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7553号原告：张伟，男，1958年3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松，上海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建新，男，1967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苏州凌云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江星路756号1301室—1305室。法定代表人：沈峻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伟，江苏新开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鸿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聚金村。法定代表人：刘宗云。原告张伟与被告邓建新、苏州凌云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凌云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依原告张伟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苏州鸿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以下简称苏州鸿喆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因被告邓建新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被告邓建新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并裁定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松，被告苏州凌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伟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张伟，被告苏州鸿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宗云第二次庭审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邓建新经本院合法传唤，两次庭审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邓建新立即支付工资尾款54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40000元为本金，按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暂计算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2、判令被告苏州凌云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张伟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三被告立即共同支付劳务报酬尾款54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苏州凌云公司承包山东平阴县玫瑰湖湿地公园建设工程，被告邓建新实际负责该工程。原告经被告邓建新介绍，自2013年3月起在上述工地现场担任现场项目负责人，但被告未能及时发放原告工资。经原告催讨，2019年3月1日，被告邓建新出具《平阴玫瑰湖湿地公园结算书》给原告，载明尚结欠原告工资尾款54万元。原告认为，被告招用原告在平阴县玫瑰湖湿地公园建设工地工作，应支付相应工资。被告苏州凌云公司将工程交给被告邓建新施工属违法，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张伟以被告苏州凌云公司提供的分包协议涉及到苏州鸿喆公司，苏州鸿喆公司有可能与玫瑰湖工程存在利害关系，所以要求将苏州鸿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通知参加诉讼，并认为原告目前向苏州凌云公司主张支付劳务报酬，因涉及到被告邓建新书写欠条给原告，又涉及到工程分包，相应的法律关系需要法院裁决。从原告维护权益和减少诉累的角度，故要求三被告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邓建新未应诉答辩。被告苏州凌云公司辩称，涉案工程虽由我公司承包，但2013年10月12日我公司与苏州鸿喆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分包协议》将本工程所有工程量分包给苏州鸿喆公司，由苏州鸿喆公司负责本工程项目施工的具体实施，并承担本项目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质量、安全、经济责任。苏州鸿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邓建新，公司类型为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张伟提供的结算书落款署名若确系邓建新本人签字，那么即可证明张伟系苏州鸿喆公司员工，双方之间即使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因鸿喆公司和张伟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鸿喆公司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张伟，张伟受鸿喆公司的劳动管理，从事鸿喆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张伟提供的劳动是鸿喆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而成立劳动关系。张伟如认为其还有工资尾款54万未支付，依法应向以邓建新为法定代表人的鸿喆公司主张工资权利，但张伟在本案中却将邓建新个人列为被告，是否适格？尚请人民法院判定。案外人宫传心与张伟经历相似，曾提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由苏州市姑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不予支持。我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分包给鸿喆公司，系得到了建设单位济南群瑞投资有限公司的认可，并不违法。鸿喆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邓建新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张伟是鸿喆公司的员工，在本案中主张的是工资，但只说欠付54万元，还应提供已收到36万元的支付凭证和个人所得税的纳税证明，以便查明本案事实真相。综上，不管张伟诉讼权利指向的是邓建新还是鸿喆公司，均与我公司无涉。张伟进而要求我公司对其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缺乏事实，又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伟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另，根据原告的陈述，原告主张的是劳务报酬，可见本案不是劳务合同纠纷，而是追索劳动报酬纠纷。原告应该按照法律规定，通过司法程序确定劳动关系。只有确定劳动关系，才可以主张劳务报酬，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被告苏州鸿喆公司辩称，与原告没有用工合同，没有支付劳务报酬的情况。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济南群瑞投资有限公司（发包人、以下简称济南群瑞公司）与苏州凌云公司（承包人）于2013年4月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济群投【2013】字001号，主要约定：济南群瑞公司将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建设工程发包给苏州凌云公司施工；工程地点位于济南市平阴县内，工程内容为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市政道路、排水、桥梁等；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360天，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2、2013年4月9日，张伟作为甲方、丁海军作为乙方，签订《挖掘机机械租赁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因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平阴县的山东黄河玫瑰湖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建设工程，需要租用乙方挖掘机；乙方应派一位操作熟练、有挖掘机操作证的驾驶员，乙方驾驶员必须服从甲方管理人员的指挥，除挖掘机柴油、一日三餐、住宿外，其余一切费用由乙方自理，挖掘机台班按包月工作时间计算。原告张伟、案外人丁海军均在合同上签名，张伟签名上加盖“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建设工程苏州凌云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项目专用章”印鉴一枚。3、济南群瑞公司与苏州凌云公司于2013年9月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济群投【2013】字007号，主要约定：济南群瑞公司将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北区）建设工程发包给苏州凌云公司施工；工程地点位于济南市平阴县内，工程内容为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市政道路、景观、绿化、水电、土建、桥梁等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430天，工程质量标准为符合现行国家有关工程施工验收规范和标准的要求合格（绿化成活率100%）。4、苏州凌云公司于2013年10月8日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本人沈钧弘系苏州凌云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邓建新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负责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南区）（北区）建设工程（项目名称）工程建设管理有关事宜。代理人无转委托权”。在该《授权委托书》落款处加盖“苏州凌云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印鉴一枚。5、苏州凌云公司（甲方）与苏州鸿喆公司（乙方）于2013年10月12日签订《工程项目分包协议》，载明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北区）建设工程由苏州凌云公司负责承建，经双方协商决定将本工程所有工程分包给苏州鸿喆公司，由苏州鸿喆公司负责本工程项目施工的具体实施；工程内容为苏州凌云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本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内所包含的所有工程项目及变更、增加工程的施工、缺陷责任期的施工及维修和工程施工过程中必须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工程结算以建设单位结算为准；本工程的项目部、工地实验室、人员全部由苏州鸿喆公司建设及组织，苏州鸿喆公司必须配备足够的有施工经验的工程技术人员，并承担本工程施工的一切质量、安全、经济责任；苏州鸿喆公司上缴工程结算总价的1%（不含税金）为工程管理费给苏州凌云公司，涉及本工程的一切税金由苏州鸿喆公司承担；项目经理部公章由苏州凌云公司人员保管使用，苏州鸿喆公司不得擅自使用，如因苏州鸿喆公司盖章引起的法律、经济纠纷由苏州鸿喆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工程交工后苏州鸿喆公司应及时把竣工资料、竣工图、结算报告交给业主。苏州凌云公司在该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苏州凌云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印鉴一枚，沈峻弘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苏州鸿喆公司在乙方处加盖“苏州鸿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鉴一枚，邓建新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6、施工单位苏州凌云公司、监理单位山东泰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济南群瑞公司及其他单位苏州智地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30日共同签署《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建设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9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4月30日，验收意见为：按照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已完成市政道路、排水工程、桥梁工程的全部施工内容；经相关部门验收，工程质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设计文件和合同要求，符合竣工验收各项内容的规定，工程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7、2015年11月11日，国网山东平阴县供电公司作为甲方一，苏州凌云公司作为甲方二、平阴县玫瑰湖湿地项目土地综合整治工程指挥部作为甲方三，与乙方案外人吴庆江（已故）的近亲属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赔偿因吴庆江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其中原告张伟在甲方二苏州凌云公司处签名，并加盖“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建设工程苏州凌云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项目专用章”印鉴一枚。8、施工单位苏州凌云公司、监理单位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济南群瑞公司、设计单位苏州智地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及其他单位平阴县玫瑰湖湿地项目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指挥部于2017年1月8日共同签署《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北区）建设工程建设面积为69.3万平方米，质量等级为合格。9、建设单位济南群瑞公司、施工单位苏州凌云公司、咨询单位瀚景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共同签署《工程造价核定总表》一份，邓建新在其中”施工单位经办人“处签字，并加“苏州凌云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印鉴。10、被告邓建新于2019年3月1日向原告张伟出具《平阴玫瑰湖湿地公园结算书》一份，载明“经公司与张伟协商决定，自2013年3月起聘用张伟担任平阴县玫瑰湖湿地公园施工现场项目负责人，工资定为每年15万，现结算如下，自2013年3月起至2019年2月止共为6年，结算工资为15*6=90万，截止2009年2月前共计已付工资36万，工资尾款90-36=54万。合计工资尾款=54万”。邓建新在“经手人”处签名。11、2016年2月12日，户名为赵国男的银行账户向案外人张文来尾号为199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2017年1月24日，户名为徐庆的银行账户向张文来前述账户转账支付20万；2018年2月28日，户名为邓建新的银行账户向张文来前述账户转账支付1万元；2018年年5月4日，户名为苏州市相城区太平邓建新石材经营部的银行账户向张文来前述账户转账支付5万元。审理中，原告张伟当庭提供说明人为张文来的《说明》一份，载明张文来的身份证号码，张伟是张文来的父亲，父亲张伟在山东平阴玫瑰湖湿地公园工作的收入转入了其名下尾号为1998的建设银行账户。12、案外人吴学明就与苏州凌云公司工程款纠纷提起诉讼，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鲁0124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根据吴学明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8日，并加盖有苏州凌云公司公章的授权委托书记载,该公司委托邓建新为代理人,以该公司名义负责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南区、北区建设工程管理有关事宜。苏州凌云公司虽然对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充分证据加以反驳，亦未申请司法鉴定，故对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结合邓建新曾以经办人名义在由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咨询单位共同编制的《工程造价核定总表》上签字的事实，足以认定邓建新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吴学明施工，并于2018年3月15日出具《平阴玫瑰湖湿地公园结算书》及《吴学明工程量结算单》的行为，系代表苏州凌云公司的代理行为，对苏州凌云公司发生效力。现吴学明主张苏州凌云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判决被告苏州凌云公司向吴学明支付结欠的工程款3789920元及相应利息。13、苏州鸿喆公司于2011年4月19日成立，成立之初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邓建新，一般经营项目为承接市政工程、公路桥梁、石驳岸、给排水工程、水利水电工程、园林绿化古建筑工程、装饰装潢工程、消防设施工程、环保工程、施工、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喷泉、景观设计（以上涉及资质的凭资质证书经营）。2014年3月13日，该公司投资人由邓建新变更为邓建新、刘宗云，法定代表人由邓建新变更为刘宗云。以上事实由原告张伟提供的企业信息查询打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工程造价核定总表》、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24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平阴玫瑰湖湿地公园结算书》、协议书、张文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苏州凌云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分包协议》、《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以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张伟受何方聘用？报酬应由何方支付？原告张伟陈述，其经邓建新介绍到涉案工程南区、北区从事施工、现场管理，邓建新告诉其是作为被告苏州凌云公司的员工，2013年3月8日去的工地直至2019年3月回来，介绍时邓建新并未给其看过任何材料，工资的标准和付款期限是与邓建新谈的，开始说一年工资20万元，后来变成一年15万元。其在施工现场的工作情况向邓建新汇报，对外也称自己为苏州凌云公司的人，开例会其也代表被告苏州凌云公司参会的，苏州凌云公司的老板沈峻弘偶尔过来，一般有事情都是打电话给被告邓建新的。因为法律意识不强，未与任何一方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谁喊其去，其就帮谁打工，总共拿了30多万工资，但并不清楚是谁转账的。涉案工程结束后，其问被告邓建新拿钱，邓建新给其的欠条。之前其从未向被告苏州凌云公司主张报酬、签订劳动合同或缴纳社保。被告苏州鸿喆公司与被告苏州凌云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其是本案起诉后才知道的。被告苏州凌云公司陈述，从原告提供的工资明细中可以看出苏州凌云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工资，如果原告为苏州凌云公司工作，不可能苏州凌云公司这么多年不付工资的，只能证明原告是为邓建新打工，受邓建新管理，由邓建新发放工资。转账的赵国南、徐庆等人与邓建新是一起的，也是受邓建新安排，邓建新石材经营部就是邓建新开的。被告苏州鸿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邓建新是该公司的大股东和实际经营者，2014年4月，其本人加入苏州鸿喆公司，当时张伟跟着邓建新，帮邓建新管理项目、负责现场管理，原告与被告邓建新个人发生的往来。苏州鸿喆公司实际上是空壳，原告与苏州鸿喆公司没有任何用工合同，公司也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工资。赵国南是邓建新的合作伙伴，徐庆是邓建新喊到涉案工程上工作的。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南区）、（北区）工程的承包方为被告苏州凌云公司，前述南区工程于2014年4月30日竣工验收，前述北区工程于2017年1月8日竣工验收。原告张伟自述，其系由邓建新介绍至前述南区、北区工程中担任现场管理工作，工资报酬与邓建新谈定、平常工作内容向邓建新汇报，但未与任何一方形成书面的劳务合同。在2013年3月至2019年邓建新出具结算单期间，原告张伟从未向被告苏州凌云公司主张要求签订劳务合同、支付报酬等事宜，也无证据反映被告苏州凌云公司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报酬。虽然原告主张邓建新获得被告苏州凌云公司的授权，但原告也认可邓建新介绍原告至涉案工程工作时未向原告出示过任何材料。关联案件苏州凌云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上的授权时间为2013年10月，授权内容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负责山东黄河玫瑰湖国家湿地公园合理利用区（南区）（北区）建设工程（项目名称）工程建设管理有关事宜”，授权时间晚于原告陈述的提供劳务的起始时间2013年3月，加上原告张伟在本案起诉状中主张被告苏州凌云公司作为违法分包方对被告邓建新承担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张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苏州凌云公司存在授权被告邓建新聘用原告张伟的事实，也无法认定原告张伟与被告苏州凌云公司之间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关于苏州鸿喆公司，虽然被告邓建新在2013年3月时仍为被告苏州鸿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原告张伟在诉状中陈述被告邓建新为涉案工程实际负责人，并在庭审中陈述本案诉讼前不知道被告苏州鸿喆公司与被告苏州凌云公司就涉案北区工程进行分包的事情，被告苏州鸿喆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当庭陈述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亦无支付报酬行为，故原告与被告苏州鸿喆公司并无形成劳务关系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无法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张伟受聘为施工现场项目负责人，可对外代表项目部处理重要事项，并非一般的劳务提供者，在长达六年的劳务提供过程中，应对于涉案工程中被告邓建新与被告苏州凌云公司之间的关系具有相当程度的了解。结合原告陈述的劳务提供情况、报酬支付情况及被告邓建新向原告张伟出具结算单的行为，可以认定原告张伟系由被告邓建新聘用至涉案工程处进行施工现场管理，与被告邓建新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被告邓建新在出具给原告的结算单“经办人”处签字，并不影响其作为聘用原告的主体承担相应报酬的给付责任，其在结算单上载明的结欠金额应视为其与原告之间劳务报酬的结算。被告邓建新未及时向原告张伟支付劳务报酬，现原告张伟主张被告邓建新支付欠付劳务报酬54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于法不悖，本院相应将逾期付款利息调整为以540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被告邓建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系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建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伟支付540000元及该款自2019年10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邓建新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2043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为人民币9219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合计12489元，由被告邓建新负担（原告预交的诉讼费用，由本院退还，被告应负担的诉讼费用1248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44325）。公告费600元，由被告邓建新负担（该费用原告张伟已支付，由被告邓建新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张伟）。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舒 馨人民陪审员  王佩芬人民陪审员  王梅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