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知民初297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憬，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冈市琉璃鲸奶茶店，住所地湖南省武冈市，住所地湖南省武冈市步行街王城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经营者：张继彬，男，199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奉建英，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力合公司）与被告武冈市琉璃鲸奶茶店（以下简称武冈琉璃鲸奶茶店）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力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被告武冈琉璃鲸奶茶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奉建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力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排他使用名下全部“琉璃鲸”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自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行为构成了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武冈琉璃鲸奶茶店辩称，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相应权利基础。原告未提供琉璃鲸图案创作和使用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是著作权人，也无法证明创作和使用的时间，更加无法证明其系琉璃鲸图案唯一权利人，因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相应权利基础，应当驳回其起诉。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拥有琉璃鲸版权登记，能够推翻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说法。作品登记系自愿登记，并非确权登记，故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依据，原告对涉案图案并不享有著作权。二、原告的琉璃鲸作品不具备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原告图案缺乏独创性，设计简单，没有特殊含义，不存在创作难度，也不存在艺术加工，如认定其作品享有著作权，则会限制其他人使用鲸字。三、被告取得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琉璃鲸作品著作权授权，被告有权使用琉璃鲸图案，故未侵犯原告著作权，也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四、原告的琉璃鲸品牌不具有一定影响力，原告品牌装修装潢不具有特别性，两者装修装潢明显不同，被告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是市场上奶茶店的经营主体，其原告主体资格不符。五、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告行为受到的损失与原告的获益，合理维权费用也没有支付记录及发票等凭证。原告的图案知名度不高，影响范围也不大，在餐饮行业并不是知名品牌，且被告经营时间比较短，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因此，原告的赔偿请求明显过高，不应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不是琉璃鲸图案的唯一权利人，其未能证明起诉的权利基础，故无权提起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采信意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授权证明书》、《著作权转让合同》、合伙协议书、退伙协议，虽被告称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但有原件予以核对，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故均予以采信。（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被告虽否认其真实性，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新闻报道、视频及抖音截图、加盟合同等证明其影响力的相关证据，可作为本案参考。原告提交的“鲸”、“琉璃鲸”创作的说明，系原告的陈述意见，不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琉璃鲸作品版权登记查询、作品登记证书，提交的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著作权许可授权书，因授权人的权利凭证没有原件核对，无法核实其权利情况，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吴天宇、凤翔签订《合伙协议书》，共同合伙经营位于南京新街口地铁站新E**的“琉璃鲸”店铺，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册时间为2018年7月3日。2018年8月16日，黄柯宁、吴天宇、凤翔签订《退伙协议书》，同意吴天宇退出合伙，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的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5日注销，2018年10月26日注册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经营者为黄柯宁。南京力合公司成立于2018年10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黄柯宁。2018年4月10日，凤翔与吴甜甜签订《委托设计合同》，约定由凤翔委托吴甜甜设计以“琉璃鲸”为主题的整套LOGO效果图，由凤翔提供初步的构想，再由吴甜甜将凤翔的构想做进一步的设计和美化，双方指定的联系人为黄柯宁，凤翔及黄柯宁有权对吴甜甜的设计初稿提出修改意见，作品自其最终成果和中间性成果形成或完成时，其版权归凤翔单独享有。2018年4月16日至5月7日，黄柯宁与吴甜甜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与“鲸”及“琉璃鲸”美术字样的图片内容。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两份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分别为“鲸”、“琉璃鲸”，字体颜色为白色，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5月1日，凤翔与南京力合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约定：“一、许可使用的作品：授权方凤翔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鲸”、“琉璃鲸”。二、授权方式：排他使用许可。三、维权声明：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四、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五、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2019年5月27日，凤翔和南京力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约定由凤翔将作品“鲸”、“琉璃鲸”的著作权转让给南京力合公司。经凤翔转让，南京力合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取得美术作品“鲸”、“琉璃鲸”的著作权，并于2019年8月14日在国家版权局进行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国作登字-2019-F-0000863649。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发布文章介绍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的情况。原告南京力合公司为推广“琉璃鲸”品牌，通过官方微博、新闻报道、抖音、授权加盟、品牌战略合作、广告投放、参加《创业中国》节目等方式进行大规模宣传。原告官方微博的宣传显示，原告使用“鲸”与“琉璃鲸”均是白色，且在“琉璃鲸”下方使用“TheWhaletTea”英文及“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的广告语。根据（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公证书，原告的店铺门头使用白色“琉璃鲸”三个字，店内员工的服装为黑色，服装上标注白色的“鲸”字，并在该字下方标注日文。2019年7月4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一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播放该证所载明的文件名称为“TSA_VIDEO_20190704164042.MP4”的视频，视频显示，武冈琉璃鲸奶茶店在店铺招牌使用白色“琉璃鲸”三个字，并在该三个字下使用英文字母“TheWhaletTea”，门口玻璃门上标注“深海时见鲸，梦醒时见你”的标语。店内员工的服装为黑色，服装上标注白色的“鲸”字，并在该字下方标注日文。在店内的饮品点单、奶茶杯、包装袋等位置均使用了黑色“鲸”、“琉璃鲸”美术作品。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其使用琉璃鲸作品是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授权，该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完成“琉璃鲸”作品，字体颜色为黑色，并于2018年12月27日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74837，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的原件予以核对。另查明，武冈琉璃鲸奶茶店的注册时间为2019年3月21日，经营者为张继彬。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若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赔偿金额如何确定？关于原告是否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的问题。案涉作品“鲸”、“琉璃鲸”的字体特别，系经过艺术加工的作品，在艺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进行复制的智力成果，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均载明凤翔系两件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搜狐网等新闻媒体也对该两幅美术作品进行了相关报道，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经过、时间等事实，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鲸”、“琉璃鲸”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根据凤翔与原告南京力合公司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合同》，该两幅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已转让给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故“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归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所有。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从一个普通观察者的角度来看，被告在其店面招牌、柜台等使用的“鲸”、“琉璃鲸”字样，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一致。虽被告在汉字下方标注了英文标识“TheWhaletTea”，但其所占比例明显偏小，且与中文“琉璃鲸”字样形成独立的组成元素，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主张的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鲸”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印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店铺招牌、柜台等位置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鲸”和“琉琉鲸”美术作品，构成对其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在经营中拥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与影响力，被告在奶茶店这一相同经营范围内使用与原告店招、员工服装、广告语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容易让普通消费者误认为其提供的商品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虽被告辩称其所使用的美术作品来源于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具有合法来源，但其并未提交该公司享有的“琉璃鲸”作品著作权凭证的原件予以核实，且根据该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创作该作品的时间晚于原告的“琉璃鲸”美术作品，且被告与广州鸿瑞企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服务协议书》中，并未对产品所涉著作权等知识产权进行约定，故被告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经济损失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所得，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定经济损失赔偿金额:1、原告美术作品在2018年才开始使用，时间较短；2、被告在2019年3月21日才登记注册，经营时间比较短；3、奶茶店的总体利润空间不大，且被告开设店铺的地方是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县级行政区域，消费水平有限；4、原告在湖南地区的加盟店均已关闭，被告挤占原告市场份额有限；5、奶茶行业的品牌对交易机会的获得影响有限，奶茶店更多是靠产品本身的口味及提供的服务吸引消费者；6、原告举证的证据并非因本案单独产生，可重复使用。根据以上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武冈琉璃鲸奶茶店赔偿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6000元。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与承担维权费用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过高，本院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八）、（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冈市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鲸”“琉璃鲸”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二、被告武冈市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对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员工服装、广告语、店招等装潢；三、被告武冈市琉璃鲸奶茶店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武冈琉璃鲸奶茶店负担350元，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佩华人民陪审员  刘丽明人民陪审员  宋国成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法官助理王品代理书记员  周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