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民初12874号原告：商芳，女，197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湘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蓟县中昌新村西区9-2-1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5668807912P。法定代表人：幸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明，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万利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三区甲302楼2层206A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B4F46W。法定代表人：邵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松，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永亮，天津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丽娜，女，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堂，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商芳与被告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竣宇公司）、被告北京万利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利公司）、被告丁丽娜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湘至与被告竣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明、被告万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劲松、卢永亮、被告丁丽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竣宇公司签订的《名鼎大厦购房合同》（编号为15-B12）及原告与被告万利公司签订的《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无效；2、请求判令被告竣宇公司返还购房款497384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购房款支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上利息现合并暂计至2019年11月29日，为46261.32元；3.判令被告竣宇公司赔偿原告497384元；4.请求判令被告竣宇公司、被告丁丽娜返还原告已付购房服务费、投资落户咨询服务费共计1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该费用实际支付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上利息现合并暂计至2019年11月29日，为10155.01元；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竣宇公司、被告万利公司、被告丁丽娜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等人在通过网络检索落户信息时，检索到购买名鼎大厦房屋可以落户天津，于是就按照网页留存的电话，找到被告竣宇公司的售楼处签约、缴费，全程都是被告竣宇公司工作人员带领，不知道有中介公司，宣传投资被告竣宇公司房产可以使其名下有房，再代缴纳一年的社保费用，可使外地人满足落户天津的条件。为取得缴纳社保证明手续，被告承诺编造购房人与被告竣宇公司存在用工关系，由购房人支付钱款用于支付自己的工资和缴纳社保费用。据此在2017年10月7日，原告与被告竣宇公司签订《名鼎大厦购房合同》（编号15-Ｂ12），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竣宇公司开发的位于天津市蓟州区××镇××街××路××大厦××层××号房屋，总价款为930000元。同日原告与被告万利公司签订《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约定原告将涉案房屋出租给被告万利公司。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在2017年10月7日向被告竣宇公司支付购房款465000元，于2018年5月3日又向其支付购房款20000元，于2018年6月5日向其支付购房款12384元，共计支付497384元。2017年10月7日，原告因此向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支付户口咨询服务费、购房咨询服务费共计100000元。2018年12月24日，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被注销，而被告丁丽娜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由于原告诉前发现被告竣宇公司在与其签订购房合同时，故意隐瞒了没有取得涉案房屋预售许可证的事实，根据我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有关司法解释，该合同因此应被认定为无效合同。另根据购房合同的目的是为原告办理天津市户籍，被告竣宇公司为此在并不存在劳动关系的前提下，编造劳动关系缴纳社保费用，人为创造落户条件，扰乱户籍管理秩序，侵害其他户籍申请人的权利，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该合同因此也应被确认无效。被告丁丽娜是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在该公司被注销的情况下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有关规定，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促成的合同无效属未促成合同，因此其收取的费用应当予以返还，被告竣宇公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同时，由于原告与被告万利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基于其与被告竣宇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因购买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其与被告万利公司签订的合同也应属无效合同。原告据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竣宇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名鼎大厦购房合同》所涉及房屋为商业性用房而非居住用房，对此被告竣宇公司曾到市建委和监督管理部门进行咨询，答复是销售该类房屋不需要预售许可证，因此该合同合法有效，不适用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有关司法解释。被告竣宇公司收取原告支付的20000元和12384元不是购房款，而是用于为原告发放证明存在用工关系的工资和缴纳社保的费用，该款已支付给原告和社保部门。原告支付的居间服务费用与被告竣宇公司无关，因此不同意原告要求其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万利公司辩称，原告所购房屋是商业用途，其与原告签订的《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系合作投资经营合同，原告仅支付部分房款，剩余房款是被告万利公司支付的，因此其与原告是合作关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丁丽娜辩称，其与魏春铭等人看到被告竣宇公司的宣传材料后，其六人合伙联系被告竣宇公司为其销售提供服务，其对销售的理解是投资经营，购房者出资50%，被告万利公司出资50%，对办理社保的理解是签订合同后向后连续缴纳一年的社保费用，而不是向前补缴。因此理解即开始组织人力了解天津市的落户政策，进行系统归纳后联系客户进行销售。本案的这些原告在与被告竣宇公司联系后，又与其联系，在此期间为原告等人提供落户政策服务。这些服务完全是按照被告竣宇公司提供的条件进行宣传的，没有夸大，如果合同无效，提供服务方没有过错。上述合伙人员收取涉诉费用使用了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票据，因此认为上述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要求其返还诉请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竣宇公司系从事房地产投资管理的有限责任公司，在取得位于天津市蓟州区××镇××街××路西侧交口土地使用权后，在上述土地上建筑商业用途性质的名为名鼎大厦的房屋，并通过网络以所建的房屋为产权式酒店，不限购不限贷，已和酒店经营者签订了反租合同，投资购买房屋可以为外地客户解决天津市户口问题宣传销售上述房屋。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丁丽娜看到被告竣宇公司的宣传材料后，经与被告竣宇公司联系及同意后即开始组织人员了解天津市落户政策，对被告竣宇公司销售房屋的宣传进行系统归纳，即购买该投资的房屋，系由购房者出资50%，被告万利公司出资50%，购房者只需投资竣宇一处房产，成为竣宇公司的员工或股东，为其连续缴纳一年的社保费用就能取得天津市户籍的落户分析，并以此对外联系客户销售被告竣宇公司的房屋。原告为非天津市户籍地居民，为取得天津市户籍，经原告与被告竣宇公司联系及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提供购房咨询、户口咨询，于2017年10月7日与被告竣宇公司签订以原告为乙方，被告竣宇公司为甲方的《名鼎大厦购房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的名鼎大厦第15（层）Ｂ12号房，该房屋的用途为商业，该房屋总价款为930000元，于2017年10月7日前将房屋总款一次性付至甲方指定账户；交付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前；乙方自收房后2年内，甲方负责完成乙方投资落户户口的相关手续，社保乙方委托甲方缴纳的，需按甲方要求按时提交相关资料，并保证通讯方式畅通，通讯地址更改需书面告知甲方，如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完成乙方投资落户的相关手续，乙方可提出退房归甲方，甲方退还乙方所交房款及所收的相关费用，如因乙方原因或国家政策调整未能完成投资落户相关手续的，甲方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等及其他约定。同日原告再次以其为出租方（甲方）与以被告万利公司为承租方（乙方），双方针对涉诉的房屋签订《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承租房屋用途：经营酒店餐饮等商业用途；租赁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28年6月30日止；租金及支付方式：每年租金46500元，每季度支付一次；乙方于甲方购买名鼎商业广场签约付款的当日，一次性支付甲方10年租金465000元,此款项直接转为甲方房款等条款内容。上述合同、协议经各方签字盖章后，原告于当日2017年10月7日向被告竣宇公司以名鼎大厦15-B12房款之名支付465000元，以户口咨讯服务费、购房咨讯服务费之名分别向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支付40000元、60000元，共计100000元。2018年5月3日原告又以业务费名义向被告竣宇公司支付20000元，于2018年6月5日以往来款名义向被告竣宇公司支付12384元。虽原告与天津天合名鼎商厦有限公司没有用工关系，但作为被告竣宇公司独资公司为显示原告在天津市范围内企业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记录，达到落户天津的目的，天津天合名鼎商厦有限公司使用被告竣宇公司在2018年5月3日业务费名义收取原告的20000元和在2018年6月5日以往来款名义收取原告的12384元，为原告以其配偶李良之名缴纳自2018年5月始14个月的社会保险费及以李良之名发放自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另查，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丁丽娜，其登记的股东为被告丁丽娜，经营范围：新建房屋买卖代理服务、二手房买卖经纪服务。2018年12月24日，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被注销。2019年12月9日，原告以日前发现被告竣宇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名鼎大厦购房合同》时，故意隐瞒没有取得涉案房屋预售许可证的事实，双方签订的购房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为由，诉至法院而成讼。本院认为，原、被告各方对签订的《名鼎大厦购房合同》、《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真实性及原告支付相应票据款项的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各方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丁丽娜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追加其他人为本案当事人；《名鼎大厦购房合同》、《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是否为有效合同；被告竣宇公司是否返还原告497384元及支付利息和应否赔偿原告497384元；被告丁丽娜应否返还原告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100000元及支付利息和被告竣宇公司应否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首先，针对被告丁丽娜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追加其他人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被告丁丽娜主张原告支付的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系其与他人合伙提供居间咨询服务所得，而非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提供居间服务所得，要求追加其他合伙人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不同意由其承担返还100000元及其利息，本院认为，因原告提供的加盖有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费票据能够明确反映双方的居间服务合同关系，所以对被告丁丽娜以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要求追加他人参加诉讼的主张，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丁丽娜作为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原告要求其作为当事人承担该公司注销前未予清算的债务的主张，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针对《名鼎大厦购房合同》、《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的合同效力问题，因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告购房的目的为通过投资购房取得天津市户籍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本案中，原告为取得天津市户籍经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提供居间咨询服务，其与被告竣宇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将其出租给被告万利公司，由被告竣宇公司在收取投资购房款外还另收取原告用于办理落户需再支付给原告自己的工资和缴纳社保的费用，制造根本不存在用工关系的工资支付证明和缴纳社会保险记录，以使原告符合外地人落户天津的条件，其规避国家户籍政策，属于法律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情形，因此签订的《名鼎大厦购房合同》应认定无效，基于此，原告与被告万利公司签订的《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亦应认定无效。再次，关于被告竣宇公司是否返还原告497384元及支付利息和应否赔偿原告497384元；被告丁丽娜应否返还原告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100000元及支付利息和被告竣宇公司应否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原告与被告竣宇公司对人为创造根本不存在的用工关系以达到符合落户条件的事实系明知，存在过错，而被告丁丽娜作为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投资购房、签订合同、落户天津提供购房咨讯服务、户口咨讯服务，收取巨额服务费100000元，对不是明知系人为创造用工关系取得缴纳社保记录，达到符合落户条件的目的，没有提供的证据予以反驳，应属明知，对合同无效后果存在过错。因此本院根据原告与被告竣宇公司、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对造成合同无效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案件的相关事实，确定合同无效的后果为由被告竣宇公司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房款465000元及自支付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的利息，由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丁丽娜返还原告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100000元。因原告对人为创造落户条件系明知，存在过错，所以对其要求被告竣宇公司赔偿497384元的请求和由三河市瑞优合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丁丽娜承担返还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100000元的利息请求、要求被告竣宇公司对被告丁丽娜返还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负有连带责任的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因原告当庭认可收取的20000元和12384元系为被告竣宇公司用于支付其工资和缴纳社保的费用并要求对此另行处理，该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商芳与被告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名鼎大厦购房合同》（编号为15-B12）及原告与被告万利公司签订的《名鼎商业广场万利酒店托管协议》无效；二、由被告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购房款465000元和利息（以46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退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执行（款项直接汇入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6222××××9537的账户内）；三、由被告丁丽娜返还原告购房咨讯服务费、户口咨讯服务费1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执行（款项直接汇入原告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6222××××9537的账户内）；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天津市竣宇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8275元、保全费2845元，计11120元；由被告丁丽娜负担案件受理费2300元，保全费1020元，计3320元；由原告负担案件受理费4585元、保全费1135元，计57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玉良审 判 员  周小琳人民陪审员  金永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么义超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护着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八条个人独资企业解散后，原投资人对个人独资企业存续期间的债务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债权人在五年内未向债务人提出清偿请求的，该责任消灭。《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条出卖人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解除的，买受人可以请求返还已付购房款及利息、赔偿损失，并可以请求出卖人承担不超过已付购房款1倍的赔偿责任：（一）故意隐瞒没有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事实或者提供虚假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二）故意隐瞒所售房屋已经抵押的事实；（三）故意隐瞒所售房屋已经出卖给第三人或者为拆迁补偿安置房屋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实是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案件事实，认为待证实是真伪不明，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