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4227号原告：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刘志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法，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临港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平，男。被告：上海旭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谢玉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威，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几任，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东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峨山路******。法定代表人：苏洪平。原告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藤公司)与被告上海临港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港公司)、上海旭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追加上海东江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江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法，被告临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平，被告旭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威、刘几任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东江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京藤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旭辰公司、临港公司连带支某原告工程款人民币(币种下同)2,698,572元；2.被告旭辰公司、临港公司支某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281,478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7日计算到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17,094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7日计算到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照每年24%的标准计算)；3.被告旭辰公司、临港公司支某其他费用405,010元(垫付水电费25,000元、审图费25,000元、代办施工手续费150,000元、垫付设计费205,01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份，被告临港公司发布临港大厦外立面幕墙工程招标信息，2014年12月初，原告投标并中标。2014年12月18日，被告临港公司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2014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临港公司签订《建筑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同日该合同备案。施工中，除有大量设计变更和工程量增加外，被告还指令原告中途停工，造成原告窝工损失225,000元并增加后期赶工费225,000元。2015年5月30日，工程按期竣工并被评为优良工程，被告应奖励50,000元。期间，被告旭辰公司只按《确认书》约定支某原告工程款5,643,300元。此后，原告及时将竣工结算资料提交二被告，但二被告不按备案合同与原告结算，故原告诉请如前。审理中，原告明确，被告旭辰公司为合同实际履行主体及付款义务主体，要求被告临港公司共同付款的依据是合同由被告临港公司签订、所有资料由被告临港公司办理。因原、被告对工程结算金额存在争议，原告申请审价，根据审价结果，原告认可工程结算金额为7,449,691.58元，故调整诉讼请求为：1.被告旭辰公司、临港公司支某原告工程款1,806,391.58元。2.被告旭辰公司、临港公司支某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433,907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7日计算到判决生效之日止；以372,484.58元为本金，从2016年6月7日计算到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每年24%的标准计算)；3.被告旭辰公司、临港公司支某其他费用630,010元(优良工程奖50,000元、窝工费225,000元、赶工措施费125,000元、垫付水电费25,000元、垫付设计费205,010元)。被告临港公司辩称，2014年6月，其与被告旭辰公司签订转让工程协议，将包括系争工程在内的整体项目转让给了旭辰公司。考虑到变更施工许可证主体，周期较长，故系争工程仍以临港公司名义进行招投标。在招投标合同签订后，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确认书》，系争合同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旭辰公司承担，与临港公司无涉。故被告临港公司请求驳回原告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旭辰公司辩称，认可被告临港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1、2014年12月30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将合同价款改为固定总价628万元。2017年1月，原告出具《确认书》，确认增项价款为62万元。扣减招投标费用3.8万元、总价5%的总包配合费后，系争工程结算金额应为654.80万元。因原告使用的玻璃不合格，所以同意支某除质保金之外的工程款。2、原告签订《确认书》后反悔，拒绝按照《确认书》金额开具发票，导致被告无法付款，故不同意支某逾期付款违约金。而且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请求本院予以调低。3、即便按照实际工程量结算，根据审价报告，被告认可的工程款金额为6,554,736.09元。4、同意支某原告优良工程奖50,000元。5、系争工程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1月16日，不存在窝工和赶工的事实，不同意支某相关费用。合同约定的窝工费、赶工费标准过高，请求本院予以调低。6、合同约定水电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为被告垫付25,000元水电费缺乏依据，被告不同意支某。8、施工图纸系被告委托案外人上海拓浦幕墙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浦公司)设计，原告未垫付任何设计费用。第三人东江公司未到庭陈述，也未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现认定事实如下：一、当事人主体情况原告原企业名称为北京京藤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上海京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2月13日变更为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5月9日，北京京藤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言明关于临港大厦外立面幕墙工程的所有债权自愿转给原告，由原告依法追索。二、工程情况2010年11月10日，被告临港公司取得临港大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3年5月13日，被告临港公司取得临港大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3年8月1日，被告临港公司取得临港大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3年12月18日，被告临港公司(甲方)与被告旭辰公司(乙方)签订《在建工程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所持有的“临港大厦”项目在建工程的所有权一次性出让给乙方，包括开发建设权、在建工程的所有权及在建工程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为上述工程的总包单位，建学建筑与工程设计所有限公司为总包设计单位。被告临港公司(甲方)先与东江公司(乙方)签订了《幕墙施工合同》，约定由东江公司承包临港大厦幕墙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包括玻璃幕墙和铝扣板幕墙，包工包料至幕墙工程合格通过验收为止。在不变更设计和不增加工程量的基础上为闭口价，合同价款为628万元。其中5%作为乙方支某中城建筑第九局有限公司(笔误，实际应为“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工程配合费。其中，15,700元作为管理费，由甲方向中城建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支某，298,300元由甲方向乙方支某。工程所涉的招投标费用由乙方承担。2014年6月5日，被告临港公司(甲方)与被告旭辰公司(乙方)、东江公司(丙方)签订《确认书》，约定由乙方承继《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中甲方的所有权利义务，丙方在《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中权利义务不变，仅相对人变更为乙方。同日，被告旭辰公司(甲方)与东江公司(乙方)签订《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与上述被告临港公司与东江公司签订的《幕墙施工合同》一致。2014年8月7日，被告旭辰公司取得系争工程所在土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飞渡路XXX号)的使用权证。2014年11月18日，被告临港公司发布系争工程招标信息。2014年12月18日，被告临港公司向原告发送《中标通知书》，通知原告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30日内签订书面合同，中标价623.1069万元，工期120日历天。2014年12月21日，原告(承包方、乙方)与被告临港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临港大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系争工程，承包范围6972.45㎡的幕墙、门窗、雨棚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自2014年12月18日开工，于2015年4月17日竣工。合同价款暂定623万元，按实际完成工作量结算。合同第2.1条约定，开工前3天，(甲方)向乙方提供经确认的施工图纸或做法说明三份，并向乙方进行现场交底。……向乙方免费提供施工所需的水、电、脚手架、安全设备、宿舍等设施设备。第2.3条约定，委托上海上咨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监理。第4.1条约定，甲方要求比合同约定的工期提前竣工时，应征得乙方同意，并支某乙方赶工采取的措施费用。第4.2条约定，因甲方未按约定完成工作，影响工期，工期顺延。第5.2条约定，本工程质量应达到国家质量评定合格标准。甲方要求部分或全部工程项目达到优良标准时，应向乙方支某由此增加的费用。第5.6条约定，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三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组织验收，需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但甲方应承认竣工日期，并承担乙方的看管费用和相关费用。第6.1条约定，双方商定本合同采用可调价格：按照国家有关工程计价规定计算造价，并按有关规定进行调整和竣工结算。第6.2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分四次支某工程款，进场支某35%即2,198,000元，付款时间为人员设备进场7日内；完工70%时支某20%即1,256,000元，付款时间为铝合金龙骨架安装完毕挂面板前7日内；验收通过支某40%即2,512,000元，付款时间为质监站验收通过的7日内；质保一年期满支某5%即314,000元，付款时间为质保期自验收通过满一年的7日内。第6.3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乙方将有关工程结算资料送交甲方，甲方自接到上述资料7天内审查完毕，并在15天内结清尾款。第9.1条约定，由于甲方原因导致延期开工或中途停工，甲方应补偿乙方因停工、窝工所造成的损失。每停工或窝工一天，甲方支某乙方5,000元。甲方不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拖期一天，按付款额的0.5%支某滞纳金给乙方。第9.2条约定，由于乙方原因，逾期竣工，每逾期一天，乙方支某甲方5,000元违约金。甲方要求提前竣工，除支某赶工措施外，每提前一天，甲方支某乙方5,000元作为奖励。第9.3条约定，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全部或部分工程项目达到优良标准时，除按本合同5.2款增加优质价款外，甲方另外支某乙方50,000元作为奖励。2014年12月2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临港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关于工程价款及结算的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合同价款改为固定价格628万元。本次招投标所产生的费用3.8万元由乙方承担。即甲方支某的工程款中应扣减3.8万元。其他除非经甲乙、监理三方书面同意确认发生的合同外增加的项目和施工图变更，方可针对增加和变更部分进行增减。2、乙方自愿放弃合同中约定的奖励(包含应甲方要求工期缩短的赶工措施费用和奖励的权利)，如发生国家有关规定进行调整(如人力费用等)的，甲乙双方之间的价格约定不变，仍执行固定价格628万元。3、按幕墙的有关政策，该工程的质保期为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终身保养，具体细则届时再定。4、以本协议补充之约定作为双方履行的标准，如有与本协议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2014年12月30日，原告(丙方)、被告临港公司(甲方)、被告旭辰公司(乙方)签订《确认书》，基于甲乙双方已签署临港大厦的《在建工程转让协议》，并办理了相关转让手续，甲丙方已签署《建筑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及2014年12月22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三方就在建工程转让后的涉及临港大厦建筑幕墙工程相关事项确认如下：一、由乙方承继原协议中甲方的所有权利义务，丙方在原协议中权利义务不变。仅相对人变更为乙方。故此，由乙丙方重新签署相关法律文件，内容同原协议相同，仅甲方名称变更为乙方，其余事项均维持不变。原协议为本确认书之附件。二、依据上述第一条之确认事项，自本确认书签订之日起，甲方同丙方之间就原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终止，原协议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由乙方承继。三、依上述第一、第二条之确认事项，自本确认书签订之日起，由乙方向丙方承担付款义务，其对应的发票由丙方向乙方开具。同日，被告旭辰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北京京藤幕墙公司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丙方)签订《幕墙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将系争工程委托丙方负责合同的履行、工程施工、工程汇款、开具工程发票、保修等相关事宜，乙方对丙方的一切活动负责。该日，被告旭辰公司(甲方)还与北京京藤幕墙公司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内容与2014年12月22日原告与被告临港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致。2015年2月9日，被告旭辰公司(甲方)、东江公司(乙方)、北京京藤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丙方)签订《债务转移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签署的《合同终止协议》的有关规定，经三方确认，乙方应该归还甲方2,050,100元，由丙方代乙方向甲方归还。甲方同意此债务转移的行为。为了便于三方债务处置的完善，该款项转付关系由丙方划账到乙方，乙方划账给甲方。三、合同履行情况系争工程原施工单位为东江公司，因系争工程必须经过招投标程序，原告中标后，东江公司退出，由原告继续施工。对东江公司已经施工的部分，被告旭辰公司与东江公司经结算，确定工程款为2,050,100元，被告旭辰公司已付清该笔款项。2014年12月11日，上海市临港地区建设工程安全质量监督站(以下简称质监站)出具整改指令单，因系争工程存在幕墙设计图纸未经原设计的单位确认，幕墙施工单位已进入现场施工，幕墙原材料未经检测已使用，责令于2014年12月18日前整改。2015年1月15日，监理单位出具工程暂停令，由于幕墙施工未办理施工手续，通知原告于2015年1月15日14时起，暂停幕墙安装施工(工序)部位。2015年3月1日，原告、被告临港公司、监理单位共同向质监站出具整改指令单回复，表明已经进行了全面整改，幕墙设计图纸已经设计单位确认并敲章、幕墙施工单位合同备案手续已完善、幕墙原材料均进行材料检测并合格。2015年5月30日，被告临港公司与原告共同签署完成设计和合同约定内容证明书，载明系争工程基本完成。同日，临港公司、监理单位、原告、建学建筑与工程设计所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系争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但空格处均未填写，包括验收结论。2016年6月3日，原告向被告提供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系争工程量的审核汇总表，载明审核金额为11,714,135.80元。被告不同意按该金额结算。2016年9月12日，系争工程被评为优良工程。2017年1月23日，原告向被告临港公司及旭辰公司出具《确认书》，表示“本司就临港大厦(临港新业坊)外立面幕墙合同外增补工程量一事作以下确认：施工合同内与施工图纸中没有的增补项目，各方根据已确认的签证单、设计变更的工程量，现本司确认以620,000元整作为本项争议的决算价格”。落款处除原告及北京京藤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盖章外，还有王卫平(施工负责人)签名。审理中，原告表示，2014年12月22日的《补充协议》及2017年1月23日的《确认书》系其在被迫的情况下签订，应以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为准。被告旭辰公司表示，收到《确认书》后，其回复原告，以628万元闭口价扣除5%总包配合费，再加上62万元作为最终结算，但原告没有回复。四、付款情况2015年2月9日，被告旭辰公司支某三笔钱款，分别为100万元、1,050,100元、1,193,200元；2015年9月29日，被告旭辰公司支某20万元；2015年10月12日，被告旭辰公司支某20万元；2016年2月3日，被告旭辰公司支某120万元；2017年1月25日，被告旭辰公司支某80万元。以上合计5,643,300元。审理中，原告明确：1、合同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过高，原告自愿调整为每年24%；2、窝工费计算方式为5,000元/天*45天(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3月1日)；3、赶工措施费计算方式为5,000元/天*25天(合同约定工期120天，实际提前完工2天，加上增加工程量对应的工期23天，总共25天。增加工程量的工期计算方式为增加工程款/合同约定工程款*合同约定工期)。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分述如下：一、总包配合费。1、2017年12月15日，王卫平向被告旭辰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为临港大厦(新业坊)幕墙工程结算补充说明，载明“1、已付总包水电费：施工期间总包以不付给他们水电费就对我方断水断电，后在赵总应承足额补给我方的情况下，我方支某总包水电费25,000元整，余欠20,000元整。2、放假人员往返交通费：由于甲方相关手续不全，2015年1月15日监理方正式下达停工令，至2015年3月4日恢复施工，停工超过45天，由此我方34名施工及管理人员61,000元遣返和召回的交通费。其余损失另计。……4、施工图计算书审图支出：合同由甲方提供，但甲方委托的拓浦公司没有出图资质，经协调由我方出面请东江公司出图，并在付出大量时间和金钱的努力下在相应最短的时间内拿到审图合格书。5、代办工程所有相关手续费用：合同内由甲方负责办理提供，但甲方将工程涉及的所有单位手续打包交由我方代办，自2014年6月6日到2016年1月18日历时近两年我方四处求人到处送礼代办完成工程涉及的几十家单位和数百份文件。……7、东江收取的设计出图费：合同由甲方提供，但甲方委托的拓浦公司没有出图资质，经协调由我方出面请东江公司出图，从始至终由东江负责所有工程设计出图手续至工程顺利通过质监站验收。东江公司在甲方支某的第一笔款项205,100元中收取10%以管理费名义作为本幕墙工程的设计出图和办理相关手续的费用。……9、预置钢埋板后置钢埋板：洽谈合同期间赵总说热镀锌钢埋板是土建方预置的，我方签订合同进场后却发现土建根本没有预埋，赵总说结算时会补给我方，由此增加热镀锌钢制埋板6040块，每块含人工含税29元，合计175,160元。截至2017年11月15日已收款：1、2014年6月支某2,198,000元(扣38,000元招标代理费，5%总包配合费109,900元)实际到账2,050,100元。2、2015年2月支某1,256,000元(扣5%总包配合费62,800元)实际到账1,193,200元。3、2015年10月支某400,000元(未扣5%总包配合费)。4、2016年1月支某1,200,000元(未扣5%总包配合费)。5、2017年2月支某800,000元(未扣5%总包配合费)。以上共收到合同内5,854,000元，实际到账5,643,300元。”被告据此证明，工程总价款应扣除5%的总包配合费。原告表示，合同中并未约定扣除5%的总包配合费，王卫平无法代表原告。2、被告旭辰公司提供2014年、2015年期间的会议签到表、2017年1月23日原告出具的《确认书》，欲证明王卫平为系争工程实际负责人，可以代表原告。原告表示，王卫平原先帮东江公司在工地上施工，后来原告聘请王卫平，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王卫平施工，但王卫平不是现场负责人。二、水电费原告提供2015年2月12日的收据，载明北京京藤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上海第一分公司交纳幕墙施工水电费25,000元，收款人和开票人均为朱家法。被告表示，据了解，朱家法好像是总包单位的员工，但现在已经离职，无法核实情况。三、设计费1、被告旭辰公司与第三人东江公司结算后，由被告旭辰公司直接支某东江公司工程款2,050,100元。2015年2月9日，原告、被告旭辰公司、第三人东江公司通过走账的方式，以满足原、被告之间关于工程款的约定，即被告旭辰公司先支某原告2,050,100元，原告转给东江公司，东江公司再返还被告旭辰公司。原、被告分歧在于，原告认为，被告旭辰公司支某的2,050,100元中包含了东江公司的合同设计费205,010元，该部分应由被告旭辰公司承担，但计算在了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中。被告旭辰公司认为，2,050,100元中未包含合同设计费。2、2014年5月27日，被告旭辰公司与拓浦公司、苏州市日月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图送审单位，以下简称日月公司)签订《临港大厦幕墙设计合同》，约定由拓浦公司对临港大厦幕墙施工图进行设计，费用包干，为210,000元，包括修改设计、变更设计、补充设计、整个技术服务费用，不包括幕墙环评、玻璃幕墙结构安全论证及施工图审图等评审机构所收取费用。此后，被告旭辰公司与拓浦公司、日月公司签署《合同变更书》，确认截至2015年4月2日，旭辰公司已支某合同款16.8万元，还剩4.2万元未支某。三方确认，合同金额变更为20.3万元，未付金额4.2万元变更为3.5万元。被告旭辰公司据此证明，系争工程由其委托拓浦公司设计，东江公司仅进行了修改。如果被告旭辰公司需要支某东江公司设计费，应由东江公司主张，与原告无关。原告认为，被告临港公司有权委托多家设计单位，被告支某给拓浦公司的设计费与支某给东江公司的设计费并不冲突。从被告临港公司与拓浦公司的设计合同金额来看，与原告主张的金额吻合，说明原告主张的金额合理。四、开工、竣工时间1、被告旭辰公司提供质监站就临港大厦出具的《上海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档案馆调取的开工报告、竣工报告、工程质量保修书，欲证明系争工程于2015年8月27日开工、2015年11月16日竣工验收。原告表示，认可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但认为无法反映真实的开工、竣工时间，实际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2、2015年5月30日，朱家法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幕墙单位一层门钥匙10把。原告据此证明，该日已经交付系争工程。被告对朱家法的身份存疑，如前所述，此处不赘。五、工程款1、原告提供2014年10月16日的设计变更通知书、设计变更通知单(MBG-01~MBG09)、设计图，由建学建筑与工程设计所有限公司设计，东江公司批准，内容为根据建筑变更、现场实际情况做出幕墙图纸变更。2、原告提供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5月18日期间的签证单七份(编号001-004日期为2014年7月30日至2014年10月30日之间，编号005-007日期为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5月18日之间)，落款处均由原告及监理单位盖章。根据上述证据，原告欲证明，系争工程存在设计变更及增加工程量。被告表示，证据1由总包设计单位出具，针对总包施工中部分内容调整后向幕墙工程设计方东江公司进行告知，以做好工程衔接所用，其中的调整与原告施工内容无关。另外，在招投标时，被告已经将设计变更后的图纸作为附件提供。证据2由东江公司施工，被告已经与东江公司结算。3、原告提供2014年9月23日的签证单(编号008)，内容为“由于一层北立面脚手架整体离幕墙龙骨安装位置过近，导致此面无法安装作业，且工期紧张，经请示甲方、监理研究同意由我方安排一班组11名技术人员内部承包方式用手工配合机具在土建墙面凿槽放置埋件以及龙骨，价格为24,000元”，欲证明北立面刻槽费用24,000元。该份签证单上未盖章，被告不予认可。4、原告提供2014年9月28日的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审图合同及签证单(编号009)，内容为“由于甲方现场口头委托我方代办临港大厦审图手续，我方自2014-6-6到2014-9-30用时近4个月完成工作。期间产生费用25,000元”，欲证明原告垫付审图费25,000元。该份签证单上未盖章，被告不予认可。5、原告提供2016年1月18日签证单(编号010)，内容为“由于甲方让我方全程代办涉及临港大厦幕墙工程涉及的资料送审、合同备案、开工报监……等相关手续，我方自2014-10-10到2016-1-16日，用时15个月圆满完成工作。期间产生各种费用工资等15万元”，欲证明原告代办竣工手续垫付15万元。该份签证单未盖章，被告不予认可。6、原告提供后置埋件工程量清单及现场照片，欲证明预埋钢件应由土建方预埋，原告进场后发现土建方没有预埋，原告进行了施工。因工程量清单中未见被告、监理单位的盖章与签名，被告不予认可。7、依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现代建筑设计集团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单位)对系争工程的工程量进行审价，原告为此垫付鉴定费105,000元。《工程审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双方无争议的部分金额为6,554,736.09元，包括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量造价6,317,692.26元及增加工程量237,043.83元(设计变更通知单MBG-01、MBG-02、MBG-04-1、MBG-05、MBG-07、MBG-09)。争议部分包括：1、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量造价196,016.87元，包括脚手架和垂直运输费130,181.98元及临时设施费65,834.89元。原告认可临时设施由被告旭辰公司施工，故原告就该项争议内容仅主张脚手架和垂直运输费130,181.98元。被告认为，合同中约定脚手架和垂直运输费均由其提供，不应计入总价。原告则表示，投标清单中包含上述费用，应当计取。2、增加工程量348,471.51元(设计变更通知单MBG-03、MBG-04-2、MBG-06、MBG-08)，原告认为，上述设计变更通知单记载的施工内容均应计入工程总价。被告认为，所有涉及的设计变更通知单均为东江公司施工期间完成，MBG-03、MBG-04-2施工内容包含在原告的投标清单中，已经计入无争议部分，不应重复计取。MBG-06为挡烟捶壁费用、MBG-08为避雷设施费用，实际由总包建设。3、合同范围外的预埋件工程量造价201,476.23元，原告提出，预埋钢件原应由土建方施工，但原告进场后并未发现预埋件，于是原告进行了施工。被告认为，该部分费用已经包含在投标清单中，无需另行计取。4、签证单造价214,825.77元，其中，签证单001金额为1,050元、002金额为735元、003金额为840元、004金额为945元、005金额为1,050元、006金额为840元、007金额为2,310元、008金额为24,000元、009、010金额为183,055.77元(有发票凭证的费用)。被告旭辰公司认为，签证单001-005生成时间在原告成为施工人之前，008无任何一方盖章，009-010格式与之前完成不同，且无任何一方盖章。原告提出，签证单001-004由东江公司施工，被告聘请的审价公司对系争工程进行审价前，要求把所有签证单转到原告名下，所以重新出具了签证单，内容与东江公司的一致。签证单008根据《图纸会审纪要》可以印证，被告拒绝盖章。签证单009由原、被告协商一致，被告口头委托原告负责审图，原告承诺3万元包干。签证单010实际花费送审费150,000元。鉴定单位对双方争议的内容回应如下：1、设计变更通知单MBG-03、MBG-04-2包含在投标清单中。MBG-06、MBG-08不包含在投标清单中。2、预埋件的工程量是以施工面积为基础，根据系数测算得出。投标清单中已经涵盖预埋件工程量，但计算系数不同，原告作为施工人，应在报价时慎重考虑系数。3、签证单001-007是根据人工价格测算得出，008、009按照签证单记载的金额计取，010由原告提供的凭证累加得出。关于争议项目，被告补强了相应证据：①被告旭辰公司提供与上海芮锦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电动吊篮租赁合同》及2015年5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电动吊篮租赁合同》约定由旭辰公司向上海芮锦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租吊篮，租期自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2月9日，总费用74,000元。《补充协议》约定旭辰公司已经支某吊篮租赁费用66,600元，双方同意旭辰公司再支某48,000元一次性结算。被告据此证明，脚手架和垂直运输费已由被告旭辰公司向案外人支某，与原告无关。被告旭辰公司提供招投标时的报价清单，欲证明脚手架和垂直运输机械已包含在合同总价中，应当剔除。原告表示，1、原告用的是自有脚手架，没有使用总包的脚手架。2、被告旭辰公司租赁的吊篮用于幕墙外部施工，原告报价的吊篮费用于内部施工，并不冲突。3、吊篮由原告操作运营，需要付出人工费。②2014年9月28日，系争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经审查合格，被告旭辰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支某审图单位上海中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审图费33,600元。被告旭辰公司据此证明，审图费已由其支某案外人，与原告无关。原告认为，上述审图内容仅涉及最基本的图纸，不包括设计变更，设计变更通知单的时间为2014年10月16日，原告主张的审图费为之后发生的费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旭辰公司、临港公司一致表示，系争工程所涉合同由原告与被告旭辰公司实际履行，相关权利义务应由被告旭辰公司承担，与临港公司无涉，原告关于临港公司的所有诉求，本院予以驳回。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在于，系争工程的工程款应当如何结算？第一，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招标人和中标人另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建设工期、工程质量、工程价款等实质性内容，与中标合同不一致，一方当事人请求按照中标合同确定权利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旭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合同总价改为固定价格、原告承担招投标费用3.8万元、原告自愿放弃合同中约定的奖励等内容，背离了中标实质性内容，应当认定为无效。第二，虽然原告于2017年1月23日出具了《确认书》，对增补工程量进行确认，但被告旭辰公司直至本案答辩时才予以认可，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已经完成了工程结算。被告旭辰公司主张原告出具《确认书》后反悔，拒绝开具相应发票，致其无法付款，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难以采信。第三，原告要求按照《临港大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同。合同约定按照实际完成工作量结算工程款，而原告与被告旭辰公司在本案诉讼前并未达成结算协议，原告申请对系争工程价款进行审价，鉴定单位出具了《工程审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过程合法，结论客观，本院可以据此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第四，被告旭辰公司以原告使用的玻璃不合格为由拒绝支某质保金，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难以采信，被告旭辰公司仍需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某质保金。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在于具体的工程款数额。对此，本院认为，《工程审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原、被告无争议的6,554,736.09元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争议部分：1、脚手架和垂直运输费，一方面，虽然原告的投标清单中包含了脚手架和垂直运输费，但《临港大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脚手架由甲方提供，二者不一致之处，应以合同为准。另一方面，被告旭辰公司提供了向案外人租赁吊篮的相关材料，而原告并未提交租用并支出相关费用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所述“用的是自有脚手架、报价的吊篮费用与被告旭辰公司实际支出费用不冲突、吊篮操作运营需要付出人工费”等意见，均不予采纳。脚手架和垂直运输费不应计取。2、关于设计变更通知书MBG-03、MBG-04(2)、MBG-06、MBG-08。首先，鉴定单位已经明确表示MBG-03、MBG-04(2)包含在原告的投标清单中，该部分已经计入双方无争议部分的工程价款，不应重复计取。其次，MBG-06、MBG-08并未包含在投标清单中，原告主张由其施工，但未提供签证单等施工资料予以佐证，本院难以采信，该部分亦不应计取。3、合同范围外的预埋件，原告主张理应由土建方预埋，但其进场后发现土建方没有预埋，由原告进行了施工。就该节事实，遭到被告否认，原告亦未提供签证单等施工资料予以佐证，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该部分不应计取。4、签证单001-004，时间发生在东江公司施工期间，因被告已经与东江公司进行了结算，故原告再行主张该部分费用，存在重复计算，不应计取。5、签证单005-007，发生在原告施工期间，且有监理单位的盖章，应当计取。6、签证单008，因未见任何单位盖章确认，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完成了签证单上的施工内容，不应计取。7、签证单009，一方面，未见任何单位盖章确认，另一方面，签证单显示审图时间为“2014-6-6到2014-9-30”，而原告却主张是2014年9月28日之后其对设计变更单的审图费用，自相矛盾，不应计取。8、签证单010，未见任何单位盖章确认，不应计取。9、关于招投标费和总包配合费，一方面，施工合同并未约定招投标费和总包配合费，而《补充协议》已被本院确定为无效，被告主张扣除招投标费和总包配合费缺乏合同依据。另一方面，王卫平曾多次以原告名义在重要文件上签名，足以说明其行为可以代表原告。虽然王卫平在向被告旭辰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中陈述收款情况时，承认3.8万元招投标费和5%总包配合费，但该份文件仅是双方协商结算金额的过程，被告未予同意，不能视为双方就上述费用的承担达成一致意见。故被告要求扣除招投标费和总包配合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以《工程审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基础，结合在案证据，依法认定本案工程款为6,558,936.09元。鉴于被告旭辰公司已付工程款5,643,300元，剩余工程款915,636.09元，被告旭辰公司理应支某。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在于，系争工程的开工、竣工日期。实践中，可能存在多份反映开工、竣工日期的工程资料，日期不尽相同，实际开工、竣工日期需要根据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方可准确认定。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停工令、签证单、质监站的整改指令单及回复、朱家法出具的收据，其中停工令明确记载原告为施工单位，如果当时原告尚未开始施工，不可能会收到停工令。以上证据，足以使本院相信原告陈述的开工、竣工日期，即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需要说明的是，被告旭辰公司只承认朱家法是总包工作人员，否认朱家法可以代表被告，但朱家法接收系争工程，被告从未就此提出异议，可以视为被告对朱家法上述行为的承认。反观被告，仅提供质监站的《上海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依据明显不足，本院难以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之四在于其他费用的数额。1、水电费，根据合同约定，现场水电由被告旭辰公司提供，原告向总包工作人员朱家法支某水电费，可以视为代被告旭辰公司支某，被告旭辰公司以朱家法已经离职无法核实为由拒付该笔款项，本院不予采纳。2、设计费，原告主张被告与东江公司结算的2,050,100元工程款中包含205,010元的设计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在被告旭辰公司否认，东江公司未到庭陈述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该节事实。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予以驳回。3、优良工程奖，双方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照准。4、窝工费，首先，原告主张停工45天，具有合理依据，本院可予认同。其次，合同约定每天5,000元窝工费，具有违约金性质，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实际损失，故本院酌情调整为每天1,000元。5、赶工措施费，原告主张增加工程量部分也应计算赶工措施费，一方面缺乏合同依据，另一方面，能否在约定工期完成增加工程量系原告对工程的具体考量，如产生额外费用，应通过签证单或其他形式提前告知被告，故该部分费用不应计取。原告另主张提前两日完成约定工期的赶工措施费。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要求原告提前竣工，原告可以主张奖励，而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提前竣工系经被告指示，原告主张赶工措施费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五在于，被告应当支某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数额。《临港大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款的支某金额及时间，如前所述，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故被告应于2015年6月6日前支某2,512,000元及第一、二期尚未付足部分的工程款进度款210,700元。但被告未能按约支某，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支某自2015年6月7日起的违约金。原告诉请按照工程总价的95%与截至本案诉讼时的已付工程款差额作为违约金计算基数，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需要说明的是，合同约定，原告应在竣工验收后将结算资料提交被告，被告在7天内审核，15天内结清尾款。从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原告于2016年6月3日才提交结算资料，所以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计算基数应为合同约定的暂定价格，而非实际结算金额，超出暂定价格的实际工程款不应作为计算违约金的依据。另外，合同约定质保期为竣工验收后一年，被告应于质保期满7日内支某314,000元，故相应的违约金应自2016年6月7日起算，此处的计算基数亦应以合同约定的付款金额为准。被告以原告先行开具发票为由拒付工程款、原告使用玻璃不合格为由拒付质保金，均缺乏依据，本院难以采纳。关于违约金的标准，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表现为资金占用的利息，故本院酌情调整为每年6%的标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旭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某原告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915,636.09元；二、被告上海旭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某原告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22,7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某之日止；以314,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均按照每年6%的标准计算)；三、被告上海旭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某原告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费用120,000元(包括水电费25,000元、优良工程奖50,000元、窝工费45,00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某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88元，由原告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278元，被告上海旭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5,510元；鉴定费105,000元，由原告上海京藤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旭辰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卓郁审 判 员  陈裕国人民陪审员  林承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