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3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雪强，男，汉族，阳泉市郊区人，初中文化程度，住阳泉市城区。2001年8月10日因犯强奸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10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9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2019年7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葛清泉，男，汉族，山西省大同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阳泉市矿区。2013年8月18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阳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罚款500元，并收缴赌资200元及赌具；2016年7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9年7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文义，男，汉族，阳泉市郊区人，初中文化程度，住阳泉市城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杰，男，汉族，河北省鹿泉市人，大专文化程度，个体，住阳泉市矿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清泉、吕文义、岳雪强、王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晋03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岳雪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2019年1月4日22时许，黄某某和被告人吕文义、岳雪强在本市城区饭店因琐事与饭店工作人员即被告人葛清泉、王杰发生争执，后双方互相殴打，致黄某某脚部受伤，王杰胸部受伤。经鉴定，黄某某左侧胫骨及腓骨远端骨折，其损伤为轻伤一级；王杰面部遗留瘢痕，构成轻微伤，右腋前遗留瘢痕，构成轻伤二级，右前胸季肋区遗留瘢痕，构成轻微伤，综上，其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葛清泉、王杰赔偿被害人黄某某医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000元，并取得谅解。黄某某及被告人吕文义、岳雪强赔偿王杰医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0000元，并取得谅解。王杰自愿放弃对被告人葛清泉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黄某某自愿放弃对被告人吕文义、岳雪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人田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称：2019年1月4日22时许，我当时在本市城区饭店工作，一名穿深黑色衣服醉酒男子和一名穿黄色上衣醉酒男子进了我们饭店，穿黄色衣服男子进饭店时摔倒了，我和我丈夫葛清泉、工作人员王杰上前扶对方男子，穿深黑色衣服男子说：“是我推的，没事”。后穿黄色衣服男子用手推王杰，王杰也用手朝对方身上推，双方发生争执，葛清泉与其朋友李某把两名醉酒男子劝出饭店，王杰出了饭店，我也跟着出去。有一个自称是黄色上衣男子的丈人也在现场，该男子骂我们，双方发生争执，穿深黑色衣服男子、黄色上衣男子、黄色上衣男子的丈人和葛清泉、王杰相互推打在一起，我和李某上前拉架，穿深黑色衣服男子说脚崴了，我把他扶到一边，王杰被拉回饭店后发现右胸部和肚子被划伤，我安排其他工作人员送王杰去了医院，出了饭店我将王杰受伤的事告诉葛清泉，葛清泉就用手和脚对穿深黑色衣服男子的身上和头部拳打脚踢，后被我拉开。我没看清王杰和深黑色上衣男子的伤具体是谁造成的。 2、阳泉市公安局报马坪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可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 3、阳泉市公安局报马坪派出所出具的归案经过可证实：2019年1月4日22时17分许，阳泉市公安局报马坪派出所民警接110指令：在阳泉市城区饭店内，有人进入田某某的火锅店时摔倒，摔倒男子和饭店工作人员发生口角，进而相互殴打。民警接警后，立即赶赴现场，展开调查。经核实，2019年1月4日22时许，吕文义、黄某某、岳雪强在阳泉市城区饭店因琐事与饭店工作人员葛清泉、王杰发生争吵，吕文义、岳雪强与葛清泉、王杰双方互相殴打。2019年1月7日，民警依法传唤葛清泉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月10日，民警依法传唤吕文义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2月28日，民警依法传唤岳雪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7月4日，民警依法传唤王杰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4、被害人黄某某陈述称：我和岳雪强是发小。2019年1月4日22时许，我和岳雪强酒后路过本市城区饭店，我俩进饭店时，门口有台阶，岳雪强不小心自己摔倒了，饭店工作人员把岳雪强扶起来。后岳雪强与饭店工作人员发生口角，我和饭店其他工作人员将岳雪强劝出饭店。到了饭店外，岳雪强的丈人正好路过饭店门口，随后饭店内一个穿花色衣服的男子及另一个工作人员与岳雪强、岳雪强丈人发生争执，双方相互用手推打在一起，我赶紧拉架，拉住穿花色衣服的男子和饭店那名工作人员，期间，岳雪强丈人被推倒了，我拉着花色衣服男子劝架，被该男子推倒，倒地后，花色衣服男子用脚朝我的左脚踹了几下。后岳雪强和其丈人不见了，饭店其他人拉住花色衣服男子不让他继续打我，后饭店其他人说饭店有人受伤了，花色衣服男子就把我拉到汽车旁骂我，并对我头部和身体拳打脚踢，过了一会，民警就来了。对方一名工作人员在与岳雪强、岳雪强丈人相互推扯拉拽中受伤，具体被谁划伤不知道。我的脚被饭店内一名穿花色衣服的男子踹骨折。案发当天，岳雪强穿着黄衣服，我穿着黑衣服。 5、证人白某的证言可证实：2019年1月4日19时左右，我和张某某等人去我们朋友王杰经营的位于本市城区饭店吃饭。大概22时左右，一名穿黄蓝衣服的男子进饭店门时不小心摔倒了，后来我听见饭店大厅有争吵声，发现王杰和那名摔倒男子不知因何原因发生争吵，互相推搡在一起，饭店其他人将对方劝出饭店。王杰多次想冲出饭店，我一直劝阻他，后来王杰跑出饭店，我跟着王杰出了饭店。我和王杰到了饭店门口左边五十米左右，发现穿花色衬衣的饭店大老板“泉哥”和一群人扭打在一起，王杰见此情况，也上前与对方的人扭打在一起，我们将双方拉开，王杰被拉回饭店。回到饭店后，我们发现王杰胸部及腹部多处被划伤，两名饭店服务员送王杰去医院救治，我和朋友们从饭店出来，发现“泉哥”正拉着对方一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往饭店门口走，“泉哥”让该男子上车，该男子拒绝上车，并坐在汽车旁边的一堆沙子上，“泉哥”辱骂了该男子几句，并用脚踹了该男子身上几下，具体部位没看清，该男子没有还手，我们将“泉哥”拉开，后来民警到了现场。我不知道王杰身上的伤是被谁划的。我没看见双方互相殴打时使用工具。 6、证人李某的证言可证实：2019年1月4日22时许，我在我朋友葛清泉经营的饭店吃饭聊天，准备离开时，两名醉酒男子进了饭店，其中一名男子进饭店门时摔倒了，之后摔倒男子和饭店一名员工发生口角，我和葛清泉将对方劝出饭店。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到了现场与葛清泉发生争吵，饭店那名员工从饭店出来，双方又发生争吵，那名五十多岁的男子从垃圾桶拿出一个酒瓶准备打，我拉住该男子，并夺下酒瓶扔到垃圾桶，后葛清泉、饭店那名员工与对方摔倒男子、五十多岁男子相互推打在一起，我没看见有人拿工具打架。双方被拉开后，那名员工回到饭店发现他胸部被划伤，具体被谁划伤的不清楚，其他工作人员送他去了医院，我就离开了。我没看见和摔倒男子一起来的另一名男子打架，我看见该男子拉架了。 7、光盘一张可证实：案发详情。 8、阳泉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可证实：被害人黄某某左侧胫骨及腓骨远端骨折，其损伤为轻伤一级；王杰面部遗留瘢痕，构成轻微伤，右腋前遗留瘢痕，构成轻伤二级，右前胸季肋区遗留瘢痕，构成轻微伤，综上，其损伤为轻伤二级。 9、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可证实：被告人葛清泉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3年8月18日被阳泉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罚款500元，并收缴赌资200元及赌具；2016年7月15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岳雪强因犯强奸罪于2001年8月10日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10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9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被告人王杰、吕文义无违法犯罪记录。 10、认罪认罚具结书可证实：被告人葛清泉、吕文义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11、被告人葛清泉供述称：2019年1月4日22时左右，一名身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和一名身穿黄色棉衣的男子来到我经营的位于本市城区饭店，穿黄色棉衣男子不知道因为什么摔倒在地，他的手机也摔到地上。我们上前扶该男子起来，王杰捡起手机交给该男子，并问该男子有没有事，该男子满身酒气，对王杰说：“来你这饭店吃个饭不行？”，并用手推了王杰一下，王杰就和该男子相互推搡起来，我们上前将二人劝开，我和李某、我妻子田某某等人将黄衣男子劝说到饭店外。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一名自称是黄衣男子岳父的人来到我们面前，并在垃圾桶内翻出一个啤酒瓶，他手持啤酒瓶想上前打我，王杰看见后从饭店内跑出来和黄衣男子、黄衣男子岳父互相推搡拉扯，并且用拳头互相殴打对方，大概打了一、两分钟后被我们拉开。我方人员将王杰拉回饭店，发现其右上胸和右下腹被锐器划伤，之后我妻子报了警，几个朋友将王杰送往医院救治。我找对方时发现黄衣男子和其岳父已经离开现场，只剩下身穿黑色羽绒服男子，我问该男子为什么不走，该男子说他的脚崴了。我怕该男子跑了，就把他往车里拉，想让他先坐在车里等待民警到来，该男子相当不配合，他坐在地上，我当时很气愤，就用拳头打了他的头部一下，又用脚踢了他的胳膊一下，他没有还手。我曾多次用脚踢对方的脚部，对方被我推打倒地后，我还曾用手和膝盖多次按压对方受伤的脚。我不知道王杰是被谁打伤的，但应该是被黄衣男子和其岳父中的其中一人打伤的。 12、被告人吕文义供述称：2019年1月4日22时左右，我和单位朋友聚餐后准备回家，走至本市城区饭店门口时，发现饭店工作人员和我女婿岳雪强争吵。我上前对穿花色衣服的饭店老板进行劝说，突然从饭店内冲出一名男子，一边说：“谁打我哥了”，一边朝我跑来，对我拳打脚踢，并将我打倒在地，我用右手从地上捡了一个玻璃碎片后站了起来，对方那名男子又掐住我的脖子，我就用玻璃碎片朝对方胸前乱划了几下，将其划伤，对方将我推开后朝饭店走去。之后我准备回家，在饭店往西50米的花池旁发现岳雪强和他朋友小黄在一起，岳雪强在旁边站着，小黄坐在地上，并用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脚裸喊疼，穿花色衣服的饭店老板半蹲着坐在小黄的腿上，不知道和小黄说什么，后我叫岳雪强一起回家了，我在回家路上打电话报了警。事后，我听小黄说他的脚部被那名穿花色衣服的饭店老板踢伤。当时现场比较混乱，天比较黑，我没看见岳雪强及小黄参与打架。 13、被告人岳雪强供述称：2019年1月4日22时左右，我和黄某某去本市城区饭店吃饭，我进饭店时被门槛绊倒在地。我站起来后，一个穿花色衬衣的男子过来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我们要吃饭，怎么了”，说话过程中，一个穿浅色半袖的男子来到我面前问：“谁打俺哥了”，并动手推打我，该男子误以为我打饭店老板，对方一群人将我和黄某某推打出饭店门口。出了饭店后，对方开始殴打我和黄某某，对方有三名男子对我拳打脚踢，我没还手，只是在对方殴打我时，我和对方推搡拉扯了几下，我岳父吕文义回家路过饭店时，发现我被人殴打，便上前拉架，对方不仅没有停手，而且还和我岳父发生推打，吕文义和殴打他的人推打了几下。大概过了几分钟，对方停止殴打我，我看见黄某某在饭店门口左侧的马路中间坐着，我过去询问情况，黄某某说他的腿有点疼，之后我和吕文义一起回家了。我没看见对方如何殴打黄某某，事后我听黄某某说他的脚踝被身穿花色衬衣的饭店老板打骨折。饭店老板和其弟弟对吕文义拳打脚踢，饭店老板的弟弟还用手掐吕文义的脖子，吕文义左眼部被打红肿，面部多处淤青。我的身体左侧肋骨淤青。我听饭店老板说他弟弟的身体被划伤。 14、被告人王杰供述称：我和葛清泉是饭店合伙人。2019年1月4日22时许，我在本市饭店内吃饭时，有两名醉酒中年男子进了饭店，其中穿黄色衣服男子进饭店时摔倒了，手机也被摔出来。我上前扶起对方，拿起手机给了他，并问对方有没有事，穿黄色衣服男子就骂我，用手推了我一下，我俩发生口角，我也推了该男子，饭店工作人员把我俩分开，葛清泉和李某将对方两名男子劝出饭店。后我听见饭店门口有人争执，我怕葛清泉吃亏就往外冲，被朋友白某拦住，我挣脱后到了饭店门口，看见葛清泉和那两名男子在争执，并相互推拽，同时还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手持啤酒瓶准备打架，被李某拦住。我上前拉架时被那两名醉酒男子和那名五十多岁男子围住，对我拳打脚踢，将我打倒在地，具体几个人打我及如何打的我不记得了，我也还手推扯对方，我们乱打在一起，我的胸部、脸部、肚子被划伤，具体是被谁弄伤的我不记得了，也没看清。后来我去了医院，去医院之前，对方那名穿黑色衣服男子的脚部还没受伤，我离开现场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参与打架的人有我、葛清泉及对方三名男子。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清泉、王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吕文义、岳雪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的，予以采纳；反之，不予采纳。被告人之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葛清泉、吕文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岳雪强、王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清泉、吕文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葛清泉、王杰已赔偿被害人黄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吕文义、岳雪强已赔偿被害人王杰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葛清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吕文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岳雪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四、被告人王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上诉人岳雪强的上诉理由为，葛清泉、王杰对其推打时，其未还手殴打对方，只是用手招架，王杰伤情是其岳父吕文义情急之下用玻璃碎片划伤的，不是其所为，其主观上无故意伤害意图，客观上未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撤销原判，宣告其无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葛清泉、王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原审被告人吕文义、岳雪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岳雪强所提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被告人吕文义供述，王杰伤情是其用玻璃碎片划伤的，其供述与公安司法鉴定意见证实王杰受伤部位及伤情能相互印证，同时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供述、监控视频可证实本案是被告人岳雪强在醉酒状态下与被告人葛清泉、王杰发生争执并互相推拽殴打过程中，吕文义将王杰致伤，岳雪强行为在共同伤害犯罪中起了帮助作用，其行为符合共同故意伤害犯罪的构成要件，其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但综合考虑上诉人岳雪强案发当时身体状态、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对其可在原判量刑基础上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3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被告人葛清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吕文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二、撤销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3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岳雪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三、上诉人岳雪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付建红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冯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