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班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62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班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旦增加，藏族，识藏文，青海省班玛县人，住青海省班玛县。2016年4月因犯贪污罪被班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2019年6月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班玛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被告人更某，藏族，识藏文，青海省班玛县人，住青海省班玛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班玛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被告人才某1，藏族，识藏文，青海省班玛县人，住青海省班玛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班玛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被告人加某1，藏族，识藏文，青海省班玛县人，住青海省班玛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班玛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经我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班玛县看守所。 被告人加某2，藏族，识藏文，青海省班玛县人，住青海省班玛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班玛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经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3月4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班玛县人民检察院以班检公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旦增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窝藏罪，被告人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班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旦增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窝藏罪，被告人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2011年被告人旦增加当选满掌村村主任后，因对护林员岗位工资心存不满，便联合被告人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在满掌村村民会议，散布“护林员工资是群众上交的医疗费，是国家给小孩和老人的抚养费，不能由护林员单独享受”等不实言论，蛊惑、煽动不明真相群众，致使满掌村和玛当吾村两村牧民群众与护林员之间产生矛盾。2013年12月，被告人旦增加、更某伙同被告人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召集部分群众在被告人旦增加家中开会商议护林员工资平分或岗位轮流担任事宜，组织书写对护林员岗位分配不公的联名信，让不明真相牧民群众在联名信上签字捺印，并多次组织群众聚众到集中整治工作组办公室、县、乡党委政府上访，严重影响了村委会和乡党委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4年5月多贡麻乡党委政府将被告人旦增加纳入护林员岗位，并于多贡麻乡党委政府召开的基层干部大会上由时任乡党委书记久达尔宣布，被告人旦增加声称：“自己已经要求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或工资平分，乡党委政府一直未解决，却安排自己担任护林员是对自己的侮辱”，在会场谩骂乡党委书记久达尔，并抽出随身携带用活动扳手制作的“打狗棒”准备殴打久达尔，被参会的其他人员及时劝阻，致使会议被迫中止，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4年12月，满掌村第九届村级换届选举大会上，被告人更某高喊：“村干部不能兼任护林员职位，妇女主任要投票重选，否则不参加选举会议”等言论，被告人才某1、加某1、加某2积极响应，哄闹、蛊惑、煽动参选群众，被告人才某1对维护会场秩序的公安辅警推搡、辱骂。被告人旦增加并对负责选举工作的乡干称：“如果护林员问题不解决，选举就无法完成”，致使选举会场严重混乱，群众当场离场，选举无法正常进行，最后以群众离场告终，换届选举失败。之后在县委政府派驻干部进行第二次选举时，被告人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继续蛊惑群众私自确定候选人，破坏乡党委政府选举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通过聚众上访、破坏基层换届选举均未达到护林员工资平分、岗位轮换的目的，便再次在群众中扬言：“若护林员不同意工资平分或者岗位轮流担任就要跟护林员打架杀人”，并要求唐尕玛寺院出面解决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事宜，唐尕玛寺院相关僧人以县、乡政府委托调解，护林员对寺院的调解出尔反尔，亵渎寺院，维护部落内部团结为由，按照宗教寺规诫律，对满掌村和玛当吾村的22名护林员进行处罚，要求每名护林员上交4万元，用于修建佛塔、转寺院，念“萨埵经”，致19名护林员向唐尕玛寺上交716,000元，用于念“萨埵经”，被告人旦增加、更某等人要求唐尕玛寺院解决护林员与群众之间矛盾的行为，给满掌和玛当吾两村的护林员造成了沉重的经济负担，严重影响了两村护林员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2016年4月，旦增加因贪污犯罪，被班玛县人民法院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万元。在开庭审理当晚，被告人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纠集才旦多杰（化名）、尖宗、俄保等30余人，以“旦增加被判刑是因护林员诬告陷害”为由，扬言要向护林员“出兵”，后被唐尕玛寺土昂活佛等僧人予以阻止，为缴纳法院判处旦增加的10万元罚金，被告人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在旦增加家中蛊惑在场群众：“旦增加没有贪污，是被冤枉的”，并倡议在场群众给旦增加凑缴罚金，在场群众每人凑缴了几百元至一千元不等，之后，被告人更某、才某1等人又到群众家中凑缴部分罚金钱款。2016年10月，被告人旦增加刑满释放回家当天，被告人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在被告人旦增加居住地满掌村“杂代沟”，为被告人旦增加有组织、有安排、隆重的举行迎接仪式，组织参与迎接的僧人、群众多达一百余人，迎接的车辆达50余辆。为迎接营造隆重的氛围，安排了专人献哈达，讲话等仪式，场面极度隆重，被告人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的行为，挑衅和践踏了法律尊严，严重破坏了多贡麻乡的和谐稳定，在社会上和当地群众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视频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二、窝藏罪 被告人旦增加之子尕保于2013年8月24日伙同他人驾车在青海省××县隆格山，对驾车过往的周刚、罗梅梅、赵华福、姜鸿英等人持刀抢劫后潜逃。被告人旦增加明知其子尕保实施了犯罪行为，仍然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并为其举办婚礼。2014年12月23日4时许班玛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被告人旦增加家中将其子尕保抓获。2015年8月23日果洛州中级人民法院对尕保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旦增加还应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旦增加辩称：第一，在护林员岗位的事情上，对满掌村有意见，对玛当吾村没提过意见。第二，我没有聚众上访过，我没有去过乡政府。第三，我出狱的时候多人迎接的事情我不清楚。第四，我没有用狗棒打过久达尔，我也没有破坏过选举。第五，护林员们交给寺院的70多万元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第六，我没窝藏自己的儿子，久治县的尕多让我儿子待在乡里，哪儿都不要去，我就让儿子住在家里了。详细来讲，当时玛保等十几个人决定了由谁担任护林员岗位，护林员的工作比较轻松，安排护林员岗位的事情群众不知情，群众应该知情。2014年果洛州工作组到乡上的时候，群众反映的主要问题就是护林员的问题，百分之九十五的群众对护林员问题有意见，所以州工作组开会，并举手决定护林员工资是否平分。另外，我当时到过寺院，是三麦他们叫我去的，当时好像更某也在，我没有要求寺院罚款，当时让护林员念经的事情我说过。 被告人更某辩称：第一，没有为了平分护林员工资开过会、没有蛊惑过群众。要求护林员岗位轮流的事情给工作组反映过，也是工作组说可以提，才提出来的。第二，因为调解的事情去过寺院，但其他事情没有去过，没有要求寺院给护林员罚款，更没说施僧法。第三，妇女主任选举方面我没有参加过，没说过什么话。第四，我也没去旦增加家里开过会，也没有组织过开会。第五，旦增加因犯罪交纳十万元罚金的事情上，我没有去每家每户收过钱，也没有组织过打架交钱。 被告人才某1辩称：第一，我没有蛊惑他人，之前也没提过意见，工作组来了以后，家里有人去世了，条件不好，所以才提了意见。而且乡上的护林员岗位是私下安排的，我不知情。第二，没去旦增加家里没开过会，没写过联名信，也没捺过手印。第三，2014年选举时没有推搡公安干警。第四，2016年旦增加被抓后没有出兵打架。第五，对旦增加贪污案件的罚金我没有去每家每户收过钱。第六，起诉书中的证言大多是乡上干部、护林员的，这些人肯定对我们不满，所以证言对我们不利。 被告人加某1辩称：我前期在侦查机关所做的笔录全部属实，但第一，起诉书上指控旦增加开会并蛊惑他人，没有这种事。第二，工作组到牧户家里问意见的时候，我才提出对护林员岗位问题的意见。第三，护林员岗位是老党员、基层干部安排的。第四，我没去寺院要求寺院对护林员进行罚款。第五，选举会上没说过不平分工资就不选举的话。第六，我与周某没有发生过吵架，更没有往他身上冲。 被告人加某2辩称：前期在侦查机关所做的笔录全部属实，但第一，护林员工资涨了以后我才提了意见。第二，工作组来了以后，觉得护林员工作轻松、工资高，所以才提的意见。第三，我没有去寺院要求寺院给护林员进行罚款。第四，选举方面没有说过要选谁不选谁的话。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1年，被告人旦增加当选班玛县多贡麻乡满掌村村主任后，因对满掌村护林员岗位工资心存不满，便联合被告人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多次商议平分护林员工资事宜，后在村里散布“护林员工资是群众上交的医疗费，是国家给小孩和老人的抚养费，不能由护林员单独享受”等不实言论，并以召开村民大会或组织部分村民开会的方式蛊惑、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致使满掌村和玛当吾村两村担任护林员岗位群众与未担任护林员岗位的群众之间产生矛盾。2013年12月，被告人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召集部分群众在被告人旦增加家中开会商议护林员工资平分或岗位轮流担任事宜，组织书写护林员岗位分配不公的联名信，让不明真相的牧民群众在联名信上签字捺印，并先后组织群众四十余人到乡党委政府上访两次，十几人到县政府上访一次，严重影响了乡、县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2014年5月，在多贡麻乡党委政府召开基层干部大会时，被告人旦增加在会场谩骂乡党委书记，并抽出随身携带用活动扳手制作的“打狗棒”准备殴打久达尔，被参会的其他人员及时劝阻，致使会议被迫中止。2014年，多贡麻乡满掌村村级换届选举前，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对时任村干部提出，如果不答应平分护林员工资或轮流担任护林员的条件，选举时将不被选，并主动联系村民入户串联，蛊惑群众不给县乡党委政府确定的候选人投票，着手准备破坏选举。2014年12月，满掌村第九届村级换届选举大会上，被告人更某高喊：“村干部不能兼任护林员职位，妇女主任要投票重选，否则不参加选举会议”等言论，被告人才某1、加某1、加某2积极响应，哄闹、煽动参选群众，被告人才某1对维护会场秩序的公安辅警推搡、辱骂。被告人旦增加对负责选举工作的乡干部称：“如果护林员问题不解决，选举就无法完成”，参选群众离场，选举被迫中止，无法正常进行，造成选举会场严重混乱，选举工作秩序遭到破坏，造成恶劣影响。 二、窝藏 被告人旦增加之子尕保于2013年8月24日伙同他人持刀抢劫后潜逃。被告人旦增加明知其子尕保实施了犯罪行为，仍然为其提供隐藏处所。2014年12月23日4时许班玛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在被告人旦增加家中将其子尕保抓获。 上述事实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寻衅滋事事实和证据 1、书证投诉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及时间。 2、书证联名信证实，为要求解决护林员岗位的问题，众多牧民群众签字捺印的事实。 3、书证候选人选票证实，旦增加、可秀、龙保、周某、多利等人系乡政府推荐候选人的事实。 4、书证会议记录证实，2014年11月8日，被告人才某1和旦增加要求护林员岗位轮换的事实。 5、书证多贡麻乡对县公安局《关于建议多贡麻乡人民政府对“4.29”案件中相关事宜进行情况说明的函》的复函、县民政局《关于建议多贡麻乡人民政府对“4.29”案件中相关事宜进行情况说明的函》的复函、关于2014年班玛县多贡麻乡满掌村村级换届选举工作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10日满掌村村委会第一次选举失败的事实。 6、证人阿某1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旦增加和更某组织我们满掌村三个小队的人在“泽代沟”召开村民大会，会上旦增加、更某、加某1、加某2、才某1等人要求平分护林员工资或者岗位轮流担任。过了一个月左右旦增加、更某、加某1、加某2、才某1等人又在“脑青沟”口组织村民开会，当天有70多人参会，旦增加、更某、加某1、加某2、才某1、尖宗、我给群众说，护林员的工资全体牧民要平分，现在的护林员长期担任拿工资的话，我们就有意见。在这两个会召开前，我、旦增加、才某1、加卓、加某2、尖宗、俄保我们几个人在旦增加家里商量过护林员工资平分的事情，旦增加在商量的时候说，护林员的工资必须平分，我们几个参会的人也是要求平分护林员工资，在旦增加家里商量完护林员工资平分的事情后，我们几个就在村里放话，要求非护林员的群众和我们一起到乡政府反映此事，还说愿意和我们一起去的就直接到乡政府，当时还定了去反映的时间，到乡政府以后我们就聚集起来了40余人，当天旦增加没有来，是更某组织的。联名信是在“杂代沟”沟口写的，是更某让我在联名信上签字按手印的，这一封信是对护体员岗位有意见的联名信。第一次换届选举失败了，因为旦增加、更某他们说如果护林员工资不平分，选举就进行不了。当时准备发选票的时候，更某说“如果护林员岗位不轮换或工资不平分，妇女主任不投票选举的话，我就不参加选举”说完更某就起身走了，其他群众也跟他走了。 7、证人巴某证言证实，我见过满掌村村民向县政府上访，集中整治的时候，旦增加、更某、加某1、才某1、加某2以及部分群众就护林员报酬平分的事上向乡上反映过两三次，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当时我在县上，县委办公室副主任王永寿电话通知给我说让我迅速到夏书记办公室，有满掌村十几个村民过来上访，我到夏书记办公室门口时，外面有五六个满掌村村民，办公室里头有六七个满掌村村民，我认识的有才某1、更某。2014年满掌村的第一次换届选举失败了。选举正式开始前，时任满掌村小队队长，还有些群众给我反映，说旦增加、更某、加某1、才某1、加某2在村里说：“村干部和护林员不把护林员工资吐出来平分，选举的时候村干部不能连任，需把现任村干部要换掉”。我记得是2014年，当时准备了选举满掌村村主任和三个小队队长的选票，我们列席后，旦正杰开始讲选举议程和遵守的选举规则，旦正杰讲话大概没过10分钟左右的时候，在座的满掌村村民当中一个人用藏语喊了：“妇女主任要一起选举产生，否则就不参加选举”，这个话音一落，几个人责问说：“选举的时候有警车干吗，是来抓人了？”，还有一部分人在喊：“给嘿嘿”，之后在座群众就陆续离场了，当时我看见几个村民和多贡麻派出所辅警推搡，然后我过去了解了一下，说是不让民警拍摄。 8、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有次在多贡麻乡政府开了关于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的会议，当时这个会议上参加的群众大概有二十几个，主要人员有旦增加、才某1，其他的我记不起来了，会议上旦增加等人就说了要换掉现任的基层干部和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的事情，对于旦增加等人提出的要求，当时久达尔书记久没有同意，旦增加就从座位上跳起来了，往久达尔身上冲，手里拿着活动板子，在场的人把旦增加劝住了，没有打伤人。 9、证人仓赛证言证实，以前护林员工资很少，2011年年底我当上护林后，护林员岗位工资就上涨到每月1,800元，这时满掌村的旦增加、更某、加某1、才某1、加某2等人带头在群众提出了护林岗位轮换和工资平分。2013年年底，州上集中整治工作组来了之后，旦增加、更某、加某1、才某1、加某2等人就带头在满掌村通过各种会议，煽动群众要求护林员岗位轮换。 10、证人泽戈证言证实，当时不是护林员的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2、加某1、俄保、依麦、尕德多杰等人，组织在护林员的事情上向乡、县政府上访，从2010年左右开始在护林员的问题上挑起事端，执意向护林员要求护林员岗位由全民抽签轮流担任。 11、证人兰某证言证实，会上旦增加说：“我是护林员，我能把护林员的岗位让位给群众轮流，我们满掌村的护林员能不能把护林员岗位让位给群众轮流”。之后旦增加为主，包括我在内都表示要是护林员同意护林员职位让位给群众轮流，那么我们部落不会产生矛盾，有利于部落团结。护林员的问题上我上访过三次，两次乡上，一次县上。三次都是反映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一事。第一次好像是2014年左右，去找果洛州工作组的先则，和我一起的有旦增加、尖宗、才某1、加某1、钱保等人，第二次果洛州工作组离开班玛县后去找县委书记夏吾杰，和我一起去的有加某1、更某、华加、才某1、尖宗、加某2等十几人，第三次好像是2015年，到多贡麻乡政府去找韩某，和我一起去的有加某1、才某1我们三人。 12、证人旦某证言证实，2011年旦增加担任村主任以后，由于护林员工资上涨，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就对当时的基层干部龙保、周某、多利和妇女主任可修等人兼任护林员一职产生不满，旦增加、更某、加某1、才某1、加某2等人以护林员岗位轮换和工资平分为由，旦增加还以部落头人身份为影响力，通过召集其他群众私下召开会议等形式，煽动、蛊惑无关群众挑起与基层干部之间的矛盾，后护林员们未同意岗位轮换后，旦增加他们煽动群众多次去县、乡上反映平分护林员岗位和工资的事情，我当时也亲眼见过他们去乡上反映。 13、证人才旦多杰证言证实，当天我从家里骑着摩托车出来到尖宗家下面的时候，看见有15人左右聚集着，我就问了下“你们在干吗”，好像是加卓说：“我们在这里等人，旦增加他们去乡上反映护林员的事情了”。到乡上的时候我就看见才某1、加某1、加某2等人在乡政府门口。最初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奥琼等人提出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最突出，自从他们自己当上护林员后就没有提议过这件事情。 14、证人旦正杰证言证实，他们先后来了两次，来的时候每次都有四、五十个人，都是口头向我反映情况。 15、证人让杰证言证实，大概是5月份，具体记不清，有一天下午5、6点左右乡政府院子里来了七、八十名群众，反映护林员的问题，主要是针对久达尔的。说久达尔不换不行，当时工作组就从派出所抽调民警，在久达尔的房子里把久达尔保护起来后，先则等人就去县委县政府汇报了，群众被工作组和乡上的干部劝返回去了。 16、证人泽毛证言证实，当时我记得是星期天，乡上没几个人，旦增加和另外一个人（名字不知道）拿着“联名信”来找我们工作组反映问题，当时我看了一下，光签名按手印的就有两三页，大概一百多人。我就找旦增加谈话：“你是打着为了群众利益的旗号到乡政府反映问题，现在乡党委书记久达尔已经被免职，你要是还聚集群众到乡政府上访，我们就上报上级有关部门按照聚众上访处理。”然后旦增加他们就再没来过。 17、证人索某证言证实，旦增加、更某、加某1、才某1、加某2等人分组进各个沟让群众在一个纸上签字捺印，当时来我家的是更某，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他，他让我在纸上签字捺印，我签字捺印了。内容是护林员工资平分的问题，还是修路的事情，我记不清了。 1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4年我们村开会的时候，旦增加说“除了自己之外每个村干部都既是护林员又是干部，这个护林员的工资发给护林员个人是个错误的办法，我们要把护林员的工资集中起来平分给每家每户，要是你们现在护林员不愿意的话，我们之间要么要打架流血，要么我要从这个村退出”。旦增加当时是我们村的村主任，我们护林员没同意旦增加的办法，我们说护林员的工资是国家发给我们的，我们是护林员，之后在开会的时候旦增加说：“要是护林员的岗位不让出的话，那么这个干部就要免职”。2014年12月8日或9日第二天我去洛龙达参会了，当时会上有二队的村民30余人……老加卓给我说：“旦增加说你要是同意护林员工资平分的话，选举的时候就选你，不同意就要换掉你”，加某1给我说：“护林员工资不同意平分的话，你就没机会继续当选队长”，我当时给他们说我不同意护林员工资平分，才某1说：“你先别急着做决定，你今天回去后想想，明天给我们答复”，第二天我给成多打电话说：“我不同意护林员工资平分，你给他们回复一下”，然后成多给我说：“如果你不同意护林员工资平分的话，我们现在推荐有能力的人担任下一任村干部，选举的时候你是有竞争对手的，对手是东郭”。2014年选举当天，县上的旦正杰在讲话的时候，主要由更某和奥尖等人说：“村干部不能兼任护林员职务，妇联主任要选举产生，否则我们就不参加选举”，然后更某和奥尖带头起身走了，很多群众也跟着走了，最后剩下我们几个村干部，群众走散后我看见才某1骂多贡麻派出所执勤辅警说：“你在拍什么，有什么好拍的”，之后就散了。选举结束后，赞巴赞跟我说：“没选举之前，加某1、才某1、俄保等一些人拟定二社东郭、仁桑、东科等9人抓阄，通过抓阄东郭抓上了下一任社长，所以才某1、加某1他们在选举大会上选了东郭”。 19、证人代旦证言证实，2015年换届的时候旦增加把我们村的三个小队和一个妇联主任换掉了，还有本村9个预备党员直接去掉了，说以后我们村不要预备党员，党员们不听自己的话，如果我要在满掌村当村主任的话不需要党员。我们村的老党员们给旦增加说以前的村干部们暂时不要换，但是旦增加不同意，要选的话会挑他自己满意的人，最后双方意见不合以后，第一次换届选举失败，第二次的时候换届的时候选的都是听旦增加话的人。第二次选举之前旦增加和更卓到满掌村的每家每户去游说，当时也来我们家了，当时家里只有我女儿，当时我女儿问旦增加你们想选那个，旦增加说我们想选东贡、查多衣乐、加卓三人，当时我女儿没有同意，选举的时候我们家的人也没有去，后面东贡、查多衣乐、加卓三人选上了。 20、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满掌村第一次村级选举失败了，起因是满掌村牧民更某和才某1等人起哄，导致选民们拒绝投票散场了，最后选举没有进行下去。 21、证人扎扎证言证实，2014年满掌村换届选举，当时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等人对村民说：“这些村干部不同意将工资分给村民，大家不要选他们，要选更某和旦增加。”这样村民们就没有选这四个人，后来村民也选了更某和旦增加。 22、证人才某2尚证言证实，旦增加他们给我们村的牧民群众说，你们不要选以前的三个小队长，以前小队队长不听自己的，我们以后把护林员的工资都平分给全村人，这样大家都有好处。后面选举时候以前的三个小队长一个也没有选上。后面我听说旦增加、更卓、加卓、才昂四人在满掌村挨家挨户进行串联，让牧民群众选他们四人指定的人选，最后更某、东贡、冷智尖措三人当上小队队长的。 23、证人本加证言证实，2014年满掌村换届选举之前，我们二小队组织过一次会议，会上周某说：“我们现任的基层干部是乡政府定的候选人，可以连任”之类的话，之后加某1、才某1就说“你要是继续当基层干部就把护林员的岗位交出来，基层干部担任护林员我们不同意，我们也不会选你”，周某说“你们选不选是你们的事情，我不会把护林员岗位交出来的”，就这样加某1就往周某身上冲了，被其他人劝开了，会议没有举行下去。2014年换届选举时旦增加、更某、加某1、才某1等人在村民开会的时候说：“不把村干部换掉，护林员的工资就平分不了。”2014年第一次满掌村换届选举失败了，选举时县上的领导讲完话后，更某和加某1就站起来说“今天不把护林员的事情解决，我们就不选了”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其他群众也跟着站起来就走了，旦增加又对县上的领导也说了基层干部是不是必须要担任护林员岗位，县上的领导回答说是的，旦增加就说这样今天的选举就没有办法进行，就这样所有群众就离开了，选举没有进行下去。后来四个原来的村干部就被换掉了。2014年换届选举时旦增加等人在选举村妇女主任时要求不能选可修，要重新从其他妇女中选出来一个。后来我听说旦增加等人找了三个妇女，通过抓阎的方式选出了妇女主任。找的三个妇女是：满掌村二小队的求桑，满掌村三小队的周保，满掌村一小队的尼热。现在担任妇女主任的是满掌村一小队的尼热。 24、证人萨某证言证实，2014年满掌村选举之前旦增加和更某给我说：“你同意护林员的工资集中平分的话，那么你可以继续当你的队长，否则我们就要免你队长的职位，到换届选举的时候不让给你投票”。 25、证人东某证言证实，2014年满掌村第一次换届选举是在“杂代沟”举行的，当时乡干部贡斗、叶西、洛依、加知、尖参给满掌村村干部和更某发放了选票，说是18岁以上的人都有选举权，报每个家庭的有选举权的人数后就会按人数给选票，当时会上班玛县的旦正杰做了讲话，这时更某起来说“护林员工资不平分，妇女主任不投票选举的话，今天的选举就进行不下去”说完更某把选票扔下之后离开了选举现场，其他人也都散了。 26、证人祁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满掌村村级换届选举的时候，更某伙同其他几个人，在会场上提各种要求，首先是要换掉以前的老社长、其次调整护林员、护林员工资要全村平均分配，还有村里的妇委会主任重新选举。当时护林员工资平分的事情我们没有同意以后，更某就起哄说：“既然这样的话，选举没有必要进行”，后面就让参会的群众走，自己也走了，更某后面还有几个小伙子也跟着起哄，这样选举的会场就散场了。 27、证人阿某2证言证实，没选举几天前，旦增加、更某等人组织在旦增加家里开会，当时是6点左右，拉拉（化名）给我打电话说旦增加、更某他们的那个组织在旦增加家里开会，家门口停放有7、8辆摩托车。听说他们那晚开完会后，分组进各个沟里挨家挨户通知第二天开会的事情。第二天旦增加、更某、加某1、才某1、加某2、贡却、南智等人组织我们满掌村的所有群众（包括基层干部和护林员）在满掌村党员活动室旁边召开会议，更某、旦增加、加某1、才某1、加某2等人提出“龙保、周某、多利、可修等人不让出护林员工资的话就不选你们”之类的话，龙保、周某、多利他们没同意让出护林员工资，选举的那天，干部依西、加卓、田某、久美多杰、秦某以及县、乡上的其他领导，我也在场，更某说“基层干部们岗位不让出来或工资不平分，妇女主任不投票选举的话今天这个选举会就进行不下去”，接着才某1、加某1等人说“更某说的对，如果基层干部们岗位不让出来或工资不平分，妇女主任不投票选举的话，今天这个选举会就进行不下去”，说完更某、加某1、才某1他们离开了会场，其他人也跟着走了，导致选举没能进行下去。 28、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的事情，有人给我反映过，选举之前旦增加、更某等人在满掌村里面进行了串联活动，致使群众不给候选人投票，满掌村2014年第一次选举没有成功。 29、证人尼热证言证实，2014年我们满掌村村级换届选举的时候，村上的要求我们村的妇女主任也要重新选举，之后当时村主任旦增加、支书才贡、尖桑、更地、东郭、周某等人组织满掌村三个小队的妇女进行抓阄，当时满掌村一社我抓上的候选人名额，二社是拉青，三社是周保，然后我们三个再进行抓阄。选举开始之前旦增加、更某、玛保等人还讲话了，当时说只有全村128名妇女到场，才能进行选举换掉可修。当时开会的时候主任旦增加、才贡、尖桑、更某等人说我们三个就是候选人，至于怎么样定的候选人我不知道。 30、被告人更某供述证实，当时去乡上反映问题主要有肉在、才某1、加某1等二十几个人，主要给县司法局的旦正杰反映的此事。当时乡政府的马某等乡干部也在场。我们到县上找夏吾杰书记反映过此事。夏吾杰书记没同意轮流担任护林员岗位的事情。当时选举开始后，我就说了：“基层村干部占护林员岗位的我们不同意，需要换掉村干部”，之后我看见很多群众离开了，我也就离开了。 31、被告人才某1供述证实，我没有和旦增加、更某等人一起去乡上提过意见，我自己到乡上和县上各提过一次意见，去乡上的时候更某等人也在，去县上提意见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去的时候我们村的奥保、尖宗、华加等一些老人也在县政府，当时我去找了夏吾杰，说了我的意见，他在一张纸上记了一下，说要去吃饭然后就走了。 32、被告人加某2供述证实，刚开始是旦增加组织我、更某、加某1、才某1等五、六个人私下开会商量，把群众全部召集起来开会看一下群众同意不同意，护林员的工资平分给村民们，后来召开群众大会向群众宣布，从此以后护林员和其他群众中间就有了矛盾，另外我们还写了群众联名信让群众在联名信上签字，到乡上县上，果洛州工作组等地方要求解决护林员和群众中间的矛盾。旦增加第一次召集商量护林员的工资问题时是2012年2月，当时有我、更某、才某1、加某1、加卓、俄保、旦增加、加宗、文成，还有一两个人。有次旦增加让我去杂代沟公路边开个会，当时我过去以后旦增加、文成、才某1、加宗已在杂代沟口公路边在等我们，还有更卓、加卓、加某1、俄保是后面来的，人都到齐后旦增加就说：“今天把你召集这里原因就是我们村的护林员的工资平分的事情，我们村的护林员从以前开始就拿着工资好多年了，他们的护林员的工作也特别的轻松，相当于挂个名字而已，所以我想把所有的护林员叫过来商量一下，能不能把他们的工资平分给我们村里的每一家，或者轮流转，要是护林员们同意的话，我们给村里人反应这件事情”，并且也问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的意见，当时我们都同意，就当场决定此事，我们几个人分工通知护林员还有村民。当时旦增加去通知了多杰家、参罗家、加宗家、巴保家、华加家，更某是去他们家的那条沟里通知，有些家是用微信群里通知的。当时我和更某、加某1、才昂事先商量去班玛县纪委去提议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的事情，但是纪委有个女的说让我们有什么事情写书面的东西，我们回去后更某就将此事告诉了旦增加，之后就有了后面的联名信，当时这个联名信我不记得是谁写的，过了几天后在旦增加组织全村开了一次会，地点是在杂达沟口，会上旦增加和更某就说要写了一封关于护林员岗位轮流担任的信，会上要村民和护林员签字捺印，参会的村民和护林员们也签字捺印了。当时是才某1拿着联名信让我签的。 33、被告人加某1证言证实，旦增加对护林员们说群众的意见很大，我建议把岗位轮换，愿意的话今天就表态，不愿意的话今天当面说清楚，以免以后引发矛盾。当时更卓、才某1、加宗、前保、噢琼他们几个人也提出了护林员岗位轮换的事情。护林员和非护林员之间出现矛盾后，我们写了一个联名信，内容主要是基层干部们长期担任护林员职务，我们群众有意见，上面有很多人的签名，我自己也签了名字。后把联名信给了当时在乡上的工作组或者乡政府的人了。过了十几天玛保等人好像是组织召开了护林员会议，会上县上干部旦正杰说：“这不符合国家规定。”玛保等人就否定了前面会议上达成的一致意见。玛保等人反悔后，一天有个人（想不起来是谁）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要去乡上，对护林员的事情要提意见，你去不去。”我说去。我到乡政府的时候，更某、果洛周某、乐旦、叁觉、旺琼、知麦等三四十人在政府院子里。我们就去找了工作组的沙日才、先则等人。大概过了半个月，我、更某、加某2、才某1、旦增加、加某1（老）、参觉、文成等二三十人又去找工作组的反映，就这样我记得我们两次去过乡上找工作组的反映事情。 3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旦增加出生于1967年10月8日，被告人更某出生于1961年4月17日，被告人才某1出生于1985年7月26日，被告人加某2出生于1984年9月1日，被告人加某1出生于1971年4月9日，五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窝藏事实和证据 1、书证抓获经过证实，班玛县公安局依法将罪犯尕保在其家中抓获的事实。 2、书证（2015）果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罪犯尕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 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旦增加的儿子尕保大概是2014年年底抓获的。那时候我是多贡麻派出所的民警，听我们所长说，旦增加的儿子涉嫌抢劫，好像是在逃人员，那时候旦增加来过我们派出所，所长给他做过工作，让他儿子投案自首，之后旦增加儿子的婚礼当天，我和所长也去了。到201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州特警队和刑警队，还有县局民警联合我所统一把旦增加的儿子在他家里给抓获了，抓获成功后移交给久治县公安局了。 4、证人田某证言证实，旦增加的儿子尕保是2014年年底抓获的，当时我是多贡麻派出所所长，那时候有人反映说旦增加的儿子尕保在久治县涉嫌一个案子，后来我把旦增加叫到派出所让儿子投案自首，当时旦增加说，我儿子在久治县的事情已经解决好了，也没有参与。之后我就给久治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才排打电话了解情况后，才排说：“旦增加儿子是涉嫌抢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事情还没有解决好”，第二次我找旦增加的儿子时，儿子尕保刚好在那天举办婚礼，因为婚礼上人员比较多，不予抓捕，现场我就给旦增加说：“我听说你儿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最好去久治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争取从轻处理”，旦增加说：“好的”。然后过了三、四天后我得到线索旦增加的儿子就在他家里，经过向拉县汇报情况后，拉县同意抓捕，并安排州特警队和刑警队协助我所进行抓捕旦增加的儿子，抓捕成功后移交给久治县公安局了。 5、证人吾某证言证实，旦增加的儿子大概是四、五年前抓获的，那时候我是多贡麻派出所的辅警，当时我知道旦增加的儿子因涉嫌抢劫，是在逃人员。有一次旦增加到我们派出所了，我们所长田某给旦增加在派出所的院子里做工作，让他儿子去投案自首，后来有一次我在乡政府门口碰见了，当时我也给旦增加说了，让他儿子去投案自首，这样会争取从轻处理的，旦增加给我说：“好，但是我不知道我儿子这几天在哪里？”，后来我听说旦增加的儿子在他家里被抓获了。 6、罪犯尕保证实，我自己想去自首，跟家人也说了，但家里人没说啥，我的父亲别让我去县上和乡上，就逃来逃去到现在了，没来自首。 7、被告人旦增加供述证实，我儿子尕保好像是2013年或2012年在久治县辖区抢劫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抢劫后一直都在我家里，他是在“杂代沟”我的家里被抓获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1、加某2因对满掌村护林员工资及岗位安排心存不满，为达到平分满掌村护林员工资并轮流担任护林员岗位的目的，多次共同商议平分护林员工资及轮流担任护林员岗位事宜，在满掌村、玛当吾村散布、扩散关于护林员工资及岗位的不实言论，蛊惑、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致使群众之间产生矛盾，后组织书写联名信，让不明真相的群众在联名信上签字捺印，并先后组织群众多人多次到县乡党委政府聚集滋事，严重扰乱县乡党政机关工作秩序，五被告假借“民意”挑起事端哄闹选举现场，扰乱村级换届选举，妨害村民自由行使其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严重损害了国家的选举制度，破坏了乡党委政府选举工作秩序，致使村级换届选举失败，五被告人上述行为在班玛县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另，被告人旦增加明知其子尕保是犯罪的人而让其藏匿在自己家中，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应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旦增加、更某、才某1、加某2、加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因各被告人未向寺院授意或共同参与商量对护林员进行罚款，行为与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定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旦增加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另，五被告人辩称，五人均未未组织或参与煽动、蛊惑群众，未召开相关会议，亦未实施破坏村级选举的行为，且本案证据大多是乡上干部、护林员的证言，这些人对我们不满，证言对我们不利。庭审中，证据除护林员证言外，有非护林员群众证言、集中整治组干部证言、乡干部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各项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五被告人寻衅滋事的事实。故对五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认定。本案中，五被告人实施共同寻衅滋事罪过程中，被告人旦增加、更某二人在整个犯罪中提起犯意、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才某1、加某2、加某1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加某2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旦增加又犯窝藏罪，应数罪并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旦增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年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 三、被告人才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 四、被告人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 五、被告人加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判长  赵志轩 审判员  南 加 审判员  李生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 书记员  向福存 格桑卓玛 昂青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