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642号原告：万飞，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红，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星，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倪少波，男，196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赵培新，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被告：上海千雄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倪少波，执行董事。原告万飞与被告倪少波、赵培新、上海千雄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德红律师，被告倪少波(暨被告千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培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倪少波、赵培新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10万元；2、倪少波、赵培新共同支付原告借款期内利息82,000元(以借款本金41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基准，自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3、倪少波、赵培新共同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41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基准，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4、倪少波、赵培新共同支付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35,000元；5、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由被告千雄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倪少波与赵培新系千雄公司的股东。原告通过小小金融公司介绍，得知倪少波与赵培新有借款需要，且有两套房屋可作抵押担保，遂同意出借资金。双方于2019年8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载明的出借人为原告，借款人为倪少波与赵培新，约定的借款金额为41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30天，由千雄公司对该笔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约定借款款项均汇入倪少波的账户，还约定出借人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负担。同日，双方另签订一份《抵押担保合同》，合同载明的抵押权人为原告，抵押人为倪少波与赵培新，约定由千雄公司名下的上海市四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四平路房屋)作为前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的抵押担保。签订两份合同之后，原告转账410万元至倪少波的账户，倪少波出具《收据》，言明收到借款。之后，千雄公司未按约定就四平路房屋办理抵押权登记手续；在借款到期之后，倪少波与赵培新既未支付利息，亦不归还本金；故原告为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135,000元；因此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要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倪少波辩称：自己与赵培新系千雄公司的股东，自己占95%的股份，赵培新占5%的股份；同时，自己也是千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千雄公司名下有四平路房屋一套，该套房屋曾在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厦门国际银行)办理过抵押贷款，后贷款无法归还，于是自己在2019年3月，欲通过小小金融公司为千雄公司就四平路房屋办理贷款业务，小小金融公司原承诺45天就可办成贷款审批，但直到2019年7月，自己才拿到中信银行的终审批文(450万元贷款)，但中信银行放贷的要求是先要将四平路房屋上原有的抵押权涤除，故自己再通过小小金融公司的介绍，由原告出借410万元予以过渡。《借款合同》与《抵押担保合同》的落款时间虽是2019年8月1日，但其实自己与赵培新签字的日期为2019年7月31日，且由于时间紧张，自己并没有看清合同的内容，合同需要手写的地方亦为空白，当时只知晓借款金额为410万元,每天的利息为6,150元，千雄公司需承担担保责任，就直接在借款人处签字确认。借款日期及合同上需要手写的内容应当是原告方的工作人员事后所填。次日，自己收到原告转账的410万元，该410万元实际用于归还千雄公司在厦门国际银行的所负债务。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现认为：赵培新是公司小股东，只是应原告要求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其未收到钱款，故不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的责任，借款本金410万元可由自己一人慢慢偿还；2、自己于2019年3月就已要求小小金融公司帮助自己取得贷款，但直到2019年11月小小金融公司仍未兑现承诺，期间花费了自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后自己另找人办出了四平路房屋的460万元的抵押贷款，故不同意支付原告借款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和律师代理费。被告赵培新辩称：自己系千雄公司的股东，占公司5%的股份。当时自己在两份合同上签字的日期为2019年7月31日，并非合同上载明的落款时间；签字时自己仅是以千雄公司股东的身份签字，而且签订合同时，有些材料是空白的，所以也不清楚合同的具体内容；签订合同时，对方的工作人员告知借款本金为410万元，利息为每天6,150元；签订合同后，款项410万元均汇入倪少波账户，自己并未收到。综上，现认为系争借款的借款人应当是千雄公司，并非自己和倪少波；同理，自己也不应承担利息、律师费等付款义务。被告千雄公司辩称：千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倪少波；股东为倪少波与赵培新，其中倪少波占95%的股份，赵培新占5%的股份。千雄公司现已不实际经营，名下资产仅有四平路房屋，该房屋上原设有厦门国际银行的抵押权，对于签订合同的过程、时间等，均与倪少波的陈述一致。倪少波收到借款后，用于归还千雄公司在厦门国际银行的所欠债务，所以愿意由千雄公司就系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但保证的范围仅限于本金，不包括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和律师代理费。针对被告方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称：1、两份合同的落款时间虽为2019年8月1日，但双方的确未同时在场签署合同，原告因工作关系，已在前一天将合同需要自己手填和签字的地方予以签署，在原告签字时，《借款合同》重要的条款(金额、月息等)均已填写，至于律师代理费，本系打印形成，故被告所述的合同内容均系空白无事实依据；2、倪少波与赵培新均在合同落款处以借款人身份签字，故两人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不能免除赵培新的还款义务；3、倪少波与赵培新均陈述每天利息是6,150元，表示两人是知道借款需要支付利息，所以原告以月利率2%主张利息有事实依据；4、律师代理费按《借款合同》约定按诉讼标的额的3%收取，且原告已经支付；5、《借款合同》约定千雄公司的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诉讼费、律师费等，倪少波称担保范围仅限于借款本金不符《借款合同》约定。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日的《借款合同》载明的出借人(甲方)为万飞，载明的借款人(乙方)为倪少波，载明的共同借款人(乙方)为赵培新，上述三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等均系本人所写，并分别按有三人的手印。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410”万元，借款期间为“30”天，借款利率为月息“2%”，借款用途为“房贷还款”；2、由“千雄公司”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3、乙方逾期还款，逾期期间除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每日以逾期还金额为基数按本合同约定借款利率的“2”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4、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或其代理人因实现债权或以任何合法方式处分担保物权而发生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等)发生诉讼或仲裁的均由乙方承担；5、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管辖；6、乙方同意甲方将借款汇入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名为“倪少波”的账户内。落款处分别有万飞在出借人处、倪少波在借款人处、赵培新在共同借款人处予以签字并按捺手印。同时三人在合同骑缝处亦有签名并按捺手印。上述约定中双引号中的内容均系手填形成，其余内容均系打印形成；手写“千雄公司”处盖有该公司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日的《抵押担保合同》载明的抵押权人(甲方)为万飞，抵押人(乙方)为倪少波与赵培新，上述三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等均系本人所写，并分别按有三人的手印。合同主要约定由乙方提供千雄公司名下的四平路房屋作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费用的担保。在合同落款处和骑缝处分别有三人的签名和捺印。该份合同虽然约定双方共同到有关部门进行抵押登记，但实际未进行抵押权登记。2019年8月1日，原告转账交付倪少波借款410万元。同日，倪少波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万飞借款410万元，用于房贷还款。2019年12月30日，原告与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由该所徐德红律师代理原告与倪少波、赵培新、千雄公司借款合同一案，律师费为135,000元。2020年1月6日，原告向该所缴纳律师费135,000元。另查明：四平路房屋的产权人为千雄公司，该房屋原设有厦门国际银行的抵押权，后于2019年8月12日予以注销。2019年12月7日，该房屋再次设立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上海松江民生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数额为460万元。还查明：千雄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26日；投资人原为倪少波与李新红，于2019年3月27日变更为倪少波与赵培新；法定代表人原为李新红，于2019年3月27日变更为倪少波。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裁定：冻结倪少波、赵培新、千雄公司名下银行存款4,661,00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等价值的财产，并实际查封倪少波名下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镇川沙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千雄公司名下四平路房屋和倪少波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帐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审理中，原告在庭审中提供了千雄公司的公司章程，该章程系2019年3月25日作出，其中第十条第八项载明“对公司向其他企业或为他人提供担保作出决议，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原告表示，倪少波与赵培新已在《借款合同》中签字，表明两人已同意千雄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故无需另外再进行股东会会议；倪少波与千雄公司对公司章程的真实性无异议；赵培新因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审理中，因双方意见不一，且赵培新未到庭应诉，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审理中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1、本案的借款人如原告所述为倪少波与赵培新，还是如倪少波陈述为其本人，或是如赵培新所述为千雄公司；2、原告主张由借款人承担借款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等付款义务是否有法律依据；3、千雄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仅限于借款本金，还是包括借款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等付款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在庭审中，原告主张系争借款的借款人为倪少波与赵培新，对此两人分别有不同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首先，《借款合同》中列明出借人与借款人身份的记载共有两处，一处位于合同首部，另一处位于合同落款处，赵培新作为一位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知晓在“共同借款人”标注处签字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但无论是在首部，还是落款处，赵培新均以共同借款人身份在上述两处签字并按下手印，该行为应当视为对借款人身份的确认，而且是两次确认。其次，赵培新主张未收到借款，但在《借款合同》中，出借人与借款人已经以书面方式约定将借款410万元转账汇入倪少波的银行账户，该条款不仅是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约定，亦是两位借款人之间达成的合意，故现赵培新其实际只是以千雄公司股东身份签字或以实际未收到借款为由抗辩，本院难以采信；至于其称借款人为千雄公司，但鉴于千雄公司并未在《借款合同》首部或落款处以借款人的身份出现，相反是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中相关条款中予以载明，故赵培新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亦无法认可，本院依法确认倪少波与赵培新为系争借款的借款人，两人应当共同承担偿还借款本金的法律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审理中，倪少波与赵培新均辩称签订合同时手写内容均为空白、时间紧、来不及看清合同内容等等，倪少波还称因小小金融公司怠于办理千雄公司贷款，因此不愿意支付原告利息、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本院经审查后认为：1、两人主张合同内容空白，但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在签订合同时，双方当事人的地位是平等的，若倪少波与赵培新认为在签订合同时，对方有强迫或显失公平等情节，两人可以与对方重新商议合同细节，也可以拒绝与对方签订合同，但两人在签订合同、收到借款，逾期未还款导致对方诉讼时再以未看清条款为由抗辩，缺乏事实依据；2、两人辩称中均陈述对方称每天利息为6,150元，表明双方曾约定过借款利息，且双方本就通过小小金融公司居间借款，在此种情况下，原告无偿出借给两人款项不收取利益亦不合理，现原告依据合同约定以月息2%主张利息，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3、律师费的条款系打印条款，并非手写形成，且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收取，符合《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4、至于倪少波称因小小金融公司未能成功帮其办理贷款故不愿支付原告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和律师费的理由，更无相关法律依据；综上，原告向倪少波和赵培新主张上述钱款，均符合法律规定，两人应当一并负担。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千雄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保证责任范围的问题。首先，《借款合同》已经明确千雄公司为保证人，亦已明确了担保范围及于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等，在该条款处，亦盖有千雄公司的印章，倪少波与赵培新签订《借款合同》时，对该项条款应当是明知的；其次，倪少波与赵培新共同持有千雄公司全部股份，两人在载有“千雄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条款的《借款合同》上签字表明双方均认可公司的对外担保行为，故担保行为应认定为千雄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宜；最后，根据倪少波与赵培新的陈述，收到原告出借的410万元即用于偿还四平路房产的抵押贷款，故实际上所借款项系用于归还千雄公司对外所负债务。综上，鉴于《借款合同》中的书面约定，且所借款项的实际用途，故原告要求千雄公司就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主张，于法不悖，本院一并予以支持。被告赵培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倪少波、赵培新共同返还原告万飞借款本金人民币410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倪少波、赵培新共同支付原告万飞借款期内利息人民币82,00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倪少波、赵培新共同支付原告万飞以借款本金人民币410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基准，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倪少波、赵培新共同支付原告万飞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35,000元；五、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付款义务，由被告上海千雄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759元，由被告倪少波、赵培新、上海千雄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倪少波、赵培新、上海千雄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逸审 判 员  卫 洁人民陪审员  应晓旻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陈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期间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