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90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宇腾，男，1999年6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9年3月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6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猛，天津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颖，天津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铂山（曾用名：关金龙），男，1995年2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有前科，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永良，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博文（曾用名：张兴旺），男，1999年7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中专文化，户籍地武清区，现住天津市武清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2月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曾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9年3月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6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被告人刘鑫旺，男，1999年8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宁河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2月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6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伯刚，天津翠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月林，天津翠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荣旭，男，1998年10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北辰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宁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6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丹，天津行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二部刑诉〔2019〕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宇腾、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德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宇腾及其辩护人王猛和孙颖、被告人关铂山及其辩护人冯永良、被告人张博文、被告人刘鑫旺及其辩护人刘伯刚和丁月林、被告人荣旭及其辩护人杨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宇腾为了逞强好胜、给其弟弟出气，于2019年3月29日20时许，纠集了被告人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等人，持棍子等物，在天津市武清区内海达家乐超市附近的草坪上对王某某进行殴打，导致王某某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张宇腾、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公诉机关为了证明以上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宇腾、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庭审中均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关铂山未作辩解，其余被告人均辩解认为本案不是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宇腾的辩护人发表了1、结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所持的不是硬的，有点发软，可以知道是壁纸卷，因此可以知道不具有杀伤力，硬度一般，不能认定为械，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2、本案是因未成年人的小矛盾引起，不具有较大的恶性和社会危害性；3、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4、被告人张宇腾系电话传唤到案，应当构成自首；5、赔偿谅解；6、被告人张宇腾系初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关铂山的辩护人发表了1、本案不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2、赔偿谅解；3、被告人一时冲动犯罪、社会危害性小；4、从犯。综上，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鑫旺的辩护人发表了1、被告人有自首、坦白情节；2、被告人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3、被告人无前科，表示自愿认罪；4、被害人本身存在过错；被告人系从犯；5、本案不应认定持械。所以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给予改过机会，适用缓刑。被告人荣旭的辩护人发表了1、本案不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2、系从犯；3、已经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荣旭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宇腾为了逞强好胜、给其弟弟出气，于2019年3月29日20时许，纠集了被告人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等人，持棍子等物在天津市武清区海达家乐超市附近的草坪上对王某进行殴打，导致王某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张宇腾、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被告人张宇腾、关铂山的亲属代二被告人赔偿王某的经济损失，同时王某对五被告人均表示谅解，不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图，证明聚众斗殴的现场情况。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经被害人王某报警，将五被告人抓获到案。3、前科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关铂山有盗窃前科。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涉案人员身份情况，五被告人均为一般主体。5、情况说明，证明关铂山与关金龙系同一人，真实姓名为关铂山；尚旭与荣旭为同一人，应为荣旭；刘兴旺与刘鑫旺为同一人，应为刘鑫旺；张兴旺与张博文为同一人，应为张博文；刘某与王某另案处理；作案工具，木棍未找到等事实。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五被告人尿液中未检测出毒品成分。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宇腾、刘鑫旺、张博文在案发前因其他事由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9、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及核实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宇腾与关铂山对被害人王某进行了赔偿，后被害人一方对五被告人均表示谅解。10、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5月29日17时许，因为其朋友刘士博与张宇腾的弟弟张宇飞有矛盾，刘士博找到自己，其又找了刘某，想与张宇腾和解，把事说开了，但是张宇腾不干，非要打其，张宇腾约了打架地点，给其发了位置，但其到现场后张宇腾没到，其回电话告诉张宇腾他回到了武清区栖仙公寓西区健身房上班了。晚上20时许，张宇腾电话告知在超市门口等着，他们一会儿过来，时间不长就来了二车人，张宇腾就把其和刘某叫到超市边上，然后问，你是叫王某吗？回答是，然后张宇腾旁边一个男的开始打其，还把其踹倒在地，张宇腾用铁的棒球棍往身上和头上打，并且好几个人都围着打，后张鑫旺从张宇腾手中接过棍子打在其腿部，一会儿有人喊警察来了，张宇腾他们就上车跑了，其中有一辆车没跑了，刘某将车里的一个人拉下来，交涉，并打那个人，后120来了，其就去医院了。1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内容与王某一致，证实张宇腾使用棍子了，是铁质银色、实心的、长度20ｃｍ。1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与张宇腾一起吃饭时知道张宇腾的弟弟被人欺负了，想让张宇腾给他出头，张宇腾找几个人给他找场子，后来其与张宇腾一起去的，到现场后看到有尚旭、张博文、刘鑫旺等人，后来关铂山也来了，当时张宇腾下车时从车里拿了根木棍，长50厘米，截面长方形，深棕色的，并看见张宇腾用木棍打王某了，还看见关铂山、尚旭拳打脚踢对方了，后张宇腾、尚旭、张博文、刘鑫旺等人上车离开了现场，刘某把关铂山拦下，打了关铂山，之后其就回家了。13、证人裴某证言，证明其在健身房上班，与王某系同事，其站的比较远，看到对方有人用一个东西打王某的头。14、证人卢某证言，证明其系王某同事，看到对方用木头棍子打王某了。15、被告人关铂山供述，证明2019年3月29日7点多钟，张宇腾给其打电话，说他挨打了，张宇腾说要去打架，其同意了，打车去的青年网咖附近，看到张宇腾开一辆红色现代，杨某开一辆白色大众，车上还有张博文，刘鑫旺、尚旭等人。然后开二辆车去的杨村街栖仙公寓西区海达家乐超市附近，下车的时候，张宇腾从汽车后备箱拿出一根木棍（截面是长方形的），其看超市门口有八九个人，便朝他们喊了一句，是你们这帮人吗？开始没人说话，后来其又骂了一句，王某、刘某两个人就过来了。当时不认识对方，就用手揪住了刘某的头发想打他，这时张博文说打错人了，于是其把刘某放了，刘某想还手却被张博文和杨某拦下。张宇腾问王某，你是王某吗？对方说是，张宇腾又问你要找我小弟要钱吗？还要跟我小弟约一下，王某说不是，之后张宇腾骂街，并打了王某一下，刘鑫旺也踹了王某一脚，其过去搂着王某脖子，把他给放倒了，之后就骑在王某的身上，用双手捶他头部，王某躺在地上面朝上，双手护头，张宇腾用棍子打在王某身上打几下，其中有一下打在了其手上，这时刘某朝其走过来，被尚旭和杨某拉开了，其也起来了，王某也站起来了。过一会儿其就又搂王某脖子，二人同时倒地，站起来后又踹了王某一脚，并用膝盖磕王某头部或是臀部，之后张宇腾叫赶紧走，有几个人就上了张宇腾的车，其上了杨某的车，准备走的时候被刘某给拦下了，并且让刘某打了几个嘴巴子，刘某还拿刀比划。后来民警到现场将其传唤到派出所了。16、被告人张宇腾到案后第一次供述，证明2019年3月29日5、6点钟的时候，其弟弟张宇飞给其打电话，说他挨欺负了。王某要打他，其告诉张宇飞这事其给解决，让张宇飞回家。后来刘某给其打电话，问是否要打王某，他现在就在博盛园28号楼让其过去，其当时挺生气的就找人打他。当时其跟杨某一块，杨某也知道这件事。然后就开始给尚旭、张博文、关铂山打电话，告诉他们其小弟被人欺负了，想解决这个事，就定好了一会儿在青年网咖门口集合。后其开车接的尚旭，不久尚旭、张博文、关铂山也来了，因为刘鑫旺与张博文在一起，知道这事也来了。其与刘某联系后，开二辆车去的杨村街栖仙公寓西区海达家乐超市附近。随后其又跟大家说刘某要是没动手就别打他，打王某就行。到现场后联系了刘某，临下车的时候其拿了一根木棍，其中有个人就喊让对方人过来，当时刘某、王某走过来。碰面之后关铂山上手就朝刘某头部打了一下，张博文就拦着告诉打错人了。其又问王某，你是王某吗？对方回答是，然后上手就给王某一个嘴巴子，又踹了一脚，关铂山过来搂着王某脖子将他摔在地上，然后骑在身上用拳头打王某的头，这时其拿着木棍打王某后背三四下就停了，打的时候还打在关铂山的手上一下。后张博文拿着木棍朝王某的腿打了一下，尚旭也过来朝着王某的腿踹了过去，但是踹空了，随后他们就朝王某身上捶了几拳，关铂山随后又搂王某脖子将他摔在地上，还用膝盖撞王某头部两下，当时周边看热人挺多，其怕有人报警，就喊他们别打了赶紧走。之后其供述将斗殴中使用的木棍变成了壁纸卷。17、被告人荣旭供述，证明其与张宇腾是朋友，当时其正在杨村玩，下午六七点钟时，接到张宇腾电话，说他小弟让人欺负了，让其跟他一起去一趟，意思是找欺负张宇飞的王某打架。过一会张宇腾开着一辆红色现代轿车接的其。过了一会儿张博文、刘鑫旺、关铂山也来了，后张宇腾与刘某联系好，大家分乘二辆车去的现场，过了一会就看见有六、七个男的都在超市门口，其看见张宇腾下车后手里拿着个木棍，之后关铂山向对方喊话，并且先动的手，这时张宇腾就问谁是王某，后动手就打王某。刘鑫旺也动手了，其回头一看，关铂山跟刘某发生冲突了，并告诉他打错人了。后关铂山放开刘某也去打王某，当时王某被关铂山打倒在地，张宇腾用木棍朝王某身上打了一会儿停了，王某自己站起来了。其也过去了想用脚踹，却踹空了，张博文这时手里拿着棍子打了王某腿几下，其就用拳头捶王某，还用脚踹他。关铂山这时也过来用拳头朝王某身上捶。后来关铂山还用膝盖撞王某头部几下，之后就没人动手了。张宇腾怕有人报警，叫大家走了。18、被告人刘鑫旺供述，证明当时其跟张博文在一起吃饭，张博文接到了张宇腾的电话，打完电话，张博文告诉其是张宇腾打来的，说他小弟张宇飞被欺负了让咱们赶紧过去，人都在大光明青年网咖那边等着。之后其一起的四个人就打车去青年网咖找他们了。到之后问张宇腾怎么回事，张宇腾说小弟张宇飞让刘某一个小弟给欺负了，刘某要找他，咱们过去看看。之后上了杨某的车，张博文上了张宇腾的车，关铂山是最后来的也上了杨某的车。一起去家乐超市门口了。由于跟张宇腾关系不错，出于哥们义气，一起给张宇腾助威帮他出气。到现场看见对方有十来个人，在超市门口站着。当时关铂山喊了句话，还骂了街，双方的人就往超市小花园里走，对方王某和刘某走在前面，当时关铂山上来就一把揪住刘某头想打刘某，之后两个人就互相揪住对方衣服，这时张博文说打错人了不是他。其跟张博文就赶紧拦着刘某和关铂山。这时其看到旁边张宇腾抽王某几个嘴巴子，又踢了几脚。这边把刘某和关铂山给分开了后，其就在旁边站着，当时张博文一直拉着刘某，关铂山走到王某这边后，搂着王某脖子把他给摔倒了，骑在他身上捶打，张宇腾用木棍朝王某身上打，过了会儿，他们也停手了。王某就站起来，其过去用手抽他一个嘴巴，用手抓他脸，同时踢他腿。这时，张博文也过来了。先给王某一个巴掌，又从张宇腾手中抢过木棍，打王某大腿一下，之后就走了。这时，尚旭又捶了王某身上几下，又踹了他几脚之后，告诉其赶紧走，其就往车那边走。后来又见关铂山把王某给摔倒了，用膝盖磕王某头部几下，之后其就上车都走了。19、被告人张博文到案后第一次供述，证明2019年3月29日下午，其和刘鑫旺一起吃饭，这时张宇腾先给刘鑫旺打电话，刘鑫旺没接，又给其打电话，其问我干什么，他就对其说，他小弟被欺负了，刘某几个人找他小弟要钱，让其跟刘鑫旺去杨村青年网咖，一起打刘某几人去，其和刘鑫旺都同意了。到了青年网咖不久见到张宇腾开着车来了，后面跟着的是杨某开的一辆白色高尔夫。当时张宇腾车上有尚旭，其告诉张宇腾其与刘某认识，一会儿别打刘某。又过了一会儿关铂山也来了。人来齐以后，张宇腾下令去的武清区杨村街栖仙公寓西区海达家乐超市附近，到现场后看见刘某出现在超市门口，身边还有十来个男子，关铂山先冲到刘某前面就骂，让对方过来，刘某和王某两个人往这边走，张宇腾就问谁是王某，王某还没说话，关铂山已经揪住刘某的头发想打刘某，其见状赶紧拦住关铂山与刘某。此时见张宇腾用木棍打王某的头，尚旭用脚踢王某后背，并且张宇腾在打王某时木棍还碰到了关铂山的手了，后其从张宇腾手中夺过木棍打了王某大腿一下，用手打了王某一个嘴巴。尚旭踹了王某一脚，当时怕刘某跟关铂山闹起来，转身去找他们了。后来怕警察抓就走了。之后否认使用木棍斗殴的事实，认为使用的工具有点软。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对此事实本院依法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宇腾纠集被告人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进行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微伤的后果，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犯罪的指控成立，要求适用法律条款的意见是正确的，应予采纳。在聚众斗殴的共同故意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宇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该四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关铂山供述稳定，被告人刘鑫旺、荣旭虽然在之后供述，不知棍子的材质，因二被告人未在现场使用该工具，也符合常理，故认定被告人关铂山、刘鑫旺、荣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他二被告人在主要事实和证据上无异议，但对于持械问题前后供述不一致，不能认定自首和坦白，可在自愿认罪情节上酌情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宇腾、关铂山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对五被告人均表示谅解，故对五被告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本案是否认定持械问题，五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均明确表示持木棍（或明知他人持有木棍）参与聚众斗殴，结合被告人关铂山在庭审中供述看见被告人张宇腾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1根木棍，长方形状的及被害人陈述对方使用了木棍的事实，综合应认定本案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变更第一次供述内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缓刑问题，由于本案系持械聚众斗殴，结合被告人前科、行政处罚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均存在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故不宜适用缓刑。对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除未持械、自首、适用缓刑以外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五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法定量刑幅度均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关铂山、张博文、刘鑫旺、荣旭有减轻处罚情节，可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对公诉人综合案件情况发表的建议判处张宇腾有期徒刑三年到四年、其余被告人二至三年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宇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始至2022年12月12日止）；被告人张博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始至2022年6月23日止）；被告人刘鑫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始至2022年5月23日止）；被告人荣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始至2022年5月11日止）；被告人关铂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始至2021年10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仕青人民陪审员  张凤娟人民陪审员  韩淑敏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佀 禹附判决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法律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