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5民初6976号 原告：李亚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寅彬，江苏恒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十全街石皮弄3号2-163。 法定代表人：杨东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洲，浙江浙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亚林与被告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李亚林申请，依法追加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组织各方听证，原告李亚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寅彬，被告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洲，第三人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天云到庭参加听证。后原告申请撤回第三人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亚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寅彬，被告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亚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自2019年9月9日原告与被告已解除汽车融资租赁合同；2、被告返还151192.4元（此金额由2899.1×36个月；首付款32900元；原告在被告违约之前交的保费9774.5元；被告违约之后原告多支付了12个月的345.9元的手续费组成）以及按此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7%的利率损失（自2018年8月1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3、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9656.8元（被告违约之前原告每月盈利9885.6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将苏EY6XXX车辆以租代售给原告，原告每月将租金3245元打入被告法定代表人杨东旭账户，再由杨东旭扣除一定的利息后打给原告2899.1元转入第三人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7月底被告以原告拆除GPS定位为由，擅自将车辆拖走，在此期间原告并未拆除过GPS，否则被告也不可能找到车辆，原告与被告商谈数次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讼中，原告明确上述第三项诉讼请求的金额计算方式为9885.6元×3个月。 被告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签定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在合同未经双方达成一致解除之前，该合同不得解除；2、原告要求返还151192.4元的款项也是没有事实跟法律依据的。该款项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租金收益以及代其归还银行的按揭贷款和相应的保费，所以该款项支付属于正常履约的行为；3、其拖车是基于原告发生未能按约履行支付保费义务以及擅自拆除了GPS装置设备等违约情形，其出于阻止原告违法行为的继续扩大，其行使的是正当的合同权利，故原告要求赔偿的损失的依据不足。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汽车租赁合同、转账记录、保费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贷款协议、银行流水、原告发送给被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企信宝查询截图、被告发送给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书等作为证据，被告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供了汽车租赁合同及其附件、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保险单、照片、开锁中心用户反馈单等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双方陈述及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22000元，被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款事由为预付款。 2017年7月27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0900元，被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款事由为补首款。 2017年8月1日，原告（承租方）与被告（出租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出租方同意向承租方租赁车辆1辆，车牌为苏EY**33，发动机号为798***Y，车架号为LGBH52E06HY******。租期从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10日，共计36月。首付款金额为32900元。除首付以外的租金，共分36期支付，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10日，支付日期为每月10日，支付租金金额为3245元。不论该车被盗或者重大事故报废（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原因）或其他原因造成该车不能上路行驶或实际使用人发生重大变更，承租人应每月支付租金，如延期支付仍按合同相关条款承担相应违约费用。合同期内的保险费，包括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受益人均为出租方。承租方每年在保险到期前1个月的月租金支付日将保费交付出租方，由出租方办理保险费交纳事宜，保险金额以保险公司发票金额为准，出租方负责保费优惠的争取。承租租金由承租方直接打入出租方公司指定账户：招商银行苏州分行新区支行51290682971****。出租方开展的“以租代购”业务仅针对车辆，并非车辆牌照。在合同期满后，出租方以1元价格将车辆过户给客户（不包括车辆牌照）。合同期间，出租方拥有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卫星定位系统（GPS设备）系承租车辆随车必备设备，所有权和使用权均为出租方所有，承租方拥有部分使用权，任何人不得拆除或进行干扰及屏蔽，如发现车辆使用者未经出租方书面授权发生上述行为，以及支付租金逾期超过15天，保险逾期拖欠超过10天，年审，ETC欠费金额超500元，承租方在未经得出租方书面同意的情况下逾期，即为违约，出租方有权随时解除合同，并随时强制收回所有出租车辆，已收取的全部款项不予退回，并有权向承租方要求赔偿因承租方行为导致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因收车对承租方所产生的所有损失出租方不予承担。另合同附件二《车辆保险确认书》约定合同期内的保险费、保养维修费、违章罚款、年审费、ETC等车辆使用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承租方承担。车辆保险费用必须在出租方指定保险公司购买，在出租方代缴后5个工作日内，承租方需补齐保险费用。延时交纳保险费用，出租方将按未交金额的1%/天收取承租方滞纳金。每年保费缴纳时间为7月26日前缴纳，估计保费为元（以实际续保金额为准）。原告在该确认书上签字、捺印并在合同附件一《承租方租金确认书》、附件三《车辆保养和年审确认书》、附件四《车辆过户确认书》、附件五《承租方账号认定书》、附件六《GPS服务及设备押金收费确认书》、附件七《车辆交接清单》上签字、捺印。 嗣后，原告（甲方、借款人）与宁波东海银行（乙方、贷款人）签订编号为2017甬东银车借字第3205040016号的《车辆按揭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93200元。年利率7.5%。借款期限36个月。还款方式等额本息。还款日为每月15日。借款用途为购车。利率方式为借款利率保持不变。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放款账户约定为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乙方贷款资金发放后支付至上述约定的账户内。还款账户名称：李亚林，开户行：建行苏州胜浦支行，账号：623668200002023****。 上述合同签订后，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其付款情况如下：                            支付时间                       金额                       付款方式                       收款人                               2017.9.15                       3245                       微信转账                       顾*宝                               2017.10.10                       3248.25                       支付宝转账                       杨冬旭                               2017.11.10                       3245                       支付宝转账                       杨冬旭                               2017.12.11                       3248.25                       支付宝转账                       杨冬旭                               2018.1.12                       3248.25                       支付宝转账                       杨冬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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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45                       支付宝转账                       杨冬旭                庭审中，原告陈述上述款项中，2017年9月15日的3245元是转账到被告的员工顾*宝个人账户中的，其余均是转账到被告法定代表人杨东旭的个人账户中的。被告陈述原告支付到杨东旭个人账户中的租金，其是认可收到的。 原告向其《车辆按揭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即尾号为518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情况如下：                            时间                       金额                               2018.2.13                       2899                               2019.8.14                       2900                               2019.9.14                       2900                               2019.10.14                       2900                庭审中，原告陈述上述款项系其自行归还的车贷。 杨冬旭向《车辆按揭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即尾号为518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情况如下：                            时间                       金额（附言）                               2017.12.14                       2899.1（还款）                               2018.1.15                       2899.1（月供）                               2018.3.14                       2899.1（3月月供）                               2018.4.13                       2899.1（4月月供）                               2018.5.14                       2899.1（5月月供）                               2018.6.14                       2899.1（6月份月供）                               2018.7.13                       2899.1（7月份月供）                               2018.8.14                       2899.1（8月份月供）                               2018.9.14                       2899.1（9月份月供）                               2018.10.12                       2899.1（10月月供）                               2018.11.14                       2899.1（11月份月供）                               2018.12.14                       2899.1（12月月供）                               2019.1.14                       2899.1（1月月供）                               2019.2.14                       2899.1（2月月供）                               2019.3.14                       2899.1（3月月供）                               2019.4.15                       2899.1（4月月供）                               2019.5.14                       2899.1（5月月供）                               2019.6.14                       2899.1（6月月供）                               2019.7.15                       2899.1（7月月供）                原告向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还款的情况如下： 2020年3月15日，原告向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0245的账户转账2899.1元，附言为贷款还款。 2020年4月13日，原告向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0245的账户转账19915.3元，附言为贷款还款。 2020年4月14日，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结清证明》一份，载明：截止2020年4月13日，李亚林名下的抵押车辆在我行对应的编号为2017甬东银车借字第3205040016号《车辆按揭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已结清。 另查明，2018年7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微信，称：“李亚林先生（女士），您好，您在我司办理的网约车融资租赁业务，车牌号苏EY6XXX车辆保险即将到期，为避免车辆保险脱保，请您于2018年7月26日前至我司办理保险续保业务，续保保费为：交强险1800元，车船税300元，商业险（包含三责险100万、车损险、不计免赔险）7345.35元，合计9474.35元。若逾期未办理造成车辆保险脱保的，所造成的所有后果及责任将由您个人承担，我司不负任何责任，同时将该脱保车辆相关事宜交由车辆贷款担保公司进行风险评估和处置。” 2018年7月31日，原告向被告法定代表人杨冬旭转账支付9774.35元，转账说明备注：“李亚林Y6XXX18年车险”。 2018年8月2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费合计7374.35元，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3292元）、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保险费300元）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费1800元、代收车船税300元）各一份，被保险人均为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辆号牌均为苏EY6XXX。 2019年7月31日，原告通过微信向王*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同日，原告通过微信向顾*宝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并称：“寄过去没人收，律师让发一下给你们。” 2019年9月9日，原告向邮箱名为334143917@qq.com的邮箱发送邮件名为“李亚林解除合同通知书”的电子邮件一封，该邮件附件为一张解除合同通知书的图片。庭审中，被告确认其收到了原告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但其不认为原告发送的通知书具有解除合同的效力。 再查明，在案涉车辆被被告拖走前，原告每月经营网约车业务的平均收入为9885.6元。 庭审中，原告陈述其购买案涉车辆是为了跑滴滴，因为其当时没有钱，经朋友介绍找到了被告办理以租代售，约定租赁期三年。首付款和贷款还清后，被告将案涉车辆过户给其。其支付了首付款32900元。车辆的运营证以及滴滴的账户也是被告提供给其的。原告陈述案涉车辆于2018年7月30日至31日凌晨被拖走。其主张的损失的依据是被告拖车后其三个月没有开滴滴的收入损失，其只主张三个月。原告陈述根据其每天跑的里程数，大概一天的油费在80-100元。 庭审中，被告陈述因原告没有钱买车，故由其出资将车辆购买后再租给原告，原告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租金履行完毕之前车辆归其所有，租金履行完毕后车辆归原告所有。原告拿这辆车就是为了开滴滴营利的。原告每月支付给被告的3245元中有2899.1元，是由杨冬旭再代原告向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的月供。其与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实际上法律关系是没有的，可能是其给银行做了一个推荐。因案涉车辆中的两部GPS均被拆除，故其于2018年7月31日至8月1日凌晨左右将车辆拖回，其取回车辆的目的系要求原告支付保险费用，并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车辆取回后公司员工在开，开的过程中造成了违章。被告并确认案涉车辆登记在其名下。 诉讼过程中，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确认原告每月支付方式是等额本息，金额为2899.1元，截至2019年12月3日，原告至2019年11月15日的贷款均是归还的。 关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的性质，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并不具备融资租赁的经营资格；其次，从双方的交易行为看，本案中并不存在被告向原告融资的情形，原告购买车辆的款项分为首付款32900元及其自行向宁波东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贷款93200元，此外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为原告支付了购车款，故双方之间并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至于以租代购，虽然合同约定的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租金，但是根据合同款项的情况，32900元是作为首付款，月租金3245元中2899.1元是原告转给被告后，被告转至原告还贷账户用于归还原告的贷款，显然该部分款项不是被告所称的租金，被告辩称此系代原告偿还后原告向其的借款，但其并未提供双方借贷合意的证据，原告也未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剩余345.9元，被告称该款为其赚取的租金和贷款之间的差额，原告称该款即为租金，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总计将收取原告款项为138552.4元（计算方式：32900+93200+345.9×36），原告的合同目的是购买涉案车辆，其支付的前两部分款项系被告已实际收取的购车款，后面每月的345.9元不论是作为剩余的购车款，抑或是每月租金，在上述款项全部支付后，车辆即为原告所有，未全部支付前，车辆的所有权归被告。综合上述分析，双方之间最终的合同关系是车辆买卖关系，原告通过分期支付被告部分款项，实现购买车辆，获取所有权的目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以原告拆除案涉车辆GPS装置为由擅自将案涉车辆取回，因案涉车辆所有权属于被告，而在原告支付保险费后至本案庭审终结时，被告始终未将车辆返还原告，导致原告使用并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享有解除权。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拆除GPS装置系违约情形，其是正当行使合同权利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拆除了案涉车辆的GPS装置。此外虽然汽车租赁合同中约定“卫星定位系统（GPS设备）系承租车辆随车必备设备……任何人不得拆除或进行干扰及屏蔽，如发现车辆使用者未经出租方书面授权发生上述行为，即为违约。出租方有权随时解除合同，并随时强制收回所有出租车辆……”，此系对被告权利受侵害时采取自助行为的约定。本院认为，自助行为以必要为前提，并不得超过必要限度，必须于事后及时提请有关机关处理。该行为不属于可事先通过合同进行约定的事宜，故对该约定的法律效力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将案涉车辆交付原告使用，原告对该车辆享有合法使用权，被告自行取回该车辆的行为，不符合自助行为的条件，不具有合法性，故本院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本院认为，原告于2019年9月9日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在庭审中亦确认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故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应于2019年9月9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车辆所有权属于被告，在其取回车辆后应将已收取原告的购车款予以全部归还银行，原告主张返还首付款3290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将其购买该车辆所申请的贷款予以全部归还银行，由此对应支付的贷款及利息，应由违约方即被告承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104367.6元（计算方式：2899.1×36），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其多支付了12个月的345.9元的费用，本院认为，车辆取回后利益归于被告，被告并无再向原告收取该笔款项的依据，故该笔款项共计4150.8元，被告应予以返还。关于原告已支付的保险费用9774.5元，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中被告陈述的取回车辆的时间，对于取回之后至保险期间结束时止的保险费（含车船税），应由车辆取回方即被告自行支付，故该笔费用被告亦应退还原告。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151192.9元。虽至被告取回车辆之时，原告已使用案涉车辆十一月有余，被告亦称车辆存在折价损失，但案涉合同未继续履行的责任在于被告，相应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至于被告所称原告向顾*宝支付的3245元，其不予认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确认顾*宝系其公司人员，其后续接收原告款项亦未按照合同约定账户收取，且被告亦未向原告主张过未收到相应款项，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可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该期款项，对被告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主张自2018年8月1日起以被告应返还的款项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计算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被告应返还原告的上述款项是合同解除所产生的后果，案涉合同自2019年9月9日解除，之后被告未及时向原告返还相应款项，造成原告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亦未及时向被告进行主张，故综合上述情形，本院酌情调整为以151192.9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亦明确原告购买案涉车辆的目的就是为了开滴滴营利，因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取回车辆，导致原告无法继续开网约车营利，造成其经营损失，被告应承担相应责任。至于原告主张三个月的损失，其未提供相应时间的证据，其在被告将车辆取回后也未能及时主张，防止损失扩大，故本院酌情认定被告承担一个月的经营损失。根据原告在车辆取回前的平均收入，考虑其运营过程中的油费及其他损耗，本院酌情认定损失为5000元。 关于被告辩称因原告未及时缴纳保险费，系原告违约在先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保险逾期拖欠超过10天，被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强行取回车辆，但本案中，原告并未逾期缴纳保险费超过10天，其存在轻微违约行为，被告并不足以以此为由解除合同并取回车辆，在原告于2018年7月31日向被告支付保险费后，被告并未及时购买相应保险，并且未再将车辆返还原告，其系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故本院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李亚林与被告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9日解除。 二、被告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亚林151192.9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151192.9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三、被告江苏金元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亚林损失5000元。 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17元，由原告负担534元，被告负担3383元。 （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账号：6228400406197234467）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刘志华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彬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