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39343号原告：马俊康，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余慧娟，女，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告：马吉敏，男，1998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谈立华，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海，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隆茂，男，195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陈惠珍，女，195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马志尧，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廷南，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祖茂，男，194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彭淑彩，女，194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祖茂(系彭淑彩丈夫)，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马昌茂，男，195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马某，女，198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昌茂(系马某父亲)，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谭某某，男，2013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马某(系谭某某母亲)，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热河路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昌茂(系谭某某外祖父)，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马俊辉，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马祺欣，女，201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理人：马俊辉(系马祺欣父亲)，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热河路XXX号。原告马俊康、余慧娟、马吉敏诉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马祖茂、彭淑彩、马昌茂、马某、谭某某、马俊辉、马祺欣、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第三人退出诉讼，经审核，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因本案争议较大，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慧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海(暨原告马俊康、马吉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被告马祖茂(暨被告彭淑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昌茂(暨被告马某、谭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马俊辉(暨被告马祺欣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廷南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俊康、余慧娟、马吉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热河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三原告要求取得上海市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共13人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2016年1月19日，根据静安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2016年2月29日，被告马隆茂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及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价值补偿款为2,196,182.11元，征收方提供产权调换房屋共5套等内容。考虑到《华兴新城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告知单》中提到另外的奖励项目：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00,000元，则被告马隆茂需向征收方支付差额款项488,549元。征收协议签订后,被告马隆茂在家庭内部征收补偿利益分配时提出，由于其是户主，及其是所谓的“居住困难户”，要求多分。被告马隆茂家庭三人要求分得2套房屋，并且不缴纳差额款项，而户内其他10人共4户家庭只给分得3套房，并需要承担全部488,549元的差额款项。原告认为,本户并非居住困难户，所有征收补偿利益均按非居住困难户标准由征收方给付，并由征收协议中被告马隆茂本人签字确认，被告马隆茂提出的“居住困难户”说法没有依据。而被告马隆茂作为户主，与户内其他同住人相比，依法并无多分征收补偿利益的特权，应按均等分割的原则合理分配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原告多次与被告商讨合理的征收补偿利益分配方案，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三原告是空挂户口，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也不是安置对象，三原告均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原告马俊康在他处有商品房。全部征收补偿利益应当归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所有，三被告要求取得上海市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房屋，该两套房屋已经装修，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也实际入住。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三人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处理。被告马祖茂、彭淑彩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全部征收补偿利益均分。被告马祖茂肢体不好，有残疾证，两被告要求取得上海市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被告马昌茂、马某、谭某某辩称，根据71号令、243号文件，三原告不符合共同居住人的条件，无权参与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分配。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是实际居住人。被告马昌茂于1970年因知青到安徽，2011年2月回沪，户籍迁回系争房屋，住在上海市宜川新村六村XXX号XXX室，该房屋是被告马昌茂购买的商品房，一直居住至今，被告马某于2011年9月购买了商品房。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当由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马昌茂、马某五人均分。上海市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已经办理了房产证，产权人登记为马某一人，尚未装修。被告马昌茂、马某、谭某某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处理。马昌茂、马某、谭某某要求取得上海市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被告马俊辉、马祺欣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要求取得上海市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就是协议中约定的上海市南桥6栋西单元1201室房屋)，要求全部征收利益均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马隆茂、马祖茂、马昌茂系兄弟关系。马隆茂与陈惠珍系夫妻关系，马志尧系两人儿子。马祖茂、彭淑彩系夫妻关系，马俊康、马俊辉系两人儿子。马俊康与余慧娟系夫妻关系，马吉敏系两人儿子。马俊辉系马祺欣父亲。马昌茂系马某父亲，马某系谭某某母亲。系争房屋原为马隆茂、马祖茂、马昌茂母亲杨琴珠(已死亡)承租的公房。2011年，经家庭协商一致，承租人变更为马隆茂。《公有居住房屋承租户名变更申请书》显示：母亲过世，经家庭协商一致同意过户给马隆茂，马隆茂保证按政策可以回沪亲属及同住人的居住使用权。2016年1月19日，因华兴新城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被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马俊康、余慧娟、马吉敏、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马祖茂、彭淑彩、马昌茂、马某、谭某某、马俊辉、马祺欣十三人户籍。2016年2月29日，承租人马隆茂作为乙方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系争房屋性质公房，认定建筑面积统客堂、二层阁：47.2780平方米，价值补偿款为2,196,182.11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14,183.4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5套，房屋总建筑面积341.2900平方米：1、拱优路79弄3栋东单元10号203室，房屋总价759,076.35元，建筑面积71.96平方米；2、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001室，房屋总价763,455元，建筑面积68.32平方米；3、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201室，房屋总价764,116元，建筑面积68.32平方米；4、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401室，房屋总价764,116元，建筑面积68.32平方米；5、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402室，房屋总价727,008.4元，建筑面积64.37平方米，以上房屋价格合计3,777,771.75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97,278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664,486元、签约搬迁利息32,992.70元，奖励补贴合计958,856.70元。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30日内搬离原址，乙方在办理产权调换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差额款项计608,549元。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00,000元、临时安置费79,859元、签约率递增奖励40,000元、特殊困难补助20,000元。拱优路79弄3栋东单元10号203室入户面积补差1,074元(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房屋优惠补贴1,000元/平方米。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001室入户面积补差15,401.93元(乙方向甲方支付)、购房补贴差价2,933.7元，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201室入户面积补差15,415.26元(乙方向甲方支付)、购房补贴差价2,933.7元，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401室入户面积补差15,415.26元(乙方向甲方支付)、购房补贴差价2,933.7元，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402室入户面积补差9,005.24元(乙方向甲方支付)、购房补贴差价1,713.8元，该四套房屋优惠补贴2,200元/平方米。马隆茂支付上述房屋差额款项42,8690元(其中350000元由马昌茂支付给马隆茂)，马隆茂支付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001室、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201室入户面积补差24,949.79元。审理中，马祖茂表示因残疾其申请了特殊困难补助，上述特殊困难补助20,000元已由其领取。马隆茂表示除特殊困难补助外，其余款项均由其领取。马隆茂户籍于1978年9月25日自安徽省迁入系争房屋，陈惠珍户籍于1986年5月22日自新昌路XXX弄XXX号迁入系争房屋，马志尧户籍于1986年5月22日自新昌路XXX弄XXX号迁入系争房屋。马祖茂户籍于1997年11月17日自新疆迁入系争房屋，彭淑彩户籍于1997年11月17日自新疆迁入系争房屋，马俊康户籍1989年10月19日由新疆迁入系争房屋，于1994年11月23日迁往普陀捕，于1996年4月26日自上海市白茅岭农场迁入系争房屋，余慧娟户籍于2012年1月14日自安徽省迁入系争房屋，马吉敏户籍于2004年6月14日自安徽省迁入系争房屋，马祺欣于2012年3月13日报出生在系争房屋内，马俊辉户籍于1997年11月17日自新疆迁入系争房屋。马某户籍于1997年2月17日自安徽省迁入系争房屋，马昌茂户籍于2011年2月23日自安徽省迁入系争房屋，谭某某于2013年1月17日报出生在系争房屋内。系争房屋于1966年分配，原房屋被收回，原来的房屋由父母子女共同居住。马祖茂于1964年因知青去了新疆，1997年户籍迁回上海，1998年在外租房居住，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彭淑彩、余慧娟、马吉敏、马祺欣、谭某某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马昌茂自系争房屋分配开始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于1970年因知青去了安徽，2011年户口迁回上海，居住在上海市中山北路XXX弄XXX号房屋至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三人一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征收。1989年的《在外省区工作的原上海城镇下乡知(支)青子女来沪就读入户申请表》显示，马俊康系来沪知(支)青子女，监护人为杨琴珠，监护人保证：我受知(支)青马祖茂委托，自愿为其来沪就读入户子女马俊康提供住宿条件和承担生活管理、教育之责任。1989年的《在外省区工作的原上海城镇下乡知(支)青子女来沪就读入户审批表》显示，马俊康系来沪知(支)青子女，监护人为杨琴珠。拱优路79弄3栋东单元10号203室实际登记地址为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于2018年9月4日核准登记为马某。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001室实际登记地址为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201室实际登记地址为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401室实际登记地址为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402室实际登记地址为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权利人均登记为上海协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另，马祖茂持有残疾人证，其患有XXX残疾，等级为三级。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马俊康方提供的户口簿、户籍摘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及本院调取的结算等等证据为证，并经庭审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审理中，双方对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存在争议：马俊康方及马祖茂、彭淑彩、马俊辉、马祺欣表示马俊康于1989年至1994年期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其当时作为未成年子女独自来沪，只可能与杨琴珠居住在系争房屋内。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马昌茂、马某、谭某某否认马俊康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马祖茂、彭淑彩表示马俊辉出生后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了3、4个月，1997年户口迁回系争房屋后，因为参加高考，马俊辉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了半年，之后搬出去再未居住过(根据禁反言规则，马祖茂、彭淑彩的陈述以该第一次陈述为准，对于其在笔录中对该陈述的修改，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认可)。马俊辉表示其在上海参加高考期间，自1997年到1999年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马俊康方及马隆茂方、马昌茂方均表示马俊辉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马昌茂、马某方表示自1997年2月至1999年3月其为未成年人，因读书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其余当事人否认马某曾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审理中，原、被告各执己见，致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相关法规规定，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被征收时，双方十三人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马隆茂系系争房屋承租人，其与陈惠珍、马志尧一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征收，未有证据显示该三人享受过他处福利分房或者动迁安置，陈惠珍、马志尧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该三人均应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且因该三人实际居住，故协议以及结算单发放的装潢补偿、搬家费补贴、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搬迁奖励、居住提前搬迁加奖、临时安置费等与装潢、搬迁有关的费用应归该三人所有。马祖茂在系争房屋分配前就因知青到新疆，其虽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但其曾在原房屋居住，分配系争房屋时原房屋被收回，故考虑房屋来源等因素，且未有证据显示其曾享受过他处福利分房或动迁安置，故马祖茂应被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但其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适当予以酌减。马昌茂于1970年因知青到安徽，在此之前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且未有证据显示其曾享受过他处福利分房或动迁安置，故马昌茂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但考虑其长期不居住，其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亦应适当予以酌减。马俊康系知青回沪子女，其户籍于1989年迁入系争房屋，当时的承租人杨琴珠作为其监护人，承诺提供住宿条件和承担生活管理、教育之责任，故马俊康主张其当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符合常理，部分当事人表示马俊康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马俊康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鉴于其长期不居住，对其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适当予以酌减。马俊辉、马某均系知青子女，且两人表示读书时均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考虑该两人系知青子女，且未有证据显示两人曾享受过他处福利分房或者动迁安置，本院认定该两人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鉴于其长期不居住，对其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应予酌减。余慧娟、马吉敏、彭淑彩、谭某某、马祺欣均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均非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综合考量系争房屋承租及实际居住状况、户籍情况、系争房屋的来源、家庭居住保障、他处福利分房及动迁安置等各项因素，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依法进行分割。本院酌定马祖茂可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320,000元(其中包括特殊困难补助20,000元)，马昌茂可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300,000元，马俊康可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300,000元，马某可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275,000元，马俊辉可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275,000元，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表示其三人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处理，故该三人可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1,294,595.21元。考虑居住利益的保障及安置房屋的合理分配，本院酌定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取得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两套房屋，还应补差24,949.79元(已支付)，该两套房屋异地购房补贴各150,304元总计300,608元归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所有，加上补差款项78,690元，再扣除领取的费用61,074元，故该三人还应分得款项85,248.21元。马昌茂、马某表示两人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处理，该两人取得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异地购房补贴71,960元、入户补差1,074元归马昌茂、马某所有，其已支付补差款350,000元，故马昌茂、马某还应分得款项238,957.65元。马祖茂、马俊辉取得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房屋总价764,116元，其中马祖茂享有53.78%产权份额，马俊辉享有46.22%产权份额，扣除异地购房补贴150,304元，故马祖茂还应向马昌茂、马某支付款项10,117元，马俊辉还应向马昌茂马某支付款项8,695元，该房屋还需补差12481.56元，马祖茂申购该房屋时还应补差6,712.58元，马俊辉申购该房屋时还应补差5,768.98元。鉴于马祖茂已领取居住困难补助20,000元，该份额已计入该房屋产权份额，故马祖茂还应向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支付款项20,000元。马俊康取得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房屋总价727,008.4元，异地购房补贴141,614元归其所有，其还应向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支付款项65,248.21元，向马某、马昌茂支付款项220,145.65元，其申购该房屋时还应补差7,291.4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马某、马昌茂共同共有；二、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三人共同申购；三、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三人共同申购；四、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被告马祖茂、马俊辉共同申购(其中被告马祖茂享有该房屋53.78%产权份额、被告马俊辉享有该房屋46.22%产权份额)；申购前，被告马祖茂应支付该房屋补差款6,712.58元，被告马俊辉应支付该房屋补差款5,768.98元；五、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原告马俊康申购；申购前，原告马俊康应支付该房屋补差款7,291.44元；六、被告马祖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马昌茂、马某支付款项10,117元；七、被告马俊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马昌茂、马某支付款项8,695元；八、原告马俊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支付款项65,248.21元；九、原告马俊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马某、马昌茂支付款项220,145.65元；十、被告马祖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支付款项20,000元；十一、上述原、被告负有相互配合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或申购手续的义务，由此产生的费用按照政府部门的规定承担；十二、原告余慧娟、马吉敏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41元，由原告马俊康负担4,408元，由被告马隆茂、陈惠珍、马志尧负担15,924元，由被告马祖茂负担4,001元，由被告马俊辉负担3,439元，由被告马昌茂、马某负担6,4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旭人民陪审员  梁钟芳人民陪审员  唐光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