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7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大英，男，1999年7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青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3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3日被龙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7日被云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3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8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夏云峰，浙江炉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一部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景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大英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后转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辉、代理检察员叶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大英及其辩护人夏云峰、侦查人员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周大英潜入景宁县洁净钢管厂办公室，从办公室茶几上的包内盗得被害人曾某1放于钱包中的现金共9900元人民币。盗得的现金被被告人周大英用于购买手机及KTV消费。 2019年10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周大英以溜门方式进入丽水市莲都区寿尔福路邱记景宁英川风味馆二楼，盗得到被害人刘某1放在二楼房间内的现金7180元人民币。其中1000元被被告人周大英用于酒吧消费，其中6180元人民币被民警扣押并于2019年10月27日返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指控称： 一、盗窃事实 2020年2月14日下午，被告人周大英窜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邹某1家中，通过推门的方式进入房间，在邹某1卧室的衣柜手提包里的红包里偷得1000元现金，之后周大英逃离现场。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20年2月14日16时至17时许，被告人周大英在没有通行证的情况下，想强行从莲都区路口叶塘沿2号防疫卡点出去，被工作人员朱某拦住后，其恐吓、辱骂防疫工作人员朱某，破坏了卡口正常通行秩序。 2、2020年2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周大英再次想强行通过卡口，被卡口工作人员许某拦下后，在防疫检查点检查棚内，许某为其登记通行证时，周大英将一口血吐在办公桌上，污染了桌上的登记本，血液溅到了工作人员许某的身上。 3、2020年2月19日17时02分00秒，被告人周大英乘坐出租车来到莲都区城西天地坛路口防疫卡点，其在没有通行证及健康码的情况下，想强行通过卡点，被工作人员拦下后，周大英便直接对周某、戴某等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之后拿起路边的停车锥及折叠椅想砸工作人员，多次向工作人员做吐口水状，用嘴巴咬工作人员戴某的手臂，导致检查卡口的通行秩序瘫痪十余分钟。 4、2020年2月21日下午，被告人周大英再次来到莲都区城西天地坛路口防疫卡点，试图寻找戴某等工作人员，寻找未果后，于15时36分52秒来到卡点检查棚内询问工作人员夏某，工作人员示意其离开后，周大英便故意将血吐在了工作人员夏某的头上，在夏某寻找理发店的过程中，其一直尾随夏某，造成夏某恐慌情绪，导致防疫工作无法正常进行。 5、2020年2月13日下午，被告人周大英从括苍路一侧铁丝网护栏爬入桂山路，被工作人员发现后，径直离开桂山路。 6、2020年2月13日中午，被告人周大英避开联城镇毛宅村口的检疫卡点，进入毛宅口村，进入多户村民家中，被干部和村民发现后，慌报姓名及动机，后被民警带离现场。 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搜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周大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景宁县、莲都区实施盗窃，共盗得现金人民币1708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大英多次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了防疫工作的正常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大英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其在莲都区桂山路盗窃1000元不其实，在卡口吐血是忍不住。 被告人周大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2019年10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周大英潜入景宁县洁净钢管厂办公室，从办公室茶几上的包内盗得被害人曾某1放于钱包中的现金共9900元人民币。盗得的现金被被告人周大英用于购买手机及KTV消费。 2019年10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周大英以溜门方式进入丽水市莲都区寿尔福路邱记景宁英川风味馆二楼，盗得到被害人刘某1放在二楼房间内的现金7180元人民币。其中1000元被被告人周大英用于酒吧消费，其中6180元人民币被民警扣押并于2019年10月27日返还被害人。 2020年2月14日下午，被告人周大英窜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邹某1家中，通过推门的方式进入房间，在邹某1卧室的衣柜手提包里的红包里偷得1000元现金，之后周大英逃离现场。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20年2月13日中午，被告人周大英避开联城镇毛宅村口的检疫卡点，进入毛宅口村，进入多户村民家中，被干部和村民发现后谎报姓名及动机，后被民警带离现场。同日下午，被告人周大英从括苍路一侧铁丝网护栏爬入桂山路，被工作人员发现后，径直离开桂山路。次日16时至17时许，被告人周大英在没有通行证的情况下，想强行从莲都区路口叶塘沿2号防疫卡点出去，被工作人员朱某拦住后，其恐吓、辱骂防疫工作人员朱某，破坏了卡口正常通行秩序。 2、2020年2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周大英再次想强行通过卡口，被卡口工作人员许某拦下后，在防疫检查点检查棚内，许某为其登记通行证时，周大英将一口血吐在办公桌上，污染了桌上的登记本，血液溅到了工作人员许某的身上。 3、2020年2月19日17时02分00秒，被告人周大英乘坐出租车来到莲都区城西天地坛路口防疫卡点，其在没有通行证及健康码的情况下，想强行通过卡点，被工作人员拦下后，周大英便直接对周某、戴某等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之后拿起路边的停车锥及折叠椅想砸工作人员，多次向工作人员做吐口水状，用嘴巴咬工作人员戴某的手臂，导致检查卡口的通行秩序瘫痪十余分钟。 4、2020年2月21日下午，被告人周大英再次来到莲都区城西天地坛路口防疫卡点，试图寻找戴某等工作人员，寻找未果后，于15时36分52秒来到卡点检查棚内询问工作人员夏某，工作人员示意其离开后，周大英便故意将血吐在了工作人员夏某的头上，在夏某寻找理发店的过程中，其一直尾随夏某，造成夏某恐慌情绪，导致防疫工作无法正常进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当庭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各诉讼参与人身份情况。 2、归案经过、侦查人员证言，证实：周大英的到案经过。 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大英前科劣迹情况； 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大英取保候审情况。 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对被告人周大英扣押人民币6180元并发还给被害人刘某1。 6、医院诊断报告、出院记录等，证实：周大英身体状况。 7、丽水市莲都区疫情联防联控指挥部文件（莲控指发[2020]20号）、莲都区疫情联防联控指挥部令第3号，证实：莲都区防疫期间检查卡点的相关工作事项。 8、左渠门社区各卡口点位工作人员安排表，证实：戴某、周某被安排值班的情况。 9、身份证明，证实：夏某、戴某、刘某3、周某为丽水市直、区直单位选派参加万象街道疫情防控工作人员。 10、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4日中午13时50分许，在公司遇到一名男子询问办公室在哪里，后上楼梯进入办公室。 1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周大英平时身体只有贫血，每次违法犯罪后都会作假让公安误以为他有病。 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其在城××、天地坛卡口做志愿者，下午4时左右，一个20岁左右、锅盖头、上半身穿蓝白相间外套的男子，从西向东来到卡口检查点。该男子径直走到了夏某面前，直接一口血吐在了夏某身上，夏某从头到脖子都被血喷上了。被喷血后，夏某便从帐篷内跑出来，往派出所方向跑了过去，其也跟随夏某过去，但该男子一路跟随夏某到派出所边上的理发店，期间具体说了什么其不清楚，之后便都去了派出所。 13、证人盛某证言，证实：2020年2月13日中午12点前后，其所在的莲都区金周村毛宅口自然村，有一个年轻人避开村里的疫情监测卡口，在毛宅口村到处乱逛，甚至村里好多村民的家里都进去过，后来被村干部和村民发现，被赶出了村子留在卡口外面。年轻人自称没带身份证，报名“大宝”，并拿出前几天拍的租房号码，自称是来看租房信息。后来联城派出所民警核实了该男子叫周大英，景宁人。因村内未丢东西，批评教育年轻人后就让其离开了。村民产生了恐慌情绪。 14、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是解放街和桂山路路口防疫卡点的工作人员。2020年2月13日下午，有群众向其反映有个男子从括苍路一侧的铁丝网护栏爬入了桂山路，其进去查找，发现是20岁左右的男子。其上前询问该男子为何要爬进桂山路，并对该男子进行了体温测试，该男子称是导航导到了桂山路，且没有通行证，其让该男子带其去看一下爬进来的地方，但该男子自顾自的走出了桂山路。 15、证人李和娟的证言，证实：其和朱某在莲都区路口叶塘沿2号防疫卡点执勤。2020年2月14日傍晚16时至17时之间，一个20岁左右，撑着一把红色雨伞的男子从弄堂往继光街走，走到其所在检查点后，被其和朱某拦住，该男子见被拉住走不了，就用雨伞甩其和朱某，并对朱某说“明天，我要拿刀过来把你砍砍死，如果现在有棍子就把你打打死。”随后该男子报警，但被警察劝离。朱某上班走后十几分钟，年轻男子回到检查点把血吐在了登记的桌子上，期间他们怎么问，年轻男子都不理睬，随后他被派出所民警带走。 16、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4日11时30分至15时40分之间，曾某1放在景宁畲族自治县洁净钢管厂办公区一楼办公室内茶几上的包中的10000元现金被盗，面值均为100元。在回办公室路上曾见到一名可疑男性，20岁左右，170cm至175cm高，身穿灰色长袖羊毛衫，羊毛衫上有红白色条状花纹。 1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寿尔福路××号新世界旁边经营邱记景宁英川风味馆，2019年10月26日19时20分发现店里阁楼中皮夹里放着的10000元现金被盗。看过店内监控后，发现一名身穿军绿色上衣、黑色裤子、平底鞋的年轻人很可疑。 18、被害人邹某1陈述，证实：其家住莲都区，2020年2月14日中午12时左右，其离开家出门，下午17时，其返回家中发现家里有脚印，其打开卧室柜子后发现手提包内的10张100元现金以及零钱被盗窃。其出门时大门并非上锁，仅是虚掩，但卧室是上锁，钥匙放在旁边盒内，没有遮掩，其回家后钥匙仍在原位，家中门窗无被撬及损坏痕迹。 19、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21日下午其在位于天××、××路疫情检查口值班，下午3时左右，一位白色上衣的男子坐出租车来到值班卡口，其以为该男子是前来接受派出所的训诫，便未拦截，让其进入卡点。大约30分钟后，白衣男子直接走到其身边，向其出示手机内容，其示意男子通行，期间看见该男子口中好像含着什么东西，随后该男子面对其，往后退了一步，对着其吐了一口血。其脸上、头发上被吐了血，跑到派出所门口的理发店想冲洗，但该男子一直跟随着其，其感到害怕，便直接跑进了万象派出所。 20、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19日下午，其在城××、天地坛检查口值班。下午15时左右，一个穿白色上衣、着深色裤子、留锅盖头、20岁左右、脸色苍白、身高170cm左右的男子乘坐出租车来到检查口，该男子在车上时，拒不配合检查工作，并辱骂值班人员，同时下车推搡值班工作人员，期间还拿起路障砸工作人员，因为用力过猛将路障甩空，之后该男子将路边黑色折叠椅砸坏。后来该男子想跑时，被其抓住后，该男子便用嘴朝其小臂咬了一口，但咬在了衣服上。期间，其听到白色上衣男子说他不找民兵的麻烦，不找其他群众的麻烦，就专门找穿红色马甲的工作人员麻烦。其当天身穿的是一件红马甲，并非志愿者。 2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19日下午，其和戴某还有一个民兵在城西天地坛防疫卡点值班。当时其身着红马甲，但非志愿者。下午17时左右，其拦下了一辆打算进入路口的出租车，其要求出示健康码时，副驾驶男子拒不配合。男子下车后指着戴某辱骂，还拿起一边的停车锥想砸工作人员。之后，该男子往里走时，工作人员马上将其拦住，戴某拉住白衣男子衣领后，白衣男子还是往里冲，并且用嘴巴咬戴某的手臂，接着还试图用路边的椅子砸工作人员，不过并没砸到，也一直用拳头打向其，不过也没打到。之后，白衣男子还问旁边的人有没有刀，借他用一下。随后，卡口人员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将该男子带走，得知该男子叫周大英，景宁人。 2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14日当天下午17时，其在继光街叶塘沿2号疫情防控卡口作为志愿者在执勤。17时15分左右，其在卡口桌子旁边登记时，一名穿着白色上衣黑色裤子，黑色白底帆布鞋、蘑菇头、身高大概170cm、体型偏瘦、脸上没什么血色的年轻男子来到卡口向其出示手机内的名字与身份证号码，其当时看到是一个叫周大英的名字。其便让其他人员给其做登记，登记时，听到年轻男子有类似咳嗽的声音后吐了一口血在桌子以及桌子的登记表上，其衣服、袖口、手腕里面也被溅到，随后其便回家处理衣服，再回到卡口后，该男子被派出所民警带走。 2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市委组织部下派的防疫工作人员，2020年2月14日下午，其在继××路路口叶塘沿2号防疫卡点值班。下午16时至17时之间，一个大概20岁的男子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来到其所在卡口，想出去。其和两个民兵将男子拦下要求该男子出示出入证，其把该男子拦住后，年轻男子拿起手机，状若打电话，并在自言自语。随后，该男子坐在了凳子上，拿着手机拍了朱某等人的照片，并说“我认识你们了，明天我要拿刀过来把你们砍砍死”，随后大家便报了警，警察到场后，其知道了男子名叫周大英，随后警察将男子劝离。 24、被告人周大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2月14日下午15时40分左右，其路过桂山路旁一户买花圈人家，见正门处于虚掩状态，便直接推开正门走入房间。进入后，在右侧一个开着门的房间的床头柜的一个红色手提包内找到一个红包以及一叠现金，其翻看红包后，将红包放入上衣右侧口袋，另外大叠现金未动，随后从大门离开。该1000元现金已经被其花完。其当日，撑着一把红色雨伞，着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白底黑面白色鞋带帆布鞋。2019年10月24日13时40分，周大英去景宁畲族自治县洁净钢管厂应聘，询问洁净钢管厂的工作人员后得知办公室的位置，便进入办公室，从茶几上的书包内盗得100元面值的现金99张。该9900元人民币被用于购买手机和KTV消费。26日19时许，其窜至丽水市莲都区家餐馆，溜门进入该餐馆并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从床上的皮夹中盗得100元面值的现金一叠，离开现场后回到迈阿密酒店206房间，后和朋友去酒吧消费1000元，2019年10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从身上搜出人民币6180元。当日其身穿深色羊毛衫，胸前有红白色条纹，黑色九分裤，帆布鞋。 2020年2月13日下午，其从莲都区括苍路一侧的铁丝栅栏爬入桂山路，之后被工作人员发现，对其进行体温测试，随后其称是通过导航来此，并离开；2020年2月12日中午，其来到联××××村，其绕过检查点进入村子，后被村民发现离开；2020年2月14日17时左右，其从其女朋友家出去准备买药，在继××街和城××路靠南侧卡口被卡口工作人员拦截，要求其出示出入证明，因其没有出入证，被拦截在卡口，随后其报警，被民警劝回；回去后，其肚子再次疼痛，其来到卡口欲出去，仍被拦截，随后工作人员让其拿出身份证办理出入证，办理过程中，其肚子血涌出，喷在了登记出入证的桌子上，其报警后，民警将其带走，其在派出所卫生间再次吐血；2020年2月19日傍晚16时，其坐出租车经过莲都区城西卡点时，被卡点工作人员拦截并要求其出示通行证或健康码，其大声说没有，并试图冲卡，被工作人员拦下后，直接辱骂工作人员，并拿起塑料停车锥想砸工作人员，随后被卡口工作人员抱住，其便用嘴巴咬工作人员手臂，但仅咬到衣服，后续被带到万象看守所进行批评教育；2020年2月21日下午14时55分，其女友给其看了19日其冲卡点视频后，其拨打12345投诉后，12345告知其去找卡点人员。15时35分，来到城西卡口，拿出手机视频质问在卡口值班的女性工作人员，是否认识视频中男子，工作人员未说话，只是挥手叫其离开，工作人员站起准备离开时，其吐出一口血喷到了工作人员头上，随后被万象派出所民警带走；其喷血个人无法控制，仅能用手捂口稍加控制。 25、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莲都区寿尔福路××号景宁英川风味馆和景宁县洁净钢管有限公司办公室及莲都区1楼的现场地理位置、格局、摆设情况等；位于莲都区城西通往万象山派出所的路口卡点情况。 26、辨认笔录：吴某1辨认8号周大英就是在公司碰到的男子；曾某1辨认6号周大英就是在公司办公室碰到的男子，同时也是公司视频中的可疑人员。周大英辨认出莲都区就是其盗窃1000元现金的场所；莲都区寿尔福路邱记景宁英川风味馆就是其盗窃7180元现金的场所；景宁县洁净钢管有限公司就是其盗窃9900元现金的场所；冲卡口的地点有莲都区继光街、城西路口防疫检查卡点、莲都区城西防疫检查点（天地坛路口）。盛某辨认出周大英即为2020年2月13日出现在丽水市莲都区联城接到金周村毛宅口自然村的可疑人员。何某辨认周大英即是2月13日通过括苍路一侧铁丝网护栏爬入桂山路的男子。 27、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6日23时45分莲都区分局侦查人员2人在见证人见证下，对被告人所在的迈阿密酒店206房间进行搜查，从周大英穿着的裤子中搜到现金6180元整，并进行了扣押。 28、监控视频、报案人拍摄视频、天网视频，证实：在景宁××风味××被××时间段，周大英在店内；在莲都区，周大英出现在桂山路莲都区附近；被告人周大英乘坐出租车来到检查卡点后，拒不配合卡点工作人员工作，并一直辱骂卡点工作人员，且拿起停车锥想砸工作人员；2020年2月19日17时02分00秒，被告人周大英乘坐出租车来到防疫卡点，并与防疫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拿起停车锥、折叠椅试图砸工作人员，还多次对工作人员作出吐口水状，并用嘴咬工作人员戴某的手臂，之后，被民警带至万象派出所；2020年2月21日15时36分52秒，被告人周大英徒步走入防疫点检查棚内，10秒后，工作人员夏某从帐篷内跑出，四处寻找水洗头，在隔壁群众家用水冲头发时，周大英返回，说了几句话后，夏某往派出所方向跑走，周大英与居民交流几分钟后，往夏某所走方向走去；2020年2月14日16时16分56秒，被告人周大英撑着一把橘红色的雨伞从桂山路33号门口附近走出，出现在视频内，并在附近徘徊张望，之后至2月14日16时18分11秒，离开该区域往桂山路向继光街方向走去；2020年2月14日16时20分55秒，被告人周大英撑着一把橘红色的雨伞在桂山路里东张西望，并走入一条小弄。之后在2月14日22时18分55秒，从桂山路走出，进入继光街。 关于被告人周大英庭审中提出未在桂山路33号盗窃的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2020年2月14日在莲都区盗窃现金1000元，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天网视频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指控的事实。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大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现金人民币18080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大英无视多次辱骂、恐吓防疫卡点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破坏了防疫工作的正常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大英有故意犯罪前科，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大英到案后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大英对追加起诉前的盗窃事实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追加起诉前的盗窃犯罪提出量刑建议，未对全案盗窃事实进行量刑建议，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大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拆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大英的违法所得10900元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梁春海 人民陪审员  张玲英 人民陪审员  任 荣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刘媛媛 代书 记员  熊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