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民初4219号 原告：司娟，女，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原告：黄江，女，195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黄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娟，女，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司娟、黄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青，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安市公共交通公司，住所地：永安市埔岭村山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158180259F。 法定代表人：魏纯忠，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司娟、黄江与被告永安市公共交通公司（下称永安公交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受理，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司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青、被告永安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司娟、黄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永安公交公司赔偿司娟、黄江死亡赔偿金等743869.5元；二、诉讼费由永安公交公司承担。庭审中，司娟、黄江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永安公交公司赔偿司娟、黄江死亡赔偿金等762901.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8680、医疗费88.5元、丧葬费381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31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司忠和乘坐永安公交公司65路闽Ｇ×××××号大客车从永安机械厂平顶山开出往市区方向行驶，路经良种场路段时，因车颠簸导致司忠和从其座位上滑落后，卡在与前排座位中间不能动弹，并失去知觉，停车后，驾驶员马上打电话给120施救，120于15时左右到达现场抢救，无效死亡。司忠和死亡造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事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762901.5元。永安公交公司在合同成立后没有将司忠和安全送到目的地，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永安公交公司辩称：一、司娟、黄江诉状所称有如下与事实不符。永安公交公司车辆路过良种场时，车辆行驶平稳，根据车上视频可以看出不存在颠簸行驶状况，因为坐在司忠和前面的乘客并没有颠簸情形，故司娟、黄江诉称司忠和是因为车辆颠簸导致从座位上滑落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司忠和自身疾病即心梗发作先后抑再从座位上滑落。退一步讲，就算有轻微颠簸，但司忠和生活在该路段附近，对该路段地形较为熟悉，且每个座位都有扶手，司忠和系成年人，理应懂得在乘车坐车时应将手抓在扶手上。二、司忠和在乘坐公交车时，系自身健康原因造成死亡，永安公交公司依法免除责任。1，车上视频显示，司忠和是因为心梗发作导致自己身体往后抑，坐在其后面座位妻子及时将其搀扶住，接着司忠和病情恶化直接从座位上滑落，其妻子也及时向前抱住他，司忠和的身体和前面座位靠背还有空间，并没有卡在与前排座位中间不能动弹而失去知觉，且司娟、黄江并没有向法庭提供司忠和死亡时身上具有外伤性软组织受伤伤痕的医院证明。永安公交公司驾驶员在得知司忠和自身疾病发作从座位上滑落后立即停车并报120急救，根据司娟、黄江提供的医院证明，司忠和是在乘车过程中因为自身疾病发作即心梗死亡。司忠和经120医生确认死亡后自行将司忠和带回，司忠和家属还向驾驶员表示了谢意，并称本来下午就是要去医院看病的（原告黄江和司忠和上车时，他们还忘记带看病的医保卡，后来由黄江跑回家去取，车子还等了一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根据以上法条，司忠和是自身健康原因造成死亡，永安公交公司依法可免除责任。2，目前，我国只有航空法和海商法中对在运输过程中旅客自身疾病死亡的有规定按相关标准进行赔偿，但公路法却没有明文规定。三、退一步讲，司娟、黄江主张的损失计算，不尽合法、合理，且举证不够充分的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1，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永安公交公司与司忠和之间形成的是客运合同关系，司忠和死亡非公交公司侵权所致，司娟、黄江是依据客运合同诉请公交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项目不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司娟、黄江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能得到支持。2，误工费有异议；司忠和在车上因自身健康原因死亡，司娟、黄江主张的误工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3，交通费。司娟、黄江未向法庭提交其诉请交通费金额的票据及如何产生，属举证不能。退一步讲，司娟、黄江交通费诉请过高。四、永安公交公司从事的公共交通是政府公益事业（政府每年还给予补偿），随着我国老年化人口比例提高，上车的老人和不确定因素越发增多，如果每个老人在公交车上因自身健康原因发病及公交公司已经尽到应尽的义务后，老人们都来向公交公司主张赔偿，永安公交公司将承受非常大的压力，也会间接影响永安公交公司为永安市民提供绿色交通出行的服务宗旨，影响政府为民办实事的落实。综上，永安公交公司认为，永安公交公司对司忠和心梗死亡不具有任何违约责任，且尽到充分救助义务，不具有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司娟、黄江的诉讼请求。 司娟、黄江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复制件）： 证据一：企业社会公示信息，证明：永安公交公司的登记信息。 证据二：证明，证明：2019年5月31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司忠和乘坐65路闽Ｇ×××××号大客车从永安机械厂平顶山开出往市区方向行驶，路经良种场路段时，因车颠簸导致司忠和从其座位上滑落后，卡在与前排座位中间不能动弹，并失去知觉，驾驶员停车后，驾驶员马上打电话给120施救，120于15时左右到达现场抢救，无效死亡。 证据三：120出诊记录单、病历、医疗费发票，证明：永安市立医院120邓启恩医生于2019年5月31日14时49分出诊抢救司忠和、司忠和现场死亡事实。（原证据三中的医学死亡证明，不作为证据提交。因为出具的单位不具备资质，且上面的医生签名不是医生本人所签，是值班人员签的） 证据四：火化证、身份证，证明：司忠和死亡事实。 证据五：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注销证明、公安机关证明、独生子女证，证明：司娟、黄江为司忠和法定继承人。 证据六：照片，证明：事发路段路况砂石路面，有坑、突严重情况，可能造成行车强烈抖动、振动、摇晃、乘客不适情形。 证据七：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再次到出具《死亡证》的永安市燕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了解医师签名情况，该中心再次证实该证明中的医师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是“当班医生签名的”。 永安公交公司的质证意见： 证据一：无异议。 证据二：属于证人证言，证人需出庭接受法庭询问。退一步讲，证明内容与视频也不一致，不能证明司娟、黄江要证明的内容。 证据三：120出诊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120到现场的时候人已经死亡。病例的真实性无异议，病例写清楚了公交车上无知觉，呼吸骤停半小时，符合急性心梗的表现。医疗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医学死亡证明，根据民诉法规定，一方当事人提交了证据视为对该证据的认可，就算有瑕疵，司娟、黄江也认可了。不能因为该证据对司娟、黄江的诉求不利而撤回，该证据也经过派出所盖章，所以公交公司不同意司娟、黄江撤回该证据。如果司娟、黄江认为司忠和不是急性心梗死亡，那么司娟、黄江应该举证是何原因造成死亡。 证据四、五：真实性无异议。户口注销证明上也注明司忠和是因各种疾病死亡。 证据六：该证据没有参照物，无法证明是路面不平颠簸造成司忠和滑落。如果真的是路面颠簸造成司忠和滑落，那么是否应追加其他公路部门参加诉讼。而且根据永安公交公司提供的视频，坐在前面的老人也并没有因为路面颠簸而造成滑落。 证据七：该证据不属于证据规则所规定的新证据。司娟、黄江在立案时已向法庭提交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在证据三中），新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多了“当班医生签名的”内容，及加盖卫生服务中心的公章。第一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司忠和的死亡原因是“急性心梗”，并有医生签名和当地公安机关盖章确认，故司忠和的死因依法应当得到法庭的采信。签名医生是否为本人所签应由罗齐剑本人向法庭证实，而不是由中心证实，况且不能证明当天当班医生是其他医生而不是罗齐剑医生，也不能排除当时罗齐剑医生委托当班医生签名的行为。而且当班医生也是医生，医生对于“急性心梗”也有能力进行诊断，如果司娟、黄江不认为司忠和的死因是“急性心梗”，那司忠和的死因是什么，司娟、黄江并没有向法庭提供司忠和的“尸检报告”来证明系其他死因，且司忠和死亡时，司娟、黄江也没有要求公安部门对司忠和作尸检就直接火化，该行为应视为司娟、黄江对其第一次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所记载的内容即司忠和系“急性心梗”死因的认可。 司娟、黄江还向本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要求向永安公交公司调取司忠和上车至120到达现场抢救时的全部监控录像，以证明司忠和事发前的乘车状况和行车状况，以及事发后的救治情况。永安公交公司对此答复称，车载监控视频只保留一个月的内存循环，一个月后就无法保留，永安公交公司所提交的事发时的监控视频片段系当时复制后才得以保留。 永安公交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复制件）： 证据一：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证明，证明：永安公交公司登记信息。 证据二：视频，证明：1、司忠和在乘坐公交车辆时，系自身健康原因造成死亡；2、司忠和急性心梗发作时，其妻子及时将其搀扶，不可能被卡住的事实；3、永安公交公司第一时间为司忠和报120急救；4、永安公交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和不具有过错。 证据三：照片，证明：司忠和当时乘坐的座位的空间不会卡住其本人的事实。 证据四：驾驶员电话通话记录，证明：永安公交公司第一时间为司忠和拨打120急救的事实。 司娟、黄江的质证意见： 证据一：无异议。 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从视频看，该时间段车辆是行驶在水泥路上，第21秒的时候司忠和的脚出现状况，第48秒的时候滑落。结合司娟、黄江提交的证据六，有可能是车辆行驶在证据六所反映的不平路段后，因行车不当颠簸引发司忠和表现出身体不适的症状，然后才滑倒的，所以请法庭调取完整视频。司忠和上车前很正常，但经过颠簸路段后发生事故，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永安公交公司要证据的内容。根据视频和证据三的照片来看，司忠和从发病到120到场的时间内，一直卡在座位上，证明永安公交公司处置不当、救治不当。 证据三、四：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司娟、黄江提交的证据二系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司娟、黄江及永安公交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具备证据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5月31日下午14时30分左右，司忠和乘坐永安公交公司65路闽Ｇ×××××号大客车从永安机械厂平顶山往市区方向行驶。根据永安公交公司提供的视频，在该视频录制时长内，可见公交车行驶正常，司忠和突然身体抽搐后从座位上滑落，司忠和没有遭受外力撞击，也没有被卡在与前排座位中间，其从座位上滑落后，黄江从后面搀扶，但司忠和已不能动弹。事发后，驾驶员立即停车，并马上打电话给120××0于15时6分到达现场施救，三明市永安总医院（南院区）病历记载：“半小时前公交车上发现其人事不省，呼之不应，呼吸骤停，即拨打120××0于15时6分到达现场，其已无心跳呼吸，双侧瞳孔已散大固定，无对光反射”，确诊临床死亡，救治费用共88.5元。2019年6月1日，永安市燕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给司娟，在死亡原因栏中填写的死亡原因为“急性心梗”，死亡地点为车上。该证明（推断）书在备注栏注明：1、死者家属持此联到公安机关盖章；2、无医师及民警签字，医疗卫生机构及派出所盖章无效；3、死于救治机构以外的死亡原因系死后推断。该证明（推断）书还加盖永安市公安局燕北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及工作人员私章。2019年6月2日，司忠和的遗体火化，其死亡原因未经医学检验鉴定。庭后，永安市燕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司娟、黄江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上标注“当班医生签名的”内容并加盖公章。另查明，黄江、司娟系司忠和的第一顺序继承人。 本院认为，司忠和乘坐永安公交公司的公交车，双方形成客运合同关系，永安公交公司负有将司忠和安全送达目的地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据此，永安公交公司作为承运人，对案涉事件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即除非永安公交公司能够证明司忠和的死亡系因其自身健康原因或故意、重大过失造成，否则，永安公交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责任认定：司忠和的遗体早已火化，进行医学鉴定已不可能。根据永安公交公司提交的视频证据及常识判断，在该视频录制时长内，可见司忠和身体突然抽搐后从座位上滑落，但公交车行驶正常，司忠和没有遭受外力撞击，没有、也不可能被卡在与前排座位中间，不存在司娟、黄江在起诉状中所称的“因车颠簸导致司忠和从其座位上滑落后，卡在与前排座位中间不能动弹，并失去知觉”的情形，故司忠和死亡的主要原因系因其自身健康原因造成是大概率事件，且事发后永安公交公司采取的救治措施得当。但永安公交公司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其没有排除司娟、黄江所称的视频之前因车颠簸诱发司忠和原有疾病突发的可能，根据证据规则，应推定车颠簸与司忠和死亡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同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虽由司娟、黄江提交，但其并未承认司忠和的死亡原因是“急性心梗”，而且该证明(推断)书的备注栏载明“死于救治机构以外的死亡原因系死后推断”，因此，该证据并不具备认定死亡原因的证明力，证据上的瑕疵对司忠和死亡原因的认定没有影响。此外，由于永安公交公司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事故发生后，其应当立即主张对死者的死亡原因进行医学、司法鉴定，或者要求死者的法定继承人出具死亡原因与永安公交公司无关、不要求赔偿等书面材料，以确定或免除自身的责任。综上，永安公交公司可免责80%，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金额：1、死亡赔偿金为45620元/年×14年=638680元；2、医疗费为88.5元；3、丧葬费为76266元/年÷12个月×6个月=38133元；4、本案系合同纠纷，不适用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5、司娟、黄江没有提供办理丧葬事宜的家属名单及工作收入损失情况证明，酌定按5人、165元/人/天（服务业标准）、误工3天计算，误工费为2475元；6、司娟、黄江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酌定按5人、10元/人/天、3天计算，交通费为150元，以上损失共计679526.5元，永安公交公司应承担135905.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永安市公共交通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司娟、黄江135905.3元； 二、驳回司娟、黄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429元，减半收取5714.5元，由司娟、黄江负担4571.5元，永安市公共交通公司11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斌 审 判 员  李琴琴 人民陪审员  胡海亮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林永虹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 第二百九十三条客运合同自承运人向旅客交付客票时成立，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另有交易习惯的除外。 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 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