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88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晓洁，女，196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群众，原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党委副书记，大学文化，天津市武清区人，住武清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天津市武清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春山，天津雍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三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晓洁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广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晓洁及其辩护人张春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宁晓洁于2011年4月至2013年9月间，担任武清区上马台镇副镇长，同时担任该镇小裕庄村拆迁包村领导。被告人宁晓洁于2011年8月，在带领拆迁工作组开展拆迁工作过程中，以该村村干部赵某甲的名义，从上马台镇人民政府申报了该村集体青苗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39500元，后于2011年11月14日，被告人宁晓洁利用其保管上述拆迁补偿款的职务便将上述款项中的319500元人民币借给其弟弟宁某某用于买房，后于2012年3月至次月间陆续将上述钱款归还。二、贪污罪被告人宁晓洁于2011年8月，利用负责小裕庄村拆迁全面职务便利，安排该村拆迁工作组成员荣某某（另案处理）制作虚假的拆迁补偿开户明细表等手续，以小裕庄村村民赵某甲的名义，虚报拆迁补偿开支，从上马台镇人民政府骗取公款人民币297098元。后将其中59400元人民币作为拆迁补偿款发放给该村村民步某某、季某某等人，又将其中80000元人民币交给该村村干部赵某甲、王某某用于村务开支，剩余157698元人民币被荣某某及被告人宁晓洁等人俵分，其中被告人宁晓洁分得人民币90000余元，荣某某分得人民币50000余元，另一名拆迁工作组成员韩某某分得人民币10000元左右。被告人宁晓洁分别于2011年8月、2011年12月，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先后以该镇村民冯某某、王某某的名义，从上马台镇人民政府申报两笔拆迁补偿款分别为人民币27200元和70813.4元，后因在工作中发现上述村民已通过拆迁公司获得相关补偿，遂于2012年至2013年间，委托其之前同事周某某帮其将上述两笔钱款全部取现，后将该两笔钱款据为己有。三、受贿罪被告人宁晓洁分别于2014年春节前以及2015年春节前，利用其担任武清区上马台镇党员委员、副镇长以及该镇董庄村拆迁包村领导的职务上的便利，在负责上述村庄拆迁补偿手续的审批、拆迁补偿款的领取及发放等工作中，先后三次收受上述村庄村民赵某乙等人所送现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宁晓洁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留置审查，其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挪用公款相关事实，次日其又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实施的贪污、受贿相关事实。截至2019年7月，被告人宁晓洁已退还其所得赃款人民币27000余元，荣某某退还其分得的钱款人民币55000元，韩某某退还其分得的钱款人民币10000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晓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侵吞公共财物，且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宁晓洁在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措施以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实施的贪污及受贿相关罪行，以自首论，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要求依照刑法有关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宁晓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张春山发表了被告人挪用公款的犯罪情节较轻且危害不大，贪污罪行中发给荣红的5万元、韩大柱的1万元不应计入被告人贪污数额之内；被告人收受贿赂8万元情节较轻，并未给他人谋取任何利益或提供任何便利；被告人贪污、受贿犯罪均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退还全部赃款，应对其最大限度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宁晓洁自2011年4月份至2016年8月份期间担任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副镇长、纪委书记，2016年8月份起至本案案发时，担任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党委副书记。期间被告人宁晓洁分别利用担任该镇小裕庄村及董庄村拆迁包村领导的职务便利，实施了以下活动：一、挪用公款事实被告人宁晓洁于2011年8月，在带领小裕庄村拆迁工作组开展拆迁工作过程中，以小裕庄村干部赵长云的名义，从上马台镇人民政府申报了该村集体青苗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39500元，2011年11月14日，被告人宁晓洁利用其保管上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其中319500元人民币借给其弟弟宁晓刚用于买房，2012年3月至次月期间被告人宁晓洁陆续将上述挪用的款项归还。二、贪污事实被告人宁晓洁于2011年8月，安排小裕庄村拆迁工作组成员荣红（另案处理）制作虚假的拆迁补偿开户明细表等手续，以小裕庄村赵长云的名义，虚报拆迁补偿开支，从上马台镇人民政府骗取公款人民币297098元，后将其中的59400元作为拆迁补偿款发放给该村村民步根山、王立江等人，又因该村村干部提出村务开支借款请求，被告人宁晓洁将上述款项中的80000元以借款的名义交给赵长云、王化民用于村务开支。剩余157698元人民币由被告人宁晓洁及荣红等人俵分，其中宁晓洁分得人民币90000余元、荣红分得人民币50000余元，韩大柱分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宁晓洁分别于2011年8月、2011年12月，利用担任小裕庄村拆迁包村领导的职务便利，先后以该镇村民冯金柱的名义，从上马台镇人民政府申报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7200元；以小裕庄村村民王化民的名义，从上马台镇人民政府申报拆迁补偿款人民币70813.4元，后因在工作中发现上述两名村民已通过拆迁公司获得相应补偿，遂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委托他人将上述两笔款项取现并据为己有。三、受贿事实被告人宁晓洁于2014年春节前、2015年春节前，利用其所任职务之便利，在负责董庄村拆迁补偿手续的审批、拆迁补偿款的领取及发放等工作中，先后三次收受董庄村村民赵秀林等人所送现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宁晓洁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留置审查，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挪用公款的相关事实，并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贪污、受贿相关事实。截止2019年7月份，被告人宁晓洁已退还违法所得赃款及孳息，与荣红退还的55000元、韩大柱退还的10000元合计人民币33623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干部任免情况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拆迁补偿开户明细表、拆迁补偿发放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宁晓洁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宁晓洁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骗取、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宁晓洁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宁晓洁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宁晓洁在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实施的贪污及受贿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贪污罪行减轻处罚、对受贿罪行从轻处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可对被告人宁晓洁从宽处罚。被告人宁晓洁具有退赃行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发表的宁晓洁发给荣红和韩大柱的钱款不应计入被告人贪污数额、被告人受贿时未给他人谋取任何利益或提供任何便利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被告人宁晓洁的贪污数额，考虑上马台镇人民政府在拆迁工作中对包村领导的具体工作安排和财务管理情况，其安排荣红以虚报拆迁补偿而骗取的公款297098元，除去发放给小裕庄村拆迁户及村务开支部分，剩余157698元均是经其决策分配的，荣红及韩大柱并无能力单独获取各自所得的钱款，因此在该起贪污罪行中被告人宁晓洁的贪污数额应认定为157698元，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宁晓洁在担任董庄村拆迁包村领导时，其已明知所掌握的职权范围，也知道行贿人与拆迁有关的利益范围，系明知具体请托事项，应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对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他符合依法可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宁晓洁犯挪用公款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贪污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犯受贿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于公诉人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宁晓洁以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罪并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宁晓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宁晓洁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六月二十七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宁晓洁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36236元，其中256236元发还给武清区上马台镇人民政府，其余8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刚审 判 员  殷 健人民陪审员  刘恩伯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浩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