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23刑初381号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满族，初中文化程度，现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辩护人陈某某，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岫检公诉刑诉（2019）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6月1日两次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黎明、关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两次。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因全国新冠疫情防控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将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29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5年年初，岫岩满族自治县县政府决定对清凉山镇汤沟定为国家重点扶贫村，于2005年11月29日对该村拨款人民币65万元进行修路、种植等扶贫项目工程。在该拨款项目中，汤沟村委会支部书记王某某（已死亡）伙同被告人张某某（当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村委会会计杨某16（另案在押）及妇女主任林某3(已死亡）决定虚构17万人民币修建厂房及3万元人民币种植木耳项目并虚构种植烟草村民人数、修建烟房个数，骗取国家扶贫资金共26.5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第一次开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钱用于还村委会的债务，有信用社和个人的，具体还谁我不知道，帐目主要经手人是会计，我在任时会计是杨某16，怎么支出经过我同意签字或者盖章。第二次开庭辩解我是响应政府的号召，是村里共同研究上报的扶贫款项目，我没有领钱和经手贷款，个人也没有得到钱，不应该给我定罪，都是村书记和会计一起办的，我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意见，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不构成犯罪。就本案而言，其不否认在取得扶贫款项过程中存在虚假，但是被取得的款项是否被被告人非法占有，是必须审查并证明的事实。1、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及的26.5万元被任何人占有，包括本案被告人。2、张某某的供述和杨某16的证言一致证明所取得的这26.5万元，被用于偿还村上的外债，此债是以个人名义向农村信用社贷的款，然后给村委会使用。3、补充侦查后，26.5万元资金去向还是无法查清，就无法排除偿还村上外债的事实存在，即疑罪应当从无。4、杨某16亲属提供其保存在家中的村里支出单据，其中19笔个人名义从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用于偿还村里的外债25万余元，时间均发生在2005年12月16日，且凭证号相连。时间发生在2005年12月7日村委会从账户中支出37万元补偿款现金之后。这一客观事实与张某某的供述及杨某16的证言完全印证。5、侦查机关的补充证据说明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且说明书的思路错误，借款没有用于还款，那必然用于其他支出，否则收支无法平衡。关于借款的去向无需调查询问，只要查看账目就可以了。6、说明书逻辑不通，银行贷款先还后贷，12月16日的还款，不可能用12月27日的贷款偿还。7、补充侦查不全面，辩方不仅向法庭提交了19张还款凭证，同时还提交了108张其他支出凭证没有对此进行调查，此证据应依法予以认定。综上，请法院判张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05年年初，岫岩满族自治县县政府决定对清凉山镇汤沟定为国家重点扶贫村，于2005年11月29日对该村拨款人民币65万元进行修路、种植等扶贫项目工程。在该拨款项目中，汤沟村委会支部书记王某某（已死亡）伙同被告人张某某（当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村委会会计杨某16（另案在押）及妇女主任林某3(已死亡）决定虚构17万人民币修建厂房项目、3万元人民币种植木耳项目，同时虚构种植烟草村民人数、修建烟房个数，骗取国家扶贫资金共26.5万元人民币，在取得该26.5万元扶贫资金后，不入村委会的账目，经被告人张某某签字同意支出后，用于村委会的非正常支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04年3月至2007年3月任岫岩县清凉山镇汤沟村委会主任，2005年政府将该村定为扶贫村，村书记王某某、村主任其、村妇女主任林某、村会计杨某16，其四人先研究的项目，然后召集联户代表开会宣传，联户代表都同意后，该村就开始做账目，把账目做好后就上报到政府，政府就按账目拔发扶贫款。扶贫款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以账目为准。扶贫账目修路、涵洞3万；修厂房17万；种植烟草32万；种植木耳3万；种植冷棚甜瓜5万；变压器5万；共计65万都对。这65万扶贫款都下拨到村里了。这些扶贫款都是其和村书记共同签字支出去的。17万修厂房钱和3万种植木耳的钱用于还村里的外债了。具体怎么还的，还给谁了，其不知道，都是书记王某5和会计杨某16经手的。种植烟草的款项里也有假账，有的担名头的村民没得着钱，钱也用于还外债了，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以村上的账目为准。争取一些扶贫资金用于偿还村上外债是王某5提出来的，大家一起研究用哪一个项目争取资金偿还债务，最后大家将用于修茧厂厂房的钱、木耳补偿的钱以及烟草补尝钱的一部分用来还外债。王某5提出这想法，其认为也是为村上办事，就同意。上报扶贫资金账目是杨某16同王某5两个人做的。其是村上的法人，村上的财务是由其负责的，村上的财务收入和支出都得有其的签字才生效的事实。同案杨某16的供述，证实其于2005年年初至2006年5月份期间任岫岩县清凉山镇汤沟的村委会会计。其任会计期间村书记是王某某、村长张某某、村会计李某13，妇女主任林某4，镇经管站负责审核该村财务也兼会计王某6，民兵连长、治保主任兼会计是其。其任村委会会计期间，经手接到过一笔政府扶贫补偿款。补偿款共计60万元，是专门针对“百村工程”项目的扶贫补偿款。共四个项目，一是建茧棚、维修厂房；二是种植烟草；三是冷棚甜瓜；四是种植木耳。当时其任会计，针对补偿款使用情况的会议记录及所有的帐目都是通过其填写上报的。村委会欠下很多外债，扶贫项目下来后，大伙想从这扶贫项目多争取一部分资金好偿还其它欠款，60万扶贫补偿金下来后就被村里截留一部分，其中木耳、茧棚、维修厂房项目款全部截留没有给村民下发，烟草、冷棚甜瓜的项目都每项截留一部分资金。截留的这些资金还私人和银行了。还私人钱其没经手，是李某13和王某5经手还的。还银行是其、王某5、李某13一起去还的，是农村信用社。往上级政府报帐都是其做的，其中建茧棚、维修厂房和木耳帐目都是假的，烟草和甜瓜的帐目大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假的。其离开村委会以后，这些帐目都放在村委会的抽屉里了。截留扶贫补偿金的想法是村书记王某某、村长张某某、主管会计王孝生、村妇女主任林某4还有其的意见，然后分别做村民代表工作，村民代表同意后，开会做的会议记录上报的。当时是报帐制度，没有村长签字不能入帐，都是李某13找村长张某某签完字后交到其手里。除60万政府扶贫补偿款外，还有一个5万元的修变压器项目，这个项目是单独的。争取政府扶贫补偿款是村委会两委班子成员共同研究的这些项目来争取政府扶贫资金，然后找联户代表共同开会宣布签的字。村委会的法人是村长张某某，村委会财经是张某某总负责，还村外欠帐是村书记王某5负责，每笔财经支出都必须张某某签字才能支出。还信用社的钱，是以个人名义向农村信用社贷的款，然后给村委会使用。从扶贫款中截留的26.5万元偿还村上外债，是否是用这19张还款凭证（日期为2005年12月16日）还款251455.6元的，其不是十分清楚，这里有还信用社的，还有还个人的，是李某13和王某5去还的。是王某5决定的。其在任的时候没有入账，走的时候把帐交给王某5了，王某5入没入帐其不清楚。偿还19笔贷款当日又以其、其妻子、王某5、张某某名义各贷款20000元是王某5安排的，贷款都用来还村上的外债了。村委会短期借款帐目中2005年12月31日至2006年2月20日以个人名义的贷款也是王某某找人贷款还村里的外债和利息，但具体还谁，其记不清了。陆续还的，王某5找其和李某13，其三人陆续还的。这些贷款基本都是拆东墙补西墙，用来还债的事实。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任汤沟的联户代表。该村被列为国家扶贫村，其参加了村上召开的扶贫经济项目会议，会议确定了四个项目，有烟草、木耳、冷棚甜瓜和修路维修丝绸厂厂房。会上好像有人提出用扶贫资金还债务，但谁提的记不住了。扶贫资金争取来以后没有偿还外债，因为当时村上还欠其的钱，其对村上还外债的事很敏感，其没听说村上还谁的外债，欠其的钱也没有还，其认为当年村上没有用扶贫款还外债。其参加村里修涵洞和修路，得到工时费780元的事实。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某于2005年在东兴村合伙种植100亩烟草，张某某投资7万元，张某某在汤沟没种植过烟草的事实。证人荀某的证言，证实自2004.10.28其与汤沟签订承包丝绸厂合同后汤沟委会没有为丝绸厂建过茧棚和维修厂房的事实。证人卜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种植烟草得到国家扶贫款1600元，建一处烟房得2000元，同时证实赫某1等10多家种植烟草和马某3、杨某17、杨某18家没种过烟草的事实。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5年种植过烟草和建一处烟房得到国家扶贫，村委会扣了一部分钱，当时村书记是王某5，村长张某某，主管会计李良株，现金会计杨某16，妇女主任林昌日，领钱是在杨某16家，王某5在场了的事实。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得到政府种植烟草的扶贫款，村委会每亩地扣除10元钱的事，在杨某16家领钱，同时证实刘秀荣等10多家也种植烟草和村委会成员的事实。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种植过烟草，得到政府扶贫款，村委会是否扣钱记不清了的事实。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种过烟草，得到了政府扶贫款，还有一处烟房，得到扶贫款2000元，是否扣钱记不住了，是在杨某16家领的钱，种植冷植甜瓜也得到了钱，其是连户代表，2005年4月27日，汤沟开的“关于落实扶贫经济项目会议”其参加了，会议内容就是征求他们村的扶贫资金项目，其记着有修路、烟草、冷棚甜瓜、木耳、修村里丝绸厂的茧棚项目等的事实。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种植10亩烟草，得到了政府扶贫款，每亩地是100元，应得1000元，具体多少记不住了，建一处烟房，政府每房给2000元，我得到1800元，村委会扣200元，在杨某16家领钱的事实。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种植过烟草和建两处烟房，都得到政府扶贫款了，每亩地100元，每处烟房2000元，村委会扣钱了，钱在杨某16家领的，王某5在场了，杨某16跟其说，都是这么发的，其也没多问，同时证实，种植烟草扶贫补偿名单中，张某某与王某1合伙在东兴村种烟草了，杨某5家没种烟草，还有马某3等40余人都没种烟草的事实。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和其妻子张喜晶都没种植过烟草，没得到政府扶贫补偿款，扶贫补偿款账目上有其和其妻子的名字其不清楚，是其本人签字，其是村民小组长，杨某16找其签字，说给其奖金，其没具体看，2005年4月27日，他们村召开“关于落实扶贫村经济项目会议”其参加了，连户代表都在上面签字了，村书记王某5主持会议。会议内容主要研究征求政府扶贫资金的项目。证人赵某1、李某3、刁某、赵某2、蔡某、刘某1、杨某6、刘某2、顾某、常某、康某1、李某4、刘某3、卜某2、白某、宋某、陈某、康某2、赫某1、杨某7、杨某8、杨某9、林某1、张某1、林某2、史某、杨某10、马某1、马某2、李某5、杨某1李某6、刘某4、杨某12、刘某5、赫某2、杨某13、杨某14、李某7、李某8、屈某、于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家2005年种植过烟草，建过烟房，得到过国家补偿款的事实。证人马某3、曲某、李某9、于某2、张某2、吴某、杨某15、张某3、张某4、张某5、刘某6、王某2、王某3、姜某、孙某2、李某10、张某6、王某4、李某1赵某3、张某7、李某12等人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家没有种植过烟草、木耳，没建过烟房，也没有得到过补偿款，汤沟扶贫烟草和烟房或者木耳领钱的账目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的事实。承包经营合同及收据，证实汤沟委会于2004年10月28日将汤沟丝绸厂承包给荀某，承包期为40年，承包期内经营管理与村委会无关，间接证实不存在维修厂房的事实。烟草及烟房补偿款发放调查情况表，证实烟草补偿款发放有3.54万元为虚假及烟房补偿款发放有5.52万元为虚假，共计9.06万元为虚假的事实。通用记帐凭证、预算拨款凭证、拨款通知单、收款收据，证实汤沟于2005年6月14日、11月28日先后收到百村工程扶贫款100000万元、500000元的事实。汤沟预借项目启动资金申请、“百村工程”财政扶贫资金报帐申请表、工程预算、项目补助标准制定说明、完工验收报告、工程支出明细、“百村工程”财政扶贫资金发放明细、关于落实扶贫经济项目会议记录等证据，证实汤沟在落实“百村工程”财政扶贫资金项目过程中，虚构修建茧棚、维修厂房17万元、种植木耳项目3万元，以及虚构种植烟草村民人数、修建烟房个数，金额为9.06万元的事实。关于对岫岩县清凉山镇汤沟2004年至2006年财务审计的情况说明，关于对岫岩县清凉山镇汤沟2004年至2006年村级收入、支出、短期借款扶贫补助情况审核说明，资产负债表，2004年-2006年短期借款明细表，短期借款期末余额为负数明细表，证实：1、百村工程项目，在项目的申请、公某、验收、付款等方面，尤其是各程序的时间点不符合逻辑，另外在货物采购方面，供应商的经营是否超出经营范围。因此对65万元的支付疑似作假嫌疑，需进一步落实的事实。2、汤沟负债情况的事实。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联行来账凭证、记账凭证，证实汤沟于2005年6月17日、8月30日、12月7日、12月19日、12月23日、12月27日，先后从中国农业银行岫岩支行支取百村工程扶贫款8万元、1万元、37万元、13万元、0.2万元、4.8万元的事实。补充侦查报告，证实:1、扶贫款26.54万元没有进入汤沟委会的账目。2、没有证据证明张某某在东兴村与王某1合伙种植的100亩烟草及8处烤烟房获得国家扶贫补偿款2.52万元涉嫌违法犯罪，因此26.54万元中不包含上述资金。3、烟草及烤烟房扶贫款发放调查情况中反映涉假账目共9.06万元，扣除2.52万元，为6.54万元的事实。农村信用社收回贷款凭证、借款借据、汤沟2004-2006年短期借款明细帐、财务报帐单、补充证据说明书，证实汤沟2005年12月16日偿还了信用社贷款251455.6元，同日又贷款80000元，以及2005年12月27日至2006年2月20日以村民名义又贷款15笔，金额252000元的事实。死亡注销证明，证实王某5、李某13、林某3（林某4）分别于2014年12月11日、2018年4月18日、2016年2月24日死亡的事实。视频资料，证实对被告人张某某讯问过程情况。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鞍山市公安局指定海城市公安局管辖的事实。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系海城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及被告人张某某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扶贫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作为汤沟委会的法人，在村委会以虚假手段取得扶贫资金后，不入村委会的账目，经其签字同意支出后，用于村委会非正常支出，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被其个人非法占为己有，但并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该笔资金用于偿还村委会债务，没有被其占为己有，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无罪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包括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同案杨某16供述、证人证言、财政拨款凭证、扶贫资金申请材料及发放情况调查、村委会账目明细等一系列证据，所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某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刑期36天。）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26.5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 倩审 判 员  赵 丹人民陪审员  肖忠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罗鹏书记员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