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5867号原告：张晓平，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华，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夏，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锦朝，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子杰，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青，女，1993年6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德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空，浙江金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海峰，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瑞安市。原告张晓平诉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刘青、戴海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1日、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华、杨光夏，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锦朝、邹子杰，被告刘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戴海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腾讯公司删除侵权文章；2、判令三被告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出版发行的报刊上刊登道歉声明，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原告名誉；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损失50万元，赔偿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计2924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上海国际汽车城瑞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安公司）控股股东——瑞立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瑞安公司86.36%的股权）的法定代表人。瑞安公司曾用名上海国际汽车城汽车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05年更名），于2003年6月1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后经法定增资程序，注册资本增至12000万元。2018年7月12日，微信名为“世事灼见”（微信号：×××）的微信公众号通过其公证平台发表题目为《上海安亭一块109亩土地闲置14年未开发，瑞立集团是如何做到的？》的文章（以下简称该文章）。该文章中称原告“对瑞安公司虚假增资”、“与官员勾结”、“欺骗阮姓合作伙伴”、“和张晓峰共同转移、挪用公司资金”等。这些内容均毫无事实依据，均系捏造虚构。侵权文章虚假情况，例如称原告“在没有得到股东同意的情况下，虚假增资”，实则瑞安公司增资事宜已经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0）嘉民二（商）初字第288号判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0）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840号判决，公司增资系经合法程序召开股东会会议、经股东会会议合法表决通过。至于所谓“与官员勾结”、“将土地闲置用于融资”、“在杭州的合作伙伴阮姓先生”等，更是蓄意捏造的子虚乌有之事。此外，该文章中用“做贼心虚”、“老鼠药”、“贪婪”、“阴险”、“毒辣”等词语诽谤原告，严重贬低原告的人格和名誉。截至对侵权文章的公证日，该文已有超过5000＋的阅读点击量，已经达到情节十分恶劣的程度。为防止损失继续扩大，原告于2018年9月28日向被告腾讯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腾讯公司采取措施删除侵权并提供侵权用户的实名注册信息，被告腾讯公司不予理睬。后经调查，被告刘青为涉案文章发布公众号的实名注册人，被告刘青指出其发布的涉案文章系被告戴海峰提供和要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一、被告腾讯公司并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并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其已尽到了及时删除的义务。二、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其向被告腾讯公司发送的律师函，根据微信公众平台侵权投诉指引第1、2条的规定，权利人要投诉需要提供相应的主体信息和相关材料以及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还有权利人的保证，但是原告的投诉材料并没有上述相关信息，同时在第二条中约定，通知被告腾讯公司的方式中书面通知的邮件地址和收件人并不是法定代表人为收件人，而是法务部为收件人，而原告所邮寄的是法定代表人为收件人，致使法务部无法收取其相应的投诉材料。三、原告所主张的相应赔偿以及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本案中被告腾讯公司并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以及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6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权人身权利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第18条的规定，被告腾讯公司不应承担原告所主张的赔偿以及律师费。被告刘青辩称，被告刘青转发涉案文章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涉案文章的起因是原告与被告戴海峰等人合资开办瑞安公司的股东之间的矛盾，文章发布前被告戴海峰实名举报过瑞安公司，所以被告戴海峰为了引起相关部门重视委托他人撰写了涉案文章，并要求被告刘青转发，由于被告刘青系被告戴海峰的雇员，因此才转发了该文章，文章所涉的关于侵犯股东权益的内容是事实，原告认为涉案文章的发布侵犯合法权益的话，被告刘青认为从该文章内容来看是基本属实的，所以涉案文章不存在所谓的侵权。原告要求被告刘青赔偿5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文章没有构成实质性的侵权，因此不存在被告刘青向原告进行赔偿的事实，综上，被告刘青转发涉案文章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如果构成侵权，法律后果也不应由被告刘青承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戴海峰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4日，经原告申请，上海市嘉定公证处对微信公众号“世事灼见”上的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于2018年8月21日出具了（2018）沪嘉证字第195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内容显示：1、名为“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于2018年7月10日注册，账号主体为个人，微信号为×××；2、该“世事灼见”微信公众号于2018年7月12日发布了一篇名为《上海安亭一块109亩土地闲置14年未开发，瑞立集团是如何做到的？》的文章，文章内容是从被告戴海峰的角度讲述关于上海国际汽车城瑞安实业有限公司在上海安亭的一块土地14年未开发一事；3、该文章中称原告存在以下行为：（1）通过两次增资扩股，实现了对瑞安公司的完全控制；（2）与其胞弟案外人张晓峰共同将瑞安公司1500万现金和1395万现金划入私人账号，挪作私用；（3）与时任安亭镇党委副书记孙亚明官商勾结，导致被告戴海峰离开瑞安公司；（4）闲置土地，并用闲置土地进行融资；（5）一位阮姓先生在杭州与原告合作时被原告欺骗。此外，该文章中还称“张晓平在老家瑞安有‘老鼠药’之称，之毒辣、之阴险、之贪婪，使大家望而却步，胆战心惊；……。”经查，被告戴海峰、案外人张晓峰以及瑞立集团有限公司均系上海国际汽车城瑞安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系瑞立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此外，原告为（2018）沪嘉证字第1955号及1956号公证支付了公证费4240元。另查明，名为“世事灼见”，微信号为×××的微信公众号由被告刘青管理使用。被告刘青称涉案名为《上海安亭一块109亩土地闲置14年未开发，瑞立集团是如何做到的？》的文章是被告戴海峰委托一名记者撰写的，随后将该文章发送到被告刘青的手机上，被告刘青再按照被告戴海峰的指示在其微信公众号中发布了涉案文章，为此，被告刘青提供了一份被告刘青与一名备注名称为“戴总”的微信用户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屏打印件，微信聊天的内容该用户确认涉案文章《上海安亭一块109亩土地闲置14年未开发，瑞立集团是如何做到的？》是其让被告刘青发布的。2018年9月28日，原告及案外人张晓峰委托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的李中华律师向被告腾讯公司发送了一份《律师函》，认为名为“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于2018年7月12日发布的《上海安亭一块109亩土地闲置14年未开发，瑞立集团是如何做到的？》一文有损原告及案外人张晓峰的名誉，要求被告腾讯公司在收到该律师函后3日内对该文章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措施，并采取技术手段禁止他人继续转发，以消除对原告及案外人张晓平的不良影响，提供发表、上传该文章的“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的IP地址和全部注册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姓名、地址、联系方式等资料。庭审中，原告、被告腾讯公司与被告刘青均确认，涉案名为《上海安亭一块109亩土地闲置14年未开发，瑞立集团是如何做到的？》的文章已经从该微信公众号中删除。2018年9月4日，原告与案外人张晓峰共同作为甲方与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众律刑字（2018）第141号《法律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与案外人张晓峰委托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就甲方与戴海峰、赵一华、尤献珍、李明孝、项华胜、陈其泉等的诽谤罪刑事自诉、侵权案件提供相应的法律服务，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5万元，但前述“、侵权”为手写补充添加到合同中。2018年9月21日，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及案外人张晓峰开具了金额为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原告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0）嘉民二（商）初字第288号和（2010）沪二中民四（商）终字第840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根据该两份判决书所判定的有关瑞安公司增资扩股程序及结果的合法性，可以看出在涉案文章中所提到的瑞安公司系虚假增资的情况是文章发布者蓄意捏造的，是对原告的诽谤，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2、百度网页截图打印件4页，内容是搜索张晓平百度百科的内容，证明原告的社会影响及荣誉；3、荣誉证书一组20页，是原告获得的部分荣誉证书，以证明原告的社会影响。被告腾讯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百度搜索的内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3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内容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均是由第三方出具。被告刘青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增资扩股的程序是合法的，但无法证明增资扩股是否实际履行，所以股东提出查账，但没能查阅；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名誉权应受到平等保护。被告腾讯公司还提交了（2016）深盐证字第5707-5708号《公证书》，内容分别是对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和微信公众平台侵权投诉指引的公证，以证明前述协议中已经约定微信公众平台不得发布或上传侵权他人知识产权、肖像权、名誉权等合法权益的内容，且用户应对自己发布的信息承担全部法律责任，被告腾讯公司为微信公众台提供投诉指引，对侵权投诉指引做了详细说明，在微信公众平台投诉指引中对权利人投诉所提交的相应材料以及投诉的书面材料邮寄地址和收件人做出明确告知和约定，被告腾讯公司已尽到网络服务提供者的提醒注意义务。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公证时间是2016年，并不是涉案文章发布时的服务协议以及投诉指引，而且其中没有对发布信息的审查方式，被告腾讯公司对微信平台内发布的文章有一定的义务进行审查，但被告腾讯公司并没有提供审核的方式，也没有尽到应该注意的审核的义务。被告刘青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刘青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告知书3份及照片3张，以证明被告戴海峰向有关部门进行举报以及土地闲置的状况；2、中国经营网的文章《上海国际汽车城核心区囤地调查：瑞立集团拿地15年未开发疑被抵押输血造楼》，以证明根据该记者调查的情况，涉案文章所反映的土地闲置情况客观存在；3、上海国际汽车城瑞安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发布的《关于推进H地块当前建设问题及进度安排等情况的汇报》，以证明涉案文章所涉及的土地闲置情况属实；4、（2019）沪0114民初12976号、（2019）沪02民终11252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原告利用权利剥夺小股东知情权的事实，原告对纠纷的发生负有过错责任。原告对证据1中告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内容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涉案文章发布的时间为2018年7月12日，而告知书的时间为7月24日，反而证明了被告刘青在没有核实的情况下发布了相关的涉案文章，土地闲置这一事实也不能作为被告侮辱诽谤原告的依据，对该证据中的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因无法确定拍摄的时间和地点；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文章内容不属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从证据内容可以看出，该文件写明了土地未开发的原因，并非是土地无故的闲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判决书是对2019年的一个知情权的判决，和本案发布的涉案文章侵权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原告存在所谓的过错问题。被告腾讯公司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通过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戴海峰之间的股东纠纷以及相应的事实被告腾讯公司均无法核实查明，原告对文章的审核是否构成侵权也是无法判断的，因此被告腾讯公司在收到原告相应的函件后进行了相应文章的删除是合理合法的，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以上事实，有（2018）沪嘉证字第1955号《公证书》、律师函、EMS快递单、《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微信公众号截图、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名为“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于2018年7月12日发布了《上海安亭一块109亩土地闲置14年未开发，瑞立集团是如何做到的？》一文，被告刘青系名为“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的管理使用人，且被告刘青对涉案文章系其实际发布不持异议，故对涉案文章由被告刘青实际发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刘青称前述涉案文章是其按照被告戴海峰的指示在其微信公众号中发布的。对此，首先，从内容来看，涉案文章是从被告戴海峰的角度讲述关于上海国际汽车城瑞安实业有限公司在上海安亭的一块土地14年未开发一事；其次，被告戴海峰与原告均系上海国际汽车城瑞安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再次，被告刘青提交了其与备注为“戴总”的微信用户的聊天记录，该用户确认涉案文章系其指示被告刘青发布。因此，本院对被告刘青系接受被告戴海峰的指示发布涉案文章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戴海峰指示被告刘青发布的前述涉案文章中关于原告的内容主要是称原告存在以下行为：（1）通过两次增资扩股，实现了对瑞安公司的完全控制；（2）与其胞弟案外人张晓峰共同将瑞安公司1500万现金和1395万现金划入私人账号，挪作私用；（3）与时任安亭镇党委副书记孙亚明官商勾结，导致被告戴海峰离开瑞安公司；（4）闲置土地，并用闲置土地进行融资；（5）一位阮姓先生在杭州与原告合作时被原告欺骗。但被告刘青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上海国际汽车城瑞安实业有限公司存在土地一直未开发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涉案文章中所述行为，鉴于涉案文章中所描述的均是原告的负面内容，其内容必然会造成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使原告名誉受损，且涉案文章中还用“老鼠药”、“毒辣”、“阴险”、“贪婪”等具有贬低人格和侮辱性的语言描述原告，故本院认定被告刘青接受被告戴海峰指示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以及被告戴海峰指示被告刘青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且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刘青辩称其接受被告戴海峰的指示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但被告刘青发布涉案文章使用的是其个人管理使用的微信公众号，且被告刘青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雇于被告戴海峰以及工作职责，故被告刘青关于其接受被告戴海峰指示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的辩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腾讯公司是微信平台的经营管理者，并未参与涉案文章的撰写和发布，且被告腾讯公司已经披露了名为“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的实际管理使用人，故本院认定被告腾讯公司并不存在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在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涉案文章已经从该微信公众号中删除的情况下，被告腾讯公司无需向原告承担责任，原告针对被告腾讯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青和被告戴海峰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造成了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因此，被告刘青和被告戴海峰应当为原告恢复名誉、消除影响，但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本案被告刘青和被告戴海峰系在名为“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了涉案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文章，因此，被告刘青和被告戴海峰应当在名为“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道歉声明，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原告名誉。关于赔偿数额，原告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因名誉权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本院依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造成的损害的后果、原告为本案聘请了律师进行诉讼、为本案支出了公证费2120元等因素，酌定为12120元，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其支出的律师费25000元，鉴于原告提交的《法律服务合同》并非针对本案，且对于原告在本案中聘请律师进行诉讼而可能支出的律师费，本院已经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其支出的公证费4240元，鉴于其支出并非完全用于本案，且本院已经在酌定赔偿数额时考虑了原告为（2018）沪嘉证字第1955号《公证书》支出了公证费2120元，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单独支持。被告戴海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青、被告戴海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名为“世事灼见”的微信公众号（微信号为×××）刊登道歉声明，公开向原告张晓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道歉声明需连续发布30天（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二、被告刘青、被告戴海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张晓平经济损失12120元；三、驳回原告张晓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46.2元，其中人民币1500元由原告张晓平负担，人民币1646.2元由被告刘青、被告戴海峰共同负担，被告刘青、被告戴海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张晓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 湜人民陪审员  王姝璇人民陪审员  崔雪玲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雇佣、组织、教唆或者帮助他人发布、转发网络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被侵权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