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连州市中医院。住所地：连州市慧光路**。法定代表人：陈振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苗，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芬，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珠海市东澳岛渔村故道**楼111之六/div>法定代表人：李光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长波，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皙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珠海市万山镇政府附楼**div>法定代表人：罗志林。上诉人连州市中医院、上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医疗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连州市中医院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判；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承担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赔偿连州市中医院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805000元；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蓝海之略医疗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连州市中医院要求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按预期可得利益损失承担违约责任的诉求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系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拒绝履行合同，致使连州市中医院行使合同法定解除权导致合同解除，因此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是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在连州市中医院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签订的《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中，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通过多个条款的约定，承诺连州市中医院无需就设备买卖、融资、营运服务等直接投入任何款项，而只需配合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新建科室和开展业务，即可以新建科室收入支付上述费用，从而获得案涉设备及增加营业收入。这是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和连州市中医院在签订《服务协议》时双方认可并可预见的，更是连州市中医院在签订合同时可以预见的合用履行后可获得的全部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章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可知，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损失包括两部分：一是违约行为给守约方所造成的实际的损失，二是守约方预期在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但因违约方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而无法实际获得的利益。具体到本案，即至少是连州市中医院预期通过《服务协议》的履行可获得足够支付案涉设备全部融资租金的收入，甚至还有更高的营业收入。在此情况下，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拒绝履行合同，致使连州市中医院预期可以通过《服务协议》的履行支付全部融资租金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进而被融资公司起诉、需要连州市中医院调用自身资金支付融资租金，连州市中医院因此诉求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承担赔偿连州市中医院预期可得利益损失的违约责任，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二、连州市中医院要求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应当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依法应予支持。连州市中医院一审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打印出来的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蓝海之略医疗公司是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独资股东。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是政府官网，提供的信息具有权威性和可靠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l款之规定，在连州市中医院提交政府官网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证实蓝海之略医疗公司是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独资股东的情况下，两公司否认该事实，其就应提供相反证据进行反驳，两公司在一审未提供任何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反驳，其应当承提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认为无证据证实蓝海之略医疗公司是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独资股东是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更正。而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蓝海之略医疗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蓝海之略医疗公司的，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应当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在一审中未就此进行任何举证，因此连州市中医院要求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就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有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违约在先，答辩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根据一审双方确认的事实，被答辩人一直未核算确认并支付2017年7月到12月的运营服务费，而答辩人的运营人员和植入医师于2017年12月才陆续撤离被答辩人医院。被答辩人所称“预付”的30万元，是于2018年5月31日才支付给答辩人的，并不能改变2017年7月到12月被答辩人存在违约，且违约在先的事实。二、被答辩人主张的可得利益金额为全部租金减去答辩人已代垫金额，逻辑严重错误，更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不应获得支持，按照被答辩人的逻辑被答辩人不用履行任何义务即可获得全部设备，违背公平原则。被答辩人在一审诉讼请求及二审上诉请求中主张的金额是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合计融资租金总额减去答辩人已垫付的融资租赁租金，相当于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两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而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已在该两份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提供了所有设备，相当于答辩人出资购买了相关设备，白送给被答辩人，而被答辩人不用履行任何义务即可以白白得到价值高达千万的医疗设备，违背公平原则。三、《服务协议》并未约定被答辩人无需投入任何款项，被答辩人主张的可得利益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服务协议》第七条第3款约定，设备融资租赁所产生的租金由甲方（即被答辩人）支付；第5款约定，甲方按约定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以及乙方（即答辩人）在甲方客观上无法履行租金代甲方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分别是甲乙双方的重大义务；第十二条约定，甲方延迟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被答辩人有按时支付租金的义务，被答辩人不按时支付租金需承担违约责任；答辩人仅在被答辩人客观上无法履行的前提下才与其签订《代垫款协议》、为其提供融资租赁租金代垫款（但鉴于被答辩人已与深圳市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就租金支付达成调解协议，证明被答辩人并不存在“客观上无法履行”情形），且代垫款需要返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本身就是融资租赁租金支付的义务主体和最终承担方，《服务协议》并未约定被答辩人无需投入任何款项；即使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应承担保证责任，最终仍可向被答辩人追偿，被保证人作为义务主体也无权以保证人不履行保证责任为由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故被答辩人主张租金为其可得利益，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改判连州市中医院支付违约金216392.9元，偿还代垫款4182500元，质保金60000元，共4458892.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连州市中医院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连州市中医院存在明显的违约行为。《服务协议》第六条约定，连州市中医院应于每月25日前将科室收入的50%用于支付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服务费与医生集团方的费用，25%用于支付设备方设备融资租赁租金；《服务协议》第七条约定，设备融资租赁产生的租金由连州市中医院支付。根据上述约定可知，连州市中医院的主合同义务包括：（1）于每月25日前将科室收入的50%用于支付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服务费与医生集团方的费；（2）将科室收入的25%用于支付设备融资租赁产生的租金。但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连州市中医院在支付设备融资租金的过程中有违约行为，且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按期支付服务费，连州市中医院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服务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在连州市中医院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具有合法有效的抗辩事由的情形下，认定连州市中医院不存在违约行为明显是事实认定错误。2.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无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连州市中医院由始至终都未曾支付过设备融资租赁产生的租金，且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按期支付服务费，在连州市中医院严重违反协议约定，没有履行其主要合同义务时，根据上述规定，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有权拒绝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因此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2017年12月起才陆续撤走医疗专家及运营团队且于2018年6月不再垫付设备融资租赁产生的租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并不存在过错，亦无违约行为。3、原审法院认为连州市中医院未向案外人深圳市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按期支付融资租赁租金，进而导致被起诉支付了律师费等费用是因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原因引起的，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及服务协议均能够证明融资租金的支付义务人为连州市中医院，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无关，连州市中医院未支付融资租赁租金是因其自身违约造成的。其次，一审法院认为撤走专家团队导致连州市中医院收入锐减，无能力支付，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最后，根据连州市中医院的陈述，其还是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向案外人深圳市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了融资租金，即其是有能力支付的，而不是原审认定的缺少支付融资租金的能力。二、一审法院偏向性较大，判决明显不公。1.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服务协议》第十二条第1款“甲方迟延向乙方及融资公司支付相关款项超过五日的，甲方应按照逾期应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超30日的，按总额百分之三十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连州市中医院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按期支付服务费，其迟延支付相应款项的时间早已超30日，连州市中医院对此亦在一审答辩中予以承认。按照上述约定，连州市中医院理应按总额百分之三十支付违约金，但一审法院对连州市中医院的违约行为不作评价，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直接予以驳回，存在严重的偏向性。2.关于代垫款的返还问题。《服务协议》第七条约定“如科室收入的25%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计划，经甲方书面向乙方提出代垫申请后，由乙方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约定的金额垫付不足部分”。从上述条款可知，关于垫付租金，连州市中医院应用科室收入的25%先支付融资租金，不足部分应由连州市中医院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提出书面垫付申请。结合《代垫款协议》第四条第1款“本协议约定全部代垫款的偿还时间为代垫款支付后6个月内还清。”可以得出，提供代垫款在本案中其本质是一种提供借款的行为，是一种连州市中医院应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承担偿还义务的债务。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支付代垫款时已经在银行转账中注明为“借款”，连州市中医院对此亦没有异议。因此，即使《服务协议》中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与连州市中医院之间的履行情况如何，亦或任何一方有违约行为都不应对《代垫款协议》中的借贷关系产生影响，连州市中医院应当按时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履行债务偿还义务。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不仅认定事实不清，对违约主体认定错误，还混淆两协议之间的法律关系，以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违反《服务协议》为由，驳回了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判决明显不公。3、关于质保金的赔偿问题。由于连州市中医院未能按时支付相应的设备租赁产生的租金等违约行为，导致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提供的质保金被租赁公司扣除，该60000元质保金理应由连州市中医院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进行赔偿。连州市中医院辩称：答辩人不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形，没有违约。首先，根据《服务协议》第六条第三款，核算时间是每月15月，收入到底是多少需要双方共同确认，目前被答辩人并没有提交任何的证据证明2017年1月至6月的业务收入具体是哪天完成的确认，没有确认就没有付款义务，故被答辩人根本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应从何时起需履行付款义务。其次，按照《服务协议》在2016年8月签订的《融资购买设备》后，被答辩人由于开展义诊活动，患者的部分费用是由卓越基金会承担的，答辩人需要向该基金会申请捐款。故在《服务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患者的医疗费用客观上是做不到次月内付清，可能要几个月等慈善款下来才能进行确认，双方实际上也是在几个月之后才集中确认前几个月的全部收入，答辩人在确认之后立即向被答辩人支付了分配款。最后，2017年7月之后的营业收入没有支付，是因为被答辩人一直不来进行确认，分配款没有结算才导致的。答辩人在一审时也明确表态，被答辩人可以派人进行确认，按协议处理。因此，答辩人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合同也并非因答辩人违约而解除。被上诉人蓝海之略医疗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连州市中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连州市中医院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签订的《服务协议》，于庭审当日即2019年5月9日解除；2.判决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向连州市中医院承担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具体为：向连州市中医院赔偿另案中由连州市中医院承担的40125元案件受理费和保全申请费，以及赔偿连州市中医院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805000元（案涉两份融资租赁合同合计融资租金总额11987500元，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已垫付的融资租金额4182500元）；3.判决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案件诉讼费用由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蓝海之略医疗公司负担。上诉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与连州市中医院签订的《服务协议》已于2017年12月22日解除；2.判令连州市中医院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支付违约金216392.9元（以连州市中医院己付款项721309.65元为基础，按约定的违约责任30%计算）；3.判令连州市中医院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偿还代垫款项4182500元；4.判令连州市中医院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偿还因连州市中医院违约而被深圳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扣除的质保金60000元；5.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连州市中医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连州市中医院（甲方）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乙方）于2016年8月29日签订《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主要内容有：一、服务背景：2015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推进分级诊疗制度建设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5】70号），提出按照“填平补齐”原则，加强县级公立医院临床专科建设，提升县级公立医院综合服务能力，要求到2017年，县（市）内就诊率提交到90%，基本实现大病不出县。国家卫生计生委2014年印发的《全面提升县级医院综合能力工作方案》（国卫医发【2014】48号）和2016年印发《关于印发县医院医疗服务能力基本标准和推荐标准的通知》（国卫办医发【2016】12号），明确规定了2020年县级医院各学科医疗服务能力和相关验收标准。2015年6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社会办医加快发展的若干政策措施》，明确提出鼓励地方探索公立医疗机构与社会办医机构加强业务合作的有效形式和具体途径；鼓励具备医疗机构管理经验的社会力量通过医院管理集团等多种形式，在明确责权关系的前提下，参与公立医疗机构管理。同时参考2016年6月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广东省促进社会办医加快发展实施方案的通知》，明确提出“鼓励公私合作办医”，在明确权责关系的前提下，允许公立医院通过品牌特许、购买服务等模式与社会力量合作办医。……。二、服务模式：本着“发挥优势，资源互补”的原则，乙方利用资金、设备、技术、管理和人文建设等资源优势及资源整合平台帮助甲方建立和完善甲方科室医疗服务，并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满足当地患者就医需求，实现医院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双丰收。三、服务期限：1.服务期限5年，自本协议生效，且甲乙方与融资租赁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生效时起，至本协议期限届满终止。2.服务期满后，甲方仍未能按照本协议第七条第（5）款履行义务的，则甲乙双方服务期限延续至甲方义务履行完毕之日为止。3.本协议服务期满甲乙双方协商后可再行续签。四、服务内容：1.乙方整合“资金、设备、技术”等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A资金：乙方协助甲方引入融资租赁公司，为甲方提供“成本低廉、量身定制、快捷方便”的科室设备融资租赁服务。B设备：乙方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对甲方科室进行调研，根据《县医院医疗服务能力基本标准和推荐标准》和科室发展规划，为甲方科室配置诊疗设备，并负责设备运输、安装、调试和培训。所涉及的诊疗设备，由乙方协助引入并经甲方认可的融资租赁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模式实现科室设备的配备，具体详见甲乙双方与融资租赁公司之前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详细设备清单见附件：《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设备配置清单》。C技术：乙方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团队，对甲方科室发展进行诊断规划。乙方对甲方科室人员进行岗位能力培训后，通过学科专家多点执业定期院内驻点培训、坐诊及会诊手术，协助甲方科室开展相应的诊疗项目，并承担临床带教责任，在合作期内，有完整的带教计划书，如果合作不能实现带教任务，蓝海之略公司担保免费再带教，教到学会为止。乙方应在五年内帮助甲方眼科、妇科及普外微创科室被带教医生掌握如下诊疗技术或手术：……。2.乙方整合“管理、人文精神建设”资源帮助甲方科室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在帮助甲方科室提升管理能力的同时，为甲方科室构建医疗慈善救助机制：管理和人文建设：乙方派遣团队来指导甲方，以“患者导诊+人文建设带教”的形式，开展诸如义诊、渠道建设、讲座、学术会、各项品牌推广及人文建设带教工作，以健康教育为核心手段，引导基层患者尽早就医、正确就医。乙方为甲方科室提供文化品牌、人文精神、公益品牌三大建设服务，通过整合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会等慈善资源，为甲方科室搭建慈善救助平台……。3.甲方提供：……。五、服务协作机制：……。六、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1.服务费用计算基数：新建科室甲方按科室每月实际综合收入的相应比例向相关方支付。科室每月实际综合收入是指科室当月门诊收入和住院收入的总和。原有科室改建升级按科室每月新增收入的相应比例向相关方支付。科室每月新增收入是指科室当月门诊收入和住院收入的总和（含耗材差价收入，但不含药品收入）减去合作前上年双方确认的基数收入。2.费用支付比例：甲方自留25%；25%用于支付融资租赁公司的设备融资租赁租金；50%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及其整合的专家团队的服务费用。……。3.核算时间：每月15日核算上月科室实际综合收入并完成确认。4.支付要求：A乙方、医生集团方的费用支付：甲方每月25日前统一汇至乙方、医生集团方共同指定账户。乙方、医生集团方共同指定账户信息：户名：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账号440********053001499，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市粤海支行。B融资租赁方的收入分配：甲方每月汇至融资租赁公司指定账户（具体支付时间、金额、方式以融资租赁合同为准。七、双方权利义务：1.服务期内，甲乙双方的合作具有排他性，甲方不得与任何第三方实施与本协议约定的合作方式相同或相近的合作。乙方亦不得在甲方所在地5公里范围内与任何第三方实施与本协议约定科室相同的合作。2.甲方提供设备融资租赁所需材料，并配合融资租赁公司进行尽调、考察，由乙方办理担保手续。3.甲方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和管理费由乙方支付，设备融资租赁所产生的租金由甲方支付。如科室收入的25%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计划，经甲方书面向乙方提出代垫申请后，由乙方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约定的金额垫付不足部分。如分配收入的25%在完成当期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约定后仍有结余，甲方应优先偿还乙方垫付的融资租赁租金，若偿还后仍有结余，结余部分汇至融资租赁方账户，争取提前完成还款计划。若提前完成融资租赁后公司租金还款计划，则该25%分配收入甲乙双方均分，则甲乙双方各分配该25%分配收入的50%。4.鉴于甲方无需前期投入科室建设资金，因此在本协议下的所有服务内容，甲方应尽最大配合义务以及最好诚信义务，积极依据乙方的要求进行筛查义诊、讲座等病源开发工作，积极客观地进行收入的结算分配。如因甲方不积极配合工作，导致连续两个季度分配收入的25%不足以归还相应融资租赁租金，乙方有权提出整改，甲方拒绝整改或整改无效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5.基于本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按约定时间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以及乙方在甲方客观上无法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情况下代甲方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分别是甲乙各方的重大义务，甲乙双方均应以友好、诚信为原则积极履行各自的义务，以确保融资租赁公司租金款项的及时足额支付。6.甲乙双方在此确认：A在服务期内，甲方提前完成融资租赁公司租金支付的，附件：《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设备配置清单》所列该批设备的所有权仍由甲乙双方共同共有，此种设备所有权的共有关系一直延续至本协议约定的服务期届满且甲方支付完毕应向乙方支付的所有款项。即甲方在服务期限届满，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全部支付完毕，且甲方支付完毕应向乙方支付的所有款项的情况下，甲方方可取得该批设备的完整的所有权。B服务期限届满，乙方为甲方垫付了融资租赁公司租金款项的，经甲乙双方另行书面补充约定，甲方可在服务器届满后通过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乙方垫付的全部款项或延长合作期的形式以取得设备的完成所有权。7.服务期内，甲方不得单方面将本协议约定合作的科室进行出租、转让、或变更为其他科室。甲方不得将本协议附件—《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设备配置清单》中所罗列的设备进行处分，包括但不限于转让、抵押、质押等。八、责任分担：……。九、退出机制：甲乙双方合作期为五年，合作期限届满且双方已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协议义务的，本协议终止。合作期限内，若因种种原因导致甲乙任何一方无法履行合约内容，则根据项目合作情况，可选择如下退出方式：甲方提请退出：甲方全额承担剩余合作期限内的设备融资租赁租金，并在10个工作日内将所有剩余融资租赁款项支付给融资租赁公司。如乙方为甲方垫付了融资租赁租金的，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垫付的所有融资租赁款项。同时甲方应向乙方赔偿因甲方退出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完成本款约定的全部款项支付义务后，项目由甲方自行运作。十、知识产权：……。十一、保密条款：……。十二、违约责任：1.甲方延迟支付本协议约定向乙方及融资租赁合同支付相关款项的超过五日的，甲方应按照逾期应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甲方延迟付款超过30日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应付款总额的百分之三十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甲方延迟付款超过45日的，除上述违约金外，乙方还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及影响全部由甲方承担。十三、协议的解除或终止：本协议生效后，除本协议另有约定，任何一方均不得无故提前解除或终止本协议。十四、通知与送达：……。十五、其他约定：……。签订《服务协议》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依约在连州市中医院专门设立了眼科、妇科、普外微创三个新科室，连州市中医院根据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专家团队的科室医疗设备配置清单，向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处采用融资租赁的方式配齐医疗设备开展营运。在实际营运中，由于收入比例（25%）不足以全额付清融资租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自首期租金起便一直承担垫付租金的义务，每月由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将当月应付融资租金转给连州市中医院，连州市中医院全额转给深圳市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在2017年1月至6月份，双方均进行了业务结算，连州市中医院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付清了协议约定的利润分配比例。自2017年12月开始，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未与连州市中医院协商先后撤走眼科、妇科及普外微创科的常驻医疗专家团队及营运团队。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与连州市中医院财务人员核对了2017年7月至12月业务报表，但未与连州市中医院结算该时间段的利润。连州市中医院于2018年5月31日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预付了30万作为2017年7月至12月可分配利润的部分。2018年6月，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撤走了全部团队，亦停止垫付融资租金。双方合作新建三个科室医务执业能力大为减弱，营业收入大为减少，连州市中医院缺少支付融资租金能力，由于拖欠融资租赁租金，深圳市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诉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3民初15236号、15237号两案］要求连州市中医院承担违约责任，经法院调解结案，连州市中医院支付了两案的受理费及保全申请费合计40125元及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围绕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违约责任方；二、服务协议解除时间；三、连州市中医院、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诉求各项应否支持。一审法院评析认为，根据服务协议“第九、退出机制：甲乙双方合作期为五年，合作期限届满且双方已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协议义务的，本协议终止。……。”从该条全文可见，约定连州市中医院可提前退出，但无约定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可提前退出。同时，服务协议“三、服务期限：1、服务期限5年，自本协议生效，且甲乙方与融资租赁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生效时起，至本协议期限届满终止。2、服务期满后，甲方仍未能按照本协议第七条第（5）款履行义务的，则甲乙双方服务期限延续至甲方义务履行完毕之日为止。……”、“七、双方权利义务：……6、甲乙双方在此确认：……，B服务期限届满，乙方为甲方垫付了融资租赁公司租金款项的，经甲乙双方另行书面补充约定，甲方可在服务器届满后通过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乙方垫付的全部款项或延长合作期的形式以取得设备的完成所有权。……”。该条款已约定服务期内连州市中医院不能足额付清融资租金，则服务期限延长至连州市中医院支付租金的义务履行完毕为止。系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承诺保证不得轻易解除合同，而从2017年12月起，未经协商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陆续撤走医疗专家团队及营运团队，至2018年6月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撤走了全体团队，亦停止垫付融资租金。从上述查明事实及约定条款，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二、服务协议解除时间问题。虽2018年6月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撤走了全体团队，亦停止垫付融资租金，但连州市中医院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并无协商解除服务协议，连州市中医院提起本次诉讼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提出反诉并于2019年5月9日本案首次开庭确认服务协议于2017年12月22日解除等请求，据此连州市中医院变更诉讼请求。连州市中医院主张服务协议解除日为2019年5月9日，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第三、各自请求应否支持。连州市中医院请求：判决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向连州市中医院赔偿另案中由连州市中医院承担的40125元诉讼费。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203民初15236号、15237号两案民事调解书可见，该两案深圳市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请求判令连州市中医院支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未付租金、留购价款、违约金，承担诉讼费”，两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共计40125元。由于服务协议约定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代连州市中医院垫付融资租赁公司租金款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未能按约定垫付导致连州市中医院被起诉而承担责任，由此产生诉讼费40125元，连州市中医院主张违约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承担，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而连州市中医院请求赔偿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805000元，此预期可得利益，服务协议并无约定，也没有实际产生，一审法院不应支持。连州市中医院请求判决蓝海之略医疗公司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蓝海之略医疗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法人，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则，现无证据显示蓝海之略医疗公司系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独资股东，服务协议的合同是连州市中医院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签订并不涉及蓝海之略医疗公司，连州市中医院主张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蓝海之略医疗公司之间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反诉请求：判令连州市中医院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支付违约金216392.9元、判令连州市中医院偿还代垫款项4182500元，一审法院上述评析认为违约责任在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连州市中医院并无违约事实，故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此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请求判令连州市中医院偿还被深圳金海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扣除的质保金60000元，服务协议“七、双方权利义务：……3、甲方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和管理费由乙方支付，……。5、基于本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按约定时间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以及乙方在甲方客观上无法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情况下代甲方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分别是甲乙各方的重大义务，……”。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系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和管理费承担方，由于其未能尽到义务导致保证金60000元被扣除，连州市中医院并无责任，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要求连州市中医院偿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判决：一、连州市中医院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签订《服务协议》于2019年5月9日解除。二、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连州市中医院支付诉讼费40125元（连州市中医院另案需承担诉讼费）。三、驳回连州市中医院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67142.80元，由连州市中医院承担。反诉受理费21235.37元，由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连州市中医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法律文书生效通知书，拟证明连州市中医院另外需要承担诉讼费的两案的调解书于2018年11月6日已生效；二、《关于解决连州市中医院紧缺资金的请示》，拟证明连州市中医院资金困难，如果不是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承诺其无需直接投入资金，连州市中医院绝对不会采购高达近千万的医疗设备；三、《连州市财政对外借款协议书》、大额汇兑业务凭证，拟证明连州市中医院经申请于2018年9月20日获得连州市财政局2045万元借款后，才勉强有钱支付后续融资租金。上诉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是由连州市中医院自行制作的；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没有明确的形成时间，亦无法证实其证明内容。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技术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连州市中医院与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签订的《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协议约定：乙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利用资金、设备、技术、管理和人文建设等资源优势及资源整合平台帮助甲方（连州市中医院）建立和完善科室医疗服务，并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满足当地患者就医需求；服务期限为5年，服务期满后，若甲方未能按照协议第七条第5款履行义务的，则甲乙双方服务期限延续至甲方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而协议第七条第5款约定：基于服务协议的约定，甲方按约定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以及乙方在甲方客观上无法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情况下代甲方向融资公司支付租金分别是甲乙各方的重大义务，双方均应以友好、诚信为原则积极履行各自的义务，以确保融资租赁公司租金款项的足额支付。根据以上约定，若连州市中医院在客观上无法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负有代为支付租金的义务，双方服务期限延续至连州市中医院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签订协议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连州市中医院专门设立了眼科、妇科及普外微创三个新科室，由于在实际营运中连州市中医院的收入比例不足以全额支付租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开始依约承担了垫付租金的义务，连州市中医院亦按协议的约定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付清了2017年1月至6月份的利润分配比例。但从2017年12月起，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未与连州市中医院进行协商的情况下，眼科、妇科及普外微创科的专家团队及营运团队于2018年6月全部撤走，同时停止履行代连州市中医院向融资租赁公司垫付租金的义务，致使连州市中医院因无法支付租金被深圳市金海峡融资租赁公司起诉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8）闽0203民初15236号、15237号两案］。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向连州市中医院赔偿上述两案的诉讼费并无不当。对于连州市中医院要求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赔偿其预期可得利益损失7805000元的请求，双方在协议中并没有约定，且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在连州市中医院专门设立了眼科、妇科及普外微创科等三个新科室实际营运过程中自始至终未能达到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效果，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连州市中医院要求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与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鉴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与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为二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并非《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本案亦无证据证明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亦不支持。对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要求连州市中医院支付违约金216392.9元一节，如前所述，本案违约方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连州市中医院已按协议约定的比例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支付了2017年1月至6月利润，此后未按协议的约定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分配利润，是由于双方未进行结算所致，不能以此认定连州市中医院存在违约行为，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要求连州市人民医院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对于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要求连州市中医院偿还代垫款项4182500元一节，根据协议第九条的约定，若连州市中医院提请退出合作，需在10个工作日内向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支付垫付的所有融资租赁款项并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而本案提出解除《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的是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一审法院对蓝海之略科室建设公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另外，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连州市中医院【眼科、妇科、普外微创】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已于2019年5月9日解除，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连州市中医院、上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34285.6元、，由上诉人连州市中医院负担67142.8元、上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714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家惠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