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83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付田，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凯，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付梅，男，1957年3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6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付田、张付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时、陈萌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付田及其辩护人赵凯、被告人张付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己审理终结。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吴付田未经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利用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下设的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的名义，通过业务人员向村民宣传，非法吸收其社员外的村民存款5427229.70元，至今约有70万元无法兑付，给储户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被告人张付梅作为吴付田的经办员非法吸收村民存款4574453元，至今约有47万元无法兑付。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存单凭证、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周某1、周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吴付田、张付梅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付田、张付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付田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数额有异议，实际数额只有三百多万，现在还有六十万元没有兑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不准确，存在重复计算；未兑付金额占比很小、社会危害性小；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诚恳。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付田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付梅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付梅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周某1陈述，证实其在信贷员张付梅那里存款45525元，利息为4厘，2015年9月份钱款支取不出来的事实。（2）周某2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款35000元，多次找张付梅要钱未果，张付梅带其去找吴付田，吴付田说钱放贷款了，还没收回来，承诺钱收回来第一时间给周某2的事实。（3）周文尽陈述，证实自己在吴付田那里存款40000多元，先后取走33000元，后又存5000元，现还有12000元未取，多次找吴付田要钱未果的事实（4）赵佃付陈述，证实自己在吴付田那里先后存款20000元，支出5000元，其余的现在取不出来的事实（5）孙景学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有6000元钱，多次找张付梅要钱未果的事实。（6）张学举陈述，证实自己在吴付田那里存30000元钱，多次要钱未果的事实。（7）赵作秀陈述，证实自己在在吴付田那里先后存30000元钱，取出16000元，剩余14000元多次索要未果的事实。（8）赵启龙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10000元钱，取出420元的利息，后再去取钱的时候被告知本金也取不出来的事实。（9）李文阳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10000元钱，取出8000元，还有2000元取不出来的事实。（10）张学胜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10000元钱，现在取不出来的事实。（11）孙景祥陈述，证实自己通过张付梅在吴付田的合作社存5000元钱，多次取钱未果的事实。（12）张相玲陈述，证实自己通过张付梅在吴付田的合作社存10000元钱，取出利息2000元，本金多次取钱未果的事实。（13）张付田陈述，证实自己通过张付梅在吴付田的合作社存99004.30元钱，取出5000元，剩余94004.30元钱多次取钱未果的事实。（14）周文礼陈述，证实自己通过张付梅在吴付田的合作社存15000元钱，取钱时被告知取不出来的事实。（15）周沛涛陈述，证实自己通过张付梅在吴付田的合作社存13000元钱，取出来10000元，剩下的3000元被告知取不出来的事实。（16）张付宽陈述，证实自己通过张付梅在吴付田的合作社存10000元钱，取出来5000元，剩下的5000元至今没有取出来的事实。（17）李士举陈述，证实自己通过张付梅在吴付田的合作社存20000元钱，至今没有取出来的事实。（18）李玉庆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款20000元，到期后被告知钱取不出来的事实。（19）周沛国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款50000元，取出20000元，剩下30000元被吴付田告知是假凭证，钱一直未取出的事实。（20）赵宗芝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款23000元，取出10000元，剩下13000元一直取不出的事实。（21）张杰陈述，证实在张付梅那里存款50000元，取出30000元，剩下20000元一直取不出来的事实。（22）孙景凤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款30000元，到期后一直取不出来的事实。（23）梁恒仁陈述，证实在张付梅那里存款10000元，取出7000元，剩下3000元一直取不出来的事实。（24）周防华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款50000元取不出的事实。（25）唐步永陈述，证实自己在张付梅那里存款3000元，到期后取不出来的事实。（26）魏庆俊陈述，证实自己让其哥魏某帮忙存款26000元，魏某将钱存进了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后取不出来的事实。（27）魏连存陈述，证实自己通过其父亲魏某将41000元钱存到吴付田的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中，只取出来10000元，剩余31000元取不出来了的事实（28）张忠银陈述，证实自己银通过魏某将40000元钱存到吴付田的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中，被告知取不出来的事实。（29）魏某陈述，证实自己在吴付田开办的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存了三笔钱一共139100元，后来一共取出5000元，还有134100元没取出来。张忠银、魏庆俊、魏连存三个人也都是通过本人往里面存钱。张忠银存了40000元未取出，魏庆俊存了26000元未取出，魏连存存了41000元取出10000元，还有31000元未取出。加上自己的134100元，一共在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里存入了231100元，都没有取出来。（30）樊林生陈述，证实自己将10000元钱交给吴付田存入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未取出钱来的事实。（31）张付栾陈述，证实自己分两次将35000元存入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未取出钱来的事实。2、证人证言王传龙证言，证实其在兰陵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工作，担任兰陵县资金互助社监督管理办公室主任。吴付田开办的苍山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未经兰陵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审批。3、书证（1）储户的存单凭证：周某12013年7月13日存10000元、2013年6月25日存18525元、2012年7月9日存10000元、2013年7月27日存7000元、共计45525元，周某22015年11月5日存5000元、2015年6月8日存30000元、共计35000元，周文尽2015年12月10日存5000元、欠条7000元、共计12000元，赵佃付2014年5月14日存10000元、2015年6月26日存10000元、支取5000元、未支取共计15000元，孙景学2015年5月29日存6000元，张学举2015年5月18日存10000元、2014年6月23日存20000元、共计30000元，赵作秀2015年8月24日存14000元，赵启龙2015年4月9日存10000元，李文阳2015年10月21日存10000元、还欠2000元，张学胜2015年1月9日存10000元，孙景祥2015年11月15日存5000元，张相玲2014年2月26日存10000元，张付田2015年10月27日存32000元、2016年8月4日存42004.30元、2015年6月26日存25000元后支取5000元、未支取共计94004.30元，周文礼2014年3月4日存15000元，周沛涛2015年3月14日存3000元，张付宽2015年12月21日存10000元后支5000元、未支取5000元，李士举2015年7月10日存20000元，李玉庆2015年6月22日存20000元，周沛国2016年1月8日存10000元、2013年8月28日存20000元、共30000元，赵宗芝2016年3月21日存13000元，张杰2016年2月3日存20000元，孙景（井）凤2015年5月23日存30000元，梁恒仁2016年12月30日存3000元，周防华2015年6月19日存30000元、2015年2月23日存20000元、共50000元，唐步永2015年2月3日存3000元，魏庆俊2016年1月20日存5000元、2015年4月10日存21000元、共计26000元，魏连存2015年1月12日存15000元、2015年11月1日存16000元、共计31000元，张忠银2016年8月12日存20000元、2015年11月17日存20000元、共40000元，魏某2015年6月15日存38000元、支取3000元、2015年7月6日存53100、2016年12月23日存48000元、支取2000元、未支取共计134100元，樊林生2015年7月7日存10000元，张付栾2013年4月2日存15000元、2014年4月2日存20000元，共计35000元。以上单据盖有“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业务专用章”。上述存款储户共31户，还有776629.30元未还清。（2）吴付田注册的单位信息证实企业名称为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吴付田，成员出资总额为360万元，业务范围为蔬菜种植、销售，成员共8人。（3）证明一份由兰陵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2019年3月15日出具，证实其未对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进行审批，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的所有行为与兰陵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无关。（4）《现金日账簿（张付梅）》复印件，证实张付梅自2014年以来吸收存款1355000元。（5）《现金日账簿（张付梅、杨庆东、吴付田）》复印件，证实2014年以来张付梅吸收存款3219453元，吴付田吸收存款852776.70元。4、综合证据（1）综合材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付梅系投案自首，被告人吴付田系抓获归案。（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吴付田、张付梅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由兰陵县××村村民周某1于2019年2月15日报警，兰陵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吴付田、张付梅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付田、张付梅无违法犯罪记录。（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付梅、吴付田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6）情况说明及《账簿启用及接交表》证实经调取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账簿启用及接交表，查询发现在2011年11月1日至2013年12月25日共吸收存款9392684元。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吴付田供述我利用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村民存款300万余元，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我是从2012年8月在长城镇驻地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始吸收存款的，大约吸收了300万元，已经还了240万元，还剩60万元左右未还。参与人员有杨帆（男，30岁左右，汉族，家住兰陵县长城镇为女桥村，担任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长城分社的会计），信贷员有张付梅（男，62岁左右，汉族，家住兰陵县××村）、张洪涛（男，58岁左右，汉族，家住兰陵县××村××、张德营（男，62岁左右，汉族，家住兰陵县××村）、刘玉明（男，65岁左右，汉族，家住兰陵县××村××，孙传文（男，70岁左右，汉族，家住兰陵县××村）。2012年7月份，吴士强（男，40岁左右，汉族，家住兰陵县庄××镇）到我家找到我，和杨庆东（男，56岁左右，汉族，家住兰陵县××村××工商局注册成立了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我和杨庆东负责长城分社，地址在兰陵县长城镇驻地。2014年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变更为我，全部事务都由我全面负责，之后把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办公地址迁到我租的长城镇供销社院内，会计是杨帆和我女儿吴明明（2012年至2014年共工作两年），信贷员有张付梅、张洪涛、张德营、孙传文，其中张付梅经手的存款有多少我记不清了，没还村民的还有20多户，约40多万元，张洪涛经手的没还给村民的存款有1户15000元，张德营经手的没还给村民的存款有4户约50000元，刘玉明经手的存款都已还清，孙传文经手的没还给村民的存款有4户约50000元，魏某经手的没还给村民的存款有4户，约13万元左右，共计60多万。赵启龙10000元，梁海龙3000元，孙景凤30000元，张杰20000元，唐步永3000元，赵宗芝13000元，周沛涛3000元，周文理15000元，李玉庆20000元，张付田90000元，李文阳2000元，张付宽5000元，李士举20000元，张学胜10000元，周涛11000元，周芳华50000元，周某145500元，孙景祥5000元，张相玲10000元，周某235000元，周文尽12000元，赵佃付15000元，孙景学6000元，张学举30000元，赵作秀14000元，周沛国30000元，共26人的存款都是张付梅经手的，把款存到我的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长城分社里面的，除掉李文阳的2000元和周沛国的20000元（涂改的单据是我给改的，因为我发现这笔存款没有底账，也就是说我长城分社没收到这笔40000元的款，我还了他20000元之后才发现这个单据是假的，我才给涂改并写了假单据三个字），共有440000多元，这些单据名称是农民互助合作社现金凭证，盖的公章是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业务专用章。吸收村民的存款一部分用于向村民发放贷款了，一部分还村民存款的利息了。现在还有大约20多户的贷款没收上来，约70多万元人民币。存款的利息是月息4厘的，也有4.2厘的，还清存款的同时利息也支付了，现在这些没还清存款的，利息都没有支付。向村民发放贷款的利息是10000元每月，收利息145元。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隶属于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长城分社，不是国家批准的，也没有其他人批准。互助社里我是负责人，杨帆和我女儿吴明明是会计，下面都有找的信贷员分片负责，张付梅负责兰陵县××村，张洪涛负责兰陵县长城镇张庄村，张德营负责兰陵县××村，刘玉明负责兰陵县长城镇前土头村，孙传文负责兰陵县××村。会计杨帆、吴明明是按月发工资，每月1500元。信贷员的报酬是一开始信贷员每吸收存款10000元，每年提成96元人民币，后来涨到每吸收存款10000元，每年提成180元人民币，也有每吸收存款10000元人民币，每年提成120元的情况。张付梅等信贷员吸收存款之后，自己拿着村民的存款到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交给会计杨帆，然后杨帆在电脑上打印现金凭单给信贷员，然后信贷员把现金凭单交给存款户。发放贷款是我安排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里的信贷员向下发放，需要带着人来向我申请，然后会计杨帆给办手续，目前为止还有约70多万贷款没有收上来（其中张付梅有40多万元的贷款，刘玉明有10多万贷款，我本人向外放了有20万元左右），我多次找欠我贷款的人催收未果。我打算把贷款收上来后把欠村民的存款都还清。我自2014年以来以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一共吸收存款5427229.70元，其中4574453元存款是张付梅经手的，我经手吸收的存款是852776.70元。看过“现金日记账（张付梅）”复印件，2014年以来张付梅吸收他村子里的存款1355000元，我是苍山县融信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这些存款都交给我了，我又把这些钱安排张付梅放给他村里的村民了。看过“现金日记账（张付梅、杨庆东、吴付田）”复印件，张付梅吸收存款3219453元和我本人吸收存款852776.70元，共计4072229.70元，杨庆东吸收的钱都被他转到自己开的合作社里去了。（2）被告人张付梅供述我是主动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我从2012年至今吸收村民存款470000余元，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我吸收以下人员存款大约470000元：赵启龙10000元，梁海龙3000元，孙景凤30000元，张杰20000元，唐步永3000元，赵宗芝13000元，周沛涛3000元，周文理15000元，李玉庆20000元，张付田90000元，李文阳2000元，张付宽5000元，李士举20000元，张学胜10000元，周涛11000元，周芳华50000元，周某145500元，孙景祥5000元，张相玲10000元，周某235000元，周文尽12000元，赵佃付15000元，孙景学6000元，张学举30000元，赵作秀14000元，周沛国30000元，共计26人。当时吸收存款的年利率是4.2%，国家的年利率是2.5%，吸收公众存款后给存款人的单据是制式的“农民互助合作社现金凭单”，上面有日期、编号、户名、金额、到期日期、预期红利、支取日、自动转存、主管、付款、复核、记账、存入经办等内容，存入经办人是我，凭单上盖有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业务专用章。是吴付田让我经办的。我吸收的这些存款都存到吴付田经营的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里面。苍山县融资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的负责人是吴付田，会计是杨帆。我和吴付田是亲戚，再加上我是农村信用社的信贷员，他就让我给他帮忙拉存款，给我万分之一的提成。苍山县融资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在2016年上半年就停止营业了，从2016年的下半年开始就支不出来钱了，我基本上每天都去找吴付田支钱，吴付田拒不支付，一直到现在。吸收存款吴付田对外宣传了，我和储户说存到互助社比信用社的利息高。储户都是本村的村民，还有以前和我一起打过工的工友。因为村里人都知道我长期干信贷员，都比较信任我，存款的户有的送到我家里的，有通知我去拿的。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是不是正规机构我不知道，吴付田说有正规手续，我没见过他的手续。我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共吸收了457万元左右的存款。我都是在本村里吸收的存款。看过《现金日记簿（张付梅）》《现金日记簿（张付梅、杨庆东、吴付田）》这两个账簿，上面记录的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入股的账目都是我本人经办的，都是我村子里的储户把钱交给我后，我亲自存到吴付田的苍山县融信资金互助社长城分社里面的。《现金日记簿（张付梅）》中记录我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共吸收1355000元；《现金日记簿（张付梅、杨庆东、吴付田）》中记录我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共吸收3219453元。两本《现金日记簿》我共计吸收4574453元，我没有异议。我吸收的这4574453元存款大部分都被储户支取出去了，现在还有26户，共计47万余元未归还。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向兰陵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出(2019)鲁1324刑初834号委托调查评估函,要求对被告人张付梅所居住社区的影响进行评估,逾期未收到回复。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付田违反国家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张付梅帮助被告人吴付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付田、张付梅系共同犯罪，但被告人张付梅相对于被告人吴付田所起作用较小，系帮助性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付梅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构成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付田辩护人关于“未兑付金额占比小、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付田经营融资资金互助社，虚高利息，发展多名经办员通过口头相传的公开方式，非法吸收村民存款，犯罪金额系通过现金记账薄计算得来，且被告人吴付田在公安机关供述时认可现金记账薄数额，没有兑付数额通过受害人陈述及农民互助合作社现金凭单等相关凭证计算得来，因此被告人吴付田关于“数额有异议，实际数额只有三百多万，现在还有60万元没有兑付”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不准确，存在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吴付田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付梅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到兰陵县长城镇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与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付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张付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付田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涉案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76629.30元。(名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胜文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人民陪审员  郑海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孙淑一附：返还31户被害人财产名单周某145525元周某235000元周文尽12000元赵佃付15000元孙景学6000元张学举30000元赵作秀14000元赵启龙10000元李文阳2000元张学胜10000元孙景祥5000元张相玲10000元张付田94004.30元周文礼15000元周沛涛3000元张付宽5000元李士举20000元李玉庆20000元周沛国30000元赵宗芝13000元张杰20000元孙景（井）凤30000元梁恒仁3000元周防华50000元唐步永3000元魏庆俊26000元魏连存31000元张忠银40000元魏某134100元樊林生10000元张付栾35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