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07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商之星营销管理（广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金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云，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绍葵，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淇安健身中心。法定代表人：梁相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琼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南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健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伟，广东华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商之星营销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商之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黄埔淇安健身中心（以下简称淇安中心）、被上诉人郑琼君、被上诉人高科、被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南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名称广州市黄埔区南岗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南岗投资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商之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赔偿新商之星公司租金损失546630.89元及以租金损失本金为限的利息损失（从2016年12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水电费损失89112元、消防系统维护分摊费损失2112.5元、案件受理费损失11426元；以上合计649281.39元；3.判令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因郑琼君、高科在公司股权转让时故意隐瞒了广州市君雅礼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雅公司）与广州市黄埔区岗街南岗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南岗经济联合社）存在未履行完毕的《租赁合同》事实，并且在其进行股权转让后已不再是君雅公司股东的情况下，仍然与其控制经营的淇安中心冒用君雅公司的名义使用南岗经济联合社出租的房屋，且拖欠租金等费用，使新商之星公司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南岗经济联合社起诉。黄埔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黄埔区法院）缺席判决新商之星公司支付租金等费用。上述判决已生效且开始执行。原审法院以新商之星公司未缴纳执行款为由认为新商之星公司没有受到损害错误。1.新商之星公司与南岗经济联合社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黄埔区法院在2017年8月21日作出的（2017）粤0112民初51号判决已经发生效力，判决新商之星公司支付南岗经济联合社租金546630.89元及以租金本金为限的违约金（从2016年12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水电费89112元、消防系统维护分摊费2112.5元、案件受理费11426元。生效判决确定的责任就是事实上该负的责任，尽管由于新商之星公司作为实际的受害者，没有履行该生效判决的能力，以致该判决的责任还没有兑现，但只要该判决没有被撤销或被取消而失效，则新商之星公司就必须承担该责任，也即新商之星公司的损失是必然存在的。原审法院认为新商之星公司没有缴纳执行款就没有损失结果，驳回了新商之星公司的诉讼请求，使新商之星公司无法就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的侵权行为主张损失赔偿。原审法院无疑是为新商之星公司行使诉权不当设置了前置程序，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对被侵权人的损失，亦可以从侵权人获得的利益进行确定。在本案中，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以君雅公司名义与南岗经济联合社签订《租赁合同》。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是《租赁合同》涉及房屋的实际承租人和实际使用人，在其拖欠租金等费用前，租金等费用的缴纳义务一直由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履行，使用承租的房屋经营获取的收入也由其占有和分配。新商之星公司至始至终未承担过租赁合同的任何义务，也并未从《租赁合同》获得到任何利益。故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对其拖欠的租金等费用理应承担支付义务，然其为了逃避债务，对南岗经济联合社的起诉置之不理，既没有出庭应诉也没有告知新商之星公司。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通过将本非新商之星公司承担的债务转嫁给了新商之星公司而获得了非法利益。原审法院在已经查明了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仍然认为新商之星公司没有受到损失错误，应予纠正。3.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的规定，现行法律并没有规定名义承租人与实际承租人应对出租人承担连带侵权责任。故新商之星公司与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并非是侵权关系的连带责任人，不构成对南岗经济联合社的共同侵权，故无须对南岗经济联合社承担连带支付租金等费用的义务。事实上，南岗经济联合社也没有将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原审法院亦是基于租赁合同关系判决新商之星公司承担租金等费用的。因而，新商之星公司要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赔偿侵权损失，并不是行使基于连带责任的追偿权，而是基于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的共同侵权致使新商之星公司遭受到财产损失。关于连带追偿权的行使，通过检索《民法通则》、《担保法》、《侵权责任法》中的相关法律条文，法律对追偿的前提条件规定为“赔偿后”、“垫付后”、“实现抵押权后”、“实现质权后”、“承担保证责任后”、“承担赔偿贵任后”、“承担责任后”等。可见，追偿权行使的前提条件是限制性的，并非扩张性的，只能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行使及适用。原审法院明显对这种追偿权进行了扩张性的运用，在法律没有对名义承租人和实际承租人的连带责任及相互追偿进行明文规定的情况下，将本案事实认定为新商之星公司是对终局侵权人的追偿，认为新商之星公司只有承担了赔偿义务后才能享有对侵权人的追偿权，明显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法院认为新商之星公司诉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支付租金等费用会构成不当得利严重错误。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不当得利的具体特征有三：①双方当事人必须一方为受益人，他方为受害人。②受益人取得利益与受害人遭受损害之间必须有因果关系。③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即：既没有法律上、也没有合同上的根据，或曾有合法根据，但后来丧失了这一合法根据。在本案中，很明显，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不是受害人，故新商之星公司要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承担其本该承担的租金等费用并没有损害其利益；若原审法院认为南岗经济联合社是受害人，新商之星公司是受益人也与实际不符。现新商之星公司因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的故意隐瞒无故背负巨额债务，且被列入了执行失信名单，已经无法经营，无法获取任何收入来源，也就根本无力履行（2017)粤0112民初51号判项责任。故原审法院驳回新商之星公司诉求无疑是让新商之星公司与南岗经济联合社同时成为受害人。此种情形下，新商之星公司无法经营，南岗经济联合社实现不了既判债权；相反，若新商之星公司实现了诉求，取得了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的损失赔偿，此种情形下没有减损南岗经济联合社的既判债权或阻却其实现既判债权。反而，新商之星公司获取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全部损失赔偿后就有了偿付能力，可以即时履行（2017)粤0112民初51号判项责任。而且，为了保证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支付给新商之星公司的损失赔偿能用来偿付给南岗经济联合社，原审法院完全可以将两个案件合并执行，或者将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的执行款进行提存。新商之星公司没有履行（2017)粤0112民初51号判项责任的，执行法院得以直接将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支付的执行款支付给南岗经济联合社。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新商之星公司诉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赔偿损失是不当得利不符合法律对不当得利的规定，亦有悖于事实，其实质是纵容真正的侵权人。三、淇安中心已经停业解散关闭，且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显示，淇安中心仍然在经营异常名录信息内，故南岗投资公司作为淇安中心的股东应在合理期限内进行清算，但南岗投资公司怠于履行清算职责，因此南岗投资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新商之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新商之星公司发表如下补充上诉意见：现在淇安中心已连续三年没有年审，被列入严重失信企业名单，该公司已是三年以上未予经营关闭，因此南岗投资公司作为其股东应承担清算责任，否则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高科向本院提交一份书面《答辩状》，具体内容如下：一、本案系企业之间因业务往来而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本案新商之星公司（原告）却在民事上诉及民事诉讼中一再以自然人郑琼君、高科作为被上诉人（被告）而提起民事诉讼及上诉，本案中郑琼君、高科主体资格明显不适格，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新商之星公司对郑琼君、高科的上诉请求。二、依据新商之星公司在起诉书里面提及的内容及提交的证据，具体答辩意见如下：1.郑琼君、高科两人与新商之星公司股东梁金富不存在任何交易关系，双方彼此在此案开庭前没有任何接触。和梁金富存在公司所有权交易的是案外人李素文，至于李素文在交易过程中是否知悉该经济纠纷的存在，并向梁金富恶意隐瞒，郑琼君、高科并不知悉。2.根据（2017)粤0112民初51号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所涉欠款发生拖欠的时间为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这并非是在自然人郑琼君、高科作为君雅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股东期间（2006年5月30日至2014年5月19日）产生的，亦并非高科在淇安中心任职期间（2012年内高科己在淇安中心离职）产生的，高科对于以上款项发生拖欠根本不知情。君雅公司发起设立股东郑琼君、高科向新股东李素文转让该公司所有权时（2014年5月19日），该公司是不存在本案所列明的债务拖欠纠纷的。根据新商之星公司提交的证据资料可以清晰表明，2017年8月18日君雅公司完成由股东李素文向新股东梁金富的所有权转让，该纠纷是发生在李素文担任君雅公司法人代表期间（2014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8日）。所以并不存在新商之星公司在上诉书（和起诉书）中所指称的郑琼君、高科故意隐瞒、恶意侵权，将本案所涉及的债务转嫁给新商之星公司的情况。三、关于2006年9月1日《租赁合同》的两点事实情况补充：1.淇安中心是2006年9月1日《租赁合同》中所列明租赁物的实际及唯一使用者。2.高科于2012年从淇安中心离职，不再担任经理的管理职务。四、关于对一审判决判决结果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新商之星公司诉求的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即本质为侵权纠纷，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需要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有侵权的故意与侵权行为，新商之星公司承受了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侵权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新商之星公司的诉讼请求具体为要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向其支付租金损失、水电费损失、消防分摊费损失及案件受理费损失等，但是根据新商之星公司自己陈诉，由于新商之星公司并没实际经营，故其并未因执行案件而支出了上述费用，在其并未实际承担上述费用的情况下，诉求他人向其支付该费用，反而会构成不当得利，即本案中新商之星公司所诉称的损害结果并不存在，高科同意及支持一审法院的观点。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新商之星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郑琼君亦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答辩状》，具体内容与高科的答辩意见一致。南岗投资公司答辩称，1.淇安中心在工商登记上存在经营异常和违法的记录，但是经营异常和违法的记录不等于淇安中心要清算、解散。2.我方并不是淇安中心的股东，在我方提供的企业法人2002年的年检表上可以看到出资人并不是我方。3.淇安中心是一个集体企业，应当适用集体企业所有制条例，不应当适用公司法关于股东清算的规定，从新商之星公司的起诉请求中，我方也只是听到其笼统的要求我方承担责任，但并没有提出明确的法律依据。也就是说，新商之星公司的主张是没有法律依据的。4.事实上，我方对淇安中心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实际控制或经营，淇安中心和我方没有实质上的联系，新商之星公司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淇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新商之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广州市黄埔区岗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南岗经济公司）立即向新商之星公司支付租金损失546630.89元及以租金损失本金为限的利息损失（从2016年12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判令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经济公司立即向新商之星公司支付水电费损失89112元；三、判令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经济公司立即向新商之星公司支付消防系统维护分摊费损失2112.5元；四、判令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经济公司立即向新商之星公司支付案件受理费损失11426元；五、判令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经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30日，高科与郑琼君共同出资设立君雅公司。2014年5月19日，高科与郑琼君将君雅公司股份转让给案外人李素文，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2017年8月18日，李素文将君雅公司股份转让给梁金富，同时君雅公司名称变更为“新商之星营销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淇安中心成立于1994年8月8日，根据其2002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显示，登记时的住所为黄埔区岗鸿福大厦附楼，经济性质为“集体”，出资者为“广州市黄埔区岗镇政府”，主管部门为“广州市黄埔南岗商贸发展总公司”。淇安中心目前登记状态为“存续”。2006年9月1日，君雅公司与南岗经济联合社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3727号广州市黄埔区鸿福门酒店附楼一至三层建筑物出租给君雅公司，租期为9年4个月，从2006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上述合同履行期内，该租赁物实际使用人均为淇安中心，且一直由淇安中心支付租金与水电费等。后因拖欠租金，南岗经济联合社于2017年将君雅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君雅公司并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经缺席审理后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粤0112民初51号民事判决，判令君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天内向南岗经济联合社支付拖欠的2015年9月至12月租金546630.89元并支付违约金，支付拖欠的水电费89112元及消防系统维护分摊费2112.5元等。因君雅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南岗经济联合社已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执行过程中，变更被执行人名称为“新商之星营销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并将其法定代表人梁金富列入失信名单及限制高消费名单，但由于新商之星公司已没有实际经营，故并未实际扣划其款项。高科称其于2001年经同学介绍在淇安中心从事管理工作，淇安中心自设立之始就在黄埔区岗鸿福大厦附楼经营，2006年上述租赁物续租时，因找不到淇安中心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及公章，而南岗经济联合社要求作为承租人签约相对方应是合法成立的经济实体，故高科在未征得郑琼君许可的情况下，即用君雅公司的公章与南岗经济联合社签订了租赁合同。高科称其曾在2012年时通知南岗经济联合社及淇安中心负责人，要求其变更租赁合同的承租方为淇安中心。高科在转让君雅公司股份时并未将上述租赁合同事宜告知李素文。以上事实，有公司章程、工商登记资料、收据、民事判决、租赁合同、收据、公证书、年检报告等证据及新商之星公司、郑琼君、高科、南岗经济公司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新商之星公司诉求的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即本质为侵权纠纷。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经济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需要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经济公司有侵权的故意与侵权行为，新商之星公司承受了侵权行为的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侵权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新商之星公司的诉讼请求具体为要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经济公司向其支付租金损失、电费与水电费损失、消防分摊费及案件受理费损失等，但是根据新商之星公司自己陈述，由于新商之星公司已未实际经营，故其并未因执行案件而支出了上述费用，在其并未实际承担上述费用的情况下，反而诉求他人向其支付该费用，反而会构成不当得利。即，本案中新商之星公司所诉称的损害结果并不存在，其诉求并无事实依据，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新商之星营销管理（广州）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92.8元由新商之星公司自行承担。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庭审后，新商之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律师调查令申请书》，申请本院开具律师调查令，用于向广州市黄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收集淇安中心自设立至今的全部工商档案原始登记材料，以便确定淇安中心于2017年关停时的出资人（股东）情况，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的规定，淇安中心关停时的出资人（股东）应承担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责任，即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广州市黄埔区岗经济发展总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变更为广州市黄埔区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二审期间，新商之星公司、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新商之星公司的上诉及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是否需要赔偿新商之星公司租金、水电费、消防分摊费及案件受理费等损失。本院对该争议焦点具体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该条法律规定，在过错责任原则制度下，一般侵权行为所导致的民事责任的承担，应满足以下四个要件：1.行为人实施了侵权行为。2.行为人行为时有过错。3.受害人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4.行为人的行为与受害人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则以上四个要件缺一不可。侵权人所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亦仅应限于其侵权行为所致的损失。本案中，新商之星公司要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赔偿其租金、水电费、消防分摊费及案件受理费等损失，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新商之星公司并未因执行（2017）粤0112民初51号民事判决而支出上述费用，在其并未实际承担上述费用的情况下，新商之星公司所诉称的损害结果并不存在，该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因此，新商之星公司要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赔偿其租金、水电费、消防分摊费及案件受理费等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新商之星公司申请本院出具律师调查令的问题，由于本院对其要求淇安中心、郑琼君、高科、南岗投资公司赔偿其租金、水电费、消防分摊费及案件受理费等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新商之星公司申请调查令进行调查的事项已经没有调查收集的必要，本院对其该项申请不予准许。被上诉人淇安中心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违反了到庭诉讼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2.81元，由上诉人新商之星营销管理（广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玉芬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印 强二〇二〇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 琳黄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