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01民初288号原告：四川万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上西则天南路****，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10800MA6254JQ1M。法定代表人：李永涛，系该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艺，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住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北路****4部位****会信用代码：91310115084096344L。法定代表人：王新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男，197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住成都市金牛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告：四川春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武侯，住所：成都市武侯区金花镇陆坝村**：91510000667424274T。法定代表人：魏荣，该公司经理。被告：川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华蓥，住所：四川省华蓥市文化路****3-1：91511681709132406P。法定代表人：匡建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四川春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川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小峰。被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金牛区金，住所：成都市金牛区金科东路**1510100201973538N。法定代表人：刘胜尧，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中铁八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一环路北二，住所：成都市一环路北二段**510100752836687U。法定代表人：赖佳兵，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八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云海，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八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泽东，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湖南省吉首市乾州市房，住所：湖南省吉首市乾州市房产局办公大楼内31013528164412。法定代表人：白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吉，男，1979年3月17日出生，回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志勇，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万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桥公司”）诉被告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田公司”）、四川春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亿公司”）、川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渝公司”）、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居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艺，被告通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被告通田公司、春亿公司、川渝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小峰，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云海，被告保居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通田公司分别于2016年11月20日、2017年2月8日、2017年4月24日签的三份合作施工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通田公司退还已收取原告的保证金6,500,000元；3、判令被告通田公司退还多扣除的税款1,254,835元；4、判令通田公司、中铁八局公司和保居投公司连带支付拖欠的剩余工程价款8,980,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四川春亿劳务公司和川渝建设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20日，原告万桥公司与被告通田公司签订合作施工协议，但该份合作协议事实上并未实施。2017年2月8日原告万桥公司与通田公司又签订了《合作施工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保居投公司发包给被告中铁八局公司的三个项目：（1）湖南吉首漩潭市政道路工程（820米）、（2）雅溪中学、（3）吉首高级中学。自合同签订以来，原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施工，保证按时完成施工进度，目前三个项目已竣工交付使用，但被告一直没有支付工程价款，为此原告多次辗转找被告请求支付拖欠的工程价款，但三个被告均置之不理，相互推诿。原告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寻求解决保证金和拖欠的工程价款问题的途径。在此过程中，原告经过调查发现以下事实：1、建筑施工不在被告通田公司经营范围内，被告通田公司没有建筑施工资质。2、被告通田公司与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系通田公司伪造，被告中铁八局并没有将原告承建的三个项目转包给被告通田公司。3、被告保居投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作为承包人，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价款。综上所述，因通田公司无建筑施工资质，并且伪造与被告中铁八局的分包合作协议，致使原告与被告通田公司的合作协议无效。合作协议虽然因被告的违法行为失去法律效力，但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保证承建工程项目按时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作为承包人，被告保居投公司作为发包人，二被告应对所欠原告的工程款以及逾期支付的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个被告的违法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同时根据被告通田公司、中铁八局公司、保居投公司提交的证据和答辩以及被告申请追加的四川春亿劳务公司和川渝建设集团公司，对事实和理由补充如下：被告保居投公司（占30%）作为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PPP项目（包括三个涉案项目）的政府投资代表，与中铁八局公司（占70%）在签订了《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PPP项目合资经营合同》，双方约定共同出资组建了项目公司（湘西吉成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0元），经营范围为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PPP项目的投融资、勘查、设计、建设、运营及维护。中铁八局公司将涉案的三个项目分包给通田公司，并起草了《合作协议书》，通田公司盖章后给了中铁八局公司，因中铁八局公司的原因没有将《合作协议书》给通田公司，通田公司认为中铁八局公司将相关项目分包给该公司，于是便于2016年11月20日与原告签订《合作施工协议》并收取原告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但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保证金一直没有退还。同时，2017年2月8日通田公司又与原告签订《合作施工协议》即涉案三个项目：吉首漩潭市政道路工程820米（金坪道路）、雅溪中学、吉首高级中学（双塘中学），并收取了4,000,000元保证金，保证金至今没有退还。同时通田公司项目负责人刘鑫（原法定代表人刘勇之弟）要求向其个人支付500,000元保证金，通田公司收取的保证金总数为6,500,000元，该6,500,000元保证金应当由通田公司退还给原告。《合作施工协议》签订后原告立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完成了雅溪中学、金坪道路的全部施工，因中铁八局公司的原因双塘中学仅剩少部分工程量未完工，原告在2017年底退场，前后对账近一年时间，于2018年12月22日万桥公司与蔡光勇等在八局办公室办理结算，工程结算总价为64,090,235元（税前），代扣税款后的工程价款为61,986,806元。截止目前为止，尚拖欠原告工程价款8,980,000元未支付。在原告进场施工后，通田公司为了掩盖其非法目的，又通过四川春亿劳务公司和川渝建设集团公司与八局公司签订所谓协议，但春亿劳务公司和川渝建设公司并没有进行任何施工，但部分工程款却转入了两公司账户，两公司收取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应当返还给原告。被告通田公司答辩称，1、通田公司与原告签的施工协议属于有效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通田公司没有虚构项目事实，通田公司仅是没有建筑资质，双方签的是合作施工协议，并不是违法分包合同；2、原告起诉通田公司支付2,980,000元工程款，从目前证据上无法反映到底支付了多少给原告。被告春亿公司、川渝公司答辩称，春亿公司、川渝公司没有和原告签订任何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春亿公司、川渝公司，春亿公司、川渝公司是不适格的被告。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答辩称，1、中铁八局公司已将施工项目内部分包给中铁八局建筑公司；2、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只与春亿、川渝两公司签订劳务施工分包合同，而与原告、通田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协议；3、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已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工程款按约定支付给了春亿、川渝两公司并签订了结算和分账协议，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原告起诉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法律事实错误。被告保居投公司辩称，一、原告万桥公司将答辩人作为被告是不适格的。本案性质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答辩人在本案中与万桥公司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答辩人既不是的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答辩人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一是本案中原告万桥公司诉请的湖南吉首漩潭市政道路工程（820米），雅溪中学公租房，吉首高级中学公租房工程（吉首市乾东公租房二期项目）等三处建设工程发包方均不是答辩人。雅溪中学公租房、吉首高级中学两处公租房项目属于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PPP项目，工程发包人（业主）为湘西吉成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为被告中铁八局，按照被告中铁八局与市政府签订PPP项目协议，由市政府回购该项目。答辩人在该项目中与万桥公司、上海通田公司、中铁八局从事实和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二是吉首漩潭市政道路工程（820米），是吉首市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答辩人是代表市政府进行投资和监督，建设施工合同发包方（业主）为湘西吉成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答辩人根据建设工程的进度，由承包方申请即进行拨付进度款，履行出资人职责，与万桥公司、通田公司从事实与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原告万桥公司将答辩人列为被告是不恰当的，也是不适格的。二、答辩人在吉首市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中按协议已经属行了投资人的义务。吉首市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经过预算造价评审金额为27,139,874.51元，依照吉首市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第12.4.2条的约定，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中铁八局完成工程产值27,253,159.3元，应支付合同价的70%作为进度款，即19,070,000元，2017年7月31日，已拨付给被告中铁八局公司工程进度款19,000,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20%，工程完成结算后支付7%，留存3%的质保金，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一年后支付。因此，答辩人已经履行了相关投资拨付款义务，无拖欠工程款的事实。答辩人无义务支付给原告万桥公司工程款。综上，答辩人在本案中作为被告不适格，答辩人在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已经履行了相关的投资义务，原告万桥公司诉请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原告万桥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7年2月8日，被告通田公司与原告四川万桥公司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通田公司签订协议后即组织人员对金坪道路、雅溪中学、吉首高级中学三项目进行了施工，是涉案三个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通田公司对该份协议收取了原告万桥公司4,000,000元保证金，同时该协议是一份无效协议。证据2、2019年5月7日湘西吉成综合办《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3P项目经济纠纷协调会议记录》，拟证明万桥公司是金坪道路、雅溪中学、吉首高级中学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项目已投入使用，多次协调要求通田公司退还保证金，截至目前仍一分未退，企图占有保证金的事实。证据3、材料单价核定表，拟证明四川万桥公司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证据4、2018年12月12日，雅溪中学、双塘中学（房建）、金坪道路项目总结算表，拟证明四川万桥公司为涉案项目实际施工人，代扣税款后项目工程结算金额为61,986,806元（税后，该证据通田公司也作为证据已向法院提交）。证据5、通田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系涉案三个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三个项目工程结算总价为64,090,235元（税前），代扣税款后的工程价款为61,986,806元。证据6、八局公司陈兆伟的笔录，证明原告系涉案三个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三个项目工程结算总价为64,090,235元（税前），代扣税款后的工程价款为61,986,806元。证据7、2016年11月20日，被告通田公司与原告四川万桥公司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拟证明通田公司人员虚构与中铁八局是联合体的事实，根据此协议收取四川万桥公司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被告通田公司到目前为止拒不退还已经收取四川万桥公司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证据8、2016年11月25日，四川万桥公司向通田公司转账的转账记录及通田公司出具的2,000,000元收据，拟证明通田公司收取了原告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证据9、通田公司向原告四川万桥公司出具的保证金收据，拟证明通田公司依据2017年2月8日与原告四川万桥公司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收取了四川万桥公司涉案三项目4,000,000元的保证金。证据10、2017年4月24日，被告通田公司与原告四川万桥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拟证明通田公司自称吉首金坪保障房项目1#、2#楼约8万平米由通田公司施工；并将该项目交由原告施工，要原告支付7,600,000元保证金；该合同实际未履行。通田公司项目负责人刘鑫先后收取了万桥公司人员500,000元保证金。证据11、转账凭证，拟证明向刘鑫转账交易明细。证据12、刘鑫笔录，拟证明刘鑫认可通田公司共收取了万桥公司6,500,000元保证金。证据13、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建筑施工不在通田公司的经营范围，通田公司没有建筑施工资质。证据14、2016年9月26日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拟证明中铁八局的联合体是中国华西工程设计建设有限公司（不是通田公司），而通田公司在与四川万桥公司的施工协议中自称与中铁八局是联合体是典型的虚构事实行为。证据15、2017年1月19日中铁八局公司与通田公司的《合作协议书》，拟证明通田公司为了让万桥公司相信其与八局有合作的事实，通田公司伪造了该协议的事实。证据16、2019年4月30日市住建局文件，拟证明通田公司与中铁八局没有任何法律关系，通田公司自称与中铁八局为联合体是虚构事实，认为通田公司可能涉嫌犯罪。被告通田公司、春亿公司、川渝公司质证，证据1，2017年2月8日通田公司与万桥公司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对万桥公司提交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万桥公司想证明该协议无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待证事实。证据2，2019年5月7日湘西吉成综合办《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3P项目经济纠纷协调会议记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认可。该会议记录充分证明了通田公司作为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参与了项目的施工、经营、管理工作。万桥公司仅是通田公司下面的施工班组，万桥公司只在其施工部分对通田公司负责。证据3，材料单价核定表，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达到证明万桥公司为本案实际施工人的证明目的，万桥公司的实际身份仅仅是通田公司的施工班组。证据4，2018年12月22日，雅溪中学、双塘中学（房建）、金坪道路项目总结算表。该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没有通田公司盖章、八局建筑公司盖章，建设单位及监理单位也没有盖章，虽然有“蔡光勇”的签字，但蔡光勇的身份无法核实，蔡光勇究竟代表哪方及对其签名的真实性都无法核实。证据5，对通田公司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通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必须要得到八局建筑公司认可，否则无法达到万桥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6，中铁八局建筑公司陈兆伟的笔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陈兆伟作为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在吉首市的项目经理，该笔录证明了通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勇和中铁八局公司在案涉项目的真实合作关系，以及通田公司作为项目管理人参与了项目的运作及管理。也从侧面印证了通田公司将与中铁八局公司的合作协议签订后给了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公司至今未返还该协议给通田公司。这也是中铁八局公司一直否认通田公司身份的原因，明知通田公司在项目的身份及作用，还一直否认。证据7-12，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通田公司根据其与万桥公司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收取万桥公司保证金6,500,000元是事实，但其保证金应在其最终结算工程款中扣除相关费用后予以退还。证据13-16，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证据无法证实通田公司虚构项目的事实，无法达到万桥公司的证明目的。万桥公司作为通田公司的施工班组参与了项目施工，也收取了相应工程款，说通田公司虚构项目，这种说法明显自相矛盾。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质证，证据1，通田公司与万桥公司与2017年2月8日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与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因为通田公司不具有施工项目的合法发包权。证据2与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和本案无关且没有相关单位及人员盖章签字确认，故不具有关联性、合法性。证据3未经发包人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盖章确认为无效证据。证据4未经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盖章确认，系原告单方制作。该证据系复制件，而原告不能提供原件核对，故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在该总结表上签字的蔡光勇系四川川渝公司负责人而非中铁八局的工作人员。该总结算表不具备工程结算所必需的内容及指向性，不能证实工程结算的真实性和准确性。本案诉争的三个施工项目由吉首市人民政府审计部门审计的结果也只有27,000,000元，而该总结算表竟然单方确认工程款高达61,980,000元。证据5系单方证明，与中铁建筑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公司无关。证据6程序违法，陈兆伟应依法出庭作证并接受询问方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方未提供陈兆伟是中铁八局公司员工的任何证明。陈兆伟个人不能代表中铁八局。证据7与中铁八局公司及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无关，与本案也不具有关联性。证据8-12，通田公司收取保证金与中铁八局、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无关。证据13-16认可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证明通田公司无工程发包权。被告保居投公司质证，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不发表意见。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的事实无从核实，与公司无关。证据3-16、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不发表意见。被告通田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合作协议书，拟证明通田公司在涉案项目与八局建筑公司是有合作关系。证据2、通田公司与中铁八局公司的分包结算及封账协议，拟证明八局建筑公司与通田公司项目部就涉案工程进行了金额确算。证据3、中铁八局公司给春亿公司、川渝公司的应付台账表，拟证明春亿公司目前收到18,232,107.50元，川渝公司收到9,099,226元的工程款情况，中铁八局公司付吉首通田公司材料款7,278,000元。证据4、通田公司单方制作的涉案三个项目的竣工结算书，拟证明公司报上去竣工结算价98,680,496.98元。原告质证，证据1的真实性不清楚，但是与通田公司提供给原告的不一样，通田公司提供给原告的有吉首通田商贸公司的鲜印公章，复印件有通田公司和八局建筑公司盖章和相关人员签字。原告就是凭着通田公司提供给原告盖章的协议才与通田公司签订三份施工协议，实际上是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将涉案项目分包给了通田公司，而不是通田公司与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合作，通田公司将涉案项目再分包给原告，并被骗取了6,500,000元保证金，至今通田公司都没有退还给原告。证据2、对结算数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分包结算的是万桥公司与中铁八局公司，二不是通田公司与中铁八局公司结算，恰恰能证明原告是涉案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且已经办理了结算，需要说明的是三个项目工程结算总价为64，090，235元（税前），代扣税款后的工程价款为61，986，806元但是最后有备注，按实际承担税金收入计算，分包单位能抵扣待则抵扣后返还，故中铁八局公司和通田公司应当返还1，250，000元。同时通田公司也认可通田公司与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是分包关系，所以本案涉案项目是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分包给通田公司，通田公司再分包给原告施工。关于通田公司与中铁八局公司的封账协议的三性均有异议，涉案三项目并非由八局施工，在庭审发问中通田公司、春亿公司、川渝建设公司明确三公司没有参与项目具体施工，实际施工人是本案原告万桥公司。他们之间的封账是不真实的，不合法的，与原告也是无关的。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庭审已经查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相应价款八局应当支付给原告，而不是春亿公司、川渝公司。证据4真实性不清楚，如果真实，说明通田公司将涉案三项目分包给原告后，中间存在巨大的利润差，通田公司申报的结算价为98，680，000元，原告施工结算为64，090，000元，中间相差34，590，000元，因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即使要结算也应当由原告与中铁八局公司结算，相应价款也应当支付给原告，其中的中间差价也应当支付给原告万桥公司。被告春亿、川渝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质证，证据1不认可证明目的；该三公司的合作中铁八局及中铁八局建筑公司从未参与也不知情更不承认。证据2中铁八局从未与通田公司签订任何协议（含分包结算及封帐协议）；该协议系通田公司使用其私刻的假公章伪造制作。证据3在本案诉争的三个施工项目中，中铁八局从未付给通田公司任何款项，也未与通田公司发生任何业务和经济往来.证据4系通田公司单方制作未得到任何单位盖章认可故为无效证据。被告保居投公司质证，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无从核实，不发表意见。与我方无关。春亿、川渝两公司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中铁八局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内部施工分包协议三份，拟证明中铁八局公司将涉案三个项目内部分包给中铁八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质证，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原告与通田公司签订涉案项目施工协议后，在2017年2月20日左右就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中铁八局公司答辩状认可的时间是2017年3月1日开工），原告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从三份内部施工分包协议的时间看都是2017年7月11日，这时原告都已经快完成施工的主体部分，需要说明的承担是工程全包，所以三份协议是为掩盖非法目的无效协议。被告通田公司、春亿公司、川渝公司质证，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予以认可。被告保居投公司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被告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PPP项目公租房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工程量清单，分包结算封帐协议、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PPP项目公租房项目乾东公租房二期总平铺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程量清单和2018年1月26日补充协议及2018年1月31日的分包结算及合同付帐协议各壹份。乾东公租房总坪综合管廊及雨污水管道工程（2018年1月26日）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量清单及2018年5月30日的施工结算及合同结帐协议各壹份、中铁八局建筑工程公司支付春亿、川渝公司劳务施工款结算支付汇总表及相关付款凭证总计陆拾肆页，拟证明①中铁八局建筑公司自将涉案三项目分包给春亿公司、川渝公司，并与两公司签订结算封账协议，劳务分包合同履行完毕；②工程款数额，劳务分包总结算价为30，678，699.8元，已支付27，691，353元，未付2，395，361.7元。两公司还没开发票。原告质证，补充协议、劳务分包合同和分包封账协议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合法的，因为原告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在涉案三项目中不是劳务分包，而是包括主体和装修工程在内的全部工程。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提供的与春亿公司、川渝公司合同都是原告进场施工差不多半年后，实际上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在2017年底原告退场时就知道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即使要结算也应该与原告签订结算协议。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明明知道原告进场施工后还补签与春亿公司、川渝公司补签所谓施工或分包协议，不符合法律规定，涉案的项目均由原告全部施工，与春亿、川渝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春亿公司、川渝公司与中铁八局建筑公司的所谓施工合同、分包协议中的人员配置除了第一个所谓负责人外，其余的全是原告万桥公司的人员，由此可以看出，八局与通田公司为掩盖非法转包的事实，而伪造的与春亿公司、川渝公司合同。关于中铁八局建筑公司与春亿公司、川渝公司付款的问题，首先春亿公司、川渝公司没有参与实际施工，收取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在明知涉案项目系原告实际施工后，中铁八局建筑公司还将工程款付给没有参与实际施工春亿公司、川渝公司，存在过错。封账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由异议，即使封账也应当由原告与中铁八局建筑公司办理。被告通田公司、春亿公司、川渝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提交的分包协议及封账协议等，并不是中铁八局建筑公司与通田公司的真实工程量的反应。通田公司及其劳务班组参与的施工工程并不止这个量，否则如何解释万桥公司的工程款总数高达6100多万。这显然与实际情况不符。另外封账协议不是最终结算，到目前为止八局建筑公司都没有与通田公司办理相关结算工作。被告中铁八局公司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被告保居投公司质证，真实性、合法性未曾核实，不发表意见。被告保居投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吉首市雅溪中学公租房项目施工合同、吉首市乾东公租房二期项目施工合同、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PPP项目特许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吉首市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吉首市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被告中铁八局对雅溪中学公租房项目和乾东公租房二期项目属于PPP项目的投资人，被告吉首市保居投公司与该项目无法律上和事实上关系。且原告诉保居投公司支付工程款法律上和事实上不成立，原告诉求的吉首漩潭市政道路工程发包人（业主）不是被告保居投公司，保居投公司履行出资人义务。证据2、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PPP项目（吉首市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工程预算造价评审报告、情况说明；工程款支付申请表；2017年2月-2017年7月份形象进度表；工程进度拨款申请表；湘西吉成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吉首市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经过预算造价评审，核定金额为27，139，874.5元。拟证明被告中铁八局公司证实，中铁八局公司与湘西吉成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保居投公司履行了出资人义务，拨付了70%的工程款。保据投公司无拖欠的事实。证据3、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拟证明①被告保居投公司按照中铁八局公司与湘西吉成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合同支付给中铁八局公司进度款的事实。②中铁八局属雅溪中学、乾东公租房PPP项目投资人，保居投公司与项目无实质上关系。原告诉保居投公司工程支付工程款，从法律事实上不成立。原告诉吉首旋潭市政道路工程项目发包人不是保居投公司。原告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保居投公司由政府的出资代表，是吉首市房产局为实施相关项目的主体公司，代表政府履行出资人义务，根据保居投公司开始提供的证据表明，保居投公司与中铁八局公司有合资经营合同，涉案三项目系保居投公司与中铁八局公司合资经营，与中铁八局公司法律地位相同，同时为履行合资合同，成立了湘西吉成项目管理公司，保居投公司占30%，中铁八局公司占70%。吉成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项目的投融资、勘查、设计、建设、运营及维护，但是最终的权利和义务均归属于保居投公司，所以保居投公司与涉案项目没有法律关系的理由是不成立的。对证据2的评审报告、工程进度拨款申请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单项工程原告与中铁八局公司在2018年12月22日已经办理了结算，系61，980，000元中的一部分。恰恰证明保居投公司没有付清工程款，因为保投居公司作为业主方，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即在基础设施项目涉案的金坪道路项目中，保投居公司作为业主方通过评审应付的工程款为27139874.5元，只拨付70%的工程款即实际只支付1，900，000元，尚有工程款8，130，000多元没有支付，保投居公司作为业主方应在8，130，000元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对情况说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从对评审报告、工程进度拨款申请表的质证可以清楚，保居投公司并没有付清工程款，尚有8，130，000多元工程款没有支付。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保投居公司作为业主方，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通田公司、春亿公司、川渝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保居投公司在大田湾棚户小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经过预算造价评审的核定金额都高达27，139，874.5元，这还仅仅只是案涉工程的一个项目。本案案涉工程共三个项目，从这个证据也反映出通田公司与中铁八局建筑公司的工程量远远不止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所说分包总价才30，678，699.8元，已经支付27，691，353元，未付2，395，361.7元。显然八局建筑公司并没有实事求是的说出整个项目的实际情况。被告中铁八局公司、中铁八局建筑公司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经对方庭审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通田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中铁八局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中铁八局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保居投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8日，原告万桥公司与被告通田公司（没有劳务建筑施工资质）签订了《合作施工协议》，原告按照协议对湖南吉首漩潭市政道路工程（820米）、雅溪中学、吉首高级中学三个项目进行了实际施工建设。原告与通田公司签订《合作施工协议》前后共计收取原告保证金6，500，000元。2017年7月，中铁八局公司通过招投标获得建设单位保居投公司发包的涉案三个项目建设施工权利后，将涉案三个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内部分包给中铁八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田公司与春亿、川渝公司组成联合体分包涉案三个项目劳务工程施工项目。原告按照与被告通田公司所签订《合作施工协议》对涉案三个项目进行了具体实际施工，涉案项目原告实际施工产生的工程价款经与通田公司确认为61，986，806.71元。本院认为，原告四川万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但被告通田公司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其与原告签订《合作施工协议》，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原告与被告通田公司于2016年11月20日、2017年2月8日、2017年4月24日签的三份《合作施工协议》均无效，因协议无效，被告通田公司收取原告保证金6，500，000元应予以退还；原告诉请被告通田公司退还多扣除的税款1，254，835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剩余工程价款8，9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在庭审中，被告通田公司认可原告实际施工工程价款61，986，806.71元，且通田公司没有提供原告领取工程价款的证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建设单位于承包人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四川万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0日、2017年2月8日、2017年4月24日签订的《合作施工协议》均无效；二、被告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返还原告四川万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保证金6，500，000元；三、被告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给付原告四川万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价款8，980，000元及利息（以欠付工程价款为基数按年利率15.4%的标准从2018年12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四、被告吉首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应支付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涉案三个项目未付清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四川万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68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4，500元，共计20，968元，由被告通田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本金人民陪审员  滕数兰人民陪审员  石梅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刘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