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2107号原告(反诉被告)：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法定代表人：姜威(WILLIAMBINGHAMJOHNSON)，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辉，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敏，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法定代表人：陈志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容，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女。原告(反诉被告)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力电梯)与被告(反诉原告)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研祥)买卖合同纠纷、承揽合同纠纷本反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通力电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辉，南通研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汪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南通研祥当庭提起反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通力电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辉，南通研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汪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通力电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辉，南通研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力电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南通研祥支付通力电梯设备款1,142,588元及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设备欠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南通研祥支付安装款1,045,065元及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2020年1月17日，通力电梯变更其诉讼请求为：判令南通研祥支付通力电梯安装款1,045,065元及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双方签订了关于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的《电梯采购合同》和《电梯安装合同》。采购合同约定，通力电梯为南通研祥提供75台电梯设备,设备总价为10,712,940.00元。付款方式为收到银行预付款保函和银行履约保函后7日内支付本合同设备总价的5%作为预付款；设备安排生产前7天通知排产并支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排产款；设备出厂前30天支付合同总价的60%；在货物完成安装调试安装结束后(以当地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签署的验收合格证书的日期为准)30天内支付设备总价的20%，且此次付款最迟不得超过设备出厂且现场签收确认之日起的6个月。安装合同约定，通力电梯为南通研祥安装75台电梯设备,安装总价为2,090,130元。收到履约保函10个工作日内支付电梯安装总价款的50%；南通研祥在结算经双方书面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款的100%，且本次付款最迟不晚于安装开始后的6个月。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解决不成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签订地点为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X号XXXXXXX。合同签订后,通力电梯已按照合同约定为南通研祥提供和安装了全部电梯设备并已验收合格。但南通研祥至今仍有安装款1,045,065元未支付,通力电梯多次催讨未果。通力电梯认为,双方签订的《电梯采购合同》和《电梯安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现通力电梯履行了合同义务,为南通研祥提供和安装了全部电梯设备,并已验收合格,但南通研祥仍欠安装款未支付,南通研祥的行为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及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南通研祥应继续支付相应款项,并应承担利息及全部诉讼费用等。通力电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南通研祥辩称，不同意通力电梯诉请。对安装款的金额无异议，但根据安装合同的约定，南通研祥应当提交质量保函，还需要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南通研祥没有收到保函也没有收到发票，也没有竣工资料的原件，双方没有进行结算也没有形成结算协议，故付款条件不成就。南通研祥提出反诉诉请为：1.判令通力电梯履行质量维修义务并达到国家规定的质量合格标准；2.判令通力电梯提交竣工资料原件、尾款发票原件、质量保函原件。2020年1月17日，南通研祥变更其反诉诉讼请求为：1.要求通力电梯履行维修义务，对69项问题进行维修达到国家规定标准(具体电梯质量问题及维修标准为：1.房号1-101轿门碰撞损伤、四层厅门有划痕，轿门、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2.房号1-102号四层厅门碰撞损伤，三层厅门门框、二层厅门有划痕、灯罩破损，四层、三层、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灯罩破损需更换；3.房号2-101号三层厅门有划痕，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4.房号2-102轿门门框、轿门、轿厢后壁、五层厅门、三层厅门、二层厅门有划痕，灯罩变色、损坏，轿门、轿门、轿厢壁板、五层、三层、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灯罩破损需更换；5.房号3-101轿门、四层厅门、三层厅门有划痕，灯罩变色、损坏，轿门、四层厅门、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灯罩破损需更换；6.房号3-102轿门、四层厅门、三层厅门有划痕，轿门、四层厅门、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7.房号5-101轿门门框、轿门、轿厢、一层厅门、二层厅门有划痕，轿门门框、轿门、轿厢壁板、一层厅门需更换、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8.房号5-102轿门门框、轿厢后壁、四层厅门有划痕，轿门门框、轿厢后壁、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9.房号6-101轿门门框、轿厢、四层厅门、二层厅门有划痕，三层厅门碰撞损伤，轿门门框、轿厢壁板、四层厅门、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三层厅门有变形需更换；10.房号6-102五层厅门、四层厅门门框碰撞损伤，五层、四层厅门门框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11.房号7-101二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12.房号8-101轿厢内照明灯坏、灯罩坏，轿门门框、四层厅门、二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厅门门框碰撞损伤，轿厢内照明灯要修复完好，灯罩破损需更换，轿门门框、四层厅门、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二层厅门门框变形需更换；13.房号8-102轿门碰撞损伤，轿门有变形需更换；14.房号9-101轿门、四层厅门、一层厅门有划痕，轿门、四层厅门、一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15.房号9-102五层厅门、三层厅门、二层厅门有划痕，五层、三层、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16.房号10-101轿门、三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厅门碰撞损伤，轿门、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二层厅门变形需更换；17.房号10-102五层厅门、三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厅门碰撞损伤，五层、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二层厅门变形需更换；18.房号11-101轿厢有划痕、轿厢照明灯罩坏，轿厢壁板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灯罩破损需更换；19.房号11-102轿门、轿厢、一层厅门、二层厅门有划痕，轿门碰撞损伤，轿门、轿箱壁板、一层厅门需更换、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20.房号12-101四层、五层厅门有划痕，四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21.房号12-102三层、四层、五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厅门、五层厅门门框碰撞损伤，轿厢照明灯罩坏，三层、四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二层、五层厅门变形需更换，灯罩破损需更换；22.房号15-101轿厢、三层厅门、四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厅门碰撞损伤，轿厢照明灯罩坏，轿厢壁板、三层、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二层厅门变形需更换，灯罩破损需更换；23.房号15-102一层厅门、三层厅门、四层厅门有划痕，一层厅门、三层厅门、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24.房号16-101轿门、轿门门框、控制柜、四层厅门、三层厅门有划痕，四层厅门门框碰撞损伤，轿厢照明灯罩坏，轿门、轿门门框、控制柜、四层厅门、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四层厅门门框变形需更换，灯罩破损需更换；25.房号16-102二层厅门、三层厅门、四层厅门、五层厅门有划痕，轿厢照明灯罩坏，二层厅门、三层厅门、四层厅门、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灯罩破损需更换；26.房号17-101轿厢照明灯罩坏，一层厅门有划痕，灯罩破损需更换，一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27.房号17-102轿厢照明灯罩坏，二层厅门有划痕，灯罩破损需更换，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28.房号18-101轿厢内显示屏下方有划痕，轿门、二层、三层厅门有划痕，轿厢壁板、轿门、二层、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29.房号18-102轿厢照明灯罩坏，一层、二层厅门有划痕，灯罩破损需更换，一层厅门、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30.房号19-102轿厢内显示屏下方有划痕，轿门上方有划痕，轿厢壁板、轿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31.房号20-101轿门有划痕，轿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32.房号20-102三层厅门有划痕，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33.房号21-101轿厢内显示屏处有划痕，轿门门框、二层、三层、五层厅门有划痕，轿厢后壁有胶水凝固痕迹，轿厢壁板、轿门门框、二层、三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轿厢后壁有凝固胶水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34.房号21-102轿厢内显示屏处有划痕，轿门、二层厅门有划痕，轿厢板、轿门、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35.房号22-101轿门、一层、三层、四层、五层厅门有划痕，四层厅门门框有碰撞损伤，轿门、一层厅门、三层、四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四层厅门门框变形需要更换；36.房号22-102一层、二层、三层、四层、五层厅门、控制柜门、轿门上方有划痕，轿门上方有碰撞损伤，一层厅门、轿门、二层、三层、四层、五层厅门、控制柜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37.房号23-101一层、二层、三层厅门有划痕，轿门有碰撞损伤，一层厅门、二层、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轿门变形需更换；38.房号23-102二层、三层厅门有划痕、地板裂，**、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地板破损需更换；39.房号26-101轿门、三层厅门有划痕，轿门有碰撞损伤，轿门变形需更换、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40.房号27-101轿门、轿门门框有划痕，轿厢照明灯罩坏，五层厅门门框碰撞变形，轿门、轿门门框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灯罩破损需更换、五层厅门门框变形需更换；41.房号28-101轿厢门框、四层厅门有划痕、一层厅门、二层厅门碰撞损伤，一层厅门、二层厅门、轿厢门框、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二层厅门变形需更换；42.房号28-102二层、四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43.房号29-101轿门、一层、四层厅门有划痕，轿门、一层需更换、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44.房号29-102轿门上方有划痕，轿门框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45.房号30-101轿门门框、四层厅门有划痕、轿门有碰撞损坏，轿门变形需更换，轿门门框，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46.房号30-102一层、三层、四层、五层厅门有划痕、轿厢大理石地面开裂，一层、三层、四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轿厢大理石地面需更换；47.房号31-101一层、四层、五层厅门有划痕，一层、四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48.房号31-102五层厅门有划痕、门缝大，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49.房号32-101轿门、二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厅门门框有碰撞损伤，轿门、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二层厅门门框变形需更换；50.房号32-102轿门门框有划痕，轿门门框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51.房号33-101轿门、三层、四层、五层厅门有划痕，五层厅门无法完全关闭，轿门、三层、四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52.房号33-102轿门有划痕，轿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53.房号35-101轿厢侧壁有划痕，轿厢壁板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54.房号35-102轿门、四层厅门有划痕，四层厅门保护膜未撕干净，轿门、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55.房号36-102轿厢照明灯罩坏，轿厢侧壁有划痕，轿门有碰撞损伤，二层、三层、四层、五层厅门有划痕，灯罩破损需更换，轿厢壁板、二层、三层、四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轿门变形需要更换；56.房号37-101轿门有划痕、五层厅门有碰撞损伤，轿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五层厅门变形需更换；57.房号37-102轿门、二层、三层厅门有划痕，轿门、二层、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58.房号38-101轿厢后壁有碰撞损伤、二层厅门有划痕，轿厢壁板变形需更换，二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59.房号39-102轿门、轿厢侧壁有划痕，轿门、轿厢壁板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0.房号40-101轿门、轿厢门框有碰撞损伤，五层厅门有划痕，轿门、轿厢门框变形需要更换、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1.房号40-102灯罩坏，二层、五层厅门有划痕，灯罩破损需更换，二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2.房号41-101轿厢侧壁有划痕、轿厢门框有碰撞损伤，轿厢壁板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轿厢门框变形需要更换；63.房号41-102轿门开门时有异响、三层厅门有划痕，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4.房号42-101轿门门框、一层、三层厅门有划痕，轿门门框、一层、三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5.房号42-102轿门、轿厢侧壁、一层厅门有划痕，轿门、轿厢壁板、一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6.房号43-101一层、二层、四层厅门、轿厢侧壁、轿门上方有划痕，一层、轿厢壁板、轿门框、二层、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7.房号43-102轿门、轿门门框、轿厢侧壁、四层厅门有划痕，轿门、轿门门框、轿厢壁板、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8.房号45-101控制面板、三层、四层、五层厅门有划痕，二层厅门门缝上下有大小，控制面板、三层、四层、五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69.房45-102一层、二层、三层、四层厅门有划痕，轿门、轿门门框有划痕，轿门、轿门框、一层、二层、三层、四层厅门需处理成与外观无明显差异、不影响美观)；2、要求通力电梯向南通研祥提交电梯控制柜钥匙、管理使用手册、电梯机械安装图原件。2020年11月27日庭审中，南通研祥要求通力电梯在履行69项问题的维修义务的同时继续履行维保义务。后南通研祥表示，因质保期于2020年6月到期，故当庭撤回要求通力电梯继续履行维保义务的反诉诉请，但保留要求通力电梯对69项问题进行维修的反诉诉请。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16日，双方签订《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合同》，合同约定通力电梯承接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工程，涉案工程包干总价款为2,090,130元。同时双方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一条约定工程及电梯的质量保修期为两年，自全部电梯取得政府部门颁发的《安全检验合格证》原件并经南通研祥书面确认通力电梯将前述所有原件及全部电梯设备由安装单位移交南通研祥之日起计算。2018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了《设备交接单》，确定了涉案75台电梯的质量免费维修的保修期为2018年6月至2020年6月。涉案电梯在质保期内出现了轿门、轿厢存在划痕及碰撞损失的问题，南通研祥多次电话通知通力电梯履行维修义务，并于2019年11月8日发函要求通力电梯对涉案电梯存在的问题履行维修义务，但通力电梯拒不履行，目前涉案电梯仍存在大量严重划痕及碰撞问题。关于电梯控制柜钥匙、管理使用手册和电梯机械安装图，系南通研祥正常使用和维护电梯所必须，但均未出现在移交清单中，故通力电梯未完成相应的移交义务。通力电梯针对反诉辩称，不同意南通研祥的全部反诉诉请。通力电梯已经将涉案电梯安装完毕并交付验收，其反诉的划痕、撞痕等系电梯运行过程中管理使用不当造成而非电梯本身的质量问题，不属于通力电梯的维修义务范围。通力电梯已按约交付了涉案电梯项下相应资料，对此双方签署有移交清单，电梯竣工的物件资料都列明在移交清单中，不在移交清单上的就不是约定应当移交的材料，合同中没有约定电梯机械安装图和管理使用手册，通力电梯移交的用户须知、电梯安全使用须知和电气原理敷线图即起到了管理使用手册和机械安装图的作用，移交清单中的锁梯钥匙就是电梯控制柜钥匙，且电梯已经交付给南通研祥很久，没有影响正常使用。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南通研祥(采购方、甲方)与通力电梯(供货方、乙方)签署《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采购合同》，合同第一部分为《电梯采购合同》，第二部分为附件，包括附件一《技术规格》，附件二《产品质量保修书》，附件三《电梯清单设备供应报价表》，附件四《反商业贿赂协议》，附件五《维保合同》，附件六《履约保函》《预付款保函》《质量保函》。其中《电梯采购合同》约定，就乙方承担甲方的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供货事宜签订合同；合同总包干价10,712,940.00元；计划交货时间2016年10月15日，交付地点江苏省南通市港闸区长平路南大生路东南通研祥智谷项目工地指定地点；通力电梯在交货时应当向南通研祥提供一式两份的下列资料的原件，包括设计文件、装修单、设备出厂合格证、电梯整机型式试验合格证书或者报告书、电梯机房井道和轿厢平面布置图、使用维护说明书(应含电梯润滑汇总图表和电梯功能表)、电梯使用维护说明书、电梯电气原理图符合说明及电气控制原理说明书、电梯电气接线图、电梯部件安装图、安装调试及维护说明书、备品备件目录、安全部件门锁装置、限速器、安全钳及缓冲器型式试验报告结论副本，其中限速器与渐进式安全钳还须有调试证书副本以及政府有关部门要求提供的其他资料与文件，上述资料应满足政府有关部门及本合同设备的安装、使用、维护等的需要。如乙方未按时将以上全部文件资料交付给甲方的，甲方有权延期或拒付货款而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设备的保修期为24个月，自全部电梯设备通过江苏省南通市质量技术监督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安全验收合格证》的原件并经甲方书面确认乙方将前述所有原件连同电梯设备全部向甲方移送完毕之日开始计算，但最迟不超过设备运抵工地按合同约定甲方现场签收确认之日起33个月；在保修期内，电梯的日常维护、保养等由乙方负责，所需费用已经包含在合同总价中；等等。附件三《电梯清单设备供应报价表》约定设备台数75，设备总价10,712,940.00元；等等。2016年6月16日，南通研祥(发包方、甲方)与通力电梯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以下简称通力电梯昆山分公司，承包方、乙方)、南通华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包方)、通力电梯(担保人、电梯供货商、丙方)签署《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合同》，合同第一部分为《电梯安装合同》，第二部分为附件，包括附件一《技术规格》，附件二《工程质量保修书》，附件三《补充条款和工程项目管理规定》，附件四《电梯安装清单报价表》，附件五《优先支付农民工工资协议》，附件六《反商业贿赂协议》，附件七《履约保函》《质量保函》。《电梯安装合同》约定，就乙方承担甲方的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事宜签订合同；总工期90天；竣工日期以通过江苏省南通市技术监督管理局和甲方的验收合格并取得《电梯安全验收合格证》的原件并全部移交甲方之日为准；承包范围为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工程范围内的电梯安装调试及验收完成交付使用；工程合同包干总价款为2,090,130元；电梯安装完毕，通过江苏省南通市特种设备监督管理部门验收合格15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安装合同总价5%质量保函，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完整合格的质量保函且乙方向甲方移交所有电梯安装竣工资料原件及向甲方办理电梯移交手续(同时须经维修保养方确认合格并签字接收)，经甲方书面确认完成移交后20个工作日完成结算，结算经双方书面确认后甲方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至结算价款的100%，乙方结清所有违约金/赔偿金后，甲方无息返还给甲方履约保函。本次付款最迟不晚于甲方认可的安装开始后的6个月(因有乙方造成的原因除外)；合同安装总价的5%作为安装工程的质量担保，乙方提供银行质量保函，质保期贰年，质保期自全部电梯通过南通市特种设备监督管理部门验收通过并取得验收合格证原件、检验合格报告原件并经甲方书面确认乙方将前述所有原件连同电梯设备全部向甲方移交之日起算；甲方凭乙方出具的合法有效的工程所在地正式发票履行以上各阶段的付款责任，且当甲方支付至100%工程款时乙方须开具到100%工程款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付安装费，并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提供施工图纸三套；乙方在合同签署盖章完成后的一个月内提交电梯安装深化图；乙方指定电梯的安装由通力电梯昆山分公司负责施工；电梯安装完毕后，乙方应按国家标准对所安装电梯进行自检；乙方自检合格后，应出具验收申请报告；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天内，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递交四套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乙方未在上述期限内按照约定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的，造成工程竣工结算不能正常进行或竣工结算工程款不能及时支付的，所有责任由乙方承担；本工程电梯供货商通力电梯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的担保人，就乙方在本合同下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自乙方的全部债务履行完毕时止；组成合同的各个文件应该是一个整体，彼此相互理解，互为说明；等等。附件二《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甲方、乙方就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乘客电梯、载货电梯设备的保修、维护、保养等事宜签订协议；乙方的保修范围为乙方供给甲方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工程项目所有的电梯设备；除甲方使用过程人为损坏、第三者故意损坏、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损坏外，凡属设备及材料质量、施工质量原因、验收后移交前乙方保管不力、保修期内乙方疏于检测维护等造成的一切问题均属乙方保修责任范围；本工程及电梯设备的保修期为24个月，自全部电梯取得政府部门颁发的《安全验收合格证》原件并经甲方书面确认乙方将前述所有原件以及全部电梯设备由安装单位全部移交甲方之日起计算，但最迟不超过设备运抵工地且按合同约定甲方现场签收确认之日起33个月；保修期内乙方应按江苏省南通市对特种设备(电梯)的要求进行定期维护、保养，电梯除人为、不可抗力而导致的损坏以外，乙方对电梯的所有故障提供免费维修服务，并依法承担属于电梯正常磨损、维修保养自然损耗造成的零配件及控制柜内各电子板件及元件免费更换；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乙方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甲方可以委托他人修理，修理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当按照实际发生费用的1.5倍向甲方支付；等等。附件四《电梯安装清单报价表》约定，按照台数75，安装总价2,090,130元。2018年6月27日，上述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通过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的检验，检验结论为合格。2018年8月15日，通力电梯昆山分公司向南通研祥移交涉案电梯相关物件资料，对此双方签署有《电梯完工资料物件移交单》予以确认。根据该移交清单显示，移交项目包括电气原理敷线图、用户须知、厅外锁梯钥匙75PC、电梯安全使用须知等12项。2018年12月28日，通力电梯昆山分公司向南通研祥移交涉案75台电梯设备，对此双方签署有《设备交接单》予以确认。2019年3月19日，南通研祥与通力电梯签订《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采购合同结算协议书》，确认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采购最终含税结算价为10,712,940元，南通研祥已向通力电梯支付857,0352元,尚需支付2,142,588元。2019年5月29日，南通研祥向通力电梯支付采购款1,000,000元。2019年9月19日，南通研祥向通力电梯支付采购款1,142,588元。2019年6月14日，上述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通过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的检验，检验结论为合格。2019年11月8日，南通研祥向通力电梯发送《关于即刻对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工程进行质量维修的通知函》，称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工程交付后，在质保期内出现了电梯厅门、轿门有较严重的划痕及损伤现象等质量问题，要求通力电梯根据双方签订的安装合同之约定于2019年11月11日之前完成上述全部质量问题的维修；等等。同日，南通研祥将该函件寄出。2019年11月11日，通力电梯签收该函件。2019年11月13日庭审中，南通研祥表示对涉案电梯安装款的欠付金额无异议，但付款条件未成就。2019年11月25日，南通研祥向案外人无某的确美电梯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某的确美)发送主题为“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工程电梯厅门、轿门维修报价”的邮件，称“我司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工程电梯厅门、轿门维修请您报价”“厅门和轿门划痕形成原因为：电梯投入正常使用时，厅门与门框安装间隙尺寸偏小，开关门多次才形成轿门和厅门门面不锈钢拉丝面划痕”“统计共有156扇门由划痕痕迹”；等等。同日，无某的确美向南通研祥出具《关于电梯轿厢装饰价格》的报价单。2020年1月8日，南通研祥向通力电梯昆山分公司发出《关于即刻对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工程进行质量维修的再次通知函》，称根据无某的确美的报价，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工程质量维修的费用预计为142,800元,请通力电梯务必于2020年1月15日之前完成上述全部质量问题的维修且由南通研祥及物业公司书面确认验收合格，否则南通研祥有权委托第三方单位进行维修处理，由此产生的费用将依据安装合同相关约定按实际维修费的1.5倍由通力电梯承担且不免除通力电梯的任何保修义务；等等。2020年1月10日，通力电梯签收该函件。另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通力电梯定期对上述南通研祥智谷的电梯进行维护保养，每次保养均有双方员工签署的《半月保养项目内容及要求》的维保单予以确认。再查明，就《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合同》项下安装款，通力电梯已向南通研祥开具并交付了金额合计为1,045,065元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10张，南通研祥亦已支付相应的安装款1,045,065元。审理中，通力电梯提交《南通研祥智谷一期电梯安装合同结算书》(以下简称《结算书》)、《质量保函》及《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开票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备注为“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南通市”、金额合计为1,045,065元)。通力电梯称，该《结算书》原件已当面递交给南通研祥的工作人员赵某某，《质量保函》及两张《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系直接送到南通研祥处，南通研祥拒收。对此，南通研祥不予认可，称从未拒收《质量保函》及两张《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赵某某已于2019年10月12日离职，且赵某某表示未收到过通力电梯的上述《结算书》。通力电梯未能提交曾向南通研祥交付上述《结算书》《质量保函》及《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或南通研祥拒收的相应证据。2020年1月17日庭审中，通力电梯当庭向南通研祥交付上述《质量保函》及《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开票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备注为“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南通市”、金额合计为1,045,065元)。审理中，南通研祥称，通力电梯的日常维保未包括其反诉要求通力电梯履行维保义务的项目，南通研祥员工签署的日常维保单不能证明通力电梯已经恰当履行了全部维保义务。其反诉的69项问题包括涉案电梯轿厢门的划痕、碰撞以及灯罩开裂等，均为正常磨损，不属于质量问题，不是因为安装不善造成，不属于电梯定期检验的范围，但根据双方《工程质量保修书》第3条第2款的约定，通力电梯需要对整个工程质量保修，对日常磨损进行保修，包括外观，因此反诉的69项问题均属于通力电梯的维保范围。对此，通力电梯称，其维保义务主要是指检测保护装置、自动关闭装置、缝隙等，主要考虑电梯的安全性，轿门划痕等外观不属于检测和维保的范围，其维保的内容就是双方间维保单上的项目。审理中，南通研祥称，合同未明确约定管理使用手册和电梯机械安装图属于应当交付的竣工资料，但根据《电梯安装验收规范(GB10060-93)》第3.2.1条，制造企业应当提交的资料文件：装箱单、产品出厂合格证、机房井道布置图、使用维护说明书(应含电梯润滑汇总图表和电梯功能表)、动力电路和安全线路的电气线路示意图及符合说明、电气敷线图、部件安装图、安装说明书、安全部件。其中部件安装图及安装说明书在行业内统称机械安装图，该条规定系其向通力电梯主张交付管理使用手册和电梯机械安装图的依据。管理使用手册是有详细使用流程等的文件，与用户须知等说明不同，机械安装图与电气原理敷线图不同，厅外锁梯钥匙是控制电梯门开关的钥匙而电梯控制柜钥匙是开启电梯控制柜的，《电梯采购合同》的附件3《电梯定期保养项目表》第1.5项显示有“控制柜”“门锁”，说明是存在单独的电梯控制柜钥匙的，南通研祥还提交了带有门锁的电梯控制柜的照片加以证明。2020年12月8日，通力电梯表示确实存在上述电梯控制柜的钥匙。2020年12月10日，通力电梯向南通研祥交付了该钥匙，南通研祥予以确认。又查明，《电梯安装验收规范(GB10060-93)》于1993年12月27日由国家技术监督局发布，自1994年8月1日开始实施，规定了电梯安装的验收条件、检验项目、检验要求和验收规则。其中，第3条规定安装验收条件，第3.2.1条规定制造企业应提供的资料和文件。2011年7月20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了《电梯安装验收规范(GB/T10060-2011)》替代了《电梯安装验收规范(GB10060-1993)》。《电梯安装验收规范(GB/T10060-2011)》规定了电梯安装的验收条件、检验项目、检验要求和验收规则，第3条为安装验收条件，第3.2条规定提交验收的电梯应具备完整的资料和文件，第3.2.1条规定制造企业应当提交的资料文件：a.装箱单;b.产品出厂合格证;c.机房井道布置图;d.使用维护说明书(应含电梯润滑汇总图表和电梯功能表);e.动力电路和安全线路的电气线路示意图及符合说明;f.电气敷线图;g.部件安装图;h.安装说明书;i.安全部件。等等。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采购合同》《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合同》《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采购合同结算协议书》《电梯完工资料物件移交单》《设备交接单》《电梯定期检验报告》《关于即刻对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工程进行质量维修的通知函》《关于即刻对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工程进行质量维修的再次通知函》《半月保养项目内容及要求》《南通研祥智谷一期电梯安装合同结算书》《质量保函》《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电梯安装验收规范(GB10060-1993)》《电梯安装验收规范(GB/T10060-2011)》、银行回单、电子邮件、照片等为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恪守。本案中，通力电梯与南通研祥间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履行。通力电梯已按约向南通研祥交付并安装涉案的南通研祥智谷一期电梯，南通研祥理应支付相应的价款。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南通研祥已全额支付了电梯采购款，对电梯安装款尚欠1,045,065元未支付。南通研祥对欠付金额无异议，但辩称因未收到结算书、质保函和发票，故付款条件未成就。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电梯安装合同》的约定，南通研祥应当在收到通力电梯的质量保函及双方确认的结算书后15个工作日内完成付款，最迟不晚于电梯安装开始后的6个月。通力电梯虽主张已向南通研祥交付结算书，曾向南通研祥交付质量保函并遭南通研祥拒收，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鉴于涉案电梯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验收，故通力电梯主张南通研祥最晚应自验收通过后的6个月内支付上述款项不违反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南通研祥主张付款条件的不成就是通力电梯造成，但根据合同的约定，南通研祥理应最晚在涉案电梯安装开始后的6个月付款，除非是因通力电梯的原因造成付款迟延或付款不能，但南通研祥并未举证证明安装开始后6个月后，南通研祥要求履行付款义务而通力电梯不予配合，故对其因通力电梯原因造成付款条件不成就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对于通力电梯主张的自2019年1月27日起的利息损失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以1,045,06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1,045,06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对于南通研祥要求通力电梯对69项问题进行维修的反诉诉请。本院认为，根据《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通力电梯保修的范围应为因电梯质量、安装、验收后移交前因通力电梯保管不力或疏于检测维护而造成，《工程质量保修书》作为《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安装合同》的附件，其合同目的应为对电梯的质量和安装进行保修，本案中，南通研祥已确认其所主张的69项问题皆为因日常使用中产生的外观磨损，并非属于通力电梯的保修范围，故对南通研祥要求通力电梯对69项问题进行维修的反诉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南通研祥提出的要求通力电梯交付电梯机械安装图、管理使用手册的反诉诉请。本院认为，根据双方间签订的《南通研祥(智谷项目(一期)电梯采购合同》约定，通力电梯应当向南通研祥交付“电梯部件安装图、安装调试及维护说明书”，结合《电梯安装验收规范(GB/T10060-2011)》规定，电梯验收需具备“部件安装图”“安装说明书”等，因涉案电梯已通过验收，故本院认定涉案电梯具备符合安装验收条件的相关资料，存在“电梯部件安装图、安装调试及维护说明书”等电梯机械安装图纸，且上述材料不同于通力电梯已交付的“电气原理敷线图”。鉴于上述电梯部件安装图、安装调试及维护说明书为电梯维修保养所必须，交付该图纸属于通力电梯的合同义务，故本院对南通研祥提出的要求通力电梯交付电梯机械安装图的反诉诉请予以支持。对南通研祥提出的要求通力电梯交付管理使用手册的反诉诉请，因合同没有明确的约定，并且通力电梯已移交了用户须知、电梯安全使用须知等电梯安全使用的相关资料，且电梯已正常运行使用至今，故本院对南通研祥提出的要求通力电梯交付管理使用手册的反诉诉请不予支持。另外，鉴于案件审理中通力电梯已自觉向南通研祥履行了交付电梯控制柜钥匙的义务，南通研祥也予以确认，故对南通研祥的该项诉请本院在判决中不再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通力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安装款1,045,065元；二、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通力电梯有限公司支付以1,045,06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算及以1,045,06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通力电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交付电梯部件安装图、安装调试及维护说明书；四、驳回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5,30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302元，由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反诉受理费40元，由南通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元，通力电梯有限公司负担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雁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袁 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