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04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厚来，绰号“黄三”，男，1969年1月19日生，个体经营，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黄厚来曾因赌博，于2001年3月被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年7月被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04年5月被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0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2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至2013年2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宝军，江苏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萃霞，绰号“霞姐”（被告人黄厚来之妻），女，1986年6月26日生，个体经营，住泰州市姜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宇杰，江苏伟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阳，曾用名周平，男，1992年12月24日生，个体经营，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周阳曾因吸毒，于2014年8月16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同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再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萌，江苏泰和（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烨，江苏泰和（泰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钱进，绰号“大胆”，男，1980年1月9日生，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钱进曾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月30日被行政拘留七日；2011年3月被行政拘留十四日；曾因非法拘禁，于2010年11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曾因嫖娼未遂，于2011年10月20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故意毁坏财物并无故殴打他人，于2012年1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年2月10日被原泰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同年4月5日所外执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泰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再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薇，江苏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姜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钱晶，江苏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姜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荀阳，男，1988年3月26日生，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荀阳曾因赌博，于2009年3月14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4年9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再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志勇，江苏指明路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姜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华胜，男，1974年4月1日生，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泰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再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建荣，江苏伟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男，1989年4月22日生，无业，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王**曾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11月6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伟，江苏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姜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以姜检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犯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阳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钱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荀阳、华胜、王**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姜检诉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钱进、华胜与钱某某共同实施寻衅滋事，于同年5月6日向本院补充起诉。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的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7月9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盛庆雯、检察官助理朱国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周阳、钱进、荀阳、华胜、王**及辩护人钱宝军、李宇杰、丁萌、蒋烨、王薇、徐志勇、袁建荣、魏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恶势力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黄厚来团伙部分） 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先后结识被告人周阳、钱进、华胜、荀阳、王**，从事高利放贷业务。2012年10月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索债及谋取其他个人利益，分别或共同纠集上述全部或部分人员，在姜堰地区，采用暴力或其他手段，实施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强拿硬要他人钱物等违法犯罪活动21起，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纠集者，以被告人周阳、钱进、华胜、荀阳、王**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其中，被告人黄厚来实施19起，被告人黄萃霞实施15起，被告人钱进参与13起，被告人华胜参与13起，被告人荀阳参与11起，被告人周阳参与7起，被告人王**参与5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2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黄厚来为索债，纠集被告人王**至被害人张某经营的姜堰某饭店，被告人王**用脚踢该店内盆景。 （2）2012年12月15日晚，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荀阳、华胜、钱进、王**和张某某（另案处理）至泰州市姜堰区蒋垛镇被害人李某乙经营的养鸡场，被告人王**及张某某拳脚殴打被害人李某乙，被告人荀阳踢坏该场的大门，被告人华胜砸坏该场的玻璃。 （3）2013年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钱进至泰州市姜堰区某停车场，被告人钱进掌掴被害人黄某甲。 （4）2013年2月1日晚，因被告人黄厚来亲戚与高某就交通事故的医药费等协商未果，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纠集被告人周阳、钱进、华胜、荀阳、王**和张小伟等人至高某家中，黄萃霞揪扯、王**拳脚殴打被害人袁某。 （5）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钱进、华胜和孙某(另案处理)等人至泰州市姜堰城区某某鸡汤馆附近，孙某推搡被害人韩某。 （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黄萃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周阳、荀阳、华胜、钱进、王**等人至泰州市某某物流公司（费某经营），黄萃霞用鼎砸坏该公司玻璃。 （7）2014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为索债，与钱某某等人在泰州市姜堰区萃霞酒业经营部，打被害人费某嘴巴。 （8）2012年下半年或者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以被告人黄萃霞收到被害人乔某甲骚扰短信、电话，导致夫妻吵架，并损坏家中物品为由，纠集被告人钱进、华胜等人至被害人乔某甲工作的某行姜堰支行楼下，向被害人乔某甲强拿硬要人民币10000元。 （9）2014年2月7日，被告人黄萃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周阳、荀阳、华胜、王**等人，至泰州市姜堰区妇幼保健所附近，拦截被害人柳某驾驶的苏Ｍ×××××号宝马牌小型轿车，被告人黄萃霞、荀阳、王**等砸坏该车玻璃，价值计人民币4765元。 （10）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索债，在接到被告人荀阳、周阳于泰州市姜堰区杭州路某某排挡附近已拦截被害人王某丁的通知后，纠集被告人华胜等人到场，被告人黄萃霞、荀阳砸坏王某丁驾驶的丰田锐志汽车前挡风玻璃，价值计人民币950元。 （11）2014年7月30日，被告人黄萃霞、黄厚来为索债，纠集被告人周阳、华胜、钱进等人，至泰州市姜堰区某某民营经济开发区内被害人陈某甲经营的砂石厂进行阻工。 （12）2014年秋天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为索债，纠集被告人华胜等人，至被害人黄某甲家中摆场架势示威。 （13）2014年七八月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华胜、钱进、荀阳等人，至被害人黄某乙经营的江苏某某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摆场架势示威。 （14）2014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因与蒋某某间债务纠纷，指使被告人周阳等人入住黄某丙曾租赁给蒋某某经营的某某商务宾馆（因蒋某某未支付房租，法院已判决解除租赁协议），致使该宾馆新承租人无法正常经营；在被害人黄某丙给付被告人黄萃霞人民币70000元后，被告人周阳等人撤离该宾馆。 （15）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华胜、钱进、荀阳等人至被害人乔某乙扣家中摆场架势示威。 （16）2015年秋天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为索债，将周某喊至萃霞酒业经营部，被告人周阳拳脚殴打被害人周某。 （17）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黄厚来为索债，纠集被告人荀阳、钱进至被害人赵某居住的泰州市姜堰区新某某园某号楼某某某室滞留10小时左右。 （18）2017年间，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因购买的泰州市姜堰区蓝某某府房屋质量问题与蓝某某府售楼处产生纠纷，多次纠集被告人荀阳、钱进、华胜至该售楼处堵门阻工。 （19）2017年1月22日至24日，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荀阳、华胜、钱进等人至泰州市姜堰区某某某大酒店（卞某某实际经营）摆场架势示威，被告人黄萃霞、荀阳锁门阻工。 （20）2017年9月6日，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因与毛某某间债务纠纷，纠集他人至泰州市姜堰区某某衣柜滑动门店内，被告人黄萃霞拿烟灰缸砸坏吧台背景墙，向被害人方某强拿硬要人民币10000元。 （21）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钱进发现陈某乙后进行拦截追逐，并通知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后被告人黄厚来、黄翠霞为索债，纠集被告人荀阳和杨某某某等人至泰州市姜堰区白米镇某某村被害人陈某乙与他人合伙承包的农场，被告人黄萃霞、钱进等人在仓库墙面喷字，拖回并占用农场内的三轮农用车以及少量化肥。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周阳、钱进、荀阳、华胜、王**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均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等；证人周某、汤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乙、费某、周某等人的陈述以及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恶势力寻衅滋事事实（钱某某团伙部分） 被告人钱进、华胜于2013年至2016年，参与钱某某、王某乙平、钱某戊（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泰州市姜堰地区实施的“恶势力”寻衅滋事犯罪。其中，被告人钱进参与5起；被告人华胜参与2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3年九十月的一天晚上，为索债，被告人钱进受钱某某、王某乙平召集，至被害人申某位于泰州市姜堰区三水街道某某村的家中摆场架势示威，并损坏热水瓶内胆1只。 （2）2014年1月至3月，为索债，被告人钱进和王某乙平、钱某某多次召集被告人华胜及钱某戊等人至被害人邱某位于泰州市姜堰区蒋垛镇某村的某某服装整理厂，采取拉电等手段阻工。 （3）2014年9月30日下午，因顾某与钱某某间产生的纠纷，被告人钱进受钱某某召集至泰州市姜堰区某学校摆场架势示威，找顾某之父被害人顾某（系该校校长）讨要说法。 （4）2015年6月15日前后，为帮助他人处理经济纠纷，被告人钱进受王某乙平召集，至泰州某酒业公司，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毁坏财物等方式，对被害人冯某、邓某、徐某滋扰数日。 （5）2016年9月11日，为索债，被告人钱进、华胜等人受钱某某召集，至泰州市姜堰区张甸镇被害人韩某经营的养牛场摆场架势示威。 上述事实，被告人钱进、华胜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协议书、刑事判决书等；证人朱某、凌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顾某、邱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其他寻衅滋事事实 （1）2013年夏天的一天，为索债，被告人钱进、周阳等人，至姜堰某机械配件厂哄抢机器设备，与前来维持秩序的邰某甲、邰某乙发生纠纷，被告人钱进、周阳等人拳脚殴打被害人邰某甲、邰某乙。 （2）2014年8月6日晚，因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与王**间产生纠纷，被告人周阳至泰州市姜堰区君安世纪城联华超市附近与王**发生争执，并持刀砍伤王**。 （3）2015年4月12日，因管某与被害人王桂平间债务纠纷，被告人周阳受召集协助管某在王某戊租住房内非法限制王某戊人身自由20小时左右。 （4）2016年1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周阳和花某、葛某玉至泰州市姜堰区罗塘路某机车店，拳脚殴打被害人李某丙。 （5）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周阳至泰州市姜堰区某酒吧内用拳殴打钱进。经鉴定，钱进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6）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周阳在泰州市姜堰区某甲酒吧附近，脚踢被害人毛某。 另查明，被告人周阳因非法限制王某戊人身自由、随意殴打李某丙，于2016年3月9日被原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阳、钱进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物证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陈某升、傅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邰某甲等人的陈述；伤情鉴定意见以及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保险诈骗事实 王某乙、陆某圣（已判决）于2014年3月至2017年下半年，帮助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所有的车辆编造未曾发生的交通事故，并向保险公司理赔，骗得保险金人民币1659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黄萃霞于2014年3月12日因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苏Ｍ×××××号（后变更为苏Ｍ×××××号）宝马牌小型轿车被他人故意撞击后，王某乙指使陆某圣制造假事故现场，编造该车停放受损的事实，帮助被告人黄萃霞、黄厚来骗取保险金。同年3月30日，被告人黄萃霞、黄厚来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骗得保险金人民币16590元； 2.被告人黄萃霞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因酒后驾驶其所有的玛莎拉蒂牌汽车发生交通事故，事发时该车未投保机动车损失等商业保险。后被告人黄萃霞、黄厚来伙同王某乙、陆某圣等人合谋骗保，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公司投保上述保险。被告人黄萃霞于2017年10月25日向该公司报险索赔，在核险期间被该公司发现后主动放弃索赔并销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萃霞、黄厚来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书证索赔申请书、报案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人陆某圣、王某乙、李某甲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聚众斗殴事实 2018年8月27日晚上，缪某啸（另案处理）与钱某元（另案处理）因前期琐事通过微信约架，经电话联系被告人周阳后，召集张某浩（另案处理）。为斗殴，张某浩召集李某宸（已判决）和徐某飞、万某龙（另案处理）、丁某戊（已判决）等人。2018年8月28日凌晨，参与斗殴人员在被告人周阳经营的泰州市姜堰区某咨询公司拿到刀具。被告人周阳明知张某浩等人持械与赶至现场的钱某元（另案处理）斗殴，仍手持棒球棍，积极参与斗殴。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阳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人徐某飞、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非法拘禁事实 因商某在泰州某贸易有限公司办理车辆抵押借款后又将抵押贷款的车辆抵押给他人继续借款，2019年6月15日刘某授意张某、宦某(均已判决)将商某带至泰州市医药高新区江洲路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内，要求商某筹钱解决。后张某、宦某安排被告人钱进和黄某戊、黄某丙、钱某庆、钱某友、钱某戊、李某忠、王某丙、王某某、王某甲、黄某亮(均已判决)等人轮流排班看守商某，先后将商某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在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某快捷酒店等处。被告人钱进从2017年6月15日白天开始在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看守商某，并于当晚在某宾馆看守商某至2017年6月16日10时许。 上述事实，被告人钱进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书证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旅馆治安管理系统旅客详细信息等；证人钱忠友、王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商某的陈述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七、量刑事实 被告人周阳于2019年4月17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荀阳于同年4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华胜于同年5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钱进于同年5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于同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华胜、荀阳、王**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阳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在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钱进如实供述非法拘禁全部、寻衅滋事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七名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承认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 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退出人民币22305元（保险诈骗16590元、车辆损失4765元和950元）以及人民币90000元，暂存于本院。 另查明：被告人黄厚来因聚众斗殴于2009年2月19日被判处缓刑一节，曾于200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周阳、钱进、荀阳、华胜、王**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缴纳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黄厚来、周阳、钱进、荀阳原受法律处分的事实有书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周阳、钱进、华胜、荀阳、王**，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与他人共同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阳单独或者受他人召集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部分系共同犯罪；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钱进受他人召集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为索取债务而受指使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华胜、荀阳、王**受他人召集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阳在恶势力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阳在其他寻衅滋事犯罪、共同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钱进、荀阳、华胜、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周阳、钱进均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并罚。被告人黄厚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周阳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荀阳、华胜、王**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钱进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七被告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本案大部分寻衅滋事带有“恶势力”性质，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萃霞相对被告人黄厚来，被告人荀阳、华胜、王**相对被告人周阳、钱进作用较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可以对七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阳因非法限制王桂平人身自由、随意殴打李某丙的行为受行政拘留20日，应当依法折抵相应的刑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犯寻衅滋事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周阳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钱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荀阳、华胜、王**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重、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提出的或者变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黄厚来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于2012年或2013年的一天随意殴打黄某甲，因不能确定具体实施时间，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为2012年10月12日前所实施，而寻衅滋事司法解释规定因债务纠纷引起的过激行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相关行为方可认定为寻衅滋事，该节事实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经查，被告人黄厚来先后供述该节事实时间为2014年左右或2012年左右，而被害人黄某甲证实是2014年左右，被告人钱进供述2013年左右，故本起事实的具体时间应为2013年左右；提出司法解释的适用应采从旧兼从轻的原则，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中明确指出：“司法解释自发布或者规定之日起施行，效力适用于法律的施行期间。”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黄厚来案发后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黄萃霞提出其仅收到黄某丙是30000元，而非70000元，经查，黄某丙于2014年12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40000元给被告人黄萃霞，庭后就该转账单质证时得到黄萃霞认可；提出被害人方某应将收受毛某某的押金10000元给付其，经查，被告人黄萃霞与方某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且未收到毛某某债权债务转让通知，其收取该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黄萃霞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黄萃霞因购买蓝某某府的房屋质量存在问题和被害人乔某甲发短信骚扰黄萃霞致夫妻吵架损坏财物等致使其产生违法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萃霞应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出被害人方某应返还黄萃霞10000元，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提出黄萃霞系初犯，案发后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周阳的辩护人提出周阳于2017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前实施的寻衅滋事系漏罪，不应作为累犯处罚，经查，本案中指控周阳犯罪事实并非其已决寻衅滋事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故不属漏罪，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阳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周阳在寻衅滋事中系自首，在聚众斗殴中系坦白，均作用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钱进的辩护人提出钱进案发后坦白，作用相对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荀阳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因其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尚未查证属实，故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对荀阳适用缓刑，因荀阳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荀阳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荀阳系从犯，坦白，建议三年以下处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被告人华胜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华胜系从犯，平时表现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的辩护人提出王**在旭日宾馆未造成张某心理畏惧，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经查，虽然被告人王**单次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但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王**系从犯，案发后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予以采纳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八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9）姜刑初字第000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黄厚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黄厚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原判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6年6月6日止。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黄萃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周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 五、被告人钱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 六、被告人荀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 七、被告人华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 八、被告人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 九、被告人黄厚来、黄萃霞共同退出人民币十一万二千三百零五元，发还给被害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人民币一万六千五百九十元、被害人乔某人民币一万元、被害人黄某忠人民币七万元、被害人方某人民币一万元，赔偿给被害人柳某凤人民币四千七百六十五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九百五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周庆典 审 判 员  代西华 人民陪审员  杜冬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李苗苗 书 记 员  王 健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和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