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389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某，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住安徽省滁州市。辩护人戚诚伟，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辩护人王沛浩，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住安徽省滁州市。辩护人程多才，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9〕2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刘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随案移送了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相关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辩护人戚诚伟、王沛浩，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程多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审理期间，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需要，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4月17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D∧ZZLE”“d′zzit”“DI∧MONɑD∧ZZLE”“DISNEY”(以下简称“地素”及获授权注册商标)均系在我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注册的商标，且均在注册有效期内。2017年起，被告人吕某在明知谭某某(另案处理)实施假冒“地素”及获授权注册商标犯罪的情况下，仍从“地素”及获授权注册商标服饰代加工厂员工占某某等人处购买“地素”品牌服装设计样板，由被告人刘某某担任服装打版师，组织人员生产仿冒“地素”品牌款式的成衣，并提供给谭某某，由谭某某加贴“地素”及获授权注册商标对外销售。经审计，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吕某向谭某某提供仿冒“地素”品牌款式成衣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11,250元。2018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刘某某涉案金额为479,420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吕某、刘某某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地素时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华特迪士尼(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信函，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南京梦依瑶服饰2018年全年销售总结表》、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复会鉴【2019】第122号审计报告，证人占某某、陈某、谭某某、殷某某、卜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被告人裴龙香的供述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某、刘某某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适用《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刘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吕某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某一年六个月以上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希望法庭能从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吕某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虽然知道谭某某的贴标行为，但他本人没有直接实施出售假冒商标服装的行为；第二，在被告人吕某与谭某某的共同犯罪关系中，被告人吕某处于从属的地位，只赚取加工费，应认定为从犯。第三，被告人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其小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有女儿需要抚养。综上，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案中起的作用较小、获利较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没有前科劣迹，妻子生病没有劳动能力，老人、孩子也需其照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第XXXXXXXX号“D∧ZZLE”商标、第XXXXXXXX号“d′zzit”商标、第XXXXXXXX号“DI∧MONɑD∧ZZLE”商标经我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人均为地素时尚股份有限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均为第25类服装、鞋、帽、袜、服装带(衣服)、手套(服装)等，现均在有效期内。第XXXXXXX号“DISNEY”商标经我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人为迪士尼企业公司，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25类套衫、茄克、T恤、内衣、游泳衣、鞋、帽、服装带(衣服)等，现在有效期内。2018年6月27日，华特迪士尼(中国)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函，称该公司经由迪士尼企业公司授权，就有关许可材料签订本案中所述许可协议，由被许可方在期限内于区域中销售产品。该公司已与地素时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许可协议，许可产品包括配饰、服饰、鞋等，许可商标包括第XXXXXXX号“DISNEY”商标。2017年起，被告人吕某在明知谭某某(另案处理)实施假冒“地素”及获授权注册商标犯罪的情况下，仍从“地素”及获授权注册商标服饰代加工厂员工占某某等人处购买“地素”品牌服装设计样板，由被告人刘某某担任服装打版师，组织人员生产仿冒“地素”品牌款式的成衣，并提供给谭某某，由谭某某加贴“地素”及获授权注册商标对外销售。经审计，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吕某向谭某某提供仿冒“地素”品牌款式成衣价值511,250元。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某某涉案金额为479,420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吕某、刘某某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地素时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华特迪士尼(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信函，证明涉案商标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目前均在有效期内，原告对涉案注册商标拥有商标专用权及许可使用权。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南京梦依瑶服饰2018年全年销售总结表》、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复会鉴【2019】第122号审计报告，证人陈某、殷某某、卜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吕某、刘某某生产仿“地素”品牌成衣并供谭某某贴标出售的经过及金额。3、证人谭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开始利用淘宝店对外销售假冒地素品牌的服装，服装是由吕某提供的。2017年7、8月吕某提供其带领标、尺码标、洗水标的地素服装，2018年后吕某就只提供给其不带商标的光版假冒地素品牌的服装了，其自己另外购入假冒地素的商标缝到服装上，再对外以地素正品代购的名义销售，一般是以正品市场零售价的对折卖给客户。吕某提供的服装上新速度很快，基本可以和地素公司正版服装上新同步。4、证人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上海青浦埃富儜服装有限公司做服饰打版工作，将地素品牌的部分服饰样板提供给一个叫“吕耘”的人，收了对方1万多元的好处费。其知道“吕耘”是在制作地素品牌服饰的假货，因为除了问其要样板，还要其提供部分服饰的细节图、面料、辅料小样、小配件等。另外，其按照“吕耘”的要求，加了一个叫刘某某的人的微信，其也给刘某某发过地素品牌服饰的样板，是“吕耘”让其发的。刘某某之前也是埃富儜服装有限公司的打版师，其也从刘某某处拿过好处费。经辨认，被告人吕某即自称“吕耘”的人。5、被告人吕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其通过朋友买到地素品牌衣服的工艺图及相应款式衣服的面料，其根据朋友提供的面料去市场上找相同的面料，从地素品牌的专柜买正品同一款型的服装制成样板，安排工人将面料裁剪成衣服的不同部位，发给加工厂制成成衣后出售。2017年其在网上认识了谭某某，因为都是做地素款式服装生意的，谭某某陆续向其进货，其卖给谭某某的都是带有洗标地素款式的衣服，谭某某把其洗标拆了，再贴上他购进的地素洗标和其他地素商标、吊牌，对外作为正品地素服装销售，2018年全年其一共卖给谭某某511,250元的地素款式服装，其盈利约8万元。刘某某在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是帮其做兼职的(主要是打版)，2018年2月以后刘某某来其在南京的仓库坐班，也是做打版和一些打杂的事情，其每月给刘某某6,000元的工资，年底再给几万元的奖金。刘某某是知道谭某某贴标销售的情况的，因为其曾对刘某某说过谭某某购入光版衣服及假冒的地素商标后贴标销售的事情，还说谭某某一年能赚100万元，其和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上也有其让刘某某帮其剪商标的内容，且其和刘某某及样衣制作师殷某某讲过，客户需要其提供仿地素版式的服装，然后贴地素的商标出售。2018年上半年其通过刘某某认识了地素公司下属的工厂上海青浦埃富儜服装有限公司的占某某，刘某某之前也是这家公司工作的，占某某提供给其地素的服饰工艺图及相应款式的布料，其一般是委托刘某某和占某某联系。6、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2007年5月其在上海青浦埃富儜服装有限公司从事服装打版工作，根据公司提供的服装图纸上的尺寸把这部分图纸用电脑画出后打印出来交给板房主管，由板房主管安排人做样衣。2016年其认识了被告人吕某，2017年其从原来的单位离职，年底到吕某处从事成衣打版的工作，打版出的图纸发到和吕某合作的工厂里生产，吕某每月给其6,000元工资。吕某给其的有商标的衣服中以“地素”品牌的居多，打版改动大时其会和吕某商量，改动少或不改动其就直接完成打版。有商标吊牌和没有商标吊牌的衣服打版方式相同，但一定要有正品成衣其才会打版。打版图纸出来后由吕某挑选衣服的用料，其也会买点辅料，交给吕某雇佣的另一个人做成样衣，由其亲自再比对原版的衣服，没有太大的偏差就由其或吕某交到工厂生产，生产出来的衣服没有品牌，由吕某负责销售。一般一个季度吕某给其10件衣服进行打版，其没有提成。其曾从上海青浦埃富儜服装有限公司的同事占某某、曹慧处获取过地素公司的样板纸、样衣、布料和辅料，用于其打版，占某某提供的图纸、材料都已打版后生产成成衣了。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告人吕某、刘某某被抓获到案的经过。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吕某、刘某某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D∧ZZLE”“d′zzit”“DI∧MONɑD∧ZZLE”“DISNEY”商标经我国商标局核准注册，且在有效期内，依法受我国法律保护。被告人吕某、刘某某伙同他人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上述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且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某、刘某某明知他人购买服装系为了贴标销售，仍向他人提供未贴标服装，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所提在吕某与谭某某的共同犯罪中，吕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在明知谭某某系为了贴附假冒地素品牌商标对外销售的情况下，向谭某某出售未贴标成衣，是共同犯罪中的关键、重要环节，被告人吕某并非处于次要或辅助地位，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两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刘某某均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两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吕某、刘某某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不予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严肃国家法制，规范市场经济秩序，保护知识产权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吕某、刘某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倪红霞审 判 员  陆光怡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小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假冒两种以上注册商标，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第十二条本解释所称“非法经营数额”，是指行为人在实施侵犯知识产权行为过程中，制造、储存、运输、销售侵权产品的价值。已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实际销售的价格计算。制造、储存、运输和未销售的侵权产品的价值，按照标价或者已经查清的侵权产品的实际销售平均价格计算。侵权产品没有标价或者无法查清其实际销售价格的，按照被侵权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