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81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华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正平，女，197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华蓥市，现住四川省华蓥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5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华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9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华蓥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华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明清，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国静，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杰（曾用名宋志豪），男，199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县，现住四川省射洪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巧，北京天驰君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德鹏，北京天驰君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蓥市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正平、宋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华蓥市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部分起诉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谌晓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正平及其辩护人刘明清，被告人宋杰及其辩护人张巧、李德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底，被告人宋杰担任华蓥市春意火锅店厨师，负责炒料、打锅底等工作，为了让火锅更“好吃”，宋杰将店内回收的餐厨垃圾火锅底料油再次进行过滤、加热、提炼，制成“老油”，然后又将“老油”掺入新的火锅锅底中供众多消费者食用。2017年4月底，被告人尹正平应聘至华蓥市春意火锅店担任厨师，期间尹正平向宋杰学习熬制“老油”、炒料、打锅底等火锅锅底制作。尹正平学会后，宋杰、尹正平共同担任厨师期间，主要由尹正平负责加工炼制“老油”并将“老油”掺入火锅给顾客食用，宋杰在尹正平有事或请假时负责操作。2017年6月初宋杰离职后，尹正平一人负责加工炼制“老油”并掺入火锅锅底供顾客食用至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执法检查当日。 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起诉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尹正平、宋杰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尹正平、宋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建议对被告人尹正平、宋杰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并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尹正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尹正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尹正平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理由是：（1）二被告人回收提炼的老油，没有经过检测，不能确定含有有毒有害物质。（2）证实二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的证据只有二被告人自己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不足。2.被告人尹正平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尹正平没有获利、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自己的行为是受春意火锅店的老板冯某的安排。 被告人宋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杰受老板的安排从事工作，也没有得到工资以外的利益，系从犯。2.被告人宋杰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社会危害性较小。3.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和立案情况。 2.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被告人、证人相互辨认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尹正平对现场扣押铁桶的指认情况。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25日对华蓥市春意火锅店现场勘验的情况。 5.证人证言 （1）冯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春意火锅店是冯某经营的，店里共聘请过三个厨师长，第一个是匡某，匡某走了就是宋杰，然后宋杰离开了就是尹正平。匡某是2016年走的，宋杰是2016年来的，宋杰离开的前两个月尹正平就来了，宋杰教会尹正平制作锅底后就离开了，然后就是尹正平负责炒料、打锅底等。食药监局查封的不锈钢桶和搅拌器等工具是冯某在成都新都餐具市场买的，主要是用于炒料和装油，是原厨师长匡某提出来买的。冯某不清楚宋杰、尹正平在制作火锅锅底的时候，使用了回收火锅锅底的油，也不知道他们制作炒料、火锅锅底的流程。胡某是大堂经理，全权负责春意火锅店日常的员工管理和店里面的清洁、服务以及在吧台收钱做账。春意火锅是每个月做一次账，由胡某做账后将小票清单给冯某，由于没有保存，现在找不到依据。 （2）肖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没有合伙经营过华蓥市春意火锅店。认识匡某、宋杰，但没有聘请过他们在其经营的火锅店工作，不清楚宋杰是否在遂宁射洪海上山火锅店上过班，冯某在广安开的海上山火锅店是注册的肖某的牌子。 （3）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春意火锅店的法人是冯某，胡某是大堂经理。后厨主要是尹正平在负责，就是炒制底料。胡某负责前厅、董晓燕负责采购货物、尹正平负责后厨，三个互不管理，只对冯某负责。平时客人吃剩下的火锅底料和残渣都是倒在厨房的废弃油桶里头的，每天都会有收潲水的来收走，其他情况胡某不清楚。尹正平来之前的炒料师傅是宋杰，尹正平来了不久后宋杰就辞职了，胡某没有安排尹正平向宋杰学习炒料，很少去后厨，不清楚宋杰、尹正平在制作底料时向火锅中加入了回收油。春意火锅店销售火锅、炖锅，每月营业额两千多到五千不等，酒水占营业额近一半，火锅中清汤锅底也很多人喜欢，但比例不清楚。 （4）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匡某在南充顺庆区海上山火锅店做厨师，老板是冯某，只知道冯某在南充这个店。宋杰跟到匡某学了两个月的拉油、炒料、做锅底。匡某没有用过“地沟油”，也没有教宋杰用顾客吃剩下的火锅锅底的油，只是跟宋杰说过重庆的火锅加了老油是要好吃些。 （5）董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1月15日晚上，食药监局到春意火锅店检查，查封了一个废弃油桶，一个食物残渣桶，一个底料桶，还有炒料机。厨房炒底料的是尹正平，董某很少进厨房，不清楚火锅底料的制作流程，把食物残渣和食物废油分开放是尹正平要求的。董某的工作主要是买菜品，缺货的时候通知人家来送货。顾客用餐完后，服务员将锅底倒入厨房内的潲水桶中，等收潲水的人来把油收走，废渣倒入外面的垃圾桶。 （6）文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客人吃剩的饭菜有些客人打包走了，没打包走的都是店里面收好，把客人吃剩下的饭菜一起倒在炒料间的铁桶里面。尹正平主要是负责炒料的，也负责往火锅锅底里面加佐料，店里面只有尹正平一个人专门负责炒料、打料。 （7）向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在春意火锅店收集的潲水主要是食物残渣和水，平均每天收集三至四桶。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尹正平的供述，主要证实尹正平大概2017年4月到春意火锅店上班，当时宋杰是厨师长，熬制老油（地沟油）这些都是跟宋杰学的。宋杰在2017年五六月份就离开了，尹正平是在2017年7月份的时候开始这样使用回收的火锅锅底制作老油，并在拉油的过程中使用老油，然后在打火锅锅底的时候加红油，一直到2018年年初的时候。老油不是每天都制作，生意好的时候10天左右制作一次，生意差的时候一个月制作一次，在需要老油的情况下，才会洗油和拉油。制作好火锅需要洗油、拉油、炒料、打锅底四个步骤。洗油就是将放在铁桶里回收的锅底进行过滤，将油和渣子分开，然后将油里面加水进行熬制，拉油就是用牛油和洗好的老油放在一起熬，炒料就是将牛油放锅里熬化，打锅底就是将炒好的底料以及生姜、大蒜、海椒、花椒等佐料放在锅里，再加拉好的油。平均一天大概20个锅底左右，旺季要多一些，锅底有清汤、红汤和鸳鸯锅三种，另外还有炖锅，炖锅和清汤锅底没有使用老油。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照片里面的桶一个用来化油，一个用来洗油，一个用来装拉好的油，还有一个是用来装底料。确实在春意火锅店从业的过程制作并使用了老油，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2）宋杰的供述，主要证实宋杰最先在射洪海上山火锅店上班，后来调到华蓥分店的。海上山在南充、射洪、华蓥都开的有分店，华蓥分店叫春意火锅。匡某是店里的老师傅，由匡某教的宋杰炒料和打底锅。2016年7月到2017年6月在华蓥市春意火锅上班，负责炒料、打锅底。打锅底的过程是底料放入锅内，加入鸡精、胡椒、老油和清水就可以了。老油就是将客人吃完后的锅端入厨房进行过滤，把油打入另外一个空桶，然后用火熬制，把熬好的油打入炒料桶，当炒料桶里的油有一定量的时候，就用大火将油烧开，下入姜片、泡椒等，然后将熬好的油要舀入另一个空桶，老油就制作好了。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底，宋杰才使用回收的锅底制作老油，生意好的时候10天制作一次，生意差的时候20天左右制作一次。炒料和打底锅的过程，除了冯某、肖某知道，另外大堂经理、库管、墩子师傅也知道。宋杰后面看新闻才知道不能使用老油，但是老板要求继续用，冯总说要把这个弄好，弄干净，并没用说不让继续使用老油。宋杰工作过的地方制作老油的过程都是一样的，因为都是匡某教的。后来尹正平来了，宋杰教会她之后，就一直是尹正平负责炒料和打锅底，流程跟宋杰是一样的。尹正平是2017年4月份来的，宋杰是2017年6月初走的，尹正平、宋杰都是厨师，尹正平请假或有事的时候，还是宋杰打火锅底料和制作老油。 7.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尹正平系通知到案，被告人宋杰系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立案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查封扣押物品移送清单、案件移送书及案件移送清单，证实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案件移送华蓥市公安局的情况。 （4）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月15日9时20分至23时30分对华蓥市春意火锅进行检查的情况。 （5）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月15日对华蓥市春意火锅店的不锈钢桶、疑似搅拌工具及机器等进行查封的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华蓥市春意火锅店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纳税资料，证实经营者为冯某以及纳税情况。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以及双河所关于“地沟油”专项整治培训方案相关资料，证实春意火锅店参加了餐饮单位“地沟油”专项整治培训会，并且法定代表人冯某在食品安全承诺书上签字。 （8）华蓥市春意火锅店营业收入统计表，证实营业收入情况。 （9）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尹正平、宋杰适宜纳入社区矫正。 8.视听资料，证实华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华蓥市春意火锅店检查及作案工具等查封过程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对相关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尹正平的辩护人提出尹正平不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严惩“地沟油”犯罪活动的通知》的规定，“地沟油”犯罪，是指用餐厨垃圾、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加工“食用油”，以及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销售的行为。本案中，除被告人尹正平、宋杰的供述外，还有相关书证、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等证据相佐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尹正平利用回收的餐厨垃圾加工、炼制回收油，通过火锅销售给顾客食用，其行为属于“地沟油”犯罪，应当按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尹正平的辩护人提出尹正平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尹正平虽然是在2018年1月24日经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己去的公安机关，但是在到达公安机关后的第一次供述、直至2019年4月8日的第二次供述，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为自首。 3.关于被告人宋杰及其辩护人关于宋杰受老板的安排从事工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查，从本案现有证据反映，该说法只有被告人宋杰的供述，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能够佐证，认定被告人宋杰在本案中系从犯的证据不足，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正平、宋杰使用餐厨垃圾加工炼制回收油后通过火锅销售给顾客食用，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受到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尹正平、宋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正平、宋杰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综合本案的案件事实，量刑情节以及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正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宋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尹正平、宋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 四、扣押的油桶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朱东林 审 判 员  黄志君 人民陪审员  夏小涵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聂 蕾 书 记 员  段 丽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