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22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5790500105Q，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铁人园区，法定代表人柴宏伟。 诉讼代表人刘胜春，男，1963年4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大庆市红岗区。 被告人田方晓，曾用名田方超，男，1988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山东省高青县国家税务局（现更名为国家税务总局高青县税务局）科员，户籍地及住址张店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跃、邱英轩，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钊，男，1988年4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高青县，住高青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2月14日、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军、韩新军，山东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兆宏，曾用名王召红，男，1976年3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阳信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阳信县，住阳信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6月22日、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家强、何涛，山东春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胥小燕，女，1977年1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顺市临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抚顺市临川区，住抚顺市赣东大道城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11月1日、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英宏，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峰，山东创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锡烈，男，1975年12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汕头市潮阳区，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9月13日、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邵亚琼，山东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连亮，男，1965年3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高青县，住高青县。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6日被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7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3月2日、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因患严重疾病不适宜羁押，于2020年3月17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继舜，山东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树忠，男，1962年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无棣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无棣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3月27日、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青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凤玲、丁学武，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泗林，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邹平市。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为2017年12月16日至2021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8年4月11日、12月6日、2019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少村，山东青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玉莲，女，1955年3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让胡路区，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分别于2018年3月23日、12月6日、2019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孟宪德，山东恒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光磊，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高青县，汉族，高中文化，张店区天天快递公司职工，户籍地高青县，住张店区保安小区**楼****。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12月6日、2019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萍萍，山东青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高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刑诉〔2019〕79号起诉书、高检公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高检公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高检公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田方晓、柴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骗取出口退税罪、逃税罪，被告人王兆宏、胥小燕、李锡烈、李连亮、鲍树忠、刘泗林、柴玉莲、孙光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并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8月27日恢复法庭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陈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胜春，被告人田方晓及其辩护人李跃、邱英轩，被告人柴钊及其辩护人张军、韩新军，被告人王兆宏及其辩护人何涛，被告人胥小燕及其辩护人英宏、赵峰，被告人李锡烈及其辩护人邵亚琼，被告人李连亮及其辩护人张继舜，被告人鲍树忠及其辩护人王凤玲、丁学武，被告人刘泗林及其辩护人崔少村，被告人柴玉莲及其辩护人孟宪德，被告人孙光磊及其辩护人李萍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一）2011年11月25日，柴钊注册成立高青兴美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美公司），只生产了一个半月，后再无生产经营，开始通过低价买入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再高价卖出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中间差价。 1、自2012年7月份至2013年9月份，柴钊为了抵扣进项增值税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柴钊经过李连亮的介绍，支付2%-3%的开票费，从鲍树忠实际控制经营的无棣富源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公司）多次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86份，价税合计19571338.2元，税款2251569.88元从高青县国税局认证抵扣。李连亮从中获利11万余元，鲍树忠获利39万余元。 2、自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柴钊经过刘泗林、郭某2（另案处理）介绍，收取大约5.7%的开票费，通过兴美公司向柴玉莲控制经营的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价税合计6136388元，税款891611.86元从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国税局认证抵扣。柴钊从中获利36.9万余元，刘泗林获利35968元。 3、2014年4月18日，田方晓、柴钊为了抵扣进项增值税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经过李连亮介绍，支付2%-3%的开票费，从鲍树忠实际控制经营的富源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6张，价税合计4066076元，税款467778.65元从高青县国税局认证抵扣。李连亮从中获利22540元，鲍树忠获利89460元。 （二）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与柴钊商议购买高青凯铭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铭公司），安排孙光磊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光磊明知凯铭公司无实际生产经营，仍顶名担任凯铭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为柴钊、田方晓提供银行卡，并从事领取发票、打印发票、网银转账等工作，为田方晓、柴钊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帮助，从中获利12万元。2014年1月8日，王某3（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高青凌某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某公司）后，只生产了三天便再无经营，后王某3与田方晓、柴钊结伙，田方晓利用其职权先后提高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公司的开票额度，三人在高青县租用的办公用房内对外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4年4月26日，田方晓、柴钊为了抵扣进项增值税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经过王兆宏介绍，支付2%-3%的开票费，从滨州阳信李某3副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信李明公司）虚开至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23600元，税款83246.02元从高青县国税局认证抵扣。王兆宏从中获利1.4万余元。 2、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经王兆宏、崔某2（已判决）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8月25日，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江西艾某2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某2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3600388元，税款523133.29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从中获利20万余元，王兆宏获利1.8万余元。 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7月23日，田方晓、柴钊、王某3（另案处理)经王兆宏、崔某2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从凌某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艾某2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价税合计8107442元，税款1178004.27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王某3从中获利46万余元，王兆宏获利4万余元。 3、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经王兆宏、崔某2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5月21日，从兴美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抚州鑫达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941500元，税款427397.23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王兆宏从中获利3.24万元，柴钊获利6.38万元；田方晓获利10.38万元后，将该款用于购买齐悦国际商品房。 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8月25日，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经王兆宏、崔某2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054875元，税款589169.87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王兆宏从中获利2万余元，田方晓、柴钊获利23万余元。 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7月25日，田方晓、柴钊、王某3经王兆宏、崔某2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从凌某公司向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236500元，税款615559.82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王某3从中获利24万余元，王兆宏获利2万余元。 4、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经王兆宏、崔某2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8月25日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抚州鑫建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00325元，税款87226.71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从中获利3.4万余元，王兆宏获利3000余元。 2014年6月18日至2014年8月25日，田方晓、柴钊、王某3经王兆宏、崔某2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从凌某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290965元，税款1059370.98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王某3从中获利41万余元，王兆宏获利3.6万余元。 5、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经王兆宏、崔某2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8月25日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抚州天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973250元，税款388420.94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从中获利15万余元，王兆宏获利1.3万余元。 2014年6月23日至2014年7月23日，田方晓、柴钊、王某3经王兆宏、崔某2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从凌某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3618825元，税款525812.17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王某3从中获利20万余元，王兆宏获利1.8万余元。 6、2014年5月2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经过路某1（另案处理）、李锡烈介绍，并向李锡烈收取5.8%的开票费，从兴美公司往广西茂荣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荣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049200元，税款443046.15元已从广西桂平市税务局认证抵扣；从兴美公司往广西桂平新兴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0019240元，税款1455787元未予抵扣。李锡烈从中获利1万余元，柴钊获利25万元；田方晓获利50万元后，将其中30万元用于购买齐悦国际商品房。 7、2014年8月25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经过李锡烈介绍，并向李锡烈收取5.7%的开票费，从凯铭公司分别开往东莞市浩兴毛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兴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936250元，税款426634.62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路某2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某2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692440元，税款391209.24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依美诚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美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014200元，税款292661.54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大朗唐针织制衣厂（以下简称大朗唐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088180元，税款303410.77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驰华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01970元，税款145585.38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上述虚开，田方晓、柴钊共从中获利61万余元。 8、2014年6月2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另案处理），经李锡烈介绍，并向李锡烈收取5.7%的开票费，从凌某公司往东莞市丝黛达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丝戴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164000元，税款169128.21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2014年8月25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经李锡烈介绍，并向李锡烈收取5.7%的开票费，从凌某公司分别开往东莞市博广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广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250020元，税款36327.69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大朗维拓毛织厂（以下简称大朗维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10470元，税款88700.77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汇盈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749950元，税款399565.39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骏裕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裕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118610元，税款162533.08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信德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299970元，税款43585.38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意黎雅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黎雅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467910元，税款67986.92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开往东莞市展勤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勤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24920元，税款148920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上述虚开，田方晓、柴钊共从中获利43万余元。 9、2014年8月25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经路某1介绍，从凯铭公司往东莞市骏卓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508000元，税款800307.69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获利30万余元。 10、2014年8月25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从凯铭公司往东莞市凯信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99980元，税款101706.50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田方晓、柴钊获利3.9万余元。 11、2014年5月2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从兴美公司往凌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742664元，税款253207.59元已从高青县国税局认证抵扣。 2014年6月2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从凌某公司往兴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837600元，税款267001.7元已从高青县国税局认证抵扣。 （三）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安排田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高青大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佛公司）、高青龙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头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4年7月24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王某3从大佛公司往凌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29710820元，税款4316956.69元已从高青县国税局认证抵扣，造成国家税款损失4316017元。 2、2014年8月29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从龙头公司往山东瑞五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五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2954000元，税款1882205.32元已从惠民县税务局认证抵扣。 3、2014年8月28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从龙头公司往山东鑫盛达阀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308500元，税款335423.08元已从惠民县税务局认证抵扣。 4、2014年8月28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从龙头公司往山东齐河盛宏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286909元，税款332286.05元已从齐河县税务局认证抵扣。 龙头公司上述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516155元。 后补充指控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7月23日至2012年8月1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柴钊经刘泗林介绍从兴美公司向山东省阳信君怡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税款319774.36元，价税合计2200800.00元，山东省阳信君怡工艺品有限公司已从阳信县国税局认证。柴钊从中获利13万余元。 2、2012年8月17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柴钊经刘泗林介绍，从兴美公司向阳信利某鑫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利某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67945.96元，价税合计467628.00元，阳信利某鑫服饰有限公司已从阳信县国税局认证。柴钊从中获利2.8万余元。 3、2013年1月22日和2013年6月24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柴钊经刘泗林介绍从兴美公司向上海佐艾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税额283638.43元，价税合计1952100.00元。柴钊从中获利11.1万余元，刘泗林获利1.2万余元。 4、2014年4月24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王某3滨（另案处理）经刘泗林介绍，并收取5.3%左右的开票费，凌某彩公司向柴玉莲控制经营的大庆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1052550.00元，税额152934.66元从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税务局认证抵扣。 5、2014年4月24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王某3滨经刘泗林介绍，并收取5.3%左右的开票费，凌某彩公司向哈尔滨嘉恒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恒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16992.74元，价税合计116950.00元，嘉恒公司2014年4月从哈尔滨市南岗区税务局申报抵扣。 6、2014年8月25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控制的凯铭公司向东莞市大朗维拓毛织厂（以下简称大朗维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税额88700.77元，价税合计610470.00元。 7、自2014年4月份至6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滨经王兆宏介绍，并向王兆宏支付2.7%的开票费，从山东滨康某森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康某森公司）凌某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8098371元，税款931671元。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方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1770万余元；被告人柴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1024万余元；被告人王兆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539万余元；被告人胥燕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539万余元；被告人李锡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457万余元；被告人李连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271万余元；被告人鲍树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271万余元；被告人刘泗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173万余元；被告单位大庆图强公司及被告人柴玉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104万余元；被告人孙光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数额413万余元。 二、骗取出口退税罪 2014年3月，田方晓安排柴钊办理兴美公司的进出口资质，后田方晓从网上购买伪造的印章，并制作虚假的出口货物报关单，办理兴美公司出口退税业务，先后取得出口退税款300667.94元、516586.19元。后田方晓与柴钊将该款分赃。 三、逃税罪 2014年8月19日至2014年9月23日，田方晓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凯铭公司，向多家公司恶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1814797.95元，后采取破解税务局票表比对系统，进行虚假纳税申报，少申报缴纳增值税税款5525795.07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一宗，认为被告人田方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骗取出口退税罪、逃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四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骗取出口退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大庆图强公司、被告人王兆宏、胥小燕、李锡烈、李连亮、鲍树忠、刘泗林、柴玉莲、孙光磊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及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当庭撤回对田方晓关于逃税罪的指控。建议对被告人田方晓在有期徒刑十六至十八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柴钊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兆宏在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至十三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胥小燕在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至十二年三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锡烈在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鲍树忠在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至十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连亮在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至十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泗林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同时建议撤销缓刑，合并执行；对被告人柴玉莲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孙光磊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特提请我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大庆图强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田方晓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提出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辩称没有参与虚开的行为，也没有主观的故意；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出口退税罪，其辩称对兴美公司是否出口、是否退税的问题，其不知情，更谈不上参与。 被告人田方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田方晓均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骗取出口退税罪，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方面。1、被告人田方晓系高青县国税局科员，不是五家涉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员工，涉案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与田方晓无关；2、本案中除被告人柴钊、孙光磊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可以直接证明被告人田方晓实施了犯罪行为，现有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二）关于骗取出口退税方面。1、仅凭柴钊的供述不能证实柴钊是在田方晓的安排下办理的兴美公司进出口资质；2、田方晓与兴美公司没有关系，田方晓的淘宝购买记录仅能够证实田方晓购买过印章等物，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故指控骗取出口退税罪的证据不足。在量刑方面：即使最终判决田方晓跟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田方晓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柴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柴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坦白；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认罪悔罪并退赃五万元。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柴钊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十二年以下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王兆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事实中的第3项前两款事实共计虚开税款753274.15元（涉及兴美公司向鑫达公司虚开的事实以及凯铭公司向鑫达公司的其中两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无异议，对其他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自己未参与。 被告人王兆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名不持异议，除被告人王兆宏供述的涉及虚开税款753274.15元的两项事实之外，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兆宏的其他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被告人田方晓、王兆宏供述，二人互相不认识，指控田方晓经过王兆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2、被告人柴钊供述前后不一致，其不确定性的供述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定案证据；3、被告人胥小燕供述不认识王兆宏，是通崔某2辉购买发票，王兆宏供述通过闫洪军认识的柴钊并曾与闫洪军一起找过柴钊，无法排除其他人在兴美、凯铭凌某彩开票卖给胥小燕的可能性；4、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事实中的第1项事实，证李某1珊的证言证实该项事实是闫洪军操作，证实虚开行为与王兆宏无关；5、公诉机关补充指控的第7项事实，根康某森公司负责马某卫供述称不认识王兆宏，且被告王某3滨的供述不稳定，无法形成合理证据链；6、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事实中的第2项涉及凯铭公司开艾某2鑫公司、第3项涉及凯铭公司开往鑫达公司、第4项涉及凯铭公司开往鑫建公司的事实，无资金流证据证实；7、其他对王兆宏指控的各项资金流不完整，与所开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不符，证据之间无法相互印证；8、王兆宏供述王某4恒、闫立根刘某4维三个账户的网银都交给崔某2辉使用过，闫保明的账户是闫洪军在使用，仅凭资金流的账户不能认定王兆宏虚开，不排崔某2辉和闫洪军虚开的可能性。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系自首；2、被告人愿意主动退赔并承担相应罚金，且已缴纳退赔部分款项；3、平时表现良好，给社会做了一定贡献；4、非法获利少，社会危害性小；5、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6、初犯、偶犯。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王兆宏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第二次开庭时被告人王兆宏的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3棉公司开往兴美公司的发票系闫洪军介绍开具，认定王兆宏所为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王兆宏在庆云县公安局的供述与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一致，供述稳定；3、庆云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描述的“通过王兆宏介绍虚开犯罪事实”不能直接认定王兆宏的犯罪事实，且没有证据证崔某2辉是通过王兆宏从兴美、凯铭凌某彩公司虚开艾某2鑫、鑫达、鑫建、天顺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庆云县人民法院认崔某2辉的犯罪事实与涉及的虚开数额已经被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王兆宏虚开的税款数额小崔某2辉所涉及的数额，不能超过生效判决认定崔某2辉数额；5、被告人王兆宏系从犯。综上，建议对王兆宏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胥小燕对公诉机关指控涉艾某2鑫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指控鑫建公司、鑫达公司、天顺公司的有关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是该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上述公司没有关系，只是认识三家公司的老车某华。在公安阶段之所以承认与该三家公司有关，是因为事前这三家公司的老板让其一个人把事情担下来，不是其真实意愿。 被告人胥小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艾某2鑫公司、鑫建公司、鑫达公司、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胥小燕是鑫建公司、鑫达公司、天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系自首；2、被告人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3、积极退赔税款损失。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胥小燕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锡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中第6项事实有异议，对其中从兴美公司开往茂荣公司的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其辩称当时从淄博市一家公司采购棉纱卖给茂荣公司，错以为棉纱是从兴美公司处购买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找兴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其中从兴美公司开往新兴公司虚假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其辩称因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退货了，发票已经认证，无法退回，但听说没有抵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项中第7项事实中涉及凯铭公司开往浩兴公司、依美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和第8项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将棉纱卖给下游客户公司，客户要求其开票，因自己开不了发票，才找人帮忙开具。被告人李锡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李锡烈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介绍开路某2加公司、大朗唐公司、驰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人从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具的部分发票的行为仅仅是如实代开发票，而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理由为：1、被告人从兴美公司开往茂荣公司、新兴公司的发票存在真实交易且未抵扣税款，未对国家税收造成损失；2、被告人从凯铭公司开往浩兴公司伊某诚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往东莞市的丝黛达公司、博广公司、大朗维拓公司等八家公司的发票均系供货给上述公司后随货开具发票，被告人与上述公司之间均存在真实交易。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系坦白；2、积极退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李锡烈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李连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称自己介绍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数额不超过1700万元，获利也不超过5万元。 被告人李连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被告人李连亮涉案税款抵扣数额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部分认证抵扣税款数额为2719348.53元，但山东仲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的会计报告中明确李连亮的涉案抵扣税额为2703166.40元，应当依据会计报告确定的数额予以认定；2、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连亮非法获利共计132540元的数额证据不足，且计算获利的数额时应扣除被告人向税务局缴纳的税款，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按照被告人李连亮供述的获利5万元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被告人李连亮的介绍行为实际给国家造成的税款损失应为2166792.26元。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系从犯；3、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李连亮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鲍树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鲍树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鲍树忠获利金额过高，计算有误，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项第1、3项事实中，对开票费计算是按照开票费的2.1%计算的，但实际上鲍树忠与李连亮的供述均可以证实二人约定的开票费比例是浮动的，故而该计算比例不精确；2、鲍树忠在开票后已向无棣县税务局交存税款，根据鲍树忠供述税负为票面金额的1%可知鲍树忠已交税款236374.14元（23637414*1%），但公诉机关在计算鲍树忠获利时并未将上述开支予以扣减，而是直接将鲍树忠的收款进行累加而得。3、对税款损失的计算，证明税款损失额不足250万元，应当按照“数额较大”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系坦白；2、从犯，所起作用较小；3、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4、认罪、悔罪；5、案发后积极缴纳违法所得和税款。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鲍树忠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泗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项第2项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该项事实中包括三次介绍开票行为，分别介绍虚开了20张、22张、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的介绍虚开20张和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两次行为是其做的，但介绍虚开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与其无关；对公诉机关补充指控的第1-5项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 被告人刘泗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项第2项事实中包括三次介绍行为，对于其中的一次虚开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介绍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另外两次介绍行为已经过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判决郭某2梅与柴玉莲在2017年9月在莒南县人民法院开庭时把这两次介绍行为误认为是莒南盛宇纺织有限公司开给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而共同指认刘泗林，致使刘泗林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如果再对这两次行为进行判决，在法律上出现重复评价的问题；2、对于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涉及被告人刘泗林的第1、2、4、5项事实，仅有柴钊王某3滨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对于公诉机关补充指控的第3项事实，认为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是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危害后果要件，该项事实无佐艾公司税款抵扣的证据。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系坦白；2、被告人系从犯；3、获利少、社会危害性不大；4、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退赔。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刘泗林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下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柴玉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柴玉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自首；2、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3、主动补缴全部税款，未对国家税款造成损失；4、认罪认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柴玉莲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光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后自愿认罪并签字具结。 被告人孙光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自首；2、系从犯；3、获利较小，且将非法所得全部上缴；4、认罪认罚、悔罪；5、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孙光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 （一）2011年11月25日，被告人柴钊注册成立兴美公司，该公司无实际生产经营。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柴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李连亮、王兆宏等人介绍，低价买入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再通过被告人刘泗林路某1祥（另案处理）等人高价卖出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中间差价。2014年5月，被告人田方晓为获取非法利益与柴钊结伙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活动，并利用其在高青县国税局（现为税务局）税政科的工作职权，为兴美公司提高开票额度至100万元。2014年8月，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与柴钊商议购买凯铭公司，安排被告人孙光磊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光磊明知凯铭公司无实际生产经营，仍顶名担任凯铭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为柴钊、田方晓提供银行卡，并从事领取发票、打印发票、网银转账等工作，为田方晓、柴钊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帮助，从中获利2万元（后因注销田方晓使用的其本人的银行卡时，占有卡内余额10万元）。2014年1月8日王某3滨（另案处理）注册成凌某彩公司后，只生产了三天便再无经营，2014年5月王某3滨与田方晓、柴钊结伙，田方晓利用其在高青县国税局（现为税务局）税政科的工作职权，为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分别提高开票额度至100万元。三人高青县街租用的办公用房内对外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综合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田方晓供述证实：2014年时其在税政科，税政科主要负责增值税、消费税、车购税、进出口退税业务，是柴钊主动找其合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帮柴钊提高了兴美公司和凯铭公司的开票额度至100万元凌某彩公司法人代表王某3滨，后来跟兴美公司、凯铭公司一样提高了开票额度。 ②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王闽忠（已死亡）让其注册成立一个织布公司，说是领着其挣钱，其从花沟镇龙桑树柴某1贞那里租赁了一座二层沿街楼，通董某1彪介绍从邹平市临池镇买了6台织布机，从高青县工商局注册成立兴美公司，并办理了税务登记。然后又找了兼职会孙某1明帮其设立账本和办理一般纳税人资格认定，领出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1年底和2012年年初大约生产了两个月后再没生产过，兴美公司成立后和龙桑村柴某2龙共同使用一块工业电表，后来高青县国税局高城分局怀疑公司不生产，和其要电费单据，其听说张成亮家里用电量大，就找张成亮将他家里的电表名称变更为兴美公司。兴美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李连亮购买进来的，全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向李连亮支付开票费大约在2%-3%之间，通过李连亮买进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税款。兴美公司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刘泗林路某1祥的介绍卖出，往外卖一般按照5.6%左右收取开票费。2014年三四月份，田方晓找其商量一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挣了钱对半分，田方晓让其申请了百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又与其在苏州街租赁了一间办公室，租赁房子花了大约一万元，是田方晓转给其13500元，其去租赁的房子，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其没有钱，田方晓给其出的，走资金流时田方晓也出过钱，兴美公司挣了钱后，其和田方晓对半分的。 凯铭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田方晓。2014年8月，田方晓和其商量，让其刘某1凯那里买过来凯铭公司，然后再让孙光磊顶名法定代表人。田方晓说这个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不用其管，由他自己操作。其从凯铭公司往外卖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挣钱后，田方晓就要钱，说购买进项和缴税花了很多钱。挣来的大部分钱都给了田方晓。凯铭公司平时跑工商税务、领发票都是由孙光磊负责，有时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时田方晓也往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4年初王某3滨成凌某彩公司，一直没有申请下发票。其把田方晓介绍王某3滨认识，其和田方晓商量好以后王某3滨说等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开票赚钱后，三人平分王某3滨同意。不长时凌某彩公司就可开百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凌某彩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王某3滨自己负责联系的凌某彩公司开票赚的钱存王某3滨那里，凯铭公司赚的钱存在孙光磊的卡上，每次赚了钱就商量着把钱分了，比如凌某彩公司赚钱后王某3滨留下他自己的，给其转一份，再给田方晓转一份。 ③被告人王兆宏供述证实：其去位于高青县县城苏州街的办公室找柴钊拿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在柴钊的办公室门口碰到过一个穿税服的小胖子，当时他刚买了一辆白色的奥迪S6，后来其听朋郭某1进说，那个小胖子叫小田，在高青国税局上班，和柴钊关系不错，听说后来小田和柴钊因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闹恼了。 ③同案王某3滨供述证实：柴钊给其介绍田方晓，田方晓让其注册成立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票赚钱。其注册成凌某彩公司后，仅生产了三天，申请下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就通过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赚钱，自己在花沟镇干了一个月，主要是通过李连亮介绍购买进项，通过刘泗林介绍对外卖销项。后来田方晓让其搬到苏州街一块干，其搬过去后，田方晓凌某彩公司提高了发票份数和开票额度，田方晓负凌某彩公司的税控，根据要卖出的销项发票，计算出要购买的进项发票，并安排其购买进项发票的金额，因为全靠田方晓领着一块赚钱，所以挣来的钱田方晓给其分多少就拿多少。 （2）证人证言 ①证张某1梅（高青县税务局信息中心主任）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开始担任高青县国税局税政管理科科长时，田方晓已在税政科工作好几年。税政管理科主要业务职能有增值税、消费税、出口退税政策管理。其中增值税、消费税都是各分局上报以后其所在科室负责审核，出口退税需要纳税人自己来税政管理科办理。企业提高增值税专用发票限额的材料要报到税政管理科审核，田方晓初审后交给其审批，再由分管副局长审批，企业还要拿着自己公司的税控盘来税政管理科提高增值税专用发票额度，当时这项工作是田方晓来完成。税政管理科有一个发行器连接在电脑上，电脑在田方晓办公室，变更增值税专用发票限额时需要登录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操作，这项业务在国税局只有税政管理科能办理，登录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的口令有两个，一个是其的名字，一个是管理员，管理员的权限更大一点，其操作也需要去田方晓办公室那台电脑，田方晓知道其的密码。 增值税专用发票限额从十万元提高到百万元对企业要求很高，那时其印象中高青只有几家工业企业能开百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像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这种小纺织企业根本不可能为他们办理提高限额的业务，其没操作过，也没有印象。 凯铭公司多次变更限额的一些操作是在工作时间之外，2014年时，其在张店陪读，一般是早晨八点半之前到高青，下午五点下班后回张店，那段时间田方晓没结婚，吃住都在国税局西边大楼三层最北头一间办公室里，与办公室隔着一个房间。曾经有同事指着一辆白色奥迪轿车说，那是田方晓买的车。 ②证张某2晓（高青县税务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4年8月至2016年10月，在高青县国税局税政管理科工作，刚到税管科时田方晓已经在该科。2014年税管科的办公室在西边那栋楼三楼西侧从南往北数第三个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就其和田方晓两人，两人均有办公室钥匙，该办公室不是公共办公室，没看见其他人拿钥匙开门进来。科张某1梅自己一个办公室。其不知道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的用户名、密码，也没从事过这块业务，更没有登录过。2014年张某1梅跑张店陪读。 ③证王某1辉（高青县税务局信息中心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由原高青县国税局税政管理科使用，2014年时，税政管理科科长张某1梅，科员是田方晓，后张某2晓也去了这个科。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里面有一些子系统，有发行子系统，报税子系统、认证子系统等，发行子系统专门由税政管理科使用，当时有两个口令可以登录，一个是管理员，一个是发行操作员，这两个权限下放给税政管理科以后，用户名和密码他们自己可以改。如果企业想修改增值税专用发票单份额度需要企业拿着税控盘来税政管理科，把税控盘插在发行器里面，再登录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进行数据修改。当时整个高青县国税局只有一台发行器，就安装在税政管理科，也就是原先高青县国税局西边那栋楼三楼西侧从南往北数第三个办公室。 ④证白某清证言证实：其在苏州街的房屋曾经出租给一个高城的小伙子，他说租房子当办公室用，租用1年，租金8500元。 ⑤证庄某芳证言证实：其在柴钊在龙桑村的兴美公司厂房帮过忙，帮忙期间未看到其他工人。 ⑥证董某1彪证言证实：2011年秋天，其帮柴钊购买了六台二手织布机，其对庄某芳去工作了一个多月。过了一年多后，其帮柴钊把六台织布机搬到了中南寺村一个厂里。 ⑦证张某3兵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柴某3祥（柴钊之父）找到他，让将高青同新木业有限公司名下电表变更至兴美公司名下。 ⑧证柴某1贞证言证实：2011年秋天柴钊租用其村的房子用作厂房，实际生产的时间也就是两三个月，占用厂房有一年多，后来把机器弄走了，没看到有工商、税务人员去找过柴钊。 ⑨证柴某2龙证言证实：其的电表与柴钊的兴美公司共用过三个多月，是柴钊把电表改到兴美公司名下的，后来他不用其的电表了。 ⑩证柴某3祥证言证实：柴钊的兴美公司生产时柴某2龙共用电表的情况。 ?证孙某1明证言证实：兴美公司是柴钊的公司，其为兴美公司公司干了一年多的会计，办理了一般纳税人认定，柴钊自己在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证高某1珍证言证实：田方晓安高某1珍帮助兴美公司记账，每个月只有几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有时候是田方晓给其，有时候是柴钊给其，记完账后柴钊或田方晓拿走。不知道兴美公司的实际经营地点在哪里，给兴美公司干兼职会计时税额就已经变更成100万元，后来听说因为兴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十万元版改成百万元版，国税局好像要查田方晓，其才知道兴美公司是田方晓和柴钊合伙做买卖。 ?证刘某1凯证言证实：其经柴钊联系将凯铭公司转让给孙光磊，是柴钊和孙光磊一块去办的变更手续。 （3）书证 ①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企业信息等材料证实：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情况。 ②兴美公司厂区照片证实：兴美公司生产经营的厂房及现场情况。 ③兴美公司电量电费明细表证实：高青同新木业有限公司变更用电户名为兴美公司情况，与柴钊所供相符。 ④兴美公司纳税申报表证实：兴美公司2013年9月份及以后月份，进项发票均已抵扣。 ⑤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的注销吊销信息证实：该三家公司均已注销。 （4）辨认笔录 柴钊辨认笔录证实：柴钊对苏州街对曾经开票用的办公用房进行辨认，指认出其供述中与田方晓租用的办公用房，当时用于打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电脑、打印机安装在一楼。 （5）搜查笔录 公安机关对柴钊位于高青县御泉香墅的住处及贮藏室进行搜查。在贮藏室进门右侧下方的红色手提袋内发现网银U盾7个（4个农业银行U盾、2个工商银行U盾、1个农村信用社U盾），在左侧下方的手提袋内发现财务资料一宗。财物资料包括兴美公司给无棣富源棉业有限公司转账交易回单、记账凭证、无棣富源棉业公司开给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三联若干、柴钊给刘泗林邮寄的两张快递存单、柴钊给路先生（手机133××××81111）邮寄的一张快递存单、柴钊操作给兴美公司与富源棉业公司走资金流账号及密码、兴美公司开给佐艾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兴美公司电费单据。 被告人田方晓、柴钊等人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自2012年7月份至2013年9月份，柴钊为了抵扣进项增值税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过李连亮的介绍，支付2%-3%的开票费，从鲍树忠实际控制经营的富源公司多次为兴美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86份，价税合计19571338.2元，税款2251569.88元。 2、2014年4月18日，田方晓、柴钊为了抵扣进项增值税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经过李连亮介绍，支付2%-3%的开票费，从鲍树忠实际控制经营的富源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6张，价税合计4066076元，税款467778.65元。 上述两项事实中，兴美公司从富源公司取得进项税款在高青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税额2703166.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田方晓供述证实：其知道柴钊从李连亮那里购买进项发票，柴钊曾让其往李连亮尾号是8114的银行账户上转过112000元。 ②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兴美公司与富源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其为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李连亮以2%-3%的开票费从富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00余万元，经对兴美公司认证抵扣信息进行辨认，确认2012年7月至2014年4月，其通过李连亮从富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3637414元。从富源公司开具的发票货物名称为皮棉，票面税率为13%。李连亮和其商量如何走资金流，如果用其资金做资金流，李连亮提供富源公司和鲍树忠的U盾，其负责操作；如果用李连亮或富源公司的资金走资金流，其将兴美公司和本人的U盾交给李连亮，由李连亮或鲍树忠进行操作。虚开的发票一般是李连亮送来，也有邮寄过来的，开票费是通过网银转给李连亮，偶尔通过现金。 2014年过完年后，田方晓和其商议一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给兴美公司申请1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通过银行转账给其13500元，让其租赁办公室。其和田方晓一块干以后，因没有资金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垫付开票费给李连亮账户转账，通过李连亮从富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 ③被告人李连亮供述证实：2012年到2014年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其多次为柴钊介绍从鲍树忠实际控制的富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为皮棉。开票费高低并不固定，一般鲍树忠要2%，其在此基础上加0.2%或0.3%，平均赚开票费0.2%左右。经对兴美公司增值税认证抵扣信息进行辨认，确认介绍富源公司给兴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3637414元，赚了5万元左右的开票费。发票开具后，其从鲍树忠处取得后（通过邮寄或直接去取）再转交给柴钊。开票费柴钊一般通过网银转到其银行账户，其扣除约0.2%的开票费后转给鲍树忠，偶尔也用现金。资金流一般是柴钊负责操作，鲍树忠将公司网银和个人网银邮寄给其，再转交给柴钊。2014年4月17日田方晓账户转入其尾号为8114的银行账户112000元开票费的事情其不知道原因，其记得转过钱来以后是柴钊给其打的电话。 ④被告人鲍树忠供述证实：其实际控制的富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过李连亮介绍给兴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00多万元。富源公司开给兴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都是李连亮介绍的，其不认识柴钊，每次都是李连亮告诉其开票费信息，其让会高某2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按照国税局定的1%税负计算出每吨皮棉需要交多少税，然后在这个价格基础上再加一部分钱，就是李连亮应该付给其的开票费，如果说每吨皮棉的价格是20000元，那么其每销售1吨皮棉就要缴纳200元的增值税，其就按照每吨大约400元的价格向李连亮收取开票费，即按照票面金额的2%左右向李连亮收取开票费，李连亮大部分时候是通过银行把开票费转到其银行账户里，有时候也会给现金。银行流水每次都是其把富源公司的网银和其个人网银交给李连亮，不知道是由柴钊还是李连亮走银行流水，赚了大约20万元开票费。 （2）证人证言 ①证鲍某冬证言证实：富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鲍树忠。 ②证高某2萍证言证实：富源公司法人鲍某冬，平时是鲍树忠经营着，其给该公司干过三年多的兼职会计，没有去过公司，平时是根据鲍树忠提供的情况开具棉花收购发票，在家里记账和开具品名为皮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帮他报税。鲍树忠到底有没有收棉花其不知情。鲍树忠还让其按照发票上的信息开出库单、入库单。其记得当时鲍树忠说公司和别人共用一个电表，没法开具用户名为富源公司的用电发票，一直没有见过任何用电发票，也没有人工费用支出类的单据。鲍树忠确实往高青县开出过增值税专用发票。 （3）书证 ①富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税务登记信息证实：富源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税务登记信息。公司的纳税人识别号为91371623586063171W。 ②富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富源公司向兴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富源公司自2012年7月份至2013年9月份为兴美公司累计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6张，税款2251569.8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9571338.2元；富源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为兴美公司累计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6张，税款467778.65元，价税合计4066076元。 ③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及纳税申报表等一宗证实：兴美公司接受富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④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一宗及伪造的资金流示意图证实：鲍树忠、李连亮虚开犯罪实施过程中伪造的资金流情况及银行转账情况。 ⑤富源公司及鲍树忠用电量情况证实：富源公司自2012年3月至2014年9月的一般工商业用电均为0；鲍树忠自2012年1月至2014年4月的用电量在0-103度。上述用电量不符合正常生产经营所用电量。 ⑥富源公司厂区照片证实：公司生产经营的厂房及现场情况。 ⑦刑事判决书证实：李连亮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的判罚情况。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兴美公司接受从富源公司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2年7月27日至2014年4月18日，兴美公司从富源公司取得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222份，金额20918065.85元，税额2719348.35元，价税合计23637414.20元，兴美公司在高青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税额2703166.40元。 （5）辨认笔录 ①柴钊辨认笔录证实：柴钊辨认出李连亮是给其介绍从富源公司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男子。 ②李连亮辨认笔录证实：李连亮辨认出鲍树忠是其给柴钊介绍的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富源公司实际控制人。 （6）搜查笔录 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材料一宗证实：①公安机关对柴钊位于高青县御泉香墅的住处及贮藏室进行搜查，并扣押兴美公司给富源公司转账交易回单、记账凭证、富源公司开给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三联若干、柴钊操作给兴美公司与富源公司走资金流的账号及密码等财物资料一宗；②公安机关对鲍树忠在无棣县西小王乡北小王村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无棣县供电公司专用收据8张、富源公司发票联等财务会计资料一宗；③公安机关对李连亮位于高青县温泉花乡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银行卡十九张、U盾两个、白色华为手机一部、李连亮判决书一份。 3、自2012年11月份至2013年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柴钊经他人介绍，收取大约5.7%的开票费，通过兴美公司向柴玉莲控制经营的大庆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价税合计6136388元，税款891611.86元从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国税局认证抵扣。其中，2012年11月21日的20份发票系经郭某2梅、刘泗林介绍；2013年1月22日的11份发票系经过刘泗林介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兴美公司与大庆图强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开至大庆图强公司的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刘泗林介绍，开票费大约在5.7%。刘泗林直接把开票费转入其个人账户，其把公司和个人网银给刘泗林走的资金流。不认郭某2梅王某2春，兴美公司开往大庆图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除刘泗林之外，没有经过其他人介绍。 ②被告人刘泗林供述证实：其通郭某2梅把柴钊兴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大庆图强公司，开票费6.8%左右，柴钊给其邮寄过发票。经对兴美公司认证抵扣信息进行辨认，确认柴钊经其介绍从兴美公司虚开到大庆图强公司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两次，分别是2012年11月21日通郭某2梅联系大庆图强公司，其找柴钊往大庆图强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2301020元郭某2梅将开票费打入其尾号为0611农业银行的账户，其扣下介绍费后，将剩余的开票费转入柴钊银行账户；2013年1月22日大庆图强公司直接联系自己，其找柴钊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85284元，大庆图强公司将开票费转到妻周某英银行账户，其又转给柴钊。这两次共计为柴钊介绍虚开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586304元，税款521086.86元。以上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从中挣0.2%到0.3%的介绍费。 ③被告人柴玉莲供述证实：大庆图强公司从2006年注册成立到2015年底一直是其实际经营。2012年底到2013年初，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够用，为了多抵扣税款，就郭某2梅购买货物名称为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7.5%，通郭某2梅从兴美公司购买了三次票，前两次是通郭某2梅介绍购买，最后一次是刘泗林直接联系开具，开票费在7%左右。每次都是其郭某2梅联系好后走的资金流，其直接把钱打入兴美公司农行账户，对方再把钱给打回来。经对大庆图强公司认证抵扣信息进行辨认，确认通郭某2梅介绍总共从高青兴美公司购买了5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136388元，税款891611.86元，已经全部从大庆市红岗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2）证人证言 ①证郭某2梅证言证实：柴玉莲找其介绍买货物名称为布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对兴美公司增值税开具发票信息进行辨认，确认2012年11月21日通过刘泗林介绍从兴美公司向大庆图强公司开具了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301020元，税款334336.23元，开票费在7%到7.5%左右，这些发票没有对应的真实货物交易。开票费是其安排范秋芬转王某2春王某2春又转给刘泗林。 ②证崔某1芳证言证实：其自2002年5月1日开始在大庆图强公司干兼职会计至今。2002至2018年1月份，公司法人和实际负责人是柴玉莲，大庆图强公司在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收到了高青兴美公司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大庆市红岗区国税局认证抵扣了税款，具体是否有业务往来其不清楚，没见到货物。 ③证周某英（刘泗林妻子）证言证实：其尾号为8115的银行卡是刘泗林拿着使用。 ④证王某2春证言证实：是其介绍刘泗林郭某2梅认识，不承认银行转账是开票费，辩称是货款。 （3）书证 ①兴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证实：兴美公司向大庆图强公司的开票情况。 ②大庆图强公司账务资料、发票联、抵扣联、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及抵扣信息等一宗证实：大庆图强公司接受兴美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③快递单据两张证实：柴钊曾经给刘泗林邮寄过两次增值税专用发票。 ④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一宗及伪造的资金流示意图证实：柴钊、刘泗林部分非法获利情况以及该项虚开犯罪实施过程中伪造的资金流情况。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兴美公司向大庆图强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1月22日，兴美公司向大庆图强公司（纳税人识别号：230605790500105）开具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金额5244776.14元，税额891611.86元，价税合计6136388.00元，大庆图强公司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在大庆市红岗区国税局申报抵扣。 （5）辨认笔录 ①刘泗林辨认笔录证实：刘泗林辨认郭某2梅是给其介绍大庆图强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辨认出柴钊是其帮助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郭某2梅辨认笔录证实郭某2梅辨认王某2春是其通过他的账户向刘泗林转账用于支付开票费用的人；辨认出刘泗林是介绍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男子；辨认出柴玉莲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大庆图强公司的经营者。 ③柴玉莲辨认笔录证实：柴玉莲辨认郭某2梅、刘泗林是给其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王某2春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春辨认郭某2梅。 ⑤柴钊辨认笔录证实：柴钊辨认出刘泗林是给其介绍向大庆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男子。 4、2014年4月24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王某3滨（另案处理）经他人介绍，凌某彩公司向柴玉莲控制经营的大庆图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1052550.00元，税额152934.66元从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税务局认证抵扣。大庆图强公司将上述税款作进项税款转出后，并补缴了该税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柴玉莲供述证实：2014年4月24日凌某彩公司开到大庆市图强公司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是通郭某2梅按照7%的票点购买，开票费打郭某2梅银行账户里。 ②同案王某3滨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1月初注册成凌某彩公司，注册成立后生产过三天，批下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就再也没有生产经营过，自己先做了一个月，经过刘泗林卖了十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信息进行辨认，确认2014年4月24凌某彩公司开到大庆图强公司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52550元，税款152934.66元。以上发票开出后，通过刘泗林卖出，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开票费在5.3%左右。不认郭某2梅王某2春凌某彩公司开往大庆图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经过刘泗林介绍的，没有经过其他人介绍。 （2）证人证言 证崔某1芳证言证实：凌某彩公司开到大庆图强公司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柴玉莲放到其的办公桌上，其去认证抵扣的税款，是否有真实货物交易不清楚。2018年4月份，将该税款做进项税额转出，当月补缴了税款。从账上看，是柴玉莲从公司账户凌某彩公司支付的货款，有入库单，但没见过货物。 （3）书证 凌某彩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证实凌某彩公司向大庆图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②大庆图强公司账务资料、发票联、抵扣联、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及抵扣信息等一宗证实：大庆图强公司接凌某彩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③大庆图强公司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大庆图强公司在2015年7月27日凌某彩公司转账1052550元凌某彩公司于7月29日向大庆图强公司退回1052550元的交易记录，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相一致。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凌某彩公司向大庆图强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4年4月24日凌某彩纺织向大庆图强公司开具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899615.34元，税额152934.66元，价税合计1052550.00元，大庆图强公司2014年5月在大庆市红岗区税务局申报抵扣。 （5）辨认笔录 滨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滨辨认出刘泗林是给其介绍对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5、2014年4月26日，田方晓、柴钊为了抵扣进项增值税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经过王兆宏介绍，支付2%-3%的开票费，从滨州阳李某3棉副产品有限公司虚开至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23600元，税款83246.02元从高青县国税局认证抵扣。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经对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进行辨认，确认2014年4月26日从阳信李明公司为兴美公司开来了7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23600元，这些发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开票费2-3个点左右，其把兴美公司的网银交给王兆宏走资金流水。不认识闫洪军，其和王兆宏之间发生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发票全部交给了王兆宏，没有和另外一个人打过交道。除了刘泗林、王兆宏、李锡烈之外，没有其他人给其控制的兴美公司往外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②被告人王兆宏供述证实：通过闫洪军知道柴钊电话，然后和闫洪军一起来高青找的柴钊，三人一起吃饭时柴钊又王某3滨也喊过去，当时其和闫洪军都留王某3滨电话。其辩称是闫洪军曾让其走过李某3棉副产品有限公司至高青兴美公司的资金流，从其控制的闫立根尾号为9186的农商行账户把723600元转到了兴美公司尾号为2354的农业银行账户。其和兴美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不知道闫洪军和兴美公司是否有业务，闫洪军是经过其介绍认识崔某2辉。 （2）证人证言 证李某1珊证言证实：滨州阳李某3棉副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公李某4民，公司平时收棉花或者卖皮棉是其公公和婆婆商量，其在2009年至2015年在阳信李明公司主要负责收棉花记账、保管公司的现金和网银，还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所在公司与兴美公司没有业务往来，阳信李明公司开到兴美公司的7份发票是闫洪军2014年4月26日去其公司购买72.36万元的皮棉后，闫洪军让其把以上7份发票开到兴美公司。闫洪军购买皮棉时已经付了货款，为了应付税务局的检查，就又走了一遍资金流，从兴美公司转过来72.36万元钱后，闫洪军让其把钱转到了闫立根尾号为9186的农商行账户里。记不清闫洪军从其公司购买皮棉是如何支付的货款及是否是含税价格，公司账目找不到了。 （3）书证 ①阳信李明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实：阳信李明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税务登记信息。 ②阳信李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阳信李明公司向兴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③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等一宗证实：兴美公司接受阳信李明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④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一宗及伪造的资金流示意图证实：该笔虚开事实的资金走向及回流情况。资金流中涉及到王兆宏、王兆宏父王某4恒以及闫立根账户。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兴美公司接受从阳信李明公司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4年4月26日，兴美公司从阳信李明公司取得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金额640353.97元，税额83246.03元，价税合计723600.00元，兴美公司2014年4月在高青县国税局申报抵扣。 （5）辨认笔录 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珊辨认出从其公司购买皮棉，并让其把发票开至兴美公司的人是闫洪军。 6、自2014年4月份至6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滨经王兆宏介绍，并向王兆宏支付2.7%的开票费，康某森公司凌某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8098371元，税款931671元从高青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申报抵扣进项税额401056.50元，少申报进项税额530614.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凌某彩公司进项、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王某3滨自己负责联系的。不认识闫洪军，其和王兆宏之间发生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发票全部交给了王兆宏。 ②被告人王兆宏供述证实：闫立根的尾号为9186的农商银行账户王某4恒的尾号为8717的农商银行账户刘某4维的尾号为1600的农商银行账户是其在用着，闫保明的银行账户是闫洪军在使用。否认自己介康某森公司凌某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闫洪军和其一块到高青找的柴钊，当王某3滨也在那里，否认和闫洪军合伙为柴钊王某3滨介绍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 ③同案王某3滨证言证实：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往外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都经过王兆宏介绍完成，经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进行辨认，确认2014年4月份至6月份康某森公司凌某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8098371元，税款931671元。上述发票经过王兆宏介绍开具，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按照2.7%向王兆宏支付开票费。其中2014年4月21日康某森公司开凌某彩公司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575672元，税款181272元，走资金流是用王兆宏使用的闫立根王某4恒等人的银行账号。不认识闫洪军。 （2）证人证言 ①证马某卫证言证实康某森公司注册成立于2011年下半年，其是实际经营人，公司主营棉花加工，收购籽棉，加工皮棉和棉籽并销售。公司会计孙某2梅，平时只负责报税和领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进行辨认，确认其于2014年4月份至6月份康某森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8098371元，税款931671元康某森公司凌某彩公司无业务往来。 ②证李某2钊证言证实马某卫（姑表兄弟）拿了其身份证去后将其变更康某森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不参与公司经营，该公司主要是马某卫负责。 ③证孙某2梅证言证实：2013年康某森公司干过兼职会计，主要负责申报增值税和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每月月马某卫给其一张纸，上面写着公司收入、支出以及进项税、销项税等数据，根据这些数据填写纳税申报表报税。平时不来公司上班，拿着公司的税控盘去无棣县税务大厅领购发票，平时税控盘马某卫那里，领购完发票把税控盘马某卫。不知道公司会计和出纳是谁，不知道谁负责开票。 （3）书证 康某森公司税务登记信息、纳税申报表等资料证实康某森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税务登记信息以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抵扣情况。 康某森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康某森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康某森公司2014年4-6月发票领取清册、开票数量证实康某森公司发票领取和开具情况。 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等一宗证实凌某彩公司接康某森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⑤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一宗及伪造的资金流示意图证实凌某彩公司康某森公司之间的资金流走向情况以康某森公司和王兆宏的交易情况。资金流中涉及到王兆宏父王某4恒、闫立根以刘某4维账户。 康某森公司用电量情况证实康某森公司生产经营用电情况。 康某森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实康某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及变更情况。 康某森公司厂房照片、生产设备使用说明书等证实康某森公司厂房及设备情况。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凌某彩公司接受康某森公司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4年4月21日至2014年6月11日康某森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具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金额7166700.00元，税额931671.00元，价税合计8098371.00元凌某彩公司2014年4月至2014年6月在高青县国税局认证72份，申报抵扣进项税额401056.50元，少申报进项税额530614.50元。 （5）辨认笔录 滨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滨辨认出王兆宏是给其介绍康某森公司购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7、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经王兆宏崔某2辉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5月21日，从兴美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941500元，税款427397.23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8、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经王兆宏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8月19日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242800元，税款325876.92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2014年8月25日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812075元，税款263292.95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艾某2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3600388元，税款523133.29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00325元，税款87226.71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从凯铭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973250元，税款388420.94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9、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滨（另案处理)经王兆宏崔某2辉介绍，并向其收取开票费，于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8月25日，凌某彩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艾某2鑫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价税合计8107442元，税款1178004.27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凌某彩公司向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236500元，税款615559.82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凌某彩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鑫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290965元，税款1059370.98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凌某彩公司往胥小燕实际控制经营的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3618825元，税款525812.17元已从抚州市高新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到鑫达公司、鑫建公司艾某2鑫公司和天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王兆宏的介绍卖过去的，没有业务往来。通过王兆宏介绍，其为鑫达公司虚开了大约300万元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照5.7%左右向王兆宏收取的开票费，经对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进行辨认，确认其于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8月25日从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向鑫达公司、鑫建公司艾某2鑫公司和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1份，价税合计37424070元，税款5394095.28元。经对银行流水进行辨认，确认从兴美公司向鑫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王兆宏于2014年5月22日从尾号为6666的农商行账户转给其尾号为1513的农行账户167600元开票费，其扣下63800元后把剩下的开票费103800元转到田方晓尾号为6312的农业银行账户，王兆宏拿走其公司网银走资金流。 ②被告人王兆宏供述证实：其通过柴钊认王某3滨，但没有王某3滨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每次都是找柴钊购买，2014年5月21日兴美公司开到鑫达公司的三份价税合计29415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2014年8月19日从凯铭公司开到鑫达公司的两份价税合计22428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从柴钊处按照5.7%的比例购买，买来后按照6.3%的费用卖崔某2辉。其将兴美公司网银、父王某4恒尾号为8717的网银和闫立根刘某4维网银（该两个网银系其购买，由其实际控制）交崔某2辉，崔某2辉走资金流崔某2辉走资金流没有钱时会向其借钱并支付千分之一的费用。闫洪军曾使用过闫保明的银行账户，闫保明尾号为8764账号的网银和闫立根的网银也曾放崔某2辉处。崔某2辉处见艾某2鑫公司等那几家江西公司的网银和个人网银，看到过胥小燕的网银。2014年5月份凌某彩公司虚开艾某2鑫公司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流是闫洪军安排其走的，转王某3滨的13500元也是闫洪军提供王某3滨卡号让其转的。 ③被告人胥小燕供述证实艾某2鑫公司是其艾某1贵合伙注册成立，其负责生产经营和采购颜某兰是公司会计，主要负责公司的记账和报税。鑫达公司、鑫建公司是其和姓李的人合伙注册成立，平时也是由其负责，这两家的印章平时放在其公司里，其安颜某兰去注册成立的鑫达公司，因戈某1亮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就刻戈某1亮的个人印章。 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与鑫建公司、鑫达公司、天顺公司艾某2鑫公司之间都没有发生过业务往来和货物交易，从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开艾某2鑫公司、鑫达公司、鑫建公司和天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崔某2辉处购买，他按照八个点向其收取开票费。经对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信息等进行辨认，确认其于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8月25日接收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向鑫达公司、鑫建公司艾某2鑫公司和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1份，价税合计37424070元，税款5394095.28元。辩称天顺公司崔某2辉处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帮天顺公司实际经营人李姓男子买的，并由他支付开票费，其没有从中赚取介绍费，走资金流也是李姓男子把公司U盾和一个人的银行U盾交给自己，其再崔某2辉邮寄过去。其实际控制艾某2鑫公司、鑫建公司、鑫达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时走资金流，有时不走，走资金流时都是对方操作，总共给对方邮寄了两次银行U盾，第一次邮寄艾某2鑫公司和其尾号为5530账户的U盾，第二次邮寄了鑫达公司、鑫建公司、天顺公司谢某兰黄某1媚和另一个人的U盾，其谢某兰黄某1媚的U盾由其使用崔某2辉曾让其张某4娟（经查崔某2辉妻子）的尾号为0115的账户里转过钱。 在庭审中，其翻供辩称不是鑫建、鑫达、天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不是其安颜某兰注册的，与上述公司没有关系，该三家公司的老板车某华。其在公安机关之所以承认是该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因为先前车某华等人合谋由其顶罪，当时他们说事情不大，公安机关也不会为难女性。 ④同案王某3滨供述证实：其卖到江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通过王兆宏卖过去的，从2014年5份开始王兆宏来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说得先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才能确定能不能给他开。王兆宏说能提供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于是田方晓给其计算出需要的进项数，王兆宏开来进项再拿走销项。王兆宏进项开票费在2.7%左右，销项发票一开始是按照5.5%的开票费卖给王兆宏，后来田方晓说能卖多少就卖多少，价格可以便宜点，其就按照5.2%的开票费卖给王兆宏，开票费每次都是走银行转账。经凌某彩公司的税务资料进行辨认，确认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凌某彩公司开艾某2鑫公司、鑫达公司、鑫建公司、天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是通过王兆宏虚开，资金流都是王兆宏拿凌某彩公司的网银操作。其不认崔某2辉、胥小燕艾某1贵，不认识闫洪军。 （2）证人证言 ①证颜某兰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艾某2鑫公司干兼职会计，主要负责记账、报税，公司董事长艾某1贵，总经理是胥小燕，平时公司的生产经营和采购都是胥小燕说了算，平时公司用于记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胥小燕交给其，2014年5月份至8月艾某2鑫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胥小燕交给其的。 鑫达公司、鑫建公司和天顺公司是胥小燕让其注册成立的，2014年初，胥小燕给了戈某1亮黄某1媚的身份证复印件让去注册成立鑫达公司，并说法定代表人写戈某1亮戈某1亮当时未到场，是其签的字，后来又办理了该公司的税务登记，从银行开了银行账户和银行U顿，办好后就交给了胥小燕，其不认戈某1亮，也不知道鑫达公司具体在什么地方，会计是谁。天顺公司是胥小燕给了韩某珍的身份证复印件去注册的，公司税务、银行所有手续、材料都给了胥小燕。后来胥小燕还安排其注册鑫建公司，使用李耀永和谢燕兰的身份证复印件。其给上述其中一家公司做兼职会计时是艾某2鑫公司里记得账。 ②证艾某1贵证言证实：其与胥小燕等人注册成艾某2鑫公司。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出资以及与政府对接奖励事项，胥小燕主要负责管里公司的生产经营。公司的会计颜某兰，主要负责记账和报税。其不知艾某2鑫公司是否与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不知道抚州鑫达、抚州天顺、抚州鑫建这三家公司。 ③证戈某1亮证言证实：其没有去过江西省抚州市，也没有江西省抚州市的朋友，2009年或是2010年时自己去上海进货时丢失过身份证，2012年重新补办的，不知道自己为何是抚州天顺服饰有限公司和抚州鑫达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④证韩某珍证言证实：其以前在胥小燕艾某2鑫公司打工。该公司的负责人是胥小燕，平时公司的生产经营以及采购都是胥小燕负责。没有听说抚州天顺服饰有限公司，其艾某2鑫公司工作时，胥小燕用过其身份证复印件，不知道为何成为了天顺公司的监事，应该是胥小燕拿着其的身份证复印件注册成立的这家公司。 ⑤证车某华韩某珍丈夫）证言证实：其妻韩某珍在胥小燕的公司上班，通韩某珍认识的胥小燕。胥小燕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抚州长峰贸易有限公司，其只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不负责经营，胥小燕负责运营。胥小燕曾让其办过尾号为8498中国银行卡并开通网银，全部交给了胥小燕，不清楚其尾号8498的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⑥证谢某兰证言证实：其曾艾某2鑫公司工作，胥小燕是其丈夫的姐姐艾某2鑫公司法定代表人艾某1贵，公司的生产经营以及采购主要是由胥小燕负责。胥小燕在2013年曾经借过其身份证复印件，应该是胥小燕拿着注册了鑫建公司。2014年胥小燕让其去工行开户，并开通网银，办好后把银行卡和U顿交给了胥小燕，这张银行卡自己一直没有用。没听说过天顺公司和鑫达公司。 ⑦证黄某1媚证言证实：胥小燕是其的姑表妹妹。2013年，因为投资，其曾经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胥小燕，应该是胥小燕拿着其身份证复印件去注册成立了鑫达公司，其不认戈某1亮。其对自己名下尾号为7934的银行账户没有印象，可能是胥小燕用其身份证复印件去开的账户。 ⑧证彭某设证言证实：2012年4月15日崔某2辉让其一起去工商银行，用其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尾号6714的银行卡，留的联系方式张某4娟的电话，办完后卡和网银交给崔某2辉，自己从来没有用过。 ⑨证张某4娟证言证实崔某2辉是其丈夫，其将工商银行尾号为0115的银行卡交给崔某2辉使用，不知道为何尾号为6714的工行卡彭某设的）绑定了其使用的手机号。 ⑩证崔某2辉证言证实：其称认识王兆宏，资金流涉及到彭某设银行账户张某4娟尾号为0115的工行账号是其用着，辩称谢燕兰转给其的是货款。 （3）书证 ①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兴美公司向鑫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向鑫达公司、鑫建公司艾某2鑫公司、天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②鑫达公司、鑫建公司艾某2鑫公司、天顺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一宗证实：鑫达公司接受兴美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和抵扣情况。鑫达公司、鑫建公司艾某2鑫公司、天顺公司接受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和抵扣情况。 ③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一宗及伪造的资金流示意图证实：从兴美公司为鑫达公司虚开的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开票费的流转、支付情况以及兴美公司向鑫达公司虚开过程中伪造的资金流情况。凯铭公司向天顺公司虚开过程中伪造的部分资金流情况凌某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开票费的流转、支付情况以及艾某2鑫公司、鑫建公司、鑫达公司、天顺公司虚开过程中伪造的资金流情况。其中，兴美公司与鑫达公司伪造资金流中涉及到闫立根刘某4维账户，开票费流转中涉及到王兆宏王某4恒、胥小燕以谢某兰账户凌某彩公司艾某2鑫公司伪造资金流中涉及到闫保明、王兆宏王某4恒、闫立根刘某4维、胥小燕以谢某兰账户凌某彩公司向鑫达公司凌某彩公司向鑫建公司伪造资金流中均涉及到闫保明、闫立根谢某兰以黄某1媚账户凌某彩公司向天顺公司伪造资金流中涉及王某4恒、闫立根账户。 艾某2鑫公司、鑫建公司、鑫达公司、天顺公司的注销吊销信息证实：该四家公司均已注销。 ⑤庆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涉及该案的部分事实及证据情况。2014年5月至8月崔某2辉通过王兆宏介绍自凯铭公司、兴美公司凌某彩公司为胥小燕经营艾某2鑫公司、鑫达公司、鑫建公司、天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能够印证本案部分事实。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兴美公司向鑫达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4年5月9日至2014年8月25日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向鑫达公司、鑫建公司艾某2鑫公司和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1份，金额32029974.72元，税额5394095.28元，价税合计37424070.00元，已在税务机关申报抵扣。 （5）辨认笔录 ①柴钊辨认笔录证实：柴钊辨认出王兆宏是给其介绍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王某3滨辨认笔录证实王某3滨辨认出王兆宏是给其介绍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崔某2辉辨认笔录证实崔某2辉辨认出王兆宏是与其见面的男子。 ④王兆宏辨认笔录证实：王兆宏辨认出柴钊是其帮助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崔某2辉是给其介绍鑫达公司对外卖出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 （6）搜查笔录 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材料一宗证实：公安机关在抚州暧欣服饰有限公司搜查并扣押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笔记本以及鑫建、鑫达、天顺公司印章和部分材料情况等，其中笔记本记载崔某2辉来票情况崔某2辉妻张某4娟银行卡号。 10、2014年5月2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经路某1祥（另案处理）、李锡烈介绍，并向李锡烈收取5.8%的开票费，从兴美公司往广西茂荣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049200元，税款443046.15元已从广西桂平市税务局认证抵扣；从兴美公司往广西桂平新兴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0019240元，税款1455787元未予抵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其通过李锡烈从兴美公司往新兴公司和茂荣公司虚开了大约13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对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进行辨认，确认其于2014年5月26日从兴美公司往茂荣针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049200元，税款443046.15元；从兴美公司往新兴针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0019240元，税款1455787元。通路某1祥和李锡烈将发票邮寄给上述公司。其和李锡烈通过电话但没见过面，李锡烈与其联系伪造资金流，其按照李锡烈说的扣下开票费把剩余钱转到李锡烈指定的银行账户里。经对银行交易流水进行辨认，确认2014年6月17日从新兴公司账户转到兴美公司账户619240元，其扣下22.4万元开票费，将开票费从兴美公司账户转至其尾号为4331的工商银行账户，又于2014年6月20日从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至田方晓尾号为6312的农行账户20万元；确认2014年5月26日从茂荣公司账户转至兴美公司账户30万元后，其将30万元开票费从兴美公司账户转至田方晓尾号为6312的农行账户。 ②被告人李锡烈供述证实：兴美公司与新兴公司、茂荣公司均没有业务往来，兴美公司开到茂荣公司和新兴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曾某谦联系其购买，在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上半年期间曾某谦曾给其介绍往新兴公司和茂荣公司以不含增值税的价格卖出大约300万元的棉纱，2014年5月曾某谦让其为这两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其卖的棉纱是路某1祥处购买，其通路某1祥介绍找到柴钊开票。柴钊按照5.8%左右向其收取开票费，其按照5.9-6%的比例曾某谦收取开票费曾某谦安排公司财务人员从茂荣公司给兴美公司汇款一部分开票费30万元，柴钊收到开票费后从兴美公司往茂荣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价税合计大约300万元，从兴美公司往新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大约1000万元。经对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信息进行辨认，确认其介绍从兴美公司往茂荣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049200元，税款443046.15元；从兴美公司往新兴针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0019240元，税款1455787元。柴钊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通过其把发票交给茂荣公司的工作人员。走资金流时是茂荣公司把货款打给其提供的兴美公司账户，再通过个人账户返回，李银英（李锡烈妻子）的银行账户和陈雪鸿（李锡烈朋友）的银行账户都是其在用。在伪造资金流过程中，剩余的开票费其让柴钊扣下大约75万元的开票费，其从中挣了2万元开票费后，路某1祥一人一半。 （2）证人证言 ①证路某1祥证言证实：2014年，李锡烈需要多余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通张某5明介绍，把柴钊的联系方式给了李锡烈。其在2013年开始使用尾号为8111的手机号（经查为柴钊给“路先生”邮寄的快递联系电话），平时联系业务主要使用该号码，2015年11月也在使用。 ②证欧某庆（广西茂荣针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茂荣公司和新兴公司的车间生产均是由茂荣总厂（东莞茂志针织有限公司）下达生产指令，一般是茂荣总厂把原材料和货单发给这两个公司，加工好后再发给茂荣总厂。这两家公司财务都是总公司直管，茂荣总厂的财务经理徐某军，两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来源以及认证抵扣都是徐某军管理，这两家公司采购原材料都是由茂荣总厂曾某谦负责采购。 ③证徐某军（东莞茂志针织有限公司财务副总）证言证实：兴美公司和茂荣公司、新兴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没有见过李锡烈，曾某谦说从兴美公司开到新兴公司和茂荣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来自李锡烈处曾某谦是茂荣总厂采购部的负责人，茂荣集团在大陆所有下属企业的原材料采购都是曾某谦负责管理。因为公司购买原材料大部分是以不含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格购买的，所以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够用，其曾某谦找供应商补充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般需要支付6个点左右的票点。 新兴公司与兴美公司、李锡烈未发生购销业务，向李锡烈支付6%的开票费从兴美公司购买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0019240元，税款1455787.01元已从桂平市国税局认证抵扣，不过由于认证抵扣本月销项税款是2533354.55元，进项税额是4242713.01元，所以有1710237.28元没有抵扣完，成了期末留抵税额直至今日。从兴美公司开到茂荣公司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049200元，是公司从2013年下半年到2014年上半年以不含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格从李锡烈那里购买了大约300万元的棉纱，到了2014年5月26日向李锡烈支付6%的开票费，李锡烈从兴美公司为茂荣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443046.15元已从桂平市国税局认证抵扣。 走资金流曾某谦联系好后，其安排打款并曾某谦告诉对方扣除开票费后把剩余的钱转入茂荣假日酒店的经理吴永胜的银行账户（该账户的网银由其控制），资金回流还用过柯忠渠的银行账户。因为听说公司与李锡烈1000万元的货物交易被取消，怕会出事，所以对从兴美公司开到新兴公司的1000万发票不放心，就让财务部门先认证，作为留抵税额，一直未抵扣。 ④证曾某谦证言证实：其负责茂荣集团下属的新兴、茂荣等公司的原料采购。2013年10月份到2014年3月，李锡烈总共为茂荣公司提供了300多万元棉纱。2014年4、5月份徐某军说棉纱不带发票，让补票曾某谦又联系李锡烈。因为当时是按照不含税价格购买棉纱，现在需要给他票点，再支付6个点开票费用，李锡烈从兴美公司购买的进项发票。走资金流时是按徐某军给的两个私人银行账户回款，走资金流时扣下开票费。 （3）书证 ①兴美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兴美公司向茂荣公司、新兴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②茂荣公司、新兴公司认证及抵扣信息证实：茂荣公司、新兴公司接受兴美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及抵扣情况。 ③广西茂荣实业有限公司、新兴公司、茂荣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一宗证实：三家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信息。 ④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等一宗及伪造的资金流示意图证实：该项虚开犯罪伪造资金流的过程及扣除开票费情况，银行交易明细与柴钊供述相印证。 ⑤公安机关从山东创业房产有限公司调取的田方晓购房记录等证据一宗与田方晓供述相印证。 ⑥圆通速递寄件单发件联一份证实：柴钊路某1祥邮寄过物品。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兴美公司向茂荣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4年5月26日，兴美公司向茂荣公司开具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2606153.85元，税额443046.15元，价税合计3049200.00元，茂荣公司2014年5月在广西桂平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2014年5月26日，兴美公司向新兴公司开具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金额8563452.99元，税额1455787.01元，价税合计10019240.00元，新兴公司2014年5月在广西桂平市税务局认证,当期期末留抵税额1710237.28元，未提供相关账务资料无法核查是否抵扣。 （5）辨认笔录 ①柴钊辨认笔录证实：柴钊辨认路某1祥是给其介绍向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男子。 ②李锡烈辨认笔录证实：李锡烈辨认曾某谦；辨认路某1祥是介绍柴钊给其认识的人。 路某1祥辨认笔录证实路某1祥辨认出李锡烈。 11、2014年8月25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经过李锡烈介绍，并向李锡烈收取5.7%的开票费，从凯铭公司分别开往东莞市浩兴毛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936250元，税款426634.62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路某2加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692440元，税款391209.24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依美诚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014200元，税款292661.54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大朗唐针织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088180元，税款303410.77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驰华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01970元，税款145585.38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凯铭公司刘某1凯那里买过来后办公室就在苏州街租赁的沿街房里，公司没有厂房，也从来没有生产过，公司会计是孙光磊，报税是田方晓负责。凯铭公司与李锡烈以及浩兴公司、大朗唐厂、依美诚公司路某2加公司、驰华公司没有发生业务往来，也没有发生购销业务，是李锡烈支付5.7%的开票费，让其为五家公司开票。经对凯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信息进行辨认，确认其于2014年8月25日经李锡烈联系，分别从凯铭公司向浩兴路某2加、依美诚、大朗唐、驰华这五家公司开出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是5.7%，价税合计10733040元，税款1559501.55元，以上11份发票邮寄给李锡烈。每次都是以上五家公司把钱转到凯铭公司账户后，李锡烈电话通知其，其扣下开票费后，再把剩余的资金转到李锡烈指定账户。其不在办公室时，就王某3滨或孙光磊打电话，让他们按照5.7%的比例扣下开票费后，再把剩余的钱转到他们个人银行账户，然后再转到李锡烈指定的银行账户王某3滨和孙光磊知道转钱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走资金流，也知道扣下的是开票费。 ②被告人李锡烈供述证实：柴钊曾经给其邮寄过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对凯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信息进行辨认，确认其介绍从凯铭公司向浩兴路某2加、依美诚、大朗唐、驰华这五家公司开出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0733040元，税款1559501.55元。其以不含税的价格购进毛料，再以含税价格卖给浩兴公司刘某2强刘某2强从其处进货后卖给依美诚公司），因下游公司索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以5.7%的开票费从柴钊处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再以6%的开票费卖出；其与驰华公司路某2加公司和大朗唐公司没有货物往来，是帮别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开票费的差价。 （2）证人证言 ①证叶某1红（浩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证言证实：浩兴公司与凯铭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4年从李锡烈那里购买2936250元的毛料，谈的是含税价格，因为李锡烈说资金紧张，就以不含税价格先向李锡烈支付了毛料款，等李锡烈开了发票以后，再按照6%支付开票的差价，并核对发票情况。这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税款，没有做进项税额转出。开票走了资金流，资金从浩兴公司到凯铭公司，李锡烈扣下开票费后还给其。 ②证施某义（驰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证言证实：驰华公司与凯铭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发票是惠州市海盛达纺织有限公司的一个叫李涛的业务员给开过来的，李涛给驰华公司供了1001970元的毛料，其是以含税价格购买的，但是与李涛签订了凯铭公司与驰华公司的购货合同。这张发票已经认证抵扣，没有做进项税额转出。 ③证杨某程伊某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证言证实伊某诚公司与凯铭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凯铭公司开伊某诚公司的发票是东莞市宏悦毛行刘某2强以含税价格给供200万元的毛料时带来的，刘某2强拿来了凯铭公司的合同。 ④证刘某2强证言证实：2014年8月伊某诚公司供过大约200万元毛料，当伊某诚公司是按照含税价格购买的，其就从李锡烈那里以含税价格拿货，后伊某诚公司要票，其就问李锡烈要票，李锡烈就从凯铭公司伊某诚公司开票过来，并且当时货款走凯铭公司账户。 ⑤证人邝爱群伊某诚公司会计）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开始伊某诚公司干会计，从凯铭公司开伊某诚公司的发票已经认证抵扣了，没有做进项税额转出。 ⑥证刘某3华证言证实：其没有从李锡烈的档口拿过货路某2加公司与凯铭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其从东龙某凯纺织品贸易行拿货后，路某2加公司供货，路某2加公司要求提供发票，其无法开具，就找李锡烈帮忙开票，开票费是6个点，李锡烈将票开出来后交给自己，其交路某2加公司，并安路某2加公司向凯铭公司支付货款，李锡烈扣下开票费后把剩余资金转黄某3璇龙某凯贸易行老板的妹妹）等人账号。 ⑦证叶某2节路某2加公司经理）证言证实：其公司采购毛料时刘某3华给供货，送来了价税合计2692440元的毛料并且开来了凯铭公司相应价格的发票。 ⑧证汪某达路某2加公司会计）证言证实：凯铭公司路某2加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认证抵扣，没有做进项税额转出。听公司仓库管理员说是一个刘某3华的女子送毛料开来的票。 （3）书证 ①凯铭公司企业登记信息、税务登记信息证实：凯铭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税务登记信息。 ②凯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凯铭公司向浩兴路某2加伊某诚、驰华、大朗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③浩兴路某2加伊某诚、驰华、大朗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及纳税申报表等一宗证实：浩兴路某2加伊某诚、驰华、大朗唐公司接受凯铭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及抵扣情况。 ④浩兴路某2加伊某诚、驰华公司相关财务会计资料证实：凯铭公司向浩兴路某2加伊某诚、驰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兴美公司向浩兴路某2加伊某诚、驰华、大朗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均已抵扣。 12、2014年6月26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滨（另案处理），经李锡烈介绍，并向李锡烈收取5.7%的开票费，凌某彩公司往东莞市丝黛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164000元，税款169128.21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2014年8月25日，凌某彩公司分别开往东莞市博广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250020元，税款36327.69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大朗维拓毛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10470元，税款88700.77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汇盈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749950元，税款399565.39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骏裕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118610元，税款162533.08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信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299970元，税款43585.38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意黎雅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467910元，税款67986.92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开往东莞市展勤织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24920元，税款148920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2014年8月25日之前李锡烈找其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量太多，凯铭公司发票的份数不够用，其就和田方晓说，田方晓再安王某3滨，把不够的部分王某3滨直接凌某彩公司给李锡烈开过去。其把凯铭公司的发票王某3滨凌某彩公司开出的发票一起寄给李锡烈。其王某3滨不会直接介绍往外开具发票，都是先问田方晓再往外开。走资金流时，李锡烈把钱转凌某彩公司账户，其再安王某3滨让他扣下开票费，把剩下的钱转到李锡烈指定的账户。 ②被告人李锡烈供述证实：不认王某3滨凌某彩公司与东莞这几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是这些公司从其这里拿货，其找柴钊凌某彩公司开的票。开票后其安排这些公司把货款转凌某彩公司账户，对方按照5.7%扣下开票费后，再把其余的货款转入其妻子李银英尾号为3105的工行账号。 ③同案王某3滨供述证实凌某彩公司成立后就生产了三天，以后再也没有生产，主要低价买入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高价卖出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差价。其不认识李锡烈，也没有和李锡烈电话联系过，2014年6月26日凌某彩公司开至东莞市丝黛达服饰公司，2014年8月25凌某彩公司开至东莞博广服饰公司、东莞市大朗维拓毛织厂、东莞市汇盈服饰公司、东莞市骏裕服饰公司、东莞市信德服饰公司、东莞市意黎雅服饰公司、东莞市展勤织造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在走资金流时扣除了5.7%的费用。其岳邵某1军尾号为7366的建行账户由其使用，与田方晓、柴钊等人挣了开票费以后，田方晓负责分钱，他说分给谁多少，就分给谁多少。 （2）证人证言 ①证邵某1军王某3滨岳父）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7月3日开过尾号为7366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1467的农行卡，被女邵某2娟拿走了，对交易明细不知情。 ②证邵某2娟证言证实：父邵某1军的两张银行卡王某3滨让办理的，后来建行卡又还给了其父亲，对交易明细不知情。 ③证赵某瑞证言证实：其尾号为6839、1695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办完后给王某3滨使用，2014年8月5日王某3滨还让其帮着取过一次30万元的现金。对交易记录不知情。 ④证傅某强（东莞市骏裕服饰有限公司经理）证言证实：骏裕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3娥，也是房东，2012年将公司整体租赁给了湖南一个姓张的人，其是在2017年3月租赁这个公司经营至今凌某彩公司给骏裕公司开具的发票已经从东莞市税务局大朗分局认证并抵扣税款。 （3）书证 ①东莞市税务局回函证实凌某彩公司开至汇盈公司、展勤公司、博广公司的发票当月认证抵扣，形成的留抵税额已经在后月抵扣，无转出。 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凌某彩公司向东莞骏裕等8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③东莞骏裕等8家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及纳税申报表等一宗证实：东莞骏裕等8家公司接凌某彩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④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证等一宗及资金流示意图证实凌某彩公司向东莞市博广服饰公司、大朗维拓毛织厂、汇盈服饰公司、骏裕服饰公司、信德服饰公司、意黎雅服饰公司、展勤织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流走向及开票费扣除情况。从东莞市以上几家公司账户转凌某彩公司账户货款，后扣除5.7%的开票费回流至李银英（李锡烈妻子）尾号为3105的工行账户。凌彩公司往东莞市以上几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的部分开票费于2014年8月15日转入王某3滨岳邵某1军的尾号为7366的建行账户。 （4）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凌某彩公司向上述东莞八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凌某彩公司虚开至上述东莞8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 13、2014年8月25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路某1祥介绍，从凯铭公司往骏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508000元，税款800307.69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①证路某1祥证言证实：2014年骏卓公司实际负责黄某2权让其给介绍企业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联系张某5明，后来经张某5明介绍，从凯铭公司往东莞骏卓制衣有限公司虚开了大约价税合计55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黄某2权直接支付的开票费。 ②证张某5明证言证实：其不承认通路某1祥给凯铭公司介绍往骏卓公司虚开发票，但承认介路某1祥和柴钊认识。 ③证黄某2权（骏卓公司实际负责人）证言证实：路某1祥认识路某1祥给东莞骏卓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书证 ①凯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凯铭公司向骏卓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②骏卓公司税务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等一宗证实：骏卓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税务登记信息，骏卓公司接受凯铭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③转账记录证实：部分开票费转账情况。2014年9月23日，东莞市骏卓制衣公司4597账号存入凯铭公司账号10万元，9月24日凯铭公司（1617账号）该账号将10万元转入柴钊1513账号。 （3）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凯铭公司向骏卓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4年8月25日，凯铭公司向骏卓公司开具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金额4707692.31元，税额800307.69元，价税合计5508000.00元，骏卓公司2014年8月在东莞市税务局申报抵扣。 14、2014年8月25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孙光磊从凯铭公司往凯信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99980元，税款101706.50元已从东莞市税务局认证抵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①证张某6龙（凯信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证言证实：其联系一个王某6永的买了699980元的棉纱王某6永让其先把货款打入凯铭公司账户王某6永给公司发来棉纱后从凯铭公司开来了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凯信公司和凯铭公司无业务往来。 ②证邓某平（凯信公司会计）证言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抵扣，没有做进项税额转出。 （2）书证 ①凯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凯铭公司向凯信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②凯信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等一宗证实：凯信公司接受凯铭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③办案说明证实：经查张某6龙供述王某6永电话，发现手机号是淄博号码，是空号。 （3）鉴定意见 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凯铭公司向凯信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价税合计数额、税款数额，认证及抵扣情况。2014年9月22日，凯铭公司向凯信公司（纳税人识别号：441900799376753）开具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598273.50元，税额101706.50元，价税合计699980.00元，凯信公司2014年9月在东莞市税务局申报抵扣。 （二）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安田某瑞（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高青大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佛公司）、高青龙头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头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综合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田方晓供述证实：承认认田某瑞田某瑞是其同学。否认自己安田某瑞注册大佛公司和龙头公司。 ②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大佛公司和龙头公司是田方晓田某瑞合伙注册的，他们注册这两个公司就是为了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龙头公司的法人田某瑞，2014年时田某瑞一直在为注册这两个公司跑手续，田方晓就让其去官庄村委开证明，其开好证明后给了田方晓，通过这份证明才知道龙头公司法人田某瑞，后来这个公司的注册地址又变更到了高青村，当时去村委盖章也是其帮田方晓办的。 ③同案王某3滨供述证实：注册成立大佛公司和龙头公司是田方晓安田某瑞办理的，每个月需要多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田方晓告诉其和柴钊需要的数额，然后再和柴钊去购买田某瑞主要负责注册成立了大佛公司和龙头公司。 （2）证人证言 ①证高某1珍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田方晓说他一个兄弟来高青开公司，借其会计证和身份证复印件注册公司，后来其帮一家叫龙头公司的调整报表时发现公司登记的会计是自己。其还帮田方晓给大佛公司调整过报表。这两家公司都是田方晓给其说了以后，桓台一个小伙子来找的自己。 ②证田某瑞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田方晓让其跟着他干，说让其去高青帮他注册成立两家公司，其来到高青后，田方晓安排自己在苏州街的一间办公室里上班，去了不长时间，田方晓让其去注册成立两家公司，由其提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就以自己的名字和岳父翟恒旺的名字注册成立两家公司，当时田方晓、柴钊和自己三个人各写了几个公司名称，从工商局网上预审，经过预审最终选定了龙头和大佛这两个公司名称，并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成立龙头公司，用其岳父翟恒旺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大佛公司，这两家公司注册成立后，其先后办理了税务登记、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银行许可证，又找到银行开了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这些手续办好了后，其放到苏州街的那间办公室里。在注册公司时还需要财务人员、办税人等，这些都是田方晓和柴钊找的，这两家公司没有车间和厂房，没有生产经营过。后来才知道田方晓是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到了2014年8月份，田方晓给了其10000元让其走了。田方晓使用了其尾号9061的齐商银行卡、尾号4006的建行卡以及尾号1883、尾号7964的农商行卡，田方晓、柴钊王某3滨他们平时在办公室主要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3）书证 ①龙头公司、大佛公司企业登记信息、税务登记信息证实：龙头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税务登记信息。 ②龙头公司、大佛公司的注销吊销信息证实：该二家公司均已注销。 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7月24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柴钊王某3滨从大佛公司凌某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29710820元，税款4316956.69元已从高青县国税局认证抵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①被告人田方晓供述证实：否认自己安田某瑞注册的大佛公司和龙头公司。承认认田某瑞田某瑞是其的同学。 ②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凌某彩公司王某3滨的公司，这个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王某3滨自己购买和销售，是谁从大佛公司开凌某彩公司这么多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知道，记得后来田方晓说他负责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王某3滨都把钱给了田方晓，让他购买进项发票。 ③同案王某3滨供述证实：2014年7月24日从大佛公司开凌某彩公司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9710820元，税款4316956.69元，是田方晓开过来的。田方晓应该是用大佛公司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的税款。2014年6月份的时候田方晓还和其说，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用其管，让自己只负责尽量多卖增值税专用发票。 （2）书证 ①大佛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大佛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凌某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证实凌某彩公司接受大佛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2、2014年8月28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田方晓从龙头公司往山东鑫盛达阀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308500元，税款335423.08元已从惠民县税务局认证抵扣；从龙头公司往山东齐河盛宏煤炭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286909元，税款332286.05元已从齐河县税务局认证抵扣。2014年8月29日，从龙头公司往山东瑞五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2954000元，税款1882205.32元已从惠民县税务局认证抵扣。 （1）证人证言 ①证郭某1进证言证实：齐河盛宏煤炭有限公司是其荆某康在合伙经营，从龙头公司开到齐河盛宏煤炭公司的发票是其找人开过来的，不认田某瑞，2014年时就认识田方晓，知道田方晓在国税局上班，后来听说田方晓的公司出了问题，2016年认识的柴钊。不认王某3滨和孙光磊。 ②证荆某康证言证实：其郭某1进经营齐河盛宏煤炭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不知道龙头公司发票怎么开到其公司的，不认田某瑞，认识田方晓，和田方晓是老乡。 （2）书证 ①龙头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证实：龙头公司向瑞五机械公司、鑫盛达阀业公司、盛宏煤炭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②瑞五机械公司、鑫盛达阀业公司、盛宏煤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信息等一宗证实：瑞五机械公司、鑫盛达阀业公司、盛宏煤炭公司接受龙头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情况。 （3）辨认笔录 进辨认笔录证实郭某1进辨认出田方晓。 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无实际生产经营的行为人因不具有真实交易，本身不具有缴税的义务，对于既为他人虚开销项发票，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发票的，只按其中虚开较大的数额计算犯罪的数额。综上，认定被告人田方晓涉案税款数额人民币15065850.93元；被告人柴钊涉案税款数额人民币12515936.48元；被告人王兆宏涉案税款数额5146938.41元；被告人胥小燕涉案税款数额5394095.28元；被告人李锡烈涉案税款数额4575082.14元；被告人李连亮涉案税款数额人民币2719348.53元；被告人鲍树忠涉案税款数额人民币2719348.53元；被告人刘泗林涉案税款数额人民币521086.86元；被告单位大庆图强公司及被告人柴玉莲涉案税款数额人民币1044546.52元；被告人孙光磊涉案税款数额人民币4049466.55元。 二、骗取出口退税事实 2014年3月，田方晓安排柴钊办理兴美公司的进出口资质，后田方晓从网上购买伪造的印章，并制作虚假的出口货物报关单，办理兴美公司出口退税业务，先后于2014年4月25日、5月28日取得出口退税款300667.94元、516586.19元。后田方晓与柴钊将该款分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田方晓供述证实：2014年时其在税政科主要负责增值税、消费税等日常工作，还负责办理出口退税材料的接收。对兴美公司两笔退税没有印象。柴钊没有找过他办理出口退税，不知为何退税资金进入他的账户，没有伪造印章董某2涛是其姐夫，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董某2涛那张尾号为3011的农行账户是他在使用。 2、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2014年年初的时候，田方晓说让其去淄博海关办理一个兴美公司的进出口资质，当时田方晓说他朋友有货需要出口，想用兴美公司的资质办理出口业务，能挣一部分钱。办理下来以后就把资质交给了田方晓，田方晓在其家里打印过发票，看到他打印的那些发票与增值税专用发票不一样，其就问他打印的什么，田方晓就说那是出口发票。因为用其的公司，也是自己跑的进出口手续，所以田方晓就分给了其一部分钱。通过对银行交易明细进行辨认，其记起兴美公司银行账户收到这两笔钱的时候，田方晓说是退税的钱。 3、同案王某3滨供述证实：2014年七八月份一天，田方晓提着一个袋子来到苏州街租赁的沿街房里，当时田方晓把那个袋子放在沙发旁边的地下。其发现那个袋子里面放着很多印章，有高青县国税局高城分局、高青县国税局税政一科、高青县国税局城区分局的印章，还有好几个印章。其问田方晓印章是怎么弄的，田方晓说从淘宝上购买的。后来田方晓把这些印章拿到花沟镇租赁的粮所里，在那里田方晓全部烧毁了。 （二）证人证言 证董某2涛（田方晓姐夫）证言证实：其尾号为3011农行卡是田方晓姐姐拿着，田方晓买房时借过他们家9.8万元现金，后来田方晓累计向其卡内转款12万元。 （三）书证 1、田方晓手机存储信息照片及说明证实：2014年3月至4月，田方晓从网上购买假印章和伪造的出口货物报关单等情况。 2、兴美公司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以及其他兴美公司办理出口退税资料等一宗证实：兴美公司办理了进出口资质手续。 3、从国税局调取的兴美公司出口退税审批资料、税收退还书、退税系统截图证实：兴美公司分别于2014年4月24日办理出口退税300667.94元，于2014年5月27日办理出口退税516586.19元。 4、青岛大港海关给高青县公安局的回复证实：兴美公司青岛大港海关区4年以来无进出口报关记录，高青县公安局提供的尾号0935的报关单不存在。 5、淄博海关回复证实：2014年3月至6月份，兴美公司无出口数据。 6、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4年4月25日兴美公司（尾号2354账号）办理出口退税300667.94元后，于4月25日转入柴钊尾号为1513的农行账户300660元，然后于4月25日从柴钊尾号为1513的农行账户分两笔（一笔16.4万元、一笔0.55万元）转入田方晓尾号为6312的农行账户16.95万元，于4月25日转董某2涛尾号为3011的农行账户2万元。 2014年5月28日兴美公司办理出口退税516586.19元，于5月28日转入田方晓尾号为6312的农行账户164100元，于5月28日转入田方晓尾号为6312的农行账户2万元，于5月28日转入柴钊尾号为4331的工行账户332400元。 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王兆宏、胥小燕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柴玉莲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被告人孙光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 被告人刘泗林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前罪）于2016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前罪羁押日期为25日。 被告人柴钊在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和税款5万元，被告人王兆宏退缴违法所得和税款20万元，被告人胥小燕退缴违法所得和税款120万元，被告人李锡烈退缴违法所得和税款40万元，被告人鲍树忠退缴违法所得和税款30万元，被告人刘泗林退缴违法所得和税款20万元，被告人柴玉莲退缴违法所得和税款891611.86元，被告人孙光磊退缴违法所得和税款12万元。 结合在案证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计算方式计算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数额，被告人田方晓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2201272.9元，被告人柴钊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1500000元，被告人王兆宏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锡烈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连亮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鲍树忠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刘泗林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27528元，被告人孙光磊违法所得数额为人民币120000元。 另有证实案件事实的下列综合证据： 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田方晓供述证实：其主观明知柴钊经营的兴美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柴钊和其商量的是挣了钱对半分，柴钊挣了钱分给自己多少，其就收多少，后来柴钊陆续给了其大约100万元，其将钱用于购买商品房和奥迪A6轿车。 2014年5月初，其和妻子乔琳洁去齐悦国际花园小区购房，并于2014年5月3日刷卡消费1万元钱缴纳定金，5月27日刷其尾号为6312的农行卡消费581706元，刷其尾号为3138的公务卡消费1万元，加上一开始缴纳的1万元定金共计601706元作为购房首付款，然后乔琳洁从工行贷款40万元购买房子。2014年6月21日刷其尾号为3138的公务卡消费5万元，刷其尾号为6312的农行卡消费6万元，共11万元购买了一个车位。这样算来其购买这套房子除了贷款总共付款711706元。经对银行交易明细进行辨认，确认除了乔琳洁转的12万元外，其余的钱都是用柴钊给的钱支付的购房款。 后来柴钊又陆陆续续转给了其几次钱，大约四五十万元。2014年8月份，其用柴钊给的钱从淄博金奥奥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花了大约40万元购买了一辆白色的奥迪A6轿车，登记在自己名下。通过看银行交易流水，其承认柴钊转给他的986100元钱，用于购买房产和轿车。 柴钊刘某1凯那里买过来凯铭公司，找孙光磊顶名凯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光磊知道凯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柴钊让孙光磊当会计记账，大约2014年9月初，孙光磊从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这张银行卡实际是个资金池，里面有很多人的钱，有些王某3滨和柴钊转来的，还有其他人转进来的。其把孙光磊办的那张银行卡绑定到其妻子乔琳洁的京东金融，绑上之后，其就把自己使用田某瑞齐商银行卡上的钱转入孙光磊这张银行卡里，再把钱转到妻子乔琳洁的京东金融里，其在张店玉龙大厦观唐装饰材料经营部刷卡消费用于装修齐悦购买房产的14万元也是柴钊给的。其用京东金融小金库消费十万元购买了电器和两块金条，2014年11月初收到金条后和在张店银座5000元购买的天梭手表一起扔掉。 （2）被告人柴钊供述证实：其与田方晓王某3滨三人合伙的公司是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这两家公司挣了钱以后，是三个人平分。其和田方晓合伙的公司是兴美公司，这家公司挣的钱两个人平分。其挣了大约150万元王某3滨挣了大约100万元，田方晓应该是挣了大约250万元。田方晓说负责购买凯铭公司的进项，于是都把购买进项的钱给他了，但是他没有购买。 田方晓还让其安排孙光磊去银行开立公司银行账户和个人银行账户，走资金流用。凯铭公司的税控盘也交给了田方晓，田方晓领着航天信息的工作人员去从苏州街租赁的办公室里，从微机上办理的税控盘变更。孙光磊去国税局领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凯铭公司所有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田方晓负责购买的，田方晓也往外卖过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个公司购买过来以后，也没有厂房和设备，也没有生产经营过，就是纯粹往外卖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和孙光磊说过买这个公司来是为了往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挣钱，孙光磊知道其是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挣钱。 当时四个人在从苏州街租赁的办公室里，田方晓决定给孙光磊2万元钱好处费，是从往外卖增值税专用发票挣的钱里拿出来给的。其往外卖票是按照5.5%。凯铭公司平时跑工商税务、领发票都是由孙光磊负责，其和田方晓都往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前，其先和田方晓商量从什么地方购买，开票费大约需要多少。往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其也都会告诉田方晓往外虚开的金额和开票费点数。 （3）被告人孙光磊供述证实：柴钊安排其顶名凯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排其去国税局领发票，其知道凯铭公司没有厂房，没有实际生产经营。办公室设立在苏州街的一间办公室里，对外开发票。办公室主要是柴钊王某3滨在，田方晓有时也去。柴钊安排其办理尾号3794建行卡一张，并将该卡交给了田方晓使用，田方晓用该卡绑定了乔琳杰的京东金融账户，转入该卡里的钱存入京东金融账户。后来柴钊又安排其从田方晓处拿回银行卡，并从卡中提现、转账多次，累计86.5万元，提现交给了柴钊，后注销该卡。后柴钊又安排补卡，并从乔琳杰京东金融账户向卡内转账40万元，提出30万元钱给了柴钊王某3滨，剩下的10万元转入其支付宝，田方晓同时用乔琳杰京东金融消费10万元凌某彩公司王某3滨的公司，办公室也在苏州街那间办公室里，平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在那里。2014年八九月份，四人在一起分钱，给了孙光磊2万元钱，田方晓、柴钊王某3滨三个人每人分80万元，剩下的10来万元当办公经费田某瑞是田方晓安排过去的。在一起时，田方晓就是老大，柴钊王某3滨都听田方晓的。凯铭公司平时柴钊王某3滨他们两个人开票。不知道凯铭公司谁负责报税，一直也没有见过会计。自己那张尾号为3794的银行卡是田方晓使用着，里面的钱是田方晓的。 （4）同案王某3滨供述证实：其搬到苏州街办公室后，当时有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田某瑞在那里，田方晓相当于总指挥的角色，田方晓安排其和柴钊负责往外卖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还负责处理所有的公司税务问题，包括报税、进项发票，每个月需要多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田方晓负责计算需要购买的进项，田方晓算出来后告诉其和柴钊需要的数额，然后其和柴钊再去购买，有时田方晓也支付开票费。田方晓负责分钱，具体怎么分，按照什么比例其不知道。柴钊主要负责销售和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负责相关接待。其主要负责销售和购凌某彩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孙光磊主要负责打印增值税专用发票、打印合同，还协田某瑞注册成立了大佛公司和龙头公司田某瑞主要负责注册成立了大佛、龙头两家公司，孙光磊田某瑞还送过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田方晓、孙光磊田某瑞都有王兆宏的联系电话。 通过辨认银行交易流水赵某瑞尾号6839的农商行账户2014年8月5日取款现金30万元，是田方晓安排其取的钱，田方晓至少分了10万元，剩下的20万元其和柴钊分了。其尾号2863的农行账户是田方晓使用，2014年7月4日从其尾号3252的建行账户转田某瑞尾号4006的建行账户15万元，当天又转入田方晓尾号6312的农行账户15万元，该笔钱是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在走资金流时扣下的开票费。 2、证人证言 证董某3林证言证实其曾两次跟孙光磊去银行取现，最后一次取钱的时候，孙光磊把卡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了。孙光磊说过，他这张银行卡田方晓用着来，卡里面的钱也是田方晓的，他把里面的钱取出来给田方晓。没看见孙光磊最后把钱给谁了。 3、书证 （1）纳税人发行授权记录列表证实：兴美、凯铭凌某彩、大佛、龙头公司的纳税人授权信息存在在非正常工作时间发生变动的情况。 （2）国家税务总局高青县税务局证明、高青县国税局文件（高国税发[2014]31号）证实：田方晓2012年7月至2014年11月在该局税政管理任某员，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任该局机关党委办科员，案发前任该局稽查局科员。 （3）相关银行账户及资金流向图证实：田方晓、柴钊、孙光磊王某3滨等人的部分获利情况以及资金流向情况。 （4）田方晓购买奥迪车付款记录证实：2014年8月14日田方晓购买奥迪车一辆。 （5）柴钊给田方晓出具的收到条证实：田方晓试图给柴钊10万元，让柴钊给其出具该收到条，达到掩盖其和柴钊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的目的。 （6）税务咨询意见报告证实：相关涉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导致国家税款损失情况。 （7）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刑事申诉复查通知书（临检三部刑申复通〔2020〕1号）证实：刘泗林不服莒南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7刑初424号刑事判决书和莒南县人民检察院莒南检刑申审通〔2019〕1号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向临沂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请求依法提起抗诉，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复查认为不符合抗诉条件，决定不予抗诉。 （8）电子档案及办案说明证实：闫保明、闫立根刘某4维身份情况。闫保明、闫立根均系滨州市阳信县流坡坞镇闫家村人，两人均系痴呆，无正常行为表达能力；刘广维系辽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区白塔子镇白沟村人，公安机关未查询到其联系方式。 （9）滨州阳信县流坡坞镇残疾人联合会、闫家村出具的证明证实：闫保明，男，身份证5，本镇闫家村人，精神二级残疾，残疾证562。闫立根，男，54岁，身份证5，系滨州阳信县流坡坞镇闫家村人，此人精神不正常，无正常表达能力，无法与人正常沟通，属精神残疾。因特殊原因未办理残疾证。 （10）办案说明及闫洪军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已经对涉案人闫洪军上网追逃。 4、辨认笔录： 柴钊辨认笔录证实：柴钊辨认出供述中所说与其合谋，帮助其提高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开票额度，并一起往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钱平分的国税局工作人员田方晓。 5、电子证据 京东金融交易记录证实：孙光磊尾号为3794的建设银行关联的乔琳洁京东金融账号交易情况。 6、其他证据 （1）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过程及各被告人到案经过。 （2）李连亮、刘泗林、柴玉莲判决书等材料证实：李连亮2017年6月6日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刘泗林、柴玉莲二人2017年12月5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罚情况，其中刘泗林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柴玉莲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3）柴玉莲立功材料一宗证实：柴玉莲举报他人涉嫌贩毒，经杜蒙县公安局查证，侦破闫冰冰容留他人吸毒一案，闫冰冰已经因涉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杜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柴玉莲构成立功。 （4）扣押清单、交来物品清单证实：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情况。 （5）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上述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及相关事实的认定作如下评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兴美公司凌某彩公司互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因上述公司都是田方晓、柴钊等人控制的“空壳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公司之间的虚开行为属于以“平账”为目的的“互开”行为，是为掩饰犯罪所用的手段，上述公司因无实际经营活动，本身不具有缴税的义务，也不会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不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兴美公司开往君怡公司利某鑫公司、佐艾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凯铭公司开往大朗维拓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经查，上述事实均未查证税款是否认证抵扣，也无受票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其他相关人员的证言，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述受票公司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经刘泗林介绍从兴美公司开往大庆图强公司53份发票中的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凌某彩公司开往大庆图强公司的9份和嘉恒公司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刘泗林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异议，经查，刘泗林自始至终均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证郭某2梅及被告人柴玉莲亦不能证实上述事实系通过刘泗林介绍，资金流转中亦未涉及到刘泗林及相关的账户，且根据搜查笔录中搜查出的快递单据仅2张（次），进一步印证刘泗林供述中介绍两次的事实，故现有证据仅有柴钊王某3滨的供述，证据不足以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田方晓所持“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持“田方晓不是五家涉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员工，无证据直接证明田方晓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柴钊、孙光磊和同案王某3滨供述以及证田某瑞等人证言均能直接证明田方晓参与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大佛公司、龙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起主导作用，且被告人王兆宏能够证实在柴钊等人位于苏州街的办公室内发现田方晓，并听说田方晓跟柴钊等人合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人平分违法所得，相关银行转账明细能够证实田方晓支付办公室房租以及部分开票费，并参与分赃的事实，与柴钊王某3滨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另外田方晓为追求虚开违法所得的最大化，擅自违反规定，提高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的开票额度，亦与柴钊等人供述相印证，对此，田方晓在供述中亦认可，综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证人证言、书证等客观证据共同指向田方晓参与并主导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方晓所持“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骗取出口退税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持“仅柴钊供述不能证实柴钊是在田方晓安排下办理的兴美公司进出口资质，田方晓不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项事实除柴钊供述外，同案王某3滨供述也证实田方晓在淘宝购买假印章，后为隐瞒罪行将印章全部销毁的事实，并且田方晓的淘宝账户有购买假印章及假的出口退税货物报关单的交易记录，上述交易完成的时间均与骗取出口退税犯罪的时间相吻合；书证银行交易流水更进一步证实兴美公司在办理出口退税骗取到国家税款后，田方晓与柴钊均分违法所得，款项于同日转入田方晓尾号为6312的农行账户，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田方晓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田方晓的辩护人所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柴钊、孙光磊、同案王某3滨的供述可以证实田方晓在兴美、凯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活动中起主导作用，且分赃较多，通过银行交易流水也能够看出田方晓分得的赃款比例较大，另外根据被告人田方晓的供述，并结合证张某1梅张某2晓的证言可以认定兴美等公司的开票额度是由田方晓利用职权擅自提高，而开票额度的提高直接导致兴美等公司对外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严重的国家税款损失，被告人田方晓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活动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成立从犯，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连亮、鲍树忠、刘泗林的辩护人所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这四种行为中，只要有其中任一行为，均可构成该罪，故相关被告人的行为均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均可独立构成犯罪，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成立从犯，相关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除被告人王兆宏认可的从兴美开往鑫达的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从凯铭公司开往鑫达公司的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共计753274.15元之外，被告人王兆宏对其他事实予以否认，其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经查，李明公司开往兴美公司康某森公司开凌某彩公司，兴美公司开往鑫达公司凌某彩公司开艾某2鑫、鑫达、鑫建、天顺公司除柴钊王某3滨证实均是通过王兆宏介绍虚开之外，在上述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资金流中，被告人王兆宏账户及其控制的闫保明王某4恒、闫立根刘某4维账户均有不同程度的涉及，故对于上述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能够认定王兆宏参与其中，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成立。对于凯铭公司开往鑫达公司涉及到2014年8月19日的两张增值税发票，因王兆宏不持异议，且有柴钊王某3滨的供述予以认证，足以证实。对于凯铭公司开往鑫达公司涉及到2014年8月25日的两张增值税发票及凯铭公司开艾某2鑫、鑫建、天顺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被告人王兆宏不予认可，且无资金流涉及到王兆宏及其控制的相关账户，仅有柴钊供述，故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虚开发票系由王兆宏介绍虚开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兆宏及胥小燕的辩护人所持“无资金流证据证实的事实均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田方晓、柴钊、同案王某3滨供述以及在案的其他证据，足以证实兴美、凯铭凌某彩公司均是无实际生产经营、以赚取开票费为目的的“空壳公司”，不管有无伪造的资金流，只要是从上述公司开至其他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虚开；亦有书证从兴美、凯铭凌某彩公司开往鑫达、鑫建艾某2鑫、天顺四家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及认证、抵扣信息等一宗充分证实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并且被告人柴钊、胥小燕均承认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中仅有部分虚开事实是走资金流的，本案不能仅以是否存在资金流作为认定虚开事实的依据，故相关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胥小燕的辩护人所持艾某2鑫公司、鑫建公司、鑫达公司、天顺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四家公司在涉案期间具有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为达到抵扣单位增值税税款的目的，所属利益归单位，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案发后上述四家公司均已注销，故公诉机关未将上述单位作为单位犯罪予以指控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被告人胥小燕及其辩护人所持“胥小燕不是鑫建、鑫达、天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胥小燕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中承认自己实际控制鑫建、鑫达公司，证颜某兰证言亦能够证实鑫建、鑫达、天顺公司是根据胥小燕的安排注册成立车某华韩某珍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胥小燕韩某珍身份证注册天顺公司以及胥小燕曾车某华办过尾号为8498中国银行卡并开通网银，全部交给胥小燕的事实；胥小燕的亲谢某兰黄某1媚的证言均证实胥小燕借用二人身份证注册公司、借用二人的银行卡及网银使用的事实，且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的资金流中也多次涉及胥小燕账户以及胥小燕实际使用谢某兰黄某1媚账户，除此之外，在胥小燕经营的抚州暧欣公司办公室中搜查出鑫建、鑫达、天顺公司的印章及部分资料进一步印证了上述事实；被告人胥小燕在公安阶段未受到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非法取证方式，其所持“为他人顶罪而承认系鑫建、鑫达、天顺的实际控制人”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亦不符合常理。基于以上，可以认定胥小燕系鑫建、鑫达、天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锡烈辩解“从凯铭公司开往浩兴公司伊某诚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往东莞市的丝黛达公司、博广公司、大朗维拓公司等八家公司的发票为代开”及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从兴美公司、凯铭公司凌某彩公司开具的部分发票的行为仅仅是如实代开发票，开往新兴公司的发票存在真实交易且未抵扣税款，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锡烈以不含税低价购进货物，与下游相关企业进行交易后，为了满足下游企业抵扣税款的目的，而直接或介绍下游企业支付较低的开票费，从柴钊等人的“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是对货物和服务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增值部分作为计税依据而征收的流转税，只有在进项中缴纳了增值税的交易主体才享有在销项税额中抵扣的权利，本案中，不论是李锡烈还是柴钊等人均没有基于进项交易而向国家缴纳增值税，受票单位自然也不享有抵扣税款的权利，故李锡烈与相关下游公司即使存在货物交易，也不属于代开发票的行为，其仍然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对于新兴公司未抵扣税款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新兴公司已经从桂平市国税局认证，因该公司当期进项税额大于销项税额，造成了期末留抵，而非系行为人主观上不具有骗税的目的而导致，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构成；对于新兴公司期末留抵的税款，因未造成国家税款的实际损失，可作为量刑情节从轻予以考虑。故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连亮及鲍树忠的辩护人所持“公诉机关指控的李连亮、鲍树忠的涉案事实中，应扣除鲍树忠向无棣县税务局交存的票面金额1%的税负，税款损失额不足250万元，应当按照‘数额较大’幅度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富源公司向税务局缴纳的1%税款只有被告人鲍树忠的供述，且根据国家税务总局无棣县税务分局出具的富源公司自2012年7月至2014年12月纳税情况查询表中，并未查询到上述时间段的鲍树忠所述缴纳税款的情况，并且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标准是以虚开的税款数额予以确定，鲍树忠、李连亮虚开税款数额均符合“数额巨大”的标准，故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泗林的辩护人所持“公诉机关指控的涉及刘泗林的两项事实存在法律上重复评价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7刑初424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不属于本案调查范围，且被告人刘泗林因不服莒南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7刑初424号刑事判决书和莒南县人民检察院莒南检刑申审通〔2019〕1号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向临沂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请求依法提起抗诉，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复查认为不符合抗诉条件，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刑事申诉复查通知书，决定不予抗诉，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方晓、柴钊、王兆宏、胥小燕、李锡烈、李连亮、鲍树忠、孙光磊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巨大，八名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胥小燕作艾某2鑫、鑫建、鑫达、天顺的实际控制人或主要负责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泗林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柴玉莲作为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田方晓、柴钊伪造虚假报关手续，骗取出口退税，数额巨大，二名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告人田方晓、柴钊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方晓、柴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告人王兆宏、胥小燕、李锡烈、李连亮、鲍树忠、刘泗林、被告单位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柴玉莲、孙光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均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数额有误，应予纠正。 被告人柴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锡烈、鲍树忠、李连亮、刘泗林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兆宏、胥小燕当庭认可部分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锡烈、鲍树忠、王兆宏、胥小燕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或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柴玉莲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全额退缴税款弥补国家税款损失，且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光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退缴违法所得，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泗林、柴玉莲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田方晓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参与出口退税犯罪活动，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连亮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柴钊的辩护人所持“坦白、认罪认罚、悔罪、退赔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兆宏的辩护人所持“已缴纳退赔部分款项、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所持“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兆宏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不成立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胥小燕的辩护人所持“初犯、一贯表现良好、退赔税款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所持“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胥小燕虽主动投案，但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不成立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锡烈的辩护人所持“坦白、退赔、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连亮的辩护人所持“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所持“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连亮具有犯罪前科，不属于初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鲍树忠的辩护人所持“坦白、初犯、认罪悔罪、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泗林的辩护人所持“坦白、认罪态度好、退赃”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柴玉莲的辩护人所持“自首、立功、补缴税款、未对国家税款造成损失、认罪认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光磊的辩护人所持“获利较小、上缴非法所得、认罪认罚、悔罪、初犯、从犯、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所持“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光磊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成立自首，故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柴钊、柴玉莲、孙光磊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7刑初424号刑事判决对刘泗林宣告缓刑四年、柴玉莲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单位大庆市图强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田方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35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柴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34年3月5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34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兆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30年11月16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日期26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胥小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30年11月18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2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锡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9年11月18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2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连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27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鲍树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9年5月13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30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泗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21日止，已扣除先期羁押56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柴玉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孙光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涉案款项3189139.8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田方晓违法所得人民币2201272.9元，追缴被告人柴钊违法所得人民币1450000元，追缴李连亮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桂林 人民陪审员  孙福勇 人民陪审员  曹玉芝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赵新鑫 代理书记员  经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