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5刑终117号原公诉人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鸿凡，男，1983年1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被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维，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贺志诚，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艳杰，男，1989年6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庚茂，男，1984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2月2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林阿冰，男性，1985年2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2013年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因犯诈骗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8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安县看守所。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黄维、贺志诚、张艳杰、邓庚茂、林阿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秩序罪、原审被告人林鸿凡、林阿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作出（2019）川1523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鸿凡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11月4日，被害人陈某在未收到其在淘宝网站购买的商品情况下，接到了假淘宝客服136××××2902号码和微信微信号：wxid_g5××××yq822（微信名：客服中心）的退款联系信息。陈某在按照假淘宝客服要求操作手机二维码和验证码时，其农商银行卡（卡号：6228××××2770）内的146397元，支付宝蚂蚁借呗中的9000元，农商银行卡内的幸福贷50000元，共计现金205397元被划走，并随即被拆分为三笔到三个不同账户，分别为9000元到名为覃某的6228××××770账户、96400元到名为何某的6230××××6970账户、99997元到名为郝某的6228××××0079账户。根据陈某被骗资金去向查明，被告人黄维自2018年9月开始，在四川成都以招聘方式从下线人员（含何某）手中有偿收购下线人员本人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电话卡、U盾后，再分批次快递转卖给位于广东广州的被告人贺志诚，贺志诚收到黄维转卖的卡后再次转卖给位于福建龙岩的被告人张艳杰。张艳杰收到银行卡后通过分销方式卖给邓庚茂等人。据统计，从被告人黄维收购各类银行卡270余张发售给被告人贺志诚，贺志诚出售给张艳杰各类银行卡300余张，被告人邓庚茂收购并出售各类银行卡15张。被告人黄维买卖银行卡非法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贺志诚买卖银行卡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张艳杰买卖银行卡非法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邓庚茂买卖银行卡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林阿冰收购他人各类银行卡7张予以变卖。2.2018年8月起，被告人林鸿凡、谢某1（另处）为获取非法利益，出资寻找无业人员担任法定代表人，办理了“厦门笙荣策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五家空壳公司，以购买虚拟充值卡等商品的形式，为他人转移违法犯罪所得的资金。被告人林鸿凡请林阿冰帮助办理空壳公司，拍摄虚假视频，被告人林阿冰积极参与并从中获得报酬。被害人陈某被骗资金被拆分后，其中的96400元进入该空壳公司的账户变现。案发后，被告人林阿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张艳杰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损失5397元，取得被害人陈某的谅解，缴纳罚金20000元，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贺志诚缴纳罚金20000元，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林鸿凡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损失100000元，取得被害人陈某的谅解。被告人邓庚茂缴纳罚金10000元，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林鸿凡于2016年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月4月刑满释放。被告人林阿冰于2013年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8月刑满释放。原判认为，被告人黄维、贺志诚、张艳杰、邓庚茂、林阿冰非法收购、转让并持有他人银行卡，数量较大的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林鸿凡伙同林阿冰等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掩饰、隐瞒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林阿冰帮助林鸿凡为他人掩饰、隐瞒犯罪，其地位和作用较小，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阿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鸿凡、林阿冰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维、贺志诚、张艳杰、邓庚茂、林阿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艳杰、林鸿凡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志诚、邓庚茂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阿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维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贺志诚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艳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邓庚茂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林鸿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林阿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张艳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贺志诚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邓庚茂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被告人黄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林鸿凡在上诉状中提出，其不明知购买虚拟话费充值卡的资金系犯罪所得资金，且原判量刑过重。二审提讯中，林鸿凡表示其怀疑过购买虚拟话费充值卡的资金是犯罪所得资金，并变更其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考虑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林鸿凡二审提讯中的意见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8年11月4日，被害人陈某在未收到其在淘宝网站购买的商品情况下，接到了假淘宝客服136××××32902号码和微信微信号：wxid_g××××q822（微信名：客服中心）的退款信息。陈某在按照假淘宝客服要求操作手机二维码和验证码时，其农商银行卡（卡号：6228××××2770）内的146397元，支付宝蚂蚁借呗中的9000元，农商银行卡内的幸福贷50000元，共计现金205397元被划走，并随即被拆分到三个不同账户，分别为9000元到名为覃某的622××××770账户、96400元到名为何某的6230××××6970账户、99997元到名为郝某的6228××××0079账户。根据陈某被骗资金去向查明，原审被告人黄维自2018年9月开始，在四川成都有偿收购下线人员（含何某）本人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电话卡、U盾后，再分批次通过快递转卖给位于广东广州的原审被告人贺志诚，贺志诚收到黄维转卖的卡后再转卖给位于福建龙岩的原审被告人张艳杰。张艳杰收到银行卡后通过分销方式卖给原审被告人邓庚茂等人。据统计从黄维收售各类银行卡270余张出售给贺志诚，贺志诚出售给张艳杰各类银行卡300余张，邓庚茂收购并出售各类银行卡15张。被告人林阿冰收购并出售各类银行卡7张。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从黄维、贺志诚、张艳杰、邓庚茂住所搜查到的银行卡、U盾、通用K宝、手机、顺丰快运单、读卡器、POS机、电话卡、上网器、小型轿车等物证；3.手机通话记录清单；4.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出卖信用卡人员身份证件清单、银行卡流水；5.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手机提取照片、电诈平台查询数据等电子数据；6.证人何某、李某1、张某、罗某、邓某1、邓某2、黄某1、黄某2、廖某、李某2、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8.被告人黄维、贺志诚、张艳杰、邓庚茂、林阿冰的供述；9.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二、2018年8月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鸿凡、谢某1（另处）明知他人通过购买话费充值卡的方式转换犯罪所得资金，为获取非法利益，办理了由无业人员李某3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厦门笙荣策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空壳公司，并以公司名义从北京汇元网络科技公司购买虚拟充值卡，在网上销售给他人用于犯罪所得的资金转换。其中，原审被告人林阿冰明知林鸿凡替他人转换犯罪所得资金，帮助林鸿凡找到李某3等人办理上述两个空壳公司，拍摄虚假视频通过北京汇元网络科技公司审核。被害人陈某被骗资金中有96400元通过何某的账户进入两个公司的账户用于购买虚拟充值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提供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转款凭证证实，付款人为陈某、付款账号为62××××50的账户于2018年11月5日16时59分、17时04分先后向名为何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70转账46400元、49999元。2.转款凭证、账号为62××××70的农业银行账户信息、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5日16时59分、17时04分，名为何某的农业银行账户62××××70先后转入46400元、49999元；17时00分、06分，该账户先后充入该银行卡绑定的132××××138支付宝账户49955元、49955元。3.厦门笙荣策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银行、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1月5日17时00分、17时05分，支付宝账户132××××138先后将两笔49955元转入厦门笙荣策贸易有限公司的35××××292@qq.com支付宝账户；17时02分、17时08分，厦门笙荣策贸易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35××××92@qq.com先后向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40××××13农业银行账户转入49000元和49500元。4.北京汇元网络科技公司反馈的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汇元网络科技公司交易的情况。5.同案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阿翔”问谢某1是否有渠道购买移动、联通、电信的话费充值卡供应商，如果谢某1能找到，他要大量购买。他将此事告诉了林鸿凡，二人便决定合伙在北京汇元网科技有限公司800j平台购买移动、联通、电信的话费充值卡。因该公司要求以公司名义才能购买，林鸿凡就找到林阿冰帮忙，由李某3担任法定代表人，办理了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他们还让林阿冰、李某3拍摄虚假视频通过了北京汇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审核。他与林鸿凡二人租赁了房屋用于在网上出售虚拟话费充值卡，雇请了林鸿凡的朋友洪某、朱某负责经营。他们与“阿翔”商定，由他们在阿里巴巴上开设网店，让“阿翔”向其网店购买虚拟话费充值卡。他们在北京汇元网科技有限公司800j平台购买的100元面额话费充值卡的价格是100.2元至100.8元，卖给阿翔103元。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开始运营就是为阿翔服务的。通过网上销售的方式来掩饰不合法的资金来源。他估计阿翔是境外来的赌博资金。他帮助阿翔洗钱，阿翔给他和林鸿凡共2%的利润。后公司的支付宝账户被查封了，他们又购买了厦门笙荣策贸易有限公司等几个空壳公司。其辨认出林鸿凡、洪某、李某3，谢某2即“阿翔”。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洪某证实，在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他在林鸿凡和“眼镜”租的万达售后B1栋27楼一个单身公寓里，为二人操作厦门笙荣策贸易有限公司的网店，并将收到的钱立即转入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其辨认出林鸿凡、谢某1即“眼镜”。（2）李某3证实，受林阿冰和老板林鸿凡等人的指使，他用身份证与林阿冰、林鸿凡、谢某1一起办理了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谢某1和林鸿凡给他录拍摄虚假视频用于在北京汇元公司购买什么产品。他知道他们找他办理银行卡和公司是用于洗钱套现。其辨认出林鸿凡、林阿冰、谢某1。7.被告人林阿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林鸿凡叫他找人帮忙办理虚假空壳公司。林阿冰找了李某3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带李某3与谢某1、林鸿凡一起去办理了厦门鼎茂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了通过北京汇元网络科技公司审核，他与李某3一起拍摄了虚假视频。林阿冰知道办理虚假公司可能为了从事违法活动。其辨认出洪某、林鸿凡、谢某1、李某3。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鸿凡在侦查阶段第六、七次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谢某1合伙在北京汇元网科技有限公司800j平台购卖虚拟话费充值卡后在网店上卖。他找林阿冰办理了空壳公司。林阿冰找李某3担任法定代表人。怕被抓，他找了洪某帮他们租赁万达广场SOHOA10楼的单身公寓并经营网上店铺。向他们店铺购买移动、联通、电信的三网通话费充值卡的客户都是做不合法的事情的。这些人的资金多半是赌博、诈骗得来的钱，通过买林鸿凡店铺里的充值卡将钱变现。这些充值卡可以充话费也可以冲在支付宝内。一百元面值的话费冲在支付宝内就变成九十五元钱。这些购买充值卡的客户多半都是谢某1联系的。他和谢某1帮人变现钱，有2%的利润，由两个人平分。其辨认出洪某、李某3、林阿冰、谢某2即“阿翔”。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林阿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审被告人张艳杰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损失5397元，取得被害人陈某的谅解，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原审被告人贺志诚，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上诉人林鸿凡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陈某损失1000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被告人邓庚茂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另查明，上诉人林鸿凡于2016年因犯盗窃罪被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8年4月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林阿冰于2013年因犯合同诈骗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8月刑满释放。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5日抓获贺志诚、黄维，于26日抓获张艳杰，于28日抓获邓庚茂，于2019年1月31日抓获林鸿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有：抓获说明；被告人的前科资料；退赃、退赔收据、缴纳罚金收据；被害人谅解书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鸿凡伙同原审被告人林阿冰等人明知他人犯罪所得资金而帮助转换虚拟话费充值卡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黄维、贺志诚、张艳杰、邓庚茂、林阿冰非法收购、出售并持有他人银行卡的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林阿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林鸿凡、原审被告人林阿冰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黄维、贺志诚、张艳杰、邓庚茂、林阿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林鸿凡、原审被告人张艳杰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贺志诚、邓庚茂退缴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阿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林鸿凡在上诉状中提出，其不明知购买虚拟话费充值卡的资金系犯罪资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林鸿凡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知晓购买虚拟充值卡的资金来源于赌博、诈骗等违法犯罪资金。同案人谢某1、林阿冰的供述、证人李某3的证言均证实林鸿凡知晓该资金性质系犯罪违法犯罪资金，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对上诉人林鸿凡所提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鸿凡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林鸿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资金96400元的事实及其属于累犯的情节，考虑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对上诉人林鸿凡及其辩护人提出再次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燕审判员  黄翔审判员  黄云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