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2刑初1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成祥，男，195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兰西县。2019年7月18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7月27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30日由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8月3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姜淑华，女，1956年6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兰西县。2019年7月18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7月27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30日由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9月8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兰检一部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礼、徐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迫交易犯罪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自2017年以来，多次到省市县的有关部门，以在1997年林岗村委会给其出具一张1000元收据为由进行上访，给林岗村委会和榆林镇政府制造压力，诉求是林岗村委会应退回其在2012年至2017年承包林岗村焦家店屯东大沟南侧上岗的机动地和已缴纳过的承包费和2012年至2027年已缴纳过的承包焦家店屯东大沟的承包费，总计55600元，同时赔偿利息27306.23元。林岗村委会如果不退还其承包费和利息，周成祥、姜淑华就提出让林岗村委会顺延其原有的承包东大沟合同期限。这样林岗村委会迫于压力，邹某代表林岗村委会于2018年1月26日在兰西县榆林镇法庭与周成祥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内容是林岗村委会给周成祥承包的东大沟林地、荒山、塘坝（抗旱用水的坑）、机动地等自2027年顺延至2057年，共计30年，并同意周成祥、姜淑华提出的用周成祥2012年至2017年承包焦家店屯东大沟南侧上岗的机动地已缴纳过的承包费和2012年至2027年所缴纳过的承包焦家店屯东大沟的承包费总计55600元、利息27306.23元，顶替顺延这30年的承包费。经哈尔滨地恒测绘有限公司兰西分公司的测绘报告认定，周成祥、姜淑华以胁迫手段所取得承包的焦家店屯东大沟以下资产：林地面积75.26亩、草甸子（东大沟北荒坡）面积6.09亩、塘坝（卖抗旱用水的坑）面积2.36亩、机动地（东大沟南沿）面积15.39亩、黄土坑小地（东大沟北沿）面积3.78亩。兰西县发改委价格认定部门根据哈尔滨地恒测绘有限公司兰西分公司的测绘报告结果对林地面积75.26亩、草甸子（东大沟北荒坡）面积6.09亩、塘坝（卖抗旱用水的坑）面积2.36亩、机动地（东大沟南沿）面积15.39亩、黄土坑小地（东大沟北沿）面积3.78亩等项目数据，认定2027年至2057年承包费价格为262182元。二、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在2019年6月17日、7月5日、7月17日三次到北京非法访地点中南海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两次，被兰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一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以威胁的手段，强买榆林镇林岗村土地，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为满足一已私利，至北京中南海等地非法上访，被有关部门训诫两次，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其进行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提交了书证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人王某1、邹某、马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周成祥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强迫交易罪有异议，其与林岗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是经榆林法庭调解的情况下签订的，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并表示以后不再上访。被告人姜淑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强迫交易罪有异议，周成祥与林岗村委会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是经榆林法庭调解的情况下签订的，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并表示以后不再上访。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以与兰西县榆林镇林岗村民委员会林地承包纠纷为由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1次。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以上述事由再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点非正常上访。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又以上述事由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1次。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被送访人员送至兰西县公安局榆林镇派出所。当日，兰西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周成祥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他经榆林法庭调解与林岗村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及后来他与姜淑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三次被公安机关训诫二次的事实；2.被告人姜淑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周成祥经榆林法庭调解与林岗村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及后来她与周成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三次被公安机关训诫二次的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现任榆林镇政府镇长职务，2012年到榆林镇政府任副镇长，2012年榆林镇林岗村成立清产核资小组，发现周成祥经营的东大沟的水坑、荒山、土地、林地没有承包合同，只有村委会出具的一张一千元的收据，自1997年至2012年一直没有交承包费，后经村委会召开会议决定废除周成祥收据，将荒山、土地重新发包，周成祥表示同意在同等条件下承包土地，村委会与周成祥签订了承包合同，周成祥一直承包至2017年，到2017年周成祥、姜淑华开始以重复收取承包费上访，要求退还承包费，如不退还承包费就得顺延合同至2057年，后来迫于维稳压力，经榆林法庭主持调解，邹某与周成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原交纳的承包费及利息抵顶顺延合同的承包费，周成祥与姜淑华表示不上访了，到2018年周成祥、姜淑华又以边某2、常某等人承包的土地在其承包的土地边界内找榆林镇政府，要求废除边某2等人的合同，周成祥、姜淑华先后三次到北京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二次，后被兰西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事实；4.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自2016年9月至2018年6月任榆林镇政府镇长职务，在其任期内周成祥、姜淑华多次因土地事情上访，二人扬言如达不到其要求就到北京上访，迫于维稳压力，林岗村委会邹某与周成祥将原周成祥签订的合同续签三十年，用原缴纳的承包费抵顶续签合同的承包费的事实；5.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自2001年8月至2018年5月任榆林镇政府经管站站长职务，2012年村级清理资产资源时，林岗村委会清理周成祥土地没有承包合同，后来将这些土地自2013年至2017年又承包给周成祥了，承包费55600元，2017年周成祥、姜淑华就以重复收取承包费开始上访，后来邹某找他问周成祥的合同续包五十年行不行，他答复最多三十年，邹某说如果不续包，周成祥、姜淑华就去北京上访，迫于信访压力，邹某代表村委会与周成祥将周成祥原承包的土地续包三十年，原交纳的承包费抵顶续包合同的承包费，2019年5月，周成祥、姜淑华又以边某2等人占地再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二次的事实；6.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榆林法庭庭长，2017年林岗村委会起诉周成祥确认合同效力一案，后来林岗村委会撤回起诉，法庭予以准许，后来邹某、周成祥、姜淑华在榆林法庭调解过此事，经过多次调解，邹某代表村委会与周成祥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将原周成祥承包的土地续包三十年，承包费用原周成祥交纳过的承包费抵顶了，周成祥、姜淑华表示如不续包就去北京上访，邹某是迫于信访维稳压力才签订的合同的事实；7.证人邹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系榆林镇政府副镇长，自2015年至2019年兼任林岗村党支部书记，周成祥、姜淑华1997年承包焦家店屯东大沟大坑，当时向村里交了一千元承包费，没有承包年限，2012年清产核资时，清产核资领导小组认为周成祥到2012年一直没有交承包费，应补交承包费，周成祥表示不同意，清产核资小组决定将土地对外发包，但考虑周成祥有优先承包权，后周成祥同意承包并交纳了至2017年的承包费，2017年到期后，周成祥、姜淑华以重复收取承包费开始上访，称如不解决就到北京上访，迫于维稳压力，经榆林法庭主持调解，他与周成祥、姜淑华签订了土地续包合同，将土地续包三十年，周成祥原交纳的承包费抵顶续包合同的承包费用，2019年周成祥、姜淑华以边某2等人占地为由又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二次的事实；8.证人柳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原任林岗村党支部副书记，周成祥、姜淑华1997年承包村里土地交了一千元承包费，没有承包年限，2012年清产核资时，清产核资领导小组认为周成祥到2012年一直没有交承包费，清产核资小组决定将土地对外发包，但考虑周成祥有优先承包权，后周成祥同意承包并交纳了至2017年的承包费，2017年到期后，周成祥、姜淑华以重复收取承包费开始上访，称如不解决就到北京上访，迫于维稳压力，经榆林法庭主持调解，邹某与周成祥、姜淑华签订了土地续包合同，将土地续包三十年，周成祥原交纳的承包费抵顶续包合同的承包费用，签合同是经村委会开会研究决定的事实；9.证人崔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任榆林镇政府宣传委员职务，2019年他看见周成祥、姜淑华到王某1镇长的办公室，拿出一份合同让王镇长签字，并且说如果不满足要求就上访，他知道周成祥、姜淑华多次到北京上访的事实；10.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榆林镇政府党委委员，原分管信访工作，2017年周成祥、姜淑华因为林岗村焦家店屯东大沟土地承包费问题上访，2019年周成祥、姜淑华去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二次的事实；11.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在榆林镇政府负责统战工作，他知道周成祥、姜淑华因为荒山的事到镇政府找吴某上访，还多次到北京上访的事实；12.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在榆林镇政府负责信访工作，周成祥、姜淑华因为土地权属问题在2019年6月份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019年7月6日二人又到北京市上访，这次没有训诫，后二人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一次的事实；13.证人孟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自2011年至2017年任榆林镇林岗村村长职务，2012年村清产核资小组将周成祥1997年一千元承包水库的收据作废，后周成祥又交纳了承包费并与林岗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的事实；14.证人徐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现任林岗村支部书记，周成祥在1997年承包村水库，2000年周成祥拿着一张村里收一千元的收据，让他在二张写好的证明上签字，他看孙某2等人已经签字，就把字给签了的事实；15.证人孙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原系林岗村治保主任，1997年周成祥以一千元的价格承包村东大沟的抗旱水库，周成祥只有一张收据，2012年村成立清产核资小组，决定将其收据作废，周成祥有优先承包权，后来周成祥找他在二份证明上签字，证明的内容不属实的事实；16.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他系林岗村会计，周成祥一千元承包水库的年限为一年，是他出具的收据，周成祥曾找他在二份证明上签字，证明内容不是真实的事实；17.证人孙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原系林岗村支部书记，1997年周成祥交纳一千元承包村里的水库，会计张某2出具了收据，没有说明承包期限，但实际就是一年，后来周成祥找他出具二份证明上签字，是周成祥让这样出的，他没有让周成祥夫妇管理东大沟的荒山的事实；18.证人乔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周成祥与边某1因土地边界纠纷，邹某曾经出面调解过，没有调解成功的事实；19.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她系林岗村妇女主任，村里开过会把周成祥的承包水库的一千元收据作废的事实；20.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是林岗村林兴分支部书记，周成祥在村里给老百姓垛柴火的地方栽树的事实；21.证人边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与被告人周成祥系地邻并有土地纠纷的事实；22.证人边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与被告人周成祥系地邻并有土地纠纷，2012年他是焦家店屯屯长，村成立清产核资小组，发现周成祥经营的东大沟水库没有合同，只有一张一千元收据的事实；23.证人包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原系林岗村治保主任，2012年他参与了清产核资小组，经研究废除周成祥一千元收据，水库及土地重新发包，周成祥有优先承包权，后期怎么处理的不清楚，水库及土地一直由周成祥经营的事实；24.证人雇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系焦家店屯党员代表，2012年他参与清产核资小组，当时发现周成祥经营的水库及土地没有合同，只有一千元的收据的事实；25.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原系林岗村委会会计，周成祥承包村上的东大沟水库，周成祥还承包了东大沟北侧的荒山，没有交承包费，是村里让周成祥看护树木，后来村里就将树折价卖给周成祥了，卖多少钱、签没签合同他不清楚，周成祥办理林权证是他给出的证明的事实；26.证人常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与被告人周成祥系地邻并有土地纠纷，2012年村成立清产核资小组，发现周成祥经营的东大沟水库没有合同，只有一张一千元收据的事实；27.证人盛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周成祥与边某2有土地纠纷，周成祥在边某1、边某2的开荒地种树，周成祥还在村上决定垛柴草的地方种树的事实；28.证人张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周成祥与边某1、边某2有土地纠纷，2018年5月份两家曾发生争吵的事实；29.证人耿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曾帮助周成祥联系将焦家店屯东大沟北坡上的树卖掉的事实；30.证人姜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被告人周成祥与边某1有土地纠纷的事实；31.证人李某3和的证言，主要证实周成祥将大沟村民集体的树给卖了，后来周成祥又在大沟内栽上树，周成祥承包大沟内的水坑的事实；32.证人边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举报周成祥承包村东大沟林地只有一张一千元的收据，东大沟的土地被周成祥占有，周成祥还强行栽树的事实；33.兰西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于2019年6月17日、7月17日两次到中南海周边非接待场所上访的事实；34.送访情况说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姜淑华于2019年7月17日被接访人员从北京接回的事实；3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主要证实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于2019年6月17日、7月17日到中南海周边上访被训诫的事实；36.兰西县榆林镇林岗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与林岗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经过及二人三次进京上访的事实；37.兰西县榆林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林岗村清理三资卷宗档案复印件，主要证实林岗村委会与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签订林地承包合同的事实；38.兰西县林业和草原局现存林权档案材料，主要证实被告人周成祥位于焦家店东沟北坡和焦家店屯东大沟杈子的林木办理林权证的事实；39.指认笔录，主要证实公安机关及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对周成祥承包的东大沟和荒山边界进行现场指认的事实；4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主要证实兰西县榆林镇林岗村焦家店屯东大沟、沟叉及北山坡基本情况的事实；41.哈尔滨地恒测绘有限公司兰西分公司不动产测量报告，主要证实经兰西县榆林镇人民政府委托对兰西县榆林镇林岗村焦家店屯的林地、草垫子、塘坝、机动地、黄土坑小地面积进行测量的事实；42.兰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证实兰西县榆林镇林岗村焦家店屯东大沟的林地、草垫子、塘坝、机动地、黄土坑小地2027年至2057年价格为262182元；43.户籍证明、平时表现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的身份事项、未发现有违法行为的事实；44.到案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到案经过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作为信访人采取上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违反信访条例和相关法律规定，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多次进京进行非正常上访，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犯强迫交易罪的指控，强迫交易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的行为。主要是维护市场的正常交易秩序在公平、自由、平等的原则下进行，买卖双方应当是基于自由意志进行等价有偿的交易活动。经查，被告人周成祥与兰西县榆林镇林岗村民委员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过程中，二被告人是在榆林人民法庭主持调解下与林岗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二被告人系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与林岗村委会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且村民委员会系村民自治集体组织，在与二被告人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时亦不会产生恐惧心理，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这一指控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鉴于被告人周成祥、姜淑华系初犯，且系农民身份，对寻衅滋事犯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成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姜淑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杨志峰审判员  杨海涛审判员  吕晓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