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91刑初335号公诉机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小强，男，1988年5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襄阳分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2009年3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紫贞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耿东歌，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迪，男，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宜城市，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8日经传唤后自行到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紫贞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杜小兵，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容，曾用名唐富，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紫贞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萍，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高新检刑诉（2019）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小强、章迪、唐容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焕川及廖建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小强及其辩护人耿东歌，被告人章迪及其辩护人杜小兵，被告人唐容及其辩护人邓萍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因爆发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致本案在较长时间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刑事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同年7月6日裁定恢复审理。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20年7月1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8月4日提请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元月，被告人吕小强、章迪伙同周某2、方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商议共同投资了良佳沐足，从事卖淫活动，而后聘请被告人唐容出任店面经理。2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吕小强、章迪、唐容在其经营的良佳沐足店内容留失足女尚某与嫖娼人员王某4某准备以338的价格进行“口交”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该店暂时停业，3月初继续营业，继续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3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吕小强、章迪、唐容在其经营的良佳沐足店内容留失足女周某1与高某1发生“口交”行为，收取嫖资338元。2019年3月11日18时许，容留失足女胡某与郝某在该店发生“口交”行为，收取嫖资338元。2019年3月12日22时许，被告人吕小强、章迪、唐容容留失足女陶某、胡某分别与车某某、王某4某在良佳沐足店内以338元的价格进行“口交”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各类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小强、章迪、唐容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小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吕小强系从犯，参与时间较短，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章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章迪有自首情节，参与程度较低，系从犯、初犯，没有从重处罚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唐容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份，被告人吕小强、章迪伙同他人租赁位于高新区长虹路长虹首府1栋2单元2-2右的房子经营良佳沐足店，店里设有足疗、按摩和养生项目。其中养生项目有两个价位：338元价位胸推、口爆一次；500元价位胸推、口爆两次，即女技师用胸部给嫖客按摩，用嘴巴给嫖客口交直至射精。良佳沐足店的法人是吕小强，章迪负责店面经营管理，唐容自2019年1月27日通过招聘面试进入良佳沐足店，明知该店从事卖淫活动仍参与其中，并于同年3月8日担任经理。良佳沐足店在经营期间多次容留失足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具体而言：（一）2019年2月14日晚上，容留失足女尚某与嫖娼人员王某1以338元的价格在良佳沐足店进行口交服务时被紫贞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14日23时40分，紫贞派出所民警在长虹北路长虹首府小区旁沐足店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涉嫌卖淫人员尚某和嫖娼人员王某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尚某、王某1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情况。3.治安隐患整改通知书证实，良佳沐足店因从事卖淫活动被紫贞派出所停业整顿十五天。4.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尚某辨认出唐容就是良佳沐足店的经理。5.证人尚某证实，2019年2月14日晚上，其在良佳沐足会所给一个男子提供按摩服务，是338元项目，里面包括口交，还没有实施就被警察抓住了。6.证人王某1证实，2019年2月14日23时，其到良佳沐足店洗浴，其进入房间后，和给其服务的按摩女谈好了338元的服务项目，即按摩一个小时加口爆，但刚洗完澡准备口爆时，警察进来了。（二）2019年3月10日晚上，容留失足女胡某与嫖娼人员郝某以338元的价格在良佳沐足店808房间进行口交服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胡某辨认出郝某就是2019年3月10日在良佳沐足店808房间做338元口爆的客人；辨认人郝某辨认出胡某就是良佳沐足店为其做养生服务的女技师。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胡某、郝某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情况。3.证人胡某证实，其是店里的兼职技师，平时都是唐经理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上钟。其的工资按提成计算，做338元养生项目，给其提成200元，如果是其自己联系的客人来消费，多提20元；做500元养生项目，给其提成300元。2019年3月10日晚上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好友，在808房间为他做了一次338元的养生项目。4.证人郝某证实，2019年3月10日晚上9点左右，其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女技师，得知她在长虹北路良佳沐足店上班，其就来到了良佳沐足店808号房间，该技师为其做了338元的养生项目服务（口交射精一次），其用浦发信用卡刷了338元。（三）2019年3月11日晚上，容留失足女周某1与嫖娼人员高某1以338元的价格在良佳沐足店812房间进行口交服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周某1辨认出高某1就是2019年3月11晚上在良佳沐足店812房间做338元胸推口爆一次养生项目的男顾客；辨认出唐容就是良佳沐足店的经理。辨认人高某1辨认出周某1就是2019年3月11日在良佳沐足店812房间给其做胸推口爆养生项目的女技师。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某1、高某1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情况。3.转账记录证实，嫖娼人员高某1、甘某支付嫖娼费用情况。4.证人周某1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介绍来到良佳沐足店上班的，338元价位的项目就是给客人口交一次直至射精。2019年3月11日晚上，其在良佳沐足店812房间，为一个客人做了338元的养生项目，提成了200元，剩下的138元是店里的利润。5.证人高某1证实，2019年3月11日晚上8时许，其和甘某一起去了良佳沐足店，分别被带入包间，其在812房间，一个女技师给其做了338元的养生项目，其用支付宝付了338元。6.证人甘某证实，2019年3月11日晚上，其和高某1来到良佳沐足店的二楼，一个男子接待的其，在810房间，一个女技师为其做了338元的养生项目，其微信扫码支付了338元。（四）2019年3月12日晚上，容留失足女陶某、胡某分别与嫖娼人员车某某、王某2以338元的价格在良佳沐足店812房间、811房间进行口交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12日23时许，紫贞派出所民警在长虹路长虹首府旁良佳沐足店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涉嫌卖淫人员胡某、陶某和涉嫌嫖宿人员王某2、车某某，以及良佳沐足店的经理唐容。2.行政处罚决定证实，陶某、胡某与车某某、王某2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情况。被告人唐容因容留卖淫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3.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陶某辨认出车某某就是2019年3月12日晚上其服务的客人；辨认出唐容就是良佳沐足店的经理。辨认人车某某辨认出陶某就是2019年3月12日为其服务的技师。辨认人胡某辨认出王某2就是2019年3月12日晚上其服务的客人；辨认出唐容就是良佳沐足店的经理。辨认人王某2辨认出胡某就是2019年3月12日在良佳沐足为其服务的女技师。4.证人胡某证实，2019年3月12日晚上10时30分许，其在良佳沐足店给一位客人洗完脚后，唐经理让其到811房间上钟，里面只有一名客人，报的是338元的养生项目，客人先去洗澡了，这时警察来了。5.证人陶某证实，其是通过招聘到良佳沐足店立上班的，刚上班四五天。2019年3月12日晚上7点多，其在811房间接了一个客人，做的是500元的养生项目，全身按摩并口交，客人做完已经走了；晚上10点左右，在812房间又接了一个338元的客人，刚做了半个多小时的按摩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6.证人王某2证实，2019年3月12日晚上，其和同事车某某一起加班，后一起来到万达对面的良佳沐足按摩放松一下。一名男服务员接待的我们，被分别带至两个房间。在811房间，男服务员称有养生项目，338元按摩口交一次，500元按摩口交两次，其选择了338元的养生项目，过了会，一个女技师进来了，让其先脱衣服洗澡，后来警察来了。7.证人车某某证实，2019年3月12日晚上，其和王某2加班，之后一起到良佳沐足店按摩一下。一名男服务员接待的我们，被分别带至两个房间。男服务员介绍说有养生项目，500元胸推口爆两次，338元胸推口爆一次，其选了338元养生项目。过了会，一个女技师进入房间，其洗完澡躺在床上，女技师在给其按摩调情时，警察来了。此外，本案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2日23时许，紫贞派出所民警在对良佳沐足店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店从事卖淫活动，当场抓获该店经理唐容。2019年4月15日，紫贞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樊城区人民广场天元四季城6楼平安保险公司抓获吕小强。2019年5月17日紫贞派出所对章迪进行口头传唤，次日上午章迪自行到紫贞派出所投案。2.营业执照证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良佳沐足店工商登记情况，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吕小强；注册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经营场所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虹北路九丰长虹首府2楼2层001室。3.房屋租赁协议证实，吕小强就经营良佳沐足店与张某1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贾某辨认出章某是良佳沐足工作人员；辨认出吕小强是法人代表。辨认人刘某分别辨认出唐容、贾某。辨认人章某分别辨认出吕小强、章迪均是良佳沐足店股东之一。辨认人吕小强辨认出章某就是参与良佳沐足店经营管理的人；分别辨认出周某2、章迪、王某3、方某均是良佳沐足店股东之一。辨认人章迪分别辨认出周某2、王某3、方某均是良佳沐足店的股东之一。辨认人唐容分别辨认出周某2、方某、章迪、吕小强均是良佳沐足店的股东之一，同时吕小强为法人；辨认出章某是前经理。5.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三真司鉴中心[2019]计鉴字J0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手机数据提取情况。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唐容手机中“良佳佳人群”中股东、工作人员、女技师等人的聊天情况。7.营业登记表、技师业绩汇总表证实，良佳沐足店2019年3月11日营业情况。8.襄阳财富苑会计事务有限公司襄财会专审字[2019]18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长虹北路万达对面良佳沐足店2019年3月1日至3月11日收支情况，其中营业额收入合计60221元，支出合计40399元，余额19822元。9.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户籍信息证实，其他同案犯被上网追逃情况。10.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吕小强的前科情况。11.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3月15日，其将位于长虹首府1栋2单元2-2右的房子租给了他人，时间为五年，当时那些人租房子是经营洗脚店，后来没干了，他们一起的其他人继续用那房子办洗脚店，就那么转了几次手，最后一次是2018年11月左右，一个叫吕小强的人与其再次签订租赁协议，还是按照2016年3月15日那份合同内容签订的，签订合同的时间填的是2016年4月1日,每年租金315180元。13.证人章某证实，良佳沐足店有四个股东，分别是吕小强、周某2、杨某、章迪。2019年1月12日，吕小强等股东将“上之品沐足”店接手后，开始装修，同月27日“良佳沐足”店正式营业，主要有足疗、精油开背、养生项目。养生项目有两种价位：338元价位胸推、口爆一次；500元价位胸推、口爆两次。其在良佳沐足店主要做维修和收银，指导客人付钱，记账客人房间号、女技师号、上钟时间、下钟时间、价位消费金额、支付方式等。2019年2月14日，良佳沐足店被紫贞派出所查了一次，带走了一名客人和6号女技师，当时这个客人在和6号女技师在包间做338元的养生项目，这两人被行政拘留了三日，店也被公安机关停业整顿了十几天。后良佳沐足店又开始做养生项目，2019年3月12日晚上，其在良佳沐足店帮忙，店里有三个客人，其中两个客人在做338元的胸推口爆一次的养生项目，还有一个客人在做精油开背。14.证人贾某证实，其是唐容邀请来上班的，在良佳沐足店做收银，还负责记录技师上钟情况，如房间号、时间、价位、项目等。良佳沐足店一共有6个价位项目：68元、98元、158元价位均为足疗项目；218元价位为精油开背，就是女技师给客人全身按摩；338元和500元价位均为养生项目，其中338元价位的服务内容为女技师给客人胸推、口爆一次，服务时间为60分钟；500元价位的是女技师给客人胸推、口爆两次，服务时间为60分钟。所谓“胸推”指女技师用胸部给客人按摩；“口爆”指女技师用嘴巴给客人生殖器口交，直至客人射精。15.证人刘某证实，其是2019年3月11日唐容邀请来上班的。良佳沐足店有足疗、按摩、养生项目。养生项目有两个：338元价位和500元价位，主要是胸推、口爆。良佳沐足店的经理叫唐容，其是服务员，贾某是收银员，其目前还没有收到工资。16.被告人吕小强供述，2015年3月至9月，其在襄阳市民发盛特区金沙滩养生会所上班时认识的章迪。2019年1月份，章迪向其提议投资开店，其同意了，后来认识的周某2、方某、王某3、杨某等人。良佳沐足是从2019年1月中旬开始经营的，有五个股东，周某2出资20万元，其和方某、王某3、章迪四人各出资5万元，其是良佳沐足店的法人，章迪负责整个店的经营管理，周某2负责外围关系处理，王某3管账，方某协助店内工作，帮忙介绍技师，从开始经营到被查处，没有股东退股。2019年1月份，我们建立一个群，并在群中商议了“良佳沐足店”的名字。良佳沐足店装修期间，由章迪、章某、唐容、方某等人商议经营的项目内容及价位，初步确定了足疗、按摩、养生项目，养生项目的内容是胸推、口爆（就是女技师给客人口交直至射精）。2019年2月中旬，因良佳沐足店一直亏损，几个股东都追加投资，其、方某、王某3、章迪分别拿出1万元，周某2拿出4万元，交给章迪用于缴纳房租和水电。2019年3月7日晚上，股东们开会让唐容担任经理扭转亏损情况。章迪从店面经营到彻底停业一直负责店内管理工作，2019年2月14日店里因存在卖淫项目被派出所查处停业，就是他到派出所处理的。2019年4月10日，唐容和两个技师被公安机关抓后，章迪给其打电话说要找关系处理此事，让其和方某、王某3、章迪四人凑5万元交给章迪，由他找关系处理。17.被告人章迪供述，良佳沐足店前身是上品沐足，老板叫王艳龙，2018年12月底，他称不想经营了可以便宜转给其，其就联系了章某，章某找吕小强、方某、王某3等人投资。良佳沐足店的股东有其、方某、吕小强、王某3，开始各入股5万元，后又各自追投了1.25万元，听说周某2也入股了20万元。周某2负责外围各种关系的协调工作，其负责整个店的管理工作，方某协助管理，王某3管理财务，吕小强担任法人。王某3的男朋友叫杨某，入股时以杨某的名义，但是王某3出的资；方某的男朋友是章某，负责维修工作；唐容是其招聘在店里待客的，后让他担任经理。2019年3月12日，良佳沐足店又被派出所查处了，唐容及两名营销人员先后被抓，为平息事态，其和吕小强、方某、杨某商量各出资1.25万元，凑够5万元由其出面摆平此事，但事情没有处理好。18.被告人唐容供述，2019年1月27日，其通过网络招聘信息来到长虹北路良佳沐足店应聘，章某接待的其，称店里有足疗和养生项目。次日，通过了股东之一章迪的面试后就在店里上班了。良佳沐足店的股东有周某2、吕小强、章迪、小玉姐（即王某3）和燕某（即方某），没听说有人退股。章某是前经理，负责日常管理，考勤店里员工，招聘女技师，维修和后勤保障，其是2019年3月8日当上经理的。养生项目有两个价位：338元价位是女技师给客人胸推、口爆一次；500价位的是胸推、口爆两次。2019年2月14日，紫贞派出所民警在店内抓获一位客人和6号女技师，当时女技师再给客人做338元的养生项目，客人和女技师被拘留3日，良佳沐足停业整顿15日。2019年3月7日，章迪单独找到其让其正式担任店面经理，工资提成也都给其讲了一下，其按照和章迪的约定打好了合作协议，还未签字就被查获了。店里有足疗技师和养生技师，养生技师多为方某、王某3联系。女技师工资只拿提成，足浴98元提成49元；足浴158元提成79元；按摩项目218元提成109元；338元的养生项目提成200元；500元价位的养生项目提成300元，剩下的均是店里的，工资日结，第二天发第一天的工资。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小强、章迪、唐容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小强、章迪系良佳沐足店的股东，吕小强担任法人，章迪参与了店面管理，唐容通过招聘进入，明知该店从事卖淫活动仍参与其中，三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吕小强、唐容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章迪经传唤后能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小强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小强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章迪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被告人唐容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容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期间依法应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小强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唐容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章迪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洪斌审 判 员  张 骞人民陪审员  梁发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王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