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85刑初544号公诉机关高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嘉晨，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经营高密市海洋商务店理财（未注册），户籍地高密市，住所地高密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辩护人禹龙，山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健，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高密市，住所地高密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汝涛，山东东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男，1998年9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高密市，住所地高密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健民，山东东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峰，男，1989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高密市。2015年5月24日因吸毒被高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5月2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高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10月18日因吸毒被高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4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高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润峰，山东东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洋，男，1996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高密市，住所地高密市。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邱文娟，山东春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潇，男，1986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高密市。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高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娜娜，山东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密市人民检察院以密检一部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嘉晨、王健、高峰、李明、张潇、张海洋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7月23日高密市人民检察院以密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宋嘉晨、王健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隋国华、检察员张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嘉晨及其辩护人禹龙、被告人王健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汝涛、被告人李明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健民、被告人高峰及其指定辩护人肖润峰、被告人张海洋及其指定辩护人邱文娟、被告人张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娜娜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案于2020年2月5日中止审理，同年9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密检一部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部分2016年以来，被告人宋嘉晨私自违法开设海阳商务店，故意雇佣社会闲散人员王健、高峰、李明、张潇、张海洋等人，组成较为固定的发放高利贷团伙和非法讨债团伙，假借民间贷款之名采用新型放贷方式“套路贷”，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担保、房屋租赁合同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垒高债务金额，采取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暴力手段讨要债务，攫取被害人大量合法财产。被告人宋嘉晨为发放高利贷、讨要欠款，攫取暴利，发展势力，先后网罗、控制、操纵多名社会人员，跟随其从事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宋嘉晨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潇等人为成员的组织结构，有组织的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宋嘉晨为首的恶势力。在高利债务人员无法还清本金或者利息的时候，被告人宋嘉晨就指使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潇等人以非法拘禁、强拿硬要、语言威胁、恐吓、辱骂、殴打等手段进行索债并采用到借款人和担保人家中砸玻璃、喷字等手段对当事人家属进行滋扰，扰乱高密市的社会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宋嘉晨及团伙成员涉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事实：1、2017年3月13日，徐某1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让徐某1写下1.3万元的借条，实际支付给徐某11万元。后因徐某1无力偿还借款和高额利息，2017年4月30日晚上，宋嘉晨纠集张潇、王健、李明、高峰窜至高密市老街烧烤店把徐某1强行带至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被告人宋嘉晨向徐某1索要借款未果后指使张潇、王健、李明、高峰采取拳打脚踢、电棍电击的方式对徐某1进行殴打、电击，后将徐某1非法拘禁在海阳商务理财店内12小时许。2017年5月1日，徐某1的父母被迫给宋嘉晨1.3万元。2、2016年11月21日，于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于某28500元钱。几天后，于某2从宫某2（另案已移诉）处借钱被宋嘉晨发现，其以于某2从别的理财店借钱是违约为由将于某2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使用拳头、洋镐柄对于某2进行殴打，并无故向于某2索要2万元违约金，于某2因无法支付违约金，为进一步让于某2扩大债务，宋嘉晨提议带于某2去其他理财店内借2万元偿还违约金，于某2因害怕被宋嘉晨等人继续殴打被迫同意去别处借钱还债的提议，宋嘉晨遂指使王健、李明带于某2到高密市小康河陈冰冰经营的理财店内借钱，陈冰冰要求于某2给其打2.4万元的借条，并约定7天之内还钱，到期不还钱需拿6000元钱违约金，于某2同意后，陈冰冰将2万元给了于某2，于某2将在陈冰冰处借到的2万元给了宋嘉晨作为违约金。陈冰冰借给于某2的钱实际由宋嘉晨提供，宋嘉晨以这种和其他理财公司走账的方式虚增了于某2债务。七天之后因于某2无力偿还从陈冰冰处的借款，宋嘉晨向于某2谎称其替他偿还欠陈冰冰的借款和违约金，于某2因无力还钱就同意了。2016年12月23日，宋嘉晨又以于某2欠钱不还为由逼迫于某2将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平房租赁给他，并让于某2和其签订20年租赁合同，但宋嘉晨未支付给于某2一分钱称以欠款顶房租。在签完租赁合同后，宋嘉晨以其替于某2还上欠陈冰冰的3万元和于某2欠其的1万元未还为由让于某2重新给其打了4万元的借条。后因于某2无力偿还借款，宋嘉晨将于某2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并指使王健、李明对于某2以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后宋嘉晨向于某2索要工资卡和密码。被告人宋嘉晨因无法与于某2取得联系，2017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5点钟，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窜至于某2在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家中将于某2抓回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对其以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因宋嘉晨多次对于某2进行殴打并以于某2人身安全为由威胁于某2父亲于某1还钱，于某1被逼无奈将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房产以10万元价格卖给了宋嘉晨顶债，宋嘉晨实际支付给于某16万元。2019年9月5日，经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于某2在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的四间平房在2017年5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18.5万元。3、2016年11月25日，王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6000元钱，期限一个月，王某3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王某24600元钱，但让王某2、王某3分别给其写下6000元钱的借条。后因王某2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春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宋嘉晨指使被告人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姜庄镇莳家庄一村采用在王某2家的墙上、王某2邻居的墙上、村内电线杆、村委的公务栏上喷“王某2还钱”内容大字的方式滋扰王某2家人的正常生活，逼迫王某2的父亲给宋嘉晨6000元钱。4、2016年11月25日，王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6000元钱，期限一个月，王某3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宋嘉晨让王某2、王某3分别给其写6000元钱的欠条。2017年正月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姜庄镇莳家庄一村王某3家门口处采用小喇叭放哀乐的方式滋扰王某3家人的正常生活。2017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姜庄镇莳家庄一村采用在王某3家的墙上、王某3邻居的墙上、村内电线杆、村委的公务栏上喷“王某3还钱”内容大字。半个月之后的一天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使用洋镐柄、砍刀等工具窜至王某3家将其家屋后四扇窗户玻璃砸碎。在王某2已还清借款的情况下，宋嘉晨以王某3给其写了借条为由向王某3讨债，因王某3不想拿这笔钱，2017年3月21日凌晨，宋嘉晨再次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使用洋镐柄、砍刀、消防斧等工具窜至王某3家对其家大门和屋后窗户进行砍砸。因宋嘉晨指使其小弟采用砸玻璃、喷字、放小喇叭等方式多次滋扰王某3家人正常的生活，王某3被迫给宋嘉晨6000元钱。5、2016年春天的一天，宫某1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宫某19000元钱，期间宫朋多次给宋嘉晨钱作为利息。后因宫某1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春天的一天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使用洋镐柄、砍刀、消防斧等工具窜至高密市柴沟镇北张家屯村宫某1丈人乔某1家对西屋山窗户与南屋门窗砸坏。2017年3月21日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使用洋镐柄、消防斧等工具半夜窜至高密市柴沟镇北张家屯村宫某1丈人乔某1家将西屋山上的摄像头砸坏，将南屋窗户玻璃砸碎，因宋嘉晨指使其小弟采用砸玻璃等方式多次滋扰宫某1家人正常的生活，宫某1被迫给宋嘉晨4800元钱。6、2016年底的一天綦海涌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两个月，綦志强给綦海涌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宋嘉晨在扣除两个月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綦海涌6000元钱，并让綦海涌、綦志强分别打了1万元的借条。后因綦海涌无力偿还借款，宋嘉晨纠集王健、李明窜至高密市夏庄镇綦家村綦海涌的家中将綦海涌、綦志强带到高密市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里，非法限制二人的人身自由两小时许。后綦海涌哥哥綦大伟向宋嘉晨承诺替綦海涌还钱才将綦海涌、綦志强二人赎走，后綦海涌偿还给宋嘉晨1万元。宋嘉晨从綦海涌手中讨要1万元后，利用綦志强给其写的借条继续向綦志强讨债，綦志强以綦海涌已经偿还借款这一事实为由拒绝继续还钱，2017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夏某镇一个饭店内将正在吃饭的綦志强抓到高密市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在店内宋嘉晨、高峰、李明、王健、张潇、张海洋采取拳打脚踢、电棍电击的方式对綦志强进行殴打、电击，后将綦志强非法拘禁在海阳商务理财店内5小时许，逼迫綦志强的父亲綦孝义给宋嘉晨1万元。7、2016年6月份的一天，马某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8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马某1.5万元，期间马某一直续交月利息至2017年6月。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因马某无力偿还借款，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杜某生（现在逃）窜至马某家中问马某要钱，该三人在柏城镇前沙泊村田地里找到正在种土豆的马某，王健、高峰、杜某生为逼迫马某还钱，经宋嘉晨授意，王健、高峰、杜某生阻拦马某种植土豆，马某被逼无奈之下将其一辆车牌号为鲁Ｇ×××××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以1000元钱的价格抵顶给宋嘉晨，后该车被宋嘉晨私自卖掉。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崔某1窜至马某家继续向马某讨债，王健、高峰、崔某1顺手将马某家门口饲养的两只大鹅、四只公鸡拿走。8、2016年6月份，毛某2先后三次从宋嘉晨处借2.5万元，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毛某21.9万元，但让毛某2给其写下3.5万元的欠条。后因毛某2无力偿还借款，2016年9月份的一天凌晨，宋嘉晨纠集王健、崔某1到高密市醴泉街道前毛家庄村毛某2家使用洋镐柄将毛某2家后窗的3扇窗户玻璃及不锈钢防盗网砸坏。十几天之后的一天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再次窜至高密市醴泉街道前毛家庄村毛某2家使用铁棍将毛某2家的摄像头砸坏，使用消防斧将包后窗的铁皮砸破一道长约10公分的口子。一个月后的一天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刘瑞强（现在逃）再次窜至高密市醴泉街道前毛家庄村毛某2家使用洋镐柄等工具将毛某2家南屋的3扇窗户玻璃砸碎。在宋嘉晨指使其小弟多次采用砸玻璃等方式的多次滋扰下，毛某2父亲毛某1被迫于2016年12月14日给宋嘉晨3.5万元。9、2017年4月3日，宿某1从陈冰冰与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宿某17000元钱。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宿某1在开发区立新街一手机店内借钱时被宋嘉晨得知，宋嘉晨指示王健、李明、宋某2将宿某1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在店内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宋某2对宿某1进行殴打，宋嘉晨使用电棍对宿某1进行恐吓逼迫宿某1交违约金，后将宿某1控制在店内一晚。第二天上午，宋嘉晨指使宋涛、李明带着宿某1到潍坊市坊子区太保庄街道西新村其老家向其父母要钱，其母亲因怕宿某1挨打给李明写了还款保证书，后李明、宋某2又将宿某1带至高密市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等待宿某1家属还钱，一直让宿某1在店里待到下午5点钟才放其离开，宋嘉晨等人非法拘禁宿某1累计达24小时。2017年4月22日，宿某1父亲被迫给宋嘉晨2.5万元。10、2016年3、4月份的一天，王某4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3600元钱，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王某43000元钱。后因逾期未还钱，宋嘉晨让王某4偿还他1.5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不偿还的话就让王某4将价值2.9万元的标志轿车给他，王某4被逼无奈同意卖车。宋嘉晨让王某4和买车人代某到其办公室协商，王某4将买车人带到宋嘉晨的办公室后，宋嘉晨和买卖车人商议将买车款2.3万元给了宋嘉晨，王某4只得到了卖车款的1400元钱。后王某4又从宋嘉晨处借5000元钱并给宋嘉晨打了1.9万元的欠条，后因王某4无钱还债被迫外出躲债。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李明到高密市化肥厂小区王某4家门口处采用在王某4家大门和墙上喷“王某4还钱”大字的方式滋扰王某4家人的正常生活。11、2017年3、4月份的一天，于某3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5000元钱，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于某34000元钱。后因于某3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宋嘉晨指使张潇、王健窜至高密市华安仪锦苑小区采用在于某3家防盗门和墙上喷字的方式滋扰于某3家人的正常生活。12、2017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5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3000元，宋嘉晨言语威胁王某5给其写下1万元借条，实际支付给王某52000元钱。后因王某5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高峰窜至高密市立新街东方网吧将王某5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在店内李明使用拳头对王某5进行殴打，殴打完后将王某5困在店内一晚。第二天上午，宋嘉晨逼迫王某5打电话向其亲戚朋友借钱，后经王某5联系，其哥哥王某12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替王某5偿还给宋嘉晨2000元钱。宋嘉晨得到钱后，为进一步让王某5扩大债务，宋嘉晨提议带王某5去其他理财店内借钱还债，王某5因害怕被宋嘉晨等人继续殴打被迫同意宋嘉晨让其去别处借钱还债的提议。当日下午2点钟，宋嘉晨遂指使王健、高峰带王某5到高密市家纺路张某2经营的理财店内借款1万元，实际是让张海洋化妆成张某2理财公司的人，借给王某58000元，写1万元的借条，王某5再将从张某2处借到的8000元钱交给宋嘉晨，张某2借给王某5的钱实际由宋嘉晨提供。后宋嘉晨等人将王某5困在店内至当日下午6点钟让其离开，宋嘉晨等人非法拘禁王某5累计达20小时。宋嘉晨以这种和其他理财公司走账的方式虚增了王某5债务。后因王某5无力偿还债务，宋嘉晨就纠集高峰、王健多次到王某5家滋扰、威胁王某5的父母逼迫王某5的父母替王某5还钱，王某5的父亲王某8归还宋嘉晨1万元。13、韩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钱，后无力偿还债务。2017年正月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柏城镇东冢子头村韩某2的家门口及村内采用小喇叭播放哀乐的方式滋扰韩某2家人的正常生活。2017年3月21日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柏城镇东冢子头村韩某2的家使用洋镐柄、砍刀、消防斧等工具将韩某2家北屋4扇窗户玻璃砸碎。14、王某13万从被告人宋嘉晨、张潇处借钱未还。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高峰、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大牟家镇王家官庄村王某13万的家采用在其大门、墙上喷“王某13万还钱”内容大字的方式滋扰王某13万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15、2016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宋嘉晨借给王某612000元钱，逼迫王某6写下14000元借条，期限一个星期，该笔钱用于归还宫某2借款。2016年冬天一天下午，被告人宋嘉晨指使褚某（另案已移诉）、王建、李明等人从高密市大牟家镇王家官庄村王某6的家中强行将其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等人对王某6以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并以让王某6持杠铃蹲马步的方式体罚王某6，王某6被迫联系其父亲王某1还钱，王某1被迫交出14000元。16、2017年夏天的一天，李某2从宋嘉晨处借1万元，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李某28800元钱，后因李某2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夏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宋嘉晨指使张潇窜至高密市天顺纺织厂将李某2强行带至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内，宋嘉晨使用电棍对李某2进行恐吓，并指使张海洋监视李某2上班以获取李某2工资，当晚张海洋将李某2带至其在张二村家中，并将李某2锁在阁楼里面过夜，后张海洋多次到李某2工作的天顺纺织厂监视李某2工作，李某2发工资后被迫给宋嘉晨1700元钱。17、2016年6月份的一天，毛某3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毛某36500元钱。因毛某3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等人在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里对毛某3以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毛某3。18、2017年6月份的一天，邹某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1个月，辛某1、孙长辛、隋传华给邹某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且邹某将齐鲁纺织城小区的房产证抵押在宋嘉晨处，宋嘉晨在扣除一个月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邹某8000元钱，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邹某因急需使用抵押在宋嘉晨处的房产证和宋嘉晨进行协商，邹某需把欠其的1万元本金偿还后宋嘉晨才将房产证偿还给他。第二天邹某和辛某1一起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找宋嘉晨还钱，将1万元偿还给宋嘉晨后，邹某向宋嘉晨索要欠条和房产证，宋嘉晨无故称需再缴纳3000元钱才将房产证和欠条还给他，邹某不想再支付给宋嘉晨额外的钱，宋嘉晨遂指使张潇等人将邹某围住并对邹某进行言语威胁，邹某被逼无奈将3000元钱现金给了宋嘉晨。（二）犯罪集团之外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01日22时50分许，被害人李某1在高密市古城路金某KTV因琐事与收银员宁某发生争执，后双方撕扯，李某1用计算器打了宁某头部一下，又用手打了宁某腮部一下。被告人栾某（在逃）、王某9（已处罚）、王健、高峰四人从古城路金某KTV二楼下来，栾某用刀将刘某1的左侧胳膊处、李某1的腹部捅伤，后该四人持续对李某1面部、头部进行击打，致使李某1头部、面部受伤。2017年10月2日，经高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李某1胃壁全层破裂并手术治疗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腹部瘢痕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面部伤情构成轻微伤，头部伤情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宋嘉晨参与寻衅滋事17起，非法拘禁9起；被告人王健参与寻衅滋事15起，非法拘禁9起；被告人李明参与寻衅滋事10起，非法拘禁8起；被告人高峰参与寻衅滋事4起，非法拘禁4起；被告人张海洋参与寻衅滋事10起，非法拘禁2起；被告人张潇参与寻衅滋事3起，非法拘禁2起。二、密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起诉书部分2016年秋天的一天，孙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钱，蒋某为担保人。后因孙某2无力偿还借款，宋嘉晨纠集多人到担保人蒋某家索债，双方发生口角。2016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宋嘉晨指使王健、崔某1（另案处理）等到高密市密水街道拒城河社区张家大村蒋某家采用在蒋某家墙上喷“欠债还钱”大字的方式滋扰蒋某家人的正常生活。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嘉晨多次纠集他人实施滋扰、恐吓，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二百三十八条；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潇参与滋扰、恐吓、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非法拘禁他人，五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峰系缓刑期内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告人王健协助抓获同案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被告人张潇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公诉机关提出如下量刑建议：1、被告人宋嘉晨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上二年以下量刑；数罪并罚。2、被告人王健多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量刑；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数罪并罚。3、被告人李明多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上二年半以下量刑；多次非法拘禁他人，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数罪并罚。4、被告人高峰多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量刑；非法拘禁他人，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系缓刑期内犯罪，撤销缓刑，数罪并罚。5、被告人张海洋多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上二年半以下量刑；非法拘禁他人，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数罪并罚。6、被告人张潇多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量刑；非法拘禁他人，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宋嘉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主要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存在异议，辩解称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中没有逼迫于某2的父亲以涉案房屋顶债，系双方自愿的房屋买卖行为且涉案房屋估价过高；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于某3、第14起王某13万、第16起李某2借钱是张某3的款，与自己没有关系；起诉书指控的第15起王某6借的是宫某2的钱且已经在宫某2案件中处理了，宋嘉晨没有向王某6索要债务。被告人宋嘉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嘉晨等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2、被告人宋嘉晨应认定为自首。3、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被告人宋嘉晨没有逼迫于某2的父亲以涉案房屋顶债，系双方自愿的房屋买卖行为且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潍高密价认定[2019]2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证据资格。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价格认定小组人员没有价格评估人员执业资格证书。4、本案中被害人陈述并不真实，不具有证据资格。5、宋嘉晨与张潇是平等的放贷主体，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于某3、第14起王某13万、第16起李某2的借款是张某3贷，与宋嘉晨无关。6、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宿某1还的2.5万元包含了还给嵇某的1万余元，并且宋嘉晨把钱给了嵇某。7、起诉书指控的第15起王某6借的是宫某2的钱且已经在宫某2案件中处理了，宋嘉晨没有向王某6索要债务，该起起诉违背禁止重复评价原则。8、对办案机关查封扣押的财产的合法性进行核实，与案件无关的应当依法予以返还。9、被告人宋嘉晨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健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17起殴打毛某3的行为。2、其具有立功情节。3、其在团伙犯罪中作用不大，系从犯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主要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辩解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去王某4家喷字；起诉书指控的第17起，其只是去毛某3家要过钱，没有打过他。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明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高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高峰自愿认罪认罚。2、高峰系从犯，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主要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16起，其没有将李某2锁在阁楼里。被告人张海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海洋系从犯。2、被告人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潇系自首。2、其系从犯。3、其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嘉晨自2016年以来擅自设立无发放贷款资质的“海阳商务店”，先后纠集被告人王健、高峰、李明、张潇、张海洋等人，非法高利放贷，组成较为固定的发放高利贷和非法讨债团伙。被告人宋嘉晨假借民间贷款之名，通过预扣高额利息、“考察费”、要求借款人签订借款数额虚高或虚假房屋租赁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各类合同，虚增借贷金额、恶意制造、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垒高债务金额，攫取被害人大量合法财产。在借款人无法还清本息时，指使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某4非法拘禁、辱骂殴打、语言威胁、恐吓等方式向借款人、担保人强行索要本息、高额“违约金”并采用到借款人、担保人家中油漆喷字、打砸玻璃、放小喇叭等手段对借款人、担保人及家属进行滋扰，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具体如下：一、团伙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7年3月13日，徐某1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款1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让徐某1写下1.3万元的借条，实际支付给徐某11万元。后因徐某1无力偿还借款和高额利息，2017年4月30日晚21时许，宋嘉晨纠集张潇、王健、李明、高峰窜至高密市老街烧烤店把徐某1强行带至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被告人宋嘉晨向徐某1索要借款未果后指使被告人张潇、王健、李明、高峰采取拳打脚踢，电棍电击的方式对徐某1进行殴打、电击，后非法限制徐某1人身自由12小时许。2017年5月1日，徐某1的父母被迫给宋嘉晨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人徐某2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借条、收到条、借款合同，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高峰、张潇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2016年11月21日，于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于某28500元。几天后，于某2从宫某2（已判决）处借钱被宋嘉晨发现，其以于某2从别的理财店借钱是违约为由将于某2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使用拳头、洋镐柄对于某2进行殴打，并无故向于某2索要2万元违约金，于某2因无法支付违约金，为进一步让于某2扩大债务，宋嘉晨提议带于某2去其他理财店内借2万元偿还违约金，于某2因害怕被宋嘉晨等人继续殴打被迫同意去别处借钱还债的提议，宋嘉晨遂指使王健、李明带于某2到高密市小康河陈冰冰经营的理财店内借钱，陈冰冰要求于某2给其打2.4万元的借条，并约定7天之内还钱，到期不还钱需拿6000元钱违约金，于某2同意后，陈冰冰将2万元给了于某2，于某2将在陈冰冰处借到的2万元给了宋嘉晨作为违约金。陈冰冰借给于某2的钱实际由宋嘉晨提供，宋嘉晨以这种和其他理财公司走账的方式虚增了于某2债务。七天之后因于某2无力偿还从陈冰冰处的借款，宋嘉晨向于某2谎称其替他偿还欠陈冰冰的借款和违约金，于某2因无力还钱就同意了。2016年12月23日，宋嘉晨又以于某2欠钱不还为由逼迫于某2将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的平房租赁给他，并让于某2和其签订20年租赁合同，但宋嘉晨未支付给于某2一分钱称以欠款顶房租。在签完租赁合同后，宋嘉晨以其替于某2还上欠陈冰冰的3万元和于某2欠其的1万元未还为由让于某2重新给其打了4万元的借条。后因于某2无力偿还借款，宋嘉晨将于某2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并指使王健、李明对于某2以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后宋嘉晨向于某2索要工资卡和密码。被告人宋嘉晨因无法与于某2取得联系，2017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5点钟，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窜至于某2在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家中将于某2抓回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对其以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因宋嘉晨多次对于某2进行殴打并以于某2人身安全为由威胁于某2父亲于某1还钱，于某1被逼无奈将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房产以10万元价格卖给了宋嘉晨顶债，宋嘉晨实际支付给于某16万元。2019年9月5日，经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于某2在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的四间平房在2017年5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18.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①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1日我从宋嘉晨处借款1万元，扣除利息、考察费后给了我8500元。几天后我到宫某2的理财店借钱被宋嘉晨发现了，把我抓回他的理财店，说我再从别的地方借钱就是违约了，问我要2万违约金。我不想给，他就指使他店里的伙计打我，其中一个人还拿着洋镐柄打我，我被迫同意了。宋嘉晨让他店里的一个青年带着我去了小康河一家理财店借了2万元现金，利息4000元，我打了一张24000元的借条，还款期限是7天。我借到钱之后这个青年就拉着我回了宋嘉晨的理财店，我把宋嘉晨的违约金还上之后，宋嘉晨才叫我回家。7天后，我还不上小康河理财店的钱，说我借的钱已经逾期了，叫我拿违约金6000元。宋嘉晨给我打电话说他可以帮着我先还上钱，以后再叫我还给他这三万元，我同意了。2016年12月23日，宋嘉晨让我重新给他打了4万块钱的借条，又逼我把我父亲小庄村的平房租给他20年，租金共计四万元。我怕宋嘉晨他们再打我，我就和宋嘉晨签了房屋租赁合同。宋嘉晨还叫我给我妻子打电话要钱，当时我妻子在电话上和宋嘉晨他们吵起来了，然后宋嘉晨就非常生气叫他的伙计拾掇我，当时他的两三个伙计朝着我身上拳打脚踢的，其中还有一个人拿着电棍电我的脊梁，当时我感觉浑身发麻，非常难受。这次宋嘉晨还把我身上的工资卡抢走了，还问我密码是多少，我被他们打草鸡了，于是我就和他们说了我的工资卡密码。2017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宋嘉晨和我父亲约好了到我们西小庄的家中签的房屋买卖协议，当时有我父亲、我、我弟弟于某4，宋嘉晨、宋嘉晨的伙计再就是还有他找的几个见证人，在我家院子里宋嘉晨和我父亲约定他以十万元买我家西小庄的房子，我之前欠他的四万元用来顶部分房款，他再给我父亲转6万元。他过了一段时间给我父亲转了钱之后，他把我之前给他打的借条还给了我。②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2017年春天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宋嘉晨领着三、四个青年找到我家，要我还我儿子欠着他的4万块钱。我说没有钱，他就要把我在西小庄的四间平房给他顶钱，我害怕不给他们房子的话，我儿子就没法活下去了，我就同意了。我签了份类似于房屋买卖合同，把我的房子作价10万卖给了宋嘉晨，宋嘉晨给我的农信卡上打了6万。西小庄房屋于西小庄加油站路南，靠西位置，平房四间，面积96平方，实际能值20万，我是2007年左右，从杨建明手里以8万元的价格买的，经过十年，高密城的房价早就涨起来了，2017年时谭上附近有人卖房子就已经卖到20万的价格了。10万的房价是宋嘉晨定的，我不同意，但是我拿不出钱还给宋嘉晨，只能任他开价。（2）证人于某4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我父亲把西小庄的房子卖给问我哥哥要钱的那帮人了。那帮要债的人就让我父亲签了份类似于房屋买卖合同，把西小庄的房子以10万卖给他们了，那帮欠钱的人说我哥哥欠了他们4万元要给我父亲6万清账，我们当时也不敢说不答应就同意那帮社会青年说的，卖房的10万元其中4万元是顶了我哥哥的欠账，那帮社会青年其实就支付给我父亲6万元。西小庄房屋平房四间，面积是96平方，那个时候正常卖的话得卖18万元左右。房屋买卖合同不是我父亲自愿签的，因为我们要是不同意的话，他们一直威胁、揍我哥哥，我父亲当时也是疼孩子怕我哥哥吃屈就签了合同。房屋作价10万我们不同意但是没有办法，我哥哥欠了他们钱，要是不同意他们出的价的话，他们就不会算完还是会打我哥哥，去我们家闹，我们没有办法就只有同意他们出的价了。（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于某2辨认宋嘉晨、王健、李明的情况；于某1辨认宋嘉晨的情况；被告人王健、高峰分别辨认于某2的情况。（4）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健辨认高密市醴泉街道小庄村于某2家的情况；被告人王健辨认高密市密水街道苏州街小区张三家虾蟹私房的门头房（系陈冰冰当时经营理财放贷的地方）的情况。（5）鉴定意见①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潍高密价认定[2019]2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康庄小庄村平方四间于2017年5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元整（185000.00），价格认定小组人员为钟某、薛某。②培训证书二份，证实2018年6月22日薛某同志参加山东省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人员岗位培训，成绩合格；2018年11月2日钟某同志参加山东省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人员岗位培训，成绩合格。③发改价证综[2017]127号《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价格认定人员岗位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证实价格认定小组人员钟某、薛某有从事涉嫌刑事案件价格认定的资格。（6）书证①借条、收到条复印件二份，证实2016年11月21日，于某2向宋嘉晨借款10000元，于2016年12月20日中午之前还清；2016年12月23日，于某2向宋嘉晨借款40000元。②房屋租赁合同及收到条复印件二份，证实2016年12月24日，于某1（于某2代签）将位于康庄镇西小庄村房屋出租20年，租赁费四万元，于某2当日收到租赁费四万元。③房屋买卖协议及收到条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07年11月11日，于某1从杨明建处以八万元价格购买醴泉街道小庄村平房四间。（7）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宋嘉晨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的一天，于某2从我这里借了1万元，月息1毛5，我实际给了于某28500元，他一直没还我钱。后来我在宫某2处碰上于某2在其处借钱，我就把他带到了海阳商务店里，叫他还钱，他说他没有钱，当时我让于某2打电话问他老婆要钱，于某2的老婆和我通电话的时候骂我，我当时很生气，我就打了于某2脸三四耳光，当时在我店里的王健、李明等人也动手朝着于某2拳打脚踢了好几下。我又问他找宫某2干什么，他说他想借2万元，我就想借给他2万元。我怕于某2不还我，我就自己拿了2万元借陈冰冰店用了用，假装是陈冰冰借给他的，到时要钱还好要，实际上这2万元都是我的。我让王健拿了2万元，到了陈冰冰在小康河的店里打了个2万元的借条，王健又把于某2带回了海阳理财店，借条王健也拿给了我。后来我考察了一下，觉着于某2不靠谱，又把2万元要回来了，借条我也撕了。为了保证于某2还钱，我让于某2把他父亲于某1名下的位于高密市康庄城西小庄的四间平房签了20年的租赁合同。这期间2017年初，我又跟于某2要钱，他说他在孚日毛巾厂上班，我知道孚日发工资用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发，于某2把他的工资卡给了我，说是用工资还钱，并且把银行卡密码也告诉了我。于某2的工资卡我去取了好几次，卡里都没有钱。给于某2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后来我又找到了于某2，让他还钱，他还是说没有钱还。他还说他父亲决定卖房子帮他还钱。过了一两个月，我找他要了好几次钱，于某2又主动找到我说他父亲的房子没卖出去，让我把房子留下吧。于某2说这个房子要对外卖12万元，没卖出去，我要的话就10万元卖给我。我又找了康庄的人打听了一下价格，觉着10万元的价格差不多，就同意了买了。我找了西小庄村一个叫葛文亮，还有一个人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我还咨询了衡盛律师事务所宋志伟，于某2和于某2的父亲、于某2的弟弟一起签的房屋买卖合同。当时我给了于某2父亲7000元现金，我将6万元转到于某4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上了。2018年夏天，我又把这个房子卖了，卖了15万元，因为这个房子过不了户，我和于某1的房屋买卖合同给了买方了，买方是谁我记不清了。②被告人王健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的一天傍黑天的时候，于某2到开发区海阳商务店找宋嘉晨借钱，我记得于某2借了10000块钱，月利息是1毛，扣除了考察费，于某2实际到手也就是8000多块钱。有一天下午四点钟左右，我、李明在开发区海阳商务店里，宋嘉晨把于某2带到了开发区海阳商务店里面，因为于某2借了宋嘉晨的钱，又去找其他人借钱被宋嘉晨遇上了，宋嘉晨以这个理由说于某2违约了，宋嘉晨让于某2给他两万块钱的违约金。于某2不愿意给违约金。宋嘉晨先上去打了于某2好几耳光，我们一看宋嘉晨上去打于某2了，我和李明上去对于某2一顿拳打脚踢，期间李明又从里屋门后拿出一根洋镐柄朝着于某2后背打了两下，于某2被打的告饶了说别打了。宋嘉晨让于某2从陈冰冰那借了2万块钱给他。宋嘉晨以替于某2还陈冰冰的钱为由，让他重新写了个4万块钱的借条。宋嘉晨为了霸占于某2的房子，先让于某2给他城西小庄房子的房产证作为欠他四万元的抵押，于某2没有办法就同意了。后来，宋嘉晨又让于某2给他写了一个房屋租赁合同，让于某2把小庄的房子租给他20年。后来的一天下午，于某2被我们的人抓到了开发区海阳商务店里，他被我们打怕了就把工资卡交出来了，宋嘉晨拿到于某2的工资卡后就让于某2走了。后来过了好几个月，宋嘉晨跟我说把于某2在小庄的房子弄到手了，这个时候宋嘉晨霸占于某2房子的目的就达成了。后来我听别人说宋嘉晨把于某2在城西小庄的房子卖了。③被告人李明供述，证实2016年冬天于某2来到开发区海阳商务店里找宋嘉晨借1万元，宋嘉晨把利息、考察费扣除之后把剩余的钱给了于某2。过了几天的一天下午4点来钟，于某2去别的地方借钱被宋嘉晨发现了，宋嘉晨和于某2说他在他这里借了钱再到别的地方借钱就是违约了，叫于某2拿违约金。他说拿但是没有钱，宋嘉晨让他到小康河陈冰冰开的理财店里去借两万元的违约金。后来于某2还不上陈冰冰的钱，宋嘉晨说他先帮着于某2还上，叫于某2拿着他谭上的房子房产证作抵押，于某2同意了，接着宋嘉晨让他打了个4万元的借条。于某2打完4万的借条之后，宋嘉晨说叫于某2再和他签份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于某2把他谭上的房子租给宋嘉晨了，租20年，房租是4万元，用来顶他欠宋嘉晨的4万元。有一次宋嘉晨和张海洋把于某2抓回了理财店，宋嘉晨叫于某2还钱，于某2说没有钱，宋嘉晨当时非常生气，就叫我、王健、张海洋揍于某2。宋嘉晨说叫于某2把工资卡留下，还问于某2要了密码，说用于某2的工资还利息。我听王健他们说于某2在谭下那个房子被宋嘉晨以很低的价格买去了，于某2欠宋嘉晨的那4万元应该是顶了一部分宋嘉晨买于某2房子的钱。④被告人高峰供述，证实于某2的父亲在高密市西小庄村有套平房因为于某2还不上宋嘉晨的钱了，我们光骚扰他和他的家人，他们生活过得不舒服、不安稳，后来于某2被我们逼的没有办法了，于某2的父亲就将这套房子卖给宋嘉晨了。宋嘉晨具体以多少钱的价格购买的这套房子我不知道。3、2016年11月25日，王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6000元钱，期限一个月，王某3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王某24600元钱，但让王某2、王某3分别给其写下6000元钱的借条。后因王某2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春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宋嘉晨指使被告人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姜庄镇莳家庄一村采用在王某2家的墙上、王某2邻居的墙上、村内电线杆、村委的公务栏上喷“王某2还钱”内容大字的方式滋扰王某2家人的正常生活，逼迫王某2的父亲给宋嘉晨6000元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人王某10、王某3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借条，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张海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4、2016年11月25日，王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6000元钱，期限一个月，王某3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宋嘉晨让王某2、王某3分别给其写6000元钱的欠条。2017年正月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姜庄镇莳家庄一村王某3家门口处采用小喇叭放哀乐的方式滋扰王某3家人的正常生活。2017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姜庄镇莳家庄一村采用在王某3家的墙上、王某3邻居的墙上、村内电线杆、村委的公务栏上喷“王某3还钱”内容大字。半个月之后的一天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使用洋镐柄、砍刀等工具窜至王某3家将其家屋后四扇窗户玻璃砸碎。在王某2已还清借款的情况下，宋嘉晨以王某3给其写了借条为由向王某3讨债，因王某3不想拿这笔钱，2017年3月21日凌晨，宋嘉晨再次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使用洋镐柄、砍刀、消防斧等工具窜至王某3家对其家大门和屋后窗户进行砍砸。因其多次滋扰王某3家人正常的生活，王某3被迫给宋嘉晨6000元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人王某11、孙某1、尤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高密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三份，借条，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张海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5、2016年底的一天綦海涌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两个月，綦志强给綦海涌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宋嘉晨在扣除两个月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綦海涌6000元，并让綦海涌、綦志强分别打了1万元的借条。后因綦海涌无力偿还借款，宋嘉晨纠集王健、李明窜至高密市夏庄镇綦家村綦海涌的家中将綦海涌、綦志强带到高密市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里，非法限制二人的人身自由两小时许。后綦海涌哥哥綦大伟向宋嘉晨承诺替綦海涌还钱才将綦海涌、綦志强二人放走，后綦海涌偿还给宋嘉晨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綦海涌、綦志强陈述，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6、2016年底的一天綦海涌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两个月，綦志强给綦海涌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宋嘉晨在扣除两个月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綦海涌6000元，并让綦海涌、綦志强分别打了1万元的借条。宋嘉晨从綦海涌手中讨要1万元后，利用綦志强给其写的借条继续向綦志强讨债，綦志强以綦海涌已经偿还借款这一事实为由拒绝继续还钱。2017年年初的一天晚上，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夏某镇一个饭店内将正在吃饭的綦志强抓到高密市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在店内宋嘉晨、李明、王健、张潇、张海洋采取拳打脚踢、电棍电击的方式对綦志强进行殴打、电击，后将綦志强非法拘禁在海阳商务理财店内5小时许，逼迫綦志强的父亲綦孝义给宋嘉晨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綦志强陈述，证人綦孝义、綦孝峰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张潇、高峰、张海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7、2016年6月份的一天，马某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8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马某1.5万元，期间马某一直续交月利息至2017年6月。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因马某无力偿还借款，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杜某生（现在逃）窜至马某家中问马某要钱，该三人在柏城镇前沙泊村田地里找到正在种土豆的马某，王健、高峰、杜某生为逼迫马某还钱，经宋嘉晨授意，王健、高峰、杜某生阻拦马某种植土豆，马某被逼无奈之下将其一辆车牌号为鲁Ｇ×××××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以1000元钱的价格抵顶给宋嘉晨，后该车被宋嘉晨私自卖掉。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崔某1窜至马某家继续向马某讨债，王健、高峰、崔某1（现在逃）顺手将马某家门口饲养的两只大鹅、四只公鸡拿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马某陈述，辨认笔录，借条、收到条、借款合同，车辆顶账协议，被告人宋嘉晨、王健、高峰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8、2016年6月份，毛某2先后三次从宋嘉晨处借2.5万元，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毛某21.9万元，但让毛某2给其写下3.5万元的欠条。后因毛某2无力偿还借款，2016年9月份的一天凌晨，宋嘉晨纠集王健、崔某1（在逃）到高密市醴泉街道前毛家庄村毛某2家使用洋镐柄将毛某2家后窗的3扇窗户玻璃及不锈钢防盗网砸坏。一个月后的一天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刘瑞强（在逃）再次窜至高密市醴泉街道前毛家庄村毛某2家使用洋镐柄等工具将毛某2家南屋的3扇窗户玻璃砸碎、摄像头砸歪。十几天之后的一天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再次窜至高密市醴泉街道前毛家庄村毛某2家使用铁棍将毛某2家的摄像头砸坏，使用消防斧将包后窗的铁皮砸破一道长约10公分的口子，毛某2父亲毛某1不堪多次滋扰，被迫于2016年12月14日给宋嘉晨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毛某2、毛某1陈述，证人崔某1证言，辨认现场笔录，高密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借条、收到条，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9、2017年4月3日，宿某1从陈冰冰与宋嘉晨处借1万元钱，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宿某17000元钱。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宿某1在开发区立新街嵇某的手机店内借钱时被宋嘉晨得知，宋嘉晨指示王健、李明、宋某2（在逃）将宿某1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进行殴打，宋嘉晨使用电棍对宿某1进行恐吓逼迫宿某1交违约金，后将宿某1控制在店内一晚。第二天上午，宋嘉晨指使宋涛、李明带着宿某1到潍坊市坊子区太保庄街道西新村其老家向其父母要钱，其母亲因怕宿某1挨打给李明写了还款保证书,后李明、宋某2又将宿某1带至高密市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等待宿某1家属还钱，一直让宿某1在店里待到下午5点钟才放其离开,宋嘉晨等人非法拘禁宿某1累计达24小时。2017年4月22日，宿某1父亲被迫给宋嘉晨2.5万元钱。宋嘉晨将其中1.1万元还给手机店老板嵇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宿某1陈述，证人宿某2、蔡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借条、收到条、借款合同，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张海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0、2016年3、4月份的一天，王某4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3600元钱，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王某43000元。后因逾期未还，宋嘉晨让王某4偿还他1.5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不偿还的话就让王某4将价值2.9万元的标志轿车给他，王某4被逼无奈同意卖车。宋嘉晨让王某4和买车人代某到其办公室协商，王某4将买车人带到宋嘉晨的办公室后，宋嘉晨和买卖车人商议将买车款2.3万元给了宋嘉晨，王某4只得到了卖车款的1400元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人曹某1、代某、宋某1、张某1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宋嘉晨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1、2017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5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款3000元，宋嘉晨言语威胁王某5给其写下1万元借条，实际支付给王某52000元。后因王某5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高峰窜至高密市立新街东方网吧将王某5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在店内李明使用拳头对王某5进行殴打，殴打完后将王某5困在店内一晚。第二天上午，宋嘉晨逼迫王某5打电话向其亲戚朋友借钱，后经王某5联系，其哥哥王某12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替王某5偿还给宋嘉晨2000元。宋嘉晨得到钱后，为进一步让王某5扩大债务，宋嘉晨提议带王某5去其他理财店内借钱还债，王某5因害怕被宋嘉晨等人继续殴打被迫同意宋嘉晨让其去别处借钱还债的提议。当日下午2点钟，宋嘉晨遂指使王健、高峰带王某5到高密市家纺路张某2经营的理财店内借款1万元，实际是让张海洋化妆成张某2理财公司的人，借给王某58000元，写1万元的借条，王某5再将从张某2处借到的8000元钱交给宋嘉晨，张某2借给王某5的钱实际由宋嘉晨提供，宋嘉晨等人将王某5困在店内至当日下午6点钟让其离开，宋嘉晨等人非法拘禁王某5累计达20小时。宋嘉晨以这种和其他理财公司走账的方式虚增了王某5债务。后因王某5无力偿还债务，宋嘉晨就纠集高峰、王健多次到王某5家滋扰、威胁、逼迫王某5的父母替王某5还钱，王某5的父亲王某8归还宋嘉晨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5陈述，证人王某12、于某7、王某8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宋嘉晨、王健、高峰、张海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2、2016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宋嘉晨借给王某612000元，逼迫王某6写下14000元借条，期限一个星期，该笔钱用于归还宫某2借款。2016年冬天一天下午，被告人宋嘉晨指使褚某（另案已移诉）、王健、李明等人从高密市大牟家镇王家官庄村王某6的家中强行将其抓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等人对王某6以拳打脚踢的方式进行殴打，并以让王某6持杠铃蹲马步的方式体罚王某6，王某6被迫联系其父亲王某1还钱，王某1被迫交出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6、王某1陈述，证人褚某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3、2017年夏天的一天，李某2从宋嘉晨处借1万元，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李某28800元，后因李某2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夏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宋嘉晨指使张潇窜至高密市天顺纺织厂将李某2强行带至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内，宋嘉晨使用电棍对李某2进行恐吓，并指使张海洋监视李某2上班以获取李某2工资，当晚张海洋将李某2带至其在张二村家中过夜，后张海洋多次到李某2工作的天顺纺织厂监视李某2工作，李某2发工资后被迫给宋嘉晨17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李某2陈述，被告人宋嘉晨、张潇、张某5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4、2017年6月份的一天，邹某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1个月，辛某1、孙长辛、隋传华给邹某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且邹某将齐鲁纺织城小区的房产证抵押在宋嘉晨处，宋嘉晨在扣除一个月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邹某8000元，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邹某因急需使用抵押在宋嘉晨处的房产证和宋嘉晨进行协商，邹某需把欠其的1万元本金偿还后宋嘉晨才将房产证偿还给他。第二天邹某和辛某1一起到开发区海阳商务理财店内找宋嘉晨还钱，将1万元偿还给宋嘉晨后，邹某向宋嘉晨索要欠条和房产证，宋嘉晨无故称需再缴纳3000元才将房产证和欠条还给他，邹某不想再支付给宋嘉晨额外的钱，宋嘉晨遂指使张潇、王健将邹某围住并对邹某进行言语威胁，邹某被逼无奈将3000元现金给了宋嘉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邹某陈述，证人辛某1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微信转账截图，被告人宋嘉晨、张潇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违法活动1、2016年春天的一天，宫某1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1万元，期限一个月，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宫某19000元钱，期间宫某1多次给宋嘉晨钱作为利息。后因宫某1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春天的一天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使用洋镐柄、砍刀、消防斧等工具窜至高密市柴沟镇北张家屯村宫某1丈人乔某1家对西屋山窗户与南屋门窗砸坏。2017年3月21日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使用洋镐柄、消防斧等工具半夜窜至高密市柴沟镇北张家屯村宫某1丈人乔某1家将西屋山上的摄像头砸坏，将南屋窗户玻璃砸碎，因宋嘉晨指使其小弟采用砸玻璃等方式多次滋扰宫某1家人正常的生活，宫某1被迫给宋嘉晨4800元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宫某1、乔某1陈述，辨认笔录，高密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一份，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张海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因王某4又从宋嘉晨处借钱无力还债被迫外出躲债，宋嘉晨指使王健、高峰到高密市化肥厂小区王某4家门口处采用在王某4家大门和墙上喷“王某4还钱”大字的方式滋扰王某4家人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4、曹某1陈述，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宋嘉晨、王健、高峰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3、2017年3、4月份的一天，于某3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5000元钱，宋嘉晨在扣除利息和考察费后实际支付给于某34000元钱。后因于某3无力偿还借款，2017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宋嘉晨指使张潇、王健窜至高密市华安仪锦苑小区采用在于某3家防盗门和墙上喷字的方式滋扰于某3家人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于某3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宋嘉晨、王健、张潇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4、韩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钱，后无力偿还债务。2017年正月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柏城镇东冢子头村韩某2的家门口及村内采用小喇叭播放哀乐的方式滋扰韩某2家人的正常生活。2017年3月21日凌晨，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张海洋窜至高密市柏城镇东冢子头村韩某2的家使用洋镐柄、砍刀、消防斧等工具将韩某2家北屋4扇窗户玻璃砸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韩某1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张海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5、王某13万从被告人宋嘉晨、张潇处借钱未还。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宋嘉晨指使高峰、张海洋窜至高密市大牟家镇王家官庄村王某13万的家采用在其大门、墙上喷“王某13万还钱”内容大字的方式滋扰王某13万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7之陈述，辨认现场笔录，借条、收到条，被告人宋嘉晨、张潇、高峰、张海洋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6、2016年秋天的一天，孙某2从被告人宋嘉晨处借钱，蒋某为担保人。后因孙某2无力偿还借款，宋嘉晨纠集多人到担保人蒋某家索债，双方发生口角。2016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宋嘉晨指使王健、崔某1（另案处理）、高峰到高密市密水街道拒城河社区张家大村蒋某家采用在蒋某家墙上喷“欠债还钱”大字的方式滋扰蒋某家人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蒋某陈述，证人孙某2、韩某3、崔某1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宋嘉晨、王健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团伙之外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01日22时50分许，被害人李某1在高密市古城路金某KTV因琐事与收银员宁某发生争执，后双方撕扯，李某1用计算器打了宁某头部一下，又用手打了宁某腮部一下。被告人栾某（在逃）、王某9（已处罚）、王健、高峰四人从古城路金某KTV二楼下来，栾某用刀将刘某1的左侧胳膊处、李某1的腹部捅伤，后该四人持续对李某1面部、头部进行击打，致使李某1头部、面部受伤。2017年10月2日，经高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李某1胃壁全层破裂并手术治疗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腹部瘢痕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面部伤情构成轻微伤，头部伤情构成轻微伤；刘某1左后背部瘢痕伤情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王某9、刘某1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受案登记表，住院病例，收到条，视听资料，被告人王健、高峰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本院综合出示下列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①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毛某3报警称宋嘉晨等人采用殴打、辱骂、威胁其家人等暴力手段向其索债而案发。②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9日，高密市公安局组织对宋嘉晨、王健实施抓捕，同日被告人宋嘉晨在高密市柏城镇海阳商务理财店内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健在高密市康河花苑小区内被抓获归案。王健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主动交代了被告人高峰、李明的住址、驾驶车辆等重要线索并主动带领公安机关到高密市东北乡文化发展区河崖社区高峰经营的“河崖第一烧烤店”内将高峰抓获归案，后又带领公安机关到高密市柏城镇海阳商务理财店门口处将李明抓获归案。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张海洋被批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8月15日张海洋在高密市夏庄镇张二村其家中抓获归案。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张潇被批准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9月23日张潇到高密市公安局投案。③自首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6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9月23日张潇到高密市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高密市公安局认定张潇为投案自首。④立功证明，证实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王健被高密市公安局抓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高峰在高密市东北乡文化发展区河崖社区经营的河崖第一烧烤店的位置，并带领该局民警在该店内将高峰抓获；王健主动提供被告人李明的联系方式，并主动使用其手机号码和李明取得联系后将李明约至高密市柏城镇宋嘉晨经营的海阳商务门口处，该局民警在此处将李明抓获。⑤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29日高密市公安局查封被告人宋嘉晨在高密市密水街道幸福中路100号4幢2单元1501的房产；2019年12月3日高密市公安局查封犯被告人宋嘉晨在高密市密水街道利群路（南）198号8幢5单元502的房产。⑥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高密市公安局2019年8月12日冻结焦淑琴邮政储蓄银行62179945800167207190001账户181.69元；2019年8月12日冻结宋嘉晨中国建设银行62×××06账户1800.22元；2019年8月13日冻结冷加慧中国农业银行62×××19账户15901.51元，中国农业银行62×××77账户283.44元；宋嘉晨中国农业银行62×××62账户283.44元。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9日高密市公安局从宋嘉晨处扣押车牌号为鲁Ｂ×××××橘黄色日产骊威轿车一辆，车牌号为鲁Ｇ×××××白色奔驰一辆，车牌号为鲁Ｂ×××××路虎缆运越野车一辆，面额100元人民币45张，OPPOR9手机一部，红色手机一部，红色OPPO手机一部，借条一宗，合同（房屋租赁、借款）一宗，黑色本子二本，绿色本子一本，黄色项链三条，黄色手串五串，白色戒指一枚，POS机二台，路虎车钥匙二把，奔驰车钥匙一把，车钥匙（本田、长城、门锁）一宗，折叠刀二把，红色卡包（内有银行卡），电脑主机一台。⑧被告人王健手机中照片两张，证实被告人宋嘉晨带被告人李明、高峰、王健、张潇、张海洋到青岛游泳洗海澡，并一起给宋嘉晨老婆过生日的情况。⑨高密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高密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5月24日，高峰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高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肆仟元。2016年10月18日，高峰因吸毒被高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壹仟元，2017年4月7日，高峰因殴打他人被高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伍佰元。⑩户籍信息，证实六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被告人供述①被告人宋嘉晨供述，证实2016年开始，我在高密市柏城镇我开的服装店里面开始放贷搞理财，也是2016年我在高密市家纺路与凤凰大街路口北500米路东开了一家理财店，店名叫海阳商务，专门放贷搞理财，没有营业执照。我对外放贷，一般利息月息是二分至一毛多都有，有车辆、黄金等抵押物的利息就少点，一般是三分左右，没有抵押物的借款月息一毛左右。我一般借出钱的钱都是小钱，万了八千的。我一般先到他们借款的人家里考察，考察完之后我叫他们借款的先给我打借条，然后我把利息扣去一个月之后把剩余的本金支付给借款人，一般是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把钱给他们。我一共借给四五十个人钱来，有于某2、綦海涌、宫某1等人，我自己挣了有三四十万元。如果欠款人不还钱，我就把他叫到我理财店里面，威胁、恐吓他们，不还钱的话叫他等着挨拾掇，目的就是叫欠款人快点还钱。我恐吓、辱骂过借款人，我还带着一些男青年到借款人家里要债，我一般带着两三个人到人家里去，人多排场大，这样人家会感到害怕我，还有就是上借款人家里找家属，家属会感到丢人。一般就是王健、高峰、李明跟着我去讨债，他们三个人比较固定，他们谁有空，我就让谁去。他们三个人没事的时候就在我的店里待着。张海洋也经常到我店里耍，有时候也跟着去讨债。这几个人我给他们发工资、发红包，金额不固定，时间不固定，有时他们没有生活费了我就给发，他们没有钱问我要钱的时候我就发。我也会给他们买礼物，我给他们三个人买过服装，他们跟着我去要钱，我还管他们吃饭。②被告人王健供述，证实从2016年夏天到2018年2月份我跟着宋嘉晨干放贷、讨债的活。2018年2月份，公安机关查宫某2放贷、要债的事情，宋嘉晨放贷和宫某2一个路数，宋嘉晨知道宫某2出事后，他就不敢干了。宋嘉晨是放高利贷的，他往外放的款月利息一毛左右，我帮着宋嘉晨考察借款人的家庭住址、经济情况，再就是不归还欠款的人，宋嘉晨安排我们这些人到他们家里暴力讨债。暴力讨债的方式有殴打借款人，把借款人扣在宋嘉晨的理财店里面不准走，给借款人家里砸玻璃、喷字，到借款人家里放小喇叭，到借款人家里找他父母要钱等手段。这些给借款人采取的暴力手段都是宋嘉晨安排的。他说让我们如何折腾借款人，我们就用什么方式折腾。当时没多想，宋嘉晨怎么安排我们，我们就怎么干。我、高峰、李明、张潇、张海洋当时比较固定的跟着宋嘉晨干放贷、讨债的活，其中张潇还依靠宋嘉晨在高密仁和开了一家海阳商务，他和宋嘉晨有时候共同放给借款人钱。宋嘉晨一开始给我1500元的工资，过了三四个月，宋嘉晨每月给我2000块钱的工资，到了2017年下半年，宋嘉晨每月给我3000块钱的工资。再就是管着我们平时的吃喝。高峰、李明、张海洋也是宋嘉晨给他们发工资，他们的月工资是2000块钱左右。除了工资，每年的八月十五和过年，宋嘉晨会给我们发福利，一般是给我们茶叶和白酒。再就是介绍来借款的，宋嘉晨会发个200元的红包。③被告人李明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到2017年6月份，我跟着宋嘉晨干了不到一年的理财，宋嘉晨每月给我2000元的工资，我没有钱就跟宋嘉晨要，不到月底就把工资支取完了，余外每天给我15元的餐费，晚上一般宋嘉晨都请我们一起吃饭。宋嘉晨干理财就是往外放高利贷，利率一般在1毛左右。有借款人来找宋嘉晨借钱的时候，宋嘉晨就会叫我和王健到借款人家里面去考察，一般考察的时候宋嘉晨都会向借款人收取200元至500元的考察费。借款人如果到期之后不能按时还钱的话，就需要继续支付利息，但是如果对方不还钱或者联系不上，宋嘉晨就会带着我们这些干活的到借款人家中去催收债务或者把借款人带到他的理财店内，通过威胁、恐吓、喷字、殴打等手段逼着借款人还钱，还款逾期的话还要交高额的违约金。名义上是考察借款人有无偿还能力，实际上就是叫我们去认认借款人家住在什么地方，以防借款人不还钱，我们可以到他家里催收欠款。我跟着宋嘉晨要账期间，受宋嘉晨的指使在欠款人家门口放过小喇叭、喷过字、还殴打过别人，遇上这些不还钱的，宋嘉晨就叫我们拾掇拾掇他们，通过这些手段逼迫欠款人还钱。④被告人高峰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开始我跟着宋嘉晨干放贷、讨债的活。宋嘉晨是放高利贷的，他往外放的款月利息一毛左右，我帮着宋嘉晨考察借款人的家庭住址、经济情况，再就是不归还欠款的人，宋嘉晨安排我们这些人家里暴力讨债。一般是到借款人家里找人，找到后带到办公室殴打借款人，把借款人扣在宋嘉晨的理财店里面不准走；给借款人家里砸玻璃、喷字，到借款人家里找他父母要钱等手段。这些给借款人采取的暴力手段都是宋嘉晨安排的。我跟着宋嘉晨干放贷、讨债的时候还有李明、王健跟着宋嘉晨干。我从2017年3月份干到2018年2月份，跟着大约干了一年。宋嘉晨给王健、李明发着工资，他俩每个月有三千来块钱的工资，我干的晚，去的比较少，砸玻璃的事我都不去，我没有固定工资。我没有钱了就跟宋嘉晨要钱，他就给我二三百块钱，到月底他再给我一千左右块钱，我算了算宋嘉晨每月能给我二千左右块钱。再就是管着我们平时的吃喝。除了工资，每年的八月十五和过年，宋嘉晨会给我们发福利，一般是给我们茶叶和白酒。⑤被告人张海洋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我通过张潇认识了宋嘉晨。2017年初，张潇和宋嘉晨合伙在高密仁和街里也开了一家海阳商务。这样我就加入了给宋嘉晨、张潇讨债的队伍，一开始就是王健、李明、我三个人，后来高峰也加入了给宋嘉晨、张潇讨债的队伍，这样就是我、王健、李明、高峰四个人负责讨债。宋嘉晨是老大，是放贷的人，他带领我们讨债，负责给我们发工资，负责管着我们吃喝；张潇算是二把手，他跟宋嘉晨合伙放贷，宋嘉晨让他负责管理高密仁和的海阳商务，也跟着参与讨债；王健、高峰、李明、崔某1和我都是讨债的。我主要是帮着张潇在高密仁和的海阳商务看店，有时候宋嘉晨或者张潇安排我去讨债，我就到高密市开发区海阳商务店。2017年年底我结婚后就不跟着干理财了。宋嘉晨每月给我1500元的工资，我在仁和店跟着张潇没有工资，不过张潇管着我的吃喝。王健、高峰、李明也是由宋嘉晨发工资和管着吃喝，他们的工资我不清楚。偶尔我会问宋嘉晨和张潇要几百块钱的零花钱，王健、李明、高峰他们也问宋嘉晨要零花钱。过年的时候，宋嘉晨会给我们讨债的人一人1000块钱买衣服。宋嘉晨是往外放高利贷，利率一般在1毛多。有借款人来找宋嘉晨借钱的时候，宋嘉晨就会叫我、王健、李明、高峰这些人开着他的车拉着借款人到借款人家里或者单位去考察，以确定借款人的生活地点。一般考察的时候宋嘉晨都会扣下借款人200-500元的考察费。放贷的时候，宋嘉晨会扣除借款人第一个月的利息和考察费。如果对方没有及时还钱或者联系不上，宋嘉晨就会带着我们这些讨债的到借款人家中去催收债务或者把借款人抓到他的理财店内，通过威胁、恐吓、喷字、殴打等手段逼着借款人还钱，宋嘉晨还会因为借款人还款不及时，逼迫借款人交高额的违约金，违约金一般是本金的20%。⑥被告人张潇供述，证实2016年底的一天，宋嘉晨领着人到我们村去要帐，我和他谈起来，他说理财挺挣钱的，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到开发区他的理财店里找他玩，寻思跟他学习怎么理财好挣钱的。2017年年初，我和宋嘉晨商议用他的海阳商务店名干理财，他同意了，我就在仁和驻地孚日家纺西门开了张，当时我找了张海洋帮着我干，但我们没干明白，放了没几份，有的要不上来人找不到了就不干了，我就经常去开发区宋嘉晨店里找他玩，帮他采取暴力要了几回账。2017年秋天我店里生意不好，宋嘉晨那里缺人，他就让我问问张海洋到他店里干，我和张海洋说了，他同意去干，宋嘉晨又和张海洋说了，张海洋也同意了，就到他店里干了，我那时候就没有什么事了，经常到宋嘉晨店里玩。张海洋去他店里干的时候，王健、高峰、李明都已经去宋嘉晨店里干了。宋嘉晨给王健、高峰、李明、张海洋他们发工资。我没有工资，我是去玩时为了跟他挣钱才帮着他要帐的，他就是有时候放贷的时候让我入上点钱跟着挣点。宋嘉晨是老大，我们其他人都听他的。除了我们都参与要账以外，平时王健、李明负责给来借款的人签定合同，我有时碰着也帮他签定合同，一般是宋嘉晨安排王健领着李明、高峰、张海洋他们去到借款人家里考察。宋嘉晨负责放款。店里的卫生、值班什么的都是宋嘉晨安排的，其他人轮流着干。宋嘉晨给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他们发工资。要是平时谁干的不好，卫生没打扫好，早退了，要账没要上来，宋嘉晨就训他们，王健、李明、高峰他们经常挨训。我们去要账的情况必须和他汇报，什么事都是他做决定。宋嘉晨为了笼络我们的人心，经常请我们到饭店吃饭，有时也给我们买衣服什么的。我向夏某綦家村一个姓綦的青年、西关一个叫于某3的青年、夏某一个青年、一个叫邹某的青年、大牟家的王某13万暴力讨债了。于某3、王某13万借的钱我是和宋嘉晨一起放的，一人出了一半。（1）被告人宋嘉晨的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收到条，证实被告人宋嘉晨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于某31000元、徐某1500元、王某33000元。被害人马某、王某2、王某3、于某3、徐某1、王某4、韩某2对被告人宋嘉晨表示谅解；被告人王健赔偿被害人李某12000元。（4）被告人宋嘉晨的辩护人提供的高密市醴泉街道永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宋嘉晨此前无不良记录，支持村里的公益事业，此次系初犯。综上，团伙内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具体如下：被告人宋嘉晨纠集他人寻衅滋事14次，其中强拿硬要累计金额19.45万元；实施违法活动6次。被告人王健参与寻衅滋事11次，其中强拿硬要累计金额17.59万元；参与违法活动5次。被告人李明参与寻衅滋事9次，其中强拿硬要累计金额16.59万元；参与违法活动2次。被告人高峰参与寻衅滋事5次，其中强拿硬要累计金额13.95万元；参与违法活动2次。被告人张海洋参与寻衅滋事6次，其中强拿硬要累计金额3.44万元；参与违法活动3次。被告人张潇参与寻衅滋事4次，其中强拿硬要累计金额1.8万元；参与违法活动1次。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嘉晨参与寻衅滋事17起，非法拘禁9起；被告人王健参与寻衅滋事15起，非法拘禁9起；被告人李明参与寻衅滋事10起，非法拘禁8起；被告人高峰参与寻衅滋事4起，非法拘禁4起；被告人张海洋参与寻衅滋事10起，非法拘禁2起；被告人张潇参与寻衅滋事3起，非法拘禁2起。被告人宋嘉晨、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潇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起数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宋嘉晨出于通过高利放贷非法获取被害人合法财产的犯罪目的，纠集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潇利用非法拘禁、辱骂殴打、恐吓他人等方式向借款人、担保人强行索要本息、高额“违约金”并采用到借款人、担保人家中油漆喷字、打砸玻璃、放小喇叭等手段对借款人、担保人及家属进行滋扰，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非法拘禁徐某1、第9起非法拘禁宿某1、第12起非法拘禁王某5，六被告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但这二个犯罪行为，均出于非法暴力索债获取非法利益的同一犯罪目的且在犯罪时间上存在重叠和连续，存在手段与目的的牵连关系，构成牵连犯，依法应从一重罪论处，即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1）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第17起2017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宋嘉晨指使王健、李明等人在开发区海阳商务酒店里以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毛某3；被告人王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健没有殴打毛某3；被告人李明辩解只去毛某3家要过钱，没有打过他。经查，该起事实公诉机关仅提供被害人毛某3陈述，被告人王健、李明供述予以证实，无其他证据，但被害人毛某3明确陈述自己面对办案机关的询问对事情进行了夸大和虚构；被告人王健、李明供述宋嘉晨安排其二人将毛某3带到开发区海阳商务店里采用拳打方式殴打毛某3，但在时间、地点及人物等要素上存在矛盾，与指控不符。被告人王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李明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二、关于被告人宋嘉晨等人的行为性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嘉晨等人的犯罪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宋嘉晨辩护人提出“宋嘉晨等人向借款人索要借款均发生在2016年、2017年，对被告人宋嘉晨等人行为的定性违反了法无溯及力原则；本案被告人宋嘉晨等人的行为均系对方借其钱款未还，为索要债务而发生，主观动机为针对借款人索要欠款，索要手段的实施均是在借款人生活的特定区域内。被告人宋嘉晨等人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于1999年发布《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中首次明确了恶势力“称霸一方，欺压百姓”的性质，2009年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进一步明确了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定义,《关于办理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是为进一步依法、准确、有力惩处恶势力犯罪而进行的细化完善。宋嘉晨等人对其索取非法债务而实施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犯罪行为的违法性完全能够预见；“恶势力”是以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表现形式，并将刑法中规定的符合团伙犯罪要素条件纳于其范畴之中的概括性定义。被告人宋嘉晨经常纠集被告人王健、高峰、李明、张潇、张海洋形成以高利放贷并使用非法拘禁、辱骂殴打、语言威胁、恐吓、油漆喷字、打砸玻璃、放小喇叭等非法手段获取非法暴利的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非法高利放贷行业形成了一定的影响力；不但造成了被害人及家属的经济损失，同时对基层群众形成了心理强制，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宋嘉晨等人的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故被告人宋嘉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宋嘉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嘉晨构成自首、被告人张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7成自首、被告人王健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健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宋嘉晨是公安机关到其家中抓获，系被动归案。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多次讯问及检察机关审查逮捕时讯问，均辩解其未指使王健、李明等人暴力讨债，直到审查起诉阶段才供述司法机关已经掌握的违法犯罪事实，不符合如实供述罪行的认定标准，被告人宋嘉晨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张某7成自首、被告人王健系立功，有抓获经过、自首证明、立功证明等证据证实。据上，被告人宋嘉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潇、王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关于被告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认罪认罚；六被告人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宋嘉晨、李明、张海洋、张潇对指控的罪名、主要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王健、高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宋嘉晨、李明、张海洋、张潇对指控的个别细节有异议或者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认罪”的认定。因此六被告人均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五、关于证据“被害人陈述”的证据资格被告人宋嘉晨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陈述并不真实，不具有证据资格”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案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条，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的异议1、被告人宋嘉晨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被告人宋嘉晨没有逼迫于某2的父亲以涉案房屋顶债，系双方自愿的房屋买卖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有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人于某1、于某4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借条、收到条，房屋租赁合同及收到条，房屋买卖协议及收到条，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宋嘉晨等人曾多次非法拘禁、殴打、威胁于某2，已对于某2及其家人形成心理强制，造成被害人一方出于恐惧，在房屋交易过程中不敢进行真实意思表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宋嘉晨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中涉案房屋估价过高；被告人宋嘉晨辩护人提出“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潍高密价认定[2019]2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证据资格。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价格认定小组人员没有价格评估人员执业资格证书”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条例》的规定“设区的市、县（市、区）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价格鉴证的监督管理工作”；发改价证综[2017]127号《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价格认定人员岗位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价格认定岗位人员办理涉嫌纪检监察案件和涉嫌刑事案件的价格认定事项。价格认定岗位人员应符合一定条件，具备良好的政治、业务素质和道德品行，具有从事价格认定工作所必需的工作能力、文化程度、任职年限、任职经历，同时每三年参加一次岗位培训并获得考核合格证书”“本通知自发文之日起执行。国家发展改革委价格认证中心核发的人员岗位证书同时废止”。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具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潍高密价认定[2019]2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的价格认定小组人员钟某、薛某经培训合格，有从事涉嫌刑事案件价格认定的资格。高密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内容、形式合法，具有证据能力，能够作为定案根据，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宋嘉晨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宋嘉晨与张潇是平等的放贷主体，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于某3、第14起王某13万、第16起李某2的借款是张某3贷，与宋嘉晨无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三起犯罪事实均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张潇供述、证人证言、借条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被告人张潇供述“给李某2、于某3、王某13万的钱是其与宋嘉晨共同放贷，不是其一人的钱”；据王某13万出具的借条载明“2016年12月9日，王某13万借宋嘉晨现金一万元”，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宋嘉晨也参与放款。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宋嘉晨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5起王某6借的是宫某2的钱且已经在宫某2案件中处理了，宋嘉晨没有向王某6索要债务，该起起诉违背禁止重复评价原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刑初5号判决书中仅审理了宫某2等人向王某6强拿硬要2万余元的犯罪事实并对此作出判决，并没有对宋嘉晨等人以暴力手段向王某6讨债的犯罪行为进行处罚。该起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王某6、王某1陈述，证人褚某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王健、李明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宋嘉晨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宿某1还的2.5万元包含了还给嵇某的1万余元，并且宋嘉晨把钱给了嵇某”、被告人李明辩解“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去王某4家喷字”、被告人张海洋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16起，其没有将李某2锁在阁楼里”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与庭审时查明的事实一致，故对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七、关于侦查机关查封扣押财产的合法性审查被告人宋嘉晨辩护人提出“对办案机关查封扣押的财产的合法性进行核实，与案件无关的应当依法予以返还”的辩护意见，因涉案财产未随案移送，公诉机关未提交涉案财产处置意见及相关证据，故依法由扣押、查封机关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嘉晨多次纠集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恐吓、非法拘禁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潇受被告人宋嘉晨指使参与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他人的人身和财产权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另被告人王健、高峰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扰乱了公共秩序，上述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六名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宋嘉晨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系纠集者、指挥者，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健、李明、高峰、张海洋、张潇多次积极参与团伙寻衅滋事犯罪，依法不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健、高峰、张海洋、张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健、高峰、张海洋、张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健、高峰在与栾某、王某9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依法不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潇系自首、被告人王健系立功，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峰系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宋嘉晨家属代为赔偿部分被害人，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王健赔偿被害人李某1部分损失，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六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宋嘉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5年8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1）被告人王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3年10月9日止。）三、被告人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1）撤销本院(2016)鲁0785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高峰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高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张海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六、被告人张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七、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由扣押机关处理;责令六被告人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九万一千元（其中，徐晓龙二千五百元，于敦生十一万六千五百元，王家生一千四百元，王家乐三千元，綦海涌四千元，綦志强一万元，毛永明一万六千元，宿朋七千元，王妍一万三千六百元，王运峰一万元，王仲学二千元，邹帅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蔡善喜审判员  伏宏伟审判员  宋华忠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明凤法官助理张方圆书记员王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