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5刑初6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1949年2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被告人李伯清，女，1946年10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林，重庆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刑诉〔20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伯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徐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李伯清、辩护人李志林、被害人徐某1先后以需要调取证据为由向我院书面申请延期审理，我院分别依法决定对该案延期审理。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玉勇、焦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被告人李伯清及其辩护人李志林、鉴定人程某、牛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2月15日14时至15时许，被告人李伯清与被害人徐某1在重庆市长寿区X路X号X家属区X幢后花园，因在小区花台种菜之事发生口角，随后李伯清将徐某1摁倒在地，用拳头击打徐某1的胸部，在被旁人拉起时用脚踹徐某1上半身，致徐某1胸部软组织伤、右4、5、7肋骨骨折，肺挫伤。徐某1起来后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李伯清带回公安机关调查。经鉴定，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伯清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伯清判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诉称：被告人李伯清将其打伤，要求李伯清赔偿其医疗费4913.20元、后续医疗费30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15000元、交通费、误工费、误餐费三项计1092元、精神损失费1000元、鉴定费780元，共计26785.20元。被告人李伯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并没有殴打徐某1，侦查人员询问证人刘某时系一人询问，程序不合法，故其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诉讼请求，表示不同意赔偿。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伯清没有实施故意伤害徐某1的行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与本案事实没有关联性，证人刘某、叶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三者之间相互矛盾，无法证实徐某1受伤与李伯清的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2、本案在2016年2月15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均未对证人、报案事发经过进行及时了解，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伯清与被害人徐某1系邻居关系。2016年2月15日14时至15时许，被告人李伯清在其居住的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路X号X幢楼下的后花园处，与徐某1因在该小区花台种菜之事发生口角，随后李伯清将徐某1摁倒在地，用拳头击打徐某1的胸部，李伯清在被旁人拉起时用脚踹徐某1上半身，致徐某1受伤。徐某1从地上起来后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李伯清带回公安机关调查。同日，徐某1前往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急诊治疗，DR报告单诊断意见及建议：徐某1胸部平片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随访或必要时CT进一步检查。2016年2月18日，徐某1前往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门诊治疗，放射诊断印象为：1、双肺纹理增多，双肺未见实质性病变；2、右侧胸膜增厚或少量胸腔积液可能。同月22日，徐某1再次至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门诊治疗，CT诊断印象为：1、右侧4、5、7肋前支骨折，建议随访复查；2、右下肺纤维灶，左肺下叶背段局部胸膜增厚。被医生诊断为：1、右侧胸腔积液；2、右侧4、5、7肋骨骨折；3、肺挫伤。后经法医鉴定，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徐某1系退休工人，其受伤后用去医疗费3736.99元。2017年7月4日，经法医鉴定，其后续医疗费需3000元左右。徐某1用去鉴定费780元。徐某1未提供误工费、护理费、误餐费、营养费的相关证据。上述证据，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2月15日14时许，徐某1与李伯清在重庆市长寿区X家属区小区内因空地上种植蔬菜的事情发生口角，随后李伯清将徐某1摔倒在地用脚将徐某1胸部踢伤。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将该案作为行政案件受案处理，后民警带双方到派出所进行调解，调解达成协议后，徐某1因胸部持续疼痛，遂于2016年2月22日到重庆新桥医院检查，检查结果为侧4、5、7肋前支骨折。徐某1要求进行伤情损伤程度鉴定，后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某1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同年6月15日，公安机关受案，同年6月24日，公安机关决定对徐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明李伯清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户籍资料。证明李伯清的身份情况。传唤证、抓获经过。证明李伯清的到案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申请书、证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调取了徐某1的肺部螺旋CT片和胸部正侧位片，以及从徐某1处调取其本人亲笔书写的申请书和其儿子张某2书写的证明。办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2月16日早上9时许，徐某1来到重庆市长寿区凤山派出所向民警反映其回家后胸部一直持续疼痛，将进一步进行检查治疗的情况。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叶某、刘某分别对本案被告人李伯清和被害人徐某1进行辨认的情况。现场补勘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长寿区X家属楼1栋后花园，公安民警拍摄现场照片七张佐证。李伯清的现场辨认笔录。证明李伯清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治安调解笔录、收条。证明案发当日，在公安民警的主持下，李伯清与徐某1就当天双方发生抓扯的行为自愿达成和解。同日，徐某1收到李伯清给付的一次性赔偿款320元。11、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徐某1于2016年2月15日在长寿区人民医院急诊治疗，DR报告单诊断意见及建议：徐某1胸部平片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随访或必要时CT进一步检查。2016年2月18日，徐某1前往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门诊治疗，放射诊断印象为：1、双肺纹理增多，双肺未见实质性病变；2、右侧胸膜增厚或少量胸腔积液可能。同月22日，徐某1再次至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门诊治疗，CT诊断印象为：1、右侧4、5、7肋前支骨折，建议随访复查；2、右下肺纤维灶，左肺下叶背段局部胸膜增厚。被医生诊断为：1、右侧胸腔积液；2、右侧4、5、7肋骨骨折；3、肺挫伤。2016年5月28日经法医鉴定，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叶某的母亲，居住在长寿区X路X号X家属区1栋1-2号，其与李伯清和徐某1均是邻居。2016年2月15日下午，李伯清告诉董某称徐某1拿围巾舞她，她就跟徐某1打起来了，打的很凶。后来，董某听李伯清讲是因为在花园种菜的事情发生争执双方才打架的。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5日下午2点多钟，刘某在重庆市长寿区望江路供电局1栋捡垃圾时，看见李伯清在花园弄泥巴种菜，徐某1上前用脚踩李伯清弄好的泥巴，李伯清不准，二人因此发生拉扯，刘某1就将二人拉开。拉开后，徐某1乱骂李伯清，李伯清听到后就冲到徐某1面前跟徐某1抱在一起乱打，并把徐某1推倒在地，李伯清骑在徐某1身上，用拳头击打徐某1的胸膛，刘某1使劲将李伯清拉开后，李伯清就用脚踢躺在地上的徐某1小腹部位置两下，刘某1继续拉着李伯清，徐某1趁机就爬起来跑了。1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5日2点钟左右，叶某在其母亲董某的住房里面看电视，听到房屋背后花园有人喊打死人了，救命。叶某跑到阳台窗子上看到徐某1躺在背后花园地上，李伯清骑在徐某1身上，把徐某1撑在地上，一边用手抓着徐某1头发，一边用拳头打徐某1的胸部，后李伯清站起来，用脚踢了徐某1的胸部两脚，徐某1在整个过程都无法还手。当时还有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在场看到二人打架的情况。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长寿区望江路社区的工作人员，负责环境卫生协管。2016年2月15日下午3点多钟，李某和该社区的蔡某书记在社区值班，徐某1来到社区说李伯清不准她在花台种菜，二人为了争楼下的花台种菜发生争执，自己被李伯清打了，李某和蔡某书记就来到现场。李伯清在现场说徐某1在花台乱种东西，平时花台都是自己在打理。徐某1称李伯清把她摁倒地上打，还用脚踢了几脚。李伯清说其是打了徐某1，但自己也被徐某1打了。打架的时候李某并没有在现场，只是看到徐某1身上有泥土的印子。李伯清称徐某1一直拿围巾在她面前舞，把她脸舞到了，徐某1称自己被李伯清摁倒在地上后，右边腰部被李伯清踢了几脚很痛，徐某1一直用手摁着自己右侧腰部，二人当时都承认打了对方，徐某1还说自己打不赢李伯清。二人因为花台种菜的事情经常发生争执，社区处理很多次了。16、证人蔡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李某的证言吻合。17、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放射科的副教授。徐某1于2016年2月18日在该院做的胸部正侧位片，诊断结果为：1、双肺纹理增多，双肺未见实质性病变；2、右侧胸膜增厚或少量胸腔积液可能。2016年2月22日，徐某1在该院照肺部螺旋CT片后，被医生诊断为：1右侧胸腔积液；2、右侧4、5、7肋骨骨折；3、肺挫伤。之所以胸部正侧位片未显示出有肋骨骨折现象，由于胸部正侧位片前后结构重叠，对没有错位的肋骨骨折或者比较小的骨折，就可能在胸片上看不出来。18、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重庆市长寿区人民医院放射科副主任。2016年2月15日，徐某1在该院拍的DR片上看不出骨折征象，因为徐某1没有做CT片，所以没有照出来。2016年2月22日，新桥医院的CT片诊断出右侧4、5、7肋前支骨折，这种情况有可能存在的，因为胸部DR片是一个重叠影像片，一些不明显的骨折或者受纵膈重叠的肋骨骨折，在DR片上是不一定能够清楚显示，CT片是断层影像，它不受纵膈因素干扰，再加上CT是三维重建，更能清晰的显示细微骨折，在这种情况下存在DR片不能清楚诊断的可能性。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徐某1系夫妻关系，徐某1被打的时候其不在现场，其在新桥医院住院。事发第二日，其儿子把徐某1接到其在新桥医院租住的地方，徐某1晚上睡觉的时候说胸痛睡不下去，痛了几天，期间还去拿药来吃，都没有效果，张某1就喊徐某1去医院做CT检查，徐某1检查完了说几根肋骨骨折了，徐某1在张某1这里住的几天没有出现意外摔倒，大部分时间都是坐在沙发上的。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1的儿子。2016年2月15日下午，其听说徐某1与李伯清打架，次日其把徐某1从长寿接到重庆新桥医院租的房子里面居住，2月17日徐某1在租的房间内休养治疗，服用一些药物后不见好转，胸部持续疼痛无法平躺，2月18日，徐某1咳出血来，就去新桥医院胸外科检查，胸片显示胸腔里面可能有积液，医生说从胸片上无法确认，就先买药观察一下。但徐某1一直持续疼痛，2月22日徐某1去新桥医院做了胸部螺旋CT，发现4、5、7肋前支骨折。从其将徐某1接回来到2月22日检查出骨折，这段时间徐某1一直在租的房子里面治疗养伤。2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重庆市长寿区望江路社区居委会的综合治理专干。2016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9点多钟，其在望江路社区居委会上班，然后徐某1拿来一包东西，里面有拖鞋等物品，都不是很重，徐某1称这些东西都是李伯清送给她的烂东西，并称李伯清昨天把她打了，还把她撑在地上用脚踩，要找社区的蔡书记，因蔡书记不在，徐某1就走了。22、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15日下午2点左右，徐某1看到X家属楼下花园里面的花被人挖了，就去社区反映，后被李伯清从侧面用空菜油桶在自己的头上砸了一下，并抓住围巾将其按倒在地，李伯清用脚踩徐某1的胸部，旁边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婆就去拉李伯清，后徐某1就去望江路社区反映了这个情况，并打了110报警，到了派出所后，因为徐某1胸部疼痛就去长寿区人民医院做了胸透，诊断为双侧肋骨未见明显移位性骨折征象，胸部平片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检查完后，回到派出所和李伯清进行了调解，李伯清赔偿了徐某1医药费320元钱。但是，徐某1回家后，胸部持续疼痛，就去新桥医院检查，结果新桥医院的CT显示徐某14、5、7肋前支肋骨骨折。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庭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李伯清举示的证据1、案发当日天气预报复印件。证明事发当日的天气情况。2、病历复印件。证明李伯清本人患有冠心病，其无法对徐某1进行拳打脚踢的情况。3、叶某家阳台照片复印件。证明叶某家阳台堆积有物品。4、鉴定人程某的出庭证言。证明其系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法医，参与了徐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鉴定。根据本案送检材料显示，徐某1所受的伤是胸部外伤，通过影像资料反映，案发第一天徐某1进行了DR检查，并没有发现明显移位性骨折，第三天在新桥医院发现右侧胸膜增厚或少量胸腔积液可能及肋膈角变顿，胸膜增厚是与所受外伤及致伤情况以及胸腔液体渗出的量有关，从致伤时间到检查片子的时间来看是符合这个情况的。第七天，徐某1做了螺旋CT检查，该项检查可以把胸片中不容易发现的骨折检查出来，当时也检查出了明显的新鲜骨折。之所以在案发当天没有检查出来骨折情况，是因为DR检查的局限性，因为胸部有很厚的面积，涉及到重叠的问题，即使是专家也很难从片子中看出骨折线。从本案徐某1受伤的经过、门诊诊治反映的情况和徐某1本人在医院反映的情况，符合肋骨骨折伤情的发生发展过程，故鉴定机构作出了徐某1所受的伤系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5、鉴定人牛某的出庭证言。证实其系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法医，参与了徐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鉴定。DR片中并不能完全检测出肺挫伤、不完全骨折。对于不完全骨折，在DR片中漏诊率能达到20%左右。根据被害人徐某1在2016年2月15日在长寿区医院做的诊治以及在2016年2月18日、2016年2月22日在新桥医院的诊治结果来看，与其在2016年2月15日被拳击脚踹后的病情发展是能够相互吻合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庭认为：证据1、证据2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证据3虽然证实阳台堆积有物品，但不能证实叶某无法看见窗外的情况。对证据1、2、3，本庭依法不予确认；对于证据4、证据5，因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本庭依法予以确认。刑事附带民事原告徐某1举示的证据1、医疗费用有关票据。证明徐某1受伤后先后产生医疗费3694.69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徐某1的后续医疗费为3000元。3、鉴定费票据。证明徐某1做续医费鉴定共支付了780元。4、交通费票据。证明以徐某1的名义产生交通费计五张，金额为106元，以徐元利、张某2、王先利名义产生的交通费计八张，金额为166元。对于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本庭对证据1、2、3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4中以徐某1名义产生的交通费予以确认，对以他人名义产生的交通费，依法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伯清遇事不冷静，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李伯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伯清并没有殴打徐某1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刘某、叶某、李某、蔡某、董某等人的证言、治安调解笔录、收条等均可以证实2016年2月15日，李伯清与徐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致抓扯，刘某、叶某二人目击了李伯清拳击脚踹徐某1胸部的事实。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伯清提出侦查机关询问证人刘某时只有一人在场，询问程序不合法的辩解意见。经查，控方举示的侦查机关向证人刘某调查取证时的询问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均能证实从询问开始至结束，系两个公安民警在场，且在询问结束时，由两位民警在现场让刘某校对笔录并签字。故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意见与本案事实之间没有关联性，证人刘某、叶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三者之间相互矛盾，无法证实徐某1受伤与李伯清的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聂某证实徐某1于2016年2月15日在长寿区人民医院拍的DR片上看不出骨折征象，而于同月22日在新桥医院的CT片诊断出右侧4、5、7肋前支骨折，这种情况是有可能存在的，因为胸部DR片是一个重叠影像片，一些不明显的骨折或者受纵膈重叠的肋骨骨折，在DR片上不一定能够清楚显示，CT片是断层影像，它不受纵膈因素干扰，再加上CT是三维重建，更能清晰的显示细微骨折。证人文某证实徐某1于2016年2月18日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的胸部正侧位片之所以未显示出有肋骨骨折现象，是由于胸部正侧位片前后结构重叠，对没有错位的肋骨骨折或者比较小的骨折，就可能在胸片上看不出来。同时，鉴定人程某、牛某的出庭证言均证实从徐某1在2016年2月15日在长寿区人民医院做的诊治以及在2016年2月18日、2016年2月22日在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的诊治结果来看，与其在2016年2月15日被他人拳击脚踹胸部后的病情发展能够相互吻合。本案中，目击证人刘某证实李伯清拳击徐某1的胸部、脚踢徐某1小腹部的位置；另一目击证人叶某证实李伯清击打徐某1的胸部，并用脚踢徐某1的胸部，二人所证实李伯清殴打徐某1身体的部位与徐某1所受的伤情是相互吻合的。综上，本案证据能够证实徐某1所受伤害与李伯清的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2016年2月15日公安机关接报案后未对证人、案发经过进行了解，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控方举示的公安机关于2016年2月15日的受案登记表证实当日公安机关接警后，将此类案件作为行政案件进行处理，且治安调解笔录、收条等证据也证实案发当日在公安民警的主持下，李伯清与徐某1就当天双方发生抓扯的行为自愿达成和解。同日，徐某1收到李伯清给付的一次性赔偿款320元。而本案作为刑事案件受案是在2016年6月15日，立案是在2016年6月24日。在此之前，公安机关作为一般行政案件进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李伯清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1、医疗费：其要求赔偿4913.20元，因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为3694.69元，故本院依法主张3694.69元。2、后续医疗费：其要求赔偿3000元，因有法医鉴定意见佐证，本院依法予以主张。3、营养费：其要求赔偿1000元，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主张；4、护理费：其要求赔偿15000元，因其受伤后未住院治疗，本院不予主张；5、交通费、误工费、误餐费：其要求该三项共计赔偿1000元，因其系退休职工，且未提供其退休工资因本案而受损失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予主张；对于其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请求，本院参考其受伤后的就医情况，根据其提供的票据，酌情主张106元；对于其要求赔偿误餐费的请求，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主张。6、精神损失费：其要求赔偿1000元，因法律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应驳回该项诉讼请求。7、鉴定费：其要求赔偿780元，因其提交了相关票据佐证，本院依法予以主张。综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应主张因此次受伤共计产生的费用为7580.6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伯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二、由被告人李伯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医疗费三千六百九十四元零六角九分、后续医疗费三千元、交通费一百零六元、鉴定费七百八十元，共计七千五百八十元零六角九分。（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蓉代理审判员  郭蒙政人民陪审员  刘军镅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