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4005号原告：刘某，女，197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义莲，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1，男，196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里东路******>原告刘某诉被告高1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2月3日，因适逢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疫期间，本院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6月1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义莲、被告高1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离婚；2.判令婚生子高2、婚生女高3随原告共同生活，被告按月支付每人每月抚养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00元至高2、高3十八周岁时止；3.判令被告按4,000元/月标准补付每个孩子自2017年1月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抚养费；4.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事实和理由：1998年年底，原、被告开始自由恋爱。2002年2月9日，原、被告登记结婚。原告系初婚，被告系再婚。2002年12月27日，婚生子高2出生。2007年11月23日，婚生女高3出生。婚后被告长期在外地工作，对家庭、孩子不闻不问，原告还怀疑被告可能与其他异性有不正当关系。期间双方经常争吵。2016年4月，因为儿子玩游戏和原告理论，被告就扔东西砸门，对儿子拳打脚踢。2017年1月16日起，被告搬离共同住处，双方彻底分居。2017年7月，被告甚至用手臂勒住原告脖子，被其姐拉开才未产生严重后果。原告两次向法院起诉离婚，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原、被告没有任何和好迹象。原告认为双方夫妻感情确已彻底破裂，无和好可能，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高1辩称，对相识恋爱、登记结婚、生育子女情况无异议。双方相识至今已有20年，系自主婚姻，并育有一对子女需要教育抚养，不同意离婚，如果离婚对子女成长影响巨大。被告未与其他女性有不正当关系。因原告系初婚，被告系再婚，故在生活上被告基本都顺从原告的意愿。虽然双方会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但被告并没有出现一个月或数月不回家的情况。原告婚后没有工作，被告一人肩负养家责任，承担整个家庭的开销。由于工厂迁离上海，被告只能长期离家在外地工作，陪伴子女时间的确有限，但不代表对家庭、子女不关心、不照顾。2016年4月，因儿子玩游戏等，被告才管教儿子，并不是对儿子实施暴力，原、被告发生纠纷也是因教育理念不同所致。2017年7月，原告至被告父母处找被告并大声吵闹，被告父亲身患疾病不能承受外界刺激，故被告才将原告拖离。被告认为双方分歧的原因在于缺乏沟通所致，并非夫妻感情破裂。综上，被告不同意离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某与被告高1自行相识确立恋爱关系，2002年2月9日登记结婚，2002年12月27日生育一子名高2，2007年11月23日生育一女名高3。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因家庭琐事经常争吵。2017年1月，原、被告分居。2017年10月，原告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判决不准离婚。2018年7月，原告又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判决不准离婚。2019年7月，原告再次起诉来院，诉请如前。审理中，关于抚养权和抚养费，原告陈述女儿2岁后，被告长期在外地工作，主要由原告照顾子女。原告曾在幼儿教育行业工作过一段时间，2018年底起原告为了照顾儿女，未再工作，靠原告名下存款、股票变现负担家庭开销。分居前，家庭开销主要由被告负担，月支出2-3万元。分居期间被告除给过7万元外，未再向原告支付生活费。原告主张，被告曾要求一个孩子抚养权归被告，原告考虑被告意愿和亲子关系，同意离婚后高2抚养权归被告，高3抚养权归原告，但因高2、高3分居后一直由原告照顾，被告经常在外地工作实际状况，希望高2实际仍由原告照顾生活，由被告支付高2的抚养费。关于抚养费标准，高2、高3除日常生活开销以外均需课外培训，高2补课费每月4,000元，高3课外培训费每月2,000元，高3因被诊断生长激素缺乏症，每月还需要支出医药费2,000元用于打针。故要求被告按4,000元/月标准补付抚养费并按此支付今后的抚养费。被告陈述，儿子出生后，原告除短期工作半年后，就未再工作，家庭开销全部由被告负担。分居时，原告名下存款、股票至少有100万元，足以负担原告及孩子生活开销。分居期间，被告还给过原告和孩子20万元左右，还曾带孩子聚餐，因此不存在被告应当补付抚养费的情况。被告月收入2-3万元。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如果判决离婚，被告不同意两个孩子抚养权均归原告，被告要求一个孩子抚养权归被告。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对于本院关于抚养权主张及抚养费支付标准询问，因其坚持不同意离婚，拒绝发表意见。本院向高2、高3就抚养权问题作了询问，高2表示其即将满十八周岁，理解父亲希望一个孩子抚养权归其的意愿，同意母亲的安排，愿意在父母离婚后，其抚养权归父亲，但考虑生活稳定，希望实际仍由母亲照顾生活。高3表示原、被告离婚后，其愿意随原告共同生活。如果判决离婚，原、被告就本市浦东新区东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东明路房屋)内金银首饰及车辆分割达成如下协议：1.1克拉钻戒1枚、劳力士牌女式金表1块归原告所有，0.5克拉钻戒1枚、1克拉裸钻1颗、象牙项链1条、琥珀项链1条、白金手链1根、IWC牌男士手表一块归被告所有。2.牌号沪FGXX**丰田牌轿车一辆，登记在被告名下，双方确认现值4万元。上述车辆归被告所有，被告支付原告车辆折价款2万元。牌号沪A1XX**路虎牌轿车一辆，登记在原告名下。上述车辆归原告所有，由原告支付被告车辆现值一半折价款。但双方对车辆现值无法协商一致。审理中，经原告申请，上海大宏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车辆现值223,100元。本案讼争财产所涉及的事实及原、被告各自主张如下：1.关于东明路房屋。东明路房屋产权于2003年5月11日登记在原、被告名下。分居期间，原告携子女在东明路房屋居住。双方确认房屋现值780万元。原告主张原、被告婚后共同出资购买东明路房屋，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东明路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被告房屋现值一半作为折价款。被告同意东明路房屋归原告，但主张东明路房屋购房价约55万元，首付35万元系被告婚前存款，占比64%，因此东明路房屋中64%产权份额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仅36%份额可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各半分割。2.关于本市浦东新区昌里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昌里东路房屋)。昌里东路房屋产权于2007年8月18日登记在被告名下，现由被告父母居住及被告回沪时居住。双方确认房屋现值400万元。原告主张原、被告婚后共同出资购买昌里东路房屋，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昌里东路房屋归被告所有，被告支付原告房屋现值一半作为折价款。被告主张昌里东路房屋系由被告个人及父母共同出资购买，主要用于被告父母居住，因此昌里东路房屋属于被告个人财产，不同意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3.关于安徽省歙县徽城镇旸村碧龙湾花园12幢105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碧龙湾花园房屋)。碧龙湾花园房屋产权于2014年1月21日登记为原、被告共同共有，房屋目前空关。原告主张碧龙湾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房屋归被告，被告支付原告房屋现值一半作为折价款。被告主张被告原工作单位黄山奥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龙公司)欠付被告工资，故碧龙湾花园房屋合同约定房款170万元系由奥龙公司支付，购房手续系由奥龙公司代办，但奥龙公司未将房款发票、购房合同交给被告，因此被告也不确定奥龙公司是否已付清房款，被告认为只有发票、合同交给被告后，碧龙湾花园房屋产权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不应当在本案中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如果法院判决分割，被告要求房屋归原告，由原告支付被告房屋折价款。原告认为被告在奥龙公司工作三年，公司欠付被告工资，才以房抵债，不存在产权不确定状况。考虑到三套房屋归属、折价款相互给付平衡等因素，碧龙湾花园房屋归被告为宜。审理中，经原告申请，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评估碧龙湾花园房屋总价135.30万元。4.关于双方名下证券账户资金余额和市值。截止2019年8月23日，被告名下：(1)申银万国上海浦东新区成山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号XXXXXXXXXX有资金余额2,345.38元，证券市值126,459.20元，被告于2019年2月1日、2019年4月3日银行转取工行存管580,000元、40,000元，共计620,000元。(2)申银万国上海浦东新区成山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号XXXXXXXXXX有资金余额1,117.98元，证券市值767,614.14元。(3)申万宏源证券申万宏源上海成山路营业部信用资金账号XX********有资金余额22,133.47元，证券市值3,862,130元。因近期股票市场波动较大，原告两次申请查询了上述证券账户近期资金余额、证券市值，截止2020年7月2日，被告名下：(1)申银万国上海浦东新区成山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号XXXXXXXXXX有资金余额3,074.59元，证券市值149,897.48元。(2)申银万国上海浦东新区成山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号XXXXXXXXXX有资金余额340.60元，证券市值544,403.40元。(3)申万宏源证券申万宏源上海成山路营业部信用资金账号XX********有资金余额60,644.95元，证券市值3,205,030元。截止2020年7月24日，被告名下：(1)申银万国上海浦东新区成山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号XXXXXXXXXX有资金余额1423.12元，证券市值169,649.42元。(2)申银万国上海浦东新区成山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号XXXXXXXXXX有资金余额8,799.93元，证券市值721,778.36元。(3)申万宏源证券申万宏源上海成山路营业部信用资金账号XX********有资金余额20,644.95元，证券市值3,394,050元。截止2019年11月，原告名下：(1)申万宏源证券申万宏源上海成山路营业部资金账户XX********有资金余额283.57元，证券市值0元。(2)申银万国上海浦东新区成山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号XXXXXXXXXX有资金余额71.68元，证券市值1,118元。(3)招商证券上海世纪大道证券营业部卡号XX********截止2020年4月有资金余额11.64元，证券市值73.38元。原告自述2017年1月至2020年4月，原告从申万宏源证券账户转入银行账户共计686,500元并银行账户其余钱款，全部用于日常家庭支出和孩子抚养费用。原告主张被告名下证券账户资金余额、证券市值归被告所有，被告支付原告一半折价款。被告从客户号XXXXXXXXXX证券账户转出的62万元系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各半分割。被告主张上述三个证券账户存有他人资金。2016年5月，被告向朋友宋拥良借款50万元，被告从证券账户转出62万元，其中50万元用于归还该笔借款并支付利息10万元，余款2万元用于日常开销。原告表示其不认识宋拥良，从不知道也不认可该笔借款。被告认为原告名下证券账户虽然余额很少，但分居期间原告从证券账户支取钱款，足以负担日常开销和子女生活费用，因此被告不同意补付抚养费。5.关于2017年1月起至2019年8月被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1281银行卡，截止2019年8月23日，账户余额26,192.33元，原告认为上述期间被告5,000元以上支出或取现共计1,879,111元，原告认可账户支出或取现中5,000元以下支取作为被告日常消费支出、被告转给姐姐高慧敏钱款用于购买父母墓地、年初被告代收代发员工奖金以及转给原告、高2钱款，对账户余额及其余5,000元以上支取要求各半分割。被告同意分割账户余额，但银行账户与支付宝、微信账户之间存在相互来往款项，转入支付宝、微信账户钱款用于日常生活开销；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钱款应在证券账户分割，不应重复分割；证券账户转入银行账户62万元，被告已在证券账户支出中对用途作出了说明；2019年3月取现10万元用于现金支付请人炒股酬劳；其余支取被告均用于日常生活开销。经本院询问，被告未对原告银行账户资金提出分割要求，但认为原、被告婚后家庭收入全部来自被告，原告没有工作收入。分居期间，原告从证券账户、银行账户累计支取巨额资金，财产分割时不能只考虑分割被告银行账户支出，而不考虑原告银行账户支出。经查,1.原告中国银行卡尾号0605：截止2020年3月20日，余额352.65元，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收入约50万元，5,000元以上大额支取、转账、消费约43万元。2.原告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7015：截止2020年4月19日，余额248.74元，2017年1月至2020年4月收入约175万元(含原告自述向他人借款)，5,000元以上大额支取、转账、消费约106万元。3.被告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1281：截止2017年1月2日，余额199,679.99元，截止2019年8月余额26,192.33元；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收入约200万元，5,000元以上大额支取、转账、消费约191万元。以上事实，有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2017)沪0115民初76969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15民初53751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商品房买卖合同、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估价报告、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券账户对账单、银行账户对账单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虽系自主婚姻，婚姻基础较好，但近年来双方矛盾冲突不断，严重影响夫妻感情。2017年1月原、被告因感情不和分居后，原告曾两次起诉离婚，法院两次判决不准离婚后，夫妻关系始终未能改善。现原告再次起诉要求离婚，双方因感情不和分居早已满二年，原告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孩子的抚养及抚养费。原、被告所生之子高2即将年满十八周岁，具有一定的判断能力，父母离婚后抚养权归属应当尊重其意愿。现原告及高2均表示离婚后，高2抚养权愿意归被告，但实际仍由原告照顾，由被告支付抚养费，被告虽在第二次庭审中拒绝发表抚养权意见，但其在第一次庭审中，也表示希望一个孩子抚养权归被告所有，因此上述关于高2抚养权安排，系原、被告及高2基于家庭状况对高2抚养权意思自治体现，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高3表示离婚后，其愿意随原告共同生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关于抚养费，原告自述高2、高3开销中占比较大费用系课外培训费，高2、高3应以学校教育为重心，课外培训费用不属于必要开支。原告自述高3因内分泌遗传代谢普通需每月支付医药费2,000元，然原告自述的财产支出明细表中关于高3医疗费支出仅见于2017年度，鉴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费用必要性、持续性，也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就该笔费用支出事前与被告协商一致，故该笔费用不属于必要开支。但考虑到高3情况，在确定高3抚养费金额中可以适当考虑高3相较于同龄人较多的生活开销。综上，结合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生活水平，本院酌定被告按月支付高2抚养费2,000元，高3抚养费3,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分居期间的抚养费，本院将结合原、被告各自名下证券账户、银行账户支出的钱款予以认定。二、三套房屋分割。东明路房屋、昌里东路房屋、碧龙湾花园房屋根据购房时间、产权登记状况，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关于三套房屋分割意见主张，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房屋居住使用现状、房屋市值、折价款给付平衡和相互抵扣及原、被告各自分割意见等因素，本院确定东明路房屋归原告所有，昌里东路房屋、碧龙湾花园房屋归被告所有，原告应支付被告房屋折价款1,223,500元。三、两辆汽车分割。牌号沪FGXX**丰田牌轿车一辆、牌号沪A1XX**路虎牌轿车一辆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综合考虑车辆产权登记状况、使用现状、市值及原、被告各自分割意见等因素，本院确定牌号沪FGXX**丰田牌轿车归被告所有，牌号沪A1XX**路虎牌轿车归原告所有，原告应支付被告车辆折价款91,550元。四、原、被告各自名下证券账户资金。原、被告各自名下证券账户资金余额、证券市值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本案审理周期较长，2019年8月证券市值不足以反映财产价值，原告要求本院考虑近期市场波动导致证券价值跌宕起伏较大的意见，本院予以适当采纳。综合考虑多次证券市值查询结果、证券市场市值波动常态化、财产的具体情况及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等因素，本院确定原、被告各自名下证券账户资金余额、证券市值归原、被告各自所有，酌情确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财产折价款210万元。关于原、被告各自名下从证券账户转入银行账户钱款，应在原、被告各自名下银行账户支出的钱款中予以考虑、认定。五、原、被告各自名下银行账户资金。原、被告各自名下银行账户资金(除原告自述其向他人借款的转入款外)均系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名下均有银行账户关联证券账户，故银行账户转入证券账户资金，应在证券账户予以分割；证券账户转入银行账户，应在银行账户支取中予以认定。原、被告各自银行账户与各自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均有来往资金，并无明显异常支取。根据账户支取明细及原、被告各自主张，除2019年2月被告转给宋拥良60万元、2019年3月被告取现付酬10万元以外，均无证据证明原、被告支取钱款有明显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等行为。关于2019年2月被告转给宋拥良60万元，被告关于借款交付、借条出具、利息标准等陈述前后矛盾，其提供的宋拥良证明不足以证明借款存在及还款真实性；2019年3月被告取现付酬10万元，被告解释不符合社会常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上述两笔钱款支取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认定、分割。分居三年期间，原、被告均从各自银行账户大额支取钱款，考虑到原、被告收入来源、双方基本确认分居前家庭开销标准、分居三年两名子女均主要由原告抚养、原告认可的被告支取钱款、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被告各自名下银行账户资金余额归各自所有，被告支付原告财产折价款40万元。关于补付抚养费，分居三年期间原告累计支取巨额资金，均系夫妻共同财产，足以负担家庭日常开销和子女抚养需要，被告并未对原告银行账户大额支取提出分割要求，且被告亦支付原告及孩子分居期间部分生活费用，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补付子女抚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六、原、被告协商一致财产。原、被告对现在东明路房屋内金银首饰协商一致：1.1克拉钻戒1枚、劳力士牌女式金表1块归原告所有，0.5克拉钻戒1枚、1克拉裸钻1颗、象牙项链1条、琥珀项链1条、白金手链1根、IWC牌男士手表一块归被告所有。上述协议系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结果，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某与被告高1离婚；二、婚生子高2随被告高1共同生活，婚生女高3随原告刘某共同生活，被告高1自2020年9月起按月支付原告刘某高2抚养费2,000元、高3抚养费3,000元，至高2、高3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三、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刘某所有；四、上海市浦东新区昌里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被告高1所有；五、安徽省歙县徽城镇旸村碧龙湾花园12幢105室房屋产权归被告高1所有；六、原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高1房屋折价款1,223,500元；七、登记在原告刘某名下的牌号沪A1XX**路虎牌轿车产权及牌照归原告刘某所有，登记在被告高1名下的牌号沪FGXX**丰田牌轿车产权及牌照归被告高1所有，原告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高1车辆折价款91,550元；八、原告刘某、被告高1各自名下证券账户资金余额、证券市值均归原、被告各自所有，被告高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某财产折价款2,100,000元(证券账户信息详见判决书)；九、原告刘某、被告高1各自名下银行账户资金余额均归原、被告各自所有，被告高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某财产折价款400,000元(银行账户信息详见判决书)；十、现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内1.1克拉钻戒1枚、劳力士牌女式金表1块归原告刘某所有，0.5克拉钻戒1枚、1克拉裸钻1颗、象牙项链1条、琥珀项链1条、白金手链1根、IWC牌男士手表一块归被告高1所有；十一、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200元，由原告刘某、被告高1各半负担；评估费13,290元，由原告刘某、被告高1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伶审 判 员 刘 明人民陪审员 张 鑫二〇二〇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兆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一方被宣告失踪，另一方提出离婚诉讼的，应准予离婚。第三十六条父母与子女间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子女无论由父或母直接抚养，仍是父母双方的子女。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关于子女生活费和教育费的协议或判决，不妨碍子女在必要时向父母任何一方提出超过协议或判决原定数额的合理要求。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