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5民初3224号原告：胡志伟，男，197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韬，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德生，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珠超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今古洲经济开发区今洲路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5694757787U。法定代表人：黄达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裕良，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萍笑，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卢志光，男，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第三人：王肖肖，女，198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兴山县，原告胡志伟与被告广东珠超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超俱乐部”）发起人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粤0705民初3806号民事判决书，珠超俱乐部不服上诉，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粤07民终1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粤0705民初3806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6月10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依职权追加卢志光、王肖肖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志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德生、被告珠超俱乐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裕良、林萍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卢志光、王肖肖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志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胡志伟与被告珠超俱乐部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全部损失共计1150692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给原告；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开展业务的款项128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1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开发全国青训网点，建立全国各地珠超青训分公司，嫁接实施青训服务内容；原告担任法人代表，行使公司经营、管理权，自行组建运营团队，在公司没有业务收入来源时垫付青训公司员工工资、差旅费、推广费、日常运营支出等费用；被告主要负责办理珠超青训公司的注册成立手续和负责将人社部牵头、国家培训网认证的面向全国体育老师的足球教练员初、中、高级培训班项目落地，并无偿注入珠超青训公司，同时利用自身资源全力支持原告拓展业务。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快速组建了运营团队，开展了包括开发青训网点、协助举办“清远恒大杯”国际青少年足球赛等业务，支付了员工工资、差旅费、运营费等费用，积极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期间，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抓紧按约定成立公司，被告迟迟不去办理珠超青训公司注册成立的手续，亦未将培训班项目落地，最终导致公司不能如期成立运行和协议约定的合作内容无法实现，同时导致原告被迫解散运营团队，支付高额的赔偿金，且前期支付的各项运营费用无法通过正常经营进行弥补，损失严重。原告认为，被告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按照协议约定赔偿原告的全部损失、支出的诉讼费和律师费。此外，原告向卢志光支付了12800元作为开展业务的款项。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胡志伟的诉讼请求。被告珠超俱乐部辩称，（一）胡志伟没有依约组建运营团队。1.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珠超青训公司运营团队的初创团队人员由王肖肖和卢志光二人组成，但事实上卢志光从没有加入过初创团队，胡志伟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2.如胡志伟确已依约组建运营团队，则必然有相应的团队人员工资支付记录，但胡志伟提供的证据显示除王肖肖一人签名的《费用领取表》外，并无其他团队人员的工资支付记录。3.《费用领取表》显示，王肖肖在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每月签领的工资均为5万元、2018年2月签领的工资为8.5万元，与胡志伟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完全不对应。且胡志伟5月转账金额远超王肖肖签领确认的工资金额，不合常理，显然该转账属于胡志伟与王肖肖的其他往来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述《费用签领表》及转账记录为事后制作的伪证，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4.《费用签领表》显示2017年前员工工资每月5万元、2018年员工工资每月不到5万元，假设该5万元为团队人员工资，也没有达到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团队人员或初创团队员工工资。（二）胡志伟没有开展过任何运营活动。胡志伟声称其开展运营活动协助我方举办“清远恒大杯”国际青少年足球赛，但该足球赛事是在原、被告合作前早已谈妥和签订的，与双方约定的运营活动内容完全无关。因胡志伟原是我方员工并曾参与相关接洽工作，我方才授权委派胡志伟继续跟进。胡志伟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曾开展过《合作协议》第三条第10、11条约定的合作运营活动。胡志伟提供的证据显示进行运营活动所必需的办公设备至今仍未开封。双方约定的运营活动必须以珠超青训公司名义开展，但珠超青训公司至今未成立。且由于运营团队都没有组建，所以客观上无法开展运营活动。（三）我方没有办理珠超青训公司注册成立手续不构成违约。1.胡志伟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及先行违约，我方如再继续办理珠超青训公司的注册成立手续已无任何实际意义。2.胡志伟与王肖肖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第3点约定胡志伟占珠超青训公司49%的股份分配给王肖肖20%，但原、被告合作拟设立的珠超青训公司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我方占51%股权、胡志伟占49%股权。胡志伟未经我方同意私下转让其部分股权的行为，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及构成严重违约，由于胡志伟先行违约，故我方即使拒绝其成立青训公司的要求或没有成立青训公司也不构成违约。3.根据双方约定，珠超青训公司应于2017年5月1日前成立，但胡志伟在2017年5月1日后从没有催促过我方成立珠超青训公司，现胡志伟以我方未履行协议成立青训公司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的理由依法无据。（四）胡志伟诉请赔偿的项目和数额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胡志伟没有组建运营团队，也没有开展运营活动，不存在工资、路费、邮费、餐费、修理费等运营费用支出，即使有，也应由其自负。路费19952.50元与运营工作无关。律师费应由胡志伟自负，即使我方需分担，也应按过错责任承担相应比例。2.原、被告属于平等合作的主体，胡志伟不享有从我方获得工资的权利，且原、被告也没有相应约定，胡志伟请求支付350000元工资无依据。3.胡志伟与王肖肖私下签订的协议不但违法违约且无效，其约定解约赔偿20万元，我方对此不知情也没有确认，故不对我方产生约束力。4.按照原、被告的约定，王肖肖所占工资比例不足2.5万元，其应得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不到2.5万元。且根据胡志伟与王肖肖签订的协议，二者应是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合同关系，不存在经济补偿金。5.原、被告合作的内容不是举办国际赛事，不会产生海外队伍机票费或签证费。胡志伟支付的机票费2万元和签证费9660元与本案无关。6.因卢志光没有领取过工资，胡志伟所付的王肖肖535000元中有超过267500元不是员工工资。7.上述不属于合作运营内容的足球赛事于2017年8月2日结束，胡志伟不可能垫付工资、日常运营费用至2018年2月。（五）胡志伟所付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双方约定珠超青训公司的日常运营费用和债务由胡志伟全部承担，且珠超青训公司未成立的过错责任在于胡志伟，胡志伟所支付的工资和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卢志光、王肖肖未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在事实认定部分进行认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1日，珠超俱乐部与胡志伟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合作成立珠超青训公司（暂定名），开发全国青训网点，建立全国各地的珠超青训分公司，嫁接实施青训服务内容，合作期限5年，从2017年5月1日至2022年4月30日；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或备忘录；如双方任何一方违约，除要求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的全部损失外，还应向守约方支付其行使救济途径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珠超俱乐部的权利和义务为：珠超俱乐部占珠超青训公司51%的股份，享有40%的纯利分红，不参与珠超青训公司的日常运营，不承担可能出现的债务；珠超俱乐部独家授权胡志伟不限地区开展足球青训业务，包括恒大足球学校授权珠超俱乐部可开展的青训业务内容；珠超俱乐部负责在广州办理珠超青训公司注册成立手续（2017年5月1日前完成），行使珠超青训公司财务监督权；珠超青训公司重大事项须得到珠超俱乐部书面同意和确认后，方可实施；负责将人社部牵头、国家培训网认证的，面向全国体育老师的足球教练员初、中、高级培训班项目落地后，无偿注入珠超青训公司，利用自身现有各类渠道资源，全力支持胡志伟拓展业务。胡志伟的权利和义务为：胡志伟担任珠超青训公司的法人代表，行使公司管理权，占珠超青训公司49%股份，享有60%的纯利分红；胡志伟自行组建工作团队，自行解决在清远的免费办公场所，负责完成恒大足球学校对珠超俱乐部每年要求完成的青训协议任务；珠超青训公司初创团队人员包括王肖肖和卢志光，二人工资税后共50000元/月，从2017年4月1日开始计算；在珠超青训公司没有业务收入来源时，胡志伟自行负责珠超青训公司人员工资、推广差旅费等。珠超青训公司的收入优先补发胡志伟向员工垫付的工资、差旅费、公司日常运营等费用。2017年珠超青训公司所有员工工资总费用为税后8.5万元/月，2018年为税后12万元/月（每月工资集中由王肖肖负责向所有员工分发）；胡志伟在开展业务中，单笔招待费用超过2500元，需向珠超俱乐部作出情况说明，得到珠超俱乐部的认同才能核销；报备的工作车辆一台为胡志伟所有，一台为卢志光所有；胡志伟用工作报告形式向珠超俱乐部汇报珠超青训公司重点工作内容，双方每月定期或相约时间，开会一起审议财产月报表等并签字确认。2017年4月26日，胡志伟与王肖肖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珠超青训公司的初创团队人员包括王肖肖和卢志光，二人工资税后共50000元/月，从2017年4月1日开始计算；王肖肖担任珠超青训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职务，行使公司行政管理权，负责维护合作方恒大人员关系、赛事统筹协调工作；胡志伟占珠超青训公司49%的股份，分配给王肖肖20%股份。如双方任何一方未履行责任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解除本协议，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一次性赔偿金额200000元。2018年2月27日，胡志伟与王肖肖签订《解约协议》，双方确认于2018年3月1日起解除项目合作关系，并约定由胡志伟向王肖肖支付赔偿金200000元。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胡志伟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支付方式共计向王肖肖支付款项788580元，其中2018年2月28日和3月1日共计支付200000元，转账附言为“赔偿金”。诉讼中，胡志伟确认王肖肖的工资计算至2018年1月。2017年5月2日、12月18日，珠超俱乐部向恒大足球学校出具两份《授权书》，授权珠超联赛公司股东胡志伟作为与恒大足球学校开展珠超联赛相关工作的唯一代表，授权广州青训公司（筹建）青训负责人胡志伟代表珠超俱乐部与恒大足球学校就双方的战略合作事项进行洽商。2017年12月21日，珠超俱乐部与恒大足球学校召开会议商谈解除合作协议相关事宜并作出《会议纪要》，胡志伟为参加人员。会议纪要确认：珠超俱乐部与恒大足球学校于2017年3月31日签订《恒大足球学校与广东珠超俱乐部有限公司合作建立青训基地协议》，协议要求珠超俱乐部出资在广州注册联赛公司，该公司由双方共同持股。协议签订至今，珠超俱乐部仍未对联赛公司进行注册；恒大足球学校与珠超俱乐部、珠超青训公司负责人胡志伟就解除双方之前签订的合作协议达成共识，珠超俱乐部内部协商决定将现有赛事工作经营好，申请终止双方关于恒大足球学校青训基地的合作，双方一致同意于2018年1月1日起解除合作协议。另查明，胡志伟、王肖肖、卢志光均原为珠超俱乐部的员工。卢志光和王肖肖在珠超俱乐部工作期间的工资分别为25000元/月和20000元/月。原告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代理，支付了律师代理费50000元。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为设立公司而签署公司章程、向公司认购出资或者股份并履行公司设立职责的人，应当认定为公司的发起人，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的股东。”的规定，原、被告协商成立珠超青训公司，并约定各自认购股份，故原、被告均为拟设立公司的发起人，本案为发起人责任纠纷。珠超俱乐部与胡志伟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成立珠超青训公司，现该公司未能成立，双方对解除《合作协议》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胡志伟认为系因被告珠超俱乐部的过错导致公司不能成立，故而主张珠超俱乐部承担设立行为所产生的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第三款“因部分发起人的过错导致公司未成立，其他发起人主张其承担设立行为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过错情况，确定过错一方的责任范围。”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设立行为产生的费用应如何认定？2.公司未能成立的过错在于何方？本院对上述两个争议焦点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费用的认定。胡志伟主张因设立公司而产生的费用共计1163492元，本院逐项进行认定：1.胡志伟主张工资开支为1085000元。首先，胡志伟主张的本人工资共350000元，因原、被告在《合作协议》中对此并无约定，双方在设立公司过程中均为平等主体，胡志伟要求珠超俱乐部发放工资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王肖肖的工资核算，应从2017年4月计至2018年1月，《合作协议》中明确王肖肖和卢志光二人共同税后工资为每月50000元，结合王肖肖和卢志光二人此前在珠超俱乐部工作期间的工资情况，王肖肖的工资应为每月25000元，十个月共计250000元。卢志光并未参加初创团队，胡志伟以每月50000元的标准向王肖肖一人发放工资，无合同依据；最后，胡志伟自行给付王肖肖的赔偿金200000元，系胡志伟自行与王肖肖签订《解约协议》约定，并未告知珠超俱乐部或经其同意，金额过高。参照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标准，本院酌定补偿额应为25000元。综上，本院认定胡志伟的工资及补偿金开支为275000元（250000元＋25000元＝275000元），胡志伟主张的工资开支过高，其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2.胡志伟主张公司日常运营支出为45740元。该类支出主张包括王肖肖的电话费报销、公司办公支出、海外球员的签证费和机票费。对于海外球员的签证费和机票费，均为胡志伟向案外人转账或微信支付，并无相关票据佐证相关费用的发生，本院对该类费用不予采信；对于电话费开支，原、被告在《合作协议》中并未进行约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公司办公支出，均为胡志伟向王肖肖转账或微信支付，并无相关支出票据佐证，本院对该类费用不予采信。3.胡志伟主张其本人开展业务支出费用为19952.5元。经审查，其中的汽油油费7606元、餐费3080元、维修保养费3080元、住宿费468元的发票均以珠超俱乐部名义开具，路桥费3725.5元均有相应票据证明，相关费用均系在《合作协议》履行期间产生，可认定为胡志伟在公司设立期间个人开支的费用，合计费用为17959.5元。胡志伟主张的其他招待费用1993元，均为健康服务费和水果饮料开支，因并无相关证据证明与公司设立有关，本院对该类开支不予认定。4.胡志伟主张其向卢志光支付的款项12800元。经审查，胡志伟主张的该类款项均为其向卢志光微信转账，均无相关开支票据佐证，且卢志光并未参与公司设立，本院对该类费用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胡志伟因设立公司而开支的费用共计为292959.5元。二、关于过错责任。一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设立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具备有公司章程、认缴出资额、公司住所等条件方能设立。本案原、被告在签订《合作协议》时，对上述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的必具条件并未进行约定。珠超俱乐部未能按双方的约定于2017年5月1日前向公司登记机关报送相关文件，未草拟过公司章程，也未举证证明其就公司章程提出过与胡志伟进行协商。本院认定，珠超俱乐部在申请设立登记方面存在过错；另一方面，《合作协议》约定由胡志伟组建工作团队并行使公司管理权，明确珠超青训公司的初创团队人员为王肖肖和卢志光二人，且报备的工作车辆其中之一即为卢志光所有，可见卢志光为原、被告约定的重要初创团队人员之一。而在公司设立时，胡志伟未能按约组成王肖肖和卢志光二人的初创团队。此外，《合作协议》约定了每月所有员工的工资总额，即除组建初创团队外，胡志伟还应筹备公司人员，但其未能招录员工开展工作。本院认定，胡志伟在组建工作团队和公司管理方面存在过错。综合原、被告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双方对于公司未能成立应各承担一半的过错责任。经认定，胡志伟因设立公司而开支的费用为292959.5元。珠超俱乐部对应其50%的过错责任，应承担146479.75元，胡志伟应自行承担146479.75元。关于胡志伟主张的律师费50000元，因原、被告在《合作协议》对该项费用进行了约定，本院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珠超俱乐部应向胡志伟支付律师费25000元。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王肖肖、卢志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胡志伟与被告广东珠超俱乐部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广东珠超俱乐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志伟支付开支费用146479.75元；三、被告广东珠超俱乐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志伟支付律师费25000元；四、驳回原告胡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为7918.31元（已由原告胡志伟预交），由原告胡志伟负担3959.15元、被告广东珠超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3959.16元。原告胡志伟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3959.16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广东珠超俱乐部有限公司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3959.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应犀审判员  赵伟亮审判员  王潇凝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梁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