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28731号原告：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安门大街**。法定代表人：程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北京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软件园东路**软件产业4.********法定代表人：陈少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庆玉，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芹，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麒麟童公司）与被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斗鱼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麒麟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海天，被告斗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庆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麒麟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删除斗鱼主播“刘飞儿faye”（斗鱼房间号265438）所有演唱涉案歌曲的相关侵权视频；2.判令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元。事实与理由：歌曲《小跳蛙》（以下简称涉案歌曲）由彭钧、李润共同创作并收录于原告制作发行的专辑《我们爱音乐》（ISBN：978-7-7994-3346-2）中。彭钧、李润于2009年7月与原告签署了《著作权转让书》，原告合法取得了涉案歌曲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著作财产权。原告通过多年商业运作与投入，使得该歌曲在儿童市场上取得了良好声誉，在中国市场广泛传播，成为时下最流行的儿童歌曲，具有极高的市场价值。然而在被告未获得原告授权、许可，未支付任何使用费的情况下，其斗鱼主播“刘飞儿faye”（斗鱼房间号265438）以营利为目的，在自2017年至2018年的多次斗鱼直播活动中，共计演唱了至少1次涉案歌曲，演唱为全部时长演唱，且播放有涉及歌曲原版伴奏，并于在线观看粉丝形成实时互动，接受粉丝巨额打赏礼物，获得了巨大的经济利益。直播完毕后形成的相应直播视频被制作并保存在斗鱼视频网站及互联网应用平台上，粉丝及网络用户均可以随时随地对该侵权直播演唱视频进行播放、下载和分享。被告是斗鱼直播APP的著作权人及开发运营者，与其主播在长期的直播活动中，擅自以营利为目的多次演唱涉案歌曲，严重侵犯了原告对歌曲依法享有的词曲著作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七）项规定的其他权利（以下简称他项权）等。被告侵权的主观恶意十分明显，侵权持续时间范围十分广泛，凭借侵权行为获取的经济利益十分巨大，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十分严重。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诉至法院。被告斗鱼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权属证明文件有瑕疵，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歌曲《小跳蛙》的相关权利并不明确，其起诉主体并不适格。原告未提供官方有效的“版权登记证书”，彭钧、李润是否为涉案歌曲的词、曲作者，签署授权材料的是否为权利人本人，以及李润本名是否为李光辉，均无法确认。二、被告并非涉案行为的实施主体，在用户直播表演的过程中仅提供了中立的直播技术服务，属于网络服务提供商。被告作为网络服务平台，对涉案行为的发生没有明知应知的过错，且已尽到了合理的监管提示义务，并未因涉案行为直接获益，无须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一）被告并非涉案行为的实施主体，也没有实施任何指使或唆使他人侵权的行为。主播自由选择在被告运营的斗鱼平台进行直播，并自行安排直播时间及内容，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并不参与直播的策划与安排，也未对直播视频进行任何形式的推荐与剪辑修改，仅仅只为主播直播以及用户观看直播提供了直播技术、信息存储等服务，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等服务的，主张不构成共同侵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被告对涉案行为的发生没有明知或者应知的过错，且平台已按照法定要求设置了完善的权利保护机制，但原告此前并未向被告反映过其权利被侵权的问题。1.主播表演涉案歌曲系个人行为，原告事先也未就相关权益通知被告，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平台，不知道也没有理由应当知道发生了侵权行为或涉案视频的具体内容涉及侵犯他人著作权。被告运营的斗鱼直播平台注册用户数量庞大（19年已达2亿多），每日直播的主播数量达10多万，因直播的即时性与随意性，平台在日常运营中除对明显违反国家禁止性法律规定的涉黄赌毒等可事前添加黑词处理外，其他只能通过人力进行审核，被告客观上无法对所有用户进行全程实时监控；且被告对用户上传的视频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事先不清楚视频内容也无法单方判断视频内容是否侵权。2.被告一直以来尊重他人知识产权，不仅事前积极引导用户行为，同时也在平台首页提供了版权保护投诉指引与畅通的投诉渠道。被告已经通过平台明确提示平台用户需尊重他人知识产权并告知涉嫌侵权的法律责任，同时在该平台上也提供了版权保护投诉指引、设置了投诉功能等权利保护机制，但被告事前事后并未收到原告的任何通知。被告在经营中一直遵守知识产权相关法律法规，对于官方活动所涉及的歌曲都有进行合法的版权授权采购。（三）被告并未因涉案行为直接获益。原告取证的涉案视频由用户自行上传，未显示有任何直播虚拟礼物收益或广告收入。三、被告并未侵犯涉案作品的表演权，原告向被告主张经济损失缺乏法律依据，且其主张费用过高，不符合客观情况。（一）原告证据显示涉案视频播放次数仅53次，分享、收藏、点赞数都为零，无法下载，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或其他不利影响，原告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二）涉案视频未产生任何收益，且目前市场上一首歌曲的使用费为2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歌曲权属相关事实青蛙乐队于2009年发表的歌曲专辑《我们爱音乐》中包含歌曲《小跳蛙》，时长为2分26秒，专辑中标有“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版权”字样。专辑内页显示涉案歌曲《小跳蛙》，词：彭钧/李润，曲：彭钧。彭钧于2009年7月21日签署《著作权转让书》，该书载明，《小跳蛙》的词作者彭钧、李润，曲作者彭钧，为该歌曲的词曲著作权全权拥有人。现特将其拥有的该歌曲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包括但不限于出版、发行、复制、生产、播放、信息网络传播、编辑、宣传等著作权使用权和邻接权之全权转让给原告永久性独家拥有。被转让人有权在全世界范围内向任何其他单位或个人全部或部分转让或委托上述权利。李光辉于2009年7月26日签署《著作权转让书》载明，《小跳蛙》的词作者彭钧、李润（李润为笔名，身份证名为李光辉），为该歌曲原创词作者。现将该歌曲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包括但不限于出版、发行、复制、生产、播放、信息网络传播、编辑、宣传等著作权使用权和邻接权之全权转让给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永久性独家拥有。被转让人有权在全世界范围内向任何其他单位或个人全部或部分转让或委托上述权利。原告亦提交了《小跳蛙》原版音源的音频文件。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经授权依法取得了涉案歌曲的著作财产权，本案所主张的权利为两项权利：一是信息网络传播权，二是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七）项规定的其他权利。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原告提交了网络主播“刘飞儿faye”的斗鱼平台个人主页信息网页截图，显示“刘飞儿faye”，“房间号为265438”，“关注230.8万”。原告提交了两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侵权页面截图，以证明斗鱼公司存在侵权事实。侵权页面截图显示，左上角有“斗鱼视频”字样及标识，页面中部为直播视频（以下简称涉案视频），时长40秒，页面右边显示“直播回看”，时间为2018年6月27日。原告认为，斗鱼主播“刘飞儿faye”在斗鱼公司经营的斗鱼直播平台（房间号为265438）进行直播，其间演唱了涉案歌曲，直播结束后形成的相应直播视频被制作并保存在斗鱼视频官方网站上，粉丝及网络用户均可以随时随地对该侵权直播演唱视频进行播放、下载和分享，严重侵害了原告对《小跳蛙》享有的著作权权利。被告对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原告的取证方式存在问题，不能证明取证时间戳之前视频有无修改，且被告收到诉状后在平台上未找到涉案视频，故无法核实真假。本院认为，通过在斗鱼网站直播回放页面取证，从该证据呈现内容可见，涉案视频系对主播在直播间中的直播行为进行固定并回放，故可推知确曾存在通过对应直播间的直播行为，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其发布的《斗鱼版权保护投诉指引》，其中载明了侵权投诉内容和地址，用以证明被告运营的斗鱼直播平台为有效维护他人合法权益，于平台首页设置有畅通的侵权投诉渠道，被告对涉案行为发生没有过错，已尽到了平台的监管职责。截图显示：“权利人认为斗鱼网站中相关信息、搜索或链接的内容所涉及的作品侵犯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或者被删除、改变了自己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可向斗鱼提交书面或电子通知，要求删除该作品，或者断开该作品的链接。通知书需权利人亲笔签名并按手印，若为单位则需加盖单位公章。通知书应当包含下列内容：（一）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地址、身份证复印件（自然人）、单位登记证明复印件（单位）；（二）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侵权作品的准确名称和网络地址；（三）认为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包括但不限于对作品享有著作权或依法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属证明、创作手稿、经权威机构签发的作品创作时间戳、作品备案证书、列举证据证明侵权事实。”庭审中，原告明确本案的侵权行为包括以下内容：一是该斗鱼主播的表演系通过互联网渠道向不特定公众进行传播，由于直播是在特定时间内，故侵犯了著作权法规定的他项权；二是直播形成的视频放置在斗鱼平台中，供用户在选定时间、地点、地点内进行回看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其他与本案相关的事实原告为证明作品价值及营利损失，提交网页截图显示，涉案歌曲在“儿歌多多”APP中的播放量为2.44亿，在“宝宝巴士儿歌”APP中播放量为1.7亿，在“快手”APP中使用量为1120.8万，在“虾米音乐”APP中播放量为4518.8万，在“网易云音乐”APP中评论数量为14.67万。被告提交《网络传播权业务类的收费标准》网页截图，以证明音乐作品的使用费行业标准为200元。截图显示：在互联网上使用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的音乐作品，采取基本费用+收入分成的方法收取使用费，基本费用：每下载一首歌曲，每年支付人民币200元。收入分成：（1）仅提供在线播放服务的，按广告收入的5%支付使用费；（2）提供在线播放及下载服务的，按广告收入的5%和下载收费的10%支付使用费。被告提交了2018年斗鱼直播节音乐使用《许可协议》与2018年斗鱼音乐盛典音乐使用《许可协议》，证明被告在2018年被告组织的官方直播“斗鱼直播节”活动与“斗鱼音乐盛典”活动，积极采取采购活动使用音乐相应版权，被告一直以来都十分尊重知识产权保护，官方使用均依法采购相应的作品版权。本院另查明，网络主播“刘飞儿faye”与斗鱼公司签订有《斗鱼直播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主播根据斗鱼公司注册要求及规则，在斗鱼公司合法经营的斗鱼直播平台上申请成为斗鱼公司的直播服务提供方，为斗鱼公司平台用户提供在线解说视频内容的直播服务，直播方在斗鱼公司平台提供服务期间均应视为协议期内。斗鱼公司不事先审核前述被上载的、由直播方参与、编辑、制作的视频内容，也不主动对该等视频进行任何编辑、整理、修改、加工。直播方与斗鱼公司不构成任何劳动法律层面的雇佣、劳动、劳务关系，斗鱼公司无需向直播方支付社会保险金和福利。直播方在斗鱼公司平台提供直播服务期间产生的所有成果（包括但不限于解说视频、音频，及与本协议事项相关的任何文字、视频、音频等，以下统称“直播方成果”）的全部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等及相关一切衍生权利）、所有权及相关权益，由斗鱼公司享有。协议期内及协议期满后，斗鱼公司可以任何方式使用直播方成果并享有相应的收益，未经斗鱼公司事先书面同意，直播方不得自行或提供、授权给任何第三方以任何方式使用（包括但不限于在视频平台、直播平台、游戏网站等其他任何平台发布）及获得任何收益；直播方开展协议项下解说直播事项或在平台上发布的所有信息、资讯、言论、内容等均不得含有任何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法规及规定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危害国家安全、淫秽色情、虚假、违法、诽谤（商业诽谤）、非法恐吓或非法骚扰、侵犯他人知识产权、人身权、商业秘密或其他合法权益以及有违公序良俗的内容或指向这些内容的链接；任何由于声明不实或违反声明承诺事项导致他方向斗鱼公司提起诉讼、索赔及导致斗鱼公司声誉受损之后果，直播方将承担斗鱼公司因此产生的全部直接及间接费用、损失及赔偿，其中包括斗鱼公司为诉讼支付的有关费用及律师费；以直播方为平台用户提供解说直播服务为前提，用户可对直播方进行赠送虚拟礼物的消费，直播方可根据斗鱼公司的结算要求及规则申请结算相应的服务费用（若有）。斗鱼公司就直播方收到的每笔虚拟礼物以数量为计价单位，且以一定的比例为价值基准进行兑换结算，作为支付给直播方的服务费用。以上事实，有专辑照片、著作权转让书、斗鱼平台个人主页信息网页截图、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侵权页面截图、版权保护投诉指引网页截图、涉案歌曲在其他网站的播放量截图，《网络传播权业务类的收费标准》网页截图，许可协议、当事人陈述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二、被告是否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相关权益的侵犯；三、如果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歌曲的著作权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歌曲的词作者为彭钧、李润，曲作者为彭钧，享有该歌曲的词与曲著作权。根据两份《著作权转让书》，原告依法取得音乐作品《小跳蛙》的相应著作权。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享有涉案歌曲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他项权在内的相应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是否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相关权益的侵犯关于主播在直播间中演唱涉案歌曲的行为侵犯其他项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控侵权行为系在直播间中表演并通过网络进行公开播送的行为，在直播的基础上，还体现了对歌曲作品的表演。该项传播途径的关键在于通过网络公开直播，应与定时播放、实时转播等其他网络直播行为在权利类型划归上保持一致。故此，在直播间中表演并通过网络进行公开播送的行为应纳入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七）项规定的其他权利的控制范围。本案中，涉案网络主播在公开直播中演唱涉案歌曲的行为，落入了原告著作权中他项权的控制范围。关于主播直播时未经权利人许可演唱歌曲形成的视频被放置在直播平台进行回看的行为是否侵犯著作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斗鱼主播“刘飞儿faye”在直播时未经许可演唱涉案歌曲，直播形成的视频在斗鱼直播平台上可以进行回看，使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地点获得涉案歌曲过信息网络提供涉案歌曲的行为。关于被告上述行为是否构成侵权，被告辩称其并非涉案行为的实施主体，在用户直播表演的过程中仅提供了中立的直播技术服务，属于网络服务提供商。被告作为网络服务平台，对涉案行为的发生没有明知应知的过错，且已尽到了合理的监管提示义务，并未因涉案行为直接获益，无须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虽然被告通过平台指引的方式公示了预防侵权的措施和侵权投诉的渠道，但对于瞬时发生的直播侵权行为，事后侵权投诉难以发挥制止侵权的作用。鉴于涉案直播行为比普通用户分享行为呈现更强的营利性，存在更大的侵权可能性，且被告对直播内容有直接经济获益，应对侵权行为具备相匹配的认知能力和信息管理能力。因此，被告在应当意识到涉案直播行为存在构成侵权较大可能性的情况下，未采取与其获益相匹配的预防侵权措施，对涉案侵权行为主观上属于应知，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如果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鉴于被告涉案行为构成侵权，故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不清楚涉案视频是否删除，被告主张未曾找到涉案视频，但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视频已经删除，故本院对原告这一诉讼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金额，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根据在案证据不能确认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歌曲的知名度、被告侵权性质情节等因素，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七）项、第四十七条第（十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2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麒麟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元，由被告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上诉期届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张连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郑成凤书 记 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