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02民初7926号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航天社区超滩村民小组，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航天社区超滩社。法定代表人：陈劲，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德谦，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710335571。被告：李培珍，女，194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平，四川华晨（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310330110。被告：何志蓉，女，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平，四川华晨（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310330110。被告：宜宾市翠屏区张波汽车修理厂，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航天社区超滩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502MA650HH66J。经营者：刘利霞。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联方，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710133689。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男，197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高县人，系刘利霞之丈夫。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航天社区超滩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超滩村民小组）诉被告李培珍、何志蓉、宜宾市翠屏区张波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张波汽修厂）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超滩村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德谦及其组长陈劲，被告李培珍和何志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平，被告张波汽修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联方、张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何志蓉与被告张波汽修厂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确定李培珍代表原告与被告何志蓉签订的《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被告何志蓉应立即将租赁的土地返还原告；3、判令被告李培珍、何志蓉将非法出（转）租鱼塘已取得的非法收入295000元返还原告；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李培珍、何志蓉承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被告李培珍当选“宜宾市南岸凤凰村超滩农业经济联合社”（即原告前身）社长，2017年2月卸任。2011年6月-9月间，“宜宾市南岸凤凰村超滩农业经济联合社”更名为“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社区超滩村民小组”。2010年前后，被告李培珍利用职务之便，未经法定决策程序讨论决定，私下将已承包给本村村民牟洪成的集体鱼塘（具体位置：东临钢管租赁站，南界公路，西临洪成山庄，北临上公路，总面积2.5亩）出租给被告何志蓉（李培珍的大女儿）。2012年底，被告何志蓉违法将鱼塘填平，随后于2013年6月起以6万元/年的价格转租给张波，用于开设张波汽修厂至今。张波的6万元/年租金由李培珍、何志蓉母女收取后，再由李培珍交付原告2700元/年租金。目前，李培珍和何志蓉已非法取得租赁收益295000元。不知什么时候，李培珍和何志蓉私下串通，倒填合同日期，使用“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社区超滩村民小组”的公章（2011年6月-9月才开始使用），另行签订（不知李培珍和何志蓉在2010年前后签订的合同是什么内容）从2007年10月25日起到政府征用之日止的“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租金为2700元/年。原告认为：一、被告李培珍与被告何志蓉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的行为，根据《合同法》规定，该租赁合同无效，李培珍、何志蓉母女应当将非法取得的财产和擅自转租的鱼塘地立即返还给原告，理由如下：1、李培珍以原告名义和何志蓉签订《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落款时间为2007年10月25日，协议主体及所盖公章单位为“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社区超滩村民小组”。然而，超滩村民小组由“宜宾市南岸凤凰村超滩农业经济联合社”更名为“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社区超滩村民小组”时间为2011年6-9月，即若按落款签订时间来判定，何志蓉当时还未租赁本案所涉鱼塘地，也根本没有现有村民小组名称和该枚村民小组公章，很明显被告李培珍与被告何志蓉是采取倒签合同的形式，图谋长期获得每年57300元/年的租金差价，李培珍和何志蓉的行为，极大地损害了原告集体经济组织的利益；2、《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镇府批准”。由于被告张波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如要将原告土地或集体资产租赁给张波，必须要依法通过村民会议通过。被告李培珍与何志蓉之间串通勾结，私自将涉案土地转租给张波，实为恶意规避国家法定程序，赚取大额中间差价以中饱私囊，完全符合恶意串通的形式要件；3、自被告李培珍当选村民小组长以来，擅权霸道，多次置国家法律于不顾，未经村民会议决策程序，利用手中职权，伙同女儿何志蓉与女婿林元书，将属于国家集体所有的土地通过转租的方式出租给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与单位，用于非农业建设与经营，赚取中间巨额利益，富甲一方。小组的村民多次找被告李培珍理论，也进行过上访、举报，但因被告李培珍长期霸道成性，横行乡里，手段高强，原告所属村民长期受其压制，在李培珍担任村民组长长期间无没维权；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双方恶意串通，实施民事行为损害国家的、集体的或者第三人的利益的，应当追缴双方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集体所有后者返还第三人”的规定，被告李培珍与被告何志蓉恶意串通，将应归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转到自己手中，造成了集体经济组织的严重损失，因此，李培珍与何志蓉签订的《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应属无效，何志蓉应立即将擅自转租的鱼塘地退还原告。同时，原告有权依法追回被告何志蓉非法转租鱼塘取得的财产295000元。二、被告何志蓉与被告张波汽修厂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应属无效，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的规定，被告何志蓉将鱼塘地转租给被告张波用于修建汽车修理厂的行为，属于出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用于非农建设，违反了国家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希判如所诉。被告李培珍、何志蓉辩称：一、李培珍、何志蓉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的情形。1、李培珍与何志蓉签订的《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是在超滩组与彭少国、牟洪成、肖泽强等人签订合同的基础上承接而来，并且与何志蓉签订合同租金不低于前述几位承租人的租赁合同约定的金额。1999年3月22日，超滩组与彭少国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租金400元/年；此后彭少国以3000元转让费转让给牟洪成，超滩组于1999年10月与牟洪成签订《关于承租土地的协议书》，约定租金每亩1200元，租期20年；2007年4月28日，超滩组与牟洪成签订《关于与牟洪成解除承租集体鱼塘的协议》，解除合同，牟洪成于2007年5月1日将鱼塘以50000元价格转让给肖泽强，肖泽强按照牟洪成的协议金额向超滩组缴纳租金，超滩组认可肖泽强承租鱼塘地并且于2007年10月15日签订合同，但是合同遗失；肖泽强实际承租和使用鱼塘至2010年10月25日；后来肖泽强不租鱼塘地了，将鱼塘地仍然以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何志蓉，双方于2010年10月25日签订《协议》，由何志蓉继续履行前述协议。何志蓉承租鱼塘地后，由于肖泽强已于2007年10月与超滩组签订的合同遗失，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利，于是请求超滩组追认合同效力，于是签订了2007年10月25日的《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租金2700元/年。此合同实质是超滩组对于合同沿革的一种追认，目的只是为了保持合同时间的连续性以保护何志蓉于2010年10月25日从肖泽强处转租而来的合同权利。上述事实有转让牟洪成、肖泽强证明，由翠屏区南岸街道会馆中心的收据在案为证，充分证实（1）合同是转租而来，并非李培珍、何志蓉恶意串通而来；（2）租金高于前面几位承办人；答辩人并无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的情形存在。2、合同的签订是获得了村民委员会（航天社区）和南岸街道党工委的认可的。何志蓉与超滩组组长李培珍签订的合同并非私下签订而是获得了村民委员会（航天社区）和南岸街道党工委的认可。合同签订后，何志蓉所缴纳的租金并非向李培珍缴纳而是向村民委员会（航天社区）和南岸街道会管中心缴纳，社区和街道也出具了《收据》并将何志蓉的缴纳经费入账统一管理、统一支配。因此合同的签订是经过上级部门许可的，并非私下签订和恶意串通。3、李培珍并非擅权霸道、横行乡里的恶霸土豪。李培珍担任超滩组组长以来，连续多年被航天社区、南岸街道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先进个人，充分证明她是一个心系群众，一心为公的人。4、李培珍、何志蓉并无损害集体利益的行为。从接到提供的《收据》可以看出，何志蓉缴纳的租金为2700元/年，并不少于其他承租人缴纳的租金，没有损害集体利益。综上，李培珍、何志蓉并无《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二、关于是否违反《土地法》第六十三条的问题，李培珍、何志蓉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六条县级以上人民镇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对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监督检查。第八十一条擅自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以上人民镇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这明显行政处罚的范畴，本案即使涉及改变土地用途，也应当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2）原告处的土地改变用途是普遍存在的情形，除部分林地外，几乎100%的农用地均被改变了用途；李培珍、何志蓉提供了证据证明上述情况存在，这些被改变用途的土地目的均是为了更好发挥土地的产出效能，超滩组组长的土地也被改变了用途用于非农业生产，而这种状况是航天社区、南岸街道办事处等相关管理部门熟知的，这些主管单位并未进行处罚或者要求回复农业生产。（3）李培珍、何志蓉将鱼塘硬化的目的原始动机是因为2013年答辩人设立了宜宾市翠屏区晶汇养殖场，修建了围墙和部分钢棚，目的原本用于养殖场的养殖、加工。只是后来因为经营亏损，方才转租给本案被告张波用于汽车修理。因此土地硬化和修建部分建筑物的目的仍然是进行农业生产。（4）关于转租：首先，何志蓉在与张波签订合同之前，已经向超滩组提出了申请，而作为超滩组的组长李培珍也代表该组收到了何志蓉申请并同意了何志蓉的申请。在超滩组这片土地上，现在进行汽车修理的厂家比比皆是，一方面这里的土地用于修理厂并未收到查处，另一方面也是响应宜宾市城市规划的要求将修理厂从城区搬迁到郊区，张波汽修厂也是因此从南岸电声厂搬迁到超滩组的。因此张波汽修厂的存在也是合理的。综上所述，本案涉及土地用途的改变属于行政处罚范畴而非合同无效的理由。三、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本案李培珍、何志蓉接到应诉通知书并取得原告提交的证据后进行了调查，村民会议的签名是虚假的、利诱的，李培珍、何志蓉取得了超滩组三十户村民、七十余人的签名的《声明》，证明了原告提交法庭的《村民小组会议决定》的非法性，由于该决定弄虚作假，伪造签名或者利诱签名、或者签名空白纸张而不告知用途，故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起诉。被告张波汽修厂辩称：原告的起诉程序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的诉讼未经村民民主议定程序，不符合起诉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村民小组诉讼权利如何行使的几个问题的请示报告的答复》，村民小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主体，应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以村民小组为当事人的诉讼以村民小组长为主要负责人提起，但村民小组长以村民小组名义行使诉讼权利，应当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履行民主议定程序。二、我方认为我方与何志蓉签订的《租赁合同》有效，其起诉理由不能成立。1、该《租赁合同》属于双方真实意义表示，并无效力瑕疵且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合同双方以及第三人也从未提出过有争议或者不合法的异议；2、《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为管理性强制性法规，虽然《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该法同时以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在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城市和村庄、集镇建设用地规模范围内，为实施该规划而将家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按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分批次由原批准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机关批准”。国务院于2004年10月21日下发的《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第二条加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市总体规划、村庄和集镇规划实施管理第（十）项规定：“在符合规划前提下，村庄、集镇、建制镇中的农民集体所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可以依法流转”。据此，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对农村集体所有土地使用权的流转和租赁并未严格禁止。由此可见，《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属于管理性强制性法规，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只有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才属于法律规定的无效合同，因此签订的《租赁合同》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3、张波汽修厂也是为了支持政府重点工程建设，才搬迁并租赁该加工厂作为厂址。即使本案当事人存在违规使用土地的情形，也应由国土部门进行查处，而不是认定该《租赁合同》无效。4、我方属于善意相对人，因为在我方签订合同时，该场地就已经用于商用，在签订合同时出租人还向我方提供该场地办理已经个体独资企业的营业执照证明，且该场地属于城乡结合部，我方完全有理由相信租赁该场地符合法律规定，我方只是在承租后对该场地进行了适当的添加后进行开始已经长达五年之久的经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10月，南岸街道办事处凤凰村超滩社（甲方）与牟洪成（乙方）签订《关于承租土地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甲方愿意将集体鱼塘及土地出租给乙方，乙方每年每亩按1200元给付甲方租金。2007年5月1日，牟洪成（甲方）与肖泽强（乙方）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将超滩组集体鱼塘转让给乙方，转让费5万元；转让后鱼塘租金由乙方直接交超滩组，租金2700元/年；租期从2007年5月至2020年5月止。2010年10月25日，肖泽强（甲方）与被告何志蓉（乙方）签订《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将2007年10月25日同南岸街道航天社区超滩组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转让给乙方。转让费5万元；2010年10月25日前的承包费用及合同相关内容由甲方负责完清；2010年10月25日后的承包费用及合同相关内容由何志蓉履行。2007年10月25日，航天社区超滩社（甲方）与何志蓉（乙方）签订《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租赁鱼塘具体位置为东临钢管租赁站，南界公路，西临洪成山庄，北临上公路，总面积约2.5亩；租赁期限为2007年10月25日至该合同项下土地被政府征用时止；租金年交，租赁期间租金按每年2700元支付，租期内不得以任何方式、任何理由增加租金，于每年11月份交付当年的租金；租用期间，甲方收回土地，双倍返还乙方全部租金。合同尾部甲方签章处有超滩村民小组盖章。2010年11月20日，被告何志蓉向超滩组提出《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为了更好发挥土地产生经济效益的作用，现申请你组同意将我承租的超滩组集体鱼塘经过整理后转租给他人用于经营汽车修理等业务。申请书尾部批准“李培珍，2010年11月21日”。2013年7月1日，被告何志蓉（甲方/出租方）与宜宾市鑫安汽修厂（张波）（乙方/承租方）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宜宾市翠屏区南岸七星山半坡指定场地出租给乙方从事汽车维修作业，场地面积约1500平方米。乙方自2013年7月1日起正式承租，租金为内年6万元；……。后，被告何志蓉将案涉场所出租给张波汽修厂。肖泽强向超滩村民小组交纳2008年、2009年租赁费共计4400元。被告何志蓉向超滩村民小组交纳2011年、2012年、2014年、2015年、2016年鱼塘租金，每月2700元。在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何志蓉、李培珍均认可落款时间为2007年10月25日的《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0年。被告何志蓉陈述其接手鱼塘的时候，鱼塘里面已经没有水了，是一个干鱼塘。其将整个场地全部硬化了，并搭建了围墙和石棉瓦的房子。硬化场地、搭建围墙和石棉瓦房子都没有报批手续。其将鱼塘转租给张波汽修厂没有通知村民小组的其他成员，只告知了村民小组的队长即其母亲李培珍。张波汽修厂陈述其接手的时候鱼塘已经被全部硬化，已经没有水了。其接手后在没有报批手续的情况下也搭建了些建筑。另，被告李培珍从1997年至2017年2月15日止担任超滩村民小组组长。被告李培珍与被告何志蓉系母女关系。张波汽修厂经营者刘利霞住所地为四川省高县月江镇川新村3组1号，不是超滩村民小组村民。庭审结束后，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供了一份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航天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兹证明“宜宾市翠屏区张波汽修厂”位于航天社区超滩村民小组地界上。原“宜宾市南岸凤凰村超滩农业经济开发联合社”于2011年更名为“宜宾市南岸街道航天社区超滩村民小组”。该组的所有土地因诸多原因暂未确权。本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其享有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一般情况下，出租人应是财产所有权人、国有企业的财产经营权人、典权人、依法获得某种财产使用权的人、善意占有财产人、在征得出租人同意转租租赁物的转租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镇府批准”。本案的原告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对涉案租赁物是否享有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并未向本院提供政府职能部门出具的权属证明予以证实。故原告仅凭《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收取的租金等凭据等而主张被告李培珍与被告何志蓉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利益，要求确定原告与被告何志蓉签订的《鱼塘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无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被告何志蓉与被告张波汽修厂所签租赁合同无效，鉴于原告对涉案鱼塘的权属未举证证明系属其所有，故原告诉请判令被告何志蓉与被告张波汽修厂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及要求李培珍、何志蓉将非法出（转）租鱼塘已取得的非法收入295000元返还原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们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航天社区超滩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25元，减半收取2912.5元，由原告宜宾市翠屏区南岸街道航天社区超滩村民小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家玲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象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