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民再2号 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义。 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逄金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蕾。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琼。 原审被告:江源县房屋建设开发公司。 法定代表人:武玉福。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义。 二审上诉人王新义与二审被上诉人逄金桂及原审被告江源县房屋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江源开发公司）恢复原状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2016）吉06民终58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20）吉06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王新义、二审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蕾、周洁琼及原审被告江源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新义再审请求：撤销一审、二审判决，驳回逄金桂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二审判决将原本不存在的所为二层平板恢复，二审上诉人提供的光盘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及查明的事实均可以证明二审上诉人的主张，是存在电梯井的，根本不存在二层平板。原二审判决认定电梯井设置是现实存在，而且在被上诉人执行之前已经施工完毕并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争议的焦点是该变更设计是否需要经过建设主管部门审批，我方的意见是按照国家和省设计规范等相关规定，在施工过程当中，设计变更经设计图审查部门审查合格就可以进行施工，无需经过建设主管部门批准，而原二审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陈述需经过有关部门审批，白山中院（2016）吉06民终586号支持了被上诉人的意见，判上诉人和原审原审被告江源县房屋建设公司败诉，我们申请对争议的事实重新审查作出公正判决。 逄金桂辩称，同原审及二审答辩意见一致。认为原一、二审所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并且该案已经执行完毕，被申请人认为，不应提起再审。 逄金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民中花园综合楼原施工图并没有1至3楼安装电梯的设计，而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为了在该综合楼的三层开设饭店，当该楼主体工程将结束前，便私自从地下车库的顶板开始，将104房屋顶板到二层的顶板非法凿通，从地下车库开始到1至3楼设置了两部电梯的电梯井。因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在开发建设民中花园综合楼期间向逄金桂借款到期不能偿还，经判决，法院依据（2009）八执备字第288号执行裁定，将该楼的二层（除返还科协面积外）建筑面积1461.47平方米执行给逄金桂所有。由于当时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向法院和逄金桂承诺利用该电梯井安装电梯，先让逄金桂临时焊接铁制楼梯。之后，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却违背承诺，又以设电梯的房屋原是商业房屋（104号），已卖给第三人丁艳军，由丁艳军提起诉讼。最后，法院判决确认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与丁艳军（104号房）的买卖协议有效。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据此另行提起排除妨害之诉，要求逄金桂拆除楼内搭建的楼梯，并恢复房屋内的楼板顶板。对此，法院作出（2014）浑民一初字第803号判决，支持了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之后，因逄金桂没有按期履行判决义务，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便申请执行。可是，在执行过程中，逄金桂决定按判决要求履行拆除104号门市房内安装公司的铁制楼梯，恢复顶板原状的义务时，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却表示坚决反对，并要求由自己负责拆除铁制楼梯，但不负责恢复房屋顶板中的钢筋混凝土承重梁，致使法院被迫中止执行。逄金桂认为，根据（2014）浑民二再字第3号判决和（2014）浑民一初字第803号判决，以及原审程序中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提供的有关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据材料，充分证明无论是逄金桂还是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都有按原设计的要求履行恢复楼房顶板原状的义务。否则，安全隐患仍然存在，业主的人身安全无法保证。请求判决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排除妨害，立即将民中花园综合楼104号房屋一至二层顶板和二至三层顶板恢复原状。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民中花园综合楼（以下简称综合楼，位于白山市浑江区红旗街）的开发单位为江源县房屋建设开发公司，王新义系该综合楼的实际投资人。综合楼二楼商铺的所有人为逄金桂，综合楼104号门市房位于逄金桂商铺的下层。王新义未经政府部门批准，私自将104号门市房与逄金桂商铺之间的楼板拆除。一审法院认为，改造属于综合楼共有部分的楼板时，应当事先经政府部门审批，方能进行改造装修。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私自将综合楼一二层之间的楼板打通，损害了逄金桂的利益。故逄金桂要求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恢复原状的请求，应予支持。诉讼期间，逄金桂申请撤回综合楼104号房屋二至三层顶板恢复原状的请求。经审查，该撤诉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民中花园综合楼104号门市房与逄金桂商铺之间的楼板修复。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王新义、江源开发公司承担。 王新义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104房屋是施工单位按照设计图纸施工，一、二层之间的电梯井道是原始存在的，在执行房屋时逄金桂也是按照这个状态接收的。不存在此部分的二层平板。施工单位是按照图纸在竣工前变更施工的，不是竣工后，因此不是改造，不需要审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恢复本案104门市房内的一、二层电梯井道，拆除私自安装部分的二层平板。 逄金桂辩称，王新义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成立，对于逄金桂原审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王新义认为将逄金桂私自凿开的两个门洞用红砖封堵没有法律依据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逄金桂要求自己拆除自制楼梯并将1至2层的顶板恢复原状符合相关部门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王新义上诉，维持原判。 江源开发公司陈述意见称，同意王新义的上诉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特别是关于电梯井的设置属于装修改造，应当属于经政府部门审批方能进行装修改造。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由政府哪个部门进行审批，所以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撤销依法改判。 本院二审期间，王新义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提供光盘一份（当庭播放光盘）可以证明在本案104号房屋内1至3层直通电梯井道和钢骨架的施工原状，是抵顶给逄金桂2楼商铺之前的原状，并没有一层顶板。第二组证据：证据1、（目录4）：1-3层电梯钢骨架施工图[11页]证明：2007年2月6日，长春设计院设计104号门市房内一层直通三层电梯井道内的钢骨架施工图。说明1-3层直通，并没有二层平板阻断。证据2、（目录13）：施工单位1-3层电梯钢骨架工程预算书[91～94页]证明：施工单位白山市教育建筑公司与江源开发公司和王新义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提供的1-3层钢骨架工程预算书证据材料。证据3、（目录9）：2015年10月28日执行笔录[18～19页]证明：双方均承认一楼和二楼是通透的，并没有二层平板，这就是原状。第三组证据：证据一、设计院多次变更、电梯井道设计图纸、先后有三套施工图纸证据。1、第一套图纸：2003年8月份设计。甲单元平面图、节点详图、1#楼梯结构布置图、2#楼梯结构布置图。[1～4页]2、第二套图纸:2006年10月20日变更设计。[5～7页]变更后的一层平面图、二层平面图、三层平面图。证明：F轴～G轴，①轴～③轴为104号门市房范围，此时，104号门市房后半部分相对应的二层和三层电梯井位置设计为卫生间。3、第三套图纸：2006年10月30日变更设计。[8～10页]变更后的一层平面图、二层平面图、三层平面图。证明：此次变更的设计图纸将104号门市房后半部分相对应的二层和三层由原卫生间变更设计为两部电梯，并标明“电梯做法见详图”。4、1～3层电梯骨架施工图，2007年2月6日设计。[11页]该设计图纸圈定范围：G轴～F轴与②轴往③轴方位，该范围正是104号门市房的后半部分电梯井面积范围。证明：设计院设计104号门市房电梯井道内的钢骨架施工图。证据二、长春设计院说明的解释，江源开发公司情况说明的更正说明。5、长春设计院“说明”[12页]证明：“我院原施工图纸未设计电梯”，说明第一套和第二套图纸未设计电梯，但没否认第三套图纸（即竣工图纸）有设计电梯和电梯井道内的钢骨架设计图纸。6、江源县房屋建设开发公司更正说明[13页]证明：2012年2月19日，该公司给浑江区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电梯井部分陈述事实错误，现予以更正。7、江源开发公司关于104号门市房情况说明[14-15页]证明：2012年2月19日，该情况说明是公司工作人员不了解104号房屋的电梯井有变更图纸的情况下出具的，江源开发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出具的更正说明，证实原“情况说明”中电梯井部分说明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三、工程竣工之后，逄金桂执行之前施工原状证据。8、2009年6月29日执行笔录[16～17页]证明：抵顶给逄金桂是二层商铺面积，并没有104号门市房内的电梯井道平板。抵顶给逄金桂之前，电梯井道的土建工程和井道内电梯钢骨架已施工和安装完毕，逄金桂认可现状（或称原状）才接收。抵顶之后逄金桂私自凿开两道间壁墙的两个门洞，又锯断已安装好的一层和二层电梯井内的钢骨架，并私自安装铁制楼梯和楼梯缓步二层平板，正说明逄金桂破坏执行前原状，所以原本就不存在二层平板。2008年7月15日工程竣工入户之前和2009年6月30日执行之前原本就没有二层平板，而原状是一层直通三层的电梯井道，既然没有二层平板，从何谈起恢复二层平板，显然没有事实依据。9、2015年10月28日执行笔录[18～19页]证明：双方均承认一楼、二楼是通的，并没有二层平板，逄金桂才要求把原先不存在的“二楼楼板打上”。10、2016年3月28日执行笔录[20～21页]证明：逄金桂私自凿开两道间壁墙的二个门洞口，存在安全隐患，经法院执行人员调解，双方商议，申请人在电梯井的里侧用细木工板封堵，被执行人逄金桂“负责把里面的门锁锁上”。这样一来，行人无法通过，拆除铁制楼梯和此楼梯的二层缓步平台板就没有任何安全隐患。11、2016年4月26日影像资料证明：原状是已经安装完的电梯井道钢骨架被逄金桂锯断（凿断），说明执行前原状有电梯井和电梯井内已安装好的电梯钢骨架，该电梯井道如果不是逄金桂强行占用，只要安装两部电梯，便可投入使用。12、2004年9月27日至2007年2月6日期间，部分变更图纸36[22～57页]证明：2004年～2007年这期间多次变更图纸。其中：第1号～29号图纸变更为第二套图纸内容，因为发生在2006年10月20日之前。第36号图纸为104号房内1～3层电梯钢骨架施工图，时间为2007年2月6日。13、江源开发公司与施工单位工程结算汇总表[58页]证明：施工单位按变更图纸打通104号房内的一、二层顶板施工费用和1～3层电梯钢骨架安装费用，已包含在该结算汇总表的第5项土建增加量和第6项经济签证的子项目内。证据四、省、市两级法院和白山仲裁委认定施工图纸多次变更。14、关于多次设计变更和有第二套图纸的证据。[59～66页]白山仲裁委（2007）白山仲裁字第10号裁决书。“审理查明（第3页）：”2006年8月26日，双方在中间人齐家办公室商定：因申请人加高一层半和多次设计变更，双方互不追究以前的责任；确定最后交工日期为2006年11月20日”。（第6页）证明：江源开发公司在2003年至2006年8月28日，对该工程原设计图纸（第一套图纸）多次变更。15、白山中级法院（2013）白山民二初重字第10号判决书[67～79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65页）：“……因乙方施工原因造成返工其责任及经济损失均由乙方承担。按第二套施工图纸计算（一楼取消大卫生间，裙房改为三层，主楼含地下室共十九层）增减工程量人民币肆仟元内工程承包总价不变，超出部分双方另议”。（71页）证明：法院审理认定，该工程有变更后的第二套施工图纸。16、省高级法院（2015）吉民一终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80～90页]一审法院查明（11页）：2003年，教建开发公司因开发建设“民中花园”高层综合楼，与建设单位教建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该工程计划2003年8月10日开工，教建公司保证于2004年10月20日前竣工。……2004年5月12日，教建开发公司同意将在建的民中花园综合楼开发权转让给江源开发公司。（12页）“2008年12月2日，吉元咨询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书一份，该鉴定书对教建公司申请鉴定事项的结论：……（1）工程于2006年8月28日至2006年11月20日发生的设计变更内容不在施工组织设计网络的关键线路上，且工程发生设计变更属正常现象，不至于导致施工总包单位无法正常施工”。（29页）证明：①、民中花园综合楼工程2003年设计、施工，这期间使用的是第一套图纸。②、2006年8月之后，施工当中频繁设计，属正常现象。由于多次变更设计，所以有第二套变更图纸和第三套变更图纸（即竣工图纸）。17、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白山民二初重字第10号案件[91～94页]104号门市房1-3层电梯钢骨架施工单位白山市教育建筑公司（被告）与江源开发公司合同纠纷案件，白山中级法院一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材料证明：施工单位制作的104号门市房后半部分1～3层电梯钢骨架工程预算书、人材机汇总表，说明施工单位按变更后的电梯钢骨架施工图施工完毕，与甲方进行工程结算资料。18、104号门市房内的电梯井道原状和现状示意图[95～96页]原状示意图为区法院执行前电梯井道原状。现状示意图为法院执行后，逄金桂破坏原状，私自安装铁制楼梯的现状平面图。第四组证据：提供在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档案室调取的材料（2013）民二初重字第10号判决中的证明材料。证明电梯井道2007年2月6日长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变更后的104号门市房内的1至3层电梯钢骨架施工图，电梯井是原先就有的，不是我个人私自建造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逄金桂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光盘表现出来的现状没有异议，但王新义以该证据证明该电梯井设置合法不应恢复原状是错误的。就王新义提供的第二、三组全部证据一并质证，王新义所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具有真实性，而且与其在一审及其他案件中王新义所提供的证据是相互矛盾的。因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如果本案采信王新义的证据，那么关于104房屋丁艳军提起诉讼所产生的浑江区法院一审判决、白山市检察院抗诉后中级法院发回重审的判决，以及重审判决上诉后的二审判决对于电梯井是否是没有规划、没有设计是王新义私自改建设置的事实的认定就是错误的。王新义所提供的证据与原审及其他案件证据相悖。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质证。证据来源不明，如果该证据成立，那么王新义在其他案件中提供的证据都是虚假的。江源开发公司质证认为，对王新义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光盘无异议，认为电梯井的设置是由施工单位根据设计变更及施工图施工完成的具有合法性。对王新义提供的第二、三组证据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电梯井道是经过设计院设计变更，施工单位按照设计施工并且经过竣工验收，其设置是合法的，也属于预留的电梯井道，而与104号门市房的归属没有关系，而且该电梯井道在没有安装电梯没有对104号门市房是否变更为电梯前室或通道，所以没有改变104号门市房的属性，而本案逄金桂主张的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清逄金桂请求的恢复原状到底是什么状态，是否有一楼的顶板。就将王新义所称的电梯井道认定为是违法的设置，与逄金桂的一审诉讼请求也是不相符的，超出了逄金桂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一审法院的判决是违法的。对王新义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王新义向二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拟证明本案所涉房屋内电梯井系原始存在，非其私自建造。但逄金桂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逄金桂认为王新义在本案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与已生效的浑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浑民二再字第3号及（2014）浑民一初字第803号案件中相关证据证明目的相悖，如果王新义提供的证据在本案证明目的成立，那么其他已经生效的案件均系错误的。在已经生效的上述案件中，法院均认定王新义在没有相关主管部门的批准的情况下，私自将本案涉诉房屋内的顶板拆除，预留电梯井。综上，王新义在一审时对上述生效判决并未提出异议，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生效判决中事实认定错误，因此，对王新义提供的证据拟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为民事二审案件，本院依法只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该解释中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4）浑民二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及（2014）浑民一初字第803号民事判决均认定：王新义在没有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私自将本案涉诉房屋内一、二层顶板拆除后，预留电梯井。王新义向法院提交证据拟证明电梯井系原始存在，一、二层顶板非其私自拆除。其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王新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争议焦点是：王新义是否应将民中花园综合楼104号门市房与逄金桂商铺之间二层楼板修复。 庭审中，逄金桂的代理人向本院举出白山市房屋房产测绘中心出具的测绘报告草图、蓝图各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所有的202号门市建筑面积273.05平方米，系整体面积，而非具有公共通道或者电梯井情况。被上诉人的恢复原状要求应予支持。 庭审中本院宣读白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12月6日《关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咨询函的函复》 王新义、逄金桂、江源开发公司对此函复均无异议。 本院对白山市房屋房产测绘中心出具的测绘报告草图、蓝图各一份不予确认其效力，理由是该草图和蓝图形成于2016年，2017年进行了设计变更。 再审认定如下事实： 本案争议的电梯井图纸，于2007年2月6日设计变更，由长春市建筑设计研究院审计变更，由吉林省建筑工程施工图审查事务所审查。2008年1月22日，建设单位江源县房屋开发公司，施工单位白山市教育建筑公司监理单位进行阶段性验收，2008年6月24日消防验收，2010年3月8日，民中花园综合楼物业移交喜丰物业管理公司。2009年6月30日，由于王新义借逄金桂的款项不能偿还，由法院判决后，由浑江区法院作出（2009）八执备字第288号执行裁定，将房屋执行给逄金桂。 本院再审认为，江源县房屋建设开发公司在开发过程中，在最后的设计变更中存在电梯井。该工程质监部门验收时，依据变更后的设计图进行验收，浑江区人民法院将该房屋执行给逄金桂时，变更设计已经完成，电梯井已经客观存在，并非房屋执行给逄金桂后由王新义将设计变更。白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白山建函【2019】115号函复，明确本案该建设项目施工图不需要经过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审批，且人民法院将房屋执行给逄金桂后，王新义并没有对房屋现状进行改变，自逄金桂接受该房屋之日起，关于房屋的现状、风险及安全保障义务，已全部转移给逄金桂，逄金桂无证据证明王新义对争议的二层楼板存在拆除、毁坏等侵权行为，因此，逄金桂无权要求民中花园综合楼104号房屋一至二层顶板和二至三层顶板恢复原状，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及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应予改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16）吉0602民初624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6）吉06民终586号民事判决书； 二、驳回逄金桂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逄金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明义 审判员  李 楠 审判员  兆艳红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杨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