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55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某，女，1994年8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9〕4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孙海侠(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知前期合作的“协通财经”因违法被查处的情况下，仍以上海恒翼投资中心(以下简称“恒翼中心”)的名义，自行开发“金蝉财经”APP，继续从事所谓的个股期权业务。恒翼中心通过网络广告、软文推广等形式获取大量有意向进行股票、期货投资的被害人的联系电话，组织话务员按照话术单及总监、经理传授的方法，通过电话呼叫系统拨打电话，虚构资金投向成都振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振元”)进行个股期权交易、客户高额盈利、权利金系交易费用而非本金等的事实，诱骗被害人在“金蝉财经”平台入金。经审计，被害人通过上海津振投资中心(以下简称“津振中心”)的支付宝账户和建设银行上海向城路支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27)入金共计人民币34,427,775.2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出金10,957,708.61元，用于恒翼中心日常经营等6,493,197.48元，净划入“成都振元”1,107,855.43元，净划入孙海侠个人银行账户7,725,777.54元。经鉴定，在已扣押的电子终端设备中检出公民个人信息共100余万条(已去重)。被告人朱某某在担任恒翼中心市场部期权二区话务员期间，在期权二区经理杨东明(另案处理)等人的指使下采取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在“金蝉财经”平台入金。经审计，被告人朱某某在担任话务员期间，其本人发展、维护的客户共计支付入金款902,079.89元，客户收到出金款316,495.07元。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朱某某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话术单、入职培训教程、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鉴定意见、工作情况、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朱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亦未出示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孙海侠(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知前期合作的“协通财经”因违法被查处的情况下，仍以恒翼中心的名义，自行开发“金蝉财经”APP，继续从事所谓的个股期权业务。恒翼中心通过网络广告、软文推广等形式获取大量有意向进行股票、期货投资的被害人的联系电话，组织话务员按照话术单及总监、经理传授的方法，通过电话呼叫系统拨打电话，虚构资金投向成都振元公司进行个股期权交易、客户高额盈利、权利金系交易费用而非本金等的事实，诱骗被害人在“金蝉财经”平台入金。经审计，被害人通过津振中心的支付宝账户和建设银行上海向城路支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27)入金共计34,427,775.21元，出金10,957,708.61元，上述资金中用于恒翼中心日常经营等6,493,197.48元，净划入成都振元公司账户1,107,855.43元，净划入孙海侠个人银行账户7,725,777.54元。期间，被告人朱某某担任恒翼中心市场部期权二区话务员，在期权二区经理杨东明(另案处理)等人的指使下采取上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在“金蝉财经”平台入金。经审计，被告人朱某某在担任话务员期间，其本人发展、维护的客户共计支付入金款902,079.89元，客户收到出金款316,495.07元。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朱某某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同案关系人李飞龙、钱燕忠、王佳、李大勇、张峰、张晓东、杨东明、陈楚阳、李冠军、张凯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恒翼中心人员建仓话术、回访话术指引、恒翼中心入职培训教程等书证，证实恒翼中心诱骗被害人入金及交易的模式，以及被告人朱某某的任职情况。2.被害人郑某某、朴某某等人的陈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接到恒翼中心话务员电话后进入炒股微信群，在“金蝉投资”APP入金，后大量亏损。3.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恒翼投资交易的模式、资金流向及被告人朱某某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等书证，证实作案用的电脑、U盘及相关银行卡已被扣押。5.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朱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6.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某某的到案情况。7.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基本相互吻合。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朱某某虽然使用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诈骗犯罪活动，但并未参与非法获取相关信息的事先共谋、具体实行、或其他帮助行为，故不应将其作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被告人朱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晓青人民陪审员  戴子刚人民陪审员  唐伟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黄亚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