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大荔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523刑初21号     公诉机关：大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大荔县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荔县XX镇XX村XX苑景区XX大道XX号。   法定代表人：殷某某。   被告人：殷某某，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住大荔县，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大荔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葛春荣，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荔县人民检察院以荔检诉刑诉[2019]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殷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某某及其辩护人葛春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某某,在未取得农用地转非农建设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大荔县XX镇XX村、某某村、某家村农用土地共计1297.46亩(其中耕地898.58亩，基本农田6.92亩)用于建设皇某某XX苑南湖项目,造成耕地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殷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单位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   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殷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但被告单位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殷某某属于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理由为：1.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本案涉案土地的使用是将耕地变成灌溉湖，属于农田水利用地，没有改变农用地的性质，不需要办理土地性质变更审批手续，只需要符合地方建设规划。根据本案证据显示，南湖的建设是符合大荔县2006-2020年规划要求的。2.大荔县皇某某沙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使用农民土地是经过村民委员会、镇政府签字盖章同意，不存在私自占用农用地的情形，没有侵犯土地的所有者对土地的权益和对土地的管理秩序。3.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该皇某某XX苑南湖建设中，仅仅在2017年进行了土方工程的施工，把不平整的土地进行了平整建设。2017年11月以后南湖的修建、湖底的防水及湖边道路的建设、湖泊的水利建设都是由大荔县XX苑景区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本案改变土地用途的主要行为是湖体防水设施的建设、湖泊周围道路的建设以及水利建设的建设行为，这些与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和殷某某无关。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皇某某XX苑抗旱湖建设中作用较小。4.本案涉案的土地为XX村、某某村村及某家村的集体土地，三村的村民对这些土地享有占有、支配、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根据流转协议中存在土地入股分红、解决工作的内容以及XX村全体村民提交的请愿书可知。而且这些行为均是在XX镇政府监督下完成的。5.殷某某归案后一直表示认罪认罚，应当对殷某某从宽处罚。综上，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案件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明显，依据《刑法》第三十七规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人殷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从2017年4月份开始，在未取得农用地转非农建设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大荔县XX镇XX村、马家洼村、郑家村农用土地共计1181.98亩，其中耕地 898.58亩（基本农田6.92亩)用于建设皇某某XX苑南湖项目,经渭南市国土资源局鉴定造成耕地耕作层被破坏，已达到耕地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程度。   另查明，2019年4月16，大荔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大荔县皇某某XX苑某甲建设项目用地的预审意见：大荔县皇某某XX苑某乙目拟选址位于大荔县XX镇，该项目已列入《大荔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调整建设用地指标由省自然资源厅统一解决。2019年4月17日，大荔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大荔县XX苑景区开发有限公司颁发“大荔县XX苑某乙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同日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卷一P1-2、P107)、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卷二P3)，证实：2018年4月,国家土地例行督查西安局在2018年土地例行督查期间,将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皇某某XX苑某甲列为以生态建设名义违规用地挖田造湖问题。大荔县自然资源局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调查。   2.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卷二P111)，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殷某某。   3.大荔县XX苑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卷一P75-81)，证实：(1)大荔县XX苑景区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为梁珊,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说明(2017.11.1)、大荔县人民政府关于皇某某XX苑项目建设有关情况的说明(2019.7.8):证实2017年7月,皇某某XX苑项目因殷某某公司资金断裂,导致该项目停工,引发多次群众上访事件,加之原来已形成的湖面工程裸露,直接影响生态环保治理。11月份,县上决定由XX苑景区管委会对项目实施监管,引进新的景区开发公司,将前期殷某某公司的投入及XX苑景区管委会的投入折股量化,共同组成新的股份公司。   4.2017年1月16日,大荔县皇某某旅游XX苑开发有限公司(殷某某)和陕西淼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郭某某)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土方协议书(卷一P83-85)，证实：陕西淼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大荔皇某某XX苑沙湖部分土方工程,工程地点大荔县XX镇XX村,工程名称:大荔皇某某XX苑旅游观光建设项目。   5.西安中堪工程有限公司对于大荔县皇某某XX苑某甲建设项目勘测技术报告书(卷一P140-161)，证实: 大荔县皇某某XX苑某甲占用土地总面积为农用地78.7993公顷(耕地 59.9.58公顷、基农0.4611公顷、园地16.6244公顷、林地2.2691公顷)、建设用地0.0446公顷、未利用地7.6537公顷。    6.渭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建湖造成耕地破坏程度鉴定的意见(卷一P106):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违法占用土地1297.46亩，其中耕地898.58亩(基本农田6.92亩),已达到耕地植被条件被严重毁坏程度。   7.村委会证明文件（卷二P113-114），证实：XX镇XX村委会主任,李某甲为XX镇XX村委会主任。   8.现场勘测笔录及2017年12月大荔县皇某某XX苑某甲现场照片(卷一P130-136)，证实：大荔县皇某某XX苑南湖项目符合大荔县政府2020年规划。    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卷一P23-24)，证实：殷某某指认犯罪现场。   10.大荔县XX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卷一P137-139)，证实：大荔县皇某某XX苑建设项目总面积为86.4976公顷。   11.土地流转合同147份(卷三-卷四)，证实：大荔县XX镇XX村、某某村村民与港中旅、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内容流转土地每亩每年500元，期限为40年。土地流转每年每亩200元参与景区收入分红以及安置人员上班等。   12.情况说明(卷-165):XX村村民合同仍需进一步调查取证。   13.证人证言   ⑴.证人刘某某(大荔县自然资源管理局监管股股长)2019年6月26日证言(卷二P25-31)，证实：西安局在2018年土地例行督查期间,将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皇某某XX苑某甲列为以生态建设名义违规用地挖田造湖,他局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调查。经调查,2017年3 月份开始,XX苑XX村征用了1000多亩集体土地,向某家村征用了约200多亩土地用来修建皇某某XX苑某甲,同时和村民、村委会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在这期间,皇某某XX苑公司从未向他局呈报申请过任何用地手续,便开始动工建湖。他们建湖未经省人民政府批准,属于擅自在集体农用地上修建湖。该公司修建湖的土地是农业用耕地、林地及未利用农地。他局立案后,于2019年4月17日委托西安中勘有限公司对皇某某XX苑南湖建设项目《勘测技术报告书》,6月20日申请渭南市国土资源局对皇某某XX苑南湖建设项目造成耕地破坏程度做出了鉴定意见。后于2018年11月1日对该违法建湖工程下达了责令违法行为通知书。下达后,土地就没有再动工了。   ⑵.证人王某某(羌白镇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2019年7月2日证言(卷二P32-36)，证实：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公司2017年5、6月开始建设XX苑某甲,XX苑某甲在建设之前土地是有耕地,也有植物。目前土地已经被推挖了，之前的植物和作物已经不见了,现在上面还有湖水。XX苑某甲目前在建停工中。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公司在建湖期间,没有向他所呈报申请用地手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规定,属于未经批准占用耕地破坏种植条件。他们所还给下过一次停工通知。但是他们没有停工,还一直建设了一段时间才停工,具体停工原因他不知道。2018年5月28日,因为该公司没有提供相关土地手续,他局将该公司违规用地造湖一事立案调查的。   ⑶.证人李某甲(某家村村长)2019年6月26日证言(卷二P37-41)，证实：XX苑某甲土地属于XX村、某某村、XX村XX村的土地,是村里面的集体土地,之前都是耕地。平常他们都是在土地上种植花生及水枣。2017年4月份开始,以土地流转的方式交给了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公司，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公司与群众签的协议,一亩地流转500元,流转费三年清一次账。XX苑XX村村长殷某某。当时是皇某某XX苑旅游公司事先把合同拟定好,交给村委会,村委会将群众叫到村部和群众签订合同是2017年左右签的。殷某某跟村上协商土地一事时,代表的是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   ⑷.证人李某乙(XX村党支部书记)、李彦平、孙成才、周东社证言(卷二P42-59)，证实：XX苑某甲土地属于XX村、马家洼村、XX村XX村的土地,XX苑某甲在建设之前,其土地属性是村上集体的土地,是耕地,有植物。目前XX苑某甲已经被开发了,土壤大部分被推土机推挖,被开发的部分已经没法再种植庄稼了。XX苑XX村村长殷某某。当时皇某某XX苑旅游公司和群众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他们不知道殷某某在建设XX苑某甲是否向国土所和政府部门报备审批手续。   ⑸.证人殷某某(大荔县自然资源局建设用地股股长)2019年7月9日、9月24日证言(卷二P62-65)，证实:建设皇某某XX苑项目中的“XX苑某甲”(南湖)最根本的就是要取得不动产登记证书,审批程序是首先个人或者单位有用地意向或者政府储备用地,向自然资源局提出项目用地意向申请,由自然资源局层层申报给省政府审批。随后他们接到批文后,开始实施土地征收,征收补偿到位后进行土地供应。经营性用地及工业用地采取出让的方式供应,根据划拨用地目录划拨方式供应,后由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竞得人在缴纳完相关税费后,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或划拨决定书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皇某某XX苑某甲的项目负责人或单位没有向他局提交过用地意向申请,XX苑某甲的不动产登记手续没有审批成功,省政府没有批复这个文件。后期因为省XX乡XX组,要求政府对皇某某XX苑某甲进行整改,他局向上级部门就“XX苑某甲”项目提出项目用地申请,内容是将农用地等土地转为建设用地,他们向上级部门提交申请,与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公司和殷某某没有任何关系。殷某某及其公司与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一事他们也不知情。民间的土地流转合同不能成为建设XX苑某乙目的基础和依据。这个手续他们报上去了,省厅已经退件了,要求调整规划后重新上报。   ⑹.党某某2019年7月10日(XX苑景区管委会综合执法股股长)证言(卷二P67-69)，证实：2017年7月,皇某某XX苑项目因殷某某公司资金断裂,导致项目停工,引发多次群众上访事件,再就是之前殷某某公司开发XX苑某甲工程,造成湖面裸露,影响生态环境,后来政府开会决定由大荔县XX苑景区有限公司去管理景区。大荔县XX苑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是国有独资企业,在2017年11月份之前,XX苑景区公司根本就没有介入皇某某XX苑景区开发,2017年11月,政府才安排国有控股大荔XX苑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管理运营。   ⑺.证人郭某某2019年8月6日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他从皇某某XX苑老板殷某某手里承包过土方工程,位置位于大荔县XX镇XX村皇某某XX苑南湖,大概是2017年3、4月份动工,2017年7、8月份干完,挖了4个月左右,当时挖了20多亩地,60多万土方。皇某某XX苑南湖挖之前,地上都是农用地,有一部分种植的枣树、小麦。公司出示的发包人:大荔县皇某某XX苑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陕西淼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这份合同是他2017年1月16日他和殷某某签订的。   ⑻.证人朱某某2019年7月14日证言(卷二P86-89)，证实：2016年5 月到2019年3月期间,他在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上班,平常负责公司工程建设质量这方面工作。2017年12月份开始工地全面停工了,到2018年初,公司员工陆陆续续都走完了,当时还有些施工设备、材料在公司放着,他平常就是在公司看门,看守公司的设备。2018年10月份,因为当时土管所要完善一些征地手续,公司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老板殷某某经常都不在工地,然后殷某某就将处理皇某某XX苑南湖工程用地一事委托给他了,让他去和羌白土管所去对接这个事。当时土方工程已经结束了,湖的轮廓已经完成了,挖完之后停工,后来景区管委会接手之后,做了防水等辅助性工作。   1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殷某某2019年6月27日、7月21日供述: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是在2014年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他,公司总部设在大荔县XX村。公司投资了皇某某XX苑旅游景区,在建的项目有皇某某XX苑南湖项目,目前已停工不建了。大荔县自然资源局2018年11月1日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立即停止,原因是他公司开发的皇某某XX苑南湖,在开工前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手续,属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农用地行为。因为他不懂,在开工前也没有办理农用地转非农建设的土地用途审批手续。   南湖项目占地大概有1300多亩,施工是2017年3月份开始动工,2017年5月份挖湖的土方工程已经结束。占地有XX村、马家洼村、郑家村土地,除了清池村是和村委会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外,某某村和某家村的土地都是他公司直接和农户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合同是他与村委会协商拟定好的,后来他将事先拟定好的合同放在村委会,村委会召集村民来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土地流转期限是40年及每年费用等事项,他当时能签200户村民左右。签订的这些土地都是农用地,有耕地、林地、还有种桃树、黄花菜的农用地。南湖开工后,全部地面被挖土机挖成湖了,地面挖了有0.5-1.0米深了,耕地层被破坏了,不能种植农作物了。   大荔县XX苑景区开发有限公司是景区管委会成立的一个公司,在2019年4月9日早上,他公司和这个公司签订一份委托书和接管协议书,内容就是他公司所有项目由这个公司接手管理。   15. 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投资状况及殷某某一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16.皇某某XX苑某甲建设项目资料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2019年4月17日，经大荔县住建局向大荔县XX苑景区开发有限公司颁发建设用地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旅游开发为目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擅自改变土地用途，违法占用土地1181.98亩，其中耕地898.58亩（基本农田6.92亩），造成农用地种植条件被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大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殷某某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无再犯罪的可能，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庭前社会调查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可以对被告人殷某某宣告缓刑。辩护人辩护称被告单位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占用土地符合大荔县政府规划且未改变土地性质的意见。经查，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经审批擅自将耕地、基本农田挖田造湖，显然改变土地用途，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又称，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当地镇政府同意，且集体土地村民有占有、使用、处分的权利，不存在私自占用土地的意见。根据土地管理法规，占用土地需取得不动产登记证书，显然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并未取得。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称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案件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因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违法占用土地数量较大，并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的情形。故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荔县皇某某XX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100万元；   二、被告人殷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妍   审  判  员  严伟   人 民 陪 审 员  左剑波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欣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