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28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磊，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隆昌市人，农民，住隆昌市。2019年1月16日被隆昌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当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经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隆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大超，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光淑，女，197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隆昌市人，居民，住隆昌市。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隆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从刚，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认静，女，199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安徽省临泉县人，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隆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岭川，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大涛，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隆昌市人，居民，户籍地隆昌市，现住内江市。2019年1月16日被隆昌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当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经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隆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敏，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夏宁，女，199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安徽省临泉县人，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隆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兴花，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世聪，女，196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隆昌市人，农民，住隆昌市。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隆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文喻，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隆检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文磊、朱光淑、孙认静、陈大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孙夏宁、陈世聪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国萍、代理检察员李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磊、朱光淑、孙认静、陈大涛、孙夏宁、陈世聪及辩护人沈大超、曾从刚、杨岭川、陈敏、蒋兴花、林文喻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中，隆昌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予以同意。因新冠状肺炎疫情防控，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7月23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年底，被告人李文磊与舅舅陈某1（另案处理）共谋合伙做翻包烟的生意。李文磊将自己购买的金杯牌小货车作价6万元，占股份20%的方式入股，陈某1负责组织进购专供出口的玉溪、云烟、中华牌香烟及香烟的盒皮等制造假烟的辅料等发往重庆的货运部，并组织被告人孙认静、孙夏宁姐妹先后到隆昌将专供出口的玉溪、云烟、中华牌香烟加工成国内市场销售对应的玉溪、云烟、中华牌香烟（俗称“翻包”）。李文磊负责在重庆接货拉回隆昌，经翻包后将香烟运往攀枝花由陈某1负责销售。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李文磊单独或委托其表弟陈大涛帮忙将翻包后的云烟、玉溪烟送往内江客运站，通过内江至攀枝花的客车运送到攀枝花给陈某1销售，其中被告人李文磊运送8次玉溪、云烟牌香烟共24件（50条，下同），被告人陈大涛共运送14次玉溪、云烟牌香烟共44件。 2018年11月初，被告人朱光淑受其丈夫陈某1的委托，租郑某位于某村5组59号三楼楼顶作为翻包烟的作坊，同年11月8日，被告人朱光淑又将做翻包烟的工人孙认静，接到该作坊，从事翻包烟的工作，按照每翻包一件香烟给200元的工资。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认静又将妹妹被告人孙夏宁接到朱光淑家里一起做翻包烟工作。被告人孙认静、孙夏宁在加工翻包烟期间由被告人朱光淑负责二人的吃住、翻包烟进度监督及工资核算。共支付孙认静、孙夏宁翻包烟工资20000余元。孙认静共参与翻包玉溪、云烟牌香烟100余件，孙夏宁一共翻包玉溪、云烟牌香烟40余件。被告人李文磊与被告人陈世聪在金鹅镇某村5组61号自己家中加工玉溪、云烟香烟的翻包共6余件。 2019年1月16日晚，公安机关与烟草公司联合执法中，在隆昌市金鹅镇某村5组58号朱光淑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玉溪香烟250条、云烟香烟100条、玉溪香烟150条。在金鹅镇某村5组59号郑某家中查获玉溪香烟92.9条、专供出口的玉溪香烟6.4条，玉溪（软、硬）、云烟（软）、中华（软）小盒皮9000张及制假工具等辅料。在金鹅镇某村5组60号刘某1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中华（硬）香烟200条、专供出口的玉溪（硬）香烟850条、专供出口的云烟（软）香烟400条。在某村5组61号陈世聪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云烟（软）香烟200条、专供出口的玉溪（硬）香烟0.9条、云烟（软）香烟196条、玉溪（软）香烟0.3条、中华（硬）香烟50条，专供出口的中华（硬）、玉溪（硬）、云烟（软）小盒皮6295张及制假工具等辅料。在隆昌市古湖街道某路7栋59号门面内查获专供出口的中华（硬）香烟52.9条、专供出口的云烟（软）香烟800条、玉溪（软）香烟300条、云烟（软）香烟241.6条，中华（硬）、玉溪（硬）、云烟（软）小盒皮15000张等辅料。古湖街道某小区6栋1单元6号李文磊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玉溪（硬）75条及盒皮等辅料。在古湖街道某小区3栋1单元6楼4号代某1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玉溪（硬）香烟29.9条及薄膜纸等辅料。经鉴定，玉溪（软）、云烟（软）、专供出口玉溪（硬）、专供出口云烟（软）均为23元一包，专供出口中华（硬）50元一包。 2019年1月16日晚，六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磊、朱光淑、孙认静、陈大涛、孙夏宁、陈世聪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标上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中李文磊犯罪金额1782840元，朱光淑、孙认静参与犯罪金额1150000元，陈大涛参与犯罪金额506000元，孙夏宁参与犯罪金额460000元，陈世聪参与犯罪金额有128707元。被告人李文磊、朱光淑、陈大涛、孙认静的行为触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系共同犯罪，对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孙夏宁、陈世聪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对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李文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一、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大涛、朱光淑、孙认静、孙夏宁、陈世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磊、陈大涛、朱光淑、孙认静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文磊辩称，其在陈某1干起10多天后才加入的，只负责拉货、送货，其他都不清楚；对起诉书认定的金额有异议；发往攀枝花的货，每件装的25条，不是起诉书指控的每件50条。 被告人李文磊的辩护人提出：1.李文磊在本案当中应当认定为从犯。理由如下：（1）李文磊不负责伪劣香烟的采购、整个生产和销售环节。本案中陈某1利用家庭成员、亲属关系从事生产、销售伪劣香烟，其通过自己的渠道购买专供出口的云烟、玉溪和中华牌香烟作为原材料，李文磊未参与其中，生产伪劣香烟并非李文磊一家、一人操作，陈某1雇请孙认静、孙夏宁到自己家生产，并由朱光淑对其进行生产、住宿和工资等具体负责，李文磊并不参与其中，也不获取相应的报酬，李文磊自己家中的伪劣香烟生产才是由其具体实施，其余生产均是受陈某1的安排进行收集、运输等，完全是按照陈某1的安排进行。本案中的所有销售渠道、销售收益等均是由陈某1组织实施，李文磊只是在这个环节中从事部分伪劣产品的托运工作，故李文磊在整个生产、销售伪劣香烟的过程中在陈某1的要求和指挥下，在完成自己家中的伪劣香烟生产，协助陈某1运输部分伪劣香烟，在这个过程中李文磊属于从属地位、起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关于李文磊的股份问题，陈某1说李文磊占股1/3，李文磊供述为20%，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均不清楚李文磊所占的份额，这与合伙严重不符。李文磊和陈某1之间没有相应的账本，其也无法监督陈某1的购买金额和销售金额，如果按照股份进行分配，其分配的基础也不成立，仅靠陈某1个人所说李文磊应该得到多少，这不是占股份，而是陈某1笼络李文磊的一种口头承诺方式，且李文磊也没有获得相应的分红部分。陈某1作为全案的核心，安排、指挥李文磊进行部分生产和运输，李文磊所起的作为是辅助和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关于本案中的涉案香烟价格问题，应对现场查获专供出口真烟进行重新核价。（1）本案查处的香烟中有252.9条中华（硬专供出口）、1212.2条玉溪（专供出口）、1400条云烟（软珍品专供出口）经鉴定为真烟，并且没有拆除相应的包装，并未投入伪劣香烟的生产、销售，这部分香烟未经过加工、包装是无法按照国内香烟的价格进行销售、认定的，应当以实际的购买价值进行认定。应向烟草专卖局核实该部分香烟的实际销售价值，并结合陈某1供述的价格（中华160元/条、玉溪80元/条、云烟85元/条）进行重新认定金额。（2）关于翻包香烟价格应以“条”为单位分别计算，而不应该以包计算，本案中隆昌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按照市场上零包销售的价格计价是不可采信的，从该核价表可以看出计价的单位是以“条”为单位，而市场销售和烟草专卖局以“条”为单位的卷烟销售均明显低于零包销售的价格，因此本案的总金额应当按照“条”为单位进行核价。（3）关于发往攀枝花香烟数量及是否销售的认定问题，陈某1辩解只销售了一、二十件，而起诉书认定发往攀枝花香烟共68件，陈某1当庭陈述1件里只有25条，李文磊之前陈述1件50条，今天又陈述1件25条，故发往攀枝花香烟数量事实不清且68件是否全部销售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故应当作未遂处理。（4）本案中未进行生产、销售的卷烟应当认定为未遂，对于未遂的金额区分翻包烟和未翻包烟重新认定价格。3.李文磊系初犯、自愿认罪，并在全案当中处于从属地位，依法认定为从犯，李文磊属于法律意识淡薄，家庭成员多人涉案，对其从轻处罚有利于家庭的稳定和改过自新，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 被告人朱光淑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按230元一条计算涉案金额，明显过高，朱光淑系从犯，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认静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孙认静系从犯，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大涛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陈大涛系从犯，没有从中获利，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夏宁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孙夏宁系从犯，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世聪辨称自己是漆匠，租用王某的门面是为了放自己的漆匠工具，不是为了放假烟而租用的门面。其辩护人提出对鉴定价格有异议，陈世聪系从犯，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底，被告人李文磊与舅舅陈某1（另案处理）共谋合伙做翻包烟的生意。李文磊将自己购买的金杯牌小货车作价6万元入股，陈某1负责组织进购专供出口的玉溪、云烟、中华牌香烟及香烟的盒皮等制造假烟的辅料等发往重庆的货运部，并组织被告人孙认静、孙夏宁姐妹先后到隆昌将专供出口的玉溪、云烟、中华牌香烟加工成国内市场销售对应的玉溪、云烟、中华牌香烟（俗称“翻包”）。李文磊负责在重庆接货拉回隆昌，经翻包后将香烟运往攀枝花由陈某1负责销售。期间，被告人陈某1安排其妻子朱光淑（另案处理）租用郑某位于金鹅街道某村5组59号三楼楼顶作为翻包烟的作坊，管理工人的食宿及工资核算。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李文磊单独或委托其表弟陈大涛帮忙将翻包后的云烟、玉溪烟送往内江客运站，通过内江至攀枝花的客车运送到攀枝花给陈某1销售，其中被告人李文磊运送8次玉溪、云烟牌香烟共24件（50条，下同），共计价值276000元，被告人陈大涛共运送14次玉溪、云烟牌香烟共44件，共计价值506000元。 2018年11月初，被告人朱光淑受其丈夫陈某1的委托，租郑某位于某村5组59号三楼楼顶作为翻包烟的作坊，同年11月8日，被告人朱光淑又将做翻包烟的工人孙认静，接到该作坊，从事翻包烟的工作，按照每翻包一件香烟给200元的工资。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认静又将妹妹被告人孙夏宁接到朱光淑家里一起做翻包烟工作。被告人孙认静、孙夏宁在加工翻包烟期间由被告人朱光淑负责二人的吃住、翻包烟进度监督及工资核算。共支付孙认静、孙夏宁翻包烟工资20000余元。孙认静共参与翻包玉溪、云烟牌香烟100余件，孙夏宁一共翻包玉溪、云烟牌香烟40余件。被告人李文磊与被告人陈世聪在金鹅镇某村5组61号自己家中加工玉溪、云烟香烟的翻包共6余件。 2019年1月16日晚，公安机关与烟草公司联合执法中，在隆昌市金鹅镇某村5组58号朱光淑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玉溪香烟250条、云烟香烟100条、玉溪香烟150条。在金鹅镇某村5组59号郑某家中查获玉溪香烟92.9条、专供出口的玉溪香烟6.4条，玉溪（软、硬）、云烟（软）、中华（软）小盒皮9000张及制假工具等辅料。在金鹅镇某村5组60号刘某1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中华（硬）香烟200条、专供出口的玉溪（硬）香烟850条、专供出口的云烟（软）香烟400条。在某村5组61号陈世聪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云烟（软）香烟200条、专供出口的玉溪（硬）香烟0.9条、云烟（软）香烟196条、玉溪（软）香烟0.3条、中华（硬）香烟50条，专供出口的中华（硬）、玉溪（硬）、云烟（软）小盒皮6295张及制假工具等辅料。在隆昌市古湖街道某路7栋59号门面内查获专供出口的中华（硬）香烟52.9条、专供出口的云烟（软）香烟800条、玉溪（软）香烟300条、云烟（软）香烟241.6条，中华（硬）、玉溪（硬）、云烟（软）小盒皮15000张等辅料。古湖街道某小区6栋1单元6号李文磊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玉溪（硬）75条及盒皮等辅料。在古湖街道某小区3栋1单元6楼4号代某1家中查获专供出口的玉溪（硬）香烟29.9条及薄膜纸等辅料。经鉴定，玉溪（软）、云烟（软）、专供出口玉溪（硬）、专供出口云烟（软）均为23元一包，专供出口中华（硬）50元一包。 2019年1月16日晚，六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隆昌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线索，与隆昌市烟草专卖局联合执法，于2019年1月17日将本案受理为刑事案件并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磊、陈大涛、朱光淑、陈世聪、孙认静、孙夏宁均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文磊、陈大涛、朱光淑、陈世聪、孙认静、孙夏宁均系被抓获归案。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李文磊某村5组8号处扣押了包装纸条盒（84玉溪专供出品1100张、84云烟软珍品专供出品760张）、封签（84云烟4万张、84中华软2500张），包装纸小货皮（玉溪软410张+6500张、云烟软1000张、中华软500张、玉溪硬1万张、），成品烟（玉溪专供出口250条、云烟软100条、玉溪软150条），半成品（玉溪软92.9条、玉溪硬6.4条），制假工具（电熨斗、刀片、白乳胶等），金杯车一辆。在刘某1某村5组60号处扣押了硬盒中华专供200条、硬盒玉溪专供850条、云烟专供400条。在李文磊某村5组58号处扣押了包装纸条盒（84玉溪专供出品125张、84云烟软珍品专供出品1160张、中华硬专供出口260张）、锡箔纸（84云烟2000张、银色500张、塑料锡箔纸3000张），包装纸小货皮（玉溪软专供出口1250张、云烟软珍品专供5000张、中华硬专供45张），成品烟（玉溪专供出口1、2条、云烟软专供200条+软196条、中华硬专供50条），封签（10500张），工具（乳胶等）。在李文磊某村5组61号处扣押了硬盒中华专供52.9条、软玉溪（假）300条、云烟软专供800条、云烟软珍品（假）241.6条，以及一些小盒皮等。在代某2某小区6栋1单元6楼处扣押了硬玉溪50条+25条，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中行1张），金塔2.4条，笔记本4个，玉溪硬包装纸（1460张）等物品，手机2个（vivo银色手机、小米黑色手机）。在代某1某小区3栋1单元6楼4号处扣押了玉溪硬29.9条，其他原料等。在陈世聪某小区处扣押了别克车一辆。 5.被告人陈世聪、朱光淑、代某2、刘某2、陈某2、吴某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在案发时段前后与证人的通话情况。 6.作案金杯车、别克车在高速公路收费站交费情况证实别克车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6日从内江市中区站到隆昌站共47次，从隆昌站到内江市中区37次，金杯车在2019年1月15日两次隆昌到内江。 7.被告人孙认静、孙夏宁的火车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孙认静于2018年11月6日，孙夏宁于2018年12月26日到达隆昌为被告人陈某1制造翻包烟。 8.隆昌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孙认静农业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及监控录像视频，证实被告人朱光淑以多笔现金存入方式往被告人孙认静的农业银行卡内存入现金22100元。 9.隆昌市公安局调取的陈世聪用宜宾商业银行隆昌支行卡在柜员机上取款的书证及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陈世聪于2018年12月22日、25日、27日各取款2万元，给被告人李文磊，李文磊用于购买交通工具，作为入股资金。 10.王某提交的租房合同证实，陈世聪于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租赁王某位于某路的库房。 11.隆昌市公安局调取的出租车驾驶员李某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1安排李某在攀枝花接内江翻包烟事实。 12.隆昌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李文磊、陈大涛供述信息，并未找到重庆出接烟货运部。 13.隆昌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均无烟草专卖许可证。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将一间房屋租给朱光淑和李文磊，他们用于存放香烟。不知道他们的烟从哪里来，问朱光淑，朱光淑说烟是真的，但是比较撇，翻版改装后冒充好烟拿出去卖。 15.证人代某1（李文磊的岳父）的证言证实，其家中搜出的28条香烟是其女儿代某2放的，好久放的，其不知道。只是在一个月前给女儿说要回去修房子需要2、30条烟，另外有1.9条是代某2拿给其抽的。 16.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内江高速公路客运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发货托运，行李寄存。2018年11月，李文磊电话咨询发往攀枝花的汽车情况，随后他来发了7、8次货到攀枝花，后又是陈大涛来发货，发了1、20次到攀枝花，每次就是3件货，用大纸箱装的，纸箱上写有“电子有限公司”字样，每件货品60元的运费，第一次其检查了是食品，后来他们来发货其用金属探测仪检测没有问题，就没有开箱检查。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一个门面在某路59号附16号，17年3月9日通过中介租给陈世聪，每月300元，一次交1年租金，现金交付的，后来到期了就没有签合同，他们仍然在使用这个门面，陈世聪的儿子来交的租金。 18.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家中的烟是自己拿过去的，因听父亲说老家要修房子，需要香烟，其看见自己家中有香烟，就给他搬过去。 19.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初，朱光淑要租其位于某村5组59号的房子放东西，300元一个月，后看见有人在房里做烟。其老公死的时候，在朱光淑处买了一件翻盖云烟，85元一条，一共4250元，市场上要92元一条。郑某辨认出在其三楼房间做烟的孙认静、孙夏宁，租其房屋的朱光淑。 20.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攀枝花的出租车驾驶员，2019年1月10多号的一天，陈某1让其开车到密地桥的客运站后，他从一客运车上抱了三个纸箱子到其车上，然后开到离车站大约1公里左右下车，付了30元车费。陈某1在2018年11月初的时候，就喊过其的车到密地桥去拉货（纸箱2、3个），然后送到离密地桥7、8公里的地方下货，付其车费2、30元。以后陈某1就留了号码，有货的时候就联系其去拉，付费较高，大约共接货3、40次，每次就是3件货，是从内江到攀枝花的客车上下的货，都是下午6点钟左右接货，下货没有固定的地点。其问过纸箱里装的什么，陈某1说你拉货就行了，其就没有再问，纸箱子是长约80厘米，宽50、60厘米，高40、50厘米的长方形，其帮他搬过几次，一件货大约有二三十斤。 21.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其和外侄李文磊商量干烟生意，李文磊出五万元买一个面包车入股，占股份的三分之一，其占股份的三分之二。李文磊负责接货、送货，管理隆昌的事，其负责买烟和卖烟。其朋友帮忙找了一个工人，由其免费提供吃、住，并报销来回的车费，11月初，这个工人就到了隆昌，吃、住都在自己家里。其又租了郑某楼上一间房，工人在里面翻包香烟，其按一件200元给工人计算工资，干了大约一个月，工人的妹妹也过来干翻包烟。李文磊每天将专供出口的烟抱过来，工人翻包好了，他又抱起走。专供出口的烟是其负责进货，2018年10月底，其到深圳的海洋市场找到一个卖烟的串串，买了十来件玉溪和云烟，玉溪80元一条，云烟85元一条，其付了钱后货是发的托运，其通知李文磊去接的货。第二次买烟，其就直接打的这个串串的电话，说好品种及数量，串串安排人到攀枝花找其拿钱后就发货，发到其指定的地点，其通知李文磊去拉货回隆昌，后头都是按照这个模式买烟的。其共买了一百来件烟，云烟和玉溪各占一半，有四五件中华，串串发货时会按1:1的比例配好烟的条货皮和小盒的货皮。工人在其家里做好翻包烟后，由李文磊把烟通过内江的班车发到攀枝花，其找出租车在攀枝花密地桥处接班车，一般都是两三件烟，接到后就喊出租车开到其指定的地点，下货后直接把货卖给背个个烟的人，有西昌的、盐边的、盐源的，玉溪卖110元一条，云烟卖115元一条，毛利30元一条，其一共销售了二十多件烟，玉溪和云烟一样一半。其进货和李文磊发货到攀枝花都是用的电子产品的包装，朱光淑负责为工人提供吃和住，其喊了李文磊去租库房来存放烟，陈大涛大概是12月底的时候开始拉货，其和李文磊还没有分过钱。 22.被告人李文磊的供述及辨认、指认证实，2018年10月底11月初，其和幺舅陈某1商量干翻包烟生意，陈某1负责专供出口烟的进货和翻好后的烟的销售及找翻包烟的工人，自己负责跑运输和管理作坊，其花了五万多元买了一个金杯车入股，占股份的20%，安徽的工人来了后，作坊就开始干了，先来了一个女工人（孙认静），干了20多天后，她妹妹（孙夏宁）也过来做翻包烟。租郑某楼上的房间是陈某1、朱光淑去联系的、租刘某1的房间存放烟是自己去联系，大北街的门面以前就租起的，只是近期才用于存放香烟，工人翻包香烟玉溪、云烟按200元一件，中华按300元一件计算工资，由陈某1或朱光淑给她们算工资。公安人员在朱光淑家、郑某楼上、刘某1家大北街的仓库及自己家里查获的烟都是陈某1进的烟，不清楚他怎么进的货。陈某1进了烟，其从重庆货运部拉回隆昌，由两个工人在郑某楼上翻包，自己就将翻包后的烟用金杯车送到内江客运部发往攀枝花，由陈某1负责销售。其通过电话与内江客运站联系30多次，但是实际送货就是23次左右，是通过在内江的客车送到攀枝花的，每次发货都是3件，150条烟，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元月初，自己搞不赢就喊陈大涛帮其送货，他都是开金杯车送货（到内江长途客运站），一次送3件，最后几次好像是发的4件，用的包装箱子上印有“深圳佑威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包装箱，每箱都是50条，送了15、6次，其和他没说工资的事情，陈某1晓得付钱给他。其和母亲从2018年12月20日才在老房子开始翻包的，共翻包一、二十件，其中玉溪、中华各两件，云烟十多件。其至今没有分过红，油费、过路费都是自己在垫付。 23.被告人朱光淑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其丈夫陈某1喊了两个女的到家中改装烟，都是自己骑电瓶车去车站接的，接回来就在郑某家中三楼改装云烟和玉溪烟，孙认静11月初来的，孙夏宁是元旦前几天来的。后陈某1安排自己打了22000元钱在孙认静的卡上，其中有路费、红包等，实际工资就是16000元左右，是两姊妹的全部工资，改装一件烟的工钱是200元。烟是李文磊拉来的，由那两个女的将专供出口的烟改为内地销售的烟，然后五十条又用纸箱子装成一箱，装好后李文磊和陈大涛拉到陈某1攀枝花去卖，具体情况其不是很清楚。其不会做烟，陈某1安排其看孙认静和孙夏宁做的进度，安排她们的住宿。 24.被告人孙认静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自己2018年11月6日经一个男子电话联系到隆昌，到了后，该男子的老婆（朱光淑）来接其到被抓地方，从事改装卷烟工作，改装的卷烟是玉溪和云烟，200元一件。12月26日，孙夏宁也到隆昌和自己一起改装烟，其一个人的时候改装了大概60件，与妹妹一起改装了40件左右，朱光淑将工资打在其一个朋友的卡上，打了2.2万元，其中还有报销的高铁票的钱，实际工资大概就是1.6万元。改装的烟是李文磊来拿起走的。 25.被告人陈大涛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初，李文磊让其帮他带烟上内江，起初自己没同意，后李文磊又说“反正你经常都在往返隆昌、内江，坐车麻烦，还不如开我的车，帮我带烟，你自己也方便，只需将烟带到内江高速公路的车站，交给一个男子就行”其就同意了。烟是李文磊装好后，将车子给其送过来，其就开到内江客运站去，一件烟60元运费。后来其幺叔陈某1打电话，叫其发货的时候注意点，意思就是不要被警察等相关部门抓到，这个时候其就知道这些货是发给陈某1的。其是从2018年12月底开始帮他忙运输香烟，每次3件，共运输15、6次，2019年1月15、16日运输的4件，共50件左右，每件烟50条，运送的烟是用“深圳佑威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纸箱装的。这些烟都是在朱光淑家中翻包（用专供出口的烟换成国内包装的烟）后送到攀枝花去卖，两种烟存在差价的，具体多少其不知道，是陈某1在外面联系卖家，将专供出口烟通过托运运到重庆，李文磊就到重庆拉回来在朱光淑处和李文磊家中进行翻包，还请了两个安徽的工人（孙认静和孙夏宁）进行翻包，工资应该是陈某1支付。干翻包烟陈某1在总管，他在攀枝花通过电话给朱光淑和李文磊说具体要求，需要做多少货，什么品牌，朱光淑、李文磊就按照陈某1的要求安排两个安徽的女的进行翻包香烟，在翻包现场，朱光淑要去看现场进展，两个工人吃住就在朱光淑家中，由朱光淑负责，在郑某家中进行翻包。翻包烟的销售是陈某1负责，自己运输香烟是领工资，春节陈某1回来是肯定会给其工资的，但是具体好多不知道，陈某1是总负责，负责买原料、销售、招收翻包工人，朱光淑负责在家翻包，并为工人做饭；李文磊负责把货运送回来，并和朱光淑负责进行翻包，最后把成品送到其手中。 26.被告人孙夏宁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6日，自己到了隆昌高铁站，朱光淑开车接其到自己被抓的地方，看见姐姐孙认静在做烟，后姐姐教其做烟，自己和姐姐一天可以做一件烟，一件烟可以得200元。其和姐姐将印有“专供出口”的硬玉溪烟改装到其他包装盒子，做好后其看见李文磊来拿了几次。2018年12月27日至19年1月16日，其和姐姐大概翻了40件左右的玉溪和云烟。 27.被告人陈世聪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的样子，陈某1喊李文磊入股在郑某处“翻烟”，李文磊入股的钱不够，在自己这儿拿了4.6万元入股翻烟。陈某1说过年的烟更好卖一些，叫自己和李文磊帮着整翻烟，才翻到5件就被抓了。翻好的烟主要是李文磊送到内江开往攀枝花的汽车上，由陈某1联系买家。每次进货前，陈某1会联系李文磊，李文磊就开着面包车去拉回来，拉回来的烟都是专供出口的烟，具体在什么地方拉，拉了多少，其不清楚，翻烟用的材料也是陈某1提供的。 28.隆昌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3月13日以隆价鉴（2019）5号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5432包玉溪（软）价值124936元，5376包珍品云烟（软）价值123648元，500包中华（硬）价值25000元，12122包专供出口玉溪（硬）价值278806元，14000包珍品专供出口云烟（软）价值322000元，2529包专供出口中华（硬）价值126450元，以上6种香烟共计价值为1000840元。 29.四川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证实，本案中搜查出的玉溪（软）543.2条、中华（硬）50条、云烟（软珍品）537.6条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玉溪（硬专供出口）1212.2条、云烟（软珍品专供出口）1400条、中华（硬专供出口）252.9条为真品卷烟。 3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制作翻包烟工坊和存放翻包烟的地点是某村5组58号朱光淑家、59号郑某家、60号刘某1家、116号陈世聪家、某路7栋59号附16号门面、某小区3栋1单元6-4、某小区6栋1单元1-6号等地。 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适用，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文磊是否是从犯的问题。经查，（1）本案翻包香烟的采购、销售均由陈某1组织实施，生产翻包香烟也主要是陈某1负责，李文磊与其母亲陈世聪在家中共翻包六件，故本案翻包香烟的生产主要靠陈某**织的孙认静和孙夏宁二人，李文磊在本案中的作用主要是受陈某1的安排，完成伪劣香烟的运输问题。（2）关于李文磊的股份问题，李文磊、陈某1对李文磊的占股比例供述不一致，其他被告人均不知情，李文磊对陈某1购买伪劣香烟的单价及翻包后的销售单价均不知情，且没有账本，仅凭陈某1个人所说，故李文磊具体能分多少钱，并不是按照股份来计算，而是由陈某1一个人说了算，不排除是陈某1笼络李文磊的一种口头承诺方式，且李文磊案发前也没有获得分红。（3）被告人陈大涛的供述证实，干翻包烟陈某1在总管，他在攀枝花通过电话给朱光淑和李文磊说具体要求，朱光淑、李文磊就按照陈某1的要求安排两个安徽的女的进行翻包香烟，朱光淑要去郑某家中看进展，两个工人吃住在朱光淑家中，由朱光淑负责。翻包烟的销售是陈某1负责，自己运输香烟是领工资，春节陈某1回来是肯定会给其工资的，但是具体好多不知道，陈某1是总负责，负责买原料、销售、招收翻包工人，朱光淑负责在家翻包，并为工人做饭；李文磊负责把货运送回来，并和朱光淑负责进行翻包，最后把成品送到其手中。综上，李文磊在本案中是受陈某1的安排，进行少部分生产和运输，所起的作为就是辅助和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但本案中所有伪劣香烟均是由李文磊从重庆拉回隆昌翻包，故应当对全案的金额负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本案货值金额的认定问题，辨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卷烟，尚未翻包的都是真烟，不能按照国内香烟的零售价格进行认定的，应当以实际的购买价格进行认定；已经翻包但未销售的部分香烟也是真烟，不能按照国内香烟的零售价格进行认定，应当结合陈某1供述的价格进行重新认定金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对“货值金额”的认定作出明确规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本案未能查实该批伪劣烟草的实际销售价格，四川省烟草专卖局以正品烟的零售价格认定被查获的伪劣烟草货值金额共计1000840元，于法有据，应予采信，辩护人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从隆昌发往攀枝花的香烟是25条一件还是50条一件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文磊、朱光淑、陈大涛在公安机关均供述发往攀枝花的香烟为50条一件，故应认定从隆昌发往攀枝花的香烟是50条一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磊、朱光淑、孙认静、陈大涛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以次充好，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其中李文磊犯罪金额为1782840元，朱光淑、孙认静犯罪金额为1150000元，陈大涛犯罪金额为5060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孙夏宁、陈世聪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标上使用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其中孙夏宁犯罪金额为460000元，陈世聪犯罪金额为128707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刑律，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文磊、陈大涛、朱光淑、孙认静、孙夏宁、陈世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建议对其减轻、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文磊、陈大涛、朱光淑、孙认静已经开始着手犯罪，因意志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第七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文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朱光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被告人孙认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四、被告人陈大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孙夏宁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六、被告人陈世聪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七、被告人孙认静、孙夏宁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文磊的刑期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被告人陈大涛的刑期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夏明华 审 判 员  颜 华 人民陪审员  赖 勇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郑 旭 书 记 员  谢欣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一十三条【假冒注册商标罪】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内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计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3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5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15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意见》 第七条关于尚未附着或者尚未全部附着假冒商标标识的侵权产品价值是否计入非法经营数额的问题 在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假冒注册商标侵权产品价值时，对于已经制作完成但尚未附着（含加贴）或者尚未全部附着（含加贴）假冒注册商标标识的产品，如果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该产品将假冒他人注册商标，其价值计入非法经营数额。 第十二条关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发行”的认定及相关问题 “发行”，包括总发行、批发、零售、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以及出租、展销等活动。 非法出版、复制、发行他人作品，侵犯著作权构成犯罪的，按照侵犯著作权罪定罪处罚，不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等其他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