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25736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娟，女，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新联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昌平园创新路7号2号楼2765号。法定代表人：曹炜，总经理。被告：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1027号1008E座。法定代表人：程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美琴，女，该公司法务。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北京新联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联宇公司）、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视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本案依法由法官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王晓娟，被告新联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曹炜、被告百视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美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67000元，维权合理费用33000元（包括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3000元），共计50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影视作品《胭脂》《剃刀边缘》《妻子的谎言》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享有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原告发现二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擅自通过其开发运营的“蒲公英TV（APP）”安卓手机端、安卓平板端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对此我公司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公证显示，使用安卓平板电脑、安卓手机通过应用商店查找涉案软件“蒲公英TV”，显示该应用程序的开发者为新联宇公司，下载并安装“蒲公英TV”应用后，查看相关信息，显示“百视通官方提供、百视通版权所有”等信息。因此，二被告是本案适格被告。二被告通过“蒲公英TV（APP）”安卓手机端、安卓平板端非法提供涉案三部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涉案三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作品《胭脂》于2016年9月27日在浙江卫视、东方卫视黄金档首播，热播期间，两大卫视收视率强登收视榜首，网络播放量更是突破五十亿大关，后央视一套又对该作品进行了重播，主演赵丽颖也因该剧提名了第29届中国电视金鹰女神奖。《剃刀边缘》于2017年3月20日在东方卫视、北京卫视首播，播出期问，东方卫视、北京卫视双台收视率破1，网络播放量突破40亿，获得观众一致好评。《妻子的谎言》于2015年3月29日在湖南卫视金鹰独播剧场首播期间，获得全国网收视破4的收视佳绩，在经过多轮播出后，央视八套又对该作品进行了重播，该剧被外界赞为2015年度最暖心的电视剧。涉案三部作品经济价值极大，被告非法提供该作品播放的行为极大地浸害了我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我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并且我公司为了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故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被告新联宇公司答辩称，第一，内容不是我公司上传制作的，是百视通公司提供的内容；第二，原告取证时涉案app为测试阶段，供用户免费下载，且在测试过程中使用人群大部分为我公司员工，影响范围较小；第三，在接到原告通知后，已对涉案app进行下线处理，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百视通公司答辩称，本案涉案平台蒲公英TV（APP）由新联宇公司负责，与百视通公司无关，我方未就app运营与新联宇公司签署过协议。涉案APP官方下载量少，且涉案app仅提供涉案作品的三天回看，用户无法自由选择观看进度。不认可原告提出的损失。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剃刀边缘》的权属问题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的影视作品《剃刀边缘》，影片截图显示涉案作品的出品单位是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君竹（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是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享有。2017年2月17日，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该公司在电视剧《剃刀边缘》中以“出品单位”方式署名，除该署名权，该公司不享有该剧的任何其他权利，该剧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发表权、修改权、改编权、摄制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翻译权、汇编权以及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由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及其认可的合作方在全球范围内永久享有。2017年2月17日，君竹（上海）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电视连续剧《剃刀边缘》，发行许可证：（浙）剧审字（2016）第（054）号，系该公司与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联合出品，该公司合法拥有该剧的著作权，现授权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永久独家享有该剧的发行权、电视播映权（包括但不限于有线、无线和卫星电视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音像制品之出版、复制、发行权等及其维权权利，且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有权将前述权利转授权给第三方使用。2016年，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视剧《剃刀边缘》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授权给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为自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授权性质为授予被授权人在授权范围内行使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独家使用权、独家许可权、独家广告经营权收益权、独家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该授权书载明，该授权书所称“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表演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权利。该授权书所称“独家”是指在该授权书约定的授权使用区域及授权使用期限之内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被授权人之外其它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使用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该授权书亦载明，自授权作品在电视台首轮首次播出之日或网络平台首次播出之日（以两者在先的为准）起，授权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受到侵犯的，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向进行行政投诉、提起诉讼、索赔等维权权利并获得赔偿。2017年3月1日，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剃刀边缘〉上线播出通知书》载明，涉案作品《剃刀边缘》网络播出开始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零点。2016年，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的涉案影视作品《剃刀边缘》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爱奇艺公司。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二、关于涉案作品《妻子的谎言》的权属问题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的影视作品《妻子的谎言》，影片截图显示涉案作品的出品单位是浙江**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上海雍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片尾截图显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归爱奇艺公司所有。浙江**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显示，电视剧《妻子的谎言》（【发行许可证号：（浙）剧审字（2014）第030号】）系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投资拍摄制作，浙江**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不享有该剧的著作权，仅享有该剧出品方署名。该剧全部著作权由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自行享有。2015年，浙江**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52集电视连续剧《妻子的谎言》（[发行许可证号：（浙）剧审字（2014）第030号]）由浙江**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和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现浙江**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全权签署该剧中国大陆地区的全媒体发行销售合同并负责收款及核销事宜。2014年8月11日，上海雍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上海雍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浙江金溪有限公司共同投资制作52集电视连续剧《妻子的谎言》（最终剧名、集数以国家广电总局颁发的发行许可证记载内容为准）。双方按投资比例拥有该剧全球完整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但不限于网络、数字电视、手机电视、IPTV、VOD及一切未来新兴的新媒体的播映权、发行权。五、上述权利的收益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现上海雍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在该剧的上述全球全媒体权利永久性独家授予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2014年3月12日，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作为授权人，将影视作品电视剧《妻子的谎言》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授予被授权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权利性质：授予被授权人在授权范围内行使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独家使用权、独家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独家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本授权书所称“独家”是指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被授权人之外其它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使用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自授权使用期限开始之日起，被授权人基于本授权书取得的权利受到侵犯的，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行使行政投诉、提起诉讼、索赔等维权权利并获得赔偿。被授权人的上述维权权利期限至所涉纠纷全部解决完毕并可授权第三人行使，授权人不得再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授权时间：5年（自授权作品在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方平台上线播出之日起计算）。2015年3月23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拥有以下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现授予：爱奇艺公司下列权利：1、授权影视作品：妻子的谎言；2、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人享有权利期限一致；3、授权内容：被授权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此独家含义是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其它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4、授权范围：与授权人享有权利范围一致；5、合作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三、关于涉案作品《胭脂》的权属问题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的影视作品《胭脂》，影片片尾截图显示涉案作品《胭脂》的联合出品单位是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海宁月亮花开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浙江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海润广告有限公司；联合摄制单位是海宁月亮花开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浙江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片尾截图显示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所有。2016年8月17日，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显示：新丽电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在45集电视连续剧《胭脂》中署名为联合出品方之一，并享有该剧收益权。我公司对该剧自始至终不享有除上述署名权及收益权以外的任何著作权及相关邻接权。该剧之著作权及邻接权在著作权保护期内由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及其合作方享有。2016年10月1日，北京海润国际广告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函显示：我单位，北京海润国际广告有限公司为影视作品《胭脂》【发行许可证：（浙）剧审字（2016）第016号】的联合出品单位之一。我单位在该剧片尾署名为“北京海润广告有限公司”，并对电视剧《胭脂》仅享有署名权，不享有版权。2016年9月10日，浙江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显示：现就电视剧《胭脂》【发行许可证：（浙）剧审字（2016）第016号】相关版权全部权利或部分权利之授权、处分、转让、买卖和使用事项，本公司在此郑重声明：我单位同意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对该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已经以及将要做出之转让、许可、任何形式授权之行为，我单位在此声明表示同意、授权、许可并确认。且被授权方拥有以上权利的转授权权利及维权权利。海润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海宁月亮花开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共同出具授权书载明：将影视作品电视剧《胭脂》在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权利性质：授予被授权人在授权范围内行使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授权书所称“独家”是指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被授权人之外其它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授权使用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自授权使用期限开始之日起，被授权人基于本授权书取得的权利受到侵犯的，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行使行政投诉、提起诉讼、索赔等维权权利并获得赔偿。被授权人的上述维权权利期限至所涉纠纷全部解决完毕并可授权第三人行使，授权人不得再行使或授权第三人行使。授权期限：自上线之日起10年。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拥有以下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现授予爱奇艺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人享有权利期限一致。上述作品于2016年9月27日在爱奇艺公司平台上线。四、涉嫌侵权方面的事实原告提交了（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67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爱奇艺公司代理人赵美于2018年11月20日到北京国信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移动端内容进行保全公证：在该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赵美分使用安卓平板电脑、安卓手机进行操作：一、使用本处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开始摄像。二、浏览安卓平板电脑外观，启动安卓平板电脑，进入安卓平板电脑主界面。三、将安卓平板电脑恢复出厂设置。四、恢复出厂设置完成，进入安卓平板电脑主界面，查看安卓平板电脑相关信息，并连接至公证处网络。五、返回安卓平板电脑主界面，查看“文件管理”。六、返回安卓平板电脑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网址：www.baidu.com），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七、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首页（网址：“www.miitbeian.gov.cn”），查询域名为“bestv.com.cn”的网站的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八、返回安卓平板电脑主界面，点击进入“应用中心”，搜索“蒲公英TV”应用，查看相关信息，显示开发者“北京新联宇科技有限公司”，点击下载并安装“蒲公英TV”应用，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九、安装完成，返回安卓平板电脑主界面，点击进入“蒲公英TV”应用，查看相关信息，登录相应账号，通过该应用界面分类信息及搜索栏分别依次查找播放了包括涉案作品《剃刀边缘》《妻子的谎言》《胭脂》在内的相关作品，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十、开始录像。十一、浏览安卓手机外观，启动安卓手机，进入安卓手机主界面。十二、将安卓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并连接至公证处网络。十三、恢复出厂设置完成，进入安卓手机主界面，查看安卓手机相关信息。十四、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查看文件管理。十五、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网址：www.baidu.com），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十六、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首页（网址：“www.Miitbeian.gov.cn”），查询域名为“bestv.com.cn”的网站的备案信息，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十七、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点击进入“应用中心”，搜索“蒲公英TV”应用，查看相关信息，显示开发者“北京新联宇科技有限公司”，点击下载并安装“蒲公英TV”应用，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十八、安装完成，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点击进入“蒲公英TV”应用，查看相关信息，登录相应账号，通过该应用界面分类信息及搜索栏分别依次查找播放了包括涉案作品《剃刀边缘》《妻子的谎言》《胭脂》在内的相关作品，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经询，涉案作品已经被删除。其中，公证视频显示，涉案app“蒲公英TV”的开发者为新联宇公司。公证视频还显示了“蒲公英TV（APP）”中若干关于百视通公司的信息：1.下载安装“蒲公英TV（APP）”之后，点击“我的-设置-关于”，显示“百视通官方提供”“百视通版权所有”；2.点击“我的-设置-服务条款”，显示“收费服务协议”，载明协议为和用户与百视通公司所订立；3.点击“我的-设置-帮助”，显示“BesTV客户端”提供相关电视台直播服务、电影、电视剧等内容服务，并提示了用户如何使用手机号进行注册和登录后观看影视内容以及相关费用问题。对此，百视通公司质证意见为仅是涉案APP的协议版本借鉴了百视通APP，百视通公司并不运营涉案APP。五、其他事实原告还提交了关于涉案作品《剃刀边缘》《妻子的谎言》《胭脂》市场价值与影响力的新闻报道保全的时间戳证据。百视通公司申请追加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声像中心为本案第三人，理由是经百视通公司了解，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声像中心实际运营并控制涉案APP。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涉案影片截图、《授权书》、版权声明、说明函、上线通知书、公证书及光盘截图、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著作权人自作品完成之日起即享有著作权，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爱奇艺公司提交了三部涉案作品截图及《授权书》、版权声明、说明函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在授权期限内取得了对三部涉案作品享有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被告新联宇公司和百视通公司未经原告许可，通过在其共同经营的“蒲公英TV”向用户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观看服务，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该行为属于侵害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百视通公司虽然主张其没有参与涉案APP的运营，但是其没有对原告举证的涉案APP中出现的“百视通官方提供、百视通版权所有”以及“收费服务协议”进行反证或者予以合理说明，故百视通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百视通公司追加第三人的申请，由于其没有证据证明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声像中心实际运营并控制涉案APP，故本院不予同意其追加第三人的申请。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亦无被告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侵权持续时间、传播渠道为安卓手机端和安卓平板电脑端）等因素予以酌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和公证费，没有相应票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新联宇科技有限公司、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16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984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新联宇科技有限公司、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1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张 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曹 爽书 记 员  时俊萍-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