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11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女，1996年8月29日出生，蒙古族。（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红，内蒙古鸿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云程，男，199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天津师范大学电子与通信工程学院学生，户籍地为天津市西青区，现住天津。该被告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宝塘，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云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云程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2月1日受理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红，被告人范云程及其辩护人胡宝塘、刘志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5日21时20分许，在天津市西青区××大学××楼，被告人范云程因情感问题，持菜刀将被害人超某头部、颈部、肩部、双臂及双手砍伤。经鉴定，被害人超某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头皮疤痕累计长度73.6ｃｍ、体表疤痕累计长度86.8ｃｍ、右手损伤致功能丧失18%，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颈2左侧椎板骨折、双手多发骨折，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头皮下血肿、左手环指部分甲床缺损、左锁骨皮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范云程在现场被抓获。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范云程犯故意杀人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范云程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诉称：判令被告人范云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医疗费155369.39元、住宿费15501元、交通费6368.6元、伤情鉴定费500元、护理费3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服装配饰损失5000元、康复费3960元、第三次手术费33000元、后期康复费50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0元，共计509698.99元。被告人范云程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构成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同意依法赔偿。被告人范云程的辩护人胡宝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范云程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范云程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范云程认罪悔罪；4.被告人范云程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5.被告人范云程家属同意赔偿并表达了赔偿意愿；6.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云程犯故意杀人罪名成立的情况下，被告人范云程系犯罪未遂。综上，请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范云程的辩护人刘志军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范云程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范云程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范云程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范云程具有诸多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请法庭依法做出公正裁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5日21时20分许，在天津市西青区××大学××楼，被告人范云程因情感问题，持菜刀将被害人超某头部、颈部、肩部、双臂及双手砍伤。经鉴定，被害人超某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头皮疤痕累计长度73.6ｃｍ、体表疤痕累计长度86.8ｃｍ、右手损伤致功能丧失18%，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颈2左侧椎板骨折、双手多发骨折，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头皮下血肿、左手环指部分甲床缺损、左锁骨皮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范云程在现场被抓获归案。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受伤后于2018年4月25日被送到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14日出院，住院80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人身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本案证据固定情况。2.被害人超某陈述，证明2018年4月24日晚上9点多，我在天津师范大学图书馆三楼上自习，范云程来我学习的书架旁边看我，我看见他我就躲，我给我同学宝宏发微信让他来找我，因为宝宏没吃饭我就跟着他去超市买东西，范云程一直跟着我们下了电梯，我们从超市出来范云程还一直跟着我们。宝宏就跟他说“你别跟着我们”，范云程不听还是跟着我们，路上我碰到了我的同学金某，我就和她一起回宿舍了，走的时候范云程就再没跟着我们了，他就对着我们骂了一句“你是傻逼，你眼光太差了”。2018年4月25日晚上8点多，我找宝宏跟我一起去图书馆上自习，9点20分左右，我们准备一起回宿舍，宝宏下楼去找他室友，我还坐在那看书，身后脖子上被东西打了一下，然后我就感觉左肩被摁住了，我马上站起来，脑袋后面又被打了好几下，我站起来看见地上有好多血，还看见图书馆里旁边的同学往外跑，我就知道自己被菜刀砍了，就一直在尖叫，然后我就转身去抓打我的东西，我用双手在抵挡，过了一会我感觉自己不再挨打了，我觉得不远处楼梯口有几个人，在抢砍我那人手里的刀，这时我发现我的双手抬不起来了，右手的一个手指断了，还连着一点点，左手有几个手指甲缺损了，我就站在那不动了，我舍友过来抱住我往楼下走，我感觉血不停地往下流，我跑到图书馆一楼我看见了保安，我感觉很冷还有点晕，这时有人报警和打120了。因为我的眼镜被打掉了，我转身后没看清脸，但我觉得砍我的人就是范云程。我和别人也没有矛盾，就是范云程一直想和我搞对象，我不同意。3.证人宝宏证言，证明我收到超某的微信让我去天津师范大学图书馆Ａ区303室楼上的自习区找她自习后送她回宿舍，因为超某害怕一直纠缠他的男子伤害到她，于是我在2018年4月25日19时45分左右来到图书馆，并且我坐在超某的对面。在2018年4月25日21时20分左右，我去下面的教室书架上放书，一抬头我就看见有一男子在用右手砸向超某头部的动作，我迅速上楼，看见该男子是用一把菜刀向超某的头部砍了两刀，超某右手护住头部，手也被砍伤了，之后我从该男子的背后用右手抓住男子的持刀手，左手搂住他的脖子，我用右手将刀从男子的手上夺下来并将该男子撂倒在地，我就拿着刀向楼下跑并将刀扔在一书架里。我就拨打了110报警和120急救的电话，并且看见超某被同学扶到一楼的图书馆刷卡入口处，直到民警赶到现场，这就是事情的全部过程。该男子用的是一把菜刀，黑色把柄，不锈钢色的刀身，刀身是长方形的，10厘米乘20厘米左右。该男子都砍在超某的头部及手。该男子一共砍了被害人七、八刀。超某的头部可见5、6厘米长，两厘米深的刀口，具体几处我记不清楚了。4.证人余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25日19时45分左右，我陪同宝宏来到天津师范大学图书馆三楼上自习，我在三楼一自习桌学习，宝宏在三楼楼上的跃层自习。在2018年4月25日21时20分左右，宝宏下楼喊我回宿舍，就在这时我听到三楼跃层上女子的喊叫声，我一抬头就看见有一个男子左手拽住一女生的头发，男子的右手有不停地砸向女子头部的动作，宝宏看见后就立刻跑到跃层上，我随后也跟着跑上跃层，我上去之后就看见一张自习桌子旁边有两个人，一名女子躺在血泊中，我就知道刚才那名男子是在用刀砍那名女子。砍人的那名男子就站在那名女子的旁边，过了一会儿，那名女子就被一名女同学扶下楼了，我就在那儿看着那名砍人的男子。我看到那名男子手上都是血，那名男子拿出口罩和帽子戴上，然后问我保安怎么还没来，我说你等一会儿。他就找我要餐巾纸，我说没有，他就从他的背包里拿出餐巾纸擦手，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我在楼下没看到那名男子是否使用凶器，但我看到地上的血推测那名男子使用刀砍的人。5.证人姜某证言，证明我听见楼上有人喊楼上有一男子用刀砍人，于是我和高某就来到天津师范大学图书馆三楼，看见有一男子站在那里，身上都是血，男子脚下也全是血，高某问该男子：“你为什么砍人，你们有多大的仇呀”，该男子一直没有说话。于是我和班长就把这名男子带到保卫处。6.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我与同事姜某巡逻至天津师范大学图书馆周围时听见有人喊“楼上有人持刀砍人了”，我就来到图书馆Ａ区三楼上，看见一男子全身是血坐在地上，该男子用纸巾擦手上的血，地面上周围都是血和断发，在姜某上来的时候该男子站了起来，随后我就上前将其制服。我就和姜某将其带往保卫处，途径一楼门口时看见被砍伤的女子，我看见该女子后脑有三处，之后就把该男子带到保卫处。7.证人金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25日晚上9点，我在师范大学图书馆二楼上自习，听到楼上有人“啊、啊”的叫，上楼后我看到超某满身是血，范云程被几名男子控制住，这时超某喊我，我就扶她到了一楼，不知道谁叫的救护车，我就陪她去医院了。案发前一天我和超某一起上自习，范云程来了，超某一看就走了。8.证人史某证言，证明超某找过我说因为范云程通过各种途径联系她，很反感，希望我能和范云程谈谈。我找范云程谈了以后，范云程表示不再和超某联系了，我就让他走了。9.证人范某证言，证明我是范云程的父亲，我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10.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超某外伤致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头皮疤痕累计长度73.6ｃｍ、体表疤痕累计长度86.8ｃｍ、右手损伤致功能丧失18%，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颈2左侧椎板骨折、双手多发骨折，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头皮下血肿、左手环指部分甲床缺损、左锁骨皮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11.天津市司法××鉴定委员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范云程在2018年4月25日作案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2018年4月25日，范云程在实施作案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明送检刀柄拭子、桌下地面血斑、桌东北侧4米处地面上血斑、桌东南侧5米处地面上血斑、范云程上衣右侧下部血斑、刀上血斑、超某黑色Ｔ恤血斑、超某红黑外套领子血斑、超某耐克鞋左右鞋血斑ＤＮＡ分型一致，且为超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送检桌东北侧5米处地面上血斑、范云程左侧袖口血斑、范云程上衣前侧下部血斑ＤＮＡ分型一致，为范云程的血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送检范云程左鞋上血斑检出混合ＤＮＡ分型，不排除其为超某、范云程的ＤＮＡ混合分型。13.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宝宏辨认出范云程就是持刀砍超某的男子；辨认人姜某、高某分别辨认出范云程就是被带到保卫处的男子；超某辨认出范云程就是持刀砍伤自己的男子。14.搜查笔录，证明对范云程人身进行搜查，发现白色长袖秋衣、黑色裤子、鞋子有血迹，并扣押。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相关物品扣押情况及发还情况。16.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报警记录，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出警，范云程在现场被保安带到保卫处，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归案。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相关证据调取情况。18.居民信息表、人员详细信息、人员基础信息、在校证明、在学证明、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范云程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及案件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19.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超某的伤情情况。20.被告人范云程供述，证明我认罪，但是我认为自己不是故意杀人罪，应该是故意伤害罪。我砍伤的是我同学超某。我和超某都在天津师范大学上学，在大一的时候我们是同班同学，但是到了大二的时候，超某去了学前教育专业，之后我和超某就没有什么接触了。一直到了2017年的7、8月份，我在天津师范大学看到了超某，聊了一会儿就互相加了微信，接触后我就觉得超某人很好，又多才多艺，我就喜欢上对方了，我就决定开始追她，但是超某没有同意，我就继续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不断追求她，然后她就告诉了我的班主任和学院党委副书记说我经常骚扰她，我的班主任知道后找到了我并批评了我，我当时就认为这件事不至于告到老师那里，于是我就有些生气。我买过一把菜刀，在2018年4月份我上网在天猫上购买了一把菜刀，我购买菜刀的目的就是切水果。当时我刚进来，心理落差比较大，而且被打，我脑子很混乱，所以就那么说了。公安机关没有打我，是看守所里一个监室的人打的。我前后供述不一样，就是因为我自己脑子混乱，见到办案人很紧张，难免有的地方记错了，就那么说了，我的供述没有人诱导和逼迫。我买的就是普通菜刀，“张小泉”牌的，刀把和刀身是银色的。2018年4月24日晚上8点左右，我在图书馆遇到超某，她和她的两名女室友在看书，我过去和超某打了个招呼，她没理我，我看她发了几个微信，过了二十分钟来了一个男的将她接走了。我就坐在那跟她两个室友聊天，她们说超某找了个对象，那个男的是她男朋友。图书馆闭馆后我就回宿舍，路上我碰到了超某和一个男的，我想和她讲和，希望可以正常交朋友，然后那个男子就过来跟我说：“超某是我的女朋友，你离她远点。”然后我和那个男的就互相对骂起来了，那个男的抓我衣服还要打我，然后我就认怂了，最后他俩就离开了，我也就离开了。2018年4月25日这一天我想起超某告我状还找男的来打我，我就很生气，然后我就想教训她一下，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怕我打不过超某，我想到我寝室有一把菜刀，我就想用我买来的菜刀砍她几刀。到了4月25日晚上8点多，我背着我的双肩背包，然后将准备好的菜刀放在了一个白色纸袋内，并放入了我的双肩背包内，包里还有一个玻璃水杯、一本书、身份证、医保卡、银行卡等物品，然后带着黑色帽子带着眼镜就出发了。就在2018年4月25日晚上8点左右去了天津师范大学的图书馆，我直接去了图书馆Ｂ区三楼上自习，我当时也看不下去书，然后我就去了图书馆Ａ区三楼寻找超某，看看她来了没有。开始我还是想和超某讲和正常来往的，我来到图书馆Ａ区三楼后又看到了超某和之前的那个男生在一起，我觉得肯定聊不成了，当时我很生气，我就想教训超某了，于是我就回到图书馆Ｂ区拿双肩包，准备用刀砍超某，我再次回到图书馆Ａ区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男的就在超某的旁边，我怕用刀砍超某的时候，旁边的那个男的会阻止我，我怕打不过对方，所以我就坐在Ａ区图书馆三楼跃层的一个角落里，我在那里准备等待合适时机，想着那个男的一离开就去砍超某，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离开了，我就感觉时机到了，我就从书包里拿出菜刀，提着我的书包过去了，当时超某背对着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书，我过去后，没有跟超某说一句话，上去就朝着超某的左肩砍了一刀，然后超某大叫一声站了起来，我继续用刀朝超某的头部和后颈部砍，又连续砍了几刀，当时血喷了出来。后来在砍的过程中，刚才离开的男子回来了，把我按在地上夺我手中的刀。我俩在抢刀的时候双手被划了好几刀，而且对方在夺我刀的时候，我的手机、帽子、眼镜都掉地上了。我的刀被夺走后，那个男子拿着刀往后退，他就下楼了。因为我手受伤了，我从书包里拿点纸擦手。在现场有一个男的说已经报警了，我就坐在凳子上等警察来。后来我先被保安带到保卫处了，然后我被保安送到了派出所。砍完人之后我没有离开现场，没有人控制我的人身自由，保安来之后我就主动站起来，保安先将我扑倒，然后将我带走。我当时没想跑。因为我觉得事情没有多严重。因为现场有一个男的喊报警，然后就有人说已经报警了。谁报警我不认识。保卫处的人给我带到学院派出所，我才见到的民警。我就是拿菜刀砍的对方。我砍了对方左肩部，后颈部、头部，我砍了大概4、5刀。因为她当时坐着了，我过去没说话，上去就砍，只能砍到肩部以上。她站起来后我就慌乱了，乱砍。对方当时流血了，具体对方哪受伤了不清楚。我知道这样朝致命位置砍可以造成对方生命危险，我不是刻意去砍的。我手部受伤了，跟那个男子夺刀造成的。刀被超某的对象拿走了，现在应该在公安局。我就是想教训一下超某，让她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没有想杀人，只想教训一下她，当时乱了，就乱砍了。与超某一起的那名男子将我按在地上，把我手中的菜刀夺过来，我才停手的。我愿意赔偿被害人。21.民事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范云程持菜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人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三处及三处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云程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伤情鉴定费、住宿费当庭提交的相关证据均是复印件，且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主张住院伙食费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主张交通费6368.60元，当庭提交的相关证据虽系复印件，结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考虑2000元为宜。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主张的服装配饰损失5000元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主张的精神损失费20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主张的康复费、第三次手术费、后期康复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被告人范云程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理由，根据现有证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云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云程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范云程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云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31年4月24日止。）二、被告人范云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某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00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案内长袖秋衣1件、裤子1条、鞋1双、菜刀1把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玉江人民陪审员  白玉斌人民陪审员  李宏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琪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