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3刑初92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鹏飞，男，1995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住湖南省岳阳市汨罗市。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诈骗罪，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龚智勇、何必成，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明珠，女，1995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住湖南省常德市澧县。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诈骗罪，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文双百、洪日，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万华，男，1994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安乡县，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于明、肖建凤，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2019）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在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心分局登记成立，登记住所为本市天心区书院路**安玺雅苑****，法定代表人为白某2，登记经营范围系五金、家具及室内装饰材料、化工产品的零售等，其总公司系北京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从事业务为邮币卡网上电子盘交易，代理平台为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公司下设业务部、行政部、人事部、财务部等部门，其中共有18个业务部，每个业务部人员标配为业务经理1名以及业务员10名许。2016年3月至案发期间，天誉公司安排业务员加客户微信，通过编造的职业、收入来源、生活水平等事实虚构令人羡慕的“白富美”形象以吸引客户注意，随后在业务员与客户交流的过程中，谎称因有内幕消息或专业人士而在天誉公司的代理平台上投资邮币卡获利，并不断通过虚构的营利图片和微信朋友圈获得客户信任，吸引客户开户入金。在客户开户之后，由负责管理业务员和培训业务员的业务经理以第三人的名义冒充上述掌握内幕消息的“专业人员”与客户交流，并根据公司指示为客户推荐买入卖出的邮币卡信息。实际上，天誉公司所经营的邮币卡价格变化以及涨停规律均系人为操控，在客户初期开户入金时，业务员会通过“打新”返利强化客户对公司的信任和投资欲望，而当客户进一步加大入金金额后，业务经理又根据公司指示推荐客户购买特定的邮币卡，最终导致客户入金资金因邮币卡被操控跌停而被套牢造成亏损。业务员按照客户入金持仓金额的2.5%进行提成，业务经理按照该业务部客户入金持仓总金额的2%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6月起，被告人黎鹏飞系天誉公司业务十三部业务员，2016年10月起担任该公司业务六部业务经理，其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通过上述方式，伙同业务员，诱骗184名客户注册，客户亏损860.296649万元，交易手续费总数2.457087万，其间，被告人黎鹏飞获取工资总数为15.974531万元。2.2016年4月起，被告人郭明珠系湖南天誉金泰公司业务八部业务员，2016年11月起担任该公司业务十二部业务经理，其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通过上述方式，伙同业务员，诱骗237名客户注册，客户亏损395.709602万元，交易手续费总数1.792815万，其间，被告人郭明珠获取工资总数为15.851047万元。3.2016年5月起，被告人李万华系湖南天誉金泰公司业务八部业务员，2016年11月起担任该公司业务十三部业务经理，其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通过上述方式，伙同业务员，诱骗114名客户注册，客户亏损156.698032万元，交易手续费总数0.859065万，其间，被告人李万华获取工资总数为11.135874万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郭明珠、黎鹏飞、李万华先后被抓获，其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被告人黎鹏飞、李万华自愿认罪认罚。该院在庭审中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虚假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审理阶段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理。同时，该院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黎鹏飞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郭明珠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万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基本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亦无异议。但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均对诈骗的金额提出异议。被告人黎鹏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鉴定意见有异议；2、对指控的根据被害人的亏损金额定罪处罚有异议；3、被告人黎鹏飞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黎鹏飞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也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黎鹏飞自愿认罪认罚；6、被告人家庭条件十分困难，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明珠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得作为定案依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郭明珠的诈骗金额；2、本案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郭明珠的诈骗金额；3、被告人郭明珠是否明知是诈骗的主观心态存疑；4、被告人郭明珠系从犯；5、被告人郭明珠系初犯、认罪态度好；6、被告人郭明珠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李万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万华系从犯；2、被告人李万华系初犯、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李万华主观恶性较小，欠缺法律意识；4、被告人李万华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犯罪的事实属实，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2月6日，刘某某报案至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称2016年8月，一个叫王某1的人加了其微信，后诱骗其炒邮票，刘某某按照对方指导买入256万元邮票，但买入后一直跌，最终损失166万元左右。（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28日8时许，在长沙市岳麓区抓获被告人郭明珠；当日，在长沙市岳麓区抓获被告人黎鹏飞；当日18时许，在株洲市天元区“斗鱼网咖”抓获被告人李万华。（3）证明证明：黎鹏飞母亲系黄某，其父亲于2011年过世，黎鹏飞系家庭主要劳动力，家有八十多岁的爷爷奶奶，未满十岁的妹妹，其家庭属特殊困难家庭的事实。（4）白某2建行明细、张某1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白某2、张某1建行账户分别向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账户转账的事实。（5）交易情况明细、客户名单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发展的客户人数及客户亏损情况的事实。（6）营业执照证明：湖南天誉金泰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系白某2的事实。（7）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黎鹏飞、李万华、郭明珠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劣迹的事实。（8）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网页截图、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微信名晨钟暮鼓诱骗被害人满某、李某、肖某、白某1、邓某从事邮币卡投资，李某某诱骗王某从事邮币卡投资，“梓＊＊＊”诱骗吴某从事邮币卡投资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武汉天誉金泰公司系北京天誉金泰公司的分公司，该公司从事邮币卡网上电子盘交易，该公司通过业务员在微信上冒充白富美的方式添加陌生人，之后取得客户信任后按照上级指示推荐客户购买特定的邮票，该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等均已客户入金持仓金额为提成依据。（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股中赢公司系北京天誉盛达商品经营有限公司的一个操盘公司，操盘公司配合市场营销公司利用股中赢有限公司占据新股85%以上主导地位或“倒单”等手段控制特定邮币卡价格涨跌，骗取被害人钱财。（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开始，张某2根据张某1指示购买特定邮币卡，利用股中赢有限公司占据新股85%以上主导地位或“倒单”等手段控制特定邮币卡价格涨跌，之后做波段收割被害人。（4）证人马某、卫某、何某的证言证明：股中赢公司通过倒单等手段控制邮币卡价格涨跌，之后收割被害人的事实。（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天誉金泰主要经营邮币卡业务，各业务员在微信上将自己包装成白富美，与客户聊天，客户有兴趣后，就建议客户注册入金，刚开始让客户打新赚钱，骗取客户信任，之后按照公司要求，要求客户大量入金买那一支邮票，客户买入后，邮币卡就跌，业务员、业务经理就安抚客户，说只是短期内跌，继续骗取客户的事实。（6）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白某2系湖南天誉金泰有限公司总经理，该邮币卡平台总公司在北京，负责人为姜某，白某2从事邮币卡诈骗活动收益1000多万元,具体操作是总公司根据打新资金量进行配售，打完新之后一直会涨停，会员单位按照上面公司的指示去推荐该支邮票，会员单位负责人再通知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再让客户购买其推荐的邮票，总公司就会将控制的该支邮票卖出，从而获利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满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至7月，被害人满某被微信名“林曦”、钟杰诱骗投资邮币卡，最终被骗277.4万元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至12月，被害人李某被微信名“程＊＊＊”、晨＊＊＊、钟＊＊＊诱骗投资邮币卡，最终被骗31万元的事实。（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至10月，被害人肖某被微信名“李某某”、程＊＊＊诱骗投资邮币卡，最终被骗269万余元的事实。（4）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至11月，被害人白某1被微信名“林＊＊＊”、钟＊＊＊、晨＊＊＊诱骗投资邮币卡，最终被骗385.15万元的事实。（5）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至11月，被害人邓某被微信名“林＊＊＊、钟＊＊＊、晨＊＊＊诱骗投资邮币卡，最终被骗104.09213万元的事实。（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王某被微信名叫李某某的人诱骗购买邮币卡，李某某称其叔叔系河北文交所的高管，其向被害人王某发布大量的做邮币卡可以获利的内幕信息，后按照李某某的指导，注册入金，后李某某指导王某购买邮币卡，王某被骗72万元的事实。（7）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其被微信名叫“梓＊＊＊”的人诱骗购买邮币卡，“梓＊＊＊”称其朋友系河北文交所的高管，后按照“梓＊＊＊”的指导，注册入金，后“梓＊＊＊”指导吴某购买邮币卡，但购买后一直跌，吴某被骗6.05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不讳。5.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被告人黎鹏飞所在6部，会员账户184人，客户亏损860.296649万元，手续费总数2.457087万，其工资总数15.974531万元；被告人郭明珠所在12部，会员总数237人，客户亏损395.709602万元。手续费总数1.792815万元，其工资总数为15.851047万元；李万华所在13部，会员总数114人，客户亏损156.698032万元，手续费总数0.859065万元，其工资总数为11.135874万元的事实。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从天誉公司调取的邮币卡后台数据，该数据能够直观体现被告人黎鹏飞、李万华、郭明珠所在团队诈骗被害人总数、各被害人盈亏总数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对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予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均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法庭审理阶段亦能如实供述，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根据天誉公司邮币卡后台服务器数据、银行流水记录等客观证据综合得出的结论，并有交易情况明细、客户名单信息、报案材料、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相关供述等证据予以印证，且辩护人对其主张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黎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不能以客户亏损金额对被告人定罪处罚，经查，虽被告人作为从犯，不能对邮币卡的价格变化、涨跌停规律及被害人入金持仓金额的亏损进行操控，但该案系共同犯罪，其对邮币卡的盈亏系人为操控的事实主观上是已意识到的，故其在明知的前提下仍通过虚假的身份，隐瞒事实吸引客户入金，并根据公司的指示推荐客户买入价格已达高位的特定邮币卡，造成客户资金因购买特定的邮币卡被公司人为操控不断跌停而套牢造成亏损，并从中获取公司提成。正因为有被告人按照公司指示采取诈骗手段骗取客户信任，吸引客户开户入金，谎称有专业人士掌握内幕消息推荐客户买入特定的邮币卡会获利的前期行为，才有天誉公司人为操控邮币卡的跌涨停造成客户入金购买特定的邮币卡而跌停套牢造成亏损，致使公司收割利益，二者不能割裂，互有关联。故被告人应对客户的亏损金额负责。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明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否明知是诈骗的主观心态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郭明珠的供述，其入职后按照公司安排虚构事实、冒充白富美形象，谎称自己认识内部高层，有投资的内幕消息等诱骗被害人投资，被告人这一系列行为明显主观上带有诈骗的故意，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黎鹏飞、郭明珠、李万华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可以从轻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调整的上述量刑建议，综合考虑了北京天誉金泰公司其他同类案件的判决量刑，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黎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4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明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万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黎鹏飞违法所得15.974531万元，被告人郭明珠违法所得人民币15.851047万元，被告人李万华违法所得11.135874万元退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 勇人民陪审员  张飞虎人民陪审员  唐红伍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钟真书记员卿作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