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24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二仓，男，196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务农，案发时系阜平县村委会委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永清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新伟，河北展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海明（别名“段二阳”），男，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务农，案发时系阜平县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谌业明，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敏，河北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国，男，1972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案发时系阜平县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474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满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郄佳柱，河北展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媛媛，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文涛（绰号“老涛子”），男，197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住河北省保定市阜平县。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政，河北展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公诉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二仓犯诈骗罪、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犯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段文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证据不足为由于2020年1月21日决定对被告人赵辉撤回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志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张二仓及其辩护人侯新伟、被告人段海明及其辩护人谌业明、刘敏、被告人张文国及其辩护人郄佳柱、张媛媛、被告人段文涛及其辩护人张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0年，被告人张二仓享受了扶贫移民搬迁补助款后，在张文国的帮助下再次享受了生态移民搬迁补助款25000元。 2015年，张二仓在村里已有四间砖混结构住房并且2010年享受了扶贫移民搬迁补助款，其明知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仍以房子破旧为名，隐瞒真相，申请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在申请危房改造期间，村党支部书记段海明、村主任张文国明知张二仓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仍为其提供村委会集体土地进行危房改造新建房屋，帮助张二仓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25000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张二仓、段海明、张文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二、2009年5月3日10时许，因琐事被告人段海明纠集被告人张文国、赵辉（公诉机关已撤回对赵辉的起诉）等人携带棍棒等物品到被害人张某1家中欲殴打张某1，造成张某1母亲受惊吓住院。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三、2011年左右，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在阜平县台峪乡台峪村沟平阳台开采铁矿期间，将通往台峪村的一条水渠破坏，经鉴定，被损水渠价值33200元。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四、2012年2月27日下午，在被告人段文涛和段某4（另案处理）、段玉龙（已死亡）承包的阜平县台峪乡吴家庄村上交支沟大北沟沟掌的铁矿山上，段文涛违反安全生产管理规定，在工人辛艮平、赵某3没有取得《爆破员作业证》的情况下仍由二人进行爆破作业，导致在非法采矿作业中发生爆炸，造成辛艮平死亡的重大事故。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书证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段文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二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已经退还涉案款项，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海明对指控的诈骗事实没有异议，同意退赔涉案款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不予认可；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1、关于诈骗罪，段海明不具备非法占有目的，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共同诈骗行为，无证据支持，罪名不成立。2、关于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并且该罪已超过追诉时效。3、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证据证明段海明在平阳台开过矿，开矿与毁坏财物也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张某22老书记证实曲阳人在平阳台开过矿，存在毁坏水渠的可能性；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案发时，没有人举报，公安机关没有立案，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段海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张文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不予认可。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观点：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张文国2010年骗取的2.5万元生态移民搬迁补助款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且已过追诉时效；对2015年诈骗，鉴于张文国认可，可从轻处罚。2、对于非法侵入住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张文国不在现场的证据，过了追诉时效。证实张文国非法侵入住宅的证据只有张某1、张某5、张某13、张某15的证言，四人的陈述与其他证人证言、客观事实相矛盾，而且张某1作为举报人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四人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全部为证人证言，张建华、张某5、张某18、王某2作为案件的举报人，与案件有利害关系，且部分证言相互矛盾，不能证实水渠是谁毁坏及毁坏程度。评估报告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本案过了追诉时效。 被告人段文涛辩称，矿山是段玉龙的，矿上有其股份，其在矿上负责买菜、看着发矿石；辩护人对被告人段文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不持异议，段文涛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矿上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0年，被告人张二仓享受了扶贫移民搬迁补助款后，在张文国的帮助下再次享受了生态移民搬迁补助款25000元。 2015年，张二仓在村里已有四间砖混结构住房并且2010年享受了扶贫移民搬迁补助款，其明知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仍以房子破旧为名，隐瞒真相，申请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在申请危房改造期间，村党支部书记段海明、村主任张文国明知张二仓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仍为其提供村委会集体土地进行危房改造新建房屋，帮助张二仓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2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二仓已退还涉案款项。 二、2009年5月3日上午，因琐事被告人段海明先与张某1在电话上发生口角，段海明又在张某1家门口外面与张某1的妻子王某1发生口角后离开。张某1的母亲于2009年5月3日上午10时住进阜平县医院。 三、2011年左右（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时间，水渠被毁坏的具体时间无法确定），有人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矿期间将通往台峪村的一条水渠毁坏，经鉴定，被损坏水渠价值33200元。 四、2012年2月27日下午，在被告人段文涛和段某4（另案处理）、段玉龙（已死亡）承包的阜平县台峪乡吴家庄村上交支沟大北沟沟掌的铁矿山上，段文涛违反安全生产管理规定，在工人辛艮平、赵某3没有取得《爆破员作业证》的情况下仍由二人进行爆破作业，导致在非法采矿作业中发生爆炸，造成辛艮平死亡的重大事故。善后事宜得到了及时处理。 另查明，被告人段文涛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零十三天，刑期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8日止。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 （一）关于诈骗罪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二仓供述 其享受了两次移民搬迁款：有一次移民搬迁，其家五口人，国家补助每人3000元左右，其记得每人不到2700元，当时村委会扣钱了，具体扣了多少记不清了；另外还有一次移民搬迁，其家五口人，每人补助5000元，当时村委会扣了15000元，村干部张某14扣了其1000元，其实际得到补助款9000元。 2015年，其进行的危房改造，得到了25000元还是24000元补助款，记不清了，是以异地新建的方式改造的。新建的房子在台峪北沟村委会北边，是两间砖混结构的房子，大约六七十平米。危房改造前其有住房，在进村口路边西侧有4间砖混结构的房子，大约100多平米。还有村委会后边有其和哥哥张大仓合着的四间旧房，有其两间，房子手续是张大仓的名字。 其作为村干部，知道自己不符合政策。其家里有三个孩子，占不开，正好有国家危改政策，其就新建了房子。 （2被告人段海明供述 2015年，张二仓家属于异地新建。改造的地点在台峪村委会北边，60平米左右，砖混结构的房子。张二仓在危房改造前有安全住房。在台峪村口有一座四间房，砖混结构，盖了大约十来年了。张二仓危改的地皮是村委会集体的。张二仓危房改造前说他家孩子多，占不开，孩子结婚了他就没地方住了，想盖房子，让其找地方。当时村委会盖了电影院剩下点地方没用，其和村两委会说了这个事，他们都同意。张二仓危改前不是危房，其感觉国家政策不允许。2015年，其村召开危房改造会议时，其不同意。后来经村民代表讨论张二仓家住房困难都同意，但是最后还是由危改办认定的。其没有跟着去验收，但是验收表上的签字是其签的。 （3被告人张文国供述 2015年张二仓进行危房改造，他是异地新建，有五六十平米，砖混结构的房子，张二仓在改造前有住房，和他哥合着有点住房，在一进台峪村口路边还有砖混结构的房屋，大概100平米。其不知道危房改造前住的不是危房，是否可以进行危房改造，张二仓应该符合。当时村民代表通过了，上级政府也通过了。其知道张二仓享受过移民搬迁，具体享受了几次不清楚。台峪乡政府没有传达过享受过移民搬迁的就不能再享受危房改造的会议精神。2015年其参加了他们村危房改造的两委会，针对张二仓家危房改造的事其没权说同不同意，村民代表同意了就通过了。关于危房改造的事他们都是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的，都是按程序办理的，其个人认为不违法，并且是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代表参加会议。 验收表上不是其签字，其没去验收，村委会公章是王某2盖的。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王某3、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1、张某5（七人曾是台峪村两委会人员） 证实：台峪村召开过危房改造会议，但是是走形式，书记、村长对研究的事情肯定是同意的，没有发表不同意见。张二仓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 （2证人张某6证言 证实：其在台峪村开着一个手工业加工厂。其现住的房子是张二仓的。 （3证人刘某1、王某4（二人系台峪乡工作人员）证言 证实：阜平县政府规定，享受移民搬迁的，不能再享受危房改造补助款。 （4证人贾某（当时是阜平县危房改造办公室负责人）、赵某1（台峪乡工作人员）、杨某1（当时为台峪乡乡长）证言 证实：危房改造的对象、范围、工作流程等。 （5证人张某7、王某5、张某8、段某1、张某9、张某10、侯某1、王某6（均为村民代表）证言 证实：张二仓危房改造的事会上没有讨论过，没有人提反对意见。 （6证人孟某（台峪乡王家岸村党支部书记）、段某2（台峪乡白石台村党支部书记）、吴某（台峪乡庄里村党支部书记）证言 证实：三人均参加了2015年台峪乡政府召开的危房改造会议，收到了2015年危房改造工作文件。 （7证人陈某1、段某3、齐某（三人系台峪乡政府工作人员）证言 证实：陈某1、段某3在2015年没有参加台峪村的危房改造验收工作，但是验收表上的签字是自己签的；齐某参与台峪村的危房改造验收了，也在验收表上签字了。 （8证人韩某1（财政局工作人员）、辛某1（扶贫办工作人员）、杨某1（时任台峪乡乡长）、侯某2（发展改革局职工）、张某11（台峪村村委会委员）证言 证实：五人为验收组成员。2015年对生态移民搬迁工作进行了验收。 3、书证 （1）阜平县公安局从阜平县扶贫开发办公室调取的张二仓移民搬迁档案、阜平县发展改革局调取张二仓移民搬迁档案（张二仓2.5万元）；从阜平县扶贫开发办公室、阜平县财政局调取张二仓移民搬迁拨付情况资料；调取刘俊香（张二仓妻子）阜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关于2011年生态移民搬迁补助款交易明细2011年1月6日，2.5万元；2010年移民搬迁补助款交易明细2010年8月11日，2万元；2016年危房改造2.5万元。 生态移民搬迁文件、移民搬迁文件，证实：张二仓符合移民搬迁对象，不符合生态移民搬迁对象。 （2）2015年张二仓危房改造档案，内含申请书、审批表、危房改造协议书、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阜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阜平县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补助对象中明确规定已经享受过移民搬迁的农户不得列入改造范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张二仓违反规定，享受两次政策。 （3）阜平县两委、村民代表关于台峪村2015年危房改造会议记录；阜平县台峪乡扶贫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张二仓2014年12月纳入建档立卡贫困户，2017年底脱贫。 （4）阜平县农村危房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台峪村2015年危房改造验收明细表。 （5）阜平县公安局侦查中队出具证明：张二仓现住房为2009年所建，砖混结构，面积133.6平米。 （6）阜平县政协出具情况说明：撤销张文国政协委员资格。 在庭审中，张二仓的辩护人提交了张二仓的退款证明，涉案款项已退还至纪委监察委。 2关于非法侵入住宅罪证据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段海明供述 2009年5月3日，其没有纠集张文国、赵辉、段文涛、郑某1等人去张某1家。其也没有听说张文国、赵辉去张某1家。 （2被告人张文国供述 其和张某1家是邻居。2009年5月3日上午，其没有去张某1家。台峪乡吴家庄村北法台赵三泉儿子结婚，其当时去接亲，中午饭后其又送亲。张某1家开着玉米加工点，谁都可以去他家。 2被害人陈述 （1）王某1（报警人，张某1的妻子）陈述 2009年5月3日13时34分-14时15分陈述： 是其报的警。2009年5月3日上午10时左右，段二阳带了十几个人到其家闹事。 今天上午其刚要说做饭，听见段二阳吆喝：“张某1（其丈夫）在家吗？”其就出门说：“怎么了二阳，有事吗？”二阳说：“有事，你告诉张某1，他越是让张向军、张某14当委员，我就不让他们当委员。”后来二阳就说：“我跟你说不着，我去村大桥上等着张某1。”他就走了。后来不过二十分钟，其在外面喂猪，听见段二阳在骂，其就回家一看，段二阳带着十几个人在其家门口，他们手里拿着棍子，其不认识。其就去拿他们的棍子。段二阳说：“你拿我们的棍子干什么？”其说：“你们拿棍子干什么？”段二阳说：“拿棍子打张某1。”其婆婆在院子里吓的动不了了。后来段二阳带着人就走了。边走还骂着：“告诉张某1，今天见不了张某1，以后见面就打他。”当时没有别人看见。 2019年6月6日陈述： 段海明他们到了其家院子里的家门口。第一次是段海明自己去的，进到其家院里的；第二次段海明带着十几个人拿着撅柄、木棍等物品到其家院里的。院外还有一些人，只认识段海明、赵辉。张文国参与了，具体有没有进院子其没有看清。老庄的媳妇、张某26的媳妇看见了段海明等人进其家院里。当天上午，快中午的时候，其婆婆是从大门外往家里走，走到大门过道被吓坏倒在地上。其婆婆晕倒后，先是被送到了其家屋子里，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才被送走。当时段海明、赵辉等人进到其家院子后，其说他们凭什么来其家打人。赵辉揪住其衣服领子拉扯其，差点把其摔倒。吓得其不行，一直哆嗦。 （2张某1陈述 2009年5月3日17时30分： 今天上午其去张某8（会计）要账目，他不给，给张文国打了电话后，张文国就让段二阳带着十几个人，拿着棍子去其家，说要打死其。当时其没在家。段二阳打电话让其回来说弄死其。段二阳从平阳找了四五十个人到台峪，其儿子从县城也找了二十多个人来到台峪村，后来经段二阳的姐姐段大霞说和，双方的人都走了。 2018年4月13日陈述： 2009年开春的时候，段海明给其打电话说其欺负张文国就是欺负他，一会带几车人过去弄死其。过了一会，其媳妇打电话说段海明、张文国带着40多个人拿着棍棒已经到其家里了。其回家后，院子里都是人，台峪派出所的郑某2也在现场，他们来打架的也在场。其母亲昏迷，被张某14背到车上。当时在场的还有张国安、李某1、张爱友、郑某1、老涛子等人。郑某2把棍棒钢管收到车上。当时没人受伤，就是拽其媳妇来，把其母亲吓昏了，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2证言 2009年春天的时候，其在药铺买药时，看见桥上来了十辆左右的车，车上下来三四十个人，有人喊把张某1打死，看见了段海明，别人不认识。 （2证人张某5证言 当时其在桥上，看见来了不少车，下来三四十个人，有段海明、张文国，后来知道他们去的张某1家。 （3证人张某13证言 2009年春天的一天中午左右，其在家里待着，听见外面有人喊，其出去看见段海明、张文国、赵辉带着三四十个人，拿着棍棒、刀，他们在门口骂张某1，后来段海明、张文国带人进了张某1的院子，其没有看见张某1，其就到了桥上。 （4证人李某1证言 张某26是其丈夫。当时其在台峪村大桥上待着，看见一群人往张某1家方向去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听说张某1的母亲被吓得住院了。 （5证人张某11（张某14）证言 2009年四五月份的一天中午左右，听说段海明、张文国、赵辉带人去打张某1。后来其把张某1的母亲背到了一辆车上。 （6证人张某15证言 2009年一天中午左右，其听见有人喊打死他。出门看见好多车，十多人拿着棍棒，有段海明、张文国，后来看见张某11背着张某1的母亲出来了。 （7证人张某16（老庄的媳妇，85岁）证言 2009年的时候，其到张某1家，院子里好多人，见张某1的母亲在过道里躺着，其把她搀扶到屋子里就回家了。 （8证人郑某1证言 张某1是其表叔。其和赵辉一起去台峪村玩过一两次。 （9证人郑某2（台峪派出所协警）证言 2009年5月3日，其出警到达台峪村桥上的时候，张某14背着张某1的母亲出来了。其到张某1家里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 （10证人杨某2（台峪乡党委书记）证言 证实：2009年5月3日下午在桥上看见段海明、张文国，当时有不少人，后来就散了。其到张某1家里，张某1说段海明、张文国到他家闹事了。后来张某1到张一青家里把张一青打了。 （11证人刘某2（邮政银行工作）、韩某2（邮政局工作）、张某17（邮政局工作） 赵辉当时是不是在岗记不清了。 （12证人李某2（台峪派出所协警）证言 200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的时候，其出警到了台峪村桥上，看见了段海明，后来陆续聚了不少人，就把他们劝到了张文国家院子里。张某1这方聚的人也到了现场，双方的人隔着围墙吵了几句，把他们劝走了。 （13证人赵某2证言 其是2009年5月3日结的婚，张文国接亲了。大概是9点左右接亲，11点到家，期间张文国没有离开，饭后其还给了他一条烟。 4书证 （1）郑子彦病历 证实：显示其住院时间为2009年5月3日10时，出院时间为2009年5月14日10时。 （2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 郑某2、杨树新、北秀海（三人系案发时派出所工作人员）证实，时间太长，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当时没有立案。 5、辨认笔录 王某1辨认出段海明、张文国就是到其家中准备打张某1的人。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经被害人王某1指认，现场位于阜平县张某1家正房南侧院内空地上。 7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 案发时有王某1的报案材料，未立案；涉案人员未逃避侦查，公安局对涉案人员未采取任何措施。 被告人赵辉的辩护人提交了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其是台峪村人，段海明等人案发当天没有去张某1家里，段海明在张某1家门外和王某1互相骂了。 3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段海明供述 台峪村沟平阳台开矿的一开始是平阳村的孟立明，后来是曲阳人。其没有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过矿，其听说是曲阳人在开矿期间把水渠毁坏了。 （2被告人张文国供述 其是2009-2019年任台峪村主任。其不知道是谁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矿的，其和段海明都没有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矿。其任村主任期间是曲阳人在开矿，水渠是曲阳人毁坏的。 2被害人陈述 张某10，台峪乡台峪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对台峪村沟平阳台被毁坏水渠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 3举报人证言 （1）举报人张某1证言（2018年9月27日） 其反映台峪村沟平阳台水渠被段海明、张文国开矿期间炸毁水渠200米，造成村内几百亩地无法灌溉。这是2010年左右的事。张某26、张某15、张某5能证明。 （2举报人张某5证言（2018年11月22日） 其反映台峪村沟平阳台水渠被段海明、张文国开矿期间损毁水渠约200米。这条水渠就建在铁矿开采排渣的范围内。后来不知道是谁重新安装了水泥管进行灌溉。 2018年8月2日陈述： 段海明、张文国开矿期间毁坏水渠大约100米。其看见被挖掘机、铲车毁坏，具体是谁其说不上。后来段海明把矿卖给了曲阳人。曲阳人开矿期间其没看见水渠被毁坏。 4、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证言 段海明是2008年前后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矿，用铲车等设备把水渠毁坏了南边一部分。后来把矿卖给了曲阳人，曲阳人把水渠北边毁坏了。 （2证人张某18证言 台峪村沟平阳台水渠是被段海明、张文国毁坏的。北沟平阳台铁矿开始是平阳村的孟立明开了一段时间，后来是段海明开的，段海明他们不开后卖给了曲阳人。 （3证人张某19、张某20、张某21证言 台峪村沟平阳台水渠被毁坏150米左右，不知道被谁毁坏。在曲阳人开矿期间张某19和张二仓一起疏通过水渠。 （4证人张某22证言 1982年至2008年12月10日任台峪村党支部书记。在其任书记期间没人和其说过水渠毁坏的事，后来听说水渠被毁坏了。北沟平阳台矿开始谁开的不知道，后来听说是曲阳人开的。 （5证人张某23证言 看见有人维修水渠，当时开矿的是段海明、张文国，之后换了人，毁坏了多少水渠其不清楚。 （6证人张某15证言 段海明、张文国在北沟平阳台开过矿，那一年开的记不清了。其在矿山上干活时是曲阳人开矿。水渠怎么坏的其不清楚。 （7证人杨某3、张某24、王某6证言 杨某3于2010年左右在台峪村沟平阳台矿山上干活，当时是曲阳县灵山镇朱家峪的张三开的，其干活期间没见毁坏水渠。 张某24、王某6维修过水渠，是曲阳人找他们维修水渠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位于阜平县台峪乡台峪村沟平阳台。 6鉴定意见 经河北嘉泽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被毁坏水渠损失价格为33200元。 7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 段海明、张文国故意毁坏财物案，事发时该局未接到过报警，没有受案、立案登记等法律文书。 阜平县台峪乡台峪村沟平阳台矿山属于台峪村原二队所有。根据证人证言，段海明、张文国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矿是2010年左右，具体起止时间、书面协议或手续无法证实；曲阳人修复被毁坏水渠的具体时间无法证实。 8书证 石门和台峪水渠施工合同、证明，证实：2003年，张某1承包建设台峪村沟平阳台水渠工程，以34.6501万元承包，欠张某1工程款303201元。 4关于重大责任事故罪证据 1、被告人段文涛供述 其没开过矿。其在阜平县大霞的矿上干过活。段大霞的矿是承包的段玉龙或段玉社的矿，具体谁的其不清楚。其在段大霞的矿上有股份，当时入了9万元的股份，后来矿停了，给了其20万元的分红。其在矿上负责看车、发车、买菜。负责人是段大霞。矿上一共有二十多个工人。其不清楚矿上谁负责爆破作业。 其记得他们承包期间矿上发生了一起事故，大台乡苇子沟一个姓辛的人开着三轮车从矿上拉矿石时翻车摔死了，听说矿上赔了60万元左右，具体谁出的钱其不知道。当时签了协议。 2证人证言 （1）证人段某4证言 其承包的段玉社的铁矿有三个股份：段玉龙、段文涛、其。段玉龙百分之六十，其百分之四十，段文涛在其百分之四十里占有股份。矿上都靠给段文涛了。开矿期间听说矿上死了一个人，是大台乡的，是拉矿石摔死的。与死者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钱是其出的。 （2证人陈某2证言 段大霞承包过交支沟大北沟的铁矿。2012年矿上发生了爆炸事故，死了一个人，听说是电雷管的线跟电线连了电引起的爆炸。 （3证人赵某3证言 2012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辛艮平在矿上已经往炮眼里装好了炸药，并连上电雷管的线，发现有一个电雷管没有连上，其就说把没有连上的电雷管线连到电线上得了。他不听，就开始拆电雷管的线，不慎将电雷管的线和电线连在一起，然后发生了爆炸，后来他们去了医院，辛艮平死了。 （4证人段某5证言 其在矿上带班，主要管安全生产，从铁矿洞子里往外运矿石等，其带班时还经常跟爆破人员说，让他们注意安全。2012年左右春天的一天下午，矿上发生了爆炸事故，晚上10点左右，辛艮平经抢救无效死亡了。矿上赔偿了辛艮平妻子59万元。 （5证人张某8证言 其给段海明的铁选厂做过会计。台峪乡上交支沟铁矿有段海明、段大霞、张文国、段文涛的股份，其不知道上交支沟铁矿发生过事故。 （6证人高某、段某6证言 证实：矿上有段文涛的股份，段文涛负责矿上生产方面的事。 （7证人王某8（时任大台乡党委书记）、辛某2、杨某2（时任台峪乡党委书记）证言 听说在台峪乡交支沟铁矿上死了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死的。 （8证人张某25证言 其办理过爆炸物品申请。也向段文涛铁矿供应从公安局申请的爆炸物品。不知道段文涛铁矿有几个股份。 3书证 （1）爆破许可证、爆炸物品购买、运输材料许可证 证实阜平县台峪乡上交支沟铁矿有爆破许可，但是辛艮平、段某5、赵某3没有爆破证。是合法购买、运输爆炸物品。 （2樊东升、陈波玩忽职守案卷一份 证实：樊东升、陈波玩忽职守案由阜平县人民检察院2013年6月4日立案侦查，2013年8月29日对樊东升提起公诉，2013年11月24日判决樊东升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3辛艮平、段玉龙户籍注销证明，证实二人已死亡。 （4）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无法调取段玉龙与段某4承包矿山协议。 段文涛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一案，阜平县公安局未接到过报警，没有立案、立案登记等相关文书。 （5段文涛的前科判决书 证实：被告人段文涛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阜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经段文涛指认，现场位于阜平县沟沟掌，该矿现已废弃，矿洞已坍塌。 5关于全案证据 1、四被告人到案经过 被告人张二仓于2019年2月18日被永清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于2019年3月4日被阜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段文涛于2017年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9年5月16日被阜平县民警从定州监狱接回阜平县看守所。 （2）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违法犯罪三联单，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被告人张二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国家生态移民搬迁资金和危房改造资金，数额较大；时任台峪村村主任的张文国帮助张二仓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资金和生态移民搬迁资金，党支部书记段海明帮助张二仓骗取危房改造资金，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段海明的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时任党支部书记的段海明、村主任张文国明知被告人张二仓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情况下，仍然依照危房改造的程序帮助其顺利通过审批，骗取了国家危房改造资金，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张文国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张二仓、张文国骗取国家生态移民搬迁补助款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和已过追诉时效的问题，经查，时任台峪村村主任的张文国在明知张二仓已经享受移民搬迁补助款的情况下，帮助其骗取国家生态移民搬迁补助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二仓骗取国家生态移民搬迁补助款后又骗取了危房改造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在追诉期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对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经审理查明： 1、被害人王某1于2009年5月3日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公安机关未立案，也没有对段海明、张文国进行过调查、采取过任何强制措施，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6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公诉机关没有说明不立案的原因。 2、住宅是指供人居住的场所。非法侵入住宅罪是指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或者经要求退出而无理拒不退出他人住宅的行为。被害人王某1于2009年5月3日案发时报警称：“2009年5月3日上午10时左右，段二阳（段海明）带了十几个人到其家里闹事。其婆婆吓得动不了了。”“当时没有别人看见。”2019年6月6日陈述：其只认识段海明、赵辉，张文国参与了。老庄的媳妇、张某26的媳妇看见段海明等人了。当天上午，快中午的时候，其婆婆是从大门外往里走，走到大门过道被吓坏倒在地上了。而公诉机关出示的其婆婆的住院病历显示，郑子彦入住阜平县医院的时间为：2009年5月3日10时。台峪村距离阜平县医院大约有一百华里的路程，王某1报警陈述的案发时间与其婆婆郑子彦的住进阜平县医院的时间一致，王某1的两次陈述前后矛盾，不具有客观性；证人李某1（张某26的妻子）陈述案发时其在台峪村大桥上，大桥距离张某1家有大约几百米距离；证人张某16（老庄的媳妇，85岁）陈述张某1院子里好多人，具体有谁其没看清，把郑子彦扶到了屋里就回家了；二人的陈述与王某12019年6月6日“老庄的媳妇、张某26的媳妇看见段海明等人了”的陈述相矛盾。证人赵某2证实2009年5月3日其结婚，张文国接亲吃了午饭走的，期间没有离开，证明在王某1陈述的案发时间（2019年5月3日上午10时）张文国没有在案发现场；张文国与王某1是邻居，但王某1在2009年5月3日报警时没有提到张文国，在2019年6月6日陈述时说张文国参与了非法侵入其住宅，显然王某1的陈述没有真实的反映当时的客观事实；被害人张某12009年5月3日陈述：其去找张一青要村里的账目，他不交，就给张文国打了电话，张文国让段二阳带着十几个人到家里打其。其儿子从县城也找了二十多个人来到台峪村，后来经段大霞说和，双方都走了；张某12018年4月13日陈述：其媳妇打电话说段海明、张文国带着40多人拿着棍棒到其家里了，其回家后，院子里都是人，台峪派出所的郑某2也在场。张某12019年4月30日陈述：其亲戚郑某1、老涛子（段文涛）也在场。而郑某2陈述：其到张某1家里时，一个人也没有。侦查机关经调查，没有证据显示郑某1、段文涛在案发现场。案发时张某1并不在场，只是听其妻子说，可其陈述与其妻子陈述相矛盾，与郑某2的陈述也相矛盾，张某1的陈述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证人王某7陈述：2009年5月3日上午10点左右，在台峪村大桥上看见段海明和张某1在电话上吵架。后来段二阳还有两三个人向张某1家方向去了，在离张某1大门不远的地方骂张某1，张某1媳妇王某1说张某1不在家，就和段二阳互相骂了几句，然后二阳就走了。后来看见段二阳回到了张文国家。李某2（台峪派出所协警）证实：其出警到了台峪村桥上，看见了段海明，后来陆续聚了不少人，就把他们劝到了张文国家院子里。张某1这方聚的人也到了现场，双方的人隔着围墙吵了几句，把他们劝走了。证人张某11证实往车上背张某1的母亲时没有看见段海明等人。李某2的证言与王某7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段海明与王某1在张某1家大门外面互相骂了，段海明等人没有进入张某1家里，张某1在庭审中对王某7的证言没有异议。张某5、张某13、张某15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其他证人证言相矛盾，没有客观的反映案发时的情况。公诉机关没有出示段海明、张文国等人聚集的其他人的基本情况和相关证据，移送的案发时的卷宗里面也没有案发后段海明、张文国非法侵入住宅的调查笔录及强制措施凭证。综上:案发当天，段海明与张某1、王某1发生了言语冲突，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实段海明、张文国等人携带棍棒进入张某1院子里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段海明、张文国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无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予以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经审理查明： 1、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时间为2011年。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证人证言，段海明、张文国开采铁矿时间为2010年左右，具体起止时间无法证实；段海明、张文国故意毁坏财物案，事发时该局未接到过报警，没有受案、立案登记等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二）犯罪已过追诉期限的。 2、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指故意毁灭或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 本案主要是言词证据。举报人张某1反映段海明、张文国于2010年左右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矿期间毁坏水渠200米；举报人张某5反映台峪村沟平阳台的矿山是段海明、张文国的，他们2007年左右在平阳台开矿时把水渠毁坏了100米，具体是谁毁坏的水渠其不清楚，当时村支部书记是张某22；证人杨某3于2010年左右在台峪村沟平阳台矿山上干活，证实当时是曲阳县灵山镇朱家峪村的张三开矿的；证人张某24、王某6证实维修过该水渠，是曲阳人找他们维修的；证人王某2证实，段海明是2008年在平阳台开矿，用铲车把南边水渠毁坏了一部分，后来把矿卖给了曲阳人，曲阳人把水渠北边毁坏了；张某18证实平阳台铁矿孟立明开了一段时间，后来段海明开矿，段海明他们不开后卖给了曲阳人。台峪村原党支部书记张某22（1982年-2008年12月10日任书记）证实，其任书记期间没人和其说过水渠毁坏的事，后来听说水渠被毁坏了；北沟平阳台矿开始谁开的不知道，后来听说是曲阳人开的。证人张某15证实段海明、张文国在平阳台开了几个月的矿，水渠是怎么毁坏的其说不清楚，其在矿上干活的时候是曲阳人在开矿；阜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段海明、张文国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矿是2010年左右；曲阳人修复被毁坏水渠的具体时间无法证实。侦查机关确定的段海明、张文国的开矿时间为2010年左右，公诉机关确定的段海明、张文国的开矿时间为2011年左右，证人证言及举报人证实平阳村的孟立明、段海明、张文国、曲阳人都在台峪村沟平阳台开过矿，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无法确定台峪村沟平阳台的水渠是在什么时间、被谁、采用什么方式毁坏的。 另外，台峪村沟平阳台水渠被毁坏的原因是什么，公诉机关没有出示相关证据；被毁坏水渠的鉴定基准日为2010年2月20日，鉴定价格为33200元。既然水渠被毁坏的时间无法确定，那么鉴定的基准日于法无据，因此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二被告人无罪之辩解及辩护人无罪辩护之观点应予采信。 被告人段文涛在矿山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二仓已将涉案款项退还，且认罪、悔罪，对被告人张二仓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国如实供述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海明、张文国犯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依法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段文涛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张二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 2被告人段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 3被告人张文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 四、被告人段文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2017年6月29日阜平县人民法院以（2017）冀0624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段文涛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4个月零7天，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 五、涉案扶贫资金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立平 审 判 员  辛吉贵 人民陪审员  于吉红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珅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