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6刑初6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勇军（曾用名冯勇），男，197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汉市坤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武汉市黄陂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私藏枪支罪，于1999年4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贾守辉，湖北汉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成，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武汉市鑫天帝家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丁原，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一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勇军、陈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勇军及其辩护人贾守辉，被告人陈成及其辩护人丁原到庭参加诉讼。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4月8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4月24日，被告人冯勇军在本区前川街注册成立武汉市坤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润农业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农业科技开发，蔬菜种植、加工、销售。后该公司在本区前川街武湖村、沙畈村等地流转承包土地约6697余亩。2007年4月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冯勇军单独或将其中部分土地转租给他人，用于修建厂房等设施，破坏农用地，累计面积达130.14亩。2011年12月，被告人陈成从被告人冯勇军处租赁土地140亩，后在该租赁土地上修建厂房，破坏农用地，累计面积达68.37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07年4月，被告人冯勇军将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的一块土地进行围路和路面硬化，建设办公场所，后又在该块土地上修建搅拌站。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的违法用地面积为22.68亩，其中耕地面积22.33亩，其他农用地面积0.35亩。2010年，被告人冯勇军将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等地的350亩土地（其中包含部分农用地）以工矿用地的名义出租给刘某，后刘某在此块土地上修建浙商工业园。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的违法用地面积为18.2亩，其中耕地面积2.8亩，其他农用地面积15.4亩。2011年，冯勇军在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的一块土地上修建坤润农庄，包括餐饮、住宿、体育馆等各类建筑。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的违法用地面积为18.64亩，其中耕地面积16.09亩，其他农用地面积2.55亩。2011年，被告人冯勇军将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等地的140亩土地租赁给被告人陈成所控制的武汉市鑫天帝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天帝家具公司），被告人陈成于2012年至2016年间陆续在此宗土地上修建厂房。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的违法用地面积为68.37亩，其中耕地面积64.87亩，其他农用地面积3.5亩。2011年，被告人冯勇军将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等地的部分土地租赁给白某所控制的武汉云霞商贸有限公司，后白某在此块土地上修建厂房。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违法用地面积为2.25亩，其中耕地面积2.25亩。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冯勇军、陈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该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冯勇军、陈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冯勇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冯勇军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冯勇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2.行政机关已就涉案土地对被告人冯勇军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冯勇军也缴纳了部分罚款；3.被告人冯勇军就涉案的几宗土地按时、足额的向土地所有权人缴纳了土地流转费，为当地农村集体经济建设做出了一定贡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冯勇军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在被告人陈成从被告人冯勇军处租赁的土地上实际建造厂房的是其他27名商户；3.指控被告人陈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为68.37亩证据不足；4.涉案土地利用现状为农用地，但规划用地为建设用地；5.被告人陈成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24日，被告人冯勇军在本区前川街注册成立坤润农业公司，该公司在本区前川街武湖村、沙畈村等地流转承包土地约6697余亩。2007年4月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冯勇军单独或将其中部分土地转租给他人，用于修建厂房等设施，破坏农用地，累计面积达130.14亩。2011年12月，被告人陈成从被告人冯勇军处租赁土地140亩，后在该租赁土地上修建厂房，破坏农用地，累计面积达68.37亩。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07年4月，被告人冯勇军将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的一块土地进行围路和路面硬化，建设办公场所，后又在该块土地上修建搅拌站。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的违法用地面积为22.68亩，其中耕地面积22.33亩，其他农用地面积0.35亩。2010年，被告人冯勇军将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等地的350亩土地以工矿用地的名义出租给刘某，后刘某在此块土地上修建浙商工业园。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的违法用地面积为18.2亩，其中耕地面积2.8亩，其他农用地面积15.4亩。2011年，冯勇军在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的一块土地上修建坤润农庄，包括餐饮、住宿、体育馆等各类建筑。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的违法用地面积为18.64亩，其中耕地面积16.09亩，其他农用地面积2.55亩。2011年，被告人冯勇军将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等地的140亩土地租赁给被告人陈成所控制的鑫天帝家具公司，被告人陈成于2012年至2016年间陆续在此宗土地上修建厂房。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的违法用地面积为68.37亩，其中耕地面积64.87亩，其他农用地面积3.5亩。2011年，被告人冯勇军将其流转承包的本区前川街武湖村等地的部分土地租赁给白某所控制的武汉云霞商贸有限公司，后白某在此块土地上修建厂房。经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测量，测算该宗土地违法用地面积为2.25亩，其中耕地面积2.25亩。另查明，被告人冯勇军于2019年5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成于2019年7月24日被抓获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冯勇军、陈成分别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0元、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材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冯勇军、陈成的身份信息情况；被告人冯勇军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私藏枪支罪，于1999年4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企业信息档案、营业执照，证实：坤润农业公司于2007年4月24日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冯勇军；坤润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冯某；鑫天帝家具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成。3.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武汉市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分别于2019年4月29日、2019年8月22日将坤润农业公司、坤润物流公司、鑫天帝家具公司违法用地、涉嫌刑事犯罪案件线索移送至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9日予以刑事立案。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7日将被告人冯勇军抓获归案，于2019年7月24日将被告人陈成抓获归案。5.《土地流转承包合同》两份，证实：武汉市黄陂区前川街道武湖村村委会于2008年6月30日与坤润农业公司签订土地流转承包合同，将位于前川街武湖村的农用耕地3100亩承包给坤润农业公司，土地用途为农业科技园艺开发、推广、服务及农业种植和养殖，承包期限20年。武汉市黄陂区前川街道张清畈村村委会于2019年3月1日与坤润农业公司签订土地流转承包合同，将位于前川街张清畈村的农用耕地249亩承包给坤润农业公司，土地用途为农业科技园艺开发、推广、服务及农业种植和养殖，承包期限为5年。6.《土地租赁合同书》，证实：武汉市前川街道武湖村、沙畈村于2012年11月15日签订合同，同意将129.32亩土地继续租赁给坤润农业公司。租赁期限三年。7.土地流转承包档案信息，证实：经在武汉农村综合产权交易所网站上查询，武汉市黄陂区前川街道武湖村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4月28日将村集体所有的4881.61亩土地以600元/年/亩的价格转让给坤润农业公司，转出期限至2027年4月30日；于2010年6月15日将村集体所有的1815.6亩土地以600元/年/亩的价格转让给坤润农业公司，转出期限至2028年12月31日。8.《土地租赁合同》三份，证实：坤润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勇军于2011年至2016年期间，分别与鑫天帝家具公司的陈成、武汉云霞商贸有限公司的白某、武汉鑫已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刘某签订租赁合同，将其承包的土地转租给上述公司，租赁用途为建厂。9.《武汉市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对武汉市坤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执法情况的说明》、行政执法档案，证实：2011年以来，经遥感卫星监测及群众举报，武汉市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通过调查，发现多起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案件。其中，255、256、257、258号图斑面积共计45.04亩；259号图斑面积18.2亩；765号图斑面积13亩；938、944、946号图斑面积共计10.33亩；坤润农庄办公楼及其附属配套设施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18.64亩。武汉市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据此多次对涉案的坤润农业公司、坤润物流公司、鑫天帝家具公司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10.《武汉市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武汉市坤润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农机停车场（搅拌站）执法情况的说明》、行政执法档案，证实：坤润农业公司于2007年4月将其承包的26.2亩农用地围院平整用于农机厂停放，于2010年11月将上述农机停放场改建成混凝土搅拌站。2019年7月经武汉市黄陂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再次调查核实，该搅拌站占地面积为22.68亩。11.《关于对移交前川街武湖村六宗案卷所涉及土地占用基本农田和耕地情况的补充说明》《回复》，证实：白某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2.25亩。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武汉市鑫已达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我想在黄陂区找一个地方搞一个工业园，武湖村的村书记杜某告诉我他那里有三个废弃的砖厂可以建厂，但是这块地在坤润农业公司手上，老板是冯勇军。后来冯勇军告诉我这块地是工矿用地，相关手续他正在办理，于是我答应和他签订租赁合同，从他那里租赁了350亩土地。合同签订后冯勇军就开始对场地进行平整，铺水泥，通水，通电，通路。搞完之后，我就进场开始修建厂房。2012年我的一个姓黄的朋友要找我租厂房，我就将厂区后面一个小塘填平了，交给这位朋友建了厂房。位置就是今天早上我指认的位置，图斑号为259。13.证人白某证言，证实：我是武汉云霞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我想找地方建仓库，就找到冯勇军谈租赁土地的事情。冯勇军告诉我可以建仓库，于是签订合同后我就马上开始动工建了仓库、门面、道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旁边有的仓库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强拆了，我马上和冯勇军联系，冯勇军仍然说没事可以建，我们的仓库确实也没有被拆，于是我就继续准备建冷库，刚动工城管就来了，打冯勇军电话他也不接，于是我就不敢建了。我一共租了21亩左右，还剩下7、8亩没有做厂房，地面是我们用水泥平整的。1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8月至2018年11月在黄陂区前川街张畈村任村委书记。2008年开始，冯勇军以租用的名义占用了我们村300多亩的基本农田和250多亩的工矿用地。在300多亩的土地上做了鑫超强搅拌站，坤润农庄也占用了一部分，还有一小部分做了厂房。而且我们隔壁的武湖村的土地也被冯勇军占用了的。1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于2009年至2012年在坤润农业公司上班任副总。坤润农业公司办理的4800多亩土地的流转，除张畈村的两个砖瓦厂和武湖村的一个砖瓦厂是工矿用地，其他都是农田性质。坤润农庄是2010年至2011年期间修建的，占地105亩左右，土地性质是农业用地。冯勇军于2011年左右将350亩的土地租赁给了刘某建浙商工业园，园内的水泥路是冯勇军出资修的，厂房是刘某自己建的，浙商工业园的用地性质是工矿用地。鑫天帝家具公司晚几个月来谈的，坤润公司先把土地平整好，修建了一条十米宽的水泥路，厂房建筑由鑫天帝家具公司建设。2011年年底的时候，当时区城管部门、前川街自然资源和规划所一起联合执法拆除了鑫天帝部分厂房。16.证人杨某2（冯勇军妻子）证言，证实：坤润物流公司是用我的身份注册的，但是公司的情况我不清楚。这个公司没有运作，后来我儿子冯某注销了，不清楚这个公司占用农用地的情况。17.证人冯某（冯勇军儿子）证言，证实：坤润物流公司开始注册在我母亲杨某2名下，后来转到我名下，我于2018年10月注销了该公司，该公司没有运营过，不知道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情况。18.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我于1984年3月至2014年在前川街道武湖村任村委书记。冯勇军流转村里土地的事情我知道，但他是跟村民自己办的，没有和村委会办理手续。他流转土地后主要在地上种菜种花，在原来砖瓦厂的位置上有人建厂房。其他位置没有。1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冯勇军在公安机关辨认出白某、刘某系向其承租土地用于建厂的人。20.指认现场照片、笔录，证实：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对被非法占用的地块进行现场指认，其中255、256、257、258、938、944、946、765号图斑上的建筑物归属于鑫天帝家具公司。21.指认作案现场照片、笔录，证实：被告人冯勇军对其承包并转租的地块进行指认。其中255、256、257、258、938、946、765号图斑上的建筑物归属于鑫天帝家具公司；259号图斑上的建筑物归属于浙商工业园；被告人陈成指认255、256、257、258、938、944、946、765号图斑上的建筑物系鑫天帝家具公司建造。22.被告人冯勇军的供述与辩解，部分摘录如下：坤润农业公司是2006年12月开始经营的，2007年4月登记，经营范围主要是种植。2007年租赁了武湖村、沙畈村、张畈村三个村约3000亩的农业用地，除了三个砖瓦厂是工业用地。我与每个村都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当时租用是用于农业开发，准备种植芦笋、蔬菜。2010年，我将380亩土地转租给了刘某建设浙商工业园，2012年又转租了120亩给他，2016年和他续订了合同。2011年我将140亩土地转租给鑫天帝家具公司的陈成和一个姓林的女的，用于修建厂房、仓库。修建过程中，黄陂的土地部门拆除了大概30多亩。2011年底我和冯丛军合伙在承包的土地上修建了坤润农庄，2013年冯丛军退股了。2011年我将20亩左右的土地转租给一个姓白的人修建了仓库。2008年我在鑫超强搅拌站原址上修建农产品批发市场，用混凝土将地面硬化了。然后在2010年我和别人合伙在这块地上修建了搅拌站。255、256、257、258、938、944、946、765号图斑的地块全部都是我当时流转的土地，我又转租给了鑫天帝家具公司，上面的建筑也是鑫天帝家具公司的；259号图斑的地块我转租给了刘某建造浙商工业园。我转租给刘某建浙商工业园的土地是工矿用地，但为什么浙商工业园内有一块是农用地我不清楚。我转租给鑫天帝家具公司的土地是农业用地，陈成也知道这个事情。转租给陈成的土地是由陈成负责对地面进行硬化和修建厂房的。23.被告人陈成的供述与辩解，部分摘录如下：2011年我打算搞工业园，找到冯勇军问他这块土地上是否可以建设厂房，冯勇军说可以，手续正在办理，后来我们在村委会的见证下与坤润农业公司签订了土地合作合同。2012年签订补充协议，确定租赁亩数为140亩，然后开始建设厂房，到了5、6月份，城管和土地等部门联合执法，将其中一栋厂房拆除了。2013年9、10月份，冯勇军通知我们手续办好了，我们就建设了59亩地的厂房，2014年2月就开始正常营业了。2016年我们想继续建设厂房，冯勇军说不能做，于是我们就用水泥铺了7亩地，刚做完，就被多部门联合执法强行挖除了。我们租赁的土地，是我们公司用混凝土铺的。修建的厂房有其他人投资，我在里面起牵头作用，因为当时我没有那么多的资金进行修建厂房，所以就找到其他人一起投资，然后我在里面收取物业费。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勇军、陈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农用地被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冯勇军、陈成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陈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根据被告人冯勇军、陈成的供述，被告人陈成从被告人冯勇军处租赁土地后，自行用混凝土铺设地面硬化了土地，造成农用地的毁坏。同时，即便在上述土地上实际建造厂房的系其他商户，该行为亦是由被告人陈成牵头并经过其允许的。被告人陈成明知涉案土地并非建设用地，仍自行或授意他人在其上建造厂房，毁坏农用地，其行为符合法律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规定，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根据行政执法案卷中行政主管单位的卫片图斑可以确定出本区前川街道地区被非法占用的地块及面积，结合行政主管单位工作人员的现场指认、被告人冯勇军、陈成的作案现场指认以及被告人陈成的供述与辩解，可以明确认定鑫天帝家具公司非法占用的地块图斑号为255、256、257、258、938、944、946、765，非法占用的农用地的面积为68.37亩；被告人陈成占用的土地性质在被占用的当时为农用地，无论其规划用地性质如何，不影响本罪的认定。综上，被告人陈成的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冯勇军的辩护人关于行政机关已经对被告人冯勇军的违法行为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冯勇军已部分缴纳罚款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冯勇军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勇军、陈成犯罪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预缴罚金，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勇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二、被告人陈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梅 凡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人民陪审员  张耀国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樊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