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4民初13823号原告：湖南康拜恩分布式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麓龙路**麓谷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陈戈，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剑。被告：葛洲坝能源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万源街**办公楼**v>法定代表人：胡瑞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南宁，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妤婕，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装备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临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业园**（14）v>法定代表人：姚明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俊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原告湖南康拜恩分布式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拜恩公司）诉被告葛洲坝能源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重工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装备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工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拜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戈，被告葛洲坝重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南宁、曾妤婕，被告葛洲坝工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拜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葛洲坝重工公司或葛洲坝工业公司向原告支付50万元项目投资开发费用；2、判令葛洲坝重工公司或葛洲坝工业公司支付原告因合同欺诈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32.19万元（已扣除支付的10万元）；3、判令葛洲坝重工公司或葛洲坝工业公司赔偿由于合同欺诈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00万元；以上3项共计582.19万元；4、判令葛洲坝重工公司或葛洲坝工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拥有多项自主创新专利技术的高科技企业，根据国家对应用创新成果享受的优惠政策，原告获得了长沙高新区区域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投资开发的准入资格。被告葛洲坝重工公司假冒项目投资商诱使原告与其签订《设立“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项目”的项目公司及技术合作协议》，骗取原告联合投资开发，从而捆绑原告就该项目向政府投入的前期准入批复的无形资产。后葛洲坝重工公司诱使原告同意退出参与成立项目公司，而与其共同组建项目运营管理公司，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原告将项目投资开发前期工作成果移交给葛洲坝重工公司，后又移交给葛洲坝工业公司，原告与葛洲坝工业公司签订《合作推进协议》，约定：葛洲坝工业公司聘请原告为项目技术咨询设计服务顾问公司，同意承担前期开发工作费用50万元，先以技术服务费支付10万元，余款核准后一个月内支付。在投资开发过程中，原告始终诚实履约，推进项目前期的投资开发，完成技术支持工作，并将技术方案与中国能建集团湖南省电力勘测设计院进行了对接，直至项目被湖南省发改委核准。葛洲坝重工公司在签订协议后，消极对待项目开发工作，企图毁约倒卖批文。为了不延误湖南省申报国家示范项目，原告引荐中国长江三峡集团旗下的长沙智慧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与葛洲坝重工公司洽谈投资开发工作事宜，葛洲坝重工公司均提出无理要求，最后使得项目无法进行下去。由于被告葛洲坝重工公司违约，合作项目未能运行，导致原告产生协议应收款损失。根据协议书约定，葛洲坝重工公司应支付原告项目损失232.19万元（设计费=工程项目总预算造价25625万元×3%=768.75万元，原告技术咨询费=设计费768.75万元×25%=192.19万元，以上合计50+192.19=242.19万元，242.19万元-10万元=232.19万元）。另，由于被告葛洲坝重工公司存在欺诈等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产生运营服务收入、商业机会、技术研究成果转化时效期、人才培养、公司信誉等损失共计300万元。葛洲坝重工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各项损失共计532.19万元。葛洲坝工业公司是葛洲坝重工公司的母公司，并在项目核准前承接了葛洲坝重工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协议义务，并与原告签订了《项目推进协议》，承接了葛洲坝重工公司的支付义务，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费用。项目核准后葛洲坝工业公司与原告草签了《项目投资开发与技术合作协议》，后葛洲坝工业公司以葛洲坝重工公司仅口头交接而未办理工作交接为由拒绝与原告签订正式协议及继续承担葛洲坝重工公司向原告的付款义务。对于葛洲坝重工公司需支付原告的各项损失，葛洲坝工业公司应承担连带民事责任。被告葛洲坝重工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50万元前期开发费用的依据仅有双方手签的《项目投资开发与技术合作协议》中第3.3条的约定，该协议只是一份修订版的草稿，在很多条款都批注了“争议”的文字，表示双方其实对合同尚未达成一致，仅仅是一个磋商记录，不能约束双方。同时，合同文本规定“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合同仅有签字，没有盖章，“朱登科”的签名既不是法定代表人签名，也未得到葛洲坝重工公司授权，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支付50万元的前期工作费用，法院应不予支持。2、双方签订的《项目公司及技术合作协议》第3.2条约定，原告前期技术服务内容为“冷热电动态符合特性及能源耦合理由分析、系统集成技术方案及系统运行优化方案支持、示范项目申请的编制等，但原告实际未完成上述内容。《补充协议》也明确约定，原告需要提供的服务包括:冷热电负荷的统计、促使用户签订供能意向协议书、获取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支持项目入园的批复。合同履行中，原告仅出具一份《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申请报告》申请批复，该报告并不是正式的可研报告，不具备市场交易的定价条件，葛洲坝重工公司基于合作诚意已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费用，原告进一步要求支付没有完成部分的费用，无合法依据。本案的合作项目最终没有落地建设，没有确定设计方，因此也不能确定设计费用，原告以工程预估总造价3%确定设计费，无合法依据。《合作推进协议》第1.3条等条款中约定，原告为葛洲坝重工公司提供前期开发咨询服务，并按今后确定的设计费的25%来确定技术咨询服务金额。这是附条件的支付条款，且因为这个项目本身存在缺陷才使得项目没有成功落地，原告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3、原告诉讼请求1中主张的50万元前期费用，在诉讼请求2中进行了重复计算，不能得到支持。4、葛洲坝重工公司不存在违约和欺诈，项目没有成功落地是项目本身的问题，双方约定项目建成后成立运营管理公司，并未对公司的股权结构、利润分配进行过约定，原告并未对运营管理公司付出过任何投入，其主张的300万元运营服务收入等损失仅是主观臆断，没有证据证明，不应得到支持。作为项目直接投资开发方的被告，项目投入损失远大于原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葛洲坝工业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案涉合同是平等自愿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欺诈行为，葛洲坝工业公司虽然是葛洲坝重工公司的母公司，仅帮助葛洲坝重工公司向原告支付了5万元前期费用，相关文件的批复也是以葛洲坝重工公司的名义作出。原告提交的《项目投资开发与技术合作协议》只是双方磋商记录，该协议仅有签字，且签字人不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方并没有盖章确认，争议条款没有达成合意，该合同并未成立。原告主张的费用50万元，在诉讼请求中重复计算。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性质为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在提供技术服务的前提下才支付费用，原告只提供了部分技术服务，被告才支付了费用5万元，后期没用提供任何的技术服务，被告无须再支付费用。合同约定的合作项目没有做成，不是被告违约，更未实际造成原告损失，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进行了举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查明如下法律事实：葛洲坝工业公司系葛洲坝重工公司的母公司。2015年12月20日，葛洲坝重工公司（甲方）与康拜恩公司（乙方）签订《设立“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项目”的项目公司及技术合作协议》，其中约定：1、甲、乙双方共同入股成立项目公司，葛洲坝重工公司绝对控股，康拜恩公司参股，项目公司注册资金不少于3000万元，由双方按照比例以现金方式缴纳，各自占股比例需根据双方共同委托的第三方机构进行独立评估后确定；2、康拜恩公司前期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冷热电负荷的统计、促使用户签订供能意向协议书、获取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项目入园发展的批复；3、康拜恩公司项目前期技术服务内容包括：冷热电动态负荷特性及能源耦合利用分析、系统集成技术方案及系统运行优化方案支持，示范项目申请的编制等康拜恩公司可提供的技术支持，葛洲坝重工公司支付给康拜恩公司的相应报酬，金额控制在项目设计费的25%以内，并在项目建设期内进行分期支付。2016年5月25日，葛洲坝重工公司（甲方）与康拜恩公司（乙方）签订《关于设立“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项目”的项目公司及技术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其中约定：1、葛洲坝重工公司负责注册成立项目公司，康拜恩公司不参股项目公司，但有责任协助葛洲坝重工公司完成此项目建设并达到预期收益。项目建成后，由双方共同组建项目运营管理公司，由葛洲坝重工公司控股，康拜恩公司参股；2、康拜恩公司负责项目前期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冷热电负荷的统计、促使用户签订供能意向协议书、获取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支持项目入园发展的批复。在湖南省能源局对合作项目核准前康拜恩公司提供的调研及申报服务，金额控制在项目设计费的25%以内，并在项目建设期内进行分期支付；3、康拜恩公司项目技术服务内容包括：冷热电动态负荷特性及能源耦合利用分析、系统集成技术方案及系统运行优化方案支持，示范项目申请的编制等康拜恩公司可提供的技术支持；4、葛洲坝重工公司视项目具体收益情况及双方长期合作效果，同意对康拜恩公司针对本项目的前期开发费用进行部分补偿，以便后期项目的持续开发，具体金额及支付方式，双方重新协商签订协议支付。2016年12月28日，葛洲坝重工公司（甲方）与康拜恩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项目”的项目合作推进协议》，其中约定：1、康拜恩公司同意将前期开发批复的项目手续工作成果移交给葛洲坝重工公司，葛洲坝重工公司考虑并认可康拜恩公司项目投资开发前期工作的付出，为保证康拜恩公司继续配合支持葛洲坝重工公司工作，葛洲坝重工公司同意提前支付康拜恩公司10万元的技术咨询服务费款项，待葛洲坝重工公司取得该项目通过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立项文件后，收到康拜恩公司咨询服务费发票后一周内予以支付；2、葛洲坝重工公司此次支付给康拜恩公司的10万元技术咨询服务款项，计算在甲乙双方之前签订协议中所规定的技术咨询服务费按设计费25%之内，后期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时，葛洲坝重工公司已支付的技术咨询服务费10万元，按设计费25%的技术咨询费之内扣除，剩余部分按相应比例与葛洲坝重工公司和设计院支付的设计费同步支付；3、项目推进后期工作变更为以葛洲坝重工公司名义为主，康拜恩公司协助的推进模式。康拜恩公司按照国家发改委范本要求，编制《项目申请报告书》，并配合环评机构搞好技术资料的提供和说明，安排设计院合作编制《项目精准经济测算》，提供项目决策必要支撑文件，负责项目前期调研工作及技术特点要求和建议的报告，并编写相关文档，同时与设计院配合参与项目精细可研和设计的投标工作。2017年4月28日，葛洲坝工业公司（甲方）与康拜恩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的项目合作推进协议》，其中约定：为更好的加快项目的推进进度，确保在2017年5月31日前完成项目全部核准手续，为实现双方的战略合作，康拜恩公司同意将前期开发批复项目所有手续工作成果移交给葛洲坝工业公司并签署了相关合作协议，葛洲坝工业公司考虑并认可康拜恩公司项目投资开发工作的付出，并利用了康拜恩公司前期工作成果、用能单位调研、技术方案设计等技术咨询服务，为确保项目2017年5月31日前完成全部核准手续，葛洲坝工业公司同意在此协议签署后预支付康拜恩公司5万元的技术咨询服务款项，此部分费用在收到康拜恩公司咨询服务费发票后三个工作日内予以支付；葛洲坝工业公司支付给康拜恩公司的所有咨询服务款项，计算在原葛洲坝重工公司与康拜恩公司之前签订协议中所规定的技术咨询服务费内（后期将由双方重新签署项目投资合作协议），后期支付技术咨询服务费时，葛洲坝工业公司会进行扣除；协议其他内容与2016年12月28日葛洲坝重工公司与康拜恩公司签订的合作推进协议一致。2016年9月2日，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葛洲坝重工公司（乙方）签订《分布式能源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其中约定：乙方拟在甲方园区投资建设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天然气分布式能源及微电网项目，总投资约15亿元，项目意向选址地位置为甲方园区内荷叶二路和茶园路交汇处西南角，面积约60亩，甲方同意乙方根据上述意向选址地位置进行项目建设各项前期准备工作，编制精细化可研报告，甲方承诺协助乙方办理相关申报手续；待乙方取得有关部门行政许可后，双方另行协商签订正式投资合同，若乙方在2017年6月30日前未取得实施本项目相关部门的前置行政许可，或在2017年10月30日前双方未就项目实施签正式投资合同，则本协议自动失效。2016年9月13日，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向葛洲坝重工公司发送《同意项目上报核准意见书》，载明同意该公司上报湖南省能源局办理相关能源项目核准申请工作。2017年3月，康拜恩公司编制了《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申请报告》一套，并以葛洲坝重工公司名义向湖南省能源局提交了《关于投资建设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申请核准的请示》。2017年7月11日，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葛洲坝重工公司作出《关于核准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的批复》，载明核准主要内容为：1、同意建设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项目单位为葛洲坝重工公司；2、项目建设地点为长沙市高新区；3、项目主要建设内容，在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确定的规划用地面积内建设1套15MW燃气轮机、1套10MW内燃发电机组及相关配套基础设施；4、项目总投资22269万元，资金来源为项目单位自筹；5、未经我委同意，项目法人不得对项目进行转让、拍卖或采取其他方式变更投资方和投资比例；6、本核准文件有效期为2年，自发布之日起计算，在核准文件有效期内未开工建设项目的，应在核准文件有效期届满30日前向我委申请延期，项目在核准文件有效期内未开工建设也未申请延期的，或虽提出延期申请但未获批准的，本核准文件自动失效。葛洲坝重工公司取得该项目核准批复文件后，康拜恩公司与葛洲坝工业公司就该能源项目的投资开发与技术合作共同组建项目运营管理公司进行了磋商，2017年8月2日，康拜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戈和葛洲坝工业公司的工作人员朱登科在《项目投资开发与技术合作协议》的初稿上签字，葛洲坝工业公司的合同审批人曹蓬在《项目投资开发与技术合作协议》初稿上对有争议的部分进行了修改批注，其中《项目投资开发与技术合作协议》初稿第3.3条款内容为“甲方（葛洲坝工业公司）为表示甲乙双方的合作诚意，愿承担项目投资开发前期工作相关费用50万元，在湖南省能源局核准文件下达后一个月内支付10%（即人民币5万元），在项目开工后支付剩余90%前期费用（即人民币45万元），以上所有费用甲方在收到乙方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完成支出。”曹蓬对此批注：争议，核准后付30万，用能协议签署后付20万。康拜恩公司、葛洲坝工业公司就该合作协议的部分争议未能达成一致，双方均未在该合作协议上盖章确认。此后，葛洲坝重工公司、葛洲坝工业公司认为建设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会亏损，在核准的有效期内没有投资建设该能源项目。康拜恩公司认为两被告未按协议约定与其合作成立项目公司，也未向其支付项目投资开发前期技术服务费50万元，两被告存在违约行为，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康拜恩公司当庭认可葛洲坝重工公司、葛洲坝工业公司各向其已支付了技术咨询服务费5万元，即共计10万元。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50万元项目前期技术服务费问题。原告与被告葛洲坝重工公司签订的案涉《设立“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项目”的项目公司及技术合作协议》、《关于设立“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项目”的项目公司及技术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项目”的项目合作推进协议》和原告与被告葛洲坝工业公司签订的案涉《关于“长沙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麓谷科技新城区域型冷热电联供及微电网”的项目合作推进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完成案涉能源项目的全部核准手续，被告葛洲坝重工公司或葛洲坝工业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应技术服务费。协议履行中，原告已按约编制完成《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申请报告》一套，获取了长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支持案涉能源项目入园发展的批复和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葛洲坝重工公司作出的《关于核准长沙高新区麓谷科技新城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的批复》，实际履行完成了项目前期工作技术成果之义务，被告葛洲坝重工公司、葛洲坝工业公司之间系分公司、母公司关系，属资产、利益相关联法人，且两被告均系与原告签订协议的相对方主体，两被告应当连带向原告支付案涉项目相应的技术服务费。原告与葛洲坝工业公司虽均未在2017年8月2日的《项目投资开发与技术合作协议》初稿上盖章确认，但从双方当时磋商初稿记录看，葛洲坝工业公司认可原告已完成项目前期技术服务及同意承担项目投资开发前期工作相关费50万元，双方只是对该款项的付款时间有争议，综合原告已实际完成的前期技术成果及取得案涉能源项目核准批复的价值等情况，本院对两被告应支付原告项目前期技术服务费50万元予以认定，扣除两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前期技术服务费10万元，两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剩余款项40万元。现原告诉请两被告支付项目前期技术服务费50万元，对其中合理部分4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合同欺诈违约造成的协议书中损失232.19万元、可得利益损失300万元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康拜恩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两被告在与其签订案涉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合作推进协议时存在隐瞒真相、欺诈的事实，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两被告将已获取的案涉能源项目核准批文倒卖给第三人的事实，原告主张两被告存在欺诈违约，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案涉能源项目取得核准批复后，原、被告就合作开发该项目的协议内容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该项目实际未能投资建设，原告并未实际提供后期技术服务，其主张两被告支付协议损失232.19万元、可得利益损失300万元，无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葛洲坝能源重工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装备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湖南康拜恩分布式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40万元；二、驳回原告湖南康拜恩分布式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277元，由原告湖南康拜恩分布式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6277元，被告葛洲坝能源重工有限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装备工业有限公司承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桂香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罗敏书记员周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