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1641号原告上海星信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林振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包更生，上海皓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皓，上海皓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潘瑞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以婧，女。原告上海星信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林振宇、原告委托代理人包更生和张皓，被告委托代理人张以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星信贸易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6月，原告和被告签订了编号为MG-SG-YS-2014-SC（B）-020-01的《公仔采购合同》和编号为MG-SG-YS-2014-SC（B）-021-01的《采购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加工安抚玩具及寝具系统，合同价款分别为人民币35，250元和1，868，090元，合计1，903，340元。根据被告实际需要，原告实际加工完成60，770.40元的安抚玩具及1，907，270.40元的寝具系统，总计1，968，040.80元。在上述两份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于2014年5月向原告支付了《公仔采购合同》项下的预付款10，575元以及《采购合同》项下的预付款587，832元，共计598，407元。原告委托案外人金山区新辉工艺制品厂运送货物，依据被告要求将上述两份合同中所涉及的部分货物共同置于被告所提供的包装袋中，一并运至被告指定的地点。原告陆续向被告运送了金额为16，298.66元的安抚玩具和金额为1，070，711.80元的寝具系统，总计1，087，010.46元。上述货物由被告工作人员悉数签收。就上述被告已经签收的货物，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预付款，尚欠原告加工款488，603.46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一直推诿。2014年11月5日，被告在收讫原告交付的部分定作物后，以其仓库仓位已满为由，向原告出具《暂存收条》，要求原告将两份合同项下已经加工完成的合格货物暂时存放在原告仓库中。经查，上述暂存的产品包括金额为44，471.74元的安抚玩具及金额为836，558.60元的寝具系统，总计881，030.34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始终怠于履行。2015年1月，原告曾致函被告，要求被告给付款项，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置之不理。尽管系争两份合同中加盖的印章涉及“芸生品牌运营中心”，但该运营中心仅为被告下设部门，未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登记，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且被告以自身名义向原告支付预付款，就是对芸生品牌运营中心行为的认可。因此，被告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按被告提供的图纸、封样的色号颜色等加工制作相应的产品，双方之间承揽合同关系成立。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拒绝支付加工款，也拒绝接收加工物，存在过错。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被告给付原告加工款488，603.46元；2、被告继续履行编号为MG-SG-YS-2014-SC（B）-020-01的《公仔采购合同》和编号为MG-SG-YS-2014-SC（B）-021-01的《采购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接受原告将货物运至被告指定地点，并给付原告加工货款881，030.3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接收的货物就是指原告证据3-12中所列举的“未出货”货物。被告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和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从未与原告发生任何合同关系，也没有收到货物。被告在工商机关备案了一枚公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对外公章，系争合同中甲方签章与被告无关，该印章权属及出处不明，被告保留追究的权利。被告是独立法人，经营范围主要是棉被的生产、销售。系争合同中的芸生品牌运营中心与被告无关，芸生品牌运营中心与被告在同一栋楼办公，曾让被告帮忙汇款，也曾向被告借款，但其经营与被告无关。被告向原告付过款，是案外人向被告借款让被告支付到原告账户中的，案外人还出具了欠条。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公仔采购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双方形成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约定了品名、单价等，总金额为35，250元。2、《采购合同》。证明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总价为1，868，900元。3、交货明细装箱单、QQ聊天记录截屏和公证书。证明原告将系争加工物运至被告指定地点，并由被告工作人员悉数签收，被告也对数量进行了核实。原告还提供一份表格，仓库实收数量乘以单价可得已经收货的金额，减去已付款，就是尚未支付的加工款，即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未出货部分，就是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原告要求被告接收的货物。公证书对QQ聊天记录进行了公证，聊天记录中对方的名称为“浙江棉果果”，使用人的真实姓名是“阚莉莉”。4、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组。共计176张，总金额为1，852，070.28元，证明被告向原告主张给付加工款的权利。还有115，970.52元未开票。5、照片一组。安抚玩具照片、寝具系列照片、被告提供的包装袋照片、货物包装细节照片等共计39张，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货物上都印有被告的商标及名称，涉及被告的知识产权，原告无法另行销售。照片中的芸生商标与被告在商标局申请的商标一致。6、付款凭证。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29日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计598，407元，被告以自己的行为履行了合同，被告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付款金额与两份合同中约定的金额吻合，被告对系争合同是认可的。原告还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7、（2015）杭下商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证明芸生品牌是被告的内部项目组，无独立法人资格，芸生品牌作为内部项目组与被告签有协议。芸生品牌是被告下属分支机构，未在工商登记，芸生品牌的法律责任应被告承担，被告诉讼主体适格。8、中国商标网查询资料。原告从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网站下载。证明芸生品牌商标申报人是被告。被告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和证据2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代表被告签字的“范端文”不是被告的员工，被告也没有授权其签字，加盖的印章为芸生品牌运营中心，也并非被告备案的印章。证据3-1、3-2公证书予以认可，但其中所提到的QQ号是否是阚莉莉的不能确定，阚莉莉也不是被告的员工；证据3-3到3-11真实性均有异议，联系人丁小强和于芳不是被告员工，交货地点两个仓库也与被告无关，签收人也不是被告员工；对原告所列对账表格，被告不清楚是否正确。证据4中的发票被告确认其代芸生支付了598，407元，也收到了598，407元的发票，但具体收到哪几份发票无法确定，是先收到发票再付款。证据5照片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证据6被告确实支付了上述款项，但是代芸生支付的。对原告当庭提供的两份证据，被告同意由本院核实其真实性，本院指定被告在庭后七日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被告未发表相应的质证意见，应视为其放弃了自身的权利。本院向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调取了（2015）杭下商初字第561号民事判决书，与原告提供的文件内容一致；本院还到“中国商标网”中对相关证据进行了核实，其内容也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致。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认定如下：原告的证据1、证据2、证据4和证据6均系原件，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称是先收到证据4中的发票后付款，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意见难以采信。原告的证据7和证据8均由国家机关出具，并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的3-1和3-2进行了公证，由于QQ号码中的名称只能由该号码的使用者添加，现与原告员工聊天的对方QQ名称为“浙江棉果果”，指向被告；原告确认该发件人为“阚莉莉”，根据证据7所认定的事实，“阚莉莉”系被告员工，如被告否认该QQ聊天记录，应当能够通过申请“阚莉莉”作为出庭、或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等方式予以反驳，但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另外，聊天中所涉及内容与本案有关，与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具有证据优势，可予采信。证据3-4至3-6中所涉及的仓库地址与证据1中指定的收货地址一致；证据3-7至3-10中签收人与证据3-3至3-6中的签收人一致；证据3-11是被告向原告退货的物流单据，打印人“余芳”也是证据3-4至3-10中的签收人之一，上述一组证据可以佐证原告主张的其履行交货义务的事实，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3和证据3-12虽系原告自行制作，但与证据1、证据2及证据3-4至3-11的数量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5系自行拍摄，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原告及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5月28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向原告汇款10，575元和587，832元，付款摘要均为“预付款”。2014年6月4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编号为MG-SG-YS-2014-SC（B）-020-01的《公仔采购合同》，内容涉及：甲方向乙方订购安抚玩具，货品名称为彩棉鹿、蓝企鹅、粉红兔，单价均为23.50元，数量均为500件，总计1，500件，金额为35，250元；标签由甲方提供，上述价格不含包装；交货地点为甲方指定地点。结算方式为；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支付合同总额30%（10，575元）作订金使用；封版样确认二日内，甲方支付5，000元押金；余款在首批出货后10天内付清，付清全款前乙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给甲方。还约定，甲方开票资料，企业名称为“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地址为“杭州市下城区永祥街XXX号”，税号为“XXXXXXXXXXXXXXX”。合同尾部甲方代表人为“范端文”，系被告管理人员，甲方所盖公章内容由“芸生品牌营运中心”、“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三部分组成。2014年7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又签订了一份编号为MG-SG-YS-2014-SC（B）-021-01的《采购合同》，内容涉及：甲方向乙方订购寝具系统，具体名称数量等见订单明细；交货地点为甲方仓库，地址为“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农业综合对外开发区启潮路XXX号XXX幢XXX区”；结算方式为：合同签署后五日内甲方向乙方预付587，832元作订金使用；乙方第一批发货，每款150套，余款548，682元验货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结清；乙方第二批发货，每款200套，余款731，576元全部货物验收完成当月底结清；付清全款前乙方需提供增值税发票给甲方。还约定，甲方开票资料，企业名称为“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地址为“杭州市下城区永祥街XXX号”，税号为“XXXXXXXXXXXXXXX”。合同尾部甲方代表人为“范端文”，系被告管理人员，甲方所盖公章与《公仔采购合同》中的公章一致。合同附件为《星信床品采购明细》，内容涉及：森林与飞燕婴儿床品、儿童床品和成人床品印加绣，每种350套，共计1，050套，金额为824，565元。小伙伴系列婴儿床品印加绣男孩子款和女孩子款各350套，小伙伴系列儿童床品印加绣350套，小伙伴系列成人床品印加绣350套，小伙伴多功能毯印加绣男款和女款各350套，共计2，100套，总金额为1，043，525元。公仔补单明细为蓝企鹅350套、粉红兔700套，共计1，050套，金额为24，811.50元，并注明此订单是配在MG-SG-YS-2014-SC（B）-021-01合同中，不再产生定金，金额直接和大货一起结。甲方和乙方均在《采购合同》和附件《星信床品采购明细》上加盖了骑缝章，相应的印章均与《公仔采购合同》尾部的印章一致。审理中，原告明确：《星信床品采购明细》中所涉及的森林与飞燕婴儿床品、儿童床品和成人床品对应的研发码和商品名称分别为“木木的对话婴儿寝具、木木的对话儿童寝具、木木的对话亲子寝具”。小伙伴系列婴儿床品、小伙伴系列儿童床品、小伙伴系列成人床品对应的研发码和商品名称分别为“躲猫猫婴儿寝具（女孩子款为粉蓝，男孩子款为粉红）、躲猫猫儿童寝具、躲猫猫亲子寝具”。经审查，上述研发码和商品名所对应的货物数量、金额与合同约定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实际收货情况如下：商品名称收货数量单价（元）收货总价（元）木木的对话婴儿寝具356（溢装6套）680.50242，258木木的对话儿童寝具227772.90175，448.30木木的对话亲子寝具157902.50141，692.50躲猫猫婴儿寝具粉蓝66573.5037，851躲猫猫婴儿寝具粉红62573.5035，557躲猫猫儿童寝具254619157，226躲猫猫亲子寝具154738.50113，729多功能毯男款350238.5083，475多功能毯女款350238.5083，475公仔41023.509，635公仔后补28223.636，663.66被告的员工通过QQ“浙江棉果果”向原告发送文件，对原告的上述送货数量进行了确认。根据系争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上述货物总价为1，087，010.46元。2014年7月至11月，原告开具了176份抬头为被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为1，852，070.28元。庭审中，被告自认收到598，4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认证抵扣。审理中，原告自认，原告已将双方系争合同约定的全部货物加工制作完毕。原告尚未向被告送货的货物（包含溢装数）如下，原告根据合同单价计算的未送货的货物金额为881，030.34元：商品名称未送货数量单价（元）未送货总价（元）木木的对话儿童寝具129（溢装6套）772.9099，704.10木木的对话亲子寝具199（溢装6套）902.50179，597.50躲猫猫婴儿寝具粉红294（溢装10套）573.50168，609躲猫猫婴儿寝具粉蓝298（溢装10套）573.50170，903躲猫猫儿童寝具106（溢装10套）61965，614躲猫猫亲子寝具206（溢装10套）738.50152，131公仔1，09023.5025，615公仔后补798（溢装30个）23.6318，856.74另查明：芸生品牌系被告的内部项目组，无独立法人资格。芸生品牌的基础员工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芸生品牌对外发生业务需要收付款项的，通过被告公司账户支付。芸生品牌对外发生业务时，合同相对方开具以被告为抬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也会进行相应抵扣。被告向国家商标局申请了“芸生”商标。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应当适用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处理双方争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本院认为，被告称芸生品牌系独立主体，系争合同与被告无关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为：首先，系争两份合同“甲方”名称均为被告，尽管加盖的印章并非被告对外的正式公章，但该印章中明确标有“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字样。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中也确认该枚印章曾经以被告的名义对外使用，并认定签字人“范端文”系被告工作人员。其次，被告对与系争两份合同是明知且认可的。本案系争两份合同的预付款均是通过被告的账号转账给原告的，预付款的金额也与合同约定的金额一致，被告在付款时也明确备注为“预付款”。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抬头均为被告，被告自认已经收到了598，4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亦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被告又无法确认具体收到的是哪几份发票，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被告与原告通过QQ联系时，QQ名称也是“浙江棉果果”，并对系争两份合同的履行情况进行了确认。再次，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原告知晓其与芸生品牌之间的内部协议，该节事实原告是在诉讼过程中才了解到的。从合同所使用的文字、印章、付款、开票等情况综合考虑，原告有合理理由相信系争合同的相对方是本案被告。因此，本案两份系争合同的甲方应为被告，被告是适格的合同主体和诉讼主体。如被告认为芸生品牌的行为违反了被告与芸生品牌之间的约定，可以另案主张相应的权利。系争两份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预付款，原告也向被告交付了部分货物，尽管原告交付的货物中“木木的对话婴儿寝具”数量为356套，溢装6套，被告并未提出异议，也予以接收，应视为被告同意接受上述溢装数，故溢装6套应计算在原告实际交货的数量之内。原告向被告交货的总金额1，087，010.46元扣除被告支付的预付款598，407元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88，603.46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加工货款488，603.4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为被告加工生产的产品，标签等均由被告提供，被告也申请了“芸生”商标。原告已将合同约定的全部货物加工完成，且上述货物交货期均已届满。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但由于双方在系争合同中并未约定溢短装条款，原告也未提供诉状中所称的《暂存收条》，故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接收超出合同约定数量的溢装数，本院难以支持。被告应当按系争《公仔采购合同》和《采购合同》约定的数量，在约定的被告仓库接收剩余货物（具体名称、数量等详见附表），并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加工货款845，224.04元。因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系争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是否用于认证抵扣与本案关系不大，故本院对原告申请调查有关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情况的申请不予许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星信贸易有限公司加工货款488，603.46元；二、被告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继续履行编号为MG-SG-YS-2014-SC（B）-020-01的《公仔采购合同》和编号为MG-SG-YS-2014-SC（B）-021-01的《采购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在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农业综合对外开发区启潮路XXX号XXX幢XXX区接受原告上海星信贸易有限公司加工完成的全部货物（详见附表），并向原告上海星信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上述货物的加工货款845，224.04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26元，减半收取计8，563元，由被告浙江棉果果棉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附表：商品名称未送货数量单价（元）未送货总价（元）木木的对话儿童寝具123772.9095，066.70木木的对话亲子寝具193902.50174，182.50躲猫猫婴儿寝具粉红284573.50162，874躲猫猫婴儿寝具粉蓝288573.50165，168躲猫猫儿童寝具9661959，424躲猫猫亲子寝具196738.50144，746公仔1，09023.5025，615公仔后补76823.6318，147.84未送货的加工货款合计845，224.04审判员  张宏毅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邹君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