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刑初56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禚永祥，男，1990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高中文化，现住临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德江，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9]5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禚永祥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正时、张洪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禚永祥及其辩护人徐德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禚永祥在禚青松的介绍下，认识被害人郝某1，在被害人郝某1向其询问购沙的情况下，被告人禚永祥称临沂市莒南县王某1的沙场有其股份，后被告人禚永祥以105元价格从王某1处购买黄沙，又以80元低价出售给郝某1。后王某1的沙场无沙，被告人禚永祥以环保查的严，购买沙量少为由，多次要求被害人郝某1向其打款转账，最后在被害人郝某1多次向其要求拉沙或者退还沙款时，被告人禚永祥还是以沙紧张，环保查的严等理由迟迟不予退款，也不给供沙，共计骗取被害人郝某1购沙款469063元，被害人郝某1得到价值18万元的沙，被告人禚永祥支付沙款236000元，剩余的233063元被其挪作他用或自肥。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4月3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对象王某3的农商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1万元； 2、2019年4月6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对象王某3的农商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2.76万元； 3、2019年4月25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对象王某3的农商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4.6万元； 4、2019年4月28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对象王某3的农商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5463元； 5、2019年4月28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对象王某3的农商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4万元； 6、2019年5月1日被告人禚永祥要求被害人重新设立账户，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姐姐郝某2的民生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1万元； 7、2019年5月5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姐姐郝某2民生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10万元； 8、2019年5月6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姐姐郝某2民生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10万元； 9、2019年5月10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姐姐郝某2民生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10万元； 10、2019年5月29日被害人郝某1通过其对象王某3的农商银行向被告人禚永祥农业银行转款3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郝某1的陈述、证人宋某、王某1、禚青松、刘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银行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书证、被告人禚永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禚永祥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禚永祥辩解：对指控买沙、卖沙、收款、转款的事实无异议。我是卖沙赚差价的，没有骗郝某1。我认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在客观方面，禚永祥无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1、本案双方形成了买卖沙的实际交易，没有证据证实禚永祥向郝某1虚构过沙场股东的身份。即使禚永祥虚构了身份与诈骗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是不同的概念，禚永祥告知郝某1是股东是商业上的一种交易技巧。2、禚永祥在价格、质量方面没有夸大也没有欺骗。3、是郝某1主动找到禚永祥买沙。二、并非禚永祥不提供沙石，而是郝某1用不了那么多沙石反悔不再购沙。三、郝某1没有陷入错误的认识，禚永祥也不可能通过欺骗的手段导致郝某1陷入错误认识。1、拉什么沙是郝某1决定，不是禚永祥安排。2、机制沙和水洗砂的价格非常透明，郝某1对沙的价格非常清楚。3、郝某1不知道自己能够购买多少沙石，是自己的原因导致自己的生意失误。4、退一步讲，即使禚永祥按照80元的价格卖沙，最终郝某1也得到了沙，怎么可能是诈骗？四、禚永祥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禚永祥有还款能力。五、公安机关对禚永祥的第二次讯问笔录没有按捺手印，与自己所述不相符，不可当作证据使用；沙场没有沙石以后，禚永祥通知郝某1去另外一处拉沙，并且发了位置，郝某1一直不去。六、禚永祥按105元/吨的价格转给宋某221776元沙款，按市场平均价格120元/吨，郝某1消费额是253458元，更何况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应是150元/吨，郝某1得到的沙石应当在30万元以上。七、本案是民事上的代人购物拖欠货款的行为。八、本案卷宗材料可以显示郝某1与禚青松是虚假陈述。九、禚永祥的供述与郝某1的陈述具有一样的证据效力。综上，被告人禚永祥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份，郝某1欲购买沙石，经禚青松介绍认识被告人禚永祥，禚永祥慌称自己在莒南县王某1的沙场有股份，可以按80元/吨的价格出售沙石给郝某1，并要求郝某1先开户交款再拉沙。2019年4月3日，郝某1通过其对象王某3银行账户转给禚永祥10000元开户后，分别于2019年4月6日向禚永祥转款27600元、4月25日转款46000元、4月28日转款5463元和40000元用于购沙，2019年5月1日，禚永祥要求郝某1重新设立账户，郝某1通过其姐姐郝某2银行账户转给禚永祥10000元重新开户后，分别于2019年5月5日向禚永祥转款10万元、5月6日转款10万元、5月10日转款10万元用于购沙，郝某1向禚永祥转款共计439063元，期间，郝某1通过禚永祥在王某1的沙场拉走沙石共计2200余吨，后禚永祥以环保查得严、沙场没有沙了等为由，没有让郝某1再拉到沙石，在郝某1多次向禚永祥要求拉沙或者退还余款时，禚永祥以其资金紧张挪作他用或钱在沙场财务处不好退等理由不予退款，也不给供沙。禚永祥按照105元/吨的价格向王某1沙场支付沙款共计236000元，剩余的203063元被其挪作他用或自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郝某1陈述：2019年3月份，朋友禚青松在我的朋友圈看见我要购买沙的信息，他说他近门侄子禚永祥卖沙，让我联系。第二天上午，我联系禚永祥说是青松介绍想买沙的，他就带我到莒南县一个沙场，在沙堆旁，禚永祥说不管什么样的沙，都是一样的价钱，因为有青松的关系，也不挣我的钱，就80元一吨，想拉哪份就拉哪份。我看沙场很大，有水洗沙、毛沙、河沙、页岩，我觉得价格很便宜，质量也可以。过两天左右，我约禚青松和禚永祥吃饭，我和禚永祥详细谈了买沙的事情。他说让我放心，他在这个沙塘里面有点小股份，整个临沂的沙场都不准干了，他们这个沙场有上面大领导罩着，也不会缺沙。他说我们都是自己人，给我按出水价格80元一吨，先开户，再下账，然后拉沙。他让我在沙场先开个户，说别人开户得交10万元，因为有禚青松的关系，就让我交1万元开户。2019年4月3日，我通过我对象王某3农商银行账户向禚永祥农业银行账户汇款1万元作为开户资金，2019年4月6日，我这边需要沙了，我通过王某3的账户转给禚永祥27600元，当天半夜我带一辆半挂车去了沙场，禚永祥不在沙场，我给禚永祥打电话，禚永祥让我空车先过磅，装完沙再过磅，确定拉了多少吨，给他打电话，他让放车。我按照他说的方法拉了130吨沙，因为开发区查环保查大车，我就没再去拉。半个月左右，我给禚永祥打电话说要去拉沙，他让我把去拉沙的车号报给他，他给安排，然后我让大车司机去拉沙，装好沙过完磅，司机给我打电话说拉了多少吨，我又给禚永祥说了，车就放行了，那天拉了130吨左右，之后的几天我陆续去拉沙，每车能拉130吨左右。4月25日，禚永祥说我的账户里没钱了，我就通过王某3的账户转给禚永祥46000元，接着拉了四五车沙。4月28日，我一个朋友要去拉一车沙，我让禚永祥走我的账户，我通过王某3的账户转给禚永祥5463元。当天禚永祥说我的账户里没有钱了，我又通过王某3的账户转给禚永祥40000元，之后我又拉了几车沙。后来禚永祥说我的账户和我朋友一起会很乱，让我再给他转1万元，重新开一个户。2019年5月1日，我通过我姐姐郝某2民生银行账户转给禚永祥1万元，给我重新开一个户。这次开户后，禚永祥就说临沂地区严查采砂行为，沙场股东开会决定，不再零售砂石，砂石只出售给购买量大的客户，禚永祥说我购买的砂石量太少，沙场大老板不同意将砂石售卖给我。如果我想继续购买砂石，一次性至少购买40万元，要求我继续汇款。我当时认为禚永祥说的是真的，也相信禚青松介绍的人不应该骗我，我就通过郝某2账户给禚永祥转账30万元，分别是2019年5月5日10万元、5月6日10万元、5月10日10万元。这期间我找车去拉六七次沙，一直拉到5月12日，禚永祥说临沂环保查得太严，领导出了点事，让我停停，我就没再去拉沙。5月15日，禚永祥使用伪造的身份证被河东公安局抓了，他从看守所出来以后，我就打电话催他拉沙，他说环保查得太严，让我等。5月29日，我就说有个朋友想拉点沙，他让我先把钱转给他，我就通过王某3的账户转给他3万元，沙也没有拉成。他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说沙场出了问题，领导太忙，没有时间管理沙场的事，让我等等再说。两个月前我给禚永祥打电话要求退款，禚永祥说再等等，以领导忙、会计忙等理由推脱不让我拉沙，也不退款给我。大约6月底，我觉得他总是推脱，不让拉沙，很有可能被他骗了，我去了沙场，沙场没有沙，我问沙场的工人，他们说不让抽沙了，存放的沙卖完有两个多月了。我才意识到被禚永祥骗了，我问沙场的人是不是有个叫禚永祥的也管理沙场，沙场的人说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有这个人来管理过沙场。回来后我给禚永祥打电话要求退钱，禚永祥就说他退钱给我，我说还欠三十七八万元，禚永祥说差不多，也不说多少。 当时水洗沙行情是每吨110元至120元，禚永祥说他是沙场的小股东，又有熟人关系，给我按出水价格80元一吨。后来又说让我多转账，下大账，每吨再给我便宜2元。我一共给禚永祥转了469063元购沙款，拉了大约2000多吨。如果按照他给我定的80元一吨，也就在18万元左右。 2019年5月29日，禚永祥转给我家属王某33万元，应该是禚永祥让我帮忙存一下，不是购买黄沙的钱，6月4日我用支付宝把这3万元转给禚永祥了。 2、证人证言 ⑴禚青松证言：我是禚永祥近门的叔，我和郝某1是朋友关系。今年4月份的一天，我从朋友圈看到郝某1想买沙，也看到禚永祥要卖沙，我就给郝某1说我村侄子禚永祥要卖沙的，把禚永祥的手机号发给郝某1，让郝某1给禚永祥联系，他们两个人怎么沟通的我不知道。郝某1和禚永祥联系以后，达成了交易，后来郝某1多次请我和禚永祥吃饭。在吃饭的时候，禚永祥说一吨80元，他在莒南县的沙场有股份，而且要是下账50万元，一吨再便宜2元。后来郝某1说给禚永祥转了50万元左右。五六月份的时候，郝某1请我和禚永祥吃饭，郝某1让禚永祥去莒南县那边给老板说说去拉沙，禚永祥就找借口说领导经常去沙场检查，没有沙了，让郝某1再等等。还有一次，郝某1请我和禚永祥吃饭，郝某1怀疑让禚永祥骗了，郝某1让禚永祥退钱，禚永祥说不是一下就能退出来的，需要时间，钱在沙场财务等理由不想退钱给郝某1。后来郝某1给我说他多次给禚永祥打电话，禚永祥以出发为由不和郝某1见面，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郝某1拉沙。 禚永祥说他卖的是莒南的沙，他在沙场有股份。后来我听郝某1说他去沙场问了，沙场老板不认识禚永祥，沙场就是老板自己的。7月份的一天下午，郝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遇见禚永祥的车跟着追，好像被发现了，车跑临沂去了。 ⑵王某1证言：我的沙场没有合伙人，不认识禚永祥，根据公安人员提供的禚永祥身份信息，我电话联系了一个姓董镇长的司机，他说和禚永祥有过我沙场的交易，都是这个司机用微信或者转账给我。这个司机说，如果有人通过他去我这里买沙，对方把钱转给他，拉几车沙就给我转几车沙钱，从来不欠账，还说禚永祥给他转了十几万元。来我这边拉沙，不需要提前下账开户，现场付钱就给拉沙，一把一清。今年四五月份，我这边沙最低是105元一吨，我给姓董镇长司机也是这个价格，不低于100元一吨。第一次是今年4月6日，姓董镇长司机给我银行卡转13394元，第二次是4月29日拉三车，其中有一辆车拉了三次，第三次是5月6日，其中880号车拉了三次，其余的车拉了几次没有微信聊天记录，第四次是5月7日直接发了五个车牌号给我，具体拉了几车我想不起来了。 ⑶宋某证言：我在莒南县筵宾镇政府工作，我代理黑尚梅酒，2018年八月十五，禚永祥的舅舅打电话买酒，禚永祥来拉的酒，留了我的手机号。今年三四月份，禚永祥打电话问我是否认识板泉镇卖沙的王老板，说生人不卖，我说认识，然后我和禚永祥去王某1那里，王某1同意将沙卖给禚永祥，当时禚永祥和王某1谈的是120元一吨，我给帮忙谈的是110元一吨。第一次来拉沙，我给王某1转钱的时候，王某1说都是熟人，就按照105元一吨卖给禚永祥，我转账给王某1的时候，王某1说一吨的零头不要了，意思是给我当作中介费了，我和王某1给禚永祥说就是105元一吨。每次禚永祥来拉沙，都是禚永祥先给我打电话，然后装车过称，过完称，禚永祥再给我说，他按105元一吨先把沙钱转账给我，我再按照100元一吨转账给王某1，付完钱，王某1就给过称的人打电话放车。禚永祥共转给我236000元，实际拉了221776元沙款。我的银行转账记录中2019年4月20日禚永祥转款13000元是他舅舅购买红酒的钱，还剩4100余元，其余都用于拉沙了。一吨沙我收取5元差价共收了11000余元，这是王某1给我的，我没有得到禚永祥的好处。 ⑷刘某证言：今年四五月份的一天，郝某1让我找车到莒南县拉沙，一吨13元运费。去到后装沙，装完沙过磅，过完磅我给郝某1打电话，沙场的人接到电话，就让我走，每次都是这样。我给郝某1拉了大约2000吨沙，鲁Ｑ×××××、鲁Ｑ×××××、鲁Ｑ×××××、鲁Ｑ×××××四辆车去拉沙，郝某1共给我25000元左右运费。 ⑸王某2证言：我与禚永祥是高中同学，他在我的阿甘教育有限公司做饭。我开班阿甘教育的时候，禚永祥要和我合伙，禚永祥负责阿甘教育房屋出租费用，一年8.1万元，我投资八九万元，我们当时说挣了钱一人一半，没说什么时候分红。 3、书证 ⑴郝某2、王某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郝某1于2019年4月3日至2019年5月10日通过郝某2、王某3向禚永祥农业银行账户转款439063元；王某3于2019年5月29日收到禚永祥农商银行账户转款30000元。 ⑵禚永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3日，禚永祥农业银行账户（6278）的余额为3.44元，于2019年4月3日至5月10日收到郝某2、王某3转款439063元，于2019年4月6日至5月12日向宋某转款249000元，其余大部分款项均用于支付宝消费、腾讯财付通和微信转账支出以及餐饮消费等，至2019年7月29日止，该账户余额为1004.20元。 禚永祥农商银行账户（尾号5183）于2019年5月29日向王某3转款30000元，6月4日收到他人支付宝转账30000元。 ⑶郝某1手机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6月4日，郝某1通过手机转账给禚永祥农商银行账户（尾号5183）30000元。 ⑷宋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宋某于2019年4月6日至5月12日收到禚永祥转款249000元，其中，4月20日13000元标注为“红酒”。 ⑸抓获经过，证实禚永祥系被抓获归案。 ⑹户籍证明，证实禚永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⑺禚永祥与郝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郝某1多次让禚永祥退钱，禚永祥以资金紧张、周转不过来、以给发其他沙场位置让去拉沙等为由没退钱。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禚永祥供述：因为我微信朋友圈有沙的信息，2019年4月份的一天，我村近门大叔禚青松说有人想买沙，他让这个人找我，第二天下午，郝某1给我打电话说需要500方某，要看看沙，我和他约在莒南县沙场见面。去之前，我通过宋某联系沙场老板，当时谈好价格110元一吨，后来郝某1去拉沙，我给宋某按照105元一吨转账，宋某按照多少钱付给沙场老板我不知道。我和郝某1去现场看沙的时候，我说是120元一吨，还有一份是80元一吨，当时郝某1没有拉沙。过了十几天，郝某1说要弄沙卖，我说拉沙需要开户，开户费1万元，然后郝某1向我的农业银行账户转了1万元，郝某1共给我转了50万元左右，通过我在莒南县沙场拉了2000余吨沙，是按照当时市场价格，高的时候一百四五十元一吨，低的时候一百三十余元一吨。郝某1没有拉完沙，还剩大约10万元以上，被我挪作他用了。在这期间，郝某1给我陆续转钱，我没有让郝某1拉到沙，郝某1给我转账我也没有拒绝。一个多月前，郝某1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要买沙或者把钱给他，我说资金紧张，用在了别的地方，周转不过来，我让郝某1等等。前几天禚青松也给我打电话说郝某1那边怎么办的，郝某1说公路上的事，交警查的严，没有办法拉。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让郝某1拉到沙。 我与郝某1拉沙的莒南沙场没有关系，我是通过宋某认识的。每次郝某1拉沙，都是他先给我联系，我再给宋某联系，宋某再给沙场联系，郝某1装完沙给我打电话说多少吨，我再给宋某说，宋某就联系放车。郝某1先转账给我，我再转账给宋某，每次都是超过拉沙吨数折合的钱数。 我给宋某的银行转账都是沙款，还有一万余元是我购买的红酒钱，我和宋某之间没有购沙欠款。郝某1让我退钱，我没有说不退，我给郝某1发了存沙的位置，告诉他有沙，让他拉沙。我愿意将欠郝某1的钱归还，我不是诈骗。 本院认为，被告人禚永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0笔转款，因现有证据证实系禚永祥于2019年5月29日向郝某1转款3万元，郝某1于2019年6月4日又将该款转给禚永祥，且禚永祥、郝某1均认可该笔款项与沙款无关，故该笔款项应从指控诈骗数额中扣除。 被告人禚永祥关于没有骗取郝某1，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禚永祥无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郝某1陈述、禚青松、王某1、宋某等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以及被告人禚永祥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禚永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了其在沙场有股份、购沙某开户的事实，以低价格售沙为诱饵，骗取郝某1先小额转款，后骗取郝某1大额转款，除实际支付部分沙款外，其余款项被其挪作他用或自肥，禚永祥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禚永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禚永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3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禚永祥退赔被害人郝某1经济损失2030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云 人民陪审员  杨会宪 人民陪审员  王宝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王美兰 书记员龚长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