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6民终8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党传清，男，195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杰，男，195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党传清与被上诉人王文杰所有权纠纷一案，党传清于2016年3月15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豫9001民初145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起诉。党传清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豫96民终42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裁定，指令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7）豫9001民初3707号民事判决，党传清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党传清、被上诉人王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党传清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王文杰于判决生效后返还党传清煤款1190250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3、撤销一审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7行“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另要求被告支付煤款565177.80元，本案不审理”；4、王文杰在党传清不知情的情况下，盗开党传清已交过税价款项的结算凭据及增值税发票四份，发票单据号码：00078537、00078580、00079850、00079851，合计7248吨，计款439953.60元，请二审法院依法调取证据，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赔偿上诉款项及利息至还款日止；5、依法撤销党传清负担案件受理费10514元，改判案件受理费由王文杰全部承担；6、党传清2013年10月2日给王文杰出具的“欠到219000元”的欠条中，明确写明以前党传清给王文杰出示的任何手续作废，但党传清并未写王文杰给党传清出具的手续作废，王文杰所领取党传清两笔1318.8吨和147.3吨的煤款，合计款项为168601.5元，是王文杰给党传清出具的证明，党传清并没有声明王文杰给党传清出具的证明作废。王文杰辩称，一、党传清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包括合同书、缴费单及济源市天佑选煤厂（以下简称天佑选煤厂）调拨单等，均与诉讼请求无关，只是双方客观上曾经发生过的业务。党传清没有提供向河南省济源电厂（以下简称济源电厂）送煤的证据，比如显示党传清或天佑选煤厂的济源电厂过磅单、济源电厂日报表、结账审核单等。故党传清没有运煤到济源电厂，就不存在王文杰盗结党传清煤款。二、假设党传清在济源电厂财务账上有其诉求的4笔煤款，或记载有能够证明党传清存款信息的有关资料，那么相应的手续资料应该健全，比如过磅单、结账审核单、增值税票、道路运输票、各部门领导签字等，且所有资料均应显示有党传清或天佑选煤厂，只有提供以上完整资料及结算程序才能证明煤款是党传清的款项，反之，则非党传清所有。三、假如党传清在济源电厂有存款，王文杰15年前私自盗结，非法占有，下列几种情况可能发生：1、党传清委托王文杰结账，并给王文杰出具委托书，王文杰结账时转入个人账户，至今不还。但党传清在庭审陈述中未讲，不存在这种情况。2、王文杰通过私人关系，与济源电厂工作人员内外勾结，采取非法手段将党传清的煤款转走，那么党传清应该在起诉的同时到检察机关控告济源电厂的失职与渎职，党传清应当提供相关证据。3、如果以上假设存在，该4笔巨额资金不可能提取现金，只能是现金支票、转账支票、信汇、电汇这几种方式，但党传清未提供有王文杰签字、预留账户、账号、姓名、单位等的手续。四、党传清一审诉讼请求的第三项即请求追回王文杰盗开增值税票一事的情况说明在（2004）济民一初字第3300号民事判决中。王文杰等几个运煤户和党传清的煤炭业务模式均是先交钱后拉煤，运煤户自己找车付运费，给党传清的煤款加出境费共计每吨60元（含增值税票），运煤户取得煤炭所有权。电厂出具的过磅单归运煤户所有，党传清有义务提供税票，煤款应由运煤户去结算。五、王文杰和郝德武共同在党传清处拿走的800吨、9550吨税票，是因为王文杰、张丁强、段长江、崔志亮、贾占元一起向电厂送煤，都是先向党传清交款后，用党传清的票据运煤。电厂规定结账时必须票据齐全，因党传清与张丁强、段长江有业务矛盾，也影响到其他运煤户，党传清迟迟不提供税票。王文杰资金周转困难，无奈找电厂厂长出面，才拿到属于运煤户们的票据，由王文杰给党传清写收据，几个运煤户共同用这两张票据结算，该煤款是运煤户所有。党传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追回王文杰私自盗结党传清济源电厂两笔煤款：一笔800吨，一笔9550吨，每吨煤价115元，计款1190250元；2、依法追回王文杰私自于2001年11月份在党传清名下结算领取党传清两笔煤款：一笔1318.8吨，一笔147.3吨，每吨115元，计款168601.5元；3、王文杰依法赔偿私自盗开党传清在山西省煤炭运销总公司晋城分公司阳城县公司（以下简称阳城煤运公司）已付过价税款项的结算凭证，即增值税票4份，数量为7248吨，合计款项444303.6元；综上，请求依法追回以上三项王文杰给党传清造成的经济损失1803115.1元，并带利息赔偿至还款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文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党传清、王文杰发生煤炭业务关系，2003年10月2日党传清给王文杰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王文杰煤款贰拾壹万玖千元正，（以前我给王文杰出示的任何手续作废，党传清，2003年.10.2）”。同日下午5时，王文杰给党传清出具证明，载明：“2001、11月份，我同德武一起找到党传清，我从传清手中拿走贰份增值税票。当时传清交代，不让给丁强结帐。（第一份增值税票.800T×60.70元、第二份增值税票.9550T×62.70元）此票交给德武，于同年十一月份底与德武一起到电厂财务上结帐特此证明。”王文杰持党传清出具的欠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已结算，确认党传清欠王文杰煤款219000元的事实，并于2005年3月17日作出（2004）济民一初字第3300号民事判决：党传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文杰煤款219000元。关于王文杰出具的证明，王文杰在该案中质证称“证明属实，是我与党传清发生的其他业务关系，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该案也以该证明缺乏与该案事实的关联性为由对该证明所涉及的金额未予处理。本案中，王文杰认可该两份增值税发票的两笔煤款其和其他运煤户已结算领取。经一审法院调取河南豫源化电有限公司（原济源电厂）财务转账凭证，该两张增值税发票于2001年12月5日入账，2001年12月14日记载付王文杰煤款236854.40元。另外，2001年11月29日王文杰出具证明，载明在党传清名下结账1318.8T147.3T合计（壹仟叁佰壹拾捌T捌）（壹佰肆拾柒吨叁）。党传清提供阳城煤运公司煤炭结算登记表复印件称，王文杰盗开四份增值税发票（开票日期均为2001年7月-9月），发票单据号码分别为：00078537、00078580、00079850、00079851，合计7248吨，价税款合计444303.60元应予赔偿，王文杰否认将该发票的款项结算领取。一审法院认为，王文杰诉党传清拖欠煤款一案中，一审法院曾作出（2004）济民一初字第3300号民事判决，该案审理过程中，党传清提供王文杰2003年10月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王文杰质证称“证明属实，是我与党传清发生的其他业务关系，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结合本案中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有效证据，可以确认王文杰在原济源电厂结算领取党传清两张增值税发票（第一份880T×60.70元、第二份增值税票.9550T×62.70元）中的煤款236854.40元，王文杰应将该款返还党传清。王文杰辩称不应返还党传清该煤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党传清要求支付带息赔偿至还款之日止以及要求王文杰返还超过部分的煤款，不予支持。党传清提出王文杰私自于2001年11月份在党传清名下结算领取党传清两笔煤款：一笔1318.8吨，一笔147.3吨煤炭款和王文杰应赔偿其私自盗开党传清在阳城煤运公司党传清已付过价税款项的结算凭证，即增值税票4份，数量为7248吨的煤款，提供了阳城煤运公司煤炭结算登记表复印件，王文杰否认将该发票的款项结算领取，且该发票时间均发生在2003年10月2号之前，因党传清于2003年10月2日给王文杰出具的欠到219000元的欠条中，明确写明以前党传清给王文杰出示的任何手续作废，因此，党传清的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庭审结束后，党传清增加诉讼请求，另要求王文杰支付煤款565177.80元，本案不审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王文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党传清煤款236854.40元；二、驳回党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28元（缓交），党传清、王文杰各负担1051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党传清提交证据如下：1、王文杰2001年11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文杰在党传清名下结账1318.8吨和147.3吨煤的煤款；2、王文杰在党传清处领取票据的手续两张，证明王文杰在党传清处领取票据的情况；3、7256.2吨和5590.5吨煤的票据若干，证明这些煤送往济源电厂，党传清出具票据后由王文杰结算，故王文杰应把计算的煤款带息返还给党传清。一审中其提供的票据是王文杰从党传清处拉走的煤，那些煤王文杰送往了别处，不在济源电厂结算范围内，另提供一份说明书，证明济源电厂9550吨和800吨煤的所有权归党传清所有；4、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王文杰出具2003年10月2日证明的事实；5、党传清的会计李玉霞2015年7月5日出具的证明和相关收据各一份，证明王文杰2001年7月29日拉党传清煤的手续至今没有向党传清交回；6、2001年8月份王文杰在党传清处领的盖有天佑选煤厂印章的空白提货单，没有该提货单王文杰去阳城煤运公司拉不成煤，王文杰领了多本提货单，证明王文杰拿着提货单把煤拉走后一直没有和党传清结账；7、阳城煤运公司提供的天佑选煤厂购煤结算情况一览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党传清2001年9月份往河南总调煤14923.1吨，其中包括阳城煤运公司向党传清开具的9550吨、8月份往河南总调煤12794吨（包括诉争的800吨），这些煤的所有权归党传清所有；8、王文杰2001年8月14日出具的保证一份及煤炭调运单若干份，证明王文杰在党传清处领取空白票后，以王文杰的济源市西轵城振华五金厂（以下简称振华五金厂）名义拉煤；9、党传清的会计李玉霞于2016年7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党传清与王文杰之间的账目未结；10、党传清的业务员卫新苗于2019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党传清交给王文杰两份增值税发票，并要求王文杰在没有党传清同意的情况下任何人不得结账；11、党传清与济源电厂签订的供煤合同、党传清与阳城煤运公司签订的混煤订购合同各一份；12、2001年7月25日天佑选煤厂与张丁强签订的煤炭经营销售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据11、12综合说明党传清和阳城煤运公司约定月销量不得低于15000吨，济源电厂月供煤20万吨，该两份合同签订后，党传清压力很大，所以将该20万吨煤中除大渣煤以外的沫煤的经营销售权于2001年7月25日转给了案外人张丁强，证明党传清与阳城煤运公司、济源电厂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煤炭的所有权全部归党传清所有；13、2001年8月3日党传清、张丁强、段长江、贾占元四人临时会议记录一份，证明自当日起党传清不再参与沫煤的经营销售，党传清要求张丁强沫煤的销量不得低于月2万吨；14、张丁强的会计2001年8月份的报表4张，证明王文杰2001年8月份在阳城煤运公司拉2315.6吨沫煤，但没有运往济源电厂，该煤的所有权属于党传清；15、党传清的业务员郭先柱、范文明于2001年7月29日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王文杰2001年7月份到阳城煤运公司拉走的党传清的81车沫煤的票据没有给党传清；16、振华五金厂煤炭调运单87份，调运单显示名称为天佑，但加盖了振华五金厂的合同专用章，该票据只显示车号，没有具体的每车吨数，说明王文杰应该把吨数标明。党传清发现后与王文杰终止了煤炭业务，王文杰还给党传清写了保证，内容是必须以天佑选煤厂票据过磅、过境，否则王文杰承担责任；17、（2004）济民二初字第297号案件中的材料复印件5张，证明王文杰在党传清不知情的情况下盗开其四张增值税发票，共计7248吨。王文杰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不认可；对证据2，王文杰给党传清交钱，党传清给王文杰票据，王文杰拿着票据去拉煤，最后结算时党传清收回了其给王文杰出具的交钱收据，王文杰没有用完的票据也交给了党传清，但王文杰没有销毁其拿党传清的票据时给党传清出具的收据；对证据3认为，双方的煤炭业务发生在2001年7月至9月，党传清现在提供的证据都是发生在该期间，2003年10月2日双方进行了最终结算，党传清给王文杰出具了21万元欠条，说明双方业务已终止，现党传清提供的合同、票据均在2003年10月2日之前，这些票据与王文杰无关，对这些票据均不认可；对证据4不认可，其不认识李某，其在2003年10月2日找党传清索要煤款，当日双方进行结算，党传清出具了一张欠条。证人陈述的证言不属实，目的是混淆党传清给王文杰出具的欠条不是最终结算；对证据5不认可，其不认识党传清的会计李玉霞，李玉霞写的证明对党传清有利，与王文杰无关，党传清在2013年10月2日已经给其出具了一张欠条；关于证据6，双方的业务往来模式是王文杰先把煤款交给党传清，党传清给王文杰出具交款的票据，之后王文杰拿着票据去阳城煤运公司拉煤。双方在2003年10月2日最后一次结账时，党传清把给王文杰出具的收款单据全部收回，王文杰把未使用的提货单还给党传清，同时党传清给王文杰出具一张20多万的欠条，欠条中载明党传清以前给王文杰出具的任何票据作废，也包括多余的提货单和给王文杰的增值税票据；证据7与本案无关，且是发生在2001年的业务，是党传清自身的业务，与王文杰无关。这个证据在（2004）济民一初字第3300号案件中已经出示，当时法庭认定该证据与王文杰无关且已过举证期限，不予采信；证据8中的证明是王文杰写的，票据也是王文杰先交钱后党传清给其的。双方在2003年结算时，王文杰已经把所有未使用的票据交给党传清收回，故其提供不了书面票据证据，但双方的业务发生在2001年，党传清提供2001年的票据没有意义，应该提供2003年之后的票据；对证据9不认可，其不认识李玉霞，也不知道李玉霞是不是党传清的会计，对李玉霞的证言拒绝回答；证据10不属实，王文杰和郝德武找党传清取票时无其他人在场，其不认识卫新苗，该证言是单方面证明；证据11、12是党传清个人业务，与本案无关、与王文杰无关；关于证据13，党传清与阳城煤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党传清的业务，王文杰往电厂送煤是以王文杰的名义，结账也是王文杰的煤款，与他人无关。党传清与其他公司、个人签订的合同与王文杰无关，且这些证据中的事情发生在双方结算之前，对本案来说没有意义；证据14是张丁强的报表，王文杰不清楚，王文杰和党传清约定的是先交款后拉煤，王文杰把煤送到哪里与党传清无关；关于证据15，票据是党传清给王文杰，王文杰去拉煤，后交给阳城煤运公司，王文杰没有办法再交给党传清；证据16与本案无关，振华五金厂的法定代表人不是王文杰；证据17在本案中已经提交过，其中有两张票据显示为山东枣庄市台儿庄运鸿水泥有限公司和济源市洗煤公司，其从未与该两个公司发生过业务，另两张票据是济源电厂，其不认可，该4份增值税票据均没有原件。本院经审查认为，党传清提交的证据1、11、17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证据2是王文杰2001年在党传清处领取票据情况，王文杰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系阳城煤运公司煤炭提货单、天佑选煤厂调拨单、收据等，日期均在2001年9月份，票据中均无王文杰的签字或印章，无法证明党传清的主张；证据4系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陈述其在2003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曾找党传清结算加油账目，见到当天也有人拿着单据找党传清算账，其让那个人和党传清先算，当时没有见到双方拿现金，就见到几张票据，但其不认识王文杰，当天只是听党传清说王文杰的名字。本院认为，李某不认识王文杰，且李某不清楚党传清和来算账那个人怎样算账的，故该证言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证据5、9、10、15系书面证明材料，证人未出庭，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证据6系2001年双方煤炭业务往来时王文杰领取票据的统计情况，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系阳城煤运公司制作的结算情况统计表，载明王文杰领取的4张增值税发票情况，与（2016）豫9001民初1450号案件中有王文杰签字的领取票据统计表可以相互印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王文杰认可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2、13、14涉及案外人，且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证据16系党传清为了证明一审庭审结束后增加的诉讼请求，该项请求一审未审理，二审不予审查。本院经审理查明，2001年党传清、王文杰发生煤炭业务关系，2003年10月2日党传清给王文杰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王文杰煤款贰拾壹万玖千元正，（以前我给王文杰出示的任何手续作废，党传清，2003年.10.2）”。2003年10月2日下午5时，王文杰给党传清出具证明，载明：“2001、11月份，我同德武一起找到党传清，我从传清手中拿走贰份增值税票。当时传清交代，不让给丁强结帐。（第一份增值税票.800T×60.70元、第二份增值税票.9550T×62.70元）此票交给德武，于同年十一月份底与德武一起到电厂财务上结帐特此证明。”王文杰持党传清出具的欠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已结算，确认党传清欠王文杰煤款219000元的事实，并于2005年3月17日作出（2004）济民一初字第3300号民事判决，判决：党传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文杰煤款219000元。关于王文杰出具的证明，王文杰在该案中质证称“证明属实，是我与党传清发生的其他业务关系，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该案也以该证明缺乏与该案事实的关联性为由对该证明所涉及的金额未予处理。本案中，王文杰认可该两份增值税发票的两笔煤款其和其他运煤户已结算领取。经一审法院调取河南豫源化电有限公司财务转账凭证，该两张增值税发票于2001年12月5日入账，2001年12月14日记载付王文杰煤款236854.40元。党传清提供2001年11月29日王文杰出具证明，载明在党传清名下结账1318.8T147.3T合计（壹仟叁佰壹拾捌T捌）（壹佰肆拾柒吨叁）。王文杰否认该证明系其所出具。党传清提供阳城煤运公司煤炭结算登记表复印件称，王文杰盗开四份增值税发票（开票日期均为2001年7月-9月），发票单据号码分别为：00078537、00078580、00079850、00079851，合计7248吨，价税款合计444303.60元应予赔偿；王文杰否认将四张增值税发票的款项结算领取。本院认为，已经生效的济源市人民法院（2004）济民一初字第330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01年7月份至9月份党传清与王文杰发生煤炭业务，2003年10月2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党传清给王文杰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王文杰煤款贰拾壹万玖千元正，（以前我给王文杰出示的任何手续作废，党传清，2003.10.2）”。现党传清诉称王文杰在2001年私自盗结其在济源电厂的两笔煤款共计1190250元（一笔800吨、一笔9550吨，每吨115元），关于该请求，王文杰称没有领取属于党传清的煤款，但根据王文杰2003年10月2日出具证明的内容，结合一审法院依申请在河南豫源化电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付款凭证，能够认定王文杰领取了党传清在济源电厂的236854.4元煤款，王文杰应当向党传清返还236854.4元。党传清另称王文杰私自结走其在济源电厂的两笔煤款共计168601.5元（一笔1318.8吨、一笔147.9吨，每吨115元），私自盗开其在阳城煤运公司已付过税款的增值税发票四张共计444303.6元（数量共7248吨）；关于该两项请求，党传清提供了相关票据，票据日期均在2001年双方发生煤炭业务期间，但党传清在2003年10月2日向王文杰出具欠条，明确载明党传清以前出具的任何手续作废，并且当日王文杰给党传清出具的证明也仅涉及前述济源电厂800吨和9550吨的两份增值税发票，没有涉及其他款项，所以一审认定2003年10月2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对于该日期之前所涉及的款项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党传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54元（系缓交），由党传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曙光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石 林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