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刑初1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被告人刘胜国，男，1962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山东省郓城县，硕士研究生文化，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北京市房山区第八届委员会原副主席，曾任北京市房山区民政局局长、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受贿，于2018年8月28日被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昌玉，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以京四分检职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胜国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于2019年6月13日受理此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11月4日，本院召开了由公诉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参加的庭前会议。同年11月8日，本院适用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派检察员张剑，检察官助理宋杨、杨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胜国及其辩护人刘昌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起诉书指控：2004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胜国利用担任北京市房山区民政局局长、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房山区政协副主席等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第十五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等人在项目承揽、企业经营、免除处罚、违法建设处理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并先后多次分别收受张某1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56.06273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刘胜国利用担任房山区民政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第十五分公司未经招投标承揽工程提供帮助。2004年至2017年，刘胜国先后三次在房山区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给予的财物，共计82.76125万元。二、2014年1月，被告人刘胜国利用担任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具有上下级关系的房山区西潞街道工作人员，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50万元的实际支付价格购买房山区西潞街道太平庄村小产权房1套。三、2015年左右至2017年，被告人刘胜国利用担任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房山区政协副主席等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天之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在企业经营、为他人免除处罚的事项上提供帮助。2016年左右，刘胜国在房山区澎湃汽车城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四、2013年左右至2017年，被告人刘胜国在担任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房山区政协副主席期间，与北京亿鑫建业投资有限公司经理刘某2（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犯罪被另案处理）长期交往，多次在刘某2的违法建设“詹庄别墅”接受其宴请。期间，被告人刘胜国利用上述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2在违法建设“詹庄别墅”的处理以及拆迁评估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刘胜国无偿使用刘某2提供的小型客车并收受刘某2给予的加油费、速通卡通行费共计人民币3.301483万元。被告人刘胜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胜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胜国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在提起公诉前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胜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四十万元。被告人刘胜国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受贿罪不持异议，且表示认罪认罚，确认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胜国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刘胜国收受张某159万元系免除债务型的转化型受贿，与直接受贿相比，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刘胜国帮助张某1承揽工程，系集体决策，未给国家造成损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收受刘某1财物后，仅为其在奔驰4S店选址问题上提供了信息咨询，并无实际提供帮助的行为；低价购买小产权房，属于感情投资型受贿，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帮助刘某2的房屋重新评估，是出于化解矛盾的目的，刘某2的别墅虽属违建，但属于可补偿范围，由于第一次评估存在漏项，因此第二次复评是正常的工作程序，故刘胜国没有为刘某2谋取非法利益。3.刘胜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不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4.在提起公诉前，刘胜国已退缴全部赃款，庭前又预缴罚金40万元；5.刘胜国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6.刘某2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的行为不能作为刘胜国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综上，建议法院对刘胜国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刘胜国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明刘胜国已主动向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40万元。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刘胜国利用担任北京市房山区民政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第十五分公司（以下简称房建十五分公司）承揽工程提供帮助。2004年至2017年，刘胜国先后3次在房山区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张某1给予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82.7612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张某1（房建十五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其曾向民政局局长刘胜国提出，民政局有什么工程想着点他，刘胜国说会考虑。2005年至2008年期间，其负责的房建十五分公司先后从房山区民政局承揽了4项比较大的工程，分别是静安墓园改造工程、平西抗战馆接待站改造工程、房山区殡仪馆改造工程、房山区民政局办公楼装修工程。上述工程都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工程款加起来共4000多万元。2004年下半年，其准备在房山区海逸半岛小区买房，刘胜国称也想买海逸半岛的房子，但家里钱不够。因其之前找刘胜国要过工程，其就说可以先帮忙把房款垫上，算是刘胜国借的，等他卖了西潞东里的房子再还钱，刘胜国说行。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刘胜国的妻子丛某到海逸半岛售楼处办理购房手续，其用窦店健源供水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两张空白支票为刘胜国家交了购房款，支票填的总金额是60万元左右。2007年前后，其听说刘胜国把西潞东里的房子卖了，但刘胜国并没把钱还给其。2007或2008年左右，刘胜国称跑工程需要协调关系，让其开2张银行卡，每张卡存10万元。其就按照刘胜国的要求去建设银行办了2张银行卡，每张卡里各存了10万元，给了刘胜国。过了很长时间，丛某拿着这2张银行卡找到其说卡里没钱，其就去银行查了一下，发现因为其涉及一个民事官司，卡里的20万元都被法院划走了。之后其从家里拿了20万元现金，又往2张银行卡里各存了10万元后，将卡给了丛某。2017年，其和刘胜国两家一起装修海逸半岛小区的房屋，用的是同一个装修队，装修队是刘胜国找的，装修款是各付各的。其用名下晟禹铭鑫商贸有限公司代理的大金品牌帮两家安装了新风系统。每套新风系统大概3万元左右，刘胜国没有付钱。2.证人丛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其和刘胜国决定购买海逸半岛的1套三居室，并交了1万元定金，这套房子总价60万元，其和刘胜国商量向亲戚朋友借钱买房。过了一段时间，刘胜国对其说不用借钱了，张某1会先给垫上，等西潞东里的房子卖了再还钱。2004年10月左右的一天，刘胜国让张某1到海逸半岛售楼处交了房款，其以儿子刘涛的名义签了合同。2005年底，其和刘胜国住进了海逸半岛的房子。2006年，其家西潞东里的房子卖了70万元，其没用这笔钱偿还张某1的59万元，而是转到了其用外甥徐某的名字开立的存折里。2007年或2008年的一天，刘胜国回家后交给其2张银行卡，说是张某1给的，每张卡里各有10万元。后其带着这2张银行卡去购物，结账的时候，收银员说卡里都没钱。回来后，其找到张某1说2张银行卡里没钱，张某1就把卡拿回去说看看怎么回事。过了一两天，张某1又把这2张银行卡给其，说卡里都有钱，可以正常使用。后其将这2张卡里的20万元刷卡、取现花完了。2017年5月，其家和张某1家一起装修。装修中，其家安装了空调新风系统，但是否支付费用其不清楚。3.证人杨某、赵某的证言证明：房山区民政局所属的静安墓园、殡仪馆、平西红军及抗日老战士接待站、民政局机关办公楼改造4项工程都是由房建十五分公司承建的，是局长刘胜国与具体负责的主管领导决定的，班子会上说过这事。上述工程都没有走招投标程序。4.证人王某1、钱某的证言均证明：2006年上半年，其家购买了刘胜国在房山区西潞东里X号楼X单元的X套房屋，房款共7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丛某把70万元打到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上的事情，其也没见过这个账号的存折。6.《关于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接待站项目建设情况的说明》《静安墓园管理处2006年施工项目说明》、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接待站等4个工程的结算审核报告、审核明细表、发票凭证、对账单和班子会会议记录等书证证明：2006年至2009年，房建十五分公司先后承建静安墓园管理处工程、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接待站工程、房山区民政局办公楼及室外装修工程、房山区殡仪馆设施改造项目工程，工程款合计4000余万元。7.《北京市房山区民政局关于殡仪馆、静安墓园、平西接待站和机关大楼装修改造等四项工程确定房建十五分公司为施工单位的情况说明》《关于区民政局和四个单位关系的说明》证明：房山区殡仪馆、静安墓园管理处、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均为房山区民政局下属事业单位，平西培训中心为平西抗日战争纪念馆出资创办的集体所有制企业。8.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民政局各项工程款项明细、民政局各项工程拨款情况明细、记账凭证等书证证明：房建十五分公司承揽房山区民政局4项工程的工程款明细。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款日报表、转账支票、进账单证明：2004年10月28日和11月19日，北京窦店健源供水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以支票形式向北京金恒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20万元和39万元，用于支付刘涛名下购房款。10.《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契税完税证》证明：2004年10月23日，刘涛购买海逸半岛小区X栋X单元XX房屋，房款60余万元。11.《房屋买卖契约》《契税完税证》《房产交易协议书》《房屋买卖合同》《委托贷款服务合同》、收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06年7月12日，刘胜国以70万元的价格将房山区西潞东里X号楼X单元XX、XX号房产出售给钱某、王某1。后丛某将售房款70万元存入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12.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存款凭条、存款没收（上缴）认证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协助划扣存款通知书》《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明：张某1于2008年2月15日办理了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并分别存入10万元。2010年12月6日，该2张银行卡的钱款分别被法院扣划。2012年7月6日，张某1再次向2张银行卡各转入10万元。13.《海逸半岛小区装修施工协议书》、北京晟禹铭鑫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资金申请、网上银行转账客户回单、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北京晟禹铭鑫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流水清单等书证证明：2017年5月8日至8月10日，海逸半岛小区X-X-XX、X-X-XX装修施工，期间同时安装了北京晟禹铭鑫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2套空调新风系统，价格共计75225元，客户未支付购买、安装费用。14.工商档案材料、营业执照、内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及申请书证明：张某1分别系房建十五分公司的负责人、北京窦店健源供水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北京晟禹铭鑫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5.被告人刘胜国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二、2014年1月，被告人刘胜国利用担任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具有上下级关系的房山区西潞街道工作人员，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50万元的实际支付价格，购买位于房山区西潞街道太平庄村自建小产权房1套，用于自己居住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丛某的证言证明：其亲家李某1的妹妹在太平庄村买了1套小产权房，其看后感觉不错，也想在这里买1套，刘胜国没反对。一天，刘胜国对其说购买太平庄村房子的价格是50万元，其认为刘胜国应该跟胡某打过招呼了，刘胜国当时还嘀咕说50万元是不是太便宜了。当时其和刘胜国就说用李某1的名义买。后其把50万元现金和李某1的身份证交给了胡某的司机翟某，让他帮忙办手续，购房合同是翟某代签的。2017年，其家海逸半岛的房子装修，其和刘胜国在这个小产权房里住了半年左右。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刘胜国对其说亲家李某1想买太平庄村的小产权房，让其帮忙打听一下房子是否能卖、卖多少钱。后其与太平庄村书记贺某1说刘胜国的亲家想买村里的房子，让贺某1在价格上便宜一点，毕竟刘胜国是领导，开一次口怎么也得给点面子，最后贺某1说50万元。其将情况告诉刘胜国后，刘胜国说可以。这套房子是以李某1的名义买的，实际上是刘胜国自己居住使用。3.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太平庄村利用村西的一块空地建了两排小产权平房对外销售，是村民刘某3施工的。2011年，房子建好了，一共有两种户型，大户型的地上面积是122平米左右，小户型的地上面积是83平米左右。村委会班子成员开会商量，大面积的房子每套卖100万元，小面积的房子每套卖60万元。2013年底，西潞街道书记胡某给其打电话，问村里是不是还有1套小产权房没卖，价格是多少。其说那套是大户型，村里定价100万元。胡某让其给便宜一些，给个成本钱就得了，于是其就报了50万元，胡某同意了，说让翟某来办购房手续。2014年1月，翟某过来交房款。购房协议是翟某用李某1的名字签的。刘胜国出事之后，其才知道李某1是刘胜国的亲家。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太平庄村小产权房实际是刘胜国和丛某想买，丛某和其联系，说想以其名义买这套房子，并将其身份证拿去办手续。房子的付款、装修都是刘胜国他们出的钱。刘胜国家海逸半岛的房子装修期间，他们就住那儿。5.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胡某说刘胜国的亲家李某1要买1套小产权房，让其去太平庄村找书记贺某1看房子。之后又过了三两天，胡某让其带着刘胜国的妻子丛某去村里交钱，并说价钱都已经沟通好了。当天，丛某把李某1的身份证原件和50万元现金给其，让其替她去签合同、付款。后其和村会计张某2一起去银行存钱，然后其到村委会以李某1的名义签了合同并开了收据。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太平庄村西的两排平房是2011年左右建成的，一共9套。村委会开会讨论房子的售价，决定小面积的每套60万元，大面积的每套100万元。2013年3月，村里将1套大面积平房给刘某3抵顶工程款100万元。2013年底，贺某1在开会的时候说村西平房还剩1套大面积的，房子地下室漏水，看房的人不少，但还没有卖出去。2014年初，贺某1对其说这套大面积的房子已经有人要出50万元购买，买主一次性付清全部房款，让其负责收款、签合同。过了一二天，翟某拿着50万元现金过来交房款，用李某1的身份证签订了购房合同，翟某代替李某1签的字。7.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太平庄村在村西的空地上建了两排平房，一共9套房，2套大面积、7套小面积的，当时村委会一起商定了价格。2011年到2013年，房子基本上都卖完了，其中1套大面积的房子作为工程款顶账给了刘某3，还剩1套大面积的房子没有卖出去。2013年底，贺某1跟村委会几个班子成员说，年底村里花钱的地方多，需要钱，这套房子有点儿漏水，地下室有塌陷，要不便宜点把这套房子卖了吧，几个班子成员没有意见。2014年初，贺某1在办公室开会时说，这套房子卖了50万元，房款一次性付清了,大家听了也都没有异议。8.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明：村西小产权平房建好后，村委会班子成员开会商量，确定122平米的房子售价100万元，80多平米的房子售价60万元。2013年底，贺某1说剩下的1套大面积房子漏水，不好卖，年底村里着急用钱，不如便宜卖了，大家都没有意见。再后来，贺某1跟大家说这套房子卖了50万元。具体卖给谁了，怎么卖的，他没有细说。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0年四五月份左右，贺某1问其能不能垫资为村里盖两排平房，将来房子卖出去后五五分成，其答应了。2010年底，房子盖好了，村里把其中1套大户型房抵顶欠其的100万元工程款，给其办理了卖房手续。1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中介购买了太平庄村西1套平房，房主叫刘某3，购房款共100万元。11.《商品房买卖合同》、记账凭证、西潞街道办事处农村合作经济内部收款收据证明：2014年1月16日，刘胜国以李某1的名义与西潞街道太平庄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合同，以50万元的价格购买太平庄村周转房北起X排X号院住宅，房屋建筑面积122.94平方米、地下室面积50.7平方米；同面积的房屋向他人出售的价格为100万元。12.《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款明细表、记账凭证、发票及太平庄村两委决议，太平庄村委会情况说明，西潞街道办事处农村合作经济内部收款收据等书证证明：刘某3与太平庄村签订工程承包合同，承建太平庄村西里9套平房。经村委会集体讨论决定，大户型每套售价100万元，小户型每套售价60万元。2013年2月，太平庄村将其中1套大户型房屋抵顶工程款100万元给予刘某3。刘胜国购买的房屋在销售前存在的门窗被盗及地面局部下沉情况，但不影响主体框架结构，太平庄村未对该房屋售价进行调整。13.《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中共北京市房山区委关于胡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太平庄东里社区第八届及第九届居民委员会选举结果等书证证明：胡某于2010年3月至2014年12月任房山区人民政府西潞街道办事处工委书记；贺某1任西潞街道太平庄西里社区党总支书记、太平庄东里社区主任；太平庄村委会隶属于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西潞街道办事处管辖。14.被告人刘胜国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三、2015年左右至2016年，被告人刘胜国利用担任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北京市房山区政协副主席等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天之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在企业经营、为他人免除处罚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6年左右的一天，刘胜国在房山区澎湃汽车城收受刘某1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胜国任房山区民政局局长时，民政局从其经营的4S店采购了几台现代轿车，这种政府采购业务局长不同意，肯定是不行的。2014年4月5日，其媳妇的亲侄子霍某无证驾驶被交警查获，按规定可能要被拘留。其给刘胜国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刘胜国说帮忙问问。当天晚上，霍某就回来了。刘胜国任房山区政协副主席后，他以前的司机在其经营的汽车城买了辆奥迪A6轿车，刘胜国打电话让其优惠点，但其没能给太大的优惠，其就决定借这个机会，给刘胜国送20万元，后其把2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纸袋子里，10万一捆，直接扔到刘胜国的丰田霸道车的后座上了，其对刘胜国说这是一点儿心意，这些年给他添麻烦了。2016年初，其经营的澎湃汽车城想引进奔驰4S店，与波士通达公司达成了协议，但后来其听说波士通达公司看中了市政管委的一块地方，要与房山区市政管委谈合作，其就给刘胜国打电话，请他出面找一下市政管委主任李某2，不要把地方租给他们。之后，刘胜国给其回了电话，说他找李某2了，李某2说这事已经跟波士通达公司定好了，改不了了。2.证人丛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一天，刘胜国下班回家拿回来一个纸袋子，说是刘某1给的钱。纸袋里共20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值的，放在一个空茶叶盒里，茶叶盒装在纸袋子里。2017年，其将该钱款用在了装修海逸半岛的房子上了。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副区长刘胜国曾问其市政管委与波士通达公司之间的合作到哪一步了，刘某1与奔驰公司之间的协议又是怎么回事。其回答说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波士通达公司与市政管委已经达成合作意向了，手续都跑的差不多了。刘胜国说知道了，就没再追问。4.证人霍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其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房山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驾驶执照也因此被吊销了。2014年4月5日晚上，其姑父刘某1过生日聚餐，饭后其开车送同事郑某回家。当行驶到良乡小学东边时，其因无证驾驶被交警查获，但没多久就被放了。后其听刘某1说，因此事找领导帮忙花了钱。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晚上，单位组织吃饭，其喝了不少酒。吃完饭霍某开车送其回家。在路上，霍某看到有交警查车，下车就跑，但是被交警给拦下带走了。6.《驾驶人查询结果记录》《处理机动车违法记录告知书》霍某危险驾驶案刑事侦查卷宗证明：霍某于2013年9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其驾驶证为吊销状态。7.《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李某2于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任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党组书记、主任。8.被告人刘胜国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四、2013年左右至2017年，被告人刘胜国在担任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北京市房山区政协副主席期间，与北京亿鑫建业投资有限公司经理刘某2（因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犯罪被另案处理）长期交往，多次在刘某2违法建设的“詹庄别墅”接受宴请。期间，刘胜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2在违法建设“詹庄别墅”的处理以及拆迁评估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刘胜国无偿使用刘某2提供的白色小型客车1辆，并收受刘某2给予的加油费、速通卡通行费共计人民币3.30148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或2013年左右，其在西潞街道詹庄村承包了一块土地，翻建了5栋小楼，大概有5000多平米，外面的人叫这里“詹庄别墅”。刘胜国去过“詹庄别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拆迁补偿时，区里说其别墅没有规划手续，如果同意评估价格，就签协议，如果不同意，就认定违建拆除。其找到刘胜国说评估价格太低了，刘胜国答应帮其问问西潞街道的领导是怎么回事。后来，通过西潞街道书记李某3多次做工作，评估公司给其别墅做了复评，最终评估数额是1900万左右，其就同意了。2016年的一天，刘胜国的司机“郭子”向其借车，其把1辆丰田霸道越野车借给了他。其给“郭子”报了两次加油费，又从自己的公司拿了1张中石化的加油卡给他，油卡没钱了，就由公司的会计负责充值。这辆车上安装的高速通行卡是其办的，通行费也由其支付。这辆车一直到其被抓也没有还。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西潞街道城建科在监督检查过程中，发现詹庄村刘某2在建的别墅属于违建，就下发了停建通知书，并将情况上报了区城管部门。没多久，刘胜国给其打电话，让其不要对刘某2的别墅继续监督检查了，其当时就回绝了。3.证人张某3、朱丽波、张军、许峰等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四五月份，西潞街道城建科在巡查过程中发现了刘某2的违法建设，当场开具了整改通知书，并把情况报告给了城管部门。城管直属一队接到报告后，前往詹庄村现场看了情况，要求施工人员不能再继续建设了，但后来城管没有再继续跟进关注。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刘胜国给其打电话，说刘某2对“詹庄别墅”的补偿数额不满意，还说不要把别墅认定为违建给拆了。后刘胜国约其一起吃饭再次谈及此事，说不要把刘某2的别墅认定为违建，并让西潞街道跟拆迁公司说说，把评估价格提高一些，照顾一下刘某2，其答应了。之后，其给珠江公司房山项目经理彭某打电话，说刘某2托了领导打招呼，他的别墅就不做认违强拆了，并要重新评估，把价格提高一些。后该别墅被重新评估，价格由初评的1300多万元调高到1900多万元，刘某2签订了腾退协议。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因为刘某2不配合腾退工作，西潞街道召开会议研究，准备对刘某2的别墅启动认违强拆程序，后刘某2托了区政协副主席刘胜国打招呼。刘胜国组织了一个饭局，吃饭的人有其、李某3、刘胜国和刘某2。当时刘胜国表示让街道照顾一下刘某2，不要对“詹庄别墅”走认违强拆程序，让评估公司重新评估一下，把缺项漏项补上。吃完饭后，其对詹庄村书记梁某说刘某2的别墅不认违了，重新再给评估一下。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西潞街道书记李某3对其说，不让村里再管刘某2别墅的事了，邱某主任也对其说，刘某2的别墅要重新做评估。后其跟着邱某去刘某2的别墅吃饭，做刘某2的工作，让刘某2签腾退协议。吃饭的时候，评估公司正在给刘某2的别墅找补丢项落项。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西潞街道书记李某3说，詹庄腾退户刘某2对房子的初评结果不满意，认为评估价格太低，现在四处找领导。后其公司给刘某2的别墅进行了复评。复评后别墅的腾退评估总价是1700多万元，各项补助费用200多万元，一共1900多万元。复评结果出来后，刘某2签了腾退协议，可是一直没有交房。刘某2曾问其能否先将部分腾退款给他，其说没有交房，不符合支付条件，而且第二次的评估还没有经过审计公司的审核，不能先给钱。8.证人刘某5、倪某的证言证明：刘某2在詹庄村的别墅第一次评估价格是1300多万，刘某2说价格太低，连别墅的成本钱都不够。后其所在的评估公司对别墅进行了复评，把之前漏估的地方进行了重新评估，将价格确定在了1700多万。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开车带刘胜国去刘某2的“詹庄别墅”吃过五六次饭。2016年6月中下旬公车改革后，刘胜国没有车用了，就让其去找刘某2借车。刘某2的司机孙磊给了其1辆新的丰田霸道车，车牌号为×××。开了一段时间，刘胜国说他已经跟刘某2打好招呼了，费用的事情让其跟刘某2联系。后其跟刘某2联系给油卡充值，刘某2就让其直接跟公司会计王某2联系。其接这辆车时，车上已经装好了ETC，车上有1张中石化的加油卡，其用这张卡给车加油，钱用完了，就让王某2往卡里充值，或者自己充值后再让王某2报销。这辆车上的ETC速通卡也是刘某2出钱充值。其平时用这辆车接送刘胜国上下班，期间开车拉刘胜国去过五六次山东菏泽老家。2018年7月22日，刘胜国让其把车还给了刘某2的妻子。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刘某2的公司做出纳。刘某2购买过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车号×××)，并让其给这辆车办过加油卡并充值。一般都是一个姓郭的司机给其打电话让其充值。其知道姓郭的在区政府工作，是一名司机。除了加油卡，其还给这辆车的ETC充过值，给郭师傅报销过加油钱。11.证人张某4、宋某、于某的证言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汽车销售客户付款通知单、收据、刘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5月16日，刘某2使用于某的购车指标，在方庄丰田4S店购买了1辆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刘某2支付车款共65万余元。该机动车的车牌号为×××。12.证人申某、张某5、陈某、刘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明：其在“詹庄别墅”担任服务员期间，曾多次看到刘胜国到“詹庄别墅”吃饭，郭某是刘胜国带的司机。13.《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西潞街道主要领导职责分工和工作职责》《关于詹庄村党支部委员任职及分工的批复》等书证证明：李某3自2014年12月起任房山区委西潞街道工委书记，负责街道全面工作；邱某自2017年1月任西潞街道工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负责办事处全面工作；梁某自2012年12月任詹庄村党支部书记。14.《詹庄村集体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果园租赁合同书》《巡查情况记录》《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告知书》《西潞街道办事处关于詹庄村刘某2别墅（公司办公用房）建设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刘某2租赁原詹庄村村南场院和果园，所建别墅无合法建设手续，西潞街道城建办于2013年5月23日针对刘某2违法建设行为向詹庄村委会下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告知书》并上报了城管执法部门。15.《西潞街道詹庄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实施方案》《西潞街道詹庄村新型城镇化建设项目非住宅用地腾退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委托腾退评估服务协议》《西潞街道北三村新型城镇化建设项目非住宅腾退评估复核申请》《北京市集体土地上（非住宅）房屋腾退估价结果报告》《对被腾退人刘某2两次估价结果差异表》《情况说明》《西潞街道詹庄村非住宅房屋、青苗及其他土地附着物腾退补偿协议》等书证证明：2016年12月，房山区人民政府西潞街道办事处等单位与广东珠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进行北三村（詹庄村、安庄村、固村）新型城镇化建设，开展包括詹庄村在内的三村农村集体土地腾退等相关工作。刘某2在西潞街道詹庄村东建设的房屋，未被核发过规划许可证。北京瑞欧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刘某2腾退补偿初查和复核结果，两次相差499万余元；2018年1月18日，刘某2在腾退补偿协议上签字确认，补偿款共计19778666元；刘某2要求先付款后交房，不符合项目付款流程，经多次沟通无效，刘某2至今未交房拆除。16.北京市房山区机关事务服务中心登记信息、车辆进出信息、手机信息截图证明：2017年7月22日至2018年7月23日，车牌号×××的小客车在房山区机关事务服务中心登记使用。17.中国石化加油IC卡查询信息、发票信息、台账对账单、速通电子标签/速通卡办理申请表、账户明细查询、记账明细查询证明：刘胜国借用刘某2的机动车期间，刘某2为刘胜国提供加油卡、速通卡通行费共计33014.83元的具体账目明细。18.起诉书等书证证明：刘某2因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犯罪被另案处理。19.被告人刘胜国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综上，被告人刘胜国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56.062733万元。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刘胜国因涉嫌受贿被北京市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刘胜国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案发后，涉案款项人民币156.062733万元已全部追缴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接收案件通知书》证明：刘胜国受贿案的立案、留置、强制措施及指定管辖情况。2.北京市监察委员会第十五审查调查室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13日，北京市监察委员会第十五审查调查室收到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扫黑除恶“12.05”专案组转来的关于反映房山区政协副主席刘胜国有关问题的线索，线索反映的主要问题包括刘某2为刘胜国提供车辆及支付车辆相关费用等问题。2018年8月28日9时许，办案人员前往房山区政协刘胜国的办公室，说明情况后将刘胜国带至北京市监察委员会的谈话室，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刘胜国主动交代了收受刘某120万元以及向张某1索要20万元的事实。关于刘胜国以50万元的价格购买太平庄小产权房1套的事实，以及收受张某1为其安装3万余元新风系统1套的事实，系办案人员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线索并查证属实的。3.《移送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明：刘胜国涉案赃款人民币1560627.33元已被扣押并随案移送。4.《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领导干部年度考核登记表》，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北京市房山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职务任免通知、北京市房山区民政局局长职责、《政协北京市房山区委员会关于第八届主席、副主席工作分工的通知》等书证证明：刘胜国先后任房山区民政局局长、房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房山区政协副主席等职务以及相关工作职责。5.《北京市监委关于给予刘胜国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中共北京市纪委关于给予刘胜国开出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刘胜国受到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的情况。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刘胜国的自然人身份信息。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刘胜国自愿适用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8.《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刘胜国预缴罚金人民币40万元。对于被告人刘胜国的辩护人所提刘胜国收受张某1、刘某1给予钱款以及低价购买小产权房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刘胜国收受张某1贿赂，为张某1的公司承揽工程提供帮助，与张某1形成权钱交易关系，而所涉工程项目没有经过正常的招投标程序，剥夺了其他合法竞争者的权利；刘胜国帮助经商人员刘某1向政府其他部门打探消息，主张诉求，超出了其分管工作的职责范围；刘胜国通过上下级关系，以明显低于正常出售的价格购买小产权房用于自己居住，属于典型的以职权谋取私利的行为。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刘胜国受贿行为持续时间长，涉案数额巨大，反映了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以上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考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胜国的辩护人所提刘胜国没有为刘某2谋取非法利益，刘某2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不能作为刘胜国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刘胜国与刘某2长期交往，多次接受刘某2的宴请。刘某2的“詹庄别墅”系违法建设，依法应予拆除，但在刘胜国的帮助下，该别墅没有被拆除反而在腾退过程中被重新评估价格，使刘某2获取了非法利益，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从重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胜国的辩护人所提刘胜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不掌握的犯罪事实，已退缴全部赃款，主动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胜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控刘胜国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刘胜国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案发后能退缴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罚金，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胜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胜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在案扣押被告人刘胜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六万零六百二十七元三角三分，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袁煜驰审 判 员 王 靖审 判 员 张 勇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佳鑫书 记 员 谭梦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