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平商初字第1238号 原告：姜立娟，女，住平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东，平原龙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韩庆森（系原告姜立娟丈夫），男，住平原县。 被告：房志坚，男，住平原县。 被告：徐圣伟，男，住平原县。 房志坚、徐圣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凤虎，山东华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第三人：韩庆和，男，住平原县。 第三人：马桂芬（系第三人韩庆和妻子），女，住平原县。 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斌，山东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姜立娟诉被告韩庆森、房志坚、徐圣伟及第三人韩庆和、马桂芬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9月1日立案后，于2016年8月23日中止诉讼，后根据案情发展，依法恢复诉讼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东，被告韩庆森，被告房志坚、徐圣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凤虎，第三人韩庆和及第三人韩庆和、马桂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立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第一被告韩庆森与第二被告房志坚、第三被告徐圣伟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包括2003年的口头协议和2005年的书面协议）无效；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结合起诉时和庭审过程来看有：(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把第三人的房产确认给第一被告韩庆森所有，第一被告韩庆森与原告是夫妻，第一被告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私自出卖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房产，属于无权处分行为，而原告姜立娟对房屋买卖合同没有进行追认，第一被告事后也没有取得处分权，所以该房屋买卖协议无效。在庭审中，原告还主张根据物权法的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房屋买卖需依法经过登记才能发生效力，第一被告和第二、三被告买卖房屋过程中没有依法经过登记，第二、第三被告对涉案房屋不构成善意取得，并且原告自始至终不知情，可见其口头、书面达成的房屋买卖协议是无效的。 第一被告韩庆森当庭辩称，原告说的是事实，同意原告的诉请，应该确定合同无效。当时房屋买卖的过程是：2003年3月份我和房、徐口头约定卖房，约定一次性付清房款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当时说的是房款9.8万，实际上2003年就交付房了。房、徐分九次交了7.5万元（实际上7.5万也没交够），故合同不成立。 第二被告房志坚、第三被告徐圣伟当庭辩称：1.韩庆森早在2003年3月份已将本案争议房屋卖于答辩人，答辩人已经在此房屋居住14年之久，(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判决书及平原人民法院(2010)平民再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均确认韩庆森是有权处分行为，并且答辩人对房屋进行了改造，双方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2．原告主张不知情、第一被告私自处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也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原告称其不知道丈夫韩庆森将涉案房屋卖与答辩人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告姜立娟与韩庆森的房屋居所与卖与答辩人的房屋前后相邻，姜立娟、韩庆森二人与答辩人为前后邻居，并且居住多年，且答辩人分多次交付给韩庆森房款时，姜立娟夫妻二人均在场，其中一次还是原告的儿子韩某代收的房款，这说明韩庆森的家人都是明知的，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是原告夫妻二人共同的意思表示，原告主张韩庆森私自出卖房产，明显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不符合常理。根据原告诉状中陈述的理由，原告是因为（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将房产确认给了韩庆森所有，才以夫妻共同财产权利人主张处分行为无效，并不是以第一被告处分房屋自始没有告知，综上，我们认为原告之所以提起这个诉讼不具有正当性，也不能证明其不知情的主张，应驳回其诉讼请求；3.根据最高法院《婚姻法解释一》第17条的规定，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知道和不同意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对此原告主张合同无效明显不成立，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之诉，对原告违背诚信恶意诉讼行为应给予惩戒；4.物权是否转移不影响买卖合同的效力，第一被告与第二、第三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已有效订立并且已经履行多年，也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双方买卖合同合法有效。 第三人韩庆和、马桂芬述称：1.原告和第一被告为夫妻关系，涉案房产事实上是第三人的房产，但（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将第三人的房产在2013年2月7日生硬的确认给了第一被告。第一被告将涉案房产卖给第二、第三被告，是在原告与第一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事前不知情，事后也未追认，属于无权处分，第一被告和第二、第三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原告是在2013年2月7日之后才得知法院将第三人的房产给了第一被告，（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韩庆森将涉案房屋卖与第二、第三被告二人是有权处分的行为，直接违反了婚姻法、物权法、合同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涉案房屋的买卖，原告既未参与，也未在任何书面文字上签字，第二、第三被告更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行为符合最高院婚姻法若干解释一第17条第一项第二款的规定，只是凭空猜测；3.原告知道涉案房屋归韩庆森所有，是第三人去找原告夫妻时，原告才知道涉案房屋法院判给了第一被告，在此之前原告始终认为涉案房屋属于第三人所有。第三人去找原告时，原告多次给第三人说并不知道第一被告卖房之事实，也从未参与。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2005年3月25日韩庆森与房、徐二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的复印件，该复印件是从第一被告手中要来的，原告对该协议不知情，见到（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以后才知道该房屋判决为第一被告所有，既然判为第一被告所有，由第一被告出卖房屋就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整个买卖合同无效。该买卖合同的原件，原告没有见过，该买卖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原告都一概不知。根据该合同签订的时间确实是发生在原告与第一被告婚姻存续期间，第一被告私自处分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其行为是无效的，请求法庭依法确认该合同是无效的；2.德州中级人民法院的（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相关内容，内容为第十页倒数第七、八行明确说明“对涉案房屋属于韩庆森所有予以确认”，证明整个涉案房屋既然为韩庆森所有，就说明该房屋属于原告和韩庆森的夫妻共同财产；3.原告和第一被告的结婚证，证明原告和第一被告于1980年结婚，涉案房屋进行买卖时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于以上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被告韩庆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证据1是真实的，是我当时卖房签订的合同，房、徐二人亲自签字。约定从2003年3月份韩庆森与房、徐购房协议一次性交款付清后办理手续，结果已拖长时间到2005年3月24日。房、徐二人交了7.5万元整，售房后如出现工商税务等费用等，售房者不负责任，这个协议因双方签字已经生效，房、徐二人不是一次性交款，没按照合同来；2.对证据2的真实性以及内容和其主张没有异议；3.对证据3无异议。第二被告房志坚、第三被告徐圣伟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关于证据1，一是该份协议书的原件是在第一被告韩庆森处。二是该协议最后括号的一句话“不交了，迄今还没交够”已经经鉴定是韩庆森后来添加的。三是该份协议并非是购房协议，是对过户费用承担的一份协议。四是签订这份协议的地点在韩庆森家中，原告和韩庆森夫妻二人均在家中，原告称没有见过原件，而该复印件又自认是第一被告给付的，该协议的原件也在第一被告处，原告能见到复印件也应该能见到原件，原告说没见到原件明显不是事实；2.关于证据2，一是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法院的确认权属判决并不是从自判决有效之日起物权所有人才享有物权，而是自始就享有物权，判决书认定该房屋所有权属于第一被告所有并不等同于当然认定为原告和第一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二是该判决书第五页最后一段也证实在原告提交的2005年的协议中括号部分的内容是第一被告后来添加的，法院没有给予采信。该判决第十页也认定韩庆森与房、徐二人的买卖合同是有效的，房、徐二人的权益应依法予以保障。该判决第九页第二段查明部分也清楚的表明双方与2003年3月达成了房屋买卖协议，房、徐二人共交付第一被告7.5万元，并与2003年5月3日前后搬入涉案房屋，并将该院落进行了较大范围的改造，双方的买卖合同成立并且已经履行；3.对证据3有异议，根据我方到民政局查询的档案，没有原告与第一被告的结婚登记记录，请求法院核实结婚证的真实性；第三人韩庆和、马桂芬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第一被告与第二三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该合同上没有原告的签字，变卖夫妻共同房产是处分夫妻共有财产重大事物的权利，均需配偶共同处理，任何一方不得独断专行，第一被告没有征得原告的同意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直接违反了婚姻法、物权法、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我们主张该合同无效也是为了保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因第三人始终认为涉案房产属于第三人所有；2.对（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涉案房屋属于第一被告所有和有权处分行为，但法院做出错误认定涉案房屋为韩庆森所有，从错误的认定能得出涉案房屋是原告和第一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3.对结婚证无异议。 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即2005年3月25日韩庆森与房、徐二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的性质和作出的背景，在庭审过程中，第一被告韩庆森主张：当时这个协议一式两份，其和房、徐二人分别持有一份，因前期是口头协议，为了促使房、徐二人一次性交付房款，性质是房、徐二人当时没有履行口头协议，没有一次性交清房款，出了问题其就不管了；第二被告房志坚、第三被告徐圣伟主张：第一被告说的不是事实，一开始第一被告说过户的费用第一被告全包，后来因房涨价，过户费用第一被告就不管了，让我们交，我们被逼同意签这个协议，协议就一份一直在被告手里。括号的的内容是第一被告自己后来加的。当时签这个协议时，第一被告和原告夫妻二人都在场。 第一被告韩庆森在诉讼过程中没有提交证据。 第二被告房志坚、第三被告徐圣伟提交如下证据：1.六份第一被告收取购房款收条，总额是7.5万元。证明被告房、徐自2003年3月份至2005年已分多次将房款交付给韩庆森，其中有一次是韩庆森的儿子韩某收取的房款，即2003年4月18日的收条，因当时第一被告没在家，只有原告和其儿子韩某在家，是第一被告儿子写的。还有一次第一被告的邻居给帮助写的收据2000元，因当时第一被告没在家，原告自己在家，原告不会写字，让别人代笔写的一份收条，是指的2003年9月3日收条，也证明原告参与买卖了。2.（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相关内容，证明法院的确认权属判决并不是从自判决有效之日起物权所有人才享有物权，而是自始就享有物权，该判决书认定该房屋所有权属于第一被告所有并不等同于当然认定为原告和第一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该判决书第五页最后一段也证实在原告提交的2005年的协议中括号部分的内容是第一被告后来添加的，法院没有给予采信;该判决第十页也认定韩庆森与房、徐二人的买卖合同是有效的，房、徐二人的权益应依法予以保障；该判决第九页第二段查明部分也清楚的表明双方与2003年3月达成了房屋买卖协议，房、徐二人共交付第一被告7.5万元，并与2003年5月3日前后搬入涉案房屋，并将该院落进行了较大范围的改造，双方的买卖合同成立并且已经履行。对于以上两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这6张收条有异议，第一，这6张收条原告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第二，从各个的收条的签字上，韩庆森的签字不是同一人书写，对此以上几张收条真实性有异议。第二第三被告在庭审过程中一直主张签订合同时和递交房款时原告都在场与事实不符，第二第三被告陈述在该房屋中居住14年了，但在审判长向他们询问其住址时，他们均承认不在该房屋居住；2.对（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于房、徐代理人的解释有异议，他曲解了判决书的真实意义，该判决书是在其婚姻存续期间确认该房屋为韩庆森所有，也就是确认了该房屋为原告和第一被告的共同财产，第一被告物权私自处分，也就是说其买卖合同是无效的。第一被告韩庆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2003年9月3日的2000元收条根本不知情，签字也不是我的，还有韩某打的收条也不是我书写，这两万元是否收到也记不清了。韩某确实是我儿子，但是不是他打的收条我不是很清楚。对2005年3月24日5500元的的收条有异议，这个签字不像我写的字。对其余我签字的三张无异议；2.对（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内容有异议，该判决书脱离了实际；第三人韩庆和、马桂芬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6张收条不认可，第一被告无权卖房收房款，韩某收款的行为无效，他人代写证明并收房款的行为无效，第二第三被告应让收取2000元房款的证人出庭，否则该证明无效；2.对（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异议，但不认可第二第三被告解释的证明内容。 第三人韩庆和、马桂芬在诉讼过程中没有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对于证据1，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原告在第一被告同第二、第三被告买卖涉案房屋时不知情，不能证明第一被告卖房是无权处分行为；对于证据2和证据3，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2.第二被告房志坚、第三被告徐圣伟提交的证据，对于证据1中的2003年4月18日的收条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直接证明原告当时在场和知情；对2003年9月3日的2000元收条，结合2005年3月25日韩庆森与房、徐二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记明二人已交到75000元整来看，房、徐二人当时交到韩庆森家2000元的真实性具有高度可能性，但是不等直接证明当时原告在场和知情。对其他4份收款证明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80年5月1日，原告姜立娟和第一被告韩庆森在平原县民政局登记结婚。1997年，座落于平原县自来水东邻的涉案房屋建成。2003年3月，韩庆森与房志坚、徐圣伟达成了口头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了交付房款、房屋交付、房屋过户等内容。2003年5月1日前后，房、徐二人搬入涉案房屋居住并在后来将该房屋、院落进行了较大范围的改造。截止到2005年3月24日，房、徐二人分数次共交付给韩庆森7.5万元购房款。2005年3月25日，韩庆森和房、徐二人达成书面协议，对在此以前的房、徐二人交付购房款数目以及将来房屋过户费用的承担情况进行了确认和约定。现原告以对上述房屋买卖合同不知情、被告韩庆森卖房行为系无权处分为由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 另查明，就本案涉案房屋，韩庆森弟弟及弟媳韩庆和、马桂芬在2009年曾作为原告提起与被告韩庆森及第三人房志坚、徐圣伟的房屋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案件经过一审生效、再审一审后上诉，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德中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鉴于韩庆和拥有的鲁房权证平字14060号房产证及平共字第05843号共有权证已被原审法院撤销，据此，本院对涉案房屋属于韩庆森所有予以确认，故韩庆森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人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权利。本案韩庆森将涉案房屋卖与房志坚、徐圣伟二人是有权处分行为，房志坚、徐圣伟二人购买涉案房屋后已经对其进行了添附和改造，并且截止本案一审起诉时二人已经居住长达6年之久，房志坚、徐圣伟二人的权利应依法予以保障”，最后判决撤销平原县人民法院（2009）平民初字第61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0）平民再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人韩庆和、马桂芬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韩庆森和房志坚、徐圣伟二人在2003年达成的口头协议和2005年就房屋买卖履行内容达成的书面确认协议来看，本案原告所诉的房屋买卖合同实际上是2003年达成的合同，当时该房屋买卖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本案中，考虑到原告和第一被告系夫妻关系、二人不存在不和睦情况，作为原告和第一被告之子且为家庭重要成员的韩某于2003年4月18日收取房、徐二人部分购房款，原告、第一被告住房和第二被告房志坚、第三被告徐圣伟购买的涉案房屋前后院相邻居住多年，第一被告同第二、第三被告、两第三人就涉案房屋已经进行多年的民事诉讼、行政诉讼程序等事实情况，原告主张的对其丈夫把涉案房屋卖给房、徐二人不知情、其丈夫擅自卖房构成无权处分行为并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原该事实主张不予以支持。因此，原告不能证明诉争房屋买卖合同存在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诉争房屋买卖合同依法属于有效合同。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可知，买卖合同并不因无权处分而无效，故原告的诉讼主张也不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又主张涉案房屋在买卖过程中因为没有进行过过户登记，故买受人房、徐二人不构成善意取得，应归还该房屋，本院认为，原告的该主张涉及物权是否变动问题，与本案确认合同效力问题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同一诉讼请求，本案不做处理。据此，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姜立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姜立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林 人民陪审员 赵 利 人民陪审员 刘玉国 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潘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