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283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计成，男，1959年1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寿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寿阳县村民，住本村。2017年11月22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唐山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8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被阳曲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9月13日被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阳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寿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梁保元，山西中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剑楠，山西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计成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鸿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计成及其辩护人梁保元、赵剑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苏计成未经审批非法向陈勇等人出售硝酸铵炸药用于石料开采：1、2017年4月，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陈勇出售2.5吨硝酸铵炸药；2、2017年7月，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陈勇出售3吨硝酸铵炸药；3、2017年7月下旬，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6吨硝酸铵炸药；4、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4吨硝酸铵炸药；5、2017年9月底，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5吨硝酸铵炸药；6、2017年10月上旬，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2吨硝酸铵炸药；7、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苏计成在寿阳县向陈勇出售2.4吨硝酸铵炸药；8、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5吨硝酸铵炸药。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苏计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依法应予惩处。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苏计成辩称，就是小的面包车送了三、四次，其卖的是硝铵磷复合肥，不是炸药。其辩护人梁保元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次数、数量和种类不认同，起诉书认定的八起事实及数量并不是一个客观事实，除了高虎和陈勇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辩护人赵剑楠的辩护意见是，其主观上没有非法买卖爆炸物的故意；证据只能证明其向高虎和陈勇售卖过复合肥，无法证实复合肥就是硝酸铵；如果其没有获得行政审批的情况下出售了复合肥，非法经营罪更为合适。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苏计成未经审批非法向陈勇等人出售硝酸铵炸药用于石料开采：1、2017年4月，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陈勇出售2.5吨硝酸铵炸药；2、2017年7月，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陈勇出售3吨硝酸铵炸药；3、2017年7月下旬，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6吨硝酸铵炸药；4、2017年9月中旬，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4吨硝酸铵炸药；5、2017年9月底，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5吨硝酸铵炸药；6、2017年10月上旬，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2吨硝酸铵炸药；7、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苏计成在寿阳县向陈勇出售2.4吨硝酸铵炸药；8、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苏计成在双阳石料厂向高虎出售5吨硝酸铵炸药。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唐山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2日，苏计成被该所民警抓获。2、阳曲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12日该局民警在寿阳县将逃犯苏计成抓获。3、唐山市第一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苏计成于2017年11月22日至2017年11月30日在该所临时羁押。4、阳曲县新双阳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证实阳曲县新双阳建材有限公司的情况。5、阳曲县凌井店乡双阳石料厂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阳曲县非煤矿山一体化爆破服务合同书、非煤矿山企业专项整治复产验收审查书、申请等。证实阳曲县凌井店乡双阳石料厂的情况。6、成佳卡号为62×××08的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陈勇卡号为62×××73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7、陈勇、高虎案卷相关证据材料、阳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苏计成的身份情况。9、辨认笔录。苏计成辨认出了陈勇就是在2017年4月份到2017年10月份期间在新双阳石料厂向其多次购买化肥的男子，辨认出了高虎就是在2017年4月份到2017年10月份期间在新双阳石料厂向其多次购买化肥的男子；陈勇辨认出了苏计成是向其出售过炸药的人。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大约在2017年的前两、三年，该手机上收到过一条信息，内容为“我是卖化肥的，我的化肥可以顶炸药用。”该和当时手机上的人联系过，叫苏计成，该用该哥陈某2的卡给苏计成汇了一万多元。11、证人乔某的证言。2017年王艳军承诺将3号线生产出来的石料抵债，3号线负责人是刘兵兵。陈勇是生产石料的承包方。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该一直在开石料厂，该委托金恒爆破公司爆破，该不认识苏计成。13、证人赵某的证言。2012年9月至2015年4月该在榆次乌金山镇西蒜峪村刘某石料厂打杂，刘某就一个石料厂。苏计成是平头镇人，卖复合肥，该向苏计成买过复合肥种玉米用。14、证人刘某的证言。寿阳“双阳石料厂”不是该开的，该只是在双阳石料厂打过2个月工，双阳石料厂是王艳军开的。15、高虎的供述。2017年10月上旬，该给老苏打电话让他往双阳石料场送2吨硝铵，当天晚上18时许，他雇的两个司机开着小农用车拉了2吨硝铵来到双阳石料场老房子处，一吨硝铵炸药3500元，该给了司机7000元现金。之后该安排姚双成、刘虎等十几个工人把车上的货卸下来，一共40袋，一袋50公斤左右，该安排他们用柴油将硝铵拌好运送到山体上，由炮工装炮眼，再起爆，生产石子，该全程负责，当晚将2吨硝铵炸药全使用了。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该给老苏打电话让他双阳石料场送5吨硝铵炸药，一吨硝铵炸药3500元，该给司机微信转账16500元，这批炸药是让刘某的姐夫去接的货。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该给老苏打电话让他送4吨硝铵炸药，当天晚上19时许，他派了一个司机开着小农用车拉了4吨硝铵来到双阳石料场，一吨硝铵炸药3500元，该给了司机14000元的现金他就走了，该安排姚双成等十几个工人把车上的货卸下来，一共80袋，一袋50公斤左右。2017年9月底的一天，该给老苏打电话让他送5吨硝铵炸药，当天晚上19时许，他安排两个人开着小农用车拉了5吨硝铵来到双阳石料场，一吨硝铵炸药3500元，该微信给老苏的司机转了17500元，刘兵兵他们3号线的工人负责卸货。2017年7月下旬的一天，该给老苏打电话让他送6吨硝铵炸药，当天晚上19时许，他派了一司机开着小农用车拉了6吨硝铵来到双阳石料场，一吨好像3500元，钱是陈勇给的老苏，司机将硝铵倒下后，该安排姚双成等十几人把货搬到石料厂的旧房子，一共120袋，一袋50公斤左右。老苏170厘米，前面额头秃顶、体型较瘦，他的电话经常换。老苏送给该的硝铵炸药上面写上玉米等农作物复合肥，红颜色和绿颜色的塑料编织袋，一袋50公斤左右。该等购买硝酸铵炸药的包装袋都烧掉了。“老苏”在新双阳石料厂向该等销售的是硝酸铵化肥，2017年7月到10月晚上天黑了以后，大部分时间是晚上9点以后，有时候是后半夜送，购买的硝酸铵化肥用来炸石料用。“老苏”销售的硝酸铵化肥用塑料袋装的，袋子长约1米左右，宽约50厘米左右，打开袋子后里面东西是白色的。该给过“老苏”一次钱，给了10000多元，陈勇还付过钱。“老苏”总共送过四、五次硝酸铵化肥，每次送2、3吨左右。该电话上有“老苏”的联系方式，这电话是陈勇给该的。16、陈勇的供述。双阳石料厂全称叫新双阳建材有限公司，地址位于寿阳县跟阳曲县交界，生产石料，该在新双阳建材有限公司具体负责山体爆破，石料加工。2017年10月14日下午，该在平头镇见到老苏，让他给该送2.4吨硝酸铵炸药。当天晚上20时许老苏和另外一人，开的长安面包车拉了2.4吨硝酸铵、12发电雷管和5斤左右的引药，炸药来了双阳石料厂工地，他和那人把硝铵卸到地上。一吨硝铵炸药3500元，该给了他8500现金之后他就开车走了。该派人在地上铺上雨布，用柴油开始拌硝酸铵炸药，之后装入炮眼，炮工刘虎将引线接到高压线上，该在次日凌晨3时许通电送闸起爆，当天这2.4吨硝铵炸药和12发雷管全部使用了。老苏身高1米7左右，中等偏瘦身材，2013年10月左右曾经找该向该提出出售炸药给该，因为当时该没有承包石料，所以没有答应他，后来该因向他买炸药，给他转账的时候看见他的名字是苏计成。2017年7月中旬，该给老苏打电话让他送3吨硝酸铵炸药。当天晚上19时许，老苏派了两个人开着小农用车拉了3吨硝铵、16个雷管和10斤引药来到双阳石料场旧房子，一吨3500元，该给了他的司机1万元整，他们卸货之后就开车走了。2017年4月初，该给老苏打电话让他送2.5吨硝酸铵炸药。当天晚上18时许，老苏和他雇的一个临时工开着改装加长版的长安面包车，拉了2.5吨硝铵、18个雷管和4斤左右引药来到双阳石料场后边旧房子，该给了他8750元，他们卸货之后就开车走了。2017年9月份，还购买了一次硝铵炸药，是高虎经手负责的。苏计成给该送货的地点在双阳石料厂。2017年7月21日，王艳军给该打电话让该弄三吨炸药回来，该就联系苏计成，当晚7时左右，苏计成雇着一辆时风四轮货车将3吨炸药卸到双阳石料厂上的旧房子外面，该给了苏计成10500元现金。苏计成卖给该的硝酸炸药和普通尿素颗粒肥料类似，装在写着复合肥料的袋子里，外表看着和复合肥料没有什么区别，一袋50公斤左右。该等购买硝酸炸药的包装袋搅拌完炸药后就在放完炮附近的地上直接都烧掉了。“老苏”在新双阳石料厂销售的是复合肥，2017年4月到10月期间，有时候是白天送，有时候是晚上送，复合肥用来炸石料用。“老苏”销售的复合肥用塑料袋装的，袋子长约1米左右，宽约50厘米左右，重约100斤，袋子上具体写的什么该没留意过，只记得一次上面写的“潘长江”牌子的。该总共向“老苏”买过5、6次复合肥，是2017年4月份到2017年10月份的事，每次买1吨半到2吨左右。“老苏”大名苏计成。“老苏”就其出售的复合肥没说过什么，每次卸下复合肥收钱后就走了。每次“老苏”拉复合肥过来，雷管和引药就带过来了，因为雷管和引药用的量少，“老苏”每次都不收钱，“老苏”每次送3、5个雷管和1公斤左右的引药。17、被告人苏计成的供述。该是从2013年开始卖复合肥的。该买卖的复合肥不是硝酸铵，是含氮量高的26以上的硝铵磷复合肥。这些复合肥谁要该卖给谁，主要是农民，还有些寿阳的石料厂种树绿化了。石料厂要这些复合肥做什么，人家不告诉该。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傍晚，陈勇打电话联系该要一吨复合肥，该问他做什么用，他告该说是搞绿化用了，让该拉一吨多复合肥（20袋）送到刘某石料厂，该就开的面包车送到山上，陈勇把3000元左右付给了该就把复合肥接上走了。陈勇给刘某生产石料。该每次送货一般都是从太原车市雇佣不同的面包车送货，拉的都是一吨左右，该一般都是天黑了才送复合肥。该卖给刘某石料厂复合肥的牌子以前的该不记得了，2017年10月份这次是四川金圣象牌复合肥（30:4:0型号）。该听采石场的工人们说是用一袋复合肥（100斤）配三斤柴油，用液化气罐就可以引爆，用来炸山开石料。刘某一共向该购买了大约7、8吨复合肥。2017年4月初，阳曲县新双阳石料厂的一名男子（40岁左右，湖北人）给该打电话说：“有没有好化肥（复合肥）。”该说有了。那名男子说：“那你拉到新双阳石料厂”，然后该驾驶晋Ａ×××××灰色长安车拉着约2吨左右的化肥就拉到了新双阳石料厂，卸下货后，那名男子给了该5600元左右（一吨化肥2800元左右），然后该就开车走了。2017年7月份的一天，阳曲县新双阳石料厂的一名男子（还是上次买化肥的那名男子，湖北人）给该打电话说：“有没有化肥？”该说有了。那名男子说：“要好的化肥。”该说行了。然后该雇佣辆小农用车就给他们送到了新双阳石料厂，该当时也在场，当时给他们送了2吨左右的化肥，然后那名男子给了该5600元左右现金（一吨约2800元）。2017年9月份的一天，阳曲县新双阳石料厂的一名男子给该打电话让该送化肥，该就雇佣了一辆农用车拉上化肥送到了新双阳石料厂，该这次送了约2吨左右的化肥，卸下化肥后，有人给了该5600元左右的现金，然后该就走了。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阳曲县新双阳石料厂的一名男子给该打电话让该送化肥，该就雇佣了一辆农用车拉上化肥送到了新双阳石料厂，该这次送了约2吨左右的化肥，卸下化肥后，有人给了该5600元左右的现金，然后该就走了。该记得四次总共向新双阳石料厂送了7、8吨左右的化肥。该往新双阳石料厂送的化肥是复合肥，有氮、磷、钾等成分，该送的复合肥的含氮量是百分之26到百分之30之间。该有从寿阳县生产资料公司门市部、寿阳县农机市场、榆次生产资料公司、榆次市农机市场进化肥，2500元到2800元一吨。该从2017年4月份开始往新双阳石料厂送化肥。该在寿阳县该家的院子里储存化肥，一般不储存，大部分买下就直接卖了。王艳军是阳曲县新双阳石料厂的老板，2017年他给该打过电话要化肥说搞绿化，然后该就送到新双阳石料厂，他一般用现金给该，有时也转账给该。该所卖复合肥是从太原市乱石滩复合肥厂一个叫赵俊义的人进货，该记不清给双阳石料厂卖过几次化肥，只记得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10月，王艳军给该打电话要东西，该就给他往双阳石料厂送了一吨多复合肥。2017年4月份的时候，陈勇给该打电话让该送2.5吨化肥到双阳石料厂，该驾驶该的面包车（车号是晋A尾号为121）去送的，因为卖化肥的都是送货上门的，让送到哪该就送到哪。该主要向陈勇出售过化肥，陈勇每次给该的都是现金，该给他们开过收据，该没有雇佣司机去送货，该就自己卖没有记过账。尾号是2667等电话号码都是该从太原大南门买的，电话费用完该就扔了。该不知道购买化肥的人怎么联系到该，面包车上就写的电话了。该没有使用微信号，该用的都是老年手机，没有那功能。该买卖的复合肥不是硝酸铵，是含氮量高的26至30的硝酸磷、硝铵磷复合肥。该的面包车可以拉一吨左右的化肥，和该购买好几吨化肥该就多拉上几趟。该办理过寿阳计成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的经营范围可以销售复合肥。该的复合肥是从寿阳化肥市场、榆次陈侃村附近的化肥市场采购的，该进货没有交易凭证，现金交易。2017年4月的一天，该给陈勇、王艳军的寿阳双阳石料厂送了“复合肥”2.5吨，大概50袋，该亲自开着面包车送到厂门口，厂里出来个外地口音的人给该结了2300元左右的现金，该就离开了。2017年7月的一天，陈勇给该打电话让送3吨“复合肥”，该记得该是开农用车去的，送到厂门口后，有人出来接货，然后给了该2800元现金，该就离开了。2017年10月的一天，陈勇打电话让该送2.4吨“复合肥”，该开着面包车送到双阳石料厂门口，有人出来接货，然后结了现金。2017年高虎让该给送过“复合肥”，高虎、王艳军、陈勇他们都是一个厂的。该给各个石料厂送货没有雇佣过司机。刘某的石料厂在寿阳平头镇韩村，东韩村、西韩村两个村子紧挨着，该等统称韩村，他的石料厂在平头镇西边、韩村里边，韩村有好几个石料厂。该不清楚他们用“复合肥”的具体用途。该的“寿阳计成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上没有销售化肥这项内容，该感觉可以销售，该的“寿阳计成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找不到了。高虎、陈勇问该买过化肥。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照片一张，证明复合肥是可以网上买到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计成明知硝酸铵属于国家严格控制管理的民用爆炸物品，在没有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多次向他人出售硝酸铵用于石场爆破作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根据2002年《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的通知》规定：“硝酸铵是制造民用爆炸物的主要原料，又是一种农用化肥，极易被私自炒成炸药，严重危害公共安全……自本通知发布之日期起，硝酸铵、氯酸钾列入《民用爆炸物品品名表》，其销售、购买和使用纳入民用爆炸物品管理……今后，硝酸铵只允许销售给民爆器材定点生产企业和制药、制冷剂等生产企业及有关的教学、科研单位。……对无证或者无合同销售、购买硝酸铵、氯酸钾的，或者将硝酸铵、氯酸钾销售给个人的……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按照《刑法》第125条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而《民用爆炸物品品名表》也明确将硝酸铵列入原材料类，因此以非法买卖爆炸物品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买卖爆炸物的数量，购买人陈勇、高虎系直接经手人，二人关于数量的供述比较稳定，具备可信性。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可以认定买卖数量为29.9吨。被告人苏计成仅出售硝酸铵给他人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尚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依法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计成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责令被告人苏计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97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广文人民陪审员  赵轶群人民陪审员  齐春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米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