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2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青杰，男，1999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衡阳县。因殴打他人，2019年6月3日被衡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6月18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衡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家政，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剑，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蒸检公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青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被害人李某1、许某1于8月2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青杰的辩护人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4月17日恢复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许某1于2020年4月22日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裁定准许撤诉，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青杰及其辩护人彭家政到庭参加诉讼。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李青杰的外婆许某2与被害人李某1的妻子许某1因邻里纠纷发生口角、肢体冲突，后李青杰来到李某1家门口，质问许某1为何殴打其外婆，李某1拿着矮木凳走过来，李青杰抢过木凳，用右手掐住李某1脖子，并用擒拿方式将李某1的左手反别在背后，用膝盖压住李某1腰部，将其摔倒在地。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伤势为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衡阳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许某3、李某2、李某3、李某4、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以及被告人李青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衡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青杰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青杰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不认罪，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医药费30000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青杰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被告人李青杰辩称，他手里没有拿东西，没有用钝器打伤李某1，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青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被告人李青杰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应依法宣告无罪。理由是：李某1有旧伤，起诉指控被告人李青杰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伤害，伤势构成轻伤二级，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但缺乏李某1被钝器外力打击致伤的证据，与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不吻合，且经重新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委托的因果关系鉴定未予受理，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被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推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某1的伤势与李青杰的反别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2、本案存在重复处罚的现象。本案发生后，衡阳县公安局认为李青杰的行为违反了治安处罚法，对李青杰作出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后又就同一事实，对李青杰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并以故意伤害罪向衡阳县人民检察院申请逮捕并移送审查起诉。被告人李青杰向本院提供了李某4与他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4与杉桥派出所干警的短信记录及李某4代李青杰支付李某1医药费30000元的交费记录；其辩护人提供了李某12018年2月至2019年9月在衡阳县人民医院、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门诊就诊记录、2019年5月22日受伤住院期间的用药清单，拟证明李某1在2019年5月22日之前因伤在医院有过多次诊疗记录。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青杰的外公李某3与被害人李某1系邻居。2019年5月22日上午，李某3的妻子许某2与李某1的妻子许某1、李某3与李某2分别发生纠纷。李青杰得知后与舅舅李某4等人坐贺某的车来到李某3家，李青杰下车后，问李某1夫妇是谁打了他外公外婆，李某1拿着矮木凳走向李青杰，李青杰抢过木凳，掐住李某1的脖子，并将李某1的左手反别在背后，用膝盖压住李某1腰部，用拳头殴打李某1头部。后经李某3制止，李青杰把李某1放开，李某1左肩部受伤。李某1受伤后于2019年5月23日至衡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月29日到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至6月20日出院。经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为左肩袖损伤，双上肢、左膝、右前额皮肤软组织挫伤，伤痕形成是他人钝性外力打击形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1日出具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14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某1肩胛下肌腱、冈上肌肌腱、冈下肌肌腱断裂，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李青杰因殴打他人，2019年6月3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伍佰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且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青杰于2019年6月18日被依法传唤到案。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青杰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青杰因殴打他人，2019年6月3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伍佰圆。二、鉴定意见1、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衡天元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某1所受损伤为左肩袖损伤，双上肢、左膝、右前额皮肤软组织挫伤，伤痕形成是他人钝性外力打击形成，构成轻伤二级。2、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1日出具的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14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李某1肩胛下肌腱、冈上肌肌腱、冈下肌肌腱断裂，评定为轻伤二级；对“李青杰的侵权行为与李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伤病关系）进行判定”不予受理。三、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1日，李某2将石头倒在她家门口，把地面搞坏了，李某2答应拿生产队的1700元把护坡砌起。5月22日早上她老公李某3喊李某2的挖机砌护坡，李某2不肯，双方发生争执。后李某3说李某2用棍子打他，并打电话告诉李某4。因为她说李某2倒石头在她家门口是许某1老公李某1指使的，所以许某1打了她四、五个耳光。李某4回来后，问许某1为什么打她母亲，许某1想拿凳子打李某4，李某4把许某1推倒在地，许某1一直在地上没有起来。李某1打电话报了警。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组里砌马路护坡集资1700元由李某1保管，因李某3将护坡弯道砌窄了，李某1不愿意将钱付给李某3，李某3要他做李某1工作，组里人不愿意付钱给李某3，李某3因此对他有意见。2019年5月22日早上7点钟左右，李某3喊他的挖机帮家里砌护坡，因没有达到组里的要求，大家还是不愿意将钱付给李某3，李某3要他帮忙讲话，他不愿意，双方发生争吵。9点左右，许某2和许某1来问他是否是李某1说把石头倒在许某2家坪里，他说不是李某1说的。许某1就说许某2乱说，想撕许某2嘴巴，许某2往后退时绊倒在地，许某4起来后与许某1两个人拿着石头发生争吵，他和李某3把许某2、许某1拖开了。后李某3一直跟着他，要他出挖机的钱，并用手指他，他便与李某3发生争吵，李某3先后在他嘴巴左边、眼睛左下方各打一拳，他抓住李某3的衣服，把李某3拖倒在地，并在李某3脸上打了两拳。后来李某3喊人来打他，他躲出去了。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5月22日上午8、9点钟左右，许某2与许某1打架，他与李某2打架。之后，许某2打电话告诉儿子李某4，下午1点钟左右，李某4、李青杰、贺某等5人回来，他们下车后，贺某、李青杰走到李某1禾场上讲：“谁打人？谁打人？”他们两个人压倒李某1朝李某1身上乱打，李某4抓着许某1头发打，他去扯架，讲打错了，后李某4带着李青杰等人去找李某2，但没有找到。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5月22日中午12时许，他父亲李某3打电话给他说被李某2打了，他问李某2为何打人，并听到李某2说要他回去当面讲。李青杰知道后表示要跟他一起回去。后他们与贺某、黄某及贺某店里的一个徕仉一起回家。下车后，许某1说“今天为李某2屋里倒石头之事与你娘许某2打架了”，他说“今天不和你讲”，他母亲许某4在屋禾场上与许某1争吵，李青杰问“嘛事打架”，李某1站在旁边帮腔，李青杰冲到李某1面前，将李某1跪倒在地，用手卡住李某1的脖子，将他的头压向地面，并朝他身上打了几下。许某1准备去抓李青杰的耳朵，他将许某1抱开，许某1讲他打人，故意睡在地上。后他去找李某2，但没有找到。他没有打许某1，只是推了她一下。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贺某喊他到杉桥玩，他便和贺某、黄某、李青杰及李青杰的舅舅到李青杰舅舅家，下车后，李青杰和他舅舅大声喊到是谁打的，一个老者回答不是他打的。李青杰就用脚磕倒了老者，后李青杰用手掐着老者脖子并将头按朝地面，用脚踢老者臀部和大腿位置，并用拳头打了老者三拳。老者起身后到自家阶基上拿起小木凳砸了李青杰耳后根，老者的母亲抓了李青杰几下，后李青杰外公说打错了，李青杰外公向老者道歉，李青杰和他舅舅就去挖机停放处找一个人麻烦，但没有找到。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他驾车载李某4、李青杰、张某、黄某到李某4家，下车后，李青杰和李某4到一对老年夫妇门口，讲“哪个打我爸爸”？“哪个打我外公”？并与老年人发生口角，李青杰用手指老年人，老年人讲不是他打的，并把李青杰手扒开，李青杰推了老年人一把，老年人也推了李青杰一把，老年人在家门口拿了一条小木凳砸在李青杰耳后根，李青杰就掐住老年人后颈部，将老年人头部按倒在地，他和李某3等人过去劝架，李某4以为老年人的老婆是来打架的，推了老婆婆一下。后他们五个人加李某3去找一个中年男人，但没有找到。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她到李某4家时，听到隔壁邻居在骂人，李青杰抓着邻居男人的衣服问，李某4也问是谁打了他的爸爸妈妈？邻居以为他们要来打人，双方发生争吵，邻居的老婆拿起板凳砸了李青杰的耳朵，邻居家的儿子胳膊皮掉了，李某4推了邻居老婆。8、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5月22日上午11点钟左右，她和许某2就是否是李某1指使李某2倒泥土在许某2家门口一事去找李某2对质，李某2说不是李某1指使的，她就准备去撕许某2的嘴巴，许某2的脚绊到石头，侧着身子倒在地上，许某2爬起后要打她耳光，她躲开了并准备去打许某2耳光，许某2后退时又绊到石头摔倒在地上，后她们被李某2扯开了。中午1点多钟左右，李某4坐车回来了，车上下来5个人，一个黄毛徕几和李某4、李青杰朝她走过去，她拿着坐的木矮凳站起来，李青杰把她的凳子抢掉，用手指敲她额头，李某1从屋里出来讲“你是哪个？嘛理由要打她”？李青杰对李某1讲“我就要打你”，并上前将李某1右手抓住反过来，用拳头打他头部，李某1双脚跪在地上，李青杰抓住李某1的头颈部往下压，黄毛徕几用脚踢李某1并用拳头打李某1头部，她去阻拦，李某4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拖，并朝她的头部打了两拳，她被打摔在地。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5月22日上午，他帮李某2挖地基时，看到李某3老婆与一妇女在打架，两个人相互用手朝对方上半身部位打了几下，没有看清是谁先动手，李某3老婆倒在地上，她从地上爬起准备去打对方时又倒在地上，后被李某2扯开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李某2与李某3不知什么原因发生打架。12点多钟，李某3的儿子走到挖机前对他说：“你莫做了”，并要李某2的老婆把李某2喊出来，他后面跟着三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女的，但李某2没有露面。四、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中午1点多钟左右，他看到李某3家门口停着一辆小车，从车上下来一个较胖高个子年轻人，冲到他面前将他压到地上，用拳头打他肩背部，右手腕等部位，李某3的儿子李某4动手打他老婆，李某3赶过来说打错了。后他们就去找李某2了。目前他右手腕部有三处擦伤，左肩部和左侧腰部有点痛。五、被告人李青杰的供述证明：除了黄某没下车，他和其他人都下了车，他对外公外婆讲“今天谁打了你们”？外婆指着李某1屋方向讲：“是他们屋里人打了我”。他走到李某1屋禾场上，用手指着他们大声说：“是不是你们打了我外公外婆？你们是嘛意思？”李某4也问“是谁打了我父母亲？”李某1拿着矮木凳向他走来，走近后，他怕李某1拿凳子砸他，就先动手抢掉他手里的凳子，李某1要去推他，他就用右手锁住李某1脖子，将李某1摔倒在地上，用力将李某1的左手反别在背后，另一只手按住李某1后颈不让他动，用膝盖压住他腰部，将李某1压在地上有几十秒钟，李某1在地上挣扎，他朝李某1的头部打了一拳，后他外公在旁边喊莫打了莫打了，他就松手与李某4去找李某2。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青杰因其亲属与被害人李某1妻子等人发生纠纷而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青杰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青杰辩称他没有殴打李某1，提供了李某4与他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4与杉桥派出所干警的短信记录，辩护人亦提出被害人李某1的伤势是旧伤，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李青杰的侵权行为与李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伤病关系）判定不予受理，且在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部分分析认为“肩袖损伤可由于创伤、肩关节退行性变等因素引起，由于肩关节活动量大，损伤后可由于肩关节活动致使损伤加重或者持续慢性损伤，故临床影像资料上的肩袖损伤难以区分陈旧与新鲜、外伤与非外伤。经阅影像资料，无法判定被鉴定人2019年5月28日左肩ＭＲＩ所示肩袖损伤是否为2019年5月22日损伤所致”，故指控被告人李青杰犯故意伤害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向本院提供了李某1于2018年2月至2019年9月在衡阳县人民医院、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门诊就诊记录。经查，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所受损伤为左肩袖损伤，双上肢、左膝、右前额皮肤软组织挫伤，伤痕形成是他人钝性外力打击形成，左肩胛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重新鉴定，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亦评定李某1肩胛下肌腱、冈上肌肌腱、冈下肌肌腱断裂，为轻伤二级。本案发生后，侦查机关第一时间进行调查取证，李青杰供述其锁住李某1的脖子，将李某1的左手反别在背后，压倒在地上进行殴打，李某1陈述其被李青杰压到地上殴打，致左肩部和左侧腰部疼痛，证人李某4、张某证明李青杰用手掐住李某1的脖子，将李某1的头压向地面进行殴打，庭审中被告人李青杰陈述将被害人李某1的手反别在背后。李某1受伤后于2019年5月23日至6月20日分别在衡阳县人民医院、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月23日入院记录上记载“左肩部及肘部可见肿胀，大片瘀斑，未扪及骨擦感”，28日左肩ＭＲＩ示“左侧肩胛下肌腱、冈上、冈下肌肌腱撕裂或断裂，断端回缩；左盂肱关节半脱位或失稳，关节腔积液”，6月1日ＭＲＩ诊断报告单意见“左肩胛损伤，肱二头肌长腱损伤，左肩关节积液及三角肌下滑囊少许积液”，与被告人供述其将被害人左手反别在背后，被害人陈述被被告人殴打后左肩部疼痛、证人证明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证言及两份伤势鉴定意见相吻合，且辩护人提供的李某1在本案案发前即2018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门诊就诊记录仅显示李某1曾在衡阳县人民医院神经内科门诊、神经外科门诊、四外科（神外）、骨科门诊等科室进行门诊挂号、就诊，无证据证明李某1系因左肩胛部位疾病而入院治疗，李青杰提供的李某4与他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4与杉桥派出所干警的短信记录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李青杰的侵权行为与李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伤病关系）不予受理及该部分分析说明并非对前述因果关系（伤病关系）进行否定性评价，综合全案证据，应认定被告人李青杰的侵权行为与李某1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被告人李青杰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存在重复处罚的现象，经查，在被害人李某1的伤势未作出轻伤鉴定意见之前，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青杰进行行政处罚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罪犯在判刑前被公安机关收容审查、行政拘留的日期仍应折抵刑期的复函》之规定，被告人李青杰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折抵刑期。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且案发后，被告人李青杰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李某1医药费30000元，均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青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十六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2019年6月3日至6月17日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已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陈吉军审 判 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刘春亮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旷敏书记员陈洁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