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28民初4157号 原告：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566600275F。 法定代表人：何耀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星，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洋铭，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隆昌市响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隆昌市响石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923008547596J。 负责人：张奎，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玲，女，199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住四川省隆昌市胡家镇，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源丰公司”）诉被告隆昌市响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响石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源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星、被告响石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玲、魏祥海到庭参加了诉讼。休庭后,被告响石镇政府解除了与魏祥海的委托关系，并重新委托陈敏为该案诉讼代理人。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源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卫星、被告响石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玲和陈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珠海源丰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整体拆迁改造意向性协议书》；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人民币4322728.54元，及从2017年4月22日起的利息（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息计），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549827.05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0元；4.请求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根据隆昌市人民法院（2017）川1028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书、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0民终258号民事判决书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川民申6069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的事实：2013年4月11日，原告同被告订立《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整体拆迁改造意向性协议书》，约定：被告同意原告入驻响石镇按照县住建局规划、设计整体建设该市场。原告在土地招、拍、挂中标，取得合法资质后，不得以任何理由放弃该地块建设。原告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作为开发主体，办理相关建设手续。由原告同响石山社区十五组签订被拆迁户协议书。《意向性协议书》约定附加条件，确定为解决市场的临时过渡，原告在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指定地点修建1500-2000平方米的临时过渡市场。临时过渡市场在新市场改造竣工交付后由原告负责拆除和复耕。《意向性协议书》约定原告在土地招、拍、挂中标取得土地开发权，《意向性协议书》转为正式协议并生效。原、被告任何一方违约均承担违约责任，按照法律、法规向另一方追偿违约金。之后，原告在隆昌成立分公司，同响石山社区十五组订立《修建隆昌县响石镇栏杆子市场改建项目临时市场的协议书》，由原告出资承担临时市场建设。原告按临时市场协议书完成了栏杆子农贸市场的临时过渡市场的修建。临时市场的建设是由黄峒墚实际出资完成的。按上述生效判决书确认，黄垌墚实际支付响石镇栏杆子临时市场开支费用为人民币4322728.54元。对黄垌墚投入到响石镇栏杆子临时市场的建设资金，上述生效判决认定原告同黄峒墚解除合伙关系，判令由原告承担。黄峒墚同原告解除合伙关系是在被告的协调下进行的，被告还出具了2014年8月18日的《会议纪要》。从订立《意向性协议书》至今，被告没在完成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市场改造建设的土地招、拍、挂的手续。《意向性协议书》约定的市场改造建设根本无法开展。原告认为，《意向性协议书》是原、被告双方的共同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经订立，即产生法律效力，合同当事人双方应真实履行。《意向性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是栏杆子市场改造建设，临时市场建设是合同附加条款。在栏杆子市场改造建设项目上，被告作为栏杆子市场履行项目的土地提供方，其义务是尽快申请相关部门完成栏杆子市场土地使用权的招、拍、挂及转让工作。在原告投入大量资金完成临时市场建设，履行合同义务之后的情况下，被告仍迟迟未进行市场土地的招、拍、挂，被告的行为系根本违约，并直接导致不能实现《意向性协议书》的目的，《意向性协议书》依法应予以解除。同时，在《意向性协议书》解除的条件下，被告应返还原告投入栏杆子临时过渡市场建设的资金人民币4322728.54元，并承担相应利息损失。同时，由于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导致《意向性协议书》无法履行，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被告响石镇政府辩称，1.意向性协议书没有约定解除协议的条款，原告要求解除意向性协议书的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和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此请求没有法律依据；2.意向性协议书第十二条第一款载明了，原告承诺修建临时过渡市场，具体用地、资金情况和安全、管理责任由原告和社区十五组双方自行协商，质量由原告负责，新市场竣工交付使用后三个月内由原告负责对临时市场拆除和复耕。协议内容没有约定关于返还投资款及支付利息的条款，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4322728.54元及549827.05元利息没有法律依据；3.意向性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及时向隆昌县人民政府提交了《关于响石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市场整体改造为标准化市场的请求》（响府【2013】42号），向隆昌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关于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市场改扩建招拍挂的征收房屋成本及附加条件的报告》（响府【2013】160号）等文件，2013年12月18日，隆昌县土地资源管理委员会也根据被告的请求和报告作出《土资委2013年第5次会议纪要》，研究和审定了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市场改造经营性用地拍卖出让方案，被告完全按照约定履行协议，配合原告全力以赴做好了土地报件工作，并没有违反协议的约定，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500000元违约金；4.原告在履行意向性协议过程中多次违反协议，没有按约交纳风险保证金400万元，并在没有取得被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引入第三方黄垌墚投资实施临时过渡市场的建设，被告保留追究原告法律责任的权利；5.时至今日，案涉宗地依然存在，本协议依然可以继续履行，被告要求原告遵守合同的诚实信用原则与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继续按约定履行合同。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责令原告继续履行合同。 原告珠海源丰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7）川1028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10民终258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原、被告订立了协议，原告按协议约定完成了临时市场建设，原告投入了4322728.54元，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完成响石山栏杆子市场的土地招、拍、挂工作，导致原、被告之间的2013年4月11日协议无法履行；2.《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整体拆迁改造意向性协议书》，用于证明被告定向发包栏杆子农贸市场改造项目给原告，被告作为土地供应主体，负责报送国有土地招、拍、挂资料，原告为被告完成临时过渡市场；3.隆昌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响石镇栏杆子方案临时过渡市场临时用地的批复，用于证明被告完成了2013年4月11日协议约定的临时过渡市场的用地申报工作，原告在合法批准用地的情况下依约完成栏杆子临时过渡市场建设；4.响石栏杆子市开支明细，用于证明响石栏杆子临时过渡市场项目款项实际支出，黄垌墚与原告的表见代理人林永立双方初步认定在栏杆子临时过渡市场项目中投入的款项为4365508.54元，及应付未付款637823.50元，后被告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4322728.54元。 被告响石镇政府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隆昌市响石镇人民政府文件响府（2013）26号文件、响府（2013）42号请示、响府（2013）160号报告、规划设计条件书、会议纪要各一份，用于证明被一直在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积极向上级提交土地招、拍、挂等相关资料，完成招、拍、挂的工作。 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留存于（2017）川1028民初761号案件档案卷宗内《修建隆昌县响石镇栏杆子市场改建项目临时市场的协议书》、《响石镇栏杆子农贸市场综合开发改造工作会议记录》各一份。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3、4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即不能证明被告完成了案涉土地的招、拍、挂工作。原、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无异议。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开庭审理，根据本院采信的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隆昌县响石镇拟对响石山社区十五社（兰杆子）市场进行改、扩建，经座谈，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有意开发此项工程。2013年3月8日，隆昌县响石镇人民政府向隆昌县人民政府提交《响石镇人民政府关于响石山社区十五社（兰杆子）市场改造为标准化综合市场的用地请示》（响府【2013】42号）。2013年3月18日，隆昌县响石镇人民政府向隆昌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响石镇人民政府关于响石山社区十五社（兰杆子）市场改造为标准化综合市场的用地申请》（响府【2013】26号）。2013年4月11日，隆昌县响石镇人民政府（甲方）与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整体拆迁改造意向性协议书》（以下简称《意向性协议书》），甲方同意由乙方出资整体打造位于响石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一个及附近三栋商品楼和部分农村宅基地住户土地。《意向性协议书》约定：“一、项目入驻及投资意向：甲方同意乙方入驻响石镇按照县住建局规划，设计整体建设该市场，同时乙方协助甲方申报将该项目纳入县招商引资项目。乙方在土地招、拍、挂中标，取得合法资质后，不得以任何理由放弃该地块建设。……三、风险保证金：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甲方财政专户交纳风险保证金肆佰万元整。该资金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乙方在土地招、拍、挂中标取得合法土地开发资质后，甲方将风险保证金全额退还给乙方。四、规划、建设手续办理：乙方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即作为开发主体，由乙方向县住建局提供建设规模、投资计划、建设方案等规划、设计要素，所有建设手续由乙方具体承办，甲方将指派专人协助乙方办理，并提供相应的报告、文件等资料，所有费、税都由乙方直接向相关部门交纳。五、用地手续办理：甲方作为城镇国有土地供地和农村集体土地征收唯一主体，将尽快向县政府申请用地计划，并负责报送国有土地招、拍、挂资料，组织、协调农村集体土地征收座谈及农用地转批报件工作。乙方应派专人协助甲方办理，有权核查各类补偿费是否按现行征地文件标准办理。供地、农用地转批所有出让金、费、税都由乙方直接向相关部门交纳。……十二、附加项：1.为解决市场的临时过渡，乙方承诺在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指定地点修建1500-2000平方米临时过渡市场，具体用地、资金情况和临时过渡市场的安全、管理责任由乙方与社区十五组双方自行协商。临时过渡市场的质量由乙方负责，待新市场改造竣工交付使用后三个月内由乙方负责对临时市场拆除和复耕。……十三、协议的失效、生效及违约责任：甲、乙双方约定，乙方在土地招、拍、挂中未能中标，此意向性协议书立即失效。乙方在土地招、拍、挂中标取得合法土地开发权，此意向性协议书立即转为正式协议并立即生效。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均承担违约责任，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向另一方追偿违约金。……”。2013年4月18日，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隆昌分公司与隆昌县响石镇响石社区十五组签订《修建隆昌县响石镇栏杆子市场改建项目临时市场的协议书》。2013年7月22日，隆昌县国土资源局作出《隆昌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响石镇栏杆子综合临时过渡市场临时用地的批复》（隆国土资发【2013】57号）。2013年11月5日，隆昌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作出隆住建村镇控（2013）第35号（响石镇栏杆子市场改造）《规划设计条件书》。2013年11月27日，隆昌县响石镇人民政府向隆昌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响石镇人民政府关于响石山社区十五组兰杆子市场改扩建招拍挂的征收房屋成本及附加条件的报告》（响府【2013】160号）。2013年12月18日，隆昌县土地资源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研究审定了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市场改造经营性用地拍卖出让的方案。 2014年8月18日，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代理人林永立及合伙人黄垌墚在响石镇办公室达成协议，黄垌墚退伙。次日，林永立与黄垌墚就退伙办理结算。后黄垌墚起诉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川1028民初2298号民事判决。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裁定：撤销（2016）川1028民初2298号民事判决，发回隆昌县人民法院重审。隆昌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川1028民初76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垌墚投资款4322728.54元；二、驳回原告黄垌墚的其他诉讼请求。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川10民终2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在原告投入大量资金完成临时市场建设的情况下，因被告未履行《意向性协议书》确定的义务，即迟迟未进行土地招、拍、挂工作，直接导致不能现实《意向性协议书》的目的，被告属根本性违约，双方签订的《意向性协议书》应解除，应由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为此，原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如其诉讼请求。 另查明：隆昌县于2017年8月22日撤县建市，成立隆昌市；2018年1月12日，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整体拆迁改造意向性协议书》是否应解除？二是被告是否应承担原告所主张的损失？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整体拆迁改造意向性协议书》，应属一份无名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双方权利和义务。自2014年起原告方内部就因合伙开发事宜发生纠纷，之后开发事宜一直停滞。根据《意向性协议书》的约定，合同的履行需要原告方投入大量资金，且还需原告在该土地进入市场后参与竞买，但原告已明确表示不再投资。如此合同目的则无法实现，该合同已无继续履行下去的必要，如果不解除这份合同，势必让双方形成合同僵局，于双方无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规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整体拆迁改造意向性协议书》应当解除，对原告此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意向性协议书》约定，被告在合同中的义务是以自己的名义实施拆迁，而原告的义务是承担拆迁的费用，进而享有自主开发经营、销售的权利。在完成拆迁后，原告能否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不是合同中被告承诺的内容和范畴，合同也约定了原告要通过土地招、拍、挂程序取得土地使用权，被告在此过程中仅是处于协助地位，协助完成该土地进入市场流通的义务。国有土地使用权需要通过公开拍卖、招标方式取得，这属于法律规定的内容，故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在缔约时对此均是明知的。在明知国有土地使用权需要公开拍卖、招标方式取得的情况下缔结协议，再结合双方约定的被告协助办理相关手续的内容，表明被告在缔约时就没有基于该协议直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意思。《意向性协议》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属有效；根据约定内容“三、风险保证金：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甲方财政专户交纳风险保证金肆佰万元整。该资金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乙方在土地招、拍、挂中标取得合法土地开发资质后，甲方将风险保证金全额退还给乙方。”，原告应当将拆迁的费用以保证金的名义首先汇入被告的账上，之后再由被告启动拆迁工作，这两项义务是有先后顺序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规定，在原告所负有的义务未履行的情况下，被告有权行使该抗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4322728.54元及利息，以及支付违约金500000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隆昌市响石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响石镇响石山社区十五组（栏杆子）农贸市场整体拆迁改造意向性协议书》； 二、驳回原告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49408元，由原告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秦振齐 审判员  丁 洪 审判员  罗自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黄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