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79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绍文，女，汉族，1967年10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彪，男，汉族，1990年6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系刘绍文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雨竹轩温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龙门县永汉镇梅州水库马星村见田村龙门富力南昆山养生谷D区50栋01号。法定代表人：黄跃升。被上诉人：黄跃升，男，汉族，1977年6月6日出生，住湖北省监利县。上诉人刘绍文与被上诉人惠州市雨竹轩温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竹轩公司）、黄跃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绍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雨竹轩公司、黄跃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绍文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74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金额暂计为202.4元，由两被上诉人连带清偿。二、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财产混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二审诉讼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关于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的金额由于物业缴费系统账单数据的滞后性，所以一审起诉时并未显示6月份之后的金额，截止至上诉之日，物业缴费系统己显示的未缴费用暂计为202.4元，且因两被上诉人尚未将托管房屋返还给上诉人，所以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的金额应按实际发生数计算至房屋实际返还之日止。另外，关于两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可从多个角度进行认定。首先，被上诉人黄跃升用自己的私人账户收取家电配置费且进行盈利的行为，与其所称的“专款专用”事实不符，配置费的用途应是用于配置客户房屋内的家电，两被上诉人只是代为配置，并无盈利的权利，被上诉人黄跃升应当提供其代为配置的家电的详细价格清单、购买发票等资料证明专款专用；用私人账户收取公司的应收款项必然导致公司账目缺失或混乱，且此种行为是违反规范的商事行为，也直接地造成了少缴或漏缴国家应收税款的情况；一审中承办法官于开庭时曾询问被上诉人黄跃升能否提供如进账凭证等相应证据，被上诉人黄跃升表示无法提供，亦未对此给出合理解释，且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收取家电配置费己全额专款专用用于配置客户的家电。其次，被上诉人黄跃升在微信群聊天记录中也明确承认其有挪用后期客户的配置费用于前期客户的分红，且表示截止至其发公告前已经签订了一百多份房屋托管合同，其用私人账户收取大量客户的家电配置费且私自盈利的行为当然地损害了客户及国家的利益，黄跃升所称的公司经营亏损也只是其一家之言，真实性尚未能考证，黄跃升需承担举证责任排除怀疑，否则应认定雨竹轩公司、黄跃升财产混同，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故原审认定此项事实亦有错误。综上，特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更正一审判决中的部分错误之处，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雨竹轩公司、黄跃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绍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刘绍文与雨竹轩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托管合同》，雨竹轩公司返还托管物业（地址：惠州市龙门县永汉镇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M2-1区×栋×号房），屋内设施按合同约定及合同附件清单为准；雨竹轩公司缴清合同第五条约定由雨竹轩公司承担的相关费用，其中物业缴费系统内的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数据截止至起诉之日只统计到2019年3月30日，合计260.50元，后续月份的数额按照实际发生数计算，计至房屋实际返还之日止，如发现屋内设施有缺失或损坏，则按照合同附件上清单的金额照价赔偿；2、雨竹轩公司支付刘绍文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经营所得分成收入不足合同约定的保底收益差额8266．64元；3、雨竹轩公司向刘绍文支付场地占用费，按每月1833．33元为标准，从起诉之日计至房屋实际返还之日；4、黄跃升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雨竹轩公司、黄跃升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原告刘绍文是惠州市龙门县永汉镇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M2-1区×栋×号房业主，于2018年7月29日，原告刘绍文与被告雨竹轩公司签订《委托经营托管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为刘绍文，乙方为雨竹轩公司，就乙方承租甲方物业事宜达成如下约定，甲方将位于惠州市龙门县永汉镇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M2-1区×栋×号的房屋委托给乙方管理；托管期限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共计3年，配置调试为60天免租期；对托管的甲方物业所获得的经营收入，甲方、乙方按各60％、40％的比例分配，上述经营收入分成款以整月收益计算，乙方于次月15日前以货币资金方式向甲方支付当月的应得收益；乙方保证在托管物业正式对外营业满一年后对甲方所得经营分成收入不满22000元则按照22000元进行保底；托管期间乙方承担布草清洁费用、洗涤清洁费用、营业易耗品消耗、托管物业广告费用、服务人力成本、其他经营活动产生的费用、水电、网络、电视费月租费，甲方承担物业管理费；甲方及其亲友对该托管物业享有每年35天的免费入住权。同日，甲方刘绍文与乙方雨竹轩公司签订《家私家电代购委托书》，约定由乙方雨竹轩公司代购惠州市龙门县永汉镇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M2-1区×栋×号房的家私家电及其他配置；家私家电及其他配置代购总额为51000元，附家私家电配置清单一份。原告于2018年7月29日在被告雨竹轩公司内，用其丈夫陈木兰的银行卡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被告雨竹轩公司购买家私家电及其他配置的定金5000元，于2018年7月30日通过陈木兰的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黄跃升的私人账户转账46000元，两次共支付了51000元。收款后，被告雨竹轩公司完成了对原告家私家电及其他配置的代购，并由原告在配置清单签名确认，后被告雨竹轩公司将原告托管的房屋以自己的名义对外招租，进行经营。被告雨竹轩公司享有托管物业的管理权、使用权和对外出租权。被告雨竹轩公司自2018年10月起至2019年1月止，每月向原告刘绍文支付1300元经营收益，自2019年2月起至2019年4月止，每月向原告刘绍文支付400元经营收益，总共支付了6400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截止到2019年5月31日被告雨竹轩公司拖欠涉案房屋的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共为97．20元。2019年6月1日后的水电费欠付情况，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2019年5月11日，被告黄跃升代表被告雨竹轩公司在微信群名为“雨竹轩托管业主善后协商群”中发表公告告知群内客户：“……5、因公司的财务困境暂时无法向各位业主支付保底费用，以目前的市场情况下也无法按照当初的合同进行履行，所以才会和各位业主商讨更改合同条款……”等内容。原告认为被告雨竹轩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预期违约，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出起诉，要求解除与被告雨竹轩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托管合同》及主张被告雨竹轩公司与被告黄跃升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庭审中，被告雨竹轩公司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经营托管合同》，但是对解除合同之后的赔偿问题，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查，被告雨竹轩公司是由被告黄跃升、李艾娥、杜大军股东三人共同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黄跃升是被告雨竹轩公司股东之一及法定代表人。2019年6月4日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依法冻结被告雨竹轩公司在银行账户（广东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支行，账号：800***********858）内的存款，财产保全金额8527.14元。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粤1324民初742号裁定，裁定冻结雨竹轩公司在广东龙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支行的账户内存款（账号：800***********858）。财产保全金额以8527.14元为限。冻结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经审查原、被告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依合同约定，原告刘绍文是出租人，被告雨竹轩公司是承租人，被告雨竹轩公司享有涉案物业的管理权、使用权和对外出租权，并由被告雨竹轩公司向原告刘绍文支付相对固定的经营收益，实为向原告支付租金，双方形成的是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委托合同关系，故本案应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综合当事人的起诉、答辩及质证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雨竹轩公司是否构成违约?二、被告雨竹轩公司与被告黄跃升是否存在财产混同？一、关于被告雨竹轩公司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依合同约定，被告雨竹轩公司应对托管的物业进行家私家电及其他配置的代购，并在托管物业对外经营后次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当月的应得收益，在托管物业正式对外营业满一年后对原告所得经营分成收入不满22000元则按照22000元进行保底。被告雨竹轩公司在对家私家电及其他配置的代购履行完毕，托管物业对外经营后，其共向原告支付了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的经营收益共6400元，2019年5月起的经营收益尚未支付。2019年5月11日，被告雨竹轩公司告知客户“因公司的财务困境暂时无法向各位业主支付保底费用，以目前的市场情况下也无法按照当初的合同进行履行”，表明其已不能履行合同约定的年保底收益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雨竹轩公司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履行合同的保底收益义务，因此被告雨竹轩公司的行为已构成预期违约。原告刘绍文要求解除与被告雨竹轩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托管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且被告雨竹轩公司当庭表示同意解除与原告刘绍文签订的《委托经营托管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雨竹轩公司返还托管物业及赔偿相应的损失，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按照合同约定，托管物业正式对外营业满一年后对原告所得经营分成收入不满22000元则按照22000元进行保底，该保底收益实为租金，虽截止到起诉之日托管物业正式对外营业尚未满一年，但是在被告构成预期违约的情况下，原告主张以年保底金额平均计算出月保底金额为1833.33元，符合房屋租赁的一般交易习惯和公平、合理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雨竹轩公司应按每月1833.33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租金，扣除其已支付给原告的租金6400元，其仍应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的保底租金为8266.64元（1833.33元/月×8个月-6400元），另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每月1833.33元的标准由被告雨竹轩公司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费（即为租金）至实际交还托管房屋之日止，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仍拖欠的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97.20元，应由被告雨竹轩公司支付给原告，由原告自行缴纳。原告未提供自2019年6月1日起实际发生的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费用的相关证据，2019年6月1日起原告主张的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费用不明确，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请求如发现屋内设施有缺失或损坏，要求被告按照合同附件上清单的金额照价赔偿，因该项请求不明确。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损坏的物品，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合同从第二年起才支付原告保底收益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雨竹轩公司与被告黄跃升是否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被告黄跃升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告起诉称用于购买托管物业家私家电的51000元，其中定金5000元是在被告雨竹轩公司内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另外余款46000元是转入被告黄跃升的私人账户，据此认为被告雨竹轩公司与被告黄跃升有财产混同的情况。关于财产混同的认定标准，公司法上的财产混同是指股东的财产与公司的财产混合在一起，难以区分其独立性。本案中，被告雨竹轩公司经工商登记合法成立，具有三名股东，有公司的独立印章、账户，被告黄跃升收取原告支付的代购费后，被告雨竹轩公司已完成原告关于购置家私家电及其他配置的委托事项，并无证据证明黄跃升收取代购款后用于个人开支，可认定被告黄跃升收取代购款后用于被告雨竹轩公司办理代购事宜，而非用于其个人开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黄跃升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和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黄跃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刘绍文与被告雨竹轩公司于2018年7月29日签订的《委托经营托管合同》。二、被告雨竹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坐落于惠州市龙门县永汉镇富力南昆山温泉养生谷M2-1区×栋×号的房屋及屋内设施（以合同附件《家私家电配置清单》为准）交还给原告刘绍文。（判决书附配置清单一份）。三、被告雨竹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绍文支付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的租金8266.64元，从2019年6月3日起按每月1833.33元的标准向原告刘绍文支付房屋租金至实际交还托管房屋之日止。四、被告雨竹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绍文支付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分摊共97.20元。五、驳回原告刘绍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绍文向本院提交三份新证据。证据一为物业缴费系统页面截图，拟证明黄跃升、雨竹轩公司所拖欠的物业费用的金额（费用数据暂统计至2019年7月30日）。证据二为黄跃升于5月13日在微信群中发布的言论截图，拟证明黄跃升以私人账户收取公司应收款项并从中盈利，并非所谓的专款专用，以及其承认挪用后期客户的家电配置费用于分红，公司账目混乱，且黄跃升与公司财产难以区分的事实。证据三为黄跃升在微信群中表明为自己的言论负责到底的聊天截图。拟证明黄跃升在微信群中所有其发表的言论均是真实意思表示，且反复声明为其言论负责的事实。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年12月27日，上诉人刘绍文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明确上诉诉请的水费、电费、公共电费共计202.4元已由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交清。2020年1月4日，刘绍文与雨竹轩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交接，并签订《房屋交接确认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黄跃升是否应对被上诉人雨竹轩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上诉人黄跃升是否应对被上诉人雨竹轩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黄跃升作为雨竹轩公司的股东，其收取上诉人刘绍文的家电购置款后，由雨竹轩公司完成了相关的家电购买配置行为，上诉人刘绍文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黄跃升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并且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其利益，故上诉人刘绍文要求被上诉人黄跃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绍文上诉主张的水电费等202.4元，雨竹轩公司已经付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刘绍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元，由上诉人刘绍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举添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黄 燕书 记 员 黄东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