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28民初13号原告：武城县一帆橡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开发区赵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28762860410B。法定代表人:李成荣，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桂荣，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新华新越汽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清河县小屯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347434218859。法定代表人:宋纯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立泉，清河县清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武城县一帆橡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帆橡化公司)与被告河北新华新越汽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越汽配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一帆橡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桂荣、被告新越汽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立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帆橡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货款3889045.58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即利息损失,以起诉数额3889045.58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按合同约定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2.诉讼费、保全费、保全险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至2016年期间,原告向被告供应生产密封条所用的石蜡油材料。在合作前期，被告欠款较少,后期欠款越来越多,至2016年达到5937395.58元,为此,原告不再向其供应货物,并要求被告立即还款。自2017年开始，被告开始陆续偿还欠款,至2019年，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889045.58元,其中包括被告支付给原告的2018年1月24日、2018年5月3日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两张（每张10万元）到期之后未获得清偿20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证据如下：一、2017年7月31日协议书、2019年9月4日协议书原件共二份。证明被告确认欠原告货款分别为200万元和100万元，并承诺在其他债权回款中优先支付给原告，不截留该款项。合同的主体是原被告双方，签合同的目的是为了解决被告欠原告货款的问题，双方对于货款已经是无争议并且双方在合同中也已经通过以开票无争议的方式确认上述事实。被告质证意见为对两份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但该第三方公司债权已转让给原告。对数额不认可，如果判决不能作为认定数额的依据。因为其中有东光县康泰油脂有限公司的货款，当时签协议时，原告方并没有提交康泰公司的委托书等文件，其答应收到钱给东光公司，如果判决应从数额中扣除东广康泰的金额。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二张及原始载体，拟证明被告曾经支付给原告货款20万元，均未获得承兑。被告质证意见为没有银行盖章，不能证明是否承兑。如果确认没有承兑，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应当起诉出票人，我方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三、空白合同原件四页，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并约定违约责任按日万分之五计收违约金。被告质证意见为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公司从来不给其他单位空白合同，所有的供销合同都应有经手人签字，有合同编号，有签订时间，所以这个空白合同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使用。四、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和开票明细回款明细账一份，拟证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889045元。被告质证意见为对发票中的数额账单不认可，原因是原告自己开的票，被告是否收到不清楚，原告应当提交被告出具的收货单，才能证明送货的事实。再就是清单上写的沧州开票，但没有提供发票，只提供6月份以后的，发票与供货数额不一致，发票数额不能作为货款数额的唯一证据。五、收货单原件6份及复印件（16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合同的事实，之所以只有其中的部分，是因为被告以挂账为名收回了其他的收货单。被告质证意见为六张收货单原件认可，被告确实收到货物，对原告提交的16张复印件需要核实。该证据只能证明双方有业务关系，不能证明货款数额。原告应当提交全部收货单，证明交货数额，原告代理人所述收货单已经收回与事实不符，如果收回，原告手里应当一张也没有。六、绵阳华瑞汽车有限公司发给被告公司的两份文件，其中2019年9月10日的文件中已经明确载明其不欠新华新越集团50万元，2019年12月24日该公司发给被告的文件中主要内容被告公司供货存在质量问题，发生售后索赔，被告公司与绵阳华瑞公司不再有债务关系。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并非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公司故意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给绵阳华瑞有限公司，目的在于摆脱还款责任，其行为属无效行为，其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需要核实，我公司转让债权50万元是根据2019年3月4日华瑞汽车有限公司发出的企业询征函确认的债权数额，债权数额大于50万元，才向该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书，并且该债权转让是原告自己要求，这两份函给了原告，没有给我公司，这个情况需要核实。该证据仅涉及华瑞公司转让协议50万元，和其他债权转让无关。七、被告为原告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洪强出具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委托书以及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二手车销售统一传票。证明2017年3月29日、2018年9月28日被告曾经将车辆抵给原告的事实。说明由原告经手将车辆办理到原告名下。证据上显示不出具体抵账数额。被告质证意见为对于抵车的事实不持异议，数额原告没有提供，以当时的抵账数额为准。八、银行转账记录16页,共计66笔。证明被告将银行承兑汇票付给原告，时间为2011年7月至2019年6、7月份。该证据总金额为1573.64389万元。仅是被告支付的部分款项。其他的款项有的是被告支付的承兑汇票，但原告已经将承兑汇票给了他人。实际上被告支付的款项数额在上次开庭时已经按照每年向法庭陈述，包括回款数额。原告质证意见为该银行转账记录16页，我们需要回去核实，是否包括在原告提交的回款明细对账表之中。被告新越汽配公司辩称，1、原告诉状所述货款数额不实，仅凭增值税发票不能证明交货实际情况；2、原告停止供货是因为其产品不合格；3、被告以前所欠原告货款已经用知豆公司、益维公司、华瑞公司拖欠被告的债权偿还原告，双方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另外，原告所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两张，没有银行签章，不能证明是否承兑。如果确认没有承兑，应依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另案起诉。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支持自己的答辩理由，被告提供证据如下：一、2017年7月31日债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双方确认被告将其享有的知豆公司债权200万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自行向知豆公司收取，并特别约定“此款通过李洪强要来归乙方”。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协议书并非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是一个简单的确认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的协议，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要求被告尽快支付货款，被告在原告的多次催债之下签订该协议是给原告的空头支票，被告同意将知豆公司的回款支付给原告。二、2018年12月25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拟证明被告通知知豆公司，已经将被告享有的债权200万元转让给原告，由知豆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该200万元。被告与知豆公司之间的2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也已经消灭。原告质证意见为该债权转让通知书是被告单方制作的，虽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取得原告的同意。原告也无法确认知豆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债权数额。从时间上能看出2018年12月25日被告出具该通知书，与签订债权协议的时间是有近一年半的时间，与债权转让是明显不同的，债权转让虽然并未要求立即通知债务人，但也要求尽快以合理的时间通知。被告之所以在2018年才发出该通知，其明显目的是摆脱还款责任。三、2019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索要供货合同时的签字。证明原告在取得知豆公司200万元债权后，在催收债权的过程中，曾经向被告索要供货合同。签合同后，原告方去知豆公司要账。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2019年7月15日被告公司的宋总向原告公司李洪强出示该协议的目的在于要求李洪强不得将合同的内容尤其是价格外泄，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为债权转让协议。该证据与协议内容相印证，说明李洪强有权以被告的名义去索要款项，但并非是取得债权转让，经了解，李洪强也没有获得知豆公司转来的款项。四、2019年9月4日债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与原告证据一相同。证明原告对前次知豆公司200万元债权转让表示满意、认可，才继续要求债权转让。双方确认被告将其享有的债权杭州益维公司50万元、绵阳华瑞公司50万元共计100万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自行向两公司收取。并特别约定“此款通过李洪强关系要来归乙方”。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债权转让。五、2019年9月4日债权转让通知书2份。拟证明被告分别通知益维公司、华瑞公司，已经将被告享有的债权各50万元转让给了原告，由益维公司、华瑞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该债权各50万元。原告与被告之间的1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原告与益维公司、华瑞公司已经建立债权债务关系。同时，被告与益维公司、华瑞公司之间的各5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也已经消灭。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被告单方自制，原告对上述被告与益维公司、华瑞公司债权数额不清楚，也不知情。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的目的是催促被告尽快回款，并且确认被告的欠款数额，不存在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六、提供益维公司的微信应付账款明细。拟证明债权转让完成。益维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后，已经确认应付原告货款50万元，同时，被告减少债权50万元。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账页是被告单方制作的，并且无法证实该文件系益维公司出具，该证据系加盖的被告公司的公章。原告对该微信联系人是否是杭州益维的工作人员不能确认，并且作为杭州益维的法人，其工作人员的单方表示，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显然不能作为合法的证据，即使确实为杭州益维的工作人员，那也是被告与该公司的采购人员意思表示，没有取得原告方同意，对原告方不生效。七、2019年10月23日与李洪强的谈话录音两段。拟证明：1、债权转让已经完成，双方已经不存在3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2、原告认可供货质量有问题。3、债权转让完成后，原告已经作为债权人向债务人催收债权，并对催收进程表示满意。原告质证意见为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首先，两段录音均是2019年10月23日形成，但是采用两段形式，明显是规避内容的完整性，故意曲解李洪强的本人意思，并且第一段录音完全不能听清双方说话的内容。被告宋纯良、宋纯智是该公司的上层，其与李丙阔共同完成该录音明显是为了引诱李洪强达到被告公司的目的，并且李丙阔的行为属于非法证据，双方早在2017年签订了协议书，要求被告将这个公司的回款优先支付给原告，但原告从未收到上述款项，该协议书是被告公司给原告的空头支票，虽然被告一再强调李洪强说知豆公司的财务科长的事情，但是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协议书当中也明确了李洪强目的是如果其有关系要来该笔款项的话，该笔款项归原告，李洪强的目的也是为了减轻被告单独去要款项的压力，但是不免除被告应当支付货款的责任。八、2019年12月20日货款确认函。证明原告起诉前，被告与知豆公司已经确认200万元债权消灭，已经转移归原告所有。原告质证意见为被告公司单方制作的，其目的显然是为了造成形成债权转让的既定事实。九、送达债权转让快递单两份。与录音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债权转让通知书已经送达。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经用手机扫描查询快递单号，显示查询失败。十、绵阳华瑞汽车有限公司发给被告的欠款询证函。证明华瑞公司2019年3月4日确认欠被告货款929092.42元。原告质证意见为首先该企业询证函是复印件，其次该询证函是被告与华瑞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纠纷，且如果是真实的，被告公司在信息不符一栏盖章。证明被告与华瑞公司之间对账目数额认识不一致，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账目无争议。十一、被告发给李洪强的询证函的图片。证明原告已经确认华瑞公司欠被告90余万元，才办理的债权转让手续。还证明上次开庭原告提交的华瑞公司，声称不欠被告50万元的书面材料是虚假的。这是华瑞公司发给被告的。被告方发给李洪强。原告质证意见为从发送时间上看，是2019年12月16日，被告公司发送给李洪强，但李洪强的回复是，“良哥，这是什么”，李洪强并没有认可该企业询证函为债权转让的事实。另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的时间均在此之前，也就是在签订协议书的时间，被告并没有向原告发送该内容，不能证明双方有债权转让的合意。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买卖合同关系，自2011年至2016年期间,原告陆续多次向被告供应生产密封条所用的石蜡油等材料，被告约于每月下旬支付原告部分货款。双方累计发生业务额原告主张30947476元，销售回款26649577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自2017年开始，双方不再发生买卖关系，被告开始陆续偿还部分欠款,其中2019年10月被告曾用部分车辆抵顶给原告用于偿还部分货款。2017年7月31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是为了更好更快的解决甲方欠乙方的货款（已开票无争议）事宜，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先期偿还乙方欠款200万元，该款从甲方在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债权回款中优先支付；2、甲方同意把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回款无条件全部支付给乙方偿还欠款，甲方不得截留（乙方积极协助甲方做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工作，争取尽快回款）；3、甲乙双方在本协议中的约定必须无条件遵守，如有违约向对方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4、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盖章后生效；5、此款通过李洪强关系要来归乙方。2019年7月15日,原告的业务经理李洪强去知豆公司要账时曾在被告与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的供货价格协议上书写“负责合同保密损失由李洪强负责”的字样。2019年9月4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又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是为了更好更快的解决甲方欠乙方的货款（已开票无争议）事宜，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同意先期偿还乙方欠款100万元，该款从甲方在杭州益维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和绵阳华瑞汽车有限公司的债权回款中优先支付，各50万元；2、甲方同意把杭州益维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和绵阳华瑞汽车有限公司的回款无条件全部支付给乙方偿还欠款，甲方不得截留（乙方积极协助甲方做杭州益维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和绵阳华瑞汽车有限公司的工作，争取尽快回款）；3、甲乙双方在本协议中的约定必须无条件遵守，如有违约向对方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4、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盖章后生效；5、此款通过李洪强关系要来归乙方。此两份协议原、被告均盖章确认，李洪强系原告方的业务经理。2019年10月23日，在被告方采购办公室李洪强曾与被告方宋纯良等人就货款问题进行协商。诉讼中,被告提交申请书，要求追加知豆电动汽车有限公司、杭州益维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绵阳华瑞汽车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理由原被告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同时又有债权转让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涉及债权转让的债务人一方。原告不同意追加被告。理由是本案并非共同诉讼，不是债权转让，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与上述公司之间没有关系。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协议书两份、部分收货单、银行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宗、部分抵车手续（委托书、营业执照、二手车销售发票、完税证明），被告提供的协议书两份、李洪强签字的价格协议、录音资料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第一、原告要求被告偿还货款3889045.58元并承担违约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货款数额如何确定？第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协议是否是债权转让协议？双方之间是否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应否追加被告参加诉讼？第三、原告所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两张（每张10万元）到期之后未获得清偿20万元如何处理？关于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形成石蜡油买卖合同关系，并且双方多次发生交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合同纠纷案件中，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对于交货义务，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方确实向被告交货，但仅提供少部分收货单和增值税发票，被告对原告的货款数额又不予认可。会计账页是原告自己公司编制且账页中涉及河北沧州公司，也不能证明所欠货款。对于增值税发票，是纳税的凭证，受税法调整，而交货受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法调整。实践中先票后款、先款后票、代开发票等情形不一而足。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应以双方二份协议确认的300万元为准。关于违约责任，原告提供四份空白合同予以证明，但该合同没有签订时间、标的物、价款等约定，而双方多次发生交易，多次陆续付款。因此，原告的利息损失应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关于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双方所签二份该协议是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债权转让的法律特征之一为法律地位的取代，即债权由让与人转移给受让人，让与人脱离原合同关系，受让人取代让与人而成为合同关系的新债权人。但是，在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是双方之间的欠款从第三方公司的回款中支付，原告的义务积极协助被告做第三方的工作，争取尽快回款。并且从李洪强在价格协议上的签字及录音来看，原告也确实履行过协助义务。协议中没有被告脱离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合意,也没有约定第三方回款回不来由原告自己承担责任的约定,而约定原告的义务是协助义务。由此可见，这实际上是由第三方公司代替被告向原告履行债务。探其性质，该协议书实质上是第三人为给付的合同。所谓第三人为给付的合同，是指合同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合同债务。第三人为给付的合同包括第三人为给付的合同和第三人代为清偿两种情况。本案属于第三人代为清偿的合同。第三人代为清偿具有以下特点：第三人的履行义务是依据合同的约定产生的；由第三人向债权人作出履行；没有发生债的转让。本案中的协议约定由第三方公司代替被告偿还欠原告公司的债务，并且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未脱离其与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并未发生债权的转让。所以，协议约定的内容符合第三人代为清偿的合同。我国《合同法》第65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之间的协议至今未能履行，即第三方公司在较长的时间内未能代被告向原告进行清偿。在此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归还货款的责任，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货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提供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微信账页、货款确认函、询证函是被告与第三方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不能以此约束原告。其发出转让通知是对原被告二份协议内容的错误理解。因此，对被告的债权已转让，双方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由于不构成债权转让，被告以构成债权转让为由要求追加第三方公司为被告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在此一并告知被告，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送达被告。关于第三个焦点，本院认为，票据具有流通性、有价性、无因性等特点，属于有价证券范畴，承兑汇票进入市场流通后即成为一种支付和结算工具。本案被告以汇票形式支付款项，原告未获清偿，涉及出票人等相关法律主体，应另案处理。另外，原告所诉保全险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新华新越汽配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武城县一帆橡化有限公司货款30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武城县一帆橡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56元，由原告武城县一帆橡化有限公司负担3556元，由被告河北新华新越汽配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400元。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武城县一帆橡化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河北新华新越汽配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梁洪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丽书 记 员 耿红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