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971行初774号原告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塘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31J。法定代表人刘金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冯金梅，广东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锦，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东莞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41900MB2C90178X。负责人蒋亚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钟煜铎，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唐静，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刚公司”）因与被告东莞市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环境局”）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金梅、何锦，被告环境局的委托代理人钟煜铎、唐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环境局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东环罚字〔2019〕23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公司部分生产，但移印车间连接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的管道有破损，部分移印废气未经处理直接外排，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中的水喷淋塔和活性炭过滤器检查时有开机运转，但其中的UV光解催化器未开机运转，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决定对原告罚款壹拾万元。原告金刚公司诉称，一、被告向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和理由依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告不存在被告在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称的违法行为，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违法行为。首先，被告称原告的移印车间连接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的管道有轻微破损，废气未经处理直接外排，实际上，该破损为小破损，其轻微破损所造成的漏排的气体远没有达到污染环境的程序，且每周四原告均有安排公司专员对公司所有设备进行检查和保养，而被告当天进行检查的时间为2019年5月21日周二，说明据原告上周检查仅4天时间，有轻微破损持续的时间短暂。原告认为，仅有轻微破损的事实，原告没有故意排放废气的主观目的性，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主动性排放废气的违法行为，而且在被告提出轻微破损的情况后，当时马上安排了维修人员进行修补，及时整改完成。其次，关于被告认为原告的水喷淋塔和活性炭过滤器设备有开机运转，而UV光解催化器未开机运转，移印车间的工作排放了“废气”，该陈述为断章取义，并没有整体上查清事实。2019年5月20日，UV光解催化器无法启动，因此在当天原告就给东莞华刚工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发出《设备维修申请单》，备注为“特急”，要求华刚公司尽快对该设备进行维修（有申请单、报价单、送货单为证），而且原告在UV光解催化器损坏的当时，就将喷漆、烘干、移印等工序全部停工，在5月21日被告到场检查时，喷漆、烘干工序仍处于停工状态，而因移印车间几名师傅要赶几个样品，为了车间空气流通，所以才于当天临时打开了排气，并不存在主观故意为了逃避监管而排放废气的目的。再者，当时移印车间的工作量很小，仅仅几个师傅在赶几个样品，气体的浓度低，且其气体的排放也通过了水喷淋塔和活性炭过滤器，仅没有通过UV光解催化器，说明也经过部分工序处理，因此，原告认为，该气体的排放并没有超出环保部门所要求的限值，即《关于东莞金刚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异地扩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中第14页第二点，不属于“废气”排放，而且被告也没有对当时的气体进行污染值鉴定，不能仅凭猜想或主观意见就认定为超值排放废气。二、被告对原告做出相应的处罚，所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关于“禁止通过偷排、篡改或者伪造监测数据、以逃避现场检查为目的的临时停产、非紧急情况下开启应急排放通道、不正常运行大气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而原告并不存在任何不正常运行大气污染防治措施，更没有“排放大气污染物”，完全不符合该条所述的情况。而依据第二十九条关于“生态环境主管部门及其环境执法机构和其他负有大气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有权通过现场检查监测、自动监测、遥感监测、远红外摄像等方式，对排放大气污染物的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进行监督检查”的规定，被告没有进行现场检测，也无法提供证据直接证明原告在短时间内排出的低浓度少量气体不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其对原告做出处罚完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针对被告在检查过程中提出原告修复管道轻微破损以及运行UV光解催化器的要求，原告分别在检查当天即2019年5月21日修复管道，在2019年5月22日维修完毕UV光解催化器，并马上开机运行。因此，原告在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之前就已经整改完成，应当免于处罚。四、被告罔顾事实向原告出具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罚款通知书》，决定书中明确“到期不缴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息罚款”，原告为了避免自身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无奈先行依据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要求缴纳了10万元罚款，据此，被告出具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为理由不足，应予以撤销，同时，被告应当向原告退还以上罚款。请求1.撤销被告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的东环罚字〔2019〕23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罚款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金刚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东环违改字〔2019〕1190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2.东环罚告字〔2019〕165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3.东环罚字〔2019〕23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1-3证明被告认定的违法事实不符合事实，原告没有主动排放废气的意图，在5月21日检查的当场发现管道轻微破损后，当时就马上就行了修复，不存在主观故意，其次原告在检查当天打开排气管，该气体的排放并没有超出环保部门所要求的限值，而且被告也没有对当时的气体进行污染值鉴定，不能仅凭猜想或主观臆想就认定为超值排放废气，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责令改正决定没有任何依据，其后作出处罚告知以及处罚决定更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作出该决定书前原告已完成整改，即修补破损处，其后作出处罚告知及处罚决定没有依据；4.设备维修申请单，证明2019年5月20日（被告检查的前一日），UV光解催化器坏了，出现故障，同时当天就联系了东莞华刚工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发出《设备维修申请单》，备注为“特急”，要求华刚公司尽快对该设备进行维修的事实，原告没有排放废气的主观意图，停用UV光解催化器是由于20日出现故障，而且当天就将喷漆、烘干、移印等工序及订单全部停工，在5月21日被告到现场检查时，喷漆、烘干工序仍处于停工状态，而因移印车间几名师傅要赶几个样品，为了车间空气流通，所以当天临时打开了排气；5.报价单，证明2019年5月20日，东莞华刚工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收到原告的申请，当天作出维修报价；6.送货单，证明2019年5月22日，东莞华刚工业设备工程有限公司送货并进行维修，当天就将UV光解催化器维修好，原告即马上打开UV光解催化器进行运作，进而才开启工厂的正常生产，原告不存在排放废气的行为，更没有违反被告所称的《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7.照片，证明轻微破损位置已经于检查当天就修复完成，自5月22日起，UV光解催化器正常运行，原告排放气体均经过了水喷淋塔和活性炭过滤器、UV光解催化器，为合法合规排放；8.缴费票据，证明因案涉处罚决定中明确“到期不缴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原告为了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无奈先行依据处罚决定的要求缴纳了100000元罚款。被告环境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东环罚字〔2019〕23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程序合法。2019年5月21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观场检查及调查时发现，原告的设备除水帘柜5个（含喷枪5把）、烤箱6台未使用外，其他设备移印机20台、镭射机4台、超声波清洗机1台（包括清洗槽2个、清水槽1个）等生产设备，均在使用，但移印车间连接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的管道有破损，部分移印废气未经处理直接排放，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中的水喷淋塔和活性炭过滤器检查时有开机运转，但其中的UV光解催化器未开机运转。执行人员当场制作现场检查(勘察)笔录（NO:ZF1907186）和调查询问笔录（NO：XW1903531），并拍照及录像存证，原告的现场负责人张晚祥当场签名并加盖公司公章确认。原告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务院生态环境主管部门的规定设置大气污染物排放口。禁止通过偷排、篡改或者伪造监测数据、以逃避现场检查为目的的临时停产、非紧急情况下开启应急排放通道、不正常运行大气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规定。依据该法第九十九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一）未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排放大气污染物的；（二）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三）通过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的规定，应当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对原告作出东环罚告字〔2019〕165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拟决定对原告处壹拾万元的罚款，并告知原告有申请听证和提出陈述申辩的权利。执法人员于2019年6月10日将前述文书现场送达给原告时，原告负责人不在场，其他工作人员拒绝签收文书，故在东莞市******民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留置送达。原告收到上述《行政处罚告知书》后，于2019年6月13日向被告书面提出听证申请，被告于2019年6月17日对原告作出东环听通字〔2019〕33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通知原告听证时间、地点等，该通知书于2019年6月19日由执法人员直接送达，由原告厂长签收并加盖公章确认。原告于2019年6月21日以法定代表人年事已高，因身体需去国外检查为由，书面向被告提出延期听证申请，被告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7月1日对原告再次作出东环听通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听证再次通知书》，通知原告新的听证时间及地点，该通知书于2019年7月2日由被告执法人员直接送达，由原告厂长签收并加盖公章确认。2019年7月15日，被告召开了行政处罚听证会，形成了听证会笔录。听证会后，经审理，原告的听证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被告决定不予采纳。被告于2019年7月25日对原告作出东环罚字〔2019〕23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处壹拾万元罚款，并告知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的权利、途径和期限。上述文书于2019年7月29日直接送达，由原告经理签名确认并按指模。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已经查清，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适当，同时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的程序，履行了告知、听证等程序。被告对原告作出的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请求撤销东环罚字〔2019〕23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决定的理由不成立。1.原告提出不存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称的违法行为，也不存在任何不正常运行大气污染防治设施，更没有“排放大气污染物”，被告没有进行现场检测，也无法提供证据直接证明原告在短时间内排出的低浓度少量气体不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被告认为，2019年5月21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及调查时发现，原告的设备移印机、镭射机、超声波清洗机等生产设备，均在使用，移印车间连接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的管道有破损，部分移印废气未经处理直接外排，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中的水喷淋塔和活性炭过滤器检查时有开机运转，但其中的UV光解催化器未开机运转。该违法行为原告已书面确认，在听证时也予以确认，在起诉中也确认有废气排出。被告提交的现场照片及现场录像反映出，原告移印机等生产设备在使用，但UV光解催化器未开机运转，移印车间连接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的管道有破损处缺口呈方形，有废气从破损处排出，属于不正常运行污染防治设施，违法行为证据确凿。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没有进行现场检测，也无法提供证据直接证明原告在短时间内排出的低浓度少量气体不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的理由，因认定“不正常运行污染防治设施”这一违法行为并不需要以对废气进行检测为前提，因此原告提出没有现场检测的理由不成立。2.原告提出其公司已修复管道，维修完毕UV光解催化器，整改完成，应免以处罚。被告认为本案中执法人员现场检查和调查时，违法行为已存在，被告也考虑到了原告修复及改正情节，从下限进行处罚，合法合理。原告进行修复和改正，是原告应尽的义务，否则将面监更为严重的处罚。因此原告提出的“已整改完成、应免以处罚”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被告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全部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环境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经理张晚祥身份证，证明被告向原告提取原告的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信息及经理提交的身份信息；2.被告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NO：ZF1907186《东莞市生态环境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NO：XW1903531《东莞市生态环境局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照片、现场录像光盘，证明被告对原告现场进行检查和询问情况；3.东环建〔2017〕6764号《关于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异地扩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东环建〔2017〕11247号《关于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异地扩建）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的函》，证明原告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处理工艺；4.东环罚告字〔2019〕165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其送达回证、送达现场照片、见证人工作证，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告知；5.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及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东环听通字〔2019〕33号《听证处罚听证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延期听证申请书、东环听通字〔2019〕36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听证笔录，证明原告申请听证，被告组织了听证程序；6.东环罚字〔2019〕23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其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行政处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除对涉及到第三方的证据建议由法院确认，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主要从事塑料配件、五金配件加工生产。2019年5月21日，被告执法人员进行现场检查及调查发现，原告公司部分生产，其设备除水帘柜5个（含喷枪5把）、烤箱6台未使用外，其他设备移印机20台、镭射机4台、超声波清洗机1台（包括清洗槽2个、清水槽1个）等生产设备，均在使用，但移印车间连接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的管道有破损，部分移印废气未经处理直接排放，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中的水喷淋塔和活性炭过滤器检查时有开机运转，但其中的UV光解催化器未开机运转。被告的执法人员当场制作《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和《调查询问笔录》、并拍照及现场录像存证，原告的经理张晚祥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签名及加盖公章。原告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关于“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务院生态环境主管部门的规定设置大气污染物排放口。禁止通过偷排、篡改或者伪造监测数据、以逃避现场检查为目的的临时停产、非紧急情况下开启应急排放通道、不正常运行大气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关于“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一）未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排放大气污染物的；（二）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三）通过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的规定，应当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2019年5月30日，被告对原告作出东环罚告字〔2019〕165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处壹拾万元的罚款，同时告知原告有申请听证及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上述文书于2019年6月10日送达原告时，因负责人不在场，其他工作人员拒绝签收，故在东莞市******民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留置送达。原告收到上述《行政处罚告知书》后，于2019年6月13日向被告书面提出听证申请，被告于2019年6月17日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于2019年6月19日直接送达，由原告厂长李燕芬签收并加盖公章确认。原告于2019年6月21日以法定代表人年事已高，因身体需去国外检查为由，书面向被告提出延期听证申请，被告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7月1日对原告再次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再次通知书》，该通知书于2019年7月2日直接送达，由原告厂长李燕芬签收并加盖公章确认。2019年7月15日，被告召开了行政处罚听证会，经审理后认为原告的听证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决定不予采纳。2019年7月29日，被告对原告作出东环罚字〔2019〕238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及法律规定，决定对原告处壹拾万元的罚款，并告知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权利、途径和期限。2019年7月2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经理张晚祥签收并按指模确认。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被告作出涉案处罚决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原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合法有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二十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务院生态环境主管部门的规定设置大气污染物排放口。禁止通过偷排、篡改或者伪造监测数据、以逃避现场检查为目的的临时停产、非紧急情况下开启应急排放通道、不正常运行大气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本案中，根据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照片及现场录像光盘、东环建〔2017〕6764号《关于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异地扩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东环建〔2017〕11247号《关于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异地扩建）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的函》等证据，足以证实原告正在生产，其设备除水帘柜5个（含喷枪5把）、烤箱6台未使用外，设备移印机20台、镭射机4台、超声波清洗机1台（包括清洗槽2个、清水槽1个）等生产设备均在使用，但移印车间连接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的管道有破损，部分移印废气未经处理直接排放，移印工序废气污染防治设施中的水喷淋塔和活性炭过滤器检查时有开机运转，但其中的UV光解催化器未开机运转的事实。原告的行为已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三项关于“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三）通过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的规定，同时考虑到原告在事后马上进行修复整改，决定对原告处壹拾万元的罚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和理由依据不足，但如前所述，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照片及现场录像光盘等证据与听证时原告工作人员的陈述相印证，足已证实了原告不正常运行污染防治设施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故原告提出其已停产，只是部分师傅在做样品，不属于“废气”排放以及认为被告没有对“废气”进行监测而直接作出行政处罚的主张，事实和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诉请撤销本案行政处罚决定及要求被告退还10万元罚款，依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东莞金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婉荷审 判 员  李德胜人民陪审员  刘笑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林佳煜书 记 员  殷振贤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