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民初705号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际会展中心北四楼。法定代表人蔡怀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小琴，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睿，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309号自编3-07A。法定代表人丁宁，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符开桃，女，199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琼，女，198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阳光公司）与被告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荔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委托代理人郑小琴、余睿，被告荔支公司委托代理人符开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快乐阳光公司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荔枝FM”安卓手机客户端、安卓平板电脑客户端、苹果手机客户端、苹果平板电脑客户端提供电视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的音频在线播放及下载服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荔支公司答辩要点：1、被告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商，根据注册用户的指令为其上传的数据提供存储空间服务，涉案作品均由网络用户自行上传，被告未对其进行任何编辑整理。被告对网络用户上传的涉案作品不负有事先主动审查的义务，亦不构成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过错，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应承担责任；2、即便被告的行为认定为帮助侵权，涉案作品的播放次数较少、传播范围小，未给原告造成严重后果，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电视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节目片尾处截图显示：左上角有“芒果TV”台标，左边有“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荣誉出品版权所有”等文字。2、2018年5月30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2018）京长安内经字第48716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5月21日，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委派其代理人张晴向该公证处申请通过录像的方式对其使用安卓手机播放相关作品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黄某和公证员助理刘楚珊会同申请人的代理人张晴在该公证处办公室，使用安卓手机（ＯＰＰＯＡ57）及该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操作：使用该处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开始摄像；浏览安卓手机外观，启动安卓手机，进入安卓手机主界面；将安卓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在恢复操作中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恢复出厂设置完成，进入安卓手机主界面，查看安卓手机相关信息；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通过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首页（网址××’），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址，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对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网址××’），查询域名为‘ｌｉｚｈｉ.ｆ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界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对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访问荔枝网站首页网址（网址‘ｗｗｗ.ｌｉｚｈｉ.ｆｍ’），查看相关信息，按照界面提示操作，下载并安装“荔枝”应用，对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安装完成，返回安卓手机主界面，点击进入‘荔枝’应用，查看相关信息，按照界面提示登录账号，通过‘荔枝’应用搜索栏分别依次查找播放并下载涉案作品，对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00010’的视频文件，开始摄像；关闭无线网络，启动安卓手机‘飞行模式’，进入‘荔枝’应用，播放已下载的作品，对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00013’的视频文件，上述视频文件内容系在该处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所刻的光盘一式四份，经该处分别加封后一份留在该处，其余三份交由申请人的代理人自行保存。经核对，被告平台上提供的在线收听和下载服务作品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的内容相同。3、2018年11月14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9286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5月23日，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瞿颖发现有移动端的内容涉嫌侵犯其合法权益，为固定证据以备将来诉讼之需，特向该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员祖某与工作人员陈友富对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瞿颖持有的一台索尼摄像机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确认上述摄像机内无与本次保全证据相关的数据，随后，瞿颖使用其持有的一台华为平板电脑（型号：ＡＧＳ-Ｗ09）、上述摄像机及该处的办公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浏览平板电脑外观，进入平板电脑主界面；将平板电脑恢复出厂设置，并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并选择‘设置为新设备’；恢复出厂设置完成，进入平板电脑主界面，点击‘设置’，查看平板电脑相关信息；返回平板电脑主界面，点击‘文件管理’，查看平板电脑相关信息；返回平板电脑主界面，点击‘浏览器’，访问‘百度’网站首页（网址××’），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网址××’），查询域名为‘ｌｉｚｈｉ.ｆ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界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点击网站首页网址‘ｗｗｗ.ｌｉｚｈｉ.ｆｍ’，进入‘荔枝’网站首页，浏览相关界面，并查看界面底部相关信息，界面底部显示‘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返回‘荔枝’网站首页，点击‘分类’，进入相应界面，点击界面底部‘收听更多声音下载荔枝客户端’，按照界面提示信息操作，下载并安装‘荔枝’应用，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安装完成，返回平板电脑主界面，点击进入‘荔枝’应用，查看相关信息，界面显示‘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返回‘荔枝’应用主界面，点击分类栏中的‘娱乐’，显示界面，点击涉案作品，进入播放界面，浏览界面相关信息，点击右下角图标，显示相关列表，点击下载，界面显示需登录，按照界面提示信息操作，使用手机号注册相关账号后登录‘荔枝’应用并下载该作品；作品下载成功后，将平板电脑开启飞行模式，离线播放已下载的涉案作品，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ＭＡＨ0240’的视频文件；继续使用摄像机开始摄像；关闭平板电脑飞行模式，并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按照上述操作方式，通过‘荔枝’应用搜索栏及界面分类信息分别依次查找并播放涉案作品，并将涉案作品添加至下载列表，作品下载成功后，将平板电脑开启飞行模式，离线播放已下载的涉案作品，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ＭＡＨ00242’的视频文件；关闭平板电脑飞行模式，并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查看荔枝应用相关信息；以上操作结束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瞿颖将名为‘ＭＡＨ00240’的视频文件以及华为平板电脑中操作生成的截屏文件拷贝至该处办公电脑，并使用该处办公电脑刻录光盘，共刻录一式四套，每套共计两张，并加贴该处封条予以封存。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表格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瞿颖在上述过程中根据现场操作浏览查看的界面信息及操作生成的相关文件整理所得；与该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瞿颖在上述过程中现场操作后刻录所得，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经核对，被告平台上提供的在线收听和下载服务作品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的内容相同。4、2018年5月24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680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5月25日，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阳剑飞到该公证处申请对在线浏览查看相关移动客户端内容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员马某工作人员马雪倩于同日在该公证处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阳剑飞使用该处办公电脑、ｉＰｈｏｎｅ等相关设备进行了如下操作：使用该处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开始摄像；浏览ｉＰｈｏｎｅ外观，进入ｉＰｈｏｎｅ主界面，将ｉＰｈｏｎｅ还原，在还原操作中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并选择‘设置为新的ｉＰｈｏｎｅ’；ｉＰｈｏｎｅ还原完成，进入ｉＰｈｏｎｅ主界面，进入‘设置’界面，查看ｉＰｈｏｎｅ相关信息，点击‘ｉＴｕｎｅｓＳｔｏｒｅ与ＡｐｐＳｔｏｒｅ’。按照界面提示信息操作，登录‘ＡｐｐｌｅＩＤ’并关闭‘更新’；返回ｉＰｈｏｎｅ主界面，点击进入‘ＡｐｐＳｔｏｒｅ’，通过搜索栏搜索‘荔枝’，查看相关信息，点击‘开发者网站’。进入相应界面，界面显示‘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查看界面下方相关信息，返回‘ＡｐｐＳｔｏｒｅ’，下载并安装‘荔枝’，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返回ｉＰｈｏｎｅ主界面，点击‘Ｓａｆａｒｉ’，访问“百度”网站首页（网址××’），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首页（网址××’），查询域名为‘ｌｉｚｈｉ.ｆ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界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返回ｉＰｈｏｎｅ主界面，进入‘荔枝’，登录账号并查看相关信息，通过该应用搜索栏及界面分类信息分别依次查找相关作品，播放相关作品并进行下载，以上操作结束后，开启飞行模式，播放已下载的相关作品，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操作过程中生成名为‘ＭＶＩ_0005’的视频文件；以上保全操作结束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将上述名为‘ＭＶＩ_0005’的视频文件及ｉＰｈｏｎｅ中操作生成的截图文件拷贝至该处办公电脑，并使用该处办公电脑刻录光盘一式四套。该内容为公证人员某现场操作浏览查看的界面信息及操作生成的相关文件整理所得，证物袋中的光盘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现场操作所得，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经核对，被告平台上提供的在线收听和下载服务作品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的内容相同。5、2018年6月11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686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5月28日，申请人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阳剑飞到该公证处申请对在线浏览查看相关移动客户端内容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员马某工作人员马雪倩于同日在该公证处监督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阳剑飞使用该处办公电脑、ｉＰａｄ等相关设备进行了如下操作：使用该处经过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开始摄像；浏览ｉＰａｄ外观，进入ｉＰａｄ主界面，将ｉＰａｄ还原，在还原操作中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并选择“设置为新的ｉＰａｄ；ｉＰａｄ还原完成，进入ｉＰａｄ主界面，点击“设置”，查看ｉＰａｄ相关信息，点击‘ｉＴｕｎｅｓＳｔｏｒｅ与ＡｐｐＳｔｏｒｅ’，按照界面提示操作，登录‘ＡｐｐｌｅＩＤ’并关闭‘更新’；返回ｉＰａｄ主界面，点击‘ＡｐｐＳｔｏｒｅ’，通过搜索栏搜索‘荔枝’应用，查看相关界面信息并点击查看‘开发人员网站’，界面显示‘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返回‘ＡｐｐＳｔｏｒｅ’的‘荔枝’应用界面，下载并安装‘荔枝’应用，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返回ｉＰａｄ主界面，点击‘Ｓａｆａｒｉ’，清除历史记录，访问“百度”网站首页（网址××’），通过百度搜索栏搜索‘国家授时中心’，进入‘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网站，查看‘时间戳服务中心’当前时间信息，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网址××’），查询域名为‘ｌｉｚｈｉ.ｆｍ’的网站的备案信息，界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为‘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返回ｉＰａｄ主界面，点击‘荔枝’，使用相关账号登录‘荔枝’应用，查看应用相关信息并清除应用缓存，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通过该应用搜索栏及界面分类信息分别依次查找播放相关作品并进行下载，相关作品下载完成后，将ｉＰａｄ开启飞行模式，并依次点击播放已下载相关作品，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操作过程中使用“摄像机”实时录制屏幕，操作中生成名为‘ＭＶＩ_0005’的视频文件；以上保全操作结束后，申请人的代理人将上述名为‘ＭＶＩ_0005’的视频文件及ｉＰａｄ中操作生成的截屏文件拷贝至该处办公电脑，并使用该处办公电脑刻录光盘一式四套。该内容为公证人员某现场操作浏览查看的界面信息及操作生成的相关文件整理所得，证物袋中的光盘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现场操作所得，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经核对，被告平台上提供的在线收听和下载服务作品与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的内容相同。6、荔支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28日，经营范围包括文化娱乐经纪人;电子防伪系统技术开发、技术服务;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物联网技术研究开发;软件服务;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影视经纪代理服务;舞台表演艺术指导服务;舞台表演安全保护服务;舞台表演美工服务;照明灯光设计服务;舞台表演道具服务;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软件开发;互联网商品零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信息系统集成服务;计算机房维护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数字动漫制作;游戏软件设计制作;网络技术的研究、开发;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体育经纪人;音像经纪代理服务;文学、艺（美）术经纪代理服务;广告业;防伪标签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绘画艺术创作服务;舞台安装、搭建服务;舞台表演化妆服务;舞台灯光、音响设备安装服务;文艺创作服务;雕刻艺术创作服务;书法篆刻创作服务;艺（美）术创作服务;艺（美）术装裱、封装服务;艺术表演场馆管理服务;海运及海运辅助业人员培训;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业务;电影和影视节目发行;网上电影服务;图书、报刊零售;电影和影视节目制作;音像制品制作;网上动漫服务;网上读物服务;网上视频服务;物联网服务;电子出版物出版;互联网出版业;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具体经营范围以《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为准）;国内广播节目播出服务;国外广播节目播出服务;付费广播节目播出服务;汽车驾驶员培训;图书出版;音像制品出版;网上新闻服务;网络游戏服务;网络音乐服务;录音制作;营业性文艺表演;演出经纪代理服务;增值电信服务（业务种类以《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载明内容为准）;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批发;出版物进口经营;音像制品及电子出版物零售;网上图片服务;图书批发。7、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仅保留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5万元”。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受法律保护。二、关于被告荔支公司的行为是否侵害原告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该方式使用其作品的，属于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使用他人作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权利的保护期为五十年，截止于该制品首次制作完成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被许可人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录音录像制品，还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表演者许可，并支付报酬。”在本案中，涉案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的上传者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均应取得著作权人许可，而被告荔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上传者获得了原告快乐阳光公司的许可。同时，被告荔支公司在其经营的“荔枝App”上提供了该涉案作品的在线收听及下载服务，使得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涉案作品。被告荔支公司平台上的上传者未经原告快乐阳光公司许可上传了涉案作品已构成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被告荔支公司的《荔支服务协议》第5.4条也载明，“用户点击同意本协议或通过荔枝服务上传、发布、共享声音节目的行为，即视为用户对荔枝网络的授权，用户确认其将该声音节目以无偿、非独占性、永久性授权荔枝网络使用，包括对声音节目进行编辑、推广、展示，或许可荔枝网络合作伙伴使用，或提供给荔枝其他用户搜索、收听、下载、分享等。”可见，被告荔支公司对上传者上传的内容享有较大的使用权限，具备相应的管理信息能力，其既然享有上述权利，就必然应当承担相应的义务，包含对上传者在其平台发布的节目应当承担更高的注意义务。而被告荔支公司在《荔支服务协议》中也对上传者发布节目的相关知识产权作了约定，说明被告荔支公司已经意识到上传者发布的节目中可能会存在知识产权的侵权问题。而本案的涉案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的节目音频时长较长，节目知名度较高，被告荔支公司作为提供网络服务的平台应当意识到这类音频极有可能存在侵权问题，但被告荔支公司却未积极主动采取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亦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具有一定的过错，对其平台上传者的侵权行为构成帮助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而不能适用《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予以免除。虽然《荔枝服务协议》第3.5条载明，“因声音节目或其内容引起的第三方权利主张，由主播自行解决并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与荔支公司无关”。但上述内容系被告荔支公司与主播之间对于侵权责任承担的约定，该约定不能对抗第三方。故被告荔支公司认为其仅系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商，因而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快乐阳光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荔支公司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亦无法查明被告荔支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本案符合法定赔偿的适用条件。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涉案作品《明星大侦探》第三季第20170922期的制播时间及《公证书》申请时间；2、被告侵权行为持续时间、过错程度、涉案作品时长、收视率以及关注度、公众通过被告运营的平台收听和下载涉案作品的次数等情形对涉案作品的运营利益可能产生的影响；3、原告客观上为维权支出合理费用等。本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8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对于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8000元；二、驳回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被告广州荔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文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劳智书记员劳智（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