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2290号原告：何隆培，男，1962年8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梅塘乡中板村中板自然村**。法定代理人：刘桃妹(系原告之妻)，住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忠(系原告之子)，住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志景，上海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戈潇，男，1997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柏城镇物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褚俊杰，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福佑路****。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隆培诉被告张戈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隆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忠、杜志景，被告张戈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俊杰、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隆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05,52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390元、营养费13,840元、护理费642,385元(定残前请人护理按实际支出计算，其余按60元/日计算，定残后按40元/日计算2人20年)、误工费28,510元、残疾赔偿金1,325,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偿)、鉴定费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67元、护理用品费5,027元、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律师费10,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60%的责任，仍有不足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张戈潇承担60%的责任。律师费要求被告张戈潇全额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5日18时09分许，原告驾驶自行车在锦绣东路出蓝桉路东约100米处北向南横过锦绣东路机动车道过程中，遇被告张戈潇驾驶号牌为豫QUXX**小型轿车沿锦绣东路南侧机动车道西向东行驶至此，两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经交警队认定，原告与被告张戈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经查，被告张戈潇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经治疗后经鉴定机构鉴定，确定构成XXX伤残，给予休息期、护理期、营养期至定残前一日(346日)，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两人护理)。原、被告双方未能损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张戈潇辩称，对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对原告主张赔偿金额过高，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包含有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和护理费，原告另行主张属重复计算，具体为：2018年12月19日的住院费票据中含有伙食费2,520元、护理费4,770元、2019年3月2日的住院费票据中含有护理费10,743元，2019年6月25日的住院费票据中含有护理费13,215元、2019年9月18日住院费票据中含有护理费7,110元，均应扣除。另急救车费用中2018年12月19日发生的450元、2019年6月25日发生的12,936元欠合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定；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年限不认可；原告系外地农村户口，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事发前在本市居住并有收入来源，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律师费应按责任比例承担，被告认可6,000元。对其余赔偿项目根据保险公司意见确定。本起事故中，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5,838.4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被告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公司愿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已经在交强险项医疗费用项下赔偿了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了91,760.70元。对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原告主张医疗费部分被告已进行了理赔，原告再行主张属重复理赔；医疗费中有13,386元为急救费用不予认可；营养费认可按40元/日计算；原告请人护理的费用可按实际计算，对其余的同意按40元/日标准计算；对之后长期依赖护理的费用同意按计算2人按40元/日标准计算，但被告同意暂计算5年；原告按最低工资标准主张误工费，被告予以认可；原告系外地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认可按农村标准计算；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异议，但要求按责任比例承担，认可27,000元；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被告认可其中的1,667元，其余因原告未提供医嘱的，不认可；对护理用品，原告仅提供2张发票，被告不予认可；鉴定费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衣物损失费同意赔偿5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5日18时09分，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锦绣东路出蓝桉路东约100米处，原告何隆培骑ofo共享自行车在上述地点由北向南横过锦绣东路机动车道过程中，适遇被告何隆培驾驶号牌为豫QUXX**的小型轿车沿锦绣东路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超速(事发路段限速30km/h)行驶至此，原告车车身右侧与被告何隆培车车头前部相撞，致原告连人带车倒地，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于2018年12月13日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与被告张戈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当即被送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重度脑干损伤，2、创伤性休克，3、(左侧额部)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5、(左侧)额骨骨折，6、左侧颞骨骨折，7、左侧颧骨和上颌骨骨折，8、(第三)胸椎骨折，9、多发肋骨骨折，10、(左)股骨颈骨折，11、(左)股骨粗隆下骨折，12、(左)股骨粗隆间骨折。经手术治疗于同年12月19日出院，出院当天入住上海永慈康复医院治疗，2019年6月25日转至吉安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1月20日出院。期间原告共住院438.5天。原告经治疗，共发生医疗费697,487.47元。2018年12月原告家属持原告的249,484.59元医疗费票据向被告保险公司理赔，被告保险公司认为86,550.10为非医保范围，故拒绝理赔，原告实际理赔到101,760.70元【交强险项下10,000元，商业三者险项下91,760.70元(按事故责任赔偿60%)】。原告有2次转院，均向上海俱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用急救车，其中从上海曙光医院转到上海永慈医院支出急救车费用为450元，从上海永慈医院转入吉安县中医院支出急救车费12,936元。原告在上海曙光医院、上海永慈康复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有250.5天请人护理，支出护理费50255元。被告张戈潇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5,838.40元。之后原告之子何美忠要求被告张戈潇支付医疗费并与之交涉，2019年3月22日，原告之子何美忠与被告张戈潇签订一份《补偿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张戈潇自愿将之前垫付的25,838.40元作为对家属的经济补偿，无须偿还，在案件结案前不再向张戈潇索要医疗费，后期按照法律程序办，期间不再打扰。原告提供2019年1月1日由天津市实骁伟业纸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购买成人护理垫的发票，发生金额77.20元，2019年6月18日由老百姓大药房(上海)有限公司开具的购买护理用品的发票，发生金额4,950元，但未提供购货清单。原告受伤后凭医嘱购买肢体压力套一套，支出500元、抗血栓梯度压力带一双，支出499元、一次性脑电传感器一个支出330元。另原告购买轮椅一辆支出338元。2019年9月6日,原告妻子刘桃妹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伤后所需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10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何隆培之颅脑多发性损伤，伤后至今持续住院卧床，意识欠清，气管切开中，胃管鼻饲中，遗留非肢体瘫运动障碍(重度)，构成二(贰)级伤残；伤后可酌情予治疗期间的休息期至定残前一日，治疗期间的营养期至定残前一日，护理期至定残前一日；被鉴定人何隆培目前处理非肢体瘫运动障碍(重度)躯体伤残，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定分值：0分，日常生活完全依赖他人，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建议两人护理)。原告支出鉴定费5,000元。另查明，1、原告系外地农村来沪打工人员，其于2017年7、8月间来沪在上海隧华防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上海地铁车站工地上打工，原告在该公司打工期间居住在工地的工棚内，事发时原告在地铁14号线蓝桉路锦绣路地铁站工地上打工。原、被告因损失赔偿金额协商不成，故原告聘请律师诉至本院，支出律师费10,000元。被告张戈潇系肇事豫QUXX**车辆的车主，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中含有不计免赔条款，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审理中，本案曾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原告认为，其实际住院治疗438.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8,770元，两被告予以认可。交通费原、被告一致确认为500元。原告承认张戈潇垫付过25,838.40元医疗费,但其已向原告家属出具了书面承诺,明确该款作为对原告家属的补偿无须偿还，故该款不应从原告的赔偿款扣除。被告张戈潇认为，事发后，原告家属不断到被告工作单位骚扰，被告不得已签下协议书，而且从协议书的最后一句话的内容“期间不再打扰”可以看出，被告是在原告家属的协迫下签订的协议，并非是被告的真实意思，因此被告支付的钱款并非是补偿款，故坚持要求从其承担赔偿款中扣除。以上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保险单、门急诊病历用药清单、各类费用发票、处方笺、出院小结、鉴定意见书、工作及居住证明、证人证言、协议书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应予支持。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与被告张戈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超过交强险但属于商业三者险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60%赔偿责任，对仍有不足或不属于保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张戈潇承担60%的赔偿责任。对于赔偿项目，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经本院审查医疗费发票及相关病史，凭据核定原告总的医疗费为697,487.47元，其中249,484.59元原告已向被告保险公司进行了理赔，但其中的86,550.1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理赔时认为是非医保范围而拒绝理赔，现原告实际没有理赔到并非是原告自愿放弃，故原告主张赔偿，本院应予支持。对于原告两次转院发生的急救车费，其中原告转入江西吉安县中医医院的急救费金额较大，但根据原告伤病情况，该急救费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547,938.98元。被告张戈潇辩解称，原告住院医疗费中包含有护理费，原告再主张护理费属重复主张。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是其受伤后生活不能自理须请人护理发生的费用，而医疗费发票上的护理费是原告在住院治疗过程中医院的医护人员对原告进行治疗上护理,非原告生活不能自理发生的护理费。故对被告张戈潇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合计住院治疗438.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8,77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原告治疗的营养期限结合原告伤情，本院确定40元/日标准，营养费确定为13,840元。4、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有250.5天请人护理支出护理费50,255元，为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之后的至定残前一日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按60元/日标准计算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鉴定意见确定原告目前处于非肢体瘫运动障碍(重度)躯体伤残，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定分值为0分，日常生活完全依赖他人，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并建议由2人护理。本院根据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并结合本案实情，确定按2,400元/月的赔偿标准先支持原告评残后5年的护理费，原告的护理费合计确定为199,985元。5年之后，原告仍因未恢复生活自理能力而产生的护理费，原告可另行主张，但总的护理期最长不超过20年。5、误工费。原告要求按当前本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本院予以确定。根据鉴定确定的误工期，原告主张金额合理，本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外地农村来沪人员，但于事发前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伤情构成XXX伤残，定残时未满60周岁，根据当前的赔偿标准，残疾赔偿金确定为1,325,07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赔偿系数，本院确定为45,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8、鉴定费。原告为处理事故，主张自己的权益，支出的鉴定费为原告的必要损失，本院予以确认。9、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购买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伤情所需，本院予以确认。10、护理用品费。原告购买护垫等原告仅提供发票拒绝提供购买清单，本院根据实情确定为3,000元。11、交通费。根据原、被告的协商结果确定为500元。12、衣物损失费。原告主张500元，被告保险公司认可，本院予以确认。13、律师费。原告在本起人身损害案件中聘请律师弥补自身诉讼能力的不足，亦属其为诉讼发生的合理费用，本院根据本案的难易程度及案件标的等因素，确定原告的律师费为6,000元。由被告张戈潇全额承担。综上，根据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及本案赔偿范围，本院确认被告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交强险赔偿款为110,500元(其中伤残赔偿款项下110,000元、物损费500元)；根据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确认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损失为2,069,281.98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项下573,549.98、伤残赔偿款项下1,490,732元、鉴定费5,000元)，由被告方承担60%，为1,241,569.19元。其中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908,239.30元，由被告张戈潇承担333,329.89元。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的律师费6,000元，由被告张戈潇承担。对于被告张戈潇支付的医疗费，原告认为，该款已转化为补偿款无须返还，被告张戈潇则认为协议书是原告家属在协迫下签订的协议，并非是被告的真实意思，应当抵扣赔偿款。据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伤情严重，需要大量的医疗费。从协议的内容看，原告家属为了医疗费屡次到被告张戈潇处与其交涉，要求其垫付医疗费，原告家属的行为属于正当的维权行为，即便确如被告张戈潇所述原告家属去骚扰其正常工作，被告张戈潇可通过正当途径解决，无须与之签订补偿协议，因此对被告张戈潇的辩解，本院不予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隆培1,018,739.30元；二、被告张戈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隆培339,329.89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94元,减半收取计8,897元，由被告张戈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洁华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王佳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有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害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