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民初481号原告：应九明，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县。委托代理人：刘冬冬，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510575555。委托代理人：王裕，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910108413。被告：南昌县腾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莲西路1208号毕加索花园住宅区2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5638316922。法定代表人：黄小荣，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黄小荣，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被告：揭玉玲，女，197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兰方菲，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611421249。原告应九明与被告南昌县腾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黄小荣、揭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九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裕和被告南昌县腾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腾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小荣、被告黄小荣及其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兰方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应九明诉称：2013年4月26日至2014年7月10日，被告因资金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后经双方结算，被告于2015年8月3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条载明：“截止2015年8月30日，黄小荣共借应九明本息计人民币捌佰贰拾柒万元整，月息2%”，借条由被告黄小荣签字，并由被告腾信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同一日，原告与被告二黄小荣、及案外人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余分公司、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将该借款金额用于置换被告黄小荣在新余渝水区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城市丰景三期的部分房产。基于此《协议》，当事人初步约定用于置换24套房屋合同总价为7644417元，协议附有签字核算的具体房产面积明细和计算过程，具体置换抵偿的金额以房产的实际交付情况为准。以上事实和证据均由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5民终500号予以确认，法院认定原告有权就剩余债权另案起诉。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仍拖延耍赖，仅于2017年5月12日支付50000元利息，剩余借款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告，至今没有还清本息。但房屋置换交易的实际交付房产面积2292.07平方米，核算金额为2292.07平方米X3300元/每平米＝7563831元。因此，被告至今仍欠原告借款本金为：8270000元-7563831元＝706169元。被告仍欠借款本金706169元，为便于起诉，利息自2015年8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共52个月），利率以每年24%（月利率2%）计算，最终实际计算至被告还清本金之日止。根据该借条，借款人为被告一腾信公司、被告二黄小荣。被告二黄小荣为被告一腾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被告一、二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债务人。被告二黄小荣和被告三揭玉玲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借款中有一部分借款是由原告向被告三揭玉玲直接转账的，揭玉玲对该笔借款也是知情的。因此，该笔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三揭玉玲对该笔借款也应当与丈夫黄小荣共同承担偿还义务。综上，请求1、判令三个被告向原告偿还本息共计人民币1390584.76元（其中本金706169元，利息684415.76元；利息自2015年8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利率以每月2%计算、最终实际计算至被告还清本金之日止）；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应九明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举证及三被告质证情况如下：证据1、原告、被告二、被告三的身份户籍信息、被告一的企业信息，拟证明原、被告均为适格的诉讼主体。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一、三非本案适格被告，并不必然导致三被告形成本案共同被告身份。证据2、2015年8月30日黄小荣与腾信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份，拟证明截止2015年8月30日，黄小荣与腾信公司共借原告本息计人民币8270000元，月息为2%。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一是写了这么多钱的借条，但是没有收到这么多钱。二是被告一公司并非借款人，且该借条借款关系已由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消灭或全面清偿。证据3、2015年8月30日原告、黄小荣、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及《房产房号明细表》复印件，拟证明1、三方经协商统一将借条中的金额置换为黄小荣在新余渝水区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城市风景三期的部分房产；2、约定置换房产的面积为2316.49平方米、单价3300元每平米，置换总价为7644417元。实际交付的房产面积是2292.07平方米，核算的金额为7563831元。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该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置换房产金额为全部借款本息即8270000元。除房产面积单价外尚存在契税、维修基金、十年物业费等债务，该房产置换房产协议系全面清偿。证据4、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1、新余中院已对被告欠原告的8270000元债务和《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了确认；2、新余中院已认定，对《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房产不足以抵偿的剩余债权，原告有权继续向被告主张。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系有异议，该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及法律错误，被告尚在寻求法律途径进行救济，该民事判决认定的债务本息为8270000元，但未对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进行查实，该民事判决对剩余债权原告有权继续主张的表述，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应结合证据材料查清事实，确认是否仍存在剩余债权，以及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二主张债权。上述新余中院作出的判决对本案没有强制力。证据5、应九明的银行流水原件及应九明与黄小荣2017年5月11日至12日的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2017年5月12日，黄小荣通过南昌县鼎建有限公司通过转账向应九明归还借款50000元。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款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律师函》、寄送快递单，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已通过律师函向被告催要剩余借款。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并未收到上述函件，快递单仅有公司名称和收件人，但没有地址，无法送达。且上述函件为原告单方制作，对本案的事实认定不产生任何实质的影响。证据7、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的生效证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民申671号民事裁定书、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余检民（行）监（2019）36050000008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拟证明被告1、2就（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提出的再审、抗诉申请均被驳回，（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已正式生效。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跟证据4质证意见一致。证据8、原告与被告二、三的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案涉借款有部分是被告二转给被告三的，被告三对该借款是知情的，被告三作为被告二的妻子，应当对该借款共同承担偿还义务。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中的江西银行的交易明细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均是向被告二转账的，与被告三无关。对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银行流水中显示被告三向原告转款20余万元，原告向被告三转款1000000元，只能证明其两人之间有往来，不能证明被告三对被告二与原告8270000元的事情知情。被告腾信公司辩称：答辩人在借条上盖章并未表明保证人身份，也无事实推断答辩人作为保证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不应当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答辩人也并非共同借款人，借条文本内容明确载明：“黄小荣共借应九明本息合计人民币捌佰贰拾柒万元整”，借款人仅为被告二。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腾信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黄小荣辩称：1、2015年8月30日，借条出具时，本息合计8270000元，月息2分。该8270000元系由本金累利息而来，实际借款本金不足4000000元。（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仅确认了本息合计8270000元是事实，并未查清该8270000元本金和利息数额的基本事实。答辩人除自行向原告归还过借款本息外，尚委托其他主体向原告转款4670000元用于归还借款，具体时间及金额将在举证时一一列明。2、借条金额8270000元已全部置换为商品房，借款关系已告消灭或清偿。（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错误认定商品房置换金额仅为7644417元，上述判决的作出并未考虑到商品房置换中包含的契税、维修基金及十年物业费等债务成本。3、退一步讲，置换房产金融7644417元已由（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全面处理，且以该金额为基数重复计算了利息及违约金，无论房产交付面积是否存在差异均不属于本案审查及审理范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黄小荣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举证及原告质证情况如下：证据1、网银转账电子回单复印件6份，拟证明被告二委托江西省第六建筑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南昌县腾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县金腾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转款共计4670000元用于归还借款。原告应九明认为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不予质证。被告揭玉玲辩称：答辩人对上述借款并不知晓，从未对该借款进行签字确认，显然超过共同生活家庭开支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没有义务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与被告二系发小，答辩人与被告二系夫妻关系，故与原告也算相熟，被告二偶尔借用答辩人银行账户进行转账往来均再正常不过，不能以原告与答辩人账户的往来推断答辩人知晓8270000元，如此之巨的债务，更不能以此要求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揭玉玲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情况，结合庭审中查明的情况，本院综合认证情况如下：原告的证据1结合原告的证据4，可以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均系合格的诉讼主体。对原告的证据2、3、4、5、7、8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对证据2、4、5、7的关联性也予以认定，但对证据3中的证明目的2中的“实际交付的房产面积是2292.07平方米，核算的金额为7563831元”和对证据8中的证明目的“被告三对该借款是知情的，被告三作为被告二的妻子，应当对该借款共同承担偿还义务”在本案中均不予认定，因为该两关联事实均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的证据6因原告未提供已邮寄了该《律师函》的证据，故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定。被告二的证据一因均系复印件且原告不同意质证，同时结合原告的证据7对该证据的三性在本案中均不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质证情况，结合庭审中查明的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应九明与被告黄小荣系朋友关系、被告黄小荣与被告揭玉玲系夫妻关系、被告黄小荣系被告腾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26日至2014年7月10日期间被告黄小荣因资金周转多次向原告应九明借款，2015年8月30日经双方结算，黄小荣向应九明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写明“截止2015年8月30日，黄小荣共借应九明本息计人民币捌佰贰拾柒万元整，月息2%。”，被告黄小荣在该借条上签名并加盖被告腾信公司公章。同日原告应九明与被告黄小荣和案外人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新余分公司签订《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约定三方同意将本息计人民币捌佰贰拾柒万元中的借款金额置换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新余开发的24套房产、置换面积为2316.49平方米、每平方米单价为3300元共计人民币7644417元。后因被告黄小荣和案外人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新余分公司未办理房产置换登记、办证等手续，原告应九明向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黄小荣和案外人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新余分公司为原告办理上述24套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并判令被告黄小荣和案外人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新余分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的违约金1223106.72元（从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11月14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并以总房款764441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11月14日起的违约金。2016年11月9日原告应九明又向该院申请追加本案被告揭玉玲和腾信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赣0502民初401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一、黄小荣、江西天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新余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办理24套房屋的不动产产权证书；二、黄小荣、揭玉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应九明逾期办证违约金305776.68元（暂算至2016年11月14日），并以总房款764441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诉求第一项不动产产权证书办妥之日止违约金；三、腾锥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应九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原告应九明、被告黄小荣、揭玉玲、腾信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均上诉至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6）赣0502民初40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6）赣0502民初40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黄小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应九明逾期办证违约金917330.04元（暂算至2016年11月14日），并以总房款7644417元为基数，按每月1.5%计算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至上述判决第一项不动产产权证书办妥之日止违约金；三、驳回上诉人黄小荣、上诉人应九明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审理中同时查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6）赣0502民初4013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认为“综合考虑应九明的可得利益和实际损失，应九明要求按照民间借贷2%月利率计算违约金，该约定过高，应予调整，一审酌定按年利率6%比例支付违约金”，判决违约金按年利率6%支付。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除对案涉24套房产实际置换的借款本息数额为827万元这一事实不予确认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在本院认为中认为“因双方基础法律关系仍然是借款关系，之前借条上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之后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亦为每月2%，且应九明庭后向本院出具书面说明，同意将违约金标准降低为每月1.5%。”，判决违约金按1.5%支付。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认为“现有证据证实，24套房屋仅仅是置换借条上827万元中的7644417元，剩余债权应九明仍然有权另行主张，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中，应九明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故揭玉玲依法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处理不当，予以纠正。”。2018年3月5日，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2月23日送达双方上诉人。后黄小荣、腾信公司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该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赣民申6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黄小荣、腾信公司的再审申请。之后黄小荣、腾信公司又向江西省新余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余检民（行）监[2019]36050000008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黄小荣、腾信公司的监督申请。借条上的本息8270000元被告黄小荣辩称本金只有3700000元、利息是原告单方面计算的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应九明在庭审中对本金和利息分别是多少的陈述是“记不清楚”，述称“本金不只有3700000元”但也没有向本院提供借款本金的具体金额。借条上的本息8270000元中的利息是按月利率2分计算的利息。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原告已向法院申请执行了。被告黄小荣和腾信公司在质证中认为被告黄小荣和腾信公司尚在寻求法律途径进行救济但至目前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诉称2017年5月12日黄小荣通过南昌县鼎建贸易有限公司通过转账向应九明归还借款50000元虽然三被告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款与本案无关，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但在庭审中三被告的代理人在辩论中又承认这50000元系归还借款应从借款金额中予以扣减，且到庭被告腾信公司的法定代表黄小荣及被告黄小荣本人也未对其代理人的辩论意见提出反对意见，故应认定被告黄小荣于2017年5月12日已归还了原告应九明的借款50000元。庭审中，因被告揭玉玲未到庭，且被告揭玉玲的代理人的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故法庭调解未能进行。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起诉、应诉、答辩、举证、质证情况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七点：一是2015年8月30日的《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是否是将2015年8月30日的借条上借款本息8270000元全部置换了房产？二是在本案中被告是否还要从2015年8月3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三是被告现在还欠原告应九明多少借款本息？四是被告腾信公司、揭玉玲在本案中是否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一、关于2015年8月30日的《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是否是将2015年8月30日的借条上的借款本息8270000元全部置换了房产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除对案涉24套房产实际置换的借款本息数额为827万元这一事实不予确认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在本院认为中认为“现有证据证实，24套房屋仅仅是置换借条上827万元中的7644417元，剩余债权应九明仍然有权另行主张，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被告黄小荣辩称委托其他主体向原告转款4670000元用于归还借款和借条金额8270000元已全部置换商品房，借款关系已告消灭或清偿的意见在本案中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定置换金额为人民币7644417元，所以原告在本案中以被告黄小荣未实际交付足额房产面积为由要求三被告在本案中支付80586元的诉称意见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二、关于在本案中被告是否还要从2015年8月3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问题。2015年8月30日被告腾信公司和黄小荣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写明了是借款本息计人民币8270000元整，庭审中查明原告对该款中的本金和利息分别是多少“记不清楚”，且也没有向本院提供借款本金的具体金额的证据。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的本院认为中认为“因双方基础法律关系仍然是借款关系，之前借条上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2%，之后债权人置换房产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亦为每月2%，且应九明庭后向本院出具书面说明，同意将违约金标准降低为每月1.5%。”、在判决主文中第二项判决“变更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6）赣0502民初40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黄小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应九明逾期办证违约金917330.04元（暂算至2016年11月14日），并以总房款7644417元为基数，按每月1.5%计算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至上述判决第一项不动产产权证书办妥之日止违约金；”。因双方基础法律关系仍然是借款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本案在庭审中已查明2015年8月30日被告腾信公司和黄小荣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的利息是按月利率2分计算的、借款本息8270000元整双方当事人均不能证实其中本金和利息分别是多少，同时又因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按每月1.5%计算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至上述判决第一项不动产产权证书办妥之日止违约金。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在本案中又要求被告以借款本息8270000元减去房产置换金额7644417元的余额为基数从2015年8月3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不需再支付利息。三、关于被告现在还欠原告应九明多少借款本息的问题。2015年8月30日被告腾信公司和黄小荣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的借款本息为人民币8270000元，减去本院认为一中认定的房产置换金额人民币7644417元，因被告不需要再支付利息故再扣减被告黄小荣于2017年5月12日通过南昌县鼎建贸易有限公司转账向应九明归还的借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人民币575583元。四、关于被告腾信公司、揭玉玲在本案中是否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的（2017）赣05民终50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6）赣0502民初40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6）赣0502民初40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黄小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应九明逾期办证违约金917330.04元（暂算至2016年11月14日），并以总房款7644417元为基数，按每月1.5%计算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至上述判决第一项不动产产权证书办妥之日止违约金；三、驳回上诉人黄小荣、上诉人应九明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这说明被告腾信公司在该判决中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揭玉玲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已被该院确认，故本院认为对被告揭玉玲辩称的不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告应九明要求被告揭玉玲在本案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称意见不予支持；对原告应九明诉称的要求被告腾信公司在本案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对被告腾信公司辩称的在本案中不予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同时认为原告应九明与被告腾信公司、黄小荣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现原告应九明要求被告腾信公司和黄小荣归还尚欠的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腾信公司、黄小荣不归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属违约，应负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小荣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应九明借款本息人民币575583元；二、被告南昌县腾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应九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15元，由原告应九明负担9660元，由被告黄小荣、南昌县腾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6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舒泉荣人民陪审员  黄淑云人民陪审员  曾锦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杨慧书记员刘文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