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6刑初542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华，女，1962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莱芜市莱城区苗山镇人大代表，现任济南市莱芜区，户籍地济南市莱芜区，捕前住该村。2013年4月2日、2013年4月16日因非法上访分别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化南，山东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一部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华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莹洁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谢亚明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赵华及其辩护人张化南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严峻，属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21日中止审理，同年10月13日恢复审理。本案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1、2017年11月24日9时许，莱芜区苗山镇东泉村文书孙某1、支部委员张某1在村办公室收取合作医疗费。被告人赵华嫌村支部书记王某1不垫付村里的合作医疗费，将一痰盂水泼到收合作医疗费的办公桌上；10时许，赵华又端着一碗菜汤到村委会办公室，边吃边骂，后又把菜汤泼到收费的办公桌上，严重扰乱了村委的办公秩序。 2、2019年2月4日14时许，赵华因对村务不满，到东泉村委办公室院内用锤子砸坏门锁，后进入村委办公室将正在使用的监控系统破坏，导致监控不能正常使用。 3、2019年3月11日，赵华在自己家中将扩音器放在高处无故录音辱骂他人。 4、2019年4月8日14时25分，赵华进入村委办公室，破坏放置在村委办公室的改厕排气管5根、弯头及防护罩各20个，将打印机硒鼓扔到地上。经鉴定，被损毁厕排气管、弯头及防护罩价值230元。 5、2019年4月10日19时15分，赵华进入村委办公室，将东某村正在使用的监控视频电源拔掉，导致录像不能正常显示。22时45分，赵华再次进入村委办公室无故将正在使用的监控系统以太网交换机拆下拿走，导致该村办公室、各街道监控不能正常使用。 6、2019年4月11日17时40分许，赵华将该村村委大门门锁、办公室门门锁砸坏后，将村办公室正在使用的监控系统以太网交换机拿走，导致东某村监控不能正常使用。 7、2019年4月13日18时许，赵华将东泉村村委办公室正在使用的监控系统交换器、鼠标拿走，导致东某村监控不能正常使用。后赵华将东泉村村委办公室门锁塞上木屑，导致门锁无法被打开，东某村两委无法正常办公。 8、2019年4月27日14时38分至14时49分，赵华因泄私愤三次将自家的垃圾扔在本村的公路上。 9、2019年5月6日17时55分，赵华用铁耙子将正对村委办公室大门的监控头打歪，致使该监控头歪向一旁，无法正常监控办公室大门。 10、2019年5月4日左右，赵华将东泉村办公室南屋彩钢瓦顶棚及外沿损毁，经鉴定，被损毁财物价值302元。 11、2019年5月8日左右，赵华将东泉村办公室院墙外侧未干的墙壁上划满了挑衅性、煽动性文字，将院墙下硬化未干的水泥路面损坏。 12、2019年5月11日10时许，赵华将东泉村村委支部办公室门锁锁芯塞上木屑，并将自己的旧锁锁在东泉村村委办公室门上，导致东泉村村委办公室门锁损坏，东某村两委无法正常办公。 13、2019年以来，赵华多次将东泉村村委治安办公室监控断电，导致东某村监控系统无法正常运行。 14、2019年5月12日8时许，赵华站在自家平屋上与东某村书记王某1发生争吵，后赵华随意辱骂东某村在场的其他人员，后往村委院内乱扔大葱及其他生活垃圾，扰乱东泉村村委办公室秩序。 15、2019年5月18日9时许，赵华因泄私愤将村委支部办公室和监控室的门锁用小木棒堵上，导致东泉村办公室门锁被破坏，东某村两委无法正常办公。经鉴定，被损坏的其中一把三环牌挂锁价格8元。 16、2019年6月1日11时，赵华将东泉村委安装在村办公室东边电线杆上监控探头损毁。经鉴定，被损监控探头价值1764元。 17、2019年6月3日左右，赵华因泄私愤，两次将东某村新建的文化墙损毁。经鉴定，被损毁财物价值2821元。 二、敲诈勒索罪 2015年9月份，山东省人民政府下发文件要求在原莱芜市莱城区建设病死畜禽专业无害化处理厂，后原莱城区畜牧局会同苗山镇政府选址于苗山镇东泉村，由被害人李某1建设无害化处理厂。自2016年10月份，赵华组织村民以堵路等方式阻止无害化处理厂建设，并威胁李某1村里的事都是自己说了算，其能让李某1干成，也能让李某1干不成。李某1多次与赵华商谈，但赵华仍组织村民堵路阻止建厂，并向李某1索要财物。李某1于2017年1月按照赵华的要求给其下了聘书，名义上聘请赵华为公司的调解部主任，李某1被赵华敲诈勒索人民币共计9.8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录像、相关书证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华辩称：对寻衅滋事罪最后陈述表示认罪认罚；对敲诈勒索罪，其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没有收到李某1给的9.8万元，只收到李某1给的10个月工资8万元，还有8000元的临时费用，这钱是李某1送来让其帮他调解的。被告人赵华的辩护人提出，对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认罪认罚，且积极协调赔偿被害人损失,应从轻处罚；对于敲诈勒索罪，该罪名不成立，被告人不具有敲诈勒索的主观要件，也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提供证明八份。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7年11月24日9时许，莱芜区苗山镇东泉村文书孙某1、支部委员张某1在村办公室收取合作医疗费。被告人赵华嫌村支部书记王某1不垫付村里的合作医疗费，将一痰盂水泼到收合作医疗费的办公桌上；10时许，赵华又端着一碗菜汤到村委会办公室，边吃边骂，后又把菜汤泼到收费的办公桌上，严重扰乱了村委的办公秩序。 2、2019年2月4日14时许，赵华因对村务不满，到东泉村委办公室院内用锤子砸坏门锁，后进入村委办公室将正在使用的监控系统破坏，导致监控不能正常使用。 3、2019年3月11日，赵华在自己家中将扩音器放在高处无故录音辱骂他人。 4、2019年4月8日14时25分，赵华进入村委办公室，破坏放置在村委办公室的改厕排气管5根、弯头及防护罩各20个，将打印机硒鼓扔到地上。经鉴定，被损毁厕排气管、弯头及防护罩价值230元。 5、2019年4月10日19时15分，赵华进入村委办公室，将东某村正在使用的监控视频电源拔掉，导致录像不能正常显示。22时45分，赵华再次进入村委办公室无故将正在使用的监控系统以太网交换机拆下拿走，导致该村办公室、各街道监控不能正常使用。 6、2019年4月11日17时40分许，赵华将该村村委大门门锁、办公室门门锁砸坏后，将村办公室正在使用的监控系统以太网交换机拿走，导致东某村监控不能正常使用。 7、2019年4月13日18时许，赵华将东泉村村委办公室正在使用的监控系统交换器、鼠标拿走，导致东某村监控不能正常使用。后赵华将东泉村村委办公室门锁塞上木屑，导致门锁无法被打开，东某村两委无法正常办公。 8、2019年4月27日14时38分至14时49分，赵华因泄私愤三次将自家的垃圾扔在本村的公路上。 9、2019年5月6日17时55分，赵华用铁耙子将正对村委办公室大门的监控头打歪，致使该监控头歪向一旁，无法正常监控办公室大门。 10、2019年5月4日左右，赵华将东泉村办公室南屋彩钢瓦顶棚及外沿损毁，经鉴定，被损毁财物价值302元。 11、2019年5月8日左右，赵华将东泉村办公室院墙外侧未干的墙壁上划满了挑衅性、煽动性文字，将院墙下硬化未干的水泥路面损坏。 12、2019年5月11日10时许，赵华将东泉村村委支部办公室门锁锁芯塞上木屑，并将自己的旧锁锁在东泉村村委办公室门上，导致东泉村村委办公室门锁损坏，东某村两委无法正常办公。 13、2019年以来，赵华多次将东泉村村委治安办公室监控断电，导致东某村监控系统无法正常运行。 14、2019年5月12日8时许，赵华站在自家平屋上与东某村书记王某1发生争吵，后赵华随意辱骂东某村在场的其他人员，后往村委院内乱扔大葱及其他生活垃圾，扰乱东泉村村委办公室秩序。 15、2019年5月18日9时许，赵华因泄私愤将村委支部办公室和监控室的门锁用小木棒堵上，导致东泉村办公室门锁被破坏，东某村两委无法正常办公。经鉴定，被损坏的其中一把三环牌挂锁价格8元。 16、2019年6月1日11时，赵华将东泉村委安装在村办公室东边电线杆上监控探头损毁。经鉴定，被损监控探头价值1764元。 17、2019年6月3日左右，赵华因泄私愤，两次将东某村新建的文化墙损毁。经鉴定，被损毁财物价值282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苗山镇东泉村书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华是村委委员，2018年东某村换届选举，赵华参加村主任选举没有选上，后以“架空她的权利”和“监视她的生活”为由，多次破坏办公室的设备，影响正常的办公。2019年2月4日下午，其发现村委院子里撒了一地的火纸样的纸片，里屋的门鼻子和门被毁坏，警务助理室监控电源被人拔了，隔壁党员活动室门锁上又装了一把锁。其通过监控看到赵华打开警务助理室的防盗门，发现锁着门，就回家拿来了一把锤子砸门、撬门，门被打开后，赵华进到屋内，没几秒，监控画面就没有了。2019年4月9日上午9点，其到村委办公室值班，看到5根排气管被损坏，20个弯头、20个防护罩、打印机的硒鼓丢失。其通过村委的监控，发现赵华于4月8日14:25、15：06分实施了上述行为。2019年4月11日早，其前往村委发现监控显示器无图像，电源被拔掉了，插上电源后还是没有显示，以太网交换机也丢失了。以前发生过4次以太网交换机被盗，应该都是赵华干的，这4次都报警做了笔录。其通过手机上的监控视频发现赵华前一天晚上分别在7：15和10：45两次前往村委偷拿太网交换机导致监控无法正常使用。2019年4月12日其发现村委大门和治安办公室的链子门锁丢失，治安办公室监控显示器无图像，以太网交换机丢失，其接着报警了。其通过监控录像发现赵华用锤子于2019年4月11日17时40分砸的大门链子锁，17时43分30秒砸的办公室链子锁，17时52分34秒拿着办公室里面监控以太网交换机走出办公室。2019年4月28日其在村里值班发现在戴某仁屋后、王子平屋后、宋桂花屋后的道路上有一些垃圾。其通过村里监控，其发现赵华在2019年4月27日下午14:38左右实施上述行为。2019年5月5日其发现安装在村委南屋上的彩钢瓦顶棚西侧位置被人无故损毁了，彩钢瓦顶棚的西侧铁皮被人弄断了2米左右，宽二三十公分，每米价值12元左右。村委办公室院子内被人扔进去了两颗烂白菜。2019年5月7日其发现村委大门西侧房顶的彩钢瓦被人破坏，对着村委大门的监控歪向一旁，通过监控视频发现赵华将村委大门西侧房顶的彩钢瓦破坏，又将对着村委大门的监控用耙头打歪。2019年5月11日其到村委发现支部办公室锁上了一把锁，新锁和原来锁芯里被塞进木屑村委办公室墙上朝南的摄像头被掰反方向，治安办公室里面的监控被断了电。其通过村委监控发现赵华于2019年5月11日10点27分实施了该行为。2019年5月12日上午8点左右，其在村里正常上班，赵华挑起事端，无缘无故的骂其并从西边的平屋上扔下来的葱叶以及一些生活垃圾。后来孙某1也来到村里，其老婆李桂英也进了村委院子，赵华看见李桂英进来，就骂李桂英。当时在场的还有给我们安装防盗门的苏爱德。2019年5月18日7点半，王立窑、郇心臣到村委给党员学习室刮腻子，其发现门锁被人换了，打不开。其就用断线钳将赵华锁上的门锁给绞开了。其8点45分锁上办公室门外出，不到一小时回到村委，发现支部办公室门锁钥匙插不进去了，门锁里面被人堵了异物，其又看了一下监控室的门锁，发现里面有人堵上木棒，其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民警出警把门打开了，通过调取监控，发现赵华出现在村委，先是弄了一会支部办公室的门锁，之后又出去一趟，回来继续弄的监控室门锁。2019年5月16日其安排苗某镇安装监控设备的刘某2在东某村重要路口安装了5个摄像头。经过监控显示，位于东泉村委办公室门大门口东侧70米的村主干道的电线杆上的摄像头被赵华于2019年6月1日11时32分用铁耙子损毁。赵华之前砸坏过一个摄像头，价值400余元。2019年6月4日下午2点多，其发现村委仓库门锁被砸坏，监控摄像头被弄歪，村委墙上以及村东水库的文化墙上写上关于村干部贿选、腐败、山场超挖等内容。其通过监控发现赵华用锤子将门锁砸坏，用铁耙子弄歪摄像头，并在文化墙上写字。 该证言与证人王某2证实其于2019年4月11日下午5点左右买东西路过村委时，看见赵华在村委门口站着，她面朝东，右手拿着一把锤子，左手拿着一个链子锁情节相印证。 该证言与证人苏某1证实其于2019年5月12日给东泉村村委安装门窗时，看到赵华在自家屋顶上骂王某1，往村委院子里扔一些生活垃圾，王某1也回骂了赵华几句，后来村干部于某、孙某1就到村委院子里把王某1劝走了情节相一致。 该证言与证人刘某1（苗某镇苗某管区书记）所证实2019年5月18日上午10点多，其和镇政府联络室主任张某2到东某村去安排走访贫困户，王某1要开办公室的门锁，结果打不开，王某1报了警，耽误了一个多小时的情节相一致。 该证言与证人时某所证实其在村委东边、水库西边的路口看到赵华破坏王某6家东边路口上的电线杆上的监控情节相一致。 2、证人孙某1（支部委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4日上午9点多，其和张某1在村委西边办公室收合作医疗费，赵华拿着一个红色痰盂将尿泼到收费的桌子上上。后赵华端着一碗菜汤进了收费的办公室，把菜汤泼在了收费的办公桌上，并一直在那骂。到了2017年11月25日，其和张某1、王某1又到村内住户收取合作医疗费时，赵华一直跟在身后骂。2019年3月11日，赵华把骂人的话录制在大喇叭里，然后把喇叭放在她家的屋顶子上，朝着村委办公室肆意辱骂村委工作人员是“贪污犯”“X你娘”之类的话。2019年5月9日8时，其到村委大门口发现村委院墙外侧被人写上了“是谁为东某贪官撑起了保护伞，是谁发动东某村民到上头上访，堵路、工程款、公开账目”等滋事和侮辱性文字。村委院墙外侧的地面用水泥硬化还未干时，被人用树枝划上一些侮辱性煽动性语言。现场东侧的监控摄像头案发前被人用杆子拨转到朝向相反的方向。其听村民李某2、李某3说看到昨天晚上赵华干的。2019年5月7日10时赵华来村委闹事，还扬言要弄死其，让其活不过三天。2019年5月12日7时，其到村委院子门口时，听到院子有人在谩骂。其跟王某1的妻子李桂英进了村委院子，当时赵华站在他家屋顶子上骂王某1。李桂英听不下去了，就跟赵华对骂了几句，其将王某1和李桂英都劝走了。并用手机录下了赵华骂人的场景，赵华看到其在录，就骂其。当天早晨赵华还将垃圾倾倒在村委的院子，垃圾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前一天赵华倾倒在村委院子里面正对大门口的一些塑料袋等生活垃圾，还有一部分是院子西侧靠近赵华家宅子，是零零散散的多颗烂大葱。2019年6月4日其发现文化墙被人乱写乱画了，通过查看监控发现是赵华乱写乱画的。 3、证人张某1（东某村支部委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其和孙某1在村委办公室收新农合医疗费，赵华忽然进来，手里拿着个红色的痰盂，把里面的小便和卫生纸泼在桌子上，然后就走了，当时王某1也赶到办公室，其和孙某1就赶紧收拾，把账本子晾起来，然后其就回家了。赵华平时很少参与村里的工作，每次开会书记都通知她，她也不来。村两委重点是进行了村里的路面硬化、修建西沟桥、村办公室改造，具体工作中她都没干，经常捣乱，骂书记、破坏改厕管道、偷拿交换器、砸门锁、堵锁眼、砸监控摄像头等。其查看监控，辨认出第2、4、5、6、9、12、14起事实的监控录像中作案人是赵华。 4、证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14日，其到村委发现治安办公室内西北角的监控黑屏，交换器和鼠标丢失，隔壁办公室门锁被塞上木屑。报警后，通过监控发现2019年4月13日18时27分，赵华在村委办公室门口有朝门塞东西的动作，4月13日18时41分，赵华进了村委治安办公室，拿走了监控的交换器和鼠标。 5、证人栾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日左右苗山镇东泉村村委找到其让其把他们村建好的文化墙进行美化，每平方米85元，现在完工的这些是143平方米。东泉村的文化墙在东泉村委门口两侧和水库边上一个影背墙。他们建好之后，其在影背墙上粉刷乳胶漆，后用颜料写字、画画。总计干了八天就干完了。 6、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其给建造文化墙、盖厕所、地面硬化、墙面粉刷等施工时，其刚建造的村委门口的东西文化墙，用水泥建造的，到了第二天发现被别人乱划上字了，其他地方有没有被人破坏其没有注意，具体谁破坏的其不知道。所有的工程总计四万余元。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的监控设备及鼠标、交换机、硒鼓等设备是其负责安装更换的。给东某村更换过一次硒鼓，价值98元。经查阅账本，2019年1月16日、2月2日、2月4日、4月12日、4月14日五次分别更换了一个以太网交换机，每个价值100元。更换过鼠标，一个40元。2018年给东某村安装了一套枪机监控设备，价值400元；2019年5月27日安装了一套球星机，价值2060元；过了几天被人损坏了，2019年6月1日又安装了一套球星机监控设备，价值还是2060元。这三套监控安装在一个地方，在村委院子东侧六七十米的马路边的电线杆上，再往东是一个水库。频繁更换听说是因为被人恶意破坏的。 8、监控视频、孙某1手机录像、派出所出警录像证明：赵华实施了第2、4、5、6、7、8、9、11（出警录像）、12、14、15、16、17事实。 9、济南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济价认定[2019]144、1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的海康牌监控探头一台价值1764元。被损坏的彩钢瓦顶棚232元，仓库外延74元，文化墙2821元，锁8元，以太网交换机78元，厕所管道130元，管道弯头60元，防护罩40元，共计损失3443元。 10、汇丰五金交电装饰材料商场发货清单证明：2019年4月12日，购货单位为莱芜市莱城区盘龙山建筑安装工程队，内容为：80110管子10元每条，80110大弯头4元每个，80110气帽3元每个，8075管子26元每条，8075弯头3元每个，8075气帽2元每个。 11、被告人赵华供述并当庭供认：2017年11月份的一天9点多，其在文书孙某1和张某1在村委办公室收取合作医疗费时，把一小塑料桶的水泼在了他们的办公桌上。回家后其端着饭碗吃着饭又回去了把饭碗里的菜汤泼在了他们收取合作医疗费的办公桌上。2019年2月3日左右一天，其嫌王某1锁村委的门，其就用家里的铁锤子将东泉村村委办公室装音响的屋门锁砸坏了。其将李翠香买的扩音器扩音器录上“贪官”之类的话放在家里的春芽树上放过几次。2019年具体几月其忘记了，因不让其参加东某村厕所改造会，其很生气，就跺了村委办公室的两根厕改管道。其弄了两次村委办公室的监控接线盒子（以太网交换器），那两个接线盒子是白色的，长约3、4厘米、宽约6、7厘米，是塑料的，上边插着好几根线，其把线捏住拔下来的。由于对村内选保洁员不服，2019年其往村里的路面上扔过两次垃圾。2019年4月份，其用家里的铁锨拍了东泉村村委南屋的彩钢瓦顶棚几下。因东泉村办公室改建没有通知其，其就把村内的文化墙涂画了两次。其还在文化墙下边未干的水泥路面上写字，后来又在村委门口东西两边的文化墙和水泥路面上写的字。2019年5月12日8点来钟，其拿着一捆葱到家屋顶上看到王某1在村委院子内，其就问“王某1有没有良心”之类的话，王某1就骂其，其也在其家平屋顶上骂他，孙某1在一边帮腔，并和孙某1换着骂了，其将手里拿着的那捆葱扔下来，但没有砸着，其没有扔大便，有没有扔面条忘了。2019年5月18日上午9点来钟，其到东泉村村委问王某1为何不公开招标就让他的亲戚干村里工程，王某1不理其开车走了，其一气之下就用火柴棒将东泉村支部办公室和中间办公室的挂锁锁芯堵住了。其因对村委在其家附近安装监控不满，其就多次用棍子去捅探头，其还因此多次砸坏村办公室的门锁，把办公室里以太网交换器插头拔下来，藏到别的地方。多次往村办公室的门锁锁芯里塞过火柴棒子，砸小挂锁、长链条锁，并将村委办公室的6个以太网交换器、4条链锁带回家。 该供述与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所证实在赵华家中发现被剪断的链锁四根，以太网交换器六个，电脑鼠标一个，电源插头一个，钥匙两把，录有赵华辱骂他人相关录音的喊话器一个相印证。 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 被告人赵华于2014年12月至2019年6月担任苗山镇东泉村村委委员，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月份曾主持村里工作。2015年9月份，山东省人民政府下发文件要求在原莱芜市莱城区建设病死畜禽专业无害化处理厂，后原莱城区畜牧局会同苗山镇人民政府选址于东泉村，由李某1建设无害化处理厂。自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赵华对村民宣称无害化处理厂有污染，并鼓动组织村民以堵路等方式阻止无害化处理厂建设，一直到2017年初，李某1见无法施工，就开始找村里做工作，听周围人说赵华在村里说了算，其就去找赵华解决村民阻扰施工的问题，赵华同意出面协调，李某1给赵华发了调解部主任的聘书，并分三次给了赵华9.8万元钱现金（其中一次8万元是李某1送到村委办公室，其余两次送到赵华家中），后赵华态度转变，开始劝村民不要阻扰施工。到了四月份，无害化处理厂准备继续施工，村民仍阻扰施工，无害化处理厂改址他处建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 2019年7月16日证言:其现经营民安农科农业科技推广中心，主要业务对原莱芜市的病死畜禽进行无害化处理，2016年国土部门选址在建厂，先成立的工作组，包括畜牧局、苗山镇、东泉村两委王某7，后来王某1、赵华和其厂都在工作组里，东泉村两委支持项目建设并出具该有村支部、村委公章的书面文件，村民和赵华也都很支持该项目。2017年1月开始动工建厂，赵华等人开始鼓动村民通过打砸施工车辆、人员阻扰施工，说是破坏了村里的风水，之后干了几天干不下去没继续干，其看到施工难度很大，就开始找村里做工作，听周围人说赵华在村里说了算，其就去找赵华，赵华答应出面摆平村民堵路，让其厂子顺利往下干，但得给她点好处，赵华一开始要30万元，后经讨价还价，最后商量好10万元，并要给她发聘书，大体内容为聘请赵华为调解部主任，月工资8000元，之后其分三次给赵华共计送去10万元现金，其中一次8万元是李某1送到村委办公室，其余分两次送到赵华家中。到了2017年4月6日，其厂继续施工，村民就通过挖断路、扎棚子值班的方式阻扰施工，赵华也值班，其没法施工，就改到别的地方建厂了。其之所以给赵华10万元钱，是因为赵华组织村民阻扰施工，其为了继续施工才找的赵华，赵华同意摆平村民堵路的事，但要求好处。关于赵华如何阻扰施工的，其见到的就是2017年4月份时，其给了她10万元后，她在棚子里值班堵路，其听说赵华也敲锣集合村民。 2019年11月7日证言:2015年省政府下批文后，莱城区政府联系苗山镇政府选址东泉村建无害化处理厂。莱城区、镇政府、东泉村出人成立了工作组，东泉村是王子金和赵华负责协调村民，王某7很少发表意见，赵华起主要作用。后其与村里、镇上签订了土地转租证明，王子金和张正水代表村党支部、赵华和孙新没代表村委在证明上签字，后赵华带队30多名村民去黄岛考察无害化处理厂，回来后赵华当众表示项目是好事，要支持。2016年10月份时其准备进驻开工时，赵华对其说：“王某7在村里说了不算，啥事都是她说了算，她能让其干成这个厂，也能让其干不成”，其给了赵华2000元的现金，赵华答应帮忙。2017年1月份开始动工，村民开始反对建厂了并多次堵路，砸挖掘机、殴打司机，此时王某7已不担任书记，村里光赵华主持工作，村里所有事都是她说了算，其听说村民堵路是赵华鼓动的，其就找赵华协商，赵华帮其办成这厂的话，会得罪全村老百姓，让其给她30万元在镇上买座楼，她等厂建成后直接搬走，最后二人商量后给了她10万元。但赵华收了钱后，做村民工作时，好像是王某1开始担任书记，村民就不听赵华的了，其厂子就一直没建成。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因赵华上访，原支部书记王某7、村主任张某4于11月份向镇党委提出辞职，2017年1月10日，重新选举支部，其被任命为支部书记。到了2017年年底村两委换届，被再次任命为支部书记。赵华于2015年1月份被选为村委委员，2018年村两委换届选举时，赵华再次被选为村委委员，一直是妇女主任和现金保管。赵华主持工作是2016年9月份至2017年1月10日其被任命为村支部书记为止，2016年10月份，无害化处理厂的老板李某1先来场坪，赵华让刘某5提着铜锣，满街上敲，刘某5一边咋呼着：“都上北岭啊，都上北岭啊。”，组织村民去堵路、阻挠施工，然后她再和李某1谈条件，为了个人利益，捞取好处后当好人，假装帮助李某1做工作。赵华组织村民堵路、阻挠施工，王某7控制不了，所以王子金和原村主任向党委政府提出辞职。 无害化处理厂具体什么时间有意向在其村搞建设、谁谈的，怎么谈的其都说不上来，只知道原村两委曾组织人去考察了，有王某7、张某4、赵华以及村民王某4等人。其担任支部书记的时候，厂子已进入场坪阶段，还没有开始施工，党委政府找其谈话打算在其村建厂，其就回村里召开的党员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结果党员和村民代表都不同意。其干上书记后赵华也带人堵了10天左右的路，之后就突然转变了，不让村民去堵路，听村民说，赵华和李某1要了10万块钱，让李某1安排她儿媳进厂工作，建厂由其儿子王某8勇组织人员建设，其当选书记后没有安排过赵华协调无害化处理厂的事。 3、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明：东泉村2017年建无害化处理厂，村里叫焚化厂，村民和党员担心焚化厂对水源有污染，都不同意在村里建焚化厂，之后因为山上的石料等问题，书记王某7和主任张某4就被撤了，镇上临时让赵华主持村里工作，这时候焚化厂还是继续施工，赵华就说镇上让她负责，她就组织村民到焚化厂工地不让焚化厂施工，还扎的窝棚拉的电灯轮流值班，村里500多口人，多的时候去的有200多口人，忘了是谁提议的，焚化厂一施工就敲锣，村民听到敲锣要立即到山上不让焚化厂施工，赵华也敲过锣，焚化厂还找去了一些小痞子吓唬村民。后来过了有一个多月，王某1当上书记，没有主任，赵华是妇女主任、现金保管，过了不长时间焚化厂又开始施工，这时候赵华的态度突然有了转变，不再反对建焚化厂了，对尹某1说过：“咱也挡不住了。”赵华的意思就是说公家都同意了，大家也别挡了，劝村民也别阻拦焚化厂施工，听说那段时间赵华负责村里工作，赵华收了焚化厂10多万元的好处了，还聘请赵华在村里干领导。王某1就继续组织村民去值班不让焚化厂施工，后来村里集资，王某1给买的火车票，其和王某8水、王某8友、时尚青、王子和、尹某2去北京上访的，反映的石料厂和焚化厂污染问题，原莱芜市就把这两个厂子停了。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初的时候，我们村的前书记王子金引进了一个无害化处理厂项目，村委委员赵华在大街上碰见人就说无害化处理厂对水、空气都有污染，不能让这个厂子建成，王某7也因为这个事情下台了，接着赵华在村里主持了四个月左右的工作，她主持工作期间，镇上组织赵华等人到青岛考察，赵华等人回来后就认为无害化处理厂有污染，不能让他们建厂，赵华就组织村民去无害化处理厂施工现场堵路、扎帐篷，让其记考勤，说堵路的人发钱。后赵华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让堵路了，让把帐篷等物品撤了，村民就都撤了。再后来王某1等人组织村民堵路不让无害化处理厂施工，村民到济南和北京上访，政府组成工作组调查后，发现无害化处理厂手续不全，不让李某1等人建了，村民就撤了。 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31日镇领导刘华强、李伟等人到村里说建设无害化处理厂的事，当时只是和村两委说了说，2016年10月份，赵华组织刘某5等人开始阻挠无害化处理厂建设，赵华让刘某5敲锣，喊着上山。2016年11月初，王某7和张某4因无害化处理厂闹事提出辞职，11月10日，镇领导刘某4、李某4让孙某1临时负责支部工作，让赵华临时负责村委工作，没有安排赵华帮助协调无害化处理厂的建设工作，赵华主持工作时几乎没组织人员闹事。2017年1月，王某1任书记后赵华态度就转变了，不再组织堵路阻挠施工，村民还自发去堵路，赵华不再参与，听说是拿了好处了。 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要在其村建无害化处理厂，村民觉得有污染都不同意，其接到赵华的电话，让其去堵路阻止施工，到时已经去了很多人，村领导王某7、张某4到镇上反馈给说厂子先不干了，赵华还让其管着凑交通费的钱箱子并记账。之后无害化处理厂还是继续施工，之后王某7、张某4不干村领导了，赵华就在办公室负责，为了不让无公害厂建设，还扎的窝棚拉的电灯轮流值班，其去值了一晚上，赵华说村里敲锣就说明焚化厂施工了，让其去堵路，后来过了不长时间焚化厂又开始施工，这时候赵华的态度突然有了转变，不再反对建焚化厂了，对其说“咱也挡不住了”，意思就是镇政府非让无害化处理厂在东某村建厂，我们也别挡了。 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赵华在村里宣传无害化处理厂有污染，施工超标等原因让村民去堵路，村民也觉得有道理，就到无害化处理厂施工现场的路上堵路，当时在家的村民都去堵路了，赵华和村民说好，一听到敲锣声，就从家里出来去堵路，赵华经常让王子周的对象（刘某5）敲锣组织村民堵路，后来赵华又宣传无害化处理厂建成后，村民可以到那里去就业，不让再堵路阻扰施工了。听说无害化处理厂为了让赵华别再组织村民堵路阻扰施工给的赵华10万元钱，还答应无害化处理厂建好以后让赵华的儿子、儿媳去上班。 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王某7干书记时，因村里要建死猪厂，赵华让其跟着她去堵路，不让施工，为什么堵路赵华没说，并答应堵路给钱。期间，堵了一个月，王某7辞职后，赵华负责村里工作两个月，直到王某1干上书记，赵华就不让村民堵路了，但赵华此时已经控制不住局势了。赵华领着村民去堵路、闹事是赵华的个人行为，因为当时她在街上碰见谁和谁说。赵华组织闹事的村民比较熟悉的有刘某5、王某8圣对象徐某。当时赵华说跟着去堵路、上访给钱，因为赵华怪厉害，所以后来也没人敢和她要这个钱。说赵华厉害是因为都不敢得罪她，她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谁要是得罪她，她就骂人、打人。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因为担心在村里建设无害化处理厂有污染，所以老百姓去阻止施工。其跟着去阻止施工的百姓看了看。无害化处理厂来建设的时，书记是王某7，主任是张某4，赵华负责计生工作，后因为无害化处理厂建设老百姓反对、上访，王某7、张某4不干了，赵华和孙某1在村里主持工作，再后来王某1干的书记，于某选上主任以后，赵华还是在村里负责计生工作。 10、证人张某2（时任苗某镇党委委员）的证言证明：其自2017年开始包东某村，村里很多人就向其反应过赵华为恶村里的情况。2017年春，李某1到东泉村建设畜禽无害化处理厂，赵华组织了村里一些人阻挠施工，逼迫李某1在良涛石料厂张伟协调下找赵华协商，给了赵华10万元并答应厂子建起来后让赵华的儿媳妇去厂子里干中层干部，赵华答应不再阻挠施工并帮忙给其他村民作工作，但赵华收钱后，也没做通其他村民的工作，这个厂子最后也没建成。 11、证人张某3（时任莱芜区畜牧局局长）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2月到2017年11月干原莱芜区畜牧局干局长，2015年根据山东省人民政府的文件，2016年年初最终定选址在苗某镇建设一个无害化处理厂，由李某1去建设并与苗某镇政府、东某村签订了协议，去黄岛区考察时赵华表态支持建无害化处理厂，赵华当时是代表村里还是代表她个人去的其不大清楚。其听李某1说赵华是妇女主任，在村里她说了怪算，她一敲鼓村民就去堵路、不让施工，赵华和李某1说也可以让他干成，也可以让他干不成，如果赵华要是让李某1干成，那赵华就得罪了老百姓，建设完成之后，让李某1帮着赵华搬出村里住，意思就是让李某1给她买房子或是出套房子的钱，所以李某1迫于无奈，才给赵华10万块钱。给了赵华钱，这个项目也没干成，非常气人。李某1还让张某3和赵华谈了一次，让赵华不要再带领村民阻挠施工了，保障好项目顺利进展。 12、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李某1曾在苗山镇东泉村建过无害化处理厂，当时用其机械施工了，其认识赵华，她曾去过现场组织村民堵路，李某1有没有给赵华钱其不知道。 13、莱芜市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长效机制建设情况汇报（李某1提供，没有落款）证明：按照山东省、莱芜市人民政府要求，拟在莱芜市莱城区建设一处畜禽专业无害化处理厂，该企业名称为山东鑫一水务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投入资金2650万元，预计日处理病死畜禽10吨。目前该项目已在土地选址洽谈中，2016年建设完毕。 14、李某1提供的营业执照证明：莱芜市民安农业科技推广中心系个人独资企业，住所地是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苗山镇东泉村，投资人李修武，成立时间2016年3月21日，经营范围包括：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及其副产品开发等。 15、李某1提供的的转租证明复印件照片证明：经王某8峰、王某8国个人申请，村两委会研究决定同意王庆峰、王庆国将东泉村北岭子水库场地转让给莱芜市民安农业科技推广中心为建设用地。 16、李某1提供的入账单据证明：2017年1月12日费用报销单上记录“李某苗某用88000元”。 17、苗某镇人民政府2019年10月31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底，莱芜民安农科农业科技推广中心在苗山镇东泉村建设无害化处理厂时，场坪土地时，镇政府和均知道此事，且场坪土地时不需要办理手续。 18、王某12019年11月2日提供的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刘镇长、李伟关于其村北岭子与病死家禽处理场两委成员表态情况；刘镇长、李书记关于其村北岭子与病死家禽处理场协商情况；尹玉合支部委员一职，经走访，找本人座谈，自动退出支部委员一职。尹连生因出国打工，不能参加村委工作，撤销尹连生村委委员。按程序补选候选人，王某10、王某1、张某1、第一轮当选，第二轮王某1、张某1当选。王书记对两委人员进行分工，孙某1继任文书工作，赵华继续担任妇女主任，负责计生及现金保管，张某1负责治安民兵连长、警务工作等。赵华不同意负责计生工作，说让张某1干。 19、中国共产党济南市莱芜区苗山镇东泉村于2019年11月2日出具证明证明：2019年6月29日，有刘某6、李某4参加的两委会记录，关于我村北岭子无害化处理厂的两委成员表态，现任两委成员孙某1表示两委成员当场签字同意建厂。2016年10月7日有刘某6、李某4、王某7主持的两委成员会议，并且有任某、岳长庆参加，会议内容是关于无害化处理厂的现场协商。王某7任职期间，赵华在2015年1月份进入村委不久，赵华就把村委会章通过欺骗手段掌握在手中任意使用，王某7和她要了好几次，不交，后镇上统一管理印章，她才不情愿的交出来。赵华进入村委会，被分配为妇女主任，主管计生工作，2015年6月左右，她把保管一职硬要在手，管仓库及现金。2016年10月份左右，无害化处理厂和村里协调阶段，王某7没有安排赵华负责协调。2016年10月底，王某7、主任张某4辞职，赵华从11月份主持工作，一直到2017年1月8日支部选举。期间共计两个月。没有会议记录证明赵华和无害化处理厂进行过协调。只有在2016年11月12日召开的有关低保的会议记录和2016年12月28日召开的付装载机费用的会议记录。2017年1月8日增选支部，王某1、张某1当选，王某1当选书记，会后马上召开了两委会，并且进行分配工作安排，原支部成员孙某1继续担任文书，并负责保险等业务，赵华继续担任妇女主任，现金保管，计划生育工作，张某1负责治安，警务助理，环境卫生工作，没有安排赵华负责无害化处理厂的协调工作。 20、被告人赵华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7月9日供述：2017年春上莱芜一个老板叫李某1的公司给其颁发过一个调解主任的聘书，并按每月8000元的工资一次性给其发了十个月的一共是8万元钱，这个钱是李某1用一个白色手提袋装着给其送到村办公室的，当时李某1一个人去的，办公室里只有其和其当时六岁的孙女王伟月，其本来不想要这个钱，李某1硬给留下的，其当天也没敢往家拿，藏在了村委办公室的仓库里，第二天才拿回家放在家里，直到2018年12月份其才连同其它钱一块存在农信社其名下两个定期存单账户，每个账户20万元。李某1在给这8万元之前，还单独给过一个月工资8000元的现金，再就是因为开厂子的事，畜牧局张局长让其做工作安排人去黄岛参观，张局长承诺奖给其1万元，几天后李某1又拿着1万元送到其家里。 2019年7月11日供述：李某1知道其在村里有调解能力，2017年初，聘请其协调无害化处理厂与东某村民的关系，担任协调部主任，当时村民嫌无害化处理厂有污染堵路不让李某1建厂，李某1干不成，才聘请其给他协调关系的，其去过三四次，是村书记王某1安排其去代表村委值班，其没有敲过锣集合村民堵无害化处理厂的路。 2019年9月11日供述：李某1总计给了其98000元，第一次给了8000元，第二次80000元，第三次10000元。李某1建无害化处理厂，让其给村内的人做工作，自愿给的这个钱，其没有组织村民阻挠施工。其觉得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了，应该得个三千五千的，不应该得98000元。其没有安排人砸挖掘机玻璃、打人，也没有让王某3记账。 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由王某1等人于2019年2月至6月多次报案至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苗某派出所，莱芜区分局经初查，于2019年6月18日立为寻衅滋事案侦查。该局于2019年6月19日电话通知赵华到苗某派出所，并于当日将赵华刑事拘留。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华，女，1962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济南市莱芜区苗山镇东泉村，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华于2013年4月2日、4月16日因到北京非法上访分别被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4、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鲁政办发[2015]41号文件《关于印发山东省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附件：病死畜禽专业无害化处理厂建设项目表）证明：省政府决定尽快建立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长效机制，拟定2016年拟建设项目，其中莱芜市在莱城区建立1个项目。 另查，2020年11月11日，被告人赵华亲属退给李某1人民币32000元。 针对被告人赵华及其辩护人关于敲诈勒索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和公诉机关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华勒索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明。 经查，多名村民均证明赵华称无害化处理厂有污染，鼓动组织村民阻止的建厂，村民确实因担心污染而阻止的建厂，而李某1则称村民因嫌破坏风水不让建厂；关于钱和聘书的问题，李某1称是赵华主动要求的，赵华则称是李某1让赵华帮忙协调村民关系非要给她的。 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华言语威胁的证据不足。 经查，“赵华曾对李某1说‘村里的事都是自己说了算，其能让李某1干成，也能让李某1干不成’”这句说是李某1说的，证人张某3和张某2是听李某1说的，属传来证据，赵华本人并不认可。 3、李某1并非被迫交出财物 经查，李某1证言证明其系因村民阻止施工，就想找村里做工作，听周围人说赵华在村里说了算，堵路是赵华组织，且她在村里主持工作，其就去找的赵华；赵华供述及李某1证言均证明钱是李某1分三次给赵华送去的，其中一次8万元是李某1送到赵华在村委的办公室，其余分两次送到赵华家中。 综上，李某1之所以给赵华钱，虽有无奈的成分，但尚达不到精神受到强制，因恐惧、害怕而不得已交出财物的程度,其更看重的是赵华在村里说了算，赵华一直担任村委委员，又主持村里工作，能够帮助其解决村民阻扰建厂的难题，客观上赵华确实曾主持过村里工作，也收取了李某1的钱，且其中八万元是在村委办公室收取的，该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华无事生非，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作为村民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成立，但指控的敲诈勒索罪不成立，应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赵华一人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华虽经电话通知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不构成自首，但考虑其对寻衅滋事罪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赵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 二、被告人赵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六千元、退给李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荣涛 人民陪审员  赵其山 人民陪审员  张瑞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