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207号原告：汉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创业路9号1号楼57层5705号。法定代表人：刘凯，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顺灼，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史俊涛，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开发区文岩路699号。法定代表人：何玉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燕，女，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周斌，河南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元猛，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委托代理人：李保瑞，河南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汉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英教育”）、何元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袁顺灼、史俊涛，被告冠英教育委托代理人陈燕、周斌，被告何元猛委托代理人李保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冠英教育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资金使用费213万元（资金使用费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按18%/年自2018年9月27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7日）；2、判令被告冠英教育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8万元；3、判令被告何元猛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6日，被告冠英教育与原告签订《关于“新冠英教育集团”项目之战略合作协议》，拟共同打造“新冠英教育集团”，在合作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向被告冠英教育提供借款1000万元，约定利率为18%/年。后因双方经营理念发生变化，原、被告三方于2019年7月11日签订《合同终止协议》，解除上述《战略合作协议》，对借款事实再次确认，并由被告何元猛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协议生效之日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三年；协议同时约定，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资金使用费、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向原告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终止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协商偿还借款事宜，但被告借故推脱。之后原告向被告发出催告函，要求被告在限定期限内还款，但被告仍未还款。原告认为，借款应当偿还，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偿还原告借款，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冠英教育辩称，本案原、被告之间所签《合同终止协议》关于认可借款的条款实为抽逃资金的行为，于法无效，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涉案1000万元属于投资款而非借款。1000万元是投资款还是借款应当从转款行为的基础法律关系判断，1000万元的基础法律关系是2018年9月26日关于增资的股东会决议，第二天原告控制的河南君融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融公司”）就转来1000万元投资款，而原告主张的借款因没有借款借据，缺失借款的法律关系，其诉求不应被支持。被告冠英教育与原告2018年9月所签《战略合作协议》中3.3.1条，甲方以增资方式实现对被告冠英教育的战略投资，并将被告冠英教育更名为新冠英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最终以核名结果为准，以下简称“新冠英教育”）。3.3.2条增资后新冠英教育的注册资本变更为10993.75万元，被告何元猛股份由100%稀释为32%；甲方实际控制的有限公司A认缴增资3298.125万元，占股权比例30%；甲方实际控制的有限公司B认缴出资3298.125万元，占股权比例30%；合伙企业(冠英股权激励平台)认缴出资879.5万元，占股8%。被告何元猛与原告控制企业于2018年9月26日召开股东会决议并一致通过增资7475.75万元的增资方案（同时变更了公司章程），即原告控制的君融公司向被告冠英教育增资3298.125万元，占股30%，原告控制的河南湛华嘉邺实业有限公司认缴3298.125万元，占股30%，原告控制的深圳汉德育志行教育投资中心认缴879.5万元，占股8%，被告何元猛实缴3518万元，占股32%。其中，君融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转至被告冠英教育1000万元投资款。被告冠英教育于2018年9月27日的记账凭证将此1000万元作出了实收资本的记载，并于2018年10月向税务部门申报财务报表时，明确了此款的性质。此外，被告冠英教育2018年度年报中也明确了君融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实缴出资1000万元。至此，依据《战略合作协议》原告达成了增资扩股的战略目的。综上，2018年9月26日做出了增资的股东会决议，2018年9月27日原告控制的公司转来1000万元，2018年9月27日被告冠英教育做投资款的财务处理并向相关部门申报。这期间，原告作为一专业投资基金公司，在转款1000万元时既没有注明款项性质，又无借款借据，直到2019年7月11日《合同终止协议》中才以双方认可借款的形式，来确认这1000万元的性质，原告作为投资公司的专业性令人不敢苟同。很显然，2019年7月11日的《合同终止协议》中认可借款的条款无法掩饰2018年9月26日的关于增资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更无法掩饰被告冠英教育在2018年10月向税务部门财务申报的真实性。原告欲通过2019年7月11日的《合同终止协议》来确认近一年前的转款行为的借款系性质，从事实发展的逻辑上是讲不通的。依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出资是法定义务，2018年9月26日形成的增资决议，2018年9月27日股东就打款，很显然1000万元的基础法律关系应是增资的股东会决议，该1000万元应是投资款。二、《合同终止协议》中关于认可借款的条款实为抽逃资金的行为，于法无效。在履行《战略合作协议》过程中，因原告不能依约持续增资但却要求被告何元猛交付所控各主体单位印章，以达到排斥被告何元猛管理之目的，因此双方意见分歧，最终导致双方于2019年7月11日签署了《合同终止协议》。该协议第2.1条表明甲方（原告）控制的68%的股权转让给丙方（被告何元猛）或丙方指定的第三方，甲方完全退出乙方（被告冠英教育）公司。第2.2条甲方于2018年9月27日向乙方提供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乙方确认已于2018年9月27日收到该笔借款，且乙方同意从2018年9月27日起以年化18%向甲方支付资金使用费至乙方实际还款之日止。根据答辩状第一部分之分析，甲方于2018年9月27日向乙方转账人民币1000万元，实为甲方控制的君融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向被告冠英教育转账1000万元用于向被告冠英教育的增资款，而原、被告在《合同终止协议》第2.2条中罔顾事实，硬是将投资款说成借款，以达到原告抽逃出资的目的。在被告冠英教育没有召开有关减资的股东会的情况下，被告冠英教育本着合作不成愿意恢复原状的朴素心态，就与原告签署了上述《合同终止协议》。但依据我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禁止任何形式的抽逃出资行为，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之规定。因此，原告不得将1000万元出资款作为借款诉求被告冠英教育偿还，该行为是抽逃资本的具体表现，为法律所禁止，《合同终止协议》中关于认可借款的条款实为抽逃资金的行为，于法无效。三、原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起诉。原告主张享有被告冠英教育债权，既没有借条借据，又没有银行流水，1000万银行流水是案外人君融公司支付的，原告与案外人又没有债权转让协议，因此原告无法证明其是被告冠英教育的债权人，其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起诉。综上所述，本案原、被告之间所签《合同终止协议》中关于认可借款的条款实为抽逃资金的行为，于法无效，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何元猛辩称，根据《合同终止协议》，被告何元猛对1000万元借款承担的是保证责任，如果该借款因违法而无效，被告何元猛不存在任何过错，则被告何元猛无需承担保证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6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冠英教育（乙方）签订《关于“新冠英教育集团”项目之战略合作协议》一份，约定项目主体包括冠英教育、河南冠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媒公司”）、河南远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等，实际控制人均为何元猛。双方拟以冠英教育为项目载体，更名为新冠英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冠英教育”）对其他剩余主体进行整合梳理，统一打造“新冠英教育”品牌。冠英教育现股东为23个自然人，被告何元猛占比84.41%，其他22人占比15.59%。由被告何元猛受让22个自然人的15.59%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款在完成冠英教育增资后支付。被告何元猛需支付的不超过1096.92万元股权对价款由增资后的新冠英教育借款给被告何元猛个人。甲方以增资方式实现对冠英教育的战略投资，并将冠英教育更名为新冠英教育。增资后新冠英教育的注册资本变更为10993.75万元，被告何元猛股份由100%稀释为32%；甲方实际控制的有限公司A认缴增资3298.125万元，占股份比例30%；甲方实际控制的有限公司B认缴出资3298.125万元，占股权比例30%；合伙企业（冠英股权激励平台）认缴出资879.5万元，占股8%。新冠英教育向被告何元猛提供920万元借款，用于解除传媒公司的司法诉讼并由新冠英教育受让张有为持有的传媒公司40%股份，何元猛将自持的60%传媒公司股份在解除质押后转让给新冠英教育。甲方有权对乙方及其关联主体进行资产清查及财务核查，乙方及其关联主体的债权债务关系和净资产情况以甲方最终清查核实后的金额为准。乙方承诺其提供的财务信息及债权债务信息均真实有效，并完全配合甲方的资产清查与核实。除协议或补充协议另有规定外，任何一方如未能完全履行其在协议项下的责任和义务，导致协议无法履行或本次投资无法完成时，应负责赔偿他方因此而产生的任何和所有直接的损失、损害、责任或开支。违约金按截止违约日甲方已实际投入总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乙方未按协议及附件约定进行资产整合梳理的，延期一日按甲方已经投资到位总额的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协议尾部甲方处有原告加盖印章并经法定代表人刘凯签字，乙方处有被告冠英教育加盖印章并经被告何元猛签字确认。当日，被告冠英教育召开股东会议，会议通过以下事项：张彩娥同意将持有被告冠英教育0.85%的股权共30万元出资额，以30万元转让给被告何元猛，被告何元猛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出资转让于2018年9月26日完成。新增公司注册资本7475.75万元，分别由股东君融公司出资3298.125万元，认缴出资占比30%；股东河南湛华嘉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湛华公司”）出资3298.125万元，认缴出资占比30%；股东深圳汉德育志行教育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汉德教育”）出资879.5万元，认缴出资占比30%。上述认缴出资日期均为2020年12月31日。被告冠英教育通过章程修正案，将原章程第六条修改为：公司注册资本10993.75万元，原章程第七条修改为：股东及出资信息一览表，一览表显示君融公司、湛华公司、汉德教育实缴出资均为0元。2018年9月26日，被告冠英教育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冠英教育注册资本由3518万元变更为10993.75万元。被告冠英教育股东由被告何元猛占比99.14%，张彩娥占比0.85%，变更为被告何元猛占比32%，湛华公司占比30%，君融公司占比30%，汉德教育占比8%。2018年9月27日，君融公司向被告冠英教育转款1000万元，转款用途备注为投资款。君融公司另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显示君融公司向被告冠英教育转款1000万元，该款项是受原告委托向被告冠英教育支付的出借款，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原告享有和承担，与君融公司无关。当日，被告冠英教育出具记账凭证，君融公司实收资本1000万元。被告冠英教育2018年企业年度报告书显示，2018年9月27日，君融公司实缴出资1000万元。2019年6月21日，被告冠英教育出具承诺一份，显示，被告冠英教育确认已于2018年9月收到原告及其指定的第三方指定的借款1000万元，并承诺从2018年9月27日起以年化18%向原告支付资金使用费直至被告冠英教育实际还款之日止。2019年7月1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冠英教育（乙方）、何元猛（丙方）共同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鉴于原告与被告冠英教育于2018年9月签订的《关于“新冠英教育集团”项目之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进行合作，共同打造“新冠英教育集团”，合作协议签订后，因双方经营理念发生变化，甲乙拟终止双方之间的合作。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于2019年6月20日解除于2018年9月签订的《关于“新冠英教育集团”项目之战略合作协议》。自合同解除之日起，原合同中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终止，原合同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部分各方做出如下安排：甲方指定的君融公司持有乙方30%股权，湛华公司持有乙方30%股权，汉德教育持有乙方8%股权，现甲乙丙三方同意，甲方指定公司合计持有乙方68%股权转让给丙方或丙方指定第三方，甲方完全退出乙方公司，乙方、丙方对此知悉且同意。甲乙丙三方应于协议签订后5日内配合完成工商登记股权变更。甲方于2018年9月27日向乙方提供借款1000万元，乙方确认已于2018年9月27日收到该笔借款，且乙方同意从2018年9月27日起以年化18%向甲方支付资金使用费至乙方实际还款之日止。为保证乙方全面履行协议下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按时支付借款及资金使用费等），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不可撤销无限连带责任的保证义务。丙方承诺合同项下的意思表示完全真实，并具备担保主体资格，就签署及履行不违反法律和公司章程中的任何条款。协议下保证期间为：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3年止。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资金使用费、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即起诉费、律师费、执行费等。2019年8月14日，被告冠英教育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冠英教育股东由被告何元猛占比32%，湛华公司占比30%，君融公司占比30%，汉德教育占比8%，变更为被告何元猛占比32%，苏翔占比68%。庭审中，原告称战略合作协议是意向性框架协议，是否实际履行是要根据尽职调查结果来决定，双方协议中对资产清查、财务核查也进行了明确约定，对被告冠英教育应当履行的信息披露义务进行了约定，可见战略合作协议是先签署后尽调。正是因为在尽调过程中被告冠英教育、何元猛的名下资产已经被涉诉查封，因此原告终止履行战略合作协议。原告不将1000万直接出借给被告何元猛是基于被告冠英教育基本经营情况的判断，认为1000万出借给被告冠英教育有相应保证，所以款项是打给被告冠英教育而不是打给被告何元猛。原告作为大股东没有对被告冠英教育进行实际管理和控制，涉案1000万元借款是发生在协议签订第二天，没有尽调君融公司不存在单方提前实缴出资的现实可能性。合同终止协议系对战略合作协议履行的一个终止，合同终止协议中仅提及了原告持有股权，二被告从未认定所谓1000万元是实缴出资。被告冠英教育称，双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的背景是被告冠英教育经营困难，否则不可能引进投资公司，签完战略合作协议后将账目移交给原告进行尽调。被告冠英教育经营困难的状况原告是知悉的。战略合作协议不是在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被告冠英教育手中的原件没有落款时间。2018年9月26日进行了被告冠英教育股东会增资扩股的股东会决议，战略合作协议签订在股东会决议之前。原告没有按约定足额实缴出资，故被告何元猛没有将被告冠英教育的公章等管理权移交原告，因此原告没有实际参与到公司的经营管理过程中，后双方签订了终止协议。另查明，1、2018年9月27日，被告冠英教育与被告何元猛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冠英教育向被告何元猛出借1000万元，被告何元猛不能按时支付本金的，每日按违约额的日万分之二的标准向被告冠英教育支付违约金。当日，被告何元猛另向被告冠英教育出具委托第三方代收款协议书一份，载明：被告何元猛系被告冠英教育的法定代表人，根据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关于“新冠英教育集团”项目之战略合作协议》,现被告何元猛向被告冠英教育借款1000万元，授权委托给梅卫星收款，收款账户为梅卫星尾号为0645的平顶山银行新乡分行账户。2、因与被告冠英教育、何元猛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原告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代理此案，原告向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0元。2019年11月28日，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开具发票，确认收到上述费用。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情况说明、承诺、诉讼代理委托合同、发票、借款协议、委托第三方收款协议书，被告冠英教育提交的记账凭证、2018年度企业年度报告书，原告与被告冠英教育共同提交的《关于“新冠英教育集团”项目之战略合作协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合同终止协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通过君融公司向被告冠英教育转款1000万元，后被告冠英教育出具承诺，确认收到原告及第三人提供的借款1000万元，被告冠英教育、何元猛另与原告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共同确认该款项为原告向被告冠英教育提供的借款，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冠英教育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资金使用费，合同终止协议约定被告冠英教育同意自2018年9月27日起以年利率18%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资金使用费至被告冠英教育实际还款之日止。原告按该标准主张资金使用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冠英教育应当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9月27日起，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使用费，其中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7日为2105753.42元（10000000×18%÷365×427），对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冠英教育支付律师费80000元的诉讼请求，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即起诉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80000元与资金占用费之和不超过年利率24%，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何元猛在合同终止协议担保人处签字，自愿为被告冠英教育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故被告何元猛应当对被告冠英教育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汉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2105753.42元及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后续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汉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80000元；三、被告何元猛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汉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060元，减半收取4753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52530元，由原告汉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4元，由被告河南冠英教育有限公司、何元猛共同负担524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红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远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