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民终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可生生物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22756766970G，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洪湖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胡亚平，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娟，女，汉族，1974年5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快乐虹鸣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6556834377Q，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北房镇小辛庄村201号。法定代表人：李富，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果林，江西玉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西可生生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快乐虹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虹鸣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622民初1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可生公司上诉称，1.被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仅仅通过电话、短信方式联系了上诉人的离职工作人员。涉案产品cosen可生鱼胶蛋白粉蛋白型固体饮料（净含量300g）标识含有的“精氨酸”是配料中天然含有，并非复合配料。2.被上诉人引用文件不适用于涉案标的物。卫生部作出的卫办监督函[2009]221号《卫生部办公厅关于精氨酸不能作为普通原料的复函》，仅仅针对的是L-精氨酸不能作为食品原材料，而上诉人生产的蛋白型固体饮料既未添加L-精氨酸也未在产品标识中标识含有L-精氨酸。3.被上诉人与消费者王涛存在相互勾结。请求：一、撤销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法院（2019）赣0622民初128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由快乐虹鸣公司自行承担已支付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赔偿款。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快乐虹鸣公司负担。快乐虹鸣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针对涉案产品的质量问题和消费者王涛的起诉，被上诉人早已通过各种途径向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对此也知晓，且授权了自己的相关人员出庭参加王涛案的诉讼。并且，上诉状中，上诉人自认了其接收到了被上诉人的电话、短信与邮件沟通。2.被上诉人只是食品的销售者，对相关产品的具体化学成分及专业术语只是表面认知。3.涉案产品“精氨酸”含量超标三百多倍已经有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2579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15742号民事判决确认，该质量问题出自上诉人。快乐虹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款43,048.85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2月22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6%开始计算，直至所有赔偿款支付完毕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签订一份可生（香港）有限公司系列产品经销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作为可生网络系列产品互联网渠道代理商，可在天猫、淘宝、京东、1号店等网络平台销售可生网络系列产品，经销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此外，该经销协议还对供货及相关细则、关于发货和退换货、关于保证金制度、其他权利义务及责任、合同的续签及终止、其他事项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25日，被告签发一份授权书，授权原告在1号店、当当、京东、亚马逊、我买网等互联网上经销可生品牌部分产品，授权期至2016年4月25日。经销协议签订后，原告开始从被告处进货并在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所属的“亚马逊”网上购物商城对外出售。2015年12月27日，王涛在“亚马逊”网上购物商城购买了20瓶被告生产的“sosen可生鱼胶原蛋白粉蛋白型固体饮料（净含量300g）”，单价188元，共计货款3760元。2016年3月4日，王涛以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销售的上述产品是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为由，向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共同退货款3760元，支付货款十倍的赔偿金37,600元，并共同承担诉讼费用。2016年8月18日，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0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还王涛货款3760元，赔偿王涛损失37,600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834元。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12月28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民终157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4元由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负担。后原告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时，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出反诉，要求扣除上述货款、赔偿款及诉讼费48,192元。2018年12月27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05民初170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42,194元，并负担反诉费428元。该案执行过程中，上述款项已从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付给原告的货款中直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1574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定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向王涛退还货款并给予货款十倍的赔偿。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17056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定原告向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42,194元，并负担反诉费428元，且该款原告已实际向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因此，上述款项计人民币42,622元，原告依法可向被告追偿。原告要求支付上述款项利息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向消费者王涛支付的赔偿款存在互相勾结，纵容“职业打假人”索赔等抗辩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可生生物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快乐虹鸣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等计人民币42,622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快乐虹鸣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6.22元，原告北京快乐虹鸣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8.22元，被告江西可生生物有限公司负担84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可生公司提交新证据：1.产品含精氨酸情况说明；2.营业执照；3.生产许可证；4.卫生部行政许可告知书5.生产工艺；6.江南大学检测报告；7.企业标准；8.民事判决书一组，佐证其上诉诉请。被上诉人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是上诉人自己书写，未有任何国家权威机构认证，且其佐证的中国食物成分表未经相关人员签字盖章，没有任何证据效力。对证据2、3、4、5、6、7、8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的事实及相关的法律依据已经有关法院判决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证据1是上诉人自己书写的一份说明性材料，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3、4、5、6、7、8，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可生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1574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定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可生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上标示的精氨酸是原料鱼胶原蛋白的天然固有成分，并非添加物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涉案产品上标示含有“精氨酸”，“精氨酸”含量为8.5g/100g，与国家允许添加数值相差较大。原审法院认定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无不当。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2579号民事判决书和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民终1574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向王涛退还货款并给予货款十倍的赔偿。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民初17056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定原告向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42,194元，并负担反诉费428元，且该款被上诉人已实际向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对上诉42,622元具有追偿权并无不当。综上，可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5.55元，由江西可生生物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明审判员  谢秋荣审判员  黄文杰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