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7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百良(自报)，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汪银平、许康，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新华(自报)，男，198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赵亮，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强，男，198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凌凌，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松(自报)，男，1988年3月16日出生，满族，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辩护人李子君、杨卫华，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远照(自报)，男，1991年3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辩护人胡娇，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2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百良、李新华、朱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松、王远照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22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百良及其辩护人汪银平、许康、被告人李新华及其辩护人赵亮、被告人朱强及其辩护人凌凌、被告人刘松及其辩护人李子君、杨卫华、被告人王远照及其辩护人胡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被告人汪百良伙同被告人李新华，为谋取非法利益，安排被告人刘松伪造购销合同、被告人王远照变更企业高危地址，后将上述伪造的材料提交税务机关，将上海荣雄刺绣有限公司、上海华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文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或统称“涉案开票公司”)三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额从万元版升级至十万元版。完成增值税专用发票升版后，又与被告人朱强事先预谋，由被告人朱强提供内部消息，逃避税务机关日常检查，于2018年7月25日至29日期间，在明知上述三家公司无任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深圳市富嘉誉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骏宝利塑胶有限公司等7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9亿余元，税额人民币6,769万余元。2019年1月18日，五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朱强、刘松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营业执照、深圳市富嘉誉电子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等书证，证人胡某某、杨某、初某、罗某某、阮某某的证言，相关增票底账信息查询单、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闵行区税务局出具的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汪百良、李新华、朱强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刘松、王远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汪百良辩称：其是受朋友所托，找李新华为涉案开票公司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升版业务，但涉案开票公司不是其控制的，其也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汪百良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汪百良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证据不足，亦无证据证明汪实际控制涉案开票公司，且根据相关证人证言，此前也有他人在关注荣雄公司；汪的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新华辩称：其知道汪找其升版发票是为了虚开，但其没有直接参与虚开。被告人李新华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新华直接参与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其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且其亲属已代为退赃，故请求对李从宽处理。被告人朱强辩称：其收取了汪百良给的好处费21万元，但由于其级别较低，因此其提供给汪百良的相关抽取数据的信息都是不准确的。被告人朱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强未直接参与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升版及虚开，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本案并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严重后果；朱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且其亲属亦代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朱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松就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松系受李新华指使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其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能自愿认罪认罚，且未因本案获额外利益，请求对刘从宽处理。被告人王远照就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远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远照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请求对王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汪百良、李新华为谋取非法利益，由被告人李新华通过其经营的上海华旗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旗公司”)为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额升版业务，并安排被告人刘松伪造购销合同、被告人王远照变更企业高危地址，后将上述伪造的材料提交税务机关。在完成增值税专用发票升版后，被告人汪百良在无任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于2018年7月25日至29日间，使用上述三家公司的名义，为深圳市富嘉誉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骏宝利塑胶有限公司等7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9亿余元，税额人民币6,769万余元。期间，由被告人朱强提供内部消息，逃避税务机关日常检查。2019年1月17日，五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被告人朱强、刘松、王远照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新华如实交代了上述为汪百良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升版业务的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新华、朱强的亲属分别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2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自2018年4月起在汪百良位于本市保乐路69弄绿地旭辉E天地6号楼403室的公司上班，负责24家企业的报税工作。汪百良称这24家公司都是他实际控制的。公司办公地点是汪百良让其出面租的。其曾帮汪百良买过一些发票，知道他是在做虚开发票的事。2018年4、5月，其为文畅公司报过税，报税时用的公章是汪百良给其的。2、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税务局负责文畅公司的税务管理员。2018年6月底，一名自称文畅公司的财务人员及一名自称华旗财务公司的代理记账人员至其处，称文畅公司要从事机械贸易生意，需要办理升级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十万元版业务。嗣后其同事称是华旗财务公司老板李新华的朋友，让其帮忙加快办理流程。后李新华亲自与其联系发票升版事宜。同年8月15日，文畅公司因未报税而被系统锁定。李新华还找过其帮忙为其他公司升级增值版本，其未同意。经辨认，男性辨认照片中的刘松就是前来办理发票升版业务的华旗公司员工。3、证人初某、罗某某的证言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升版的正规流程和要求，以及被告人朱强的职责、权限。4、证人阮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上海市闵行区税务局协税员，曹云在税务局发票窗口。汪百良(其之前称“陈总”)称需要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要求不按规定拍照，其遂让汪至曹云负责的窗口申领。5、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升版材料证明：上述三家公司以虚假的购销合同，获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面额的升版资格，并领取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开票情况。6、深圳市富嘉誉电子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涉案受票公司的工商登记、经营范围等情况。7、税务机关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单、证明、情况说明、非正常户认定表等书证证明：涉案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8、税务机关出具的协税员工作情况的说明、证人罗某某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朱强的职务及工作便利。9、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7月25日至29日间，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为深圳市富嘉誉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骏宝利塑胶有限公司等7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6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9亿余元，税额人民币6,769万余元；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与上述7家企业之间未查见银行资金往来。10、被告人汪百良的供述：其对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不知情，也没有聘请胡某某为其工作。其认识李新华，但平常很少联系。11、被告人李新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系华旗公司实际经营人。2018年初，“王总”经闵行税务局朱强的介绍找到其，委托其办理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等四家公司的经营地址变更业务，其遂让王远照负责具体办理。华旗公司还通过伪造购销合同等方法，为上述四家公司及顶强公司办理增值税发票升版业务。经辨认，男性辨认照片中的汪百良就是“王总”。12、被告人朱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系闵行税务局协税员。2018年5、6月，“陈总”找到其，让其关注文畅、荣雄、华巩等公司升版增值税发票的审批进度、可申领份数并及时告知进展，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其知道“陈总”不是正规的申请人，提供的材料也是虚假的。“陈总”让其查询的公司开票都有异常，其怀疑是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所涉及的公司都是变更过法人或者股东、经营范围等内容，是重点监控的，申领发票后，开具煤炭等大宗物品也是重点监控的。李新华是做代理记账的，有时“陈总”让其查询后，再将结果告知李新华，“陈总”还让其到李新华处拿钱。其将发票升版成功的情况告知“陈总”后，李新华手下的人就来办理这三家公司的金税盘升级业务。2018年7月，“陈总”称要开内容为煤炭的增值税发票，让其打听相关流程，后其将税务局抽取数据的时间点告知陈，以便让陈避开相关时间点。据其了解，闵行区没有生产煤炭的公司，不可能有真实的煤炭交易，其当时就知道了“陈总”应该是要虚开煤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月初，其发现“陈总”的三家公司开出去几个亿金额的煤炭发票。发票升版的事情是李新华做的，升级税盘是李新华公司的人来办理的，“陈总”的钱也是通过李新华给其的。经辨认，男性辨认照片中的刘松、王远照就是李新华公司的员工，都来办理过发票升版业务；另当庭确认“陈总”就是被告人汪百良。13、被告人刘松的供述：其系华旗公司市场部经理。2018年5、6月，老板李新华将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汇菁公司、顶强公司的材料交给其，让其和王远照一起办理上述五家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升版业务。五家公司的供销合同都是其伪造的，王远照负责变更经营地址、签订租赁合同。递交升版材料、报税等其与王远照都做过。五家公司的公章都是李新华给其的，供销合同上对家公司的公章都是华旗公司去定点的刻章摊位去私刻的。李新华让其做的时候没告知具体情况，但其心里知道应该是跟虚开增值税发票有关系的，因为平时做升版业务是不需要伪造合同的。李新华称上述五家公司都是“王总”的单子，应该都是属于“王总”控制的。华旗公司本身也存在虚开发票的行为。其当庭确认“王总”就是被告人汪百良。14、被告人王远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系华旗公司注册部主管。2018年5、6月，老板李新华让其和刘松为荣雄公司、华巩公司、文畅公司、汇菁公司、顶强公司办理营业地址变更及增值税发票升版业务，变更营业地址的目的是为了升版增值税发票。五家公司的购销合同都是刘松伪造的，其负责变更经营地址、签订租赁合同、以及向税务机关递交升版材料。上述五家公司都是“王总”的，是李新华的客户。经辨认，男性照片中的汪百良就是“王总”。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汪百良行为性质的认定首先，证人胡某某及被告人李新华、朱强、刘松、王远照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开票公司均系由被告人汪百良实际控制的事实；其次，被告人李新华的当庭供述证明，被告人汪百良让其升版发票是为了虚开做准备；再次，被告人朱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汪百良在取得涉案开票公司的发票升版资格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最后，根据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涉案开票公司与7家受票企业间未查见银行资金往来，足以证实涉案开票公司与7家受票企业无任何真实业务。因此，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汪百良在获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升版资格后，在无任何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其行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论处。被告人的辩解显系避重就轻，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李新华行为性质的认定首先，证明被告人李新华指使被告人刘松、王远照通过伪造合同、变更公司地址等手段为涉案开票公司成功升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次，被告人李新华经营的华旗公司系一家财务公司，熟悉各类财务事项的流程，却通过伪造材料的非法方式自税务机关骗取发票升版资格，且根据被告人刘松的供述，也提及升版是后续虚开的准备工作；最后，被告人李新华对于汪百良让其升版发票的目的是为了虚开亦当庭予以供认。因此，现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新华明知被告人汪百良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却仍指使员工伪造材料为汪办理增值税专用发票升版事宜的事实，其行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论处。但考虑到被告人李新华未直接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因此可认定其为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新华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刘松、王远照是否属于从犯经查，被告人刘松、王远照受被告人李新华指使，分别负责伪造购销合同、变更企业高危地址，后将上述伪造的材料提交税务机关，从而使得涉案开票公司获得发票升版资格。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均系共同犯罪的积极实施者，故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松、王远照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汪百良、李新华、朱强结伙，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共计人民币6,769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松、王远照使用欺骗手段骗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汪百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新华、朱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强、刘松、王远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强、刘松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新华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李新华、朱强的亲属已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与前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百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3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李新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朱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刘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王远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朱强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李 斌人民陪审员  龚建丽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 助理  陈 琦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一十条……使用欺骗手段骗取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