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23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广饶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美兰，女，汉族，1971年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广饶县，捕前住广饶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12月20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经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广饶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 辩护人**，山东弘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立民，曾用名王力民，化名王德胜、王大海，男，汉族，1971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大学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日照市莒县，捕前住广饶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3月8日被日照警方抓获，同年3月9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广饶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常雅丽，山东潍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祥，男，汉族，1990年3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广饶县，捕前住淄博市张店区。系刘美兰之子。2017年12月1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2月28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广饶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廷，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饶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职检刑诉（201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美兰、王立民、刘祥犯集资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4月18日、4月19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美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立民及其辩护人常雅丽、被告人刘祥及其辩护人张建廷到庭参加诉讼，陈某、马曰玲、辛崇嫩、贾某、肖某作为投资人的诉讼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刘美兰、王立民、刘祥虚构乐某环球企业投资获得高收益事实，通过设立乐某环球网站平台，编造高额返利假象，采取组织授课、旅游等形式对外宣传，欺骗公众进行投资，骗取集资人的钱财数额特别巨大。经鉴定，涉及集资人数568人，吸收公众资金的数额为64636964元，造成损失的数额为33730893.4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美兰、王立民、刘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美兰辩称，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罪认罚。但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具体的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 被告人刘美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美兰系初犯，无前科，系从犯。 被告人王立民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集资诈骗的罪名不认可，乐某环球这个项目是金字塔式的传销活动；2、其所从事的行为均是在刘美兰的授意下进行的,系从犯；3、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额也不准确。 被告人王立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该案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王立民系从犯。 被告人刘祥辩称，其只是参加过几次培训讲课，并没有从中获得报酬，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刘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祥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刘美兰和王立民认识了其所谓的外国人威廉，并从威廉处了解到GGV乐某环球项目，2016年初，被告人刘美兰和王立民开始在国内宣传该项目。他们通过开招商会、培训课、出国旅游等方式吸纳投资人为会员，称之为联营商，利用投资人员的投机心理并利用GGV乐某环球运作模式吸收投资人的款项。 其具体的操作模式就是：刘美兰、王立民宣称GGV乐某环球公司是在英国合法注册成立的公司，其具体的赢利模式主要就是为国外的赌场联系业务，从中赚取利润。其利用GGV的网站运营模式，向会员承诺保本返利，会员注册后投入7000元（1000美元）为一星联营商、28000元（4000美元）为二级联营商、91000元（13000美元）为三星联营商、280000元（40000美元）为四星联营商，与之对应的为3%、6%、9%、12%的每月美元积分分红，当其美元积分达到100美元时，以100美元的倍数可申请提现，当红利分满36个月后连本一起返还。期间还可以由早加入的会员作为推荐人推荐新的人员加入，另设推荐奖。会员可现金投入，也可转账，由会员向刘美兰和王立民控制下的多个银行账户存款，其在GGV网站上对会员进行注册后每天关注会员的资金状况，操控会员提现的次数和数额。期间，刘美兰、王立民为了吸收更多的人员加入，在其租用的广某县锦湖小区的房子里以买卖有机粮油为幌子，招揽人员，公开对外宣讲。并且其还在广饶、德州任命区域负责人召开大型招商会，在济南召开年会，以答谢会员、宣讲乐某公司发展势头，以公司可能上市为诱饵诱骗更多的人员投入更多的资金。为此，其专门组织省内游、国外游。更甚者，其组织的国外游即去泰国、马来西亚等地，在国外旅游期间，刘美兰、王立民让旅游团队的接待人员曾某在当地聘请会议主持人、招募无业的外国人员充当GGV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到会场致辞，特意制造一种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特别重视的场景，蒙骗投资人。其还利用举办大型团购奔驰汽车奖励会员的活动，吸引人员参与。期间，被告人刘祥到会议现场进行宣讲，培训话术、沟通技巧、对公司前景展望，以诱骗投资人对乐某公司充满期望。王立民、刘美兰注册多个微信账户，成立各地专门的微信群，在微信群内传播GGV公司的发展前景，被告人刘祥也在微信群内进行宣讲。2016年下半年，GGV网站经营不善，会员无法提现，开始有会员提出质疑。被告人王立民、刘美兰便以公司需要上市为由，以各种借口拖延会员提现。王立民、刘美兰并以制作的股权证发给投资人用于拖延提现。在GGV网站关闭前，为了达到继续欺骗会员的目的，王立民找到吴某1管理的广西明某软件公司，根据王立民的要求，在香港租赁服务器，重新复制GGV网站。在GGV网站关闭后，王立民、刘美兰以公司转型为借口，称为公司更好地发展原GGV为公司第五板块转换为第六版块即UN国际旅游板块。根据王立民的要求，从第五板转到第六板块的会员，需再交纳原第五板块中美元积分数额相同的人民币才能重新注册。在其所谓的第六板块运行期间，王立民多次要求明某公司技术人员在后台对其网站参数进行修改，以达到控制会员提现的目的。经查，其使用的GGV网站、UN网站，只不过是一种未与任何第三方支付平台相联接，只在其内部进行运作的网站。王立民和刘美兰在线下吸收资金后，按会员交纳的数额，在网站上给会员注册。但会员交纳的大多数资金均无法提现。之后，在会员提出提现后，王立民和刘美兰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就开始在网上购买廉价的商品以高价折抵的方式给会员兑现。2017年12月20日，在投资人无法要回涉案款，刘美兰又拒不说明款项去处的情况下，投资人王某1、马曰玲、张某等人在刘美兰租赁的广某县锦湖小区的房内将其控制，但期间，刘美兰将自己控制的多个银行卡交给他人。王立民在得知刘美兰被控制后，将自己使用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藏匿，并要求广西明某公司将其UN网站的所有资料删除后潜逃。经查，被告人王立民、刘美兰控制的多个银行账户中的资金有大量的大额、多次提现记录，也有购房、购车、理财等个人消费。因王立民、刘美兰控制的银行卡无法查到，民警只就王立民网盘中所保留的银行账户进行分析，并结合投资人的报案情况，委托山东正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的银行账户中的资金情况进行汇总，其涉嫌诈骗的数额为64636964元，涉及人数568人，案发前未返还的数额为33730893.4元。 另查明，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刘美兰被投资人扭送到广饶县公安局。受案后，广饶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立民上网追逃后，2018年3月8日，莒县公安局民警在莒县城阳街道沭景嘉园小区11号楼将其抓获。2018年2月28日在广饶县附近，青岛铁路公安处民警将被告人刘祥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立民的供述，证实他是2015年左右在做聚宝金融理财时认识的刘美兰，并为此被浙江杭州警方拘留过。此后双方多有交往。大约在当年的八九月份，两人开始处男女朋友，之后跟着刘美兰做天满国际，后来被关闭了。2015年11月份，其跟着刘美兰去香港时认识了威廉并接触了GGV乐某环球项目，回国后刘美兰就决定在广某地区推广，通过开招商会、培训、出国旅游等方式向公众宣传，吸引人员投资。刘美兰是中国市场的第一人。还为其在青州购买一处房产。其供述，乐某环球板块开始时是威廉控制，他和刘美兰在国内发展会员，吸引人员投资，刘美兰组织人员到其租住处听课。大约2016年10月份，威廉说合伙人跑路了，GGV要关闭。为此，刘美兰多次找威廉，后来威廉无法联系。他们就注册了UN网站单独管理，该网站是他联系广西的明某公司制作的并支付了相关的费用，平时网站的运营由他负责，也使用外籍人员的账户进行收取投资人款项。刘美兰被控制后，让他删除了相关的记录。他们所使用的外籍人员的账户，是他在深圳时向几个外籍人员购买的他们在国内开设的账户。他还使用了其表弟孙永青的账户用于转账。在外出召开会议期间刘美兰曾让曾某找外国模特去会场充当乐某公司的高层，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聘请李某2（李某1）作为会议主持人。在GGV板块运作时，他和刘美兰都听威廉的安排，但后来在UN板块时，主要是由刘美兰决策，他负责具体落实。 2、刘美兰的供述，证实她在2016年年初接触的乐某环球这个项目，她具体的并不清楚，均是王立民在操作。 3、被告人刘祥的供述，证实他和刘美兰是母子关系，他曾到过刘美兰所在的广某县锦湖小区去过，也跟投资人见过面，也在金某国际大酒店给参与乐某投资人员讲过课，但都是讲营销技巧等话术。他曾发生过交通事故，后来家人帮他支付的赔偿款。他曾跟随刘美兰组织的投资人到过泰国但自己并未出钱，也受邀上台讲过课。他曾向刘美兰要过钱进行投资，但他其辩称不知道钱的具体来源。 4、王立民和吴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吴某1、陆某、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GGV网站不能正常运营后，王立民联系了吴某1，由吴某1的技术团队根据王立民的要求重新注册了UN板块的网站，王立民负责该网站的日常运营，当有需要增加的网络项目时，王立民向吴某1的技术人员提出，所有网站的支付费用均是由王立民支付。在刘美兰出事后，王立民要求吴某1删除网站所有的内容，并注销了在香港租赁的服务器。 5、吴某1根据回忆重新架构的UN板块的运作模式，证实王立民、刘美兰进行诈骗所使用的网站运作模式。 6、证人曾某的证言及曾某和王立民、刘美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他是在一次接待团队的旅游时认识的刘美兰。此后，大约在2016年下半年，刘美兰跟他联系让其组织一次泰国旅游，在这一次认识了王立民。此后就有了四次为刘美兰和王立民组织的出国旅游进行的合作。其接待刘美兰的旅游团队都是刘美兰具体和他联系，刘美兰讲自己是乐某环球的山东区域负责人。但后期关于旅游具体事宜的操作都王立民来筹划和付款。在他接待刘美兰和王立民组织的团队时，刘美兰和王立民均向他交待过要把旅游的事情做出气势来，做的有场面。每次旅游都要拿出半天的时间召开乐某投资会议，由专门的人员给参与的人员讲乐某公司的大好前景，刘美兰还让其邀请国外的长得像老板一样模特来参加会议，冒充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出席会议并致辞。他为此找了专门主持会议的李某1，由李某1特地找了两个外国人多次参会。期间，王立民曾要求他帮忙从泰国找几个人来国内开设银行账户供王立民使用，但他拒绝了王立民的要求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曾经通过曾某接受王立民、刘美兰的要求参加他们组织的旅游和年会，还应刘美兰和王立民的要求邀请了两名外国人参加刘美兰、王立民组织的国外大型会议并致辞。他找的外国人都是临时找的，就是要让参与旅游的人觉得公司高层很重视很有实力，好让他们对公司充满信心。直白的说法就是给在场的人表演的，他们也不是真正的公司高层人员。 8、被告人王立民存储的360云盘里的资料，证实其组织的会议的致辞，UN板块的运作程序、国外会场表演节目的名单等。 9、投资人肖某的证言和其提供的相关材料，证实2016年初在刘美兰组织的在德州举办推介会上认识了刘美兰，之后由刘美兰推荐其成为乐某环球的培训讲师，负责在刘美兰组织召开的招商会上、在刘美兰建立的微信群内宣传关于乐某公司的相关情况，吸引人员前去投资，其多次参加了刘美兰组织的蒙山游和出境游并担任现场的讲师。自己也在该平台上进行了大额的投资，但大部分亏空了。后来他看到平台无法提现也逐渐发现了王立民和刘美兰的骗局，便决意退出该组织并劝导别人退出，但遭到了王立民、刘美兰的排斥。此后，他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刘美兰和王立民用于转账的银行账户，并向公安机关举报。他在公司干时刘美兰的儿子刘祥也参加过多次大型的会议并担任讲师。 10、部分投资人赵英、马曰玲、张某、王某1、李某3、刘某、门长海的证言，均证实他们是直接或间接受到刘美兰的蛊惑来参与到这一骗局中的，他们大都参加了刘美兰组织的招商会、出国游等，所投资的款项都大部分损失了。 11、部分投资人提供的股权证、银行交易流水及回单、参会照片，证实他们在不能提现后，从王立民或刘美兰处领回了相应的股权证，参加刘美兰、王立民组织的会议及他们每人向刘美兰、王立民控制的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 12、被告人刘美兰和王立民控制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证实两人控制多名外籍人员的账户，刘美兰并使用多个其近亲属的账户，用于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大额提现和对外转移款项等。 13、鉴证报告二份，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山东正大信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的刘美兰和王立民控制账户进行统计，现有的证据显示的其所使用的账户中共收取投资人的款项是64636964元，涉及人数为568人，至案发前未归还的数额为33730893.4元。其中刘美兰、王立民控制下的取现金额达9465875.37元不能说明用于何处。其中也有为被告人刘祥发生交通事故支付的赔偿金。 14、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刘祥到刘美兰位于广饶县锦湖小区的办公室和金某大酒店去过，刘祥也去讲过课。刘美兰曾让她去蒙山预订旅游的事项，也跟随刘美兰出国到过泰国旅游。刘美兰曾给其转款100万元用于理财，也给她买过一辆奔驰车，刘祥发生交通事故后，是刘祥的父母替刘祥赔偿了钱。 15、刘美兰组织投资人购买豪车的材料、在青州阳河小区以王立民的名义购买房产的材料、刘祥交通事故赔偿材料、刘祥购买理财产品材料等，证实涉案的部分款项被告人刘美兰具体的支出去向。 16、搜查记录，证实广饶县公安局民警对刘美兰位于锦湖小 区的租住处、金岭一品小区的住处、青州阳河小区的住处、王立民位于日照沭景小区的住处进行搜查的相关情况及扣押现金25000元。 17、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8、被告人刘祥的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刘祥曾于2017年12月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19、广饶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0日，被告人刘美兰被群众扭送到广饶县公安局；被告人王立民于2018年3月8日在莒县沭景小区被抓获到案；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刘祥在广某县大王镇230省道附近被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王立民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认为，被告人王立民伙同刘美兰以GGV板块和UN板块为操作平台，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吸引投资人向其控制的账户转款，以虚拟的未与任何第三方支付平台相对接的两个平台向投资人展示其在平台内获得的相应积分和级别，从后台进行操控，不给投资人提现，达到其非法占有投资人财物的目的。其整个的骗取过程，并不是以实物和某种服务为对象，诱骗当事人购买。其骗取模式虽然有按推荐或直接拉人入平台所对应的奖励，但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犯罪构成，不能以该罪名对其定罪。关于鉴证报告，其只是对涉案的王立民、刘美兰控制下的银行账户交易的数额的累计，不是鉴定报告。该证据中只对在案的银行账户进行了统计，未对投资人交纳现金的情况予以统计，是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的。被告人王立民在共同犯罪中通过控制网络后台交易控制投资人提现，在大型的招商会、出国旅游、聘请的公司高管等方面均主动、积极参加，不应认定其为从犯。对其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刘美兰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认为，刘美兰在共同犯罪中居主导地位，是其和所谓的国外人员首先接触，并多次举办招商会，并让其儿子任培训讲师，在其租赁的房子内进行犯罪活动，将投资人的大量资金提现而不说明其去向和用途，又将涉案款项给其亲属及他人使用。其虽口头认罪认罚，但对涉案的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不应按其认罪认罚处理，也不应认定为从犯。对其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另外，从在案的刘美兰、王立民控制并使用的多个银行账户交易时间看，从两人所述的GGV板块运作之初就开始使用这些账户，一直持续到UN板块。由此也看出即使如其所述GGV板块运作时是由他人操控，但涉案的资金均一直在两人实际控制之下。两人之间是互相配合的关系，也不能区分认定刘美兰和王立民为从犯。 针对被告人刘祥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认为，被告人刘祥受刘美兰邀请为投资人讲课、培训，在微信群内给投资人讲授相关投资乐某的知识，刘美兰将大额现金为其使用，其行为对刘美兰、王立民的犯罪行为的实施和进一步扩大起了助推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其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美兰、王立民、刘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刘祥因交通肇事被羁押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美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32年12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立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33年3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刘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本院（2019）鲁0523刑初34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刘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即缓刑三年。将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和后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涉案款项追缴后连同扣押在案的现金发回各投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王中明 人民陪审员  刘 伟 人民陪审员  王美福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周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