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05民初220号原告：李友元，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然，江苏什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乾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580029730Y，住所地四川省成都蛟龙工业港双流园区岷江路世纪花园A区9号。法定代表人：何玉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罗，四川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军，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201906490X，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五冶路9号。法定代表人：程并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第三人：柳大明，男，197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原告李友元与被告四川乾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瑞公司），第三人中国五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冶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后依乾瑞公司申请追加柳大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7月1日本案因案情复杂延长审限六个月，并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友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然，被告乾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罗、冯军，第三人五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第三人柳大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友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欠付原告的工程劳务款4225747.07元及付款逾期利息（以欠付款4225747.07元为基数，按年息4.75%，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2、请求判令第三人五冶公司在应付被告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柳大明挂靠乾瑞公司承包五冶公司的“无锡蓝光COCO蜜园”项目土建工程，柳大明施工部分后退出，由李友元继续挂靠乾瑞公司施工，乾瑞公司收取1.5%的管理费，在五冶公司监督下，乾瑞公司对柳大明、李友元的工程款分别进行了结算确认，现工程已竣工交付，乾瑞公司也与五冶公司结算并收取劳务款，李友元施工部分乾瑞公司已收取工程款为49345000元，李友元已收到44109370.5元，扣除挂靠费、工人工资、五冶公司代扣费用、税金等各项费用后乾瑞公司还欠李友元工程款4225747.07元未付，故诉至法院。被告乾瑞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由柳大明施工部分后转给李友元，柳大明施工期间乾瑞公司曾垫付材料款、人工费等合计4700000元，因柳大明将其已施工的工程产值全部转让给李友元，该部分劳务费也已转给李友元，现乾瑞公司已将从五冶公司收取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柳大明和李友元，未作任何截留，不结欠李友元工程款，且案涉工程早已竣工验收，财务对账于2015年9月25日完成，李友元从未要求乾瑞公司付款，起诉也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五冶公司述称：与五冶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为乾瑞公司，双方总结算额为102132025元，五冶已付款总额为101729257元，其中支付货币91394876元，五冶公司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第三人柳大明述称：二期工程柳大明施工了部分后资金出现问题，由李友元接手，柳大明在施工二期工程时支付了4700000元工程款，该款由乾瑞公司直接支付给班组及材料商，其与李友元协商时约定其已完成的产值均归李友元，已支付的工程款亦由李友元承担，故上述4700000元应从乾瑞公司支付李友元的工程款中扣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18日五冶公司与乾瑞公司签订《XDG-2013-2号地块（可可蜜园）开发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一标段土建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编号：炉窑分2013年39号），约定将无锡蓝光可可蜜园项目一标段土建工程发包给乾瑞公司，总工期自2013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25日，承包方式为劳务分包，除钢筋、商品砼由发包人提供外，其余施工所需均由承包人提供，合同总价（含税）暂定为70000000元，甲供材不进入造价,质保金为结算总价的5%，自工程全面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质量缺陷责任期，防水工程为5年，其余均为2年，合同还对工程质量、价款的计算、工程款的支付、竣工验收、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后五冶公司与乾瑞公司又达成《补充协议》，对增加的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工期、合同价款等进行了约定，将原合同暂定总价调整至125313000元，合同附件中土建造价清单汇总表约定的总价税金税率为4.49%。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29日竣工备案，2016年3月、5月交付。2013年9月28日乾瑞公司为甲方与罗才良、陈朝兵、柳大明为乙方签订《项目经理责任书》，约定就无锡COCO蜜城工程设立无锡COCO蜜城项目部，乙方为项目部经理，全面履行本工程合同中的全部责任和义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用工，上缴工程结算总金额1.5%的工程管理费用。2014年9月18日乾瑞公司为甲方与张良平、李友元为乙方签订《项目经理责任书（劳务）》，约定就中国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江苏无锡可可蜜园二期工程设立乾瑞公司建筑劳务项目部，乙方为项目部经理，全面履行本工程合同中劳务公司的全部责任和义务，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用工，上缴工程结算总价1.5%的工程管理费用，可可蜜园项目一期挪用二期的所有资金乙方同意由陈朝兵、柳大明分期退还，部分在一期质保期满质保金五冶退还甲方时甲方代陈朝兵、柳大明支付给乙方。2014年10月8日，陈朝兵、李友元、张良平、卢华超向乾瑞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2014年陈朝兵、柳大明挂靠乾瑞公司承包无锡COCO蜜园项目一期、二期工程，卢华超加入后又退出，引入李友元、张良平，陈朝兵、柳大明系一期工程现场代表，李友元系二期工程现场代表的事实，陈朝兵、柳大明、卢华超、李友元、张良平承诺该项目所涉事务由上述五人处理，所有债权债务由五人承担，均与乾瑞公司无关，乾瑞公司因该项目遭受损失的由五人连带赔偿，五人内部事务内部协商解决，乾瑞公司不参与，总包方未拨付进度款时上述五人无权要求乾瑞公司支付工程款。2015年12月1日乾瑞公司向五冶公司出具《关于无锡蓝光可可蜜园项目合同变更的报告》，报告中乾瑞公司称与五冶公司签订的可可蜜园一标段土建及补充协议，因乾瑞公司柳大明团队施工能力不足，二期部分请求从原合同中分离出来给四川元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宇公司）李友元团队施工，分离前五冶公司已支付给乾瑞公司李友元团队53555861元（含规费、税金及扣款），分离出的工程造价约为25000000元，分离后案涉工程从二期工程开工之日起对外所有债权债务由元宇公司及李友元承担，与乾瑞公司无关。关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情况，李友元称二期所有工程均是李友元独自完成；乾瑞、柳大明均认可一期由陈朝兵、柳大明挂靠施工，二期由柳大明等人施工部分后再由李友元、张良平接手挂靠施工；五冶公司称案涉工程前期由柳大明施工，后期由李友元施工。2014年9月21日乾瑞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李友元处理委托书签发之日至本项目竣工验收移交业主日止江苏无锡可可蜜园二期项目管理等有关事宜。2014年12月25日乾瑞公司向五冶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第三工程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友元代表乾瑞公司参与无锡蓝光COCO蜜园二期项目工程收款事宜至工程结束。2014年9月26日陈朝兵、柳大明出具承诺书，确认案涉可可蜜园二期工程、一期1#-15#地库，所有施工管理、资金、材料管理及日常事务处理全部与柳大明、陈朝兵无关，由李友元负责。2015年1月7日柳大明、陈朝兵为甲方与李友元为乙方签订《蓝光COCO蜜园一期地库及二期工程转交协议》，约定：甲方不再参与管理一期地库工程及二期工程，施工、经营均由乙方负责，一期地库、二期工程所有劳务费用均由乙方处理；所有临建设施费用和之前移交的材料、一期地库费用按850000元计算，由乙方支付给甲方，甲方以后不能以任何理由增加。2015年9月17日李友元、柳大明、钟成书、潘月签字确认《地下室划分确认图》，对于案涉工程一标一期和一标二期地下室分界线进行了确认。柳大明称该确认图上二期的12-15号楼由其施工至四到五层，1号地库施工至浇筑混凝土，2号及其他地库施工中；李友元认可该确认图的真实性，称二期12-15号楼有部分楼层由柳大明施工，1号地库柳大明做至封顶，2号及其他地库柳大明施工了部分。关于案涉工程款的结算，2015年9月20日五冶公司出具财务对账确认表，确认：乾瑞公司在案涉XDG-2013-2号地块（可可蜜园）开发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一标段土建工程、合同号为炉窑分2013年39号及补的合同额为126050000元，累计报量金额为44025100元，已付货币42483600元，代扣税费1953044.42元，代扣材料417014.05元，安全扣款3000元，质量扣款228034元（此项再商定），代扣水、电费552091.04元，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其他扣款152138元，付款和扣款合计46288921.51元，并注明审计费、材料超领等费用未扣除。柳大明在该对账确认表上签字并称该部分系其施工的一期的工程款，不包括其二期施工后转给李友元的部分。2015年9月25日五冶公司出具财务对账确认表，确认：乾瑞公司在案涉XDG-2013-2号地块（可可蜜园）开发项目施工总承包工程一标段土建工程、合同号为炉窑分2013年39号及补的合同额为126050000元，累计报量金额为70307508元，已付货币49345000元，代扣税费3131755.03元，安全扣款11834元，代扣水、电费433549.57元，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其他扣款133722元，付款和扣款合计53555860.6元，并注明临时设施领用材料、审计费及后期材料超领等费用未扣除。李友元在该对账确认表上签字。2015年12月31日，五冶公司结算核定确定的乾瑞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总价为102132025元，该价格含税、水电费等，相应扣款在支付时扣除。五冶公司提供的分包工程最终结算复审费用汇总表及扣款明细表显示，柳大明团队初审、审核、复审金额为48576164元，临设砼费用、审计费、机械台班费用、垃圾外运费用、资料费、材料检测费、工程排污费等其他扣款合计1580402元；李友元团队初审、审核、复审金额为53555861元，临设砼费用、审计费、机械台班费用、垃圾外运费用、资料费、材料检测费、工程排污费等其他扣款合计2002702元。乾瑞公司在上述最终结算复审费用汇总表及扣款明细表上盖章确认。庭审中，李友元提供付款明细表一份，称来源于乾瑞公司员工李东海，该明细表载明无锡可可蜜园项目李友元、张良平团队部分甲方已拨款49345000元，实付44109370.5元，管理费1.5%计632775元，其他扣款47908.5元。该表还载明代付柳大明200000元，收柳大明4700000元。乾瑞公司提供付款表称案涉项目五冶公司已支付工程款90394875.8元，已分别支付柳大明45549875.8元，李友元44845000元，质保金尚未与五冶公司结算，金额应为产值的5%，且李友元的工程结算造价中没有质保金。五冶公司提供付款汇总表，称其已支付乾瑞公司的工程款应为91354876元，其已退还的保证金1000000元乾瑞公司未入账，代扣税费按照4.4%计算为4532991元，案涉工程乾瑞公司在五冶公司处尚余质保金402768元，该质保金属于一期还是二期由乾瑞公司核算，其余工程款均已结清。五冶公司另提供报告一份，称来源于李东海，该报告中载明：乾瑞公司结算总金额为102132025元，其中柳大明47456034元，李友元53691619元，扣减五冶公司扣款后为47342299元，对账确认表中李友元确认收货币49345000元，李友元上诉实收货币加常规开支44790054元，乾瑞公司欠4554946元；若乾瑞公司与李友元账务不清，差额依据李友元上诉的实收款与结算金额差为2552245元，依据李友元的上诉金额，五冶公司所有扣款2002702元李友元不确认；无锡COCO蜜园余约50万，足够支付李友元上诉金额。乾瑞公司对于该报告不予认可。关于乾瑞公司在柳大明接手二期工程至李友元接手二期工程期间已支付的工程款，乾瑞公司称柳大明施工期间卢华超曾于2014年3月至8月加入施工并委托乾瑞公司代付班组及材料款，因卢华超并未与乾瑞公司签订合同，相应垫付手续仍由柳大明办理，卢华超退出时柳大明将二期工程转让给李友元，经对账卢华超统计在二期施工时已由乾瑞公司代付人工及材料款共计4700000元，乾瑞公司对此提供了费用报销单、收条、银行转账凭证、班组支付确认单等证据证明。柳大明对乾瑞公司代付4700000元班组及材料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并称因其施工的二期产值全部转给李友元，故上述乾瑞公司已代付的款项也应由李友元承担。李友元对于乾瑞公司提供的上述代付二期工程款4700000元的证据及事实均不知情不认可，并称柳大明施工的二期工程款由李友元支付。关于李友元为从陈朝兵、柳大明处接手案涉二期工程所支出的费用，李友元提供如下证据：2014年9月26日，陈朝兵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李友元补贴可可蜜园一期地下车库至二期12#-15#楼转所有费用1000000元，柳大明称该款系陈朝兵与柳大明退出时一期剩余的材料及活动板房转让费。2014年9月30日钟成书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李友元借支一期塔机、外架班组工程款300000元，柳大明称该款已包含在柳大明与李友元协商的850000元转让费中。同年12月24日钟成书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李友元处可可蜜园一期工程款承兑汇票计1000000元，该款李友元质证时认可系代柳大明至五冶公司领取的属于柳大明的工程款。2015年5月9日，李友元向柳大明工作人员张荣安转账197000元。2015年9月2日柳大明出具欠条确认结欠刘正福涂料人工费707000元，李友元称该款由李友元支付刘正福，柳大明称该款亦包含在850000元内。李友元另提供银行流水等证据称2014年9月18日李友元签订《项目责任书》正式承接二期工程后陆续支付了7003410元，其中用于清偿一期欠款3207000元，用于支付二期停工状态下欠付工程款3659410元。本案中，李友元多次变更诉讼请求，法庭辩论终结前李友元主张的欠款金额的计算方式为五冶公司对于李友元施工的工程款结算价53555861元，扣除李友元已收取的工程款44109370.5元，乾瑞公司挂靠费672675元，潘月工资和快递费62954.5元，五冶扣费4982113.93元（其中代扣费2002702元、按比例代扣税金2377004元、代扣水电费456851.93元、罚款11834元、代为购买农民工意外险费133722元，上述金额根据五冶公司提供的付款汇总表、扣款明细表确定）后还欠李友元的工程款为3728747.07元。另加上钟成书代乾瑞公司向李友元借支的300000元，柳大明会计张荣安借支的197000元，合计4225747.07元。庭后李友元又向法院申请撤回上述钟成书、张荣安经手的款项由乾瑞公司支付的主张，称其另行向相关人员主张。乾瑞公司对于李友元主张扣除的挂靠费672675元，潘月工资和快递费62954.5元予以认可，五冶公司的扣款认可以李友元签订确认的2015年9月25日签订确定的财务对账确认表为准。上述事实，有工程分包合同、项目经理责任书、授权委托书、结算核定表、结算书、财务对账确认表、分包工程最终结算复审费用汇总表、分包工程最终结算扣款明细表、付款汇总表、情况说明、收条、承诺书、银行流水、工程转交协议、欠条、班组支付确认单、结算凭证、费用报销单、地下室划分确认图、变更报告、报告、撤回诉讼主张申请、答辩状、辩论意见、代理词、质证意见、当事人陈述、证据交换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8月18日五冶公司与乾瑞公司就案涉工程无锡蓝光可可蜜园项目一标段土建工程签订分包合同后，由陈朝兵、柳大明实际挂靠乾瑞公司名下施工并完成工程一期和工程二期的部分，2014年3月至8月卢华超加入实际施工后又退出，2014年9月陈朝兵、柳大明将案涉工程二期转让给李友元、张良平，李友元、张良平继续以挂靠在乾瑞公司名义的形式施工，案涉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李友元可依法主张其欠付工程款。关于李友元的工程款，经五冶公司结算，乾瑞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总决算价格为102132025元，其中柳大明团队为48576164元，李友元团队为53555861元。关于五冶公司在应支付李友元的工程款中的扣款4982113.93元，包括临设砼费用、审计费、机械台班费用、垃圾外运费用、资料费、材料检测费、工程排污费等扣款合计2002702元，水电费456851.93元，罚款11834元，保险费133722元、税金2377004元，李友元与五冶公司均无异议；关于乾瑞公司在应支付李友元的工程款中的扣款735629.5元，包括挂靠费672675元，潘月工资和快递费62954.5元及乾瑞公司已实际支付李友元的工程款44109370.5元，李友元与乾瑞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扣款及付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款项计算后的差额为3728747.07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乾瑞公司、柳大明所称的柳大明团队实际施工工程二期期间乾瑞公司代付工程款4700000元是否属实？关于该争议点，乾瑞公司已提供费用报销单、收条、银行转账凭证、班组支付确认单等证据证明，上述付款发生在柳大明将工程二期转给李友元之前，柳大明对此亦予认可。李友元先称工程二期均由其施工后又认可从柳大明对工程二期进行部分施工，前后陈述矛盾，与转交协议、地下室划分确认图等证据不符，李友元称柳大明二期施工的工程款均由其支付，仅提供银行流水，因李友元亦系工程二期的实际施工人，李友元的付款基本发生在柳大明将工程二期转给李友元之后，从银行流水上无法看出其系替柳大明支付的工程款还是因自己施工所产生的工程款，即使是替柳大明支付的工程款，李友元举证的付款情况与乾瑞公司举证的付款情况并不重合，无法推翻在李友元代柳大明支付工程款前乾瑞公司亦替柳大明代付过工程款的事实。本院认为李友元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充分证明柳大明施工的二期工程款由其全部支付，故采纳乾瑞公司的抗辩意见，认定柳大明转交给李友元的工程二期中已由乾瑞公司代付工程款4700000元。因柳大明与李友元在工程转交协议中明确约定，转交后柳大明不再参与管理一期地库工程及二期工程，施工、经营均由李友元负责，一期地库、二期工程所有劳务费用均由李友元处理，即柳大明已施工部分的二期工程款均归李友元享有，上述柳大明在工程二期施工期间由乾瑞公司代付的工程款4700000元在乾瑞公司与李友元进行结算时应予扣除。退一步讲，即使如李友元所称其对上述4700000元代付工程款不知情，因李友元在承接工程时曾向乾瑞公司出具过承诺书，确认2014年陈朝兵、柳大明挂靠乾瑞公司承包无锡COCO蜜园项目一期、二期工程，卢华超加入后又退出，引入李友元、张良平的事实并承诺该项目所涉事务由上述五人处理，所有债权债务由五人承担，五人内部事务内部协商解决，均与乾瑞公司无关，现柳大明已对于上述4700000元的债务进行认可，该款亦应在乾瑞公司应支付李友元的款项中扣除。该款已超过本院计算的前述李友元的总决算价格与五冶公司的应扣款，乾瑞公司的已付款和应扣款之间的差额，李友元在本案中主张乾瑞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728747.07元及利息，五冶公司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友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63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1630元，由李友元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亦华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人民陪审员  王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