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松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4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松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涛，男，1964年6月21日出生于松溪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松溪县。1996年9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1年4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15万元，2007年5月2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松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3日经松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羁押时间38天）；2015年1月3日经松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又经松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经松溪县公安局决定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9日经本院决定由松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光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金标，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涛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涛及其辩护人宋金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辩护人申请调查证据，本院于2020年4月2日决定案件延期审理一个月；因新冠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5月9日两次裁定中止案件的审理，同年3月27日、10月27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利害关系人徐某1委托时任横垅村书记艾某1将位于松溪县××乡××村土名为“兰花山”的地块转让给被告人江涛。同时甲方何某1（徐某1冒用其姐夫名字）与乙方江涛、杨某2签订了《股东转让协议书》，担保人系艾某1，落款时间应被告人江涛要求提前至2008年8月8日。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甲方自愿将座落在松溪县××乡××村“兰花山”地块，共计6256平方米转让给乙方，双方协议价为295元／平方米，合计人民币184.552万元。 2011年8月，被告人江涛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将横垅村“兰花山”地块经过平整、倒地梁后，规划为五排47块，以1200元-1500元／平方米的价格，非法出售给邵某1、刘某2等44户业主。2011年8月至10月被告人江涛销售该地块所得土地款及基础款共计500余万元。其中，2011年3月至6月已支付土地转让款184.55万元，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已支付工程款共计186.12万元。经福建闽晟勘测规划有限公司松溪县分公司测量，河东乡横垅村“兰花山”茶园总面积为6939.71平方米；松溪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地块属性系农用地。 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江涛接到松溪县公安局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于次日到松溪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在案的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江涛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江涛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所得金额和土地面积提出了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江涛于2013年10月26日，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当庭认罪，有积极的悔罪、悔改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本案中横垅村委会应负主要责任。综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免予刑事处分。 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16日，河东乡横垅村“两委”以及村民代表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将座落于横垅村土名“兰花山”的一片茶园和荒地，面积约5000平方米，以36元／平方米出售给何某1，用于溪崛山工地填土及填方使用，整平后，土地归何某1用于住宅用地开发，村委会应无条件配合开发。会议当日即形成了经村“两委”及村民代表签名的《征地决议书》。2008年3月18日，徐某1以其姐夫何某1（乙方）的名义与河东乡横垅村委会（甲方）签订了一份《征地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横垅村委会将座落于土名“兰花山”的一片茶园和荒地出售给乙方用于运土填方，整平后，该地块归乙方作为住宅用地自行开发使用，面积约5000平方米（按实际丈量为准），价格为36元／平方米。乙方应在面积丈量完付定金6万元，在土地整平，甲方将土地属性上报土地部门改为住宅用地后（费用由乙方自负），乙方再付清余款。嗣后，徐某1按征地协议约定，以何某1名义支付给横垅村委会定金6万元，并两次雇郑某1对该宗地进行平整；2011年6月3日,徐某1按平整后的面积6256平方米计算，以何某1、江涛名义支付给横垅村委会购买“兰花山”土地余款16.5216万元。2011年1、2月份，徐某1委托时任横垅村党支部书记艾某1将“兰花山”地块，以295元／平方米转让给被告人江涛。徐某1仍以甲方何某1名义与乙方江涛、杨某2签订了《股东转让协议书》，担保人系艾某1，落款时间应被告人江涛的要求提前至2008年8月8日。该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座落在松溪县××村的“兰花山”地块转让给乙方，面积6256平方米，协议单价295元／平方米，合计人民币184.552万元;甲方收到全部余款后，将原横垅村委会“兰花山”地块出让给何某1的协议原件、村民代表签名件作为协议附件，属乙方所有。嗣后，江涛按《股东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了“兰花山”宗地转让款人民币184.552万元。 《股东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人江涛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将横垅村“兰花山”宗地规划为五排47块地基，并与伊某1签订《“兰花山”合作建房工程分包合同》，将“兰花山”土（石）方挖运、做挡土墙、护坡、房屋地基及基础、砼路面、安装水电工程承包给伊某1。江涛在伊某1承包工程中，从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先后支付给伊某1承包工程款共计203.12万元；2019年8月23日支付杨某4“兰花山”护坡修复工程款5.3万元。尚有砼路面、排污管、水电安装等公共设施工程未完工。在伊某1承包工程的过程中，被告人江涛将规划的44块地基以1200元-1500元／平方米不等的价格，出售给邵某1、刘某2等人。2011年8月至10月，被告人江涛销售地块得款人民币430万元、基础款人民币52.84万元，合计人民币482.84万元。 江涛在出让“兰花山”地块中，与部分购地业主签订了《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和《合作建房协议》，将横垅村“两委”及村民代表签名的《征地决议书》提供给购地业主作为建房用地出让协议的附件。 经福建闽晟勘测规划有限公司松溪县分公司测量，河东乡横垅村“兰花山”茶园总面积为6939.7平方米；松溪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地块中属农用地的面积为6461.7平方米，农村宅基地的面积为478平方米。 2013年11月26日，被告人江涛接到松溪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于次日到松溪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4年1月27日向松溪县公安局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同年12月10日松溪县公安局以非法所得将该款没收。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征地决议书》、《征地协议书》，证实2008年3月16日河东乡横垅村“两委”及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决定将横垅村土名为“兰花山”的一片茶园和荒地共计5000平方米（按实际丈量为准），以36元／平方米出售给何某1，用于溪崛山工地填土及填方使用，整平后，土地归何某1用于住宅用地开发，村委会应当无条件配合开发。村主干和村民代表均在征地决议书上签字同意。2008年3月18日，横垅村委会与徐某1以何某1名义签订《征地协议书》，横垅村委会将“兰花山”面积约5000平方米土地出售给徐某1，丈量后付定金6万元，土地整平后，横垅村委会将土地属性上报土地部门改为住宅用地后，买方再一次性付清全部余款。 （2）《股东转让协议书》，证实何某1与江涛、杨某2于2008年8月8日签订了“兰花山”地块转让协议，面积6256平方米，单价为295元／平方米，总价184.552万元。 （3）福建省村集体专用收款票据和记账凭证、南平市村级组织收款收据，证实横垅村于2008年4月25日收到何某1支付的“兰花山”土地预付款6万元，2011年6月3日收到江涛、何某1支付的“兰花山”土地款16.5216万元。 （4）蒋某提供的存折明细，证实2011年6月3日收到84.552万元，后取现3万元，转出81.552万元。 （5）“兰花山”合作建房工程分包合同，证实2011年6月12日，江涛与伊某1签订“兰花山”建房工程承包合同。江涛将横垅村“兰花山”建房工程项目承包给伊某1，工程项目包括“兰花山”土（石）方挖运、挡土墙及护坡、房屋地基及基础、砼路面、水电安装。 （6）支款凭证及领条，证实伊某1自2011年7月至2012年1月，先后14次从江涛处领款共计203.12万元。 （7）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艾某1、江涛、邓某1、何某1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 （8）《测量成果报告书》附图三张，证实福建闽晟勘测规划有限公司松溪分公司于2019年8月31日受松溪县公安局委托对河东乡横垅村“兰花山”茶园地形及房屋土地面积进行测量，总面积为6939.71平方米。 （9）松溪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横垅村“兰花山”地块情况说明》，证实横垅村“兰花山”宗地的所有权属横垅村农民集体所有，面积为6939.7平方米，其中耕地259.9平方米，茶园607.8平方米，林地131平方米，农村宅基地478平方米。在该地块中6461.7平方米属于农用地。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江涛的个人基本情况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江涛于2013年11月26日经松溪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通知，次日到案接受调查。 （12）领条，证实2019年8月23日，杨某4收到江涛支付的“兰花山”修复工程、护坡工程款5.3万元。 （13）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两张，证实被告人江涛于2014年1月27日向松溪县公安局缴纳代收款、押金10万元，同年12月10日松溪县公安局以非法所得将该款没收。 （14）释放证明、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艾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1997年至2006年任横垅村主任，2009年至2012年任横垅村党支部书记。《股东转让协议书》是2011年2月份签的，何某1的名字是蒋某写的，时间写成2008年8月8日的具体原因要问江涛。其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转让协议书上签字。横垅村表示同意转让，艾某2在转让协议书中写了“同意转让”，并盖了村里的公章。签这份协议时其在场，是其拿给蒋某签上何某1的名字并摁上手印。2011年2月份签完股东转让协议书后，江涛要求在2008年3月18日的《征地协议书》上补签杨某2、江涛的名字。这些协议签好后江涛就按照协议付款。“兰花山”地块是横垅村集体土地，是徐某1向横垅村购买的，后来这块地卖给江涛，是其全权负责。徐某1购买“兰花山”地块没有合伙人，徐某2没有参与。与江涛谈“兰花山”转让事宜是其受徐某1委托，授权的具体时间是在《股东转让协议书》之前，大概是在2011年1月份。 （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因为想办竹厂，其向横垅村购买“兰花山”地块的使用权，横垅村提供了《征地决议书》、《征地协议书》，当时购买这个地块是以其姐夫何某1的名义签订合同。合同是2008年3月18日与横垅村委会签的，总价22万元，其先向横垅村委会支付6万元，“兰花山”平整工程结束后，按测量实际面积结算余款。实际上这些钱是在2011年转让之后才支付给横垅村。当时购买地块价格为36元／平方米，6000多平方米，总价22余万元。动工平整这块地时，因取土的车辆过重，震坏了道路边五栋民房。要求赔偿100万元，就停工了。2011年初，艾某2问其是否愿意转让该地块，其表示同意。因为当时人在美国，其全权委托艾某1负责“兰花山”地块的转让事宜。2011年3月，其将该地块以295元／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江涛，总价184余万元。因其不在家，所以委托蒋某代签《股东转让协议书》，签的名字是何某1。江涛于2011年3月以转账的方式支付了100万元定金到何某1的账户，余下的84余万元汇到蒋某的账户，之后转给艾某1。之前因为用了何某1的名字转让地块，说其姐姐徐某2也参与，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这块地一直是其在经营的。 （3）证人艾某2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1年其担任横垅村村主任，村书记是艾某4。由于当时村里资金困难，经村“两委”和村民代表开会同意并在《征地决议书》上签名，将村集体所有的“兰花山”一片茶园和部分荒山出让给人办厂。《征地协议书》上的字是徐某1签的，签的是“何某1”名字，徐某1说何某1是家主的名字。征地协议签订后，徐某1先交定金6万元，之后开始平整土地，平整工程承包人是郑墩村村主任郑某1。《征地协议书》上杨某2和江涛的名字是什么时候加上去的，其不知道，要问江涛、艾某1或村秘书。艾某1将《股东转让协议书》拿给其签字时，上面只有何某1的签名和艾某1的担保人签名，落款时间2008年8月8日也是艾某1他们以后才填写的，具体谁写其不知道。其在《股东转让协议书》上签了“同意转让”并盖上了横垅村委会的公章。“兰花山”地块转让时没有通过县土地收储中心，当时认为转让的面积比较小，就村里和对方协商，但是有交代对方要办理相关手续，必要时村里会帮助出具证明。《征地协议书》上明确写着“土地属性上报土地部门改为住宅用地”，其多次催促徐某1和江涛进行土地属性更改，但是费用是要乙方支付的，其也多次催促他们交这笔费用，他们都不出。因此村里就无法对此进行申报。所以村里没有向有关部门申报土地属性的更改。 （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对徐某1购买横垅土地的所有事情均不知情，协议上的字均不是其签的，其妻子徐某2没有参与“兰花山”地块的转让。 （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江涛转让土地的事情，其之前交代的，都是其丈夫何某1被抓后，艾某1教其说的。2011年，其与丈夫何某1在三明做生意。 （6）证人郑某1的证言及领条，证实其两次承包“兰花山”地块的平整工程，一次是2008年上半年，其和杨某1一起做，第二次是2009年4月，其和吴某1一起承包。两期工程款都是在艾某1家里结算的，结算完后写领条给艾某1。领条上写何某1名字是艾某1叫其写的，第二张也是艾某1叫其写江涛的名字。实际上领到的钱没有领条上写的那么多，因为艾某1叫其在领条上把单价从10元／立方米写成15元／立方米和26元／立方米，其想可能是艾某1想从合伙人那里多拿一点钱，所以就同意了。“兰花山”平整工程总土方量是57000多立方米，这个数字是艾某1叫土地局的陈某1测量的。真实领款情况是：2009年2月5日领到39.77万元，领条上写成58.695万元，多写了18.925万元；另一张实际领到26.8585万元，领条上写成68.5521万元，多写了41.6936万元，两张领条真实领到的款为66.6285万元，领条上多写了60.6186万元。这两张领条是后面补的，领条中的土方数是按艾某1要求的数量写的。 （7）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郑某1的妻子，郑某1和杨某1合伙在横垅村“兰花山”地块平整土地工程的时间是2008年，其听丈夫说是帮一个叫“忠仔”的人做的。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艾某1来找郑某1，第二天有听郑某1说，昨天晚上艾某1来其家，是要求补写工程款领条，是王明带来的。 （8）证人杨某1、罗某的证言，证实两证人系夫妻，2008年杨某1和郑某1合股帮艾某1做土地平整工程，当时商定挖土单价是8.2元／立方米。罗某在工地做饭。 （9）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2月份，艾某1拿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到其松溪县宾馆的特产店里，这时徐某1打来电话说，叫其帮忙代签协议。徐某1还问其是否有农行账号，说有一笔钱会到其卡上过一遍。其将农行卡账号报给她，并在协议书上签了何某1的名字并摁上拇指印。同年6月3日，其收到存入84.5520万元的银行短信。6月5日，其带艾某1到农行办理这笔款的转账，还取了3万元现金给艾某1。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份，其和郑某1一起做横垅村“兰花山”土地平整工程。 （11）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帮郑某1承包的“兰花山”土地平整工地运过一段时间的土方，工程结束时，“兰花山”工地已经铲平，只剩下一点的坡度。 （12）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在横垅村“兰花山”工地打工，当时承包工程的人是郑某1等人。 （13）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春节前后，因为投资房地产向妹妹徐某1借款60万元，之后陆续还清。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艾某1叫其帮忙测算“兰花山”茶园及部分荒山的工程土方量，参与测量的还有范某，测算费用500元，是艾某1给的。 （1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有参与横垅村“兰花山”茶园地块的测量，当时是县土地局陈某1负责测量的，土方量是陈某1计算的。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横垅村出纳，2011年6月横垅村有收到一笔“兰花山”征地款16.5216万元。 （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任横垅村村支委。2008年村里要将“兰花山”转让给人办厂，有组织开过两三次村民代表会议，所有“两委”委员及村民代表都同意把“兰花山”这块地卖出去，并在决议书上签名。《征地决议书》的原件在秘书艾某3手上。 （18）证人艾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任横垅村秘书，“兰花山”《征地决议书》是2008年3月16日签的，《征地协议书》是2008年3月18日签的。在这之前村“两委”有开了几次会，其是村秘书，负责会议记录。艾某2提出以36元／平方米价格卖给何某1办厂使用，该事项有在村民代表会议一致同意。《征地决议书》由其在村民代表会上起草，《征地协议书》不知道是谁起草的。 （19）证人艾某4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09年其担任横垅村书记，2008年因为村里经费紧张，村“两委”集体研究决定将“兰花山”茶园和部分荒山约6000多平方米，以36元／平方米的价格转让给徐某1和一个一起来大约40岁中年妇女，不清楚谁在协议书上签字。 （20）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江涛想购买“兰花山”地块，叫其做中间人，江涛通过其账户将购买土地款180多万元转给艾某1。2011年初，江涛和艾某1谈“兰花山”转让的事，艾某1说不要找何某1，艾某1自己会担保把这块地转给江涛。当时横垅村“两委”也同意将这块地的属性“村民建房”作为宅基地转让。购买“兰花山”土地只有江涛一个人，没有其他股东。当时转让是6000多平方米，就是郑某1平整之后的地块。其经手收取的款约320万元，统一交给了江涛，收款凭证都是江涛自己开的。每户开具两张收款收据，一张是土地款，一张是地块基础款。收款凭证的章是潘某1的私章，他是帮江涛管理地块的。出让“兰花山”地块一共收取了多少钱其不知道，最后款项都交给了江涛。1、2号地块是给杨某2抵债的。2号地块是其代杨某2卖给程某1的，其与潘某1将卖地块款18.6万元交给了杨某2。 （21）证人伊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江涛让其对横垅村“兰花山”地块基础工程做评估，预算工程量。其看了实际地块后，开具了一张工程量草稿给江涛，根据这张工程量的清单，江涛和其签订了《“兰花山”合作建房工程分包合同》，其负责“兰花山”土（石）方挖运，挡土墙及护坡，房屋地基及基础、砼路面、水电安装工程等。2011年6月开始平整这块地，基础完成大概是在2011年10月份，因为村民不同意，到了2012年初才完成。按照工程量清单上的项目，还有砼路面、排污管、防护栏杆、垃圾站等项目没有做。工程就做到基础地梁做好为止。按清单上的工程量，总共有十项工程，其只做完六项，剩下的砼路面、排污管、防护栏杆、垃圾站均未做。按照合同与清单其应领到工程款266.3838万元，但其没有把工程量清单上的项目做完，只做了200万元左右的工程。其实际向江涛领到了180多万元，江涛还欠十几万未付。江涛提供的支款凭证都是其亲笔书写的。2012年1月18日的白条17万元的工程款，没有包括在工程量清单里面的。这17万预支款是这两项的工程款，一项是倒地梁的款，原先签订合同时是40栋的房屋地梁款，后面实际倒了47栋的地梁，多出7栋，每栋13200元，计92400元。另一项是主路，原先的土路，因下雨造成塌方，江涛要求将土路挖了，使用混合料填，需要十几万元。除了这张白条和之前的支款凭证，其没有开具任何领款的凭证给江涛。 （2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帮江涛管理“兰花山”茶园工地，月工资5000元。2011年“兰花山”工地开工时，其按江涛要求有刻一枚私章给江涛。 （2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兰花山”征地协议书上有他的名字，其并不知情，征地协议上杨某2不是其签的。其有借给江涛20万元，后面用1号和46号地块抵扣12万元，没有写借条和收据等。 （24）证人刘某1、黄某1的证言及收条、《合作建房协议》、承诺书、《征地协议书》，证实2013年11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一排2号地块，都是其儿子陈昌武负责的，其只知道付了18.6万元，款是儿媳妇程某1交的。2013年11月7日江涛与程某1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收条中的收款人是邓某1、潘某1。 （25）证人伊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建行转账凭条、《协议书》、《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7月，其向江涛购买了“兰花山”第五排46号地基，后因为有纠纷换成第一排3号。其支付土地款9.6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0.92万元。其丈夫鄢森兴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和对换协议。 （26）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一排4号地块，支付土地款12.2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3.52万元，其以儿子陈伟的名义签订协议。其弟陈贵雕也购买了第二排15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陈贵雕购买地块的相关材料都由其保管。 （27）证人艾某5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一排6号地基，支付土地款12.2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3.52万元。其舅子陈永阳也购买了5号地基，购买地基手续是其代办的。其和陈永阳都交了倒水泥路、排污管等基础设施的款项0.8万元。 （28）证人叶某1的证言以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至9月，其向一位不认识的人转让到河东乡横垅村“兰花山”第一排第7号地基，面积80平方米，单价14万元，加上办证、水电、水泥路等公共设施费，共计15万元左右。2011年8月14日，其与江涛签订用地出让协议书和合作建房协议，并按协议约定支付土地款12.2万元、基础款1.32万元。 （29）证人邵某1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一排8号地基，支付土地款12.2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3.52万元，并签订了协议。 （30）证人叶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9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一排9号地块，支付土地款12.2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3.52万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31）证人丁某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了“兰花山”第一排10号地块，支付土地款12.2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3.52万元。其妹妹丁明枝也购买了11号地块，支付的土地款、基础款金额与其一样。其和丁明枝均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32）证人游某1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一排12号地基，支付土地款12.2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3.52万元。 （33）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其于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13号地基100.7平方米，签了用地出让协议，交土地款12.08万元、基础款1.42万元，合计13.5万元。2013年8月以17.8万元转让给李有，收据和转让协议都转交给李有。 （34）证人游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10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二排14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66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0.98万元。并与江涛签订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35）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9月，其向江涛购买了“兰花山”第二排16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其丈夫李辉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36）证人徐某4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17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另交了0.8万元的公共设施建设费。 （37）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从杨显旺手中转让了“兰花山”18号地块，支付土地款8.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0.12万元。2011年8月15日其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 （38）证人程某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二排19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其丈夫潘国锋与江涛签订了协议。还交了0.8万元的水、电等基础设施款，未给其收据。 （39）证人周某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二排20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6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0.92万元，并与江涛签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40）证人徐某5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21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41）证人蔡某1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3年8月，其向伊某1购买“兰花山”22号宅基地，面积66平方米，其支付土地款7.4万元。 （42）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23号地块，支付款14.3万元，票据遗失。其妻黄小妹与江涛签了协议。 （43）证人潘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三排24号地基，支付土地款9.8万元、地块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44）证人蔡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三排25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协议。 （45）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三排26号宅基地，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万元，合计11.1万元，并与江涛签了协议。 （46）证人杨某3、陈某4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夫妻俩于2011年8月份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三排27号地块，支付了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江涛未履行协议，路面硬化、水、电、排污、闭路、宽带全部没有做。其多次挂电话找江涛，江涛有意躲避。 （47）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9月，其向游某3购买“兰花山”第三排28号地基，支付款15万元。游某3把购买协议和收据均转让给其。购地时间为2011年9月23日，地基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 （48）证人游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28号地基，之后将地块转给张某4，获得张某4转让费4万元。 （49）证人邵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三排29号地基80平方米，付江涛定金3万元，之后转卖给渭田镇溪尾村村民李加养，获取3万元转让费，其将支付定金收据转给了李加养。李加养交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 （50）证人黄某2、陈某5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三排30号地基，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51）证人蔡某3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三排31号地基，支付地基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协议。 （52）证人杨某4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7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32号地块，支付土地款5万元、基础款1.32万元。江涛叫其做护坡修复工程，护坡修复费5.3万元，其有给江涛出具领取5.3万元的领条。 （53）证人伊某3的证言及收款收据和收条、《合作建房协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四排33号地块，支付给江涛13.3万元。其中定金收据1万元、收条3.3万元、邓某1收款条6万元，江涛与伊某3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中约定工程投资款为13.3万元。房子于2013年下半年建好，门牌已改为横垅村龙山234号。江涛未履行协议，路面硬化、水、电、排污、闭路、宽带均未做。 （54）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四排34号地基，其丈夫陈昌海支付土地款9.8万元、地块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55）证人黄某3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四排35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6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0.92万元，并与江涛签订建房用地出让协议。江涛未履行协议，路面硬化、水、电、排污、闭路、宽带全部没有做，江涛收取的水、电设施费用0.8万元未退还。 （56）证人蔡某4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10月，其购买了横垅村“兰花山”第四排36号地基80平方米，交土地款9.7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02万元。 （57）证人蔡某5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37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7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02万元。另交0.8万元的安装水、电线路等基础设施款，未给收据。 （58）证人邓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7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四排38号地块，支付土地款7.5万元，其中1万元有收据，其他付款没有凭证。 （59）证人杨某5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四排39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6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0.92万元。另交0.8万元的水、电路等基础设施费，未给收据。 （60）证人柳某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四排40号地块，支付定金1万元、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2.12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建房用地出让协议。 （61）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四排41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 （62）证人黄某4的证言及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2011年8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四排42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6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后门空地2.28万元等项，共计13.8万元，并与江涛签订了协议。 （63）证人邓某3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10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五排44号地块，支付土地款9.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11.12万元。 （64）证人朱某1、朱某2的证言及收条、收款收据、《横垅村“兰花山”建房用地出让协议书》，证实两证人是父子关系，2013年9月朱某1从兰跃芳手上购买了“兰花山”第五排45号地块，地基价14.6万元，给了介绍人杨喜旺2万元。兰跃芳与江涛签有建房用地出让协议，支付的土地款、基础款共计11.12万元。 （65）证人练某的证言及收款收据，证实2011年10月，其向江涛购买“兰花山”第五排47号地块，支付土地款6.68万元、基础款1.32万元，合计8万元。 3、被告人江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知道横垅村有土地可以用于宅基地建设，问艾某1该土地能否转让。艾某1说那块地已卖给何某1，可以帮忙问一问，过了几天，艾某1说何某1已经出门做生意，这块地可以转让，艾某1可以全权代表何某1与其谈转让事宜。其要求艾某2和村里办理相关土地属性的事，他们承诺“兰花山”这块地转让给其，是属于宅基地开发，具体手续村里会办，有了艾某2、村里这样的承诺，其就放心准备将“兰花山”地块转让来开发。接下来就是和艾某1谈转让价格。最后定在184万元。村里给其看了《征地协议书》，上面是何某1的名字，其要求村里直接将何某1的名字改成其的名字，村里不同意。由于未见过何某1本人，担心转让后，何某1来找，于是其要求村里在《征地协议书》乙方加上其和杨某2的名字。《征地协议书》上“兰花山”四至也是其填写的，村里也同意。2011年6月份，其到横垅村和艾某1、艾某2两人签订了《股东转让协议书》。艾某1拿出事先打印好的《股东转让协议书》，上面签有何某1的名字，其他没有任何签名和盖章。其未见过何某1，于是其要求加担保人，由艾某1作为担保，艾某2签名盖章。之后，艾某1就在《股东转让协议书》上签字，作为担保人。艾某2也签了“同意转让”四个字，并加盖横垅村委的公章。如果村里没有给其关于土地属性申报的承诺，没有以村里名义与其签订转让协议，其不会购买这个地块，如果艾某2和艾某1不在协议书上签字，其也不会购买。付完定金后，村里有向河东乡政府、规划部门申报，但是没有申报成功。其既然已经将这块地转让过来，钱都已经花了，再不开发就亏死。加上已经收取了一大部分业主的宅基地建设资金，就肯定要开始开发了。这块地分成47块地基，其中46、43、1号地块目前没有转让出去，其他的44块全部卖出并且已经盖楼了，价格是第一排1500元／平方米，其他的1200元／平方米。地基收入以收据为准。其没有向农户收取过8000元的水电等基础款，包括协议里6000元的办证费。收款收据都是其自己开的，潘某1是帮其打工的，他没有参与收款，其只是用他的私章。购买“兰花山”地块没有股东，是其自己一个人购买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涛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89.87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因犯诈骗罪，先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上述情节，以及横垅村委会在《征地协议书》中许诺应为土地购买方办理住宅用地手续等因素，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对此相应从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涛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应折抵已羁押时间38天，即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江涛违法所得人民币7987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方利 审 判 员  杨芳旭 人民陪审员  吴卫东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思壹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 …… （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