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3民初262号原告：曾庆国，男，195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锋（实习），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横水镇中心大街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587085284D。法定代表人：冯启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兵，男，该公司区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海峰，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启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武陟县和平路北段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359488851XX。法定代表人：王永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青，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福成，河南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庆国与被告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中天公司）、焦作市启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达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庆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幸梅、朱建锋，被告林州中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兵、孟海峰，被告启达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青、翟福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庆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1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及从2015年12月20日开始至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照同期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时为191451.39元。2．二被告互负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27日，被告启达置业公司与林州中天公司签署《工程承包合同》，合同规定：启达置业公司作为发包方将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工程发包给被告林州中天公司，合同就相关事宜进行了明确约定。同日，被告林州中天公司将该全部项目工程通过内部承包协议的方式发包给原告。原告按照约定及二被告的要求，向启达置业公司交付了1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约定按照工程进度逐渐返还，但是直到2017年5月24日二被告关于《武陟县公元596小区6#、7#楼工程量决算协议》时，仍然没有退还，该协议上约定应当在签字后三日内甲方（启达置业公司）退还乙方（林州中天公司）缴纳的工程履约金。但直到今日二被告没有归还履约金，也没有对该项目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二被告共同返还。林州中天公司辩称，一、从程序上讲，原告曾庆国没有起诉被告林州中天公司的资格，法庭应依法裁定驳回原告曾庆国对被告林州中天公司的起诉。二、从实体上讲，原告要求被告林州中天公司返还保证金1000000元及其利息，无法律及合同依据。法庭应依法判决驳回其针对被告林州中天公司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三、若启达置业公司将履约保证金给付林州中天公司，林州中天公司可以考虑给付原告曾庆国（但不是返还义务），但是林州中天公司依法享有抵销权，可以优先扣除林州中天公司对原告的债权款项。林州中天公司可以优先扣除的款项包括：1．林州中天公司为原告曾庆国垫付、根据内部承包协议应由曾庆国承担的原告焦作市建鑫砼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林州中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生效调解书执行一案的执行费17900元及其利息（从2017年6月26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息）。2．截止2019年6月11日止借款1550000元的利息（其中110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2017年6月26日计息，45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2017年8月9日计息；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该利率约定应为有效）。3．原告林州中天公司与被告曾庆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生效判决确定债务（1550000元借款及2019年6月11日之后按月利率2%的计息、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诉讼费20323.1元）。4．根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债务款项。5．其他应扣除款项。优先扣除款项已经扣除的，不再重复扣除。四、截至目前，被告启达置业公司已经给付林州中天公司履约保证金30000元，该30000元已经交付原告曾庆国。其余履约保证金970000元，被告启达置业公司未向被告林州中天公司交付，被告林州中天公司也无法向原告曾庆国转交。原告若就上述970000元履约保证金起诉被告林州中天公司，由于被告林州中天公司未收到被告启达置业公司交付的该970000元履约保证金，因此，原告尚不具备起诉条件。五、根据二被告的口头对账，原告从未向被告启达置业公司交付该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案外人向启达置业公司交付的1000000元能否认定为原告交付，需要法庭查明。综上，无论是程序还是实体，原告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均不应支持。从程序优先意义上讲，建议法庭裁定驳回原告对被告林州中天公司的起诉。启达置业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故应驳回起诉。答辩人收到的是林州中天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不是原告的履约保证金，答辩人出具的收条上也是收到林州中天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不是曾庆国个人的保证金，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曾庆国无权要求答辩人退还保证金，其原告主体不适格。另外，答辩人也收到林州中天公司的告知函，林州中天公司要求答辩人将所有款项直接支付给林州中天公司，不得支付给他人。二、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已经支付完毕，不存在返还的情形。根据林州中天公司与答辩人2015年11月27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林州中天公司应当缴纳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的目的是要求林州中天公司必须按合同履行，如果林州中天公司没有按合同履行，其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本案中，曾庆国和林州中天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施工，主体工程没有施工完毕，其中6号楼仅施工到10层，7号楼仅施工到11层，在2017年初正值春节期间，是支付农民工工资的节点，曾庆国其故意拖欠工人工资，不知去向，失去联系，导致民工上访，按照工程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该工程属于全部垫资施工，但由于民工上访，答辩人不得不用履约保证金支付民工工资70余万元，加上答辩人已经退还的保证金413370元，答辩人已经将所有保证金退还完毕，且自己损失113370元。三、曾庆国的行为导致答辩人损失巨大。曾庆国没有代表林州中天公司按约定施工，在施工中拖欠工人工资，并且没有完成主体工程就擅自离场，造成合同约定的楼盘处于烂尾状态，使答辩人无法向客户按时交房，导致购房客户纷纷要求答辩人赔偿；曾庆国拖欠民工工资的行为导致答辩人受到主管部门的批评，使答辩人的信誉遭受严重损失。另外，其财产保全行为，导致答辩人的账户被冻结，无法支付工程款，因此原告应当赔偿答辩人的损失。四、曾庆国的擅自离场行为导致民工多次上访，根据合同第九条约定，应当支付违约金500000元。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1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4月13日工程量确认单一份、2017年5月24日工程量决算协议一份、（2018）豫0802民初4533号判决书一份、（2019）豫08民终604号判决书一份、（2019）豫0802民初2908号判决书一份、（2020）豫0802民初117号判决书一份，被告林州中天公司提交的（2019）豫0802民初2908号判决书一份、（2019）豫08民终3280号裁定书一份、中信银行业务凭证打印单一份，被告启达置业公司提交的保证金收据一份、30000元电子转账凭证一份、2017年1月24日转账凭证和客户回单、告知函一份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工程承包合同，二被告无异议，但该份合同中第四条第2项及第十条第6项部分添加了手写内容，与二被告分别提供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应部分不符，本院对该手写部分不予认定，对工程承包合同以二被告提交的版本为准进行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内部承包协议书，作为协议相对方的林州中天公司对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2015年12月19日收据一份、转账凭证一份，被告启达置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该收据与被告林州中天公司无异议的启达置业公司提交的收据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委托书复印件收据复印件两份，二被告均对其真实性及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林州中天公司提交的证明、工资表、领款单等共计23页，原告有异议，但原告认可其在该份证据上的签字，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中各份原告签字确认的证明与所附工资表、领款单等数额一致，且原告对其签名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对被告启达置业公司提交的承诺书10份，原告有异议，本院认为，该承诺书内容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启达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明4份，原告有异议，但该证明与被告林州中天公司提交的有原告签字确认的证明部分重合，证明内容一致，且被告林州中天无异议，故本院对该4份证明予以确认。对被告启达置业公司提交的退保证金明细、2016年9月29日收据、2016年4月29日票据与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原告有异议，但被告林州中天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该收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7日，启达置业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林州中天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工程名称为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工程，工程地点位于武陟县××和××交叉口东南角。承包范围：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除水电暖安装工程、门窗、栏杆、外保温、外墙漆、电梯、桩基工程外）工程图纸所含范围。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设备、包质量、包工期、包文明施工、包施工安全、包在施工过程的成品保护等。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工程采用履约保证金形式，双方签订合同三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返还办法为：主体施工至正负零返还500000元；主体工程施工至15层返还300000元，主体工程封顶返还200000元。合同第十条第14项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交纳履约保证金后合同生效。启达置业公司在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处加盖法人王永强私章。林州中天公司在合同落款乙方处加盖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处加盖法人冯启增私章，原告曾庆国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同日，原告作为乙方与林州中天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对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项目工程实行内部项目承包，由乙方曾庆国作为该项目承包人。合同1.1.2约定甲方有权对项目资金使用情况实施监控，对乙方由于经营不善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债务、民事、形式纠纷等，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甲方有权通过司法程序追究其民事、行政、刑事等法律责任。如甲方已经代为乙方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和经济损失，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合同1.2.1约定乙方的责任为：根据甲方的授权，代表甲方实施施工项目管理，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保证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全面履行，接受建设单位代表和监理机构的检查和监督，解决施工现场和项目部出现的问题，发现和处理突发事件。合同第4.1条约定：乙方应承担承接该项目的全部费用。4.2条约定：该项目按工程结算总额的0.8%向甲方上交承包费用。上缴方式为下列第②项，合同额在5000万元以下的，承包费用从业主拨付的首次工程进度款中一次性扣除，上缴甲方。2015年12月19日，邹峰向启达置业公司李小青账户转账1000000元。同日，启达置业公司向林州中天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林州中天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2017年4月13日，二被告签订武陟县公元596小区6#、7#楼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所干工程量确认单一份。该确认单载明林州中天公司承建的武陟县公元596小区6#、7#楼工程项目于2016年1月开工，2016年12月因国家扬尘治理政策而停工至今。经双方协商同意，就现有形象进度进行结算。后续工程由启达置业公司另行安排施工。目前现状形象进度：6#楼第九层混凝土浇筑完成，第十层钢筋模板已完成安装未浇筑混凝土。7#楼第十层混凝土浇筑完成，第十一层钢筋模板已完成安装未浇筑混凝土。二被告在确认单落款处加盖公章，原告曾庆国在确认单落款林州中天公司代表人处签字。2017年5月24日，二被告签订武陟县公元596小区6#、7#楼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所干工程量决算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同意，启达置业公司与林州中天公司同意解除2015年11月27日签订的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工程承包合同，对已建工程量进行决算。协议第二条约定，协议双方签字后三日内，甲方（启达置业公司）退还乙方（林州中天公司）所交的工程履约金，否则视为甲乙双方2015年11月27日签订的合同仍为有效合同。第三条付款方式第2项约定：乙方外欠民工工资，由乙方出具清单，甲方从乙方工程款中扣除交由武陟县劳动局发放。二被告在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原告曾庆国在协议落款林州中天公司代表人处签字。2018年1月31日，林州中天公司向启达置业公司发出关于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项目有关事项及工程款（决算款）的告知函，告知启达置业公司公元596项目6#、7#楼项目决算后工程款（决算款）必须转入指定账户，未经林州中天公司同意转入其他账户的、现金或抵款物未经林州中天公司出具财务收据的，林州中天公司将不予认可并追究启达置业公司的法律责任，遭受经济损失的有权向启达置业公司索赔；同时告知取消曾庆国在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项目委托代理人资格，林州中天公司出具的所有关于曾庆国的委托书全部取消委托代理权并作废。另查明，2016年4月29日，启达置业公司通过李小青账户代林州中天公司向武陟县财政服务中心转账400000元，武陟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河南省行政实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票据付款单位为林州中天公司，收款项目为公元596民工保证金。2016年9月29日，林州中天公司向启达置业公司出具数额为383370元的收据一份，收款事由载明：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部分保证金，林州中天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2016年10月12日，启达置业公司通过李小青账户向林州中天公司账户转账30000元，备注：武陟县公元596项目6#7#楼部分履约保证金。2016年10月13日，林州中天公司将该30000元支付至曾庆国账户。曾庆国当庭认可已经收到该30000元保证金。2017年1月24日，启达置业公司通过李小青账户向武陟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代发工资100000元。2017年1月31日，启达置业公司分五批代付工人工资共计810000元，每批代付工资出具证明一份（证明编号分别为：LZZT-JZ-03、LZZT-JZ-04、LZZT-JZ-05、LZZT-JZ-06、LZZT-JZ-07）。每份证明分别加盖二被告公章，并由原告签字确认。2017年7月28日，启达置业公司代付工人工资30000元，出具证明一份（证明编号为：LZZT-JZ-10）。证明加盖二被告公章，并由原告签字确认。2018年2月8日，启达置业公司代付工人工资260000元，出具证明一份（证明编号为：LZZT-JZ-11）。证明加盖二被告公章，并由原告签字确认。启达置业公司主张其通过直接返还和代付工人工资等方式已将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返还完毕并提供证据证明，林州中天公司认可启达置业公司的全部证据。还查明，2018年11月26日，邹峰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曾庆国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梅思明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8年12月20日，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02民初453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12月19日经梅思明介绍，曾庆国向邹峰借款1000000元，邹峰按照曾庆国的要求向李小青转款1000000元的事实，并判决曾庆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邹峰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梅思明对1000000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梅思明不服判决，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18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民终6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11日，林州中天公司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曾庆国偿还借款15679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清偿本息完毕之日止，清偿顺序先息后本）。2019年9月11日，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02民初29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曾庆国于判决生效之日其十日内偿还林州中天公司借款15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9年6月1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曾庆国不服判决，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10日，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民终32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曾庆国的上诉，按曾庆国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20年1月9日，林州中天公司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曾庆国支付律师代理费156790元。2020年4月7日，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02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曾庆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律师费117592.5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工程承包合同、内部承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结合涉案工程承包合同、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签订时间、约定内容以及三方当事人签字盖章情况，本案实质上是无承建相应工程资质的原告借用林州中天公司资质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根据法律规定，涉案的工程承包合同及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曾庆国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通过向邹峰借款1000000元并要求其将该借款汇入启达置业李小青账户的方式交纳了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履约保证金，启达置业公司也已收到该履约保证金并出具了收据，曾庆国系涉案履约保证金的实际缴纳人，故曾庆国有权就涉案履约保证金主张权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曾庆国作为原告主体适格。被告林州中天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10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已查明涉案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系曾庆国独立支出，非林州中天公司支付，故涉案履约保证金应返还给原告曾庆国。启达置业公司主张其已经通过直接返还和代付工人工资等方式将1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全部返还给林州中天公司，林州中天公司对启达置业公司提供的相应证据全部认可，故林州中天公司应当承担向曾庆国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责任。曾庆国要求启达置业公司承担本案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曾庆国当庭认可已收到林州中天返还的30000元，故林州中天公司应就剩余970000元履约保证金负返还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履约保证金的利息，由于各方并无约定，故林州中天公司应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林州中天公司辩称其对涉案履约保证金享有抵销权，另案执行费17900元及利息、原告对其的借款1550000元及相应利息以及其他应扣除款项应在履约保证金中优先抵扣，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及被告林州中天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林州中天公司主张抵扣的另案执行费17900元及利息、原告对其的借款1550000元及相应利息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处理，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他应扣除款项，林州中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款项性质及具体数额，故对林州中天公司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曾庆国履约保证金9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7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31日之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曾庆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23元，保全费5000元，由林州中天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7638元，由曾庆国负担28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小亮人民陪审员  赵小六人民陪审员  邹闫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