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31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2，男，196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王罗杰，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蔡振宝，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兰陵县；2014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0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辩护人黄云飞，上海理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振振，男，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永城市。辩护人王虹，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柏德春，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寿县；2014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辩护人仇迎春，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卓磊，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辩护人龚甜甜，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育义，男，195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朱立军、施以俊，上海晋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立峰，男，196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2007年因犯骗取贷款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辩护人凌昊，上海市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2、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蔡振宝、夏育义、陶立峰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2及其辩护人王罗杰、被告人蔡振宝及其辩护人黄云飞、被告人施振振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虹、被告人柏德春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仇迎春、被告人卓磊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龚甜甜、被告人夏育义及其辩护人朱立军、被告人陶立峰及其辩护人凌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中止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底，被告人王2因索要债务，指使他人向被害人谢某某讨要欠款，被告人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受他人纠集，至被害人谢某某位于本市闵行区七莘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家中，采用暴力殴打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至2015年9月底。2015年9月初，被告人蔡振宝伙同被告人夏育义、陶立峰，以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强迫被害人谢某某将上述房屋低价出售给被告人夏育义。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王2、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夏育义、陶立峰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告人卓磊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到案后，被告人王2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励某1、励某2、励某3、姚某某、沈某某、李某1、李某2、王某1、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聘用合同》《借条》《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委托书》《公证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税收缴款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房屋交接单》《房屋收款凭证》、相关转账凭证、银行账户明细，举报信、接警记录、报警情况说明，相关《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还款协议书》《执行和解协议》《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被告人前科情况材料及被告人王2的认罪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2、蔡振宝、柏德春、施振振、卓磊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振宝、夏育义、陶立峰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属共同犯罪，系犯罪未遂；应对被告人蔡振宝数罪并罚；被告人王2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提请本院对各名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王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其通过卓健向谢某某讨债，不认识其他被告人，其没有指使卓健等人殴打谢某某以及让谢某某卖房还债。辩护人提出，谢某某长期拖欠被告人王2巨额债务未还，王2向谢某某催要的是合法债务，由于授意卓健采用非法方式讨债而触犯法律，王2的犯罪故意是概括性故意，其并未指使卓健等人对谢某某实施暴力，主观恶性不深，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等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振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参与非法拘禁及强迫交易均系受卓健指使。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振宝受卓健雇佣参与对谢某某实施非法拘禁进行讨债，应认定其系从犯，本案强迫交易行为是蔡振宝等人实施讨债行为的手段，应当被非法拘禁罪吸收，不应两罪并罚，另蔡振宝有认罪表现，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施振振、柏德春、卓磊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施振振、柏德春、卓磊的辩护人均提出三人系受卓健纠集对谢某某非法拘禁，没有实施殴打，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三人从宽处罚。被告人夏育义针对指控，辩解其不认识卓健与被告人蔡振宝等人，买房系正常通过中介渠道，谢某某也是自愿出售房屋，具体交易手续均由被告人陶立峰协助办理，670万元(人民币，下同)房价也由陶立峰出面与谢某某商定，其已全额付清，并由谢某某出具收款凭证。辩护人提出指控认定被告人夏育义低价购买谢某某房屋证据不足，夏育义支付了670万元的房款，且系未遂，又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陶立峰辩解其从事二手房交易，被告人夏育义与其系朋友，为购买涉案房屋向其询价并让其帮忙办理相关手续，其了解到该房屋当时的市场价在700万至800万，事后其陪同交易双方办理还贷注销抵押、签订合同、缴纳税费、申请过户等多项手续。合同价交易双方原约定为550万元，后由于办理交税手续时被告知政府规定的最低交易指导价是670万元故作相应更改，出售方谢某某签署了670万元的收款凭证，具体付款情况其不知。综上，其仅仅是帮助朋友以便宜的价格购买到涉案房屋，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指控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陶立峰参与共谋强迫谢某某低价卖房，也无证据证明陶立峰对谢某某实施暴力威胁手段，陶立峰利用其做二手房交易的专业优势帮助朋友夏育义购房属正常情况，也未从中获利，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请求对其依法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王2因索要债务，授意卓健(在逃)向被害人谢某某非法讨要欠款，被告人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等人受卓健纠集至谢某某位于本市闵行区七莘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对其限制人身自由及殴打，直至同年9月底对其解除拘禁。2015年9月初，被告人夏育义趁谢某某被索债之机，至谢某某被拘禁的位于上址的房屋，伙同卓健、被告人蔡振宝、陶立峰等人，违背谢某某意愿，强行购买上述房屋，并将谢某某挟持至银行、闵行区公积金管理中心、闵行区房地产交易中心等多地办理相关手续，谢某某被迫签署委托被告人陶立峰代为办理房屋交易手续的文书等，并被迫于2015年9月22日与被告人夏育义签订上述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出具收到670万元房款的虚假凭证，实际付款情况：被告人夏育义向谢某某账户汇入248万元用于清偿房屋贷款，向被告人蔡振宝账户汇入250万元，蔡振宝将其中100万元转账至王2，其余钱款转至卓健等人账户。事后，上述房屋因谢某某与他人间的债务纠纷被法院查封而过户未成。被告人陶立峰在上述过程中帮助被告人夏育义办理所有房屋交易手续。被告人蔡振宝在上述过程中负责帮助被告人夏育义开车挟持谢某某进行交易及提供银行卡制造付款假象。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王2、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夏育义、陶立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2日，被告人卓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王2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夏育义未作如实供述，被告人陶立峰对主要事实供认后在审查起诉阶段作部分翻供。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非法拘禁的证据1、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还款协议书》《执行和解协议》、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及被告人王2的供述等证实，谢某某拖欠王2巨额债务，王2授意卓健向谢某某讨要欠款，期间，谢某某被蔡振宝等人挟持至咖啡馆与王2商谈还款计划，王2对谢某某人身受到限制的情况知晓。2、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证人励某1、励某2、励某3、姚某某、沈某某、李某1、李某2、王某1、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报警记录及相关情况说明、《聘用合同》等证实，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至谢某某住处对其限制人身自由、实施殴打的事实。二、强迫交易的证据1、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证实，(1)夏育义、蔡振宝等互相认识；(2)夏育义多次至其住处，违背其意愿，与蔡振宝等逼迫其出售房屋并挟持其至多处办理相关手续；(3)夏育义为将房屋过户至其名下向其转账248万元用于清偿房屋公积金及典当行贷款，其他房款其未收到分文。2、涉案房屋交易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委托书》《房屋收款凭证》《房屋交接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税收缴款书》《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及被告人夏育义、马某某(夏妻)、谢某某、被告人蔡振宝账户流水明细等证据证实，谢某某被迫签署房屋交易文书，其中委托公证的内容是陶立峰作为谢某某的代理人，有权代为处理归还贷款、注销抵押、产权过户等事项；夏育义通过其妻马某某账户向谢某某账户转入248万元用于还贷，向蔡振宝账户转入250万元，后蔡振宝将其中100万元转账王2，150万元转账卓健等人，谢某某被迫签署的670万元的《房屋收款凭证》内容虚假。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公证书》证实，涉案房屋因存在其他债务纠纷被查封而未能过户至夏育义名下。三、其他证据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蔡振宝、柏德春、陶立峰的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2、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夏育义结伙被告人蔡振宝、陶立峰等人，以胁迫手段，强买强卖他人房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夏育义系主犯；被告人蔡振宝、陶立峰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夏育义、蔡振宝、陶立峰已着手实行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振宝兼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且发现漏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当庭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立峰到案后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作部分翻供，当庭对指控事实不持异议，所作辩解属于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故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柏德春、陶立峰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2的辩护人以被告人王2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一般，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等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振宝的辩护人提出强迫交易系手段行为，不应对被告人蔡振宝两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非法拘禁是蔡振宝等为讨债而实施的手段，强迫交易是蔡振宝等为非法牟利而实施的手段，两罪之间不存在相互牵连或吸收的情形，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振宝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系受卓健纠集参与实施非法拘禁共同犯罪，应认定其等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对谢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的过程中，四人均积极参与其中，犯罪时间较长，且有殴打情节，不符合认定从犯的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各名辩护人以被告人蔡振宝、施振振、柏德春、卓磊系受纠集者，当庭自愿认罪等为由，请求对四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夏育义所作的无罪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认定夏育义低价购房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夏育义与卓健、蔡振宝等人具有强迫交易的共同犯意。首先，谢某某的陈述与蔡振宝、陶立峰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实夏育义与卓健、蔡振宝等人熟识，而王2与夏育义不认识，故夏育义显然是从卓健、蔡振宝等人处获得谢某某被索债并受到人身限制且系涉案房屋产权人的信息；夏育义辩解其系通过涉案房屋小区门口的中介公司获得售房信息但没有提供任何该中介的信息，且该辩解未得到陶立峰的供述的印证，该辩解不可信。其次，卓健、蔡振宝等人让夏育义随意进出拘禁谢某某的房屋，并全程参与夏育义与谢某某的房屋交易，蔡振宝还以代收房款的名义提供自己的银行卡供夏育义转账使用，帮助夏育义制造虚假付款的事实。综上，应当认定夏育义与卓健、蔡振宝等人的共同犯意成立。(2)夏育义与卓健、蔡振宝等对谢某某实施了胁迫手段。夏育义上门时谢某某本处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状态，事后至多处办理手续均由蔡振宝等车接送、贴身陪同，签署的一系列文件的内容也均未与其商量约定，委托人又是夏育义一方的陶立峰，完全不是由买卖双方自愿协商的正常交易，应当认定夏育义等人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对他人进行胁迫的客观要件。(3)房屋以明显低价成交。根据陶立峰的供述，谢某某被迫交易时涉案房屋的市场价为700万元至800万元，合同价670万元是根据缴纳契税时政府规定的最低指导价确定的，夏育义供述其已付清670万元房款，但证据显示夏育义仅以代为清偿房屋贷款的方式向谢某某支付房款248万元；夏育义辩解另将250万元房款转账给蔡振宝，而蔡振宝仅将此款中的100万元支付给王2用于为谢还债，剩余150万元则由卓健等人收取；夏育义辩解除上述248万元及250万元外，还有100多万元房款均用现金支付给谢某某，但其未能说明现金支付的时间、地点等具体情形，且办理所有手续时始终在场的蔡振宝、陶立峰均供述未看到其支付现金。故夏育义仅向谢某某支付房款348万元。综上，夏育义等采用胁迫手段，以明显低价，强买强卖他人房屋，构成强迫交易罪。对于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与采纳。辩护人另以本案系未遂等为由，请求对夏育义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可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陶立峰的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陶立峰明知谢某某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并在夏育义、蔡振宝等人的挟持下进行房屋交易，但其仍积极促成交易，且在交易过程中与夏育义、蔡振宝等人共同迫使谢某某签订损害谢某某利益的委托书及收款凭证等，其行为不属于正常合法的交易服务行为，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地位、认罪态度、前科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二、撤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4)徐刑初字第1071号、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刑初128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蔡振宝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被告人蔡振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施振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四、被告人柏德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五、被告人卓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六、被告人夏育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陶立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红审 判 员  卢 进人民陪审员  吴佳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顾菊玲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