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2民初760号原告：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东支行，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66号102一、二层。负责人：吴泱，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兵兵，男。被告：中冀斯巴鲁(北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勃罗营村北一街。法定代表人：庞庆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冀斯巴鲁(天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实验区(天津港保税区)津滨大道199号。法定代表人:郎亚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庞庆华，男，195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东支行（以下简称宁夏银行河东支行）诉被告中冀斯巴鲁(北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巴鲁北京公司）、中冀斯巴鲁(天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巴鲁天津公司）、庞庆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银行河东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秦兵兵、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被告斯巴鲁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被告庞庆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冀斯巴鲁（北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金人民币13892252.94元；2、判令被告中冀斯巴鲁（北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从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日至实际全部偿还之日的全部利息（包括复利）,暂截至2019年12月31日为人民币251183.85元,其中利息:250222.89元,复利960.96元；上述诉讼请求金额暂共计人民币14143436.79元；3、判令被告中冀斯巴鲁（北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其实际履行全部还款义务之日期间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复利）；4、判令被告中冀斯巴鲁（天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庞庆华对被告中冀斯巴鲁（北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其他相关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4日提出的申请,2019年6月24日,原告与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签订（合同编号ＮＹＯ100520420190600001）《银行承兑协议》（以下简称“《银承协议》”），约定: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作为出票人向原告作为承兑人申请签发银行承兑汇票人民币2330万元，期限自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11月25日,保证金比例40%,即932万元。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作为出票人应于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于其在承兑人处开立的指定账户（银承协议6.1条）。若原告作为承兑人见票支付汇有票金额后,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交存的部分,形成原告垫款,对此垫款,原告作为承兑人有权向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每天计收万分之五的利息。被告甘地特公司作为出票人应归还原告作为承兑人垫款的本金和利息并支付原告为收回垫款本金和利息而支出的全部相关费用。《银承协议6.3条）2019年6月24日,原告与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斯巴鲁天津公司、庞庆华签订（合同编号ＮＹＯ100105204201906000101）《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斯巴鲁北京公司与原告签订上述《银承协议》的履行,被告自愿提供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3.1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1条）;保证期间自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4.1条）,如主合同为银行承兑协议,保证期间为自甲方履行付款责任（垫付资金）之次日起两年（4.3条）。上述合同等文件签订后,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向在原告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账号:5204××××0164）转入保证金932万元。原告依《银承协议》约定开具银行承兑汇票26张,出票人为斯巴鲁北京公司,出票人账号:5204××××0260,金额合计,2330万元,票号为:21485677至21485685;21485687至21485703,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11月25日。上述《银承协议》及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未按照《银承协议》履行义务,造成原告垫款1398万元至今。原告按照垫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按照未付利息的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复利,按月结息,结息日均为每月20日。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斯巴鲁北京公司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向原告偿还全部垫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包括复利）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冀斯巴鲁（天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庞庆华作为保证人应对斯巴鲁北京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其他相关诉讼费用。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现宁夏银行河东支行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斯巴鲁（北京）公司、斯巴鲁（天津）公司、庞庆华辩称，不同意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选择向作为保证人的案外人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保证债权。2019年9月5日，唐山中院作出（2019）冀02破申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2019）冀02破2号之二《决定书》，裁定受理北京冀东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东丰公司）对庞大集团的重整申请。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已就本案债权进行申报，并得到庞大集团管理人及法院的确认。连带保证人庞大集团已承担了连带保证责任、履行了担保义务，保证债务的清偿方式和已经清偿完毕的结果得到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保证债权的清偿等同于金融债权的消灭，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再次起诉主张金融债权和担保债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9年6月24日，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与斯巴鲁（北京）公司签订编号为(合同编号NYO100520420190600001)《银行承兑协议》，斯巴鲁（北京）公司作为出票人向原告作为承兑人签发银行承兑汇票为2330万元整。综合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11月25日。授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同日，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与分别与庞大集团、斯巴鲁（天津）公司、庞庆华分别签订了(合同编号NYO100105204201906000101)《保证合同》，上述主体向宁夏银行河东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上述授信合同所产生的全部债务，其中敞口本金最高不超过人民币2330万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发生的费用。上述全部债务除本金外的利息及其他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依《银承协议》约定开具银行承兑汇票26张,出票人为斯巴鲁北京公司,出票人账号:5204××××0260,金额合计,2330万元,票号为:21485677至21485685;21485687至21485703,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11月25日。到期后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对汇票进行了承兑。但斯巴鲁（北京）公司未能交存全部票款，尚有汇票敞口部分票款1398万元未交存，造成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垫款。2019年5月13日，案外人冀东丰公司以庞大集团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有明显丧失清偿能力为由，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唐山中院）申请对庞大集团进行重整。2019年9月5日，唐山中院作出（2019）冀02破申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庞大集团的重整申请。2019年10月22日，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向管理人提交《债权申报表》，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以其享有的对庞大集团的保证担保债权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债权数额为本金49937239.32元、利息0元、其他0元，合计49937239.32元。2019年12月5日，唐山中院作出（2019）冀02破申2号之十三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债权人的163笔债权（详见《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案无争议债权表（一）》）。宁夏银行河东支行申报的债权位于债权表第48项，被确认债权金额为49937239.32元。2019年12月9日，庞大集团重整案召开第二次债权人会议。经表决，出席本次会议有表决权的有财产担保债权人共13家，其中10家债权人同意重整计划草案，已超过该组出席会议债权人的半数，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有财产担保债权总额的84.36%，已超过该组债权总额的三分之二，有财产担保债权组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出席本次会议有表决权的普通债权人共162家，其中128家债权人同意重整计划草案，已超过该组出席会议债权人的半数，其所代表的债权额占普通债权总额的69.52%，已超过该组债权总额的三分之二，普通债权组通过重整计划草案。同日，唐山中院作出（2019）冀02破2号之十五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庞大集团重整计划、终止庞大集团重整程序。根据上述裁定通过的《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计划》记载：一、庞大集团基本情况（七）庞大集团重整与其子公司的债务清理。……为保全子公司经营性资产，同时化解子公司的债务风险，实现上市公司整体重整效果最优化，对于上市公司本部为子公司债务提供担保的债权，特别是对子公司相关资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在充分考虑并保证期担保权的前提下，也要在本次上市公司重整程序中一并清理，进而形成一个解决上市公司合并报表范围内债务问题的一揽子方案。四、债权调整和受偿方案（二）债权调整及受偿的具体方案1.有财产担保债权（2）其他有财产担保债权在对应担保财产评估价值范围内，由庞大集团留债展期清偿。以该部分留债金额为本金，前3年只付息不还本，第4年清偿本金的30%，第5年清偿本金的30%，第6年清偿本金的40%，还本日分别为每年最末一月的第20日；清偿期间，庞大集团按照2.94%的年利率支付利息，清偿期间从本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之日的次月1日起计算。上述债权在清偿期间仍然由相关主体以对应的担保财产提供抵押、质押担保。本息清偿完毕后，债权人应当解除对应担保财产的抵押、质押担保登记。剩余担保财产无法覆盖部分债权作为普通债权，按照普通债权的调整及受偿方案获得清偿。4.普通债权。普通债权及有财产担保债权对应担保财产无法覆盖的债权部分，以债权人为单位，每家债权人50万元以下（含50万元）的债权部分，由庞大集团在本重整计划执行期限内以现金方式全额清偿；超过50万元的债权部分按照如下调整及受偿方案清偿：（1）子公司担保财产评估价值覆盖部分。如前所述，鉴于庞大集团子公司与上市公司财务上的合并报表和经营上的完整性，为保留子公司的经营性资产，由子公司提供财产担保的债权与上市公司提供财产担保的债权作同等处理，即庞大集团子公司提供财产担保的债权在该担保财产评估价值范围内，由庞大集团留债展期清偿，具体调整及受偿方案与有财产担保债权留债展期方案一致。（2）以股抵债部分。除上述留债展期清偿的普通债权外，剩余普通债权由庞大集团在本重整计划执行期限内，以每100元普通债权分得约16.722408股庞大集团资本公积转增股票（若股数出现小数位，则去掉拟分配股票数小数点右侧的数字后，在个位数上加“1”）方式予以清偿，股票的抵债价格按5.98元/股计算，该部分普通债权的清偿比例为100%。六、重整计划的执行（三）执行措施1.现金清偿措施。每家债权人以现金方式清偿的债权部分，偿债资金原则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债权人指定银行账户划转。债权人应当自债权人会议表决重整计划之日起5日内，按照管理人指定格式以书面方式提供领受偿债资金的银行账户信息（具体详见附件一）。非因庞大集团和管理人原因，导致偿债资金不能转入债权人指定银行账户，或账户被冻结、扣划，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相关债权人自行承担。逾期不提供银行账户信息的债权人，应向其分配的现金将按照重整计划的相关规定处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相关债权人自行承担。2.留债展期的执行。根据重整计划应当留债展期的债权，在重整计划获得法院批准后，庞大集团应向有关债权人送达留债展期安排告知书，留债展期安排告知书中明确留债金额及支付安排，庞大集团按照留债展期安排告知书确定的留债金额及支付安排进行清偿。4.偿债资金和抵债股票的提存及处理。债权经法院裁定确认后的债权人未按照本重整计划的规定领受分配的偿债资金和抵债股票的，根据本重整计划应向其分配的资金和股票将提存至管理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和证券账户，提存的偿债资金及股票自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公告之日起满三年，因债权人自身原因仍不领取的，视为放弃受领清偿款项和股票的权利。已提存的偿债资金将归还上市公司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已提存的偿债股票将按照上市公司股东大会形成的生效决议予以处置。八、其他说明事项。（一）关于重整计划生效的条件。本重整计划在依据《破产法》第八十四条至第八十七条之相关规定，由债权人会议、出资人组会议表决通过并经法院裁定批准后生效，或债权人会议、出资人组会议虽未表决通过但管理人申请法院裁定批准后生效。本重整计划生效后，对债务人、债权人和出资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二）以股抵债的说明。重整计划规定的以股抵债属于债权清偿方式，自股票划转至债权人指定证券账户或根据本重整计划规定在管理人账户提存后，庞大集团及其他连带债务人对该部分债权不再承担清偿义务。2019年12月27日，管理人向唐山中院提交了《关于重整计划执行情况的监督报告》并提请该院裁定确认庞大集团重整计划执行完毕。2019年12月30日，唐山中院作出（2019）冀02破2号之十九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庞大集团重整计划执行完毕。2020年5月19日，庞大集团管理人出具《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案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债权受偿情况说明》：唐山中院于2019年9月5日裁定受理庞大集团重整并指定庞大集团清算组担任管理人。2019年9月27日，管理人收到宁夏银行河东支行邮寄的申报债权材料，申报债权金额合计为40000万元人民币，申报性质为普通债权。经管理人依法审查、提交债权人会议核查，并在异议期经过后由唐山中院依法裁定，确认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享有的债权金额为49937239.32元人民币。2019年12月9日，唐山中院依法裁定批准庞大集团重整计划。根据重整计划规定，普通债权以债权人为单位，每家债权人50万元以下的债权部分，由庞大集团在本重整计划执行期限内以现金方式全额清偿；超过50万元的债权部分，庞大集团子公司提供财产担保的债权在该担保财产评估价值范围内，由庞大集团留债展期清偿，与有财产担保债权留债展期方案一致；除上述现金清偿、留债展期清偿外的剩余普通债权由庞大集团在本重整计划执行期限内以资本公积转增股票方式予以清偿，股票抵债价格按5.98元/股计算。普通债权清偿比例为100%。按照上述普通债权清偿方式，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受偿情况如下：现金受偿金额50万元，留债清偿金额49437239.32元，股票受偿数量8267097股。2019年12月17日，管理人根据《企业破产法》的有关规定向庞大集团移交了财产和营业事务。2019年12月30日，唐山中院裁定确认庞大集团重整计划执行完毕。根据重整计划规定，重整计划执行完毕的标准为：以现金方式向债权人分配的偿债资金已分配至债权人指定的银行账户或已提存至管理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向债权人分配的抵债股票已分配至债权人指定的证券账户或已提存至管理人指定的证券账户。根据重整计划应当留债展期的债权，在重整计划获得法院批准后，庞大集团应向有关债权人送达留债展期安排告知书，留债展期安排告知书中明确留债金额及支付安排，庞大集团按照留债展期安排告知书确定的留债金额及支付安排进行清偿。以现金方式向债权人分配的偿债资金已于2019年12月23日提存至管理人账户；向债权人分配的抵债股票已于2019年12月27日提存至管理人指定的证券账户。庞大集团已于2019年12月25日向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发出留债展期告知书，截止本清偿说明出具日，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尚未向管理人提供银行账户和证券账户。庭审中，宁夏银行河东支行自认其已收到《留债展期告知书》，但由于不同意重整方案，因此未首领重整方案中的现金和股票。本院认为，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与斯巴鲁（北京）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与庞大集团、斯巴鲁（天津）公司、庞庆华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的约定，斯巴鲁（北京）公司应于汇票到期日前向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交存全部票款。但截止汇票到期日，斯巴鲁（北京）公司未能交存全部票款，尚有汇票敞口部分票款未交存。宁夏银行河东支行有权依照合同约定主张未交存的票款本金和罚息。与此同时，庞大集团对斯巴鲁（北京）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不仅有权向债务人斯巴鲁（北京）公司主张上述债权，还有权向连带责任保证人庞大集团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规定，保证人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的，债权人有权申报其对保证人的保证债权。主债务未到期的，保证债权在保证人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宁夏银行河东支行以其对庞大集团享有的保证债权本金数额申报债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就涉诉债权，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已经向庞大集团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并且债权全额得到确认。已经法院裁定批准的《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计划》明确规定，为保全子公司经营性资产，同时化解子公司的债务风险，对于对子公司相关资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在充分考虑并保证期担保权的前提下，也要在本次上市公司重整程序中一并清理。斯巴鲁（北京）公司为庞大集团全资子公司，因此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对斯巴鲁（北京）公司所享有的涉诉债权也在《重整计划》的调整范围内。《重整计划》还规定，债权人未按照本重整计划的规定领受分配的偿债资金和抵债股票的，将提存至管理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和证券账户，提存的偿债资金及股票自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公告之日起满三年，因债权人自身原因仍不领取的，视为放弃受领清偿款项和股票的权利。已提存的偿债资金将归还上市公司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已提存的偿债股票将按照上市公司股东大会形成的生效决议予以处置。重整计划规定的以股抵债，自股票划转至债权人指定证券账户或根据本重整计划规定在管理人账户提存后，庞大集团及其他连带债务人对该部分债权不再承担清偿义务。同时，根据管理人出具《情况说明》记载，宁夏银行河东支行所应受偿的债权中以现金方式向债权人分配的偿债资金已于2019年12月23日提存至管理人账户；向债权人分配的抵债股票已于2019年12月27日提存至管理人指定的证券账户。庞大集团已于2019年12月25日向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发出留债展期告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以及《重整计划》的规定，在管理人将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在重整计划中应分配的资金、抵债股票提存后，涉诉贷款已视为清偿完毕，各方的权利义务终止。如果允许宁夏银行河东支行在破产重整程序中申报全额债权的同时，在本次诉讼中再次主张全部本息，就会造成债权人仅基于一个借款合同关系而获得两份全额债权确认的生效判决。在这种情况下，宁夏银行河东支行既可依破产重整债权全额要求取得相应比例的破产重整财产，此后又转向债务人要求其履行全部债务，从而造成双重受偿的结果。综上，在现金清偿、留债展期清偿以及以外的剩余普通债权由庞大集团在本重整计划执行期限内以资本公积转增股票方式予以清偿的现有情况下，普通债权比例为100%。对于宁夏银行河东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东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66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宁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东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袁宝瑞审判员  侯春亮审判员  周 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朱 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一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经人民法院裁定批准的重整计划，对债务人和全体债权人均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