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4刑初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燕春，外号“北佬”，男，1979年3月13日出生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干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12月7日被新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9月22日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新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被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新干县看守所。辩护人邓小新，江西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干县人民检察院以干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燕春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3日诉至院。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对该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1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燕春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四五月至十一月间，被告人陈燕春和女友李某（已判刑）在分别租住新干县和“精武鸭脖”卤货店四楼期间，以租住地为窝点，为牟取非法利益，由被告人陈燕春负责购买毒品，然后按毒品每克100元至200元不等、麻古30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安排李某负责向他人直接或间接地销售毒品。2013年9月份起，被告人陈燕春和李某以解决吃住并每天给子100元好处费为由利用徐某犯罪时属未成年人，已判刑）充当其马仔，先后安排徐某至少10次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同时，李某还利用曾某（已判刑）是前男友的关系，先后安排曾某3次送毒品给购毒人员。此外吸毒人员邓某（已判刑）、王某（已判刑）、张某1、黄某1、朱林强、习某某（已判刑）、黄某某、杨某某、唐某1、尹某、邱某、陈某某等均多次直接或间接地从李某处购买过毒品不少于17次。期间，有4次购毒人员打电话给李某购买毒品时，由于李某在睡觉或洗澡，被告人陈燕春直接接的电话并安排毒品给购毒人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1）2013年5月份的一天，吸毒人员邓某入住新干县城东方宾馆，其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李某便安排曾某将克冰毒和一至两粒麻古带到东方宾馆交给邓某，曾某收到邓某300元购毒款后转交给李某。（2）2013年10月份的一天邓某入住县城东方宾馆，其再次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麻古，李某便安排徐某将麻古送到东方宾馆交给邓某，徐某从邓某处收到购毒款后转交给李某。（3）2013年10月底，邓某又在李某的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了十余粒麻古及二至三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和零售。此外，李某还多次安排他人将毒品贩卖给邓某，邓某也多次直接到李某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毒品2.（1）2013年6、7月份的一天，吸毒人员王某与其朋友入住新干县城金瑞宾馆，王某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用于吸食，并与李某商量好先赊账，李某便安排曾某将价值三百元的麻古和冰毒送到金瑞宾馆交给王某。（2）2013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与其朋友入住新干县城鑫源宾馆，王某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用于吸食，李某便安排徐某将价值600元的麻古和冰毒送到鑫源宾馆交给王某，徐某从王某处收到购毒款后转交给李某。此外，李某还多次自己或者安排他人将毒品贩卖给王某，王某也多次直接到李某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毒品吸食。3.2013年8月15日下午，吸毒人员习某某入住新干县城云天宾馆203房间，其打电话要曾某帮忙购买300元钱冰毒和麻古过来吸食，并承诺拿到毒品后付款，曾某便与李某联系，并从李某处拿了一小包冰毒和一粒麻古到云天宾馆交给习某某，但因习某某身上没钱而未付款。所购买的冰毒和麻古被习某某、曾某等人吸食掉。4.2013年10月份，吸毒人员朱某某与“狗仔”（男，姓名不详）等人入住新干县城北门宾馆期间，先后二至三次向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用于吸食，李某均安排徐某将毒品送到北门宾馆交给朱某某，徐某再将每次收到的购毒款转交给李某。5.2013年10月份，吸毒人员黄某某、杨某某、陈某某等人入住新干县城舒家宾馆期问，先后两次向李某购买200元毒品用于吸食，李某均安排徐某将毒品送到舒家宾馆交给黄某某等人，徐某再将每次收到的购毒款转交给李某。6.2013年7至10月期间，吸毒人员邱某入住新干县某宾馆时，先后两次向李某购买50元至200元冰毒和麻古用于吸食李某均安排徐某将毒品送到指定地点交给邱某，徐某再将每次收到的购毒款转交给李某。此外，邱某还多次直接到李某的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毒品吸食。7.2013年5至10月期间，吸毒人员黄某1、张某1、唐某1、尹某等人在获知李某在从事贩毒活动后，均多次直接到李某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毒品吸食。8.2013年8月-11月期间一白天，有人找打李某电话称要购买毒品，陈燕春接的电话。陈燕春在卧室内拿了一点冰毒和一两粒麻古，用卫生纸包着，叫徐某将毒品送至楼下交与购毒者。9.2013年8月-11月期间一天凌晨1点多，陈燕春拿了一点冰毒和一两粒麻古，用卫生纸包着，叫徐某将毒品送至楼下交与购毒者。徐某将毒品交给了一个开着黄色本田飞度的年轻人。10.2013年8月-11月期间一白天的下午，王某（因贩卖毒品被判刑）拨打李某电话称要购买毒品，陈燕春接的电话。陈燕春在卧室内拿了10粒毒品麻古，用包装袋装着，叫徐某将毒品送给了在“沄天宾馆”或“隆兴宾馆”的王某1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王某打李某电话要购买毒品，陈燕春接的电话，王某向陈燕春买了300元毒品冰毒。陈燕春通过吊篮将毒品交给王某，然后王某将300元毒资通过吊篮交给了陈燕春。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燕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多次向多人零星贩卖毒品，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陈燕春负责购买毒品，并安排李某进行销售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且具有利用未成年人贩卖毒品的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燕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安排李某贩毒毒品，也没有安排徐某送毒品。其也是在李某那里拿毒品吸食。有两次李某在洗澡，其用吊篮帮她将毒品吊下去给购买毒品的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1.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次贩卖毒品行为没有异议，被告人陈燕春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2.被告人陈燕春与李某在该起犯罪中属于共同犯罪，李某是主犯，被告人陈燕春属于从犯。被告人陈燕春向王某交付的毒品属于李某所有，李某是毒品的实际出卖人，由被告人陈燕春代李某向王某交付，收取毒资后，陈燕春将毒资交给了李某。在该起贩卖毒品犯罪当中，被告人陈燕春与李某是共同犯罪，李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燕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陈燕春未向李某提供毒品，未与李某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其他贩卖毒品行为。李某自2010年起开始吸食毒品，自2011年起，李某开始贩卖毒品。2010年至2013年，邱某通过李某购买或直接在李某处购买的毒品有一万到二万元，这段时间李某不认识陈燕春，李某的毒品来源于哪里不清楚。邓某也证实了李某从2011开始贩卖毒品。公诉机关主张李某的毒品是陈燕春提供的，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曾某与陈燕春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应不予采信，且前后矛盾。另外，李某、徐某各自的证言前后也存在矛盾。李某、曾某均说出卖的毒品由陈燕春提供，从“萝卜仔”处购买，且说“萝卜仔”来过李某、陈燕春在建材市场的出租屋，但李某不能辨认出“萝卜仔”，说明“萝卜仔”是李某、曾某编纂的。如果李某出卖的毒品由陈燕春提供，提供的毒品是批发的，向他人出卖毒品是零售，批发的次数应当比较少，李某与陈燕春同居时间只有五六个月，李某应当能够比较准确的描述出进货的数量、金额。公诉机关提供的李某关于陈燕春提供毒品的内容缺少准确时间、地点、人物、金额、数量等基本要素。故公诉机关指控李某贩卖的毒品由陈燕春提供缺乏充分的证据。（三）陈燕春未指使过徐子龙向他人送毒品。（四）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实被告人陈燕春向朱某某（“萝卜仔”）购买了毒品。（五）陈燕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陈燕春的行为属于自首。2019年3月28日，陈燕春主动到新干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交待了2013年4或5月份为李某向王某送毒品的行为，陈燕春的行为属于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燕春科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且其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四五月至十一月间，被告人陈燕春和同居女友李某（已判刑）在分别租住新干县和“精武鸭脖”卤货店四楼期间，以租住地为窝点，为牟取非法利益，二人共同贩卖毒品，由主要由被告人陈燕春购买毒品，然后按毒品冰毒每克100元至200元不等、麻古30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零星销售，由李某负责向他人直接或间接销售毒品。2013年9月份起，被告人陈燕春和李某以解决吃住并每天给子100元好处费为由，利用徐某犯罪时属未成年人（1998年4月28日出生，已判刑）充当其马仔，先后安排徐某至少10次送毒品给购毒人员。同时，李某还利用曾某（已判刑）是前男友的关系，先后安排曾某3次送毒品给购毒人员。此外吸毒人员邓某（已判刑）、王某（已判刑）、张某1、黄某1、朱林强、习某某（已判刑）、黄某某、杨某某、唐某1、尹某、邱某、陈某某等均多次直接或间接地从李某处购买过毒品不少于17次。期间，有4次购毒人员打电话给李某购买毒品时，因李某在睡觉或洗澡，被告人陈燕春直接接的电话并安排毒品给购毒人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1）2013年5月份的一天，吸毒人员邓某入住新干县城东方宾馆，其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李某便安排曾某将克冰毒和一至两粒麻古带到东方宾馆交给邓某，曾某收到邓某300元购毒款后转交给李某。（2）2013年10月份的一天邓某入住县城东方宾馆，其再次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麻古，李某便安排徐某将麻古送到东方宾馆交给邓某，徐某从邓某处收到购毒款后转交给李某。（3）2013年10月底，邓某又在李某的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了十余粒麻古及二至三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和零售。此外，李某还多次安排他人将毒品贩卖给邓某，邓某也多次直接到李某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毒品2.（1）2013年六七月份的一天，吸毒人员王某与其朋友入住新干县城金瑞宾馆，王某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用于吸食，并与李某商量好先赊账，李某便安排曾某将价值三百元的麻古和冰毒送到金瑞宾馆交给王某。（2）2013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与其朋友入住新干县城鑫源宾馆，王某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用于吸食，李某便安排徐某将价值600元的麻古和冰毒送到鑫源宾馆交给王某，徐某从王某处收到购毒款后转交给李某。此外，李某还多次自己或者安排他人将毒品贩卖给王某，王某也多次直接到李某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毒品吸食。3.2013年8月15日下午，吸毒人员习某某入住新干县城云天宾馆203房间，其打电话要曾某帮忙购买300元钱冰毒和麻古过来吸食，并承诺拿到毒品后付款，曾某便与李某联系，并从李某处拿了一小包冰毒和一粒麻古到云天宾馆交给习某某，但因习某某身上没钱而未付款。所购买的冰毒和麻古被习某某、曾某等人吸食掉。4.2013年10月份，吸毒人员朱某某与“狗仔”（男，姓名不详）等人入住新干县城北门宾馆期间，先后二至三次向李某购买毒品冰毒和麻古用于吸食，李某均安排徐某将毒品送到北门宾馆交给朱某某，徐某再将每次收到的购毒款转交给李某。5.2013年10月份，吸毒人员黄某某、杨某某、陈某某等人入住新干县城舒家宾馆期问，先后两次向李某购买200元毒品用于吸食，李某均安排徐某将毒品送到舒家宾馆交给黄某某等人，徐某再将每次收到的购毒款转交给李某。6.2013年7至10月期间，吸毒人员邱某入住新干县某宾馆时，先后两次向李某购买50元至200元冰毒和麻古用于吸食李某均安排徐某将毒品送到指定地点交给邱某，徐某再将每次收到的购毒款转交给李某。此外，邱某还多次直接到李某的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毒品吸食。7.2013年5至10月期间，吸毒人员黄某1、张某1、唐某1、尹某等人在获知李某在从事贩毒活动后，均多次直接到李某租住屋内向李某购买毒品吸食。8.2013年8月至11月期间一白天，有人找打李某电话称要购买毒品，陈燕春接的电话。陈燕春在卧室内拿了一点冰毒和一两粒麻古，用卫生纸包着，叫徐某将毒品送至楼下交与购毒者。9.2013年8月至11月期间一天凌晨1点多，陈燕春拿了一点冰毒和一两粒麻古，用卫生纸包着，叫徐某将毒品送至楼下交与购毒者。徐某将毒品交给了一个开着黄色本田飞度的年轻人。10.2013年8月至11月期间一白天的下午，王某（因贩卖毒品被判刑）拨打李某电话称要购买毒品，陈燕春接的电话。陈燕春在卧室内拿了10粒毒品麻古，用包装袋装着，叫徐某将毒品送给了在“沄天宾馆”或“隆兴宾馆”的王某11.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王某打李某电话要购买毒品，陈燕春接的电话，王某向陈燕春买了300元毒品冰毒。陈燕春通过吊篮将毒品交给王某，然后王某将300元毒资通过吊篮交给了陈燕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新干县公安局在审讯李某、徐某、曾某涉毒案件中，发现陈燕春涉嫌贩卖毒品，该局于2015年3月18日对其进行立案侦查。(2)现场照片、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燕春和李某租住的房屋地点、面貌、租房内查获的麻古、冰毒数量及重量的相关情况。(3)手机联系人及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陈燕春ＣＥＮＴＥＲ手机及李某白色ｏｐｐｏ手机、徐某Ｌｅｎｏｖｏ手机通话记录。通话记录显示李某手机号133××××****在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与陈燕春、邓某、王某、徐某、张某1、朱某某、邱某、黄某1等人电话联系情况。其中与陈燕春联系非常频繁;徐某手机号137××××****在2013年10月至11月期间与李某、曾某、王某、张某1、黄某1、“憋华”等人电话联系情况，其中与李某联系频繁。(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燕春作案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退查函证实因李某、曾某、徐某三人上诉时均供述陈燕春参与贩卖毒品等情况，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为此裁定撤销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2014）干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6)新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李某、曾某、徐某均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刑。同时李某、曾某均供述李某贩卖的毒品是陈燕春提供的;徐某供述李某还给过陈燕春八九千元去买毒品。(7)新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宣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燕春199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3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所卖的毒品是陈燕春提供给其的，徐某、曾某、“憋华”张小涛都是知道。当其那里没有毒品了，陈燕春就会去拿过来。听曾某说陈燕春是去找他舅舅“萝卜仔”拿货。2013年四五月份，其和陈燕春租住建材市场“索比”（陈燕春弟弟）那里二楼的房间，住了三个月左右，期间会有很多陈燕春的朋友过来吸毒。毒品有的是他们自己带的，有的是叫陈燕春帮忙买的。陈燕春一开始使用自己号码，后来同他朋友就都报的其的电话，说打其电话可以联系到他。因为不想无偿给他的朋友吸食，陈燕春就会说那些毒品是其的，要吸要给钱，他的朋友就会给钱，有时给到他，有时给到其。后来因为陈燕春老婆的事，他和其就租了“精武鸭脖”四楼，但其实那里一直是曾某和“憋华”在住，直到2013年8月份，曾某被抓走之后其和陈燕春才住过去的。之后，陈燕春的朋友老是会过来吸毒，他的身上也总是会有毒品，他们会一起吸食。后来陈燕春让他们别来，但是他的朋友仍然会打电话让他帮忙购买毒品，陈燕春就会把毒品带到屋子来，有人买，他就自己送过去。后来，黄某1带了徐某住了进来，陈燕春就让其安排徐某去送毒品。徐某收的钱有时给陈燕春，有时给其。住在建材市场的时候，有一天傍晚，其和陈燕春、曾某、“船仔”在房间内，因为没有了毒品，陈燕春说他去找“萝卜仔”，等他回来后，其就见到他带了较多的麻古和冰毒。其他时候，他去拿毒品不会和其说，但是其没了毒品问他要，他就会拿出来。有几次，陈燕春也叫过徐某去自己家里拿毒品，徐某也送过他去拿过几次。他带过来的毒品，有的是供吸食的，有的则是卖给其他吸食毒品的人，不过他同别人都说是其的，不然他不好向别人收钱，毕竟都是他认识的人。他卖毒品时，收了钱就会当着他朋友的面把钱转给其，表明毒品是其的。住在“精武鸭脖”**时，其和陈燕春住个房间，其的手机基本上是放在床上，别人打电话来购买毒品，陈燕春就会让其接电话，接完电话，其会告诉陈燕春谁要多少毒品，他就会分一点毒品或者要其自己拿出一点，再转交给徐某让他送到哪里去。所以其说其所卖的毒品都是陈燕春提供的。有次一个叫“慧敏”的男子来表明有货，陈燕春是否去他那里拿了货其就不清楚了。其听陈燕春说过冰毒100多元1克，麻古30元至40元一粒。在“精武鸭脖”楼上住的一天白天，有人打电话要购毒，但是没有毒品了，陈燕春就让其从衣柜内拿钱，说他要去拿毒品过来，其把钱放在了床上，徐某点过钱，把钱给了陈燕春，还送了陈燕春出去。可能这就是徐某说的其给了几千给他，他再转手给了陈燕春去买毒的这一次吧。其让徐某送过两次毒品给邱某，一次是在2013年9月份，送到新干迎宾宾馆，这次是陈燕春接的电话，然后他分出毒品给其，其再让徐某送到迎宾宾馆给邱某;一次送到“精武鸭脖”楼下，这次其也告诉了陈燕春，陈燕春将毒品给其，其再让徐某送到楼下。其被抓的那天，徐某、黄某1、张某1来过出租屋，陈燕春回出租屋清理了一遍，第一次回来提走了放毒品的纸盒，第二次回来把所有的毒品和吸毒的工具用一个黑色垃圾袋都带走了。其在洗衣服的时候被公安抓获，陈燕春之前带出去的东西也全都被找到，让其辨认了。其没有买毒的渠道，也没向任何人买过毒品，其只是常吸食毒品。住在“精武鸭脖”那边的时候，别人打电话过来，陈燕春都会让其接，其同他说是谁，要多少，他就会分好或者要其分好转交徐某，让他去送并安排徐某收钱。卖毒品的钱，是由陈燕春支配的，其的开销，都是陈燕春给的。因为陈燕春和其说会想办法把其弄出去，所以其以前没有交代出陈燕春也参与，但是因判刑重，所以其这次如实交代。（2）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2年李某向赵金如买过几次毒品用于吸食，每次只买几百元，那时候她只是吸毒，还没贩毒。2013年年初，李某和陈燕春住在建材市场的出租屋内，其有时去坐坐，见到几次李某给钱给陈燕春让他去买毒品，陈燕春都是找“萝卜仔”买毒，这是陈燕春跟其说过的。这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贩毒了。2013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其到他们房内吸过麻古，李某说是陈燕春找“萝卜仔”拿的，四五月份的另一天下午，没有毒品了，李某就让陈燕春找“萝卜仔”拿毒，“萝卜仔”自己送来了一包冰毒和一包麻古。除此之外，其余的都是陈燕春找“萝卜仔”去拿毒品。其听陈燕春说过“萝卜仔”是他舅舅，但是李某和“萝卜仔”不熟悉，“萝卜仔”也不会和陌生人交易。陈燕春与李某是合伙贩卖毒品的，因为李某身边没什么钱，还要问陈燕春拿，卖毒品的钱陈燕春可以随意支配，还有李某想买毒品时，身边没什么钱，陈燕春也出过资共同购买毒品。陈燕春指使过徐某送毒给王某，而且一个叫“船仔”的人经常过来吸毒，每次都是联系陈燕春，毒资用陈燕春欠“船仔”的钱抵。“麻利”也常打陈燕春电话向他买毒。所以其说李某卖的毒品都是陈燕春提供的。李某他们向“萝卜仔”买毒的价格大概麻古每粒25元左右，冰毒每克100元至120元。2013年8月10日左右，其因吸毒被抓释放后，发现“精武鸭脖”四楼住进了陈燕春、李某、徐某。徐某主要听李某安排，也会听陈燕春的。陈燕春是幕后老板负责联系货源，李某出面卖毒品，徐某负责送毒品。陈燕春同李某说过他在新干有关系，出了事他能摆平，李某听信了陈燕春的话才会出面帮陈燕春贩卖毒品。另外，购毒者都是打李某的电话，联系多了，大家都知道李某这里可以买得到毒品，有时陈燕春的朋友找他购买毒品，他会要他的朋友直接打李某的电话去购买毒品。偶尔在李某睡着了陈燕春也会帮李某接购毒者打过来的电话，并亲自卖毒品给购毒者，但这种情况不多。2013年8月10日左右的一天，其听见陈燕春、李某两个人在说干脆让徐某帮助送毒品，平时给毒品让徐某吸食，反正徐某也没有钱。当时他们也问了徐某，徐某也答应了。李某安排徐某送毒品的情况多，陈燕春安排的少。2013年七八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陈燕春他们的租住房里吸毒，当时李某在睡觉，突然李某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其当时在边上，就瞄了一眼，看见是王某打过来的，这时陈燕春接的电话。接完电话，其还问了是谁打的，陈燕春说是王某，然后他从床头柜里拿了几粒麻古用一个白色封口袋装好，之后就叫徐某去送给王某。过了半个小时，徐某带回了300元毒资给陈燕春。（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下旬至10月上旬的一天下午，有人电话联系李某买毒，但是没毒品了，李某就让陈燕春去买，陈燕春要李某拿好钱，打了“萝卜仔”电话后他就下楼了。李某将八九千元交给其，让其拿给在楼下等的陈燕春，说是买毒品用的。其给了之后，陈燕春一个人走了，上了“萝卜仔”的车。“萝卜仔”的车其认识。当时陈燕春是向“萝卜仔”购买毒品的，后来陈燕春什么时候拿毒品回来其不知道，但后面有人来买毒品，李某这里就有毒品了。九十月份的时候其到迎宾宾馆和如祥宾馆各送过一次毒品给邱某，平时送过几次给“麻利”。其平时送毒品都是受李某安排，陈燕春安排其送过两次。一次是凌晨，下楼送给一个开黄色本田飞度的年轻人，一次是白天，其不记得是谁了，也是下楼送的，还送过一次给王某，送到老法院对面的云天宾馆或者隆兴宾馆，但这次其不记得是受谁安排。在整个事件中，陈燕春是幕后老板，所卖毒品都是他联系买的，李某在前面操作贩卖毒品。李某被抓之前没有和其说过处理毒品的事。（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下半年认识“飞飞”（李某）的。在2013年3月底4月初，有一次其和朋友打完麻将、喝完酒，就想买点毒品来吸食。其朋友“矮子”就打了电话联系，然后“飞飞”就拿了10粒麻古过来，每粒麻古50元，“矮子”付了500元给“飞飞”，并和其等人一起吸食毒品。通过这次其就知道了“飞飞”会卖毒品。其从2013年4月份左右开始，先后到“飞飞”处购买过10次左右毒品，每次最少10粒麻古，最多也不会超过20粒麻古，价格基本上都是50元每粒。其中一个叫“小龙”的男子确实来送过2次毒品，一次是在2013年10月份的时候，其和朋友在鑫源宾馆打麻将，“小龙”送了600元的毒品过来，其中500元麻古，100元冰毒;一次是在2013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多钟，其和朋友在隆兴宾馆打麻将，“小龙”送了200元或300元麻古过来，因“小龙”送晚了，其还骂了“小龙”，他对其还有气。还有几次送毒品的情况是：1.“小龙”被金川派出所抓后的次日晚上，当时其打“飞飞”的电话买毒品，当时是“北佬”接的电话，说“飞飞”在洗澡，其本来要“北佬”送过来，“北佬”不肯，其准备向他买20粒麻古，但“北佬”说现在没有那么多麻古，只有十四五粒，后来是一个大洋洲的男子送毒品过来的。2.大概是2013年9月份的时候，其朋友小孩办周岁酒，其和四五个朋友吃完饭就到洪鑫宾馆开房坐，就想买点毒品来吸食，其就联系“飞飞”买20粒麻古，后来“飞飞”将毒品送过来了，办喜酒的朋友付了900元给她。3.2013年六七月份的时候，其和朋友在金瑞宾馆，其朋友联系“飞飞”买200元麻古和100元冰毒，还说先欠账，本来是要“飞飞”送过来，结果是“波古”送过来的，“波古”还和其等人一起吸食了这些毒品。4.还有一次是“北佬”安排毒品给我的。2012年下半年或2013年上半年，当时“北佬”和“飞飞”还租住在新干县建材市场的时候，一天下午，其电话联系“飞飞”想买300元冰毒，结果是“北佬”接的电话，他说“飞飞”在洗澡还是出去了，其就跟“北佬”说想买300元冰毒，“北佬”就通过吊篮或袋子装着毒品，用一根绳子从出租屋里将毒品放下楼给其的，其也通过吊篮或袋子将300元毒资交给了“北佬”。事后“飞飞”还打电话问其拿到毒品没有。（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憋华”认识“飞飞”（李某）的，自认识她后，其90％的毒品都是在她那里购买的。一般二三天左右其就会向她购买毒品，其大部分是直接到她出租房里向她购买毒品的。“小龙”只帮其送过一次毒品，是在2013年八九月份的时候的一天晚上10点钟之前，其在东方宾馆里，其联系“飞飞”购买200元，5粒麻古。其因有事走不开，后来“飞飞”就安排“小龙”将毒品送过来。除“小龙”外，其所知道的还有“波古”曾某和一个后生仔（其认识人但不知道叫什么）会帮“飞飞”送毒品。他们帮“飞飞”送毒品，每天有100元报酬另外“飞飞”还会帮他们买衣服、鞋子等。3.被告人陈燕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其跟李某租住新干县建材市场楼上和“精武鸭脖”店楼上的时候，其卖了两次毒品给王某。其中一次印象比较深，就是其和李某租住在新干县建材市场楼上租房的时候，有一次，王某打李某的电话，李某好像在洗澡，其就接了电话，王某就跟其说想买200元或300元毒品，之后其在出租房里准备好毒品，等王某到了租房楼下时候，其拿绳子通过一个吊篮将毒品放下去交给他，然后他将毒资也通过吊篮交给其;另外一次我就不太记得了，但是这两次王某都是买的200元或300元毒品。这两次卖毒品给王某，都是王某打的李某的电话，李某可能什么原因没接电话，其就接了电话，然后其是帮李某安排毒品给王某的。除此之外其他人其就没卖过。其没有安排徐某送毒品给过他人，也没有安排其他人送过毒品。其没有指使李某贩卖毒品，也没有指使李某通过徐某等人销售毒品，其只是跟李某他们一起吸毒，与李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跟曾某、徐某只是认识。2015年的时候，李某没有通过徐某将八九千元交到其手中让其去买毒品。其认识一个外号“萝卜仔”的人，但是他不吸毒，其与他之间也没有毒品上的往来。“精武鸭脖”出租屋外楼道下被查获的毒品其不知道是谁放的。4.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陈燕春辨认出李某、“小龙”徐某、王某。（2）徐某辨认出陈燕春、“麻利”邓某、“萝卜仔”朱某某、王某、黄某1、“张嫖”张某1、“波古”曾某。（3）曾某辨认出徐某、王某。（4）王某辨认出陈燕春。（5）李某辨认出陈燕春。（6）邓某某辨认出陈燕春、徐某。(7)朱某某辨认出陈燕春。（8）邓某辨认出“飞飞”李某、“小龙”徐某、陈某某、张某1、“波古”曾某、李某某。另查明，李某、曾某、徐某贩卖毒品罪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干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吉中刑一终字第191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4）干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于2015年5月26日作出（2015）干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八万元（未缴）。二、被告人曾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未缴）。三、被告人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李某、曾某提出上诉，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吉中刑一终字第00131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院（2015）干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所确认的李某、曾某、徐某具体的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即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燕春贩卖毒品犯罪事实当中的第1起至第7起。针对被告人陈燕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认为：一、李某在与陈燕春同居期间，由陈燕春负责购买毒品用于销售。理由为：首先，在卷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出卖的毒品均由陈燕春提供，证人曾某、徐某的证言也证实了上述事实。其次，有证据证实陈燕春购买毒品的具体事实。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居住在“精武鸭脖”四楼期间，陈燕春让其拿了几千元，通过徐某转交用于向“萝卜仔”购买毒品。徐某的证言也证实在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李某曾通过其交给陈燕春八九千元，用于向“萝卜仔”购买毒品。徐某所陈述的时间正是李某与陈燕春共同居住在“精武鸭脖”四楼期间。故，二人的证言在证实的时间、地点、金额等细节上基本吻合，可相互应证。二、陈燕春在与李某同居期间，对外销售过毒品。陈燕春在卷供述证实吸毒人员王某有两次打电话向李某购买毒品时，是其接的电话并安排送的毒品。证人徐某证实了陈燕春曾安排其送过两次毒品给吸毒人员，其中一次是王某。证人曾某也证实了有一次其在场听到陈燕春接了王某的电话，并安排徐某送的毒品给王某。证人王某也证实“北佬”（陈燕春）安排人员给其送过一次毒品。三、陈燕春利用了徐某从事贩卖毒品。证人李某证实是陈燕春让其安排徐某去送毒品的，徐某收到的钱有时也会给陈燕春。证人曾某证实其听到过陈燕春与李某商量让徐某送毒品的事，也见到过陈燕春安排徐某送毒品给王某。证人徐某也证实陈燕春让其送过两次毒品。因此，可认定陈燕春与李某共同利用了未成年人的徐某送毒品。四、陈燕春应对其与李某同居期间全部贩卖毒品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根据前述认定的事实，陈燕春与李某系共同犯罪，陈燕春负责向外购买毒品，李某负责销售毒品，二人均系主犯。依照法律规定，陈燕春应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燕春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伙同他人多次零星贩卖毒品给多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燕春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燕春负责毒品的货源，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且具有利用未成年人贩卖毒品的情节，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燕春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陈燕春未向李某提供毒品、未参与李某实施的犯罪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燕春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燕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喻建平审 判 员  张志勇人民陪审员  吴 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傅莲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