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1刑初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殿双，男，汉族，1969年5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牛巍，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殿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0日、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书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殿双及其指定辩护人牛巍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1月2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被告人张殿双为解决其领取所承包工程产生的工资费用一事，伪造有挂靠关系的哈尔滨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旺达建筑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并使用，后经他人举报案发，公安机关将上述印章扣押。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送检的两张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上“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送检的内容为“哈尔滨市旺达建筑有限公司”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6日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将被告人张殿双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安机关工作说明、物证涉案印章扣押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公安机关询问证人录像光盘、证人张某1、孙某1、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殿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殿双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殿双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张殿双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张殿双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请求依法对其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殿双与邵某1分别挂靠旺达建筑公司与建设单位卓越开发公司（简称卓越开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书。邵某1与张殿双分别成立了旺达建筑公司的第一项目部和第二项目部。其两人对各自挂靠承包的工程进行了部分施工后停工。2018年2月，邵某1与孙某1（张殿双妻子）到呼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分别领取60万元农民工保障金。在出具的两张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收据上，分别加盖了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张殿双名章、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旺达建筑公司第一项目部财务专用章、邵某1名章及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经他人举报案发。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6日在呼兰区将被告人张殿双抓获。公安机关对在张殿双住宅获取旺达建筑公司公章一枚、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公章一枚、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一枚和张殿双名章一枚，予以扣押。经确认，张殿双私自刻制了旺达建筑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庭审中，张殿双当庭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对张殿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的行为予以认同，对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辩护意见无异议，建议在法定刑下限处以刑罚，如符合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9年3月21日卓越开发公司报案，张殿双私刻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骗取卓越开发公司给农民工保障金120万元。2016年6月26日张殿双被抓获到案。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张殿双年龄及住址，未发现张殿双违法犯罪记录，现实表现一般。3.旺达建筑公司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旺达建筑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该公司企业状态为营业。4.涉案印章扣押清单及照片：公安机关对在张殿双住宅获取旺达建筑公司公章一枚、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公章一枚、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一枚和张殿双名章一枚，予以扣押。5.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2019年3月27日鉴定书：送检的两张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上“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6.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2019年8月13日鉴定书：送检的内容为“旺达建筑公司”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7.录像光盘：公安机关讯问张殿双、询问鲁某、张某1录像三段。8.鲁某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张殿双向其要过营业执照复印件，其用手机发送过，但没有让张殿双刻旺达公司财务专用章。9.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证明：2019年4月16日，经电子系统查询，无旺达建筑公司第一项目部和第二项目部的企业相关信息。10.领导批示的举报信、督办通知单：举报及办理情况。11.购房相关合同材料、赊销钢材相关材料、邵某1提供的存款业务单及四个印章模、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省高院民事判决书：本案卷宗中有多份上述材料，显示涉案公司及人员之间经济往来纠纷、出售房屋等相关情况。12.补充协议书：旺达建筑公司与卓越开发公司分别签订了承建卓越名苑住宅小区7、8、11号楼和5、6、10号楼的补充建筑施工合同。卓越开发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旺达建筑公司。约定，卓越名苑住宅小区7、8、11号楼24000平方米；5、6、10号楼24500平方米，承建建筑物2米范围内的土建、给水、排水、采暖和照明工程。旺达建筑公司包工包料，垫付主体封顶前的工程款。工期从2010年10月8日至2011年11月31日竣工，2011年5月30日前主体工程完工。卓越开发公司以定额计价结算，垫付工程部分取费优惠。四层平口支付完成工程量直接费的70%，以后按施工进度月结。主体封顶前以房屋抵付工程款。13.收据五份：收据主要内容：我承包卓越名苑一标段工程中瓦工工程，一标段项目承包人是张殿双。今收到旺达建筑公司张殿双付给人工费10万元，保证将此款发放给我雇佣的农民工，如再有我雇用的农民工上访，我负法律责任，政府相关部门可按携款潜逃处理。收款人：刘广胜。日期2018年2月13日。孙某1以张殿双妻子身份签字同意发放，并加盖张殿双名单。人社局宁某同意签发。另，王洋以承包架子工工程收取10万元的收据内容和发放形式与刘广胜收据内容一致；董红才以承包木工工程收取20万元，张某2以项目部小班管理人名义收取10万元，孙某1代承包钢筋工工程的梁芫铭收取10万元的收据，除没有人社局宁某签发外，其他内容与刘广胜收据一致。14.收据三份：第二标段工程分包人梁某1收取40万元、梁某2成收取10万元、刘某收取10万元。收据内容和发放形式除第二标段承包人签字不一致外，其余内容与刘广胜收据内容一致。15.呼兰分局食药环境和旅游城管保卫大队工作说明二份：2019年6月26日呼兰分局食药环大队将嫌疑人张殿双在家中抓获，在其家中搜出五枚印章，其中旺达建筑公司公章和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经鉴定为假章；张殿双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检察院批准逮捕，针对张殿双举报信中的举报内容，经核查，除起诉事实之外，其他未发现违法犯罪行为。1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当时是张殿双的技术员，平时都叫我张五。张殿双从来没让我刻过印章。2018年2月12日，张殿双通知我领工资，孙某1领取60万现金，政府工作人员给我现金10万元，并进行录像。后孙某1把我领的10万元要回，我让她给我开资，她说给我5000元，我不同意，后来给我1万元。她说欠债太多，暂时不给你太多等有钱的时候再给，后来也没有给过我钱，我只得到1万元。张殿双没给我微信发过旺达建筑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我没有看见谁使用了公司财务章。17.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是张殿双的妻子。2018年2月12日，张殿双接到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通知，让第二天去取农民工工资，张殿双腿骨折了，我去领的工资，张殿双把他名章、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交给我。次日我到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政府负责人宁某分别给我和邵某1现金60万。邵某1的60万元钱，上一天已经领取了，我没有给他使用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我在一张收据上盖了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张殿双的名章，我把领到的60万元现金分别给了刘广胜10万元、董红才20万元，张某110万元、我代领了梁芫铭（其子）10万元、王洋10万元，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了录像，后来由于我外债太多，就把张某1的10万元扣了9万元，给张某11万元。我回家后把这些印章放在家里的柜子里。我不知道章是谁刻的，我丈夫张殿双知道。18.证人鲁某的证言：2019年3月25日、4月26日证言：2015年5、6月份，我任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徐某1是旺达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前任法定代表人是顾某。现在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我任法定代表人，顾某将旺达建筑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交给我后，这两枚章就不使用了，我拿着相关手续又刻了旺达建筑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这两枚章现在我这里，没有交给下任法定代表人，因为没有人向我要，当时刻章的相关手续还在我手里，别人不可能重新刻这两枚公章。我没有授权任何人刻制旺达建筑公司第一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和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2019年6月28日的证言：2018年2月12日上午，张殿双打电话说呼兰政府给他农民工工资30万元，向我要旺达建筑公司的公章。我说我在外地，已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我手里没有公章。张殿双说让我发一张2015年我任法定代表人的工商执照复印件，我把工商执照复印件用微信的形式发了过去。张殿双没有向我要旺达建筑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我没有让张殿双私刻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公章。我给张殿双发的工商执照复印件不能刻公章和财务章，因为不符合刻章手续。19.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从2017年11月29日至今任旺达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我的前任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我就是一个挂名。我不认识邵某1和张殿双。我没有用过公司的章，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使用过，我没有授权别人刻公司第一项目部、第二项目部的章和财务专用章。20.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7年1月24日至8月31日期间，是顾某和鲁某让我当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就是一挂名，什么也说了不算，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我没使用过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也不知道公司印章放在谁那里。我不认识邵某1和张殿双，也没让任何人刻过公章和财务专用章。2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8月31日至11月29日期间，顾某让我担任的旺达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余证言与证人徐某1证言一致。22.证人孙某2的证言：卓越开发公司于2010年10月8日成立。卓越开发公司在呼兰区利民开发区黑小屯开发住宅楼，旺达建筑公司是施工单位，其公司涉嫌许多违法犯罪行为，致使开发的楼至今没有施工完毕。我从2018年12月5日任卓越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年底，旺达建筑公司法人顾某和邵某1等人以我们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为由，煽动农民工去政府上访。事实上卓越开发公司给农民工工资已发放完毕。由于农民工上访的事区政府非常重视，就把我们找到了政府，我公司想方设法筹集了100万资金，在区政府劳动监察大队分两次给农民工发放，后经我们公司核实，有50余人是冒充农民工来领的工资，涉及资金100余万元。后期顾某和邵某1多次领着农民工到呼兰区政府上访，继续向我公司索要农民工工资，上访情况区政府都有记录。2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01年至2014年，我任卓越开发公司总经理。邵某1和张殿双挂靠旺达建筑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了承包建楼工程的补充协议。约定包工包料，2010年10月开工到2011年6月15日停工。他俩垫付楼封顶前的资金，楼房建至四层平口后，可以用我公司房源抵付工程款。邵某1施工7、8、11栋，张殿双施工5、6、10栋。2011年末，我接到区劳动监察大队的电话说我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我就和办公室主任姜光滨来到劳动监察大队，讨要工资的人是邵某1夫妇和几十名农民工。施工协议约定邵某1负责垫付所有费用，包括农民工工资，但是邵某1等人在劳动监察大队会议室吵闹，政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为了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让我公司先承担一部分农民工工资，我公司拿出140万给农民工发了工资，农民工的身份证复印件应该在劳动监察大队保留。后来，有人到公司反映邵某1领取农民工工资存在冒领行为。邵某1唆使工人爬建筑工地的塔吊，唆使一部分工人趴在开发区办公楼的窗户上制造跳楼假象，要挟区政府出面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24.证人邵某1证言：我挂靠旺达建筑公司第一项目部，给卓越开发公司施工7、8、11栋楼。张殿双挂靠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施工5、6、10栋楼。2010年7、8月份,我同学王某2是卓越开发公司的总经理，说他公司有工程。我在旺达建筑公司交纳了10万元的挂靠费，旺达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给刻制了旺达建筑公司第一项目部的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和本人名章，为了和开发单位核算使用。我用旺达建筑公司的公章和开发公司签署了“补充协议书”后，就给卓越开发公司建楼。2011年6月，呼兰区执法局因此工程没有审批，责令停工到现在。农民工到呼兰区政府去讨薪，后期我也参加了。2012年区政府给农民工工资140万元，钱是卓越房开发公司借呼兰区政府的。2014年年末，通过农民工上访，呼兰区劳动局又给我拔款100万元钱。2018年2月12日,我和梁臣、梁成成、刘志刚到劳动监察大队宁局长办公室，劳动监察大队分别给梁某140万元，给梁某2成10万元、给刘某10万元。劳动监察大队让梁某1、梁某2成、刘某出具的收据，我也在收据上签了字。张殿双的妻子是否领到钱我不清楚。我没有私刻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也没使用过。25.证人宁某的证言：2019年4月14日的证言：我是呼兰区人社局副调研员。2018年2月12日以前，邵某1夫妇、张殿双到呼兰区政府找区政府领导要卓越开发公司拖欠的工程款，在住建局的协调下，2018年2月12日上午，卓越开发公司负责人赵某等人把120万元交到住建局。当天下午，我联系邵某1和张殿双让他们带着正规发票和公司财务章来。邵某1和张殿双的妻子孙某1、王某3研究每个项目部60万，邵某1和孙某1通知各班组负责人来住建局领钱。各班组负责人在住建局写的承诺书和收据。邵某1和孙某1在收据上签同意发放后，我在收据上签了同意支付。邵某1和孙某1分别在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填写了票据上的内容，并分别加盖了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第一项目部财务专用章、邵某1和张殿双本人名章。张殿双的票据上日期是2018年2月13日，邵某1的票据上没有写日期。2018年2月12日发放完这120万元钱。2019年7月5日证言：2018年2月12日邵某1在收据上加盖了旺达建筑工程公司第一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和邵某1本人的名章，我发现没有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邵某1承诺第二天把这个章补上。次日，孙某1拿来了旺达建筑工程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和张殿双本人的名章。我问孙某1那个是总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孙某1拿出一枚章说这枚就是，我就加盖在邵某1的票据上。我不知道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假的。这事时间长已记不清了，以前我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我想起来了。26.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在住建局工作。2018年2月份，我们单位的同事已经联系卓越开发公司给邵某1、张殿双工人开资的事。卓越开发公司负责人拿120万现金交到了我单位财务室。第二天邵某1和张殿双的媳妇领着他们的班组成员到我们单位，在4楼会议室宁某负责给他们发放的农民工工资，邵某1领了60万、张殿双的媳妇领了60万，他们当场将钱发给他们的班组成员，现场有录像。27.证人孟某的证言：我是卓越开发公司财务经理。2018年2月，我们到呼兰区住建局将120万元钱交给了一名姓宁的局长，给旺达公司第一项目部邵某1和第二项目部张殿双的工人工资。公司要求现场监督把农民工工资发放给每一名农民工，让农民工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并在收据上签字按手印。宁局长不同意我们在场，住建局给公司出具了120万的收据后，我们就走了。28.证人顾某的证言：2010年10月，我是旺达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1要挂靠公司建楼，给挂靠费10万元，我就同意了。张殿双的挂靠费是25万元。与卓越开发公司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一份是邵某1的，一份是张殿双的。我公司没有旺达建筑公司第一项目部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邵某1印章。公司刻其他公章要到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我没有答应邵某1刻旺达工程公司第一项目部合同专用章和财务章，是邵某1私自刻的。我从2014年不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知道现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谁。因为邵某1的卖楼和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旺达建筑公司有不良记录，公司不能年检。造成公司损失100多万元钱，是被邵某1给骗了。29.被告人张殿双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6月26日供述：2010年，我和邵某1挂靠旺达建筑公司承建卓越开发公司开发的卓越名苑小区。邵某1是第一项目部负责人，我是第二项目部负责人。卓越开发公司建设审批手续不全被政府停工。卓越开发公司尚欠工人工资200万元左右。2013年卓越开发公司给付工程款10万元，转账两次分别50万元。2018年2月12日宁某打电话，让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领取卓越开发公司给付的农民工工资60万元，让带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和我的名章。我因骨折让妻子孙某1去领钱。我给旺达建筑公司鲁经理打电话让他把财务专用章给我，鲁经理说他在外地回不来，说把旺达建筑公司的营业执照通过微信发过来，让我找人去刻旺达建筑公司财务专用章。鲁经理把营业执照发过来后，我就让技术员张五去刻的旺达建筑公司财务章。2018年2月13日，在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张五将刻的旺达建筑公司财务章给了孙某1。孙某1领取60万元钱后，发给了雇佣的工人。邵某1与孙某1同一天在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用的旺达建筑公司财务章。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的章和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是2010年顾某让刻的。2019年6月26日、6月28日供述：五枚印章中我的名章、旺达建筑公司第二项目部财务专用章和旺达建筑公司二项目部公章是我自己刻的。旺达建筑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是我请示旺达建筑公司鲁某之后，让张某1去刻的。我就用一次印章在区劳动局取得农民工资60万元。2019年7月1日、7月9日供述：旺达建筑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是我住院期间通过送传单的陌生人所刻，我把鲁某微信发的旺达建筑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照片给他，让他帮我刻印章。两个小时候后，这名男子把两枚印章给我送来，我给他报酬200元。张殿双提供的微信记录：有旺达建筑公司营业执照。微信名诚信（鲁某）与平凡世界（张殿双）聊天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殿双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殿双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张殿双当庭认罪认罚，并经公诉机关认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张殿双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张殿双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4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殿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二、扣押伪造哈尔滨旺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树生人民陪审员  吴彦军人民陪审员  付丹凤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 记 员  白宇哲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