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82民初3257号 原告：周吾西（又名周建平），男，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系原告周吾西的表弟。 被告：临湘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湖南省临湘市长安西路31号。 法定代表人：袁翰，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波，湖南金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湘市长盛西路42号。 法定代表人：刘伟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枝，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吾西诉被告临湘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称“交通局”）、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惠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吾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军，被告交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波，被告惠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吾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责令上述二被告对原告履行因原临湘市搬运公司棚户改造工程项目前期垫资及其筹备劳务工资补偿；并按双方委托作出的补偿审计报告所确认的原告直接垫资金额173.3572万元及其前期工资费用54.4万元，合计227.8万元予以承担履行(其中54.4万元为前期垫资原告自身及其相关用工人员工资垫付，在本案开庭前拟作诉讼请求增加）；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由上述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临湘市原装卸运输运公司（以下称“搬运公司”）原隶属被告临湘市交通运输局。2009年10月份，根据临湘市政府关于在城区适用棚户改造的政治任务，2012年临湘市交通运输局正式着手立项就原搬运公司棚户改造纳入旧城改造计划。基于政府的工作报告关于城区棚户改造的整体细节规划，临湘市交通局依法成立了临湘市装卸运输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2012年8月2日，临湘市交通局会议通过（第57号文件）明确确认副局长喻正阳担任该工程项目指挥长、原装卸运输运公司经理魏某统一组织协调项目业务实施。经组织审查确认，会议拟标确认了临湘市长兴建筑公司工程承揽委托代理人周建平、肖晓明为上述工程项目前期垫资人，具体着手筹备该项目的前期垫资行为，并依法解决部分土地征收补偿、协调、拆迁、测量、图纸、项目资料申报、承办并完善国土及规划相关手续、该工程项目筹备人员工资等细节工作的具体实施。原本临湘市交通局筹建上述工程项目准备交予该工程项目前期垫资人周建平与肖晓明的，但在执行的过程中，被告临湘市交通局看见原告将该项目工程规划设计图纸承建许可原定最高只能建9层上升到了允许承建22层，如果这样，其中工程总造价完全超出了其原定的预算标准，但利润空间被实际扩大多倍，基于上述理由，临湘市交通局就工程项目的开发通过内部组织协调经与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洽谈，最后双方敲定增加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该项目的共同开发受益人。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认为该项目有机可投，欣然同意了共同参与该工程项目的建设投资，因此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符合适格被告诉讼主体地位，上述被告诉讼主体发生变更，即便如此，但并不影响原告前期实际实施垫资数据产生的具体金额，原告在完善上述垫资行为的过程中，先后产生相关垫资及其费用227.8万元。被告也在多项文件中均确认该工程项目前期垫资行为实际发生数额为227.82万元的事实。为此经原被告双方共同授权委托湖南金信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专业审计确认临湘市装卸运输公司棚户改造项目前期垫资人周吾西、肖晓明实际垫资金额为227.8万元。综上所述，基于原、被告之间实际存在的垫资事实，上述二被告依法应当就事实部分垫资所确认数据须承担合理补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的《施工合同纠纷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工程欠款处理。”因此，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合法诉求。 被告交通局辩称：第一，搬运公司棚改项目的实施是临湘市人民政府主导，临湘市交通局是依据政府的会议纪要设立的项目部，在项目部的主要职责是项目计划的衔接和建设的协调，因此交通局对原告的垫付不应承担付款的责任；第二，2015年该项目由岳阳惠临公司与交通局搬运公司全体住户以及岳阳市仁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开发，因此交通局不是该三方协议的当事人，对该项目不享有任何权利，依法不应当承担相关的义务。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惠临公司辩称：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原临湘市搬运公司棚户改造工程项目前期垫资及劳务工资等相关费用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被答辩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任何权利。第二，答辩人依法已与涉案项目中标人岳阳经济开发区仁德房地产有限公司结算完毕，并完成了涉案项目一切开支费用的支付义务。2015年，临湘市人民政府启动临湘市原装卸运输公司棚户区土地垫资收储政府采购项目，授权答辩人负责公开招投标，2015年12月31日，案外人岳阳经济开发区仁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德公司”）中标。中标后，答辩人与仁德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30日、2016年10月18日签订了《土地收储垫资合同》及《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4月5日，仁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答辩人交纳4991205元土地预收储垫资款及其他政策因素，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经双方协商一致，签署《合同解除协议书》，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土地收储垫资合同》及《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并对涉案项目上的一切开支费用（包括《土地收储垫资合同》及《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签署之前以及之后的所有开支费用）及损失做了一次性终结处理，即由答辩人向仁德公司支付2995000元，并由仁德公司自行对外付清相关费用。因此，答辩人已与合同相对人仁德公司完成了涉案项目前期后期的一切开支费用的结算事宜，并予以了支付，答辩人不存在任何额外支付义务。第三，仁德公司与被答辩人就被答辩人的前期垫资及相关费用达成了和解，并签署了《补助协议》，被答辩人的损失及相关费用得以清偿。2017年，被答辩人就涉案项目相关款项纠纷事宜屡次向临湘市政府投诉上访，经多方协调，2017年9月20日，被答辩人与张水平作为代理人及项目经理的仁德公司签署了《补助协议》，该协议解决的是被答辩人在涉案项目前期运作过程中的经济补偿问题，协议明确：1.由仁德公司向被答辩人偿付2013年7月被答辩人在汪四光处借的20万元本金及利息合计70万元；2.仁德公司补助被答辩人50万元;3.给予被答辩人99.2平方米的电梯房一套，若无房兑现，则作价50万元补偿。且在《补助协议》签订的当天，即2017年9月20日，被答辩人出具《承诺书》，明确承诺，关于其申诉的涉案项目的全部纠纷事宜，己与中标方（仁德公司、张水平）达成和解协议，现撤销申诉并不在提任何要求。由此可见，被答辩人关于在涉案项目中的相关费用已经予以了补偿，被答辩人就此再次向答辩人主张毫无道理。综上，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原临湘市搬运公司棚户改造工程项目前期垫资及劳务工资等相关费用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2011］第7次临湘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临湘市交通运输局“党委会议纪录”及临湘市交通运输局临交发［2012］57号文件，该组证据显示，2011年1月21日，副市长李冬赐在市规划局主持召开规划委员会会议，该会议纪要的部分内容为：“三、关于搬运公司旧城改造方案。原则同意该旧城改造方案，必须严格按规划建设，由市交通局做好协调工作，负责组织实施”。2012年7月26日，交通局党委会议纪要:“第五条搬运公司旧改项目协调工作由交通局派人牵头，喻局长负责，魏某承办，代表交通局到有关部门协调。拆迁、还建协议及到相关部门办理手续，均由开发商负责，局里只负责协调工作”。2012年8月2日，临交发［2012］57号文件“关于成立原装卸运输公司家属区棚户改造建设协调指挥部的通知”明确，成立原装卸运输公司家属区棚户改造建设协调指挥部，具体负责该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李征雷任指挥长，喻正阳任副指挥长，刘飞鹏、魏某、李建民为成员。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但不能证明交通局系业主单位，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2.原告提交的由临相市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指挥部《关于搬运公司房屋改造前期垫资人遗留问题的请示报告》、《关于原市装卸搬运公司棚户改造前期垫资人所开支费用予以补偿的建议》、《关于临湘市原装卸运输公司棚户改造工程项目前期垫资费用的说明》、《证明》及指挥部文件，该组证据显示，2011年10月30日，临湘市长兴房地产开发公司向临湘市交通运输局出具委托书，委任周建平、肖小明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有关本工程项目的工程质量管理、进度管理、计量与支付管理、安全生产管理、廉洁管理、竣工验收等工作全权由其负责。2018年5月25日，临湘市装卸运输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向临湘市城建投提交《关于搬运公司房屋改造前期垫资人遗留问题的请示报告》，主要内容为：“2015年4月12日政府文件所有工程项目纳入市城建设统一管理，市交通局将前期垫资人所办好的一切手续移送至城建投，城建投网上挂牌招拍挂，岳阳市仁德房地产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水平已中垫资人、经交通局、城建投与中标人张水平协调、垫资人张水平与前期垫资人周建平算账同意支付前期垫资人的前期费用开支及协调等人的工资120万。2018年3月由于特殊情况政府要求城建投收回搬运公司棚户改造工程，现城建投通知后期投资人张水平自2016年中标至2018年的费用开支及工资结账，前期垫资人5年多来的费用开支及工资无法报，请示城建投将前期垫资人费用工资与后期垫资人的费用工资一并纳入处理”。2018年7月18日，临湘市装卸运输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向临湘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原市装卸搬运公司棚户改造前期垫资人所开支费用予以补偿的建议》，请求市人民政府领导批示岳阳惠临公司将前期垫资人费用与后期垫资人的费用工资一并纳入处理。2019年1月31日，喻正阳、魏某向岳阳市惠临投资公司提交《关于临湘市原装卸运输公司棚户改造工程项目前期垫资费用的说明》，就搬运公司旧改项目前期垫资情况作出了说明并请示岳阳市惠临投资公司领导考虑该项目目前垫资人周建平、肖小明的实际困难予以妥善解决。2019年6月27日，临湘市装卸运输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向临湘市人民法院出具《证明》，内容为：“证明，临湘市人民法院，自2009年10月—2015年12月30日经交通局党委会研究同意由湖北肖小明、临湘市周建平共同启动临湘市装卸搬运公司棚户改造项目并垫付开支。期间向交通局指挥部移送了上级批文会议纪要、设计方案图、住户安置协议、有关资证等。2013年8月27日临湘市张水平与湖北肖小明签订《关于转让建筑业务协议》其内容是转让2009年—2013年8月27日的工资，费用开支等共计20万元。招标期间张水平未向交通局指挥部移交任何资质手续。2014年11月交通局指挥部与张水平一并在市城建投召开协商会议，并向城建投移交了各项招标资料手续。2015年12月30日张水平挂岳阳仁德房地产开发公司资质、以标形式办好了中标垫资手续，情况属实，市交通局装卸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印章），2019年6月27日”。2019年5月20日，市交通局装卸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出具文件，内容为：“临湘市城建投（岳阳惠临公司），搬运公司房屋改造政府收储，请示市城建投将2009年—2015年12月30日前期投资人、办事人、协调人的费用及工资交市人民法院一并处理，临湘市装卸运输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印）”。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临湘市交通局装卸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认可原告前期垫资人的身份，但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前期垫资应由交通局及惠临公司负担，对该部分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3.原告提交的由湖南金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及临湘市交通局装卸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出具的《证明》，该组证据显示，2018年11月20日，湖南金信会计师事务所接受临湘市交通局装卸公司棚户改造协调指挥部的委托，对临湘市装卸运输公司家属区棚户改造项目2009年10-2015年12月30日的开发费用及后期利息情况进行了审计，基本情况：“自2009年交通局搬运公司危房改造项目启动，周建平和肖小明进行前期协调和资金筹集工作，2012年6月29日该顼目纳入了政府棚改计划，2012年8月2日交通局57号文件，成立该项目协调指挥部，指挥部认可了周建平和肖小明为该项目的前期垫资人，2015年4月政府规定项目统一纳入市城建投管理，进行招挂垫资人，2017年9月20日张水平中标，前期垫资人、棚改指挥部、市城建投联合协商，由中标垫资人张水平负责前期垫资人的费用开支及工资。2018年3月因特殊情况，政府要求市城建投收回该项目，现城建投通知后期中标人张水平结账，前期垫资人2009年至2015年12月30日的费用开支及工资无法报，现申请政府一并纳入处理”。鉴定意见：2009年10月份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前期垫资人周建平等在搬运公司旧改项目前期垫资额为2277572元。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但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前期垫资应由交通局及惠临公司负担，对该部分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4.原告提交的领款凭单及银行转账记录，该组证据显示，2019年2月3日，原告周吾西收到惠临公司支付的“原搬运公司垫资收储项目补偿款”30万元，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但尚不足以证明惠临公司应对前期垫资负责，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5.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该证据显示，湖南天元和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采购人（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对临湘市交通运输局原装卸搬运公司土地垫资收储政府采购项目依法实施政府公开招标，2015年12月31日，岳阳经济开发区仁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确定为该项目成交人。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但不能证明交通局及惠临公司侵害了原告的权益，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6.证人魏某的证言，据证人陈述，装卸搬运公司棚改项目交通局只参与协调，不承担任何责任。前期垫资费用作为后期中标人投标条件之一纳入后期的总列支。原告申请证人魏某出庭作证，不能证明原告的前期垫资应由交通局及惠临公司负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7.被告交通局提交的［2012］第30次《临湘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纪要》、临交发［2012］57号《关于成立原装卸运输公司家属区棚户改造建设协调指挥部的通知》、《关于原市装卸搬运公司棚户区改造的建议》、《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该组证据显示，2012年5月30日，副市长李冬赐在市交通运输局主持召开市长办公会，会议对原搬运公司家属区棚户改造工作进行了研究，形成一致意见，明确市交通运输局是该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责任主体，具体负责项目计划的衔接和建设协调，以及住户安置工作方案的确定。2012年8月2日，临交发［2012］57号文件《关于成立原装卸运输公司家属区棚户改造建设协调指挥部的通知》，成立原装卸运输公司家属区棚户改造建设协调指挥部，具体负责该棚户区改造工作协调，李征雷任指挥长，喻正阳任副指挥长，刘飞鹏、魏某、李建民为成员。2015年3月23日，临湘市房地产管理局向市政府提交《关于原市装卸搬运公司棚户区改造的建议》，对原市装卸搬运公司棚户区改造提出相关建议。2016年10月18日，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甲方）、长五东路10号原交通局搬运公司全体住户（乙方）、岳阳经济开发区仁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根据临湘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精神，岳阳惠临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拟收储位于长安东路南侧原交通局搬运公司地块，经过协商，三方就土地征收补偿达成了一致意见。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8.被告惠临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标通知书》、《土地收储垫资合同》，该组证据显示，岳阳经济开发区仁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授权张水平参与临湘市原装卸搬运公司土地垫资收储项目的投标活动并中标。2016年4月30日，被告惠临公司与中标单位仁德公司签订了书面的《土地收储垫资合同》，约定由仁德公司对涉案项目土地收储工作予以垫资，总垫资额为4991205元。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9.被告惠临公司提交的《要求支付土地预收储垫资款的通知》、《授权委托书》、《合同解除协议书》，该组证据显示，2018年2月22日，惠临公司向仁德房地产公司发出《要求支付土地预收储垫资款的通知》，要求其交纳土地预收储垫资款。2019年2月27日，仁德公司授权张水平全权处理惠临公司与仁德公司签订的《土地收储垫资合同》及《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终止事宜，包括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收受《合同解除协议书》中约定的2995000元补偿款，以及对外结算应当支付的涉案项目开支费用和合伙人内部的费用。2019年2月27日，惠临公司与仁德公司签订了《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四、乙方在原搬运公司项目上的一切开支费用都由乙方自行对外付清。五、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同意补偿乙方解除《土地收储垫资合同》、《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以及乙方支付的房屋拆除费用等一切费用，共计贰佰玖拾玖万伍仟元整（￥2995000.00元）人民币。此款甲方自签订本协议后15个工作日一次性支付。六、对《土地收储垫资合同》和《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的解除，甲乙双方再无其他争议。本协议为一次性补偿协议，包括甲乙双方签订《土地收储垫资合同》和《房地产征收补偿协议》前乙方为该项目支付的所有费用。甲方按协议付款后乙方不得再向甲方提出任何补偿和赔偿请求（包括信访、诉讼等），否则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整，并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10.被告惠临公司提交的《补助协议》、《承诺书》，该组证据显示，2017年9月20日，张水平作为仁德公司代理人及涉案项目经理与原告周吾西签订了《补助协议》，内容为：“鉴于乙方（周吾西）为装卸搬运公司棚改项目前期运作过，就关于乙方为此的经济补助，市交通局主管领导曾多次协调，现甲乙双方达成补助一致意见。一、甲方同意对乙方补助：①乙方于2013年7月在汪四光手借的20万现金，本息至今约70万元，由甲方负责偿还；②甲方另补助乙方现金五十万元。此现金在甲方临街面商住楼竣工时开始给付，第一次付20%，以后逐步付给，至住户入住时付清；③给乙方99.2平方米电梯房。（注：无房子按50万元作补偿）。二、乙方同意将搬运公司现住户魏国庆、蒋来建、李袓德，按各户已订的搬迁协议于2017年10月5日前全部拆除，所产生的拆迁费用由甲方自负。如10月5日未拆除，甲方拆除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代表甲方与方明志夫妇谈妥此事，并有义务配合做好贺伯生、袁美新、姚华香、吴八元的拆迁工作。三、乙方承诺此协议为最后协商，签字后乙方向市政府领导及城建投等部门撤回对甲方的告诉。四、如甲方在市装卸搬运公司棚改项目土地招拍挂中未中标，此协议不兑现。如拍到土地，则按上述条款兑现。五、此协议双方签字、交通局分管领导签字后生效”。2017年9月20日，原告周吾西出具承诺书，撒销对涉案项目纠纷的申诉，并保证永不再提任何要求。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11.被告惠临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银行转账记录，2019年1月31日，仁德公司向惠临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惠临公司从原搬运公司垫资收储项目补偿款中支付叁拾万元给周吾西，2019年2月3日，惠临公司向周吾西转账30万元。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施工，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是发包方和承包方，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的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工程欠款处理”。本案中，原告周吾西自2009年10月份开始进行原装卸搬运公司棚改前期工作，自2011年10月30日开始挂靠临湘市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展原装卸搬运公司棚改前期工作。因原告个人不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并在挂靠临湘市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亦未与任何相对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个人及其代表的临湘市长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是建设工程的承包方，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的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主张权利，缺乏依据。本案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17年9月20日，张水平作为仁德公司代理人及涉案项目经理与原告周吾西签订了《补助协议》，对原告前期垫资的补助，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原告就前期垫资主张权利，本案应系合同纠纷。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周吾西与仁德公司。 原告向交通局主张权利，因原告与交通局之间并未签订任何协议，原告的前期垫资并非是依据与交通局签订的协议而进行的投入，交通局认可原告的前期垫资系出于管理、协调的职责，而非出于对原告的投入承担补助责任，原告向交通局主张权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涉案土地由惠临公司收储，惠临公司与仁德公司明确约定，对于原告的前期投入，由仁德公司解决。原告与惠临公司之间未签订任何协议，与张水平作为代理人的仁德公司签订了《补助协议》，原告向惠临公司主张权利，亦缺乏依据，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周吾西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140元，由原告周吾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超军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黄辉 书记员袁佳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