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4刑初206号公诉机关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鞠林，男，1965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淄博市博山区。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12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窝赃罪，于1996年9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0月26日被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4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减刑后于2015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辩护人张健，山东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燕芹，女，197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邹平县，捕前住址为淄博市博山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6月7日被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减刑后于2015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7年7月21日被桓台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7年10月1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周村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守新，山东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林、纪燕芹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2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次开庭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信荣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林及其辩护人张健、被告人纪燕芹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纪燕芹的辩护人李守新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证人胡某1在第一次庭审时出庭作证。期间，根据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2月6日至3月29日，被告人鞠林先后八次向胡某1贩卖冰毒合计至少6克。2、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鞠林通过被告人纪燕芹向徐某1贩卖冰毒4.47克。3、2019年4月8日至5月3日，被告人纪燕芹先后三次向徐某1贩卖冰毒合计至少8克。综上，被告人鞠林贩卖冰毒共计10.47克；被告人纪燕芹贩卖冰毒共计12.47克。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鞠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辩称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1）其没有向胡某1贩卖毒品，胡某1给其转账是归还的借款；（2）其不认识徐某1，也没有通过纪燕芹贩卖给徐某1毒品。被告人鞠林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林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中，只有胡某1的证言，系孤证。（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鞠林有任何参与和关联行为。被告人纪燕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项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未向徐某1贩卖毒品，对指控的第二项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纪燕芹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纪燕芹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理由：（1）起诉书指控第二项，纪燕芹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是居间介绍、联系代买冰毒且没有牟利的行为。（2）起诉书指控第三项证据不足，徐某1的言词证据是孤证，且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经审理查明：1、2019年2月6日至3月29日，被告人鞠林先后八次向胡某1贩卖冰毒合计至少5.6克，收取毒资共计7000元。2、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鞠林通过被告人纪燕芹以5000元的价格向徐某1贩卖冰毒4.47克。3、2019年4月8日至5月3日，被告人纪燕芹先后三次向徐某1贩卖冰毒合计至少6.8克，收取毒资共计8500元。综上，被告人鞠林贩卖冰毒共计10.07克；被告人纪燕芹贩卖冰毒共计11.27克。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庭后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烟盒一个、手机两部证实：物证烟盒系用来包装起诉书指控第二项冰毒的空烟盒。公安机关抓捕时依法扣押鞠林的VIVO牌手机一部、纪燕芹的OPPO牌手机一部，以及该两部手机中存储的手机通话和微信信息等情况。2、书证（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说明、抓获说明证实：此案被侦破的经过以及二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5月22日11时30分许，民警在博山区路口查获吸毒人员徐某1，当场从徐某1裤兜中查获一可疑“黄金叶”牌香烟烟盒。在博山公安分局西冶街派出所，民警打开烟盒，发现烟盒内用卫生纸、塑料袋包裹疑似冰毒10小袋，根据相关规定对上述10小袋疑似冰毒及“黄金叶”牌香烟盒进行扣押，并拍照。（3）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5月22日11时55分，民警依法扣押纪燕芹随身携带的OPPO牌手机一部。2019年5月22日11时50分，民警依法扣押了鞠林随身携带的一盒黄金叶牌香烟（内有9支香烟）、VIVO牌手机一部。2019年6月12日，民警依法扣押纪燕芹贩卖冰毒所得赃款人民币5000元。（4）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称重笔录证实：2019年5月22日对从徐某1身上查获的10小袋疑似冰毒物品进行称重，净重分别为：0.52克、0.44克、0.40克、0.45克、0.45克、0.45克、0.42克、0.41克、0.49克、0.44克，总计净重4.47克。称重过程中，徐某1一直在场，民警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5）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张某2手机中胡某1的微信、手机号照片，张某2的手机微信零钱明细照片证实：2019年2月6日、2月11日、3月13日、3月18日、3月20日、3月26日、3月27日、3月29日，张某2先后多次给胡某1微信转账，共计转账6150元。（6）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张某1微信情况照片、微信零钱明细照片证实：2019年2月11日16时2分29秒，张某1微信转账给胡某11000元。（7）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胡某1手机中存储的其与张某2、张某1、鞠林之间微信转账情况截图以及鞠林、张某2、张某1的微信照片证实：证人胡某1每次收到张某2、张某1的转账后，即时转账给鞠林的明细情况，胡某1八次转账给鞠林共计7000元。（8）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被告人鞠林手机中存储的微信零钱收款记录截图证实：胡某1向鞠林微信转账八次，共计7000元，与胡某1手机中显示的微信转账记录一致。（9）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被告人纪燕芹手机中存储的微信零钱明细照片、转账截图、徐某1、纪燕芹的微信联系照片证实：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5月3日，被告人纪燕芹手机中微信零钱的转账情况，与徐某1给其的微信转账记录一致，分五笔转入共计8500元。2019年5月21日18时52分，纪燕芹收到徐某1单笔微信转账5000元。（10）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徐某1手机中存储的其与纪燕芹（微信名“冷”）之间微信转账情况截图及徐某1、纪燕芹的微信联系照片证实：徐某1通过微信给纪燕芹分五笔转账共计8500元。2019年5月21日18时51分，徐某1给纪燕芹微信转账5000元。（1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徐某1手机中存储的其与纪燕芹（微信名“冷”）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5月3日，徐某1手机中其与纪燕芹微信聊天记录中交谈的购买毒品和交付情况。其中包括徐某1用单据包裹的500元现金照片，并证实纪燕芹收到了这500元。2019年5月22日10时55分聊天记录中，纪燕芹对徐某1说“756…前右下”，徐某1说“烟盒吗？”，纪燕芹说“不知道呀，756前右下”，徐某1说“烟盒”，纪燕芹说“拿到了吗”。（12）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被告人纪燕芹中存储的其与鞠林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5月22日上午，被告人鞠林与纪燕芹的通话情况。10时39分，纪燕芹呼出一次，随后鞠林的551呼入两次。（13）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被告人纪燕芹手机中存储的其与徐某1通话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5月22日上午，纪燕芹与徐某1的通话情况。2019年4月8日、4月22日、5月3日，纪燕芹与徐某1的通话情况。（14）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实：毒品交易现场的鲁Ｃ×××××的东南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被告人鞠林。（15）本院（2010）博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鞠林的犯罪前科情况。（16）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0）张刑初字第149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女子监狱出具的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纪燕芹的犯罪前科和劣迹情况。（17）淄博市公安局西冶街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鞠林的户籍证明、邹平县公安局临池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纪燕芹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鞠林、纪燕芹犯罪时均系成年人。3、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9年2月份以来，他先后八次通过微信转账帮助张某2、张某1从鞠林手中购买冰毒至少6克，支付毒资共计7000元。他转给鞠林500元，鞠林给他一袋冰毒，并跟他说是四五分货，也就是0.4克多冰毒。一般都是张某2转账给他后，他接着转给鞠林，然后鞠林过一个多小时把冰毒给他送过去。有几次是送到他家里，大部分是送到秋谷岭小区和秋泉路路口处。他接着给张某2。鞠林开着一辆银灰色轿车，车牌尾号是56。（2）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和胡某1之间有微信转账，其找胡某1买过冰毒。2019年2月11日，其给胡某1打电话说要买冰毒，胡某1让其通过微信转账给胡某1。当天16时许，其给胡某1转账1000元，购买两袋冰毒，共计1克左右。随后其根据胡某1的安排到博山区秋谷水泥厂医院门口找胡某1拿的冰毒，这1克左右冰毒其都吸食了，冰毒是真的。（3）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找胡某1购买过冰毒，其通过查看微信转账记录确认其购买的冰毒数量及转账情况。其购买500元的是0.5克冰毒，用一个大概1厘米乘1厘米大小的塑料袋包装。其购买1000元的是1克冰毒，就用两个这样的小袋子包装。这些冰毒其吸食后感觉是真的。其找胡某1购买冰毒是先从微信上把钱转给胡某1，然后其到胡某1在博山秋谷租住的房子里等着，后胡某1下楼去拿冰毒，回来再给他，胡某1和其说过是从一个鞠林的人那里买的冰毒。其不认识鞠林。（4）证人徐某1的证言：其从2019年3月22日至5月3日先后四次联系纪燕芹购买冰毒22小袋，其中第一次1000元现金支付购买2小袋，第四次购买时一部分用现金500元支付，其他分多次微信转账了8500元。其中，其于2019年4月8日购买的8小袋冰毒净重至少3.5克；于2019年4月22日购买的4小袋冰毒净重至少1.8克。2019年5月21日下午其微信转账5000元给微信昵称叫“冷”的人，向其购买冰毒。5月22日上午，其根据“冷”的安排到博山区艺缘阁后街北首第一幢居民楼的后面空地处的车轮处拿的冰毒，冰毒装在一个黄金叶牌子的卷烟盒内，共10小袋冰毒。后经民警当其面称重，这10袋冰毒总净重是4.47克。其没有和叫“冷”的女子见过面，但该女子有可能在其取冰毒时见过他。（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上午，其从淄川区胶王路和205附近交汇处接上了中年男子乘客，去博山区西冶街附近。后到了叠阳路和西冶街路口往前行驶了几十米，到了一个小路口，这名乘客说让其在路边等着他，他去拿点东西随后再坐其车回淄川。乘客下车后就步行往南走进了居民区了，过了四五分钟，他回来了，刚步行到了其出租车附近，就过来几个警察把那个乘客带走了。这名乘客在车上打电话了，好像是打了两次，其听对方话音好像是个女的，对方好像在电话里询问、催促这名乘客，具体内容其不清楚。（6）证人苏某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上午11点多，有个男的到其门头上，坐在门头门口处大约有十多分钟。当时这个男的给其一元钱，买了两支老冰棍，吃完后就走了。其以前见过这个男的。（7）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和鞠林系男女朋友关系，都住在西冶街小区3号楼5单元403号。2019年5月22日上午10点多，鞠林开车拉其到双山医院检查胃病。在医院他们碰到了在医院输液的其朋友陈某2，其和鞠林就坐下来和他们说话。大约半个小时，鞠林说他要接个电话，让其在这里等着，之后，鞠林就出去了。大约一二十分钟后，鞠林还没有回来，其就给鞠林打电话，鞠林说来了。过了三四分钟，鞠林回到医院。又过了半个小时，鞠林开车带着其回家，走到西冶街小区3号楼东侧超市处时，民警把鞠林带走了。（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2日上午8点多，其到双山医院打吊针。具体几点其没记住，陈某1和鞠林到双山医院找到他们。陈某1一直陪着其说话。鞠林和陈某2的对象赵某到外面抽烟。后鞠林在门口和陈某1说要出去一下，具体过了多长时间鞠林回来的其没有印象。后来大约11点多，陈某1和鞠林就离开了。（9）证人赵某的证言：2019年5月22日上午8点多，其陪着陈某2到双山医院打吊针。大约10点多，鞠林和陈某1到双山医院找到他们。陈某1和陈某2在一起。其和鞠林到外面抽烟。具体几点其没记住，鞠林接个电话，还和陈某1说了一声，鞠林就出去了。后来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鞠林就回来了。后来，鞠林和陈某1就离开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鞠林供述：2019年5月22日上午，其陪着陈某1到双山医院看病，两人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分开过。（2）被告人纪燕芹供述：2019年5月21日，一个叫什么新的男青年给其打电话买冰毒，问其能不能联系到，其说差不多，男青年就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000元钱，让其帮忙购买冰毒。纪燕芹打电话和鞠林说了对方要5000元的冰毒，鞠林说看看吧。当天晚上该男青年有事没有过来拿货。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这个男青年说要过来拿冰毒，其接着跟鞠林说对方快到博山了。过了一会，鞠林打电话告诉其说他把冰毒放到其住的楼东头南边一辆车牌号是756的轿车右前轮胎下边了。其又通过微信跟叫什么新的男青年说了。其跟鞠林认识好多年了，最近有了男女关系，房子是鞠林给租的，手机卡也是鞠林给的。因为其借鞠林三万多元钱赌博输了，所以要卖冰毒挣钱还给鞠林。抓获当天的5000元毒资准备全给鞠林，还没有给他。此外，在2019年3月，其曾卖给这个叫什么新的男青年至少0.2克冰毒。5、鉴定意见（1）淄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淄公（司）鉴（理）字（2019）13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徐某1处查获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鞠林、纪燕芹及证人徐某1。6、辨认笔录（1）被告人纪燕芹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贩卖的冰毒是通过鞠林购买的，经其辨认，被告人鞠林就是该男子；徐某1就是通过微信转账向其购买冰毒的男子。（2）证人胡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被告人鞠林就是多次卖给其冰毒的男子。张某1、张某2就是多次找其帮忙购买冰毒的男子。（3）证人徐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博山区西冶街小区1号楼东侧空地车牌号为鲁Ｃ×××××轿车的停放位置，其就是在此位置的鲁Ｃ×××××轿车右前轮下面，将与微信昵称叫“冷”的人交易的毒品拿走的。（4）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徐某1就是乘坐其出租车从淄川到博山区，后被民警抓获的男子。（5）证人苏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被告人鞠林就是于2019年5月22日上午11点多到其超市门口处坐了十多分钟，并买了其两支老冰棍的男子。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民警依法对从徐某1处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的过程。对被告人鞠林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林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1稳定的证言能够与证人张某2、张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胡某1帮助张某2、张某1向鞠林购买冰毒的事实，被告人鞠林的微信转账记录与证人胡某1、张某2、张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胡某1在收到张某2、张某1毒资后立即转给鞠林的事实。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鞠林先后八次向胡某1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犯罪事实，在案证据中有被告人纪燕芹的供述、纪燕芹与鞠林之间的通话记录等多份相关证据。徐某1取冰毒时被查获的冰毒外包装烟盒与被告人鞠林被抓获时查扣的烟盒外观一致，且烟盒底钢印号相同。涉案的冰毒系从被告人鞠林的车辆右前轮处取走的。证人陈某1、陈某2、赵某的证言以及纪燕芹的手机通话记录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鞠林具有作案时间，且证人苏某在当天中午11点多见到被告人鞠林出现在交易现场。因此，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鞠林实施该项犯罪的事实。对于被告人鞠林贩卖给胡某1的冰毒的重量，根据证人胡某1、张某2、张某1所证的交易习惯，结合第二项中被查获的十袋冰毒的净重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每500元一小袋的价格和每小袋至少0.4克的净重量计算为宜。综上，被告人鞠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纪燕芹所提其没有实施第三项犯罪事实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燕芹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犯罪事实，被告人纪燕芹供认不讳，且在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该笔交易中，被告人纪燕芹同时与贩毒者鞠林、购毒者徐某1共谋，联络并直接经手毒资，深度参与交易，对交易的发起、达成和完成起重要作用，应当认定为贩毒者的共犯。对于指控的第三项犯罪事实，被告人纪燕芹的供述与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两人并不认识，不存在正常的经济往来，第二项犯罪事实也证实了二人系毒品交易关系。二人的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和图片、通话记录与徐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第三项中被告人纪燕芹分多次向徐某1贩卖8500元冰毒的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鞠某燕芹贩卖给徐某1冰毒的重量，根据徐某1所证的交易习惯，结合第二项中被查获的十袋冰毒的净重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每500元一小袋的价格和每小袋至少0.4克的净重量计算为宜。综上，被告人纪燕芹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鞠林、纪燕芹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他人贩卖，且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鞠林、纪燕芹犯贩卖毒品罪成立。被告人鞠林、纪燕芹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犯罪中系一般共同犯罪。被告人鞠林归案后拒不认罪，认罪态度差。被告人纪燕芹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犯罪事实，具有一定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但其拒不供认指控的第三项犯罪事实。被告人鞠林、纪燕芹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对其二人从重处罚。为了严肃国法，打击犯罪，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鞠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O二八年五月二十二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纪燕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O二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查扣在案的毒品，由扣押机关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证物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显营审 判 员  罗晓庆人民陪审员  高延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孙菲菲书记员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