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5刑初397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诉讼代理人朱建坤，河南衡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春雨，男，199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秀峰，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一部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巧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朱建坤，被告人宋春雨及其辩护人张秀峰等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14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11月1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春雨与被害人宋某1系同村村民，2019年2月6日13时30分许，被害人宋某1与其家人在家吃饭喝酒时，与被告人宋春雨在微信上发生对骂，被害人宋某1很生气，就去本村被告人宋春雨家找宋春雨，因被告人宋春雨不在家，被害人宋某1便在宋春雨家门口大骂，被宋春雨的叔伯哥宋某2劝阻后，宋某2开车拉着被害人宋某1去找被告人宋春雨。在走到本村村民宋学升家门口时，遇见了开车回家的被告人宋春雨和该村村民宋某3，被告人宋春雨与被害人宋某1发生争吵，引起打架，二人相互用拳头殴打对方的面部和身上，被告人宋春雨用拳头将被害人宋某1的左眼等处打伤，后被人拉开。被害人宋某1又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准备去打被告人宋春雨时，被人将砖头夺走，被告人宋春雨和宋某2、宋某3与被害人宋某1又发生撕扯，对被害人宋某1身上进行殴打后被人拉开。被害人宋某1左眼等处被打伤，造成左侧眼眶下壁骨折并眶内积气、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并皮下积气、右肘部及左肘部有两处皮损。经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鉴定，被害人宋某1左眼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面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双肘部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案发后，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宋春雨在原阳县路寨乡宋寨村的粉丝厂被原阳县公安局路寨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被害人宋某1在原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接处警登记表、路寨派出所出现场的情况说明、被害人宋某1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证明、关于宋春雨涉嫌故意伤害案件中鉴定聘请书情况说明、关于宋某1的伤情委托“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的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证人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李某、尹某、宋某6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被告人宋春雨的供述与辩解，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执法记录仪视频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宋春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春雨无违法犯罪记录，可酌情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建议对其在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诉称，2019年2月6日13时30分许，其与家人在家吃饭喝酒时，与被告人宋春雨在微信上发生矛盾，后双方发生争吵，引起打架。被告人将原告人打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告人先后在原阳县人民医院、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造成经济损失150000元。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对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0元。并提供了原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住院病例、诊断证明、出入院证明、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告知书及鉴定费发票等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从重处罚；2.被告人宋春雨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0元（医疗费原阳县人民医院3764.58元及河南省精神病医院41659.29元共计45423.87元、误工费11048元、护理费11388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营养费9100元、鉴定费700元，后期治疗费相关费用67790元）。被告人宋春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对其做出无罪判决；2.被告人若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2017年当兵时被评为优秀义务兵、无前科、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春雨与被害人宋某1系同村村民，2019年2月6日13时30分许，被害人宋某1与其家人在家吃饭喝酒时，与被告人宋春雨在微信上发生对骂，被害人宋某1很生气，就去本村被告人宋春雨家找宋春雨，因被告人宋春雨不在家，被害人宋某1便在宋春雨家门口大骂，被宋春雨的叔伯哥宋某2劝阻后，宋某2开车拉着被害人宋某1去找被告人宋春雨。在走到本村村民宋学升家门口时，遇见了开车回家的被告人宋春雨和该村村民宋某3，被告人宋春雨与被害人宋某1发生争吵，引起打架，二人相互用拳头殴打对方的面部和身上，被告人宋春雨用拳头将被害人宋某1的左眼等处打伤，后被人拉开。被害人宋某1又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准备去打被告人宋春雨时，被人将砖头夺走，被告人宋春雨和宋某2、宋某3与被害人宋某1又发生撕扯，对被害人宋某1身上进行殴打后被人拉开。被害人宋某1左眼等处被打伤，造成左侧眼眶下壁骨折并眶内积气、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并皮下积气、右肘部及左肘部有两处皮损。经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鉴定，被害人宋某1左眼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面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双肘部所受损伤不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宋春雨在原阳县路寨乡宋寨村的粉丝厂被民警抓获并带至路寨派出所,后民警考虑其家情况特殊让其回家安置其母亲,并告知被告人宋春雨第二天来所处理案件。2015年4月1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宋春雨到派出所，民警将其拘留，在讯问过程中，被告人宋春雨如实供述了其罪行。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于2019年2月7日在原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日，2月17日出院，花医疗费3764.58元；2、2019年2月17日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81日，5月9日出院，花医疗费41659.29元；3、2019年3月18日花鉴定费700元。2018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春雨的身份信息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春雨于2019年4月15日在原阳县路寨乡宋寨村的粉丝厂被民警抓获。（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4日上午8时许，路寨派出所民警在原阳县路寨乡宋寨村粉丝厂将被告人宋春雨抓获并带至路寨派出所，宋春雨父亲已去世，其称需回家安置其母亲，民警考虑情况特殊让其先回家安置母亲，告知其第二天来所处理案件。2019年4月15日上午九时许宋春雨来所，被民警刑事拘留；到案经过显示的被告人宋春雨于2019年4月15日在路寨乡宋寨村粉丝厂被抓获，是笔误。（4）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宋春雨无违法犯罪前科。（5）被害人宋某1在原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宋某1于2019年2月7日19时到原阳县人民医院住院，同年2月17日11时出院，出院诊断为双眼软组织损伤、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左眼眶下壁骨折。（6）被害人宋某1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证实，2019年2月17日13时42分到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2019年5月9日出院，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7）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6日13时30分，宋萍用134××××9213报警称宋寨村有人打架。原阳县公安局路寨派出所民警吴平、龚强出警到现场后，宋萍说自己解决，不让派出所处理。宋萍在接处警登记表上签字。（8）路寨派出所出现场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6日13时30分接到宋萍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到宋寨出现场，在现场找不到报警人，后民警看到宋某4从东边拉着宋某1从警车旁边走过去，民警看到宋某1的眼肿了，民警上前问是不是他们报的警，宋某4说没事了，不让派出所管了。该所民警联系上报警人宋萍，宋萍接到民警的电话后来到现场说不让派出所管了，民警让宋萍在接处警上签字后民警就离开现场了。当天晚上9时许，宋春雨等人来所里问情况说对方报警了派出所怎么不问他们情况，民警说对方不让派出所管了，你们如果想让派出所处理，派出所可以受案调查。宋春雨等人考虑了许久说对方不让派出所管了，我们也不让派出所管了。（9）证明证实，王文勋为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负责人。（10）关于宋春雨涉嫌故意伤害案件中鉴定聘请书情况说明证实，1、鉴定聘请书抬头被委托机构填写的为原阳县人民法医门诊部，实际为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因民警责任心不强而填写错误。2、关于鉴定聘请书上一枚黑色公章、一枚红色公章的情况，因原阳县公安局路寨派出所的彩色打印机故障损坏，先使用黑白打印机打印出来而后又加盖一枚公章，所以才会出现一枚黑色公章、一枚红色公章的情况。（11）关于宋某1的伤情委托“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原阳县公安局没有专业的法医鉴定机构，在实际办案中新乡市公安局鉴定机构不受理新乡市所辖县区的伤情鉴定委托，需沟通协调公安机关以外的鉴定机构“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宋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故没有在24小时内对宋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12）司法鉴定委托书证实，2019年11月22日原阳县人民法院委托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对“宋某1目前是否构成精神病”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认为被鉴定人曾于河南省精神病院住院，诊断明确，不适用于再作司法鉴定。（13）案件不予受理说明书、案件不予受理说明函证实，原阳县人民法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宋某1精神病是否系申请人殴打引诱复发”进行鉴定，二鉴定机构均认为该鉴定要求超出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分别于2019年12月4日、12月5日出具了案件不予受理说明书（函）。（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下午2时30分许，我去宋建坡家还车，看见宋某1在宋春雨家门口骂，就问宋某1怎么回事，宋某1说宋春雨骂他了，我就给宋春雨打电话，然后让宋某1坐到车上，就带着宋某1去找宋春雨，还没出村，就碰到宋春雨跟宋建坡，就让宋建坡把车开家了，我跟宋春雨走路回家时经过宋某1门口，宋某1看见了宋春雨就骂，宋春雨回了一句，宋某1和宋春雨就开始互相用拳头打对方，接着旁边人就拉开了，我跟宋春雨在回家的路上宋某1就拿着砖头追上我们，要砸宋春雨，我就把宋某1拦住了，宋某1就开始打我，我和宋某1就开始打开了，我俩也用拳头打对方，然后又被人拉开了，然后宋某4到了以后就开始打我，接着就被人拉开了。我，宋春雨，宋建坡就去烤火了，过了大概15分钟左右，宋某1就又拿着砖头来了，要砸宋春雨还骂宋春雨，村里人把砖头拿走了，宋春雨就跟宋某1又开始打起来了，现场比较混乱，我看见宋春雨和宋某1互相拳打脚踢对方，村里人又拉开了。在打架过程中宋某1也和我打了。宋某4也打我踹我了。（2）证人宋某3（别名宋建坡）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我开车带着宋春雨去走亲戚，到了下午回来时听见宋春雨和宋某1用微信互相骂对方，过了一会儿，宋某2给宋春雨打电话说宋某1在你家门口找事了。我开车把宋春雨送到家，把车开到宋春雨家东边，我从东边回来时宋某1和宋春雨就打起来了，宋某1和宋春雨互相抱着对方用拳头朝对方身上打，我、宋某2和宋某1家人就把宋某1和宋春雨拉开了，拉开后，我就往宋某2家去了，听见外面有人吵，我就赶紧出来了，我看见宋某1拿个砖头，我就把砖头从宋某1手里夺过来了，我不让宋某1和宋春雨聚到一起，就拉着宋春雨，宋某1还在那里骂，宋春雨就往宋某1跟前去，又打起来了，宋春雨和宋某1互相抱着对方把对方摔倒在地上，我、宋某2还有宋某1家人就把宋春雨和宋某1拉开了，我就回家了。（3）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12时30分许，我女儿宋萍来我家走亲戚，我儿子宋某1和我女婿候建方正在喝酒时，宋某1拿出来手机说，宋春雨骂他嘞。宋某1就要出去找宋春雨，我拦着宋某1不让去，把门关住了，宋某1就从平房上跳下去，朝宋春雨家去，我和我女儿，女婿，还有我媳妇赶紧追宋某1，把宋某1拉到家门口，宋某1在家门口站了一会儿，朝宋春雨家方向去了，然后宋某2把宋某1叫上车，车走到我家南边，宋某1从车上下来了，一会儿在宋学升家门口，宋某1就开始和宋春雨吵，用拳头朝对方脸上捶，后来都翻在地上了，我把他俩拉开了。过了一会儿，宋某1和宋春雨在宋学升家门口又打起来了，我跑去把宋某1拉起来，朝宋某2身上踹了几脚，我就回家了。（4）证人宋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我去我妈家走亲戚，中午吃饭时，我看见宋某1从我妈家平房上跳下去了，因为宋某1喝过酒了，情绪比较激动，宋某1就去外面找事，我看见宋某1在和别人打架，我当时抱着小孩也没有去现场，我爸宋某4、我妈尹某、我老公侯建方就把宋某1他们拉开了。（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下午我到路寨街里办事，到我丈母娘家门口，看见妻弟宋春雨和宋某1在西边打架。（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看到宋春雨在手机上发信息骂宋某1，宋某1就急了，准备去找宋春雨，我女儿宋某5和我、宋某1他爸宋某4都没拉住他，宋某1就从我家平房上跳下去找宋春雨了，之后在宋春雨家门前打架，我们把宋某1拉回家了。我看见宋某2、宋春雨、宋建坡、宋春雨的二姐夫动手打了，都是用拳头打宋某1脸上，现场宋某1眼受伤了。（7）证人宋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下午，我看见宋某1在宋春雨家门口骂了，过了一会儿宋春雨回来后和宋某1就撕扯开了，宋春雨、宋某2、宋某3就和宋某1用拳头互相打对方，打了一会儿，宋某1和宋春雨、宋某2、宋某3又走到超市东边打开了。宋春雨、宋某2、宋某3用拳头朝宋某1身上和头上打。宋某1也用拳头朝宋春雨、宋某2、宋某3身上打。宋某1脸上受伤了。（三）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6日下午我在我家正和我姐夫喝酒了，我看见宋春雨在微信上骂我，让我去他家等他了，然后我起身从家出来去宋春雨家了，宋春雨家内没有人，我就在宋春雨家门口骂，宋某2听到后就从家出来拉着我去宋春雨家找他，进宋春雨家后，宋某2让我跟他去宋春雨屋内，我不进去，然后我就从宋春雨家内出来了，出来之后宋某2说让我坐他车上，然后我就坐上车跟宋某2走了，等车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给宋某2说叫我下来一下，然后我拉开车门下来了，随后宋春雨和宋建坡开车也过来了，来了之后就在那吵吵，我开始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准备打宋春雨，后来想想没有打，我把砖扔了，我就记着宋春雨、宋建坡、宋某2他们三个把我按到地上对我拳打脚踢。刚开始我护着脸，我把手拿开看了一下，结果被宋春雨给我一拳，然后宋建坡、宋某2、宋春雨就上来打我。我身上疼，头疼，眼疼，脖子疼，一个眼被打肿了。（四）被告人宋春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6号14时，我接到我哥宋某2的电话，宋某2告诉我，宋某1在我家门口骂嘞，问我在哪，我说快到家了，我走到村口时正好碰见宋某2开车拉着宋某1，宋某1下车就往家跑了，我回到家后我把车放在我家门口，我就过去问宋某1啥情况，我俩说着说着就动手了，宋某1先动手推搡了我几下，我就开始动手打宋某1了，我俩相互用拳头打对方。打了一会儿，宋某1就在地上拿砖头，被人拉住，砖头就扔地上了，然后宋某2就过来问宋某1啥情况，宋某2就和宋某1吵了几句就打开了，宋某1的亲戚就开始拉偏架，我也上去拉架，宋某1就开始打我和宋某2，中间宋某4还对宋某2拳打脚踢了几下。我和宋某2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儿，宋某1又去我家骂了，我就从家出来和宋某1又开始打了，我打宋某1身上和眼上了,我俩打了一会儿就不再打了。第三次在我家门口,宋某1骂我类,我就从家出来,我俩用拳头互相朝身上头上打。参与打架的有我，宋某1，宋某2。宋某4打了宋某2几下。我的胳膊和右手、左眼、宋某2的嘴上有伤，都是宋某1用拳头打的，宋某1眼上有伤。（五）鉴定意见新乡豫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宋某1被他人打伤眼部构成轻伤二级。（六）视听资料：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2019年2月16日15时30分，原阳县公安局路寨派出所民警出警及现场位置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书证到案经过不客观、不真实，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经查证属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春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春雨于2019年4月14日被民警抓获并带至派出所，后让其离所回家安置其母亲，第二天来所处理案件。第二天上午被告人宋春雨到所接受处理，被派出所刑事拘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的规定，被告人宋春雨被抓获到派出所后，民警对其既未讯问也未采取强制措施，让其回家。其第二天又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符合司法解释自动投案的规定，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系初犯，且案件的发生被害人有过错，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宋春雨的公诉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做出无罪判决的意见，不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春雨因其故意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受伤住院，由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要求被告人宋春雨赔偿各项费用的主张，依照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合理损失为：原阳县人民医院医疗费3764.58元，误工费1214.08元（44314元/年÷365天×10天）、护理费1251.42元（45677元/年÷365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营养费200元（20元/天×10天）、交通费酌定200元（20元×10天）、鉴定费700元，以上共计7830.08元；河南省精神病医院医疗费41659.29元，误工费9834.07元（44314元/年÷365天×81天）、护理费10136.54元（45677元/年÷365天×8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50元/天×81天）、营养费1620元（20元/天×81天）、交通费酌定1620元（20元×81天），以上共计68919.9元，该费用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精神疾病复发住院而产生的各种费用。因委托宋某1精神疾病是否系宋春雨殴打引诱复发的鉴定超出了鉴定机构技术条件或者鉴定能力，两家鉴定机构均不予受理。根据案件事实，宋某1精神疾病复发与宋春雨的殴打具有一定的关系，故酌定被告人宋春雨承担40%的责任，为27567.96元（68919.9元×40%）,以上两项共计35398.04元（7830.08元+27567.96元）由被告人宋春雨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二、被告人宋春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35398.0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谦林审 判 员  堵利敏人民陪审员  郝康凯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娄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