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1民初4454号原告：曹保真，女，汉族，1980年6月22日生，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杰，河南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睢阳区中州路与珠江路交叉口西北角米兰酒店1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667235561M。法定代表人：房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倩倩，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商丘分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胡凯歌，女，汉族，1988年6月9日生，住周口市川汇区，现住周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若泉，河南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玲，河南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曹保真诉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凯歌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豫1621民初158号民事判决，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凯歌均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豫16民终42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豫1621民初158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案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将本案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保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杰，被告胡凯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若泉、陈雪玲，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倩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保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凯歌连带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25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时间是2018年12月6日至逾期款项还清之日，利率是年6%计算）；2、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凯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7年，曹保真通过胡凯歌借用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和名义，以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竞标扶沟县2017年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第十四标段并中标，之后由曹保真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扶沟县吕潭乡人民政府统筹整合财政涉农扶贫基金项目工程，该工程项目现已全部竣工且验收合格，并移交发包单位。前二期工程款1318000元已打入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公帐户，帐号：25×××66，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商丘蓝天支行。时至今日，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凯歌尚有225000元的工程款没有支付给曹保真。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支持曹保真的诉请。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公司不认识原告，一直与刘剑伟联系，刘剑伟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其在法院工作，所以才以原告的名义签订合同，在刘剑伟索要工程款时，被告公司给了刘剑伟20万元让其办事，但是最后事情没有办成，该笔款项已经抵扣了工程款，被告公司全部工程款已经与刘剑伟结清，不承担该涉案工程的任何责任，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告胡凯歌辩称，一、胡凯歌不是适格的被告，也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1、本案曹保真与河南高宇公司签订有《内部经营管理协议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是曹保真与河南高宇公司就该协议之间的纠纷，胡凯歌不是协议的当事人，争议款项在河南高宇公司账户，该争议与胡凯歌没有法律上的关系。2、胡凯歌不是突破合同相对性的适格被告，曹保真起诉胡凯歌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本案发包方是扶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承包方是河南高宇公司，曹保真是以实际施工人来主张权利，胡凯歌不是合同当事人，也不是发包方、也不是承包人、更不是转包人、胡凯歌不是适格被告。二、胡凯歌与河南高宇公司不是代理关系，也没有履行涉案工程的监督管理职责。河南高宇公司只是通过胡凯歌的账户将工程款转给曹保真，即使一审法院认定胡凯歌是河南高宇公司的代理人，那么也不应承担责任。依据《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明确规定了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是由被代理人来承担，因此胡凯歌不是承担责任的主体。综上所述，胡凯歌不是适格被告，更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恳请合议庭依法驳回曹保真对胡凯歌的起诉。原告曹保真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中标通知书一份；证据2、扶沟县审计局竣工决算现场勘测记录表一份；证据3、统筹整合财政涉农扶贫资金项目工程竣工工程移交表一份；证据1-3证明：（1）2017年6月14日，曹保真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从胡凯歌处转包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扶沟县2017年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第十四标段工程项目；（2）2017年11月28日，曹保真完成所有工程并将竣工工程移交给发包单位扶沟县吕潭乡人民政府；（3）2018年10月29日，扶沟县审计局对曹保真承建的工程项目竣工决算现场勘测后，工程质量合格。证据4、2017年第一批资金土地治理项目拨款表一份；证据5、农业综合开发项目提款申请单一份；证据6、农业综合开发项目预付资金审批表一份；证据7、统筹整合财政涉农扶贫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一份；证据4-7证明目的：曹保真施工的2017年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第十四标段项目总投资为1476049元，第一期工程款443000元、第二期工程款885000元已拨付至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帐户。证据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扶沟县北大街支行转账凭证三份；证据9、短信内容一份；证据8—9证明目的：（1）胡凯歌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第一期工程款443000元，扣除相关税费91540元后，于2017年10月10日将第一期工程款351460元转账给曹保真；（2）胡凯歌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第二期工程款885000元，于2018年2月2日、2018年12月5日分三次将第二期工程款630000元转账给曹保真，下余225000元至今未付。证据10、《内部经营管理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胡凯歌和曹保真之间是工程转包合同法律关系，曹保真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胡凯歌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1-3证据上显示的施工单位是高宇公司，并没有胡凯歌的名字，不能证明曹保真从胡凯歌处转包，也不能证明曹保真属于实际施工人，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单位的签章，对证据4、5、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没有项目主管单位意见及相关单位意见；对证据8真实性有待核实；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协议书恰恰能证明协议的当事人是曹保真与高宇公司，因此该协议不能证明曹保真从胡凯歌处转包高宇公司的工程。另补充：1、从内部协议及高宇公司与扶沟县农村综合开发办公室签订的协议及决算表等证据，没有任何一个书面证据上有胡凯歌签字，胡凯歌与本案没有法律关系。2、户名为高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打给刘菊的款项说明由高宇公司与原告之间结算与转款都是高宇公司与原告进行。3、关于调查笔录，即使胡凯歌系高宇公司代理人，权利义务承担也是高宇公司承担。4、至于高宇公司与原告之间其他的资金以及涉案工程结算问题，胡凯歌不清楚。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三个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于证据4-8无异议，对证据9胡凯歌参与了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的事项，其负有管理监督的职责，对于证据10该经营管理协议系胡凯歌与原告签订的，被告公司并没有收取任何合同上约定的管理费，该合同的实际相对人为胡凯歌，对于房艳与刘菊的转账凭证，刘菊系刘剑伟的妻子，被告公司将其3万元转给刘剑伟的妻子，能够说明实际施工人为刘剑伟，并且在附言中也说了周口胡凯歌虎子款。虎子系刘剑伟外号。对调查笔录，明确说明胡凯歌与被告公司系代理合作关系，因其没有资质，其所发包的工程都是被告公司的资质发包的。胡凯歌本人向被告公司缴纳年费，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被告公司也不收取，均由胡凯歌收取，其对周口范围内的工程负有监督管理职责。被告胡凯歌针对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内部经营管理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曹保真实际是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相关协议，胡凯歌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一、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尾号为2966、尾号为0413两个银行账户明细；二、胡凯歌尾号为8102、尾号2549两个银行账户明细；三、对河南高宇公司工作人员陈宗礼的调查笔录一份。原告曹保真对以上三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尾号2966银行卡明细，显示2018年1月24日，第二期工程款88.5万元已经由扶沟县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拨付给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但是到现在为止公司和胡凯歌仅支付原告66万元的工程款。2、针对胡凯歌尾号为8102的账户明细显示，2017年10月10日，胡凯歌给原告转款351460元，另有2018年2月7日到2018年2月11日六笔转账共计130万余元均是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给胡凯歌。3、对陈宗礼的调查笔录，只有工程款欠原告20多万元属实以外，其他均不属实。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尾号2966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明细，扶沟县财政局转给被告公司的88.5万元，2018年1月12日胡凯歌转给被告公司的77056.08元，代理人不知情。对于胡凯歌的账户被告公司已经将工程款转给胡凯歌，至于胡凯歌与曹保真的资金往来，具体情况被告公司不清楚，不予质证。对调查笔录无异议。因本案牵涉到与虎子的金钱纠纷，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胡凯歌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质证意见：对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尾号2996的银行明细，2018年1月24日、2018年1月12日胡凯歌向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账交易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2018年1月12日该笔款项交易数额无异议，对交易的项目需要向胡凯歌本人核实。刘菊系案外人，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曹保真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通过刘菊向胡凯歌转款。351460元的数额无异议，差额90000余元上次开庭时已经进行回答，另外该笔款差额与曹保真本次起诉没有关系。2018年2月7日到2018年2月11日六笔转款代理人不知情，且与本案无关。对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胡凯歌是代理关系被告胡凯歌方不认可，且原告在对该笔录质证时也认为该说法不属实，另外陈宗礼所述恰恰能够证明公司并没有将涉案款项支付给胡凯歌，在第一次开庭时公司提出了追加第三人的申请。该申请当中所述与陈宗礼所述相吻合，因此河南高宇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对于曹保真提供的证据1、3、4、5、6、8、9、10，被告胡凯歌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真实性也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胡凯歌对于曹保真提供的证据2、7有异议，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结合曹保真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涉案工程已施工结束并经验收合格移交工程发包方，对证据2本院予以确认；对曹保真提供证据7可以证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向有关单位提出报账提款申请这一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胡凯歌向法庭提交的《内部经营管理协议书》，与曹保真提供的证据10为同一协议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曹保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以及胡凯歌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胡凯歌的银行明细，客观反映出所涉账号的资金流向，本院予以认定。对陈宗礼的调查笔录，陈宗礼系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对其陈述内容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供证据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4日，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扶沟县2017年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第十四标段工程项目，中标价1476049.75元。2017年6月16日，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与扶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签订合同协议书，对扶沟县2017年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第十四标段工程项目的承包范围、建设内容、签约合同价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6月19日，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曹保真（乙方）签订《内部经营管理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约定乙方曹保真为扶沟县2017年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第十四标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甲方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乙方曹保真负责施工的工程质量等有进行监督检查的权利，及乙方的工程款到达甲方指定的账号后，甲方必须第一时间拨付给乙方等义务；乙方须向甲方交纳工程总造价的%的管理费，第一批合同款到账后，甲方一次性扣除等。后原告曹保真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施工，2017年11月28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曹保真将工程移交给扶沟县吕潭乡人民政府。2018年10月29日，扶沟县审计局对曹保真施工的扶沟县2017年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第十四标段工程进行竣工决算现场勘测，该工程审计决算金额为1433712元。在曹保真施工期间及工程竣工后，扶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通过扶沟县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分两次向曹保真提供的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拨付工程款1328000元（第一次为443000元、第二次为885000元）。其中，在第一次拨付的443000元资金到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分两笔将工程款443000元汇入胡凯歌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荷花支行开户、尾号为8102的银行卡账户内。被告胡凯歌扣除管理费用后，于当日将下余工程款351460元通过其该账户转账支付给曹保真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扶沟县北大街支行的银行账户内。2018年1月24日，扶沟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向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第二批工程款885000元。被告胡凯歌于2018年2月2日分两次通过其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周口荷花支行的银行账号转账支付给曹保真工程款600000元。2018年12月5日，胡凯歌通过其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向曹保真转付工程款30000元。2018年5月15日，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刘菊尾号为2222的银行账户向曹保真给付工程款30000元。下余工程款225000元（1328000元-443000元-600000元-30000元-30000元），经原告曹保真催要，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称已支付案外人刘剑伟20万元让其办事，但事情没有办成，该笔款项已经抵扣了下余工程款为由至今未付。另查明，被告胡凯歌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代理合作关系，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周口范围内的相关工程由胡凯歌代理，胡凯歌向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缴纳年费，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对具体承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结算工程款，均通过胡凯歌进行结算。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引起的工程款支付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胡凯歌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谁应当承担支付原告曹保真下余工程款225000元的责任。对于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认为，曹保真借用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和名义投标扶沟县2017年统筹整合涉农资金农业综合开发土地治理项目第十四标段工程，中标后该工程由曹保真实际施工，曹保真借用资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但涉案建设工程曹保真已按合同约定，施工建设竣工后经验收合格并移交给发包方，曹保真有权参照合同约定要求支付工程价款。曹保真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内部经营管理协议书》，就曹保真建设施工的涉案工程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且约定工程发包方将工程款汇入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协议约定及时将工程款支付给曹保真，现工程发包方已将涉案的225000元下余工程款支付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及时支付原告曹保真该下余工程款，故本院对原告曹保真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刘剑伟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刘剑伟索要工程款时，被告公司给了刘剑伟20万元让其办事，但是最后事情没有办成，该笔款项已经抵扣了工程款，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且与本案不是同一诉讼主体、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曹保真诉请胡凯歌对下余工程款负连带支付责任，因该下余工程款225000元现已支付于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曹保真的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原告曹保真要求支付逾期给付工程款利息并按年利率6%计算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逾期给付工程款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曹保真下余工程款22500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曹保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6元及保全费1715元，共计6391元，由被告河南省高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邢联合审判员  王军荣审判员  陈金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杜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