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922民初227号原告：严赛春，男。委托代理人：王志祥，江西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林才，男。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美英。委托代理人：孙展业，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林。委托代理人：钱磊，江西袁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袁晚根，男。原告严赛春与被告李林才、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工公司”）、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公司”）、第三人袁晚根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舒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亚琪，人民陪审员高和兴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4月25日进行了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严赛春的委托代理人王志祥，被告李林才、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展业、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磊到庭参加了诉讼。2017年7月21日，经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追加袁晚根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7年9月8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赛春的委托代理人王志祥，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展业、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钱磊、第三人袁晚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林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李林才签订《机械设备劳务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租用爆破钻孔机械设备用于昌宁高速连接线工程施工，工期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1月13日止，单价为28元/米，工程款以原告最后施工钻孔长度予以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并完成了施工任务。原告与被告李林才于2016年2月11日对原告上述工程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原告的总工程款为343688.8元，被告已支付144460元，至今还剩余工程款199228.8元未支付。原告多次向被告进行催收，被告均置之不理。经查，原告与被告李林才合同约定的施工工地为昌宁高速L2标段，该标段的中标单位为四通公司，四通公司将施工任务分包给天工公司，天工公司再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李林才，李林才将爆破钻孔工程交由原告进行施工。根据法律规定，天工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四通公司，应当对李林才在该项目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通公司应当在该项目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综上，由于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不能得到实现，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令：1、被告李林才支付原告工程款199228.8元，利息11954元（按年利率6%，从2016年2月12日暂计算至2017年2月11日），共计211182.8元；2、天工公司、四通公司对李林才向原告的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三被告以19922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原告从2017年2月12日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李林才辩称，欠原告工程款属实，但没有进行结算，实际情况是这个工程是由廖美华公司即天工公司天工公司承包的，天工公司承包后转包给袁晚根，廖美华与袁晚根之间签订了协议，之后袁晚根找到我做这个爆破工程，我做这个工程是因为有廖美华的担保，但工程做完后袁晚根还欠我钱，我认为欠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廖美华公司即天工公司支付，他们付给袁晚根，袁晚根付给我，我再支付给原告。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了本案工程，该公司在2013年12月12日与我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将路基土石方工程分包给我公司，后我公司又将爆破工程分包给袁晚根，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给袁晚根。至于原告与被告李林才及袁晚根是什么关系我公司不知道，与我公司无关；2、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一方，对于受伤的劳务者要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中，发包给无资质的人的话，发包方或转包方不因此承担连带责任，按相关规定，只是在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支付责任，原告主张我公司转包给没有资质分包人，要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讼请求错误；3、我公司合同相对方是袁晚根，袁晚根与他人工程款是否结算我公司并不清楚，2017年1月26日，我公司已将剩余4万元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袁晚根，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因为袁晚根在外地服刑，当时是其妻子受袁晚根委托办理的领款手续，我方对工程款本息不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已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天工公司，该分包工程只是一小部分工程，并不是主体工程，我公司与天工公司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与原告之间没有法律关系；2、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结清了工程款，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袁晚根辩称，我在第二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处承包了昌宁高速L2标段爆破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了第一被告李林才，这个工程出问题是因为李林才管理不好，而且李林才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约定单价过高，李林才做这个工程亏本是他自己的问题，我与李林才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清，本案与我没有关系，我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机械设备劳务合同、担保协议书、昌宁高速L2标爆破钻孔结算单、收款收据，证明2014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李林才签订机械设备劳务合同，廖美华对工程款作担保，原、被告进行了结算，被告理应支付该工程款。对原告的上述举证，被告李林才质证认为，机械设备劳务合同是我签的，担保协议书签字时我也在场，结算单199228.8元是我签字的，因为工程是我在负责，对这些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机械设备劳务合同是原告与李林才之间的合同，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与袁晚根建立合同关系，李林才是从袁晚根处承接的工程。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对担保协议书，该协议书中最后一句话写明廖美华、袁晚根、李林才三人签字才生效，但只有廖美华签字，该担保书实际未成立，更未生效；对结算单及收款收据，这只是原告与李林才在他们合同关系中履行情况的证明，与我公司无关。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致。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法人身份证明、公司变更通知书及变更后的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天工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企业名称变更为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美英的事实；（2）公路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证明天工公司将涉案爆破工程分包给袁晚根，天工公司与袁晚根有合同关系，与李林才、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3）收条、昌宁高速L2标二工区爆破民工工资、江西省农村信用汇款回单、领条十张、昌宁高速L2标二工区爆破民工工资表二张、爆破队加油表五张，证明天工公司已经与袁晚根办理结算，结算总额是849839.5元，天工公司在2017年1月26日将最后4万元余款支付给了袁晚根，全部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4）炸药、电雷管发票若干，证明涉案工程是第三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去审批炸药并先垫付费用，后在我方工程款中扣除，我方又在袁晚根的工程款中扣除。对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举证，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廖美华不是公司法人，天工公司与袁晚根是否实际存在非法分包应予考虑；对证据（3）收条有异议，收条不是本人出具，该签字人不能代表原告，不能证明被告支付清工程款，转账凭证只能证明支付了4万元，是否是工程余款不能证明，加油费是原告方请的人签字的；对证据（4）仅凭发票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还需要买卖合同等证据作证。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举证无异议，并说明第四组证据中的发票仅是所有发票中的一部分。被告李林才质证认为，对证据(1)、（2）、（3）不清楚，对证据（4）发票是全部工程的发票，不仅仅是涉案工程的，与本案无关。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承包合同，证明四通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天工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质证认为，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四通公司是总承包人，其又将路基工程发包给天工公司，根据法律规定，禁止将该主体工程转包他人，该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无效。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李林才质证认为，对该承包合同不清楚。第三人袁晚根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与李林才签订的爆破劳务合同书一份及付款凭证。原告质证认为，对劳务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该工程被告之间存在层层违法分包、转包情形，且合同结算价格双方约定是8元/m3，合同总价是80多万元，而李林才与原告结算总工程款是35万多元，没有高出合同承包款；对付款凭证我方认为首先无法确认上面签字是李林才的，且最终结算是27万多元，不能证明袁晚根全部支付了工程款给李林才。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劳务合同无异议，该合同可以证实涉案工程系袁晚根从我公司承包后转包给李林才；对付款凭证我公司认为与我公司无关，这是李林才与袁晚根之间的事情。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致。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调取的证据有2017年7月25日对袁晚根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袁晚根与本案各当事人关系及工程款结算支付等情况。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机械设备劳务合同、昌宁高速L2标爆破钻孔结算单、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上述证据综合证明被告李林才租赁原告机械设备用于涉案工程钻孔施工，结算价格按每米28元计算，经原告与李林才结算总价为353688.8元，尚欠199228.8元未付，对担保协议书真实性予以认定，因该担保书中载明生效条件为廖美华、袁晚根、李林才三人签字生效，但最后仅有廖美华一个人的签名，该协议生效条件尚未达成，故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1）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公路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能证明天工公司将涉案爆破工程分包给袁晚根，因袁晚根系无相应资质的个人，天工公司的分包行为系违法分包，对该合同的合法性不予认定；对证据（3），该组证据系天工公司与袁晚根的结算凭证，经袁晚根质证认可，可以确认天工公司与袁晚根之间工程款已经结算并支付完毕；对证据（4）炸药、电雷管发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发票名称为“江西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昌宁高速L2标项目部”，不能反应发票所载炸药、电雷管全部用于涉案爆破工程，本案爆破工程所用炸药量和价格不能在体现，故对该证据的部分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与天工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能证明四通公司将包括本案涉案爆破工程在内的路基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天工公司。对第三人袁晚根提供的与李林才签订的爆破劳务合同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能证明袁晚根将从天工公司手中承包涉案爆破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李林才的事实，因该转包违反法律规定，对该合同书的合法性不予认定；对付款凭证中有李林才签字的部分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可以确认李林才从袁晚根处领取的现金为207830元，因双方之间系非法转包，对非法转包期间发生的工程款往来合法性不予认定。综上认证，本院目前可以认定的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12月12日，被告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昌宁高速L2标段工程中的路基土石方工程（含爆破、挖、运、填、弃、整平、分层压实等内容）分包给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当时名称为新余市水陆建设有限公司），天工公司随后将路基方工程中的爆破工程分包给了第三人袁晚根，2014年9月17日，天工公司的工程负责人廖美华与袁晚根补充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施工工期为2014年8月16日至2014年9月底；工程总方量为10万方，税后价按8.5元/m3计算；炸药13700元/吨、雷管5.5元/个，炸药配送费由袁晚根承担，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保证炸药、油料的供用；工程完工后，除炸药、雷管、柴油开支外，支付至80%的工程款，余款于2014年底一次性付清。2014年8月17日，袁晚根与被告李林才签订《爆破劳务合同书》，将从天工公司处承包的涉案爆破工程转包给李林才，双方约定：由李林才负责爆破，一切费用由李林才承担，爆材、油料由袁晚根提供，月结时扣除；工程总方量按图纸结算，税后价按8元/m3计算；炸药13700元/吨、雷管5.5元/个。2014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李林才签订《机械设备劳务合同》，约定李林才向原告租用爆破钻孔机械设备用于昌宁高速连接线工程施工，工期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1月13日止，单价为28元/米，设备进、出场费为10000元，租赁期间机械的燃油费由原告支付，油料费用在机械租赁费里扣除。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并完成了施工任务。原告与李林才于2016年2月11日对上述工程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原告自2014年8月14日至10月30日在昌宁高速L2标工程钻孔总米数12274.6米，按每米28元计算，原告的钻孔总价343688.8元，另加钻机进出场运费10000元，总工程款为353688.8元，扣除原告借支110300元和燃油费4416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99228.8元未支付。该笔款项经原、被告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被告天工方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新余市天工水陆建设有限公司，为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贰级的企业，根据《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规定，国家对民用爆炸物品的生产、销售、购买、运输和爆破作业实行许可证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民用爆炸物品，不得从事爆破作业。又查，四通公司与天工公司之间的路基方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天工公司与第三人袁晚根之间的工程款亦已结清（实际付款242000元，支付给民工工资37430元，柴油款44800元，炸药、雷管、运费525609.5元，共计849839.5元），第三人袁晚根支付给被告李林才现金款为207830元，本案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天工公司、四通公司及第三人袁晚根是否应对被告李林才拖欠原告严赛春的工程施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李林才、第三人袁晚根没有取得相关建设施工资质，被告天工公司与第三人袁晚根签订的分包《协议书》及第三人袁晚根与被告李林才签订的转包合同《爆破劳务合同书》均为无效合同。而被告天工公司虽然具有相关建设施工资质，但被告四通公司与被告天工公司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分包合同系在未经过发包人同意情况下签订，属于违法分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该合同也应为无效合同。被告李林才以个人名义与原告严赛春签订《机械设备劳务合同》，合同实质是李林才将其从袁晚根处转包而来的昌宁高速L2标段路基土石方工程中的爆破工程又转包给原告，工程完成后亦由李林才与原告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双方建立了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李林才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故李林才应对其拖欠原告的工程款199228.8元承担清偿责任。第三人袁晚根承包爆破工程后违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李林才，且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袁晚根与被告李林才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清，其对原告的债务具有过错，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虽然被告四通公司和被告天工公司均系违法分包工程，但四通公司与天工公司、天工公司与第三人袁晚根之间的工程款均已结算并支付完毕，天工公司和四通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在原告与被告李林才进行工程结算的过程中均未参与或进行签字确认，对李林才拖欠的工程款也没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天工公司和四通公司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因两公司均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情形，故两公司不应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拖欠工程款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原告主张被告李林才自2016年2月12日即工程款结算后次日起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请求过高，经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4.75%，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年利率4.75%计算工程款利息，截至2017年2月11日，被告李林才尚欠原告工程款利息9463.4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林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严赛春工程款199228.8元，利息9463.4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2月11日，并自2017年2月12日起按年利率4.75%计付利息至工程款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共计208692.2元。二、第三人袁晚根对上述款项在欠付被告李林才工程款范围内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严赛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8元，由被告李林才负担4430元，由原告严赛春负担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舒峰审 判 员  张亚琪人民陪审员  高和兴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