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02民初313号 原告：于秀义，男，汉族，1937年9月14日出生，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明（系原告于秀义之子），男，汉族，1969年6月25日出生，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男，山东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怀英，女，汉族，1940年3月27日出生，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明（系原告孙怀英之子），男，汉族，1969年6月25日出生，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男，山东汉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樱，女，汉族，1964年12月11日出生，住青岛市黄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凡，北京市君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雅娟，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玉婷，女，汉族，1986年8月30日出生，住青岛市黄岛区。 原告于秀义、孙怀英与被告于樱、武玉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怀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明以及于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凡、白雅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武玉婷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秀义、孙怀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于樱和武玉婷共同向于秀义、孙怀英支付借款本金685031.26元并承担自2019年12月17日起以685031.2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于樱和武玉婷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于樱因购买房屋向于秀义、孙怀英借款，后于秀义根据于樱要求，2013年1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将685031.26元转账给武玉婷，上述款项经于秀义、孙怀英多次催要，于樱以各种理由推诿至今。另外，武玉婷在本案中不仅仅只是银行卡被借用，涉案的68.5万元拆迁款借给于樱42.5万元，还余下26万元，孙怀英又凑了4万元，合计30万元，原本打算存到银行去，但于樱和武玉婷一起说存到武玉婷的公公的小工厂处，并称利息高，武玉婷向孙怀英保证没有问题，并写下了30万元的借条，后来这个借条被于樱暗地里销毁。 于樱辩称，1.于秀义给武玉婷转账685031.26元，该款项是于秀义、孙怀英对于樱的赠与，只是借用武玉婷的账户收款，武玉婷与本案的基础事实无关，于秀义、孙怀英应撤回对武玉婷的起诉；2.2013年12月，于秀义、孙怀英获得160万元房屋拆迁款后，基于分家的目的，分别赠与儿子于明100万元，女儿于樱60万元；3.于樱与于秀义、孙怀英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于秀义、孙怀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驳回。 武玉婷未作答辩。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孙怀英、于秀义系夫妻关系，于樱系二人之女，武玉婷系于樱之女。2013年12月4日，于秀义向武玉婷的银行账户转账685031.26元。 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孙怀英、于秀义提交孙怀英与于樱之间的电话录音两份份，以证明孙怀英曾多次向于樱催要出借款项，于樱未偿还。 2019年11月的电话录音主要内容如下： 孙怀英：“我好几天没睡着觉，心思你叫我算账，你听着我算昂。我也不说是怎么的，我就是问你要两个钱，我的钱你就给我两个，我到过年了，你说你叫我算账，我怎么算，那个，我说你听昂。13年，那个谁，明明给我提了，叫明明提了3万，给刘明佳他妈送去了，送去了吧。也就是三四月份送去了来了房子钱，这不给你，拿了68万，是吧，这么个账？”“再你给我存的钱，我给你头三年吧，三四年，我和你说，存的，存了24万，二十四五万吧。”于樱问：“那时哪一年，哪一年？”孙怀英称：“就是头着三四年，这回来，我又给你，你来一趟，过年我给你3万，那个什么夏天来我给你4万，是不是这么个账，这个账，你说，你叫我怎么算，你都给我？”……于樱：“你现在，你先别说，我说没说不给你钱，因为我这么远吧，妈，你说我回来，我回去也好，我给买东西也好，钱是我问你要的？我没问你要，都是你给我的吧。”孙怀英：“对，我给你，你说你给我存着，不是这么个事么，我不是倚望你么？”于樱：“妈你那个话一开始不就说了，‘你使劲花吧，我把钱都给你，我不管了，你爱怎么的怎么的’，这是你说的话把，妈我不编吧。”孙怀英：“我说你给我存着，我就倚望你，你花不要紧，你花了也不要紧，我没说你花不行，对不对，我就倚望你。”……孙怀英：“我的钱在你手里对不对，房子钱我给你了是不是？”于樱：“哎不是不是，你先别这么说，你别这么说，你那个房子钱给我了，你上黄岛不是我把你请去的，你是和明明过不下去了，你才去的，妈我要是知道你这个样，我就不和你叨叨事。”…… 2020年1月的电话录音的主要内容如下： 孙怀英：“我那天和你说68万，当时说给你还上贷款借给你，没说给你吧？我没说给你。”于樱：“妈，你到底想说什么？”孙怀英：“我想要钱，没有钱不行，我得我心里有个数，看看什么时候要，你得承认这个事，你说来？你要不认账？”于樱：“妈，你真有意思，你过去你给我的房钱，妈，你先说我是不是你养的？”孙怀英：“你是我养的，一点不错。我没说这个房钱都给你吧，给你先付上贷款，我在那住着。”……于樱：“你现在说什么，我现在不能和你说。我现在怎么和说，你也听不清。”……于樱：“你怎么也变卦了？”孙怀英：“我怎么变卦了，我就这么两个钱。”……孙怀英：“你承不承认我给你拿上房钱?”于樱：“你这样说吧，我不承认，你当时怎么给我的钱，守着谁给的，你怎么说的、答应的，你把当事人都找来，你这样说，妈，就是你这个钱你给我应该的，你养了我，你给他们就得给我，你别的别说。”孙怀英：“我怎么给你应该的？”…… 于樱认可上述录音的真实性，但是认为第一段录音中孙怀英明确表示，拆迁款是给于樱而不是借给于樱的，孙怀英在电话里向于樱要钱，不是让于樱还钱，而是要赡养费。第二段录音中，是孙怀英为了达到起诉目的，特意说涉案款项是借给于樱，但于樱并不认可，所以二人发生了争吵。 本院认为，第一段录音中只能体现孙怀英给了于樱68万余元，并自称将部分款项存放在于樱处，第二段录音中孙怀英虽然称款项是借给于樱的，但是于樱并不承认。故本院认为上述录音均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 二、于秀义、孙怀英提交于秀义于2020年5月7日出具的个人财产声明书一份，该声明书载明：1.2013年12月4日我从兴业银行转到武玉婷（系于樱女儿）卡上的人民币685000元属于我和我老伴的房屋拆迁款。此款是借给我女儿于樱的（现在于樱处至今未还）。2.我与我妻子多年的工资积蓄人民币35万元，现也在我女儿于樱处代为保管。3.此款项属于我和我妻子共同所有，我和我妻子如只有一人健在，则属于我们健在的其中一人所有，用于我们看病养老。于秀义在“声明人”处捺印，但未签名，孙怀英在“声明人”处签名捺印。赵清礼、徐庆越、孙刚在“证明人”处签名捺印。 于秀义、孙怀英申请赵清礼、徐庆越、孙刚出庭作证。赵清礼出庭作证称，自己与孙怀英、于秀义以前是老邻居，今年五一期间孙怀英让自己的儿子于明叫自己去孙怀英家，在孙怀英家中，孙怀英说他女儿于樱以养老的名义从她那借了不少钱，还有自己的退休金也在于樱那，自己把上述情况说了一遍问于秀义，于秀义点头认可。这些事都是听孙怀英说的，并没有见过借款的过程，以前也没有交流过这些事。徐庆越出庭作证称，自己与孙怀英、于秀义以前是老邻居，今年孙怀英联系自己去她家，在孙怀英家中，孙怀英说拆迁后借给于樱两次钱，一次是685000元，一次是退休金35万元，于樱一直不还，过年也不给钱。孙刚出庭作证称，自己是于樱、于明的舅舅，2019年夏天，于明叫自己去参加家庭会议，当时说到了拆迁款的情况，拆迁款一共160多万，给于明100万元买房子，40多万给于樱还贷款，剩下的钱就是养老钱。当时没说是借，就说帮于樱还上贷款，剩下说是养老的钱。于樱当时说剩下的20万元给父母养老。于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询问孙刚，除去还房贷的40万元后，剩余的20万元是给于樱了还是借给于樱了。孙刚回答说没说借，也没说给，只是说放在于樱处，由于樱保管。 于樱质证认为个人财产声明系于秀义、孙怀英的单方陈述，与事实不符；对赵清礼、徐庆越的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人陈述的内容均是听孙怀英所说，并不能证明孙怀英、于秀义所述；对孙刚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孙刚未提交身份证明，在作证过程中，孙怀英和于明多次提醒、干扰孙刚，而且孙刚也没有说涉案款项是借款。 本院认为，于秀义出具的个人财产声明仅能作为其本人陈述，赵清礼、徐庆越的证言也明确其所陈述的关于于樱借款的情况均是听孙怀英所说，故上述证据在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均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关于孙刚的证言，与于樱提交的录音证据的内容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三、于樱提供谈话录音三份，以证明孙怀英在不同的谈话场合多次说明本案所涉68万余元是赠与于樱的。 2019年7月22日的孙怀英、于明的谈话录音的主要内容如下: 孙怀英：“我谁那里也不放，我就放你小姐那里，傍身。这个钱谁也别想。放她那儿我随时花，随时用。”……孙怀英：这个房子拆迁的钱我当时就没要，直接就给你小姐（于樱）打到卡上了，你小姐该还贷款就还上贷款了。还上贷款我住着还踏实。”于明：“你给人家就给人家了。”孙怀英：“我给她，她说还上贷款以后这个钱给我留着。”于明：“这个钱，你给的对。”……孙怀英：“这个钱花了也好，不花也好，这些都是你小姐的，我很明白。”……于明：“我说不能动，因为有病的时候好用。我说俺妈这个钱吧，谁也不能给，谁也不给，就叫我小舅拿着。”孙怀英：“我哪有养老钱？谁给我养老钱，你给我了？”于明：“你那个钱，你不是借出去？”孙怀英：“我哪有钱？”于明：“你借出去那个钱你得留着当养老钱。”孙怀英：“我借给谁了？”于明：“你借给俺小姐了”孙怀英：“你小姐？我没和你说那个房子钱我一把给她了。”于明：“那么你60万，你不是60万。”孙怀英：“嗯，60万，对！40万贷款还上了。”于明：“你那40万给她吧，我一点意见没有。”孙怀英：“我那30万，我一遭给她了。” 2019年8月3日于明、于樱的谈话录音的主要内容如下： 于明：“不是，那么我没有知情权？”于樱：“你有权。你拿走了100万元，我拿走了60万，你还问什么？咱爸爸咱妈还在这里住着，于明，你怎么了？你到底得想干什么？” 2019年8月4日家庭会议的谈话录音的主要内容如下： 孙怀英：“不拆迁也没有钱分。”张某（于樱、于明的三姨夫）:“不就是退休金这点钱吗，那还有什么钱？那么就剩房子（拆迁）钱了。”孙怀英：“房子钱分了。”张某：“你分谁了？”孙怀英：“他（于明）。”于明：“我买了个房子。”张某：“他多钱？”孙怀英：“100多万。”于明：“我买了个房子吧，是86万，加上乱七八糟的90万，又给我拿了10万块装修费，一共100万元。”张某：“100万，那么这个（拆迁房）房子拆迁多少钱？”孙怀英：“拆迁？一共160万。”张某：“160万，给你（于明）100万，明明这不你还算大头了，就剩60万了。你爸你妈还有什么钱？”孙怀英：“（替于樱）还了贷款，还了贷款就40万，你说她没有钱，贷着款，我来住？我没拆迁，她就叫我来住，我不愿意来住。”……孙怀英：“我有钱我给你，我没有钱、不愿意给你也是我的事。”于明：“我又问俺妈，当时咱分那160万，你怎么处理的？她说我给你小姐黄岛这个房子拿了40万。”……孙怀英：“我是这么说的！一点不错。当时这个钱吧，你爸爸签字，我跟着去的。”于明：“俺小姐也去了。”孙怀英：“嗯！你小姐也去了，当时这个钱就是你小姐打卡上去了。”……于明：“你先别说妈，我说错了你再说。我问妈，你这60万怎么处理的？俺妈说，40万给你小姐把她贷款还上了。我说妈，你这是给她的还是借她的？俺妈说是我给她的，我说妈你给她就给她吧，给她40万也行。”……于明：“我又问妈，你剩下那30万怎么弄的？剩下那20万怎么弄的？俺妈说，剩下那20万我添了10万放在婷婷（武玉婷）公公那里拿去涨利息。涨利息吧，过了一年以后，你小姐他们在美国买房子，又得用，我又给他们了。我说妈你这个事你怎么自己这个钱一点也不留，那么你这个能行？我说她黄岛有个房子就行了，你帮帮她就行了，那么你美国买房子，说句不好听的她两个人老了还得回来上黄岛住，在美国买个房子。你再把你手里这点养老的钱……”孙怀英：“我还是说你，你不用打俺的谱，俺就在这里住的挺好。是不是？”……于樱：“拿了这个钱（拆迁款）以后，拿了60万块钱回来以后吧，我还贷款，我还了42万5，不是43万5就是42万5，这都有查账。然后剩了这个零钱，我就和俺妈说，我说，‘妈，你没有钱’，俺妈就和我说，她说这几年俺爸爸有病，就从搬来家，我真知道，说我好，我说妈，你也不用那个（担心），这个钱吧，我不带走，我给你放在这来，放在这给你存个利息，等你老来老去的用用。这这么个事！”张某：“对不对？”孙怀英：“对！一点不错。”……孙怀英：“不说以前的了，就说给你小姐这个钱，也应该给他。就是我说的算，我的钱。”……于樱：“于明，这个钱60万。本来就是我的钱。”于明：“谁承认？”于樱：“咱妈，你问问咱妈。”孙怀英：“我承认！” 于秀义、孙怀英认为三份录音存在删减内容，无法真实反映孙怀英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认为上述录音均不能证明涉案款项性质为赠与，反而进一步证明了该款项为借款。首先，三段谈话录音的地点均是于樱家中，孙怀英的表述属于迎合于樱，并无赠与涉案款项的意思。其次，于樱本人也认为涉案款项并非赠与。录音中，于樱明确阐述“存这里，等老来老去的用用”。而且谈话录音也显示，孙怀英寄希望于继续居住在于樱家内，才把用来养老的涉案款项临时性存放在于樱处，居住期间，允许于樱使用还贷款，并非于樱主张的赠与。再次，即使孙怀英真有赠与涉案款项的意思表示，其一人也无权处分孙怀英、于秀义共同财产，其擅自处分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民事行为。 本院认为，于秀义、孙怀英虽主张录音存在删减，但未进行明确的说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四、于樱申请证人王某、张某出庭作证。王某出庭作证称，自己是于樱、于明的小姨夫，2019年8月于明叫自己参加了家庭会议，当时提到了拆迁款160多万元，给了于明100万元，给了于樱60多万元。张某出庭作证称，自己是于樱、于明的三姨夫，2019年夏天于明叫自己参加了家庭会议，当时先说了养老的事情，还提到拆迁款160万元的事，将100万元给了于明，60万元给了于樱。 于秀义、孙怀英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认为于秀义、孙怀英获得160万元拆迁款与事实不符，该160万元拆迁款中有81万余元是于明自己的拆迁款；同时两证人与于樱关系密切，其证言不应当采信，也不能证明涉案款项是赠与的性质。 因王某、张某系参与2019年8月家庭会议的人员，故对于二人的证人证言应当以谈话录音的内容为准，本院不再单独对该二人的证言进行认定。 五、庭审结束后，于秀义、孙怀英向法庭提交了二人的病例、图片以及房屋拆迁安置的相关证据，以证明二人急需款项治病，同时拆迁款160余万元中有80余万元属于于明所有。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提交超出了举证期限，而且所欲证明的内容与本案基本事实无关，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 一是武玉婷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中，从各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均能体现涉案款项实际是由于樱支配，武玉婷在本案中仅提供账户用于接收涉案款项，其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而且于樱也对此予以认可。至于孙怀英认为武玉婷伙同于樱骗取其30万元款项，并将借条暗地销毁，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为应当驳回于秀义、孙怀英对武玉婷的诉讼请求。 二是于秀义、孙怀英与于樱之间是否构成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于秀义、孙怀英仅依据其向武玉婷的转账凭证主张其与于樱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此于樱不予认可，主张上述转款是于秀义、孙怀英对自己的赠与，并非借贷。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于樱提交了谈话录音。在谈话录音中，孙怀英明确表示本案所涉款项中40余万元是让于樱偿还房屋贷款的，是给了于樱。至于剩余的20余万元款项，于樱在谈话中一方面表示要用于父母养老，另一方面也明确了该60万元本来就是自己的钱，对此孙怀英均表示了认可。故本院认为于樱提交的上述证据已经使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在孙怀英、于秀义未能再提供证据就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予以举证的情况下，二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至于于秀义、孙怀英主张孙怀英即使有赠与的意思表示，也无权处分其与于秀义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本院认为，于秀义、孙怀英是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的，二人作为原告应当首先举证证明其与于樱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孙怀英作出的赠与意思表示是否是无权处分并非本案审查的范围。 武玉婷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于秀义、孙怀英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650元，保全费4120元，由原告于秀义、孙怀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慧慧 人民陪审员  李秀珍 人民陪审员  解玉珍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冷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