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03民初175号 原告：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某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某市西岗区。 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宋利庆，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丹东某实业集团，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沿江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某某，该集团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玉亮，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某市分公司诉被告丹东某实业集团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宋利庆、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玉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所欠原告借款本金2417.8万元；2、判决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丹东市某贸易公司与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于1996年12月20日签订借款合同，金额390万元，利率千分之八点四，期限1996年12月20日-1997年12月20日。丹东市某贸易公司与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1998年1月4日签订借款合同，金额1173.8万元，期限1998年1月1日-1998年12月31日。丹东某实业集团与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1997年1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金额1500万元，期限1997年1月1日-1997年12月31日。1998年1月4日签订借款合同金额1300万元，期限1998年1月1日-1998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依约发放贷款2417.8万元，1997年10月20日，丹东某实业集团与丹东市某贸易公司签订兼并协议，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债权、债务由丹东某实业集团承继。1998年11月23日，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与中国某银行某市分行签订贷款债权转让协议，将对被告涉案债权转让给中国某银行某市分行。2005年10月8日，中国某银行辽宁省分行将涉案债权本金2417.8万元及利息15，415，658.83元转让给中国某资产管理公司某办事处(变更后名称：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某市分公司)，原债权银行及原告不间断向被告催收债务。原告2012年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宋某某，宋某某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案外人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与丹东某实业集团、宋某某、中国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某分公司、丹东市某经济委员会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8)辽06民初XX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某市分公司转让给宋某某合同无效。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上诉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辽民终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生效判决书同时认定“某实业集团、原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分别与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签订的《信用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某集团和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借款后，理应依约按时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因原丹东市某贸易公司被某集团兼并，原企业债权、债务均由某集团承担，故涉案债务应由某集团承担”。生效判决书亦确认了中国某银行已将涉案对某集团所拥有的债权本息转让给了原告，并依法进行了公告和催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后，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处理；相关不良债权的诉讼时效自金融不良债权合同被确定无效之日起重新计算。据此，原告提出前述请求，请依法判决。 被告辩称：原告起诉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间没有发生借贷关系，涉案债权是由不良债权转让的，原告已将不良债权转让宋某某，宋某某又将债权转让，两份债权转让无效，但原告与两名债权人并没有按照有关规定，当事人履行债务时，人民法院判决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后当事人履行相互返还义务时，应从不良债权最终受让人开始逐一与前手相互返还，直至完成第一受让人与某资产管理公司的相互返还。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与案外人债权转让协议被判无效，不等于回到了原告手里，原告与案外人宋某某与案外人债权资产公司签订了，也没有出示相关的财务证明，因此，被告认为合同无效不等同于债权回归，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 本院经审理查明：1996年至1998年，丹东某实业集团和案外人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分别与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签订《信用借款合同》各两份。合同签订后，丹东某实业集团与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因经营需要，多次向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借款，本金共计2417.8万元。 1997年3月20日，丹东某实业集团与丹东市某贸易公司签订《丹东某实业集团兼并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协议书》，约定：丹东某实业集团兼并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兼并后，注销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原企业债权、债务均由某集团承担。此后，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中国某银行某市分行与原告某集团共同签订《贷款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将涉案债权的本金2417.8万元及利息1854333.13元转让给中国某银行某市分行。2005年1月7日，中国某银行丹东沿江开发区支行向某集团发出《中国某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某集团欠款本金为2417.8万元，并通知某集团抓紧筹措资金，尽快偿还，否则中国某银行将采取相应的措施。某集团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公章。2005年7月15日，中国某银行辽宁省分行与某公司某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某银行辽宁省分行将其所属的中国某银行某市分行对某集团享有的涉案债权本金2417.8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某公司某分公司。2005年11月4日，中国某银行辽宁省分行与某公司某分公司共同在《辽宁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涉案债权进行催收，并公告涉案债权的转让事项。某公司某分公司受让涉案债权后，在中国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原中国某资产管理公司)门户网站发布涉案债权营销公告，公告债权基本状况等事项，并分别于2007年7月12日在《辽宁日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于2009年7月3日在《辽宁法制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于2011年6月23日在《辽宁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对涉案债权进行催收。此后，某公司某分公司欲对外以资产包形式处置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247户债权，于2011年7月20日在《辽宁日报》发布资产处置公告，并于2011年8月3日，以邮政国内特快专递的方式向丹东市国资委邮寄债权处置告知函、丹东247户拟打包债权资产明细表，该债权处置告知函主要内容为告知丹东市国资委涉案债权欲进行市场化公开转让，并通知其行使优先购买权的相关事项。后某公司某分公司欲对外转让涉案单笔债权，于2012年5月28日向某金融资产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递交资产转让交易申请书，委托某金融资产交易所对涉案单笔债权进行公开挂牌转让，并确认资产转让的挂牌价格为150万元。某金融资产交易所受理该申请后，与某公司某分公司共同于2012年5月29日在《鸭绿江晚报》、2012年7月10日在《辽宁日报》就涉案单笔债权发布资产转让联合公告，公告涉案债权转让事项，征集意向受让方，且在公告中载明：“请具有优先购买权人届时到交易服务部办理竞买手续参加竞买，如未按时到场则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并且，分别于2012年5月29日、2012年7月10日在某金融资产交易所门户网站发布《丹东某实业集团1户债权资产转让联合公告》，公告涉案债权公开转让，挂牌价格为150万元，公告征集意向受让方，并载明：“请具有优先购买权人届时到交易服务部办理竞买手续参加竞买，如未按时到场则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宋某某、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及孟某某、谭某某向某交易所申请参与涉案债权的竞拍，并办理相应的竞拍手续。2012年7月19日，宋某某以357万元的价格竞得涉案债权。同日，某公司某分公司与宋某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息共计5979.9万元(其中本金2417.8万元，利息3562.1万元)的涉案债权以35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某。2012年8月7日，某公司某分公司在《辽宁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公告涉案债权转让事项。宋某某受让涉案债权后，于2013年1月10日委托案外人于某某，经丹东市公证处公证，向某集团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函》。2013年10月18日，宋某某与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息共计5979.9万元(其中本金2417.8万元，利息3562.1万元)的涉案债权以357万元价格转让给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 2016年12月27日，某公司某办事处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某市分公司”。 另查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XX民初4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某市分公司与案外人宋某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案外人宋某某、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之间就案涉债权的转让亦属无效。 再查明，按照《中共丹东市委、丹东市人民政府转发中共辽宁省委办公厅、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丹东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丹委发(2018)XX号)文件要求，丹东市某某局于2018年12月11日从丹东市某经济委员会(现改为丹东市某局)转隶到丹东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加挂丹东市某储备局牌子，某集团是其下属国有企业。 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的基础上对证据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供证据： 1、出示借款合同4份（复印件），证明中国某发展银行与被告、丹东市某贸易公司1996年-1998年签订了借款合同。 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 2、出示借款借据12张（复印件），证明1996年-1998年贷款银行实际向丹东某集团和贸易公司实际发放12笔贷款，贷款总金额2417.8万元。 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 3、出示被告兼并丹东市某贸易公司集团协议书、企业注销登记债权债务完结证明、丹东市某贸易公司机读档案材料（复印件），证明丹东市某贸易公司法人资格已注销，债权债务由被告丹东市某实业集团承接。 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 4、出示贷款债权转让协议书及附贷款划转清单（复印件），证明原贷款银行中国某银行某支行将涉案的对丹东市某实业集团所拥有的借款12笔债权本金2417.8万元及利息转让给中国某银行辽宁省分行，并通知了债务人被告丹东某实业集团。 被告的质证意见：没有关联性。 5、出示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清单（复印件）。证明2005年7月15日中国某银行辽宁省分行将其拥有的对丹东市某实业集团借款本金2417.8万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原告中国某资产公司某办事处。 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没有关联性。 6、出示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曾委托资产交易所公开挂牌竞价方式转让，宋某某购得涉案债权。该转让转议被人民法院认定无效。 被告的质证意见：这份协议不能证明原告具有诉权，证明原告已经将这份债权转让宋某某，在原告与宋某某具有免责条款，其他不存在免责条款。 7、出示债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3年10月8日宋某某将所购得的涉案债权本金2417.8万元及利息转让给丹东市某管理有限公司。该转让转议被人民法院认定无效。 被告的质证意见：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与案外人宋某某达成协议，在被判决无效后案外人振园资产公司与宋某某与原告并没有就不良债权回购利息以及赔偿事宜达成任何协议，因此不能证明原告回购。 8、出示诉讼时效及公告催收证据。中国某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证明2005年1月7日原债权银行向丹东市某集团实业公司催收所欠本金417.8万元及利息，丹东市某实业集团认可。出示2005年11月4日中国某银行辽宁省分行、中国某资产管理公司某办事处辽宁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出示2007年中国某资产管理公司某办事处在辽宁日报发面催收公告。出示2009年7月3日中国某资产管理公司某办事处在辽宁日报发布催收公告。出示2012年8月7日中国某资产管理公司某办事处在辽宁日报发面债权转让给宋某某。出示公证书，证明书2013年1月10日宋某某受让债权后向丹东市某实业集团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并进行公证。出示起诉书，证明2013年12月26日债权人原告丹东市某管理有限公司就涉案分配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出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两份，证明丹东市中级法院一审判决书认定，案外人宋某某从某资产公司某办事处受让涉案债权后转让综合服务案外人丹东市某管理有限公司，丹东市某管理有限公司起诉至丹东市中级法院，向丹东市某集团主张涉案部分债权本金1244万元。丹东市某集团提起反诉，请求确认宋某某从某资产公司某办事处受让涉案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经审理后确认某资产公司取得了涉案债权，并依法进行了催收和告知债务人。但转让给宋某某前，未充分举证证明已经是依法通知了优先购买权人，程序存在瑕疵，判决某资产公司转让给宋某某以及宋某某转让给丹东市振园某有限公司合同均属无效。案件上诉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26日做出终审判决，确认了一审认定的事实，判决书维持一审判决结果。 被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没有关联性。 二、被告提供证据： 1、出示2012年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复印件），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宋某某签定的协议，协议中规定，全方位免责条款，第四页体现，第7页表明不应以任何原因回购，承担负责。全方位免责条款，宋某某没有起诉原告，也没有起诉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没有财产凭证，涉案三方两份虽被判无效，没有回到原告手里。 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要证明的问题不成立，该转文本身效力被法院判定无效，不能证明双方义务的依据，效果产生了原告仍是债权人身份，判决中也载明涉案债权由被告清偿，后果视为转让的效果，本案原告与宋某某之间是债权无效的，本案被告应清偿有效借款合同的主债务，债务返还的数额也是转让款三百多万，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司法解释非常清楚，合同无效后，金融资产公司作为受让人向借款合同债务人主张涉案债权，没有损害被告作为债务人实体财产权力，有利于国家金融的。 2、出示转让协议（复印件），证明宋某某再次转让以370万元转让。两级法院宣布转让无效，损害国有企业利益，对原告不良资产没有进行调查，也没有采取措施追偿债务应将国有资产进行转让了，在超标转让中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也参加了，宋某某中标转让给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没有签定回购协议，也没有诉讼裁决，也没有达成协议，因此被告对原告是否是将名义出具给振园持有异议，应逐一返还。即没有法院的判决，间接证明双方是和协的处理，应有明确的法律文书，特别做为原告应有最基本的规范，不能以判决合同无效的前提下，再没有法院判决，双方的协议书，财物流转凭证，损害国有资产，三个没有不得不怀疑，原告是案外人丹东资产公司。 原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协议已经被确认无效，被告详认为无效后，原告还另行赔偿对被告的损失，没有相关的事实，回购必须是合法的，既然无效不存在回购的基础，债权没有发生债权人的转移，中院判决已经明确判决被告清偿债务。所谓被告辩解依据是我们之间有不法行为，我们没有任何违法。宋某某什么时候要债权与被告无关，与本案债务的清偿没有关系，被告误解了相关规定，没有任何限定条件。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亦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丹东某实业集团、原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分别与中国某发展银行某市分行签订的《信用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丹东某实业集团和原丹东市某贸易公司借款后，理应依约按时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因原丹东市某贸易公司被丹东某实业集团兼并，原企业债权、债务均由某集团承担，故涉案债务应由丹东某实业集团承担。涉案债权系国有政策性银行将其对国有企业债务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国有商业银行，再由国有某资产管理公司进行收购、对外处置的不良债权，因债务人某集团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该类债权的处置涉及国有资产的安全及国有企业的重大经济利益，故对于本案的审理，不仅要严格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还应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的精神及要求。 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原告是否具有涉案诉讼主体资格，根据《纪要》第十条规定，在不良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无效后，某资产管理公司请求变更受让人为某资产管理公司以通过诉讼继续追索国有企业债务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参照《纪要》第七条规定，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无效后，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合同法的相关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因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某市分公司与案外人宋某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案外人宋某某、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之间就案涉债权的转让亦属无效，因此，原告具有涉案诉讼主体资格，被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原告诉请被告给付借款本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依据《纪要》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判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后当事人履行相互返还义务时，应从不良债权最终受让人开始逐一与前手相互返还，直至完成第一受让人与某资产管理公司的相互返还。后手受让人直接对某资产管理公司主张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并请求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原告与案外人债权转让协议被判无效，不等同于债权回归到了原告，原告也没有出示相关的财务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因原告与案外人宋某某、丹东振园某有限公司之间就案涉债权的转让无效而导致的相互返还义务与本案非系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一并审理，且当事人之间该相互返还义务对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债权与债务偿还问题并无前置性规定，被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其观点，故对于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丹东某实业集团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中国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某市分公司借款本金2417.8万元。 案件受理费1626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7690元由被告丹东某实业集团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随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经本院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若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不交上诉费，则视为自动放弃上诉权。 审 判 长  杨茜茹 人民陪审员  王 鑫 人民陪审员  石小平 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