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26488号原告：上海逸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张惠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宏伟，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慧萍，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逸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善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华乔，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逸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逸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因被告不服本院(2018)沪0113民初2924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宏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华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逸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12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截止于2018年1月31日前的利息212,997.22元，并以120万元为本金，支付自2018年2月1日至实际支付日按年利率10%计付的利息。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10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以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自起诉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告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张惠萍原系被告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解决被告流动资金问题，原告自2011年起多次借款给被告。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原告共出借1,159万元，被告共还款739万元，借款余额420万元。2017年1月至7月期间原告共出借530万元，被告共还款850万元，借款余额210万元。另2005年被告增资时，其股东之一上海逸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骅公司)的20万元增资款是由原告垫付的，后原、被告协商一致将该20万元计入被告向原告的借款金额内。因此，截止2017年7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总计230万元。2017年1月张惠萍与陈善美、颜光明就转让被告公司股权事宜达成一致，2017年8月办妥股权转让相关手续。期间，陈善美、颜光明委托审计事务所对被告截止2017年7月31日的净资产重新进行了审计，审计报告再次确认了系争借款余额为230万元(其中包括逸骅公司的20万元增资款)。因双方协商一致由张惠萍承担被告的110万元环保罚款，故原告同意从被告的借款中扣除该110万元，因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120万元。2016年12月28日、2017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补签了《借款协议》。2017年7月19日，张惠萍与陈善美、颜光明就被告公司流动资金事宜达成一致，股东借款在2017年6月30日前按年利率6%计息、自2017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10%计息。因被告至今未归还原告借款，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逸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是关联企业，原告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张惠萍原为被告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张惠萍与陈善美、颜光明达成了转让被告公司股权的意向，2017年7月达成相关协议，并对被告原先的债权债务作出了约定。陈善美、颜光明对被告2017年之前的债务并不清楚，直至2017年8月接管被告后才发现张惠萍利用实际控制被告期间于2017年1月至8月期间在两家公司之间进行资金调动，从被告公司调动850万元至原告公司，从原告公司调动530万元至被告公司，因此实际应该是原告欠被告230万元。关于原告主张代逸骅公司支付的20万元增资款，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承诺为逸骅公司代还，原告主张该款项系借款没有依据。根据2020年4月9日公安机关对张惠萍所作的笔录，张惠萍自认原告主要是为被告公司打配套，原告没有实际业务收入，其在本案的借款实际上也是来源于被告公司，所以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1.原告提供的借款明细表、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被告均不予认可。因借款明细表未经当事人确认，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其证明力将结合案件争议焦点另行评定。2.原告提供的出具日期为2017年4月20日的被告审计报告、出具时间为2017年8月14日的被告审计报告，被告均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其证明力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另行评定。3.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分别于2016年12月28日、2017年7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张惠萍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陈善美与被告签订的3份《借款协议》，被告均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其证明力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另行评定。4.原告提供的宝劳人仲(2018)办字第40号裁决书，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因该份证据与本案系争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5.原告提供的逸显公司会计账务软件数据打印件(即原告所称“电脑账”)，被告不予认可。因上述数据系电子数据，仅凭打印件无法确定数据来源，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6.原告提供的财务经理移交清单，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7.原告提供的2017年8月16日签署的《协议书》，被告对其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8.被告提供的2017年7月24日逸先公司《股东会议纪要》，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文件是被告拼接伪造的。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该文件第1、2页与第3页的打印体内容不是一次制作形成。因该文件共3页，第3页为各方签署页，根据上述鉴定意见，该文件签署页打印体内容与前两页内容并非一次制作形成，该情况明显有悖于常理，因此本院对于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均为张惠萍。2017年，张惠萍等人将其持有的被告及被告股东上海五逸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逸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陈善美、颜光明。上述股权变更后，2017年8月，被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善美。2.原告于2016年1月5日向被告转账付款200万元、100万元，附言分别为“借款”“划款”；原告于2016年2月5日向被告转账付款100万元，附言为“划款”；原告于2016年4月18日向被告转账付款4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7月29日向被告转账付款20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9月8日向被告转账付款4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9月13日向被告转账付款7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9月28日向被告转账付款39万元，附言为“划款”；原告于2016年10月21日向被告转账付款4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11月14日向被告转账付款10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12月9日向被告转账付款6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12月20日向被告转账付款3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12月26日向被告转账付款14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7年1月11日向被告转账付款10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7年3月8日向被告转账付款150万元，附言为“划款”；原告于2017年3月8日向被告付款50万元，用途注明为“划款”；原告于2017年4月5日向被告转账付款8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7年4月19日向被告转账付款100万元，附言为“借款”；原告于2017年5月19日向被告转账付款50万元，附言为“借款”。上述付款，原告在账簿上均列入“其他应收款——销售部”科目。3.2016年1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100万元；2016年4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801,730元(原告陈述，其中40万元系归还借款)；2016年5月3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150万元；2016年6月24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90万元；2016年9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9万元；2016年10月3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50万元；2016年12月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100万元；2016年12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50万元；2016年12月2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50万元；2016年12月2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100万元；2017年3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170万元；2017年3月24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50万元；2017年3月3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80万元；2017年4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100万元；2017年4月2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80万元；2017年5月3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50万元；2017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100万元；2017年6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付款110万元。4.被告(甲方)与颜光明、陈善美(共同作为乙方)曾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因违反环保规定受到行政处罚，应于2017年4月20日前缴纳罚款139万元，甲方法定代表人张惠萍承诺，被告自愿支付给乙方110万元用于乙方全权为甲方代办处理上述环保处罚事宜。原告陈述，上述110万元作为原告应承担的环保罚款，原告同意从被告向原告的借款中予以扣除。5.原告陈述，在被告股东2005年增资时，股东逸骅公司的20万元由原告垫付，被告在2017年3月18日计入被告向原告的借款金额之中。6.2017年4月20日，上海信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被告的2016年度审计报告，其中载明，截止2016年12月31日，被告其他应付款期末余额为13,397,282.37元，其中包括债权人为原告的4,200,000元。7.2017年8月14日，上海宏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被告的净资产审计报告，其中载明其他应付款2017年7月31日余额为12,324,799.57元，其中包括“逸显”2,300,195元。另注明，2017年1-7月账上未发现对其他应付款中的借款计提过利息费用。8.2017年1月24日，张惠萍、陈善美、颜光明共同签订《补偿协议》，对于五逸公司及被告的股权转让等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4日，前述张惠萍等三人又签订了《之补充协议》，其中约定张惠萍承诺，截止2016年12月31日除账面记载之外，被告、五逸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前对外不存在任何债务，且保证截至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完成(正式交接完毕)之日，张惠萍、被告和五逸公司未以被告、五逸公司名义作出借贷(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的银行贷款除外)、担保等使公司产生债务的行为(除陈善美、颜光明书面授权同意外)。如存在以上任何情况的，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一概由张惠萍承担，如导致陈善美、颜光明或被告、五逸公司进行清偿的，有权向张惠萍追偿。该协议还约定，三方一致同意，由陈善美、颜光明委托审计事务所对被告2016年12月31日净资产及2017年1月1日至7月31日的经营情况进行审计。各方承诺，如对审计结论各方有分歧的，应协商妥善解决，不影响《补偿协议》及该协议的履行。9.2017年7月19日，张惠萍、陈善美、颜光明、汪雪珍、杨蓓君等人召开会议的《会议纪要》载明，该次会议的主题是关于逸先公司急需归还浦发银行贷款405万元的紧急处置和关于逸先公司股东之间股权转让协议重签的处置。会议中，张惠萍提出，现在除了我个人的600万和逸显公司的200万，陈总上周已经借进来(逸先公司)100万，我希望两位大股东都借钱进逸先公司，按年利率10%签署借款合同。陈善美：当务之急资金送进来没问题的，抓紧我们三方之间的股权转让补偿协议重新签署(因逸骅总公司和逸华实业有限公司主体不对)。张惠萍：这个三方之间的股权转让补偿协议重新签署我们三方尽快落实。我的个人600万资金和逸显公司的200万都借给逸先公司到2017年10月底，到时我的担保也到期了，你们两位大股东也可以独立了，到时你们确实再需要这部分资金我们再商量。2017年6月30日(含6月30日)前借款按年利率6%，2017年7月1日(含7月1日)后借款按年利率10%付给借方。陈善美：我同意，确定今天进150万资金。颜光明：陈总先借资金，我再盘一盘。还有一个问题，我们新股东进来共1,468.56万元，这些钱到底买了些什么我想问问清楚。张惠萍：这个问题颜总你放心，我们逸先公司2016年12月31日之前都审计的，你们两位大股东也可以进行审计，按事实审计结果结算。10.审理中，原告提供2016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其中约定原告向被告借出自有资金420万元，借款期限为半年，借款日期自2017年1月1日至6月30日，到期一次归还，如需续借，应另订借款协议。借款利率为6%每年，不计复利。原告另提供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7月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其中约定，原告同意借出自有资金210万元给被告，借款日期自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到期一次归还。如需续借，应另订借款协议。借款利率为百分之十每年，不计复利。原告还提供张惠萍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1份、陈善美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协议》3份，分别约定张惠萍向被告借出自有资金600万元、陈善美向被告借出资金1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协议其他内容与上述两份《借款协议》类似。11.审理中，被告曾提供名为《上海逸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的文件，该文件共3页，第3页无正文，仅有各方签章。其中载明，该股东会议纪要系2017年7月24日在被告会议室形成，会议参加人员有张惠萍、陈善美、颜光明。在本院审理的(2018)沪0113民初2323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上述文件进行鉴定，2018年9月12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该文件第1、2页打印体字迹系喷墨打印形成，第3页上打印体字迹系静电印刷形成，两者的制作方式明显不同。检验还发现，第1、2页纸张与第3页纸张的荧光特性有明显差异。鉴定意见为，该文件第3页“股东(签字、盖章)”处“张惠萍”签名是张惠萍本人所写。该文件第1、2页与第3页上的打印体内容不是一次制作形成。12.审理中，被告提供了一份上海泽坤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于2020年3月3日出具的《审计报告》，其中载明该会计师事务所受委托对被告在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与原告特定往来款项进行了专项审计。在审计意见中载明，被告将挂账的大众折扣款和其他单位奖励金3,619,591.95元、客户的途观加价款374,000元划转至原告。被告在费用中计提的福利费1,080,000元、场地租赁费1,920,000元划转至原告。被告将收取的客户上牌费、出库费和装修费合计5,829,784.72元划转至原告，由原告确认收入开具发票给客户。被告账面其他应付款—伟中公司科目下，被告与原告划转收支相抵后，被告净收到原告7,000,000元。被告净收到上海五角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00万元。被告净收到上海江湾五角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00万元。被告打款给张惠萍个人300万元。13.本案审理中，被告以张惠萍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至本案开庭时公安机关尚未立案。张惠萍在2020年4月20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她曾是被告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也是原告占股90%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原先在被告占有86%的股份，2017年她将其70%的股份转让给了陈善美和颜光明。当时她成立原告的目的是为了给被告做配套，以处理一些财务上不方便出账的项目和发放公司员工奖金、股东分红。张惠萍认可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曾将被告的销售返利、奖励、政府扶持资金、销售收入、购车服务款转入原告，被告以“场地租赁费”“福利费”的名义向原告转入过资金，张惠萍陈述，具体金额其记不清了。将上述资金转入原告的目的在于，将一些不方便在被告入账的人情支付、送礼以及食堂支出等从原告出账，所以有些资金要转入原告。14.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原诉请120万元中对逸骅公司验资款20万元的主张，原告陈述将另案解决该款项。15.另查明，原审(2018)沪0113民初2924号案件，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受理。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以及相应借款是否实际支付。关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且相应借款已实际支付，并提供了审计报告、会计凭证、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且双方亦就此补签了《借款协议》，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认定。被告否认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归还借款10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其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被告向原告借款420万元，借款日期自2017年1月1日至6月30日，到期一次归还。目前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已经届满，原告有权主张被告归还借款。其二，根据上海信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被告2016年度审计报告，截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420万元。另根据上海宏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净资产审计报告，截至2017年7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2,300,195元。原告自认从借款中扣除110万元作为原告应承担的环保罚款，再扣除原告表示另案主张的20万元，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归还借款10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三，关于2017年8月4日《之补充协议》，其中约定，张惠萍承诺，截止2016年12月31日除账面记载之外，被告在2016年12月31日前对外不存在任何债务。因截至2016年12月31日账面记载，被告尚欠原告420万元，大于当前原告主张金额。故即使考虑张惠萍作为法定代表人可以代表原告，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亦未违反上述约定。其四，上述《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6%，被告逾期还款，应支付逾期利息。现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以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逸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逸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二、被告上海逸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逸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上海逸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培审 判 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叶骄凌书 记 员  胡 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