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80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海燕，女，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琪，男，196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运德，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简行政，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小兰，女，197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家泽，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海燕、金琪因与被上诉人宋小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6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海燕、金琪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姜海燕仅欠被上诉人宋小兰1283755.28元债务，且不需要支付任何利息，改判金琪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上诉人宋小兰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双方借款发生时没有约定利息，《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姜海燕欠款合计金额为430万元，且没有约定任何利息。宋小兰在民事起诉状中提出一直没有收回任何资金，且在庭审中也没有承认姜海燕支付过任何金钱。后来姜海燕提供确凿证据之后，宋小兰不得不承认姜海燕有还款的事实。所以，430万元应当是姜海燕欠宋小兰所有债务合计，即430万应包含所有数额。故而，姜海燕在已经还款3016244.72元的情况下，所欠债务仅为1283755.28元。二、金琪于2009年11月22日支付给谢从光的100万元应该扣除。宋小兰在与姜海燕处理还款事宜时，一直隐瞒金琪还款100万元的事实。在一审阶段宋小兰甚至隐瞒了2009年11月22日还款100万元的事实，故而双方核算的430万元应该扣减100万元。三、证人秦某的证言完全属于虚假言论，属于作伪证。2011年姜海燕、金琪没有收到宋小兰任何款项，且姜海燕、金琪不认识证人，也没有收到过证人的钱。四、金琪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首先，金琪没有参与借款事宜；其次，经向金琪核实，借款发生时，金琪夫妇小孩尚未出国读书，借款用于小孩读书非事实。借款也不是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金琪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后，金琪、姜海燕有婚前协议，财产独立，宋小兰也知情。1．依据协议不能推定金琪对还款协议知情，金琪对借款不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金琪对借款不知情，宋小兰后来向金琪要借款时，告知金琪关于姜海燕借款的事情，故而金琪还款5万元并备注：代还款。且宋小兰也知道金琪与姜海燕有婚前协议，故而在《还款协议书》中也是与姜海燕约定金琪只是代还款。签订协议时，金琪并不知情，金琪也没有在协议上签字，且宋小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金琪参与了签订协议事宜。金琪还款时备注代还款，完全是因为宋小兰后来告知金琪《还款协议书》的事情，且宋小兰说自己经济困难，希望金琪帮忙,金琪才出于帮助宋小兰的目的而代还款5万元。2.在宋小兰知道金琪夫妇财产独立的情况下要求金琪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还款协议书》是姜海燕与宋小兰签订，并明确约定，金琪只是代还款；且金琪还款时备注“代还款”。一系列事实都说明宋小兰知道金琪夫妻双方约定了财产独立的事情，且根据协议代还款条款，姜海燕与宋小兰借款时告知了宋小兰关于金琪夫妇财产独立的事宜，故而金琪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有违法律规定。3.金琪代还款5万元，并不是对《还款协议书》的追认，而是基于宋小兰告知金琪琪出现经济困难，希望金琪提供帮助，金琪暂代姜海燕还款。金琪代还款只是为了帮助宋小兰，不能判决由其连带承担全部债务。4.姜海燕与金琪有合法有效的《婚前协议》，根据合法有效的《婚前协议》，姜海燕与金琪财产独立,且宋小兰自始至终知道姜海燕与金琪财产独立,故而金琪不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宋小兰二审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小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借款425万元，并自立案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赔偿利息损失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分别于2008年2月15日、2008年2月18日、2008年2月19日通过其招商银行尾号4122账户向被告姜海燕尾号2036账户转账100万元、80万元、20万元。谢从光于2012年4月16日通过其招商银行尾号7237账户向被告姜海燕尾号2036账户转账30万元，通过其建设银行尾号2709账户向被告姜海燕尾号2036账户转账50万元。以上共计280万元。原告主张谢从光为其配偶，上述280万元是具有投资性质的借款，由二被告共同投资，有高额回报，约定第一笔200万元的借款是每年至少翻倍的回报，没有约定期限；第二笔80万元是年利率40%的回报，约定期限三年。被告主张借款用于小孩在国外读书，确认收到了280万元，但为普通的民间借贷，无息借款，并非投资款。原告提交一份还款及房产处理协议书（一）及还款协议书，主张其与二被告对欠款金额重新结算，最后以430万元结清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及谢从光作为甲方（债权人），被告姜海燕作为乙方（债务人），共同签订一份还款及房产处理协议书（一），内容为，双方经协商就2007年至今乙方拖欠甲方资金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被告姜海燕承诺于2016年11月4日前偿还欠款430万元；第二条、被告姜海燕承诺于2016年11月23日前偿还欠款430万元；第三条、被告姜海燕承诺于2016年12月18日前将深圳市福田区华富村的一套房产（80平方米左右）过户到原告宋小兰名下，被告姜海燕承担过户的全部税费。被告姜海燕承诺其确实拥有上述房产的合法产权，而且未做任何抵押和借贷，否则可视被告姜海燕欺诈；……第五条、双方对本协议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认识一致，均无异议。……原告和谢从光在甲方处签字并捺指印，乙方处为“姜海燕”并捺指印。2017年8月20日原告作为甲方（债权人），被告姜海燕作为乙方（债务人），共同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内容为，经协商一致，就2008年2月至今被告姜海燕偿还欠款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双方在此确认，截止2017年8月20日被告姜海燕尚欠原告全部款项共计430万元；第二条、双方对本协议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认识一致，均无异议。……第四条，被告姜海燕按照约定时间支付完第一条约定的金额后，双方以往一切经济往来或约定即告结束或失效，双方均不可通过任何途径、形式进行追诉。附加条款：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金琪先代姜海燕支付100万元到200万元用于偿还被告姜海燕在第一条中约定的金额，不足部分由被告姜海燕2017年10月1日前付清。原告与被告姜海燕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捺指印。庭审时，被告姜海燕对上述还款及房产处理协议书（一）及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上述证据中其签名及指纹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庭后，被告姜海燕提交书面说明称对上述证据不再申请鉴定，确为其签字及指印，但对内容不予确认。被告主张其已经还款2016244.72元，尚欠原告783755.28元，并提交银行流水及统计表、汽车销售合同复印件为证。其中被告姜海燕银行交易明细表显示其2008年1月21日至2016年11月21日期间向原告转账共计162370.72元，向谢从光转账共计130万元，向谢菲凡转账共计15万元，向张甲西转账1万元，通过ATM取款共计6万元，另显示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期间，被告姜海燕向案外人东风南方华旭店或深圳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共计283874元。被告金琪招商银行尾号0808账户显示其分别于2017年9月4日、2017年9月30日向原告招商银行尾号4122账户转账3万元、2万元，均备注为代姜海燕还款。被告自制的银行流水统计表中载明通过ATM取款的6万元为原告ATM拿卡取现。汽车销售合同复印件显示谢从光向案外人深圳东风南方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汽车一辆，总价款为283374元。庭审时，原告确认被告为其配偶谢从光支付了购车款，谢从光、谢菲凡、张甲西为其指定的代收款人。原告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称被告确实分多次向其转账2016244.72元，但除被告金琪2017年9月4日、2017年9月30日向原告转账的3万元、2万元外，其余款项均应视为系被告向原告偿还部分投资回报的利息，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应以2017年8月2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确认的430万元为准。原告主张二被告为夫妻关系，被告金琪应对被告姜海燕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提交（2017）粤0304民初28270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该判决查明，二被告为夫妻关系，登记日期为2001年8月22日。原告申请证人秦某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交往的情况及支付款项的性质，且被告金琪参与其中。证人秦某出庭作证称其与原告是朋友，通过原告认识了二被告，二被告自称是华润的高管，并说被告金琪是国安的工作人员，证人知道原告给了二被告投资款，不清楚具体金额、收款方及约定回报，2011年证人的配偶也向二被告转了100万元，其中30万元给了被告姜海燕，剩余70万元给了被告姜海燕指定的人，没有进行诉讼，只给了点利息，约定每年40%的回报，半年分红一次，第三年期满本息全部还清，款项的支付是证人的配偶去商谈的，证人当时不在场，原告与证人配偶是多年好友，原告与被告姜海燕关系很好，被告姜海燕经常把自己的小孩放到原告家中，所以没有出具书面文件，证人认为被告金琪知悉原告及证人支付了款项，证人和被告金琪一起吃过一两次饭，在2011年前后共见过被告金琪五六次，姜海燕称金琪是华润高管，不方便出面，就由姜海燕来协商，不知道金琪知不知道。原告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主张款项虽由被告姜海燕收取，但是基于被告金琪的特殊身份能获得高回报，原告才支付款项。二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主张被告金琪长期在北京工作，不可能长期在深圳与原告在一起，且证人对原告所借金额及还款时间均不知晓，也陈述不清楚被告金琪是否知晓投资事宜。二被告主张金琪对本案款项不知情，且二被告有婚前财产协议，本案所涉债务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并提交一份北京市公证处于2001年8月23日出具的公证书。公证书显示，2001年8月21日，二被告至该处申请办理协议书公证，经查，二被告就婚前和婚后的财产、债务等事宜经协商一致制订了前面的协议书，二被告具有制订协议书的法律规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该协议的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二被告于2001年8月21日在北京市公证处，在公证员面前签订了前面的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书内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协议书上当事人的签名均属实。所附协议书内容为，二被告现就婚前财产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进行约定，一、婚前财产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的有关规定执行；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包括工资、奖金、生产、经营的收益及其他应当归各自所有的财产；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姜海燕对外所负债务，由被告姜海燕所有的财产清偿，被告金琪对外所负债务，由被告金琪所有的财产清偿，双方中任何一方借债，必须事先以书面形式向债权方通知此条款，并获得债权方的书面确认书，同时将确认书交于另一方。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二被告在协议人处签字，落款日期2001年8月21日。庭审时，原告主张该协议书系二被告之间的约定，原告不知道该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及其配偶谢从光共向被告姜海燕转账280万元，被告姜海燕亦确认收到。原告与被告姜海燕之间的借贷关系，有银行流水、还款协议书及庭审陈述等为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姜海燕对还款及房产处理协议书（一）及还款协议书中其签名和指印予以认可对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姜海燕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知悉签字及捺指印的法律风险，签字及捺指印后，还款及房产处理协议书（一）及还款协议书所载内容即为被告姜海燕的真实意思表示。还款协议书对还款金额、时间及附加条款重新作了约定，应视为双方对还款达成了新的一致意见，应以还款协议书为准。被告姜海燕主张涉案款项系无息借款，但又签署了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还款协议书，与常理不符，经核算，借款时间发生于2008年、2012年，利息自借款之日开始计算至签订还款协议书之日，加上原告确认被告已还款项，还款协议书约定的430万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原告请求按还款协议书确定债权债务关系，予以支持，被告姜海燕应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430万元。原告确认2017年9月4日、2017年9月30日被告金琪向原告支付的5万元系归还涉案本金，被告姜海燕尚欠原告借款425万元。还款协议未约定利息，原告请求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立案之日起即2018年2月1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签订还款协议后，被告金琪向原告转账5万元，备注为代姜海燕还款，符合还款协议中由被告金琪先代被告姜海燕还款的约定，说明被告金琪对本案的借款知情，且庭审时被告方陈述借款用途为小孩读书，借款用途属于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原告请求被告金琪对被告姜海燕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姜海燕、金琪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宋小兰借款本金425万元及利息（以4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40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58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姜海燕、金琪负担。上诉人在二审中向法院提交一份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拟证明宋小兰、谢从光于2009年11月12日曾向金琪借款100万元，经与金琪沟通，金琪同意以该款偿还姜海燕所欠款项，故在计算借款金额应予扣减。经质证，被上诉人宋小兰对金琪转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不应采纳。被上诉人宋小兰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原判对姜海燕应还款项计算是否正确；二、金琪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主张根据双方2017年8月2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姜海燕涉案欠款金额合计为430万元，在姜海燕已还款3016244.72元的基础上，涉案欠款金额仅剩1283755.28元，本院认为，本案借款发生于2008年、2012年，借款本金共280万元，后双方于2017年8月20日共同确认姜海燕截至2017年8月20日尚欠宋小兰全部款项为430万元，该430万元应为在扣除姜海燕已还款项后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其中借款本金为280万元，借款利息150万元。金琪上诉主张其于2009年11月12日转账给宋小兰丈夫谢从光的100万元扣除的理由，因该笔转账时间远远早于涉案《还款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按照常理分析，在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就应抵扣，故本院对金琪再次要求抵扣的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金琪上诉主张其没有参与借款事宜，借款亦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且金琪和姜海燕有婚前协议，二人财产独立，宋小兰对此也知情，故金琪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虽然本案的借款均系交付给姜海燕，且金琪也未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但鉴于金琪与姜海燕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宋小兰和金琪的信息记录的内容及金琪按照约定向宋小兰偿还的部分借款来看，即使金琪事先对借款不知情亦可认定其事后对此进行了追认，故原判确认金琪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因涉案借款本金为280万元，其余150万元应视为利息，原判认定涉案借款本金还剩425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宋小兰确认金琪偿还的5万元为本金，故姜海燕、金琪还应偿还的涉案借款本金为275万元。宋小兰主张借款利息应从一审立案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姜海燕、金琪部分上诉请求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631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姜海燕、金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宋小兰借款本金275万元及利息（以27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上诉人姜海燕、金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宋小兰借款利息150万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宋小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5800元（已由被上诉人宋小兰预交），由被上诉人宋小兰负担5800元，上诉人姜海燕、金琪负担40000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0529元（上诉人姜海燕、金琪已预交），由被上诉人宋小兰负担4529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诉人姜海燕、金琪负担2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吴 志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陈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