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1刑初1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原上饶县，下同）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小军，绰号“白菜”，男，汉族，1985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任上饶市广信区尊桥乡周圩村村支书、主任，广信区尊桥乡人大代表，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尊桥乡周圩村周圩**。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被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广信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邱昌林，江西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信检公诉刑诉［2019］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占俊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军及其辩护人邱昌林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30日恢复审理；2020年7月9日再次中止审理，7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8日，郑某1、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因对上饶市广信区尊桥乡机场安置点工程承包不满而带人到施工现场阻工，工程承包人罗某3知道后报警，并找到被告人刘小军，叫刘小军和他一起到现场解决此事。刘小军到现场后被王某等人责骂，刘小军因被骂心生不满，打电话给施某要其找人来教训王某等人。随即施某给徐某打电话让其叫人去打架。因徐某要准备参选村主任而未参与此事，并要施某给叶某（绰号“排饼”）打电话安排人员。叶某接到电话后就纠集周某（绰号“小天”）、李某（绰号“太子”）、“小刀”（身份待查）等人赶到上饶市广信区尊桥乡周圩村。在尊桥乡周圩接受调解的王某等人得知刘小军叫了人到尊桥后，即从周圩村村部驾车朝周圩村路口赶去，在周圩村路口看到叶某等人时，王某、郑某1等人即下车持铁棍、砍刀朝叶某等人冲去。周某、李某等人见对方冲来，即返身逃跑。在逃跑过程中，李某摔倒在地，被王某叫来的人持刀砍伤。经鉴定，李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军召集他人聚众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法院对被告人刘小军定罪量刑。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尊桥乡政府出具的任职情况说明、人大任免文件、归案情况说明，证人罗某1、王某、郑某1、罗某2、罗某3、郑某2、叶某、周某、占某、徐某、陈某、罗某4、郭某、施某、胡某、吴某、郑某3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小军的供述与辩解，李某伤情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刘小军辩称，2013年9月8日因有人在施工现场闹事，承包人罗某3到我家邀请我去现场，我就驾驶电瓶车搭载罗某3到工地；王某说与我无关后，我就返家，期间打电话询问朋友“扒皮”，知道他与王某认识，就叫他来家吃饭，帮忙劝说王某不要闹事。表示认罪认罚，同时又同意辩护人的无罪辩解以及如被认定有罪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犯罪；2、如若被告人构成犯罪，其犯罪情节定为寻衅滋事罪更为适宜，且被告人2013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8日，王某、郑某1、罗某1等人因对上饶市广信区尊桥乡周圩村机场安置小区相关工程发包给他人而不满，在信州区纠集十多人持铁棍、砍刀驾车来到施工现场阻工。工程承包人罗某3闻讯后，便来到被告人刘小军家，邀请刘小军和他一起去现场。被告人刘小军驾驶电动车搭载罗某3来到现场后，被王某等人斥骂。被告人刘小军随即骑车离开现场返家，并打电话给朋友施某求助，要施某帮忙叫几个人进去撑下面子，施某随后打电话给徐某（绰号“小胖”），问他能不能叫人去尊桥帮他撑下场面，徐某答复自己叫不到人，叫他直接和叶某（绰号“排饼”）联系。叶某接到施某的电话后，就驾车搭载周某（绰号“小天”）、李某（绰号“太子”）等人前往上饶市广信区尊桥乡周圩村。王某、罗某1、郑某1等人听从尊桥派出所民警及乡村干部的劝告，来到周圩村委进行协调，结束后，王某等人以及聚集在村委附近等待的其他人分乘车辆前后离开。在周圩村××段，王某方的第一辆车与叶某所驾驶车辆相遇，王某等人便下车持铁棍、砍刀朝叶某等人冲去，周某、李某等人见状，返身逃跑。在逃跑过程中，李某摔倒在地，被王某方的人追到砍伤。经广信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李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被告人刘小军的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小军出生于1985年11月17日，已具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人大任免文件，证明人大已免去刘小军人大代表资格。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小军于2019年3月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4、尊桥乡政府出具的任职情况说明，证明刘小军任职期间表现良好。5、谅解书，被害人李某于2014年7月4日出具谅解书，对王某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第一组1、证人郭某（乡干部）证言，证明2013年9月8日13时许，其经过周圩村安置点施工现场，看到有人阻工。后派出所民警到达，其就将罗某1等人叫到村委协调，告诫双方不要闹事，大约16时，双方表示不会闹事后，都离开了。17时许，其在乡政府接到电话，得知尊桥乡源塘发生打架斗殴事件，一青年被刺伤，遂报警。2、证人吴某、郑某3、胡某证言，证明2013年9月8日在周圩村发生斗殴事件，有一位年轻男子被人追砍、捅伤的事实。第二组1、罗某2的证言，证明：（1）2013年9月8日，罗某1、郑某1等人以周圩村支书曾承诺将机场安置点土方工程发包给他们为由，邀集七八个人持铁棍到施工现场阻工；（2）刘小军离开现场时回头说“有本事你们不要走，等我去叫人”；（3）罗某1、郑某1等人在周圩村委被劝后离开，后接报堵路的人被回去的人砍到了，经到现场询问附近的群众，群众说是刘小军安排人在这里设卡拦车，设卡人与下车人双方都不是本地人，都不认识；（4）机场安置点土方工程，实际是与罗某3、郑森年、罗兴军合伙承建，打架后，乡政府要求我入股参与施工。2015年合伙人分红时，罗某3称刘小军在打架后已向他逼要了20万元的医疗费和补偿费，结合群众反应的刘小军安排人设卡拦车，我确信打架时罗某3这边的人是刘小军叫来的。2、罗某3的证言，证明：（1）我是周圩村机场安置点土方工程的承建人，事发当日，罗某1、郑某1以村支书承诺了将该工程发包给他们为由，邀集七八个人持铁棍前来阻工；（2）我叫朋友刘小军骑电动车载我到现场，刘小军在现场被对方斥骂，为此气愤离开，离开时边走边叫，说要叫人来；（3）事发后，刘小军四次向我索要了共17万元。3、郑某1的证言，证明郑森年支书答应将机场安置点工程给我做，后得知工程已发包给其他人并开工，就于2013年9月8日与“眯子”、“乌兰”等人到现场阻工，其中“眯子”带了许多年轻人，携带钢管、刀前往；施工人罗某3和刘小军来到施工现场，刘小军被骂离开，后派出所所长打电话叫大家到周圩村委会协调，所长了解情况后叫大家不要闹事；后我们到罗某4家与随我们进来的十七八个年轻人汇合上车准备返上饶，在村委会下去100Ｍ处开在最前面的那辆车被砸，车上的人被对方的年轻人拉下来准备打时，我们后面车的人就从各自的车上拿了砍刀和铁棍，冲上去准备打架。对方看见我们手上拿了东西就往回跑，我们这边的年轻就追，过了几分钟就回来集中上车回上饶了。过了两天，我听“眯子”说对方有人被砍伤。4、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夏天，刘小军曾主动要与我合伙承包机场安置点的土方工程，经与周圩村支书联系，他答应了。可事后发现该工程已发包给罗某3并施工，经与“眯子”、郑某1商量，三人准备进场阻工，并准备了如果刘小军、罗某3出来阻止的对策。2013年9月8日，三人开了三四辆车共载十几、二十人到现场阻工。罗某3和刘小军来到现场，刘小军被罗某4和郑某1斥骂后边离开现场边打电话。后村主任罗某2打电话过来，叫我们不要闹事，派出所的人来了，到村里调解一下。我为此就和郑某1、“眯子”等人到村委会，当时蔡所长就叫我们不要闹事。之后我们就从村委会往外开车，我的车排在第六辆离开。后听说第一辆车被人砸了，我们就全部下车，“眯子”就从车上拿出砍刀和钢管，大家一人一把，向外冲去，我和罗良空手站在车边没动。十几分钟后，大家陆续跑回来，其中有个矮矮的人手上的砍刀有血。被砍伤的人听说是刘小军叫来的，叫了三十多人在那拦车，据说都是汪家园“打狗”的手下。5、王某（绰号“眯子”）证言，证明我于2009年5月因寻衅滋事罪被信州区法院判十个月。2013年9月4日下午，我与罗某1、郑某1相约来到“一品茶楼”碰面时，罗某1、郑某1均提到周圩村支书郑森年之前分别答应将机场安置点的土方工程给他们做，现在却发包给其他人，为此商量要找郑森年要说法。9月8日早上，我的一些朋友携带铁棍与我和罗某1、郑某1来到安置点阻工。罗某3、刘小军闻讯来到工地，双方交谈时，刘小军与罗德发生争吵。派出所长叫我们到村委，向我和罗某1、郑某1了解情况后，叫我们先回去，等乡政府协调；期间我还叫了懂土方的朋友徐明进来，返回上饶时，徐明第一辆车先行，过了一个拐弯口后200Ｍ左右就被刘小军叫来的人拦住了，有人就砸徐明的车，司机就下车往田里逃，接着就有几个人拦我的车，有辆面包车拦罗某1的车，我在车上看到刘小军指着我的车说“还有这些车”，就有一伙人向我的车冲来，我就下车拿着一根钢管，站在车边，看到刘小军叫来的人中有我的表哥陈某，我就问他们是谁叫来的，他们说是汪家园“老扁”叫来的，“老扁”是刘小军叫来的；同时我看到矮子和另外一人拿了刀上了徐明的车，徐明就开车往外走，这时我听到有人说，前面出事了，我就开车走了。走到大马路，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事后了解到那人外号“太子”，是刘小军召集去现场的。太子的屁股被匕首捅了四刀，医药费我出了4千元，剩下的都是刘小军付的。6、罗某4（又名“罗德”）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8日我因有事找罗某1，后乘他的车来到周圩村，还有“眯子”和“群佬”等多人也开车前往安置点阻工，返回时在刘小军家门口时，前面的车都停下来，“眯子”的一个手下就叫大家下车，到“群佬”的车上拿刀和铁棍，过了一会我看到两个人手里拿着刀追一个人，听说对方的人是汪家园的，好像是刘小军叫来的。7、郑某4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帮上饶市做工程的老板“青果”开车，“青果”和徐明是朋友。事发当天（具体时间记不起了）下午，“青果”叫我把徐明送到尊桥乡，我就开车送他去了，徐明没告诉去干什么。到了尊桥一个地方（具体是哪我也不知道）他下车，随后跟他一起来了三个人上车，我又开车往前走，走了一公里多，前面的路被人用车拦住了，我就停下车。这时一伙人向我们车走过来，我看是打架的阵势，我就打开车门下车跑了。第二天，“青果”叫我到他家开车，我到他家时，车在他家里，车好像是好的没什么异样，玻璃都在，时间长了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当时就是老板安排我送徐明，也不知道什么事，车上没有放什么工具。中途上车的人我不认识，拦车的人我也不认识。“青果”是信州区人，40来岁，做工程的，2015年或2016年在市立医院被人杀了。8、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8日，我从上饶经尊桥乡源塘回老家东田村，途经源塘，看到一个侧身躺着的年轻人在嗷嗷叫，左大腿部在流血，接着看到表弟“眯子”气喘吁吁地从一条小路跑出来，跟在后面的还有帅健（外号“香蕉”）、王洋（外号“洋鬼”）、“断手”，“断手”手里提着一根70至80公分长的钢管。我问“眯子”怎么会在这，他说有事，叫我不要管，之后和那几个人就从街道房屋边的弄堂走了。我就沿“眯子”刚刚出来的路走进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看到“鲨鱼”（真名占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站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后看到两辆车开出来，里面坐满了人。然后我就离开了现场。9、施某（绰号“老扁”）的证言，（1）2019年12月29日证明，2013年的一天早上，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接到朋友刘小军的电话说：“扁哥”，我有点麻烦，“咪子”找我有事，你找些人到我家里帮我撑下面子。我就说“咪子”我不认识，他是哪里的，刘小军说他是尊桥的。我就说那我和“排饼”说下，“排饼”是县里人，可能认识“咪子”。然后我就和“排饼”打电话说：你叫三四个人去帮刘小军撑下面子，他和“咪子”有点事，刘小军你认识的，你自己和他联系。“排饼”就说好的，“咪子”我也认识的，我叫几个人去。到了下午，我又接到刘小军的电话说：扁哥，我这边的人被打到了。我就问他人怎么样了？他就说打到两个人，人没怎么样，送去医院了。之后“排饼”又和我打电话说：老哥，我这边兄弟进去挨了打了。我就说你反正认识刘小军的，你自己去处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刘小军叫我帮他叫人时就说因为和“咪子”有点事，叫我帮他叫点人撑下面子。撑下面子的意思就是撑下场面，大家都认识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电话里面是叫“排饼”帮他叫三四个人，具体叫了多少我不知道。当时刘小军叫我帮他叫三四个人进去，所以我就帮他叫三四个人进去了。叫“排饼”进去是因为“排饼”是县里的人，他当时也是我的朋友，然后他和“咪子”又认识。刘小军让我帮他叫人时没有说要打架的事情。打完架之后我没有去过医院。之后这个事情我也没有管了。过了半个月之后，刘小军和我打电话说：事情处理好了。我说处理好就好。（2）2019年12月30日证明，刘小军叫我帮他叫人时是说他和“咪子”有点事，让我帮他叫几个人进去撑下面子，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进去是没有什么好事的。他当时没有明说进去干嘛，但是有可能是进去打架。我没有到现场，所以后面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10、叶某（外号“排饼”）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8日下午，我和徐某（“小胖”）、占某在一起玩时，“老扁”打电话叫帮个忙，出面调解“白菜”和“眯子”的纠纷。因占某认识“眯子”，马上就给“眯子”打了电话，我就开车带着占某、“小天”（叶某辨认出“小天”，经核对就是周某）、还有后被砍伤的“太子”一起到尊桥乡周圩村。到村里后，四人下车看见前面“眯子”一伙人拿着刀走过来，“眯子”还和我们点头打招呼，冲向后面的一伙人。“太子”、“小天”就往后跑，后“太子”受伤的事实。“扒皮”这个人的名字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认识了。“老扁”的那个朋友也来医院看“太子”，说这个事情因他而起，他会负责的，医药费他来付。这个人我不认识，但看照片辨认的出来（经辨认民警提供的一组照片，指出其中的刘小军就是到医院说医药费他来付的人，就是他和眯子有矛盾）。听说他们就是因为承包工程上的事情发生的矛盾。11、徐某证言以及辨认笔录，证明我认识同村的叶某（“排饼”）、住隔壁村的占某、外号叫“白菜”的刘小军，都是普通朋友；不认识“小天”。“眯子”也认识，他原来在社会上混的。认识“老扁”（徐某辨认出照片中的“老扁”，经核对就是施某），我们都叫他汪“老扁”。2013年9月8日，我接到“老扁”的电话，问我能不能叫人到尊桥去，帮他撑下场面，我表示不参与这个事情，叫他直接和“排饼”联系。“老扁”给我打电话就是让我叫人去打架。我当时在社会上混的，身边也有一些人跟着我。那时“排饼”、叶岳强、应元强跟我混的。“撑下场面”就是多找些人，气势上压倒对方。12、占某证言，证明打架当天路过周圩，没有参与打架；和“眯子”“白菜”交往不多，打架当天没有联系过“眯子”，以调和“眯子”和“白菜”的纠纷。13、周某（“小天”）的证言，证明打架当天中午，我和“太子”、“小刀”三个人在信州区华兴宾馆，接到“排饼”电话叫我多带点人去尊桥玩，我们三人就打车进去，司机按照“排饼”告知的路线到达约定的地方，“排饼”边上站了十几个年轻人，我刚下车，对方就有人手拿砍刀冲过来，我们就跑了，后“太子”摔了一跤就被砍伤了。我后问“排饼”怎么回事，他讲自己都不知道。“玩”是指撑下场面，没有说去打架；后又解释“排饼”叫我多带点人进去就是撑场面，打架的意思，因为我当时是在社会上混的。“太子”的医药费是“排饼”来付的，谁出的我不知道。三、被害人李某（绰号“太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就是在周圩村机场安置点被砍的人。2013年9月8日下午，我和“小黑”在上饶市老火车站玩时，“小天”（经辨认，“小天”就是周某）开了一辆车来带我和“小黑”去尊桥玩，到尊桥乡的一个三岔路口，我们三人下车，就看到前面一伙人，有些人手里拿了砍刀、铁棍在追没有拿东西的人，追到我们三人面前时，我们三人看形势不对，也跑了，在跑的过程中，我摔了一跤，被一个人手里拿匕首，一个拿长砍刀的人追上，这两个人就用匕首捅、砍刀砍我，拿匕首的人捅了我屁股五刀，我后被救护车送到地区医院治疗。当晚，“小天”打电话问“排饼”，“排饼”说是一个外号叫“白菜”的人叫他叫一些人去尊桥撑下场面，具体什么事情、撑什么场面没说。第二天在病房里，“小天”、“排饼”来看我，我就问“小天”是怎么回事，跟他去玩就挨打，“小天”说不知道，是“排饼”叫他去的，我问“排饼”是怎么回事，排饼也说是“白菜”叫他叫一些人去撑场面，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在医院住了七八天出院，过了三四天后又到医院拆线，又过了半个月左右，一个外号“眯子”的人通过“小天”介绍找我，当时“眯子”是住在信州区客酒店的对面“君安宾馆”，他找我的意思是我被砍伤这件事大事化小，因为我是被“眯子”这边的人砍伤的。“眯子”还说公安局找我做笔录，因为我住院时公安局找过我做笔录的，听“眯子”这么说，我第二天又去公安局做了笔录，之后我就住在“眯子”住的君安宾馆，眯子负责我吃住，，住了四五日眯子就没在那住了。（四）被告人刘小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0月9日中午，罗某3告诉我机场安置点停工了，让我开车带他过去，我就骑了电动车带他到工地，见工地有好几十个人阻工，罗某1也在场，我就过去和罗某1讲话，这时他边上的一个人说我声音大，凶了我几句，我就走了。后与朋友“扒皮”电话聊天时，提到今天王某带了些人叫机场安置点停工，“扒皮”说他和王某关系蛮好的，可以叫王某坐下来谈一下。五点多钟，“扒皮”开了一辆车进来，刚好“眯子”等人开车出去，因为路比较窄，两边车就堵住了。“扒皮”这边的人刚好下车，“眯子”那边的就以为是来堵他车的，就有六七人拿水管去追“扒皮”的人，“扒皮”这边的人就跑了，那边的人就追。到了晚上，“扒皮”打电话说他朋友被砍了在住院，我后到医院看一伤者。之后就没再和“扒皮”联系了。“扒皮”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横峰人。“扒皮”来了三个人，一个开车的还有就是后面受伤，三个人都是空手的，我只认识“扒皮”。那人受伤后我到医院去看望了一下，什么东西都没带，没有为他支付过医疗费。当时没有打电话给“老扁”施某，也没向“老扁”提过此事。不认识“小天”周某、“排饼”叶某，当时也不认识“小胖”徐某。（五）广信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临床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六）现场示意图、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现场。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小军在施工现场被斥骂后，向施某救助，要施某带人到尊桥乡周圩村撑面子的事实，有叶某带周某、李某赶往周圩村的客观事实，证人施某、叶某的证言相印证，以及证人徐某证言的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军陪同罗某3到施工现场被人斥骂后，出于“撑面子”目的，要施某聚众前往他家以与对方殴斗，导致李某被砍伤至轻伤二级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主动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直否认召集他人前来斗殴的事实，其行为不能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小军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小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延中人民陪审员  廖远贵人民陪审员  黄 珊二〇二〇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王钰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