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3刑初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大学本科，中共党员，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13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樊瑞玺，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南乐县。因殴打他人2004年1月2日被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10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郭占稳，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11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李丹丹，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9年5月21日、9月17日、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民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樊瑞玺、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郭占稳、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因需要调取新的证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因本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防控一级响应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2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注册登记，负责人为张某。为了获取非法经济利益，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明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不符合2015年度科技扶贫专项资金的申请条件，虚构该合作社在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推广生猪生态养殖的科技扶贫项目，并虚构项目推进实施方案及该村贫困户与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省级科技扶贫项目母猪养殖协议等申报材料。2015年12月，王某、张某、王某使用虚假的上述申报材料，向南乐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南乐县财政局申请科技扶贫资金30万元。2015年12月23日，南乐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向河南农业大学拨付扶贫专项资金2万元；2015年12月24日，南乐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向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拨付扶贫专项资金28万元。王某、张某、王某获得28万元后，支付贫困户1.5万元，剩余的26.5万元被三人私分。案发后，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17.757万元，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4.3715万元，被告人张某退出赃款4.371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科技扶贫资金，共计人民币26.5万元，属于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某是主犯，张某、王某是从犯。王某有自首情节，张某、王某有坦白情节；三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已全部退赃，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所诈骗款项为扶贫专项资金。建议对三名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之间进行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和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实际是“一个场地、一套人员、两块牌子”，前者是王某、张某、王某以3:2:2的出资比例共同投资，于2013年5月6日经工商局核准成立的，后者是本案三名被告人为降低经营成本，于2013年9月12日经工商局核准成立的，三名被告人的商议及申报行为系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职务行为，单位不构成犯罪，做为职务行为自然人的王某当然不构成犯罪；2.各被告人在申报涉案项目时提供的将时间更改的营业执照不仅属非关键性申报材料，而且恰恰说明，申报涉案项目前，被告人已有与涉案项目同类别、同性质、同科目的企业及企业项目。客观上各被告人的实际投资远大于专项资金，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也按项目要求同各贫困户签订了相关协议，仅仅是由于出现了各被告人意志以外的不可抗力的猪瘟，才使扶贫合同未能全部履行，各被告人所得的款项也并不属于私分，而是用于清偿涉案项目前期建设所负的债务，看不出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未看到各被告人存在过错，更不能让各被告人承担诈骗罪的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王某犯诈骗罪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3.对因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国家扶贫资金66.4735万元损失的李某1的渎职情形没有按犯罪处理，如果是不认为是犯罪或没有意识到是犯罪，则本案起诉书指控的涉案犯罪数额尚不足30万元，不及其二分之一，对本案各被告人也不应按犯罪处理；如认为造成66.4735万元损失属于犯罪，因具有其他原因而不需要刑事追究的话，本案各被告人更不应受到刑事追究。建议对各被告人作出不构成诈骗罪的无罪判决。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2.合议庭如认为张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当考虑张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赃，是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2.合议庭如认为王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当考虑王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赃，是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以3：2：2的投资比例实际合伙经营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该农场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某，成立日期为2013年5月6日，经营范围为生猪饲养、销售，经营场所为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村东（2015年12月21日注销）。为有利于该农场经营，王某、张某、王某三人决定成立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在张某的努力下，吴某、田某、连某、关某四人与张某于2013年9月12日一同到南乐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了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后吴某、田某、连某、关某四人未投资或参与该合作社任何活动，王某、张某、王某亦未对该合作社进行投资。该合作社登记注册的部分主要信息是：成立日期2013年9月12日，经营期限起止日期为2013年9月12日、2017年9月11日，负责人为张某，成员为吴某、田某、连某、关某，企业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经营范围是为成员提供生猪养殖、销售、饲料供应、技术培训、信息咨询服务，经营场所是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村东。2015年3月，得知扶贫办对贫困村的养殖项目有扶贫补贴资金后，为获取此项补贴资金，王某、张某、王某三人进行了预谋，因王某系南乐县县委工作人员，三人约定由王某出面操办此事，同时约定事成后所得资金由王某先提取40%，然后三人再按照在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的投资比例进行分割。后在王某、张某（以王某为主）出面周旋协调的情况下，南乐县负责科技扶贫工作的相关职能部门未经正常程序就将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实施的“4000头生猪生态养殖科技扶贫项目”以“2015年度鑫鹏生猪生态养殖推广省级科技扶贫项目”予以立项、审核通过，并于2015年4月17日报濮阳市扶贫办、财政局备案。在该科技扶贫项目相关申报材料中，有张某变造的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将登记机关发证日期由2013年9月12日变更为2011年9月12日）和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将发证机关发证日期由2013年5月6日变造为2011年5月6日）。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等人又根据申请科技扶贫项目资金所需建设内容购买相关物品，增建猪舍及产房（共计花费562520元），与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张善聚、郭俊恩等30户贫困户签订省级科技扶贫项目周转母猪养殖协议，制作年度科技扶贫项目扶持贫困户《明白卡》，与河南农业大学、南乐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南乐县财政局联合签订河南省科技扶贫项目技术依托协议书，两次聘请河南农业大学牧医工程学院教授任某对上述30户贫困户进行培训。2015年12月16日，南乐县谷金楼乡人民政府、财政所，南乐县扶贫办相关工作人员组成验收组，经到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实地查看资料、核对实物，走访部分贫困户，对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4000头生猪生态养殖科技扶贫项目”作出验收合格的结论。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以王某为经营者到南乐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了南乐县天鹏农场，并于2015年12月21日将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注销。南乐县天鹏农场登记注册的企业类型仍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某，经营范围和经营场所与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相同，仍由王某、张某、王某三人实际经营。2015年12月18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南乐县谷金楼乡人民政府、南乐县财政局、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村民委员会、南乐县扶贫开发办公室联合作出财政扶贫资金报账提款申请，申请提款财政资金30万元。经相关县领导于同月21日签字批准，南乐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于同月23日向河南农业大学拨付扶贫专项资金2万元、次日又向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拨付扶贫专项资金28万元。王某、张某、王某将28万元按照事先约定分掉，后向30户贫困户每户发放现金500元，共计1.5万元。案发后，三名被告人均向中共南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所得赃款，其中，被告人王某退出赃款17.757万元，被告人张某、王某各退出赃款4.371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南乐县天鹏农场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登记注册手续材料，证人吴某、田某、连某、关某证言，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供述等证据证明了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南乐县天鹏农场、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在南乐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的情况、实际经营情况和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在南乐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销登记的情况。其中，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成立及核准日期均为2013年9月12日，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发证时间为2013年5月6日。同时，王某、张某、王某供述还证明了三名被告人预谋获取并分享国家扶贫补贴资金的事实经过。2、河南省扶贫开发办公室、河南省财政厅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的豫扶贫办[2014]23号文件及该文件的四个附件等证据证实，河南省扶贫办、河南省财政厅就做好2014年度科技扶贫项目工作做出了具体的指导意见，根据该指导意见，2014年度科技扶贫项目建设主要在当年实施或已实施过整村推进的贫困村中安排；实施单位为农民专业合作组织的，需注册满3年以上；项目建设期原则上为1年，周转期一般为2-3年；项目主要资金由实施单位以相应形式扶持到贫困户；项目需经过专家进行评审，择优选择等。3、南乐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于2018年3月6日出具的2013-2015年整村推进项目名单、谷金楼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谷金楼乡韩村扶贫工作有关情况的说明、韩村村委会主任郭自涛及其所在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2013-2015年，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未实施过扶贫整村推进项目。4、2015年度科技扶贫资金项目验收表，证人贾某、李某1、韩某1、李某2、郁某、邢某、王某1、段某证言，被告人王某、张某供述等证据证明了王某到南乐县谷金楼乡政府、南乐县扶贫办与负责扶贫相关工作的人员协调，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办理申请科技扶贫资金款项的事实经过，其中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为实施单位的“4000头生猪生态养殖科技扶贫项目”被南乐县谷金楼乡人民政府以“2015年度鑫鹏生猪生态养殖推广省级科技扶贫项目”予以立项，经南乐县扶贫办、财政局审核通过并报濮阳市扶贫办、财政局备案，后该项目经相关单位工作人员验收合格，获得财政拨款30万元，其中有28万元被转账到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的事实经过。同时还证明，就上述科技扶贫项目南乐县扶贫办未向乡镇政府下达过项目通知，且南乐县谷金楼乡人民政府是在未进行遴选的情况下立项的，南乐县扶贫办、财政局亦未组织评估论证，相关评估论证人员系在未经实际参与论证的情况下即在评估论证意见中签字等事实。5、“南乐县2015年度鑫鹏生猪生态养殖推广省级科技扶贫项目备案材料”，证人李某2、贾某证言，王某、张某供述等证据证明了为获取扶贫补贴资金王某、张某提供的部分申报材料和南乐县负责扶贫及相关工作的相关部门、相关人员因上述扶贫项目而作出的相关文件及有关证明材料。其中，上述备案材料中有王某编撰的材料和张某变造的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登记机关发证日期为2011年9月12日）和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发证机关发证日期为2011年5月6日）。6、证人齐某、王某2、韩某2、常某、王某3证言及相关发票，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供述等证据证明了为获取科技扶贫资金，王某、张某、王某三人按照获取相关科技扶贫资金所需建设内容的要求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购买种猪、培训设备等相关物品及扩建猪舍的事实。7、省级科技扶贫项目周转母猪养殖协议，2015科技扶贫项目覆盖村贫困周转户名单基本情况表，省级科技贫困户照片、科技扶贫项目周转猪及发放照片，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人郭某、杨某等29人（均属贫困户）证言，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供述等证据证明，南乐县谷金楼乡韩村30户贫困户与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签订了“省级科技扶贫项目周转母猪养殖协议”，参加了养殖技术培训等活动，三名被告人事后给付30户贫困户每户500元现金等事实经过。8、证人任某证言及其资格证书、河南省科技扶贫项目技术依托协议书（2015年度），南乐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回单）及联行业务来账凭证、养猪技术讲座签到表、照片等证据证明，任某为河南农业大学教授。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与河南大学、南乐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南乐县财政局签订了河南省科技扶贫项目技术依托协议书（2015年度）；2015年7月25日、2018年12月3日，因科技扶贫项目，任某受邀两次到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进行培训授课，参加培训的大约有二三十人，年龄都在30岁到50岁左右，第一次培训时，向贫困户免费发放了养猪培训教材；2015年12月23日，南乐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向河南农业大学拨付扶贫专项资金2万元。9、产品购销合同、河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证人陈某证言、王某供述等证据证实，王某伪造了上述用以证明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11月30日从陈某处购买产床40个，单价2000元，共计8万元票据材料的事实。10、南乐县2015年中央省级扶贫资金科技扶贫项目资金（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相关审批、转账手续，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邵华丽（王某妻子）、任贵玲（张某妻子）、王俊蕊（王某妻子）的相关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供述等证据证明，“南乐县2015年度鑫鹏生猪生态养殖推广省级科技扶贫项目”财政扶贫资金28万元于2015年12月24日转到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账户后，三名被告人将该款按约定分掉的事实。11、中共南乐县委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南乐县纪委）出具的证明，南乐县公安局谷金楼派出所出具的张某、王某、王某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南乐县执纪执法机关案件（线索）移送登记表等证据证实，南乐县纪委第四纪检监察室先后于2018年3月9日、10日通知张某、王某到南乐县纪委廉政警示教育中心接受询问、谈话。二人在初次谈话中均交代了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申请、实施科技扶贫项目的基本过程。2018年3月11日，王某主动到南乐县纪委，亦交待了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申请、实施科技扶贫项目的基本过程。王某主动向南乐县纪委退赃17.757万元，张某、王某二人均主动向南乐县纪委退赃4.3715万元（三名被告人所退赃款均已上交县财政）。南乐县纪委先后于2018年3月9日23时、10日23时、11日23时将张某、王某、王某移交南乐县公安局。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科技扶贫资金共计26.5万元，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因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登记注册的企业类型是个体工商户）、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系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虽然均为三名被告人掌控，但依照相关国家规定，不仅王某、王某均不属于符合国家规定的上述农场和合作社成员，而且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包括张某在内的五名成员对合作社并未实际出资经营，故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的商议及申报行为系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职务行为的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三名被告人在明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不符合国家科技扶贫资格（该合作社所在村不属贫困村，该合作社注册登记时间不满3年）的情况下，预谋并实施骗取国家专项扶贫资金的行为，且在项目验收组对涉案项目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验收合格结论的次日即到登记机关登记注册了以王某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的南乐县天鹏农场，同月21日将南乐县天鹏生态农场注销，从注册登记的事项内容上切断了实际由三人共同经营的农场与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之间的关系，且在扶贫资金到账后即将到账资金瓜分，这些事实不仅证明三名被告人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十分明显，而且还证明，三名被告人以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实施的为南乐县鑫鹏养殖专业合作社购买种猪、培训器材，选定30名韩村贫困户为扶贫对象并与他们签订相关协议，聘请专家对选定的贫困户进行相关技术培训等行为均是为在形式上达到扶贫条件、从而非法获取国家扶贫资金而使用的诈骗手段。故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三名被告人犯诈骗罪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亦不成立。纪检、监察部门对涉案其他人员的行为是否按涉嫌犯罪处理不影响本案对三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定性。综上所述，对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张某、王某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某起主要作用，张某、王某起次要作用，对控辩各方提出的在共同犯罪中王某是主犯，张某、王某是从犯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犯罪后能够自动到纪检监察部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同案犯；张某、王某在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纪检监察部门对其询问的情况下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和同案犯，符合自首特征，对控辩各方提出的王某、张某、王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王某是初犯，张某曾因违法被行政处罚；三名被告人均能够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确有悔罪表现。根据上述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王某从轻处罚，对张某、王某减轻处罚。鉴于三名被告人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建议对三名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对三名被告人均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已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已缴纳完毕）；三、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已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丽婷审判员  代荣芬审判员  付利红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