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6刑初42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国，曾用名吕新国，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农民，籍贯河南省汝阳县，住汝阳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卫东，河南润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锋，曾用名李圪针，男，1960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农民，籍贯河南省汝阳县，住汝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6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国辉，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爱国，男，196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农民，籍贯河南省汝阳县，住汝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狄海军，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少辉，男，198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农民，籍贯河南省汝阳县，住汝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耿小辉，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国及其辩护人张卫东、李国锋及其辩护人张国辉、李爱国及其辩护人狄海军、李少辉及其辩护人耿小辉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19日中止审理，7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在2014年至2015年度汝阳县某某乡实施某某项目过程中，与某某乡某某村、某某1村、某某2村、某某3村、某某4村部分群众签订虚假购房合同，骗取国家扶贫搬迁补助资金。其中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涉及造假的2014年度某某户共16户，涉及金额24万元。吕国、李少辉涉及造假的2015年度某某户共16户，涉及金额49.5万元(包含6户后期出售并由实际购房人享受国家扶贫搬迁补助资金14.8661万元)。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的供述，证人郭某某、范某1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扶贫搬迁补助资金，其中吕国涉案金额58.633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李国锋、李爱国涉案金额24万元，李少辉涉案金额34.633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国、李国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罚；被告人李爱国、李少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李少辉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吕国、李国锋在接受纪委调查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若被告人能够退赃，可酌情从轻判处。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吕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安机关立案前，纪委在找吕国谈话时，吕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到案后也能够如实供述，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2014年度某某名单中的范某1、范某2、牛某、王某2、李某7等五户存在购房违约的事实，涉案7.5万元不应认定。3.张某、李某6与李国锋之间存在以房抵账和偿债方式变更的事实，二人申请的扶贫补助资金3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4.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前，华某某享受补贴2万元、陈某某享受补贴3万元、楚某某享受补贴2万元（实际享受3.5万元、公诉机关认定扣除1.5万元）、陈某1享受补贴3.4万元、桑某某享受补贴2.9万元共计贴13.3万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5.吕国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吕国家人将涉案房屋销售给许某（享受1.5万元）、段某某（享受1.5万元）、吴某某（享受1.5万元）、景某（享受2.9万元）、亢某（享受2.9万元），这些户享受的扶贫搬迁款10.3万元，应认定为退赃。6.某某社区是某某乡政府针对某某3村某某安置建设，由于村民大多到县城购房，导致吕国等人不仅投资成本未收回，而且还欠下巨额外债，主观恶性与一般诈骗应有所区别。建议对吕国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当庭提供了部分购房户的购房合同、收据等证据，申请证人楚某2、楚某某、陈某1、杜某、许某、景某、段某1、段某2、亢某出庭作证。被告人李国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河南省人民检察院豫检文〔2014〕73号《关于规范办理套取国家专项资金案件的指导意见》，被告人吕国、李国锋等套取的资金被用于弥补企业损失，一般不应按诈骗处理。2.案发前购买房屋享受扶贫搬迁补贴的应予扣除。3.被告人李国锋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爱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判处，同时辩称其参与了签订16户购房合同补贴24万元的行为，在补贴款拨付前已经退出与吕国、李国锋的合伙。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某某社区从招标、建设和与搬迁户签订合同均是以某某有限公司名义实施，故应定性为单位犯罪。2.李爱国在补贴款拨付前已经退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愿意退赃，建议在退赃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少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2.李少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李少辉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份，汝阳县某某乡政府向汝阳县扶贫办、汝阳县财政局申报某某社区某某项目。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等合伙以某某有限公司名义中标某某社区某某项目。2014年11月份，李爱国退出与吕国、李国锋的合伙。2015年8月份，李少辉因其父亲李国锋生病，其到某某社区某某项目部协助吕国处理日常事务。2014年至2015年度，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等人在实施某某社区某某项目过程中，与某某乡某某村、某某1村、某某2村、某某3村、某某4村部分群众签订虚假购房合同，骗取国家扶贫搬迁补助资金。其中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涉及造假的2014年度某某户共16户，涉及金额24万元。吕国、李少辉涉及造假的2015年度某某户共10户，涉及金额346339元。另查明，在被告人吕国等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桑某强2017年6月购买某某社区xx套房，享受补贴2.9万元；华某某2018年10月购买xx2套房（协议为西xx1），享受补贴2万元；陈某某2017年5月购买某某社区xx02套房，享受补贴3万元；楚某某2017年购买某某社区小学xx1套房，享受补贴3.5万元（指控时已扣除1.5万元）。中共汝阳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汝阳县监察委员会在对吕国、李国锋进行调查时，吕国、李国锋如实供述了与购房户签订购房合同骗取补偿款的事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阶段，吕国、李国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少辉于2019年7月3日在汝阳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科办证大厅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吕国曾因危险驾驶被判刑情况，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三人无前科。2.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吕国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3.党支部证明，证实被告人吕国于2012年2月1日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为某某村党支部党员（某某村党支部出具）。被告人李国锋于200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某某2村监督委员会委员，某某2村党支部党员。被告人李少辉于2011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为某某2村党支部党员。被告人李爱国于200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为某某2村党支部党员（某某2村党支部出具）。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国于2019年6月1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国锋于2019年6月1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少辉于2019年7月3日在汝阳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科办证大厅投案，被告人李爱国于2019年6月19日被汝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5.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人李爱国辨认，李某1是某某社区扶贫搬迁工地的技术人员。6.汝阳县监察委员会谈话笔录，证实吕国谈话记录：报了名实际没有要房子的群众，他们个人没有享受搬迁补贴款，这些钱都取出来给施工队了。每户的补偿款是李少辉带着去银行领取的，领出来之后都没有实际给搬迁户，是以抵消房款的名义我们直接扣了，然后给每户实际购房的群众打了一张收据。李国锋谈话记录：第一批的基础设施补助款打到了吕国账户上了，我取出来后，直接付给干活人。后来涉及某某户购房补助款，打到每个购房群众的账号上，他们取出后交给我儿子李少辉和吕国，用于抵扣房款。没有购房的人和我们项目部吕国、李少辉一起到银行，他们把钱取出来后交给吕国和李少辉。这一部分钱用于支付建筑队工程款了。当时因为上级要验收检查，没有实际购房的户，我和吕国、李爱国签订的协议、钥匙给他们送去，给他们说如果上级来人检查，就说自己在某某社区购的有房。7.汝阳县2014年第一批某某户名单，证实在某某乡某某社区购房的陈某2、范某3、范某2、郭某、牛某、李某4、王某2、李某2、李某7、李某5、范某1、张某、王某1、李某15、李某16、李某17每户补贴1.5万元，16户共计24万元。8.批量明细交易结果，证实汝阳县财政局支付补贴款情况，包含上述陈某2、范某3等签订购房合同户。9.某某乡人民政府关于某某社区2014年度第一批某某项目申请验收的报告，证实某某乡政府申请县扶贫办、财政局对某某社区某某项目进行验收的申请。10.汝阳县2015年第一批某某户名单，证实李某9补助0.5+2.4万元、李某10补助0.5+0.6+2.4万元、李某8补助0.5+1+2.4万元、赵某补助0.5+2.4万元、李某11补助0.5+2.4万元、董某补助0.5+1+2.4万元、刘某1补助0.5+2.4万元、谢某补助0.5+2.4万元、王某3补助0.5+2.4万元、刘某2补助0.5+2.4万元、王某4补助1+2.4万元、王某5补助1+2.4万元、王某6补助0.5+2.4万元、吕某补助1+2.4万元、丁某补助2.4万元、周某2补助2.4万元。共计49.5万元。11.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证，证实李少辉受吕国指使于2015年8月9日取款1.5万元、1.5万元、5000元，7月30日取款1.5万元，8月8日取款2.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1.5万元，8月12日取款1.5万元的情况。12.某某社区订房协议书，证实李国玉（购买）、郭某、范某1、范某2、牛某、李某2、芦某团、范某3、李某17、王某1、王某2、张某、李某4、李某19敏、李某16、王某4、王某5下、李某8、赵某、李某9、王某6、李某10、刘某1、周某2、李某11、常某（购买）、王某3娃、丁某、谢某、王某3（购买）、刘某2、董某、吕某、陈某某、楚某某、李谋伟与周某才签订的购房协议、张某1娟、华某某、李某娟、李某20强与吕国等人签订购房合同但未真实购买房屋的情况。13.2014、2015年度扶贫搬迁涉嫌造假名单，证实2014年扶贫搬迁名单涉嫌造假名单：郭某1.5万元（李国锋）、范某11.5万元（吕国、李爱国、李国锋）、范某21.5万元（李国锋）、牛某1.5万元（李爱国）、李某21.5万元（李国锋）、芦某娃1.5万元（李爱国、李国锋）、范某31.5万元（李国锋）、李某31.5万元（李国锋）、王某11.5（李国锋）、王某21.5万元（李国锋）、张某1.5万元（李国锋）、李某41.5万元（李国锋）、李某51.5万元（李爱国、李国锋）、李某61.5万元（李国锋）、陈某21.5万元（吕国）、李某71.5万元（李国锋），共16人24万元。2015年度扶贫搬迁名单涉嫌造假名单：王某43.4万元、王某5下3.4万元、李某83.9万元、赵某2.9万元、李某92.9万元、王某62.9万元、李某103.5万元（均由吕国、李少辉），刘某12.9万元（李少辉）、周某22.4万元（李国锋）、李某112.9万元（吕国、李少辉）、王某3娃2.9万元（李少辉）、丁某2.4万元（李少辉）、谢某2.9万元（李少辉）、刘某22.9万元（吕国、李少辉）、董某3.9万元（吕国）、吕某3.4万元（吕国），共计16人49.5万元。14.李国锋住院病历，证实李国锋因食管胸上段癌，在2015年5月8日住院，2015年6月19日出院。15.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证，证实刘某辉代替取款情况，分别是陈某11.5万元、牛某某1.5万元、王某点1.5万元、吴某伟1.5万元、马某霞2.5万元、范某11.5万元、范某强1.5万元、李某须1.5万元、王某21.5万元、李某61.5万元、李某81.5万元、王某11.5万元、邢某民1.5万元、吴某1强1.5万元、范某31.5万元。16.洛阳市发改委、汝阳县发改委文件，证实汝阳县发改委等部门、洛阳市发改委等部门对某某社区某某项目批复情况。17.搬迁户花名册，证实享受汝阳县某某户名册情况，涉及某某社区搬迁户每户补贴1万元。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某某社区某某项目工地的技术人员，某某社区的购房合同是吕国给我购房合同电子模板，我拿着模板打印出来的。每个合同一式三份，我在购房合同上填写乙方的身份证号、电话号码、订房内容的房间面积、位置、价钱及付款方式，其他都是购房者填写。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通过李国锋购买某某社区3号楼1单元702房，房价10.5万元，享受1.5万元购房补贴。20.证人郭某、范某1、范某2、牛某、耿某、李某2、芦某娃、范某3、李某3、王某1、王某2、张某、李某4、李某5、李某6、陈某2、李某7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某某社区购房，未签订购房合同，也未享受移民搬迁补贴的事实。21.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贫困户，曾购买某某社区xx房子，签订了购房合同，享受了2万元补贴。2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在某某社区购买了xx2房子，签订了某某社区的购房合同，收到了2万元的专项补贴。23.证人王某4、王某5下、李某8、赵某、李某9、王某6、李某10、刘某1、周某2、李某11、王某3娃、丁某、谢某、刘某2、董某、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没有在某某社区购买房子，未签订购房合同，也未领取或享受移民搬迁补贴。吕国或李少辉等人曾给其钥匙或财物，应付有关部门检查的事实。24.证人楚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6月15日在某某社区购买xx号房子，支付购房款14.7万元，国家扶贫补助1.5万元，吕国在购房协议上写了房款已付完。25.被告人吕国的供述，证实某某乡某某小区是我和李国锋、李爱国（中途退出）、胡某5（刚开始就退出了）承包建设的，我用王某5的某某有限公司中标负责建造某某乡某某社区工程。大概2013年竣工，共建设了4栋楼144套房子，另外临街还有6套门面房，还有车库等。结果仅有有四户去某某小区买房子。房子卖不出去，我去找当时的乡政工书记魏某某反映这事，王某9乡长到扶贫办申报能够给某某乡村民购房补贴的项目，最终是某某乡的村民来某某小区买房都能享受1.5万元的补贴，某某3村民购买补贴2.5万元元，某某村的村民买房可以享受2万的补贴，某某沟的独生子女购房可以享受3万元的补贴。当时是某某乡户口的村民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我的售楼处来登记买房，县里扶贫的工作人员和乡里农办的工作人员在售房部对买房人进行拍照登记，然后乡政府盖章，乡长签字之后再上报扶贫办申请补贴款，补贴款都会打到扶贫办给买房人指定的卡上，要是买房人已经全额缴了房款，补贴的钱就是他的了，要是没有全额交房款，会计李国锋和他孩子李少辉就和买房的人一块到银行将补贴款取出来，然后给对方打一张抵房款的条子。房子一共卖了130多户，每户是1.5万元到3万元不等，应该有二三百万元。的村民有仅报名但未实际购房或者是仅仅虚假报名从而获得补贴款的情况，有些村民仅仅登记了但到现在没有买房子，但是这些人因为签的有协议，县扶贫办也拍照了他们依然也享受补贴了，补贴的钱也被李国锋和李少辉取出来了，这些钱李少辉取出来后都给施工队打发帐了。因为购买房子的事，我需要到村里边盖章，还需要通过村干部收集村里边的贫困户身份证、户口簿等资料，我找到某某乡某某1村村干部李某21军、某某1村村长“c”、某某4村的王某9柱收集贫困户的户口簿、身份证等相关资料。套取国家某某项目专项补贴是李爱国、李国锋和我，我们三个人商量过这事，最后商量由我负责在某某沟找人买房子，李爱国、李国锋负责在某某2村找人买房子。前期的大部分假合同都是技术员李某1弄得，后来李少辉去了以后，假合同是由李少辉弄得。除了本金额外退给李爱国的30万元是套取国家补贴的钱，因为李爱国多次和我们吵架，最后我和李国锋商量后将李爱国本金退了后，又额外给了李爱国30万元让他退出。26.被告人李国锋的供述，供述称2013年我和李爱国、吕国合伙在某某村建设扶贫搬迁某某社区，由于销售状况不理想，吕国、李爱国和我商量想借用贫困村民身份信息，和村民签订虚假购房合同的方法来套取购房补贴款，我和李爱国负责做某某2村村民的工作，吕国做某某村村民的工作，通过工作让村民给我们提供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到2015年后半年，已操作了二十六七户的虚假购房贫困村民的购房合同，得到了第一批购房补贴款大约40来万元。第一批补贴款到位后李爱国退出，我也因为生病不再参与此事，让我儿子李少辉协助吕国。后吕国和李少辉到某某1村、某某4村做工作，到2016年初，我们顺利套取了十五六户村民的购房补贴款，这一批有补贴2.9万元的，有3.9万元的，我们套取了有30多万元。某某社区大概实际卖出了100套，通过制作虚假购房合同套取购房补贴款有40来户，套取补贴款有70万元左右。给我们提供身份证**口本信息的村民大多都是我们的熟人，我们给他们讲现在国家有补贴政策，开发的房子有好多没有卖出去，经济上很紧张，能利用他们的身份信息签订个假合同获取补贴，我们给有些村民付300元或500元的好处费。某某4村是吕国和李少辉负责，他们找李铁民帮忙做过群众工作，某某1村是吕国负责，他找过村支书李某21军做过群众工作。我们把钱弄到手之后，因为欠账很多，立马就把钱给建筑队了。套取补贴款的流程，首先给贫困村的村民做工作，让他们给我们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等信息，并且签订虚假的购买协议，之后我们把这些虚假的信息上报到县扶贫办，扶贫办审核后，将补贴款通过某某乡财政所给打到我们提供的虚假购房户的银行卡账户上，之后我们开车拉上这些村民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给我们。某某社区2014年第一批某某户名单120户大部分是真实购买房屋的，扶贫补助资金都发放给本人了，其中有一部分名单只是报名，最终没有购买房屋，我们为了套取扶贫补助资金，我们把这一部分名单也报上去了，套取的补助资金我们都用了。没有真正购买房屋，但是上报某某户材料上有：陈某2补助资金1.5万元，是吕国找的；范某3补助资金1.5万元，是我找的；范某2补助资金1.5万元，是我找的；马某霞补助资金2.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郭某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李国玉补助资金1.5万元，是我找的；牛某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李某22平补助资金2万元，是我找的；李某4补助资金1.5万元，是我找的；王某2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李某2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李某7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李某7补助资金1.5万元，是我找的；李某5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李某8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李某6补助资金1.5万元，是我找的；范某1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和我找的；张某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王某1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范某13补助资金1.5万元，是李爱国找的；因某某社区扶贫搬迁工地欠吕某15的钱，用某某社区的一套房子抵账，补助了1.5万元。我们一共虚假上报了20户，其中18户补助资金是每户1.5万元，一户补助资金2万元，一户补助资金2.5万元，共31.5万元。这些钱2015年6月份才到位。2015年4月份我生病了，不在某某社区干了，然后吕国雇佣我儿子李少辉帮忙，后来这些钱转到谁的卡上我不清楚。后来听李少辉说，由某某社区某某项目部负责人吕国负责，这些钱后来都用于某某社区建筑费用。某某社区2014年第一批某某户名单都是吕国和李爱国他们安排的我不清楚。李爱国退出的时候本钱50万元全退了，利息大概十几万元左右，利润给他了30万元，一共90万元。当时钱全都投入盖房子了没钱给他，刚好2015年6、7月份扶贫搬迁补助资金下来，从这里面抽了90多万元给了李爱国。27.被告人李少辉的供述，证实2014年听我爸李国锋说他们准备开发一个某某社区，2015年8月份，吕国到我家和我爸商量着说让我过去帮忙，吕国说一个月给我开4000元工资。我平时在某某小区的项目部打扫卫生，有时吕国外出我给他开车，帮助整理资料。2015年年底，吕国带着我到某某1村部，李谋23献领着我和吕国到某某5找了13户贫困户（只知道刘某1、丁某），到某某4村找了6户贫困户，说用他们的身份证、户口簿，之后给他们一壶食用油，他们在李谋23献劝说下都同意。十几天后，吕国让我把这些贫困户拉到县城的邮政银行开户，并把这些户的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存到项目部，我按这几家贫困户的身份证、户口薄、银行卡信息填写购房合同，这几家贫困户在项目部把购房合同签上自己的名字并按指印。合同整理好以后，我把这几家贫困户的身份证、户口薄、银行卡复印件及购房合同交给吕国，他拿着这些合同去办购房补贴手续。后来吕国又安排我拉着贫困户去县城把银行卡激活，并把卡上的钱取出来，然后给这些贫困户每户一壶食用油。这些钱存在我的银行卡上，由吕国安排支付给别人。到2017年1、2月份，我出去打工了。吕国曾让我给这些贫困户交待怎样说，并把假合同和钥匙给贫困户去应付有关部门的检查，这些贫困户没有再交房款。当时房款加我们申请的补贴总共有100多万元，申请的补贴里面有真的有假的，我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的，我们从这里面给李爱国退了本金和30万元分红，通过我手填写假合同申请的购房扶贫补贴大概有40多万元。28.被告人李爱国的供述，证实我和吕国、李国锋、胡某5合伙兑资100万元中标某某乡某某社区某某项目，吕国为主要负责人，我是会计，胡某5是出纳，李国锋具体分工不清楚。胡某5后来因为和吕国闹矛盾退出了。小区在建的时候，应该是预售了90套左右，我们把这90余套预售的户主都按照要求申报了扶贫款补贴。2014年11月份，我因车祸住院，吕国和李国锋排挤我让我撤股，最后给了我30万本金和30万元分红，接下来某某社区的事我不再参与。某某社区一共建筑了150套左右房子，面积都在120平方左右。我撤股的时候，一共销售了约90套房子，但我们往县扶贫办上报的是销售120套，有约30套房子办理的是假购房手续，这样的目的一是可以完成销售120套房子的任务数，二是可以套取国家的扶贫款补贴。吕国曾跟我和李国锋说让我们去找些某某乡的住户信息办理假的购房合同，我找了我兄弟李某24国、李某3、李某25超、牛某四户，我说房子便宜让他们买，他们四户都愿意购买。剩下的20多户都是吕国和李国锋在某某乡找的人，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反正就是把人家的个人信息拿过来，办的假购房信息，他们两个人具体办理了多少户我也不清楚。这批补贴款一直到我撤股的时候也没有批下来。上面规定是按照每户的购房合同补贴购房款1.5万，这是冲抵购房的钱，所以办理一户假的购房合同，等于是套取国家扶贫补贴款1.5万元。我拉的四户是正常的1.5万元购房补贴，他们后来是否购房不清楚。29.2015年度补贴名单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吕国等人虚报的2015年度16户名单，与该16户银行交易明细能够印证，金额从2.4万元至3.9万元不等。30.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情况。（1）某某乡某某村楚某2证实，其于2014年签订购买某某社区套房。（2）某某乡某某村楚某某证实，其于2017年签订购买某某社区套房，享受补贴3.5万元，之前说的补贴1.5万元没有看合同，本次所说属实。（3）某某乡某某村陈某1证实，由于吕国欠其某某社区建筑款，吕国用某某社区抵账，享受补贴3.4万元。（4）某某乡许某证实，其于2019年9月9日在某某社区从李某19敏处购买套房，支付房价6.5万元，享受补贴2.9万元（公诉人认为该补贴款应为1.5万元，2.9万元属被告人家属随便填写，且该房子系被告人到案后才出售，与指控事实无关）。（5）某某乡景某证实，其于2019年8月10日购买某某社区套房，享受2.9万元补贴（公诉人质证意见同许某证言）。（6）某某乡段某1证实，其女儿段某某于2019年10月1日购买某某社区房，享受2.9万元补贴（公诉人质证意见同许某证言）。（7）某某乡段某2证实，其儿子吴某某于2019年9月16日在某某社区购买套房，享受补贴1.5万元。提供了购房合同和收据（公诉人质证意见同许某证言）。（8）某某乡亢某证实，其于2019年11月在某某社区购买套房，享受补贴的情况。31.辩护人张卫东出示、提交下列证据，欲证实下列内容。（1）某某乡人民政府呈报某某项目实施方案文件及承诺，证实2014年度某某社区搬迁项目120户，前期准备工作及购房户签订合同日期不晚于2014年6月24日，2015年度搬迁项目24户，前期准备工作结束于2015年12月9日。（2）调查陈某某笔录、购房协议影印件、张某7娃调查笔录、张某7娃身份证复印件、购房协议书影印件，证实陈某某2017年5月购买某某社区3#2-202套房，享受补贴3万元；张某7娃住xx套房。（3）调查楚某某笔录、身份证影印件、购房协议书影印件，证实楚某某购买某某社区xx1套房，享受补贴3.5万元。（4）调查华某5稳笔录、身份证及购房协议书影印件、调查楚某2笔录、楚某2身份证及购房协议影印件、调查赵某某笔录、赵某某身份证及购房协议影印件、调查华某某笔录、华某某身份证及购房协议影印件，证实华某某于2018年10月购买xx2套房（协议为西xx1），享受补贴2万元；华某5稳住xx01套房（购房协议上为xx1），楚某2住xx2套房（购房协议上为xx1），赵某某住xx1套房（购房协议为xx1）。（5）调查桑某3笔录、身份证及购房协议、证明影印件，证实桑某32017年6月购买某某社xx2套房，享受补贴2.9万元。（6）调查陈某1笔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某1系某某社区施工方，与吕国约定以xx2套房抵账，享受补贴3.4万元。（7）调查许某笔录、购房协议书、收据影印件、照片，证实许某于2019年9月购买某某社区xx02套房，享受补贴2.9万元。（8）调查景某笔录、景某身份证及协议书、收据影印件、照片，证实景某于2019年8月购买某某社区xx1套房，享受补贴2.9万元。（9）情况说明、某某社区涉案房屋销售明细，证实陈某某、华某某、楚某某、桑某3、陈某1购买房屋享受的补贴共计13.3万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许某、景某、亢某、段某某、吴某某等五人购房享受的补贴10.3万元应属吕国主动退赃数额。（10）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2016年6月，吕国成为某某有限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11）某某乡某某社区一期项目开发协议书，证实某某有限公司开发建设某某乡某某社区一期项目。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李少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扶贫搬迁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张卫东提出关于案发前已经出售的套房中，桑某3享受2.9万元补贴、华某某享受2万元补贴、陈某某享受3万元补贴、楚某某享受2万元补贴（公诉机关起诉时已扣除1.5万元，剩余2万元未扣减），共计9.9万元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应予从被告人虚报的2015年度扶贫补贴数额中扣除，2015年度造假虚报扶贫搬迁补贴数额应认定为247339元；辩护人提出的某某社区施工方陈某1与吕国约定以房抵债，陈某1享受补贴3.4万元亦应予以扣除的意见，因其与吕国之间的经济纠纷不应以享受扶贫搬迁补贴加房产抵账的方式实现，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吕国参与诈骗数额为487339元，李国锋、李爱国诈骗金额均为24万元，李少辉诈骗金额为247339元。辩护人关于吕国、李国锋在接受纪委调查时如实供述诈骗扶贫搬迁款的情况，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吕国、李国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公诉机关亦予认可，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李少辉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吕国、李国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少辉、李爱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能够主动退赃，挽回国家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国有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张卫东关于部分贫困户在吕国等人到案后从某某社区购房享受补贴的数额应属退赃的意见，因该五户从某某社区购房，未经相关部门予以认定是否符合享受补贴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狄海军提出本案应属单位犯罪的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吕国、李国锋、李爱国等人合伙以某某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某某项目后，实际是以其个人合伙名义实施，并非公司行为，且该公司于2016年才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吕国，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参考被告人居住社区意见，考虑适用缓刑不致对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李少辉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5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国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爱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吕国退缴的违法所得207339元、被告人李国锋退缴的违法所得8万元、李爱国退缴的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李少辉退缴的违法所得1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宁念渠审 判 员  张乐乐人民陪审员  赵永杰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彭士瑞书记员王家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