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781刑初19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务工，户籍地广东省高州市，现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务工，户籍地广东省高州市，现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被告人黄某某，绰号“阿鸭”，男，1995年6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阳春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5日被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1日被阳春市公安局抓获并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阳春市看守所。阳春市人民检察院以春检诉刑诉[2017]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国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被告人黄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3日下午15时至16时，被告人黄某某在阳春市双滘镇实施两起寻衅滋事行为，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8月3日下午15时10分黄某某到阳春市双滘镇平茶道奶茶店，在店内与一名客人聊天，过了十几分钟，黄某某逼迫平茶道奶茶店老板黎某1的儿子黎某5吸烟。遭到拒绝后，黄某某以黎某1一家人没有给面子而大吵大闹，并打砸平茶道奶茶店，店内客人见状，离开了平茶道奶茶店。黄某某等人在15时50分许离开平茶道奶茶店，其砸坏平茶道奶茶店四张桌子、数张凳子、一个电饭煲，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因以上财物的价值标的资料不详而不受理价格认定。同日下午16时许，黄某某伙同黄某3（另案处理）等人在阳春市双滘镇千岁路口，无故拦截途经该地的杨某2、杨某1一家人，敲碎杨某1汽车右前车门挡风玻璃，将杨某2拖下汽车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杨某1下车欲阻止该行为，也遭到黄某某等人的殴打。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及杨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杨某1汽车右前车门挡风玻璃损失为171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黄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且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诉称：杨某1、杨某2被黄某某等人打伤致轻微伤，请求判令被告人黄某某赔偿经济损失23671元给二名原告人。二原告人诉请的经济损失包括：1、二原告人的医疗费共5971元；2、杨某2在家治疗两个月不能工作的误工费10000元；3、前车玻璃修理费500元；4、司法鉴定费600元；5、车费16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人黄某某表示认罪，但辩解称：指控的第一次犯罪事实中，其只是给烟叫黎某1的儿子抽，没有强迫。砸的物品是三张桌子和一个电饭煲，没有砸椅子；指控的第二次犯罪事实中，其参与了殴打被害人，是因为被害人开车时车轮压到了其左脚。其没有将杨某2拖下汽车，没有敲碎汽车玻璃。对二名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及赔偿标准均无异议，表示同意赔偿，但目前无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日下午15时至16时，被告人黄某某在阳春市双滘镇实施两起寻衅滋事行为，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8月3日下午15时10分，被告人黄某某伙同他人一起到阳春市双滘镇平茶道奶茶店。被告人黄某某拿一支烟给该奶茶店老板黎某1的儿子黎某5（2000年1月29日出生，未成年人）吸，黎某5推开黄某某手臂表示拒绝，黄某某手上的烟掉到了地上。被告人黄某某便以黎某1一家人没有给面子而大吵大闹，并打砸该奶茶店。店内客人见状便离开。黄某某等人在15时50分许离开平茶道奶茶店，砸坏平茶道奶茶店数张桌子及一个电饭煲等物品。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因以上财物的价值标的资料不详而不受理阳春市公安局提出协助的价格认定。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平茶道奶茶店的老板娘）的陈述：2016年8月3日15时10分许，我像往常一样经营着我的奶茶店，“蒲某鸭”到我的奶茶店，跟一个女顾客聊天。过了一会他一把搂住我儿子的头，好像要我儿子抽烟，我儿子不抽烟就使劲挣脱他的手，不小心把他手上的香烟和打火机弄掉到地上。“蒲某鸭”就开始大吵大闹，他把我柜台上用来煮茶叶蛋的电饭锅用力推砸在地上，对跟他一起来的人说“给我砸”，接着跟“蒲某鸭”一起来的人就开始砸我店里的东西，掀翻了店里全部的桌子和椅子，“蒲某鸭”还把我柜台上面的奶茶丢到墙上。客人见他们在闹事，就走了。他们总共有大约五个人砸我的店，时间大概是15时40分至50分，砸完就走了。他们共砸坏我桌子四张、旋转椅一张、椅子二张、电饭煲一个，损失共计874元。2、被害人黎某1（平茶道奶茶店老板）的陈述：2016年8月3日15时许，我在二楼听到楼下奶茶店有人拍桌子就下楼，看到6名年轻男子，其中一个叫“阿鸭”的人在奶茶店踢了一脚我的电饭煲并说“我给烟给你儿子抽他不抽，这么不给我面子”。我劝他不要计较并抽了那根烟。“阿鸭”随后出去店门口转了一圈回来说“你看我全身是血”，我说“我不知道你去哪里搞的”。“阿鸭”就开始拍桌子，跟他一起的男子有2名抱住“阿鸭”往门口出，“阿鸭”就打了几拳抱着他的那名男子，我老婆见状就把我和我儿子推进房间里。我在房间里听见“阿鸭”说“你坐在凳子上不起来，我连你一起打”，然后就听见了打砸的声音。约过了十分钟，他们走了，我看到奶茶店里面的桌子、凳子和一个电饭煲全翻在地上。（二）证人证言1、证人黎某2（黎某1的儿子，出生于2000年1月29日）的证言：2016年8月3日15时许，我在平茶道奶茶店招呼客人时，看见一个穿牛仔中裤赤着膀子、右手手臂有龙形状纹身的约20岁的男子，带着三四个与其年纪相仿的男子到我们的奶茶店，但没有点餐。过了十几分钟穿牛仔中裤的男子用有纹身的手揽住我的头，用他的脸蹭我的脸叫我抽烟，我推开他的手臂，烟被我不小心弄掉在地板上，我立即捡起来交回给他并道歉。该男青年就用力拍收银台并大声说“你不抽我的烟就是不给面子我”，然后用力将放在收银台上煮有茶叶蛋的电饭锅推倒在地上，将奶茶店的餐台踢翻，将凳子到处扔，弄坏了四张餐台，两张凳子，他还将两杯奶茶泼向墙壁上。他没有打伤我。2、证人邱某的证言：2016年8月3日下午，我在平茶道奶茶店喝奶茶，黄某某带着三四个人也一起来奶茶店，其中黄某某和一名年轻男子进入奶茶店，其他人在奶茶店外面。黄某某和我聊了一会天后，往奶茶店门口走并大声骂人。我所坐的位置看不到奶茶店外面的具体情况，但听到拍桌子和踢凳子的声音，我就离开奶茶店回家了，我离开时只看到一张凳子翻侧在地，其它的没有留意。（三）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辨认出在平茶道奶茶店打砸的“蒲某鸭”（即黄某某）、黄某3、黄志警；黎某2辨认出在平茶道奶茶店恐吓他的黄某某；黎某1辨认出在平茶道奶茶店打砸的“蒲某鸭”就是黄某某；邱某辨认出打砸“平茶道”奶茶店的黄某某及与黄某某一起到奶茶店的黄某5。（四）现场照片：证实平茶道奶茶店的电饭锅、桌椅被损坏的现场情况。（五）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平茶道奶茶店被损坏的桌子四张、椅子数张、电饭煲一个、旋转椅一个因标的资料不详，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价格认定。（六）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8月某日下午，我和黄某5（绰号：朱厚博）在平茶道奶茶店结账时，我分烟给奶茶店老板的儿子抽，他没有说话且推开我的手并把整包烟弄掉地上还瞪了我一眼，我火了就用手推翻了奶茶店的三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电饭煲，电饭煲也一起掉到地上。然后我和黄某5就回家了，黄某5全程没有动手。我们走时，“星仔”“牛某”也去那里，当时还有很多群众围观。对于被告人黄某某提出的其没有强迫黎某5抽烟及砸的物品是三张桌子和一个电饭煲、没有砸椅子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如下：1、被告人黄某某要求未成年人黎某5吸烟，黎某5推开黄某某手臂表示拒绝，黄某某便借此生事称黎某5一家人不给其面子并打砸奶茶店。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黄某某有无逼迫黎某5抽烟的行为并不影响对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认定。2、被告人黄某某有打砸奶茶店物品的行为，被打砸的物品因标的资料不详而无法认定损毁价格，故被告人黄某某打砸的物品是三张或四张桌子、有无椅子，亦不影响对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认定。二、同日即2016年8月3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黄某某伙同黄某3（已判刑）等人在阳春市双滘镇千岁路口，无故拦截由杨某1驾驶的正途经该地的小汽车，杨某1的父亲杨某2、母亲王某1均在车上。黄某某等人先是用拳头敲打杨某1汽车右前车门挡风玻璃，之后将杨某2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杨某1见状便下车阻止，也遭到黄某某等人的殴打。经阳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及杨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杨某1汽车右前车门挡风玻璃损失为171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2016年8月3日16时许，我和我老婆、儿子杨某1经过千岁路口时，看见有六、七个没穿上衣的男子在指手画脚，我儿子就减速变道试图避开他们。其中一名右肩膀有纹身的男子就拦停了我们的车并躺在车头前面，另外2名年轻人就用拳头敲打我们的前挡风玻璃。我摇下车窗，3名年轻人就拉开副驾驶车门，一个体型较瘦、嘴巴有点尖、长着类似招风耳的男子就一脚踢我的右脚，并把我拖下车拳打脚踢。这时我儿子来帮忙，有纹身的男子就和另外一两名男子殴打我儿子，另外三人继续踢打我的胸口、肋骨、大腿等部位，他们还把我的头按进稻田里用硬物敲打。我老婆说要报警，与此同时有个群众叫他们不要打了，他们就走了。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6年8月3日我与我父、母亲驾车从阳东回马某老家途经双滘，在距离一个路口两百米左右时看到六、七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正面行驶在我们的那条车道上。当我距离他们只有十几米远时我就打左转向灯变道行驶，差不多与他们并排时其中一名右肩膀有纹身的男子拦住我的车，说我的车压到他的脚了并与另一个男子敲打我的挡风玻璃。我父亲摇下车窗问他们干什么，不知道是我父亲打开的还是那些年轻人拉开的副驾驶车门，一个长着招风耳的年轻男子就一脚踢向我父亲，踢中他的面部，并将我父亲拉出车外和另外三、四个男子对我父亲拳打脚踢。见状我下车推开那些男子，有两、三个男子就殴打我，我父亲被他们把头按在水渠里打，我被打得退到田里，后来一个过路人劝不要打了，他们就离开了现场，我母亲捡到了一台手机（俗称“老人机”）。（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杨某2的妻子）的证言：2016年8月3日下午16时许，我们一家人经过蒲某村时突然被七、八个20岁左右的男子拦截下来，其中2名男子将我丈夫杨某2拖下车直接殴打；我儿子杨某1下车问他们干什么，也被另外2名男子殴打。我说我要打电话报警，他们就驾驶摩托车全跑了。我在现场捡到一部外壳是黑色、后边框红色、后背壳也是黑色的KEBAO牌子的手机，手机卡上有89860041191504944769的数字。2、证人黎某3的证言：2016年8月3日16时许，我经过千岁路口时看见有约6个年轻男子正在拳打脚踢一对男子，殴打的人中有一个是蒲竹村委会的“阿鸭”、一个是坡柳村委会的“大傻”，打人的人我都能辨认。3、证人黄某1（绰号“憨天”）的证言：2016年8月3日下午，我驾驶摩托车从蒲某往双滘，下午4时左右我经过千岁路口，看见从双滘圩进蒲某那条道中间侧有一辆女装摩托车，边上停放着一辆车头往蒲某方向的男装摩托车，还有一辆车头朝蒲某方向左车轮已压过道路中线驶过十多公分左边车道的小汽车，“阿鸭”、“光头强”、“阿捞”、“亚六”的儿子（绰号“啊片”）以及“坡柳仔”（一个家住坡柳村委会的年轻男子）在与马某一名年轻、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相互推搡。当时“阿鸭”和“光头强”在年纪较大男子的正前方推他，并用拳头打该男子的头、胸口及手等部位；而“阿捞”、“亚六”的儿子及“坡柳仔”对马某年纪较轻的男子形成半包围状态，并徒手殴打该男子。相互推搡过程中，马某的两名男子被“阿鸭”他们推回到路基旁边，年纪较轻的男子被“阿鸭”推倒在路基上，年纪较大的男子在田边捡起一块石头准备砸“阿鸭”，被我阻止了，双方就停下来了。“阿鸭”、“光头强”、“阿捞”、“亚六”的儿子及“坡柳仔”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我还看到年纪较大的男子额头流着血，一个中年妇女捡起一台手机。（三）同案人黄某3的供述：2016年8月3日10时许，我和“阿鸭”、黄某5、“星仔”、“阿捞”、“牛某”等人喝完酒，就去了黄某6家。下午14时许，我和黄某6等人在蒲某小店待到16时许，听“憨天”说“阿鸭”他们在千岁路口打架。我没有去过平茶道奶茶店，也没有去过千岁路口，没有参与打架。（四）辨认笔录：证实杨某2辨认出在千岁路口殴打杨某1的黄某某、黄某3及殴打其和杨某1的黄志警；杨某1辨认出殴打杨某2的黄某3、殴打其的黄某某及黄志警；王某1辨认出在千岁路口殴打杨某2及杨某1的黄某某、黄某3及黄志警；黎某3辨认出2016年8月3日在千岁路口殴打一名男子的黄某某、黄某3、黄志警；黄某1辨认出黄某7就是用手殴打马某男子的“阿捞”、黄某某就是与马某男子互殴的“阿鸭”、黄某8就是与马某男子互殴的“光头强”、黄某3就是与马某男子互殴的“亚六”的儿子。（五）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阳春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及杨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六）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杨某1小汽车右前门挡风玻璃损失为171元。（七）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的情况。（八）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办案说明：证实王某1在案发现场所捡到的嫌疑人遗漏的手机号码为1341291401，该号码户主是黄志警。（九）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右边胸部至右肩膀位置，有一条龙形的纹身。我骑摩托车从平茶道奶茶店回家经过千岁路口时，接了一个电话，并在接电话时将摩托车停在路中间，人坐在摩托车上双脚撑地。此时有一辆小汽车慢慢从双滘镇方向开来，在我旁边经过时右前轮压到了我的左脚脚面，该小汽车就停下来，我便叫车里的人下车。小汽车副驾驶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下了车后就骂我，我火了就用拳头殴打该男子。小汽车上另一年轻的男子见状就下了车与我互殴。黄某5看到他们两个人打我就过来帮忙打年轻的男子。过了几分钟，我头晕站不稳，且对方也不打我们，黄某5就驾驶摩托车载我离开了现场。我在现场遗漏了一台手机，该手机号码是用黄志警的名字登记的。我们没有毁坏对方的车窗。对于被告人黄某某提出的其是因为被车轮压到了左脚才殴打被害人、其没有将杨某2拖下汽车、没有敲碎汽车玻璃的辩解意见，经查，1、仅有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驾驶的车辆压到了被告人的左脚，黄某某亦无去医院诊断，故被告人关于被害人开车压到其左脚的辩解意见证据不充分，不予采纳；2、被告人黄某某等人敲打汽车玻璃致玻璃损坏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陈述予以证实，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的认定结论亦证实了汽车玻璃损坏的事实，故该事实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关于没有敲汽车玻璃的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被告人黄某某等人有殴打杨某1、杨某2的行为，其有无将杨某2拖下汽车并不影响对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认定。另查明：被害人杨某2受伤后先到阳春市双滘卫生院进行治疗，后转到阳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973.70元；被害人杨某1受伤后到阳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816.35元。杨某2、杨某1并支付了各自的验伤费3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验伤费发票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黄某某的寻衅滋事行为致使二名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人黄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依法核实二名原告人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790.05元（杨某2973.70元＋杨某1816.35元）。二名原告人请求医疗费共5971元包含的私人药店买药费用，经查，二名原告人去私人药店买药无医院建议，且其提供的药店买药票据无法看出购药日期、购药名称及购买人等，无法证实该费用是二名原告人因本案受伤的治疗费用。对于二名原告人请求的药店买药费用，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外二名原告人提供的两张手写发票因无医院名称及公章，本院不予确认。2、验伤费600元。3、汽车玻璃损失171元。二名原告人主张其修理玻璃费用500元，但无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依法按照阳春市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价格认定汽车玻璃损失为171元。综上，二名原告人的损失共2561.05元。二名原告人请求交通费1600元，但无提供交通费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名原告人还请求杨某2的误工费10000元，经查，原告人杨某2并无住院治疗，且从银行工资账户明细来看其并无被扣工资，对其提出的误工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二名原告人还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5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二、被告人黄某某赔偿2561.05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胡 龙审判员 严家明审判员 李 宁二○二○一七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刘舒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