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初101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阜石路165号院1号楼1001室。法定代表人：韩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虹，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衡，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兴安新城棚改新区绰尔河街1号。法定代表人：刘建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红，牙克石市公安局公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香英，北京王玉梅律师事务所海拉尔分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华录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以下简称牙克石公安局）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易华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虹、蔡衡，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红、董香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华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牙克石公安局立即支付易华录公司工程款13719330元；2、牙克石公安局立即支付易华录公司自2013年9月1日起至今（暂按截至2019年7月31日计算）的逾期付款财务成本，计5829142.42元；3、牙克石公安局立即支付易华录公司逾期付款限额违约金747545.5元；4、牙克石公安局承担本案实际发生的各项诉讼费用。上述金额合计：20296017.92元。事实和理由：易华录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中标牙克石“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和指挥中心建设项目，并与牙克石公安局签署了《牙克石“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采购项目合同》，合同金额14950910元。该合同约定：牙克石公安局付款时间从2013年12月31日前至2016年9月30日前分四次付清工程款，首付款金额为合同总额的20%。易华录公司按合同约定开工建设该项目，并于2016年12月23日完成项目验收，但截止付款日期2016年9月30日，牙克石公安局分文未付，导致易华录公司承担了上千万元的垫资施工成本，资金链面临断裂风险，严重影响了正常经营。该项目验收后，牙克石公安局于2016年11月8日向易华录公司汇付了100万元工程款，此汇款距合同约定的第一笔汇款时间相差了3年，且汇款金额仅为约定首付款金额的三分之一，牙克石公安局存在违约行为。鉴于该项目验收后双方于2016年11月23日已进行决算，决算金额为14719330元，故易华录公司要求牙克石公安局支付工程款13719330元。另外，根据该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牙克石公安局还应承担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5%的违约金和按（年）百分之八的标准承担财务成本，即违约金747545.5元和财务成本5829142.42元。2018年3月，易华录公司就本案向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地方政府干预等原因，该案至今未予立案。易华录公司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支持易华录公司的诉讼请求。牙克石公安局答辩称，易华录公司无权索要工程款13719330元。易华录公司虽中标牙克石“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和指挥中心建设项目，但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签订合同约定的工期、价款、付款方式等内容与招标文件、中标文件不一致。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工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00天，而招标文件交货期为90日。易华录公司的《投标承诺书》保证2013年11月9日交货完毕，2014年9月8日施工完毕。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付款方式为采购人付款，三年付款，付款比例2：3：5。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5%；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而招标文件约定的付款方式为采购人付款，三年付款，付款比例2：3：5；第一年支付合同款的20%，第二年支付合同款的30%，第三年支付合同款的45%，工程项目验收后质保期结束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款的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的规定，本案应按招标文件、中标文件规定的工期、工程价款、付款方式为依据确认事实。易华录公司未在2013年11月9日交货完毕，且易华录公司至今未向牙克石公安局交货完毕，价值1129692元。易华录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应向牙克石公安局承担违约金747545.50元。易华录公司至今未与牙克石公安局按照招标文件的规定进行验收，质保期未结束，故合同价款的5%易华录公司无权主张。易华录公司向牙克石公安局承诺的无条件实现六合一平台与交警业务对接工作并免费进行软件开发，无条件完成四个路口后台软件调试工作，无条件将监控接入后台软件，图帧检索服务器按照招标文件完善应用功能，场外所有设备防雷和机房防雷必须符合国家相关标准等，均未能修理或者返工改建，易华录公司的行为给牙克石公安局造成巨大损失，故易华录公司无权索要工程款13719330元。易华录公司诉讼请求第二项、第三项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首先，牙克石公安局未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次，易华录公司要求从2013年9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及财务成本，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及招投标文件没有明确约定，且易华录公司未能提供财务成本与本案相关联的证据，故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最后，财务成本与限额违约金并用，承担违约责任过高，请法院予以调整。易华录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易华录公司称2018年3月向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无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易华录公司的诉讼请求。牙克石公安局反诉请求：判令易华录公司向牙克石公安局承担未完成工程1124032元及至今的违约金（暂计379360.8元）；因易华录公司违反其所承诺的实现六合一平台与交警业务对接工作并免费进行软件开发、无条件完成四个路口后台软件调试工作、负责无条件将监控接入后台软件、免费提供一套人脸识别系统及四处点位监控摄像头、完成牙克石公安局稽查布控软件实现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稽查布控系统完成对接，保障正常运行，并保证实现短信报警功能、未按照合同附件一履行约定义务、履行合同第十章第15项对指挥中心平台软件进行免费升级、修改义务等，要求易华录公司返还牙克石公安局于2016年11月8日已支付工程款100万元及判令牙克石公安局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等；判令易华录公司承担本诉与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审理过程中，牙克石公安局反诉请求进行变更，第一项：要求在牙克石公安局应给付易华录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减1124032元，易华录公司给付牙克石公安局违约金（暂计379360.8元）。第二项：要求在牙克石公安局应给付易华录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减32万元及42万元。第三项反诉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合同后，易华录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应按合同的约定给付牙克石公安局违约金。其承建的涉案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易华录公司未完成四个路口后台软件调试工作，未实现六合一平台与交警业务对接工作及免费进行软件开发。因此应在牙克石公安局应给付易华录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减32万元。图桢检索服务器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应在牙克石公安局应给付易华录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减42万元。易华录公司至今未完成治安视频监控系统等工程，且至今未作出任何实质性整改，牙克石公安局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易华录公司答辩称，易华录公司按合同的约定，提供了全部设备并完成安装调试，并不存在未完工程，且双方已就工程款进行了决算，故牙克石公安局要求在工程款中扣减1124032元，依据不足。因牙克石公安局自2013年8月15日开工建设办公用房，并将工期拖至2015年底，严重影响易华录公司按计划施工与验收。因易华录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故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牙克石公安局要求在工程款中扣减32万元的问题。易华录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并非是合同内容，即便该承诺书真实合法有效，牙克石公安局也无权要求扣减工程款32万元。易华录公司已根据牙克石公安局的要求派驻现场服务人员，牙克石公安局在易华录公司起诉前从未向易华录公司提出该售后服务不符合约定。关于该承诺书约定的其他三项义务均有明确的实施条件，在该三项实施条件不具备的前提下，易华录公司无法实现承诺的服务。关于图侦检索服务器42万元是否应予扣减的问题，牙克石公安局未在合理期限内向易华录公司反映图侦检索服务器存在质量问题，牙克石公安局要求扣减4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因此牙克石公安局的反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针对本诉部分，易华录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1、牙克石“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采购项目工程合同，欲证明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之间存在政府采购合同关系。自2013年12月起，易华录公司有权向牙克石公安局要求支付工程款并要求牙克石公安局承担违约金、财务成本。2、中标通知书，欲证明易华录公司经过公开招投标程序，中标该政府采购项目。牙克石公安局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工期、工程价款等实质性内容与招投标文件不一致的，请法院依据招投标文件确定案件事实。牙克石公安局未违反招投标文件规定的付款方式，没有违约行为，易华录公司无权索要工程款及违约金、财务成本。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因牙克石公安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对通过招投标程序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签订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二：1、初验报告，欲证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11月23日初验合格，初验结论为各系统运行稳定可靠，基本满足客户使用要求、合格。竣工日期为2016年8月30日，保修期限到2017年11月30日。2、工程竣工报告，欲证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12月23日竣工验收合格。3、内蒙古安防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欲证明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28日委托内蒙古安防中心对项目进行检验合格。4、工程量决算清单，欲证明经易华录公司、牙克石公安局双方核定，该工程决算金额为14719330元。5、呼伦贝尔仲裁委员会裁决书，欲证明生效仲裁裁决书认定涉案工程已交付，易华录公司自2016年11月通过验收之日起至今一直向牙克石公安局提供售后服务，保证系统正常使用。牙克石公安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初验报告质证称，因《投标文件》规定了验收标准以实地测试为主，验收标准依据招投标合同文件和实际效果相结合，验收合格后业主出具验收报告，所有软硬件由供需双方、具有此类专门技术的第三方和有关专家共同组成，并提供工程资料，双方形成的《初验报告》不符合《投标文件》的相关规定，故初验报告不能证明初验报告的时间及初验内容合格。对工程竣工报告的质证意见与初验报告的质证意见一致，且初验报告与竣工报告载明的竣工时间不一致，说明两报告不具有真实性。因检验报告的委托人不是牙克石公安局，无权提出检验委托，且验收标准、验收方式与招投标文件规定不符，故对该证据不认可。因决算清单载明的金额不是投标文件的投标金额，故牙克石公安局对工程款数额不认可。呼伦贝尔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该裁决书所涉及的工程与本案工程不同，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交付，更不能证明涉案工程通过验收及易华录公司提供售后服务，保证系统正常使用。本院对该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初验报告、工程竣工报告经牙克石公安局签字并加盖公章，应视为其对涉案工程质量的认可，且内蒙古安防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结论为合格，结合牙克石公安局使用涉案工程至今的事实，故本院对涉案工程质量合格的事实予以确认。工程决算清单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决算，牙克石公安局签字并加盖了公章，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呼伦贝尔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1、牙克石公安局简介，欲证明牙克石公安局自2013年8月15日开工建设办公用房。因资金紧缺，不但无法按约定于当年年底前支付第一笔工程款，而且拖长建设工期到2015年底，给易华录公司造成巨大损失。牙克石公安局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建设工期延长应由易华录公司自行承担责任。2、工程款支付申请，欲证明易华录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向牙克石公安局催要欠款，牙克石公安局虽然同意支付4105808元，但2016年11月8日仅支付100万元，牙克石公安局应向易华录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牙克石公安局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支付申请无法证明牙克石公安局同意支付工程款4105808元，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伪，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牙克石公安局针对易华录公司的本诉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招标文件（招标公告、投标人须知、招标内容与技术要求）与投标文件（分项报价明细表、投标货物配置明细表、投标货物质量验收标准、项目验收、技术文档），欲证明涉案工程适用于招投标法的相关规定，因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工期、工程价款、付款方式等实质性内容与招投标文件不一致，请法院依据招标文件、投标文件确定案件事实。易华录公司经质证，对招标文件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对投标文件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且认为该组证据有瑕疵，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牙克石“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采购项目合同（包括附件1、附件2），欲证明该合同约定的工期、工程价款、付款方式等实质性内容与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不一致而无效，故不应适用。易华录公司未按期交货，也未全部完成工程，且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故易华录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的约定，应按照投标方案对涉案工程进行验收。易华录公司经质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三：投标承诺书、开标一览表，欲证明易华录公司保证2013年11月9日交货完毕，2014年9月8日施工完毕，交货期为签订合同之日起90日，系2013年11月。易华录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由于招标文件合法性存疑，故易华录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四：工程材料、构配件、设备报验申请表，欲证明易华录公司于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将施工货物提交，违反投标承诺书及合同中关于交货期的约定，故应向牙克石公安局承担违约责任。易华录公司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因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易华录公司认为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五：承诺书，欲证明2016年9月30日易华录公司向牙克石公安局承诺的安排技术人员日常维护、没有红绿灯的四个路口与点位和后台软件调试工作、无条件将监控接入后台软件、电子警察六合一接口到位实现交警业务对接工作，指挥部软件免费开发均未兑现。易华录公司经质证称，承诺书上加盖的项目专用章是易华录公司项目部的章，因该四项承诺涉及易华录公司的实体权益，未经易华录公司的授权项目组人员无权向业主作出承诺，故对该承诺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六：内蒙古牙克石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工程软件情况说明，欲证明视频图像侦查系统是本次项目必须建设的信息化系统，视频摘要检索服务器是本次项目建设必备的设备。但该工程建成后，未能达到正常使用功能。易华录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对牙克石公安局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审核后认为，因易华录公司对证据一、二、三、四、六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证据一、二、三、四、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易华录公司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虽不认可，但其对承诺书中的公章是其项目部的公章表示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涉案合同约定的工期、工程价款、付款方式等条款是否有效，需结合招投标文件综合认证，并在本院论理部分加以阐述。针对反诉部分，牙克石公安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除与本诉部分其提交的第一、第二、第四、第六组证据一致外，另行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工程量决算清单，欲证明易华录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数量交货，故应承担总工程款5%的违约责任。易华录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牙克石公安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牙克石“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采购项目工程监控点位汇报表，欲证明易华录公司未按照承诺书承诺的四个路口点位与监控接入后台软件。易华录公司经质证，易华录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据三：牙克石市“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指挥中心建设专用设备工程项目合同，欲证明易华录公司防雷接地工程不符合国家标准，防雷接地设备价格54000元，牙克石公安局要求减少工程款。易华录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牙克石公安局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因易华录公司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针对牙克石公安局的反诉请求，易华录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图侦检索系统的培训记录，欲证明牙克石公安局对图侦检索系统在工程竣工验收前后从未提出质量问题及该系统无法正常使用。牙克石公安局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易华录公司提供设备不合格，不是通过培训所能解决的问题。易华录公司也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售后服务。投标文件规定的视频检索摘要功能，易华录公司没有对该项功能进行验收，故牙克石公安局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二：牙克石公安局新业务技术办公用房指挥中心大厅屏幕显示系统截图，欲证明牙克石公安局新业务技术办公用房指挥中心大厅大屏幕显示系统正常工作。因为牙克石公安局承建新业务技术办公用房拖延了建设工期，导致易华录公司不得不根据其办公用房建设工期调整涉案工程的交货及竣工验收交付时间。牙克石公安局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牙克石公安局的业务大厅正常工作。退一步讲，即使牙克石公安局新业务技术办公用房存在建设工期延长问题，易华录公司也未按期交货，故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证据三：检测报告，欲证明防雷设备已提供并检测合格。牙克石公安局经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也证明不了防雷装置是合格的。证据四：变更申请表，欲证明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对工程变更事项均达成一致，已履行正常的变更审批程序。牙克石公安局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也证明不了与涉案工程有关，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易华录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审核后认为，证据一、二、三系复印件、截图或在复印件的首页加盖的公章，且牙克石公安局对其真实性并不认可，故本院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不作确认。变更申请表对变更的品牌、型号、数量等记载明确，结合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对合同约定的设备、种类及数量经协商一致后进行变更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2日，牙克石市政府采购中心就涉案工程发出邀请招标公告。《投标人须知》中载明了招标文件包括：招标公告、投标人须知、技术规范与相关要求、投标文件的标准和格式、合同的基本条款、附件等。并规定了交货期：90日。付款方式：采购人付款，三年付款，付款比例2：3：5；第一年支付合同款的20%，第二年支付合同款的30%，第三年支付合同款的45%，工程项目验收后质保期结束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款的5%。投标文件中的《投标货物质量验收标准》载明了涉案工程的验收标准应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项目验收》中载明了具体验收标准以实地测试为主，验收标准依据项目招投标合同文件和实际效果相结合，验收合格后业主方须出具验收报告。对于整个工程，易华录公司所有硬件设备全部为合格产品，质量符合国际或国家通用标准，所有软件全部符合实际需求，满足招标书技术要求部分所规定的全部功能，所有软硬件可由贵方组织供需双方、具有此类专门技术的第三方和有关专家共同验收。验收依据：本系统建设涉及的相关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以及经专家论证后的技术实施方案，项目招投标及合同文件。验收办法：验收小组由甲方指定具有此类专门技术的第三方技术人员和项目管理人组成。系统实行项目初验和正式验收两级验收。系统初验合格后进入系统试运行阶段。在试运行期间，或所提供的软、硬件设备出现问题或故障时，公司会派出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及时赶到现场，免费进行更换和维修。2013年8月6日，易华录公司向牙克石市政府采购中心出具《投标承诺书》，该承诺书承诺：易华录公司保证2013年11月9日交货完毕，在2014年9月8日施工完毕。投标总报价为14950910元，交货期为签订合同之日起90日（2013年8月12日至11月9日）。2013年8月19日，牙克市市政府采购中心向易华录公司出具了《中标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牙克石政府采购中心受牙克石公安局的委托，就牙克石市“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项目采用邀请招标方式进行了采购，易华录公司为本项目的中标人，其中评标内容为：“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中标金额为14950910元。请易华录公司接此通知书在三十日内与采购人签订合同，并按采购文件要求和投标文件的承诺履行合同。2013年8月27日，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签订《牙克石市“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采购项目工程工程项目合同》，该合同约定：易华录公司为牙克石公安局安装治安视频监控系统、电子警察系统、治安卡口系统、指挥中心建设、设备维修及图帧检索系统。本合同所附下列文件是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1、系统设备清单；2、甲方提出对本项目建设内容的六项要求；3、合同条款；4、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乙方的投标文件；5、工程造价及设备增补工作联系单；6、本合同的各项条款及系统设备清单的内容要求相互补充，一起构成一份完整的法律文件，共同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合同总金额为14950000元。采购人付款，三年付款，付款比例2：3：5。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即2990182元。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4485273元。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5%，即6727909.5元。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5%，即747545.5元。注：合同外增补部分据实支付。交货时间：自本工程最终验收通过之日起，本工程项目所有货物正式交付甲方（牙克石公安局）。乙方（易华录公司）应根据施工进度计划的安排及时到货（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将顺延到货期），货到交货地点后2日内，乙方应会同甲方按本合同约定进行到货验收，甲方将安排专人验收并签署到货验收合格单。合同工期：因牙克石市每年的工期只有5个月，在天气允许施工的未上冻的天数为准确施工日，合同工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00天（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完工日期将顺延）。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参与项目的建设，甲方对工程上使用的材料、配件、设备的质量进行检查、验收，对施工进度、工程质量进行检查、监督，签署各项相关文件，工程完工后签署完工证明。项目实施过程中，双方不得随意更改本合同约定的内容、功能、质量技术标准等项目内容；如果需要更改，须经双方协商同意并签署补充合同后，方可更改。甲方组织验收，并向乙方出具验收合格证明。甲方自接到乙方验收申请后10内应组织验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验收条款：1、计划工期：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20日（以开工令为准），工程建设计划2015年9月底前完工，工程量变化和设计变更及因自然天气原因的不可抗力等情况工期顺延。工程验收条件：本工程完工后，系统具备投标文件承诺的功能，即视为具备验收条件。验收方式：双方组成项目验收小组，并根据项目的特点制定具体验收办法。甲方将严格按照项目验收办法及时组织验收，确保项目顺利实施。验收依据：按照投标方案进行验收，如中途有变更，有甲方乙方出具双方确认的变更文件为准。项目初步验收与最终验收：第一阶段，工程完工验收（初步验收）：所供设备及配件全部到齐、安装调试完毕后3日内，由甲方对设备的品牌、配置、主要技术指标等进行核实、鉴定，逐项检查与投标文件中承诺的技术要求是否相符。本阶段项目验收结束后，项目验收小组要写出项目验收报告。经施工阶段验收后，本项目可以进入试运行阶段（一个月）。甲乙双方未约定试运行的，甲方不得擅自使用本工程相关设备。第二阶段，设备使用阶段验收（最终验收）。自第一阶段验收合格之日起一个月内，由双方对整个系统进行全面验收。本阶段项目验收结束后，项目验收小组写出项目验收报告。项目验收以上述两个阶段验收全部合格为准，若其中一个部分验收不合格，乙方应予整改，并重新申请不合格部分另行验收。质量条款：甲方对乙方提供的产品质量有异议，应在到货5日内提出，货到5日后未验收或5日内甲方未提异议的，视为乙方所交货物的外观、质量和数量符合验收标准。违约责任：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期限付款，则按逾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经乙方催告并予以宽限期30日内仍不能履行相关义务的，则甲方须按逾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所欠款项8%的财务成本）。如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日期到货、完成本工程（除不可抗力的因素及可归结于甲方的原因外），则按未完成部分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经甲方催告并予以宽限期30日内仍不能履行相关义务的，则乙方须按未完成部分金额每日万分之六的标准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前两款违约责任的约定，甲乙任何一方承担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财务成本另行计算）。涉案工程竣工后，易华录公司、牙克石公安局及呼伦贝尔市浩天信息系统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初验，初验日期：2016年10月30日，初始结论：各系统运行稳定可靠，基本满足客户使用要求、合格。易华录公司签字并加盖项目专用章、牙克石公安局及呼伦贝尔市浩天信息系统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签字并加盖公章。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竣工验收，本工程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主要设备、安装、合同履行及工程质量评价情况：2016年11月28日，易华录公司组织专业人士及监理单位现场检验后，一致认为外场施工部分满足相关标准规范规定以及投标合同约定的要求，工程量真实有效、核实完毕；指挥中心软硬件产品按照合同清单全部提供到位，运行正常，已基本满足甲方使用要求，已具备验收条件。建设单位意见：验收合格。施工单位意见：涉案工程自系统运行正常、稳定，特申请予以验收。易华录公司签字并加盖项目专用章，牙克石公安局于2016年12月23日签字并加盖公章。2016年12月29日，内蒙古安防中心作出内安工程检第160712002号《检验报告》，该检验报告载明：委托单位：牙克石公安局，委托日期：2016年11月28日，检验依据：国家标准，《安全防范工程技术规范》（GB50348-2004），检验日期：2016年11月29日至2016年11月30日。检验结论：经对牙克石市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采购项目进行现场检验和整改确认后，所检项目的检验结果均符合《安全防范工程技术规范》（GB50348-2004）的相关规定。2016年9月30日，易华录公司向牙克石公安局出具了《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9月30日初步验收完成，我公司已按照合同要求的内容，完成了高清监控系统建设、电子警察系统建设、卡口系统建设及指挥中心机房及大厅设备建设四大部分。但因为牙克石大量道路拓宽造成大量的监控及电子警察设备需要迁移改造，且结合项目现阶段实际情况，我公司做出以下承诺：1、自11月1日起一年质保期内，我公司将安排技术人员负责现场设备的日常维护工作。2、没有红绿灯的四个路口具备条件后无条件负责实现和后台软件的调试工作。3、监控没有电和网的点位，条件具备后我公司技术人员无条件负责调试接入后台软件。4、电子警察六合一接口到位后我公司软件免费开发，实现和交警业务的对接工作。2016年11月8日，牙克石公安局给付易华录公司工程款100万元。2016年11月23日，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决算，并签订了《工程量决算清单》。该决算清单对品目、编号、品牌、规格型号、技术参数、单价、套数、总价及质保期均进行了详细记载，工程款合计14719330元，易华录公司签字并加盖项目专用章，牙克石公安局签字并加盖公章。涉案工程于2016年年末投入使用至今。本院认为，2013年8月27日，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签订《牙克石市“平安城市”及智能交通建设采购项目工程工程项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工期等实质性条款的效力；牙克石公安局应否给付易华录公司工程款13719330元及相应损失；牙克石公安局主张在应付工程款数额的基础上扣减未完工程1124032元、易华录公司未完成承诺义务扣减32万元及设备质量存在问题扣减42万元的理由是否成立；易华录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承担违约责任；本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首先，关于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工期等实质性条款的效力的问题。牙克石公安局主张涉案合同约定的工期、价款、付款方式及验收与招投标文件不一致，故涉案合同约定的部分条款无效。本院认为，关于工期的问题，虽涉案合同约定工期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00天，但同时约定天气条件允许施工的未上冻的天数为准确施工日。因自合同签订之日即2013年8月27日之日起200天多数时间正值冬季，无法施工，工期应顺延至2014年秋季，故该约定与易华录公司的《投标承诺书》提出的2014年9月8日施工完毕，并不矛盾；关于价款的问题，涉案合同约定价款为14950910元。《招标内容与技术要求》规定工程款最高限价为1500万元。涉案合同约定的价款并未超出《招标内容与技术要求》规定的工程款最高限价，且与《投标文件中的开标一览表中》约定的工程款一致，因此，合同约定的价款与招投标文件规定的工程款并不冲突；关于付款方式，涉案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与《投标人须知》中规定的分三年按比例给付一致，仅对于质保金5%的给付时间分别约定了固定日期与质保期结束7个工作日内支付，不能因此而认定二者的付款方式有实质性区别；关于工程验收，涉案合同约定了项目初步验收与最终验收，两个阶段验收全部合格为准。招投标文件规定了实行项目初验和正式验收两级验收。二者规定的验收方式亦不冲突。综上，双方当事人按照招投标文件的规定签订书面合同，虽书面合同关于工期、价款、付款方式及验收等实质性条款在表述方式上与招投标文件不完全相同，但其内容并未背离招投标文件的相关规定，且该部分条款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的强制性规定，故牙克石公安局关于合同的部分条款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牙克石公安局应否给付易华录公司工程款13719330元及相应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关于“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牙克石公安局作为定作人，未积极组织验收。易华录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涉案工程自2016年年末投入使用至今，故牙克石公安局应给付易华录公司工程款。易华录公司与牙克石公安局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决算，并于2016年11月23日签订了《工程量决算清单》，该决算单载明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14719330元。该决算单系双方当事人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达成一致意见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此，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为14719330元，扣减牙克石公安局已付易华录公司工程款100万元，牙克石公安局应当给付易华录公司剩余工程款13719330元。易华录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财务成本5829142.42元及逾期付款限额违约金747545.5元。牙克石公安局认为易华录公司同时主张利息损失及违约金，数额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的规定，涉案工程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牙克石公安局未能及时给付易华录公司工程款，牙克石公安局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关于牙克石公安局未按期付款，则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并支付所欠款项8%的财务成本的约定，因双方经决算工程款为14719330元，则违约金为735966.5元（14719330元×5%）。因牙克石公安局尚欠易华录公司工程款13719330元，则财务成本为1097546.4元（13719330元×8%）。二者合计1833512.9元，而非易华录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747545.5元及财务成本5829142.42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易华录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经询问，易华录公司因牙克石公安局逾期付款的实际损失为应收款项的利息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易华录公司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但易华录公司因牙克石公安局未及时给付工程款所产生的损失客观存在，易华录公司的损失通常表现为牙克石公安局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根据合同约定计算的违约金735966.5元及财务成本1097546.4元通常情况下并未超过牙克石公安局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且牙克石公安局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关于违约金及财务成本的约定明显超过了易华录公司的实际损失，故牙克石公安局应按合同的约定给付易华录公司违约金735966.5元及财务成本1097546.4元，二者合计1833512.9元。再次，关于牙克石公安局主张在应付工程款数额的基础上扣减未完工程1124032元、易华录公司未完成承诺义务扣减32万元及设备质量存在问题扣减42万元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牙克石公安局的反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维护。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庭审过程中，牙克石公安局明确其要求在应付工程款中扣减1124032元，系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与《工程量决算清单》中决算的工程款差额部分。理由为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确定工程款，《工程量决算清单》决算的工程款多于或少于合同约定的部分均应由易华录公司自行承担。本院认为，因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根据实际需要，对合同约定的设备进行了部分变更。该变更系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牙克石公安局对此事实表示认可，结合易华录公司提供的《工程变更申请单》亦可证明该事实。在双方进行决算时，对合同约定的部分设备进行了变更的因素已经在决算时予以考虑，如仍以涉案合同的约定计算工程款，与实际情况不符。从双方当事人在《工程量决算清单》上签字、盖章行为，也可看出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约定的部分设备进行了变更的事实予以认可，并对变更后的工程款总额进行了最终的决算。故牙克石公安局以双方决算时的设备与合同约定的设备不完全一致为由要求扣减工程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维护。二、关于牙克石公安局主张的易华录公司未完成四个路口后台软件调试工作，实现六合一平台与交警业务对接工作，免费进行软件开发，故应扣减工程款32万元的问题。牙克石公安局以易华录公司未完成《承诺书》约定的承诺事项，要求扣减工程款32万元。本院认为，根据《承诺书》载明的内容，因易华录公司实现其承诺事项，需施工现场具备前提条件，但牙克石公安局未提供证据证明没有红绿灯的四个路口及没有电和网的点位是否已经具备改造条件，故牙克石公安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2016年11月23日双方进行工程款结算时，并未就此问题作出处理，应视为牙克石公安局对扣减相应工程款的权利的放弃，故牙克石公安局要求扣减工程款32万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牙克石公安局主张的图侦检索服务器质量存在问题，故应扣减工程款42万元的问题。图侦检索服务器作为涉案工程的一部分，因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实际使用，且牙克石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图侦检索服务器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对牙克石公安局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审理过程中，牙克石公安局申请对图侦检索服务器进行司法鉴定，如前所述，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故对牙克石公安局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再次，关于易华录公司应否给付牙克石公安局违约金的问题。牙克石公安局主张易华录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及数量进行供货，故易华录公司应按合同的约定给付牙克石公安局违约金。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关于“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因牙克石公安局未按合同约定自2013年12月31日前开始分期按时给付易华录公司工程款，易华录公司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于2013年12月末前进行供货，故易华录公司对此不存在违约行为。牙克石公安局以此为由要求易华录公司给付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维护。最后，关于易华录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1月23日进行结算时，并未约定给付工程款的具体时间，故易华录公司可以随时主张权利。因此，本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对易华录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维护。对易华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牙克石公安局的反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371933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735966.5元、财务成本1097546.4元，二者合计1833512.9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市公安局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3280.0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易华录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955.0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市公安局负担1103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8330.53元，减半收取9165.2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市公安局负担，退回被告（反诉原告）牙克石市公安局9165.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丽英审 判 员  印 帅人民陪审员  赵忠慧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璐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