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素洪，女，1971年6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义锋，男，1985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连城县，现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红，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连城县，现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礼庆，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俊荣，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海燕，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敏，女，1989年8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方昭，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素洪、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张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4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素洪、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张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张素洪与陈贞福（另案被安徽省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区分局逮捕）商议，由被告人张素洪借其朋友李华的身份证件注册成立“龙岩市厚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被告人张素洪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家中大批量以溢价贩卖电话充值卡密的方式帮助电信诈骗人员等违法犯罪人员洗钱。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张素洪、陈贞福陆续雇请被告人谢礼庆负责现场管理，被告人林义锋、陈小红（系陈贞福姐姐）、张敏负责具体操作买卖充值卡。被告人林义锋提供其弟妹张莉华工商银行卡用于该公司贩卖充值卡转账和收款。被告人谢礼庆提供了其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用于该公司贩卖充值卡的转账和收款。被告人张敏提供了农业银行卡、支付宝账户及其朋友许某灼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2018年8月2日开卡）用于该公司贩卖充值卡转账和收款。经公安机关调取“龙岩市厚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交易记录，该公司2018年6月至8月销售充值卡密金额累计29641454元，其中2018年8月2日至18日销售金额计9040140元。2018年8月18日，公安机关在龙岩市新罗区当场抓获被告人张素洪、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张敏，现场查获涉案手机、电脑、银行卡等作案工具。 另查明：河南省上蔡县受害人赵粒颖被诈骗的216230元通过多次转账的形式部分汇入被告人谢礼庆的银行卡内后继续以买卖充值卡的形式汇出；湖南省湘乡市虞唐金河科技公司被诈骗的28万元通过多次转账后，其中223746.6元转入“龙岩市厚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汇元银通（北京）在线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内。 再查明：2018年1月，陈贞福与被告人林义锋注册“龙岩市礼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事贩卖充值卡期间，陈贞福及被告人林义锋、陈小红（系陈贞福姐姐）提供银行卡及支付宝账户用于该公司贩卖充值卡的转账和收款，因账户资金涉及诈骗款项进入被山东省日照市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林义锋、陈小红和陈贞福同时被山东省日照市公安机关调查。2018年2月，被告人张素洪与陈贞福商议成立“雅量数卡有限公司”，将以100.2元至100.8元不等的价格购买面值100元的充值卡，以101元至104元不等的价格卖出。期间，雇请被告人陈小红、谢礼庆操作买卖充值卡。被告人张素洪提供了其子林泽荣、其女林某1的工商银行的支付宝账户供“雅量数卡有限公司”贩卖充值卡转账和收款。被告人谢礼庆提供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用于“雅量数卡有限公司”贩卖充值卡的转账和收款。另，雅量数卡有限公司所使用的被告人张素洪银行卡账户内80余万元资金因诈骗款项进入购买充值卡密被河南鹤壁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素洪、林义锋因此被河南鹤壁公安机关调查。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谢礼庆的家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均无前科。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8日，五被告人在作案现场被抓获归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张敏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两部；向谢礼庆扣押手机一部；向林义锋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向陈小红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及纸质笔记本一本；向张素洪扣押手机6部、组装电脑一台、银行卡5张。 4.各被告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1）谢礼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8），2008年3月12日启用该卡，卡号为62×××12，2018年5月7日办理书面挂失手续，并于当日启用新卡号62×××78，当月11日起至案发与陈贞福、张素洪、谢礼庆另一张卡（卡号尾数4582）、谢金英（卡号尾数4931）、张敏（卡号62×××33，2018年8月2日始与该卡有资金往来）、财付通、支付宝有大量资金往来。 （2）许某灼工商银行（卡号62×××88），在2018年8月2日开户，并至案发期间有大量资金交易。 （3）林某162×××88工商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8年6月20日该账户与张素洪、谢金英、谢礼庆有多笔交易往来。 （4）林某26212261410006591283工商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该账户与上述账户在案发期间有大量资金交易。 （5）谢金英（陈贞福的妻子）中国工商银行62×××31银行卡明细（2018.7.19-9.28）、李华中国工商银行62×××67银行卡明细，证实用于本案作案。 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龙岩市礼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义锋，于2018年1月25日成立。 6.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李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龙岩市厚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4日成立，法人代表为李华，同月19日获批开户（开户行为兴业银行）。 7.公安机关向支付宝调取2018年6-8月厚德公司交易记录，证实：厚德公司购卡人的信息。 8.作案电脑截图、光盘一张（龙岩市厚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证实：该公司在2018年6月15日至8月18日案发时，以102元至103.5元不等的价格大量售出面值100元的充值卡，销售金额累计为29641454元（其中2018年8月2日至8月18日，销售金额为9040140元）。 9.受害人虞唐金河科技公司被骗相关证据材料（含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询问笔录、交易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7日，公司出纳被他人冒充公司老板被骗，将公司28万元转给他人，对方户名为周帆，账户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后被多次转账，其中223746.6元转至“龙岩市厚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汇元银通（北京）在线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内。 10.受害人赵粒颖被骗相关证据材料（含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日其以拒收韵达公司快递可理赔为由被骗216230元。汇到对方提供的账户后通过多次转账，部分被骗款转至谢礼庆银行卡内。 1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8月份的一天，有将62×××88工行卡给其母亲张素洪使用。不知道母亲张素洪拿来做什么用。 1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母亲张素洪说她在淘宝上做电子数卡生意需要支付宝账号，并让我去银行开了一个账户和我的支付宝绑定，给她用于做电子数卡生意。我就去工商银行开户，绑完支付宝账户以后就拿去给我母亲使用。 13.证人许某灼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初的时候，张敏向我借银行卡使用，说是上班的公司要求她提供一张银行卡作为公司转账用，我知道张敏在铁山的一家公司上班，她说是这家公司是在淘宝上卖手机卡，她在这家公司负责发货。” 14.同案犯陈贞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最先注册的是龙岩礼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今年的1月份，但是实际在阿里巴巴上开店的时间是今年3月份，是我和姐夫林义锋一起注册的。其次是龙岩市雅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时间是今年的2月份，我和张素洪一起注册的。还有就是龙岩市厚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这是今年的6月份注册的，是我叫张素洪去注册的，法人是李华。这三家公司注册是因为我们在800骏点卡网站上面购买点卡，需要注册会员，注册的方式就是公司法人手持身份证拍视频，上传协议和协议内容。 平时有客户通过阿里旺旺联系我们公司购买电话充值卡，然后我们说有卡，对方就通过阿里巴巴平台拍下我们公司的宝贝（充值卡），我们就点击发货，再通过旺旺聊天叫客户点击收货，收完货以后，刚刚客户拍下的充值卡金额就会直接打入我们公司绑定的支付宝账号，然后我们再提现到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我们再通过在800骏网注册的会员，在其平台上购买客户拍的需要的充值卡，比如客户拍下100张面值100元的移动充值卡，我就去网站上购买100张面值100的移动充值卡，800骏网站就可以自动提取卡密给我们，我们再将卡密通过旺旺聊天窗口发给买家，至此这笔交易就完成了。在800骏网站100元面值的充值卡进货价格是100.2至100.8元不等。我们以103卖给客户。厚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绑定过谢礼庆、谢宝丽以及张敏的银行卡和支付宝，银行卡和支付宝是配套的。雅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绑定过谢宝丽、谢礼庆和张素洪的支付宝账号和银行卡，礼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绑定过我和林义锋以及陈小红的支付宝账户和银行卡。 刚开始5月份的时候，公司的支付宝账户被河北石家庄公安局、广州的公安局、江苏的公安局冻结过，后来我就打电话给当地警方，他们就问我们是不是从事诈骗，我告诉他们我们是在阿里巴巴上面卖充值卡的，后他们就把我们的支付宝和银行卡解除冻结。礼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里面我和林义锋还有陈小红的支付宝一共被冻结4次，我的银行卡以及名下一共4张银行卡也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后来我们就把卡密发给警察，提供了对方的购买账号，就解冻了。6月份下旬陈小红的支付宝被山东日照公妥局冻结了，我们打电话要求解冻，对方说被骗的8700元钱资金到了我们账户叫我本人过去。后来我和林义锋还有陈小红就一起到了山东日照市公安局配合调查，我们三个人都被录了口供。后来警察就叫我们回去了，但是没给我们解冻。还有就是河南省鹤壁市公安局冻结了张素洪的银行卡内89万元和林义锋的支付宝内2万多，我们就打电话给鹤壁市公安局，警方就叫我们过去配合调查。后来我和张素洪以及林义锋一起坐飞机去了鹤壁，鹤壁市公安局就给我们录了口供，叫我们登录阿里巴巴账号把进出货记录以及卡密发给他们，我们发给他们后，他们就叫我们回去了，现在资金也没解冻。河南鹤壁市公安局冻结公司账户是因为3、4万元的被骗资金购买了我们公司的充值卡，对方确认收货后被骗的资金进入我们公司的账号，也就是公司账户绑定的支付宝和银行卡。问：当你知道购买你们公司充值卡的资金已经有诈骗资金的存在，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经营这些公司？答：之前被冻结的80多万元资金是张素洪借的，我们一开始都是先进货，怕货源限量被其他公司抢购，但是资金被冻结了，我们就欠了很多钱，没办法只有侥幸干这个赚钱还钱。后来我们再卖就不需要先进货了，直接客户确认收货后，资金进入我们账户我们再去买。厚德公司实际老板是我和张素洪，我和她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张素洪出资80万元左右，我出技术。公司的营业额多的时候一天营业额可以达到100多万元，厚德数卡公司经营至今大概营业额有2000多万元，利润大概80多万元左右。 15.被告人张素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去年年底的时候，我找到朋友陈贞福问他有什么可以做的，他就告诉我说开个公司在阿里巴巴1688平台上贩卖卡密可以赚点钱，工作室就放在我铁山洋美新村的房子里面，当时说好技术上主要由陈贞福负责，我负责注册公司，并协调外部事务。2018年2月份，当时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家“雅量数卡有限公司”，在阿里巴巴1688平台上贩卖卡密注册的账号也是“雅量数卡有限公司”，最开始工作室上班就是陈贞福和他姐姐陈小红在里面负责操作，按陈贞福向我介绍的他就是从一个叫“800骏”的网络平台上以每张100.3元至100.9元不等购买面值100元的充值卡密，然后在通过阿里巴巴1688平台自己注册的“雅量数卡有限公司”这个账号以103元贩卖出去赚取差价，这样一直做到2018年6月23日发现我们“雅量数卡有限公司”这个账号绑定的支付宝账号被河南鹤壁公安机关冻结了，于是后面我又借了一个叫李华的朋友身份证注册了一家叫“厚德数卡有限公司”，又以这个公司的名称在阿里巴巴1688平台再注册了一个账户，以两个账号经营这个工作室。“雅量数卡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号我不懂，但是我记得绑定的银行卡是我本人工商银行账号62×××06，这张银行卡里面还有88万多被河南鹤壁公安机关冻结。陈小红、谢礼庆是2018年6月1日工作室开始营运就过来帮忙了，林义锋大概是2018年7月初的时候过来上班的，张敏大概是2018年7月中旬左右过来上班的，除了林义锋，其他三个人有来上班每天就200元的工资。他们具体分工是陈贞福安排的，技术工作上都是陈贞福去安排的。工商银行卡号62×××06的钱被冻结以后，河南鹤壁的公安机关有通知我过去配合调查，他说有人涉嫌诈骗，然后利用我的平台在洗黑钱把我的银行卡冻结了。当地公安机关还和我说就是因为有我这个平台存在，诈骗分子才会这么疯狂。我过去和那边的公安机关接触以后，我发现我自己的平台可能会被他人利用成洗黑钱。当时陈贞福说这个平台不算违法，只是走走擦边球，跟我们买卡密的人我们也不认识，警方要是有找到我们，我们只要把警方需要的客户信息提供给警方就可以了。工作室就我和陈贞福两个，一人占百分之五十股份。陈贞福是陈小红的亲弟弟。陈贞福之前有一家公司，也是买卖点卡，后面公司使用的支付宝被冻结了，没有办法使用，陈贞福就和我商量，最后决定以我的名义去注册公司。我儿子林泽荣和女儿林某1的工商银行的支付宝也提供给了陈贞福，林泽荣的支付宝被冻结了，应该是公司方面的业务。雅量公司的管理、经营都是由陈贞福实际操作。 16.被告人林义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份，我和张素洪、陈贞福合作，注册了礼贞公司买卖话费充值卡，2018年5月底，我和老婆去山东日照，以我为名义的公司被冻结后，我就没参与买卖话费充值卡了，雅量公司我没参与。2018年8月，家里没事做，陈贞福就叫我帮忙几天。河南鹤壁市我和陈贞福去的。是我小舅子陈贞福（8.23是我老婆）介绍我上班的。首先登入5173交易平台，在平台里购买充值卡，有移动、电信、联通的卡，每张卡100.8元，然后再登入1688千牛交易平台，在厚德数卡有限公司、数量数卡有限公司网站内有标明出售充值卡，每张卡103元，有人需要购买充值卡的话，直接点击公司网站链接，然后在页面里输入购买充值卡的数量，我就将从5173购买的充值卡的卡号和密码，通过千牛账户发给对方。公司里的员工还有我老婆陈小红、张敏、张素洪、谢礼庆。对方购买充值卡的钱转到老板张素洪的支付宝里。截图上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是我弟妹张莉华，是老板张素洪叫我借我弟妹张莉华的工商银行卡使用，公司把卖卡的钱转入张莉华的账户，然后使用其他账户银行卡在5173平台购买充值卡。没有借用谢宝的银行卡和支付宝，不知道谢宝有无参与公司的运作。没看到陈贞福在公司上班。100.8元进价购买充值卡再转手103元售卖，我认为是不正常的，老板叫我怎么卖我就怎么卖。 17.被告人陈小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6月份，我、林义锋还有我弟弟陈贞福被山东日照公安机关传唤并做笔录，因为当时我的银行卡借张素洪的公司使用，被冻结了。林义锋除了山东日照被调查外，还有一次是河南郑州的，与陈贞福一起去。陈贞福在2018年4月，用林义锋的名字注册了一个公司。2018年7月底的一天，张素洪说她在1688网站上面做充值卡批发生意，问我要不要到她那边上班，我答应了。2018年8月7日左右，我到张素洪的厚德数卡有限公司上班。公司总共5个人，公司法人是张素洪，老板就是张素洪，员工有张敏、谢礼庆、我丈夫林义锋，还有我。我去上班的时候，谢礼庆就在那里了。张敏和我差不多时间到公司。我负责接待客户，发货和转账，具体就是客户下单前回答客户的提问，客户下单时，在网店上点击确认发货，这个时候，客户就会把货款转到我们公司的支付宝账号上，这个时候，我就负责把公司支付宝账号上的货款转到张素洪绑定在公司支付宝上面的工商银行卡里。我丈夫林义锋是同时和我到厚德数卡有限公司上班的，他负责的工作是在我点击确认发货并把客户的货款转到张素洪的银行卡内后，他在1688网站上找平台买充值卡卡密，并用张素洪的工商银行卡内的钱，通过网银支付给1688平台，并在1688平台买来的充值卡卡密通过公司网点的旺旺号发给下单的客户这样一次交易就完成了。谢礼庆什么时候到公司上班的我不知道，他比我们早。谢礼庆负责的工作内容包含我的工作内容和我丈夫林义锋的工作内容。张敏是2018年8月10日左右开始上班的，他只负责发货。充值卡的进货价格只有我丈夫林义锋、谢礼庆、老板张素洪才知道，我们卖出去的价格是100元面值的充值卡卡密，卖103.4元。我们公司在1688网站上，平均一天至少能卖5000张充值卡卡密以上，每天的销售金额至少人民币50万元。本来充值卡的面额才100元，却以103.4元的价格买卖，这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买。纸质笔记本是我和张敏一起用的，用来记录发货数量的台账的。 18.被告人谢礼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15日左右，张素洪找到我，让我帮她管理一下公司，并约定每月给我2300元，我答应了，有空就去，然后她就带我到了公司，公司一共注册了两个商家，一家雅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家厚德数卡网络公司，地址是在新罗区，房子也是张素洪的。我是从2018年6月15日左右在厚德公司上班的，负责现场管理，盯住张敏、林义锋、陈小红上班，防止他们把点卡的卡密发错。公司主要业务是买卖电信、移动、联通公司的话费充值点卡。我们是在5173平台以100.8元左右的价格购买来面值100元的点卡，然后在阿里巴巴的1688平台以103元的价格卖出购买来的点卡。公司一共五个人，分别是张素洪、张敏、林义锋、陈小红和我。张素洪是老板，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及发工资给我们；我负责现场管理，帮忙看一下这些员工上班，不要让员工把点卡的卡密发错；张敏、林义锋和陈小红买卖点卡和转账，张敏和陈小红负责记账。陈贞福是雅量公司的老板之一。我总共领了1500元工资。62×××78这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开卡以后一直是我在使用，后来我到张素洪开的雅量网络公司上班后，张素洪让我把这张卡给她，用于公司的转账和收款。如果我是顾客，我不会以103元的价格购买100元面值的充值卡。卖的点卡明显高于市场价，我有怀疑过这个问题但是认为自己是打工的就没去过问。 19.被告人张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10日左右，我到龙岩市新罗区公交车站背后的民房二楼上班，工作室里面有一名老板、“小红”、“小红老公”、“小谢”四个人，老板跟我说是做淘宝客服，有人下单我就负责点发货就可以了，由于之前我在淘宝上卖过衣服，一看就懂得怎么操作了。后来老板就告诉我登入1688网站的账号和密码（账号：厚德数卡有限公司，密码：ａａ122512）,我登入进去后如果看到待发货处有人下单的话，我就直接点发货就可以了。我看了客人下单的都是面值人民币100元的话费充值卡，我们卖一张人民币103元。我和“小红”是负责发货的。小红老公和“小谢”负责什么我没有具体过问，但是我们登入的网站都是一样的，如果下单的人数比较多，我和“小红”发货来不及的话，“小红老公”和“小谢”也会负责发货。老板就在那里看着我们操作，到饭点的时候就煮饭给我们吃。网站卖的是面值人民币100元的话费充值卡，我们在1688里面一张卖人民币103元，最少的客人买过3张，最多的买过150多张的。现场都没看到充值卡，谁负责采购的我不知道。只要有人下单了，我就负责在网站内点发货，然后点一个地址，还要点无需物流就可以了。我和“小红”每次发完货都会把发货的数量都登记在一本笔记本上，上面有登记了具体的发货数量，但是没有写日期，这本登记的笔记本也一起被扣押了。另外三个人比我早开始上班。我男朋友许某灼的银行卡是我带到公司的，因为张素洪要求我提供一张该银行卡用于公司转账，这张卡一直由张素洪保管并使用，她也知道密码，我没使用过。如果我是顾客，我不会以103元的价格购买100元面值的充值卡。陈贞福是陈小红的亲戚，有时候有来公司。 2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素洪、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张敏相互辨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素洪、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张敏伙同他人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销售，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素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张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敏的辩护人主张张敏在涉案公司工作的时间最早是在2018年8月2日，与被告人张敏提供给公司作案的银行卡开卡时间能够印证，根据在案证据及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犯罪行为及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以及缴纳罚金情况，依法予以不同程度的定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素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林义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小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谢礼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张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向被告人张素洪扣押的黑色组装电脑一台、VIVO手机一部，向被告人张敏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向被告人林义锋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向陈小红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均属作案工具，由该局依法没收，向被告人陈小红扣押的纸质笔记本一本，属书证，其他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由该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张素洪上诉称：1.不是帮电信诈骗洗钱，没有证据认定我们与诈骗人员有联系，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其没有犯意，在陈贞福提议下出资成立公司，但除出资没有参与业务有关行为，在本案中仅起辅助作用，作用比谢礼庆等人还小，一审量刑明显偏重。3.本案证据无法认定销售的充值卡金额均为上游犯罪所得，应按照查证属实的诈骗金额进行量刑。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量刑。 上诉人林义锋上诉称：1.其才上班十几天，审理查明的两笔赃款转入厚德网络科技公司时，其不在公司上班，不应按两个多月的销售额认定。2.其上班期间所有销售额没有证据指明有涉及犯罪金额。3.张素洪银行卡80万元被冻结与其无关。4.其残疾，妻子陈小红也被关押，孩子11岁，家里只有80多岁奶奶，父母已去世。 上诉人陈小红上诉称：1.提供银行卡和支付宝帮公司收款、转账等在是不知情的情况下；上班期间只做客服工作，负责发货，其以为是正规的，不知道钱从哪来的，在整个案件中起到的作用较小。2.兄妹和老公三人被捕，对家庭是巨大打击，且老公是残疾人，没有公婆，家里还有80多岁的奶奶和11岁的女儿；其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并考虑家庭情况对夫妻中一人判处缓刑。 上诉人谢礼庆上诉称：1.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销售充值卡密金额29641454元均为上游犯罪所得，依法不能认定该数额即属犯罪数额。2其具有从犯、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相对参与数额及时间较少等量刑情节，应当依法予以从轻、减轻量刑，原判量刑偏重。 上诉人谢礼庆的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否定各上诉人根据市场行情溢价销售充值卡密行为的合理性，认定上诉人谢礼庆主观上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是犯罪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销售充值卡密金额2900多万元均为上游犯罪所得，原判据此量刑不当。3.原判对上诉人谢礼庆量刑过重，建议二审予以改判，可以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敏上诉称：1.上班只负责点击发货，老板要求提供支付宝和银行卡，公司买卖充值卡密的行为是否犯罪其并不知情，且工作时间只有十来天，所起作用远小于本案其他人，不属于情节严重，一审量刑过重。2.本案犯罪数额应当以公安机关实际查证属实的上游犯罪受害人转入厚德公司购买充值卡密的金额计算。本案查证属实的属于犯罪所得的金额只有两笔，一笔是2018年7月27日的28万，一笔是2018年8月2日的216230元，其2018年8月2日才开始上班，对其只能计算第二笔犯罪所得数额。 上诉人张敏辩护人提出：1.张敏二审缴纳了罚金30000元，恳请法庭考虑该情节，给予从轻处罚。2.张敏离婚独立抚养10岁儿子，父母年迈。3.张敏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有深刻悔罪表现；初犯、偶犯。一审量刑偏重，建议酌情从轻、减轻处罚，量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素洪、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张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与一审一致，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敏的家属代上诉人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本案定性及犯罪数额提出异议的诉辩意见问题。经查，本案厚德公司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销售电话充值卡密，且在短短的两个多月，销售额即达29641454元，明显不符合常理，经查实确有诈骗分子将被害人钱款转入该公司用于购买充值卡密。而在此之前，上诉人林义锋、陈小红伙同他人成立的礼贞网络科技公司，上诉人张素洪伙同他人成立的雅量数卡公司（陈小红、谢礼庆参与），大量溢价贩卖充值卡密，已多次因诈骗分子将赃款用于购买充值卡密被各地公安机关冻结账户及调查，却仍利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厚德公司继续大量溢价贩卖充值卡密。综上，结合各上诉人的认知能力及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各上诉人主观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通过交易充值卡密的方式予以转移、销售，各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准确，认定犯罪金额为厚德公司销售卡密金额亦无不当。上诉人张素洪提出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上诉人谢礼庆的辩护人提出谢礼庆不明知是犯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林义锋是在上诉人张敏之前到厚德公司上班，根据各上诉人“参与期间”的销售金额，各上诉人均属情节严重。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本案犯罪数额提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素洪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素洪注册成立厚德网络科技公司大量溢价贩卖充值卡密，且系厚德网络科技公司股东，在本案中作用积极，依法不能认定从犯。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素洪、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张敏伙同他人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销售，情节严重，五上诉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情节等，作出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上诉人张敏在二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0元，有进一步的悔罪表现，可在原判量刑基础上再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敏的辩护人提出张敏二审缴纳罚金，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41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即对被告人张素洪、林义锋、陈小红、谢礼庆定罪量刑部分和涉案财物的处理部分。 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414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对被告人张敏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张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陈县琴 书记员黄兰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