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28刑初2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古维霞，曾用名“古维娜”，女，198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大学文化，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7年12月因受贿罪被成都市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宣告缓刑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2019年8月14日因本案被隆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隆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兵，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学明，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纳溪区人，高中文化，居民，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2019年9月4日因本案被隆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启昆，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再鸿，男，196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长宁县人，中专文化，居民，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2019年8月12日因本案被隆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因本案被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隆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1日经隆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大超，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军，男，198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大学文化，工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隆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隆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4日经隆昌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安斌，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燕，女，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2019年8月16日因本案被隆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维霞、徐学明、龙再鸿、唐军、邱燕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12日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4日、2020年6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古维霞、徐学明、龙再鸿、唐军、邱燕及被告人古维霞、徐学明、龙再鸿、唐军的辩护人陈小兵、王启昆、沈大超、赵安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10月5日凌晨，被告人龙再鸿、唐军、古维霞、徐学明、邱燕一起到其表弟肖某的南关牌坊“XX音乐吧”玩耍时，被告人龙再鸿、唐军、徐学明、肖某等人先行走路到达，邱某与被告人邱燕搀扶醉酒的被告人古维霞走在后面跟丢，便在白塔路，坐上被害人黄某1所驾驶的出租车准备回家，出租车刚起步，坐在后面的古维霞因醉酒呕吐在出租车上。 被告人龙再鸿返回来看见古维霞等人坐的出租车后，招呼三人下车。被害人黄某1要求古维霞等人赔偿50元洗车费时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黄某1在抵挡古维霞的攻击，因古维霞酒后重心不稳，而摔倒地上导致脸部摔伤流血。被告人龙再鸿、徐学明见状殴打黄某1，后古维霞、邱燕也上前对倒地的黄某1进行踢打、扇耳光，后在李某1、周某、李某2多人的劝阻下，龙再鸿等人停止了殴打，随后唐军在现场看见古维霞脸部摔伤，被古维霞的责骂激怒后、冲上前朝黄某1身体打去，接着古维霞、邱燕、龙再鸿等人再次殴打黄某1致其头部、胸部受伤，直到警察赶到现场才停止殴打。经鉴定，黄某1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古维霞、唐军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被告人龙再鸿、唐军、古维霞、邱燕、徐学明分别于2019年8月12日、13日、14日、15日及同年9月5日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除徐学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外，其余被告人均在侦查阶段或者审查起诉阶段供认犯罪事实。 隆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古维霞、徐学明、龙再鸿、唐军、邱燕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且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古维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龙再鸿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古维霞、唐军、邱燕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古维霞(1)撤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7)川0121刑初492号判决书。(2)古维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与受贿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徐学明有期徒刑8个月；被告人龙再鸿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1年；被告人唐军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1年；被告人邱燕拘役4个月，缓刑6个月。 被告人古维霞、龙再鸿、邱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唐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古维霞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定罪罪名应该是故意伤害罪更恰当；2、被告人古维霞具有坦白情节，并积极赔偿了受害人的所有经济损失，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古维霞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再鸿的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龙再鸿系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唐军辩称：希望法庭对我免予刑事处罚。案发当天我确实是看到我老婆脸上都是血，也是气愤之下才冲过去的。事发后，我也积极赔偿了受害人，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也真诚的表示对黄某1的歉意，今后一定遵纪守法，好好做人。 被告人唐军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唐军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3、被告人唐军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古维霞、唐军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唐军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请求对唐军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徐学明辩称：当时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并没有在现场，后来我看到有几个男的围到我老婆，我还喊他们不要动手，我没有打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徐学明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更恰当；2、公诉机关指控徐学明参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5日凌晨，被告人古维霞、徐学明、龙再鸿、唐军、邱燕一起到其表弟肖某的南关牌坊“XX音乐吧”玩耍时，被告人龙再鸿、唐军、徐学明、肖庆等人先行走路到达，邱某与被告人邱燕搀扶醉酒的被告人古维霞走在后面跟丢，便在白塔路，坐上被害人黄某1所驾驶的出租车准备回家，出租车刚起步，坐在后面的古维霞因醉酒呕吐在出租车上。 被告人龙再鸿返回来看见古维霞等人坐的出租车后，招呼三人下车。被害人黄某1要求古维霞等人支付50元洗车费时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黄某1在抵挡古维霞的攻击时，因古维霞酒后重心不稳，而摔倒地上导致脸部摔伤流血。被告人龙再鸿、徐学明见古维霞受伤便上前状殴打黄某1，后古维霞、邱燕也上前对倒地的黄某1进行踢打、扇耳光，后在围观群众李某1、周某、李某2多人的劝阻下，龙再鸿等人停止了殴打，随后唐军在现场看见古维霞脸部摔伤，被古维霞的责骂激怒后、冲上前朝黄某1身体打去，接着古维霞、邱燕、龙再鸿等人再次殴打黄某1致其头部、胸部受伤，直到警察赶到现场才停止殴打。经鉴定，黄某1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古维霞、唐军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被告人龙再鸿、唐军、古维霞、邱燕、徐学明分别于2019年8月12日、13日、14日、15日及同年9月5日由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徐学明未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龙再鸿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古维霞、唐军、邱燕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说明、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均为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除龙再鸿在公安机关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唐军、古维霞、邱燕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徐学明一直未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均为成年人犯罪。 2、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五被告人的强制措施情况。 4、古维霞前科材料，证实古维霞此次犯罪是在缓刑考验期内。 5、谅解资料，证实龙再鸿、古维霞、唐军、邱燕的亲属与被害人黄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且已经履行，黄某1为龙再鸿、古维霞、唐军、邱燕写了谅解书、收条。 6、黄某1住院病案资料、龙再鸿住院病案资料，证实被害人黄某1、被告人龙再鸿的住院情况。 7、（2020）泸江司评第22号、（2020）锦字12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龙再鸿、唐军适宜纳入社区矫正。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我当晚被打，最先过来打我的两个人一个是戴了眼镜，一个没戴眼镜，年龄都是四五十岁。在我被打到地上后，本能的将我的头抱起，哪些人打我踢我，我就不知道。另外还有个女的过来踢我，抓我，这个人肯定不是摔倒地上的那个女的。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打出租车司机的时候她只看到三个男的，一个是戴眼镜的男的，还有脸上有血的那个女子的老公，还有一个白头发的男的…有点白头发的男子大概五十岁，是岁数最大的一个，他的身高比眼镜男高点，一开始都看到他在现场。脸上有血的女子的男人冲过去踢了出租车司机的时候，旁边又冲过去两男两女围到那个司机拳打脚踢。那两个女的把司机抓起来按在出租车驾驶室门那里不停扇耳光，这时旁边很多围观群众就在喊你们五个打一个要不得。 丁某辨认出了龙再鸿、古维霞、徐学明（最开始与戴眼镜的男子站到一起打人的男子）、邱燕。 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当晚他看见倒在地上被打的那个男的刚站起来靠在出租车门上，坐在马路上哭的那个女的和另外一个女的又去打这个男的，旁边有三个男的也冲上去打那个男的，他和丁某几个人过去得知，被打男的是出租车司机。他是亲眼看到他们动了手打了司机的。 周某辨认出了参与打人的徐学明、龙再鸿、唐军、古维霞。 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5日凌晨，在隆昌南关那里看见出租车旁边有几个人在打出租司机。脸上有血的那个女的打司机打得最凶，扶她的那个女的也用手打了司机的脑壳，脸上有血的女的和一个稍微胖点的中年妇女对司机又踢又打。现场他看到三个男的打司机，当晚和眼镜男一起在路灯桩那儿打司机的还有一个岁数大点的男的，这个男的也一直在打司机，后面这个男的还打了脸上有血的那个女子的老公，脸上有血女子的老公冲上来先踹了司机一脚，然后又抓着司机的头来打，脸上有血女子的老公身体更壮，他拦都拦不住。 李某1辨认出了当天晚上年龄最大并且也参与殴打司机的徐学明，辨认出了参与打人的龙再鸿、唐军、邱燕、古维霞。 4、证人李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5日凌晨她和老公周某，亲戚李某2、李某1、巫某、丁某在马路边上，看到三男两女在殴打司机，另个有一个女的就在中间骂，但没有怎么动手。三个打司机的男子中一个是脸上有血那个女子的老公，一个是戴眼镜的男子，大概接近50岁，还有一个就是剪平头的男子，他的岁数大概50岁左右。 李某3辨认出了参与打人的古维霞、唐军、徐学明、龙再鸿以及被害人黄某1。 5、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他看到在南街有三、四个男的，两个女的在打出租车司机，其中一个女的脸上有血，一个女的脸上没有血。打出租车司机的几个男的中有一个眼镜，大概有50岁左右，眼镜男是打得最凶，跳得最凶的。 李某2辨认出了龙再鸿。 6、证人巫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南关金玉满堂外面她看到有五个人打了司机，其中有两个女的，有一个女的脸上流了血，一个中年妇女微胖，男的打人的有一个戴眼镜，另外一个50多岁的男的也动了手。后来那几个男的去帮打架的肯定是一伙的。 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当晚打架的时候，是因为古维霞倒地起来后，邱燕扶起来发现古维霞脸上都是血，就激动了，邱燕就过去抓那个司机，她老公龙再鸿参与了打架，唐军也参与了打架，她在劝，也把唐军拉开，徐学明在现场。 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他看到龙再鸿打了出租车司机，龙再鸿用拳头和脚踢打了出租车司机。邱燕也打了出租车司机。唐军也打了，唐军踹了司机一脚，具体怎么踹的他不清楚。龙再鸿和他一起向司机冲过去的时候，他就问司机为什么要打女的，就只有这个时候他推了司机几下。 9、证人黄某2（黄某1的哥哥）、曹某（黄某1的妻子）、罗某（黄某1住院期间的管床医生）、钟某（医院外七科护士长）的证言，共同证实黄某1在2018年10月5日住进人民医院后，住院期间未有二次伤害的情况。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从南关路过的时候，看见黄某1与他打招呼，当时看见很多人围到看，乘客喊他开起走，后来他转来才知道黄某1被人打了。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龙再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交代了殴打被害人黄某1的的原因以及当时殴打的过程，邱燕有抓扯司机的衣服和脖子，自己还听到唐军喊道，你还打我老婆，并向司机冲去，如何打的他没有看见（因为当中隔了一个出租车），当晚自己戴了眼镜，徐学明、唐军未戴眼镜。 龙再鸿辨认出了被害人黄某1。 2、被告人唐军的供述，证实自己在被老婆古维霞激怒后冲到司机面前，踢了司机。只看到龙再鸿打了司机，其他人打司机的情况自己没有看清楚，当晚也在照顾自己的妻子古维霞，同时证实当晚龙再鸿戴了眼镜，徐学明和他未戴眼镜。 3、被告人古维霞供述，证实案发当晚自己喝醉了，在南关打了司机都是第二天自她在医院才知道，听唐军等人给她讲了是因为她才与司机发生打架，龙再鸿打了人，后来他们还建了一个微信群，还说喊龙再鸿一个人背了，就是喊他承认他打了司机。不知道徐学明动手打司机没有，唐军给她说徐学明动了手的。 4、被告人徐学明的供述，证实自己是后来才赶过去，没有看见现场打架的情况，后是听邱燕说龙再鸿打了司机。 5、被告人邱燕的供述，证实当晚是龙再鸿、肖庆参与打黄某1，自己是去劝架将他们拉开时抓扯了司机，但是没有抓到。徐学明没有参与打架，他是龙再鸿打了司机以后才来到现场。案发后他们建立了一个群，群里说了让龙再鸿去顶。 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证实被告人龙再鸿、邱某、唐军、黄某1、肖某对黄某1辨认的情况及现场勘验情况。 五、鉴定意见 隆公（物）鉴（活检）[2018]63号鉴定文书，证实黄某1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六、视听资料，证明办案机关取证的过程及取证的合法性。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古维霞、徐学明、龙再鸿、唐军、邱燕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且致一人轻伤，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应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在被告人古维霞受伤原因不明的情况下，为发泄情绪，不顾围观群众的劝解，在公共场所多次随意殴打受害人且致被害人轻伤，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对社会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古维霞、唐军、徐学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古维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古维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学明积极参与随意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有丁某、周某、李某1、李某3等证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及相关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徐学明及其辩护人辩解称徐学明未到现场参与殴打被害人及认定徐学明参与犯罪的证据不足的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龙再鸿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军虽主动归案，但在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其辩护人提出唐军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军见其妻古维霞受伤，在古维霞的责骂下，为发泄情绪，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被害人并共同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情节严重，故被告人唐军的辩护人提出唐军的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唐军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军、邱燕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均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古维霞、唐军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五被告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2017)川0121刑初492号判决对古维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的宣告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古维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14日至2022年8月13日，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徐学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龙再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唐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邱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易 林 人民陪审员 罗 斌 人民陪审员 谢绍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章倩 附相关法律文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