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021号原告：河南华祺节能环保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26号35号楼。法定代表人：宋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华，河南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彬，系该公司员工。被告：王彩霞，女，196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东、杨云玲，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华祺节能环保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王彩霞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24011号民事判决书，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2614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9）豫0191民初24011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振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东、杨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1157.18万元；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15.72万元（暂算至起诉日，具体金额计至实际付清日止）；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为郑州新益华医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新益华公司”）股东，2013年7月，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被告将其持有的20%新益华公司股权转让给原告。2013年8月，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约定如新益华公司未完成2013、2014、2015年的净利润目标，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补偿款。根据财务报告，新益华公司未实现2013、2014、2015年的净利润目标，但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补偿款。被告辩称，原告诉请金额系其单方计算，与合同约定数额不一致，对原告诉请金额不予认可，补充协议载明的金额也系原告单方计算，与原始合同约定不一致，补偿协议签订系上海士奇入股目标公司需要全体股东签字确认时，被告到原告处要求签署入股的股东会决议，原告称如不签订补偿协议就不签署股东会决议书，被告对补偿协议数额亦没有核对，在该情况下签署的补偿协议；原始合同约定应当按照应收利润计算，计算为272.22万元，但补偿协议中约定按照预期净利润计算；本案应中止诉讼，本案原告诉求以补偿协议书为前提，被告已另案诉讼，要求撤销该协议，该补偿协议已被该院（2019）豫0191民初3306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150条规定，本案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理应中止诉讼；原告要求补偿款的依据即补偿协议书，已被贵院撤销，要求被告支付诉请金额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补偿款金额162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答辩、质证，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30日，原告作为受让方，被告作为转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持有新益华公司20%的股权以1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原告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股权转让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支付给被告；被告收到原告的股权转让款后10个工作日内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并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及登记股东名册；股权转让在工商部门登记变更后，原告按受让股权的比例分享公司的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2013年8月9日，原告作为受让方，被告作为转让方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合同，补充约定：净利润指新益华公司经由原告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归属于该公司所有者合并净利润；双方同意在原合同约定的1500万元转让价款基础上以股权交易补偿形式另加2500万元由原告支付给被告，该2500万元交易补偿款自股权转让在工商部门登记变更完成后5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支付；对目标公司的经营业绩约定：被告向原告承诺目标公司未来三年经营业绩复合增长率为35%，预期为2013年2000万元、2014年2700万元、2015年3645万元的净利润，2013-2015年三年内如果目标公司未到达上述预期业绩，由被告按以下标准提供补偿：当年考核利润=当年预期利润+上年度考核利润未完成部分。如果当年实际审计利润低于当年考核利润，被告须无偿将其相应年份应收利润分红的50%支付于原告作为补偿；如果当年实际审计利润高于当年考核利润，原告将其高出部分分红的50%支付于被告作为补偿；如果当年目标公司有利润但是不实施利润分配方案，原、被告双方应以自有资金支付约定的补偿款，补偿款在审计报告出具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如果目标公司2013年净利润低于1500万，被告必须调整目标公司估值至15000万元（根据目前实际交易额4000万对应的目标公司2013年预期2000万净利润，为10倍市盈率，如果目标公司净利润低于1500万，则依据10倍市盈率测算，目标公司整体估值则在15000万以下），被告则须以零对价方式划转其持有目标公司股权的3%份额于原告作为补偿。如果目标公司2013年净利润高于3000万，原告调整目标公司估值至30000万元（根据目前实际交易额4000万对应的目标公司2013年预期2000万净利润，为10倍市盈率，如果目标公司净利润高于3000万，则依据10倍市盈率测算，目标公司整体估值则在30000万以上），原告则须以零对价方式划转其持有目标公司股权的3%份额于被告作为补偿。一旦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除另有约定外，该协议的违约金为转让价款总额的10%。2015年8月7日，原、被告签署补偿协议书，鉴于双方于2013年7月30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合同，其中对目标公司的2013年和2014年的净利润做出约定，并设定对赌条件，现目标公司未能完成上述约定净利润，双方约定目标公司2013年预期净利润为2000万元，现目标公司2013年实际审计净利润为15529464.73元，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现金补偿额2000万×26.7%×50%=267万元。双方约定目标公司2014年预期净利润为2700万元，现目标公司2014年实际审计净利润为-3075590.29元，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现金补偿额为2700万×34.7%×50%=468.45万元。以上两年被告共应向原告支付735.45万元补偿款，被告应于2016年6月30日前以现金或转让被告所持有目标公司等值股份的方式支付给原告。原告在该协议书上加盖公章，被告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捺印对内容予以确认。2014年3月17日，河南邦威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豫邦会审字（2014）第017号审计报告，载明：新益华公司2013年度净利润为15529464.73元，被告持有新益华公司的股权比例为26.7%。2015年4月1日，河南日昇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日昇审字[2015]第04003号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载明：新益华公司2014年度净利润为-3075590.29元，被告持有新益华公司的股权比例为34.7%。2016年3月17日，河南世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出具豫世会审字[2016]第092号财务报表审计报告，载明：新益华公司2015年度净利润为5610483.9元，被告持有新益华公司的股权比例为23.14%。被告在本案原一审时提交的新益华对赌补偿计算表载明：2013年，对赌利润2000万元，利润表利润15529464.73元，利润未完成部分-4470535.27元，被告持有股份26.7%，应补偿金额2670000元，财务核算207.31万元；2014年，对赌利润2700万元，利润表利润-3075590.29元，利润未完成部分-30075590.29元，被告持有股份34.7%，应补偿金额4684500元，财务核算0元；2015年，对赌利润3645万元，利润表利润5610483.9元，利润未完成部分-30839516.1元，被告持有股份23.14%，应补偿金额4217265元，财务核算64.91万元。被告在该表上手写“272.22”。被告在该案庭审时称补偿款应为272.22万元。被告在2020年4月1日情况说明中载明：该表格系双方财务人员制作，新益华公司财务人员向被告汇报情况时，被告明确说明该计算错误，不予认可并特别进行了批注；该表格中的补偿款计算方法及补偿金额是错误的，被告的理解与合同的文义不符（对赌股份是35.445%-20%=15.445%，还是此后实际持有的股份），双方约定的对赌条款均非其真实意思表示。2019年8月26日，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为了明确与被告于2013年8月9日签署的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约定的补偿数额，依据新益华公司提供的2013年及2014年审计报告，经过与被告进行计算确认，最后双方确认被告应向原告合计补偿金额为735.45万元，其中2013年为267万元，2014年为468.45万元。补偿金额计算方法如下：2013年，对赌利润2000万元，利润表利润15529464.73元，利润未完成部分-4470535.27元，审计出具时被告持有股份26.7%，应补偿金额2670000元；2014年，对赌利润2700万元，利润表利润-3075590.29元，利润未完成部分-30075590.29元，审计出具时被告持有股份34.7%，应补偿金额4684500元。2015年8月7日，被告应原告邀请到原告处签署补偿协议书，该签署协议行为系被告自愿，原告不存在任何威胁胁迫之情形。2019年11月13日，原告出具的2015年业绩补偿计算说明载明：业绩补偿金额为：3645万×23.14%×50%=421.73万元，计算方法：2015年，对赌利润3645万元，利润表利润5610483.9元，利润未完成部分42060483.8元，审计出具时被告持有股份23.14%，应补偿金额4217300元。被告提交河南永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新益华公司作出的豫永昊年审字（2014）第098号、豫永昊年审字（2015）第123号审计报告，载明：新益华公司2013年度净利润为15419175.42元，2014年度净利润为-3989562.09元。原告对该二份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河南永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也并非其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2019年11月25日，被告因本案涉及的2015年8月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书》的合同效力向本院起诉本案原告，本院于2020年3月15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3301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五十四条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关予以变更或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示公平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因对行为的性质、对方当事人、标的物的品种、质量、规格和数量等的错误认识，使行为后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并造成较大损失的，可以认定为重大误解。该案中，该案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补充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该案原告占目标公司35.445%的股权，该案原告将其中20%的股权以1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该案被告。《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约定，该案原告转让目标公司20%股权的价款为1500万元，转让价款基础上以股权交易补偿形式另加人民币2500万元，并对目标公司经营业业绩进行了约定，该案原告向该案被告承诺目标公司未来三年经营业绩复合增长率为35%，预期为2013年2000万元、2014年2700万元、2015年3645万元的净利润，2013-2015年三年内如果目标公司未到达上述预期业绩，由该案原告按以下标准提供补偿：当年考核利润=当年预期利润+上年度考核利润未完成部分。如果当年实际审计利润低于当年考核利润，该案原告须无偿将其相应年份应收利润分红的50%支付于该案被告作为补偿；如果当年实际审计利润高于当年考核利润，该案被告将其高出部分分红的50%支付于该案原告作为补偿。2015年8月7日，该案原、被告签订《补偿协议书》，该案原告称《补偿协议书》约定：现经双方协商，就上述对赌事宜的执行作出以下约定。该案原告认为该补偿协议书仅系对上述对赌协议的“执行”作出约定，故在该补偿协议书上签名确认。《补偿协议书》约定：鉴于1、双方于2013年7月30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合同》，其中第六条对该案原告经营新益华公司的2013年和2014年的净利润做出约定，并设定对赌条件。2、现新益华公司未能完成上述约定净利润。3、现经双方协商，就上述对赌事宜的执行作出以下约定。一、双方约定新益华公司2013年预期净利润为2000万元，现新益华公司2013年实际审计净利润为15529464.73元，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原告应支付被告现金补偿额为：2000万×26.7%×50%=267万元。二、双方约定新益华公司2014年预期净利润为2700万元，现新益华公司2014年实际审计净利润为-3075590.29元，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该案原告应支付被告现金补偿额为：2700万×34.7%×50%=468.45万元。《补偿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均明确约定：“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第六条第1款约定……”，但该《补偿协议书》原告支付现金补偿额计算方式显示，该案原告所持新益华公司的股权分别为26.7%、34.7%;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该案原告原持有新益华公司35.445%的股权，其转给该案被告20%股权后，该案原告仅持有新益华公司15.445%的股权，本院认为，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及《股权转让补充合同》时该案原告所持剩余的15.445%的股权设定对赌，符合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案原告称该补偿协议书，由该案被告提供，故双方对约定内容的理解产生争议，应作出对提供《补偿协议书》一方不利的解释。故该案被告主张按《补偿协议书》中原告所持新益华公司股权分别为26.7%、34.7%的标准计算补偿，没有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该案原告签订《补偿协议书》时对此产生错误认识，构成重大误解。故该案原告要求撤销该案中的《补偿协议书》，理由正当，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撤销原告王彩霞与被告河南华祺节能环保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7日签订的《补偿协议书》。案件受理费9708元，由被告河南华祺节能环保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3-2015年新益华公司的年度审计报告三份、情况说明、2015年业绩补偿计算说明、（2019）豫0191民初2401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提交的新益华对赌补偿计算表、情况说明、审计报告二份，原、被告共同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补充合同、补偿协议书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补充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本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33016号民事判决书虽判决撤销原、被告于2015年8月7日签订的补偿协议书，但该补偿协议书约定的补偿款金额系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的约定计算。即使该补充协议书经生效裁判文书被撤销，但股权转让补充合同仍具有法律效力，故本案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的约定计算补偿款。原、被告在股权转让补充合同中约定净利润由原告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提交的河南永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的二份审计报告非经原告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并且该二份审计结论与被告提交的新益华对赌补偿计算表中所载的利润金额不一致，而原告提交的审计报告与该计算表的利润金额一致，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二份审计报告不予采信。被告在原一审中提交的新益华对赌补偿计算表其在本案答辩中及庭审后以情况说明予以否定，前后表述不一致，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其提交新益华对赌补偿计算表所载利润金额、对赌持股比例予以采信。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合同中对目标公司的经营业绩约定被告向原告承诺目标公司未来三年经营业绩复合增长率为35%，预期为2013年2000万元、2014年2700万元、2015年3645万元的净利润，2013-2015年三年内如果目标公司未到达上述预期业绩，由被告按以下标准提供补偿：当年考核利润=当年预期利润+上年度考核利润未完成部分。如果当年实际审计利润低于当年考核利润，被告须无偿将其相应年份应收利润分红的50%支付于原告作为补偿；如果当年实际审计利润高于当年考核利润，原告将其高出部分分红的50%支付于被告作为补偿。新益华公司2013年度当年考核利润为当年预期利润2000万元，实际审计利润为15529464.73元，低于当年考核利润，被告持有新益华公司的股权比例为26.7%，被告应收利润分红的50%为2670000元（20000000×26.7%×50%），原告2013年度的补偿金额为2670000元；新益华公司2014年度当年考核利润为31470535.27元（27000000+4470535.27），实际审计利润为-3075590.29元，低于当年考核利润，被告持有新益华公司的股权比例为34.7%，被告应收利润分红的50%为5460137.87元（31470535.27×34.7%×50%），原告2014年度的补偿金额为5460137.87元；新益华公司2015年度当年考核利润为70996125.56元（36450000+31470535.27+3075590.29），实际审计利润为5610483.9元，低于当年考核利润，被告持有新益华公司的股权比例为23.14%，被告应收利润分红的50%为8214251.73元（70996125.56×23.14%×50%），原告2015年度的补偿金额为8214251.73元。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2013年至2015年的补偿款为16344389.6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补偿款11571800元，系按照2013年至2015年当年预期利润计算，该金额在其应受偿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被告未按时足额支付补偿款已构成违约，按照股权转让补充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转让价款总额的10%，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为1500万元，故违约金应计算为150万元，原告主张违约金数额115.72万元在其应受偿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彩霞支付原告河南华祺节能环保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补偿款11571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王彩霞支付原告河南华祺节能环保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违约金11572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17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彩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高晓明审 判 员  彭 磊人民陪审员  常淑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葛伟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