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1刑初33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春燕，女，1982年4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建强，江苏启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影，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港检二部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燕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2020年2月6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6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分别于申请当日决定延期审理、恢复法庭审理。因受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7月2日裁定恢复法庭审理。2020年7月10日、7月1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姚建东、检察官助理周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春燕及其辩护人冯建强、张影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行政区划调整，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的职能由现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承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刘春燕向同事夏某、朱某甲隐瞒其与前夫刘某甲在外负债累累的真相，虚构刘某甲的工程需要资金周转，诈骗夏某、朱某甲人民币共计4409986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还利用江苏银行员工身份虚构内部考核等事实以及从单位离职后隐瞒个人真实情况，继续以完成单位考核任务等借口诈骗钱财，造成张某乙、崔某等十五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4945151元。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春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春燕对其与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数额不持异议，但否认对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指控，提出如下辩解，1.其向同事夏某、朱某甲借用资金时未隐瞒前夫刘某甲的实际财务状况；2.其与张某乙、崔某等十五人的借款行为持续多年，大部分发生在离职之前，离职之后仅是续借，并且出具借条、按照银行理财收益给付利息，被害人没有问及其工作情况，其也没有必要将个人情况告知被害人。 辩护人冯建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春燕犯诈骗罪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春燕向同事夏某、朱某甲借款时未隐瞒自身的实际情况，与二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属民间借贷性质；2.被告人刘春燕从姜某、吴某乙、钱某、葛某、王某丙处获取资金时尚未从江苏银行离职，不存在离职后利用江苏银行员工身份诈骗的情形；3.被告人刘春燕到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与夏某等人资金往来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春燕犯诈骗罪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春燕向部分被害人出具借条，他们之间属民间借贷关系，应将相应的借款金额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被告人刘春燕在职期间便已借用航运学院老师的信用额度进行消费贷款并给付老师理财利息，之后一直采取借新还旧模式，公诉机关以最后一笔借贷事实作为诈骗犯罪进行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刘春燕无前科劣迹，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涉案事实,有自首情节，到案后能够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春燕原系江苏银行南通北城支行员工，2012年3月至2018年7月任该行大堂经理，2018年7月30日正式离职。 被告人刘春燕的丈夫刘某甲因经营不善欠下高利贷，2015年左右两人离婚。为帮助刘某甲偿还高利贷，被告人刘春燕利用银行消费贷款可以借新还旧的特点，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诱骗同事、客户向银行贷款后将资金交给其控制或将信用卡交其套现，共计诈骗得款9354119.11元。 一、诈骗被害人夏某、朱某甲的事实 被告人刘春燕与被害人夏某、朱某甲原系同事关系。共事期间，被告人刘春燕隐瞒其与刘某甲离婚以及负债累累无力偿还债务的真相，虚构刘某甲的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请被害人夏某、朱某甲通过消费贷款套取资金后出借给其，并提出借用二人的信用卡套现。被告人刘春燕承诺，贷款产生的本息由其负责归还。资金到手后，被告人刘春燕用于归还债务及为借新贷而还旧贷等方面。案发时共造成被害人夏某损失1692797.03元、被害人朱某甲损失2714929.08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被害人夏某通过江苏银行62×××83账户于2018年4月6日贷款190000元、2018年4月8日贷款200000元，共计3900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共造成被害人夏某江苏银行390000元贷款未能归还。 2.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害人夏某中信银行6226880065385999信用卡于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1日、2019年1月8日分别套取资金22210元、27790元、13680元、35880元、43770元、47880元、48790元、45890元、46880元，共计332770元。被告人刘春燕于2019年1月8日还款71995.63元及1005.34元，至案发时共造成被害人夏某消费贷款259769.03元未能归还。 3.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害人夏某江苏银行6222830060283248信用卡于2018年12月30日套取资金28890元，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4.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害人夏某交通银行6222523107281818信用卡于2018年12月30日套取资金33690元、29310元，至案发时共造成被害人夏某消费贷款63000元未能归还。 5.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害人夏某民生银行6226230203075757信用卡于2019年1月8日套取资金23890元、23110元，后于同年2月27日还款5000元、10000元、30000元、1050元，同日再次套取资金14880元、16580元、14250元，至案发时共造成被害人夏某消费贷款46660元未能归还。 6.被害人夏某通过建设银行62×××69账户于2019年1月8日贷款1884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7.被害人夏某于2019年1月12日向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0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8.被告人刘春燕持被害人夏某渤海银行6251220695680022信用卡自2018年10月起刷卡套现，至案发时造成被害人夏某消费贷款本金99958元未能归还。 9.被害人夏某通过光大银行62×××55账户于2019年1月22日贷款2060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10.被害人夏某通过中国银行62×××50账户于2019年1月29日、2月10日转账各50000元，共计100000元，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11.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害人夏某招商银行6225768713177317信用卡于2019年2月3日套取资金21000元，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12.被告人刘春燕持被害人夏某中国银行6227605999395429信用卡自2018年1月30日起刷卡套现，至案发时造成被害人夏某消费贷款本金89120元未能归还。 13.被告人刘春燕以上述方式造成被害人朱某甲江苏银行62×××91账户2018年4月13日的贷款299000元、2018年4月14日的贷款101000元，未能归还。 2019年1月21日，被害人朱某甲通过江苏银行62×××91账户贷款5100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该款被告人刘春燕未能归还。 14.2018年12月25日，被害人朱某甲通过其母亲周幼平的江苏银行62×××88账户贷款2435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15.2019年1月9日，被害人朱某甲通过建设银行62×××66账户贷款2884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16.2019年1月14日，被害人朱某甲向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0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案发时未能归还。 17.2019年1月15日，被害人朱某甲通过中信银行62×××88账户贷款750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18.被害人朱某甲通过其父亲朱宏兵江苏银行62×××77账户于2019年1月22日贷款250000元、1月24日贷款315000元，共计5650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19.2019年1月24日，被害人朱某甲通过光大银行62×××18账户贷款206000元，出借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20.2019年1月28日，被害人朱某甲通过建设银行62×××66账户出借100000元给被告人刘春燕，至案发时未归还。 21.被告人刘春燕持被害人朱某甲中信银行6226880065067183信用卡自2018年11月起刷卡套现，至2019年2月期间共造成被害人朱某甲消费贷款77941.94元未能归还。 22.被告人刘春燕持被害人朱某甲江苏银行6222830060333423信用卡自2018年12月起刷卡套现，至2019年2月期间共被害人朱某甲消费贷款49087.14元未能归还。 二、诈骗被害人张某乙、崔某、任某等十五人的事实 被告人刘春燕因帮前夫刘某甲还债欠下巨额债务，为应对上述债务，被告人刘春燕利用其江苏银行员工的身份以及在该行工作期间为被害人办理过银行业务所取得的信任，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等真相，以完成业绩考核任务等为借口，承诺贷款到期由其负责还本付息，诱骗被害人进行个人银行卡贷款操作以及将银行卡及密码托付给其或者当面转账等方式控制资金。2018年7月底被告人刘春燕从江苏银行离职后，仍以该行员工自居，诱骗被害人办理贷款借款及续借手续，直至案发，共造成十五名被害人经济损失4946393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被告人刘春燕以单位业绩考核为由，让被害人张某乙帮忙完成贷款任务，并承诺由其支付贷款本息。被害人张某乙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被告人刘春燕操作贷款。此后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告人张某乙的银行账户还旧贷借新贷。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事实，诱骗被害人张某乙用名下江苏银行62×××93账户贷款356300元交由其控制，用于归还债务等方面。经被害人张某乙催要，被告人刘春燕于2018年12月14日归还100000元。至案发，造成被害人张某乙2563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2.2016年，被告人刘春燕以单位业绩考核为由，请被害人崔某帮忙完成贷款任务，并承诺由其支付贷款本息。被害人崔某应允后，被告人刘春燕登陆被害人崔某的手机银行操作贷款。此后被告人刘春燕多次使用被告人的崔某银行账户还旧贷借新贷。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情况，诱骗被害人崔某以名下62×××06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200000元。该款被被告人刘春燕用于归还债务等方面。至案发，造成被害人崔某200000元贷款未能归还。 3.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事实，谎称年底需要完成贷款业绩考核，承诺由其还本付息并给付理财收益，诱骗被害人任某用名下江苏银行62×××68账户贷款103500元、200000元，共计303500元，后该款被被告人刘春燕用于归还债务等方面。至案发，两笔贷款未能归还。 4.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真相，以帮忙完成贷款提取业务为借口，承诺由其负责还本付息，诱骗被害人朱某乙以名下6228760305001531080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300000元、7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共计570000元，该款被被告人刘春燕用于偿还债务等方面。次月，被告人刘春燕还款500000元。至案发时，造成被害人朱某乙700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5.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真相，以帮忙完成贷款提取业务为借口，承诺由其归还贷款本息，诱骗被害人周某用名下6221730303006697564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100000元、100000元、112500元，共计312500元，后该款被被告人刘春燕用于归还债务等方面。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春燕诱骗被害人周某再次使用上述江苏银行卡贷款99242元。至案发，造成被害人周某411742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6.2017年6月，被告人刘春燕以单位业绩考核为由，让被害人姜某帮忙完成贷款任务，并承诺由其支付贷款本息。被害人姜某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被告人刘春燕操作贷款。贷款到账后，被告人刘春燕取出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8年6月24日贷款到期后，被告人刘春燕从他处筹得资金还贷。次日，其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的真相，再次以完成单位业绩考核为借口，诱骗被害人姜某用名下6221730303002347772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145000元、150000元、149951元，共计444951元，该款被被告人刘春燕用于归还债务等方面。2019年1月被告人刘春燕还款100000元，至案发时，造成被害人姜某344951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7.2018年9月27日、9月29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自身财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情况，以帮忙完成月度贷款提款任务为借口，并承诺由其负责还本付息，诱骗被害人成某先后用名下6228760301002818634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200000元、195000元，共计395000元，该款被被告人刘春燕转至其控制的被害人成某同事账户。2018年10月，被告人刘春燕还款150000元。至案发，造成被害人成某2450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8.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自身财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情况，以完成单位存取款、理财任务为借口，并承诺由其负责还本付息，诱骗被害人施某用名下62×××67江苏银行卡贷款300000元、100000元、150000元，共计550000元。被告人刘春燕以方便还款为由让被害人施某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其保管，之后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害人施某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1月1日、2019年2月1日进行贷款操作，以新贷还旧贷。至案发，造成被害人施某1000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9.2016年，被告人刘春燕以单位业绩考核为由，让被害人王某乙帮忙完成消费贷款任务，并承诺由其负责还本付息。被害人王某乙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被告人刘春燕操作贷款。此后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害人王某乙的银行账户多次贷款，以新贷还旧贷。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真相，诱骗被害人王某乙用名下6221730303002349379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312000元，该款被刘春燕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等方面。至案发，造成被害人王某乙该笔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10.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真相，以帮忙完成贷款提款业务为借口并承诺由其负责还本付息，诱骗被害人史某用名下6228760305002871931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100000元、100000元，共计200000元，转入被告人刘春燕控制的被害人周某账户。之后，被告人刘春燕又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13日诱骗被害人史某贷款200000元、150000元，交由被告人刘春燕控制。至案发，共造成被害人史某5500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11.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及已从江苏银行离职的真相，谎称单位贷款业绩考核，请被害人张某丙帮忙完成贷款任务并承诺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贷款风险，诱骗被害人张某丙用名下6228760305000241038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200000元，汇入被告人刘春燕控制的被害人吴某乙账户。至案发，造成被害人张某丙2000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12.被告人刘春燕与被害人吴某乙系亲戚关系。2014年9月，被告人刘春燕以银行内部业绩考核为由，请被害人吴某乙帮忙完成贷款提款任务,并以方便还款为借口说服被害人吴某乙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给自己。此后被告人刘春燕使用被害人吴某乙的银行账户多次贷款、还款。2018年7月2日、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状况、资金实际用途，诱骗被害人吴某乙用名下62×××69江苏银行卡贷款300000元、22200元，共计322200元，汇入被告人刘春燕控制的账户。至案发，造成被害人吴某乙3222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13.被告人刘春燕与被害人钱某系同学关系。2017年，被告人刘春燕谎称银行内部业绩考核，请被害人钱某帮忙完成贷款提款任务形成资金流水，并承诺由其负责还本付息。之后刘春燕使用被害人钱某的银行账户借新贷还旧贷。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刘春燕再次隐瞒个人资信状况、资金实际用途，诱骗被害人钱某以名下6221730303002356609江苏银行借记卡贷款200000元、100000元，共计300000元，至案发，造成被害人钱某该300000元贷款未能归还。 2018年2月7日，被告人刘春燕谎称跳槽到中信银行需要有贷款业绩，诱骗被害人钱某用名下6217710503924813中信银行信用卡贷款300000元，承诺由其负责还本付息。之后，被告人刘春燕以方便登记业绩及归还利息为借口，控制被害人钱某的银行卡及账户内的贷款。至案发，造成被害人钱某该笔300000元贷款未能归还。 14.被告人刘春燕与被害人葛某系同学关系。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和资金实际用途，谎称需要完成业绩考核，请被害人葛某帮忙办理银行业务。得到被害人葛某应允后，被告人刘春燕登陆被害人葛某的手机银行操作贷款，从被害人葛某名下62×××15江苏银行卡贷款150000元、150000元、300000元，共计600000元，用于偿还债务等。至案发，造成被害人葛某6000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15.被告人刘春燕与被害人王某丙系同学关系。2017年8月，被告人刘春燕隐瞒个人资信状况和资金实际用途，以业务考核为借口，诱骗被害人王某丙办理贷款业务并将资金汇入其控制的账户。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刘春燕还款后又诱骗被害人王某丙登陆手机银行贷款165000元，该款被汇入被告人刘春燕的建设银行账户，至案发，造成被害人王某丙165000元银行贷款未能归还。 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刘春燕谎称帮其跳槽到中信银行的同事提升业绩，诱骗被害人王某丙用名下6217680505192638中信银行信用卡贷款265700元。之后，被告人刘春燕以需要资金流水记录为由从被害人王某丙处骗得该信用卡，将贷款转入自己账户用于偿还债务。至案发，造成被害人王某丙该笔265700元贷款未能归还。 2019年3月4日至26日间，被害人张某丙、吴某乙、钱某、姜某、成某、施某等人分别向原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及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报案。2019年3月22日，朱凡向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报案称，被告人刘春燕以同事朋友需要短期流动资金为由并提供伪造的借条向其借款1885000元。同年3月27日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决定对朱凡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刘春燕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其供述了向被害人借用资金的事实，庭审中其否认向被害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江苏银行提供的岗位工作职责、离职审批表、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春燕在该行的工作、收入情况，其于2018年7月19日提出辞职申请，该行自2018年7月30日起与被告人刘春燕解除劳动合同。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不动产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春燕及前夫刘某甲银行账户余额微量，在南通市崇川区、经济技术开发区范围内无不动产。 3.南通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出具的出入境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春燕于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六次出入澳门，一次出入柬埔寨；刘某甲于2017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二十余次出入澳门、柬埔寨。 4.银行卡业务开卡资料证明被害人张某乙、崔某等人向银行申请借记卡、信用卡。 5.未到庭证人刘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于2014年与被告人刘春燕离婚，目前经济状况很不好，欠了近两百万元高利贷，个人名下的房子、车子都卖掉用于还债；其做过一些生意，2007年左右做防盗门生意亏损几万元，2013年与舅舅唐某一起承包南通大众燃气公司拆除工程亏损一百多万元，承包原港闸区门头改造工程亏损20多万元，2014年经营彩票店亏损三五百万元，2017年至2018年底经营南通信春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收支平衡，没挣到钱；2015年左右，被告人刘春燕帮其借款还高利贷，2017年被告人刘春燕看其日子实在不好过，又帮其借钱还债，但债务越滚越高。 6.未到庭证人刘某乙（刘某甲父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的时候，刘某甲说他在外面欠了钱，其陆续帮刘某甲还了两三百万元债务，后来其不愿意再帮忙还债，刘某甲也就不来找其了。 7.未到庭证人王某甲（被告人刘春燕的母亲）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听刘某甲父亲说刘某甲在外欠了几百万债务，被告人刘春燕为了帮刘某甲还债，向同学、同事以及航运学院的老师借钱。 8.未到庭证人刘某丙（被告人刘春燕的父亲）的证言笔录证明，刘某甲因欠高利贷和刘春燕离婚，之后其听说刘春燕借用别人的消费贷款帮刘某甲归还高利贷。 9.未到庭证人唐某的证言笔录及南通市燃气总公司设备拆除合同、中标通知书、报价函、有关财务凭证、会议纪要证明，2013年3月其和刘某甲、王小华三人共同出资200万承接大众燃气公司设备拆除工程，其中刘某甲出资五六十万，最后工程亏损100多万；还有一次是其介绍给刘某甲做原港闸区门头改造工程，听说刘某甲经营管理不善，十几万工程款没有收回。 10.未到庭证人吴某甲证言笔录及道路整治报支情况等材料证明，刘某甲2013年承包原港闸经济开发区户外广告整治工程（即刘某甲所述的原港闸区门头改造工程），工程于2013年夏天进行，两三个月后结束，工程款共计20万左右，已支付部分工程款，还余15万元左右尾款没有和刘某甲结清。 11.未到庭证人宋某（江苏银行南通北城支行副行长）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春燕于2018年7月30日从江苏银行离职，离职之前任大堂经理，负责银行大堂的日常工作，为客户提供咨询、引导、分流服务；该行针对卡易贷、金e融等消费贷款的考核，只考核新客户拓展，只需客户开通业务，无需提款，偶尔银行也会在季度末搞活动，员工推荐客户成功提款后，提款金额记入员工工作业绩；贷款业务办理成功后，客户如果需要使用贷款资金，需要通过手机银行或者网上银行提款至本人的借记卡。 12.未到庭证人于某（原江苏银行南通北城支行营业部主任）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春燕于2018年7月初主动向银行提出离职，7月底正式离职，离职前任大堂经理，银行对其进行存款、消费贷户数、信用卡类贷款、复杂类产品销售、手机银行有效数等指标的考核；该行的卡易贷、金e融、e融信用卡产品一般考核新客户拓展数，但有时银行会在不特定的时间针对消费贷考核提款数；提款通过手机银行或网上银行操作即可，资金进入客户自己的银行账户。 13.未到庭证人张某甲（江苏银行南通北城支行零售团队经理）的证言笔录证明，江苏银行个人消费贷款只考核新客户拓展数，只要客户开通额度就算完成，如果客户需要使用贷款额度，需本人自行在网银或者手机银行上操作提款，需要客户提供绑定的银行卡密码、绑定的手机短信验证码；江苏银行平时没有提款任务，之前偶尔在季度末搞消费贷产品利率优惠活动的时候会有提款任务，自2018年开始没有再考核提款任务；对于贷款资金，银行规定只能客户自己消费使用。 14.未到庭证人李某（被告人刘春燕的朋友）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3、4月，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的老师打其电话称被告人刘春燕不接他们电话，请其帮忙向被告人刘春燕要回银行卡，其便联系被告人刘春燕，之后被告人刘春燕的父亲委托其将三张银行卡送到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归还给老师。 15.被害人夏某的陈述以及银行卡贷款明细、信用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和被告人刘春燕原系同事关系；被告人刘春燕以老公刘某甲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用银行卡消费贷资金，其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被告人刘春燕自行操作套取资金；直到2019年3月，其才得知被告人刘春燕早已离婚；经过核对流水，其借给刘春燕消费贷本金1695064.37元，帮助归还利息13160.2元；自2019年2月12日起，其催促被告刘春燕还贷，但她一直拖延。 16.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以及银行卡贷款记录、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其与被告人刘春燕原系同事关系；被告人刘春燕以老公刘某甲的启东恒大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过12次钱，其中11次是信用贷款；2019年2月之前被告人刘春燕每月归还贷款利息，之后就没再还款，其只能自己归还；其与父母名下的200余万至案发时未能归还。 17.被害人张某乙（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被告人刘春燕诈骗25.63万元；2016年9月，被告人刘春燕到学院找其，承诺由她归还本息，让其帮忙完成银行贷款提款和理财业务，其同意后把银行卡和密码给被告人刘春燕；2016年9月、2017年11月卡上的两笔贷款还清；2018年11月，“卡易贷”贷款28万元、“税e融”贷款7.63万元，被告人刘春燕承诺由她负责还本付息；2018年12月，其需要用钱，就联系被告人刘春燕归还10万元空出额度给其使用，被告人刘春燕还款10万元到其卡内；因一笔贷款逾期，其收到江苏银行提醒后才得知被告人刘春燕早已离职；其联系被告人刘春燕还钱，被告人刘春燕答应还钱并称她还在江苏银行工作。 18.被害人崔某（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6月，被告人刘春燕来学校让其帮忙完成贷款业务，承诺贷款本息由她归还，其碍于情面就帮她完成了业务；2016年6月至2018年，其名下62×××06、62×××59江苏银行卡多次发生贷款，被告人刘春燕都按期归还本息；2018年1月5日，被告人刘春燕在其办公室用其手机操作以0059银行卡办理“金e融”一年期贷款14.5万元、13.5万元、2万元，共计30万元；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刘春燕操作其手机以9306银行卡办理“卡易贷”贷款20万元；2018年12月，其从张某乙老师处得知被告人刘春燕从银行离职，就经常打电话催促被告人刘春燕还款，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刘春燕归还30万元贷款后不再归还20万元的贷款利息，人也失联，之后的贷款利息其自己归还。 19.被害人任某（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被被告人刘春燕诈骗30.35万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刘春燕以江苏银行员工的身份到学校找其，要其帮忙完成贷款理财任务，并承诺本息由她归还、理财收益归其，当天，其将手机交给被告人刘春燕操作贷款，操作完成后其收到银行短信，显示尾号为0968的江苏银行卡贷款放款10.35万元、20万元，共计30.35万元；根据尾号0344、0968的江苏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万元贷款资金被转到被告人刘春燕2900的账户上，10.35万元贷款资金被转到其尾号为0344的江苏银行卡上，后被取现；其曾于2018年12月13日、2019年1月15日收到被告人刘春燕通过微信转账的人民币各1200元，称是利息之外的收益；2019年1月之前的利息，被告人刘春燕已归还，自2019年2月起，她不再按期还款；其要求被告人刘春燕归还贷款，她表示暂时无法归还，并补办借条，内容为“本人刘春燕（身份证××）在2018年11月2日向任某借款303500元（叁拾万叁仟伍佰元整），该款已转入本人银行卡内，上述款项产生的银行利息，由本人承担。之前与任某的借条一律作废”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5日；2019年3月，其听同事说被告人刘春燕自2018年8月起就不在江苏银行工作了。 20.被害人朱某乙、周某（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借条、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春燕曾是江苏银行南通北城支行的员工，经常来学校帮老师和学生办理业务；2018年11月，被告人刘春燕以需要完成银行业绩为名请其夫妇二人用名下银行卡办理短期贷款并提现，承诺由她归还贷款本息，其二人答应帮忙并办理贷款，接着，被告人刘春燕又以方便还款为由将其二人尾号为1080、4171、7564的江苏银行卡取走进行后续操作；2018年12月，其二人因为要买房就让被告人刘春燕归还银行贷款，被告人刘春燕当月通过许俊账户还款50万元；期间，其二人的银行卡被被告人刘春燕及朱凡等人用于走账；其二人意识到被告人刘春燕拆东墙补西墙的骗局后就联系她还款，她先是推脱，后来失联；其从银行得知被告人刘春燕早已离职；2018年11月1日，朱某乙名下尾号为1080的江苏银行卡分别贷款30万元、7万元、10万元、10万元，共计57万元，该款被转至朱某乙名下尾号为4171的银行卡内，后被取现，2018年12月14日、28日、29日，被告人刘春燕通过银行转账还款20万元、20万元、10万元，共计50万元至朱某乙名下尾号为7484的南京银行卡；2018年11月1日、11月26日，周某名下尾号为7564的银行卡贷款10万元、10万元、11.25万元、9.9242万元，共计41.1742万元，该款被被告人刘春燕进行转账、提取等操作后均未归还；被告人刘春燕向其二人出具借条及情况说明，载明向其夫妇二人借款98.25万元，朱凡、许俊与其夫妇二人的账户资金往来与其夫妇无关。 21.被害人姜某（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其被被告人刘春燕诈骗34.9951万元；2017年6月，被告人刘春燕和江苏银行同事带着设备来学校找其，请其帮忙贷款冲业绩，许诺贷款产生的本息由她负责归还，其同意帮忙办理，贷款之后其将卡交给被告人刘春燕保管，贷款去向其不清楚，直至2018年12月听其他老师说被告人刘春燕从江苏银行离职才将银行卡要回；其尾号为7772的江苏银行卡2017年6月29日贷款30万元，已结清，2018年6月25日贷款14.5万元、15万元、14.9951万元，共计44.4951万元，被告人刘春燕分别于2019年1月9日、1月22日各还款5万元，尚有34.4951万元贷款未还；被告人刘春燕从江苏银行离职后仍于2019年1月2日发送一张江苏银行召开“开门红”会议的照片给其，继续欺骗其。 22.被害人成某（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与江苏银行员工刘春燕对接学生社保工作时结识；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刘春燕以完成月底贷款提取任务找其帮忙，并且承诺国庆之后归还贷款本息，当天其在被告人刘春燕的指导下以尾号为8634的江苏银行账户贷款20万元，该款被转入学校老师王某乙尾号为3934的银行账户；2018年9月29日，刘春燕又以同样的理由找到其，当天其又帮忙办理9.5万元贷款，该款被转至其名下尾号为6933的账户；2018年10月中旬，其催被告人刘春燕还贷，10月16日，被告人刘春燕转给其15万元还款，其中1000元用于支付利息；11月26日，被告人刘春燕转给其1300元用于还息；之后其再催被告人刘春燕还款时刘春燕以各种理由搪塞；2018年12月，其得知被告人刘春燕已从江苏银行离职。 23.被害人施某（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被告人刘春燕诈骗10万元；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刘春燕以年底要完成存取款及理财任务为由找其帮忙贷款，并承诺贷款本息由她负责归还，其出于对被告人刘春燕江苏银行员工身份的信任同意帮忙办理并将银行卡托付给被告人刘春燕方便她还款；当天，其名下尾号为4667的江苏银行卡贷款30万元、10万元、15万元；2018年10月30日其名下尾号为4667的江苏银行卡贷款10万元；2018年11月1日其名下尾号为4667的江苏银行卡贷款30万元；2019年1月29日，其名下尾号为4667的江苏银行卡贷款10万元，上述贷款共计105万元；期间其多次联系被告人刘春燕还款，被告人刘春燕于2018年10月30日通过朱凡账户还款20万元，于10月30日从其尾号为4667的江苏银行卡提出10万元贷款用于还款，于11月1日还款10万元，于12月30日还款25万元，于2019年1月19日还款5万元，于1月22日还款3万元，于1月29日还款12万,于2月1日以贷还贷归还10万元，尚欠10万元贷款没有归还。2019年2月底，被告人刘春燕不接其电话，不回复短信，其才意识到被骗。 24.被害人王某乙（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江苏银行南通北城支行工作人员到学校办理学生社保卡开卡业务时，其与被告人刘春燕结识；2016年6月，被告人刘春燕请其帮忙办理消费贷款业务，其同意帮忙并且申领了尾号为3934的江苏银行卡；为方便被告人刘春燕操作，其一直将该卡放在被告人刘春燕处保管；2016年6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刘春燕用该卡贷款十几笔，每次都是被告人刘春燕到学校来，让其在手机上操作，这十几笔贷款的本息被告人刘春燕已结清；最近三笔贷款为2018年9月19日其名下尾号为9379的江苏银行卡贷款13.86万元，2018年10月25日其名下尾号为7679的江苏银行卡贷款16.8万元，2018年10月26日其名下尾号为9379的江苏银行卡贷款31.2万元；2018年12月，其通过同事得知被告人刘春燕从江苏银行离职，就多次催被告人刘春燕还钱，13.86万元及16.8万元的贷款已还清，还有一笔31.2万元的贷款，被告人刘春燕表示无力偿还，让其自己从江苏银行APP里借钱还款，其为了不影响征信，贷款31.9万元用于归还上述贷款本金和利息；2019年3月初，被告人刘春燕失联，其报警。 25.被害人史某（南通航运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证明，2016年左右，时任江苏银行员工的被告人刘春燕到学校帮老师和同学办理社保卡业务时与其结识；2018年11月，被告人刘春燕到学校找其，让其帮忙完成贷款提取业务以及购买银行基金，并承诺产生的利息由她来负责，其出于对被告人刘春燕银行员工身份的信任同意帮忙办理；2018年11月9日其名下尾号为1931的银行卡贷款10万元、10万元，被转至同事周某的银行卡，2018年11月12日其名下尾号为1931的银行卡贷款20万元，被转至同事周某的银行卡，2018年11月13日其名下尾号为7655的银行卡贷款15万元，被转至被告人刘春燕名下尾号为2900的银行卡；后来其得知被告人刘春燕早已从江苏银行离职，便多次找她要求还款，被告人刘春燕没有归还，其只得自己借钱还清贷款；2019年3月，其和朱某乙在诺华庭酒店与被告人刘春燕见面，被告人刘春燕出具了一张金额55万元、年息6.69%的借条给其。 26.被害人张某丙（江苏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2月17日，同事吴某乙介绍她的亲戚江苏银行工作人员刘春燕找其办理贷款业务；被告人刘春燕承诺贷款业务只需走个账，没有任何风险，二十天后她会处理好；其在被告人刘春燕的指导下通过手机上进行相关操作，业务办理成功后，20万元贷款直接汇入其尾号为1038的江苏银行卡上，被告人刘春燕称这笔钱需转出、形成流水才能算她的业绩，其就按照被告人刘春燕的要求将贷款转到吴某乙尾号为6569的江苏银行卡上。 27.被害人吴某乙（江苏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春燕是其远房表姐；2014年9月左右，被告人刘春燕到其单位帮学生办理业务，然后找到其帮忙办理消费贷款完成银行考核，承诺只用几天，不会对其产生影响，其便同意办理；自2014年9月30日起其名下尾号为7313的江苏银行卡一共产生五笔贷款，都是被告人刘春燕到其办公室用电脑操作办理贷款：2014年9月30日、2015年10月28日、2016年10月27日三笔贷款各21万元已归还，2018年7月2日的贷款30万元以及2018年12月17日的2.22万元贷款没有归还；2018年底，被告人刘春燕到其单位，请其帮助介绍同事张某丙办理贷款业务完成银行业绩考核任务。 28.被害人钱某（江苏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老师）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春燕是其初中同学；经被告人刘春燕推荐，其于2013年申领尾号为9620的江苏银行卡，2018年申领尾号为4813的中信银行卡；2017年，被告人刘春燕请其帮忙在江苏银行办理贷款业务，承诺放款后立刻还款，利息由她负担，其才同意办理；其名下尾号为6609的江苏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4月5日、2017年7月19日贷款30万元、59.5万元，该两笔贷款已还清；2018年7月19日其尾号为6609的江苏银行卡贷款30万元，该笔贷款被用于借新还旧，到期后被告人刘春燕没再归还；2018年年初，被告人刘春燕称要跳槽到中信银行工作，让其帮忙办理信用卡，其办理了尾号为4813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被告人刘春燕又以银行要登记经手业务为由要走其中信银行信用卡，2018年底其收到中信银行催款短信后才知道2018年2月7日其名下有一笔30万元中信银行贷款，签的是电子合同；其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刘春燕，要求她归还银行卡、归还贷款本息，但被告人刘春燕以各种理由拖延。 29.被害人葛某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告人刘春燕是其初中同学，在江苏银行南通北城支行工作；2018年3月底，被告人刘春燕推荐其办理江苏银行信用卡，并用其手机银行进行操作，之后又以其尾号为1015的江苏银行借记卡需要到银行升级为由将该卡带走；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刘春燕又到其单位来用其手机操作贷款60万元，当天其收到银行信息后立刻打电话问被告人刘春燕，她称此款用来完成理财任务，一个月到期后由她负责偿还；临到期时，其催促被告人刘春燕还款，被告人刘春燕称贷款用于理财暂时无法归还，并承诺由她支付每月利息；2019年3月以后被告人刘春燕不再归还利息，银行向其催收，其因经常联系不上被告人刘春燕才发现上当受骗；其通过微信催促被告人刘春燕还款，她再三拖延，并声称害了其。 30.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和被告人刘春燕是同学关系，其被被告人刘春燕诈骗43.07万元；2017年8月5日，被告人刘春燕和江苏银行同事到其单位请其帮忙完成开卡业务，还让其用尾号为9953的江苏银行卡帮忙完成一笔贷款走账考核业务，承诺贷款留在其卡内，其遂同意办理；30万元贷款手续操作好后，被告人刘春燕提出后续还有手续需要操作，把银行卡拿走后一直没有归还；2018年2月，被告人刘春燕称要跳槽去中信银行工作，反复劝说其帮忙开办中信银行借记卡，2月11日，其便申领一张尾号为2638的中信银行借记卡，当天被告人刘春燕到其单位在其电脑上安装中信银行客户端进行操作，其在被告人刘春燕的要求下输入密码，操作好后被告人刘春燕又提出要将该卡带回去刷一下；当天中信银行回访，问其是否知道有一笔26.57万元的贷款，其表示不知道，其追问被告人刘春燕，被告人刘春燕承诺由她来处理这笔贷款，该款被转至被告人刘春燕的建行建设银行卡；其尾号为9953的江苏银行卡绑定手机，该卡2017年8月5日贷款30万元后，每个月都会收到银行还款提醒，被告人刘春燕都说由她处理，不用其操心，2018年8月，其收到该笔30万元贷款逾期还款的消息后找到被告人刘春燕，8月5日被告人刘春燕向张滨、邹冬冬借款将该笔30万元贷款还清；8月7日，其生病在家，被告人刘春燕来家中探望，用其手机操作，待她离开后其查看手机发现尾号为9953的江苏银行卡账户贷款16.5万元，被转至被告人刘春燕的账户。 31.被告人刘春燕的供述证明,2015年前夫刘某甲因工程亏损欠下数百万元债务，其为了帮刘某甲还高利贷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借用亲戚、朋友、航运学院老师的消费贷款，到期之后再续借；其向被害人承诺由其归还贷款利息，因大家彼此相处已久且其逢年过节会买些东西送给他们。被害人基本都会同意借给其；至案发，其欠夏某100余万元、朱某甲200余万元，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还欠姜某34.9951万元、成某24.5万元、施某10万元、王某乙31.2万元、史某55万元、张某乙25.63万元、崔某20万元、任学峰30.35万元、朱某乙7万元、周某41.1742万元、钱某60万元、张某丙20万元、吴某乙32.22万元、葛某60万元、王某丙43.07万元没还；为了还债，其将名下的汽车和房产出售。 3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刘春燕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的情况。 3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春燕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4.发破案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春燕的归案经过。 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刘春燕隐瞒负债累累、为前夫刘某甲归还高利贷以及从江苏银行离职等真相，虚构刘某甲工程上需要资金周转、银行贷款提款业绩考核等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春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与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系民间借贷的意见，纵观全案，被告人刘春燕在经济状况严重恶化，明显无力清偿债务的情况下，虚构丈夫刘某甲（实则早已离婚）工程项目需要周转资金、银行需要考核贷款提款业绩以及从银行离职后仍以业绩考核等为借口，以不给被害人造成贷款本息及信用等损失为承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配合其办理贷款手续，其获取资金后用于归还前夫所欠巨额高息债务，并借助贷款可以“还旧借新”的特点，拆东墙补西墙拖延还款，甚至还以部分被害人的名义向高利贷出借人朱凡等人出具借条。其行为给被害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至今未能偿还。可见，被告人刘春燕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以借贷之名行诈骗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诈骗数额问题，被告人刘春燕在江苏银行工作期间便已着手实施诈骗，公诉机关将案发前已追回的金额扣除，按被告人刘春燕最后实际诈骗所得金额计算犯罪数额，本院认为并无不妥，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以最后一笔借贷事实作为诈骗犯罪进行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刑法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被告人刘春燕因涉嫌诈骗朱凡资金被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抓获归案，在公安机关调查朱凡借款去向时其交代用于归还部分航运学院老师的消费贷款，同时其交代向同事夏某、朱某甲借款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刘春燕否认自己对被害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春燕因涉嫌诈骗被采取强制措施，虽经审查诈骗朱凡一事不成立，但其对朱凡借款去向问题属于必须要交代的事实，且被告人刘春燕否认从被害人处获取资金是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取得，其辩解不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而是对犯罪构成事实的否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自首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春燕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春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33年4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春燕向被害人退赔赃款9354119.11元，其中夏喜楠1692797.03元、朱颖婕2714929.08元、张文静256300元、崔顾芳200000元、任学锋303500元、朱红彬70000元、周静411742元、姜彩云3449**元、成彬镔245000元、施洪健100000元、王晓丽312000元、史俊550000元、张敏200000元、吴云霞322200元、钱晋6000**元、葛莉600000元、王烨430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邓小燕 人民陪审员  杜伟伟 人民陪审员  沈继成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朱军浩 书 记 员  单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