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3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成华，男，汉族，1961年3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盐源县人，住盐源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3月20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盐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贤美，女，汉族，1966年7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盐源县人，住盐源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9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盐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和儿子陆某2到双河耕种土地，当经过受害人刘某1（已亡故）家门口时，遭到刘某1、罗某1、刘某2阻拦，双方发生争吵抓扯，罗某1拿出一把刀来杀陆成华，被陆成华夺下刀丢掉后，捡起石头砸伤罗某1头部致其倒地；刘某1见状又冲上来被陆成华用石头击中头部倒地，并继续用石头击打刘某1身体；刘某2被李贤美用锄头打伤手臂后，陆某2打电话通知村组干部并报警。经盐源县公安局鉴定刘某1头部左顶骨凹陷骨折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肋骨多处骨折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刘某2左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右前臂皮肤裂伤鉴定为轻微伤；罗某1头部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面部皮肤裂伤鉴定为轻微伤。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成华对指控自己打伤罗某1无异议，但辩称是罗某1先拿刀杀自己，才从地上捡石头打伤罗某1头部的，不是故意打的。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判处。 被告人李贤美辩称是刘某2先拿木棒打自己，双方在争夺木棒时，不知怎样弄伤的。但认错、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成华家有一块位于双河的园地与被害人刘某1（已亡故）家某1，陆成华家要去耕种土地，必须经过刘某1家门前唯一的便道，刘某1家认为该便道权属为自己所有，不允许陆成华家通行，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并经村组多次调解未果。2016年5月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贤美、陆成华和儿子陆某2先后从家出发到双河的园地，经过被害人刘某1家门口时，遭刘某1、罗某1、刘某2阻拦，双方抓扯过程中，罗某1拿出一把刀将陆成华右手杀伤后，被告人陆成华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伤罗某1头部致其倒地。刘某1冲上来与陆成华打斗时，被陆成华用石头击中头部倒地。李贤美在园地与刘某2打斗中，将刘某2左手臂致伤，村组干部及民警赶到后制止，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盐源县公安局鉴定：刘某1头部左顶骨凹陷骨折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肋骨多处骨折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盐源县公安局鉴定后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刘某2左桡骨中段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二级；罗某1之损伤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与被害人的法定监护人达成赔偿协议，在之前达成赔偿协议的基础上再一次性补偿被害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00元，被害人及其法定监护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书面谅解书。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 （一）盐源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5月7日11时45分许，接张某打电话报案后，盐源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13日决定对刘某1被伤害案立案侦查。受案登记表中2016年5月7日11时45分时间有误，应为2016年5月7日9时许。 （二）到案经过，载明2016年5月7日9时，双河派出所民警在盐源县刘某1家门口将被告人陆成华抓获，在此过程中，陆成华无反抗、无暴力行为。 （三）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的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在案发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四）双河乡小堡子村村民委“关于2016年5月陆成华过路经过刘某1门口场坝纠纷”的调解情况说明，载明双河乡小堡子村三组村民陆成华与刘某1因过路一事引发纠纷，经村组多次调解无果，2016年5月6日再次到现场给双方做工作，最后闹得不欢而散，村组干部要离开现场时，明确告知双方保持克制，等待下次处理，因当时调解无果，未形成书面材料。 （五）盐源县公安局双河派出所情况说明，载明1.2016年5月7日11时45分，双河派出所接到报案后，民警赶赴现场调查取证，系陆成华、陆某2、李贤美开微耕机经过刘某1家门口时遇到刘某1、刘某2、罗某1等人阻拦，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打架。2016年5月8日上午，双河派出所出具法医鉴定委托书给双方当事人，告知双方可到盐源县公安局法医室进行伤情鉴定。2016年5月16日刘某1、刘某2、罗某1到双河派出所称在村组干部协调下已经和对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将法医鉴定委托书退还给双河派出所。2.民警到达现场对伤者及现场进行拍照，照片导入计算机中保存，由于停电引起计算机硬盘损坏，照片无法找回。3.本案当事人双方自愿协商达成协议后刘某1家单方撕毁协议，刘某1等人到省州县缠访闹访，因此，上级部门要求派出所将案件移送检察机关起诉，立案后对刘某1家周围调查走访，但因当时是农忙季节，周围无人看见刘某1、陆成华两家打架经过。4.刘某1等人被伤害案中李贤美提到的陈继光已病逝。 （六）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病案、出院病情证明、盐源县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及结算票据，载明2013年11月19日陆成华因患风湿性心脏病、二尖瓣狭窄（重度）、三尖瓣反流（轻度）、左房附壁血栓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李贤美因支气管炎、原发性较高血压在盐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七）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及照片，载明2016年5月14日甲方刘某1、罗某1、刘某2与乙方陆成华、李贤美、陆某2在见证人张某（盐源县双河乡小堡子村村委会主任）的见证下，双方协商，自愿达成由乙方支付甲方医疗、护理、营养、误工、后续治疗等费的赔偿协议，刘某1儿子刘某3于2016年5月14日收到赔偿款35000元，有收款、捺印的照片予以佐证。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与被害人罗某1、刘某2的法定监护人刘某3达成补偿协议，一次性当庭支付被害人赔偿款共计人民币40000.00元。被害人的法定监护人出具了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一）盐源县公安局盐公物鉴法医字［2016］第082号第083号、第084号鉴定书，分别载明:刘某12016年05月07日头部左顶骨凹陷骨折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肋骨多处骨折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刘某22016年05月07日左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右前臂皮肤裂伤鉴定为轻微伤。罗某12016年05月07日头部的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面部皮肤裂伤鉴定为轻微伤。 （二）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临2018-2801、2018-2802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罗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刘某2左桡骨中段骨折属轻伤二级。 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对鉴定结果无异议。 三、勘验、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 （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为刘某1家门前的一块空地，当事人双方因空地归属引发纠纷，原始现场已被破坏，在中心现场路边发现多处血迹，刘某1头部有少量血迹，罗某1头部有大量血迹，陆成华左手臂处有瘀肿，陆某2脖颈处有抓痕。在现场周边发现尖刀一把（长约30厘米、宽约5厘米），柏杨树木棒一根（长约1米、直径约7、8厘米），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石头一块。现场其余未发现明显异常。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制图，并拍照固定，在卷佐证。 （二）扣押清单，证实现场发现黑色金属杀猪刀一把，公安机关依法进行了扣押。 现场图、现场照片当庭出示，经二被告人辨认，为案发现场。 四、证人证言 （一）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一九八几年的时候，陆成华的地在我地里面，没有路出来，他和我商量后给我了一百五十块钱，我就卖了条路给他。当时刘某1家是在陆成华家果园下面，他家大门以前是朝下面大河方向开的，后面陆成华从我这里把地买去后，有一条路了，刘某1家就把门改到这面来，就从陆成华给我买的这条路上过。现在这条路是陆成华家去地里的必经之路。 （二）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7日村委会主任张某打电话给我说队上的村民（陆成华和刘某1家）打架了，叫我去看一下。我到现场时看到刘某1和罗某1坐在刘某1家门口墙角下，陆成华和李贤美坐在陆成华家地边上，刘某1和罗某1两人头部都在流血，陆成华手上有处伤象刀伤。我到刘某1家和陆成华家打架的地方，看见刘某1家门口靠右边有一蛇皮口袋包有一把杀猪刀，刘某1家儿子（刘某2）拿得有一根木棍，石头到处都是，锄头和砖头没有看见。我到现场时，除了陆成华家人和刘某1家人在现场外，没有其他人在场。 （三）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7日早晨九点过，我接到陆成华的电话，说他家又和刘某1家发生冲突了，让我去看看。当时我在县城，到现场时，看见双方都有人受伤躺在地上，同时派出所和“120”都赶到了现场，经过一番劝说才将刘某1一家人送到县医院进行救治。我到后，在刘某1家大门左边的豆子杆堆边看到有一根蛇皮口袋折叠放在那里，砖头没有看到，拳头大小的石头就多了，因为刘某1家门口的坝子边上本来就有石头。还看到在他们打架的坝子边，陆成华家地里有一把锄头。陆成华家到刘某1家旁边那块地干活，只能经过刘某1家门口这条路。我到打架处时，除了刘某1和陆成华两家的六个人外，没有看到其他人在现场。 他们两家发生打架后协商过的。我通知刘某1家二儿子刘某3及时回来处理相关事务，经协商后，2016年5月14日双方达成协议，由陆成华家赔偿给刘某1家35000块钱，刘某1等人放弃追究陆成华等人的刑事民事责任。协议时我在场，刘某1、罗某1、刘某2在协议上的字是刘某3代签后，他们各自在协议上按了手印，协议内容也是刘某3念给他们三人听了，并解释清楚了的。陆成华家按照协议给了费用，刘某3还打了收条。 （四）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7日早上9点左右，我一家人去地里耕地，走到刘某1家门口时，刘某1在路边挡着不让过，我妈李贤美就和刘某1吵，我们也跟着吵，刘某1老婆罗某1就把她家墙边的一把杀猪刀拿了出来，往我爸陆成华身上捅去，衣服捅了个洞，手也给我爸划伤了，我和我爸去把刀夺来丢在了墙边，罗某1还想去抢刀，我就把刀踩在地上，罗某1捡起地上的石头砸我们，刘某1也在用石头砸，刘某2手里拿了一根木棒打，我当时被石头砸了几下，就跑到边上去打电话报警了，又给村长打电话。我爸和我妈同他们打成一团，我又跑过去拉，怕他们把事情闹大，因为双方身上都在流血，这时村长张某先赶到，后面派出所的也来了。当时受伤的有我父亲陆成华、母亲李贤美，对面是刘某1、罗某1有伤。我父亲手上的伤是罗某1杀的，母亲的伤我不清楚，刘某1家的伤我也没看清楚，当时比较混乱。使用的工具有石头、木棒、杀猪刀等。 （五）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陆成华是我父亲。陆成华和刘某1打架的事情是他们打完架后去了医院，我弟弟陆某2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打架发生在2016年5月7日，打架时我不在场。 （六）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刘某1、罗某1的儿子，刘某1、罗某1和陆成华家打架的事，协调的时候我父母自愿同意了的，没有强迫。派出所告知我们对鉴定不服，可以写申请重新鉴定，我也知道。 （七）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和陆成华以前有一次打架我路过时去拉过，但是我被骂了。后面打的那次，我不在。他们打了很久才知道，队上的人说的，我当时不在现场。我什么都不知道。 （八）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陆成华和刘某1两家打架的事情，我是过后才听邻居说的。打架时间是2016年5月7日。他们打架时我不在场。 （九）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罗某1的亲妹妹。刘某1与陆成华两家打架时我不在场，三天后我才听邻居说的。 （十）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和陆成华两家打架的事是2016年5月7日，当时我不在场。我在县上打工回家听到路边的人说的。 五、被害人的陈述 （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6日早上，司法所和村上的村长张某一起给我和陆某2解决门口那条路的问题，没有达成协议。2016年5月7日早上9点左右，我在家里弄饭，我儿子刘某2和老婆罗某1从地里回来遇到陆成华家三人，陆成华手里提了早准备的半袋石头。我出屋门口就看见陆成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砖头往我老婆罗某1头上砸去，我老婆被打在地上，李贤美手里拿的锄头把我儿子刘某2也打在地上不能起来，我这时冲过去，陆成华又给我头上一石头，我家三人都被打在地上，陆某2这时手里拿起根木棒往我身上打。后面警车来了，他们才停手，我们被带到了医院。他们动手的有陆成华、李贤美、陆某2和四个不知名字的亲戚七人，使用了石头、砖头、锄头、木棒等工具。受伤的我头部左侧是被陆成华用石头砸的，头骨有凹陷，左肩骨和肋骨是陆某2用木棒打的，左肩破皮，右肋骨断裂两根。我老婆罗某1脸部被陆成华用石头砸了条口子，头部右侧被陆成华用砖头砸了个洞，有凹陷。我儿子刘某2双手手臂是被李贤美用锄头打的，左手臂断了，右手臂有伤口。 （二）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今天（2016年5月7日）早上我在地里干活，听见有车子发动机声音，我就出来看见陆某2在用装着石头的口袋砸我母亲的头部，陆成华正在和我父亲抓扯，李贤美和另一个就冲过来打我，还用锄头砸我，他们当时来了七个人在那里分散打我们，然后那四个人就跑了，跑的时候还说：“打死你全家都不犯法。”我不认识那四个人。接着村长去给派出所的带路，陆某2又用木棒打了我妈头部十几下，然后派出所的人来了，陆某2才把木棒扔了，跑开。当时在场的有我、我爸（刘某1）、我妈（罗某1）、陆某2、陆成华、李贤美，还有四个不认识的。打架过程中使用了刀具（大约20厘米长的杀猪刀）、石头、还有木棒。我看见罗某1的头部，刘某1的头部和脸部，我的左右手受伤，对方有不同程度受伤。 （三）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打架是2016年5月7日上午9点左右，在我家门口发生的，当时就我家和陆成华家。发生矛盾是因为我家门口那个地盘不属于陆成华家的，那是私家路口，解决了五次。今天早上陆成华家还没有进地，我家刚把门打开，陆成华就给我头上一砖头，把刘某1的脑壳打开花，刘某2的手被打伤了。我被打伤的地方，头顶部有一个骨折，左脸部有一个骨折，其他伤较多，但主要是这两处。头顶骨折是陆成华好像用砖头打的，我没有看到砖头，我感觉是砖头。我脸部的伤是陆某2用一根大概两尺长，鸡蛋粗细的木棒打的。刘某2的左手是李贤美用板锄砍断的，我在旁边亲眼看到李贤美用板锄砍断刘某2的左手后，刘某2就倒下去，李贤美把板锄扔了又捡起一根木棒来打躺在地上的刘某2。过了一会儿村长（张某）到了，陆某1也到了，看了现场后，派出所的也到了。我没有给公安机关的说过刘某2的手是龙潭河的舅子打的，当时情况比较乱，我没有注意到有其他人在场。刘某2自从发生打架以后，他就不太说话，他父亲去世后就神智不清，不能正常交流了。 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陆成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家土地在刘某1家旁边，要经过他家门口，他们家不让过，以前为这事打过架。昨天（2016.05.06）双河乡政府、乡司法所和村组去给我们协调，没有成功，今天我们（儿子陆某2、妻子李贤美）三个去耕地，经过他们家门口时，罗某1说去就死，她就拿起木棒打我们，我把她手头的木棒抢了，她就从她家大门右边的一个口袋底下拿出一把杀猪刀（就是派出所民警到后收走那把）来杀我们，这时我们就相互打了起来，我儿子和刘某1打起在，我老婆和刘某1儿子（刘某2）打起来，我和刘某1老婆（罗某1）打起来了。罗某1拿刀刺我，我侧了下身，就杀在我右手腕处，我便捡起一个手握得住的鹅卵石砸在刘某1家老婆（罗某1）头上，她就倒下去了，我把她手里的刀抢过来，我们就报警了，又给村长张某打电话。我拿石头砸了罗某1头部两下。我儿子和刘某1抓扯时，我拿石头摔去打了刘某1两下。我没有打刘某1的儿子，他儿子刘某2和我老婆打起在。当时打架有刘某1、刘某2、罗某1，我家有李贤美、陆某2和我在场。刘某1的伤是刘某1拿木棒打我的时候我用石头打他造成的。我家老婆李贤美头上被打了一道伤口，我的手被罗某1用刀刺伤了，刘某1和罗某1头都在流血。到医院检查后，我的右手被刺伤后缝针了，后来听说刘某2的手断了，刘某1、罗某1头部受伤了。刘某2手上的伤，我老婆李贤美说是刘某2用木棒打她的时候她用锄头去挡了一下，刘某2的手可能打倒锄头上断的。 （二）被告人李贤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们打架发生在2016年5月7日，在盐源县刘某1家门口。当是在场人有刘某1、刘某2、罗某1，我家这边有陆成华、陆某2和我。2016年5月6日在双河乡政府和村组的协调下未达成协议，刘某1家不允许我家耕地机器从他家门口过。第二天早上，陆某2开微耕机走中间，我走前面背的背筐里面有一把锄头，陆成华走后面提的开水，微耕机刚到刘某1家门口要进我家地，刘某1、刘某2、罗某1三人就冲出来打陆某2，刘某2提起一根两尺多长的木棒冲进我家地里打我，第一棒打在我右边腿上，我们就相互抓扯起来。我害怕刘某2去打陆成华和陆某2，就把刘某2的脚抱起，刘某2就一直拿木棒打我，用脚踢我，我被刘某2打晕了，等我清醒的时候，他们没打了。我主要是伤到头部、手、腿、腰部。我醒来的时候，看见陆成华手在流血，罗某1、刘某1的头部在流血。当时在场的有我家三个（我、陆某2、陆成华）还有罗某1家三个（刘某1、刘某2、罗某1）。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与被害人家发生土地纠纷，多次调解未果，矛盾激化，在互殴过程中将被害人罗某1、刘某2均致为轻伤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全部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有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与被害人家刘某2道路通行发生纠纷，互殴中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且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故对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辩称自己不是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虽对其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对打斗中各自分别致人受伤的基本事实，在归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鉴于本案因邻里纠纷、民间矛盾引发，被害方存在过错，案发后已与被害人、被害人的法定监护人两次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完毕。根据被告人陆成华、李贤美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成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贤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芳 人民陪审员  代银高 人民陪审员  杨天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张西文 书 记 员  余巫力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