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2866号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庄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琳，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尚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宋茂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星，上海创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爱城房地产开发南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法定代表人：马燕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俏婷，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与被告杭州尚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居公司)、被告大爱城房地产开发南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爱城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被告尚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星、被告大爱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俏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佣金人民币104,000元(以下币种相同)；2.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具体以每笔款项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自每笔款项应付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为7,384元；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尚居公司签订《电商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尚居公司委托原告为被告尚居公司承接的崇明岛大爱城房源项目提供电商服务进行推介。合同第8条第1款约定电商服务费率为每套32,000元。2018年10月1日,被告尚居公司出具《关于调整崇明岛大爱城分销佣金通知函》,承诺对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新增的认购房屋,每套佣金上调20,000元,即电商服务费率调整为每套52,000元。合同第9条第2款还约定,被告尚居公司每延迟一日支付或补足款项,需向原告支付迟延支付款项额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合作期间,原告已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客户推介服务。因被告尚居公司长期拖欠支付原告于2018年10月期间新增的两套认购房屋的电商服务费,原告多次沟通、催告未果。被告尚居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失。被告大爱城公司作为涉案崇明岛大爱城项目的开发商,其委托被告尚居公司代理崇明岛大爱城项目的销售工作,其与被告尚居公司是委托代理关系,被告大爱城公司为委托人,被告尚居公司为受托人。尽管案涉合同由原告与受托人被告尚居公司签订,但该项目开发商系被告尚居公司的委托人这一显著事实是众所周知的。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的规定,被告大爱城公司也应受到合同的约束,应与被告尚居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付款及违约责任等。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尚居公司签订的《电商服务协议》、被告尚居公司出具的《关于调整崇明岛大爱城分销佣金通知函》均真实合法有效,原告已按约提供推介服务,被告尚居公司长期拖欠电商服务费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大爱城公司作为被告尚居公司的委托人应与被告尚居公司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电商服务费以及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第14条第5款的约定,特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尚居公司辩称：首先，案外人杜某某和案外人韦某某确实购买了涉讼的上述两套房屋但其没收到过原告申请佣金的相关资料，故不清楚两套房屋是否是原告销售的，所以不认可上述佣金应向原告支付。其次，其认为即便应向原告支付案外人韦某某所涉房屋的佣金，亦应该以每套32,000元的标准支付，其认为原告若无法证明系被告尚居公司向其寄送《关于调整崇明岛大爱城分销佣金通知函》，则其佣金的计算仍应以每套32,000元的标准结算。最后，其认为其不存在逾期支付佣金，不应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即便最后法院认定其应支付违约金亦主张违约金过高。被告大爱城公司辩称：首先，大爱城公司已经将涉讼两套房屋的佣金支付给被告尚居公司。其次大爱城公司与尚居公司是居间合同关系并非委托合同关系，原告起诉认可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原告不应再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2条要求被告大爱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尚居公司签订合同，原告无权向大爱城公司进行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平安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尚居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电商服务协议》。协议约定，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12月4日，甲方委托乙方对甲方的附件项目通过电商服务进行客户推介，乙方为甲方提供销售渠道拓展支持，以促进项目销售。协议第六条第1款约定，乙方在通过自身渠道引荐客户到甲方营销中心/案场，甲方工作人员核实客户信息为有效后，即确认该客户为乙方推介客户。该条第2款约定，乙方推介客户或其直系亲属(仅限父母、配偶、子女)在甲方确认乙方推介客户后20日内(客户保护期)在甲方处办理完毕认购手续的，仍视为乙方推介成功。协议第八条第1款约定，甲方项目成功销售至乙方推介客户后，甲方需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全部电商服务费，电商服务费率为物业房款(以购房合同的价格为准)的32,000元/套。结算条件约定，乙方根据甲方加盖公章或财务专用章的结算单确认的金额，向甲方提供等额合法发票，甲方在15个工作日将确认的电商服务费支付给乙方。协议第九条第2款约定，甲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足额向乙方支付本协议规定的电商服务费。甲方承诺，甲方每迟延一日支付或补足款项，需向乙方支付迟延支付款项额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协议另约定双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双方于合同落款处盖章。2018年10月1日，被告尚居公司出具《关于调整崇明岛大爱城分销佣金通知函》，上载：“崇明岛大爱城各分销公司：经研究决定崇明岛大爱城在原有佣金基础上，每套上调20,000元。执行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31日。此期间所有新增认购均可享受此政策。特此通知！”该通知函上加盖被告尚居公司公章。2018年10月6日，案外人杜某某签署《定金协议》，确认购买大爱城南通项目81号楼3单元XXX号房。同日案外人杜某某于《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上签名，该确认单记载经纪人为曲虹莹，所属机构尚居，门店名称平安好房。案外人杜某某以全款方式购房并于2019年1月6日支付全部房款。同日，案外人韦某某签署《定金协议》，确认购买大爱城南通项目83号楼3单元XXX号房。同日案外人韦某某于《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上签名，该确认单记载经纪人为薄某某，所属机构尚居，门店名称平安好房。2018年12月2日，案外人韦某某、案外人兰某作为乙方(买方)与被告大爱城公司作为甲方(卖方)就上述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案外人韦某某、案外人兰某以按揭形式购房，并于2019年1月2日支付全部房款。2019年8月19日，原告委托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张莹琳律师向被告尚居公司寄送《律师函》，上载：“……二、平安好房公司已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成功推介客户形成业绩并办理了结算手续，但贵方却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至今尚欠人民币104,000元佣金未付……基于上述事实，本律师现特此正式函告贵方，请在收到此函后5个工作日内向平安好房公司账户支付前述拖欠的佣金等。”该《律师函》通过EMS快递形式寄送，并于2019年8月23日签收。2019年12月3日，原告再次委托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张莹琳律师向被告尚居公司寄送《律师函》，该《律师函》通过EMS快递形式寄送，并于2019年12月6日签收。另查明，被告大爱城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与被告尚居公司作为受托方(乙方)于2018年6月27日就崇明岛大爱城项目签订《大爱城(南通)项目渠道合作合同》，合作范围为崇明岛大爱城7-3C与XXXX、XXX号地块项目在售房源。又查明，本案所涉两套房屋的佣金经被告尚居公司向被告大爱城公司发出《请款函》，并由被告大爱城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月31日完成佣金支付。上述事实，由原告平安公司提交的《电商服务协议》、《律师函》及邮寄凭证两份，被告大爱城公司提交的《大爱城(南通)项目渠道合作合同》、历次合同付款一览表、请款函两份、客户汇总表两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820,000元)两组、案外人韦某某等的定金协议、身份证复印件、签署线下版买卖合同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凭证一组，案外人杜某某、沈某某的定金协议、身份证复印件、签署线下版买卖合同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付款凭证一组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对于原告平安公司提供的有争议证据：1.《关于调整崇明岛大爱城分销佣金通知函》，旨在证明被告尚居公司承诺于2018年10月成功认购的房屋佣金调整为52,000元/套。对此被告尚居公司认为虽然原告提供了盖有公章的通知函原件，但是由于原告无法提供当时收件的快递信封原件，故对真实性不认可，其认为这是被告尚居公司寄送给其他分销公司的通知函。被告大爱城公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关于调整崇明岛大爱城分销佣金通知函》三性予以认可，原告已提供盖有被告尚居公司公章的证据原件，对于其待证事实原告已经完成其举证责任。被告尚居公司认为该原件并非由其寄送给原告公司的情况应由被告尚居公司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被告尚居公司并未就此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基此，本院对于原告举证的《关于调整崇明岛大爱城分销佣金通知函》予以采信；2.《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定金协议两组，旨在证明其公司人员薄某某与曲某某促成两套房屋交易，被告尚居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佣金。对此被告尚居公司认为原告应提供《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原件，基于原告无法提供该证据原件，故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对于定金协议，则认为因为是被告大爱城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定金协议，故被告尚居公司对该证据不清楚。但被告大爱城确实将上述两套房屋的佣金支付给被告尚居公司。对此被告大爱城公司表示其公司处没有《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基于原告没有提供确认单原件，故对真实性亦不认可。对于定金协议真实性认可，且该证据可以证明合同相对方是大爱城公司与客户，由此证明被告尚居公司只是促成合同成立的关系，故两被告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对此本院对于定金协议两组的三性予以认可。至于《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原告虽未能提供原件，但其对于其无法持有原件的情况作出了明确、合逻辑的解释，本院对于其不持有原件的解释予以采信。而结合三位《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上的相关人员的到庭作证、被告大爱城公司最终向被告尚居公司结算该两套房屋佣金的行为亦可推断，在当时现场看房时确存在该《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然无论是被告尚居公司还是被告大爱城公司在法庭要求核实的前提下，均表示不持有《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原件，显然与事实不符。最终本院结合其他相关事实与证人证言，对于该证据予以采信；3.《商品房买卖合同》(节选)一组，旨在证明该两套房屋均已实际销售，被告尚居公司应就此支付两套房屋相关的佣金。而被告尚居公司认为，其非合同相对方，故对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大爱城公司则认为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系节选内容，认为真实性应当以其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准，对于证明目的其确认两套房屋确实由杜某某与韦某某买受。对此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提供的该证据系节选，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应参照被告大爱城公司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完整版为准，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4.大爱城(南通)项目渠道合作合同文件，旨在证明被告尚居公司系受被告大爱城公司委托与原告签订案涉服务协议，被告大爱城公司为实际上的委托人，而两被告之间的关系系委托代理关系。对此被告尚居公司认为该证据并非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大爱城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该合同可以证明两被告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从该合同的具体条款可见，明显符合居间合同的相关要件，对原告所主张两被告属于委托代理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难以采信。对于被告尚居公司提供的有争议证据：《请佣表》，旨在证明所有的分销客户有相应前期的售房手续，该请佣表可见存有双方的签字且会有发票号并标注发票的签收情况，若有被告尚居公司签字或盖章，才会按照请佣表将钱款给予分销商。而原告并未向被告尚居公司提供上述类型的请佣表而不符合请款条件，被告尚居公司亦未向其支付佣金。对此原告认为本案的项目是不需要使用请佣表的，被告尚居公司举证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目的亦不予确认。对此被告大爱城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尚居公司提供的该《请佣表》并非指向本案大爱城项目，故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庭审中，原告平安公司申请证人韦某某出庭作证。证人韦某某向本院陈述：其子女与薄某某的子女系幼儿园同学，两人由此结识。因其曾透露过想要购买合适价位的房屋，薄某某遂向其介绍崇明岛大爱城项目的房屋。其在薄某某的陪同下于2018年10月6日去现场看楼盘，其到达现场后就在《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上签署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之后现场业务员胡捷向其介绍房屋，其与家人商量后，当日便支付定金并于一个月后支付了首付款。在薄某某带其看房前，其从未了解获知过崇明岛大爱城项目。原告及两被告对于证人韦某某的作证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庭审中，原告平安公司还申请证人薄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薄某某向本院陈述：其曾经是原告平安公司所属集团公司中平安保险公司的员工，现已离职。其在平安保险公司任职期间，原告平安公司相关工作人员曾到其工作场所宣传要求其公司人员一同推销崇明岛大爱城项目。其因为子女读书原因认识韦某某，遂了解到韦某某的购房需求。其按照公司操作规范将相关情况告知原告平安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季某后，便与韦某某一同去现场看房。到达现场后韦某某先在《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上签署其名字并留存其手机号码，之后就由被告大爱城公司现场的销售人员带韦某某去看房，由于韦某某对房屋比较满意，所以当日就签订了《定金协议》。在离开售楼中心去周边游玩的过程中，原告平安公司的季某要求薄某某将拍摄的《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的照片进行发送，其才想起来没有拍照。后薄某某请被告大爱城公司员工裴丽帮其拍摄，在收到照片转发季某后，季某发现该《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上经纪人一栏填写有误并非薄某某的名字便通知其回售楼中心更改经纪人名字，其便按照要求回去修改后拍摄了照片发给季某。此后其陪同韦某某支付了首付款，后韦某某自行办理按揭贷款。至于《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其在更改经纪人名字时书写过两联，但是均不可以由其带走，只能拍照留存。原告、被告大爱城公司对于证人薄某某的作证无异议，被告尚居公司认为该证人证言是否采信由法院认定，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庭审中，原告平安公司又申请证人曲某某出庭作证。证人曲某某向本院陈述：其是平安保险公司的代理人，其从1998年在该公司任职至今。杜某某是其保险客户，双方在2009年结识。因为平安公司的相关业务属于综合业务经营，所以关联公司即原告平安公司发出大爱城项目的相关信息后其就转发了朋友圈。约半小时后，杜某某致电要求看房，其及时联系相关工作人员做好对接工作。2018年10月6日下午其与杜某某自驾前往楼盘处。到达现场后，其并未参与其他的事情，而是由被告大爱城公司的现场员工带杜某某去看房。杜某某对房屋表示满意并就购房事宜与现场被告大爱城公司的接待人员进行协商。约3个小时后，杜某某确认了最终购买的房屋并支付20,000元定金。在离开时，杜某某签署了《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根据操作流程，其先在好房app上的大爱城项目中输入客户信息等，再登录其工号进行报备，然后才带客户去现场，所以其到现场时该确认单上曲某某的名字已事先由他人进行了填写，所以其并未在上面签名。原告对曲某某的作证无异议。两被告均认为该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应采信。对此，本院认为证人的陈述可与双方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证人为原告集团企业员工，两被告仅以此为由认为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从而认为真实性存疑并无证据可以证明。综上，本院对于该证人证言的三性认可并予以采用。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尚居公司所签订的《电商服务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且应属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对于原告主张佣金的相关诉讼请求，被告尚居公司先以原告未能提供《请佣表》、原告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原件等为由，认为涉案两套房屋并非原告工作人员居间介绍故不应向原告支付两套房屋佣金。之后其认可韦某某所购房屋系原告居间介绍，但认为佣金仍应以32,000元为标准进行支付。被告大爱城公司则认为其已经向被告尚居公司支付涉案两套房屋全额佣金，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告亦无权向其进行主张。对此本院认为，依据原告、被告大爱城公司的举证以及相关证人到庭作证可见，案外人韦某某与案外人杜某某购买了涉案房屋。原告举证《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证明系其公司当时的员工薄某某、曲某某完成了涉案两套房屋的客户介绍工作，被告尚居公司理应向其支付佣金。而被告尚居公司因为原告无法提供《渠道客户来访确认单》原件而主张该证据系原告伪造，对于曲某某的作证则认为其将收取到佣金故其证人证言不可信，又认为杜某某未到庭作证故不认可该房屋系原告提供客户服务，不同意向原告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对其提供相应的客户并促成购房的事实已完成基本举证责任并形成证据链。反观被告尚居公司，其虽坚称杜某某并非原告居间介绍，但当本院要求其提供相关杜某某购房后留存的相应佣金请款材料时，其又诸多推辞不予举证。故对于被告所称杜某某所涉房屋由他人居间的说辞，本院实难采信。基此，本院认为原告已完成合同约定之义务而被告亦应按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的佣金费用。至于佣金的计算标准，根据被告自行承诺的《关于调整崇明岛大爱城分销佣金通知函》约定，每套房屋的佣金费用应为52,00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之诉请。原告主张的起算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11日(案外人杜某某所涉房屋)与2019年3月13日(案外人韦某某所涉房屋)符合双方合同之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利息之计算标准，虽被告尚居公司主张标准过高，但综合考虑到被告尚居公司的违约恶意以及实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等因素，本院认为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合宜，无需进行调整。但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大爱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大爱城公司并非合同对象，现原告主张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合同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尚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佣金人民币104,000元；二、被告杭州尚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以人民币52,000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1月11日起算至被告杭州尚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支付本金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被告杭州尚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以人民币52,000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13日起算至被告杭州尚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支付本金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四、驳回原告平安好房(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263.84元、保全费人民币1,076.92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340.76元由被告杭州尚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钱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瞿思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