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31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学忠，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炳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8〕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学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津0111刑初50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学忠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津01刑终93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1刑初500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学忠及其辩护人孙炳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6日期间，被告人刘学忠以营利为目的，在天津市西青区××镇××村学畔新城8号公建底商内设置赌博机经营赌场。2018年2月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当场收缴具有赌博功能的游戏机八组62台，被告人刘学忠被当场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刘学忠犯开设赌场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学忠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学忠认为其参与开设赌场，但不是赌场的开设者，应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学忠犯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但其并非赌场老板，并未参与出资，也未参与分红，仅负责赌场次要事务，且听从他人安排，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涉案赌博机的数量，鉴定意见是对游戏机是否具有赌博功能的整体鉴定，并不能排除有的操作单元不能被正常使用的可能性。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6日期间，刘学忠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在天津市西青区××镇学畔新城8号公建底商设置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机，以人民币与游戏积分相互兑换的方式供他人赌博。被告人刘学忠参与赌博场所的租赁及装修，并参与赌场的经营管理及工作人员的招聘。2018年2月6日民警将被告人刘学忠及正在上述赌场进行赌博的郎某等人及赌场服务人员当场抓获，查获并扣押无名捕鱼机五组40台、牌九天地一组8台、印有“斗龙”字样押分机一组8台、印有“ＤＯＮＧＭＡＮＹＯＵＸＩ”字样押分机一组6台、磁卡93张、费某1持有的现金人民币20200元、刘学忠持有的现金人民币300元。经鉴定，从该赌场内查获的八组62台游戏机具备赌博功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的现场情况。2.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62台游戏机、93张磁卡、刘学忠持有的现金300元、费某1持有的现金20200元及参赌人员的赌资，并依法对相关人员进行行政处罚，收缴参赌人员的赌资。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是我十多年的好朋友，他是税务局的，刘某1是张某1的朋友，我通过张某1认识的刘某1，刘某1是精武镇本地人，刘学忠是刘某1的堂弟，费某1是我的朋友。2017年的一天我和张某1、刘某1三个人一起吃饭时，张某1说想在刘某1他们村干游戏厅挣钱，让刘某1去给上下打点问问能不能干，问问具体流程怎么走，刘某1也同意，后来他们怎么运作的我就不清楚了，最后赌博游戏厅是干起来了，我认为他们是老板。我没有参与开设赌场，但是我借给张某130万元，我记得第一笔是我交的底商租金，具体多少钱我忘记了，剩下的钱我都是通过现金或转账给的张某1，每次都是怎么给的，给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他和刘某1说是干正规的有营业执照的游戏厅，所以我就借给他钱了。后来刘某1将他的兄弟刘学忠介绍给了我，说刘学忠以后可以帮帮忙，这时我认识了刘学忠。我帮忙找了房并且谈的租房合同，张某1让我帮忙去津涞公路学畔新城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如果找到房让我联系刘学忠，我就找到一家底商后通过门上张贴的出租信息拨打了房主电话，然后我又打电话喊来刘学忠，我记得当时是我与房主的司机谈的合同，双方认可之后刘学忠在协议上签了字，租金是我交的，这钱也是我借给张某130万元里的一部分，具体租金多少我忘记了。装修时我和张某1一起去过，当时说是一楼装修成棋牌室，二楼干游戏厅，是刘学忠在现场负责管装修的事，刘某1或刘学忠找的装修队，不知道是张某1、刘某1还是刘学忠进的赌博机。装修好进完机器后我也去过底商，看到二楼有几台机器，具体什么机器我不知道，但是那阵因为营业执照还没下来所以就没有营业。后来张某1说需要服务员，问我有没有朋友，我又联系上我一个朋友费某1，我就让她和她弟弟费某2来游戏厅这边上班，让他们直接联系刘学忠，刘学忠平时负责看管赌场，再到后来我就听张某1说游戏厅出事了，刘学忠、费某1被抓了。赌场出事之后张某1让我去派出所接的刘学忠，给了他10000元保证金，后来还有几千块钱的生活费。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马某和刘某1是我朋友，我和刘某1认识10多年，和马某认识10年左右，关系挺好的，刘学忠是刘某1的弟弟，我是2017年认识的，马某是通过我跟刘某1认识的刘学忠，到现在有两三年了，费某1是马某的朋友。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我和马某、刘某1一起吃饭，刘某1说他们付村有底商出租，后来我就去找刘某1，想租底商开宾馆，刘某1跟我说想弄个底商开游戏厅，我还问他经营手续的事，他说是本地人，什么事都能摆平，找我借30万元，我让马某去找刘某1，让他看看刘某1是不是干游戏厅，要是干就让马某给刘某115万元，最后马某给了刘某115万元，我自己也给了刘某115万元。后来我找刘某1说别的事情时，去过游戏厅两次，有一次我看见游戏厅里摆放游戏机了，是刘某1的堂弟刘学忠在那盯着，游戏厅跟我没有关系，刘某1是老板，刘学忠是刘某1找来的。2018年刘学忠和我说没钱吃饭了，找我借过一两次钱，我通过微信给他转过一两千。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刘学忠的哥哥，我通过张某2认识的马某和张某1，我把刘学忠介绍给的马某和张某1。2017年的一天，我、马某、张某1和张某2一起吃饭，马某和张某1不知道他俩谁提出来要在付村学畔新城附近干个游戏厅，说游戏厅赚钱，还说我是本地人让我帮忙和村里领导走走关系。因为当时我还要照顾母亲，没有时间，就介绍了刘学忠给马某和张某1认识，我让刘学忠帮他们忙活找房和装修的事情，房子是马某找的，刘学忠签的协议，刘学忠联系的装修，负责在赌场现场盯着，包括装修什么的，谁给结的装修费我不知道。张某1问我给刘学忠多少钱，我说每月三四千元就行，后来张某1他们和刘学忠具体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张某1和我说游戏厅装修需要几万元，给我发了个装修队的账号，我就让亲戚陈某给装修队打过钱，后来张某1把钱归上了。学畔新城底商这家赌场是马某和张某1干的，他俩其中一个人是老板，或者两个人都是老板。我不知道赌场什么时候营业，我都是在一楼会客室找刘学忠谈事，吃个饭什么的，没上过二楼，赌场当时有一名女工作人员，我听刘学忠说她在二楼赌场是会计。6.证人费某1的证言，证明赌场位于天津市西青区××镇××村学畔新城底商，具体多少号我不知道，是二层底商，一楼是棋牌室，二楼是游戏厅，有六七台游戏机。2018年马上到春节那段时间，我通过学畔新城底商张贴的招聘信息找到的，是和我弟弟费某2一起去的，我在那干了也就一个多星期就被查获了，具体开了多长时间就不清楚了。我负责打扫卫生，给客人端茶倒水，一般都在一楼的棋牌室，每月工资3000元，包吃包住，不负责收银，没在二楼呆过，费某2、李某1和一个老头负责打扫卫生，李某2负责做饭，前台是一个山东口音的20多岁的男子，此外还有一个服务员。现场都是刘学忠负责，我面试的时候，刘学忠说自己是老板，他是赌场的负责人，我们工作人员都听他安排，来的人都是他接待，刘学忠一般在二楼，来客人之后都是他负责带上二楼。我和马某是朋友，是在该赌场工作时通过刘学忠认识的。刘某1经常去赌场所在的底商，我只在赌场那见过一次张某1。案发当日我包里的两万多块钱是用来交房租的，是我自己的钱。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刘某1认识三十多年了，和张某1认识二十多年，马某是通过张某1认识的，有两三年了，刘学忠是通过刘某1认识，也有两三年了，都是朋友关系。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张某1、马某、刘某1在场，马某提出要在学畔新城那干一个赌博游戏厅，但是后来怎么商量怎么运作的我就不清楚了，这事我没参与。2018年1月底，我听说他们的赌博游戏厅开业了，地点我是问的刘学忠，后来我去过四五次，就一次去了二楼，看见有八九台赌博游戏机，有打鱼机，也有服务员和玩游戏机的。我去的时候见过刘某1和马某，没有见过张某1，后来赌场没干多长时间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刘学忠平时负责盯着赌场，但是他具体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后来刘学忠的姐姐刘某2给我打过电话，也见过一两面。刘某2给我打电话，是因为刘学忠被法院判了，她找不到张某1、马某，刘某1就让她找我联系张某1、马某，因为赌场是张某1、马某、刘某1他们的，我就让她找他们去，我管不了。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是我姐夫，我之前给他干过会计，他本人没有银行卡，有时他那的资金转入和转出都是用的我卡。2017年、2018年有几笔刘某1的资金转入转出，我记得是几万块钱，一开始有人往我的卡里打了几万，后来刘某1给我打过电话，电话里给我一个卡号，让我向对方账户转几万，具体钱数不记得了。9.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学畔新城底商的房主，2017年10月1日出租出去了，是我和刘学忠签订的5年的租赁合同，当时是我司机沈某和对方谈好的，但我听司机说和他谈租房的人和来与我签合同的人不是同一个人。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殷某的司机，殷某让我出面出租学畔新城底商，我就张贴了租房广告，然后对方就联系我了，当面商量了几次，和我谈出租事宜的人和最后签订合同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最后定下来的时候对方找来一个从来没有出现的人签的合同。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刘学忠的姐姐，我听我母亲说，刘学忠涉嫌开设的赌场，马某和张某1才是老板，刘某1是介绍人，我母亲说刘学忠给马某、张某1两个赌场老板顶罪，马某、张某1负责找人托关系，张某2在中间负责沟通两边，我给张某1打电话问刘学忠给他打工被抓了怎么办，张某1只是说正在“烦人”。1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刘学忠的母亲，马某和张某1是赌场的老板，刘学忠被抓了之后，刘某1就让我放心，说赌场是马某和张某1的，他们已经“烦到人了”，让我不要担心，后来我再问张某1和刘某1，他们就一直说已经安排好了，等着就行。刘某1还和我说马某和张某1已经找到另外顶雷的人了，回来就可以将刘学忠替回来。2018年8月5日和2018年11月3日，张某1共给刘学忠转了6000元。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天津市西青区××镇学畔新城底商一家游戏厅工作，费某2和我一起负责打扫卫生，发赠分卡，刘学忠是老板，费某1是前台。14.证人费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天津市西青区××镇学畔新城底商一家游戏厅负责打扫卫生，游戏厅老板是刘学忠。费某1开始在一楼棋牌室工作，后来被叫到二楼在吧台工作，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案发当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站在二楼吧台。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天津市西青区××镇学畔新城底商一家游戏厅里负责做饭，游戏厅老板是刘学忠，张某3负责打扫卫生。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天津市西青区××镇学畔新城底商一家电玩城负责打扫卫生，我觉得游戏厅老板不是刘学忠，据说老板是东北人。游戏厅里三男一女负责上下分，收款也由他们负责，通过现金、微信和支付宝三种方式收款。17.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内观看别人赌博没有参与赌博。18.证人郎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充值了300元，负责上分的服务员是个20多岁体型较瘦的短发男孩儿。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充值了500元，在吧台负责充值的是个32岁左右穿黑色上衣的长发女子，体型较瘦。2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充值了100元，负责上分的服务员是个20多岁体型较瘦的短发男孩儿，在吧台负责充值的是个35岁左右穿黑色上衣的长发女子，体型较瘦。2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充值了200元，负责上分的服务员是个20多岁体型较瘦的男子。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充值了500元，在吧台给我充值的是一名30岁左右穿黑色上衣的长发女子，体型较瘦。23.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充值了200元，给我充值的是一个20多岁体型较瘦的短发男孩儿。2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充值了500元，在吧台给我充值的是一名30岁左右穿黑色上衣的长发女子，体型较瘦。25.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游戏厅充值了500元，在吧台给我充值的是一名35岁左右穿黑色上衣的长发女子，体型较瘦。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辨认人张某3、张某4、齐某辨认出费某1为游戏厅收银人员，费某2、刘学忠、李某1为游戏厅工作人员；辨认人张某4、齐某辨认出张某3为游戏厅工作人员；辨认人刘某1辨认出马某、张某1为开设赌场的嫌疑人，辨认出费某1为赌场的工作人员；辨认人马某辨认出张某1、费某1；辨认人张某1辨认出刘某1、刘学忠；辨认人殷某辨认出马某就是与刘学忠签订租赁合同时的在场人员，辨认出刘学忠就是与其签订租赁合同的人；辨认人沈某辨认出马某就是与其商量租房事项的男子，辨认出刘学忠是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的男子；辨认人刘学忠辨认出费某1就是在赌场收钱上分并给其工资的女子，辨认出马某、张某1是赌场的真正老板，辨认出张某2。27.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刘学忠到案情况及其他涉案人员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8.居民信息表、人员详细信息、证明等书证，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及被告人刘学忠无前科的情况。29.商铺租赁合同，证明涉案赌场房屋的租赁情况。30.残疾人证，证明被告人刘学忠为智力残疾叁级。31.天津市公安局赌博游戏机认定书，证明在西青区××镇××组××组××印有“斗龙”字样押分机一组8台、印有“ＤＯＮＧＭＡＮＹＯＵＸＩ”字样押分机一组6台，共计八组62台游戏机具备赌博功能。32.接受证据清单及通话录音、通话记录，证明刘某2与张某2，刘学忠与张某2、张某1的通话情况。33.被告人刘学忠庭前供述及当庭供述，证明赌场的老板是马某和张某1，我是刘某1介绍去的，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就是让我帮马某和张某1盯着赌场的装修，有什么事情我都听马某和张某1的，马某经常去赌场，装修和租房都是听马某的，张某1也去过几次赌场。赌博游戏机进赌场时马某在场，是他在现场负责盯着，我当时也在现场，具体游戏机从哪来的不清楚。赌场开业了，因为马某、张某1和刘某1关系好，就让我在赌场负责盯着。赌场加上我一共七个工作人员，是六男一女，有个叫张某3，是马某让我找的做卫生，有个叫费某1，马某让她负责收银和上分，剩下的人我就随便安排了，人都是马某带来的，我负责做卫生，还有就是放哨，赌场经营了一个月左右，我只领到了一个月的工资4000元，是费某1发给我的。后来赌场被查了，因为张某1、马某都是我兄弟刘某1认识的，我就想帮朋友忙，我也不懂法，以为很简单就完事了，就承认我是赌场老板，帮他们顶罪。后来我被取保候审的保证金一万元，也是马某给我的钱。因为赌场出事了，张某1他们是老板，我就找张某1或马某要钱，一共从他们那要了三四千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学忠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通过设置赌博机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学忠参与赌博场所的租赁及装修，并参与赌场的经营管理及人员招聘，但其事先并未参与预谋，也并非赌场的出资者，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学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学忠当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已对扣押在案的62台游戏机进行检验，并出具检验报告，认定62台游戏机具备赌博功能。故辩护人关于赌博机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学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案缴作案工具赌博机62台、磁卡93张，均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现金人民币20200元由扣押机关发还费某1，现金人民币300元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刘学忠。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斌人民陪审员  董立霞人民陪审员  吴世伦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唐 静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