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20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朋辉，男，1991年3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村民。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7年11月6日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7月12日被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符军杰，陕西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强，男，1991年4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宜君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陕西省宜君县，村民。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1月6日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7月12日被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建民，陕西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贺鑫，男，1999年5月3日出生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村民。曾因在金锁中学校园内敲诈勒索并殴打学生，2014年7月18日被印台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未成年不予执行）；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5年12月25日被王益公安分局红旗街派出所罚款1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犯罪时未成年），2017年8月31日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9年1月3日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6月29日被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2020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任小文，陕西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振强，男，1999年9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村民。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2015年12月25日被王益公安分局红旗街派出所罚款100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2016年2月19日被王益公安分局行政拘留7日（未执行）；因犯聚众斗殴罪（犯罪时未成年），2017年8月31日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8年10月12日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6月29日被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羁押于铜川市看守所。2020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涛，陕西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洋洋，男，1996年6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陕西省宜君县，村民。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1月6日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7年11月12日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6月29日被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16日被铜川市印台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靳某某，女，1972年8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宜君县，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陕西省宜君县，村民。系被告人邢洋洋母亲。 指定辩护人毛同军，铜川市印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印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朋辉、张强、崔贺鑫、刘振强、邢洋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1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闫建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朋辉及其辩护人符军杰、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周建民、被告人崔贺鑫及其辩护人任小文、被告人刘振强及其辩护人杨涛、被告人邢洋洋及其法定代理人靳某某、辩护人毛同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4日晚22时49分许，被告人杨朋辉伙同被告人张强、崔贺鑫、刘振强、邢洋洋将赵某某停放在自家门前的自有的陕B2xxx3号黑色东风本田CRV越野车使用砍刀、砖头等工具进行打砸，造成车窗玻璃及车体多处损坏。经铜川市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鉴定标的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25576.5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朋辉、张强、崔贺鑫、刘振强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邢洋洋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几人受杨朋辉指使，逞强耍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被害人赵某某25000余元的财产损失，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朋辉系该起行为的纠集者与发起者，系主犯，其余四人受杨朋辉指使参与犯罪，系从犯。被告人杨朋辉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不认罪，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被告人杨朋辉不同意，不能酌情从轻。综上，建议对杨朋辉判处二年至二年又四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崔贺鑫、刘振强有劣迹，一贯表现不良，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强、刘振强、崔贺鑫、邢洋洋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强、刘振强、崔贺鑫、邢洋洋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贺鑫、刘振强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强、崔贺鑫、刘振强、邢洋洋的家属替代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张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对崔贺鑫、张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邢洋洋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被告人杨朋辉辩称自己未砸车，也未叫同案其他被告人砸车，只是叫其他人放轮胎气，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杨朋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杨朋辉亲属代为赔偿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建议对杨朋辉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辩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提出量刑建议时，未赔偿，现在已赔偿，应再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张强还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张强本次犯罪之前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2.张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3.已向被害人赔偿。建议判处张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崔贺鑫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崔贺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可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崔贺鑫系从犯、未成年犯、认罪认罚、赔偿、取得谅解的情节。辩称，1.崔贺鑫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2.崔贺鑫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崔贺鑫判处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振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振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赔偿在法院进行，希望考虑赔偿情节。建议在八至九个月量刑。 被告人邢洋洋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邢洋洋及其法定代理人希望法院考虑邢洋洋的病情，对邢洋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4日晚22时49分许，被告人杨朋辉纠集被告人张强、崔贺鑫、刘振强、邢洋洋使用砍刀、砖头等工具将被害人赵某某停放在自家门前的自有的陕B2xxx3号黑色东风本田CRV越野车打砸，造成车窗玻璃及车体多处损坏。经铜川市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打砸车辆毁损部分价格为25576.53元。 另查明，被告人邢洋洋2016年7月22日被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2月25日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该鉴定涵盖了2015年12月4日的作案时间。 再查明，五名被告人亲属向被害人退赔人民币25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赵某某2015年12月5日报警称，2015年12月4日晚22时49分许，其停放在自家门前的陕B2xxx3号黑色东风本田CRV越野车被5名男子使用砍刀、砖头等打砸。2015年12月17日，铜川市公安局印台分局印台派出所受理该案。2016年3月23日，印台公安分局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印台公安分局2015年12月5日对案发现场勘验，现场位于印台赵某某家门前。陕B2xxx3号黑色东风本田CRV越野车辆被损毁情况。 3.接受证据清单、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证明，2015年12月4日22时49分许，5名男子持砍刀、砖头对被害人车辆进行打砸后逃跑。当庭经被告人张强、邢洋洋、崔贺鑫、刘振强辨认视频，确定在车右前方持工具打砸车辆的带帽子的男子系被告人杨朋辉，在车辆左前方打砸的穿帽衫的系被告人张强，在车辆后侧持工具站在一侧的系刘振强，车后砸车的人是崔贺鑫、邢洋洋。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五名被告人指认出案发现场。杨朋辉说在现场其将被害人车轱辘气放了，没有砸车。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铜川市印台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陕B2xxx3号东风本田普通客车损毁部位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25576.53元。 6.证人证言 （1）陈某某证言证明，12月7日早上，其碰见赵某某亲戚魏某，听魏某说赵某某的车被砸。其未参与赵某某车辆被砸之事。 （2）杨某某证言证明，其没有参与砸赵某某的车。曾听张强、邢洋洋谈论2015年12月4日晚将赵某某车砸了之事。 7.被害人赵某某陈述及车辆查询单证明，2015年12月4日22时许，其陕B2xxx3号黑色东风本田CRV车在家门口被砸，车身、玻璃都被砸坏。其通过家中监控看见有5个年轻男子用砖头、砍刀等工具砸车，五个男子走后，其拨打110报警。监控中的几个人其看着熟悉，像杨朋辉、陈某某等人。其和砸车的人没有矛盾，案发两周前，其和陈某某、杨朋辉等人因为会车吵了几句。在本次车被砸之前，车轮胎被毁坏过，当时家中未安装监控。 8.被告人供述 （1）杨朋辉供述证明，杨朋辉不承认其砸赵某某的车，当庭供述称因为赵某某打了其，纠集其他人一起去赵某某家门口，走时将赵某某的车轱辘气放了，其他四人干什么其没注意。 （2）张强供述证明，案发当晚，砸车共去了五个人，除自己以外，还有在案的其他四名被告人，开车的是杨朋辉。当时其与邢洋洋、刘振强、崔贺鑫在五一路旁一个单元楼房子里，不知谁接了电话让走，他们从住的地方拿了钢管、砍刀等，下楼后上了杨朋辉开的车，到印台区一个村子，杨朋辉指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让他们砸，他们用随身携带的钢管、砍刀等在车身乱砸乱砍，打砸完车辆，他们乘坐来时的车返回住处。视频中穿帽衫的人是其，其认不出其他人，其使用砖头、砍刀砸车。砸车原因其不清楚。 （3）崔贺鑫供述证明，案发当天晚上，其和张强、刘振强、邢洋洋在五一路一个小区家属楼里，杨朋辉不知是给张强还是刘振强打电话，接完电话，四人下楼，杨朋辉开着车在楼下等着，四人上杨朋辉的车到被害人家门口，杨朋辉指着被害人的车让他们砸。杨朋辉在车后备箱拿了一把大约80公分的长刀在前面，其他人在后面，杨朋辉到车跟前用刀乱砍、乱砸，后用砖头在车后备箱上砸。其用砖头在后备箱砸了。除刘振强之外，四人都砸车了。砸完后，杨朋辉开车将几人送回。其不清楚砸车的原因。 （4）刘振强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张强、崔贺鑫、邢洋洋在五一路的家属楼的二楼住着，杨朋辉给同案四被告人中的一人打电话，后四人下楼，上了杨朋辉开的车，到印台坡跟前，五人下车，杨朋辉从车上拿了刀、洋镐把、钢管，递给其一个钢管，杨朋辉拿的不是刀就是钢管，从坡上上去，到被害人家院前，将一辆车砸了。杨朋辉、张强、崔贺鑫、邢洋洋砸车了，其手拿钢管站在一边未动手。砸完后，几人被杨朋辉送回住处。砸车原因其不清楚。 （5）邢洋洋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其与张强、崔贺鑫、刘振强四人在五一路的二楼的出租房内，不知道是刘振强还是张强接电话后说有事把东西拿上，后在租住的房子拿了刀，下楼后上了杨朋辉的车。到地方，杨朋辉让他们砸一辆黑色的车，五人就持砍刀砸车，其用一把刀在车左侧后面砸了两三下，砸完后，杨朋辉开着车将他们送回五一路的房子。杨朋辉让他们砸车，原因其不清楚。 9.户籍证明证明，五名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情况。被告人崔贺鑫、刘振强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 10.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印台公安分局办案说明证明，邢洋洋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16年2月25日涉嫌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015年12月4日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11.抓获经过证明，邢洋洋系被抓获到案，刘振强、崔贺鑫被传唤到案。 12.省监狱管理局解回再审羁押机关回执证明，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张强、杨朋辉被从陕西省崔家沟监狱解回铜川市看守所。 13.交款单据、谅解书证明，本案起诉到法院后，五名被告人亲属向被害人赵某某退赔25600元，其中，杨朋辉亲属退赔8000元，张强家属退赔3900元，崔贺鑫家属退赔4900元，刘振强家属退赔4900元，邢洋洋家属退赔3900元。被害人对五被告人表示谅解。 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五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具结书，五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15.原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执行通知书、罪犯入监登记表、出所登记表、释放证明证实，杨朋辉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7年11月6日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张强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1月6日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邢洋洋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11月6日被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2016年4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2日止，2017年11月12日释放。崔贺鑫因犯聚众斗殴罪（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017年5月3日被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十个月；刘振强因犯聚众斗殴罪（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017年5月3日被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八个月；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8月31日对王益区人民法院对崔贺鑫、刘振强的判决予以维持；崔贺鑫2019年1月3日释放，刘振强2018年12月12日释放。 16.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崔贺鑫因在校内敲诈学生并殴打学生，2014年7月18日被印台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2015年12月2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崔贺鑫、刘振强被王益公安分局各罚款100元。刘振强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2016年2月19日被王益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七日（不予执行）。 17.病历证明，邢洋洋因患精神病，2020年4月16日至今在铜川某精神卫生康复中心治疗。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朋辉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纠集被告人张强、崔贺鑫、刘振强、邢洋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被害人25576.53元的财产损失，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采纳。五被告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朋辉系纠集者、指挥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强、崔贺鑫、刘振强、邢洋洋受杨朋辉指使参与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崔贺鑫、刘振强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洋洋犯罪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崔贺鑫、刘振强、邢洋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亲属代替被告人向被害人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在案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朋辉仅因与被害人会车发生争吵而纠集其余四名被告人打砸被害人车辆，且被告人杨朋辉亦有打砸行为，故被告人杨朋辉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称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崔贺鑫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辩护人辩称的崔贺鑫构成自首的观点，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观点成立，予以采纳。 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杨朋辉、张强在判决宣判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对本次寻衅滋事犯罪作出判决，并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 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朋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判决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八年又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又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至2024年8月4日止）。 被告人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与前罪判决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又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又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至2022年6月12日止）。 被告人崔贺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 被告人刘振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 被告人邢洋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责令被告人杨朋辉、张强、崔贺鑫、刘振强、邢洋洋向被害人赵某某退赔人民币25576.53元（已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乔颜芳 审 判 员  姜彦青 人民陪审员  王宝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