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刑初233号公诉机关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女，1983年10月8日生，汉族，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春梅，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文洲，男，1978年6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6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该分局执行。2020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该分局执行。辩护人李昌国，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检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文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9月9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严文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1月15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9刑终67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我院重审。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永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春梅，被告人严文洲及其辩护人李昌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8日上午，被告人严文洲在盐城市城南新区新墩村4组68号处，因矛盾纠纷与被害人汤某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严文洲与被害人汤某发生推搡，致被害人汤某双侧鼻骨骨折、面部皮肤擦伤。经鉴定，汤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汤某面部皮肤擦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严文洲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但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重审庭审中，公诉机关明确被害人汤某鼻骨骨折的伤害后果系在该纠纷过程中被被告人严文洲直接击打其面部所致。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出具的被告人严文洲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祁某、黄金才、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被告人严文洲的供述和辩解，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文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诉称，请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严文洲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依法判令被告人严文洲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8977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原告人汤某向法庭提交了盐城市同洲医院门诊病历、CT影像诊断报告单、入院记录、用药清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人严文洲辩称汤某先用尿液泼他，自己本能地推了她一下，且当时两个人的手纠缠在一起，根本无法殴打汤某，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汤某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同时也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文洲故意伤害汤某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汤某的伤是如何形成的仅有汤某陈述，该陈述前后矛盾，其他证人证言均不能直接证实伤情是因为被告人殴打或其他暴力手段形成，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汤某的伤是推搡所致，庭审中又认定是被告人用手击打形成，前后指控矛盾。2.汤某离开现场接近十分钟，不排除该期间被害人有自残或者其他行为导致鼻子受伤，该合理怀疑不能排除。3.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事发前双方家庭矛盾较深，事发时汤某用脏水泼被告人，是引发本案的直接因素，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综上，被告人严文洲不构成犯罪。庭审中，辩护人补充提交了在卷证据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害人汤某2018年12月28日及2019年1月2日的陈述笔录。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汤某系被告人严文洲弟弟严文超的妻子，汤某所居住的盐城市城南新区新墩村4组68号房屋的电表登记户主为严文洲，双方因电费缴纳及其他家庭纠纷产生矛盾。2018年12月28日上午，被告人严文洲至盐城市城南新区新墩村4组68号处，将其弟弟严文超家中的电表掐断。汤某听到声音后从家中出来，冲到严文洲处并向严文洲泼洒脏水（严文洲称是泼洒的尿液），严文洲随即推了汤某一下，汤某身体撞到停在路边的一辆汽车上，随即面部朝下倒地，后双方继续发生纠缠，致汤某受伤。当日上午11时，被害人至盐城同洲医院进行就诊并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侧鼻额缝骨折，右眼额部软组织皮肤挫伤，右手腕、右膝、左臂部软组织皮肤挫伤。出院诊断：双侧鼻骨骨折，右侧鼻额缝骨折，右眼额部软组织皮肤挫伤，右手腕、右膝、左臂部软组织挫伤。2019年1月8日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汤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汤某面部皮肤擦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严文洲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对相关情况进行了供述。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于2018年12月28日住院治疗，2019年1月2日出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因受伤造成的损失，本院审核认定：医疗费626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6天，为180元；营养费，按照每天15元的标准计算7天，为105元；护理费，按照每人每日70元的标准计算6天，为420元；误工费，可按照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30天，为3600元；交通费，根据汤某的住院情况及当地公共交通收费情况，本院酌定为180元。上述损失总计10751.5元。上列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调取的户籍资料及照片，证实严文洲的身份信息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青鑫报警称：因家庭纠纷汤某称被大伯子严文洲打了，严文洲反映被汤某泼小便了。打架过程中造成蔡某停在路边的轿车损坏。3.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018年12月28日9时51分许，新河派出所接110报警称，严文超家发生家庭纠纷，汤某称被其大伯子严文洲打了，脸上有血，严文洲称没有殴打汤某。该所于当日受案调查，2019年1月8日汤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为：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面部皮肤擦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侦查。2019年3月5日上午，公安民警至严文洲处进行抓捕，因其不在家，后经电话联系，严文洲于当日中午自行到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金才（新河小学老师）的证言：2018年12月底的一天早上，我上班路过城南新区盐渎路与开放大道交叉处南边路东的时候，看到一个超市门口，我以前的学生严文洲骑在一个女的身上，那个女的躺在地上，严文洲当时情绪比较激动，他用手揪女的头发，那女的用手抓住严文洲的衣领，那个女的鼻子流血了。我立刻喊严文洲，让他住手不要打了，严文洲看到我来了，也比较听我的话，就从那个女的身上爬起来，那个女的看严文洲从她身上离开了，就站起来继续拽住严文洲，说严文洲打她的，严文洲说这个女的不给水电费，我当时也劝那个女的松手。女的松开手后就朝着北边的一个巷子里跑，边跑边喊救命，当时路边门市里也有人出来劝，我看他们分开了就去上班了。那个女的是严文洲的弟媳妇，我不知道她鼻子怎么流血的，严文洲脸上有几道抓痕，怎么形成的不清楚。2.证人祁某（新墩村个体户）的证言：2018年12月28日上午将近10点钟，我准备去严文超家的水井舀点水用用，还没走到就看见汤某自东向西朝我跑来，边跑边哭，我还看到她的鼻子流血一直流到脖子那边，说被严文洲打的。我就将她带到徐兆春家，汤某告诉徐兆春严家又打架了。徐兆春让我先带汤某回家，后徐兆春到严文超家看望汤某，汤某说身上疼，徐兆春就把她送到医院。汤某说是伤是严文洲打的，但是我没有看到。事发后好像是汤某借用徐兆春的手机报警的。3.证人马某（案发现场门市经营人）的证言：2018年12月底，严文洲与严文超老婆发生了冲突，具体过程我没有看到。我从门市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严文洲站在那里，严文超老婆坐在地上。当时周围没有其他人。4.证人蔡某（现场车辆车主）的证言：2018年12月28日早上，我在新墩村一个五金店里修东西，突然听到外面有女的喊打人了，我出去一看，就看到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围绕着我的车正在拉扯，我走近看发现车身有尿液的痕迹，车子有一块瘪下去了。当时女的坐在地上，抓男的衣服，那个男的抓着女的头发，后来他们被拉开，女的向北跑走了，大概七八分钟有人扶着这个女的出来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脸上有血。这个女的离开前及向北跑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她脸上是否有血，但她回来的时候，她面对着我，我看到了她脸上有血，但血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三）被害人汤某的陈述2018年12月28日陈述：我和丈夫严文超所住的新墩村四组68号房子电费缴纳人登记的是我丈夫哥哥严文洲，因为我丈夫和哥哥严文洲长期存在矛盾，我丈夫想把缴纳人的名字改成自己的，但严文洲不允许。2019年12月27日严文洲在早上和晚上把我们家断了电。12月28日早上，我请电工把电接通，准备赶紧洗澡，刚把头发打湿就听到房子后巷铁门被人踹开了，就赶紧套上衣服。我顺手拿起小盒子舀了一盒洗碗水冲到门口，看到严文洲站在门口和别人说笑，就将洗碗水泼到他的身上。严文洲就抓住我的衣领朝一辆白色汽车上撞，当时我的整个人面部朝下栽到地上，然后严文洲继续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往门口拖。这时候，在理发店旁边干活的一个老人将严文洲拦下来，他就站在门口。我不敢回去就沿村部门口小路自东向西跑想找人帮忙报警。这时经常在村部路边卖卤菜的老奶奶将我带到一个裁缝家，因为我身上衣服穿得少她又把我送回家了。当时现场有我、严文洲、还有个姓马的房客。严文洲和我家长期有矛盾，因为电费的事情闹过好几次了。当时我的鼻子和嘴唇上都是血，额头右侧肿了个大包，是严文洲抓住我的衣领朝车上撞的时候，我面部朝下栽到地上形成的。2019年1月2日及2019年2月27日陈述称严文洲将其摔倒在地后抓着她的衣领没有松，紧接着用拳头对着她的鼻子打了一拳。其他供述的内容同上。（四）被告人严文洲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28日上午10点钟，我去新墩四组68号把我兄弟严文超家中的电表掐掉，电表用的我的名字，严文超一直没给我电费。我就在门口等严文超、汤某夫妇出来跟我解决电费问题，汤某突然从家中冲出来拿了一个小盒子对着我泼过来，然后我就直接把她推到旁边的车上，并按着她，她靠着车身，然后拽着我，并且往地上倒，这时我看到这白色汽车车身上有个瘪，我让汤某松手，并不停地拽她的手让她放手，我们围绕这个车转了小半圈，她才松手，当时我不知道她有无受伤，然后她离开现场几分钟后又回来了，这时脸上都是血，之后我就被带到派出所了。当时我是用右手推她的左肩位置把她按到了车上，车上瘪下去，是我和汤某拉扯时导致的。她脸上的血不知道怎么形成的，她跟我分开之后离开现场几分种，回来的时候就有血了。在拉扯的过程中，我没有动手打过她的面部、头部，双方也没有伤，她的头部受伤和鼻子出血我不清楚，我也没有看到她的头部受伤和鼻子出血。（五）鉴定意见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汤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汤某面部皮肤擦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六）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黄金才、马某辨认出严文洲、汤某的情况。（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汤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门诊病历、入院记录、诊断报告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汤某治疗及花某。2018年12月28日11时汤某至盐城同洲医院就诊，并入院治疗。体格检查为：神志清楚，精神欠佳，鼻部肿胀，压痛明显，双侧鼻腔少许流血。专科检查：鼻部肿胀明显，鼻梁向右侧偏移，右额部皮肤挫伤，口腔粘膜破裂伴出血，右手腕部、右膝、左臀部皮肤挫伤伴渗血。入院诊断：右侧鼻额缝骨折，右眼额部软组织皮肤挫伤，右手腕、右膝、左臂部软组织皮肤挫伤。出院诊断：双侧鼻骨骨折，右侧鼻额缝骨折，右眼额部软组织挫伤，右手腕、右膝、左臂部软组织挫伤。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作为综合审查判断事实的证据。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严文洲提出汤某先用尿液泼他，他本能地推了汤，但没有殴打汤，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汤某的伤情如何形成指控矛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汤某伤情不排除自伤或他人致伤可能性，故严文洲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首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害人汤某的伤情是在双方纠缠过程中形成的，并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被告人严文洲多次供认在汤某向他泼脏水后，他以为是危险品，本能地推汤某的肩部，把汤推到路边的一辆SUV汽车车身上，车身部位瘪下去一块。后双方继续发生纠缠，该基本事实供述与汤某的多次陈述相吻合。虽然被告人严文洲始终没有承认汤某在二人纠缠过程中受伤，但当时汤某面部受伤流血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予以证明。证人黄金才证实事发当时严文洲用手揪汤某的头发，汤某用手抓住严文洲的衣领，汤某的鼻子流血了；证人祁某证实看见汤某自东向西朝她跑来，汤某的鼻子流血，一直流到脖子那边，汤说是被严文洲打的；以及被害人汤某前后均陈述她鼻子、额头受伤是在和严文洲纠缠过程中形成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害人汤某的伤情是在双方纠缠过程中形成，且系严文洲的直接攻击行为所致。辩护人提出汤某的伤情是自伤或他人致伤的辩护意见，亦无证据证实，且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判断，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次，本案报警及时，汤某就医及时。事发当日上午9时51分许，他人便向110报警；当日上午11时许，汤某至盐城同洲医院进行就诊并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侧鼻额缝骨折，右眼额部软组织皮肤挫伤，右手腕、右膝、左臂部软组织挫伤。后经鉴定，汤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汤某面部皮肤擦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门诊病历、入院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第三，严文洲与汤某两家本就财产纠纷存在较深矛盾，事发当日严文洲给汤某断电，汤某向他泼脏水，严文洲随即推了汤一下，把汤推在停靠路边的汽车上，车身瘪下一块，汤某顺势面部朝下倒在地上，之后二人继续纠缠，整个过程中致汤某受伤，足见严文洲力度较大，伤害故意明显。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汤某的伤情系在该次纠纷过程中形成，被告人严文洲具有伤害汤某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并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足以证实被告人严文洲对汤某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前述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文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轻伤、轻微伤后果，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考虑本案的发生系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存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严文洲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严文洲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的损失，本院依照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及标准予以审核认定为1075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人严文洲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由被告人严文洲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7526元。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文洲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严文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汤某相关损失合计人民币752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仁海审 判 员  胡廷霞人民陪审员  蔡月胜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丽娟书 记 员  王丹丹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