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5民初10876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新河街道湘江北路三段1200北辰三角洲奥城D3区1038号。法定代表人：熊忠才。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岗，长沙市雨花区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季鲁，长沙市天心区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迎新路499号坤颐商务中心（御溪国际）3栋四楼437房。法定代表人：李香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平，湖南仲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丫，湖南仲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梁承亮，男，196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大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岗，长沙市雨花区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张程元，男，196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岗，长沙市雨花区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侯军，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岗，长沙市雨花区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熊忠才，男，195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原告（反诉被告）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芙蓉口腔医院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牙博汇公司）、第三人梁承亮、张程元、侯军、熊忠才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和莲、王运珍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岗，被告（反诉原告）牙博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继平，第三人梁承亮、张程元、侯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岗，第三人熊忠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反诉原告）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的定金200万元不予返还；2、判令被告（反诉原告）承担违约金200万元；3、被告（反诉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反诉被告）、被告（反诉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了《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反诉原告）以自有资金以增资扩股的方式对原告（反诉被告）进行增资，并于2018年6月8日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定金20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尽调等工作，导致收购一直无法进行。经多次协商无果，原告（反诉被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牙博汇公司辩称，原告（反诉被告）所称不属实。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未能履行系因原告（反诉被告）未能组织约定的收购标，导致相关尽调报告无法出具，因此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在原告（反诉被告）一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梁承亮、张程元、侯军、熊忠才针对芙蓉口腔医院提出的本诉述称，同意《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同意牙博汇公司按照《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约定，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完成对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的收购。被告（反诉原告）牙博汇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反诉原告）双方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了《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2、判令原告（反诉被告）退还被告（反诉原告）已经支付的定金200万元；3、判令原告（反诉被告）向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因原告（反诉被告）违约导致的损失40万元；4、原告（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反诉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了《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有6家单位参与本次合作，但签约及进行尽调的单位只有5家。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需经所属机构各股东会讨论通过后再书面通知甲方，确认合作协议正式生效后再共同执行”。而时至今日，相关文本并未交各所属机构股东会讨论通过，且经被告（反诉原告）聘请的第三方尽调发现原告（反诉被告）所提供的所属机构2016年度、2017年度合并财务报表与实际情况不符，股权结构也存在严重不一致情况。因此，被告（反诉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不能履行的过错在原告（反诉被告）方，被告（反诉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反诉被告）芙蓉口腔医院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牙博汇公司提出的反诉答辩称，被告（反诉原告）所称的原告（反诉被告）违约情况不属实，被告（反诉原告）也未递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原告（反诉被告）已经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合作协议不能履行的过错在被告（反诉原告）一方，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的反诉请求。第三人梁承亮、张程元、侯军、熊忠才针对牙博汇公司提出的反诉述称，当事人严重怀疑牙博汇公司是否具备收购公司所需要的上亿元资金的筹措能力，对于牙博汇公司的实际履约能力表示怀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经本院依法组织举证质证，就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材料及本案诉争焦点，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5月28日，牙博汇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芙蓉口腔医院公司签订《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牙博汇公司以自有资产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对芙蓉口腔医院公司进行增资。增资扩股后，对新芙蓉口腔医院公司，牙博汇公司持股占比51%，原芙蓉口腔医院公司持股占比40%，管理运营团队持股占比9%。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以净资产计算，牙博汇公司以现金出资。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对新增资扩股后的新公司业绩提供业绩承诺。牙博汇公司向芙蓉口腔医院公司支付定金200万元。定金支付后7个工作日内，芙蓉口腔医院公司提供所属6家机构的经具备证券期货资质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6年度、2017年度合并财务报表、公司章程、股权结构、主要法定文件（工商执照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经牙博汇公司及其聘请的上市中介机构尽职调查后与芙蓉口腔医院公司提供的材料基本一致，则芙蓉口腔医院公司收取的200万元定金不予退还。如牙博汇公司完成尽调工作并确定与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合作，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单方终止合作协议的，则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应当双倍向牙博汇公司返还定金共计400万元。合同还约定，除牙博汇公司、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一方公司破产或者两公司双方确认一致，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参与本次合作的单位为：北辰芙蓉口腔门诊部、郴州芙蓉口腔医院、邵阳芙蓉口腔医院、资兴芙蓉口腔医院、娄底口腔医院或株洲家鸿口腔医院、常德口腔医院。上述合同由牙博汇公司、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及参与合作单位北辰芙蓉口腔门诊部、郴州芙蓉口腔医院、邵阳芙蓉口腔医院、资兴芙蓉口腔医院、常德口腔医院加盖公章。同日，牙博汇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芙蓉口腔医院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明确合作单位之一的娄底口腔医院暂时来不及召开股东会协商确定参加第一批合作，故暂不参与签订《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牙博汇公司与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共同商议从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7月28日期间保留娄底口腔医院参与合作权益。如娄底口腔医院上述期间内未能参与合作，则可由增资扩股后的新芙蓉口腔医院出资收购娄底口腔医院相关股份或由株洲家鸿口腔医院递补。具体采用何种方案由牙博汇公司与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另行商议确定。2018年6月8日，牙博汇公司向芙蓉口腔医院公司转款支付200万元，该款项备注为“尽调保证金”。2018年8月21日，牙博汇公司与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顾问协议书》，约定由牙博汇公司聘请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对案涉牙博汇公司“拟收购的芙蓉口腔医院下属几家盈利能力较强的口腔医院”进行尽职调查。调查费用共计25万元，分三期支付。2018年8月22日，牙博汇公司向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尽调首期款5万元，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遂对案涉相关机构进行了尽职调查。2018年9月14日，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与牙博汇公司商定《芙蓉口腔与牙博汇战略合作进度安排表》，确定2018年8月下旬至9月14日，完成对芙蓉口腔集团（6家单位）的尽调工作。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9日，战略合作组初步完成对2018年5月28日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与牙博汇公司签订的《芙蓉口腔与牙博汇战略合作协议》进行修改、补充、完善的工作；尽调工作基本完成并出具尽调报告及评估报告征求意见稿。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2日，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与牙博汇公司讨论商定《芙蓉口腔与牙博汇战略合作协议》修改稿；尽调工作组出具正式尽调报告及评估报告。2018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26日，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与牙博汇公司各自股东会对战略合作协议进行确认。2018年9月27日至2018年9月28日，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与牙博汇公司正式签订《芙蓉口腔与牙博汇战略合作协议》。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30日，牙博汇公司按照合作协议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给芙蓉口腔集团各股东。该进度安排表由芙蓉口腔医院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忠才，牙博汇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香富签字确认。2019年9月28日，邵阳芙蓉口腔医院有限公司向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与牙博汇公司发函，以《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未能及时推进为由要求退出《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2019年9月30日，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向牙博汇公司发函，商情同意邵阳芙蓉口腔医院有限公司退出《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并愿意继受邵阳芙蓉口腔医院有限公司在《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中相关权利及义务。因对于《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的履行情况产生争议，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及牙博汇公司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芙蓉口腔医院公司的股东为第三人梁承亮、张程元、侯军、熊忠才。本院认为，对于案涉《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的合同效力问题，根据案涉《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记载，该协议实际为牙博汇公司通过对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增资扩股的方式完成对芙蓉口腔医院公司的收购，故上述协议需经芙蓉口腔医院公司的全体股东同意。现庭审中，芙蓉口腔医院公司的全体股东：第三人梁承亮、张程元、侯军、熊忠才均明确表示同意上述协议，故《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为生效合同，牙博汇公司与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均应当按照该协议约定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对于案涉《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是否应当予以解除的问题，因原告（反诉被告）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及被告（反诉原告）牙博汇公司均认可上述协议应当予以解除，故本案所涉《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应当予以解除为宜。对于《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及被告（反诉原告）牙博汇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及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看，相关收购的尽调工作应当由牙博汇公司促成，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应当配合尽调机构提供相应的尽调资料。现牙博汇公司在委托尽调机构后未能及时促成尽调机构出具尽调报告，导致双方无法按照双方协商确定的《芙蓉口腔与牙博汇战略合作进度安排表》完成《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收购合作，其过错在牙博汇公司一方，因此牙博汇公司违约行为明显。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确认被告（反诉原告）牙博汇公司违约行为成立，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牙博汇公司提出的案涉尽调报告未能出具系因芙蓉口腔医院公司过错导致的主张，其并未递交足够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牙博汇公司提出的该项抗辩事由，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牙博汇公司反诉提出的《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未能及时履行的过错在芙蓉口腔医院一方的主张，因牙博汇公司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上述主张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本院确认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违约行为，因此对于牙博汇公司反诉主张要求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向其支付违约损失4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牙博汇公司因其违约行为如何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根据《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及汇款回单备注显示，2018年6月8日，牙博汇公司向芙蓉口腔医院公司转款支付的200万元的性质为定金。现因牙博汇公司未能依约推动收购完成，其违约行为明显，故芙蓉口腔公司要求上述200万元定金不予退还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牙博汇公司反诉诉请的要求退还定金200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芙蓉口腔医院公司主张的要求牙博汇公司另行向其支付违约金200万元的主张，因根据合同约定，上述定金20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其性质在于保证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现芙蓉口腔医院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损失超出了200万元，且其已经向本院主张要求按照定金罚则的约定，扣留定金200万元，故对于芙蓉口腔医院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战略合作协议》及相关随附协议；二、原告（反诉被告）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无需向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定金200万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部分受理费22800元，反诉部分受理费13000元，共计35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湖南芙蓉口腔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牙博汇口腔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承担25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淳人民陪审员  李和莲人民陪审员  王运珍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梁 广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