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1民初475号原告:刘宇佳，男，198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桦南县，现住佳木斯市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黑龙江精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宾县二龙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宾县滨州镇西城街。法定代表人：王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英，该公司法务。被告：吴学炳，男，198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开发区，现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原告刘宇佳与被告哈尔滨市宾县二龙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龙山公司）、吴学炳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7日、2020年5月27日、2020年6月11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原告刘宇佳参加了第二次庭前会议、原告刘宇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三次庭前会议均到庭参加、被告二龙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英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和第二次庭前会议、被告吴学炳三次庭前会议均到庭参加。2020年9月3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宇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二龙山公司、被告吴学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宇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二龙山公司给付拖欠的工资款595440元；支付利息，标准年利率12%至欠款给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吴学炳承担连带给付欠款义务。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吴学炳给付原告劳务费581520元，并给付拖欠劳务费的利息（利息以58152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自2015年9月19日至给付之日止）；2.判令二龙山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集贤县福利镇万豪世嘉小区是二龙山公司开发的，吴学炳承包了该工程的施工项目，二龙山公司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包工头应承担法律后果。2015年5月3日，刘宇佳与二被告口头达成进行该工程瓦工工种的工作，与二被告均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由刘宇佳及50名工人赚取该项目的砌砖、力工工种人工费。2015年5月9日，刘宇佳及50名工人进入集贤县福利镇万豪世嘉工地施工，截止到2015年9月20日，刘宇佳施工的砌筑工程完工，经二被告验收后，吴学炳与项目部经理霍洪亮给刘宇佳出具了2015年5月9至2015年9月19日用工量结算凭据，瓦工、力工用工量合计工资是595440元。2015年12月1日，吴学炳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吴学炳雇佣50余人到福利万豪世嘉工地高层施工，尚欠刘宇佳、李某1等50余人工资595440元至今未付。由于经刘宇佳介绍雇佣的工人向刘宇佳催要二被告拖欠的工资，刘宇佳已于2019年末垫付了李某1等36名工人的工资581520元（其中包含刘宇佳的工资3.6万元），刘宇佳根据搜集到的已收取垫付工资工人的证人证言减少了诉讼请求数额。刘宇佳已将二被告拖欠的工人工资垫付发放给36名工人，刘宇佳依法有权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向二被告主张权利，二被告应将拖欠的581520元工人工资给付原告并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利息。被告吴学炳在庭前会议中提出答辩意见称，吴学炳与刘宇佳合伙承包福利镇万豪世嘉住宅小区一期工程7、16、24号楼（以下简称案涉工程）的二次结构砌筑工程，当时吴学炳负责签合同、刘宇佳负责施工。2015年5月3日，吴学炳与黑龙江省滑模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签订土建劳务承包合同，二次结构砌筑工程指的是该合同中第二项的约定范围。吴学炳当时交了30万元保证金，约定由刘宇佳负责施工。吴学炳与刘宇佳合伙关系现在没有算账，刘宇佳的诉讼请求数额吴学炳不认可，刘宇佳开走吴学炳奥迪车一辆，说要用来抵押给工人开资，并且吴学炳已经给付刘宇佳现金4万多，施工期间的生活费、材料费、力工人工费均由吴学炳承担的。2015年12月1日证明中的“五十余人”具体是五十几人记不清楚了，具体有哪些人及每个人的具体数额不清楚。被告二龙山公司在庭前会议中提出答辩意见称：二龙山公司与刘宇佳及吴学炳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也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二龙山公司是集贤县万豪世嘉小区的开发建设单位不是施工单位，万豪世嘉小区建设工程是二龙山公司发包给了黑龙江省滑模建筑工程公司及双鸭山市华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刘宇佳是否在集贤县万豪世嘉小区进行过施工及受何人雇佣，二龙山公司均不清楚，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宇佳应当起诉与其具有劳务合同或施工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人。连带责任的承担及合同相对性的突破需基于法律的直接规定，合同法中不存在劳务合同能够突破合同相对性及承担连带责任等规定。二龙山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另外即使刘宇佳的主张有事实依据，因刘宇佳从2015年5月9日至今从未向二龙山公司主张过权利，所以因诉讼时效经过，二龙山公司也不再有给付义务。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刘宇佳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刘宇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刘宇佳身份证复印件，意在证明刘宇佳主体身份适格。证据2.载明时间为2015年5月9日-9月19日，署名有吴学炳、霍洪亮的工程量确认凭据；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署名有吴学炳的证明。意在证明刘宇佳及由其介绍雇佣工人在万豪世嘉的用工量合计工资595440元。证据3.无落款签名及日期的上访信打印件、2016年1月25日集贤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盖章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6年2月25日集贤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盖章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5年9月22日受送达人处吴学炳署名的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执（集人保监送字2015第0922-1号）（复印件）、2015年9月22日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集人保监令字2015第0922-1号）（复印件）、2015年11月30日集贤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盖章的告知书，意在证明刘宇佳及参与施工的农民工2015年9月至起诉到法院前没有间断向被告索要工资，诉讼时效延续。证据4.建筑工地人员实名登记表（复印件）、月份工资发放明细表、考勤表,意在证明吴学炳拖欠工人工资，瓦工、力工合计38人。证据5.李某1等出具的证明、身份证或户口复印件、刘宇佳书写的每名农民工收到工资的单笔明细。意在证明李某1等36名农民工收到刘宇佳垫付的工人工资581520元，无法联系到的工人王金生和吴学炳已经给完工资的赵洪全的工资数额已从总数中减掉。证据6.证人李某1、董某、张某、李某2、孙某、李某3、谢某的证人证言，意在证明50余人农民工中，13名当地临时雇工的工资吴学炳已经给付完毕，剩余的包括刘宇佳在内的37人的工资没有给付，上述证人已经收取了刘宇佳垫付的工资。被告吴学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16日、欠款人署名为吴学炳、刘宇佳的欠条。证据2.无出具日期、署名刘宇佳、总计金额10920元的白条。证据3.金额为4458元、分别载明日期为5月12日至5月25日、左上角署名宇佳的白条。证据4.日期为8月13日至8月23日、署名为刘宇才、记载若干人姓名的白条。证据5.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8日、计工处署名为刘卫佳、吴学炳的欠力工白条。证据6.2015年5月3日吴学炳与黑龙江省滑模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签订的土建劳务承包合同。证据7.集公（经保）撤案字〔2016〕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据8.申请法院调取的集公（经保）撤案字（2016）1号卷宗内包括刘宇佳、吴学炳在内的相关询问笔录及吴学炳签名的工资支出明细表。上述证据意在证明吴学炳与刘宇佳是合伙关系，共同合伙承包万豪世嘉二次结构砌筑工程7、16、24号楼，刘宇才、刘卫佳是刘宇佳派驻工地的管理人员，吴学炳没有恶意拖欠工人工资。被告二龙山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二龙山公司与黑龙江省滑模建筑工程公司于2014年4月13日签订的《关于集贤县万豪世嘉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意在证明包括原、被告双方争议的案涉工程在内的13.5万平方米建筑工程由二龙山公司发包给黑龙江省滑模建筑工程公司。二龙山公司与刘宇佳、吴学炳之间既不存在劳务关系也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本院调取证据：1.集贤县劳动保障监察局于2020年5月12日出具的《关于2015年11月启动万豪世嘉项目欠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的情况说明》及后附的2015年11月10日吴学炳出具的收条、2015年12月31日刘宇佳在代收人处签名的收条。2.（2020）黑0521民初2030号案件中土建承包合同及立案信息表、民事起诉状各一份。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刘宇佳与吴学炳之间是劳务关系还是合伙关系问题。刘宇佳主张其与吴学炳系劳务合同关系，吴学炳答辩意见称其与刘宇佳是合伙关系承包案涉工程的二次结构砌筑，并主张二次结构指其提交证据6中第二项的约定范围。在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16日对吴学炳的询问笔录中：“…问：这些工人都叫什么名字？答：有刘宇佳、陈丽娟等。问：他们是你雇佣来的吗？答：是我雇佣来的。…问：你欠刘宇佳等人工资的事情你承认吗？答：我承认，大约是四十多万”，吴学炳承认其雇佣了刘宇佳等工人，且拖欠工人工资的事实。刘宇佳对吴学炳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其与吴学炳对二次结构工程施工是合伙关系，主张案涉工程的其他施工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吴学炳提交的证据6《土建劳务承包合同》第二项的内容约定了施工范围，在该第二项载明的内容中，二次结构施工只是包含在案涉工程的砌筑工程内的一个项目，并未载明该第二项内容均属二次结构施工。依据上述当事人陈述及证据，能够认定刘宇佳受雇于吴学炳在案涉工程工地施工，双方属劳务合同关系。但吴学炳承建的案涉工程中砌筑过程的二次结构施工与刘宇佳之间系合伙关系，双方合伙关系部分涉及的纠纷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关于刘宇佳提供的证据2，2015年12月1日的证明署名的“吴学炳”三个字是否由吴学炳签署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吴学炳认可见过该证明上的内容，以对“吴学炳”三个字的签名是否由其本人书写并按手印记不清楚为由，表示请求对该签字进行司法鉴定，但未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书，对于该事实，经再次询问吴学炳仍表示其记不清楚了，本院经说明并又进行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视为2015年12月1日证明上“吴学炳”的署名由吴学炳签署。三、关于吴学炳主张集公（经保）撤案字（2016）1号卷宗内的工资支出明细表系公安机关制作的调查核实给付完的工资数额的问题，该表格载明的支付工资时间只有月份没有年份，无法确定表格制作时间，且该表格上没有制作人姓名亦没有公安机关加盖印章，仅有吴学炳签字，属吴学炳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与该明细表记载的内容相佐证，对该工资支出明细表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二龙山公司是万豪世嘉小区工程的开发建设单位。黑龙江省滑模建筑工程公司是集贤县万豪世嘉小区工程的施工单位。吴学炳提供的《土建劳务承包合同》载明，签订时间为2015年5月3日，黑龙江省滑模建筑工程公司第二工程处为甲方，吴学炳为乙方，约定内容包括：二、承包方式及范围，乙方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集贤县万豪世嘉小区一期7#、16#、24#楼的所有砌筑工程（其中含砌筑材料的预备、内外墙砌筑、墙体植筋、施工架子搭设、砌筑过程中的所有二次结构施工）的包工，施工过程中的砂浆搅拌人工以及施工用的各种施工架子均由乙方负责…。2015年5月8日，吴学炳雇佣的刘宇佳等工人进场进行施工。2015年12月1日，吴学炳出具证明，载明：“2015年5月刘宇佳带领50余人到福利万豪世嘉工地高层施工，2015年9月完工。期间工地给楼抵工程款不足给工人开支（资），导致欠刘宇佳、李某1等50余人工资595440元整，至今未付。吴学炳2015年12月1日”。另查明，上述《土建劳务承包合同》中的砌筑过程中的二次结构施工部分，系吴学炳与刘宇佳合伙承包施工，工程完工后双方未进行合伙结算。再查明，集贤县劳动保障监察局从万豪世嘉项目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中，于2015年11月10日支付给刘宇佳等农民工工资2.6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支付刘宇佳等农民工工资3.5万元，共计支付6.1万元。上述款项支付在由吴学炳、刘宇佳分别出具的收条中，均载明系支付给农民工50人。本院认为，刘宇佳等农民工受雇于吴学炳在案涉工程工地施工，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已形成事实劳务合同关系，吴学炳应向刘宇佳等农民工支付劳务报酬。关于拖欠劳务费的数额，虽然吴学炳于2015年12月1日出具的凭据的标题是“证明”，但结合吴学炳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过程中的陈述等证据，能够证明吴学炳拖欠刘宇佳、李某1等50余人劳务费595440元。部分工人证实刘宇佳已经代吴学炳支付了吴学炳拖欠其的劳务费，并认可由刘宇佳起诉主张债权，现刘宇佳提起诉讼，主张二被告应给付其本人及其垫付劳务费共581520元，吴学炳对刘宇佳本人及其主张的垫付工资数额共计581520元不认可，二龙山公司否认与刘宇佳、吴学炳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刘宇佳对其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刘宇佳申请出庭的7名证人的证言对已经收取了刘宇佳垫付的工资进行了陈述，其中3名证人陈述其受雇于刘宇佳，但7名证人对刘宇佳申请证人出庭意在证明的“…向政府信访时有农民工50余人，其中13人是当地临时的雇工，吴学炳已经把欠当地农民工的工资发放，剩余的刘宇佳及36名农民工没有发放工资”的证明目的，证人证言未予以陈述，且即使证人进行了陈述，59.544万元作为50余人的共同共有债权，对于每个人所享有的数额及其数额是否仍包含在共同共有债权总数额内的问题，共同共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仅凭个别共有人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在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1日对刘宇佳的询问笔录中：“问：吴学炳欠你多少钱？答：欠我59.544万元。问：付给你多少钱？答：付给我6.1万元，他还有个车让我替他抵押出去3万元钱，这3万元钱当中给力工开资用了0.78万元钱，利息扣了0.22元（0.22万元）钱，剩下的2万元钱付给我了，所以吴学炳共给付我8.1万元。问：吴学炳还欠你多少钱？答：他还欠我51.444万元…”。诉讼中刘宇佳主张8.1万元是劳动部门给当时去告状农民工的补偿款，其在笔录中自述替吴学炳以车抵押的2万元付给了自己，集贤县劳动保障监察局出具《关于2015年11月启动万豪世嘉项目欠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的情况说明》证实6.1万元系以开发单位二龙山公司的农民工工资保障金垫付，而非补偿款。刘宇佳诉讼请求数额的计算依据及数额，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及证据载明的事实不符。2015年12月1日吴学炳出具的证据载明595440元系50余人的共同债权，刘宇佳主张其诉讼请求的581520元，系将无法联系到工人王金生和吴学炳已经付完劳务费的赵洪全两人的数额从595440元总数中减掉后的37名工人劳务费数额。2015年12月31日刘宇佳在代收人处签字的50名农民工3.5万元的收条日期在2015年12月1日之后，现刘宇佳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为以50余人共同共有的债权总数，减去王金生、赵洪全2人的数额，包括刘宇佳本人共37人的劳务费，则50余人以内39人以外的其他工人劳务费在总数595440元中为零不符合逻辑，且刘宇佳已收取的8.1万元在总数中如何扣减分配其未作出合理说明，所提供证据无法证明吴学炳欠付其本人及其主张的其已垫付了的36名农民工每个人的劳务费数额，也无法证明50余人数额中只包括39人数额或吴学炳已不欠50余人以内39人以外的其他工人劳务费，现刘宇佳以50余人共同共有的595440元债权总数，作为以39人共同共有，扣除两人数额，主张包括其本人的37人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支持。综上，刘宇佳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其请求判令吴学炳给付劳务费58152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宇佳可待取得相应可证实其主张的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刘宇佳主张与吴学炳、二龙山公司均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但对其与二龙山公司存在劳务关系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不能认定刘宇佳与二龙山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二龙山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开发建设单位，原告在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情况下，要求开发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对刘宇佳主张由二龙山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二龙山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予评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宇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15元（刘宇佳已交纳），由原告刘宇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丽辉审判员  马洪涛审判员  曲 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馨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