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4刑初3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立勇（绰号“王老五”），男，197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住河南省淮滨县（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于2019年10月31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勇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部分事实不清，需补充侦查，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20年3月15日决定恢复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7日裁定恢复审理。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蒋某、肖某3(另案处理)伙同岳某以合伙出资的方式共同经营肖寨砂场，该砂场后以樊秀云(被告人蒋某的妻子)的名义注册成立“商城县鄢岗镇肖寨沙厂”(以下简称“肖寨砂场”)。肖寨砂场与商城县鄢岗镇肖寨村肖寨组和老寨组的村民签订了租赁砂场协议用于采砂。2014年2月19日至2017年8月19日期间，该砂场获批河砂开采总量50000立方米。2014年以来，被告人王立勇经他人介绍为肖寨砂场开采河砂并与肖寨砂场达成如下协议：王立勇负责采砂船设备的购买、维修及采砂工人工资的结算，提取肖寨砂场河砂销售收入的30％作为其报酬。2016年4月，蒋某、肖某3伙同岳某超越许可证规定的开采范围，擅自将开采地点转移至商城县上石桥镇范围孜村河段。同年6月16日，岳某退出合伙，由蒋某与肖某3继续合伙经营“肖寨砂场”。2017年8月19日该砂场的许可证到期之后，被告人王立勇在明知的情况下，仍继续负责非法开采河砂。2017年国庆节期问，原商城县河道采砂综合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巡查发现“肖寨砂场”非法开采河砂，商城县水行政执法大队依法对该砂场作出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同时，该砂场采取夜间开采、即采即卖、当天对账、对账后立即销毁凭证的方式逃避打击。经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勘测，“肖寨砂场”实际采挖河砂257829立方米，经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肖寨砂场”非法开采的207829立方米的河砂认定价值为2982289元。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立勇主动到淮滨县公安局谷堆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立勇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肖寨砂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和超范围开采河砂共计207829立方米，价值2982289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勇辩称，肖寨砂场于2013年开始开采，其2015年4月底才去砂场，所以不应该把开采河砂总量也计算给其。对开采河沙总量的计算有异议，其不知道是如何计算得来的。因为以前蒋某他们采砂被查过，证明有一部分其没有参与开采。现在其认识到其行为犯法，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蒋某、肖某3（另案处理）伙同岳某以合伙出资的方式共同经营肖寨砂场，该砂场后以樊秀云（蒋某的妻子）的名义注册成立“商城县鄢岗镇肖寨沙厂”（以下简称“肖寨砂场”）。该砂场先后与商城县鄢岗镇肖寨村肖寨组、老寨组村民签订协议征用砂场用于采砂。2014年以来，被告人王立勇经他人介绍为肖寨砂场开采河砂，并与肖寨砂场达成如下协议：王立勇负责采砂船设备的购买、维修及采砂工人工资的结算，提取肖寨砂场河砂销售收入的30％作为其报酬。2016年4月份，蒋某、肖某3伙同岳某未经许可，擅自将开采地点转移至上石桥镇范围孜村河段。2016年6月16日，岳某退出合伙后，蒋某、肖某3各持50％的股份继续合伙经营该砂场。2014年2月19日至2017年8月19日期间，蒋某、肖某3经营的肖寨砂场三次获批位于商城县鄢岗镇肖寨村肖寨组河段开采量共计50000立方米的河道采砂开采权。2017年8月19日，该砂场河道采砂许可证到期后，被告人王立勇继续为蒋某、肖某3非法开采河砂。在此期间非法开采河砂20000立方米，价值90余万元。该砂场采取夜间开采、即采即卖、当天对账、对账后立即销毁凭证的方式逃避打击，后因非法开采河砂被商城县水行政执法大队作出罚款2万元行政处罚。案发后，商城县公安局委托商城县正源测绘有限公司对肖寨砂场采砂方量进行鉴定，经鉴定：总面积50436.1平方米，水下河沙开采方量为254093.8立方米。后因被告人申请，商城县公安局委托河南省地质物探测绘技术有限公司对该砂场采砂方量进行第二次鉴定，经鉴定：砂场平场面积采砂区域为60513.30平方米，采砂方量为58942.12立方米。后因第一、二次鉴定意见结果相差较大，商城县公安局遂委托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对该砂场采砂方量进行第三次鉴定，经鉴定：平场面积51207平方米（扣除河道和中间两处小岛后）采挖体积257829立方米。经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肖寨砂场非法开采的207829立方米的河砂认定价值为2982289元。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立勇主动到淮滨县公安局谷堆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控辩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立勇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受案情况。（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立勇无违法犯罪前科。（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立勇于2019年10月25日到淮滨县公安局谷堆派出所投案自首。（5）肖寨砂场2014年度申请办理采砂许可证材料：申请书、采砂权出让公告、承诺书、准予行政许可决定审批表、信阳市河道采砂许可申请表、行政许可申请书、河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河道采砂出让金)、商城县河道采砂权出让取得确认书、樊秀云身份证复印件、商城县河道采砂出让权申请登记表、征用砂场协议(肖寨村肖寨组)各1份、上石桥肖寨砂场示意图1张，证实肖寨砂场取得位于灌河鄢岗乡（镇）肖寨村肖寨组部分河段开采期限为2014年2月19日至2015年2月18日、开采量为10000立方米及开采深度2.5米、宽度20米和长度200米的河道采砂权。（6）肖寨砂场2015年度申请办理采砂许可证材料：承诺书、申请书、樊秀云身份证复印件、商城县河道采砂出让权申请登记表、行政许可申请书、河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河砂出让金)、信阳市河道采砂许可申请表、准予行政许可决定审批表、商城县河道采砂权出让取得确认书、征用砂场协议(肖寨村肖寨组)各1份，证实肖寨砂场于2015年取得位于灌河鄢岗乡（镇）肖寨村肖寨组部分河段开采量为10000立方米的河道采砂权。（7）肖寨砂场2016年度申请办理采砂许可证材料：行政许可申请材料清单、准予行政许可决定审批表、商城县河道采砂出让权申请登记表、承诺书、行政许可申请书、樊秀云身份证复印件、征用砂场协议(肖寨村老寨组)、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河道采砂管理费)各1份、申请书3份、鄢岗镇肖寨砂场示意图2张，证实肖寨砂场取得位于灌河鄢岗乡（镇）肖寨村老寨组河段开采期限为2016年8月20日至2017年8月19日、开采量为30000立方米的河道采砂权。（8）商城县河道采砂综合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肖寨砂场非法采砂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说明1份、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款通知书1份，证实2018年6月26日，肖寨砂场因在2017年10月国庆节期间非法盗采河砂被商城县河道采砂综合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罚款20000元行政处罚的情况。（9）协议书2份，证实2016年6月16日，岳某在商城县鄢岗司法所见证下退出肖寨砂场并将持有股份转让给肖某3的情况。(10）商城县公安局对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建议，证实商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6日委托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肖寨砂场非法采砂207829立方分别以2014年8月187499立方、2017年9月20000立方、2018年2月330立方进行价格认证。(11)关于河沙价格调查会议记录，证实商城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对我县河沙价格进行市场调查的情况。(12)商城县河道采砂管理站证明，证实肖寨砂场于2015年获批河砂开采有效周期为一年，期限为2015年8月10日至2016年8月9日。(13）刑事判决书，证实蒋某、肖某3因非法采矿罪被商城县人民法院判刑等情况。（14）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商城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肖寨砂场”非法开采的207829立方米的河砂认定价值为2982289元。2、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与岳某、肖某3合伙经营肖寨砂场，其占40%的股份，岳某、肖某3各占30%，当时和老寨组的村民签订了协议，以40万元从群众手里买过来河滩，采砂期限为8年，面积有三四十亩。平时由其负责经营，砂场的法人是其妻子樊秀云。三人合伙经营期间办理了开采许可证，开采期限均为一年，共计开采有五六万立方米河砂。三人一直经营开采到2016年6-7月份，岳某在2016年夏天汛期过后，于6-7月份左右退伙并把股份转让给肖某3，其从肖某3处买了一部分股份后，二人各占50％的股份经营。2016年3-4月份，砂场准备转移至上石桥镇范围孜村范围孜组，并专修了一条运砂路，河砂是范围孜组的并补偿群众12万元。2017年6-7月份，因范围孜组村民称砂场采砂时把该组河堤采崩塌了，王某1出面与群众协商补偿群众36万元。其请王某1到砂场帮忙，其平时不在砂场时，由王某1帮其管理。因其身份证年龄与实际年龄不符，很多事情都是以其妻子樊秀云名义办理，其于2016年6-7月份以其妻子樊秀云的名字作为法人办理了采砂许可证，期限为2016年8月20日至2017年8月19日，砂场实际一直由其经营。2017年8月20日开采证到期后，其开采过两次，第一次采有1天半，有五六百吨砂，第二次是2018年正月份，采有三天时间的砂，约有1300吨，这两次采的砂都卖完了。肖寨砂场最开始时有一条采砂船，后来王立勇帮采砂，砂场以卖出河砂总价的30%支付王立勇工钱。砂场请的工人有：铲车师傅胡某，唐某和杨斌帮开票，王某1的堂妹做饭。每天晚上开票的人先把当天的收入和票据交给其或王某1，然后其跟肖某3或李玉华平分当天的收入，结完账以后把当天的票据销毁，当肖某3不在砂场时候，肖某3委托李玉华跟其结账。2014年2月份，砂场办好采砂证后，因其不在商城县，平时由岳某和肖某3管理砂场。砂场搬到范围孜组后，平时由其负责砂场管理，有事的话肖某3或李玉华也参与。其和肖某3合伙经营期间共开采了2万立方米的河砂，从其参与砂场经营以来共开采有8万立方米河砂。没有人偷采肖寨砂场的河砂。（2）证人王某1（系上石桥镇范围孜村电工）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至2017年年底在肖寨砂场上班，平时帮蒋某买菜、修电和协调群众关系。2015年，因鄢岗镇肖寨村胡大营子百姓不让走车，该砂场就停下来了。2016年4月份，蒋某、肖某3找胡长易协调后将砂场转移至上石桥镇范围孜村。肖寨砂场于2016年8月15日到2016年年底开始采砂，于2017年农历2月份开始采砂，因汛期等原因上半年采了一个月左右，2017年9、10月份开始采砂，大约采了两个月。2018年正月份又偷采了6天时间，4-5月份断续采了10天左右。蒋某请胡某开铲车、王立勇开船、唐某和杨某1开票、王某2做饭。砂场每天大概采5-6车计100多吨砂。2016年时，一方砂大约卖20元，2017年涨到约30元，后来根据行情慢慢涨。肖寨砂场转移到上石桥镇后主要采砂地点在鄢岗镇肖寨村河边，在上石桥镇范围孜村地界采了估计一万方左右，是2016年下半年采的，后来陆续也采了。蒋某经营砂场与上石桥镇的群众有两个协议，一个是2016年4月份与范围孜村张围孜组的协议，给村民十多万元作为过路钱；第二个是2017年秋天给范围孜组群众36万作为补偿，因该组群众认为蒋某在采砂中将范围孜组地界的河砂采崩了。开票人开票后交给蒋某，蒋某与采砂人（提30%）算过账后将所有票据销毁。（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9月份在砂场开票、守摊。其于学生开学后几天去砂场上班，杨某1于第二天被肖某3请来上班，二人相互监督，一天一换班。其在砂场干了3个月，期间河砂办关停一二十天，每天经其手开的票有1万元左右，一共开出的票据有40万左右。其于每天早上7点将当天收的现金和开出的票据交给蒋某或王某1。老板将每天卖砂总金额提百分之三十给开船的王老五。砂场开采河砂的位置在范围孜村范围孜组后的河湾中间。（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学生开学后几天，肖某3请其到砂场开票的前一天，蒋某请唐某到场开票，两人共在砂场干了3个月。其与唐某是一对一天24小时上班，每天早上7点交班时把票和收的现金交给老板蒋某或王某1，蒋某当着大家面将票据撕毁。其是按铲车的铲斗开票的，经其手收入现金人民币40万元左右。其在砂场期间停有一二十天没有开采，开采的位置在范围孜村后的河湾里。2018年农历2月份，蒋某让其去过两次把砂场剩下河砂卖了。（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0月份到同年11月份负责肖寨砂场账目和看场。其上班期间砂场已经开始采砂，采砂的地点在肖寨村肖寨组和老寨组，当时砂场的股东是蒋某、肖某3和岳某。（6）证人李某（系上石桥镇范围孜村张围孜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蒋某说老百姓不让走路便找其帮忙在范围孜村修一条砂场专用路，补偿老百姓101500元后开始修路。因砂场采砂把老百姓的土地抽崩塌到河里了，所以补偿范围组村民36万元。2016年路修好之后砂场断断续续开采到2017年汛期，汛期过后砂场也开采了，其平时看见有运输河砂的车辆。蒋某砂场开采河砂的位置主要是鄢岗镇肖寨村，一部分在上石桥范围孜村范围组的河湾内。砂场平时由蒋某经营管理，王立勇负责采砂。（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岳某购买了范围孜村范围孜组里的河砂采砂权，并一次性支付给组里16万元，口头协议中没有提到开采面积和时间。后来，砂场在采砂的过程中将庄稼地和菜园搞崩了，王某1和蒋某出面与群众协商，最后蒋某赔偿群众36万元。（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蒋某开采河砂把范围孜组河湾边的地抽崩后补偿群众36万元的情况。蒋某砂场开采过范围孜村范围孜组河湾的河砂。（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农历8月15日到肖寨砂场上了两个多月的班，负责给开票的、开铲车的、蒋某、王某1做饭。开票的有唐某和杨斌两个人，他们一对一天上班。在此期间，如未接到相关部门通知或采砂船不坏情况，肖寨砂场就正常采砂。王立勇采砂，砂场在上石桥镇地界采砂，其在上班期间，该砂场在上石桥地界估计采有8-10亩。（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为肖寨砂场开铲车。2016年4月份开始，其在蒋某砂场断断续续开了两个多月的铲车，其中一次是4月份，另一次是8、9月份；2017年3月干了十几天，7月份干了二十几天。砂场是蒋某和肖某3合伙开的，平时其负责开铲车，王某1负责买菜和开票，王立勇开船。开采的位置在上石桥镇范围孜村的河湾内。（1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蒋某、岳某和肖某3三人合伙在商城县鄢岗镇肖寨村开设肖寨砂场，共购买了五、六十亩的河滩，从开始采砂到2018年正月份一直断断续续的采砂。肖寨砂场在上石桥范围孜村范围孜组采过砂。从2013年至2018年期间，没有其他人在肖寨村肖寨组和老寨组河滩采过砂。（12）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肖寨砂场征用老寨组居民组河滩31亩，共计赔偿14万元。蒋某征用了肖寨组49亩河滩。蒋某把80亩的河砂开采完后又在肖寨组的河滩上多开采了两亩地的河砂。蒋某砂场最后一次开采河砂是在2018年农历正月初二夜里开始开采了一个星期左右。（1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蒋某购买了肖寨组和老寨组河滩后采砂，从2013年开始，除了蒋某等人采砂外，没有其他人在肖寨组和老寨组河湾采砂。2013年之前也没有人开采。（14）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与蒋某、岳某合伙开设肖寨砂场并于2013年底投入生产。2015年，因肖寨村胡大营组村民不让运砂车辆通行而停产，直到2016年肖寨砂场搬到上石桥镇范围孜村后才开始生产。砂场在老寨组时，平时由蒋某老婆樊秀云、岳某和其负责，砂场搬到范围孜后，由蒋某和王某1负责。2013年至2016年期间，其占了肖寨砂场的30％股份。2016年，砂场搬到范围孜组后，岳某退股并把30％股份以40万元卖给其，其自己的股份变为60%，蒋某为40%。后来在上石桥镇范围孜村生产过程中，其又卖了10％的股份给蒋某，二人股份都是50%。肖寨砂场的采砂师傅王立勇是岳某联系的，王立勇按照肖寨砂场当天营业额的30％作为采砂报酬，王某1与王立勇每天对账。肖寨砂场的工作人员其只找了一个叫杨斌的开票人员，其他的工作人员都是蒋某找的，其平时不在砂场时候让一个朋友去砂场看看。（15）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与蒋某、肖某3三人合伙经营肖寨砂场，三人入股金额分别45万元、60万元、45万元，其和蒋某负责与肖寨村老寨组村民签订征地协议，蒋某负责经营，肖寨砂场的法人代表是蒋某的妻子樊秀云。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6月份因肖寨村胡大营的村民拦路不让车辆通行，砂场一直处于停业状态，其于2016年6月份左右退股并把股份转卖给肖某3。2016年大水把肖寨砂场上游胡大营生产队的砂冲到肖寨砂场的大坑里，肖寨砂场的砂没有被冲走。蒋某、肖某3于2018年2-3月份仍在卖大水冲过来的砂。肖寨砂场于2014年10月份左右雇佣王老五采砂。2014年至2015年，王老五提供采砂船把砂抽上岸，并按每方7元钱收取费用，当时卖砂的价格是14-15元钱一立方米。肖寨砂场经营之前，没有人在该砂场地界采过砂。3、被告人王立勇的供述被告人王立勇供述：2014年4月底，其找到肖某3、岳某和樊秀云，经过协商，他们答应由其提供采砂船和采砂工人给砂场采砂，并给其卖砂价值30％的工钱，口头协议执行期间是从其开始采砂到不再采砂为止。其从2014年4月底或5月初开始到2016年4月份期间一直在鄢岗镇肖寨村地界采砂，采的砂合计两万方左右。因为2015年当地老百姓闹事停了11个月。2016年4月份以后，其开始在上石桥镇范围孜村地界采砂，2016年5月份以后其又增加了一条20米长的船，这期间其估计给砂场采了3万多方砂，包括2018年正月份3天采的500多方，绝大部分在郡岗镇肖寨地界采的，一部分在上石桥镇范围孜村地界为开通航道采的。其从2014年4月份到砂场到最后离开砂场总共开采了10万立方左右河砂，其中有2万方是2017年8月19日以后断断续续开采的，这2万方河砂都是夜里凌晨以后开始开采，是蒋某安排其开采的，因担心县河砂办查，开采河砂当时就卖了，河砂大概价值90万元左右，当初其与蒋某协商其从中提30%，其共得到20多万元。其每次与开票的两个人对账后，他们把票据交给王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勇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明知“肖寨砂场”于2017年8月19日河道采砂许可证到期后，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蒋某、肖某3擅自采矿和超范围开采河砂共计20000立方米，价值9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立勇犯非法采矿罪，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立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立勇与同案犯蒋某、肖某3（已另案处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共同追缴，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王立勇提出其到肖寨砂场是在2015年，而不是2014年，期间其未开采河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立勇在侦查机关供述中均承认其于2014年到肖寨砂场开采河砂。故对被告人王立勇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王立勇非法采砂数量及价值认定问题。经查，2017年8月19日即河道采砂许可证到期后，被告人王立勇伙同蒋某、肖某3非法采砂20000立方米，价值9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该事实有证人蒋某、唐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王立勇的供述等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证实，其中被告人王立勇供述其自2017年8月19日之后为砂场采砂20000立方米，河砂价值90余万元，其获利20余万元（提取销售河砂收入的30%）；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20日后两次开采河砂1800吨左右；证人唐某、杨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于2017年9月份后分别为砂场开票并收入现金各40万元左右。关于“肖寨砂场”采砂点测量工作报告及价格认证结论书的认定问题。河南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测绘地理信息院作出的“肖寨砂场”采砂点测量工作报告，虽经现场勘测，但该鉴定意见未考虑被告人采砂前该采砂点的原始地形地貌因素，比如在审理被告人蒋某、肖某3非法采矿发回重审一案时，公诉机关补充材料显示，此前肖世玉（已去世）在涉案采砂点进行过采砂，被告人实际开采范围无法确定，同时还应考虑流水冲刷等因素对采砂点面积的影响，因此，对该鉴定意见的客观真实性存疑。故该鉴定意见及依此作出的价格认证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立勇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立勇与同案犯蒋东波、肖启强（均已判刑）共同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9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泽川人民陪审员  武俊兰人民陪审员  黄 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黄心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