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02刑初82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明强，男，1985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汉族，大学文化，系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村民。2018年2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后在逃，2018年3月4日被长沙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2018年3月15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伟，系山西军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睿，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大专文化，系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18年2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洪源，系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鑫，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大专文化，系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18年2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姚冬兰，系山西正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晓东，男，1996年3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昔阳县村民。2018年2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史丽君，系山西专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赵雅君，系山西专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明强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睿、胡鑫、苏晓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2月31日以榆检刑审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鹏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周明强在其经营的麦点手机城，声称该手机店有免费领取手机的活动，并通过发放传单和给好处费帮其宣传等方式对该活动进行宣传。从周明强处免费领取手机的条件是使用顾客自己的身份信息以分期购买手机的名义向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实际上的买卖行为并未发生），申请成功的贷款由周明强所有，且周明强书面或口头承诺贷款月供由该负责按时归还，直至还清。贷款申请成功后，被告人周明强会给顾客一部标价1500元左右的手机（顾客免费领取的手机与贷款申请时填报的手机完全不一致）。 采取上述手段,被告人周明强伙同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销售代表被告人郭睿参与诈骗本金132198元，案发前已还44223.19元；周明强伙同被告人胡鑫参与诈骗本金60959元，案发前已还18741.91元，周明强伙同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晓东诈骗本金29992元，案发前已还13196元。 2016年11月28日开始，被告人周明强以交2800或3000元返价值5000元或5100元（分10个月返完）的中石化储值卡为由，通过牛某向399名被害人每人收取2800或3000元的费用，共计110余万元。从2017年9月开始，周明强停止给各被害人中石化储值卡中充值。 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苏晓东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自首。 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郭睿、胡鑫经口头传唤，主动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接受调查。 据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明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睿、胡鑫、苏晓东均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郭睿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胡鑫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苏晓东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周明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明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实施的行为均系在克洛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及指导下办理，后期不能返还被害人手机款是因麦点公司账户被冻结，用此手机代替彼手机的做法是麦点的运营模式所决定。被告人周明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没有向社会公众进行过公开宣传，如认定为犯罪应属单位犯罪，涉案金额应认定为679180元，涉案人数应认定为60人。 被告人郭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睿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愿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睿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胡鑫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鑫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参与诈骗的数额应认定为36934.82元；其愿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胡鑫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苏晓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晓东没有诈骗的故意，对麦点商城如何与周明强合作也一无所知，未在本案中获得任何非法利益。综上，被告人苏晓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7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周明强在其经营的麦点手机城，声称该手机店有免费领取手机的活动，并通过发放传单和给好处费帮其宣传等方式对该活动进行宣传。从周明强处免费领取手机的条件是使用顾客自己的身份信息以分期购买手机的名义向小额贷款公司申请贷款（实际上的买卖行为并未发生），申请成功的贷款由周明强所有，且周明强书面或口头承诺贷款月供由该负责按时归还，直至还清。贷款申请成功后，被告人周明强会给顾客一部标价1500元左右的手机（顾客免费领取的手机与贷款申请时填报的手机不一致）。 采取上述手段，被告人周明强伙同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销售代表被告人郭睿参与诈骗本金132198元，案发前已还44223.19元；周明强伙同被告人胡鑫参与诈骗本金60959元，案发前已还18741.91元，周明强伙同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晓东诈骗本金29992元，案发前已还13196元。 另查明，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苏晓东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郭睿、胡鑫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接受调查。 案发后被告人周明强赔偿被害人杨某13108元，赔偿被害人张某12158元，赔偿被害人李某12600元，上述被害人均对被告人周明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证明该局已向被告人郭睿扣押人民币16000元。 2、郭睿建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 3、麦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杨某1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工行卡明细清单一份。 4、宇秀花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回单一份、从周明强处领取的手机照片三张。 5、寻雷还款账单手机截图三张、邮政账户交易明细一份。 6、陈某账户交易明细一份。 7、寻娇账户交易明细一份。 8、张某2提供的与普惠快信、周明强的聊天记录，普惠快信的还款短信提醒截图，农行银行卡明细清单。 9、马某提供的周明强送的手机串码信息，账户交易明细。 10、张某3提供的捷信分期付款相关照片三张、麦点网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张某3出具的关于分期购买手机的证明材料一份、农行银行卡明细清单。 11、赵某1提供的周明强送的手机串码信息，农行银行卡明细清单。 12、王某1提供的捷信分期付款相关照片三张、从周明强处获得手机相关照片二张、农行银行卡明细清单。 13、聂某提供的从周明强处获得手机相关照片二张、农行银行卡明细清单。 14、高梯龙账户交易明细。 15、被害人致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授权书、个人贷款申请表、消费信贷合同条款、商品交付确认书及自付金额支付确认书、借款人须知、未结贷款待偿总额表、合同重要事项提示、贷款审核意见书、身份证复印件、POS机签购单、还款银行卡、本人及贷款信息卡照片。 16、宇秀花等9人还款情况（附还款明细）、普惠公司委托乔某负责周明强欺诈案、报案材料、商户合作协议、门店清单、营业执照、运营模式说明书、战略合作协议书、大学生苏晓东实习协议、普惠快信销售人员行为规范及处罚，受骗客户名单、被害人借款系统信息。 17、晋中市榆次区众泰通讯器材经销部工商档案，证实该部2017年核准工商登记，经营者为高梯军，经营项目为通讯器材、手机销售等。 18、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出具的合同还款金额明细，证实被告人周明强伙同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销售代表被告人郭睿参与诈骗本金132198元，案发前已还44223.19元；周明强伙同被告人胡鑫参与诈骗本金60959元，案发前已还18741.91元。 19、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合同金额还款明细，证实被告人周明强伙同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晓东诈骗本金29992元，案发前已还13196元。 20、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1月开始，周明强停止给各被害人还款，56名被害人中周明强给杨某1归还了2017年11月应归还的444元，张某2在免费领取手机的次日将其免费领取的ＶＩＶＯ手机退还给了周明强。 21、四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基本情况一致。 22、被告人周明强归案情况说明、冷水江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明2018年3月4日14:40许，长沙铁路公安处邵阳北站派出所民警在邵阳北站进站口查获网上通缉人员被告人周明强后临时羁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 23、被告人郭睿、胡鑫到案经过及晋中市公安局城区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郭睿、胡鑫2018年2月26日经该队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 24、昔阳县公安局孔氏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苏晓东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2月24日9时许，该所民警前往东冶头镇韩信窑村对苏晓东进行抓捕，苏晓东不在。苏父拨打苏晓东手机，其得知其因诈骗被上网追逃后表示愿意投案。该所民警遂往太原市亲贤北街一带将苏晓东接上，于当日将其移交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 2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郭睿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男子周明强、高梯龙；被告人胡鑫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男子周明强；被告人苏晓东辨认出其供述中提到的男子周明强；证人原某辨认出其口供中提到的男子郭睿、胡鑫；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麦点手机城老板周明强、普惠公司业务员苏晓东；被害人寻雷辨认出普惠公司业务员苏晓东、麦点手机城老板周明强；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普惠公司业务员苏晓东、麦点手机城老板周明强；被害人赵某1辨认出捷信公司业务员胡鑫、麦点手机城老板周明强。 26、证人乔某在侦查机关的自书情况说明及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安全部工作，负责监管公司员工违规违纪。2017年12月20号左右，我在排查公司逾期客户宇秀花时发现，宇秀花被我司合作商户麦点手机城老板周明强以免费领手机为由，诱导宇秀花办理我司分期业务，办理成功后免费给宇秀花一部价值1000元左右的手机，与办理分期申请时所提交的手机机型不符，且周明强承诺为宇秀花还清全部分期款项，但一期都没给宇秀花归还过。后通过排查合作商户麦点手机城的其他分期客户，发现还有另八名客户也被麦点手机城老板周明强以同样方式办理了分期业务，这八名客户的分期被归还了三到四期不等。后又发现在麦点手机城给上述9名客户办理分期的业务员为苏晓东。上述客户在办理分期时均未支付首付及提货。2017年1月22日，上述9名客户中的杨某1、寻雷、马某、张某2到锦纶派出所报案，我得知情况后赶去，在锦纶派出所我给这四名客户做了会面记录。另五名客户我也都打电话确认了。9名客户为：杨某1、寻娇、寻雷、宇秀花、马某、王红霞、陈某、张某2、王敬忠。张某2在办理分期第二天，把周明强送的手机还给了周明强，并要求周明强将张某2名下分期一次性还清，但周明强只给张某2还了三四期就再没还。其中杨某1留有一张周明强出具的按时归还分期的承诺书。我听客户说，2017年11月周明强没按时归还分期款，客户就联系周明强，周明强说他资金紧张，让客户先垫付一个月，下月给他们还。后来没几天麦点手机城就关门了，周明强也联系不上。这9名客户涉及本金共29992元。客户办理分期的正规流程是客户到手机店买手机但钱不够，店员或者我公司业务员会给客户介绍手机分期业务，客户同意分期购买后，我公司业务员会要求客户关注我司公众号，客户通过公众号提交身份证及银行卡、客户相关联系人及工作单位信息，还有分期数及每期还款额，然后我公司业务员会和客户拍张合照，合照也会提交公司审核，审核通过后客户对手机上的合同进行电子签名，然后客户付首付给手机店，拿手机拍一张照片用来我公司的存档，然后客户拿上手机就可以了。客户与我司签合同当天或次日，我司会将手机尾款打到手机店账户。客户只需每月按时将当月需归还金额打到办分期时提交的银行卡上。 27、证人原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自书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负责调查核实客户投诉，2017年11月公司客户赵某1投诉其从麦点手机城分期付款的手机与签订的合同上的手机型号不一，公司派我进行调查，我发现麦点手机城老板周明强已免费送手机为诱饵，诱导群众用身份证、银行卡，通过我公司业务员胡鑫、郭睿办理分期购买手机业务，周负责按期归还分期款项，周明强送给客户一部手机，但客户收到的手机与合同不符，后我陆续查出客户46人，周给客户还钱都是到2017年10月，2017年11月就不还了，麦点手机城关门了，周也联系不上。提供的表格中未列牛某，11月前还款金额是指2017年11月1日开始大规模逾期情况开始出现。在2017年11月1日前扣款金额为79929.28元，还应还130002.96元。表格中未列牛某2017年11月1日已还5395.04元，还应还1348.76元。周明强诈骗我公司本金187639元，郭睿涉及126680元，胡鑫涉及60959元。 28、被害人杨某1、宇秀花、寻雷、陈某、寻娇、张某2、马某、张某3、赵某1、王某1、聂某、王某2、王某3、常某、肖某、赵某2、杨某2、李某2、李某1、员某、芦卫东、郭某、庞某、巩某、俞某1、牛某、胡某在侦查机关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事实。 29、被告人周明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后半年我开始接触麦点商城，觉得赚钱，就决定加入。我2016年9月参加了两次麦点商城总部的培训，麦点商城于2016年11月将我派到榆次开展业务。先后有真裕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大盆骨饭店、美的电器、88裤业等商家加盟麦点商城。其中中国联通兴隆通讯经销部的老板高梯龙在我指导下搞过几次免费送手机，效果很好，我觉得这种模式有利可图，我们就商量合伙开家手机店。后我们用高梯龙弟弟高梯军的名字注册了榆次众泰通讯器材经销部，2017年5月26日榆次众泰通讯器材经销部开业，招牌为麦点手机城。开业当天开始，我们在榆次各地派发免费领取手机活动的传单，并将传单交给麦点商城的加盟商户帮助我们宣传，后陆续有消费者到麦点手机城参加免费领取手机活动，活动一直持续到2017年10月。期间参加免费领取手机活动的五六十人。我是外地人，没什么人相信我，参加活动的人不多。2017年11月中旬，我到嘉兴和长沙参加了麦点商城的会议，知道麦点商城资金已很紧张，回榆后我将麦点手机城关门。麦点商城的运行模式是如一名消费者在麦点商城的加盟商户美的电器买了一台空调，美的电器老板会将该台空调利润的一部分以麦点商城积分形式送到该名消费者的麦点商城账户内（事先消费者需关注麦点商城的微信公众号或下载麦点商城手机软件并注册），麦点商城需事先交给麦点商城总部相应的钱数（如美的电器送该名消费者2000积分，需交给麦点商城总部400元，消费者所得积分与商家所交钱数比为5:1），之后该名消费者的积分每天会自动激活一部分，激活的积分可以在麦点商城的任何加盟商户消费，一个积分可以当一元人民币进行使用购买实体商品。从而吸引更多的消费者去美的电器消费，对商家来说就是薄利多销。积分大于等于400时，以400积分为一个单位，每个单位每天会自动激活0.6到0.7个积分；积分小于400时无法激活。激活的积分才能消费。消费者参加免费领手机活动的条件是使用该消费者的身份在分期公司办理一项分期购买手机的业务，消费者不需要真正交购机首付，分期手续办理完后，会送给该消费者一部手机（送消费者的手机与消费者提交分期申请的手机是不一样的，分期申请的手机比较贵，这一点开始就和消费者讲明白了），最后我会给一部分消费者出具一份按时还款承诺书。分期业务办理成功后，分期公司会将手机尾款打到高梯龙的银行卡，我再将钱转到麦点商城总部。不让高梯龙出面开展业务是因高梯龙有个手机店很忙，且高梯龙只占麦点手机城25％的股份。还款承诺书大致内容为该名消费者自愿参加免费领取手机的活动，分期金额多少，分几期，每期还款多少钱，承诺每月按时还款，加盖晋中麦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有的承诺书上还有我的签字。榆次众泰通讯器材经销部的章大部分时间都在高梯龙那里。有时我也会拿着榆次众泰通讯器材经销部公章。免费领取手机的活动是以麦点手机城的名义开展的，如盖榆次众泰通讯器材经销部的公章，消费者可能不相信我们。送消费者的手机是金立Ｓ10Ｃ、ＶＩＶＯＹ67、ＶＩＶＯＹ66、ＯＰＰＯＡ59Ｓ、华为畅想7等机型，送什么手机是根据分期金额定的。分期金额与所送手机市场价差额必须大于2000元。只有大于2000元才能保证及时还款。参加免费领手机活动的消费者是通过“捷信”和“普惠”两家分期公司，公司全称我不知道。捷信的业务员是郭睿和胡鑫，普惠的业务员叫苏晓东。参加免费领取手机的消费者只要问起积分的，就会送400或800的积分。收到积分的顾客约占总数的三分之一。之前送的积分是用不完的。麦点手机城位于榆次××集街××路口的农行西侧，2017年5月26日开业，2017年11月中旬关门。捷信尾款打给高梯龙；普惠的尾款我不知道打给谁，每次都是苏晓东给我。高梯龙收到的尾款一部分是给客户在麦点商城充值，一部分转到我的广东发展银行账户，一部分转到我的微信；苏晓东给我基本都是微信转。开业时间长于三个月的手机店才可以与“捷信”公司合作，高梯龙的中国联通兴隆通讯经销部开了好长时间了。相当于麦点手机城借用中国联通兴隆通讯经销部的资质与分期公司开展业务。“普惠”也是因手机店开业的时间不够长。分期公司打来的手机尾款用于消费者免费领取手机的成本、店员的奖励（每给一名消费者成功办理一次免费领取手机的活动，奖励店员30到50元）、“捷信”分期公司业务员的奖励（利润的10%）、介绍人员的奖励（每成功介绍一名消费者参加活动，奖励介绍人50元），剩下的钱充值到麦点商城用来给消费者归还月供；在麦点手机城关门前，我将公司账上金额的25%（将近26000元）交给了高梯龙，剩下的75%（将近7万元）我自己拿了，这些钱在我的账户。另郭睿还收了我1.6万元保证金。如分期金额为4000，能给消费者充值2100元左右，这样该消费者麦点商城积分就是10500，每月可激活五百多积分，我们再用这些积分从商家处消费换成现金，再用这些现金给消费者还月供。我于2017年10月和11月将这近7万元给消费者还月供了，大部分都用我的广发银行卡转账。郭睿觉得我这么干有风险，怕到时还不上消费者的月供，收了我1.6万元保证金，保证我每月按时归还消费者月供；如不按时归还这钱就不退给我了。当时我和郭睿签了一份协议，协议上没有“捷信”的任何东西，我觉得这是郭睿私自和我签的。分期金额减去手机成本、店员的奖励、介绍人员的奖励、给消费者的充值做单金额以及手机的的运营成本就是利润。我没给过苏晓东奖励，给过郭睿和胡鑫。参加免费领取手机活动的消费者我只想起杨某1，其他的记不住，共50来人。这50来人分期金额共20来万。在给参加活动的消费者做分期业务之前，我就和苏晓东、郭睿、胡鑫把事情讲明白了，他们清楚整个事情是怎么回事。他们三个还给一部分消费者解释过这个事。参加活动的消费者不需要交购机首付，消费者拿到的手机与分期申请的手机也不一致。从麦点手机城开业开始，我们在榆次各地派发免费领取手机活动的传单，并将传单交给麦点商城的加盟商户帮助我们宣传，且每介绍成功一名参加活动的消费者，介绍人可得50元的奖励。在麦点商城正常时我都是按期归还的；2017年9月13日麦点商城资金链断裂之后，我还将7万元用于还款，直到没钱了。在2017年11月有的客户还在给还，有的客户就停止了。我是麦点商城在榆次区的区域负责人。麦点商城总部对免费领取手机的活动是默许的，全国各地麦点商城都这样搞。活动叫“麦点手机0元购”。麦点手机城在营业期间通过付全款的方式卖出了五六十台手机。全款买手机的顾客有的是刷卡，ＰＯＳ机绑定我的广发银行卡；有的是微信付款，有的转到我的微信，有的转到员工宋慧杰的微信。我名下的奔驰是2017年6月底分期购买的，车在在长沙，2018年春节后交由我小舅子驾驶。车牌号晋Ａ×××××，所有人是我。我在客户还款日前将钱从我的广发银行卡上打款至客户参加活动时预留的银行卡上。 30、被告人郭睿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2月，我在榆次区使赵村兴隆联通手机店上班，当时我是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销售，负责使赵村这个手机店，周明强来店里推销我们认识的。2017年6月周明强开了个手机店，叫麦点手机城，位于新集街××交叉口农行旁。之后周明强或是他店里的店员会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店里给客户办分期购买手机业务，周明强这个店打的广告对外称是免费送手机的活动。我共给四五十名客户在周明强手机店办理了分期业务，到2017年10月初，我们公司出了份文件，上面列有禁止合作的商户名单，其中有麦点手机城。之后我就没去周明强店里办过手机分期业务。周明强以免费送手机的活动来吸引客户到他店里，免费领取手机的条件是使用参与此活动人员的个人信息在我们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办一个分期购买手机的业务，也不拿分期申请时提交的手机，业务办理完后，周明强会送给该客户一部价值一千多元的手机（后期我知道该手机机型与分期申请时提交的手机机型不符），且周明强给客户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每月按时还款。周明强与他的客户谈好后，会给我们公司的销售打电话，说他有个单，让我们过去。我去后会给客户讲清他申请分期的是什么品牌型号的手机，告诉客户手机的价格，需要贷款多少，首付多少，分多少期还款，每期还款多少之类的问题。客户同意后，我就给客户办理，客户要提供身份证及名下一张银行卡，还要拍照。公司审核通过后会把客户贷的钱打给商户。当时因麦点手机城没有和我们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合作，周明强联系的使赵兴隆联通手机店，相当于麦点手机城挂靠到兴隆联通手机店，以兴隆联通手机店名义办理贷款，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会把钱打给兴隆联通手机店，之后周明强怎么办的就不知道了。我给麦点手机城办理了三四十人的分期业务，金额10万元左右，其中20多人最后拿到的手机与分期申请时填报的手机不一致。周明强不给我钱，办完一单后捷信公司会给我提成。周明强前期有给顾客还钱，到2017年11月周明强就不给顾客还款了。2017年底或2018年初时，有三四个顾客给我打电话说联系不到周明强，钱也不给他们还了。 31、被告人胡鑫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四五月份，郭睿的孩子过满月请客，我认识了周明强。2017年6月，郭睿告我说周明强的手机店开业了，郭睿带我到新集街××交叉口农行旁的麦点手机城去捧场。之后周明强或者是他店里的人会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店里给客户办分期购买手机业务，周明强对外称是免费送手机的活动。我前后共给25名左右的客户办理了分期业务，直到2017年8、9月份。2017年9月，我们公司出了份文件，禁止合作的商户名单中有麦点手机城，我就没去周明强店里办过手机分期业务。周明强以免费送手机的活动来吸引群众到他店里，免费领取手机的条件是使用参与此活动人员的个人信息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办理一个分期购买手机的业务，但不交首付，也不拿分期申请时提交的手机，业务办理完成后，周明强会送给该名客户一部价值一千多元的手机（该手机机型与分期申请时提交的手机机型不符），且周明强给客户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每月按时还款。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业务员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正规流程是如顾客想要购买手机，但又没有足够的钱，业务员会给该顾客介绍分期购买手机的业务。如顾客同意办理分期购买手机业务，业务员会要求顾客提供其身份证、银行卡等真实资料，业务员会给顾客填写并提交信息，公司审核通过后会把合同及验证码发到顾客手机上，顾客将验证码告知业务员，业务员将验证码录入系统，合同才生效。整个过程中业务员会拍三张照片：顾客头像、半身照及顾客手持还款卡的照片。还款卡上有贷款本金、首次还款日、分期期数、客服电话及捷信ＡＰＰ二维码。客户交完首付，拿上手机就可以走了，捷信会将尾款打到手机店的账上。之后顾客只需每月按时还款。我给麦点手机城办理分期业务25人左右，借款金额8万多元。麦点手机城不是捷信的合作商户，周明强只能挂靠到晋中开发区兴隆通讯经销部，对捷信以晋中开发区兴隆通讯经销部的名义来给客户办理分期业务。意思就是对捷信来说，客户是在晋中开发区兴隆通讯经销部分期购买的手机。业务办理完成后，捷信会将尾款打到晋中开发区兴隆通讯经销部的账户上，再由晋中开发区兴隆通讯经销部的人将钱转给周明强。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规定不允许这种挂靠行为，但挂靠行为很普遍，公司为了业绩，对挂靠行为是默认的。晋中开发区兴隆通讯经销部位于使赵门楼往西走100米左右，路北。老板名叫高梯龙。周明强没给过我钱，我办的业务捷信公司提成大部分是每单78元。周明强开始一直按期给这25名左右的顾客归还分期款项，直到2017年10月麦点手机城关门。 32、被告人苏晓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5月初的一天，一个手机厂家的人把我叫到麦点手机城，让我给他朋友办理分期购买手机业务，我到麦点手机城后认识了老板周明强。三四天后，周明强叫我去给他手机店的顾客办理分期购手机业务，我给周的顾客办完手机分期后，发现周给顾客的手机与顾客分期申请时所报的手机品牌不一致，且周承诺每月按期给该顾客归还分期款项。我告周明强说这么办公司不允许，顾客说没事，他认识周明强，不可能骗他。业务办完后，我给了该顾客一张我写的小纸条，纸条上有顾客分期申请购买的手机品牌机型号、分期金额，联系人工作单位等信息。后周明强又多次叫我去给他的顾客办理分期购买手机，我先后给周明强20名左右的顾客办理了分期购买手机业务。我给周明强的最后一名顾客办手机分期是2017年7月底。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办理手机分期业务的正规流程是当购买手机的顾客有分期购买手机的需要时，手机店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公司销售代表，销售代表到达手机店后，顾客将其本人身份证及银行卡交给销售代表，销售代表将顾客个人信息及银行卡号、工作单位、联系方式、关系人等信息通过公司微信企业号或网页录入公司系统，然后再拍顾客的身份证正反面、银行卡正反面照片及顾客手持身份证及合同的照片，也一并提交公司审核。公司审核通过后，顾客付给手机店百分之十到二十的首付，然后我给顾客拍一张手持所购买的手机的照片，再提交公司。然后顾客再在手机上签一份电子版的分期确认合同。接着客户拿上手机就可以走了。一到两个工作日内，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会将顾客所购买的手机的尾款打到手机店的预留账户内。接下来顾客每月按期还款就可以了，还款日为每月同日，麦点手机城位于新集街与××城东门那××路交叉口的农行南侧，法人周明强，我第一次去时麦点手机城已在营业，2017年12月10日一名顾客张某2告诉我周明强跑路了，麦点手机城也关门了。麦点手机城办理分期业务的顾客我只记得一个叫张某2的。还有个顾客名叫寻雷，他妹妹叫寻娇，寻雷办理后把他妹妹和他老婆也叫到麦点手机城办了分期。其他顾客记不清了，共20名左右，每名顾客借款金额从3000元至4000元不等，共6到8万元。这些顾客都是周明强麦点商城会员，以前他们就都认识，剩下与周明强不认识的客户都是麦点商城的会员介绍过去的；我们公司给每名销售代表都下了任务，我也是为了完任务。这20名左右的顾客最后拿的手机与分期申请时填报的手机有的不一致。这20名左右的顾客都没交过首付。我让顾客回访时说交了首付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通过公司审批。麦点手机城不是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商户。像这种不是深圳普惠快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商户合作商户的情况，经理姚亮告诉我将业务挂到太原依华公司，提交信息时在备注里将麦点手机城写进去。依华公司收到尾款后，会将尾款足额打给周明强。周明强没给过我提成，我说“前期不可能骗人，后期就不保险了”是劝客户不要太相信周明强，周可能还几期就不再还了。后来在给顾客填信息时，我直接选Ｄ,Ｄ代表拒绝，意思就是销售代表将这名顾客归为Ｄ类的话，系统直接作出这名客户审核通不过决定。我共给周明强的七八名顾客选了Ｄ。张某2告我说周明强跑路了，我才知道周明强不给这些顾客归还分期款了。周明强给顾客出具承诺书的大概内容是顾客在麦点手机城参加了免费领手机活动，分期金额多少钱，每月还多少钱，分多少期，并承诺每月按时还款，加盖有晋中麦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晋中麦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外称麦点商城，商户可加入麦点商城，这样的商户就是麦点商城会员，消费者下载麦点商城软件后可以在加入麦点商城的商户消费，消费后可以得到银果，在麦点商城的会员商户当钱花。在麦点手机城参加免费领手机活动的都是麦点商城会员商户，或会员商户的朋友。麦点商城还向公众吸收资金，如一个人在麦点商城存了1万，之后周明强每个月给这个人返钱，3年内共返给这个人3万甚至更多。 被告人周明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刑事谅解书、赔偿款收据，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周明强赔偿被害人杨某13108元，赔偿被害人张某12158元，赔偿被害人李某12600元，上述被害人均对被告人周明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6年11月28日开始，被告人周明强以交2800或3000元返价值5000元或5100元（分10个月返完）的中石化储值卡为由，通过牛某向各被害人每人收取2800或3000元的费用，共计1124860元。从2017年9月开始，周明强停止给各被害人中石化储值卡中充值。已到账金额为1048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牛某提供的支付宝信息、牛某提供的加油卡资金记录、牛某提供的加油卡返款活动中牛某与周明强、胡某等人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记录、俞某2提供的办理的加油卡的收款明细、俞某2提供的转账记录、胡某提供的返款明细、胡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信息、胡某的客户明细、田某提供的明细及转账记录、办理加油卡人员的情况说明。 2、被害人牛某、胡某、俞某1签订的确认书，证实三人确认因办理油卡形成的实际经济损失，由牛某领取50%（其中需支付牛俊峰2400元、王立菊2900元），胡某领取30%，俞某1领取20%。 3、牛某自书情况说明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周明强了解了这个事情，就在朋友圈发布了交3000元，分10个月返5000元中石化储值卡的信息，然后就有人找我交钱参加活动，其中有胡某、俞某2、孙鑫源、牛俊峰。然后他们也在朋友圈宣传。经我办加油卡399张，我共计交给周明强1124860元，胡某、俞某1、牛俊峰等人给我转账共1025355元。已到账金额1048100元。其中每张卡交2900元未返还够的有26张，3000元未返还够的有161张。参加活动的人姓名不是真实的。 4、证人俞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经手办理了31张加油卡。 5、证人胡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主要内容：经我手办卡共86张，金额243700元。大部分客户没有使用真实姓名。 6、证人田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共办加油卡20张，我将钱转给胡某，我自己赔了20400元。 7、被告人周明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6年11月我在朋友圈发了些交3000元，分10个月返5000元油卡的信息，也和一些朋友说过这个活动。后牛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我，我通过牛某办理加油卡210张左右，牛某给我转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每开通一张卡牛某须转给我3000元，活动持续到2017年9月。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明强亲属已主动代为退缴被告人周明强诈骗所得赃款124451.09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赃款76760元，共计201211.09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周明强辩护人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退缴赃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周明强亲属已主动代为退缴被告人周明强诈骗所得124451.09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76760元，共计201211.09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明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郭睿、胡鑫、苏晓东以免费领手机活动为名，诈骗多名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明强的犯罪数额为146987.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郭睿的诈骗数额为87974.8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胡鑫的诈骗数额为42217.09元，被告人苏晓东的诈骗数额为16796元，均属数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周明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1124860元，数额巨大，造成损失76760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并与其所犯诈骗罪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明强系主犯；被告人郭睿、胡鑫、苏晓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睿、胡鑫、苏晓东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四被告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能选择自愿认罪；被告人周明强主动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郭睿、胡鑫、苏晓东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依法酌情对四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郭睿、胡鑫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均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 （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郭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胡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苏晓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交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追缴已扣押的违法所得一万六千元，责令被告人周明强退赔违法所得二十万一千二百一十一点零九元（已退赔），返还被害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原琳琳 人民陪审员  赵轶群 人民陪审员  齐春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