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3刑初272号公诉机关无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门方涛，男，195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山东省无棣县佘家镇东某村140号。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棣县看守所。辩护人田树森，山东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以棣检刑检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门方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磊、代理检察员石文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门方涛及其辩护人田树森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案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20日中止审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同意延期审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9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0年，被告人门方涛承包佘家镇东某村“大流河”14亩集体地，承包合同期限为一年，一年后门方涛继续种植但未重新缴纳承包费。2004年村委会欲承包给门福来、赵某1、门玉成等人，因门方涛均拒不清除地上作物未果。2007年，村委会又将此块土地承包给曾某，以抵偿工程款20040元，又因门方涛拒不清除地上作物未果，其强占土地至今。2.2010年左右，被告人门方涛雇佣挖掘机等将上述“大流河”地块西侧及北侧一条水沟垫平，连同水沟旁边的土路耕种。经查，该水沟及土路共0.78亩地是前道口村门方宁等6户村民共有。后6户村民及前道口村书记门福尊多次找门方涛要地，门方涛均没有同意，耕种至今。3.2012年左右，被告人门方涛将自己场院地土地东侧门福才的场院地犁平一起耕种。后两三年，门福才再次垒上地界并种植农作物，被门方涛用拖拉机犁地毁坏。门福才、村书记门福永多次找门方涛要门福才这块场院地，门方涛均没有同意，耕种至今。4.2004年左右，被告人门方涛、门福彬开垦“北滩子”荒地，在开垦过程中前道口村委会主任门福强出面制止，称这块地是前道口村的地，双方发生争执，之后门福尊及佘家镇工作人员多次制止门方涛父子开荒均未成功，门方涛一直未向前道口村委会缴纳承包费耕种至今。5.2009年，未经过村委会和村民同意情况下，被告人门方涛在东某村公墓种树，公墓面积2.89亩，并在之后几年一直种植，未缴纳承包费，村班子多次制止，门方涛不听劝阻拒不清除所种植的树木。6.2011年左右，全国小农水利工程在东某村生产路东侧集体土地修建地上水渠，修至该村“马场地”时，门方涛自称此集体土地是自己的，除非对土地及地上作物进行赔偿否则不同意水渠通过该土地，期间镇政府、办事处、东某村委会均做工作未果，致使该地段没有修通水渠，约有100多米，造成整个灌溉水渠无法贯通，工程停止施工荒废至今。7.2003年左右，门方涛父子在该村生产沟的斜坡上种植树木。2017年办事处书记门福尊组织清淤，门方涛索要赔偿阻止清淤，导致附近农田无法灌溉。2018年7月份东某村、前道口村、后某村、东李村、西李村将门方涛起诉到无棣县人民法院，门方涛一审败诉后上诉到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8日，滨州市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之后水沟坡上的树木均被移除，清淤工作已施工完毕。8.被告人门方涛承包了佘家镇东某村“沙皋地”1.6亩、“马场地”2.5亩、“南场地”0.9亩，此三处承包地门方涛均是前期缴纳一年承包费，之后拒绝缴纳承包费继续种植。9.2019年4月4日，前道口村委会组织对村里灌溉水沟清淤，被告人门方涛制止挖掘机施工，称水沟边上的白蜡树是自己种植的，施工不能损毁树木。经调查，该处白蜡树是镇上统一种植由村里安排门玉申管理维护，门方涛与门玉申发生冲突，门方涛往水沟里面推搡门玉申。10.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门方涛把生产沟斜坡被拔掉的树木种植到“北滩子”地的过程中，前道口村委会门福各等人前去阻拦并拨打110报警，佘家派出所民警出警，经调查，2012年县土管部门正式将“北滩子”地划归给前道口村，门方涛不听门福各等人劝阻执意将树木种植到“北滩子”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门方涛多次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门方涛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都不是事实，并当庭表示不认罪。辩护人田树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指控该罪名所依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理由如下：一、从主观方面来看被告人门方涛不具备犯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故意；二、从客观方面来看，本案仅是多起民事纠纷，被告人的行为没有达到公诉机关指控的“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涉案行为没有侵犯公共秩序；四、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第8起犯罪事实中，大流河、马场地的承包费系用被告人被占用的柳树苗款折抵，并非被告人抢占该地；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中，系在村委会的允许情况下为防止水土流失而还原土地的；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是错误的，该争议地块经无棣县林业局确权归被告人使用；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是错误的，针对争议地块，被告人之子门福彬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其自费开荒；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争议地块系门玉岭于2006年承包，后于2009年转包给被告人经营管理；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不属实，系被告人因自家耕地上种植的农作物被毁得不到补偿而正当维权；指控的第7笔犯罪事实属于法院认定的民事纠纷，且已在被告人的协助配合下执行完毕，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指控的第9、10笔犯罪事实不客观，被告人系在执行法院判决结果。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提交无棣县人民政府与2001年4月16日为被告人颁发的林地使用权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人自2001年4月16日至2051年4月16日，对于证中记载的经济林地享有使用权，其中名称为二级沟的面积及四至，为被告人所有，该地系起诉书指控的第三部分事实中涉及的地块，该地不是门福才的。该使用权证另用以证明被告人门方涛对南场地享有使用权，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事实中涉及的“被告人没有交纳南场地0.9亩承包费”是不一致的。第二证据二是证人门玉岭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门玉岭于2009年将沙皋2.8亩地，即公墓地转包给门方涛经营管理。提交门方明、门玉普书写的证明，用以证明被告人原有的柳树苗四亩，共计2万株并未补偿到位同时上述证人也证明了门方涛对于原村委会土地进行还原，防止水土流失，是村委会同意的，并非向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部分事实是任意占用。提交齐鲁晚报的报纸摘要一页，用以证明被告人原有的大豆玉米农作物被毁损被告人寻求媒体进行帮助的事实，进一步证实了2011年被告人在马场地种植农作物没有补偿到位，被告人寻求帮助是合理合法的。提交无棣县佘家镇东某村委会原生产队队长门方更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马场公路东边是门方涛的口粮田，修公路时占用过，但是占用多少村委会补多少，剩下的还是门方涛的口粮田；提交郭某1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涉案的北滩子土地在其加入东某村委会该土地随之属于该村委会所有。提交门方明、门玉璞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北滩子土地属于东某村委会所有，同时该村委会与门付彬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能够相互印证，用以证明该地块具体来源以及该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提交东某村过拨土地登记表2页，用以证明北滩子土地多年来一直在东某村委会登记及管理的。经审理查明：一、2000年，被告人门方涛承包无棣县佘家镇东某村“大流河”13.36亩集体地，承包期限为一年，承包期限届满后门方涛继续使用该地块但未重新缴纳承包费。2004年村委会将该地发包给门福来、赵某1、门玉成等人，因门方涛拒不清除地上作物未果。2007年，村委会又将此块土地承包给曾某，以抵偿工程款20040元，又因门方涛拒不清除地上作物未果，其占用土地至案发。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土地承包合同、收款收据，证实2007年1月7日，曾某与东某村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由曾某承包该村“大流河”13.36亩土地，承包期限为10年，当日曾某缴纳承包费20040元。2.东某村2004年土地承包费明细表，证实门方涛承包该村“大流河”土地13.36亩，承包费为4008元。3.山东卫测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地块影像图，证实涉案“大流河”地的位置，总面积为9430㎡。（二）证人证言1.证人门福来的证言，证实2004年，其与门玉成、赵卫东欲承包东某村“大流河”地，但最后未承包。在此之前，该地块由门方涛耕种。2.证人门玉成、赵某1（乳名赵卫东）的证言，证实2004年，其二人与门福来欲承包东某村“大流河”地，并中标。但门方涛一直在该地块种植柳树不予清除，致使其三人无法承包。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上半年其承包了东某村“大流河”地，并交纳承包费20040元，门方涛一直在该地块上种树，并以他承包了该地块为由拒不移除，门方涛在该地块上种树至今，东某村村委会也未将其承包费退还。4.证人门福永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大流河地包给了曾某，但是门方涛一直种植着。原东某村村委会主任门方明曾划给门方涛二处宅基地，门方涛不缴纳宅基地费用，称用村委会占用的大道南地柳树苗补偿费折抵，后其与赵某2、门连胜给门方涛出具证明，称若村委会欠门方涛柳树苗款，则用宅基地抵偿，若不欠，门方涛缴纳一万元宅基地费用。门方涛一直占用该二处宅基地，在上面种植了树木。5.证人门福彬的证言，证实“大流河”地十多年来一直由其父亲门方涛种植，期间门玉成、门福来、赵卫东承包过该地块三年，期满后曾某又承包了该地块，期限十年。6.证人门福尊（时任佘家镇前道口村党支部书记兼任佘家镇道口办事处书记）的证言，证实2000年前后，被告人门方涛承包了东某村南“大流河”地，并在该地块上种植了柳树。2004年，门福来、门玉成、赵某1承包了该地块，但因门方涛拒不清理地上树木，该三人无法承包该地。2007年，东某村委会将该地块发包给曾某，曾某缴纳二万余元的承包费，门方涛仍拒不清理地上树木，导致曾某至今未使用该地块。门方涛一直没有向村委会缴纳承包费。7.证人门玉普的证言，证实东某村委会自2001年至2004年将“大流河”地承包给门方涛，后该村委会将该地块发包给门玉成等人，后又发包给曾某，但因门方涛一直占用该地、拒不清除地上树木，亦不缴纳承包费，导致他人无法使用该地块。“大流河”地实际面积为13.36亩，属于五类以下的地。无棣盛源农业开发公司占用包括门方涛的大道南地在内的东某村土地，因门方涛向村委会索要好几万元的补偿款，村委会认为价值为一万余元，没有答应门方涛的要求。8.证人门方明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时任东某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其将该村约10亩“大流河”地发包给被告人门方涛，当时口头约定，一年一承包，一年一缴纳承包费，门方涛不承包后村委会将该土地发包给赵卫东等人，但门方涛未清除地上树木，并一直使用该地块。2007年村委会将该地块发包给曾某10年以折抵工程款20400元，其代表村委会通知门方涛清理地上附着物，但门方涛拒不清除，并耕种至今。门方涛一直以用村委会欠其的“大道南”柳树苗补偿款折抵为由拒绝缴纳承包费，但村委会认为无棣县盛源公司占用的其“大道南”地上的柳树苗价值仅有一万余元，门方涛向村委会索要好几万补偿款，因为补偿价格没有协商好，所以村委会不同意用大道南的柳树苗补偿款折抵承包费。9.证人门连涛的证言，证实门方涛在“大流河”10余亩地里栽种了树木，其自2014年11月至2018年8月任东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门方涛未交过承包费，其亦未见过承包合同。1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自2007年至今任东某村委会主任，其听门方明称其村边二三公里处的三块地共计18亩由门方涛栽种树木，但一直未缴纳承包费，门玉成等人欲承包该地块，但门方涛拒不移除树木。2007年，曾庆森（申）承包了该地块，期限十年，并缴纳二万余元的承包费，因门方涛拒不移除树木，曾庆森（申）未使用该地块，门方涛亦未缴纳承包费。原东某村村委会主任门方明曾划给门方涛二处宅基地，门方涛不缴纳宅基地费用，称用村委会占用的大道南地柳树苗补偿费折抵，后其与门福永、门连胜给门方涛出具证明，称若村委会欠门方涛柳树苗款，则用宅基地抵偿，若不欠，门方涛缴纳一万元宅基地费用。门方涛一直占用该二处宅基地，在上面种植了树木。11.门连胜的证言，证实其自2007年至今任东某村会计，被告人门方涛2001年承包了该村“大流河”地种植树木，2007年该村将地发包给曾某折抵工程欠款，但门方涛一直占用“大流河”地13.6亩地，曾某未能使用该地块，门方涛未交承包费。（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门方涛的供述，证实2003年前后其承包了东某村委会“大流河”13余亩地，2004年年前，门玉普称该地块发包给了门福来、赵卫东、门玉成，该三人让其移除地上树木，其耕种该地块至今，经过开荒，该地至今有十六七亩左右。除了用“大道南”的柳树苗抵账，其没有向村委会缴纳过承包费。（四）鉴定意见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自2004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门方涛占用涉案大流河土地期间承包费用价值为26536元。二、2010年左右，被告人门方涛雇佣挖掘机等将其占用的“大流河”地块西侧及北侧的一条水沟及其旁边的土路共0.78亩垫平耕种使用，致使地邻即前道口村的门方宁、门方楼、门福森、门方坦、门红国、门方福无法正常灌溉、排水、通行。后门方宁、门方楼、门福森、门方坦、门红国、门方福及门福尊多次要求门方涛停止占用，门方涛均未同意，占用至案发。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山东卫测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地块影像图，证实涉案“大流河”地与门方宁、门方楼、门福森、门方坦、门红国、门方福六人的土地相邻，门方涛占用的土地面积为817㎡。（二）证人证言1.证人门福彬的证言，证实门方涛耕种使用的“大流河”地邻为前道口村门红国等人的地块，门方涛让其将门红国等人在地里挖的沟用土垫平。2.证人门福尊的证言，证实门方涛占用的“大流河”地与前道口村门方宁、门方楼、门福森、门方坦、门红国、门方福六人的地相邻，2009年，门福彬将该六人地块旁边的沟渠、土路垫平并占用，前道口村委会阻拦未果，门福彬称系门方涛指使其所为，所垫沟渠一百余米长、五六米宽，致使该六人十余亩耕地无法正常灌溉、排水、通行。（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门方宁、门方楼、门福森、门方坦、门红国、门方福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门方涛将前道口村分给该六人“大流河”地上灌溉用的沟渠及道路约二亩用土垫平后占用。经该六人及前道口村支部书记门福尊索要未果，门方涛耕种至今。致使该六人十余亩耕地无法正常灌溉、排水、通行。（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门方涛的供述，证实其挖土垫平了其占用的“大流河”地与前道口村耕地之间的沟渠。三、2012年左右，被告人门方涛将其承包经营的“二级沟”场院地东侧的门福才的180㎡土地犁平占用。时任佘家镇东某村党支部书记门福永多次找门方涛索要该块场院地，门方涛拒不返还。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山东卫测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地块影像图，证实涉案门福才被占用土地位置，总面积为180㎡。（二）证人证言1.证人门方更的证言，证实门福才与门福轩两家在“二级沟”分得一块荒地，该地西邻、北邻门方涛的地块。2.证人门福轩的证言，证实二三十年前其和门福才在“二级沟”共分得约一块场院地，西邻、北邻门方涛的地块，分地五六年后该地块由门福才独自使用。五六年前，门方涛将地界犁平，圈占了该地块。3.门福尊的证言，证实东某村将“二级沟”处的一块地分给门福才作为场院地，自2015年起，门方涛侵占了门福才的这块地并在此种植树木，门福才多次索要未果。（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门福才的陈述，证实四五年前，被告人门方涛将其“二级沟”北段三分场院地占用，将其该地块上种植的高粱幼苗毁掉，之后二三年，只要其种植作物，都被门方涛毁掉。（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门方涛的供述，证实其在“二级沟”地块周围的荒地均由其管理使用。（五）鉴定意见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自2014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门方涛占用涉案二级沟土地期间承包费用价值为131元。四、2012年12月20日，“北滩子”地正式确权归无棣县佘家镇前道口村所有。被告人门方涛占用该地块耕种使用至案发，未缴纳承包费。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门方涛从一级沟斜坡移除的树木种植到“北滩子”地的过程中，时任前道口村委会主任门福各等人前去阻拦并拨打110报警，佘家镇派出所民警出警，门方涛不听劝阻执意栽树，至案发被告人门方涛仍未将树木移除。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证实2012年12月20日，涉案“北滩子”地经确权属前道口村所有。2.山东卫测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地块影像图，证实涉案“北滩子”地的位置，该土地总面积为17902㎡，其中沟渠面积为6691㎡。（二）证人证言1.证人门立志的证言，证实2007年门方涛父子在“北滩子”开荒，门福尊等人称该地是前道口村所有，对门方涛进行制止，镇政府派其去现场了解情况。2.证人门方洪（1964年至1980年任东某村大队长，1986年至1996年任东某村支部书记）、郭某1（1956年任东西李、前道口、东某、后某、郭某2、阚某、杨家窑等11村高级社会计）的证言，证实“北滩子”地一直属前道口村所有。3.证人门福东的证言，证实河北崖地原系门抷高所有。4.证人门方民的证言，证实河北埃地块系前道口村所有。5.证人高某（1970年至1974年任前道口村会计，1974年至1983年任前道口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前道口村北的“河北崖”的荒地（“北滩子”地）一直系前道口村所有。6.证人门方珍（1973年至1994年任前道口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北滩子”地系前道口村所有，其不担任支部书记后门方涛在该地块开荒耕种至今。门方尊向门方涛索要该地块未果。7.证人门玉国（2017年11月至今任后某村支部书记）、门付左（曾任前道口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北滩子”地2012年正式确权属于前道口村，2012年正式确权，门方涛父子自2007年开始在该地上强行种植作物。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有人在“北滩子”地使用机械开荒，其与门立志到现场阻拦。2012年村集体土地影像图显示“北滩子”这块地属于前道口村所有。9.证人门连胜的证言，证实“北滩子”地系前道口村所有，由门方涛耕种。10.证人门福各（时任前道口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2005年，门方涛父子在前道口村30亩“北滩子”地开荒种地，其与门福尊、门福强到现场阻拦并报警，但门方涛后续又在此地块耕种作物至今。期间门福尊向门方涛索要该地块未果。11.证人门福尊的证言，证实“北滩子”地约15亩，一直属前道口村所有，2007年春，门方涛之子门福彬在该地块开荒，其与前道口村委会班子成员、镇政府工作人员阻拦未果，门方涛父子一直占用该地块，在此耕种作物至今。12.证人门玉普的证言，证实“河北崖”这块地也叫“北滩子”、“北洼”，属于五类以下的地。1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北滩子”地正式确权属前道口村所有。14.证人门福强的证言，证实门福彬自2007年开始在北滩子地雇佣机械开荒，其与门福尊、镇政府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制止均未果，门福彬并与其发生争执。门方涛父子在此地块种植作物和树木至今，未与前道口村签订承包合同，未缴纳承包费。村民们对这件事反映很强烈，因自己村的土地被别的村村民占用感到很气愤。15.证人门福永的证言，证实门方涛父子在“北滩子”地开荒，并与前道口村的门福强发生争执，门方涛父子在该地块种植作物至2014年其卸任村干部职务，其后相关事宜不清楚。2012年“北滩子”地证实确权归前道口村所有。其任职期间2007年11月份至2014年11月份，门方涛种植“大流河”地、公墓地、“北滩子”地等未向村委会缴纳承包费。16.证人门付左的证言，证实“北滩子”地约15亩，属于前道口村所有，门方涛自2007年开始在该地块强行开荒种植作物，经村委会多次索要未果。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北滩子”15亩地属于前道口村所有，10年前门方涛用机械在该地块强行开荒，其村村干部阻拦未果。18.证人门玉和的证言，证实“北滩子地”属于前道口村所有，约15亩，被门方涛抢占耕种至案发。19.证人门连峰、门玉河、门福各、李某（均时任前道口村两委成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3日早上，门方涛到前道口村所有的“北滩子”地种树，其四人前去阻止未果。（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门方涛的供述，证实2005年前后，其在“北滩子”地开荒，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阻止，其未理会，在此开荒十余亩地，耕种至今，期间其未缴纳承包费。2019年4月23日早上6时许，其雇佣工人到河北崖地（“北滩子”地）栽树，门连峰、门玉河、门福各、李某前去阻止，其未理会，在此栽种100余棵树。五、2009年，在未经过无棣县佘家镇东某村村委会允许的情况下，被告人门方涛在该村规划的公墓土地上种植树木。东某村委会多次制止并要求其将树木移除，门方涛仍在该地块上继续种植树木。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山东卫测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地块影像图，证实涉案公墓地的位置，该地块面积为1932㎡。（二）证人证言1.证人门福彬的证言，证实门方涛在东某村公墓地上种植了五六十棵白蜡树。2.证人门福尊的证言，证实东某村沙皋地有一块公墓地，系村集体所有，门方涛没有经过村委会同意在此种植了四十多棵白蜡树，村委会劝阻无效，门方涛也没有向村委会缴纳费用。3.证人门方明的证言，证实东某村委会起初将公墓地发包给门玉岭，后因种植不了农作物，门玉岭不承包了。村委会商议，不再将该地块对外发包。后来门方涛私自在该地块上种树，其让门连涛令门方涛将树木移除，但门方涛拒不移除。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在东某村南沙皋地处有一块公墓，门方涛在该地块种植了白蜡树，其和时任村党支部书记门福永商议将其树木移除，未果。5.证人门福永的证言，证实东某村沙皋地处的公墓地属村集体所有，门方涛父子在该地块上种树，其劝说门方涛父子移除地块上的树木未果。门方涛未缴纳承包费。6.证人门连胜的证言，证实东某村在沙皋地有二三亩的公墓地，门方涛自2009年开始在此地块上种树，村民很气愤，村委会商议将该树木移除，未果。7.证人门玉岭的证言，证实十七八年前，东某村支部书记门方明让其管理沙皋地处的公墓地，防止有人从公墓偷土，其向村委会缴纳约一百元费用，几个月后门方涛提出要接替管理公墓地，并在该地块上种植了树木。（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门方涛的供述，证实十余年前，其从门玉岭处接管公墓地，在该地块栽种树木至今，期间未缴纳相关费用。六、被告人门方涛占用无棣县佘家镇老信河路至清坡河“马场地”路段东侧路基并种植农作物，2011年左右，全国小农水利工程在东某村生产路东侧集体土地修建地上水渠，修至该村“马场地”处时，门方涛自称此集体土地系其所有，除非对土地及地上作物进行赔偿否则不同意水渠从此处通过，期间佘家镇政府工作人员、东某村委会成员均做工作未果，致使该地段约100余米没有修通水渠。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门福彬的证言，证实其一家在“马场地”西侧靠近生产路附近耕种有一块地，此地块没有登记在其家地亩册中，修路占用一部分后现剩余二分多地。2011年前后，因修建地上水渠需要占用该地，其父亲以政府和村委会不给赔偿为由阻拦水渠修建。2.证人门福尊的证言，证实2011年前后，国家实施“全国小农水工程”，无棣县水利局在沿线前道口村、东某村、后某村、东李村、西李村生产路的路基上修建矩形水渠，生产路的路基属于集体土地。之前门方涛在“马场地”路段的路基上种植了豆子等作物，当修建水渠至该路段时，遭到门方涛阻拦。佘家镇政府、办事处及东某村委会均禁止其在该地块耕种，但门方涛要求补偿其土地。2015年，门方涛又在该地块种植了树木，导致该段水渠无法修建、水渠无法供灌溉使用。2000年前后，因村委会挖沟修路占用门方涛在此处的全部八厘地，后村委会在“郭家坟”补偿给其2.6分地，马场地处已没有门方涛的耕地了。佘家镇政府在2014年支付门方涛6000元补偿款，系补偿其枣树等地上物的款项。门方涛提交的2011年8月11日原东某村委会主任门方明等人关于“马场地”的情况说明只能证实门方涛在“马场地”处曾经分过土地，无法证实占地补偿的相关情况。3.证人门玉普的证言，证实门方涛耕种马场地靠近生产路东侧的地没有向村委会缴纳承包费。4.证人门连涛的证言，证实门方涛地亩册上没有登记马场地东侧的土地，2011年“全国小农水工程”修建地上水渠需要从该路段通过时，由于门方涛不同意，导致该段水渠至今没有建成。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全国小农水工程”修建地上水渠，门方涛在马场地种植的树木阻挡修建水渠，该路基土地并非门方涛的土地，系镇政府修建的生产路。村委会要求门方涛将树木移除未果，因门方涛阻拦施工，导致水渠至今未修建好。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因挖沟修路占用门方涛在马场的土地，村委会在别处给他补偿了土地，门方涛至此在“马场地”处已经没有土地了。6.证人门福强的证言，证实门方涛占用了老信河路至清坡河“马场地”路段东侧，长约100米的土地，他在该处种植了很多树，2011年“全国小农水工程”修建地上水渠需从此处路过，因门方涛不同意施工，导致水渠未建成，致使附近几村的灌溉不便。7.证人门福永的证言，证实2011年“全国小农水工程”修建地上U形水渠需从此处经过，因门方涛在老信河路的南侧、信河路的北侧路基上种植着树木，门方涛阻拦施工，并要求补偿，但他的地亩册上未登记该地块。因为门方涛的阻拦，水渠未建成。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全国小农水工程”修建地上Ｕ形水渠需经过南至青坡沟北侧、北至老信河路，此地块系后某村、前道口村、东李村、西李村、东某村的公用地，但门方涛自称系其所有，并阻拦施工，导致水渠未建成。9.证人门连胜的证言，证实1983年，门方涛承包了门道口村在老信河路北侧的一块地，后修建生产路占用该块地，村委会在“郭家坟”地块补偿了他，2001年全国土地二轮延包，门方涛的土地证上就没有马场地了，但门方涛仍在该地块耕种。2010年，门方涛在生产路的西侧路基上种植农作物，小农水开发工程修建水渠经过此处，门方涛加以阻拦，致使该水渠停工至今。10.证人门福各的证言，证实2010年，无棣县水利局在××路××条地上灌溉水渠，当修建到××路××村××路××头时，门方涛以占其土地为由阻拦施工，要求给其补偿。办事处和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到门方涛处做工作未果。修建水渠所占土地系东某村集体所有。11.证人门福轩的证言，证实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因办事处组织挖沟修路占用了门方涛在马场的八厘地，在村南六级沟、二级沟附近也占用了门方涛部分地块，村里经丈量在“郭家坟”共补偿门方涛0.5亩左右土地，门方涛在马场地已没有土地了，但其在该处仍继续耕种，并不断拓宽面积，已侵占了道路。2001年土地二轮延包时，门方涛的土地证上没有登记马场地。2010年，小农水开发工程修建水渠经过马场地，门方涛以占其土地要求补偿为由加以阻拦，致使该水渠停工至今。12.证人范某（2010年任佘家巷乡副乡长，负责小农水工程项目，现任佘家镇副镇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国家推行全国小农水建设工程，水利局负责在佘家镇青坡沟北侧至××路××形水渠，实际施工中修建至××路××就停工了，后来其听门福尊讲系门方涛阻拦施工所致。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2010年10月份全国小农水工程无棣段的施工负责人，该项目施工至××路××街××路路东的地上水渠时，因东某村一村民在此处种植了植物，该村民阻拦施工导致该路段水渠中断100余米。（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门方涛的供述，证实其一直在马场地耕种，2001年土地二轮延包时，其土地证上没有登记马场地。2010年“全国小农水水利工程”修建地上水渠需要经过其耕种的马场地，当时其在该地块种植了豆子等作物，其以占其土地、要求补偿为由阻拦施工。该路段水渠至今未修建。其因种植马场地这一东某村委会的集体土地未向该村委会缴纳过承包费。七、被告人门方涛2007年承包了佘家镇东某村613㎡“南场地”、1668㎡“马场地，另承包了该村1084㎡“沙皋地”，此三处承包地门方涛均仅缴纳一年的承包费，之后拒绝缴纳承包费并继续占用种植。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山东卫测地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地块影像图，证实涉案“沙皋”地、“马场地”、“南场地”的位置，上述地块面积分别为1084㎡、1668㎡、613㎡。（二）证人证言1.证人门福彬的证言，证实其家种植的东沙皋地约二分之一系村集体所有，系门方涛承包而来，另一部分系门方涛的口粮田。约1.5亩的南场地系门方涛从东某村委会承包的，该地块上种植了白蜡树和枣树，共计110棵。在马场地修水渠的东侧有一块集体土地，由其父亲门方涛承包，这块地的西侧有0.3亩也由其门方涛耕种。2.证人门玉普的证言，证实门方涛从东某村村委会承包南场地1亩左右、马场地3.3亩左右、沙皋地1.6亩左右，马场地原本是2001年由门玉岭和门玉坤承包，承包期限为3年，其二人缴纳了承包费，后该二人将马场的转租给门方涛，2004年承包期限届满，村委会想把这块地对外发包，其他村民没有承包的，门方涛也没有承包，但继续耕种这块地，村委会向门方涛索要承包费，门方涛以大道南地柳树苗抵账为由拒不缴纳承包费。1.6亩东“沙皋地”、1.3亩“河南地”属于东某村委会集体所有，村委会将该地对外公开发包，没有村民承包，门方涛也没承包，但门方涛一直耕种该地块，村委会向门方涛索要承包费，门方涛以大道南地柳树苗抵账为由拒不缴纳承包费。在东某村委会将“大道南”地发包给门方涛时，其还没有在村委会任职，不清楚相关情况。2018年冬天的某天，门方明找到其，称要给门方涛关于大道南地的树苗被占一事出具证明，其为他出具了证明，并与门方明二人在证明上签字，证明的落款时间为2007年5月5日。3.证人门方明的证言，证实门方涛从东某村委会承包了南场地1亩左右、马场地1亩左右、沙皋地4亩左右，门方涛在承包之初缴纳了一年的承包费，但后来就不缴纳了。村委会向其索要地块，但他一直不移除栽种的树木，村里也要不回来地，拿他没有办法，门方涛一直耕种至今。4.证人门福永的证言，证实2007年11月份至2014年11月份，在其担任东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门方涛耕种南场地、马场地、沙皋地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也没有向村委会交纳过承包费。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自2002年至2017年，其担任东某村党支部副书记期间，门方涛从村委会承包了马场地、南场地、东沙皋地，其中南场地属于一类土地，马场地属于二类土地，东沙皋属于三类土地，此期间，每亩土地的承包价格，应该在100元到200元之间。6.证人门连胜的证言，证实门方涛占用了东某村1.68亩沙皋地、3.4亩马场地。该地块系东某村集体所有，门方涛自2007年耕种至今，一直未缴纳承包费。2017年，赵某2提出与门方涛签订承包合同，让他缴纳承包费未果。7.证人门玉岭、门玉坤的证言，证实约15年前，其二人在东某村马场地承包了2亩地，承包期限为一年，后其二人因故未能种植，门方涛将此地转包过去，并将一年的承包费给付其二人。8.证人门福尊的证言，证实无棣县财政局下属的一个公司占用佘家镇东某村包括门方涛“大道南”地在内的50亩土地，该公司向村委会一次性缴纳了5年的费用，被占用土地的农户补偿款也已经补偿到位，门方涛也将土地上种植的速生柳树苗移除，因此村委会不欠门方涛的柳树苗款。（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门方涛的供述，证实其自2007年左右开始承包东某村委会二三亩“马场地”，当时约定承包费为150元／年，但是其没有向村委会缴纳过承包费，因为村委会占用其“大道南”地的柳树苗，其用该柳树苗折抵承包费。其在“沙皋地”处占用的二亩多土地系其口粮田。（四）鉴定意见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沙皋地自2006年12月31日至2019年5月23日的承包费用价值为3226元；涉案马场地自2007年12月31日至2019年5月23日的承包费用价值为5134元；涉案南场地自2007年12月31日至2019年5月23日的承包费用价值为2306元。公诉机关另出示以下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在工作中亦接到相关举报线索，无棣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2.山东卫测地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卫星定位图，证明涉案土地所在位置。3.证人门方明的证言，证实东沙皋、河北埃、马场、南场、河南这些地门方涛只是在第一年交了承包费，之后村委会向其索要时，他总以大道南的柳树苗钱抵账为借口拒不缴纳，也不移除上面栽种的树木，不归还土地。大道南、南场、河南属于一类地，马场属于二类地，东沙皋属于三类地，河北埃、大流河属于五类地。大流河地在承包给门玉成、曾某等人时价格均为每亩150元。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大道南、南场、河南属于一类地，马场属于二类地，东沙皋属于三类地，河北埃、大流河属于五类地。大流河地在承包给门玉成、曾某等人时价格均为每亩100至200元。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无论是土地还是宅基地，村里无论是谁靠着门方涛都吃亏，门方涛总是慢慢地把别人的土地或宅基地占为己有，横行霸道，村委会制止，他就以上访为由要挟，门方涛的儿子门福彬爱打人，经常拿着砍刀吓唬人，村委会拿他没有办法，村民敢怒不敢言，在村里激起了民愤，影响很恶劣。6.证人门福永的证言，证实门方涛爱占便宜，占其他村民的土地、村里的集体土地，有些村民和他争吵起来，他会说些歪理，村委会的干部也会找他谈。7.证人门福尊的证言，证实门方涛平时霸占其他村民及村集体的土地，凡是与他相邻的土地都被他抢占、栽种上树木，村民们向他索要都拒不交出，有的村民害怕门方涛报复只能忍气吞声，门方涛的儿子门福彬很坏、爱打人，所以更没有人敢直接和门方涛发生冲突。附近几个村的村民对门方涛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但是大部分人敢怒不敢言，民愤极大，给佘家镇道口办事处工作及村民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8.无棣县佘家镇东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自2007年赵某2担任村委会干部至2020年，被告人门方涛未向该村委会缴纳大流河13.36亩、马场2.5亩、南场0.9亩、公墓2.89亩的承包费。9.无棣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门福各、无棣县佘家镇前道口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03年至今，被告人门方涛占用信河公路至青坡沟的路边，没有向前道口村委会缴纳任何款项；2004年至今，门方涛占用前道口村北滩子开荒地26亩，没有向前道口村委会缴纳任何款项。10.无棣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无棣县佘家镇前道口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前道口村南洼青坡沟劣级地一块共13.2亩，南至武家村地、西至本村地、北至生产路、东至路。该地块于一九九七年村集体承包给：门方宁2亩，门方楼2亩，门方坦1.7亩，门红国1.5亩，门方福4亩，有效期按国家二轮土地延包政策执行。11.无棣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无棣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无棣县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概况表及确权登记表、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证实门方涛在东某村委会二级沟承包1.92亩土地，在皋东承包0.82亩、0.16亩，在小沟承包1.7亩，在南场承包1.32亩，在马场承包0.87亩，在沙沟承包0.17亩，在东流埃承包1.93亩，在郭家坟承包0.49亩的相关情况。2001年签订承包合同，门方涛承包11.31亩，承包期限至2031年等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以上证据由侦查人员调取自无棣县佘家镇经管站。12.无棣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无棣县佘家镇东某村委会出具的门方涛占用集体土地明细表，证实门方涛占用马场、东沙沟、东沙沟公墓、东西南场、大流河、二级沟、马场道边等多处集体土地数量、位置、四至情况。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门方涛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4.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门方涛系被传唤到案。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门方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门方涛多次任意占用村民及村集体的土地，情节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第8起犯罪事实中，大流河、马场地的承包费系用被告人被占用的柳树苗款折抵，并非被告人抢占该地；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中，系在村委会的允许情况下为防止水土流失而还原土地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属实，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是错误的，该争议地块经无棣县林业局确权归被告人使用”的辩护意见，在案多份证人证言、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均能证实指控的涉案地块与门方涛林业使用权证上载明的地块并非同一块，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第4起犯罪事实是错误的，针对争议地块，被告人之子门福彬与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其自费开荒”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北滩子地于2012年12月20日，经确权属前道口村所有，土地作为不动产，其权属应以登记为准，因此门方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及提交的相关证据，均不能与土地登记的公示效力相对抗，故亦不能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争议地块系门玉岭于2006年承包，后于2009年转包给被告人经营管理；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不属实，系被告人因自家耕地上种植的农作物被毁得不到补偿而正当维权”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及提交的相关证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门方涛多次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起事实，案发前被告人门方涛已自动移除树木，纠正了自己的行为，不宜再作为犯罪进行评价。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门方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真真人民陪审员  曹秀俊人民陪审员  赵瑞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蒲妍君书 记 员  丁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