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81刑初33号公诉机关灯塔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英伍，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辽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灯塔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洋，系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玲，女，197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扎赉特旗。现住北京市昌平区史庄村。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新昌，男，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山东省乐陵市。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辽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灯塔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欣欣，系辽宁杜金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立建，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现住辽宁省灯塔市。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辽阳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以灯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英伍、安玲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张新昌、孙立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郎海录、吕文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英伍及其辩护人张洋、被告人安玲、被告人张新昌及其辩护人王欣欣、被告人孙立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灯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英伍明知道被告人张某某(另案处理)、董某某(另案处理)不具备经营汽柴油的相关资质，为获取利益，仍积极参与经营，其中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石英伍为被告人张国仁、董立敏大量销售汽油，销售至被告人张新昌处340余万元，后被张新昌在灯塔农机加油站、本溪市本桓加油站、本溪市锦江加油站卖出，2017年10月被告人石英伍销售至灯塔农机加油站汽油8吨，2017年10月31日，辽阳市工商局对该加油站汽油抽检，抽检时尚余7吨，2017年11月21日陕西华研检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检验认定：所检92号车用乙醇汽油质量不合格。被告人安玲明知被告人石英伍不具备经营汽柴油的相关资质，所销售的汽油没有质量合格证、无发票，为了家庭生活，仍积极参与经营，将其一农业银行账号提供给被告人石英伍用来周转相关汽柴油油款，同时负责该账号内相关油款的转存业务。2017年4月1日至今，被告人张新昌租赁灯塔市农机加油站，销售车用汽柴油，2017年5月雇佣被告人孙立建为该加油站站长负责油品装卸和销售，期间被告人张新昌明知被告人石英伍不具备销售汽油的资质，销售的汽油没有质量合格证、发票，且存在质量问题，仍予以大量购入并销售，总购入价值达340余万元，其中2017年10月其从被告人石英伍处购入汽油8吨，销售金额6万余元。被告人孙立建在担任灯塔农机加油站站长期间，被告人张新昌每年给其5万元工资，安排其负责油品装卸和销售。其明知被告人石英伍销售到该加油站的汽油存在质量问题，且没有质量合格证和发票，仍予以装卸并销售。其中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销售不合格汽油8吨，销售金额6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石英伍、张新昌、孙立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安玲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灯塔市人民检察院为上述指控提供以下证据：1、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文件及发还清单、加油站租赁合同及收据、灯塔市农机加油站相关手续、对账明细、关于对灯塔市农机加油站销售伪劣汽柴油数量换算说明、整理灯塔农机加油站电脑数据明细账、情况说明、案件暂存款审批单及收款收据、辽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卷宗材料、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卷宗材料、银行查询账号交易明细、补充侦查报告、起诉书及刑事判决书等；2、证人董某某、张某某、冯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张新昌、孙立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陕西华研检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检验报告；5、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买、卖成品油，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新昌、孙立建在成品油销售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25条、第140条、第25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刑事责任，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张新昌、孙立建刑事责任。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孙立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张新昌、孙立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张新昌、孙立建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石英伍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安玲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如积极缴纳罚金，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张新昌有期徒刑七至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孙立建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如积极缴纳罚金，适用缓刑。被告人石英伍辩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非法所得六万元，认罪认罚，请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洋辩护意见，被告人石英伍销售给张新昌的不合格汽油仅八吨，销售收入37600元，只构成非法经营罪，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了违法所得，系初犯，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安玲辩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昌辩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请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欣欣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张新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没有异议，张新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具备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立建辩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英伍明知道被告人张国仁(另案处理)、董立敏(另案处理)不具备经营汽柴油的相关资质，为获取利益，仍积极参与经营，其中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石英伍为被告人张某某、董某某大量销售汽油，销售至被告人张新昌处340余万元，后被张新昌在灯塔农机加油站、本溪市本桓加油站、本溪市锦江加油站卖出，2017年10月被告人石英伍销售至灯塔农机加油站汽油8吨，2017年10月31日，辽阳市工商局对该加油站汽油抽检，抽检时尚余7吨，2017年11月21日陕西华研检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检验认定：所检92号车用乙醇汽油质量不合格。被告人安玲明知被告人石英伍不具备经营汽柴油的相关资质，所销售的汽油没有质量合格证、无发票，为了家庭生活，仍积极参与经营，将其一农业银行账号（6228480049028215470）提供给被告人石英伍用来周转相关汽柴油油款，同时负责该账号内相关油款的转存业务。2017年4月1日至今，被告人张新昌租赁灯塔市农机加油站，销售车用汽柴油，2017年5月雇佣被告人孙立建为该加油站站长负责油品装卸和销售，期间被告人张新昌明知被告人石英伍不具备销售汽油的资质，销售的汽油没有质量合格证、发票，且存在质量问题，仍予以大量购入并销售，总购入价值达340余万元，其中2017年10月其从被告人石英伍处购入汽油8吨，销售金额6万余元。被告人孙立建在担任灯塔农机加油站站长期间，被告人张新昌每年给其5万元工资，安排其负责油品装卸和销售。其明知被告人石英伍销售到该加油站的汽油存在质量问题，且没有质量合格证和发票，仍予以装卸并销售。其中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销售不合格汽油8吨，销售金额6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石英伍、张新昌、孙立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安玲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石英伍、张新昌、孙立建、安玲在开庭审理中没有提出异议，并有灯塔市人民检察院在庭审中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8年1月4日，辽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灯塔市农机加油站销售不合格汽柴油进行调查，调查中发现其销售额达100余万元，该违法行为已涉嫌犯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等相关规定，辽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5月15日，将该案移交给辽阳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处理。辽阳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侦查。2、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石英伍、2019年7月2日张新昌、孙立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安玲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张新昌、孙立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扣押物品、文件及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7月2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新昌手机二部、租赁协议一份、收据一张，2019年9月28日发还张金燕手机二部；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安玲主动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整。5、加油站租赁合同及收据，证明2017年4月1日被告人张新昌租赁冯宝山灯塔市农机加油站，销售车用汽柴油。6、灯塔市农机加油站相关手续，证明灯塔市农机加油站工商登记情况。7、对账明细，证明被告人石英伍、安玲销售汽油情况。8、辽阳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关于对灯塔市农机加油站销售伪劣汽柴油数量换算说明，证明2017年10月31日，对灯塔市农机加油站抽样时，该加油站剩余汽油7吨，柴油4吨。7吨汽油体积是：9436.5057升，其中抽样4升，销售了9432.5057升；4吨柴油体是：4811.7406升，其中抽样4升，销售了4807.7406升。9、整理灯塔农机加油站电脑数据明细账，证明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张新昌销售汽、柴油情况。10、辽阳市公安局食药侦支队情况说明、案件暂存款审批单及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安玲主动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整，现暂存在辽阳市公安局暂存款专用账户内。11、辽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卷宗材料、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卷宗材料，证明辽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处张新昌在灯塔农机加油站、本溪市本桓加油站销售汽油情况。2018年1月19日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本桓加油站（投资人李洪）作出处罚：责令当事人立即停止销售不合格成品油；罚款17162元。12、银行查询账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张新昌、孙立建销售汽油情况。13、补充侦查报告，证明张某某、董某某判决书已获取。陕西华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质已获取。侦查卷一情况说明中的“董某某”系笔误，应为“董某某”。犯罪嫌疑人石英伍销售给张新昌的汽油中，只有在灯塔农机加油站处抽检的有检验报告，其余汽油均已经销售，无法进行检验鉴定。张新昌供述其在石英伍处购买的汽油均在本溪满族自治县东营坊乡本桓加油站和桓仁锦江煤业有限公司加油站销售，公安机关尚未发现其它证明两处加油站销售石英伍汽油证据。14、起诉书及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0月28日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张国仁、董立敏、安亦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金岩、唐虹犯非法经营罪作出刑事判决。15、证人董某某证言，证明安玲是石英武的妻子，每次石英武购销油的款项，都是通过安玲的账户转到了我的账户上安玲一共给我转了923万元的油款。1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处至2017年12月初期间我在沈阳市沈北新区租用场地销售汽柴油，石英伍给我当业务员，销售汽油。17、证人冯某某证言，证明灯塔市农机加油站是我从秦柏处租了50年，2017年4月1日我租给张新昌13年。2017年7月9日之前，该加油站的危险品化学经营许可证的经营范围是没有汽油的，后来我又办理的增项，在2017年7月9日之后才可以销售汽油，在没有办理危险品化学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张新昌销售汽油了。18、被告人石英伍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左右我在我同学张某某手下当业务员，帮他卖汽油，给他联系客户，因为我不会用手机操作银行转账，所以我就让安玲帮我收钱之后在转出，所以就用的她的银行卡，安玲的银行卡与董立敏的银行卡发生的交易是除掉给我的提成客户的买油款，一共925.0425万元。张新昌在辽阳灯塔有一个加油站，在本溪有两个加油站，从我这进过汽油，一共从我手里买了341.42万元钱的汽油。张新昌从我手里购买的汽油我一共挣了65000元左右。19、被告人安玲供述与辩解，证明石英伍从张某某、董某某处购入汽柴油进行销售，让我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所有的进出油款，都是我用手机操作的。每次都是石英伍告诉我有一笔款、数额让我接收，我就通过手机银行接收款，每次告诉我一个账号，让我汇款，我就按照他提供的数额账号汇款，所以这个账号上发生的业务都是我办理的，主要都是石英伍的销售汽柴油方面的款项，买油的人给我进款，给卖油的转出款。现在有10万元，作为我俩的违法所得款交给公安局。20、被告人张新昌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月1日我承包冯宝山的灯塔市农机加油站，销售售汽、柴油，2017年4月份孙立建在该加油站销售汽柴油，后孙立建的妻子李雅丽也来帮忙，我一年给他俩5万元工资。我从姓史的人处购汽柴油，没有向我提供任何资质，2017年10月31日工商局抽检时，一共购入汽油8吨，卖掉1吨，抽样时剩7吨，柴油购进5吨，卖掉1吨，抽样时剩4吨。我一共给安玲账户汇款200多万元油款，抽样之后的汽油和柴油一共卖了是93558.49元，获利16454.64元。冯宝山没有办理销售汽油资质前，销售了几百元。我自己的加油站就是灯塔市农机加油站，另外还有本溪市本桓加油站，主要经营者是张恩国，我有股份，本溪市锦江加油站，主要经营者是刘超，我也有股份；本溪市本桓加油站、本溪市锦江加油站部分的油也是我采购的，其中石英伍的油大部分通过我送到了这两个加油站，这两个加油站已被本溪市工商局、桓仁县工商局抽样，为不合格，工商局正在研究如何处罚。21、被告人孙立建供述与辩解，证明灯塔市农机加油站是冯某某从叫秦某手里租的，秦某是这个加油站的法人，张新昌是从冯宝山手里租的，2017年5月份雇我到灯塔市农机加油站当站长，月工资4000元钱，销售0号柴油和92号汽油，每天卖钱额有两三千元。22、鉴定意见：陕西华研检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张新昌销售的92号车用乙醇汽油质量不合格。2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新昌、孙立建辨认出石英伍是向灯塔市农机加油站送油的人。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足资认定被告人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在未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买、卖成品油，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新昌、孙立建在成品油销售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意见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石英伍供述称，非法获利六万元，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石英伍非法获利的证据，但被告人安玲已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十万元，故对被告人石英伍该供述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新昌在公安机关供述非法获利16454.64元，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新昌非法所得的证据，故应采信被告人张新昌的供述予以认定。被告人张新昌从被告人石英伍处总购入汽油价值达340多万元，但没有提供被告人张新昌从被告人石英伍处总购入汽油价值达340多万元中除八吨汽油经鉴定为伪劣产品外，其他证明是被告人张新昌销售及属于伪劣产品的证据，且被告人张新昌供述称，本溪市本桓加油站、本溪市锦江加油站其不是主要经营者，是具有股份，部分的油也是其采购的，其中石英伍的油大部分通过其送到了这两个加油站，现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张新昌销售伪劣产品犯罪数额为340余万元，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张新昌从被告人石英伍处总购入汽油价值达340多万元中除八吨汽油外，其他部分为被告人张新昌销售伪劣产品构成犯罪的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新昌销售伪劣产品金额6万余元的指控，予以支持。被告人石英伍、安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新昌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立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英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石英伍刑期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已暂存至本院判决后移送本院执行局执行）。被告人安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暂存至本院判决后移送本院执行局执行）。被告人张新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新昌刑期从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罚金已暂存至本院判决后移送本院执行局执行）。被告人孙立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暂存至本院判决后移送本院执行局执行）。二、追缴被告人石英伍、安玲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暂存在辽阳市公安局）、被告人张新昌违法所得16454.64元（已暂存至本院判决后移送本院执行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黄跃发审 判 员  赵 贺人民陪审员  田 甜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海霞附件：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一百四十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