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28刑初7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宏林，男，197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系鄱阳县自然资源局响水滩国土资源所所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住油敦街镇新村1534号。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3月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逮捕，于2019年4月16日由鄱阳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吴方雄，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宏林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20年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9日立案受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本辖区发生重大疫情，系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故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对本案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宏林及其辩护人刘洋、吴方雄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吴某4（另案处理）为了开发油墩街北路，与吴发根、吴某1、吴中华、吴文金（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集资510万元，注册了鄱阳县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了开发油墩街“市场路”的项目，吴某4、吴某1、吴中华、吴文金等人于2014年1月８日，与油墩街农机站的职工代表签订了土地出租协议，双方约定：农机站现有土地厂房出租给吴某4等人，定70年不变（从2014年1月21日至2085年1月21日止），租金24万元；2014年5月23日，又与油墩街农机厂的职工代表签订了土地出租协议，双方约定：农机厂地皮出租给吴某4等人，租金60万元。 2014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吴宏林得知吴某4开发油墩街“市场路”项目，便去吴某4家中找吴某4要求入股开发油墩街“市场路”项目，吴某4当时没有表态。过了一个月左右，吴某4打电话给被告人吴宏林，同意被告人吴宏林入股10万元，被告人吴宏林吩咐其妻子陈某按照吴某4的要求，于2014年2月14日转10万元到吴某4妻子李某1（另案处理）的账户，入股开发油墩街“市场路”项目。之后，吴某4组织吴发根、吴某1、被告人吴宏林等22人集资180万元开发油墩街镇“市场路”项目，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将原机械厂、农机站的土地分割出售给他人建房和建设夜宵城。其中，建设夜宵城面积2780.8平方米（4.17亩）；出售面积1398平方米（2.097亩），销售金额622.7万元，股东分红405万元，被告人吴宏林从中分得22.5万元，已主动退赃22.5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证实，确认被告人吴宏林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宏林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宏林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提出其系鄱阳县自然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其为了牟取经济利益，在明知吴某4等人在没有取得土地开发相关许可的情况下，仍然投资入股10万元参与油墩街机械厂、农机站开发，其妻子先后领取了投资收益分红22.5万元（包括本金10万元）。 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就被告人吴宏林的量刑情节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宏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吴宏林与油墩街镇机械厂、农机站的其他股东构成共同犯罪，其仅仅是投资分红，没有参与征地等任何具体的活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较小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吴宏林在公安机关就主动退赃，系初犯，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宏林的家属为了减轻被告人的罪责，主动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宏林从轻并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宏林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2年，吴某4（另案处理）为了开发油墩街北路，与吴发根、吴某1、吴中华、吴文金（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集资510万元，注册了鄱阳县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了开发油墩街“市场路”的项目，吴某4、吴某1、吴中华、吴文金等人于2014年1月８日，与油墩街农机站的职工代表签订了土地出租协议，双方约定：农机站现有土地厂房出租给吴某4等人，定70年不变（从2014年1月21日至2085年1月21日止），租金24万元；2014年5月23日，又与油墩街农机厂的职工代表签订了土地出租协议，双方约定：农机厂地皮出租给吴某4等人，租金60万元。 2014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吴宏林得知吴某4开发油墩街“市场路”项目，便去吴某4家中找吴某4要求入股开发油墩街“市场路”项目，吴某4当时没有表态。过了一个月左右，吴某4打电话给被告人吴宏林，同意被告人吴宏林入股10万元，被告人吴宏林吩咐其妻子陈某按照吴某4的要求，于2014年2月14日转10万元到吴某4妻子李某1（另案处理）的账户，入股开发油墩街“市场路”项目。之后，吴某4组织吴发根、吴某1、被告人吴宏林等22人集资180万元开发油墩街镇“市场路”项目，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将原机械厂、农机站的土地分割出售给他人建房和建设夜宵城。其中，建设夜宵城面积2780.8平方米（4.17亩）；出售面积1398平方米（2.097亩），销售金额622.7万元，股东分红405万元，被告人吴宏林从中分得22.5万元。被告人吴宏林在侦查阶段，已向鄱阳县公安局主动退缴赃款22.5万元（含入股投资的10万元）。 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吴宏林在其自己的家中被鄱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9日，鄱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民警持传唤证，在被告人吴宏林位于鄱阳县油墩街集镇的家中将被告人吴宏林传唤到案。 （2）常住人口详细，证明：被告人吴宏林于1979年06月01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宏林无违法犯罪记录。 （4）鄱阳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宏林系鄱阳县自然资源局响水滩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原为响水滩国土资源所所长），全额拨款事业编制。 （5）市场路集资分红账本复印件、各股东分红情况汇总表，证明：被告人吴宏林参与机械厂项目入股投资10万元，自2017年2月13日起其妻子陈某共领取分红十二笔，合计22.5万元。 （6）鄱阳县自然资源局关于油墩街原机械厂、农机站开发项目土地违法案件调查报告、鄱阳县紫金房地产面积图、地形图，证明：吴某4等人明知油墩街镇原机械厂、农机站的土地是划拨土地，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将原机械厂、农机站的土地分割出售给他人建房和建设夜宵城。其中出售面积1398平方米（2.097亩），实际获得土地出售款622.7万元；建设夜宵城面积2780.8平方米（4.17亩）。 （7）油墩街农机站土地出租协议（2014年1月8日），证明：经全体职工研究决定，油墩街农机站同意将农机站厂房及全部土地出租给吴某1、吴中华、吴文金，租期自2014年1月21日至2085年1月21日，共70年，租金为24万元。 （8）油墩街农机厂土地出租协议及附件（2014年1月8日），证明：经全厂职工同意，油墩街农机厂将现有土地出租给吴某1、吴中华、吴文金，租期70年，租金为70万元。 （9）购房地协议书十三份，证明：吴后清等十三人向鄱阳县紫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土地共计人民币622.798万元。 （10）油墩街农机厂与职工代表签订的协议书二份，证明：油墩街农机厂土地出租协议上盖的系全厂职工的意思，非盖章人个人行为。 （11）鄱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吴某4等人在购得原油墩街机械厂和原油墩街农机站的土地后，在未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自2017年开始，吴某4将原油墩街机械厂和原油墩街农机站的土地出售给老百姓建房，李某1（吴某4）负责管理账目，由于原油墩街机械厂和原油墩街农机站靠近油墩街菜市场，于是李某1在账本上将原油墩街机械厂和原油墩街农机站的开发记为“市场路开发”，经鄱阳县土地地勘测规划队对原油墩街机械厂和原油墩街农机站的开发面积进行测量，面积为5347，09方米（合8.02亩），经对李某1记载的出售原油墩街机械厂和原油墩街农机站土地账本情况进行统计，销售金额共计622.7万元。 （12）农业银行卡及转账凭证、李某1的卡号为62×××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陈某的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报表，证明：2014年2月14日，陈某用卡号为62×××77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李某1的卡号为62×××1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10万元。 （13）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吴宏林在侦查阶段，已向鄱阳县公安局主动退缴赃款22.5万元（含入股投资的10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吴宏林的妻子。大概是在2014年的时候，吴宏林提供了一张纸（上面载明了李某1的名字和账户）给其，叫其转10万元到李某1的账户上，其就叫了其在油墩街农业银行上班的父亲将10万元转到了李某1的账户上，吴宏林告诉其这10万元是入股吴某4搞的农机厂或农机站的开发的。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吴某4的妻子，吴某4所开发的油墩街镇原机械厂和农机站是吴某4和他人合伙开发的，但是谁入股其不清楚，其只是按照吴某4的安排进行记账和收钱的，具体以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账本为准的，账本中记载的“阿林10万元”中的“阿林”就是吴宏林，吴宏林的分红一直是由陈某（吴宏林的妻子）领取的，吴宏林是吴某4的堂弟，是响水滩国土所的所长。机械厂（市场路）共有22个人投资，共计180万元，在对土地进行了“三通一平”了后，再将土地卖给他人，其知道这样搞土地开发是不合法的。机械厂（市场路）的土地在出卖后，股东进行了12次分红，共计405万元。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机械厂集资的项目包括油墩街机械厂和油墩街农机站，22个股东共集资了180万元，是该项目的地皮款、修路、埋下水道的启动资金。其中账本上的阿林就是吴宏林，吴宏林投资了10万元，领取分红的陈某是吴宏林的老婆。吴宏林知道吴某4没有实质开发农机站和机械厂房地产，而是直接出售地皮的。 （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机械厂（夜宵城）的项目包括油墩街老机械厂和油墩街农机厂的地皮，22个股东共集资了180万元。其中吴宏林投资了10万元，领取分红的陈某是吴宏林的老婆。机械厂的分红主要是卖掉路边的地皮赚钱，还有一部分是搭起棚子出租给做夜宵的人做生意，吴某4收取租金分红。 （5）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油墩街市场路开发的模式也是和油墩街北路、南路开发的模式一样的，都是先征地，再修路，规划好后将土地卖掉。市场路开发的位置就是油墩街老机械厂和老农机厂的位置，股东共有22个人，其中吴宏林是股东。 （6）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紫金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油墩街做了油墩街北路、市场路开发，股东有吴某2、李紫石、吴某1、吴某3、吴东锋、吴宏林等人，吴宏林在市场路开发项目上入股了10万元，这些股东中李紫石、吴宏林、李喜顺是没有参与公司征地拆迁活动的。紫金公司因为缺少紫金，所以都是在土地没有挂牌就进行售卖，用先卖的一部分地皮的钱去给土地挂牌。 （7）证人计某的证言，证明：鄱阳县油墩街农机厂倒闭了，原鄱阳县油墩街农机厂的职工盛裕田、李爱景在2003年就分别租用厂里房子到2014年，直至被强拆。盛裕田一家三口租用翻砂车间生产做吊罐，李爱景租用金工车间用于农机修理。2014年我们与吴文金、吴某1、吴中华等人签订协议时候，都还在承包生产，厂里一直不与吴发根等人商谈拆除厂房征收土地的事，一直跟他们说叫他们去找镇政府谈，2014年1月8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之前，一直是油墩街镇政府的李某3叫其等人去做好盛裕田、李爱景的工作，想办法让他们停止生产，李某3说：“政府现在要收回农机厂进项开发，要征用了农机厂的土地”，其当时就说这个工作不好做。在2014年1月8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时还与吴文金、吴中华、吴某1签了土地出租协议附件，就是让他们协商处理，发生了事情由吴某1、吴中华、吴文金负责。当时吴文金、吴中华、吴某1要求其拿出盖章，其就不同意盖章，吴某1、吴某3、吴中华、吴文金讲要盖章，后来其他代表就叫其盖章，其就又写了个自己内部协议书，表示这个盖章是大家要求盖的，盖好了章签好了协议，吴文金、吴中华、吴某1就转了钱，是用其名字在邮政开的户，其负责保管密码，段志明负责保管存折，他们收到了钱，其就打了个收条给吴文金、吴中华、吴某1他们。吴文金、吴中华、吴某1以租的形式取得油墩街农机厂使用权，其真实目的就是卖油墩街农机厂的地，因为周边的地都卖光了，油墩街农机厂是油墩街北路上剩下最后一块地，但是这是国有工业用地，要变更土地使用权是要报批的。 （8）证人胡某、李某2、程某1、程某2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的时候，油墩街镇马墩村的吴发根就找到胡某，讲要买下来农机站的地和房子，胡某就找了李某2、程高旺、王金才三名职工作为代表，他们四个人和吴发根谈关于补偿的事情，最后双方协商好按照每亩补偿12万元的价格支付给他们，吴发根一共支付给他们24万元，当时吴发根、吴国政等三人还在油墩街镇的一个饭店请他们四个人吃了饭，在饭桌上双方签了协议，吴发根随后将24万元现金给了王金才，他们四个人就将这笔24万元按人头和工作年限分发给职工了，其中最多地领取了7，000元，最少地领取了1，000元，现在农机站已被卖掉建了房子。在2014年的下半年时候，吴发根还找到胡某、李某2、程某1等人到农机站，当时吴发根讲要拆除农机站，让他们到场做个证人，于是胡某、李某2、程秀林就到了农机站，当时他们看到吴发根和一伙人在农机站，还有一台挖机，吴发根就指挥开挖机的师傅从农机站的西边往东边拆，开挖机的师傅刚开始拆西边的车库，吴细林的老婆就上前拦住了挖机不让挖机师傅拆，吴细林老婆当时讲：“这房子是我修了的，没和我谈好不能拆。”这时吴发根就叫了旁边的四个人去把吴细林的老婆抬走，这四个人就每人抓吴细林老婆的一只手和一只脚将吴细林老婆抬到了一边，挖机师傅就继续开着挖杠沟掉农机站的车库。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知道油墩街农机厂的事，最早是吴发根找到他，说想要鄱阳县油墩街农机厂的土地，其就告诉吴发根，要安抚好油墩街农机厂的职工，同时要向镇政府打报告走程序挂牌出让土地。但是后来其知道，吴某4、吴发根等人出让的土地，都是在挂牌之前就出卖了，其还阻止了。 （10）证人江某、吴某5的证言，证明：其在油墩街镇农业银行后面的土地都被吴某4、吴发根等人强制征收过。 3、被告人吴宏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其于2003年至2005年一直在油墩街国土所担任工作人员，2005年至2007年底在鸦鹊湖乡国土所担任副所长，2008年至2014年在油墩街国土所担任副所长和支部书记，2014年后一直担任响水滩土管所所长。（2）吴某4是其堂兄弟。2014年上半年，因为想跟着吴某4赚点钱，就主动找到吴某4谈入股油墩街农机站和机械厂开发的事。后面经过吴某4同意，其就在油墩街农机站和机械厂开发上投了10万元的股份，之后其妻子从李某1处共领取了十二笔分红，共计22.5万元（含本金），分红也是来源于油墩街农机站和机械厂两块地卖的赚的钱。分红均用于了家庭生活开支等。对于吴某4所开发原油墩街农机站和原油墩街机械厂的面积以及吴某4具体的销售金额，其因为没有参与具体的事情，所以不太清楚，但是其清楚吴某4搞开发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开发，吴某4搞开发就是收购土地然后卖给老百姓建房。（3）合法的土地开发流程，应当是先由政府征地，再由测量单位测量土地面积，再逐级审批，先由乡政府打报告到县政府，分管的副县长审批，再到县国土局土地交易中心挂牌，进行招标挂牌拍卖。公司开发商拍得土地之后，再对土地进行开发。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买卖国有土地，必须要走呈报审批程序。即使之前把土地卖了之后再补手续，都是违规的。其知道吴某4开发的机械厂和农机站是没有经过挂牌招标拍卖程序的。（4）“机械厂”开发是指机械厂那条路的开发，那一带原来有一个机械厂（也叫农机厂），还有一个农机站和国税局，实际上大家所说的机械厂开发，也叫市场路开发，其包括了开发占用原机械厂（也叫农机厂）、农机站、国税局等处的位置。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 证明：2019年3月9日，鄱阳县公安局民警持搜查证对被告人吴宏林家中进行搜查，从其家中扣押银行卡五张、存折一张、身份证一张、业务单据一张、手机一部、现金23，300元、电脑一台。 5、江西开元司法鉴定中心赣开元司鉴地字2019-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江西神州【2019】会鉴字第4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 证明：经鉴定，油墩街集镇夜宵城Yl、Y2地块（原农机站、机械厂），Y1夜宵城地块总面积：426.75平方米，Y2夜宵城地块总面积：4920.34平方米。经鉴定，机械厂项目投资合计180万元，其中吴宏林投资10万元；机械厂项目出售建房土地收入622.7万元；机械厂项目支出256.518万元；机械厂项目分红405万元。 以上证据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宏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当予以支持。 被告人吴宏林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仅限于投资及获取分红，没有参与到征地等任何具体的活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较小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宏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宏林在公安机关主动退赃，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宏林的家属为了减轻被告人的罪责，在判决宣告前主动预缴罚金，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吴宏林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吴宏林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宏林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吴宏林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5，000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鄱阳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健运 人民陪审员  李贵芳 人民陪审员  余国水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徐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