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3537、235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少鹏，1968年6月22日出生，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茂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兰，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粤兴四道1号中山大学深圳产学研大楼1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4843477N。法定代表人：黄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忠，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红霞，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少鹏与上诉人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724、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张少鹏在第23537号案中起诉请求：1.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张少鹏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欠发的工资16250元；2.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张少鹏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500元；3.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张少鹏2017年年终奖差额10000元及2018年年终奖15000元；4.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张少鹏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500元；5.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张少鹏律师费15000元；6.由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第23537号案中起诉请求：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不支付张少鹏2018年8月1日至10月17日期间工资16250元和律师费2549元。第23537号案一审判决：一、确认张少鹏与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劳动关系于2018年10月17日解除；二、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少鹏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16250元；三、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少鹏律师费5000元；四、驳回张少鹏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本诉、互诉均为5元，均由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承担。张少鹏在第23537号案中上诉请求：一、判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向张少鹏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欠发的工资16250元；二、判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向张少鹏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500元；三、判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向张少鹏支付2017年年终奖差额10000元及2018年年终奖15000元；四、判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向张少鹏支付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6500元；五、判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向张少鹏支付律师费15000元；六、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承担。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答辩称：一、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提交的《考勤打卡记录》显示，张少鹏于在2018年7月23日后一直未参加过考勤打卡，且证人李某已在一审庭审中对张少鹏2018年7月23日以后的工作问题作出了说明。一审判决未提及证人证言的内容，就认定张少鹏在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正常出勤，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是不正确的。二、张少鹏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请求没有经过劳动仲裁的审理的，本案二审不应审理。三、一审法院关于律师费的计算方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第23537号案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一审诉讼请求。张少鹏答辩称：目前已有判决认定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不需要被起诉，且不需要承担有关责任。因此，作为履行职务行为的张少鹏，其承担责任的基础已经不存在。张少鹏在第23538号案中起诉请求：1.判令张少鹏无需支付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经济损失16251.02元；2.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张少鹏律师费15000元；3.由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承担本案诉讼费。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第23538号案中起诉请求：判令张少鹏赔偿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因不正常履行职务给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造成的经济损失40627.56元及律师费8000元，合计48627.56元。第23538号案一审判决：一、张少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125.51元；二、驳回张少鹏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本诉、互诉均为5元，均由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承担。张少鹏在第23538号案中上诉请求：一、判决张少鹏无需向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经济损失8125.51元；二、判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向张少鹏支付律师费15000元；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承担。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口头答辩称：张少鹏作为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员工，在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多次要求下，仍未正确履行作为出纳的付款职责，从而造成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经济损失，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要求张少鹏承担经济损失40627.56元并无不当。虽然张少鹏是由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股东方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委派，但张少鹏是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存在劳动关系，而不是与股东方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张少鹏不应盲目听从股东方的指示而损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合法利益。一审法院不能仅因张少鹏系股东方委派而只将部分责任归责于张少鹏，张少鹏理应承担全部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张少鹏仅承担20％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符合公平原则，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第23538号案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诉讼请求。张少鹏答辩在第23538号案中的答辩意见同其在第23537号案中的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期间，张少鹏向本院提交了五份证据材料：1.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南山××××道X有限公司、张少鹏等人要求赔偿有关经济损失案件的《起诉状》，以证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该案的请求中已包括了要求张少鹏承担经济损失，其该项请求不应在本案中得到支持。2.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739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了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作出的不起诉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董事会决议是有效的，以证明张少鹏也不需要承担赔偿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3.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7399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目录》，以证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已经聘请了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代理人，本案中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不适格。4.《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第四届董事会第29次会议决议》，以证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公章处于失控状态，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总经理陈忠辅在没有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董事会及董事长同意的情况下越权使用公章，提起本次诉讼。5.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第四届董事会第32次临时《会议记录》及相关资料，以证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本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已经被董事会解除了授权。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质证称：1.证据1所涉及的案件还在审理过程中，尚未作出生效判决，故该案与本案没有冲突。2.证据2所涉及的案件是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与其股东之间的案件，不涉及张少鹏，该案的处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证据3所涉及的案件是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起诉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案件，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董事会认为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目前主持工作的陈忠辅是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而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张明忠律师作为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法律顾问，与陈忠辅接触比较多，在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起诉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情况下，由该张明忠律师再代理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可能会有利益冲突，所以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董事会聘请了其他律师代理该案，但并不影响本案中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对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及相关律师的委托。4.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同意张少鹏对该决议内容的理解。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第四届董事会第29次会议决议中只涉及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起诉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期间的公章保管，且未明确具体的公章保管措施。按照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一贯做法，是由出纳保管公章，由总经理通过一系列的审批手续使用公章。目前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公章适用也是沿用这种做法。所以，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一切盖章行为是正常使用公章的行为，不存在陈忠辅盗用公章，陈忠辅是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现任总经理，他的一切行为是符合股东会和董事会的决议要求的。5.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本案中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对于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授权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本案二审期间，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盖有该公司公章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张明忠律师和廖红霞实习律师作为其在本案二审期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鹏则主张该委托书未经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法定代表人黄亮的签名确认，并非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真实意思表示。再查明，根据《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经营管理补充规定》《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印章管理制度》的规定，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公章由出纳保管，报总经理签准后可用章。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确定。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0月17日解除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根据双方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第一，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本案诉讼期间委托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张明忠律师和廖红霞实习律师作为其在本案诉讼期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否有效。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本案诉讼期间提交的《授权委托书》盖有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公章，且张少鹏也认可该盖章行为得到了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总经理陈忠辅的批准，故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本案中《授权委托书》上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符合《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印章管理制度》的规定。张少鹏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本案中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存在违反公司相关制度的情形。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第四届董事会第二十九次会议决议形成时间晚于本案《授权委托书》出具时间，该决议中对于公章保管的内容仅涉及深圳市华驰实业有限公司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诉讼期间，而本案《授权委托书》出具时间早于该诉讼期间，该决议内容并未载明具有溯及力。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第四届董事会第三十二次临时会议决议形成时间亦晚于本案《授权委托书》出具时间，该决议中聘请其他律师事务所代理的并非本案诉讼，其对于解聘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和张明忠律师的决议也未载明具有溯及力。故上述两份董事会决议不能否定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本案中对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及相关律师的授权的效力。同时，截止本案二审庭审结束，本院亦未收到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或其法定代表人、董事会出具的解除对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及相关律师授权的告知材料。且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及其相关委托诉讼代理人在本案中所提出的相关主张亦不存在可能损害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及其股东权益的情况。因此，本院认为，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本案诉讼期间对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张明忠律师和廖红霞实习律师的授权合法有效，广东济诚律师事务所张明忠律师和廖红霞实习律师可作为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第二，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另案起诉的行为是否影响本案审理。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另案起诉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裴继伟、张云云、张少鹏，要求赔偿因违反四方《合作协议书》及《合作补充协议》而给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造成的损失。但该案起诉在后，本案劳动仲裁及诉讼发生在先，故无论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本案中的请求与另案中的请求是否重合，均不影响本案处理。另案可根据本案的裁判结果进行相应的审查并作出裁判。张少鹏关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已另案诉讼要求赔偿，故本案不应支持其赔偿请求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是否需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的工资。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主张张少鹏自2018年7月23日之后就未打卡上班，其无需支付此后的工资。但一审庭审中，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申请的证人李某作证称“张少鹏在2018年8月1日就没有再打卡上班，在此期间我方需要张少鹏就给其打电话，张少鹏来一下把该做的事情做了就可以走了，这期间没有打过卡，一直到2018年10月17日张少鹏亲自离开。”。由此可知，在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张少鹏虽未打卡考勤，但亦按照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要求完成了其所需完成的工作。张少鹏在该期间工作方式的变更是基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要求，而非其本人拒绝打卡上班。无论此期间张少鹏的工作方式如何，其完成了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要求的工作，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就应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一审判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工资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第四，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是否应支付2017年度和2018年度的年终奖。张少鹏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之间存在发放年终奖的约定。因此，张少鹏要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支付2017年度和2018年度的年终奖，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五，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以张少鹏作为公司财务人员，未履行工作职责导致公司经济损失为由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多份公司董事会决议、会议纪要和函件可以证明，张少鹏作为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出纳未执行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董事会决议，导致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经济损失。张少鹏对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但主张其行为是受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股东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指示，故其不存在拒绝履行职务的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张少鹏虽由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派往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担任出纳，但其系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建立劳动关系，其在工作中应当履行对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忠实义务，切实履行工作职责，严格执行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相关工作指示。本案中，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及其董事会要求张少鹏按照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与案外人的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该指示并不涉嫌违法犯罪，张少鹏理应服从并及时履行。但张少鹏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却拒绝履行其工作职责，导致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未能及时履行其对案外人的合同义务，被案外人起诉，需额外支付案件受理费、强制执行费等费用。张少鹏的行为明显违背了其工作职责，损害了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的合法利益，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由此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并无不妥。张少鹏在劳动仲裁期间主张是其因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未及时足额发放工资而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在一审期间又主张是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其主张相互矛盾，且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六，张少鹏是否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据本院前述认定，张少鹏确存在未履行工作职责导致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经济损失的行为，参照《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权要求张少鹏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第四届董事会第十九此临时会议决议未通过起诉其股东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要求经济赔偿的提案，但不能依此证明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无需承担法律责任，且该决议也未表示放弃向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相关失职员工主张赔偿的权利。因此，张少鹏以该董事会决议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张少鹏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本院认为，张少鹏拒绝付款系遵从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股东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的指示，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在其董事会决议不向深圳市道X有限公司要求经济赔偿的情况下，却将因股东矛盾所产生的后果和损失要求张少鹏全部承担，明显缺乏合理的理由，有失公平。一审法院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判令张少鹏赔偿20%的经济损失符合裁判规则，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本院予以确认。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七，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是否应当支付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张少鹏的该项请求在劳动仲裁期间并未提出，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审理。第八，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是否应当负担律师费。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者请求被支持的比例负担相应的律师费。一审核算金额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和张少鹏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两案二审案件各10元，共计2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承担10元，由上诉人张少鹏承担10元（上诉人深圳市中大产学研孵化基地有限公司和上诉人张少鹏均预交了20元，由本院各自退回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曾牧山（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