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1民初2734号原告：徐海青，男，197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原告：申爱菊，女，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攸扬、任万筱，均系河南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地址：卫辉市狮豹头乡塔岗村。法定代表人：徐惠明，任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呈世，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卫辉市水利局。地址：卫辉市比干大道与太公路交叉口东北角。法定代表人：崔庆帅，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飞，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单位职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龙，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单位职工，特别授权）。被告：卫辉市狮豹头乡人民政府。地址：卫辉市狮豹头乡。法定代表人：王振勇，任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胡良，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县（单位职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士信，男，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单位职工，特别授权）。被告：孙萌佳，男，200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法定代理人：张玉茹，女，197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孙萌佳之母）。被告：张玉茹，女，197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刘翔，男，200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县。法定代理人：郭雪芳，女，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刘翔之母）。法定代理人：刘友军，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刘翔之父）。被告：郭雪芳，女，196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被告：刘友军，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武啸超，男，200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县。法定代理人：武国志，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武啸超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勇，河南硕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武国志，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勇，河南硕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周子涵，男，200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卫辉市老县。法定代理人：韩丹丹，女，198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告：韩丹丹，女，198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徐海青、申爱菊诉被告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等12被告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与各被告法定代理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海青、申爱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66093.4元（包含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2074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而产生的一切维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鉴定费等)。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27日，二原告之子徐耀杰与四名伙伴（均未成年）去卫辉市塔岗水库游玩，见大坝上通往水库的围栏门未锁且无人看管，五人就进入了水库区域。在岸边发现一艘同样无人看管的渔船，于是五人上船游玩。期间徐耀杰不慎掉入水中，当晚11时47分，溺水的徐耀杰被打捞上岸，但己无生命体征。经了解，卫辉市水利局沧河管理处作为塔岗水库的主管部门，对水库大坝和库区的全部安全负直接的管理职责；卫辉市水利局作为水行政管理部门，负责对塔岗水库进行监督管理；卫辉市狮豹头乡人民政府，负责落实其对水库的行政管理职责，并对水库运行安全负责。原告认为，发生事故当天，大坝上通往水库的围栏门未锁，徐耀杰等人进入库区时亦无管理人员进行阻止，船只无人看管任由使用，导致徐耀杰发生溺水事故。卫辉市水利局沧河管理处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卫辉市水利局未尽到监督管理职责、卫辉市狮豹头乡人民政府同样未保障水库的运行安全，均存在过错，应当承担70%的主要赔偿责任，赔偿原告损失；四个玩伴对徐耀杰下水游玩时未采取有效的劝阻措施，导致此次事件发生，应当由其监护人承担30%的次要赔偿责任。因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辩称，1.原告之子徐耀杰不顾警示，未经许可与同学私入饮用水源地禁区并自行下水溺亡，应承担自身死亡的全部责任；2.我方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对徐耀杰的死亡不承担责任；3.事发时，我方工作人员牛胜利、徐秀兰等第一时间参与营救，其他值班人员积极协助狮豹头派出所工作人员疏导道路车辆和疏散无关人员，尽到了救助义务；4.出于人道主义，我方已经补偿原告丧葬费及其它各项费用3万元；5.经调查组调查认定，徐耀杰溺亡事件的性质为本身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导致的意外溺亡事件，间接原因为学生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及家长缺乏安全常识、防范意识淡薄、未起到监护责任。综上，徐耀杰溺亡应由其自身承担全部责任，我方对此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责任，不应当赔偿原告。被告卫辉市水利局辩称，我方是塔岗水库管理单位的上级行政主管部门，不实施对塔岗水库的具体管理。原告起诉我方系诉讼主体错误，应当驳回对我方的起诉，且我方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卫辉市狮豹头乡人民政府辩称，国家一级水源保护区由市主管部门管理，卫辉市狮豹头乡人民政府对其无管理权。我方没有接到过管理沧河管理处的文件，沧河管理处由其行政主管部门管理，我方与其主管部门是平级关系，无权也无义务干涉该两个部门的工作。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我方不应承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被告武啸超辩称，我们一家都是外地人，对卫辉不熟悉，是徐耀杰将武啸超带到水库。到了以后，由于武啸超不会游泳，没有和他们在一起玩。他们落水后武啸超下水去救他们。原告要求四个玩伴承担30%赔偿无依据，该活动的组织者为徐耀杰，且原告的落水牵连了其他三被告，要不是武啸超救援及时，其他三被告也难逃惨剧。由于武啸超及时救援，免于不幸结果的扩大，故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其他被告答辩意见均同以上被告。原告方为主张其诉讼请求成立，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注销证明一份，证明徐耀杰在塔岗水库溺水身亡，户口已于2019年8月1日注销；3.事故发生地照片、卫辉市公安局事故调查卷宗（附徐耀杰落水经过整理表）、相关法律法规，证明：一、塔岗水库作为水利风景区，沧河管理处作为其管理单位，明知此处易发生溺水事故，仍放任进入库区的铁门大开、警示牌随意丢弃且无管理人员进行安全巡防，放任游人进入库区；二、卫辉市水利局作为沧河管理处的管护主体，未对沧河管理处尽到监督管理职责，导致沧河管理处疏于安全管理，造成溺亡事故，应当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三、卫辉市狮豹头乡人民政府未尽到督促沧河管理处对塔岗水库建立健全安全管理制度义务，亦应当承担过错责任；4.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历、事故调查卷宗内容，证明徐耀杰有××，经常疼痛且不能沾触凉水，因此笔录中“徐耀杰提议去水库玩”的说法不属实。另，刘翔等四人与徐耀杰结伴出玩，在安全上有相互提醒和照顾的义务，但刘翔等人明知徐耀杰不会游泳，仍放任其下水最终导致溺亡，应承担过错责任;5.房产证、水电费票据六张、物业费票据两张、失地证明、用人单位营业执照、工作证明、用工合同、徐海青、申爱菊工资明细、银行流水、郑州市西儒职业培训学校超凡教育培训保障合同、实训费、住宿费等收据，证明徐耀杰在郑州上学，其家庭生活、居住、消费也在城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的意见，本案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6.2020年5月4号刘翔通过QQ向徐耀杰发送的留言截屏两份，证明组织者不是徐耀杰。被告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9年8月4日卫辉市沧河管理处与原告徐海青、申爱菊签订的《协议书》、收到条，证明双方对原告之子徐耀杰和同学未经卫辉市沧河管理处同意进入塔岗水库饮用水源地保护区下水溺亡的事实无异议。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对原告出于人道主义，补偿原告丧葬费及其他费用三万元；2.牛胜利、徐秀兰出具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卫辉市沧河管理处值班人员在听到呼救后，及时赶到进行营救的情况；3.卫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成交）通知书、卫辉市财政局工程预决算审查批复意见书、卫辉市农业专项资金项目决算书、卫辉市农业专项资金项目验收表各一份，证明卫辉市塔岗水库水源保护区隔离围栏及保护区标识系统经卫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招标，政府专项投资建设并于2019年6月3日进行了验收，为防止游人入内采取了隔离措施和警示标志；4.塔岗水库当时现场照片十四张，证明塔岗水库饮用水水源地设置围栏、大门警示标志，及原告之子进入保护区沿途设置的游人禁止入内、易发溺水事故，严禁入内等的警示标志，船只用于清理水面垃圾，水库管理单位已尽到了相应的管理责任；5.2019年7月29日卫辉市防溺办“7.27”卫辉市塔岗水库意外溺亡事件调查报告一份，证明徐耀杰溺亡经过及事件间接原因为1、学生缺乏自我保护意识；2、家长缺乏安全常识，防范意识淡薄，未起到监护责任。事件性质为因少年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导致的意外溺亡事件；6.河南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河南省城市集中式饮用水源保护区划的通知》豫政办[2007]125号文件，证明卫辉市塔岗水库是省政府确定的饮用水源一级保护区。7.河南省水利厅文件豫水管[2019]30号文件及塔岗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特性表各一份，证明塔岗水库属于中型水库，而不是小型水库。其他被告均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7日下午，徐耀杰在没有告诉家人的情况下从郑州回卫辉，与四名同学（武啸超、周子涵、孙萌佳、刘翔）共五人上山游玩。17时左右，该五人乘坐公交车在卫辉市××都乡口头村下车，后到塔岗水库游玩。19点左右由塔岗水库西门进入水库大坝坝顶西侧，由进口观测通道下到水库蓄水区游玩。武啸超在浅水处抓鱼，徐耀杰与刘翔、周子涵、孙萌佳站到了停放在塔岗水库的船上面，后来徐耀杰扶着船身，由船的东面进入水中，在水下因为脚滑，不慎松手落入水中，滑倒时将刘翔一起拉入水中。孙萌佳和周子涵看到徐耀杰和刘翔落水，就在船上拉其二人，在孙萌佳和周子涵救人的过程中，也不慎落水。最后由武啸超依次将周子涵、刘翔、孙萌佳救上岸，之后再去救徐耀杰时，发现已经看不见徐耀杰身影，然后向在塔岗水库的大人求救，孙萌佳也拿出手机报警。当日19时43分，派出所接警并立即赶往现场，组织救援。徐耀杰于23时45分打捞上岸，已无生命体征。另查明，2019年8月4日，徐海青、申爱菊与卫辉市沧河管理处（现更名为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签订协议书，卫辉市沧河管理处给付了徐海青、申爱菊3万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2019年7月27日下午，徐耀杰、武啸超、周子涵、孙萌佳、刘翔五人在卫辉市××水库蓄水区游玩时，徐耀杰落入水库中溺水身亡，有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注销证明等证据，故对徐耀杰溺水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二原告主张徐耀杰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原告提交的房产证、物业费票据、水电费票据、用工合同、工资证明等证据，能够认定其二原告及死者徐耀杰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生活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丧葬费32074元，不超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由于徐耀杰溺水死亡在事实上确系对其父母造成了不可挽回之损失，放在任何公民身上，都是难以接受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依据事实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本条的立法宗旨是为了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明确责任，预防纠纷，促进和谐而制定的。尽管被告武啸超、周子涵、孙萌佳、刘翔对徐耀杰的死亡无过错，也不存在侵权损害的客观事实，但民事活动应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民事活动中各方都无过错，对一方在活动中所造成的损失，各方应合理进行分担。本案被告武啸超、周子涵、孙萌佳、刘翔及其各自父母承担一定的补偿责任，既能帮助受害人适当分担损失，减轻社会对抗，缓解双方矛盾，同时也能促进其他父母加强对孩子的监管，预防此类事故再次发生，故本院酌定被告武啸超、周子涵、孙萌佳、刘翔及其各自父母各补偿死者徐耀杰父母即本案二原告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安全保障的权利主体即保护对象为他人，即包括所有进入公共场所的人或者所有的群众性活动参加者。而安全保障的义务主体，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列举了“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五类具体的公共场所，后以：“等公共场所”来概括未能列举的情形，但该条的落脚点应为公共场所，即具有公共性、管理性、区域特定性等特点的场所，而不仅限于经营性公共场所。而公共场所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者是管理人，其对人的安全保障义务，包括为保障场所进入者及活动参与者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而配备数量足够、合格的安全保障人员，管理过程中告知、提示和劝告相关内容和防范资质第三人侵权的义务。具体到本案中，塔岗水库系民法意义上的不动产客体，其主体是特定的管理人或所有人其以权力者的身份对塔岗水库履行谨慎管理人的保障和注意义务，以确保不特定相对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即管理人负有确保行洪、输水安全运行以及水利设施健全、功能完好等保障职责。故此，塔岗水库作为一种具有公共性、管理性、区域特定性、开放性等特征的场所，符合公共场所的特征，故塔岗水库管理者或所有人负有安全保障义务。被告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作为塔岗水库的主管部门，其主要职责是管理河道及综合治理等，徐耀杰溺亡于塔岗水库，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未尽到管理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本院酌定为承担徐耀杰死亡形成的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2074元的10%为宜即71609.34元。另由于被告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曾已向原告支付3万元，故应当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从事故发生原因来看，徐耀杰作为年满17周岁的在校就读学生，无论从年龄、心智及文化程度看，其对自身所处的环境是否安全应当具备最基本的判断和方法能力，由于其疏忽大意导致溺水身亡，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二原告作为徐耀杰的监护人，对未成年的徐耀杰具有法定的教育和保护义务，由于二原告对徐耀杰的安全疏于教育和保护，对事故发生也存在较大过错，对于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塔岗水库为小型水库，根据《河南省小型水库管理办法》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小型水库的监督管理。小型水库的运行安全由所在地县（市、区）、乡镇人民政府分别负责”,卫辉市水利局及卫辉市狮豹头乡人民政府均未尽到相应职责，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过错责任的意见，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塔岗水库为中型水库，原告也予以认可，且原告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卫辉市水利局及卫辉市狮豹头乡人民政府对本次事故承担责任，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二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71609.34元（包括该被告已支付的30000元）；二、被告张玉茹（孙萌佳法定代理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5000元；三、被告郭雪芳、刘友军（刘翔法定代理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5000元；四、被告武国志（武啸超法定代理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5000元；五、被告韩丹丹（周子涵法定代理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偿原告5000元六、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61元，由原告徐海青、申爱菊负担9995元，由被告卫辉市沧河事务服务中心负担1146元，被告孙萌佳及其法定代理人张玉茹、被告刘翔及其法定代理人郭雪芳、刘友军、被告武啸超及其法定代理人武国志、被告周子涵及其法定代理人韩丹丹各负担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朝峰人民陪审员  朱文静人民陪审员  孙灿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赵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