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4民初16710号原告：妥建宝，男，1979年2月26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田雨，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娇，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蒙弟，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妥建宝与被告张蒙弟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妥建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田雨、徐秀娇、被告张蒙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40万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支付40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占用资金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32万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支付32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占用资金利息。同时，原告明确其诉请32万元中，30万元为保证金，2万元为中介费。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裁定冻结了被告张蒙弟名下的银行存款323650元。2020年1月9日，因本案必须以（2019）甘0824刑初71号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故裁定中止审理。（2019）甘0824刑初71号刑事案件审结后，本案恢复审理。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被告介绍认识案外人马林荣。2018年3月7日，被告向原告介绍案外人马林荣有平天高速PT2标段护坡华亭段劳务工程为由收取原告中介费10万元，原告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被告支付上述款项，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2018年3月14日，原告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被告支付平天高速PT2标段护坡挡墙及附属工程劳务轻包（第2工段）分包保证金3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同时约定如发生原告劳务队无法进场且劳务轻包合同未签订的情况，被告一次性退还该30万元。后因工程无法开工，原告未能承包涉案工程劳务，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退还原告中介费8万元，下剩中介费2万元及保证金30万元，被告至今未退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告向法庭陈述虚假事实，其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本案真实的法律关系为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原告诉讼请求的请求权基础错误，法庭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是一个居间合同法律关系，居间合同本质是提供中介的合同，被告方作为居间人，负有向原告提供订约机会的义务。原告根据被告提供的信息，也与案外人马林荣名下的公司共计签订了三份合同，并实际进场，进行施工建设，因此，按照居间合同的法律特点，被告方已经履行完毕全部的居间义务。原告方也根据被告方提供的信息，与案外人签订了合同，因此，被告不应向原告退还下剩的7万元居间介绍费。保证金25万元是案外人马林荣收取的，被告也不负有退还的义务。被告已经退还的8万元，被告方现在也不要求原告方返还。故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一、收据1张、收条1张，证明：2018年3月7日、2018年3月14日，原告为承包平天高速PT2标段华亭段护坡挡墙及附属工程的劳务，分别向被告支付中介费10万元和保证金30万元，约定若发生原告劳务队无法进场且劳务轻包合同未签订的情况，被告须一次性退还上述中介费、保证金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认可，对于2018年3月7日、2018年3月14日，原告为承包平天高速PT2标段华亭段护坡挡墙及附属工程的劳务，分别向被告支付中介费10万元和保证金30万元的事实认可，被告认为原告已经与案外人签订了劳务合同，案外人也已经安排原告进场施工，被告不应当退还原告中介费及保证金。二、个人存款交易明细1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4张，证明：原告如约向被告支付了40万元，现原告未承接相关工程，被告应当如数向原告退还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被告确实收到了40万元。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已经与案外人签订施工合同，并进场施工。三、原、被告通话录音1份，证明：2019年5月28日，被告承诺尽快退还原告4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认为原告认可保证金25万元是交给马林荣的，被告并未承诺向原告退还，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为证明其辩解意见提交以下证据：一、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明细清单2份，证明：被告居间向原告介绍业务，收取原告40万元，其中转给马林荣25万元，原告与马林荣签订施工合同，被告实际收取原告介绍费15万元，被告随后向原告退款8万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部分予以认可，被告向马林荣转账25万元的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认可被告已经向原告退还8万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份，证明：经过被告的介绍，原告已经和马林荣签订施工合同，原告与马林荣商量，经过被告的账户向马林荣支付工程保证金25万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证人与被告系朋友关系，其证言可能具有倾向性，在证人陈述过程中，证人多次询问被告，证人的陈述相互矛盾，与被告的陈述不符，该证人的大部分陈述均是听说。三、立案审批表1份、华检刑检刑诉（2019）56号起诉书1份，证明：本案涉及刑事犯罪，应当中止审理，待刑事案件处理完毕后，再视情况恢复本案审理。原告系马林荣诈骗案的受害人，原告向被告转账的40万元中有25万元是被告代原告转交给马林荣的工程保证金，该25万元已经确定涉及刑事犯罪，不应当由被告退还的事实。原告对立案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未加盖华亭市人民检察院印章，且涉案的被告人是马林荣，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起诉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起诉书中可以看出，原告将所有的款项全部支付给了被告，即便是马林荣诈骗，诈骗的数额对应的是被告向其支付的款项，刑事案件未经审判，不能确定被害人是原告，该起诉书也不能证明被告转给马林荣的25万元是代替原告交纳的保证金。四、华亭市公安局向本案原、被告及马林荣做的询问、讯问笔录各1份、原告与马林荣签订的协议书2份、原告与泸州市德行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马林荣及其名下的公司就涉案工程建立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被告成立的是居间服务关系，被告向原告介绍工程信息，提供订约机会，原告已经与案外人马林荣、石泉县诚鹏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2份合同，被告的居间义务已经完成。原告向被告支付的40万元中，扣除马林荣收取的25万元保证金，下剩的15万元居间介绍费在被告履行居间义务后，不应当予以退还。后因原告家中发生变故，被告出于朋友关系向原告退还8万元。原告通过被告的居间介绍，在石泉县诚鹏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出现变化后，经原告同意，被告又向原告介绍了案外人马林荣银百高速甜永段工程，原告与案外人马林荣、泸州市德行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1份，并已实际进场施工，被告不应退还居间介绍费的事实。原告对案外人马林荣询问、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笔录中，马林荣明确表示其不一定能把平天高速的工程拿下，而被告在明知这一事实的情况下，为收取原告费用，催促原告签订合同，且马林荣也陈述其所收的款项都是被告转给马林荣的。对于原告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笔录中，原告明确陈述其将40万元交给被告，但最终没有承接到任何工程，也没有进场施工，至于被告将款项转交给马林荣还是其自己留存，不影响原告将所有款项支付给被告的事实。对被告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笔录是被告陈述，原告无法确定其是否客观真实。对平天高速公路PT2标段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平天高速PT2标战略合作协议书、平天高速PT2标段劳务合作协议书、甜永高速劳务合作协议书，均是原告签订的，但原告并未实际进场施工，按照时间顺序，前一个协议无法履行后，才签订的下一个协议，但所有的协议涉及的工程均未开工。五、华亭市公安局对案外人马聪所作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经原告介绍，马聪认识被告，通过被告又认识马林荣，原告实地考察了马林荣工程的真实性后才与马林荣签订合同，并交纳保证金，原告经与马林荣沟通，签订银百高速甜永段工程合同，原告安排马聪将工人花名册、工人保险交给了马林荣，并办理进场施工手续，被告已经履行居间介绍的义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马聪陈述的仅是办理施工手续，但工程无法开工，结合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收据，被告承诺顺利施工作业，故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依职权向华亭市人民法院调取（2019）甘0824刑初71号立案审批表、（2019）甘0824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及华亭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原告对立案审批表及起诉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对立案审批表、刑事判决书及起诉书均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份，原告经被告介绍认识案外人马林荣，被告向原告提供案外人马林荣处平天高速PT2标段护坡华亭段劳务工程可以承包的信息，随后原、被告到达该高速标段工程现场进行考察，案外人马林荣向原告出具了陕西省石泉县诚鹏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资质材料，以及该公司向案外人马林荣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铁十八局与陕西省石泉县诚鹏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平天高速公路PT2标段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2018年3月5日，原告与案外人马林荣签订《平天高速PT2标劳务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平天高速PT2标段华亭段挡墙护坡工程，该协议载明甲方为陕西省石泉县诚鹏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案外人马林荣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陕西省石泉县诚鹏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为妥建宝。2018年3月7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中介费1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平天高速PT2标段护坡华亭段劳务工程中介费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收款人：张蒙弟……2018年3月7号”。2018年3月8日，被告向案外人马林荣银行转账5万元。因上述工程无法正常开工，经被告介绍，原告与案外人马林荣于2018年3月14日签订《平天高速PT2标战略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平天高速PT2标段华亭段工程，项目范围为：劳务附属项目2工区，该协议载明甲方为陕西省石泉县诚鹏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案外人马林荣在甲方处签字并加盖陕西省石泉县诚鹏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为妥建宝，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3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妥建宝交来的人民币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该笔资金用于平天高速PT2标段华亭段护坡挡墙及附属工程劳务轻包（第2工段）分包保证金，待交钱人的队伍进场并顺利施工作业后，由收钱人自由支配该笔资金。如发生交钱人队伍无法进场且劳务轻包合同最终未拿到的情况时，收钱人须一次性退还该笔费用。特立此据。收款人：张蒙弟2018年3月14号。身份证……”，同日，被告向案外人马林荣银行转账20万元。后因上述工程无法开工，经被告介绍，原告与案外人马林荣于2018年7月5日签订《甘肃省甜水堡（宁甘界）经庆城至永和（甘陕界）公路甜永高速TY11标段工程劳务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甘肃省银百高速甜永TY11标段庆城至环县工程劳务项目，该协议载明甲方为泸州市德行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为妥建宝，并加盖有泸州市德行天下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银百高速甜永段项目部印章，原告通过其合伙人马聪与案外人马林荣办理了进场施工手续，但最终该工程未开工。2018年9月23日，案外人马林荣因涉嫌诈骗罪被华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14日，被告在华亭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时马林荣根本就不存在他和妥建宝签订的合同上的工程，后来马林荣和妥建宝商量之后就在庆城给妥建宝承包了一个做护坡的工程，妥建宝干了一段时间后给我说马林荣给他的工程他不能干了，再干下去就亏大了，我就给他说要是亏了就再不要干了，他就给我说不干工程能行，可是他给马林荣和我的钱怎么办呢，因为当时是我介绍他认识马林荣的，我就说要是马林荣不给他退钱，我就给他退，他现在把工程队都撤回来了，我这几天正筹钱准备给他退当时我收的钱和马林荣收的钱呢”。2019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向原告退还中介费8万元，其中，2019年8月16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退还中介费5万元。2019年12月24日，甘肃省华亭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0824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8.2018年3月份，马林荣称其有平天高速PT2标中铁十八局项目的高速公路附属工程发包，并出示相关资料，获取妥建宝、马聪信任后，与妥建宝遂签订了平天高速PT2标骨架护坡协议，张蒙弟给马林荣转账5万元。3月14日，张蒙弟又给妥建宝介绍说马林荣有平天高速中铁十八局项目部PT2标另外两个工区的工程发包，张蒙弟带妥建宝至华亭查看后，张蒙弟将马林荣签字后的协议书给妥建宝签字，妥建宝给张蒙弟转合同保证金30万元，张蒙弟将其中的20万元转入马林荣银行卡。因不能开工，马林荣又将妥建宝、马聪骗到庆城县，以收取工人保险费、图纸费的名义骗取马聪6300元。马林荣共骗取妥建宝和马聪25.63万元。”该判决书确定被告人马林荣诈骗妥建宝等人的违法所得318.895万元，责令退赔。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被告介绍案外人马林荣与原告认识，并提供案外人马林荣处案涉工程的信息，原告与案外人马林荣订立合同，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居间合同涉及的案涉工程为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属于大型基础设施工程建设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该工程是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将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化整为零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规避招标。原、被告采取介绍方式获取案涉工程，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居间合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现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已退还原告中介费8万元，故下剩中介费2万元亦应当予以返还。被告辩称其在介绍过程中存在合理的劳务支出费用，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另外30万元的部分，华亭市人民法院已在（2019）甘0824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案外人马林荣诈骗本案原告25万元，并判决马林荣予以退赔，该部分款项已在刑事案件中予以处理。根据法律规定，一般保证是指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要是马林荣不给他退钱，我就给他退”符合一般保证的法律特征，现刑事判决书尚未进入强制执行并履行债务，原告可在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后，另行诉讼。故原告现主张在本案中由被告直接返还25万元部分的款项，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下剩的保证金5万元系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合同无效后，亦应当属于被告返还原告的范围。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该利息在性质上属于损失，原、被告明知案涉工程的性质，仍然签订居间合同，双方都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蒙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妥建宝中介费2万元、保证金5万元，合计7万元；二、驳回原告妥建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已减半收取3650元，退还原告妥建宝600元，由被告张蒙弟负担562元，由原告妥建宝负担2488元。财产保全费2138元，由被告张蒙弟负担468元，由原告妥建宝负担16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小虎 二○二○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四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将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化整为零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规避招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前款规定的权利：（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