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21刑初7号公诉机关汉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女。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经虎，男，陕西振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26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2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阴看守所（石泉）。指定辩护人李剑明，男，陕西振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李铅铅，男，陕西振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汉阴县人民检察院以汉检诉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晋、检察官助理胡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经虎，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剑明、李铅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等人在李某某位于汉阴县城关镇新民街的租住屋内索要其丈夫陈某某所欠债务，未果。期间，王某某言语威胁陈某某该死。7月19日，孙某某、王某某、余某某等人再次到李某某家索债，李某某因债务与孙某某的丈夫余某甲有关，遂乘车至漩涡镇欲与其见面。余某某同车跟随李某某抵达漩涡集镇，后孙某某、蔡某某等人亦赶至漩涡镇，并在漩涡镇政府党政办公室与李某某发生争吵，期间，孙某某将流至小腿的经血故意蹭到李某某的裤子上。接办公室人员报警后，漩涡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警，并警告索债要合法进行。后双方经熟人王某某联系至漩涡集镇“诸葛烤鱼”店，在协商债务问题过程中再次发生争执，李某某报警后，民警对孙某某等人予以训诫，并再次警告索要债务不得使用违法手段。离开漩涡派出所后，当晚在李某某乘车回汉阴县城过程中，孙某某一行电话联系司机田某某要求其将李某某放在凤凰山山梁上，并在超车后于前方等候，李某某见状遂让田某某将车开回了漩涡集镇。2、2018年7月23日，孙某某、王某某、余某某到汉阴县漩涡镇上七村蒲某某家索要债务过程中，王某某用言语对蒲某某家人进行威胁，扬言要撬蒲某某家的门，后因蒲某某家人一再表明家庭困难并在围观邻居的劝说下，孙某某等人离开蒲某某家。3、2018年7月23日，孙某某、王某某、余某某、孙某某、蔡某某前往漩涡镇上七村谢某某家索要债务过程中，至彭某某家商店附近路遇谢某某，孙某某遂向谢某某索债，后谢某某将孙某某等人带至彭某某商店里商量还钱之事，因谢某某称没钱偿还，双方发生争执，期间王某某辱骂、并脚踢谢某某。直至谢某某回到家中给其子打电话筹钱，并约定7月26日还款后孙某某等人离开。4、2018年7月26日，孙某某、王某某到汉阴县原上七镇营盘村魏某某租住屋向其岳父成某某索要债务，成某某、魏某某称没钱偿还，孙某某则称第二天继续前来索债然后离开。次日，孙某某、王某某等人到魏某某租住屋向成某某索要债务，因成某某不在家，且魏某某电话联系后成某某未能及时回到家中，王某某等人与魏某某发生争执，期间，王某某用扇耳光、掐脖子等手段殴打魏某某。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辩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在索债过程中，随意殴打、追逐、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孙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对被告人王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被告人孙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孙某某所涉罪名及认定二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不持异议，赞同公诉机关对孙某某有自首、认罪认罚的认定，但孙某某在本案中不仅没有指使王某某对受害人进行殴打，反而还积极劝阻王某某对受害人谢某某及魏某某的殴打，本案发生后，汉阴县公安局已作出行政处罚，对被告人孙某某行政拘留5日，从这之后，孙某某再没有违法讨债了，其已受到教育，还积极给魏某某进行了赔偿，主动给受害人赔礼道歉并减少债务，受害人李某某、蒲某某、谢某某均出具了刑事谅解书，故建议在公诉人对孙某某一年零四个月的量刑建议基础上更从轻、减轻量刑或直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人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系孙某某讨债引起，几名受害人与孙某某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某某应孙某某的要求参与讨债，其目的仍然是索要债务，在此过程中采取了非法手段，并非恶意针对受害人，主观恶性比较小；对于公诉人指控的几项犯罪事实，只有两名受害人报警，公安机关开始也认为双方属于经济纠纷，不属于刑事犯罪，事发后，王某某对魏某某积极赔偿，而且受害人本人也不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较小；被告人王某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其每次讨债都是在孙某某的带领下进行，在整个讨债过程中，孙某某完全处于主导支配地位，王某某是参与者，处于被支配地位，其不是为自己讨债，而是为了孙某某讨债，如果不是孙某某带领，王某某与几名受害人根本不会有任何冲突与矛盾；受害人对第一被告人孙某某出具的刑事谅解书，不仅仅是对孙某某一个人的谅解，而是对整个讨债过程中的非法手段讨债行为的谅解，应包括对王某某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等人在李某某位于汉阴县城关镇新民街的租住屋内索要李某某丈夫陈某某所欠债务未果。期间，王某某言语威胁陈某某家属并咒骂陈某某该死。同年7月19日，孙某某、王某某、余某某等人再次到李某某家索债，李某某认为债务与孙某某的丈夫余某甲有关，遂乘车前往漩涡镇欲与余某甲见面。余某某同车跟随李某某抵达漩涡集镇，后孙某某、蔡某某等人亦赶至漩涡镇，并在漩涡镇政府党政办公室与李某某发生争吵，期间，孙某某将流至小腿的经血故意蹭到李某某的裤子上。漩涡派出所民警接办公室人员报警后，到现场处警，并警告孙某某等人要合法索债。后双方经王某某联系至漩涡集镇“诸葛烤鱼”店协商债务问题，在此过程中，王某某辱骂李某某，李某某准备走，王某某站在门口阻挡李某某不让走，李某某报警，民警对孙某某等人予以训诫，并再次警告索要债务不得使用违法手段。当晚李某某乘车回汉阴县城过程中，孙某某电话联系司机田某某要求将李某某放在凤凰山山梁上，并在超车后于前方等候，李某某见状遂让田某某将车开回漩涡集镇。2、2018年7月23日，孙某某、王某某、余某某到汉阴县漩涡镇上七村蒲某某家索要债务过程中，王某某用言语对蒲某某家人进行威胁，扬言要撬蒲某某家的门，后因蒲某某家人一再表明家庭困难并在围观邻居的劝说下，孙某某等人才离开蒲某某家。3、2018年7月23日，孙某某、王某某、余某某、孙某某、蔡某某前往漩涡镇上七村谢某某家索要债务，在彭某某家商店附近路遇谢某某，孙某某遂向谢某某索债，后谢某某将孙某某等人带至彭某某商店里商量还钱之事，因谢某某称没钱偿还，双方发生争执，期间王某某辱骂、并脚踢谢某某，直至谢某某回到家中给其子打电话筹钱，并约定7月26日还款后孙某某等人离开。4、2018年7月26日，孙某某、王某某到汉阴县原上七镇营盘村魏某某租住屋向其岳父成某某索要债务，成某某、魏某某称没钱偿还，孙某某则称第二天继续前来索债然后离开。次日，孙某某、王某某等人到魏某某租住屋向成某某索要债务，成某某不在家，经魏某某电话联系后成某某未能及时回家，王某某等人遂与魏某某发生争执，期间，王某某辱骂魏某某，并与孙某某强行将魏某某从屋里往外拖，扬言要把魏某某拉到河里去游泳，还用扇耳光、掐脖子等手段殴打魏某某。另查明，2018年7月27日，在王某某对魏某某扇耳光过程中，孙某某听见有人谴责遂对王某某的打人行为进行过阻止。2018年12月12日，经汉阴县漩涡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魏某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被告人王某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魏某某35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各出资一半。被告人王某某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07年6月26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款2000元；于2009年9月2日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本案发生后，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于2018年7月29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5日、10日；后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某某经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5月6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次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5月8日被汉阴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5月26日在S38常合高速张家港收费站被民警抓获归案，当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临时寄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羁押于汉阴县看守所（石泉）。同案参与人余某某已于2019年12月11日被公诉机关汉阴县人民检察院以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为由作出不起诉决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物证白底竖条纹七分裤一条，书证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处警经过、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2007）滁琅刑初字第116号及（2009）张刑初字第0618号刑事判决书、寄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人民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借条、魏某某住院病历、情况说明、汉检诉刑不诉〔2019〕7号不起诉决定书、户籍证明及户籍人口信息，证人孙某某、蔡某某、张德军、余某某、余某甲、陈伟、易西兰、田某某、王某某、陈刚、杨德鹏、谢超、彭某某、成寿美、邓花平、赖昌庆、成某某、成禄福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蒲某某、谢某某、魏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在索要债务过程中，多次带被告人王某某等人辱骂、恐吓债务人及其家属，经处警民警批评制止后，仍继续对债务人家属进行追逐、拦截，并对债务人及家属随意进行殴打、辱骂、恐吓，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汉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曾两次受到刑事处罚，仍不思悔改，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每次寻衅滋事行为均因被告人孙某某索债引起，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均系被告人孙某某邀约，听从被告人孙某某的安排，被告人孙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在帮助孙某某索债过程中，对债务人家属进行追逐、拦截并随意殴打、辱骂、恐吓债务人及家属，在共同犯罪中受孙某某的支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在案发后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在被告人王某某殴打被害人魏某某过程中有过阻止行为，且已与被告人王某某共同向被害人魏某某进行赔偿，取得了大部分被害人谅解，并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已与被告人孙某某共同对被害人魏某某进行赔偿，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某某在王某某脚踢谢某某及殴打魏某某时曾进行阻挡因而认为孙某某没有指使王某某对被害人殴打，反而积极劝阻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王某某脚踢谢某某的过程，仅有被告人王某某在2019年6月4日的供述中提说当时孙某某有起身阻挡他，说他不该踢谢某某等情节，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中均未提及；对于王某某殴打魏某某的过程，经查，证人邓花平证实他看到那两个小伙子把魏某某拉出来后说去给魏某某洗澡，魏某某不去，那两个小伙子中的一个就用手扇魏某某耳光，扇了好几下，因当时他说孙某某等人不该那么做，孙某某遂上前阻止那个小伙子打魏某某，那两个小伙子才把魏某某松开，后来过了十几分钟，又闹开了，他看到刚才扇魏某某耳光的那个人正把魏某某的脖子掐着背靠在一根柱子上并把魏某某的头在柱子碰了两下，见这个情况，他和赖昌庆、陈如鑫就上前把那个小伙子拉开，孙某某当时站在那街上没有走；证人赖昌庆证实他听到外面闹轰轰的，就出去看，看见一个男的在和魏某某撕扯，孙某某站在旁边，他就上前对孙某某说让孙某某劝一下，孙某某就上前去阻挡，双方遂被隔开；可见，被告人孙某某在王某某殴打魏某某过程中虽有过阻止行为，但系在王某某的暴力行为受到旁人谴责提醒时所为，且在其后王某某再次殴打魏某某过程中并未加以阻拦，其对被告人王某某在帮其讨债过程中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时的主观心态是一种放任和默许，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孙某某在一年零四个月的量刑基础上更从轻、减轻量刑或直接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院已对其具有自首、阻止过王某某殴打被害人魏某某、赔偿及取得谅解等情节予以考量，其本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加之，其系主犯，犯罪情节恶劣，性质较为严重，适用缓刑可能会对所居住社区及社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主观恶性小、造成的危害后果较小、被害人对被告人孙某某出具的刑事谅解书应包括对被告人王某某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寻衅滋事行为均系在公共场所实施，围观群众多，社会影响恶劣，且均系主动积极实施，在同行讨债人员中，其言行足以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给债务人及家属的身心均造成了一定损害后果，其主观恶性较大、危害后果严重，被害人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未表示谅解亦符合常理，至于被害人是否均进行报警、公安机关是否已做治安案件处理、被害人是否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均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定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孙某某、王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三条（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因本案曾被行政拘留10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二、被告人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因本案曾被行政拘留5日，折抵刑期5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小杰人民陪审员  沈 毅人民陪审员  吴兆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强本案相关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