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1民初202号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喀左支行，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喀喇沁蒙古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王立彬，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品曜，辽宁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威，辽宁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玉玲，女，195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喀左县。被告：张树学，男，195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喀左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朝阳市双塔区前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孙志国，男，196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雨芪，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被告：张海成，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被告：喀左晟奥钒钛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324587346077D，住所地辽宁省喀左县中三家镇国家沟村。法定代表人：张海成，执行董事。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喀左支行（以下简称朝阳银行）诉被告董玉玲、张树学、孙志国、张海成、喀左晟奥钒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奥钒钛）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朝阳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品曜，被告董玉玲、张树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被告孙志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雨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海成、晟奥钒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朝阳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树学、董玉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90万元及至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给付的利息（包括利息、逾期利息、复利，截至2019年10月14日欠息暂计1,325,005.93元，本息合计3,225,005.93元）；2.判令被告张树学、董玉玲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3.判令被告孙志国、张海成、晟奥钒钛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张树学、董玉玲签署了编号为“2015年喀左个借字第042号”的《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原告给被告贷款人民币19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贷款利率为9.63%，利率随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调整而调整；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罚息）按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的标准计付复利；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被告晟奥钒钛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孙志国、张海成分别签署了编号为“2015年喀左个保字第042号”的《保证合同》。被告孙志国、张海成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3月31日向被告张树学、董玉玲发放贷款人民币190万元，但被告张树学、董玉玲并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保证人也未承担保证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本案中无论是否构成应名借款，均不影响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效力，不影响借款人还款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合同效力问题：1.本案不存在虚假的意思表示而导致合同无效的问题。借款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署合同没有欺诈没有胁迫，没有恶意串通，即使构成应名借款，借款人借款的意思表示也真实，合同有效；2.本案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的情形；3.即便本案构成骗取贷款，在民事上也只是借款人和实际用款人对原告的欺诈行为，不会直接导致合同无效。关于保证合同的效力问题：1.即使应名借款成立，借款合同也是有效的，那么保证合同也是有效的，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保证人签署保证合同时，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是自然人，表明其对自然人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没有异议。如果审理认为实际借款人为晟奥钒钛，保证人也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因为保证人是实际用款人晟奥钒钛的实际控制人张国君委托提供的担保，其对借款实际使用情况知情；3．如果保证合同因借款合同的无效而无效，根据担保法解释第八条，其对合同的无效有过错，也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原告认为，本案不构成应名借款，即使构成，合同有效，借款人应偿还借款，保证人应连带偿还。如果合同无效，借款人也负有返还借款的责任，保证人因有过错需承担责任。2020年11月6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1.撤回对张树学、董玉玲的起诉；2.判令被告孙志国、张海成、晟奥钒钛承担对案涉借款合同的担保责任，偿还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3.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被告张树学、董玉玲辩称：被告张树学为晟奥钒钛的打工人员，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张国君找到被告等人说企业资金周转不灵，银行贷款已经超过2000万，只能用我们应名借款，让我们将自己及配偶的身份证、房证交给会计办理借款手续，原告已经同意，借款不用我们偿还。之后原告银行的工作人员多次来到企业，分批找到应名的人，拿出一些空白单据让我们签字。单据什么内容、贷款数额、期限、什么时间下来贷款、给谁担保、办理银行卡和放款我们都不知道。事后，银行的工作人员李波、杨玉红给我们看过银行的“大户集中明细表”，上面记载着我们应名人员的姓名和实际借款人是张国君。借款后，我们没还过利息，但这批借款确实还过，是原告找实际借款人催要的。直到银行向我们催收时我们才知道，去找银行询问，杨玉红说我们应名的事，银行知道，总行也知道，上级领导也知道，他们正在和企业协商，把贷款转给企业。我们都是普通的农民家庭，没有商业贸易，从没找过原告要求贷款，也不认识孙志国和担保企业，没有找过企业给我们担保，原告未对我们的家庭经济能力和借款用途进行审查，事后对贷款的使用未进行监督。担保企业、担保人和用款企业都有利害关系，原告、实际借款人、担保单位、担保人共谋恶意串通，利用外来打工人员违规、违法发放贷款6千余万元，现利益被瓜分完毕。本案应为委托合同纠纷，原告事先明知应名借款的事实，故应名人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直接约束的是实际借款人和原告，应名人不承担责任。原告从未向应名人催要过贷款及利息，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孙志国辩称：1.原告与借款人之间形成的借款合同最终改变了借款用途为晟奥钒钛使用，签订合同时，晟奥钒钛处于失信且不具有担保资格导致担保人担保风险增加，原告与晟奥钒钛公司存在明知及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利益，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本案超过担保的诉讼时效。被告张海成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晟奥钒钛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合议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原告朝阳银行提供的2015年借款担保合同、保证合同、贷款发放通知单、借据、贷款明细、欠息明细、撤诉裁定书，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担保事实。被告张树学、董玉玲质证：材料中的签字是本人所签，被告是在实际借款人的授权范围内与原告订立的借款合同，是代理关系，且原告明知，该合同应直接约束被代理人也就是实际借款人。被告孙志国质证：原告于2017年提起的诉讼依据是2013年的合同还是2014年的合同，原告除提交撤诉裁定书外还应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不能证明担保的保证期间中断。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借款合同并发放贷款以及尚欠贷款数额的事实，予以采信。二、被告张树学、董玉玲提供的晟奥钒钛出具的证实三份，证明张树学等人是实际借款人晟奥钒钛找的应名借款人，该公司支取并使用了该借款，同时证明原告对应名一事是明知的。原告朝阳银行质证：对证实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应名借款的事实，证实没有负责人及制作人签字，不符合法定证据制作形式，不应采信。且证据属于当事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不能否定借款合同。如果凭借晟奥钒钛的证明材料就认定实际借款人是晟奥钒钛，则借款人与保证人容易串通，将债务转移给没有偿还能力的晟奥钒钛，这将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被告孙志国质证：没有异议。晟奥钒钛出具的证据有证明人张国君的签字、法定代表人张海成的签字以及公司的公章，上面未载明时间，有张国君的签字说明材料形成于张国君生前，证明和证实详细记载了31人的应名借款的时间、数额、贷款银行、款项用途为公司的建设和生产等信息，公司对应名借款的认可与被告张树学等人关于应名借款的答辩相吻合，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可以证明张树学等人作为晟奥钒钛的员工为公司应名借款的事实。三、被告张树学、董玉玲提供银行大户集中明细的照片和照片的拍摄者陈红利的证言，录音一份和录音的提供者张国利、陈红利的证言，上述两组证据用于证明张树学等被告均为晟奥钒钛的职工，案涉贷款均为应名贷款，实际款项为公司使用。银行大户集中明细的照片拍摄于银行工作人员杨玉红处，杨玉红在录音中称“我们也知道，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不光我们知道，总行都知道，董事长也知道，都知道，知道什么，张国君在用款”。原告朝阳银行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只是一张照片，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涉及到本案的借款人。录音不涉及喀左银行的任何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孙志国质证：没有异议。上述大户集中明细的照片详细记载了每个借款人的姓名、担保方式、发放日期、到期日、借款金额、余额，实际借款人一栏中记载为张国君，与银行工作人员杨玉红的录音中称知道张国君在用款的陈述相吻合。原告朝阳银行对“大户集中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更加优势的证据加以反驳。因此，应对照片及录音予以采信。四、被告张树学、董玉玲提供的晟奥钒钛会计张某的证言及纪光旭的询问笔录，证明应名借款是由钒钛公司财务部门也就是张某、纪光旭带着应名人的身份证到银行办理的银行卡和放款业务。原告喀左支行质证：上述证人均为本次系列案的被告，与本案借款人具有共同的诉讼目标和利益，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代办银行卡是经过本人同意的，不能证明银行对应名借款知情。被告孙志国质证：没有异议。上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因其系此次系列案件的被告之一，其证言无法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明力较弱，但其与纪光旭又同是晟奥钒钛的会计，是此次贷款的经手人，因此须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其证言的真实性进行认定。关于合同的签订地点，被告陈述系银行工作人员前往晟奥钒钛办理，经两次庭审，银行就合同签订地点仍未能明确说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故本院认定合同的签订地为晟奥钒钛。五、被告孙志国提供的晟奥钒钛2013年至2016年会计报表，报表显示晟奥钒钛2013年至2016年每一年的报表的其他应付款项会计科目项下明确记载有借款人的挂账。证明该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是晟奥钒钛，故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喀左支行质证：该组报表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该组证据是真实的，该报表也只是晟奥钒钛的内部记账凭证，不能对抗债权人的借款关系，且该报表中没有明确该应付账款与银行借款具有关联性。被告张树学、董玉玲质证：对该报表没有异议，该报表更能证明应名借款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与晟奥钒钛出具的证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被告张树学与董玉玲系夫妻关系。被告张树学原为晟奥钒钛的职工。2015年3月25日，被告张树学、董玉玲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二被告在原告处借款190万元，贷款用途：续贷，贷款期限：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11月24日，利率：9.63%，被告张海成在保证人处签字。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孙志国、张海成签订“2015年喀左个保字第042号”《保证合同》。被告张海成、孙志国均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均为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均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5年3月31日原告向被告张树学名下账户发放借款190万元。贷款到期后，二被告未能偿还借款。贷款到期后，各被告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9年10月14日，尚欠贷款本金190万元，利息1,325,005.93元，本息合计3,225,005.93元。被告晟奥钒钛未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中加盖公章，亦未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故晟奥钒钛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朝阳银行就该笔借款向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2月15日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支付律师费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朝阳银行就案涉贷款在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内向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主张了权利，且本案立案时也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构成应名借款，原告朝阳银行在签订合同时对应名借款是否明知；2.担保人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应名借款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张树学、董玉玲等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各方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张树学等自然人是受托贷款，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关于间接代理的相关规定，借款合同直接约束原告朝阳银行和委托人晟奥钒钛，理由如下：第一实际用款人晟奥钒钛公司出具了证实和证明，内容与董玉玲等被告的陈述和证人的证言相一致，均明确系列案中自然人借款人均为晟奥钒钛找的名义借款人，借款的实际用途是用于公司的建设和生产，晟奥钒钛实际支取并使用了案涉贷款。第二，此次系列案中的名义借款人均为农民，从其身份和工作性质来看，均有大额资金需求的可能性很小，且其中大部分人在晟奥钒钛打工，与公司具有较强的人身依附关系。从合同的签订地点上看，并非名义借款人去银行申请办理贷款，而是银行工作人员前往晟奥钒钛办理，进一步印证银行对应名借款一事知情。第三，《大户集中明细》详细记载了每个借款人的姓名、担保方式、发放日期、到期日、借款金额、余额，“实际借款人”一栏中记载为“张国君”，《大户集中明细》中虽没有本案被告张树学、董玉玲的名字，但该案作为朝阳银行系列案之一，应结合该批系列案综合认定，该明细中的记载内容与银行工作人员杨玉红的录音中称知道张国君在用款的陈述相吻合，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表明原告银行对案涉的贷款实际借款人为张国君不仅是银行工作人员、领导、总行均知情，而且还有大户集中明细的记载相印证。虽然原告称即使知道实际借款人是张国君也是在贷款逾期后，但录音内容中没有体现出对应名借款的知情时间，录音的形成时间不能确定为知情时间。那么，结合前述两点及本案的证据优势和各证据间形成的证据链条，应当推定银行在签订合同时对董玉玲等为晟奥钒钛应名借款一事明知。综上分析，民事行为应当遵守意思自治和诚实信用原则，民事合同的缔约方应当受缔约时的真实意思表示的约束，借款合同的成立是合同当事人就借贷达成的具有真实意思表示的合意。虽然孤立地从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的签署和条款的形式上看，是被告董玉玲、张树学向原告朝阳银行贷款，但系统的结合本案的证据链和证据优势及当事人之间签订合同的背景、整体缔约情况、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则是自然人借款人受晟奥钒钛的委托向朝阳银行借款，且原告在订立合同时对上述委托关系知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故本案应认定自然人借款人与原告朝阳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晟奥钒钛与原告喀左支行。喀左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向实际借款人晟奥钒钛提供贷款，本案应适用委托关系的法律规定确定责任主体。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发生在喀左支行和晟奥钒钛之间，则应当由实际借款人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董玉玲、张树学作为名义借款人并没有实际支取和使用借款，不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原告虽未对晟奥钒钛提出以借款人名义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但不妨碍原告朝阳银行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董玉玲、张树学的起诉，其撤诉是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二、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本案中，实际借款人为被告晟奥钒钛，且被告孙志国与自然人借款人均陈述彼此互不认识，因此孙志国、张海成等保证人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应当认定是为实际借款人晟奥钒钛向原告借款而提供的担保，也就不存在被告孙志国辩称的改变借款用途为晟奥钒钛使用从而导致担保人担保风险增加的情形。被告孙志国辩称其系原告朝阳银行找的为案涉贷款做的担保，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作为商事主体，对巨大数额借款的担保未加任何审查也与常理不合，故对此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志国对其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辩称孙志国作为法定代表人，未召开董事会及股东会，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构成越权代表，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债权人对股东会决议的审查为形式审查，董事会同意担保的孙志国的股权占比达到了公司章程十分之一以上的规定，孙志国作为法定代表人经授权签订保证合同，原告已经尽到债权人必要的审查义务，且被告孙志国未提出相反证据证明债权人在签订合同时存在其他恶意情形，因此担保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要求保证人孙志国、张海成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此外，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喀左晟奥公司为实际借款人，应承担借款人的还款责任而非保证责任，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喀左晟奥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故对此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原告为主张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有律师事务所发票为证且不超出法律规定的收费标准，按照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被告负担。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孙志国、张海成对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喀左支行借款本金190万元，同时给付截至2019年10月14日利息1,325,005.93元，并按照合同约定给付2019年10月14日后产生的利息；被告孙志国、张海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朝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喀左支行律师费5,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孙志国、张海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凤伟人民陪审员  魏 华人民陪审员  范宗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