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刑终29号 抗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范良凤，女，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现住福建省武夷山市，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莲开，福建梦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良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闽078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仲平、曾文静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范良凤及其辩护人蔡莲开到庭参加诉讼。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同年3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3年起，被告人范良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武夷山市，先后成立6个民间标会，并向该地区不特定人群口头宣传加入标会，向曾某、熊某、刘某1、邱某、李某2等56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3890610元，标中后的集资参与人领回会款共计2533450元。 2018年8月2日9时许，被告人范良凤到武夷山市公安局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会册、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集资参与人登记表、情况说明；证人温某1、温某2、温某3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刘某1、许某、李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被告人范良凤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范良凤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公诉机关指控范良凤非法吸收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人资金计634163元的事实，仅有被告人范良凤的供述及鉴定机构依据范良凤所写的标册记载的数据制作的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无相应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或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佐证，故该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范良凤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前已归还大部分资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等情形，决定对被告人范良凤减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范良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扣押在案的物证标会会册6本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范良凤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及理由：范良凤非法吸收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人存款634163元，有会册、审计报告、范良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根据《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证据收集问题的规定，应予认定。一审判决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 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并提出：在案会册系范良凤案发前所作，与已收集到的集资参与人证言相互印证，且与范良凤供述相互印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应当采纳。会册、审计报告、范良凤的供述相互印证，可证实范良凤非法吸收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人存款634163元，不属《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的情形。原判未认定范良凤非法吸收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人存款634163元，属认定事实错误，提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此外，当庭出示了武夷山市公安局依法制作的刘某2、林某4询问笔录各一份，以证明刘某2、林某4对审计报告1号标会中已交会款分别为43746元、1380元无异议，涉案6本会册及据此制作的审计报告客观、真实；还出示了武夷山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补充）一份，以证明该案的来源及范良凤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8月2日到武夷山市公安局投案。 原审被告人范良凤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范良凤的辩护人辩护称：1.林某4在1号标会的3名会员是从许某、范良凤转来，已交会款1380元可能与许某的已交会款重复计算。2.指控范良凤非法吸收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人存款634163元，仅有范良凤的供述、6本会册及据此制作的审计报告予以证明，没有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人证言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会计账簿等证据印证，故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证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恳请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农历）至2018年，原审被告人范良凤在武夷山市先后成立6个民间标会，在该地区通过口头宣传方式，先后向温某4、曾某、林某4、吴碧春、柳秀妹等76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524773元，集资参与人标中后领回会款共计2856500元，尚未归还资金共计1860937元。其中，向1号标会26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828565元，向2号标会26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817140元，向3号标会23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779853元，向4号标会25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859989元，向5号标会23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665326元，向6号标会14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5739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通过1、2、3、5、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曾某吸收存款共计143445元，均未归还。 2.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熊某吸收存款共计7387元，均未归还。 3.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刘某1吸收存款共计17280元，均未归还。 4.通过2、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邱某吸收存款共计21021元，均未归还。 5.通过2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李某2吸收存款共计15230元，均未归还。 6.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金某1吸收存款共计34890元，均未归还。 7.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梅某吸收存款共计34890元，均未归还。 8.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王某1吸收存款共计29548元，均未归还。 9.通过2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陈大妹吸收存款共计7390元，均未归还。 10.通过1、2、3、4、5、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温某4吸收存款共计1125895元，标中后领回1041801元，尚余84094元未归还。 11.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许某吸收存款共计43200元，均未归还。 12.通过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范某吸收存款共计18723元，均未归还。 13.通过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周某4吸收存款共计12482元，均未归还。 14.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徐某1吸收存款共计7387元，均未归还。 15.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李某1吸收存款共计8640元，均未归还。 16.通过1、2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何某吸收存款共计25576元，标中后领回16000元，尚余9576元未归还。 17.通过2、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林某3吸收存款共计29484元，均未归还。 18.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丁某吸收存款共计17280元，均未归还。 19.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张某吸收存款共计17280元，均未归还。 20.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林某1吸收存款共计8640元，均未归还。 21.通过1、2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周某2吸收存款共计32380元，均未归还。 22.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林某2吸收存款共计17280元，均未归还。 23.通过2、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程某1吸收存款共计29554元，均未归还。 24.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项某吸收存款共计17280元，均未归还。 25.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刘某2吸收存款共计40980元，标中后领回13000元，尚余27980元未归还。 26.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刘某3吸收存款共计51840元，均未归还。 27.通过2、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叶某1吸收存款共计46566元，标中后领回共计65058元，均已归还。 28.通过1、2、3、4、5、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邓某吸收存款共计425874元，标中后领回554438元。 29.通过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王某2吸收存款共计15959元，标中后领回16460元，均已归还。 30.通过1、2、3、4、5、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周某1吸收存款共计174749元，标中后领回53387元，尚余121362元未归还。 31.通过1、2、3、4、5、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吴某1吸收存款共计393004元，标中后领回267940元，尚余125064元未归还。 32.通过3、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周某3吸收存款共计37128元，均未归还。 33.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曹某吸收存款共计17280元，均未归还。 34.通过1、2、3、4、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叶某2吸收存款共计370966元，标中后领回371731元。 35.通过1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胡某吸收存款共计17280元，均未归还。 36.通过2、4、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王某4吸收存款共计67656元，均未归还。 37.通过2、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吴某2吸收存款共计35089元，标中后领回15080元，尚余20009元未归还。 38.通过2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毛某吸收存款共计7390元，均未归还。 39.通过2、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程某2吸收存款共计19872元，均未归还。 40.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李某4吸收存款共计14774元，均未归还。 41.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郑某吸收存款共计14774元，均未归还。 42.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徐某2吸收存款共计14774元，均未归还。 43.通过4、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杨某吸收存款共计43838元，标中后领回60285元。 44.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李某5吸收存款共计14774元，均未归还。 45.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贺星羲吸收存款共计6978元，均未归还。 46.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刘某4吸收存款共计14774元，均未归还。 47.通过1、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林某4吸收存款共计13862元，均未归还。 48.通过2、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程某3吸收存款共计27262元，均未归还。 49.通过2、3、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黄某吸收存款共计53721元，标中后领回37760元，尚余15961元未归还。 50.通过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温某5吸收存款共计6241元，均未归还。 51.通过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王某3吸收存款共计10302元，均未归还。 52.通过2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袁某吸收存款共计7390元，均未归还。 53.通过2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李某3吸收存款共计14780元，均未归还。 54.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朱某吸收存款共计13956元，均未归还。 55.通过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金某2吸收存款共计6171元，均未归还。 56.通过2、3、4、5、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金某3吸收存款共计169824元，均未归还。 57.通过1、2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张秀兰吸收存款共计16030元，均未归还。 58.通过1、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吴碧春吸收存款共计29800元，均未归还。 59.通过1、5、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赵玉凤吸收存款共计56568元，标中后领回26945元，尚余29623元未归还。 60.通过1、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王清秀吸收存款共计21122元，均未归还。 61.通过1、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曹兰秀吸收存款共计9540元，均未归还。 62.通过2、3、5、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柳秀妹吸收存款共计100480元，标中后领回125546元，均已归还。 63.通过2、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郑忠诚吸收存款共计33246元，标中后领回35390元，均已归还。 64.通过3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吴晓津吸收存款共计14774元，均未归还。 65.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周芳英吸收存款共计45272元，标中后领回31168元，尚余14104元未归还。 66.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邱良生吸收存款共计22569元，标中后领回12060元，尚余10509元未归还。 67.通过4、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程红英吸收存款共计72371元，标中后领回61232元，尚余11139元未归还。 68.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红梅吸收存款共计13956元，均未归还。 69.通过4、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李高茂吸收存款共计49513元，标中后领回36004元，尚余13509元未归还。 70.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施烁吸收存款共计34890元，均未归还。 71.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李秀英吸收存款共计6978元，均未归还。 72.通过4、5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王小英吸收存款共计14404元，均未归还。 73.通过4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爱妹吸收存款共计1620元，均未归还。 74.通过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游明彪吸收存款共计14530元，标中后领回15215元，均已归还。 75.通过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叶秋芝吸收存款共计12520元，均未归还。 76.通过6号标会，范良凤先后向集资参与人黄秀华吸收存款共计62600元，均未归还。 另查明，2018年8月2日9时许，范良凤到武夷山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会册6本，证明范良凤于2013年12月初六（农历）成立1号标会，会员110名，开标82期，温某4、张秀兰、吴碧春、赵玉凤、王清秀、曹兰秀等人参与标会及每期中标情况；于2014年11月11日（农历）成立2号标会，会员120名，开标84期，温某4、柳秀妹、郑忠诚等人参与标会及每期中标情况；于2014年11月11日（农历）成立3号标会，会员120名，开标84期，温某4、柳秀妹、郑忠诚、吴晓津等人参与标会及每期中标情况；于2014年12月初一（农历）成立4号标会，会员123名，开标83期，温某4、周芳英、邱良生、程红英、红梅、李高茂、施烁、李秀英、王小英、爱妹等人参与标会及每期中标情况；于2015年5月初一（农历）成立5号标会，会员120名，开标73期，温某4、赵玉凤、王清秀、柳秀妹、程红英、王小英等人参与标会及每期中标情况；于2015年5月21日（农历）成立6号标会，会员110名，开标73期，温某4、吴碧春、赵玉凤、柳秀妹、李高茂、游明彪、黄秀华、叶秋芝等人参与标会及每期中标情况。6个标会均为死会金200元，押金300元，每月两标。 2.鉴定聘请书及鉴定意见书、德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6册，证明武夷山市公安局聘请福建德健会计师事务所对范良凤名下6个标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各个会员的盈亏情况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范良凤作为会首经手的6个互助会已收会款累计金额为4527539元，标中后领回会款3059648元，会员损失金额为1467891元。 3.集资参与人登记表，证明吴某1等36名集资参与人于案发后在武夷山市公安局将其已交会款、标中后领回会款及损失金额等情况进行登记。 4.证人温某4的证言，证明范良凤口头问其宣传标会，其参与了范良凤名下所有的6个标会。6个标会均为死会金200元，押金300元，每月两标。1号标会会员110名，开标82期，其以本人名义有10名会员，以“温某3”名义有5名会员，共15名，都已中标，每期中标款约8000元至12000元，平均10000元，标中后共领走15万余元。2号标会会员120名，开标84期，其以本人名义有10名会员，以“温某3”名义有4名会员，共14名，都已中标，标中后共领走14万余元。3号标会会员120名，开标84期，其以本人名义有10名会员，以“温某3”的名义有4名会员，共14名，都已中标，标中后共领走14万余元。4号标会会员123名，开标83期，以本人名义有10名会员，以“温某3”名义有5名会员，共15名，都已中标，标中后共领走15万余元。5号标会会员120名，开标73期，以本人名义有10名会员，以“温某3”名义有5名会员，共15名，都已中标，标中后共领走15万余元。6号标会会员110名，开标73期，以本人名义有10名会员，以“温某3”名义有5名会员，共15名，都已中标，标中后共领走15万余元。 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用姐姐“陈青”、母亲“叶秋梅”及本人的名字参与范良凤的标会。其用本人名字参与了范良凤名下的6个标会，在1号标会有3名会员；在2号标会有5名会员，中标3名，标中后领回35077元；在3号标会有5名会员，中标4名，领回38178元；在4号标会有5名会员，中标3名，标中后领回26914元；在5号标会有5名会员，中标3名，标中后领回24890元；在6号标会有5名会员，中标2名，标中后领回12088元。用其姐姐“陈青”的名字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3名会员。用母亲“叶秋梅”的名字在范良凤的1号、2号和3号标会各有2名会员，2号标会中标1名，标中后领回14272元；3号标会中标1名，标中后领回12200元。对审计报告中用本人名字交会款共计304327元，用其姐姐“陈青”名字交会款共计27051元，用其母亲“叶秋梅”的名字交会款共计61626元，均没有异议。但用其姐姐“陈青”的名字在1号标会领到的中标钱款是14500元。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范良凤名下的6个标会。在1号标会有5名会员，交58692元，5名都中标，标中后领回79432元。在2号标会有8名会员，交74596元左右，中标5名，标中后领回83650元。在3号标会有8名会员，交70596元，中标6名，标中后领回98686元。在4号标会有10名会员，交81593元，中标6名，标中后领回108510元。在5号标会有10名会员，交64160元，中标1名，标中后领回15930元。在6号标会有10名会员，交76237元，中标6名，标中后领回92635元。6个标会一共交425874元，标中后一共领回478843元。 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范良凤名下的6个标会，在6个标会各有4名会员。在1号标会交12878元，中标2名，标中后领回34918元。在2号标会交29560元，都是活会。在3号标会交29548元，都是活会。在4号标会交27912元，都是活会。在5号标会交49811元，中标1名，但范良凤没有把中标的钱给其。在6号标会交25040元，都是活会。6个标会共交174749元。 8.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交1.5万余元。在2号标会有6名会员，都是活会。在3号标会有6名会员，都是活会。其在2号、3号标会交款共9万余元。在5号标会有3名会员，都是活会，交款2万余元。在6号标会有3名会员，都是活会，交款1.8万余元。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其参加范良凤的1号、2号标会。在1号标会有2名会员，在第72期以115元中标1名，剩余1名活会，中标后范良凤只给其13000元，交16000余元，损失约3000余元。在2号标会有1名会员，是活会，交会子钱8500余元和入会押金300元，共交8800余元。其在1号、2号标会损失共12000余元。 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共交会子钱17000余元。在2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共交会子钱17400余元。1号、2号标会共交35600余元。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范良凤1号标会从2018年5月份开始就停止开标。其在1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未中标，已交活会金17280余元和入会押金600元。 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范良凤口头让其参加标会。其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5名会员，都是活会，交会子钱40000余元和入会押金1500元，损失为42000余元。 13.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李某1的交款情况记录，证明其在范良凤的3号标会有1名会员，是活会，共交会子钱8000余元和入会押金300元，损失8000余元。其母亲李某1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1名会员，是活会，共交会款8000余元，李某1登记了交会款具体情况。 1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交会子钱17132元和入会押金600元，损失为17732元。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2名会员，均为活会，交会子钱17000余元和入会押金600元，损失为17600余元。 16.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1名会员，是活会，交了8800元，损失8800元。范良凤把其名字登记为“林秀生”。 17.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交款情况记录，证明其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其登记了每期交的具体金额，共交会子钱和入会押金18500元，损失约18500元。 18.证人项某的证言及交款情况记录，证明其通过母亲江某介绍认识了范良凤。其以母亲“江某”的名义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其交会子钱和入会押金共17406元，损失为17406元。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姑姑刘某3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11名会员，其让刘某3分给其5名，范良凤登记其小名“刘小丹”。其交会子钱共39480余元，交会头钱1500元，合计40980余元。其在第77期以90元的标金中标1名，现在是4名活会和1名死会。已交会款具体多少记不清，以会册记录为准，对审计报告中已交会款43746元没有异议。但范良凤实际上只给其中标款13000元。 20.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交款情况记录，证明其在范良凤的1号标会有6名会员，都是活会，共交活会金和入会押金51060元，损失51060元。 21.证人陈大妹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2号标会有1名会员，是活会，共交会子钱8000余元和入会押金300元，损失8300余元。 22.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其参加范良凤的2号、3号标会，范良凤登记其名字“红兰”。在1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交了14710元。在3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交了14774元。 23.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2号、3号标会各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各交14000余元，共交28000余元。 24.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其参加范良凤的2号、4号标会。在2号标会交24000余元，2名会员分别在24期和61期中标，标中后领回31000余元。因为范良凤也是其标会的会角，之后其和范良凤协商中标的钱相互扣除。在4号标会交22000余元，2名会员分别在48期和53期中标，中标的钱款为34000余元。2号、4号标会中标的钱和范良凤互相扣除。 2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参与范良凤名下的2、3、4号标会，分别有3、3、2名会员。2号标会中标2名，剩余1名活会，共交24000余元，标中后领回37000余元。3号标会都是活会，交22000余元。4号标会的2名会员是和范良凤换的，所以在开标中期入会，中标1名，但范良凤没有把标中后应领回的19510元给其。对审计报告中2号标会已交会款24836元，标中后领回37760元；3号标会已交会款22161元；4号标会已交会款6724元，均没有异议。 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3号标会有4名会员，都是活会，共交33200余元，损失为33200余元。 27.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范良凤登记的是其小名“纪爱妹”。其在3号标会有2名会员，交16194元，1名会员在第83期中标，但范良凤没有把中标的钱给其。在4号标会有3名会员，交20667元，都是活会。 28.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4号标会有5名会员，都是活会，共交41500余元，损失41500余元。 2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5号标会有3名会员，都是活会，交会子钱24159元和入会押金900元，损失共25059余元。 30.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范良凤的5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交会子钱16106元和入会押金600元，损失16706余元。 3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参加的是5号标会，交16000余元，2名会员分别在66期和68期中标，中标钱款分别是17100元和12300元，共29000元，但范良凤没有把钱给其。 32.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范良凤在5号标会登记的是其丈夫“吴仁和”，其有2名会员，是活会，共交10000余元。还有一个标会以本人名义有3名会员，是活会，从许某和范良凤转来，大概交1000余元。对审计报告5号标会以“吴仁和”名义已交会款12482元，1号标会以本人名义已交会款1380元均没有异议。 3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范良凤登记的是其小名“王惠英”。其在5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是活会，共交12400余元。 34.证人金某2的证言及交款情况记录，证明其在5号标会有1名会员，是活会，交8590余元。 35.证人李某1、曹某、胡某、叶某2、邱某、李某2、王某4、吴某2、毛某、程某2、程某3、袁某、李某3、金某3、熊某、李某4、郑某、徐某2、李某5、刘某4、梅某、杨某、贺某、朱某、温某5的证言，证明参与范良凤成立的标会，在标会中占有的会员名额，已交会款金额，是否中标，标中后领回金额等情况均与审计报告一致。对审计报告中已交会款、标中后领回会款及损失金额等内容均无异议。 36.证人温某1的证言，证明其受女儿范良凤的委托，把范良凤标会的会册原件6本送至武夷山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其没有参与范良凤的标会，范良凤用其名字在标会里占有名额，范良凤还用其妹妹温某2的名义占有名额。 37.证人温某2的证言，证明其对范良凤的标会情况不了解，也没有参与。2017年7、8月份的时候，范良凤告知用其名字参与了范良凤自己的标会。 38.证人温某3的证言，证明其对范良凤的标会情况不了解，也没有参与。2016年下半年，其得知妹妹温某4用其名义参与范良凤的标会。 39.户籍证明，证实范良凤的身份情况。 40.到案经过及补充，证实范良凤于2018年8月2日到武夷山市公安局投案。 41.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因参与人较多，未能收集所有参与人的证言等材料。 42.范良凤的供述，本案涉及的标会从2013年后起会，其开了6个标会，没有经过国家金融管理部门的许可，6个标会均有造册，会册已交给公安机关。其口头和身边的人说开标会的事，因为汀浒村标会己经运行很久，大家都知道标会是怎么回事，所有想参加标会的人都会留意这样的消息，然后就自己来找其参加，同时知道其开标会的人也会帮其宣传，大家在聊天的时候或者去参加别的标会开标的时候都会跟其他人说，有意愿参加的人也都自己来找。入其标会的基本是汀浒村附近的人，不会让不认识的人入其标会，也会考虑对方是否有经济能力，如果没有则需要提供担保人。1号标会成立时间是2013年12月初六（农历）中午1点20分，会员110名，收取死会金831331元；2号标会成立时间是2014年11月11日（农历）中午1点50分，会员120名，收取死会金817140元；3号标会成立时间是2014年11月11日（农历）中午2点，会员120名，收取死会金779853元；4号标会成立时间是2014年12月初一（农历）中午2点，会员123名，收取死会金859989元；5号标会成立时间是2015年5月初一（农历）中午1点50分，会员120名，收取死会金665326元；6号标会成立时间是2015年5月21日（农历）中午2点10分，会员110名，收取死会金573900元。其以自己名字在6个标会入会，还以“温娇妹”和“温娇芝”的名字入会，其作为会员的中标情况在会册里有记录，具体情况记不清楚，在标会中每名会员当次中标钱款大概10000元。其在标会中标的钱已全部用掉，一部分用于做生意，剩余的用于交在其他人名下标会的死会金。 何某在1号标会的1名会员在第73期中标，中标钱款是18000余元，但只给了16000元，剩余的没有给。黄某在4号标会的1名会员中标，中标的钱没有给。金某2在5号标会有1名会员，没有中标。赵玉凤中标2名，只支付1名中标钱款，另外1名没有支付。柳秀妹在2号标会有2名会员，都中标，标中后领回33186元；在3号标会有2名会员，已中标1名，标中后领回17670元；在5号标会有4名会员，已中标2名，标中后领回31613元；在6号标会有4名会员，已中标3名，标中后领回44200元。张秀兰、吴碧春、赵玉风、王清秀、曹兰秀、林某4、柳秀妹、郑忠诚、吴晓津、周芳英、邱良生、程红英、红梅、李高茂、施烁、李秀英、王小英、爱妹、游明彪、黄秀华、叶秋芝都有参加其名下的标会。会册上均有记录这21人的入会情况，入会情况以会册上的记录为准。其对审计报告中参与人已交会款、标中后应领回会款等内容均无异议。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理由及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林某4在1号标会的3名会员是从许某、范良凤转来，已交会款1380元可能与许某的已交会款重复计算的意见。经查，1号标会会册载明第67期许某由入会时的5名会员修改为3名会员，新增加林某43名会员，审计报告按照会员每期实际所占会员名额计算当期应交会款，对会员名下每期应交会款累计相加得出在该标会中的总计已交会款，1号标会中许某已交会款43200元与林某4已交会款1380元是分别独立计算，不存在重复。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一审法院未认定范良凤非法吸收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人存款634163元的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抗诉意见和理由及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1）范良凤供述参加其标会的基本都是汀浒村附近的人，都认识，其名下的所有标会都有造册，会册登记了涉案6个标会的基本情况。张秀兰、吴碧春、赵玉风、王清秀、曹兰秀、林某4、柳秀妹、郑忠诚、吴晓津、周芳英、邱良生、程红英、红梅、李高茂、施烁、李秀英、王小英、爱妹、游明彪、黄秀华、叶秋芝都参加了其名下标会，这21人的入会情况在会册上均有记录，以会册记录为准。（2）范良凤案发后提交给侦查机关的6本会册证明张秀兰、吴碧春、赵玉凤、王清秀、曹兰秀在1号标会的入会及中标情况，柳秀妹、郑忠诚在2号标会的入会及中标情况，柳秀妹、郑忠诚、吴晓津在3号标会的入会及中标情况，周芳英、邱良生、程红英、红梅、李高茂、施烁、李秀英、王小英、爱妹在4号标会的入会及中标情况，赵玉凤、王清秀、柳秀妹、程红英、王小英在成立5号标会的入会及中标情况，吴碧春、赵玉凤、柳秀妹、李高茂、游明彪、黄秀华、叶秋芝在6号标会的入会及中标情况。（3）依据会册制作的审计报告证明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上述21人已交会款634163元。（4）集资参与人温某4、吴某1等人提取在案的关于各标会成立时间、会员总名额、每人占有名额、每期的开标、中标、收付款情况等证言与会册、审计报告相符；范良凤对审计报告中各参与人已交会款、标中后应领回会款、损失金额等内容亦无异议，会册及审计报告与范良凤供述及集资参与人证言相互印证，客观、真实。综上，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范良凤非法吸收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上述21人存款634163元的事实。抗诉及支持抗诉机关关于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范良凤非法吸收吴碧春、赵玉凤、曹兰秀、林某4等人存款634163元的抗诉理由和支持抗诉的意见，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良凤未经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通过标会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52477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及支持抗诉的意见，理由充足，依据充分，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请求二审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辩解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合原审被告人范良凤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2019）闽0782刑初90号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人范良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 三、责令原审被告人范良凤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损失清单见附表1）。 （上述罚金、退赔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退赔。）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宏涛 审判员  郑福晋 审判员  潘柳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叶丽花 书记员张珊珊 附表1：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涉案金额（元）                       标中后领回             会款（元）                       未返还会款（元）                               1                       曾丽英                       143445                       0                       143445                               2                       熊美娣                       7387                       0                       7387                               3                       刘祖明                       17280                       0                       17280                               4                       邱良旺                       21021                       0                       21021                               5                       李桂娣                       15230                       0                       15230                               6                       金登梅                       34890                       0                       34890                               7                       梅世平                       34890                       0                       34890                               8                       王东梅                       29548                       0                       29548                               9                       陈大妹                       7390                       0                       7390                               10                       温丽君                       1125895                       1041801                       84094                               11                       许谟英                       43200                       0                       43200                               12                       范良英                       18723                       0                       18723                               13                       周碧珍                       12482                       0                       12482                               14                       徐繁英                       7387                       0                       7387                               15                       李凤仪                       8640                       0                       8640                               16                       何英                       25576                       16000                       9576                               17                       林红兰                       29484                       0                       29484                               18                       丁天连                       17280                       0                       17280                               19                       张朝亮                       17280                       0                       17280                               20                       林寿星                       8640                       0                       8640                               21                       周志标                       32380                       0                       32380                               22                       林行炎                       17280                       0                       17280                               23                       程开义                       29554                       0                       29554                               24                       项丹华                       17280                       0                       17280                               25                       刘少丹                       40980                       13000                       27980                               26                       刘彩玉                       51840                       0                       51840                               27                       叶朝友                       46566                       65058                       0                               28                       邓福香                       425874                       554438                       0                               29                       王秀英                       15959                       16460                       0                               30                       周熙武                       174749                       53387                       121362                               31                       吴燕                       393004                       267940                       125064                               32                       周宝珠                       37128                       0                       37128                               33                       曹培兴                       17280                       0                       17280                               34                       叶朝培                       370966                       371731                       0                               35                       胡光富                       17280                       0                       17280                               36                       王二娃                       67656                       0                       67656                               37                       吴健                       35089                       15080                       20009                               38                       毛水娇                       7390                       0                       7390                               39                       程正立                       19872                       0                       19872                               40                       李兰花                       14774                       0                       14774                               41                       郑爱英                       14774                       0                       14774                               42                       徐敏                       14774                       0                       14774                               43                       杨连娇                       43838                       60285                       0                               44                       李翠                       14774                       0                       14774                               45                       贺星羲                       6978                       0                       6978                               46                       刘玉凤                       14774                       0                       14774                               47                       林明娣                       13862                       0                       13862                               48                       程仁妹                       27262                       0                       27262                               49                       黄文华                       53721                       37760                       15961                               50                       温德有                       6241                       0                       6241                               51                       王兰妹                       10302                       0                       10302                               52                       袁小琴                       7390                       0                       7390                               53                       李梅英                       14780                       0                       14780                               54                       朱建英                       13956                       0                       13956                               55                       金彩花                       6171                       0                       6171                               56                       金建英                       169824                       0                       169824                               57                       张秀兰                       16030                       0                       16030                               58                       吴碧春                       29800                       0                       29800                               59                       赵玉凤                       56568                       26945                       29623                               60                       王清秀                       21122                       0                       21122                               61                       曹兰秀                       9540                       0                       9540                               62                       柳秀妹                       100480                       125546                       0                               63                       郑忠诚                       33246                       35390                       0                               64                       吴晓津                       14774                       0                       14774                               65                       周芳英                       45272                       31168                       14104                               66                       邱良生                       22569                       12060                       10509                               67                       程红英                       72371                       61232                       11139                               68                       红梅                       13956                       0                       13956                               69                       李高茂                       49513                       36004                       13509                               70                       施烁                       34890                       0                       34890                               71                       李秀英                       6978                       0                       6978                               72                       王小英                       14404                       0                       14404                               73                       爱妹                       1620                       0                       1620                               74                       游明彪                       14530                       15215                       0                               75                       叶秋芝                       12520                       0                       12520                               76                       黄秀华                       62600                       0                       62600                               总计                                             4524773                       2856500                       1860937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