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6546号原告：上海市名旗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谢有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强，上海市名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薇，女，195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原告上海市名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名旗所)与被告金薇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名旗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强及被告金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名旗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金薇支付律师费124,469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3日，金薇因与案外人曹某某等人的民间借贷纠纷与名旗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名旗所指派谢有圻律师为其一审阶段的代理人。合同原约定金薇应向名旗所缴纳20万元律师费，因金薇提出其经济困难，无法一次性支付20万元，原被告遂另达成约定，金薇先付5万元作为基本费用，余款按执行标的的5%再支付律师费。合同签订当日金薇支付了5万元基本费用。普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普陀法院)于2012年1月19日作出一审判决后，案外人曹某某等人不服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上诉，该院于2012年6月2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二审判决。此后案外人曹某某等人不服二审判决再次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裁定：指令二中院再审。经再审后二中院于2013年4月28日作出再审判决。此后，金薇向普陀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5年5月15日取得执行款742,990.02元，金薇遂于2015年5月20日向名旗所支付了4万元律师费。另有本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抵押担保房屋在第一次流拍后，金薇表示愿意以第一次拍卖所定的保留价接受该拍卖房产，故普陀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以2,546,390元的价格将该房产以物抵债给金薇。截至2019年3月22日，金薇通过普陀法院执行到的钱款总额为3,289,380.02元，按照合同约定，金薇应向名旗所支付5%即164,469元律师费，扣除已支付的4万元，尚应支付124,469元。故名旗所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决。金薇辩称：1.《聘请律师合同》系名旗所谢有圻律师提供的格式合同，该合同第五条注明律师费为20万元，谢有圻又在旁边手写注明：“按规定的标准收费，先付五万元作为基本费，余款按执行标的5%再支付律师费”。名旗所自设两个收费标准，故意加重金薇责任，不符合公平对等原则。根据公平原则，律师费应以名旗所自定的20万元为标准。2.按照第五条手写注明的内容，名旗所提供的是风险代理，合同第七款规定“本合同有效期限自签订起至本案终结”，本案终结即指“曹某某民间借贷”案件的整个诉讼直至执行结束，故二审代理不应再收律师费。3.谢有圻律师签合同时说是风险代理，但并未和金薇讲清楚，只是让其签字，且谢有圻律师在代理过程中并未尽责，第一次起诉时谢有圻律师开庭时未到庭，导致该案按撤诉处理，因此第一次起诉的诉讼费35,840元及保全费5,000元应由名旗所承担。4.第二次起诉及保全过程中，有一名被查封房产的产权人田某1去世，金薇向谢有圻律师提出后，律师也未采取任何措施，导致对方后来利用这个问题申请二审、再审，给金薇造成损失。整个代理过程中，谢有圻律师对工作不负责，还多次侮辱金薇，不停地向金薇索取钱款，未能很好完成委托事项。5.金薇支付给名旗所的钱款共计221,800元，除第一次起诉的诉讼费及保全费应由名旗所承担外，另有第二次起诉的保全费5,000元系金薇自己付到普陀法院，应从代缴费中扣除。6.付款单位为上海凯玲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玲公司)的15,000元律师费发票，实际是金薇向凯玲公司借款后支付给名旗所的律师费，该笔钱款应计入已支付律师费中。6.执行标的计算有误。名旗所将金薇诉侯某某、田某2的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案件的执行款一并计入了本案执行标的，该案与金薇诉曹某某等人的案件并非同一个案件，故作为本案律师费计算依据的执行标的应为2,016,185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金薇因与案外人曹某某、司某、杨某某等人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名旗所代理诉讼事宜，双方于2011年5月3日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名旗所接受金薇的委托，指派谢有圻律师为金薇的一审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双方原约定律师费20万元，因金薇无法一次性付清全部款项，遂变更律师费计算方式为：先付5万元基本费，余款按执行标的5%再支付律师费，并以手写方式在律师费条款旁加注说明，下方金薇签名确认。合同有效期限为：自签订之日起至本案审理终结(判决、调解、案件和解及撤销诉讼)止。合同签订当日，金薇向名旗所支付律师费5万元，名旗所开具收据一张，编号为XXXXXXX。当日金薇另支付现金4万元，系名旗所代收诉讼费及保全费，名旗所开具的收据编号为XXXXXXX。名旗所接受委托后为金薇代理了前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第一次起诉的案号为(2011)普民一(民)初字第2622号(以下简称为2011-2622案件)，本次起诉预缴的案件受理费34,240元及保全费5,000元，均系名旗所代为缴纳。庭审当日金薇及其律师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2011年7月12日普陀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保全费5,000元，由金薇负担，案件受理费34,240元，减半收取计17,120元由金薇负担。2011年7月28日，名旗所谢有圻律师手写一张收条，内容为：兹收到金薇人民币贰万贰仟贰佰元整，该款用作代收诉曹某某民间借贷纠纷案诉讼费。2011年8月1日，金薇第二次起诉，案号为(2011)普民一(民)初字第4575号(以下简称为2011-4575案件)。立案当日，名旗所代为缴纳案件受理费35,840元。2011年8月20日，名旗所向金薇出具了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小写金额为38000元，金额大写处写有：贰万贰仟元加壹万陆仟元正，收款事由注明：分两次代交诉讼费和追加诉请诉讼费。2011年9月6日，金薇向普陀法院支付5,000元保全费。2011年9月9日，名旗所向金薇出具编号为XXXXXX的收据，金额为1,600元，收款事由注明：8月1日谢有圻代交诉讼费。普陀法院于2012年1月19日就2011-4575案件作出判决：“一、曹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金薇借款3,430,000元；二、司某应以其在上海市老沪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享有的权益范围内对曹某某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薇另享有优先受偿该房产价值中金额为600,000元的抵押权；三、杨某某应以其在上海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享有的权益范围内对曹某某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曹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金薇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五、对金薇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曹某某、司某、杨某某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35,840元，由金薇负担1,200元，曹某某、司某、杨某某共同负担34,640元。”案外人曹某某等人不服一审判决，向二中院上诉。2012年2月15日，金薇与名旗所再次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委托名旗所代为处理二审诉讼事宜，合同约定律师费为2万元。2012年4月6日，金薇支付5,000元，名旗所出具编号为XXXXXXXX的收据，收款事由栏注明：暂收二审代理费，凭收据换发票。2012年6月7日，金薇再次支付5,000元，名旗所出具编号为XXXXXXX的收据，收款事由栏注明：二审代理费暂收款。二中院于2012年6月20日作出(2012)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701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9月14日，金薇向凯玲公司借款15,000元用于向名旗所支付律师费，凯玲公司当日开具一张金额为15,000元的支票(支票编号为XXXXXXXX)，收款人为名旗所。同日，凯玲公司记账凭证上记明“金薇借款支付律师费”“873894金薇暂借款”，金额为15,000元。名旗所于2012年10月10日开具一张付款单位为凯玲公司、金额为1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本案审理中，凯玲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其借款15,000元给金薇用于支付名旗所的律师费。因案外人曹某某等人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2年11月13日作出裁定：指令二中院再审。二中院再审后于2013年4月28日作出(2012)沪二中民一(民)再终字第17号判决：“一、撤销本院(2012)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70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1)普民一(民)初字第4575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三、撤销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1)普民一(民)初字第457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四、如曹某某不履行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1)普民一(民)初字第45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金薇可与司某协议以上海市老沪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0万元，但受偿序列在上海银行上工支行之后；该价款超出债权数额部分归司某所有，不足部分由曹某某清偿；司某在金薇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曹某某追偿。五、如处分前述抵押物所得款项仍不足以清偿曹某某对金薇所欠债务，则司某、杨某某应对剩余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司某的赔偿责任以上海银行上工支行、金薇对上海市老沪闵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实现抵押权后的剩余折价款为限。杨某某的赔偿责任以上海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二分之一份额为限。一审案件受理费35,840元，由金薇负担1,200元，曹某某、司某、杨某某共同负担34,6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曹某某、司某、杨某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840元，由曹某某、司某、杨某某共同负担。”名旗所确认在申诉审查及再审阶段不收取律师费。另查明，上海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的原产权人为杨某某、田某1，2011年3月13日田某1报死亡，其继承人协商一致由侯某某、田2继承遗产。2013年6月26日，金薇在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黄浦法院)起诉侯某某、田2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案号为(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4183号，该院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判决，在二中院(2012)沪二中民一(民)再终字第17号判决的基础上，判决侯某某、田某2的赔偿责任以上海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另二分之一份额为限。因曹某某等人未按期履行义务，金薇向普陀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3)普执字第2469号，普陀法院于2014年8月4日拍卖成交司某名下的房产，向金薇发放执行款742,990.02元。2015年5月20日，金薇通过银行转账给名旗所4万元律师费。黄浦法院于2015年10月19日向普陀法院发函：“我院(2015)黄浦执字第5464号金薇申请执行侯某某、田2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执行标的为2,687,000元。依据(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4183号民事判决，被执行人侯某某、田2的赔偿责任以上海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另二分之一份额为限。今悉，上述房屋已由贵院正式查封，故本院认为，上述房屋由贵院拍卖更为合适。烦请贵院于房屋拍卖后，将二分之一拍卖款汇入本院账户。”2019年3月22日，普陀法院拍卖杨某某名下上海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流拍后，以2,546,390元的价格将该房产以物抵债给金薇。本案审理中，金薇另提交了十张上海银行现金解款单，金额均为2,000元，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该2万元系名旗所为金薇之子蒋某代理二审诉讼的律师费。名旗所另提交一份其与凯玲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签订的《委托协议》，证明凯玲公司委托名旗所代理其控告曹某某涉嫌诈骗案，约定律师费为2万元。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名旗所提供的聘请律师合同、民事判决书、普陀法院公函、代管款情况表、执行裁定书、民事裁定书、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蒋某案)、委托协议；金薇提供的聘请律师合同、名旗所收据、收条、法院诉讼费收据、律师费发票、现金解款单、凯玲公司证明、支票、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页、黄浦法院民事判决书及公函、民事调解书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审核，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金薇与名旗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委托名旗所代为处理其与案外人曹某某等人的民间借贷纠纷，双方成立法律服务合同关系，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双方于2011年5月3日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中对律师费原约定为20万元，后变更为先收取5万元基本费，余款按执行标的5%计算的风险代理收费方式，并在律师费条款旁手写注明，金薇签名确认并于当日支付5万元，上述律师费的约定系双方协商后自愿达成，本院予以确认。名旗所要求金薇支付风险代理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金薇辩称律师费应按20万元计算的意见，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纳。2011年5月3日，金薇除支付了5万元律师费外，另支付给名旗所4万元用于代缴诉讼费及保全费。2011-2622案件起诉时名旗所实际代缴了案件受理费34,240元、保全费5,000元。开庭当日，因名旗所谢有圻律师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普陀法院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案件受理费34,240元，减半收取计17,120元由金薇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金薇负担。此结果系谢有圻律师未妥善履职所导致，由此造成的案件受理费损失17,120元、财产保全费损失5,000元，应由名旗所向金薇予以补偿。为第二次起诉，名旗所谢有圻律师于2011年7月28日收取金薇22,200元用于代缴诉讼费，并手写出具了一张收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2011年8月20日收据的问题，名旗所解释称当日谢有圻律师实际向金薇收取现金16,000元用于代缴诉讼费，因前次收款仅由谢有圻律师手写收条，未出具正式收据，故名旗所合并两次收款情况，向金薇出具了编号为086420的收据，并在金额大写栏及钱款用途栏内注明了两次收费的金额及用途。本院认为名旗所的上述解释具有合理性，且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故本院确认2011年8月20日名旗所向金薇收取的钱款金额为16,000元，用途系用于代缴诉讼费。另，根据编号086430收据的记载，本院确认2011年9月9日名旗所向金薇收取现金1,600元用于代缴诉讼费。金薇辩称上述三笔钱款均系谢有圻律师以代缴诉讼费名义向其无理索要的钱款，并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2011年9月6日缴付的保全费5,000元，经衡量双方举证程度，本院确认该笔钱款系金薇自行支付。2011年5月3日签订的第一份《聘请律师合同》中对代理期限明确约定为一审，且在曹某某等人提起上诉后，双方又在2012年2月15日重新签订了《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由名旗所代理二审诉讼，律师费为2万元。上述约定清晰明确，名旗所因代理二审诉讼而加收二审代理律师费，并无不妥之处，且金薇也于2012年4月6日、2012年6月7日向名旗所各支付了5,000元，收据上亦注明系二审律师费，可见金薇对二审律师费的约定明确知晓并实际履行。本案审理中，金薇提出在风险代理的前提下，名旗所不应再收取二审代理费的意见，明显与合同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金薇以其持有的二审阶段《聘请律师合同》落款时间为2011年2月15日为由，主张该份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1年2月15日，系名旗所谢有圻律师利用金薇对法律知识的欠缺，在一审起诉前即诓骗其预先签订了二审代理合同的意见，既无事实依据，又欠缺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双方所持有的这两份二审阶段《聘请律师合同》除落款时间外，其余内容均一致，名旗所解释称因该合同使用的是2011年的老版本，落款处“2011年”字样系预先打印，在名旗所留存的合同上已将年份手改为2012年，但在交给金薇的那份合同上因疏忽而未改动。名旗所的上述解释较为符合常理，且在时间上与在案其他证据相吻合，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分析，本院认定上述两笔5,000元钱款系支付二审律师费。关于二审律师费中尚欠1万元的问题，因双方另存纠纷，名旗所明确表示本案中不要求处理，故本院对该笔欠款不作处理，对金薇已支付的10,000元亦不在本案中作抵扣，二审律师费欠费问题名旗所可与金薇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关于2012年10月10日付款单位为凯玲公司、金额为1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问题，根据凯玲公司原始记账凭证的记载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本院认定该笔钱款系金薇向凯玲公司借款用于支付名旗所律师费。至于名旗所提供的其与凯玲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签订时间远远滞后于凯玲公司的汇款时间，故对名旗所主张该款系凯玲公司为其自身刑事案件而支付的律师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名旗所若认为凯玲公司欠付律师代理费，可另案向凯玲公司追讨。2015年5月20日，金薇向名旗所汇款4万元，双方均认可该款系支付律师费，本院予以确认。二中院(2012)沪二中民一(民)再终字第17号判决确定曹某某应归还金薇343万元，但亦明确杨某某的赔偿责任以上海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二分之一份额为限。黄浦法院(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4183号判决在二中院判决结果的基础上，确定侯某某、田2的赔偿责任以上海市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另二分之一份额为限。该处房产系由普陀法院先行查封，黄浦法院遂委托普陀法院处理房产拍卖事宜。因该房在拍卖过程中流拍，最终普陀法院以2,546,390元的价格将该房产以物抵债给金薇。根据上述两案的判决，乐山支路房产的折价款2,546,390元应由上述两案各半分配，即金薇在与曹某某等人的民间借贷案件中从乐山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得到的执行款金额为1,273,195元。加之金薇2014年已从普陀法院得到的执行款742,990.02元，金薇共计获得执行款2,016,185.02元。因此，金薇提出应以2,016,185元作为计算风险代理律师费依据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金薇另提交的十张上海银行现金解款单，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该2万元系名旗所为金薇之子蒋某代理二审诉讼的律师费，该笔费用与本案无关，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将金薇应支付的律师费数额与其已支付的律师费、代缴款差额退返、应由名旗所承担的补偿款进行抵扣后，金薇尚应向名旗所支付的律师费金额为18,969.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金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市名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费18,969.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8元，减半收取1,394元，由上海市名旗律师事务所负担1,257元，金薇负担137元。财产保全费1,142元，由上海市名旗律师事务所负担933元，金薇负担2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邵益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艳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