了，我播放了录音给他们听。第二天，我又到巴中市体育局办公楼找赵万国。赵万国通过鲜春章、高某多次劝我，说愿意拿20万元钱来补偿我。2015年4月2日晚上，高某就拿着一个望王山运动公园茶楼的《退股协议》叫我签字，我将音像资料等给了高某，高某给了我20万元。 9.证人牟某2证言，证实：我曾用名“王欢”，熟悉的人都叫我王欢。2015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我和赵万国在车上说话，被行车记录仪记录，后被我丈夫饶某1发现了。第二天中午，饶某1强行把我拉到赵万国老家，被何某6、童某等人拦住、劝解。饶某1告诉我，赵万国找到鲜春章，说拿20万元钱了结。2015年4月初的一个晚上，饶某1开车拉着我，高某叫饶某1签字，饶某1把他的录音资料等一起交给了高某，高某将钱交给了饶某1。后来我听童某说，20万元是以我在望王山茶楼退股名义给的。赵万国给我说过这20万钱是何某6帮他出的。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王欢（牟某2）是饶某1的妻子。2015年3月左右，我受鲜春章委托，帮忙调解赵万国与饶某1的纠纷，何某6让我将20万元转交给饶某1，饶某1出具收条，我将收条连同音像资料交给何某6。何某6说过，赵万国没有钱，这20万元是他们凑的。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的一天，赵万国邀请我们去他恩阳区九镇乡老家。突然来了一辆小车，开车的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与何某6、童某因什么事情争执起来了，男子还放了段录音。之后，这个男子多次跑到巴中市体育局来闹事，称赵万国与他的妻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不久，何某6就找到我，让我给他借4万元。我后来听童某说，何某6给这个男子拿了20万元。 （三十）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两馆一园”项目投资方长林瑞公司何某1安排何某8在市级机关家属院附近送给赵万国现金50万元，以请求协调“两馆一园”项目资金等方面给予关照。2015年5月，赵万国向何某1退还现金5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4年上半年，我与何某1一起去给市委分管领导作“两馆一园”项目专题汇报，何某1说他们公司资金困难，请求协调解决部分项目资金。过了一两天，何某8约我在市级机关家属院后门的滨河路见面，他从车上提着一个塑料袋递给我，说是何某1送的。我将袋子拿回家中，几天后发现袋子里装酒纸箱子内装5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我叫张某1陪我到巴人广场旁边的长林茶楼找到何某1，将50万元现金退给何某1。在“两馆一园”招商引资中，提前支付回购资金是我签字同意写在补充合同中的；在项目实施、资金拨付等方面，我也是按照约定和程序给他签字，没有为难他。 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的一天，我和赵万国一起到市里汇报“两馆一园”工程建设情况，我给领导汇报我们公司资金紧缺，“两馆一园”工程回购款没有拨付，无法在春节前兑付各施工队伍的工程款，请求解决部分回购资金。市里领导安排赵万国去协调。当晚，我考虑到赵万国在我拿到“两馆一园”项目以及项目前期推进上给我们提供不少关照和帮助，这一次又找他帮我公司解决面临的实际困难，我决定给他送点钱。我电话告诉妻子李某4。我叫何某8从公司财务室保险柜里边拿50万元现金送给赵万国。过了一段时间，“两馆一园”的民工到市信访局上访要工资，我问赵万国，他说正在办回购资金的事情。第二天，巴中市体育局给我们长林瑞公司拨了3900万元的工程款。50万元钱是公司的备用金，没有入账。2015年5、6月的一天，赵万国在茶楼找到我后，在我的办公室将用纸箱装着的50万元现金还给我。我将这50万元钱交给李某4。 3.证人何某8的证言，证实：我是何某1的亲弟弟。2014年1月的一天上午，何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公司财务室的保险柜里拿50万元现金给赵万国送去。我将50万元现金用一个装酒的纸箱装好，还用一个大的塑料袋套在纸箱外面。我在市门口把纸箱子交给赵万国，说是何某1叫我给他送过来的。 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何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给赵万国送点钱，请赵万国去帮我们公司协调点工程款。过几天我手机收到银行短信，公司到账3900万元的工程款。后来何某1说他安排何某8给赵万国送了50万元。2015年5月左右一天下午，何某1提着一个塑料袋子到我办公室，说这50万元是赵万国退的。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一天的下午，赵万国叫我开车送他回家，我们到市门口，之后他就下车进了小区。过了几分钟，赵万国提着一个深色大塑料袋出来了，轮廓像是个纸箱子，他叫我送他去长林会馆，说是要把这个东西退给长林瑞公司。赵万国下车后，到车后排拿出那个袋子就上了长林会馆楼上。 6.巴中市体育局向长林瑞公司拨款的账务资料，证实：2014年1月21日，经赵万国审批，巴中市体育局向长林瑞公司拨款3900万元。 （三十一）2013年9月，赵万国主动向何某1提出以借期一年、月息5%计息的条件将70万元资金借给长林瑞公司何某1，何某1被迫同意。赵万国虚构以“赵蓉”名义与时任长林瑞公司副总经理李某5按与何某1约定的条件签订借款协议。2014年5月，赵万国又以借期半年、月息5%计息的条件以“赵蓉”名义两次将300万元资金出借给长林瑞公司何某1。 为转嫁支付高息的损失，长林瑞公司何某1将370万元本金转按月息5分的条件借给其公司在陇桥回风棚户区项目的劳务承包人冷兴彦、彭维、李某7、王某8。借款到期后，赵万国安排李某5对借款本息进行算账，利用职务之便，根据算账的金额安排巴中市体育局对长林瑞公司等额拨付资金，资金到账后由李某5及时代其收回。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赵万国先后收回本息共计680万元，从中获利310万元。2017年8月，赵万国通过李某5向长林瑞公司退回97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李某5说长林瑞公司承揽的陇桥项目下的包工头缺钱，长林瑞公司要求职工帮忙融资我比较信任李某5，且陇桥项目是政府项目有资金来源，李某5能帮我把资金看管起。巴中市体育局还差长林瑞公司项目回购资金，我知道回购款的资金动态，也听说知道长林瑞公司在银行贷款，有资金来源。2013年至2015年，我先后通过李某5放了3笔钱，本金共计370万元，按照5分计算月利息，收取利息310万元。本金370万元中，我只有70万元。为了规避风险，我安排李某5写的名字为“赵蓉”。由李某5给我出具了三张借条。3笔借款到期后，李某5说长林瑞公司账上没有钱。2015年5月份，我安排巴中市体育局给长林瑞公司拨款160万元，并让李某5收回，作为本金100万元的借款本息。2015年7月份左右，我安排巴中市体育局给长林瑞公司拨款150万元，并让李某5收回，作为我本金70万元的借款本息。2015年8月或9月，我安排巴中市体育局给长林瑞公司拨款150万元，并让李某5收回，作为200万元借款的部分利息。2015年10月份，我安排巴中市体育局给长林瑞公司拨款220万元，并让李某5收回，作为20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剩余利息。我知道巴中市体育局还差长林瑞公司回购资金，我对拨款有签字权，我才放的上述370万元借款。不清楚370万元钱到底是谁使用了的。之后，我将高于3分的利息97万元退还了。 2.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退休后在长林瑞公司工作。2013年9月份的一天，赵万国说他给何某1帮了这么多忙，想放点钱给长林瑞公司挣点利息,何某1答应他放70万元，月息5分，时间1年，我向赵万国立下借据，由我以“赵蓉”的名义去找李某4。之后，我在公司找到李某4，又把70万元放给冷兴彦，长林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甲方“赵蓉”是我签字。2014年4、5月，以时间半年，月息5分的条件赵万国分两次放300万元给长林瑞公司何某1，赵万国叫我以“赵蓉”借款的名义给他打了二张借条。长林瑞公司把两笔款又转给了分包商王朝全、彭维和李某7。2015年5月至10月，赵万国让长林瑞公司还本息，核对需还款的金额，多次等额向长林瑞公司拨付工程款后，由我收回370万元本金、310万元利息。2017年8月1日赵万国转97万元给我，我转到长林瑞公司账户上。并对账务资料进行了辨认。 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我2012年至今兼任长林瑞公司财务总监。赵万国对“两馆一园”项目实施、施工队伍确定、设计变更、拨款、认质认价、工程质量监管、验收等都有决定权。赵万国要求放款时，我们公司不缺钱。赵万国先后三次向长林瑞公司放借款370万元，收利息310万元。何某1说赵万国不好出面，安排李某5来办。当时我安排李某5将这370万元拿给冷兴彦、彭维、李某7、王某8，并签订了三方协议，约定借款月息5分。甲方“赵蓉”是李某5代签的，李某5说赵万国叫他以“赵蓉”的名字放钱。2015年7月至10月，赵万国多次安排算账，按等额拨付回购款的方式让李某5收回370万元的本息共计680万元。这370万元都没有入我们长林瑞公司的账务。2017年夏天，我们与巴中市体育局、赵万国的关系比较僵，赵万国把高出3分的利息97万元退给了我们。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赵万国给我打电话，想放70万元到我们公司，我只好答应了。赵万国说安排李某5用“赵蓉”的名字经办，月息5分。我让李某5找李某4，李某4说70万元是以“赵蓉”的名义放给冷兴彦的。2015年7月，赵万国要收回本息，他拨150万元回购款让李某5领走。2014年5月上旬，赵万国说他还想再放200万元，他只认我，我无法拒绝。我给李某4说了，将200万元借给陇桥回风棚户区安置还房项目劳务承包方彭维、李某7各100万元，利息30万，扣5万息，他们分别给我公司出具了125万元的借款单。后来赵万国分两次向我们长林瑞公司拨付了370万元工程回购款，钱到账后，赵万国叫李某5马上把钱全部领走了。2014年5月上旬，赵万国打电话说他还要放100万元、月息5分、期限半年，仍以“赵蓉”的名字，我们将这100万元借给承包陇桥回风棚户区安置还房项目的王某8。后来赵万国给我们公司拨付了160万元工程回购款让李某5全部领走了。赵万国主动提出来放钱收高息，只能顺从他，不敢得罪他，怕他在项目给我们设置障碍。在确定“两馆一园”项目施工队伍上，赵万国同意了我们确定的公司；在拨付回购款上，赵万国是给予了关照的，目前已拨付了2个多亿；项目实施中，在新增工程量、设计变更、认质认价等方面，赵万国及时签字同意的。这370万元借款没有入我们公司的账务。之后，赵万国说害怕他放高利贷的事情受到查处，退了97万元的利息。我不认识李某6、董盛。 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赵万国与我是亲戚，曾任巴中市体育局局长。2014年5月，赵万国说他准备给巴中市体育局项目上的施工队借钱，叫我借给他200万元，可以给我算点利息，赵万国叫我把200万元转给了李某5。过了近1年，我向赵万国催要。2015年6月左右，赵万国安排人先给我银行账户转100万元，后又给我转了107万元，再陆续给我付了10多万元的利息。这200万元钱我当时是借给赵万国的，我们之间没有履行借贷手续。我不认识李某5。 6.证人王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月左右，我承包了巴州区陇桥社区安置房项目的护坡工程，全额垫资修建。2014年4月，我要求何某1给我拨付100万元工程款，何某1说他没有钱。2014年5月，何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从他朋友处借了100万元钱，但是他要支付5分月息的利息。为了急于将这100万元工程款拿到手，我就答应了。按照李某5的要求签了一份借款100万元，期限6个月，月息5分的《借款担保协议》，签协议的时候赵蓉没有来，我也不认识他。 7.证人李某7的证言及借据复印件，证实：2012年5月左右，我承包了巴州区陇桥片区安置住房安置区土建工程项目。2014年5月份，经核算，长林瑞公司要向我拨付1000万左右的工程款。我每次去岳直云都说公司账上没有钱。不久之后，岳直云说，何某1私人卡上还有95万元钱，可以支给我，但是要给他算半年的利息30万元，我向何某1个人立下一张125万元的借款单，借款期限6个月。2016年底，长林瑞公司给我搭了两笔账在我的应付工程款上，用于偿还我以前那95万元借款的本息，账上反映的是李某5帮一个叫“赵蓉”的人领走的。2018年8月我才认识的李某5，赵蓉我至今都不认识。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账务资料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5年，巴中市体育局陆续向长林瑞公司拨付了4笔工程款，总共有680万元。拨款期间，长林瑞公司的李某5来找过我，说他和赵万国已经说好了，让我尽快把钱拨给公司，之后，赵万国也催促过我几次。巴中市体育局向“两馆一园一堤”项目拨付工程款，只是需要赵万国审批。并辨认了相关账务资料。 9.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下旬，赵万国叫我与李某5见面，说当初他通过李某5给长林瑞公司的何某1放息转给我305万元，这305万元是李某5还给我的，通过李某5给长林瑞公司的何某1放钱是我，与他无关。我没同意。在2017年8月1日，我给李某5转了97万元。 10.证人杜某5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8月，李某8说赵万国叫他转97万元过去，我帮他转给了李某5。 11.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市体育局2015年5月至10月4次共向长林瑞公司拨付680万元工程款。 12.长林瑞公司的账务资料，证实：李某52015年6月至10月共在该公司领款680万元。 13.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李某5给万跃明、王某8、万桃红银行卡转账情况。 14.长林瑞公司与兴业银行、达州崇雅商贸相关合同、账务资料，证实：2013年9月，长林瑞公司从兴业银行贷款1.2亿元，2015年8月到期；2015年与崇雅商贸有限公司合作，转账近3亿。 二、贪污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万国在担任巴中市体育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11.6332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春节前，赵万国个人在成都购买价值2.1105万元的服装，张某1向赵万国垫支2.1105万元后，于2015年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便条，证实：2013年春节前，赵万国说他在成都买了几套运动装，开支2.1105万元，我个人将21105元给了他，我拿信封写了张便条，赵万国签了字。2015年“环中赛”结束后，我让巴中市甲派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邱某将该款列入“道旗”费用6.336万元中虚报出来。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2.证人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张某1报销“环中赛”的道旗制作费6.336万元，其中有2万多元是虚列的，用于解决赵万国之前在成都私人购买运动服的开支，我发现赵万国已经在《物品采购申请单》上签了字，我也签了字。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3.证人邱某、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邱某将巴中市体育局“环中赛”道旗制作业务介绍给了张某5，后以甲派广告公司的名义签订了业务合同，合同金额4万多元。报账时，张某1虚开了2万多元，并将多报出的钱由邱某给了张某1。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4.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以“环中赛”道旗费用报销了6.336万元。 5.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证实：2013年春节左右要举行长跑比赛，我要领跑，我在成都购买了阿迪达斯的运动服和领跑服开支了2.1105万元。我叫张某1先把钱给我支了。张某1给我2.1105万元现金时，我签字。2015年“环中赛”结束，我叫张某1在“环中赛”道旗费用6.336万元中解决了。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二）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赵万国私人宴请亲朋开支费用1.633万元，2015年9月张某1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赵万国招待亲朋好友的费用共计1.633万元，虽然通过虚列支出的方式把钱处理了，我怕说不清楚这类单子《物品采购申请单》，我都保留了下来。2015年5月，我找巴中市飞虹印刷厂的胡某1，编造了“资料印刷”的事由，让赵万国签字虚报出来。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2.物品采购申请单，证实：巴中市体育局向巴中市飞虹印刷厂多笔支付金额共计1.633万元。 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巴中市飞虹印刷厂的厂长。2015年5月左右的一天，巴中市体育局张某1找到我说，单位上有笔账要处理，叫我给他1至2万元的发票。我让何华开了一张1.95万元的发票连同一张空白的送货清单给了张某1，钱到账后，我把税扣了，将1.88万元给了张某1。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4.证人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后不久的一天，我安排张某1对之前没有处理的开支清理。张某1拿出几张签有赵万国名字的《物品采购申请单》总额有1.633万元，说是2014年至2015年赵万国的个人开支，是张某1支付的，我也在上面签了字。之后张某1找了家印刷公司虚开了发票，以气功培训活动资料印刷开支的名义处理了。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5.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以资料印刷的名义报销费用1.95万元。 6.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证实：巴中市体育局公务接待主要是张某1、邹某、童某三个人经办，我核对签字，再统一报销。2015年5月左右，张某1汇报2014年至2015年期间我私人宴请亲朋生活开支共有1.633万元。我叫张某1想办法把账处理好，张某1说他找印刷公司虚开了1.95万元发票以“资料印刷”开支名义处理了，我在相关账务资料上签了字。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三）2014年至2017年期间，赵万国及亲友在恒丰饭店住宿消费开支共计1.0825万元后，赵万国安排巴中市体育局财务人员邹某陆续予以报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自2014年5月，赵万国陆续安排我在恒丰饭店订房间住宿消费，每次都说有亲戚朋友熟人。童某也帮赵万国在恒丰饭店订过房间。赵万国每次让我把恒丰饭店的消费单据拿给他看，核对清楚后，叫我把单据销毁了。我发现单据中有赵万国本人及亲友住宿消费的，就没有销毁这些单据。住宿消费是从巴中市体育局给恒丰饭店预拨5.77万元中扣减的。 2.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我负责恒丰饭店财务部工作。2014年12月巴中市体育局以虚假的补助款5.77万元预存在饭店的账上用作以后消费。 3.证人苟某1的证言，证实：我原任恒丰饭店总经理。2014年12月，巴中市体育局向恒丰饭店多拨了5.77万元石材翻新费用，赵万国是借此机会多给恒丰饭店拨点钱，留作以后消费。 4.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7年，赵万国多次安排我在恒丰饭店帮他开房，不知道是谁消费。据我所知，赵万国的亲戚朋友曾在恒丰消费过。赵万国知道何某6在巴中没有住处，安排我在恒丰饭店帮何某6及其家人预定过房间，费用记在巴中市体育局账上。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环中赛”时，巴中市体育局给恒丰饭店补助了25.396万元，赵万国安排我借此机会，给恒丰饭店多支5.77万元，用于单位和他个人在恒丰饭店消费。 6.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7年期间，我在巴中时都是在巴中的江北宾馆、恒丰饭店住宿。由于和赵万国关系很密切，赵万国叫我将个人的住宿费用记在巴中市体育局的账上，具体金额我不清楚。 7.恒丰饭店消费账务资料，证实：赵万国亲友在恒丰饭店的消费情况。 8.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与恒丰饭店签署了协议，很多接待都是在恒丰饭店。曾以环中赛的名义给恒丰饭店多拨了5万余元。2014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我陆续安排我的私人亲朋消费共计1.0825万元，其中亲戚消费0.4109万元，朋友消费0.6716万元。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四）2015年7月，赵万国安排巴中市体育局干部屈某1购买价值1.25725万元的服装，用于其在重庆参加同学会分送大学同学。之后，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左右，赵万国说以参加年度资格赛领导和教练员需要服装的名义，从宁波乐卡克服饰有限公司购买乐卡克牌Ｔ恤共55件，用于他重庆师专同学聚会使用。之后，我们与乐卡克公司签订了合同，张某1支付了钱，共计1.25725万元。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的一天，屈某1给我说，赵万国准备买几十套服装用于同学聚会，钱由单位报销。屈某1联系的浙江宁波乐卡克服饰公司，我将1.25725万元货款通过巴中市体育局的账户打了过去。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3.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赵万国让我开车送他到重庆开同学会。上车时，童某从楼上搬了几个纸箱子到车上，我看见纸箱子上面写着Ｔ恤，到重庆后我们把纸箱子搬了出来。 4.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赵万国和我父亲是同一个村社，又是同学，两家人来往比较多，赵万国对我非常信任。2015年夏天的一天，赵万国叫我到屈某1的办公室，我看到两三个纸箱里面装的是乐卡克Ｔ恤，大概有四五十套，我们把衣服放到李某9开的车上。屈某1告诉我，赵万国要到重庆去参加同学会，这些衣服是给他大学同学买的。 5.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以第十三届运动会服装费报销开支1.25725万元。 6.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左右，我要到重庆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我安排办公室主任屈某1到宁波乐卡克服饰公司购买一批服装，屈某1共花了1.25725万元，我让他在单位报销了。屈某1以第十三届运动会2015年度资格赛领队教练员服装费用的名义处理的。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五）2015年，赵万国安排童某送给牟某2现金2万元、价值0.5万元手机一部，2016年2月赵万国安排童某虚列支出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童某的证言及手机收据，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赵万国安排我拿2万元现金在牟某2（曾用名王欢）家楼下给她。2015年底的一天，赵万国叫我给王欢买部手机，王欢看上了一部新款的三星手机，加上办卡充话费、贴膜等，总共0.5万元2016年2月，我在报销胡媛2015年4月维修公园的1.4万余元的费用时虚列了3万余元将我个人垫支的2.5万元和赵万国垫支他个人招待亲友的0.5万余元，合计报销了4万多元。为怕虚开的部分不好收回，我用了堂哥刘开锐的一张建行的卡，编造了刘开锐与望王山运动公园的《维修合同》，找马某2签字并盖了公章。我开了4.382万元的税票，钱到账后把胡某2的1.4万元支了。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2.刘开锐的情况说明，证实：刘开锐的建设银行卡在2014年交与童某使用至今。 3.证人牟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赵万国安排童某给我拿了2万元现金。2015年12月的一天，赵万国告诉我，他安排童某给我买了一部手机，童某告诉我手机价值0.5万余元。 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经童某介绍承接了望王山运动公园1-5号厕所更换门的工程，共更换了19扇门，加上税金共计有1.4万多元，2016年童某才把这1.4万多元给我。 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左右，童某告诉我2015年4月胡某2维修望王山运动公园的钱还没有支付，让我签字，我记得有一个合同他已制好并签了维修方“刘开锐”的名字，共报了4.212万元，其中虚报金额是2.85万元。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6.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以望王山运动公园1-5号厕所更换门的工程报销4.382万元。 7.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王欢给我说她没有钱用，我让童某拿2万元现金给王欢。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王欢给我说她的手机坏了，我安排童某给她买一部手机。童某说买手机开支了0.5万元。之后，童某在支望王山公园维修费4.382万元中虚开2.85万元用于解决这2.5万元。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六）2016年11月，赵万国安排童某以购买手机为名给赵万国之子赵满璐微信转账0.6万元，2017年11月赵万国安排童某为其购买价值0.95万元的手机。2017年12月赵万国安排童某虚列支出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七）2017年7月，赵万国从童某处拿0.5万元现金用于向私人朋友送礼，2017年12月赵万国安排童某虚列支出套取单位资金予以报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童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1）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赵万国对我说他儿子赵满路在美国读书，需要一个苹果手机，叫我买一个寄过去，我看了款苹果7，大概0.6万元左右，赵万国叫我直接给赵满路转0.6万元钱。我在2016年11月17日晚通过微信给赵满路转了0.6万元。并出示了转账记录。（2）2017年11月底的一天，赵万国说他手机用了很久了，想换个最新款。第二天，我在苹果专卖店买了一款内存为64Ｇ苹果Ｘ，花了0.95万元。（3）2017年7月左右的一天，赵万国给我打电话，说准备到南江走人户，叫我准备0.5万元现金带上。我和赵万国开车来到一个乡镇，他叫我把0.5万元给他，他一个人去了。2017年12月初，我把垫支的钱找赵万国核对后，我找巴中康源装饰有限公司的股东何某6，叫他帮我开点发票，我编制了一个望王山运动公司的维修合同给何某6，何某6根据合同金额4.212万元开了一张税票，报账后将钱给了我，用于我垫支的赵万国手机款0.95万元、赵满路的手机款0.6万元及0.5万元走人户的钱，余下的2.162万元用于支付其他的开支。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2.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实：我是巴中康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2017年12月的一天，巴中市体育局童某找到我说要处理一笔账，叫我开4万元左右发票。我以巴中康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给望王山运动公园维修的名义开了一张4.212万元的票据，后将4.212万元现金交给了童某。 3.证人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童某拿了一套填好的报账资料让我签字，说是给赵万国处理一些开支。我看赵万国已在财务依据上签了字，用于望王山运动公园设施维修费用，金额4万多元。 4.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我是巴中市望王山运动公园管理所的水电工，2017年下半年没有对公园的设施设备进行过维修。经辨认，2017年报销的4.212万元的维修费用内容不真实。 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左右，童某以康源公司的名义报销维修费4万多元，说是给赵万国处理的开支，赵万国已签字。 6.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以望王山运动公园设施维修费用报销4.212万元。 7.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我儿子赵满路在美国说他想换一个苹果手机，我安排童某给赵满路转0.6万元在美国买，叫童某虚报出来。2017年7月左右的一个周末，我安排童某开车送我到南江看望工作上的朋友，童某把我送到后，把0.5万元现金交给我，我送给朋友了。2017年下半年，我在成都看望陈兴国的母亲，让童某给我拿了0.5万元送给她，表示慰问。2017年11月底的一天，我给童某说我的手机太旧了，让他去买一个苹果Ｘ新手机。后童某交给我一个手机，共计开支了0.95万元。上述2.55万元，在2017年底我安排童某以望王山运动公园维修开支4.212万元中虚列开支解决了2.05万元用于童某买手机开支的0.95万元、0.6万元，给我私人朋友送礼0.5万元，其余2.165万元用于解决童某的油费等开支。另外我用微信给童某转了0.5万元。 （八）2018年2月，赵万国授意巴中市体育局职工马某2以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单位资金1万元归赵万国个人。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望王山运动公园管理所是巴中市体育局自行设立的一个机构，我任所长，童某任副所长。该所没有独立财政预算经费，开支由童某填写，我签字后报分管财务领导，后报赵万国签字，从巴中市体育局报账。2018年2月初的一天，赵万国说快过年了，个人开销大，资金紧张，我想这是他在暗示我要给他找点钱。四川金玲公司找我催收光彩工程设施维修费，我告诉童某从中虚开1万元，童某把1万元拿回来，由我交给了赵万国。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2.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我与四川金玲公司核算了维修工程的支出后，马某2叫我重新填了一份申请单，要给赵万国解决1万元，我完善了3.893万元维修合同的账务手续。我在四川金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苟某2处拿回1万元，把钱交给了马某2。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3.证人苟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巴中金玲广告文化传媒中心法人代表。2017年11月，我公司承揽了望王山运动公园实施光彩维修工程，核算是2万多元。施工过程中，童某要我多开1万元的发票。我开了一张3万多的发票交给童某，到账后，童某拿走了虚列的1万元。 4.账务资料，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以维修工程的名义报销3.893万元。 5.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对马某2说，现在工资低、开销大，马上过年了，手头紧。过了几天，马某2交给我一张已经填写好的《物品采购申请单》让我签字，说是用于报销望王山运动公园光彩工程设施的维修费用共计3.893万元，其中虚报的1万元是给我报的过年钱。之后，马某2把1万元现金交给我。并辨认了账务资料。 三、玩忽职守犯罪事实 2011年，巴中市人民政府决定采取BT方式兴建巴中市体育馆、游泳馆（以下简称“两馆”），经巴中市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后同意立项。巴中市体育局作为两馆项目建设的业主和建设单位，将该项目与望王山运动公园项目共同对外打捆招商建设。2012年8月，巴中市体育局与长林瑞公司签订《BT合同》及《补充协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BT合同》、巴中市政府常务会议相关纪要等规定及要求，巴中市体育局作为两馆建设的业主和建设单位，应对该项目质量、进度、工期、成本、安全、廉政等全过程监管，确保建筑工程质量和安全，不得以任何理由降低工程质量和安全标准。2012年11月，两馆项目开工建设，投资方为长林瑞公司，建设施工方为广西一建，巴中市体育局向长林瑞公司明确告知该工程不许分包、转包。 被告人赵万国在担任巴中市体育局局长期间，作为两馆项目业主单位的负责人，不履行或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主要表现在： （一）在项目建设中，未对施工方广西一建进行严格监管，致使在项目中现场实际负责施工人邓联和在施工中，又以广西一建成都分公司、广西一建两馆项目部的名义将两馆的钢结构、空调等项目分包给其他人施工，并收取大额管理费，明知涉嫌分包，未予干涉； （二）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其对工程质量监管不力，明知施工方擅自变更设计、产品质量存在问题，不予制止； （三）在项目建设的认质认价过程中，不按规定进行认质认价，未有效监管； （四）在项目资金拨付过程中，未按规定拨付工程款，擅自决定工程款的拨付。 上述行为，致使施工现场管理失控，施工混乱，工程价格虚高，工程款拨付不到位，工程质量出现严重问题，且整改不力，无法进行审计、结算，至今无法交付使用，引发分包商、工人、老百姓不满，分包商多次上访、游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巴中市体育局请示文件及巴中市政府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巴中市体育局就“两馆一园”项目请求立项。2012年1月巴中市政府同意立项，并决定实行对外打捆招商建设，巴中市体育局作为项目业主。 2.巴中市体育局请示文件及“两馆一园”BT招商公告，证实：该项目采取竞争性谈判方式确定最佳投资人全额出资完成。 3.巴委会[2012]21号《关于“两馆一园”项目建设推进会纪要》，证实：该项目建设工期为24个月，责任单位巴中市体育局,责任人赵万国。 4.巴府阅[2014]10号《研究“两馆一园”项目建设专题会议纪要》，证实：会议强调在项目建设中，要严格按照程序，切实加强项目质量、工期、成本、安全、廉政的全过程监管。 5.巴府办函[2017]101号《关于成立“两馆一园”项目遗留问题化解领导小组的宗旨》，证实：巴中市体育局要协调解决项目资金拨付、材料认价、项目建设手续办理、竣工验收、决算审计、信访维稳等问题。 6.《BT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1）甲方（巴中市体育局）、乙方（长林瑞公司）于2012年9月5日签订了《BT合同》及《补充协议》。（2）巴中市体育局代表市政府作为本项目业主，经巴中市体育局、巴中市投促委招商邀请，通过实地考察和竞争性谈判，确定长林瑞公司为项目的投资人。（3）巴中市体育局负责前期工作、委托监理公司，同时对工程质量、工期及造价进行监督。（4）除非甲方提出设计变更要求，乙方不应对已批准的工程设计、施工图、技术标准等进行任何更改或修改。如变更设计应经甲方批准或认可方可实施。（5）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资金筹措、资金使用、工程质量、工期及造价等进行监督。负责设计方案、施工图审查、建设工程资金监管和工程款的审核与拨付。（6）乙方应在巴中市境内成立独立法人的新公司，本合同的权利义务由新公司承继。 7.情况说明、巴中市体育局《关于巴中市长林瑞投资有限公司确认的通知》，证实：经巴中市体育局审核，确认巴中市长林瑞有限公司系长林瑞公司注册成立的新公司。巴中市体育局与长林瑞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由巴中市长林瑞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 8.巴中市体育局文件，证实：赵万国担任“两馆一园”建设领导小组组长及赵万国的职责。 9.中标通知书、巴中市体育局函，证实：2012年10月19日，长林瑞公司向广西一建发出中标通知书并告知巴中市体育局。 10.《关于“两馆”施工企业资质要求的函》，证实：2012年10月11日巴中市体育局不允许长林瑞公司许分包、转包。 11.函三份，证实：长林瑞公司就两馆建设推荐了广西一建在内的三个建设单位，后经巴中市体育局和长林瑞公司联合考察，同意广西一建进行施工。 12.《关于“两馆”监理队伍考察情况报告》《关于选定监理公司的函》《承诺书》《会议记录》，证实：经巴中市体育局与长林瑞公司共同考察，确定了项目的监理单位为四川明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清公司）。 13.《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2013年1月1日，广西一建公司（甲方）与邓联和（乙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邓联和承包经营甲方所属广西一建成都分公司，甲方聘任乙方为该分公司的经营经理，将分公司经营权交由乙方行使，乙方自负盈亏；乙方交纳包干管理费。 14.主体结构部分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证实：2014年10月15日经检查验收，广西一建施工的“两馆”主体部分质量合格。 15.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于2012年6月至2014年4月与中国水电顾问集团华东勘测设计研究院签订了关于巴中市综合体育馆工程、体育馆安装工程声学光学深化、室内装修、强弱电深化、幕墙及干挂外墙深化、钢网架结构深化、景观、周边道路设计合同，巴中市体育局签约人赵万国。 1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合同》，证实：2012年10月16日长林瑞公司与广西一建就“两馆”项目签订了施工合同。监理会同现场代表核定增加项目、隐敝工程的签证并审核一切工程量。施工期发包人与业主在工程管理中的工程材料认质认价、经济技术、工程结算办理等的办理工作经发包人委托同意由承包人按发包人与业主所签协议代为执行。当定额或《四川工程造价信息》巴中缺项时，由业主、承包方及监理三方根据市场行情共同协议签字确定。工程由承包人总承包不分包。如分包需经发包人同意，实行单项依法分包。从2014年3月1日起派李某12参与“两馆”日常管理。 17.关于请求同意分包的函，证实：2014年6月15日广西一建因项目经深化设计向长林瑞公司请求将部分专业予以分包，巴中长林瑞公司同意。 18.巴中市体育局《向市政府关于成立询价小组的请示》、巴中市体育局《“两馆”询价办法》，证实：巴中市体育局经市政府分管领导同意，成立了以赵万国为组长的“两馆”设施设备询价小组，并规定考察细则。 19.材料认质认价报告、两馆设备询价考察报告，证实：2014年4月至10月期间，广西一建巴中市“两馆”项目部在“两馆”主体完工后向巴中市体育局、长林瑞公司、明清公司请求对需要安装的钢结构、游泳池设备、通风空调设备外墙石材、室内地面花岗石等石材进行认质认价。该报告经赵万国签批。 20.巴中市体育局与长林瑞公司的《协议书》，证实：巴中市体育局保证在2015年6月30日前代为支付工程进度款5千万元。验收合格后，在30日内代付工程进度款5千万元，2015年12月31日再代付工程款。 21.巴中市体育局项目资金拨款情况表，证实：在“两馆一园一堤”项目中，受长林瑞公司委托支付给广西一建工程款共计9723万元，直接支付给巴中市长林瑞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6430万元。 22.监理史某提供的工程现场照片及建筑材料申报表、检验报告、检验记录、设计图等，证实：消防泵现场型号规格与认质认价书及竣工验收资料不一致；室外雨水管网与工程隐蔽记录不一致；室外总坪垫层厚度与竣工图不相符；地下室挡墙检验情况与竣工图不符；地下室挡墙为三七灰土但实为原土回填，地下室内未作防火保护层；技术核定单与施工现场不符；屋架支座承台隐蔽工程检验记录与实际检测不符，施工方未按照原设计施工；室外幕墙花岗石、室外地面铺装花岗石检测照片与设计竣工图不一致；现场消防设备厂商与认质认价厂商不一致。 23.明清公司提供的关于“两馆”建设的技术和经济核定单，证实：广西一建在施工过程中，擅自改变消防分区隔离的设计、改变排烟通风口原设计方案、游泳池水处理机房搬迁及停电造成的后果进行技术处理和费用计算情况。现场代表有朱某1、邓联和、史某等人。 24.工程移交协议，证实：巴中市体育局（甲方）、长林瑞公司（乙方）、广西一建（丙方）在2016年10月24日对“两馆”的移交问题签订了协议。项目进行整体移交，移交后的质量缺陷由丙方限期整改。 25.巴中市体育局向市住房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加快两馆竣工验收协调工作的函》，证实：两馆不能竣工验收的原因之一是广西一建质量缺陷整改不到位。 26.巴中市体育局2018年12月29日出具的《关于“两馆”安全隐患的情况报告》及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检查情况报告》，证实：在巴中市体育局、规划局、安监局、消防支队、质监局、建设工程监督站、供电公司、圣泉水务公司，会同长林瑞公司、明清公司、广西一建对“两馆”进行了现场专项检查，发现存在五个方面的问题：（1）顶板墙体开裂渗水方面。监控室、高压配电室、柴油发电机室、设备室、地下车库墙体开裂渗水。（2）改变设计施工方面。一是擅自改变建筑消防、供水供电等直接关系“两馆”质量安全及功能完备等方面的设计；擅自外移高压水管位置，有严重安全隐患。二是擅自改变防火分区隔墙材质，用钢结构代替原设计使用的砖墙砌体。三是擅自将原供水主管线管径由DN200改为DN100，并将其铺设线路迁改，给供水系统、供电系统造成质量安全隐患。（3）墙体楼梯沉降方面。一是南面下河梯道挡土墙沉降，导致墙体倾斜，装饰墙面石材开裂脱落。二是设备室隔墙开裂沉降，导致墙体裂缝。（4）设备质量安全方面。一是空调设备风机安装不符合要求，不能正常送风，达不到制冷制热效果。二是柴油发电机房通风不畅，排烟机损坏，易引发中毒、窒息事故。三是输油管道锈蚀，易引起燃油泄漏；且管道临近静电装置，存在安全隐患。（5）消防设备质量和安全方面。一是配电室内设置的储存罐压力不足，气体灭火系统无法正常启动。二是部分感温和感烟探测器的防护罩未摘取，不能正常探测火灾信息。三是气体灭火系统控制器接收到火灾信息时，电动防火阀不能完全关闭。四是消防水箱不能自动补水等七个方面的问题。（6）其他安全问题方面。 27.行政处罚决定，证实：2019年4月2日，因“两馆”未招投标被巴中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行政处罚148.95万元。 28.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以非法集会、游行对参与人员徐国兴等人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对谭某1、冯宁、谭勇、白某等人分别处以7至12日的行政拘留；对邓某2以妨害公务罪立案。 29.巴中市信访局来访登记表，证实：因“两馆”建设及“两馆”附属工程建设中长林瑞公司、广西一建拖欠民工工资、分包商工程款等问题，部分施工人员到巴中市信访局多次进行信访。 30.巴中市信访局市长信箱来信处理签，证实：“两馆”建成后场馆漏雨、无法照明、厕所无法使用、运动会篮板破损，一直未投入使用；拖欠农民工工资、引发市民不满。 31.接警、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因“两馆”建设的工人在巴中市体育局等地以阻碍出行、跳楼、准备自焚的方式索要工程款，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接、处警情况。 32.巴中市政务服务和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市民热线电话交办单，证实：因“两馆”未投入使用，部分民众来电询问原因并要求及时开放两馆。 33.市政中心接访记录，证实：因两馆建设及附属工程中，长林瑞公司、广西一建拖欠民工工资、分包商工程款等问题，部分施工人员到市政府进行信访。 34.巴中市网络信息办公室提供的巴中游鸽网、百度贴吧、巴中吧、麻辣社区巴中论坛帖子，证实：因2015年在巴中市体育馆举办第四届市运动会开幕式篮球比赛中发生篮板两次破损后，网民对此事件发帖表示不满。 35.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等，证实：“两馆”建设中产生了很多民事纠纷。 36.证人邬某（原巴中市体育局副局长，“两馆”项目现场代表）的证言,证实：在“两馆一园”项目中，巴中市体育局成立了建设领导小组，由赵万国任组长，对“两馆”建设负总责，我负责项目日常工作，赵万国只是参与了相关会议，有时会到施工现场查看，凡是“两馆”建设中出现的重大问题我都会向赵万国汇报。在建设前期，赵万国没有对投资单位、施工单位、勘查、设计、监理单位严把入口关，认真审核其相应资质，没有按照规定进行招投标程序；在建设中，没有对工程进度和质量进行监管，邓联和擅自改变防火墙设计而不制止，同时对邓联和承建的土建等工程质量不监管，导致工程质量出现严重问题，消防无法验收，无法审计决算；在认质认价的过程中，监督不力，管得不细，用信用代替了监督，导致认质认价存在弄虚作假；在资金拨付过程中，未按照专项资金管理制度拨付工程款；因为体育局没有处理好分包商的诉求，分包商采取打标语、拉横幅、游行等非法方式上访。2015年11月比赛前，何某6将篮板运到体育馆的时候，我发现篮板质量很差，我当时给赵万国汇报，赵万国没有反对，我也就默认了，造成比赛中篮板两次被打烂。因为前期邓联和收取分包商35%的管理费，分包商就要求提高设备、材料的认价，赵万国说要大胆的认价，认价可以高过市场价，要让施工方有钱可赚。2015年7月，巴中市体育局研究召开“两馆”进度和认价会议，会上赵万国提出，材料、设备的认价幅度可以在市场价上浮10%-20%，具体幅度由询价组掌握。 37.证人屈某2（原巴中市体育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赵万国是“两馆”建设单位总负责人。（1）在两馆建设前期，赵万国没有履行业主和建设方的职责，对投资、施工、监理、设计单位没有严格把关，按照程序进行招投标。（2）在建设过程中，赵万国没有对工程进度和质量进行监管，明知邓联和擅自改变防火墙设计而不制止，还配合邓联和一起去说服监理、设计单位，导致消防无法验收，无法审计决算。同时对邓联和承建的土建等工程质量不监管，导致出现墙体开裂、地基沉降等严重问题。（3）在认质认价过程中，弄虚作假，走过场，高于市场的价格去认价。（4）在资金的拨付过程中，未按照要求执行。（5）部分分包商和农民工游行、集访的主要原因没有支付工程款和对巴中市体育局的监管不满意，制作了横幅和标语去市政府广场反映问题。 38.证人鲁某（原巴中市体育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因赵万国、邬某没有履行监管职责，导致“两馆”建设出现严重质量问题；认质认价方面存在弄虚作假的情形；资金拨付不遵守程序，导致部分专有资金损失。 39.证人朱某1（原两馆建设的现场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在两馆的建设中，赵万国相信邬某，赵万国在两馆建设中基本没有监管，邬某在两馆建设中无法进行监管。因为监管失控，邓联和为所欲为，比如擅自改变设计等问题赵万国知道也没有反对，导致工程质量不符合要求，虚增工程量。两馆建设造成的严重后果，赵万国、邬某等人没有履行好监管职责，发现问题后没有及时果断处理，现消防无法验收，工程不能审计决算，分包商上访、游行，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40.证人张某6（巴中市体育馆馆长）、李某10（巴中市体育馆管理人员）的证言，证实：在巴中市体育馆篮板安装好后、比赛前，张某6通过现场查看，该篮板存在安全隐患，结构、设计、质量都不行，张某6给赵万国反映，但没有解决，发生了在市运会开幕式时篮球板被打烂的事情。体育馆目前存在墙体开裂、地基沉降、配电室大面积渗水、有些设备无法正常使用、恒温系统无法工作等诸多问题。目前“两馆”还没有完成验收和决算，也没有正式开放，群众不满，有一些群众给巴中市书记、市长写信反映，给12345打电话反映。 41.证人李某11、黄某、饶某2（永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巴中分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永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接受巴中市体育局的委托，对巴中市两馆进行了内审，审定金额为2.5亿元，送审价格为3.6亿元，核减比例为29.7%。在内审时发现：一是工程量和送审工程量不符，施工现场情况与竣工资料和竣工图不符；二是现场设备型号规格、厂家与认质认价上设备型号、厂家不一致；三是将同一项目重报；四是擅自改变防火墙的设计，导致消防无法验收，提高造价。 42.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我与两馆的施工方邓联和签订了两馆建设钢结构的内部承包协议，合同估计5870万元，并支付合同价35%的管理费。2015年5月全面完工，截止目前仅收到2580万元的工程款。赵万国和邬某在两馆建设中根本没有监管过工程质量和进度。在建设前期，赵万国没有履行好业主单位和建设单位的职责，监理方没有通过招投标程序。在建设过程中，不对土建等工程质量和进度进行监管，明知邓联和改变防火墙设计，也不阻止，还配合邓联和去说服监理、设计单位，消防无法验收，无法审计决算。在资金拨付过程中，完全是为自己的关系人服务。分包商苦不堪言，与30多名民工在巴中市体育局上访。2016年2月春节的时候，分包商谭某1被逼地差点自焚，赵万国最后同意支付工程款700万元。2018年1月，还是因为工程无法验收，我们无法领取工程款，再次联和分包商共计30多人，采取打横幅、标语到巴中市信访局信访，公安机关拘留了部分分包商，我因为妨碍公务罪被追究刑事责任。 43.证人白某的证言及分包合同、价格确认表、购买合同等，证实：2013年，我就“两馆”的安防弱电项目与广西一建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邓联和收取合同价款的35%作为管理费，并保证有钱可赚，赵万国、邬某等人知道邓联和收取高额管理费的事。2014年“两馆”进行了深化设计，增加了1000万元的工程量。经查看认质认价资料，体育赛事和安防弱电工程两项工程的认质认价金额多出采购价总计635.6552万元。多出的635.6552万元我不清楚。 自2015年起，两馆的分包商因工程款拨付，怀疑巴中市体育局与邓联和相互勾结，赵万国资金拨付时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关系人服务等原因，组织各自手下民工多次到巴中市政府、信访局上访，有一次还制作了标语、横幅等，在街上游行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挡获，还有一次分包商谭某1在索要工程款的过程中准备自焚。因两馆建设的相关问题引发了上访、闹访、缠访、群体性事件。我2015年11月、2016年2月、2016年11月、2018年1月均进行过上访。2018年我因游行、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二日。 44.证人谭某1的证言及分包合同、价格确认表、购买合同等，证实：2013年来，我从广西一建邓联和的手里分包了“两馆”项目的通风、空调工程。这两项工程于2015年6月底安装完成。在工程施工期间，其采购了两台空调主机，认质认价金额为482万元，高于采购价230万元。采购的空调末端设备认质认价金额129.63万余元，高于采购价66.13万元。通风防排烟设备的认质认价金额313.9628万元，高于采购价175.3776万元。我是按照邓联和的要求在真实价格上增加20%的利润和35%的管理费。 巴中市体育局是“两馆”建设的业主，在建设中赵万国、邬某不正确履行职责，导致后来工程质量、安全隐患方面出了问题，还因擅自改变防火墙设计导致消防验收不能通过，工程不能审计决算。每次找到巴中市体育局处理问题的时候，赵万国、邬某等人敷衍搪塞，为邓联和说话，让我们分包商非常不满，由于矛盾长期积累，我们多次上访。我2015年11月、2016年2月、2016年11月、2018年1月进行过上访。我们采取了一些过激的行为，比如制作标语、横幅、游行、准备自焚等，这些行为造成一定的社会影响，2018年我因游行、上访，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二日。 45.证人何某6的证言及分包合同、价格确认表、采购合同等，证实：2013年我从“两馆”建设的承包方邓联和手里承包了“两馆”的体育工艺工程，2015年11月全部完工。询价期间，邬某带队考察，但是都是按照我的意思确定厂商，价格是我私底下和厂商协商好了的。在认质认价的价格确认表上运动地板和看台座椅就多出了238.8115万元，包括了利润、税费以及邓联和24.5%的管理费。 赵万国、邬某等人在“两馆”建设中，不监管工程质量和进度，监理方发现工程质量有问题、改变设计施工时，不愿意签字，赵万国、邬某等人还和邓联和一起去说服监理史某，让他签字。在巴中第四届运动会期间，“两馆”的体育设备都是我在提供，在安装篮球架的时候，因为时间紧、价格原因，我就用了我们公司生产的篮球架，赵万国、邬某等人也同意。在比赛过程中，两次篮板破损引起比赛中断和观众不满，也造成了社会不良影响。巴中市体育局赵万国、邬某没有监管我提供的体育设备的质量，因为我给他们提供过好处。 2015年起，我们分包商对巴中市体育局未对“两馆”工程监管及不拨付工程款等原因不满意，组织各自手下农民工到巴中市体育局解决问题。在2015年，分包商谭某1还往自己身上浇了汽油，准备自焚被阻止。2018年1月份，我们分包商制作了横幅、标语，组织人员到巴中市政府广场静坐抗议，街上游行，后被公安机关挡获。 46.证人柯某的证言及其承包合同、价格确认表、采购合同等，证实：2014年3月，我承包了“两馆”建设的光彩亮华工程和显示屏安装工程，合同金额1200万元。之后因“两馆”进行了深化设计，增加了120万元的工程量，直到2017年，广西一建只是支付了550万元的工程款。2015年3月，赵万国提出因为工期紧，确定分包商先安装后认质认价。我分包的设备及材料都是先自行购买安装后，赵万国才安排邬某带队进行询价。在询价考察过程中，赵万国、邬某等人都知道邓联和要收取高达35%的管理费，所以邬带队考察也是流于形式。在认质认价中，其中ＬＥＤ大屏系统设备的认质认价金额高于合同采购价86.3166万元，是邓联和采取虚报的方式增加工程量。 由于项目未审计，剩余工程款未支付，我与其他分包商多次向广西一建、巴中市体育局索要工程款。在2015年11月、2016年2月、2016年11月、2018年1月，我们部分分包商采取了非法上访、甚至自焚的方式，社会影响很大。赵万国、邬某、朱某1出面协调，迫于压力向我们支付一部分工程款，但从来不解决实质性问题。 47.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承包合同、价格确认表、采购合同等，证实：2013年4月，我分包了“两馆”项目的声光电工程，合同送审金额1697万余元，2015年10月完工，目前该项目尚未进行审计。该工程是从邓联和手里分包的，要抽取管理费。2015年6月，因为没有收到工程进度款，加之认质认价没有出来，停了工。因为“两馆”要迎接2015年12月巴中市第四届市运动会，赵万国、邬某多次催促，先自行购买设备安装，再进行认质认价，并向我们保证有合理的利润。在2015年5月至9月，我与多家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合计金额为871.603万元。这些都是真实的进价，不包括利润、其他费用和给邓联和24.5%的管理费。认质认价材料中的价格表，多出了193.5781万元，至于多出的部分，我并不清楚。 在施工期间因为工程款支付的问题引发多次上访，巴中市体育局不帮助分包商，在帮邓联和说话，加上前期邓联和和施工方不按照图纸设计施工，赵万国、邬某也不正确履职、不作为，导致后来工程质量、安全隐患出了问题，为此分包商就只有找业主方解决问题。给巴中市体育局施压，也采取了非法信访、自焚等很多手段，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 48.证人张某7的证言、报价清单及账务资料等，证实：2015年3月上旬，我为承建两馆的强电工程向广西一键报价210万元，但是承建方要求在报价中加入承建方的利润大约100万元，后以285.2795万元中标该项目。之后经我与邓联和商议，确定了项目中高低压成套电气设备的价格为196万元签订了销售合同，单价确认表中虚增了89.2795万元。高低压成套电气设备虚增成为81.1766万元，再次虚增了15.1994万元。价格具体是如何虚增的，都是邓联和等人在操作，我并不清楚。 49.证人谭某2的证言、采购合同等，证实：2014年6月，我从邓联和手里承包了两馆的内、外墙装饰工程。2016年8月，工程完工。目前没有参与验收和移交，邓联和将我承建的工程以3360万元送审，目前收到工程款1640万元。在工程建设期间，我先后与其他公司签订了相关材料的《购销合同》，金额共计1342.8508万元。但是价格确认表中，石材的认质认价金额为587.6375万元，高出采购价322.6375万元，多出的部分是邓联和等人在操作。我分包的“两馆”的工程材料都是自己先行购买安装，之后邬某等人再按照我的安排进行考察询价，考察询价都是走过程。 50.证人史某（明清公司项目总监）的证言及建设监理合同、现场照片等，证实：2012年我通过朱某1接到两馆项目。2011年“两馆”开工建设，2014年5月主体封顶，2014年7月根据市委领导要求“两馆”进行二次深化设计。在施工中，我发现存在以下问题：（1）两馆基础工程施工阶段地下室剪力墙外围三七灰土回填，实际施工是用原土回填；基坑外锚喷支护虚增工程造价约为100多万元。（2）“两馆”基础工程施工中地下室基础回填，有偷工减料的情况，导致地下室地面下沉，地表开裂。（3）基础工程施工外围毛石混泥土挡墙施工中，没有按照设计和规范要求施工，虚增工程造价，造成外围总坪沉降、挡墙倾斜、开裂等质量问题。（4）基础工程施工阶段的承台回填，未按照设计，虚增工程造价50余万元。（5）总坪施工阶段供水和弱电官网埋设施工原土回填，容易造成供水官网破裂。（6）四面分区隔墙由空心砖隔断改为钢结构隔断，导致不能通过消防验收，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7）擅自迁改供水管网，造成供水、供电严重隐患。监理方在发现上述问题后，都是在第一时间进行了阻止，同时也给赵万国、邬某进行了汇报，签发了监理通知单。此外还进行了现场的影像记录。在施工建设中，挂靠广西一建的邓联和在明知广西一建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其为了收取高额的管理费用，将钢结构、强电、弱电、幕墙装饰等工程予以分包，但是分包并没有经我确认，也没有履行相关手续。我与监理人员多次给赵万国、邬某强调两馆不能分包，但是赵万国等人并没有制止邓联和的行为。2015年11月，两馆的各项工程基本完毕，召开了第四届运动会。目前，两馆的项目设备中的消防系统等进行了单项验收，并有相关检测报告。建筑消防等还没有进行单项验收。 2014年10月，因长林瑞公司资金链断裂，项目处于停工状态，认质认价工作也未开展。2015年3月，长林瑞公司、巴中市体育局和广西一建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由长林瑞公司委托巴中市体育局代为支付工程款。协议签订后，广西一建全面复工，随即两馆工程进入大规模设备安装阶段，如果按照规定先认价后安装，时间紧张，赵万国和邬某多次说，让分包商先采购、安装，然后再进行认价。2015年7月，巴中市体育局召开会议，赵万国提出材料、设备的认价幅度可以在市场价以上，还提出询价可以有一定幅度，但具体幅度和价格由询价组掌握。在实际认质认价中既不能选择厂商，也不能掌握厂商报价的真实情况，只能根据业主的要求，在考虑分包商10%-20%的利润再根据厂商报价有限降低。认质认价过程中，认价小组接受承建方或厂商的宴请和安排旅游，让认质认价流于形式。我发现很多设备高于市场价，主动给赵万国、邬某和朱某1做了汇报，但他们认为高于市场价一定幅度是正常的，赵万国说认价要大胆。 在两馆建设过程中，分包商因巴中市体育局相关人员不监管，怀疑巴中市体育局与邓联和相互勾结、工程款拨付等原因，组织各自手下民工多次到巴中市政府、信访局等部门上访，引发了上访、闹访、缠访、群体事件、司法纠纷等问题。 51.证人李某12（巴中永泰建筑有限公司经理，两馆技术顾问）的证言及聘用合同，证实：我于2013年3月由巴中市体育局聘为两馆建设的技术顾问，后聘请我为投资方代表。2014年7月，邬某告知我，邓联和将两馆项目的部分工程承包了出去，并收取了35%的管理费。因此分包商要求询价组提高设备、材料确认价，为此邓某2等分包商和邓联和发生了纠纷。之后，巴中市体育局的领导出面协调，邓联和同意将管理费降低至25-30%。2015年7月，巴中市体育局召开会议，赵万国提出材料、设备的认价可以在市场价上浮10%-20%，邬某提出要充分考虑分包商的利润，最高可上浮35%，赵万国没有反对，导致很多设备价格高于市场价，让认质认价流于形式。 在两馆建设过程中，分包商因巴中市体育局相关人员不监管，怀疑巴中市体育局与邓联和相互勾结以及工程款拨付等原因，组织手下民工多次到巴中市政府、信访局等部门上访，引发了上访、闹访、缠访、群体事件、司法纠纷、社会舆论等问题。监理方发现工程质量、擅自改变设计的地方不符合要求，就不愿意签字，赵万国、邬某等人还和邓联和一起去说服史某签字，并承诺有事情业主方会负责。邓联和在两馆建设中不按设计施工，工程质量造假都与巴中市体育局不监管、默许有关。 52.证人陈某5（华东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原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2年华东勘测设计研究院负责两馆的主体施工设计。2012年底该工程正式开工。2013年上半年，经巴中市体育局委托我院对两馆的幕墙、室内装修等7个分项进行了深化设计。2014年12月的一天，监理史某发现施工方对四面分区防火隔离墙没有按照设计施工，问我是否对分区防火墙进行了修改。我明确告知这个属于重大变更，不能进行修改，必须按照图施工。在协调会上，我院的代表明确向赵万国、邬某提出，施工方不按照图纸施工，工程竣工后肯定不能通过验收，建议拆除重建，否则将来我院不会在工程验收资料上签字。当时赵万国等人提出变更设计，我院代表不同意。2016年10月，赵万国、邬某等人再次组织各方开会，经反复磋商，我院代表肖可建议对建成的防火墙以技术核定单的形式进行处理，经检测合格，我院在技术核定单上签字。2018年在消防验收的时候，消防支队就要求设计单位、施工方、监理方签订未变更“两馆”消防设计的承诺书，我院没签字。 53.证人曾某（巴中市消防支队防火监督处工程审核验收科科长）的证言，证实：目前，巴中市体育局尚未向巴中市消防支队申请消防验收。在消防验收的过程中，需要出具承诺书，因擅自变更消防设计，在申报过程中，监理方和设计方不同意签字，巴中市体育局也就无法提请消防验收。 54.证人张某8（巴中市审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已经完工的两馆目前不具备审计条件，因擅自改变防火墙设计施工，没有通过消防验收，造成无法审计，按照《ＢＴ合同》的规定，工程款结算由国家审计局审计为准，无法审计就引起工程结算价款无法确定，无法拨付工程款。 55.证人何某1（长林瑞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言、协议书、账务资料，证实：2012年初，我通过同学李某5的介绍，了解到巴中市体育局启动了两馆项目之后，我与巴中市体育局签订了《ＢＴ合同》，约定由长林瑞公司投资建设“两馆一园”，工程监理单位、工程施工单位、单项工程施工单位都需要报经巴中市体育局同意后确定。期间，我经李某13介绍认识广西一建的邓联和，我同意将两馆交由广西一建施工。当时，没有与邓联和签订总承包协议，之后才完善了招投标手续，此事赵万国也是清楚的。当时之所以将项目承包给邓联和，一是当时两馆项目的设计等前期资料还没有完善，相关手续是边实施边完善。二是赵万国、邬某等人都同意邓联和挂靠广西一建承包，并同意邓联和找公司陪标，完善招投标手续。三是邓联和给我拿了350万，并交纳保证金和借款共计2000万元，所以才没有通过招投标程序。 56.证人冯某2、李某13（两人系夫妻）的证言，证实：何某1通过冯某2、李某13的居间介绍认识广西一建成都公司的邓联和，之后，邓联和通过支付何某1350万元的服务费，1000万元的保证金和1000万元的借款，由此从何某1处承包两馆项目。 57.证人朱某2（巴州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巴州区公安局接到报警称“有多人打着横幅、标语、喊口号集会，准备到巴中市访”。之后，我与20余名特巡警处警，部分人员被拦获。这些上访的30余人是巴中市体育馆的分包商和民工，现场人员情绪激动，执意要见巴中市委领导。其中，分包商邓某2情绪非常激动，极不配合，继续煽动其他上访人员，场面一度失控，非常混乱，随后支援的民警赶来才控制住。后来，邓某2以妨害公务罪被起诉，还行政拘留10余人，行政警告5人。 58.证人唐某（巴州区公安局江北派出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和2017年，涉及巴中市体育局的接处警很多，有时候一天要处警几次。在2016年2月，江北派出所接到报警，我到现场得知体育局聚集的30多人都是“两馆”的分包商和民工，赵万国、邬某及广西一建的相关人员也在场。这些人要求解决工资、拨付工程款。在处警过程中，分包商谭某1还浇汽油准备自焚，被制止。2017年1月，有10多名分包商举标语将市体育局的门堵住，要求支付工程款，对体育局在两馆建设中的监管不满，怨气很大。 59.被告人赵万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11月两馆项目开工建设。两馆建设主要是我、邬某、朱某1三人在负责。巴中市体育局下设办公室，邬某兼任办公室主任，负责日常工作。我作为负责人，在两馆建设中没有完全尽到监管职责，只是宏观上进行监管。一是在建设前期，没有对投资、施工等单位严把入口关，没有按照规定进行招投标程序。施工单位实际控制人邓联和挂靠在广西一建名下承建工程，邓联和将工程进行违法分包，没有及时阻止。二是在建设过程中，没有对工程进度和质量进行监管，邓联和擅自改变防火墙设计而不制止，同时对邓联和承建的土建等工程质量不监管，导致工程质量出现严重问题，消防无法验收，无法审计决算。三是在认质认价的过程中，片面听从邬某的一面之词，导致认质认价存在弄虚作假。四是在资金拨付过程中，未按照专项资金管理制度拨付工程款，未监管资金的使用。 2014年12月，我、邬某等人来两馆施工现场视察，监理史某告诉我们，邓联和擅自将四面防火分区隔墙原设计为空心砖隔墙改为钢结构隔断并施工，说只能按照设计施工，我没有制止。2016年10月，朱某1组织召开会议，为避免造成更大损失，如满足设计要求，建议以技术核定单的形式处理此事。2018年，巴中市消防支队要求相关责任主体承诺申报的竣工图纸与审核同意的设计图纸一致并严格按照送审的设计图纸施工，监理方、设计院未在承诺书上签字盖章。至今，两馆仍未通过建筑消防验收。 2015年11月，在体育馆内举行了巴中市第四届运动会，在篮球比赛中，篮板被两次打烂，引发了观众、网民的强烈不满。体育馆的篮板是何某6提供，比赛前我发现篮板质量较差，我没有反对使用何某6提供的篮板。 2018年1月，为解决两馆供水系统渗漏问题（每天漏水约200余方），邓联和擅自将原供水主管线管径改变，并将管线铺设在体育馆外侧，给供电系统造成严重的安全隐患，也降低了供水指标，无法满足原设计要求。监理方史某向体育局作了专题汇报，并要求施工单位整改。我也在会上要求施工方进行整改，但没有对供水管网进行整改到位。 根据《ＢＴ合同》约定，对项目所需材料、设备没有信息价的，由业主、承包方及监理方根据市场行情共同确定，即需要认质认价。2014年10月，因长林瑞公司资金链断裂，项目主体完工后就处于停工状态，相关认质认价工作也未开展。2015年3月，长林瑞公司、市体育局和广西一建签订三方协议，约定由长林瑞公司委托体育局代为支付工程款。复工后，“两馆”工程进入大规模设备安装阶段，由于前期停工导致很多设备未及时进行询价，我和邬某多次在分包商会议上说，让分包商先采购、安装，然后再进行认价。2015年7月，开会时，我提出认价幅度可以在市场价上有一定幅度。因认质认价实质流于形式，导致很多设备、材料明显高于市场价。内审后，发现有些设备明显高于市场价送审，涉嫌有虚增造价、现场安装的设备型号规格与认质认价的型号规格不一致等情况。还发现，邓联和想虚增工程量、虚增工程造价的方式，来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 根据合同的约定，巴中市体育局拨款需要报监理方，监理方出具意见，由业主方审定再拨付。实际操作中，我对资金拨付全面监管和控制。我是根据两馆工程总量进行预判，只要该笔款项不超过工程总量的70%，我就拨付，没有具体去了解实际工程量和进度。两馆建设的分包商、材料商、民工等人多次到巴中市政府、体育局、信访局等地信访、闹访、缠访，书记信箱、市长信箱、12345等地的转办件也很多。 被告人赵万国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分析如下： 1.关于对被告人赵万国实际留置时间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监察机关对赵万国采取留置措施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6日，故对赵万国应从留置之日起计算羁押期限。 2.关于被告人赵万国收受他人行贿财物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意见。经查，赵万国到案后的多次供述及自书材料中均对指控的受贿数额、物品予以供述，其供述与行贿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现对收受的现金数额、财物提出异议无正当理由。其中，赵万国收受陈某3行贿款的事实，不仅赵万国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与行贿人陈某3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在案证人贺某、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赵万国对指控收受他人现金数额、财物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指控收受贿赂的定案证据不充分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赵万国在春节、孩子留学、母亲生病、生日等特殊时间所收受的现金是否应计入受贿数额的意见。经查，指控的在案行贿人均是与赵万国的职务具有特定关系或者具有请托事由的人员，行贿人在特殊的时间所送现金依法应计入其受贿数额，赵万国及其辩护人认为应定性为礼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赵万国调离平昌县后收受的现金是否应计入受贿金额的意见。经查，该部分行贿人送给赵万国现金的原因均是感谢赵万国之前利用职务便利对其帮助、关照，故对辩护人的认为不应计入受贿金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收受何某4基酒差价15.6425万元是否应认定为索贿款的意见。经查，何某4在赵万国向其暗示时提出以基酒赚差价的方式让赵万国得利，赵万国在未出资的情况下，安排他人完善经济手续，实际获得差价15.6425万元的事实，有在案证人证言、账务资料、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故其辩解、辩护认为指控索贿15.6425万元的证据不充分、属正常经济往来、应扣减税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赵万国收受何某55万元是否已退还的意见。经查，赵万国的供述及证人何某6的证言仅能证实赵万国曾委托何某6向何某5退款5万元，不能证实何某5已收到退款，与何某5证实未收到退款5万元能够相互印证，故已向何某5退款5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何某6代被告人赵万国向饶某1支付的20万元是否应认定为索贿款的意见。经查，何某6与巴中市体育局长期有经济往来，在赵万国要求何某6出资20万元时未表示是借款，何某6也向其明确表示不会要其归还，事后赵万国也无归还的意思表示。故其辩护人认为系借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8.关于被告人赵万国收受何某150万元及退还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意见。经查，在两馆建设期间何某1为请求赵万国协调工程款送给赵万国50万元的事实，有证人何某1、李某4、何某8的证言及工程款收支记录予以证实，同时在案证人证实了赵万国退还50万元的时间是在收受一年后，故该款依法应计入受贿金额。 9.关于被告人赵万国向长林瑞公司何某1借款获利310万元是否应认定为索贿款的意见。经查，赵万国出借前明知利用职务便利可以掌握项目回购资金的情况，为获取高额回报，主动向长林瑞公司何某1提出出借资金，单方决定出借资金的金额、时间、利率，实质是以民间借贷为名行索贿之实，客观上长林瑞公司何某1采用资金转借他人的方式规避其利息损失，且现无证据证实长林瑞公司何某1主动向其他人借款的现象，故赵万国及其辩护人认为出借该款未主动提出、系正常民间借贷及属赵万国或其亲戚与李某5个人之间借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10.关于被告人赵万国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万国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审理中，赵万国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套取单位资金的事实及金额不持异议，认为属工作中的开支或已将钱支付给垫资人童某。经查，赵万国在案供述证实其授意或明知相关人员套取单位资金满足其个人需求的主观故意，客观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事实，现辩解、辩护已支付或用于其他公务开支无正当理由，且无证据印证，其意见不成立，赵万国依法构成贪污罪。 11.关于被告人赵万国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意见。经查，在案的政府文件、《BT合同》及《补充协议》、证人证言、接访信息、网络信息等证据，能够证实赵万国对两馆的监管职责，赵万国在项目实施中明知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施工方擅自改变设计、项目分包仍予以放任，在认质认价、拨付工程款时违反规定，且项目未能整改，致使工程量虚增、工程质量出现问题，引发群访、游行等事件，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赵万国不正确履职的行为与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赵万国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因赵万国玩忽职守的行为导致未依法进行招投标、邓联和挂靠、项目分包及利用职务之便安排他人承揽工程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对该部分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万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共计540.144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万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共计11.6332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万国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赵万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赵万国退缴了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万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赵万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赵万国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30年7月27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赵万国犯罪所得八十五万元予以没收； 三、追缴被告人赵万国犯罪所得二百九十四万七千七百七十七元五角。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许 莉 人民陪审员  王儒才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李青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金额数额在三万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