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7刑初57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强，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埠上社区，户籍地莒南县，现住莒南县。2019年6月19日被莒南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景红，山东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莒南检刑诉[2019]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犯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使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因补需要充新的证据，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18日、2020年1月3日两次提出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2月3日建议恢复庭审。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力原因，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2020年6月8日恢复审理，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业彬、薛喜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刘景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职务侵占罪 2012年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强在担任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埠上社区党总支书记、扶贫互助协会理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西埠村集体资金 768569.21元，用于其个人承建的工程资金周转等用途。尚有184487.46元未实际支取。 （二）挪用公款罪 2015年夏天，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埠上社区郁家结庄村部分村民以违反计划生育多交纳社会抚养费为由上访。2015年底，被告人张强个人垫付55000元退还给村民郁某3、郁某4、郁某5、郁某7、郁万代五户多交纳的社会抚养费。2016年1月，被告人张强从十字路街道计生办借款208375元用于退还多收取的社会抚养费。被告人张强借款后，扣除其个人事先垫付的55000元，余款153375元用于其个人投资的娘娘山县级公墓园林工地建设。2018年3月，被告人张强将150000元归还十字路街道计生办，至今尚有3375元未归还。 （三）挪用资金罪 2014年3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强在担任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埠上村社区党支部书记、埠上社区扶贫互助理事会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挪用埠上社区扶贫互助协会和村集体资金共计135004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案发时尚有115004元未归还。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工程造价书、发票、记账凭证、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西埠村集体资金，数额较大；挪用社会抚养费，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多次挪用埠上社区扶贫互助协会和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强一人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强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强职务侵占罪有期徒刑三年、挪用公款罪拘役二个月、挪用资金罪拘役二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张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强要求其亲属积极退赃，现已赃款全部退回。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并系初犯。鉴于以上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张强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职务侵占罪 2012年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强在担任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埠上社区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采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西埠村集体资金768569.46元，用于其个人承建的工程资金周转等用途。尚有184487.46元已记入村委应付账款，但尚未实际支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西埠村村民张某1多次交纳的土地承包费235000元予以侵吞，用于其个人承建的工程资金周转。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张某1（十字路街道西埠村村民）证实：我原来在我村水库边经营水泥预制，因为地方比较小，我找到我村时任书记张强，我说想承包村里10亩土地，承包30年。张强说他现在承包的这块土地还有种植的松树苗，他说带着树苗承包费是300000元，不要松树苗承包费是270000元。我没要树苗，以27万元的价格承包了这10亩土地。这27万元的承包费我分几次都交给张强本人或者转账给张强了。我承包这10亩土地没有公开招标，也没有签订合同，我想等把承包费交齐之后再签合同，但最后一次交承包费时我让张强给打收到条，张强有点恼火，所以既没有打条也没有签合同，签合同这件事后来就搁下了。 （2）孙秀梅（系张某1之妻）证实：2011年底，为经营水泥预制，承包了张强的10亩土地，承包期30年。因为是搞水泥预制，不想要张强种植的松树苗，经过协商以 270000元承包下来。经过几年的时间将270000元的承包费全部交齐了，都交给了张强本人。承包这10亩土地没有公开招标，没有签订合同，当时想要签合同，张强不给签。 （3）张纪强（系张某1之父）证实内容与张某1、孙秀梅证实内容一致，证实2011年的时候承包了西埠村河边张强种松树苗的10亩土地经营水泥预制，多次交给张强共计270000元承包费。 （4）张某2（十字路街道西埠村村民）证实：我在村西南约300米处承包10亩土地，承包期是20年，也就是1995年4月至2015年4月，承包费为每年1000元，共计20000元。当时张纪树也承包了10亩，我们承包这片土地主要是种植桃树，后来改种杨树。 2011年夏天，由于气候干旱，很多杨树都旱死了，这时候张强想让我转包给他培育松树苗，他把我剩余3年半的承包费转给我。因为承包费已经上涨，张强给了我5000元钱现金，我就将这10亩土地转包给了张强，后来我的承包期到期后，我也没有再和村里进行续包。 2011年秋天，张强种植了一部分松树苗，时间不长张强就把一部分地转给了张某1干水泥预制，后来松树苗不值钱，张强就把所有的地都转包给了张某1。2015年我承包这片土地到期后，西埠村没有重新发包。谁承包了这片地我不知道，村里也没有进行公示。 （5）刘某1（西埠村党支部副书记）证实：张某1承包的土地是原来我们村里张某2承包的树林子，后来张强转包种了一段时间的松树苗，又转包给了张某1。这块地位于村西南，大约有10亩，张某1在这里经营水泥预制。张某2承包的土地到期后，村两委没有开会研究收回、再发包的事，张某1承包这块地也没有开会研究过。 （6）徐某1（时任西埠村报账员）证实：张某2承包西埠村地的事我不知道，后来转包给谁我也不知道，书记张强也没有跟我说过这块地的事。张纪强、张某1父子俩没有向村集体交过承包费。张强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张纪强、张某1父子交承包费的事。在我任西埠村报账员期间，村集体没有研究过张某1干预制管那块地承包事项及承包费的事。 （7）张某3（西埠村党支部成员）证实：张某1承包了村西南的10亩土地，用来经营水泥预制的。这块地原来是我村里张某2承包的果园，后来张某2种植了杨树，当年因为干旱，张某2把杨树给伐了。张某2承包的地具体什么时候到期我不清楚，两委会议也没研究收回、再发包的事。张某1是怎么承包的这块地，承包期限多长，是否缴纳承包费，我都不清楚，也没有开会研究。张强是否承包了这块地我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说过。 （8）张某4证实：我从2000年至2013年给张强打工。2011年张强转包张某2的地种松树苗，张强给了张某2 5000元的转包费。张强种植两年松树苗不值钱了，就将10亩地全部转包给张某1了，并收了承包费。2016年初，张强说张某2承包西埠村这10亩土地的承包期早到期好几个月了，要用我的名义跟西埠村续包这10亩土地，后来西埠村报账员王某1给我打了一张10000元的承包费收据，这钱张强是怎么给王某1的我不知道。 （9）张某5证实：张某1承包的是原来张某2的果园，大约有10亩，张某2承包还没有到期，不知道张强给了张某2多少钱就转包了过来，后来张某1又转包了张强的这片地，用来经营水泥预制。张某2的承包期到期了，张强用张某4的名义向村集体交了10000元钱续包，这笔钱后来也给退回来了，再后来是不是再交上我就不知道了。张强只是转包了张某2剩余承包期的土地，承包到期后应该回收到村集体重新发包。 （10）张某6（埠上社区主任、党总支委员）证实：张某1承包的地原来是我村里张某2承包的果园，后来不知道怎么转包给了张某1。这块地位于村西南，大约有10亩，张某1在这里经营水泥预制。具体什么时候到期我不清楚，两委会议也没研究收回、再发包的事。我不清楚这块地是否由张强承包。 （11）孙某1（西埠村村委委员）证实：我只知道这块地原来是张强用来种植松树苗的，后来张某1承包了用来经营水泥预制。这中间的转包关系是怎样弄的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张某1是否向村集体缴纳承包费。 2、书证 （1）收到条二份：系张强出具，证实张强收到张某1土地承包费100000元。 （2）银行流水一份：证实张某1转账交给张强土地承包费50000元。 （3）收款记账凭证一份：2005年4月19日，张某2交果园承包费10000元，证实张某2交纳土地承包费的情况。 （4）财务凭证及2017年6月3日会议记录各一份：西埠村在十字路街道经管站收支张纪树土地承包费20000元，张某4果园承包费10000元，张某14房屋租赁费5000元。会议记录研究了对上述退款如何处置。证实张强以张某4名义交纳承包费10000元，因不符合程序被退回，实际未能续包土地。 3、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强供述：2012年的春节前，张某1找我想在村里承包一片地开水泥预制厂，我把我转包张某2的10亩土地转包给他。春节前的一个晚上，张纪强、张某1和张某1家属到我家商量承包地的事。当时我们村葡萄园基地对外承包费是每亩每年1000元，所以我们商量这片土地也是按照每亩每年1000元计算，承包期是30年，这样10亩土地是300000元，当时我培育的松树苗已经不值钱，就打价30000元一起包给张某1，张某1不想要松树苗，所以我们就约定以270000元的承包费承包这片土地，承包期是30年。 我转包张某2的土地的承包期是到2015年4月，也就是说自2012年2月至2015年4月之间的这3年零2个月时间是在我的承包期之内，2015年4月之后这10亩土地就归村集体所有了。张某1交给我的270000元的承包费中3年零2个月的35000元应该是我的，其他的235000元应该归村集体所有，我当时就想通过转包这块地给张某1赚部分钱，所以我就想继续从村里承包这10亩土地，另一个是我的工程项目急需资金周转，所以这235000元就被我个人占有了。 当时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这块土地是我承包的，我收了张某1270000元承包费我没和别人说过，所以我就用张某4名字交了10000元承包费。这10000元承包费被退回来，承包没有成功，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没有往集体交这 235000元。 （二）2013年3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安排西埠村财务人员用村集体资金给其个人雇佣的司机沈某、王某3发放工资，侵占村集体资金56000元，其中沈某支取6000元，王某3支取50000元。因本案案发王某3尚有14000元未能支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王某3证实：张强是我姨夫，我给张强个人开车，他在大峪崖有土地项目。我在张强的安排下一共在西埠村支取了50000元的工资，还有14000元工资没有支取。其中我以张纪聪的名义支取了12000元工资，张强从村里拿出来24000元付给我工资，村里又给他记入个人应付款，最终村里还得付给张强24000元，这就等于西埠村给张强承担了本应由他支付的我24000元的工资。还有两次5000元的，一次4000元的。 （2）沈某证实：2013年，我给张强个人开了三个月的车。我开车的工资也是张强给我的。每个月2000元钱，一共是6000元，张强已经将这6000元工资分两次给了我，我还分别给张强写了收条。 （3）徐某1（时任西埠村报账员）证实：王某3和张强叫姨夫，他给张强个人开车。村里没有开会议研究决定聘用王某3为西埠村的司机，我和村里两委成员外出办事，都没有坐过王某3开的车。2014年张强让我从村里给王某3发工资24000元，张强就拿出24000元现金给我，说这个钱他先垫上，让我在西埠村账上记入他的往来应付账款。张强发给沈某工资的2张收条安排我在村里入账报销。我就给入账处理了，钱报出来之后就给了张强。 （4）王某1（时任西埠村报账员）证实：张强是王某3的姨夫。有段时间王某3给张强个人开车，张强有好几个工地，王某3就开车拉着张强去各个工地工作。村里从来没有开会研究过聘用王某3为西埠村集体的司机，我和村里两委成员外出办事没有坐过王某3开的车。王某3在西埠村支取过工资，一次4000元，两次5000元。另有一次14000元，张强安排让我给记入在西埠村王某3个人往来账上，等有钱就给王某3发工资。王某3还用张纪聪的名义支取了 12000元的工资。王某3不是西埠村的两委干部或者部门负责人，他只是给张强个人开车，不应该在村委名单上出现。 （5）张某6证实：我叔张纪聪说没有收到这笔12000元的工资。那12000元就是支付给王某3的工资。2014年张强跟我说他还欠王某314000元的工资，让王某1一起给记入在账上，张强让我给签个字。王某3收到5000元钱工资之后打的收到条，张强让我给签的字。 （6）刘某1证实：王某3不是西埠村的司机，西埠村从来没有聘用过王某3开车。张纪聪只是给村里看山，但是村里栗子园的栗子都给了他，我觉得给张纪聪发这么多的工资不合适，具体张纪聪有没有收到12000元我就不知道了。沈某和王某3不是村里雇佣的司机，只是张强个人的司机，他们的工资应该由张强个人支付。 （7）孙某1证实：沈某和王某3都是张强的司机，沈某是王某3的前任司机。西埠村没有聘用这2人为司机，也没有在村两委会上研究过。这2个人应该由张强个人支付工资，不应该在村里支取工资。村两委会也没有开会研究给他们发工资。 （8）张某3证实：王某3是王家结庄村人，他和张强有亲戚，是张强的司机。西埠村没有聘用过王某3当司机，没有在两委会议上研究过。王某3是张强个人的司机，他的工资应该由张强个人支付，不应该由村集体支付。 （9）张某5证实：我听说王某3顶了我们村张纪聪的名领取工资，张纪聪负责给村里看山护林，王某3既不是两委成员也不是村部门负责人，在村里领工资是不合适的，所以张强就安排用张纪聪的名义在村里列支了12000元给王某3发了工资。王某3不是西埠村的司机，他的工资应该由张强个人支付，不应该在村里列支。 2、书证 （1）记账凭证一宗： ①西埠村账目2014年4月5号付款记账凭证，凭证摘要为工资，明细科目为干部报酬，金额为6000元。证实沈某在张强处分两次支取了6000元钱的工资打的收到条，后被张强入村集体账予以报销。 ②西埠村2014年4月14号转账凭证，摘要为付工资，其中总账科目中列应付工资，王某324000元。证实王某3在西埠村支取工资24000元。 ③西埠村2016年7月5号记账凭证，凭证附附件4张，其中一张为2016年2月6日付款凭据，收款人为王某3，事由为支工资，金额为4000元。证实王某3在西埠村支取工资4000元。 ④西埠村2016年9月1号记账凭证，摘要为孙某1、王某3、王某1预支工资，其中明细科目列应付工资王某35000元。证实王某3在西埠村支取工资5000元。 ⑤西埠村2016年11月1号转账凭证，摘要为2014年度两委干部工资，其中明细科目列应付工资王某314000元。证实入西埠村财务帐应发王某3工资14000元。 ⑥西埠村未入账账目，为一张白条，内容为“王某3支工资5000元，2015年9月18日”，上有张强、张某6、王某3的签字，王某3签字上有指印。证实王某3在西埠村领取工资5000元。 ⑦西埠村付款记账凭证，摘要为工资，金额为48000元。工资白条，张纪聪12000元。证实王某3以张纪聪的名义支取的12000元的工资。 3、被告人供述 张强供述：沈某和王某3均不是西埠村的司机，他们二人只是我个人的司机，西埠村的两委成员也不乘坐沈某和王某3开的车，他们不是给西埠村开车，所以没有经过村集体研究，也没有会议记录，是我个人安排村报账员用村集体资金给沈某和王某3发工资的。我安排报账员给沈某发了6000元的工资，安排报账员多次给王某3共发了50000元的工资，还有在西埠村账目上给王某3记入了14000元的个人应付款，等村集体有钱就会付给王某3。这样我共计在西埠村集体给我的驾驶员发了70000元的工资（含14000元未实际支付），这70000元的工资都应该是我个人支付。 （三）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报手段分两次骗取县财政局2013、2015年度拨付的“一事一议”资金共计90000元占为己有，用于个人承建工程资金周转等用途。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王某4（十字路街道财经服务中心工作人员）证实：财政所长王某5安排让我给村里一事一议的申报材料进行审核把关，然后报到县财政局，其中西埠村2013年是40000元，2015年是50000元。是从财政局直接打到了道路维护施工方的账户。 （2）王某5（十字路街道财政所所长）证实：2015年下半年，上级来了一事一议道路维护项目，主要是对原来已经存在的道路进行维护的专项资金，当时十字路街道共有11个社区、村居，我向街道主要领导作了汇报。过了几天，我接到把准备拨付资金的11个村居名单，我安排财政所副所长王某4具体对接县财政局，指导各个村申报材料。随后我打电话通知这11个村的书记，让他们安排人准备材料，申请这笔一事一议资金。这11个村将材料报上来之后，到了2015年11月份，财政所王某4给审核好后报到了县财政局，大约到了2016年3月份，这笔资金下来了，资金没有通过财政所和各个村集体的账目，是从财政局直接打到了道路维护施工方的账户。我记得西埠村当时是50000元的资金，是我打电话给村党支部书记张强，张强安排村报账员王某1具体报申请材料办理的。2013年西埠村还申请过一次40000元的一事一议资金。 （3）牛某（时任十字路街道党工委书记）证实：西埠村申请过两次一事一议资金，一次是2013年，一次是2015年，都是王某5向我汇报，街道领导商量后给哪些村，如果村里有再建项目就用于项目建设，如果没有项目，资金申请下来之后就应该入代管，用于村集体公益事业支出，不应该给张强个人使用。 （4）徐某1证实：2013年西埠村申请一事一议资金 40000元，张强让我伪造整理上报材料，用张强的“莒南县华鑫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简称华鑫公司）硬化村内路面的名义申请资金。实际村里路面已经全部硬化了。这40000元申请下来后，我在西埠村任报账员期间没有入账。 （5）张某5证实：2013年12月份，西埠村申请一事一议资金的会议记录中参会人员的名单是我写的，当时张强只是让我写一份村民代表会议的名单，我就随便写了45户村民的名字，然后用不同的手指头按了手印，之后我将这份名单交给了时任村报账员徐某1，别的我就不知道了。申请一事一议资金没有经过村两委研究过。 向我出示的电子照片中是我们村老办公室门前的东西路铺路沿石的现场，这个是村里找王某2干的活。从出示的的复印件来看，这是申请一事一议资金50000元的材料，但是用铺路沿石这个项目申请资金我不知道，也没有开会研究。铺路沿石这个活是村里找人干的，资金申请下来应该给村里，但最终资金是不是给西埠村我不知道。 （6）张某6证实：我没有听说过2013年、2015年申报一事一议资金的事情，也没有在会议上研究过。 （7）刘某1证实：我没有听说过2013年、2015年申报一事一议资金的事情，没有开会研究过。 （8）王某1证实：2015年夏天，村书记张强跟我说他听说上级要给西埠村拨付一笔50000元的资金，让我到街道财政所去咨询办理，把这笔资金申请下来。我到街道财政所咨询，才知道县财政拨付道路维护一事一议资金。 张强安排我根据相关要求整理材料。根据张强安排，打算用村老办公室前的东西路路沿石整修和安装路灯为申请依据，当时路沿石和路灯都已经安装好了，为了提供申请需要的照片，我们就让当时在办公楼后硬化路面的王某2带着几个建筑工人将路沿石拔出来，然后再往里按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作为申请的材料之一，是村里张某3用村里照相机拍的照。申请材料还得包括施工的材料费和工日费、施工人员的身份证和存折的复印件、建筑业发票等材料。张强安排用王某2的名义申请这笔资金，其他的材料让我给编造一份，我就给编造一份材料费和工日费的统计表，找了好几个人代笔签了字，又复印了王某2的身份证和存折，连同王某2交给我的发票及其他材料一起报给了财政所的王某4。发票应该是张强安排王某2去开的，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将材料报给王某4之后，我和张强说所有材料已经报上去了，上级什么时候打钱让他等通知。 （9）张某3证实：因为申请2015年的一事一议资金，当时路沿石已经按上了，王某1跟我说让我提供安装路沿石的照片，因为照片找不到了，就让王某2带着人把路沿石拔出来，重新安装拍了几张照片。路沿石是村里买的，厂家给送来的，王家结庄村的王某2给安装的，路灯是分几次安装的。 （10）王某2（系建筑零工工头）证实：张强用其建设的工程申请50000元一事一议资金及王军伟开车带其支取50000元资金后给了张强，张强说他先用用，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11）王某3证实：2016年春天，王某2让我开车去县城取钱，我开车拉着王某2到县城取款后，我就拉着王某2来到了西埠村办公楼前，王某2下了车带着钱上了楼。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12）郁某1（系华鑫公司的会计）证实：张强安排我开具付款方为埠上社区收款方为王某2金额50000元发票的情况，不知道具体干什么用。 2、书证 一事一议资金材料一宗： （1）2013年度书证及华鑫公司营业执照 ①埠上社区2013年度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材料一宗，证实申报当年度资金的情况。 ②华鑫公司9160××××2205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县财政局拨付40000元的一事一议资金到华鑫公司，及其用40000元购买劳动保险的情况。 （2）2015年度书证 ①埠上社区2015年度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材料一宗，证实申报当年度资金的情况。 ②记账凭证一份，证实2015年度一事一议资金拨付情况。 ③账号为9160××××6264的银行交易记录一份，农商行的取现金传票2张。证实王某2收到一事一议 50000元后取款的情况。 3、被告人供述 张强供述：我在任职期间，我以西埠村名义申请过两次上级一事一议财政专项资金90000元被我个人占有了，我记得是2013年申请过一次40000元的，2015年申请过一次50000元的项目。 大约是2013年秋天，当时街道财政所所长王某5给我打电话，说上级有一事一议道路硬化补助项目，一个村是 40000元的资金，给西埠村一个名额。我就安排报账员徐某1到街道财政所咨询申报一事一议资金的程序。徐某1回来和我说了申报需要的材料，我就安排徐某1具体办理。因为我村没有正在硬化的道路，我就让徐某1使用之前硬化的路面来申报，需要的会议记录等材料也安排徐某1和时任村委委员张某5给编造上了。道路硬化的施工单位，我就安排徐某1使用我的华鑫公司的名义，我让徐某1复印了华鑫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并提供给徐某1华鑫公司的银行账户。徐某1把材料整理好之后报到了街道财政所的王某4那里进行了初审，初审合格后王某4又把材料报到了县财政局。大约到了2014年年初，上级把这40000元的资金打到了华鑫公司的账户，被我用于付劳动保险及购买建筑材料了。 2015年夏，王某5给我打电话说又来了一笔50000元的一事一议道路维护资金，领导研究给西埠村一个名额，我就安排时任村报账员王某1到财政所找王某4咨询申报程序。这次的是道路维护。当时村里的路面已经都安放上路沿石，为了申报项目，我就安排当时在村新办公楼院里干活的建筑工头王某2带着几个人把路沿石给扒出来再安放进去，安放路沿石时，我让张某3给拍了几张照片，作为申报材料的一部分。我又安排王某1就以王某2的名义申报资金，王某2提供了他本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存折的复印件，王某1根据要求上报了相关材料，经王某4报到了财政局。大约到了2016年时，这笔50000元的资金拨付到了王某2的账户上，我就让王某3开车拉着王某2去县城取钱。王某2取完钱回来，到了西埠村办公楼三楼我的办公室将这50000元现金交给我。当时我在建设娘娘山公墓，资金需求量非常大，我收到这50000元的资金之后，我就投入到娘娘山公墓上用了。娘娘山公墓是我自己的项目，所以这50000元钱被我个人使用了。 （四）2014年3月，西埠村购买临朐县华强座椅有限公司价值24000元的桌椅，被告人张强收到该公司业务员赵某1开具的24000元发票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时任报账员王某1提供该发票入账处理时，谎称该款系其个人垫付，将该款领取后用于个人承建工程资金周转。2016年年底，张强对赵某1谎称其提供的发票已丢失，让其重新开具一张 24000元的发票，交由王某1入账报销，后因村账务审计未入账报销。王某1离任后将该发票交接给报账员陈某，截至目前尚未进行账务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赵某1证实：2014年，张强联系我购买办公桌椅，我卖给西埠村桌椅100套，共计24000元，并向张强出具了发票，后张强称发票丢失，我又给出具一张24000元发票，2015年张强再次联系我购买111套办公桌椅，价值32000元，王某1将32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但24000元桌椅款至今未支付。 （2）王某1（时任西埠村报账员）证实：2014年，张强从潍坊购买了一部分固定在地面上的会议桌椅。公司来人安装好之后，张强交给我一张24000元的发票，说这是会议桌椅的费用，由他个人先期垫付的，让我入账处理，我给入了张强的个人应付账款。 大约2016年底，桌椅公司的经理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现在还没有收到那24000元桌椅款，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去问张强。张强说那张发票弄丢了，让赵某1再开一张发票，我就让赵某1又开了一张24000元的发票寄过来，张强又说这第二张发票也是他垫付的让我给入账，因为当时县里工作组一直在西埠村查账，我没有给入账，后来离任时我将第二张24000元的发票交给了陈某，陈某有没有给入账处理我就不知道了。 （3）陈某（西埠村现任报账员）证实：2017年7月31日，我与王某1交接西埠村账目，王某1将一个装有很多发票的小箱子交给我，说是没有入账的发票，没有单独交代 24000元的桌椅发票。张强让我尽快到经管站把未入账的给入账，我把未入账的单据交给经管站会计孙某2，孙某2认为这24000元发票没有经管站公开招标程序，不能入账，所以还在账外顶着库存。 3、书证 （1）记账凭证一宗： ①西埠村2014年5月2号转账凭证，凭证摘要为张强垫付会议室座椅，借方发生额为24000元。证实张强将该购买座椅的发票入账报销。 ②西埠村报账员库存的付款记账凭证，摘要为办公室用桌椅，总账科目为固定资产，金额为24000元。该为张强谎称发票丢失，第二次开具的发票，该发票还未入账。 ③西埠村2017年12月50号付款记账凭证，凭证摘要办公室用座椅，总账科目为固定资产，明细科目为椅子，金额为32273元。证实第二次购买会议桌椅开具的32273元会议桌椅的情况。 ④王某1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6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赵某1信用社6223190730760797账号支付第二次购买桌椅款32273元。 5、被告人供述 张强供述：2014年，我们在装修老办公室的会议室，需要购买一部分会议桌椅，我联系了潍坊临朐一个经销会议桌椅公司的负责人赵某1。我跟赵某1联系之后，确定了固定在地上的那种会议桌椅100套。时间不长，赵某1就和她老公带着货来给上门安装。这100套桌椅加上安装费共计24000元，安装完成后，赵某1给了我一张24000元的发票和她的银行账号。我把这张发票交给了王某1入账处理，并跟王某1说是我个人先期垫付的，王某1给入了我的个人应付账款，后来我支取个人往来账款时一起支取了。这期间赵某1一直找我要钱，我都没有给她。 后来我们村建了社区办公楼，到了2015年我们在办公楼的四楼重新装修了一个大会议室。我又电话联系了赵某1购买了111套新的会议桌椅和部分靠背、坐垫。赵某1带人来安装上后，赵某1交给我一张32000余元的发票和她个人的银行账号，我把这张发票交给了王某1入账处理，王某1把钱付给了赵某1。但是那24000元我还是没有给赵某1，赵某1一直给我打电话要钱。2016年冬天，赵某1开着车来莒南找我要钱，我说原来那张24000元的发票丢了，让赵某1再开一张发票。赵某1应该也找王某1要钱，我也跟王某1说这张24000元的发票弄丢了，王某1就跟赵某1联系后，赵某1又开了一张24000元的发票寄了过来。后来西埠村换了报账员，中间街道审计了好几次，后来我又不任书记了，这张24000元的发票一直顶着库存，还没能入村里的大账。 （五）2015年1月，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将西埠村建设葡萄园基地工程款在村集体财务账目中重复列支的手段骗取资金，以其个人华鑫建筑公司的名义虚开 664231.67元的建筑业发票，侵占西埠村集体资金，除去个人实际工程支出130175元，侵占村集体资金387569.21元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及借给他人使用，尚有146487.46元因案发未能支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王某1证实：2014年，市审计局派驻西埠村第一书记候光剑给协调了资金准备在××村××村××基地，当时流转了100余亩土地，经费支出主要是土地流转费及赔青款、整地清淤的机械费、材料费、人工费等。张强的华鑫公司并没有在葡萄基地干过任何工程，张强以华鑫建筑公司的名义开了张664231.67元的建筑业发票让我给入账处理，从经管站支取了300000打到我的账户，我又转给张强的银行账户，剩下的36万多都挂在张强的往来账上。 王某1还证实：吴纪礼在西埠村总共干了三块工程，一块是14户商品楼，一块是超市，一块是广场、文化墙等附属工程。我记得我经手支付给吴纪礼100000元建筑资金。当时是张强和我说奇正建筑公司会计来了，让我给付100000元的账，然后我就见到了来支款的庄会计，是个妇女。庄会计支款时和我说，说好来支300000元，现在变成了100000元，有些不满。我根据张强的安排从银行支取100000元现金交给庄会计，庄会计给我打了收款单据。这100000元好像是上级拨款，年底才入账。 这个工程不应该村里垫资，也不应该出费用。如果张强是替村集体垫资，他应该和我说，并把相关单据交给我，我给站张强应付款，但是一直到2018年我离职，好几年的时间，张强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所以张强即使给吴纪礼钱，那也是他们个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和村集体没有关系。 （2）张某7（临沂中昊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职工）证实：张强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我，说他村里刚建完了桥坝工程，要进行工程造价用来结算报销。我为了增加点收入就答应了，因为我不会开车也不会做造价，我就和事务所的一个工作人员去了西埠村，西埠村的两委成员都在办公室里等着，我们和两委成员一起去现场进行了实地丈量，当时两委成员都在记录数据上签了字。之后我们就回办公室做了一份报告。当时我和所里谁去的现场已记不清了。报告打印出来之后，我就到临沂中山公司盖了公司的章，将报告给了张强，西埠村给了我们审计费之后，我又给了中山公司一些回扣。 现场丈量的那张两委成员签字的工程数据记录张强没有给我，只给了我没有两委成员签字的，张强交给我的那份并不是实地丈量的数据，事后没有到现场进行复核。 （3）郁某1（系华鑫公司的会计）证实：张强安排我以华鑫公司名义开具664231.67元的发票，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 （4）吴纪礼（时任山东奇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实：我在西埠村建设共计工程款400余万元，村里给30万元，后来向村里要钱，张强说村里没有钱，就向张强个人借了10万元。 吴纪礼还证实：我在西埠村工程不是村里的事，村里也不可能给出资。当时我资金不足，这个活又是张强联系我干的，并且张强提出来他和我合伙开发二层楼，这样不经过村集体分红，我的受益更多一些，所以就找他借了钱。 （5）庄某证实：2014年夏天，老板吴纪礼让我去西埠村找书记张强拿300000元的工程款，去到只收到100000元。我给西埠村会计打了一张收款单据。 （6）徐某2证实：2009年，我承包了西埠村张强的石子厂，干了大约4年时间，2010年1月份为扩大经营，张强用张某6的名义贷款30万元借给我使用。后来我将这30万元给了张强，由张强还给张某6。我记不清是转账还是现金给张强的。 （7）张某6证实：葡萄园基地建设、工程造价、施工方在村集体账目上站账等情况以及建设这两个桥和一个坝的石头是用了张强南山废矿的烂毛石，怎么支付张强的毛石费用就不知道了。 （8）张某3证实：葡萄园基地位于西埠村西向，是市审计局来我村挂职的侯书记主持建设的，建设葡萄园基地期间还建了一些灌溉水利小工程，主要包括一个坝和两个桥。这两个桥工程量也很小，造价都很小，都是农村泥瓦工建设的。坝是村西原来小水库的坝，当时建设葡萄园基地时，把原来的塘坝扒了重新建的，水库也进行了清淤扩容。这些工程都很小，都是拉来建筑材料找泥瓦工给砌的。工程完成后，张强联系了两个女的来造的价，张强让两委成员和造价师一起去桥和坝的施工现场实地丈量，现场的两委成员都签了字。 就这些桥和坝的工程来说，其他的建筑费、材料费、机械费都各自出了账，只是用了张强4000元钱的毛石，具体是怎么支付给张强的我就不知道了。 （9）孙某1证实：张强说他在县城请了专业人员来丈量桥坝工程，要做工程的审计造价报告，张强让两委成员和村部门负责人到现场帮忙。我记得是来了两个女的，我跟着去的现场，我负责给拉皮尺，量出的数据王某1给记录了之后我们都签了字，听说后来把这张签字的工程数据交给张强了。之后出了桥和坝的审计报告。张强的华鑫公司根据审计报告开了发票。 （10）郁某2证实：2014年，我在埠上社区葡萄园基地水库坝体干活，我负责组织人员将水库斜坡用石头砌起来，还有就是坝顶垒石头，我只是负责干活挣人工费，这些石头是谁送去的我不清楚。两个桥的施工，我是负责组织人员用石头垒桥体，也只是负责施工挣人工费。石头等物料是谁提供的我不知道。上面说的这些人工费一共是30650元，这些钱村里已经付给我了。 （11）刘某2证实：当时修坝时，我在那里干的筑坝、库底清淤、挖排水沟等工程，有刘某3的机械在那里干活，刘家扁山东的南北桥的修桥、清淤、挖地槽、窖管子等是我干的，用了我80车石头，西埠村向西的东西桥不是我干的。我干的这些活都以工程机械费的形式在西埠村记的账。当时机械费合计之后，连同其它的机械费，都在西埠村给入了账，我也陆续在西埠村支取过机械费用，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支付完。 （12）刘某3证实：2014年西埠村葡萄园基地修建桥坝时，我和刘某2一起干的，当时是水库清淤扩容、“啃”石头、平整路面的机械费；西埠村西的东西桥的机械费也是我干的，主要是挖地槽、推砂石、“啃”石头等。另一个南北桥不是我干的，应该是刘某2的机械费。还有就是当时修建桥坝时，用的张强南山石塘的烂石头，有些石头不规则，张强让我带着破碎锤给碎石头并给装车，这个也产生了机械费。当时把机械费合计之后，连同其它的机械费，我给开了发票在西埠村入了账，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支付完。 （13）王某6证实：2014年西埠村建设葡萄园基地修建的两个桥是我给送的水泥管。这两个桥是西埠村沿葡萄园基地往西走的东西桥，和刘家扁山东的南北桥。修桥用他们本村的水泥管，因为付款不及时，人家不给送了，后来张强联系我给送水泥管。我听会计说给站在西埠村我的应付款账上了，之后连同其它我送的水泥管钱陆续付了一部分。西埠村欠我的水泥管钱到现在也没有付清。 （14）赵某2证实：2014年，埠上社区葡萄园基地道路硬化，在西埠村西和刘家扁山村北各修建了一座桥，这两座桥栏杆是我给干的，桥杆的价款是26550元，再加上另外一个桥的栏杆，一共是44700元。出示的明细上还记录了我干的其他的活的情况，桥栏杆的钱加上其他的活价款一共是77750元。我就开了一张等金额的发票去埠上社区要钱，桥栏杆44700元钱就包括在这张发票里的。这些钱到现在只付给我10000余元钱，其他的都还欠着我的。 （15）张某8证实：埠上社区的整个葡萄园基地路面硬化都是我干的，这其中包括西埠村西的东西桥和刘家扁山村北的南北桥的路面硬化，修西埠村西的桥所用的水泥和沙是我给供的。另外还有葡萄园基地的水库修坝用了我的混凝土。工程完工后，这两座桥的路面硬化及提供的水泥和沙的价款都包括在葡萄园基地道路硬化的总价款110余万元中了。其中到目前已经付给我90万元，还剩下的这部分没有付给我。 葡萄园基地水库修坝用我的混凝土，在我干葡萄园基地道路硬化工程期间，张强让我给供一些混凝土用于葡萄园基地水库修坝。我一共给供了131车价值23580元的混凝土。这些钱没有付给我，还站在在村里帐上。 3、书证 （1）证明参与葡萄山基地建设方实际的账目情况的证据，记账凭证一宗。 ①西埠村2015年3月8号转账凭证一份，证实修建葡萄园基地的桥坝时，郁某2的人工费在西埠村站账的情况。 ②西埠村2015年3月3号转账凭证一份，证实刘某2的机械费在西埠村站账的情况。 ③西埠村2015年3月2号转账凭证一份，证实刘某3的机械费在西埠村站账的情况。 ④西埠村2016年6月1号转账凭证一份，证实张某8硬化道路的费用在西埠村站账的情况。 ⑤西埠村2015年3月9号转账凭证一份，证实赵某2的费用在西埠村站账的情况。 ⑥西埠村2015年3月4号转账凭证一份，证实王某6的费用在西埠村站账情况。 ⑦西埠村明细账一宗。 以上证据证实刘某2等人所干工程及工程款支付情况。 （2）证明张强虚列支出重复报账及侵占款项用途的证据： ①临沂中山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份：证实葡萄山基地工程造价情况，该工程审定价为1374595元，其中桥、坝审定价664231.67元。 ②转账凭证、发票、工程结算审核定单：证实张强使用华鑫公司的名义，根据审计报告开的发票。后将这张发票入了西埠村的账目处理了，报出了30万元，另有364231.67元站张强个人应付账款。 ③银行交易明细：张强建设银行的6227××××0072账户的交易记录证实其收到30万元并借给吴纪礼及归还张某6银行贷款的情况。 ④贷款材料一宗。 ⑤付款记账凭证，证实奇正建筑公司会计庄某写10万元收款凭证，该单据已入西埠村账。 以上证据证实张强用张某6名义贷款及转款30万给徐某2的情况。 （3）证明张强垫付建筑材料价值的证据 ①转让协议：西埠村将村南原公路局石子厂转让给莒南县宇鸿石材有限公司。 ②清单一份：张强提供的桥坝工程中，实际支付了多少毛石、沙、水泥等建筑材料费用清单一份。 ③工程造价书及现场跟踪审计记录表：临沂恒达信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根据县监察委委托，根据张强提供的清单，制作造价书一份，证实张强提供的建筑材料费用造价合计约130175元。 4、被告人供述 张强供述：2014年7、8月份，市审计局派驻西埠社区第一书记候光剑给协调了资金修建葡萄园地，当时流转了100余亩土地，经费支出主要是土地流转费及赔青款、整地清淤的机械费、材料费、人工费等，还有很多附属的灌溉小水利工程，主要包括一个坝和两个小漫水桥。桥洞的水流量很小，造价很小，工程量也很小，都是附近村里的土建筑泥瓦工建设的。坝是村西原来的小水库的坝，当时建设葡萄园基地时，把原来的塘坝扒了重新建的，水库也进行了清淤扩容。 建设上述桥坝工程时，建筑人工费是郁家结庄村小工头郁某2带着建筑工干的，他们以日工支取工日费，我安排张某3现场记工，将工时汇总之后，王某1在村里入了账。建设桥坝的机械费也是从村里出的，修坝是刘某3和刘某2一起干的，东西桥是刘某3干的，南北桥是刘某2干的，机械费主要是水库清淤扩容、石塘破碎石头、平整路面、挖地槽、推砂石、吊车吊水泥管等费用，王某1也在村集体给入了账。桥的涵洞用的水泥预制管，桥的栏杆是水泥做的艺术树干造型，也都在村里入了账。修建水坝的坝顶和砌坡时，张某8正在修建村里道路，我让张某8用小三轮蹦蹦车给送了130多车搅好的混凝土，还有两个桥的路面部分是张某8硬化时一起给打了路面。在建设这个桥坝时，用了我南山废石塘的毛石，还有我给联系的沙和水泥，这是我垫付的。 2014年底，我想对上述的两个桥和一个坝的工程价格进行合计，通过别人联系了县审计局一楼临沂中山造价公司的的张某7，她和一个女的去给审核价格。我让张某6、张某3、王某1、孙某1等人跟着去工程现场实地丈量。根据张某7的审核价格，我让华鑫公司的会计郁有勇到税务部门去开了一张6644231.67元的建筑业发票，让王某1用这张发票入了西埠村集体账，王某1给我支取了30万元的资金转到我的银行卡上，另364000余元入了我个人应付账款。转到我的卡里的30万元中的10万元借给了吴纪礼，另20万元用于偿还了使用张某6的名义贷的银行贷款。我认同造价咨询意见书我垫付130175元的建筑材料造价，这张发票中实际侵占了534056.67元。 职务侵占罪综合证据： （1）收到条、山东省村级集体经济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张强个人垫付给王某2建筑费10000元。 （2）证人王某2证实：我带人给西埠村干建筑，后来建筑工人要工资，我到西埠村要钱，村里没有钱，张强说我个人先给垫上10000元钱，我就打了向我出示的收到条。 （3）证人陈某证实：经我辨认“社区服务楼、广某，张强”字迹是张强的，该收条我没见过，但是西埠村还未入账的凭证是有一笔10000元的支出和这个是对应的。这笔款实际已经支出了。从账面上看，张强先垫付了10000元王某2的工程款，后来村里记账将这笔款支付给张强了，就平了账。前几天，经管站让我们将还未入账的凭证整理入账，这个凭证因为没有附件，所以不能入账，我听说因为附件丢失了，刚才我看的这张收到条实际就是凭证丢失的附件。也就是说这个张强先垫付了10000元，后来村里付给张强10000元，这笔账就平了。村里实际不欠张强的钱了。 （4）证人王某7证实：2016年10月31日发票，名称为工程款，金额8580元，上面有“西埠村钱补修路面，张强”及“张强垫付”等字样，经我辨认，这张发票是我公司开的。2015年秋，张强和我说，他村里需要用混凝土，张强来拉了一些，过了一段时间，我给开了这张发票。当时是张强带着现金到我家给我的。 （5）王某1证实：内容为“收到西埠村现金10000元，大写壹万元。收款人王某2。2015年7月21日”上面有“社区服务楼、广某，张强”及“张强垫付”。经我辨认，这张收到条是王某2写的，字条上“张强付款”是我本人写的，“社区服务楼、广某，张强”是张强写的。 当时王某2带部分建筑工人在西埠村干活，他们干了一段时间后，多次找张强和我要工资，村里没有钱，张强就先垫付10000元给王某2了。当时张强说这张条他现收着，等村里有钱时再给他入应付款。到了年底，张强和我说那张收到条丢失了，让我在村里给他出账，把10000元还给他。因为张强确实给垫付了10000元，我就给做了账，并支出10000元给了张强，这样就平了账，等于西埠村集体支付给王某210000元的建筑日工资。 支出这10000元没有入村里账，因为张强把收到条给弄丢了，没有附件经管站不给入账，现在出示的收到条，就是当时张强和我说丢失的那个收到条。这张付款凭证，收款人王某2，支款事由为支现金，金额为10000元，上面有张强的签字，收款人签字栏空白。这张凭证是我前面说的我做的账，还没有入大账，现在还顶着库存的。这10000元实际已经付出了，但没有付给王某2，所以王某2没在收款人签字栏签字，实际上给张强了，张强签字不是以党支部书记的签字，而是收款人的签字。 “2016年10月31日”发票名为工程款，金额8580元。“张强垫付”是我本人写的，“西埠村钱补修路面，张强”，是张强写的。这张发票的钱是张强垫付的，后来村里处理账时，张强也和我说这张发票丢失了。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我就和别的支出一起以别的科目给入账处理了，并把钱取出来给了张强。 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强职务侵占罪中垫付工程款 10000元和8580元的证据，被告人张强垫付款后，以收据丢失，让报账员从村集体账中支出款后，又以实际发票再次入了村集体应付款账。 二、挪用公款罪。 2015年夏天，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埠上社区郁家结庄村部分村民以违反计划生育多交纳社会抚养费为由上访。2015年底，被告人张强个人垫付55000元退还给村民郁某3、郁某4、郁某5、郁某7、郁万代五户多交纳的社会抚养费。2016年1月，张强从十字路街道计生办借款208375元用于退还多收取的社会抚养费。张强借款后，扣除其个人事先垫付的55000元，余款153375元用于其个人投资的娘娘山县级公墓园林工地建设。2018年3月，张强将150000元归还十字路街道计生办，至今尚有3375元未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李某1（十字路街道社会事务综合服务中心会计）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计生办主任汪某打电话安排我从十字路计生办账户借给埠上社区书记张强208375元。时间不长，张强来办理借款，我开了转账支票给张强，我让张强写了一张借条。这笔借款一直挂账的，期间我也要过多次，在市委巡察十字路街道以后，2018年3月张强才还给我150000元借款，到现在还有58375元没有归还。 （2）田某（时任莒南县卫计局副局长）证实：大约在2015年，埠上社区部分违法生育户上访反映埠上社区和十字路街道违规收取社会抚养费的事情，当时社会影响较大。时任计生办主任汪某让我在十字路街道计生办和埠上社区总支书记张强商议上访问题，我当时要求违规收取的社会抚养费必须退回。后来听张强说退还了这些上访户的工作费用，但是有几个还是不满意，坚持上访。当时我们商议，就将违规收取的这几个违法生育户的社会抚养费全部退给他们，至于是否全部退还，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3）汪某证实：2015年底，埠上社区郁家结庄村有几个人上访，当时他们违反计划生育被街道计生办办班学习，收取了办班学习费用。为了稳定，领导安排我通知张强去办理这事。到了2016年的春节前，张强到计生办写了一张20万多元的欠条，从计生办财务那里支取了这笔钱。后来张强说事情都办好了。 （4）牛某（时任十字路街道党委工委书记）所证实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一致。 （5）郁某3证实：因为超生不符合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我为了孩子落户交了社会抚养费。2015年下半年，十字路街道退给我12000元。2015年的时候，经过村里人上访反映多交纳社会抚养费的事情后，县里的有关部门也调查过这件事情。到了大约在2015年7、8月份，十字路街道相关部门将多收的这12000元钱通过银行转账退给我了。是谁给我转的记不清楚了。 （6）郁某4证实：我因为超生交了60000元的社会抚养费。2015年，经过我向有关部门反映我交纳社会抚养费的事情后，2015年7、8月份，十字路街道相关部门将多收的这12000元钱退给我了。这些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我的，具体是谁给我转的记不清楚了。 （7）郁秀芬（郁某4之姐）证实郁某4因超生缴纳社会抚养费的情况。 （8）郁某5证实：我因为超生不符合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我为了给孩子落户，我向十字路计生办交纳过两次社会抚养费82000元。2015年下半年，我们村的村民因为收取社会抚养费的事情向有关部门反映。张强在办公室退给6000元现金，我写了一张收到张强退回的6000元的收据。 （9）郁某6证实：其儿子郁某5被罚款。后来因为有上访的，听郁某5说社区总支书记张强打电话让他到埠上社区办公室退给了他6000元现金。 （10）郁某7证实：我女儿郁莉莉因超生一共交了60000元社会抚养费，实际多交了20000元。2015年下半年，张强退给我15000元。 （11）郁某8证实郁某7向其借款缴纳社会抚养费的情况。 （12）郁某9证实：我大儿子郁万代因为二孩是超生的，不符合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我被计生部门带去参加培训班，郁万代分两次交了67000元的社会抚养费。只给开了62000元的单据。郁万代和我儿媳妇李某2多次找张强问，张强说5000元是参加培训班的费用。 （13）李某2证实：2013年底，因为我怀了二胎，不符合国家计划生育政策，我公公被带到县城上计生培训班，我们两次交了67000元。2015年下半年，在张强办公室里，张强退给我10000元现金。 3、书证 （1）十字路街道计生办财务凭证、银行流水：证实张强借社会抚养费及还款的情况。 （2）户籍证明一宗：证实郁某3、郁某4、郁某5、郁某7四户超生情况。 （3）收条、十字路街道计生办社会抚养费收据一宗：证实郁某3等人交纳社会抚养费的情况。 4、被告人供述 张强供述：2015年，县计生局副局长田某和十字路街道计生办时任计生办主任汪某安排我帮助处理计划生育上访问题。这些上访人员是埠上社区郁家结庄村的，上访原因是他们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多交了社会抚养费，要求退还多交的部分。为了平息这些人员上访，领导要求的很急，2015年底，我先用自己的钱垫付给几户多交的社会抚养费，一共是55000元。分别是郁某312000元、郁某412000元，郁某56000元、郁某715000元、郁万代10000元。 2016年1月，汪某安排从十字路计生办借款208375元。我去十字路街道计生办李某1办公室具体办理的，他给我开了转账支票，我给写了一张借条。当天我从银行里取出200000元现金用在我的工地上了。除去我垫付的55000元钱，剩下的153375元被我用了。2018年3月，我把150000元还到了十字路计生办，还有3375元在我手里一直没有归还。 三、挪用资金罪 2014年3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强在担任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埠上社区党总支书记、社区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挪用埠上社区扶贫互助协会和村集体资金共计 135004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至今尚有115004元未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扶贫互助协会章程规定，违规安排王某2入会享受贷款政策，先后2次挪用协会资金共计20000元归王某2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该款已于2018年8月份归还。 2.2017年8月至今，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之便，个人决定，将扶贫协会收回的张某9、张某3、张传华、张某10、张某11、张某12、赵凤田、王某2、张某139户贷款本金利息共计90004元挪至其个人投资的娘娘山县级公墓园林工地建设使用，至案发时该款未归还。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王某1证实：互助协会成立会员是54户。除会长张强交1000元外，其他每名会员缴纳200元会费，一共是11600元，互助协会的出纳孙某1收取会费存入银行账户，我做的入账处理。后来有三户退出并领回了入会费。2017年7月，上级资金拨付到位后，赵凤田、张传华和王某2三户交纳了200元会费并申请加入的会员，会费总数还是11600元。后来增加三个人不是埠上社区的村民，没有经过我们协会理事会研究讨论决定，不符合入会程序，在张强安排下加入会员并享受贷款政策。 互助协会一共发放了两次贷款，每次会员贷款都是 10000元，期限一年。第一次贷款期间是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一共发放了22户贷款。 第二次发放贷款是从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赵凤田、张传华和王某2在张强的安排下又贷了第二次款。到了2017年5月，贷款的期限还没到，县里清理扶贫资金，所有的互助协会都要撤销，要求将这些贷款全部提前收回并上交，必须在2017年5月全部上交完成。由于时间紧张，我们收回了一部分贷款，但还有9户贷款没有收回。大约到了2017年6月初，张强带着我到镇财政以村集体的名义从街道经管站借了110000元，连同使用收回的那些贷款中的90000元一起还到县财政局了，这样互助协会将扶贫资金200000元全部上缴县财政，接着我把互助协会的相关账目处理好后就将财务资料封存了。 上面说的贷款没有收回的一共9户，这其中就包括不符合贷款条件的赵凤田、张传华和王某23户。 第二次放贷有22户，其中13户按照县里的要求在2017年5月份将贷款10000元及利息556元（因为不到期，利息按照实际贷款天数计算的）上交到协会，协会共收回 137228元。还有9户贷款是到了2017年8月底收回的，其中8户本金10000元及利息556元（利息按照当年5月份到期的标准计算），张某9因为经济紧张，实际交回本金5000元及利息556元，这次共收回90004元。 2017年5月份回收共计137228元后，因为县里要求不再开展扶贫资金放贷业务，实际上协会就没有了，我们协会的工作人员的工资一直没有结算，这时张强根据协会章程安排我以协会管理人员务工补助的名义给7名工作人员发放了共计24400元工资，还有将收取的11600元会费退给了会员，其他还处理了一些办公用品的费用大约有10000元，这些费用扣除后，还剩下大约90000多元。至于后来收取的90004元，这些钱应该是孙某1收齐后交给张强了，因为从2017年6月份协会上交到县财政200000元后，我就将协会的帐封存了，不再负责协会的后续账目，具体是怎么处理的这90004元钱我就不清楚了。 （2）孙某1证实：互助协会成立及贷款发放回收情况，张强违规发展了王某2等三名会员，发放的第二次贷款中，后期收回的这9户本金和利息共90004元都在张强手里。 （3）王某2证实：我因不符合条件，不能成为埠上社区互助会会员，在张强安排下加入埠上社区扶贫互助协会，两次办理贷款20000元用于工程资金周转。第二次贷款因上级要求提前还贷，没有按照要求及时还清贷款，拖延三个月后将本金及利息交给互助会的孙风萍。 （4）刘某1证实：互助协会是2014年底成立的，上级拨付了200000元的扶贫资金。互助协会共发放了两次贷款。第二次发放贷款的期限还没到，但县里清理扶贫资金，要求将这些贷款全部提前收回并上交。我们收回了一部分贷款，但还有几户贷款没有收回，具体情况由孙某1负责发放及回收贷款。 （5）胡某（十字路街道财经中心主任）证实：2017年6月10日张强和王某1是以埠上社区的名义借款偿还县财政以前拨付给他们的扶贫资金，他们带了一张说明，上面落款有埠上社区加盖公章，张强在说明上面签名并注明半月付清。我看到上面有街道主任徐某3的签字，我就按照徐某3主任的要求，为张强他们办理了借款110000元的手续，并要求张强他们出具了借条，当时借条是王某1手写的，我在借条上签名确认了。 （6）徐某3（时任十字路街道党工委副书记）证实2017年6月10日张强以埠上社区的名义向十字路街道财政借110000元还扶贫资金的情况。 （7）史某（时任埠上工作区主任）证实：2017年6月9日，张强和王某1在埠上社区向我汇报需要以埠上社区的名义借款偿还县财政以前拨付给他们的扶贫资金200000元，当时张强让我代写的，我写好后他们在落款“埠上社区上”加盖了公章。当时张强他们说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6月10日要一起到街道经管站办理借款手续，具体怎么办理的我就不清楚了。 （7）张某9证实：我在协会里贷过两次款。2017年5月份，离贷款到期还有三个多月，村委工作人员通知扶贫贷款提前收回。我当时在外地打工，我就通过电话和社区总支书记张强联系让他先把我的贷款给还上，张强答应先给我还上贷款。到了2017年8月底，我打工回来还给张强5000元的贷款本金和556元的利息，剩余的5000元到现在还没有还给张强。因为张强还欠我2000余元。 （8）张某3证实：2016年8月，我从协会获得了10000元贷款。2017年5月份，上级要求把扶贫贷款提前收回，本来我这份贷款要到8月底才到期。我没有按照要求提前还款，到了2017年8月底，借款合同要到期了，我就把借款的这10000元钱本金和556元利息还给协会了，村委委员孙某1负责接收还款工作，她还给我出具了还款收据。我实际是按照提前还款的标准交的利息。 （9）张某10证实：我在互助协会贷过两次款。第二次贷款上级要求提前还款，我接到通知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把10556元现金交给了孙某1 （10）张某11证实：2016年秋季，第一次贷款的钱还上后，我又贷了第二次款，到了2017年8月底，我记得离贷款到期还有几天时间，我就准备了10000元现金和556元利息钱到协会交给了孙某1，她也是给我开了一张收据。 （11）张某12证实：2016年8月，我到互助协会办理了10000元的贷款用于生意资金周转了。 2017年5月份，离贷款到期还有三个多月，协会的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提前收回贷款。当时我在外地干活，就答应从外地回村就把贷款还上。2017年8月，贷款快到期的时候，我带了10000元本金和556元利息还到了互助协会出纳孙某1手里，她给我开了一张收据。 （12）张某13证实：我在这个互助协会里贷过两次款。2016年8月，我第二次又贷款10000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到了2017年5月份，协会通知提前收回贷款。当时我在外地卖肥料，2017年8月，这份贷款快到期的时候，我将10000元本金和利息556元还到了孙某1手里，她还是给我开了一张收据。 以上八人证实从互助协会借款及提前还款的情况。 2、书证 （1）埠上社区扶贫互助协会成立登记申请书、会议纪要、理事会会议与会人员名单、社会团体筹备成立申请表及团体章程核实表、协会章程、互助资金管理制度一宗。 （2）借110000元的说明、借条及转账支票存根。 （3）财务凭证一宗：证实会员会费入账、扶贫资金拨付、收回贷款后付工资、退会费及还县财政资金的情况。 3、被告人供述 张强供述：2014年11月份，埠上社区成立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埠上社区扶贫互助协会，我是理事长，张某6、王某1是副理事长，理事是孙某1、张某3、王某3，秘书长刘某1。同时王某1兼着会计、孙某1兼着出纳。协会共有54户会员，除了我出资1000元外，其他每户出资200元会费，一共收会费11600元入了埠上互助协会的帐。2015年7月份，上级财政部门将扶贫款200000元拨款到位。 互助协会成立后，上级一直没有拨付资金，有三户退出并领回了入会费。2015年7月，上级资金拨付到位后，赵凤田、张传华和王某2三户要求加入协会并要求贷款。我安排孙某1向这三户每户收200元会费让他们成为会员，这三户是违规的，是在不符合协会入会规定的情况下，在我的安排下加入会员并享受贷款政策的。 互助协会一共发放了两次贷款，每次会员贷款本金都是10000元，期限一年。 第二次贷款是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发放了22户，每户10000元。其中不符合规定的三户也都贷了款。2017年5月，这次贷款的期限还没到，但县里清理扶贫资金，互助协会要撤销，要求将这些贷款全部提前收回并上交。县里要求必须在2017年5月将全部用于贷款的扶贫资金上交完成。我就安排王某1和孙某1通知各个贷款户提前交回贷款及利息。由于时间紧张，我们收回了13户共130000余元本金及利息，还有9户贷款没有收回。我根据协会章程安排王某1以协会管理人员务工补助的名义给7名工作人员发放了共计24000余元工资，退回收取的11600元会费退给了会员，处理了一些办公用品的费用后，大约还剩90000多元。由于县里要求的比较紧，2017年6月初，我和王某1以村集体的名义从十字路街道经管站借了110000元，连同收回的90000元一起还到县财政局了。 2017年7、8月份，我收到孙某1收回来的8户贷款本金及利息共84448元，其中利息每户是556元，8户利息共计4448元，加上本金正好是84448元。孙某1给收回来并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我的。另外我还收到了张某9交给我本人的本金5000元和利息556元，这5556元也是给我的现金。这样剩余的9户交回的共计90004元贷款本金及利息都在我手里，让我用于我自己在娘娘山县级公墓园林工地。 3、2017年6月至今，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西埠村村民张纪树、张某14交纳的承包费共计25000元归其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该款至今未归还。 认定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孙某2（十字路街道经管站代理会计）证实：2017年5月，我任西埠村代理会计，我接手西埠村工作后，我对照经管站代管账户的流水核对了西埠村账目，发现当时有一笔35000元的账户入账，这笔入账的记账联未记入西埠村的账目。我就找王某1来核对，王某1说，这是收了西埠村的承包费，其中张纪树20000元、张某410000元、张某145000元，当时收取承包费时，既没有在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投标，也没有签订承包合同，所以承包费收上来之后，王某1就把钱打到了经管站的代管账户，但是没法入账。当时我就跟王某1说，你这样做不符合财务规定，我让王某1再做一笔支出把这35000元的代管资金支出去，然后把这35000元退给承包户，把当时给承包户的收款单据收回来作废，然后再重新走程序发包。王某1就按照我说的把这笔35000元的代管资金支了回去，后来时间不长我又把王某1叫到我的办公室问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王某1说他把钱交给村委委员孙某1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也没再见到西埠村交这35000元的承包费。 （2）张某3证实：张纪树是老承包户了，他承包了村南的果园已经是好几十年了。2017年续了承包费，当时也是和张某4一样，因为没有招投标程序，街道把承包费退回来了。当时在会上，张强和王某1说，张某4承包了张某2的土地，承包费是10000元，张纪树续包的费用时20000元，总共是30000元。当时王某1到街道经管站交钱，经管站说没有合同，也没有招标，所以把钱退回来了，让村里补齐相关手续再交上。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3）张某5证实：当时张纪树和张某2一起承包了村南的果园，当时承包是划片的，他这一片大约有10亩。张某2承包果园期间在果园上建了屋，到期之后，张某2不再续包，但是村里把张某2建屋的部分连同旁边的土地大约2亩的面积接着包给他，其他的部分土地村集体收回来，补了其他村民的口粮田。张某2将自己续包的2亩土地向村集体交了20000元的承包费。但是我听王某1说这20000元钱当时上交西埠村代管账户，经管站孙会计把钱退回来了，说是等补好招投标手续再交上。 （4）王某1证实：2017年，西埠村共收了3笔承包费35000元，分别为张某14交饭店承包款5000元、张某4交果园承包费10000元、张纪树土地承包费20000元。当时收了承包费之后，我将这35000元钱打到十字路街道经管站代管账户，然后将收款收据在经管站盖了章，入了西埠村的账目。大约过了有3个月，街道经管站代理会计孙某2给我打电话说这35000元的承包费收入，没有招投标手续，也没有签订合同，手续不合规，孙某2让我再做一笔账，将这 35000元代管资金支出来还给承包户，等补齐招投标手续之后再把钱收回来。我将这35000元资金支出来之后，向张强做了汇报，张强说这笔钱他想用用，让我把钱交给孙某1，随后在2017年6月份支出代管资金时间不长我就把钱交给孙某1了，后来这笔钱怎么处理我就不知道了。 （5）孙某1证实：2017年底，张强让我到三楼王某1的财务室去给他拿点钱，我到王某1的办公室，王某1给了我35000元现金，我拿着这笔钱直接到了张强的办公室，我将这笔钱放在了他办公桌上之后就离开了。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 （6）张某6证实：张纪树和张某2一起承包土地，后来两家将地划开，一家大约有10亩左右。张纪树果园到期后，张强让我去找张纪树要承包费，张纪树说这10亩地他不想包了，但是他原来在地上建了房屋，因为在这里喂牛、养猪，他想把建的屋和周围约2亩接着承包，其他8亩地不想包了。我跟张强说了之后，张强说张纪树可以续包那2亩土地，但是承包费不能按照之前的价格了，就按照葡萄园基地发包土地的价格每亩每年1000元，先交10年的承包费，剩下的8亩土地作为口粮田补给其他村民。我跟张纪树说了之后，张纪树同意以每亩每年1000元钱的价格续包这2亩土地10年，我让张纪树去找王某1交钱。后来因为没有招投标程序，经管站将这笔钱退了回来。经管站认为张纪树 20000元承包费、张某410000元承包费、张某145000元承包费，共计35000元承包费没有招投标程序，所以给退回来。这35000元退回来之后应该先退给承包户，或者临时先放在会计那里，等招投标之后，再交给经管站。这 35000元钱后来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 （7）张某14证实：大约2014年我们村建了一栋村社公建楼，有几间沿街房对外出租。2017年，我想承包一楼的三间屋开饭店，我找到支部书记张强，经过协商以每年5000元的价格承包这3间屋，我于2017年3月4日，将第一年的承包费5000元交给了村会计王某1，王某1给我开了一张收到条。我承包饭店没有经过招投标，交的饭店承包费也没有退给我。 （8）刘某1证实：张纪树原来是和张某2一起承包了村南的果园，前几年到期后，我们去收了续包的承包费。当时张纪树在他承包的地上建了屋，他只是承包了他建的屋及周边的共2亩土地，后来张纪树就到王某1那里交了承包费，具体交了多少我现在记不清了。张纪树续包2亩土地没有经过招投标。 张某14的社区饭店位于我村村社共建楼的一楼，他承包饭店的事我不知道，应该是他和张强协商的。我知道张某14承包费是一年5000元。张某14承包社区饭店没有招投标手续。 张某4转包张某2土地交了10000元承包费，张纪树交了20000元承包费，张某14交了5000元承包费，街道经管站因上述承包费不符合程序将这35000元给退回来了，这笔钱退回来应该先退给承包户，或者临时先放在会计那里，等招投标之后再上交经管站代管资金账户。 2、书证 （1）财务凭证及会议记录。 ①西埠村2017年12月7号记账凭证,证实西埠村2017年收取35000元承包费入代管的情况。 ②西埠村账目2017年12月1号收款记账凭证，证实支取该35000元代管资金的情况。 ③西埠村的会议记录一份，会议研究35000元承包费退款情况。 3、被告人供述 张强供述：张纪树和张某2一起承包的土地都是用来种植果树，后来他们把地划开了，张纪树大约是10亩土地，最后一次承包到期时间是2015年。张纪树在承包期间，在承包地上盖了房子，并在那里养牛。2015年张纪树的土地承包到期后，我让两委成员去收承包费，但是张纪树还想住在这块地的房子里，但是不想再继续承包其他土地了。两委成员跟我汇报后，我同意张纪树的要求，按当时村里葡萄基地的土地流转费每亩地一年1000元钱承包费，张纪树也同意了，张纪树只承包了他的房子连同旁边的2亩土地。这样张纪树每年承包费共计2000元钱，他承包10年，一共交到村里20000元的承包费。他把承包费交给王某1，王某1给入了账。 张某14承包了我村村社公建楼的一楼的三间屋。当时我们想把这三间屋租出去收取承包费作为村集体收入，一直没有人承租。到了2017年，张某14找到我说想承包用来开饭店，我说可以承包，承包费按照每年6000元计算。张某14认为太高了，最终协商了以每年5000元的价格承包这3间屋。张某14将第一年的承包费5000元交给了王某1。 王某1将这25000元连同我用张某4的名义交的10000元，共计35000元上交到了街道经管站西埠村代管账户，后来因为孙某2觉得没有招投标，手续不合规，就将这35000元的承包费给退了回来。孙某2让我们把承包费补齐招投标手续和村集体签订合同之后，再上交这35000元的承包费。这35000元承包费退回来之后，我们召开两委会研究了这个事。但是后来这3个承包项目一直没有再进行招标，这 35000元被我用来给我的娘娘山公墓工程的工人发了工资。娘娘山公墓是我个人的项目，所以工人的工资应该由我个人支付，不应该用这35000元的资金。 综合证据 1、被告人张强供述：我手里没有给村集体垫付的资金了。我认同向我出示的“张强应付款明细账”，我手中没有给村集体垫付的公务支出了。 2、张强应付款明细账，证明内容与张强供述一致。 3、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18日莒南县监委对张强立案调查，6月19日调查组以调查了解工程款发票为由，电话通知其到县纪委办案点；同日被留置，留置初期，张强拒绝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调查组通过外围取证，有逐步掌握了张强涉嫌挪用公款、挪用资金犯罪事实。调查组在向张强出示相关证据后，张强开始陆续交代问题，如实供述了其职务侵占、挪用公款、挪用资金犯罪事实。 4、户籍信息证实张强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个人基本信息核实表：证实张强职务情况：2001年3月至2004年11月任西埠村村委委员；2004年5月至2007年12月任西埠村党支部委员；2009年3月至2018年1月任埠上社区村委主任；2009年3月至2018年9月任埠上社区党总支书记。 6、证明：十字路街道组织办出具证明，证明2009年3月至2018年6月张强任埠上社区党总支书记期间兼任西埠村负责人。 7、前科查询。 8、处分决定书2份：2019年9月5日，张强被莒南县纪委开除党籍。 9、涉案款物的证据：扣押通知书、扣押涉案款物登记表、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张强亲属于2019年8月27日向莒南县监察委员会退交职务侵占所得赃款100000元。庭后，被告人张强亲属退交赃款768368.2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占有集体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社会抚养费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强利用职务上便利，多次挪用本社区扶贫互助资金和村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强归案后，要求其亲属积极退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亲属已将赃款全部退回，并且被告人张强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张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 二、追缴赃款人民币868368.21元（其中暂存于监察委100000元），退还十字路街道办事处计划生育办公室人民币3375元；退还莒南县十字路街道办事处西埠村人民币884993.2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 玲 人民陪审员  王言明 人民陪审员  单宝玲 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