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4刑初8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闯，男，199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9年10月16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3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渠海瞻，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彬，男，199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南阳市卧龙区。2019年10月16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3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范奇春，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毛毛，男，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镇平县。2019年12月28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俊峰，河南大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军海，男，199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现住镇平县。2019年11月18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1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5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建明，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玉安，男，1959年11月0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现住河南省镇平县。2018年6月15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5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3月28日因取保候审被释放。2019年11月14日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镇平县公安局拘留，2019年11月27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立鹏，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冯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胡军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温玉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丁毛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丰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闯及其辩护人渠海瞻，被告人冯彬及其辩护人范奇春，被告人胡军海及其辩护人杨建明，被告人温玉安及其辩护人赵立鹏，被告人丁毛毛及其辩护人王俊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魏新明（已诉）自幼上学，高中毕业后在南阳市区推人力三轮谋生，2006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刑释放后开始搞装修、经营玉器生意。2010年前后与他人合作开发房地产，2013年，魏新明与郑铁、王华文合伙在唐河县开发福海花城项目期间因资金链断缺，后魏新明、郑铁、王华文等人又以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在南阳融资近4000余万元。2014年初，镇平县胡心端、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已判）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已初步形成，该犯罪组织为壮大其经济基础，冒充政府以改造旧城区的名义在镇平县南关村搞非法拆迁，欲建设华美国际时代广场。2014年4月份，被告人魏新明看到该非法改造项目中的巨额利润，遂以开发商身份加入该非法改造项目，并与胡心端签订合作开发协议。魏新明利用胡心端在镇平县城的恶名及胡心端手下强大的“拆迁队”成员，在无任何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威胁、强迫、蒙骗南关村以及菜市街周边住户从而实施非法拆迁，非法拆迁期间的一切费用均由魏新明提供。2016年上半年，由于魏新明将该项目中的非法拆迁资金转移至其他项目，未及时给胡心端提供非法拆迁费用，胡心端将其华美国际售楼部锁住，一时间致使魏新明无法经营，魏新明无奈将该非法改造项目打包给李某4（湖北人），李某4接手该非法改造项目后注册了锦方苑置业公司，并以锦方苑置业公司名义向省政府部门申报了棚户区改造工程，该工程可获得国家补助2亿元左右，魏新明得知该情况后，为了套取该棚户区改造的巨额补助，纠集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白成付、丁毛毛、吴明涛、宋长保等人以威胁、强迫手段从李某4处将锦方苑置业公司的法人、股东过户到魏新明名下，并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与胡心端合作继续实施非法拆迁。魏新明成为锦方苑置业公司法人之后，通过发工资的方式笼络被告人王洪升、宋朝亚、王新昌、张国锋、吴明涛、丁毛毛加入该组织，并纠集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宋长保、卢闯、冯彬、胡军海、何兆佳、华道龙（二人另案处理）等两劳释放人员组建“保安队”，继续与胡心端合作实施非法拆迁的犯罪行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胡心端负责组织“拆迁队”成员实施犯罪，并商量事后向公安机关做虚假证言，魏新明完全听从胡心端的指示安排“保安队”配合“拆迁队”实施犯罪，并给“拆迁队”、“保安队”组织成员敬酒，鼓动其实施犯罪行为。自2014年6、7月份以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胡心端的领导下围绕华美国际开发项目，通过实施非法强拆他人房屋、无故殴打他人、强迫他人变更转让公司法人股权、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了以胡心端为首，魏新明、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为骨干，宋朝亚、王洪升、白成付、宋长保、吴明涛、吕冬科、马文建、卢闯、冯彬、胡军海、温玉安、何兆佳、华道龙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组织架构稳定，在胡心端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下长期盘踞在南阳市周边及镇平县城范围内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该黑社会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侵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造成群众集体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稳定。被告人胡心端为攫取巨额利润，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冒用政府名义欺骗群众，在镇平县城关镇菜市街非法拆迁开发。非法拆迁过程中胡心端通过入股方式纠集马国喜、杨丰伟、杨克基、胡晓飞加入，以成立“拆迁队”为名通过发放报酬等方式笼络马红军、冯新才、王群保、胡天禄、何德山、胡新政、王军、温玉安等人加入。该犯罪组织层级清晰、分工明确，组织严密。胡心端在该犯罪组织中说一不二，拥有绝对权威，为组织者、领导者。其弟弟胡新政负责团伙成员管理，马国喜、胡晓飞先后管理财务，杨国山、冯新才先后负责点名、杨克基、王军负责丈量房屋面积及拆房，温玉安负责联络挖掘机拆除房屋以及处理拆迁废材料，胡新政、杨丰伟、马国喜、胡晓飞、冯新才、杨克基、王军、马红军为骨干成员。胡天禄、王群保、何德山、马兰生、和金有、毛更富、陈永芝、程大瑞、杨国山、陈同琴、胡松岳、胡聪义、贾栋梁、胡新方为一般成员。已形成人数较多、持续时间较长、组织成员相对稳定、结构层次分明，分工明确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4年被告人魏新明以梦都实业公司与黑社会头目胡心端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产项目。在华美国际项目拆迁中，镇平县南关村村民李中兴因不同意拆迁补偿方案未拆迁，被告人魏新明与胡心端预谋并安排拆迁队员去做李中兴的思想工作，后又对李中兴家实施断水、断电、堵路等违法行为企图强逼李中兴同意拆迁，李中兴虽被迫搬迁但仍拒绝拆迁。2016年11月2日晚，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宋朝亚、白成付等人与胡心端、马红军、杨克基等拆迁队人员在天湖轩酒店大厅预谋商量将李中兴家房子强行拆除。后魏新明指使宋朝亚纠集被告人卢闯、冯彬、白成付、宋长保、马文建、吕冬科、何岩鹏等社会闲散青年（保安）到场，并让被告人丁毛毛、吴明涛招待上述人员吃饭、住宿。次日凌晨2时许，胡心端、魏新明等人指使温玉安雇佣的挖掘机将李中兴家住宅夷为平地。在强行拆除李中兴家房子的过程中，白成付、宋长保、马文建、吕冬科、卢闯、冯彬、何岩鹏等十余名“保安”人员清理现场，并将现场外围的路口封堵，以防止受害人及群众到场阻拦，胡心端安排马红军、杨克基、王军、温玉安等人对李中兴房屋实施拆除。后经物价鉴定：李中兴被损毁的房屋总价值445800元。三、寻衅滋事罪2014年始，被告人魏新明与黑社会头目胡心端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地产项目，在该项目拆迁过程中，位于镇平县涅阳路与镇菩路交叉口东北角的12间门面房的部分租户因合同未到期不愿搬迁，王洪升协助胡心端、王群保等人给门面房主做工作未果。为迫使门面房主早日同意拆迁，2017年7月8日魏新明与胡心端预谋后，以拆除天湖轩酒店怕砸到人为借口，该二人亲自到场，魏新明指使王洪升、被告人丁毛毛等人在现场指挥，并让宋朝亚安排被告人卢闯、冯彬、白成付、胡军海、吕冬科、马文建、何岩鹏、宋长保等十余人伙同胡心端指使的马红军、何德山、王群保、程大瑞等黑社会成员到场参与抬、拉、竖铁皮，完全不顾刘某6、李某5等门面房主的阻拦，强行在该十二间门面房前竖起约3米高的铁皮围墙，致使租房商户无法营业被迫停业搬迁。事后导致刘某6、杜如社、杨某商户到北京上访，造成恶劣影响。四、非法拘禁罪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在华美国际二期拆迁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与受害人邢某签订了“华美国际二期土建工程”的建筑施工合同，后强行向邢某索要建筑施工保证金，因华美国际二期工程的工地上有未拆房屋、未清理的废渣、围挡没有建，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邢某拒绝给其交纳保证金，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随即安排白成付、何兆佳、宋长保等人对邢某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4小时，期间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迫邢某交纳保证金，邢某被逼无奈写下“三天之内将50万元保证金交齐”的保证书后离开。后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多次指示白成付等人到南阳找邢某索要保证金未果，2017年9月中句的一天上午10时许，被告人魏新明、王洪升指使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兆佳、卢闯、宋长保驾驶黑色哈弗越野车（豫Ｒ×××××）、宝马轿车（豫Ｒ×××××）窜至南阳市长江路一电梯公司找到邢某索要保证金，邢某以钱没凑够为由推辞，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等人一直在电梯公司看管邢某到下午6时左右，邢某以头晕为由趁机脱逃，被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兆佳、宋长保、卢闯六人追上后辱骂、威胁，并强行将邢某拽上车拉至镇平县华美国际项目部，在华美国际项目部三楼一房间内由被告人冯彬、宋长保对其看管至次日下午6时左右才让其离开，被拘禁时间长达24个小时，期间白成付、宋长保等人对邢某实施恐吓、辱骂、殴打，邢某被迫无奈陆陆续续给华美国际项目部20万元保证金，王洪升无故向其索要好处费，白成付无故向其索要误工费、加油费。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卢闯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彬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军海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玉安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毛毛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卢闯、冯彬、胡军海、温玉安、丁毛毛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系集团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告人卢闯、冯彬、胡军海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温玉安、丁毛毛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被告人丁毛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丁毛毛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卢闯辩解称故意毁坏财物及非法拘禁自己并未参与。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持有异议。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情节显著轻微。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闯犯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情节显著轻微。四、被告人卢闯具有如下酌定、法定从轻情节。1、被告人卢闯认罪悔罪，如实供述，且系从犯。2、被告人入职时间较短，年纪较小。3、被告人无前科。被告人冯彬辩解称故意毁坏财物及非法拘禁自己并未参与。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被告人冯彬与魏新明、胡心端等不具有从属关系。三、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不成立非法拘禁罪。五、被告人冯彬在整个犯罪集团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胡军海辩解称竖立铁皮墙仅仅是听从指挥前去。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持异议。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三、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系坦白；2、系初犯、偶犯；3、系从犯。被告人温玉安辩解称自己仅仅居间介绍挖机，并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在无新证据情况下对温玉安以先前行为再次起诉新的罪名不当。二、被告人温玉安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社会危害性小；2、系坦白；3、初犯、偶犯；4、从犯。被告人丁毛毛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丁毛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不足，被告人丁毛毛主观上无参加黑社会组织的主观意愿，客观上也未事实具体行为。二、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被告人丁毛毛仅仅招呼他人吃饭，主观上无犯罪的故意。三、被告人丁毛毛系从犯。四、被告人丁毛毛系自首。五、无前科、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魏新明于高中毕业后在南阳市区推人力三轮谋生，2006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释放后开始搞装修，经营玉器生意。2010年前后与他人合作开发房地产。2013年魏新明与他人合伙在唐河县开发福海花城项目期间因资金链断缺，后魏新明等人又以国泰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义在南阳融资近4000余万元。2014年初，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南关村胡心端、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已判）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已初步形成，该犯罪组织为壮大其经济基础，冒充政府以改造旧城区的名义在镇平县南关村搞非法拆迁，欲建设华美国际时代广场。2014年4月份，被告人魏新明看到该非法改造项目中的巨额利润，遂以开发商身份加入该非法改造项目，并与胡心端签订合作开发协议。魏新明利用胡心端等人在镇平县城的恶名及胡手下强大的“拆迁队”成员，在无任何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威胁、强迫、蒙骗南关村以及菜市街周边住户从而实施非法拆迁，非法拆迁期间的一切费用均由魏新明提供。2016年上半年，由于魏新明将该项目中的非法拆迁资金转移至其他项目，未及时给胡心端提供非法拆迁费用，胡心端将其华美国际售楼部锁住，致使魏新明无法经营，魏新明无奈将该非法改造项目打包给湖北人李某4。李某4接手该非法改造项目后注册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并以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名义向河南省政府部门申报了棚户区改造工程，该项目可享受国家巨额贷款补助政策。魏新明得知该情况后，为了得到该项目及政策优惠，纠集王洪升、张国锋、王新昌、白成付、吴明涛、丁毛毛等人以威胁、强迫手段从李某4处将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的法人、股东过户到魏新明名下。魏新明成为河南锦方苑置业公司法人之后，通过发工资等方式笼络被告人王洪升、宋朝亚、王新昌、张国锋、吴明涛、丁毛毛加入该组织，并纠集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岩鹏、卢闯、何兆佳、冯彬、胡军海等两劳释放人员组建“保安队”，并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与胡心端合作继续实施非法拆迁。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胡心端负责组织“拆迁队”成员实施犯罪，并商量事后向公安机关做虚假证言，魏新明完全听从胡心端的指示安排“保安队”配合“拆迁队”实施犯罪，并给“拆迁队”、“保安队”组织成员鼓劲，鼓动其实施犯罪行为。自2014年6、7月份以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胡心端的领导下围绕华美国际开发项目，通过实施非法强拆他人房屋、无故殴打他人、强迫他人变更转让公司法人股权、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胡心端为首，魏新明、马红军、杨克基、马国喜等人为骨干，杨丰伟、王群保、何德山、宋朝亚、王洪升、吴明涛、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岩鹏、卢闯、何兆佳、冯彬、胡军海、温玉安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组织架构稳定，长期盘踞在南阳市周边及镇平县城范围内实施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侵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造成群众集体上访，严重破坏社会稳定。被告人卢闯、冯彬、胡军海、丁毛毛、温玉安长期与胡心端等人相互勾结，并直接参与胡心端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组织实施的犯罪，其中温玉安负责联络挖掘机拆除房屋以及处理拆迁废材料，其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丁毛毛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卢闯、冯彬、丁毛毛、胡军海、温玉安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及该组织相关特征的供述，与同案犯胡心端、马红军、胡新政、冯新才、杨克基、马国喜、胡晓飞、杨丰伟、胡天禄、王群保、何德山、和金有、程大瑞、杨国山、马兰生、毛更富、陈永芝、魏新明、王洪升、宋朝亚、何岩鹏、吴明涛、白成付、宋长保、吕冬科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陈某2、徐某、李某3、马某1、王某2、李某4陈述，证人张某、时某、裴某、史某、刘某1、陈某1、刘某2、刘某3、白某、李某1证言，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关于镇菩路中段城中村改造项目（华美国际）有关情况的说明、镇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情况说明、镇平县建设局情况说明、镇平县建设局证明、镇平县规划局证明、镇平县房产管理局证明、建设行政执法卷宗、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等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二）参加黑社会有组织实施的犯罪1、故意毁坏财物罪2014年魏新明以梦都实业公司与黑社会头目胡心端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产项目。在华美国际项目拆迁中，镇平县南关村村民李中兴因不同意拆迁补偿方案未拆迁，魏新明与胡心端预谋并安排拆迁队员去做李中兴的思想工作，后又对李中兴家实施断水、断电、堵路等违法行为企图强逼李中兴同意拆迁，李中兴虽被迫搬迁但仍拒绝拆迁。2016年11月2日晚，魏新明、王洪升、宋朝亚、白成付等人与胡心端、马红军、杨克基等拆迁队人员在天湖轩酒店大厅预谋将李中兴家房子强行拆除。后魏新明指使宋朝亚纠集被告人卢闯、冯彬、白成付、宋长保、马文建、吕冬科、何岩鹏等社会闲散青年（保安）到场，并让被告人丁毛毛、吴明涛等人招待上述人员吃饭、住宿。次日凌晨2时许，胡心端、魏新明等人指使温玉安雇佣的挖掘机将李中兴家住宅夷为平地。在强行拆除李中兴家房子的过程中，白成付、宋长保、马文建、吕冬科、卢闯、冯彬、何岩鹏等十余名“保安”人员清理现场，并将现场外围的路口封堵，以防止受害人及群众到场阻拦，胡心端安排马红军、杨克基、王军、温玉安等人对李中兴房屋实施拆除。后经物价鉴定：李中兴被损毁的房屋总价值4458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卢闯、冯彬、丁毛毛关于强拆他人房屋时间、地点及经过的供述，与同案犯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魏新明、宋朝亚、王洪升、马文建、胡心端、杨克基、马红军、胡新政、胡天禄、冯新才、王群保等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李某3陈述，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2、寻衅滋事罪2014年始，魏新明与胡心端在未取得政府部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作开发镇平县华美国际房地产项目，在该项目拆迁过程中，位于镇平县涅阳路与镇菩路交叉口东北角的12间门面房的部分租户因合同未到期不愿搬迁，王洪升协助胡心端、王群保等人给门面房主做工作未果。为迫使门面房主早日同意拆迁，2017年7月8日魏新明与胡心端预谋后，以拆除天湖轩酒店怕砸到人为借口，该二人亲自到场指挥，魏新明指使王洪升、吴明涛、丁毛毛等人到场，并让宋朝亚安排被告人卢闯、冯彬、胡军海等十余名“保安”伙同胡心端指使的马红军、何德山、王群保、程大瑞等“拆迁队”人员到场参与抬、拉、竖铁皮，完全不顾刘某6、李某5等门面房主的阻拦，强行在该十二间门面房前竖起约3米高的铁皮围墙，致使租房商户无法营业被迫停业搬迁，时间长达8个月之久，期间导致刘某6、杨某商户到北京上访，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卢闯、冯彬、胡军海、丁毛毛关于受他人指示帮助竖立铁皮墙的时间及经过的供述，与同案犯吕冬科、白成付、宋长保、魏新明、宋朝亚、王洪升、何岩鹏、马文建、吴明涛、胡心端、马红军、何德山、王群保、程大瑞、马国喜、胡新政、杨克基、胡晓飞、马兰生、毛更富等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刘某6、李某5、马某2、贺某、杨某陈述，证人刘某4、赵某、王某1、李某2、付某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三）非法拘禁罪2017年7月20日，魏新明、王洪升在华美国际二期拆迁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与被害人邢某签订了“华美国际二期土建工程”的建筑施工合同，后强行向邢某索要建筑施工保证金。因华美国际二期工程的工地上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邢某拒绝给其交纳保证金。魏新明、王洪升随即安排白成付、何兆佳等人对邢某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4小时，期间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迫邢某交纳保证金，邢某被逼无奈写下“三天之内将50万元保证金交齐”的保证书后离开。后魏新明、王洪升多次指示白成付等人到南阳找邢某索要保证金未果。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时许，魏新明、王洪升指使被告人卢闯、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兆佳、宋长保驾驶黑色哈弗越野车（豫Ｒ×××××）、宝马轿车（豫Ｒ×××××）窜至南阳市长江路一电梯公司找到邢某索要保证金，邢某以钱没凑够为由推辞，白成付、吕冬科等人一直在电梯公司看管邢某到下午6时左右，邢某以头晕为由趁机脱逃，后被白成付、吕冬科、马文建、何兆佳、卢闯等人追上，遭到辱骂、威胁，并被强行拽上车拉至镇平县华美国际项目部。在华美国际项目部三楼一房间内由被告人冯彬、宋长保对其看管至次日下午6时左右才让其离开，被拘禁时间长达24个小时。期间白成付等人对邢某实施恐吓、辱骂、殴打，邢某被迫陆续给华美国际项目部20万元保证金，王洪升、白成付等人乘机无故向邢索要了好处费、误工费、加油费等费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卢闯关于受公司指示非法拘禁他人的起因、时间及经过的供述，与同案犯白成付、吕冬科、宋长保、魏新明、马文建等供述相印证。且有被害人邢某陈述，证人冯某、刘某5、魏某、周某证言，劳务承包合同、邢某给华美国际签的保证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关于冯彬前科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关于丁毛毛补充起诉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视频资料等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卢闯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冯彬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胡军海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温玉安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丁毛毛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卢闯、冯彬、胡军海、温玉安、丁毛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系集团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卢闯、冯彬、胡军海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温玉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毛毛一人犯数罪，且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丁毛毛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毛毛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温玉安、胡军海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闯、冯彬、温玉安作为魏新明公司“保安队”成员，其在客观上参与了黑社会有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且其均听从于“保安队长”白成付的指挥，在犯罪集团中具有从属关系；其在主观上也明知公司具有层级结构，且以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基本行为方式，欺压百姓，从而达到顺利拆迁、施工的目的，其主观上具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故上述三被告人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温玉安在华美国际项目开发前就与胡心端合作，帮助胡心端施工镇平县跑马场项目，合作时间较长，其主观上明知胡心端等人系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群体，而其仍帮助胡心端等人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丁毛毛作为公司中层，其在客观上参与了该黑社会有组织实施的数起犯罪，而其主观上也应当明知该组织层级结构以及基本行为方式，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闯、冯彬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未参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闯、冯彬于侦查阶段均供述参与实施了强拆他人房屋的行为，此供述与同案犯白成付、吕冬科、宋朝亚、马文建供述相互印证，且有辨认笔录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卢闯、冯彬于案发前参与宴请，案发当日参与实施强拆房屋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丁毛毛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丁毛毛未参与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同案犯白成付与被告人卢闯、冯彬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丁毛毛、宋朝亚等人案发前宴请诸被告人，并在吃饭期间说到强拆事宜，被告人丁毛毛主观上应当明知，其客观上也实施了相关的帮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闯、冯彬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未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闯与同案犯吕冬科、马文建、宋长保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在邢某被带至华美国际售楼部后，被告人冯彬参与看管被害人。而被告人卢闯及同案犯吕冬科、白成付、马文建、宋长保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卢闯参与实施了非法拘禁邢某的行为。除此之外，证人及被害人的辨认笔录也印证了被告人卢闯、冯彬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审理查明，首先，被告人卢闯、冯彬作为保安队成员，其直接参与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竖立铁皮墙、非法拘禁邢某的实行行为，且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其次，被告人胡军海直接参与实施了竖立铁皮墙的实行行为，且所起作用相对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再次，被告人温玉安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起辅助作用，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且出庭公诉人对被告人温玉安的从犯地位也予以认定。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最后，被告人丁毛毛在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中仅仅实施了宴请、提供烟酒茶水等辅助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且出庭公诉人对被告人温玉安的从犯地位也予以认定。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卢闯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闯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卢闯虽于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予以翻供，否认参与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拘禁的事实，而其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结合被告人卢闯当庭供述与认罪态度，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闯无前科的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丁毛毛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丁毛毛系自首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军海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坦白，初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温玉安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坦白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温玉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卢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6年4月15日止。）三、被告人冯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6年2月15日止。）四、被告人丁毛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强迫交易罪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五、被告人温玉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前故意毁坏财物罪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六、被告人胡军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静霞审判员  徐明奇审判员  张国权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崔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