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24民再12号 原审原告：刘国红，女，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滦南县。 原审被告：单丽娟，女，1982年3月31日出生，达斡尔族，现住滦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彬，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张海军，男，198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法律文书的送达地址为河北省滦南县。 原审原告刘国红与原审被告单丽娟、原审被告张海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冀0224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判后各方均未上诉，上述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冀0224民监3号民事裁定，裁定由本院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本案涉及他人隐私，转为不公开开庭审理。2019年12月17日第一次庭审时，原审被告单丽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彬、原审原告刘国红、原审被告张海军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13日第二次庭审时，原审被告单丽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彬、原审原告刘国红、原审被告张海军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14日第三次庭审时，原审原告刘国红、原审被告单丽娟及委托代理人刘立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海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刘国红诉称，被告因做生意资金紧张，于2014年5月20日、2014年8月11日先后两次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分别为20万元、25万元，合计人民币45万元。借款时双方约定了利息为年息20%。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分三次向原告共偿还了13万元（其中含借款利息9万元、借款本金4万元）。剩余借款本金41万元及其利息经原告催要，一直未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张海军偿还借款本金41万元，并自2015年9月1日按照年息2%计给付利息至清偿之日。原审诉讼中，原告主张单丽娟与被告张海军曾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要求追加单丽娟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主张被告单丽娟共同承担还款的责任。 原审原告刘国红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①原审期间刘国红提交两张借条，证明张海军经手自刘国红处借款45万元。 ②原审期间刘国红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用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借款时约定了利息，利息标准为年息20%。证人刘某在庭审结束后到庭，本院于2017年9月23日对刘某作了询问笔录。 ③再审期间刘国红提交，刘国红与张海军的短信记录打印件七页，证明二被告共同约刘国红在茶馆见面，商量还钱的事情。 ④再审期间刘国红提交，刘国红包含涉案款项的银行流水4份，刘国红诉状中提到的2014年6月4日通过网上银行转到张海军卡上25万元，张海军给了刘国红5万元，欠条日期是2014年5月20日，因为当时张海军没有给刘国红利息，所以时间就往前提了一些；2014年8月11日也是通过网上银行跨行转账转的，这个时间与欠条的时间是一致的。 原审被告单丽娟答辩及申请再审称：一、通过查阅原审卷宗，原审原告刘国红陈述其向张海军借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交付，但是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转账凭证，因此，单丽娟对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存在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法院查明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发生；二、假设原审原告刘国红与原审被告张海军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单丽娟对该借贷并不知情且借贷款项并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在二原审被告共同生活期间，张海军有赌博恶习，所以单丽娟推定假设借贷关系存在，款项也是用于了非法活动，并非用于正常开支及经营，因此，单丽娟对该份莫须有的债务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三、原审原告刘国红在诉状中称，双方在借贷时约定年利率为2分，证人刘某在回答法庭问话时，也陈述借款时年息2分，并非月息二分，在原审庭审时刘国红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变更为年息20%无事实依据，而且刘国红在诉状中主张的利息2015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并非债务清偿之日，原审法院判决按年息20%支付借款利息至全部债务履行之日超出刘国红诉请，基于以上理由，单丽娟请求法院撤销（2017）冀0224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 原审被告单丽娟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①单丽娟工商银行滦南支行的明细清单30页，涉及两张银行卡号，时间为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大部分都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证明单丽娟证据中个人流水无与张海军的任何记录，原因就是从2012年下半年，二人的感情出现了摩擦，几乎处于分居状态，从钱款上，二人之间无相互给付的事实，同时明细清单也可以证实张海军无论借款及回笼资金，均未通过单丽娟的银行卡，单丽娟对张海军在外面的事情不知情。 ②案外人张某某签字确认的保证书一份，证明张某某与张海军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也可以印证两位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感情已经破裂，导致双方最后办理了离婚手续。 ③请求法庭出示原审卷宗第18、19页，法院对刘某所做的询问笔录，在笔录中刘某陈述对原告借给被告钱的事情比较清楚，我们是一起借的，并约定了借款利息为年息2分，证人所述的利息计算方式与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计算方式是一致的。 原审被告张海军针对原审原告刘国红的起诉及原审被告单丽娟的再审理由辩称：借款是张海军借的钱，这个钱确实没有用于家庭生活，是张海军做生意和自己花，到现在也没有清偿涉案借款。张海军借款，是张海军跟战友做生意因为资金短缺借的款，通过朋友向刘国红借的，借钱后是直接到张海军的账户上，后转到其战友和张海军共同的账户上，现在资金未能回笼，借这个款的时候单丽娟肯定是不知情，直到刘国红找张海军要钱的时候，单丽娟才知道了这件事，张海军肯定认可借着刘国红钱呢。 原审被告张海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审原告刘国红针对原审被告单丽娟的再审理由辩称：一、原审被告张海军对于借款无异议，因此无需提交转账凭证；二、原审被告张海军陈述期间，是他做生意的时候资金未能有效回笼，他们二人共同生活，单丽娟对此应该是认可的，单丽娟在法院工作时，刘国红也找过单丽娟，当时单丽娟也认可帮张海军从别处借钱用于支持张海军做生意，所以对方讲的莫须有债务不实；三、对于利息，年息2分和年息20%的表述的意思是一致，只是书面的表达是后者，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就是前者；四、刘国红要求自2015年9月1日到清偿之日，与判决书的内容不一样，但是刘国红要求要比判决的内容还要多，一审时法院并没有偏向刘国红。 本院为查明事实，原审期间依法从滦南县民政局调取了被告张海军与单丽娟的婚姻登记表，该表显示被告张海军与单丽娟于2016年6月23日办理的离婚登记；再审期间于2019年11月21日上午对张海军作调查笔录一份，本院再次依法从滦南县民政局调取了被告张海军与单丽娟的婚姻登记表及离婚协议书，并于2020年3月23日再次对张海军作调查笔录。 原审时，针对原告刘国红的起诉内容，被告张海军、单丽娟未到庭，亦未提出答辩。 原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20日，被告张海军从原告处借款20万元，并为原告出具了借条，内容为“今借刘国红人民币贰拾万元，借款人张海军”。2014年8月11日，被告张海军又从原告处借款25万元，并为原告再次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刘国红人民币贰拾伍万元（250000），借款人：张海军。”上述两笔借款均约定了借款利率为年息20%。借款发生后，被告张海军分别于2014年11月给付4万元、2015年4月给付4万元、2015年8月给付5万元，共给付了13万元，其中9万元系利息，4万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后经原告向被告催要剩余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未果。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1万元，并自2015年9月1日开始按照年息20%给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查明，被告张海军、单丽娟曾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6月办理了离婚登记，上述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的陈述及提交借条，可以认定被告张海军先后两次从原告处借款本金45万元的事实，再结合证人刘某的证言，也可以认定双方借款时约定了利息标准为年息20%的事实。原告主张被告张海军曾偿还了借款本金4万元、借款利息9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最后一次还款的时间为2015年8月份，故原告要求被告自2015年9月1日开始给付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单丽娟是否对被告张海军对原告刘国红之债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是指：“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财产清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债权人如证明所借债或欠款是发生于夫妻存续期间，则推定为双方共同债务。本案中二被告无证据证明存在上述法律条款中“但书条款”的情形。虽然二被告已经离婚，但是该笔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单丽娟应当承担共同给付责任。 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海军、单丽娟共同偿还原告刘国红借款本金41万元，并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全部履行之日止按照年息20%的标准支付利息，判决生效即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3020元，合计10470元，由被告张海军、单丽娟负担。 经本院组织庭审质证，原审原告刘国红对原审被告单丽娟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于保证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保证书只是证明他们夫妻存在过不愉快，如果保证书是真实的，从另一个方面证实，单丽娟已经对张海军原谅；对于明细清单，只是证明单丽娟的都是工资消费，虽然与张海军无交往，但是无法证明张海军是否给过单丽娟现金或者首饰；对于刘某的询问笔录没有意见，年息2分就是年息20%。 原审被告张海军对原审被告单丽娟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没有异议，张海军与刘国红借款的利息是口头约定的，没有在借条中直接写明，张海军曾向多人借款，都会备注上，但是我们双方是口头约定的。 原审被告单丽娟对原审原告刘国红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于两张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该借条是张海军书写，原告方陈述借款方式是银行转账，但是并未向法庭提交转账凭证，仅凭两张借条无法确定借贷双方的关系已经实际履行；对于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与原始载体核对一致，短信内容均是原审原告与张海军交流的内容，不能约束单丽娟，通过手机显示刘国红索要债务的时间是2018年7月23日，二被告离婚时间为2016年6月20日，原告要债的时间是在二被告离婚以后，通过庭审张海军向法庭的陈述，单丽娟知道该债务存在的时间是，刘国红向其要债的时间，通过此短信，可以知道即便该债务真实存在，单丽娟知道该债务的时间为2018年，并非2014年；综合明细查询清单和大额支付往账清单两份证据，无法显示是本案原告刘国红将两笔款项25万元转给本案被告张海军，单丽娟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针对原告刘国红的陈述先打条再转账，根据常理，没有先出具借条再收到款项，原告陈述6月4日转款后张海军又偿还5万元的借款，流水中无法显示涉及的五万元，结合上述庭审原告与本案被告张海军陈述，大概是有30万元或40万元的借款，不排除转账是涉及的上次庭审中陈述的借款，因此该证据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原审被告张海军对原审原告刘国红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于两张借条是张海军为刘国红出具的，没有异议；对于短信聊天记录无异议，确实是张海军与刘国红的聊天记录，在这个聊天之后，大概是去年也就是2018年夏天正热的时候，张海军与刘国红见过面，单丽娟也去了，但是单丽娟不同意偿还，三个人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对于银行流水，刘国红所述属实。 各方对于本院再审期间于2019年11月21日对张海军所作调查笔录的质证意见：张海军：属实。单丽娟：对于笔录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看出：一、张海军在借款时在口头约定的年息是2分，并非月息，并且与刘国红、证人的陈述均一致都是年息2分；二、借款的用途，张海军陈述的借款用于了赌博，结合刘国红索要借款的过程，以及张海军陈述索要借款的过程，均可以推断出单丽娟并不知情；三、对于张海军陈述偿还借款20多万元，刘国红认为偿还了13万元，单丽娟认为偿还款项应首先偿还本金。刘国红：有两点异议，一、张海军陈述共偿还了20多万元，还款的钱数在原审判决书中显示利息9万元、本金4万元，一共偿还刘国红13万元；二、对张海军所说的是刘国红起诉后，单丽娟才知道张海军欠我钱，因为在他们二人离婚前，也就是刘国红起诉之前，刘国红多次去单丽娟家里及单位（法院）要钱，单丽娟表示张海军借款是做买卖了，只是钱要不回来，刘国红认为单丽娟对此是认可的，并不是刘国红起诉的时候单丽娟才知道这件事情。 各方对于本院再审期间于2020年3月23日对张海军所作调查笔录的质证意见：单丽娟：对调查笔录，张海军大部分的陈述内容是比较真实的，但是虽然与单丽娟原是夫妻关系，单丽娟始终以上班为中心，张海军跟家里陈述在外面做买卖，具体做什么买卖、和谁做买卖单丽娟并不清楚，就是资金紧张了跟家里要钱。张海军确实刚开始说在外面做买卖，后来张海军资金紧张就跟家里要钱，然后找我三姨借过钱，后来我接到一个工商银行的电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工商银行有笔钱没还，我就找他核实，他没能说明原因，我就找过他父母谈过，发现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说的那样，后来再让我从家里找钱，我就不再给他找了。我知道他在外面玩牌，是原来法院工作人员刘起因为玩牌裴组长给他做过笔录，后来刘起曾陈述张海军在玩牌的现场，之前派出所的也找过他做笔录，跟交通局的好几个人玩的，我跟张海军问过，他不承认。从那时候起，隔三差五他就不在家。刘起做笔录和派出所的做笔录哪个在前我忘记了。刘国红：对该证据没有意见。 各方对于本院再审期间调取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单丽娟：没有异议。刘国红：对该证据没有意见。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再审期间各方提交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定：对原审被告单丽娟提交证据1、2的关联性，因其提交两份证据的内容与本案借款事实的无关，本院不予以确认；对其提交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审原告刘国红提交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本院调取的证据及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原审中各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再审查明的民间借贷关系、涉案款项偿还情况以及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在原审被告单丽娟与张海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被告张海军通过刘某自原审原告刘国红处借款。原审原告刘国红于2014年6月4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审被告张海军转款25万元，原审被告张海军后给付被申请人刘国红5万元，因张海军未向刘国红支付利息，将借款时间往前写便形成了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原审原告刘国红于2014年8月11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审被告张海军转款25万元，原审被告张海军同日为原审原告刘国红出具借款金额为25万元的借条。在庭审中，原审被告张海军承认借款时与刘国红口头约定利息的计息方式为年息20%，并承认借款用于工程、其生活支出及玩牌；单丽娟承认对张海军做生意知情，并曾为张海军做生意自家里亲戚处借款，但主张对涉案借款并不知情且借款用途非法为由拒绝偿还，原审被告张海军认可单丽娟对此不知情，且张海军自述涉案借款大约20万元用于做生意、剩余部分用于生活、大多数用于其玩牌，原审原告刘国红对单丽娟认为自己对借款不知情不予认可，并提交与张海军的聊天记录证实单丽娟对涉案借款系知情的，张海军与刘国红均表示三方曾在一起调解，单丽娟对此亦认可，并表示是在有生效判决的情况参与调解，商量将房子给刘国红抵顶借款本金，其他款项由张海军偿还，刘国红表示曾同意单丽娟以房抵债，但最终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遂形成诉讼。刘国红起诉要求单丽娟、张海军偿还借款本金41万元，并按年息20%支付自2015年9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借款利息。 再查明，原审卷宗中，没有给原审各方当事人送达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的记载；2016年6月23日，单丽娟与张海军的离婚协议书中对于财产处理及其它载明“滦南县和平小区108-4-602房产一套（96.52平方米）归女方所有，土地证号唐滦南国用（2016）第00932号，房产证号滦南房权证奔私字第××号。男方给付女方精神补偿费50万元。债权约三百余万元归男方所有，债务约二百余万元由男方偿还（其中欠女方三姨刘淑媛50万元，由男方于2016年9月前还清）”。张海军在2020年3月23日调查笔录中表示，对于离婚协议书债务中涉及刘淑媛的借款用于与其战友做生意，单丽娟是知情的，但因单丽娟对涉案借款不知情，所以不包括在离婚协议书对债务的记载中。本院曾在2020年3月23日为张海军做调查笔录时，要求张海军将借到涉案借款后，提供2014年至2016年涉案借款资金流向，张海军亦表示三日内提交，无法提供将及时反馈，但至今张海军未提交。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相关陈述、借条、刘某的询问笔录、短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婚姻登记表及离婚协议书、张海军的调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再审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张海军为刘国红出具借条的行为、借条中载明的内容，足以认定张海军与刘国红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涉案借款的数额，以两份借条中载明的45万元，扣除再审被申请人张海军偿还的4万元确定为宜。关于涉案借款的时间，应以实际交付款项的时间为准，即两笔借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6月4日、8月11日。关于涉案款项的利息问题，借款人张海军与刘国红以及被调查人员刘某的陈述一致，故涉案款项按年息20%确定为宜。关于涉案款项偿还的情况，以出借人刘国红自认的张海军已经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利息9万元确定为宜。被申请人刘国红主张自2015年9月1日起计算涉案借款的利息，系其对自己合法诉讼权利之处置，应予准许。原审时存在送达程序违法的情形，应予纠正。关于涉案款项的责任承担问题，借条中没有单丽娟的签字，也未获得单丽娟的追认，单丽娟主张涉案借款不知情，且张海军亦认可单丽娟对涉案借款不知情，故不宜将涉案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原审被告单丽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涉案借款应由原审原告张海军偿还。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导致判决结果存在错误，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冀0224民初141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张海军偿还原审原告刘国红借款本金41万元，并自2015年9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年息20%的标准支付利息，本判决生效即履行； 三、驳回原审原告刘国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745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合计10470元，由原审被告张海军负担。再审诉讼费免予收取。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贾会生 人民陪审员  鲁 敏 人民陪审员  岳怀慧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