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002刑初52号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向利，曾用名邵小北，男，1961年12月14日出生，尧都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原任尧都区乡贤街办事处水门六组组长、乡贤街办事处乡东社区书记兼主任，住尧都区水门街长胡同**号。2015年9月17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建华、郭红俊，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尧检公诉一刑诉〔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向利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武平、何红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向利及其辩护人赵建华、郭红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1、2010年5月，被告人邵向利在担任尧都区乡贤街办事处水门六组组长期间，以其自己价值71048元的晋LS09**号奇瑞瑞虎轿车经常出故障为由，与当时在水门六组开发某某小区的开发商崔某某商量，用自己的奇瑞轿车换开对方价值111232元的号白色现代牌轿车。2013年3月，被告人邵向利提出将该现代牌轿车过户到自己名下，占为己有。后崔某某以3万元的价格将邵向利的奇瑞牌轿车卖予临汾北京现代4S店。2015年5月，被告人邵向利在得知有人举报后，随将涉案车辆退还给了崔某某。2、2011年12月，被告人邵向利与某某小区的开发商崔某某商量，小区盖成后以最低价给其女儿邵某某一套住房。2014年6月，崔某某将某某小区1号楼2单元2004号的房产交付给被告人邵向利，邵称没有钱，等有钱后再给房款。2015年1月13日。邵某某将该处房产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某，并办理了过户手续。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邵向利在得知有人举报后，随将房款交给崔某某。经鉴定：涉案房产价值418209元。3、2011年8月，被告人邵向利以帮助某某小区的建筑承包商夏某某协调村民关系，保障开发工程顺利开展为承诺，收受夏某某位于某二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室的房产一套，并将该房产进行装修后入住。2014年8月，被告人邵向利在得知有人举报后，便让其女婿樊某与夏某某签订了虚假的房屋买卖协议，并于2015年3月底将房产退还给夏某某。经鉴定：涉案房产价值586280元。二、职务侵占罪4、2009年12月，被告人邵向利利用担任尧都区乡贤街办事处水门六组组长职务之便，将属于集体的1224231.7元拆迁补偿款，打入由其提供的王一某、邵某某、戚某某、焦某某等4人为户主的账户内。其中，其妻子王一某名下的账户收到拆迁补偿款310747元。2009年12月14日至17日期间，被告人邵向利分5次从该账户取款300000元，同年12月23日，王一某将该账户内的10774.01元取走，并销户。经鉴定：取款单上的签字为邵向利、王一某所留。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邵向利的行为已经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邵向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邵向利及其辩护人提出：1、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换车受贿，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是崔某某送给被告人的；某某的房产是邵某某所购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支付购房款，并非崔某某送给邵向利，非其受贿所得；某二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室的房产是樊某和夏某某签订的，用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双方解除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被告人邵向利没有为崔某某、夏某某谋取任何利益。故指控被告人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不能成立。2、职务侵占罪。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接触、持有过涉案的存折，也没有获取涉案存折密码的渠道；两份鉴定意见未附有鉴定机构的资质以及鉴定人的资质证书，均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指控被告人职务侵占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2010年5月，被告人邵向利在担任尧都区乡贤街办事处水门六组组长期间，以其自己价值71048元的晋LS09**号奇瑞瑞虎轿车经常出故障为由，与当时在水门六组开发某某小区的开发商崔某某商量，用自己的奇瑞轿车换开对方价值111232元的白色现代牌轿车。2013年3月，被告人邵向利将该现代牌轿车过户到自己名下，占为己有。后崔某某以3万元的价格将邵向利的奇瑞牌轿车在临汾北京现代4S店折价换购新车。2015年5月，被告人邵向利在得知有人举报后，随将涉案车辆退还给了崔某某。二、2011年12月，被告人邵向利与某某小区的开发商崔某某商量，小区盖成后以最低价给其女儿邵某某一套住房，邵称没有钱，等有钱后再给房款。2014年6月，崔某某将某某小区1号楼2单元2004号的房产交付给被告人邵向利的女儿邵某某。2015年1月13日，邵某某将该处房产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某，并在开发商处办理了相关过户更名手续。被告人邵向利在得知有人举报后，2015年6月16日，其女儿邵某某将房款418209元交付给崔某某公司。经鉴定：涉案房产价值418209元。三、2011年8月，被告人邵向利以帮助某某小区的建筑承包商夏某某协调村民关系，保障开发工程顺利开展为承诺，收受夏某某位于某二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室的房产一套，小区物业登记该房为其妻子王一某的名字。2014年8月，被告人邵向利在得知有人举报后，便让其女婿樊某与夏某某签订了虚假的房屋买卖协议，并让夏某某出具了2011年收到58万元房款收据。2015年3月底樊某给夏某某58万元现金，夏某某通过其会计账户将58万元转给樊某。后被告人邵向利将该处房产退还给夏某某。经鉴定：涉案房产价值58628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邵向利在侦查机关及当庭供述证实，2010年夏天，崔某某说他公司顶账回来一辆现代胜达牌汽车，想跟我的奇瑞换着开。2013年我就把该车过户到我的名下，后来崔某某把我的奇瑞汽车以旧换新折抵3万元。2015年5月份，水门街六组有人告发我，我感觉换车这事做错了，将这辆现代车给崔某某还了；夏某某承包某某工程，当时有村民挡住不让施工，崔某某把我叫到公司，让我协调处理此事，认识了夏某某。2014年底知道樊某从夏某某手里买房；我女儿邵某某在某某20层预定了一套房子。平时工程上出现过钉子户闹事的情况，他们找我让我处理，我让他们找大队焦一某去处理，焦一某平时主要负责处理大队和工程上的一些纠纷。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和崔某某商谈想要承包某某小区项目建筑承包工程时，认识了邵向利。2010年我在某二小区还迁了几套房子。邵向利给我说，没有房子住，要买房。2011年9月份我把某二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室钥匙给了邵向利。2012年我签订了某某小区的三栋楼房的承包合同，邵向利给我承包的某某小区工地处理村民闹事和纠纷，使得我承包的工程顺利进行。后因有村民告发邵向利，2014年邵向利让我和樊某补签房屋买卖协议，并出具了三份2011年收到房款收据。2015年3月底樊某给我58万元现金，我让会计吴建琴存到她农商行储蓄卡的账户，4月2日从吴建琴的账户将58万元给樊某转回去了，为退房走一下程序。2015年4月份，邵向利家人把房子钥匙和房屋还迁协议还给我了。3、证人临汾市某某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经人介绍认识邵向利，邵向利是水门六组的组长，要想开发六组的土地需要邵向利签字，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在开发期间会遇到钉子户闹事，他是组长，可以帮忙摆平这些事。为了签订合同和施工顺利进行，邵向利说要开我公司顶账回来的现代车，所以我就同意换车。2013年9月份，邵向利把车过户到自己的名下，并给我提供了其女儿邵某某的身份证，我将邵向利的奇瑞轿车折抵3万元，购买了新车。2015年有人告他，5月份，邵将车还给我了；我公司于2011年开发某某，12月开盘时每平米的市场价是3700元。邵向利给我说，按低价给他一套房，他说没钱，有钱就给我。当时就定了1号楼2单元2004室，2014年6月建成后，将某某小区1号楼2单元2004室交付给邵某某，建筑面积为126.73平方米。给了邵这套房产，不好意思催要钱，以后再要也不迟。2015年6月16日，邵某某把房款交给公司，共付了418209元。4、证人樊某（邵向利的女婿）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26日，我买了夏某某位于某二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号房，分三次付给夏某某现金58万元。2014年补签了房屋买卖协议。因该房办不了房产证，2015年夏某某将房款退还给我。该房在物业上登记的我岳母王一某的名字。5、证人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4日，我将某某小区1号楼2单元2004室以50万元的价格卖给王某某，王某某自己在开发商处办理了相关更名手续。2015年6月我把该房房款交付给大同经济适用房房地产开发公司。6、书证：邵向利辞去区人大代表职务辞职报告，尧都区人大常委会关于接收邵向利同志辞职的决定证实，临汾市尧都区人大常委于2015年8月28日接收，邵向利辞去尧都区第九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7、车牌号为晋LP29**白色现代牌轿车变更注册登记手续、行驶证证实，2013年3月4日，该车过户到邵向利的名下。8、临汾市某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明、夏某某与樊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山西隆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书以及谈话记录、现金收入凭证、某二小区房产情况说明、某二小区房产相关协议、吴某某农商行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樊某交通银行客户交易清单证实，夏某某与樊某签订某二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号房屋买卖协议、付房款、退房款的过程，该房屋2013年业主更名为王一某。9、大同市经济适用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证实，①我公司于2010年2月1日与水门街六组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费用为400万，后取得该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再付水门街六组补偿费用1188.5万元，共计金额为1588.5万元，至2012年12月17日共计付款1208万元。②邵某某于2015年6月12日在我公司购买某某1-2-2004还迁房，建筑面积126.73㎡，单价为3300元/㎡，金额为418209元，2014年邵向利交公共维修基金80元/㎡，金额为10138.4元，后更名为王某某。10、邵某某与王某某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款证明证实，邵某某于2015年1月14日将某某1-2-2004房屋以50万元卖给王某某。11、临汾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某某”小区1号楼2单元2004室认定金额418209元；“某二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室认定金额为586280元；现代胜达轿车鉴定价值111232.5元；奇瑞牌轿车鉴定价值71048.4元。二、职务侵占罪2009年被告人邵向利在担任尧都区乡贤街办事处水门六组组长期间，临汾市尧都区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要占用水门街六组的土地。六组开会决定将该工程占用集体土地的1224231.7元拆迁补偿款，打入以该组村民的王一某、邵某某、戚某某、焦某某等4人为户主的账户内。期中被告人邵向利妻子王一某名下的账户收到拆迁补偿款310747元，同年12月14日、17日，被告人邵向利利用担任组长职务之便，分四次从该账户取款300000元。同年12月23日，王一某将该账户内的10774.01元取走，并销户。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书鉴定：2017年12月14日、17日客户签名处有“邵向利”可疑签名笔迹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4张，与样本1-6的“邵向利”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检验材料2009年12月23日“王一某”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笔迹与样本材料上“王一某”样本笔迹为同一人笔迹。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邵向利在侦查机关及当庭供述证实，2009年下半年一天，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指挥部通知水门六组，工程占有六组的地方，要拆迁货币还迁。12月份，我通知六组理财组长焦一某和会计张某某到五一东路桥头北侧测量拆迁面积。我代表水门六组在测量表上签字，并安排他们二人办理相关手续。我召集村民代表开会，会上决定用王一某、邵某某、戚某某、焦某某的身份证办理存折，接收拆迁赔偿款。张某某给我说，拆迁补偿款共八十六万多。给每个村民分了两千，剩余十几万。我说剩下的钱，年底给村民发福利。2015年12月，临汾市审计局对该工程决算审计，发现拆迁补偿款一共给了六组一百二十二万多，六组账上体现八十六万多。经查询，转到我妻子王一某存折的三十一万多元，于2009年12月在尧都区东城信用社分四次提现，12月23日清户。取款凭据上签名不是我写的。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指挥部拆迁补偿款的总数我不知道，焦一某给了我戚某某、焦某某、邵某某三个存折，共913787.7元。我和焦一某去尧都区农商行东城支行，把863484.7元转到我的存折上，把5万元转到我的另一存折。我没有见过王一某的存折。3、证人焦一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我担任水门六组的理财组长，我参与了水门六组拆迁面积的测量、合同签订，测量面积和补偿款的数额我给邵向利做了汇报，补偿款一共是一百二十二万元多。按村民代表会的安排，我收取了戚某某、焦某某、邵某某、王一某的身份证，四份收款收据是张某某开的，数目是我提供给他的。我和张某某去办的存折，设了密码，我没有保管。4、证人王一某的证言证实，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我家没有被拆房屋，邵向利给我交待，让焦一某拿我的身份证用。我没有签订过协议，尧都区农商行北郊支行开户和销户凭单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2010年元月初，焦一某把身份证还给我。5、证人戚某某、焦某某、邵某某的证言证实，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没有被拆房屋，身份证被用来接收补偿款，没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6、证人临汾市公用局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临汾市铭城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承建临汾市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我任指挥长，负责指挥全面的工作。12月初，水门六组的邵向利和其他人到指挥部协商拆迁事宜，邵向利提出被拆房屋是四个村民的，我们按规定给四个村民支付了拆迁补偿款。邵向利按要求，将四个村民的收款收据和银行账户交给我。后我通知他到指挥部，将进账单交给他。他当场确认后离开。7、证人临汾市铭城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会计拓某某、出纳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戚某某、焦某某、邵某某、王一某的拆迁协议、收据、转账支票都由其经手。8、证人尧都区农商行东城支行营业部负责人樊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在尧都区东城信用社担任柜员，2335129、2335130取款单据是我办理的，这两笔取款都是超过5万元的大额取款，本人不来，必须代理人持有存款人和代理人的身份证原件，我们经核实确认无误后，经授权员再次当面核实，我才能办理业务。当时取款凭条上是代理人邵向利本人签的字，我在取款凭条背面登记了代理人邵向利提供的储户及他本人的身份证号码。9、证人尧都区农商行东城支行柜员韩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在尧都区东城信用社担任柜员，2335131、2335132取款单据是我办理的。这两笔取款都是代理人办理的，一笔5万元，一笔10万元，按银行规定取款人必须出示自己的身份证才能取款，邵向利向我出示了他本人的身份证和储户的身份证，我核实他的身份后，又经授权员再次当面核实，我才能办理取款业务，取款凭条上客户签名处由取款人邵向利本人签名，我还在背面登记了代理人邵向利和储户王一某的身份证号码。10、证人邵向银的证言证实，2009年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拆迁补偿款的事情，六组召开了村民代表会，决定用戚某某、焦某某、邵某某、王一某的身份证在银行开户，接收拆迁补偿款。焦一某负责收取身份证，焦一某和张某某必须一起办理拆迁补偿款的事情。11、证人侯俊峰的证言证实，2009年临汾市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我担任工程部工程科科长，负责拆迁工作，参与了进户摸底、面积测量、补偿款计算、合同签订工作，水门六组组长邵向利负责拆迁工作，焦一某代表戚某某、焦某某、邵某某、王一某签订了拆迁协议。12、证人原尧都区东城信用社营业经理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14日、17日，2335131、2335132、2335129、2335130取款凭条是我授权办理的。当班柜员先审核该笔业务的相关手续，符合代理条件，代理人邵向利需持储户身份证原件，存折，及其本人身份证原件，经核实确认代理人邵向利的身份无误后，当班柜员通知我，我再次进行了核实，代理人邵向利和他提供的身份证上的照片一致，我才授权，然后办理取款业务。代理人邵向利在取款凭条上签字取款。当时不需要留身份证复印件，只需要出示身份证原件。其他人拿邵向利的身份证不能取款。13、临汾市审计局移送处理书、审计取证单；尧都区乡贤街办事处水门六组现金收入凭证、银行账目、情况说明、村民分配明细、五一路下穿铁路立交桥工程相关协议、收据。14、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26日，邵向利经传唤到案。1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城建支行转账支票、进账单证实，临汾市铭城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7日，给戚某某、焦某某、邵某某、王一某转款的凭据。16、山西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郊支行个人存取款凭条、交易明细、转账汇款凭条证实，戚某某、焦某某、邵某某、王一某四人的开户、转账、取款清户的原始凭据。王一某的个人存取款凭条客户签名是邵向利，分别于2009年12月14日分两笔取款15万，17日分两笔取款15万。2009年12月23日，王一某取款10779.01元。17、房地产租赁合同证实，2010年临汾市水门村生产六队与大同市经济适用房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临汾项目部签订合同。18、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文）字[2016]16号、25号鉴定文书证实，检验材料四张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上邵向利字样签名笔迹与样本材料上样本笔迹为同一人笔迹。王一某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笔迹与样本材料上样本笔迹为同一人笔迹。19、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1764号物证鉴定书证实，检材2009年12月14日、17日，客户签名处有“邵向利”可疑签名笔迹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4张，与样本1-6的“邵向利”字迹是同一人书写。20、被告人邵向利的户籍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向利在担任尧都区乡贤街办事处水门六组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总价值1044673元，数额巨大；且又将集体的拆迁补偿款310747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邵向利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邵向利及其辩护人提出：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换车受贿，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是崔某某送给被告人的；某某的房产是邵某某所购办理房屋交接手续、支付购房款，并非崔某某送给邵向利，非其受贿所得；某二小区1号楼2单元2602室的房产是樊某和夏某某签订的，用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双方解除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被告人邵向利没有为崔某某、夏某某谋取任何利益。故被告人邵向利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邵向利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崔某某在开发某某时，需要时任水门六组组长的邵向利帮助协调与村民之间的关系，开发期间，双方互换车辆，在2013年3月邵向利将崔某某价值111232元的现代牌轿车过户到自己名下，而后崔某某将邵向利价值71048.4元的奇瑞牌轿车作价30000元，折价给临汾北京现代4S店。邵向利利用职务之便非法获利40183.6元；2011年12月，邵向利提出以最低价在某某为其女儿购买一套住房，2014年6月该公司将房屋交付邵向利的女儿，邵以没钱为由，不交付房款，2015年1月邵向利女儿以50万元的价格将该房出售给王某某，2015年6月，邵在有人举报的情况下，其女儿给崔某某公司交付房款418209元。在该起犯罪事实中邵向利虽称是以低价购买住房，但在崔某某交付房产后，其在长达一年期间，以没钱不付房款，在得知被人举报后才付房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夏某某在承包某某小区项目建筑承包工程时，为协调处理与村民的纠纷，2011年9月将其某二小区的一套住房钥匙交给邵向利，该房被装修，并在该小区物业登记了其妻子王一某的名字。2014年邵向利在被人举报后，让樊某（邵女婿）与夏某某补签房屋买卖协议，并出具了2011年收到房款收据。2015年樊某交付给夏某某58万，随后，夏某某通过会计银行账户转账将58万元房款退给樊某。2015年3月邵向利将住房钥匙交还夏某某。邵向利系在被人举报后，将住房返还夏某某，该情节不影响犯罪构成，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被告人邵向利及其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接触、持有过涉案310747元的存折，也没有获取涉案存折密码的渠道；两份鉴定意见未附有鉴定机构的资质以及鉴定人的资质证书，均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指控被告人职务侵占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尧都区农商行东城支行柜员韩某、樊某某及审核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14日、17日四次从王一某的存折中取款的人是邵向利，2009年12月23日取款并销户人是王一某本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的笔迹鉴定书亦证实，2009年12月14日、17日四张取款凭条客户签名为邵向利亲笔签名。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2009年12月23日取款凭条客户签名处是王一某亲笔签名，上述证据能够印证，存入王一某名下的拆迁补偿款310747元，被邵向利非法占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邵向利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在案发前，退还赃物，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向利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15年9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自首。结合本案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向利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期顺延）二、追缴被告人邵向利违法所得三十一万零七百四十七元发还尧都区乡贤街办事处水门六组。（以上追缴款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解炳华审 判 员  焦亚辉审 判 员  梁洪峰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张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