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世明，曾用名李世昇，绰号“二红”，1968年6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住天津市津南区。1986年10月因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0年7月因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6年6月因流氓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09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梁长泰，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武峰，曾用名李晓章，绰号“狗得儿”，1982年12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住天津市津南区。2005年5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马静怡，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世明及其辩护人梁长泰、被告人李武峰及其辩护人马静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5日18时许，被告人李世明因琐事与宋某1、叶某发生争吵。当晚22时许，李世明通过颜某（另案处理）电话纠集李武峰等人，后伙同多人驾车前往与宋某1、叶某约定的河西区交口的三角安全岛附近，持棍状物对被害人宋某1、叶某、宋某2等人进行殴打，致三人受伤。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驾车逃离现场。公安人员分别于2018年4月29日、11月1日将被告人李武峰、李世明抓获归案。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宋某1硬膜下血肿，为轻伤一级；左踝骨折，为轻伤一级；枕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下颌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左下颌底部皮肤瘢痕，为轻伤二级；左侧内外踝皮肤瘢痕，为轻伤二级；叶某右腓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医院诊断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颜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叶某陈述，被告人李世明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世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到现场后斗殴已经结束，不知道是否有人带工具，也不知道被告人李武峰在场。被告人李世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世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2.李世明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武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表示认罪，但提出其案发当天仅是从现场路过，被人殴打后才动手的辩解。被告人李武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武峰持械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2.本案被告人一方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冲突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过错；3.李武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4.李武峰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5日18时许，被告人李世明因琐事与宋某1、叶某发生争吵。当晚22时许，李世明通过颜某（另案处理）电话纠集李武峰等人，并与宋某1、叶某约定在河西区交口的三角安全岛附近见面，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等人驾车到现场后，持棍状物对被害人宋某1、叶某及前来劝阻的宋某2进行殴打，致三人受伤。后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公安人员分别于2018年4月29日将被告人李武峰抓获归案，于2018年11月1日将被告人李世明抓获归案。案发后，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宋某1硬膜下血肿，为轻伤一级；左踝骨折，为轻伤一级；枕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下颌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左下颌底部皮肤瘢痕，为轻伤二级；左侧内外踝皮肤瘢痕，为轻伤二级；叶某右腓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李世明庭前供述，证明其2018年11月6日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4年5月或6月的一天，其在正阳春鸭子楼喝酒期间与宋某1、叶某发生争吵，后其给颜某打电话，想让颜某派几个人过来打宋某1、叶某一顿给其出气，后其驾车来到交口与宋某1、叶某打架，参与斗殴的有“狗得儿”和“狗得儿”带去的人，“狗得儿”原来叫李晓章，后来改名了。被告人李世明2018年11月22日、12月18日在公安机关供述称：之前和宋某1、叶某在一起喝酒期间发生争吵，觉得受气了，就给颜某打电话让他替其出气，后来颜某就派“狗得儿”带人来帮其把宋某1、叶某打了一顿。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世明辨认出李武峰为当天受颜某指派到案发现场帮其打架的男子，绰号“狗得儿”。2.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明2014年5月5日晚，其和叶某在正阳春鸭子楼与“二红”发生争吵，当晚22时左右，其在交口的三角安全岛边上，被“二红”叫来的一群人持棍状物殴打，其中绰号叫“狗得儿”的男子持棍状物打其下巴。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宋某1辨认出李世明为纠集他人对其及叶某进行殴打的男子“二红”；李武峰是持棒球棍殴打其的男子，绰号为“狗得儿”。3.被害人叶某陈述，证明2014年5月5日晚，其和宋某1在正阳春鸭子楼与“二红”发生争吵，当晚22时左右，其与宋某1、宋某2在交口，被“二红”、“狗得儿”等人殴打，期间“狗得儿”用手打了其脑袋几下，“二红”用棍状物打其脑部，其倒地后感觉有人打了其腿部几下。这群人持棍状物殴打宋某1的头部、后脑、下巴及上半身，将宋某1打倒在地，并持棍状物殴打宋某2。叶某辨认笔录，证明叶某辨认出李武峰为绰号“狗得儿”的男子，李世明为绰号“二红”的男子，2014年5月5日其被二人殴打。4.被害人宋某2陈述，证明其与宋某1系兄弟关系。2014年5月5日晚，其在交口看到七八个拿着棍状物的男子殴打宋某1的头部和腿部，将宋某1打倒在地，其过去抱住一个殴打宋某1的男子，后背便被人打了四、五下，后其趴在宋某1身上护着宋某1，后背又被打了二、三下。同时证明其看到一个男子持棍状物将叶某打倒在地。被害人宋某2辨认笔录，证明宋某2辨认出李世明为纠集他人对宋某1、叶某进行殴打的人。5.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某日晚，“二红”在正阳春饭店与宋某1、叶某发生矛盾。第二天叶某给其打电话称宋某1、宋某2、叶某被“二红”喊的人打伤，打人的人还有“狗得儿”，其到医院看到叶某一条腿打着夹板，宋某1一条腿打着夹板，脸部肿的厉害，后其听“二红”说花了160万元了结此事。同时证明“二红”本名为李世明。辨认笔录，证明黄某辨认出李武峰为绰号“狗得儿”的男子。6.同案犯颜某证言，证明其曾帮助“二红”平息一次打架事件。2014年某日，“二红”给其打电话称与人打起来了，让其喊人帮忙打对方，其遂电话联系“狗得儿”，让“狗得儿”去看看“二红”怎么样，后“二红”给其打电话称他和“狗得儿”带的人把对方打了，其联系“咪哥”作为中间人解决此事，并通过司机白明园向李世明转账90万元。同时其证明“二红”本名为李世明，“狗得儿”本名为李武峰。7.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5日晚，其在交口看到宋某1、宋某2及与宋某1一起的男子被几名男子持棍状物殴打。期间，又有十余名男子乘车来到现场并持棍状物对宋某1进行殴打，后其报警。8.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4年春某日，颜某给其打电话称“二红”将宋某1打伤，让其去医院看望一下，看能不能赔钱了结此事。后宋某1、宋某2兄弟获得赔偿款150万元，叶某获得赔偿款10万元。9.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某日晚，其在交口看到有人打架，打人的一方有十余人，手中持棍状物，打人的人离开后其看到地上躺着两个人，宋某2也在场，看上去也挨打了，后其听宋某2说挨打的一个人系其弟弟宋某1。10.证人罗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李世明要求其使用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向叶某账户转账10万元，向宋某1账户转账150万元。该160万元系他人打入其账户，李世明称系找他人借款。11.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某日，李世明给其打电话称急用钱，向其借款70万元，后其让妻子转账70万元至罗某账户。后李世明告知其该70万元是赔偿宋某1、宋某2、叶某的。12.证人白某证言，证明其系颜某司机，2014年5月底颜某让其给罗某转账90万元。13.医院诊断证明书、ＣＴ检查报告单等就医材料，证明被害人宋某1、叶某受伤及就医情况。14.前科材料，证明2005年5月11日，被告人李武峰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4月18日被释放；被告人李世明1986年因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990年7月因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1996年因流氓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经减刑，于2009年9月25日刑满释放。15.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证明2014年5月29日，张世文、白某账户向罗某账户转账后，罗某账户于同年5月30日向叶某账户转账10万元，向宋某1账户转账150万元。16.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宋某1对李世明、李武峰表示谅解。17.鉴定意见，证明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宋某1硬膜下血肿，为轻伤一级；左踝骨折，为轻伤一级；枕骨骨折，为轻伤二级；下颌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左下颌底部皮肤瘢痕，为轻伤二级；左侧内外踝皮肤瘢痕，为轻伤二级；叶某右腓骨骨折，为轻伤二级。18.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的情况。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犯罪事实经查，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与他人持棍状物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事实，同案犯颜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李世明供述互相印证，证明颜某接李世明电话后指派李武峰到现场，同时被告人李世明的庭前供述证明李武峰与他人来到现场后对宋某1、叶某实施殴打，此外有证人证言证明案发时现场有多人持棍状物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综上，能够证明被告人李世明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武峰持械积极参与本次聚众斗殴的事实，对二被告人辩解、被告人李世明的辩护人所提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武峰的辩护人所提第1、4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李世明曾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武峰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能够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的辩护人所提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宋某1、叶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李武峰的辩护人所提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世明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武峰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世明、李武峰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世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二、被告人李武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毅审 判 员  果健人民陪审员  陈蔓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于娇书记员杨梦萱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