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宁0202行初6号原告赵福荣，男，汉族，住宁夏永宁县。委托代理人李卫红（系原告赵福荣妻子），汉族，无业，住宁夏永宁县。被告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现住所地位于石嘴山市惠农区兴惠路3号。法定代表人李光云，原任该管委会主任。出庭负责人刘俊民，该管委会常务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崔建军，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福荣不服被告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政府信息公开回复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受理后，于2020年1月8日向被告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适用简易程序告知书及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通知书。本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由于国家处于新冠疫情严重隔离期间导致适用此程序审限不足，故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依法作出(2020)宁0202行初6号行政裁定书，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福荣的委托代理人李卫红，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的出庭负责人刘俊民、委托代理人崔建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19日，被告经开管委会向原告赵福荣作出《关于赵福荣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该回复中记载：一、你要求公开的第一项信息，我单位向你提供了惠党办发[2016]116号《关于加快推进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通知》(注：以下简称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对你要求公开的该项信息都有明确规定。二、你要求公开的第二项信息，我单位向你提供的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对你要求公开的此项信息都有明确规定;我单位没有参与行政强制工作，按照惠党办发[2016]116号文件职责分工，我单位只负责园区的建设和协调工作，故依法不能公开上述信息。三、你要求公开的第三项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你要求公开的上述信息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我单位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不得公开。原告赵福荣诉称，原告于2019年6月向被告经开管委会提出了公开三项政务信息的申请，但被告未就原告政务信息公开申请中的第二、三项请求事项予以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向原告公开所申请未公开的信息。现起诉要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制作的“关于赵福荣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中第二、第三项；2、责令被告公开强制拆除土地证号0200272、0200273号地上厂房的依据、条件、程序；3、责令被告公开其与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所签《补偿协议》；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赵福荣向本院提交并庭审出示如下证据(注：均为复印件）：证据一、惠农区自然资源局（2019）1号文件、大武口区法院（2018）宁0202行初5号之一行政裁定书、石嘴山市自然资源局（2020）1号文件、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文件各一份，证明被告组织实施了强拆行为，被告有我诉求的第三项补偿协议的内容。证据二、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宁鲁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合作经营合同各一份，证明赵福荣是适格的原告主体。证据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一份，证明原告诉请公开的材料经过向被告申请的前置程序。被告经开区管委会辩称，一、答辩人认为原告赵福荣提起的要求撤销答辩人作出《关于赵福荣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理由是：第一，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规定，原告赵福荣如对答辩人提供的政府信息不服，有权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不必也无权提出此项诉求。第二，按照《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规定、《行政许可法》第七条的规定以及《行政处罚法》第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撤销行政行为的范围仅限于行政许可和行政处罚，而行政信息公开行为并不在撤销之列。二、原告赵福荣提起的要求公开“强制拆除土地证号0200272和0200273号地上厂房的依据、条件、程序”等政府信息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一，该项诉讼请求程序不合法。理由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主动公开政府信息义务，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告知其先向行政机关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对行政机关的答复或者逾期不予答复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在本案中，原告赵福荣在其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没有向答辩人提出过要求公开上述政府信息的要求，其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提出的第二项请求（即“石嘴山经开区环境综合整治推进工作的相关政策以及行政强制的依据、条件、程序及办理结果”）当中并无本案诉状中所列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因此，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赵福荣直接提起上述诉讼属程序不合法，应予以驳回。第二，原告赵福荣与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非常明确，赵福荣是以投资购买设施设备的形式与该公司进行合作经营的，而河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原告诉状中提及的土地证号0200272和0200273号地上设施设备均由原告赵福荣自行拆除并运走，答辩人没有参与该土地证号0200272和0200273号地上设施设备及厂房的拆除工作。因此，按照《政府信息公开若干规定》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之规定，答辩人依法不能公开上述信息。强调一点，原告第二项诉求的公开信息被告没有参与，所以政府信息不存在。三、原告赵福荣提起的要求公开石嘴山市经开区与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所签《补偿协议》信息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原告要求公开《补偿协议》的信息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答辩人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不得公开。四、原告提出的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原告没有请律师，不存在律师费。诉讼中，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向本院提交并庭审出示如下证据（注：均为复印件）：证据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关于赵福荣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各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要求公开相关政务信息的申请，被告向原告公开了法律允许公开的政务信息，并就不能公开的信息向原告作了释明。证据二、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一份，证明被告依法向原告公开了其申请的第一、二项的内容，同时证明该《通知》文件明确规定被告在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的环境整治工作职责分工只负责园区的建设而不负责拆迁工作。证据三、惠农区公安分局河滨街派出所询问笔录六份、原告提交的举报信、惠住建交通报字（2019）26号《关于赵福荣反映2018年住建局将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二分公司有关设施拆除问题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各一份，证明原告自认其将涉案的二分公司的设施拆除，同时通过信访反映惠农区住建交通局拆除了上述涉案公司的部分设施，其接受该局建议向公安报案维权，在公安查无定论的前提下，原告要求不是拆迁主体的被告向其公开所谓强制拆除信息，原告诉求公开第二项的申请内容不仅于法无据，亦属客观不能。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一)原告赵福荣对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中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没有对申请中的第二、三项进行答复，也没有予以说明。对证据二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可，认为其申请共三项，该《通知》文件中没有第二项内容。对证据三的举报信和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惠农住建局报告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对原告赵福荣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中，对惠农区自然资源局（2019）1号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作为政府机关在无根据的情况下没有权利和证据指向我单位实施拆除行为；对石嘴山市自然资源局（2020）1号文件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文件没有加盖公章，不认可其真实性；对大武口区法院（2018）宁0202行初5号之一行政裁定书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三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部分有异议，认为原告诉求的第二项没有经过前置程序。(三)本院对当事人证据的认证意见：1.关于被告经开区管委会的证据。被告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其中，证据一、证据二，根据所载内容，能够反映被告针对原告申请公开的三项内容中，仅对申请的第一项内容以提供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文件方式予以公开，也反映了被告证明目的中的职责分工；而所载内容对原告申请第二项中(“行政强制的依据、条件、程序及办理结果”)的未有具体明确的反映。证据三，此组材料反映了原告先后就其称厂房被强行拆除问题向相关部门信访、投诉、举报，要求查处拆迁人及解决拆除相关损失，惠农区住建交通局就相关信访问题作出了答复，惠农区公安分局就报案问题进行了询问调查。由此，该组证据具有部分证明效力。2.关于原告赵福荣的证据，证据一的三份材料中，石嘴山市自然资源局（2020）1号文件，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中，就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的环境整治工作的任务分工作出了11项规定，其中对经开区管委会作为单位责任在第1项和8项中进行了规定；（2019）1号文件是惠农区自然资源局作出的信访答复，据此不足认定被告为拆除单位之一。证据二的营业执照和合作经营合同，结合被告的证据一和证据三，确认证明效力。证据三，由于原告申请第二项（注：行政强制）与其诉求第二项（注：强制拆除土地证0222272-0200273号地上厂房）在内容表述上虽有差异，根据惠农区自然资源局作出的上述（2019）1号文件的答复，被告应知晓原告的用意是需要贴近其诉求中的此项材料，但被告因认为其不是拆除单位未加以释明指导，即便原告申请和诉求的内容完全一致，被告也会以相同的理由未予提供。由此，为减少原告的诉累。本院认为，原告的此项诉求视为经过了申请的前置程序；被告的质证意见不成立，确认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2日，原告赵福荣(乙方)与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的蒋子清(甲方，案外人)订立了合作经营合同，合同中约定乙方在甲方厂区内(惠农区河滨工业园区甲方公司)投资兴建并经营洗煤厂，甲方负责乙方公司的名称办理分公司营业执照。2013年7月26日，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宁鲁分公司(营业场所: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二分公司院内)注册成立，赵福荣为该公司的负责人。2016年12月惠农区委办公室就关于加快推进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工作作出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此《通知》就该推进整治工作的领导小组设置、办公地址、办公室的设置和职能、小组成员及任务分工等事项作出了规定。此《通知》在任务分工中规定，经开区管委会就加快实施道路管网等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和加大核心区交通道路的综合管控力度作为责任单位;惠农区住建局就加大涉煤企业的清理整顿力度作为责任单位;市国土资源局惠农区分局就加大土地规划稽查力度......对违规违法建设依法拆除作为责任单位。据此随后，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二分公司被列为该整治工作的重点部门。2019年5、6、7月份，原告赵福荣分别向国家有关部门信访投诉和报警反映称宁夏众元煤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二分公司及宁鲁分公司被拆除及其造成财产损失的问题。同时，原告赵福荣于2019年6月向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三项内容。其一:“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综合整治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机关职能、机构设置、办公地址、办公时间、联系方式、负责人姓名”;其二“石嘴山经开区环境综合整治推进工作的相关政策以及行政强制的依据、条件、程序及办理结果”;其三“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所签的补偿协议”。2019年11月19日，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对原告赵福荣就此次的公开申请作出了《关于赵福荣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其中，就原告第一、二项的申请内容答复为“我单位向你提供的惠党办发(2016)116号文件对你要求公开的上述信息都有明确的规定”;另外对原告第二项的申请内容补充答复为“我单位没有参与行政强制工作，按照上述文件职责分工我单位只负责园区的建设和协调工作，故依法不能公开上述信息”;就原告第三项的申请内容答复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注: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你要求公开上述信息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故我单位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不得公开。”另查:2018年7月16日，本院就(2018)宁0202行初5号的原告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石嘴山市惠农区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中，作出行政裁定书准许原告以其与石嘴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达成补偿协议、且已全部补偿到位为由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根据该《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中，被告经开区管委会是石嘴山市政府的派出机构，依法对其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工作负有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一)关于原告是否具有主体资格问题。上述该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本案中，原告赵福荣因注册经营的案涉公司被拆维权问题向被告申请了公开政府信息，被告由此作出的《关于赵福荣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以下简称《信息公开回复》)，《信息公开回复》中只公开了部分原告申请的部分内容，未公开的内容影响其从被告处信息获取权的行使或实现，其是该《信息公开回复》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其依法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由此，被告关于原告没有主体资格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原告对《信息公开回复》提出撤销之诉是否具有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被诉的《信息公开回复》是针对原告申请作出的行政许可决定，原告对该《信息公开回复》不服提出撤销之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于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被告称原告无权提出撤销之诉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的合法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经开区管委会针对原告赵福荣的申请作出了《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其中，就被告对原告申请第一项及第二项的前半部分内容的答复，记载已将获取保存的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提供给原告，并释明该《通知》文件中就申请的上述事项内容有明确的相关规定，原告且诉讼中对上述回复情况不表异议。就被告对原告申请第二项的后半部分内容(“行政强制的依据、条件程序及办理结果”)的《答复》，根据本院庭审查证，从惠党办发(2016)116号《通知》中任务分工来看，经开区重点区域环境综合整治的拆除责任单位不属被告经开区管委会，原告主张被告实施拆除厂房行为的证据不足，且原告未有证据证实被告制作或获得了对其所申请公开的行政强制材料。由此，被告答复不能提供这些材料符合法律规定。就被告对原告申请第三项(“石嘴山市经开区与宁夏百英农业技术有限公司所签《补偿协议》”)内容的《答复》，被告称公开该协议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主张缺乏根据。但根据庭审査证，被告虽然拥有此《补偿协议》，但此《补偿协议》被告基于其民事主体身份获取的材料，依法不属于其在履行行政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属于非政府信息，被告依法不负有提供该协议的职责。由此，原告申请被告公开此《补偿协议》无法律依据。根据上述逐一阐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其中对已经提供公开的第一项及部分第二项申请内容和对不能公开的第二项部分内容以属于政府信息不存在的理由均依法作了相应释明，对拒绝公开的第三项内容的说理存有不妥，该项内容不属于政府信息。因而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具有合法性，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告赵福荣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对不服《关于赵福荣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依法享有提出撤销之诉，但原告诉请理由均不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经开区管委会辩解的关于原告提出撤销之诉于法无据和原告第二项诉请未经申请前置程序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作出的《关于赵福荣要求政务信息公开的回复》根据上述阐述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其辩解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福荣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福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美荣审判员 姜绍燕人民陪审员 刘 宁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书记员 宣雪敏附：本判决适用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主动公开政府信息义务，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告知其先向行政机关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对行政机关的答复或者逾期不予答复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九条被告对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拒绝或者部分拒绝公开的，人民法院应当撤销或者部分撤销被诉不予公开决定，并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公开。尚需被告调查、裁量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重新答复。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十条第二款行政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依照法律、法规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可以由该派出机构、内设机构负责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