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2民再11号原审原告：宋荣先，女，汉族，1957年3月15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原审原告：李跃亭，男，汉族，1957年11月11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二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彦章，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瑞祥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屠国普，任总经理。诉讼代表人：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破产管理人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兵，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五一路**（秀苑小区）。法定代表人：文春领，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东，男，公司员工。第三人：丁洋，男，汉族，1991年4月22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东升，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均朝，男，系丁洋父亲。原审原告李跃亭、宋荣先因与原审被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震华模具公司）、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德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3）魏民二初字第0002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豫10民监1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经原审原告李跃亭、宋荣先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丁洋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4月20日原审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申请撤回原一审反诉请求，本院裁定准许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撤回原一审反诉请求并撤销本院（2013）魏民二初字第00023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判决。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李跃亭及原审原告李跃亭、宋荣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彦章，原审被告震华模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兵，原审被告金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东，第三人丁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东升、丁均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跃亭、宋荣先坚持原一审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被告金德公司坚持原一审诉讼中的答辩意见。原审被告震华模具公司辩称，我们放弃原一审中的反诉请求。我们现在的答辩意见是：1、鉴于本案时间较长，管理人接受指定时间较晚，涉及震华公司人员变动、失联、账册遗失，请求法庭依法核实原告的主张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震华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管理人目前未占有控制涉案房屋，也不了解涉案房屋目前的权利登记和使用状态，即使原告的有关权利属实，震华公司在客观上也无法配合交付房屋，同时根据破产法的规定，违约金的计算应该截至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之日止；3、震华公司已经破产缺乏清偿能力，鉴于本案有关小区系金德公司名义开发，建议有关权利人向金德公司主张权利。震华公司没有对职工进行安置。综上请求依法判决。第三人丁洋陈述：原告同震华模具所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金德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人，没有将涉案房屋交付原告的法定义务，第三人已经同金德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了全部房款，且入住至今，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保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二被告（反诉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反诉被告）交付房屋；2、二被告（反诉原告）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自2007年12月31日起至被告交付房屋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2月11日，李俊磊与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金德公司签订购房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李俊磊应向震华模具公司一次性交付购房款282800元，震华模具公司应于2007年12月31日前交付房屋，每逾期一日，应向李俊磊支付合同总价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李俊磊按照合同约定向震华模具公司交付了房款282800元，震华模具公司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交付房屋。2011年7月14日，李俊磊夫妇因车祸去世，原告（反诉被告）为李俊磊的父母，遂继承李俊磊的权利义务。另查，2013年1月5日，震华模具公司在许昌晨报上刊登公告，震华模具公司在本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由金德公司概括承受。被告（反诉原告）的行为损害原告（反诉被告）的权利义务，特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辩称：原告（反诉被告）分别与震华模具公司签订的华鼎小区集资住宅楼购房合同因违法而无效；震华模具公司在为本单位职工集资建楼过程中，将国有划拨的土地作为住宅楼土地，且土地被政府依法收回，最后导致被告无法将房子交付原告（反诉被告），所以合同已不能履行；土地被政府收回后，政府将该组土地处置给了金德公司，金德公司系具有开发资质的房地产企业，该公司依法取得了各项审批许可后，在震华模具公司前期投资的基础上将该组土地上的住宅楼陆续建成，经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即震华模具公司出售的房屋，由震华模具公司与各位业主进行协商，同意将权利义务转给金德公司的话，由金德公司与各业主签订合同。为此，震华模具公司对外发出公告。大部分业主同意了此意见，并与金德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仅有少数业主拒绝签收，形成了本案纠纷。鉴于本案事实，由震华模具公司交房已经不可能，集资房的购房合同因违法而无效，无效的合同不存在违约金问题，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遗留的违约金等其他问题应另案处理。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遗留问题另案处理。被告金德公司辩称：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与金德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其是与震华模具公司签订的合同；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是独立法人，因此其向金德公司主张合同权利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对金德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全部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提起反诉，称：震华模具公司为解决本单位职工的住房问题，2006年决定利用政府出让的工业用地建造华鼎小区住宅楼，并允许除本单位职工外的社会第三人参与集资购买，因此，震华模具公司与李跃亭、宋荣先于2007年2月11日签订了《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华鼎小区集资住宅楼购买合同》。但因震华模具公司没有申办各项建设审批手续，且改变了土地用途，故项目建设被政府叫停。后，该宗土地被政府收储，又通过“招拍挂”将该宗土地拍卖给了具有开发资质的开发商，致使震华模具公司无法建造住宅楼，合同也无法履行。鉴于此，震华模具公司与李跃亭、宋荣先签订的《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华鼎小区集资住宅楼购买合同》因违法而无效。据此，震华模具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确认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于2007年2月11日签订的《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华鼎小区集资住宅楼购买合同》无效；2、反诉费用由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负担。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针对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对其提起的反诉答辩称：震华模具公司的反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震华模具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且原告（反诉）被告已经交款，震华模具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系关联公司，从业人员、管理、财务管理等高度混同，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被告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1、震华模具公司与李俊磊签订的《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华鼎小区集资住宅楼购买合同》一份，2、2002年2月11日的收据一份，3、广告一份，用以证明李跃亭、宋荣先与震华模具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原告（反诉被告）已经履行了付款义务。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认为：对李跃亭、宋荣先的购房合同、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金德公司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根据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向金德公司主张权利没有法律根据且违反法律规定。第二组，1、结婚申请书一份，用以证明文春领与赵素卫之间系夫妻关系；2、震华模具公司的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用以证明震华模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文春领，所占股权比例为百分之七十五；3、《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会成员情况》一份，自然人股东（董事、监事）简况表三份，股东会决议一份，用以证明文春领、赵素卫、刘占领三人均为震华模具公司的股东、高级管理人员；4、金德公司的变更信息一份，用以证明金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文春领，其股权比例为16.66%，其妻子赵素卫占股权比例为75%，刘占领占股权比例为8.3333%，文春领为该公司执行董事，赵素卫为该公司监事；5、2009年4月29日的震华模具公司出具的企业年检委托代理人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震华模具公司2009年年检委托代理人为孙宝菊；6、2009年5月14日的金德公司出具的企业年检委托代理人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金德公司2009年年检委托代理人为孙宝菊；7、2010年3月份的震华模具公司出具的企业年检委托代理人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震华模具公司2010年年检委托代理人为李红霞；8、2010年5月10日金德公司出具的企业年检委托代理人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金德公司2010年年检委托代理人为李红霞；9、经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申请，本院依法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联合竞买申请书》一份，该《联合竞买申请书》中二公司的联系人均为刘占领，，地址均为五一路**电话均为137××******；10、经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申请，本院依法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土地登记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显示金德公司委托刘占领全权办理五一路4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事宜。以上10份证据，用以证明文春领夫妇合计持有的震华模具公司、金德公私的股权均超过百分之七十五（过三分之二），对上述两家公司绝对控股；金德公司的三名股东全部是震华模具公司的股东；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金德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全部是震华模具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两个公司办理同一时期工商登记的人员为同一人；两个公司对外签订重大合同的联系人为同一人；两个公司人员混同。经质证，被告金德公司认为：对《联合竞买申请书》有异议，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证明的是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各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原告（反诉被告）依据此组证据也无权向金德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金德公司的上述质证意见。第三组，1、经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申请，本院依法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的《联合竞买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竞买2008-14#地块；2、经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申请，本院依法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该成交确认书显示由震华模具公司拍得2008-14#的地块；3、经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申请，本院依法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调取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该合同显示由金德公司以19490000元的价格受让2008-14#地块；4、许昌市商业银行辖内通存报单两份，一张金额为9890000元，一张金额为9600000元，户名均为震华模具公司，用以证明购买2008-14#地块的19490000元的土地出让金全部由震华模具公司出资；5、票号为0041278号的土地出让收入专用票据一份、票号为0936468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一份，用以证明2008-14#地块的19490000元土地出让金是以金德公司的名义缴纳的。能够证明该两公司财务、资产高度混同，符合关联企业的法律特征。经质证，被告金德公司认为：除了付款票据上加盖有印章外，其他全部为复印件，证据来源不明，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此组证据来源于土地局。因是复印件不能采信。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认为：对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金德公司，补充一点：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其证明目的于法律是不通的，因为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是各自独立的法人；震华模具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的关系，主体相对性非常明确，没有牵扯到第三人；该组土地落到金德公司的名下，按照土地法规定，在谁名下，谁就是所有权人；就该小区审批所得的建设手续，后来均是在以金德公司的名义进行，从城市房地产管理法讲，该小区的投资人是金德公司，即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即使存在经济来往，也是本案之外的其他法律关系，不能因为上述表象将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合二为一。所以第三组证据也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四组，经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申请，本院依法调取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从2011年至2013年间的审计报告，从账面显示该两个公司的账面混乱，互补对应，符合关联公司的法律特征。经质证，被告金德公司认为：该复印件没有加盖被调取单位的公章，每页也没有加盖骑缝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账目数字是在不断变化的；债权人根据审计报告的数字起诉债务人没有先例，不排除被审计人作出虚假承诺，给事务所出具的证明是虚假报告。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很难确认。依据该份材料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经质证，报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认为：同金德公司的质证意见，此外，报告的底稿不是定稿，底稿只能反映一定的现象，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此证据显示出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就此土地的开发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从具体数字上不能说明什么，从表象上显示，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是两个主体之间的利益问题。第五组，证人银某的出庭证言，用以证明从2006年开始在街上看见有人向震华模具公司买房，证人也买有震华模具公司的房屋，现在已经入住。经质证，被告金德公司认为：对证人所说的情况不太清楚。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认为：证人是在原告的诱导下进行回答的，其内容也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经审核，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提交的上述五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够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为支持自己的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土地使用权收回附着物补偿协议》一份，用以证明政府将位于许昌市××号，面积为11951平方米的涉案土地收回了，土地收回后，政府又通过招拍挂出让给了金德公司，土地使用权已经易主。第二组，许建[2007]190号文件，该文件是许昌市建设委员会关于撤销许昌市震华模具公司商住楼相关建设审批手续的决定，显示在2006年12月份，震华模具公司为了办成审批手续，向建委提交了伪造的手续，后建委没有认真审查，办成了房地产开发手续，后这些手续全部撤销，用以证明震华模具公司作为一个生产性企业，无权开发建造商住楼，震华模具公司该行为的违法性已经存在，原告（反诉被告）与震华模具公司所签合同无效。第三组，震华模具公司关于土地出让金返还安排职工的请示，用以证明土地被政府处置后，政府对职工进行了安置。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认为：对震华模具公司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金德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核，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提交的上述三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金德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1、金德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各一份，2、震华模具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各一份，用以证明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系各自具有法人资格的独立法人。第二组，1、许市国用[2009]字第00500002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出让收入专用票据》、《契税完税证》各一份，2、地、地字第**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一份，3#、2#、3#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述证据用以证明紫薇苑小区商品房的建设单位是金德公司。第三组，震华模具公司、金德公司与购买华鼎小区集资房人张晓峰、刚蕾签订的《协议书》各一份、购房款收款收据及金德公司与张晓峰、刚蕾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各一份，用以证明金德公司之所以给其他集资户住房是依据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集资户签的三方协议办理的。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认为：对被告金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表面上看系独立法人，但实质上高度混同，属于关联企业；对被告金德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原告出示的土地局的证据相互矛盾。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地字第41100120100001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3、1#、2#、3#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没有异议；对被告金德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震华模具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核，本院认为：被告金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金德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06年12月13日，震华模具公司计划在其位于许昌市××号的厂院内拟建华鼎住宅小区，并陆续向许昌市建设委员会提供相关建设审批前置手续。2007年2月11日，李俊磊与震华模具公司签订《购房协议》，约定李俊磊购买震华模具公司位于许昌市××厂区内××楼××单元××东室（建筑面积为132.087平方米）及2号车库（建筑面积为37.044平方米），约定房屋总价为203270元、车库总价66679元、供暖设施开口费4623元、天然气初装费2800元、专项维修基金5428元，总计282800元，同时，该合同约定该房屋于2007年12月31日经综合验收合格后交付买方使用，如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将该房屋交付买方使用，则按合同约定的上述最后交付时间之实际交付之日止，卖方按日计算向买方支付已交房款的万分之三的违约金，且合同继续履行。同日，李俊磊向震华模具公司足额交纳购房款282800元，震华模具公司向李俊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2007年5月9日，因震华模具公司在办理华鼎小区商住楼建设审批手续过程中提供伪造的土地证等建设审批前置手续，许昌市建设委员会经研究决定，已经办理的震华模具公司商住楼建设手续一律作废，并对此下发了许建[2007]190号《许昌市建设委员会关于撤销许昌市震华模具公司商住楼相关建设审批手续的决定》，该决定的内容为：2006年12月13日，许昌市震华模具公司为达到办成其商住楼建设审批手续的目的，向我委提供了伪造的土地证等建设审批前置手续。经研究决定，以下已经办理的许昌市震华模具公司商住楼的建设手续一律作废：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三、许昌市工程建设项目报建审查表；四、工程交易成交通知书；五、建设工程安全施工措施审查（监督备案）表；六、工程质量监督登记表；七、墙体材料改革审核报告；八、工程计价依据审核通知书；九、工程定额社会保障费缴纳审核报告；十、工程定额社会保障费分期还款协议书；十一、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后，震华模具公司关于华鼎住宅小区的建设工程就此搁置。2008年，经许昌市政府研究决定，收回震华模具公司的位于许昌市××号的本案土地的使用权。后，许昌市国土资源局公开出让位于许昌市××编号××号土地使用权，震华模具公司为竞得该地块，继续建造华鼎住宅小区，于2008年12月25日与金德公司签订《联合竞买协议》，内容为：“甲方：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乙方：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根据许昌市2008第八批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文件的要求，经咨询许昌市企业发展服务局，为竞买2008-14#地块（原震华模具公司）的使用权，便于开发利用该宗地，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双方达成下列联合协议：一、双方于2008年12月29日前共同出资竞买2008-14#地块（原震华模具公司）的使用权；二、甲方出资9.6万元为保证金，占1%；乙方出资950.4万元，占99%；三、竞买成功开发建设所得盈利部分按甲方1%，乙方99%的比例分配；四、竞买成功甲方为受让人并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五、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后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六、本协议一式四份，市国土资源局、市企业发展服务局、甲方、乙方各执一份；七、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后生效。”震华模具公司、金德公司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震华模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春领、金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跃东在该合同上签字确认。同日，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共同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提交《联合竞买申请书》，震华模具公司、金德公司分别在该《联合竞买申请书》末尾处上加盖公司公章，震华模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春领、金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跃东在合同上签字确认，此外，该合同末尾该两公司的联系人、地址、电话处一致载为：“刘占领、五一路42号、137××××****”。同日，震华模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按照《联合竞买申请书》中的约定将9600000元参加竞买2008-14#地块的履约保证金转至许昌市财政局综合计划科的账户。2008年12月31日，震华模具公司与金德公司成功竞得该块土地的使用权，震华模具公司与许昌市国土资源局于同日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成交的拍卖标的为2008-14#地块（即位于许昌市××号的涉案土地），约定成交价款为19490000元，并约定竞得人在竞买成交后十二个月必须开工。震华模具公司作为竞得人在《拍卖成交确认书》末尾处加盖公司公章。2009年1月5日，金德公司作为受让人与许昌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该合同项下土地用于非工业项目建设，主体建筑物性质为居住楼、商业楼，并约定该合同项下宗地建设项目在2009年11月5日之前开工，在2011年11月5日之前竣工。金德公司在该合同末尾受让人签章处签章确认。2009年1月9日，震华模具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将下余的土地受让款9890000元转至许昌市财政局综合计划科的账户中。2009年1月15日，许昌市财政局综合计划科向金德公司出具上述19490000元土地出让金的土地出让收入专用票据，该票据载明的缴款单位为金德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住宅用地，票据上方又载有“文春领”字样。2009年3月11日，许昌市财政局向金德公司开具契税完税证。2009年3月19日，金德公司向刘占领出具《土地登记委托书》，委托刘占领全权办理位于五一路4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登记事宜。2009年4月13日，许昌市国土资源局向金德公司就位于许昌市××号的土地出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土地证上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金德公司、用途为城镇住宅用地、商业用地。2010年3月4日，就该土地建设办理完成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上载明用地单位为金德公司，用地性质及项目为住宅、紫薇苑。2013年1月5日，震华模具公司在许昌晨报第八版刊登公告，内容为：“尊敬的华鼎、震华住宅楼广大业主：因多种原因拖延了交房时间，给大家造成了不便，我公司表示深深的歉意，请大家谅解。该小区土地被政府变性为商住用地，公开拍卖给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德公司）。该地块由金德公司开发建设商品房，我公司已与金德公司协商供给您商品房，请您接到通知后携带本人身份证、原购房合同、原房款收据，到许昌市五一路98号金德公司与我公司和金德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并和金德公司换签商品房买卖合同、更换房款收据。金德公司按原购房合同中约定的房价、房屋位置、建筑面积，供给您商品房（非集资房），交房时间定为2013年1月15日。如果您在2013年1月15日以前不同意签订三方协议或不愿要金德公司的商品房，我公司将退还您的购集资房本金及购房合同规定的违约金。”另查明，金德公司于2006年12月28日设立，设立时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凭资质证书经营）；五金、电料、建材的销售；门窗制作、预制构件加工，法定代表人为李跃东，股东为李跃东、颜廷志、颜志宾；2007年9月12日，变更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2009年6月2日，变更经营场所为许昌市五一路42号，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文春领，股东变更为文春领（占股比例为50%）、刘占领（占股比例为25%）、赵素卫（占股比例为25%），管理人员为文春领、赵素卫；2012年7月16日，变更注册资本为2400万元，刘占领占股比例为8.3333%、文春领占股比例为16.6667%、赵素卫占股比例为75%。震华模具公司于1997年3月31日设立，根据震华模具公司于2007年12月27日向许昌市工商局报送的自然人股东简况表显示，当时，文春领、赵素卫、刘占领均系该公司股东；2014年11月20日，震华模具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屠国普。另，震华模具公司2009年企业年检委托代理人与金德公司2009年企业年检委托代理人系同一人，该两公司2010年的企业年检委托代理人亦为同一人。2011年、2013年，金德公司的审计报告中显示震华模具公司为该公司本年度债权人，而在震华模具公司的同年审计报告的应收款客户中无金德公司一项；2012年，金德公司的审计报告中亦显示震华模具公司为该公司本年度债权人，应付账款为9640000元，在震华模具公司的同年审计报告的应收款客户中载有金德公司，注明的应收款为12240000元，数额相差较大。两公司的往来账目相互，财务明细混乱。另查明，李俊磊于2011年7月14日死亡，李跃亭系李俊磊的父亲，宋荣先系李跃亭的母亲，二原告系李俊磊的法定继承人。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本案中，震华模具公司与李俊磊就拟建于许昌市××号的住宅楼签订名称为《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震华小区集资住宅楼购房合同》，该合同虽名为集资住宅楼，但根据许建[2007]190号《许昌市建设委员会关于撤销许昌市震华模具公司商住楼相关建设审批手续的决定》的内容：“2006年12月13日，震华模具公司为达到办成其商住楼建设审批手续的目的，向许昌市建设委员会提交了伪造的土地证等建设审批前置手续。”从震华公司最初在向许昌市建设委员会申请办理建设审批手续的情况来看，震华模具公司的真实意图是开发建设商业住宅小区而非集资住宅小区，同时结合双方签订购房合同的具体情况，涉案购房合同应属名为集资住宅房屋的买卖合同，实为商品房的买卖合同。购房合同签订后，震华模具公司的相关建设手续虽被撤销，震华模具公司不具有开发建设房地产的资质和审批手续，但随后，震华模具公司与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金德公司签订《联合竞买协议》，双方通过联合竞买的形式取得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缴纳土地出让金，将该地块土地的性质变更为住宅用地、商业用地，并陆续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相关手续，震华模具公司在先期存在的资质、土地性质、建设许可等方面的问题得以弥补，其与李俊磊签订的购房合同合法有效。故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关于确认其与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上可知，李俊磊与震华模具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李俊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全额支付了房屋价款，但震华模具公司因其自身原因未依约向其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震华模具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纠纷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金德公司开发建设的紫薇苑小区即是本案购房合同中的由震华模具公司开发建设的华鼎住宅小区，紫薇苑小区的开发商名义上虽为金德公司，但根据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向许昌市国土资源局提交备案的《联合竞买协议》第二条的约定，金德公司出资96000元保证金，占1%；震华模具公司出资9504000元，占99%。该《联合竞买协议》第三条约定，竞买成功开发建设所得盈利部分按金德公司1%，震华模具公司99%的比例分配。也就是说，紫薇苑小区系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合作开发的住宅小区，震华模具公司既是本案原告购房合同的相对方，又是该住宅小区的实际开发建设者和利益获得者。此外，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于2008年开始联合开发建设本案住宅小区，并于2009年6月2日，金德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股东和管理人员，其法定代表人、股东和管理人员与震华模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和管理人员一致，该两公司实际由同一人员控制运营，金德公司与震华模具公司之间具有高度关联性，构成企业法人人格混同，故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作为李俊磊的法定继承人要求被告（反诉原告）震华模具公司、被告金德公司共同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金德公司关于其与震华模具公司系独立法人及其与原告（反诉被告）没有合同关系，应驳回对其诉讼请求的辩称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双方在购房合同中约定逾期交房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向原告（反诉被告）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并支付违约金（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交房之日止，按照双方约定的日万分之三计算）；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李跃亭、宋荣先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92元，财产保全费2770元，共计1056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反诉费用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负担。再审中，原审原被告对原一审证据质证意见没有补充，第三人对原一审证据三性无法确认。本院对原一审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再审中原审原告举证：1、2015年10月6日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在2015年10月6日涉案房屋实际居住人是刘小旭，非本案第三人，刘小旭在该日期持有购房合同，本案第三人是在查封期间购买的涉案房屋；该证据是原告从公安机关调取后提交给建安区法院的，在建安区法院执行异议之诉案件中，报案人是刘小旭。2、魏都区法院查封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8月27日至2018年8月26日涉案房屋处于查封状态。3、录音及录像光盘一份，证据来源于杨玉亭在2016年7月8、9日两天与贺惠娟的谈话，用杨玉亭的手机录制，手机型号是华为荣耀，进网许可证编号是02/5043/170263DUK/AL202TX5P94N38X74CX，手机号是138××××****，证明四个第三人相互认识，购买涉案房产在同一个时期，即2016年4月份左右，处于查封期间。4、借条复印件一份，来源于建安区法院执行异议之诉一案的卷宗，证明金德公司与袁俊杰签订的抵账协议抵偿的是文春玲个人借款而非金德公司或震华公司的借款。原审被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对原审原告出示的前二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审原告出示的证据3、4质证认为，根据权利与义务相一致原则，金德公司作为开发商应当承担相关责任，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借条无异议。原审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对原审原告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不清楚情况不发表意见。第三人对原审原告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1、接处警登记表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的刘小旭持有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也不能证明第三人是在查封期间购买的涉案房屋；2、魏都区法院查封公告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人购买涉案房屋时间在2015年7月23日，该时间不在查封期间；3、这份东西是贺惠娟和其他人的事情，在建安区法院开庭之前，我不认识程凤丽和贺惠娟，也没有和其他人有任何纠纷，所以不能用该录音录像证据和我有任何关联；第二，视频在手机上播放很流畅，但是提交给法庭的光盘播放存在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问题，我怀疑光盘被处理过，我怀疑光盘的真实性。建议法庭核实视频音频资料的原始载体和原告手机上的是否一致；4、借条真实性不发表意见，文春领是震华和金德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有可能是职务行为。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提供的第1、2证据是公安机关和法院办案中制作的，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原告提供的第3、4、证据，原审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联，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再审中，原审被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继续出示证据：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0民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0民破申3号之2号民事决定书一份，证明许昌市中院于2018年4月28日裁定受理震华公司、华鼎公司、意斯特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原审原告、原审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对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震华模具与金德地产不属于公司人格混同，原一审法院判决书对事实认定错误。本院认为，原审被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是法院的法律文书，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再审中原审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出示证据：2015年6月17日的以物抵债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涉案房屋已经抵账抵给袁俊杰了，袁俊杰随后再把房子处分给其他人的行为与我公司无关，我们只是协助办理物权登记。原审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属于倒签时间形成，该协议涉及的程凤丽的房产在2015年6月1日和8月26日还是由程凤丽缴纳的物业和水费，不可能像该协议上记载的6月17日抵偿给袁俊杰；第二，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记载的房屋并非袁俊杰用于居住，也非唯一住房，直接的债务人是文春领个人，且没有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袁俊杰也没有向金德公司支付任何房款，所以袁俊杰不享有涉案房产的物权。震华模具对2015年6月17日的以物抵债协议书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对2015年6月17日的以物抵债协议书没有异议。但是本案涉及案外人袁俊杰的利益，袁俊杰没有到庭，希望法院依法处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出示的2015年6月17日以物抵债协议书，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再审中，第三人出示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一份，证明第三人与金德公司于2015年6月22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第三人购买涉案房屋；2、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金德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向第三人出具购房款收据，直接交付的现金；3、物业费、水电费、暖气开口费、燃气费及房屋维修基金等复印件一组，证明第三人购房后即入住该小区并交纳相关费用至今；4、许昌市建安区法院庭审笔录及询问笔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金德公司与案外人袁俊杰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第三人向金德公司购买上述房屋时由金德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款由袁俊杰收取，金德公司向第三人出具收款收据并交付房屋，之后第三人一直居住至今。原审原告对第三人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1、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法院查封的房屋禁止买卖，金德公司、袁俊杰与第三人通过倒签合同的方式所签订的该合同因违法而无效；2、收款收据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大额交易现金付款不符合常理，也没有提供银行取款或者其他记录予以印证，与第三组证据相矛盾；3、物业费、水电费、暖气开口费、燃气费及房屋维修基金等复印件一组，该组票据记载的时间均发生在查封期间，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且与其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相矛盾，如果第三人确实是2015年购买房屋并入住，那么该等票据的产生应当自2015年开始，而实际上该组票据最早的日期是2015年11月18日；4、许昌市建安区法院庭审笔录及询问笔录各一份，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与金德公司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应当将款项支付给金德公司，在杜晓东的询问笔录中其明确陈述不清楚也没有见到第三人与金德公司的交易。原审被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出示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1、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都是真实的。物业费、水电费、暖气开口费、燃气费及房屋维修基金等一组，该组证据没有意见，房子是袁俊杰的，袁俊杰与谁交易与我公司无关，我们只负责过户。许昌市建安区法院庭审笔录及询问笔录复印件没有意见，属实。本院认为，第三人出示的1、商品房买卖合同；2、收款收据复印件与原告自认的交易情况相矛盾也没有提供银行取款或者其他记录予以印证，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出示的；3、物业费、水电费、暖气费票据；4、许昌市建安区法院庭审笔录及询问笔录各一份能够相互印证，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认定事实除与原一审查明的一致外，另查明如下事实：本案原一审审理期间，原审原告李跃亭、宋荣先于2013年1月1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做出（2013）魏民二初字第02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紫薇苑小区2号楼4单元（原5单元）3楼东户及2号车库房产，查封期间自2013年1月15日至2015年1月14日。2015年6月17日，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许昌意斯特精机有限公司与袁俊杰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代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许昌意斯特精机有限公司及相关人员偿还对袁俊杰的所有债务；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将其开发并享有所有权××房产（××许昌市××路紫薇苑，四套房产建筑面积共计540.876平方米、三个车库面积共计93.782平方米、一个储藏室面积计7平方米左右）抵偿袁俊杰享有对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许昌意斯特精机有限公司的全部债权本息；本协议签订之日，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将上述四套房产的钥匙交付给袁俊杰，袁俊杰根据办理房产证的需要，与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完善相应的办证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收据等），因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客观原因，目前尚不能开具正式发票，故袁俊杰同意待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条件成熟时，再办理房产证；自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将上述房产交付给袁俊杰之日起，袁俊杰与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许昌意斯特精机有限公司、文春领、赵素卫及相关财务人员的全部债权债务消灭，永无纠葛；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代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许昌意斯特精机有限公司偿还袁俊杰债务后，另行与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许昌意斯特精机有限公司清算之间的债权债务；本协议履行后，袁俊杰享有对上述四套房产的所有权，袁俊杰办理房产证的各项费用自行承担；袁俊杰接收上述房产后，应与物业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等。原审原告李跃亭、宋荣先于2015年8月2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做出（2013）魏民二初字第00023-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紫薇苑小区2号楼4单元（原5单元）3楼东户及2号车库房产，查封期间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8年8月26日。2015年11月，第三人丁洋从袁俊杰手中购买涉案房产入住至今。本院（2013）魏民二初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期间，第三人丁洋向建安区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003民初2823号民事判决。第三人丁洋不服提起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民终28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003民初2823号民事判决，指令建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03民初4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丁洋的起诉。许昌市中院于2018年4月28日裁定受理震华公司、华鼎公司、意斯特公司破产清算案件。本院认为，本案原一审期间，原审二被告与案外人恶意处分涉案房产，第三人丁洋擅自购买法院查封房产，第三人丁洋对涉案房产不享有物权期待权。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魏民二初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向原告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并支付违约金（自2013年12月31日起至交房之日止，按照双方约定的日万分之三计算）；二、维持本院（2013）魏民二初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李跃亭、宋荣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92元，财产保全费2770元，共计1056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许昌震华模具压铸有限公司、被告许昌金德房地产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海明才人民陪审员  解 军人民陪审员  王淑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韩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