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川07执复40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于学琼，女，生于1954年3月4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刚，四川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舒大礼，男，生于1963年10月21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案外人：绵阳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梓潼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梓潼县。负责人：张旭东。复议申请人于学琼不服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台法院）（2020）川0722执异14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于学琼2020年1月21日依据（2020）川07民终9号民事调解书向三台法院申请保全：“请求对被申请人舒大礼价值12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银行存款1200万元予以冻结，或对舒大礼与张旭东、胥直忠合伙以浩源公司名义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中享有70%份额中价值1200万元的房屋予以查封或浩源梓潼分公司的银行存款1200万元予以冻结”，三台法院于2020年1月23日以（2020）川0722财保3号立案，同日作出民事裁定：一、对舒大礼与张旭东、胥直忠合伙以浩源公司名义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中享有70%份额中价值1200万元的房屋予以查封；二、对浩源梓潼分公司在梓潼农商银行宾晖路支行的账户（27920152511XXXXXXXX、279201100XXXXXXXX）和梓柏支行的账户（279001200XXXXXXXX）内的存款予以冻结，冻结限额为1200万元；三、对舒大礼所有的价值12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相应价值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四、对四川省三台县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绵阳市高新区永兴镇新生街的价值2000万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绵城国用（2007）第08319号、第08320号】予以查封。同日对执行保全予以立案，案号为（2020）川0722执保59号，保全结果为：冻结浩源梓潼分公司在梓潼农商银行的账户279201100XXXXXXXX存款3181.76元、27920152511XXXXXXXX存款3960756.53元；查封浩源公司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项目X幢X单元X楼、X楼、X楼、X楼、X楼X号，X幢X单元X楼、X楼X号，共计37套房屋。绵阳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梓潼分公司（以下简称浩源梓潼分公司）认为三台法院违法查封、冻结该公司的财产，属错误执行行为，向三台法院书面提出《关于三台县人民法院再次违法查封冻结梓潼分公司财产的强烈抗议》，三台法院以执行异议案件立案受理并审查后作出（2020）川0722执异14号执行裁定。三台法院查明，于学琼与舒大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川0722民初3416号】，该院受理后依据于学琼的申请，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川0722民初3416号民事裁定：一、对舒大礼所有的银行存款1800万元予以冻结或对其以绵阳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源公司）名义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中的相应价值的房屋予以查封或对浩源梓潼分公司的相应银行存款予以冻结；二、对案外人四川省三台县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绵阳市高新区永兴镇新生街的价值2000万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绵城国用（2007）第XXXXX号、第XXXXX号】进行查封。同月18日作出（2019）川0722执保434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和协助执行通知，要求梓潼农商银行协助对浩源梓潼分公司账户存款予以冻结；要求梓潼县住建局协助对浩源公司开发的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部分房源予以查封。执行中，实际冻结浩源梓潼分公司在梓潼农商银行的账户279001200XXXXXXXX存款4191.46元、27920152511XXXXXXXX存款2893891.26元、279201100XXXXXXXX存款140711.37元；查封浩源公司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的房源X幢X单元X楼、X楼、X楼、X楼、X楼X号，X幢X单元X楼、X楼X号，共计37套房屋，查封期限为三年。该院采取保全措施后，浩源梓潼分公司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和保全复议申请，要求解除对浩源梓潼分公司银行账户的冻结及“城北中央”项目部分房源的查封。经审委会讨论，认为浩源公司梓潼分公司系对保全裁定而非执行行为有异议，属于保全复议的情形，经释明后，浩源公司梓潼分公司撤回执行异议。对保全复议复核后，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变更保全措施，裁定：一、解除对浩源公司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的房屋的查封及对浩源公司梓潼分公司银行存款的冻结。该院于2019年11月29日，以（2019）川0722执保544号案解除前述保全措施。该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川0722民初3416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舒大礼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于学琼偿还欠款785万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3月31日的利息为230万元，自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止的利息以本金7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二、驳回原告于学琼的其他诉讼请求。舒大礼不服上诉，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20）川07民终9号民事调解：一、自本调解书生效三日内，舒大礼向于学琼支付欠款本金620.818万元及2016年3月12日前的欠款利息123.448万元；二、以借款本金620.818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的标准，舒大礼从2016年3月13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向于学琼支付欠款利息。期间，于学琼于2019年12月2日向该院提交与浩源梓潼分公司、舒大礼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的民事诉状，该院经审查后认为，于学琼对复议后解封民事裁定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于同月6日作出（2019）川0722民初4611号民事裁定：不予受理。于学琼不服上诉，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月24日作出（2019）川07民终358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院于2019年12月30日向浩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对舒大礼在浩源公司因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应领取的投资收益以1800万元为限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一年。于学琼于2020年1月21日依据（2020）川07民终9号民事调解书向该院申请保全，该院于同月22日作出（2019）川0722民初3416号之二民事裁定：一、解除对被申请人舒大礼所有的银行存款1800万元的冻结及相应价值财产的查封；二、对被申请人舒大礼所有的银行存款120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三、对被申请人舒大礼与张旭东、胥直忠合伙以浩源公司名义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中享有70%份额中价值1200万元的房屋或浩源梓潼分公司的银行存款1200万元予以查封、冻结。同日对执行保全予以立案，案号为（2020）川0722执保57号，当日以无标的物可实施保全结案。对于学琼的保全申请：“请求对被申请人舒大礼价值12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银行存款1200万元予以冻结，或对舒大礼与张旭东、胥直忠合伙以浩源公司名义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中享有70%份额中价值1200万元的房屋予以查封或浩源梓潼分公司的银行存款1200万元予以冻结”，该院于2020年1月23日以（2020）川0722财保3号立案，同日作出民事裁定：一、对舒大礼与张旭东、胥直忠合伙以浩源公司名义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中享有70%份额中价值1200万元的房屋予以查封；二、对浩源梓潼分公司在梓潼农商银行宾晖路支行的账户（27920152511XXXXXXXX、279201100XXXXXXXX）和梓柏支行的账户（27900120XXXXXXXX）内的存款予以冻结，冻结限额为1200万元；三、对舒大礼所有的价值12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相应价值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四、对四川省三台县星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绵阳市高新区永兴镇新生街的价值2000万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绵城国用（2007）第XXXXX号、第XXXXX号】予以查封。同日对执行保全予以立案，案号为（2020）川0722执保59号，保全结果为：冻结浩源梓潼分公司在梓潼农商银行的账户279201100XXXXXXXX存款3181.76元、27920152511XXXXXXXX存款3960756.53元；查封浩源公司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项目X幢X单元X楼、X楼、X楼、X楼、X楼X号，X幢X单元X楼、X楼X号，共计37套房屋。于学琼于2020年2月3日向该院提交与舒大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申请，该院于同月4日予以立案，案号为（2020）川0722执131号。表一：于学琼与舒大礼民间纠纷案前后经过摘要表            时间              案号或文书号              内容              备注                  2019.9.9              （2019）川0722民初3416号              保全裁定                                2019.9.18              （2019）川0722执保434号              采取保全措施              冻结浩源梓潼分公司银行存款、查封“城北中央”37套房屋                  2019.11.15              （2019）川0722民初3416号              判决              于学琼上诉后，中院于2020年1月20日调解结案                  2019.11.21              （2019）川0722民初3416号              解除保全措施裁定                                2019.11.29              （2019）川0722执保544号              解除保全措施                                2019.12.6              （2019）川0722民初4611号              不予受理执行异议之诉              于学琼上诉后，中院于2019年12月24日裁定维持                  2019.12.30              （2019）川0722执保434号              向浩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                                2020.1.22              （2019）川0722民初3416号民事裁定书之二              保全裁定                                2020.1.22              （2020）川0722执保57号              无可供保全财产结案                                2020.1.23              （2020）川0722财保3号              保全裁定                                2020.1.23              （2020）川0722执保59号              采取保全措施              冻结浩源梓潼分公司银行存款、查封“城北中央”37套房屋                  2020.2.4              （2020）川0722执131号              立案、无其他执行行为                    另查明，梓潼县“城北中央”（盛源宾馆周边西河六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建设单位为浩源公司，建设内容：建筑总面积92560平方米，住宅建筑面积为66560平方米，商业建筑面积为111250平方米，地下车库建筑面积为14750平方米；计划用地39.8亩；总投资22000万元（国内贷款8000万元、自筹资金14000万元）。梓潼县“城北中央”二期1#、2#、6#楼项目的建设、售房单位为浩源公司，建设规模为50455.54平方米。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颁发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建设工程建设许可证颁发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颁发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浩源梓潼分公司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1月4日。舒大礼（甲方）、张旭东（乙方）、胥直忠（丙方）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房地产开发合伙协议》，约定：合伙项目为浩源公司开发项目“城北中央”；甲方以三宗土地使用权及前期项目拆迁安置费等出资3500万元、占项目股份70%，乙方以现金出资1000万元、占项目股份20%，丙方以现金出资500万元、占项目股份10%；本项目外个人债务各自承担；本项目截止2016年1月20日以后所有收支归本项目所有（含原2015年8月31日缴纳土地竞拍保证金），甲方作为出资的两宗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借款债务由甲方负责归还本息。上述查明事实，有相关裁判文书，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浩源梓潼分公司营业执照，房地产开发合伙协议等证据在卷佐证。三台法院认为，本案审查焦点有三，分析论证如下：（一）关于浩源梓潼分公司的异议是否属于执行异议审查的问题。现于学琼与舒大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六十八条：“保全裁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或者解除，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无需重新制作裁定书，期限连续计算，但查封、冻结措施期限届满的除外”的规定，浩源梓潼分公司对该院查封“城北中央”37套房屋、冻结公司银行存款的执行行为不服，属执行异议审查范畴。（二）关于对冻结浩源梓潼分公司账户及查封“城北中央”部分房源的保全措施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该院于2020年1月23日对于学琼的保全申请予以立案并采取保全措施，同年2月4日对于学琼的执行申请予以立案。（2020）川07民终9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舒大礼应自调解书生效三日内向于学琼支付欠款本息，文书送达时间是2020年1月20日，根据民诉法第八十二条：“期间包括法定期间和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间。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期间不包括在途时间，诉讼文书在期满前交邮的，不算过期”的规定，生效裁判文书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间为同月23日。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法律文书生效后，进入执行程序前，债权人因对方当事人转移财产等紧急情况，不申请保全将可能导致生效法律文书不能执行或者难以执行的，可以向执行法院申请采取保全措施。债权人在法律文书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五日内不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解除保全”的规定，于学琼申请保全后应当在2020年1月28日前向该院申请执行，因春节假期顺延至2020年2月3日，于学琼于2020年2月3向该院提交与舒大礼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的申请，该院立案时间为同月4日，该院受理于学琼的保全申请、执行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但于学琼未提供存在舒大礼转移财产等紧急情况的证据，该院冻结浩源梓潼分公司在银行存款、查封“城北中央”37套房屋的执行行为存在不当。根据公司法第十三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分公司属于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在经济上、法律上没有独立性，分公司没有自己的独立财产，其实际占有、使用的财产是总公司财产的一部分，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不具有独立的法律地位，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浩源梓潼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其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经济上、法律上均不具有独立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五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有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的规定，浩源梓潼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梓潼县“城北中央”项目37套房屋属浩源公司财产。本案中，对浩源梓潼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予以冻结、对梓潼县”城北中央“项目37套房屋予以查封的行为，实际上是对浩源公司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第二款：“对被执行人预期从有关企业中应得的股息或红利等收益，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冻结措施，禁止到期后被执行人提取和有关企业向被执行人支付。到期后人民法院可从有关企业中提取，并出具提取收据”的规定，该院（2019）川0722执保434号案件中，已经向浩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对舒大礼在浩源公司因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应领取的投资收益以1800万元为限予以冻结，在该协助执行通知未撤销的情形下，对浩源梓潼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予以冻结、对梓潼县”城北中央“项目37套房屋予以查封不当。根据民诉法第一百零三条：“财产保全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法。人民法院保全财产后，应当立即通知被保全财产的人。财产已被查封、冻结的，不得重复查封、冻结”的规定，该院在对浩源梓潼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予以冻结、对梓潼县”城北中央“项目37套房屋予以查封后，未向浩源梓潼分公司送达相关裁判文书，存在不当。综述之，在于学琼与舒大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对浩源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存在不当，应予解除，即解除对浩源梓潼分公司账户的冻结和梓潼县“城北中央”部分房源的查封。（三）关于救济途径的问题。浩源梓潼分公司非本案被执行人，该公司对该院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属于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过程中或者执行保全、先予执行裁定过程中的下列行为违法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一）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以物抵债、暂缓执行、中止执行、终结执行等执行措施……”和第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作出裁定时，应当告知相关权利人申请复议的权利和期限”的规定，当事人对执行异议审查结果不服，应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综述之，该院在于学琼与舒大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对浩源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存在不当，浩源梓潼分公司的异议成立，该院对浩源梓潼分公司账户的冻结和对梓潼县“城北中央”部分房源的查封应予以解除。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51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五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中止对绵阳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梓潼分公司银行账户和梓潼县”城北中央“项目37套房屋的执行，即解除对绵阳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梓潼分公司在梓潼农商银行账户的冻结和梓潼县”城北中央“项目37套房屋的查封。于学琼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三台法院（2020）川0722执异14号执行裁定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三台法院收到浩源梓潼分公司的《强烈抗议》属信访函件，应按信访程序处理，不应依照执行异议程序进行审查。三台法院立案受理后未通知相关当事人，且本案案情复杂，争议巨大，应当进行听证而未进行。浩源公司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具有提起异议的主体资格，其异议不应受理；二、三台法院根据复议人申请所作出的（2020）川0722财保3号民事裁定载明的查封、冻结标的明确，三台法院对该裁定指明的内容采取了保全措施，之后复议申请人向三台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案涉执行行为不存在不当。三台法院向浩源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以1800万元为限冻结被执行人在该公司的收益与上述查封、冻结措施的依据并不相同，并不因已收益冻结造成后续查封、冻结错误；三、浩源公司不是执行案件当事人，案涉被保全财产不是诉讼争议标的，故浩源公司梓潼分公司是基于对保全财产的实体权利提出的异议，原审法院依照民诉法二百二十五条审查错误。同时本案是因人民法院执行保全裁定采取的保全行为所致，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审查。三台法院（2020）川0722执异14号执行裁定结果与法律规定不符，该裁定适用民诉法二百二十五条进行审查，但裁定结果为中止对保全标的的执行又与民诉法二百二十七条规定一致。本院对三台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于学琼基于舒大礼、张旭东、胥直忠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伙协议》中相关约定，向三台法院申请对舒大礼价值120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或银行存款1200万元予以冻结，或对舒大礼与张旭东、胥直忠合伙以浩源公司名义开发的位于梓潼县“城北中央”房地产项目中享有70%份额中价值1200万元的房屋予以查封或浩源梓潼分公司的银行存款1200万元予以冻结”，显示于学琼实际认为上述财产属于舒大礼所有。三台法院亦据此作出了（2020）川0722财保3号民事裁定查封浩源公司名下开发的房产并冻结了浩源梓潼分公司名下银行资金。但三台法院在本案中同时查明梓潼县“城北中央”（盛源宾馆周边西河六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建设单位为浩源公司，梓潼县“城北中央”二期1#、2#、6#楼项目的建设、售房单位为浩源公司，以及所冻结的银行存款账户属浩源梓潼分公司，仅从权利外观来判断，上述财产并不属于舒大礼所有。因此，案外人浩源梓潼分公司向三台法院提出的书面异议中明确主张三台法院违法查封、冻结了案外人的财产。故本案案外人实际是基于被保全财产的实体权利提出对保全裁定的异议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第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之规定，对本案异议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之规定审查处理。三台法院认定浩源梓潼分公司系利害关系人，其异议仅针对执行行为属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其适用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审查亦属法律适用错误。综上，三台法院（2020）川0722执异14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申请复议人于学琼的复议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裁定如下：撤销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2020）0722执异14号执行裁定，发回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并作出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松   海审 判 员  汪      炜审 判 员  刘   立   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涵彬书记员吴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