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8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海欣，女，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羡玲，广东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锡佳（曾用名：吴锡坚），男，199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上诉人张海欣因与上诉人吴锡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民初5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海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羡玲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吴锡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海欣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吴锡佳向张海欣支付利息（利息以1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为26400元）及律师费8000元，合计34400元；2.案件诉讼费用全部由吴锡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以张海欣履行协议存在瑕疵为由，不予支持吴锡佳逾期付款的利息及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聊天记录，吴锡佳明确于2019年1月18日前已经接手涉案店铺，并且在接手后于2019年1月29日仍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40000元，现吴锡佳试图为了让他逾期付款的行为合法化，以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纠纷事宜作为其抗辩理由，抗辩事由明显不成立。至于涉案店铺的其他纠纷，另案会作出处理，况且店铺的其他纠纷是否属于张海欣的过错或责任也有待法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本案中对涉案店铺牵涉的其他事宜断定为张海欣的履行瑕疵是先入为主。退一步说，涉案店铺存在的其他纠纷尽管与张海欣有牵连，但与吴锡佳没有任何关系，吴锡佳不能以此作为抗辩其逾期支付的事由，因为吴锡佳至今未因涉案店铺的其他纠纷受到任何损害。如吴锡佳接手涉案店铺有受到损害，可以另案向张海欣主张权利，而不是直接在本案中作为其逾期付款的抗辩事由。吴锡佳二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已以（2020）粤01民终8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上诉人吴锡佳撤回上诉处理。同时，吴锡佳亦未针对张海欣的上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海欣原审起诉请求：1.吴锡佳支付张海欣股权转让款1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吴锡佳向张海欣支付律师费8000元；3.吴锡佳承担案件诉讼费。吴锡佳原审反诉请求：1.解除吴锡佳与张海欣签订的《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2.张海欣向吴锡佳返还股权转让款40500元；3.张海欣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9月27日，张海欣与吴锡佳在微信上就涉案股权转让事宜进行沟通。其中9月27日下午7：32张海欣称：“可以，我明天列出来条件放心我不会过分我说过这是我们最后一个问题处理完自然会井水不犯河水”；9月27日下午10：23张海欣称：“签的下来第一拟合同保证我在华商可以还有两年经营签不下来我23W跟你买的股份你要么置换其他店铺股份给我再经营两年要么按照我23W三年金额按两年折现给我”；2018年9月28日凌晨0：51吴锡佳称：“明天弄好来东区签”“明天下午2点”；2018年9月28日上午9：45张海欣称：“我的条件你如果觉得可以我就叫人拟合同了”，上午10：21吴锡佳称：“23W不可以，因为你进来之后，这已经给你经营了半年，而且合同就算签不下来，都可以经营到年底，你这样包你自己一点风险都没有，你这条件会不会有点不合理了”，下午1：08张海欣称：“不是赔偿我23万经营一年扣掉8万剩下还我”；2018年9月28日下午5：58张海欣称：“现在律师说你要选择一种1雅岛签不到你要保证我还能在华商做多两年你现在有东区趣茶那家就只能把我股份置换那里两年这样我要找回徐总作证签合同”“2按照我23万的股值分三年我经营了一年还剩两年你补偿16万我其他一概不管”“补偿我的钱你真的一时拿不出来可以分期合同注明按时还款”；下午6：23张海欣称：“一年之内给完16万一年分三次一签合同给6万三个月后给5万三个月后再给5万”“给不到一个月按2%利息算”“你说的可以我随大股东怎样就怎样”，吴锡佳称：“没问题”“是签不到合同才退你款”；下午7：01张海欣称：“我们签合同就是确认你之前收了我买股份的钱那么我们签合同你就要给一些钱我做为保障多少都好合同写明如果雅岛签下来我有得做那我就退钱你我们的合同作废如果我没得做那么你给了我的钱总额16万再按时间给回我”；下午7：08张海欣称：“你不划算？整个合同我没有要多你的只是拿回我的如果签到我就会把钱还你你不那保证我可以做多两年同样要给我钱的”；下午7：27吴锡佳通过微信向张海欣转账500元。2018年9月29日下午5点左右张海欣前往吴锡佳处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28日的《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张海欣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吴锡佳作为受让方（乙方）经协商一致，就甲方将其持有的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以下简称“雅岛茶店”）3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签订《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具体为：1.乙方在2018年6月1日将雅岛茶店30%的股权（包含乙方向甲方承诺甲方可在华商学院经营雅岛茶店三年的经营权）作价人民币23万元转让给甲方，甲方向乙方支付了转让款23万元受让了雅岛茶店30%的股权及乙方承诺的三年经营权，乙方收到了甲方支付的转让款23万元；2.现由于情势变更，乙方承诺甲方的雅岛茶店三年经营权不能实现，乙方同意以16万元受让甲方持有的雅岛茶店30%股权，甲方同意以16万元将其持有的雅岛茶店30%股权转让给乙方；3.乙方在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当天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500元，剩余股权转让款159500元由乙方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一年内分三期向甲方支付：在2019年1月20日前支付第一期50000元、在2019年5月1日前支付第二期50000元、在2019年10月1日前支付第三期59500元；4.甲乙双方约定，如乙方没有按照协议书约定按时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给甲方的，从逾期之日起乙方同意以未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为本金按月息2%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直至乙方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给甲方为止；5.甲乙双方约定，如乙方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给甲方的，甲方为实现股权转让款债权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按起诉标的额10%计付）、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6.乙方同意甲方继续经营雅岛茶店至2018年下半年学期末，甲方继续经营雅岛茶店期间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产生的收益由甲方享有。2018年11月22日，张海欣通过微信将其与吴锡佳签订的《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发送给李某。同日，吴锡佳向张海欣发送手机短信，内容为：“关于《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联系函张海欣小姐：关于你方与我方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的《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如我方承诺的雅岛茶店三年经营权不能实现的，我方将退回16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给你方，为保证承诺，我方支付了500元押金。现正式告知你方：我方已通过周世刚的名义与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达成续租意向，并安排最迟于2018年11月23日签订续租协议。因此，我方此前承诺你方的三年经营权可以实现，你方应立即退还500元押金给我方。综上所述，请你方于2018年11月23日到场见证续签事项，并按照你方所持有的雅岛茶店的30%股权份额支付对应的租金。如你方未及时到场支付款项或未通过他人名义代为支付款项，造成周世刚无法与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完成续签事项的，届时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2018年12月4日下午1：57，微信名字“公子丹”（李某）称：“海欣，周哥已经把店签下来了”“14号要交租金”“这边我没办法了，只能先硬做了”“不然我不交租，他签下来我不租我还要赔偿给他，西趣的店也受影响”“你叫锡佳赔你钱吧，我问过他说，也没办法他只有给你”。2018年12月10日下午9:53，微信名字“公子丹”（李某）称：“打电话问清楚他，确定了他能按合同赔钱，那你看把档口他们的租金押金，一起转接给我不够的我就要凑钱了”；下午10:20，微信名字“公子丹”（李某）称：“周哥这边12号要交租金，不然会回来锁雅岛的门，15号学校会停水电。”张海欣称：“阿辉我们是交了租的”“不管他们怎么说，我跟锡佳的合同是做到这个学期末”“如果不给我做，我就跟他们闹”；“公子丹”（李某）称：“锡佳赔钱你”；张海欣称：“钱先给我再说”“你跟锡佳说，拿了钱我也要做完这个学期”；下午10:39，张海欣称：“你有没有调查过老周签到真假？”“合同呢”；“公子丹”（李某）称：“真的，梁总给的时间了”“你可以问下里面”“我们做不做都要交租的，不然到时会拖累到我”；张海欣称：“锡佳老周完全可以自己拿钱签下来，到一月份找我们拿钱”“没证没据我是不相信他们的”“反正我按合同行事”；下午10:54，“公子丹”（李某）称：“这边你跟锡佳的事情是另一回事，你跟他弄清楚，这边我这几天要备钱交租，不然我会更大损失”；张海欣称：“锡佳跟我没搞定我也说了押金不会拿的”“我等他怎么处理”；“公子丹“（李某）称：“我问他了，他说会按合同给你钱”。张海欣称：“阿辉你放心，如果锡佳解决了我的问题我押金不会不给你，我做人做事不像他们，你如果权衡一下你现在一定要拿租金我也不反对，但是我奉劝不要受他们要挟，他们两个都有店，不行我们就闹，为什么他们说几号就几号，明明时间还没到”“你能否把周哥拿下店面的证据给我看下”“我再做决定”。2019年1月18日下午10:40“雅岛2018遗留问题交流群”，吴锡佳称：“丹辉、海欣，现在雅岛我这边接下来开始运作，但由于到这学期末止，仍有问题遗留尚未解决，我希望我们能够一起解决好事情，对大家都各不耽误；1.我这边继续运转，老黄那边的押金要退，无论店面新开始是谁做怎么签是下一个合同人的事情，这笔费用由谁出要有个解决方案；2、目前12-1月份的水电费尚未缴纳，这笔费用将由谁去支付；3.私房猫的资金已经有相应解决，学校会在开年打回给私房猫老板；4.通过这段时间和2位前合伙人的交流，大家都是希望把事情摊开来交流好，大事化小，每一人出来赚钱都有自己的不易，希望能够在年底前交接好”“我的百分之三十之外我还有其他股东，为了保障权益，希望大家配合，这些事情解决好，我这边就会转让费会准时交付。”2019年1月20日下午1:58“雅岛2018遗留问题交流群”，吴锡佳称：“我这里和2位前合伙人申明一下，我本人今天原本要转第一笔费用5万给海欣作为转让费一部分，但由于现有的遗漏问题尚未解决，包括2018年12月的水电费、1月份水电费及水吧的押金，在此我提出2位前合伙人把这些问题解决好，我资金就及时到位，如不及时处理好造成的资金没有及时到账”。2019年1月29日，吴锡佳通过工商银行手机银行向张海欣转账40000元，附言“雅岛部分回购股份费用”。原审庭审中，张海欣称其于2018年12月退场，将店铺交接给吴锡佳；吴锡佳否认，并称其在2019年1月准备接手店铺时发现存在很多问题，故无法接手。此外，吴锡佳称店铺已续租，租赁期间自2019年1月至2021年12月，但吴锡佳未向原审法院提交续租的租赁合同。原审另查明，案外人黄格于2018年6月9日与张海欣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至2019年7月1日。黄格向原审法院出具《证明》，载明其向张海欣、李某租赁位于华商学院雅岛英皇茶店的其中一铺位经营“水吧”，自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营业额的21%为人民币19006元已支付给张海欣。原审再查明，李某起诉张海欣合伙协议纠纷【（2019）粤0118民初1990号】以及黄格起诉张海欣、李某、吴锡佳房屋租赁合同纠纷【（2019）粤0118民初3199号】两案均在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中。张海欣主张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广东悦信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实际支出律师费8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协议虽名为《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但纠纷实际起源于华商学院内雅岛英皇茶店的经营份额转让问题，故本案案由并非股权转让纠纷，应为合同纠纷。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原审庭审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吴锡佳抗辩拒绝继续履行涉案协议及反诉请求解除协议的事由能否成立。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吴锡佳拒绝继续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理由为：1.涉案协议未通知其他合伙人、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应属于无效合同；2.即使协议有效，张海欣未依约转让“股权”及移交店铺经营权，其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对此，原审法院认为，第一，张海欣与吴锡佳并非成立合伙企业，吴锡佳主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张海欣与吴锡佳签订的《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吴锡佳认为张海欣未取得其他合伙人同意将合伙份额转让致合同无效，该事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且通过签订协议前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得知，涉案协议是经过双方磋商，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第二，协议约定，吴锡佳的主要合同义务为按时向张海欣支付“股权”转让款，张海欣的主要合同义务为将雅岛茶店30%的“股权”转让给吴锡佳并继续经营雅岛茶店至2018年下半年学期末。吴锡佳主张涉案协议不能继续履行，反诉请求解除协议的理由是张海欣与案外人李某就合作经营期间有尚未解决的纠纷，其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对此，原审法院作出以下分析：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张海欣主张其于2018年12月将店铺交接给吴锡佳，吴锡佳予以否认，并称张海欣是在2018年12月中旬未处理好店铺交接事宜直接关门离开。吴锡佳的陈述得到证人李某证言印证，且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得知张海欣与吴锡佳之间的店铺交接确实未完成。但从吴锡佳于2019年1月18日在“雅岛2018遗留问题交流群”中关于“现在雅岛我这边接下来开始运作，但由于到这学期末止，仍有问题遗留尚未解决”的陈述可知，吴锡佳在明知张海欣与案外人存在纠纷的情况下仍然愿意接手店铺继续经营，且于2019年1月29日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40000元，吴锡佳以实际行动表示愿意继续履行涉案协议，故吴锡佳主张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与事实不符；其次，《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虽未明确约定张海欣应以何方式、何状态将店铺交接给吴锡佳，但根据常人一般认知，交接的店铺应为账目清晰、不存在纠纷的状态。事实上，张海欣与案外人仍存在租金、押金、水电费等一系列问题未予解决。但是，上述问题的存在并不会导致店铺不能继续经营，即张海欣与案外人存在的其他纠纷不能阻却吴锡佳继续履行支付义务。若吴锡佳在接手店铺后承担了张海欣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可就其损失另行主张。因此，吴锡佳反诉请求解除涉案《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返还转让款，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吴锡佳应按照《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向张海欣支付剩余的转让款120000元。鉴于张海欣履行协议存在瑕疵，其主张吴锡佳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和律师费，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涉案《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是为了让华商雅岛英皇茶店的持续良好经营发展，经营者绝不能把经营份额转让后便当起“撒手掌柜”。店铺经营各方应友好协商、尽己之力，尽早将华商雅岛英皇茶店恢复到正常的经营轨道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2019年10月31日判决：一、吴锡佳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海欣支付剩余转让款120000元；二、驳回张海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吴锡佳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1560元，反诉受理费2678元，由吴锡佳承担4138元，张海欣承担100元。经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因上诉人吴锡佳的上诉已被本院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故本判决仅就上诉人张海欣的上诉进行处理。关于张海欣在履行《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过程中是否存在瑕疵的问题。首先，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海欣与案外人仍存在租金、押金、水电费等一系列问题未予解决。其次，张海欣并未举证证实其已依约将涉案店铺交付给了吴锡佳，双方并没有办理正式的交接手续。从微信聊天记录也可以看出，吴锡佳是在张海欣直接关门离开后自行接手了涉案店铺。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张海欣在履行《广东财经大学华商学院内华商雅岛英皇茶店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过程中存在瑕疵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据此对张海欣主张吴锡佳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及律师费不予支持是原审法院的酌情处理，合乎情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海欣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元，由上诉人张海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佑平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胡惠玲黎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