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91民初273号 原告：范桂荣，男，汉族，1957年7月28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发、赵丽娜，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更名前为：南通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17037355485，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海安镇中坝南路**。 法定代表人：陶宝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洪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竹钧，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城东方建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更名前为：江苏沿海东方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0679819 61X3，，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盐渎东路** 法定代表人：张振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飞、戴小玉，该公司员工。 原告范桂荣与被告华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盐城东方建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由审判员李呈蕴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5日进行审理，后于2020年6月17日第二次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范桂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月发、赵丽娜，被告华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许洪新，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玉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飞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范桂荣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华某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欠款253万元，利息150万元，合计339万元。2.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单保函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范桂荣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被告华某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欠款322万元，利息100万元，合计422万元。2.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单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二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将盐城软件园二期3#、6#研发楼工程发包给被告华某公司。2012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华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华某公司将其承建的东方建设投资公司软件园6#研发楼安装工程承包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工程并交付。2018年2月13日，盐城市政府公共工程审计中心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工程结算审定单。但被告华某公司却不依约履行付款义务，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华某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22万元，利息100万元，合计422万元。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理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具状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恳望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判如所请。 被告华某公司辩称：原告诉请的基本事实不错，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已经将款付给我们。对253万及利息组成，原告没有提交计算方式及明细表，我们不认可，我们认为本案应当根据我方和原告之间的劳务承包协议书约定的结算方式及条款进行结算。 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辩称：我司只与被告华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由被告华某公司承包案涉3、6号楼工程，我司只需对被告华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至于原告的身份以及原告与被告华某公司之间的相关合同的项目以及原告实际施工的部分或者其公司的价款，我方不太清楚，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依法认定。我司目前已经全部履行了支付义务，被告华某公司在庭审中认可，我司可以提供相关证据，目前我司已按审定总价支付了142911003.46元，我司不差欠被告华某公司案涉工程款，也不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请求法院根据事实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 2012年，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发包人）与华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摘要）：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软件园二期3#、6#研发楼工程；二、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内的土建（不含桩基础）、一般安装工程包工包料施工。五、合同价款：138040748.94元。26.1.2在每月的28日，发包人按中标人当月实际完成合格工程量价款（不包括发包人自行实施项目及甲供材料、设备等价款）的60%支付工程款。26.1.3本次招标范围内所有项目完成并经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发包人支付至实际完成工程量价款的65%。26.1.4本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报告后六个月内付至结算价款的90%，余款（5%质保金除外）在出具审核报告后一年内付清。26.1.5自竣工验收合格后满2年，发包人支付质保金的30%（不计利息），自竣工验收合格后满5年且无质量问题，发包人一次性支付其余质保金（不计利息）。27.3招标人保留重新确定上述“暂估价”中的设备和材料的采购方式，可采用甲供或者甲控方式。其中甲控的设备材料达招标限额的，由招标人单独组织公开招标，重新确定设备材料的单价；对限额以下的甲控设备材料，由招标人单独采用竞争性谈判、询价等方式发包。中标人必须无条件服从招标人对上述材料所确定的采购方式和招标成果。27.3.1对于甲控设备材料，中标人应至少提前30天向招标人提供所需设备材料情况（包括：设备材料的品种、规格、型号、数量、质量等级、提供时间和地点等），以便招标人确定并组织市场调研。设备材料采购时，招标人负责设备材料品牌、规格、型号、技术标准及采购形式（包括制定招标公告、招标文件、询价办法等）的确定，组织开标、评标并对设备材料的采购价格最终确认。中标人负责按招标人确认的设备材料价格与招标确定的供应商签订材料供货合同并组织采购，并按设备材料供应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向供货商支付设备材料款，对设备材料的质量负责。同时，招标人将给予中标人此甲控设备材料总价款的5%的综合费用（包括建筑开票税差、采保费、管理费、利润、财务费用等所有涉及的一切费用），中标后此百分比不调整（不再另计取其他一切费用）。27.3.2甲控设备材料的付款方式：27.3.1卖方送货到现场，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到现场货物价款的80%。27.3.2.2建设工程竣工交付，供货价款审计结束后三个月内，买方向卖方付清所有价款。27.3.3如果因中标人不能及时支付甲控材料、设备款而影响到材料设备供应，进而影响到工程进度，招标人有权从工程进度款中扣除相应金额直接支付给设备材料供应商。 2012年4月26日，华某公司盐城软件园项目部、许洪新（甲方）与范桂荣（乙方）签订《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摘要）：为顺利完成东方建设投资公司软件园6#楼研发楼工程的施工任务，甲方决定将工程在甲方资源配置的基础上采取工程施工承包的方式委托给乙方组织施工管理。一、工程概况。施工范围为与土建配套的一般安装工程，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造价为868.4334万元。五、材料供应。本工程正常情况下，甲方不参与一般材料的采购供应，但依据设计、规范和样品对乙方采购的所有材料进行验收，对不符合标准的，甲方有权禁止使用并限期运出施工现场。由此延误的工期不得顺延。七、工程款的支付。乙方按上报建设单位批核的月工作量金额，暂按7.24%扣除应上缴甲方费用，按月支付。当建设单位支付工程款不及时或不足额时，须由乙方自行负责筹措资金，以满足施工生产要求，并由甲、乙双方承担向建设单位催要工程款的责任。八、与发包方（建设单位）工程竣工结算的办理。由乙方根据华某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合同（含补充协议、结算资料）中规定的结算方式以华某公司的名义与建设单位结算。九、施工承包上缴费用及地方规费缴费标准等。乙方按建设单位最终结算总价的14.24%向甲方上缴承包费用（包含税金、税费、管理费、施工配合费、施工用水电费等）。其他甲方应上缴的费用与乙方无涉。乙方必须提供材料发票和工人工资表到甲方公司结算。华某公司盐城软件园项目部在甲方处加盖公司章印，并由许洪新签字确认，范桂荣在乙方处签字确认。 2013年2月6日，华某公司向范桂荣出具《付款凭证》一份，载明为水电工程款，金额为1424000元，摘要为“包括已扣除14.24%规定费用”。对此，庭审中，范桂荣称华某公司实际于2013年2月7日转账68.6万元。 2013年6月7日，华某公司向范桂荣出具《付款凭证》一份，载明为6#楼水电工程款，金额为1142400元，摘要为“已扣规定费14.24万元”。 2013年9月17日，范桂荣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水电工程款456960元（包含扣除的税费12.24%）。现金20万元+承兑发票20万元。 2013年9月25日，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向远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电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一份，确定该公司为中标人。中标条件如下：1.中标范围与内容：配电箱及电缆（甲控材）采购；2.中标价（万元）：721.6；3.中标工期（日历天）：在接到招标人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历天；4.中标质量要求：合格。 2013年10月22日，远电公司（供方，委托代理人：孟某）与华某公司（需方，委托代理人：范桂荣）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摘要）：一、产品名称、型号、数量、金额、供货时间等：1.见配电箱、电缆报价表（二项最终报价为721.6万元），下浮数量平均分摊到各报价明细中。二、合同总标的：暂定7216000元，最终数量以需方实际用量按实结算，单价按投标价固定不变。五、货款结算：1.卖方送货到现场，经验收合格后付至现货货款价款的80%；2.建设工程竣工交付，供货价款审计结束后三个月内，买方向卖方付清所有价款。 2014年5月4日，许洪新（甲方）与范桂荣（乙方）、华某公司（丙方）出具《协议》一份,载明（摘要）：经三方友好协商，关于盐城软件园6#楼后期乙方安装工程安装部分工作量因资金短缺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后期所需进场材料由三方共同承担，乙方提供现金30万元，甲方与丙方共同垫付现金150万元，由乙方负责材料采购，材料进场后经甲方、丙方确认后，共同付款至材料供应商。 2014年5月7日，范桂荣向某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许洪新水电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 2014年8月15日，案涉盐城国际软件园和服务外包基地二期6#研发楼竣工验收合格。 2015年2月16日，范桂荣出具收条，载明：截止2015年1月16日，其收到华某公司盐城软件园6#楼项目部许洪新工程款合计2000万元整（水电安装工程款）。 2018年2月13日，根据盐工审单[2016]35号盐城市政府公共工程审计中心工程结算审定单，软件园二期6#研发楼工程审定额94995489.51元，审计费用233390.74元，合计95228880.25元，同时备注：该工程由施工单位承担的审计费233390.74元已在结算价中扣除。东方建设投资公司提供了21份付款凭证，证明其总计支付142911003.43元，且2020年1月21日最后一笔付款记录《工程经费使用审批表》载明申请后付款额占比100%，即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已全部支付了案涉软件园二期6#研发楼工程的工程款。对此，范桂荣、华某公司均予以认可。 范桂荣签字确认的《六号楼安装领款进度明细汇总（按领款日期排列）》载明如下：1.2012年9月8日，22.7万（许）转；2.2012年11月19日，30.8736万（许）转；2013年2月7日，68.6万（许）转；4.2013年6月7日，100万（许）转；5.2013年9月10日，40万（许）转20+兑20；6.2014年1月29日，155.025万（华）转+兑；7.2014年1月29日，168.675万（华）转+兑；8.2014年5月18日，80万（许）转（借）；9.2014年5月27日，70万（许）转（借）（8.9项共计150万借款）；10.2015年2月17日，463万（华）转；11.2015年2月17日，370万（华）转；12.2015年2月17日，-15.0725万（华）范垫付322万建安税；13.2015年3月15日，100万（华）兑；14.2015年2月17日，65万（许）转；15.2015年2月17日，10.7667万（许）150万许扣的利息；16.2015年2月17日，-15万（许）范交给许的履约保证金；17.2018年2月14日，132.9万（华）转+兑；18.2019年2月1日，80万（华）转。截止2019年2月1日，合计1927.4675万元。 庭审中，范桂荣与华某公司确认案涉工程双方结算总价为2368.2348万元（扣除审计费用），截至2019年12月31日，华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927.4675万元。 范桂荣还提供《单位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其中载明“甲控材基数*5%为767688.2元”，据此，范桂荣得出甲控材数量为“76.76万÷5%=1535万元”。 本院认为：东方建设投资公司与华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华某公司将其承包的软件园二期6#研发楼的一般安装工程分包给范桂荣进行施工，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协议书》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相应的工程款。关于华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原告认为应为322万元[计算方式为：工程价款2368.2348万元-已支付工程款1927.4675-（工程价款2368.2348万元-甲控材部分费用1535.45万元）*14.24%],华某公司辩称应为103.5265万元[计算方式为：2368.2348万元*（1-14.24%）-1927.4675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范桂荣与华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范桂荣施工系包工包料，范桂荣需按建设单位最终结算总价的14.24%向某公司上缴承包费用（包含税金、税费、管理费、施工配合费、施工用水电费等），且根据双方之前的付款惯例，华某公司一般系扣除相关规费向范桂荣支付的工程款。同时，范桂荣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华某公司专门就甲控材设备价款不扣除承包费用作出约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欠付工程款数额的计算方式不予认可，华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103.5265万元。至于扣除的14.24%的承包费，其中包含管理费，该部分系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另行处理，本院对此不予理涉。被告华某公司还辩称其垫付工人工资13万元，因原告与华某公司就已支付工程款数额进行了确认，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本院对华某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 原告还主张华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0万元，华某公司辩称其未违约，不应承担逾期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因案涉《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根据华某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合同（含补充协议、结算资料）中规定的结算方式以华某公司的名义与建设单位结算，故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本院依法参照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计算。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26.1.3-26.1.5条约定，至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需付款至65%，审计报告出具后六个月内需付至结算价款的90%，余款（5%质保金除外）在出具审计报告后一年内付清，自竣工验收合格后满2年，支付质保金的30%（不计利息），自竣工验收合格后满5年且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支付其余质保金（不计利息）。而根据范桂荣签字认可的领款进度明细汇总表，截至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2014年8月15日，华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1320.15万元（计算方式为：[2368.2348*（1-14.24%）]*65%），而截止该日华某公司实际仅向其支付735万元，故华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以585.1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参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计算的利息。截至2018年8月13日，华某公司应付1827.9万元，而实际支付1847.4675万元，不存在逾期。对于质保金部分，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不计利息，故对质保金的利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范桂荣主张根据总包合同约定方式要求华某公司承担甲控材货款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总包合同约定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向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包含甲控材货款，对于甲控材货款，由华某公司按照其与供货商约定支付材料款。而范桂荣主张就甲控材货款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在双方的《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协议书》中并无明确约定，在总包合同中对此亦未作出明确约定。加之，华某公司与范桂荣签订的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即双方结算工程款是包含材料款的，故范桂荣单独主张材料款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无合同依据，本院对其该点主张不予支持。 原告还主张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因华某公司、范桂荣均认可《工程经费使用审批表》载明被告东方建设投资公司付款额占比100%，即不欠付工程款，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此外，原告还主张被告支付保单保函费，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成就实现债权的费用负担问题作出约定，故本院对该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原告范桂荣支付工程款1035265元以及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5年2月17日止以585.15万元为基数参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范桂荣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560元，减半收取202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280元，由原告范桂荣负担17680元，由被告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呈蕴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静静 书 记 员 张 聃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