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3088号原告：孙琳璐，女，197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剑云，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再冉，上海市康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韬，男，197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依雯，上海市纽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琳璐与被告朱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诉讼，后恢复诉讼，并于2020年4月27日、2020年5月20日与(2019)沪0115民初83089号(以下简称83089号)案件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孙琳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再冉、被告朱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依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琳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50万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6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3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0日，原、被告签署《借条》，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65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止。同日，原告通过银行分别向被告转账400万元和250万元。2018年3月19日，借款到期后，被告因资金周转问题向原告出具《延迟还款说明》将本金延迟至2018年4月19日归还，借款期限内资金占用费按照3.5%月息计算。2018年5月2日，被告再次出具《延迟还款说明》约定月息不变的情况下，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8月19日。延长的还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始终未归还，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朱韬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与吕东伟系夫妻，被告与周燕亦系夫妻，各方之间的资金往来频繁，无法按照原告诉请以两个案件分别处理，现被告认为其向原告转账金额远超过原告转入金额，故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均已还清。确认本案借条、转账凭证及延期还款说明的真实性，但出具延期还款说明仅为了延期，不代表被告认可数额，因当时尚未核对归还的具体还款金额，故以原借款数额出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依据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3月20日，被告朱韬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孙琳璐肆佰万元整，借款账户由孙琳璐中国工商银行金茂大厦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朱韬中国工商银行曹家渡XXXXXXXXXXXXXXXXXXX。借款期限为一年，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止。”同日，被告朱韬又出具了另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孙琳璐贰佰伍拾万元整，借款账户由孙琳璐中国工商银行金茂大厦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朱韬中国工商银行曹家渡XXXXXXXXXXXXXXXXXXX。借款期限为一年，2017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止。”同日，原告向被告分别转账400万元和250万元，摘要备注均为“借款”。2018年3月19日，被告朱韬出具《延迟还款说明》载明，“兹由本人朱韬向孙琳璐暂借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本应于2018年3月19日归还本金，现延迟到2018年4月19日归还本金，借期内资金占用费(利息)按3.5%/月计算。若前述借款中有任一期款项(含利息)未按期足额支付的，则未到期款项(含本金、利息)视为到期，即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一次性偿还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同日，被告朱韬出具了另一份的《延迟还款说明》载明，“兹由本人朱韬向孙琳璐暂借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500,000元)，本应于2018年3月19日归还本金，现延迟到2018年4月19日归还本金，借期内资金占用费(利息)按3.5%/月计算。若前述借款中有任一期款项(含利息)未按期足额支付的，则未到期款项(含本金、利息)视为到期，即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一次性偿还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2018年5月2日，被告朱韬出具的《延迟还款说明》载明，“兹由本人朱韬向孙琳璐暂借肆佰万元整(小写￥4,000,000元)，本应于2018年3月19日归还本金，当时协商延迟到2018年4月19日归还本金。现由于资金周转原因，再次延迟到2018年8月19日归还本金，借期内资金占用费(利息)按3.5%/月计算。若前述借款中有任一期款项(含利息)未按期足额支付的，则未到期款项(含本金、利息)视为到期，即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一次性偿还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同日，被告朱韬出具了另一份的《延迟还款说明》载明，“兹由本人朱韬向孙琳璐暂借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500,000元)，本应于2018年3月19日归还本金，当时协商延迟到2018年4月19日归还本金。现由于资金周转原因，再次延迟到2018年8月19日归还本金，借期内资金占用费(利息)按3.5%/月计算。若前述借款中有任一期款项(含利息)未按期足额支付的，则未到期款项(含本金、利息)视为到期，即出借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一次性偿还所有欠款(含本金、利息)。”2018年8月29日，上海鼎邦会计师事务所经原告委托出具沪邦专字(2018)第ZX0391号《专项审核报告》，审核结果：“根据孙琳璐提供的资料，对数据进行复核，审核过程及结果情况如下：孙琳璐为投资者，吕东伟、陈某华、廖纲、李丽娟、卞爱英、Fengwuxiaoyong、吴建军、张琦琇、上海宏牧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上海业辰绿化苗木有限公司为孙琳璐的关联方。周燕、朱韬为被投资方，杨某某、徐阳、*谷公司、上海博燕事业有限公司为被投资方的关联方。孙琳璐提供了与周燕、朱韬等关联方的投资本金流水往来明细表及投资收益资金流水明细表，我所审核了表中数据，由于资金流水单摘要中未明示本金和投资收益，本所只对表中流水金额真实性进行审核，对表中分类无法核实。自2015年12月20日开始至2018年4月25日，累计投入本金6,836.52万元，收回本金5,453.94万元，本金余额1,382.58万元至今未收回。投资期间收到投资收益1,047.9834万元。”还查明，原告孙琳璐、吕东伟以民间借贷纠纷另行向被告朱韬、周燕提起83089号案件，要求两被告归还2015年12月20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不包括本案的650万元)被告向原告的借款，该案与本案系合并审理。审理中，原告主张就本案被告未曾归还过借款本息；被告在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相应银行回单等证明其就本案向原告孙琳璐及吕东伟的还款情况，主张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19日向原告还款合计3,276,750元，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6月20日向原告还款655,000元，同意以650万元扣除已归还的钱款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但在第二次庭审时又主张，其向吕东伟及原告孙琳璐的转账系其就本案及83089号案件的共同还款，并未区分针对哪个案件，称被告向原告及其指定账户的转账金额72,481,726元远超原告向被告的总转账金额6,587.02万元(含两案)，故两案均已还清；庭后两被告又主张，两原告实际投入金额为6,310.52万元(含两案)，但实际还款63,840,076元亦已超过该金额，故两案均已还清。对此，原告主张，就本案被告未曾归还过本息，被告主张的转账还款即使真实亦系归还(2019)沪0115民初83089号案件的借款。关于被告主张的72,481,726元，其认为包括审计报告中的本金5,453.94万元、利息10,479,834元以及原告漏算的7,462,492元。而上述7,462,492元，被告提供电子银行回单、网银转账回单、对账单等，证明原告在审计报告中未罗列的被告(包括案外人)向原告(包括案外人)的转账，系被告向原告就涉案款项的还款：1、2016年1月18日，被告朱韬向原告孙琳璐转账100万元；原告主张该笔转账与两案无关，系案外人通过原、被告支付的购房定金，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及补充的案外人转账凭证。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举证能够相互印证，故认定该笔转账与两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2、2016年6月23日，周燕向吕东伟转账58,500元；原告主张，该笔系被告归还83089号案件的利息。对此，本院依法确认该笔转账与两案的关联性，但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为准。3、2016年7月6日，被告朱韬向原告孙琳璐转账合计173,900元；原告否认与两案的关联性，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主张系佣金支付：该日，原告孙琳璐向周燕发送微信，“18.50万的佣金记得打回来我工行。别人等着分佣。”周燕询问，“正常税要扣嘛？”原告孙琳璐前后回复称，“扣，分2笔打，一笔10万，一笔8万多。”后周燕向原告孙琳璐发送当日被告朱韬向原告孙琳璐转账10万的电子银行回单截屏，并称，“税收6各点11,000，剩余7万3,900”，随即又发送当日被告朱韬向原告孙琳璐转账73,900元的电子银行回单截屏。对此，本院认为，2016年7月6日的该两笔转账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4、2016年7月21日，周燕向吕东伟转账400元；原告主张，系被告转给原告购买水果的公关费，与两案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依法认定该笔转账的关联性，但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为准。5、2016年7月28日，周燕向吕东伟转账55.85万元；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审计报告中当日仅列明还款金额50万元，遗漏了已转账的5.85万元，应作为本案还款；原告则提供2016年7月2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主张，该笔未计入的5.85万元系被告承诺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无法证明当日微信聊天记录中利息与本案的关联性，即使按照原告所述系利息，原告亦未在其主张的利息部分予以列明，故本院依法认可该笔5.85万元的关联性，但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为准。6、2017年9月5日，周燕向原告孙琳璐转账8万元；原告主张系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9月5日其代周燕归还信用卡合计8万元后，周燕于2017年9月5日归还上述欠款的转账，原告提供该段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与其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不予认可该笔转账的关联性。7、2017年10月9日，被告朱韬分两笔向原告孙琳璐转账合计99,186元；原告主张系孙琳璐用被告朱韬POS机刷信用卡合计99,186元后，被告朱韬向原告孙琳璐的还款，并提供了2017年10月9日被告朱韬与原告孙琳璐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不予认可被告该笔转账的关联性。8、与案外人相某的转账：2016年1月28日，案外人陈某向原告孙琳璐转账50万元；2016年4月29日，周燕向案外人吕华转账85万元，附言“代张琦琇退回车款”；2016年8月30日，周燕向案外人黄财文转账20万元，附言“购长寿路XXX弄XXX号XXX室定金”；2016年9月18日至2017年8月15日，被告朱韬、周燕(包括案外人杨某某)向案外人转账合计394.80万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涉及案外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与案外人相某转账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可。9、2017年10月25日、2017年10月30日、2017年11月25日、2017年12月26日，被告朱韬、周燕分别向原告孙琳璐转账87,000元、18,500元、30,000元、30,000元，合计16.55万元。被告主张，扣除原告审计报告于2017年10月30日已列明的1.47万元，未计入的还款金额为15.08万元。原告则主张，上述款项与本案无关，系其他房屋的租金押金，并于庭后补充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0月29日，原告发送微信给周燕称，“你那个8.7万不用打给我了，我再补你多少就好了，对不？”周燕回复，“对的。”后原告问，“……还有明天阿姨有嘛？打扫一下，几个小时？”周燕回复，“阿姨800元/月……90,000-87,000=3,000,3,000+800=3,800。”原告回复，“哦哦。”；2017年11月25日，周燕向原告孙琳璐发送微信，“账号发一个，房租的”，原告回复其名下北京银行尾号3799的账号，后周燕向原告发送当日转账凭证截屏。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已证明上述款项与两案无关，故本院不予认可。10、2017年1月19日，被告朱韬向吕东伟平安银行(尾号6271)账户转账16,200元；2017年2月15日至2018年7月19日，被告朱韬每月向吕东伟平安银行(尾号6271)账户各转账18,167元；原告主张，系被告让吕东伟办理平安银行贷款后放款给被告朱韬使用，后由被告朱韬向吕东伟还贷，并于庭后补充相应的个人贷款出账凭证、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等。对此，本院认为，原告虽已补证证明其上述主张，但鉴于该笔款项已计入审计报告且由原告曾予以主张，故本院依法认可上述转账合计343,206元与两案的关联性，但该组款项与审计报告的相应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为准。关于被告主张63,840,076元，其庭后另提供自行制作的借还款统计表及相应转账凭证等，对其庭审主张的还款金额72,481,726元中增减如下金额，并主张吴建军相某转账系另案借贷关系：1、扣减部分：2016年1月28日，“*谷公司”向原告孙琳璐转账50万元；2016年6月3日，周燕向案外人吴建军转账5万元；2016年6月12日，案外人杨某某向案外人吴建军转账200万元；2016年6月20日，周燕向吴建军转账4万元；2016年12月15日，案外人杨某某向吴建军转账200万元；2、增加部分：2016年8月22日，被告朱韬向吕东伟转账5.85万元；2016年12月27日，被告朱韬向吕东伟转账2,000元；2017年1月7日，被告朱韬向案外人卞爱英转账495万元，备注“北京房款”；2017年12月20日，被告朱韬向吕东伟转账250元；2018年4月2日，周燕向吕东伟转账2,000元。另查明，2018年4月2日并无相应转账凭证；2016年12月16日，审计报告中计入还款的被告朱韬向案外人卞爱英转账的8.94万元，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该笔款项备注“租金”。原告对上述补充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双方签字确认的借条、转账凭证、延期还款说明为证，故对原告、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被告向原告的还款情况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法院应予准许。原告虽主张被告未就本案归还过本息，但本案借款发生期间，双方(包括本案原、被告及另案的吕东伟、周燕)之间款项往来频繁，原告亦未能明确83089号案件各笔款项对应的还款情况，且被告亦予以否认，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还款包括两案。原告在第二次庭审时主张应在还款中扣除案外人的转账金额，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就该撤销主张未经被告全部认可，本院根据审计报告所列被告向原告转账金额为5,453.94万元及10,479,834元，加上被告已举证与本案有关联的被遗漏的460,606元，以及被告补充提供的其向原告转账的60,750元，再扣除双方均认可要求扣除且经本院认定与本案无关的案外人转账合计267.94万元，即62,861,190元。二、关于本案的还款冲抵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鉴于双方均无法确认两个案件中每笔还款的性质，且未就还款顺序作出约定，故本院按照先利息后主债务的顺序。涉案650万元借款的利率约定已超过法定标准，且原告自愿予以调整，故本院自2017年3月20日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018年7月19日的相应利息2,106,000元。被告向原告的还款总额为62,861,190元，冲抵涉案利息2,106,000元，以及(2019)沪0115民初83089号案件的应还本息59,511,700元后，剩余金额冲抵本案本金1,243,490元，故截至2018年7月19日本案尚余5,256,510元本金未归还。原告虽主张涉案借款在2018年8月19日到期前被告还款不合理，但涉案《延期还款说明》在2018年5月2日出具，且原告亦未能区分每笔还款的对应借款，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现双方已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且经原告自愿调整为月利率2%，现本院依法就剩余未归还本金自借款到期日2018年8月19日之次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逾期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孙琳璐借款本金5,256,510元；二、被告朱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琳璐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5,256,51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300元，由被告朱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佳烨人民陪审员  杨丽红人民陪审员  李 滨二〇二〇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戈赛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的；（二）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