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781刑初100号公诉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达章，男，生于1980年9月9日，汉族，文盲，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000元，2016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经网上追逃于2017年3月7日被上海市浦东公安分局抓获归案，寄押于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3月17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指定）魏开强，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志权，男，生于1975年11月16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农民。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辩护人（指定）张放，四川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公诉刑诉〔20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达章及其辩护人魏开强、被告人程志权及其辩护人张放、证人谢某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9日晚，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共谋以买牛为由搭乘谢某贤驾驶的号牌为豫DBC9**的江铃牌厢式货车前往万源市井溪乡。到达井溪乡后，谢某贤应二被告人的要求将车停放在一个空坝子上等候，二被告人先后窜至井溪乡村民孙某久、孙某林、孙某孝、周某学牛圈中盗窃四头耕牛并将牛牵至谢某贤车上运输至万源市沙滩镇桥头。谢某贤收取900元车费后离开。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于2月10日凌晨将四头牛牵赶至沙滩镇余某良家中暂存后经村民方某昌介绍以22000元的价格将四头牛卖给白沙镇居民颜某忠。案发后，该四头耕牛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孙某久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周某学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孙某孝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孙某林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耕牛共计价值人民币3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达章系累犯，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达章否认自己偷过牛，辩解称自己不认识程志权，也未租用过谢某贤的车。案发当晚自己未去过万源市沙滩镇的鸳鸯池村、井溪乡。被告人刘达章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几名被害人的牛被盗窃虽然是事实，但被盗牛与被告人刘达章的行为之间缺乏因果关系的证据，因此不能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盗牛的行为。被告人程志权辩解称，涉案的四头牛不是偷的，而是自己以16800元的价格在他人手中购得的，自己并不认识刘达章。被告人程志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的证人均无法证明失窃的耕牛系被告人程志权所盗，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程志权有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9日晚，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共谋前往万源市井溪乡盗窃耕牛。共谋后，以买牛需要运输工具为由，租用并搭乘谢某贤驾驶的号牌为豫DBC9**的江铃牌厢式货车前往万源市井溪乡。到达井溪乡盐井坝村柳树坝组后，二被告人要求谢某贤将车停放在一个空坝子上等候。随后，二被告人先后窜至井溪乡村民孙某久、孙某林、孙某孝、周某学家，将其牛圈内的耕牛盗走。并将所盗窃四头耕牛牵至谢某贤停车处。谢某贤开车将二被告人及四头耕牛运输至万源市沙滩镇桥头后，收取900元运费后离开。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于2月10日凌晨将四头牛牵赶至沙滩镇余某良家中暂存，后经村民方某昌介绍以22000元的价格将四头牛卖给白沙镇居民颜某忠。案发后，该四头耕牛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孙某久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周某学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孙某孝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孙某林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总共价值人民币35000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孙某林于2017年2月10日7时56分报案称万源市井溪乡坑塘村过田坝组有三家村民的三头耕牛被盗窃；被害人孙某久于2017年2月10日8时42分报案称自己位于万源市井溪乡盐井坝村柳树坝组的家中有一头黄牛被盗窃。2、立案决定书，证明万源市公安局于2017年2月13日对“2.10”盗窃案立案侦查。3、二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达章生于1980年9月9日、被告人程志权生于1975年11月16日，二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抓获经过、拘留手续、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达章于2017年3月7日被上海市浦东公安分局抓获后，寄押于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3月16日提押出监移交四川警方。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达章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000元，2016年8月29日刑满释放。6、被盗耕牛照片，证实四头被盗耕牛的特征。7、扣押清单、领条、情况说明，证实万源市公安局于2017年2月14日从颜某忠处扣押四头耕牛，并于2017年次日即2月15日分别发还被害人周某学、孙某久、孙某孝、孙某林。万源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17日从被告人刘达章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360.5元。8、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华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哥哥谢某贤一起帮两名男子拉了两次牛。两名男子中高的那名男子有点偏瘦，矮的那名男子身材一般，他们的年龄均在四十岁左右。（2）证人余某良（万源市沙滩镇鸳鸯池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0日早上5点多钟，程志权和另外一名男子拉了四头牛来到我家，叫我给他们做吃的。他们将四头牛临时拴在我家门口，后来我给他们煮了面条吃。我对这些牛的来路产生了怀疑。于是在他们吃面条时，给村主任张某少发短信说了这个事情。同时，我还问他们牛是从哪里拉的，他们说是从草坝拉来的。后来张某少来到我家，也问他们牛是从哪里拉的，他们还是说是从草坝拉来的，后面张某少用手机给牛拍了照，程志权两个人当时显得有点害怕。他们吃完面后就拉着牛离开了我家。等他们刚走，我家属去收拾碗筷时，发现桌子下面有他们两个人遗忘的一个包包，打开一看包里面有两个对讲机、一把手电筒、一把菜刀。正当我妻子准备给他们送过去时，他们两人也返回来将包拿走了。我不认识和程志权一起拉牛到我家来的那名男子，听程志权介绍那名男子姓刘，说的好像是白沙的。（3）证人蒲某英（余某良之妻）的证言，其证实的主要内容与证人余某良证实的内容一致。（4）证人张某少（万源市沙滩镇鸳鸯池村村主任）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0日凌晨6时6分，村民余某良给我发信息先说程志权拉了4头牛，我看到信息后，就怕有人到我们村上来偷牛，于是我骑摩托车来到余某良家，看到有四头牛栓在他家房屋旁边。我进屋就看见程志权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吃面。我就问程志权牛是从哪里拉来的，他回答我他是从草坝买回来的，买回来自己喂养。但我一直在怀疑牛的来路问题，因为程志全以前就有偷东西的习惯，而且长期未住在村上，怎么会突然拉几头牛回来养，但我又不敢肯定。因为他的哥哥程某文在村上搞种植业。后来我在余某良家耍了一会，天就亮了，我就用手机拍了两张牛的照片，然后就去村委会办事了。（5）证人董某如（沙滩镇鸳鸯池村船棚石组村民）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0日上午，我在去村委会的路上，在路边水沟里捡到了一个牛的响铃，它好像是被钳子夹断的，响铃里面塞满了枯草。（6）证人黄某华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9日晚，孙某林、孙某孝、孙某久、周某学四家人的四头牛被盗。（7）证人方某昌的证言，证实程志权平时在做牛生意，今年正月十几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说要卖四头牛，于是我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颜某忠，颜某忠就买走了这四头牛。程志权按照规矩给了我100元、颜某忠给了我400元。（8）证人颜某忠的证言，证实我经方某昌介绍从一个姓程的人处购买了四头牛，购买价低于市场价。（9）证人谢某贤的证言，证实我一共帮这两名男子拉过五次牛，其中有两次我叫上我弟弟谢某华一路的。最后一次是2017年2月9日晚，有个人叫我晚上去帮他拉牛。后来我开着货车出来，上车的是两个人，他们告诉我去井溪乡拉牛。当晚的21时许，我们到达了井溪乡，我就把车开到一个空坝子里面等他们。大约在2月10日晚2时左右，那两个人就牵了四头牛到我车旁。他们将牛上完车后，时间已经是2月10日晚3时左右，我就开车往万源方向走，我将牛拉到沙滩镇的时候，请我拉牛的人就叫我停车并支付了900元车费，后来我就开车离开了。9、被害人孙某久、周某学、孙某孝、孙某林的陈述，证实自己家被盗牛的特征、被盗的时间等。其中周某学、孙某孝、孙某林陈述证实自己家耕牛的响铃绳索好像是被刀割断的。10、被告人程志权的供述。供认①2017年2月17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河西庙沟我的住处将我抓获，我不清楚公安机关为什么抓我。我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家里耍，其他没有什么活动。我不认识谢某贤、谢某华、余某良和刘达章。②今年一月份，我在万源太平镇的向前广场耍，碰到了一个中年男子，问我买不买牛，我说我要，他叫我第二天到井溪街上去拉就是了。于是，第二天我就叫谢跛子（谢某贤）开着他的白色货长安车到井溪去拉牛，到井溪街上就是晚上十二点的样子了，到了那里后，就看见那个问我要不要牛的中年男子在修新房子那里等我，我到了后，看到他那里有四头牛，当时我就给了他16800元，他就把四头牛卖给了我，我就将牛装在谢某贤的车上，将牛拉到沙滩鸳鸯池下的车，给谢某贤付了1000元的车费他就走了。谢某贤刚走，我们队上的钟从国就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后来我们村的村长张某少就把牛的照拍了，就叫我牵起走。我刚走一会，张某少就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报派出所，我就对他说算了嘛，无非是我买了黑货，就给你点钱嘛，他就同意了。我就给了他15000元。给了钱后，我就把牛往下面拉，就碰到一个过路的，就将四头牛以21000元的价格全部卖给了他。11、被告人刘达章的供述，今天上午（2017年3月7日）上午11时许，我被公安机关抓获。我知道是老家的公安机关在找我，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找我什么事。我不认识沙滩镇鸳鸯池村的程志权。我从上海回万源后没有做过买牛的生意，也不用手机，偶尔借别人的手机和家里人联系。我没有去过万源市沙滩镇的鸳鸯池村、魏家乡、竹峪镇、井溪乡、石窝镇，不认识万源市太平镇临河路宏川药房的谢某贤，没有租过谢某贤的车。12、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万源市公安局于2017年2月10日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并制作现场图；2017年5月11日，万源市公安局于依法对涉案四头牛的体貌特征、身高体长等进行了测量。13、辨认笔录（1）证人谢某贤辨认出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系租自己车去拉牛的男子。（2）证人谢某华辨认出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是曾经向自己哥哥谢某贤租车拉牛的人。（3）证人颜某忠辨认出被告人程志权系以22000元价格卖牛给自己的男子。（4）证人张某少辨认出被告人刘达章系与程志权一起拉牛到余某良家中的男子。（5）证人余某良辨认出被告人刘达章系与程志权一起拉牛到自己家中并和程志权一起在自己家吃面条的男子。14、指认现场照片，证人谢某贤对2017年2月9日晚自己开车将被告人程志权、刘达章送到万源市井溪乡然后等待二被告人返回并将牛装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孙某久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周某学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孙某孝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孙某林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上列证据，经当庭出示并质证。经审查，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盗窃他人耕牛四头，共计价值人民币3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对本案所涉盗窃事实予以了否认，其辩护人也认为证明二被告人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经审查，本案事实虽系零口供，但现有的其他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第一、四被害人家的耕牛于2017年2月9日晚被盗的事实客观存在。现有大量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程志权、刘达章于案发之次日晨牵着四头耕牛出现在证人谢某贤所证实的停车下牛地点的附近。在时间、空间和被盗耕牛的数量上，均能证明二被告人与本案所涉盗窃案件存在紧密联系。第二、经证人谢某贤辨认，确认租自己小货车、前往耕牛被盗地、停车下牛地的系本案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并详细对二被告人租车、前往案发地、将四头耕牛装车、下车的时间和地点进行了证实。进一步强化了二被告人与本案的关系。第三、证人余某良、张某少本就认识被告人程志权，并经辨认，指认被告人刘达章即为于案发次日晨与被告人程志权同行牵牛的人。更重要的是证人颜某忠证实并经辨认，确认被告人刘达章、程志权系卖给自己四头耕牛的人。公安机关扣押的四头耕牛，经被害人辨认，确认分别系自己被盗之耕牛。从盗窃案件的赃物上将二被告人与本案所涉盗窃犯罪事实直接联系在一起。第四、证人余某良、蒲某英证实二被告人吃完面条离开时所遗忘的包内有菜刀，与被害人周某学、孙某林、孙某孝陈述证实的牛响铃绳索被割断的工具所形成的痕迹形成呼应。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补强了本案的证据体系。虽然侦查机关未能收集到证人发现的菜刀和被害人陈述证实的被盗耕牛牛响铃绳索割断端的痕迹物证，但不影响对该组证据所反映的案件事实的认定。第五、证据显示村主任（证人）张某少接余某良手机短信后前往二被告人吃面条的地方，对所目击的四头耕牛进行了拍照。虽侦查机关未将所拍照片收集到案，但公安机关在买受耕牛的买主颜某忠处扣押的四头耕牛经被害人辨认，确系被盗耕牛，弥补了该证据缺陷。被害人的报案记录、证人余某良、张某少和买主颜某忠对从发现到买受耕牛的证实，在时间上紧密相连，足以排除出现偶发性事件的可能性。上述证据点相互关联，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二被告人实施了本案所控告的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程志权辩解自己前往案发地系购买耕牛。其一、从时间上看，被告人选择在深夜，就证明其所实施的行为具有隐秘性；其二、被告人称在案发地购买涉案之耕牛，却无法提供具体信息。同时以低于实际支出的价格向颜某忠出卖。证明被告人不具有做耕牛买卖生意的正常性；其三、二被告人均否认彼此认识的事实，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矛盾。而且被告人刘达章不承认在案发时间段前往过案发地，说明被告人的供述具有虚假性。综上分析，足以证明二被告人的辩解具有掩饰其犯罪事实的目的。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对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采纳。在共同犯罪中，由于二被告人拒不供认案件事实，对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具体作用，无法进行审查，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达章曾因犯抢劫罪被判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同时，本院注意到该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两次被判刑，其中犯抢劫罪时已成年，且该罪刑满释放后半年内又实施盗窃犯罪，其主观恶性深，应酌定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在春耕来临前盗窃他人耕牛，其社会危害性大，为保障被害人正常的生产和生活，应当酌定对其从重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达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程志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东审 判 员  赵 跃人民陪审员  黄志兴二〇一七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伍 媚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