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5民初9670号原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住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二段**新世纪花苑505。法定代表人：陶孝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勤钛，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时代阳光大道**富景园小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贺建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屹，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添天，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柏志斌，男，汉族，1963年5月5日出生，住，住长沙市开福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建伟，男，汉族，1974年11月6日出生，住，住长沙市天心区/div>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城公司）与被告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乐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代理书记员梁广担任庭审记录。原告高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杨勤钛，被告园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屹、刘添天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被告申请追加柏志斌、刘建伟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组成由审判员唐乐贤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唐世伟、杨义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屹、刘添天，第三人刘建伟，第三人柏志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原告的工程款819561.75元及逾期利息104202元（从2016年12月30日至2019年9月2日按照同期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合计923763.75元，以及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26日被告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以鸥波港湾项目部名义与原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长沙市开福区“鸥波港湾”的消防工程及其他合同杈利与义务。合同约定价款按36元／平方米计算，具体面积为61895平方米，合同总价款为2228220元；设备调试完毕支付85%，验收合格拿到回执5日内支付95%，余款5%为质保金二年保修期届满后支付；全部工程竣工后经消防部分验收合格，并经物业公司检查已整改合格后，原告提供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经被告和监理公司审批后作为结算付款依据，以及其他的权利和义务等等（具体见合同约定）。2014年6月24日被告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以鸥波港湾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在原告签证增加部分的工程款为320000元。原告承诺按原主合同完成消防竣工、验收，否则被告有权拒付该款。现原告高城公司已经按照主合同的约定完成本案所有消防工程的竣工、验收。但被告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未依约支付工程款，至今为止尚欠819561.75元。经原告多次与鸥波港湾项目部负责人催促，但项目部均已种种理由拖延至今未予原告办理结算付款手续。被告园艺公司辩称：一、原告高城公司未按合同完成工程竣工、验收，被告园艺公司未拖欠工程款，且被迫超额支付的工程款，原告高城公司应予以退还。二、原告高城公司未达到按《补充协议》请求付款的条件，且《补充协议》系原告高城公司逼迫被告园艺公司签订的。三、原告高城公司起诉早已超过了诉讼时间，依法不应予以保护。涉案消防工程早在2014年8月15日就已验收通过，距今长达5年多时间，期间原告高城公司从未向被告园艺公司主张过权利，现于本案起诉早已超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依法不应予以保护。四、原告高城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验收不合格、拒不整改、延误工期等违约行为，给被告园艺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被告高城公司应依约支付延期违约金，并赔偿被告园艺公司的损失。故应驳回原告高城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柏志斌述称，原、被告所签合同范围内的施工内容由原告负责施工，合同范围以外的如：消防强电电源和双电源供电，消防防排烟系统，防火门，消防电梯，室外消防环形车道，消防电控柜及与消防有关的建筑主体等均与原告无关。第三人柏志斌于2014年6月24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9月26日所签合同以外的增加工程项目，当时已按合同将以上合同项目的裙楼1至5层的全部喷淋水系统依据图纸施工安装完毕，由于被告提出要求全部拆除重新调整高度和重新安装，再加上其它零星的非合同范围内的施工内容，因此达成了2014年6月24日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以上项目消防验收未一次通过，经二次整改后才通过验收合格，主要原因是：1、消防强电部分电控柜质量问题。2、消防强电双电源供电问题。3、消防防排烟系统问题，防火阀不能开启。4、消防车道存在问题。5、建筑主体和隔墙存在消防隐患。造成消防未一次通过的原因证据可以调取长沙市消防支队的消防验收整改通知书，该证据被告也可以提供。以上项目消防验收都是由第三人柏志斌主持，原告协助，由柏志斌办理验收进窗，柏志斌如果不盖章不出面根本无法进窗，柏志斌多次去长沙市消防支队协调关系，当时任长沙市消防支队副支队长高启清可以证明。刘建伟作为柏志斌施工工人，无原告的书面授权所领取被告的工程款项均与第三人、原告无关，当时被告直接与刘建伟单独联系从事非合同内的施工内容也确实存在，被告直接支付给刘建伟的款项均与柏志斌及本案无关。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以种种借口拒不支付合同剩余的款项，已构成严重违约和违反合同法。第三人刘建伟述称，被告支付给刘建伟的三万多元是口头协商增加的工程的费用，补充协议约定是36万元，被告只付了10万元给刘建伟。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6日，原告向被告公司欧波港项目部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原告委托第三人柏志斌作为代理人，负责与该项目部接洽“欧波港湾”消防工程合同签订事宜。2012年9月26日原、被告正式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原告以包工、包施工设备、包辅材耗材、包资料、包安全、包检测、调试、包验收的形式承包被告发包的位于长沙市开福区的“鸥波港湾”消防工程。合同第四条合同工期约定为，开工日期以被告发出的通知为准，消防综合验收最迟时间，由被告以书面通知为准。合同第五条质量标准，约定为一次性验收合格率达100%，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合同第六条合同单价约定为，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6元计算，具体面积为61895平方米。合同第七条工程款的支付方式约定为，土建主体施工至十五层支付合同价款的20%，地下室，地下室工程全部完工经园艺公司确认后付至合同总价款的60%内设备安装完毕调试运行正常后5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5%，工程全部完成并达到合同要求在质量标准、园艺公司办理完备案资料归档且消防检测验收合格拿到回执后5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待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付清（双方约定保修期二年）。工程设计变更必须由被告发出书面通知，变更的内容如有增加或减少应由被告确认金额后方可施工，否则视为无效。合同第八条合同工期再次约定为按被告书面交底完成工期。合同第十一条原告的工作中第1条第（10）项为：被告委托原告办理的工作，帮助被告办理好本项目所需的各项消防的报批手续，在土建工程竣工前完成消防验收手续，并保证消防管理部门一次性验收合格。消防、电气检测费用由原告承担所有费用，检测单位必须经被告确认，否则视为无效。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被告提供主材，原告负责购买消防工程图纸内所有系统的管道、接头、线盒、电缆电线、感应器、指示牌、照明灯、电器、电机、电箱、消防栓、喷头、开关插座、报警器、仪器、仪表、阀门。合同第十三条约定竣工验收与结算约定为：1、合同工程全部资料由原告自行编制、整理、归档，原告提供竣工资料的约定：工程验收前，原告必须按规定提供完整的工程技术资料（含竣工图、备案表、档案馆初验证等）3套原件，并经监理及档案管部门审查合格后，方可进行交工验收；2、工程验收及整改，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将工程移交给物业公司管理，原告要组织告素质的专业队伍进行回访保修，发现存在质量问题及时落实整改，并服从物业公司的统一管理；3、工程结算，全部工程竣工，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并经物业公司检查已整改合格后，原告在28天内向被告提交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被告组织相关人员进行审批。作为结算资料的竣工图，特别是变更部分，需经监理公司及被告工程部、合约部显示审查签认后，方可作为结算依据。2012年9月26日，原、被告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原告在质量保修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第80号《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有关规定和双方约定，对“欧波港湾”消防工程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质量保修期为全部工程竣工，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之日算起，质量保修期为二年。质量保修金的支付及返还约定为，工程质量保险金为施工结算价款的5%，在原告工程余款中扣留，保修期利息不予计取。被告在质量保修期满后15天内，将剩余保修金返还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对“欧波港湾”项目消防工程进行了施工。2014年5月30日，原告工作人员柏志斌、刘建伟与被告公司欧波港湾项目负责人张定平签订《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约定被告对原告施工进度安排包括2014年6月26日前，消防资料进窗报验，2014年6月26日前，达到消防正式验收条件，消防资料进窗后15个规范工作日验收完毕。另双方约定2014年6月26日为验收节点，原告每推迟一天，需向被告支付5000元每天的违约金，此违约金无需原告同意，被告可直接扣除。原告每提前一天完工时并达到验收条件，被告奖励原告5000元每天。消防增补工程的工程量及经济签证双方必须于2014年6月10日前确定签字认可。消防增补工程的工程量及经济签证双方必须于2014年6月10日前确定签字认可。对原告开具的材料单，被告必须在2天内采购到工地，因被告原因造成无法验收，工期相应顺延。2014年6月24日，原告高城公司工作人员柏志斌、刘建伟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刘建伟（乙方）的名义，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为甲乙双方签订的主合同的有效补充。甲方支付乙方签证及变更工程款共计320000元。此320000元是本消防工程竣工、验收，所有已完成的签证、增加、变更项目的合计金额，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另外任何签证、变更、增加要求，否则属于乙方违约，甲方可拒付乙方所有工程款。乙方需保证按原主合同进度完成消防竣工、验收，否则甲方有权不支付此金额。被告在该补充协议上盖章，被告的项目部负责人张定平在该协议上签字。柏志斌、刘建伟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原告高城公司主张，对该《补充协议》的效力予以认可。2014年7月21日，鸥波港湾项目建设单位湖南广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长沙市公安消防支队提交了《关于鸥波港湾项目消防验收资料退窗的申请报告》，载明该公司开发建设的欧波港湾项目，申请消防验收材料于2014年7月9日进窗，该公司在自查自检中发现施工现场还有部分消防设施未到位，局部还需整改，暂未达到消防验收的条件，还需15天左右才能完成整改，申请消防验收材料退窗。同日，该申请被批准。原、被告均认可消防验收资料进窗时间为2014年7月9日，2014年8月15日，长沙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了长公消字第（2014）第W0180号《长沙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评定鸥波港湾1#、2#栋公寓及地下室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另查明，被告提交：《付款委托书》一份，载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兹有我公司员工柏志斌前来贵部财务室办理收款事宜，现委托项目部将公司款项付至柏志斌建行个人账户，如发生任何经济纠纷均与欧波港湾项目部无关，一切责任由我公司承担。特此委托。消防增补、签证工程款32万元。委托人署名为柏志斌，经办人为刘建伟，落款日期为2014年7月23日。被告提交该份证据拟证实原告要求被告将合同款付至柏志斌个人账户。又查明，被告付款情况为：1、2012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开具44万元票据，2012年9月29日被告给付柏志斌5万元，2012年11月13日被告转账原告289034元，抵扣材料款5700元。2、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12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五笔共计1449624.25元，原告均提前或于当日向原告开具相应收据。3、2014年1月23日原告付现款5万元给柏志斌，2014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8万元的收据，2014年4月30日，原告付款3万元给刘建伟。4、2014年5月30日被告付款50000元给柏志斌，2014年7月23日被告付款5万元给柏志斌，柏志斌出具相应收据。5、2014年8月27日被告付款20000元给刘建伟，2014年9月4日，被告付款36550元给刘建伟，2014年9月9日被告付款30000元给刘建伟。2015年1月12日，原告开具10万元收据给被告，2015年2月13日，被告付款100000元给刘建伟。另查明，2014年9月4日，被告转账支付给刘建伟的36550元，载明用途为“消防安装款”，被告其余付款至柏志斌、刘建伟的款项用途一般注明为“消防工程款”、“工程款”。被告高城公司庭审中主张，被告高城公司认可柏志斌、刘建伟向原告催款的行为及效力，但催款不代表有收款的效力。刘建伟是施工人，柏志斌是现场负责人，按交易惯例被告应付款到原告公司账户。基于特定情况支付到刘建伟和柏志斌个人账户，原告开具了收据的部分，原告予以认可，其余至到个人账户的由法庭认定。原告认可2014年1月23日被告付现款5万元给柏志斌，2014年4月30日，被告付款3万元给刘建伟，2015年2月13日，被告付款100000元给刘建伟。此三笔款项原告认可。2014年9月4日被告付款36550元给刘建伟，2014年9月9日被告付款30000元给刘建伟，此两笔款项原告不认可。原告庭审中也自述，原告公司管理存在漏洞，款项都是第三人柏志斌在经手。被告的项目负责人张定平作为证人到庭陈述，消防验收共复验了三次，均由被告组织，费用也是由被告承担。原告的施工水平，管理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经常出现返工、工期延误等，验收最后迫于无奈委托了第三方施工队收尾整改，原告没有尽到本身责任。消防验收系对整个大楼验收。证人周某到庭陈述，因消防验收不合格，被告要求周某对消防工程整改，被告支付周某整改费用30多万元。整改费中包括材料款，主要是消防栓中的消防阀、排风管，从1楼到顶楼。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根据施工合同，排烟风管由被告制作安装，证人周某施工范围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原告施工范围。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范围不是欧波港湾所有项目，原告仅对合同内项目承担责任，很多消防项目是独立合同外的，由被告委托其他机构完成，消防验收还包含了建筑主体消防验收、强电弱电消防验收，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是原告施工范围内整改，也不能证明实际发生。本院认为，一、关于《消防工程施工合同》、《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补充协议》效力的认定。1、《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原、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2、原告向被告公司欧波港项目部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原告委托第三人柏志斌作为代理人，负责与该项目部接洽“欧波港湾”消防工程合同签订事宜，该授权委托书并未载明授权期限，且从合同实际履行过程看，工程款项都是柏志斌在经手，且被告对《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效力无异议，故对该协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工作人员柏志斌、刘建伟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刘建伟的名义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有被告公司盖章及被告的项目部负责人张定平签字，原告对该《补充协议》的效力也予以认可，故该《补充协议》应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主张《补充协议》系原告逼迫被告签订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案涉消防工程约定的总工程款金额。根据《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合同单价为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6元计算，具体面积为61895平方米，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为2228220元。另根据《补充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签证及变更工程款共计320000元，故约定的总工程款金额共计两笔款项，第一笔为2228220元，第二笔为320000元。二、关于被告提出的有权拒付工程款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1、关于《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的工程款2228220元。案涉工程于2014年8月15日已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且现已过合同约定的工程质保期及付款期限，被告应当支付。2、关于《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320000元被告是否有权拒付。《补充协议》中约定原告需保证按原主合同进度完成消防竣工、验收，否则被告有权不支付32万元增加的工程款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消防综合验收最迟时间由被告以书面通知为准，第八条合同工期约定按被告书面交底完成工期。结合《高城消防消防调试验收进度及部分进度款支付的说明》中被告高城公司应当在2014年6月26日前，消防资料进窗报验，2014年6月26日前，达到消防正式验收条件，消防资料进窗后15个规范工作日验收完毕的约定，应视为被告已通知且经原告高城公司认可的消防竣工验收的最迟时间为2014年7月17日（2014年6月26日后推15个工作日）。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承包的消防工程已在2014年7月17日或此日前已通过消防竣工验收，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系因被告原因导致工期延长，且《关于鸥波港湾项目消防验收资料退窗的申请报告》的申请及批准时间均为2014年7月21日，均发生在2014年7月17日后。原告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责任。对被告提出的有权据付32万元工程款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已付工程款的确定。1、被告直接付款至原告账户的款项共计1738658.25元（289034元+1449624.25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主张的抵扣材料款5700元，无原告或其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本院不予采信。3、对被告付款至柏志斌账户的200000元（2012年9月29日5万元+2014年1月23日5万元+2014年5月30日5万元+2014年7月23日5万元），因柏志斌系原告工作人员，原告对柏志斌、刘建伟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刘建伟的名义，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签订《补充协议》无异议，且原告庭审中也自述款项都是柏志斌在经手，故对被告主张付款至柏志斌个人账户的20万元系工程款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确认。4、对被告付款至刘建伟账户的216550元（2014年4月30日3万元+2014年8月27日2万元+2014年9月4日36550元+2014年9月9日被告付款30000元给刘建伟+2015年2月13日，被告付款100000元给刘建伟），原告对被告2014年4月30日付给刘建伟的3万元、2015年2月13日被告付给刘建伟的10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6月24日柏志斌、刘建伟以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刘建伟的名义，与湖南园艺建筑有限公司欧波港湾项目部签订《补充协议》,2014年7月23日柏志斌出具《付款委托书》，付款委托书也载明刘建伟系经办人，且原告此前所付刘建伟的部分款项并无异议，故对被告主张2014年8月27日所付刘健为的20000元、2014年9月9日所付刘建伟的30000元，系支付工程款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又被告转账付款至柏志斌、刘建伟账户的款项用途一般注明为“消防工程款”、“工程款”，且付款均以万元为单位，但2014年9月4日被告转账支付给刘建伟的金额为36550元，且载明用途为“消防安装款”，且第三人刘建伟也明确表示此笔款项系被告与刘建伟口头协商增加的工程费用，故对原告主张该笔款项非被告所付原告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故对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金额本院认定为2118658.25元（1738658.25元+200000元+216550元-36550元）。四、关于原告诉请的逾期利息及被告主张的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全部工程竣工，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并经物业公司检查已整改合格后，原告在28天内向被告提交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被告组织相关人员进行审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按合同约定提供了完整的结算资料给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原、被告曾就工程款决算达成一致意见，对原告诉请的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因原、被告一直未就工程款结算达成一致意见，对被告提出的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付的工程款为2228220元，已付工程款为2118658.25元，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为109561.75元（2228220元-2118658.25元），被告应当支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款109561.75元；二、驳回原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38元，由原告湖南高城消防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1492元，由被告湖南园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5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唐乐贤人民陪审员  杨 义人民陪审员  唐世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代理书记员  梁 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