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59号抗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重庆市鑫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巴县大道63号3-1、5-1，组织机构代码：20282471-0。法定代表人：袁山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玲，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锡芬。委托代理人：陈宏，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重庆市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五四路1号时代广场C座2901号，组织机构代码：75620465-2。法定代表人：朱淑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沛，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袁山东，男，196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胜。李锡芬与重庆市鑫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鑫格公司)、重庆市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简称信用担保公司）、袁山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5日作出（2013）中区民初字第3497号民事判决，李锡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74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鑫格公司与袁山东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2014）渝五中法民申字第179号民事裁定，驳回鑫格公司和袁山东的再审申请。鑫格公司不服，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申诉。重庆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9日作出渝检民抗[2015]50000000086号民事抗诉书，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日作出（2015）渝高法民抗申字第000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鑫格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玲，被申诉人信用担保公司的代理人李沛，被申诉人李锡芬的委托代理人陈宏，原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袁山东的代理人李胜、周玲到庭参加诉讼。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指派助理检察员王奇、陈涛出庭支持抗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4月8日，李锡芬起诉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诉称，2009年6月19日，鑫格公司因资金紧张向李锡芬借款，双方签订融资借款担保协议一份，约定李锡芬提供信用担保公司的转账支票一张，支票金额为人民币150万元借给鑫格公司使用，借款利率为2.5%，还款期限为2009年9月18日，信用担保公司及袁山东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担保。嗣后，鑫格公司并未按约向李锡芬归还各期借款也未按约支付利息，经李锡芬多次催收，鑫格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且袁山东及信用担保公司作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也未向李锡芬承担保证责任，故李锡芬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鑫格公司偿还尚欠李锡芬的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09年6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时止，按照月利率2.5%计算）；2、袁山东及信用担保公司对鑫格公司上述债务向李锡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鑫格公司辩称，鑫格公司与李锡芬签订了诉称的融资借款担保协议属实，但协议约定的借款并未按约实际支付给鑫格公司，故李锡芬与鑫格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但并未生效，鑫格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请求驳回李锡芬的诉讼请求。被告袁山东辩称，袁山东以连带保证人身份在鑫格公司与李锡芬之间签订的融资借款担保协议上签字属实，但该协议约定的借款李锡芬并未按约实际支付给鑫格公司，故李锡芬与鑫格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成立但并未生效，基于主债务并未实际发生，袁山东作为主债权债务的保证人更不存在任何清偿责任。被告信用担保公司辩称，信用担保公司以连带保证人身份在鑫格公司与李锡芬之间签订的融资借款担保协议上签字属实，如果主债权债务合同成立生效，则信用担保公司应承担融资担保借款协议约定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9年6月19日，李锡芬（资金方，甲方）、鑫格公司（借款方，乙方）、信用担保公司（保证方，丙方）以及袁山东（保证方，丁方）共同签订融资借款担保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提供丙方的转账支票一张，支票金额150万元整借给乙方使用，资金到帐后此笔资金使用期限按三个时间段还本金和付息：1、2009年6月19日至7月18日借用本金150万元整，2009年7月18日还本金50万元整，支付税后利息3.75万元整，合计53.75万元；2、2009年7月19日至8月18日借用本金100万元整，2009年8月18日还本金50万元整，支付税后利息2.5万元整，合计52.5万元；3、2009年8月19日至9月18日借用本金50万元整，2009年9月18日还本金50万元整，支付税后利息1.25万元整，合计51.25万元；丙方及丁方为乙方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的担保，若乙方违约，丙方和丁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内容。协议签订当日，信用担保公司出具中信银行转账支票一张，票号为01107724，付款行为中信银行解放碑支行，出票人账号为7421110182600054089，金额为150万元，付款期限为十天，该支票收款人处未填写，出票人签章处加盖信用担保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朱淑玉个人鉴印章。李锡芬从信用担保公司处获得上述转账支票后即交给了鑫格公司。2009年6月20日，鑫格公司向李锡芬出具收据一份，上载：“今收到李锡芬提供的信用担保公司转账支票，金额壹佰伍拾万元整，支票号01107724，开户行中信银行解放碑支行”等内容。2009年8月5日，鑫格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上载：“我司于2009年6月19日向自然人计国芳借到人民币150万元整，向自然人李锡芬借到人民币150万元整，以上借款合计人民币300万元整。在此，本司承诺于2009年8月18日以前偿还计国芳、李锡芬以上全部借款，本息合计共人民币315万元整”等内容。2009年12月15日，李锡芬向信用担保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信用担保公司在2009年12月31日前代鑫格公司支付欠款150万元及合同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当日，信用担保公司收悉上述律师函后在该律师函上加盖公司公章确认并批注：“此函已收到，本司承诺2010年3月31日以前履行连带担保责任，代鑫格公司偿还完该笔借款。”2011年7月28日，李锡芬向鑫格公司及袁山东分别邮寄发出律师函，要求鑫格公司及担保人袁山东在2011年7月31日前偿还完全部借款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和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该次邮寄送达的律师函，李锡芬申请重庆市渝中公证处对李锡芬邮寄的律师函内容及过程进行证据保全。2011年12月14日，李锡芬向信用担保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信用担保公司代鑫格公司支付欠款150万元及合同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当日，信用担保公司收悉上述律师函后在该律师函上签收批注：“此函已收到，本司承诺在2012年5月31日以前履行连带担保责任，代鑫格公司偿还完该笔借款本息。”嗣后，李锡芬与鑫格公司、袁山东以及信用担保公司之间就上述借款本息的偿还问题产生争议，故李锡芬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向中信银行调查核实，信用担保公司账号742111018260005XXXX，该单位的支票号为01107724的中信银行转账支票，在中信银行记录状态为“领用”，即未使用状态。对此，李锡芬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可以推出鑫格公司与信用担保公司就借款合同的履行变更了履行方式，且结合其他证据看，鑫格公司收到了该笔借款；信用担保公司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支票确实是信用担保公司出具用于履行涉诉借款合同的，该支票确实没有实际使用；鑫格公司及袁山东质证后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了鑫格公司实际是收到了李锡芬提供的支票，但并没有实际收到李锡芬出借的借款，鑫格公司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出具了承诺书是因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山东仅凭融资借款担保协议而本着对信用担保公司的信任，在没有向公司财务核实是否实际收到款项的情况下出具的，出具该承诺书仅是对鑫格公司应当在借得款项后按照融资借款担保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履行还款义务、以及袁山东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当按约履行的保证人义务的再次保证，并不能证明鑫格公司已经实际收到了150万元的借款，事实上鑫格公司在获得李锡芬交来的信用担保公司出具的转账支票后，向银行提示付款时因出票人账户余额不足等原因导致该支票被退票，即鑫格公司并未实际获得融资借款担保协议中所约定的借款。同时，李锡芬在一审审理中明确陈述，基于本案所涉的融资借款担保协议，李锡芬除按照协议约定向鑫格公司提供了信用担保公司的上述支票号为01107724、金额为150万元的中信银行转账支票一张之外，其未再以任何其他方式向鑫格公司支付过借款。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为，李锡芬与鑫格公司之间虽然签订了融资借款担保协议，但上述双方当事人对李锡芬是否向鑫格公司履行了其作为出借人的出借借款的义务产生争议，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就争议问题评析如下：首先，李锡芬、鑫格公司及信用担保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李锡芬向鑫格公司履行出借义务的方式为李锡芬提供信用担保公司开具的票面金额为150万元的转账支票借给鑫格公司使用。但审理中已查明，李锡芬按约向鑫格公司提供的上述转账支票并未进入银行实际转账，即鑫格公司并未通过该张转账支票获得借款1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李锡芬未按照协议约定的出借方式向鑫格公司提供借款。至于李锡芬诉称其向鑫格公司已交付了转帐支票，故其出借义务已履行完毕的意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为，转帐支票本身并不等同于资金，其仅是资金的载体；李锡芬虽向鑫格公司交付了转账支票，但李锡芬的出借义务仍需以转帐支票进入银行转账后，鑫格公司收到其出借的款项后方为完成；故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对李锡芬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其次，一审审理中，李锡芬明确确认，其除向鑫格公司交付了信用担保公司的上述转账支票之外未再以任何其他方式向鑫格公司提供过借款。对此，鑫格公司亦予以认可。故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中，李锡芬未以协议约定以外的其他方式向鑫格公司提供过借款。第三，李锡芬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鑫格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袁山东出具的承诺书以及信用担保公司对李锡芬发出的催还款律师函作出的还款确认回复，但上述证据的内容均与本案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足以证明李锡芬作为上述融资借款担保协议的出借人已经按约履行完毕了对借款150万元出借义务的事实。综上，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为，李锡芬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按约履行完毕了向鑫格公司出借150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故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对李锡芬要求鑫格公司偿还借款1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袁山东及信用担保公司是否应当向李锡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为，通过前述分析可知，李锡芬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按约履行完毕了向鑫格公司出借150万元借款的支付义务，即本案所涉主债权债务并未实际发生，则袁山东及信用担保公司作为主债务的连带保证人亦不存在任何清偿责任，故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对李锡芬要求袁山东及信用担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5日作出（2013）中区民初字第03497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李锡芬的诉讼请求。本案减半收取受理费7392元，由原告李锡芬负担。”李锡芬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鑫格公司向李锡芬支付150万元欠款及利息；3、改判袁山东、担保公司对被上诉人鑫格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鑫格公司承担。其上诉主要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信用担保公司与鑫格公司之间存在另外的经济往来。本案中转账支票并未使用，原因是150万借款已经变更了支付方式，鑫格公司也向李锡芬出具了承诺书，足以印证其已经实际收到了150万借款。鑫格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另查明，李锡芬与信用担保公司于2008年4月10日签订了《受托担保基金管理协议》，该协议约定：李锡芬向信用担保公司提供100万元，由信用担保公司代为管理。同月10日，信用担保公司向李锡芬出具了收据一张，收据内容为信用担保公司收到李锡芬现金壹佰万元，收款事由为委托担保金。一审庭审中，李锡芬陈述其举示的《受托担保基金管理协议》可以证明涉案借款的来源，信用担保公司对《受托担保基金管理协议》以及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审中，鑫格公司承认涉案信用担保公司的转账支票由其持有。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李锡芬是否向鑫格公司支付了150万借款，因而借款债务人和担保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对该争议焦点评判如下：李锡芬能够向信用担保公司提供100万现金的事实，反映出李锡芬有能力支付涉案借款。李锡芬出示的收据显示，她向信用担保公司提供了100万担保基金（现金），由信用担保公司代为管理，信用担保公司尚未归还此款。2009年8月5日鑫格公司向李锡芬出具了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鑫格公司向李锡芬借款150万元，确定了具体的还款时间。李锡芬向信用担保公司多次发送催款函，信用担保公司均作出了还款确认回复，也印证了借款的事实。鑫格公司认为李锡芬交付的150万转账支票至今没有实际转账，因而不能认定以该转账支票支付了150万元借款。由于双方确认该支票没有实际发生款项转账，该公司的该主张是成立的。但是，没有通过该支票支付借款并不排斥李锡芬以其他方式支付借款。支付方式只是确定支付事实的一种证明形式，除此之外，支付的事实可以通过双方的行为等其他方式反映出来。如前所述，由于借款人鑫格公司向李锡芬出具还款承诺书，担保人信用担保公司多次承认还款，双方的行为在通常情况下已经足以表明李锡芬履行了出借义务。鑫格公司对为什么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出具还款承诺书，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并加以证明，也未能提出足够的反证。通过上述分析，李锡芬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鑫格公司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李锡芬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鑫格公司向李锡芬借款150万元至今尚未归还，鑫格公司应当予以返还。依照借款合同约定，李锡芬有权要求鑫格公司支付相应的利息。虽然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但最高不得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超出部分不应保护。双方对利息的约定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09年6月19日起至该笔款项付清时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利息）。信用担保公司与袁山东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鑫格公司对李锡芬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李锡芬的上诉理由成立，应对原审判决予以改判。2014年4月21日，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作出（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744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3）中区民初字第03497号民事判决；二、重庆市鑫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锡芬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09年6月19日起至付清该笔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三、重庆市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袁山东对重庆市鑫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第二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李锡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债务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100元，由上诉人重庆市鑫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袁山东共同负担14490元，李锡芬负担16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200元，由上诉人重庆市鑫格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袁山东共同负担28980元，李锡芬负担3220元。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李锡芬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按约向鑫格公司履行了150万元借款的出借义务，终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错误，应该予以纠正;终审判决鑫格公司向李锡芬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信用担保公司和袁山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鑫格公司申诉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将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且由原告（即被申请人李锡芬）当庭陈述、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事实予以否定，通过主观臆断推理出的案件事实与实际情况完全相反，并据此作出了明显不公的判决，损害了申请人的利益。李锡芬答辩称，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其在签订融资担保协议后，将涉案款项借给了鑫格公司，履行完毕其作为出借人的款项出借义务，二审法院判决正确，应该维持二审判决。本院再审查明，本院再审确认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山东，因涉嫌行贿罪，2009年7月1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09年7月30日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0年7月27日被解除取保候审。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锡芬是否向鑫格公司履行完毕150万元的借款义务。在本案中，按照相关当事人的约定，从时间节点上看，信用担保公司应向李锡芬归还欠款150万元在先，李锡芬出借150万元资金给鑫格公司在后。而李锡芬、鑫格公司、信用担保公司以及袁山东按照四方融资担保协议约定，由信用担保公司直接将150万元资金通过支票的方式付给鑫格公司。这样一来，本案诉争借款应是由信用担保公司代替李锡芬支付完成。基于本案中四方融资担保协议约定特定支付方式，李锡芬举示了鑫格公司收到诉争钱款支票的收条，应视为其完成了其履行支付诉争借款义务的举证。而鑫格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山东在没有收到150万元款项的情况下而出具还款承诺书的原因解释为“一是出于对于信用担保公司的信任，在没有向公司财务人员核实的情况下就出具了还款承诺书，二是出具还款承诺书的背景特殊，其涉嫌犯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精神压力大，疏于经营管理公司”，该解释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加之，李锡芬向鑫格公司发律师函，催促其尽快归还借款，鑫格公司对此并未否认，且信用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之一，李锡芬同样向其发函催促其履行保证责任，信用担保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明确承诺代鑫格公司归还借款本息的时间。本案中，有证据显示鑫格公司与信用担保公司之间有较为密切的经济往来，结合鑫格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山东出具还款承诺书的行为，以及本案诉争借款支票并未实际承兑的事实，显然不能排除信用担保公司已经以其他方式履行完毕支付150万元款项的重大可能。综上所述，申诉人鑫格公司的申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074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蒲宏斌代理审判员  刘德宝代理审判员  吴宝山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何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