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37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永固不锈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永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九灵，河南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舞钢市鑫金德钢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金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杰夫，河南东方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亮，河南东方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州永固不锈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永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舞钢市鑫金德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舞钢鑫金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8）豫0481民初2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永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九灵，被上诉人舞钢鑫金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杰夫、胡海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永固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2019）豫0481民初2484号判决，判决驳回舞钢鑫金德公司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舞钢鑫金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的事实。舞钢鑫金德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其从郑州永固公司处共购买80多万元的不锈钢管,既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也没有约定用途。案涉的187000元的不锈钢管,是其中的一部分。案涉的不锈钢管由舞钢鑫金德公司销售给舞阳钢铁公司输送液体,发生泄漏。舞钢鑫金德公司在郑州永固公司不明真像的情况下让郑州永固公司与其补签一份书面合同(一审同时提交的《买卖合同》),以合同为依据,对舞阳钢铁公司的不锈钢输水管道工程进行返工维修费用鉴定,起诉于法院,请求判令郑州永固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二、郑州永固公司无违约行为。双方系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舞钢鑫金德公司请求郑州永固公司赔偿损失的前提是郑州永固公司存在违约且其违约行为造成舞钢鑫金德公司发生实际损失。由于双方买卖行为发生时,既没有约定不锈钢管的用途,也没有约定材质标准,故不存在案涉不锈钢管材质不符合201材质而认定郑州永固公司违约。一审庭审提交的《买卖合同》系案涉不锈钢管用于输送液体发生泄漏后,舞钢鑫金德公司为起诉郑州永固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舞阳钢铁公司的合同版本,让其补签合同。该合同非双方买卖行为发生时的意思表示,不能以该合同认定郑州永固公司违约。三、不能以鉴定舞阳钢铁公司的不锈钢输水管道工程进行返工维修费用的数额判决郑州永固公司赔偿舞钢鑫金德公司的损失。舞钢鑫金德公司从郑州永固公司处购得案涉不锈钢管,舞钢鑫金德公司又将案涉不锈钢管出售给舞阳钢铁公司。本案存在两个买卖合同关系,即郑州永固公司和舞钢鑫金德公司，舞钢鑫金德公司与舞阳钢铁公司之间各存在一个买卖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舞钢鑫金德公司只有赔偿舞阳钢铁公司的损失之后,才能以赔偿结果向郑州永固公司主张损失。本案中,舞钢鑫金德公司申请对舞阳钢铁公司不锈钢输送液体管道工程返工维修费用进行鉴定，舞阳钢铁公司不锈钢输送液体管道工程返工维修实际发生了没有，维修返工的主体是谁，是否是舞钢鑫金德公司，费用多少，这些情况均不清楚。所以,鉴定出的返工费用数额不能直接认定为舞钢鑫金德公司的损失,舞钢鑫金德公司如果没有赔偿舞阳钢铁公司的损失,本身就不存在损失,不能向郑州永固公司主张损失。一审判决第5页第一行“舞阳钢铁公司扣付了原告的其他应付货款70余万元”的认定,无证据佐证。一审中,舞钢鑫金德公司没有提交舞阳钢铁公司扣付其70多万元的其他货款的任何证据,同时,即便扣付一审原告70多万的货款,也无法证明证明与案涉不锈钢管有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证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另外,70多万的损失,不能让郑州永固公司承担80多万的赔偿责任。四、舞钢鑫金德公司和舞阳钢铁公司的买卖合同的约定与郑州永固公司和舞钢鑫金德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约定不同。郑州永固公司和舞钢鑫金德公司发生买卖行为时,买卖合同关系形成时,没有约定案涉不锈钢管的用途(该事实一审庭审时舞钢鑫金德公司承认)，舞钢鑫金德公司将案涉不锈钢管出售给舞阳钢铁公司用于输送液体,造成舞阳钢铁公司损失,系因舞钢鑫金德公司和舞阳钢铁公司的合同行为造成的,与郑州永固公司无关。具体舞钢鑫金德公司将购买到的不锈钢管,出售给谁,用途是什么,郑州永固公司无从掌控。郑州永固公司将案涉不锈钢管出售给舞钢鑫金德公司时,没有约定用于液体输送。根据《液体输送用不锈钢无缝钢管》GB/T14976-2012的规定,没有将201材质的不锈钢列入用于制作液体输送用不锈钢管的材质,只有“根据需方要求,经供需双方协议,可供应其他牌号的钢管.”由于郑州永固公司将案涉不锈钢管出售给舞钢鑫金德公司时,没有约定不锈钢管的用途,无约定用201材质制作的不锈钢管用于液体输送的协议,舞钢鑫金德公司将201材质制作的不锈钢管出售给舞阳钢铁公司用于输送液体,出现的风险,由舞钢鑫金德公司和舞阳钢铁公司协议双方当事人承担,与案涉不锈钢管流通的上一环节的出售方(郑州永固公司)无关,郑州永固公司不应对协议约定案涉不锈钢管用于输送液体的协议双方(舞钢鑫金德公司和舞阳钢铁公司)的协议行为负责。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纠纷属于合同纠纷,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但一审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章产品责任的规定,因产品缺陷造成他人损失中的被侵权人,是直接因产品缺陷收到损害的人,而本案中,郑州永固公司和舞钢鑫金德公司均是销售者,不是被侵权人,按《侵权责任法》追究侵权责任,那么,舞钢鑫金德公司不是适格的原告。综上,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涉案法律关系、责任认定分析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舞钢鑫金德公司辩称，一、郑州永固公司在上诉状中对舞钢鑫金德公司名称书写错误，舞钢鑫金德公司名称为“舞钢市鑫金德钢铁有限公司”。二、1、上诉状中一审案号为（2019）豫0481民初2484号民事判决，实际本案为2018年案件，应为（2018）豫0481民初2484号。三、1、涉案的不锈钢管系从郑州永固公司处购买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舞钢鑫金德公司提供了双方的买卖合同，而且郑州永固公司也认可出售钢管的事实。虽然郑州永固公司称合同系后补，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且即使合同系后补，合同内容也是双方协商自愿的条件下签订，符合客观事实，同样具有法律效力，郑州永固公司应当承担合同责任。2、郑州永固公司提供的不锈钢管不符合质量要求，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钢管的材质为201不锈钢，但依据鉴定报告可以看出，该不锈钢管的材质不符合201材质要求，且漏水原因为不锈钢钢管制造过程中的工艺缺陷镍含量过低造成，这两份鉴定意见充分证明了正是由于郑州永固公司提供的不合格产品导致漏水，对于因此产生的损失，郑州永固公司应当承担。3、郑州永固公司称不能以返工鉴定数额为依据的理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舞钢鑫金德公司与舞阳钢铁公司具有常年合作关系，在发生漏水现象后，由于严重影响生产，舞钢鑫金德公司不得不按照舞阳钢铁公司要求出资对设施维修更换，舞钢鑫金德公司因此支出的费用远远超过了鉴定报告上的60多万返修费用，郑州永固公司称应以舞钢鑫金德公司实际支付给舞阳钢铁公司的金额为准，但该金额远高于鉴定数额，审判时考虑到答辩人单方维修更换花费的合理性、必要性以及价格等方而容易存在争议，舞钢鑫金德公司才提出鉴定申请，该鉴定报告客观公正，应当作为损失数额的依据。4、对于郑州永固公司一直强调的钢管购买时未告知是用于运输液体,且201不锈钢管不能运输液体的理由不能成立。舞钢鑫金德公司购买钢管时,无需告知郑州永固公司用途，郑州永固公司只需要提供符合约定的201钢管即可，而且目前没有任何规定称201钢管不能用于输送液休，一审中，郑州永固公司也对此申请了司法鉴定，结论是201不锈钢管可以用来输送液体，在没有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依据该鉴定报告内容作为定案依据。5、依据侵权责任法之规定，本案舞钢鑫金德公司因郑州永固公司所供产品存在缺陷，导致舞钢鑫金德公司拆除所用的舞阳钢铁公司的全部管道，重新购置合格产品，而带来了人工、材料损失80余万元，舞钢鑫金德公司承担以上损失后，即是郑州永固公司产品缺陷受到的损害人即被侵权人，因此舞钢鑫金德公司是适格的原告。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该驳回郑州永固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舞钢鑫金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郑州永固公司赔偿更换已交付的不合格201不锈钢管价值187000元;2.赔偿舞钢鑫金德公司返工维修费用624056.84元及鉴定费20000元,赔偿总额为831056.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1日舞钢鑫金德公司与郑州永固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舞钢鑫金德公司购买郑州永固公司Φ108x8.5型号201材质的不锈钢钢管11吨,价格187000元,同时约定因出卖人所供物资存在质量问题给买受人生产造成损失由出卖人全部承担。舞钢鑫金德公司收到货物后转售给舞阳钢铁公司,舞阳钢铁公司将这些不锈钢钢管用作第二轧钢车间的输水管道,但在使用过程中存在管道漏水现象,无法正常使用,舞阳钢铁公司便将上述管道全部拆除后重新安装了输水管道。原被告双方对案涉钢管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损失数额意见不一,诉讼中经司法鉴定,案涉不锈钢钢管输送液体发生漏水的原因是不锈钢钢管制造过程中焊接工艺缺陷及材质中Ni含量偏低造成其热影响区发生严重敏化,最终导致应力腐蚀开裂,并造成漏水,工程返工维修费624056.84元.舞阳钢铁公司扣付了原告在舞阳钢铁公司的其他应付货款70余万元,双方为此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201材质的不锈钢钢管能否用于流体输送。郑州永固公司认为201材质的不锈钢钢管是最劣质的不锈钢钢材,不能用于流体输送。但根据《液体输送用不锈钢无缝钢管》GB/T14976-2012的规定,虽然201不锈钢不在流体输送用不锈钢无缝钢管的材质排号中,但该标准并没有禁止流体输送用201材质的不锈钢钢管,该标准第6.1.1条注明“根据需方要求,经供需双方协议,可供应其它牌号的钢管”,因此201材质的不锈钢钢管可以用于流体输送。案涉钢管漏水的根本原因不是201材质的钢管是否可以用于流体输送,而是案涉的钢管存在缺陷。依据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作出的（2019）机电质鉴字第115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案涉不锈钢钢管在制造过程中存在焊接工艺缺陷及材质中Ni含量偏低造成其热影响区发生严重敏化,最终导致应力腐蚀开裂，属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因该钢管存在焊接质量问题在输送流体时出现漏水现象无法使用,舞阳钢铁公司将钢管拆除重新施工,造成损失624056.8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生产和销售存在缺陷的产品,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或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郑州永固公司将质量存在缺陷的不锈钢钢管销售给舞钢鑫金德公司,应当对舞钢鑫金德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舞钢鑫金德公司要求郑州永固公司更换已交付的价值187000元的201不锈钢钢管，及赔偿损失644056.84元(其中鉴定费20000元)的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郑州永固不锈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舞钢市鑫金德钢铁有限公司更换价值187000元的201材质的不锈钢管，并赔偿损失644056.84元。案件受理费12111元，由郑州永固公司负担。二审查明，2018年3月21日舞钢鑫金德公司与郑州永固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舞钢鑫金德公司购买郑州永固公司两种型号的201材质不锈钢钢管共11吨,技术描述为GB/T14976-2012，价款为187000元,质量标准为执行国家标准，同时约定因出卖人所供物资存在质量问题给买受人生产造成损失由出卖人全部承担。舞钢鑫金德公司收到货物后转售给舞阳钢铁公司,舞阳钢铁公司将这些不锈钢钢管用作第二轧钢车间的输水管道,因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管道漏水现象，被拆除重新安装了输水管道。诉讼中，舞钢鑫金德公司与郑州永固公司对案涉不锈钢管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损失数额意见不一。上海复昕化工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受舞钢市人民法院的委托，就案涉201不锈钢钢管的质量问题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了检测报告，该报告显示锰、铬和镍三项元素不符合牌号201要求，检测结果为化学成分不符合牌号201要求。平顶山市浦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舞钢市人民法院的委托，就案涉201不锈钢钢管工程返工维修的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并于2019年3月11日，鉴定意见为依据现场勘查情况等201不锈钢钢管工程返工维修的造价为624056.84元。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受舞钢市人民法院的委托，就案涉201不锈钢钢管输送液体发生漏水的原因以及利用201材质生产的不锈钢管输送液体是否符合国家规定标准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8月2日作出了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1、涉案不锈钢钢管输送液体发生漏水的原因是不锈钢钢管制造过程中焊接工艺缺陷及材质中Ni含量偏低造成其热影响区发生严重敏化,最终导致应力腐蚀开裂,并造成漏水。2、201不锈钢管不在国家标准GB/T14976-2012中流体输送用不锈钢无缝钢管的材质牌号中，但用户方和供货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使用材质为201的不锈钢管，因此，材质201的不锈钢管输送液体是符合GB/T14976-2012标准的。本院认为，本案买卖合同纠纷，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郑州永固公司有无质量违约行为。二、一审判决郑州永固公司承担不锈钢管价款18.7万元和624056.84元返工维修费用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郑州永固公司有无质量违约行为的问题，郑州永固公司与舞钢鑫金德公司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钢管的材质为201不锈钢，而依据上海复昕化工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检测报告显示案涉不锈钢钢管中锰、铬和镍三项元素不符合牌号201要求，检测结果为化学成分不符合牌号201要求，而且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鉴定报告也表明案涉201不锈钢管漏水原因是不锈钢钢管制造过程中的工艺缺陷镍含量过低造成的，上述两份鉴定意见充分证明了郑州永固公司提供的201不锈钢管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因此，郑州永固公司提供的案涉201不锈钢管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已构成了根本性违约。郑州永固公司上诉称双方买卖行为发生时,没有约定案涉不锈钢管材质标准,其无违约行为等情况，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郑州永固公司承担不锈钢管价款18.7万元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责任。”，本案，郑州永固公司出售给舞钢鑫金德公司的案涉不锈钢管，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致使舞钢鑫金德公司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已构成了根本性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了因出卖人所供物资存在质量问题给买受人生产造成损失由出卖人全部承担。因此，一审判决郑州永固公司承担不锈钢管价款18.7万元损失并无不当。郑州永固公司以其无违约行为而不应承担该项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郑州永固公司承担624056.84元返工维修费用是否正确问题。舞钢鑫金德公司要求郑州永固公司赔偿不锈钢管工程返工维修费用624056.84元，该数额不能作为直接认定舞钢鑫金德公司实际损失的依据，理由是，首先，舞钢鑫金德公司该项请求的依据是平顶山市浦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而该鉴定结论是依据现场勘查情况等和相关定额作为取费标准计算出来的工程返工维修造价数额；其次，案涉不锈钢管是在舞钢鑫金德公司转卖给舞阳钢铁公司后，因使用过程中漏水而引发更换返工维修，而本案无论是舞钢鑫金德公司更换返工维修案涉不锈钢管还是舞阳钢铁公司更换返工维修，因更换返工维修工作已经完成，因此实际支出费用也已经发生，而诉讼中舞钢鑫金德公司并未就此实际损失提供充分的证据。故郑州永固公司上诉称不能以鉴定舞阳钢铁公司的不锈钢输水管道工程进行返工维修费用的数额判决郑州永固公司赔偿舞钢鑫金德公司损失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基于现有证据，一审判决郑州永固公司承担624056.84元返工维修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如舞钢鑫金德公司有新的证据时，可依法另行主张其权利。关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舞钢鑫金德公司起诉状和变更诉讼请求书的内容显示的案件纠纷是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也是将本案案由确定为买卖合同纠纷来审理的，但在裁判主文部分却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因此，一审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郑州永固不锈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481民初2484号民事判决；二、郑州永固不锈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舞钢鑫金德钢铁有限公司返还不锈钢管价款187000元；三、驳回舞钢鑫金德钢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111元，由郑州永固不锈钢有限公司负担4111元，由舞钢鑫金德钢铁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11元，由郑州永固不锈钢有限公司负担4111元，由舞钢鑫金德钢铁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祝建中审判员王光辉审判员尚少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崔军帅书记员刘莹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