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初8101号原告：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滨海科技园日新道188号1号楼1472号。法定代表人：李长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北京百瑞（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月风，女，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经理，住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波，山东律雨人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住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洼里王村999号。法定代表人：李月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波，山东律雨人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广侠，男，197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波，山东律雨人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宏公司）与被告李月风、被告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健公司）及被告王广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作出（2018）津0104民初843号民事判决书，后三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津01民终97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被告李月风、恒健公司、王广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李月风偿还康宏公司借款本金3800000元；2.请求判令李月风给付康宏公司自2016年2月20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的逾期还款违约金317285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35%计算）；3.请求判令恒健公司、王广侠对李月风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诉讼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全部由李月风承担，恒健公司、王广侠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康宏公司于2015年8月24日与李月风、恒健公司、王广侠签订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约定，李月风向康宏公司借款3800000元，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止，恒健公司、王广侠自愿为李月风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康宏公司依约于2015年8月24日、25日给付李月风借款共计3800000元，借款到期后，康宏公司多次向李月风催款，李月风以多种理由推脱，至今未向康宏公司偿还借款，故康宏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起诉。李月风、恒健公司、王广侠辩称，第一，原告持有的借款合同经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是李月风书写，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订立的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合同成立，而原告持有的借款合同第7条也约定合同自各方签字盖章起生效。因此，李月风没有和原告建立借贷的合同关系，合同没有生效。第二，李月风收到的3800000元款项实际是代被告恒健公司收取的投资入股款，是原告在筹备济南康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康恒公司）阶段注入的投资款，不是个人借款。3800000元也实际用于了原告和恒健公司投资的郓城康养城，建设费及相关费用从李月风账户进行了支取，原告指派的武志辉也是济南康恒公司和郓城县康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郓城康恒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9日原告和恒健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和恒健公司出资20000000元，共同成立公司进行投资，双方签订协议时由于双方投资的济南康恒公司（名称取原告名称中的康字，与被告名称中的恒字，2015年9月11日成立）还没有成立，没有对公账户，原告将投资款汇入了李月风账户，但是原告提出要签订一份借款协议，让李月风作为借款人。在征求李月风意见时，李月风坚决不同意签订借款协议，因为原告和恒健公司是投资合作关系，钱也是用到双方投资的项目，如果签订了这样的合同就成了其个人借款，因此李月风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原告持有的各方未全部签字的借款合同也没有收回。被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的纠纷是原告和恒健公司的投资入股纠纷，支付3800000元投资款后，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济南康恒公司成立，原告（武志辉代持原告股权）又将8000000元投资款汇入济南康恒公司账户，占公司51%的股权，恒健公司可提交合作协议、济南康恒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付款凭证、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会议纪要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说明本案系原告和恒健公司的投资入股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第三，王广侠、恒健公司无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李月风没有签字，则主合同也就没有成立，没有生效，担保责任也就不成立，不生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依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李月风与王广侠系夫妻关系，双方均在恒健公司任职，李月风为恒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24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出借人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借款人李月风（以下简称乙方）、担保人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方）、担保人王广侠（曾用名:王广众、以下简称丁方）；乙方因向甲方借款,丙方、丁方愿意为乙方借款向甲方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3800000元；借款用途：借款款项用于支付济宁、郓城两地合作项目-健康城的设备采购、装修、房租等（合作合同及采购、装修合同附后）；借款期限：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止（具体时间以济南康恒公司成立后,股东双方投资款到账为准）；借款支付方式：乙方指定接收甲方借款账户为:开户银行-建设银行济南槐荫支行南辛庄分理处、账号名称-李月风、账号-62×××85；还款方式：甲方指定账户为：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天津奥城支行、账号名称-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账号-27×××19，新公司（济南康恒公司）成立后,双方投资款到账后10日内,如乙方未按时还款,则乙方应按年利率10%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乙方返还借款；权利义务……；保证条款：丙方、丁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自乙方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和利息、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争议解决方式……；合同效力：本合同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一式四份,四方各执一份,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该合同甲方处有康宏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乙方处签有“李月风”字样，丙方处有恒健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丁方处有王广侠签名。2015年8月24日，康宏公司向涉案合同“乙方指定接收甲方借款账户”汇款四笔，各500000元；同月25日，康宏公司向涉案合同“乙方指定接收甲方借款账户”汇款四笔，其中三笔各500000元、一笔300000元，以上合计3800000元。在（2018）津0104民初84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因李月风对涉案合同中乙方处“李月风”的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本院依李月风申请，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合同中乙方处“李月风”的签名（以下称检材字迹）与李月风书写的字迹（以下称样本字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样本条件，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而成。鉴定费25000元由李月风预付。就上述鉴定意见，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不持异议。又查，2015年8月9日，康宏公司与恒健公司曾签署一份《合作协议》，作为双方建立系列合作项目的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包括：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合资集团公司，合资集团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股权和投资比例恒健公司占49%，康宏公司占51%，双方均以货币出资等。2015年9月11日，案外人济南康恒公司成立，股东为案外人于吉昌和武志辉，在该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中记载，于吉昌认缴出资为980万元，武志辉认缴出资为1020万元，实缴出资未载明。2016年4月11日，由康宏公司和恒健公司双方的工作人员共六人签署了一份《山东康恒会议纪要》，该份会议纪要记载：“第二部分一、股东投资：1、总注册资本金：前期2000万（武志辉1020万，于吉昌代王总持980万）；2、实际投资（需增加，可分期）”“第四部分1、股本注资，2000万，注册资本金2000万暂时不动，总投资1亿元，根据进度分期分批到位，王总制定了可行性方案，董事会通过后7日内按比例各自注入。”“第九部分一、规范：解决王总账面实缴资本问题后，双方商议进一步增资事宜”。2018年8月11日，原告康宏公司向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分局提交了一份《举报信》，举报内容为：被举报人王广侠涉嫌合同诈骗罪，事实和依据为“2015年8月，我公司经他人介绍认识了被举报人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经营人王广侠，经双方友好协商，于2015年8月9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在济南市槐荫区工商局注册‘济南康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我方投资51%，被举报人投资49%，双方各自指定自然人持股，我方指派武志辉持股51%，被举报人指派于吉昌持股49%。在办理公司注册期间，王广侠提出让我公司先行出资380万元开展业务，我公司同意后，王广侠提出让我公司把380万元打入其妻李月风名下，我公司为减轻风险，要求与李月风签订借款合同，签订借款合同后，我方以公司名义于2015年8月24日和8月25日将总数380万元打入李月风个人账户。2015年9月11日，济南康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后，我方于2016年1月21日通过武志辉个人账户向济南康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账户注资800万元。王广侠一直不让我方参与经营，在我方强烈要求下，双方于2016年4月11日召开协调会，并在双方签署的《会议纪要》约定注册资金2000万元暂时不动（而此时王广侠尚未按合同约定注资及已将我方注资转移）。此后，王广侠还是不让我方人员参与经营，且我公司未收到任何利润，我方多次向王广侠询问公司经营情况及索要账目，王广侠均以各种借口搪塞，直至2017年下半年，我方趁王广侠不在公司的机会，将公司账目取回。经核查公司账目，发现公司一年多来并无经营项目，王广侠也并没有向公司注资，而且在我公司2016年1月21日注资800万元后，当日即被王广侠将800万元转移至其本人和其妻李月风经营的山东恒建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及济南费格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我们认为，王广侠在无实际经营行为的情况下，假冒签订合同形式，侵吞我公司资金1180万元……”在济南市对武志辉的询问笔录中，武志辉表示：康宏公司转给李月风的380万元的用途“王广侠说是为了启动成立济南康恒，需要我们公司提供380万，具体这笔资金的去向和用途我方公司一直不知道”“据我了解王广侠答复的是用于公司筹备，具体怎么筹备没有答复”。在济南市对案外人奚小平的询问笔录中，奚小平表示其是康宏公司负责日常工作的副总，对于经侦人员询问投资款事宜，奚小平回答“我清楚，一共转给王广侠指定账户两笔：380万、800万。380万转入李月风账户，800万转入济南康恒对公户。”“因为新公司成立需要时间，王广侠要求我们公司先期投资380万转入他妻子名下，用于公司运作。”在济南市对王广侠的询问笔录中，王广侠表示“在济南康恒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前期，为了尽早先期开展业务经过双方协商由天津康宏拿出380万元用于郓城健康城建设，建了两层楼房和装修以及设备采购后期成立郓城县康恒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当时，双方经过协商因为济南康恒还没有拿到营业执照，先由天津康宏出资380万元转入我公司个人账户（李月风），等济南康恒成立后再把这380万转入公司账户。现在这笔资金双方发生民事争执已经在天津南开区法院判决。”庭审中，三被告表示，之所以签订涉案的借款合同，是因原告将投资款汇入李月风账户时，提出要签订一份借款协议，让李月风作为借款人，在征求李月风意见时，李月风坚决不同意签订借款协议，因为原告和恒健公司是投资合作关系，钱也是用到双方投资的项目，如果签订了这样的合同就成了其个人借款，因此李月风没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原告持有的各方未全部签字的借款合同也没有收回。另，康宏公司在（2018）津0104民初843号案件中提出诉讼保全申请，申请查封、冻结被申请人李月风、恒健公司、王广侠名下银行存款4117285元或其他等额财产，并提供相应担保。本院依其申请对三被告名下相应财产予以保全。保全费5000元由康宏公司预付。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本案中，涉案合同乙方处“李月风”的签名经鉴定非李月风本人书写，但恒健公司及王广侠作为担保人在涉案的借款合同中签章，结合当事人在本案庭审中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恒健公司存在合作设立公司的意向，在公司设立前，恒健公司要求原告向李月风个人账户转账3800000元用于公司筹备事宜，但原告要求与李月风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中约定“借款款项用于支付济宁、郓城两地合作项目-健康城的设备采购、装修、房租等……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止（具体时间以济南康恒公司成立后,股东双方投资款到账为准）……新公司（济南康恒公司）成立后,双方投资款到账后10日内,如乙方未按时还款,则乙方应按年利率10%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同时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乙方返还借款”，上述合同内容已明确将涉诉借款与股东投资款相区分，在恒健公司与王广侠在该合同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盖章，且由非李月风本人在该合同上借款人处签写了“李月风”名字的情况下，原告依约将3800000元款项转账至李月风名下账户。依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原告虽与被告恒健公司存在合作合同关系，但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涉案款项是在新公司成立前李月风向原告的借款，该合同因无借款人李月风本人签字而依法未成立，但李月风系恒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王广侠系夫妻关系，且其本人名下的账户内如合同约定收到合同项下的380万元款项，而各方当事人在本案及公安机关的陈述均证实原告方并不同意将投资款直接打入被告李月风的个人账户，三被告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除涉诉借款合同外，原、被告就原告在新公司设立前向李月风账户转款曾达成其他合意，故应当认定三被告存在提供虚假情况导致涉诉合同不能成立的违反诚实信用的行为。对于三被告抗辩称涉诉3800000元为原告投资款的主张，与其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三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截至2016年4月11日，相关人员签订的《会议纪要》仍记载原告方及其人员的投资款为10200000元“暂时不动”，与三被告在本案中认可的原告当时已实际投资11800000元的情况不符，故本院对三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被告李月风实际收到涉案款项后，在新公司设立且原告方人员的8000000元投资款到账后，未向原告返还涉案3800000元，亦未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将该3800000元以合法形式转为原告方的出资款，导致原告的损失，故三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对于三被告应当承担责任的范围，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于合同不成立的法律后果应当参照合同无效或被撤销时关于财产返还责任和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即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确定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后财产返还或者折价补偿范围时，要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的要求，在当事人之间合理分配，不能使不诚信的当事人因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而获益。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情况下，当事人所承担的缔约过失责任不应超过合同履行利益。本案中，如涉案合同依法成立，则被告李月风应当返还原告借款3800000元并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恒健公司及王广侠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因三被告提供虚假情况导致涉案合同不成立，三被告亦应向原告承担返还3800000元并支付不超过逾期还款违约金金额的缔约过失赔偿责任。考虑涉案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及康宏公司实际支付款项的时间和康宏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三被告除返还原告3800000元外，还应赔偿原告的金额为314070元（自2016年2月26日始，按年利率4.35%计算至2018年1月10日止）。因涉案借款合同中乙方处“李月风”的签名非李月风本人书写，李月风为证明上述事实申请鉴定并预付鉴定费25000元，故该鉴定费应由康宏公司承担。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李月风、被告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及被告王广侠返还原告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借款3800000元，并赔偿原告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314070元；二、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李月风、被告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及被告王广侠赔偿原告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保全费5000元；三、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原告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给付被告李月风鉴定费25000元；四、驳回原告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738元，由原告天津康宏医疗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6元，由被告李月风负担39712元，被告山东恒健康体养生保健有限公司及被告王广侠对李月风负担的部分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娜人民陪审员  魏瑁人民陪审员  徐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范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