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1刑初243号公诉机关曲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河，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曲阜盛宝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曲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孔祥生，山东曲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东长民，山东曲圣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明国，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4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元凤，山东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静玉，女，197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7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欣，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宁静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书，并于2020年1月16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6月18日恢复审理。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木红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河及其辩护人孔祥生、东长民，被告人夏明国及其辩护人刘元凤，被告人宁静玉及其辩护人宋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张立河注册成立曲阜盛宝置业有限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张立河以该公司为平台策划运作国学小镇项目，并在互联网上建立“国学小镇”网站。该项目以发放宣传资料、授课、召开招商会、在网站放置宣传资料等形式对外宣称，个人投资3000元到60万元后成为国学小镇不同级别的会员，其中投资3000元为会员，1万元为一星会员、3万元为二星会员、6万元为三星会员、12万元为四星会员、30万元为五星会员、60万元为六星会员，会员可同时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模式：会员投资后，该项目的网上平台奖励投资金额3倍的积分（1积分相当于1元钱），每天释放积分的0.9%（其中50%现金积分，50%国学积分）。国学文化积分可以在该项目平台的全产业链和战略合作单位全方位流通应用。动态收益模式：会员“拉人头”参与项目投资，即可获得提成奖励，最高奖励十层。会员发展的“下线”投资金额达到50万元后，该会员可以获得买车10万元首付的奖励；会员发展的“下线”投资金额达到800万元后，奖励该会员现房一套；会员发展的“下线”投资金额达到1500万元后，奖励该会员精品房一套；会员发展的“下线”投资金额达到3000万元后，该会员可以成为项目股东，拥有项目盈利3%的加权分红。截止案发，国学小镇项目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80余人，层级超过三层，传销资金数额达170余万元。被告人夏明国加入该项目后担任团队长，负责投资群众的接待引导、项目的推广宣传等工作，大量发展下线人员。被告人宁静玉加入该项目后担任讲师，负责对投资群众讲解项目投资盈利模式，积极宣传、推广国学小镇项目。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立河经电话传唤到曲阜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14日、5月27日，被告人夏明国、宁静玉先后到曲阜市公安局投案，并分别上交违法所得6万元，4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1、银行转账记录、网络平台截图、投资人层级关系图等书证；2证人陈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3、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宁静玉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宁静玉，以开发“国学小镇”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宁静玉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宁静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均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立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张立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认为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未从犯罪活动中获取非法利益，且退还给部分参与人部分款项，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请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明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夏明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夏明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所参与的犯罪活动，系自首；被告人夏明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家庭困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宁静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宁静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认为宁静玉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所参与的犯罪活动，系自首；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获得多数投资人的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说明、盛宝置业股东企业信息、房屋租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投资关系图、国学小镇文化产业积分、市场方案、奖励方案、促销方案、宣传页、报案材料、自述材料、谅解协议书等书证。2、证人韦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孔某、刘某1、韦某2、陈某1、施某、孙某、李某1、王某5、王某6、甄某、巴某、王某7、牛某、张某1、王某8、徐某、张某2、范某、王某9、李某2、刘某2、杨某、刘某3、华某、闫某、庄某、周某1、周某2、戴某、董某、邢某1、郑某、韩某、吴某、邢某2、刘某4、王某10、王某11、蒋某、王某12等人的证人证言。3、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宁静玉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宁静玉，以开发“国学小镇”为名，积极领导、组织、策划、宣传，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立河注册成立涉案公司，策划运营该传销活动，并积极开展组织宣传等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开展起到了关键作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明国在传销活动中承担接待投资群众、推广宣传等职责，发展下线会员，形成团队，获取非法利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较大作用，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和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宁静玉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宣传、推广传销项目，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立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立河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悔罪、初犯、退赔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夏明国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明国系自首、认罪认罚、初犯、退赃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夏明国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明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夏明国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明国家庭困难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宁静玉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宁静玉系自首认罪认罚、初犯、从犯、退赃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宁静玉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宁静玉获得多数参与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夏明国、宁静玉自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明国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宁静玉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宁静玉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院委托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宁静玉进行所居社区影响调查评估，其评估意见为宁静玉对所在社区影响较小，石家庄市桥西区司法局同意对其进行监管。根据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宁静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夏明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宁静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立河、夏明国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景林人民陪审员  王如海人民陪审员  黄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毕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