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75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某，男，199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住洛阳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崔瑞国，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童某，男，198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住洛阳市洛龙区，因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甘亚，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199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住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国封，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一部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童某、许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利宏、崔亚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崔瑞国；被告人童某及其辩护人甘亚；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国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吕某、童某、许某某在洛阳西工区升龙广场、涧西区“如一坊”楼上等地点设点，组织张某1、李某1、苗某等人以申请国家扶持微型企业贷款的名义骗取客户身份信息，并以对客户进行包装为由，雇佣郑某、邓潇等人为客户注册公司、办理银行开户手续，获取客户营业执照、公司印章、银行开户许可证、银行开户相关资料、网银盾等资料300余套，由童某联系范国瑞、段某、静恩群等人将客户资料进行出售，从中获利，涉案金额达100余万元。其中出售的孙某等人的客户资料被诈骗分子用来资金流转，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童某、许某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伙同郑某、邓潇、张某1、苗某等人以申请国家扶持微型企业贷款的名义骗取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注册公司，获取银行对公账户等资料，知道或者应该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仍然向其出售，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某、童某、许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吕某、童某、许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罚认罚，建议对其判处3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辩护人崔瑞国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吕某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吕某不是实施犯罪的动议人，共同犯罪中只是起到提供客户的作用，其主观恶性和作用相对较小，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吕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所犯罪系侵财性犯罪，而非侵害人身权利的暴力犯罪，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据国家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吕某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4、起诉书对吕某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指控理由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依据《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应当认定“情节严重”，在三年以下量刑。综上，本案作为新经济形态下认定罪名尚存在争议的新型犯罪，应根据罪刑法定和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从宽量刑，对吕某在三年以下量刑减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供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吕某系主动投案，并向公安机关如实陈述了没有参与程某2被诈骗一案，应当认定被告人吕某为自首。被告人童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甘亚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童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童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童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童某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4、童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低，没有再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童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王国封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许某某在量刑方面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许某某在共同犯中起到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许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与案件有关的全部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办案，查清案件事实，构成坦白，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许某某案发前一直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属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许某某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明显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不良影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吕某、童某、许某某的免冠照片、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查询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出生时间和住址，三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前被告吕某、许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童某因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0月16日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到案经过及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吕某于2019年3月19日到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4日被告人童某、许某某分别在洛阳市宝龙广场、洛阳市洛龙区被抓获。3、程某2提供的手机通话记录、手机短信、微信记录、银行流水、银行短讯记录、网银转账记录；刘某1提供的其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吕某微信聊天记录；李某2提供的其在工商局网站查询的本人注册公司信息；刘某2提供的其与为其办贷款的人的聊天记录及为其办贷款的人的微信详情信息；刘某3提供的其本人微信详情、本人手机号截图及为其办贷款的人的微信详情；陶金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银行交易明细；王阅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张先召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一份；洛阳妙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流水；洛阳妙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资料。证明被告人以帮助贷款的名义获取他人信息，利用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公司，造成各被害人被诈骗情况。4、被告人童某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22日，童某账户转入吕某账户719276元，转入许某某账户461994元。5、被告人许某某交易流水。证明其中国工商银行洛阳涧西支行银行卡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2日资金往来情况。6、夏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洛阳妙途购买人范国瑞于2019年4月16日出境，一直在菲律宾境内。7、夏邑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静恩群、童某二人微信聊天截图。证明静恩群从童某手中购买17套对公账户的情况。8、段某购买对公账户的记录。证明其本人从小金刚（童某）共购买32个对公账户的情况。9、程某1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894账户流水。证明该账户从2018年12月份起与童某有多次交易，金额122800元。10、吕某支付宝截图。证明转给郑某276120元、转给张某148250元、转给苗某18900元、转给李某121550元。11、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内相关涉案账户查询结果。证明27个涉案对公账户银行流水情况，涉案金额200余万元。12、吕某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童某多次给吕某转账，金额686276元及吕某多次给郑某、张某1、李某1、苗某转账的情况。13、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洛阳妙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流水；中国光大银行洛阳沐文商贸有限公司2019年1月24日至7月21日交易流水；洛阳荣叶商贸有限公司交易流水；洛阳敏明商贸有限公司交易流水；洛阳运岑商贸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开户信息及公司交易流水；洛阳百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流水；洛阳春沫商贸有限公司注册信息、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流水；洛阳冬茹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交易流水；洛阳琦君服饰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洛阳宛如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洛阳鹏迁广告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洛阳曌智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交易流水一份；洛阳曌智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交易流水；洛阳应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流水；洛阳协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交易流水；14、涉案账户电子版交易流水光盘。证明通过三被告人注册的假公司及交易情况。15、证人郑某的证言。我和吕某很早以前就认识，2018年7月份，吕某说要给我一个兼职，让我帮他找想贷款的人，每个人可以贷5-10万元，然后对想贷款的人进行包装，这些贷款不用还，黑户白户都可以，每找一个人，贷款批不批下来都会给我800元的好处，其他事不用我管，他给我说过之后，我没当成一回事。2018年8月份，吕某打电话问我认识做会计的吗，我说我以前在会计协会干过，认识会计公司的老板，还告诉他说可以给他介绍几个会计公司的老板。他说我有那么多资源，让我去他公司聊聊。我就到他在洛阳市西工区升龙广场的办公室，见到吕某、许某某、张某1、苗某，还有好多人。吕某告诉我，这些人都是想要贷款的人，我们对他们进行包装，给他们注册公司，到银行开对公账户。注册公司和到银行开对公账户需要找会计公司进行操作，我们准备让你当中介，每办理一套手续给你1800元钱，既然你认识会计公司的老板，你给会计公司老板联系一下去办理注册公司和到银行开对公账户，你给老板多少钱我们不管，剩下的钱都是你的。我回去后就给一个名叫罗鳌的会计公司的老板联系，把整个需要办的流程告诉了他，问他需要多少钱的成本，他告诉我说每注册一家公司需要500元，购买公司地址需要500元，刻公司行政、财务、法人的印章需要350元，共需要1350元，到银行开公司的对公账户因为时间长，公司没那么多人，就不接这个业务，只帮办营业执照，每注册一家公司给他1300元钱。因为当时吕某要求只在浦发银行和招商银行开对公账户，我就打电话问了两个银行的客服，每办理一个U盾需要收费80元，每个户需要两个U盾共计160元钱，我算了一下每办理一套手续需要1460元成本，吕某给我1800元，每套公司手续我可以赚到340元。我就告诉吕某干，吕某就开始给我法人信息。我再将法人信息转给罗鳌，让罗鳌帮忙办理。在让罗鳌办理营业执照期间，我又联系了其他会计公司，帮忙办理营业执照。我联系了很多会计公司，他们都不愿意接到银行开户的业务，我就让认的一个叫邓潇的弟弟帮忙带着法人到银行开户，直至今年四月份吕某、童某、许某某他们被抓。我总共帮吕某、童某、许某某他们注册了五六十家公司，注册的都是皮包公司，地址都是买的或者是随便填的。从开始帮吕某、童某、许某某办理注册公司、对公账户以来共获利5万多块钱。基本上都是吕某给我的，个别时候童某给我。我给邓潇支付报酬，我们两个平均分配盈利的钱，我分了5万多块钱，他也分了5万多块钱。1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吕某都做贷款方面业务，一天吕某找到我，说他有一个企业贷款的口子，让我帮忙给他找客户，每个客户给我800元，并教我怎么给客户谈，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在朋友圈、金融圈里发布企业贷款的消息。后来有客户找到我，我就把客户的信息推送给吕某，一直到吕某出事，就没有再来往过。我一共分三批向吕某提供了大约六十个客户的客户信息。在吕某那得到大约48000元的好处。17、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8月份，我跟张某1聊天的时候，张某1告诉我洛阳市涧西区升龙广场E区有个工作室在做企业贷款，后来我跟着张某1和吕某在一起吃饭时就认识了吕某，吕某告诉我他做“黑户”（意思是被银行拉入黑名单的人）企业贷款的业务，之后我就帮吕某的工作室发广告找客户，每拉一个客户吕某会给我800块钱。我一共分三批向吕某提供了大约40个客户信息。在吕某那得到3万多元钱的好处费，这些钱有一半我给了中介，我实际得到的有15000元左右。18、证人苗某的证言。2018年7、8月份，我开始做贷款业务，当时张某1告诉我升龙广场有贷款公司找客户，专做企业贷，让我去看看，我和张某1一起到升龙广场找到这家贷款公司，公司就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叫李某1，另外一个人张某1介绍说是吕某，公司的负责人，还有一个人我后来才知道叫王浩，吕某说只要没有被法院执行的，黑白户都可以做企业贷款，只需要客户提供一张本人的身份证和一张实名登记的新办的手机号，剩下的资料由他们负责包装，用客户的身份注册公司，利用客户身份注册的公司营业执照到银行开户然后进行贷款，我每介绍一个客户，吕某给我850块钱，如果客户贷款下来了，再按每个客户给我10000块钱的提成，同时吕某还教我怎么给客户解释企业贷的业务，之后我就通过在朋友圈、跑同行发布企业贷款的消息寻找客户。后来有客户找到我，我就把吕某给我讲的贷款流程解释给客户，如果客户愿意贷款，我就把客户的信息推送给吕某和王浩，我把客户介绍给吕某后，吕某会给我850块钱，我给客户200块钱到400块钱不等，剩下的钱就当是好处费，我就自己留着。我一共向吕某介绍了二十多个企业贷客户，我把客户介绍给吕某后，吕某和王浩找一个微信名“郑小猪”的去工商部门注册公司、到银行办对公账户。我在吕某那得到20000多块钱。19、证人张某2、张某3、许某、孙某、杨某、刘某1、王某、李某2、牛某、赵某、刘某2、刘某3、静恩群、段某、程某1、程某2的证言。证实被他人通过涉案对公账户诈骗的情况。20、孙某辨认杨某辨认笔录；杨某辨认为孙某贷款的男子为刘某1辨认笔录；刘某1辨认吕某辨认笔录，吕某辨认确认王浩的真实身份为许某某辨认笔录；吕某辨认确认童某身份辨认笔录；吕某辨认郑某辨认笔录；吕某辨认张某1辨认笔录；吕某辨认李某1辨认笔录；吕某辨认苗某辨认笔录；许某某辨认范国瑞辨认笔录；静恩群辨认出“金刚”的身份为童某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确认被告人身份的情况。2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一份；提取、恢复手机、电脑微信、QQ文档等电子数据；讯问及搜查光盘。证实被告人实施犯罪及被讯问、搜查的情况。22、扣押清单、押物品照片。证实民警依法扣押被告人吕某手机一部；扣押许某某现金19600元，手机二部，手表一块，身份证五张，银行卡九张；扣押童某电脑一台，手机一部，手机卡八张，U盾三个，银联卡二张，档案袋二十四个，标签纸六十二张，身份证二十一张，资料二十五份，电子银行业务单六份，偃师融兴村镇银行业务通知单八张，新安融兴村镇银行凭证四张，营业执照五份，建行业务收费回单六张，牛皮纸档案袋二个，白色塑料档案袋六个，记事本一本。2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2018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我在朋友开的修手机的店铺内喝茶，童某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让他到“金水湾大酒店”找我。过了一会，童某和王浩过来了，童某说有个生意，跑贷款，贷款圈子里面的人，你认识的比较多，咱们结合一起做，有人找你贷款，你以帮助贷款为幌子，让客户提供身份证和新办的手机卡，然后交给王浩，由王浩找人办理营业执照，再用营业执照到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然后再由他和王浩将营业执照和结算银行卡、U盾、开户许可证卖掉。我问他有多少的利润，他说办一套手续得先垫付2000元左右，卖出去根据行情，三千元至七八千元不等。我当时就同意合伙干了。然后我们三个商量，怎么宣传，怎么给客户说，需要客户提供什么等。商量好后，我们三个每人对了两千或者三千块钱，具体多少我想不起来了，我就开始发朋友圈，给贷款圈子内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介绍客户，并给他们说每介绍一个客户，无论贷款下来下不来，均支付800元的中介费。因为我认识跑贷款圈的朋友多，由我发微信朋友圈或者给跑贷款的业务员联系，说有个办理黑户的口子，让他们提供客户，他们提供的客户贷款下来后，我们抽50%的利润，无论贷款下不下来，介绍个客户给800元的中介费。黑户就是我们对客户划定的范围，指征信不好的人员，我们对跑贷款的人说无论征信多么不好，只要不被起诉，没有注册过公司的人员我们都能帮助贷款。办理营业执照和到银行开户，都是由王浩负责的，他找的会计，然后会计带着客户去办理营业执照和到银行开户。公司的名称、地址都是王浩找的会计弄的，我不清楚，联系方式都是客户新办理的手机卡号码。到银行开户也是王浩找的会计办理的，办理营业执照、到银行开户我和童某、王浩都不去，都是王浩找的会计办理的。我听王浩说他找的会计负责办理营业执照和到银行开户这套流程，每办好一个，手续付给会计2000元左右，公司印章和客户的私人印章是会计负责办理的。帮助贷款是个幌子，这样介绍主要是吸引客户，想多弄点资料卖，赚点钱。我们共为160人至180人左右办理了营业执照和银行开户。我们根据客户的情况注册公司办理开户资料，有时1个客户办理2套注册公司和银行开户资料，总共办理了有200多套营业执照和银行开户资料。这些资料大部分被童某和王浩卖了，一小部分作废了。共获利八九十万元。我们三个每个人分了三十万元左右。24、被告人童某的供述。2018年6月份，我在QQ群里面见到有人发布企业贷款的信息，信息中提到高价收购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等资料，并能够贷款，贷款申请下来后还能给20%返点，我感觉到这个生意可以干，就告诉了我连襟许某某，许某某在QQ群中搜索后认为可以干，然后我们两个就找到吕某商量这个事情，因为吕某是跑贷款的，客户比较多，我们是在“金水湾大酒店”见的面，见面后我们商量，以可以帮黑户贷款的名义让吕某在帮助贷款的圈内介绍吸引客户，等注册好公司并使用公司资质在银行开户后，由我将资料卖掉，然后让购买资料的人帮助贷款，如果贷款审批下来后，我们也能吃20%的返点。商量好后，我们每人兑了四千多块钱，由吕某负责管账，开始由吕某吸引客户，许某某负责联系会计（就是指财务公司）让会计带着客户办理注册公司及到银行开户事项，我是负责在网上出售资料的。资料指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公司印章、公司财务印章、公司法人印章、网银及办理网银的单子（包括结算卡及密码）、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法人提供的手机号码。办理了大概100多套资料。这些资料让我卖了，资料的行情每天都不一样，有时高、有时低，去掉成本后，每套资料大概赚1000元左右，我们三个平均分，我们获利不到15万，我分了不到五万。25、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我在QQ群里发现有人高价回收营业执照正副本、营业执照对应的公司印章、财务印章、法人印章，网银盾、单位结算卡、开户许可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号码等这些资料，从中可以获取高额利润，我就将这件事给童某说了，童某也认为这是个来钱的门路，童某又约了吕某，他说吕某是帮助别人跑贷款的，认识的人多，有客户来源。我们三个在金水湾大酒店商量后，每个人兑了5000元，交给吕某由吕某负责管账，刚开始的分工是吕某负责联系客户，我负责找会计（也就是财务公司）给客户办理注册公司和银行开户事项，童某负责在网上联系买家、出售资料。我们从2018年6月份开始做的，大概给100多人办理了资料，基本上都是每个人注册两到三家公司，也就是每注册一家公司就获取一套资料，共出售了大概200多套资料。买主我们都不认识，都是我和童某在网上联系的，出售资料价格不稳定，每天的价格都不一样，除去成本基本上每套资料获利三千元左右，我们共出售了200多套，每人分了15万元左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童某、许某某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并出售，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某、童某、许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无明显主、次作用，为共同主犯。被告人吕某能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童某、许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三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二、被告人童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4日止。）三、被告人许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10月4日止。）以上三被告人罚金均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建民审判员  彭秋丽审判员  冉 伟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钟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