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民初403号原告：南昌某某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县冈上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胡某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万某某，男，198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南昌县人，住南昌县。原告：王某某，男，196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南昌县人，住南昌县。上述三原告委托代理人：李传昊，江西江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310660395。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述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唐悦之，江西江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36011903110056。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刘某某，男，197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南昌县人，户籍地址：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现羁押于湖南省湘潭市看守所。原告南昌某某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万某某、王某某与被告刘某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易河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袁平、邹慧琴共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传昊、被告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某某公司、万某某、王某某共同诉称：因原告某某公司与江西某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鑫公司）在江西省婺源县蒸汽供应项目，三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气化器投资蒸汽供应增资扩股合同》（以下简称增资扩股合同），约定由原告某某公司出资人民币428572元，占股30%，原告万某某、王某某各出资285714元，各占股20%。被告以其技术咨询费出资，占股30%，三原告出资款人民币直接用于向被告购买一台10吨/H的生物质燃气系统，合同还约定三原告出资人民币1000000元后，由被告负责机器的安装和调试，并约定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如因被告的设备达不到标准和合同的约定要求，由被告向三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元。合同签订后，三原告如约履行义务，向被告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但被告一直没有提供合格的机器设备，没有任何的生产合格证和燃气燃烧器型式试验证书，该机器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无法正常使用。据此，三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其履行义务，提供合格的机器用于生产，但被告置之不理。由于被告的机器无法生产，原告为此无法完成某鑫公司的订单任务，导致罚款，并致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现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三原告与被告的增资扩股合同，返还三原告的合作投资购买设备款人民币1000000元，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三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一、原告某某公司营业执照，原告万某某、王某某身份证、被告常住人口简项详细。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二、增资扩股合同及100万元设备款转账凭证。证明三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增资扩股合同，约定三原告与被告的出资额、占股比例、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被告应按合同约定交付符合质量标准的生物质燃气系统及负责该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并自行承担一切费用，如因被告的设备达不到标准和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应向三原告支付100万元违约金；三原告已按增资扩股合同约定向被告指定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但被告未按约定交付质量标准的生物质燃气系统及负责该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的事实。三、《气化器投资蒸汽供应合同书》（以下简称蒸汽供应合同）。证明原告某某公司与某鑫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签订一份蒸汽供应合同，该合同就气化器设备投入及蒸汽供应项目达成合作，但由于被告的机器无法生产，导致原告某某公司无法完成与某鑫公司的订单任务，以致双方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事实。四、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17张及设备现状照片1张。证明被告提供的机器无法生产，原告早于2019年3月多次找被告沟通设备安装调试事宜至今未果，以及设备现状的事实。五、工作联系函3份及气化炉照片1份。证明因被告提供的设备不合格，导致三原告被某鑫公司解除合同，并被罚款人民币208050元及被告提供的设备现状的事实。被告刘某某辩称：2018年底，我与三原告为完成与某鑫公司签订蒸汽供应合同，签订增资扩股合同，约定三原告投入人民币1000000元，占股70%，我负责提供生物质汽化系统设备，设备价格人民币2000000元，其中收取三原告人民币1000000元作为设备的材料和安装费用，另1000000元作为项目的入股资金，占股30%。如果我没有按时完成设备安装调试，则我以2000吨生物质燃料颗粒作价人民币1000000元抵扣给三原告，设备由我自行拆走。合同签订后，我按约定时间购买正规厂家出产的配件完成设备安装，该设备属于新型产品，改变以前锅炉燃烧方法，用生物质燃料代理燃煤，但由于三原告没有按约定与相关部门办理设备调试手续，导致气化器系统无法与锅炉对接。此后，我与三原告多次协商，三原告提出退还设备，项目转给我，我返还三原告人民币1000000元，并口头达成一致协议，此后我起草协议并发送微信群，而三原告一直不予答复。此期间，三原告并未真正使用我提供的生物质燃气系统，锅炉正常使用燃煤但不符合环保要求。合伙期间，三原告从未向我发送设备运行报告和账目报表，也无任何分红。由于合同一直未解除，我一直需要为锅炉承担风险。我同意解除增资扩股合同，但三原告需要返还我提供的设备，并赔偿我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在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三，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内容不完整，其在微信群聊天中发送的协议草案没有显示，对设备现状不清楚；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表示工作联系函其未经手，不清楚。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至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尽管被告表示其上传的协议草案聊天截图未显示，但该协议草案即使存在，亦属于未签字生效的协议，不影响事实认定；照片可以反映设备现状，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仅表示工作联系函其未经手，故对该证据，本院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综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某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600万元，经营范围为：能源管理、清洁能源销售；环保工程；谷壳、花生壳收购。2018年12月3日，某某公司与某鑫公司签订蒸汽供应合同，就气化器设备投入及蒸汽供应项目达成合作，某鑫公司将其现有一台十吨燃煤锅炉和一台八吨天然气锅炉提供给某某公司技改后使用，实施技改、增添的气化器设备及管道、安装费用均由某某公司承担；某某公司投入设备的产权归某某公司所有；某某公司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连续稳定地向某鑫公司供应蒸汽，保证某鑫公司生产需要；某某公司受聘员工必须遵守某鑫公司规章制度和工作安排及管理；如某某公司蒸汽量不能满足某鑫公司正常生产用气，某鑫公司可在同时间给予书面警告，警告三次以上还不能正常供气，可以解除合同。某某公司承接锅炉蒸汽供应技改项目后，为履行合同，2018年12月5日，某某公司与原告万某某、王某某和被告签订增资扩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某某公司出资人民币428572元，占股30%，原告万某某、王某某各出资285714元，各占股20%。被告以其技术咨询费出资，占股30%，被告投入一台10吨/H的生物质燃气系统（制作成本价格人民币1000000元），剩余1000000元技术咨询费用作为项目入股运营，占股30%；后期原材料及日常管理费用由各股东按股比出资；某某公司负责项目管理及对外沟通，每月10日前负责把上月收支费用报表发给各股东，各股东每6个月按股比分红一次；气化器的设计、施工焊接、电子电器、人工安装、运输、土建基础、施工期间安全、前期调试等费用由被告承担，自负盈亏；气化器安装时间为46天，年前进场调试，年后试运行供气；气化器年后的正常运行和调度，一切由被告指导和安排，其他股东配合相关工作；气化器适用木柴原料，每吨柴产蒸汽3吨；相关司炉人员管理、安全操作必须纳入某鑫公司统一管理，因违反某鑫公司生产要求与生产管理问题由各股东自行承担；该项目为三原告与被告独立合作，自负盈亏，某某公司其他业务与本合同股东无关；合同在设备款汇入被告指定账户之日起生效，如设备运行故障或产气量达不到合同要求，被告需支付三原告设备款人民币1000000元作为违约金。2018年12月7日，被告出具承诺书，表示如收到气化器全款100万元人民币在约定时间未交气化器设备，愿意承担此次设备违约金，此违约金未支付，其将出让2000吨生物质冲抵100万设备款，（在南昌三大再生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提货。12月7日和10日，三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分别汇转设备款人民币500000元。随后，被告自行购买配件对气化器系统进行设备安装。三原告与被告工作群2019年3月群聊记录显示，被告安装的气化炉，一直未成功调试并保证稳定供气燃烧，技改项目在气化炉安装完成后仍未在相关部门办理手续。期间，就气化炉调试、与锅炉对接问题，三原告在群聊中均敦促被告及时解决。2019年6月24日，因设备故障影响正常供气，某鑫公司向某某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提出第二次警告。8月7日，因人为原因导致锅炉设备损坏，影响正常生产，某鑫公司向某某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提出第三次警告。12月2日，某鑫公司再次向某某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表示由于某某公司不配合其公司管理，多次因设备故障影响其公司正常生产、诸多手续不全，给其公司在各项政府检查中造成被动，责令某某公司在12月15日前按合同要求完成锅炉调试、完善政府相关手续，服从公司管理，否则解除合同。由于三原告与被告未在某鑫公司规定期限内完成整改，某鑫公司已解除与某某公司蒸汽供应合同，被告负责安装的气化器设备仍留存于某鑫公司经营场所。庭审中，原告表示，被告提供的设备没有任何合格证，亦没有出厂测试证书，导致无法在环保部门办理登记；被告表示，其安装设备属于新型产品，系改变以前锅炉燃烧方法，用生物质燃料代替燃煤，其所购买配件均为正规厂家提供，设备经质监和环保部门验收后，即视为合格，可以投入使用。被告在与三原告相近时段，向湖南省一家企业出售相同产品，并因该产品被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产品罪于2019年12月5日批准逮捕。在本案审理期间，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银行存款人民币2020000元，或者查封、扣押被告相应价值财产，并已提供担保。本院依法作出诉讼保全裁定，对被告所有的财产及公司股权予以部分保全。本院认为：原告某某公司与某鑫公司签订蒸汽供应合同，通过加装生物质气化炉改变燃煤燃烧方式，为某鑫公司供应蒸汽。原告某某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与原告万某某、王某某及被告签订增资扩股合同，三原告出资金，共占股70%，被告提供技术服务，约定技术咨询费人民币1000000元，占股30%，三原告先期支付被告人民币1000000元，由被告提供生物质气化炉，并负责调试，与某鑫公司提供的锅炉对接，保证正常供气燃烧产生蒸汽，出售给某鑫公司。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增资扩股合同，合同目的为合伙经营，前提条件为使用被告制作安装的气化器（气化炉），并保证稳定供气燃烧。但在气化炉安装完成后，没有通过质监和环保部门审核，致使气化炉自安装之后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因此，本案立案案由虽然为合伙协议纠纷，但查明的法律事实确认，三原告与被告之间合伙协议成立后，由于气化炉与锅炉调试对接未正常完成，无法使用生物质燃气供气燃烧，导致合伙协议未实际履行。三原告诉讼主张，实际为要求被告返还设备款人民币1000000元，并按增资扩股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元。三原告与被告在合伙协议之外，还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并且承揽合同关系全部履行完毕为合伙协议关系成立的前提条件。被告表示，气化炉已经按增资扩股合同约定安装完成，该设备属于新型产品，通过改变锅炉燃烧方法，用生物质燃料替代燃煤，其所购买配件均来自正规厂家，在通过质监和环保部门验收后即视为合格，不能与某鑫公司提供的锅炉调试对接，其责任在三原告未按合同约定与相关部门沟通对接。原告认为，不能对接的原因在于被告制作安装的气化炉系由其自行安装，无产品合格证书，质监和环保部门对该气化炉产品无法进行审核，导致气化炉与某鑫公司提供的锅炉不能对接的责任在被告。对此，本院认为，工业用生物质气化炉，因其使用安全性，应当由具有资质的相关单位设计、制作、安装和调试，以满足安全、节能、环保的要求。被告提供的气化炉，系由被告自行制作安装，即使配件如被告所称系由正规厂家供货，但安装后的气化炉系全新产品，需要就产品整体各项性能指标作出重新检测评定，出具相关产品合格证明，以证明产品安全性、合标性。被告没有取得相关资质设计制作安装气化炉产品，无法提供产品合格证书，致使质监和环保部门无法对产品进行安全性、合标性审查，况且，庭审中查明，被告在相同时段，向湖南一家企业提供相近产品，而被告因该产品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产品罪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亦能印证被告提供的系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产品，故被告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其对气化炉不能与锅炉系统对接调试负有直接责任；原告某某公司作为从事能源管理、清洁能源销售的有限公司，应当清楚工业用生物质气化炉必须有产品合格证书，方能通过质监和环保部门审查，却邀请原告万某某、王某某与被告合伙，并使用被告安装的不能提供合格证明的气化炉系统，对导致设备不能正常调试使用，达不成合伙协议的合同目的，亦负有相应责任；原告万某某、王某某参与合伙经营，亦应当对设备合法使用尽到注意义务。气化炉系统制作安装需要一个周期，在此期间，三原告并未就产品是否符合安全标准与被告交涉，而是在产品安装完成后自行调试过程中发生问题后提出异议，致使损失形成，引发纠纷。合伙四方混合过错，导致合伙目的无法实现，均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作为设备提供方，与三原告负有同等责任。三原告在请求被告返还设备款人民币1000000元时还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增资扩股合同约定，被告承诺书亦承诺，如果设备达不到合同要求，被告应当支付三原告设备款人民币1000000元，故对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设备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三原告与被告实际合伙经营前，三原告支付的资金成本为人民币1000000元，增资扩股合同违约金条款约定内容为被告需支付三原告设备款人民币1000000元作为违约金。该条款中资金人民币1000000元既指向设备款，又指向违约金，条款本身涵义存在歧义。即使理解为违约金，亦属约定过高，应当按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院综合三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过错程度，确认被告承担三原告资金成本15%的违约金即人民币150000元。被告提出合伙期间，三原告从未向其发送设备运行报告和账目报表，也无任何分红，但由于三原告与被告合伙经营成立的前提系其提供的产品与某鑫公司的锅炉燃烧系统有效对接，稳定运行，并向某鑫公司供应蒸汽，从而获得收益，而这一前提条件并未达成，三原告与被告的合伙协议尚未实际履行，故不存在向其发送账目报表及分红问题。故对被告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三原告与被告签订增资扩股合同，约定合伙经营，但由于合伙经营需要的核心标的物气化器设备（生物质气化炉）在安装完成后无法与某鑫公司提供的锅炉实现顺利对接调试，导致合伙协议未实际履行，庭审中被告亦同意解除合同，且某鑫公司已经与原告某某公司解除合同，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已无履行必要，故对三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增资扩股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采纳。原、被告合伙协议关系的成立，以其之间承揽合同关系完全履行为前提，由于被告为三原告安装的设备达不成合同要求，承揽合同关系未完全履行，现三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设备款人民币100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为合伙经营需要，为三原告安装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设备，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三原告在设备安装期间，疏于就产品是否符合安全标准与被告交涉，在产品安装完成后自行调试过程中发生问题后才提出异议，致使损失形成，引发纠纷，亦应当承担责任。三原告同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且三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的违约责任，本院依法予以修正，本院综合确认被告支付三原告资金成本人民币1000000元15%的违约金人民币150000元整。被告在履行本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后，设备由被告自行拆除收回。被告提出合伙期间，三原告从未向其发送设备运行报告和账目报表，也无任何分红，因合伙协议实际未开始履行，不存在向其发送账目报表及分红问题，被告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出三原告应当对气化炉不能正常调试运行承担违约责任，需支付其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元，但双方增资扩股合同对此无违约责任约定，且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被告该主张不符，故对被告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南昌某某能源有限公司、万某某、王某某与被告刘某某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气化器投资蒸汽供应增资扩股合同》。二、被告刘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南昌某某能源有限公司、万某某、王某某设备款人民币1000000元整。三、被告刘某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南昌某某能源有限公司、万某某、王某某违约金人民币150000元整。四、驳回原告南昌某某能源有限公司、万某某、王某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27800元（原告南昌某某能源有限公司、万某某、王某某已预交），原告南昌某某能源有限公司、万某某、王某某共同负担人民币9690元，被告刘某某负担18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易河明人民陪审员  袁 平人民陪审员  邹慧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许晨鹏书记员杨吉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