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刑初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战胜，男，1995年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现住天津市静海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耿万海、张雅新，河北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金龙，男，1998年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讷河市。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柳，天津毅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二部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战胜、付金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津0111刑初62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战胜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12月24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刑终61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津0111刑初623号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大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战胜及其辩护人耿万海、张雅新，被告人付金龙及其辩护人杨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5日0时许，被告人张战胜、于某、赵某、颜某三人（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付金龙、魏某（另案处理）在电话中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定在天津市西青区××镇人人乐超市附近进行斗殴。2019年4月5日2时许，被告人付金龙、魏某及被告人付金龙纠集的他人与被告人张战胜、于某、赵某、颜某等人先后抵达现场，被告人张战胜、被告人付金龙持木棍进行斗殴。后在魏某等人乘坐车辆离开现场过程中，赵某持木棍将魏某等人所乘坐的被害人贾某车辆砸坏。案发后，魏某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将被告人张战胜抓获，被告人付金龙经民警电话联系后，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被砸坏车辆损失价格为814元人民币。现被告人张战胜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张战胜、付金龙犯聚众斗殴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张战胜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作辩解。被告人张战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战胜具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系犯罪未遂等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付金龙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作辩解。被告人付金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金龙具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系犯罪未遂等从轻处罚的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5日0时许，被告人张战胜、于某、赵某、颜某三人（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付金龙、魏某（另案处理）在电话中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约定在天津市西青区××镇人人乐超市附近进行斗殴。2019年4月5日2时许，被告人付金龙、魏某及被告人付金龙纠集的他人与被告人张战胜、于某、赵某、颜某等人先后抵达现场，被告人张战胜、被告人付金龙持木棍进行斗殴。后在魏某等人乘坐车辆离开现场过程中，赵某持木棍将魏某等人所乘坐的被害人贾某车辆砸坏。案发后，魏某报警，被告人张战胜明知对方报警且民警到达现场的情况下，返回现场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付金龙经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被砸坏车辆损失价格为814元人民币。现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且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2.被害人贾某陈述，证明2019年4月5日凌晨2时许，有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年轻女子说打车去大寺，行驶过程中这名男子说有人追我们，手里拿着工具。后来我的汽车前方跑过来一名女子示意车停下，我就赶紧躲避他们，同时听到有东西破碎的声音。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4日20时许，于某跟我说因为租房的事跟付金龙和魏某吵起来了，然后双方约架，并去了人人乐附近，当时颜某手里拿着空啤酒瓶子，赵某拿着一根木棍，于某拿着一把金属板手，我是奔着劝架去的，什么都没拿。我只看见对方的魏某了，其他的人我没注意。4.证人宣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5日凌晨0点左右，我接到付金龙电话约我去人人乐超市这边玩，在车上付金龙说有人要揍他。到了人人乐附近，对方都追着付金龙跑，追他的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木头棒子，另外一个人拿了一个金属板手，付金龙手里也拿了一个木头棒子。然后对方的人冲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冲过来，我听见车身后方有被撞击的声音。5.证人殷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5日凌晨0点左右，宣某接到他朋友的电话说要出去玩，我们就说一起出去转转，后来才知道有人要揍宣某的朋友，到了人人乐超市附近，对方的人直接奔着宣某的朋友去了，我们要打车离开时，对方的人冲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冲了过来。后听见车身后方有被撞击的声音。6.证人董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5日凌晨0时左右，宣某接到他朋友的电话说一会要去大寺镇人人乐，我们在一个小区附近下车，看到有两名男子，三名女子在追付金龙，两名男子手里拿着工具类似于棍子。后来我们打车离开时，车前面来了几个人打算拦车，听见汽车被什么东西砸的声音。7.证人赵某证言，证明魏某和于某之间有误会，付金龙就在微信语音通话里和于某吵起来了，双方约好去大寺见面，后来张战胜开车拉着我、于某、王某、颜某到达约定地点。我从车里找了一根擀面杖，张战胜可能拿了一只空啤酒瓶，见到付金龙后，我们追了几十米，就不知去向了。后来我们发现魏某他们几个上了一辆轿车，我用脚踹了对方车身一脚，用擀面杖划到了对方车身和我自己，颜某用啤酒瓶砸了该车，后来车就开走了。我们在附近转了一圈后想找付金龙，正好碰到出警的民警，就被民警带回了派出所。8.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4日23时许，我接到魏某对象打来的语音电话，对方因为房租的问题开始骂人。最后我们双方定的去大寺见面，我们到了大寺，赵某从车里找了一根擀面杖，张战胜拿了一个金属扳手，我手里也有一个金属板手，颜某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子。付金龙见状就跑了，魏某他们上了一辆轿车，我们想拦下对方，赵某踹了对方车身一脚，用擀面杖划到了对方车身和我自己，颜某用啤酒瓶朝这个轿车扔过去但是没有砸到，后来车就开走了。我们在附近转了一圈后想找付金龙，正好碰到出警的民警，然后就被民警带回了派出所。9.证人颜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5日凌晨0时左右，于某接到魏某男朋友付金龙的语音电话，他们在电话因为房租问题吵起来了，在人人乐看到魏某后，我就从车上拿着空啤酒瓶，赵某拿着一根木棍，张战胜手里是否拿东西没看清，他们俩个在追付金龙，追了几十米，付金龙不见了，我们往回走看见魏某跟她朋友上车了，我就冲着车前进的方向打算把车截停，我就把手中的啤酒瓶扔出去想砸车，没砸中。在人人乐附近转了一会儿就被出警的民警抓获了。10.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4日23时左右，付金龙用我微信联系于某取我的衣服，双方就吵起来，后来我们约定在大寺镇人人乐附近见面，我们害怕被打，于是就找付金龙的朋友“大旭”，“大旭”带了两个人一男一女，我们五个人一起来到人人乐商场附近，后来我就报警了。后我们双方相遇了，我看见颜某手里拿着一把银色金属材质扳手，赵某和张战胜每人手里握着一根棍状物。然后我看见几个人追付金龙，后来我就联系“大旭”跟“大旭”的朋友上车，起步以后走了几米远，听见车的侧面有被砸的声音。11.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对相关证据进行固定情况。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木棍3根、车牌号冀ＢＶ××**号北京现代牌汽车1辆、金属材质扳手1把已被扣押。13.发还清单，证明车牌号冀ＢＶ××**黑色北京现代牌汽车1辆已发还情况。14.搜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战胜车牌照号为冀ＢＶ××**现代牌轿车内未发现有价值线索。15.辨认笔录，证明贾某辨认出魏某。16.观看录像说明，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7.颜某手机通话记录、赵某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付金龙手机通话记录、魏某微信截图、于某微信截图，证明案件相关情况。18.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到案情况。19.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全国常住人口信息、人员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及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20.车辆信息，证明涉案车辆情况。21.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明报警情况。22.天津市西青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车辆损失价格为814元。23.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张战胜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24.被告人张战胜供述，证明付金龙想让魏某来我家住，于某不想让他来，因为此事付金龙生气了，就打电话骂我们，并且提出约架，当时我跟赵某拿了一根木棍，颜某拿了一个空啤酒瓶，对方付金龙手里拿了一根木棍，其他人是否拿工具我没看清楚。我们与付金龙见面后，他转身就跑了，我和赵某追了大约几十米没追上，我和赵某就往回返，赵某朝对方的车辆踹了一脚，是否踹到我没看清楚，听见啤酒瓶子摔碎的声音，是否砸到了车我没看清楚。25.被告人付金龙供述，证明我用手机登录魏某的微信给于某发语音通话要回于某那里住。于某说楼上没有我们住的地方，后来有个不认识的女的给我打电话骂我，双方约定地点见面，我们到了人人乐看到对面过来两个男的手里拿着东西，我转身就跑，跑的途中我把棍子扔到草丛里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战胜、付金龙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分别结伙纠集，持械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战胜在明知对方报警公安民警在现场的情况下，返还案发现场，应当认定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付金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战胜已经对被害人赔偿完毕且取得被害人谅解，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战胜的辩护人及被告人付金龙的辩护人均本案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战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被告人付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二．案缴木棍三根、扳手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洪利人民陪审员  李宏杰人民陪审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冬雪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