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0702行初39号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理财，董事长。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团风县。委托代理人伍岳，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容志飞，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特别授权。被告一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定代表人黄猛，局长。住所地赣州市赣县区出庭应诉行政机关负责人郭忠，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聂红玲，江西赣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二赣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定代表人苏传辉，局长。住所地赣州市长征大道**市。出庭应诉负责人王孝友，赣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邓满满，赣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规划政策法规科科员，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周振华，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第三人闵桂英，女，汉族，1963年9月19日生，住赣县区。委托代理人钟益青，江西致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赣县人社局)、赣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赣州市人社局）、第三人闵桂英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伍岳、容志飞；被告赣县人社局出庭应诉行政机关负责人郭忠及其委托代理人聂红玲；被告赣州市人社局出庭应诉负责人王孝友及其委托代理人邓满满、周振华；第三人委托代理人钟益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4月12日上午7时25分许，第三人闵桂英在驾驶二轮电动车行驶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随后，第三人向被告一申请工伤认定，称自己是原告的职工，且是在上班途中受伤。2019年5月21日，被告一作出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4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为工伤。2019年8月30日，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二在2019年11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赣市人社复决定字[2019]14号），并于同年12月13日向原告送达，维持了被告一作出的认定。原告认为，被告一、被告二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均存在明显错误，理由如下：赣县区华润·万橡府项目系由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自该项目启动，其劳务部分即由原告分包给具备用工资质的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才劳务”），所有劳务工人均由聚才劳务安排并管理。因此，闵桂英即使与有关单位存在用工关系，该有关单位亦是聚才劳务，而非原告。同时，经原告核实：闵桂英系为聚才公司施工班组负责人李**个人提供临时劳务，其劳务待遇由李**按日当场结算，无固定劳务期限；当日结算完毕即视为劳务关系解除，如次日继续准时来项目报到，则与李**之间新的劳务关系重新建立。截止至事故发生之前，闵桂英仅为李**提供了2天的劳务，李**已按约定与其当场结算完毕，双方临时劳务关系已经解除。李**施工班组因项目突击赶工（并非该司正常劳务施工），需临时招用部分零星散工，具体方式为：每日上午6:30准时到达项目现场的人员视为当日提供劳务人员，并予以安排具体劳务施工，上午7:00准时开始施工，未能在上午6:30准时到达现场的，一律不予接受、不予安排具体劳务。闵桂英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当日7时25分许，早已超过报到时间，已无法建立实际劳务关系。因此，原告认为，第三人就所受伤害以原告职工的身份向被告一申请工伤认定，与事实不符；被告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系错误决定；被告二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亦应予撤销。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一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40号）；二、依法撤销被告二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赣市人社复决定字[2019]14号）；三、责令被告一重新对第三人闵桂英进行工伤认定；四、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伤认定决定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赣县人社局辩称,答辩人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40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一、第三人闵桂英上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之规定，应认定为工伤。答辩人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40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首先，本案应由被答辩人承担第三人的工伤保险责任。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赣县区华润·万橡府项目系由被答辩人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第三人在该工程工地务工。本案争议在于被答辩人方认为第三人是向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施工班组负责人李**个人提供临时劳务，劳务待遇由李**按日结算，无固定期限，当日结算后劳务关系解除，次日工人到工地务工后重新建立劳务关系。为此，被答辩人在答辩人工伤认定过程中，向答辩人举证了其子公司山河建设（赣州）有限公司与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签订的《泥土劳务分包施工合同》。该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8年12月，本案事故伤害事故发生在2018年4月12日，在时间上不相吻合，且合同签订的主体并非被答辩人，而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山河建设（赣州）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并非同一主体。因此，该合同不能证明本案事故发生时，被答辩人劳务已经分包给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另外，本案第三人是经刘某，胡某介绍到工地务工，李**是该工地具体负责人。本案胡某、李**均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根据原劳动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及最高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应该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被答辩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再则，答辩人向被答辩人的安全主管伍岳调查时，伍岳也证明了工伤保险是由山河集团购买。本案证据无法证实被答辩人已将劳务分包，且被答辩人方自己也认可工伤保险应由被答辩人购买，由被答辩人承担本案工伤保险责任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第三人是在上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应当认定为工伤。被答辩人认为工资结算形式为日结，并且6点30后没到工地视为当日没有劳务关系，所以第三人不是在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该观点与证人丁某、胡某、刘某的证词不符。证人丁某证明第三人在工地务工十多天，工资由刘某代领后再给第三人，事发当天，她问胡某第三人怎么没来，胡某说第三人出了交通事故。胡某进一步证明工地是8点上班，李**在七点半问怎么少了一人，胡某于是打电话问刘某第三人的情况，一般情况下如果李**没有说需要增加或减少人手，原先在做的就会叫他们来。刘某证实七点半时接到胡某电话问第三人怎么没有来上班，刘某打电话给第三人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这些证人证言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该工地上午工作时间是8点，工人与施工组负责人对需要继续上班的工人都是清楚的，第三人本人及施工组负责人都知道第三人事发当天要到工地上班。被答辩人所称当日工作完毕后就无劳务关系，第二日6点30分到达现场的人员视为当日务工人员，再安排具体劳务，再重新建立劳务关系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同时，上述证人也证实事发当日第三人是去工地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答辩人由此认定第三人是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并结合事故的责任，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之规定，认定第三人符合“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伤害之规定”，认定为工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答辩人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程序合法。我局于2019年3月27日受理张应春（第三人丈夫）提交的《工伤认定申请书》，并于2019年4月12日向被答辩人邮寄送达《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我局认定过程中依法进行了调查取证，经过调查核实，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04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在法定的期间内将《工伤认定决定书》送达了双方当事人。我局在整个认定过程中均严格依照法定程序进行，程序合法。综上所述，答辩人认定工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认定程序合法，请求依法维持我局的工伤认定。被告赣县人社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补正材料告知书、第三人及配偶身份证、授权委托书；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胡某、刘某、丁某身份证、证言、调查笔录；3.企业信用信息报告；4.疾病证明及病历资料；5.工伤举证通知、快递查询单；6.书面说明书，关于闵桂英工伤认定情况说明，工伤认定之回函营业执照《劳务分包施工合同》；7.闵桂英调查笔录、李**调查笔录、伍岳调查笔录；8.工伤认定决定书、送达回证。被告赣州市人社局辩称，一、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被答辩人不服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作《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40号），在法定申请期限内于2019年8月30日向答辩人提出了行政复议申请。答辩人经审查后向其作出了受理通知书。在行政复议中，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书面答复书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依据。第三人闵桂英提交了书面陈述等材料。答辩人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了被答辩人、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闵桂英。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二、答辩人依法维持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40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8年1月14日，被答辩人与赣州润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协议书》，承包了位于赣州市赣县区梅储公路西侧的华润?万橡府（1?3＃楼、5?8＃楼及地下室）项目工程。2018年3月下旬，第三人经刘某介绍，进入被答辩人承包的华润?万橡府（1?3＃楼、5?8＃楼及地下室）项目，在李**所在泥工组从事泥工提砂浆小工工作，工资150元／天（加班费18.75元／时）按月发放。2018年4月12日7时25分许，第三人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沿赣州市赣县区贡江大道由北往南行驶，当行驶至路段时，与曾飞驾驶的小型轿车（车牌号：赣Ｂ×××**）发生碰撞，造成第三人受伤。赣州市赣县区人民医院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第三人交通事故伤害情况为：1.右足脱套伤;2.右第1、2、3、5趾骨开放性骨折；3.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4.右外踝骨折。赣州市赣县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8年4月18日就该起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赣县区公交人字〔2018〕第127号），认定第三人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3月27日，第三人向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材料。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4月25日向被答辩人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8〕第040号），要求被答辩人限期举证。被答辩人于2019年4月30日向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回复《关于闵桂英申请工伤认定之回函》，称被答辩人工程项目的劳务部分已分包给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其与第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与此同时，被答辩人还提供了其全资子公司山河建设（赣州）有限公司与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签订的《华润?万橡府项目泥工劳务分包合同》（双方代表人无签字，联系电话、日期未填）。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后分别向第三人工友胡某、负责项目现场和泥工管理工作的李**、项目工地安全主管伍岳等有关人员开展案情调查，制作工伤认定《调查笔录》。2019年5月21日，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040号），认为第三人交通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之规定，同意认定其事故伤害为工伤。被答辩人对该《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040号）不服，遂于2019年8月30日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040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答辩人是否应当承担第三人工伤保险责任，二是第三人所受交通事故伤害是否应当认定为工伤。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七条规定，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丁某、胡某、刘某出具的《证人证言》及第三人代理律师对上述三人所作《调查笔录》证据材料能够证明第三人确系经刘某介绍，在被答辩人承包的华润?万橡府项目李**所负责的泥工班组做小工。李**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的《书面说明书》中，其自认“我是劳务带班李**，于2018年3月份来华润万橡府山河建设工作”。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李**所作《调查笔录》中“我是2018年3月中旬到山河集团承建的华润万橡府工地主要负责整个泥工的现场和泥工管理（工作）”及对被答辩人安全主管伍岳所作《调查笔录》中“我们工地泥工班组负责人李**”的陈述亦进一步明确：李**系被答辩人泥工班组负责人而非南昌聚才劳务公司员工。李**虽为被答辩人处泥工班组负责人，但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根据上述规定，李**临时招用第三人从事泥工小工工作，被答辩人作为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依法应当承担第三人的工伤保险责任。工伤认定程序中，被答辩人提供的与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华润?万橡府项目泥工劳务分包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12月”，在第三人发生交通事故之后，且合同签订的主体及盖章均为“山河建设（赣州）有限公司”。行政复议程序中，被答辩人提供的与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华润?万橡府项目泥工劳务分包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3月”，但合同签订的主体及盖章亦均为“山河建设（赣州）有限公司气山河建设（赣州）有限公司作为完全由被答辩人拥有或控制的子公司是被答辩人全资子公司，但不等同于被答辩人。被答辩人仅提供上述证据材料，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排除对其为第三人工伤保险责任承担主体的认定。鉴于此，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提供的的证据材料不予采信。被答辩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将承包的华润?万橡府（1?3＃楼、5?8＃楼及地下室）项目劳务业务转包给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被答辩人依法应当承担第三人工伤保险责任。《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职工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本案中，丁某、胡某、刘某出具的《证人证言》，第三人代理律师对上述三人所作《调查笔录》以及赣州市赣县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8年4月18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赣县区公交人字〔2018〕第127号）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第三人确系上班途中遭遇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根据上述规定，第三人所受事故伤害依法应当认定为工伤。因此，第三人所受交通事故伤害依法应当认定为工伤。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赣市人社复决定字〔2019〕14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贵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赣州市人社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2.赣州市赣县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复议被申请人）答复书及第三人行政复议答复意见；3.送达回证。第三人辩称，同意被告一、二的辩论意见。原告对被告一的回函及起诉书均认可项目是其承包，所以原告是分包的主体，原告提供的第三人与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签字，且签订合同的主体不是原告，是原告为逃避责任弄虚作假，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是按日结算工资。李**没有用过主体资格，所以应当由原告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可承接建筑各等级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总承包和项目管理业务。2018年3月下旬，第三人经刘某介绍，进入原告承包的华润·万橡府项目，在李**所在泥工组从事泥工提砂浆小工工作，工资按月发放。2018年4月12日7时25分许，第三人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沿赣州市赣县区贡江大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路段时，与案外人曾飞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第三人受伤，随即第三人被送往医院救治。2018年4月18日，赣县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赣县区公交认字［2018］第127号），认定第三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2019年3月27日，第三人向被告赣县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2019年4月25日，被告赣县人社局向原告发出《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040号）。2019年4月30日，原告向被告赣县人社局提交《关于闵桂英申请工伤认定之回函》，回复称其劳务部分已经分包给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其与第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同时，原告还向被告赣县人社局提供了其全资子公司山河建设（赣州）有限公司与南昌聚才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签订的《华润·万橡府项目泥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双方代表人未签字，未填写日期。2018年5月，被告赣县人社局对第三人工友胡某、李**、伍岳开展案情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2019年5月21日，被告赣县人社局作出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04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对第三人在此次事故中受到的伤害认定为工伤。原告不服，于2019年8月29日向被告赣州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1月8日，被告赣州市人社局作出赣市人社复决定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赣县区人社局作出的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04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原告不服，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华润·万橡府项目泥工劳务分包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12月，而本案第三人受到交通事故伤害的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对该合同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原告提出其将工程分包给具备用工主体资质的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因工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发（201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从上述规定看无论是发包、转包、分包，只要用工单位是将业务发包、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工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本案中，原告将其建筑工程业务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该自然人招用第三人从事承包业务受到伤害的，原告应当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第三人在上班途中受到非第三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被告赣县人社局、赣州市人社局经过调查取证作出的赣县区人社伤认字[2019]第04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赣市人社复决定字[2019]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请于法无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50元，由原告山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云蔚人民陪审员  李平美人民陪审员  张敏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黄娟书记员张境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