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82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由明镁，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初中文化，户籍地榆树市，现住榆树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左远德，吉林鸿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检刑诉〔2019〕82号、榆检刑检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由明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5月31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光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由明镁及辩诉人左远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由明镁伙同刘某（已判刑）于2017年5月份在榆树市盛世家园7栋12号底商设置老妈乐日用品商店门店(隶属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家福，在逃)，采取线上注册老妈乐商城会员（仅为网页浏览模式，实际无法购物），以消费返利模式引诱会员投资。经鉴定，被告人由明镁自2017年5月份至2017年10月负责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三店期间，在刘某授意下带领店员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159,419.00元，并汇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会计白某的账户，到2017年10月份开始停止向老妈乐会员返利，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717,301.00元。 2017年12月25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家福在沈阳市注册成立“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闯，在金家福的指示下，刘某将榆树市两家老妈乐门店更名为德众和门店，采取同样方式吸收会员资金。经鉴定，被告人由明镁自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2月4日负责榆树市德众和门店期间，在刘某授意下带领店员非法吸收资金1,579,581.00元，并汇入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计白某、王萍的账户，2018年2月初，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停止向会员返利，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555,630.00元。 被告人由明镁自2017年5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739,00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4,272,931.00元。案发后，被告人由明镁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由明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由明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辩称其到公司上班时，公司已经存在，不是其设立的公司，所有钱款自身都没有截留，不是自己主动犯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自身也进行了投资，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被告人由明镁在刘某（已判刑）设置的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门店(隶属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家福，在逃)，采取线上注册老妈乐商城会员，分为五档投资方式，采取以消费返利、赠送日用品、免费旅游的方法进行宣传，引诱会员投资。经鉴定，由明镁自2017年5月份至2017年10月负责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三店期间，在刘某授意下带领店员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159,419.00元，并汇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会计白某的账户，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2,717,301.00元。 2017年12月25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家福在沈阳市注册成立“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闯，在金家福的指示下，刘某将榆树市两家老妈乐门店更名为德众和门店，采取同样方式吸收会员资金。经鉴定，由明镁自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2月4日负责榆树市德众和门店期间，在刘某授意下带领店员非法吸收资金1,579,581.00元，并汇入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计白某、王萍的账户，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1,555,630.00元。 综上，被告人由明镁自2017年5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739,000.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4,272,931.00元。案发后，由明镁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16日集资参与人宋晓玲报案至榆树市公安局，该局于2018年3月15日立案侦查。2018年10月29日由明镁主动到榆树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沈阳德众和商贸有限公司在榆树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系榆树公安局在侦查上述案件过程中发现，该局于2018年12月26日立案侦查。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由明镁出生于1980年2月8日，无前科劣迹。 3.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档案证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2日设立，法定代表人金家福，在沈阳市和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2017年3月27日设立，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三店，于2017年5月9日设立，注册类型均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均系刘某。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设立，法定代表人梁闯，在沈阳市浑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上述注册登记信息中经营均未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业务许可。 4.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明，由明镁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银行卡自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1月16日交易流水账单。（公安机关据此作出司法审计报告） 5.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证明，“老妈乐”的集资参与人于海燕、王晓华、穆平、李忠华、张铁艳、高永珍、陆凤侠、赵清、刘文、王晓平、王立华、张殿芹、李国信、刘波、张恩远、许兆英、许兆娟、孙洪梅，吴玲、于佰民、商国祥、安桂霞、郝雪娇、郑秀艳、高云范、李敏华、赵淑珍、刘坤、郝淑玉、王艺霏等30人要求返款的诉求及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 “德众和”的集资参与人孙立仲、高松柏、朱彦华、张恩远、刘玉学、赵淑珍、刘继杰、郭园园、高永珍、陆凤侠、许振东、安桂霞、韩淑芬、刘淑娟、赵世杰、刘冬会、温秀凤、肖桂莲、苏成华、蒋永和、吕春云、安桂芝、刘军、李敏华、刘坤儒、刘文、卢淑华、陈艳杰、陈亚杰等29人提供了自书的报案材料，投资及损失数额情况，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欠条。 以上集资参与人投资合计59人次，其中6人在两处均有投资）。 （二）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对在李某1处扣押的移动硬盘鉴定，检测出关于“德众和”吉林省榆树二店的相关信息。 （三）鉴定意见 审计报告书二份证明，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由明镁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会计白某、王萍、周颖之间资金汇出金额8,159,419.00元，汇入金额5,442,118.00元。损失金额2,717,301.00元。 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2月4日由明镁与沈阳德众合商贸有限公司会计白某、王萍、周颖之间资金汇出金额1,579,581.00元,汇入金额23,951.00元,损失金额1,555,630.00元。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此前经营老年人保健用品，做保健业务。2015年11月份，通过朋友推荐，联系到沈阳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金家福，商谈后金家福让我继续管理这些店面，但要更名为老妈乐日用品商店，隶属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采用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老妈乐日用品商店的是采取购买会员卡返利赠送日用品、免费旅游的方式经营。具体是现金购买会员，会员章程规定，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1280元为基数，金卡会员6400元，钻卡会员12800元，白金卡会员19200元，翡翠卡会员25600元。投资者用现金购买这五级别的会员后，每天以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在全国吸收投资的总金额30%的比例进行返利。并且在投资者购买上述级别会员卡后，还可以根据投资金额换取积分，领取部分日用品，还可以根据投资多少到全国各地免费旅游。2016年初我在榆树市蓝天美地小区注册了一家榆树市老妈日用品商店，2017年5月份又在榆树市盛世家园小区开了三店，我发展吸收十多个会员，吸收了一两万块钱。我把沈阳老妈乐的经营理念交给他们之后，我就把位于蓝天美地小区的商店交给宋某负责，把位于盛世家园小区的商店交给由明镁负责。然后我就根据沈阳老妈乐公司的指派，前期到黑龙江、吉林省几家店面，2016年12月份任吉林省总经理，开展老妈乐业务。宋某、由明美他们俩根据我的指示把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吸收投资者的钱全都交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会计白某了，没有截留的。我是以每单1280元为基数，每单有50元提成，其中店员提20元，店长宋某、由明镁提15元，我每单提15元。2018年1月份，我把吉林省老妈乐市场全交给金家福了，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更名为沈阳德众和商贸有限公司后，我没有参与，榆树的具体业务就不知道了。 2.证人白某证言证明，我主要负责吉林省地区老妈乐的各个分店的财务汇总，吉林省总共有七十到八十家分店。每天这些分店的负责人，把吸收上来的资金汇到我这里，我通过微信方式发给金家福。金家福批准后，我通过手机银行或网上银行再把钱汇给各个分店，之后我把剩余的钱汇给金家福。2017年9月份停止向投资返利了。我停止向投资者汇出返利的钱后，我不清楚是否收到过榆树市老妈的日用品商店汇入的投资者的钱，只能以银行交易明细为准。 榆树市老妈乐的负责人宋某、由明镁给我汇过款。郭秀云我在公司见过几次，王萍、周颖是金家福派来协助我负责收款和汇款的。公司更名为“德众和”后，吉林省“德众和”店面负责人把非法吸收上来的资金都汇给王萍了。 3.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我应聘到刘某经营的金署标老年人保健品商店，2015年11月18日刘某邀请金家福到店给会员讲课，主要模式就是老妈乐日用品商店的经营模式。后来刘某向金家福推荐我做榆树老妈乐一店当店长，期间总计发展大约三四百人，累计投资金额大约能有两三千万元，公司能有数据，另外投资款都汇给金家福和白某了，银行流水能记录金额。我当店长期间，业务员有马春明、李金玲、高某、由明镁、白洪波。我不认为我的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我就是刘某雇的一个员工，这些老妈乐会员都是自愿到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交的钱，我没有强迫她们向商店交钱，而且这些会员交的钱我也都汇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会计白某了，我也没有截留过会员的钱。我每单提30元，给刘某提15元，具体提成多少钱记不清了，也都投资老妈乐公司了，大约还欠我十多万元。 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通过宋某介绍到做店员，2017年5月份，由于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成立了三店，二店的店员由明镁到三店当负责人，宋某就让我过去当店员。 5.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我的工作流程就是发展吸收老妈了会员，并把吸收老妈乐会员的钱交给店长。我还负责根据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安排，带领老妈乐会员出去旅游。 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开始管理榆树市蓝天美地小区的沈阳德众合商贸有限公司门店，前身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他们是一家公司，只不过是换个名称，都是金家福设立的。我的前任负责人是白洪波。我的工资是沈阳德众合商贸有限公司给开支的，每个月开1500元。2018年4月3日，榆树市公安局民警依法搜查了榆树市蓝天美地小区的沈阳德众合商贸有限公司门店，并扣押了三个笔记本，三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四副印有老妈乐商品的扑克以及一个电脑硬盘，这些物品的管理人是我，物品归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所有。姜某是榆树市蓝天美地小区的沈阳德众合商贸有限公司门店的微机员，客户统计表姜某统计的，当时是我让姜某做的。 7.证人姜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1日我就到了榆树市老妈乐二店，当时是宋某接待的我，月工资是2000元，主要负责通过电脑给会员算账。2017年11月份，老妈乐商店关门了，我就不干了，我这期间就拿了两个月工资。2018年1月4日，白洪波给我打电话，商店又开一家德众和，让我做微机员，我去后，还是老妈乐的原班人马，工作的方式还是和老妈乐一样，我去的第二天白洪波就辞职了，李某1做了负责人。2018年3月份德众和放假了，之后我就没有再去了。客户统计表是我统计的，当时是李某1让我做的统计表，李某1说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让做的。 （五）集资参与人陈述 1.集资参与人于海燕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43000元，返回9000元，尤明镁骗了36000元。2018年7月31日，通过孙红梅介绍到了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三店。店长尤明镁接待的我，她向我介绍榆树市老妈乐投资理财产品，并说非常赚钱，隶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只要投资1280元，6个月就能返还本金，两年内能连本带利返回2000元人民币。由明镁向我介绍了不同投资方法，主要的是说投资越多返的越快越多，当时我看到有不少人，有投钱的，有取钱的，人挺多的，我就相信由明镁了。我当天就投了25600元，购买一个翡翠卡会员，赠了我两个银卡会员，我把钱交给由明镁后，由明镁给了我一个沈阳老妈乐集团的网址账号，然后第二天就开始返利了。我看效益很好，又陆续投了17400元，和别人拼着购买了一个翡翠会员卡。我把这43000元都交给了三店店长由明镁。我自从投入第一笔后，按榆树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规定，每天根据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每日投资金额百分比返钱，我是两三天或一个星期到店里取一次钱，店长由明镁或店员王敏返利钱交给我。2017年9月18日，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三店就不给我返钱了，店长由明镁说是系统维护或者说电脑升级，公司要上市等等。当时我看到榆树市老妈乐还在继续收投资者的钱，我们就相信了。一直等到现在，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也没有给我返还我的投资。我怀疑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的店长由明镁是在利用这种投资理财方式骗我钱财，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来了。 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是根据交钱的多少给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我还从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领回过一个四件套、一个净水器。我还参加过老妈乐集团组织的两次旅游，一次是韶山、一次西安。孙红梅把我介绍到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她得到一张银卡。 （以下集资参与人通过此前投资人介绍或通过刘某、宋某、由明镁等人员的宣传进行投资，投资后进行返利、给日用品、旅游方式吸引投资与于海燕陈述的一致。） 2.集资参与人王晓华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115200元，返回20000元左右，由明镁骗了95200元左右。 3.集资参与人穆平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116600元，返70000元，被宋某骗了46600元。 4.集资参与人李忠华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6400元，返2510元，被由明镁骗了3490元。 5.集资参与人张铁艳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70400元，返49233元，被由明镁骗了21167元。 6.集资参与人高永珍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137593元，返51352元，由明镁骗了98000元。 7.集资参与人陆风侠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二三店总计投资1076920元，返回688092元，被宋某、由明镁骗了388828元 8.集资参与人赵清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二三店总计投资229400元，返回203700元，被宋某、由明镁骗了25700元。 9.集资参与人刘文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150000元，没有返利，被由明镁骗了150000元。 10.集资参与人王晓平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28200元，返3450元，由明镁骗了24750元。 11.集资参与人王立华陈述,其两次投资23467元，取回了791元，被骗了22676元。 12.集资参与人张殿芹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520000元，返回410000元，被由明镁骗了110000元。 13.集资参与人李国信陈述,其投资595200元，返177854元，被由明镁骗了417346元。 14.集资参与人刘波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296960元，返61990元，被由明镁骗了234970元。 15.集资参与人张恩远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331520元，返回132366元，被由明镁骗了199154元。 16集资参与人许兆英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72533元，返回23580元，被由明镁骗了50000元。 17集资参与人许兆娟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三店现金投资35600元，返14978元，被由明镁骗了20622元。 集资参与人孙洪梅陈述,其在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投资115600元，返回50000元，由明镁骗了65600元。 （六）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由明镁供述,2017年5月份开始管理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三店的。2016年四五月份，通过宋某介绍到榆树市蓝天美地小区15栋19号底商的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二店做店员，开始负责会员的签到工作，工资每月1500元。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二店主要经营保健品、床上用品、日用品等很多商品，经营模式是购买老妈乐日用品商店的商品每天都返利，并免费旅游、赠送日用品、保健品等商品。我在二店工作期间也发展了一些会员。后期由于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二店吸收的会员多了，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二店的法人刘某为了扩大吸收会员的数量，2017年5月份，刘某就在榆树市盛世家园小区又注册了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三店，刘某就让我到三店负责统计报表，并管理和我认识的一些会员。刘某口头任命让我做三店的店长。刘某也让我采用榆树市老妈乐二店的经营方式销售产品，并每天返利，商店所经营的商品就都是老妈乐商品的牌子，并与投资人（老妈乐会员）签定沈阳老妈乐会员章程，老妈乐会员的投资资金以银卡会员1280元为基数，共分五个级别，银卡会员1280元、金卡会员6400元（5个银卡）、钻卡会员12800元（10个银卡）、白金卡会员19200元（15个银卡）、翡翠会员25600元（20个银卡），会员购买老妈乐日用品商店的商品后，每天以老妈乐日用品商店在全国的销售商品的总金额30%进行返利。我做榆树市老妈乐三店长期间，以会员购买翡翠卡为例，会员购买翡翠会员卡后，6个半月就能返本，18个月就可纯获利64320元。在这期间，刘某到三店来过两次，给会员讲过一次课，宣传老妈乐商店的前景是非常美好的，并宣传老妈乐商店在全国各地都有养老基地等，可以免费旅游、观光，并宣传说购买商品投资越多返利就越多。我到三店负责管理工作时，有一些和我有亲属关系的人，还有我的朋友跟我到三店来了，他们都是相互宣传，再带着亲属和朋友来投资的，会员们相互介绍时，我们公司给他们提成，具体会员发展了多少我不记得了，到我们三店投资的会员后来有五六十人，吸收了大约三四百万。 我开始到三店当店长时，刘某给我每个月1500元，后来提到了2000元。我挣会员投资的提成钱，以银卡1280基数，会员每购买一个银卡，店员提20元钱，我提30元。榆树老妈乐这两个店刘某是负责人，我是给他打工的。每天下班前店里的店员把收到会员购买商品的钱算清后，把钱交给我，我先把钱存入银行，之后我根据每天的统计表给公司会计白某汇款，我是通过我的手机银行或银行给白某汇款的。我手机银行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我收会员的钱都是用中国银行的账号汇给白某的，白某的账号是刘某告诉我的，白某的账号我现在也不记得了，具体汇款多少钱我现在也记不清了，我是每天汇款一次，是日结账。2017年10月18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停止向投资会员返利后，我就找刘某，刘某和我说公司要上市，由第三方平台支付投资者返利，让我等，直到2018年2月份，我就联系不到刘某了，我就把商店关了。 我也向沈阳老妈乐公司投资了，现在还有十多万元没返还给我，另外还给公司垫付了三四万费用没给我报销。 2018年1月初，刘杰、安桂芝、郭庆余三个人来找我，说他们要加入“德众和”，我和他们说这事有风险，不要加入了。他们三个说这个就当赌了，赔挣与你没有关系，你负责给我们入上单就行，在他们一在要求下，我向刘某要的网址，说老妈乐会员要买“德众和",之后我才给他们入的单。我管理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三店期间，我一次都没有向外界宣传“德众和”返利的情况，来投单加入“德众和”的会员都是他们自己来的，我就负责填表、入单、报账，之后把收上来的钱根据刘某的指示，汇给沈阳德众和商贸有限公司会计王萍。2018年初，榆树市老妈乐二店开始运营之后，白洪波当时是负责人，店里老有人闹事，威胁白洪波，李某1当时是老妈乐会员，和白洪波很熟悉，李某1就到二店帮助白洪波维持秩序。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由明镁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经法庭调查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分析，本院的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犯罪的主体问题。经查，根据本案证据体现，榆树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的门店，其所从事的业务活动均系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实施非法集资，公司的设立仅仅是实施非法集资行为的工具，同时被告人在榆树门店所吸收的资金全部转入该公司的个人账户，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均为个人行为，不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辩护人所提应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对于所吸收的资金并无实际控制和支配权，已将所吸收的资金转入上游犯罪人员的账户，在本案非法集资链条中处于末端地位，在共同犯罪中处从属地位，可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由明镁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通过公开宣传，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及具体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由明镁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由明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由明镁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见附表）；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五百元予以没收；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予以追缴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以上所判处罚金、违法所得及退赔款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没收、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立国 人民陪审员  李佳苹 人民陪审员  王春双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