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16071号原告：孙某1，女，1955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孙某2，女，1952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孙某3，女，1954年1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建峰。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嵩。被告：孙4，女，1992年7月2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郭某某，女，1931年7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第三人：吴梅芳，女，1956年1月1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临潮三村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珺。原告孙某1、孙某2、孙某3与被告孙4、郭某某、第三人吴梅芳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8日、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嵩、被告孙4、第三人吴梅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某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某1、孙某2、孙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照遗嘱继承对上海市金山区临潮三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进行分家析产(具体为：要求第三人吴梅芳支付三原告诉争房屋二分之一份额的相应折价款)。事实和理由：诉争房屋系被继承人孙惠民、第三人吴梅芳婚姻存续期间(1990年12月29日-2002年2月23日)孙惠民单位所分，1999年取得房屋产权，登记于吴梅芳名下。2002年2月23日，经金山法院(2001)金民初字第1924号判决书判决，准予吴梅芳、孙惠民离婚，婚生女孙4随吴梅芳生活。诉讼中，未对诉争房屋进行分割。离婚后，被继承人孙惠民独自生活，后身患重病，生活逐渐无法自理，由姐姐三人，即三原告轮流照顾。2019年5月29日，孙惠民订立遗嘱一份：待其过世后，诉争房屋中属于孙惠民的份额由三原告继承。2019年7月12日，孙惠民因脑溢血病故于家中。孙惠民过世前系离异未再婚，法定继承人为女儿孙4及母亲郭某某。父亲孙赵发于1962年9月16日报死亡。为明晰房屋权属，三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孙4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认为遗嘱是无效的。其系被继承人孙惠民唯一的女儿，被继承人孙惠民不可能把遗产给他的姐妹。被继承人孙惠民2015年生病后都是自己照顾的。2015年10月，被继承人孙惠民住院时也是自己和第三人吴梅芳陪同的。2018年8月，被继承人孙惠民第二次住院，由自己和第三人吴梅芳将其接到市区医院，没有其他家人管的。被告郭某某未答辩。第三人吴梅芳述称，同意被告孙4的答辩意见。诉争房屋价值大约人民币(下同)600,000元，该房屋是毛坯房，且被继承人孙惠民在该房屋内去世，市场价值不高。该房屋中，第三人吴梅芳占70%的份额，因为房子是第三人吴梅芳单位分配的，使用了自己的工龄。离婚后，被继承人孙惠民对房屋没有任何贡献。遗嘱是无效的，订立遗嘱时被继承人孙惠民的行为能力存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包括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及第三人户籍信息、居民死亡推断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2001)金民初字第1924号判决书、户籍证明(孙惠民)、户口登记表摘要、户口簿、房地产估价报告及评估费发票、郭某某养老金账户明细，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三原告提供《律师见证书》，包括(2019)沪弘律非(见)字第001号《律师见证书》、遗嘱、不动产登记簿、孙惠民及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更正申明、律师见证谈话笔录，以证明被继承人孙惠民订立遗嘱，诉争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孙惠民的份额由三原告继承。被告孙4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被继承人孙惠民作为父亲不可能一分钱不留给女儿，父亲都是其照顾的。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遗嘱无效，首先从形式上看，虽然签名是被继承人孙惠民所签，但看不出遗嘱系被继承人孙惠民所立；其次从内容上看，“孙4珍”名字错误，被继承人孙惠民没有一个姐姐叫这个名字，更正申明也是律所单方面出具的，并不是孙惠民的意思表示；再次委托代理合同的右上角写着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诉讼仲裁案件代理合同，但合同约定事项是非诉业务，落款和乙方是东弘律师事务所，且没有支付凭证来证明系孙惠民委托；另外，被继承人孙惠民已60多岁，病重，有脑梗、心脏病等，不能证明订立遗嘱时其有清晰的认知，能够完全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从常理推断，被告孙4系被继承人孙惠民唯一的女儿，而且其生病时也是被告孙4和第三人吴梅芳照顾的，因此被继承人孙惠民不可能不给她们留遗产。2、三原告提供见证费发票复印件(加盖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章)，以证明2019年6月6日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向被继承人孙惠民开具见证费3,000元。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票据不予认可。3、经三原告申请见证人金某某作为证人出庭，以证明遗嘱系被继承人孙惠民的真实意思表示。证人金某某陈述，其系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律师，接受被继承人孙惠民的委托。2019年5月29日，其与另一位见证人黄荣蓉律师去被继承人孙惠民家中(即诉争房屋中)，做了见证遗嘱；两名见证人先观察了被继承人孙惠民，认为其神志清楚，对自己的遗产处分能够表达清楚；见证的过程由金某某向被继承人孙惠民提问，黄荣蓉负责记录，先完成谈话笔录，根据笔录代书遗嘱，并现场打印；遗嘱和笔录做完后均向被继承人孙惠民宣读，宣读后由被继承人孙惠民签字确认，上述过程均有录音录像。被告孙4及第三人吴梅芳对金某某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其证言没有证明力，该证人是遗嘱制作的当事人，并不是旁观者；证人与三个原告中的一位因为之前的案件有接触，有利害关系。4、三原告提供链家网房价截图，以证明评估价格已经低于诉争房屋现在的市场价值。被告孙4及第三人吴梅芳对此不予认可。5、被告孙4提供孙惠民病历、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火化证明、火化发票，以证明被继承人孙惠民生前由被告孙4照顾，生后事也由被告孙4处理。三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上述证据是被继承人孙惠民去世后由三原告交给被告孙4的，并不能证明被告孙4照顾被继承人孙惠民，实际是三原告轮流照顾被继承人孙惠民。第三人吴梅芳对上述证据无异议。6、被告孙4提供房屋租赁合同，以证明被告孙4与第三人吴梅芳一直在外租房居住，居无定所。三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吴梅芳对该证据无异议。7、被告孙4提供病史材料，以证明被告孙4因被继承人孙惠民患病，患上抑郁症。三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吴梅芳对该证据无异议。8、被告孙4提供饿了么外卖订单截图，以证明被告孙4一直照顾被继承人孙惠民。三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吴梅芳对该证据无异议。9、第三人吴梅芳提供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公有住房职工连续工龄证明、价格计算表、现金解款单、出售收入专用票据、交款凭证，以证明诉争房屋的来源，系第三人吴梅芳单位分房，购房款由第三人吴梅芳以现金、公积金、工龄支付。三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诉争房屋是被继承人孙惠民与第三人吴梅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孙4对上述证据无异议。10、第三人吴梅芳提供“东方卡”自动转账付款变更、终止、暂停联系单、物业管理费发票、燃气费发票、收据，以证明第三人吴梅芳缴纳了诉争房屋燃气费、物业费、有限电视费等，希望法院在分配份额时予以考虑。三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孙4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证据1，被告孙4及第三人吴梅芳虽否认其真实性，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且第三人吴梅芳认可遗嘱上的签名系被继承人孙惠民本人签字，故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涉案遗嘱是否有效，本院将综合予以评述。证据2，非原始票据，且未获被告孙4及第三人吴梅芳认可，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判断。证据4、8，未获对方认可，本院难以核实其真实性，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证据5、9，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7，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作认定。证据10，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孙惠民于2019年7月12日因脑血管意外在诉争房屋中死亡。被继承人孙惠民与第三人吴梅芳原系夫妻关系，于1990年12月29日登记结婚，婚后双方育有一女，即被告孙4。2001年10月，第三人吴梅芳起诉至本院，要求与被继承人孙惠民离婚。被继承人孙惠民经本院公告传唤，无理由不到庭。离婚诉讼中，经本院查明，双方婚后因被继承人孙惠民不履行家庭义务，夫妻感情日趋恶化。2002年2月，本院做出(2001)金民初字第1924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第三人吴梅芳与被继承人孙惠民离婚；婚生女儿孙4随第三人吴梅芳共同生活。被告郭某某系被继承人孙惠民的母亲。被继承人孙惠民的父亲孙赵发已先于其死亡。原告孙某1、孙某2、孙某3系被继承人孙惠民的姐姐。1999年2月27日，第三人吴梅芳作为购房人就购买诉争房屋与上海临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房屋全部售价为20,054元，其中包含了第三人吴梅芳的工龄优惠。1999年2月诉争房屋产权登记于第三人吴梅芳名下。2019年5月29日，被继承人孙惠民因订立遗嘱相关事宜与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订立委托代理合同。该律师事务所指派金某某、黄荣蓉律师作为承办律师。同日，被继承人孙惠民订立遗嘱，遗嘱内容为：“我，孙惠民，为避免亲属间今后因财产继承发生纠纷，特立遗嘱如下：位于上海市金山区临潮三村XXX号XXX室的房屋，系我同吴梅芳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未予分割。待我去世后，此房屋中所有属于我的份额或折价款都归我的姐姐孙4珍、孙某3、孙某1三人共有。本遗嘱办妥后，由孙4珍、孙某3、孙某1共同保管执行。本遗嘱是我在上海市金山区临潮三村XXX号XXX室自愿而立。”该遗嘱落款为2019年5月29日，由被继承人孙惠民签字，并由金某某、黄荣蓉律师作为见证人签字。该遗嘱由黄荣蓉律师代书并当场打印。当日，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出具(2019)沪弘律非(见)字第001号《律师见证书》，见证书内容为：“兹证：孙惠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于2019年5月29日在上海市金山区临潮三村XXX号XXX室自愿订立《遗嘱》(一式三份)，并在该叁份《遗嘱》上当着两位见证律师的面亲笔签名。经查，上述《遗嘱》内容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订立《遗嘱》时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订立《遗嘱》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在该《遗嘱》上的签字是孙惠民的亲笔签字。”见证书盖有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公章，并有见证律师黄荣蓉、金某某签字。2019年8月30日，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出具更正声明，内容为：“现对我所2019年5月29日做出的(2019)沪弘律非(见)字第001号《律师见证书》所见证之《遗嘱》更正如下：遗嘱中第三段最后一句‘待我去世后，此房屋中所有属于我的份额或折价款都归我的姐姐孙4珍、孙某3、孙某1三人共有’以及第四段‘本遗嘱办妥后，由孙4珍、孙某3、孙某1共同保管执行’中的‘孙4珍’应为‘孙某2’。特此更正”。庭审过程中，三原告当庭播放了见证过程的录音录像。被告郭某某每月领取养老金，现养老金为3,971元/月。诉讼中，经三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上海同信土地房地产评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信公司)对诉争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2020年4月7日，同信公司出具《国有住宅房地产估价报告》，诉争房屋价值为860,000元。三原告支付评估费3,87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继承人孙惠民于2019年5月29日所立遗嘱是否真实有效？2.诉争房屋中被继承人孙惠民的份额如何确定？3.诉争房屋的价值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遗产的权利，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结合遗嘱、《律师见证书》、律师见证谈话笔录、金某某律师的证人证言，涉案遗嘱有两人见证，其中一人代书，遗嘱的内容向被继承人孙惠民宣读，由立遗嘱人孙惠民本人签字，并有两名见证人签名确认，且加盖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公章。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亦出具《律师见证书》对该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遗嘱中虽有笔误，但经上海东弘律师事务所更正声明予以更正，且不影响遗嘱的主要内容。本院认为，该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且遗嘱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被告孙4、第三人吴梅芳虽认为遗嘱内容并非被继承人孙惠民真实意思表示，其行为能力存疑，并认为见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但均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该遗嘱合法有效，系被继承人孙惠民对诉争房屋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诉争房屋取得于被继承人孙惠民与第三人吴梅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因被继承人孙惠民未到庭，故法院未对诉争房屋进行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因此，考虑到诉争房屋在购买过程中使用了第三人吴梅芳的工龄优惠、被继承人孙惠民不履行家庭义务以及离婚后婚生女儿孙4随第三人吴梅芳共同生活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诉争房屋由被继承人孙惠民享有40%的份额，第三人吴梅芳享有60%的份额。关于争议焦点三，当事人对估价报告均无异议。但被告孙4及第三人吴梅芳认为，被继承人孙惠民在诉争房屋中去世，房屋价值应在估价报告的基础上予以调整。三原告认为，估价报告是在充分考虑房屋现实情况后作出的，房屋的价值应以估价报告为准。庭审中，同信公司估价师蒋骏文到庭说明相关情况。根据其陈述，评估时被告孙4曾口头向评估师提出被继承人孙惠民系在诉争房屋中去世，但由于原告方未到场，评估师无法确定该事实的真伪，故该因素无法在报告中体现；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上述因素对房屋价值的影响一般在15%左右。因此，综合估价报告、评估师的意见、民俗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诉争房屋的价值为800,000元。综上，鉴于三原告要求第三人吴梅芳支付房屋折价款，第三人吴梅芳亦要求诉争房屋归其所有，本院认为，诉争房屋所有权宜归第三人吴梅芳所有，由第三人吴梅芳支付三原告被继承人孙惠民遗产的相应折价款32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上海市金山区石化临潮三村XXX号XXX室房屋归第三人吴梅芳所有；二、第三人吴梅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某1、孙某2、孙某3上述房屋中被继承人孙惠民的遗产折价款3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400元，由原告孙某1、孙某2、孙某3负担3,200元，第三人吴梅芳负担3,200元。评估费3,870元，由原告孙某1、孙某2、孙某3负担1,935元，第三人吴梅芳负担1,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江彧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何玲春书 记 员 何玲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六条……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