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2刑初63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欠欠，女，1988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郯城县，现住郯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9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守芳，山东金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海洋，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临沂市罗庄区，现住郯城县新村银杏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韩永华，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乐荣，男，1956年8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郯城县，现住郯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波，山东师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涛，男，1978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现住临沂市兰山区。2008年10月2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赛，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刑诉[2019]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涛、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徐涛涉嫌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欠欠及其辩护人孙守芳、被告人程海洋及其辩护人韩永华、被告人张乐荣及其辩护人王波到庭、被告人徐涛及其辩护人张赛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以来，北京悦花越有电子有限公司以网站和“悦花越有”手机APP（2018年5月31日改为“悦平台”）网络商城推广宣传“消费全返”、“推广返利”等经营模式吸引会员加入，并向社会宣称是“国家重点支持的促进消费和经济发展项目”，蛊惑人心。“悦花越有”推出后，通过网站、微信、当面培训会、集体授课等方式迅速传播。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徐涛率先注册成为“悦花越有”电商平台会员，并将该传销组织引入郯城，对“悦花越有”传销组织在郯城的发展起关键作用。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注册成为会员后，在郯城县投资成立“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为“悦花越有”平台的体验店。该平台设定五个不同级别的会员名称，分别为一星店主、二星店主、三星店主、四星店主和五星店主，会员成为二星以上的店主需向平台缴纳相应的费用，升级为更高级别的会员需要补缴差价，会员升级为二星及以上会员后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并因发展其他人员而获利。二星及以上会员之间存在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了上下线的层级关系，从而整个平台会员形成金字塔式的网络架构。其中，被告人徐涛属于运营中心，为五星会员，下线21层9659人；被告人孙欠欠系三星店主，下线18层2087人；被告人程海洋系三星店主，下线8层738人；被告人张乐荣系三星店主，下线5层186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徐涛、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的原供述，证人胡某2、冯某、田某1等人的证言，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二、妨害作证罪2017年12月19日，张某4（另案处理）因涉嫌XOOM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郯城县公安局依法起诉。在诉讼阶段，被告人徐涛伙同张某4采取威胁、诱导等方式指使证人高某、陈某、孙某1等人作伪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张某4、陈某、孙某1等人的证言，徐涛手机通话录音一宗，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涛、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以推荐“悦花越有”电子商城“消费全返”、“推广返利”等经营活动为名，吸引会员加入，以升级网络店铺等方式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发展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业绩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涛指使证人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徐涛辩称，1、他没有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会员，也没有发展人员，注册账号的手机号不是他使用的号码。2、他不是郯城率先成为会员的，也不属于运营中心，樊某在郯城县注册营业部，从事相关活动。3、他没有获利。4、妨害作证罪中没有他的供述和辩解。他没有以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或妨害作证。被告人徐涛的辩护人张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徐涛率先注册成为“悦花越有”会员，并将“悦花越有”引入郯城，且对“悦花越有”在郯城的发展起到关键作用，即徐涛没有单独组织领导“悦花越有”传销活动的事实，也没有与张某4一起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同时，因徐涛自始未从“悦花越有”平台获益，也说明徐涛没有实际参与“悦花越有”的事实。2、被告人是为了要求证人客观真实反映张某4涉嫌组织领导XOOM传销活动，主观上并非要求证人作伪证。徐涛要求证人及相关人员实事求是陈述的行为，并未采取暴力、威胁、贿买等方式阻止证人作证或指使、贿买、胁迫证人作伪证，同时未给法院的诉讼活动造成不良影响，并未影响到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或公民的人身权利。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孙欠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人数有异议，她名下是2087人，其中一星会员1824人，只要扫二维码或自己在网上链接上就可以下载，不用交钱注册，她没有在会员身上赚取任何利润。被告人孙欠欠的辩护人孙守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欠欠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为从犯。2、起诉书指控的孙欠欠下线人数中，一星会员1824人均是免费注册的，既没有购物，也没有投资，孙欠欠没有从这些会员处获得利润，该人数应予扣减。孙欠欠直接发展两名会员，其余人员是通过其他微友发送的二维码间接加入，该部分人员不应该计入孙欠欠传销人数。3、孙欠欠对传销活动的危害性认识不够，犯罪主观恶性较小。4、孙欠欠直推的两个人是自愿的，社会危害后果较轻。5、孙欠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6、孙欠欠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孙欠欠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海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他对指控的人数有异议，一星会员可以从手机客户端、链接下载。他在入股营业部一两个月后就退出了，没有参与营业部的运营，樊某把入股钱退给他了。被告人程海洋的辩护人韩永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程海洋是否从一星会员获取利益，没有明确鉴定结论，一星会员不应计入实际发展的下线人员。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应认定为85人。2、被告人程海洋所犯罪行较轻，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程海洋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4、被告人程海洋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程海洋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被告人张乐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他对指控人数有异议，不知道186人数怎么统计的。被告人张乐荣的辩护人王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乐荣只是传销活动的一般参与者，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2、一星会员没有缴纳会费或者购买商品，应予以剔除，扣除后，发展会员的人数为29人，达不到追诉标准。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2016年以来，北京悦花越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网站和手机APP等方式宣传推广“悦花越有”平台（2018年5月31日更名为“悦平台”）。该平台以“消费全返”、“推广返利”等经营模式吸引会员加入。该平台设定五个不同级别的会员名称，分别为一星店主、二星店主、三星店主、四星店主和五星店主。会员成为二星及以上的店主需向平台缴纳相应的费用（分别对应1190元、11900元、55900元、111900元），如果已成为某个级别的会员，想升级为更高级别会员则需要补缴差价。会员升级为二星及以上会员后，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并因发展其他人员而获利。二星及以上会员之间存在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形成了上下线的层级关系，从而整个平台会员形成金字塔式的网络架构。该平台主要运营模式为：1、消费全返：“悦花越有”平台的会员账户设有冻积分、活积分钱包账户，其积分与资金的比例为1:1，即1个活积分等值于人民币1元。会员通过线下转账或第三方支付等方式对钱包进行充值在平台进行消费。该平台有三种消费模式，分别为会员升级、购物和引流，平台根据会员的消费进行冻积分返还。其中会员升级和购物按其消费金额进行1:1的返还冻积分，按引流的金额进行1:7.25或1:10返还冻积分；冻积分按余额千分之一的速率每天解冻转为活积分，活积分可以在平台消费或者提现（提现时余额不能小1000），提现或消费需扣百分之十的手续费。2、推广返利：会员在“悦花越有”平台的会员升级、购物和引流，其对应的推荐人（二星店主以上）分别获得相应的奖励，平台的奖励模式分为个人奖励、团队奖励和运营中心奖励。其中个人奖励的为活积分，参与消费的会员其直接上线获得业绩的30%转化为活积分进行奖励，间接上线（第二层）的会员获得业绩的20%转化为活积分进行奖励。团队奖励的为冻积分，分为分享奖励和保障奖励，根据其下线在平台消费时所产生的业绩进行层层计提，其中分享奖励还根据业绩进行大小区的考核限制，设定不同的分佣比例将业绩转化为冻积分，保障奖励当业绩大于2000万时设定不同的业绩等级分佣比例，将业绩转换为冻积分。运营中心奖励的为活积分，运营中心根据会员的升级、引流和购物获得业绩，计算相应的条件将业绩转化为活积分，最多获得8%，最多奖励3层。被告人孙欠欠经张某4推荐加入“悦花越有”传销组织，为三星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8层，下线层级有18层，直接下线数有27个，下线总数有2087个。其中下线会员等级为一星的会员有1824个，为二星的会员有184个，为三星的会员有79个。被告人程海洋经孙欠欠推荐加入“悦花越有”传销组织，为三星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9层，下线层级有8层，直接下线数有24个，下线总数有738个。其中下线会员等级为一星的会员有653个，为二星的会员有66个，为三星的会员有19个。被告人张乐荣经程海洋推荐加入“悦花越有”传销组织，为三星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0层，下线层级有5层，直接下线数有20个，下线总数有186个。其中下线为一星的会员有157个，为二星的会员有24个，为三星的会员有5个。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加入“悦花越有”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会员，推广传销组织市场，在郯城县与他人共同投资成立“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作为“悦花越有”平台的体验店，以经营部为依托从事“悦花越有”宣传、培训活动。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被告人孙欠欠的下线人员证言（1）证人田某1（曾用名田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孙欠欠向他介绍悦花越有平台，他在手机上下载悦花越有平台APP，使用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推荐人孙欠欠的ID进行注册。通过平台消费的钱可以转变成相应的冻积分，冻积分每天释放千分之一成为活积分，活积分可以提现，还可以上传发票至平台，往平台交纳发票数额的16%，平台就返还发票数额的冻积分，冻积分每天释放千分之一成为活积分，可以提现。二星以上会员能提成直推会员缴纳定金的30%，三星以上会员可享受直推会员缴纳定金的30%，享受下面第二级会员缴纳定金的20%。他直推的下线有刘某3、刘某4、田某3等几个人，主要是刘某3这条线发展的人最多，刘某3直接下线是李某3，李某3直接下线是吴林，吴林下线是鲁继伟，其他的他记不清了。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大约是2017年年底成立的，负责人是樊某，入股股东有张某4、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王某3等人，孙欠欠找他妻子李某1给看门，店里放着悦花越有平台会员的产品，有人去买东西就可以扫描二维码下载悦平台，用悦支付购买商品，平时樊某、张某4就在店里给人讲解、推广平台好处，介绍下载使用平台。2017年下半年，孙欠欠喊他去临沂“悦花越有”一个点两次，有人给讲解平台模式。（2）证人李某1（系证人田某1的妻子）证言证实，平台“引流”是指，比如有发票上传到平台，交给平台发票数额16%的服务费，平台就能返还发票数额7.25倍的冻积分。另外证实其在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看店，负责人是樊某，孙欠欠每月用微信支付其工资，平时张某4、孙欠欠、王某3、程海洋、张乐荣经常去。（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田某1（田某2）介绍他加入悦花越有，往平台交了11900元成为三星会员。孙欠欠是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的工作人员。（4）证人徐某1（孙欠欠前夫）证言证实，孙欠欠投资悦花越有后不听家人劝说，后二人离婚。2、被告人程海洋的下线人员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程海洋帮她注册为悦花越有一星会员，让她投资，她没有投钱，程海洋还向她宣传平台营利模式，之后她卸载了，没有使用过。（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程海洋带着一个女的向她推荐注册了悦花越有会员，程海洋还向她宣传返利模式，她总共用过三次，没发展过下线。（3）证人刘某1证实，2017年12月份，程海洋向他推荐注册了悦花越有会员，就使用过一次。那段时间，程海洋对悦花越有怪热火，天天见人就推荐。（4）证人徐某2证实，2017年秋天，程海洋介绍她加入悦花越有成为二星店主，其发展了下线陶金丽。（5）证人倪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程海洋推荐她注册成为悦花越有一星店主，她没有发展过下线。程海洋多次找葛西伟让其交100800元成为高级会员，葛西伟没交钱。她从平台两次提现200元。（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程海洋向他推荐悦花越有平台，他交了1190元注册成为二星会员，并把二维码贴在他经营的粮油店，不清楚有多少下线。3、被告人张乐荣的下线人员证言（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8年春天，张乐荣推荐她注册为悦花越有会员，她没参加过平台活动。（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春天，张乐荣帮她注册成为悦花越有会员，其交了1190元成为二星店主，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下线。张乐荣向她介绍过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她没有去过。（3）证人张某1（曾用名张某5）证言证实，2016年，他父亲张乐荣把他注册为悦花越有会员，他没发展过下线。（4）证人卜某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张乐荣推荐他注册为悦花越有会员，他没发展过下线。（5）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张乐荣推荐她注册为悦花越有一星级会员，她没发展过下线。（6）证人赵某2（曾用名赵某3）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左右，张乐荣推荐他注册为悦花越有会员，他没使用过。（7）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张乐荣推荐他注册为悦花越有会员，他没发展过下线。（8）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他经过张乐荣介绍认识张某4（张某7），张某4帮他注册加入悦花越有传销平台，并证实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是张乐荣、张某4等五六个人合伙开的，在天地合经营部见过徐涛。（二）鉴定意见1、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某第7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悦花越有”平台的运营时间段为2015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3日，该平台注册会员总数有4606345个，其中一星店主有3918797个，二星店主有510327个，三星店主有173785个，四星店主有2229个和五星店主有1207个。会员间存在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会员由这种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而形成了上下线的层级关系，从而整个平台的会员形成了金字塔式的层级网络架构，一共115层。（2）“悦花越有”平台的会员账户设有冻积分、活积分钱包账户，其积分与资金的比例为1:1，即1个活积分等值于人民币1元。会员通过线下转账或第三方支付等方式对钱包进行充值在平台进行消费。该平台有三种消费模式，分别为会员升级、购物和引流，平台根据会员的消费进行冻积分返还。其中会员升级和购物按其消费金额进行1:1的返还冻积分，按引流的金额进行1:7.25或1:10返还冻积分；冻积分按余额千分之一的速率每天解冻转为活积分，活积分可以在平台消费或者提现（提现时余额不能小1000），提现或消费需扣百分之十的手续费；截止时间为2018年7月3日23时54分，其平台的后台数据中显示的钱包累计为20505478.91元，冻积分余额累计为218490105627.95，不可转冻积分余额累计为31573990353.01，活积分余额累计为772305792.07。（3）“悦花越有”平台有三种消费模式，分别为会员升级、购物和引流，平台根据会员的消费进行冻积分返还。其中会员升级和购物按其消费金额进行1:1的返还冻积分，按引流的金额进行1:7.25或1:10返还冻积分。（4）“悦花越有”平台存在会员升级、引流和购物时其对应的推荐人（二星店主以上）分别获得相应的奖励，平台的奖励模式分为个人奖励、团队奖励和运营中心奖励。（4.1）个人奖励的为活积分，参与消费的会员其直接上线获得业绩的30%转化为活积分进行奖励，间接上线（第二层）的会员获得业绩的20%转化为活积分进行奖励；（4.2）团队奖励奖励的为冻积分，分为分享奖励和保障奖励，根据其下线在平台消费时所产生的业绩进行层层计提，其中分享奖励还根据业绩进行大小区的考核限制，设定不同的分佣比例将业绩转化为冻积分，保障奖励当业绩大于2000万时设定不同的业绩等级分佣比例，将业绩转换为冻积分；（4.3）运营中心奖励的为活积分，运营中心根据会员的升级、引流和购物获得业绩，计算相应的条件将业绩转化为活积分，最多获得8%，最多奖励3层。（5）“悦花越有”平台设有运营中心（服务中心），一共1114个，其中包括账号7086、运营中心编号SD1801757、姓名徐涛、身份证号、创建时间2017.11.17、地址山东郯城县城、手机号158××××3243、负责人徐涛；账号6764、运营中心编号SD180110174、姓名樊某、身份证号、创建时间2018.03.29、地址山东郯城古槐路（城里一）、手机号17753933878、负责人樊某。（6）根据对应的送检名单，在后台数据中对3个会员信息进行提取与分析，结果如下所示：①孙欠欠，该会员不属于运营中心，为三星会员，编号为112096，昵称孙倩，手机号位为134××××2589，注册时间为2016.12.07，推荐人id为18122，所属省份、市未填写。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8层，下线层级有18层，直接下线数有27个，下线总数有2087个。其中下线会员等级为一星的会员有1824个，为二星的会员有184个，为三星的会员有79个，为四星的会员和五星会员有0个。该会员钱包余额为134.50元，冻积分余额为762933.05，活积分余额为2667.07。该会员提现金额为979928.60元，对应的银行卡为62×××97、62×××17.②程海洋，该会员不属于运营中心，为三星会员，编号为408632，昵称为云飞40541，手机号158××××3118，注册时间为2017.04.04，推荐人id为112096，所属省、市为山东省临沂市。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9层，下线层级有8层，直接下线数有24个，下线总数有738个。其中下线会员等级为一星的会员有653个，为二星会员有66个，为三星会员有19个，为四星会员和五星会员0个。该会员钱包余额为0.00元，冻积分余额为36447.45，活积分余额为110.08。该会员提现金额为38783.23元，对应的银行卡为62×××18。③张乐荣，该会员不属于运营中心，为三星会员，编号为1322949，昵称张乐荣，手机号155××××0129，注册时间为2017.12.08，推荐人id为408632，所属省份、市未填写。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0层，下线层级有5层，直接下线数有20个，下线总数有186个。其中下线为一星的会员有157个，为二星会员有24个，为三星会员有5个，为四星会员和五星会员0个。该会员钱包余额为6.02元，冻积分余额为40159.08，活积分余额为402.18。该会员提现金额为36997.20元，对应的银行卡为62×××77。2、郯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徐涛、张某4、孙欠欠等人涉嫌“悦花越有”传销案会员等电子数据来源情况。2018年1月8日，民警根据山东省公安云端线索，从山东省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经侦大队拷贝其获取的会员电子数据。该电子数据以电子表格形式呈现，并按会员注册时所用手机号码归属地划分省份，如：徐涛注册时所用手机号17131498349归属地系浙江杭州，故徐涛会员信息数据即在浙江省电子表格内。本案中其他犯罪嫌疑人会员数据均在山东省电子表格内，但其发展的下线会员因注册手机归属地原因，有可能被划分在其他省份或“不详”电子表格内。（三）电子数据孙欠欠手机截图证实其微信朋友圈、微信群、聊天记录等有大量宣传“悦花越有”的内容。（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8日，郯城县公安根据公安部云端下发北京悦花越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线索发现，发现张某4、徐涛为“悦花越有”平台注册会员，并推荐发展下线会员，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当日立案侦查。2、“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6.08悦花越有网络传销案简要案情及收网初步意见”、“悦花越有运作模式简介”证实，悦花越有的传销模式：悦花越有平台设定，每一个注册会员注册时需要填写推荐人信息，从而对其上线进行自动识别，形成上下线的金字塔结构，并无限发展从而形成典型的金字塔状的传销会员体系，会员直接推荐下线可获直推奖励，同时，下线会员推广推荐、消费等行为发生后，系统会根据设定的上下级关系给予上线人员相应奖励，形成“复式计酬”的奖励模式。悦花越有公司自成立以来，没有任何资金投入实业产生利润，本质上与庞氏骗局无异。收益组成：（1）充值消费奖励：一星以上会员充值、消费，赠送等值的冻积分，每天冻积分余额的千分之一释放为活积分，积分可提现。（2）推广奖励：二星店主可享受直推会员缴纳定金的30%，三星以上店主可享受直推会员缴纳定金的30%；享受下面第二级会员缴纳定金的20%。（3）团队业绩奖励：二星店主可获得直管店自己（引流）流水的16%的3%的奖励，三星以上可获直管店和辅导店流水16%的3%和16%的2%的奖励。（4）引流奖励：上传消费发票并交给平台发票金额的16%的费用，平台返还发票金额116%的冻积分。各种收益详细如下：（1）一星店主：无需充值保证金，软件所有功能免费使用，在悦商城消费，赠送等值的冻积分，每天千分之一释放活积分，积分可提现，线下消费引流送积分，推广可锁定粉丝，但无收益。（2）二星店主：充值保证金1190元，赠送1190冻积分，第二天开始1‰释放活积分。获得直管店充值金额的30%的奖励，和直管店资金（引流）流水16%的3%的奖励，平台赠送店铺。（3）三星店主充值保证金11900元，四星店主充值保证金59500元，五星店主充值保证金119500元。以上赠送同等价值冻积分，第二天开始1‰释放活积分。可获得直管店和辅导店保证金额的30%和20%的奖励，直管店和辅导店流水16%的3%和16%的2%的奖励，享有保证金和引流二项绩效补贴，三星总业绩达到100万，四星以上店主有开设服务中心资格。（4）三星以上店主享有团队收益。①辅导店以下，算业绩分成：团队业绩累积10万x5%，引流0.5%；业绩累积50万x15%，引流1.5%；业绩累积100万x20%，引流2%；业绩累积200万x25%，引流2.5%；业绩累积500万x30%，引流3%；业绩累积1000万x35%，引流3.5%；业绩累积2000万x38%，引流3.8%；业绩累积5000万x40%，引流4%；业绩累积1个亿x41%，引流4.1%；业绩累积1.5个亿x42%，引流4.2%；业绩累积2个亿x43%，引流4.3%。②保障补贴（在以上基础上），业绩累积2000万x2%，引流0.2%（三星店主享有）；业绩累积5000万x2%，引流0.2%（四星店主享有）；业绩累积1个亿x1.5%，引流0.15%（五星店主享有）；业绩累积1.5个亿x1%，引流0.1%（五星店主享有）；业绩累积2个亿x0.5%，引流0.05%（五星店主享有）。3、郯城县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个体户信息证实，经营者樊某，资金数额8万元，个体工商户，营业期限自2017年12月14日。4、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8日16时许，民警在郯城县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依法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嫌疑人徐涛传唤至马头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1月8日18时许，民警在郯城县锦绣嘉园小区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嫌疑人孙欠欠传唤至马头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1月8日18时许，民警在郯城县新村乡西鲍村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嫌疑人程海洋抓获。2019年1月8日17时许，民警在郯城县马头镇王店子村张乐荣塑料颗粒厂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嫌疑人张乐荣传唤至马头派出所接受讯问。6、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无违法犯罪记录。7、侦查人员绘制已查证人员层级图表，显示徐涛、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在传销架构所处层级情况以及涉案人员吕某、王某4、徐某5、栗学兰、王某5、杨某2、李某2、卢某、丁某、李某3、张某6等人未到案。8、郯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6月8日，山东省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对北京悦花越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刘某5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根据网安部门初查提取的数据显示，截至目前全国共发展会员380余万人，其中“四星店主”486人，“五星店主”138人，涉案金额20亿余元。9、郯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7月1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随案移送的“悦花越有”会员数据，系办案人员下载于公安部云端下发北京悦花越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线索。10、郯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12月1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张某4、徐涛上线会员数据，系从滨州市公安局沾化分局调取的“悦花越有”平台数据中梳理出来，核对与原始数据一致。（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孙欠欠供述，2015年她认识的张某4，之后她通过禚昌凤跟张某4做XOOM平台，2006年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某4推荐她注册使用悦花越有平台。张某4给她讲解“悦花越有”平台，简称悦天使，又称悦平台，以网络商城为主，使用“积分”制的管理模式，返利、计酬都可以以积分的形式计算，积分又分为冻积分和活积分，消费者和平台(商家)店铺都可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店铺分星级，从一星到五星共五级，参与人员通过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就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就是所说的“一星店铺”，并获得一个注册ID，会员注册时必须填写推荐人的推荐码，系统自动锁定上下线关系，发展自己的团队，要想发展下线必须成为“二星店铺”以上会员，要想成为“二星店铺”以上会员，需要在平台上升级店铺，根据交给平台上的不同金额保证金，来升级店铺的。二星以上店铺商家发展别人成为二星以上商家有“分享”奖励，还享受直推会员保证金的30%，又间接享受下面第二级会员保证金的20%，以此类推。根据星级不同，享受不同的业绩提成（或补贴）。平台截留交易金额的16%（平台用于返还给店铺交易金额16%的冻积分），剩余的84%以活积分的形式返还给平台（商家）店铺。对于消费者来说，平台以“冻积分”的形式100%返还，但是“冻积分”每天释放千分之一变成为可提现的“活积分”，当消费满100元可提现，就是所谓的“消费全返”，同时，成为平台会员后，可上传任何正规发票照片并提交发票金额的16%给平台，平台会给会员发票金额116%冻积分，又可以成为所谓的线下“消费全返”。平台还规定要享受“消费全返”要先成为平台会员。她听张某4介绍在平台上有钱赚，就相信了。她绑定农业银行卡，开始绑定的卡号是62×××97，她在平台上充值1万元，成为三星级（商家）店铺，在平台上熟悉后，把她的推广码直推给她的微信好友，其中有两个微信好友，一个昵称叫田某2，真实姓名叫田某1，另一个昵称叫云飞40541，真实姓名叫程海洋。她的下线还有王某6、皮某，其他的人她想不起来了。田某1和程海洋怎么往下发展的，她不知道。后来她变更绑定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17。她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如平台奖励的积分，平台补贴或业绩提成）。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她想购买一辆白色宝马X1轿车，她通过绑定的银行卡充值到平台（商家）店铺付给商家车款二十四五万，还有她在平台上通过“冻积分”、“活积分”释放的钱，现在她开的宝马X1轿车就是她在平台购买的，包括车款在内，她现在已经损失了40万左右。现在她在平台上还有80万积分没有释放的钱。她没有组织举办推广过“悦花越有”平台的活动（如聚会等），没有组织培训、讲课传播“悦花越有”的经营模式。她也不知道她的下线发展下线会员的情况。她在“悦花越有”平台上有三个会员账户，其中，一个是她用她的身份证信息注册的，一个是她用她对象徐某1的身份证信息注册的，还有一个是拿她婆婆王明菊身份证信息注册的。这三个会员账户是她实际控制的。她在平台上的会员账户投资了8万元；她用徐某1的身份证信息注册的会员账户投资多少钱，现在记不清楚；她用她婆婆王明菊的身份证信息注册的会员账户投资了30万。她在平台上充值的钱和积分，基本上让她在平台上花了，购买日常用品、衣服、零食，钱让她提出的很少。在该平台她没有盈利。2017年冬天的一天，“悦花越有”平台在郯城成立分公司，公司名称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负责人是樊某，樊某是郯城分公司的讲师，平常对平台会员进行讲课、培训、聚会等。她平时没什么事，经常到郯城分公司参与平台会员聚会、听课、培训。经营部是樊某带头筹建的，她、徐某6、王某3、张乐荣、程海洋（后来退出了）都入股了，房子是樊某租的。樊某让她们每人投资1万元，除了交房租还买电脑等办公用品，经营部卖的东西都是悦花越有商家拿来的，买谁的东西就扫谁的悦花越有收款码，樊某说等经营部做上一定时间，总公司会有奖励，她们入股投资人分成，平时樊某在经营部里给讲课、组织会员培训，有时张某4也给会员讲课。她认识徐涛，徐涛是张某4的对象。张某4把徐涛的微信推荐给她，几个月前张某4手机打不通，张某4说有事通过徐涛微信找其，但是她没有跟徐涛聊过。她不知道徐涛是否做这个悦平台，她没见其去临沂听过课，在郯城的办事处见其开车去送过张某4一次。徐涛拉过她进入微信群，一个是临沂悦平台总群，群主是李跃敏，还有一个是郯城的悦平台微信群，群主是樊某，她平时也没有见过徐涛在群里说过话。张某4介绍她干悦花越有的时候，她问张某4在哪里找这么好的平台，张某4说是樊某找她做的，还说徐涛已经去“悦花越有”北京总部考察过了，徐涛说这个平台很好。2、被告人程海洋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孙欠欠推荐他注册的“悦花越有”手机软件。他是"悦花越有"（悦天使）三星会员，是用微信注册的，昵称是他微信的昵称，叫“云飞40541”，注册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0××××9990”，登录密码他忘记了，使用的是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他从一星店铺升级成二星店铺花了1190元，又花了11900元升级成三星店铺。购买“星级店铺”的费用是系统从他绑定的银行卡内直接扣除的。他两个账户，一个是用他的身份证号注册的，一个是用他母亲王某5的身份证注册的。这两个账户都是三星店铺。他的账户发展三四个二星以上的店铺，他母亲这个账户发展两三个二星以上的店铺。张乐荣是他发展的，他推荐张乐荣使用的悦花越有，后来张乐荣也注册成为二星会员，是多少级店铺他记不清了。他的上级是孙欠欠，下级有多少他也不清楚。他没组织举办推广“悦花越有”平台的活动（聚会等），他是向来他店里做理疗的顾客推荐的。他没有组织培训、讲课传播“悦花越有”的经营模式。他的下线会员发展会员的情况，会员总的层级和会员总数这些他都不清楚。他直接买过积分，但是买了多少他记不清了，方式是他找一张发票拍照上传，按照发票额度的16%交钱，然后平台给他返116%的积分，资金由平台扣走了。会员收益是他推荐的用户注册成二星店铺以上的会员后，他能收其交的保证金的20%，其他他不清楚了。通过发展会员具体获利多少他不清楚，大概有几千块钱，获取的资金有的被他提现了，有的还在账户里没取，提现了多少钱他也记不清了。他和其他“悦花越有”用户通过微信聊天联系，一个是“999工作群”，一个是“悦商家”平台。2017年10月份，他投资参与郯城县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后来他撤股了。刚开始的时候，每人出资1万元现金入股，后来在运作的过程中钱不够又出了2千元，后来可能又出了一次1千元，第三次他记不清了，这样总共是出资1.2万元或是1.3万元钱。投资入股的有樊某、张某4、孙欠欠、张乐荣、王某3、徐某6，还有他。樊某、张某4两人提议设立经营部，说是为“悦花越有”平台的商家服务，为会员体验消费支付，还有是为了培训会员有个地方。投资的钱用来装修店面、租房的费用，购买店内物品等，这些事由樊某操作。樊某说这个经营部产生的利润是注册“二星”“三星”会员交纳的费用“1190”、“11900”的总额的5%返还给他们这个经营部，这些钱是他们七个投资人入股的利润，他们七个人平分，但实际一次也没返还。2018年3、4月份，他撤股了，当时他发现这个“悦花越有”不是什么正当企业，不想干了。撤的时候，其他几个人凑钱把他投资的钱退还给他了。经营部开始的时候，是每周二、周四培训，在经营部大会议室召开视频会议，郯城的“二、三星会员”都可以来看，但不是强制参加。会议的时间一般是下午2点钟，内容有时候是软件（APP）的使用，有时候是讲怎么对接商家。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樊某还会邀请李跃敏来讲课，李跃敏来讲一些公司最新动态等内容，李跃敏是樊某的直接上线。徐涛是张某4的对象。他听张某4说刚开始去北京考察“悦花越有”这个公司就是徐涛去的，但是徐涛做没做这个平台他不知道，徐涛去给经营部安装的监控。3、被告人张乐荣供述，2017年的12月份，他注册“悦花越有”的会员。当时程海洋告诉他“悦花越有”很好，相当于支付宝，“悦花越有”花完之后能返积分，积分还能提现，他觉得很好，后来程海洋就用他的手机下载“悦花越有”APP，给他安装好，他用他的身份证注册的，注册时用的手机号是155××××0129，是工商银行的账号，交了1.1万多元钱，具体数字他想不清了，钱是从注册的银行账号直接转到平台的，不是给的现金。交的钱全部转为冻积分，交多少钱就是多少冻积分，以后每天按千分之一返还，变成活积分，用活积分也可以买东西，达到100积分之后就可提现金，但是平台有手续费，具体多少他忘了。“悦花越有”的经营模式还有消费返积分，消费多少钱就返给多少钱“冻积分”，之后“冻积分”每天按千分之一变成活积分，活积分达到100时就能提现金，一个活积分就是1元钱。他不知道他是几星级会员，注册时给了他一个网上店铺，但是他没在里面卖过东西，是空店铺，是几星级的店铺他不知道。他注册之后推荐了郯城醉兴隆饭店的老板，其只是下载了消费软件，没有花钱注册；还有汤神饭店姓卜的老板，花了1.1万多元注册的；他用他大儿子张某6、二儿子张某1的身份证又注册了两个ID号，每个都交1.1万多元注册的；还有山东烟台莱州的赵爱平交1千多元注册的，其他的他想不起来了。每发展一个下线平台上按20%给提成，下线再发展会员，他还会吃提成，具体多少他忘了，下线如果购买积分也给他提成，具体多少他忘了，下线人员在注册时需填上推荐人的ID。他参加过三四次推广活动，每次都在个民宅里，每次参加人数在十个或者二十个左右，主要是樊某、程海洋负责宣讲平台支付工具的好处，发展下线的好处，他主要就组织人去听讲，搞好服务。2018年4月，他购买过平台积分，购买1元钱就给7积分，用他和他两个儿子的ID购买10万元左右的积分，获利4万元左右。他想不起来了还有多少活积分。郯城县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是樊某提议经营的，他和樊某、程海洋、张某7、孙欠欠、徐某6、王某3（盼盼门业老板）共投资7万元。这个经营部主要从事的活动是“悦花越有”的会员来体验买东西，培训“悦花越有”的平台知识。后来徐某6、程海洋撤股了，他们另外5个人每人又出了3千多元钱，把其出资钱退了。二、妨害作证的事实2017年12月19日，张某4（已判刑）因涉嫌XOOM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郯城县公安局依法起诉。在诉讼阶段，被告人徐涛伙同张某4采取威胁、诱导等方式指使证人高某、陈某、孙某1等人作伪证。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同案人张某4供述，当时她因XOOM传销案临近开庭，怕被法院判刑，家里小孩没有人管，就去找之前给作证的证人，让其说不是她推荐、发展其做XOOM的，还给其电话录音。徐涛嫌她说不明白，徐涛跟证人说该怎么说，当时她们不知道这是犯罪的事。2、证人孙欠欠证言证实，2018年秋天，徐涛找她指着桌子上的材料跟她说“这些都是有人证实张某4做XOOM的口供”，并嘱咐她，如果公安找她作证，就说什么都不知道。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在一两个月之前的一天，张某4、徐涛找她，张某4让她说投资XOOM的PGH666账号是她自己在微信群里花钱买的，让她说她不是张某4发展的下线，账号都不是张某4给注册的，是她找张某4帮忙充值的。张某4说如果不这样说，她也得给逮进去。教完她之后，说等会打电话给她录音作证明。从她家走后，张某4给她打电话，在电话里她按照张某4教她的说了。过了一段时间，徐涛开一辆橘黄色汽车带着张某4去找她，在车上徐涛让她按照其说的内容写一个字据，并跟她说要是不写她会被牵连逮进去，她出于害怕就按照徐涛说的给写的，写完她签字并按的手印，她用手机给拍照了，现在手机内还有照片，写的那张纸被张某4、徐涛带走了。让她写的内容和教她的电话录音差不多，大体内容是“我的XOOM账号是自己在微信群里买的，和张某4没有关系，张某4只做静态，不发展人，我找张某4给帮忙充值，张某4不愿给冲，在我再三要求下，张某4才给我充了一些资金”。张某4、徐涛教她电话录音、写的内容都不属实。她做XOOM就是张某4推荐她干的，张某4、徐涛吓唬她，她迫于威胁就照做了。4、证人高某证言及其手机通话记录截图照片证实，徐涛和张某4让她按照其所说的作证，把通话录音交给法庭，但录音内容不是事实。5、证人方某证言证实，XOOM平台关闭后，徐涛和张某4找到她让她作虚假证明。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徐涛找到他让他关于张某4参与XOOM的事作虚假证言。7、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他是张某4组织、领导XOOM传销活动罪的辩护人。2018年12月3日上午9点，在郯城县第三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开庭，张某4把电话录音光盘和打印的说明材料提交给法庭，法庭以张某4提供的相关证据需要核实为由休庭了。张某4提交的录音是张某4与陈某等人手机通话录音，就是想证实陈某等人不是张某4发展做XOOM传销的，还有一些是给办案民警的录音。徐涛是和张某4一起去的法庭，庭上徐涛没有发言权，庭审结束后徐涛在法庭喊呼说亏、冤之类的话。（二）检查、扣押笔录1、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8日16时28分，民警在郯城县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对徐涛身体进行检查，检查出其随身携带的金某GN8002S手机一部，并依法扣押。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10日10时34分，民警在郯城县人民法院门口停车处对徐涛黄色猎豹汽车进行搜查，在车内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的储物盒内，发现一银色金属边框中间为蓝色折叠式U盘一个，当场扣押。（三）视听资料1、张某4向法庭提交的光盘一张，内含银行流水、给陈某、孙某1的录音及给侦查人员侯某的录音等内容。2、郯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关于本案移送光盘内容说明证实，①徐涛手机录音内容摘要，与陈某的第二个通话录音，系与陈某沟通后特意让张某4与陈某通话录音后提交法庭，第一个录音中徐涛引导陈某说是找张某4帮忙的。徐涛与方某通话录音，徐涛交代方某：咱干XO（XOOM）都挣钱了，公安想把钱给追回来，要是有经侦打电话，就说没干过，就说是借钱给张某4的。还让方某交代她弟弟方景全也这样说。徐涛与马某2三个通话录音，徐涛交代马某2如果公安找其询问，说是自己做XOOM的，是找找张某4帮忙打款的。徐涛、张某4与马某2现场录音，马某2不同意说假话，临走时徐涛恼羞成怒，还辱骂了马某2。徐涛与孙某3通话录音，徐涛让孙某3称给张某4打款是借钱，并称没有推荐过王开国，让孙某3把推荐人往刘桂东身上推，徐涛说只要孙某3不承认，公安局就拿他们没招。徐涛与孙某1手机通话录音三个。徐涛让孙某1说干过XOOM，吓唬孙某1说投资5万以上的都得处理，要是公安再找，最好不要去。徐涛与徐誉境手机通话录音四个。徐涛交代公安问起，就说是打款的，跟张某4没有关系，别承认发展人。后来让徐誉境说没干过XOOM，吓唬徐誉境说投资5万以上的都得处理。②手机采集设备提取的徐涛手机内容，徐涛手机中存储有关XOOM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证人证言、录音、银行交易明细、开庭答辩材料等。（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涛妨害作证案由郯城县人民检察院监督立案，郯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侦查。2、高某手机通话记录截图照片证实，11月7日至12月4日，高某手机存储张某4、张某4徐涛的号码多次拨打高某电话。3、郯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9年7月1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手机取证数据、手机录音等电子证据，系办案人员通过经侦资金查控平台中手机大师取证工具连接徐涛、张某4手机获取。4、被告人徐涛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5、郯城县人民法院（2008）郯刑初字第4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8年10月27日，徐涛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徐涛关于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未作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通过“悦花越有”系统平台，以可获得各种奖励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以获得二星及以上会员资格，二星及以上会员按照推荐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吸引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徐涛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适当，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涛率先注册成为“悦花越有”电商平台会员，并将该传销组织引入郯城，对“悦花越有”传销组织在郯城的发展起关键作用，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仅提供了证人张某2、张某3、樊某、张某4等人的证言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传销层级架构显示证人张某2、张某3系徐涛的直接下线，证人张某2的证言仅证实张某4安排其与徐涛一起去“悦花越有”北京总部考察并交钱购买股权的事实；证人张某3证言仅证实其将钱交给张某4，不知道是张某4还是徐涛给注册的事实；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安排徐涛作为其下线会员的事实；张某4证言证实其不知情徐涛加入“悦花越有”平台的情况；鉴定意见只能证实徐涛持有公司股权的情况及其在传销层级架构中所处的位置，上述证据均无法证实徐涛是否率先将“悦花越有”引入郯城，对“悦花越有”在郯城的发展起到什么样的关键作用，如何组织领导“悦花越有”传销活动，如何与张某4一起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也无法证实徐涛从“悦花越有”平台获取利益的情况，即无法证实徐涛在传销组织中有组织行为和领导行为，起到为传销活动谋划、设计、管理、宣传等作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徐涛及其辩护人的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欠欠提出的其名下是2087人，其中一星会员1824人，只要扫二维码或自己在网上链接上就可以下载，不用交钱注册，她没有在其身上赚取任何利润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孙欠欠下线人数中，一星会员1824人均是免费注册的，既没有购物，也没有投资，孙欠欠没有从这些会员处获得利润，该人数应予扣减。孙欠欠直接发展两名会员，其余人员是通过其他微友发送的二维码间接加入，该部分人员不应该计入孙欠欠传销人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程海洋提出的一星会员可以从手机客户端、链接上下载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程海洋是否从一星会员获取利益，没有明确鉴定结论，一星会员不应计入实际发展的下线人员。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应认定为85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乐荣提出的对指控人数有异议，不知道186人数怎么统计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一星会员没有缴纳会费或者购买商品，应予以剔除，扣除后，发展会员的人数为29人，达不到追诉标准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从运营模式看，悦花越有会员间存在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会员由这种推荐与被推荐的关系而形成了上下线的层级关系，从而整个平台的会员形成了金字塔式的网络层级架构，一星会员虽然不需要交纳注册费，但需要二星级会员的推荐，系网络层级重要一环，并且通过消费方式能够取得返利资格，系平台吸引人员的重要入口并起到了掩盖传销活动的作用。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但一星级会员人数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关于被告人程海洋提出的其在入股营业部一两个月后就退出了，没有参与营业部的运营，樊某把入股钱已退给他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张乐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乐荣只是传销活动的一般参与者，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程海洋、张乐荣为发展悦花越有传销组织，参与成立了天地合电子商务经营部并在经营部进行宣传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程海洋在经营期间退出经营部属实，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程海洋的辩解、被告人张乐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欠欠的辩护人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为从犯；被告人程海洋的辩护人提出的程海洋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并非首要发起组织人员，在整个传销犯罪组织中作用和影响较小，处于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欠欠的辩护人提出的孙欠欠对传销活动的危害性认识不够，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孙欠欠直推的两个人是自愿的，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被告人程海洋的辩护人提出的所犯罪行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仅侵犯经济管理秩序，也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和社会管理秩序，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大，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欠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欠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程海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程海洋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涛提出的在妨害作证罪中其没有供述和辩解。其没有以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或妨害作证。经审理认为，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和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涛指使陈某、高某、孙某1改变证言，并提供给法庭，妨害诉讼活动，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徐涛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涛是为了要求证人客观真实反映张某4涉嫌组织领导XOOM传销活动，主观上并非要求证人作伪证。徐涛要求证人及相关人员实事求是陈述的行为，并未采取暴力、威胁、贿买等方式阻止证人作证或指使、贿买、胁迫证人作伪证，同时未给法院的诉讼活动造成不良影响，并未影响到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或公民的人身权利。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徐涛为掩盖张某4的犯罪事实，采取威胁、诱导等方式使证人改变证言，并提交法庭，造成诉讼程序中断，妨害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符合妨害作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徐涛有犯罪前科，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孙欠欠、程海洋、张乐荣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分别到山东省郯城县司法局归昌司法所、新村司法所、马头司法所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欠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程海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乐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徐涛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二、对随案移送扣押被告人徐涛所有的金立GN8002S手机一部（手机号13225395077）、银色金属边框中间为蓝色的折叠式U盘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东人民陪审员  杨俊堂人民陪审员  周勤喜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