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6刑初28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英，女，1980年9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冯亮，湖北人从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英涉嫌犯非法行医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亮出庭支持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由于发生严重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徐英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和《医生执业证书》的情况下，在本区六指新民街一私房内私自给姚某1注射由姚某1本人提供的已开封的白蛋白，致使姚某1死亡。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考虑姚某1符合在输注白蛋白后因输液反应（热源反应）致急性中毒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徐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22日，经双方自行协商，被告人徐英赔偿被害人姚某1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5万元，并取得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徐英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死亡，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英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其能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英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徐英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为姚某1注射白蛋白未收取诊疗费用。被告人徐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英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能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徐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徐英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和《医生执业证书》的情况下，在本区六指新民街一私房内私自给姚某1注射由姚某1本人提供的已开封的白蛋白，致使姚某1死亡。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考虑姚某1符合在输注白蛋白后因输液反应（热源反应）致急性中毒性休克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徐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22日，经双方自行协商，被告人徐英赔偿被害人姚某1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5万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武汉市黄陂区卫生健康局行政处罚卷宗，证实，经武汉市黄陂区卫生健康局调查并核实，2019年6月28日，徐英在黄陂区六指街新民街某号为患者姚某1静脉注射姚某1提供的白蛋白，姚某1被注射白蛋白半小时后出现身体不适，后经120救护车送黄陂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徐英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同年7月11日，武汉市黄陂区卫生健康局将案件移送至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区分局。2、受案登记表、身份信息，证实本案案件来源、被告人徐英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其在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考虑姚某1符合在输注白蛋白后因输液反应（热原反应）致急性中毒性休克而死亡。4、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9年6月28日18时许，120救护车送姚某1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医院急诊进行抢救，其是当时的救治医生。姚某1送诊时出现心慌、呼气困难等症状。经初步检查，姚某1面色潮红，下肢水肿，对其初步诊断为心衰、肺部感染，也有可能是肺栓塞、冠心病等。姚某1亲属反映姚某1因为注射了白蛋白出现不适，在追问下，姚某1亲属反映姚某1患有肺动脉高压和哮喘疾病，之前因心脏不好住过院。姚某1经过抢救，见其病情平稳，准备将姚某1收院治疗，在对其收入院途中，姚某1突然出现全身抽搐症状，经再次抢救约一分钟后姚某1没有自主呼吸，颈动脉脉搏不能触及，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5、证人周某(系被害人姚某1配偶)，证实，其妻姚某1觉得双腿无力，晚上睡不着觉，2019年6月28日上午11时许，其到甘棠社区新民街某号彭某诊所询问能否注射白蛋白，当时彭某不在诊所，彭某的爱人（徐英）说可以通过打点滴的方式注射，因为还要加其他药一起注射，要等彭某回来，（徐英）让其下午两点钟左右来诊所。同日15时许，其骑电瓶车带姚某1和自购的白蛋白来到彭某诊所，见彭某爱人在诊所，其将白蛋白交给彭某爱人，交给彭某爱人的白蛋白在5天前被姚某1口服了半瓶，她（指徐英）先给姚某1打（静脉注射）生理盐水，约20分钟后，彭某的爱人就把输液管从盐水瓶中拔出，插到白蛋白瓶中，继续注射。下午4时左右，姚某1注射完后称其浑身发冷，其带姚某1回到家中，姚某1一直喊发冷，其子拨打了120，在等待120救护车过程中，彭某到其家中检查姚某1体温，约下午5时许，姚某1被送往黄陂区人民医院抢救，抢救约30分钟后，姚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6、证人彭某（系被告人徐英配偶）证言，其系黄陂区六指街张店村卫生室村医，其妻徐英在张店村卫生室在其指导下帮助注射。2019年6月28日17时许，其巡诊回到张店村卫生室时姚某1老公称姚某1打完针好不舒服，其和姚某1老公来到姚某1家中，见姚某1躺在床上出汗，有“寒颤高热”输液反应症状，之后120救护车将姚某1送往了医院。其回家后听徐英说姚某1是因为身体乏力自带的白蛋白来到卫生室要求徐英注射。姚某1在卫生室输液时其没有接到徐英电话，姚某1在输液时应该没有（症状）反应。徐英未取得行医相关资格。姚某1被送到黄陂区人民医院，之后听说姚某1死亡。7、扣押决定书、提取、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依法从被告人徐英处提取其给被害人姚某1注射的人血白蛋白空瓶1瓶（内剩少许液体），从周某处依法扣押人血白蛋白1瓶（未开封）。8、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徐英在其丈夫彭某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9、民事赔偿协议书、谅解书等书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徐英与被害人姚某1近亲属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徐英赔偿被害人姚某1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5万元，并取得谅解。10、被告人徐英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事实一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英亲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并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英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死亡，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徐英提出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英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英犯罪后能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英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英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徐英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英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治武人民陪审员  龚小红人民陪审员  官永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喻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