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9034号原告：何天泽，男，汉族，1969年11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代理人：闫文帅，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201710164128。被告：张书同，男，汉族，1973年11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镇平县。被告：马富新，男，回族，1975年11月14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舞钢市，现住河南省舞钢市。委托代理人：马海涛，河南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3201310839486。被告：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49223345M。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城区祥云路与公明路交叉口向西100米路北九天商务**。法定代表人：李海青，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林博，男，汉族，系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鲁山县。被告：南阳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085558774N住所地：南阳市滨河路以西杜诗路以北常绿林溪美地**楼**。法定代表人：王静，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孙晓，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系南阳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河，住河南省方城县div>原告何天泽诉被告张书同、马富新、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城公司”）、南阳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绿蓝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同日，本院予以受理，依照简易程序，向当事人送达应诉、举证通知、开庭传票并扣除因新冠病毒疫情期间审限后，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天泽及其委托代理人闫文帅，被告张书同，被告马富新的委托代理人马海涛，被告青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林博，被告常绿蓝桥公司委托代理人孙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天泽诉称：2015年2月份，被告南阳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南阳市宛城区滨河路以西杜诗以北常绿林溪美地项目发包给被告河南青城公司。被告河南青城公司又将该项目转包给被告马富新，被告马富新以青城公司的名义对外施工。2015年3月份，马富新又将该项目发包给张书同。其后，被告张书同将部分劳务又分包给尹富明，当工程地基完工之前，张书同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几个班组协商后，张书同解除与尹富明劳务合同关系，将13号楼、15号楼后续的木工劳务直接分包给原告负责的班组具体施工，当初，原告与张书同商量的是，待楼房二层交顶后，张书同给付一部分劳务费，但他却没有付，所以，原告就带着工人亲自问张书同要钱，张书同就直接付了部分款项。后来，原告与张书同协商，待主楼封顶后结账。原告是2015年3月份进场施工，2016年3月份结束，2017年1月6日，经双方核算，张书同仍欠原告劳务费369000元。后经多次催要，张书同其后向原告支付其中的45000元，现仍欠324000元至今未付。原告认为，１、原告带人施工，张书同也对准原告进行结算，结合张书同提交的承诺书，证实原告为劳务分包人，具有诉讼资格，并且该款项也直接对准原告出具了欠条。２、原告所欠所带班组人员的工资，由原告自己负担，与被告无关。3、青城公司将本案工程违法转包给马富新，马富新违法转包给张书同，因此青城公司和马富新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常绿蓝桥公司应当在未支付的工程款内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一、被告张书同、马富新、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原告324000万元及利息20200元（下余利息自起诉之日，按年息6%，支付至款项付清止），共计344200元；二、被告南阳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内对第一项诉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原告何天泽出示证据为：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303民初45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8）豫1303民初968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5年2月26日，被告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马富新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2015年3月2日，被告马富新与被告张书同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本案原告所提供劳务的工程，系由被告南阳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被告河南青城公司；被告河南青城公司违法转包给马富新；被告马富新违法分包给张书同。二、2017年1月7日，被告张书同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凭条一份。以证明本案的欠款数额经2017年1月7日结算为369000元，后经偿还部分后下余324000元。利息以324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7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立案日2019年11月19日为55209.6元。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3民终7726号、（2019）豫13民终1343号、（2019）豫13民终7349号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法院作出的（2019）豫07民终3036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参照《建筑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等规定，以及司法实践，被告河南青城建设公司，马富新应与张书同一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南阳市常绿蓝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四、谢天勇、张书同共同于2016年1月13日向原告出具的《13号、15号木工何天泽班组》核算款项凭条，以证明在原告的班组参与的劳务中，被告应向原告的班组支付劳务费1100724.378元。被告张书同辩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不是13/15号楼的实际施工人，他只是一个班组长，本人对准的人是尹富明，不是原告，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从2015年2月份，尹富明代替原告进入工地，我一直不断给原告现金来支付工人的生活费，我有工人的工资发放明细、姓名、金额、时间等，并且也都有原告签字，我这里有原始凭证。从2015年2月5日不断给原告现金，原告本人实际未垫付一分钱，后由我组织人员施工。2015年6月22日，原告找到我说想要承包13/15号楼的木工并保证说他本人全资垫付，实际却是原告并没有这个能力。2015年7月5日，原告无法完成承诺，我对他罚款5000元并不再分包给他，这里有他亲自签字的条子。目前，13/**楼有外省和本省工人一百多人，都有我来给他们打的工程款欠条，原告是在１３/１５号楼干过活，但他不是总承包人，这种班组大概有２０个左右，我都出的有手续。原告主张的344200元是错误的，结算单只能说明13/15号楼我对于工人所欠的工程款，这份欠条别的工人手里也有，13/15号楼前前后后共有一百多位工人进行木工，工资也是我在支付承担，原告只是一个管理人员。涉案工程２０１５年６月份已经结束，我在２０１５年２月份已经给原告结账签字，原告也没有给工人发过工资，给工人发工资的原始凭证都在我这里。欠条签名后，从2016年1月7日后到2017年11月3日，我又给原告本人61000元，另外还有17800元也应该包括在何天泽的金额名下的工人应付的工资，是13号15号楼其他班组的。凭条是事后给原告补的15000元的条子，是项目补给何天泽班组的，不应该计算到里面，这个钱还没有支付，也是2016年1月6日签的凭条。２０１５年６月２２日，原告给我出具了承诺书，承包１３/１５号楼的木工为全垫资，其中说明了因原告资金不到位，其自动无条件退场，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量５０％结算，结算时间为该主体工程完工一个月内。现在时效已过。２０１５年７月５日，我对原告罚款５０００元，原告自己不再承包自动退场，该承包也就履行了１３天。我给原告打完条子后，又给了原告多少钱不记得了，没有约定什么时候给原告钱。本人从马富新分包工程劳务，至今并未与马富新进行结清，估计马富新还差我五百多万。本人没有施工资质。原告是2015年2月份进场施工，到2016年2月份结束的。被告张书同出示证据为：一、１３号、１５号楼每个班组发放工资明细一份及收款凭条共40份，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工资是被告张书同直接向具体工人或小班组的负责人发放的。二、何天泽分别于2015年6月22日、2015年7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证明原告在工程中并未全部垫资。三、证人刘某和到庭作证称：我是马富新项目上的工人，谢天勇是张书同的工人。尹富明是先进场干活，张书同包给了尹富明，后来怎么包给原告的我不知道。地下**是我和张书同找的工人干的，后来他们之间怎么样我不清楚。后来2015年过春节，我和张书同、何天泽一起在项目部二楼给工人发了工资，大概有20万左右。工资发了之后，他们之间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何天泽在那干活。《凭条》是2017年1月6日，我同谢天勇同时写的，日期是谢天勇写上的。四、证人任某到庭作证称：我是受聘给被告张书同管劳务的，负责下面施工和班组单价的问题。涉案工程当时是尹富明承包的木工，施工过程中尹富明没有能力和人员承包工程了，他是刚开始一栋楼就退出了，尹富明退出前干了一部分13号楼的地基，也已经和他结算过了。后来何天泽提出要承包13/15号楼的木工，但过一段时间后何天泽也没有能力干下来了，施工过程中因为赶工期，我和张书同又去找了临时工干活，我找的人一共给他们支付了25000元，之后又是项目上开始找人干活。我在工程里干到了2015年6月份。项目上找的人，刘某和找的人，也要在13/15号楼里面扣除。被告马富新辩称：１、本案原告未与本案任何四被告签订任何合同，由于原告没有合同，所以无法确认原告是合同相对人。２、被告张书同书写的欠条，刚知道原告是包工不包料，那么工资和劳务费是不同概念，原告只是要劳务费，工资就是由工资条直接下账，劳务费需要要税票，原告需要报税。本案是劳动争议，劳务费纠纷由法院直接受理，工资争议应由仲裁委仲裁裁决，在时效上，劳务费是三年时效，工资是一年时效，所以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诉求。由仲裁委进行仲裁，且该案已超过诉讼时效。３、让被告马富新承担连带责任是乱用诉权，根据法律规定，马富新应当承担有限责任不是连带责任。有限是在未偿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是否偿付工程款应由原告举证具体金额，法院应当查明。４、马富新在南阳市××、卧龙区涉案较多，每次都要承担连带责任，还有很多没有起诉的，显失公平。５、其他同被告张书同的意见。6、青城公司将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工程转包给了马富新，马富新包工包料，马富新将工程劳务分包给了张书同，至今，马富新未与青城公司及张书同进行结算，但没有欠张书同工程款，还多给了张书同１７万元。被告马富新未出示证据。被告青城公司辩称：１、原告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和经济往来，原告主张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混淆了法律关系。因本案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只是提供劳务索要工人工资，因此我方认为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青城公司与常绿蓝桥公司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已经结算完毕，青城公司有国家一级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该工程，由青城公司从常绿蓝桥公司承包后，将工程转包给了马富新，至今，青城公司与马富新尚未结算工程款。3、本案原告不具备实际施工人的资格，青城公司认为本案不能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突破合同相对性让青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青城公司出示证据为：青城公司与被告马富新签订的关于１１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青城公司将涉案工程的１１号楼转包给了马富新，青城公司对准马富新结算工程款项。被告常绿蓝桥公司辩称：1、常绿蓝桥公司与青城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及的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的工程款与青城公司已经全部结算完毕，没有保证金。２、该工程，蓝桥公司有建设许可证和开工证、规划证。3、原告方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不能随意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我公司主张责任。被告常绿蓝桥公司出示证据为：一、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决算书的最后一页复印件一份。二、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共五栋楼的付款明细一份。原被告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对方质证，本院认证认为：原告何天泽共出示四组，被告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同时，被告张书同对其中的第二组《欠条》《凭条》分别证据提出：“《欠条》上面书写的354000元是以我本人签名的日期2016年1月7日为准，就是2016年1月7日签的。这个欠条是对准13、15号楼所有木工班组所欠的工程款，从2016年1月7日以后到2017.11.3日签条后，我又给原告本人61000元，另外还有17800元也应该包括在何天泽的金额名下的工人应付的工资，13号15号楼其他班组的。《凭条》是事后给原告补的15000元的条子，这个钱还没有支付，也是2016年1月6日签的凭条，是项目补给何天泽班组的，不应该计算到里面”“两张条子是本人同日签的”。原告对此解释认为：“《欠条》和《凭条》是同时给我开的，事后隔了两年后给了我四万五千元，其他的都没有给。欠条时间我记不清了，２０１６年是施工时间，２０１７年是开条时间。我们认为这两张条子凭证都是2017年1月6日形成的，计算的时间点也应当是2017年1月6日。如果被告张书同认为该条形成为2016年1月6日，那我们向法庭重新出示一张2016年1月13日，由张书同、谢天勇向原告出示的结算单一份，上面写明截止2016年1月13日，张书同仍欠原告款项1100724.378元。”庭审中，就《凭条》中另一署名人刘某和到庭对该《凭条》称：“我是马富新项目上的工人，谢天勇是张书同的工人，《凭条》是2017年1月6日，我同谢天勇同时写的，日期是谢天勇写上的”。鉴于此，本院认为，原告出示的《欠条》、《凭条》，其《欠条》由被告张书同填写的日期为2016年1月7日，与打印的2017年1月6日日期不符，《凭条》左侧由被告张书同填写的2016年1月6日，与右侧由刘某和、谢天勇签署的2017年1月6日日期不符，导致其债务最终形成日期发生冲突，就此，原告应当就其主张的2017年1月6日为被告实际签署日期进行举证证明，因其继续举证不能，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日期不予采信，采信由被告张书同签署并认可的日期，即2016年1月7日。被告张书同出示的第二、三、四组证据，原告和其他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一组证据40份收款凭条，原告对其中有本人签字或其妻子签字的共36张予以认可，对其中的6张，因无原告签名确认，不予认可，具体为：2015.8.30日，闻西强出具的6万元收条；2015.8.28日，周长伟出具的9万元的收条；2015.8.28日，郝以春出具的10万元的收条；2015.8.29日，谭先银出具的7万元收条；2015,8.29日，胡有福出具的4万元收条；2015.8.29日，李群生出具的5万元收条。该6张收款凭条涉及款项合计41万元。鉴于该部分凭条与其他凭证中，既有收款人签名，又有原告签名确认不同，就此，被告张书同应当就其主张的系支付给原告班组的款项继续举证证明，因其举证不能，本院对该6份凭条不予采信，对另34份凭条予以采信。被告青城公司与被告马富新签订的关于１１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常绿蓝桥公司出示的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决算书的最后一页和付款明细，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原被告的诉辩，证据证明，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5年2月前后，被告常绿蓝桥公司将位于南阳市宛城区滨河路以西杜诗路以北常绿林溪美地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建设项目发包给被告青城公司，被告青城公司又将该项目转包给被告马富新，被告马富新以青城公司的名义对外施工。2015年3月份，马富新又将该项目的劳务分包给被告张书同，其后，被告张书同将其中部分劳务又分包给尹富明，当13号楼的地基工程完工之前，张书同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几个班组协商后，张书同解除与尹富明劳务合同关系，2015年3月份，被告张书同将13号楼、15号楼的后续木工劳务直接分包给原告何天泽负责的班组具体施工，2016年3月份，原告的班组结束劳务施工。在施工期间，被告张书同分别以直接向原告支付（或借支）或向原告班组内的具体工人（或小班组）支付方式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并由原告签名确认。2016年1月7日，原告何天泽与被告张书同核算，被告张书同向原告出具“今欠南阳常绿林溪美地13号、15号楼木工何天泽班组工程款总计354000元”的欠条一份，2016年1月7日，被告张书同在《凭条》的内容为“南阳林溪美地13号、15号人防车库补13、15号木工何天泽班组15000元”予以签名确认，并由该工程被告马富新的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刘某和和被告张书同的施工现场管理人员谢天勇于2017年1月6日签名确认。被告张书同自认向原告出具《欠条》和《凭条》后，共向原告支付61000元相应款项，被告张书同对该债务实际向原告支付至2017年11月3日。2016年1月13日，被告张书同和谢天勇共同向原告出具《13号、15号木工何天泽班组》核算款项凭条，该凭条核算的被告张书同应付给何天泽的劳务费合计1100724.378元。被告常绿蓝桥公司在庭审中出示的南阳常绿林溪美地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与被告青城公司的决算书的最后一页和付款明细，被告青城公司认可双方已结算完毕。被告青城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为总承包一级。目前，就涉案工程项目，被告马富新主张尚未与被告青城公司进行结算，被告青城公司对此认可。被告马富新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被告张书同主张被告马富新尚欠其工程款500万元左右，且未与被告马富新进行结算，被告马富新认可未与被告张书同结算，但否认尚欠被告张书同工程款。被告张书同无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本院认为，南阳常绿林溪美地13号、15号楼建设工程建造期间，被告张书同分别以直接向原告何天泽支付（或借支）或向原告班组内的具体工人（或小班组）支付方式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并由原告签名确认，工程的劳务结束后，被告张书同及其工作人员向原告出具的《13号、15号木工何天泽班组》核算应付款项凭证，就南阳常绿林溪美地13号、15号楼木工班组尚欠劳务费，被告张书同又向原告出具具有核算相关前期债务性质的《欠条》、《凭条》，均证明了被告张书同在2015年3月份至2016年3月份期间将南阳常绿林溪美地13号、15号楼的木工劳务分包给原告何天泽，前述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本院确认原告何天泽与被告张书同成立南阳常绿林溪美地13号、15号楼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出具的《13号、15号木工何天泽班组》核算应付款项凭证，证明被告应付给原告何天泽工程分包劳务费合计1100724.378元,被告张书同出具40份收款凭证，证明已向原告的木工组支付810890元，经对收款凭证质证，原告对其中的涉及40万元左右的34份凭证予以认可，本院采信，该组证据的另外6份，涉及41万元的款项，原告以不知情未签名为由不予认可，鉴于被告张书同未就其主张的系支付给原告的事实举证证明，本院对该6份凭条不予采信，所以，不能在本案中以应付款扣减已付款的方法确定原被告之间的实际债权债务数额。原告主张按被告张书同向其出具的《欠条》、《凭条》合计369000元作为债权依据，被告张书同对其出具事实无异议，本院采信，双方对出具时间争议，因原告无法就其所出示的相关证据瑕疵引起的争议，通过继续举证予以厘清，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做出对其不利的认定，即不采信原告主张的2017年1月6日，而采信被告张书同自认的2016年1月7日为出具时间。涉及被告张书同出具《欠条》、《凭条》后，向原告支付数额争议，原告认可的已向其支付45000元，因与被告张书同出具的相关有效付款凭证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同时被告张书同也自认其后已向原告支付61000元，该数额也与被告张书同出具的相关有效付款凭证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张书同提出的向其他班组支付款项也应计算在向原告支付的数额之内的主张，原告不予认可，鉴于被告张书同对此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原告对此提出的其本人与其项下并负责的人员或小班组之间的债务，由原告自己负责的意见，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劳务费为305000元。其他被告对原告的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应结合该债务被告张书同支付至2017年11月3日的实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方的诉讼时效抗辩不成立，现原告请求被告张书同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劳务费30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被告张书同向原告出具欠款凭证时，虽未约定利息，但被告张书同确实存在逾期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事实，现原告请求自欠条出具的次日起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其利息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并结合当前欠款计息方式，其利息，以30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前述张书同应承担的债务，原告请求应由其他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就此认为，被告青城公司将南阳常绿林溪美地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的建设工程转包给无工程建设施工资质的被告马富新后，被告马富新从又将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无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被告张书同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其转包、分包合同无效，因其相关工程竣工，当事人在本案中均未涉及竣工验收质量争议，据此，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其转包、分包合同关系当事人，均应依据合同约定结算相应工程款，鉴于被告青城公司与被告马富新，被告马富新与被告张书同至今尚未实际足额结算相关工程款，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由被告青城公司、被告马富新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青城公司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被告常绿蓝桥公司将南阳常绿林溪美地１１、１２、１３、１５、１６号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给被告青城公司，双方均确认相关工程款及保证金已经全部结算完毕，被告常绿蓝桥公司并出示相关决算材料和付款明细，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原告现请求被告常绿蓝桥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书同向原告何天泽支付劳务费305000元及利息，其利息，以305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被告马富新、被告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何天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32元，由被告张书同、马富新、被告河南青城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叶俊凡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王 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