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刑初38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文辉，外号：青蛙，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因赌博于2012年2月14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追缴违法所得10000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达观，男，199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5年6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南靖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在其家中），2020年6月25日被逮捕，2020年9月17日被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森泉，男，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6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庆同，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南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被控非法采矿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1月21日以靖检二部刑诉[2020]34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佳鑫、检察官助理叶月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2020年5月5日，被告人林文辉向沈某5、沈某4租用南靖县××村山仔洲河滩砂地，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自行或雇佣他人盗采河砂，雇佣司机徐某等人运载，通过直接销售或以每立方米7元利润由林清勇（另案处理）筛洗销售给被告人张森泉、黄某4以及靖城镇附近村民合计至少3720立方米，销售砂款合计至少370000元，从中非法获利合计至少290000元。具体如下： 1.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林文辉在南靖县××村山仔洲河滩砂地，自行非法盗采河砂至少1200立方米，销售给被告人张森泉及附近村民至少人民币120000元，扣除运费等费用，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90000元。 2.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5月5日，被告人林文辉在南靖县××村山仔洲河滩砂地，以每晚500元高额工资雇佣被告人王达观任现场管理员、吴庆同驾驶装载机盗采河砂至少2520立方米，销售给黄某4、张森泉及附近村民至少人民币250000元，扣除运费等费用，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王达观、吴庆同在明知林文辉非法盗采河砂的情况下，仍受雇于被告人林文辉，每人每晚领取500元高额工资，被告人王达观出借人民币100000元给被告人林文辉用于租用沈某4砂地盗采河砂且任现场管理员负责统计车数、指挥车辆等事务，被告人吴庆同驾驶装载机盗采河砂，合计领取高额工资各人民币2000元。 经福建省闽南地质大队鉴定，南靖县××村山仔洲（ＡＢ地块）林文辉等人非法盗采河砂资源量为3751.2立方米，非法盗采河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459522元。其中Ａ地块破坏资源量1683.5立方米，Ｂ地块破坏资源量2067.7立方米。 2020年4-5月，被告人张森泉明知被告人林文辉非法盗采河砂，仍与林文辉合谋，购买河砂并销售合计723立方米，合计支付砂款人民币106890元，出售给南靖县靖城镇廍前安置房项目工地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8505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文辉于2020年5月18日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吴庆同于2020年5月21日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森泉于2020年6月15日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宣读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森泉与被告人林文辉事前通谋，购买河砂并销售，情节严重；被告人吴庆同受雇佣于林文辉为非法采矿犯罪提供劳务，领取高额工资。上述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构成非法采矿共同犯罪，被告人林文辉系主犯，被告人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达观于2015年6月11日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1月23日执行刑满释放，被告人王达观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文辉、张森泉、吴庆同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达观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吴庆同、张森泉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文辉缴交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缴交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林文辉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达观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森泉、吴庆同在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林文辉未办理采砂许可证，在其向沈某5租用位于南靖县××村山仔洲河滩砂地（Ｂ地块）采挖河砂1200立方米，并通过林清勇（另案处理）筛洗后代售和直接销售给被告人张森泉及附近村民价款人民币120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0000元。 二、2020年4月30日至2020年5月5日，被告人林文辉在未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向被告人王达观以月利率2%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租用沈某4位于南靖县××村山仔洲河滩砂地（Ａ地块和Ｂ地块的一小部分），并以每晚500元高额工资雇佣被告人王达观现场管理负责车辆的调配和登记运载车数，被告人吴庆同驾驶装载机（经查去向不明）挖采河砂2520立方米，通过林清勇（已判决）筛洗后代售和直接销售给被告人张森泉及附近村民价款人民币2500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王达观、吴庆同获利各人民币2000元。 另外，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林文辉囤砂现场扣押河砂160立方米。 经福建省闽南地质大队鉴定，南靖县××村山仔洲（ＡＢ地块）林文辉等人非法盗采河砂资源量为3751.2立方米，非法盗采河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459522元。其中Ａ地块破坏资源量1683.5立方米，破坏价值人民币206228.75元；Ｂ地块破坏资源量2067.7立方米，破坏价值人民币253293.25元。 三、2020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张森泉明知被告人林文辉非法盗采河砂，仍与林文辉合谋，购买河砂并销售合计723立方米，支付砂款人民币106890元，出售给南靖县靖城镇廍前安置房项目工地，非法获利人民币8505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文辉于2020年5月18日自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庆同、张森泉分别于2020年5月21日和同年6月15日自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南靖县公安局暂扣被告人张森泉人民币12150元，被告人王达观、吴庆同各人民币2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文辉亲属向本院缴交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达观向本院预交相关款项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吴庆同向本院预交相关款项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森泉向本院预交相关款项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吴庆同、张森泉分别交纳生态修复资金人民币10000元和20000元。福建省南靖县司法局经社会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张森泉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王达观、吴庆同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2020年12月17日，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分别在律师张天才的见证下，自愿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知悉并认可公诉机关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沈某1、沈某2、沈某3、沈某4、沈某5、黄某1、徐某、张某1、张某2、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蔡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曾某、沈某6、林某4、林某5、王某、洪某、冯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示意图；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补充说明、价格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明细表、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投案证明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及凭证、借条、土地租赁合同、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业务凭证、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款收据、情况说明、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文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采售河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45952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达观、张森泉明知被告人林文辉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而接受其雇佣并领取高额工资采挖河砂，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500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吴庆同事前与被告人林文辉合谋，向其购买河砂金额人民币106890元，并予销售获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文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林文辉、张森泉、吴庆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主要或者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达观归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林文辉缴交部分违法所得，有一定悔罪表现；被告人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缴清全部违法所得，预交相关款项；被告人张森泉、吴庆同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资金，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达观曾因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文辉有违法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林文辉、王达观、张森泉、吴庆同的量刑意见合法、适当，予以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文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五月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王达观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0二一年四月五日止。罚金已缴交三千元，余款二万二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张森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四、被告人吴庆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清）。 五、被告人林文辉违法所得人民币290000元，已缴交人民币20000元，余款人民币27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王达观、吴庆同违法所得各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森泉违法所得人民币8505元以及扣押的被告人林文辉河砂160立方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暂扣在南靖县公安局的被告人王达观、吴庆同违法所得各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森泉违法所得人民币8505元，被告人林文辉河砂160立方米，由南靖县公安局予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煜明 人民陪审员  卓聪敏 人民陪审员  曾雅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卢宗强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第七条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的犯罪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十一条对受雇佣为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提供劳务的人员，除参与利润分成或者领取高额固定工资的以外，一般不以犯罪论处，但曾因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受过处罚的除外。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