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92民初96号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法定代表人：黄琦，系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伟、杨阳，系吉林中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中山路****/div>法定代表人：陈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振，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址武汉市江夏区。被告：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鸿阳分公司，经营场所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辽宁大学文化科技产业发展中心所属科技园****。负责人：高晶，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振，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址武汉市江夏区。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与被告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昌仁和公司）、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鸿阳分公司（以下简称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伟，被告荣昌仁和公司、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使用及出售《会计》盗版图书；2.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3.判令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成立于1956年8月，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直属并经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多次评定为良好的大型经济类出版社。以图书出版为主，图书、期刊、电子、音箱产品齐全的大型财经专业出版组织，每年出版品种1300多种,出版码洋4亿元。出版范围涵盖大量学术专著、法规准则、考试用书、大中专院校教材以及培训用书，其中财政、会计类出版物尤具特色。原告作为乙方与组织编写并享有著作权的甲方达成协议，原告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被告荣昌仁和公司成立于2013年，为武汉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系“仁和会计”沈阳经营公司。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二被告专门从事会计培训。“仁和会计”全国近400家直营校区，培训学员百余万名，17年专注财务教育领域，规模大，影响范围广。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仁和会计沈阳北行校区）在其经营场所内大量销售《会计》盗版图书，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专有出版权。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荣昌仁和公司、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主体不适格，不是实际侵权主体，实际侵权主体是案外人。2.被告没有拓印、复印、印泥的复制行为，损失计算方式不应按稿酬或字数计算。3.被告经营范围确定，没有侵权行为，也不存在其他侵权行为，其他区域在诉在审案件，不应作为本案公司的侵权证据，或者重复恶意多次侵权的认定。4.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损失及合理开支问题，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有损失发生及被告获取非法利益，被告经营范围为培训业务，有专门的培训讲义，教材不是培训过程中必须要购买的，财政部未指定必须要购买涉案教材，有其他商品可供选择，且被告的营业收入也不含教材费用内容。原、被告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版权许可备忘录》、《会计》图书封面及版权页、（2019）辽沈浑证民字第2519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定金收据，能够综合证明原告经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授权许可，原告享有涉案《会计》的出版权并有权对侵权行为独立维权，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的北行校区销售了涉案《会计》图书，并且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仁和会计官网的打印件及其他法院的判决，不是本案被告的侵权行为，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辅导教材《会计》（ISBN：978-7-5095-8888-8），由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组织编写，由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出版，首次出版时间为2019年3月，定价为86元。2019年4月15日，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与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双方约定：合同有效期为5年，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享有14册考试用书的著作权，其授权原告享有包括涉案图书在内的14册考试用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且原告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2019年7月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杨阳与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到位于辽宁大学文化科技园的二楼A207室仁和会计培训机构北行校区（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杨阳补缴了报名订金及教材费用44元，从仁和会计北行校区前台杨姓的女士处购买培训教材（2019年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辅导教材）共六科，包括《会计》、《审计》、《税法》、《经济法》、《财务成本管理》、《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六本书。2019年7月10日，该公证处作出（2019）辽沈浑证民字第2519号公证书，对上述公证过程予以公证。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会计》一本书。庭审中，拆封公证实物《会计》，经比对，被诉侵权图书的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标价、ISBN编码、字数及版式与原告享有出版的图书一致，不同点为被诉侵权图书的封面上没有防伪标识。原告支出公证费515元，分摊到本案中为86元；购买图书支出共计144元，分摊到本案中为24元。荣昌仁和公司注册成立于2013年7月25日，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会计信息、税务信息、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商务代理服务、代理记账。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注册成立于2014年1月2日，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会计信息、税务信息、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商务代理服务。另查明，在被告出具的定金收据上载明：今收到杨阳CPA教材定金100元，并盖有仁和会计沈阳北行校区缴款专用章。在庭审过程中，被告认可公证书中记载的杨姓女士是仁和会计北行校区的工作人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第四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本案中，原告经著作权人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授权，享有《会计》（ISBN：978-7-5095-8888-8）的专有出版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在经营会计培训时，其工作人员向报名的学员销售涉案图书，因该书没有相应的防伪特征，销售价格也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故涉案图书系仿冒原告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销售盗版图书，属于发行侵权出版物，侵害了原告的专有出版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应停止销售侵害涉案图书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并赔偿损失。对于被告称本案的侵权行为系杨姓工作人员的个人行为，不是被告的行为，因杨姓工作人员系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的员工，且系在工作场所、工作时间销售的图书，并且在教材定金上盖有北行校区的章，故杨姓工作人员的售书行为应视为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销售行为，对于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酌定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被告均未提交原告因侵权受到的损失及被告违法所得的证据。原告主张按照稿酬的计算标准赔偿损失，但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出版图书的实际市场价格、维权方式及支出、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的侵权方式、主观状态、侵权数量、损害程度等具体情节因素，酌定本案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1万元，对其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系被告荣昌仁和公司的分公司，无独立的注册资本，故荣昌仁和公司应与荣昌仁和鸿阳分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九）项、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鸿阳分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享有的《会计》图书专有出版权的行为；二、被告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鸿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1万元；三、驳回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承担3,300元，由被告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市荣昌仁和会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鸿阳分公司承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缴纳上诉费4,300元。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守英人民陪审员  张泽昕人民陪审员  李 楠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东阳书记员于晓琳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第四十八条第（二）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