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38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建国，男，1993年4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刚、王德新，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韬（曾用名刘学志），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豫，天津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洪旺，男，199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文龙，天津匡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维宁，男，199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雪、宋春娇，天津乔满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寿鹏，男，1993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培培、张玉亭，天津普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维喜，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高俊丽，天津乔满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5月20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永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建国及其辩护人秦刚、被告人刘文韬及其辩护人张豫、被告人崔洪旺及其辩护人李文龙、被告人宋维宁及其辩护人李雪、被告人柴寿鹏及其辩护人郭培培、被告人宋维喜及其辩护人高俊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间，被告人冯建国与被害人胡某因琐事发生矛盾，后相约在天津市西青区北门门口处见面，被告人冯建国纠集被告人刘文韬、宋维宁、崔洪旺、柴寿鹏等人，并和被告人刘文韬预谋携带棒球棍参与斗殴。8月22日晚9时50分许，被告人冯建国与被害人胡某在约定地点见面后，其伙同被告人刘文韬、宋维宁、崔洪旺、柴寿鹏等人对被害人胡某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刘文韬持棒球棍对被害人胡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宋维喜在明知冯建国等人聚众斗殴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参与，为被告人冯建国等人站脚助威。经鉴定，被害人胡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后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犯聚众斗殴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建国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文韬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崔洪旺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宋维宁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柴寿鹏九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宋维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冯建国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被告人冯建国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冯建国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冯建国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被告人冯建国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刘文韬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被告人刘文韬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刘文韬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刘文韬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被告人刘文韬积极赔偿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刘文韬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崔洪旺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被告人崔洪旺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且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已积极赔偿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宋维宁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被告人宋维宁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且其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宋维宁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被告人宋维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宋维宁积极赔偿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柴寿鹏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被告人柴寿鹏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非持械聚众斗殴，且系从犯，已积极赔偿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维喜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对被告人宋维喜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非持械聚众斗殴，且其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宋维喜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被告人宋维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宋维喜积极赔偿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经审理查明，因被害人胡某拖欠被告人冯建国女友王某借款，冯建国与胡某发生矛盾，后双方约定于2018年8月22日晚在天津市西青区北门门口处见面。2018年8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冯建国纠集被告人刘文韬、宋维宁、崔洪旺、柴寿鹏等人，并和刘文韬预谋携带棒球棍来到约定地点，被告人冯建国等人对胡某进行殴打，其中刘文韬持棒球棍对胡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宋维喜明知冯建国等人聚众斗殴，仍然积极参与，为被告人冯建国等人站脚助威。经鉴定，胡某头皮挫伤、体表软组织擦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处理。现双方当事人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六被告人均取得了被害人胡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胡某辨认出冯建国，辨认出刘文韬就是使用棒子殴打其的人，辨认出柴寿鹏是参与殴打其的人；冯建国、宋维宁、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喜辨认出胡某；崔洪旺辨认出宋维喜；柴寿鹏辨认出宋维喜；宋维喜辨认出冯建国。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Iphone手机一部。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我因拖欠王某借款，与冯建国发生矛盾。2018年8月22日晚，在天津市西青区北门门口，我被冯建国等人殴打致伤的事实。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晚8点多，胡某去找我，让我开车拉他到王稳庄镇找个人，我就开车拉着胡某去了，其车停在小区门口，胡某自己下了车，大概过了三四分钟，有一辆汽车停在我的车头前边，从车上下来了三四个人，车后面也停了一辆车，从车上也下来三四个人，这几个人冲着胡某就过去了，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根棒球棍，还有一个人手里拿着甩棍。他们朝胡某走过去后，二话没说就朝胡某身上乱打，我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就赶快将车倒出来开始录像，后来拨打了电话报警。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与胡某原来处对象，胡某用其信用卡透支过20000元，分手后我找胡某要钱，胡某给了12000元，还有8000元一直没给。现在我和冯建国处对象，冯建国知道胡某欠钱的事，就和胡某通过微信进行了联系。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晚上吃完饭，我和宋维喜去宋维宁经营的超市玩，后来他们都出去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8.同案犯崔乐昌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22日晚吃完饭，我到宋维宁开的超市玩，看见宋维宁、建国、宋维宁的哥哥、宋维宁的姨弟、刘文韬等人已经在超市了，我待了一会，宋维宁跟我说一会有个人过来还钱。过了会，建国说来了，当时为了看热闹也就跟着一起去了，我看见建国和刘文韬动手打对方了，宋维宁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拉偏手了，我没有动手。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的到案经过。10.居民信息表等书证，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及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无前科的情况。11.另案处理呈批表、在逃人员登记审批信息表、拘留证，证明其他涉案人员被处理的情况。12.诊断证明书，证明胡某的伤情。13.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与被害人胡某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胡某的谅解。14.视听资料，证明冯建国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15.电子数据，证明冯建国纠集他人的事实。16.鉴定意见书，证明胡某头皮挫伤、体表软组织擦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17.被告人冯建国的供述，证明因胡某欠我女友王某钱，我与胡某发生口角，2018年8月22日22时许，在天津市西青区北门附近，我去见胡某，就叫了刘文韬、宋维宁、崔洪旺、柴寿鹏、崔景旭，我把和胡某发生矛盾的事简单和他们说了，说胡某过来还钱，但是有可能打架，这些人就给我帮忙站脚助威，其他人为什么跟着一起去我就不清楚了。我之前联系刘文韬，告诉对方可能会带着家伙。当天刘文韬使用一根棒球棍打胡某，胡某用砖头打我，我也拿砖头砸胡某，周围有几个人也冲上来打胡某。18.被告人刘文韬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20多号的一天晚上，我接到冯建国的微信，冯建国说有人来找他，可能要找他打架，告诉我去宋维宁的超市。当天晚上8点多我就去了超市，后来冯建国喊了一句：“对方来了，咱们走！”然后我就和冯建国出去了，我看见宋维宁、宋维喜、崔洪旺、崔乐昌、崔景旭、柴寿鹏也跟着走了。我们开车过去的，我下车后从后备箱里拿了一根铁质的棒球棍，冯建国和胡某说了几句，就开始对打，胡某从路边拿了一块砖头朝冯建国来了，见状我、崔景旭、冯建国、宋维宁就向胡某跑过去，我们几个人就打了起来，冯建国对胡某拳打脚踢，我用棒球棍打了胡某几下，崔景旭也动手打了胡某。19.被告人崔洪旺的供述，证明冯建国跟我说去泰康园宋维宁的超市那有事，我就去了，我看其他人都去现场，我就跟去了。冯建国、刘文韬、宋维宁、崔景旭都动手打了胡某，刘文韬是用棒球棍打的，我也踹了胡某一脚。20.被告人宋维宁的供述，证明我听说冯建国与胡某二人在微信里吵架了，互相骂街，后来胡某要找冯建国，冯建国就喊我们这些人给他站脚助威、拔闯。我们开车到了泰康园北门处，下车后冯建国和胡某就互相打对方，我就拉他们，将他们分开了，胡某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冯建国扔了过去，刘文韬就拿一根棒球棍朝胡某身上打了几下，之后冯建国和胡某又打在一起，我看见胡某拿砖头把冯建国脑袋砸出血了，我就给冯建国帮忙，打了胡某两拳。21.被告人柴寿鹏的供述，证明冯建国和我说可能要打架，当时就是碍于面子，哥们义气，我就是跟着去看了看，给其站脚助威，没想动手打人，也没有动手打人。22.被告人宋维喜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22日晚上吃完饭，我去宋维宁的超市玩，到那看见冯建国、刘文韬他们在那，期间我听冯建国说话的意思是跟别人定点了，定点的意思就是打架。大约过了20多分钟，冯建国说：“对方来了，咱们走。”然后这些人就跟着冯建国一起走了，我怕弟弟宋维宁出事，和别人打架，就跟着一起去了打架现场。到现场后，冯建国和对方说了几句就互相厮打起来了，对方捡起砖头砸冯建国，刘文韬拿棒球棍打对方，还有一个男子用拳头也打了对方。后来对方坐车走了，我看见冯建国头部流血了。一会对方坐车又回来了，下车时手里还拿着一块砖头，还砸冯建国，我一看这情况就上去将对方手里的砖头抢过来，用手拉住对方，告诉对方好好说，都冷静一下。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结伙，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冯建国、刘文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建国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文韬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均系从犯；案发后均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宋维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系聚众斗殴的意见。本院认为，结合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的供述及案发现场的视听资料，能够证实被告人崔洪旺、宋维宁、柴寿鹏、宋维喜明知本方人员中有人持械斗殴仍积极参与，故均应按持械聚众斗殴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建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二、被告人刘文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三、被告人崔洪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四、被告人宋维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五、被告人柴寿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六、被告人宋维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在案扣押的Iphone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冯建国。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斌人民陪审员  董立霞人民陪审员  赵金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菁菁隋成翔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