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988号原告：刘译文，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君，上海臻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立新，男，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被告：丁一芳，女，198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新。被告：福建永盛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法定代表人：王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被告：福建永盛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负责人：吴立新。被告：南通实壮家具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法定代表人：吴立新。被告：上海实壮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吴立新。原告刘译文诉被告吴立新、丁一芳、福建永盛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永盛公司”)、福建永盛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下称“永盛江苏分公司”)、南通实壮家具制作有限公司(下称“实壮家具公司”)、上海实壮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实壮建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被告实壮家具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驳回了被告实壮家具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实壮家具公司提起上诉，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查，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译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君，被告吴立新(暨被告丁一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永盛江苏分公司负责人、实壮家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壮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永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译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吴立新和被告丁一芳共同归还原告借款150万元；判令被告吴立新和被告丁一芳共同向原告支付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判令被告吴立新和被告丁一芳共同支付原告律师费5万元；判令被告吴立新和被告丁一芳共同支付原告财产保全担保费3,000元；判令被告永盛公司、永盛江苏分公司、实壮家具公司、实壮建筑公司对被告吴立新、丁一芳上述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吴立新是朋友关系。被告吴立新和丁一芳是夫妻关系。2019年1月11日，被告吴立新因生意经营需要提出向原告借款150万元，为此原告和被告吴立新签订了一份《借款及担保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吴立新和丁一芳共同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借期从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利率为月利率3%。被告永盛公司、永盛江苏分公司、实壮家具公司、实壮建筑公司共同作为担保人，为被告吴立新和丁一芳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天，原告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吴立新1**万元。被告吴立新从2019年2月份开始每月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原告支付了6个月的利息，一直支付到2019年7月份。此后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利息，也未按约向原告归还借款，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吴立新辩称，《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上是被告吴立新本人签字，被告永盛公司和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的公章也是被告吴立新盖上去的。被告吴立新向原告借款150万元是事实，借款后被告吴立新也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原告支付了从2019年2月份至2019年7月份期间的利息。被告吴立新同意归还原告借款150万元。被告吴立新现在经济紧张，需要时间才能还款。对于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吴立新均不同意。被告丁一芳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立新和丁一芳是夫妻关系，两人于2005年结婚。被告丁一芳没有在《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上签字，被告丁一芳不是共同借款人。本案借款并没有用于被告吴立新和丁一芳的夫妻共同生活，也并非用于公司经营，被告吴立新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丁一芳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永盛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盛公司的担保是无效的。被告吴立新不是被告永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被告永盛公司的股东。被告吴立新只是被告永盛公司下面江苏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永盛公司和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及被告吴立新之间签过《领用印章协议书》，该协议书上写明永盛公司的公章不能用于经办与本单位业务无关的事项，也就是说不能作担保盖章。被告吴立新在《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上加盖被告永盛公司公章，被告永盛公司之前是不知道的，因为原告起诉，被告永盛公司才知道的。被告永盛公司的章程有规定，如果有类似的对外进行担保的行为，要经过公司股东会的决议。被告吴立新加盖被告永盛公司的公章，没有经过永盛公司决议。被告永盛公司不认可被告吴立新加盖被告永盛公司公章的效力。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立新是永盛江苏分公司的负责人，但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的担保是无效的。根据担保法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不能为保证人，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被告永盛公司作为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的总公司，并未书面授权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可以对外提供担保。被告吴立新在《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上加盖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公章的行为，系被告吴立新个人行为，与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无关。被告实壮家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立新是被告实壮家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被告实壮家具公司的担保是无效的。本案担保未经实壮家具公司股东会决议，被告吴立新的行为属于越权代表。被告实壮建筑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立新是被告实壮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被告实壮建筑公司的担保是无效的。本案担保未经实壮建筑公司股东会决议，被告吴立新的行为属于越权代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吴立新和被告丁一芳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5年6月13日登记结婚。2019年1月11日签订的一份《借款及担保协议书》的首部载明：“甲方(出借人)刘译文。乙方(借款人一)吴立新；乙方(借款人二)丁一芳。担保人(保证人一)永盛公司；担保人(保证人二)永盛江苏分公司；担保人(保证人三)实壮家具公司；担保人(保证人四)实壮建筑公司。《借款及担保协议书》内容主要载明：“鉴于乙方需要资金用于公司经营及支付员工工资，以及为确保甲方的资金安全，现双方就该笔借款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XXXXXXX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甲方同意向乙方出借上述款项，并在本借款合同签署之日将上述款项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汇入乙方银行账户。双方确定利率为月3%，从实际收款之日开始计算。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本借款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即从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4月10日止。如上述约定的起始日与实际借款日期不一致，则以实际借款日为准，借款到期日相应调整。借款期限届满之日，由乙方一次性偿还本金。本协议中的借款由永盛公司、永盛江苏分公司、实壮家具公司、实壮建筑公司作为保证人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承诺并遵守如下条款：保证人自愿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本协议书中借款及利息、逾期利息、损害赔偿金和甲方要求乙方支付借款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拍卖费、评估费、保险费、担保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约定支付期限期满之日起两年内。乙方在借款到期后不能归还借款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和逾期利息。借款到期后乙方未按约定还款的，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拍卖费、评估费、保险费、担保费等)。”《借款及担保协议书》尾部甲方处由刘译文签字；乙方处由吴立新签字；担保人永盛公司处由吴立新签字并加盖永盛公司公章；担保人永盛江苏分公司处由吴立新签字并加盖永盛江苏分公司公章；担保人实壮家具公司处由吴立新签字；担保人实壮建筑公司处由吴立新签字。2019年1月11日，原告刘译文通过工商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吴立新1**万元。被告吴立新于2019年1月11日作为收款人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内容主要记载：“本人吴立新今收到刘译文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XXXXXXX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收到”。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5万元。原告另投保诉讼财产保全保险并支付保费3,000元。诉讼中，被告吴立新向法院提交一份落款日期署为2016年10月19日的《领用印章协议书》，该份《领用印章协议书》内容主要记载：“永盛公司公章、法人章各壹枚由吴立新同志负责管理使用。该印章只限分公司业务交往之用。不得越权越级使用。印章的使用将严格执行永盛公司相关程序，使用盖章必须填写印章登记表。注明事项、经办人、批准人签字。不得经办与本单位业务无关事项。使用该章若违法违纪及违反本公司企业管理制度，造成的一切经济法律后果由分公司及保管人负责。本公司有权追究其经济和法律责任”，该份《领用印章协议书》上加盖了被告永盛公司公章，被告吴立新在该份《领用印章协议书》上签字。本院认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结合原告提供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原告主张被告吴立新归还借款150万元，被告吴立新亦同意归还借款15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逾期利息，因《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月利率3%，原告现自愿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于法不悖，结合原告及被告吴立新所确认的已付利息情况，原告主张被告吴立新向原告支付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中约定了律师费的承担，结合原告提供的律师费证据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吴立新承担律师费4万元。关于财产保全担保费，结合《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中约定及原告提供的保全担保费证据，原告主张被告吴立新承担该费用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上未有被告丁一芳签字，且原告未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的发生系基于两被告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或上述债务系用于被告吴立新和丁一芳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原告主张被告丁一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之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被告永盛公司及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担保的效力问题，《借款及担保协议书》上担保人永盛公司处虽由吴立新签字并加盖永盛公司公章，但永盛公司对其效力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永盛公司在网上公示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被告吴立新既非永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亦非永盛公司股东，且无证据证明被告吴立新在《借款及担保协议书》加盖永盛公司公章的行为系取得被告永盛公司的授权或被告永盛公司予以追认。同时，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作为分支机构在本案中未经被告永盛公司书面授权，故其提供保证的行为无效。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在未得到被告永盛公司的书面授权的情况下即对外提供保证，具有过错。原告作为债权人，应当知晓企业法人分支机构不得提供保证的法律禁止性规定，对分支机构是否获得企业法人的书面授权，应当具备必要的注意义务，原告未审查永盛江苏分公司是否已得到书面授权，显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保证合同无效亦具有过错。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被告永盛江苏分公司提供保证无效后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永盛公司承担。本院确定，被告永盛公司对债务人吴立新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实壮家具公司担保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实壮家具公司在网上公示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被告吴立新系实壮家具公司法定代表人，亦系实壮家具公司控股股东(持股比例100%)，实壮家具公司的担保行为系由被告吴立新签字同意，即便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认定该担保行为有效，被告实壮家具公司应对吴立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实壮建筑公司担保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实壮建筑公司在网上公示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被告吴立新虽系实壮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但非实壮建筑公司股东。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依照公司法该条限制性条款，被告吴立新的该越权行为对被告实壮建筑公司是否有效，还需对订立合同当时债权人是否善意进行判断。根据法律一经公布即推定所有人知晓及不知法律不免责的法理，公司担保的相对人在接受担保时，对有关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负有必要的形式审查义务，否则不构成表见代表中的善意相对人，该担保行为对公司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告作为债权人未能证明其在订立担保合同时对公司机关决议进行了审查，即未能就此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故应认定被告实壮建筑公司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同时，作为担保人的实壮建筑公司，其法定代表人越权亦具有一定过错。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院确定，被告实壮建筑公司对债务人吴立新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立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刘译文借款150万元；二、被告吴立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译文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三、被告吴立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译文律师费4万元；四、被告吴立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译文财产保全担保费3,000元；五、被告南通实壮家具制作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至四项所确定的被告吴立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福建永盛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至四项所确定的被告吴立新应付款项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七、被告上海实壮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至四项所确定的被告吴立新应付款项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八、被告南通实壮家具制作有限公司、福建永盛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实壮建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吴立新追偿；九、驳回原告刘译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3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吴立新、南通实壮家具制作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海星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谢燕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三款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第九条担保人因无效担保合同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或者在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要求有过错的反担保人承担赔偿责任。担保人可以根据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对债务人或者反担保人另行提起诉讼。第十七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因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根据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