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681民初5号原告：马成敏，男，196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东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东、王英华，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金华，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东港市自然资源局职员，现住东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壮飞，辽宁鑫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蓝雪梅，女，196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东港市。第三人：王跃翰，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沈阳市沈河区。第三人蓝雪梅、王跃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辽宁拓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东港好美房产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东港市孤山镇中大街**。法定代表人：唐国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初兴瀚，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丹东临港产业园区江海办事处胜利委**/div>法定代表人：段光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敏、宋利庆，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成敏与被告张金华、第三人蓝雪梅、王跃翰、东港市好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美公司）、丹东振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园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成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东、王英华、被告张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壮飞、第三人蓝雪梅、王跃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好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初兴瀚、振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处置共有财产所获得的收益价款72.46万元（2016年至2020年四年每年门市租金177500元及被告已出售9号楼15套房屋的出售款146.4万元的三分之一）；2.确认原告在与被告、王世福三人共有的位于东港市存量房产中享有三分之一的财产份额（8号楼车库9处、9号楼房屋23套、门市8处、车库30处、厦子50处）；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王世福（已去世）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就合作开发碧水苑小区8号楼、9号楼达成协议，根据工程进度和需要，三方平均投资。工程由三方共同管理，费用的支出由三方共同签字确认，管理过程中的费用作为工程成本。工程完工后，三方进行结算，平均分配利润，平均承担风险。2011年9月6日，原告、被告、王世福与第三人好美公司签订《开发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第三人好美公司协助原被告办理开发建设碧水苑小区9号楼的手续，原告与被告负责项目的经营管理，第三人好美公司分得固定利润4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被告、王世福、第三人好美公司合作开发碧水苑小区8号楼、9号楼，原告负责现金管理，被告负责施工，王世福负责记账。现8号楼已建设完成，尚有9个车库未出售，9号楼除尚有一个单元未建设外，其它工程均已完工。根据三方的协议内容，已经形成三方共有财产。2015年8月11日，被告将共有的售楼处砸毁，另行设立了售楼处，霸占了上述共有财产，私自对9号楼进行销售和租赁，并单独收取售楼款项和租楼款项。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经审理判决解除三方的合伙合作协议，但对三方合伙经营期间形成的共有财产并未进行确认和分割。王世福于2018年去世，留有配偶和儿子两个继承人，即本案第三人蓝雪梅、王跃翰。被告辩称，一、原告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本案的权利人。因为原告用以与第三人王世福所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系第三人振园公司所享有的抵押权和债权，所以原告不是该土地使用权证和地上建筑物登记的物权所有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现在登记的物权凭证上，原告也不是共有人。如果原告要作为权利主体出现在本案，首先变更物权登记与第三人蓝雪梅、王跃翰共同登记为案涉权属证书上的共同共有或按份共有人，否则原告不具备适格主体。二、原告当初与王世福系以拥有土地使用权为基础与被告合伙，并以该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作为合伙出资。在案涉土地出让过程中，王世福所持有房照中的房屋已经获得土地部门的收出补偿。在本案的上一次诉讼二审阶段，被告才得知案涉土地和房屋作为原告和第三人的出资存在着物权权属争议，系属于第三人振园公司的债权抵押物。尽管在上次诉讼中一审法院解除了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现在看这份协议不是解除的问题，而是应依确认无效的问题。三、在涉及本案房屋的上次诉讼中原告也是要求进行合伙利益分配，因原告及当时的第三人王世福对案涉楼房的投资合理性数额不予确认导致评估鉴定无法进行，而被法院一审、二审、再审均驳回诉讼请求。本次诉讼尽管原告在请求的数额上发生所谓技术上的处理，但其要求分割合伙利益的本质没变。本着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至于原告用涉有他项权利的土地和房屋出资对被告实施的民事欺诈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以及不断采取查封等错误保全措施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保留向原告追索的权利。第三人蓝雪梅、王跃翰共同陈述，一、原告、被告、王世福三人的合伙性质为个人合伙而非合伙企业，《合伙企业法》对三人不具有约束力。二、位于东港市存量房产及车库、厦子、剩余土地使用权等依法属于原被告、第三人蓝雪梅、王跃翰共有，各享有三分之一的财产份额，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三、第三人振园公司对案涉存量房产、车库、厦子、剩余土地使用权等没有利害关系，更没有物权以及优先权。1.第三人振园公司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宗地编号丹大2014-1-01号）从来没有过任何物权抵押权，其主张对该土地上原先的房屋具有抵押权，早已因政府的征收行为、房屋事实拆除行为（房屋灭失）等行为的发生而消灭。根据（2017）辽06民终1496号判决中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本案三人合伙的土地使用权（宗地编号丹大2014-1-01号）自始至终均没有抵押给第三人振园公司，第三人振园公司主张拥有抵押权的抵押物仅仅是该土地上原有的房屋。因此，该宗地与第三人振园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宗地上原先的房屋，政府已经通过合法征收的方式，连同土地使用权一并征收归国有后，又通过招拍挂方式对外进行出售。原告、王世福用挂靠人第三人好美公司在政府组织的招拍挂程序中摘牌竞买了该土地使用权。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第三人振园公司所称其对该土地上原有房屋的抵押权已经因政府当时实施的征收行为而消灭。政府对（宗地编号丹大2014-1-01号）土地进行招拍挂时，出售的是没有任何权利限制的净资产，该地块上原有的房屋当时已经被合法拆除。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第三人振园公司所称的其对该土地上原有房屋的抵押权已经因该房屋被拆除、房屋灭失的事实行为成就而消灭。2.本案涉及的房产、车库、厦子等地上物属于三人合法建造的财产，物权依法归三人所有，与第三人振园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即便第三人振园公司对原先的房产具有抵押权，王世福也属于善意第三人，取得了该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物（房屋）的所有权。原先房产上设定的抵押权早已于2000年7月消灭。丹大2014-1-01号宗地上原有房屋最原始的产权人是东港市孤山蔬菜公司，该公司于1997年向工行丹东分行贷款时将房屋抵押。抵押后房屋产权进行了六次变更，分别为：2000年7月产权变更登记为东港市良鑫经贸有限公司，2001年2月16日变更登记为东港市孤山良鑫经贸有限公司，2003年变更登记为刘廷良，2007年3月变更登记为王世福，2014年4月产权由政府征收并且拆除，2014年5月通过招拍挂方式将土地使用权出售给第三人好美公司（实为原告、王世福购买）并办理产权登记。上述六次产权变更，每一次的变更均符合善意取得的要件。对于变更后的产权人，都属于善意取得。在王世福第一次购买并且变更产权登记时，已经有过三次产权变更登记的事实。作为王世福，在购买该房屋时完全是善意的，属于善意取得。被告在1496号判决中提交的证据也显示，案涉房屋在1997年办理了他项权抵押，2007年3月由王世福与刘廷良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但在办理产权变更的过程中原房屋设定的抵押权消失了。可见，王世福向刘廷良购买房屋时是善意的，取得了原房屋的所有权。后政府又进行了征收以及招拍挂程序，原告、王世福合法购买取得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政府当时承诺该地块是没有权利限制的净资产，原告、王世福也有理由相信政府已经解决了该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原有地上物所有权的各项限制。因此，原告、王世福通过招拍挂方式竞买该土地使用权也符合善意取得的法定要件，合法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原债权人即便对原房屋拥有抵押权，也因原房屋第一次由东港市孤山蔬菜公司变更登记为东港市良鑫经贸有限公司时抵押权消灭，第三人振园公司作为新的债权人也同样没有抵押权。四、在三人前一次诉讼中，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本次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合伙财产，二者并不一致，不属于一事不再理。依据《物权法》的规定，物权因合法建造而设立，不以登记为要件。被告所称首先变更登记在原告以及王世福名下才能进行分割的抗辩理由不具有法律依据。第三人好美公司陈述，原告、被告及王世福在2011年与好美公司签订协议一事属实。因好美公司现股东是在2016年才接手公司，所以对当时的情况并不十分了解。大致情况是，原、被告等在大孤山开发房地产是挂靠在公司名下进行，公司当时收取管理费，其他事项公司不参与。原告两项诉讼请求涉及到原、被告约定，好美公司在协议中和后来从未参与管理，诉请最终结果由法庭依法裁判。第三人振园公司陈述，中院判决书已确认振园公司对设定的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已生效。依据（2015）丹执字第00018号执行裁定，中院已经查封了登记在王世福名下坐落于的房屋（建筑面积600平方米，房产证号20××92，建筑面积737.64平方米，房产证号20××93）。两份判决证明振园公司是合法的债权受押人，具有行使抵押权的法律依据。第三人蓝雪梅、王跃翰的抗辩意见没有依据。根据《担保法解释》第六十七条规定，振园公司仍然可以行使抵押权。原告与王世福签订的协议侵害了振园公司的利益，协议应当是无效的。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王世福（丙方）三人共同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中载明：“经三方协商，就合作开发碧水苑小区8号楼、9号达成下列协议：一、三方现在资产及办理土地费用的承担。甲方现有净地（空白）平方米，乙方、丙方共拥有工业用地平方米。首先乙方、丙方各办理与甲方所有净地面积相同的住宅用地并承担该用地的全部费用。剩余部分土地，从工业用地转为商住用地的费用，三方平均承担，甲方承担部分在工业用地转为商住用地过程中扣除的工业用地费用，由甲方返还给乙方和丙方。二、乙方、丙方现有房屋，不单独计价，但在土地出让后，政府返还乙方、丙方现在房屋征收费用，归乙方、丙方享有，甲方不享有。返还的其他人被征收房屋的费用，归三方共有，作为拆迁他人房屋的补偿费用。三、根据工程进度和需要，三方平均投资。四、工程管理。工程由三方共同管理。费用的支付，由三分（方）共同签字确认，管理过程中的费用，作为工程成本。五、工程完工后，三分（方）进行结算，平均分配利润、平均承担风险。六、三方签订本协议后，任何一方在本协议没有履行完比（毕）前，不得退股。本协议未尽事宜由三方协商书面补充或变更，没有书面补充或变更，除三方均对口头补充或变更内容无异议外，视为没有补充和变更。”2011年9月6日，原告、被告、王世福与第三人好美公司签订《开发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约定第三人好美公司协助三人办理开发建设碧水苑小区9号楼的手续，原告、被告、王世福负责项目的经营管理。第三人分得固定利润4万元。2014年4月30日，第三人好美公司与丹东市国土资源局大孤山经济区分局签订《成交确认书》，其中载明：“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我局在丹东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交易市场举办的2014年第1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中，最终确定东港好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竞得编号为丹大2014-1-01号宗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宗地位于孤山镇西大街、大盘公路东侧。用地面积4356.52平方米，容积率1.7，土地使用用途为商住用地。该宗地成交价款为人民币伍佰壹拾陆万元整（￥516万元）。”2014年5月8日，第三人好美公司与丹东市国土资源局大孤山经济区分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4年5月13日，第三人好美公司取得丹东国用（2014）第20140188号土地使用权证。其中标明：土地使用权人：东港好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座落：孤山镇西大街、大盘公路东侧；“地类（用途）：商住；使用权类型：出让；使用权面积：4356.52平方米；记事：依据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10681-2014-GP-01；2、商业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742.61平方米，出让期限为40年，至2054年5月7日，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613.91平方米，出让期限为70年，至2084年5月7日”。上述成交价款516万元由原告、被告、王世福协商交纳。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被告、王世福三方合作开发建设东港市，原告负责现金管理，被告负责施工，王世福负责记账。因三方在合伙建设9号楼期间内出现矛盾，原告于2015年11月30日以张金华、王世福为被告、好美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并要求：“解除原、被告于2011年8月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依法对原、被告合伙期间账目进行清算，并对剩余合伙财产按照约定比例进行分配。”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6月7日作出（2015）东民初字第0562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原告马成敏与被告张金华、王世福于2011年8月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二、驳回原告马成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辽06民终149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因不服上述判决结果申请再审，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辽06民申12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马成敏的再审申请。”另查，三方合伙建设的8号楼于2011年开工建设并完工，其中所涉住宅部分已全部出售，至今尚有9个车库未销售。9号楼于2014年开工建设，施工许可建设五个单元，现已完成四个单元的施工。9号楼已完工部分中有住宅40套、门市8处，至今未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明。9号楼所涉土地上另建有车库30处、厦子50处。在9号楼建设施工过程中，原告、被告、王世福均有支出，手中持有支出票据，但相互之间不能完全认可。庭审中，被告陈述9号楼的8处门市自2016年开始陆续出租，2018年、2019年才全部出租出去，一年一租，每年租金大约17万元左右，租金用于支付售楼中心、保洁、安保等开销；接管9号楼后已销售房屋12套，共收取售楼款146.4万元，但根本不够建楼成本；原告销售房屋7套，现剩余21套未出售；厦子、车库未统计，门市未出售。原告陈述，其在合伙期间负责销售，2015年以后由被告掌控在手里；其收取的款项都已入账，部分房款已退付，实际销售房屋只有4套；被告还另出售房屋5套。王世福与第三人蓝雪梅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一子即第三人王跃翰。王世福于2019年2月9日去世，其父亲、母亲均先于王世福去世。本次诉讼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20）辽0681民初5号民事裁定，裁定：“1、对被申请人张金华在银行的存款冻结人民币5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2、对申请人马成敏与被申请人张金华及王世福（已去世）共有尚未销售的位于东港市.9平方米）、东起第3号门市一二层（面积：175.94平方米）、东起第4号门市一二层（面积：175.94平方米）、东起第7号门市一二层（面积：175.94平方米），共4间门市房（1-2层）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上述一、二项保全金额共为350万元。”原告为此支出保全费5000元。再查，1996年11月12日，孤山蔬菜公司向工行丹东分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24.6万元，汇票到期日为1997年3月27日。该承兑汇票到期后，孤山蔬菜公司因帐面无款，故该24.6万元转为逾期贷款，贷款利率为日万分之五。1997年1月27日，孤山蔬菜公司与工行丹东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7.8万元，期限自1997年1月27日至1998年1月25日，贷款利率为月息9.24‰。同日，孤山蔬菜公司与工行丹东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东港市的房屋（他项权证号××号）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孤山蔬菜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东港市，建筑面积2640平方米，房照号为931027、880258、880259、880261、880265、880266、880276的七处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东港市房地产管理处于1997年1月28日为上述房屋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证号为97-4号。孤山蔬菜公司上述借款到期后，没有及时还款。工行丹东分行分别于1999年、2001年、2003年向孤山蔬菜公司发出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2005年7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辽宁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大连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转让给该办事处。该办事处取得债权后，于2005年11月4日、2007年7月12日、2009年7月3日发面了债务催收公告。2011年12月30日，该办事处与第三人振园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振园公司。1998年12月24日，孤山蔬菜公司的主管部门东港市贸易局与刘廷良、孙洪江签订《出售孤山蔬菜公司企业产权合同》，将孤山蔬菜公司整体出售给刘廷良和孙洪江。孤山蔬菜公司的债务由刘廷良和孙洪江承接。1999年3月30日，东港市贸易局下发了《关于注销孤山蔬菜公司的决定》，并在工商部门进行了注销登记。孤山蔬菜公司对上述债权提供抵押担保的房屋，其中房屋他项权证下的房照为880258、880265号2007年已由原产权人孤山蔬菜公司变更为东港市盐业有限公司，他项权证下的房照为931027、880259、880261号的房屋已由原产权人孤山蔬菜公司变更为东港市孤山良鑫经贸有限公司，后又变更为刘廷良，2007年1月刘廷良又转让给王世福。2012年，第三人振园公司作为原告以刘廷良、孙洪江为被告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8月27日作出（2012）丹民三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判决刘廷良、孙洪江共同向第三人振园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32.4万元及利息，第三人振园公司在上述欠款范围内对已设置有效抵押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刘廷良、孙洪江不服上述判决结果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辽审三民申字第00553号民事裁定，指令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此案。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丹审民再字第00023号民事判决，判决刘廷良、孙洪江共同向第三人振园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32.4万元及利息271.51万元，第三人振园公司在上述欠款范围内，对已设置有效抵押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驳回第三人振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三人振园公司本次庭审中另提供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的（2015）丹执字第00018号之二执行裁定，其中载明：一、查封登记在王世福名下的坐落于东港市建筑面积600平方米（房证号为20××92）、737.64平方米（房证号为20××93）二处房屋；二、查封期限三年。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被告、第三人的陈述、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明材料在卷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被告、王世福三人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在合伙事务履行过程中经另案裁判确定予以解除，并认为目前尚不具备对合伙期间账目进行清算及对合伙财产按约定比例进行分配的条件。本案中原告虽然主张被告支付处置共有财产三分之一份额的收益价款以及确认存量房产中享有三分之一份额的财产份额，但因三方在合伙事务履行过程中散伙，且至今仍不能对于合伙期间的收支状况、出资数额等达成一致意见并进行清算，在此情形下本院无法确定三方合伙事务的盈亏情况以及各自的出资数额，从而进一步分割利润并对剩余合伙财产份额比例进行确认。综上，本院对于原告的诉请无法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成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16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郑 坤人民陪审员  牛颖莉人民陪审员  王勋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