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202民初141号   原告：安文明，男，回族，生于1948年1月24日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呈江，青海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永顺，男，汉族，生于1956年10月15日，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岗沟镇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贵成，青海丹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注册地址乐都县滨河路，工商注册号：6321231200180。   法定代表人：王永顺，该厂负责人。   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注册地址乐都县滨河路，工商注册号：6321231200305。   法定代表人：王永顺，该公司负责人。   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乐都县碾伯镇滨河路26号，工商注册号：632123102001220（缺席）。   法定代表人：俞迎富。   被告：俞长青，男，汉族，生于1971年5月26日   原告安文明与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俞长青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文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呈江、被告王永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贵成、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的法定代表人王永顺、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永顺、被告俞长青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文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与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俞迎富于2007年10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2、依法确认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14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法人王永顺经协商签订了将属于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的上下两层十二间房屋以180000的价格出让给原告的《买楼房契约书》。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买方分期支付房屋款项（部分顶替餐费），卖方负责办理房产证并交给买方。《买楼房契约书》签署后，原告支付了房款，但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一直推拖，拒不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18年4月28日，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永顺等诉至乐都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等为其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发现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于2007年10月24日与俞迎富（系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署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将其下属的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整体转让给了俞迎富。2008年8月14日，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约定将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包括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出卖给原告的涉案房屋）以300000元的价格出让给了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2014年1月26日，乐都区房产管理局给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颁发了乐房权证碾伯字第20-4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俞迎富现已去世，被告俞长青是俞迎富的法定继承人，实际经管涉案房产。被告王永顺与俞迎富进行房屋交易时系儿女亲家，被告俞长青系王永顺之女婿。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乐都县双扶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买楼房契约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四被告明知涉案房屋，原告已通过合法转让的方式受让，但各被告为达到非法目的，恶意串通，以股权转让等方式再次进行买卖，实属一产两卖。各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使原告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辩称：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是王永顺等5、6个人投资的，王永顺出资最多，后因欠付原告的餐费及钢筋水泥款项等情况下，与原告协商，将12间房屋卖给原告，原告给了王永顺130000元，剩余50000未给付。2001年12月28日与原告签订了《买楼房契约书》，约定房屋总价180000元，抵顶30000元的餐饮费，原告支付100000元，下欠50000元，一直未给付。后与俞迎富于2007年10月24日商量后把厂子转让给王兴桂，当时原告在场，给原告说给付了剩余房款就能给其办理房产证。2018年4月份，原告之子将剩余款项给付给了王永顺。俞长青在王永顺不知情的情况下办理了房产证，并把卖给安文明的12间房屋的产权证也办理了；2001年12月28日被告王永顺作为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与原告自愿签订了《买楼房契约书》，约定：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将已有的南北走向、上六间、下六间楼房以180000元的价格卖给原告，并负责办理房产证交给原告，此契约系有效合同；2007年10月24日被告王永顺作为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与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股东王兴桂的代表俞迎富自愿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下属的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整体转让给王兴桂，但所列的转让房屋中不包括已卖给原告的12间房屋，此《股权转让协议》系有效合同；2008年8月14日被告王永顺作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的法定代表人代表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法人俞迎富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由于原告当时不交下欠的50000元买房款，被告王永顺与亲家俞迎富秘密商量后，故意将已卖给原告的12间楼房（建筑面积276.71平方米）再次卖给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这12间楼房（276.71平方米）是“一房二卖”，是无效的。由于《房地产买卖契约》中包括已卖给原告安文明的12间楼房（建筑面积276.71平方米）再次卖给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是无效的，所以此《房地产买卖契约》是部分无效合同；2014年1月26日，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在海东市乐都区房产管理局（已整合入海东市房产管理局）办理了乐房权证碾伯字第20-4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将原告购买的276.71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也办成了归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所有。原告2019年3月20日向民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民和县人民法院2019年11月6日作出的（2019）青0222行初4号裁定“驳回原告安文明的起诉”。驳回的理由是“原告起诉第三人主体不当，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但该裁定“经审理查明”的三个第三人分别是“乐都县双福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乐都清源植物油有限公司”。   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俞长青辩称：1、案涉房屋及土地于2001年6月以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的房产证作抵押在乐都工行贷款500000元。此外该房产证下的土地使用权证还于1999年被王永顺作为抵押物在乐都农业银行贷款2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在抵押期间，非经债权人同意，转让买卖抵押物的行为无效。为此，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代为清偿上述债务及利息，消灭了抵押权，并取得了抵押权人的同意，银行作为抵押权人，也向土管局出具了受让人已经将贷款还清，房产上抵押权已消灭的说明，土管局根据说明，为被告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在抵押期间，非经债权人同意，转让买卖抵押物的行为无效。原告安文明所述若属实，其签订的《买楼房契约书》也是无效协议。被告在抵押权人出具同意并还清了抵押房屋贷款证明，房产局进行审查确认，并已经为被告颁发产权证，原告无权就房屋买卖合同提出确认无效的申请。2、原告认可在本案民事诉讼前也向民和县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已经颁发给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的房产证。民和县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青0222行初4号行政裁定，以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不当为由，裁定驳回了原告安文明的起诉。对此原告若认为不对，应该是向上级法院提起上诉，而不是又提起民事诉讼。民和县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青0222行初4号行政裁定已经生效，生效裁定已经认定原告不能起诉被告，原告的行为明显属于滥用诉权。3、与原告签订《买楼房契约书》的合同相对人是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与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是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尽管在王永顺拟稿的有些协议中，偶尔会出现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系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下属厂的字眼，但是成立时主管部门的审批（详见乐计字〈2000〉111号立项批复），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的土地来源是从自然人朵永沂手中转让取得，所有的财产及法律手续均显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是独立的法律主体，有独立的财产，与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没有任何隶属关系及责任关系。从合同双方签订的主体看，根本不存在安文明所说的一房两卖，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4、对于买卖房子，作为交房款的权利人，在签订合同前，首先要考察房屋土地是否设置了抵押。被告与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签订合同时，首先审查的就是是否设置了抵押，在被告的审查下，王永顺也明确告知被告2000年6月，其以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的房产证作抵押在乐都工行贷了500000元，被告必须要把拖欠乐都工行的贷款还清，才能到土管局和房产局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的过户手续。为此，被告还清了在乐都工行的贷款后，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房产局审查出，该房产证下的土地使用权证于1999年被作为抵押物在乐都农业银行有一笔200000元的贷款。被告因王永顺隐瞒贷款之事，也发生了纠纷。5、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两项，一是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是确认房屋买卖契约无效。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法律行为，在一个诉中提出来，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的诉讼请求不具体。生效的行政裁定已经认定，原告安文明起诉“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主体不当。因此，原告的起诉没有明确的被告；而且原告所诉的案件事实合同相对方均是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而原告的合同相对人是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原告是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具原告主体资格。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安文明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无异议：原告安文明提交的：安文明身份证复印件、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王永顺的身份证复印件、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工商信息、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俞长青的身份证复印件、《买楼房契约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结婚证》、《证明》；被告王永顺及被告俞长青提交的《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2份（青司鉴196300000700402319号、青司鉴196300000600403449号）；被告俞长青提交的：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2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3份（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各1份）、《海东地区乐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乐国用（2006）第856号》土地证、《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土地估价协议书》、《乐都县双扶集团公司土地资产评估报告》、《乐都县土地估价成果确认申请表》、《乐都县土地管理局土地估价成果确认表》。原、被告双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安文明提交的：1、《股权转让协议》、《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各一份，旨在证明：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与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俞迎富进行股权转让，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将涉案房屋再次进行买卖，属一产两卖。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股权转让协议》、《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的签名是王永顺签的，但俞迎富只给了200000元，王永顺没有去过房产局，房屋产权是俞迎富办理的，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时原告安文明在场。《股权转让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协议，该协议中不包括原告的房屋，《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的字是王永顺签的，但在该契约中包括原告的12间房屋，该部分是无效的。由于原告未将房款付清，被告王永顺将房屋卖给了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被告俞长青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2、《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乐房权证碾伯字第20-42号）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涉案房屋所有权为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所有，被告之间是明知的故意进行一房两卖。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质证认为签订契约时原告在场，不应该将原告的12间房屋卖给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不应将12间房屋的产权办理在自己名下。被告俞长青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办理房屋产权的手续合法，契约上的字是王永顺本人签的。该份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本案相关联，证实2014年1月26日乐都县房地产管理局向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的事实，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3、《收条》一份，旨在证明：案涉房屋以180000元成交，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收条》上显示的时间2006年，案涉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质证认为收款数额为90000元，最后一次收款时间为2018年4月；被告俞长青对该证据不持异议。该《收条》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置评。   二、被告王永顺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原件一份，旨在证明：原告之子于2018年4月20日向被告王永顺支付剩余购房款50000元及利息40000元的事实。原告安文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质证认为该凭证上显示90000元的存入方式是现存，未显示是原告存的。被告俞长青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其怀疑是原告安文明与被告王永顺恶意串通骗取其财产。该份证据无法单独证实被告王永顺于2018年4月20日收到90000元款项系原告安文明现存的购房款，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置评。   三、被告俞长青提交的：1、《关于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过户的报告》复印件一份、《收取现金物品清单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复印件一份、《乐都县国土资源局文件》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案涉房屋在2001年6月份设置了抵押权，原告安文明与被告王永顺签订的《买楼房契约书》无效，被告清偿了贷款，消灭了抵押权，是善意第三人。原告安文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能够显示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俞迎富明知该房屋已经出售的情况下转让给第三人。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2、《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乐都县房地产抵押权变更登记和注销登记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在1999年8月26日设置了抵押权，原告安文明与被告王永顺签订的《买楼房契约书》无效，被告清偿贷款，消灭抵押权，是善意第三人。原告安文明对《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还款凭证》中显示还款人是乐都县汽车修理厂，不是被告俞长青，《乐都县房地产抵押权变更登记和注销登记申请书》中被告俞长青是经办人不是申请人。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质证认为抵押时房屋并没有修建，贷款200000元的情况属实。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置评。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乐都区县计划委员会文件》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成立时土地是从自然人朵永沂手中通过转让取得，所有的财产及法律手续均显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是独立的法律主体，有独立的财产，与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没有任何隶属关系和责任关系，根本不存在原告安文明所述的一房两卖，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从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的立项批复中可看出投资及资金来源均由企业自筹及银行贷款来解决。原告安文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是案涉房屋的所有人，与原告之间的交易是合法有效的。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组织与原件核对，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4、《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关于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转让的决议》复印件一份、乐国用（2008）第273号土地证复印件一份、乐房权证碾伯字第20-42号房产证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被告乐都县双扶集团公司与王永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包括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全部的土地及房产，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对产权范围的界定非常清晰，其中包括王永顺卖给安文明的楼房；从《股权转让协议》的办理到银行贷款都是俞长青处理。原告安文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永顺、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质证认为，被告王永顺当时入股560000元，被告只退了200000元；《股权转让协议》中乙方虽是俞迎富，但后备注“原股东王兴桂委托丈夫俞迎富为乙方代表”和《关于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转让的决议》中“同意将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整体装让给俞迎富（原股东王兴桂的丈夫）”相矛盾。上述证据中《关于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转让的决议》、乐国用（2008）第273号土地证系复印件，无法组织与原件核对，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乐房权证碾伯字第20-42号房产证一份虽系复印件，但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原告出具的证据相一致，对该部分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庭审中未提交证据。   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经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12月28日原告安文明代表乐都县桥南穆斯林饭店与被告王永顺代表的青海省乐都县双扶集团公司签订了《买楼房契约书》，约定：“为居住之需要将双扶集团公司所属的两层共12间以人民币壹拾捌万元（18万元）卖于安文明为业。将具体事项分述如下……”双方对各自的权利义务分十一条进行了约定，其中第十条约定付款办法，即“自卖约签字后先付拾万元，明年（2002年6月）再付五万元，下余叁万元由饭馆内的招待费顶替。”2007年10月24日，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俞迎富（原股东王兴桂委托丈夫俞迎富为乙方代表）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中约定：“甲方转让的事项有汽车修理厂大院及水、电、暖。房屋有北楼二楼、三楼，东、南一楼、二楼。甲方必须移交企业有关手续和企业的各项证件。甲方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008年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签订了（乐）房买卖契字10号《房地产买卖契约》，该契约中约定“甲方自愿将座落在碾伯镇滨河路26号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的房地产出售给乙方。该房地产的基本情况已载于本契约附件一。乙方已对甲方所要出售的房地产做了充分了解，愿意购买该房地产”该契约十一条约定的其他事项中，结构为混合，房屋层数二层，建筑面积276.71，用途办公的房屋与上述《买楼房契约书》约定的“两层共12间”系同一房屋。2014年1月26日乐都县房地产管理局向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办理了（乐房权证碾伯字第20-4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   另查明，原告安文明与马得英系夫妻关系，字号名称为穆斯林餐厅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马得英，其营业执照已于2002年3月10日注销。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因不按照规定年检已于2006年12月31日吊销、被告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因不按照规定年检已于2006年12月31日吊销、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因不按照规定年检已于2012年11月27日吊销。土地使用权人乐都双扶汽车修理厂乐国用（2006）第856号使用权类型为出让。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安文明以各被告为达到非法目的，恶意串通，以股权转让等方式将案涉房屋再次买卖，从而损害了原告合法利益为由，要求确认2007年10月24日，青海乐都双扶集团公司与俞迎富（原股东王兴桂委托丈夫俞迎富为乙方代表）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被告乐都县双扶汽车修理厂与被告乐都青源植物油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庭审中原告安文明提交证据虽能证明案涉房屋存在“一房二卖”的情况，但无法证实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及《房地产买卖契约》存在无效情形，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安文明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安文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余富海   审判员 郑吉红   审判员 时海萍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孙苗苗   书记员 葛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