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302民初341号 原告：萍乡市安源区润芝煤矸石筛选厂，住所地萍乡市安源区高坑潘家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302L74347157X。 经营者：何运芝，男，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宁、陈芳，江西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萍乡机械厂，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经济开发区北区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696053054R。 法定代表人：林远旺，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该单位法务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水文，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萍乡市安源飞跃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丹江街城南村5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0929025882。 法定代表人：苏亮，执行董事。 原告萍乡市安源区润芝煤矸石筛选厂（以下简称煤矸厂）与被告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萍乡机械厂（以下简称机械厂）、第三人萍乡市安源飞跃矿山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跃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易程序，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宁，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水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飞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煤矸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256200.28元并以此为基数从2018年4月19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初，江西煤业集团高坑煤矿将高坑煤矿井下一、二、三水平老泵房，老地面广场等拆除回收工程发包给被告机械厂施工。2014年10月被告机械厂与第三人飞跃公司签订《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机械厂将其承包的高坑矿拆除及回收工程分包给第三人飞跃公司，被告机械厂按工程结算总价收取8%的管理费；后第三人组织队伍施工。2015年8月18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投资高坑煤矿的拆除及回收工程项目，双方各按50%的份额共同投资经营，第三人前期完成的工程费用估价150万元，由原告承担50%并在协议签订后三日内支付给第三人；双方合作后，高坑煤矿拆除工程均按股份进行分配。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75万元前期费用给第三人，且后续拆除工程全部由原告委托黄文波施工；为此支付拆除工资85万元。 第三人前期所完成的工程量经萍乡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审核金额为1486459元，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在2018年4月19日审核金额为1582800元，总结算金额为3069259元，扣除分包合同中约定的8%管理费后，被告机械厂与飞跃公司结算金额为2823718.28元。期间，被告机械厂陆续支付第三人工程款1567518元，尚余工程款1256200.28元。 原告在该工程中应享有的份额经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为1320925.92元，另代第三人支付黄文波劳务费12.5万元，原告还应分配的工程款为1445925.92元。第三人享有的份额为1177792.36元，实际已经从被告机械厂收取或冲减第三人所负担的债务共计1242518元。原告还支付了第三人前期工程费用750000元，第三人已收取的工程款远超出应分配的份额。 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拆除工程早于2016年年底完工。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萍乡矿业集团也于2018年4月19日审核结算完毕，第三人飞跃公司从被告机械厂收取的工程款已远远大于其应分配的份额。被告机械厂尚欠1256200.28元工程款应由原告享有，但第三人既不将该债权委托原告收取，也不向被告机械厂主张权利，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鉴于第三人对被告机械厂的到期债权怠于行使权利，原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判令被告将尚欠第三人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 被告机械厂辩称，1、原告的主张不构成代位权诉讼，2、被告与第三人就涉案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被告与第三人没有到期的债权，第三人未开具发票，没有确定被告应支付第三人的工程款，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第三人飞跃公司未作陈述。 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被告无异议的原告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被告企业信息、第三人企业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据证据规则及庭审质证情况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作如下认定： 1、专业分包合同一份,证实2014年10月20日，被告机械厂与第三人签订专业分包合同，将被告机械厂所承包的高坑矿井下一二三水平老泵房、老地面工业广场及立井井筒内废旧物资拆除及回收工程分包给第三人施工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第三人不能再进行转包，合同对工程款结算没有确定时间，对工程结算没有进行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合同虽未约定结算时间，但工程完工后，被告已对工程款进行了实际结算，故被告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投资合作协议一份，证实2015年8月18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合作投资协议，明确双方共同投资承揽被告分包的高坑矿井下一二三水平老泵房、老地面工业广场及立井井筒内废旧物资拆除及回收工程，各占50%股份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是原告与第三人的约定，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并正好说明第三人没有独自完成拆除任务，存在违约行为。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单位工程施工图结算审批表三份，证实原告与第三人所承揽的拆除及回收工程完工后，2016年12月15日，2017年3月1日、2018年4月19日，被告与发包方江西煤业高坑煤矿分别进行了结算，所有工程款被告已全部结算清楚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是被告内部结算审批，与原告无关，不能证明第三人与被告进行了结算，该证据不能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的依据，原告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认为未与第三人结算，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说明一份、关于工程款结算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出示的结算情况说明中，明确其与江西煤业集团公司验收结算后，被告与江西煤业高坑煤矿工程结算金额为3069259元；根据被告与第三人分包协议约定，被告扣除8%的管理费，被告与第三人的结算金额为2823718.28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是原告与第三人因联营发生纠纷后，法院调取的证据，结算情况说明是被告单方出示的，没有得到第三人的认可，不能作为被告与第三人的最终结算依据，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不明，第三人存在违约行为，也未开具结算发票给被告。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出示的工程款结算说明中明确的结算金额已经第三人及原告确认并由本院判决认定，应作为双方已经结算的依据，故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2019）赣0302民初30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各一份，证实原告与第三人的联营纠纷经法院判决，确认原告与第三人承揽的被告拆除及回收工程款共计2823718.28元，其中原告享有份额为1645925.92元，冲减已收款325000元，原告从中应分得1320925.92元；第三人享有的份额为1177792.36元，第三人实际已收款1242518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判决是原告与第三人联营合同纠纷的判决，该判决认定的数额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判决仅认定原告享有的份额，原告以此要求被告付款没有依据，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原告该证据是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具有证明效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本院依据证据规则及庭审质证情况，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作如下认定： 1、专业分包合同一份，证实被告与第三人约定，第三人在履行合同中不能再将工程分包、转包；但第三人在履行合同中，与原告联营施工，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与第三人对工程结算没有约定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认为该份合同未约定第三人不能与他人联营施工，合同中被告只是收取8%的管理费，第三人即使是分包、转包，也没有给被告造成任何后果及损失，被告提出第三人违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是第三人不得将工程分包、转包，而原告与第三人是共同投资合伙施工；该合同虽未约定结算时间，但被告与第三人已实际结算；故被告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2、付款凭证业务回单四份，证实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5月4日，被告分四次支付了工程款共计530000元给原告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3、付款凭证业务回单二份，记账凭证及附件三份，证实被告已支付第三人工程款及冲抵第三人的债务等共计款1037518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4、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证实第三人已开具发票计金额为1365161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第三人飞跃公司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 综合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及当事人的陈述，可证实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10月，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高坑煤矿将其井下一、二、三水平老泵房、老地面工业广场及立井井筒内废旧物资拆除及回收工程发包给被告机械厂施工。2014年10月20日，被告机械厂与第三人签订专业分包合同，约定被告机械厂将上述工程分包给第三人飞跃公司施工，其具体施工范围及工程量按业主高坑矿要求的工程量为准；工程采用包人工、包焊接材料费和措施性材料、包工机具、包税金、风险费用包干的综合单价承包方式承包；其中合同第十一条工程结算与付款约定为：合同价款分二部分，第一部分为拆除工程费用，被告机械厂收取结算总价的8%作为管理费用，其余作为第三人飞跃公司的施工费用；第二部分为废旧物资回购费用，被告收取废旧物资回购价的8%作为管理费；工程完工后，拆除工程总费用根据被告与业主签订的合同进行结算。合同签订后，第三人飞跃公司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完成了部分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因资金链断裂，2015年8月18日，第三人飞跃公司与原告煤矸厂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投资高坑煤矿井下一、二、三水平老泵房及老地面工业广场和立井井筒废旧物资设备拆除及回收工程项目，双方各按50%份额共同投资经营；第三人飞跃公司2015年6月23日以前为该工程项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中的50%计款75万元，由原告在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给第三人飞跃公司；双方合作后，第三人在高坑煤矿所做的所有工程均按股份分配，包括工程项目前期的工程总量；并约定第三人负责该项目工程业务的日常工作，包括工程进度、人员的组织、生产以及各分部工程的记录；原告负责财务审批工作，包括工程量的归类、签证单的审核、财务的进账审批工作等。合同签订后，2015年8月20日，原告依照合作协议约定支付了75万元给第三人飞跃公司；随后双方未再进行施工。2015年11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委托书，约定第三人委托原告全权安排建设施工合同各项事务和工程结算以及资金回笼，并明确安全风险及其他事宜共同负责。2016年2月13日，原告与黄文波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约定将高坑煤矿老地面工业广场和立井井筒废旧物资设备拆除及回收工程由黄文波施工。工程完工后，被告机械厂于2016年12月15日、2017年3月1日、2018年4月19日分别与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其所承包的高坑矿拆除工程进行了结算，其承包的工程结算总金额为3069259元，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结算后已将工程款3069259元全部付清给被告。依照被告与第三人分包合同中工程结算的约定，被告扣除8％管理费后，应付第三人的工程款为2823718.28元；随后第三人飞跃公司开具了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工程款1365161元给被告。被告收款后于2017年8月2日、10月11日，2018年2月14日、5月4日分四次支付了530000元工程款给原告；同时支付了第三人飞跃公司工程款6万元及冲减第三人飞跃公司相应的款项977518元，第三人飞跃公司总计已收被告的款项计1037518元；被告剩余工程款1256200.28元一直未付给第三人及原告。2019年1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因联营合作事项产生争议，原告向本院起诉后，在审理期间，被告机械厂向本院出示结算情况说明，明确扣除8%管理费后，其与第三人的工程结算金额为2823718.28元，其已付工程款总计1567518元；第三人及原告对此结算金额均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与第三人拆除及回收工程分包合同的工程款结算金额为2823718.28元，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为530000元，支付第三人工程款及冲减其相应费用共计1037518元，尚余工程款1256200.28元未付。原告收款后，通过彭雪凤、朱纯慰向第三人付款205000元，第三人实际已收款为1242518；并依据查明的事实作出（2019）赣0302民初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第三人飞跃公司与原告联营的项目分包工程结算款2823718.28元，原告应享有的份额为1645925.92元，冲减已经实际收取325000元，尚应从该项目中分配1320925.92元；第三人享有的份额为1177792.36元，实际已经收取或冲减第三人所负担的债务共计款为1242518元。该判决生效后，被告未付款给原告及第三人；原告认为第三人飞跃公司在被告处已多领取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属于原告享有，第三人飞跃公司怠于行使权利，损害其权益，遂向本院起诉。 本院认为，被告承揽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高坑煤矿拆除及回收工程后，将该工程分包给第三人飞跃公司施工，并收取总工程款的8%的管理费，余款作为第三人飞跃公司的工程费用；第三人在施工过程中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完成第三人承包的拆除及回收工程；工程完工后，被告与发包方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结算并领取了全部工程款。被告收款后未及时付清工程款给原告及第三人，现原告认为经法院判决，被告剩余工程款全部属于原告享有的份额，第三人怠于行使权利，损害其权益而向本院起诉，本案属于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双方争议的问题： 一、第三人与原告共同完成被告分包的工程后双方是否已结算，第三人与被告是否存在到期债权。被告认为其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未明确具体的结算时间，第三人所完成的工程尚未结算，被告与第三人未有到期债权。经本院查明，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虽对拆除及回收工程的结算时间未明确约定，但双方合同第十一条工程结算与付款约定为：“合同价款分二部分，第一部分为拆除工程费用，被告机械厂收取结算总价的8％作为管理费用，其余作为第三人飞跃公司的施工费用；第二部分为废旧物资回购费用，被告收取废旧物资回购价的8%作为管理费；工程完工后，拆除工程总费用根据被告与业主签订的合同进行结算”。被告分包给第三人的拆除工程完工后，被告与发包方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在2016年12月15日、2017年3月1日、2018年4月19日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3069259元，被告领取全部工程款后，依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扣除8%的管理费，余款2823718.28元应全部付给第三人;被告机械厂与第三人飞跃公司之间虽对工程款结算未签订书面结算协议，但本院在审理原告与第三人的联营合同纠纷时，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出示的结算金额书面情况说明均无异议，对被告结算后应付给第三人工程款金额2823718.28元及已付工程款1567518元也予以了认可，双方的工程款已实际结算，且该结算工程款金额已经本院判决确认并对该工程款中原告与第三人应得份额予以了分配。被告与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三人分包的工程进行结算并收取全部工程款后，理应将其中2823718.28元工程款及时支付给第三人，但被告却未履行合同义务，尚欠第三人工程款1256200.28元。现被告提出其未与第三人进行结算，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未有到期债权，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对被告享有到期的债权1256200.28元。 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被告与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三人分包的工程进行结算并收取全部工程款后，未及时将工程款支付给第三人，尚欠第三人工程款1256200.28元；第三人对被告享有到期债权。因被告将其工程发包给第三人施工后，第三人是与原告共同投资合伙完成被告的发包工程，被告应支付给第三人的工程款，原告享有其中的50%的份额；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联营事项发生争议后，原告向本院起诉，经本院判决确认：第三人与原告联营的项目分包工程结算款2823718.28元，原告应享有的份额为1645925.92元，冲减已经实际收取325000元，尚应从该项目中分配1320925.92元；第三人享有的份额为1177792.36元，实际已经收取或冲减第三人所负担的债务共计款为1242518元；也即第三人已超额领取工程款，被告尚欠第三人工程款1256200.28元属于原告应得份额。被告与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结算并领取全部工程款后，未履行合同义务付清工程款给第三人，而第三人又怠于行使其权利。现原告鉴于被告尚欠第三人的剩余工程款1256200.28元已经法院认定全部属于原告应得工程款的份额，第三人对被告拖欠工程款并未采取有效方式催款，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损害了原告的权利，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256200.28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因第三人与被告对此未约定，原告代位权的行使范围应以第三人的债权为限，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萍乡机械厂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256200.28元给原告萍乡市安源区润芝煤矸石筛选厂。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016元，由被告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玉 梁 人民陪审员 刘  敏 人民陪审员 李 昱 祺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欧阳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