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09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男，1965年3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徐水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静，河北颂和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梓豪，河北宏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保徐检公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保徐检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李悦彤、尹建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王静、王梓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3日，被告人石某以其子石浩盛名义成立京品酒业公司，承租双德商贸有限公司位于保定市徐水区的土地，经营配制酒制造。 2016年7月到10月，石某通过开招商会、发放宣传单，让董某、王某1等人讲课等形式，对该公司的经营规模进行虚假宣传，推广该公司的互联网＋投资模式，设置Ａ、Ｂ、Ｃ三种不同等级的返利级别，号召投资人以每股1.6万元的单价投资，承诺高额返利，同时号召不特定人员入股后继续发展新投资人，以获得奖励。 经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向53名投资人吸收投资本金538.10万元、收取投资人手续费0.36万元，返还投资人款203.26万元，向投资人奖励125.3359万元；获得盈余209.8641万元。投资人安某（该投资人未在鉴定意见中）投资本金6.4万元，被返还投资4.8万元，获得奖励3万元。投资人安某、邵某、王某1、董某、刘某1、刘某2获利9.7852万元。尚有投资款218.2493万元未返还。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石某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石某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石某辩称，我是卖酒的，是客户自行选购的酒，没有集资诈骗，我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王静提出，被告人石某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也没有使用诈骗方法，受害人已领取了与之交付款项相当的白酒，故石某之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 辩护人王梓豪提出，被告人石某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也没有编造谎言，捏造或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资金的行为，本案受害人已拉走了相当的白酒，没有损失；本案中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亦未出具损失情况鉴定意见，价格鉴定机构未出具白酒的价格认定，故被告人石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宣告被告人石某无罪。本案石某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而是公司行为，故京品酒业公司应涉嫌集资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被告人石某以其子石浩盛（另案处理）名义成立京品酒业公司（以下简称京品酒业公司），承租双德商贸有限公司位于保定市徐水区的土地，经营配制酒。石某为该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实际经营，石浩盛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石某的授意下负责给被害人收款、打款、装酒等工作。 2016年7月到10月间，被告人石某从四川泸州老窖基地购进约2000斤基酒，雇佣工人灌装成不同类别的白酒，并通过开招商会、发放宣传单，让董某、王某1等人讲课等形式，对该公司的经营规模虚假宣传，推广该公司的互联网＋投资模式：设置Ａ网、Ｂ网、Ｃ网，号召被害人以一单1.6万元的报单投资，每份1.6万元成为公司股东会员，公司送价值相等的产品（白酒）。Ａ网：公司以进二出一的模式进行分工，无论是否为被害人推荐，只要被害人下面有2名新增业绩，被害人的投资就收回（按时间顺序排队）。Ｂ网：只要被害人在Ａ网直接推荐两人就到Ｂ网排队，在Ｂ网点位下面有6人的时候，被害人就分红3万元，以此类推。每个点位都是3万出局。Ｃ网：只要被害人直接推荐24人的时候，公司奖励10万元汽车一辆。且被害人有几个点位出局了，即可参加公司不同级别的利润分红，以获得奖励。 截止案发前，被告人石某伙同石浩盛向53名被害人吸收投资本金538.10万元、收取被害人手续费0.36万元，除安某（该被害人未在明细表中）、刘某1、王某1、董某、刘某2、邵某获利以及勇辉、杨某、张某1未损失外，给樊某等45名被害人共计造成经济损失218.2493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石某供述，2016年2月3日成立京品酒业公司，注册地址徐水区安肃镇双营村原小学。开始注册我是法人，2016年2月份更改法人为石浩盛，经营范围是配制酒制造，京品酒业公司没有银监会颁发的金融许可证,我是董事长，我全面负责酒厂的经营，我儿子石浩盛负责采购原材料。2016年5、6月份，我通过四川泸州吴家酒业有限公司的一个宋丽女业务员购买了52度基酒（调制好的成品酒）2000斤，花费5、6万元，我们公司的基酒都是从四川泸州购进的，我就认为那是我公司的酿造基地。陆树群是习某某在正定时的秘书，他现在做律师工作，我公司因法律方面的业务咨询需要，就聘他为我公司的法律顾问，和陆树群签了合同，聘了2年到2018年5月18日。我公司印刷的宣传册上设计大师吴晓萍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公司2016年7、8月份卖的酒都是她调制的，我们买回来过滤一下，就灌装销售。我们酒厂生产了几个品种的白酒，我通过董某、刘某1、王某1向外销售白酒，价格是1.6万元，如果要京品原浆白酒给16箱，京品Ｎ30白酒给5箱，京品Ｎ20白酒给6箱，京Ｎ10白酒给8箱，还有京品陈酿，蓝色玻璃瓶的二锅头，瓷瓶的太阳鹰、金鱼如意、松鹤延年、十二生肖品种的白酒，我公司到10月份就卖完了， 宣传册上写有公司现有京品银盛快捷商务酒店，是因为我们白酒在银盛酒店吧台有销售，我们公司有事都是去银盛吃饭、住宿，我和银盛酒店老板张某3关系不错。宣传册上写有政府为我们酒业公司选定了160余亩地，是我村村南有个窑坑280多亩，其中我自己有20亩地，我们酒厂没有买160余亩地，在宣传册上写以上内容是我们公司未来的规划发展。董某、刘某1、王某1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负责销售白酒，没有签合同，就是挣提成，不开工资。2016年7月份至10月份向外销售了多少白酒我记不清了，买酒之前人们早就咨询好了，没有价格表，口头告诉他们，有交现金的，有公司刷银行卡交钱的，石浩盛负责收钱。酒都是买酒的人自己来拉，有我出货的时候，有石浩盛、刘某3、赵增全的时候，买酒的人自己选品种，交了钱我们就给他们白酒，有的时候要的品种没有，过几天再拉，从来没有开过出库单，这些买酒的人有一、两个我认识，大部分我不认识，都是董某他们介绍过来的。卖酒的钱款用于给业务员开提成，购进原材料，人员工资及日常各项花费。公司工人有30个左右，生产了约十天，卖了有二十天左右，工人日工资80-100元，当时公司没有记载业务员的提成、销售额、原料款、工人工资以及买酒人情况的账本。公司的两台电话刷卡机是石浩盛申请办理的，买酒的人交现金的多，刷卡的人少。我们公司就是造酒卖酒，客户给公司交钱，公司就给客户白酒，公司没有Ａ网、Ｂ网、Ｃ网投资模式。公司的白酒成本价我记不清了，差不多卖一箱能挣少一半，公司的白酒在市场上没有销售。 我儿子石浩盛不是吴晓萍的徒弟，我没有在银盛酒店、大午酒店开招商会时或者其他时候给投资存款人说过石浩盛是吴晓萍的徒弟。我们公司与四川泸州吴家酒业有限公司、吴晓萍没有达成合作协议，吴家酒业是吴晓萍的，基酒都是她调制的，我就认为我们是合作伙伴。 我公司没有京品酒业公司记录存款人员姓名、身份证号码、存款金额、存款时间等情况的写有京品酒业公司字样的黑色日记本，也没有保存于京品酒业公司财务室电脑里记录存款人报单情况（存款人的姓名、存款金额、排名序号等）的表格。我看过张某2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从京品酒业公司拍照打印的京品酒业公司记录存款人员姓名、身份证号码、存款金额、存款时间等情况的日记本复印件，这不是我们公司的，没这么回事。张某2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从京品酒业公司财务室电脑里拍摄的记录存款人报单情况（用户名、存款人的姓名、卡号、打款金额、电话、Ａ区、Ｂ区说明）的表格打印件及记录存款人排名序号、姓名、是否出局、时间的排名表打印件，这些不是我公司的，我公司没有这样的排名表。张某2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从京品酒业公司财务室拍摄的汇总表，不是我公司的，没有这回事。张某2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京品家人微信群部分微信截图照片，这不是我发的信息。张某2提供的2016年11月20日在京品家人微信截图显示：（1）凡在Ａ网的老会员只要推荐两人注册，购买1.6万元产品，即可返1.6万元，秒结秒发，如果Ａ网老会员不去推荐新会员注册，别人可替代，享受Ｂ网3万元奖励。（2）Ｂ网、Ｃ网不变。署名石某。这也不是我说的。董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从京品酒业公司财务室电脑里拍摄的记录存款人报单情况（存款姓名，序号）的表格打印件，这些表格不是我公司的，没有这回事。董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协议》及《赠予协议》复印件，协议下边甲方石某的签名是我签的。董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借款协议复印件，这是李振英通过董某担保向我公司借款1.6万元,用于购买我公司的白酒，手续费是600元。他们这些人都是来公司负责卖酒的，有没有职务，怎么约定的我记不清了。 京品酒业公司存款投资的人数有30人左右，公司收取的卖酒款主要用于购买原材料，在大午酒店开会，购买的三、四辆雪佛兰轿车都奖励出去了，一辆车购买价格是9.8万元，给了董某一辆，他没有要车，要的钱，给了刘艳或她亲戚一辆，其它的想不起来了。还有就是招待费，在银盛酒店和大午酒店开京品酒会，具体花了多少钱记不清了。 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是我注册的，注册地址也是保定市徐水区，京品酒业公司实际经营都是我。我用滕某身份证注册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的时候就是以汽车违章销分为由借用的，后来才告诉她用她的身份证注册了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滕某没有参与经营过这两个公司，她没有在公司上过班，她在她娘家做鞋帮加工，石浩盛也是以加工鞋帮为主，有时候来给我帮忙。我公司都是用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出库单，因为京品酒业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配制酒制造，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食品销售，所以给客户的出库单都是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出库单，公司效益不好的时侯，我们也可以购进啤酒、饮料等食品进行销售。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出库单都是我印的，章也是我盖的，开始我公司要求董某等买酒人买酒时提交身份证信息，而且不能只用自己一个人的身份证信息买酒，让他们帮着推广介绍，让更多的人买酒，但是实际上他们这些人后来都是借用别人的身份信息和编的假名字买酒，买酒的钱也是董某等人他们自己交的，并不是被借用身份证信息人交钱买酒。京品酒业奖金制度复印件不是我们出具的。并有京品酒业奖金制度及出库单予以佐证。 2、同案犯石浩盛供证及税收完税证明证实，2016年2月3日成立京品酒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配制酒制造。我爸是董事长，他全面负责酒厂的经营，我是法人，就是负责装酒，给客户打款，刘某3负责化验，我不认识董某、王某1、刘某1等人。京品酒业公司的宣传册是2016年我爸印刷的，有来买酒的人，我爸就给他们发着看看，宣传册里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我们公司在四川泸州是否有酿造基地以及与1573设计大师吴晓萍有没有合作协议我也不知道，银盛快捷商务酒店是张华村张某3的，他和我爸关系挺好，我们公司在银盛酒店、大午酒店开过招商会，开招商会的时候，我爸在台上介绍我是公司的法人，我就上台站会儿，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干。我没有听我爸说过宣传册上写的政府为我们酒业公司选定了160亩地的事情。我不认识吴晓萍，我也不是她徒弟，我不知道我爸有没有给投资存款的人介绍过我是吴晓萍的徒弟。 2016年8月到10月份我们公司销售白酒，公司二锅头生产了200箱左右，京品原浆白酒生产了100箱左右，京品Ｎ30白酒、京品Ｎ20白酒都是100箱左右，京品Ｎ10白酒生产了200箱左右，瓷瓶的太阳鹰（5斤装）、瓷瓶的金鱼如意（10斤装）、瓷瓶的松鹤延年（5斤装），每样生产了5、6瓶，瓷瓶的十二生肖白酒就生产了2套24瓶，京品陈酿（牛栏山瓶装）要的少，生产的也少。现在库房里京品原浆白酒还剩下20箱左右，京品Ｎ10白酒还剩下80箱左右，京品Ｎ20瓶子、箱子和京品原浆的箱子还剩下部分，这些酒的销售价格根据要的品种不同，买的数量不同而不同，我们没有价格表，我爸就口头提前告诉他们了，交1.6万元，蓝色玻璃瓶的二锅头我爸说给20多箱（具体多少箱我记不清了），京品原浆白酒给16箱，京品Ｎ30白酒、京品Ｎ20白酒，京品Ｎ10白酒具体给多少记不清了，但是都不超过10箱，京品陈酿是20多箱，瓷瓶的太阳鹰、金鱼如意、松鹤延年都是给3瓶，瓷瓶的十二生肖白酒是一个生肖给一瓶，这几个品种的白酒在市场上没有销售过。我们公司没有销售白酒的业务员，董某、王某1、刘某1等人是不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我不知道，货款都是我爸负责收,有交现金的，有在公司刷银行卡交钱的，酒都是买酒的人自己来拉，让我装哪种，我就给他们装哪种。我们公司没有给买酒的人开过出库单，卖酒的钱款支付原料款、人员工资了。我们公司销售的白酒基酒都是我爸石某购进的，从哪里购进、购进多少、价格多少，这些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公司的账本都是会计龙某保管，每月该交税时他告诉我金额，我就去交税。在我公司搜查到的两个电话刷卡机绑定的是我的尾号为8272农行卡，这张某3行卡都是我自己使用，平时我做扎鞋帮生意也是用这张卡，买酒的人有刷卡交钱的，我爸就让他们刷卡，钱就汇入我的这张农行卡里。公司没有投资模式，公司就是造酒、卖酒，我公司没有银监会颁发的金融许可证。我公司对“京品”商标申请注册了，但是没有注册下来，只能打ＴＭ，允许使用一年。公司财务室里的电脑一直是公司财务室使用，平时我用于打印检验报告、整改报告等资料，电脑内容没有删除过，没有人动过电脑里的东西，这台电脑里没有记录投资人的投资金额，也没有报单、排号。 2016年4、5月份我爸从四川泸州买回来3吨左右的基酒，基酒是65度，回来后灌装的时候我们还要降度，添加多少香精、香料的配方是卖基酒公司给的，按照配方添加就行了，配方现在找不到了。6、7月份我爸找了几个工人开始灌装，我就知道班长叫朱某，她们一共10人左右，生产了有六、七天，就不生产了，共计发了3000多元工资。2016年支付过购买吴晓萍弟弟邓凯基酒的货款等费用，支付过购买包装、酒瓶和瓶子盖的货款，都是我父亲石某联系好后，我通过我的尾号为8272的银行卡给他们打的货款，具体瓶子、包装买了多少，货款多少我记不清了。 2016年申请营业执照的时候我们公司和国税局、地税局、建行签订了三方协议，交税绑定的是我户名的建行卡，交多少税，国税、地税就直接从我的这张建行卡里扣钱。2017年我们公司就聘请了龙某当会计，2017年我的建行卡丟了，龙某通知我交税，我就去交税。 2016年9月份我们酒厂从邓凯处购进的原酒是找朱某她们几个人给灌装的，有京品原浆白酒、京品Ｎ30白酒、京品Ｎ20白酒、京品Ｎ10白酒、还有瓷瓶的太阳鹰、金鱼如意、松鹤延年、十二生肖白酒，她们三、五个人也就是干了三天左右，就灌完了。张某2提供的日记本打印件及排名表打印件，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不是我记录的，不是我们公司的。张某2提供的汇总表打印件，写有Ａ区总人数、Ａ区出局、Ｂ区出局，666人拉走的酒，车钱：42万元，包装款：37.6万元，后勤费用：12.3万（开会、吃饭、加油、请客）等，这些我不知道是谁写的，也不知道相关情况，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张某2提供的京品家人微信群截图照片打印件，我没有在这个群里，我不知道相关情况。董某提供的我与董某、王某1等人协议及和刘某1、董某签订赠予协议打印件，我没有见过这份协议和赠予协议，“石浩盛”的名字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 2016年9月3、4、5日我给我岳母郭某打款30万元，是她向我借款周转一下，10月20日郭某给我打款20万元，是还我的借款，剩余10万元我记得她也还给我了。我不认识付某2，2016年10月4日我不知道给他打款10万元是怎么回事，应该是我父亲石某让我打的款。2016年9月14日我在农行支款6万元，我给了我父亲石某，然后我父亲把钱给了刘某1。2016年9月17日张某4尾号3247银行卡给我尾号8272农行卡打款59800元，这是付某1买车时，车款让我帮他交的，后来他办理的分期付款，张某4是卖车中介，他说走他的银行卡不方便，59800元是付某1办完贷款剩余的钱，他让张某4给我打回来，相当于还我的钱。2016年9月17日消费119800元，是帮付某1买车交的购车款，后来他都还给我了，有的给我现金，有的从工资里扣的。2016年8月24日银行卡里原有36986.51元，这些钱是我和妻子共同经营鞋帮厂的货款，2016年8月27日我父亲让我办理的ＰＯＳ机，绑定我的8272农行卡，用于收取京品酒业公司的钱，为了账面清楚，我就把原有的我自己的36900多元打到我妻子滕某银行卡上了。我们公司Ａ区、Ｂ区、Ｃ区都有多少人，有多少人出局我不知道。投资人谁处于哪个区，谁该出局了，谁该返本了谁说了算，我都不知道，我没有操作过。 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和京品酒业公司的地址是一样的。保定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妻子滕某，但是她没有在公司上过班，我是不是股东，股东都有谁我记不清了，经营也是我爸石某经营，经营情况我不知道，滕某没有参与经营过这两个公司。我的石浩盛名片复印件，这是我去参加糖酒展销会时印的。我们公司都是用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出库单，出库单是我爸石某找人印的，章也是他盖的，我没见过京品酒业公司出库单，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平时就在保险柜里放着。京品酒业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配制酒制造，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有销售。没有人在我们京品酒业公司投资，我们公司就是卖酒，有买酒的人来了，交钱我们公司就给他白酒，买酒不用身份证等信息。并有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出库单、赵某1提供的石浩盛的名片复印件、京品酒业奖金制度、石浩盛提供印模: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财务章。 3、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银行明细证实，2016年8月25日石某把我、董某、王某1、李俊兴、刘艳、张秀英、杨小华叫到他的京品酒厂，石某让我们七个人做公司的董事，帮他找人投资，并给我们七个人签订了协议，他说给我们每人1%的股份，出门给补助。2016年8月26日石某把我和董某叫到他办公室，给我们签订了赠予协议，说给我们每人3%的股份，让我们帮他处理公司的事情，但是这些最后都没有给，石某让我们七个人先报单投资，他是我们7个人的推荐人，我们都说没钱，他说公司先给我们每人垫付1.6万元报一单，让我们每人给他打一份欠条，接下来陆续几天，人们的投资款就返回来了，人们看着钱真回来了，这才放心交钱投资，也开始找别人投资，石某让我们几个人在酒厂里给来咨询的人们讲投资模式。投资模式就是Ａ网全国公排一条线，进二退一，就是说所有投资人都在一条线上排队，这条线上只要进来两个人投资了，公司就把先交钱投资人的投资本金返还，第一个出Ａ网的人就是石某，我们七个人陆续出Ａ网进入Ｂ网，谁先谁后都是石某看排名表说了算，投资一单1.6万元，京品酒业公司给投资人1.6万元的京品白酒，Ａ网投资人1.6万元投资款返还后，再找两个人投资，每人投资一单（后来都是自己以别人的名字报单投资），从Ａ网出来的投资人就进入Ｂ网排队，Ｂ网是进6出1，就是找6个人投资，从Ａ网出来的人进入Ｂ网，最先进入Ｂ网的投资人就能得到3万元奖励，Ｃ网是投资人只要介绍24个人投资（或是自己报够24单），京品酒业公司就奖励价值10万元的雪佛兰轿车一辆，但是后来报够24单的，石某又让再报6单才奖励轿车。开始我也不敢投资，所以才给石某打欠条，借款投资的，后来人们的投资都回来了，也给返奖励款，还给白酒，还能挣钱，开始几天返本很快，但是后来返本就慢了，再后来不给返本了，我们向石某要钱，他就说没钱，我拉过2单投资给的32箱京品白酒。开始我们几个董事都给咨询的人介绍讲解投资模式，三五天、半个月返本等，石某还在徐水区遂城银盛酒店、大午酒店开过招商会，大午酒店主要是石某、刘艳、董某等人上台讲话，说他们公司的规模实力大，京品白酒好，投资前景好，刘艳、董某等人就是讲他们自己投资返利经历。当时京品酒厂印刷了好多红色的京品酒业的宣传册，我听说他们家在村南大坑里有20亩地，具体政府是不是给他批了160亩地，我不清楚，石某在招商会及酒厂都说石某的儿子石浩盛是1573国酒大师吴晓萍的徒弟，在公司的办公室里有他、石浩盛和吴晓萍合影的照片，他还说京品酒业公司在四川泸州有配酒基地，银盛酒店是他们公司的，公司员工300多人，研发人员28人，全自动生产线4条，年产白酒5000多吨等，在京品酒业公司的会议室里还挂着石某和陆树群合影的照片，后来我看石某就是想借陆树群来宣传自己，让外人看他有实力。京品酒业公司有记录投资人员投资情况的黑色日记本，开始几天，交钱投资的人不多，没有记录，2016年8月底石浩盛才开始记录的，有时刘某3、付某1也帮助记录，排名表在石浩盛的电脑软件里保存着，登录软件就能录入投资人情况，谁先投资的，谁后投资的，谁该出局返本了，该给谁奖励了，都有排名表。我实际投资9单（8月26日石某垫付一单，27日返本。）算下来我挣了2.6万元，但我印象中我还损失2000元，最后我得了32箱白瓷瓶酒，白给石某干了一个月，所以我没有报警。我认为石某名义上说是卖酒，实际上就是以卖酒名义通过这个投资模式挣钱。我在京品酒业投资的时候，见过几个工人在车间灌装酒，门关着不让别人进，我也很少去那儿，石某根据投资人要京品白酒的种类、数量，再买包装、瓶子，进行灌装，在启动投资模式前，他们酒厂也在生产二锅头，听说效益不是很好。被害人王某1、董某、张某2、魏某陈述与被害人刘某1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并有聘请法律顾问合同、营业执照、中国农业银行分账户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电脑报单排号表、微信群截图、交易转账记录以及张某2提供的日记本复印件、京品家人微信群聊天记录、存款人姓名、序号表格，王某1提供的银盛酒店招商会视频、大午酒店招商会视频、轿车照片，被害人董某提供的协议及赠予协议、借款协议、报单排名表、交易明细记录、诚聘法律顾问手续予以佐证。 另被害人董某、王某1、魏某陈述，京品酒业公司的法人是石某儿子石浩盛，董事长是石某，因为石浩盛年轻，他虽然是法人，但公司实际经营都是石某，石浩盛、刘某3、付某1负责公司财务，收投资款、报单、给投资人打款。 4、被害人樊某等人陈述，2016年7月至10月间，被害人樊某等人在京品酒业公司投资，收到白酒，获得返本、奖励，石某等人推广保定京品酒业公司的投资模式，公司没有给被害人收据，投资款项未返还，给被害人造成巨大损失的情况。并有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卡通／绿卡通交易明细，投资人名单、现金凭条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报单户名及相关资料、微信截图，中国农业银行超级柜台客户凭条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截图，中国农业银行河北分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查询回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及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出库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个人明细对账单，京品家人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及保定京品酒业领导人合影照片，中国农业银行刷ＰＯＳ机小票，中国农业银行分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无卡存单，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京品酒业奖金制度，刷卡回执予以佐证。 另被害人樊某陈述结合樊某书写的报单户姓名材料证实，保定京品酒业公司的法人是石浩盛，石某在公司负责管理；并称被害人安某投资4单，返本3单，还奖励3万元，她有盈利，没有损失，还得到64箱白酒。 另被害人邵某等部分人员陈述，石某在大午酒店、银盛酒店招商会上讲京品酒业公司的实力、发展前景，石浩盛是吴晓萍的弟子，公司有160亩地等内容。 5、被害人赵某1陈述，我在京品酒业公司总计投资16000元未收回，我收到公司给的白酒16箱，具体每箱价值多少钱我不知道，公司没有给收据。我介绍了两个投资人，一个姚荣海，他投资16000元未收回，他的钱我代交的；一个赵恒他投资16000元未收回。并有姚荣海的身份证、赵某1农业银行卡、姚荣海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查询、石浩盛名片予以佐证。 6、证人龙某证言证实，我从2017年3月在京品酒业公司兼职会计。我不知道2016年之前公司是否有会计、是否建账，我去的时候石某没有交接之前的账目。该公司是小规模纳税企业，公司是按季度申报，网上扣款交税，每季度我去京品酒厂从石某处拿票据（销酒的出库单或收据、购进原料的入库单），我做账务处理、申报、交税，如果金额不足，我就给石浩盛打电话，他到交税大厅刷卡交税。 7、证人朱某（灌酒女工）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左右，石某来我村找人，去他的酒厂上班灌酒，他说就干几天，让帮他找几个人，我就在村里找了陈某、胡某、任某、还有一个我村西头的人，去他的酒厂上了几天班。京品酒业公司印刷的印有京品原浆等品种白酒的红色宣传单上除了鹿上宝典外，几个品种的白酒我们都灌装过，还灌装过二锅头瓶的白酒。石某经常去车间看看，我们一共灌装了400箱左右。我们就上了三天班，就没有活了，上班的时候也不是都上班。我一天80元，其他工人一天是60元，都是石浩盛给我发工资，我再给工人们发工资，一共就发了1000多点。证人陈某、任某、胡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朱某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银盛酒店是我开的，在我老婆杨秀芝名下，石某曾在我饭店定桌搞活动、吃饭，石某没有银盛酒店股份。并有营业执照及身份证复印件予以佐证。 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日京品酒业在我们大午酒店开过招商会，预定人叫石浩盛。并有酒店预定登记予以佐证。 10、证人付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石某让我给他开车，后来到了2016年11月份左右，酒厂也没有人来投资了，我就不干了，我在京品酒业公司上班的时候主要给石某开车，有时候我也干过基酒降度、勾兑酒、修理机子，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帮着给投资人开过几回出库单，帮着给投资人装过几次白酒。我有一张尾号为0986的工商银行卡，8月份左右，因为当时石某就只有农业银行卡，转款的时候还得填写开户行，他嫌麻烦，我这张卡开着网银，他就借过去用了，2016年8月中旬到10月份尾号为0986的工商银行卡的转进、转出都不是我操作的，这张某3行卡以前是石浩盛使用，从2018年以后这张卡石浩盛才给的我。2016年9月10日我妻子赵某2给我说帮别人还一下信用卡需要5万元，我就找石浩盛借了5万元，当天石浩盛用尾号8272的农行卡转给我尾号0986银行卡，同一天我就转给了赵某2，大概过了几天，石浩盛给我说赵某2把钱还给他了。 我一共开过三次招商会，两次在银盛酒店，一次在大午酒店，我负责把参与投资的人拉到酒店。在大午酒店那次共奖励了三辆轿车，轿车是在徐水区风汽贸买的，每辆车是8万元买的，是我拉着石浩盛去刷卡交的钱，石某给投资人说的是一辆车10万元买的。保定京品酒业公司的投资模式我不太清楚，就知道投资一单是16000元，公司的红色宣传单都是石某印的。并有付某1身份证复印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历史交易明细予以佐证。 11、证人滕某证言证实，我没有在京品酒业有限公司上过班，我一直是在我老家缝鞋帮，我不知道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的销售模式及经营情况，我没有经营过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法人的名字写的我，是我公公石某说拿我身份证注册个白酒销售公司，他说用身份证，我也不能说不让他用，他就拿着去注册了，后来告诉我说公司叫河北京腾一品食品销售有限公司。 12、证人刘某3（石某之女婿）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到2017年底，我在京品酒厂上班。2016年8月我在酒厂车间帮忙干点活，倒白酒包装、瓶子，把白酒灌装好后，把白酒倒到仓库里，有拉酒的，有时帮着装酒。京品酒厂没有我的股份，不给我分红，滕某不在酒厂上班，她在扎鞋帮。工人的情况我就知道班长是付村的，姓朱，其他的工人都是她找的，工人数量不固定，有时候五六个人，有时候十来个人。有活了就给她打电话，没活了她们就歇了，都是日工，不计件。当时灌装的酒有京品陈酿，有京品原浆、京品Ｎ30白酒、Ｎ20白酒、Ｎ10白酒，还有瓷瓶的太阳鹰、金鱼如意、松鹤延年、十二生肖白酒。具体灌装了多少件我没有记着，总共也没有灌装几天。京品酒厂之前没有生产过白酒。我给拉酒的人开过几次出库单，我丈人石某让我怎么写我就怎么写。白酒的价格我不知道，我帮着装酒的时候就是按照出库单上写的品种数量装。我参加过银盛酒店、大午酒店的招商会，就是帮着搬搬酒，布置会场。 13、证人李某证言及协议证实，2006年10月份，我和石某租了我们村的小学校，在原来的基础上开始陆续投资建设厂房，我、石某、王金铎准备经营酒厂，我和石某出场地、厂房、办公家具，王金铎购买的制酒设备。2013年6月份，我开始办理土地证，准备用又一台的手续验收，验收合格后，也没有造酒，2014年6月份王金铎撤股了，他把他买的设备都拉走了，这样厂房又放置了两年，2016年1月份石某找我说他还想开酒厂造酒，我说我不干了，我俩写了一份协议，由石某租用厂房及办公设备，每年给我3.5万元的租金，我和他各买了一条生产线，共计花了20来万元，我给他出了一半的钱。他在我们村原小学校注册了京品酒业公司，开始经营酒厂，经营了几个月就出事了，后来他就不干了。我于2017年6月开始接手干酒厂。现在酒厂里的厂房、生产线、办公设备都是我和石某的，我俩一人一半。我接手后，新购置了叉车、贴标机，石某不干后，办公室里有他自己的私人物品，库房里还放着几箱他之前灌装的京品白酒，除了原来的厂房、生产线、办公家具，其他没有他的了。 1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不认识石浩盛，我认识安肃镇双营村的付某1，付某1在我们东风汽贸公司买过三辆科鲁兹轿车，石浩盛交的购车款。2016年9月27、30日石浩盛通过他的8272银行卡给我尾号3247银行卡打款1万元、2万元，是交的购车定金，2019年9月30日、10月5日，给我打款18万元、32700元，是交的购车款。我给付某1打款59800元是付某1在我们公司分期购买了一辆江淮Ｍ4轿车，当时他就让石浩盛帮他支付的全款，扣除我帮他交的购车税、保险、押金还剩余59800元，付某1就让我把59800元打到了石浩盛的银行卡里，算是付某1还他的钱。 15、证人郭某证言及银行明细证实，我在我家经营的鞋帮厂里帮着干活，鞋帮厂是我大女儿滕玫娟、二女儿滕某合伙经营的。2016年9月3日、4日、5日石浩盛给我打款三笔共计30万元，这些钱是我向石浩盛借的款，我用于购买新机子和给工人发工资了。同年10月25日我给石浩盛打款20万元是还他的钱，剩余的10万元我也还给他了，是以现金的方式还的。2017年1月6日，三台客户吴少雄把10万元货款打入了石浩盛尾号8272银行卡，这是吴少雄给我们的货款，打到他卡上后，石浩盛就把货款打给我大女儿腾玫娟了。 16、证人付某2证言及银行明细证实，2016年8月份石某向我借过10万元钱，是我从朋友于玲那给他找的钱，于玲通过她父亲于景柱的银行卡在2016年8月27日，分两笔转给了石某，2016年10月4日石浩盛银行卡给我的中国银行给打款10万元，就是石某还我的借款。 17、证人赵某2证言及赵某2身份证复印件、曹某身份信息、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10日，付某1尾号0986工商银行卡给我打款5万元，当时是我朋友曹某给我打电话说需要5万元钱，然后我老公付某1就在2016年9月10日把钱转给了我，我给曹某转到他尾号6837的卡上了。大概过了两三天，曹某就把钱还给我了。 18、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赵某2的银行卡给我打款5万元，是我借她的钱，当时我因为信用卡到期，手里资金没有回来，向她借的。大概过了两三天我就把钱还给了赵某2。并有赵某2身份证复印件、曹某身份信息、信用卡银行交易明细予以佐证。 19、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邮政储蓄银行查询结果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单、资金往来（自助渠道）信息结果单证实：2016年8月27日到2017年10月27日石浩盛尾号为8272银行卡（转出）与王明亮等人资金交易情况以及石某、石浩盛等人银行流水情况。 2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京品N10系列酒共计54箱零175盒19瓶，京品原浆白酒17箱零119瓶。电脑显示器（型号1927、惠科电子公司生产）1台，电脑主机1台，液体定量灌装机（型号GCP-12）及白酒生产线1条、空酒瓶1拖1000个、建行电话刷卡机1部、农行电话刷卡机1部。 2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保定监管分局2018年7月3日出具的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经对金融许可证管理系统查询，未发现京品酒业公司的注册信息。 2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京品酒业公司工商档案证实，2018年6月7日向徐水区工商局调取京品酒业公司工商档案（含营业执照等资料）：2015年3月20日租用徐水县双德商贸公司3000ｍ2土地，2016年2月3日成立京品酒业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经营期限2016年2月3日-2046年2月1日，经营范围是配制酒制造。 2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封存电子数据证据清单、提取电子数据证据清单、照片记录表证实，2018年9月30日对涉案电子证物检查，并制作清单。 2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京品酒业公司报案人申报投资及损失情况明细表证实，根据对笔录、日记本资料与银行流水核对后，通过银行流水确认京品酒业公司向45名投资人吸收投资本金总额为376万元。 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京品酒业公司报案人申报投资及损失情况明细表证实，损失情况明细表中所列向53名投资人吸收投资本金538.10万元、收取投资人手续费0.36万元，除安某（该投资人未在明细表中）、刘某1、王某1、董某、刘某2、邵某获利以及勇辉、杨某、张某1未损失外，给樊某等45名投资人共计造成经济损失218.2493万元。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宣传的方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石某提出其是卖酒的，是客户自行选购的酒，没有集资诈骗，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已经实际领取相应价值的白酒，被害人没有损失，被告人石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编造谎言，捏造或隐瞒事实真相，没有集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某以其子石浩盛的名义成立京品酒业公司后，以虚构事实、虚假宣传的形式，推广互联网＋投资模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骗取被害人集资款项，后拒不退还，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梓豪提出本案犯罪主体应为单位（保定京品酒业公司）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被告人石某自公司成立之日起，即对该公司的经营规模虚假宣传，并以推广互联网＋投资模式的形式，公开向社会非法集资，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集资诈骗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其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29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石某退赔樊某等45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百一十八万二千四百九十三元（详见退赔人员清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清。 三、扣押在案的电脑显示器（型号1927、惠科电子公司生产）1台、电脑主机1台、液体定量灌装机（型号GCP-12）及白酒生产线1条、空酒瓶1拖1000个、建行电话刷卡机1部、农行电话刷卡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红梅 审 判 员  刘小战 人民陪审员  高春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