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8712号原告：魏令虹，女，198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云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上海金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伊斯兰餐厅，住所地上海市四川北路**。法定代表人：朱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粟伟炜，上海如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清，上海如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四新食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div>法定代表人：朱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粟伟炜，上海如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清，上海如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令虹与被告伊斯兰餐厅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追加上海四新食苑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令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被告伊斯兰餐厅、第三人上海四新食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令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5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工资9,920元；3、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日入职第三人公司，在四川北路XXX号四新食苑三楼担任服务员，约4月10日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但被第三人收走没有给原告。2017年3月底、4月份开始到被告餐厅工作，先后担任服务员、店长助理。原被告签订过劳动合同，期限至2019年3月31日，同样被被告收走未交与原告。2019年2月19日，因被告的梅花糕店关门，被告和第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张爱玲安排原告又回到四新食苑工作。张爱玲说，原被告的劳动合同至2019年3月结束，4月起原告没有工资，让原告先休息一段时间，7月回来重新签劳动合同，张爱玲同时承诺将支付原告2019年4月至6月的基本生活费。之后张爱玲安排原告在台州学习蒸糕。2019年8月19日，虹商集团陈杰电话通知不让原告上班。在职期间，被告和第三人均现金支付原告工资，2019年才开始银行转账，原告每月基本工资4,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和第三人都同属于一个上级公司，原告在职时还都是同一法定代表人张爱玲，原告在两个店工作都是服从张爱玲的安排。不管哪个店里缺人原告就顶上，不管什么工作原告都干，有时半天在被告餐厅，半天在第三人四新食苑。原告提供的证据：2015年1月1日第三人员工守则(照片打印件)；2015年4月1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外聘工劳务工合同》(照片打印件)、2017年4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外聘工合同》(照片打印件)；2018年4月27日特种设备现场安全监督检查记录(照片打印件)；2019年1月至6月原告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9年8月12日原告与虹口商业集团5位领导对话录音；2019年8月19日虹商集团陈杰与原告的电话录音；2019年9月11日原告与张爱玲的电话录音；2019年9月19日虹劳人仲(2019)办字第1404号仲裁正式庭笔录；被告和第三人的工商登记资料；证人麻某某的证人证言及证人与被告的虹劳人仲(2019)办字第1405号裁决书，并且证人麻某某出庭作证。2015年4月1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外聘工劳务工合同》(照片打印件)，其中记载：期限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试用期为3个月；第三人每月以货币或转账形式支付原告工资，月工资2,020元，于次月25日前以现金发放；原告服从第三人工作管理，并严格遵守第三人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原告、第三人变更、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有关法律规定执行。落款处有第三人加盖公章，原告签名。2017年4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外聘工合同》(照片打印件)，其中记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有关法律的规定，原被告本着自愿、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签订本合同，期限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原被告还对解除劳动合同作了约定，落款处只有原告签名没有被告签名盖章。被告、第三人均不认可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对2015年1月1日第三人员工守则(照片打印件)，被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认为，根据落款时间，当时系张爱玲承包被告和第三人期间，应系张爱玲自主发布，并非被告或第三人所为。原告提供2019年9月11日原告与张爱玲的电话录音，证明原告曾就后续履行劳动关系进行协商。主要内容：张爱玲承认原告有签订过承包协议，但没有履行；麻某某的事情处理好了，2019年7月被告就与原告重新签订合同；原告基本工资4,000元。被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认为：承认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但认为张爱玲是被告的承包方，其所陈述的内容并不能完全代表被告的观点；其次，双方仅仅就解除原被告承包关系进行谈话，也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第三，工资问题只是张爱玲的一面之词，在被告的单位人员信息表中、员工工资发放中都没有原告的名字存在；直到2019年，被告应上级公司要求进行清理时，没有搞清楚原告与被告的关系，误把原告作为员工进行处理，同时又为了避免惹麻烦，就向原告转账支付了工资，但这是错误发放，不代表被告承认原告是被告的员工。证人麻某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与其系同事，原告为被告员工。被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认为，证人在陈述事实时都使用“听说”一词，所以证人的证词不能证明原告为被告有劳动关系的员工。伊斯兰餐厅辩称，被告和第三人都是独立法人，由张爱玲承包，所以对于原告所述在被告和第三人之间来回工作不清楚。但原告与被告签订有《目标管理责任合伙》(梅花糕③号)房屋经营管理协议、《目标管理责任合伙》(伊斯兰餐厅②号)房屋经营管理协议。至今被告还能查到大众点评上原告在2018年发布的招商图片，在梅花糕③店门口原告张贴了原告的手机号码和收款码，该证据完全能证明原告并非被告员工而是承包人。所以原被告之间不是劳动关系，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被告提供的证据：2014年4月28日上海凯福发展公司与张爱玲签订的《四新食苑、伊斯兰餐厅经营目标风险承包合同》；2016年1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目标管理责任合伙》(梅花糕③号)房屋经营管理协议、2016年7月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目标管理责任合伙》(伊斯兰餐厅②号)房屋经营管理协议；梅花糕营业款的银行存款凭证(被告认为实为原告承包费用)；大众点评梅花糕③店门口截图；原告与被告劳动争议调解仲裁申请书；被告、第三人的工商变更资料。2016年1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目标管理责任合伙》(梅花糕③号)房屋经营管理协议，其中约定：被告将四川北路XXX号③门店以年度9.60万元承包给原告经营管理，原告自负盈亏，期限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12月31日；首付款2016年12月31日，其中付租金三个月，押金一个月；从第二次开始按季支付，每季初月20日前支付下一季度的承包管理费。落款处被告盖章，原告签名捺印，时间2016年1月1日。2016年7月8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目标管理责任合伙》(伊斯兰餐厅②号)房屋经营管理协议，其中约定：被告将四川北路XXX号②门店以年度9.60万元承包给原告经营管理，原告自负盈亏，期限2016年8月30日至2020年12月31日；首付款2016年10月1日，其中付租金三个月，押金一个月；从第二次开始按季支付，每季初月20日前支付下一季度的承包管理费。落款处被告盖章，原告签名捺印，时间2016年1月1日。原告承认两份协议系原告签名，但否认有实际履行，并且提供2019年9月11日与张爱玲的电话录音予以证明。被告和第三人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不是承包关系。大众点评四川北路XXX号梅花糕③店截图上显示的时间为2018年3月16日，还有“招商177*****578魏”，被告指认此为原告的手机及证明原被告的承包关系。原告称，当时原告担任张爱玲的助理，有半年时间都是原告在负责招商，所以上面留了原告的手机。原告还称，大众点评上面招商的铺子是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目标管理责任合伙》(川北1908号大半小间)房屋经营管理协议中所指的地方，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当时原告与第三人的协议没有履行，还是第三人在经营。上海四新食苑有限公司述称，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无关，原被告之间签订有承包协议，不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与原告也签订有《目标管理责任合伙》(川北1908号大半小间)房屋经营管理协议。当时被告和第三人都是张爱玲承包，至于张爱玲如何与原告分配门面，第三人不清楚。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目标管理责任合伙》(川北1908号大半小间)房屋经营管理协议。其中约定：第三人将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号底前大半小间门店以年度12万元承包给原告经营管理，原告自负盈亏，期限2016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1日；首付款2018年1月1日，其中付租金3万元，押金1万元；从第二次开始按季支付，每季初月20日前支付下一季度的承包管理费。落款处第三人盖章，时间2016年12月31日，原告签名，时间2016年7月8日。原告承认协议系原告签名，但否认有实际履行，并且提供2019年9月11日与张爱玲的电话录音予以证明。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8日，上海凯福发展公司与张爱玲签订《四新食苑、伊斯兰餐厅经营目标风险承包合同》约定：张爱玲承包标的物为上海四新食苑有限公司、伊斯兰餐厅；承包经营期间，张爱玲必须在该承包企业的法定经营范围内从事一切经营活动(以企业营业执照为准)；承包经营地址四川北路XXX号、2035号，经营面积1,222.4平方米；承包期限2014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张爱玲在现有状态下，不得单方面全部或部分转租及转让经营权，不得改变经营业态，并尊重民族民风；上海凯福发展公司有权监督承包企业的合法经营。审理中，被告、第三人称：1、张爱玲承包期间，总的承包给张爱玲，张爱玲又以被告名义分包了一间给原告。2、张爱玲的承包期至2017年4月止，之后至2018年6月28日属于模糊期，现张爱玲、被告、第三人之间的争议已不了了之。根据工商登记记载，2013年11月25日，张爱玲担任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16日，张爱玲担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2020年2月28日、3月12日，被告、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由张爱玲变更为朱奇。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原告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金额自4,000元至5,002元不等。2019年8月21日，原告向上海市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虹劳人仲(2019)办字第1404号，要求：1、确认2015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工资9,920元；3、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2019年10月25日，该会做出裁决：一、确认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二、对原告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起诉来院。审理中，原告坚持解除原被告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9年8月19日，即虹商集团陈杰答复时所告知，诉请3就是基于此要求。审理中，被告、第三人提供单位人员信息表，其中均没有原告，张爱玲在第三人提供的表中。被告、第三人又称，因表中涉及其他员工的信息，所以不作为证据提供，仅供法院参考。但是，本院审理的(2019)沪0109民初29749号童强与被告劳动合同纠纷一案，被告承认童强为其有劳动关系的员工。上海市虹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的虹劳人仲(2019)办字第1405号麻某某与被告劳动争议纠纷一案，被告确认麻某某与其存在劳动关系(该裁决书已经生效)。此两人在被告的单位人员信息表上也均没有名字。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原告的自述，及原告提供的与第三人签订的《外聘工劳务工合同》，员工守则，与被告签订的《外聘工合同》，证人麻某某的证词等，原告要求确认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否认原被告之间为劳动关系，但被告未因不服虹劳人仲(2019)办字第1404号裁决而提起诉讼，应视为被告接受仲裁该裁决，即被告确认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而本案中被告虽提供了《目标管理责任合伙》(梅花糕③号)房屋经营管理协议、《目标管理责任合伙》(伊斯兰餐厅②号)房屋经营管理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为承包关系，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已经实际履行，并且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劳动权利义务关系在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3月31日这两段时间中前后有何区别，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张爱玲承包经营期间、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原告有获得转租或转让的经营权。即便按照被告的自认，“总的承包给张爱玲，张爱玲又以被告名义分包了一间给原告”，也不能反驳推翻原被告之间为劳动关系。因此，原告要求确认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与张爱玲的电话录音等证据显示，张爱玲早已告诉说原告劳动合同至2019年3月结束，因此原告现在主张2019年8月19日虹商集团陈杰电话告知解除劳动关系，并以此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工资是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应得的劳动报酬。原被告的劳动关系至2019年3月底结束，现原告虽主张2019年4月1日至21日仍为被告提供正常工作，但原告除了陈述没有任何证据可予以证明。并且按照原告的自认及2019年9月11日与张爱玲的电话录音，张爱玲提及的也都是“生活费”，并没有同意支付原告工资，与原告主张的工资亦非同一款项。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4月至7月的工资，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原告魏令虹与被告伊斯兰餐厅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要求确认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工资9,92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卫人民陪审员  季聆华人民陪审员  陶渊婴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嘉豪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