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刑初1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忠，男，1972年2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河**，现住天津市西青区。2019年7月2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天津市西青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昊，天津天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三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月13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永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忠及其辩护人孙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到2017年3月，被告人李忠担任西青区大寺镇副镇长，主管建设工作。2013年初，被告人李忠与时任西青区大寺镇南里八口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王某1（另案处理）共同预谋，在即将建设的蓟汕高速（西青段）需征用的南里八口村部分土地上，以抢建“大棚”的方式骗取国家征用补偿款。2013年5月，王某1指使韩兴利（另案处理），在征地范围内建设“大棚”，后经蓟汕高速西青段承建单位天津市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西青区××委××室与大寺镇政府对韩兴利抢建的“大棚”进行测量登记，共占地14490平方米。2014年3月，被告人李忠利用分管征地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将韩兴利抢建的“大棚”改为设施农业项目，以每平方米1750元的标准进行补偿，韩兴利共获得国家土地征用补偿款2535.75万元，后王某1将其中的900万元转给被告人李忠，被告人李忠将该钱款用于购房和投资理财。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李忠被抓获归案，现已查扣被告人李忠违法所得90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李忠犯贪污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忠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被告人李忠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忠罪责较轻，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等有从轻处罚之情节。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忠担任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副镇长，主管镇建设工作。2006年6月至2019年8月，王某1（另案处理）先后担任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南里八口村村委会主任、党支部副书记、党支部书记、党总支书记。2013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忠与王某1获悉蓟汕高速工程将征用西青区大寺镇南里八口村的部分土地后，预谋以抢建“大棚”方式获取征地补偿款。后王某1遂指使韩兴利（另案处理）在被征用地块内抢建大棚20个。2013年9月，蓟汕高速西青段承建单位天津市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西青区建委与大寺镇政府对工程所占土地及地上物开展测量登记工作，其中包括对韩兴利建设的“大棚”进行了测量登记，共占地14490平方米。2014年3月，被告人李忠利用分管征地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将大棚的性质变更为设施农业项目，按照每平方米1750元的补偿标准补偿给韩兴利，韩兴利共获得国家土地征用补偿款2535.75万元。后被告人李忠、王某1、韩兴利将该笔款项私分，被告人李忠共分得900万元并用于个人使用。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李忠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李忠委托家属主动上缴了所得赃款。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3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其和大寺镇主管建设的副镇长李忠在南里八口村工业园指挥部说闲话时，其说人家北口村盖点东西镇里一占地就给补偿不少。李忠让其在××村占地范围内盖点大棚什么的，他可以给其协调镇里给多补偿点。其和李忠说完之后，找到南口村的村民韩兴利，告诉他在××村××南八里××镇××村交界的渔坑回填后盖大棚，按两亩地一个盖大棚，大棚按照现在标准的大棚盖，占地40亩地左右，建了20个大棚，没钱了找王某2要。李忠给了其一张青凝侯村盖大棚的图纸，其把图纸给了韩兴利，给了他一张图纸，让他按照图纸盖。后来在建大棚期间，其让韩兴利跟南口投资公司补签了一个土地承包协议，到2013年10月份前后，大棚还没全建完，蓟汕高速项目就开始测量登记占地的地上物了，接着大棚就没有继续再建。2014年4-5月份，镇里的补偿款就批下来了，其大棚得到补偿款2535.75万元。建大棚花了200多万元，钱是大棚在建期间，其让王某2陆续拨给韩兴利的。李忠要了900万元，给韩兴利留了135万多元，其拿了1500万元。2、证人韩兴利证言证明：王某1是南口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相当于是其上级。2013年夏天的时候，王某1在南里八口村工业园指挥部给了其一张图纸，让其在村里的一块土地上盖大棚，地方在南口村和北口村交界，南口村界内，王某1带着其去了一趟那片土地，当时王某1拿出图纸，让其按照图纸在那片土地上盖20个温室大棚，说让其找人盖，费用从王某2那支取。后来其从2013年春天到夏天进行施工，到8、9月份，当时还有两三个大棚没建好，还有相当一部分没有做支架，全部都没覆盖塑料薄膜。王某1找其问大棚建到什么程度，其告诉他还要几个没建成，有的支架还没支上，薄膜也没盖。王某1说不用盖了就这样了。之后其就停工了。在建大棚期间，王某1在王业园指挥部找到其，拿出来一个土地租赁协议，其看了一眼，是一份南口投资公司对外承包土地的协议，具体金额想不起来，王某1说让其把协议签了，其也没说什么就签了。2014年年初，王某1给其打电话，告诉其去大寺镇建管站找李某2去签一份协议。其接了电话也没多想，去了大寺镇找李某2，李某2当时给其拿出来一份土地补偿协议，是对其盖的大棚的补偿协议，协议甲方是大寺镇政府，乙方是自己。补偿金额是2500多万元，其一看补偿金额就傻眼了，心想怎么会补偿这么多钱。去大寺镇财务领了一张2500多万元的支票，其拿了支票就去村里找王某1了，王某1让其把钱先存在其账户里，等过些日子再说。当时其把这个钱存入账户后，心里挺害怕，过了一个月左右，王某1让其跟着他侄子王某2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王某2具体办手续把存在账户上的2400万元都转出去后，其问王某2还剩多少钱，王某2说还有135万多点。其和王某2回到村委会找王某1，其问王某1，剩下的钱怎么处理，王某1跟其说，剩下的钱就给我了，作为其盖大棚的辛苦费。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系李忠妹妹。2014年，李忠让其用其对象刘某的名字开个户倒钱，然后把账号给他，其就让刘某在浦发银行开了个户，过了一段时间，其就去银行核实了一下，看见到账900万元，其就给李忠打电话告诉他到账900万元，李忠让其把钱都转入自己的浦发银行账户。之后李忠就告诉其账号和人名，他就让其给那些账户打钱，其就去银行给他打钱，这个账户陆续又进了几笔钱，也出了好些钱。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系李忠妹夫。2014年4月份，李某1让其用其身份证去浦发银行办一张银行卡给她，其就在鞍山西道附近的浦发银行办的银行卡，具体手续是李某1办，其就签了两个字，当时其知道用其的银行卡收了900万元钱。这900万元是从哪转来的不清楚，那是李忠的钱，这都是李某1告诉其的。收完那900万元钱后，过了几天，李某1让其和她去浦发银行，把900万元倒到李某1名下的银行卡里，当时其就跟着李某1去了浦发银行，由李某1办手续，其签字，把900万元钱倒到了李某1名下，后来那些钱的去向其就不知道了。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3年五一以后的一天，王某1找到其讲韩兴利干点工作，从其这支点钱。韩兴利先后拿走了200来万元。2014年4月份，王某1打电话跟其说，让其带着韩兴利去倒钱，其问他倒给谁，王某1让其把韩兴利账户上的钱倒给他指定的几个人，名字和账号王某1通过短信发给其。韩兴利在××村××花园的物业，平时就跟着王某1干。钱当时都在韩兴利账户上，必须带着韩兴利一块去这家浦发银行。其不知道当时韩兴利账户上一共有多少钱，其就是按照王某1之前给其短信的指示倒钱，所以其也不知道韩兴利账户上最后还剩多少钱。在倒钱的时候，韩兴利就在身边，但是他不知道具体给谁倒多少钱，他就是站在旁边，其让他签字，他就签字。6、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南口投资有限公司出纳。韩兴利是南里八口村的村民。2013年12月前后，其当时在南口投资公司负责出纳工作，会计是毛某，毛某跟其说韩兴利交来一份承包协议，让其收韩兴利两万元承包费，之后时间不长韩兴利就带着两万元现金来南口投资公司找其，给了其两万元现金，其就按照之前毛某说的，按承包费收了，给韩兴利开了收据。韩兴利在村里是否承包了土地其不知道，毛某说韩兴利承包了土地，还给了合同，其就把钱收了。7、证人曲某证言证明：2012年期间，其被安排在西青区重点工程项目指挥部工作。西青区重点工程指挥部与高速集团协调蓟汕高速联络线工程。这个项目只涉及到大寺镇，当时大寺镇副镇长李忠负责此项工作。李忠参与过蓟汕高速联络线路线的确定过程，其也参与了上述路线确定过程，其在相关会议上见过李忠好多次。实地测量其记得是在2013年10月份。8、证人白某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左右分管区重点工程办公室，该机构主要负责天津市重点工程在西青区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当时是曲某负责这个办公室工作，其是主管领导。大寺镇其记得是建管办的王某5以及主管镇长李忠负责征地补偿工作。在蓟汕高速占地中，大寺镇地上物是否有设施农业其不清楚。9、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在西青区××委××室工作期间，在2013年年初参与这个项目就开始项目占地和地上物测量工作，当时高速集团、大寺镇政府的人都参与了。大寺镇政府的人2013年年初参与项目测量登记工作，其记得有大寺镇建管站负责人王某5、工作人员李某2，还有大寺镇政府主管建设的副镇长李忠。在南口村的一块登记面积为14490平米的地上物，开始登记的是在建大棚，后来又修改为猪舍，是大寺镇政府的人提出修改的，因为猪舍的补偿标准比在建大棚高。10、证人叶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蓟汕高速南段项目经理。参与了征地测量工作，对地上物的性质主要就是区建委和街镇的人确认。当时直接和我们接触的有西青区建委的曲某、白某，还有大寺镇的镇长李忠，另外，他们还有各自的工作人员，具体叫什么名字想不起来了。证人李某3证言印证了叶某的证言内容。1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蓟汕高速公路项目启动时间很早，当时其是大寺镇的镇长，后任党委书记。占地、补偿等工作由当时的副镇长李忠全面负责。12、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建管站原负责人。蓟汕高速项目，大寺镇政府补偿给韩兴利25357500元，补偿协议的标准是按照设施农业补偿标准，每平米1750元。按照设施农业进行补偿是当时主管副镇长李忠代表镇里和高速集团、区建委三方商定的。李忠去协商这种事是他的职权。李忠就上述补偿标准找其了解过。李忠具体怎么协调的不清楚，再后来李忠告诉其，南口那片大棚（就是韩兴利盖的大棚）按照设施农业每平米1750元补，其没到现场核实过是否有设施农业项目，还让李某2去制作补偿协议。证人李某2证言印证了证人王某5的证言内容。13、证人毛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南口投资公司原会计。韩兴利承包土地的协议，是2013年12月份王某1交给其的。协议里的2万元承包费是否实际支付不清楚，以账目为准，当时出纳是王某3，她应该负责收钱和开收据，协议上的土地韩兴利是否确实承包其不管，其不清楚。14、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南里八口村党总支部副书记。南里八口村征地工作是从2013年9、10月份开始。开始我不知道占地上有多少村民承包土地，直到2013年11、12月份，其听王某1说村里的韩兴利蓟汕占地范围内承包了一片土地，别的没说。其没见过韩兴利建大棚，韩兴利是否真的承包了村里的土地其不清楚，当时王某1说他承包了，其也没太在意。15、大寺镇政府与韩兴利签订的占地补偿协议及拨款手续凭证、明细、银行转帐明细及交易凭证证明：补偿款25357500元从大寺镇政府到韩兴利、再到王某1、李忠指定账户的的流转过程及最终去向，均由王某1、李忠、韩兴利个人占有并使用。16、蓟汕高速西青段征地拆迁相关补偿协议、清点记录、照片、登记表、付款凭证、记账凭证等手续证明：蓟汕高速南口段的测量、拨款及补偿情况。17、韩兴利缴纳承包费收据证明：南口村收取韩兴利土地承包费的情况。18、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忠被抓获的归过。19、天津市公安局天塔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被告人李忠的身份及无前科情况。20、干部履历表、中共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委员会文件、职责分工说明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李忠在大寺镇政府任职的情况。21、中共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委员会文件、职责分工说明等书证证明王某1在大寺镇南里八口村任职的情况。22、人民检察院收缴赃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李忠退缴900万元的情况。23、被告人李忠供述证明：其是2012年11月份到大寺镇任副镇长的，主管规划土地建设工作，包括建设办、建管站和国土执法大队三个部门。2013年年初，其和王某1在南里八口村工业园指挥部见面时，王某1跟其提出想在蓟汕高速南口村范围内建点大棚什么的，让其帮忙在补偿时给他多补点，其也同意了。后来王某1在蓟汕高速占地范围内抢建了40个大棚。到2013年10月份西青区建委、高速集团和镇里对蓟汕高速项目进行测绘登记的时候还没建完，其印象里这片大棚有一万多平米，在实际测绘登记时，登记的是在建大棚。后占地补偿款整体拨给大寺镇了，镇里开始针对各个占地户进行补偿，在涉及到王某1那片大棚时，其让建管站的负责人王某5，还有建管站工作人员李某2找了一下西青区那个时间段设施农业的补偿标准，他们说当时最高的补偿标准是农业设施大棚的补偿标准，最后其定下来按每平米1750元补偿王某1那片大棚。王某1获得了2500多万元占地补偿款，王某1给了其90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抢建大棚、篡改补偿标准等方式，骗取占地补偿款占为已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忠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忠自愿认罪认罚，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31年7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到本院）二、案缴赃款900万元发还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洪利人民陪审员  李宏杰人民陪审员  于树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冬雪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2.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3.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4.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