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2民初155号原告：段现星，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卫星，洛阳市老城区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宇强，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锋，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娜，女，197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被告：徐炜，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被告：杨跃会，男，196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河南昊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横水镇中心大街1号院。法定代表人：王广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洛阳鸾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洛阳工业园区汉宫西路51号创谷科技园2号楼205号。法定代表人：乔铭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锋，北京市铭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277号。法定代表人：徐衍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画宝勇，河南良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宁，河南良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段现星与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河南昊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锦建设公司）、洛阳鸾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鸾风劳务公司）、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现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卫星，被告刘宇强、被告鸾风劳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世锋，被告徐娜，被告杨跃会，被告昊锦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江，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画宝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炜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现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七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段现星水电安装工程款570788元及利息（从2016年12月15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工程款支付完毕，利息到2019年12月15日暂计为102741.8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承建了洛阳京都肿瘤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都肿瘤医院）位于洛阳市老城区的京都肿瘤医院工程项目，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借用被告昊锦建设公司的名义分包承建了上述项目的一期工程。该四被告又以昊锦建设公司京都肿瘤医院项目部（京都肿瘤医院第一工程队）与原告段现星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将京都肿瘤医院门诊楼除外的各楼水电安装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原告段现星，原告段现星交纳了200000元的保证金。施工过程中被告刘宇强又以被告鸾风劳务公司的名义施工案涉工程，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将工程款结算给被告鸾风劳务公司。2016年12月15日前，原告段现星完成的水电工程量价款为583600元；2017年春节后至2017年3月10日前，原告段现星应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要求又进行工程施工，施工项目为地下室负一层顶板和消防水池负一层顶板预埋安装，对应工程款为72788元，2号车道室外雨水管预埋工料工程款400元，施工工具费26000元，人员返还费10000元，剩余材料费38000元，以上工程款合计为730788元。被告刘宇强向原告段现星出具一张欠条承诺在2017年春节后先支付100000元工程款，但未履行。被告刘宇强至今共支付了160000元工程款，退回了原告段现星的200000元保证金，剩余570788元工程款一直未支付。原告段现星多次讨要工程款未果，因此起诉。被告刘宇强、鸾风劳务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段现星的诉讼请求。在被告鸾风劳务公司成立，即2016年12月28日之前，被告刘宇强与被告徐娜、徐炜、杨跃会是借款关系，与原告段现星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按照原告段现星陈述，其与被告杨跃会、昊锦建设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被告鸾风劳务公司成立后，与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成立了劳务分包关系，在此期间，被告刘宇强与原告段现星之间有一个很小的建筑施工关系，但未签订合同。原告段现星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但被告刘宇强、鸾风劳务公司、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均未对其工程量进行确认。被告刘宇强于2016年7月向原告段现星支付的200000元是工程款，不是保证金。被告鸾风劳务公司成立之后，原告段现星的工程量仅有几万元，且需要核对。原告段现星要求被告刘宇强、鸾风劳务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被告杨跃会辩称，案涉工程自2016年8月份施工至2017年春节前，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就总工程款做了一次结算，结算给被告鸾风劳务公司。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付款时，被告刘宇强称没有账号不行，就把被告鸾风劳务公司的账号提供给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在此之前，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未向任何单位和个人付过款。2016年底，水电队和主体队的工程款均结算给了被告鸾风劳务公司。在案涉工程项目中，被告刘宇强是老板、投资者，亦是最终结算者，其与被告鸾风劳务公司是一回事。被告杨跃会、徐娜、徐炜是给被告刘宇强打工的。案涉工程总包单位是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该公司把案涉工程施工队称为一工区（即一工队），一工区负责的是主体、放射楼、病房楼、行政楼的工程。被告昊锦建设公司的名义只是用了几天时间，用于和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合作，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一直代表的是一工区。被告鸾风劳务公司、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在结算时，通过被告刘宇强，把一工区都变成了被告鸾风劳务公司。欠工程队的钱，因被告杨跃会未投资、未收款，只是执行者，故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徐娜辩称，被告鸾风劳务公司、中国机械建设公司之间签订有合同，所有工程款均转至被告鸾风劳务公司账上，被告徐娜、徐炜、杨跃会均是给被告刘宇强打工的。2016年10月16日，被告徐娜、徐炜离开工地，二人未投资，未收到款项，不应承担责任。其余同被告杨跃会的答辩意见。被告昊锦建设公司辩称，与原告段现星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也未承接过案涉工程项目。原告段现星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所能指向被告昊锦建设公司的证据仅有《授权委托书》、《意向协议书》及《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抛开原告段现星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授权委托书》的委托期限仅有一个月，根据该时间节点及《意向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应确定该授权委托书系为意向谈判及签署意向协议书而出具。原告段现星提交的《意向协议书》仅是表达初步设想的意向性文书，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构成要件，最多也只能说明被告昊锦建设公司仅有承接该项目的意愿，且该《意向协议书》并无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故该《意向协议书》不能证明被告昊锦建设公司承接了案涉工程。被告昊锦建设公司从未向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等人出具过任何形式的授权委托书，也未与被告鸾风劳务公司、中国机械建设公司签订过任何形式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系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等人为承接案涉工程而私自刻制被告昊锦建设公司的印章，冒用被告昊锦建设公司名义所为，该四被告与被告昊锦建设公司无任何法律合同关系。被告昊锦建设公司与被告鸾风劳务公司、中国机械建设公司无任何资金往来。被告昊锦建设公司从未收取过原告段现星的200000元保证金，且未向原告段现星及被告鸾风劳务公司支付过任何工程款项，亦未从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得到过案涉工程任何款项。故被告昊锦建设公司与原告段现星及被告鸾风劳务公司、中国机械建设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请求判令被告昊锦建设公司不承担本案法律责任。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辩称，与原告段现星无合同关系，也不认可被告昊锦建设公司是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的分包方，原告段现星所进行的工作并非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安排。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和原告段现星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承担相应责任。故应驳回原告段现星对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的诉求。被告徐炜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中国机械建设公司系京都肿瘤医院工程的承包方。因杨跃会持有加盖有昊锦建设公司公章的《授权委托书》，2016年7月25日，中国机械建设公司的工作人员马益茂与杨跃会签订《意向协议书》，约定中国机械建设公司（甲方）正在和洛阳平安民生医疗管理有限公司就京都肿瘤医院工程管理、采购及总承包等事宜进行磋商，昊锦建设公司（乙方）有意就该工程专业工程进行分包施工等内容，该协议书乙方处除杨跃会签字外，还加盖昊锦建设公司公章。2016年7月27日，马益茂出具《通知》，内容为“昊锦建设公司：由于我公司与小浪底集团总承包合同还未签订，贵公司做为我公司认可分包方，同意贵公司按小浪底集团要求，先进驻工地对现场进行开工前准备工作。本通知不作为合同签署之约定”。2016年9月，杨跃会与段现星签订《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并加盖昊锦建设公司京都肿瘤医院项目部印章，约定杨跃会将承接到的《洛阳京都肿瘤医院》项目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段现星，包括京都肿瘤医院（门诊楼除外的各楼）水、电安装工程，包工包料，工程造价据实结算；段现星向杨跃会交纳履约金200000元，签订合同后先行交纳100000元，段现星进场正常施工后补齐；工程款按月进度已完成工程量70%付款，具备交工条件付至总价的90%，经验收合格后并移交竣工资料付至总价95%，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二年）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支付剩余全部工程款；在工程竣工后，段现星按规定对工程实行保修，保修时间自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24个月，并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等内容。段现星共向杨跃会交纳保证金200000元，并于2016年9月2日起进场施工。2016年10月8日，徐娜、刘宇强、杨跃会、徐炜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刘宇强借款（不超过300万元，以实际到指定账户为准）给徐娜、杨跃会、徐炜作为其参与京都肿瘤医院工程项目等流动资金，此款专款专用，不得用于其他用途，并由刘宇强负责资金的监管。上述工程项目上的回款，要优先用来支付刘宇强的本金和利息。并约定了归还款项的时间及逾期利息等内容。同日，徐娜、刘宇强、杨跃会、徐炜又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京都肿瘤医院的工程项目，包括病房楼、放射楼、后勤保障中心办公楼、门诊楼等项目后续工程，绿化工程、装饰装修、消防管网等施工项目，经四人共同努力，已经成功承接该工程并开始施工，四人是上述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共同承担工程盈亏；四人应当各尽所能、通力合作，相互配合，顺利完成上述工程项目，本项目暂以昊锦建设公司名义进行承包施工（正式合同签订后以合同执行），具体施工管理由四人共同负责，四人均有权随时查阅了解工程项目等财务收支，随时核查工程项目的施工情况；并约定了盈利的分配比例及时间、亏损的承担比例，刘宇强的盈利分配应扣除其利息所得等内容。2016年12月15日，段现星退场，案涉工程尚未完工。退场当日，段现星出具《工程款支付申请》，申请支付案涉工程已施工部分的工程款583600元，并申请退还已交纳的保证金200000元。2016年12月28日，杨跃会在该申请书中签字确认。2016年10月16日，刘宇强委托他人向段现星之子段建强转账支付工程款60000元；2016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31日，刘宇强分别向段现星转账支付工程款20000元、30000元，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27日刘宇强分别向段建强转账支付250000元、50000元，其中200000元为退还段现星的保证金。2017年8月17日，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向段现星转账支付工程款30000元，段现星于当日向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我是鸾风劳务公司在京都肿瘤医院项目部劳务班组水电班组的班组长，本次从贵司项目部现场领取我班组工人工资30000元，在此承诺：该款项保证用于我班组在本项目的工人工资……如有不足部分向我班组在该项目的合同签订甲方追索，与贵项目部无关……”2016年12月28日，鸾风劳务公司注册登记。此后，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将案涉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鸾风劳务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就案涉工程款已向鸾风劳务公司支付约3000000元，但因双方未进行结算，工程款未支付完毕。另查明，因昊锦建设公司认为杨跃会伪造其公司印章、冒用其公司名义出具《授权委托书》并与中国机械建设公司签订《意向协议书》，向林州市公安局报案，林州市公安局建筑业犯罪侦查大队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该案。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必须取得经营资格和相应的资质方可从事建筑活动。被告杨跃会作为没有取得经营资格的个人，将案涉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段现星，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与原告段现星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案涉工程尚未完工，被告杨跃会于2016年12月28日在《工程款支付申请》中签字确认已施工的工程款，应视为其对工程质量已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杨跃会应向原告段现星支付尚欠的工程款。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四人合伙承接案涉工程，共负盈亏，故该四被告系合伙关系，应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宇强辩称其并非合伙关系，而是借款关系，因《借款协议》与《合作协议》系同日签订，《借款协议》中约定了刘宇强应获得的利息，《合作协议》亦约定“刘宇强的盈利分配应扣除其利息所得”，两份协议的内容相互独立且并不矛盾，该四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及借款合同关系并存，且被告刘宇强实际参与工程施工管理并向原告段现星多次支付工程款，故被告刘宇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段现星已取得案涉工程款共计240000元，并收到退还的200000元保证金，故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应再向其支付工程款343600元（583600元-240000元=343600元）并承担自2016年12月28日（结算之日）起的利息。原告段现星主张2017年春节后施工工程款，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部分工程量及相应工程款，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刘宇强辩称通过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向原告段现星支付工程款18340元，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付款事实，且原告段现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被告刘宇强辩称向原告段现星支付的款项均为工程款，不含保证金200000元，但因原告段现星交纳的保证金由被告杨跃会收取，被告杨跃会与被告刘宇强系合伙关系，且被告杨跃会认可被告刘宇强支付的款项中包括退还的200000元保证金，故对被告刘宇强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意向协议书》虽加盖有被告昊锦建设公司的公章，但该协议书仅为预约合同，被告昊锦建设公司与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之间并未签订正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被告昊锦建设公司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无承包案涉工程的意思表示，亦未实际参与工程施工管理，与被告杨跃会之间也无劳动关系，故原告段现星主张由被告昊锦建设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鸾风劳务公司与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虽均认可双方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因被告鸾风劳务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8日，此时原告段现星已退场，被告鸾风劳务公司与原告段现星之间并未成立合同关系，故原告段现星主张由被告鸾风劳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段现星主张由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就案涉工程已支付的工程款远超出原告段现星所诉金额，且原告段现星未举证证明被告中国机械建设公司就其已施工部分的工程款未支付完毕，不能证明欠付工程金额，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原告段现星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由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连带支付原告段现星工程款343600元及利息（以3436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段现星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段现星工程款343600元及利息（以3436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段现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36元，由原告段现星负担3353元，由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负担7183元；保全费3920元，由被告刘宇强、徐娜、徐炜、杨跃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琼人民陪审员  庞保军人民陪审员  郭艳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闫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