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1刑初870号公诉机关禹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自龙，男，198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禹州市。因涉嫌倒卖文物，2019年1月8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犯罪、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2月14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光普，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全有，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禹州市。因涉嫌倒卖文物、盗掘古文化遗址，2019年1月8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犯罪、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2月14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鹏展，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朝营，曾用名包建松，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禹州市。因涉嫌倒卖文物、盗掘古文化遗址，2019年1月8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犯罪、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2月14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付月峰，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雪源，男，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倒卖文物，2019年4月3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5月31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梁栋，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学兴，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禹州市。因涉嫌倒卖文物，2019年1月8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2月14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郝艳丽，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强，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洛阳市宜阳县。因涉嫌倒卖文物，2019年3月23日被抓获羁押，2019年4月3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6月10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6月1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遵义，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博，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倒卖文物，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羁押,2019年5月24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7月1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2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刘玉民，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昊，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逍遥，曾用名任凤武，男，199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州县，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倒卖文物，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羁押，2019年7月12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8月14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15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志华，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军，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会民，男，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因涉嫌倒卖文物，2019年9月3日被羁押，2019年9月9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2019年9月9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26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葛玉春，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忠勋，男，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辽宁省阜新市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倒卖文物，2019年2月11日被禹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于2019年3月19日经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20日被禹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学政，河南中涵律师事务所律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犯盗窃罪，被告人王学兴、陈志强、王博、任逍遥、王会民、聂忠勋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贯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自龙及其辩护人陈光普、被告人王全有及其辩护人赵鹏展、被告人包朝营及其辩护人付月峰、被告人黄雪源及其辩护人梁栋、被告人王学兴及其辩护人郝艳丽、被告人陈志强及其辩护人赵遵义、被告人王博及其辩护人刘玉民、吴昊、被告人任逍遥及其辩护人王志华、王军、被告人王会民及其辩护人葛云春、被告人聂忠勋及其辩护人陈学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禹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下旬，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携带金属探测仪、钢签、铁锨等工具，去到禹州市范坡镇曹徐村东边麦地里盗掘古代钱币1880余公斤，后经被告人王学兴、陈志强、王博、任逍遥、王会民、聂忠勋介绍以100余万元的价格售出。经鉴定，上述古代钱币埋藏点为一处宋代零星钱币埋藏点，具有一定的历史和文化价值；上述古代钱币均为一般文物，市场参考总价值为752368元人民币。数日后，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以上述手段在同一地点盗掘古代钱币1663余公斤，在王学兴、陈志强帮助出售期间，于2019年1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此次所盗古代钱币均为一般文物，市场参考总价值为665220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被告人供述；2、证人证言；3、书证；4、物证；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7、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盗窃国家一般文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学兴、陈志强、王博、任逍遥、王会民、聂忠勋帮助他人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会民、聂忠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王学兴、陈志强、王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兴、陈志强、王博、任逍遥、王会民、聂忠勋帮助他人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均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王博、任逍遥、聂忠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王学兴、陈志强、王会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认为自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是倒卖文物罪。被告人李自龙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李自龙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属于坦白，应当从轻处罚。2、李自龙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应当从轻处罚。3、盗窃第二起比第一起应当轻判，第二起在交易未成功时被抓获，未造成损失。4、量刑还应当考虑李自龙母亲及女儿均患有严重疾病，需李自龙照顾的因素。辩护人提供李自龙母亲及女儿病历，证明其母亲及女儿长期患病，家庭困难等情况。被告人包朝营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不是犯罪提议人，也不是工具提供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犯罪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全有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第二起犯罪属未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后自愿认罪认罚、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5、该案赃物已追回，被告人自愿退赔非法所得，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雪源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钱币的重量就是起诉书上面的数额，应当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推论，依法排除争议的500公斤左右的钱币重量以及相应价值。2、黄雪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地位，并非主犯。3、被告人黄雪源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处理。4、本案并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应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学兴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王学兴在本案中，只是充当了介绍人的地位，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着辅助作用，王学兴系本案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学兴归案后能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并及时告知侦查机关，帮助抓捕同案犯，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学兴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王学兴的家属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学兴的第二次交易属于倒卖文物的未遂，没有交易成功，应比照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缓刑处理更有利于达到感化的作用。被告人陈志强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犯罪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3、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博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主观上无牟利目的，尚未得到任何好处，事前不知道古钱币来源，且被告人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偶犯，协助退回文物，挽回国家损失属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任逍遥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后认罪认罚、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系家庭支柱，协助退回文物，挽回国家损失，属犯罪情节轻微，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供证据有村委证明一份，证明平时表现良好，父亲患病，妻子刚生产等情况。被告人王会民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后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系家庭支柱，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忠勋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在本案中起介绍作用，应定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退还全部赃款，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后认罪认罚、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5、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6、被告人指认抓获同案犯，属立功，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提供证据有村委证明一份，证明平时表现良好，父亲患病，家庭困难等情况。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四人携带李自龙、王全有的金属探测仪、钢钎、铁锨等工具及共同购买的防晒网、编织袋，驾驶被告人李自龙借其亲属的豫Ｋ×××××长城小型汽车，去到李自龙提议，经过四被告人共同探测、踩点的禹州市范坡镇曹徐村东边麦地里，共同盗掘古代钱币1880余公斤。后被告人王全有联系被告人王学兴，经被告人王学兴、王会民、陈志强、聂忠勋、王博、任逍遥介绍以100余万元的价格售出。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四人伙分该款。被告人王学兴获介绍费10600元，陈志强获介绍费10700元，王会民获介绍费10700元。经国家文物出境河南站鉴定，上述古代钱币1880.92公斤均为一般文物，市场参考总价值为752368元人民币。数日后晚上，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四人，由王全有驾驶自己的豫Ｋ×××××桑塔纳轿车，黄雪源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以上述手段在同一地点盗掘古代钱币1663余公斤，在王学兴、陈志强帮助出售时，于2019年1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国家文物出境河南站鉴定，此次所盗古代钱币1663、05公斤均为一般文物，市场参考总价值为665220元人民币。上述古代钱币埋藏点为一处宋代零星钱币埋藏点，具有一定的历史和文化价值，盗掘该埋藏点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案发后，被告人聂忠勋、王博、任逍遥等人经协商，2019年2月11日，由被告人聂忠勋等人用车将古钱币1880.92公斤交至禹州市公安局，主动投案，但隐瞒了被告人王博、任逍遥参与倒卖的事实，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9月3日，被告人王会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王学兴、陈志强、王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十被告人均和公诉机关签订有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中禹州市公安局扣押涉案物品有豫Ｋ×××××白色长城皮卡小货车1辆，豫Ｋ×××××黑色桑塔纳轿车1辆，古钱币41袋1663.05公斤、聂忠勋投案时所退缴的古钱币1880.92公斤，王全有住处搜查出古代钱币183枚、金属质探测器1个、头灯一个、充电器4个，包朝营家中搜出古代钱币65枚、李自龙家搜查出古钱币一串共236枚、零散古钱币89个、金属质探杆2根、铁锨1把。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王学兴家属自愿退缴赃款10600元。上述事实，有十被告人供述，证人王某、张某、赤某某证言，被告人相互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住宿人员电脑登记记录，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的鉴定意见，禹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以秘密手段，窃取国家一般文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学兴、陈志强、王会民、王博、任逍遥、聂忠勋帮助他人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特别严重，构成倒卖文物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学兴、陈志强、王会民、王博、任逍遥、聂忠勋帮助他人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四人共同实施踩点、探测、盗掘，分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主犯，但被告人包朝营、黄雪源相对被告人李自龙、王全有作用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忠勋、王会民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自龙、王全有、包朝营、黄雪源、王学兴、陈志强、王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兴当庭认罪认罚，自愿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忠勋、王博、任逍遥当庭认罪认罚自愿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忠勋、王博、任逍遥主动退回涉案古钱币，挽回国家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兴、王会民第二次已经着手实施倒卖文物的犯罪行为，后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会民、王博、任逍遥、聂忠勋未受过刑事处罚，本次实施了一起犯罪事实，属于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兴、王会民的辩护人关于未遂、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会民、王博、任逍遥、聂忠勋的辩护人关于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会民、聂忠勋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自龙、王全有、包朝营、黄雪源、王学兴、陈志强、王博的辩护人关于坦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包朝营、黄雪源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聂忠勋帮助他人为出售而购买盗掘的国家一般文物，符合倒卖文物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聂忠勋的辩护人关于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聂忠勋到案后指认同案被告人，属如实供述案情而非立功，被告人聂忠勋的辩护人关于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博、任逍遥、聂忠勋涉案金额在倒卖文物罪中属情节特别严重，虽有从犯、退赃等情节，但不属犯罪情节轻微，辩护人关于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国家文物出境河南站的鉴定文物重量和被告人陈述一致，被告人黄雪源的辩护人关于鉴定重量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自龙、王全有、包朝营、黄雪源、王学兴、陈志强均二次实施犯罪行为，不属初犯、偶犯，其辩护人关于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自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0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全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0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包朝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9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雪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9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学兴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志强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会民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博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任逍遥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聂忠勋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涉案古钱币，作案工具豫Ｋ×××××轿车一辆，金属质探杆二根，金属质探测器一个、头灯一个、充电器四个、铁锨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禹州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王学兴退缴的赃款10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追缴被告人李自龙、包朝营、王全有、黄雪源违法所得1000000元，被告人陈志强违法所得10700元，被告人王会民违法所得107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俊红人民陪审员  温明军人民陪审员  郝春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臧爽书记员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