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民初1609号原告：张根苗，男，1951年6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浩。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权。被告：上海馨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杜露露，总经理。被告：杜露露，女，1987年4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被告：杜方林，男，1959年6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棣，上海赢火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亚冲，男，196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原告张根苗诉被告上海馨展实业有限公司、杜露露、杜方林、沈亚冲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根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浩、李权，被告杜方林、沈亚冲及被告上海新展事业有限公司、杜露露、杜方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棣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根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浩、李权，被告杜方林、沈亚冲及被告上海新展事业有限公司、杜露露、杜方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根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上海馨展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劳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403,500元，并支付违约金421,050元；2.依法判令被告上海馨展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垫付款63,798元；3.依法判令被告杜露露、杜方林、沈亚冲对被告上海馨展实业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违约金、垫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8日，被告上海馨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馨展公司)与原告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馨展公司聘用原告在法务部门从事主任岗位工作，公司根据原告表现和贡献大小，给予原告年终奖。2016年5月27日，被告馨展公司与原告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约定：被告馨展公司授权原告作为其诉上海浦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浦仓公司)借款合同纠纷、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两案的委托代理人，代为立案、出庭、承认、放弃、变更诉请等；合同约定的劳动报酬、奖金和原告垫付的案件受理费，被告馨展公司都应在收起执行款到其账户日付清；被告馨展公司同意在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支持的利息总额中，支付给原告三分之一作为奖励，在首期执行款到位时付清；如违约，按违约所涉金额加一倍计，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6年5月28日，被告馨展公司委托被告沈亚冲与原告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约定：被告馨展公司委托原告代理处理浦仓公司欠工程款140万元之事宜；被告馨展公司自愿将胜诉判决确认的债权中超过131万元部分的三分之一作为附加劳动报酬支付给原告，等等。2017年1月20日，被告馨展公司与原告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约定，被告馨展公司聘请原告担任法律顾问；聘任期间一年，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被告馨展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每年62,380元。上述三份《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都载明：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馨展公司在本合同签字的自然人自愿为被告馨展公司的全部债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杜露露、杜方林、沈亚冲在上述合同中分别签字或盖章。签约后，原告全面履行合同，代为处理的案件和事项均符合合同约定。经原告努力，2017年4月被告馨展公司的首期执行款276万元汇入其银行账户内。然而，被告馨展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尚欠原告劳务费1,403,500元，垫付的案件受理费63,798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此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明确劳务费1,403,500元的计算方式为：2017年1月20日合同中约定的劳务报酬623,800元，2016年5月28日合同第三条约定的附加劳动报酬3万元，2016年5月27日、5月28日两份合同的第六条约定的利息奖励1,311,199元，合计1,403,579元，原告自愿降低金额为1,403,500元；违约金按照劳务费欠款本金的三分之一计算为463,155元，原告自愿降低金额为421,050元；垫付款63,798元的计算方式为：原告垫付的诉讼费用为105,836.10元，扣除被告已归还的42,038元，被告尚欠63,798.10元，原告自愿降低主张为63，798元。被告馨展公司、杜露露、杜方林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不同意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原告不具有从事法律工作这个资格，在履职过程中没有尽到合同的责任，导致浦仓公司有1,000多万元资产被转移。被告保留向原告提起反诉的权利。原告证据是伪造的，付款期限中“首期”这两个字都是事后添加的。被告方现已经支付了原告5.60万元和40万元的报酬。被告沈亚冲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被告已经付清原告劳务费5.6万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原、被告的诉辩、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本院对双方无争议事实确认如下：2016年5月2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馨展公司(甲方)签订《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约定：二.(5)甲方授权乙方作为甲方诉浦仓公司借款纠纷、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两案的委托代理人，代为立案、出庭、承认、放弃、变更诉请、和解、调解执行等并代为签收法律文书；三.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期内法律顾问的劳动报酬，今年40万元，甲方授权乙方处理重大事务的劳动报酬，按双方约定由甲方向一方支付……乙方在为甲方服务中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如违约，甲方按违约支付的金额相等计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六、……甲方同意在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中确认支持的利息总额中支付给一方叁分之壹作为奖励……。被告杜方林作为经办人在合同的落款甲方处签名并加盖了馨展公司公章。签订合同当天，被告馨展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2018年6月支付了10万元，7月支付了10万元。2016年5月28日，原告(乙方)又签署一份《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约定：二.(5)代为处理浦仓公司、陆岩欠工程款140万元之事宜，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甲方承担；三.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期内法律顾问的劳动报酬，今年伍万陆仟元，甲方授权乙方处理重大事务的劳动报酬，按双方约定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叁日内付清。……乙方在为甲方服务中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如违约，甲方按违约支付的金额相等计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六、按甲方债权经法院判决(法律文书)确认胜诉的利息总额的三分之一，在该利息执行到位日支付给乙方，作为奖励。如违约，甲方自愿加一倍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该合同的甲方落款处为被告沈亚冲签名。当日，沈亚冲从自己银行账户转账给原告56,000元。2016年6月1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受理了被告馨展公司诉浦仓公司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沪0118民初5524号。原告在该案中作为被告馨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了诉讼，并垫付了诉讼费用62,076.10元。2016年8月29日，该案作出一审判决：1.浦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馨展公司借款6,238,000元；2.浦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馨展公司借款利息(第一笔以48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0%为标准，自2015年9月24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之日止；第二笔以1,438,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0%为标准，自2015年12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之日止)。该案生效后，被告馨展公司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沪0118号执1029号。2017年4月26日、28日执行到位金额2,763,119元。因该案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财产，该案执行终结，目前尚未恢复执行。2016年6月2日，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受理了被告馨展公司诉浦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沪0118民初5662号。原告在该案中作为被告馨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了诉讼，并垫付了诉讼费用43,760元。2016年12月12日，该案作出一审判决：1.浦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馨展公司工程款462万元。2.浦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馨展公司预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31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0%为标准，自2016年4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该案事实查明中提到，浦仓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岩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浦仓公司三号地屋面工程由沈亚冲建设，总工程款251万元(财务支付沈亚中170万元，其中转账30万元，由杜方林支付130万元，春节又转给10万元)具体以支付凭证为准，现欠140万元整”。沈亚冲到庭表示，其是代表馨展公司与浦仓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不是代表沈亚冲个人，而且沈亚冲也是代表馨展公司收款，该屋面工程的工程款应由馨展公司主张，沈亚冲不再主张。该案生效后，被告馨展公司已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沪0118号执5302号，因浦仓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该执行案件终结。后被告馨展公司自行与浦仓公司就(2017)沪0118号执1029号、(2017)沪0118号执5302号的两个执行案件中尚未执行到位的款项达成过和解。2019年12月31日，(2017)沪0118号执5302号恢复执行，案号(2019)沪0118执恢1218号，因该案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财产，该案执行终结，执行到位金额为0元。本院认为，1、2016年5月28日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原告主张该合同是被告馨展公司委托被告沈亚冲签订的，故合同义务应由被告馨展公司承担。该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另乙方自愿将胜诉判决确认的债权额中超过壹佰叁拾壹万部分里的三分之一作为附加劳动报酬，在该债权首期到位日支付给乙方。如违约，甲方自愿加一倍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现法院对该合同中涉及的140万元均予支持，故被告馨展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131万元超出部分的附加劳务报酬3万元。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在本合同中签字的自然人自愿为甲方的债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被告沈亚冲在该合同上签名，应当对该合同上涉及被告馨展公司所欠的附加劳动报酬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均认为，该合同系被告沈亚冲自己与原告签订，相应的合同权利义务由被告沈亚冲承担。原告所依据的合同条款是原告事后添加的，不存在附加劳务报酬。本院认为，该合同上仅有被告沈亚冲的签名，没有被告馨展公司的签章，现被告馨展公司与被告沈亚冲均否认该合同存在委托关系，原告仅以5662号案件中沈亚冲到庭表示其代表馨展公司对本合同涉及140万元进行收款为由，主张该合同系与被告馨展公司建立，本院难以采纳，本院确认该合同的合同主体为原告与被告沈亚冲。对于该合同第三条中争议的附加劳务费条款，被告主张系原告自行添加但未提供相关依据，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注意到，约定的“附加劳务报酬”系由“乙方”支付，结合合同上下语境，应属笔误，应为“甲方”支付。原告主张，馨展公司已与被执行人达成了执行和解，被告称虽与被执行人曾签订了调解协议，但被执行人并未按约履行，故被告已申请恢复执行。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合同涉及的(2016)沪0118民初5662号案件的两个执行案号项下均未执行到任何款项，原告现要求被告支付该附加劳务费的条件尚未成就，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2、2016年5月27日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原告主张根据该合同第三条、第六条约定，劳务报酬和垫付费用的支付期限为首期执行款到位。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在本合同中签字的自然人自愿为甲方的债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被告杜方林在该合同上签名，应当对被告馨展公司所欠的利息奖励、案件受理费等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认为，合同第三条中“本合同约定的劳动报酬、奖金和乙方代甲方支付的案件受理费，甲方都在首期执行款到甲方账户前付清；本合同为聘用合同书的补充合同”“乙方实行弹性工作制”均为事后添加。第六条“乙方自愿以甲方一次性支付的劳务费人民币中为甲方代一审案件受理费，在甲方申请执行首期到位款项中归还乙方；甲方同意在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支持的利息总额中支付乙方叁分之壹作为奖励，在首期执行款到位时付清”中的两个“首期”均为事后添加，第七条约定是格式条款，内容是原告事先拟制的，签订时并未向被告杜方林明示。故被告杜方林在落款处签名仅代表其为该合同的经办人，不是担保人。被告馨展公司另提供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一份《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该合同除第三条和落款部分外均复印件，复印部分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合同内容一致。第三条付款方式为手写的“立案前支付劳务费贰拾万元；甲方在2016年6月25日前支付劳务费人民币拾万元，甲方在2016年7月25日付清”，第六条中没有两个“首期”。该合同甲方落款处有被告馨展公司的盖章和被告杜方林手写签名，乙方处有原告手写签名。被告对此解释为：当日，原告填写好合同时，第三条劳务费付款方式处为空白。该合同一式两份，原件交由原告，复印件交给了被告，双方在两份合同上均签字盖章。之后，双方又就劳务费的付款方式进行了协商，原告在被告处的合同第三条上手写了付款方式，所以被告按照双方的约定期限付清了劳务费40万元。原告处的合同第三条应该是空白的，现在原告提交的合同应该是自己事后补写，第六条上的首期也是原告自己事后添加的。原告表示，5月27日当天，除原告提交的合同外，双方还草拟过另外一份合同草稿，被告把这份草稿复印了一下。后，双方就40万元的付款方式进行了协商，原告就在该复印件上的第三条进行了填写。原告是否在该合同上签名记不清了。之后被告询问是否能要到利息，所以原告又重新拟了一份合同，就是原告提交的这份合同。被告提交的是之前的草稿，已经作废。本院认为，经比对，双方提交的合同除第三条手写部分、第六条中手写添加的“首期”字样以及落款处的签名盖章署期外，其余内容字迹、位置均为一致，可以确认原、被告的合同源自于同一份书面材料，原告合同中的第三条付款方式的内容、第六条中的两个“首期”以及被告合同中的第三条付款方式内容均为事后添加。根据庭审中双方确认的40万元实际支付方式，可与被告合同约定内容一致，故本院对于被告陈述予以采信，其提交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的三性予以确认，可作为定案依据。原告又称“执行款到位”，应理解为只要有执行款进入被告账户付款条件就已成就，被告则表示付款条件应为被告取得全部执行款后。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对条款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进行解释，本案中，对于执行款到位的理解显然是被告的解释更符合文意的通常理解，且原告自己提交的合同上自行添加了“首期”字样，故实际其对“执行款到位”的理解亦是全部款项到位，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该合同中所涉及的(2016)沪0118民初5524号案件的执行款项尚未全部执行到位，故被告的付款条件亦未成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案件受理费及利息奖励本院不予支持。3、2015年12月28日的《聘用合同书》，2017年1月20日的《聘请法律顾问合同书》。原告据此主张其在被告馨展公司担任法律顾问岗位，2017年的岗位报酬为62,380元，该款应在(2016)沪0118民初5524号案甲方债权执行(第一期款)到位(到甲方公司账户)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根据2017年1月20日的合同第七条“甲方在本合同中签字的自然人自愿为甲方的全部债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杜露露，杜方林应对被告馨展公司所欠原告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对2015年12月28日的《聘用合同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合同书上的盖章系原告在代理诉讼期间自行加盖。2017年1月20日的合同第四条约定的62,380元并非原告法律顾问的岗位报酬，而是原告负责执行案件的劳务报酬，根据5524号案件确定的债权1%计算而得。支付方式实际约定的是执行到位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第一期款”为原告事后添加。第六条中“本合同为2015年12月28日聘用合同书的补充合同书，乙方实行弹性工作制”亦原告事后添加。同时，根据该合同约定聘任期限及第六条约定“乙方保证将本执行案件代理执行到全部债权款到位止”应当理解为原告应保证在该合同的聘任期限内保证将全部债权款执行到位，否则被告就不应支付这笔劳务报酬。第七条为格式条款，原告未予明示，应属无效。甲方处的杜露露的签名盖章均为被告杜方林所为，故被告杜露露不应承担合同责任。本院认为，2015年12月28日的《聘用合同书》上有被告馨展公司和被告杜露露的盖章，现被告否认系自己所盖，未提供相应依据，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7年1月20日的合同，双方均确认被告杜露露的签名与盖章均系被告杜方林所为，故被告杜露露不应就该合同承担相应责任。对于该合同约定的劳动报酬性质，原告主张系其2017年度的法律顾问岗位报酬，然庭审中原告确认其系以工作成果领取报酬，除浦仓公司两个诉讼案件外，原告未给被告提供过其他法律服务，而浦仓公司案件的法律服务报酬在前合同中已做过约定，故原告主张被告需按合同约定另行支付岗位报酬，本院难以支持。被告主张该款系原告负责案件执行的劳务报酬，结合该合同内容及5524号案件的执行标的，本院认为该主张存在合理性，可予采信。对于该款支付方式，本院认为从该合同的订立目的是为了尽快使得被告取得执行款，合同订立时5524号案件尚未执行，原、被告就提前预见执行款将分批到位缺乏合理性，且在第一笔执行款到位后三天，被告就需付清全部劳务报酬亦缺乏合理性。故，被告认为合同第四条中的“(第一期款)”为原告事后自行添加，本院予以采信。现该案尚未执行完毕，原告主张被告需支付该笔劳动报酬62,380元，本院不予支持。4、催讨函及快递面单、公证书、签收凭证、调解不成通知书。原告据此主张于2017年8月11日、2018年1月13日、2019年1月18日、2019年2月25日向被告发函催讨款项，函中对庭审中争议的合同条款和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都进行了罗列，被告收到后并未提异议，应视为认可原告主张。被告表示这些催讨函被告并未收到，快递面单显示家人代收，实际也没有人转交给被告。即使被告收到了，未提异议也不能视为认可原告主张，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被告可以不予理睬。本院认为2017年8月11日的快递面单上仅罗列了寄送物品名称，并没有显示物品内容，原告据此主张对被告进行了催讨，本院难以采信。对于其余催讨函、快递面单、签收凭证、公证书的三性，本院均予确认。催讨函中的合同约定以及债权计算方式均系原告自行罗列，被告未作反应不能视为对原告主张的认可。现原告的债权实现条件尚未成就，原告据此主张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三份涉案合同中约定在合同中签字的自然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条款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该条款系为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的格式条款，原告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采用合理的方式提醒签字的被告签名需承担担保责任，然原告未就其提示义务进行举证，该条款应属无效。原告要求被告杜露露、杜方林、沈亚冲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供监察委询问通知书，要求本院至青浦监察委调取被告与浦仓公司执行和解材料以证明其在执行过程中不存在失职行为，本院认为目前原告债权实现条件尚未成就，原告是否失职并非本案审查范围，故原告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告可在条件成就后，另案主张。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根苗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86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张根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黎明审 判 员  沈 洁人民陪审员  施 梁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陆友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第十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当事人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并具有合同法第40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格式条款无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