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民初1009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金鼎商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MA6K9DPG0N。法定代表人:周先田，董事长。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滇池度假区。委托代理人:邱文庆、赵倩，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尉蓉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MA6K3XYGXP。住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福麟尚居******。法定代表人:宋小要。被告（反诉原告）宋河林，男，汉族，1980年12月12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反诉原告）赵苑彤，女，汉族，1987年2月27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反诉原告）宋小要，男，汉族，1988年10月4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上述四被告委托代理人：杨能龙、杨蝶，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金鼎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尉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尉蓉公司）、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金鼎公司委托代理人邱文庆、赵倩，被告（反诉原告）尉蓉公司、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能龙、杨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金鼎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反诉原告）尉蓉公司向金鼎公司支付人民币1960780.75元。2、判令尉蓉公司向金鼎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为246186.92元（年18%标准）；3、金鼎公司因维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4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100元由尉蓉公司承担；4、请求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对上述尉蓉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资金占用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日，金鼎公司与四被告（反诉原告）签订了《业务合作协议》，约定金鼎公司向尉蓉公司购买煤炭，金鼎公司先行支付货款后由尉蓉公司将煤炭销售给金鼎公司，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共同就煤炭的买卖向金鼎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定向尉蓉公司预付了货款，但尉蓉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完全履行发货义务，截止起诉之日，尉蓉公司尚有1960780.75元未退还。被告（反诉原告）尉蓉公司、宋河林、宋小要辩称，第一，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金鼎公司以买卖合同起诉没有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起诉。第二，合作期间，金鼎公司的资金结算是以尉蓉公司和关联的三个公司共同进行结算，现在终止业务合作，在没有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原告起诉的金额我们不予认可。这三个公司如果分开诉，则无法得出真实的结算结果，三个案子应当一并审理。第三，从业务合作约定的内容及双方履行的实际情况来看，双方是合作、联营关系。金鼎公司的义务是向尉蓉公司提供相应的资金，其实际不参与真实的交易，也不承担相关的风险，不论赢或者是亏，固定收取收益，故我方认为双方是借贷关系，违反了相关的金融法规，应当认定无效。原告按年18%主张资金占用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无相应的法律与事实依据，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第五，相关合同我们认为无效，故担保合同也应当无效，担保责任不成立。尉蓉公司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实际买受人完成了全部的供货义务，不存在欠原告预付款的情形，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针对业务合作协议及相关交易行为是法人行为，后果应由公司承担。业务合作协议以及个人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承诺书，均没有宋河林、宋小要的签字，下面的印章也不是相关人员加盖的，所以我们认为相关的协议对我们来说未成立，不具有约束力。被告（反诉原告）赵苑彤辩称，赵苑彤与宋河林于2017年12月25日离婚，未签署过合作协议，对具体情况也不知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反诉原告）尉蓉公司、宋河林、宋小要、赵苑彤共同反诉，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间签署的《业务合作协议书》、《煤炭购销合同》以及《个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无效；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6年11月开始，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及相关公司签署《业务合作协议》，开展煤炭供销业务。具体模式为：尉蓉公司及相关公司选定销售客户（及买受人），由金鼎公司与实际买受人签署《煤炭供需合同》、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及相关公司签署《煤炭购销合同》，金鼎公司在总额60000万元范围内向尉蓉公司及相关公司预付货款（即垫资）。金鼎公司获取固定收益，其按所垫资金年化18%向尉蓉公司收取资金占用费，尉蓉公司还要按所交付煤炭数量给予金鼎公司每吨5元的收益。尉蓉公司承担供货、质量瑕疵、货物交付等全部合同义务和风险。金鼎公司为保证其资金安全，要求尉蓉公司出具《个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双方之间的交易行为不符合买卖交易过程中各担风险的交易模式。双方之间按此交易模式，金额较大，金鼎公司利用其资金优势，长期以买卖为名行资金拆借之实，从中牟利，扰乱金融秩序，该行为应属无效。反诉被告金鼎公司辩称，一、尉蓉公司与金鼎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根据两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书，可以知道两公司开展煤炭采购供应业务合作，货物货款支付采用先款后货的原则。尉蓉公司根据金鼎公司的供货指令将货物运至客户指定的地点。本案中金鼎公司向尉蓉公司支付货款，由尉蓉公司向金鼎公司提供货物，交付的方式为由尉蓉公司向云南煤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贸易分公司、师宗煤焦化股份有限公司指示交付。该交易均有货物流转的凭证、结算单、支付凭证等，是真实的交易，也符合金鼎公司作为贸易公司的经营范围，而不能因为是指示交付的法律关系而认为双方的买卖关系是不真实的；第二、金鼎公司不存在拆借资金的行为。首先，尉蓉公司与金鼎公司不存在借贷的合意，也未存在扰乱金融市场秩序的行为。金鼎公司作为贸易公司，从事贸易活动，赚取贸易差价。法律上并未禁止买卖合同中先款后货的交付方式，金鼎公司先向尉蓉公司付款后，再向尉蓉公司交付货物，双方订立的合同的初衷，即通过贸易赚取贸易的差价。尉蓉公司应当按照金鼎公司付款的金额提供等额的货物，但是尉蓉公司没有按照金鼎公司付款金额向金鼎公司交付货物，至于相关款项未用于供货，是由于尉蓉公司违约，不能因为尉蓉公司的违约行为来反向推定金鼎公司是在拆借资金。其次，金鼎公司作为贸易公司从事贸易活动，赚取贸易差价，从未收取过尉蓉公司的资金占用费。尉蓉公司反诉金鼎公司向其收取固定收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证据证明。最后，尉蓉公司称金鼎公司不承担相应的风险，金鼎公司不予以认可。金鼎公司不承担任何的交易风险也不可能有今天案件的发生。至于金鼎公司与案外人云南煤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贸易分公司、师宗煤焦化股份有限公司是另案的法律关系，并非本案的受案范围。尉蓉公司与金鼎公司的合同约定也不能够约束该案外人。与案外人签订的买卖合同的主体是金鼎公司，如果发生质量瑕疵等问题，案外人必定会依据合同要求金鼎公司来赔偿。对反诉原告称金鼎公司不承担相应的风险的事实，金鼎公司不认可。被告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三、尉蓉公司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金鼎公司向尉蓉公司购买货物，先款后货，尉蓉公司应当按照金鼎公司支付的货款足额发货，在业务合作协议到期后，金鼎公司曾向尉蓉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尉蓉公司返还剩余的款项，但尉蓉公司一直未向金鼎公司返还款项，其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本案中，尉蓉公司与金鼎公司均对付款数额和供货金额无异议，但尉蓉公司以其本意是融资为由意图使涉案的合同无效，以期待达到不支付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的目的，从其违约行为中受益。尉蓉公司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40号也指出“义务人以自己的行为违法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有悖诚实信用原则，法院不予支持”。任何违约方都不应从自己的违约行为中获益，请求法院对尉蓉公司这种不诚实、不信用的行为予以法律上的否定评价，以维护公平正义和市场秩序的稳定。四，退一步说，即使法院认为本案存在资金融通或者资金拆借的行为，也只应释明并按照借款关系进行审理，而并不必然的导致合同无效。即使合同最后也被认定为无效了，那么根据九民会议纪要关于借款合同的意见，也应当按照市场利率来支付利息。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是借款关系。从双方的举证情况来看，购销合同、结算单、业务回单，证明是买卖合同的性质，在没有相反的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双方成立的实际上是买卖关系，而不是借贷关系；业务合作协议中有宋小要的签字，后出具的担保承诺书中也有宋小要、赵苑彤的签字，意为业务合作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承担连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经审查明：2016年12月23日，金鼎公司作为甲方，尉蓉公司作为乙方，宋河林、赵苑彤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业务合作协议书》，协议期限1年：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按照该合作协议书的内容开始履行合同。2018年1月1日，金鼎公司作为甲方，尉蓉公司作为乙方，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作为丙方，再次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书》（编号JD-QT-2018-0024），约定尉蓉公司选定煤炭销售客户后，将客户资料提供给金鼎公司，经金鼎公司审核通过后，金鼎公司与客户签订正式的煤炭购销合同，同时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双方采取先款后货的方式，由金鼎公司先垫付资金给尉蓉公司用于采买煤炭，尉蓉公司采买煤炭后，根据金鼎公司与客户签订的《2018年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D-XS-2018-0015、16、18、23）的要求将煤炭送达客户指定地点。同时，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签订《2018年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D-CG-2018-0022、23、24、25）。金鼎公司的收益为全部所垫资金按年化18%计算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期限从金鼎公司向尉蓉公司付款之日到客户向金鼎公司支付货款之日），另再加收每吨5元的费用。收款日期超过60天的，60天后的资金占用费按年化比20%计算，每吨5元的费用不变。协议期限1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为保证客户履行《2018年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D-XS-2018-0015、16、18、23）项下各项义务，尉蓉公司、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自愿为客户履行该合同向金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尉蓉公司的保证期间为《2018年煤炭购销合同》确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为保证本次合作的顺利开展及金鼎公司资金安全，曲靖怡苑公司、宋河林、赵苑彤向金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尉蓉公司按本合同约定应向金鼎公司清偿金鼎公司垫付煤炭货款、资金占用费、尉蓉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金鼎公司为实现债权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协议所涉及的所有款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合作协议书签订后，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另行签订《保证合同》，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向金鼎公司出具《个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庭审中，金鼎公司出具了加盖宋小要、宋河林、赵苑彤个人私章的《个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内容为担保《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云南煤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与金鼎公司签订的《2018年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编号:JD-XS-2018-0015、16、18、23）与《2017年煤炭购销合同》等。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书》后，金鼎公司按约定在尉蓉公司给客户公司供货前向尉蓉公司支付货款，之后尉蓉公司向金鼎公司指定客户供煤炭。金鼎公司经结算，认为从2017年1月23日开始至2018年6月28日，金鼎公司向尉蓉公司付款总计人民币144175005.18元，尉蓉公司向客户供货金额为人民币142214224.43元，故两项相扣，尉蓉公司应向金鼎公司退还预付款人民币1960780.75元。庭审中，尉蓉公司认可尉蓉公司向金鼎公司交付了煤炭共计85208.35吨，所交付的货款总额为142214224.43元。在金鼎公司主张的向尉蓉公司支付总款人民币144175005.18元中，金鼎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尉蓉公司支付总计人民币910万元的款项，尉蓉公司工作人员张兴武签名并书写“原件已收”。2017年5月5日，尉蓉公司向金鼎公司出具经办人系张兴武并加盖尉蓉公司印章的收据三份，总金额为人民币1660万元，在收据中以括号注明为商业承兑汇票。庭审中，尉蓉公司对2017年4月18日、2017年5月5日银行承付焦煤款人民币910万元及人民币1660万元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所付商业承兑汇票无背书，尉蓉公司实际上并未收到上述两笔款项。对金鼎公司主张的2017年11月2日款项人民币1千万，尉蓉公司认为不属于合作项下资金应予以扣除，金鼎公司陈述该款未计算在金鼎公司向尉蓉公司支付的总款中。金鼎公司对尉蓉公司主张的其已支付的款项总计人民币142214224.43元无异议，认为尉蓉公司是否应支付金鼎公司款项，应与金鼎公司起诉的另外两个案件中涉及的款项一并审理才能确定尉蓉公司应向金鼎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金鼎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为此次诉讼支付律师费人民4万元，支付保全担保费人民币1100元，支付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金鼎公司提交的1、业务合作协议书、2018年煤炭购销合同（ＪＤ-ＣＧ-2018-22、23、24、25）、个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2、支付凭证及收货凭证、应收账款催告函、签收回执，3、委托代理协议、律师代理费发票、投保单、保全担保费发票，尉蓉公司提交的1、业务合作协议书3份、煤炭购销合同4份、情况说明，2、购销合同，3、明细单、采购结算单10份，4、业务付款回单，5、尉蓉公司申请证人李某到庭作证证言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违反上述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就《业务合作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从金鼎公司与实际买受人签署的《煤炭供需合同》内容来看，金鼎公司与实际买受人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金鼎公司根据实际买受的需要与尉蓉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就实际买受人需要的煤炭数量约定由尉蓉公司供货，从合同的内容来看，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之间成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订立的《业务合作协议书》是尉蓉公司应如何向金鼎公司指定的实际买受人供货、金鼎公司应如何支付货款、如何收取利润等问题约定的合同，故该协议书是对双方之间买卖煤炭相关事宜的约定，从合作协议的部分内容来看，是为金鼎公司履行其与实际买受人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而订立的合同，并不符合联营关系的特征，故本院对尉蓉公司主张的双方之间名为联营实为借贷的主张不予采信。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从2016年12月23日订立《业务合作协议书》后，双方即按照协议书的内容履行，协议履行一年后，双方再次订立《业务合作协议书》，前后两份协议书是订立协议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应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本院对尉蓉公司认为该协议书名为联营实为借贷关系应属于无效合同的主张不予采信，本院对尉蓉公司提出《业务合作协议书》、《煤炭购销合同》无效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庭审中，双方对尉蓉公司供货数量共计85208.35吨、供货142214224.43元金额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对各方争议的三笔款项，其中910万元及1660万元的款项，金鼎公司主张以商业承兑汇票向尉蓉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并出具了由尉蓉公司经办人张兴武签名并加盖尉蓉公司印章标注收到商业承兑汇票原件的证据，以商业承兑汇票方式支付货款的方式，在款项的支付中普遍使用，对于是否背书转让后尉蓉公司才能承兑货款，尉蓉公司并未进一步说明，且尉蓉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收到金鼎公司支付的商业承兑汇票后未承兑货款的事实，故本院对金鼎公司主张上述两笔货款以商业承兑汇票方式已支付的主张予以支持。故对金鼎公司共计向尉蓉公司支付144175005.18元的货款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对尉蓉公司提出质疑的1千万款项，金鼎公司主张未计算在其支付给尉蓉公司的货款内，该事实成立，故结合上述本院的观点，对原告提出要求判令被告尉蓉公司向金鼎公司支付人民币1960780.75元款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尉蓉公司提出的本案的货款应与其他案件的款项一起决算才能确定其应向金鼎公司付款的实际数额的主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提出判令尉蓉公司向金鼎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因金鼎公司无证据证实其在向本院起诉前与尉蓉公司进行过货款的结算，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判令尉蓉公司以未支付款人民币1960780.75元年18%标准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支付。对金鼎公司提出因维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4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100元及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的诉讼请求，金鼎公司与尉蓉公司在合同中进行过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金鼎公司提出要求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对上述尉蓉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资金占用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对尉蓉公司、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认为《个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无效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认为《个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只有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签章无签名故承诺书不成立的主张，因合同各方在《业务合作协议书》对担保责任已经进行过约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故《个人无限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书》中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的签章是否真实、有无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三人的签名不影响《业务合作协议书》中担保合同条款的效力，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应对尉蓉公司应向金鼎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尉蓉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金鼎商业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960780.75元及以人民币1960780.75元为标准按年18%支付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至还款之日的资金占用费；二、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尉蓉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金鼎商业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人民币11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对上述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尉蓉商贸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反诉被告）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金鼎商业有限公司支付的第一、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尉蓉商贸有限公司、宋河林、宋小要、赵苑彤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280元（此款云南省国有资本运营金鼎商业有限公司已预交），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云南尉蓉商贸有限公司、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承担（执行时一并给付）。反诉费人民币50元，由云南尉蓉商贸有限公司、宋河林、赵苑彤、宋小要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王会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邓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