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7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忠勇，男，1986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因介绍卖淫于2019年3月2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罗侯，上海锶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秀萍，女，1971年5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成彦军，上海顺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19]4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忠勇、张秀萍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舒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忠勇及其辩护人罗侯、被告人张秀萍及其辩护人成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并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期限，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8月13日期间，被告人潘忠勇在其承租的本市闵行区莘西路XXX号开设无名按摩店，伙同被告人张秀萍招募、组织卖淫女，专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其中，被告人潘忠勇收取嫖资，同时从事门口望风、招揽生意等工作；被告人张秀萍从事安排卖淫女上钟、安排嫖客进房间、收取嫖资等日常管理工作。为进一步控制管理卖淫女，该店对卖淫女采取分成方式结算卖淫费。为逃避公安等相关部门检查，该店采取前门关闭、后门进人的方式营业。2019年8月13日，公安机关在该卖淫场所当场查获五对卖淫嫖娼人员，并抓获被告人潘忠勇、张秀萍。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拒不交代上述事实。案发后，涉案手机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任某某、钟某某、苏某、刘某1、李某某、陈某1、廉某某、高某1、晁某某、史某某、闵某、高某2、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手机照片截图、微信截图、电子数据光盘，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物证鉴定所的《检验报告》，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当场检查笔录》《工作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情况》《人口信息》、公安专业档案卡片详细信息，被告人张秀萍、潘忠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据此确认被告人潘忠勇、张秀萍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忠勇辩称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潘对卖淫女实施了有效的组织管理，其与卖淫女之间基于牟取非法利益而形成松散的合伙关系，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秀萍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秀萍受潘忠勇雇佣在涉案按摩店上班，由潘发放工资，系组织卖淫活动的协助者，张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8月13日期间，被告人潘忠勇承租本市闵行区莘西路XXX号开设无名按摩店，伙同被告人张秀萍等人招募、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对卖淫女采取分成方式结算卖淫费用。为逃避公安等相关部门检查，该店采取前门关闭、后门进人的方式营业。期间，主要由被告人潘忠勇负责招募卖淫女、收取嫖资，招揽生意等；被告人张秀萍从事安排卖淫女上钟、安排嫖客进房间、收取嫖资等日常管理行为。2019年8月13日，公安机关在该处当场查获五对卖淫嫖娼人员，现场抓获被告人潘忠勇、张秀萍。案发后，涉案手机已由公安机关追缴并扣押在案。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交由被告人辨认的如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李系“三姐”(张秀萍)通过微信招募至涉案按摩店的，其自身不参与性交易；关于分成的事情，三姐还未与其谈妥。2、证人任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其经人介绍至涉案按摩店卖淫，该按摩店有200元、300元两种套餐服务，均包含性交易；被告人张秀萍代表该店与她谈妥的工作条件是卖淫女没有基本工资，其他收入按单与按摩店四、六分成；上述收入分成都使用微信转账转给微信名叫“可口可乐”的人；被告人张秀萍平时负责店内的管理及卫生工作、被告人潘忠勇负责拉客、望风。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刘通过网络与涉案按摩店的网络管理人谈妥至店内卖淫，并经该人指示至店，由被告人张秀萍负责开门、安排客人至房间、收取提成；刘于案发当晚在涉案按摩店卖淫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4、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苏是涉案按摩店的卖淫女，被告人潘忠勇是该店的老板，潘负责面试她并招募她进来；嫖客可以将钱先给卖淫女，再由卖淫女给老板，客人也可以直接将钱给老板；被告人张秀萍是该店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看门放哨以及一些店内杂事。5、证人钟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涉案按摩店的工作人员有被告人张秀萍、潘忠勇；张秀萍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服务、潘忠勇一直在门外，有时带客人过来。6、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其在涉案按摩店工作，被告人张秀萍平时负责管理店内的小姐，客人来了发台，小姐完成服务后除了自己该收的钱，剩下的钱都交给张秀萍。7、证人廉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案发当晚，廉某某至涉案按摩店嫖娼，进店后由被告人潘忠勇接待，其挑选了卖淫女李某某，之后被警察查获。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至涉案按摩店嫖娼，门口一名男子指使其从旁门进入，后其在嫖娼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高某1、闵某经与涉案按摩店老板潘忠勇联系并由其指路后至该店消费，挑选完小姐并进入房间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晚负责安排技师的是管理人员张秀萍。10、证人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由被告人潘忠勇带领进入涉案按摩店，挑定卖淫女苏某并准备接受200元价格的按摩服务，后被公安机关查获。11、证人史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案发当晚，涉案按摩店门口拉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当时，潘忠勇亦在店门口。12、证人闵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朋友高某1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潘忠勇(微信号是zhongyong528)联系嫖娼；潘忠勇在店外等候并替其开门，被告人张秀萍(好像是老板娘)为其安排卖淫女。13、证人高某2、莫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案发当晚，上述二人至涉案按摩店嫖娼，由被告人张秀萍接待。14、证人刘某2的证言、指认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潘忠勇是莘西路XXX号的承租人，被告人张秀萍是潘忠勇的亲戚，也是刘的老乡；其不确定潘忠勇、张秀萍是否是按摩店的老板。其听说过潘忠勇的老婆“默默”，不确定她是否和按摩店有关。15、公安机关《当场检查笔录》《工作情况》证实：案发当时，公安人员在涉案场所检查，现场查获卖淫嫖娼的刘某1与高伟明、钟某某与史某某、苏某与晁某某、李某某与廉某某、任某某与陈某1；抓获两名工作人员潘忠勇和张秀萍。16、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忠勇处扣押黑色华为P30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张秀萍处扣押银色vivo手机一部。17、公安机关《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ELE-ALOO黑色华为牌手机和vivoX9玫瑰金色vivo牌手机中，提取、固定与恢复出的电子数据，包括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图片、社交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文件。18、涉案手机照片、微信截图证实：潘忠勇招募女子至店内卖淫；潘忠勇就店内“生意”与张秀萍交流，询问店内“生意”收入并对潘作指令；潘忠勇与嫖客约定嫖娼时间，到店开门等相关事宜。19、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卖淫女及嫖客分别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0、被告人潘忠勇于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8月12日晚11时30分左右，我在闵行区莘浜路莘西路口人行道上坐着玩手机时被警察带至派出所；莘西路XXX号按摩店在房屋的底楼，有后门，平时上锁。里面有5个房间加1个厅，房间内都有按摩床，有卖淫嫖娼活动，案发当天警察当场抓获了5对卖淫嫖娼的男女；我不是按摩店的老板，不清楚该场所提供的卖淫项目的内容，也不清楚这些卖淫项目是如何收费的；我是被招聘进店打扫卫生的，当时店内有一男一女接待我，男子安排我的工作内容，女子与我谈的待遇是月薪4,000元，工资月结。我的工作是每天干活2、3个小时，一般都是凌晨4、5点到店里，具体工作就是扫地、倒垃圾，至今还未拿过工资。该场所的实际经营者是谁我不清楚；张秀萍(三姐)不是在里面打工就是在里面做技师；任娟是我的同居女友，小名叫“默默"，她注册的手机号应该是XXXXXXXXXXX；警察抓我那天她不在这个店里，平常她是否在这个店里我不确定；我使用的微信号就是我华为P30手机里登陆的微信，张秀萍的微信号码我不记得了，但我可能加过她“好友”；我不确定该无名按摩店是由谁租赁的，也不认识刘某2，也没有跟谁说过要租赁一个门面房做足浴。被告人潘忠勇当庭供述：我于2019年7月左右到涉案按摩店工作，负责打扫卫生，薪酬4,000元；到店工作前，我不认识张秀萍，也不知道张秀萍在店内的工作。21、被告人张秀萍于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8月12日晚，我在闵行区莘西路XXX号的按摩店上班，半夜有警察上门检查，发现店内有卖淫嫖娼情况，后将我们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按摩店就在房屋底层，有一个后门，前门是不开的，里面有隔层，下面3个按摩房，1个大厅，上面2个按摩房，4、5名技师；我原本是想应聘技师的，因为不会做所以先实习，实习期间主要是坐在大厅里面，陪客人聊天。我是今年7月底到上海找工作，8月初到这个店的，已经在店里学会了按摩，也为客人正规按摩过。按摩店的实际经营者是潘忠勇的女友“默默”，按摩小姐都听她的，小姐上下班的考勤及与店内的分成应该是老板“默默”负责；我不确定潘忠勇是否是按摩店的老板。2019年8月12日晚，有一个按摩女借我的手机收了客人按摩费人民币400元，我收了钱后就又微信转给按摩女了，代收按摩费用的微信号是我使用的微信名“丫丫”，也可能是我的XXXXXXXXXXX手机注册的支付宝账户；潘忠勇的微信名称“。”，注册手机号是XXXXXXXXXXX；“WXXXXXXXX”，(“安稳爱人”)的微信号应该是“默默”的，她也是我的微信好友，她注册的手机号应该是XXXXXXXXXXX。被告人张秀萍当庭供述：我于2019年7月22日通过被告人潘忠勇至涉案按摩店工作，薪酬每月5,000元，在店内负责给客人安排房间以供卖淫嫖娼；涉案的按摩店有潘忠勇、“默默”与我三名工作人员、“默默”一直在店内上班，2019年7月27日后因为生孩子离开店内，我平时向潘忠勇汇报工作；小姐自己负责收钱，每单做好后将信息发送至店内的手机上，案发当日，公安机关从我身上查获的手机是按摩店营业用。综观查实证据：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潘忠勇系该店的承租人；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潘拉客、望风，收款；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潘是老板，面试人员，收款；证人晁某某指认潘是老板；证人廉某某、刘某1、高某1、闵某、钟某某、史某某、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潘负责招募客人、指引、开门等，系工作人员；被告人张秀萍当庭供述证实潘忠勇系其上级管理者；被告人潘忠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招募卖淫女、联系嫖客上门、开门以及被告人张秀萍向其反映本店营业情况。综上，虽然本案中缺乏相关账册、银行流水等书证印证涉案按摩店组织卖淫的情况，但上述证人证言、微信记录以及被告人张秀萍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潘忠勇系涉案按摩店的场地承租人，实施了招募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费用等主要经营管理活动。被告人潘忠勇的供述证实张秀萍即“三姐”，可能是涉案按摩店工作人员也可能是技师；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被告人张秀萍招募的，分成的事，张秀萍还没有与其谈好；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底由被告人张秀萍招募来店，并由张秀萍与其谈好工作条件，张秀萍平时在店内还负责打扫卫生；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第一次到涉案按摩店，张秀萍为其开门，安排客人进房间，其直接将嫖资交给张秀萍；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张秀萍系管理人员，负责安排技师以及看门开门的事项；证人闵某证言证实张秀萍负责安排卖淫女；证人苏某指认张秀萍为该店工作人员，主要负责看门放哨以及一些店内杂务；证人钟某某证言证实与被告人张秀萍讲好了工作项目和工资，张秀萍通知其接待客人；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张秀萍接他和朋友莫某某进入按摩店；被告人张秀萍的供述证实其日常负责管理按摩店，被告人潘忠勇系其上级管理者；涉案微信记录证实被告人潘忠勇就卖淫女的日常管理事务向被告人张秀萍发出指令。综上，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秀萍的供述与涉案微信记录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秀萍作为涉案按摩店的工作人员，听从被告人潘忠勇的安排，招募卖淫女，管理按摩店内卖淫女的卖淫活动，直接参与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潘忠勇的辩护人关于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潘对卖淫女实施了有效的组织管理，其与卖淫女之间基于牟取非法利益而形成松散的合伙关系，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潘忠勇不仅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且制定收费规则，安排客人等，卖淫女虽有来去的自由，但卖淫行为实际还是处于被告人潘忠勇等人的有效控制、管理之下，被告人潘忠勇等人的行为体现了组织卖淫罪中“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特征，其作为管理控制者提供的容留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秀萍的辩护人以张秀萍受潘忠勇雇佣在涉案按摩店上班，由潘发放工资，系组织卖淫活动的协助者，张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秀萍参与招募卖淫女、安排卖淫女为客人服务，收取嫖资等，系涉案卖淫活动的管理者，直接参与组织卖淫事项，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忠勇、张秀萍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潘忠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张秀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秀萍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忠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张秀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供犯罪使用的手机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钱 华人民陪审员  叶志华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 助理  叶 子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