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21民初102号原告：谢勇，男，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原告：钟志平，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被告：钟海军，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被告：林平牙，男，196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被告：钟志军，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被告：钟福根，男，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第三人：昌菊根，男，197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臻，新余市钢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谢勇与被告钟志平、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7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于2020年3月10日恢复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勇及被告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钟志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20日，原告谢勇申请追加钟福根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经审查后准许；因案情复杂，本院同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原告谢勇于2020年3月31日以被告钟志平系其合伙人为由，向本院提出撤回对被告钟志平的起诉的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准许。原告谢勇申请追加钟志平为原告参与诉讼，钟志平亦以其为谢勇合伙人为由要求以原告身份参与诉讼。本院经审查后准许，于2020年3月31日追加钟志平为原告。本案审理过程中，查明案涉煤矸石已由谢勇、钟志平转卖给新余市文辉建材有限公司，该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昌菊根。因案件审理结果与昌菊根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依职权追加昌菊根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谢勇于2020年4月24日申请对案涉煤矸石在2019年3月5日的裸矿价及剩余煤矸石存量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期间自2020年4月24日至6月8日。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适用普通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谢勇，被告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第三人昌菊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臻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钟志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勇、钟志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谢勇、钟志平与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于2019年3月5日签订的《煤矸石转让协议书》；2.判令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返还谢勇、钟志平已交的煤矸石货款76,000元；3.判令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赔偿谢勇、钟志平直接经济损失9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5日，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将其购买的赣浙煤矿全场煤矸石转让给谢勇、钟志平，双方同日签订《煤矸石转让协议书》，约定价格为76,000元；谢勇、钟志平应在2019年8月30日之前将全场煤矸石清理销售完毕，在此之前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要求谢勇、钟志平临时退出煤矸石场地；如遇特殊情况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要求谢勇、钟志平限期退出场地，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由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承担。合同签订后，谢勇、钟志平依约支付货款，并于2019年3月8日将案涉煤矸石作价166,000元转售给新余市文辉建材有限公司，双方同日签订《煤矸石买卖协议》，新余市文辉建材有限公司当日预付货款120,000元并出具46,000元欠条。在新余市文辉建材有限公司拖运期间，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阻止拖运并在案涉煤矸石上覆盖近一米厚的黄土后植树，致使案涉煤矸石无法拖运出售。因协商未果，谢勇、钟志平诉至法院。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辩称，1.不同意解除合同。2.仅收到货款45,000元，谢勇、钟志平已拖运走煤矸石4070吨，扣减相应的货款后，剩余货款可返还。3.煤矸石上覆土原因是政府要求复绿，在覆土复绿之前已多次要求谢勇、钟志平将案涉煤矸石拖运走，是谢勇、钟志平不及时来拖运。4.其不存在违约情形，系政府要求煤矿复绿，不同意谢勇、钟志平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昌菊根述称，其已在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区法院）起诉了谢勇、钟志平，与本案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并非合同相对人，以区法院判决为准。钟志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放弃实体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含《煤矸石转让协议书》《煤矸买卖协议》《欠条》《新余市自然资源局新余市财政局新余市生态环境局关于分宜县凤阳广源二矿矿山环境治理和生态回复工程竣工验收的审查意见》（以下简称审查意见）《矿山环境治理和生态恢复工程竣工报告》（以下简称竣工报告）《分宜县凤阳广源二矿矿业环境治理和生态恢复后期维护协议书》（以下简称后期维护协议书）《协议书》、林曙明问话笔录、微信转账记录4份、转账信息1份、区法院庭审笔录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谢勇、钟志平提交的钟志平出具的《收条》，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认可收到煤矸石货款56,000元，认可收到了钟志平交付的煤矸石货款45,000元。本院经审查，该《收条》由钟志平向谢勇出具，载明钟志平收到谢勇交付的煤矸石货款56,000元。钟志平已在问话笔录中自认向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交付的货款总计45,000元，并提交了相应的转账记录。钟志平所述付款金额、形式与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所述和转账记录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实钟志平向谢勇出具了56,000元的凭证，但不能证实谢勇、钟志平向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交付了煤矸石货款56,000元。实际交付的煤矸石货款为45,000元。2.对谢勇、钟志平提交的钟志平出具的《申明》，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该《申明》载明“关于钟志平与谢勇合伙购买赣浙煤矿煤矸石，由钟志平代卖方收到谢勇支付现金人民币伍万陆仟元整，收到谢勇支付现金人民币股份分红伍仟元整。以上收款事实。收款人：钟志平”。本院认为，该《申明》所载内容系谢勇、钟志平之间的款项收取情况，收付款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且能与本院制作的钟志平、邹红平的《问话笔录》，已采信的转账记录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可证实谢勇已向钟志平交付煤矸石货款56,000元，支付分红5000元；不能证实谢勇、钟志平已向钟海军、钟志军、林平牙、钟福根交付煤矸石货款56,000元。3.对谢勇提交的《补充协议》，林平牙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钟海军、钟志军、钟福根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该《补充协议》的甲方签字为林平牙一人。本院认为，案涉煤矸石由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出售给谢勇、钟志平，若需签订真实合法有效的补充协议，应由合同当事人各方签名；谢勇、林平牙均未提交证据证实钟海军、钟志军、钟福根授权林平牙签署补充协议。综上，该《补充协议》不具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4.对本院依职权制作的邹红平的《问话笔录》，谢勇无异议，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认为邹红平系谢勇、钟志平的合伙人。本院经审查，邹红平自认并非合伙人，因私交借款给谢勇，且谢勇已向其偿还借款；谢勇、钟志平均认可彼此合伙购买案涉煤矸石。综上，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可证实案涉煤矸石的买方中无邹红平，谢勇曾向邹红平借款用于交付案涉煤矸石货款，且谢勇已向邹红平偿还相应借款。5.对本院依职权制作的钟志平的《问话笔录》，谢勇称钟志平未承认收到其6000元款项，其余内容属实。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认为不属实。本院经审查，钟志平所述与谢勇合伙购买案涉煤矸石并签署协议、向卖方实际交付货款45,000元等内容能与《煤矸石转让协议书》、转账记录等已确认的证据相互印证，对上述内容本院予以采信。6.对众平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众平价鉴字[2020]JX035号《关于凤阳镇焦木村委洋水坑村小组原广源二矿场内煤矸石在2019年3月的市场平均出矿价格评估报告》（以下简称评估报告）及鉴定费发票，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对评估报告结论不予认可，认为结论价格过低，鉴定选取的样本像颗粒。本院经审查，鉴定机构于2020年5月25日进行现场勘查并取样，此前本院已依法将现场勘查取样事项通知到各方当事人，谢勇、钟海军、钟志军、钟福根、昌菊根亦参与了现场勘查，鉴定人员在法院案件承办人员、焦木村委干部、谢勇、钟海军、钟志军、钟福根、昌菊根共同见证下分东西南北中五个点位选取样本。取样过程真实合法有效。若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认为鉴定样本选取不当，应在现场取样过程中提出，取样时未提出异议视为其认可鉴定人员选取的样本。在无相反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院对评估报告予以采信。该组证据可证实经司法鉴定，案涉煤矸石（未做处理裸矿）在2019年3月5日的平均市场销售价格为7.1元/吨，谢勇支付鉴定费300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广源二矿（其中部分区域旧称赣浙煤矿、以下简称煤矿）占用凤阳镇焦木村委洋水坑村小组土地，双方协议以煤矸石折抵占地费用，即煤矿将煤矸石交由村小组处置，不再另行向村小组支付占地费用。洋水坑村小组将煤矸石整体转让给钟海军、钟福根、林平牙，转让费定于每年6月1日前交清。钟海军、钟福根、林平牙已向洋水坑村小组交纳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的转让费42,000元。2019年3月5日，钟海军、钟福根、林平牙、钟志军将上述煤矸石整体作价76,000元转让给谢勇、钟志平并签订《煤矸石转让协议书》，因私人原因，钟福根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钟志平在协议书甲方、乙方两处签名。双方约定协议签订之日预付货款56,000元，余款按销售进度给付。该协议载明“四、乙方必须在甲方指定日期为2019年8月30号之前把全场煤矸石清理销售完毕，如遇超时未清理完毕，后果由乙方自行负责。五、甲方不得在规定2019年8月30号之前，以任何借口和理由，要求乙方临时退出煤矸石场地，如果遇特殊情况甲方要求乙方规定期限退出场地，造成乙方所有经济损失，由甲方全部负责，承担后果。六、乙方在销售运行过程中，如果遇到外界所有因素，扰乱乙方，阻止乙方运行，不能正常销售和运行，甲方必须在第一时间进入调解使乙方得到销售运行，双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和借口为难对方”。协议签订之时，谢勇、钟志平、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对煤矿将响应政府号召开展矿山环境治理和生态恢复项目均不知情。协议签订当日，谢勇、钟志平向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交付现金15,000元；3月6日、7日，钟志平以分三次微信转账方式向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交付12,500元、5000元、12,500元。谢勇、钟志平共计向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交付货款45,000元。为案涉煤矸石买卖，谢勇先后向钟志平交付货款56,000元、分红5000元，合计61,000元。2019年3月8日，谢勇、钟志平将案涉煤矸石整体作价166,000元转售给新余市文辉建材有限公司，该公司以转账形式向谢勇、钟志平交付120,000元并出具46,000元的欠条。后新余市文辉建材有限公司将其与谢勇、钟志平的债权债务转让给昌菊根。煤矿响应政府号召进行矿山环境治理和生态恢复，开展闭矿矿山环境治理和生态恢复项目，该项目要求进行土壤修复和林地恢复，铲除场地硬化层，对矸石堆进行清运、平整及覆土，在空置出的场地植树和播散草籽。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煤矿请洋水坑村小组进行矿山内（含案涉煤矸石场地）复绿施工。洋水坑村小组在覆土植树复绿前要求林平牙等人清运剩余煤矸石，林平牙在村民见证下打电话要求谢勇等人清运剩余煤矸石未果，洋水坑村小组即在案涉煤矸石上覆土植树以复绿。2019年5月，分宜县国土资源局进行了工程竣工初验并提出初验意见。煤矿整改后于2019年7月11日提出竣工验收申请，新余市自然资源局、财政局、生态环境局组织验收小组进行了竣工验收。在案涉煤矸石场地复绿之前，已转运的煤矸石合计4070吨。经司法鉴定，案涉煤矸石（未做处理裸矿）在2019年3月5日的平均市场销售价格为7.1元/吨；谢勇支付鉴定费3000元。另查明，昌菊根于2020年1月3日在区法院对谢勇、钟志平提起诉讼，该院受理，案号为（2020）赣0502民初837号，该案尚未审结。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煤矸石转让协议书》是否应解除；二、若《煤矸石转让协议书》解除，买卖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如何确定。一、关于《煤矸石转让协议书》是否应解除的问题庭审查明案涉煤矸石上已覆土植树复绿，煤矿矿山环境治理和生态恢复项目工程已竣工验收。根据国家去产能关闭矿山、开展生态修复工作要求，已完成生态修复工程竣工验收的矿山，应加强后期管理和维护，未经许可不得再行开挖生产等不利于生态保护的活动。案涉煤矸石上已覆土植树复绿，对案涉煤矸石再行清运必然会毁损现有植被，有违生态保护初衷，案涉《煤矸石转让协议书》的继续履行已事实上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之规定，各方当事人均不得要求对方继续履行。合同因事实不能无法继续履行的，当事人依法可以变更、撤销、解除合同。本案中合同双方均未提出变更、撤销合同之意思表示，谢勇、钟志平诉请解除合同。根据意思自治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煤矸石转让协议书》依法应解除。故谢勇、钟志平要求解除《煤矸石转让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不同意解除案涉合同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煤矸石转让协议书》解除后买卖双方的权利义务问题如前所述，《煤矸石转让协议书》依法应解除的原因是煤矿依照国家政策要求进行矿山环境治理和生态恢复，对案涉煤矸石及其存放场地进行覆土植树复绿导致剩余煤矸石无法清运，继续履行已事实不能。覆土植树复绿是煤矿所为。庭审查明在覆土植树复绿之前林平牙等人已电话通知并要求谢勇等人清运剩余煤矸石。谢勇、钟志平所述“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阻止拖运并在案涉煤矸石上覆盖近一米厚的黄土后植树，致使案涉煤矸石无法拖运出售”与事实不符。案涉合同的解除系因法定的事实不能，而非当事人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买卖合同已部分履行，即买方谢勇、钟志平已支付部分货款共计45,000元，卖方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已交付煤矸石4070吨。本案已交付的4070吨煤矸石已由谢勇、钟志平转售，煤矸石原存放场地已复绿，对已履行的部分恢复原状不符合经济原则，亦存在毁损现有植被之弊端，案涉合同解除后，不宜采取恢复原状的方式处理，已拖运的煤矸石应作价补偿。经司法局鉴定，案涉煤矸石（未做处理裸矿）在2019年3月5日的平均市场销售价格为7.1元/吨，故已拖运的煤矸石4070吨可计价28,897元。本院认定合同解除后，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应向谢勇、钟志平返还货款16,103元（45,000元-28,897元）。本案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并非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违约所致，谢勇、钟志平要求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赔偿损失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谢勇诉称已向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交付货款56,000元。庭审查明谢勇与钟志平合伙购买案涉煤矸石，谢勇先后向钟志平交付货款56,000元、分红5000元，合计61,000元；钟志平收到谢勇支付的货款及分红后，再行转付给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的款项合计45,000元。本院认为货款实际支付金额应以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收款金额为准。钟志平已向谢勇收取但未向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交付的货款11,000元（56,000元-45,000元），与本案诉争货款已认定金额45,000元分属不同类型的法律关系，谢勇依法可另行向钟志平主张。本案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案件事实必需支出的合理费用，因双方均不存在违约行为，应平均分担鉴定费。综上，谢勇、钟志平要求解除合同及要求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返还货款16,103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谢勇、钟志平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钟志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不放弃实体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谢勇、钟志平与被告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于2019年3月5日签订的《煤矸石转让协议书》；二、被告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勇、钟志平返还货款16,103元；三、驳回原告谢勇、钟志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原告谢勇、钟志平负担3418元，由被告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负担202元。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谢勇、钟志平负担1500元，被告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负担1500元（因鉴定费3000元已全额由原告谢勇垫付，被告钟海军、林平牙、钟志军、钟福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勇交付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爱根人民陪审员  杨小宜人民陪审员  黄海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懿书记员简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