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35刑初41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崇淋，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蒋军峰，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磊，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华，女，1983年10月1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汉族，本科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罗丹、袁云宇，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汉斌，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解浩，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海平，女，1993年10月1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诚，广西诚云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福海，男，1989年3月2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唐颖明，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许平，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钦白，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伟，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汉族，本科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阳卫星，广西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绍钦，男，1993年11月29日出生，海南省海口市人，汉族，本科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向往，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跃芳，女，1987年8月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雷海英,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微，女，1991年2月1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汉族，本科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万刚，重庆聚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志佳，男，1990年12月3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春，重庆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海燕，女，1991年8月24日出生，湖南省平江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冉旭，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齐建，女，1983年11月1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汉族，高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客服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沈杨，重庆谦和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凤林，女，1989年10月1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客服组长，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小云，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19〕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黄齐建、徐凤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国波、检察官助理蒋武军、张凯出庭支持公诉，赵崇淋及其辩护人蒋军峰与王磊、张艳华及其辩护人罗丹与袁云宇、刘汉斌及其辩护人解浩、谭海平及其辩护人许诚、黄福海及其辩护人唐颖明、王许平及其辩护人李钦白、秦伟及其辩护人阳卫星、王绍钦及其辩护人向往、张跃芳及其辩护人雷海英、苏微及其辩护人王万刚、秦志佳及其辩护人韩春、唐海燕及其辩护人冉旭、黄齐建及其辩护人沈杨、徐凤林及其辩护人汪小云以及侦查人员冉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夫妻二人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某产业园某大厦X楼A-1作为办公地点，在无股票经纪资质的情况下，先后招募被告人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以及覃某1、周某1、梁某1、文某1、秦某1、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赵崇淋任总经理，张艳华任运营总监，公司下设业务部、客服部、行政部、人事部，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为业务组长，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覃某1为总经理助理，周某1为技术主管，梁某1为人事组长，文某1为财务人员，秦某1、蒋某1等100余人为业务员。聚赢公司业务员通过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购买的股民电话联系被害人，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然后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虚构聚赢公司有荐股资质、有专业的分析团队、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事由，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某2（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交易记录截图等，获取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将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包装成“资深老师”推荐给被害人，指导其操作股票。客服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聚赢公司为业务组长、业务员和客服部人员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剩余诈骗款项由赵崇淋、张艳华支配。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聚赢公司共计骗取被害人58，731，469元。其中：1.被告人赵崇淋，股东、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提供诈骗场所和工具，制定公司制度，组织人员实施诈骗，共计骗取58，731，469元。2.被告人张艳华，股东、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下达业绩任务，编辑话术模板，提供股民信息和股票信息，组织人员实施诈骗，共计骗取58，731，469元。3.被告人刘汉斌，任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8，512，965元。4.被告人谭海平，先后任业务员、客服人员、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4,929，542元。5.被告人黄福海，任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4，509，013元。6.被告人王许平，先后任业务员、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4，262，408.50元。7.被告人秦伟，先后任业务员、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3，713，403元。8.被告人王绍钦，先后任业务员、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3，553，597元。9.被告人苏微，任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2，821，496元。10.被告人张跃芳，先后任业务员、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3，148，100元。11.被告人秦志佳，先后任业务员、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1，593，024元。12.被告人唐海燕，先后任业务员、业务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1，400，611元。13.被告人徐凤林，先后任业务员、业务组长、客服组长，组织本组业务员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5，169，838元。14.被告人黄齐建，先后任业务员、客服组长，直接实施诈骗，共计骗取5，990，761元。2018年12月28日，云阳县公安局将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等人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案发后，云阳县公安局冻结赵崇淋、张艳华涉案资金共计10，127，212.87元。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崇淋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且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崇淋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艳华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汉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秦伟、王绍钦、张跃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苏微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秦志佳、唐海燕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黄齐建、徐凤林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赵崇淋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认可，公诉人出示的证据，证明聚赢公司可能触犯了其他法律条款，但诈骗罪是不成立的。理由如下：1、聚赢公司是在工商合法注册经营。2、聚赢公司的软件即“聚赢财富证券数据分析系统”是合法委托合肥两家公司开发的，并在中国国家版权局取得版权证。3、按照经营范围规定，聚赢公司销售自己公司的产品软件是合规的，按照证监会证券产品及相关服务的规定，免费提供证券股票咨询信息服务，并做了风险提示是符合要求的。4、软件“聚赢财富证券数据分析系统”的使用说明及功能介绍书上清楚明确的说明了此软件有智能选股功能及一些特殊的技术指标服务功能，并对软件的三个版本的功能做了区别介绍，对证券投资者有比较好的参考价值，但不做投资依据。公司给客户免费提供的证券资讯服务信息中也作了明确说明和“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的风险提示，聚赢公司没有作虚构事实的行为，而是实事求是地做价值交换服务。5、公司对客户兑付了软件及相赠送的股票咨询服务，针对部分客户对产品不满意的，公司也及时做了退款处理。6、因为有客户投诉公司有违法行为，2017年4月左右，桂林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秀峰大队对聚赢公司进行了查处，但查处的结果是公司没有违反相关法律。7、聚赢公司赠送附加股票咨询信息服务是请有证券行业经验丰富、具有专业知识的梁某2、张艳华提供的，公诉方的证据也证明聚赢公司给客户兑现了有价值的产品及相关股票咨询服务的。8、公司要求员工在销售及售后服务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但个别员工为了推销产品及服务违反公司规定，对产品及相关服务做了些夸大失实、与事实不相符的宣传或语义含糊，通过措辞技巧、明示或暗示的手段，使消费者对产品及服务产生误解，如有客户受到这种不规范的手段而购买了聚赢公司的产品，作为公司总经理，没有管理好公司的员工，愿意将这些客户的货款给于退还，本人亦愿意承担相关的责任。不能因为聚赢公司给客户提供的产品及服务，有一些给客户的咨询信息判断不正确，而否定公司产品与服务的价值及工作人员的能力，这是不对的。9、公诉机关指控聚赢公司涉案金额5873.15万元是不对的，没有尊重实事求是，对武汉莅光会计事务所做的的统计报告及计算方法，被告人本人不予认可。公安局、检察院查证的只有142人，300余万元，只是报告的5%左右，余下5500多万元的认定证据是如何组成的、用什么方式、在哪个账户、金额是多少？检察院没有出示相关证据。10.聚赢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为赵崇淋一个人，与法人代表黄福海、股东张艳华、广西分公司覃某1无关，他们三人只是挂名而已，没有任何的实际权力与实际利益。总之，公诉人出示的所有证据显示，不构成诈骗罪，涉案金额为300余万元142人，公诉人适用法律错误。赵崇淋的辩护人蒋军峰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崇淋犯诈骗罪有异议。理由如下：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或非法占有的目的及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不适合以诈骗罪对被告人进行定罪。我国生效的相关法律，并没有明确的法律禁止规定，聚赢公司作为市场的经营主体，即“法无禁止即可为”。2、被告人公司在向客户提供相应“产品”过程中虽然有鼓吹公司实力的情形，但这并不是欺诈行为，而是对产品的夸大宣传。3、被告人公司系有偿提供炒股软件或提供股票咨询业务，而非起诉书指控的系收取会员费。4、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公司是在工商注册的合法主体，公司在销售“产品”时谋取利润并无不当。同时，“产品”售后存有争议在与客户协商过程中是可以退款的，公司也有过退款的情形，公司也暂扣了业务员的部分提成以预防客户投诉的处理。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案金额为5873.1469万元有异议。武汉莅光会计事务所出具的《统计报告书》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涉案的犯罪金额，缺乏相应受害人指控这一关键证据，不能排除其他收入的可能性而唯一确定是犯罪所得。综上，被告人的主观方面与客观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比较适合《刑法》关于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赵崇淋的辩护人王磊提出，1、聚赢公司的产品和服务是真实、有价值的；2、销售的产品及提供的服务都如实兑付给了客户，并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3、聚赢公司提供股票服务，没有作保证，也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4、结合现有被害人的陈述，多数人员基于聚赢公司免费推荐的股票进行观察，购买验证后才决定是否合作，不存在部分业务员的夸大宣传陷入错误的认识，二者没有因果关系；5、聚赢公司提供的是持续性和综合性的服务，包括软件、股票、咨询的推荐等，不能因客户没有盈利否定聚赢公司产品和服务的价值。被告人张艳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自己无罪。理由如下：首先，公司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过诈骗，主观上没有这种意图与出发点，客观上也是履行诚意，实实在在地给客户提供软件和指导服务；公司的业务是软件销售收费，推荐股票是增值服务，公司给客户提供了软件和十只股票分析的附加增值服务，特别聘请了指导老师，同时本人自身也有证券业务资质和基金资质。虽然公司在求生存的过程中，无法保证员工完全按照公司旨意去执行，由于员工出现了不规范的言语或违规行为，对此公司和员工各自需要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其次，公司每个部门每个人都有自己相应的职责，张艳华在公司只负责财务和股票指导服务，业绩目标是每个员工自行制定报备给组长，由组长监督完成，这是营销类公司的工作日常与范畴。本人不参与话术的编辑与整理、分享与总结，因为公司的话术是由接触客户的业务员根据与客户交流过程中自行归纳、总结、整理后再交与组长，由组长监督决定是否分享，偶尔发给张艳华只是工作形式上的一种报备，张艳华并不查看话术内容，不参与培训、销售的具体环节。公诉机关举示的聊天记录截取时间过于片面，而且正好是股票行情不好的时候，不能客观全面地表明公司的实际情况。员工之间在微信群讨论传播的内容带有随意性、主观性，不能作为客观的事实依据。“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股民是具备理解风险意识的，有赔有赚是正常情况，单凭客户一方的说辞是不能反映出具体的实际情况。张艳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艳华不具有诈骗罪的主观和客观要件，其行为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罪。理由如下：1、涉案公司具有真实的经营基础和条件，也有销售软件和推荐股票的服务行为和能力，从公司的财务账册及整个经营发展过程、甚至接受有关部门调查以及最后抓捕现场的情况反映来看，都没有刻意逃避公安机关或其他监管机关打击的行为，其成立公司是为了向股民推销软件及股票，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2、公司针对会员客户提供了荐股的增值服务，甚至还积极采取多种措施保障服务的质量，与其宣传时推销产品及服务一致，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3、客户在购买公司产品时并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而处置财物，不构成诈骗。缴纳会员费是经过对公司推荐的股票长期观察和自身的查验核实，受害人本身大多为资深股民，对股市的风险有足够的判断能力，缴纳会员费也是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受害人大多数没有选择主动报警也可以看出，受害人是基于投机心理，对于损失是有预计的，并没有感觉被诈骗，有的客户实际是赚钱的；4、张艳华在荐股营销的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也未以诈骗目的编写话术，为了促成交易的夸大宣传手段、话术宣传不符合诈骗罪的特征；5、公司一直都是收取的会员费，从未收过炒股金，更没有在收取会员费后消失踪影；6、公司一直推荐的“马后炮”股票是真实的盘中股，可以通过证券账户买卖的；7、因诈骗和非法经营主观上都是一种逐利的行为，不能因为聚赢公司夸大宣传达成交易就认定公司构成诈骗。7、武汉莅光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不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和条件，鉴定人员不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和条件，其所鉴定的数据并不是原始数据，且本案认定金额的证据主要从电子文档中统计得出，并没有在调查相关受害人时对金额进行确认核对，而且公诉机关的证据中，受害人的金额统计也只有300多万元，并没有与电子文档的数据进行一一对应。故公诉机关认定金额不准确，证据不充分。8、张艳华虽是同案犯被告人赵崇淋的妻子，但在公司仅是挂名的营销总监及股东，并未全部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只是具体按照总经理的要求和指示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客服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9、张艳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被告人张艳华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汉斌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刘汉斌的辩护人提出,刘汉斌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是偶犯、初犯，刘汉斌被招入公司，不具有对该新型诈骗方式的甄别能力，是受蒙蔽实施的行为，只是为获得工资报酬，与其他积极参与和管理者、组织者有根本区别，骗取受害人的是公司设计的平台，被告人刘汉斌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具有可替代性，故其主观恶性不大；在该案中，刘汉斌的行为听命于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刘汉斌的亲属愿意退赃、缴纳罚金。请求法院结合宽严相济的刑事法律政策，对被告人刘汉斌从轻、减轻处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谭海平辩称，大学刚毕业即被聚赢公司招聘，成为人生的第一份工作，陷入赵崇淋、张艳华夫妻精心设计的陷阱，虽然我也质疑我们做法不对，但老板赵崇淋、张艳华夫妻是名牌大学毕业，在他们夫妻说“公司有营业执照、合法经营、精通股票证券业务、依法纳税、政府支持”等亲自保证下也放弃了怀疑，现在追悔莫及，本人对公司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愿意认罪认罚和退赃，目前尚在哺乳期，检察院的量刑过重，希望法院能给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判处缓刑。谭海平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诉讼程序存在问题，本案主犯赵崇淋、张艳华夫妇涉嫌诈骗金额为5873.15万元，且坚决不认罪，依照《刑法》第266条的规定，可能判处无极徒刑，由云阳县人民法院管辖和审理不符合程序；十名被告人在起诉前，且主犯拒不认罪，就向公诉机关而非审判机关认罪认罚，并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涉嫌程序违法；本案十四名被告人中，公诉人建议13名被告人处实刑，被告人唐海燕及其他数十名被告皆建议缓刑，公诉书认定唐海燕涉案金额1400611元，这是公诉方揣测私定，非依法律规定，公诉机关出现严重程序问题和混乱量刑逻辑；从事实和证据看，本案主、从犯都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1、涉案聚赢公司执照、税务、管理、办公地址等非常规范、合法；2、现有报案材料、“受害人”询问记录及查明资金记录，无法支持聚赢公司及被告(人)涉嫌诈骗金额数就是起诉书所列金额数；3、本案案卷55卷、硬盘、光盘等各类证据繁杂，不论其来源是否合法、是否具真实性，但就其关联性、证明力来说，无法证明本案被告(人)诈骗罪成立，证据零杂、混乱，更不扎实、充分、完整。4、公诉书所列从犯显然都没有犯罪故意，聚赢公司股东、负责人是赵、张夫妻，管理模式、电话营销术、“选股”等皆由其夫妻精心设计、管控、决定，若说诈骗，最多赵、张夫妻有故意，因为聚赢公司组织、策划、运营及获利者为赵、张夫妻，其他人皆由公司招聘，按部就班工作，赵、张夫妻至今坚不认罪，对众从犯更具欺骗性。请求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宣判被告(人)谭海平无罪或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福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我从进公司到抓捕之前都不知道这是犯罪行为，我一直都是按照公司要求做，我愿意认罪悔罪，公司犯什么罪，我就认什么罪。黄福海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黄福海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理由如下：1、黄福海在本案中既不是诈骗方法的制作、传授者，也不是犯意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2、黄福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极好，属于坦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宽处理；3、黄福海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且在法庭上表明愿意退赃退赔，据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不应只以其参与的诈骗数额来定罪量刑，而应结合考察黄福海在本案中获利所得数额来定罪量刑，对其从轻处罚，并给予考虑缓刑的可能。被告人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黄齐建、徐凤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宽大处理。王许平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许平构成诈骗罪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2、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许平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无异议；3、被告人王许平系初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4、本案具有一定欺骗性和隐蔽性，法院对被告人王许平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对被告人王许平减轻处罚，最好能对其适用缓刑。秦伟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秦伟是聚赢公司招聘的员工，其任业务员和担任组长，均是受公司负责人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秦伟到案后，全面地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3、秦伟作为小组长，虽然对组员的业绩有2%的提成，但提成方案是由公司负责人制定的，组长与组员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不能以此认定组员实施诈骗是由组长组织，涉案金额全部转入公司账户，秦伟实际所得较少，故将组员的诈骗数额全部计入秦伟的诈骗数额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秦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黄齐建、徐凤林的辩护人分别提出，1、各被告人均是受人安排、指使从事相关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2、各被告人均是通过正规招聘进入涉案公司工作，其本意仅仅是为了赚取工资，并非是为了犯罪加入公司，其主观恶性较小；3、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不大，没有再犯罪的可能；4、到案后能够稳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5、各被告人家庭条件困难，但其亲属仍愿意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系夫妻，二人于2015年9月2日成立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赢公司），先后租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中山中路南方大厦8楼和桂林市七星区某产业园某大厦X楼A-1作为办公地点。黄福海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崇淋为股东(占股80%)，任公司总经理,张艳华为股东(占股20%)，任公司运营总监。公司的营业范围为：经济信息咨询、金融信息咨询、经营电子商务、资产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信息咨询、证券资产管理等业务）、数据管理库、投资管理（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需要审批的，依法取得相关审批文件后方可经营）。赵崇淋、张艳华作为公司实际控股人，在明知公司没有经营股票业务、无相关资质的情况下，通过“58同城”、“桂聘网”网站或熟人介绍，先后招聘被告人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以及覃某1、周某1、梁某1、文某1（均另案处理）、秦某1、蒋某1、左某1、李某1、曾某1、廖某1（已判决）等百余人，利用电信网络，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公司下设行政部、人事部、业务部，业务部下设十一个业务组。其中，覃某1为总经理助理，协助赵崇淋处理行政事务，负责统计业绩等；梁某1为人事部组长，负责员工的招聘和话术培训及公司后勤工作，文某1为财务人员，负责公司财务和员工工资发放，周某1为技术主管，负责维护、修理公司电脑及网络，制作和发布虚假的股票盈利视频截图；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周某2为业务组长。2017年7月，公司成立客服部，徐凤林、黄齐建为客服组长。组长负责管理本小组业务员，传达公司制定的诈骗方案，指导并督促小组业务员完成公司业绩，接受培训和参与培训小组员工，统计小组业绩以及本人直接实施诈骗；左某1、秦某1、蒋某1、曾某1、李某1等百余人为业务员，负责直接联系客户，实施诈骗。聚赢公司业务员通过招聘进入公司，经过“话术”培训后，业务员在无从事股票交易资质的情况下，以聚赢公司的名义使用“言通”自动拨号系统，拨打张艳华从互联网上非法获取的不特定股民电话，获取被害人炒股信息，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虚构“公司有专业的荐股团队和分析师、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虚假承诺，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由无股票分析资格的梁某2（另案处理）选择的股票、虚假的盈利截图和交易记录截图等，诱使被害人按照张艳华规定的价格缴纳680元、980元、128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体验会员，然后业务员以“专业老师”指导操作股票为名，将公司包装的无股票分析资格的客服部人员推荐给被害人，客服部人员在业务员的配合下，以推荐更大收益、更高成功率的股票为诱饵，煽动被害人继续合作，缴纳9800元至169800元不等的费用，成为更高级别的会员，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除张艳华提供的话术模板外，张艳华还要求组长每月不定期组织各组业绩好的业务员进行话术总结、制作话术模板，交其审核后，发到公司的企业微信群里进行分享。业务员在实施诈骗过程中遇到问题，组长会帮助解决。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接受云阳县公安局的委托，通过在抓获现场查获的电脑里的聚赢公司业绩表、工资表以及提取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等电子数据的核查统计，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赵崇淋、张艳华组织公司员工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贺某1等多人钱款共计5873.1469万元。其中：被告人赵崇淋，股东、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提供诈骗场所和工具，制定公司制度，组织、领导、指使人员实施诈骗，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5873.1469万元。被告人张艳华，股东、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下达业绩任务，编辑、审核话术模板，提供股民信息和股票信息，组织、指使人员实施诈骗，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5873.1469万元。被告人刘汉斌，2015年9月进入公司，任“老刘组”组长，本人直接诈骗55.8508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795.4457万元（不包含其个人业绩），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851.2965万元，获利51.8537万元。被告人谭海平，2015年9月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6年3月至2018年12月任“海平组”组长，其中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兼任客服部组长，本人直接诈骗123.5746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145.7228万元，组织客服组诈骗223.6568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492.9542万元，获利58.831449万元。被告人黄福海，聚赢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9月进入公司，任“大海组”组长，其以组长身份履职和获利，不参与公司分红。本人直接诈骗28.718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422.13335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450.9013万元，获利39.092302万元。被告人王许平，2015年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6年3月任“大师组”组长，本人直接诈骗37.235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389.00585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426.3597万元，获利34.6213万元。被告人秦伟，2016年3月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6年10月任“秦伟组”组长，本人直接诈骗37.646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333.6945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371.3403万元，获利23.6846万元。被告人王绍钦，2016年7月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7年4月任“星星组”组长，本人直接诈骗43.2632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312.0965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355.3597万元，获利24.5575万元。被告人张跃芳，2015年12月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7年4月左右任“芳芳组”组长，本人直接诈骗69.9834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244.8266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314.81万元，获利28.446892万元。被告人苏微，2015年9月进入公司，2015年12月任“苏微组”组长，本人直接诈骗98.8361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183.3135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282.1496万元，获利40.4560万元。被告人秦志佳，2016年5月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7年8月任“飞虎队”组长，本人直接诈骗31.4229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127.8795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159.3024万元，获利16.559732万元。被告人唐海燕，2015年10月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7年2月任业务组长，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休产假。本人直接诈骗53.5578万元，组织本组业务员诈骗86.503305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140.06115万元，获利25.451029万元。被告人黄齐建，2015年12月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7年7月调入客服部，同年8月任“客户二部”组长，本人直接诈骗71.1657万元，组织客服二部参与诈骗527.9104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599.0761万元，获利44.665219万元。被告人徐凤林，2015年7月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6年3月任“新人组”组长，2017年2月底因生小孩离职，2017年9月回到公司任“客服一部”组长，本人直接诈骗93.134万元，组织客服一部参与诈骗324.6997万元，共计骗取客户“会员费”516.9838万元，获利45.6553万元。聚赢公司为公司员工规定了不同的底薪和业绩提成比例，所收取的“会员费”除支付公司人工工资、提成及其他开支外，剩余诈骗钱款由赵崇淋、张艳华掌控和支配。2018年12月28日，云阳县公安局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灵川县八里街某别墅X—1号将被告人赵崇淋抓获；同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某产业园某大厦X楼A-1将被告人张艳华、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等人抓获归案，当场缴获并扣押86台电脑、124部手机以及银行卡等作案工具。案发后，云阳县公安局冻结了赵崇淋、张艳华、赵某1（赵崇淋、张艳华之女）、赵某2（赵崇淋、张艳华之子）、梁某2（张艳华之母）、张某1（张艳华之父）、张某2（张艳华之弟）、闫某1（赵崇淋之母）、文某1等人以及聚赢公司在广西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八里街支行、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算中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中国工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和华夏银行的银行账户、理财产品以及被告人赵崇淋在国贸期货有限公司的期货账户等，总冻结资金为1013.115458万元，本案审理期间，公安机关依法将上述款项续行冻结。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覃某1、梁某1、周某1、文某1、石某1、彭某1、韦某1、宋某1的赃款共计70.2359万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退赃及预交罚金情况如下：黄福海退赃0.3万元、预交罚金0.4万元；秦伟预交罚金1万元；王绍钦退赃3万元、预交罚金7万元；张跃芳退赃3万元、预交罚金7万元；苏微退赃3万元、预交罚金7万元；徐凤林退赃5万元、预交罚金7万元；黄齐建预交罚金7万元；唐海燕退赃4万元、预交罚金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分别在云阳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刘汉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谭海平于2019年7月16日生育小孩，目前处于哺乳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讯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14日，云阳县公安局接重庆市公安局反诈中心交办线索：2018年7月，有人以“聚赢金融”工作人员名义主动添加主动添加贺某1微信，并称可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后贺某1支付980元的服务费给对方，购买了对方推荐的股票，亏了2万多元。遂与对方联系，对方以再推荐股票的方式进行推诿、敷衍。经审查，云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侦查。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经重庆市公安局决定，周某3、贺某1等被诈骗案由云阳县公安局管辖。云阳县公安局对本案有管辖权。3.户口证明、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赵崇淋等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赵某1、赵某2为赵崇淋、张艳华子女，二人均未成年。4.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及羁押人员名单，证明云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8日在广西桂林市灵川县八里街蓝洲湾别墅8-2室外将被告人赵崇淋抓获；同日在广西桂林市七星区朝阳乡软件大夏2号楼6-1室将被告人张艳华、刘汉斌、黄福海、秦伟、王许平、谭海平、王绍钦、秦志佳、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等人抓获。后将赵崇淋等人临时羁押于广西桂林市第二看守所6天。5.云阳县公安局调取通知书、中国证监会广西监管局关于4家公司相关资质情况的复函、深圳证监局关于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相关情况的复函，证明：赵崇淋成立的广西聚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西聚赢商贸有限公司、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聚银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均不具备相关金融行业资质。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公司注册相关资料，证明聚赢公司的注册时间、股东、经营范围等。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聚银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信息，聚赢公司股东为张艳华和赵崇淋，法定代表人为黄福海，2015年9月2日成立，营业期限自2015年9月2日至2025年8月28日，核准日期为2017年7月18日，营业范围为经济信息咨询、金融信息咨询、经营电子商务、资产管理（不得从事信托、金融资产管理、证券资产管理等业务）、数据库管理、投资管理。（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需要审批的，依法取得相关审批文件后方可经营）。7.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领条以及同步录音录像、现场照片、对照片、提取物证痕迹表、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存款凭证，证实：云阳县公安局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在犯罪现场的办公室、办公桌、机房等地方查获涉案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电子数据的介质存储来源合法。其中，在赵崇淋办公室查获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两台、笔记本两本（一本黑色、一本米黄色）、话术模板若干、银行卡34张、14个印章、5个私章、存折5本、赵崇淋护照1本、赵崇淋港澳通行证1本、“深圳市聚银基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广西聚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资料3套、“聚赢财富证卷数据分析系统软件开发协议书”（共2张）。在张艳华办公室查获银行卡17张、一部红色OPPO牌手机、一部白色牌OPPO牌手机、一部红色苹果牌手机、通讯录一张、一台苹果牌电脑（一体机）、电脑硬盘一个（电脑S/N编号是NAHG061HG0138)、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业务统计表若干、工资表若干、提取账本四本、中国工商银行存折本一本、U盘三个（一个黑色、一个白色、一个银色）、移动硬盘一个（黑色）。在行政部办公室002号办公桌查获白色OPPO手机一台、白色荣耀手机一台、银行卡21张、广西农村信用社存折1本、印章2个（一个是发票专用章、另一个是分公司公章）、黑色U盘一个、电脑硬盘一个;在004号办公桌查获金色苹果手机一部、电脑一台、SIM卡一张、红色U盘一个。在005号办公桌查获取白色OPPO手机一台、笔记本三本（一本棕色、一本黑色、一本网格黑色）、电脑硬盘一个、白色苹果手机一合。在机房内提取3台电脑服务器（原物提取）。在其余办公桌查获手机、电脑硬盘、笔记本、话术模板等物品。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等电子证据以及随案移送存储介质，证实：云阳县公安局从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本案涉案微信、支付宝的注册身份信息、绑定银行卡情况、交易明细，说明涉案微信、支付宝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赵崇淋等人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情况、银行交易明细、理财产品详细情况、国贸期货公司查询客户资料表，证实：云阳县公安局调取了涉案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与文某1电脑里的业绩表相印证，说明赵崇淋公司的收支情况以及赵崇淋、张艳华对诈骗资金的使用情况。10.资金统计委托书、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报告书、情况说明、业绩表、工资表打印件、关于对《报告书》的补充说明，证实：赵崇淋诈骗集团总诈骗金额、各小组、各业务员诈骗金额以及非法获利情况。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聚赢公司总业绩为5873.1469万元，该业绩包括已离职人员业绩，由于客服人员业绩与业务员业绩重复，在统计总业绩时未计入客服人员业绩。11.协助冻结通知书及回执、账户冻结通知书、通用凭证等，证实：案发后，云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及其有关的资金账户进行冻结的情况，总冻结资金为1013.115458万元。12.厂区房屋租赁与管理协议，证实聚赢公司办公场所。二.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赵崇淋租赁办公地点情况。2.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实：张艳华、赵崇淋给他们的两个孩子一人存了150万的定期。3.证人张某2、张某1、闫某1、梁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以证人名义办理的银行卡、手机卡绑定的微信号以及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均不是证人本人在使用，是张艳华在使用。4.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实：赵崇淋购买的“聚赢财富证券数据分析系统”软件没有一键选股或者自动推荐股票的功能，而且荐股是国家禁止的。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赵崇淋以3万元的价格找安徽合肥新带路软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开发一款股票软件和制作公司网站，但软件不具有赵崇淋诈骗团伙向客户宣称的股票筛选功能并保证高成功率，与市场上的免费股票软件功能一致。6.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梁某2的QQ号昵称“炒民”，张艳华的QQ号码、昵称证人记不到，但备注了“张艳华”。2019年1月4、5号，证人在网上看到张艳华因为推荐股票诈骗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他想到给张艳华推荐了股票，感到害怕，就把张艳华从其QQ好友里删除。同时证实梁某2不是股票分析师，只是一个有多年经验、通过证券从业资格考试的股民，既无内幕消息，也没有股票分析团队；从2018年3月左右开始，张艳华每个月支付工资6000元左右请梁某2帮忙推荐些股票给张艳华，梁某2凭个人经验选择股票，之后在张艳华发的模板上填好股票信息后通过QQ发送给张艳华；梁某2称张艳华会发送“内幕信息”、“私募机构分析”等内容的话术模板给梁某2，并要求梁某2以专家老师的身份在QQ上转发给张艳华。7、聚赢公司总经理助理覃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知道公司是骗人的，业务部、客服部对客户讲的话都是按照话术模板说的，都是假的。在她办公电脑里查获的两次会议记录是赵崇淋要求其写的，会议内容不是真实的，公司没有推荐股票的资质，员工和客户聊天时也不介绍软件，而是推荐股票，免费送软件的目的是为了逃避打击。公司总经理是赵崇淋，负责全面工作；运营总监张艳华，负责业务。赵崇淋、张艳华都是公司老板，公司的办公场地、办公支出都是老板负责，行政部、人事部、组长是老板直接管理，组员由组长负责。证人在公司负责统计业绩，传达老板指令，2017年1月，证人接替张艳华管理、使用监督微信号，每月定期对客户进行回访，回访时按照张艳华给提供的话术模板进行。公司的话术模板有些是老板提供的，有些是优秀业务员总结分享出来的。制作话术模板是为了更好地和被害人沟通，骗取被害人信任，达到骗钱的目的。8.聚赢公公司人事部梁某1的证言，证实：公司没有荐股资质，也没有专业的股票指导老师，也没有联合多家机构大资金投入拉升股票，制作虚假截图诓骗被害人加入公司会员。在公司只推荐股票，软件是赠送的时候，就知道是在骗人。2018年4、5月份，赵崇淋还组织公司召开紧急会议，要求给以前没有送过软件的所有会员都补送软件。公司法人是黄福海，实际老板是赵崇淋、张艳华，两人负责公司全部业务，召开会议，制定行骗制度，传达行骗指令；覃某1协助老板处理各项事务，技术部周某1负责网络维护和制作虚假截图，证人负责招收员工、组织培训，财务部文某1负责统计业绩、发放工资，各部组长负责上传下达，传达老板制定的各项任务，管理底下的业务员，业务员是具体实施诈骗。证人培训新员工的内容主要是企业文化、公司制度、股票基础知识、荐股的收费标准，给新员工发话术模板，让员工进行话术对练，教他们如何骗取客户信任，并负责将员工分到各业务组，业务员按照话术模板联系客户。2017年8月成立客户部之前，业务员会让被害人添加张艳华或组长的微信，由他们扮演专业的股票老师对被害人行骗，也有的业务员自己建立小号扮演专业的股票老师进行诈骗，成立客服部之后，客服部和业务部联合行骗，技术部的周某1每天下午三点以后也会在企业微信群里发送虚假截图帮助业务员行骗。9.聚赢公司财务部文某1的证言，证实了公司的组织架构和各自的职责分工以及诈骗手段、薪酬提成等与覃某1、梁某1以及业务员的证言一致。还证实：（1）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大约在2015年9月注册成立，公司法人是黄福海，老板是赵崇淋和张艳华，公司实际也是由赵崇淋和张艳华控制和经营，黄福海只是挂名。（2）实施诈骗的场地和实施诈骗的微信号、QQ号、电脑、话术模板、客户的信息都是张艳华和赵崇淋提供，整个诈骗活动是由张艳华和赵崇淋两个人组织的。张艳华和赵崇淋负责整个公司的事情，两个人有时会给组长、业务员开会，制定公司制度，包括如何分诈骗得来的钱也是他们两个人制定出来的。（3）证人负责财务，具体负责核对被害人支付的钱是否到账，统计每个业务员及客服部人员的业绩，制作工资表，把工资打入每个人的账户。业务员和客服部的人员总共分诈骗金额的20%，其中业务员分得诈骗金额的13%—20%，客服部是分得诈骗金额的3%-5%，其中骗到980元的这种情况，是业务员分诈骗金额的20%，客服部不分，后面骗到的9800元、19800元等由于是业务员和客服部的人员两者配合骗到的钱，所以他们都会分一部分。另外每个业务组的组长会分得他这一组整个诈骗金额的2%。业务部的组长会提全组员工业绩2%的提成。（4）证人电脑G盘里的“深圳”文件夹里有“工资”和“业绩”两个文件夹，文件夹里的内容都是真实可信的，因为每个月证人都要统计公司每个员工的业绩，覃某1也会统计公司每个员工的业绩，两个人核对无误后，证人再通过业绩核算每个员工的工资，工资核对后证人会将工资表打印出来给张艳华，张艳华会让各个组的组长再次核对每个人的工资，如果有误的话，张艳话会让证人更正，有退款的，就会在业绩表和工资表里扣除，最终证人就按照工资表发放工资。所以说工资表和业绩表是真实可信的，工资表里所记录的也是每个员工实际领到的金额。（5）公司收款方式有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公司对公账户收款。公司收款的微信账户有闫某1、张某2、梁某2、张艳华的，支付宝账户有张艳华、闫某1、张某2的，闫某1、张某2、梁某2的微信和支付宝及闫某1的银行卡除了用于公司收取诈骗资金外，没有其他用途，他们的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账户是证人和张艳华在管理，他们自己都没有操作过。公司收款的银行卡用赵崇淋、张艳华、闫某1的，赵崇淋、张艳华的银行卡的卡号证人办公电脑G盘“深圳”文件夹/“账户”文件夹里有。公司收款的对公账户是以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开设的建设银行账户。（6）所有收取诈骗资金的账户都是张艳华自己在管理，所以诈骗资金去向证人不太清楚。10.技术部周某1的证言，证实：（1）自从赵崇淋和张艳华他们让其做假的微信聊天记录之后，就觉得他们是骗人；（2）赵崇淋对外宣称是卖软件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卖软件。（3）客户上当的原因是公司有专门制定很吸引人的话术模板，证人制作的“马后炮”图片也刺激很多客户，用修图软件做的假的股票买进图和卖出图，让客户轻易相信公司。（3）团伙成员及分工和其他的证言一致。业务培训会是张艳华召开，内容主要是要迷惑和诱导客户。老板赵崇淋要求证人编辑假微信聊天记录，给业务员用来骗客户，让客户信任公司推荐的股票可以挣钱，从而买入业务员推荐的股票，缴纳会员费，公司从而赚钱。（4）证人负责维护公司的网络，没有直接实施诈骗，但为公司其他人实施诈骗提供了帮助。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让客户相信买了公司推荐的股票能够赚钱，从而为了后面继续诈骗客户，让他们缴纳会员费来达到公司诈骗目的。11、业务员左某1、邓某1、李霖、曾某1、曾某2、李某1、秦某1、戴某1、王某1、廖某1、王某1、廖某2、徐某1、梁某3、刘某1、蒋某1、汤某某、王某2、罗某1、黄某某、崔某某、林某某、赵某3、王某3、林某2、李某2、廖某3、雷某某、雷某1、秦某2、韦某2、何某某、陈某2、曾某3、韦某3、王某4、秦某4、李某3、钟某某、黄某2、叶某某、程某某、刘某2、李某4、李某5、岑某某、罗某2、李某2、唐某某、黄某3、覃某、莫某某、周某2、秦某、银某某、刘某3、吴某4、陶某某、邓某、钟某某、秦某4、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在网上投递简历或朋友介绍被招聘到聚赢公司担任业务员，赵崇淋、张艳华是公司的老板，赵崇淋负责提供场所、犯罪工具，安排组长监督组员的业绩，同时在工作群里对工作进行安排、点评；张艳华负责公司所有的具体事务，包括发送股票、培训员工业务以及开会、讲话鼓舞士气。组长的职责是总结话术、传达老板指示、统计组员业绩、监督组员日常的一些规范；业务员进入公司先是人事部梁某1按照张艳华提供的话术模板培训，分到业务组后，在组长的管理下直接实施诈骗。赵崇淋虽然在公司大会上说有软件，但业务员都不会使用公司的软件，业务员的业绩都是按照推荐股票收取的会员费来统计的，软件是赠送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万勇的陈述以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记录打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他们是深圳聚赢金融公司的，是取得证监会资格的正规公司，最近要在香港上市，公司有上亿资金联合其他几十家公司拉升股市，公司还有专业的队伍分析股票，有内幕消息，有专业的老师带领操作，现在可以先免费推荐一只股票，赚钱了就交1980元成为他们的会员，成为会员后会有老师一对一带领操作。接完电话后，对方通过手机号搜索的方式添加了我的微信，对方在微信上向我推荐一只股票，同时给我微信发送了一些截图，截图的内容是某某买他们公司推荐的股票赚了多少钱，所以我看见他们发的截图就更加相信他们。在2017年6月16日，我通过微信给对方转了1980元钱，对方确认收到钱后就通过微信给我推荐一只股票，我买进这只股票后在第二天这只股票涨了4%，对方在微信上问我买进的股票涨跌情况，我说涨了一些，对方就在微信说现在我应该相信他们公司的实力。随后对方又在微信上说现在他们公司搞活动，交8万元钱后，由他们公司的老师带我操作一年。我觉得8万元多了，要求先交2万元。2017年6月19日，我通过建设银行给对方的银行卡转了2万元钱。交钱后，就有另一个微信号来添加我的微信，通过好友验证后，这个微信号给我发消息说以后就由他来带我操作，这个微信号每天给我推荐一只股票，我买进这些股票后每天都亏，总的亏了几万元，后来我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给我的答复是最近行情不好，我的运气也不好，后来对方又给我说他们公司现在有一支19600元的内幕股票，保证这只股票在一个月内会涨50%，是我挽回损失的好机会。因为之前我亏了钱，我也想挽回损失，所以就在2017年6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对方转了19600元，对方收到钱后就给我推荐了一只股票，我买进这只股票后亏惨了，我就找到对方，说我的股票亏了我现在要找他们退钱，对方给我说现在是行情不好，我的运气也不好，现在他们公司有一票回本的专票，这支票29800元一支，这时候我就知道对方是骗子了，就没有和对方联系了。2.被害人任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初时，我开始炒股，在同年国庆节期间，一个自称是深圳聚赢公司的人给我打电话说她们公司是专门推荐股票的，是正规的公司，可以先免费给我推荐股票，并给我发了一些短信，短信内容大概是给我推荐股票，后来对方通过搜索手机号的方式添加我的微信我就同意。加上微信后，对方就给我说她们是专业推荐股票的。公司有正规的推荐股票的资质，有专业的分析团队，公司有上亿的资金可以联合其它公司拉升股市、操盘股票，对方还经常通过微信给我发截图，截图内容就是有人买了他们公司推荐的股票赚了很多钱。当时我就有点相信他们了，我就在他们加我的微信上问对方的人他们是怎么收费的，对方的人在微信上给我说现在他们圣诞节有一个1280元一支股的体验价，并保证这只股票在五个交易日内会涨5%，2017年12月22日我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对方的微信号上转了1280元钱，对方收取我的转款后就给我推荐了一只股票。过了三天，对方的人通过微信问我之前买的股票是亏了还是赚了，我给他们说赚了一点，然后对方又给我说现在他们圣诞节还有活动，就是9800元买十支之前980元一支的股票，然后我又通过微信两次给对方转了9800元钱，对方先给我推荐了两只股票，我买进这两只股票后，过了两天对方的人又来问我股票这么样，我说涨了百分之几，对方的人又给我说他们有16800元一支的大资金决策票，这种股票保证在一个月之内涨30%以上，现在他们公司搞元旦节活动，现在买这种大资金决策票买一支送一支，在2016年12月27日，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对方共转了16800元，转款后对方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两只股票，我买进这两只股票后一共亏了几万元，我就找到对方说我买的你们推荐的股票亏了几万，然后对方的人就说另外推荐两只股票给我，我又买进了他们推荐的两只股票后又亏了几万元，然后我又找到对方说他们是骗子之类的话，叫他们把这些钱退给我，对方要么不理我，要么就是说另外给我推荐股票，在一年时间内我买他们推荐的股票差不过亏损了十几万，期间我还是偶尔找对方退钱，但是对方还是不退钱给我。2018年年初的时候，对方在微信上给我说之前是我运气不好，现在他们公司搞活动，大资金决策票买一送三，如果我想尽快挽回损失还可以买他们公司18800元的十支妖股票，保证十支妖股在一个交易日内涨5%，26800元的重仓票26800元，保证是一个月内涨60%，然后我又向对方买了一个16800元的大资金决策票，买了一个18800元妖股，我就用微信给对方转了7000元现金，过了几天我用银行卡转账了27600元钱，我付完钱后我买进对方给我推荐的股票，总共亏损了三十几万元钱，股票亏损后我找他们退钱，但是对方还是要么不理我，要么就说些理由来搪塞我，说是我运气不好，还叫我跟着他们的老师继续操作，我不敢跟着他们买了，他们又不退钱，我就发现对方是在骗我，我也不找他们了。3.被害人贺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左右，一个自称聚赢金融业务员（微信昵称yuanl967353195）的人通过微信搜索手机号码添加了我，当时她给我发了营业执照和给我看了她们公司的牌子、她的工作证，她在微信上给说推荐股票给我，我买了就肯定会涨的。我就信她了。她就给我说要购买这种第二天涨停的股票，我要缴纳980元，这980元是一次服务，我当时就答应了，然后她给我说她是业务员，我把钱交了，她就会给我发一个老师的微信号。然后她给我发了一个财务收款的二维码过来，她给我说这个二维码是她们财务室的财务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然后我通过二维码把980元交了。她接着就通过微信给我推荐了一个老师的微信号（昵称是大数据分析指导胡），我添加了那个老师的微信号后，那个老师说他姓胡，胡老师在当天14点半左右就给我推荐了一只股票，还说这只股票至少要涨2至5个点，然后我就购买了30万元的股票，第二天这支股跌7个百分点，我当时亏了2万多元，我就找胡老师理论说他推荐给我的股票跌了，然后胡老师给我说他搞错了，给我的股票是一支体验股票，让我体验下，还是业务员没有给我说清楚。我就找了业务员，我当时找了业务员，业务员由说是胡老师的错，反正他们两个就扯皮。胡老师说他的工作就是给我推荐股票，我要购买涨的股票是会员的股票，会员的服务一次是9800元，9800元是推荐十只股票，要那种涨停的股票就是19800万元一次的服务，一次服务是推荐十只股票。几天后，胡老师又给我推荐了一只股票，我当时就有点警觉了，就没有购买股票，结果第二天我就看见这只股票就跌了5个点。然后我就找胡老师说看这个股票又跌了，胡老师给我说是什么大盘跌了这些原因，总之不是他的原因，他之后就不和我说这个事情了，就一直在微信上给我发股票涨停的信息。之后业务员和胡老师都一直在强烈的推荐我去购买9800元或19800元的服务，成为他们的会员，我就知道自己被骗了。4.另有10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内容与上述被害人陈述的被诈骗经过基本一致，只是在诈骗金额、对应的犯罪嫌疑人不一致。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崇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广西聚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广西聚赢商贸有限公司”都是赵崇淋出资成立，互相之间没有关联，四家公司实际上只有一个办公地点，在桂林市七星区某产业园某大厦X楼，全部公司只有一个办公地点，即桂林市七星区某产业园某大厦X楼。（2）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2015年成立的，法人代表是黄福海，我占股百分之八十，我老婆张艳华占股百分之二十，经营的范围主要是大概是电子商务和信息咨询这些。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是2017年成立的，我持有全部股份，注册地址是桂林市中山中路某大厦X-1，法人代表是覃某1，经营范围和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一样的。广西聚赢资产管理公司也是在2017年成立的，法人代表是秦伟，我占股百分之七十九还是百分之八十我记不清楚了，秦伟占股百分之一，剩下的是我老婆张艳华的，经营的范围是资产管理，注册地址是广西省桂林市七星区桂林高新区信息产业园软件大厦6楼A-1。现在就是深圳市聚赢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运转，其余的两个公司现在都没有运转了。（3）公司的法人黄福海、覃某1、秦伟、张艳华他们都没有实质的权利，只是挂名而已，所有的实际控制权利都是我赵崇淋一个人。公司的总经理和负责人都是我，我负责公司的全部事情，公司的日常管理、规章制度和薪酬制度的制定等事情。下设有财务部、技术部、客服部、人力资源部、业务部五个部门，张艳华管理客服部和财务部；文某1是财务部具体做事的人，财务部主要是负责统计数据和发放工资，核对每天的业务报表、税务报表、数据、工资发放、客户退款处理、公司日常运行的支出；客服部是维护客户，解决客户投诉的问题；业务部是打电话开发客户；人事部负责招员工和基本培训；技术部负责公司的电脑、网络的日常维护、股票软件的开号、公司官网的维护。客服部是张艳华在负责，主要负责维护客户、处理售后、免费跟踪客户选股票，下面有两个组，一组组长是徐凤林，二组组长是黄齐建，他们下面的组员有刘某1、李某1、廖某1；人力资源部负责招聘人和相关的培训，是梁某1负责，下面有赖春宇，彭子文，李龙娟三个成员；业务部负责开发客户，有十个组，每个组大约有十多个人，组长分别是刘汉斌，黄福海，王绍钦，秦伟，秦志佳，谭海平，苏微，唐海燕，张跃芳，王许平，他们下面的组员我就记不清楚了，反正总共公司有150多个人。公司大的制度都是我制定的，下面的各个部门就按照我制定的制度去执行，具体的一些细节方面都是各个部门在做。公司的场地是我租的，电脑和工作需要的物品是我提供的。公司没有从事证券方面的资质，没有证券分析的资质人员，只是张艳华和王许平有证券资格从业证。业务方面都是人力资源部在培训，我也负责培训，但是我主要是讲制度方面和软件方面。每个员工每天打300个电话，通话时长至少90分钟，至少添加2个微信。每个员工的电脑里都有一个“言通”拨号系统，系统里都是有记录的。（4）我不知道公安机关在我们公司找到的话术模板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公司员工电脑里的大量话术模板。话术模板都是业务部制定的，我从来没有写话术这些，我也不晓得是谁写的，但是组长都拿给我看过，我看了后开会喊他们不要这样写。我有制止员工按照话术模板去做，开会专门给员工讲了的。我不清楚我的员工给客户推荐股票。（5）话术模板是使用语言措辞技巧、含糊不清让客户对产品及服务发生误会的情况让客户购买，这个事情我也不清楚，公司要求的话术模板是软件正常销售流程及合法合规的工作流程，而不是使用语言措辞技巧、含糊不清让客户产生误会而让客户购买产品。（6）我们公司有时是张艳华，有时是我自己负责挑选这些股票，张艳华有证券基金从业资格证书，但是我没有资格证书。我们公司没有股票相关的专业老师或者团队。（7）公司的收入就是财务把日常的开销除了过后就给我。2.被告人张艳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我们销售的“聚赢财富”软件是2016年下半年赵崇淋去安徽找一个软件开发商开发的，2016年年末到2017年年初开始销售“聚赢财富”软件，软件有筛选功能，我们有推荐股票的行为，但我们推荐给客户的股票都通过我们公司的软件筛选出来的，软件收了客户的钱，股票我们免费指导。（2）在向客户推广的过程中，有虚构、欺骗的行为，比如说我们的业务员会向客户虚构有专门的老师，而且会说这个老师从事股票多少年。具体的内容我不是很清楚。（3）在推销产品当中，的确有虚构的成分，我们会给客户说我们掌握了某某股票的内幕消息，还会给客户说有机构拉升的，具体解释这个“机构拉升”就是说几家大型的机构联合拉升，还会给客户讲有资深的荐股老师给他们做服务，但是实际不存在这样的资深荐股老师，我们只是从我们的软件里给客户推荐，服务方面是客服人员在做。（3）总经理是赵崇淋，负责公司大的框架，给组长开会，公司的制度的制定，所有人员的薪酬制定等；我首先是公司股东，其次我是公司营销总监。公司还在南方大厦时，我负责招聘人员和对招聘的人员进行培训。后面有人事主管和组长后，由人事主管梁某1、覃某1和业务组组长进行培训。我平时还会将业务员推荐给客户的股票发到我们的QQ群以及企业微信群里去，包括客服部推荐给客户的股票也是我每天发到客服部的群里去的，我不在公司时由覃某1发。总经理助理是覃某1，负责协助赵崇淋的工作并执行他的决定。财务是文某1，负责所有客户打到公司的钱的核对以及业务员的业绩统计，所有人员的工资核发。人事部主管梁某1，负责人员招聘，新进人员的培训，公司所有人员的考勤也是她负责。网页维护人员周某1负责公司网站的维护，公司的电脑网络的维护，还要做假的PS截图，公司软件的开号。客服部就是虚构自己的身份，虚构成股票分析老师，向客户推荐股票。业务部就是负责开发客户，把软件发给客户。客服部一组组长黄齐建，二组组长徐凤林，业务部一组组长王许平，二组组长黄福海，三组组长刘汉斌，四组组长王绍钦，五组组长秦志佳，六组组长秦伟，七组组长苏微，八组组长谭海平，九组组长张跃芳，十组组长唐海燕。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事情；总经理助理协助总经理；财务负责公司财务，包括客户打进来钱的核对，公司员工工资的发放；网络维护就是维护公司网站、电脑、软件的开户；营销总监负责从软件里选股票发给客服部；客服部发股票给客户，再就是向客户推广升级购买软件版本；人事部负责公司员工的招聘和培训（后来由业绩比较好的员工进行培训）。（4）我们公司提供电脑、电话、工作场地、话术模板等。关于话术模板，有我提供的，也有优秀业务员自己写的，我会告知组长让优秀业务员写模板，然后拿出来与大家分享。我提供的模板有我自己编写的，有我从网上抄写的。我有证券从业资格证、基金从业资格证，组长王许平有资格证，证券、基金从业资格证他好像都有，其他组长都不清楚了，那些招聘来的员工都没有。（5）在和客户联系时业务员会告诉客户我们掌握了某些股票的内幕消息，这样客户更加容易相信我们。有时业务员会告诉客户有资深的荐股老师和“机构拉升”这些东西，实际上我们公司不存在资深的荐股老师，我们公司也没有和其他什么机构去合作。我觉得是业务员想出业绩，我知道业务员会这样做，我默许了，后来我老公说不能这样向客户说，后来就没说这些了。（6）我的电脑上面有个软件具备生成电话号码功能，我只要输入关键字“股民”就会出来一些电话号码，还有一部分股民的电话号码是我去购买的。我就把这些电话号码给黄福海，黄福海把电话号码分配给各个组长，组长再把电话号码导入到“言通”电话系统里去，系统自动拨打股民电话，业务员负责接听电话。业务员首先问对方是不是股民，我们是聚赢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我们是销售炒股软件的，明天盘中软件会发出一只强势个股，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关注一下。第二天时，业务员就会给客户发送一只股票信息，这个股票信息是我发到企业微信群里去的。业务员还会给客户发送一些“马后炮”截图，这些截图是周某1通过软件制作出来，发送给客户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受害人，让被害人误认为购买我们公司的股票是可以挣到钱的。过几天，如果这只股票上涨，业务员就与客户谈合作。客户如果支付后，业务员会要求客户把支付的截图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再把这个截图发到企业微信群或是发给文某1，然后就由文某1负责核对钱是否到账，以及统计业务员的业绩。业务员就推送一只股票给客服，推送的股票信息也是我每天发到企业微信群里的，另外给客户一个机构版的软件。然后业务员就会把公司的监督微信号以及客服人员的微信号发给客户，业务员会对客服部人员的身份进行包装，包装成股票分析老师谎称能够带客户操作股票，客服部人员不是股票分析老师，他们都不具备股票相关的从业资格，根本就不是股票分析老师。（7）“马后炮”截图是赵崇淋授意周某1制作的，每天下午三点收盘以后发出来，具体是怎么弄的我不清楚，反正截图上面的股票客户是买不到的，也就是说这个截图就是虚假的。（8）我们公司会有一个基本的话术提供给业务员，业务员去介绍公司的软件和给客户推荐的股票。员工有些业绩比较好的会自己写和客户交流的话术，然后交到我这里，我看了之后如果觉得好的话术会让各组组长分下去给全体的业务员学习，提高业务员的业务能力。公司的话术是教业务员如何分别客户是不是股民。（9）闫某1、梁某2、张某2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账户平时都是我们公司在用，也是我们公司在管理，他们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账户只用于我们公司收款，没有其他业务和用途。文某1收到客户打过来的钱每天转账到我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的银行卡上，开户人是我，银行卡的号码和尾数我都记不到。转过来的钱公司平时开销会用一些。3.被告人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黄齐建、徐凤林的供述，证实了各自进入公司的途径、时间以及公司的组织架构、诈骗手段、提成比例以及各自职责与梁某1、文某1和其他业务员的证言一致。同时均证实赵崇淋、张艳华都是公司老板，公司没有荐股资质，但业务主要是推荐股票，业务部和客服部的业绩是按照推荐股票收取的会员费来统计的，软件是免费赠送，作案工具和场所是老板提供。话术模板有些是老板提供的，有些是业务员互相交流总结出来的。反正是费用越高，说得就越夸张。如：向客户虚构公司是受证监会监管的金融机构、具有从事金融行业的从业资格、有专业的股票分析团队、专业的老师给他们指导；第二是虚构我们公司推荐的股票收益率、成功率，虚构“妖股”是多家公司联合拉升股票，我们公司也会参与建仓拉升，总的有上亿资金砸盘拉升，近五、六年从来没有失败过以及向客户发送假的收益图和转账截图。五、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云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民警对扣押的电脑、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提取。1.电脑中的电子数据证明：①张艳华电脑里的话术模板，证实业务员和组长的话术都要交给张艳华审阅，张艳华对话术明知。②赵崇淋与合肥新代路软件公司签订软件开发协议是2018年9月6日。③文某1电脑里的业绩表、工资表等数据证明了该公司2015年9月至2018年12月该公司的总业绩、各犯罪嫌疑人、各小组的业绩以及2015年8月至2018年12月各犯罪嫌疑人的工资情况。2.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证明：①组长向赵崇淋、张艳华分别汇报且汇报内容一致，包括公司业绩、公司推荐股票情况。②公司业务系推荐股票而非销售软件。③股票来源，系梁某2选择股票提供给张艳华；二人编造聊天记录提供给聚赢公司员工让其误以为公司有“分析团队”。④聚赢公司业务员明知公司股票成功率、盈利率不高，明知公司是在诈骗。⑤诈骗流程。⑥公司退款情况。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以及公诉机关的指控，各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现有证据分析如下：一、关于本案定性的认定问题关于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的问题。本院认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是指犯罪分子以电信通讯、互联网络等技术手段为传播方式或媒介，对被害人发布虚假信息或设置骗局，诱使被害人给付钱财或网络转账而遭受损失的犯罪行为。其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集体或个人财物的所有权，客观方面表现为实施欺骗行为，使他人陷入错误认识，自愿处分财产，从而获取财产或财产性利益，主观表现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经营罪是指未经许可，经营专营、专卖物品或者限制买卖的物品以及从事其他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其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制度，客观方面表现为未取得经营许可或者批准文件即从事经营的活动，主观方面表现为以谋取非法利润为目的。本案中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等人在公司和业务员均无从事股票交易资质的情况下，以免费推荐优质股票为噱头，虚构“公司有专业的荐股团队和分析师、有内幕消息、具备雄厚经济实力可以拉升股票、保证炒股高额回报”等虚假承诺，向被害人发送“马后炮”股票或者虚假的盈利截图和交易记录截图等虚假事实，骗取客户信任，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收取客户会员费，该行为就是使用诈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侵犯了他人财物所有权，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构成诈骗罪。对相关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辩称聚赢公司是向客户销售软件而不是推荐股票，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理由，经查，除赵崇淋、张艳华之外的其他同案犯，均供述公司是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统计业绩，后期对缴纳会员费的被害人免费赠送软件，是想逃避打击，同时结合聚赢公司内部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张艳华与梁某2QQ的聊天记录不难看出，赵崇淋、张艳华二人就是利用电信网络，组织员工以推荐股票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故其辩解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关于有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应当以收集在案的144名被害人陈述的300余万元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本案虽然只收集到部分被害人陈述，但公安机关当场缴获的电脑、硬盘、手机等作案工具中提取的聊天记录、聚赢公司业绩表、工资表等电子数据与提取的聚赢公司所有收取会员费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等交易明细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吻合，在此基础上，公诉机关提交的部分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以及文某1的证言等证据亦能相互印证，足见文某1统计制作的“聚赢公司业绩表”载明的金额就是公司员工推荐股票收取的被害人的会员费，“工资表”载明的金额就是员工非法获利数额这一事实。因此，武汉笠光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据此出具的《报告书》以及“关于对《报告书》的补充说明”上核查统计的业绩金额，应认定为赵崇淋、张艳华、各小组组长、各业务员组织参与实施诈骗或直接实施诈骗的犯罪金额和非法获利金额。有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从体验会员升级为更高档次会员所缴纳的会员费是被害人的自愿行为，不属于诈骗，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被害人升级为高档次会员，仍然是“业务员”和客服部人员相互配合，按照固定的“话术模板”，通过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并谋求高额利益，其仍应认定为诈骗。故对相关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据此作为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证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三、关于犯罪集团中首要分子和主、从犯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刑法规定，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本案中，赵崇淋为牟取暴利，出资成立公司、租赁房屋、招聘相关人员进行诈骗活动，实际操控该公司的财务开支情况等，在整个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张艳华系聚赢公司股东，任公司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管理，下达业绩任务，编辑话术模板，提供股民信息和股票信息，组织人员实施诈骗，掌控诈骗钱款，对犯罪集团诈骗活动的正常运转和诈骗得以顺利进行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当对其组织、指挥的犯罪负责。张艳华的辩护人提出张艳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及其辩护人均强调被告人是通过应聘进入公司，实施诈骗活动系因受公司老板的蒙蔽，不懂法而误入歧途，主观恶性小。诚然，上述被告人在招聘之初不知道聚赢公司的经营就是诈骗犯罪，但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文化程度、加入犯罪集团的时间、所处职位，其进入公司经过“话术”培训后，就应当知道其行为属于诈骗活动，其仍留在公司继续工作，主观故意明显。对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列被告人在首要分子或主犯的组织领导、指挥下，不但自己参与，还监督、管理、帮助所在小组成员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各被告人除每月领取固定薪酬和按照自己诈骗业绩领取提成工资外，在担任组长期间，还领取其管理的所在小组成员当月诈骗总额2%的提成，故应对其个人实施的诈骗金额和所在小组成员的全部诈骗总额承担责任。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告人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无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苏微、王许平、黄齐建、徐凤林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上列七被告人虽系从犯，但各自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获利均在30万元以上，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不能做到罪刑相适应，故对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谭海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被告人在起诉前且主犯拒不认罪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我国刑诉法规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以适用于公安侦查、检察院审查起诉、法院审理的任何一个环节。庭审中，被告人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秦志佳均明确表示在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知道认罪认罚的法律后果，同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是在辩护人或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的，其程序合法。主犯是否认罪，并不影响其他同案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对谭海平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采取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应受刑法处罚。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崇淋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主犯，且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张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徐凤林、黄齐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唐海燕、秦志佳、徐凤林、黄齐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福海、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徐凤林、黄齐建、唐海燕各自积极退缴部分案款和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黄齐建、徐凤林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对被告人赵崇淋、张艳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汉斌、谭海平、黄福海、王许平、秦伟、王绍钦、张跃芳、苏微、秦志佳、唐海燕、黄齐建、徐凤林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秦伟、王绍钦、张跃芳、秦志佳、唐海燕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崇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33年6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9年6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汉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谭海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黄福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许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苏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八、被告人黄齐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九、被告人徐凤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十、被告人秦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王绍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张跃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秦志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四、被告人唐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已追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其他同案犯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已退赔的款项，应从各被告人退赔款中予以扣除）。十六、扣押在案的电脑、硬盘、手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云阳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诗琼人民陪审员  董远卫人民陪审员  秦 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姜 皓书 记 员  涂旺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