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民初6751号原告：北京元贞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东小口镇龙回苑配套商业楼****。法定代表人：王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猛，北京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时达运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成泰和新都16-1-904。法定代表人：陈继哲，经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霞，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晶，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元贞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贞汇公司”）与被告天津时达运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达运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时达运通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津0116民初675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时达运通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20）津03民辖终6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24日、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霞、辛晶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3C录号费1500000元以及利息损失（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5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1200台帕杰罗车辆的3C录号认证延迟导致的经济损失2202525元；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额外多支出的3C认证费用3600000元；4．依法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1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办理帕杰罗车辆国内3C录号事宜，具体费用按照国内实际发生金额为准，原告需向被告支付每台车500元的代理服务费，该费用在被告提供录号信息时支付。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向被告法定代表人预付了1500000元费用，但之后被告却始终无法交付3C认证证书，致使原告1200台车辆无法报关销售。后经原告了解，被告私下将录号事宜转交给福州圣博中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办理，因被告拖欠该公司费用，导致该公司未将3C认证证书交给被告。无奈之下，原告于2019年8月22日与福州圣博中星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博公司”）签订《合作代理协议》，约定3C认证证书收费标准为7000元/台，但该费用远远超出与被告的约定价格和市场价格。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成讼。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一、被告已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及原告的要求，履行了合同义务，完成了原告第一批1200台帕杰罗的录号事宜，没有违约，不应退费。二、原告为无权要求退还1500000元代理服务费，因原告不履行合同义务，拒不付款，对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中直接经济损失2400000元。5000元/台的录号费是被告基于原告委托录号8000台车，利用自己的渠道资源而争取到的超低价格。原告深知行业惯例，1500000元就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代理服务费。原告承诺委托被告为8000台帕杰罗录号，但实际只提供了1200台帕杰罗车辆信息，且一直拒付录号费，导致被告对圣博公司构成违约，造成被告直接经济损失2400000元。三、帕杰罗认证费用的市场价格为13000元，原告不存在“额外支出”认证费的情况，原告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四、原告主张的所谓“经济损失2202525元”并不属实，与本案无关，且不是被告造成。五、原告应当继续履行《补充协议》，尽快提供6800台车辆信息，赔偿因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的损失。综上，被告已于2019年6月26日依据《补充协议》及原告的要求履行了合同义务，而原告违约在先，不支付《补充协议》约定的录号费用，不提供剩余车辆信息，造成无法取得认证证书，亦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应当继续履行《补充协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补充协议1份，证实原告与被告在2019年5月21日签订协议，由原告委托被告办理1200台帕杰罗车辆的3C认证，代理服务费为每台5**元，录号费以国内实际发生金额为准。其中合同第四条第1款约定，甲方负责向CQC申请车辆的小3C证书用于报关，可说明原告委托被告直接向CQC机构办理3C认证，而未授权其向其他第三方办理；补充协议的第二条约定，可证实原告支付的1500000元不是代理服务费。证据2．电子回单，证实2019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法定代表人牟广瑞支付了定金1500000元；证据3．合作代理协议、补充协议，证实2019年8月22日，原告与圣博公司签订《合作代理协议》，按每台70**元支付3C办理费用，但该费用是不合理的，每台超出合理费用至少3000元；证据4．电子回单，证实2019年8月28日，原告向圣博公司支付第一批700台3C认证费4893020元；证据5．合作代理协议（补充），证实2019年10月29日，原告与圣博公司签订协议，对剩余500台车辆的3C费用重新约定了付款方式；证据6．电子回单，证实原告向圣博公司付清了剩余500台35000**元的3C费用；证据7．协议，证实《合作代理协议》的签订背景，以及被告的违约事实，原告与圣博公司签订了本协议，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牟广瑞违反原告的委托，隐瞒原告擅自将3C认证转交给圣博公司办理，并且拖延支付3C费用。原告知情后，因为没有3C认证就无法保管销售，考虑到每天面临的高额资金成本和市场风险，以及车辆一旦认证便无法重新认证，原告在圣博公司多次协商后只能和圣博公司签订《合作代理协议》直接购买3C。但每台70**元的费用超过了合理市场价格，至少每台车额外支出了3000元，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证据8．代理进口协议，证实2019年4月28日，车邦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受原告委托，与元邦（天津）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代理进口协议，委托元邦（天津）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代为办理1200台帕杰罗的进口事宜，其中包括代签进口合同、开立信用证，对外付款等。合同约定采购车辆总价为28800000美元（汇率6.9），可以证明1200台车辆的采购成本；证据9.500台和700台帕杰罗的到单赎单/委托押汇代理确认书，证实按照《代理进口协议》约定，除10%的保证金外，剩余90%的车款是由元邦（天津）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代开银行信用证进行代开，分包押汇USD1080万和USD1512万，押汇年利率为5.5%，押汇起息截止日分别是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10月17日、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10月15日。证实如果车辆预期报关销售，将导致原告产生相应的资金损失；证据10.500台、700台帕杰罗的垫押汇合同，证实正常情况下，原告可以在上述押汇期间内将所有车辆销售出去，用销售回款偿还银行押汇信用证的贷款。但因为3C认证延误，车辆迟延销售，导致原告在押汇期间内没能及时回流足够的资金偿还银行贷款，所以原告向元邦（天津）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由其垫付代偿了其中912台车辆的押汇款，其中借款利率为年息12%，每台车另需支付600元手续费。因此，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额外增加了资金成本，相关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证据11．公司声明，证实车邦国际贸易（天津）有限公司是受原告的委托和元邦（天津）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进口协议》，原告是车辆实际采购方；证据12.1200台车辆的3C认证证书，证实认证证书体检的发证日期是在2019年6月26日，意味着被告在2019年6月26日就可以交付3C认证，但是被告却一直隐瞒原告，导致车辆无法报关销售产生损失，所以即使在不考虑被告擅自转托他人办理的情况下，被告依然存在严重的过错。证据13．原告联系人陈守强与被告牟广瑞的微信截图59张，微信记录（光盘1张），对微信截图进行了录屏含视频资料。证实1．原告在2015年5月25日起一直向被告催要证书，被告一直编造各种谎言对原告进行推脱；2．被告从来没有向原告催要款项，原告没有拒绝付款，原告一直推进付款进度，要求被告提交3C证书照片后，核实证书完成再对被告进行付款，被告对此事未提出过异议；3．原告委托被告的认证数量是1200台不是800台，原告向被告提交了1200台数量信息可以证明；4．牟广瑞一直没有向原告告知过圣博公司的存在，也没有告知委托圣博公司，在3C办理入号成功后，圣博公司要求先付款再交证书的事实告知过原告，被告一直隐瞒欺骗的态度对待原告的委托事务存在严重不诚信行为；5．原告在2015年5月21日与被告办理协议，5月23日就支付了款项，但证书在2019年6月26日才实际办理成功，在2019年6月19日被告才告知原告提供录号信息，可以看出被告办理3C是严重迟缓的。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牟广瑞与原告联系人陈守强的微信记录截屏、《补充协议》、被告与圣博公司签署的《合作代理协议》、牟广瑞与陈守强的微信记录截屏、被告牟广瑞与圣博公司联系人陈鹏的微信记录截屏、牟广瑞与原告财务易阳的微信记录截屏、《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证实被告已依据《补充协议》约定及原告要求，完成原告委托的事项。原告支付的1500000元是代理服务费，不是录号费；证据2．牟广瑞与圣博公司联系人王琨的微信记录截屏、牟广瑞与陈守强的微信记录截屏、《告知书》、《告知书》，证实原告不按照被告指令支付录号费用，构成违约，并造成被告对圣博公司的违约，违约后果应由原告承担；证据3．被告与圣博公司签署的《合作代理协议》、原告与圣博公司签署的《合作代理协议》，证实原告帕杰罗录号费的市场价为13000元/台，原告按7000元/台自行向圣博公司付款并无损失；证据4．牟广瑞与陈守强的微信记录截屏、牟广瑞与原告财务易阳的微信记录截屏、牟广瑞与陈鹏的微信记录截屏，证实原告违约，未提供8000台帕杰罗的信息，未支付1200台帕杰罗的录号费，造成被告对圣博公司的违约，无法享受5000元/台的录号费标准，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00000元；证据5.《2019年汽车国六标准就出来了，现在买国四国五标准有什么影响》、《国六倒计时：各地国六标准实施时间表！车友必看》、《关于调整轻型汽车国六排放标准实施有关要求的公告》、《平行进口车2019年销售及出血榜》，证实帕杰罗因国六标准即将实施而严重滞销，原告未能销售帕杰罗与原告未付录号费、国六标准、市场选择有关，与被告无关。证据6．被告的联系人牟广瑞与圣博公司联系人陈鹏的微信聊天截屏，证实车辆在录号过程中需要补充环保信息，被告没有欺骗原告；证据7．《商务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等关于促进汽车平行进口试点的若干意见》，证实根据我国现行有效的法律法规规定，平行进口汽车应当公布相关环保信息，同时应注明符合我国排放标准的阶段水平，不得进口和销售达不到我国现行排放标准的车辆，证实平行进口汽车申请证书需要进行车辆实验、录入环保信息，否则无法获得证书；证据8．被告的联系人牟广瑞与圣博公司联系人王锟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把圣博公司转告给被告的信息转告原告，被告始终在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没有欺骗原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能否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在论理部分再做叙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1日原告（协议乙方）与被告（协议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办理帕杰罗国内3C录号事宜，具体费用按照国内实际发生金额为准；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每台车500元代理服务费，服务费在甲方提供录号信息时支付。该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负责向CQC申请车辆的小3C证书用于报关，由于CQC小证书申报环节政策不断变化会造成查不到数据不能申报的现象，由此形成的滞报滞港费由乙方自付。由于CQC抽检方式不断变化，所以要求乙方全力配合甲方完成车辆检测，做完检测后方可放行车辆。甲方需认证高效地完成各个环节的工作，由于甲方故意或者人为失误造成的乙方车辆保管延迟，乙方有权追索赔偿，不可抗力除外。乙方需保证向甲方提供的资料真实可信，并且准确，不得修改及作废，如遇修改及作废乙方需承担相应损失。乙方负责按照甲方指令支付各种款项，由于乙方付款延迟的原因造成车辆录号滞后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需保证进口车辆符合CQC标准，否则由于乙方的原因造成甲方使用的CCC证书被停，乙方承担所有责任。2019年5月23日，原告通过案外人刁宇的账户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了1500000元，备注一栏注明为帕杰罗3C号定金。庭审中，原告称其向被告提供了1200台车辆录号信息后，被告迟迟未能向其交付上述车辆的3C认证证书，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避免扩大损失，2019年8月22日原告元贞汇公司（协议乙方）与案外人圣博公司（协议甲方）签订《合作代理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办理1200台帕杰罗3.8认证实验及耐久任务以及国五信息公开和后续获得3C认证证书等相关事宜。甲方利用自身优势，办理上述事宜，使乙方采购的车辆获得平行进口车辆的3C认证，符合平行进口汽车的销售条件，可以在中国大陆正常销售。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后甲方先给乙方10台车的帕杰罗3C手续，如通关正常，在乙方收到关单、商检、一致性等手续后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天津港的700台帕杰罗3C费用共计4900000元至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在收到该费用后3日内将700台3C手续交付乙方。乙方收到700台3C手续后，且满足岳阳口岸的500台帕杰罗通关条件，乙方则应在天津口岸放行第一台车辆之日起，两个月内付清3C费用共计3500000元至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共计1200台，价格即按7000元/台，总计8400000元。2019年8月28日原告通过张玉凤的账户向圣博公司指定账户支付录号费用4893000元。2019年10月29日原告又与圣博公司签订了《合作代理协议（补充）》，约定原告委托圣博公司办理岳阳港500台帕杰罗3.8认证实验及耐久任务以及国五信息公开和后续获得3C认证证书等相关事宜。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先支付圣博公司500台帕杰罗3C手续费2000000元，收到费用后，圣博公司把相对应车架号3C手续交给乙方，如通关正常，且上述车型环保信息公开后十个工作日内结清尾款1500000元。原告分别于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2月31日向圣博公司指定账户支付500台帕杰罗录号费用2000000元、1500000元。原告从圣博公司处取得案涉1200台帕杰罗车辆的3C认证证书。原告（甲方）与案外人圣博公司（乙方）签订《协议》，载明甲方证明2019年5月21日元贞汇公司与天津时达运通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补充协议，元贞汇公司委托时达运通公司办理帕杰罗3C认证，办理数量：1200台。根据合同约定，元贞汇公司委托时达运通公司直接向CQC为元贞汇公司办理3C录号认证，按每台5**元收取代理费用（利润），录号费按照CQC实际收费数额为准。录号事宜始终是由时达运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牟广瑞负责与元贞汇公司对接。合同签订后，元贞汇公司向牟广瑞支付了1500000元费用，但事后牟广瑞编造各种谎言推脱，迟迟无法交付3C认证证书，致使上述车辆无法报关出售，每天面临巨大损失，以及车辆迟迟无法销售等商业风险。乙方证明，2019年5月，时达运通公司的法人牟广瑞委托圣博公司办理上述1200台帕杰罗录号事宜，声称自有1200台帕杰罗车辆，并提供了相应车架号。圣博公司依次接受委托为1200台帕杰罗车辆办理了3C认证。而后圣博公司向牟广瑞催要办理费用，但牟广瑞各种理由推诿。事后得知，甲方上述事实。牟广瑞在此事件中存在欺骗、隐瞒的行为，致使各方发生争议。现3C认证文件在圣博公司内。甲方基于上述情况，上述车辆认证后便无法重复认证，以及甲方每天面临的经济损失和商业风险（包括但不限于资金占用损失、车辆被资方处置、车辆降价等），无法承受推迟处理3C认证事宜的后果。因此，甲方同意直接从乙方处购买3C认证，双方已在2019年8月22日另行签订《合作代理协议》，按照每台70**元费用支付圣博公司。乙方基于上述情况，同意本协议，基于甲方确认以上所述1200台车辆为甲方所有，但本协议的签署不代表乙方认可在本事件中存在任何过错，甲方不得事后向乙方主张任何损失，甲方对此认可。双方签署本协议的原因是乙方曾与牟广瑞有以上1200台车辆3C代理一事，协议目的仅限于提供事实的陈述，并不作为它用。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案涉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补充协议》，尾部均有原、被告的盖章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认定协议内容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诚信履行。本案双方的主要争议为：1．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500000元款项的性质；2．被告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3．若被告违约，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500000元款项的性质一节，原告主张该款项系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定金，而被告则辩称该款项系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代理服务费。原告虽主张该款项系定金，但案涉《补充协议》中并未有定金的约定。虽然原告付款凭证的备注栏中注明为定金，但该备注系原告单方进行的记载，并不足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款项性质为定金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故对原告主张的定金性质，本院不予认定。被告辩称该款项为代理服务费，根据案涉《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需按每台车500元的标准向被告支付代理服务费，但该费用需在原告提供录号信息时支付，且原告的付款需按被告的指令进行，本案被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向原告发出过支付代理服务费的指令。故对被告主张的代理服务费性质，本院亦不予认定。原、被告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该1500000元应视为原告向被告预付的处理委托事务费用。关于被告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一节，根据案涉《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内容可以看出，被告负有向CQC申请车辆的3C证书的合同义务，因此被告作为受托人，应以向原告交付车辆3C认证证书作为完成委托事务的标准。被告辩称只要CQC出具了证书被告即完成了委托事务，对此抗辩理由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依约负有将3C认证证书交付原告的义务。案涉1200台车的3C认证证书均于2019年6月26日签发，从合同履行的过程看，被告并未向原告交付上述3C认证证书。庭审中，被告辩称案涉的3C认证证书均在案外人圣博公司处保管，由于原告未交纳录号费用，故不能向原告交付。结合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与案外人圣博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条的规定，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经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可以转委托。案涉《补充协议》中也明确约定被告负责向CQC（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申请3C证书，且没有委托人同意转委托的约定。本案中被告作为受托人，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案涉车辆的录号事宜转委托给案外人圣博公司处理，构成违约。结合原告已向被告预付了1500000元的处理委托事务费用的事实及双方的微信沟通记录，即便上述预付费用不足以支付全部1200台车的录号认证费用，但在原告要求先交付一部分证书的前提下，被告也应向原告交付部分证书。然而根据案外人圣博公司在与原告所签《协议》中证明的事实，被告并未向圣博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导致被告自始至终未能取得任何涉案车辆的3C认证证书，因此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作为委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要求被告返还预付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500000元预付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损失一节，首先，对于原告主张1500000元的利息损失，由于被告未能完成委托事项，应当向原告支付上述预付款项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自2019年5月23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合理范畴，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次，对于原告主张的认证迟延导致的经济损失2202525元，原告以1200台车的采购价格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35%计算93天得出上述损失金额，由于案涉《补充协议》中对于履行期限及迟延交付证件的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再次，对于原告主张的额外支出的认证费用损失，由于本案原告与案外人圣博公司之间就案涉委托事项重新签订了委托合同，该合同所约定的认证费用系原告与案外人自愿协商一致的结果，原告与案外人重新订立合同的行为构成其行使任意解除权的意思表示，故原告以此再行要求被告赔偿两个合同有关费用的差价，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时达运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北京元贞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预付款15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北京元贞汇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918元，由原告负担49705元，由被告负担13213元（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 亮审 判 员  陶 俊人民陪审员  李俊梅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旭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第四百条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经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可以转委托。转委托经同意的，委托人可以就委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受托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及其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转委托未经同意的，受托人应当对转委托的第三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但在紧急情况下受托人为维护委托人的利益需要转委托的除外。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