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6772号原告：陶成林，男，1969年5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原告：高士凤，女，1971年8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上列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上海齐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维雄，男，1964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上海宇雯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周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绒连，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朱海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奕明，上海汉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哲臻，上海昌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成林、高士凤与被告杨维雄、上海宇雯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成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原告高士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被告杨维雄、被告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绒连、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奕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成林、高士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在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460,000元(以下币种相同；73,000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丧葬费47,5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4,500元(半个月1,500元×3个人)、车辆损失费5,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范围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0%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由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共同承担80%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共同赔偿律师费3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共同承担。审理中，二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在医疗费2,301元(包含用血互助金)、丧葬费46,992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73,615元/年×20年)、误工费4,500元(半个月1,500元×3个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交通费2,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范围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0%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由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共同承担80%赔偿责任，并申请撤回要求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保险公司赔偿车辆损失费5,000元的诉请；2、判令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共同赔偿律师费10,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6日11时11分许，被告杨维雄驾驶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沿上海市华川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华川路、凌空路口，与同向非机动车道北侧骑电动自行车的受害人陶前飞相撞，受害人陶前飞被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碾压，受重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交警认定，被告杨维雄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陶前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汽车公司系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事发时该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投保在被告保险公司处。受害人陶前飞生前未婚未育，二原告系受害人陶前飞之父母。为此，二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诉请。被告杨维雄辩称，其系被告汽车公司的驾驶员。事发时，其驾驶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本起事故中其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汽车公司承担。对于二原告主张赔偿费用意见如下：医疗费、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衣物损失费，以被告保险公司意见为准；律师费，不同意赔偿，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被告汽车公司辩称，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投保限额为1,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故本起事故中相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对于二原告主张赔偿费用意见如下：医疗费、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衣物损失费，以被告保险公司意见为准；律师费，不同意赔偿，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于事发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投保限额为1,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事发后，驾驶员未提供验车照，故被告保险公司无法确认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是否是投保车辆。若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未提供验车照，则被告保险公司拒绝承担赔付责任。对于二原告主张赔偿费用意见如下：医疗费、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期限无异议；误工费，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收入标准2,480元/月计算，计算3个人，期限为7天；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杨维雄已判刑，故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衣物损失费，不认可；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6日11时11分许，被告杨维雄驾驶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沿上海市华川路北侧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华川路、凌空路路口遇绿灯以约26km/h-28km/h的车速右转弯过程中，适遇受害人陶前飞驾驶牌号为上海XXXXXXX电动自行车沿华川路北侧非机动车道以约26km/h-29km/h的车速由东向西直行通过该路口，被告杨维雄驾驶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右侧前部与受害人陶前飞驾驶电动自行车左前部相撞致受害人陶前飞倒地后遭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车轮碾压，造成受害人陶前飞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维雄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陶前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受害人陶前飞于1993年3月26日出生，其户籍所在地系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姚沟镇文兴行政村五上自然村门牌23号，户籍类别系农业家庭户。原告陶成林系受害人陶前飞之父，原告高士凤系受害人陶前飞之母。2019年6月6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新镇和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由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姚沟镇五洲行政村五上自然村门牌23号村民……陶前飞……自2018年2月至今居住在和平村五组陈家宅XXX号。特此证明。”。2019年10月21日，上海洋生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第八项目经理部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陶前飞……自2018年6月1日到2019年4月15日期间在本公司第八项目部花木社区服务中心改扩建工程项目建设中为临时辅助工，为该工程项目的室内给排水消防管道安装服务。特此证明。”。上海市公安局川沙派出所出具《查询证明》，内容为：“2020年05月22日经查询本辖区川沙镇和平村农村与非农业人口比例为357：1,350。特此证明。”。再查明，被告杨维雄系被告汽车公司的驾驶员，事发时其驾驶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系履行职务行为。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所有权人登记为被告汽车公司。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投保限额为1,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审理中，二原告对被告汽车公司垫付受害人陶前飞的医疗费11,500元及给付现金2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理赔不足的损失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杨维雄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陶前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认定被告杨维雄在本起事故中承担80%赔偿责任。然而，被告杨维雄系被告汽车公司的员工，因其事发时驾驶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关民事责任应由被告汽车公司承担。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进行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并就保险期间和赔偿限额等进行了约定，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于二原告的合理损失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0%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部分由被告汽车公司承担80%赔偿责任。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杨维雄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二原告申请撤回要求三被告赔偿车辆损失费5,000元的诉请，系二原告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因被告杨维雄、汽车公司未提供验车照，其无法确认牌号为沪A0XXXXF大型普通客车是否是投保车辆，故其拒绝承担赔付责任，但被告保险公司对其主张并未提供相关依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当事人争议的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根据其主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作如下确定：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二原告主张医疗费2,301元(包含用血互助金2,080元)，系受害人陶前飞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且三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汽车公司垫付医疗费11,500元，系受害人陶前飞治疗期间产生的费用，且二原告及被告杨维雄、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确认医疗费为13,801元。2、丧葬费。二原告主张丧葬费46,992元，三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二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二原告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二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二原告主张误工费按每月3,000元计算，但二原告对其主张并未提供相关依据予以佐证，故本院确认误工费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收入标准每月2,480元计算。另根据受害人陶前飞死亡至办理丧事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误工时间为半个月及人数为3人。据此，本院酌定误工费为3,720元。5、交通费。二原告主张交通费2,000元过高，根据受害人陶前飞死亡至办理丧事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理赔。受害人陶前飞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客观上给二原告带来精神痛苦，三被告理应赔偿二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害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7、衣物损失费。二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500元过高，本院酌定衣物损失费为300元。8、律师费。二原告在本起人身损害案件中聘请律师弥补自身诉讼能力的不足，亦属其为诉讼发生的合理费用，但根据本案的难易程度及案件标的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定律师费为10,000元。综上，二原告合理损失金额共计1,588,613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13,80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尚有3,801元的80%计3,040.8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丧葬费46,992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误工费3,72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1,564,51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尚有1,454,512元的80%计1,163,609.6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衣物损失费3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二原告总金额为120,3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二原告总金额为1,166,650.40元，共计1,286,950.40元。二原告的其余损失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汽车公司赔偿。被告汽车公司垫付受害人陶前飞的医疗费11,500元及给付现金200,000元，共计211,500元，系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相关费用，且二原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陶成林、高士凤医疗费13,801元、丧葬费46,992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误工费3,720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优先理赔)、衣物损失费300元，共计1,578,613元中的120,3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陶成林、高士凤医疗费13,801元、丧葬费46,992元、死亡赔偿金1,472,300元、误工费3,72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1,538,313元中的1,458,313元的80%，计1,166,650.40元；三、被告上海宇雯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陶成林、高士凤律师费10,000元，但因被告上海宇雯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已支付211,500元(垫付医疗费11,500元、现金200,000元)，故被告上海宇雯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上海宇雯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多支付的部分计201,500元，原告陶成林、高士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宇雯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陶成林、高士凤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18元，减半收取计8,259元，由被告上海宇雯汽车客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晓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害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法、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