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3民初756号原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大魏家街道前石村和庆路**。法定代表人：刘述龙，系该单位常务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准，系辽宁金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系辽宁金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地址：大连市金州区三里**法定代表人：姜晓莉，系该学校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芸，系辽宁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系辽宁新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下称装备学院）诉被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下称航运学校）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准、王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芸、吴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向原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支付社会船员培训期间住宿费用3030129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303012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2月3日为562088.93元）；二、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向原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支付以902227.1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付清之日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2月3日为237736.84元；三、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23日，原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装备学院”）与被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航运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双方约定合作开展航海类教育办学。2016年，航运学校基于合作办学协议的解除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原告装备学院返还教学设备及赔偿各项损失2000余万元。针对原告装备学院与被告航运学校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分别作出（2019）辽02民终8401号、8402号民事判决（两份判决均生效），判决原告装备学院向航运学校返还航海教学设备并赔偿损失，另基于被告航运学校在庭审中提交的2015年9月1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判决被告航运学校向原告装备学院支付社会船员培训费用902227.10元。原告装备学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合作办学期间，被告航运学校在原告处实际开展社会船员培训，根据8401号案件中的审计结果，被告航运学校开设的八项培训专业审计培训人次即达到7959人次，而实际的培训人员和培训收入远超过审计结果。基于航运学校提供的《补充协议》，法院仅对审计出的培训费用按照10%和90%的分配比例进行了分配，并未涉及航运学校欠付装备学院的船员培训费用利息和合作开发成本投入的处理问题。据此，装备学院可依约依法向航运学校主张相关权利。按照社会船员八项培训专业的培训周期，以及原告装备学院10%、被告航运学校90%的船员培训费分配比例，社会船员培训期间发生的学员住宿费用也应由双方照前述分配比例进行承担。保安意识、保安职责、船舶保安员培训人次3299人，培训天数为3天，住宿标准为30元/日，培训人员住宿费用为296910元；按此计算，基本安全培训周期15天，培训人员2498人，住宿费用1124100元；驾驶专业培训周期30天，培训人员1083人，住宿费用974700元；轮机专业培训周期30天，培训人员1026人，住宿费用923400元；通讯专业培训周期30天，培训人员37人，住宿费用33300元，机工/水手专业培训周期30天，培训人员16人，住宿费用14400元，前述船员培训住宿费用总计3366810元，航运学校基于收入分配比例应承担学员住宿费用3030129元（3366810元x90%）。因社会船员培训均在2016年之前发生的，故航运学校对欠付装备学院的前述住宿费用应基于资金的占有使用而支付利息，利息损失应以欠付款项3030129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自2017年1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2月3日为562088.93元。综上，原告装备学院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法规规定，提起本案诉讼，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航运学校辩称：一、本案定为联营合同纠纷存在错误，本案经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双方存在合伙协议的法律关系，原告以联营合同就同一法律事实再次起诉违法民诉法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本最高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规定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本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关系性质相应变更案由。二、2012年3月23日，双方签订《合同办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二条合作方式及内容一、共同出资，合作办学（一）甲、乙双方共同出资，以“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航海学院”和“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为平台，合作开展航海职业教育和培训项目；（二）乙方授权甲方以其办学资质进行经营办学、合作开展下列的航海专业中等职业教育：（1）船舶驾驶（2）轮机管理（3）船舶电子与电气（4）旅游服务与管理（海乘方向）；（三）乙方将其拥有的航海教学设备（见附件1《航海教学设备清单》）提供给甲方，授权甲方在航海类（含高职、成教、中职等层次）教学中使用，（该资产的归属权在本协议期限内仍归孙洪庆本人所有）并以甲方办学资质合作开展下列航海专业高等职业教育（1）航海技术（2）轮机工程技术（3）船舶电气工程（电子电气员方向）（4）旅游管理（海乘方向）；（四）乙方将其申报并获国家海事局批准的船员职业培训资质授予甲方，并由甲方出任法定代表。人；（五）除上述专业外，协议期内所有需使用乙方提供的上述航海教学设备，以及需履行国家海事局批准资质办理职业资格手续的专业，均属于双方合作办学范围之内。2015年9月16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第1条的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购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乙方委托大连易洋船员管理有限公司名义购置新增设备。购置设备明细见附件1：《购置设备明细》对购置设备的名称、数量、金额、厂家、购买时间做出了具体确认，装备学院对委托航运学校购买教学、培训所必备设备的进行了确认。技术开发（委托）合同，项目名称VlCC机舱资源管理模拟训练系统，技术开发（委托）合同，项目名称：驾驶台资源管理（BRM）培训设备、技术开发（委托）合同，项目名称，GMDSS模拟器软件，设备采购合同，项目名称：ECDIS模拟器系统发票及装备学院模拟室装修工程量计价清单等，拟证明受托单位大连易洋船员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与大连海事大学科技开发总公司、大连高新园区鑫睿祥电子商行签订了上述设备采购合同。航运职业学校为履行设备采购合同，按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向合同相对方支付价款。原审提供了轮机模拟器设备发票6张、驾驶台资源管理（BRM）培训设备发票4张、GMDSS模拟软件发票1张、ECDIS模拟器系统发票44张、装饰材料发票2张，共计57张。设备采购合同相对方收到款项后，给大连易洋船员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凭证。装备学院于2013年6月27日进行电子海图显示与信息系统（ECEIS）、驾驶台资源管理（BRD）和机资源管理（ERM）现场核验并通过核验。2015年9月1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2013年3月23日合作办学以来社会船员等的培训费进行了确认，即双方一致同意，在船员培训合作项目上实行项目开发主导原则，无论哪一方开发的培训项目，均按实际收费收入分配。独立开展项目开发方获得培训收入90%，另一方获得收入10%。甲方须保证合作项目实施与运行的安全良好环境，包括治安环境、校园秩序、水、电、气等满足和及时供应等。自合作办学协议书生效以来的船员培训项目的收入按此协议执行。双方关于社会船员培训的分配原则仅有此补充协议故装备学院诉讼航运学校支付船员培训期间住宿费用3030129无及利息562088.93元无法律依据。二、社会培训项目采取的是免费交通和免费住宿：大魏家是一个偏僻的农村，航运学校自主开发社会培训项目采取了免费交通和免费住宿等优惠服务营销策略，航运学校如果不提供优惠政策不可能招收到学员，也就不可能组织好社会船员培训。于是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航海学院同意“2013年到2016年过渡期补差培训开班计划”招生简章，免费项目：住宿、培训材料、考试费、班车。为做好经2010年修正的《1978年海员培训、发证和值班标准国际公证》（简称ＳＴＣＷ公约马尼拉修正案）履约过渡期的船员培训、考试和发证工作、依据STCW公约马尼拉修正案附则第1/1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船船员适任考试和发证规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海船船员适任考试和发证规则2011年第12号），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船员培训处积极开展过渡期船员培训。该开班计划中系免费项目中显示住宿、培训材料、考试费、班车，装备学院诉讼航运学校支付船员培训期间住宿费用3030129无及利息562088.93元无法律依据。四、装备学院在2020年2月13日起诉航运学校诉求2013至2016年住宿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一般诉讼时效为三年，超出时效起诉无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航运学校有权提出抗辩。五、装备学院诉讼航运学校支付以培训费902277元为基数给付利息237736.84元无法律依据。根据8401二审判决书第50页二审法院认定，装备学院支付航运学校垫资购买280万元设备款和航运学校支付装备学院船员培训费双方都有违约行为，二审判决航运学校诉求280万元垫资设备款利息法院不支持。根据二审判决装备学院诉求航运学校给付船员培训费利息没有道理，也没有法律依据。且航运学校280万元设备款远远大于船员培训费902277元。故装备学院诉讼航运学校给付以902277万元为基数给付利息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本次诉讼将航运学校执行款全部查封，请依法尽快处理本案，以保证航运学校正常教学所需的资金之需。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经审查，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依据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下述事实：2012年3月2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出资，以“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航海学院”和“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为平台，合作开展航海职业教育和培训项目，乙方授权甲方以其办学资质进行经营办学；乙方将其拥有的航海教学设备（见附件1《航海教学设备清单》）提供给甲方，授权甲方在航海类（合高职、成教、中职等层次）教学中使用；在本协议期内，甲方航海学院和乙方上述航海类专业（含高职、成教、中职等层次）的学杂费标准由甲方根据市场行情自行制定、调整，获批后收取；双方合作办学期间，除去本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约定乙方应得收益部分外的一切学杂费收入，均由甲方享有和支配；该教学活动中所发生的一切办学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甲方负责乙方在校学生的接收、安置及后续教育教学管理等工作，并按照每生2000元的标准，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生源推荐费，该费用在该批学生向甲方缴纳学杂费后两周内，据实结算支付给乙方；合作办学的学费、培训费等收入，每年由甲方统一收取，乙方应协助甲方获批培训费等收费许可；甲方每年参照本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的人数按照每名高职或成教类学生3800元人民币、每名中职生3000元人民币的标准支付乙方合作收益费，据实结算，上述合作收益费的支付截止日期为每年10月31日；本协议自签订生效之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有效期限为10年；因一方的责任给另一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另一方经济损失，包括直接损失、间接损失和预期利润损失等内容及其他事项。2015年9月16日，原被告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三条第七款，新增航海教学设备由甲方购买，但甲方因资金困难，委托乙方代购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以满足学历教育和培训使用；购置设备后，双方一致同意，双方均有权利和义务充分挖掘各自的资源，对外开发船员培训市场，开展船员培训项目。双方所开发的培训项目可以各自对立开展实施，也可以合作开展实施。当一方独立开展培训项目时，另一方应予最大可能的协助和支持；双方一致同意，在船员培训合作项目上实行项目开发主导原则，无论哪一方开发的培训项目，均按照实际收费收入分配。独立开展项目开发方获得培训收入90%，另一方获得培训收入10%；双方一致同意，一方独立开发和开展培训项目时，另一方应予以积极支持和协助，且作为院校，甲方须保证合作项目实施与运行的安全良好环境，包括治安环境、校园秩序、水、电、气等满足和及时供应等；双方一致同意，自《合作办学协议书》生效以来的船员培训项目的收入分配按此协议执行。2016年1月22日本院立案受理了航运学校诉装备学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辽0213民初10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装备学院于2017年6月6日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航运学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被告给付原告3147733元，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装备学院给付“船舶电气工程”合作收益费1827800元，后再次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装备学院给付其垫付购置设备款2802000元，合计7777533元。装备学院的反诉请求是：判令航运学校向其支付培训费1781180元。该案经一审、二审、重审、二审，最终于2020年1月8日做出（2019）辽02民终840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3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反诉被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支付培训费人民币902227.10元）；二、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3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三、变更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3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支付中专生生源推荐费140000元及合作收益费351000元；四、变更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3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支付高职专业合作收益费2398533元；五、变更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3民初15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支付设备购置款2802000元；六、上诉人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支付以95153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自2014年1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及以1938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七、驳回上诉人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上诉请求；八、驳回上诉人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反诉请求和上诉请求。2017年7月18日本院立案受理了航运学校诉装备学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辽0213民初3823号。该案经一审、二审、重审、二审，于2020年1月9日做出生效的（2019）辽02民终84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判（2019）辽0213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确认原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与被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于2012年3月23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于2016年7月26日解除；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按照判决附件《返还教学设备明细表》向原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返还教学设备（由原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在学生休息休假日自行提取）；三、驳回原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的2013-2016年度过渡期补差培训招生简章中有免费住宿的记录。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原被告间所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双方于合同履行期间产生的多项纠纷，已经生效判决作出处理。在多次的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均未提出住宿费用的主张，现要求被告按照协议约定对住宿费用的收入进行分配，原告有义务举证证明被告收取了住宿费用的事实，原告仅仅依据培训人数进行住宿费用估算，没能举证证明被告实际收取住宿费的事实，且被告已举证证明其在招生过程中承诺住宿免费，并未收取住宿费，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住宿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902227.10元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主张，因生效判决已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推荐费、合作收益费等费用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8401号判决书判决装备学院支付航运学校利息的理由为：关于航运学校主张的未付中职生推荐费、中职生和高职生合作收益费应否支付利息问题。二上诉人在《合作办学协以书》中已经明确约定中职生的推荐费装备学院应在收取学杂费后两周内据实结算支付给航运学校，且中职生和高职生的合作收益费应在每年10月31日前支付给航运学校，故对于学生的人数以及应支付的款项数额，装备学院有及时统计，据实结算、按期支付的义务，不能因为诉讼过程中双方对人数、年度、合作专业存在争议而认定装备学院有正当理由不予支付，故装备学院未技期支付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航运学校主张应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上诉人装备学院于2012年4月10日向航运学校支付60万元、于2012年10月24日支付100万元，于2012年12月28日支付61.0867万元，合计向航运学校提前支付了221.0867万元，而装备学院应支付的中职生推荐费为14万元、中职生合作收益费为35.1万元，高职生合作收益费为484800元，合计为5339800元，故上诉人装备学院少支付了3128933元（5339800元-2210867元）、5339800元中2012年9月和2013年9月开学后应支付1507800元、2014年9月开学后应支付1654600元、2015年9月开学后应支付21710元，故按照年度缴费顺序，2012年、2013年的全部费用1507800元以及2014年的部分费用703067元，应视为已经支付，2014年未支付的95153元，应从2014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支付违约利息；2015年9月开学后应付的2171400元应从2015年1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支付违约利息，利率标准按照年利率6%计算。基于相同的合同约定及被告拖欠原告培训费用的事实，并且基于相同的理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培训费用利息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基于2020年1月8日8401号生效判决已于判决被告支付该培训费用同时确定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地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对该判决已确定的逾期培训费利息损失本院不予重复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应当计算至2020年1月8日起十日内，即至2020年1月18日。对原告主张的计算起始日期2015年9月16日，原告未能说明理由，对欠款形成的具体时间亦未举证证明，故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合同约定，2016年度培训费付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故全部欠款902227.10元可以确定的欠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对自该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计3年2个月18天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17413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辩解280.2万元设备欠款利息未予支持，故原告主张的利息不应支持的主张，本院认为，8401号判决表述“对航运学校垫付的设备款何时返还没有进行约定”，此为不支持利息主张的主要理由，判决中虽亦表述“2012年3月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史也有明确约定，而且双方之间的船员培训项目合作收益费，航运学校也没有及时支付给装备学院，自身亦存在违约行为，故双方均没有履行各自义务，一审法院未支持航运学校此部分利息诉请，并无不当”，但该表述并未明确如原告主张的双方各自承担利息损失的事实，且生效判决已判决装备学院支付航运学校推荐费和收益费利息。故被告以此主张免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原告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因本院认为，诉讼时效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原被告间因合伙协议而产生多起纠纷，经过多次审理，诉讼请求多次发生变化，本案中住宿费纠纷系原告新发现的问题，虽然因证据不足未能得到本院支持，但其诉权存在，并不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航运职业技术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培训费902227.10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计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174130；二、驳回原告大连装备制造职业技术学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7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22640元，由被告承担1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晓冀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朱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