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3刑初1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检察院。被告人刘红建,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异地羁押于福建省漳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熊学芹，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中岐,男,196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住河南省淅川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谢顺昌（指定），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忠胜,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舞钢市。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3月7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赵同会（指定），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华军,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住河南省淅川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马建红（指定），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鹏飞,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住淅川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闻武浩（指定），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翠英,女,196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住淅川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韩飞（指定），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鹏涛,男,1997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住淅川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忠辽（指定），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春华,女,196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舞钢市。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海龙（指定），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19）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姚忠胜、徐华军、徐鹏飞、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犯强迫劳动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1月3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红哲出庭支持公诉，八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肺炎疫情影响无法正常开庭审理曾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徐华军、尚翠英、徐鹏飞预谋后，由徐鹏飞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豫Ｎ×××××的黑色马自达轿车，三人窜至西淅公路西峡县回车镇黄湾村路段，将被害人王某3（聋哑人）骗上车后拉回淅川县金河镇自己家中，并联系被告人刘红建将王某3带走，后刘红建安排被告人姚忠胜到徐华军家中付给其600元报酬后，姚忠胜将王某3带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芝山镇新裕鑫家具厂，刘红建安排其无偿劳动，期间由姚忠胜、董春华负责看管照顾。王某3在该厂劳动十天左右后走失，其家属在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精神病医院将王某3找回。案发后，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王某3亲属人民币三万元，取得谅解。2、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徐华军、徐鹏飞、徐鹏涛预谋后，由徐鹏飞驾车，三人窜至西淅公路西峡县回车镇垱子岭路段，将被害人王某4（精神病人）骗上车后带回淅川县自己家中，并于当天将被害人送至被告人尚中岐家中，尚中岐安排王某4无偿劳动。西峡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18日在尚中岐家中将被害人王某4解救并交于其家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淅川县扶贫经济开发办公室证明、淅川县盛湾镇秀子沟村村委会证明、漳州新裕鑫家具有限公司铁一车间工资表、前科证明、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张某、陈某、董某、郭某、马某、毛某1、李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4、王某3的陈述，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姚忠胜、徐华军、徐鹏飞、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强迫他人劳动,被告人姚忠胜、徐华军、徐鹏飞、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明知他人有强迫劳动的行为,为其提供招募、运送、看管人员等协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劳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姚忠胜、徐华军、徐鹏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姚忠胜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徐华军、徐鹏飞、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徐华军、徐鹏飞、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强迫劳动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熊学芹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刘红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红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3、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谢顺昌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尚中岐无前科，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主动认罪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赵同会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忠胜在本案中仅是在不明知的情形下被指派接运被害人到企业劳动，犯罪行为较轻；未对被害人施加暴力、威胁和限制自由的行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综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马建红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徐华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徐华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且是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闻武浩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徐鹏飞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鹏飞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徐鹏飞只是在其父母的教唆下协助实施犯罪，应当从轻处罚。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鹏飞适用缓刑。辩护人韩飞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尚翠英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并未造成社会危害，有悔改表现，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综上情节，应当对尚翠英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辩护人杨忠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鹏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属于从犯，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杨海龙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董春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社会危害性不大，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是从犯、初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徐华军与福建漳州新裕鑫家具公司铁件一车间主任被告人刘红建预谋，由徐华军负责找一些憨傻痴呆人员到刘红建的车间干活，介绍一个让刘红建给付报酬600元。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徐华军向其儿子徐鹏飞、妻子尚翠英提议后，由徐鹏飞驾驶豫Ｎ×××××黑色马自达轿车，三人乘车窜至西淅公路西峡县回车镇黄湾村路段，见到聋哑人王某3一个人在路上行走，徐华军与徐鹏飞便上前将其骗上车拉回淅川县金河镇自己家中，后联系被告人刘红建将王某3带走，刘红建安排被告人姚忠胜到徐华军家中付给其600元报酬后，姚忠胜将王某3带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芝山镇新裕鑫家具厂，刘红建安排王某3无偿劳动。期间由姚忠胜、董春华负责看管照顾。王某3在该厂劳动约十天后走失，其家属在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精神病医院将王某3找回。案发后，被告人刘红建、姚忠胜、徐华军、徐鹏飞、尚翠英、董春华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3亲属人民币三万元，取得谅解。被告人徐华军已将非法所得600元退缴。2、被告人尚中岐与被告人徐华军预谋，由徐华军负责找一些憨傻痴呆人员到尚中岐的羊场养羊。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徐华军召集其两个儿子徐鹏飞、徐鹏涛，由徐鹏飞驾车，三人窜至西淅公路西峡县回车镇垱子岭路段，将精神病人王某4骗上车后带回淅川县自己家中，并于当天将王某4送至被告人尚中岐家中，尚中岐将王某4带至其羊场让王某4无偿帮助其养羊。西峡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18日在尚中岐羊场将被害人王某4解救并交给其家人。2019年3月7日被告人姚忠胜主动到西峡县公安局回车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徐华军、徐鹏飞、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等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红建于2019年3月11日被福建省漳州市公安局抓获后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当月21日被西峡县公安局解回，次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八名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华军、尚翠英、徐鹏飞、徐鹏涛、尚中岐、董春华、刘红建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姚忠胜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刘红建于2019年3月11日被临时寄押于福建省漳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3月20日被西峡县公安局解回。（3）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八名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4）淅川县扶贫经济开发办公室、淅川县盛湾镇秀子沟村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尚中岐系贫困户。（5）工资表（漳州新裕鑫家具有限公司铁一车间）证明：刘红建让王某3无偿劳动。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刘红建、姚忠胜将王某3从河南带至该厂无偿干活，2019年1月9日王某3逃离该厂。（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红建可以自己招募临时工，由公司按照其上报的计件工资发放。（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红建、姚忠胜等人将一些流浪汉或智力障碍人员带至家具厂让其无偿干活的事实。2018年12月姚忠胜将王某3从河南带至家具厂无偿干活，董春华负责照看。（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王某3于2018年12月20日在西淅公路西峡县回车镇黄湾村路段被一辆黑色小轿车拉走的事实。（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王某4于2019年01月13日在西淅公路西峡县回车镇垱子岭村路段被一辆黑色小轿车拉走的事实。（6）证人地丽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王某4智力有缺陷的事实。（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王某4智力存在问题的事实。（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王某4智力有缺陷的事实。（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王某3系聋哑人，于2018年12月20日在回车镇黄湾失踪，后其家人在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和康医院找到的事实。（10）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明：被害人王某4智力存在问题，王某4于2019年1月13日走失，听说被害人在档子岭社区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往淅川方向行驶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被害人王某4在西峡县回车镇垱子岭村附近被人用轿车拉走，后被送至他人家中无偿放羊的事实。（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被害人王某3在西峡县回车镇附近被人用轿车拉走，后被送至一家具厂无偿劳动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徐华军的供述与辩解。我记着是在我儿子结婚前，我想着到哪找点憨傻痴呆人员，然后找个地方让他们干活，我可以得到点报酬，我给一个叫刘红建的人联系，问他要不要这种人，我知道他在福建漳州一个家具厂干活，我一打电话问他他说要，我说一个人600元，他让少点，我说不行，后来他也同意600元。过了两天，具体日期我也记不清了，还是在我儿子结婚12月24日前，那天上午我在家里给我儿子徐鹏飞和我老婆尚翠英说走咱们去西峡转转，看看路边有没有看着不太正常的憨傻痴呆人员，拉回来给他们找点活干，当时我让我儿子徐鹏飞和我一起去，我妻子尚翠英非要也去，然后我们三个一起，我儿子开着他租用的一辆豫Ｎ×××××黑色马自达3轿车，把我和我妻子尚翠英拉着，快到西峡县城的地方路边我们看见一个老头，正在沿着路外边走，我们沿路里边走，我看见这个老头担着一个棍子，棍子一端挑着一个编织袋，我就想着看这个老头可以下去看看，能干活了就拉走，我给我儿子说让停车，我下去看看，他车停下来我下车给他谈，一给他说话，发现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我儿子开着车到前边调个头也到这个老头跟，我儿子下车把老头的编织袋放到车后备箱里，我拉着这个老头让他上车，他上车之后，我们到西峡县城转了一圈，然后就回淅川了，回到淅川之后把他带到我的家里，我给刘红建联系说找到人了让他带，他说他在福建也过不来，得两天，然后这个哑巴在我们家里呆了两天，后有一个人给我联系，说是刘红建让找我带人，我给他说了我家位置，我在淅川县城我家不远的地方接到这个人，把他带到家里，他看看这个人，他给刘红建联系问这个哑巴咋样，刘红建同意让带去，然后这个人给我了600元钱，我和我儿子开车把这个人和这个哑巴送到淅川车站，他们坐邓州车走了。过了几天我又给刘红建联系，问他这个人咋样，他说跑了，让我再给他找个，我估计他也有可能给我开玩笑的，应该还在他那。第二次是在我儿子结婚后有七八天左右时间吧，我想着再去找个这样不太正常的人，找个地方干活，人家给我点报酬，我就给我们老家一个尚中岐的人联系，是个贫困户，在给他们村里放羊，羊也比较多，我就随便问问他需要帮忙的人了给他找个，我一说他也同意，最后我们俩商量我找一个他一次性给我500元报酬就行，他也同意。然后过了两三天，我在家里给儿子徐鹏飞、妻子尚翠英说要出去找人，就是找回来了给尚中岐放羊，我不让我妻子尚翠英去，他非要一起去，我儿媳妇看我儿子徐鹏飞开车去，也要跟上，我儿媳妇还说不让我们去干这事，我说不让她管，然后我们四个就一起开车走了。还是从淅川到西峡，在淅西公路上，还没有走到西峡县城，遇见一个老头，个子比较矮，头发有点白，我就给我儿子说让他停车，我下去看看这个老头，他停车后，我就下去给这个老头说话，这个老头拿个铁锅，还有面，会说话，我给他拍拍，问他干活不干，干了给他找个活干干，他说干啥活，我问他养羊行不行，他说那行，活不重就行，然后我就说让他上车，去山里找个地方给人家养羊，他就坐到我们车上了，我还问他多大年龄，他自己说他58岁，上车后我们直接把他拉到淅川还是先到县城我们家里，在我们家里呆了两天吧，我给尚中岐联系，他让把这个人送过去，我和我儿子开车把这个人送到盛湾街上扶贫小区10单元402房间尚中岐家，尚中岐说让他去盛湾秀子沟给他放羊，当时尚中岐就给我了500元，我们就走了，过了三四天我给尚中岐联系问这个人咋样，尚中岐说这个人跑了，我说那跑了晚两天我再给你找个人补上。然后过了几天，就是第三次，我记着是腊八粥那天下午，还是我在我们家里给家里人说让一起去西峡再去找个人，拉回去给人家尚中岐干活，我让我大儿子徐鹏飞、二儿子徐鹏涛都一起着，我让徐鹏涛也一起去看看，他也同意了，徐鹏飞开着车，把我们俩拉着，从淅川到西峡，在西峡县城转了一圈，在回淅川的路上，看见一个走路腿有毛病的人，当时我们车靠右走，这个人走在路左边，我看见这个人后，就让我们儿子停车，我说下去看看这个人咋样，能不能干活，他停车后，我就下去，跑到这个人跟，我看他走路慢，脑子智障，不太正常，我还让他跑几步，我说让他跑，他就开始跑，我看他跑着还行，我就说这个人行，然后就让他上车，他就听我的话上车了，我们几个一起拉着这个人直接到盛湾镇扶贫小区交给尚中岐，但是尚中岐没有在家，他媳妇在家，我给他媳妇交代了，这个人放那，让尚中岐用，然后我们就走了，过了两天尚中岐给我打电话联系，说这个人脏的很，有点不想用，我给他说说好话，他也同意了，然后这个人就一直在他那里，就是今天你们跑到盛湾尚中岐那里找到了带回来的这个人。（2）被告人尚翠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尚翠英伙同其丈夫徐华军及家人在路上将一流浪人员拉回家，后将其送到尚中岐羊场无偿劳动的事实。（3）被告人徐鹏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徐鹏飞多次伙同其父亲徐华军及家人在路上将一些流浪汉及智障人员拉回家，找地方让其干活，徐鹏飞负责开车的事实。（4）被告人徐鹏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13日，徐鹏涛伙同其父亲徐华军及家人在路上将一智障人员拉回家，找地方让其干活的事实。（5）被告人尚中岐的供述与辩解。今年阴历11月20日我和徐华军在一起行情喝酒的时候坐在一起，我跟徐华军说让他给我找一个智力有点问题的，但又不是太傻的人来给我放羊，我还可以干点别的东西，照看家里。今年元旦后，应该就是在元月七号上午11点左右，我还在山沟里的养殖场，徐华军给我打电话说是给我找了个人，50多岁，让我看看行了行，不行了人还是他的，还说他从上集马上就过去了。然后我就骑摩托回到盛湾镇扶贫小区家中，大约一两点的时候，我在小区门口等着，见徐华军和他老婆尚翠英还有一个年轻娃，应该是他儿子，一起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到了小区门口，他们三个和另外一个50多岁的男子一起下了车，徐华军对我说这就是他给我找的人，让我给他掏五百元钱，还说这个人让我使用，能使了使，使不了人还是他的。然后我给了徐华军500元钱，吃过饭之后徐华军他们三个就走了。随后我就骑摩托把那个50多岁的男子带到羊场，让他帮我干活。这个人在我那里帮我干了四天活，第五天的时候我去村里开会，回去后发现这个人不见了，当时我也没跟徐华军说。后来到腊月初八那天下午，天基本上都黑了，徐华军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说是他又找了个人，先放我那里住个十来天，到时候有人来接着去别处干活，我跟他说我在沟里羊场，上次他跟我找那个人都跑了。别的我也没说啥，后来他把那个人留到扶贫小区我家里就走了，我骑摩托从山里回到家，在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就骑摩托车把这个人带到沟里羊场。我让他干活，这个人腿有毛病，试了一下我看他干不成活，就没咋让他干，他就一直和我一起在羊场，直到今天你们去把我和他一起带到西峡。（6）被告人董春华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份，徐华军给我丈夫联系说他那里有人给我们找个人让他在我们厂里面干活，我丈夫姚忠胜回淅川两三天时间带回来一个男哑巴，身上弄的很脏，我见到这个人大约50多岁。姚忠胜让我照顾着他，让刘红建把他领到车间从事在机台上冲床工作。刚开始时候哑巴要走，我拦住就不让哑巴走，我说我养着你吃喝，这样哑巴在厂里住了大致有15天左右，在厂里面干活干了有10天左右。大约一个星期前哑巴偷跑了。刘红建是我妹夫，我是大姐。我丈夫在这个厂里面从事冲床工作，安装模具，是那个车间的一个小组组长。姚忠胜通过徐华军带回来的这两个人在我们厂里面干活，我们厂里面没有这两个人的档案，厂里面的领导不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临时的，不是长期干，厂里不管，都是车间主管自己负责招收的。干活了按计件发多少工资车间主管报到厂里。没有给这两个人支付报酬，这两个人现在跑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据我看来这两个人不愿意在厂里面干活。让这两个人居住的房子是公司的一间空房子，我丈夫找的，平时都是上下班我给这两个人领到那个房间。这两个人工作报酬算我丈夫的还是刘红建的，这个我不太清楚。我平时就管他们吃喝，上班时候都在厂里面上班，下班了就在厂里的宿舍里面。照顾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他们要走我不让他们走，我就说他们出去可怜在我这里管他们吃喝。证明：2018年12月，姚忠胜从徐华军手中将西峡县回车镇黄湾村将聋哑人王某3带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鼎路新裕鑫家具厂让其无偿干活，期间由董春华负责看管，以防止其逃跑的事实。（7）被告人刘红建的供述与辩解。我因为涉嫌强迫劳动罪，被上网追逃了，3月11日我在福建省漳州市一个夜市上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了。我认识淅川盛湾镇秀子沟村一个叫徐华军的，因为以前徐华军给我送过一些不太正常的人给我干活，所以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哪里有个人，让去我那干活，我一听都知道肯定是傻乎乎的，不正常人，因为以前他给我找过这人，他一说我都知道，我说让他把人送过去，他说他儿子要结婚，走不了，让我回去接，我也同意了，我就给姚忠胜说了这事，安排姚忠胜回去接，过了三四天，姚忠胜一个人从福建回来，到淅川找到徐华军，也见到了这个人，见到之后姚忠胜给我打电话说了情况，说这个人是个哑巴，岁数也大，问我咋办，后来徐华军也给我说想让把人带过去，我就也同意让姚忠胜带过去了。后来姚忠胜给徐华军了600元钱，姚忠胜把这个哑巴带过去了，带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我们上班的新豫鑫家具公司，我也见了这个哑巴，让他先在我的车间干活，姚忠胜教他干冲床的活，干了一天多，看他干不了，也沟通不了，后来都没有咋干活，就在厂里待着，又待了四五天，有一天我们都去上班了，中午回去了不见他了，想着肯定他自己跑了，当时我还让姚忠胜赶紧出去找，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在这中间我还给徐华军打电话问他这个人是他在哪弄的，他说在商南的路边捡的，我说过年了再给他送回来，谁知道那天他跑了，后来也找不到了。后来你们公安机关去福建找我们，没有找到我，今年把我上网了。因为这些人能干活，但是不用发钱，他们去我么那边在我们车间干活，厂里对我们车间是计件发工资，生产多少东西发多少工资，这些人干活了，生产出来东西了，厂里给我们发工资。这些人上班的公司不管理，他们只对我们这些长期干的人签合同，我是铁件一车间的车间主任，车间的临时工是我们车间自己找的，厂里不管理，厂里只计件给我们发工资。证明：2018年12月，刘红建安排姚忠胜从徐华军等人手中将被害人王某3的带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鼎路新裕鑫家具厂让其无偿干活的事实，姚忠胜付给徐华军600元。（8）被告人姚忠胜的供述与辩解。我来投案自首。因为年前我在淅川徐华军那里接一个人，带到福建强迫劳动的事。我和徐华军我们没有啥关系，是通过刘红建认识的。我平时在福建漳州市芗城区芝山镇金鼎路新豫鑫家具公司打工，刘红建也在那，他是个车间主任，是铁件一车间主任，我在那也是跟着他干，我们是亲戚，我们厂里到快到年跟的时候忙得很，所以各自的车间自己找一些临时工干活。去年过了元旦，就是2019年1月初的时候，刘红建有一天晚上给我说，他给淅川这边的一个叫徐华军的联系好了，徐华军在这边找有人，让去厂里干活，让我回淅川找徐华军接这个人过去，他给我说了徐华军电话，我也同意了。第二天我就从福建坐火车坐到南阳，到淅川后在金河镇那路边我给徐华军这个人打电话，我在一个红路灯处见到徐华军，徐华军给我说人在他家里，让我去看看，他就把我领到金河镇他的家里，到家里看见一个老头和徐华军的家人在家客厅坐着，徐华军说就是这个人，是个哑巴，我看了之后，我跟刘红建打电话说这个人是个哑巴，看着有50多岁，岁数也大，要不不让他去了，他说让我把电话给徐华军，我把电话给徐华军，徐华军跑到门外边不知道给刘红建咋说，后来刘红建给我说让我把这个人带过去算了，我说行，徐华军说让我出劳务介绍费600元，我就给他了600元，我给这个哑巴比划我们车间冲床干活的动作，用脚把机子的离合踩一下，家具上的用的钢管钻个洞，比划干这活，这个哑巴点头，然后他就跟我走了，徐华军的儿子开车把我们送了一段，然后我们跑到淅川车站，在车站坐到邓县的车，晚上就到邓县了，住在车站对面的一个旅社里，第二天上午我们俩又坐车直接到漳州，第三天下午就到漳州了，我直接把他领导我们上班的厂里，我给刘红建也说了，刘红建也过去看看，他说过来了就让他在这干活吧。我们住的宿舍楼都是厂里的，有一间闲着的，我们让这个哑巴住在那房间里，我们给他买的被子，吃饭就和我们在一起吃饭，晚上他就住在那个屋里，第二天早上他七点就起来了，我做的饭他吃吃，然后我给他比划去干活，他就跟着我走了，我把他领到铁件一车间，我给他教干冲床这个活，我着住他的手教着咋操作，教了两遍他就会了，然后他就干这，下班了他自己就跑到宿舍楼那了，等着吃饭，饭好了他吃饭，晚上还住那个屋，天天如此，干了有六七天左右时间，有一天早上五点多我起来做做饭，给这个哑巴盛点让他吃，六点多我去车间干活了，到八点多了没有见他往车间去，我就跑回去看看，发现不见人了，我问我老婆董春华，他说他也不知道。后来这个人就找不到了。证明：2019年1月，刘红建安排姚忠胜从徐华军等人手中将被害人王某3带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金鼎路新裕鑫家具厂让其无偿干活的事实，姚忠胜付给徐华军600元。5.鉴定意见。根据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第64号结论，被鉴定人王某4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上述证据均已在开庭审理中出示，并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以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强迫他人劳动,被告人姚忠胜、徐华军、徐鹏飞、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明知他人有强迫劳动的行为,为其提供招募、运送、看管人员等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劳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姚忠胜、徐华军、徐鹏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从本案被告人所实施犯罪的手段、情节以及造成的后果上看，被告人刘红建、徐华军、姚忠胜属于作用相对较大的主犯，在量刑上应予以区分；被告人徐鹏涛、尚翠英、董春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忠胜主动到西峡县公安局回车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红建、尚中岐、徐华军、徐鹏飞、尚翠英、徐鹏涛、董春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红建、姚忠胜、徐华军、徐鹏飞、尚翠英、董春华共同赔偿被害人王某3亲属人民币三万元，并取得谅解，可作为从轻的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徐华军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作为从轻的量刑情节考虑。被害人王某3系聋哑人，且年纪较大，被迫远离他乡提供无偿劳动，逃离后因无法自主回家而被精神病院收住，鉴于上述情节及被告人刘红建、徐华军、姚忠胜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本院决定对该三被告人不适用缓刑。刘红建在漳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的日期，应当折抵刑期。辩护人关于对各被告人提出的量刑情节的意见，与本院查明和认定相同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红建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31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二、被告人徐华军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35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三、被告人姚忠胜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35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6）被告人尚中岐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6）被告人徐鹏飞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6）被告人徐鹏涛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6）被告人尚翠英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6）被告人董春华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九、依法向被告人徐华军追缴的违法所得6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让江审判员  李颖博审判员  赛 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建涛书记员朱洁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等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以暴力、威胁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明知他人实施前款行为，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强迫他人劳动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