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03民初603号原告：甄贤强，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原告：范画媚，女，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原告：甄凌志，男，199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唐飞鸽，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彭满林，男，196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被告：彭波，男，198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被告：成洪梅，女，198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群林，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永杰，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原告甄贤强、范画媚、甄凌志诉被告彭满林、彭波、成洪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作出（2019）湘1103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被告彭满林、彭波、成洪梅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二○年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20）湘11民终1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湘1103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甄贤强、范画媚、甄凌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飞鸽，被告成洪梅及被告彭满林、彭波、成洪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林、陈永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甄贤强、范画媚、甄凌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人民币本金1360000元及利息人民币204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5%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3月31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被告彭满林因与他人合伙做生意向原告借款人民币70万元，约定月利率3%。之后，原告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借给被告人民币16万元。2013年6月28日，原告范画媚又借给被告成洪梅人民币30万元，此时原告共计借给被告人民币116万元，同时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被告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34800元。2013年11月5日，被告偿还原告本金10万元，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被告基本按本金106万元，月利率3%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31800元。2014年5月16日，原告范画媚借给被告人民币250万元，借款本金增加至356万元。被告于2014年6月18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1.61万元（包括2014年5月16日356万元按月利率3%产生的利息及之前借款未支付的利息）。此时，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56万元。因此，到2014年12月1日双方确认，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56万元，被告彭满林、彭波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从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被告基本按本金156万元月利率3%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46800元。后双方协商每月利息降低5000元，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被告基本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41800元。在此期间，原告范画媚于2015年6月9日又借给被告成洪梅人民币250万元，借款本金增加至406万元。被告于2015年7月1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15.1万元（包括2015年6月9日406万元按月利率3%产生的利息及之前借款2015年6月、7月未支付的利息）。此时，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本金仍是人民币156万元。原告甄凌志于2016年6月22日又借给被告成洪梅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本金增加至356万元。被告于2016年6月29日、7月1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此时，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本金还是人民币156万元。2017年1月26日，被告彭波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后，对于剩下的借款本金136万元没有偿还。对于借款本金136万元，双方约定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从2017年1月起，被告基本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20400元，直到2018年5月。经核算确认被告仍有136万元没有偿还给原告，被告彭满林、彭波于2017年8月31日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确认三被告仍有136万元没有偿还给原告，并且承诺按月利率1.5%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拒绝偿还。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彭满林、彭波、成洪梅辩称：1.2017年8月31日的借款因原告未交付出借款而未生效；2.原告诉称136万元借条是对于之前本息的结算不属实，实际上答辩人已全部偿还所借款项；3.原告作为银行工作人员，长期违法违规从事放贷业务系职业借贷人，其借贷行为因违背强制性法律的规定而无效，应返还利息；4.原告的出借资金均来自银行的贷款，其借贷行为违法无效，所收利息应全部返还，答辩人保留反诉或另案起诉的权利。且原告的行为涉嫌高利转贷罪，答辩人保留检举、控告的权利；5.合同的相对性不容突破也不能突破，2009年的70万借款的借款人是彭满林、熊幼平和王罗生，彭波和成洪梅不是借款人，不对该借款承担责任；6.原告结算一说漏洞百出，无结算行为和结算凭据、书面材料，也无任何证明材料，且数额根本无法计算出来，更与原告几十年的银行业高级管理人员的职业素养、职业习惯不相匹配；7.原告长期向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借款人数量多，借款行为极多，持续时间长达近十年，且获利巨大，具有明显的营利性、职业性，故应认定原告为职业借贷人，并认定其借贷行为无效；8.本案系虚假诉讼，原告虚构借贷合同，谎称结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和庭审时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08年9月30日，熊幼平、王罗生及被告彭满林为合伙经营嘉和兴超市向原告甄贤强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甄贤强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条上有熊幼平、王罗生、彭满林及嘉和兴超市签名。2009年，熊幼平、王罗生与彭满林分伙，遂将上述借条中借款分开。因此原告甄贤强于2009年5月23日在原借条上（即2008年9月30日出具的借条）注明，已退王罗生叁拾万元整，另打借条。同日，熊幼平、被告彭满林再次向原告甄贤强出具借条一份，其主要内容为：家和兴超市彭满林、熊幼平借甄贤强现金835000元整，用于家和兴超市进货，现共同协商还甄贤强借款计划如下：一、定于2009年6月25日归还借款33.5万元整（利息除外）；二、定于2009年11月20日归还借款10万元整（利息除外）；三、定于2010年3月20日归还借款20万元整（利息除外）；四、定于2010年8月20日归还借款20万元整（利息除外）。该借条上还备注了“捌拾叁万伍仟元包括半年房租7.5万加2个月利息6万”。经查明，嘉和兴超市即为家和兴超市，现家和兴超市的负责人为彭波。2009年7月22日，熊幼平和被告彭满林在原借条（即2009年5月23日出具的借条）上补签借条，主要内容为：已于2009年7月22日还款半年房租7.5万元，借款利息6万元，下欠本金70万元整，熊幼平和被告彭满林在落款处签名。2013年6月28日，原告范画媚向被告成洪梅二次分别转账10万元、20万元，共计30万元。2013年11月5日，被告成洪梅向原告甄贤强转账10万元。2014年5月16日，原告范画媚向被告成洪梅转账250万元。2014年6月18日，被告成洪梅向原告甄贤强转账211.6万元。2014年12月1日，被告彭满林、彭波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甄贤强现金壹佰伍拾陆万元整，”，家和兴超市、彭满林、彭波在借款人处签名。2015年6月9日，原告范画媚再次向被告成洪梅转账250万元。2016年6月22日，原告甄凌志通过农村信用合作社向被告成洪梅转账200万元。2015年7月1日，被告成洪梅向原告甄贤强转账265.1万元。2016年6月29日、2016年7月1日，被告成洪梅分别向原告甄凌志转账40万元、160万元。2017年1月26日，被告彭波向原告甄贤强转账20万元。截至2017年8月30日止，三被告向三原告共计转账（大额）706.7万元。2017年8月31日，被告彭满林、彭波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甄贤强现金壹佰叁拾陆万元”。另查明，账号为43×××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家和兴超市账户；账号为62×××96的账户为被告成洪梅持有；账号为62×××66的账户为被告彭波所持有。2012年7月5日至2018年12月10日期间，三被告每月向原告甄贤强、范画媚转账1万元至4万元不等。其中，2013年8月2013年10月，被告成洪梅每月向原告范画媚转账34800元；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7月，家和兴超市每月向原告甄贤强转账31800元；2015年1月至2015年9月，家和兴超市每月向原告甄贤强转账46800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家和兴超市每月向原告甄贤强转账41800元或40480元；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家和兴超市每月向原告甄贤强转账20400元。上述事实，有一审庭审笔录、二审庭审笔录、借条、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农村信用合作社个人业务取款凭证、范画媚永州农村商业银行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甄贤强中国建设银行及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家和兴超市中国建设银行活期企业存款明细、甄凌志永州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成洪梅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彭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彭波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录音光盘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评析如下：一、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问题1、被告以原告作为银行工作人员，长期多次向不特定对象提供数额巨大的借款并收取高息的行为系职业放贷抗辩，主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本院认为，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本案中，原告并非以民间借贷为业。原告的借款对象均是其亲朋好友，并非不特定对象，且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多个主体存在转账行为，并不能证明原告系出借行为，也不能证明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和经常性及营利性。因此对于被告的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被告抗辩称原告在出借给被告资金时尚欠银行贷款未还，其出借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不是其自有资金，原告存在套取银行信贷资金予以转贷的行为，故双方借款合同无效。本院认为，借款人能够举证证明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出借人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一般可以推定出借人套取信贷资金，但出借人能够举反证予以推翻的除外。本案原告为主张其出借资金为自有资金，已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在借款给被告前几日，即于2014年5月5日、2015年5月21日银行账户曾收到大额转账，但该进账证实并非银行贷款。故对于被告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原、被告双方是否约定借款利息问题被告辩称原、被告双方从第二笔借款起没有约定利息，所有还款均为本金还款，其所借款项已偿还完毕。本院认为，1、被告所还款项，除2016年6月22日的借款金额与还款金额一致，其他借款的还款金额均超过借款金额，其还款金额总数亦远超过借款金额总数；2、2012年7月5日至2018年12月10日期间，被告每月固定向原告转账1万元至4万元不等，其还款记录极有规律性，与原告所提偿还利息相吻合；3、被告所提交的还款明细表上显示的借款时间与还款顺序、还款时间不符合通常借款交易习惯，如2016年6月22日借款于2016年7月1日偿还，而2013年6月28日的借款最后一笔还款时间却为2017年7月20日；4、被告称所有借款均以偿还完毕，其提供的还款明细表上显示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7年7月22日，但被告在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近一年时间每月固定向原告转账，其所称与事实不符。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规定，原、被告双方具有高度可能性约定了利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三、关于136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及尚欠本息数额问题被告辩称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136万元原告并未实际出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规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之间发生多次借款，如第二个争议焦点所述，被告所偿还的部分款项实为利息，故被告所称本金已全部偿还完毕与事实不符。结合原、被告所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及被告于2009年7月22日、2014年12月1日、2017年8月31日所出具的借条证实，被告均在偿还部分借款后再向原告出具借条，出具的借条金额与还款金额能够相互印证，故原、被告之间存在对借款进行结算的行为。若被告不认可双方存在结算行为，其三次向原告出具借条并署名的行为不符合常理，被告也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因此，对于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的136万元，本院依法确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于之前借款本息的结算，该笔借款已实际发生。原、被告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有随时要求被告偿还的权利，原告向被告催收借款本息，被告理应及时偿还。现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36万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从被告2017年3月以来偿还利息的金额来看，该金额系以13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该利率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经原告提交的利息支付明细可知，被告最后一笔利息偿还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利息204000元（按月利率1.5%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2019年3月31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诉请，本院依法确认为以借款本金13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四、被告彭波、成洪梅是否需要承担责任问题被告彭满林、彭波经结算后于2017年8月31日向原告甄贤强出具了一份借条，二人均在该借条上签名，确认被告彭满林、彭波仍下欠原告甄贤强借款本金136万元没有偿还。该借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证实了被告彭满林、彭波系借款人，应依法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彭波与被告成洪梅系夫妻关系，被告成洪梅账户接收多笔借款，其对于该笔借款系知情并同意的，故该借款为被告彭波、成洪梅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成洪梅应依法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6万元及下欠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部分能够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彭满林、彭波、成洪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甄贤强、范画媚、甄凌志借款本金13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36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甄贤强、范画媚、甄凌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8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876元，由被告彭满林、彭波、成洪梅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成向阳人民陪审员  刘建群人民陪审员  熊六翠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郑兰君代理书记员  蒋露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本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