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4刑初1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象雨，外号“小三子”，男，197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种植业生产人员，湖南省溆浦县人，住溆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7日被溆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声，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溆检公诉刑诉［2019］2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象雨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丽萍、检察官助理向健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象雨及其辩护人李声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同年4月21日本院依法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舒健、向琦、向卫、周昊斌、向建明、舒珊珊、武青波、向长安、苏郁声、舒飞、舒伟、文亚军（均已判刑）、舒象雨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溆浦县城及周边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违法事实2017年3月31日晚上，被告人舒象雨与武青波、向琦在溆浦县与舒某1发生冲突，被告人舒象雨与向琦、武青波等人将舒某1打伤。寻衅滋事罪2016年6月19日22时许，舒健与苏郁声从溆浦县城西湖流金广场皇家国际ＫＴＶ唱歌喝酒出来，苏郁声行至西湖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时，借酒滋事与舒某2发生争执，并将舒某2搧了一耳光，舒某2将苏郁声推倒在地。舒健见状便上前殴打舒某2，苏郁声爬起来后也一同殴打舒某2，舒某2与两人对打一会后便朝城北防洪大堤八角亭方向逃走。舒健因其Ｔ恤在殴打时被舒某2扯烂，便纠集被告人舒象雨、向琦、向长安、苏郁声、武青波等人伺机报复。后舒某2在返回流金广场取摩托车时，被还在流金广场的舒健、苏郁声、向长安、武青波等人看到，于是舒健、舒象雨等人又将舒某2打倒在地。上前劝解的何某也被被告人舒象雨、舒健、向琦、苏郁声、向长安、武青波等人打伤。经鉴定，舒某2、何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舒象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舒象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被告人舒象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李声辩护称，被告人舒象雨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被告人舒象雨与舒健、武青波、舒飞、向建明、向琦、向卫、文亚军、向长安、舒珊珊、舒伟（均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溆浦县城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致多人轻伤或者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舒象雨参与一次违法活动、一次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违法事实2017年3月31日晚上，被告人舒象雨与武青波、向琦等人在溆浦县城君悦ＫＴＶ与舒某1发生冲突，被告人舒象雨与向琦、武青波等人对舒某1进行殴打。同年4月7日，经溆浦县公安局西湖派出所调解，被告人舒象雨等人赔偿了舒某1人民币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舒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31日晚上，舒某1与几个朋友来到君悦大酒店ＫＴＶ唱歌，其与周某上电梯时与几名男子发生口角，后来这几名男子冲进包厢里对舒某1拳打脚踢，后来又被他们拉出包厢继续殴打，被人劝开后才停手。后来经人调解，对方赔偿了其医药费等经济损失；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31日21时许，周某与男友舒某1来到君悦大酒店ＫＴＶ唱歌，在电梯上与一伙人发生口角，还有人打了舒某1一拳，从电梯出来后，舒某1站在包厢门口又被他们打了一顿；（2）同案人向琦的供述证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向琦与舒健、舒象雨、武青波等人到君悦大酒店KTV唱歌，在电梯上与一名年轻人发生口角，后来这名年轻人带着五六个人到他们包厢准备打人，向琦、武青波、舒象雨将这个年轻人打了一顿。后来派出所调解，向琦这边赔偿了这名年轻人1000余元钱；（3）同案人武青波的供述证明：具体时间真不清楚了，大概两年前的一天晚上，武青波在君悦大酒店KTV唱歌，突然听见外面吵起了，出去看见舒健还是向琦与一名年轻人吵起了，武青波就上去对这名年轻人拳打脚踢。因为武青波与向琦关系好，所以才上去帮忙打人的。3、被告人舒象雨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31日20时许，舒象雨与舒健、“陈老七”、“小武”（武青波）等一起到君悦大酒店KTV唱歌，在电梯上与一名年轻人发生口角，后来那名年轻人来到舒象雨他们的包厢找麻烦，舒象雨、武青波、“狗佬”将他打了一顿。后来经派出所调解，舒象雨赔偿了那名年轻人1000元钱。4、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7年4月7日，经溆浦县公安局西湖派出所调解，舒象雨赔偿了舒某1人民币1000元。（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6月19日22时许，舒健、苏郁声从溆浦县城西湖口流金广场皇家国际ＫＴＶ唱歌喝酒出来，苏郁声行至西湖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时，与被害人舒某2发生争执，并搧了舒某2一耳光，舒某2将苏郁声推倒在地。舒健见状便上前殴打舒某2，苏郁声从地上爬起后也一同殴打舒某2，舒某2与两人对打一会后便朝城北防洪大堤八角亭方向逃跑。因舒健的Ｔ恤在打斗中被扯烂，便纠集向长安、苏郁声、武青波和向琦（均已判刑）及被告人舒象雨等人伺机报复。后舒某2在返回流金广场取摩托车时，被告人舒象雨伙同舒健、苏郁声、向长安、武青波、向琦等人上前对舒某2拳打脚踢，并将其打倒在地。舒某2的朋友何某上前劝解时也被殴打致伤。经鉴定，舒某2、何某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016年7月6日，经溆浦县公安局西湖派出所调解，舒健、苏郁声赔偿了被害人舒某2、何某人民币8000元，舒某2、何某对舒健、苏郁声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舒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19日22时许，舒某2与女友陈某在溆浦县城西湖口流金广场吃完夜宵骑摩托车准备回家时，因舒健与苏郁声站在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不肯让路，双方发生争执，苏郁声打了舒某2一耳光，舒某2将苏郁声推倒在地，舒健见状上前殴打舒某2，苏郁声爬起来后也上去殴打舒某2，舒某2挣脱后沿城北防洪大堤往二中方向跑了。陈某与其见面后，说舒健掐住她脖子将她摔在地上，她手臂上有擦伤。因其摩托车还在流金广场，舒某2沿着祥龙宾馆返还时给其表姐崔某打了电话，不久崔某与徐某、何某过来了，舒某2将其挨打的事告诉他们后准备与陈某骑摩托车离开时，突然来了一辆小车和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一伙男子，舒健、苏郁声和另外一名男子来到舒某2等人跟前，舒健二话不说一拳打在何某左脸上，并与5、6名男子殴打何某，苏郁声带着4、5名男子围殴舒某2，将舒某2头部、手臂和右眼打伤；（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19日23时许，何某接到崔某的电话后陪她和徐某来到西湖口流金广场，见到舒某2和他的女朋友，舒某2说在西湖口流金广场推摩托车时与他人发生矛盾，被两个人打伤。后来舒某2准备去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推摩托车时，对方开了一黑一白两台车过来，从车上下来5、6个人朝何某等人走来，原来在肯德基店门前的2、3个人也走了过来，围着舒某2拳打脚踢，将舒某2打倒在地，何某上去劝解时，一伙人反过来对着何某拳打脚踢，何某被打倒在地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2、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23时许，其姐姐徐某说舒某2被人打了，崔某就打电话叫何某陪他们一起去看看，三人来到西湖口后看见舒某2与其女朋友站在肯德基店门口，舒某2说为推摩托车让路的事被人打了，大家准备扶起摩托车去医院时，一辆白色越野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5、6个青年人和摩托车旁有2、3个人，他们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打舒某2，何某上前劝解时，他们反过来打何某，崔某在劝解时被人划了一拳，后来崔某说自己是“徐老八”的外甥女，他们才停手走了；（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23时许，徐某的表弟舒某2在西湖口停车场入口处被人打伤，徐某与妹妹崔某、朋友何某赶到流金广场后，准备送舒某2去医院时，有二辆小车在旁边停下来，其中一辆车牌号为湘Ｎ×××××白色小车，下来7、8名男子冲上来打舒某2，广场上也冲上来3名男子一起殴打舒某2，何某上前劝解时，他们有几个就围着何某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后他们就上车走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23时许，陈某与其男友舒某2在流金广场吃完夜宵准备骑摩托车回家，有两个人一直挡在便道口说话不肯让路，并说舒某2蛮叫的，其中一人突然上前打了舒某2一耳光，舒某2将他推倒在地，另外那名男子也上前殴打舒某2，被推倒的男子爬起来后一同殴打舒某2，将舒某2打倒在地，舒某2站起来后就往防洪大堤跑，其中一名男子在后面追，另外一名男子拿了拖把准备去追时被陈某拦住了。后来陈某找到了舒某2，二人返回流金广场途中，舒某2的表姐崔某、徐某和何某过来了，一行人准备去取摩托车时，旁边有个人在打电话，叫人快点过来，过了一会就来了一辆黑色车子，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两个就是此前打舒某2的人，他们冲过来就围殴舒某2，何某上前去劝架时也被那群人拳打脚踢，打着打着舒某2和何某就跑开了，后来陈某就带舒某2去医院了；（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的样子，刘某回家经过西湖口流金广场时，看见广场栏杆边站着“小三子”（舒象雨）、“坨”（向长安）、“小武”（武青波），“小三子”正在打电话讲人到流金广场了，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站着舒某2、何某及2、3个女的，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开到西湖口建设银行前，舒健、“广西佬”与一名中年人下车后，与“小三子”、“坨”、“小武”一起走过去围住舒某2殴打，将舒某2打倒在地后又用脚踢，那名中年人站在一边没有打人，何某上前劝解时，他们反过来殴打何某，这时一辆白色奥迪小车开到跟前，向琦、舒飞、“海军”从车上下来冲上去一起围殴何某，舒某2乘机往华天方向跑了，刘某上前劝了舒健后，舒健等人就停手上车走了；（5）同案人向琦的供述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10点钟的样子，舒健打电话叫向琦去流金广场，他没有讲是什么事，但是要自己叫人就知道是去打架，向琦就开着自己的湘Ｎ×××××白色奥迪小车载着同村的舒飞、舒海军来西湖流金广场，三人到那里的时候，架已经打完了。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台阶上坐着一名脸部流血的年轻人，舒健、黄锋两口子、向长安等人站在广场栏杆边，舒健很不开心，身上的Ｔ恤被扯烂了。之后舒健就叫大家回去，向琦在回家途中接到黄锋的电话后又来到大潭路边，看见黄锋两口子、舒健、向长安、舒波、舒象雨、小苏、舒象姣、张敬银、舒潘当那个人都在，黄锋和舒健在骂小苏。事后听说是小苏摸那名被打男子女朋友的屁股引起打架的；（6）同案人舒健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19日22时许，舒健与苏郁声喝酒后站在西湖口流金××地下停车场出口便道上讲话，这时一名男子骑摩托车搭一女的来到便道处，舒健和苏郁声没注意他要经便道去公路上，一会儿舒健走到公路中间准备去对面银行前开车时，看见苏郁声被那名男子推倒在地，舒健返回与那名男子发生扭扯，舒健的黑色Ｔ恤被他扯烂了，就用拳头打了对方两拳，苏郁声也站起来打他，一会儿他就往防洪大堤跑了，苏郁声追了一会儿没追上就回来了。舒健准备回去时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说流金广场有人找自己，舒健开车返回流金广场时，看见此前被打的男子与另外四名年轻男子在一起，其中有个是在城市管理执法局上班的，舒健与苏郁声下车后就往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走去，被打男子同另外一名男子扑上来打舒健，舒健与被打男子用拳头对打起来，苏郁声与另外那名男子打在一起，在流金广场吃夜宵的几个朋友看见后也上来帮舒健打对方，此时“肉伢”、“姜子”开着一辆白色小车经过，看见舒健在打架就下车帮忙殴打对方，看见对方鼻子流血了大家就停手了，舒健和苏郁声开车离开了现场；（7）同案人苏郁声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19日22时许，苏郁声和舒健从西湖口皇家ＫＴＶ唱歌喝酒下来，二人在流金广场出口边××便道上与一个从广场上推摩托车的年轻人发生争吵，苏郁声就借酒惹事，打了那年轻人一耳光，他反过来将苏郁声推倒在地。准备去开车的舒健也返回与那年轻人打了起来，苏郁声从地上爬起来打那个年轻人，打了一会那个年轻人就朝防洪大堤方向跑了。苏郁声上了舒健的黑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到中医院后面的铁路上接了个人返回流金广场时，看到西湖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边上站了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就是刚才打架的年轻人，另外在边上还站了岩湾村的“小三子”（舒象雨）、“坨”（向长安）、“小武”（武青波）三个人。舒健、苏郁声下车后再次动手打那名年轻人，“小三子”、“坨”、“小武”三个人也上来帮忙打那个年轻人，将他打倒在地后用脚踢。旁边有个年轻人来解劝，大家就反过来殴打解劝的年轻人。这时，岩湾村的“黄琦”（向琦）开着小车来了，向琦和他车上的几个人也下来一起殴打那个解劝的年轻人，将这个人打倒在地，看见他的鼻子被打出血后，大家就坐车离开了。岩湾村的年轻人平时都叫舒健为“健哥”；（8）同案人向长安的供述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向长安与舒健、黄锋、舒象雨、“小苏”等人在皇家国际KTV唱歌，晚上11点钟的样子，向长安从皇家国际KTV下来到西湖流金广场肯德基门口吃夜宵时，看到舒健、舒象雨、“小苏”三人在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围着两个年轻人用拳头打，向琦就站在边上，向长安也冲了过去帮忙打那两个年轻人，同时向琦也过来一起用拳头打那两个年轻人。当时在现场的人都动手打人了，至于武青波在不在记不清楚了。事后听说是“小苏”从KTV下来后与一名健身教练发生了冲突引起的；（9）同案人武青波的供述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武青波接到向琦的电话说舒健打架了，叫自己去西湖口帮忙。武青波电话联系“小三子”（舒象雨），舒象雨也说舒健打电话要他过去，武青波赶到西湖口后舒象雨也来了，“健哥”在流金广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与两个年轻人讲了几句话就往其中一个人手上打了一拳，双方打了起来，武青波和舒象雨、“广西佬”三人就冲上去和舒健一起用拳头打那两名男子，这时向琦和向长安来了，一起围着那两名男子拳打脚踢，打了几分钟后，一名男子就朝华天方向跑了，舒象雨将另外一名男子摔倒在地上，那名男子头部流血了，大家就没继续打了，这时听到旁边有人说报警了，舒健就叫大家散了。岩湾村的年轻人大部分都跟着“健哥”玩，所有开支都是“健哥”、黄锋等人负责。3、溆浦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张良祥、向美锡作出的公（溆）鉴（法）字［2016］181、18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份，证明被害人舒某2、何某系被钝性暴力致伤，其损伤均属轻微伤。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溆浦县湖口流金广场。5、相关书证（1）溆浦县公安局西湖派出所作出的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经溆浦县公安局西湖派出所调解，舒健、苏郁声赔偿了被害人舒某2、何某人民币8000元，舒某2、何某对舒健、苏郁声的行为表示谅解；（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舒象雨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舒象雨于2019年9月7日被溆浦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舒象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5）（2019）湘12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舒健、武青波、苏郁声、向长安等因犯寻衅滋事罪均被判处刑罚的事实。6、被告人舒象雨对伙同舒健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内容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舒象雨伙同舒健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舒象雨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舒象雨伙同舒健、武青波、向琦等人在溆浦县城及周边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致多人轻伤或者轻微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舒健为主要纠集者，武青波、向长安、苏郁声、向琦以及被告人舒象雨等人积极参加的恶势力团伙。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舒象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舒象雨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舒象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至2020年1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明刚人民陪审员  谌贻求人民陪审员  翟光元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胡立华代理书记员  邓雪姣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