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626刑初331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辩护人：那某，内蒙古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审旗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因疫情防控，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审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苏某书记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某及其辩护人那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乌审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份，被告人孟某得知乌审旗特某家土地要被征收，为了获取补偿款，孟某和特某协商好，由特某提供土地，孟某提供苗木和种植，获得的补偿款孟某享有70%，特某享有30%。后孟某在特某家的土地上以挖坑种植的方式栽种苗木。2015年12月10日，孟某与乌审旗人民政府签订190066株樟子松、11241株竹柳的附着物补偿协议，补偿款共计782746元。目前补偿款已向孟某支付313098.4元。经乌审旗农牧业局对孟某栽种苗木的土地类型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3.9亩土地全部为基本草原。2015年4月份，被告人孟某得知乌审旗呼某家土地要被征收，为了获取补偿款，孟某与呼某协商好，由呼某提供土地，孟某提供苗木和种植，获得的补偿款孟某享有70%，呼某享有30%。后孟某在呼某家的土地上以挖坑的方式栽种苗木。2015年12月23日，孟某与乌审旗人民政府签订81834株樟子松、94542株杏树的附着物补偿协议，补偿款共计757920元。目前补偿款未支付。经乌审旗农牧业局对孟某栽种苗木的土地类型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32.2亩土地为基本草原。2015年4月份，被告人孟某得知乌审旗额某家土地要被征收，为了获取补偿款，孟某与斯某商量好，由孟某出资，斯某具体负责，后斯某与额某协商好，孟某在额某家的土地上栽种苗木，获得的补偿款孟某享有70%，额某享有30%。后孟某在额某家的土地上以挖坑的方式栽种苗木。2015年12月12日，孟某与乌审旗人民政府签订18333株杏树的附着物补偿协议，补偿款共计91665元，目前补偿款未支付。经乌审旗农牧业局对孟某栽种苗木的土地类型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土地类型全部为沙地。综上，被告人孟某获得苗木补偿款共计1632331元，已向被告人孟某支付补偿款313098.4元。被告人孟某破坏基本草原共计36.1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孟某骗得政府征收补偿款共计1632331元，其中已经领取313098.4元（既遂），剩余1319232.6元未领取（未遂）。对未遂的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外，被告人孟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毁坏基本草原，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孟某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孟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认罪。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那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犯诈骗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栽种苗木的行为在前，与政府征地行为相隔很长时间，征地实施职能部门是依法勘验和确认的基础上才与牧户、被告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是基于与合作牧户之间的协议约定来实施的，具体面积和位置是由合作牧户指定和安排的，被告人无选择和决定权，且被告人以挖坑的方式栽种行为不符合刑法意义上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4月份，被告人孟某得知乌审旗苏力德苏木通史嘎查特某家土地要被征收，为了获取补偿款，孟某和特某协商好，由特某提供土地，孟某提供苗木和种植，获得的补偿款孟某享有70%，特某享有30%。后孟某在特某家的土地上以挖坑种植的方式栽种苗木。2015年12月10日，孟某与乌审旗人民政府签订190066株樟子松、11241株竹柳的附着物补偿协议，补偿款共计782746元。目前补偿款已向孟某支付313098.4元。经乌审旗农牧业局对孟某栽种苗木的土地类型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3.696亩土地为基本草原。 2、2015年4月份，被告人孟某得知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塔来乌素嘎查呼格吉乐图家土地要被征收，为了获取补偿款，孟某与呼格吉乐图协商好，由呼格吉乐图提供土地，孟某提供苗木和种植，获得的补偿款孟某享有70%，呼某享有30%。后孟某在呼某家的土地上以挖坑的方式栽种苗木。2015年12月23日，孟某与乌审旗人民政府签订81834株樟子松、94542株杏树的附着物补偿协议，补偿款共计757920元。目前补偿款未支付。经乌审旗农牧业局对孟某栽种苗木的土地类型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32.2亩土地为基本草原。 3、2015年4月份，被告人孟某得知乌审旗苏力德苏木陶利嘎查额某家土地要被征收，为了获取补偿款，孟某与斯某商量好，由孟某出资，斯某具体负责，后斯某与额某协商好，孟某在额某家的土地上栽种苗木，获得的补偿款孟某享有70%，额某享有30%。后孟某在额某家的土地上以挖坑的方式栽种苗木。2015年12月12日，孟某与乌审旗人民政府签订18333株杏树的附着物补偿协议，补偿款共计91665元，目前补偿款未支付。经乌审旗农牧业局对孟某栽种苗木的土地类型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土地类型全部为沙地。 综上，被告人孟某应获得苗木补偿款共计1632331元，已向被告人孟某支付补偿款313098.4元，剩余1319232.6元未支付。被告人孟某破坏基本草原共计35.896亩。 另查明，乌审旗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0月27日向乌审旗苏力德苏木通史嘎查牧民特某送达了征地告知书；乌审旗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0月31日向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塔来乌素嘎查牧民呼某送达了征地告知书；乌审旗国土资源局于2015年10月31日向乌审旗苏力德苏木陶利嘎查牧民额某送达了征地告知书；被告人孟某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乌审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6日，蒙西华中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王某报案称：孟某在蒙西华中铁路乌审旗二标段征地范围内租多户土地种植苗木，从而骗取补偿款。经查，孟某租用了乌审旗苏力德苏木塔来乌素嘎查呼某家土地、乌审旗苏力德苏木通史嘎查特某家土地、乌审旗苏力德苏木陶利嘎查额尔德尼其劳家土地种植苗木，从中骗取补偿款。2016年10月18日立案。 2、归案情况说明、侦破报告，证明2016年10月24日，我局民警对被告人孟某进行依法传唤，后被告人孟某自行来到乌审旗公安局刑警大队。 3、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孟某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其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调取证据清单及内容，证明（1）呼某家征地补偿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由孟某签字）、呼某与孟某的合作种植苗木协议；额某家征地补偿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由孟某签字）、额某与孟某的合作种植苗木协议；敖某家征地补偿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由孟某签字）、呼某与孟某、格某的合作种植苗木协议；特某家征地补偿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由孟某签字）、特某与孟某的合作种植苗木协议；张某的尾号3984给孟某的尾号1191银行卡转账553000元，由孟某签了收条；张某的尾号3984给孟某的尾号1191银行卡转账1650000元，由孟某签了收条；2015年10月27日向特某送达了征地告知书，2015年10月31日向呼某送达了征地告知书，2015年10月31日向额某送达了征地告知书，送达回证；（2）乌审旗公安局向乌审旗国土资源局调取的栽种苗木的数据及示意图无法判断孟某占用地的亩数；乌审旗公安局向乌审旗国土资源局调取的朝某与呼某签订的合作苗木种植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呼某与道某签订的合作苗木种植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呼某与孟某签订的合作苗木种植协议、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敖某、呼某、额某三家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明细上签字的文书，证明孟某在呼某家地上种植了苗木，从朝某及道某的证言和孟某的供述看到这是孟某让朝某和道某签的字，孟某怕一下子来那么多钱在一张卡上不好取，也能间接的证明孟某在呼某家地上种植了苗木。 5、办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17日乌审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证明核实孟某在呼某家种植苗木的具体亩数，孟某称当时领民警去现场的时候，地上种植的苗木已经被推倒，因没有参照物，无法准确说出种植苗木的亩数，我局民警当时勘验现场时，种植苗木的地已被推平，地上种植的苗木已被推倒，孟某在呼某家土地上种植苗木的亩数以我局民警现场勘验亩数为准。孟某种植苗木的地方植被没有恢复，已经修建铁路，无法恢复了。 6、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9月6日蒙华铁路公司王某报案称：蒙华铁路二标段二工区施工区段内有人租地种植苗木，而且密度大，我们认为属于抢载抢种，骗取征地补偿款；其是蒙西华中铁路股份有限公司蒙陕指挥部工作人员，为确保我们蒙华铁路向乌审旗人民政府足额支付征地补偿款，在谁乌审旗国土局提供的征地补偿协议时，孟某征收补偿协议中仅有苗木补偿，没有土地补偿，且附有孟某和地主签订的租地协议，租地协议中写到“如遇到国家征地，地上苗木补偿款按比例双方所有”，看到协议以后认为孟某属于抢栽抢种，然后报警了，2019年9月份，梳理征地补偿协议时发现孟某抢载抢种的事情。（2）证人斯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孟某在特某家、额某家、呼某家种植过苗木，其具体参与的有特某家。（3）证人特某证言，证明特某家实际种植苗木的人是斯某，政府征收的时候签订协议的人是孟某；（4）证人额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秋天的时候斯某在额某家的30来亩地上种植苗木了，额某不认识孟某。这块地已经被征，征地补偿款也下来了，额某分得了苗木补偿款的16%，大概8万多元，斯某分得苗木补偿款的84%。额某辨认了斯某在其家种植苗木的具体位置和范围；（5）证人呼某图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证明与呼某商量种树苗的人是朝某，但是征收树苗的时候来的是孟某，在苗木的征收和种植苗木的协议上都是孟某签的字，由呼某的辨认笔录及根据其证言，孟某在呼某家地上种植苗木的亩数大概有30亩左右，呼某给民警提供了征地告知书、草牧场承包合同；（6）证人道某证言，证明孟某在呼某家种植过苗木，是通过朝某种植的；（7）证人朝某证言，证明孟某在呼格吉乐图家地上种植过苗木；（8）证人敖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5月份的时候格某亚图在敖某家的7亩草场上种植了苗木，征地的时候我们补签了一份合作种植苗木的协议，内容是敖某出地，其他都由格某亚图负责，征地的时候敖某分得苗木补偿款的30%，格某分得苗木补偿款的70%。后来征地的时候格某亚图没有来，是孟某在协议上签字的。敖某辨认了格某在其家草场上种植苗木的具体位置和范围；（9）证人格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的时候格某和敖某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格某租用敖某巴特尔家4亩多的草场种植苗木，征地的时候苗木补偿款中格某占70%，敖某占30%。征地的时候格某不在乌审旗，就让孟某给其签了，当时需要委托证明，后经过格某同意后孟某签字了，补偿款也就打在孟某的卡上了，后来孟某分几次将补偿款打在格某的卡上了；（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孟某接受过苗木补偿款，也能间接的证明其种植过苗木。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孟某在特某、额某、呼某家地上种植过苗木，特某家种植苗木的时候是斯某具体种植的，在特某家的四亩地上种植了树木以及分补偿款的比例、获得钱数。 8、鉴定意见、乌审旗农牧业局关于鉴定特某、额某、呼某土地类型的函及资格证书，证明特某家的土地类型为沙地典型草原，被占用的面积为3.696亩；额某家的土地类型为非基本草原，被占用的面积为14.095亩；呼某家的土地类型为沙地典型草原，被占用的面积为32.21亩。 9、孟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孟某辨认了特某、呼某、额某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确切位置、坐标、范围。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0月11日乌审旗公安局对孟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1、视听资料、其他材料。 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故本院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孟某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犯诈骗罪，本案中被告人孟某虽在得知特某、呼某、额某家的土地上将要修建铁路，土地要被征收后，沿铁路沿线种植树苗，但被告人孟某在涉案草原上种植树苗的行为早于征地公告发布时间，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孟某犯诈骗罪所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诈骗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孟某接到公安机关的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是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余辩护意见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确定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孟某的犯罪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呼  和 审 判 员 娜  庆 人民陪审员 达 尼 斯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通嘎拉格 书 记 员 乌敦图雅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二十亩以上的，或者曾因非法占用草原受过行政处罚，在三年内又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十亩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数量较大”。 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 （一）开垦草原种植粮食作物、经济作物、林木的； （二）在草原上建窑、建房、修路、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剥取草皮的； （三）在草原上堆放或者排放废弃物，造成草原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 （四）违反草原保护、建设、利用规划种植牧草和饲料作物，造成草原沙化或者水土严重流失的； （五）其他造成草原严重毁坏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