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342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2，男。辩护人于浩冉，上海君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廷，上海君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9]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2及其辩护人于浩冉、蔡廷到庭参加诉讼。经检察机关建议，我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起，黄希禹(另案处理)作为信麟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先后开设了贵州、昆山、苏州、大连分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业务员推销及口口相传等方法，承诺支付年化收益6%-15%不等的投资收益，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等方式，向社会公开销售多款理财产品，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6月起至案发，被告人叶某2作为信麟公司的执行董事，协助黄希禹利用信麟公司对外公开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并使用所吸收的资金进行对外投资等事宜。经司法审计，2015年6月12日至2018年8月27日，信麟公司全国区域共向1505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台账显示共涉及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064,495,000.00元(以下币值单位同)，向投资人归还本金及利息834,863,448.03元。其中870名投资人已兑付完毕，涉及投资金额为285,734,500.00元，兑付金额为296,154,566.81元；635名投资人未兑付完毕，涉及投资金额为778,760,500.00元，兑付金额为538,708,881.22元，尚欠投资人金额为240,051,618.78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叶某2接电话通知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同案关系人黄希禹的供述、同案关系人李超、张骏的供述、证人陈某某、叶1、马某某、许某某、包某的证言、信麟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集资参与人曹瑾、沈国川等人的报案笔录、信麟公司《理财方案推荐协议书》、《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回购承诺函》及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人包某的证言及提供的证据清单、浦东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华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信息、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2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对叶某2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叶某2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职务非执行董事，而系顾问，工作为负责公司运营等日常商务咨询，包括提供日常工作产品的市场利率情况及是否调整的建议，申请私募基金牌照，收购公司等，没有参与公司日常运营管理。被告人叶某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同案关系人黄希禹实施主要犯罪行为，日常运营均由黄负责，是主犯，且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黄希禹系执行董事。被告人在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挂名执行董事，实际担任顾问，仅协助购买私募牌照等工作，未参与宣传项目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工作，只是拿工资，无提成。且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每周去公司一次，不可能参与公司运营管理。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主动投案，第一份笔录如实交代了理财产品、公司架构、入职时间等，且当庭认罪。对于具体产品收益及推销因其没有参与，其不知情是合理的。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愿意退赔退赃。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5.请求法庭重新考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认定。综上所述，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起，黄希禹(另案处理)作为信麟公司法定代表人，先后开设了贵州、昆山、苏州、大连分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业务员推销及口口相传等方法，承诺支付年化收益6%-14%不等的投资收益，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等方式，向社会公开销售多款理财产品，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司法审计，2015年6月12日至2018年8月27日，信麟公司全国区域共向1505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台账显示共涉及投资金额为1,064,495,000.00元，向投资人归还本金及利息834,863,448.03元。其中870名投资人已兑付完毕，涉及投资金额为285,734,500.00元，兑付金额为296,154,566.81元；635名投资人未兑付完毕，涉及投资金额为778,760,500.00元，兑付金额为538,708,881.22元，尚欠投资人金额为240,051,618.78元。2015年6月起至2018年4月，被告人叶某2作为信麟公司的挂名执行董事，主要工作内容是协助黄希禹利用信麟公司对外公开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包括对公司的运营模式、理财产品的利率、内容等向黄希禹提出建议，并将吸收来的资金寻找项目进行对外投资，以及帮助信麟公司收购其他平台等。经司法审计，2016年5月3日至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叶某2共涉及1262名投资人，投资金额为人民币855,205,000.00元，其中450名投资人未兑付完毕，涉及未兑付金额为122,873,857.69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叶某2接电话通知主动至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叶某2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信麟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黄希禹，未取得金融业务经营许可。2.集资参与人曹瑾、沈国川等人的报案笔录、信麟公司《理财方案推荐协议书》、《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回购承诺函》及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实信麟公司公开对外销售理财产品，承诺保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的事实。3.证人包某的证言及提供的证据清单、浦东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华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包某系2015年6月入职信麟公司，并任该司数据部主管，工作内容是将业务员给其的客户合同和付款凭证记录成电子入金表，入金表中会记录合同编号、客户姓名、投资金额、投资时间、对应的业务员、业务经理等要素，所有入金均根据付款凭证。同时其会出具一份收款确认书、债权协议和安徒生基金会的承诺回购函给业务员。入金表涉及的时间段为2015年6月至2018年8月，并将上述电子数据提交给公安机关。根据该入金表并结合相关还本付息报表、平台交易数据、银行交易流水、相关人员询问及讯问笔录等鉴定材料，经司法鉴定，2016年5月3日至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叶某2共涉及1262名投资人，投资金额为855,205,000.00元，其中450名投资人未兑付完毕，涉及未兑付金额为122,873,857.69元。4.同案关系人黄希禹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信麟公司成立，2015年2月，黄希禹和项岳展收购了信麟公司，收购公司后，在无国家颁发的相关金融执照、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该司通过业务员推销、印刷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支付年化收益率6%-14%投资收益为诱饵，通过债权转让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多种理财产品。2015年2月至2016年5月，信麟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希禹，叶某2当时担任顾问，当时公司运营是项岳展和陈瑞负责，叶某2会给他们提些公司发展的意见。2016年5月15日后，黄希禹成为了信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下设人事部、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数据部、营业部。营业部负责人有两个，分别是李超和张骏；人事部主管是许某某，财务部主管是叶1，数据部主管叫包某。叶某2挂的职位是执行董事，其实就是信麟公司的顾问，黄希禹在经营信麟公司期间有什么问题都是问叶某2，叶某2的主要工作内容是对公司运营模式、理财产品的内容、企业的发展方向提出建议，比如，根据银行和市场的利率波动的情况，对于公司对外推出的理财产品的利率进行调整向黄希禹提出建议；对于推出的理财产品的内容，比如债权转让的项目内容和保理项目作出调整；以及帮助信麟公司收购其他公司，收购的大多都是空壳公司，主要就是买这些公司的资质和牌照，等待以后升值，只有一家深圳前海网投网金融有限公司是实质性收购，这家公司是做网上P2P的，也是叶某2帮黄希禹去收购的，里面肯定有信麟公司吸收客户资金的，但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叶某2知道信麟公司的运营模式、理财产品的种类和资金流向，也知道投资的钱打到黄希禹个人或者公司账户。叶某2的工资每月51,000元，起先工资打到农行账户，后他提出要现金，所以2017年年底后他每月到财务这领取现金工资。叶某2在信麟公司工作期间总收入应该有180万余元。5.证人叶1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7月进入信麟公司担任财务，当时叶某2已经在公司，担任的职务是执行董事，但叶某2没有在信麟公司入职，所以劳动关系不在信麟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叶某2并非每天都会来公司，在最近的一年里，他常驻公司工作。黄希禹不在公司的时候，是叶某2说了算。叶某2每月工资51,000元，在2017年前工资是打到叶某2农业银行账户的，在2017年后他就每月领取现金了，取好后他会签字确认。马某某是叶某2的助理，主要负责上传下达的事。6.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7年3月入职信麟公司，最初在数据部，后调入人事部。叶某2在信麟公司挂的职位是执行董事，大家都叫他叶总，是公司高层。7.证人马某某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6月经叶某2介绍给黄希禹后入职信麟公司，并担任总裁助理，工作是执行董事叶某2的助理，主要负责叶某2平日的出差报销以及行政事务。信麟公司的执行董事是叶某2，叶某2有固定的办公室，挂着“总经理”的牌子，用的名片上印着“执行董事”的职称，公司员工都叫他叶总，黄希禹不在的时候，下面员工会找叶某2汇报工作。叶某2平时的主要工作包括和资产公司洽谈寻找投资方向，替公司收购其他平台。8.同案关系人李超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其进入信麟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黄希禹，主要业务是线下销售理财产品，其进入公司时叶某2已经在公司，且是信麟公司执行董事。2017年8月，叶某2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开始天天来上班。叶某2的职务就是执行董事，平时基本上和老板黄希禹、马某某在一起，马某某是2017年8月由叶某2带进公司的，担任叶某2的助理。老板经常与叶某2、马某某开闭门会议，信麟公司的具体运营和重要决定都是黄希禹、叶某2和其他高层开会决定的。2017年年底，在公司运营后期，叶某2基本天天来公司上班，公司的相关情况都是马某某来负责传达老板的一些相关指令，业绩目标也是他下达的。叶某2是负责把信麟公司吸收来的资金对外寻找合适的投资项目，也经常看到叶某2和黄希禹在外面出差，考察投资项目的情况。当时在百度上经常可以搜到叶某2和黄希禹、马某某在外考察投资项目的信息和照片，另外公司内部会印刷一些期刊，上面就是三人对外考察的信息、照片以及叶某2为公司找到的所吸收资金对外投资的抵押资产的照片等，有一些项目书，业务员也会经常把这些信息、照片和内部刊物作为向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进行介绍、宣传、解释的资料，以便让他们更放心。另外，其和张骏直接向黄希禹汇报工作。但其也向叶某2汇报过工作，叶某2在公司有固定的办公室，年会上黄希禹也跟公司员工介绍过叶某2，公司员工都叫他叶总。9.同案关系人张骏的供述，证实信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黄希禹，主要业务是线下销售理财产品，执行董事是叶某2。开始的时候其工作主要是向黄希禹汇报的，后来2017年8、9月马某某由叶某2带进公司并担任执行董事助理后，其汇报工作多数都是向马某某汇报。2015年6月其第一次进入公司时，叶某2已经在公司了，且是信麟公司执行董事，当时他和老板黄希禹一个办公室。2016年5月，第二次进入信麟公司，叶某2还是公司的执行董事。2017年8月，叶某2作为公司的执行董事，开始天天来上班。叶某2的职务就是执行董事，平时基本上和老板黄希禹在一起，搬到国展路以后叶某2和马某某一个办公室，但老板经常与叶某2和马某某开闭门会议，信麟公司的具体运营和重要决定都是黄希禹、叶某2和其他高层开会决定的。2017年年底，在公司运营后期，黄希禹来公司次数少了，但叶某2基本天天来公司上班，公司的相关情况都是马某某来负责传达老板的一些相关指令，业绩目标也是他下达的。叶某2是负责把信麟公司吸收来的资金对外寻找合适的投资项目，也经常看到叶某2和黄希禹在外面出差，考察投资项目的情况。当时在百度上经常可以搜到叶某2和黄希禹、马某某在外考察投资项目的信息和照片，另外公司内部会印刷一些期刊，上面就是三人对外考察的信息、照片以及叶某2为公司找到的所吸收资金对外投资的抵押资产的照片等，有一些项目书，业务员也会经常把这些信息、照片和内部刊物作为向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进行介绍、宣传、解释的资料，以便让他们更放心。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信麟公司昆山公司负责人，信麟公司执行董事是叶某2，执行董事助理是马某某。11.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信麟公司数据部主管，信麟公司执行董事是叶某2。12.被告人叶某2的供述，证实信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董事长是黄希禹，公司下设人事部、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数据部、营业部。公司业务经理是李超和张骏，人事主管是许某某、财务部主管是叶1。2015年中旬，其开始帮黄希禹做信麟公司的工作，2015年下旬至2017年中旬期间，基本上都是帮黄希禹收购公司或者出售公司，其工作是直接向信麟公司的负责人黄希禹汇报的，在信麟公司做顾问时的固定工资为5万余元，刚进公司时工资是黄希禹个人账户打进其农业银行账户中，但之后工资和报销都是从公司财务部拿现金。13.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信息，证实被告人叶某2的身份情况。1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叶某2的到案情况。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2.被告人有无自首情节？现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及法律适用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根据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叶某2在信麟公司挂名执行董事，在公司有固定办公室，主要工作内容是协助黄希禹对信麟公司进行运营、管理，包括对公司的运营模式、理财产品的利率、内容等向黄希禹提出建议，并将吸收来的资金对外寻找项目进行投资，以及帮助信麟公司收购其他平台等。由此可见，虽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黄希禹为信麟公司执行董事，但被告人叶某2不论名义上是顾问，还是挂名执行董事，亦或是其他职务，其在信麟公司的实际地位均属于领导者、管理者，其在明知信麟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仍协助黄希禹利用信麟公司对外公开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公司运营模式、理财产品利率等提出建议，对吸收来的资金进行对外投资等，虽未直接从事吸收存款中的宣传、销售等具体工作，但其工作内容即是黄希禹得以完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重要组成部分，故叶某2的行为在整个犯罪中起到了重要作用，这也与黄希禹支付于叶某2的工资、公司员工对于叶某2的工作性质、地位的评价等细节相互印证，且叶某2的作用与其实际在单位每日上班时间并无必然关联。故对于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仅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根据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叶某2在明知信麟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仍协助黄希禹利用信麟公司对外公开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公司运营模式、理财产品利率等提出建议，对吸收来的资金进行对外投资等，但被告人叶某2在接电话通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之初，并未如实供述其协助黄希禹的真实时间、信麟公司的运营模式、销售理财产品方式、资金去向、其主要工作等主要犯罪事实，而是仅供述了公司架构、协助黄希禹收购公司等非主要犯罪事实。因此，其投案之初的供述不符合“如实供述”的自首要件，不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2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在家属的帮助下退赔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国家金融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晓青审 判 员  陆 玮人民陪审员  王绮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亚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