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13104号原告：上海晟懋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被告：上海馨成物流有限公司。被告：冯旭。被告：张春雨。被告：张春梅。原告上海晟懋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与被告上海馨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张春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继续审理。2020年1月20日至2020年4月8日，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控需要，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4月22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占平和闫冉、被告馨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冯旭、被告张春雨到庭参加庭审，被告张春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张春梅共同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78,700元；2.判令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张春梅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8,742.11元；3.判令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张春梅共同支付原告按照每日万分之八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其中以89,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9日起算，以79,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5日起算，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6日起算，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5日起算，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算，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1日起算)；4.判令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张春梅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40,00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张春梅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6日，案外人上海开颜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颜公司)与被告馨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一份，约定被告馨成公司向开颜公司推荐资信优质、还款能力良好且具有真实借款需求的借款人，开颜公司通过车聚宝平台向被告馨成公司推荐的借款人提供网络借贷信息居间服务。被告馨成公司承诺，若借款人通过被告馨成公司代为清偿其在车聚宝平台形成的到期债务的，被告馨成公司与各方签署债务代偿协议。同时，被告冯旭、张春雨、张春梅出具保证函，同意作为主合同借款人的保证人向出借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并且同意不受借款人与其他方签订的任何合同、协议、文件的制约。其后，被告馨成公司推荐的借款人邹继国、吴永波、杨威、马玉丰通过车聚宝平台签订《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累计向不特定主体借款478,700元，被告馨成公司分别与借款人和出借人签订多份《债务代偿协议》，同意代借款人向出借人偿还借款，但至今未能偿还。上述出借人与原告分别直接或间接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转让其对借款人所享有的债权，原告受让借款本金为478,700元的债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被告馨成公司为主债务人，被告冯旭、张春雨、张春梅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诉请2利息按照年利率7.8%自出借日计算至到期日；鉴于合同对于逾期利息约定不明，故将诉请3变更为按照借款期内利率即年利率7.8%计算逾期利息；诉请4系《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第3.4条约定的逾期催收费。被告馨成公司辩称：确有借款事宜，但对于具体操作过程、借款协议内容均不清楚，公司和个人各承担何种责任亦不清楚；不清楚原告所述11名出借人、债权转让相关事实，亦未曾收到转让通知；被告馨成公司确曾与案外人开颜公司洽谈借款事宜，开颜公司的业务员曾让被告馨成公司签署合同，但因未持有相关合同，被告馨成公司对合同内容并不清楚；合同签订后开颜公司将款项转账至被告馨成公司供应商即邹继国、吴永波、杨威、马玉丰账户，具体转账金额不清楚；被告馨成公司除签订合同外未曾参与其他事项，除了开颜公司业务员外并无其他人与被告馨成公司沟通。被告冯旭辩称：开颜公司应当系本案适格原告，要求追加开颜公司为本案当事人；记不清楚是否曾签订过保证函，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如果需要承担责任，对于本金之外的款项计算方式均不认可，应按照民间借贷相关标准计算。被告张春雨辩称：借款系基于被告馨成公司欠邹继国、吴永波、杨威、马玉丰运费未付，开颜公司的业务员表示可以为被告馨成公司提供借款用于支付运费，具体操作均由开颜公司员工进行，故应由开颜公司出面与被告方沟通处理涉案纠纷；确曾应开颜公司的要求签订担保函，但对于如何担保、为谁担保、所担保债权情况均不清楚，故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实际出借人属于职业放贷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被告张春梅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战略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声明与保证函、被告馨成公司应付借款人运费明细、银行流水明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车聚宝交易记录、银行电子回单、支付业务许可证、中国银联收单成员复函、《综合支付服务协议》、情况说明、资质证书、开颜公司与深圳法大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法大大服务协议》及续签协议、深圳法大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官网网页打印件，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讼争纠纷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认可存在聊天群但表示内容不清楚，因原告未能提交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车聚宝用户服务协议》、《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债务代偿协议》、《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除原告与陈某某签订的《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为线下协议外，其余均为电子协议，深圳法大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电子协议真实性已出具存证证明、技术报告书，且这些协议与银行流水明细能够相互验证，本院对这些证据均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深圳法大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经国家密码管理机构批准的商用密码产品开发、生产企业，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系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从事支付业务的中国银联收单成员。2017年3月1日，开颜公司(甲方)与深圳法大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法大大服务协议》，约定：甲方为车聚宝网站(www.chejubao.cn)运营方，乙方系法大大网站(www.fadada.com)运营方，甲方以指定对接域名(www.chejubao.cn)有偿接入乙方电子签约平台进行电子签约并获取相关服务。2018年3月18日，开颜公司(甲方)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综合支付服务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车聚宝平台交易所需的支付服务，包括银行卡支付、订单查询、交易记录查询等。2019年3月26日，以开颜公司为甲方、被告馨成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乙方为甲方推荐资信优质、还款能力良好且具有真实借款需求的借款人，甲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向乙方推荐的借款人提供网络借贷信息居间服务，合作期限为2019年3月26日至2021年3月26日；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甲方为乙方推荐的借款人总体授信额度不超过70万元，甲方有权审查乙方推荐的借款人信息披露的真实性和完整性以及借款人的资信情况；乙方确保其推荐的借款人与乙方存在真实的运输业务关系，并根据甲方要求提供相关业务合同，乙方承诺与借款人间存在业务结款账期、借款人对乙方享有应收账款，若借款人通过乙方代为清偿其在车聚宝平台借款形成的到期债务的，乙方需与相关各方签订债务代偿协议。同日，被告冯旭、张春雨、张春梅出具声明与保证函，载明：被告馨成公司根据业务需要向车聚宝平台推荐与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且已产生真实合法有效应付账款关系的供应商为借款人，为保证借款人充分履行在网站签订的《网络借贷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同意作为保证人向出借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人因主合同项下借款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承诺除延长借款期限和增加借款金额外，借款人与出借人协议变更主合同内容的，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保证责任不因此减免。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馨成公司向开颜公司提供尚欠邹继国运费160,000元、杨威运费72,300元、吴永波运费150,100元、马玉丰运费100,400元的对账单。2019年5月8日，邹继国(甲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开颜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YHXXXXXXXXXXXXXXXXXXX8的《车聚宝用户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方经乙方审核通过后可在车聚宝平台发布借款需求，乙方为甲方提供注册服务、借贷交易撮合服务、账户管理服务、交易管理服务、还款提醒服务。同日，邹继国(甲方)、开颜公司(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出借方(乙方)吴冬婷、方德伟、冯起秀、刘淑秀、席峰签订《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共计5份，约定：甲乙双方自愿接受丙方提供的居间服务并就协议项下借款事宜达成协议，借款本金总额为89,700元，其中吴冬婷出借金额为5,684.50元、方德伟出借金额为0.02元、冯起秀出借金额为2,527.98元、刘淑秀出借金额为10,000元、席峰出借金额为71,487.5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年利率为7.8%，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协议第1.10条约定，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以网络点击确认的方式签订本协议后，即不可撤销地授权丙方委托的第三方存管银行将乙方投标资金从车聚宝平台专户名下乙方账户划转至甲方账户，上述划转由丙方委托的第三方存管银行完成相应操作，资金成功划转出乙方账户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协议第1.15条约定，出借方同意借款到期时借款方可通过自有资金履行还款义务或通过与其存在应付账款关系的第三方合作机构代为履行还款义务；协议第2.1条约定，甲方基本信息通过车聚宝平台对应的标的借款详情栏予以公示，乙方通过在车聚宝平台上输入具体投资金额并点击“确认”或“投资”，即视为作出法律意义上的承诺，与甲方达成了借贷合意；协议第3.4条约定，甲方在车聚宝平台的借款出现任何逾期或违约情形，应当承担车聚宝平台公示的逾期罚息、逾期催收费、实地考察费等费用(具体收费名目及计算方式详见用户服务协议及相关协议的约定)。另邹继国(甲方)、被告馨成公司(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出借方(丙方)吴冬婷、方德伟、冯起秀、刘淑秀、席峰签订《债务代偿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对丙方所负债务转为由乙方代为偿还，乙方有权以其对甲方自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间应结算支付的服务费、运费等代为偿还到期债务，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已被转让的债务的履行。上述协议签订当日，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约定金额自出借人车聚宝平台账户划转至邹继国平台账户，邹继国次日自车聚宝账户提现至所绑定银行账户，后又部分转账至被告张春雨支付宝账户。2019年8月8日，原告为受让方(乙方)、开颜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转让方(甲方)吴冬婷、方德伟、冯起秀、刘淑秀、席峰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作为丙方运营的车聚宝平台投资者，通过平台提供资产转让申请，一旦乙方网络在线点击确认受让标的资产并接受本协议，协议即生效，转让日为乙方确认受让标的资产并被成功扣款之日；甲方同意并委托丙方在完成产品持有人变更登记后，将转让价款划转至甲方车聚宝账户即视为乙方履行完毕付款义务，自转让日起乙方成为标的资产的合法所有者，享有并承担与标的资产有关的一切权利、义务和风险。转让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通过车聚宝平台向转让方吴冬婷、方德伟、冯起秀、刘淑秀、席峰的平台账户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2019年6月5日，杨威(甲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开颜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YHXXXXXXXXXXXXXXXXXXX2的《车聚宝用户服务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与上述用户服务协议约定一致。同日，杨威(甲方)、开颜公司(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出借方(乙方)李莉莉签订《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自愿接受丙方提供的居间服务并就协议项下借款事宜达成协议，借款本金总额为7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9月5日，年利率为7.8%，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另杨威(甲方)、被告馨成公司(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出借方(丙方)李莉莉签订《债务代偿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对丙方所负债务转为由乙方代为偿还，乙方有权以其对甲方自2019年6月5日至2019年9月5日间应结算支付的服务费、运费等代为偿还到期债务，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已被转让的债务的履行。上述协议签订当日，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约定金额自出借人车聚宝平台账户划转至杨威平台账户，杨威次日自车聚宝账户提现至所绑定银行账户，后又转账至被告张春雨银行账户。2019年9月5日，案外人陈某某为受让方(乙方)、开颜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转让方(甲方)李莉莉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与上述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一致。同日，陈某某通过车聚宝平台向李莉莉的平台账户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款。2019年9月11日，原告为受让方(乙方)、开颜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丙方)与转让方(甲方)陈某某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与上述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一致。同日，原告向陈某某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款。2019年7月4日，吴永波(甲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开颜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YHXXXXXXXXXXXXXXXXXXX6的《车聚宝用户服务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与上述用户服务协议约定一致。同日，吴永波(甲方)、开颜公司(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出借方(乙方)应和芬、席峰签订《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共计2份，约定：甲乙双方自愿接受丙方提供的居间服务并就协议项下借款事宜达成协议，借款本金总额为70,000元，其中应和芬出借金额为7,637.19元、席峰出借金额为62,362.81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7月4日至2019年10月4日，年利率为7.8%，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另吴永波(甲方)、被告馨成公司(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出借方(丙方)应和芬、席峰签订《债务代偿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对丙方所负债务转为由乙方代为偿还，乙方有权以其对甲方自2019年7月4日至2019年10月4日间应结算支付的服务费、运费等代为偿还到期债务，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已被转让的债务的履行。协议签订当日，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约定金额自出借人车聚宝平台账户划转至吴永波平台账户，吴永波次日自车聚宝账户提现至所绑定银行账户，后又转账至被告张春雨银行账户。2019年9月9日，原告为受让方(乙方)、开颜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转让方(甲方)应和芬、席峰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与上述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一致。转让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通过车聚宝平台向转让方应和芬、席峰的平台账户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2019年7月4日，吴永波(甲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开颜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YHXXXXXXXXXXXXXXXXXXX0的《车聚宝用户服务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与上述用户服务协议约定一致。同日，吴永波(甲方)、开颜公司(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出借方(乙方)应和芬签订《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自愿接受丙方提供的居间服务并就协议项下借款事宜达成协议，借款本金总额为79,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7月4日至2019年9月4日，年利率为7.2%，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另吴永波(甲方)、被告馨成公司(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出借方(丙方)应和芬签订《债务代偿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对丙方所负债务转为由乙方代为偿还，乙方有权以其对甲方自2019年7月4日至2019年9月4日间应结算支付的服务费、运费等代为偿还到期债务，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已被转让的债务的履行。上述协议签订当日，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约定金额自出借人车聚宝平台账户划转至吴永波平台账户，吴永波次日自车聚宝账户提现至所绑定银行账户，后又转账至被告张春雨银行账户。2019年9月4日，案外人陈某某为受让方(乙方)、开颜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转让方(甲方)应和芬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与上述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一致。当日，陈某某通过车聚宝平台账户向应和芬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2019年9月11日，原告为受让方(乙方)、开颜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丙方)与转让方(甲方)陈某某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与上述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一致。同日，原告向陈某某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款。2019年7月8日，邹继国(甲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开颜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YHXXXXXXXXXXXXXXXXXXX8的《车聚宝用户服务协议》，协议内容与上述用户服务协议约定一致。同日，邹继国(甲方)、开颜公司(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出借方(乙方)李莉莉、应和芬、潘雪签订《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共计3份，约定：甲乙双方自愿接受丙方提供的居间服务并就协议项下借款事宜达成协议，借款本金总额为70,000元，其中李莉莉出借金额为49,603.18元、应和芬出借金额为16,218.85元、潘雪出借金额为4,177.97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年利率为7.8%，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另邹继国(甲方)、被告馨成公司(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出借方(丙方)李莉莉、应和芬、潘雪签订《债务代偿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对丙方所负债务转为由乙方代为偿还，乙方有权以其对甲方自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间应结算支付的服务费、运费等代为偿还到期债务，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已被转让的债务的履行。上述协议签订当日，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约定金额自出借人车聚宝平台账户划转至邹继国平台账户，邹继国次日自车聚宝账户提现至所绑定银行账户，后又部分转账至被告张春雨银行账户。2019年9月9日，原告为受让方(乙方)、开颜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转让方(甲方)李莉莉、应和芬、潘雪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与上述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一致。转让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通过车聚宝平台向转让方李莉莉、应和芬、潘雪的平台账户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款。2019年7月10日，马玉丰(甲方)通过车聚宝平台与开颜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YHXXXXXXXXXXXXXXXXXXX6的《车聚宝用户服务协议》，协议内容与上述用户服务协议约定一致。同日，马玉丰(甲方)、开颜公司(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出借方(乙方)李广美、林宝枝、刘淑秀、许冬蓓签订《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共计4份，约定：甲乙双方自愿接受丙方提供的居间服务并就协议项下借款事宜达成协议，借款本金总额为100,000元，其中李广美出借金额为18,000元、林宝枝出借金额为5,000元、刘淑秀出借金额为5,000元、许冬蓓出借金额为72,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年利率为7.8%，还款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另马玉丰(甲方)、被告馨成公司(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出借方(丙方)李广美、林宝枝、刘淑秀、许冬蓓签订《债务代偿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对丙方所负债务转为由乙方代为偿还，乙方有权以其对甲方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间应结算支付的服务费、运费等代为偿还到期债务，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已被转让的债务的履行。协议签订当日，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约定金额自出借人车聚宝平台账户划转至马玉丰平台账户，马玉丰次日自车聚宝账户提现至所绑定银行账户，后又转账至被告冯旭银行账户。2019年9月9日，原告为受让方(乙方)、开颜公司为居间服务方(丙方)通过车聚宝平台分别与转让方(甲方)李广美、林宝枝、刘淑秀、许冬蓓签订《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协议内容与上述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一致。转让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通过车聚宝平台向转让方李广美、林宝枝、刘淑秀、许冬蓓的平台账户支付协议约定的转让款。另查明，被告冯旭系被告馨成公司唯一股东，被告张春雨系被告馨成公司监事。本院认为，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的主要辩称意见之一为讼争借款系由开颜公司人员操作、开颜公司应为本案当事人，其实质系否定本案原告主张债权的资格，故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即为本案所涉债务的债权人究竟为开颜公司还是本案原告。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被告馨成公司与开颜公司间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开颜公司通过其运营的车聚宝平台向被告馨成公司推荐的借款人提供网络借贷信息居间服务，即开颜公司并非款项出借方，仅为网络借贷合同的订立提供媒介服务，出借人为车聚宝平台用户即方德伟、冯起秀、刘淑秀、吴冬婷、席峰、李莉莉、潘雪、应和芬、李广美、林宝枝、许冬蓓。11位出借人在履行款项出借义务后，分别在借款期间内或到期后将债权通过车聚宝平台转让给原告或案外人陈某某，陈某某又将受让债权再转让给原告，故讼争16份《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项下出借人的权利均应由原告行使。虽然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在提起本次诉讼前曾就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但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的目的是避免债务人重复履行、错误履行或加重履行债务的负担，法律未对通知的形式作出具体的规定，现原告作为受让债权人提起诉讼，自债务人收到应诉材料之日即应视为已履行通知义务。故，原告系主张讼争借款债权的适格债权人。开颜公司作为车聚宝运营方，对于相关电子协议的签订、履行提供居间服务，虽然确有可能如被告方所述参与整个借款过程，但其并非本案所审理的借款合同关系的主体，即并非本案必要的诉讼参与人，且原告提交之证据已足以查明相关事实，故本院对于被告方关于应追加开颜公司参加诉讼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的主要辩称意见之二为不清楚合同内容和责任承担，原告申请对被告冯旭、张春雨进行测谎并追加邹继国、杨威、吴永波、马玉丰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认为，虽然形式上基础借款合同即《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签订于借款人邹继国、杨威、吴永波、马玉丰与出借人方德伟等11人之间，但邹继国、杨威、吴永波、马玉丰在签订《网络借贷咨询服务协议》的同时即通过选择代偿的形式，由被告馨成公司与出借人方德伟等11人签订了《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而《平台债权资产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所负债务转为由被告馨成公司代为偿还，被告馨成公司有权以其对借款人借款期间内应结算支付的服务费、运费等代为偿还到期债务，出借人同意不再向借款人主张已被转让的债务的履行。同时，根据被告馨成公司的陈述，讼争借款源于被告馨成公司应付借款人邹继国、杨威、吴永波、马玉丰运费而需向开颜公司借款，且被告馨成公司确向开颜公司提供了载有尚欠大于或等于借款金额的运费对账单，故无论被告馨成公司所述尚欠运费是否真实存在，形式上的借款人邹继国、杨威、吴永波、马玉丰并无借款的意思表示，需要筹借资金的主体实为被告馨成公司，另结合款项流转来看，讼争款项除邹继国提现后部分转账至被告张春雨外，其余3人均将提现金额全部转账至被告冯旭或张春雨账户，而被告冯旭系被告馨成公司唯一股东、被告张春雨系被告馨成公司监事，即讼争款项自车聚宝平台提现后亦流向被告馨成公司关联主体，故，被告馨成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应按照相关协议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原告以查明事实需要为由申请对被告冯旭、张春雨进行测谎并追加邹继国、杨威、吴永波、马玉丰为第三人，本院认为，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认可相关证据上所盖公章和签字真实性，却辩称对于协议内容并不清楚，且在实际收取并使用讼争借款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以“不清楚”推脱，并非诚实守信民事主体应有之行为，但鉴于现有证据已能够反映讼争纠纷经过、足以查明借贷事实，进行测谎和追加第三人并无必要，故本院对于原告提出的上述申请均不予准许。同理，对于原告提出的调查出借人银行账户流水之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主要辩称意见之三为11位出借人系职业放贷人。本院认为，职业放贷人是指未经批准以经营性为目的，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擅自从事经常性贷款业务的法人、非法人组织和自然人，而现行法律、法规并未禁止借贷双方通过网络贷款平台形成的借贷关系，仅对于未取得放贷资格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和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予以否定评价，如前所述，11位出借人实际借款对象均为被告馨成公司，即提供资金的对象均为被告馨成公司，被告馨成公司、冯旭、张春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这些出借人和开颜公司存在向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民间借贷为业的行为，即被告方关于出借人系职业放贷人的意见系无证据支撑之猜测，仅凭出借人银行流水所反映的资金出入情况亦难以认定是否存在非法放贷行为，故本院对于被告方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调查11位出借人及开颜公司银行明细之申请亦不予准许。综上，出借人方德伟等11人按约出借款项后，被告馨成公司理应及时按约归还借款，截止至本案首次开庭日，讼争16份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期限均已届满，被告馨成公司却拖欠至今未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作为债权受让人要求被告馨成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并按照借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但吴永波所涉借款79,000元的年利率为7.2%，原告要求按照7.8%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冯旭、张春雨、张春梅自愿承诺对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被告馨成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冯旭、张春雨、张春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方承担原告律师费的诉请主张，因原告所述协议第3.4条并未明确约定逾期催收费包括律师费，且律师费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春梅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馨成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晟懋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借款本金人民币478,700元；二、被告上海馨成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晟懋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利息及逾期利息(以89,7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自2019年5月8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以70,000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自2019年6月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以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自2019年7月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以79,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2%自2019年7月4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以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自2019年7月8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自2019年7月1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被告冯旭、张春雨、张春梅对被告上海馨成物流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馨成物流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上海晟懋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74元、财产保全费3,157元，由原告上海晟懋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662元、被告上海馨成物流有限公司、冯旭、张春雨、张春梅负担11,5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建国审 判 员  谢荣华人民陪审员  褚凤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沈 奕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