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民初143号 原告：林哩，女，1936年4月7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原告：程淑清，女，1945年5月6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原告：程荣章，男，1945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长汀县。 以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亮（原告程荣章儿子），男，1980年4月21日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以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荣生，男，1935年10月13日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延福（被告程荣生长子），男，1962年10月5日生，汉族，个体户，住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华文，福建格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荣贵（已去世），男，1949年9月9日生，汉族，原户籍所在地长汀县。 被告：程火金生（又名程火生），男，1952年4月5日生，汉族，个体户，住长汀县。 被告：蔡冬铨（曾用名程冬铨），男，1958年12月4日生，汉族，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长汀县，现住长汀县。 被告：张木莲，女，1956年1月19日生，汉族，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长汀县，现住长汀县。 被告：程远峰（被告张木莲儿子），男，1981年4月14日生，汉族，个体户，住长汀县。 第三人：程荣汀（被告程荣生弟弟），男，1950年10月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长汀县，现住长汀县。 原告林哩、程淑清、程荣章与被告程荣生、程荣贵、程火金生、蔡冬铨、张木莲、程远峰，第三人程荣汀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因程荣贵已死亡需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4月28日，根据三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程荣贵的法定继承人张木莲、程远峰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6月16日，根据程荣汀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程荣汀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7月30日，本院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亮、李旭东，程荣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延福、黎华文，程火金生、蔡冬铨、张木莲，程荣汀到庭参加诉讼。程远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8月3日，三原告申请调取证据材料，期限30天。2020年9月10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亮、李旭东，程荣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延福、黎华文，程火金生、蔡冬铨、张木莲，程荣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远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16日，各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期限2个月。2020年10月30日，本院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亮、李旭东，程荣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延福、黎华文，程火金生、蔡冬铨，程荣汀到庭参加诉讼。张木莲、程远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哩、程淑清、程荣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坐落于长汀县房屋内上厅右片14、15、18、19号楼上楼下共四间房及下厅26号厨房一间［详见（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及附图］归原告所有。二、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程玉森与程玉林为兄弟关系；程老羊古为程玉森的儿子；程志高（无后）、程志明、程志升、程志和系兄弟关系，均为程玉林的儿子。程荣生与程荣汀、程惠珍系姐弟关系，其父母为1953年间去世的程志明、1977年间去世的程二嫂；林哩、程马水（幼时送养）、程淑清、程荣章、程附娣（幼时送养）为养姐弟关系，养父母为1964年间去世的程志升（别名井妹子）、2004年6月23日去世的施灶女；程荣贵、程火金生、程冬铨与程四金（已送养）、程ｘｘ（4岁时去世）为兄弟姐妹关系，其父母为1963年间去世的程志和、2000年间去世的郑满嫂。二、坐落长汀县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面积约150平方米，1943年登记在程玉森等名下。涉案房屋为原告与被告及程老羊古共有，期间产生了一些纠纷，权属进行了调解确认：（一）1976年2月29日，程老羊古（即黄老羊古）与郑满嫂、程荣生因房屋纠纷，经本院（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如下协议：“西门街红卫路门牌××房屋一所，共计十五间（原祖遗的十五间后加建的十间）。横屋六间（1-6号）下厅左片正栋房二间（7、8号）计八间归程老羊古管业。下厅右片9号正栋房、下厅右片10号厢房、上厅25号房三间归程荣生管业。余下十四间（11号-24号）及上厅、楼厅由程荣生、井妹子、郑满嫂三家共同管业。下厅的厅堂、门户、水井上述当事人共有。”并附《程老羊古与程荣生、郑满嫂房屋纠纷图》。（二）程玉森儿子程老羊古所分割的涉案房屋为下厅左片及横屋计八间。1976年间程老羊古将其所分割的房屋出售给黄如生。黄如生进行了改建。（三）1980年5月8日，程荣生和郑满嫂、黄如生因“当事人黄如生于一九七六年向程老羊古买来坐落在西门街红卫路××的房屋八间。因拆除改建而纠纷。”经本院（80）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协议。（四）1989年11月1日程荣章以养母施灶女名义，以委托人的身份对上述两份调解书提出异议，本院（89）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当事人施灶女委托程荣章来本院陈述：（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与（80）汀法民字第016号民调解书，均未认定其对中共同共有部分享有使用权，请求给予补正。现经我院审查发现上述二次调解均遗漏了当事人施灶女与郑满嫂、程荣生、黄如生（系程老羊古与黄如生的份额）共同享有对房下厅的厅堂门户、水井的使用权等。应予更正，特此裁定。”（五）1991年12月24日，为了便于各自办理产权登记，郑满嫂、程荣生（程荣汀）、程荣章分别代表三房人达成《协议书》，对涉案房屋三房人公共部分分割达成协议，程荣章、程荣生（程荣汀）还分得下厅沿柒平方米厨房各一间。三、被告名下的涉案房屋已发证确认，原告名下的涉案房屋发证机关以要求被告到场确认为由，未能办理产权登记：（一）（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认定，涉案房屋十四间房屋（包括原告主张的四间）由程荣生、井妹子、郑满嫂三家共同管业。其中分别为程荣生代表二房程志明，施灶女代表三房井妹子即程志升，郑满嫂代表四房程志和。（二）程荣生代表二房分得的三间于2019年间进行了不动产登记；原告所在的三房不动产登记部门要求相关关系人到场确认登记未果；郑满嫂代表的四房于1992年间进行了产权登记。（三）郑满嫂于2000年间去世，程荣贵（已去世，法定继承人为张木莲和程远峰）、程火金生、程冬铨为程志和与郑满嫂的儿子，其女儿程四金（已送养）、程ｘｘ（四岁时去世）。因此，原告起诉六被告。四、（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认定，涉案房屋内十四间房屋（原告主张的四间）与被告共有，但事实上该四间房一直为原告居住管业：（一）1988年12月8日，施灶女请吴光隆代书《施灶女遗嘱》，将原告主张的上述四间房屋（另有一间厨房）归原告继承。南山乡楼房正栋楼上右边两间、楼下右后间由程淑清、刘陵高夫妻继承使用。（二）1991年9月13日，原告就涉案房屋自有部分曾提出登记申请，2019年也曾提出确权登记，但由于种种原因确权登记未果。（三）1996年8月1日，汀州镇西内街因原告向南大街一堵泥墙出现倾斜及较大裂缝属危墙，发出《整改通知书》。2010年9月9日原告以《报告》形式要求对该危墙修改，得到了西门社区居民委员会认可。但因涉案房屋原告未能办理产权证及其他原因，至今未能修复，原告也只得迁出危房在他处暂住。（四）原告主张的四间房及下厅厨房一间曾向被告提出进行分割确权，但被告未予配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的规定，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 程荣生辩称，一、原告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法律依据为（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涉案房屋均处共同共有状态。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未能证明其主张房产已经分割且取得全体共有人同意。上述房屋均需全体共有人协商同意并确认，才能在不动产权局登记确权。程荣生诉请与原告诉请一样，请求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分割上述房产。二、1991年12月24日郑满嫂、程荣生（程荣汀）和程荣章签订的《协议书》所载“先从公共用地中扣减壹拾贰平方米归属程荣生所有”；“程荣生橱房后厕所归属程荣生所有”；“27号归属程荣汀所有；26号归属程荣章所有”等协议内容也应由原、被告相互指界确认才能确权登记。三、原告提供的（89）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程荣生、程荣汀和程延福至今没有收到；查询法院档案不见程荣生委托程荣汀和程延福的委托书；该裁定书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请予纠正。四、原告等共同共有人应承担被告所属房屋确权登记时的指界签字义务。五、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20年5月23日，共有人依据（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1991年12月24日郑满嫂、程荣生（程荣汀）、程荣章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拟定了《房屋分割协议书》，原告不予签字且鼓动其他共有人不要签字，协商无果导致此次诉讼。六、庭审中，程荣生对事实补充如下陈述：（一）程荣章连自己的祖父、父亲是谁都不清楚。程志高、程志明、程志陞、程志和均为程復森的儿子；程志升应为程志陞；程志高有后代，其儿子程荣兴（1964年病故，其后事皆由程荣生料理、由程荣汀送上山且生前居住、管业涉案房屋）。（二）程荣章所述与林哩、程马水、程淑清、程附娣为养姐弟关系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明。程荣章真实身份与程荣贵、程火金生、程冬铨为兄弟关系。（三）原告提供书证（继承证明书）所述“其只有兄弟姐妹为壹人”为合法继承人与原告诉状所述自相矛盾且与事实不符。林哩、程淑清是程志陞的女儿；涉案房屋为原告其父建造与事实不符；房屋来源证明为程玉森、程復森房屋，即使程荣章是程志陞之继子或程志和之子，涉案房屋皆为程荣章的祖父辈建造而非其父建造。（四）即使进行分割，也应按《民法通则》、《物权法》分割共有房屋，从实际出发，从有利于生活、有利于处理好房屋相邻关系等为原则进行分割。综上，程荣章身份不明，其不是适格的原告，涉案房屋处于共同共有状态没有分割，且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程火金生辩称，对案件事实程火金生搞不清楚。对原告的请求没有意见。 蔡冬铨辩称，程荣章是郑满嫂大儿子，蔡冬铨比他们小，当时听母亲说程荣章应该在5岁左右送养给程志陞。蔡冬铨对涉案房屋和人员关系都不太懂。蔡冬铨同意原告的请求。 张木莲辩称，程荣章很小的时候跟程荣贵、程火金生、蔡冬铨是兄弟。程志陞那房没有儿子，后面张木莲婆婆说把程荣章过继给程志陞，所以程荣章要继承程志陞的房子。对原告的请求没有意见，同意原告的请求。 程远峰未答辩。 程荣汀述称，同意程荣生的意见。但程荣汀声明，登记在程荣生名下的［2019］长汀县不动产权第0001542号存量房建筑面积30.24平方米（即1976年人民法院发出的《程老羊古、程荣生、郑满嫂房屋纠纷图》中的25号房）属程荣生、程荣汀两人继承的共有财产。程荣生、程荣汀在2020年5月23日签订的《房屋分割协议书》中已明确上厅25号房十分之三属程荣汀所有，请求将该房十分之三分割给程荣汀。同时，程荣汀、程荣生同为程志明之子，在法律上具有同等的继承权，在分割程復森遗产时，凡涉及程荣生的事项应加上程荣汀，即程荣生、程荣汀并列承担责任和利益。 三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1．《产权资料证明》和地籍图册，证明涉案房屋地积0亩6分4厘1毫，1943年登记在程玉森等名下。 证据1-2．（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涉案房屋当时达成了分割调解协议。包括原告主张的房间及其他部分房间公共部分与程荣生、郑满嫂共有。 证据1-3．（80）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黄如生于1976年向程老羊古购买坐落于西门街红卫路××的房屋八间。因拆除改建发生纠纷，后在本院达成调解协议。 证据1-4．（89）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一、“当事人施灶女托程荣章来本院陈述：（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与（80）汀法民字第016号民调解书，均未认定其对中共同共有部分享有使用权，请求给予补正。”二、“现经我院审查发现上述二次调解均遗漏了当事人施灶女与郑满嫂、程荣生、黄如生（系程老羊古与黄如生的份额）共同享有对房下厅的厅堂门户、水井的使用权等。应予更正，特此裁定。” 证据1-5．《协议书》，证明为便于各自办理产权登记，郑满嫂、程荣生（程荣汀）、程荣章于1991年12月24日签订《协议书》，对涉案房屋三房公共部分及下厅厨房分割达成协议。 证据1-6．《施灶女遗嘱》，证明1988年12月8日施灶女请吴光隆代书《施灶女遗嘱》，将原告主张的上述四间房屋（另有一间厨房）归原告继承。 证据1-7．《登记申请书》，证明1991年9月13日，程荣章就涉案房屋自有部分提出登记申请，但由于种种原因确权登记未果。 证据1-8．《整改通知书》、《报告》，证明1996年8月1日，汀州镇西内街居委会因程荣章向南大街一堵泥墙出现倾斜及较大裂缝属危墙，向程荣章发出整改通知。2010年9月9日，程荣章以报告形式要求对该危墙修改，得到了西门社区居民委员会认可。但涉案房屋原告未能办理产权证及其他原因，至今未能修复，程荣章只得迁出危房在他处暂住。 证据1-9．《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证明案涉房屋除程荣生在2019年办理了这部分的产权登记以外，其他的案涉房屋当事人都没有取得房屋产权登记，而且案涉房屋的现状都是没有进行抵押或者被查封的。 证据1-10．《亲属关系证明》，证明程志陞别名井妹子（1964年去世）生前居住在，生父叫程玉森，生母钟大嫂（1953年去世），原配是施灶女（2004年6月23日去世），婚生子女是程马水（幼时送养他人）、程淑清（本案原告）、程附娣（幼时送养他人）、养子程荣章（本案原告）、养女林哩（本案原告），这是陈志陞的亲属关系情况；程志和（1963年去世），生父程玉森，生母钟大嫂，原配郑满嫂（2006年去世）。婚生子女有程荣贵（2019年去世，已追加张木莲与程远峰为被告）、程火金生、蔡冬铨（曾用名程冬铨）、程马金妹（幼时送养他人）。 证据1-11．《国有土地使用证》［汀国用（93）字第782号］，证明1993年12月长汀县政府向郑满嫂颁发房屋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面积是51.73平方米，这个也是1976年汀法民字第007号调解书及附图上确认的。 证据1-12．《亲属关系证明》，证明：一、程志陞（井妹子）1964年去世，其父母为程玉森（笔误、应为程玉林）、钟大嫂1953年去世，原配施灶女于2004年6月去世，婚生女程马水（幼时送养）、程淑清、程附娣（幼时送养），养子程荣章、养女林哩。二、程志和1963年去世，其父母为程玉森（笔误、应为程玉林）、钟大嫂1953年去世，原配郑满嫂于2006年去世，婚生子女程荣贵20**年去世，程火金生、程冬铨（蔡冬铨）、程马金妹（幼时送养）。三、程荣贵20**年12月去世，其父母程志和1963年去世、郑满嫂2006年去世，原配张木莲，婚生子程远峰。四、程荣章与程亮为父子关系。 证据1-13．《立房屋管理协议书》，证明在（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基础上，1976年5月8日，程志明、程志陞、程志和三房代表程荣生（林二金）、程荣章（林哩）、郑满嫂就案涉房屋份额进行确认，施灶女分得五间。协议书由程荣生执笔、程荣章绘图。 证据1-14．《房产赠送书》，证明1983年4月12日，施灶女在程淑清在场、刘陵高代笔情况下，施灶女将在1976年5月8日《立房屋管理协议书》确认的其名下五间房屋赠与程荣章。 证据1-15．墓碑照片，证明程志陞、施氏是程荣章父母，程亮的祖父母。程志和、郑孺人是程冬铨、程荣贵父母，程晓清、程远峰的祖父母。程荣章未以程志和、郑孺人的儿子身份出现。 证据1-16．郑满嫂去世时视频，证明郑满嫂是程冬铨、程荣贵母亲，程晓清、程远峰的祖母，程荣章未以郑满嫂儿子身份出现。 证据1-17．《房屋分割协议书》，证明程荣章等三人提起本案诉讼后，程荣生拟出该协议书，程荣生、程荣汀在该协议书中已签字，要求原告及程远峰、程火金生、程冬铨签字确认，因对该协议内容有异议未签字确认。 证据1-18．《户籍资料查询结果》、《转正（定级）申请表》，证明：一、程荣章以儿子的身份户籍登记在程志和、郑满嫂名下，但明确体现于1959年8月30日由南山大队迁入。二、程荣章参加工作后，在成份论的年代，1975年转正（定级），鉴于程志陞“四类分子”的身份，程荣章不敢体现与其关系。 证据1-19．证人项某的证言：项某1958年小学毕业，程荣章低一个年段，程荣章的父亲程井妹，母亲施灶女，程荣章母亲去世的时候项某去参加了葬礼。程荣章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姐姐是抱养来的。证人易某的证言，程荣章一家跟易某同一个村，也是同学。程荣章在1958年以前都在南山生活，后去城里了。程荣章父亲是程井妹，母亲是施灶女。程荣章还有妹妹程淑清，还有一个好像嫁到南山大田了，具体的易某不是太清楚。两位证人的证言可以证明程荣章与养父程志陞、养母施灶女一起生活。 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程荣生质证认为：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程玉森是哥哥，而程復森是弟弟，当时名义上就写了程玉森一个人的名字；另外，郑满嫂当时还在世，故只写了郑满嫂的名字。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对部分不动产达成了分割协议，但涉案不动产未达成分割协议，调解书倒数第4行明确“余下十四间（11号—24号）及上厅、楼厅由程荣生、井妹子、郑满嫂三家共同管业”，“下厅的厅堂、门户、水井上述当事人（程老羊古、郑满嫂、程荣生）共有”。对证据1-3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1-4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裁定指向的对象为下厅的厅堂门户、水井，明确是“使用权”，而非共同所有权。裁定书强调的还是共同共有，并未分割。另外，无证据证明该裁定书已经送达给了程荣生。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书未对如何分割达成协议，仅仅涉及如何计算。何况，在1991年12月24日还未分割好的涉案不动产，1988年施灶女依据何种权力来源立所谓的遗嘱。对证据1-6的三性都有异议。退一步讲，即便真实，其也完全是一厢情愿，因为遗嘱继承的必要条件是不动产所有权归属其遗嘱人，而案涉房屋的厅堂、门户、水井等公共用地至今还未分割清楚，其自作主张订立遗嘱加以继承，不符合法律规定，否则本案就没有诉至法院的必要。何况，（89）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仅仅明确了使用权。同时，原告继子身份不明，无证据证明其与施灶女是继父母子女关系。对证据1-7的三性有异议，有涂改。即便其真有申请，也正因为不动产权未分割清楚，才导致未能及时顺利办理审批。对证据1-8的三性都有异议，即便为真，也只能证明当时是其在居住，但不能证明为其所有，正因为其明知所有权待分割，所以怠于维修，否则自有房屋哪有不积极维修的。对证据1-9没有异议。证据1-10不大准确。关系证明没有经办人和经办时间，形式不合法。程火生就是程火金生。程玉森的后人是程老羊古。程玉森有两兄弟，原、被告和第三人的祖宗都是程復森。程復森的妻子是钟氏，钟氏一共生了四个儿子，程志高（程荣兴之父）、程志明（程荣生与程荣汀之父）、程志陞（林哩、程淑清之父）、程志和（程荣章、程荣贵、程火金生、蔡冬铨之父），原告是把父子之间的关系搞错了。对证据1-11是国有土地使用证，当时有两证，没有房产证可以证明涉案房屋有争议未能顺利办理登记。证据1-12的形式不合法，应由公安部门证明亲属关系。施灶女的死亡时间不是原告所讲的2004年6月23日，应符合《户口登记条例》，派出所没有查到施灶女死亡时间的记录。1988年施灶女在遗嘱里说身体虚弱，活不了多长了，那假如再活10年的话也是1998年。原告没有对施灶女的死亡时间提供有力的证据证明。证明中的程玉森不是笔误。程玉森（长子）与程復森（次子）为兄弟。程玉森为程老羊古之父。程復森与钟氏为夫妻，婚生四子：程志高（妻俞大嫂）、程志明（妻张二嫂）、程志陞（妻施灶女）、程志和（前妻七七，后妻郑满嫂）。七七离家出走后，钟氏恐程志和无后，从策武的当坑程姓买得一男（程荣章）为程志和之子。在程荣章五岁左右，程志和经人介绍与郑满嫂结婚生有三男：程荣贵生（程荣贵）、程火金生、程冬铨生（程冬铨）。由于程志和有了三个亲生子，遂将程荣章送到其哥程志陞南山家里。程荣章在程志陞身边生活了二三年，小学没毕业被送还程志和扶养。程志高未生养，钟氏买来程荣兴为其做子，1964年程荣兴死亡，程荣生料理后事，并由程荣汀送其归山。对证据1-13的三性都有异议，程荣生当庭提交一份同样内容的《立房屋管理协议书》。此为程荣章书写的。其一、执笔人程荣章把林二金写成梁二金，此次拿来作证，又把“梁”涂改成“林”。其二、程荣生仍健在，随便比对笔迹便知这是一个假证。其三、程荣生没有签字，这是一份未实际签字确认的协议书，未生效。对证据1-14的三性有异议。一、（89）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的落款时间是1989年11月1日，应当说相关不动产权利未分割，施灶女将房产赠送不符合法律的原则。何况，1991年12月24日的协议书仅涉及如何计算。二、代笔人刘陵高是施灶女的女婿、程淑清的丈夫，存有利害关系。三、赠与房屋等不动产需履行过户登记手续，假如赠与为真，也会导致物权行为无效。对证据1-15三性有异议，仅凭一个拍照，无法确认。即便内容真实，墓碑上的人身关系与户籍资料上的家族关系矛盾。程荣章在程志陞墓碑上刻字若可以确认父母关系，程火金生不在程志和墓碑上刻字就不是程志和的子孙，有悖伦理道德；本案的林哩、程淑清一个是养女、一个是亲生女；在原告提供的《施灶女遗嘱》中的继重孙程继生、程城生也没在墓碑上刻字。其次，郑满嫂的墓碑上没有刻程荣章（子：程亮）、程火金生（子：炳荣、炳华）的名字不证明其就不是郑满嫂的儿子。对证据1-16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15一样。是否参加郑满嫂的丧事，不能改变程荣章是郑满嫂的儿子的事实。是否父母子女关系应以户籍证明为准。证据1-17双方未签字，协议未生效。该协议是由程荣生顾全大局提出的方案。当时程荣章称其是程志陞的养子，但经过庭审调查，程荣章1959年8月30日由南山大队迁入程志和与郑满嫂户籍后，其身份最后确立，证明程荣章是程志和与郑满嫂的儿子。19号吊楼部分应归程荣生所有，因为吊楼下的店面是程荣生所有且程荣生已办理了房产证。测量方法应该按照1991年12月24日的《协议书》执行。证据1-18再次证明程荣章为程志和与郑满嫂的长子。程荣章再次诡辩程荣章参加工作后为了转正，鉴于程志陞“四类分子”身份，程荣章不敢体现与其关系（又一次确认是程志和与郑满嫂的长子，非程志陞之养子）。程荣章1959年8月30日由南山大队迁入程志和郑满嫂户籍至其下乡乃至招工入厂转正始终以程志和郑满嫂长子身份出现（原告转正表记载清晰），证明程荣章离开程志陞家庭（扶养关系解除）到程志和与郑满嫂家庭（父子关系建立）。证据1-19中的两位证人的证言自相矛盾，二证人证明当时的南山小学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级，后一证人证言说只有五年级与程荣章是同学与事实不符，既然一到五年级是同学，但证人说不记得1-4年级是同学关系。且易姓证人陈述放学就回家了，也没有去过程荣章的家里，显然对程荣章家的情况也不清楚，无法证实原告的主张。 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程火金生质证认为：对证据1-1到证据1-7、证据1-9、1-11、1-12、1-15、1-19没有意见。同意蔡冬铨对证据1-8、1-10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3、1-14、1-16、1-17、1-18不清楚。 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蔡冬铨质证认为：对证据1-1到证据1-7、1-9、1-11、1-12、1-15、1-19没有意见。证据1-8所涉那一堵墙当时就快倒下来了，政府就叫程荣章卸下来重新恢复回去的，因为受到程荣生的阻拦，一直拖延到现在。对证据1-10，蔡冬铨知道父母为程志和、郑满嫂。对证据1-13、1-14、1-16、1-17、1-18不清楚。 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张木莲质证认为：对证据1-1到证据1-7、1-9、1-11没有意见。同意蔡冬铨对证据1-8、1-10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12至证据1-19，张木莲未到庭质证发表质证意见。 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程荣汀质证认为：对证据1-1、1-2、1-3、1-6、1-9没有意见。同意程荣生对证据1-4、1-5、1-7、1-8、1-10、1-11、1-12、1-15、1-16、1-17、1-18的意见。对证据1-19不清楚。证据1-13协议书没有签字，是程荣章写的。证据1-14房产是公共的，不能赠与。 程荣生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2-1．（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原告也提供相同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已经法院调解确认房屋所有权归属状态（含共同共有）。 证据2-2．《协议书》（原告也提供相同证据），证明1991年12月24日，为便于各自办理产权登记，郑满嫂、程荣生（程荣汀）、程荣章达成协议，对涉案房屋三方公共部分及下厅厨房分割、丈量面积方法等达成共识。 证据2-3《登记申请书》，证明1991年9月3日，原、被告就涉案房屋自有部分提出过登记申请，但由于原告的原因确权登记无果。 证据2-4．不动产权证、照片、营业执照，证明长汀县2＃房等的权利人系程荣生，其中照片中的店面的权利人为程荣生，相邻程荣生店铺的讼争不动产归程荣生所有，符合有利生产的物权原则，也有利于该不动产的维修和保护，加之被告长期以来经营该店铺，周围邻居熟知，正所谓“物尽其用”；25号界内上空（包括19号与25号相邻的挑楼部分）归属程荣生所有，故不是本案诉争范围。 证据2-5．《户籍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程志和与郑满嫂是夫妻关系。程荣章、程荣贵、程火金生、蔡冬铨几个人是兄弟关系，与施灶女即不是继父母子女的关系，也不是养父母子女的关系，没有继承关系。程荣生提供的户籍资料查询结果时间（1961-1971）更后面，也更全面。原告提供的是1957-1961年的，时间是更前的。 证据2-6．保证书，证明程荣兴是程志高的后代，程志高不是无后。 证据2-7．《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卷烟订货平台查询截图、烟草送货单、营业登记资料，证明长汀县程延福食杂店持续经营多年至今，与程荣生店铺25号相邻的19／××（包括案涉房屋19／××与25号相邻的挑楼部分）归程荣生所有，才更能发挥有利于生产生活、便于维修、减少纠纷，真正符合物尽其用的物权法原则。 对程荣生提供的证据，三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2-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2真实性没有异议，各方没有全面履行该协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没有登记是原告造成的。对证据2-4中的不动产权证及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营业执照的三性有异议，营业执照是五六年前的事。这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仅能证明户籍情况，对于程荣章与程志和、郑满嫂，程志陞、施灶女的关系，应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2-6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2-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经营者系程延福，“与程荣生店铺相邻19／××（包括案涉房屋19／××与25号相邻的挑楼部分）归程荣生所有，才更能发挥有利于生产生活、便于维修、减少纠纷，真正符合物尽其用的物权法原则。”违背法律规定。 对程荣生提供的证据，程火金生质证认为：对证据2-1没意见。同意三原告对证据2-2、2-3、2-4、2-5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6、2-7不清楚。 对程荣生提供的证据，蔡冬铨质证认为：对证据2-1没意见。同意三原告对证据2-2、2-3、2-4、2-5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6、2-7不清楚，不知道土地证及房产证是怎么弄的，卖烟草是程延福的事，店铺是公共的地方。曲（吊）楼原来就是原告的。 对程荣生提供的证据，张木莲质证认为：对证据2-1没意见。同意三原告对证据2-2、2-3、2-4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5到2-7未出庭质证发表质证意见。 对程荣生提供的证据，程荣汀质证认为：对证据2-1到证据2-6没意见。证据2-7中的店铺是父亲在解放前后建起来的。 本院认为，张木莲第三次开庭未到庭参加诉讼，程远峰三次开庭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抗辩权。三原告及程荣生提供的如下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证据1-1．《产权资料证明》和地籍图册，到庭的当事人无异议；证据1-2（证据2-1）．（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证据1-3．（80）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证据1-4．（89）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证据1-5（证据2-2）．《协议书》，当事人仅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1-6．《施灶女遗嘱》，仅程荣生对该证据的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提出异议；证据1-7．《登记申请书》，仅程荣生、程荣汀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1-8．《整改通知书》、《报告》，仅程荣生、程荣汀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1-9．《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当事人无异议；证据1-10．《亲属关系证明》，仅程荣生对部分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1-11．《国有土地使用证》［汀国用（93）字第782号］，当事人无异议；证据1-12．《亲属关系证明》，仅程荣生、程荣汀对出具证明的形式是否合法以及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1-14．《房产赠送书》，仅程荣生、程荣汀对该证据的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提出异议；证据1-18．《户籍资料查询结果》、《转正（定级）申请表》，仅程荣生、程荣汀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1-19．证人项某、易某的证言，仅程荣生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2-3《登记申请书》，三原告及程火金生、程冬铨、张木莲仅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2-4．不动产权证、照片、营业执照，三原告及程火金生、程冬铨、张木莲仅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2-5．《户籍资料查询结果》，仅三原告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2-6．保证书，仅三原告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证据2-7．《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卷烟订货平台查询截图、烟草送货单、营业登记资料，仅三原告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但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应当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综合认定。三原告提供的如下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证据1-13．《立房屋管理协议书》，无所有协议当事人签名，该协议未成立；证据1-15．墓碑照片，证据1-16．郑满嫂去世时视频，不是证明亲属关系的法定形式；证据1-17．《房屋分割协议书》，除程荣生、程荣汀外，其余协议当事人未签名，该协议未成立。 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对本案的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程玉森（已故）有一个弟弟（已故），程荣生称程玉森的弟弟唤名程復森，三原告称唤名程玉林。程玉森有一儿子程老羊古，又名黄老羊古（已故）；程玉森的弟弟婚生四子：长子（一房）程志高（已故）妻俞大嫂（已故），生有一子程荣兴（已故，无后）；次子（二房）程志明（已故）妻张二嫂（已故），生有二子程荣生、程荣汀；三子（三房）程志陞又名井妹子（已故），妻施灶女（已故），有养女林哩、女儿程马水（幼时送养他人）、女儿程淑清、养子程荣章（1959年8月30日迁入程志和户）、女儿程附娣（幼时送养他人）；四子（四房）程志和（已故）妻郑满嫂（已故），养子程荣章（年幼时过继给三房程志陞为养子）、次子程荣贵（2019年故）、三子程火金生、女程四妹哩（已送养）、四子程冬铨。程荣贵的法定继承人有女儿张木莲，以及张木莲的儿子程远峰。 现坐落于长汀县郑满嫂房屋，地积6分4厘1毫，1943年登记在程玉森等名下。 1976年2月29日，程老羊古（即黄老羊古）、郑满嫂、程荣生因城关镇西门街红卫路××（现坐落于长汀县）房屋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达成了（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协议：“西门街红卫路门牌××房屋一所，共计十五间（原祖遗的十五间后加建的十间）。横屋六间（1-6号）下厅左片正栋房二间（7、8号）计八间归程老羊古管业。下厅右片9号正栋房、下厅右片10号厢房、上厅25号房三间归程荣生管业。余下十四间（11号-24号）及上厅、楼厅由程荣生、井妹子、郑满嫂三家共同管业。下厅的厅堂、门户、水井上述当事人共有。”并附《程老羊古与程荣生、郑满嫂房屋纠纷图》。 1976年间，程老羊古将其分割的房屋八间出售给黄如生。1980年5月8日，程荣生、郑满嫂、黄如生因黄如生拆除改建向程老羊古购买的房屋八间引起纠纷，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达成了（80）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协议，与本案有关的协议内容为：“一、（76）汀法民字第007号调解书中的七、八号二间应由黄如生按原样做回，其余六间房子可由黄如生重新建造。但11号房背面应照门宽度抽一条走巷通往厕所。三、下厅的厅堂门户、水井可以共同使用。五、八号房间靠北边的木板墙归程荣生所有。” 1989年11月1日，因施灶女（委托代理人程荣章）向本院提出异议，本院作出（89）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当事人施灶女委托程荣章来本院陈述：（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与（80）汀法民字第016号民调解书，均未认定其对中共同共有部分享有使用权，请求给予补正。现经我院审查发现上述二次调解均遗漏了当事人施灶女与郑满嫂、程荣生、黄如生（系程老羊古与黄如生的份额）共同享有对房下厅的厅堂门户、水井的使用权等。应予更正，特此裁定。” 1991年12月24日，郑满嫂、程荣生（程荣汀）、程荣章签订《协议书》，三方主要对三方所涉房屋公共部分的测量方法（或计算方法）进行协商，未就如何分割达成协议。 1993年12月，郑满嫂代表四房取得了涉案房屋中居住管业的以及部分本案二、三、四房共有部分的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汀国用（93）字第782号］。 1996年8月1日，长汀县汀州镇西内街居委会向程荣章户发出《整改通知书》，内容是：“程荣章户：经现场调查，你户面向南大街一堵泥墙出现倾斜及较大裂缝属危墙，严重影响行人安全及自家人身安全，望接本通知后速采取有效防范措施做好安全防范工作，否则后果自负。” 2010年9月9日，程荣章以报告形式要求修复危墙，长汀县汀州镇西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在报告中签注“情况属实”。该墙至今未修复，程荣章已迁出该危房在他处居住。 2019年2月1日，程荣生代表二房取得了涉案房屋中居住管业的以及自有的房屋《不动产登记证》。 三原告因其所在的三房居住管业的涉案房屋中的上厅右片14、15、18、19号楼上楼下共四间房屋［详见（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附图《程老羊古与程荣生、郑满嫂房屋纠纷图》］无法进行不动产登记产生纠纷，导致三原告提起诉讼。 另查明，下厅26号厨房一间属以程荣生、井妹子、郑满嫂为代表的二、三、四房，以及黄如生（黄如生与程老羊古）的共有部分。 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系祖遗房产，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80）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调解书》，以及（89）汀法民字第016号《民事裁定书》确认，（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附图《程老羊古与程荣生、郑满嫂房屋纠纷图》中的十四间（11号-24号）房屋及上厅、楼厅由程荣生（代表二房）、井妹子（代表三房）、郑满嫂（代表四房）三家共同管业。程荣生代表二房对该房管业居住的房屋进行了不动产登记。郑满嫂代表四房对该房管业居住的房屋和部分共有部分进行了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因此，三原告对其管业居住的涉案房屋上厅右片14、15、18、19号楼上楼下共四间房屋应当享有不动产权利，三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上厅右片14、15、18、19号楼上楼下共四间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下厅26号厨房一间系以程荣生、井妹子、郑满嫂为代表的二、三、四房及黄如生（黄如生与程老羊古）的共有部分。因此，三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下厅26号厨房一间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程荣章原系四房程志和的养子，早年过继给三房程志陞（井妹子）及妻施灶女为养子，虽然其户口后来迁入**程志和处，但程志陞（井妹子）及其妻子施灶女并未解除与程荣章的收养关系，其仍有继承三房房产的权利。程荣生、程荣汀关于程荣章身份不明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为物权请求权，不应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程荣生、程荣汀关于三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坐落于长汀县房屋内上厅右片14、15、18、19号楼上楼下共四间房［详见附件：（76）汀法民字第007号《民事调解书》附图《程老羊古与程荣生、郑满嫂房屋纠纷图》］归林哩、程淑清、程荣章所有。 二、驳回林哩、程淑清、程荣章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林哩、程淑清、程荣章负担800元，由程荣生、程火金生、蔡冬铨、张木莲、程远峰负担10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承球 审 判 员  刘小斌 人民陪审员  陈志宏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钟晓春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 （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 （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 （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 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 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 三、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