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5民初6315号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江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宁夏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与被告（反诉原告）王某、被告宁夏江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洲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于2020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马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反诉原告）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江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工程款200234元、利息7427.8元（200234元×年利率4.35%÷365天×307天，自2019年1月17日至2019年11月20日），合计207661.8元；2.判令二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立案之日至付清之日止期间的债务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王某、马某1经朋友介绍认识，7月18日，双方签订《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约定王某将其承包的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中无土栽培分项（草莓种植系统1栋、茄果种植系统5栋）分包给马某1施工，包工包料；合同价款83万元加5万元补价，总计88万元（以最后工程验收后审计价格为依据补差价5万元）；结算方式为：签订合同王某向马某1交付40万元预付款，工程进行过半时王某支付15万元，工程完成95%，王某支付15万元，竣工验收合格后王某支付10万元，剩余资金于结算审计后支付。合同签订后，马某1组织工人施工，王某陆续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55万元。2018年8月7日，涉案工程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验收合格。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1月17日，鸿利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奶牛场委托，出具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一份，其中载明建设单位为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施工单位为江洲公司，种植部分合同价金额为833072元，实际完成量金额700234元。王某已支付马某1工程款55万元，加上合同约定的补差价5万元，尚欠马某1工程款200234元。工程审计后，马某1多次向王某催要剩余工程款，但王某均拒不支付。江洲公司作为施工方及王某的被挂靠企业，应与王某承担连带付款责任。马某1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王某辩称，马某1诉请的欠款金额200234元及利息无事实依据，实际欠款金额为24812.4元。根据《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约定“以最后工程验收后审计价格为依据补差价5万元”，根据审计单位鸿利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结算审核，马某1分包的平吉堡生态园区无土栽培分项工程标内价为833072.34元，减去审核扣减额178380.56元，最终审核价款为654691.78元，根据审计结果，该654691.78元的施工价款中包含税金64879.37元，因该笔税金已由出票方江洲公司代扣代缴，故应付马某1的施工款为589812.41元（654691.78元－64879.37元），王某先后通过银行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565000元，故其实际欠款为24812.4元（589812.41元－565000元）。另外，《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约定的“补差价5万元”系附条件的约定。王某、马某1曾口头约定马某1对种植系统日光温棚（6个棚）侧面单层墙体再加一道塑料薄膜侧墙以增加棚体保温效果，但马某1并未履行该约定，王某最后自费找人完成了该项施工，故马某1无权索要该5万元差价款。王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马某1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147305.61元（工程总价款654691.78元×0.5%×工期延误45天）；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马某1负担。反诉的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8日，马某1、王某签订《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约定由马某1分包平吉堡生态园区无土栽培分项（草莓种植系统1栋、茄果种植系统5栋）施工，工期为32天，开工日期以付款日期为准，工程预算价款为83万加5万元补价，最终以最后工程验收后审计价格为依据补差价5万元。合同对工期延误的违约责任有明确约定，每延误一天，赔付工程总价款1%的损失费。合同签订后，建设方将茄果种植系统由原来的5栋减为4栋，导致工程价款缩减约20%以上。王某根据调整后的工程量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7月21日支付工程预付款30万元，8月12日支付工程款5万元，9月2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9月12日支付工程款1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马某1自2017年7月21日开工，按照工期32天，其应于2017年8月23日完工，但马某1未按约完工，延误工期达90天，严重违约。故王某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予以裁判。马某1对王某的反诉辩称，施工过程中，马某1不存在违约行为，其按照约定完工，不存在工期延误。王某计算违约金的方法没有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其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某的反诉请求。江洲公司辩称，马某1与王某之间的合同关系系买卖合同关系，应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马某1系宁夏大地云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其与王某签订的合同虽有多处建设工程、项目等字眼的表述，但其合同标的、付款及其他约定均符合买卖合同的形式，涉案合同实际系王某购买的节水灌溉无土栽培全套设备买卖合同。江洲公司作为涉案整个工程的承包人，其严格按照与发包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进行施工，只是在所需要的节水灌溉无土栽培全套设备购买时，通过王某购买了上述设备，其已向王某全额支付了设备款，不应再承担向马某1付款的责任。马某1在销售全套设备时，应当向购买人提供发票，因其未提供销售发票，即未缴纳相应的税款，江洲公司在整体交纳了相关税费后，该税费应当在王某向其支付价款时予以扣除。江洲公司自始至终不认识马某1，也未与马某1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未出具过任何欠据。马某1主张江洲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马某1针对江洲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王某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1份（起始日期：2017年9月1日，截止日期：2017年9月15日），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马某1向法庭提交《工程分项分包合同》1份、《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1份、中国工商银行银川湖畔嘉苑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本院认定：马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予以采信。2.王某向法庭提交《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1份、《中标通知书》（复印件）1份、《单位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复印件）1份、《工程分项分包合同》1份、手机短信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1份、《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1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1份（起始日期：2019年7月10日，截止日期：2019年7月15日）、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1份、《施工日记》1份。本院认定：王某提交的《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单位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复印件）、《工程分项分包合同》、手机短信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王某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起始日期：2019年7月10日，截止日期：2019年7月15日），虽然马某1认为该笔证据证明的付款金额150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系双方在合同之外增加的费用，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结合马某1与王某在庭审中的陈述，该证据所证明的王某向马某1付工程款15000元，本院予以采信；王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确系马某1与其的沟通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能反映出《施工日记》的出现日期为2018年4月12日，同时，《施工日记》中，无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无法如实反映涉案工程的施工情况，故对王某提交的《施工日记》，本院不予采信，对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打印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日，江洲公司中标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拟建设的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中标内容为新建冬暖式薄膜温室6栋，其中1栋温棚种植草莓，5栋温棚种植茄果，配套温室草莓无土栽培种植系统1套，配套温室茄果无土栽培种植系统5套。2016年9月18日，江洲公司与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签订《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约定合同总金额为4038918.32元，承包方式为总价承包，合同工程主要建设内容及工程量为新建冬暖式薄膜温室6栋，配套温室草莓无土栽培种植系统1套，配套温室茄果无土栽培种植系统5套，约定工程决算由农垦指定的中介机构进行审核，江洲公司承诺执行监理人开工通知，计划工期为100日历天。该合同所附《单项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载明该项目单位工程为两项：1.双模保温冬暖式日光温棚，金额为3205845.98元；2.无土栽培种植系统，金额为833072.34元，其中税金为82556.72元。后江洲公司将该《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中的项目转包给王某进行施工，双方未签订分包协议，江洲公司收取发包方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实际付款的1.5%作为其管理费。2017年7月18日，王某（甲方）与马某1（乙方）签订《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约定由马某1承包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合同内无土栽培分项（草莓种植系统1栋，茄果种植系统5栋），工程地点位于平吉堡生态园区，工期为32天，开工日期以付款日期为准，合同价款采用（套）式计价，合同内6套系统，合同总价款为83万元（标书合同）加5万元补价，总计88万元，以最后工程验收后审计价格为依据补差价5万元，合同约定主、辅材均由乙方提供，约定的结算方式为：签订合同甲方即向乙方交付40万元预付款，工程进行过半时甲方支付15万元，工程完成百分之九十五，甲方支付15万元工程款，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10万元，剩余资金与结算审计后支付。合同约定由甲、乙双方任何一方造成的工期延误，每延误一天，赔付工程总价款1%的损失费。2017年7月21日，王某以短信通知的方式告知马某1合同中茄果种植系统减少一栋。同日，王某通过杨嘉龙的农行账户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17年8月12日，王某通过杨嘉龙的农行账户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5万元；2017年9月2日，王某通过杨嘉龙的农行账户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49995元；同日，王某通过自己建行的账户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5万元；2017年9月12日，王某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10万元；2019年7月11日，王某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15000元，以上共计564995元。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于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1月17日委托鸿利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进行结算审核。鸿利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出具鸿利造字（2019）003-003号《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核报告载明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工程于2018年8月7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区织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进行验收，验收结论为本工程已按照批复内容完成，初期运行平稳正常，工程档案资料完整、齐全，经工程验收小组通过验收，工程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工程；审核报告载明工程送审金额为4232990元，合同金额为4038918.32元，审定金额为4078486.4元，审减金额为154503.6元，本工程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9月18日，合同约定工期100日历天，实际施工日期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6月10日，验收日期为2018年8月7日，本项目合同约定配套温室草莓无土栽培种植系统1套、配套温室茄果无土栽培种植系统5套，实际完成配套温室草莓无土栽培种植系统1套、配套温室茄果无土栽培种植系统4套；审核报告附件一《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中载明种植系统标内扣减178380.56元，种植系统标内增加10034.34元；审核报告《单位工程结算汇总表--种植系统日光温棚标内扣减》载明税金扣减为17677.35元。根据审核报告，涉案无土栽培种植系统项目审定值为664726.12元（833072.34元－178380.56元＋10034.34元），其中包含税金为64879.37元（82556.72元－17677.35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马某1与王某签订的《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的性质及涉案工程价款的具体数额：1.江洲公司与宁夏回族自治区国营平吉堡奶牛场签订的《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马某1与王某签订的《工程分项分包合同》涉及项目系上述合同的配套项目即无土栽培种植系统，根据《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及《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载明的无土栽培种植系统的具体项目，结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无土栽培种植系统的陈述，该无土栽培种植系统明显有别于一般建设工程施工中的土建工程施工或装饰工程施工项目，不应以《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的性质认定该配套项目。马某1根据《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的要求，自行提供材料，利用自己的农业技术，完成了无土栽培种植系统项目，其与王某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据此，马某1关于《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马某1依约完成了《工程分项分包合同》中的无土栽培种植系统项目，向王某交付了工作成果，王某亦应依约履行给付报酬的义务。马某1与王某在合同中约定“以最后工程验收后审计价格为依据”且双方在庭审中均提交了《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该报告书中载明的无土栽培种植系统项目审定值为664726.12元，扣减王某已向马某1支付的工程款564995元，加上双方在《工程分项分包合同》中约定的补价款5万元，王某欠付马某1工程款为149731.12元。王某关于其与马某1约定的加价款5万元须在马某1完成其要求的额外工程后方能付款的辩解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马某1亦不予认可，按照《工程分项分包合同》中的约定，对王某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王某关于涉案工程款为含税价款，江洲公司已代扣代缴，对其支付马某1的工程款应扣除税金的辩解理由，从《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及《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来看，涉案无土栽培种植系统的工程款确系为含税价，但王某与马某1在签订《工程分项分包合同》时，对税金并未特别注明，亦未约定税金的扣缴方式，王某虽辩称江洲公司对其税金进行了代扣代缴，但该行为系其与江洲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其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仍应按照《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的约定支付，其在支付工程款后，可要求马某1开具相关的税务发票。综上所述，王某欠付马某1工程款为149731.12元。马某1主张王某向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虽然双方在《工程分项分包合同》中未约定付款违约责任，但王某未及时向马某1付款，对马某1造成了一定的资金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王某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马某1主张金额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因双方在《工程分项分包合同》中约定“剩余资金于结算审计后支付”，根据《平吉堡奶牛场2014年度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建设项目结算审核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的出具日期2019年1月17日，考虑到报告的送达及双方通知的时间，对剩余款的支付时间本院酌定为2019年1月27日，故自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3640元（149731.12元×4.35%÷365天×204天＝3640元），自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20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1621元（149731.12元×4.25%÷365天×93天＝1621元），同时，自2019年11月2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工程分项分包合同》系马某1与王某之间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马某1现主张要求江洲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故对马某1要求江洲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某反诉要求马某1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的主张，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马某1在涉案无土栽培种植系统项目施工中存在工期延误的状况，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马某1支付工程款149731.12元、逾期付款利息5261元，共计154992.12元；自2019年11月2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王某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4元，由马某1负担1120元，由王某负担329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23元，由王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小  佳审  判  员 薛  敬  阔人民 陪 审员 黎    静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程  建  红书  记  员 程建红（兼）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