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民初1298号原告湖南天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远大一路**山水华景******。法定代表人陈阳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沣桀，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勇，广东金桥百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杰，男，汉族，1988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代理人伍昭，湖南爱法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虎，湖南爱法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文辉，男，汉族，1967年3月14日出生，住长沙市雨花区。原告湖南天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义公司）与被告杨杰、王文辉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勇，被告杨杰的委托代理人伍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文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义公司请求判令:1、被告杨杰向原告天义公司赔偿损失5178843元，被告王文辉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两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向原告賠偿利息损失659970元(自原告垫付款项发生时至2020年1月10日止，此后计算至清偿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存在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两被告在承包合同履行经营过程中，严重违反承包合同的约定及承诺书，因为两被告在经营原告长沙分公司期间私自对外签订了大量的承包合同书、购销合同、租赁合同、劳务合同、借贷合同，且私自将相关款项挪作他用，导致分公司经营混乱，财物混乱，两被告的行为给分公司、原告公司带来了大量纠纷，致使原告为此四处应付诉讼，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替两被告对外承担了大量的责任，损失惨重。遂起诉，判如所请。被告杨杰辩称：天义公司以“内部承包经营”的名义，允许公司之外的个人（杨杰）以签订《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的形式，使用其建筑施工资质和营业执照承揽工程，收取巨额管理费，该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的效力性规范，合同应属无效。天义公司将无效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视为有效合同，进而向杨杰主张赔偿损失，其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法院的支持；天义公司无论是依照《内部承包经营合同》，还是杨杰曾经向天义公司作出的承诺，天义公司主张由杨杰承担“五项损失”的赔偿责任，理由均不能成立。根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杨杰对承包经营的天义公司并没有经营自主权，天义公司对外签订的所有合同均属于天义公司的意思表示，由此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当由天义公司承担。根据杨杰曾经向天义公司作出的承诺，结合案件实际情况，天义公司的相关损失亦不应当由杨杰承担。天义公司主张的“五项损失”中，有第1、2项损失中牵涉到杨杰作出的相关承诺，但杨杰作出的相关承诺与天义公司主张的该两项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不能作为承担赔偿责任的事由；天义公司根本没有任何损失，其要求杨杰赔偿损失完全是属于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就将虚假诉讼案件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依法追责；第1项损失中，杨杰并未参与借款，也不知情，借款亦未被转入分公司账户。借款协议上加盖的系王文辉与天义公司的行为，与杨杰无关，责任亦不应由杨杰负担。第2项损失，杨杰所作的承诺仅限于工程质量方面，而项目根本未实际施工，项目与杨杰和分公司均无关。常浩在刑事案件中也已积极赔偿了损失，天义公司不亦重复主张。第3、4项损失亦系胡武光实施的项目，天义公司对此项目申报了债权。第5项损失为虚假诉讼，调解结案，案款付给了代理人。另天义公司的损失已通过各种途径早已多倍收回，根本不存在还有损失。2012年3月28日签订承包天义长沙分公司合同后，杨杰只是出资100多万装修办公楼，被天义公司开走了一台三十万元的小车外，天义公司从没有让杨杰经手过一个项目。且这次签订协议的是杨杰与王重阳，不是天义公司所说的本案两被告。王重阳于2013年5月27日向天义公司提出申请，他从2013年1月1日起退出，由王文辉接替他的权利义务。2013年2月2日王文辉就将天义长沙分公司承包给了胡武光，杨杰根本不知情，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分包合同天义公司为王文辉加盖了合同专用章。故胡武光承包经营天义长沙分公司也与杨杰无关。另申请追加王重阳、林舜元、陈冬高、胡武光、常浩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被告王文辉在答辩及举证期内，既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庭审调查以及举证、质证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2012年3月28日，天义公司（甲方）与杨杰（乙方）、王重阳（丙方）订立《湖南天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其中约定:甲方授权乙方成立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由乙方担任分公司经理；经营区域为长沙市，在此区域以外的业务，必须事先通报总公司，协商后方可参与投标，经营范围为在甲方资质范围内承揽工程业务；经营期限自2012年3月28日至2017年3月28日止，经营期内乙方需向甲方缴纳管理费；甲方有权对乙方承包业务进行监管，乙方对外所有合同，必须经甲方公司审核同意后，方可由乙方负责人代表甲方对外签订，如经甲方审核，发现合同有亏损风险，经甲方总部指出后，一方坚持签订合同时，由乙方将甲方审核认定的亏损，上交甲方作为乙方履约保证金；甲方为乙方提供分公司公章、财务章和设定公公司账户，此账户为双控账户，并由甲方指派专人管理分公司公章和财务章；在合同范围内，乙方自行开展经营活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在对施工过程中对安全、质量及民工工资发放负责，并承担全部经济、民事等法律责任，因乙方不按时履行合同义务引发的一切经济纠纷由乙方自行处理并承担责任，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全额赔偿。丙方自愿对乙方在本合同中的全部义务承担无期限的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于2012年6月14日办理营业执照，杨杰担任分公司经理为公司登记的负责人。2013年5月27日，王重阳、王文辉共同向天义公司提交报告称：王重阳自2013年1月1日开始退出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由王文辉接替承担其所有应承担的权利及义务，从2013年1月1日起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与王重阳无关。2013年3月4日，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向案外人胡武光出具《授权委托书》，其内容为：兹授权胡武光为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合法代理人，其在本公司经营业务范围内从事的一切合法经营活动，均代表本单位，授权期限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3月1日。2013年8月9日，天义建设公司将其长沙分公司的公章收回。2013年8月13日，王文辉、杨杰向天义公司出具承诺书称：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财务章一直由王文辉、杨杰使用；两人承诺在该财务章归还天义公司之前，因使用该章所产生的一切法律、经济纠纷由其两人承担，并承担由此对天义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该章自2013年8月13日17时起仅用于岳阳临湘红色乐园酒店装饰装修项目办理结算事宜；如该章被用于其他事宜，所产生的一切法律、经济纠纷由其两人承担，并承担由此对天义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2013年8月13日，王文辉、杨杰向天义公司出具承诺函称：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签订的岳阳临湘红色乐园酒店装饰装修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中所涉全部纠纷由该分公司与王文辉自行负责；天义公司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2014年7月6日，王文辉出具承诺称：鉴于王文辉为杨杰的合同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以及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累发诉讼，导致天义公司在诉讼中承担责任被法院扣划、冻结资金492.5万元；其郑重承诺长沙分公司的经营责任应由杨杰、王文辉共同承担，上述诉讼给天义公司带来的损失包括公司处理案件所发生的律师费等费用应由杨杰和王文辉补偿；王文辉在十日内暂向天义公司支付人民币贰佰万元，用于处理上述案件。其他的补偿问题按合同办。2、2015年1月5日，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对曹斌诉天义建设公司、王文辉民间借贷一案（以下简称曹斌案）作出（2014）雨民初字第23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与曹斌于2013年6月订立《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向曹斌借款53万元，后曹斌通过案外人账户向陈冬高转账50万元，并判决天义建设公司向曹斌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王文辉承担连带责任等。在该案执行阶段，天义建设公司与曹斌达成协议，确认除法院于2016年5月26日扣划的63873元外，天义建设公司于2017年1月5日支付80万元，曹斌自愿放弃部分利息，双方就此案结事了。天义建设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支付了70万元，于2017年1月5日支付了10万元，为此案共支出了863873元。杨杰主张其对此借款不知情，与杨杰本人及分公司均无关，并提供了借款协议、收条、转账凭证、王文辉说明、案件开庭笔录等为证，王文辉说明载明借款协议未实际履行，与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无关，开庭笔录显示借款时在场人员并无杨杰。3、2015年11月15日，本院对郑能伟、湛正良诉天义建设公司、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芙民初字第29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义建设公司耒阳市宏宇星城项目部与郑能伟、湛正良于2013年12月27日订立《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一份，约定郑能伟、湛正良向该项目部承包耒阳市宏宇星城建设路口主体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另向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缴纳了保证金100万元，并判决天义建设公司、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向两人返还保证金100万元等。在本案审理中，天义建设公司申请撤回在本案中主张因（2015）芙民初字第2946号民事案件给其造成的损失及第二项诉讼请求利息损失。4、2016年4月21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对长沙市芙蓉区华丰装饰诉天义建设公司、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简称华丰装饰案）作出（2015）开民二初字第14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案原告方与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于2013年6月8日订立《玻璃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为承建岳阳临湘红色乐园酒店外墙玻璃幕墙装饰工程需要向其购买玻璃，并判决天义建设公司向长沙市芙蓉区华丰装饰支付工程款829681.84元及利息等。在此案执行阶段，天义建设公司与长沙市芙蓉区华丰装饰达成和解协议，确认需支付的执行案款为80万元（含1万元执行费）。后天义建设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支付了40万元，于2018年2月12日支付了40万元。该案中的《玻璃购销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的代表为胡武光。5、2017年6月15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上诉人天义建设公司、湖南五仙山旅游度假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仙山公司）与被上诉人欧阳素华、原审被告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简称欧阳素华案）作出（2017）湘民终字1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与五仙山公司于2013年2月27日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五仙山公司将其度假区内AB栋宾馆装修工程发包给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施工建设。杨杰和胡武光在此合同上签字。2013年4月10日，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与欧阳素华等人订立《劳务承包合同书》一份，约定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将其承包的上述度假区工程室内外装饰工程及与之配套的水电安装工程再发包给欧阳素华，并判决天义建设公司向欧阳素华返还保证金100万元，支付工程款3493076.62元等，另承担一审诉讼费39737元，二审诉讼费30598元。天义建设公司为此案支出诉讼费40720元。在该案执行中，天义建设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被扣划100万元，于同年11月24日被扣划50万元，于同年11月29日被扣划50万元。上述与欧阳素华订立的《劳务承包合同书》亦有杨杰、胡武光的签字。杨杰提交了该案中的诉讼材料作为证据，主要有：一审中的鉴定报告，证明欧阳素华的工程造价中包含了脚手架等款项；答辩状，证明欧阳素华的工程包含了廖天志、谢长江、长沙市芙蓉区华丰装饰承包的工程，此三人的工程款应由欧阳素华承担3192070元；胡武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杨杰未参与此项目，同时安排罗信与各班组结算；庭审笔录，证明天义建设在庭审中陈述欧阳素华直接管理五仙山工地，廖天志、谢长江、长沙市芙蓉区华丰装饰与欧阳素华的工程重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等，证明租赁建筑器材的为欧阳素华，租赁价款也计算在其工程款中，天义建设公司就租赁价款起诉杨杰赔偿后，又在本案中要求继续赔偿；信访事项转送单及回复，证明五仙山公司支付了天义公司民工工资775699元及材料款220万元。杨杰另提交了天义建设公司及欧阳素华在五仙山公司破产案中的债权申报，证明天义建设公司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共3645050元。6、2013年8月8日，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为建设湘潭县龙畅广场项目与罗信订立《建筑施工定队协议书》，并收取罗信保证金50万元，但在合作未果后仅退还了26万元。后罗信将天义建设公司诉至本院。2019年4月16日，本院对此案作出（2018）湘0102民初603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天义建设公司向罗信支付30万元等。2019年4月26日，天义建设公司向罗信支付了30万元。该案中加盖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收取保证金后胡武光代表公司出具了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7、2016年11月12日，本院对天义建设公司诉杨杰、王文辉、马嵘、黎跃进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湘0102民初26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5月22日，杨杰、王文辉、天义公司长沙分公司向天义公司出具承诺函称：“我公司承诺在宏宇星城土建工程施工过程中，遵守本建设施工合同约定权责，确保工程质量，高效、安全地完成所承包的工程。本项目施工期间所发生的与项目相关的一切经济与法律纠纷均由本公司自行负责，天义公司不成任何责任。”等事实，并判决杨杰、王文辉连带赔偿因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引起的与谢长江、廖天志、杨建红及刘阳、易文华、苏汉臣等人诉讼给天义建设公司造成的损失2940650元等。后杨杰等人对此判决不服，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2017）湘01民终54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并判决维持一审作出的杨杰、王文辉向天义建设公司连带赔偿损失2940650元的判项，撤销了一审有关马嵘、黎跃进承担担保责任的判项。本院认为：天义建设公司与杨杰订立的系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有别于针对具体特定建设工程项目借用建筑施工资质证书而订立的挂靠协议。同时，此合同中关于经营损失、责任承担等与本案有关的条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属于平等主双方之间约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天义建设公司有权依照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中有关“因乙方不按时履行合同义务引发的一切经济纠纷由乙方自行处理并承担责任，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全额赔偿”等约定要求杨杰承担因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引发纠纷而带来的损失。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中虽有有关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公章使用、银行帐户管理的约定，但此系为降低原告风险的约定，不能成为免除或减少杨杰责任的抗辩。王重阳已将其在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王文辉，王文辉应对杨杰的经营期间的全部义务承连带担保责任。对于曹斌案，（2014）雨民初字第2312号民事判决书基于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的借款行为而判决天义建设公司向曹斌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为此案，天义建设公司共支出了863873元。对于华丰装饰案，虽系胡武光代表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订立合同，但（2015）开民二初字第1437号民事判决书，同样基于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订立的合同而判决天义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829681.84元及利息等。为此案，天义建设公司支出了80万元。对于罗信案，也系基于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的行为而使天义建设公司对外负担债务。天义建设公司为此案实际支出30万元。杨杰在王文辉加入合同及分公司向胡武光出具《授权委托书》后，并未终止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其作为作为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的负责人及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的相对方，按约定应赔偿上述案件给天义公司造成的损失。杨杰有关其未参与上述案件合同而不应承担责任的相关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确认。杨杰应予以赔偿上述三案件的损失共1963873元。对于郑能伟、湛正良案，原告自愿放弃在本案中主张相关权利，本院予以确认，其可另行主张。对于欧阳素华案，杨杰参与了部分合同的订立，已有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基于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订立合同的行为天义建设公司需对外承担债务。为此案，天义建设公司已实支出200万元及诉讼费40720元，按约定，杨杰应赔偿此损失。杨杰主张本案中的工程款与原告之前已起诉的廖天志、谢长江等工程款或其他案件建设器材租赁款存在重复计算。原告请求杨杰赔偿损失的对外承担的债务均系生效民事判决如确认，杨杰提此异议实系对生效民事判决确定义务提出的异议，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提出。本案基于生效民事判决的既判力，对杨杰的此异议不予确认。关于原告已向五仙山公司管理人申报破产债权及此后是否会受清偿的事宜，此系原告对发包方主张的工程款债权，与本案基于分公司企业承包合同而要求杨杰赔偿损失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互不影响。另对于杨杰有关追加王重阳、林舜元、陈冬高、胡武光、常浩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的申请。王重阳、林舜元并非本案分公司企业承包合同的相对方，两人与杨杰、王文辉内部的法律关系不影响天义建设公司在本案中基于向分公司企业承包合同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陈冬高参与的借款已有生效法律判决确认了相关事实及权利义务关系，杨杰对此判决有异议，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提出；与常浩有关的郑能伟、湛正良案，原告已放弃在本案中主张相关权利；胡武光与天义建设长沙分公司的关系已有相应的生效判决认定，其与天义建设公司并未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故本院对杨杰上述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予。另原告撤回第二项有关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其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杰、王文辉向原告湖南天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损失4004593元，且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湖南天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67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7672元，由被告杨杰、王文辉负担44600元，原告湖南天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072元。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被告杨杰、王文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丹文人民陪审员  魏建莲人民陪审员  向首诚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丹丹书记员洪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