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民初9096号原告长沙市斯优恩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东路二段169号先进储能节能创意示范产业园7栋103号。法定代表人何向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文晶，湖南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铁建重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东七线88号。法定代表人刘飞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冯立坡，男，198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柳文尧，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原告长沙市斯优恩液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优恩公司）与被告中国铁建重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建重工）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斯优恩公司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50040.66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40.66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8月14日起计算至全部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50040.66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40.66元为本金，自2015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铁建重工答辩要点：1、原、被告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盾构阀块技术协议及后续采购订单，对质量要求、技术标准及技术文件等内容均有明确约定，要求交货同时提供材质报告含探伤报告、尺寸报告、检验报告表面处理报告，且约定了产品检验不合格时，视为交货不能。现原告未提交材质报告含探伤报告、尺寸报告、检验报告表面处理报告，经检验，原告的产品亦存在质量问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及利息不应支持。2、本案合同签订于2014年，采购订单亦发生于2015年，原告斯优恩公司2019年9月才诉至法院，诉讼时效已过。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4年10月10日，原告斯优恩公司（乙方、承揽方）与被告铁建重工（甲方、定作方）签订《产品定作合同》（合同编号：ZZW（1410）1346A），铁建重工委托斯优恩公司对阀块进行加工制作，合同对委托加工制作的模块化阀块的图号、名称、阀块类型、图纸外形尺寸、单价、毛重作出了约定，对非模块化阀块的计价方式也作出了约定。同时，合同第三条质量要求、技术标准及技术文件提交的时间约定：1、乙方必须按照甲方所提供的产品设计图纸以及双方签字盖章的《盾构液压阀块技术协议》进行产品的生产制造。2、交货同时提供材质报告（含探伤报告）、尺寸检验报告、表面处理报告。第四条交（提）货时间、地点及方式约定：1、以双方签订的《采购订单》交付时间进行交付。2、产品由乙方自负费用负责送货到甲方公司仓库。合同第六条产品的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的期限约定：1、产品的验收标准按本合同第二条的质量要求、技术标准（即甲方所提供的产品设计图纸和其他技术文件）在甲方仓库进行最终验收。2、乙方交货的同时须提供产品质量证明资料，按本合同第三条执行。3、产品检验出现质量问题，乙方需在三天内给予明确的处理答复，否则，视同认可甲方的处理意见。4、产品检验不合格时，视为乙方交货不能，乙方必须在七日内重新交货。5、货物质量保证期为18个月，质量保证期从甲方盾构工地组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以工地组装调试验收证书时间为准）。6、甲方对产品质量异议应当在产品质量保证期内提出。合同第七条付款方式及期限约定：货到验收合格凭17％增值税发票付款，总合同留3万元作质保金，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甲方支付剩余质保金。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约定：……2、乙方必须保证所交付的产品合格率为100％，如因质量不符合合同的要求，乙方必须予以重新制作，直至产品符合本合同的质量标准。……合同第十条其他约定事项：……4、本合同有效期：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10月09日。合同签订后，铁建重工分别于2015年5月14日、2015年8月5日、2015年8月8日向斯优恩公司发出《采购订单》，金额分别为138549.4元、25891元、62427.2元。上述三份《采购订单》均为合同编号为ZZW（1410）1346A的《产品定作合同》下的采购订单,订单编号分别为：ZZW（1410）1346A-D21、ZZW（1410）1346A-D26、ZZW（1410）1346A-D27。2015年5月14日的《采购订单》约定的到货时间在2015年7月15日前，2015年8月5日的《采购订单》约定的到货时间为2015年9月20日前，2015年8月8日的《采购订单》约定的到货时间为2015年8月25日前。该三份采购订单均注明：……2、货物到达我公司前，请通知我公司联系人接收货物。3、所有货物须按我公司图纸或技术要求中的件号做好标识和产品描述。请随货提供出厂检验报告、合格证以及货物清单，以便我公司查验货物……。2、除上述三份《采购订单》外，铁建重工还分别于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1月5日、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2日、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3日、2014年12月10日、2015年1月6日、2015年3月6日、2015年3月16日、2015年4月2日、2015年4月9日、2015年4月14日、2015年4月20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5月7日、2015年5月13日、2015年5月20日、2015年5月28日、2015年6月24日、2015年6月9日、2015年8月10日、2015年8月13日向斯优恩公司发出《采购订单》，《采购订单》金额分别为：146784.1元、202.7元、2070.8元、2713.2元、51250.2元、2199.4元、19426.6元、5100元、1565.2元、2916.7元、2211.4元、35170.9元、266.4元、6338.8元、79335.6元、3487.3元、59206元、7113元、107512.8元、12957.7元、356.2元、25813.98元、139664.04元、2844.6元、141323.44元、145.27元。订单编号为：ZZW（1410）1346A-D1至ZZW（1410）1346A-D20、ZZW（1410）1346A-D22、ZZW（1410）1346A-D23、ZZW（1410）1346A-D24、ZZW（1410）1346A-D25、ZZW（1410）1346A-D28、ZZW（1410）1346A-D29。原告陈述该26份《采购订单》账款已结清。3、2014年10月13日，原告斯优恩公司（乙方）与被告铁建重工（甲方）签订《盾构阀块技术协议》，约定本协议随开口合同ZZW（1410）1346A生效而生效。并对技术、检验要求约定：1.工作环境温度-30℃-49℃。2.液压油工作温度-10℃-80℃。3.镀镍阀块（化学镀镍），阀块表面及孔道内部镀层厚度8-12um，表面镀层ASTMB117中性盐雾试验，24小时无白（需要盐雾试验的报告）（ASTMD6106级）。4.阀块内部清洁度满足JB∕T7858-2006要求，清洁度等级≤200㎎（需要清洁度检测报告）。5.阀块外形尺寸、油口位置等见相应附图。6.去除阀块内部孔道的飞边、毛刺。7.阀块装箱时油口封堵，块体附缠绕膜，箱体内有发泡塑料或其他缓冲材料防止运输过程中阀块碰伤。7.厂家提供根据技术要求的检测方式和检测合格报告。4、2015年9月11日，原告斯优恩公司向被告铁建重工发出《致中国铁建重工联络函》，函载：我单位与贵公司签订加工合同订单ZZW（1410）1346A-D21、D26、D27，我司材料已到齐，大部分已经加工完成，但贵公司部分订单已取消，因数量较多，金额较大，特向贵公司申请对已加工完成的货物进行接收。函件后附产品统计表，统计表统计的已加工未送货金额共计226867.6元，其中：合同号ZZW（1410）1346A-D21项下货物已加工完成，数量146件，金额138549.4元；合同号ZZW（1410）1346A-D26、D27项下货物材料已到齐，已加工一部分。并载明：对于已加工未送货的我司意见一次性通过检测，若不合格的我公司愿意接受贵公司的惩罚或返厂维修，并暂时申请停止接受订单，等我公司管理品质上来后再续订单。2019年1月3日，原告斯优恩公司向被告铁建重工发出《联络函》，函载：我司与贵司签订的三个合同，其中部分产品已交付使用，另外有一部分至今留至我司库存，已加工未出部分，我司已进行自检，完全符合贵公司标准，请贵司合格验收，并安排货款；已到料未加工部分，我司将材料直接送到贵司，材料费用请直接付款给我司。合同情况统计表载明：ZZW（1410）1346A-D21，合同金额138549.4元，已加工未出货138236.5元；ZZW（1410）1346A-D26，合同金额25891元，已加工未出货4527.6元，已到料未加工5252.555元；ZZW（1410）1346A-D27，合同金额62427.2元，已到料未加工2024元。合计：合同金额226867.6元，已加工未出货142764.1元，已到料未加工7276.555元。此《联络函》附件一为已加工未出货产品统计表，附件二为已到料未加工产品统计表，附件三为产品照片，附件四为产品出厂检测报告。2017年12月22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4月1日，原告斯优恩公司通过QQ邮箱向被告铁建重工发送电子邮件，与被告铁建重工沟通收、验货问题。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是否已过。被告铁建重工主张原、被告间的《产品定作合同》签订于2014年，本案案涉的《采购订单》亦发生于2015年，故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原告斯优恩公司主张从产品完成至诉至法院，原告斯优恩公司一直与被告铁建重工进行沟通，并主张权利，故本案的诉讼时效未过。本院认为，2015年9月11日，原告斯优恩公司向被告铁建重工发出《致中国铁建重工联络函》，载该函中即要求被告铁建重工对ZZW（1410）1346A-D21、D26、D27《采购订单》下已加工完成的货物进行检测。2017年8月12日，原告斯优恩公司亦委托湖南鼎昌律师事务所向被告铁建重工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铁建重工支付ZZW（1410）1346A-D21、D26、D27《采购订单》下的合同款，虽然被告铁建重工辩称未收到该律师函，但原告斯优恩公司提供了EMS快递单，本院对斯优恩公司2017年8月向被告铁建重工发送的律师函，予以采信。2019年1月3日，原告斯优恩公司向被告铁建重工发出《联络函》，要求被告铁建重工验收货物、支付货款。期间多次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故原告斯优恩公司诉至本院时，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未超过。2、关于已加工未出货的货物数量。原告斯优恩公司主张已加工未出货产品如下：过渡块2-112S8件；浮动油缸控制阀块14件；浮动油缸控制阀块24件；推进主换向阀块1V0032件；推进阀块1C0036件；推进阀块1C0016件；推进阀块1C00218件；推进阀组进油多通块4件；推进阀块1C0066件；推进阀块1C00520件；推进阀块1C0046件；单向阀压板112S2件；旋转多路阀进油多通块2件；旋转多路阀112回油块2件；拼装机抓头控制阀块3V0042件；拼装马达分流集流多通块2件；拼装机平移油缸平衡阀块3V0022件；压力继电器盖板2件；卸载器油缸控制阀块6件；平衡阀块24件；阀块5V0072件；螺旋机后料门控制阀块5V0044件；管片小车控制阀块4V0042件；同步注浆进油多通块2件；砂浆泵调速阀块7V0025件。上述零部件为编号为ZZW（1410）1346A-D21采购订单下货物。平衡阀连接块60件，为编号为ZZW（1410）1346A-D26采购订单下货物。被告铁建重工不予认可，陈述现场实物少于原告斯优恩公司陈述的数量，具体数量应以被告铁建重工在原告斯优恩公司进行现场检测后出具的《斯优恩库存质量检验情况》所载为准。本院认为，原告斯优恩公司起诉后，原、被告双方至开庭前进行过调解，被告铁建重工确至原告斯优恩公司仓库查验库存货物，原告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以铁建重工查验库存货物时的现实库存情况为准，过渡块2-112S8件；浮动油缸控制阀块14件；浮动油缸控制阀块23件；推进主换向阀块1V0032件；推进阀块1C0036件；推进阀块1C0016件；推进阀块1C00218件；推进阀组进油多通块3件；推进阀块1C0066件；推进阀块1C00520件；推进阀块1C0046件；单向阀压板112S2件；旋转多路阀进油多通块1件；旋转多路阀112回油块1件；拼装马达分流集流多通块2件；拼装机平移油缸平衡阀块3V0022件；压力继电器盖板2件；卸载器油缸控制阀块6件；平衡阀块21件；阀块5V0072件；螺旋机后料门控制阀块5V0044件；管片小车控制阀块4V0042件；同步注浆进油多通块2件；平衡阀连接块60件。本院认定的已加工未出货库存货物金额共计138317.4元。3、关于被告铁建重工是否应予支付库存成品及已到料未加工产品货款。原告斯优恩公司要求被告铁建重工支付已加工完成未出货及已到料未加工产品的货款。被告铁建重工不予认可，认为《产品定作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交货同时提供材质报告（含探伤报告）、尺寸检验报告、表面处理报告”，《盾构阀块技术协议》亦约定原告需提交盐雾实验报告及清洁度检测报告，而原告斯优恩公司在多次沟通后，于2019年3月才开始对产品尺寸自测，盐雾实验报告、清洁度检测报告、探伤报告一直未提供，原告斯优恩公司的库存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原告斯优恩公司没有履行法定的承揽义务，致使案涉库存产品无法进行实质验收，且在被告铁建重工对货物进行初步查看发现存在尺寸、镀镍厚度达不到合同要求、产生生锈、没有进行相应清理等问题，原告亦未整改，故原告的货款主张不应获得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做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做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关于提交技术资料、质量证明等，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也作出了相关约定。原告斯优恩公司作为承揽人，除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向铁建重工交付工作成果外，还应当提交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但本案中，承揽人提供技术资料与质量证明的义务，为合同的附随义务，原告斯优恩公司未履行附随义务，总体而言不影响定做人即被告铁建重工验收工作成果，故附随义务的延迟履行及不履行并未直接影响到合同目的的实现，且原告斯优恩公司也多次向被告铁建重工交付工作成果，原告陈述之前交付货物时也未提供合同约定的全套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被告铁建重工不能以延迟履行及不履行提交技术资料及相关质量证明为由对抗其验收工作成果及付款的合同主要义务，故被告铁建重工以此作为拒绝给付价款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未履行提交技术资料及相关质量证明的义务不能阻却付款义务，但原告斯优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铁建重工提交技术资料及相关质量证明，若被告铁建重工认为未提交技术资料和相关质量证明给其造成损失，被告铁建重工可另行主张。关于被告铁建重工认为其在对货物进行初步查看时发现存在尺寸、镀镍厚度达不到合同要求、产品生锈、没有进行相应清理等问题，根据原告斯优恩公司与被告铁建重工的函件及邮件往来，可知该批次库存产品于2015年即已生产，距今已四年有余，原告斯优恩公司亦多次要求被告铁建重工收货及验货，产品在存放时亦会有清洁、生锈的问题产生，关于铁建重工主张的其他产品质量问题，除被告铁建重工的单方报告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斯优恩公司主张的已到料未加工部分，其尚未完成工作成果，斯优恩公司要求铁建重工支付该部分货款，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铁建重工是否应予支付利息的问题。原告斯优恩公司要求被告铁建重工支付利息。被告铁建重工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未履行交付技术资料及相关质量证明的义务不能阻却付款义务，但斯优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提交技术资料和相关质量证明的义务，对利息损失的产生有过错，故对原告斯优恩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1、从2015年被告铁建重工向原告斯优恩公司下达《采购订单》到原告斯优恩公司诉至本院期间，原告斯优恩公司通过发送书面函件及电子邮件的方式要求被告铁建重工收、验货及支付合同价款，诉讼时效中断，故本案的诉讼时效未超过。2、原告斯优恩公司与被告铁建重工签订的《产品定作合同》及多份《采购订单》等均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真实、合法、有效。对原告斯优恩公司完成的工作成果，被告铁建重工应当及时验收并支付相应价款。理由前述，本院认定原告斯优恩公司已完成但尚未交付给铁建重工的库存产品共计138317.4元，原告斯优恩公司虽未履行合同约定的提交相关技术资料及质量证明的义务，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庭审，原告斯优恩公司的该义务为合同附随义务，原告斯优恩公司未履行，总体而言不影响被告铁建重工验收工作成果，亦未直接影响到合同目的的实现，故被告铁建重工以此作为拒绝给付合同款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铁建重工主张的质量问题，除被告铁建重工的单方报告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斯优恩公司主张的已到料未加工部分，系尚未完成的工作成果，斯优恩公司要求铁建重工支付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支持。《产品定作合同》约定总合同留3万元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内无质量问题，甲方支付剩余质保金。同时约定货物质量保证期为18个月，质量保证期从甲方盾构工地组装调试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以工地组装调试验收证书时间为准），故前述认定的138317.4元库存成品的质量保证期未过。综上，本院认定，被告铁建重工在本案中应当支付原告斯优恩公司合同款108317.4元（138317.4元-30000元）。因货物尚在乙方仓库库存，依据《产品定作合同》的约定，产品由乙方自负费用负责送货到甲方公司仓库，故前述138317.4元库存产品由斯优恩公司送至铁建重工，运输费用由斯优恩公司自行负担。关于原告斯优恩公司要求被告铁建重工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斯优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提交技术资料和相关质量证明的义务，对利息损失的产生有过错，故对原告斯优恩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铁建重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长沙市斯优恩液压机械有限公司合同款108317.4元；二、驳回原告长沙市斯优恩液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01元，由被告中国铁建重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377元，原告长沙市斯优恩液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9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 明人民陪审员 王 智人民陪审员 朱干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丽书记员杨立新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要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