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26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成福，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朝鲜族，中共党员，研究生学历（博士学位），原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代理主任（副主任医师），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公主岭市，捕前住延吉市经纬国际小区1号楼1单元2101室。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5月31日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批准，被安图县监察委员会留置。经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图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康和，吉林阿里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波，北京市华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福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福及其辩护人李康和、赵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成福担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主任（试用期）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医疗器械供应商、药品供应商给与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93443.25元。 1、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成福利用担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职务上的便利，为辽宁安达生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库克牌腔静脉滤器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该公司销售经理杨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12500元。 2、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成福利用担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职务上的便利，为长春市凯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先健牌大动脉覆膜支架和腔静脉滤器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66000元。 3、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成福利用担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职务上的便利，为沈阳莫纳贸易有限公司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美敦力牌动脉覆膜支架和自膨式支架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该公司东北区销售经理宋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535390.25元。 4、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成福利用担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职务上的便利，为药品销售代表杨某乙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注射用五水头孢唑林钠（1g）、舒血宁注射液（2ml）和药品代表李某甲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注射用前列地尔干乳剂（优帝尔）、注射用纤溶酶（赛百）谋取利益，多次收受杨某乙和李某甲给予的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379559元。 被告人李成福系被动到案。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成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成福当庭翻供辩称：1、2019年5月30日在海口机场被抓时，其被州纪委和安图县公安局的人殴打导致颅内出血。2019年5月31日至同年10月17日在敦化市、和龙市留置期间，在监察委办案人员的威胁、恐吓、欺骗、引诱下其做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2、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存在，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辩护人赵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所有证人均未按照法律规定出庭接受控辩双方质证，根据《刑事诉讼法》第61条规定，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根据；2、陈某甲让刘某甲送给李成福的苹果电脑价值15200元，刘某甲告诉李成福电脑价值38000元，与实际不符，李成福已支付刘某甲38000元。 辩护人李康和、赵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无法证明行贿人给李成福送钱的时间、次数、数额及每次所送钱的来源，且本案中大部分所谓赃款去向不明；2、延边医院的《药品处方使用表》只能证明李成福在手术过程中使用了相关医疗器械，不能证明陈某甲等人送钱的事实，且该《明细表》不是原始书证而是医院的相关人员进行的汇总。这些相关人员无司法会计资质，无法排除他们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可能。因此丧失了证据应具备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沈阳莫纳公司制作的《统计表》也不是原始书证，更不是双方进行核对后形成的，是沈阳莫纳公司单方面形成的。沈阳莫纳公司的财会人员更无司法会计资质。在这情况下，沈阳莫纳公司的《统计表》也是没有证据应具备的属性即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不应采信；3、关于李成福借沈阳莫纳公司的20万元的事实，2018年4月24日陈某乙将30万转到孙某甲账户，2018年5月16日孙某甲取21.98万交给陈某乙20万元，陈某乙转交宋某甲，宋某甲让蒋某甲将20万现金交给金某甲。但金某甲的中国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5月10日存入20万元。孙某甲取款是5月16日。这一事实在另一方面反映了对本案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理怀疑；4、证人朴某甲证言与李成福的供述相互矛盾。李成福交代回扣款分给朴某甲一半，但朴某甲在证言中说其只替李成福收回扣，朴某甲的证言不符合常理；5、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依法宣告李成福无罪。 经审理查明，延边大学附属医院系事业单位，被告人李成福为事业编制医务人员。2012年9月25日，被告人李成福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血管外科副主任（试用期一年），2015年12月8日任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2018年12月10日任心脏大血管外科主任（试用期一年）。2013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成福担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代理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医疗器械供应商、药品供应商给与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93443.25元。具体如下： 一、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成福多次收受辽宁安达生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杨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12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招标合同》证明：2013年11月5日，甲方延边大学附属医院与乙方安达生（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招标合同，乙方向甲方供应库克牌腔静脉滤器，单价1.7万元，乙方签约代表系杨某甲。 2.《在职证明、公司资质、户籍信息》证明：辽宁安达生医疗器械公司的资质，杨某甲系该公司销售经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跟延边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主任李某乙许诺给他们科室好处费为条件，签订了我所在的辽宁安达生医疗器械公司向延边医院推销库克牌腔静脉滤器的销售合同。之后，我分多次给了李某乙回扣28.3万元。为了让心脏外科医生李成福手术中多使用我们的产品，我给了李成福回扣7.25万元。 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6年，因为杨某甲答应给我10%-15%的回扣，我向延边医院推荐了杨某甲所在医疗器械公司销售的库克牌腔静脉滤器。杨某甲通过银行转账给我回扣18.3万元。2018年和2019年杨某甲给我的回扣是现金10万元，我分给李成福其中的5万元，告诉他这是杨某甲给的回扣。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杨某甲所在的医疗器械公司向延边医院销售腔静脉滤器。为了我们科室多使用腔静脉滤器，杨某甲许诺每年给我回扣。2014年至2016年，杨某甲每年给我1万元，2017年1.5万元，2019年1.75万元，2018年和2019年李某乙主任给我现金2万元、3万元，说是杨某甲给的腔静脉滤器回扣。 二、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成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长春市凯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先健牌大动脉覆膜支架和腔静脉滤器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6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血管外科李成福医生介入手术使用长春市凯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某甲）提供医疗器械明细表》、《介入清点记录单、送货单及验货单》证明：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成福在介入手术过程中，使用长春凯瑞先健牌大动脉覆膜支架和腔静脉滤器的手术编号、日期、器械名称、单价、数量、金额。 2.《转账记录、纪凤香与金某甲银行流水》证明：陈某甲的妻子纪某甲于2018年5月30日给李成福的妻子金某甲转账10万元。 3.《企业信息、人员信息、劳动合同》证明：长春凯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资质、法人代表人系陈某甲、刘某甲系该公司员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长春凯瑞医疗器械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我们公司要向延边医院销售先健大动脉覆膜支架，需要李成福的推荐。我答应给李成福20%的好处费，每个支架给回扣12000元。2017年我向延边医院销售先健牌腔静脉滤器，答应每个滤器给李成福回扣3000元。2016年，我安排刘某甲给李成福送回扣。截止到2019年5月，给李成福18个大动脉覆膜支架和50个腔静脉滤器回扣共计366000元。2018年我还送李成福一台苹果牌台式电脑，价值15200元。2018年5月，李成福跟我借款10万元，用后期回扣冲抵了该借款。 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长春凯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人员。2016年，陈某甲让我负责延边医院的医疗器械销售业务。我知道我们公司所供应的设备都是延边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的李成福在使用。每次李成福在延边医院有手术需要用我们凯瑞公司的器械，提前把他所诊疗的患者CTA（血管影像）参数发给我，我会按照参数向厂家订器材，之后李成福告诉我手术时间。手术前一天或当天我和器材生产厂家技术人员去延边医院。因为李成福在手术中使用该设备时，需要厂家技术人员的指导。手术结束当天，我作为凯瑞公司的业务员，会将我们公司供应医疗器械的回扣款以现金形式给李成福结算，一次一结算。李成福每使用一个我们公司的大支架，回扣12000元。2016年10月至2019年5月，我给李成福送18个大动脉覆膜支架，回扣是216000元。我们公司的腔静脉滤器，每个给李成福3000元回扣，李成福共使用了50个，给回扣150000元。2019年初，陈某甲跟我说，延边医院的医疗器械正常供应，但给李成福的回扣暂时先不用结算。2018年底，陈某甲让我给李成福买了一台苹果牌台式电脑，花了不到2万元。 3.证人纪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30日，我老公陈某甲让我给金某甲的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 4.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家里买房、买车，需要用钱，李成福在外面借款30万元。我的银行卡里2018年5月10日转入20万元，2018年5月30日转入10万元。李成福跟谁借的，我不清楚。半年后，李成福告诉我这些钱还完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在医疗学术会上我认识了陈某甲。2015年，陈某甲到延边医院找我，想让我们心脏大血管外科使用他们公司代理的大动脉覆膜支架和腔静脉滤器。我们科室只有我能做大支架、小支架、滤器手术，只要我提出申请，陈某甲公司代理的产品就能顺利进入延边医院并投入使用，我也清楚陈某甲肯定会给我相应的回扣。我跟李某乙主任提出我想使用这个产品的理由，李某乙主任同意我的申请，并以科室的名义向延边医院提出申请。经延边医院同意，大动脉覆膜支架和腔静脉滤器顺利进入了延边医院。陈某甲给我每台大动脉覆膜支架回扣12000元，每个腔静脉滤器回扣3000元。2016年10月至2019年5月，我一共使用国产大支架18个，腔静脉滤器50个。陈某甲安排刘某甲给我送回扣。2018年底，陈某甲给我买过一台苹果牌台式电脑。2018年，我和妻子金某甲想买车，我跟陈某甲借20万元，陈某甲的妻子给金某甲转账10万元。2019年，我让刘某甲用后期回扣冲抵我和陈某甲的借款了。 三、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成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沈阳莫纳贸易有限公司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美敦力牌动脉覆膜支架和自膨式支架谋取利益，多次收受该公司东北区销售经理宋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535390.2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沈阳莫纳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延边大学附属医院（李成福）提成表、2013年至2019年度大支架、小支架提成明细表》证明：被告人李成福使用沈阳莫纳公司动脉大支架、静脉小支架的日期、数量、金额及提成情况。 2.《银行汇款凭证、银行流水详单》证明：2018年4月24日，沈阳莫纳公司会计陈某乙从公司账户分3笔转30万元到其个人账户，当日给孙某甲转帐30万元。2018年5月16日孙某甲取现21.98万元。 3.《企业档案资料、在职证明、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沈阳莫纳贸易公司的公司资质及经营范围，宋某甲、蒋某甲、丁某甲系该公司的业务员。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沈阳莫纳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和黑龙江省的销售经理。2013年，我联系延边医院李成福使用我推销的美敦力牌主动脉支架（大支架）和下肢介入产品（小支架），答应给李成福回扣大支架15%，小支架10%，一年一支付。2014年，我给李成福送了2万元。2015年至2019年，我让蒋某甲给李成福送回扣，总共30多万元。2018年5月，李成福跟我们公司借款20万元，我去沈阳莫纳公司取现金20万元，让蒋某甲把钱给李成福送过去了。后来，李成福用后续回扣顶账，截止2018年未已经抵扣10多万元。 2.证人蒋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沈阳莫纳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销售代表。2013年，我负责延边医院的美敦力牌大支架、小支架销售和运营工作。我跟李成福约定他做介入手术时使用我们的大支架，给15%回扣，一年一结账。2015年至2017年宋某甲从总公司取回扣，我再给李成福送现金。2018年5月，李成福向我们公司借款20万元。5月份的一天中午，我跟李成福、李成福妻子在延边医院附近石锅拌饭吃午饭时，我把装20万元现金的拎兜给了李成福。吃完饭，我陪李成福的妻子打车到延吉市爱丹路和局子街交汇处的中国银行，李成福妻子下车时，把装20万元的拎兜拿走了。李成福用后期回扣款顶账了。 3.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沈阳莫纳贸易有限公司吉林省销售代表。2016年，我协助蒋某甲负责美敦力大支架和小支架在吉林省的销售。蒋某甲告诉我，我们推销的产品都要给医生回扣。延边医院我们联系的是李成福，每次回扣都是蒋某甲送去的。 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我是沈阳莫纳贸易有限公司的会计，宋某甲是我们公司的销售经理，负责吉林省和黑龙江省的销售工作。宋某甲说延边医院使用的动脉大支架和小支架都要给李成福回扣。每年年初，我统计上一年度李成福使用我们公司大支架和小支架的数量，按照大支架15%，小支架10%比例计算提成，把现金交给宋某甲，宋某甲再把钱给李成福。2013年至2018年，我给宋某甲的李成福的提成款是43.42525万元。这笔钱不包括李成福跟公司借的20万元。2018年4月，宋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李成福要借款20万元，让我在公司取20万元。4月24日，我从我们公司账户通过网上银行分3笔转30万元（其中10万元是我们公司的其他支出）到我的个人账户。我通过手机银行把这30万元转给孙某甲。过几天，我让孙某甲取20万元现金，把钱给了宋某甲。李成福向公司借的20万元，用2018年和2019年的提成已经顶账10.339万元。 5.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4日，我们公司会计陈某乙给我转账30万元，说其中20万元她需要时让我帮她取现，另外10万元是公司的其他支出。2018年5月16日，我取21.98万元，给陈某乙现金20万元。 6.证人金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我要买房子缺钱，我让李成福帮我借钱。2018年5月，我和李成福还有一个男的在延边医院附近吃饭时，这个男的给我一个黑色袋子，里面是20万元现金。我去延边医院附近的中国银行存入了这20万元。半年后，李成福告诉我这钱还上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我和宋某甲商定，在我做心脏介入手术时使用他们公司销售的动脉覆膜大支架，回扣是销售额的15%，使用自膨式支架回扣是销售额的10%，每年一结算。2013年我使用的少，宋某甲给我2万元。2014年开始，蒋某甲会把前一年我使用的产品的日期、数量以及手术用到的器械都统计一个表格和回扣款放在一起给我。2018年5月份一天中午，我在延边医院附近百年石锅吃午饭时，我跟蒋某甲借了20万元。吃完饭，蒋某甲和我妻子去银行存钱了。这20万元我用2018年、2019年的回扣偿还了。 四、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成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药品销售代表杨某乙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注射用五水头孢唑林钠（1g）、舒血宁注射液（2ml）和药品代表李某甲向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销售注射用前列地尔干乳剂（优帝尔）、注射用纤溶酶（赛百）谋取利益，多次收受杨某乙和李某甲给予的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37955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延边大学附属医院信息管理处《证明》证明：2019年8月12日，调取心胸外科李成福主任（工号：D38168）的医嘱信息，调取时间段为2012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药品为舒血宁注射液（规格：2ml珍宝岛制药）、注射用五水头孢唑啉钠（规格：1g深圳九新）、注射用纤溶酶（赛百）（规格：100u北京赛升）、注射用前列地尔干乳剂（优帝尔）（规格：5ug重庆药友），调取数据为李成福开处方实际用量。工号具有处方权的唯一性。 2.《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胸外科主任李成福2012-2019年1-5月下列药品处方使用表》证明：2012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成福开具的药品处方中使用注射用舒血宁、五水头孢唑啉钠、纤溶酶、前列地尔干乳剂的具体年份、药品名称、规格、单价、数量、金额。 3.《户籍证明》证明：证人李某甲、杨某乙、朴某甲的户籍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向李成福推荐使用注射用五水头孢唑啉钠（1g）,约定他开处方时每支提成12元，还向他推销注射用舒血宁（2ml），约定每支提成2元，每月结算。2013年至2015年，我按照李成福自己报的数量给他结账，2016年开始，我跟朴某甲结算李成福使用上述两种药品的回扣，总共给李成福回扣15万元左右。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向李成福推荐使用注射用前列地干乳剂（优帝尔）和注射用纤溶酶（赛百），约定每支提成13元，每月结算。2015年以后，我跟朴某甲结算李成福使用的药品回扣，总共给李成福回扣13万元左右。 3.证人朴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我是李成福的助手，他让我跟李某甲、杨某乙结算药品回扣，舒血宁注射液每支提成2元，注射用五水头孢唑啉钠每支提成12元，注射用纤溶酶和前列地尔干乳剂每支提成13元。2019年5月，我把结算药品回扣的事情交给了林某甲。 4.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我是延边医院心血管外科医师，李成福是我们科主任。5月中旬，朴某甲让我帮李成福统计开具的处方中使用舒血宁注射液、注射用五水头孢唑啉钠、注射用纤溶酶、前列地尔干乳剂数量后，跟药品商结算提成，再交给李成福。后来李成福出事了，我把5月份的提成4300元放在朴某甲的抽屉里。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某甲、杨某乙是延边医院的药品供应商，他们为了和我保持好关系，开具处方时多使用他们供应的药品，许诺给我回扣。我们约定杨某乙的五水头孢唑啉钠每支提成12元，舒血宁注射液每支提成2元，李某甲的纤溶酶和前列地尔干乳剂每支提成13元，每月按处方单上的数量结算。2016年以后，朴某甲帮我收取药品回扣，我分给朴某甲一半。2019年5月份，我休假，当月的回扣还没收到。 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成福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延边大学附属医院证明、吉林省省直机关工勤及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备案表、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证明：被告人李成福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事业编制医务人员，于1989年7月1日参加工作，现为该院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医师（六级）。 3.《延边大学附属医院人员职务任免通知-延大附院发（2012）56号、（2015）54号、（2018）64号》证明：被告人李成福于2012年至2018年先后担任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血管外科副主任、心脏大血管外科副主任、主任的事实。 4.《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安图县监察委员会已扣押朴某甲指认的其代为保管的李成福的2019年5月份药品回扣4300元。 5.《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成福无前科劣迹。 6.《延边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通知书、安图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成福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2月21日由延边州监察委员会指定安图县监察委员会管辖，于同年5月30日立案调查。 7.安图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成福于2019年5月31日，经延边州监察委员会批准，由安图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到案后，被告人李成福如实供述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的事实。 8.安图县监察委员会《办案说明》证明：2019年2月21日，延边州纪委监委将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主任李成福涉嫌违反党纪和职务违反犯罪问题指定安图县纪委监委审查、调查。行贿人杨某甲已交代向李成福行贿的事实后，我委于5月30日对李成福立案审查调查，因李成福下落不明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30日22时，我委两名工作人员在安图县公安局指派的两名民警的协助下在海口机场将被调查人李成福截获。在海口机场至广州机场转机途中，李成福突发痔疮被带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医治。经医生追问病史，李成福表示在2-3月前有头部外伤，并有昏迷史，未治疗。医生诊断结果为痔疮并出血及慢性硬膜下血肿（可保守治疗，此后每月到敦化市医院检查恢复情况)。征询医生意见后，办案人员将李成福带至敦化市廉政警示教育基地（2019年6月1日0时)。进入留置室体检时，李成福无体表外伤及伤痕。李成福本人拒绝在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和体检表上签字。此后，李成福拒绝和办案人员谈案情，拒绝配合医务人员治疗痔疮，间歇性拒食拒水。2019年6月10日10时，因李成福禁食5天乏力明显，送敦化市医院补充营养治疗。注射治疗及李成福本人主动进食后，乏力改善，于2019年6月11日12时返回敦化市廉政警示教育基地（以下简称基地）。此后，李成福在配合医务人员治疗的情况下，痔疮明显好转并痊愈，饮食上李成福进食较少。2019年7月6日，李成福自述头晕、头痛，无法行走，被送至敦化市医院检查治疗。经查，李成福存在营养不良情况，征询医生意见后住院补充营养。7月10日15时返回基地。此后李成福逐渐正常饮食。2019年8月后，李成福身体状况逐渐痊愈，陆续主动交代了收受宋某甲(蒋某甲）、陈某甲、刘某甲、杨某乙、李某甲、杨某甲医疗器械、药品回扣的事实。经调查组向相关证人核实及调取相关证据证实，其交代问题属实，此案告破。 被告人李成福的辩护人赵某甲本院提交了金某甲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证明：2018年3月23日，金某甲借给其母亲金春子人民币40万元。2018年5月10日，存入金某甲账户的20万元系金某乙的还款，与李成福跟沈阳莫纳贸易公司的借款无关。 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公诉机关提出的金某甲与金某乙系母女关系，二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事实无关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李成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2019年5月30日在海口机场被抓时李成福被州纪委和安图县公安局的人殴打，导致颅内出血。2019年5月31日至同年10月17日在敦化市、和龙市留置期间，在监察委办案人员的威胁、恐吓、欺骗、引诱下李成福做的有罪供述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申请及辩护意见。本院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召开庭前会议，对证据的合法性进行了审查。庭前会议中，辩护人提交了被告人李成福在敦化市医院的《住院病历》2份。第一次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6月11日，主要诊断为糖尿病，其他诊断为高血脂症、高尿酸血症、硬膜下血肿。第二次时间为2019年7月6日到2019年7月10日，主要诊断为胃炎可能性大，其他诊断为糖尿病、低钾血症、高脂血症。庭审中，辩护人赵波提交了2019年5月28日，李成福在海南度假时游泳的《视频光盘》、2019年5月31日广州市急救医疗指挥中心受理台《呼车受理单》、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明被抓之前，李成福身体健康。5月31日广州市急救医疗中心受理台《呼车受理单》记录的呼车原因为晕厥，而不是痔疮。足以证明广州花都区人民医院《病历》存在严重造假，李成福被抓后受到刑讯逼供，才导致颅内出血。公诉机关出示了1、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2019年5月31日01时44分，原因：突发肛门疼痛伴出血半小时；2019年5月31日02时04分，主诉：突发肛门疼痛伴出血1小时余；病史：患者诉1小时出现肛门疼痛，解血便，色鲜红，量约250ML，伴心慌，口干，糖尿病病史，平素口服药物治疗，有脑梗塞病史。诊断：痔疮并出血、糖尿病；2019年5月31日7时、7时40分、7时50分均诊断为痔疮；2019年5月31日10时35分，主诉：肛门疼痛出血10小时；病史：患者诉10小时前出现肛门疼痛，解血便，色鲜红，目前已无出血，糖尿病病史，平素口服药物治疗，有脑梗塞病史。诊断：混合痔并感染、糖尿病；2019年5月31日11时46分，主诉：病史同前。颅脑CT显示右侧额顶颞枕部亚急性硬膜下血肿，考虑为慢性硬膜下血肿，血肿量少，中线无偏移，可保守治疗，定期复查。医生追问病史，自诉2-3月前头部有外伤，并有昏迷史，未治疗。诊断：痔疮并出血、慢性硬膜下血肿。该《门诊病历》证明：2019年5月31日01时44分，被告人李成福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就诊原因是突发肛门疼痛伴出血。2019年5月31日11时46分，根据颅脑CT显示诊断为慢性硬膜下血肿，医生追问病史，李成福自称2-3月前头部有外伤，并有昏迷史，未治疗。2、《被留置人员进入留置室体检表、留置对象体检记录单》证明：2019年6月1日被告人李成福进入留置基地时，医生诊断为糖尿病、痔疮，没有其他外伤的表现特征。3、2019年9月27日14时11分至14时51分，中共安图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谈话笔录》1份证明：被告人李成福回答安图县纪委监委工作人员问题时，自称：被带至留置基地后其拒绝回答审查人员的问题，拒绝饮食喝水，拒绝在立案决定书和留置决定书上签字。不配合调查能有2个月。因为知道杨某甲被调查，其收杨某甲的钱不多，觉得不配合就能挺过去，另外其妻子金某甲在其被带走时说过什么也别说。后来经过教育开导，自己也清楚不是挺过去6个月就能蒙混过关的事情，不如把问题说的一干二净，争取宽大处理。经审查，2019年5月31日01时44分，被告人李成福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急诊的原因是突发肛门疼痛伴出血，之后的多次检查结果均为痔疮，至于慢性硬膜下血系2019年5月31日11时46分颅脑CT显示，医生追问病史，李成福自称2-3月前头部有外伤，并有昏迷史，未治疗。该《门诊病历》在第一时间，客观、真实地记录了李成福就诊原因及就诊情况。《被留置人员进入留置室体检表》、《留置对象体检记录单》可以证明，被告人进入留置基场所时，没有其他外伤。中共安图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谈话笔录》、辩护人提交的敦化市人民医院2份《住院病历》证明，李成福到案后拒不配合审查，拒绝饮食、喝水，导致糖尿病、胃炎2次到敦化市医院住院治疗。安图县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对被告人李成福的7次讯问过程均进行了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开庭前，本院已向控辩双方播放讯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李成福在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0月30日接受检察人员讯问时明确表示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讯问笔录均已阅读及自愿签字捺印。庭审中，被告人李成福推翻之前的有罪供述并无合理解释，且有罪供述与证人证言、书证等其他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其庭前供述予以采信。庭前会议后，2019年11月29日辩护人李康和提出的《法医鉴定申请》、2019年12月7日被告人的妻子金某甲提出的《体检申请》、2019年12月3日辩护人赵波提交的《排除非法证据申请》、2019年12月9日提交的向安图县监察委、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广州市急救医疗指控中心《调取证据申请》及法庭准备阶段的《申请证人出庭》均基于李成福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不属于新的线索或材料，故对该申请本院均不予以准许。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足以能够排除侦查机关在取证过程中存在非法取证情形，本院对取证的合法性没有疑问，且被告人李成福及其辩护人亦未要求侦查人员出庭作证，也未提交新的线索或材料表明本案可能存在非法取证情形，被告人李成福的有罪供述具有证明效力，不属于应当排除的非法证据。对被告人李成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赵波提出的，本案所有证人均未按照法律规定出庭接受控辩双方质证，根据《刑事诉讼法》第61条规定，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明本案证人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不真实，且证人证言与李成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赵波提出的，陈某甲让刘某甲送给李成福的苹果电脑价值15200元，刘某甲告诉李成福电脑价值38000元，与实际不符，李成福已支付刘某甲38000元的事实部分。经查，起诉书中被告人李成福收受陈某甲的苹果牌台式电脑，未计入犯罪金额，故本院不予评判。 关于辩护人李康和、赵波提出的，本案无法证明行贿人给李成福送钱的时间、次数、数额及每次所送钱的来源，且本案中大部分所谓赃款去向不明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公司、企业或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李成福多次收受杨某甲、陈某甲、宋某甲、杨某乙、李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回扣，至于行贿款的来源、赃款的去向查清与否不影响本罪的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李康和、赵波提出的，延边医院的《药品处方使用表》只能证明李成福在手术过程中使用了相关医疗器械，不能证明陈某甲等人送钱的事实，且该《明细表》不是原始书证而是医院的相关人员进行的汇总。这些相关人员无司法会计资质，无法排除他们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可能。因此丧失了证据应具备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沈阳莫纳公司制作的《统计表》也不是原始书证，更不是双方进行核对后形成的，是沈阳莫纳公司单方面形成的。沈阳莫纳公司的财会人员更无司法会计资质。在这情况下，沈阳莫纳公司的《统计表》也是没有证据应具备的属性即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庭前会议中，延边医院相关人员出庭说明：审计处调取李成福全部介入手术记录，根据手术记录记载的送货单和条形码（具有唯一性），每一笔核对后制作《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血管外科李成福医生介入手术使用长春市凯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某甲）提供医疗器械明细表》。延边医院信息管理处根据李成福的工号：D38168从医院管理系统软件中导出数据，经整理形成《李成福药品处方使用表》，提供给办案部门。该《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血管外科李成福医生介入手术使用长春市凯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某甲）提供医疗器械明细表》、《李成福药品处方使用表》客观、真实，且由李成福本人核实。沈阳莫纳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延边大学附属医院（李成福）提成表、2013年至2019年度大支架、小支架提成明细表》是根据业务员提供的一手资料，具体记录李成福每一次手术时间、数量、器械名称、金额、手术医生、回扣比例、回扣金额等。对于手术信息的来源、业务量的计算方法、回扣的计算方法及回扣的送达由证人宋某甲、蒋某甲、丁某甲、陈某乙、孙某甲的证言予以证实，对此被告人李成福亦认可。《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心血管外科李成福医生介入手术使用长春市凯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刘某甲）提供医疗器械明细表》、《李成福药品处方使用表》、《延边大学附属医院（李成福）提成表、2013年至2019年度大支架、小支架提成明细表》，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李康和、赵波提出的，关于李成福借沈阳莫纳公司的20万元的事实，2018年4月24日陈某乙将30万转到孙某甲账户，2018年5月16日孙某甲取21.98万交给陈某乙20万元，陈某乙转交宋某甲，宋某甲让给蒋某甲将20万现金交给金某甲。但金某甲的中国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5月10日存入20万元。孙某甲取款是5月16日。这一事实在另一方面反映了对本案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该20万元借款行贿时间上虽然存在差异，但证人宋某甲、蒋某甲、陈某乙、孙某甲、金某甲的证言，被告人李成福的供述中行贿款的来源、行贿的金额及行贿地点共同指向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成福向沈阳莫纳公司借款20万元的事实。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李康和、赵波提出提的，证人朴某甲证言与李成福的供述相互矛盾。李成福交代回扣款分给朴某甲一半，但朴某甲在证言中说其只替李成福收回扣，朴某甲的证言不符合常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成福对赃款的处分行为，不影响对李成福收取回扣数额的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成福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依法宣告李成福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成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医疗器械供应商、药品供应商给与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93443.25元，有被告人李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成福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福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成福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成福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但庭审中翻供，拒不承认主要犯罪事实，不予认定坦白情节。根据被告人李成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成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成福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 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四千三百元，由吉林省安图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成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八万九千一百四十三元二角五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书颖 人民陪审员  李钟烈 人民陪审员  李佳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