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初1592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雅昌艺术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空港工业区**天纬四街**。法定代表人：万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华军，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赛意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法定代表人：张成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男，广州赛意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雅昌艺术印刷有限公司（简称雅昌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广州赛意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赛意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6日、2019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8年8月6日，原告（反诉被告）雅昌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佳宇、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华军，被告（反诉原告）赛意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6月22日，原告（反诉被告）雅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华军，被告（反诉原告）赛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李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雅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一、请求确认依照《雅昌文化OracleSalesCloud项目开发实施合同书》（简称涉案合同）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简称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涉案合同于2016年12月12日解除。二、赛意公司退还雅昌公司所支付的涉案合同项目费用237900元，并支付违约金475800元；三、赛意公司赔偿雅昌公司经济损失10560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赛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涉案合同，约定由赛意公司提供CRM（客户关系管理）解决方案。合同签订后，雅昌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了相应款项。赛意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交付软件，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构成根本违约。雅昌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及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于2016年12月9日发出告知函，通知赛意公司解除涉案合同，要求赛意公司退还已支付的项目费用。赛意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收到解约通知，涉案合同于2016年12月12日解除。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赛意公司答辩并反诉称：雅昌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一、我方已依约完成涉案合同义务。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雅昌公司不断提出修改意见，甚至提出有超出合同约定范围的变更要求。二、根据雅昌公司要求上线的时间，涉案系统一期、二期工程全部完成，并正式上线，该系统已经被雅昌公司投入使用，未出现任何影响使用的问题。我方分别于2016年8月5日、2016年10月27日向雅昌公司提交了一期、二期验收报告，雅昌公司未提出任何疑义。此后，双方就整体验收产生争议，雅昌公司认为该项目存在的问题，我方已经提供了解决方案，且部分问题并不属于合同涉及范围，雅昌公司以种种借口不签署整体验收报告，恶意拖延。三、雅昌公司单方违约，其无约定解除或法定解除的权利。其要求返还费用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出我方赔偿经济损失既无证据支持又违反涉案合同约定的30%的赔偿上线。故我方提出反诉请求，请求判令：一、雅昌公司继续履行涉案合同；二、雅昌公司支付剩余项目款1348100元、变更项目费432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雅昌公司承担。针对赛意公司的反诉请求，雅昌公司辩称：一、合同已依法解除，赛意公司请求继续履行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赛意公司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其要求支付剩余项目款、变更项目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雅昌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雅昌公司已经支付了涉案合同约定的一期款项，后续款项因付款条件未成就而无需支付。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涉案合同及雅昌公司支付款项的情况（一）涉案合同情况2016年4月，雅昌公司（作为甲方）与赛意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雅昌文化OracleSalesCloud项目开发实施合同书》（即涉案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OracleSalesCloud项目的开发工作。涉案合同首页载明“签约日期：2016年4月8日”，涉案合同包括以下内容：一、服务标的及范围：……服务范围1.1服务范围，规格内容详见附件一工作内容说明书（StatementofWork,简称SOW）。1.2标准模块导入服务包含下列系统模块与附件一的客制化内容：SalesCloud内容客户主数据管理活动管理销售线索商机管理销售预测移动终端运用销售分析社交关系应用二、价金及付款方式1、总价本项目费用含税金额为人民币1586000，其中内含增值税率6%。详细内容见附件二：雅昌文化OracleSalesCloud项目实施报价单。本项目标准人天单价为：实施顾问3000元/人天，技术顾问2500天/人天，该人天单价适用于后期免费3个月远程运维期以外有偿服务合作与项目变更计算使用。2、计费基础：本项目以包案方式计价，报价单所记之人数、天数，为乙方就本项目实施之预估，惟前述本项目总金额不因完成SOW之工程范围所产生实际人数天数之增减而变更。3、付款方式3.1本项目费用分五期，付款方式如下：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合同总额为1586000，含6%增值税，皆以人民币计算。付款期付款比例金额（含税）第一期：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给乙方合同总金额的15%237900第二期：第一阶段上线确认报告通过双方签字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给乙方合同总金额的30%475800第三期：第二阶段上线确认报告通过双方签字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给乙方合同总金额的30%475800第四期：项目整体验收通过双方签字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支付给乙方合同总金额的15%237900第五期：2016年底支付（2016年12月31日前）甲方须支付给乙方合同总金额的10%1586003.2针对每期上线验收条件与内容，皆明列于附件一SOW中，经甲方审核并签署客户确认文档作为验收标准。3.3乙方于前项各阶段完成并经甲方书面验收通过后，依据本合同规定向甲方请款，甲方应于收到乙方合法发票或甲方认可的请款凭证后，以汇款方式于10日内支付。3.4甲方欲变更SOW，而致使本项目内容变更时，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得以协商之计费标准，并由双方签订书面补充协议。甲方应于变更之项目内容验收完成后，依本条第3.3款付款方式给付变更之项目费用。……三、服务期限及人员1、服务期限本项目之实施内容、工程阶段规定于附件一中。除因非可归责于乙方之因素外，乙方应依SOW中规定之阶段、时程实施本项目。……五、服务验收1、乙方应于完成SOW中之每特定工程阶段（Milestone）后，填写阶段性验收报告（MilestoneAcceptanceForm）一式两份，经甲方验收通过后由甲方项目经理或授权代表签核并加盖甲方公章之后，一份由甲方留存，一份交付乙方核对。所有工程阶段依前述完成后，SOW议定之开发程序业已完成。2、甲方项目经理或授权代表收到乙方提交之阶段性验收报告后10个工作日内，应进行验收签核。如本阶段项目实施不符合SOW所订之规格、内容、标准，甲方应在验收期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逾期提出的视为本阶段项目验收合格。乙方仍可依此验收报告向甲方请款。3、系统实施完毕后，满足附件一SOW的需求后，经甲方项目经理确认项目验收。……八、合同终止1、本合同于甲乙双方认定本项目执行完毕时即为终止。2、如合同一方在合同期内发生下列情况之一，另一方有权书面通知该方终止本合同：2.1因可完全归责于乙方之事由，乙方不能按照双方约定的时程交付工作成果，在收到甲方书面催告通知后30日内未得纠正者，甲方得终止本合同；2.2甲方应给付乙方之各种服务款项遭甲方停止或延迟给付，在收到乙方书面通知后30日内未得纠正者，乙方得终止本合同；2.3任何一方如有无法支付到期之债务、申请或被宣告破产、将重要资产转移或有其它严重减损其债信之情事时，另一方得终止本合同。3、本合同终止后，乙方应将本项目之成品、半成品及技术文档交付甲方；如因甲方违约而导致乙方终止合同时，甲方应按乙方已完成服务之比例给付乙方服务费，付款方法应比照第二条之付款方式办理。如因乙方单方面违约而导致甲方终止或解除本合同时，乙方除退还已收取的费用外，并应按照本合同第十条第3款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弥补甲方损失时，由乙方另行承担赔偿责任。九、违约责任1、因可归责于己方之事由而违反或终止本合同，违约方应赔偿他方因此所受之实际损失。2、因乙方单方面原因延迟交付的，每延迟1日，应按照合同总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延迟超过30日的，甲方可单方终止合同，双方按本合同第八条第3款约定执行。3、乙方交付成果未通过甲方验收的，应在15日内进行整改并重新提交给甲方验收，经过整改仍未通过甲方验收时，甲方可单方解除合同，双方按本合同第八条第3款约定执行。十、责任限制1、乙方依本合同于法律上对甲方所应负之责任限于：可完全归责于乙方之事由而造成甲方设备、人员、商誉损害，乙方应于甲方所受损害范围内，赔偿甲方之实际损失（即不包含预期利益）；应可归责于乙方事由而终止合同者，亦同。3、无论事由为何，甲乙双方于本合同之赔偿责任以本合同含税金额之30%为上限。十一、通则1、任何条款如依其性质于本合同终止后仍应维持者，将于履行完成后继续有效。2、本合同及其附件系甲乙双方最后之合议，取代任何于本合同签订前所有口头与书面协议、交涉、声明、承诺及双方其它意见沟通。本合同签订后之任何变更、修改或未尽事宜之处理，若未以书面及经双方当事人之签署，皆不发生效力。本合同与附件有冲突部分，以本合同之约定为准。6、本合同自签订日起生效，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为凭。涉案合同落款处加盖有雅昌公司和赛意公司的公章，赛意公司的签署日期为2016年4月22日。2016年4月，雅昌公司与赛意公司签订了《雅昌文化SalesCloud项目实施工作说明书》（即SOW）。SOW的首页有雅昌公司、赛意公司的印章，赛意公司的签署日期为2016年4月22日。SOW包括以下内容：一、背景和目的……二、需求分析……2.3CRM（SalesCloud）项目需求2.3.1客户主数据管理……2.3.2销售过程管理……2.3.3系统功能……2.3.4报表统计和分析……三、解决方案与实施规划在CRM的实施规划中将项目分成二期进行，第一阶段为标准的CRM功能，实现客户主数据和销售过程精细化管理，第二阶段为客户化开发、CRM与MES、EKP的集成功能和报表，实现销售闭环管理。3.1SalesCloud应用内容（阶段一）3.1.1CRM（SalesCloud）功能详细说明如下：●基础数据管理1、能够自行按现行业务设置操作用户，角色，岗位，组织架构。2、能够对用户分配相应的权限，灵活设置用户对系统模块、记录、字段的权限。●客户信息管理1、能够创建、更新客户信息，并维护客户信息，创建的客户信息能够根据地区和分支机构情况归并避免重复。2、能够手工批量导入客户信息。3、能够查询客户信息，支持模糊查询，防止出现撞单。4、能够把客户信息与活动、附件、个案、联系人、商机等信息关联起来，在一个界面中显示，实现客户信息360度视图的管理。5、能够根据编码规则自动为客户生成客户编号。6、能够对单个客户信息实现共享管理。并可以设置共享权限。7、能够实现客户小组的管理，在对大客户销售中，销售人员团队合作的管理。8、能够实现客户与客户之间的关系建立。9、能够根据客户不同的维度分类、分级管理。10、一期上线导入印刷与互联网截止5月底的客户总数量，用户须按项目组提供的模板与规格进行整理，整理后的数据必须经过客户资源管理部的终审，项目组才可导入CRM系统。●联系人信息管理1、能够创建、更新联系人信息，并维护联系人信息。2、能够手工批量导入联系人信息。3、能够查询联系人信息，支持模糊查询。4、能够把联系人信息与活动、附件、商机等信息关联起来，在一个界面中显示。●任务和活动管理1、对于分配给Sales和其他应用用户的任务和活动，能够创建、更新和维护这些任务和活动。2、能够把任务和活动与潜在客户、客户信息、商机等进行关联。3、能够以消息，Email的方式提醒用户需要完成的任务或事件。4、能够在用户登入系统后的首页，查看到需要处理的任务。5、能够在日历，周历，月历上查看与设定任务或活动，并支付多用户的查看。6、能够给下属设定任务，并可以邮件或弹出提示框的方式提醒下属。7、能够设置任务或活动的频率，重要性，急迫性，提醒时间。8、能够在潜在客户，客户管理处手工生成提醒（任务或活动）。9、能够从商机自动或手动生成提醒，当商机有一段时间（定义的周期）没变更，系统自动创建提醒，提醒销售人员和其主管。10、系统上线后，销售人员根据上级下达的任务，在CRM系统中进行活动的录入。●商机管理1、能够创建、更新、并维护商机信息。2、能够自定义商机的阶段与各阶段的赢单可能性。3、能够对商机的金额、阶段、可能性等需要关注的字段进行历史跟踪。当这些字段发生改变时，系统会自动将变更历史保存起来。4、能够查询商机信息，支持糊糊查询，防止出现撞单。5、能够把商机信息与活动、附件、联系人等信息关联起来，在一个界面中显示。6、能够把商机的联系人进行关联，本商机对应的联系人角色。7、能够把商机与产品信息关联，显示本商机客户需要购买的产品信息。8、能够对商机信息实现共享管理。并可以设置共享权限。9、能够实现销售小组的管理，在大单销售过程中，销售人员团队合作的管理。10、能够对商机进行分类。11、能够进行销售漏斗与商机统计分析12、能根据业务机会的商业价值，在CRM中进行评估业务机会的跟进路径，暂不启用商机与EKP集成审批。13、系统上线时，新的商机以及跟进中的商机，需要销售人员登陆系统录入并记录。●销售预测1、能够基于商机阶段的销售数据进行周期性的销售预测。2、能够基于商机阶段的销售预测细化到月的时间维度。●Mobile1、支持iOS，Android终端。2、可以在终端上查看、创建、编辑和删除潜在客户、客户联系人、商机、任务、销售预测等。●用户安全管理1、能够限制授权用户按下列方式访问应用数据：资料信息、角色、共享规则。2、详细的安全模型将在设计阶段进行设计。●语言1、系统支持多语言，简体中文为默认语言●一阶段与MES/EKP整合范围包括：1、CRM客户数据推送MES接口；2、CRM客户分配推送至EKP审批接口；3、EKP审批结果回传CRM接口；4、CRM将商机报价请求推送至MES系统接口；5、MES系统通过接口将审批后的报价金额推送到CRM商机金额；6、MES系统将产品数据推送到CRM商机产品。3.2SalesCloud应用内容（阶段二）3.2.1CRM（SalesCloud）功能详细说明如下：●客户管理（互联网）1、根据雅昌文化集团统一规范的客户管理制度，在CRM系统录入客户，并提交EKP评审。2、CRM系统一期运行期间，互联网客户的新增与更新在旧CRM系统中进行，在CRM系统二期上线时，将这期间有更新与增量的数据进行梳理，并按项目组的模板规范进行整理，并导入系统。●产品与价格（互联网）1、销售管理部梳理产品基础数据，并在CRM系统使用时导入系统。2、在梳理完善的产品基础上，定义产品标准价目表。3、销售报价时基于产品标准价目表进行统一报价。4、产品标准价目表根据销售期间可进行修改。●合同管理1、对于印刷类合同可以通过MES接口将合同信息推送至CRM，统计和查询客户合同处理进度和完成状态，并将合同文档作为客户合同附件上传。2、印刷类业务在MES系统中管理合同信息和进行审批处理，通过接口将合同关键信息推送至CRM。3、互联网业务由销售人员在CRM系统中创建合同信息，合同条款和合同关联产品，同时通过EKP接口提交客户合同审批，将审批结果回传至CRM系统。4、互联网在旧系统已完结的合同保留在旧系统查询，在途合同及新的合同按新系统规则录入CRM系统。●开票管理1、对于印刷类合同开票信息可以通过MES接口将合同开票记录推送至CRM，将MES财务登记到合同开票信息在CRM系统中查询和显示。2、互联网业务由销售业务人员在CRM中记录开票信息。对于互联网业务可以通过创建开票信息或者数据批量导入方式将合同开票记录导入至CRM，通过接口推送至EKP审判流程完成线上的操作，并可以查询、显示、分析开票状态。●回款管理1、对于印刷类合同回款信息可以通过MES接口将合同回款记录推送至CRM，将MES财务登记的合同回款信息在CRM系统中查询和显示。印刷类业务在MES系统中财务根据合同和客户进行认款。2、互联网业务由财务人员归口在CRM系统中可以创建客户回款信息，让销售人员基于合同进行认款。●OracleSocialNetwork1、OSN内部用户的互相交流。2、OSN内部创建不同的项目小组。3、OSN能够对潜在的客户、客户、商机等关键信息的关注。●二阶段与MES/EKP整合范围包括：1、MES合同查询接口；2、MES合同发票查询接口；3、MES合同回款查询接口；4、互联网报价EKP审批接口；5、互联网合同EKP审批接口；6、互联网开票EKP审批接口。3.3报表开发范围●报表和仪表板1、销售漏斗分析2、客户分析3、产品分析4、销售分析5、销售计划分析本项目提供OracleSalesCloud的标准报表外，另外协助雅昌具备自行开发报表的能力并与雅昌协同开发相关报表，但仅限于SalesCloud数据的报表开发，不含SalesCloud与其他系统之集成的报表开发。四、项目管理……4.3项目时程与人力规划项目将分为两个阶段进行实施，实施的时间大概规划如下图所示：项目时程表格（简称时程表）显示：图表第一行显示有“项目一期”、“项目二期”、“项目验收”三个阶段。图表倒数第二行内容为“上线问题处理”，包含两个时间段，第一个时间段时间跨度从6月至7月，该时间段起始处标注“（6月10日）一期上线”；第二个时间段时间跨度从8月至9月，该时间段起始处标注“（8月12日）二期上线”。图表倒数第一行内容为“总结验收”，包含两个时间段，第一个时间段时间在7月底之前，；第二个时间段位于9月中，该时间段结尾处标注“（9月12日）项目验收”。4.4项目实施里程碑本项目的实施里程碑定义如下：实施阶段项目里程碑里程碑完成标志合同签署里程碑1合同签署第一阶段上线里程碑2第一阶段上线确认报告签署第二阶段上线里程碑3第二阶段上线确认报告签署项目验收里程碑4项目验收报告签署五、其他配合事项……5.5变更管理项目实施过程中有任何对于项目需求的变更或增加，雅昌和赛意一起，通过变更流程来评估此项需求所额外产生的人力，并可能修改项目范围、计划和成本。任何影响项目范围的变更，都应该透过变更流程进行处理：（1）发起变更：依照以下所附申请表提出变更。（2）评估变更：双方项目经理在收到变更申请之日起在10个工作日内进行分析，并就下列几点进行评估：培训—完成此变更所影响的培训计划、课程准备、课程教材等其他数据—完成此变更所影响的交付项目资源—完成此变更所需额外的新增资源或调整计划—对项目计划的影响成本—估算此变更的总成本（3）变更审批：双方项目经理书面签署同意意见，并视实际情况和需要修改合约。（4）变更生效和执行：根据变更方案执行。至于涉案合同和SOW的具体签订日期，赛意公司主张均为2016年4月8日，雅昌公司主张应以赛意公司的签署日期为准，即为2016年4月22日。（二）支付合同款项情况雅昌公司、赛意公司均认可赛意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出具了第一期款项的发票，并于4月30日将发票交给雅昌公司，同时认可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发票交付的时间。2016年5月17日，雅昌公司向赛意公司支付涉案合同第一期款项237900元。上述事实，有赛意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雅昌公司提交的涉案合同、SOW、付款凭证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二、雅昌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1、主张因赛意公司违约雅昌公司通知其解除涉案合同的相关证据（1）雅昌公司与赛意公司签订的《赛意软件租赁合同》、雅昌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向赛意公司发送的《告知函》，用以证明雅昌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向赛意公司发函解除涉案合同和《赛意软件租赁合同》。该《告知函》载有以下内容：现因软件在开发过程中存在较多问题（包括但限制于系统运行速度慢、无待办提醒、无客户批量处理功能、报表逻辑复杂、数据不准确等），致使原《雅昌文化OracleSalesCloud项目开发实施合同》约定于2016年6月10日第一阶段上线时间（详见附件“项目一期延迟上线通知”）直到2016年7月7日才试运行上线。但第一阶段开发成果试运行后，最终因软件问题未得到赛意公司有效解决，也没有按照雅昌的要求提供必要的验收文档，导致软件第一阶段及此后软件任何阶段均未能通过我司验收并且软件至今仍未上线，严重影响了我司工作进度。自本函发出之日起，解除与赛意公司签署的《雅昌文化OracleSalesCloud项目开发实施合同书》、《赛意软件租赁合同》。（2）赛意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向雅昌公司发送的关于对《解除〈雅昌文化OracleSalesCloud项目开发实施合同书〉、〈赛意软件租赁合同〉告知函》的回复函。该回复函载有以下内容：双方于2016年4月签订上述两份合同后，我司积极履行合同，赛意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实施交付范围内，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一期（58项功能）、二期（57项功能）工作内容，并分别于2016年7月7日和9月23日正式上线，目前，系统已经在业务部门投入使用。2016年12月14日，系统管理后台报表已反映系统在正常使用中，激活用户人数289人，近一个月持续有业务和交易数据的创建和更新。该项目在验收过程中，贵司对于系统提出了22项待解决问题，经过我司和甲骨文团队评估后，其中8项问题已与贵司确认解决完毕，3项尚待贵司确认我司提出的解决方案。至于其中的1项问题需要购买产品高级版本功能才能解决，另外10项问题，则是因为贵司购买的软件产品不支持相关功能。由于11项问题不属于上述合同约定的服务范围，不属于我司交付成果不能通过验收，构成违约情形，因此，贵司无权单方解除上述两份合同。我司及甲骨文团队在2016年11月22日就要求贵司安排验收事宜，对业务影响度作进一步沟通和梳理工作，并对相关问题进行协商，但未得到贵司的响应和安排……综上所述，我司严格履行上述合同，并未有违约行为。贵司单方解除上述两份合同将构成违约。希望贵司慎重考虑，尽快确认我司的解决方案，并根据合同约定，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对项目验收和付款工作，支付剩余实施款1348100元，项目变更款432000元及2016年度软件租金余额222300元。（3）雅昌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向赛意公司发送的《关于贵公司2016年12月20日回函的回复》。该回复函中表示对于赛意公司所称的费用及款项均不予认可，并邀请赛意公司领导、法务等人员尽快与雅昌公司就解除涉案合同及《赛意软件租赁合同》及善后事宜进行协商。（4）雅昌公司与赛意公司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打印页。包括：正式签订涉案合同前，双方沟通、调研的电子邮件及文件；双方在需求调研阶段的电子邮件及文件；双方在项目一期上线准备、上线支援阶段的电子邮件及文件；双方在项目二期上线准备、上线支援阶段的电子邮件及文件。（5）雅昌公司与赛意公司最终验收解决方案、电子邮件。其中包括：1）形成于2016年10月27日、28日的《雅昌OracleSalesCloud项目备忘录》。2）2016年11月1日的《雅昌OracleSalesCloud项目验收备忘录》（简称验收备忘录）及其对应的邮件内容。验收备忘录中包含有以下内容：雅昌OracleSalesCloud项目自2016年3月22日启动以来，由赛意、雅昌和甲骨文联合项目组已经初步完成项目一期和二期的交付内容，并分别于7月7日和9月22日完成了上线和培训工作。随着系统使用推广，根据之前项目遗留问题和业务部门使用体验反馈总结了影响较大的22项改进意见。各方就项目验收前亟需解决的重点问题进行了沟通和梳理，分别于10月27日和28日就22项改进意见的实现方案和产品优化进行讨论和沟通，为了优化业务用户的使用体验而进行一系列的改造。此份备忘录主要就后续项目的验收工作和交接工作提出详细计划，双方约定以此备忘录中的项目计划为最新的项目工作指导标准，项目组将根据此份备忘中约定的工作计划进行问题处理跟踪和反馈。双方将按照此计划共同完成雅昌CRM项目及项目验收工作，验收标准为雅昌业务部门及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所有问题得到有效解决或已提供合理且满足雅昌使用要求的可行方案后方可验收项目并支付相应项目款项。后续项目的整体验收工作也将根据此份计划进行开展和落实。就后续的问题跟踪和项目验收工作各方约定如下：1、以下验收前亟需解决的系统问题，赛意、甲骨文将在约定时间处理完成，在通过用户测试和验证后，将结果及时反馈给雅昌相关问题接口人，雅昌项目组提供必要支持和配合。2、雅昌项目组在确认问题解决完毕后，将按照验收工作计划完成项目的整体验收工作，项目完成以在项目验收报告上签字为准。赛意公司依据签字后的验收报告开具相对应的项目进度款发票，雅昌公司在收到发票的10个工作日内通过汇款方式支付赛意项目第二期到第四期实施费用。3、赛意将提供必要的支持，协助雅昌项目运维人员进行项目文档和系统运维工作交接。用以证明2016年11月1日双方就项目验收问题开会讨论并形成了会议纪要，针对雅昌公司提出的待解决问题作了相应的处理。赛意公司认可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且认为上述证据表明赛意公司已针对雅昌公司单方解除合同表示异议。认可上述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2、主张赛意公司违约给雅昌公司造成损失的相关证据（1）雅昌公司协助赛意公司实施服务的项目组成人员名单。赛意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上述事实，有雅昌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三、赛意公司抗辩及提起反诉的有关证据1、《雅昌文化OracleSalesCloud项目开发实施合同书》（即涉案合同）。2、《雅昌文化SalesCloud项目实施工作说明书》（即SOW）。证据1、2用以证明双方就服务标的、范围、价金、付款方式、验收、违约责任等均作了明确约定，附件一应作为工作范围及验收标准的依据。3、雅昌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6月、2016年8月发送给赛意公司的电子邮件。该证据用以证明赛意公司根据雅昌公司延迟上线的通知进行项目上线的安排，不存在延期提供服务的情形。4、赛意公司于2016年8月5日提交给雅昌公司的《雅昌文化集团CRM项目验收报告》（一期）及其相应的邮件内容。5、赛意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提交给雅昌公司的《雅昌文化集团CRM项目验收报告》（二期）及其相应的邮件内容。证据4、5用以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赛意公司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但雅昌公司收到验收报告后未提出书面异议。6、关于《雅昌CRM系统变更工期——增加报价及费用报销》的邮件内容。7、关于《雅昌CRM项目验收》的邮件内容。证据6、7用以证明雅昌公司不断提出项目变更要求，赛意公司根据雅昌公司的要求进行了项目的变更，并将变更后的项目报价清单发送给了雅昌公司确认，雅昌公司已回复确认。8、同雅昌公司提交的验收备忘录。9、针对雅昌公司提出的待解决问题，赛意公司整理形成成的包括22项内容的《雅昌验收问题清单》及相应的邮件内容。用以证明赛意公司针对上述22项问题中的2-8、13、19、20、21项问题已经解决完毕。其余11项问题不属于合同约定范围。10、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的（2017）粤广南方第067764号公证书，用以证明2017年10月10日雅昌公司的业务部门已正常使用赛意公司提供的项目系统，不存在严重影响其业务开展的情况。11、赛意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向雅昌公司发送的关于对《解除〈雅昌文化OracleSalesCloud项目开发实施合同书〉、〈赛意软件租赁合同〉告知函》的回复函。12、关于《告知函及回复函的妥投情况》的邮件内容。证据11、12用以证明赛意公司已收到2016年12月9日雅昌公司向赛意公司发出的《告知函》，并通过邮件表示不同意其单方解除合同。13、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的（2017）粤广广州第064567号公证书，用以证明证据3-9中所有邮件内容均经过公证。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雅昌公司表示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该邮件不完整：（1）遗漏了雅昌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发送给赛意公司的表示因项目系统存在问题不符合一期上线基准而延期的邮件，雅昌公司证据11（68-69页）显示了完整的邮件内容。（2）遗漏了2016年8月10日雅昌公司与赛意公司往来邮件中的一个培训通知表格，雅昌公司证据12（95页）显示了完整的邮件内容。认可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认为证据4不能证明雅昌公司同意延长履行时间。从雅昌公司提交的证据和赛意公司提交的部分证据可以看出雅昌公司在过程中要求赛意公司整改。雅昌公司认为证据5《雅昌文化集团CRM项目验收报告》（二期）第II页显示2016年10月27日才提交二期验收报告。认可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赛意公司并未开展相关工作。证据7中的邮件有删减，完整邮件内容见雅昌公司证据13（135、136页）。认可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仅能说明双方针对存在的问题达成了解决方案和验收标准。认可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显然仍有未解决的问题。不认可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102页显示在访问网页时已经有缓存内容，故对于公证处电脑的清洁度有异议，不能证明雅昌公司在使用该系统。其系统为云系统，系统一直由赛意公司维护，不能证明是雅昌公司在使用。再者该证据显示系统中都是测试信息。认可证据11、12的真实性。证据13中公证的电子邮件因有删减，缺乏证明力。上述事实，有赛意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四、其他事实雅昌公司、赛意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包含以下往来邮件：（1）2016年6月8日，雅昌公司樊海燕向赛意公司王永志、李晓红等发送主题为“雅昌CRM项目一期延迟上线通知”的邮件。内容包括：今天，雅昌CRM项目组就目前系统仍存在的问题和风险点向彭总和单总做了汇报，经项目组慎重考虑，我们认为目前状态不符合一期上线基准，决定推迟一期上线时间，彩印上线时间会在12日召开项目会议讨论决定，我们认为系统目前主要存在以下问题：数据权限控制不满足雅昌需求……无法在移动端提交报价申请，销售商机的进阶在移动端没有控制，与PC段商机的进阶要求不符……（见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第68页）（2）2016年6月8日，赛意公司王永志向雅昌公司樊海燕发送主题为“回复：雅昌CRM项目一期延迟上线通知”的邮件。内容包括：对于雅昌延迟项目上线的决定，我们不希望发生，也只能接受；海燕邮件中提出的这些问题，项目组会积极跟进，我们会尽力协调资源、尽早解决，但也希望照顾到实施方的实际情况，如刚才和昊靖电话中的沟通，第二阶段（8月份）的上线时间节点不能变、如果6月12号的会议确定印刷业务的上线时间节点延迟到7月份或者更晚，雅昌将在6月份付第一期的上线款。（见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第68页；赛意公司证据3即证据第37页）（3）2016年7月26日，雅昌公司李昊靖向赛意公司王永志、李晓红发送主题为“雅昌CRM项目验收-一期”的邮件。内容包括：附件中的一期系统验收计划已经提交雅昌高层，目前需要项目组务必依照此计划完成一期的项目验收工作。如下几项下周需要完成的工作，请在明天中午前完成一版验收方案发给我和海燕确认，任何问题随时沟通。（见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第82页；赛意公司证据4即证据第58页）（4）2016年7月27日，雅昌公司李昊靖向赛意公司王永志、李晓红发送主题为“答复：雅昌CRM项目验收-一期”的邮件。内容包括：两位，如下的验收文档何时能提供？（见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第82页；赛意公司证据4即证据第58页）（5）2016年7月28日，雅昌公司李昊靖向赛意公司王永志、李晓红发送主题为“回复：答复：雅昌CRM项目验收-一期”的邮件。内容包括：三个表分开分别做成验收文档的形式，另，遗留问题只有这几项吗？系统bug有没有待解决的？（见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第81页；赛意公司证据4即证据第57页）（6）2016年7月28日，赛意公司李晓红向雅昌公司李昊靖发送主题为“回复：回复：雅昌CRM项目验收-一期”的邮件。内容包括：能否有一个模板可参考一下，我按照你的模板来做会不会比较好一点。（见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第81页；赛意公司证据4即证据第57页）（7）2016年8月5日，赛意公司王永志向雅昌公司李昊靖发送主题为“回复：回复：雅昌CRM项目验-一期”的邮件。内容包括：昊靖：验收文档已更新，请查看。该邮件包含附件“雅昌CRM项目验收报告-V1.3docx”。（见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第81页；赛意公司证据4即证据第57页）（8）2016年8月10日，雅昌公司李昊靖向赛意公司樊莉、王乐发送主题为“互联网CRM系统上线培训通知-FromAug12toAug23”的邮件。内容包括：伊芮、王乐：互联网CRM系统将于8月12日起陆续上线使用，并于8月23日正式全面上线，为使所有互联网业务人员了解并掌握新C**系统功能及使用方法项目组分别组织了六场上线培训，即：深圳8月12日、北京8月16日&17日、西安等地8月18日、武汉等地8月19日、上海8月23日，详细信息如下表；培训讲师、场地、支持人员等均已经确定，现需要两位分别通知这六个场次对应的所有互联网销售人员、财务人员按照指定的日期和地点参加培训，附件是六个场次的通知模板请参考使用。任何问题请随时沟通；另外，培训前需要业务人员提前准备的工作稍后发出，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后附表格（简称表格一）中显示了六个场次的培训日期、培训时间及地区等信息。其中，培训日期包括8月12日、8月16日、8月17日、8月18日、8月19日、8月23日。（见雅昌公司证据12即证据第94-95页；赛意公司证据3即证据第39页包含除去表格的内容）（9）2016年8月10日，雅昌公司李昊靖向赛意公司王永志等发送主题为“转发：互联网CRM系统上线培训通知-FromAug12toAug23”的邮件。内容包括：几位：如下是二期上线的培训安排，已发通知，深圳安排如附件，请做好现场支持工作。王泽：18、19日为远程视频培训（多方），请协助提供WebEx的使用，非常感谢啦！（见雅昌公司证据12即证据第94页；赛意公司证据3即证据第39页）（10）2016年8月12日，雅昌公司李昊靖向赛意公司王永志等发送主题为“答复：互联网CRM系统上线培训通知-FromAug12toAug23”的邮件。内容包括：各位，雅昌系统上线时间做如下调整，请知悉。王泽：WebEx协调到了吗？请尽快提供，感谢。后附表格（简称表二）中显示了七个场次的培训日期、培训时间及地区等信息。其中，培训日期包括8月12日、8月16日、8月17日、8月18日、8月19日、8月23日、8月24日。（见雅昌公司证据12即证据第94页；赛意公司证据3即证据第38页）（11）2016年10月19日，赛意公司李晓红向雅昌公司李昊靖、樊海燕等发送主题为“雅昌CRM系统变更工期-增加报价及费用报销”的邮件。内容包括：昊靖，海燕，二位好！雅昌CRM系统变更工期-增加报价及费用报销，如下列表及附件，请查阅，谢谢！@吴峰，处理此项变更项目组需向公司申请资源，请商务上协助跟进及确认需求变更，非常谢谢！后附有《雅昌CRM系统需求变更人天》表格。（见赛意公司证据6即证据第77页）（12）2016年10月19日，雅昌公司李昊靖向赛意公司王永志、李晓红发送主题为“答复：雅昌CRM系统变更工期-增加报价及费用报销”的邮件。内容包括：永志、晓红：目前可以确认的新增变更项为：费用、历史合同导入、线索（但人天需要再沟通一下），其它的变更我们需要详细沟通；关于费用的开发希望尽快沟通工作范围、人天成本后开始相关工作，你们这边组织一下吧。（见赛意公司证据6即证据第77页）（13）2016年12月2日，赛意公司李晓红向雅昌公司李昊靖等发送主题为“雅昌验收问题清单_1202”的邮件。邮件中包含名为“雅昌验收问题清单_1202.xlsx”的附件。该附件为一表格，表格标题栏目包括：“类别”、“问题描述”、“项目阶段”、“业务影响”、“状态”、“负责人”、“计划开始时间”、“计划完成时间”、“计划执行资源”、“实际完成时间”；表格包括22项内容，其中第2、3、12、17、18、19项状态为“已完成”，第1、4、20项状态为“验证中”，第5、6、7、8、9、10、11、13、14、15、16、22项状态为“进行中”，第21项状态为空白。（见赛意公司证据9第86-93页）此外，雅昌公司、赛意公司于2016年7月存在往来邮件，邮件内容涉及就系统存在问题进行沟通。雅昌公司、赛意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8月15日、8月22日、8月23日存在往来邮件，邮件内容仅涉及“雅昌CRM项目_验收需求清单”问题，未体现涉及一期验收问题，且双方均未提交邮件附件。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陈述有以下意见：（一）雅昌公司明确表示其同时主张依据约定解除及法定解除解除涉案合同。主张约定解除的依据为涉案合同第八条第二款2.1、第九条第二款、第九条第三款。主张法定解除的依据为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四）项。雅昌公司证据11证据总页码第68页王永志于2016年6月8日发送给樊海燕的邮件中载明“第二阶段上线时间节点不能变”；雅昌公司证据11证据总页码第82页李昊靖于2016年7月27日发送给王永志、李晓红的邮件中载明“如下的验收文档何时能提供？”；雅昌公司证据12证据总页码第92页李昊靖于2016年8月2日发送给王永志的邮件中载明“为确保CRM二期准时上线，请按照如下的时间点更新项目计划，并详细列出每项工作”；雅昌公司证据12证据总页码第106页李昊靖于2016年10月12日发送给王泽（oracle公司的顾问）的邮件中载明“如下是我们提出的报表培训的要求，但今天和晓红电话沟通的结果被告知因为人员已经调离其他项目所以只能在晚间给我们培训，或者安排到下周四以后，目前项目还没有结束还没有验收这样的安排赛意合适吗？……”；雅昌公司证据13证据总页码第128页李昊靖于2016年10月30日发送给王永志等的邮件中载明“目前雅昌项目组也希望得到Oracle及赛意方面的大力支持，我们迫切的希望遗留问题可以有效的解决……”；雅昌公司证据13证据总页码第135页李昊靖于2016年11月10日发送给王泽等的邮件中载明“雅昌认为目前系统不能满足业务需求，不符合验收标准……依据此情况雅昌要求在产品服务期上做延期调整并对遗留问题予以马上解决”。上述邮件内容体现了雅昌公司向赛意公司进行了催告。（二）雅昌公司、赛意公司均认可在涉案合同中没有约定合同履行的时限等具体内容，具体内容在涉案合同附件一SOW中有约定。雅昌公司表示涉案合同中明确约定每期上线验收条件与内容列明在SOW中，该文档作为验收标准。雅昌公司认为SOW第24页中的时程表显示了涉案合同所涉及的系统的整体内容以及双方约定的完成期限。时程表中所列的“项目一期”、“项目二期”即分别对应涉案合同中的“第一阶段”、“第二阶段”。此外，雅昌公司解释时程表中出现有涉案合同签订之前的时间段系因合同签订前双方即开始了调研工作，然后才签署了涉案合同。（三）雅昌公司表示赛意公司的违约行为体现在两个方面：1、在履行合同上有延迟，没有按照时程表中约定的时限履行。雅昌公司表示涉案合同约定一期上线是2016年6月10日，但实际上一期上线测试是2016年7月7日，且最终没有正式上线。涉案合同约定二期上线是2016年8月12日，但实际上二期上线测试是2016年9月22日，且最终没有正式上线。所谓上线就是上线测试，然后再从中找问题，再就问题进行解决。当被问及“如果项目一期都没有完成为何还要进行项目二期”时，雅昌公司答复“为了双方合作能够继续进行下去”。此外，雅昌公司认可于2016年8月5日收到了赛意公司发送的一期验收报告，但后续对赛意公司的工作提出过异议，见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73页-75页的2016年7月15日的邮件及附件、证据11中即证据84页的2016年8月10日、8月15日的邮件。雅昌公司认可于2016年10月27日收到了赛意公司发送的二期验收报告，但后续对赛意公司的工作提出过异议，见雅昌公司证据13即证据137页的形成于2016年10月27日、28日的《雅昌OracleSalesCloud项目备忘录》及证据第144页的形成于2016年11月1日的备忘录。2016年10月27日、28日的备忘录是进行会议讨论的过程，最终确定的是2016年11月1日的备忘录。2、对照SOW中的约定，赛意公司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履行过程中有部分内容没有完成，具体为：第一阶段“基础数据管理”中的第2项未实现；“客户信息管理”中的第1、3、6项未实现，第4项功能有缺陷，缺陷体现在客户没有办法去关联联系人；“联系人信息管理”中的第3项未实现；“任务和活动管理”中的第3、4、7、9项未实现；“商机管理”中的第2、4、5项未实现；“Mobile”中的第1、2项未实现；“用户安全管理”中的第1项未实现；“一阶段与MES/EKP整合范围包括”中的第1-6项均未实现。第二阶段“OracleSocialNetwork”中的第1项未实现。此外，SOW中约定的报表开发中，赛意公司开发的报表均存在逻辑不清，数据错误的情况。赛意公司表示一阶段和二阶段均涉及报表的开发。针对雅昌公司的意见，赛意公司认为一期实际上线是2016年7月7日，二期实际上线是在2016年9月23日。同时，赛意公司表示曾于2016年8月5日向雅昌公司提交了第一阶段性验收报告，但雅昌公司没有进行验收。赛意公司后于2016年10月27日向雅昌公司提交了第二阶段验收报告，相关证据为证据4、5。赛意公司表示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并未按照时程表履行，且因为雅昌公司不断提出新的要求，导致合同履行时间延长，赛意公司的证据3显示雅昌公司要求延迟上线。赛意公司证据6中2016年10月9日赛意公司发送给雅昌公司的邮件显示雅昌公司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增加的全部需求（具体内容为邮件中的《雅昌CRM系统需求变更人天》），且这些需求在2016年10月9日已经完成。（四）雅昌公司、赛意公司均认可2016年11月1日备忘录中就22项改进意见的实现方案和产品优化进行了沟通。2016年12月2日，赛意公司李晓红向雅昌公司李昊靖等发送了主题为“雅昌验收问题清单_1202”的邮件及附件，此邮件系针对2016年11月1日备忘录的回复，包含了针对2016年11月1日备忘录中22项意见的回应，故该邮件能够体现2016年11月1日备忘录中22项意见的内容。雅昌公司认为该22项意见与雅昌公司对照SOW内容认为赛意公司未实现的部分（一共23项）是对应一致的内容。第一阶段“基础数据管理”中的第2项对应问题清单第8项；“客户信息管理”中的第1项对应问题清单第8项，第3项对应问题清单第11、19、22项，第4项对应问题清单第20项，第6项对应问题清单第21项；“联系人信息管理”中的第3项对应问题清单第19项；“任务和活动管理”中的第3、4、7、9项均对应问题清单第1项和第10项；“商机管理”中的第2项对应问题清单第14项，第4项对应问题清单第19项，第5项对应问题清单第20项；“Mobile”中的第1、2项均对应问题清单第1、8、10、11、14、19、20项；“用户安全管理”中的第1项对应问题清单第4项和21项；“一阶段与MES/EKP整合范围”中的第1-6项均对应问题清单第2项。第二阶段“OracleSocialNetwork”中的第1项对应问题清单第17项。SOW中约定的报表开发中，赛意公司开发的报表均存在逻辑不清，数据错误的情况对应问题清单的第3、5、7、12项。赛意公司未否认上述问题的对应关系，但认为雅昌公司所提出的22项意见并不表示系统不能使用，只是使用过程中不符合雅昌公司的操作习惯，不能因为百分之十的问题就否定赛意公司已经完成的百分之九十的工作。此外，赛意公司表示邮件附件中的第2、3、4、5、8、12、17、18、19、20项共10项内容已经完成，后面因为出现了种种问题，后续没有条件完成，后续的问题是用户体验的问题并不是必须要解决的，也不是合同约定的内容。雅昌公司表示针对该22项意见的回应，雅昌公司并没有去核实是否完成。（五）雅昌公司明确其主张赛意公司支付违约金475800元，系依据涉案合同第九条第二款的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进行计算，赛意公司逾期履行合同的时间自2016年9月12日起至赛意公司收到解约通知之日2016年12月12日，且依据涉案合同第十条第三款的约定仅主张涉案合同含税总金额的30%。雅昌公司明确其主张赛意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056000元，并提交了《雅昌OracleCRM项目涉及人员成本合计》表格。该表格栏目包括“部门”、“项目参与人员”、“项目角色”、“公司职位”、“人工成本（元/天）”、“项目人天”、“人工成本合计”。该表格用以证明雅昌公司为了配合项目实施而配置的项目组人员的工资损失为1154160元，在本案中仅主张1056000元，其中“人工成本（元/天）”依据涉案合同第二条中项目标准人天单价的相关约定。赛意公司认为雅昌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且依据涉案合同约定违约金和赔偿损失的总额不能超过涉案合同总金额的30%。（六）赛意公司明确其主张“雅昌公司继续履行涉案合同”系指支付涉案合同第二期至第五期的款项及支付变更项目费。赛意公司明确其主张雅昌公司支付项目变更费用432000元，该费用为雅昌公司增加需求而相应增加的费用，并提交了《雅昌CRM系统需求变更人天》表格。其中包括功能顾问3000元/人天，共计84人天；技术顾问2500元/人天，共计72人天。在庭审过程中，赛意公司表示上述表格中的“功能顾问”即指“实施顾问”，其中“/人天”标准依据涉案合同第二条中项目标准人天单价的相关约定。雅昌公司认为，双方根本没有达成合意，故根本没有增加需求的情况。上述事实，有雅昌公司、赛意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合同及SOW的效力及签订日期雅昌公司、赛意公司均认可涉案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双方曾签订涉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关于涉案合同和SOW的具体签订日期，赛意公司主张均为2016年4月8日，雅昌公司主张应以赛意公司的签署日期为准，即为2016年4月22日。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涉案合同中明确载明签约日期为2016年4月8日，但涉案合同落款处赛意公司签署的日期为2016年4月22日，且涉案合同第十一条通则中约定合同自签订日起生效，故可认定涉案合同于2016年4月22日签订并生效。至于涉案合同的附件一即SOW的签订日期，涉案合同中并未限定附件一的订立日期，仅载明涉案合同的服务范围、规格内容详见附件一。附件一中亦未明确其签订日期，落款处仅赛意公司签署有日期2016年4月22日，故附件一的签订及生效日期亦为2016年4月22日。二、雅昌公司、赛意公司的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雅昌公司主张赛意公司项目一期、二期上线均有延迟，没有按照时程表中约定的时限履行，且约定内容没有完成或存在缺陷。雅昌公司表示涉案合同约定一期上线是2016年6月10日，但实际上一期上线测试是2016年7月7日，且最终没有正式上线。涉案合同约定二期上线是2016年8月12日，但实际上二期上线测试是2016年9月22日，且最终没有正式上线。针对雅昌公司的意见，赛意公司认为一期实际上线是2016年7月7日，二期实际上线是在2016年9月23日。对此本院认为，SOW中的时程表中仅标注有“（6月10日）一期上线”和“（8月12日）二期上线”，并未注明该日期为“上线测试”时间，且2016年11月1日验收备忘录中亦载明“由赛意、雅昌和甲骨文联合项目组已经初步完成项目一期和二期的交付内容，并分别于7月7日和9月22日完成了上线和培训工作”。故应将“（6月10日）一期上线”和“（8月12日）二期上线”理解为“上线时间”，即涉案合同约定系统一期上线时间为2016年6月10日，二期上线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一期实际上线时间为2016年7月7日，二期实际上线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雅昌公司主张赛意公司存在一期延迟上线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邮件（1）、（2）显示雅昌公司于2016年6月8日向赛意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表示延迟上线，赛意公司同日回复表示“只能接受”。实际上，如前所述，系统一期上线测试后，还有一个上线问题处理过程，即使系统存在问题，双方完全可以在上线问题处理过程中协商解决，雅昌公司无需要求赛意公司延迟上线。故一期上线延迟系雅昌公司指示赛意公司所为。综上，雅昌公司关于一期上线延迟，最终没有正式上线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事实，雅昌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前已收到一期系统验收计划，且已经提交雅昌高层。赛意公司于2016年8月5日向雅昌公司发送了一期验收报告。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第1、2款的约定，乙方应于完成SOW中之每特定工程阶段（Milestone）后，填写阶段性验收报告（MilestoneAcceptanceForm）一式两份，经甲方验收通过后由甲方项目经理或授权代表签核并加盖甲方公章之后，一份由甲方留存，一份交付乙方核对。所有工程阶段依前述完成后，SOW议定之开发程序业已完成。甲方项目经理或授权代表收到乙方提交之阶段性验收报告后10个工作日内，应进行验收签核。如本阶段项目实施不符合SOW所订之规格、内容、标准，甲方应在验收期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逾期提出的视为本阶段项目验收合格。乙方仍可依此验收报告向甲方请款。据此，即使一期上线系统存在问题，雅昌公司应在10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8月16日前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但根据查明事实，雅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6年8月16日前曾向赛意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其主张雅昌公司证据11中即证据73页-75页的邮件及附件、证据11中即证据84页邮件可证明雅昌公司提出过异议。根据查明事实，雅昌公司证据11即证据73页-75页的2016年7月15日的邮件发生于2016年8月5日之前，不能证明雅昌公司收到一期验收报告后提出过异议；2016年8月10日、8月15日的邮件的内容亦无法体现雅昌公司针对一期验收报告提出了异议。现有证据显示在赛意公司提交一期验收报告后，雅昌公司并未进行验收。而从常理来看，如果赛意公司开发的一期系统确实不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雅昌公司组织验收只能更加彰显一期系统的缺陷，这一情况当然有利于雅昌公司，在这种情况下雅昌公司不组织验收，显然与常理不符。鉴于雅昌公司未按约定进行验收，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逾期提出的视为本阶段项目验收合格”，应视为一期项目验收合格。此外，在案证据显示二期于2016年9月22日完成了上线和培训工作。据此亦可推定一期通过验收，否则二期不可能在一期基础上完成上线和培训工作。雅昌公司解释“项目一期没有完成还进行项目二期”的原因系“为了双方合作能够继续进行下去”显然不合常理，难以令人信服。综上，雅昌公司应向赛意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即第一阶段（项目一期）上线款项475800元。雅昌公司主张赛意公司存在二期延迟上线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查明事实，邮件（8）、（9）、（10）显示雅昌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12日就二期上线及培训问题向赛意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10）中虽然表示“雅昌系统上线时间做如下调整”，但前后两次培训表格的内容差异仅在培训场次有所增加，并未提出推迟上线时间，故赛意公司关于二期延迟上线系应雅昌公司要求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赛意公司还主张雅昌公司不断提出新的要求，导致合同履行时间延长，依据为其提交的证据6。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赛意公司证据6中的邮件（11）、（12）仅显示赛意公司向雅昌公司提交了变更项目确认表格，赛意公司发送的邮件未显示系统需求变更项目已完成；雅昌公司回复的邮件也显示“希望尽快沟通工作范围、人天成本后开始相关工作”，其含义明显为双方尚在沟通过程中，达成一致意见后再开始相关工作。故赛意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雅昌公司不断提出新的要求，导致合同履行时间延长。且从涉案合同明确约定的内容来看，涉案合同第二条第3.4款中明确约定“甲方欲变更SOW，而致使本项目内容变更时，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得以协商之计费标准，并由双方签订书面补充协议。甲方应于变更之项目内容验收完成后，依本条第3.3款付款方式给付变更之项目费用”；涉案合同第十一条2款中明确约定“本合同及其附件系甲乙双方最后之合议，取代任何于本合同签订前所有口头与书面协议、交涉、声明、承诺及双方其它意见沟通。本合同签订后之任何变更、修改或未尽事宜之处理，若未以书面及经双方当事人之签署，皆不发生效力。本合同与附件有冲突部分，以本合同之约定为准”；SOW第五条第5.5款变更管理中也明确约定变更有特定的流程，包括发起变更、评估变更、变更审批、变更生效和执行等。而本案中，赛意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针对雅昌公司提出的新要求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有新的补充协议或完成变更流程，在此情况下按照涉案合同约定任何变更皆不发生效力。故赛意公司关于雅昌公司提出新需求导致二期延期上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如前所述，一期延迟上线系雅昌公司要求所致，故二期上线时限理应顺延。2016年6月10日至7月7日延期了27天，相应地，二期上线时限亦应延期至2016年9月8日。根据查明事实，二期实际上线于2016年9月22日，故项目二期存延迟上线14天，赛意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根据查明事实，赛意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向雅昌公司发送了二期验收报告。如前所述，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第1、2款的约定，乙方应于完成SOW中之每特定工程阶段（Milestone）后，填写阶段性验收报告（MilestoneAcceptanceForm）一式两份，经甲方验收通过后由甲方项目经理或授权代表签核并加盖甲方公章之后，一份由甲方留存，一份交付乙方核对。所有工程阶段依前述完成后，SOW议定之开发程序业已完成。甲方项目经理或授权代表收到乙方提交之阶段性验收报告后10个工作日内，应进行验收签核。如本阶段项目实施不符合SOW所订之规格、内容、标准，甲方应在验收期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逾期提出的视为本阶段项目验收合格。乙方仍可依此验收报告向甲方请款。据此，如二期上线系统存在问题，雅昌公司应在10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1月11日前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根据查明事实，雅昌公司与赛意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形成了验收备忘录，对项目相关问题进行研讨，针对系统存在问题提出了22项意见，其中第5项涉及项目二期。该验收备忘录中的内容可视为雅昌公司针对二期验收报告提出了异议，但涉及项目二期的问题仅有一项，故应视为赛意公司完成了二期项目的绝大部分工作内容。综上，雅昌公司应向赛意公司支付第三期款项的绝大部分金额，因确在项目二期验收过程中存在问题，故应当酌情予以扣减。涉案合同中还约定，项目整体验收通过双方签字后10个工作日内雅昌公司向赛意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5%，即237900元。涉案合同中未约定项目整体验收的内容，SOW中的时程表显示在“项目一期”、“项目二期”阶段后还包含“运维优化”阶段，“一期上线”、“二期上线”后还有“项目验收”的过程。从软件开发的一般过程来看，系统上线后存在一些瑕疵是正常的，一般都会留有一段时间针对软件实际使用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对软件进行修改和完善。SOW时程表中设置了“运维优化”阶段及最终的“项目验收”过程的情况亦与上述软件开发过程的通常做法相符合。因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中“项目整体验收”应理解为在项目一期、二期均已上线后，针对软件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存在的问题进一步完善和解决后的验收。根据查明事实，雅昌公司与赛意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形成的验收备忘录中载明：“由赛意、雅昌和甲骨文联合项目组已经初步完成项目一期和二期的交付内容，并分别于7月7日和9月22日完成了上线和培训工作。随着系统使用推广，根据之前项目遗留问题和业务部门使用体验反馈总结了影响较大的22项改进意见”，说明该备忘录主要针对项目最终验收的情况。针对上述22项改进意见赛意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进行了回应，其中显示第2、3、12、17、18、19项状态为“已完成”，雅昌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且明确表示并没有去核实是否完成，故应推定上述第2、3、12、17、18、19项问题已改进完成。第1、4、20项显示状态为“验证中”，第5、6、7、8、9、10、11、13、14、15、16、22项状态为“进行中”，第21项的状态为空白，赛意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问题最终完成，故应推定上述第1、4、20、5、6、7、8、9、10、11、13、14、15、16、22、21项问题未最终完成。综上，赛意公司在整体验收过程中部分问题最终未予解决，但雅昌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后续并没有再去核实赛意公司是否完成了问题改进，并未针对双方确定的验收备忘录积极推进项目验收，故双方在整体验收阶段均存在过错。雅昌公司应向赛意公司支付第四期款项的部分金额，因仍有部分问题未最终解决，故应当酌情予以扣减。鉴于赛意公司在整体验收过程中部分问题最终未予解决，故赛意公司关于要求雅昌公司支付第五期合同款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双方提交的在案证据，应认定赛意公司已经履行了涉案合同约定的大部分义务。虽然赛意公司交付二期上线的时间晚于涉案合同约定的日期，但此情况仅说明赛意公司存在未能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完成二期上线的开发工作，赛意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合同第三期款项亦可据此予以扣减；虽然整体验收过程中有部分问题最终未解决，但此情况仅说明最终软件系统仍有一些使用中的问题未能解决，合同第四期款项可据此予以扣减，合同第五期款项不应再予以支持。但是，上述情况并不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从雅昌公司主张其进行催告的证据来看，部分证据系赛意公司发送给雅昌公司的邮件，不能体现雅昌公司的行为。其余证据仅显示双方在软件开发过程中的沟通情况，没有催告的意思表示，不能证明雅昌公司进行过催告。此外，在案证据亦未显示赛意公司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故雅昌公司主张的涉案合同约定或法定解除条件均不成就，雅昌公司关于解除涉案合同、要求赛意公司退还已支付合同款2379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雅昌公司主张赛意公司支付违约金本院将酌情予以确定。赛意公司关于雅昌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项的主张，如前所述，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雅昌公司还主张赛意公司赔偿雅昌公司经济损失1056000元，该金额系雅昌公司为了配合项目实施而配置的项目组人员的工资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涉案项目开发过程中，雅昌公司作为委托开发方安排人员参与配合开发工作，该工作内容亦属于雅昌公司员工工作范围，雅昌公司据此请求赛意公司支付相关人员工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赛意公司主张雅昌公司支付变更项目费432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赛意公司关于雅昌公司增加新要求的主张缺乏相应证据支持，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雅昌艺术印刷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广州赛意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二期合同款四十七万五千八百元，第三期合同款四十二万八千二百二十元，第四期合同款七万一千三百七十元，共计九十七万五千三百九十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反诉原告）广州赛意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雅昌艺术印刷有限公司违约金二十二万二千零四十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雅昌艺术印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广州赛意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三百六十四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雅昌艺术印刷有限公司负担七千三六十四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广州赛意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三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一万零四百一十一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广州赛意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六千四百一十一元（已交纳），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雅昌艺术印刷有限公司负担四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王立群人民陪审员  杨冬菊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春锦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