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282民初2015号 原告：宜兴市百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路伯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过巍，江苏法舟（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娇，江苏法舟（宜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泰州市泰源香米厂。 投资人：丁志红，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鹏，该厂总经理。 被告：无锡五粮坊食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钱敏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林，江苏泰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宜兴市百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粮公司）与被告泰州市泰源香米厂（以下简称泰源香米厂）、无锡五粮坊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粮坊公司）侵害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百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过巍、李文娇，被告泰源香米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鹏、被告五粮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钱敏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百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5万元；6.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宜兴一家优质的农业企业，也是江苏省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销售区域广泛，每年在全国大米的销售超过50000吨，原告的“宜皇牌”是江苏省著名商标、江苏省名牌产品，获得相关标准认证。原告委托第三方设计了一款产品外包装，该外包装的设计过程，原告工作人员全程参与，融入了原告对于外包装设计的思路和要求，设计完成后，该包装用于原告自有品牌“宜皇牌”大米的系列产品，委托温州万兴制版有限公司制版，并委托淮安市陆飞彩印复合包装厂进行包装印刷。原告在宜兴市货超市有限公司城东分公司（以下简称诚则成超市）发现其销售的南粳5055的大米外包装正面与原告设计的上述包装一致，仅把“宜皇牌”、“百粮米仓”等文字内容稍作改变，并在正面下半部分增加了纹饰，而包装背面的背景图案系在原告包装的整体图案中抠图一部分而成，完全使用了原告包装的设计图案。在侵权包装图案中出现了“宜皇大米”字样，而“宜皇”系原告得到授权使用的注册商标。使用侵权包装袋的南粳5055大米的生产商为泰源香米厂，经销商为五粮坊公司，两被告生产仿冒原告外包装的大米，并在诚则成超市在内的宜兴周边众多地区的商场、粮油店等渠道销售，销售范围广、金额大，对原告造成了重大的损失，而包装袋上有“宜皇大米”字样更是侵犯了原告得到依法授权的注册商标。市场上很多不良企业都存在仿冒畅销大米外包装，以达到以次充好，增加销量的目的，此举严重扰乱了市场的秩序，造成了不正当的竞争环境。综上，两被告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其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泰源香米厂辩称，五粮坊公司购买其大米，用原告所诉称的侵权图案包装袋包装的大米总共20吨，该公司制作的包装袋供其包装，其并不清楚包装袋的图案部分与原告的设计图案相同，其不知情，不应承担责任。其销售大米的利润每吨40元，20吨利润只有800元，原告诉求赔偿20万元也完全违反了公平公正的法律规定。综上，原告对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 五粮坊公司辩称，其公司所制作的与原告诉讼所称图案相似的包装袋，未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与其注册商标也不近似，没有侵犯原告的注册商标权。与原告图案相似的包装袋，总共制作了5000条，实际使用了2000条（因原告提起诉讼以后就未使用），每条包装袋包装大米10公斤，按每公斤大米盈利五分钱计算，20吨大米盈利1000元，原告要求赔偿20万元，显然不公平。原告要求其公司承担1.5万元律师费和调查费这个费用请法庭根据原告诉请所得到支持的比例来确定，认为该费用也是不合理的，其公司认为公平合理的讲应该赔偿原告1000元，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百粮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著作权授权声明、营业执照副本；2、原告与设计师聊天记录、交易记录；3、与印刷厂聊天记录；4、制版厂证明，证据1-4证明原告委托第三方深圳市聚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淘宝店铺名称：宅喜欢旗舰店）设计了一款产品外包装，该外包装的设计过程，原告工作人员全程参与，融入了原告对于外包装设计的思路和要求，双方约定作品设计完成并交付后，与该作品有关的著作权，除署名权外，其他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等）均归原告所有，原告有权修改、使用该作品，第三方公司不得自行使用，亦不得将该作品以任何形式转让或许可给第三人使用。设计完成后，该包装用于原告自有品牌“宜皇牌”大米的系列产品，委托温州万兴制版有限公司制版，并委托淮安市陆飞彩印复合包装厂进行包装印刷。5、原告“宜皇牌”系列产品与侵权产品南粳5055大米的外包装；6、诚则成超市销售侵权产品的视频资料和销售发票，证据5-6证明南粳5055大米外包装正面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外包装一致，仅把“宜皇牌”、“百粮米仓”等文字内容稍作改变，并在正面下半部分增加了纹饰，背景图案系在原告包装的整体图案中抠图一部分而成，完全使用了原告包装的设计图案，构成侵权；使用侵权包装袋的大米生产商为泰源香米厂，经销商为五粮坊公司，两被告应该承担侵权责任；视频资料2、3为其他超市销售侵权产品的视频，证明侵权产品销售渠道广泛，在各大超市均有销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7、原告取得的相关荣誉证书；8、“宜皇”的商标注册证及转让说明，证据7-8证明原告企业是一家拥有良好声誉的优质企业，其“宜皇牌”是江苏省著名商标、江苏省名牌产品，销售区域广泛，每年在全国大米的销量巨大，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了巨大损失，对其声誉也造成了不良影响。9、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处理本次侵权案件，为制止侵权支付了合理费用。 泰源香米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销售清单一份，证明涉案的大米包装是五粮坊公司提供给厂里的，包括具体的包装袋数量和金额。五粮坊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销售清单一份，证明其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袋就用了2000条，销售大米的数额是81200元；2、江苏强大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大公司）的送货单一份，证明总共印制的包装袋数量是5000条，单价是1.2元每条，一共6000元；3、强大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包装袋照片一份，证明强大公司共印制了5000条包装袋交给泰源香米厂，强大公司发的袋子和其销售大米的时间是一致的，11月29日发的袋子，12月8日发的大米，两份证据能够印证；4、丁友义的证人证言，证明其公司委托强大公司制作的5000条包装袋直接发给泰源香米厂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泰源香米厂对百粮公司提供的证据1-4没有异议，对证据5、6的真实性不清楚，认为和其没有关系，对证据7、8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巨大，其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不良影响，并没有任何其他负面影响，对证据9没有异议。五粮坊公司对百粮公司提供的证据1-4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包装袋上的图案和原告的图案不是完全相似的，反面图案应该说和原告的图案不一致，原告的图案上有个人在拉黄包车，而其公司是一条船，仅仅正面一小部分有些相似，幅度并不是很大；对证据6没有异议；对证据7、8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巨大，没有给原告造成不良影响，其公司的大米也仅仅是20吨，用了与原告包装袋相似图案的包装袋包装的，并没有其他任何负面影响，不存在巨大损失，其公司的大米也是优质大米，也有注册商标；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请求法庭根据胜诉的比例来承担相应的律师费。百粮公司对泰源香米厂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仅提供一份销售清单，不能证明双方往来的销售，据原告所知两被告的大米不仅在宜兴市场而且在江浙地区销售，以原告对大米行业的了解，印刷厂的包装袋都是5万条、10万条起印的，不可能只印刷5000条。五粮坊公司对泰源香米厂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百粮公司对五粮坊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销售清单是两被告制作的，该销售量不能够证明是唯一性，也未提供当地时间段内的销售记录和开票情况，仅提供销售清单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要求被告提供与强大公司的发票和所有的交易记录，单位出具的证明从证据形式上是属于证人证言，需要当事人出庭接受质询，不出庭的不予采纳；对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有异议，该证言最多只能证明当时有一批5000条的侵权包装袋送达了泰源香米厂，而不能证明侵权包装袋只有5000条，销售清单最多只能证明双方曾经有过一笔20吨大米的交易，而不能证明交易的数量仅有20吨。泰源香米厂对五粮坊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无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百粮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对泰源香米厂及五粮坊公司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百粮公司委托深圳市聚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美公司）设计一款大米产品外包装，该公司工作人员与聚美公司设计师通过微信就该外包装的设计过程进行沟通交流，该外包装设计以红色为基调，加入米铺、小桥流水、装载大米的小舟、挑着大米的人等元素，整体画面设计精巧、搭配协调。2018年7月17日至8月27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涉案大米包装袋的图片内容。上述外包装设计完成后，百粮公司委托温州万兴制版有限公司制版，并委托淮安市陆飞彩印复合包装厂进行包装印刷，该外包装用于百粮公司自有品牌“宜皇牌”大米的系列产品。2019年6月4日，聚美公司出具《著作权授权声明》，双方约定作品设计完成并交付后，与该作品有关的著作权，除署名权外，其他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等）均归百粮公司所有。百粮公司有权修改、使用该作品，其不得自行使用，亦不得将该作品以任何形式转让或许可给第三人使用。 另查明，2004年12月7日，宜兴市杨巷伯良米厂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注册了第3569753号“宜皇”文字图形注册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米、大米、面粉、面粉制品、生糯粉、玉米（磨过的）、食用淀粉产品、挂面，现该商标经续展有效期至2024年12月6日。2016年9月26日，宜兴市杨巷伯良米厂出具《声明书》，该厂自愿将拥有商标注册证号第9987104号、3569753号、14057277号、14057278号、14057279号商标无偿转让给百粮公司。百粮公司的“宜皇”商标曾被评为江苏省著名商标，宜皇及图牌大米曾获江苏名牌产品证书、无锡市名牌产品证书，GB/T22000-2006/ISO22000:2005等质量标准认证，宜皇大米被认定为绿色食品A级产品，荣获第十六届中国绿色食品博览会金奖，首届、第二届“无锡好米”品鉴活动金奖，首届“好吃苏米”品鉴大赛金奖，无锡市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2019年最受市民欢迎的无锡优质农产品等荣誉称号。 2020年3月9日、3月10日，百粮公司员工先后前往好鲜生的家生活超市、诚则成超市购买10kg田谷坊南粳5055大米共计4袋，分别使用支付宝付款101.6元、微信付款113.6元，购买后将该大米与其公司生产的10kg“宜皇牌”大米放在一起进行拍照，并将两者的外包装袋当庭提交给本院。经当庭核验，百粮公司购买的物品为一款10kg南粳5055大米，该大米外包装正面图案色彩以红色为基调，包含小桥流水、米铺、月亮、花纹、小舟、人物等元素，其中米铺牌匾上印有“宜皇大米”字样，中间部分印有田谷坊、5055南粳等字样，下方印有五粮坊公司总经销字样；包装背面图案包含小舟、米铺、花纹等元素，中间印有产品相关信息。经比对，涉案大米外包装正面图案的色彩、包含元素以及整体布局、结构设计等内容与百粮公司持有的上述宜皇牌大米外包装基本相一致，仅在中间文字部分有所区别，背面图案也是正面图案右半部分抠图一部分反转形成。 百粮公司主张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律师费15000元，提供开票金额15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一张。 再查明，五粮坊公司委托强大公司制作涉案大米外包装袋，并将该外包装袋发送给泰源香米厂，泰源香米厂使用该外包装袋将其生产的大米包装后销售给五粮坊公司。 泰源香米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7年9月28日，经营范围为大米加工、销售。五粮坊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食品、工艺品的销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对涉案大米的外包装是否享有著作权；2、两被告是否存在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3、如存在侵权行为，具体的赔偿损失数额如何确定。 一、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对涉案大米的外包装是否享有著作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百粮公司提交了其与第三方聚美公司设计师的微信聊天记录、聚美公司出具的著作权授权声明等证据，可以证明百粮公司委托聚美公司设计、创作一款大米外包装的经过、时间，该外包装设计以红色为基调，辅之以米铺、小桥流水、装载大米的小舟、挑着大米的人物等元素，整体画面设计精巧、搭配协调，具有审美意义，画面的创意、元素的选取都与大米产品相呼应，体现了独创性表达，构成美术作品。百粮公司与聚美公司约定涉案大米外包装设计完成并交付后，与该作品有关的著作权，除署名权外的其他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等）均归百粮公司所有，因此，百粮公司对涉案大米的外包装享有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 二、关于争议焦点2、两被告是否存在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本案中，五粮坊公司委托第三人制作涉案南粳5055大米外包装，该外包装上正面图案与百粮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在图案元素、组合方式、整体布局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其中米铺的牌匾上印有“宜皇大米”几个字，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基本一致，从一个普通观察者的角度来看，两个大米外包装图案基本没有区别，构成相同或者实质近似。故本院认定五粮坊公司销售涉案包装的大米，构成侵犯百粮公司著作权的行为。泰源香米厂在未经百粮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使用五粮坊公司提供的涉案外包装袋包装其生产的大米对外进行销售，其行为亦侵犯了百粮公司所拥有的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三、关于争议焦点3、如存在侵权行为，具体的赔偿损失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五粮坊公司未经百粮公司许可，委托他人制作与百粮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相似的大米外包装，并使用该包装大米对外进行销售，构成对其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泰源香米厂提出其并不清楚包装袋的图案部分与百粮公司的设计图案相同，其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主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其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的金额，因百粮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实际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其请求依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市场价值、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与情节、后果以及五粮坊公司的过错程度和使用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百粮公司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系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依法应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泰州市泰源香米厂、无锡五粮坊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宜兴市百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涉案大米外包装著作权的行为； 二、泰州市泰源香米厂、无锡五粮坊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宜兴市百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 三、泰州市泰源香米厂、无锡五粮坊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宜兴市百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5000元； 四、驳回宜兴市百粮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63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1670元，合计3933元，由百粮公司负担2458元，泰源香米厂、五粮坊公司负担1475元（百粮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剩余部分1475元由泰源香米厂、五粮坊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泰源香米厂、五粮坊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百粮公司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叶棋刚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殷逢巧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 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