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民初188号原告：河南绿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四港联动大道和郑港五路交叉口裕鸿商业广场3号楼7层701.702.703号。法定代表人：王文正，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松坡，河南中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智勇，河南中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区裕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四港联动大道东侧（裕鸿世界港一号楼906号）。法定代表人：卢琼，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锦娜，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天，河南新誉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绿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航公司）与被告郑州航空港区裕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区裕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松坡、韩智勇，被告港区裕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锦娜、黄云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绿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3017478.58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以23017478.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4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2.确认原告对被告未付的23017478.58元建设工程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欠付原告的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小区开口工程款余款（质保金）7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2月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0日，原告与被告、河南海华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华公司）、中建二局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二建公司）签订《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土方、级配砂石平整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负责施工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土方、级配砂石工程、西侧临高速处土方回填及平整工程。同年5月23日，原告开始按照施工合同及施工总平面图图示内容进行施工。施工完成后，原告将涉案工程移交给被告及中建二局二建公司。2018年5月3日，原告向被告移交承建的最后一栋楼-1#楼的基础后，原、被告及涉案合同其余两方共同在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上签字盖章。2017年6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裕鸿世界港商务花园南区小区开口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扣留5%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2年质保期满后无息退还。合同期签订后，原告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也承建了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北区的开口工程，两部分工程的合同总价为1400000元。后原被告约定使用其中的1330000元工程款抵扣原告指定的案外人购买商铺的购房款。但剩余的70000元在质保期满后，被告至今未予支付。至本案起诉止，被告也仅支付了原告承建的涉案土方、级配砂石平整承包合同工程款1463825元（其中2019年月2日转账200000元，2019年8月5日涉案工程款抵扣商铺购房款1263825元），其余至今不予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港区裕鸿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举证清单资料不够完整，另外缺失法律效应的合同文件，对是否欠原告工程款及数额无法核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0日，原告绿航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与被告港区裕鸿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案外人海华公司作为丙方（监理方），案外人中建二局二建公司作为丁方（总包方）签订《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土方、级配砂石平整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土砂承包合同），主要约定：1.1工程地点：华夏大道西侧、鄱阳湖路北侧、凌腾街东侧、慈航路南侧；1.2承包范围及内容：a、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施工总平面图红线内所有的土方、级配砂石工程，场地内所有的基坑土方开挖、运输及场区内回填平整（达到甲方要求）等施工内容；b、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西侧临高速处土方回填及平整工程；c、施工质量必须达到甲方要求，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开挖深度基底标高上余300mm，基底平整等施工内容；1.4土方挖完及级配砂石回填完后须经甲、乙、丙、丁各方验收符合规范要求后方为合格，否则由乙方承担整修、返工及费用；1.5承包方式：本工程采用一次性固定综合固定单价包干方式，不再因实际发生情况调整综合固定单价；2.1开工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开工时间即为进场时间；3.1合同价格a、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土方开挖工程量约6万m3，综合固定单价为16.00元/m3，总价约人民币96万元；b、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级配砂石回填工程量约14.8万m3，综合固定单价为248.00元/m3，总价约人民币3670.40万元；c、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西侧临高速处土方回填工程量约19万m3，综合固定单价为6.00元/m3，总价约人民币114万元；d、费用总价约人民币3880.40万元；5.11工程质量验收标准为合格，以四方验收确认为准；11.1工程具备验收条件后3日内乙方通知甲方验收，甲方代表在收到乙方竣工验收报告后及时组织丙方、丁方验收，并根据工程情况验收或提出整改意见，如需整改的乙方按要求整改并承担整改费用，工期不予顺延；11.2完工日期为四方验收合格后的日期，需整改才能达到要求的，应为乙方整改后再次提请甲方验收并经四方签字验收合格的日期；12.1本合同签订后，由乙方向甲方缴纳工程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00万元；12.2付款方式：12.2.1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部分：工程出±0.00双方确认工程量后，付已完工程量的30%，主体封顶双方签字确认后，付至已完工程量款的80%，已完工程的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全部工程款并无息返还保证金；12.2.2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西侧临高速处土方回填部分：全部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部工程款并无息返还保证金。2017年5月23日，海华公司向原告绿航公司发出《工程开工令》，载明：工程名称：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项目，经审查，本工程已具备施工合同约定的开工条件，现同意你方开始施工，开工日期为2017年5月23日。原告入场施工后至2018年5月3日，原告绿航公司向中建二局二建公司发出《工序交接单》共十六份，向中建二局二建公司移交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项目1-64#楼基础、回填、土方等，原告绿航公司、被告港区裕鸿公司、海华公司、中建二局二建公司均予以认可并签字确认。2018年6月29日，原告绿航公司向被告港区裕鸿公司发出《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土方、级配砂石平整工程进度款审批表》，主要载明：施工内容：商务公园南区一、二区土方开挖、级配砂石回填工程，工程费用如下：本次完成工程价款9568455.2元，本次应付工程价款9568455.2×80%=7654764.16元，应扣款无，实付款7654764.16元，本次付款7500000.00元。原告工作人员左培杰、被告工作人员鲁岩、孙哲荟在审批表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8年7月17日，原告绿航公司向被告港区裕鸿公司发出《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土方、级配砂石平整工程进度款审批表》，主要载明：施工内容：商务公园南区三、四区土方开挖、级配砂石回填工程，工程费用如下：本次完成工程价款13699113.44元，本次应付工程价款13699113.44×30%=4109734.03元，应扣款无，实付款4109734.03元，本次付款4000000.00元。原告工作人员左培杰、被告工作人员鲁岩、孙哲荟在审批表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9年4月22日，原告绿航公司向被告港区裕鸿公司发出《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土方、级配砂石平整工程进度款审批表》，主要载明：施工内容：商务公园南区郑港五路形象入口土方清理、回填工程完成，工程费用如下：本次完成工程价款41976.14元，本次应付工程价款41976.14×80%=33580.91元，应扣款无，实付款33580.91元，本次付款30000.00元。原告工作人员左培杰、被告工作人员鲁岩、孙哲荟在审批表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9年11月21日-11月22日，原、被告及海华公司、中建二局二建公司签订《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主要载明：工程名称为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土方、级配砂石工程，合同开工日期及实际开工日期均为2017年5月23日，竣工验收日期详见各楼栋工序交接单，工程遗留（甩项）情况无，验收内容为施工总平面图红线内所有的土方、级配砂石工程，场地内所有的基坑土方开挖、运输及场区内回填平整。四单位验收意见均为合格，分别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20年1月2日、1月7日，原告通过微信联系被告工作人员鲁岩，要求核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量。2020年1月9日，鲁岩向原告发出《结算单（审核版）》，内容如下：商务公园土方、级配砂石平整回填工程决算单工程名称：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土方、级配砂石工程            序号              分项工程内容              工程量              单价              单价（元/ m3）              金额（元）              备注：                  1              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土方开挖              130989              m3              16              2095828.96              合同内                  2              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级配砂石回填              88705.6              m3              248              21998991.28              合同内                  3              裕鸿大酒店土方开挖              20406.7              m3              16              326507.2              签证单                  4              裕鸿大酒店垃圾外运              10              车              1800              18000              签证单                  5              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入口示范区土方开挖              2338.04              m3              16              37408.64              见联系单SWGYNQ-LH-003                  6              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入口示范区土方回填              761.25              m3              6              4567.5              见联系单SWGYNQ-LH-003                  7              合计              24481303.58                    另查明，2017年6月25日，原告绿航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港区裕鸿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小区开口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开口施工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小区开口工程，工程地址为华夏大道西侧、鄱阳湖路北侧、凌腾街东侧、慈航路南侧，工程范围及内容为市政及绿化设施的拆除及混凝土、沥青道路施工，合同价款固定总价为700000.00元，付款方式为验收合格结算完毕付至结算价的95%，余5%的质保金，结合乙方履约情况，甲方在2年质保期满后无息退还质保金。2017年6月26日，被告港区裕鸿公司向原告绿航公司发出《工程开工令》，载明：工程名称：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经审查，本工程已具备施工合同约定的开工条件，现同意你方开始施工，开工日期为2017年6月26日。2017年12月8日，原、被告签订《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主要载明：工程名称为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及北区小区开口工程，合同开工日期为2017年6月25日，实际开工日期为2017年6月26日，合同竣工日期为2017年7月24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12月8日，验收内容为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小区5个开口与北区小区6个开口。原、被告验收意见均为合格并加盖公章。又查明，2018年5月10日，河南裕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裕鸿公司）向原告发出《工程量现场确认单》，工程名称为土方外运，施工内容为土方外运，工程量详见附图。2018年10月8日河南裕鸿公司向原告发出《工程量现场确认单》，工程名称为裕鸿大酒店南门垃圾外运，施工内容为南门垃圾外运，工程量10车。2019年4月3日，河南裕鸿公司向原告绿航公司发出《裕鸿大酒店项目工作联系函》，主要载明：贵公司在原裕鸿大酒店院内土方及垃圾外运所发生的费用并入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土方、级配砂石工程合同》内，具体内容详见土方及垃圾外运工程量确认单。还查明，被告港区裕鸿公司2018年8月21日——2019年7月19日间负责人为刘庆山，2018年8月21日——2019年7月19日间高级管理人员备案为刘庆山、郝阳、马钰、刘晓莉，2016年5月27日——2019年7月19日投资人为河南裕鸿置业有限公司与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河南港区裕鸿公司2018年7月19日至今负责人为刘庆山，高级管理人员备案为韩秀灵、陈伟、刘晓莉、刘庆山、刘召阳、邢达。本院认为，原告绿航公司与被告港区裕鸿公司签订的《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土方、级配砂石平整承包合同》、《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小区开口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原告绿航公司承接并完成河南裕鸿公司的工程项目在本案中性质的问题。在原告绿航公司完成河南裕鸿公司工作期间，河南裕鸿公司是被告港区裕鸿公司投资人，且双方负责人、高级管理人员存在高度一致性，构成资产联结与人事连锁，可以认定为关联公司。原告绿航公司在此期间承接并完成河南裕鸿公司工作，河南裕鸿公司指示将相关费用并入其关联公司即被告与原告间的合同关系中处理，原、被告均未提出反对，且被告负责工程款审批结算的工作人员向原告进行结算时亦将河南裕鸿公司未付部分款项一并进行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河南裕鸿公司未付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问题。合同订立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及被告要求完成了施工内容及合同增项，有工序交接单、竣工验收单及工程量确认单在卷为凭，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南区西侧临高速处土方回填部分未施工，亦未包含在工程价款结算中，故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实际工程量支付原告对应的工程价款。案涉土砂承包合同、开口施工合同均已通过竣工验收为付款条件，原告完成施工后与被告、海华公司、中建二局二建公司签订了《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另根据原、被告间签订的《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能确认案涉工程已验收合格，故被告港区裕鸿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对应的工程价款。关于工程价款的具体数额，根据合同约定，工程价款应按工程量以决算单为最终结果。鲁岩向原告发出的决算单虽无签字并加盖被告公章，但鲁岩作为被告工作人员，代表被告在案涉项目进度款审批表等文件上签字确认，被告亦予以认可，可以认定鲁岩确有工程结算资质及相关权限，可以代表被告对外行使权利、承担义务，其行为具有法律效力；且鲁岩于2018年6月29日、2018年7月17日、2019年4月22日签字的三张工程进度款审批表载明案涉项目土方、级配砂石工程价款计23309544.78元，与决算单上载明的金额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且因涉案工程质保期已届满，故被告应向原告全额支付工程价款总计24481303.58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原告绿航公司诉讼中认可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463825元，故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为23017478.58元（24481303.58-1463825）。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迟延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中土砂承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之日为已完工程竣工验收之后，未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进行约定，被告港区裕鸿公司应自案涉项目最终楼栋竣工验收日期即工序交接单载明的2018年5月3日之后全面履行付款义务，但其仅支付原告部分应付款项，结合案涉合同条款约定的两年质保期限，故被告应承担向原告迟延支付工程款造成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应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利息以21793413.40元（24481303.58元×95%-1463825）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5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20年5月4日。第二部分以23017478.58元（21793413.40元+24481303.58元×5%）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5月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对被告未付工程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本案中，根据《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案涉项目竣工验收之日为工序交接单最后日期即2018年5月3日，至2020年1月16日立案之日已超过行使该优先权的期限，该权利已告消灭。因此，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对被告未付工程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付的裕鸿世界港商务公园小区开口工程余款（质保金）及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原告绿航公司与被告港区裕鸿公司签订有书面合同，合同中虽仅包含南区小区工程，但被告港区裕鸿公司签字并加盖公章的《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中对北区小区工程量予以认可，因此本院认定北区小区工程应系合同增项，适用合同条款，双方对北区价款虽未进行书面约定，但《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中载明南区小区为5个开口、北区小区为6个开口，原告参照南区工程计算北区工程价款，并无不妥。案涉合同已于2017年12月8日通过竣工验收，质保期为两年，现质保期业已届满，被告港区裕鸿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绿航公司工程价款，返还质保金。诉讼中原告绿航公司自认合同价款已发生冲抵，剩余质保金70000元。因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质保金70000元及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航空港区裕鸿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绿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3017478.58元及利息（以21，793，413.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5月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20年5月4日，此后以23017478.5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被告郑州航空港区裕鸿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河南绿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质保金70000元及利息（以7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三、驳回原告河南绿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23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郑州航空港区裕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 峰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龚欣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