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刘永东，男，196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健，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人）：湖南鑫义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香雪大道香雪商业街D区101、102、201、301号。法定代表人：刘桂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能河，湖南奋斗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请人）：龙合初，男，196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原审第三人：欧阳新政，男，196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原审第三人：邱生木，男，196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原审第三人：何天文，男，194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以上三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健，广东君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永东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鑫义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义公司）、龙合初，原审第三人欧阳新政、邱生木、何天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2民初3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支持刘永东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解除一审法院（2010）郴北执字276、2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对龙合初享有的12.479%债权的冻结（5,782,140×12.479%=721,553.25元）。事实与理由：一、刘永东与龙合初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未经法定程序予以撤销或确认无效之前，依法系合法有效的。二、一审法院以原审第三人欧阳新政、邱生木、何天文要求确认其合伙份额比例的诉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为由不予处理，系适用法律错误。刘永东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鑫义公司辩称，一、刘永东与龙合初之间的转让行为是虚假的，其双方之间恶意串通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的目的是为了逃避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该《权益转让协议书》系无效合同。二、鑫义公司无需申请法院撤销《权益转让协议书》，刘永东不能依该协议书取得龙合初享有对郴州市裕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兴公司）的债权。三、一审判决存在违反法定程序，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裁判，认定事实错误，改变上级法院生效判决的结果。刘永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被上诉人龙合初，及原审第三人欧阳新政、邱生木、何天文均未提出答辩。刘永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刘永东与龙合初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请求依法判令（2011）郴民三初字第22号及（2011）湘高法民一终字第97号判决书确定刘永东和龙合初对债务人裕兴公司享有的共计11,520,000元债权（执行协助冻结金额为5,782,140元）自2011年12月19日起属于刘永东个人单独所有；3、判令解除对郴州市裕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5,782,140元的冻结，并中止对该款项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湖南鑫义典当有限公司原名郴州市鑫义典当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月12日，鑫义公司以典当纠纷将龙合初、梁某某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0年3月29日作出（2010）郴北民二初字第23号判决，判决龙合初、梁某某偿还鑫义公司当金本金、当金利息、典当综合费用、违约金合计3,399,225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龙合初、梁某某未履行还款义务，鑫义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0年5月27日作出（2010）郴北执字第280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龙合初、梁某某的银行存款或收入3,479,047元。（二）2010年1月12日，鑫义公司以典当纠纷将郴州市圣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龙公司）、龙合初诉至一审法院，该院于2010年3月29日作出（2010）郴北民二初字第24号判决，判决圣龙公司偿还鑫义公司当金本金、当金利息、典当综合费用、违约金合计2,246,115元，龙合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圣龙公司、龙合初未履行还款义务，鑫义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0年5月27日作出（2010）郴北执字第276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圣龙公司、龙合初的银行存款或收入2,303,093元。（三）根据上述（2010）郴北执字第276号、280号执行裁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向裕兴公司发出（2010）郴北执字第276号、2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协助冻结被执行人龙合初、案外人刘永东在该公司的股权转让款5,782,140元。案外人刘永东为此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湘1002执异222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刘永东的异议请求。（四）刘永东不服（2018）湘1002执异222号执行裁定，于2018年1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8年12月6日一审法院以刘永东诉讼请求第一、二项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范畴，作出（2018）湘1002民初519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刘永东的起诉。刘永东不服，上诉至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湘10民终62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该院（2018）湘1002民初5195号民事裁定，指令审理。该案审理过程中，第一次开庭后欧阳新政、何天文、邱生木向该院提交了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何天文请求：1、确认刘永东与龙合初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确认申请人何天文享有（2011）郴民三初字第22号（2011）湘高法民一终字第97号判决书确定剩余债权19.16%的合伙份额权益；3、解除对裕兴公司的执行案款5,782,140元的冻结，并中止对该款项中19.167%的合伙份额的执行。邱生木请求：1、确认刘永东与龙合初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确认申请人邱生木享有（2011）郴民三初字第22号（2011）湘高法民一终字第97号判决书确定剩余债权31.77%的合伙份额权益；3、解除对裕兴公司的执行案款5,782,140元的冻结，并中止对该款项中31.77%的合伙份额的执行。欧阳新政请求：1、确认刘永东与龙合初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确认申请人欧阳新政享有（2011）郴民三初字第22号（2011）湘高法民一终字第97号判决书确定剩余债权11.986%的合伙份额权益；3、解除对裕兴公司的执行案款5,782,140元的冻结，并中止对该款项中11.986%的合伙份额的执行。（五）刘永东、龙合初与案外人裕兴公司及第三人朱壮志合同纠纷一案，2011年6月27日，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郴民三初字第22号判决，判决：1、裕兴公司支付刘永东、龙合初承包经营利润款6,930,560元；2、裕兴公司支付刘永东、龙合初违约金2,000,000元；3、驳回刘永东、龙合初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860元，由刘永东、龙合初负担10,586元，裕兴公司负担95,274元。2011年11月16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1）湘高民一终字第97号判决书，判决裕兴公司向刘永东、龙合初支付承包经营利润款及违约金等共计11,520,000元。该两案判决查明“刘永东、龙合初向裕兴公司出具《关于兑现龙府花园项目股东内部整体承包经营协议意见》中落款的‘全体未承包股东’签名者，除两原告外，还有何天文、邱生木、欧阳新政三人。何天文、邱生木、欧阳新政于2011年5月17日出具《关于刘永东、龙合初诉裕兴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称‘我们三人何天文、邱生木、欧阳新政是刘永东、龙合初与裕兴公司《合作协议》和《承包协议》中刘永东、龙合初这一方名下的隐名股东，我们在此承诺：我们三人均认可刘永东、龙合初起诉裕兴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案的诉讼行为和诉讼后果。’”（六）判决生效后，刘永东、龙合初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刘永东于2012年2月8日申请将刘永东、龙合初变更为刘永东一人为申请执行人，并提供了龙合初将对裕兴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刘永东的《权益转让协议书》（2011年12月19日签订），协议载明：甲方（债权转让人）龙合初；乙方（债权受让人）刘永东。“1、甲方将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郴民三初字第22号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湘高法民一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确定甲方对裕兴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含经营利润、违约赔偿、逾期付款利息、垫付诉讼费用等等）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2、本协议生效后三日内，甲方通知债务人裕兴公司直接向乙方履行付款义务。3、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共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一份交执行法院办理强制执行立案及执行主体变更手续。”2011年12月19日，龙合初向裕兴公司出具《权益转让通知书》；2012年1月16日，龙合初用特快专递向裕兴公司邮寄送达《权益转让通知书》。2013年4月1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郴民执字第9-2号裁定，裁定“将本案原申请执行人刘永东、龙合初变更为刘永东一人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鑫义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该裁定。2014年6月29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郴执异字第56号执行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2）郴民执字第9-2号执行裁定”。刘永东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院于2015年4月21日作出（2015）湘高法执复字第13号裁定，裁定驳回刘永东的复议申请。（七）2011年12月19日，原、被告和第三人五人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内容为：1、因刘永东和龙合初对裕兴公司提起的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二审法院2011年11月16日作出的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裕兴公司应支付刘永东、龙合初（含垫付诉讼费用）共计11,594,137元。根据原发放的股权证，生效判决所确认的桂阳县龙府花园项目的承包收益及赔偿等属于参会人员的合作收益，其中刘永东占有19.346%的份额、何天文占有19.167%的份额、龙合初占有12.479%的份额、欧阳新政占有11.986%的份额、邱生木占有31.77%的份额，其余5.252%作为费用支出。2、龙合初尚欠刘永东和何天文的债务，同意龙合初将合作项目的份额及收益转给刘永东和何天文。3、刘永东保证在2012年10月1日前收回裕兴公司所欠款项：逾期未收回的，其他合作人有权要求刘永东承担全部付款责任。4、各方对合作收益回款分配时如产生争议的，均同意递交由长沙仲裁委员会裁处。原告和第三人提交了2008年4月20日确认五人股权份额比例的股权证。龙合初的股权证载明：“根据《合作开发桂阳县龙府花园（林业小区）项目协议》之规定，乙方（龙合初、刘永东）出资9,520,000元占总股本金47.6%。再从9,520,000元股本金中认定龙合初投资1,188,000元作为股本金，占乙方总股本金的12.479%。利润分红也按此比例分配。特此证明！股权证认定人：刘永东、龙合初”。（八）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刘永东，刘永东主张“双方于2011年12月19日签订龙合初将对裕兴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转让给刘永东的《权益转让协议书》”，是否支付了转让对价，刘永东陈述：“转让债权权益分两部分：一是刘永东五人将合伙份额按照出资约定进行区分，区分后，龙合初的份额是12.479%，龙合初转让的权益实质范围为12.479%，刘永东与何天文以对龙合初享有的债权（该债权的依据是2006年9月29日，刘永东向郴州市圣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转账200万元，电汇凭证汇款用途一栏载明为投资款）直接抵销转让对价；二是其余三人的合伙权益委托刘永东持有”。（九）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后，第三人何天文、邱生木、欧阳新政申请参加诉讼，并提出上述请求。针对刘永东与第三人诉讼请求存在冲突，一审法院询问刘永东以谁的请求为准。刘永东称，本案是外部争议与内部确权的关系，对本案被告来说，刘永东是显名合伙人，享有判决书的全部权益，对内部五人合伙，五人之间有明确的份额约定。基于本案争议，第三人要求确认合伙份额直接享有权益。即要求确认刘永东占合伙份额19.346%。邱生木占合伙份额31.77%，欧阳新政占合伙份额11.986%，何天文占合伙份额19.167%，龙合初占合伙份额12.479%。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永东对涉案款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湘高法民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确认，由裕兴公司向刘永东、龙合初支付承包经营利润9,520,000元及违约金2,000,000元。由于上述判决没有对刘永东和龙合初的债权份额作出划分，该债权应为刘永东和龙合初共有，刘永东和龙合初应依法就该债权向裕兴公司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本案中，鑫义公司诉龙合初、梁某某的（2010）郴北民二初字第23号案,鑫义公司诉圣龙公司、龙合初的（2010）郴北民二初字第24号案均于2010年1月12日立案，于2010年3月29日判决。之后龙合初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鑫义公司就上述两案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0年5月27日本院向龙合初下达了执行裁定。刘永东提交的与龙合初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是2011年12月19日签订的，《会议纪要》约定因龙合初尚欠刘永东和何天文的债务，同意龙合初将合作项目的份额及收益转让给刘永东和何天文，也是2011年12月19日。在此之前，鑫义公司已就（2010）郴北民二初字第23、24号案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已于2010年5月27日向龙合初下达了执行裁定。金钱属于不特定种类物，以实际占有为所有权公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虽然龙合初与刘永东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中约定将龙合初对裕兴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刘永东，《会议纪要》约定龙合初将合作项目的份额及收益转让给刘永东和何天文，但并未经得债权人鑫义公司的同意，因此不能对抗龙合初的债权人鑫义公司。故对刘永东和第三人要求该院确认刘永东与龙合初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要求该院确认龙合初的合伙份额已转让给刘永东和何天文，不予支持。刘永东、鑫义公司及第三人五人系合伙关系，（2011）湘高法民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中刘永东、龙合初对裕兴公司享有的债权，系刘永东、龙合初和欧阳新政、邱生木、何天文五人的合伙债权，（2011）湘高法民终字第97号民事判决已查明该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刘永东和第三人提供了会议纪要及股权证，证实龙合初占合伙份额12.479%，对该事实该院予以确认。对第三人要求该院确认其享有的合伙份额比例，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龙合初享有（2011）郴民三初字第22号及（2011）湘高法民一终字第97号判决书确定债权12.479%的合伙份额权益；二、解除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0）郴北执276、2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除龙合初享有的12.479%债权以外债权的冻结；三、驳回原告刘永东及第三人何天文、邱生木、欧阳新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920元，由原告刘永东负担73,182元，由被告湖南鑫义典当有限公司负担17,738元。”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如何确定刘永东享有对龙合初在裕兴公司有多少合伙债权份额并是否能够排除强制执行的问题。执行异议之诉，是指对执行标的物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的案外人认为执行行为侵害或影响其合法权利，而提起的排除对该标的物执行的诉讼。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已生效的（2010）郴北民二初字第23、24号两件民事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0年5月27日向龙合初下达了执行裁定书，龙合初应当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其次，刘永东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即2019年9月18日开庭审理时，审判长询问刘永东“原告与被告龙合初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有没有支付转让对价？”刘永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转让债权权益分两部分：1、是刘永东五人将合伙份额按照出资约定进行区分，区分后，龙合初的份额是12.479%，龙合初转让的权益实质范围为12.479%，刘永东与何天文以对龙合初享有的债权（200万元转账给圣龙公司）直接抵销转让对价；2、其余三人的合伙权益委托刘永东持有”。但根据刘永东一审提供的证据，支付该2,000,000元系2006年9月29日通过银行账户汇给郴州市圣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明用途为投资款，该证据没有显示与龙合初转让所享有裕兴公司债权份额对价款有任何关系，更不能说明系支付后面确定龙合初转让12.479%份额的转让对价款；且从刘永东与龙合初等五人签订《会议纪要》的时间和内容上看亦并不能证实该2,000,000元系支付对价款，刘永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所作该陈述既不符合事实，亦不符情理。三是，刘永东、龙合初在与裕兴公司的合同纠纷一案中，两人共同对裕兴公司享有的债权并未确定各自的份额，而是一审法院在执行已生效的（2010）郴北民二初字第23、24号两案期间，刘永东、龙合初与欧阳新政、邱生木、何天文签订了《会议纪要》才确定各自的份额。在本案诉讼中，刘永东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包括龙合初所占份额在内的权益均应当排除强制执行；且基于前述理由，《权益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刘永东均不享有阻却对龙合初占有12.479%债权份额执行的权益，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刘永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15.53元，由上诉人刘永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陈峰审 判 员 李气春审 判 员 孟晋忠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肖露华书 记 员 梁 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