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845号原告：单若昱，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被告：张能，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亮，上海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上海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卫芳，女，1980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俊，上海正毅国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单若昱与被告张能、徐卫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单若昱、被告张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亮、张良、被告徐卫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俊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根据两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13日《委托书》中“徐卫芳”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8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单若昱、被告徐卫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单若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5万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逾期借款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1%，自2019年10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偿付违约金5万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第2项为：判令两被告共同偿付原告逾期借款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1%，自2019年1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9月23日为37,445元)；其他诉请不变。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19年4月14日，经案外人陶磊介绍，两被告以承包农田项目为由向原告借款25万元，原告与被告张能于2019年4月14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两被告为共同借款人；借款本金25万元，年利率为24%；借款期限为2019年4月14日至同年10月13日；另约定了违约金及逾期利息等。签约当天，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25万元，被告出具了收据。然借款届满后，被告编造理由拖延。原告找到被告徐卫芳催款，其表示会归还借款，故本案借款系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能辩称：对于原告部分诉请无异议，确认已收到原告借款25万元，同意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万元，但不同意偿付利息及违约金。原告所提供的借款合同系格式合同，并非被告张能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张能不同意偿付利息及违约金。被告张能已支付原告8个月利息，当时利息系按照月利率4%即每月1万元支付的，利息已超额支付，超额部分要求作为归还本金予以扣除。被告张能所借款项系被告张能的个人债务，与被告徐卫芳无关，被告徐卫芳并不知道本案系争借款，故本案系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卫芳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徐卫芳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被告徐卫芳对于被告张能所借款项并不知情，签字都是被告张能签的，2019年12月原告上门催款时被告徐卫芳才知道本案系争借款，且被告张能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家庭支出，系被告张能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持有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13日《委托书》一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14日《借款合同》及《收据》一份。其中《委托书》主要载明：本人徐卫芳与张能系夫妻关系，为家庭青浦区小蒸镇个人承包农田投资项目(投资面积560亩/与第三方共同投资)，特向单若昱借款。由于本人身体不便，且借款投资有急迫情况，特委托本人丈夫张能代为签署借款协议，收据等各类文件。本人承诺，本次借款为家庭共同经营性借款，保证按时还本付息。为证明本人真实委托意愿，特要求张能携带家庭关系证明、户口本、结婚证、本人身份证等。以兹证明。代理权限：代为签字盖章，代为审查借款合同等文件，代为承诺还本付息。该《委托书》有被告徐卫芳、张能签名字样。《借款合同》主要载明：原告为甲方(出借人)，两被告为乙方(共同借款人)，约定乙方为投资青浦区小蒸镇个人承包农田投资项目(投资面积560亩/与第三方共同投资)需要，共同向甲方借款，用于乙方夫妻投资项目；借款金额为25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9年4月14日起至同年10月13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利息按约支付，每月利息5,000元，于每月13日还款，到期利随本清；乙方任一月还款超过3天视为重大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所有到期借款本息，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10万元的违约金；乙方逾期还款的，乙方自逾期之日按照逾期清偿本息的0.1%/日，按日计收逾期违约金，直至清偿完毕之日。该《借款合同》尾部甲方处有原告签名字样，乙方处有被告张能、徐卫芳签名字样，上述两名字均由被告张能一人签署。《收据》主要载明本人张能、徐卫芳已经收到单若昱提供的借款共计25万元。收款人签字处有被告张能、徐卫芳签名字样,上述两名字均由被告张能一人签署。另查明，2019年4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张能支付25万元借款。2019年4月16日、5月15日、6月17日、7月15日、8月16日、9月17日、10月14日、11月14日被告张能通过银行转账各支付原告5,000元，合计4万元；被告张能还于上述时间向原告母亲蒋维真转账支付各5,000元，合计4万元。被告张能、徐卫芳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5年登记结婚，2019年12月17日登记离婚。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据、被告户口本和结婚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被告张能提供的转账记录打印件，被告徐卫芳提供的离婚证以及原、被告的一致陈述等证据佐证，经当某出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张能、徐卫芳辩称原告所提供的《委托书》中被告徐卫芳签名均由被告张能签署，被告徐卫芳并未授权被告张能签署上述协议，申请对《委托书》中“徐卫芳”签名是否为被告徐卫芳本人签署申请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8月7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委托书》上的“徐卫芳”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徐卫芳”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原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虽然根据鉴定结论，《委托书》中被告徐卫芳的签名并非被告徐卫芳本人签署，但从借款本身来看，在借款时，原告通过手机向被告徐卫芳进行过充分核实，不能仅凭《委托书》形式上被告徐卫芳签名并非被告徐卫芳所签署，就否定本案系争借款为两被告共同借款。被告张能、徐卫芳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及鉴定结果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徐卫芳对于系争借款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张能转账支付原告母亲蒋维真的4万元是否属于本案系争借款被告张能对原告的还款。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认为，虽然2019年4月14日的《借款合同》由原告与被告张能签订，但两被告系共同借款人，被告张能签订《借款合同》时还带有被告徐卫芳的委托书，签约时被告张能还用微信电话与被告徐卫芳通话，徐卫芳确认借款系夫妻共同借款。借款到期后，被告徐卫芳也表示会归还借款，故本案系争借款是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能表示本案借款被告徐卫芳不知情，委托书上“徐卫芳”的签字是被告张能当着原告的面代签的，签约时张能也未与徐卫芳通过话，本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是被告张能的个人借款。被告徐卫芳表示，本案借款被告徐卫芳不知情，材料中“徐卫芳”的签名都是被告签的，签约时也没有徐卫芳电话确认的事实，被告徐卫芳是在2019年12月原告上门催款时才知道借款情况，借款不是用于家庭支出，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是被告张能的个人债务。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张能于2019年12月3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曾向张能询问徐卫芳同意支付？张能回复“是啊”等，证明被告张能确认被告徐卫芳同意归还借款，确认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原告与被告徐卫芳2019年12月7日的电话录音及文字整理，通话内容中徐卫芳曾答应替张能还钱，证明被告徐卫芳同意帮张能还款，确认系夫妻共同债务；3、证人陶磊证人证言，证人当某陈述：原告系其朋友，由证人介绍被告张能与原告认识而发生借贷关系，借款是两被告向原告借款，办理借款手续时被告徐卫芳未参加，由被告张能带了徐卫芳的委托书，委托书写了徐卫芳委托张能办理借款手续，签约时两被告还通过微信电话进行了确认。借款到期后因张能说没钱还，证人帮原告催款，被告徐卫芳表示愿意归还。被告张能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张能确认系争借款为两被告共同借款，只是简单回复“好的”；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在与被告徐卫芳通话过程中存在诱导行为，从录音中可见，被告徐卫芳对于借款并不清楚，仅是为了敷衍才附和原告；对于证据3未发表意见(由于被告张能未到庭参加2020年9月23日庭审，故未对证人证言发表意见)。被告徐卫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此为原告与被告张能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录音中被告徐卫芳仅是同意代为归还借款，但现在被告徐卫芳不同意代为归还借款；对于证据3，陶磊证人证言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过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首先，从时间上看，系争借款发生于2019年4月，而两被告于2005年登记结婚，2019年12月17日登记离婚，故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其次，从内容上看，《借款合同》、《收据》上仅有被告张能一人签名，被告徐卫芳签名系被告张能所签，经鉴定，原告所持有的《委托书》中被告徐卫芳签名并非被告徐卫芳本人所签署，则由此说明原告向被告张能出借款项时，被告徐卫芳并无作为共同借款人的意思表示，系争借款属于被告张能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再次，从用途来看，系争借款金额达25万元，一般而言已超出夫妻日常生活所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除非原告举证证明系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关于陶磊的证人证言，由于陶磊为原告朋友，存在一定利害关系，且为孤证，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难以仅凭陶磊的证人证言采纳原告在其与被告张能签约时已微信联系过被告徐卫芳的诉称意见，鉴于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系争借款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两被告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则本院难以认定系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此外，原告主张被告徐卫芳在原告催款时曾表示其曾答应替被告张能还款，故要求被告徐卫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张能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无被告徐卫芳本人的意思表示，本院无法仅凭该微信聊天记录就采纳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徐卫芳就系争借款愿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称意见；其次，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徐卫芳之间的录音，该录音中被告徐卫芳并无其本人愿意就系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就原告相应诉称意见，本院难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徐卫芳对系争借款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张能转账交付借款本金25万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每月利息为5,000元，原告共收取2019年4月至11月，合计4万元利息；被告张能支付原告母亲蒋维真的4万元与本案系争借款无关。被告张能表示，被告根据原告指示每月向原告、原告母亲蒋维真各支付利息5,000元，实际每月支付利息1万元，合计支付8万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9年3月26日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一份，以此证明蒋维真、陶磊、张能之间有长期顾问咨询合作，陶磊是贷款中介，推荐金融产品，客户有顾问需求的，每月正常支付顾问费，被告张能与蒋维真、陶磊签署咨询服务协议后，蒋维真、陶磊可收取金融服务费，钱款支付至蒋维真账户，再由蒋维真与陶磊分账，故被告张能支付蒋维真的4万元与本案系争借款无关。被告张能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未发表意见(由于被告张能未到庭参加2020年9月23日庭审，故未发表意见)。被告徐卫芳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表示由于被告徐卫芳并非协议当事人，故对于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鉴于原告提供了2019年3月26日被告张能与上海裕裎法律咨询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该合同中注明每月顾问费为5,000元，收款人为蒋维真，则由此说明被告张能支付蒋维真的钱款可能为该合同项下的顾问费。而被告张能确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支付给蒋维真的钱款与本案系争借款存在关联性，故就被告张能辩称其就系争借款已还本付息8万元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就系争借款，被告张能已还本付息的金额为4万元。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张能间的借贷关系由原告所提供的《借款合同》为证，同时原告提供的《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借款资金的交付，故原告与被告张能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告张能理应按约归还借款本金并偿付相应利息。关于借款利息，原告于2020年1月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而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起才施行，且该规定明确规定只有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才适用该规定，故原告可按原规定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收取合同期内利息。根据系争《借款合同》约定，若被告张能逾期还款，则应按照每日0.1%偿付逾期违约金，该约定已超过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调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按以下原则确定被告张能已还款部分应适用的利率：在借款合同期内，则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在借款合同期外，当还款金额大于或等于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的应还利息，则按年利率36%计算当期应还利息;若还款金额小于或等于当期按年利率24%计算的应还利息，则按年利率24%计算当期应还利息;若还款金额大于按年利率24%计算的当期应还利息且小于按年利率36%计算的当期应还利息，则按实际还款金额计算当期应还利息。若有欠息，则还款金额在扣除欠息后再按上述原则计算当期利息应适用的利率。本院根据上述规则，结合原告出借款项的时间、被告张能已还本付息的情况予以计算，截至2019年11月14日，被告张能还结欠原告借款本金244,990.49元，利息63.14元。故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确认，被告张能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44,990.49元，偿付原告利息63.14元(计算至2019年11月14日)，偿付原告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因双方约定的借款逾期利率及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而被告张能又未支付，根据法律规定，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就原告所主张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本院予以调整为按年利率24%给付，就原告主张被告张能偿付违约金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徐卫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具体理由本院在争议焦点分析中已作出论述，故不再赘述。关于鉴定费，本院认为，由于《委托书》系被告张能提供给原告，被告张能有义务提供真实的《委托书》给原告，原告系基于信任系争《委托书》的真实性而与被告张能签署相应合同，但经鉴定，《委托书》中被告徐卫芳签名并非被告徐卫芳本人所签，本院认为，相应责任应由被告张能承担，则相应鉴定费应由被告张能负担。被告张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本院第二次庭审，系其自愿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之行为，应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后果。综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单若昱借款本金244,990.49元；二、被告张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单若昱借款利息63.14元(计算至2019年11月14日)；三、被告张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单若昱借款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244,990.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单若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45元，由原告单若昱负担248元，被告张能负担5,897元；财产保全费用2,020元，由被告张能负担；鉴定费3,730元，由被告张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海明人民陪审员  何国珍人民陪审员  宋亚娟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姚 莉书 记 员  姚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一条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