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11刑初360号 公诉机关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斌，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初中文化，四川庆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现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18年10月12日因本案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高民权，四川明炬（内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内东区检公诉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斌及其辩护人高民权到庭参加诉讼。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19日恢复审理。期间，公诉机关某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程斌在内江市东兴区万达广场设立四川庆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网上宣传可以介绍办理出国劳务业务，吸引全国各地的被害者前来办理出国劳务业务，并与他们签订劳务中介服务合同以及合作担保办理代理项目代理协议等书面合同，收取费用共计263.16万元。被告人程斌将所收取费用，用于支付重庆新汇人某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客户退款，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事项。至案发时已退还被害人59.4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斌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程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我认罪认罚，请依法判决。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斌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如果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程斌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与部分被害人达成了还款协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7日，四川庆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源公司）在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安大道西段内江市东兴区万达广场A区1单元1-15-10号成立，被告人程斌作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通过网上宣传可以介绍办理出国劳务业务，吸引全国各地的被害单位及被害人前来办理出国劳务业务，并与其签订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合作担保办理代理项目代理协议等书面合同，收取介绍办理出国劳务业务的相关费用合计人民币263.16万元。在收取相关费用后，被告人程斌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也未联系相关公司及人员办理出国劳务业务，而是将所收取的费用用于支付重庆新汇人某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客户退款及庆源公司运营费用。案发前，被告人程斌已退还被害单位及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9.60万元。 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程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程斌退赔了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1万元、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0.2万元，取得了少部分被害人的谅解。 另查明，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程斌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 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被告人程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程斌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程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庆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该公司的成立时间、股权变动等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南宏业国际劳务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河南宏业国际劳务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江市商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商务信息，证实2017年至今，庆源公司与河南宏业国际劳务开发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庆源公司未在商务部进行备案登记，未办理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不能从事国外对外劳务合作相关经营活动。 7.调取证据通知书、刘某2某设银行卡62×××00交易记录、工商银行卡62×××90交易记录，李某2工商银行卡62×××28交易记录，程某某设银行卡62×××89交易记录，程斌工商银行卡62×××15交易记录、农业银行卡62×××70交易记录，证实被害单位及被害人办理出国劳务支付款项情况及收取款项的去向情况。 8.查封决定书，证实案发后，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依法查封了登记在被告人程斌名下坐落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房屋一套（产权证号：01××26）及坐落于内江市东兴区（产权证号：东兴区房权证房监字第××号）。 9.被害人崔某的陈述、双方合作担保办理项目代理协议、转账汇款业务回单、收据、微信截图，证实其是大连鑫泉铖信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在签合同的过程中就知道庆源公司没有办理出国劳务资质，但庆源公司能找有资质的公司办理，至于找哪家公司办，说是商业秘密。2017年9月30日、2017年11月27日与庆源公司签订了三份《双方合作担保办理项目代理协议》，委托庆源公司到商务部资质公司或用工项目方公司办理赴瑞士、丹麦、德国工作的出国国内手续，其中赴瑞士1.5万元／人，赴丹麦2万元／人，赴德国1万元／人，公司需办理出国劳务的人员57人，款项为74万元，这些钱在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2月15日分四次打款到庆源公司的经理刘某2的62×××00的银行账户，还有1万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某2爱人黄某。庆源公司出具了收据。至今（2018年08月27日）庆源公司没有办理该57人的出国手续，后来找程斌他说报上来的出国人员没有通过，2018年7月19日他退了20万元，至今还有54万元没有退，后来多次联系程斌，他就不接电话，有时程斌也要回短信，但还是推脱不退款，刘某2说他不管了。 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双方合作担保办理项目代理协议、收据、债权债务转让协议，证实其在2017年9月26日、2017年10月13日与庆源公司签订赴瑞士工作的协议，共计办理出国劳务人员72人，款项为86.4万元，庆源公司是刘某2签的名字。有81.4万元是转款到刘某262×××00的银行账户，有5万元转款到庆源公司财务李某2的支付宝上。在签合同的过程中就知道庆源公司没有办理出国劳务资质，但庆源公司能找有资质的公司办理，至于找哪家公司办，说是商业秘密。其没有为我们办理出国业务，也没有退钱，2018年5、6月就没人了，庆源公司以前的法定代表人是程某，后来变更为程斌。现在还能找到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斌和刘某2，但电话联系程斌有时不接，刘某2说他不管了。在2018年5月20日，还写了一份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但是其至今也没有履行。 1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其和张某、胡某、张某于2017年9月与庆源公司签订出国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当时谈到去瑞士，约定半年之内办好，如果办不好公司负责退款，当时接待的是刘某2。之后4人陆续支付将庆源公司款项共计8万元，到了2018年3、4月份，合同约定的期限已过，联系刘某2，最开始说还在办理中，后面又说办不下来。大约2018年5月感觉被骗找到公司，一个姓邱的接待的他们，庆源公司老板程斌退了3次款共计4万元，每人分了1万元，还有4万元没有退。 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转款凭证，证实其在2017年6月在网上了解到庆源公司可以代办出国劳务手续，因为没有工作，就想出国工作，我就通过电话进行了联系。2017年9月30日与庆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中介服务合同，于9月30日交纳0.16万元服务费给财务人员李某2，于10月11日打款2万元给庆源公司程某银行账户，公司向其邮寄了合同和2万元收据。后来到了2018年3月超过了合同约定的办理时间，他们又找各种理由往后推，打电话很少接，有时回个短信，但一直没有退钱。 13.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双方合作担保办理项目代理协议、收据，证实2017年7月25日与庆源公司签订《劳务中介服务合同》，签合同当天就交了2.16万元给财务李某2。2017年8月29日，其还代周某等15人转款17万元给庆源公司刘某2卡上，还交了1万元现金，后来他们说报上的出国人员没有通过，办不到，后叫他们退款，公司退了16万元，还剩2万元没退，余款多次联系程斌，还是推脱不退款。还有自己家人也与庆源公司签订协议，罗某、罗某、罗某3人费用没退，王某、罗某、尹某还有2.48万元没退，穆某还剩0.16万元没退，我的2.16万元没退，罗某代办的5人共计6万元也没退，公司共计欠19.28万元。 14.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双方合作担保办理项目代理协议、收据，证实2017年7月25日，其与庆源公司签订了合同，并在当天支付了2.16万元给财务李某2，2017年10月12日其还代杨某、尹某、刘某、黄某、夏某五人与庆源公司办理出国手续，5人共计支付了6万元给庆源公司。知道庆源公司是找其他公司办理出国业务，但其未将业务办理成功，也未退钱。 1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其与邢某于2018年4月14日与庆源公司签订了赴新西兰的合同，交了4万元给公司，后来公司退了0.4万元，还欠3.6万元没退。 1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2017年12月14日，其和张某与庆源公司谈了赴国外劳务的事，当天两人交了0.4万元现金给该公司财务人员李某2，2017年12月25日两人在山东打款3.6万元给庆源公司的刘某2的银行账户。后来其多次找庆源公司和业务员邱某，他们说报上去的出国人员没有通过，后来让起退款，退了0.4万元，剩余的3.6万元多次打电话，都是推脱不退。 1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2018年2月9日，其与庆源公司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2万元给该公司的财务李某2。后来程斌说报上来的出国人员没有通过，办不到，后其叫他们退款，程斌说钱还没有退下来，他还说他在自贡市的钱拿到后就退款，但后来还是推脱不退款。 18.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2017年10月17日，其根据网上地址找到庆源公司，接待是一个姓王的经理，当时他说半年内肯定能够帮其办成出国劳务的一切手续，其就交了1.16万元，并签订了合同、确认书、承诺书、确认函、出国前有关事项确认书这些资料，同时其将护照原件和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也拿给了王经理。2018年3月，其与王经理电话联系，问出国的事能不能办成功，王经理没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之后这个电话号码就打不通了，一直到现在都联系不到。 1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2017年10月6日，其与庆源公司谈了办理出国劳务的事，谈的去瑞典，签了合同。要求缴纳办理费用3.16万元，当天其就交了1.66万元，公司的财务李某2还开具了收据，并说剩余的2万元在出国工作3个月以内支付。后来其多次找到庆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斌和公司业务员刘婷，他们说报上来的出国人员没有通过，办不到。后其让退款，程斌说钱还没有退下来，现在钱还没有拿到，等拿到后就退，但至今都没有退款。 2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庆源公司以办理出国劳务为名，每人被骗1.16万元，一共15人，款项17.4万元。当时我们到庆源公司时，刘某2说的是他们庆源公司找第三方公司帮我们办理相关出国劳务的手续。有第三方公司出了委托给他们庆源公司的，办理出国劳务的事没有任何问题。后来刘某2还给我们说了他们庆源公司找的是河南宏业国际劳务有限公司，宏业公司委托了他们庆源公司的。我们当时也不知道刘某2说的是不是真的。到了2018年3、4月份，与庆源公司约定办理的时限已经过了，我们就开始联系刘某2，最开始说还在办理之中。后来就一直拖延，后来我们就要求庆源公司退钱。到2018年6月5日，庆源公司退了3万元给我们，并向我们15人写了一张欠条。退钱是庆源公司的老板程斌退的，欠条也是程斌打的，还加盖了庆源公司的公章。后来程斌又退了我们两次钱，总共退了大约9万元左右，到2018年7月17日，程斌又打了一张欠条给我们，还欠我们8.2万元。 21.被害人邱某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2017年7月28日，其与曾荟在庆源公司谈了办理出国劳务的事，是去丹麦，该公司要求我们每人缴纳办理费用2.16万元，当时我们就签订了劳务生介服务合同，当天我们就各交了2.16万元，我和曾荟交的钱是用我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62×××67）转款给程某某设银行卡（卡号62×××89）上，他们公司的财务李某2还开具了收据给我们，后来我多次找到庆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斌和公司业务员邱某，他们说我们保险没有通过，办不到，后我们叫他们退款，邱某说要一个月才能退，但到了一个月后也没有退到，后我们也多次找程斌，程斌说钱还没有退下来，现在钱还没有拿到，等拿到后就退给我们，但程斌一直往后推就是没有给我们，后来庆源退了我们每人0.5万元，还有余款我们多次电话联系程斌，还是推脱不退款。还欠我们3.32万元未退。 22.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2018年1月29日，其与爱人聂某在庆源公司谈了办理到新西兰出国劳务的事，该公司要求我们每人缴纳办理费用2万元，当时我们就签订了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当天我们就各交了2万元，我和聂某的钱是用我爱人聂某的朋友通过支付宝转款给公司刘某2农业银行卡上，我们还交了2万元现金给公司财务李某2，他们公司的财务李某2还开具了收据给我们，后来我多次找到业务员邱某，他们说我们的签证没有通过，办不到，后我们叫他们退款，邱某说要一个月才能退，但到了一个月后也没有退到，后我们也多次电话联系程斌，程斌说钱还没有退下来，现在钱还没有拿到，等拿到后就退给我们，但程斌一直往后推就是没有给我们，后来庆源公司退了我爱人聂某1.5万元，还有余款我们多次打电话给程斌，还是推脱不退款。还欠我们2.6万元未退。 2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2018年1月18日，其联系庆源公司谈了办理到丹麦出国劳务的事，缴纳了2.16万元，转账到程某的账号上。至今一分钱都没有退还。 24.被害人关某、王某3、张某2、鲁某、李某1、胡某1、胡某3、韩某的报案材料、劳务中介服务合同、收据，证实办理劳务中介服务合同的经过、打款情况、退款情况等。 25.出国劳务宣传资料，证实被告人程斌办理出国劳务宣传情况。 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在庆源公司担任会计，其知道庆源公司开展代办出国劳务的业务，没有办理出国劳务的资质，庆源公司主要找有资质的公司，但找哪家公司不知道，公司没有办理成功一个业务，没有支付资金给办理出国劳务的公司，也没有公司出具过任何委托书给庆源公司。庆源公司人数最多时有10多人，公司一个月支出大约10万余元，这些支出包括房租、水电费、员工工资、办公用品开支等。公司的对公账户一直没有用，公司的收支用其工商银行卡62×××28，主要用于公司发工资、购买办公用品、水电费等。公司收客户的钱主要用刘某2（工商银行卡62×××90、某设银行卡62×××00）、程某（某设银行卡62×××89）和程斌（农业银行卡62×××70、工商银行卡62×××15）的账户。2017年8月份左右，刘某2都在公司上班，之后就很少来公司了，公司几个大客户都是刘某2谈的，除此之外刘某2基本上没来公司上班，当时工资表里面没有刘某2的名字。刘某2做了罗某、罗某的出国劳务业务，另外还做了大连一家代理公司叫邓玲的业务有74万元；另外做了德阳陈某186.4万元的业务，这190万元左右都是客户直接转给刘某2的，刘某2收到钱后大部分也是转给了我，其余部分刘某2有时给现金、有些是他支付出去了的票据凭证。每笔费用的支出都是程斌签字认可了的，庆源公司总共应该只办了200多万元的业务。所有开支都是程斌在管理，部分用于日常开支，另外大部分用于支付重庆新汇公司客户的退款，包括刘某2转给我的100多万元，支付退款也是程斌安排的。其在庆源公司任会计期间的相关会计账目资料现在都找不到了，其只记得大约有200多万元。其记得刘某2在2017年8月离开公司时和我对了账的，当时还搞了一个资金移交表，二人都签字确认了的，但现在由于账目缺失已经找不到这个资金移交表了。当时刘某2和公司是没有经济纠纷的，刘某2收的钱是和公司算了账的，其全部是入了账的。 2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程斌的亲妹妹，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程斌借其身份证办了庆源公司，还让其当了法定代表人，还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某设银行卡，卡号为62×××89，其没有使用过该张银行卡，一直是程斌在使用。后来程斌又借其身份证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斌，把股权也转给了他。其没有在公司领取过任何待遇，也没有用过公司的钱。 2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程斌是初中同学，其在2014年中标自贡东兴寺片区动迁安置房工程，当时程斌知道后表示要投资，后来谈成让程斌投资500万元占股8%。投资款要等甲方付款后才能回收投资款，工程2015年左右开始施工，2016年初程斌陆续投入500万元，有100万元是程斌通过农行打款，其他是程斌拿钱到工地上来代为开支。2015年下半年开始，程斌称其劳务公司资金出了问题要求退还投资款，之后商量退出投资，将500万元投资款转为借款。其在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下半年陆续归还程斌111万元，程斌当时在荣昌劳务公司资金紧张，还在2016年10月1日向其合伙人焦某借款100万元。直到2017年7月，该工程才正式竣工，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其又陆续还款329.3万元给程斌，加上之前的111万元和焦某的100万元，程斌已回收借款540.3万元，算下来其借程斌500万元基本上还清了。 2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庆源公司于2017年3月27日在内江成立，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程斌的妹妹程某，股东是我和程某，程某占52%的股份，刘某2占48%的股份。公司财务是李某2，业务一部是李杰、业务二部是隆思海，业务人员大约10人左右，公司开始的办公地点在内江市东兴区万达广场1单元15楼8-10号，大约2017年下半年公司搬家到内江市东兴区，2017年8月份左右，其和程某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程斌，当时签了转让协议，但是直到2018年2月初才办好相关手续。营业执照上规定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就业信息服务，职业指导服务，用人单位人某资源管理咨询服务，人某资源信息调查服务，企业经营管理人某服务，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评审和考试服务，职业技能服务，农村使用人才服务，综合贸易市场管理服务。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但没有资金投到公司去。其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开展业务、组织员工在网上发布招工消息，进行业务洽谈等，公司成立前两个月是其在负责，前几个月是0.4万元工资，从7月开始是0.5万元，8月以后其就离开了庆源公司自己创办了四川德宸劳务有限公司。4月至7月是高永梅在做账，7月份以后是李某2在做账。其当时在负责联系有资质的公司，在网上找过一些公司，包括河南宏业国际劳务有限公司，当时的联系人是王某，其记得双方是达成了合作协议的，协议拿回公司了的，当时交给高某了。其记得确实是签了委托协议的，但现在找不到了，也没有办法。其在2017年9月办理了辽宁大连鑫泉铖信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其是与崔某洽谈的，办理了57人的出国劳务事项，后来是崔某的老婆邓玲转款到其某行卡上，共计收取了对方款项74万元。其在2017年9月26日至10月13日期间办理了四川忠达华益公司的业务，与陈某1签的字，共计办理了出国劳务人员72人，共计收取对方款项86.4万元，其中的81.4万元转到其工行银行卡，剩余的5万元支付给了财务李某2。其在2017年7月25日办理了罗某和侄女罗某等人的出国劳务业务款为41.28万元。成都新都区的朱某、胡某、张某、彭某四人在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10月10日来公司办理到瑞士的食品厂包装工出国劳务业务，这个业务也是其经手接待的，四人每人向公司交款2万元，合计8万元。其在庆源公司经手办理和收取的几笔大客户的款项合计209.68万元。庆源公司收取的钱，有部分用于打广告，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大部分用于退还重庆新汇公司以前的客户交款，这些所有开支都是程斌安排和同意的。最开始还是想通过公司做正规出国劳务代理业务，赚代理费，但在2017年7月、8月公司有客户交了钱后，程斌没有交一分钱给合作方河南宏业国际劳务开发有限公司。其离开公司时，还和财务李某2对了账的，当时还制作了一份资金移交表的，其和李某2在表上都签了字的，其当时和公司是算清账了的，其不欠公司的任何钱，但当时的所有会计账目资料现在都找不到了，所以无法提供资金移交表，其除了领取了部分工资以外，没有用过公司的其他钱。公司开业后，没有办成一个出国业务。 30.被告人程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庆源公司于2017年3月27日在内江成立，用的妹妹程某身份材料注册，其是实际控制人，程某只是挂名，也不领取工资。其和刘某2是股东。其系公司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其占股52%；刘某2为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工作、人事、行政等工作，刘某2占股48%，财务为李某2，从公司成立上班至2018年3月，工作人员有李某2、王某、邱某等，公司先后有员工20余人。营业执照上规定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就业信息服务；职业指导服务；用人单位人某资源管理咨询服务；人某资源信息调查服务；企业经营管理人才服务；专业技术人员资格评审和考试服务；职业技能服务；农村实用人才服务；综合贸易市场管理服务。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只是认缴出资。其和刘某2每月领取0.5万元工资，庆源公司开展代办出国劳务业务，在网上找过一些公司，但没有达成合作协议。庆源公司在网上发布了代办出国劳务消息及有相关的图片和文字资料，他们就用电话给我们公司联系，联系好后他们就到我们公司来办理具体代办出国劳务的事项。公司在网上找了些宣传资料复制到我们公司的宣传栏上进行宣传，并打印出来制作成宣传册，让前来公司咨询和办理出国劳务的人员看。庆源公司没有办理出国劳务的资质，也没有办成过出国手续，庆源公司只是在网上联系过河南宏业国际劳务开发有限公司，但其没有委托庆源公司，也没有其他有资质的公司委托庆源公司。2017年9月30日大连鑫泉铖信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邓玲到庆源公司办理了57人出国劳务事项，当天签订了协议，2017年11月27日又签订了一份到德国的代办出国劳务，该公司共交了74万元费用，钱是转到刘某2账户，公司出具了收据。2018年7月19日退了该公司20万元。四川忠达华益劳务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至和10月13日来公司签订了协议，共计办理出国劳务人员72人，共收取该公司86.4万元，钱是转到刘某2账户，公司也出具了收据，至今未退款。2017年9月30日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大道北段144号的王某1到公司，签订劳务中介服务合同，分别在9月30日，10月11日收取0.16万元和2万元，出具收据，未退款。收取了成都4个人合计8万元，已退4万元，剩余的4万元未退。2018年1月5日收取了王某31.8万元劳务办理费用未退款。2017年7月收取罗某1带来的人金额合计为41.28万元，后来罗某1代理的15人的18万公司退了16万元，另外穆某退了2万元，罗某退了2万元，尹某退了2万元，案发后退了罗某11万元，合计退款23万元，余款未退。2018年3月20日、4月14日共收取陈某2、刑某4万元，这4万元没有退。2017年12月14日、12月27日收取王某2、张某共计4万元，后来退了2人0.4万元。2018年2月9日收取张某12万元，没有退。2017年11月17日收取彭某1.16万元，没有退。2018年2月2日，甘肃定西的胡某1来到公司，要求办理到新西兰的普工出国劳务业务，当时谈成交1.5万元，当天她就向公司交了现金1.5万元，公司和他签订了合同，并开具了相关收据给她。案发后退了0.2万元。2018年2月9日，胡某1又介绍了她的妹夫赵某前来公司办理到新西兰的普工出国劳务业务，费用也是1.5万元，赵某交钱后，公司也和他签订了合同，并开了收款收据给他，没有退款。2017年7月24日，山东莱芜的张某2、鲁某来到公司，要求办理比利时的普工出国劳务业务，当时谈成每人2.16万元费用，当天二人每人只交了0.16万元定金，7月26日二人将4万元转给公司后，公司再制作好合同，给他们邮寄过去，他们签完字后，再把合同邮寄回公司。这4.32万元至今都没有退换。2017年10月6日，泸州江阳区的黄某来到公司，要求办理瑞士食品厂的厨师出国劳务业务，当时与公司谈成各种费用合计3.16万元，但黄某当时只愿意付1.66万元，黄某交了钱后，公司与他签订了相关合同，并开具了相关收据给他。这1.66万元至今都没有退换。在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公司还办理了陕西宝鸡的李某、任某、任某、张某、党某、任某、李某、李某、任某、杜某、任某、李某、李某、陈某、付某等15人去丹麦的电子厂普工出国劳务业务，当时谈成每人交2.16万元费用，先交1.16万元，余下1万元办理成功后交齐，公司与他们15人每人都签了合同，每人收取们1.16万元，合计17.4万元，并开具了收款收据给他们。这17.4万元案发前退还了他们共计9.2万元左右，现在还欠他们8.2万元。2018年1月29日，攀枝花米易县的胡某2和聂某两夫妻来到公司，要求办理新西兰管的道工出国劳务业务，当时谈成每人费用2万元，当天他们就向公司交了4万元，公司和他们签订了合同，还开具了收款收据给他们。这4万元在案发前共计退还1.4万元。2017年7月28日，重庆九龙坡的邱某、曾荟来公司，要求办理丹麦的帮厨出国劳务业务，与公司谈成费用每人21600元，他们向公司交了钱后，公司与他们签订了合同，并开具了收款收据给他们，这4.32万元在案发前己退还1万元。刘某2收取的钱，财务李某2都是出了票据的，都是列为庆源公司收入了的。李某2是2018年3月离开公司，账本和资料当时交回公司了的，但公司后来搬了家，现在可能找不到了。公司总共收取了客户办理出国劳务的费用287.68万元，尚未退换的有263.9万元。这个数据是李某2统计的，应该是准确的。如果有少量误差，以实际依据为准。2017年8月18日，其与刘某2签订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这个协议是真的，只是到2018年年初才去工商局办理了正式股权转让手续。刘某22017年8月离开公司，之后公司没有给他发工资了，有客户咨询自己也会叫刘某2帮忙，所以在2017年8月份之后办理的业务中有一部分是刘某2经手的，有些也是他代为收款，收款后的开支是按我安排做的。刘某1提供的转款21份银行记录合计440.3万元及向焦舟宇借款100万元的协议及转款记录，这些都是事实。其在2014年年底与刘某1达成口头协议投资安置房工程，后在2015年至2016年陆续投入500万元。其于2014年12月在重庆荣昌开了一家重庆新汇人某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当时投资的500万元都是新汇公司的业务款，到了2015年下半年，陆续有没有办成功的客户要求退款，公司的资金出了问题，其就开始叫刘某1退款。由于约定的投资款不能收回就商量将500万元转成借款，利息按银行利息付，到了2016年下半年，刘某1陆续还款100多万元，还通过焦某儿子焦舟宇借款100万元，到了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刘某1又陆续向他还款300多万元，刘某1一共还了540.3万元。540余万元绝大部分用于支付荣昌新汇公司客户的退款，也有支付庆源公司的退款，其中有个叫王某的客户退了100多万元，退款方式是其转给李某2，李某2按其安排退款。庆源公司收取的钱用于公司开支，公司经营了1年左右，支付房租、办公费用和人工工资花费100万元左右。庆源公司收取的200多万元除了用公司的正常开支外，其余大部分都是用于支付荣昌新汇公司客户退款，也有小部分支付了庆源公司的客户退款，这些记录在李某2的银行交易记录里面都看的出来的。当时因为荣昌新汇公司的资金链条实在维持不下去了，我开设内江庆源公司的目的就是收取客户的钱来支付以前收取的荣昌新汇公司客户的退款，维持资金链不断裂，但是到2018年初，庆源公司也没有什么生意了，没有什么业务了，资金链条断裂，所以才出的事，后来我把自己的房子那些都拿去抵押借款用于还款了，但至今还有约200万元的账无法偿还。我自己也没有挥霍使用这些钱。我现在没有偿还能某了。我现在一直在想办法凑钱，自贡东兴寺的还房工程政府一直没有付款，现在我也一直在催款，我给那些欠款客户口头承诺了2019年6月底之前付给他们一部分。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符合刑事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采信。 被告人程斌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出示的谅解书、退款计划书，证明其与部分被害人达成了还款计划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经庭审质证核实，对部分谅解书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03.5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程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程斌退赔了被害人少部分款项并取得了少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且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程斌具有自首情节、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程斌的犯罪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7年9月15日止。已折抵2018年10月12日至2018年11月16日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五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程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及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人民币202.36万元（详见责令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毛战英 审判员  黄川江 审判员  刘中正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许真星 附责令退赔清单（截止2019年10月31日）                            序号                       被害人姓名、被害单位名称                       总金             额(万元）                       案发前已退金额(万元）                       案发后退款金额（万元）                       退赔             金额             (万元）                               1                       大连鑫泉铖信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74                       20                       0                       54                               2                       陈某                       86.40                       0                       0                       86.40                               3                       朱某、胡某、张某、彭某                       8                       4                       0                       4                               4                       王某                       2.16                       0                       0                       2.16                               5                       罗某                       20.16                       16                       1                       3.16                               6                       罗某                       8.16                       0                       0                       8.16                               7                       罗某                       2.16                       0                       0                       2.16                               8                       罗某                       2.16                       0                       0                       2.16                               9                       王某、罗某、尹某                       6.48                       4                       0                       2.48                               10                       穆某                       2.16                       2                       0                       0.16                               11                       陈某、刑某                       4                       0.4                       0                       3.6                               12                       王某、张某                       4                       0.4                       0                       3.6                               13                       张某                       2                       0                       0                       2                               14                       彭某                       1.16                       0                       0                       1.16                               15                       关某                       1.5                       1.2                       0                       0.3                               16                       王某                       1.8                       0                       0                       1.8                               17                       黄某                       1.66                       0                       0                       1.66                               18                       张某、鲁某                       4.32                       0                       0                       4.32                               19                       李某、任某、任某、张某、党某、任某、李某、李某、任某、杜某、任某、李某、李某、陈某、付某                       17.40                       9.2                       0                       8.2                               20                       胡某                       1.5                       0                       0.2                       1.3                               21                       赵某                       1.5                       0                       0                       1.5                               22                       邱某、曾某                       4.32                       1                       0                       3.32                               23                       胡某、聂某                       4                       1.4                       0                       2.6                               24                       韩某                       2.16                       0                       0                       2.16                               合计                                                         263.16                       59.60                       1.2                       202.36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某，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