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23民初5130号原告：李娜，女，198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广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杰，山东高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玉明，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广饶县人，住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辉，山东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佳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金山村华创动漫产业园C8号厂房三、四楼。法定代表人：熊银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李娜与被告田玉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佳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莱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李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杰、被告田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辉到庭参加诉讼，佳莱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田玉明返还其货款369000元。事实和理由：李娜于2018年8月向田玉明购买佳莱频谱仪，陆续支付田玉明369000元，但田玉明交付的货物与其宣传描述严重不符且大部分货物尚未交付，故要求其退还货款。田玉明辩称，其为佳莱公司产品的经销商，由于佳莱公司主打的是高端科技产品，实行定制化服务，市场前景良好，其与李娜系朋友关系，李娜在对产品进行了解的情况下决定经销佳莱公司的产品，为了方便和佳莱公司沟通并且享受更大的价格优惠，李娜要求其帮忙购买产品。其在和总经销商、厂家沟通之后，李娜支付其346000元，其将该部分款项支付给总经销商周保秋，周保秋又支付给佳莱公司，佳莱公司收款之后将李娜注册为自己的客户，然后根据李娜的要求随时发货，故其收取李娜款项的目的不是向李娜出售货物，而是帮李娜向佳莱公司代付货款，其与李娜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只收到李娜346000元，并非369000元，李娜于2018年8月26日支付佳莱公司的23000元定金并非通过其支付，该部分款项完全可以证实与李娜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佳莱公司。据其了解，佳莱公司已根据李娜的要求向李娜交付了三分之一的货物，后续货物之所以未交付，是因为未获得李娜所需产品的名称、尺码、型号等信息，不应承担未能发货的责任，如果李娜对产品型号、尺码无具体要求，佳莱公司可以随时发货。市场交易最重要的规则即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现李娜隐瞒向佳莱公司支付定金、已收到部分货物的事实并混淆法律关系，完全是打算将本应承担的经营风险向其转嫁。佳莱公司收到本院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通知后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在庭前向本院提交了《关于李娜与田玉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田玉明为佳莱公司经销商，向佳莱公司订购涉案产品转售。李娜向田玉明购买佳莱公司产品并向田玉明支付货款，田玉明向佳莱公司支付货款后，指令佳莱公司将产品发送至“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邻佳莱频谱科技体验中心”，并注明收件人信息为“李娜”，联系电话为“180××××5835”。佳莱公司收到货款369000元后根据田玉明提供的上述收货信息已将其中价值123000元的产品发送至田玉明指定收件人，佳莱公司收到货款后，另行与田玉明结算经销差价，故该订单佳莱公司实收少于369000元，田玉明与李娜如何处理其已订购的产品，与佳莱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田玉明对李娜提交的图片打印件、李娜于2018年9月7日、9月14日、10月30日向其转账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田玉明对李娜提交的四张百世快运物流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田玉明提交的证据显示李玉兰的女儿杨玉萍于2018年8月26日向佳莱公司转款23000元，佳莱公司出具的说明记载其于同年8月26日收到“李娜”货款23000元，但李娜向李玉兰转款时间为同年8月28日，故在李娜向李玉兰转款之前该款项已经支付给佳莱公司，结合田玉明关于“李娜要求其帮忙向佳莱公司购买产品”的答辩意见及案涉大部分款项均由李娜直接转给田玉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此时李娜不可能直接向佳莱公司或通过田玉明以外的人向佳莱公司预付定金，即使佳莱公司于2018年8月26日收到的货款就是杨玉萍所转的款项23000元，该转款行为亦为杨玉萍根据田玉明的指示所为，该分析与佳莱公司在后来提交的说明中关于该部分款项系其收取的田玉明货款的意思表示一致，且佳莱公司并未说明该23000元为定金，故该部分款项并非定金。田玉明提交的《关于客户“李娜”订单情况说明》加盖了佳莱公司的公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说明仅陈述其收到了“李娜”货款369000元及发货情况，仅凭该说明不能证明李娜已收到价值123000元的货物。田玉明提交的佳莱公司发货的通信记录、百世物流回执单复印件与李娜提交的四张百世快运物流单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通过该四份销售单记载的货物单价计算出的货物总价款为163577元（其中快递单尾号为9853的销售单对应的货物价款为50359元，尾号为5185的销售单对应的货物未标注价款，尾号为8444的销售单对应的货物价款为47559元，尾号为9896的销售单对应的货物价款为65659元），与佳莱公司说明中关于已发货价值123000元的记载不符。李娜对田玉明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田玉明提交的本院（2019）鲁0523民初3621号案件的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田玉明在广饶县邻经营佳莱频谱科技体验中心，田玉明自述该中心系为提供佳莱产品的后期服务所设，也为客户提供试穿等体验。2018年8月26日，案外人杨玉萍通过POS机向佳莱公司刷卡消费23000元。2018年8月28日，李娜向案外人李玉兰（杨玉萍之母）的支付宝账户内转款三笔，数额分别为9009元、9009元、5005元（李娜、田玉明均认可转账金额的尾数零钱为手续费，故计算时本院仅按整数计算，李娜给田玉明转账的计算方式亦同），以上共计23000元。同年9月7日，李娜向田玉明的支付宝账户内转款三笔，数额分别为9009元、9009元、2002元，以上共计20000元。同年9月14日，李娜向田玉明的银行账户内转款80000元，同年10月30日，李娜向田玉明的银行账户内转款246000元。2018年9月8日，田玉明向案外人周保秋的银行账户内转款113000元（田玉明陈述其中的100000元为代李娜支付），同年10月30日，田玉明向周保秋账户内转款两笔，数额均为123000元。佳莱公司出具的《关于客户“李娜”订单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佳莱公司于2018年收到山东客户“李娜”货物订单，款项共计369000元，其中2018年8月26日收款23000元，9月14日收款100000元，10月31日收款246000元。该订单货物已发出1/3,剩余2/3“李娜”未提货，已发货物分三批次通过百世物流发出，发货时间为2018年10月18日（快递单尾号9853、5185）、11月6日（快递单尾号8444）、11月7日（快递单尾号9896），收货人信息：李娜，180××××5835。发货流程为订单客户随时向其提出明确提货明细（产品品类、名称、尺码、颜色、数量等信息），其根据提货明细发货，“李娜”货物订单未提货部分系“李娜”未向其提出提货明细和发货要求，故该部分货物未发货非其责任（仅用于证明款、货情况，复印及他用无效）。李娜提交的四张百世快运物流单记载的收货人均为“李娜”，收货地址均为广饶县邻佳莱频谱科技体验中心，其中快递单尾号为9893、5185两张物流单签收人处的签名为“李娜”，快递单尾号为8444、9896两张物流单签收人处的签名为“田玉明”。在李娜与田玉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包含如下记载：（李娜）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这个月19号还贷款，贷款还还不上了，报单以后这几个月，衣服也卖不出去，单子也报不上，全砸手里吗？（田玉明）只能卖货，谁手里都有很多货，也许以后原价，学习一下设计说不定会更好。（田玉明）一会儿你来店里吧，我给秦艳芳客户讲讲佳莱，你也来听听。（李娜）我爸开车出去了，我还想先把货从快递那拉你那呢。（李娜）田，刘玲定的那包货能报了吗？（田玉明）我问问啊。庭审中李娜陈述，因其身体不好，田玉明向其推销涉案产品，其根据田玉明的要求将23000元转给李玉兰作为购买涉案货物的预付款，其不认识周保秋，田玉明通知到货之后，其到田玉明处领取了部分货物，价值46318元，剩余货物即使能够发货，其亦不再同意接收，坚持要求退还货款。庭审中田玉明陈述，李娜购买涉案货物除部分个人自用外整体上是为了经营获利，因为佳莱公司面向全国客户，由于每一位经销商去建立买卖合同，能力达不到，故采用的销售模式是通过地区总经销商代收客户的货款，同时通过总经销商来确定客户的身份，货款收到以后通过与客户核对无误给每一位客户注册一个ID号，目的是便于产品和客户的整体管理，只有客户本人可以通过该代码订货，由于产品个性化较强，发货前需要订单用户将产品的型号、尺码发给佳莱公司。佳莱公司以生产设计销售保健内衣为主，包括帽子、眼罩、床垫等系列产品，只能以健康包为单位订购，每个健康包价格为123000元，李娜共注册了四个健康包，扣除相应折扣后对应的销售价格为369000元，周保秋系该产品在潍坊及广饶县大王地区的总代理，杨玉萍是用其母亲李玉兰的名字注册的ID号，杨玉萍及李娜均为佳莱公司的经销商，均通过周保秋购买佳莱公司的产品，其本人的产品也是通过周保秋向佳莱公司购买。佳莱公司有规定，每个健康包总价123000元，包含四个包，每个包30000元左右，订货至少两个包才能发货，其签收佳莱公司邮寄给李娜的货物之后已通知李娜自行取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与李娜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佳莱公司还是田玉明；2.李娜要求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3.如果能够退还货款，退款范围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要约到达受要约人时生效，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本案中，李娜未直接向佳莱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佳莱公司在《关于客户“李娜”订单情况说明》中仅说明其收到了“李娜”货款369000元及发货情况，并未说明“李娜”订购该部分货物后即可以成为其经销商，即使佳莱公司将李娜注册为自己的“客户”，该注册行为亦只为登记地址后便于发货，佳莱公司发货时虽写明收货人为“李娜”但收货地址却为田玉明经营的佳莱频谱科技体验中心的地址，故李娜与佳莱公司之间并无要约、承诺的事实发生，该事实与佳莱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关于李娜与田玉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情况说明》中的陈述相符，且佳莱公司前后提交的两份说明并不矛盾，故李娜与佳莱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田玉明关于其产品亦通过总经销商向佳莱公司购买的陈述与其主张的李娜与佳莱公司形成直接买卖合同关系的抗辩主张相互矛盾，故对田玉明关于李娜与佳莱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田玉明虽主张其产品均通过案外人周保秋向佳莱公司购买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佳莱公司提交的《关于李娜与田玉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情况说明》中关于田玉明为其经销商的陈述与田玉明自认的该事实一致，作为经销商，田玉明自然可以直接销售佳莱公司的产品。田玉明无证据证实李娜欲通过其介绍成为佳莱公司的经销商，亦无证据证实李娜通过其陈述的方式已成为佳莱公司的经销商，佳莱公司亦未认可李娜为其经销商，通过田玉明直接收取李娜货款、佳莱公司关于案涉货物订货及发货情况的说明及田玉明直接经营佳莱频谱科技体验中心、其给其他客户讲授“佳莱”时希望李娜前去听讲的事实并结合田玉明关于“佳莱公司与每一位经销商去建立买卖合同能力达不到，采用的销售模式是通过地区的总经销商代收客户的货款，同时通过总经销商来确定客户的身份，货款收到以后通过与客户核对无误给每一位客户注册一个ID号”的陈述可以看出，与李娜存在直接买卖合同关系的为田玉明，田玉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转给周保秋的款项为李娜支付其的货款，退一步讲，即使该部分款项确为李娜支付其的货款，其收取李娜货款后又转给周保秋、佳莱公司向田玉明的经营场所给李娜邮寄货物的行为均为其为履行与李娜间的买卖合同而选择的具体履行方式，不影响其与李娜间买卖合同的效力，其与李娜间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无论李娜购买案涉货物的目的是自用还是用于销售，现李娜拒绝受领货物并要求退还货款，实际为主张解除合同。通过田玉明在答辩意见中关于“佳莱公司主打的是高端科技产品，实行定制化服务，市场前景良好”及“其与李娜系朋友关系，李娜在对产品进行了解的情况下决定经销佳莱公司的产品”的陈述可以看出，李娜之所以决定购买案涉产品，应当是听信了田玉明对案涉货物的质量、性能及市场前景的描述，且通过田玉明提交的佳莱公司出具的销售单可以看出，案涉货物价格较高，每件动辄上千元甚至几千元。通过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衣服也卖不出去，单子也报不上，全砸手里吗？”及“只能卖货，谁手里都有很多货，也许以后原价，学习一下设计说不定会更好，一会儿你来店里吧，我给秦艳芳客户讲讲佳莱，你也来听听”的问答可以看出，李娜收取部分货物后通过自用或销售，案涉产品并未达到田玉明宣传的市场前景良好的效果，即李娜购买案涉产品之后未能实现如田玉明宣传的、其本人预期的合同目的。《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按照上述规定，李娜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按照上述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李娜可以要求田玉明退还货款，已经履行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实际酌情予以处理，故对李娜要求田玉明返还货款369000元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通过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李娜通过田玉明支付货款369000元后，田玉明及佳莱公司均认可其中246000元涉及的货物未下订单，按照田玉明关于佳莱公司“实行定制化服务”的陈述，该部分货物佳莱公司亦应未组织生产，田玉明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佳莱公司付款后不订货会给其及佳莱公司造成损失，合同解除后，该部分货款田玉明应当全额予以返还。通过李娜提交的百世快运物流单可以看出，尾号为9893、5185两张物流单签收人处的签名均为“李娜”且李娜无证据证实该签名非其本人所签，故本院认定该两张物流单所涉货物李娜已经收取，李娜虽自认其收到的货物价值46318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田玉明不予认可。尾号为8444、9896两张物流单签收人处的签名为“田玉明”，田玉明亦无证据证实该签名非其本人所签，田玉明虽主张其签收佳莱公司邮寄给李娜的货物后已通知李娜自行取走，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该两张物流单所涉货物仍在田玉明处。因尾号为5185的销售单对应的货物未标注价款，且根据标注有价款的三个物流包计算的价款总额已远超123000元，故本院无法根据其二人签收的物流包的情况确定李娜已收取的货物的价款。根据田玉明关于“每个健康包总价123000元，包含四个包，每个包30000元左右，订货至少两个包才能发货”的陈述，结合佳莱公司关于价值123000元的货物已经发出的说明，本院酌定上述四个物流包所涉货物价值相等，李娜已收取的货物价值61500元，田玉明签收的货物价值亦为61500元。案涉货物为佳莱公司按照订货人要求的尺码、颜色制作的定制货物且佳莱公司佳已按要求将价值123000元的货物发出，至起诉时已到货接近一年，该部分货物如退货将给田玉明及佳莱公司造成损失，且李娜在案涉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亦存在一定过错，故对李娜要求退还该部分货物所涉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田玉明应按本院指定的期间将尾号为8444、9896两张物流单所涉货物（货物详情见销售单）交付李娜，如不能交付，应支付李娜该批货物所涉货款61500元。李娜与田玉明之间及田玉明与佳莱公司之间系不同的法律关系，田玉明给李娜退还货款后，其与佳莱公司之间的货款问题可另行解决。佳莱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田玉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娜货款246000元；二、被告田玉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付原告李娜尾号为8444、9896两张物流单所涉货物（货物详情见销售单），如不能交付，应支付李娜该批货物所涉货款61500元：三、驳回原告李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四、第三人佳莱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35元，由原告李娜负担1140元，由被告田玉明负担5695元，保全费2420元，由田玉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明荣人民陪审员  张玉秀人民陪审员  西文水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张梦洁附本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