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04刑初791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少军，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回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翔，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少奇，男，1999年12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小丽，宁夏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公诉刑诉（2019）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犯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少军及其辩护人王翔、被告人马少奇及其辩护人马小丽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28日、11月26日，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期限二次。2019年12月31日，本院建议检查机关补充侦查，重新计算审限。2020年2月3日，因重大疫情，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5月27日,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6月1日，本案再次开庭进行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少军及其辩护人王翔、被告人马少奇及其辩护人马小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3日15时许，被告人马少军在宁夏同心县予旺镇附近一荒地，与假扮购买毒品的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民警武某及马某见面，双方商定马少军以每克650元的价格向武某、马某贩卖海洛因30克，后双方验货完毕，准备实施交易时，马少军又称当时不便交易，武某与马某便离开现场。后马少军又电话联系马某，要求马某一人来予旺镇南关村坟场进行毒品交易，当日19时许，由马某驾驶车辆，武某藏匿在车辆的后备箱内前往予旺镇南关村坟场进行交易，在南关村坟场马某驾驶的车辆上，马某给马少军出示了毒资后，马少军给其弟弟被告人马少奇打电话，让马少奇将海洛因送达现场，后马少奇驾驶一辆嘉陵牌电动车将海洛因送达现场，将海洛因交给马少军后离开。在马某驾驶的车辆上，马某与马少军交易毒品完毕，马少军下车，在车辆后备箱的武某听到后，立即从后备箱出来将贩卖毒品的马少军扑倒在地，对马少军实施抓捕。马少军对前来送毒品的马少奇实施呼救，在离开现场不远处的马少奇听到后，返回现场对马少军施救，武某先用言语警告马少奇，马少奇不顾武某警告，仍前来施救，武某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鸣枪警告，马少奇不顾警告，帮助马少军挣脱武某的控制，并伙同马少军用石块殴打武某的头、面部，将武某打伤后马少军、马少奇逃离现场，慌乱中将10000元毒资、电动车、手机、深色背心等物品遗留在现场。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现场遗留物品进行DNA鉴定比对，在现场遗留的嘉陵牌电动车右侧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上检出的DNA系马少奇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在现场遗留的嘉陵牌电动车左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电动车右刹车闸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均检出混合DNA分型包含马少奇的DNA分型，在现场遗留的深色背心衣领处剪取物检出的DNA系马少军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经对从马某处扣押的2包交易的毒品进行称重，总净重30.34克。经鉴定，从该2包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武某在被殴打的过程中头、面部受伤，形成1.0×0.1cm的瘢痕、面部擦挫伤。经法医鉴定，武某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月21日，马少军、马少奇在河东机场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量刑。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证实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犯罪的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视听资料、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伤情程度鉴定等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被告人马少军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妨害公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知情。被告人马少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零口供案件，零口供案件需要证据充分、确实，但本案的指控证据没有做到，存在合理怀疑的情形，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不能定罪；2、本案中对于XXXXXX手机卡使用人这一事实不清楚，无法证实号码为XXXXXXX的手机出现在案发现场，贩卖毒品的人就是被告人马少军；3、公安机关出具的毒品重量和上缴重量不一致的情况说明，对毒品净重的称量当事人不在场，属于侦查机关的单方行为，无法确定称量的事实存在以及称量结果的真实性，也不能确定所称毒品可疑物是本案所查获的，故存在数量不清及真实性的问题；4、1号海洛因第一次称重净重高达81.12克，与2019年2月20日称重确定的30.24克之间存在巨大差距，且无法自圆其说；5、成分鉴定是在2019年1月21日才进行委托鉴定，成分鉴定没有在案发第一时间做出，且本案被告人没有到案，毒品是由公安机关保管，无法排除检材有无更换的可能性；6、卷内虽然有大量的DNA擦拭检测，却没有能够直接证明马少军、马少奇参与贩卖毒品的指纹比对。此外，被告人马少军的行为也不构成妨害公务罪，本案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未达到法律规定的确实、充分的标准，故应宣告被告人马少军无罪。被告人马少奇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妨害公务，没有去过坟场。被告人马少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被告人马少奇的供述，案发时被告人马少奇并不在现场，而是在台球室；2、本案中公安机关未在现场勘验、检查或者搜查时，对查获的毒品的原始状态拍照或者录像，并及时准确的采集毒品及内外包装上的痕迹。公安机关所提交的毒物和重新称重的毒品的来源均无从取证，且对毒品成分的鉴定不及时，鉴定书中也还缺少毒品检验图谱等，存在程序违法；3、两次毒品数量称重前后时间跨度较大，经手次数过多，第二次称重的毒品不能确定是否系本案查获，毒品来源不明确，且两次毒品数量净重存在巨大差距，侦查机关在第一次称重时通过肉眼识别体积应可分辨出毒品的重量；4、本案中，现场勘验、检查、搜查提取、扣押的过程均无见证人参与，也无全程录像，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中均没有见证人的签名及见证人的身份信息等材料，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银公（物）鉴（DNA）字（2019）74号，以及银公（物）鉴（DNA）字（2018）2538号鉴定文书，均可证明检材均检测出混合DNA分型，均不包含被告人马少奇的DNA分型，且无法比对，公诉机关不能以一次DNA的比对就推定被告人马少奇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毒品为被告人马少奇带至案发现场。因被告人马少奇不在案发现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也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日15时许，被告人马少军在宁夏同心县予旺镇附近一荒地，与假扮购买毒品的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民警武某及马某见面，双方商定马少军以每克650元的价格向武某、马某贩卖海洛因30克，后双方验货完毕，准备实施交易时，马少军又称不便交易，武某与马某便离开现场。2018年11月3日16时53分许，被告人马少军电话联系马某，要求马某一人到予旺镇南关村坟场进行毒品交易。当日19时许，马某驾驶车辆，民警武某藏匿在车辆的后备箱内前往予旺镇南关村坟场进行交易，在南关村坟场马某驾驶的车辆上，马某给马少军出示了毒资后，马少军给其弟弟被告人马少奇打电话，让马少奇将海洛因送到现场，后马少奇驾驶一辆嘉陵牌电动车将海洛因送到现场，将海洛因交给马少军后离开。马某与马少军在马某驾驶的车辆上交易毒品完毕后，马少军下车，在车辆后备箱的民警武某听到马少军下车后，从后备箱翻到车辆后座，下车将被告人马少军扑倒在地，对马少军实施抓捕。马少军向前来送毒品的马少奇呼救，离开现场不远处的马少奇听到后，返回现场对马少军施救，武某先用言语警告马少奇，马少奇不顾武某警告，仍上前施救，武某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鸣枪警告，马少奇不顾警告，帮助马少军挣脱武某的控制，并伙同马少军用石块殴打武某的头、面部，将武某打伤，随后二人逃离现场，慌乱中将10000元毒资、电动车、手机、深色背心等物品遗留在现场。2019年1月23日，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现场遗留物品进行DNA鉴定，鉴定意见为：1、在现场遗留的嘉陵牌电动车右侧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上检出的DNA系马少奇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在现场遗留的嘉陵牌电动车左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电动车右刹车闸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均检出混合DNA分型，包含马少奇的DNA分型；3、在现场遗留的深色背心衣领处剪取物检出的DNA系马少军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经对从马某处扣押的2包交易的毒品进行称重，总净重30.34克。经鉴定，从该2包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民警武某在被殴打的过程中头、面部受伤，形成1.0×0.1cm的瘢痕、面部擦挫伤。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武某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月21日，马少军、马少奇在河东机场被民警抓获。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OPPOR9SK牌手机一部、嘉陵牌电动车一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马少军出生于1982年6月23日；被告人马少奇出生于1999年12月1日，犯罪时均系成年人；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查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4日1时30分许，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对同心县予旺镇南关村进行勘察现场。该现场为变动现场，变动原因为前来增援的人员在现场内活动，并移动部分物证，实施封闭保护措施。现场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予旺镇南关村村边缘的一处偏僻区域，该处西侧是一条公路，东侧、北侧是农村住宅，中心现场为一处偏僻区域，该处区域为一条土制乡村便道一侧的空旷地域，该区域东侧为一羊圈状围墙围拢的建筑，在该建筑与土制便道连接处是一红砖砌成的门墩，门墩旁边停放着一辆白色外壳、黑色车座电动自行车，在电动自行车左侧车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棉签擦拭），在左侧刹车闸表面触摸痕迹（脱落细胞粘取），在右侧车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棉签擦拭），在右侧刹车闸表面触摸痕迹（脱落细胞粘取），在电动车后背靠表面触摸痕迹（脱落细胞粘取）；进入该处空旷区域，南侧、北侧均为坟场，距离门墩向西56米处，在土制便道路边的枯草丛内的空置地面上有手铐一副（实物提取），黑色手机一部（实物提取，对手机表面、背面、按键处、充电口位置表面棉签擦拭），在距此处向西14米的土制便道路边的枯草丛内的空置地面有橡皮筋捆扎的红版现金一叠（实物提取），打火机一个（实物提取），红色烟盒一个（实物提取），在烟盒西侧地面有深色外套状衣物一件（实物提取），深色背心衣物一件（实物提取）；三、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人员于2018年11月4日凌晨1时许到达现场，对现场及时进行了勘验。在勘验现场提取物证及扣押毒品时夜深无人，现场只有民警，并无他人见证过程，所以无见证人签字；2、因嫌疑人马少军、马少奇案发时逃离现场，0.1克毒品如按日期送检，检测时会全部送检使用，如嫌疑人到案后，无条件对毒品进行指认。嫌疑人到案后，才将涉案毒品送到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成分鉴定；3、因嫌疑人未到案，第一次称量时嫌疑人未签名。嫌疑人归案后否认与马某存在毒品交易，第二次称量也是在嫌疑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照片，证实2019年2月20日，同心县公安局刑技人员对同心县予旺镇南关村（坟场）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同心县予旺镇南关村（坟场）附近，中心现场提取到弹壳四枚；五、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8年11月3日，公安人员依法从马某处扣押两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依法对在毒品交易现场同心县予旺镇附近一坟场现场遗留的一部OPPOR9SK牌手机、一辆嘉陵牌电动车、一沓现金人民币（金额不详）进行提取并扣押；六、称重笔录、毒品疑似物照片、称重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4日，公安人员对马少军交易的两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进行扣押并进行称重，1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毛重87.11克，去皮后净重81.12克；2号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毛重1.09克，去皮后净重0.10克。2019年2月20日，民警将查获的海洛因上缴银川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移交过程中，禁毒支队称量结果与原称量结果有较大出入，兴庆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对查获的1号海洛因再次使用第一次使用的电子天平进行称重，结果显示净重为79.07克（不含鉴定检材使用的1.01克）。因重量差距较大，第二次使用由兴庆区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提供的电子天平对查获的海洛因进行重新称重，经称重，1号海洛因净重为29.23克（不含鉴定检材使用的1.01克），1号海洛因的净重应为30.24克。禁毒大队所使用的电子天平编号727105，有限期至2020年1月20日；七、情况说明、检定证书，证实2019年3月18日，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接到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送检天平一台，生产厂家为上海浦春计量仪器有限公司，型号为JE602，出厂编号为810953，量程为600克，实际分度值为0.Olg。按照JJG1036-2008《电子天平检定规程》要求，先进行使用过程检查，将300克（半量程）F1等级标准砝码放置该天平时，天平示值溢出（超载无显示）；随后按照JJG1030-2008《电子天平检定规程》以及送检协议书(19001434)要求，对该天平进行量程校准(500g)并出具检定证书（检定证书号：19001434-001）；八、毒品收据，证实2019年2月21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上交毒品海洛因30.34克，取检材1.11克，实交29.23克；九、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对马少军手机通话记录中存有“老妈”、“马某某”、“母夜叉”、“少奇号”、“马某”的部分通话记录进行提取。“少奇号”（电话号码XXXXXX）系马少军弟弟马少奇，2018年10月24日至11月3日期间与马少军有19次通话记录（含未接通一次），其中11月3日15:26、16:01、17:06、19:21、19:27有五次通话记录。“母夜叉”（电话号码XXXXXX）系马少军妻子沐某某，2018年10月25日至11月3日期间与马少军有19次通话记录含未接通六次，未接一次），其中11月2日15:16、16:41、23:35、2018年11月3日08:57、20:01两人有五次通话记录。马某某（电话号码17752462139）系马少军的哥哥，2018年10月28日至11月3日期间与马少军有19次通话记录（含未接通二次，未接一次），其中11月3日16:44、18:35、19:15、19:19、19:43有五次通话记录。“老妈”系马少军的母亲（电话号码13079579783），2018年9月28日至10月31日期间与马少军有18次通话记录。马某（电话号码1399381345）2018年10月24日至11月3日期间与马少军有18次通话记录（其中11月3日通话14次）；十、银公（物）鉴（DNA）字【2018】253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银公（物）鉴（DNA）字【2019】74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经与银公（物）鉴（DNA）字【2018】2538号鉴定文书中DNA20183208-001号检材比对，送检的电动车右侧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检出的DNA系马少奇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经与银公（物）鉴（DNA）字【2018】2538号鉴定文书中DNA20183208-022号检材，送检地面深色背心衣领处剪取物检出的DNA系马少军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经与银公（物）鉴（DNA）字【2018】2538号鉴定文书中DNA20183208-002号、DNA20183208-003号检材比对，送检的电动车左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电动车右刹车闸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均检出混合DNA分型包含马少奇的DNA分型；4．经与银公（物）鉴（DNA）字【2018】2538号鉴定文书中DNA20183208-020号、DNA20183208-021号检材比对，送检的白色塑料袋(DNA20183208-020号)表面擦拭物、白色卫生纸团剪取物检出的DNA排除为马少军、马少奇所留；5．经与银公（物）鉴（DNA）字【2018】2538号鉴定文书中DNA20183208-004号至DNA20183208-010号检材、DNA20183208-012号、DNA20183208-014号、DNA20183208-016号、DNA20183208-017号、DNA20183208-023号检材比对，送检的电动车左刹车闸表面触摸痕迹粘取物、电动车靠背表面触摸痕迹粘取物、地面手机屏幕正面触摸痕迹擦拭物、地面手机屏幕四边触摸痕迹擦拭物、地面手机充电口擦拭物、地面手机下方按键表面擦拭物、地面烟盒表面擦拭物、地面手铐一侧擦拭物、地面手铐中间链表面擦拭物、地面现金表面橡皮筋表面擦拭物、白色塑料袋(DNA20183208-017号)表面擦拭物、地面的深色外套衣领处剪取物均检出混合DNA分型，均不包含马少军、马少奇的DNA分型；6．经与银公（物）鉴（DNA）字【2018】2538号鉴定文书中DNA20183208-011号、DNA20183208-013号检材、DNA20183208-015号、DNA20183208-018号、DNA20183208-019号、DNA20183208-024号检材比对，送检地面的打火机表面擦拭物、地面手铐另一侧擦拭物、地面现金表面擦拭物、白色塑料袋（DNA20183208-018号）表面擦拭物、白色塑料袋(DNA20183208-019号)表面擦拭物、烟盒表面擦拭物均检出混合DNA分型，无法比对；十一、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马少军、马少奇贩卖毒品案中缴获的毒品疑似物从检材1、检材2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十二、枪弹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64”式手枪一支（枪号为21012927），弹壳４枚。经对“64”式手枪（枪号为21012927）进行实弹射击制作弹壳样本。送检的４枚弹壳均为枪身编号为“21012927”“64”式手枪发射所留；十三、同心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3日20时许，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民警要求同心县公安局预旺镇派出所民警配合抓捕工作。预旺镇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民警武某头部有血迹，现场无人员受枪伤。预旺镇派出所民警带领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民警到达马少军、马少奇家中实施抓捕，在检查中未发现马少军、马少奇；十四、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铁路公安处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马少军(XXXXXX)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无全国火车高铁、动车、普速客车乘车记录；十五、离港数据，证实马少军乘飞机于2018年10月23日07：40分从昆明巫家坝起飞，2018年10月23日11:30至银川河东机场；十六、视听资料，证实抓获、讯问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毒品称重、现场勘验的情况；十七、疾病诊断证明，证实2018年11月4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武某的伤情为：颅脑外伤、多发头皮挫裂伤、面部外伤；十八、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武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十九、健康检查表、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1日在抓获马少军、马少奇的过程中，二人未反抗，抓捕人员只使用手铐约束性警械，直接带回派出所内审查，在审查的过程中全程录音录像，未对二人刑讯逼供。马少军左手第四、五指缺失及右手腕肌腱断裂，其自述系十年前被他人所伤。马少奇看守所收押时陈述左裸关节挫伤，在讯问时，马少奇未提及，其左裸关节挫伤不知情；二十、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1日，公安人员在银川河东机场将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抓获；二十一、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与马少军2016年因为一辆车发生过纠纷，这样就认识了。2017年至今，马少军用XXXXXX的电话号码给马某打过三、四次电话，让马某帮着联系销售毒品的路子，马少军当时说他有“凉的、热的”两种，马某认为“凉的”应该是海洛因，“热的”应该是冰毒。2018年10月24日，马少军再次和马某联系，说他从云南回来了，让马某帮着联系有没有需要毒品的。2018年10月30日马某向公安机关反映马少军贩卖毒品的线索，公安机关让马某主动联系马少军。2018年11月3日13时20分许，马某主动给马少军打电话，说需要毒品，马少军就告诉马某要交易的话必须到同心县予旺镇，马某就答应了，马某问马少军一克多少钱，马少军说一克650元，马少军问马某需要多少，马某说大概需要30个（克），之后马某就同民警一起到予旺镇。15时50分左右，马某和民警武某到了之后，马某给马少军打电话，马少军让马某到予旺镇的第一个加油站（中卫石油）等他，马某到了后等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马少军来了，见面后，马少军坐着马某的车带着马某和武某在镇附近的一个土路上走了一公里左右，当时是马某开的车，马少军在后座坐着，武某在副驾驶坐着，车停下之后，马少军拿出来一小袋毒品海洛因疑似物让武某当面验货，武某验货之后说可以交易，马少军当时可能有所怀疑，就说让马某和武某回，不交易了。16时53分左右，马少军给马某打电话说要想交易必须是马某一个人和他交易，马某就和武某开车到同心县下马关镇，经和公安人员沟通，决定让马某和武某去，武某藏到车的后备箱里面。18时30分许，马某给马少军打电话说马某一个人去，马少军同意交易。大约19时7分左右，马某再次来到中卫石油加油站附近等马少军，19时15分许，马某给马少军打电话问马少军到哪了，马少军让马某去第一次去的那条土路上，马某就驾车过去。到了之后，马少军上车把马某又领到另一条有坟场的土路上（具体位置马某说不清楚），在车上马少军问马某是不是要30克，马某说就是的，马少军问钱带了没有，马某就把钱拿出来让马少军看了一下，马少军就打了个电话，不到一分钟，另一名男子就骑电动车就过来了，过来后马少军就下车了，下车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之后骑电动车的男子就离开了。马少军上车后从中华烟盒内拿出来一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给了马某，是固体白色块状，用塑封袋包装的。马某就把这包海洛因疑似物放在驾驶座地下，之后给了马少军两沓钱，大概有19500元左右，给完之后马某说给多了，马少军就给马某退了1000元，然后马少军就下车在车跟前站着，马某就让武某下车，武某从后备箱翻进后座上，下车对马少军实施抓捕，马某看见武某将马少军扑倒了，马某随即下车，马某下车之后，马少军就喊着：“老三、救我”，然后骑电动车的那名男子就往武某跟前冲，武某对那名男子说不要过来，再过来的话就开枪了，对方还继续往武某跟前走，武某就朝天空开了一枪，对方还继续靠近武某，武某又朝天空开了一枪，对方还往上冲，武某再次朝天空开了一枪，马某这时上车去拿手机，另一男子就冲着马某过来了，马某就把车往前开了十几米远，马某再次开车返回来车对着马少军的时候，看见马少军和那名男子已经跑了，武某坐在地上，头、脸及衣服上全是血，马某就给公安人员打电话，过来后在现场发现了毒资10000元左右，手机一部，黑色卫衣一件，提取完之后就回了。民警从马某身上扣押的毒品马某如数上交了，民警将马某带到公安机关执法办案区内，拿出被扣押的两包毒品，一个电子称，然后分别将毒品进行称量，马某看见大包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毛重87.11克，净重81.12克，小包内毒品海洛因疑似物毛重1.09克，净重0.1克。马某辨认指出马少奇就是给马少军送毒品并殴打民警的男子；马少军就是与马某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二十二、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马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宁夏同心县予旺镇的马少军涉嫌出售毒品海洛因，且马少军对马某相当信任，公安机关决定跟进此线索。2018年11月3日13时20分许，马某给马少军打电话说需要毒品，马少军答应了，但交易地点必须到同心县予旺镇，公安机关决定实施抓捕。当日15时50分左右，武某和马某快到予旺镇之前，马某给马少军打电话，在电话里马少军和马某商定了毒品的价格（每克650元）及交易克数（30克）。马某说自己不会验货，马少军同意马某带一名验货的人，武某便和马某一起去和马少军接触，由武某负责验货。到了予旺镇之后，马某又给马少军打了电话，马少军让武某、马某到予旺镇的第一个加油站（中卫石油）等他，二人到加油站等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马少军来了，当时马某坐在驾驶员位置，武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马少军坐在后排，马少军上车后检查了后备箱，确认车上只有武某和马某后，马少军让马某把车往前开，马某开车在予旺镇行驶了一阵，马少军又让马某将车开向一条人迹罕至的上坡路上，停靠在了一个制高点后，马少军先是观察了周边的情况，确认无人员及车辆跟踪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小袋毒品海洛因疑似物让武某当面验货，武某就将这一小块海洛因捏碎了，对着太阳看了一下，发现此袋海洛因疑似物有点泛白，后武某将这袋海洛因小包打开闻了一下，这包毒品疑似物散发出酸臭味，武某知道是真东西，就对马某说：“马哥，东西是好东西，可以交易”，不知道什么原因，马少军就让武某、马某回，不交易了。16时53分左右，马少军给马某打电话说要想交易必须是马某一个人和他交易。武某等人沟通后，认为有第三人在场，马少军不会进行交易的，遂决定让武某藏到车的后备箱，让马某开车去和马少军进行交易，武某选择交易结束后的合适时机对马少军进行抓捕，武某就将装有30000元的小包给了马某，马某再次开车去和马少军见面。快到予旺镇时，武某下车藏到车的后备箱内，到了予旺镇之后，武某听见马少军要求马某将车停在加油站下午停放的位置，不一会，武某从后备箱听见马少军上车了，上车之后马少军就让马某开车走，具体路怎么走的武某也不知道。后马少军要求马某将车停下，等了一阵，武某听见马某和马少军开始交易，马少军打电话说：“老三，把东西送过来”，过了一会，武某听见有人过来送东西，送完之后马少军说：“你回去吧”，武某听见送东西的人走了，马少军就把毒品拿出来和马某交易，期间马某说钱给多了，马少军给马某退了1000元，然后马少军下车，武某就从后备箱翻进车的后座上，从后门下来将马少军扑倒在地，马少军就喊着：“老三，救我”，然后一名男子就往武某的跟前冲，武某对那名男子说：“不要过来，再过来的话我就开枪了”，对方不听武某的警告，向武某靠近，武某就朝天空开了一枪，对方还继续在靠近武某，武某又朝天空开了一枪，对方还往上冲，武某再次朝天空开了一枪，最后想着子弹不能全部打完，就留了两发子弹，因为天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对方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向武某砸过来，因为当时对方两个人，场面无法控制，马少军逃出武某的控制，二人就拿着从地上捡的石头在武某的头部砸了几下后逃离现场。武某就通知其他人员当场，到了之后，因为头上流血了，武某先去医院就诊了。后来将毒品海洛因扣押后，经过称重，一大包毛重是87.11克，净重81.12克；一小包毛重1.09克，净重0.1克。武某辨认指出马少军就是贩卖毒品的男子；马少奇就是在武某抓捕马少军时殴打武某的男子；二十三、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周某某系马少军、马少奇的母亲。周某某没有手机，其和马少军很少联系，不知道马少军的联系电话。2018年11月份马少军出去打工去了，具体去哪里不知道，周某某记不清马少奇2018年11月份在什么地方。近期马少奇在一直在家里待着。周某某家人平常都是把马少奇叫的“老三”，很少叫马少奇，马少军也是把马少奇叫的“老三”，也是很少叫马少奇；二十四、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是马少军、马少奇的哥哥。马某某的手机号码为17752462139，其不知道马少军的联系电话，马某某和马某某都是微信语音联系的，二人很少联系。马某某一直在同心县、兰州看病，不清楚马少军平常都在什么地方。马少军很少在家里，多数在云南。马某某和马某某最后一次联系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是马少军让马某某于2019年1月21日去河东机场接他，当时是用微信联系的。马某某和马少奇、锁瑞一起去的机场。平常家里都叫马少奇“老三”，马少军也把马少奇叫的“老三”，很少直呼名字；二十五、被告人马少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马少军在2018年10月份国庆节期间从云南回到同心县予旺镇，在家中呆了一个星期又去了云南巍山，2018年11月3日在云南巍山。其是从同心乘坐私家车，私家车将马少军拉到同心福银高速服务区，下车后乘坐银川开往西安的大巴车到的西安，到西安后在西安火车站购买了去云南昆明的火车票，乘火车去的昆明，到昆明后在昆明汽车站乘大巴车到的巍山。马少军是用自己的身份证购买的火车票和长途大巴车票。公安人员在同心县予旺镇附近一坟场扣押的一部OPPOR9SK手机，马少军承认是自己的，但称手机在2018年10月份丢失，怎么丢的不知道，该手机号码一个为XXXXXX，一个为XXXXXXX，手机丢失后没有补办过手机卡，也没有使用过该手机卡。被扣押的手机联系人中存有“少奇号”、“11马少奇”、“马少奇！！”的电话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三个号码均是马少军弟弟马少奇的电话号码。手机联系人中的“母夜叉”，电话号码为XXXXX，是马少军妻子沐某某的电话号码。手机联系人中的“老妈”，电话号码为XXXXXX，是马少军母亲周某某。手机联系人中的马某1，电话号码为XXXX，马少军不认识此人，也不知道这个号码是谁存的。号码为XXXXXX的手机在2018年10月24日多次与马某1号码XXXXX的手机联系，马少军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号码为XXXXX的手机在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10月31日基本每天都和马少军母亲周某某联系，马少军称手机丢之前是其打的，丢了之后谁与周某某通话不知道。马少军的手机是用指纹和密码解锁的；二十六、被告人马少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马少奇的手机号码有两个，一个是XXXX，一个是XXXXXX。马少奇不清楚公安人员在予旺镇附近一坟地扣押的一辆嘉陵牌电动车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犯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应予刑事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分工不同，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均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马少军提出的其没有贩卖毒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知情；被告人马少奇提出的其没有去过坟场，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被告人马少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零口供案件，零口供案件需要证据充分、确实，但本案的指控证据没有做到，存在合理怀疑的情形，并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不能定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少奇的辩护人提出的根据被告人马少奇的供述，案发时马少奇并不在现场，而是在台球室，公诉机关不能以一次DNA的比对就推定被告人马少奇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毒品为被告人马少奇带至案发现场，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查方位图、现场照片、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证人马某、武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少军为贩卖毒品一事多次与马某联系，公安机关在接到举报线索后，随即进行立案侦查，并进行布控。2018年11月3日15时许，被告人马少军与假扮购买毒品的公安人员及特情人员马某见面，双方商定了毒品的价格、数量，并进行了验货，当日晚19时许，被告人马少军与马某在予旺镇南关村坟场进行交易，马某出示毒资后，被告人马少军电话通知被告人马少奇将毒品送到交易地点，随后被告人马少奇骑嘉陵牌电动车将毒品送至交易现场。交易完成后，公安人员从车辆后备箱翻出对被告人马少军实施抓捕，被告人马少奇在听见马少军的呼救后，返回现场对马少军施救，公安人员对马少奇进行言语警告，在未果的情况下鸣枪警告，但被告人马少奇不顾警告，帮助被告人马少军挣脱公安人员的控制，二人持石块将公安人员打伤后逃离现场，将电动车、手机、背心等物品遗留在现场，后公安机关从在现场遗留的嘉陵牌电动车右侧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上检出被告人马少奇的DNA，在现场遗留的嘉陵牌电动车左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中、电动车右刹车闸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中检出混合DNA分型，包含被告人马少奇的DNA分型，在现场遗留的深色背心衣领处剪取物中检出被告人马少军的DNA，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2018年11月3日在予旺镇南关村坟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虽然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始终否认其二人实施过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但对电动车、手机、背心为何遗留在偏僻的地方，对在现场遗留的嘉陵牌电动车左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中、在现场遗留的嘉陵牌电动车左把手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中、电动车右刹车闸表面触摸痕迹擦拭物中、深色背心衣领处剪取物中为何检出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的DNA，均未提出合理的解释，故此，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XXXXXXX手机卡使用人这一事实不清楚，无法证实号码为XXXXXXX的手机出现在案发现场，贩卖毒品的人就是被告人马少军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到手机一部，被告人马少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认可提取的手机是其本人的，XXXXXXX、XXXXXX的手机号码也系其本人所使用，但称该手机在案发前就已丢失，公诉机关提交的提取笔录显示，号码为XXXXXXX的手机在2018年9月28日至11月3日期间与被告人马少奇、沐某某（马少军的妻子）、马某某（马少军的哥哥）、马少军的母亲均有多次通话，2018年10月24日至11月3日期间与马某有十几次通话，如果是他人在使用号码为XXXXXXX的手机，不可能与马少军的家人有如此频繁的联系，这与常理不符，据此，本院认定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的手机系被告人马少军一直在使用，并在案发当日携带至毒品交易现场，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马少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提交的毒品重量和上缴重量不一致的情况说明，因对毒品净重的称量时当事人不在场，属于侦查机关的单方行为，无法确定称量的事实存在以及称量结果的真实性，也不能确定所称毒品可疑物是本案所查获的，故存在数量不清及真实性的问题，且毒品前后称重净重存在巨大差距，成分鉴定没有在案发第一时间做出，本案被告人没有到案，毒品是由公安机关保管，无法排除检材有无更换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马少奇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未在现场勘验、检查或者搜查时，对查获的毒品的原始状态拍照或者录像，并及时准确的采集毒品及内外包装上的痕迹。公安机关所提交的毒物和重新称重的毒品的来源均无从取证，且对毒品成分的鉴定不及时，鉴定书中也还缺少毒品检验图谱等，存在程序违法。两次毒品数量称重前后时间跨度较大，经手次数过多，第二次称重的毒品不能确定是否系本案查获，毒品来源不明确，且两次毒品数量净重存在巨大差距，侦查机关在第一次称重时通过肉眼识别体积应可分辨出毒品的重量。现场勘验、检查、搜查提取、扣押的过程均无见证人参与，也无全程录像，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中均没有见证人的签名及见证人的身份信息等材料，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核实，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毒品的来源、为何两次称重结果存在差距、因提取物证及扣押毒品时夜深无人，现场只有民警，并无他人见证过程，所以无见证人签字等情况均进行了详尽的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以及辩护人提出的马少军、马少奇的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马某、武某的证言证实，民警对实施完毒品交易的被告人马少军进行抓捕时，已离开交易现场的被告人马少奇在听见马少军的呼救后，返回现场对马少军施救，帮助被告人马少军挣脱公安人员的控制后，二人遂持石块将公安人员打伤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马少军、马少奇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的犯罪特征，应予以处罚，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OPPOR9SK牌手机一部、嘉陵牌电动车一辆，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他人的身体健康以及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少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32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少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32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一部OPPOR9SK牌手机、一辆嘉陵牌电动车，均系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判长 刘 旭人民陪审员 郑兰花人民陪审员 侯月华 二○二○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赵薇玮书记员 金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