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民初390号 原告：李启泉，男，1965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原告：刘桂水，男，1966年5月13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原告：曾福进，男，1968年6月23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以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彭玉玉（已去世），女，1943年8月29日生，汉族，原户籍所在地长汀县。 被告：游昆，男，1969年9月19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被告：黄富秀，女，1977年12月6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以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坚，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镜瑞，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赖建华，男，1984年11月1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被告：彭海荣，男，1963年12月31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被告：张凤荣，女，1968年8月28日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被告：戴木秀，女，1968年5月13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被告：张秀荣，女，1971年3月4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被告：张正茂，男，1990年5月6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原告李启泉、刘桂水、曾福进与被告彭玉玉、游昆、黄富秀、赖建华、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张正茂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20年3月9日，因被告彭玉玉已死亡需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22日，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8月28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启泉、刘桂水、曾福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被告游昆、黄富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坚，被告张正茂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赖建华、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启泉、刘桂水、曾福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彭玉玉将坐落于长汀县××镇××路××号房屋一幢（价值780900元）过户给被告游昆、黄富秀的20170402《存量房买卖合同》；二、确认被告彭玉玉与被告赖建华2011年7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合法有效；三、被告负担三原告行使撤销权的律师代理费55684元；四、诉讼费由被告负担。2020年6月18日，三原告将第一和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一、撤销被告彭海荣、张凤荣、张秀荣、戴木秀、张正茂的亲属被告彭玉玉将坐落于长汀县××镇××路××号房屋一幢（价值780900元）过户给被告游昆、黄富秀的20170402《存量房买卖合同》；二、确认被告彭海荣、张凤荣、张秀荣、戴木秀、张正茂的亲属被告彭玉玉与被告赖建华2011年7月3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合法有效。事实与理由：原告李启泉系（2014）汀执行字第61号、（2015）汀执字第3238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原告刘桂水系（2014）汀执行字第411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原告曾福进系（2015）汀执字第3246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案外人肖火火（正在服刑）系（2014）汀执行字第196号、（2014）汀执行字第91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三原告和案外人肖火火分别与被告赖建华、涂路梅民间借贷纠纷六案本院正在执行中。2019年2月25日，三原告向本院提供了被告赖建华与其邻居被告彭玉玉购买了坐落于长汀县××镇××路××号××幢（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财产线索，请求予以拍卖涉案房屋。后经本院执行法官调查核实，被告赖建华与被告彭玉玉于2011年7月30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书》，以780900元的价格购买了涉案房屋。被告赖建华支付了大部分购房款，因未办理过户手续剩余购房款1万元未付。2019年5月29日，被告彭玉玉在本院的《执行笔录》中，确认涉案房屋已卖给被告赖建华，被告赖建华已付清了房款，对查封、拍卖涉案房屋无异议。然而，本院执行法官在长汀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涉案房屋于2017年6月19日过户至被告游昆、黄富秀名下。本院执行法官进一步调查得知，被告彭玉玉、游昆、黄富秀虚假签订了涉案房屋20170402《存量房买卖合同》，以486000元成交。签订该合同时案外人俞某某仅向被告彭玉玉支付了被告赖建华未付的购房余款1万元，而后被告彭玉玉、游昆、黄富秀将涉案过户到被告游昆、黄富秀名下。综上，被告游昆、黄富秀未取得被告赖建华同意，对被告彭玉玉欺诈且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擅自将被告赖建华购买的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被告游昆、黄富秀名下，侵害了三原告对被告赖建华享有的债权。因被告彭玉玉于2020年2月3日去世，被告彭玉玉的丈夫张鸿南2016年去世，张鸿南与被告彭玉玉的儿子张炳荣于1989年去世，现已追加了被告彭玉玉的亲属彭海荣、张凤荣、张秀荣、戴木秀、张正茂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所以，对诉讼请求提出上述变更。 被告游昆、黄富秀辩称，一、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经过。（一）信息来源：被告游昆、黄富秀是通过玉莲房产中介获知涉案房屋出让信息的，中介还收取了信息费；（二）合同签订：中介第一次介绍与“出让人”俞勇剑（证人，下同）见面时（当时被告游昆、黄富秀不知道俞勇剑的真实身份），俞勇剑开价130多万元，被告游昆、黄富秀认为价格畸高，便无意购买。之后，俞勇剑多次主动联系被告游昆、黄富秀，表示可以较大幅度降价之后，双方才开始正式商谈。商谈过程中，被告游昆、黄富秀获知涉案房屋的实际产权人是俞勇剑、被告赖建华等六人，购买涉案房屋的目的是共同改建。之后，因为一直办不了改建手续，决定出让。其中赖建华对涉案房屋的股份早在2013年之前就冲抵了其原欠俞勇剑的部分债务。因为原出让合同是以被告赖建华的名义签订，所以被告赖建华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俞勇剑出让涉案房屋。期间，被告赖建华的父亲也有到涉案房屋开门，让被告游昆、黄富秀入内察看。了解到上述情况之后，使被告游昆、黄富秀确信俞勇剑的确有权处分之后，才与之议定房屋买卖细节，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捌拾伍万玖千元成交。（三）合同的履行：被告游昆、黄富秀与俞勇剑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之后，按照如下期限向俞勇剑履行了付款义务：1．合同签订之日（2017年5月23日）现金支付定金2万元；2.2017年6月5日银行转账20万元：3.2017年7月11日被告黄富秀的丈夫曹国祥转款15万元，银行提现支付5万元；4.2017年7月15日被告游昆转款31.45万元：5.2017年7月27日曹国祥转款11.45万元。以上合计84.9万元，除双方约定待俞勇剑协助办理好被告游昆、黄富秀改建所需四邻协议后再行支付的1万元之外，涉案房屋转让款全部付清。二、被告游昆、黄富秀没有欺诈被告彭玉玉。被告游昆、黄富秀与俞勇剑签订涉案房屋《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甲方（俞勇剑）负责给乙方（被告游昆、黄富秀）办理该房屋所有权与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根据这一约定，商请被告彭玉玉签订涉案房屋《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办理过户手续等事宜均由俞勇剑负责。俞勇剑协调好之后，被告游昆、黄富秀只是简单地参与签字。三、被告游昆、黄富秀没有损害原告的权益。被告游昆、黄富秀不知晓三原告对被告赖建华享有债权；被告赖建华在涉案房屋的权益早在2013年即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转让给了俞勇剑，原告的债权是在此后确定的。被告游昆、黄富秀受让的涉案房屋已经不含被告赖建华的权益。四、被告彭玉玉早已将涉案房屋转让他人，无权收取对价。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游昆、黄富秀与被告彭玉玉之间的合同的诉请，无事实法律依据。依合同相对性原则，三原告不是该合同关系当事人，无诉讼主体资格，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赖建华辩称，一、被告赖建华于2011年9月1日与俞勇剑、陈慕萍、刘旭全、范鸣富等六人签订了合股建房协议（此房是被告赖建华于2011年7月30日向被告彭玉玉购买的老房），合股投资中被告赖建华占有份额16.7%依据合同平分而得。二、被告赖建华出让权利的原因：出资份额的实际资金是由俞开镇所出所以权利也归俞开镇所有，俞开镇有转账记录。三、被告赖建华在外地上班没有时间处理相关土地问题，于2013年4月25日授权委托俞勇剑办理本人16.7%的股份和南寨一路118号房产，授权委托书由被告赖建华签订。四、被告赖建华交待过父亲如果涉案房屋要出售需配合把钥匙给俞勇剑。五、被告赖建华向被告彭玉玉购买房屋时各股东均已平均出资。 被告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张正茂辩称，被告彭玉玉于2011年7月30日与赖建华签订长汀县××镇××路××号房屋买卖合同。因被告彭玉玉不识字，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被告彭玉玉丈夫张鸿南及被告张正茂在场，张鸿南替被告彭玉玉在合同上签名，再由被告彭玉玉按手印。被告赖建华除1万元尾款外其余购房款已经付清，因被告赖建华一直未支付尾款故未及时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后被告赖建华委托俞勇剑将该房屋卖出，俞勇剑将房屋卖给被告游昆、黄富秀，被告游昆、黄富秀将卖房款支付给了俞勇剑。俞勇剑向彭玉玉支付被告赖建华未支付的1万元尾款后，要求被告彭玉玉将房屋直接过户给被告游昆、黄富秀。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到长汀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过户手续时，要求其提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于是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三原告与被告赖建华的债务与被告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张正茂无关。三原告与被告赖建华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彭玉玉生前并不知情，被告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张正茂也不知情。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签订买卖合同并将房屋过户给了被告游昆、黄富秀，是被告彭玉玉基于被告赖建华及其受托入俞勇剑已经付清了所有钱款后，按照被告赖建华的指示所产生的行为。被告彭玉玉于2011年就与被告赖建华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被告赖建华付清尾款后将房子过户，被告赖建华付清尾款后指示被告彭玉玉将房子过户给被告游昆、黄富秀，被告彭玉玉依据与被告赖建华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并无过错。被告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张正茂不应当负担三原告因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被告彭玉玉生前不是三原告的债务人，也未因放弃到期债权或无偿转让财产、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损害其债权，三原告的债权是否受损与被告彭玉玉无关，被告彭玉玉现已经去世，被告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张正茂也不应该因此赔偿三原告所支出律师费用及诉讼费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三原告对被告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张正茂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30日，被告彭玉玉与被告赖建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以780900元的价格购买了被告彭玉玉所有的坐落于长汀县××镇××路××号房屋一幢。该合同签订后，被告赖建华支付了大部分购房款，因未办理过户手续剩余购房款1万元未付。 2013年4月25日，被告赖建华向俞勇建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俞勇建全权处理涉案房产。 2017年5月23日，俞勇剑受被告赖建华的委托与曹国祥（被告黄富秀丈夫）、被告游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告游昆、黄富秀以859000元的价格购买了被告赖建华向被告彭玉玉购买的涉案房产。该合同签订后，被告游昆、黄富秀将卖房款支付给了俞勇剑。俞勇剑向被告彭玉玉支付了被告赖建华尚欠的1万元尾款后，要求被告彭玉玉将房屋直接过户给被告游昆、黄富秀。 2017年6月1日，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被告游昆、黄富秀以486000元价格向被告彭玉玉购买涉案房屋。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彭玉玉将涉案房屋直接过户给被告游昆、黄富秀。 另查明，2013年12月27日和2015年12月7日，本院分别受理原告李启泉申请执行被告赖建华及涂路梅（案外人，下同）民间借贷纠纷两案，执行标的分别为60万元和620565元；2014年3月4日，本院受理原告刘桂水申请执行被告赖建华及涂路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标的599400元；2015年12月8日，本院受理原告曾福进申请执行被告赖建华及涂路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标的30万元。本院在执行上述案件过程中，三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供了被告赖建华与被告彭玉玉购买涉案房屋的财产线索，请求予以拍卖涉案房屋。2020年1月19日，三原告因申请保全涉案房屋，向本院交纳了诉讼保全申请费4424.5元。 再查明，被告彭玉玉于2020年2月3日去世，被告彭玉玉的丈夫张鸿南2016年去世，张鸿南与被告彭玉玉的儿子张炳荣于1989年去世。被告彭海荣、张凤荣、张秀荣、戴木秀、张正茂为被告彭玉玉的法定继承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佐证：一、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三原告《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及相应的《民事判决书》；（二）2011年7月30日被告赖建华与被告彭玉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三）本院的《执行笔录》3份；（四）《长汀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含2017年6月1日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存量房买卖合同》）；（五）《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及相应的《民事判决书》；（六）《亲属关系证明》；（七）《诉讼收费专用票据》。二、被告游昆、黄富秀提供的证据：（一）被告赖建华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二）俞勇剑与曹国祥（被告黄富秀丈夫）、被告游昆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三）俞勇建的《收条》及相应资金的《银行交易记录》；（四）曹国祥与被告黄富秀的《结婚证》。三、证人证言和当事人的陈述。 下列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三原告提供的其与委托诉讼代理人签订的《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了律师代理费。二、被告游昆、黄富秀提供的证据：（一）《合股投资协议书》，系被告赖建华及俞勇剑、陈慕萍等6人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无联；（二）签名为“赖建华”向俞勇剑、俞华荣、俞开镇出具的《借条》及相应资金《银行交易记录》，与本无关联；（三）《收条》，收条出具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原告是否本案适格主体。二、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应否撤销。三、被告赖建华与被告彭玉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是否有效。四、三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应该由谁承担。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三原告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主张三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成立。 关于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应否撤销的问题。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债权人撤销权纠纷。撤销权是指债务人、第三人有损害债权的行为，债权人享有撤销该行为的权利。引起撤销权发生的要件是有损害债权的行为。虽然被告赖建华将向被告彭玉玉购买的涉案房屋，有偿转让给被告游昆、黄富秀，但是被告赖建华转让涉案房产的时间在本院受理三原告执行申请之后，且被告游昆、黄富秀明知被告赖建华负债巨大，仍然通过签订多份合同（其中《存量房买卖合同》的房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俞勇剑从中协调以及直接支付给俞勇剑购房款等行为受让涉案房产。据此，可以认定被告赖建华及被告游昆、黄富秀均有故意规避执行损害三原告债权的行为。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应当撤销。被告游昆、黄富秀主张本案不具有债权人撤销权的情形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赖建华与被告彭玉玉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的效力问题。被告赖建华与被告彭玉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该合同有效。 关于三原告诉请的律师代理费的承担问题。由于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付了律师代理费，三原告有关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赖建华、彭海荣、张凤荣、戴木秀、张秀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7年6月1日被告彭玉玉与被告游昆、黄富秀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 二、2011年7月30日被告彭玉玉与被告赖建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有效。 三、驳回原告李启泉、刘桂水、曾福进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609元，由原告李启泉、刘桂水、曾福进负担697元，由被告游昆、黄富秀、赖建华负担10912元。诉讼保全申请费4424.5元，由被告游昆、黄富秀、赖建华负担，此款已由原告李启泉、刘桂水、曾福进向本院交纳，被告游昆、黄富秀、赖建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给原告李启泉、刘桂水、曾福进。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承球 人民陪审员  黄德敏 人民陪审员  邱朝晖 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罗 丹 附注：本案所适用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四、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