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1民初1963号原告：程泽民，男，汉族，1967年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文选，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168号全福大酒店客房部二楼西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3793202154W。法定代表人:董四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首都，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人民中路19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772192532D。法定代表人:马宾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博，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河南韶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渑池县会盟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21589709572L。法定代表人:上官敏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星子，河南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代朝明，男，1959年6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现为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志伟，男，1985年7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系被告代朝明之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程泽民与被告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下称“战胜公司”）、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林豫公司”）、河南韶华置业有限公司（下称“韶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根据被告林豫公司的申请，追加代朝明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泽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文选，被告战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首都，被告林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进博，被告韶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星子，被告代朝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泽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拖欠的款项3050084.98元及利息604142元(暂计算至2019年7月5日,之后以3050084.98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74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被告河南韶华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渑池县西城府邸项目工程。2014年3月18日，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主体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渑池县西城府邸2#、5#、7#、9#楼项目工程转包给被告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双方对承包单价、付款方式、结算方式、承包方式、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被告洛阳战胜建筑安装劳务有限公司又将渑池县西城府邸2#、5#、7#、9#楼项目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作为实际施工者。2014年12月，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通知原告停止施工。2018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就已完成工程进行结算。经核对，结算价款共计6050084.98元。被告已支付原告300万元，剩余款项3050084.98元一直拖欠至今未付。由于被告原因导致停工至今，造成原告派人照看工地现场人工费以及钢管、方木、模板、塔吊租赁费等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74万元。原告因索要无门，特此起诉，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战胜公司辩称：原告程泽民是我公司的职工，不是劳务承包者，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林豫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程泽民没有业务往来，代朝明是我公司派驻渑池县西城府邸项目工程的施工代表，我公司从未与原告进行过工程结算，原告的起诉可能造成巨额国家税收损失。原告的起诉缺乏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经请求。被告韶华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程泽民没有发生任何直接的业务往来和劳务往来，不欠其任何款项，原告的起诉缺乏证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代朝明辩称：我是涉案工程的直接投资者和实际施工者，原告诉称的结算数额、诉求的应给付工程款项、要求赔付的各项损失均不准确，我也是涉案工程的受害人，我对原告的诉求不予认可。经庭审质证，依据有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被告韶华公司和被告林豫公司（当时的名称为“河南林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3月3日变更为现名）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了一份以韶华公司为发包方、林豫公司为承包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韶华公司将渑池县西城府邸居住小区A区3#、B区1#、2#、5#、7#、9#楼的建筑、安装工程发包给林豫公司承包施工，当时代表林豫公司签订该合同的为其委托的刘灿要。2014年1月20日，林豫公司又委托刘灿要与代朝明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协议书》。决定将自己承包的渑池县西城府邸B区1#、2#、5#、7#、9#楼项目工程以内部承包的形式转包给代朝明。2014年3月18日，代朝明又以林豫公司的名义与程泽民代表的战胜公司签订一份《主体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根据该合同的约定，代朝明、林豫公司将渑池县西城府邸2#、5#、7#、9#楼项目工程中的主体工程转包给程泽民、战胜公司施工，双方在合同中对承包单价、付款方式、结算方式、承包方式、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程泽民并于该合同签订当日向林豫公司洛阳分公司交纳8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该分公司返还28万元），此后。程泽民作为主体工程的实际施工者组织人员开始施工。2014年12月2日，林豫公司向河南林豫渑池县西城府邸2#、5#、7#、9#楼项目部发出《河南林豫建安公司关于解除渑池县西城府邸2#、5#、7#、9#楼工程项目部施工合同的通知》，该《通知》称“你项目部自2014年2月21日开工以来多次影响公司的声誉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拖欠渑池仰韶砼业有限公司商品混凝土款……，不能满足正常施工需要，劳务负责人、工人每天向你项目部和韶华置业公司工程部领导追问情况，情绪极不稳定，必然会造成上访、上塔吊等恶性事件的重演。2014年11月14日河南韶华置业有限公司给我公司下发关于解除西城府邸B区2#、5#、7#、9#楼工程合同的函和2014年11月30日河南韶华置业有限公司委托河南晨风律师事务所下发的律师函，根据以上各种情况，经公司慎重考虑研究决定解除你项目部与我林豫公司签订的西城府邸2#、5#、7#、9#楼项目施工合同，你项目部接到该通知后，请立即与公司项目部办理停工交接手续”。2014年12月15日，代志伟代表该项目部签收了该通知。代志伟签收通知时，程泽民亦在场，对解除合同的通知亦知晓。该通知下发后、林豫公司与代朝明由于各种原因一直没有按照该通知要求办理停工交接手续，致使西城府邸2#、5#、7#、9#楼项目建设连续三年处于停建状态。2018年1月5日，代朝明出具一份《委托书》，称“本人代朝明为渑池西城府邸2#、5#、7#、9#楼项目部负责人，因工地停工三年无法施工，由于身体原因现委托赵亮为项目负责人全权接管处理该项目一切事务，并负相应法律责任”，2018年1月9日，赵亮遂代表被告代朝明与程泽民就其已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经结算，代朝明应付原告程泽民工程价款6050084.98元（包括林豫公司洛阳分公司未返还的52万元保证金）。工程结算后，程泽民即向四被告讨要，韶华公司先后三次给付程泽民近300万元，剩余的3050084.98元款项四被告相互推诿，至今未付。另查明：程泽民在施工期间，先后与他人开展了以下买卖、租赁、门卫等业务，后因工程停建，程泽民尚拖欠他人的建筑材料款、租赁费、门卫费：（一）2014年5月6日，程泽民等代表“河南林豫建安有限公司渑池县西城府邸住宅小区项目部”与安万省签订一份《模板、方木买卖合同》，并依照合同约定，购买了安万省146万元的模板和方木（已付68万元），2018年12月30日，程泽民等就下欠的80万元（含2万元利息）的偿付计划向安万省出具欠条一张，代志伟和上官敏华、韶华公司分别以担保人在欠条上签名盖章。因工程停建多年，导致部分模板、方木被毁、被弃。程泽民在诉讼中称其被毁弃的模板、方木损失达90万元，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模板、方木的损失价值90万元；（二）2014年5月，程泽民先后与渑池县鑫源起重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下称“鑫源公司”）、洛阳市大泓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下称“大泓公司”）各签订了一份《塔机设备租赁合同》，并从2014年6月10日起分别租赁两公司的塔机设备，其中大泓公司的塔机月租金为11000元，于2019年6月才拆除返还给出租方；鑫源公司的塔机月租金为10000元，出租方于2019年3月租赁给他人使用。诉讼中，程泽民称其需赔付从2014年12月16日起到2019年8月1日租赁费1165500元；（三）程泽民又与渑池县黄花小三租赁部签订一份《租赁合同》（该合同没有具体的签约时间、也没有租赁物的出租起始与结束日期），约定程泽民租用小三租赁部的钢管、扣件，2018年1月10日，经程泽民、代朝明的代表赵亮与小三租赁部负责人租赁费核算，承租方共拖欠出租方租赁费400000元，核算后，赵亮以欠款人的身份向出租方出具了包含所欠租赁费数额及付款计划的欠款凭证条一份，程泽民作为担保人在该条上签名认可。后因租赁物没有返还，出租方仍向承租方主张租赁费。程泽民诉称其需赔付从2018年1月11日至今拖欠的租赁费882891元；（四）2014年4月1日，程泽民与代书德、王西白签订一份《门卫聘用劳动合同》，依据该合同约定，代书德、王西受聘到程泽民所建的工程工地担任物资保管和安保等工作，两人的月工资均为2000元。2014年12月14日工程停建后，两人仍一直担任安保工作，程泽民并一直向两人发放工资。诉讼中，程泽民称其已支付两名门卫从2014年12月16日起到2019年8月1日工资222000元。庭审中，程泽民对其上述（一）、（二）、（三）、（四）项中的自行计算出的费用为3170391元损失，在其诉状及庭审中只要求各被告赔付174万元。再查明：程泽民与战胜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代朝明与林豫公司亦系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战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林豫公司洛阳分公司的负责人系同一人，均为董四清。另：程泽民分别于2019年6月29日、2019年7月24日分两次借取韶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上官敏华现金15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本案中，被告代朝明拖欠原告程泽民工程款3050084.98元（含52万元保证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庭审中原告及各被告对此均无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五点：一是程泽民是否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战胜公司、林豫公司和韶华公司能否成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二是被告战胜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民事责任；三是被告林豫公司应否对被告代朝明拖欠原告的工程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是被告韶华公司对被告代朝明拖欠原告的工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范围；五是原告程泽民诉求的损失如何计算、责任如何划分及赔偿数额如何承担。一、关于争执一，本案中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均适格。本案在诉讼中，原、被告各方“对韶华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林豫公司既是案涉工程的承包方、又是该工程名义上的转包方，战胜公司是分包工程主体建设的名义劳务方，程泽民是分包工程主体建设的实际施工方”，以及“代朝明与林豫公司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等均不持异议；战胜公司虽与程泽民无挂靠协议，但其称程泽民是自己公司职工亦无证据证实，而程泽民在对林豫公司、代朝明所签订的主体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上盖有战胜公司的公章，故对此应认定两者有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实际施工方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非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的规定，程泽民成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林豫公司、韶华公司、代朝明作为本案的被告适格；战胜公司虽然与程泽民是挂靠关系，但因其法定代表人与林豫公司下属的洛阳分公司负责人系同一人，故程泽民将其列为被告亦无不妥。各被告辩称程泽民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二、关于争执二，被告战胜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虽然基于被告战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林豫公司下属的洛阳分公司系同一人的缘故，而将战胜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因被告战胜公司在案涉工程的有关合同中，均与原告属合同的同一方，且其实际上并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建设和工程款项的往来过程，根据基础民事法律关系，结合双方事实上的挂靠关系，被告战胜公司无义务对原告被拖欠的工程款项“买单”。故原告程泽民诉求被告战胜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和损失赔偿责任，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三、关于争执三。被告林豫公司应当对被告代朝明拖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4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此规定既是对被挂靠人允许他人以自己挂靠经营归责的程序回应也是规范市场主体、治理非法挂靠的法律举措。本案中，被告林豫公司承包了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渑池县西城府邸居住小区建设工程施工项目后，即允许被告代朝明挂靠自己公司将案涉工程的主体工程施工建设，转包给名义施工人——被告战胜公司、实际施工人——原告程泽民，虽然林豫公司与代朝明没有签署挂靠协议，但林豫公司诉讼中并不否认自己的资质在挂靠活动中被代朝明借用的，故被告林豫公司依法应当与挂靠人即被告代朝明一同对拖欠原告程泽民的工程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林豫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没有发生直接业务往来和劳务往来，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四、关于争执四。被告韶华公司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应仅限于原告承担的主体工程劳务款项，不应包括保证金及此后工程停建的损失。本案中，被告韶华公司虽然没有直接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但因其是工程的发包人，对于对原告经结算后的劳务工程款项，被告韶华公司均越过被告代朝明直接给付了原告程泽民，诉讼中其也同意对被告代朝明拖欠原告的工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原告诉求的劳务工程款3050084.98元中，包括52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被告韶华公司并未收取，且案涉工程韶华公司已经另发包给他人，故被告韶华公司对保证金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诉求的停建损失问题，因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是被被告林豫公司解除的，与被告韶华公司并无直接关系，故被告韶华公司对原告诉争的各项损失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关于争执五，一是原告诉求的部分损失索赔依据不足。其诉称模板、方木被毁弃，仅有被毁弃物的图片，没有损失物品的价格评估报告，其诉求的90万元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可在具有相应证据后另行起诉）；其诉称的882891元钢管、扣件租赁费，均发生在工程结算后，损失计算的依据不足，亦不予支持（其亦可在具有相应证据后另行起诉）。二是原告对于损失的发生与扩大有重大过错。原告在2014年12月15日即知道了案涉工程施工合同被解除，但其却未及时采取措施（如停止租赁、与卖方协商退回部分所购建设物资等）减少工程停建的损失，特别是在2018年1月9日其与被告代朝明方结算工程后仍未采取措施减少损失，故原告对各项损失的发生和扩大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代朝明在2014年12月15日被解除合同后迟迟没有以正式方式通知与原告解除双方的劳务合同，并长期不与原告结算工程款项，亦有一定的责任。结合案情，本院酌定原告程泽民与被告代朝明的责任比例为“六四开”。据此，被告应当赔付原告的损失为：1.塔机租赁费：【（11000元/月×42个月）+（10000元/月×39个月）】×40%,即340800元；2、门卫工资：2000元/人/月×2人×38个月（从2014年12月工程停建之月起至2018年1月工程结算之月止）×40%，即60800元。以上共计401600元。关于拖欠原告工程款项的数额，因被告韶华公司在工程结算后，以借取的方式给付原告150000元，该款应从拖欠原告3050084.98元（含520000保证金）中扣除，故被告给付原告的工程欠款为2900084.98元（含520000保证金）。关于拖欠工程款的利息问题，因原、被告在合同中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计付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即双方进行工程结算的2018年1月9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代朝明给付原告程泽民拖欠工程款2380084.98元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9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至日止）；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河南韶华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代朝明、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退还原告程泽民保证金520000元。三、被告代朝明赔付原告程泽民工程损失401600元；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一、二、三项内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程泽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60元，原告程泽民负担11060元，被告代朝明、被告林豫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韶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6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否则，本院将依据当事人的申请予以强制执行。当事人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法定期限二年内申请执行，逾期不申请，则视为放弃权利。审 判 长  张建光审 判 员  郑成伟人民陪审员  茹素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