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5民初1304号原告：淄博宏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凤凰镇九仙庄村西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068721701X。法定代表人：刘洪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东，山东全正（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沣水镇昌国路以北、城东路以西（昌国东路1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37489748252。法定代表人：程国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泉，山东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启晔，男，1964年1月17日生，汉族，现住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莹，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淄博宏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科公司”）与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升公司”）、孙启晔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6月4日、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东，被告义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泉，被告孙启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莹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山东运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又追加孙启晔为本案被告。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淄博宏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原告承揽合同工程款1566022.23元；2.判令被告淄博宏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1566022.23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3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64999.71元以及实际清偿之日的损失；合计：1631021.94元；3.判令被告孙启晔对以上两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受理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义升公司自2013年5月至2017年10月建有长期的加工承揽合作关系，并签订了多份合同。2019年7月26日，经双方对账确认，被告尚欠1566022.23元(大写：壹佰伍拾陆万陆仟零贰拾贰元贰角叁分)工程款未付。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该系列环保设备已全部达到或超过质量保证期限。现未付工程款已经长期逾期，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孙启晔是义升公司的股东，在2013年12月公司增资1200万元过程中，作为增资股东抽逃出资400万元，其应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义升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义升公司辩称，一、义升公司账面显示拖欠原告货款数额为1555248.23元，这其中包含质保金，原告主张的数额并非义升公司对账认可的数额。双方存在多份合同，部分合同不属于临淄区法院管辖。原告应承担质量问题扣款6450元，及吊装费用4324元，以上共计10774元应予扣除。二、原告供货的施工工程存在大量质量问题，因原告原因导致义升公司工程款减损，义升公司会向原告索赔。三、义升公司不存在协助股东抽逃资金的情形。孙启晔辩称，原告所诉与实不符，被告孙启晔在2013年12月13日向被告义升公司增资1200万元是真实的，未有抽逃行为，被告义升公司因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归还王爱霞借款400万元，是公司正常的经营行为而非抽逃行为，故法庭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孙启晔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其中，宏科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4月27日双方签订的“煤的筛分系统施工合同”一份、2017年10月13日双方签订的“安徽磐盛除尘系统施工合同”与“锦疆化工项目除尘系统施工合同”各一份，证明双方存在多年的承揽合同合作关系，仅以上三个合同项目标的总额即为296.3万元，原告主张的被告欠付工程款1566022.23元是自2013年以来双方多个合作工程项目累计欠款的余额；2.安徽磐盛、锦疆化工项目两项工程竣工验收单各一份，证明安徽磐盛工程于2018年3月31日全部正常运行，需整改的已整改完毕。锦疆化工工程于2018年6月15日进行完工验收合格。至2019年7月26日双方对账时均超过了质保期一年的工程款清偿期限。3.原告对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明细表一份，证明截止至2019年6月18日，被告累计欠原告的工程款为1566022.23元；4.原告单位张明经理与被告单位微信名“涛声依旧”（当时负责供应的经理张光涛）于2019年7月26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将证据2应收账款明细表发给被告，经被告核对认可账已经对起来了（原始载体为张明经理手机）；5.2019年7月30日原告单位张明经理（手机号138××××****）与被告公司张光涛经理（手机号137××××****）的通话录音光盘一张（附书面录音整理），证明双方再次确认去了扣款万把块和贴息11310元（2017年10月13日两份合同第五条中都明确约定，付款方式为电汇或即期现金支票，银行承兑付款价格按市场价上浮，按此约定，该贴息应由被告承担）问题，没有其他问题，账目就全部对起来了；6.2018年4月25日原告发给被告公司李新光的“合同变更联络函”照片打印件一份及原告公司张明与被告公司李新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因收到被告的银行承兑汇票贴息11310元并告知对方，对方予以默认的事实（原始载体在张明手机）；7.2019年8月21日原告通过代理人发给被告的律师函复印件一份与顺丰快递单及签收信息各一页（原始载体在代理人邮箱），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收工程款1566022.23元的事实，被告收到后未提出任何异议。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及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为1566022.23元。8.从张店区行政审批服务局调取的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工商内档，包括企业信息、2013年12月10日增资时的股东会决议、2013年12月13日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验资报告、验资事项说明共6页，证明被告孙启晔于2013年12月13日对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增资1200万元的事实；9.申请法院调取的王爱霞在交通银行高新区支行62×××12账户2013年12月13日至18日银行流水、孙启晔在兴业银行淄博分行37×××66账户2013年12月13日银行流水、被告义升公司在光大银行淄博分行37920188000067184的临时验资账户2013年12月13日至12月18日银行流水、被告义升公司在齐商银行和平路支行05×××18的账户2013年12月13日至12月18日银行流水、被告义升公司在光大银行37×××78的账户2013年12月13日至18日银行流水、被告义升公司在工商银行16×××64的账户2013年12月13日至18日的银行流水各一份以及被告孙启晔抽逃出资说明一份，共计7页，证明被告孙启晔在增资过程中抽逃出资400万元的事实，依法应对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义升公司对宏科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原告在证据1中的证明内容欠付工程款数额有异议，该工程款数额应扣除本被告主张的扣款费用；对证据2中锦疆化工项目竣工验收单无异议，但该验收单所证明的内容只是设备已经安装到位，但没有进行运转调试，因此该验收单所体现的内容因设备没有运转调试，不能证明验收合格；安徽磐盛验收单由于没有被告的印章，对其真实性被告一也需要予以核实，且其中也提到了还有相关设备设施需要后期进行整改，因此该验收单的内容不能够证实设备已经验收合格；对证据3系原告单方提供，并没有经过本被告的盖章确认，且该对账单涉及的数额没有扣减出本被告所主张的费用，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的承揽工程款对账确认完毕；对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光涛已经将扣款的内容发给原告，证明对扣款事实本被告已进行过主张；对证据5通话录音显示时间是2019年7月30日，经代理人对涉及人员张光涛核实其认可涉及的手机号是其使用的手机号，但对于该内容张光涛已经没有印象，其前期并没有负责涉案的工程，对于涉案的工程履行情况和付款情况并不了解，原告以该录音内容主张承兑汇票贴息由本被告承担，但该内容显示张光涛并没有认可贴息由本被告承担，因此原告以此证据主张贴息承担问题不成立；对证据6经核实李新光认可是其微信，但对于该聊天内容由于时间比较久，在李新光本人的手机上已无法查阅，因此相关内容无法核对，李新光微信聊天内容虽收到了原告所发的变更联络函，但李新光回复内容只是收到，并没有认可该联络单上的相关内容，同时李新光也没有负责涉案合同的前期签订和履行，且李新光也陈述按照之前交易习惯承兑汇票没有扣过贴息情况；对证据7经代理人了解没有落实确认到收取了该律师函，同时该内容所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没有扣减本被告主张的费用；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银行流水涉及本被告账户的银行流水是本被告公司在增资时所产生的银行流水，且本被告公司对外转款也并非是协助孙启晔抽逃资金，而是正常的经营行为下对公司所欠债务的正常处理，原告以此证明本案存在抽逃资金情形依法不成立。孙启晔对宏科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义升公司，仅对证据9做详细质证，对原告证明被告孙启晔抽逃这一证明目的有异议，这部分证据割裂了整个资金的划转过程，仅从中截取了被告义升公司向王爱霞支付400万元部分事实，不能反映被告义升公司因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归还王爱霞借款400万元这一事实，事实上归还王爱霞400万元是公司正常的经营行为，而非被告孙启晔的抽逃行为，是公司欠被告孙启晔464万元，被告孙启晔欠王爱霞400万元，由公司直接归还王爱霞400万元，三方400万元的债权债务消提供证据处理决定书两份及相对应的收款收据两份、吊装费用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一在涉及原告的施工工程中扣减费用及电费合计10774元，该费用应该从原告起诉的承揽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义升公司为反驳宏科公司的主张提交证据10.处理决定书两份及相对应的收款收据两份、吊装费用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义升公司在涉及原告的施工工程中扣减费用及电费合计10774元，该费用应该从原告起诉的承揽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宏科公司对该证据质证称，对其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主张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的承兑汇票手续费11310元互相抵顶，不应在上述工程款中扣除。孙启晔对被告义升公司所举证据无异议。孙启晔为反驳宏科公司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1.孙启晔在兴业银行淄博分行37×××66账户银行流水一份，时间是从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同时提供两份资金往来明细表，第一张是2013年1月23日至2013年12月2日资金往来明细表，能证实在增资之前，孙启晔往义升公司汇入1285万，义升公司归还8206000元，尚欠孙启晔4644000元，证实孙启晔与义升公司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第二张是2014年2月24日至2019年9月2日资金往来明细表，能证实在增资之后，孙启晔往义升公司汇入80726225.66元，义升公司归还31374527.21元，尚欠孙启晔49351698.45元，证实孙启晔在增资之后，依然持续不断的往公司汇款，未有损害公司财产权益的行为。12.2013年12月16日抵债协议书一份，证实义升公司欠孙启晔464万元，孙启晔因增资需要向王爱霞借款400万元，经三方协商，由义升公司直接归还王爱霞400万元，三方400万元的债权债务消灭。当时的公司法人步宏福在协议书上签字进行了确认。本案增资过程是这样的，2013年义升公司上LNG（液化天燃烧气）项目，公司没有资金，钱都是从股东孙启晔处借的，从2013年1月23日至2013年9月4日，公司总计向孙启晔借款1285万元，期间也归还了220万元。2013年11月份，公司想操作上创业板，这就需要公司增加公司注册资本，孙启晔同意将借给公司的钱转成投资，由其增资1200万元。但因为上市的需要，公司就想把一切做规范，要通过会计师事务所验资，这就需要增资款重新再走一遍银行流水。基于这样的想法公司就想尽一切办法归还了孙启晔6206000元，但4644000元公司无力归还。这样增资时孙启晔以自有资金支付了800万元，另400万元从王爱霞那里借取，当时三方已经协商好了，增资以后，1200万元增资款已属公司所有了，公司要将应当归还孙启晔的464万元直接归还王爱霞400万元，三方这400万元的债就消灭了。当然，因为公司想在创业板上市，为了不引起必要的怀疑，就多转了几次账。也就是说真实情况就是因为公司欠孙启晔的钱、孙启晔欠王爱霞的钱，由公司直接归还了王爱霞，三方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这是因为真实的债权债务将款项转出还款，属义升公司正常的经营行为，而不是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不符合同公司法及司法解释三的相关规定，该400万元的支出未损害公司的财产权益。13.山东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书一份，证实孙启晔将认缴的新增注册资本1200万元交缴存到了公司账户；还证实公司是因为想上市规范验资的需要让孙启晔又走了一遍银行流水，正常情况下因为孙启晔之前已将1285万元转入公司帐户，公司不用退还孙启晔的借款，直接作账转为投资款即可，是为了规范运作的需要，才重新走一遍银行流水，从这个过程来说，孙启晔没有抽逃的主观故意，也不可能把出资再抽逃出来，更何况出资以后，他又往公司陆续转款80726225.66元，验资之后转入的款项未归还的也至少还有49351698.45元，从他的这些行为分析，他没有抽逃出资的故意和行为，公司能正常运转完全是因为他无私的投入，他的行为没有一项是损害公司财产权益的。若法庭认为有必要的话，可以做专门的审计来认定被告孙启晔没有抽逃这一事实。宏科公司对孙启晔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作用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说明二被告之间及被告义升公司与王爱霞之间具有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他们之间具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抵债协议书恰巧发生在被告义升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期间，被告涉嫌伪造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三方之间具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孙启晔经李美花向王爱霞借款在验资后即在公司内部多个账户之间进行转账，并向淄博祥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转出，而后该公司又将400万元转回被告义升公司，当日被告义升公司从光大银行账户又转至本公司工商银行账户，之后又从工商银行账户归还了最初的转款人王爱霞。正常情况下如二被告之间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应该由被告义升公司直接转给被告孙启晔，不必在此大费周章，上述这种将公司资金转入公司验资账户后立即转出，短期内在公司不同账户间转来转去，汇入经验资后并立即归还的行为足以使债权人对其是否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孙启晔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行为的合法合理性，因此被告孙启晔的行为构成抽逃资金行为，依法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作用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二被告之间具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按照常理如双方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义升公司在增资过程中完全可以通过股东会决议，以债转股的方式达到增加注册资本的目的，被告义升公司在增资后完全可以将增资资金归还给被告孙启晔，不必在公司账户内转来转去，又打给案外人。义升公司对被告孙启晔所举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均客观真实，对证据的客观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据此证实的案件事实以本判决认定为准。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7日，义升公司与宏科公司签订《煤的筛分系统施工合同》，2017年10月13日，双方又签订《安徽磐盛除尘系统施工合同》、《锦疆化工项目除尘系统施工合同》，约定由宏科公司承揽上述设备的制造安装工程。2018年6月15日，锦疆化工项目验收合格。2018年3月31日，安徽磐盛项目也竣工试车验收完毕。2018年4月25日，宏科公司向义升公司发送合同变更联络函，函件中表示将付款方式变更为电汇或现金支票，银行承兑付款方式价格按市场价格上浮，并在函件中注明“以上事宜请贵公司书面确认，如有异议请收到此函2日内提出并书面通知我公司，逾期未回复视为贵公司默认以上事宜，我公司将按本函执行”。2019年7月，宏科公司与义升公司对账过程中，义升公司方面除认为应扣除三个扣款外，对其余部分予以认可，宏科公司方面对三个扣款予以认可。对账过程中，宏科公司提出贴息费用一万余元应由义升公司负担，义升公司未明确表示同意。孙启晔系义升公司股东。2013年12月10日，义升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由孙启晔以货币出资1200万元对公司增资。2013年12月13日，山东正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本院认为，宏科公司与义升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相关工程验收合格后，义升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项。从双方对账的过程看，义升公司除主张三项扣款10774元应予扣除外，对剩余欠款予以认可，宏科公司亦表示同意扣除10774元，因此义升公司的欠款数额应确定为1555248.23元。关于贴息费用，双方在合同中未作约定，对账过程中义升公司也未明确表示认可，宏科公司主张的贴息费用11310元发生在变更联络函之前，且义升公司对变更联络函保持沉默不能认定双方就变更联络函的内容形成合意，因此宏科公司主张以贴息费用11310元抵顶扣款10774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义升公司逾期付款，对宏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宏科公司关于以欠款数额为基数，自2019年7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宏科公司主张的孙启晔与义升公司及案外多人、多家公司间的资金往来，孙启晔作出了合理说明并举证加以证实，除孙启晔的出资外，孙启晔还转入义升公司数额远超400万元的资金，孙启晔的行为并未损害公司权益，因此宏科公司关于孙启晔抽逃出资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淄博宏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揽款1555248.23元；二、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淄博宏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损失（以1555248.23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与上述第一项同时付清；三、驳回原告淄博宏科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义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传保审 判 员  于 建人民陪审员  韩俊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杨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