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4刑初3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招金，男，1975年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家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犹县看守所。辩护人方军，江西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犹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招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因疫情于2020年2月18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5月29日裁定恢复审理。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盛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招金及其辩护人方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赖招金邀集宜春市上高县赵绍明(在逃)推广一个名叫“金田国际MGK拆分理财平台”的资金盘，被告人赖招金请人仿照该平台模式另做了一个名为“鑫田国际MGK拆分理财平台”资金盘，由赖招金负责操盘，规定每个人只能注册三个账号，每个账号可以按四个档次投，分别是700元、2100元、4200元、7000元，一个身份证最多只能投三个单，最高是21000元(换成美元算的话就是100美元、300美元、600美元、1000美元，一个身份证最多只能投3000美元)。对投资人有四种奖励，分别是直推奖8%(推荐人奖)，对碰奖8%，领导奖(只要有下线人员)4%，见点奖(看得到12层内人员)0.5%。会员在平台内注册账号后，在平台内购买股票，原始股是0.2美元一股，当涨到0.4美元时，股票数量拆分裂变，股票数量增倍。运营模式确定后，赖招金指派赵绍明去寻找合伙人，赵绍明即联系江西省上高县的况国辉(已判刑)加入，况国辉认识赖招金并听取赖招金介绍了“鑫田国际MGK拆分理财平台”运营模式后，况国辉即与自己的女儿况祺雯各投资2.1万元注册了六个平台账号，成为赵绍明的下线。同年11月初，况国辉带着赵绍明找到况国辉的战友宜春市袁州区的袁继光(已判刑)做工作要求其加入，后赵绍明又带着赖招金找到袁继光继续做工作，袁继光即投入2.1万元注册了三个账号并开始发展下线投资。上述四人形成了以赖招金为中国第一人，负责架构平台及宣传等事务;赵绍明为江西第一人，负责平台积分的分配发放;况国辉为宜春第一人，负责在本地上高等地做推广;袁继光为宜春市袁州区第一人，负责引进会员的层级结构。该平台没有实际经营活动，以投资理财名义对外集资，以高额报酬为诱饵，积极对外发展下线，并根据下线人数、投资额，按动态、静态奖励的方式对投资者进行返利，引诱投资者继续发展下线，直至2018年10月该平台被关闭。2017年11月1日，袁继光投资该平台后，通过授课、请吃饭、免费旅游等宣传方式，直接发展了金军萍、童文斌、李瑶等十多人在平台投资并发展下线，由于发展太慢，2018年1月份，赖招金、赵绍明、况国辉就介绍有经验和人脉关系的袁燕萍来发展团队，应袁燕萍的要求，袁燕萍、刘勇、黄云凤三人团队成为袁继光的下线，至2018年7月份，袁燕萍发展有500人左右，其中其发展的下线胡某自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共发展100多人，投入资金共394.68万元，该款由胡某先后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给袁继光299.02万元，袁继光的女朋友李瑶18.46万元，赖招金77.2万元。经查，平台于2018年10月被关闭，袁继光共吸纳传销资金人民币601.292万元。况国辉2017年11月投资该平台后，因不懂操作平台及银行交易转账等事项，其发展的下线投资款大多由赵绍明和负责该平台管理财务的况国辉女儿况祺雯操作。经查，况国辉从投资平台至2018年6月退出平台，共吸纳传销资金人民币618.467万元，会员投入的资金由况国辉、赵绍明或况祺雯收取。被告人赖招金在上述收取的投资费用中，通过其本人建设银行62×××57账户，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先后共收到4455703元，其中赵绍明1071634元，袁继光320000元，况祺雯1723769元，李瑶568300元，胡某772000元。2018年5月份左右，因投资平台由于投资人慢慢减少，出现运行不正常和财务资金管理比较混乱的情况，许多会员要求提现难以兑现。2018年6月份，上犹县黄埠镇的邝光东通过他人认识了宜春市的丁树根，丁树根正好也在投资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赖招金得悉邝光东有投资意向后双方取得了联系，并于同年6月12日互加了微信。邝光东在听取了赖招金对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投资可以稳赚不赔的宣传后，于6月23日通过手机微信分别向丁树根、赖招金各转账23800元。十余天后，应赖招金的邀请，邝光东组织了上犹籍陈某、廖某、赖某、方某、严来林等近十人去了福建龙岩市，考察了赖招金在新罗区万阳城租用的运营中心，参加了授课培训，所有费用（包括游玩）由赖招金支付，过后不久的一天，赖招金电话叫邝光东组织好人员，又特意驾车来到上犹县，在上犹陡水湖再次对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投资进行宣传发动和培训，当时有三十多人参加，邝光东、陈某、廖某、赖某、方某、严来林等人对投资平台可以赚大钱更是深信不疑，自2018年6月下旬至7月下旬，陈某、廖某、赖某、方某共筹集人民币889850元交给了邝光东，由邝光东于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8月27日，通过手机支付宝一次性转账100000元;通过自己招商银行62×××28账户先后十七次转账到赖招金建设银行62×××57账户共计人民币691650元。2018年10月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投资平台关闭后，赖招金失去联系。2018年11月12日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其立案侦查并网上追逃;2018年12月27日上犹县公安局以诈骗罪对其立案侦查并网上追逃。2019年5月31日赖招金在龙岩市新罗区被当地公安局派出所民警抓获。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招金伙同他人以投资鑫田国际MGK拆分理财平台可以获取高额报酬为诱饵，积极对外发展下线，并根据下线人数、投资额，按动态、静态奖励的方式对投资者进行返利，从中骗取投资款，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赖招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该投资理财平台运行不正常的情况下，仍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诈骗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赖招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并处罚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赖招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诈骗罪名均有异议，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同时辩称，起诉书只体现了其收入，没有反映其的开支；其传销平台在倒闭之前一直在运行，有会员打卡和银行流水可以体现，上犹邝光东参加后平台发展运行非常好，会员从马来西亚回来，每天都有很多提现，邝光东打入60多万元，其只收了30多万元，还有30多万元邝光东要和其组建其他平台，四六分成，其行为均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只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赖招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招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没有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招金诈骗罪罪名有异议，赖招金不构成诈骗罪，发展邝光东等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赖招金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赖招金邀集宜春市上高县赵绍明（在逃）推广一个名叫“金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平台”的资金盘，被告人赖招金请人仿照该平台模式另做了一个名为“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平台”资金盘（平台账号网址××），由赖招金负责操盘，管理后台及密码，规定每个人只能注册三个账号，每个账号可以按四个档次投，分别是700元、2100元、4200元、7000元，一个身份证最多只能投三个单，最高是21000元（换成美元算的话就是100美元、300美元、600美元、1000美元，一个身份证最多只能投3000美元）。对投资人有四种奖励，分别是直推奖8%（推荐人奖），对碰奖8%，领导奖（只要有下线人员）4%，见点奖（看得到12层内人员）0.5%。会员在平台内注册账号后，在平台内购买股票，原始股是0.2美元一股，当涨到0.4美元时，股票数量拆分裂变，股票数量增倍。运营模式确定后，赖招金指派赵绍明去寻找合伙人，赵绍明即联系江西省上高县的况国辉（已判刑）加入，况国辉认识赖招金后听取赖招金介绍了“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平台”运营模式，况国辉即与自己的女儿况祺雯各投资2.1万元注册了六个平台账号，成为赵绍明的下线。同年11月初，况国辉带着赵绍明找到况国辉的战友宜春市袁州区的袁继光（已判刑）做工作要求其加入，后赵绍明又带着赖招金找到袁继光继续做工作，袁继光即投入2.1万元注册了三个账号并开始发展下线投资。上述四人形成了以赖招金为中国第一人，负责架构平台、宣传、重大项目开支等事务;赵绍明为江西第一人，负责平台积分的分配发放;况国辉为宜春第一人，负责在本地上高等地做推广;袁继光为宜春市袁州区第一人，负责引进会员的层级结构。该平台没有实际经营活动，以投资理财名义对外集资，以高额报酬为诱饵，积极对外发展下线，并根据下线人数、投资额，按动态、静态奖励的方式对投资者进行返利，引诱投资者继续发展下线。2017年11月1日，袁继光投资该平台后，通过授课、请吃饭、免费旅游等宣传方式，直接发展了金军萍、童文斌、李瑶等十多人在平台投资并发展下线，由于发展太慢，2018年1月，赖招金、赵绍明、况国辉介绍有经验和人脉关系的袁燕萍来发展团队，应袁燕萍的要求，袁燕萍、刘勇、黄云凤三人团队成为袁继光的下线，至2018年7月份，袁燕萍发展会员500人，其中下线胡某自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共发展会员100多人，投入资金共394.68万元，该款由胡某先后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给袁继光299.02万元，袁继光的女朋友李瑶18.46万元，赖招金77.2万元。况国辉2017年11月投资该平台后，因不懂操作平台及银行交易转账等事项，下线投资款大多由赵绍明和负责该平台管理财务的况国辉女儿况祺雯操作。经查，况国辉从投资平台至2018年6月退出平台，共吸纳传销资金人民币618.467万元，会员投入的资金由况国辉、赵绍明或况祺雯收取。被告人赖招金在上述收取的投资费用中，通过其本人建设银行62×××57账户，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先后共收到445.5703万元，其中赵绍明1071634元，袁继光320000元，况祺雯1723769元，李瑶568300元，胡某772000元。2018年6-8月，由于平台内部资金周转困难，投资的人要求提现的逐渐增多，新投资的人慢慢减少，该平台出现运行不正常的情况。期间，被告人赖招金与袁继光、赵绍明、共同出资维持平台运行了一段时间。2018年6月，上犹县黄埠镇的邝光东通过他人认识了宜春市的丁树根，丁树根正好也在投资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赖招金得知邝光东有投资意向后双方取得了联系，并于同年6月12日互加了微信。邝光东在听取了赖招金对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投资可以稳赚不赔的宣传后，于6月23日通过手机微信分别向丁树根、赖招金各转账23800元。十余天后，应赖招金的邀请，邝光东组织了上犹籍陈某、廖某、赖某、方某、严来林等近十人去了福建龙岩市，考察了赖招金在新罗区万阳城租用的运营中心，参加了授课培训，所有费用（包括游玩）由赖招金支付，过后不久的一天，赖招金电话叫邝光东组织好人员，又特意驾车来到上犹县，在上犹陡水湖再次对鑫田国际ＭＧＫ拆分理财投资进行宣传发动和培训，当时有三十多人参加，邝光东、陈某、廖某、赖某、方某、严来林等人对投资平台可以赚大钱更是深信不疑，自2018年6月下旬至7月下旬，陈某、廖某、赖某、方某共筹集人民币889850元交给了邝光东，由邝光东于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8月27日，通过手机支付宝一次性转账给赖招金100000元，通过招商银行62×××28账户先后十七次转账到赖招金建设银行62×××57账户共计人民币691650元，赖招金共获得79.165万元，赖招金通过操作平台给投资的邝光东、陈某、廖某、赖某、方某等人平台账号增加相应的积分。2018年8月，鑫田国际MGK拆分理财投资平台停止了给会员提现，于10月关闭，此后，赖招金失去联系。被告人赖招金参与骗取的资金为人民币709.832万元［其中况国辉名下（包含下线袁继光名下的601.292万元）618.467万元，邝光东名下91.365万元（其中邝光东收取陈某45.885万元、廖某20万元、赖华祯21万元、方某2.1万元、邝光东自己2.38万元）］。2018年11月12日江西省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赖招金立案侦查并网上追逃;2018年12月27日上犹县公安局以诈骗罪对其立案侦查并网上追逃。2019年5月31日赖招金在龙岩市新罗区被当地公安局派出所民警抓获。另查明，在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同案人袁继光退赔给被害人132.7万元，况国辉退赔给被害人64.9万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胡某、况祺雯、邝光东的证言，被害人陈某、廖某、赖某、方某的陈述，同案人袁继光、况国辉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报告书，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被辨认照片列表和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被害人邝光东提供的手机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和信息截图、银行转账记录、银行转账截图、微信信息截图，被害人赖某的微信信息截图、银行转账记录，被害人廖某提供的转账凭证（复印件），被害人方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赖招金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记录，执行裁定书，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0902刑初79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赖招金的抓获经过，被告人赖招金的供述与辩解，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关于赖招金组织的理财平台骗取邝光东名下之外人员钱财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赖招金供述，2018年初，其花了70多万元请人仿制了一个理财平台，经调试运行正常，其管理平台账户及密码，与况国辉、赵结明、袁继光四人合伙，其负责市场培训，数据维护，况国辉负责财务，赵绍明负责平台积分及分配发放，袁继光担任法人，引进会员加入，多拿总收入的10%，其余收入四人再平分，5月之前，会员投资款进况祺雯的账上，况祺雯和赵绍明会给会员拨分，会员提现有200万，宜春丁树根介绍邝光东投资，将其电话告诉了邝光东，之后邝光东联系其，其向邝光东介绍了平台的情况，平台还在正常经营，上犹人投给平台的钱都是先转给邝光东，邝光东截留大部分后，将30万元再转给其，其收取上犹的资金有70多万元，2018年5、6月，会员开始大规模提现，况国辉收到的分红不愿拿出来给会员提现，其和袁继光、赵绍明支撑了一段时间，8月，其没有资金支付会员的提现了，9月资金链断裂，10月平台自动关闭，公司倒闭，平台发展会员总的有500-600人，其四人总获利有500-600万元；袁继光证实，其是况国辉的下线，其名下有会员200-300人在平台内提现200万左右，为了使会员相信，公司于2018年5月组织会员去马来西亚考察，办公场所、人员是其和赖招金、况国辉、赵绍明租或聘请的，2018年6月之前，其收取的钱先转给况国辉，由况国辉再转给赖招金，之后，况国辉与赖招金吵架，赖招金就要求其将钱直接转给其，2018年6月况祺雯离开公司，况国辉不再出钱给会员提现，7-8月会员提现的钱是其、赵绍明、赖招金出的，开始赖招金要求其和赵绍明打钱给他，他会给会员提现，后来其打20万给赖招金，发现赖招金收了会员提现的积分却没有付钱给会员提现，之后，其没有按赖招金的要求打钱了，6、7月无法提现时，其告诉会员，不要再发展人进来，8月之后平台不能提现，10月关闭；况国辉证实，赖招金请人做的平台，对外宣称总部在马来西亚，当时赖招金先去马来西亚租了1栋楼做办公室，在当地请人冒充工作人员，其和赵绍明也去了，之后袁继光带宜春六七十人去参观、开会宣讲，开始袁继光下线的投资款都是先打给赵绍明，由赵绍明再打给赖招金，后来越做越大，赖招金就请其女儿况祺雯管资金，袁继光收到的钱先打给况祺雯，由况祺雯再打给赖招金，2018年5月，其离开公司，6月况祺雯离开，7月，提现的人多，投资进去的人少，运行不了，该平台不能提现；况祺雯证实，赖招金叫其管钱，截止2018年6月30日共收了840多万元投资款，大部分是袁继光及其下线投的，会员提现219万元，2018年4、5月，其父亲况国辉去马来西亚回来后没有发展会员了，赖招金与况国辉产生矛盾，6月之后，该平台无法提现，截止2018年6月，其父亲共获利58.8万元；邝光东的证实，2018年6月，其经熊金吾介绍到宜春做赖招金的项目，赖招金介绍了项目的情况，带其开会、学习、游玩、看房产、汽车，显示有实力，可以赚很多钱，6月22日其开始投资，其先将23800元转给丁树根，由丁树根再转给赖招金，其余个人投资加上朋友的钱均直接转给赖招金，其共投了103万多元，期间，赖招金来上犹宣传，其将钱转给赖招金后，赖招金也配送了相应的积分，当其准备将积分兑换现金时，平台突然关闭，9月底，平台出现问题后，赖招金提出要跟其合伙再搞另外一个平台，其没有答应，10月30日，平台没有用了，赖招金也联系不上；胡某证实，2018年2月，其加入该平台投资，至7月底，其名下有几百人共投资394.68万元，7月左右，该平台出现异常，月底无法交易提现，8月，其得知，况国辉、袁继光等会截留资金，几个股东出现内讧，所以平台搞不下去；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赖招金的下线况国辉、袁继光等人，至20188月，一直在宣传、组织、扩大会员，收取会员投资，均被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共同证明2017年2018年10月，由被告人赖招金投资并操控的投资理财平台，以发展下线会员向其投资、有高额回报为幌子，通过组织会员进行宣传、学习、参观考察，让下线会员信以为真，骗取会员缴纳的投资款。被告人赖招金通过其下属发展会员，按一定顺序构成一定的层级，按照发展会员缴纳投资款作为计酬还利，引诱更多人员参加，但该平台的实际操控者是被告人赖招金一人。因此，被告人赖招金的行为不能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招金骗取上犹邝光东名下之外人员投资款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招金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伙同他人利用网络技术虚构投资鑫田国际MGK拆分理财平台可以获取高额报酬的事实，通过平台积极对外发展会员投资，隐瞒投资理财平台由其操控的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只构成诈骗罪一个罪名，而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与诈骗罪二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招金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招金的辩护人辩称赖招金的行为不能构成诈骗罪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同案人退赔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赖招金从轻处罚，未退赔的被害人损失应责令被告人及同案人继续退赔；被告人赖招金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赖招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二年，以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本院予以调整。为打击诈骗犯罪，保护公私财产安全，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赖招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招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33年5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赖招金退赔剩余违法所得赃款，发还相应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修烨人民陪审员  方勇海人民陪审员  余 婷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钟燕华代理书记员  钟全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