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499号原告：上海力洋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纪翟路XXX号XXX幢-C225。法定代表人：顾春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琪，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恒淳展览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万祥镇宏祥北路XXX弄XXX-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张伟伟，总经理。被告：张伟伟，女，1992年5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胜利东路采油三厂文卫小区49号楼3单元9号。原告上海力洋展览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恒淳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淳公司)、张伟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因疫情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20日、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勇、被告张伟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勇、被告张伟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力洋展览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淳公司支付合同报酬227,600元；2、判令被告恒淳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227,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张伟伟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恒淳公司委托原告进行加工承揽工作。2019年8月3日，被告恒淳公司承接了案外人广州创尔森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尔森公司)的“中至信家居”展台制作项目，并随后与原告协商将展台的具体制作搭建工作交由原告施工完成，原告当即予以承诺。原、被告双方就制作标准、交付时间以及承揽费用达成了如下约定：展台的制作标准以创尔森公司的设计图纸为准；交付日前截止为2019年9月8日；关于承揽费用，原告根据成本预估初次向被告方提交的展台制作报价为407,318.63元，因被告恒淳公司认为制作费用过高，故与原告多次协商将费用确定为339,174元。而后，被告恒淳公司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向创尔森公司许诺270,000元的制作费用并与其签订了《服务合同》。原告本着与被告维持合作关系的友好态度，勉强同意了270,000元的承揽费用。在展台的具体制作过程中，应创尔森公司的具体要求，被告恒淳公司向原告提出了如下变更制作标准的要求：1、根据客户指定的材料变更装饰地板；2、将原定展台表面使用的艺术涂料变更为氟碳漆材料。因被告恒淳公司对制作标准进行了变更，导致原告的加工成本增加，原、被告双方就承揽费用的增加达成了一致意见，被告恒淳公司也与创尔森公司达成了增加服务价款的一致意见。经原告计算，因原材料变更实际增加的成本共计57,600元。原告向被告说明了增加的具体数额，并按照变更后的制作标准如期完成了“中至信家居展台”的制作工作。2019年8月31日，被告恒淳公司分两次汇款共计向原告支付了合同首款100,000元，但至今未支付余款227,600元。另，根据工商信息显示，被告恒淳公司系一人公司，其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张伟伟，被告恒淳公司的日常经营事务及签署合同均由被告恒淳公司代表进行，被告恒淳公司向原告支付的100,000元首款也是自被告张伟伟的个人账户转出。因此，被告张伟伟与被告恒淳公司存在财产相互混同的情形。综上，原告认为，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恒淳公司未完全履行给付报酬的义务，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鉴于被告张伟伟与被告恒淳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依照法律规定，被告张伟伟应当对被告恒淳公司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判如诉请。原告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报价单。证明原告与被告恒淳公司之间就制作展台达成了初步的意见，被告恒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未与原告确认最终价格的情况下，与创尔森公司签订了270,000元的合同。在原告要求被告与其签署书面合同时一再推诿，因此双方的具体价格一直未能确定，同时聊天记录还反映，在报价和制作过程中，因被告恒淳公司的要求变更地板及外墙涂料，产生了相应的工程费用增加，并且在聊天记录中被告恒淳公司也有确认。2、被告恒淳公司与创尔森公司签订的《展览展示服务合同》以及原告施工现场照片。证明被告恒淳公司与创尔森公司签订了合同，虽然原告与被告恒淳公司没有签订合同，但基于诚信先进行了施工。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原告与被告恒淳公司双方对于被告恒淳公司与创尔森公司签订的270,000元的合同总价是没有异议的。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图纸。证明地板材料变更和艺术涂料的变更，产生了增项费用为57,600元。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张伟伟以个人账户向原告转账100,000元，并且备注是“中至信首付款”。6、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创尔森公司支付给被告恒淳公司展台服务费267,000元。7、被告恒淳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证明被告张伟伟是被告恒淳公司的唯一股东。8、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截图。证明原告的股东未发生变更，被告张伟伟并非原告的股东。9、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的展台发生了增项，两个增项合计57,600元。1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地板变更的价格的磋商问题，原告以单价36元每平方米的报价是在未取得样品地板的情况下报出的价格，并非最终的价格。11、录音摘录及光盘、送货单、展台尺寸定位图。证明地板变更后的成本为75元每平方米，展台面积为375平方米，得出地板差价为14,625元【(75元-36元)×375平方米】。12、顾中兵出具的证明。证明因为被告的涂料改变，产生差价45,360元。13、关于氟碳漆增项的补充情况说明、中至信油漆面积计算表、中至信家居展厅施工图纸、现场施工照片、南通旭烨家具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因被告要求变更涂料增加的承揽费用为45,000元。14、关于地板增项的补充情况说明。证明因被告要求变更地板材料增加的承揽费用为12,600元。15、现场施工照片。证明原告交付的制作成果即中至信家居展台，不存在因质量问题导致的墙面凹凸。16、展馆施工现场及完成的照片。证明展馆氟碳漆的实际面积和使用增厚地板的情况。被告恒淳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恒淳公司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张伟伟即是被告恒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原告公司的股东。被告张伟伟转账是以原告公司股东的名义支付的。被告张伟伟辩称，被告张伟伟是以原告公司股东的身份与创尔森公司签订展览合同的。被告张伟伟是以原告股东身份即总经理进行对外业务，实际制作、成本报价都是由原告方王永青提供的。王永青是原告公司的实际运作者。因王永青以及团队并未按照实际施工标准制作，在不更改设计方案与制作方案的前提下，私自更改价格，以及对接不专业，造成物料及施工人员不及时到岗，拖慢进程(其现场征用大量无专业施工人员、无端增加财力成本支出、最终搭建展台存在诸多问题)。原告随意变动价格，从给客户的报价单至最后成本制作单，差距甚大，其报价成本竟高于报给客户方的报价单金额。被告张伟伟作为对外商务洽谈人，并无承担其不真实的成本价格。被告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原、被告关于签订合同前最终报价单及增加项目报价单。证明原、被告及创尔森公司三方，确认地板与氟碳漆材料差价仅为10,073.40元，差价为原告提供。2、关于增项地板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知晓更改地板要求只有颜色，并无厚度，厚度8毫米，被告并未提出过使用地板15毫米厚度。3、关于增项氟碳漆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实际现场照片。证明原告明知氟碳漆正确制作方法，被告也提出制作变更建议要求，但是原告并未按照要求制作，从现场实际照片可以看出墙面凹凸不平。4、创尔森公司《关于中至信展台结算说明》。证明原告并未按照制作标准完成项目，氟碳漆并未按照要求制作，现场墙面大量起泡。5、力洋会展工作群、力洋业务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在其他单位搭建前多提供一天半时间背景下(1)原告不按时进行施工，在本项目施工时间内进行其他项目(物料，人员均不按时)，费用却要求被告承担。(2)征用大量无专业人员施工，人多无项目进度，无端增加物力人力支出，最终搭建展台存在诸多质量问题。6、原、被告之间的股东协议。证明被告张伟伟是原告股东身份。7、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与被告恒淳公司无承揽合同关系。8、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地板的要求原告是知晓的，与地板厚度无关。(2)原告说过误以为要使用地板是65元每平方米，庭审改口75元每平方米，被告毫不知情。9、被告与创尔森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图纸在开工前除去氟碳漆部分是单页图纸聊天提出确认，并无其他内部修改。10、被告与创尔森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关于图纸设计方的情况说明，展览材料与室内装修材料要求完全不同，图纸只是施工制作结构用，与材料要求无关，原告也并未按照图纸材料进行施工。经当庭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这是原、被告之间微信往来的内容。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张伟伟只是作为原告与创尔森公司之间传递数据、沟通的人员；对证据2，对《展览展示服务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被告恒淳公司与创尔森公司之间签订的，但这是在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被告恒淳公司才与创尔森公司签订的。对施工现场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于原告证明的地板的增加部分的差价不予认可，被告恒淳公司及创尔森公司都只确认地板的差价为每平方米36元，对原告增加的价格从来没有确认过。但为了工程的顺利搭建，原告与被告恒淳公司协商，对增加部分的价格，被告恒淳公司愿意承担50%，而且面积是325平方米，不是375平方米，即(65元-36元)×325平方米÷2=4,712.50元。对涂料部分，在创尔森公司要求面积不变的情况下，由艺术涂料变更为氟碳漆，面积是59.57平方米，氟碳漆的单价是300元每平方米，与艺术涂料单价的差价是120元每平方米，创尔森公司也认可氟碳漆单价为300元每平方米；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6，没有异议，被告总共收到了267,000元(含税)；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张伟伟确实是被告恒淳公司的唯一股东；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工商资料上未体现出被告张伟伟是原告的股东，但被告张伟伟与原告签订过股东协议的，协议约定被告张伟伟是原告公司的股东；对证据9，对于增加地板和改变涂料的事实是认可的，但对于原告主张的单价、面积都不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前2页与本案无关。原告的报价都是在被告恒淳公司与创尔森公司签订合同之前往来的微信内容；对证据11，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2，不予认可，被告不认识顾中兵；对证据13，对关于氟碳漆增项的补充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对中至信油漆面积计算表，不予认可。对中至信家居展台施工图纸，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原告标注的氟碳漆的增项部分不予认可。对现场施工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这确实是当初施工的现场，对南通旭烨家具有限公司的证明，不予认可，因为被告不认识该公司；对证据14，不予认可，因为被告没有认可过每平方米75元的单价，而且被告也只认可面积是325平方米；对证据15，照片是现场拍摄的，这确实是展台的实际状况，但墙面部分的照片是有批过的，所以看不出来有凹凸不平；对证据16，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里面接待台的黑色部分不是增项，因为原来用的就是氟碳漆，只有外围是增加的，用的是氟碳漆。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曾经向被告提出的报价是339,174元，且客观上存在地板和氟碳漆的差价。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的价格应当是339,174元。关于差价，该证据中显示的仅仅是双方磋商的一部分内容，双方实际进行商议的过程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该份证据上显示的手写价格10,073.40元及其他的数额是被告填写的，并非原告所写的；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反而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地板争议，并且原告向被告主张了价格是高于60元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第11页第4行，说明地板是由被告最终指定的，且该地板是客户提供的样品，厚度是15毫米。在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第11页也可以反映，在更改氟碳漆前，不仅增加了漆的成本，而且增加了一层密度板的成本。被告证据第12页照片，不能反映展台表面的真实情况；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与创尔森公司有长期密切的合作，因此创尔森公司出具的说明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仅能反映项目的一些沟通情况，并不能证明有质量或者是违反工程施工的问题；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协议并未履行。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第25页显示，这份协议需要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但实际上被告并没有支付该股权转让款，并且该份协议所约定的其他股权变更也没有履行，工商登记也没有变更；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聊天记录反而能够证明被告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署并且交给原告或者原告以外的具体制作人来施工，说明被告并非原告的员工或者代表人；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被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恰恰证明了地板是增项的，而且被告是确认的；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并不清楚聊天对象的身份，而且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创尔森公司的身份不能确认，而且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实际施工的要求。基于上述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8月起，原、被告就“第四十四届中国(上海)国际家具博览会”，展位号为“5.1B19”安徽中至信家居有限公司展台搭建事宜进行磋商，原告先后于2019年8月6日、8月7日向被告作出两次报价，所报价格分别为407,318.63元和339,174元。而被告在对原告的上述报价没有作出回复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8日与其客户创尔森公司签订了《展览展示服务合同》，双方约定由创尔森公司委托被告恒淳公司搭建涉案展台，该展台总面积是325平方米；进场制作时间是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7日(9月6日13时内部装修完工，以便参展商进家具)；使用时间，2019年9月8日至2019年9月11日；撤场时间，2019年9月11日-12日；费用总价为270,000元。后原、被告在没有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原告不仅完成了涉案展台的搭建，还根据要求，将艺术涂料改为使用氟碳漆，另地板也进行了更换。2019年8月22日、8月24日，被告张伟伟从自己的银行卡内向原告分别支付了两笔50,000元款项，合计100,000元。审理期间，被告对地板和氟碳漆的增项部分确认如下：1、创尔森公司一直都确认地板的单价是36元/平方米，而展台搭建前7天，原告当面告知被告地板的单价增加到65元/平方米，为了工程的顺利搭建，经原、被告协商，对增加部分的价格，被告恒淳公司愿意承担50%，且面积是325平方米，即(65元-36元)×325平方米÷2=4,712.50元。2、对艺术涂料改用氟碳漆的问题。创尔森公司要求在面积不变的情况下，由艺术涂料变更为氟碳漆，面积是59.57平方米。原告报价氟碳漆的单价是300元/平方米，与艺术涂料的单价180元/平方米，两者的差价是120元/平方米，即120元/平方米×59.57平方米=7,148.40元。另查明，被告恒淳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且张伟伟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在双方磋商过程中，原告先后两次向被告进行了报价，但被告在没有答复原告的情况下，与创尔森公司签订了合同，并约定了搭建展台的总费用为270,000元，而原告向被告提出的两次报价均远远高于上述价格，现在原告以被告与创尔森公司之间的签约价格作为双方涉案合同的总价，本院认为符合情理，亦有相应的事实依据，故对涉案搭建展台的总价为270,000元予以确认，同时本院确认搭建展台的承揽关系发生在原告与被告恒淳公司之间。在搭建过程中，由于地板及氟碳漆的使用，因而出现了增项部分。但由于原、被告双方对氟碳漆的面积、地板的材质及面积等问题没有事先达成一致，搭建完毕后双方也没有进行签收确认，因此原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实，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亦未予确认，故本院对原告的增项部分的主张，不予采信。审理期间，被告对增项部分的相关费用进行了确认，故本院采纳被告的意见，被告应承担地板的增项部分的费用为4,712.50元、氟碳漆的费用为7,148.40元，合计为11,860.90元。综上，被告恒淳公司应付原告的涉案费用为270,000元+11,860.90元-100,000元=181,860.90元。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由于双方对应付金额存在争议，因此被告没有付款是有一定原因的，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张伟伟系被告恒淳公司的唯一股东，且在本案业务中，被告张伟伟为被告恒淳公司向原告支付了款项100,000元，且被告张伟伟亦未能举证证明其财产与被告恒淳公司的财产是互相独立的，故被告张伟伟对被告恒淳公司的涉案债务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恒淳展览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力洋展览服务有限公司181,860.90元；二、被告张伟伟对被告上海恒淳展览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上海力洋展览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4元，原告上海力洋展览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13元，被告上海恒淳展览有限公司负担3,751元。财产保全费1,674元，由被告上海恒淳展览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瑞明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书记员  张 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