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民初1566号原告：施兆荣，男，1967年9月25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龙雷，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华，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盐城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区开放大道106号。法定代表人：崔少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同珠，江苏意莱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永成，男，1964年6月2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第三人：郭传良，男，1948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原告施兆荣与被告盐城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公司）、朱永成、第三人郭传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兆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龙雷、黄东华，被告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同珠，被告朱永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郭传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施兆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建公司、朱永成共同给付原告欠款人民币378567元（含质保金78567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1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施兆荣主张分段计算利息：被告一建公司、朱永成支付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期间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并支付以78567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7856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一建公司系案涉工程总包方，被告朱永成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朱永成因盐城洲际一品一期1、5、28号楼内外装修粉刷所需，于2013年7月8日与原告签订一份《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经结算，被告朱永成应支付工程款总额共计人民币622777元，但被告朱永成仅支付122777元，剩余500000元由一建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出具一张欠条，并约定以年利率18%承担欠款利息。此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建公司仅支付了200000元，余款300000元至今未付。原告多次催要未果，遂具此状，请求人民法院判如诉请。被告一建公司辩称：朱永成以我司为被告诉至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22日依法作出（2018）苏0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与朱永成以了一建公司盐城洲际逸品项目部（以下简称洲际逸品项目部）名义将洲际逸品一期建筑、安装工程层层分包的事实，该工程对外差欠的工资、材料款及租金计11243405.96元，朱永成在施工过程中对各施工班组、材料供应商及个人差欠的工程款、材料款、工资等费用，应由朱永成对外支付和承担，判决郭传良支付朱永成工程款1895417.49元及利息，我司对郭传良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我司支付原告工程款，需征得郭传良的同意。本案中，我司与朱永成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是郭传良将工程转包给朱永成的，应当追加郭传良为本案被告。朱永成不服（2018）苏0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目前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我司认为该案的审理结果影响到本案的处理，在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前，请求法院中止本案的审理。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应向朱永成主张，我司并非案涉《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要求我司支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因为当时朱永成下落不明，我司已支付原告案涉工程款316200元，并于2015年2月15日书写给原告一张欠条，现在朱永成已到庭参加庭审，朱永成与原告之间就案涉工程是否存在欠付款、应否承担利息等应由朱永成自己确认，故我司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该欠条应为无效，我司已支付原告的案涉工程款322777元待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后再行要求原告返还。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或中止本案的审理。被告朱永成辩称：我差欠原告工程款300000元，质保金具体金额需要庭后核实。被告一建公司称其于2015年2月15日出具给原告欠条是因为当时我下落不明，这是不真实的，一建公司给原告打欠条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工程完工后，我跟一建公司进行了结算，一建公司将盐城洲际逸品9号楼1303室房屋拿给我用来抵扣工程款，所以我跟原告结算的时候，就写了一张收据给原告，把盐城洲际逸品9号楼1303室房屋给原告，收据中已经注明房款为650446元，用来抵扣我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后来房子被甲方卖掉了。我认为这个房子是属于原告的，我不欠付原告工程款了。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5月8日，盐城洲际置业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与一建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了《盐城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由一建公司承建洲际置业公司所开发的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主要内容为：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洲际逸品1#、2#、3#、5#、6#、7#、8#、9#、11#、12#、28#、29#、35#楼（包含对应的半地下室和地下室）。2.工程地点。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内，……。3.建筑面积。本工程地上面积为：14层或15层10幢住宅楼约70000㎡，2幢局部4层商业和一幢一层小区入口大堂配套用房计约9000㎡；半地下室和地下室部分约31000㎡。4.承包范围。土建、水电安装和一般装饰工程。5.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二、工期要求。1.本工程于2012年6月10日前破土动工（最终开工日期以实际开工通知为准，乙方必须保证在90天内地下室及半地下室结构封顶，如因乙方原因不能按期完成的由乙方承担因延期产生的基础降水及工期延误等费用。）2.28#、29#楼2幢商业地上部分于2012年12月10日前开工，50天内主体结构封顶，100天内主体结构验收合格，160天内外墙脚手架和临时设施清除结束，与一期住宅同日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八、工程价款结算依据。本工程竣工验收后按照施工图纸、签证单、《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8）、2004《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江苏省安装工程计价表》和《江苏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项目指引》、2007《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安装、市政工程补充定额》、《江苏省施工机械台班2007单价表》、2009年《江苏省建筑建设工程费用定额》、苏建价[2011]812号《关于调整建筑、装饰、安装、市政、修缮加固仿古建筑及园林工程预算工资单价的通知》、苏建价站（2012）2号《关于取消建设工程建筑安全监督管理费的通知》，考虑常用的、合理的施工方法、施工方案，套用定额子目、计算出分部分项工程费、措施项目费、其他项目费、规费、税金确定工程预决算价（工程预决算编制除人工单价按有关文件执行外，其他不受开工后施工过程中任何政策性文件调整影响），预决算价下浮一定幅度后计算出本工程的工程造价。竣工后根据甲乙方双方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按实计算造价。土建工程造价下浮率为3.5%，水电安装工程造价下浮率为4%。……十、付款方式。1.八层主体结构封顶2个月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60%，主体验收合格1个月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10%，终检验收合格交付后支付已完工程量的10%，决算审计报告经双方确认后1个月内支付已完工程量的15%，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按盐政发[2012]48号文件规定要求分期返还。……十四、其他。1.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乙方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至甲方指定帐户，本工程地下室结构封顶，甲方向乙方全额返还履约保证金及其产生的实际利息（按月息1%计息）。……10.乙方必须提交完整的资料、验收合格备案的证明和结算资料以及有效的现场计量签证，甲方才能给予乙方办理竣工决算审核手续。11.甲方受理乙方提交的合格的竣工决算审核资料后委托造价咨询机构4个月内审核完毕，交给乙方核对，如逾期未审核结束视甲方认可乙方所报结算价格；如审核部门已审计结束但乙方无正当理由不配合、不签字则以审计部门审计的结果为准，超过10日后视为乙方认可审计结果。乙方及造价咨询机构对审计结果均认可签字后，决算资料再报富建集团预算审核部复审，富建集团预算审核部在收到决算资料30日内作出是否同意决算造价的意见书，逾期则视为认同送审造价，如果富建集团预算审核部对已审预决算提出异议，乙方应在收到通知后7日内作出解释并核对完毕，否则视为认同富建集团预算审核部的复审意见。……18.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叁份，经双方单位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后生效，保修期满并结清账目后自行失效。2012年5月28日，一建公司（甲方）与郭传良（乙方）签订了《公司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承包范围：盐城洲际逸品一期工程中标全部内容。二、双方职责：（1）甲方1.甲方为该工程总承包单位，负责同建设方签订工程合同。2.为乙方提供经营施工所需一切手续和便利。3.负责该工程的质量、安全施工进度的督查并辅助实施。4.不得占用本工程款，实行专款专用。5.甲方派驻项目经理、技术员、安全员、资料员各一名，从开工到竣工，负责总体技术、安全、资料的协调、收集，其工资由甲方承担，并积极配合乙方施工。（2）乙方1.全面履行实施甲方与建设单位所签订合同的全部条款。2.全权负责该工程施工和管理，承担该工程所有发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3.必须对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工期、综合治理等全部负责，对施工、管理人员必须参加意外伤害保险。备足备齐施工机械和安全设施，因质量安全所发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4.乙方自购材料和使用劳动力，甲方不予干涉，但不得将责任转嫁甲方。5.乙方按甲方财务制度办理审批手续支付工程款，乙方需自建全工程财务账目，必须保证本工程款专款专用。6.本项目按工程结算总价下浮土建7.5%、水电安装9%，此下浮率包括建设单位下浮和公司和管理费用，此下浮率和管理费用按建设单位拨付形象进度款时收取。其他有关本工程的各项费用及税收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代收代缴。7.本项目水电安装工程由甲、乙双方各自安排一半的施工队伍。8.乙方必须遵守甲方管理规定、遵纪守法，服从甲方、建设单位及上级主管部门督查管理。9.乙方愿以个人财产作为该工程经济担保。三、本工程必须确保合格，如达不到合格标准，所发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四、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乙方交纳2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的利率与返还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的约定执行。五、本协议壹式肆份，双方签字后生效，结清账款后失效，未尽事宜协商解决。2012年6月1日，郭传良（甲方）与朱永成（乙方）签订了《盐城洲际逸品一期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承包范围：盐城洲际逸品一期工程中标全部内容。二、双方职责：甲方职责1.甲方作为一建公司的工程项目负责人，负责协调与一建公司、建设单位的有关工程项目内的事宜。2.与一建公司一起为乙方提供经营施工所需一切手续和便利。3.负责该工程的质量、安全施工进度的督查并辅助实施。4.配合乙方签订各施工班组的劳务协议、分包协议、材料采购协议并督查实施，但不承担经济及法律责任。5.负责催讨到期的工程款，不得占用本工程款，实行专款专用。6.一建公司派驻项目经理、技术员、安全员、资料员各一名，从开工到竣工，负责总体技术、安全、资料的协调、收集，其工资由一建公司负责，甲方另派项目副经理一名协调乙方管理施工，工资年薪15万元，由乙方承担。乙方职责1.全面履行实施一建公司与建设单位及甲方与一建公司所签订合同的全部条款。2.全权负责该工程施工和管理，承担该工程所有发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3.必须对工程质量、安全生产、工期、综合治理等全部负责，对施工、管理人员必须参加意外伤害保险。备足备齐施工机械和安全设施，因质量安全所发生的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4.乙方自购材料，自定施工班组，并自行承担相应的经济和法律责任，乙方不得将责任转嫁甲方。5.乙方按公司财务制度办理审批手续支付工程款，乙方需自建全工程财务账目，必须保证本工程款专款专用。6.本项目按工程结算总价下浮土建8%、水电安装9.5%，此下浮率已包括与建设单位下浮、一建公司和甲方管理费用。约定的管理费按建设单位拨付形象进度款时收取。其他有关本工程的各项费用及税收由乙方承担。7.本项目水电安装工程由甲、乙双方各自安排一半的施工队伍。8.乙方必须遵守一建公司和甲方管理规定、遵纪守法，服从甲方、建设单位及上级主管部门督查管理。三、本工程必须确保合格，如达不到合格标准，所发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交纳2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的利率与返还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的约定执行。五、本协议壹式肆份，双方签字后生效，结清账款后失效，未尽事宜协商解决。上述协议签订后，朱永成成立了洲际逸品项目部并进场施工，柴胜杰、潘兴良、徐卫斌等人均系该项目部的工作人员。项目部的印章由一建公司总经理崔启成负责掌管。2012年6月8日，朱永成向郭传良汇款200万元，郭传良于同日以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了收据，载明交款单位“朱永成”，交款事由“盐城洲际逸品工程保证金”。案涉工程施工期间，朱永成聘请的洲际逸品项目部工作人员柴胜杰以洲际逸品项目部的名义将案涉工程中的1#、5#、28#楼内外装修工程分包给施兆荣施工，双方于2013年7月8日签订一份《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泥工粉刷班），主要内容为：一、工程名称：洲际逸品一期工程1#、5#、28#楼内外装修。二、工程地点：盐城黄山路与世纪大道口。三、承包内容：1、室内内墙混合砂浆粉刷，卫生间厨房间水泥砂浆粉刷，砌墙面与砼墙面铺钢丝网，粉刷墙满铺网格布……四、承包方式：包清工及小型施工工具。六、计价与结算方式。（一）计价方式：1、按建筑面积计算，综合单价为72元/㎡（包括喷浆），28#楼综合单价72元/㎡，按施工图纸上的所标注的面积计算。1#楼、5#楼面积计算至地下自行车库，28#楼计算地上部分面积。综合单价已综合考虑所有的幢号内的工作内容。2、如地砖或墙砖需施工则另按展开接触面积计算，墙地砖平面按30元/㎡，楼梯踏步地板砖按35元/㎡。3、本单价已包括所有清理费用2元/㎡，如乙方不清理的项目部另派人清理，费用按2元/㎡（建筑面积）扣除。小计1522247。……八、付款方式：1、施工期间的生活费和工资由乙方负责，工程结束后付至完成工作量的40%，春节前付至完成工作量的80%。2、其余款项在本工程全部竣工备案完成后4个月内付至95%。3、余款在2年保修期后，扣除保修款项，一次付清。4、如乙方中途自行退出或被甲方解约，则按实际所做工作量的80%结算，剩余20%作违约扣款处理，灰饼不计工作量，互角按4元/㎡，内墙扩糙按4元/㎡，粉刷按8元/㎡，外墙扩糙5元/㎡，外墙粉刷按9元/㎡，外墙线条按5元/㎡结算。……二十三、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条款履行完毕后失效，本合同壹式肆份，甲方执叁份，乙方执壹份。柴胜杰在该承包合同下方甲方栏签字，未加盖项目部章印，施兆荣在乙方栏签字。合同签订后，施兆荣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并按约完工。2014年6月30日，洲际逸品一期建筑、安装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14年10月份，洲际逸品项目部撤离工地。2014年11月3日，柴胜杰与施兆荣对案涉1#、5#、28#楼内外装修工程的工作量进行确认，双方并出具一份《粉刷班施兆荣1#、5#、28#楼工作量》清单，载明：应付工程款总额1472777元，保修款5%为78567元，扣除已领工程款等850000元，应付工程款622777元。2015年2月15日，崔启成向施兆荣出具一张欠条，由一建公司在该张欠条加盖了一建公司印章，该张欠条中注明“今欠到施兆荣粉刷班工资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此款承担月息1.5%，于2015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此条已付贰拾万元。”施兆荣陈述当日一建公司出具欠条时，实际欠付工程款622777元、质保金78567元，双方约定一建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施兆荣200000元，以剩余工程款500000元为额来打欠条，故该欠条下方书写有“此条已付贰拾万元”字样。后一建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向施兆荣开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16200元，此时一建公司欠付施兆荣工程款为506577元、质保金78567元，合计人民币585144元。施兆荣陈述对欠付工程款506577元中的6577元作为零头抹掉，按工程款500000元、质保金78567元主张。2015年8月26日，一建公司向施兆荣开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2016年2月6日，一建公司向施兆荣开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200000元，剩余工程款300000元、质保金78567元一建公司、朱永成至今未付。此款施兆荣多次向一建公司、朱永成催要未果，遂于2019年8月诉至本院。另查明：柴胜杰系朱永成聘请的洲际逸品项目部管理人员，并且在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期间从事施工管理活动。又查明：2015年3月9日，一建公司以盐城洲际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诉至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盐城洲际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8000万元并支付利息，要求一建公司对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审理过程中，该院依法启动了司法鉴定程序，委托江苏方天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总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其中用于鉴定的案涉工程决算资料均系洲际逸品项目部柴胜杰等人制作报送，经鉴定机构三次鉴定（两次为补充鉴定），工程总价款为16228.309869万元。该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12月依法作出（2015）盐民初字第00083号民事判决，判决盐城洲际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一建公司工程款6298.339863万元及利息，盐城洲际置业有限公司返还一建公司履约保证金200万元，一建公司对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中1#楼、2#楼、3#楼、5#楼、6#楼、7#楼、8#楼、9#楼、11#楼、12#楼、28#楼、29#楼、35#楼工程的折价、拍卖款在6298.339863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盐城洲际置业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于2016年12月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6月依法作出（2017）苏民终4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现该判决已生效。2016年2月，朱永成以郭传良、一建公司为被告诉至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郭传良支付工程款6170.440057万元及利息，要求郭传良返还朱永成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要求一建公司对郭传良应当支付的工程款、工程履约保证金、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庭审中，一建公司与郭传良均认可双方于2012年5月28日签订《公司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书》，双方之间形成的是转包关系；郭传良与朱永成亦均认可双方于2012年6月1日签订《盐城洲际逸品一期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书》，双方之间形成的是转包关系。郭传良认可其收取了朱永成交纳的200万元保证金，并其将其中的1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交给了一建公司，其余100万元作为材料款及案涉工程的实际支出费用由其自己收取了。一建公司认可收到郭传良交纳的100万元工程保证金。该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依法作出（2018）苏0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郭传良支付朱永成工程款1895417.49元及利息，一建公司对郭传良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朱永成不服该判决，于2019年8月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该案目前正在审理中。再查明：2013年2月5日，郭传良向一建公司出具了委托函，内容为：“一建公司：阜建集团在市开发区开发的洲际逸品工程，贵我双方签订了发、承包合同，项目部为单独核算单位，为完善手续，该工程竣工交付后，工程审计确认前的各种材料款、各工种的人工工资，本人全权委托浙江象山朱永成同志与贵司办理上述结算、支付手续。”2020年5月18日，本院传唤郭传良到庭接受询问，郭传良陈述：“我并非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我与一建公司签订合同后，就把工程转包给朱永成实际施工了，一建公司让我写个委托书给朱永成，写明工程由朱永成负责付款、结算，以后工程款的结算就由一建公司与朱永成双方对接，与我无关了，这个委托书的原件在一建公司那里，我跟朱永成没有原件。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欠付朱永成180多万工程款，我没有异议。我认可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8）苏0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2020年5月19日，施兆荣到庭接受询问，本院告知其已追加郭传良为本案第三人，对此施兆荣陈述：“对追加郭传良为本案第三人，我没有异议。但被告一建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出具给施兆荣的欠条明确了欠付工程款金额，庭审中被告朱永成也认可欠付施兆荣工程款300000元，本案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我不再向郭传良主张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为案涉案涉1#、5#、28#楼内外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原告要求被告一建公司、朱永成支付的案涉工程价款数额及利息应当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发包人盐城洲际置业有限公司将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被告一建公司施工，双方于2012年5月8日签订的《盐城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被告一建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全部工程转包给郭传良，双方于2012年5月28日签订一份《公司工程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书》。郭传良又将全部工程转包给被告朱永成施工，双方于2012年6月1日签订一份《盐城洲际逸品一期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协议书》。因郭传良、朱永成均不具备建设工程的施工企业主体资质，故一建公司与郭传良、郭传良与朱永成之间就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所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及形成的两层转包关系，均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协议。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朱永成成立了洲际逸品项目部并实际进场施工。工程施工期间，朱永成聘请的项目部工作人员柴胜杰以洲际逸品项目部的名义将工程中的1#、5#、28#楼内外装修工程即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于2013年7月8日签订一份《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泥工粉刷班）。因原告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该份劳务承包合同及形成的分包关系，违反了我国建筑法禁止分包的规定，依法应确认为无效。劳务承包合同及分包行为虽为无效，但案涉工程所在的整体工程（洲际逸品一期建筑、安装工程）已于2014年6月30日经竣工验收，并已交付使用，故根据我国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参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向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主张工程价款。一、关于原告是否为案涉1#、5#、28#楼内外装修工程实际施工人的问题。原告与柴胜杰于2013年7月8日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泥工粉刷班）中虽未加盖洲际逸品项目部章印，但柴胜杰系被告朱永成聘请的洲际逸品项目部管理人员，在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期间从事施工管理活动。且柴胜杰于2014年11月3日与原告对案涉工程的工作量进行了确认，明确案涉工程保修款5%为78567元，应付工程款622777元。后被告一建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明确欠付原告粉刷班工资500000元。后一建公司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案涉工程款合计316200元（原告主张按322777元计）。庭审中，被告一建亦认可其向原告已付案涉工程款322777元，被告朱永成亦认可原告实际施工案涉工程。因此，依据以上事实、证据及理由，能够认定原告系案涉洲际逸品一期1#、5#、28#楼内外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一建公司、朱永成支付案涉工程价款的数额及利息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柴胜杰与原告于2014年11月3日确认的《粉刷班施兆荣1#、5#、28#楼工作量》，案涉工程保修款5%为78567元，应付工程款622777元。庭审中，被告朱永成对该工作量结算金额予以认可，被告一建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案涉工程质保金应为78567元，应付工程款应为622777元。结合被告一建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出具的欠工程款500000元的欠条、后一建公司向原告账户转账合计200000元、庭审中被告朱永成认可欠付原告工程款300000元及未付质保金的事实，故被告一建公司、朱永成尚欠付原告工程款300000元，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建公司、朱永成支付工程款300000元。案涉工程质保金为78567元，根据上述《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泥工粉刷班）第八条约定：“3、余款在2年保修期后，扣除保修款项，一次付清。”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已于2014年6月30日经竣工验收，并已实际交付使用，故至2016年6月30日质保期满后，质保金应当支付。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一建公司、朱永成支付质保金78567元。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于2014年6月30日经竣工验收，被告一建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注明：“今欠到施兆荣粉刷班工资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此款承担月息1.5%，于2015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后一建公司仅于2015年8月26日支付原告50000元、于2016年2月6日支付原告150000元，剩余300000元工程款至今未付。洲际逸品一期工程建筑、安装工程至2016年6月30日质保期满，工程质保金78567元应当支付，但此款至今未付。现原告主张被告一建公司应支付以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月息1.5%*12月）标准计算的利息、以7856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朱永成支付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但庭审中朱永成陈述2015年2月15日的欠条系一建公司出具的，其对欠条约定月息1.5%不予认可，但原告与被告朱永成于2013年7月8日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泥工粉刷班）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未作约定，故本院确定被告朱永成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故被告一建公司应当支付原告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期间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及以78567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7856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故被告朱永成应支付原告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378567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37856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但以上被告一建公司支付原告的利息，与被告朱永成支付原告的利息存在重复支付的情况，故如被告朱永成或一建公司向原告履行完毕相应利息，则该部分利息应自被告一建公司或朱永成应支付原告的上述利息中予以抵扣，不再重复计算。三、关于被告一建公司、朱永成的各项辩称应否采纳的问题。被告一建公司辩称其于2015年2月15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系不真实的、应为无效，但一建公司在该张欠条加盖其司印章系客观事实，加之庭审中被告朱永成陈述一建公司出具该张欠条时其亦在场、其认可该欠条其时确定的欠付工程款金额500000元，且一建公司并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对一建公司的该点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一建公司还辩称其与被告朱永成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是郭传良将工程转包给朱永成的，且（2018）苏0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郭传良支付朱永成工程款1895417.49元，判决其对支付朱永成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其若支付原告工程款，需征得郭传良的同意。但郭传良在本院2020年5月18日的谈话中陈述其于2013年2月5日向一建公司出具了委托函，确认工程款结算事宜均由一建公司与朱永成双方对接，与其无关，其对（2018）苏0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其支付朱永成工程款1895417.49元及利息没有异议，加之原告在本院2020年5月19日的谈话中陈述其不向郭传良主张工程款，故对被告一建公司的该点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亦不予采纳。被告一建公司又辩称原告无权要求其支付案涉工程款，对其已支付原告的322777元工程款，因朱永成对（2018）苏0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不服上诉至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其待该案审结后另行要求原告返还该322777元工程款。但（2018）苏0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郭传良支付朱永成工程款1895417.49元及利息，并判决一建公司对郭传良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现该判决虽因朱永成上诉尚未生效，但被告一建公司、郭传良对该判决服判息诉，故一建公司欠付郭传良工程款系客观事实，且欠付金额远远超过原告主张的378567元，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转包人一建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故对一建公司的该点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亦不予采纳。被告朱永成还辩称其写了一张收据给原告，将盐城洲际逸品9号楼1303室房屋给原告，以此抵扣其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但其同时陈述该9号楼1303室房屋已经被甲方卖掉了，现该房屋已客观不能抵充被告朱永成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故对朱永成的该点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亦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永成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施兆荣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78567元，及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378567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37856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盐城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朱永成的上述款项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向原告施兆荣支付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期间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标准计算的利息、及以78567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7856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被告朱永成或盐城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施兆荣履行完毕相应利息，则该部分利息应自被告盐城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或朱永成应支付原告施兆荣的利息中予以抵扣）。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020元，合计人民币9970元，由被告盐城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朱永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于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呈蕴审 判 员  邵海峰人民陪审员  浦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万霞灿书 记 员  赵明慧附录有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法释【2018】20号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