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1274号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刘秋明，执行董事及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嘉寅，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录发，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积华，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江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浙江近山(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占彩红，女，198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江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浙江近山(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证券)与被告郑积华、被告占彩红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向两被告郑积华、占彩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被告占彩红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的申请，本院裁定予以驳回。占彩红对此不服，提起上诉。后又于2020年7月21日提出撤回该管辖异议上诉的申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30日裁定准许占彩红撤回该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大证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嘉寅、张录发，两被告郑积华、占彩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光大证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郑积华向原告偿还融资本金人民币196,580,000元(以下币种同)，以及自2018年6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融资欠款之日止的融资利息【其中193,320,000元的利率标准为年利率6.3%，3,260,000元的利率标准为年利率6.8%；截至2019年6月19日(含),暂计为12,336,097.22元】；2、判令被告郑积华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融资欠款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96,58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标准0.05%计算，截至2019年6月19日(含),暂计为24,965,660元】；3、判令被告郑积华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未付融资利息之日止的违约金【截至2019年6月19日(含)，暂计840,361.74元】；4、判令被告郑积华向原告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截至本案起诉之日，暂计为150,000元；庭审中变更为200,000元)；5、判令原告对被告郑积华质押给原告的61,090,000股驰宏锌锗(证券代码：600497)股份及相应孳息的折价、拍卖或变卖价款在上述第1-4项付款义务的范围内优先受偿；6、判令被告占彩红对被告郑积华的上述第1-4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方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日，为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原告与被告郑积华签署《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风险揭示书》，且随后进行了相应的修订(以下简称《业务协议》)。根据《业务协议》，待回购期间(指股票质押式交易的存续期间)，被告郑积华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业务协议》第八条第(十六)款约定，利息=初始交易成交金额×回购价格/100×实际交易天数/365-部分购回成交金额×回购价格/100×部分购回日至购回日间自然天数/365……，每日计算利息，每季度最后一个月的20日结息；《业务协议》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约定，如被告郑积华未按约支付利息的，应以未付利息按照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且该款约定双方协商不成的，原告有权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处置结算金额=成交净额(扣除交易费用)-应付金额。其中，应付金额=购回交易成交金额+延期利息+违约金1或违约金2+违约金3等内容；《业务协议》第二十一条约定，原告为实现质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由被告郑积华承担；《业务协议》第二十二条约定，被告郑积华质押的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整体作为担保物，用于担保被告郑积华对原告负债合计金额；《业务协议》第三十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三年。双方在本协议的有效期内进行的一次或多次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均适用本协议。2017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郑积华签署《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编号：XX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交易协议》)，约定：被告郑积华通过质押其持有的6,000万股驰宏锌锗股份向原告融资193,320,000元，融资期限为2017年12月4日至2020年12月3日，购回交易金额=尚未归还的本金+已结未付利息+已计未结利息+应付未付利息产生的违约金，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为15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购回价格(每100元)为6.3元，违约金比率(日利率)为0.05%，结息日期为每个自然季度月末的20日为结息日，遇非交易日提前至前一交易日。协议签订后，双方执行了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原告依约以初始交易资金形式向被告郑积华提供融资本金193,320,000元。被告郑积华向原告质押的前述6,000万股驰宏锌锗股份已经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郑积华签署《交易协议》(编号：XXXXXXXXXXXXXXXX)，约定：被告郑积华通过质押其持有的109万股驰宏锌锗股份向原告融资3,260,000元，融资期限为2018年3月8日至2021年3月5日，购回交易金额=尚未归还的本金+已结未付利息+已计未结利息+应付未付利息产生的违约金，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为15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30%，购回价格(每100元)为6.8元，违约金比率(日利率)为0.05%，结息日期为每个自然季度月末的20日为结息日，遇非交易日提前至前一交易日。协议签订后，双方执行了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原告依约以初始交易资金形式向被告郑积华提供融资本金3,260,000元。被告郑积华向原告质押的前述109万股驰宏锌锗股份已经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对于上述两笔交易，被告占彩红(被告郑积华的妻子)分别出具《同意书》及《光大证券股票质押业务配偶知情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同意被告郑积华以其持有的驰宏锌锗股份开展股票质押交易。2018年9月12日，原告通过邮件向被告郑积华发送两笔交易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季度结息通知》，分别要求被告郑积华于2018年9月20日13：00之前支付2018年第三季度利息3,069,815.67元、55,875.51元。然而，被告郑积华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前述2018年第三季度利息。2018年10月8日，原告通过邮件及短信向被告郑积华发送两笔交易的《股票质押违约通知》，通知被告郑积华交易协议书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股票质押交易已经违约，原告将依约进行处置。2019年4月19日，原告通过邮件向被告郑积华发送《关于了结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违约债务的通知》，再次告知被告郑积华的两笔质押交易已经违约，且原告已于2018年10月8日向被告郑积华发送了违约通知，要求被告郑积华了结上述两笔质押交易的全部负债(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截至目前，被告郑积华仍未向原告偿还融资本金196,580,000元及相应融资利息。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郑积华未按约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业务协议》及《交易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郑积华偿还融资本息、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原告亦有权对被告郑积华质押给原告的61,090,000股驰宏锌锗股份及相应孳息的折价、拍卖或变卖价款在上述付款义务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同时,上述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占彩红作为被告郑积华的配偶，应当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涉诉。两被告郑积华、占彩红共同辩称，对于原告第1项诉讼请求融资本金及利息没有异议，认为利息的起算日期应当以实际收到融资款的日期开始计算，应该从2017年12月5日和2018年3月9日起算，一共两笔放款。对于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即违约金，其标准年化利率是18%，原告融资利息的利率标准与违约金的利率之和分别为24.3%和24.8%，明显过高，远超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标准上限。原告的实际损失并未超过一年期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将原告融资利率和违约金利率之和调整至相关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也就是15.4%以下；起算日应该以本案开庭之日即2020年9月16日起计算。对于原告的第3项诉讼请求，不同意原告对未付利息再计收复利。复利与利息、违约金的利率标准之和也已超过四倍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对于原告的第4项诉讼请求，被告方认为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对于原告的第5项、第7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对于原告的第6项诉讼请求，被告方认为因系争债务并未用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故被告占彩红不应该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占彩红补充答辩称，其虽在原告提供的格式文本《同意书》、《承诺书》上签字，承诺系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被告郑积华在原告处融资，融资所得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实质上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此外，占彩红在2018年2月22日出具的《承诺书》中也只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来清偿本案所涉的合同债务，并未同意以其个人的全部财产来承担系争债务的无限连带责任。原告光大证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及风险揭示书》一份，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已经就涉案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中各自的权利义务达成了一致，而且由于被告方存在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情形。原告方根据合同条款的相关约定，有权就被告方的未付利息部分要求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并且在进行违约处置之后，相关的利息应当仍然计付。证据2、《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两方)》两份，证明本案双方当事人达成了两笔质押式回购业务。证据3、被告郑积华(客户号：XXXXXXXX)初始交易记录两份及银证转账流水，证明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向郑积华提供了合计金额为196,580,000元的融资。证据4、《投资者证券冻结信息(沪市)》一份，证明根据案外人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该份《投资者证券冻结信息(沪市)》显示，被告郑积华将其持有的61,090,000股驰宏锌锗股份及相应的孳息质押给了原告，并且已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同时也能证明2018年9月25日，本案系争的质押股票已经被另案司法冻结。原告的证明目的是，本案系争的股票质权已经有效设立，而且在原告方2018年10月8日进行违约处置之前，被告方已经出现了该质押股票被司法冻结的相应情形，符合要求提前回购的约定情形。证据5、《同意书》、《光大证券股票质押业务配偶知情承诺书》各一份，证明对于上述两笔交易证据，被告郑积华的妻子占彩红分别出具了两份文件并签署同意，以其持有的驰宏锌锗股份开展股票质押登记交易，并且承认本案系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证据6、《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季度结算通知》邮件两封，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通过邮件向被告郑积华发送案涉两笔交易的解析通知，告知其应于2018年9月20日下午13：00之前支付2018年第三季度的利息。证据7、《股票质押违约通知》邮件及短信各两封，证明原告于2018年10月8日通过邮件及短信向被告郑积华发送案涉两笔交易的股票质押违约通知，通知被告相关交易已经构成违约，并且告知其原告自2018年10月8日起开始进行违约处置。相应的讼请求里关于本金违约金的起算点亦即自2018年10月9日开始起算。证据8、《关于了结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违约债务的通知》邮件一份，证明至本案诉讼前，该两笔质押交易已经发生违约，而且原告已经于2018年10月8日向被告方发送了违约通知，要求被告郑积华了结上述两笔质押交易的全部负债，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证据9、《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各一份，与证据11共同证明原告光大证券为实现本案债权已经实际产生了律师费，合计金额为20万元。证据10、被告占彩红签署的《同意书》一份，证明被告占彩红于2017年11月2日签署了该《同意书》，知晓并同意其配偶郑积华在光大证券办理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事宜，并且同意承担此次股票质押融资而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证明目的是被告占彩红自认本案系争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作为前面证据5的补充。证据11、律师费发票及银行收款回单，与证据9共同证明本案原告光大证券为实现债权已经实际产生的律师费合计为20万元。两被告郑积华、占彩红共同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上述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对于利息及复利的计算认为过高，律师费亦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此外，对于证据11认为签署的是关于第一笔的交易，而承诺书是对第一、第二笔交易的重新确认。被告方承担责任的范围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两被告郑积华、占彩红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鉴于本案被告方对原告所主张的案件基本事实均没有异议；仅对原告计算的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有异议，认为原告计算的金额过高；两被告郑积华、占彩红还认为其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的范围应当是夫妻共同财产，而不应包括占彩红的个人财产。故此，对于原告方所提交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对原告光大证券所诉称的该公司与被告郑积华之间就2017年11月2日《业务协议》、2017年12月4日《交易协议》、2018年3月8日《交易协议》项下所进行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被告郑积华构成违约，以及被告占彩红签署《同意书》、《承诺书》，承诺系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等基本事实均予以认定。另查明，2019年6月11日，原告光大证券(委托人)与案外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受托人)共同签署《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签约双方就本案所涉纠纷而引发诉讼的相关权利义务作了明确的约定。据此，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已经实际产生了律师费，合计金额为2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原告光大证券与被告郑积华之间所订立的《业务协议》、两份《交易协议》，以及被告占彩红所签署的相关《同意书》、《承诺书》等合同及相关文件，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关的质押合同法律关系、担保法律关系均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上述两份《交易协议》签约后，原告光大证券分别依约向被告郑积华提供了融资本金193,320,000元和3,260,000元，而被告郑积华亦已将其质押给原告的6,000万股及109万股驰宏锌锗股份，依法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至此，双方均已完成了该两份《交易协议》项下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之初始义务的履行。此后，由于被告郑积华未能按约足额向原告支付其2018年第三季度的利息，原告多次催讨并依约通知了郑积华违约，要求其承担偿还本息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被告郑积华对其已构成违约的事实没有异议，故其理当按约向原告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以及相应的违约责任。若被告郑积华未能按期足额履行其清偿义务的，原告对于本案中所涉质押股票的股份及其孳息可进行折价、拍卖或变卖，并依法在被告郑积华的付款义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上述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超出部分归被告郑积华所有，不足部分的债务由被告郑积华继续清偿。被告郑积华辩称，本案中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而原告融资利息的年利率标准与违约金的年利率标准分别为24.3%和24.8%，二者之和亦明显过高，故请求法院依法将原告融资利息利率与违约金利率之和调整至相关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也就是年利率15.4%以下。对此，本院认为，由于被告方的违约事实成立，原告光大证券关于案涉本金、利息和欠付本金的违约金、欠付利息的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诉讼请求，均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事实依据充分，本院可予支持。但本案系于新的司法解释颁布实施之前受理的案件，不适用新法，被告方要求将原告融资利息与违约金的年利率之和调整至15.4%以下，没有法律依据。基于本案中被告方尚欠原告全部本金未予偿还，原告所主张的融资利息与违约金之和，当以不超过系争本金的年利率24%为限，本院对此予以调整。至于被告方提出的关于计算利息及违约金的起算日应该以本案开庭之日即2020年9月16日为时间节点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根据被告方自2018年第三季度开始欠息的违约事实，向被告方提出要求其偿付自2018年6月20日起计算的利息主张，并未超出双方的签约范围，并无不当。被告方认为已部分归还了该期利息，却并未提交确凿的证据加以佐证，对其抗辩意见，本院难以支持。原告方虽确认被告方已部分还款，亦未作相应的举证，故在本案所涉债务的具体履行或执行过程中，2018年第三季度被告已付息的部分，原告方当予以扣减。原告以其向被告郑积华发送两笔系争交易的《股票质押违约通知》之日(2018年10月8日)的次日起向被告方主张欠付本金的违约金，并以2018年第四季度的起息日即2018年9月20日起向被告方主张欠付利息的违约金，亦无不妥，本院对此均予以支持。此外，被告方认为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过高，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占彩红作为被告郑积华的配偶，其已明确向原告表示同意郑积华进行本案所涉的股票质押交易业务，并对外承诺本案系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光大证券基于被告占彩红所做的上述意思表示，要求其对被告郑积华的案涉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占彩红辩称，案涉融资所得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实质上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该项抗辩意见与其承诺的意思表示不一致，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至于占彩红还辩称其个人财产不应纳入本案中的担责范畴，只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来清偿本案所涉的合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系争债务已经两被告确认为夫妻共同债务，债务人夫妻当以向债权人连带清偿其全部债务为担责的范畴，在对外清偿过程中，是否涉及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与债权人无涉。故此，被告方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同样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积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偿还融资本金人民币196,580,000元，以及该融资本金人民币196,580,000元自2018年6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融资利息【其中人民币193,320,000元的利率标准为年利率6.3%，人民币3,260,000元的利率标准为年利率6.8%；截至2019年6月19日(含),利息金额暂计为人民币12,336,097.22元】；二、被告郑积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欠付融资本金的违约金【以196,58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标准0.05%计算，截至2019年6月19日(含),暂计为人民币24,965,660元】；三、被告郑积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未付融资利息的违约金【按日利率标准0.05%计算；截至2019年6月19日(含)，暂计为人民币840,361.74元】；四、上述由被告郑积华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偿付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当不应超过融资本金人民币196,58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的金额；五、被告郑积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00,000元；六、被告郑积华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至第四项付款义务的，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郑积华协议，以被告郑积华质押给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驰宏锌锗(证券代码：600497)的股份61,090,000股及相应孳息进行折价或拍卖、变卖该质物，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该质物折价或拍卖、变卖的所得价款在上述付款义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上述质物折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郑积华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郑积华清偿；七、被告占彩红对被告郑积华上述第一至第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16,160.5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1,510元，由被告郑积华、被告占彩红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静远审 判 员  贾沁鸥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第六十七条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和实现质权的费用。质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六十八条质权人有权收取质物所生的孳息。质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前款孳息应当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第七十一条债务履行期届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物。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质物。质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