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83刑初1230号 公诉机关寿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明，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寿光市。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寿光市看守所。 被告人徐银凤，女，1972年1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寿光市。2015年因非法储存危险物质被行政处罚。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10月31日、12月12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寿光市人民检察院以寿检二部刑诉（2019）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徐银凤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徐银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5年12月以来，被告人李明伙同其妻子被告人徐银凤在寿光市北侧沿街经营“五粮液百家宴”门店、在寿光东城全福元经营“财富会馆”门店销售茅台、五粮液等品牌酒，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明、徐银凤多次对外销售假冒飞天茅台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中秋节左右，被告人李明、徐银凤以7794元的价格向刘云销售假冒飞天茅台酒一箱。刘云发现购买的飞天茅台酒是假酒后找李明索要赔偿。李明、徐银凤退还刘云77**元、赔偿刘云飞天茅台酒二箱、五粮液酒二箱。 2、2017年1月8日，被告人李明、徐银凤以15360元的价格向曹怀禹销售假冒飞天茅台酒二箱。曹怀禹发现购买的飞天茅台酒是假酒后找李明索要赔偿，李明退还曹怀禹15360元、赔偿茅台王子酒十箱。曹怀禹从李明处购买的飞天茅台酒经鉴定系假酒。 3、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明、徐银凤以7560元的价格向张家林销售假冒飞天茅台酒一箱、以15100元的价格向耿晓丽销售假冒飞天茅台酒二箱。耿晓丽发现购买的飞天茅台酒是假酒后找李明索要赔偿，李明赔偿耿晓丽20000元。 4、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李明、徐银凤以9480元的价格向王辉销售假冒飞天茅台酒一箱。王辉发现购买的飞天茅台酒是假酒后找李明索要赔偿，李明退还王辉9480元、赔偿酱香王子酒9箱、贵州大曲酒9箱。 5、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明、徐银凤以5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唐某假冒飞天茅台酒5箱。经鉴定该5箱飞天茅台酒均系假酒。 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徐银凤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明、徐银凤对指控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12月以来，被告人李明伙同其妻子被告人徐银凤在寿光市北侧沿街经营“五粮液百家宴”门店、在寿光东城全福元经营“财富会馆”门店销售茅台、五粮液等品牌酒。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明、徐银凤多次对外销售假冒飞天茅台酒,自2017年至2018年销售给刘云、曹怀禹、张家林、耿晓丽、王辉、唐某等假冒飞天茅台酒共计12箱，销售金额105294元。 同时查明：李明、徐银凤退还刘云77**元、赔偿刘云飞天茅台酒二箱、五粮液酒二箱；退还曹怀禹15360元、赔偿茅台王子酒十箱；赔偿耿晓丽20000元；退还王辉9480元、赔偿王辉酱香王子酒9箱、贵州大曲酒9箱。 另查明：唐某从被告人处所购买飞天茅台酒五箱又转售给奚春亮。两被告人已赔偿奚春亮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奚春亮述称，2018年11月24日，我让公司会计刘某1从唐某处以10500元／箱的价格购买了六箱飞天茅台酒，共63000元。2019年1月21日下午3时左右我拆开包装后感觉这些酒的包装盒不太对，后经他人辨认这些酒不像是真的。后经询问唐某，唐某称这六箱酒是从市场上买的，有五箱是从中世纪城加油站西边的财富会馆买的，还有一箱是从中百大厦北边一个卖酒的店里买的。 （2）曹怀禹证实，2017年1月8日，我到耿永波的妹妹上班的店以1280元/瓶的价格购买了两箱飞天茅台酒，共计15360元，收据上加盖的是寿光市名伦食品经销中心的印章，其中一箱我送给一个朋友。后来发现是假酒后，2018年4月份，我让贾晓华到李明的店里问问怎么回事，后贾晓华称李明答应赔三箱飞天茅台酒，但未赔偿。直到2018年8月份，我又给李明打电话，后李明赔偿了我十箱茅台王子酒，剩下的六箱飞天茅台一直没给。 （3）耿晓丽证实，我自2016年正月至2017年年底在寿光市李明开的茅台酒、王子酒店干销售业务员。2018年文家的一个叫刘云的、一个姓曹的因为飞天茅台的事找过我，说是买着假酒了，我哥哥耿永波也跟我说过怀疑从李明店里买的酒是假酒。我打电话告诉了李明，李明就把钱转给了我让退给刘云并把酒拉回来，我将钱退给了刘云，刘云自己留下了一瓶做证据，最后退给了我4瓶飞天茅台和一整箱五粮液。2018年6月份，李明也找我帮忙处理一起销售假酒的事情，但是我没给他处理。李明开的几家店注册了一家销售酒的公司“山东省冠品经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徐银凤，这几家店基本上李明和徐银凤两人共同管理，以李明管理为主，徐银凤协助，我们休班时，徐银凤就去店里帮忙打理。2017年上半年，张家林经人介绍到店里购买飞天茅台，当时市场价格为1600元／瓶，我询问李明价格时，李明称按1260元／瓶销售，张家林以7560元购买了一箱。当时店里还剩下两箱飞天茅台酒，我觉得很便宜，就以15100元购买了这两箱酒，准备价格合适再卖。后来刘云说买到假酒后，我也找人看一下发现是假的。因为李明不知道我从店里买了两箱假酒，就谎称说顾客找算我们说是买到假酒了，并将我购买的假酒拿出一瓶给了李明，李明转给了我两万块钱，并让顾客写个保证书不再举报假酒的事，我将这些钱转到了我老公的微信上，随便找人写了个保证书给了李明。保证书的照片出现在了徐银凤的手机中，说明李明应该是把卖假酒赔偿的事告诉了徐银凤，肯定卖假酒的事徐银凤是知道的。 （4）刘云证实，其于2017年农历8月15日左右从李明西城全福元沿街“茅台酒、王子酒”专卖店以1299元／瓶购买了一箱飞天茅台酒和820元／瓶购买了一箱五粮液，共计12714元。后来我发现茅台酒是假的就找耿晓丽，耿晓丽称告知老板李明处理，刚开始李明不承认，我就称如不妥善处理我就报警。后李明找耿晓丽联系我退了茅台及五粮液的所有货款。我后来越想越生气，李明一直承诺假一赔十，就打电话找算李明，让他给我赔偿十箱茅台酒，后来李明让我的朋友蔺某从中讲情，赔给了我两箱茅台酒、两箱五粮液。 （5）王辉证实，大约2017年底，我从李明的店里买了一箱飞天茅台酒，当时是店员耿晓丽在店里，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开着一辆大众途观拉着另一个妇女送了两箱飞天茅台来，我只拿了一箱，我刷卡付了9500元还是9600元。后来我听说飞天茅台有很多假的，就联系耿晓丽，她给我发了几个鉴别茅台酒的链接，但是我没有验证。2019年2月21日，一个懂酒的朋友鉴定后酒是假的，我就告诉了耿晓丽。2月22日上午，按照耿晓丽给我的电话给李明打了电话，李明先约我到了东城全福元李明的卖酒的专卖店里，李明说是给退货款，然后再补偿一部分茅台王子、贵州大曲等茅台系列酒。当天下午，李明又约我在科技学院北侧的茶博城写字楼见面，我和我朋友李志辉一块去的，当时李明和徐银凤、李明的表哥在场，因为李志辉与李明的表哥是一个村的，李明的表哥给我赔礼道歉，我就说最少赔偿三箱茅台酒，李明说店里没有茅台酒了，同意给我退9480元酒钱，再赔十五箱茅台王子酒。最后双方协议李明、徐银凤赔我9箱酱香王子酒、9箱贵州大曲。后徐银凤微信给我转了9480元。 2、证人证言 （1）唐某证实，2018年11月24日上午，永利能源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应该是姓刘的，微信联系我从全福元代买53度新飞天茅台酒六箱，我通过王某1从李明经营的中百大厦北邻五粮液百家宴门头处购买了四箱飞天茅台酒，当时李明的妻子在门头上，从李某1店里买了一箱、从我家搬了原先2018年10月21日从李明店买的一箱，共计六箱送给了姓刘的财务人员。后来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收到了转款63000元，显示转账人是奚春亮。2019年1月21日下午两时左右，姓刘的财务通过微信跟我说酒有问题，我到永利能源公司看了下。接着我就通过王某1联系到了李明并告知他酒有问题。 （2）刘某1证实，我曾代表公司多次从唐某处购买酒水。2018年11月24日，我按老板奚春亮的安排从唐某处以1750元／瓶的价格购买了六箱53度的飞天茅台酒，接着用奚春亮的农业银行账户给唐某转账63000元。后2019年1月21日，奚春亮发现酒有问题让我联系唐某过来看看酒的真假。后唐某到我公司承认酒是从外面市场购买的。后唐某联系一个卖酒的老板，唐某向对方称有问题的酒是2017年的，对方称销售的是2018年的酒就挂了电话。第二天奚春亮就报了警。 （3）李某1证实，我在寿光市全福元百货北邻经营一家名为名烟名酒的门头。2018年11月份左右，唐某曾从我处以10500元的价格购买过一箱飞天茅台酒。2019年1月24日，唐某电话称买的我的茅台酒是假酒，唐某问买的我的酒是不是2017年的，我说是2018年。后来听唐某说购买的假酒应该不是我的，是李明的。因为我经营卖飞天茅台酒，现在基本上八九不离十，真假能辨别出来，像我们这些倒卖茅台的经销商基本上都能辨别真假，再说假酒的进价低，从价格上也能辨别出来。 （4）许某证实，李明是卖酒的，开着好几家店卖茅台、五粮液等系列名酒，这些店都是李明和他妻子徐银凤一起经营。自2018年腊月至2019年2月份，李明、徐银凤称因销售假茅台酒而被公安机关调查，让我找关系帮忙照顾一下，我得知销售假茅台酒非常严重，就没有帮他们找关系处理。 （5）李某2证实，2019年农历正月十八的一天下午，李明和徐银凤找我帮忙与李光明的儿子“辉”处理卖假酒赔偿的事，双方达成调解，李明、徐银凤把全部酒款给顾客退了，再补偿顾客茅台王子酒、贵州大曲。 （6）王某1证实，我曾于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2月在李明、徐银凤夫妻俩在寿光银海路中百大厦北门口对面沿街最东头开了的“五粮液百家宴”酒水店干服务员。期间徐银凤一周能去一两次，有时我休班时替我，该店的法人代表就是徐银凤，主要是李明负责管理，徐银凤协助管理。唐某找我买了四五次飞天茅台酒，最后一次大概是在2018年11月24日上午，唐某电话称想要五箱飞天茅台酒，李明让去东城全福元的“财富会馆”店拿，只剩下了四箱了，每箱10000元。后来我听徐银凤说唐某拿了四箱飞天茅台。我工作期间飞天茅台的价格一直是1850元／瓶。 （7）蔺某证实，2018年农历刚过年，李明和他老婆徐银凤电话让我帮忙处理刘云和他们间关于购买飞天茅台酒的纠纷。刘云在电话中称李明卖的茅台酒是假酒，李明、徐银凤称是服务员收的酒，也不知道是假酒，最后同意给刘云赔了两箱茅台酒、两箱五粮液酒。 （8）刘某2证实，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6月份，我在李明位于东城全福元东边的“财富会馆”上班，负责李明开的五个卖酒水店的人员管理、商品陈列等，2017年，我把王某2招聘到了西城全福元的店里。2018年4、5月份的一天，王某2给我打电话称有一个人拿着耿晓丽在店里卖酒开的发票说酒是假的，要求赔偿。我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李明，李明通知徐银凤去了西城那家店处理。后来我问李明这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李明说是处理好了。后来我辞职后，耿晓丽打电话告诉我李明卖假飞天茅台酒，好多通过她卖出的酒的顾客回店里找算她和李明。我怕王某2在店里再继续干我担口舌，我还劝王某2别在店里干了。 （9）桑某证实，2017年年底的时候，徐银凤接了李明的电话后拉着我到西城全福元店里送的飞天茅台酒，当时耿晓丽和一个顾客都在。2018年阴历年前的一天，徐银凤称她和李明开的卖酒的店收了十来箱假飞天茅台酒并卖给了顾客，顾客要求十倍赔偿并报了警，公安局在调查她和李明，她找了许某还有她表哥帮忙找人求情。徐银凤还称如果李明进了监狱，她打算先把店过户到别人名下，这样就没法查封了。如果李明跑了，公安局的人就会找她，但她不怕，她找小高把她的车卖了，然后把房子租出去，她把她和李明名下的工商营业执照都注销了，她会出去租个房子住，让李明离开寿光躲起来，还会和李明办理离婚手续，等风头过了俩人再复婚。2019年2月26日晚上，徐银凤让我陪她去了许普峰家里，想让许某帮忙找公安局的关系从宽处理，当时许某答应了。 （10）王某2证实，2017年12月1日通过招聘开始到李明的西城全福元东门南邻“国酒茅台王子”店工作，2018年腊月中下旬徐银凤让我到了东城全福元“财富会馆”店工作，一般管理以李明为主，徐银凤偶尔到西城全福元的店坐坐，有时我休班时她会替班，东城的店也是以李明为主，徐银凤协助管理。2018年上半年，一个三四十岁的高个子男来店里找李明说从店里拿了箱酒让他过来看看。后徐银凤过来并将我支开，我回来后那个男的已经走了。2017年我刚来时飞天茅台酒是1650元／瓶、五粮液800元至850元／瓶；2018年春天飞天茅台酒是1550元／瓶、五粮液830元／瓶左右；2018年中秋节飞天茅台酒是1800元／瓶、五粮液850元／瓶；2018年春节飞天茅台酒是1850元／瓶、五粮液850元／瓶左右。 3、鉴定意见 鉴定聘请书及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证实，该案所涉喷码为20170119批次2016-149的18064、18065、18063、18068、18067、18066，20170215批次2016-154的18057、18061、18058、18060、18063、18062，20171116批次2017-042的06279、06170、06055、06729、06676、06642，20171108批次2017-062的AF18060、AF18062、AF18059、AF18057、AF18061、AF18058，20180210批次2017-126的AF27124、AF27126、AF27128、AF27133、AF27132、AF27130，20161020批次2016-095的07215、07212、07204、07209、07208、07210的53度飞天茅台酒通过外观辨认（鉴定），送辨样品与我公司（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厂产品外包装特征不符，非我公司生产，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20180928批次2018-040的AB05068、AB05045、AB05043、AB25603、AB05530、AB05075的53度飞天茅台酒通过外观辨认（鉴定），送辨样品属我公司生产。 4、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案件侦破情况。 （2）电子档案、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 （3）徐银凤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徐银凤与桑某间的聊天记录截屏证实，徐银凤与李明间关于所销售商品的交易情况的协商记录、案发后逃避公安机关侦查的聊天记录。 （4）李明、徐银凤所经营门头照片证实，两被告经营的销售酒类商品的店面及内部情况。 （5）徐银凤手机中储存的刘云出具的保证书证实，2018年4月6日，刘云已收到现金2万元整，保证今后不再追究茅台之事，不举报此事。 （6）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徐银凤于2015年因非法储存危险物质被行政处罚；被告人李明无违法犯罪记录。 （7）奚春亮提供的购买茅台酒的发票、转账凭证、唐某的证明、唐某网银交易记录证实，唐某代购及奚春亮购买茅台酒的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发还清单、办案说明证实，从奚春亮处调取20170119批次2016-149、20170215批次2016-154、20171116批次2017-042、20171108批次2017-062、20180210批次2017-126、20180928批次2018-040的53度飞天茅台酒六箱，已将20180928批次2018-040的53度飞天茅台酒一箱发还奚春亮；从曹怀禹处调取20161020批次2016-095飞天茅台酒壹箱附销售单。上述调取的假冒茅台酒，被害人自愿提供给公安机关作为打假成果展示的样品。 （9）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已赔偿奚春亮酒水一宗，奚春亮对两被告人的行为谅解。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明、徐银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徐银凤明知所销售的商品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仍予以销售，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明、徐银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赔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银凤在犯罪活动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明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徐银凤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秀华 人民陪审员  李四恩 人民陪审员  袁素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