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0711号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春晓路******楼**。法定代表人：胡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玲，上海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威，上海知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泉州狼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郑巧英。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可爱公司)与被告泉州狼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狼速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狼速公司、京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狼速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并在京东网站首页刊登致歉声明；2.判令被告狼速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其中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000元，取证费710.6元)；3.判令被告京东公司删除被告狼速公司在京东网站上的侵权链接。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0年完成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美术作品卡通形象的创作。之后，原告极其重视对其系列皇冠猴卡通形象的维护，对其系列美术作品均经过版权局登记。经过长期、持续的推广，其系列美术作品卡通形象深受消费者喜爱，同时通过对各种商品的授权，相关卡通形象普遍存在在各个商品市场及消费者日常生活中。经原告调查，被告狼速公司在京东网站上开设的“狼速床上用品专营店”店铺销售了印有上述皇冠猴卡通形象的商品，侵犯了原告对其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及对被告京东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狼速公司未作答辩。根据原告超可爱公司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国家版权局于2014年2月26日、2014年4月28日分别颁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名称分别为《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2014年3月版》，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分别为2013年12月20日和2014年2月1日，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登记证书显示的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1日，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证书未显示首次发表信息。上述两份登记证书后均附多张皇冠猴卡通系列平面图，原告在本案中以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中第3张图片以及国作登字-2014-F-XXXXXXXX中第1张图片主张权属。根据本院(2019)沪0115民初93132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2014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原告先后与案外人永康市金杰工贸有限公司、金华雅非奇工艺品有限公司、上海今夕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深圳雷格优科技有限公司、杭州青壹坊文具礼品有限公司、义乌主点文具有限公司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协议，授权上述案外人在授权期限内使用涉案“皇冠猴MOKYO”系列作品形象于生产的商品或提供的服务上。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增值税发票显示，案外人杭州青壹坊文具礼品有限公司的授权费为32,441元，义乌主点文具有限公司授权费为5万元。原告通过其微信公众号“皇冠猴MOKYO”，发布图文介绍“皇冠猴MOKYO”系列产品，微信号内最早一篇文章的发布时间为2015年6月21日。其中有一篇图文介绍原告“皇冠猴MOKYO”系列产品参加2015年4月11日香港环球资源电子展的情况。此外，以第三方东莞市博泰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为账号主体的微信公众号“博泰文化”，于2018年10月19日发布的图文，介绍了原告的“皇冠猴MOKYO”系列产品参加2018年10月16日至18日于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举办的中国授权展的情况。2019年5月31日，搜狐网站-动漫资源发布了一篇《IP锦鲤皇冠猴》的文章，该篇文章以图文形式介绍了原告“皇冠猴MOKYO”系列卡通形象，其中涉及“男猴MOMO”及“女猴KOKO”的卡通形象以及包括皇冠猴水晶球摆件、钥匙挂件、数码保护壳/套、户外保温杯、公仔摆件等周边产品图片。此外，腾讯、爱奇艺、土豆、优酷等视频网站上均有关于皇冠猴的宣传视频，这些视频主要宣传了皇冠猴公仔及其卡通系列形象被用于饮料(奶茶、水果茶)、钥匙扣、书包、坐垫等产品上，以上视频陆续发布于2015年7月至2019年7月。2019年3月21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向上海市闵行公证处申请公证，公证内容如下：同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付凯与公证处工作人员来到位于本市闵行区莘庄镇碧泉路XXX号的快客超市(快递代收点)，找到运单号码为“XXXXXXXXXXXXXX”的百世快递包裹，未发现该包裹有拆封痕迹。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对包裹内的物品进行查看并拍照，包裹内有印有相同卡通猴子形象的腰靠和坐垫各一只、信誉卡一张。随后，在公证员监督下，付凯使用公证处已进行过清洁性处理的电脑及网络，登陆京东网(www.jd.com)，使用账户密码进入“我的订单”，对订单号“XXXXXXXXXXX”的商品进行确认收货操作，并查看对应的物流信息、订单信息。订单信息显示商品名称为“品牌家纺水晶绒卡通坐垫靠垫一体组合办公室腰靠腰垫汽车靠背学生椅子椅垫床上用品皇冠猴腰靠+坐垫组合”，销售店铺名称为“狼速床上用品专营店”，商品的应付总额为710.6元，快递运单号、收货地址及物流公司名称与上述收货情况一致。根据京东网公示的信息，网店“狼速床上用品专营店”由被告狼速公司经营，并显示其营业执照。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2,000元。经比对原告主张权利的两张图片与被告狼速公司销售的产品，均是一只头部左侧戴有皇冠卡通猴形象，皇冠造型完全一致，其中头部轮廓(包括头部、发际线等)、面部安排(一只睁一只闭的眼睛、椭圆形实心鼻子、开口笑的嘴)、耳朵造型、各组成要素的比例均基本相同。不同之处在于：猴头倾斜角度略有差别，权属图片中猴头右额角有一个棒棒糖，左额角有一花状图案，被告商品上的猴头在左右额角以及右边头上均有棒棒糖，额头中间偏右处还有一颗糖果。被告商品上除了该卡通猴形象，形象上还有“MOKYO”“LOVEYOU”字样。商品包装里有信誉卡一张，正面写有“妃萱罗莱——品质生活来自妃萱罗莱”字样，反面写有“深圳利兴展贸易有限公司”以及电话和地址。原告当庭确认就涉案卡通形象并未授权过该品牌或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皇冠猴”卡通形象系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现原告提交了相关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初步证明原告享有上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权利。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系“皇冠猴”系列卡通形象的著作权人，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主张相关的权利，是适格的原告。本案中被告狼速公司销售的产品与原告的作品在头部线条、造型、各要素构成比例上基本一致，无明显的视觉差异，故本院认定其销售的产品与原告的权利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现原告否认被告狼速公司销售的产品系获得其授权，亦否认商品信誉卡上标识厂商、品牌获得其授权，被告也未就其合法来源进行举证，故被告狼速公司未经原告许可，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就其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被告狼速公司未经原告许可，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原告在审理中申请撤回要求被告狼速公司停止侵害、刊登致歉声明以及针对京东公司的全部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证明被告因侵害其作品而获得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被告的主观过错等因素酌定为3,000元。关于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原告主张公证费2,000元、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710.6元及律师费5,000元。本院认为，公证费有相应的发票佐证，购买费则有相应的网上购买记录可以印证，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虽未提交相关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但确有代理律师实际出庭参加了诉讼，同时考虑到案件的实际情况、代理律师的工作量及同期除本案，原告亦委托相同律师事务所代理了其他批量维权的案件，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酌情予以支持。被告狼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对原告所主张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狼速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5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78元，被告泉州狼速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刘嘉洛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桑清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