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2民初16724号原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万家丽中路一段176号旺德府大厦11楼。法定代表人：雷慕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玉，湖南工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知新，湖南工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正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镇新源村张家场组261号。法定代表人：周正伟，执行董事兼公司经理。被告：周正伟，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镇新源村张家场组26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殷，湖南吾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观宇，男，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霞，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练亿章，男，198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原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力公司）与被告湖南正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公司）、周正伟、黄观宇、练亿章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4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发现本案案情复杂，遂于2020年1月14日裁定转入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继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玉、赵知新，被告周正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殷，被告黄观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霞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练亿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力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偿还原告欠款本息140万元；2.判令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原告利息67.2万元（从2017年7月28日起到2019年9月28日止，及后续利息自2019年9月28日起按实际欠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均按月息2%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5日，万力公司与正宇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正宇公司向万力公司借款100万元，期限1年，月利率3%。到期后，因借款未还清，四被告又与原告签订了《续借合同》。2017年7月28日，被告黄观宇与原告万力公司签订了一份《黄观宇向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阶段性结算协议》，协议载明，被告尚欠原告本息共计140万元。此后被告未再还款。原告认为，被告正宇公司与当时公司的股东周正伟、黄观宇、练亿章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拒不还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极大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于法院，望判如所请。黄观宇辩称：1.本案企业借贷合同为无效合同，万力公司高利贷款给正宇公司，这种以营利为目的的企业借贷行为违反了国家法规，属无效合同；2.《阶段性结算协议》系被胁迫所签，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该协议应自始无效；3.正宇公司仅收到原告87万元借款，而不是100万元。原告仅提供了97万元的转款记录，正宇公司收款后，当即返还10万元现金给原告的财务人员陈玉珍，正宇公司实际收到借款87万元。《阶段性结算协议》也只是写明尚欠原告本息共计140万元；4.正宇公司已向万力公司偿还了105万元，债务已经还清；5.《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正宇公司，被告仅为经办人，不是合同相对人，不是适格的被告；6.正宇公司已于2019年3月7日注销，法院审查立案时程序违法。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周正伟辩称：1.被告不是共同借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发生时，周正伟作为正宇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是一种职务行为。万力公司的贷款全部由正宇公司接收，且全部用于正宇公司农家乐项目的开发，所有还款也由正宇公司偿还，被告周正为不是借款合同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本案《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万力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其不具备放贷资质，经营范围不含放贷业务，故本案所涉合同为无效合同；3.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款项出借后，原告从未找过被告还款，时隔6年后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练亿章辩称：1.本案的真实借款人系正宇公司，不是被告。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均证实真正的借款人是正宇公司，被告当时作为正宇公司的股东，仅以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合同中签字，系职务行为；2.被告所持正宇公司的股权已全部转让，并已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提供的《续借合同》、《补充协议》、《阶段性结算协议》均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后，被告并不知情。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确认如下：2013年5月25日，正宇公司股东会形成决议，同意公司向万力公司借款壹佰万元整，公司知晓并同意借款合同所有条款，如借款合同未履约时，公司同意万力公司处置公司所有财产。当日，万力公司（甲方出借人）与正宇公司（乙方借款人）在长沙市芙蓉区万力公司十楼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1.借款用途为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镇新源社区农家乐项目建设；2.借款金额100万元整，月利率3%，每期期初支付利息；3.借款期限一年，2013年5月27日至2014年5月27日，到期一次性还本；4.乙方在收到借款当天向甲方出具借据；5.违约及违约责任：未按期足额支付利息，逾期还款或未足额还款，乙方违反借款用途或将借款用于非法途径。……乙方未能按时还本付息时，甲方有权处置乙方财产，乙方股东黄观宇和周正伟自愿用自用房屋财产作为本合同的担保；6.合同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后，任何一方均可向合同签订地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双方公司加盖了公章，正宇公司三股东周正伟、练亿章、黄观宇也签了名。黄观宇和周正伟还单独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今借到万力集团现金壹佰万元整”，借条下面写有正宇公司在长沙市开福区农村合作银行青竹湖支行的账号80×××12。2013年5月28日，万力公司通过建行转账970000元至正宇公司在长沙市开福区农村合作银行青竹湖支行的账号80×××12上。因上述借款到期未还，2014年5月28日，正宇公司与万力公司签订《续借合同》，约定：1.借款用途为继续用于青竹湖镇新源社区农家乐项目建设资金周转；2.借款金额100万元，月利率5%，每月26日前支付利息，拖欠利息可以计算复利，期限暂定6个月，即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11月26日止，到期一次性还本，以原合同出具的借据为准；3.其他按原合同条款办。黄观宇在公司法定代表人栏签了名。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正宇公司于当年6月26日前支付万力公司利息29万元整；否则，正宇公司同意万力公司处置正宇公司的丰田汉兰达和马自达2小汽车以抵偿利息。黄观宇在协议上签了名。2017年7月28日，因上述借款黄观宇未足额支付本息，万力公司与黄观宇签订了《阶段性结算协议》，再次约定：经认真清算，截止2017年7月28日，黄观宇认可拖欠万力公司本息共计140万元整。并重新立借据，借期从2017年7月28日起计算，还款计划为2017年10月28日前还款40万元，11月28日前还款50万元，12月28日前余款全部还清。银行转账还款至陈永忠建行账户，现金还款交给陈彦斌，出具收条。还款情况：1.2016年11月17日黄观宇委托吴敏转账15万元给万力公司员工黎旭强；2.2017年5月10日黄观宇委托吴敏付现金5万元给黎旭强；3.2017年5月21日黄观宇委托吴敏转账10万元给黎旭强；4.2018年3月30日黄观宇委托吴敏转账5万元给黎旭强；5.2018年3月29日黄观宇委托吴敏转账8万元给黎旭强；6.2018年4月10日黄观宇委托吴敏付现金2万元给黎旭强。黄观宇还委托黄应春于2017年6月还款给原告原法定代表人之兄陈彦斌30万元。以上共计75万元的还款事实，万力公司予以认可。另查明，正宇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25日，是一家从事农、林科技研发，农、林产品、蔬菜、水果种植及销售，鱼类养殖及销售，农副产品的销售，提供垂钓、棋牌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实收注册资本200万元，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镇新源村张家场组261号（周正伟私宅）。公司成立初期股东为黄观宇、练亿章、周正伟。法定代表人周正伟。2014年3月12日，周正伟、练亿章将各自在正宇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黄观宇，并于同日到长沙市开福区市场监管局办理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同时变更为黄观宇。转让协议上注明，从转让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有正宇公司的权利，亦不承担义务。自此，正宇公司成为一家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3月6日，正宇公司向长沙市开福区市场监管局作出《企业未开业或者无债权债务承诺书》，申请简易注销登记。承诺书载明，本企业全体股东郑重承诺以上内容真实有效，如企业存在未清算的债务，全体股东自愿依法承担清偿责任。黄观宇作为唯一股东在承诺书上签名。同日，正宇公司股东决定，因公司无业务开展解散本企业；股东确认本企业因无债权债务，依据《长沙市企业简易注销登记管理试行办法》申请简易注销登记，委托黄观宇签署相关注销申请文件。次日，长沙市开福区市场监管局注销正宇公司。还查明，万力公司成立于2006年11月8日，是一家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从事房屋建筑工程、市政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工程等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的利息计算表自借款开始变更为均按照月利率2%计算，并要求后续利息也按照此标准计算利息。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首次借款时，黄观宇辩称当即拿出10万元给万力公司经办人陈玉珍，实际收到借款只有87万元及此后还款30万元给陈玉珍要求确认为还款给万力公司一事。万力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事实，被告仅提供了陈玉珍的证言，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证人应接受当事人的质询。结合本案黄观宇除此以外的还款都有银行转账记录、书面收条印证而返现10万元及还款30万元给陈玉珍却无任何证据来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规定，本院对黄观宇辩称的收款时当即返现10万元给陈玉珍及此后还款30万元给陈玉珍共计40万元应抵减原告借款本息的事实不予认定；2.关于黄观宇辩称陈玉珍带人扣押其价值27万多元丰田汉兰达小汽车，后作价5万元抵偿万力公司欠款一事，黄观宇除了本人陈述而无其他相关证据证实，陈玉珍的证言也未提及此事。万力公司也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规定，对此事实本院不予认定；3.关于黄观宇辩称与万力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签订《阶段性结算协议》系受胁迫所签一事，同上分析意见，本院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在卷佐证，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本院审核后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企业之间因借贷产生的纠纷，属于企业借贷纠纷。本案存在如下3个焦点：1.本案正宇公司是否适格的被告；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本案的借款合同效力如何；4.本案截止2019年9月28日，争议的本息还有多少；5.本案众多被告该由谁来承担责任，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1，因正宇公司已于2019年3月注销，原告在2019年10月起诉时还将正宇公司列为被告，已不符合实际情况，本院曾建议原告撤回对正宇公司的起诉，但原告一直未撤回，故本院只能依法驳回其对正宇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焦点2，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黄观宇在2018年4月10日都在向万力公司还款，此时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万力公司于2019年10月起诉，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实施，该法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因此，原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焦点3，被告认为本案的《借款合同》因违反《贷款通则》中有关企业之间不得违反国家规定办理借贷或者变相借贷融资业务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贷款通则》于1996年8月1日实施，但2015年9月1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由此可以看出，国家已允许企业之间借贷。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被告以原告的行为违反《贷款通则》的规定为由认定合同无效已无法律依据。被告又称原告是职业放贷人，但所举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在其所举判决书中，万力公司多是以担保人身份出现。因此，本院不能据此认定原告是职业放贷人。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正宇公司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除有关利率的约定违法外（超过法定年利率24%），其余部分是有效的。本案在审理中，原告已主动就利率约定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已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原约定的逾期利率过高，后原告调整为均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按约定时间还本付息，构成了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焦点4，以97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11月17日，共计产生利息80.83万元（97×2%×41＋97×2%×2÷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偿还债务先息后本的顺序抵充原则，当日黄观宇还款15万元后，尚欠原告本金97万元，利息65.83万元。再以97万元为本金，计算至2017年5月10日，新增利息11.19万元（97×2%×5＋97×2%×23÷30），共计利息77.02万元。扣除当日还款5万元，尚欠原告本金97万元，利息72.02万元。再计算至2017年5月21日，新增利息0.71万元（9797×2%×11÷30），共计利息72.73万元，扣除当日还款10万元后，尚欠原告本金97万元，利息62.73万元。再计算至2017年6月15日（被告未举证证明具体还款日期，故根据公平原则取中间日期），新增利息1.55万元（97×2%×24÷30），共计利息64.28万元，扣除当日还款30万元，尚欠原告本金97万元，利息34.28万元。再计算至2018年3月29日，新增利息18.37万元（97×2%×9＋97×2%×14÷30），共计利息52.65万元。扣除当日还款8万元，尚欠原告本金97万元，利息44.65万元。再计算至2018年3月30日，新增利息0.06万元（97×2%×1÷30），共计利息44.71万元，扣除当日还款5万元，尚欠原告本金97万元，利息39.71万元。继续计算至2018年4月10日，新增利息0.65万元（97×2%×10÷30），共计利息40.36万元，扣除当日还款2万元，尚欠原告本金97万元，利息38.36万元。再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止，新增利息47.21万元（97×2%×24＋97×2%×10÷30），共计产生利息85.57万元。根据以上计算方式，截止2019年9月28日，97万元本金扣除已还利息后还剩余利息72.5万元；截止2020年4月20日，97万元本金扣除已还利息后还剩余利息85.57万元。关于焦点5,本案的债务发生在企业法人之间，所借款项也用于企业开发的项目。当初签订《借款合同》时，三股东虽然也签了字，但不能据此认定应该由三股东承担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规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本案债务首先应由正宇公司承担。正宇公司已经于2019年3月7日注销，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该公司在注销前进行了清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以及股东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故原告主张被告黄观宇作为正宇公司注销前的唯一股东应承担偿还本案债务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周正伟、练亿章早在2014年3月12日，已将自己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黄观宇，转让协议中已写明自转让之日起，周正伟、练亿章不再承担正宇公司的任何义务。该转让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协议，因此，对于正宇公司的债务，周正伟、练亿章不再承担偿还责任。至于黄观宇与陈玉珍之间的纠纷，应另案处理。被告练亿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湖南正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被告黄观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70000元，并支付利息725000元（已计算至2019年9月28日，此后利息照此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376元，由原告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08元，被告黄观宇负担191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道福人民陪审员  魏建莲人民陪审员  侯意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刘万友书记员黄威附：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三条本规定公布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发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最高人民法院以前发布的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不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