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2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丹，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利军，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丹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丹及辩护人刘利军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8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于同月22日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期间，深圳市金某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金某公司）将在从国外采购的胶膜、胶带等货物以7－12.50元/公斤的价格委托东莞市久益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久益公司）包税进口，东莞久益公司再以更低的价格全部转包给被告人邹丹。邹丹明知东莞久益公司支付的包税费用不足以缴纳应缴税款，仍然接受委托，以非法方式将上述货物走私入境。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本案偷逃应缴税款1035841.51元。（二）2016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邹丹将其从他人处承揽的3M胶膜等货物以6.30元/公斤的价格委托张某1包税进口，张某1再以更低的价格转包给肖某红等人，上述货物最终以低报价格、伪报品名等方式走私进口到境内。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本案偷逃税款661724.79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邹丹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以明显低于应缴税额的价格为他人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邹丹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邹丹是初犯，认罪态度好，愿意按法律规定主动缴纳罚金；2.邹丹在本案中只是转委托自己承担的业务，没有参与通关流程，是从犯。恳请法庭结合邹丹的家庭情况对邹丹减轻处罚。被告人邹丹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以证实被告人邹丹的家庭情况。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月至2016年2月期间，深圳市金某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金某公司）将在从国外采购的胶膜、胶带等货物以7－12.50元/公斤的价格委托东莞市久益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久益公司）包税进口，东莞久益公司再以更低的价格全部转包给被告人邹丹。邹丹明知东莞久益公司支付的包税费用不足以缴纳应缴税款，仍然接受委托，以非法方式将上述货物走私入境。其中，邹丹接受东莞久益公司委托，包税进口4批胶膜、胶带，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上述货物偷逃应缴税款1035841.51元。（二）2016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邹丹将其从他人处承揽的3M胶膜等货物以6.30元/公斤的价格委托张某1包税进口，张某1再以更低的价格转包给肖某红等人，上述货物最终以低报价格、伪报品名等方式走私进口到境内。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上述货物偷逃应缴税款661724.7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拘留证：被告人邹丹于2019年1月23日被抓获归案，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提取复制电子数据记录：侦查机关于2017年5月24日提取了全某使用的邮箱ｑｕａ×××＠ｋｉｎｇｎａｍｃｏｒｐ.ｃｏｍ中的数据。3.电子邮件打印件：经许某1、全某确认，邮件中包含货物原始发票、装箱单、提单及东莞久益公司对账单等，证实深圳金某公司委托东莞久益公司进口胶膜，进口成功后对包税费进行对账等情况。具体如下：（1）2015年1月18日的货物一批，发票号TC-150118-01,毛重5296.6公斤，净重3774.2公斤，总价值132665美金；2015年2月5日的对账单，重量5350公斤/9板，包税单价7元/公斤，包税费37450元，其他费用6937.91元，合计44388元。（2）2015年2月26日的货物一批，发票号D24-K07882,毛重3414公斤，净重2678公斤，总价值177491美金。（3）2015年3月22日的货物一批，发票号TC-150322-01,毛重5116.4公斤，净重3526.6公斤，总价值127805美金。（4）2015年4月29日的对账单，重量5400公斤/16板，包税单价12.5元/公斤，包税费67500元，其他费用3692元，合计71192元。（5）2015年11月13日的货物一批，发票号KDJDA-001,毛重3777公斤，净重3054公斤，总价值15989600日元；2015年12月11日的对账单，重量3777公斤/6板，包税单价7.5元/公斤，包税费28402元，其他费用4930.91元，合计3333.41元。（6）2015年11月26日的货物一批，发票号KDJDA-002,毛重2694公斤，净重2164公斤，总价值11334400日元；2015年12月22日的对账单，重量2694公斤/4板，包税单价7.8元/公斤，包税费21543.6元，其他费用3332.56元，合计24876.96元。4.报关单及报关数据统计表：东莞久益公司委托被告人邹丹进口的最后一批胶膜进口到境内的过程中，该批胶膜被转卖后以废塑料的名义从鹤山海关口岸报关进口。5.民事起诉状、货物进口物流服务协议等民事诉讼材料：深圳金某公司因委托东莞久益公司进口的一批胶膜丢失（共45卷，10062.5平方米，价值22137500日元），于2017年3月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久益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进口物流服务协议书中明确久益公司按每公斤7元价格收取服务费。另，东莞久益公司因上述货物丢失问题曾委托律师起诉邹丹等七名被告。6.第201711050号、201711051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深圳金某公司委托东莞久益公司，东莞久益公司转委托被告人邹丹走私进口胶膜偷逃税款共计1035841.51元。7.采购货物清单、运输单、装箱单、出境货物作业单等：由3M公司统计并确认，证实2016年3月至6月期间，杰四公司、常疆公司向3M公司采购胶膜，并运输至鹰通公司仓库，部分入仓号以K、SH开头。8.送货单、发票等：由雅高公司提供，证实送货单编号为DC-21894，客户名称为鹰通物流有限公司，联系人郑某，入仓号为K11126，发票证实了该部分货物的真实价格情况。9.拼柜统计表、拼柜清单、货柜照片等：经郑某、张某2确认，郑某确认张某1、张某2于2016年4月到6月期间委托香港鹰通仓库拼柜17个货柜胶膜（张某3铃的货物入仓号均以“K”或“SH”开头），张某2确认郑某提供的邹丹胶膜进口的拼拒资料。10.报关单、发票、装箱单、购销合同等报关资料：经前述送货单、装箱单与拼柜资料对碰，核实上述货物的报关进口情况，反映上述货物以低报价格、伪报品名等方式进口。11.第52201713099号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被告人邹丹委托张某1、后通过肖某红走私进口的货物偷逃应缴税款661724.79元。12.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邹丹的身份情况；邹丹的哥哥邹某已死亡。被告人邹丹在庭上确认邹某于2014年去世。13.证人李某（深圳金某公司经营者，已判刑）的证言：深圳金某公司于2015年曾四次将从国外采购的胶膜、胶带以每公斤12-13元的价格包税委托东莞久益公司许某1代理进口，最后一次货丢了，并因此事和久益公司打官司。14.证人厉向征（深圳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判刑）的证言：厉向征是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生产销售，听从李某指示。金某公司主要进口胶膜胶带，曾将部分货物委托东莞久益公司报关进口，但久益公司从未提供过报关单或报关发票，厉向征在收货时发现都是散货，外包装有破损，也没有相关的进口单据。厉向征当时不知道是通过许某1进口的，后来许把货搞丢了，追货的时候才知道是许某1进口的。15.证人全某（深圳金某公司采购文员，已判刑）的证言：深圳金某公司向日本公司采购的货物会由供应商将货物发到香港，在香港由一个许某1的人收货，然后再由许某1将货物报关进口后送到金某公司仓库。过程中，全某会将收取的发票、装箱单等资料发给许某1，由许某1包税进口，具体费用是李某与许某1谈的，包税价格大约是每公斤12.5元。16.证人许某1（东莞久益公司经营者，已判刑）的证言：许某1通过一名同事介绍认识的蒋汉成（蒋某2），邹丹与蒋汉成是表兄弟关系。2014年，深圳金某公司向久益公司的业务员周雷庆咨询报关进口胶膜的业务，后金某公司全某决定以包税进口方式委托久益公司进口货物，金某公司本身没有进出口经营权，故将金某公司的货物全部转委托给邹丹、蒋汉成。每次有胶膜要进口前，全某会先发一封电子邮件给许某1，许将进口胶膜的品名、重量、货值、装箱明细、成分含量等内容制作一封EXCEL表格通过微信发给蒋某1。同时，邹丹会提供一个入仓单号，由许某1根据该单号通过运输公司将货物运至指定香港仓库，印象中好像是元朗飞鹰仓库。后续的报关进口就是邹丹、蒋某2去处理，许某1在东莞南城收货，再送到深圳金某。委托邹丹进口的事是由蒋汉成、邹丹与许某1谈的，许某1一开始不是很相信邹丹，因为邹给人的感觉是没有公司，自己在外面拉业务自己做，后邹丹专门带许去看了邹丹帮别人进口的货，以表示有能力帮久益公司进口。许某1认识邹丹近半年后才开始与邹丹做业务，将久益公司接的金某公司的代理进口业务转包给了邹丹。许某1与邹丹谈的价格是每公斤8-12元，许再加价1元报给金某公司。许某1知道这个价格是不够缴税的，许与邹丹谈的时候也提到过价格不够缴税的问题，但邹丹以商业秘密为由没有告诉许某1具体通关渠道。其中委托给邹丹的最后一批货丢了，经许某1在香港报案，追查发现该批胶膜已在鹤山海关报关进口。这件事之后，深圳金某公司再也没有委托许某1进口胶膜，并民事起诉久益公司。在开展业务过程中，许某1经常联系的是邹丹，邹丹经常换电话和地址，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在2017年5月初。经辨认，许某1辨认出被告人邹丹。17.证人张某1（东莞市长安光联货运代理服务部经营者，已判刑）的证言:张某1与肖某红合作了包税进口货物，张某1揽货后交给肖某红进口。邹丹与张某1是老乡，张某1曾将从邹丹处揽到的胶膜交给肖某红进口。张某1在香港鹰通仓库拼柜时，邹丹没有进口渠道，会找张某1帮忙拼柜进口，再交给肖某红进口。张某1收邹丹6.3元每公斤的包税费，转给肖某红是5.5元。张某1在香港鹰通仓库入仓编号是以“YZ”开头，邹丹开始没有给过张某1整柜的货，自2016年6月之后邹丹大批量通过张某1走货，这时才有整柜的货给过张某1。邹丹后面的货张某1都是交给了骆羽（洛羽）进口。18.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某2于2013年上半年认识邹丹，邹自称是恒基物流的老板。2015年底，邹丹让张某2帮忙操作进口货物在香港入仓事宜，承诺每月给张5000元，并让张某2的哥哥张远飞开设农行的银行账户给邹丹使用。邹丹在香港找到鹰通物流郑先生（郑某）的仓库，由张某2帮忙做入仓登记和拼货，邹丹告诉张某2以字母“SH”和字母“K”开头的入仓单号都是邹的客户。鹰通物流郑先生收到的货能装满一个货柜时，就会联络张某2，张再把拼柜资料发给邹丹。张某2大概帮邹丹做了几十条柜的拼柜资料。2016年4月，邹丹有一柜货物在鹰通物流仓库被提走后一直没有进口到国内，邹丹称该批货物价值大概800多万元，并让张某2到香港报案。2016年10月，张某1出事，邹丹让张某2把手机和电脑硬盘都丢掉，然后就跑路了。之后每隔一两个月，邹丹会打电话给张某2，主要是问有没有海关的人调查。经辨认，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邹丹。19.证人郑某（香港鹰通公司经营者）的证言：鹰通公司从2005年1月开始做仓储和装卸货柜的业务。2016年初，郑某经他人介绍认识张某1，张某1在鹰通公司仓储的货是胶膜，入仓号以YZ开头。另外，张小姐（经辨认，系张某2）是郑某的另一个客户，张玫玲以“恒基公司”的名义与郑某合作，张的老板是邹先生，手机号是177××××5777。张玫玲的入仓编号开头字母是“K”和“SH”，合作时间由2015年底开始跟张小姐合作的，一直做到大概2016年10月左右，后来张某1出事被海关抓了，郑某才停止跟张小姐合作。邹先生把需要进口的货物编好入仓号，送到香港的鹰通公司仓库，当邹先生的货物能装满一个柜时，张小姐就会安排货柜到鹰通公司装货。张小姐会将柜号告诉郑某，鹰通公司按照恒基公司的要求，将邹先生的货物全部装到货柜里，同时制作装柜明细，装柜明细中包含送货日期、客户编号、件数、重量、平方数等信息，把这些装柜明细再发给张小姐。拼满柜之后，张小姐会通知司机过来把柜提走，然后报关进口到大陆。郑某拼柜进口货物的客户只有张小姐和张某1两个，该二人是互相认识的。有时邹先生自己的货物拼不满一个货柜时，张小姐会让郑某把张某1的货物也拼在同一个货柜里，经过张某1同意后，郑某就会按照张小姐的要求照办。同样，如果张某1要求郑某拼的货物如果不满一柜时，按照张某1的要求，郑某也会把张小姐的货物拼在张某1提供的货物里面。经辨认，郑某辨认出张某2就是“张小姐”。20.证人罗某（香港雅高远东有限公司厂长）的证言：香港汇胜实业有限公司共向某高公司采购3M胶带三次，均送货至鹰通公司。21.被告人邹丹的供述与辩解：侦查阶段前期一直拒不供认走私犯罪事实，后期称曾根据哥哥邹某安排为许某1进口过胶膜。侦查阶段前六份供述中，邹丹称恒基公司是哥哥邹某成立的公司，邹丹与恒基公司没有关系，也没有以恒基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邹丹没有听说过许某1、李某、厉向征、东莞久益公司、深圳金某公司等。邹丹在深圳的时候经老乡介绍认识的张某3铃，两人谈了一段时间恋爱，后来不了了之，也没有再联系。张某3铃没有在什么公司工作，也没有跟邹丹一起做过生意。邹丹在东莞时接受他人委托进口一批胶膜，后邹将该业务给一个叫“简某华”的下家，但这批货被简某华在香港直接卖掉了，因此还产生了一些纠纷。侦查阶段第七、八次供述及亲笔供词（2019年4月3日）中，邹丹承认没有之前如实交待与许某1洽谈代理进口一事。邹某经营恒基、友桥等公司，邹丹从邹某处了解到可以做炒单，从中赚取差价，并于2015、2016年间联系过许某1谈代理进口胶膜一事。双方谈好后，邹丹拿了一个入仓号给许某1，让许将胶膜运到香港鹰通仓库。货物由邹某经营的恒基、友桥公司负责进口，邹丹不参与报关进口事宜。张胖子（张某1）是邹某2013年左右介绍给邹丹认识的，张某1也是做炒单的，邹丹与张某1合作过一两次，由邹丹揽货后让客户把货送到张某1指定的香港鹰通仓库。邹丹否认使用K和SH开头的入仓号。邹丹找张某3铃做资料，每个月给张5000元，邹丹从客户处收到的报关资料转发给张某3铃，由张再转发给张某1。邹丹不认识肖某红。审查起诉阶段，邹丹承认帮许某1进口过四次胶膜，有一次没有收到货。许某1的货物送到香港仓库后，邹丹会通知邹某，由邹某安排进口。邹某收到相关费用后，会按照每公斤一两毛钱的标准返还邹丹，有时候邹丹没钱，邹某也会给其钱。邹丹为许某1进口货物不需要单据，最终都是按照重量结算费用。邹丹将少量胶膜交给张某1包税进口，张某2负责接收客户资料，然后发给张某1。邹丹不知道货物的真实价格，也不知道怎么向海关交税。针对辩护人所提罪轻意见，经查：1.被告人邹丹在本案中承接东莞久益公司等客户的包税进口业务后又转委托他人报关进口，从中赚取差价，未参与低报价格、伪报品名等进口申报流程，也没有组织本案货物运输、虚假单证制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邹丹减轻处罚。2.被告人邹丹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但邹在侦查前期不认罪、供述不稳定，相应认罪态度在量刑时应一并考虑。3.辩护人所提家庭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邹丹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以明显低于应缴税额的价格为他人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邹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邹丹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已预缴，待本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人民陪审员  王金秀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钱锐超陈芷慧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