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6）皖0203民初1453号 原告：陶胜斌，男，197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 原告：王晓宏，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 原告：范业斌，男，196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 原告：李光旭，男，196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 原告：芜湖鼎达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陡沟镇风景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5583005101J（1-1）。 法定代表人：谢丽生，经理。 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苏明，安徽真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冬妹，女，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 委托代理人：吴俊洋，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芜湖市中正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泰鑫商务楼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0200000053097。 法定代表人：李光东，董事长。 被告：李光东，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 被告：安徽省巢湖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市长江西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817199869748（1-6）。 法定代表人：张民昌，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劲松，安徽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陶胜斌、王晓宏、范业斌、李光旭、芜湖鼎达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达公司”）诉被告胡冬妹、芜湖市中正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正公司”）、李光东、安徽省巢湖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巢湖路桥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苏明、被告胡冬妹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俊洋、被告中正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李光东、被告巢湖路桥公司委托代理人魏劲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5月6日，巢湖路桥公司与中正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双方均签字盖章。合同约定巢湖路桥公司将国道318南陵县弋江至柯店段改造第二合同段的工程分包给中正公司进行施工。合同签订后，中正公司于当日与五原告签订《建设工程合作协议》及《工程挂靠协议书》各一份，双方约定中正公司分包的国道318南陵县弋江至柯店段改造第二合同段工程系五原告挂靠中正公司进行施工，五原告为实际施工人。2014年5月17日，中正公司、巢湖路桥公司与五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明确中正公司在该工程中未实际投入资金，五原告为实际施工人。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甲方（中正公司）对乙方（巢湖路桥公司）所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全部转让给丙方（五原告）。”第二条约定：“今后，乙方应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丙方。”中正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光东、巢湖路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民昌、五原告在合同中签字，并加盖公章。故五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依约享有国道318南陵县弋江至柯店段改造第二合同段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巢湖路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民昌对此非常明确，并依约有义务将该工程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五原告。贵院对胡冬妹诉李光东、中正公司民间借贷一案作出（2015）弋民一初字第01563号民事判决书，但实际借款人是李光东，中正公司系加入型的担保人，如果中正公司偿还了胡冬妹的款项，则其享有向李光东追偿的权利。五原告认为，李光东个人在巢湖路桥公司没有工程款，中正公司在巢湖路桥公司也没有工程款，工程款实际为五原告所有。在执行过程中，五原告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贵院于2016年4月12日作出（2016）皖02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对胡冬妹提供的二份证据予以采信，对五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采纳。五原告认为，五原告与中正公司于2013年5月6日签订了《工程挂靠协议书》，五原告挂靠在中正公司名下。巢湖路桥公司与中正公司作为买方与安徽环宇公路沥青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7月3日签订沥青材料销售合同补充协议（编号HY20140327-001），弋牧公路改造建设办公室作为担保方在补充协议上加盖了公章。五原告挂靠中正公司签订该合同合情合理，并非李光东和中正公司与安徽环宇公路沥青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因为只要涉及318国道工程，五原告均需以中正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相关业务。中正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光东于2015年11月24日向巢湖路桥公司项目部及异议人王晓宏等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巢湖路桥公司及王晓宏等人从李光东占有的30%股份内向申请执行人胡冬妹付款100万元。318国道南陵段工程与李光东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巢湖路桥公司没有付款义务。王晓宏、陶胜斌、范业斌、方恒军也没有付款给李光东个人的义务。不能单凭此付款委托书就认为巢湖路桥公司、王晓宏、陶胜斌、范业斌、方恒军有义务付款。巢湖路桥公司、王晓宏、陶胜斌、范业斌、方恒军并未在该付款委托书上签字盖章。中正公司早在之前以书面形式确认将案涉工程款转让给五原告。李光东称其享有30%股份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五原告认为，贵院查封扣押的巢湖路桥公司工程款102万元，不属于中正公司及李光东的财产，贵院有关裁定与执行有误。现请求判令：一、立即停止对巢湖路桥公司工程款102万元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扣押或者直接发还给各原告；二、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胡冬妹辩称：一、即使五原告是Ｇ318南陵县弋江至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对涉案工程款也不享有排他性的权利。实际施工人享有工程款的请求权，但该请求权绝不等同于对涉案工程款享有排他性的权利。1、中正公司可用除涉案工程款之外的其他财产履行付款义务。2、原告主张实际施工人对工程款享有排他性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二、李光东所借胡冬妹及中正公司担保的100万元款项用于Ｇ318工程，弋江区人民法院执行该工程的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李光东出具的《付款委托书》足以证明其是Ｇ318工程实际施工人之一，享有30%合伙份额。李光东在自己30%的合伙份额内承诺偿还胡冬妹借款，符合法律规定。Ｇ318工程总造价2亿元，巢湖路桥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对象是谁,对查明李光东是否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非常重要，故法庭要求巢湖路桥公司提交付款明细对查明案件事实很重要。《Ｇ318南陵县弋江至施工分包补充协议》明确实际施工人为李光东等人，该补充协议加盖了中正公司印章，足以证明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并结合李光东在《付款委托书》上的陈述，足以证明李光东是实际施工人之一。三、该工程款系中正公司依法在巢湖路桥公司享有的经营性收入，属于中正公司的财产，法院裁定扣划中正公司的该财产合法。中正公司与五原告签订的《工程挂靠协议书》是违法分包，不能否认中正公司对工程款享有权利，更不能依此对抗第三人。四、原告与中正公司等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损害第三方利益，不具备法律效力，更不能以此对抗胡冬妹。1、转让协议各方均存在违法挂靠关系，而违法挂靠行为被严令禁止。债权转让的基础是非法的，故债权转让行为无效。2、该债权转让明显损害第三人利益。五原告让中正公司对外承担债务，却将中正公司享有的工程款转移到五原告名下，主动让中正公司丧失偿债能力。被告胡冬妹提交的签订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的《补充协议》足以证明，在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中正公司仍然实际经营Ｇ318工程，并作为合同采购方向他方采购建筑材料用于Ｇ318工程建设。胡冬妹借给李光东的款项用于Ｇ318工程，中正公司为该笔款项承担担保责任，但中正公司却将债权转让给他人，损害了胡冬妹的利益。3、债权转让协议书形成于巢湖路桥公司收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据我方了解该证据形成于2016年年初，是中正公司为逃避债务与原告等签订的。李光东及中正公司出具《委托付款函》，要求巢湖路桥公司从应付给中正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992万元，足以证明中正公司所享有的工程款并未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协议书》应属无效，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五、弋江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向巢湖路桥公司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巢湖路桥公司及五原告均未提出异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正公司及李光东辩称：我方尚欠胡冬妹借款未给付，但所扣押的工程款属五原告所有，我方只收取管理费。 被告巢湖路桥公司辩称：对原告的诉请没有异议，五原告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款属五原告所有。 经审理查明：胡冬妹诉李光东、中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2015年12月25日，胡冬妹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对李光东、中正公司所有的财产在150万元范围内进行保全。本院作出（2015）弋民一初字第156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李光东、中正公司所有的财产在150万元范围内予以查封、扣押、冻结。2015年12月29日，本院向巢湖路桥公司送达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巢湖路桥公司在150万元范围内协助冻结李光东、中正公司在该公司的工程款。2016年1月15日，本院作出（2015）弋民一初字第1563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一、李光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胡冬妹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2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中正公司对李光东的上述债务向胡冬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对李光东享有追偿权。该判决书确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李光东、中正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2月15日，胡冬妹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日立案执行。2016年3月10日，本院向巢湖路桥公司送达（2016）皖0203执29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扣留中正公司在该公司的工程款收入102万元。2016年3月28日，巢湖路桥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异议。本案五原告于同日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其与巢湖路桥公司、中正公司于2014年5月17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中正公司将对巢湖路桥公司所有的工程款债权转让给五原告，故本院查封、扣押、冻结工程款行为损害了五原告的合法权益。2016年4月12日，本院裁定驳回本案五原告的异议，故本案五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2013年5月5日，巢湖路桥公司与南陵县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陵建投公司”）签订《Ｇ318南陵县弋江至施工合同》。2013年5月6日，巢湖路桥公司与中正公司签订《Ｇ318南陵县弋江至施工分包合同》。 本案五原告向本院提交《建设工程合作协议》、《工程挂靠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各一份，证明：2013年5月6日，五原告于与中正公司签订《工程挂靠协议书》，约定Ｇ318南陵县弋江至工程由乙方（五原告）挂靠甲方（被告中正公司）进行施工。甲方按照工程款总金额的0.5%收取管理费，甲方收到工程款后，应在2日内将除管理费之外的剩余工程款支付给乙方。2014年5月17日，五原告与中正公司、巢湖路桥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中正公司将对巢湖路桥公司所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全部转让给五原告，并由巢湖路桥公司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五原告。 胡冬妹申请对《债权转让协议书》形成时间。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无法判断检材《债权转让协议书》上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 再查明，2015年11月19日，董和义（案外人）以李光东、中正公司存在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提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李光东、中正公司所有的财产在1100万元内采取保全措施。2015年11月20日，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诉保字第0004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李光东、中正公司所有的财产在1100万元内予以查封、扣押、冻结。2015年11月25日，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向巢湖路桥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巢湖路桥公司在1100万元范围内协助冻结李光东、中正公司在该公司的工程款。同日，巢湖路桥公司书面回复协助冻结李光东、中正公司的工程款。2015年12月17日，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依法受理董和义诉李光东、中正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年12月18日，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南民一初字第0239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定李光东、中正公司拖欠董和义借款本金11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并具体约定了付款计划及违约责任。调解书确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李光东、中正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2016年1月5日，董和义向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2016年1月6日，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向巢湖路桥公司送达（2016）皖0223执8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提取中正公司在该公司的工程款收入1130万元。2016年2月14日，本案五原告向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2016年4月12日，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本案五原告的异议，本案五原告向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方提交的陶胜斌、王晓宏、范业斌、李光旭身份证复印件，芜湖鼎达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Ｇ318南陵县弋江至施工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合作协议》，《工程挂靠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付款委托书，（2015）弋民一初字第1563号民事判决书，（2015）弋民一初字第1563-1号民事裁定书及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异议书、申通快递详情单、查询单各一份，（2016）皖0203执第29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皖0203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被告胡冬妹提交的付款委托书，补充协议，司法鉴定科学技术形容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巢湖路桥公司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执行异议书及原、被告陈述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查封法院全部处分标的物后轮候查封的效力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轮候查封、扣押、冻结自在先的查封、扣押、冻结解除时自动生效，故人民法院对已查封、扣押、冻结的全部财产进行处分后，该财产上的轮候查封自始未产生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据此，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人民法院对已查封、扣押、冻结的全部财产处分后，该财产上的轮候查封自始未发生效力。正式查封可能会因依法解除使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自动生效，也可能会因执行标的物全部被处理，使所有的轮候查封自动失效。在正式查封未依法解除或者未执行完毕前，轮候查封的效力仍然是未定状态。相对于正式查封而言，轮候查封并非现实有效的执行措施，其实质系对已查封的财产按照时间先后顺序在登记机关进行登记等候，得以禁止或者限制被执行人处分特定财产，仅待登记在先的查封、扣押、冻结解除后方能转化为正式查封。因此，轮候查封既不会对被执行财产产生直接约束力，亦不能对执行标的物进一步处分，更不能产生强制执行的效力，轮候查封产生的仅是一种预期效力，类似于效力待定的行为。人民法院对债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旨在确保债权人债权的实现，确保实际变价处分时债权能够得以足够受偿。同时，为避免损害债务人的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本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弋民一初字第1563-1号民事裁定书前，中正公司在巢湖路桥公司的工程款已被安徽省南陵县法院查封。故本院作出的（2016）皖0203执299号执行裁定书对涉案工程款所采取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属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因此前的查封、扣押、冻结并未解除，故涉案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并不实际产生效力。退一步讲，即便本案中对中正公司在巢湖路桥公司的工程款查封转变为正式查封，进而发生正式查封的法律效力，所查封的工程款究竟还有多少可用于实现本案债权，尚取决于在先查封案件的执行情况。综上，由于轮候查封并非正式查封，尚不具备正式查封的法律效力，轮候查封的执行法院也不能对执行标的物作进一步的处分。因此，本院的轮候查封措施对五原告的实体权利并未产生直接影响，五原告不能就本案的轮候查封主张救济，待轮候查封变为正式查封后，可就正式查封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查封法院全部处分标的物后轮候查封的效力问题的批复》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陶胜斌、王晓宏、范业斌、李光旭、芜湖鼎达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起诉。 本案受理费免予交纳。被告胡冬妹缴纳的鉴定费，由其自行承担。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瑜 人民陪审员  魏强 人民陪审员  谢华 二〇一七年七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晋 附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 （三）驳回起诉。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 （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 （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查封法院全部处分标的物后轮候查封的效力问题的批复》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轮候查封、扣押、冻结自在先的查封、扣押、冻结解除时自动生效，故人民法院对已查封、扣押、冻结的全部财产进行处分后，该财产上的轮候查封自始未产生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同时，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已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进行拍卖、变卖或抵债的，原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人民法院无需行行解除该财产上的查封、扣押、冻结，可直接进行处分，有关单位应当协助输有关财产权证照转移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