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81民初140号 原告：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以下简称晋技建筑小店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汾东北路**********。 负责人：刘建飞，系该公司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男，1956年6月21日生，汉族，住太原市万柏林区，系原告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峰，山西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省焦炭集团益达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达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西省介休市义安镇焦化工业园区iv> 法定代表人：李四峰，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友福，男，1984年9月4日生，汉族，住介休市，系被告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恒，山西润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晋技建筑小店分公司诉被告益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技建筑小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李旭峰，被告益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友福、郭金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保修费用共计4777948.73元，利息343182.9元（挂账部分3813143.73元为本金，年利率按6%计算自2018年7月10日至2020年1月10日止）及至履行之日利息。合计5121131.63元。当庭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保修费用共计4777948.73元，利息571182元（挂账部分3813143.73元为本金，年利率按6%计算自2018年7月10日至2020年9月10日止）。合计5349130.7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3年12月25日签订《电气维护承包协议》（合同编号SXJTYDS（2014）-076），约定由原告承办被告厂区内电气设备日常维护检修工作，包括：1.所有高、低压电气设备的维护、中小型检修（暴扣电缆桥架）、巡检等项目；2.办公楼、生活区所有电气设备（含路灯）维护、检修；并约定被告可以临时委派原告进行大修及技改工程施工安装。协议还详细约定了双方具体权利义务及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之后原、被告又分别于2016年7月9日、2017年7月9日、2018年7月9日签订合同编号SXJTYDS（2016）-050、SXJTYDS（2017）-137、SXJTYDS（2018-S-208《电气维护承包协议》，上述四份内容基本相同。自2014年1月1日双方合作以来，原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义务,但被告每一期应付的保修费用等均不能按期支付，多次违约。截止2019年12月5日，被告尚欠原告保修费用4889235.73元，其中已挂账并开具发票金额计3813143.73元，未挂帐金额1076092元。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生产经营造成了极大的困难，尤其因被告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无法正常支付所雇佣农民工工资，已造成重大社会影响，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起诉至人民法院，请依法判处，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益达公司在庭审中辩称：1.原告与被告关系实际上是陈刚与被告之间的关系，陈刚与原告是挂靠关系，陈刚自2010年3月起与被告进行承揽合作电气维护检修关系，分别使用的名称是扬州伟达电力化工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本案原告的名义。被告与原告建立合同关系的时间是2016年7月，并非原告诉状所称的2013年12月25日；2.原被告从2016年7月建立合同关系，经被告公司账目核对，共欠原告保修金额费用为1572925.66元，而非原告诉状所称的4777948.73元；3.关于原告主张利息的主张，因原被告双方在协议当中并没有约定，法律对因承揽合同而形成的欠款也没有明确规定，并且在协议中约定了原告有给被告出具税票的义务，在原告未能足额开具税票的前提下，被告拒付款项不构成违约，依法不应该承担利息损失。综上，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给付保修费用的金额不正确，要求双方核对账目后，依法作出裁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1）SXJTYDS（2014）-076《电气维护承包协议》原件2013年12月25日签订，合同双方一方为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方为被告，但合同的实际履行是原告履行，授权代表是本案原告的委托人陈刚；（2）《结算审核报告》晋华岳造审（2017）0277号，该报告中的施工单位为原告，所以虽然合同是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但是实际履行是原告，所以原告有权要该费用。 合同中明确约定由原告承办被告厂区内电气设备日常维护检修工作，包括：（1）所有高、低压电气设备的维护、中小型检修（暴扣电缆桥架）、巡检等项目；（2）办公楼、生活区所有电气设备（含路灯）维护、检修；合同期限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合同还约定了具体权利义务及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每月包干费用为11.16万元，约定的包干费用234.36万元，合同第五条第五项明确约定，新增设备设施或大型技改工程的施工安装，竣工后按单项工程根据相关的定额标准进行结算。设备的大修技改按照相关程序开工竣工，完毕后按照大修技改程序单独结算。 2.SXJTYDS（2016）-050《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原件，内容同第一份证据几乎一样。需要强调该份合同履行期限2016年7月10日至2017年7月9日，第六条第一项本合同总包干费用是123.48万元。 3.SXJTYDS（2017）-137《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书》原件内容与第一份第二份基本相同，合同第六条第一项，约定了履行期限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总费用为123.48万元。 4.SXJTYDS（2018）-S-208《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书》原件，第六项，合同履行期间是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1月15日，总费用为439040元。 原告拟证明：上述四份合同，相应的总包干费用，原告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 被告质证称：（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认为与本案原告无关，因为该合同的建立是与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而非原告，原告对其项下的款项，没有权利主张，且合同的实际施工人是陈刚，是自然人，而非本案原告；（2）对证据2至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能证明双方存在承揽业务关系，鉴于双方没有进行对账，对要求被告承担的债务金额无法证明。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5.《结算审核报告》晋华岳造审（2017）0277号原件，证明2014年至2015年度的电气技改及大修项目的结算审核报告，报告第4条审核结果证明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年底，工程结算总值136207.27元。包干费用之外的2015年度对被告另行技改及大修的审计，该费用应该给付原告。 6.《结算审核报告》晋华岳造审《2017）0278号原件，2016年度大修及技改项目的工程总值为146936.46元。包干费用之外的2016年度对被告另行技改及大修的审计。该费用应该给付原告。 7.《结算审核报告》晋银河基（2020）0005-6号原件，证明目的与第五、第六份证据一样，这是包干费用之外的2017至2018年度对被告另行技改及大修的审计。138080.50元。该费用应该给付原告。 原告拟证明：上述三项审计报告中金额，费用也应该给付原告。 被告质证称：对证据5至证据7，没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8.《工程承包协议书》复印件：原告拟证明皮带更换等另外发生的费用24985元。该费用应该给付原告。 被告质证称：对证据8，合同约定的金额无异议，但不能确定原告是否履行该合同，且涉案金额为24985元，我方不知原告本次是否主张。因为在原告诉状中，并未提及该合同。所以依据不告不理原则，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9.《企业询证函》原件：2019年12月5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了一份对所欠原告相关部分费用的确认函，证明挂账部分双方没有异议的金额为3813143.73元。证明被告对已开具发票的部分的工程款进行了确认。被告对原告的合同履行是基本认可的。 被告质证称：询证函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现在欠账实际情况。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10.情况说明原件：共9人出具，证明：（1）原被告合作期间，在合同之外双方增加了仪表的维护项目然后维护期间是3.5个月，2016年7月10日至2016年10月25日，每个月的维护费用是4.9万元，合计原告因为仪表维护应当得到的费用为171500元；（2）原被告合作期间，增加的额外费用即被告要求原告另行增加工作人员造成的额外费用，2016年7月10日至2018年11月中旬，共计6人，参加了3次，每次都是一个月，每人每月按6000元，增加费用为108000元。该费用应该给付原告。 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0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这是原告内部人员提供的证明，同时我方认为该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规格要求，如果是证人证言，出具情况说明的9人应当到庭接受法院质询，在没有出庭情况下，我方无法核对该9人签名的真伪，同时也违反了证人单独作证的规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第10组证据中除秦某外其余8人由于无不出庭的正当理由又未出庭作证，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以上10份证据原告拟证明原被告之间业务发生总额为5977948.73元，被告共支付原告12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4777948.73元。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被告支付原告1200000元的事实与被告提交的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明细付款数额一致，且2020年付款50000元予以确认，对其余的证明目的因证据不足以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可。 11.证人秦某的证言：“我大概于2016年7月大概到2016年10月底在被告处干了3个月活。是因为当时被告益达公司要重新投产，设备停了一段时间，原告把我叫过去做维修，具体干什么是被告方人员安排我们，主要工作是仪表的检修，维护。对方人员有杜江、郭晓飞，开始说是让我们进行维修工作同时还有保卫工作，后来又通知我们不干了。后来是郭文修接上干了。干活时候白天是6个人，晚上是3个人。 原告叫我到益达时候，没有合同，只有协议，2016年10月底我就带队从益达走了，后续就是需要人，我派过去。我们好像只是在门房那里备案过。我们一共大概有六七个人，长治3个，我在河北找了3个，我是电工，他们有电工证；仪表检修又在外面重新找了3个工程师；当时陈一平要求我们24小时留人，我们白天干9个小时，晚上还有3人在厂里住的，怕晚上需要。 我还在益兴干过。我从我这里派过人，派了3次，每次6人到7人，他们说检修人员不够。” 原告对该证人的证人证言无异议，可以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在合同之外双方增加了仪表的维护项目然后维护期间是3.5个月，2016年7月10日至2016年10月25日，每个月的维护费用是4.9万元，合计原告因为仪表维护应当得到的费用为171500元。原被告合作期间，增加的额外费用即被告要求原告另行增加工作人员造成的额外费用，2016年7月10日至2018年11月中旬，共计6人，参加了3次，每次都是一个月，每人每月按6000元，增加费用为108000元。该两项费用应该给付原告。 被告质证称：根据秦某证言，其认可原告实际上是陈刚，但是根据本案事实，陈刚同时也是本案原告代理人，依据证据规定90条第1款3项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不能出具证人证言，同时证人陈述的证言也达不到要证明的目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人的证言证明力不足，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12.SXJTYD（2011）011《高、低压电气检修维护承包协议》、SXJTYDS（2013）-035《电气维护承包协议》、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4份、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被告证明被告与扬州伟达签署的承包业务，乙方代表是陈刚。证明挂靠关系。 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涉及到的是被告与扬州伟达公司之间的承办协议等，与原告无关。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即使该证据真实，被告所述的证明目的也无法证明，不能证明陈刚与本案原告存在挂靠。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13.SXJTYDS（2014）-076《电气维护承包协议》、SXJTYDS（2014）-076号合同《电气维护承包协议》执行及结算情况说明、SXJTYDS（2017）-137《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书》、SXJTYDS（2018）-S-208《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书》、《工程承包协议》、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被告拟证明签署都是陈刚，实际业务人是陈刚，并不是原告与被告之间发生的义务。同时76号合同签约的当事人是原告的母公司，而非原告。SXJTYDS（2014）-076号合同《电气维护承包协议》执行及结算情况说明：同时证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并不是协议签订后，就完全可以确认债权债务关系。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合同中止情形。以上证据其中有两份是和扬州伟达公司签订，SXJTYDS（2013）-035，SXJTYD（2011）011，SXJTYDS（2017）-137、《SXJTYDS（2018）-S-208是与本案原告签订，5份合同的签署是由本案原告代理人陈刚签订，同时可以证明是与各个公司建立挂靠关系，与被告形成实际工程关系。 原告质证称：（1）SXJTYDS（2014）-076《电气维护承包协议》该合同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已经在提供的山西晋技有限公司明细帐中，对该合同项下的账目进行了确认；（2）对（2014）-076号合同《电气维护承包协议》执行及结算情况说明是复印件，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我方也从没有见过该证据，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3）对SXJTYDS（2017）-137《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书》、SXJTYDS（2018）-S-208《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书》、《工程承包协议》没有异议；（4）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4份，对0278和0277我方认可。对0279号、0039号不认可，是扬州伟达的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SXJTYDS（2014）-076《电气维护承包协议》、对SXJTYDS（2017）-137《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书》、SXJTYDS（2018）-S-208《电气维护检修承包协议书》该三份合同及《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2017】0277号和【2017】0278号两份表、被告所举证的《工程承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出具的该组证据因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 结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益达公司2013年12月25日签订SXJTYDS（2014）-076《电气维护承包协议》，协议第五条第1项载明“本协议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有效，每月包干总费用11.16万元，合计234.36万元（含税）”，第2项载明结算方式“所发生的费用每月进行一次结算，由乙方开具发票，结算依据各车间、设备部考核结果上报公司领导审批后为准”；原被告于2016年7月9日签订SXJTYDS（2016）-050《电气维护承包协议》第六条第一项“本协议从2016年7月10日起至2017年7月9日有效，共12个月，总费用（含税）为123.48万元”、2017年7月9日签订SXJTYDS（2017）-137《电气维护承包协议》第六条第一项“本协议从2017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7月9日有效，共12个月，总费用（含税）为123.48万元”、2018年7月9日签订SXJTYDS（2019）-S-208《电气维护承包协议》第六条第一项“本协议从2018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有效，共计128天，总费用（含税）为439040元”,以上三份协议均在第六条第2项载明了结算方式“所发生的费用每月初对上月进行一次结算，由乙方开具国家正规发票，甲方支付合同总费用60%前乙方开具全部发票，月度结算依据以各车间、机电仪车间、设备部考核结果上报公司领导审批后为准”；原告出具的2017年9月13日晋华岳造审【2017】0277号《电气技改及大修项目（2014年-2015年）结算审核报告》审核后的结算总值为136207.27元；2017年9月12日晋华岳造审【2017】0278号《电气技改及大修项目（2016年）结算审核报告》审核后的结算总值为146936.46元；2020年3月11日晋银河基（2020）0005-6号《山西省焦炭集团益达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电气零星技改工程（2017年、2018年）结算审核报告》审定金额为138080.5元；双方签订SXJTYDS（2018）-S-164《工程承包协议》；被告于2019年12月5日给原告出具的《企业征询函》上载明截止到2019年11月30日被告欠原告3813143.73元，双方均已盖章确认。另查明，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已变更为中曼建设有限公司。 诉讼中，被告2020年2月15日向本院提交的《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明细》，明细中有编号为SXJTYDS（2014）-076的合同，同时载明2016年、2017年各付款100000元，2019年付款950000元，2020年付款50000元，共计给付原告1200000元。庭审中，原告出具中曼建设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中载明SXJTYDS（2014）-076合同系该公司原名称，但该合同的实际履行系其分公司，即本案的原告完成，合同项下相关权利包括结算、接受工程款等由本案原告行使。原告提供的《益达化工付晋技公司款项明细表》中载明内容与被告支付情况相符，最后一笔款项50000元支付时间为2020年1月6日。庭审中双方对付款情况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能够主张SXJTYDS（2014）-076《电气维护承包协议》的合同权利，SXJTYDS（2014）-076《电气维护承包协议》签订方虽为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结合中曼建设有限公司（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明及被告提供的《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明细》、晋华岳造审【2017】0277号审核报告，均能印证原告为合同实际履行方，且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该笔债权由原告来主张，且并不损害原被告及公司的利益；第二个争议焦点为陈刚是否为实际挂靠人，因被告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刚与原告为挂靠关系，故不予支持被告的该抗辩；第三个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已按四份电气维护承包协议的约定进行了结算、《工程承包协议》未能提供实际履行的证据，故均不足以证明其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原告主张的合同之外增加的额外费用171500元及108000元，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及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该项诉求，故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根据《企业征询函》双方确认的欠款金额加上2020年3月11日出具的晋银河基（2020）0005-6号《山西省焦炭集团益达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电气零星技改工程（2017年、2018年）结算审核报告》审定金额为138080.5元减去双方确认的2020年1月6日已给付给原告的50000元，被告应给付原告3901224.23元，其余诉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完备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协议中并未约定，故利息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基数按3763143.73元（3813143.73-50000）从起诉之日至判决确定之日给付。 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山西省焦炭集团益达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3901224.23元； 二、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3763143.73元的基数从起诉之日至判决确定之日给付原告利息，利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243元，由原告山西晋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负担13330元，被告山西省焦炭集团益达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591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孟启华 人民陪审员  杜建亮 人民陪审员  张玲红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杜大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