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5民初618号原告：包头市川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帮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德胜，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天龙，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包头市川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头市川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德胜、朱军，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天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2796148.8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约100万元，合计3796148.83元；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当庭确认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30123.02元为准。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银川润恒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开发的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座停车平台（高架桥）工程，总价暂定为1300万元，工程完工据实结算，工程款40%为现金，60%以商铺抵偿。上述工程于2017年4月24日开工，2017年10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经宁夏华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计工程总价款为12926148.83元，包括土建签证和费用补偿签证。扣除2018年5月被告直接支付工人工资款163万元，再扣除合同付款方式中约定的以房抵付工程款850万元，时间为2019年7月，余款为2796148.83元未付。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系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若不能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财产，依法应当对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被告因协商不成，特此起诉，望贵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虽然与原告签订了合同，但是其未实际履行，原告主张工程完工据实结算无事实依据。2016年5月1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下称“施工合同”）一份，载明：原告承建答辩人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工程，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及答辩人《工程联系单》中的内容；原告采用包工、包料、包安全、包验收合格、包进度的总包方式；本合同总工期为150日历天，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10日，实际开工日期以答辩人批准的开工令为准。同时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所需材料均由原告采购并供应到施工现场，材料进场时必须经答辩人书面确认；工程全部完工后原告应当及时提请答辩人组织验收，在提请验收前，原告应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将工程验收的所有相关资料（竣工图纸、竣工资料及竣工报告等）一式二份报送答辩人；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原告与答辩人办理工程移交手续，工程移交答辩人后，原告方能离场，答辩人予以签字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并未实际履行约定的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价施工工程，从原告举证情况可以明确，其没有提供任何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的工程签证、联系单等双方书面确认的能够证明实施履行工程建设的材料。基于双方不存在任何履行的事实，故原告仅凭合同主张据实结算案涉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二、案涉建筑工程尚未通过竣工验收，更未结算，原告主张无事实依据。抛开双方不存在实际履行的事实不论，根据施工合同第三条第2款、第四条第3款、第十一条约定，原告应当在工程全部完工后及时提请答辩人组织验收，经验收合格，双方在《验收单》上签字确认。工程施工完毕，经答辩人验收合格后，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结算审计价格的40%现金（其中3%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无任何质量问题无息返还），60%通过商铺折抵，同时明确《验收单》是原告请求付款的必要凭证。然而，案涉工程目前尚未组织竣工验收，更未结算，从原告提供的宁夏华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华恒信预编字[2018]第197号《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国际食品中心B座停车平台（高架桥）工程预算编制报告》编制结算来看，该报告仅仅是针对案涉工程的预算报告而非结算报告，并不能真实反映案涉工程实际造价，同时答辩人从未收到实际施工方组织竣工验收的请求以及作为付款必要凭证的《验收单》。因此，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不符合约定，也缺乏事实依据，答辩人更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公正裁判，依法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及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一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被告企业公示信息报告复印件两份，证明：原、被告主体身份情况，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股东系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独资。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2016年5月签订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上述工程以及工程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条款等等。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国际食品中心B座停车平台验收申请表一组，证明：涉案工程已经于2017年10月20日经被告验收合格。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验收申请表上没有技术总工、资料员等相关人员签字；工程决算资料交接单为空白，无相关人员签字，无公司盖章。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华恒信预编字[2018]第197号报告、请示一份（来源系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证明：涉案工程在竣工验收后经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委托宁夏华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计，出具审计报告，审计工程款总额为12926148.83元，该审计结果经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该报告仅是针对涉案工程的预算报告，而非结算报告，并不能真实反映涉案工程的实际造价。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5.原告自制工程工资表一份，证明：2018年5月7日，被告代为支付原告工人工资163万元，抵偿工程款163万元。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可通过劳动监察大队于2018年5月7日给原告支付163万元的工人工资的事实。原告自认通过劳动监察大队追讨支付的事实属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关于包头川通公司（朱军）银川工程款转包头抵房的处理方案》（复印件）一份（被告负责人黄成龙在复印件上签字确认），证明：被告按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第三项约定将包头市房产抵工程款850万元给原告。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7.利息计算清单一份，证明：原告按照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计算被告未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合计930123.02元。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依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双方的结算验收是以验收单作为付款的必要凭证，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至今没有收到验收单，自然不构成逾期付款，不需要支付逾期利息。该证据为原告自制，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8.安徽省律师收费标准的通知（复印件）一份、安徽省司法厅物价局文件（复印件）一份、风险代理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签订风险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按照胜诉额的20%在案件执行款到位时一次性支付，符合收费文件规定，该律师费应根据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由被告承担。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由原告单方面提供，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是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二公司共同开发银川润恒城项目。原告是一家从事国内劳务派遣和劳务咨询服务的建筑类劳务企业。2016年5月，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及《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载明：“一、工程情况1.工程名称：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工程；2.工程地点：银川市西夏区大连路与兴州北街交汇处润恒城；3.工程概况及说明：按甲方要求施工；4.工程内容：按双方确认方案施工；5.承包范围：乙方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验收合格、包进度的总包方式。二、工期要求：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6月10日（实际开工日期以甲方批准的开工令为准），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11月10日（总工期150日历天）。三、工程造价及付款方式1.工程造价：（1）工程造价：壹仟叁佰万元整；暂定总价，按实结算。…（3）工程内容：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工程以及甲方《工程联系单》中的内容。…2、付款方式：1.乙方应在双方书面同意价格的基础上，及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2.工程全部施工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结算审计价格的40%现金（其中3%作为质保金，质保一年后无任何质量问题无息返还）。3、全部工程款的60%折抵银川公司或包头公司的商铺…。十一、竣工验收1、工程全部完工后乙方应及时提请甲方组织验收，在提请验收前，乙方应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将工程验收的所有相关资料（竣工图纸、竣工资料及竣工报告等）一式两份报送甲方。甲方收到上述资料后组织有关人员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在《验收单》上签字确认，《验收单》是乙方请求付款的必要凭证。2、在工程全部验收合格后，乙方与甲方办理工程移交手续，乙方在工程移交前负责工程的安全和损毁责任，并根据甲方的要求清理施工垃圾。工程移交甲方后，乙方方能离场，甲方予以签字确认，工程自移交后损毁风险由甲方承担…。十二、质量保修1、本工程的保修期为1年，自验收合格之日起算；…”。《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载明：“…二、工程竣工结束、经甲乙双方验收签字后，甲方须按《银川润恒综合体B座高架桥施工合同》中规定的期限，为乙方办理付款及商铺有关手续。否则，甲方须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乙方经济损失。三、各方均应全面履行《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以及本《补充协议》所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约定义务的，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公证费、鉴定费等…”。《银川润恒城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原告在乙方处盖章、原告的工作人员朱军在乙方代表处签字予以确认，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在甲方处盖章，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黄成龙在甲方代表处签字予以确认。2017年3月15日，原告施工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10月17日，原告提请被告对涉案工程验收，被告工作人员高怀峰、王金仓于2017年10月20日在提请验收申请表中签字确认接收验收申请。2017年10月20日，对停车台B座的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中，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王金仓的意见为资料完善、按图纸要求施工完工，同意验收，并签字确认；合同执行情况总结报告表中，记录进度符合要求、质量合格、材料符合要求、安全零事故，评价人为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怀峰。对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国际食品中心B座停车平台工程的报验申请表中，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怀峰、王金仓签字确认。2017年10月21日，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黄成龙在报验申请表中备注“验收合格，同意交付”并签字确认。2017年11月，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委托宁夏华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国际食品中心B座停车平台（高架桥）工程进行预算编制。2018年7月19日，咨询公司出具华恒信预编字[2018]第197号预算编制报告，其中载明：“一、工程概况：......2、参加单位：建设单位：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北京龙安华诚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北京中景恒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施工单位：包头市川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二、编制依据为：......5、建设单位提供的设计图纸；5、建设单位提供的现场签证资料；7、监理单位提供的监理日志；8、现场勘查记录；9、其他相关资料。三、预算编制结果：工程总造价12926148.83元。工程造价明细详见后附的《工程造价汇总表》及《工程预算书》。”预算编制报告所附工程造价汇总表中，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注明“同意审定结果”并盖章确认。预算编制报告所附现场勘验记录、现场签证单、工作联系单、工程联系单、工程签证单、工程确认单、测量记录表均有原告与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2017年4月1日，原告公司出具请示一份，载明：“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工程部：为确保我公司承建的综合体B高架桥工程施工与甘肃建投承建的粮油、果品市场工程施工同步，经我公司与甘肃建投技术部门商议，将由甘肃建设技术部门对我公司承建的综合体B高架桥工程进行统一技术管理。凡是涉及综合体B高架桥工程的《工作联系单》或《现场签证单》等，均可以甘肃建投或甘肃一建的名义上报贵部，我公司均予以认可，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我公司全部承担”。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黄成龙在请示上签字并回复：“经确认，同意该《请示》，需要明确的是，凡是涉及综合体B高架桥工程结算的，均为包头川通公司，与甘肃建投不发生任何关系”。经当庭核实，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自认黄成龙是江苏润恒物流公司的员工，是代表集团公司来宁夏润恒城项目监管的工作人员。2019年1月24日，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包头川通公司（朱军）银川工程款转包头抵房的处理方案》一份，载明：“鉴于包头川通公司（朱军）承揽银川润恒城高架桥工程量有待进一步双方核实的必要，为妥善解决该公司春节前的农民工工资问题，建议方案如下：一、由包头公司财务给包头川通公司（朱军）出具放款收据捌佰伍拾万元整，以便于包头川通公司（朱军）变现支付农民工工资；二、包头川通公司（朱军）向包头公司财务出具欠房款收据捌佰伍拾万元整。等包头川通公司（朱军）与银川润恒公司双方确定工程量后，再通过《债务债权转移三方协议》以冲抵…”。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黄成龙于2019年7月12日在处理方案上签字确认，并备注：“此复印件与原件相符，该原件已于2019年7月12日交于包头润恒公司财务部”。另查明，2018年5月7日，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通过劳动监察大队给原告代付了163万元的工人工资。2019年7月12日，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以房产抵顶原告工程款85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是一家从事国内劳务派遣和劳务咨询服务的建筑类劳务企业，只能在其劳务施工资质范围内进行劳务施工，其与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及《综合体B高架桥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对涉案工程进行总包方式承包施工，超出其经营资质及施工资质等级，双方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但原告已经实际施工，且工程已竣工验收，被告应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工程价款。被告主张合同未实际履行，没有事实依据，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被告主张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未进行结算，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工程完工后，原告已于2017年10月17日提交验收资料，申请验收，被告已经收取原告验收资料，其负责人在报验申请表中注明“验收合格，同意交付”，由此可知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被告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原告以宁夏华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预算编制报告为结算依据，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796148.83元。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预算编制报告三性无异议，认为是涉案工程的预算编制报告，而非结算报告，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进行工程价格鉴定。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委托宁夏华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预算编制并出具报告，属于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性质，预算编制报告虽由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委托出具，但基于二被告的隶属关系，在涉案工程中存在事务、人员混同等情形，且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预算报告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未提异议，故本院对原告以预算编制报告为结算依据的意见予以采纳。工程造价为12926148.83元，扣除被告代付工人工资1630000元及以物抵债8500000元，下欠工程款2796148.83元。原告诉请与实际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及时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年利率4.35%，未超出同期银行利率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工程于2017年10月21日验收交付，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在验收交付后15个工作日内即2017年11月10日前支付结算审计价格的40%现金，剩余60%工程款以商铺抵顶，工程造价12926148.83元，扣掉3%的质保金387784.46元（12926148.83元×3%），剩余12538364.37元工程款，按年利率4.35%从2017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2018年5月7日，共计177天，利息为264490.78元（12538364.37元×4.35%/年÷365×177天）；被告于2018年5月7日支付工程款163万元，剩余10908364.37元工程款，按年利率4.35%从2018年5月8日计算至2019年7月12日，共计430天，利息为559016.32元（10908364.37元×4.35%/年÷365×430天）；被告于2019年7月12日支付工程款850万元，剩余2408364.37元工程款，按年利率4.35%从2019年7月13日计算至2020年3月12日，共计244天，利息为70033.92元（2408364.37元×4.35%/年÷365×244天）；质保期于2018年10月21日到期，至2020年3月12日共计508天，利息为23477.43元（387784.46元×4.35%/年÷365×508天）。以上利息合计917018.45元（264490.78元＋559016.32元＋70033.92元＋23477.43元），本院对原告利息诉请支持917018.45元。双方虽然对律师费有约定，但原告以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为依据，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既不到庭答辩也未提交证据反驳原告诉请，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本院已将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依法送达给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但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既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且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对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自行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包头市川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2796148.83元、利息917018.45元，共计3713167.28元；二、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包头市川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170元，由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负担36505元，由原告包头市川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 江人民陪审员 张吉卉人民陪审员 秦素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秀明书记员 张苗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