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81刑初1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勇，曾用名“勇机”，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汨罗市。2009年1月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9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8月18日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9月24日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坤，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文兵，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南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汨罗市。2008年因犯盗窃罪被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2月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平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5年3月25日止。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4日经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冰洁，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仇明阳，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庆，男，1984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汨罗市。2003年12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03年8月15日起至2006年8月14日止。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轩，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公诉刑诉[2019]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勇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易文兵、何庆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6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文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勇及其辩护人郭坤、被告人易文兵及其辩护人何冰洁、仇明阳、被告人何庆及其辩护人杨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0年2、3月份，巢某租了骆某的房子做早餐生意。2010年6月初，巢某因早餐生意与隔壁早餐店老板周某甲发生争吵。巢某与骆某在闲聊时谈到此事后，两人商量，由巢某出钱，由骆某找人恐吓周某甲，将周某甲赶出新市街。随后，骆某便找来彭某（已判刑），将彭某介绍给巢某，巢某与彭某商量由巢某付3000元给彭某，再由彭某找人去找周某甲的麻烦。后彭某找到周勇，将与巢某商量的情况告知了周勇。2010年6月26日被告人周勇指使李某（已起诉）与李某甲、胡某到周某甲的早餐店闹事，但周某甲没有要搬走的意思。次日，被告人周勇再次指使李某与李某甲、胡某携带砍刀来到周某甲的早餐店，掀翻桌子、蒸笼、油锅，然后逃跑。周某甲前去追赶时，被胡某持刀砍伤手臂，经法医鉴定周某甲属轻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2）汨刑初字第158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相关书证；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同案犯彭某、骆某、巢某、李某的供述及证人周某乙、蔡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甲的伤情鉴定；辨认笔录；被告人周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二、聚众斗殴罪2015年5月25日晚22时许，古培镇何某甲在汨罗市的“敏伢则”、“豪婆子”等人发生纠纷，何某乙受了摁，便纠集被告人周勇、易文兵、何庆与宁某、彭某、李某（已起诉）等十余人在汨罗市金碧华府大酒店汇合，并电话与“敏伢则”一方约架。当日凌晨，何某乙与被告人周勇、易文兵、何庆及宁某、李某、彭某一伙人携带砍刀分乘三台车从金碧华府出发，沿某转盘、某大道等地寻找，在某市鲁狮坝亭子处与夏某、李某甲、“豪婆子”等相遇，双方发生械斗，致双方人员受伤车辆受损。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03）汨刑初字第158号、(2014)平刑初字第466号刑事判决书等相关书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同案犯彭某、宁某、李某、李某乙、郑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周勇、易文兵、何庆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三、寻衅滋事罪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被告人周勇与李某、宁某在汨罗吃夜宵喝酒后，来到新市镇某宾馆一楼某茶楼，无故持砍刀、钢管、椅子将麻将馆内两台麻将机打烂，经鉴定，被砸毁的两台麻将机价值2380元。案发后，被告人周勇赔偿被害人损失3200元。被告人周勇、何庆、易文兵分别于2019年8月17日、9月6日、9月16日被汨罗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汨罗市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收据书证；汨价认定（2019）Ｂ0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案犯宁某、李某的供述；被害人贺某、仇某、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周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持械聚众斗殴；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易文兵、何庆持械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周勇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易文兵、何庆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勇、易文兵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周勇、易文兵、何庆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何庆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周勇、易文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何庆到案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建议被告人周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易文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何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郭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勇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御景新城宾馆的寻衅滋事中，被告人周勇造成财产损失刚好达到量刑起点，情节较轻，且赔偿了被害人损失3200元，并取得被害人贺某的谅解，请求给予周勇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易文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仇明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易文兵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易文兵直到金碧华府才知道双方约架的事实，到达现场就被对方打伤，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应当认定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杨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庆认罪认罚，有自首、立功情节，系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2015年6月8日，被告人何庆主动到汨罗市公安局新市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当时公安机关没有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何庆等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罪犯许某、江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勇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易文兵、何庆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勇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易文兵、何庆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勇、易文兵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的聚众斗殴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勇、易文兵、何庆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庆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勇、易文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勇在寻衅滋事中积极赔偿被害人贺某丙200元并取得贺某的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勇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勇的辩护人郭坤提出被告人周勇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勇在某宾馆的寻衅滋事中造成财产损失刚好达到量刑起点，情节较轻，且赔偿了被害人贺某损失3200元，并取得被害人贺某的谅解，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易文兵的辩护人仇明阳提出被告人易文兵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易文兵直到金碧华府才知道双方约架的事实，到达现场就被对方打伤，没有造成实际危害，应当认定从犯。经查，被告人易文兵与李振宇等人一起来到金碧华府，他看到“登婆子”情绪很激动就知道是要打架，“登婆子”叫他上车，他就上了蓝色面包车去寻找对方约架的人，他上车后看到车子座位下面有刀。在1809线上马村，他看到车上的人都拿刀下车，他也跟着拿刀下车，但是发现找错了人，所以又上车继续寻找。到达鲁狮坝殴斗现场，他下车时也拿了刀与对方殴斗，但被对方用石头砸了眼睛。上述事实证实被告人易文兵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了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易文兵在聚众斗殴中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庆的辩护人杨轩提出被告人何庆认罪认罚，有自首、立功情节，系偶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庆犯罪情节较轻，在斗殴中只驾驶机动车，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经查，被告人何庆驾驶车辆载着彭某等人满街寻找对方，驾车到达鲁狮坝后，将车倒着开进打斗现场，便于己方人员打完架后撤离现场，被告人何庆还持刀砍了对方遗留在现场的车辆，被告人何庆的行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系积极参与的行为。此次聚众斗殴导致了双方人员受伤、车辆受损的后果，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二、被告人易文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三、被告人何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许泽平审 判 员  杨宗辉人民陪审员  黎 利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胡 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