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州西部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894民初436号 原告：赵某1，女，汉族，2009年3月16日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学生，住四川省会东县，受害人赵发荣、罗伦焕之次女，身份号码×××。 原告：赵某2，男，汉族，2004年10月28日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学生，住四川省会东县，受害人赵发荣、罗伦焕之长子，身份号码×××。 法定代理人：来某，女，汉族，1968年9月21日生，四川省会东县人，农民，住河南省杞县，系赵某1、赵某2姑母，身份号码×××。 法定代理人：赵某3，男，汉族，1988年3月10日出生，四川省会东县人，农民，住四川省会东县，系赵某1、赵某2堂兄，身份号码×××。 原告：杨腊玉，女，汉族，1938年12月08日生，四川省会东县人，住四川省会东县，受害人罗伦焕之母，身份号码×××。 以上三原告委托代理人：贺成生，男，汉族，河南杞县人，开封市杞县公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田广，男，1977年1月17日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身份号码×××。 被告：大庆市勇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昆仑唐人中心SOHO公寓楼B幢1单元商业性公寓817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4MA18Y6KY3U。 法定代表人：刘纪敏，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市吉林大街1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201824543171B。 负责人：毕胜，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赵治，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经开区南岗集中区天顺街77号1-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99301050757H（1-1）。 负责人：高学荣，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赵某1、赵某2、杨腊玉与被告田广、大庆市勇进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进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1、赵某2法定代理人来某、赵某3，三原告委托代理人贺成生，被告田广、被告勇进公司及被告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治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1、赵某2、杨腊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赔偿赵发荣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丧葬费38268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赵某1被抚养人生活费101784元，赵某2被抚养人生活费50892元，共计477558.8元，被告3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5714.3元，被告4在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184737.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50452元，不足部分由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承担；二、赔偿罗伦焕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丧葬费38268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被扶养人杨腊玉生活费6361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438497.8元，被告3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5714.3元，被告4在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169113.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34827.52元，不足部分由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承担；三、本案的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赵某1、赵某2系兄妹关系，赵发荣、罗伦焕系赵某1、赵某2之父母，杨腊玉系罗伦焕之母。2019年3月5日10时40分许，罗世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S318道由格尔木市往花土沟方向途中，当车辆行驶至326KM+200M处时与田广驾驶的×××/黑ER773（挂）重型半牵引车发生相撞，造成×××客车内司景波、赵付连、司学富、罗伦焕、罗世华、罗伦万、赵发荣七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茫崖市公安交通管理大队（2019）第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罗世华负主要责任，田广负次要责任。×××/×××车登记车主为第二被告，该车在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处投有商业保险和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田广辩称，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无异议。 勇进公司辩称，1.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事故发生地在青海省，应当按照2018年青海省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死亡赔偿金；2.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的，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赔偿；3.本次事故中勇进公司司机田广负次要责任，责任比例应该是三七开；4.勇进公司已经就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不应由勇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辩称，1.对于责任比例和赔偿数额计算方式的答辩意见与勇进公司一致；2.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以及精神损失抚慰金；3.如果人民法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在优先在交强险内赔偿。 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答辩状辩称，1.×××/×××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出险时在保期之内，同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符合法律规定的合理损失，因本案涉及三者7人死亡，应分摊死亡伤残限额内110000元；2.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保险责任，不应当承担。 本案争议焦点：1.具体赔偿金额的确定；2.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赵某1、赵某2、杨腊玉出示茫公交认字[2019]第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明事故发生时间、地点、经过和责任划分，罗世华承担主要责任，田广承担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田广、勇进公司、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2.赵某1、赵某2、杨腊玉出示田广的驾驶证、驾驶从业资格证复印件2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1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肇事车辆分别在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处投有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田广、勇进公司、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3.赵某1、赵某2、杨腊玉出示赵发荣、罗伦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籍注销证明、火化证等，拟证明赵发荣、罗伦焕因交通事故死亡且火化户口已被注销。田广、勇进公司、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4.赵某1、赵某2、杨腊玉出示赵发荣、罗伦焕、赵某2、赵某1，杨腊玉、等人的户籍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拟证明赵发荣、罗伦焕系夫妻关系，农村户口，籍贯在四川省会东县，赵发荣、罗伦焕是赵某1、赵某2之父母，杨腊玉系罗伦焕之母，及证明其住址、出生年月等，田广、勇进公司、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5.赵某1、赵某2、杨腊玉出示2019年3月21日会东县淌塘镇人民政府和会东县会淌塘镇麦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赵某3和来某被指定为是赵某1和赵某2的监护人。田广、勇进公司、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6.赵某1、赵某2、杨腊玉出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复印件1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1份、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是司景波及该车的投保情况。田广、勇进公司、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因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 赵某1、赵某2、杨腊玉出示交通费和住宿费等票据（26张）。拟证明为处理本次事故产生住宿费和交通费票据金额为16595元，赵发荣和罗伦焕交通费各10000元。田广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交通费有些时间是6月份。勇进公司及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质证认为，航班信息显示6次9745元，其一不是正规发票，其二不是在事故发生时间3月份，4月和6月这期间是为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费用，该费用依法不应支持；餐饮费不应支持；4月22日西部商务宾馆130元住宿费不予认可；成海假日宾馆住宿单不是正规发票不予认可；3月11日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3570元的予以认可；青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3月10日的1460元住宿费认可。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处理事故的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赵某1、赵某2的父母赵发荣和罗伦焕死亡，其亲属赵某3多次往返于本地为主张权利，而产生住宿费和交通费，综合考虑，根据票据及实际发生费用，应酌情确认给付其一次费用，对赵某32019年4月20日至4月29日期间往返交通费及住宿费（依据航班信息订单详情显示，4月20日库尔勒-西宁-花土沟1512元、4月29日西宁-乌鲁木齐-库尔勒1344元，4月26日花土沟-德令哈汽车票203元、4月21日西部商务宾馆住宿130元、4月22日至24日成海假日宾馆住宿390元、4月27日德令哈市金原商务宾馆住宿130元)共3709元应给予认可；3月10日青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住宿费1460元、3月11日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3570元，以上共计8739元，予以确认。 8.勇进公司出示2019年3月8日收条复印件1份、2019年3月9日收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勇进公司先行垫付了350000元的丧葬费，给七位死者每位50000元，应当在计算的时候予以扣除，并且由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将这50000元退回勇进公司。赵某1、赵某2、杨腊玉、田广、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9.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出示出险车辆信息表1份，拟证明出险经过、损失情况、被保险人信息及险别信息。赵某1、赵某2、杨腊玉、田广、勇进公司、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10.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出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1本、机动车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正本）1份，拟证明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公司在接受投保人的投保时已将保险条款告知投保人，在给其送达之后也确定已收到免责条款的相应内容。赵某1、赵某2、杨腊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险条款的免责部分，不能与保险法相抗衡，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田广、勇进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因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3月5日10时40分许，罗世华驾驶×××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省道318线由格尔木市驶往花土沟方向途中，当车辆行驶至326公里+200米处时，与勇进公司雇佣司机田广驾驶的×××/黑ER773（挂）豪沃牌重型半牵引车发生相撞，造成×××小型客车内司景波、赵付连、司学富、罗伦焕、罗世华、罗伦万、赵发荣七人死亡，×××/黑ER773（挂）重型半牵引车内乘车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经青海省海西州茫崖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罗世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田广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司景波、赵付连、司学富、罗伦焕、罗伦万、赵发荣、骆开会无过错无责任。 事故车辆×××豪沃ZZ4257V324HE1W牵引汽车车主勇进公司在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在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并就车损险、三者险、盗抢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双方特约不计免赔。事故车辆黑ER773（挂）宏图HT9409GYQA7液化气体运输半挂车车主勇进公司在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并就车损险、三者险、盗抢险及自燃损失险，双方特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勇进公司向死者各赔偿损失50000元。 另查明，原告赵某1、赵某2系受害人赵发荣、罗伦焕之子女，原告杨腊玉系受害人罗伦焕之母。受害人赵发荣、罗伦焕系夫妻关系，均为农村户口，为四川省会东县淌塘镇麦地村4组26号农村居民家庭户，长子赵某2生于2004年10月28日、次女赵某1生于2009年3月16日，杨腊玉生于1938年12月8日。 本院认为，一、本案赔偿金额的确定。（一）、关于要求被告赔偿赵发荣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丧葬费38268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被抚养人赵某1生活费101784元，被抚养人赵某2生活费5089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受害人赵发荣为四川省会东县淌塘镇麦地村4组26号农村居民家庭户，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331元（年/人），高于2018年青海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62元（年/人），故可按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13331元（年/人）×20年=266620元；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76535元÷2=38267.5元；3.交通食宿费，2019年3月11日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3570元、3月10日青海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460元住宿费、4月20日至4月29日期间交通住宿费3709元，共计8739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2723元（年/人），高于2018年青海省农牧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903元（年/人），故按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收入标准计算，赵某1生于2009年3月16日，系未成年人，生活费计算至18周岁，即12723元（年/人）×8年=101784元；赵某2生于2004年10月28日，系未成年人，生活费计算至18周岁，即12723元（年/人）×4年=50892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死者近亲属所遭受的精神打击、双方责任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综上，本起交通事故因赵发荣死亡产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66620元、丧葬费38267.5元、交通住宿费8739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赵某1101784元、赵某2508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466302.5元。（二）、关于要求被告赔偿罗伦焕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丧葬费38268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被扶养人杨腊玉生活费6361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受害人罗伦焕为四川省会东县淌塘镇麦地村4组26号农村居民家庭户，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331元（年/人），高于2018年青海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62元（年/人），故可按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13331元（年/人）×20年=266620元；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76535元÷2=38267.5元；3.交通食宿费，已在受害人赵发荣损失中确认计算，不再重复计赔；4.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2723元（年/人），高于2018年青海省农牧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903元（年/人），故按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收入标准计算，受害人罗伦焕之母杨腊玉生于1938年12月8日，按5年计算，即12723元（年/人）×5年=6361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死者近亲属所遭受的精神打击、双方责任等因素，酌情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综上，本起交通事故因罗伦焕死亡产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66620元、丧葬费38267.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6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383502.5元。 二、赔偿责任及责任的承担： 本案中，因田广驾驶的×××牵引汽车在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黑ER773（挂）半挂车在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应先由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内赔付，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付。保险合同中虽有“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责任限额为限”的约定，但主车和挂车单独投保商业三者险，由此产生的保险合同关系是相互独立的，该约定实际上减轻了保险人的义务，加重了投保人的义务，不符合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属于法律规定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己方责任，排除对方获得赔偿的权利，应当依法认定为无效条款。因此，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主车和挂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合计1050000元内赔付。因本案交通事故中有七人死亡,原告赵某1、赵某2、杨腊玉获得保险赔偿金额应按2/7的比例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次事故中，田广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酌情确定田广承担40%的责任为宜。原告因受害人赵发荣死亡造成的损失466302.5元，应由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10000元÷7=1571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由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66302.5-15714.3）×40%=180235.28元。现勇进公司已向垫付50000元，故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保险金130235.28元，向勇进公司退还保险金50000元。原告因受害人罗伦焕死亡造成的损失383502.5元，应由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10000元÷7=1571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由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83502.5-15714.3）×40%=147115.28元。现勇进公司已向垫付50000元，故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保险金97115.28元，向勇进公司退还保险金50000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及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故本院对于中华联保黑龙江分公司、中国人保吉林市分公司认为不应承担诉讼费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若干问题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杨腊玉支付保险金（15714.3*2）31428.6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杨腊玉支付保险金（130235.28元+97115.28元）227350.56元； 三、驳回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杨腊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被告田广、被告大庆市勇进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979元，由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杨腊玉负担1183.02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585.7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负担6210.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青 秀 审判员 井  静 审判员 彭毛扎西 二〇二〇年三月五日 书记员 王 大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