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625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守军，男，1984年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地区织金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为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暂住于福建省长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4月1日被抓获、2日被刑事拘留，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国秀（外号：王群、高兰），女，1989年12月16日出生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住所地为贵州省纳雍县，暂住于福建省长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7年4月1日被抓获、2日被刑事拘留，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颜玲萍，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17〕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守军、王国秀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佳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守军、王国秀、辩护人颜玲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下旬，王国秀欲离开同居的李某，被告人孙守军知道后唆使其偷李某的钱。2017年4月1日下午，王国秀趁李某去上班，从租房偷走李某的一张银行卡，并由孙守军雇车接走一起到银行柜台取走卡里的现金44600元（人民币，下同），后将钱藏于孙守军租房的卫生间的纸盒里。当日，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在孙守军的租房抓获二被告人，并查获赃款44600元及银行卡、取款凭证。被告人王国秀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现被盗的赃款已退还给被害人李某，被害人具书对被告人王国秀的行为表示谅解。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林某、黄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国秀、孙守军的供述及辩解、到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存款明细、取款凭证和支取凭证、谅解书等书证、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手机聊天记录截图及语音、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秀、孙守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现金44600元，数额较大，应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国秀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现赃款已被追缴并退还被害人，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具书对被告人王国秀表示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国秀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守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国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当庭指证其有告诉孙守军其背着李某拿他的手机进行微信转账，是孙守军提出盗窃犯意，唆使其偷李某的银行卡去取现金，在银行由孙守军查询银行卡余额、提出要将钱全部取出来，后孙守军要求要将取出的现金存到他的卡上，其没有同意。 被告人孙守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叫王国秀偷李某的银行卡去取现金，也不清楚王国秀拿的银行卡是谁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被告人王国秀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辩护提出被告人王国秀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国秀与被害人李某在长泰县枋洋镇林溪村池仔头租房同居。2017年3月下旬，王国秀欲离开李某，被告人孙守军知道后询问王国秀是否知道李某的银行卡密码，并唆使其偷李某的银行卡出来取钱。2017年4月1日下午，王国秀趁李某去上班，从租房偷走李某的一张福建省农村信用联社的银行卡（卡号：62×××76），并由孙守军雇车接走一起到长泰县农村信用联社积山分社，在该银行ATM自动取款机上，王国秀插入银行卡并输入密码后，由孙守军按键进行查询，后二人到银行柜台取走卡里的现金44600元。二人到孙守军在长泰县武安镇官山村的租房后，孙守军将钱藏于卫生间的纸盒里。当日，长泰县公安局民警在孙守军的租房抓获二被告人，并查获赃款44600元及银行卡一张、取款凭证一张。被告人王国秀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现被盗的赃款已退还给被害人李某，被害人李某具书对被告人王国秀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高某”为其女朋友，“高某”与其一起之后说没有身份证，后来其听她接电话的时候对方叫她“高亚男”，其不清楚她的真实姓名。2017年4月1日中午其自己一个人去上班，15时39分其收到信用社的信息，其银行卡的44600元被取走。因为银行卡放在租房，女朋友没有去上班，所以就打她电话，但是她没有接，后面她将其的号码拉入黑名单其电话打不进去。其回到租房发现女朋友的行李全部不在，也找不到银行卡，所以其报警。其银行卡放在租房的柜子里的皮夹里，除了银行卡，没有丢其他东西。被偷的银行卡是农村信用社的，卡号62×××76，用户名为李某。其把“高某”当老婆一样，平时手机转账没有防着，直接输密码，她看几次就记住了，其也没有改，其没有直接跟高某说过银行卡密码。其和“高某”的财产没有放在一起，其卡里的钱全部是其自己的，“高某”的钱她自己收。今年3月21日，她跟他说哥哥没钱、父亲去世要办酒席，其便给了7000元转账到她嫂子的账户上，“高某”从来没有用其的银行卡去取过钱，其也不会拿其的银行卡让她自己去取的。公安机关提供1组12张人像照片经其辨认，指认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其女朋友“高某”，即王国秀。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开车载客，一般挂靠8333555的打车服务台。2017年4月1日，其从长泰县城接了一男子上车，到林墩接了一个女的，然后又返回县城。两人在车上用家乡话聊天，其听不懂，快到县城的时候，男子让其带去县城信用社取钱，其说县城信用社不好停车，后来其带着二人到积山的信用社取钱。他们两人下车取钱，其在车上等，取好钱之后，其将两人载到武安镇官山村其一开始接男子上车的地点。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长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积山分社职工，2017年4月1日其在积山信用社上班，因每天接的客户很多，不记得具体来办理业务的客户情况，都是按程序办理，当时的监控有调取了。其后来结合调取的监控录像，描述当时取款的一男一女与其的对话内容，15:39:24那个男的从窗口往柜台递一张银行卡给其，其问“你好，领多少？”，那个男的回答“全部取”。其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男的回答“取全部”，然后其开始操作，他们两人用他们的家乡话在讲话，其问了句密码，那个女的开始输密码，输完密码，其看到里面总共有44696元，其问他们“零头也要取出来吗？”，那个男的回答“嗯”，其问他们有没有四块钱给其，其给他们四万四千七，男的和女的都摸了下口袋，随后男的说“零钱不要取了”、“取整数”，其向他确认“取整数，四万四千六？”，男的回答“嗯”，其开始继续办理手续，办好手续后，其将确认单塞到外面，并说“李某？李某谁，签一下名字”，然后那个女的就将确认单往男的面前推，叫他签，那个男的又推回给女的，然后他们又用家乡话不知道在讲什么，随后，女的就签字了，并把确认单递给我，我又确认的说了句“四万四千六”，用点钞机点了钱后，将现金从窗口递出去，女的说了句“拿个袋子装”，其拿了个袋子递给他们，他们都问“卡呢？”，其发现卡没在柜台上，跟他们说在钱里面，他们翻看了一下发现在，就拿着钱和卡走了。取款在五万元以下，有卡有密码就能取，无需身份证。 4、被告人王国秀的供述和辨解、辨认笔录。其供述其和李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相处了三个月，住在李某位于长泰林墩的租房，其向李某报了个假名“高某”，其没跟他说真名。平时李某用手机转账，被其看见，其看多了就记住了密码。案发前一个礼拜左右其有要离开李某的念头，其使用的微信名字“一切顺其自然”，孙守军的微信名称“下注”，账号×××。经过核实与孙守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其说“不要钱走了”，孙守军说“尽量搞点钱，不然都不划算”，孙守军说“有些事情你要动点头脑，要尽快的，不要一天拖一天”，孙守军问其“晓得他银行卡密码不晓得？”，其回答“晓得”，孙守军回复“你直接拿他银行卡去取现金，晓得不晓得”、“我说你拿他卡去取现金”。银行卡是李某自己在使用和保管的。是孙守军提起要其背着李某拿李某的钱的，说其跟了李某那么久，不搞点钱不划算。搞点钱的意思就是偷点钱，只是没有说出来，但大家心知肚明。其看过李某的手机信息，知道李某卡里有4万多块，其有告诉孙守军，但用李某的微信转账其没有转成功，其一开始是打算用李某的手机转钱到自己的微信上，但是转不了。其想不要钱离开，孙守军让其背着李某拿他的银行卡取现金，还问其知不知道银行卡密码，其告诉他其知道密码后，他就开始教其怎么样才能拿到李某的钱，不然其就算知道密码也偷不到，其之前没有用过银行卡，取钱存钱其都不会，其从李某的钱包随便拿了一张银行卡，孙守军叫车来接其之后，到农村信用社，先在自动提款机上，由其输密码，孙守军操作之后，说查询到卡里有四万多。在人工柜台取款时，是孙守军跟银行人员说要将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其有跟孙守军讲过要拿李某的银行卡。其自己的钱都是现金，没有存在银行里。取款时，密码是其输入的，签名是其签李某的名字。被告人王国秀辨认了盗取李某银行卡的作案地点。 5、被告人孙守军的供述和辨解。2017年4月2日第一次讯问其供述其和王国秀是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分开了，但一直有联系。王国秀和姓李的（李某）也是男女朋友关系。前几天，王国秀与其聊天时说要离开李某，准备拿姓李的银行卡取点钱走，其问王国秀知不知道李某的银行卡密码，她说知道，其就没再说什么，没有支持也没有反对。2017年4月1日中午，王国秀叫其叫车到林墩接她，说拿了姓李的银行卡要取钱。其就叫了一部车一起到林墩接了王国秀。其跟司机说要到县城的信用社取钱，司机说不好停车，就带到积山的一个信用社。其和王国秀拿着李某的银行卡，到人工柜台取了44600元，然后上车回其住的地方。王国秀将钱放在床上，要出门时，其为了安全，将钱放在卫生间的卫生纸盒。其知道王国秀拿的银行卡是李某的，卡里的钱也是李某的。2017年4月2日、4月20日的笔录其供述在案发前，王国秀跟其聊天时，有说过要拿李某的银行卡，将他的钱全部取出来。其和王国秀没有商量过要怎么做。取钱时是王国秀输的密码，支取凭证单也是王国秀签的。其没有制止王国秀是因为李某与其争王国秀其很不爽，王国秀拿他点钱，其更高兴。2017年4月27日、2017年5月4日的笔录其供述其不知道银行卡里的钱是谁的，不知道王国秀怎么拿到李某的卡的。其微信号是×××，昵称“下注”，是其在使用，微信好友“一切顺其自然”是王国秀。微信语音聊天是其和王国秀的声音聊天，但其不知道聊天的语音和文字指的是什么意思，其不知道卡是王国秀偷的。 6、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孙守军、王国秀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前均无前科劣迹。 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守军、王国秀于2017年4月1日在长泰县武安镇官山村孙守军的租房处被抓获。 8、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出具的存款明细帐、取款凭证和支取凭证。证实2017年4月1日15时19分，账户名为李某，账号为62×××76的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卡取款人民币44600元，客户签名一栏写“李某”（经王国秀确认为其所签名）。 9、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4月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孙守军的租房依法查扣福建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储蓄卡（62×××76）一张、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取款凭证一张、现金人民币44600元、VIVO手机两部；现金人民币44600元及该福建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储蓄卡已发还被害人李某。 10、“一切顺其自然”与“下注”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经孙守军、王国秀的签名确认，为王国秀与孙守军微信聊天内容，从2017年3月29日至4月1日，王国秀与孙守军商量如何拿李某的银行卡去取现金。两人的聊天内容：两人在3月29日即案发前即有说过要拿李某的钱，在王国秀表示不要李某的钱要离开时，孙守军说“今年搞点钱，不然都不划算”，期间多次问“那个钱得到得不到”、“有些事你要懂点头脑，要尽快，不要一天脱（拖）一天”（经王国秀确认是要背着李某拿李某的钱的意思）。在案发当天，即4月1日下午13：13，王国秀微信聊天中说钱转不过去时，孙守军问“我说你晓得他银行卡密码不晓得”，王国秀回“对不到，哎哟，这些我晓得，就是输入对不到”，孙守军说“你直接拿他银行卡去取现金，晓得不晓得”。4月1日下午13：55分，王国秀微信语音说“你说转账，直接拿卡去取现金，他的卡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是哪一张”、“卡好多，不知道是哪一张”，孙守军回答“他密码你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王国秀回“晓得的，就是卡太多，不知道是哪一张”。 1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盗现场即长泰县林墩工业区林溪村池仔头李某的租房的情况，皮夹放在租房的抽屉里，内还有两张银行卡。 12、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4月1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被告人孙守军位于官山村的租房，在出租房浴室的卫生纸储物盒里查获、扣押现金44600元、取款凭证一张及在床上查获、扣押福建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储蓄卡（62×××76），向被告人孙守军扣押VIVO手机一部，该手机有微信聊天记录。现现金44600元及该福建省农村信用联合社储蓄卡已发还给被害人李某。 13、长泰县农村信用社积山分社的ATM机监控录像截图二十八张、银行柜台监控视频截图九张、监控录像录音。证实2017年4月1日15：33:49-15:37:00，孙守军和王国秀在该ATM机操作查询的整个过程，王国秀插入银行卡并输入密码，孙守军按键进行查询。15:39:25-15:42:07，孙守军和王国秀在银行柜台取钱及现场对话内容。 1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李某具书表示被告人王国秀系其女朋友，与其有一定感情，王国秀为人善良，只是一念之差才做出不当之举，表示完全谅解并要求撤销本案或从轻减轻处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 关于被告人孙守军辩称其没有叫王国秀偷李某的银行卡去取现金，也不清楚王国秀拿的银行卡是谁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被告人王国秀的供述及辩解指证了其告诉孙守军其要离开李某时，孙守军叫其尽量搞点钱，不然不划算，在其表示其拿李某的手机微信转账3000元到其自己的手机上转不过去时，孙守军叫其直接偷李某的银行卡去取现金，其偷了李某银行卡后，孙守军雇车接其一起到银行取款，孙守军帮其在ATM自动取款机上查询余额，后到银行柜台，是孙守军说要取44600元，该供述得到了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孙守军与被告人王国秀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国秀表示“我过两天来了就不回来了，就是不要钱走了”时，孙守军说“尽量搞点钱，不然都不划算”，在二人聊天期间孙守军多次询问王国秀“那个钱得到得不到”、“有些事你要动点头脑，要尽快的，不要一天拖一天”，在案发当天即4月1日下午13：13，王国秀微信聊天中说通过李某手机微信转账转不过去时，孙守军多次询问王国秀“你晓得他银行卡密码不晓得”，并说“你直接拿他银行卡去取现金，晓得不晓得”佐证，也与证人黄某的证言、长泰县农村信用社积山分社的ATM机监控录像、银行柜台监控视频及监控录像录音证实的在银行ATM自动取款机上由王国秀插入银行卡并输入密码后，孙守军按键进行查询，后二人到银行柜台取款，由孙守军与银行工作人员直接对话并决定取款金额44600元的整个取款过程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是孙守军提出盗窃犯意，唆使王国秀偷李某的银行卡去取现金，并主导了整个取款过程的事实，且被告人孙守军在侦查阶段前三次讯问时供述其清楚王国秀偷的是李某的银行卡，后均予否认，供述前后矛盾、不稳定，对此其也未能做出合理说明。综上，被告人孙守军辩称其没有叫王国秀偷李某的银行卡去取现金，也不清楚王国秀拿的银行卡是谁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秀、孙守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共同窃取他人现金4460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国秀、孙守军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国秀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现赃款已被追缴并退还被害人，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具书对王国秀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秀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系有预谋实施的盗窃行为，主观恶性较大，且犯罪数额已接近盗窃数额巨大之标准，情节较重，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守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国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凌汉 人民陪审员  杨芬秀 人民陪审员  蒋荣辉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杨舒婷 书记员卢毅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