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1民初5610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城南西路1号省财政厅综合楼7楼。法定代表人：覃事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黎，男，1977年6月17日出生，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健，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通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中路2段122号凯旋大厦7楼。法定代表人：彭庆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兵，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宏，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室。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通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杨宏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健，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通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兵，第三人杨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立即返还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工程款3111381.83元及利息189112.51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6日暂计至2016年3月24日，要求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湖南通程建筑公司赔偿未向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开具发票而造成的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的损失179926元；3、诉讼费全部由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委托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承担了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号院的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办公用房及用房两个项目的改造装修工程的施工。施工过程中虽遇到波折，但截至2012年11月22日两项工程均已施工完毕。2015年1月，上述两项工程造价经第三方机构评审并经双方当事人确认，结算金额为8932883.21元。但截至结算日，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共支付两项工程的工程款12044265.04元，其中按照合同约定直接支付给材料供应商等第三方的款项为5631495.83元，支付给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款项为6412769.17元，因此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向湖南通程建筑公司超付工程款3111381.83元。同时，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就其收到的工程款也未向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开具发票，给湖南发展集团公司造成了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通程建筑公司辩称：不同意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承包的工程已经完工，根据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工程的实际造价超过了1200万元，但却仅仅向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支付了6412769.17元，尚有570余万元未支付湖南通程建筑公司，且通程建筑公司根据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的指示向杨宏等人支付钱款6412890.17元，超过了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实际收到的工程款。2、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直接向第三方付款是需要满足前置条件的，但实际上在没有满足前置条件的情况下，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直接向第三方支付5631495.71元的工程款，这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以及法律的规定，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对上述行为完全不知情，也未收到任何款项，不应该承担返还责任。另外可以看出的是，湖南发展集团公司不仅认识杨宏，也认识施工队的其他人员，后来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对杨宏不满意，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就自行找人进行施工，实际是湖南发展集团自行组建施工队进行了施工。3、杨宏使用伪造的印章签订的《补充协议》应无效，不能作为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直接向第三方付款的依据。案件中涉及到杨宏、陈金平、李丹都曾使用同一枚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印章在《补充协议》等文件中盖章，但该印证是伪造的，且上述三人并非湖南通程建筑公司职工，因此上述文件对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实际是湖南发展集团公司与杨宏、陈金平、李丹恶意串通，损害通程建筑公司的利益。因此，以后签订的《造价咨询报告》对湖南通程建筑公司也不具有法律效力，且该工程造价咨询不是在法律规定的工程完结后协商不成的28日内进行的造价咨询，而是在工程完工两年多后进行的造价咨询，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诉争工程的结算应该以合同为依据进行结算，不应该以未经过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同意的《造价咨询报告》的金额来确定本案工程的工程款数额。5、本案的两个工程都已经竣工多年，且交付使用多年，工程款也支付了多年，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现在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鉴于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存在绕过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损害了通程建筑公司合法权益的情形，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向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支付设计费26万元，施工综合管理费11万元，劳保、税金以及合理利润63.3万元，违约损失17.7万元；反诉费由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承担。针对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发展集团公司辩称：不同意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反诉请求。1、对于设计费没有任何合同依据，并且湖南通程建筑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委托设计公司进行过设计，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属于施工公司，并非设计公司。2、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湖南发展集团公司仅仅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没有义务支付工程施工管理费。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可以向杨宏或者唐慧收取管理费，但对此也没有法律依据。3、湖南发展集团公司作为发包方没有义务向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支付劳保、税金等钱款。同时，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并不知晓杨宏和唐慧是独立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根据对方代理人的陈述，唐慧与杨宏的授权是一致的，但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却仅仅认可对唐慧一人的授权，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湖南发展集团公司认可杨宏是两个项目的管理人员。另外，双方对于2012年8月份之前的工程量进行过结算，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是180多万元，但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却支付给通程建筑公司640多万元，因此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超过了工程的实际进度，是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存在拖延工期的情形，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才直接向材料供应商支付材料费等钱款，违约方在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第三人杨宏述称：唐慧与杨宏系夫妻关系，就诉争的两个项目，杨宏是自2012年2月到8月初协助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唐慧参与了项目的管理与施工。此期间，所有购买材料以及人员的安排都是杨宏负责采购以及组建施工团队，协助进行管理。但7月份之后，杨宏无法在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拿到材料款以及施工队的钱款，杨宏就退出了上述项目工程的施工。杨宏并非是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职工，施工队是杨宏自己找的工作人员，由杨宏负责管理。杨宏参与工程期间，共计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处领取了400多万元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6日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出具编号为湘建制字【2012】23号的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致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彭庆光特授权唐慧（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代表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办理贵司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用房改造装修工程的相关事宜。该委托书右下方授权人签名处加盖有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的公章以及彭庆光的签名章。同日，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1条约定，通程建筑公司承包北京市东城区金鱼池中街1号院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用房改造装修工程。承包范围：豪华套房3间，宿舍、会议室1间，单间15间，建筑面积1235.24平方米。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期自2012年2月10日开工，于2012年8月15日竣工，总工期天数为185天。合同价款为工程总预算费用为人民币4012459元，合同价为总预算下浮30%，计人民币2808721.3元，竣工后按实结算。第3.1条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设计的，在其设计资格证书允许的范围内，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图设计或与工程配套的设计，经甲方批准后使用。合同第6条约定，工程款的付款方式为本工程在施工进场预付30%，当完成工程量的60%，支付合同总价款的40%；工程竣工验收前付至合同总价款90%，办理竣工结算后付至95%，留5%的质保金，质保期（从竣工验收合格日起3年）满一次性支付。由于设计变更或预算外增加项目，按实结算，主材差价按甲方签证单价或市场价按实结算。竣工报告批准后，乙方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在交工验收后15天内向甲方代表提出结算报告和工程结算书，办理竣工结算。甲方代表收到工程结算书后应在30天内审核完毕或提出审核意见。第12条约定，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乙方承诺专款专用，不得抽挪。乙方必须按时支付经甲方代表签字确认的工程材料费和人工费。若甲方发现乙方由于资金问题影响工程进度，在警告乙方后，仍影响工程进度的情况下，甲方可以单独与材料供应商、劳务第三方签订合同，支付工程款以保证工程进度。同时乙方必须承担违约责任，上述第三方工程款直接从原工程预算内扣除，所缴税金、发票仍由乙方负责。该合同落款处有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加盖的合同专用章的盖章，委托代理人处有唐慧的签字。2012年7月3日，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1条约定，通程建筑公司承包北京市东城区×××号院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用房改造装修工程。承包范围：×××区独栋149房，建筑面积972.97平方米。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期自2012年7月5日开工，于2012年9月25日竣工，总工期天数为80天。合同价款为工程总预算费用为人民币9195076.9元，合同价为总预算下浮35%，计人民币5976800元，包含乙方为本工程和参与本工程施工作业人员的保险费和为完成本工程所采取的措施费。采用主材费用竣工后可按实结算。合同第6条约定，预付款为工程合同总价的30%，预付款金额为1793040元。支付时间为合同签定后，乙方开始进场施工5个工作日内。甲方未按约定支付预付款的，乙方可书面通知甲方，如甲方在接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仍不能支付，乙方可暂停施工。乙方应在完成全部隐蔽工程后，向甲方提供相关质量验收合格记录。经甲方认可，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合同总价35%的中期款（不含预付款），中期款金额为2091880元。支付时间为工程中期验收合格5个工作日内。甲方未按约定支付中期款的，乙方可书面通知甲方，如甲方在接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仍不能支付，乙方可暂停施工。工程中期的标准是隐蔽工程全部完成，经甲方验收合格。工程中期款的拨付应包括洽商款项（如设计变更、工程量增减等）。乙方未经甲方同意超出设计图自行增加的工程量和因乙方原因返工增加的工程量不予计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甲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提供施工质量证明文件、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经甲方审核确认无误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合同总价的30%尾款（不含预付款），尾款金额为1793040元，支付时间为乙方提供全部工程资料5个工作日内。甲方保留工程合同总价5%的保修押金，保修押金金额为298840元。本保修金在乙方按照约定完成工程保修（从竣工验收合格日起3年）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由于设计变更或预算外增加项目，按实结算，主材差价按甲方签证单价或市场价按实结算。竣工报告批准后，乙方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在交工验收后15天内向甲方代表提出结算报告和工程结算书，办理竣工结算。甲方代表收到工程结算书后应在30天内审核完毕或提出审核意见。第13条约定，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乙方承诺专款专用，不得抽挪。乙方必须按时支付经甲方代表签字确认的工程材料费和人工费。若甲方发现乙方由于资金问题影响工程进度，在警告乙方后，仍影响工程进度的情况下，甲方可以单独与材料供应商、劳务第三方签订合同，支付工程款，以保证工程进度。同时，乙方必须承担违约责任，上述第三方工程款直接从原工程预算内扣除，所缴税金、发票仍由乙方负责。该合同落款处有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加盖的合同专用章的盖章，委托代理人处有唐慧的签字。诉讼中，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供2012年7月3日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出具编号为湘建制字【2012】16号的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致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彭庆光特授权杨宏代表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办理贵司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用房改造装修工程的相关事宜。该委托书右下方授权人签名处加盖有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的公章以及彭庆光的签名章，拟证明杨宏为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此，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称真实性认可，但称杨宏仅仅是在招标过程中作为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代理人，并不是整个工程的委托代理人。第三人杨宏称，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供的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是在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用房改造装修工程招投标的过程中向杨宏提交的。庭审中，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供2015年1月5日由湖南新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新泉结审字（2014）第095号《关于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用房改造装修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拟证明双方之间就该工程的工程造价为3432034.16元。同时提供2015年1月5日由湖南新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新泉结审字（2014）第096号《关于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用房改造装修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拟证明双方之间就该工程的工程造价为5500849.05元。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称，咨询报告中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中施工单位意见处有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公章且有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代理人杨宏签字，被告公司对上述行为应承担民事责任。对此，湖南通程建筑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该公司对上述造价咨询一事并不知情，现不予追认。且原告是根据第三人杨宏签字认可为依据进行的造价咨询，而加盖的被告公司公章是伪造的，被告公司也没有委托杨宏处理上述事宜。杨宏认可上述报告中的签字系其所签，但不承认被告公司的“公章”是由其加盖的。诉讼中，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供付款清单、付款凭证等材料，拟证明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共计向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2044284.54元，其中直接向湖南通程建筑公司支付的金额是6412769.17元，另向材料供应商等第三方支付工程款5631495.87元。对此，湖南通程建筑公司认可收到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的工程进度款6412769.17元，对向第三方支付的工程款的证据不认可真实性。双方均认可支付给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工程款6412769.17元中最后一笔支付时间为2012年9月3日。诉讼中，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供《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双方经协商同意由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直接采购材料，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可以收取材料款项2.5%的采保费。对此，湖南发展集团公司认为上述补充协议将原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合同变更为由湖南发展集团公司直接采购材料。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对该补充协议不予认可，称被告公司对签订该补充协议不知情，协议上加盖的被告“公章”是伪造的。第三人杨宏称补充协议上的签字为其所签，但是乙方名称处加盖的“湖南通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不清楚是谁加盖的。该补充协议未载明具体签订日期。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就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供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加盖的湖南通程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真伪申请鉴定。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称，从相关行政主管机关调取的公司备案公章与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及补充协议中的公章明显不一致，故撤回了鉴定申请。庭审中，法庭向湖南发展集团公司释明，本案涉及办公用房工程及用房工程两个工程项目，所签订的是两个独立的合同，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依法不能在同一案件中进行审理，原告应分别解决纠纷。但湖南发展集团公司表示，坚持一并解决的意见。上述事实，有《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法人代表授权委托书，进账单，发票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湖南发展集团公司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之间分别于2012年1月和7月就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用房及用房改造装修工程签订了两份《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1月，湖南新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分别就上述工程出具两份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本院认为因办公用房工程及用房工程而签订的有关合同系两个独立的合同，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依法不能在同一案件中审理。现本案仅对双方于2012年1月签订的办公用房《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产生的纠纷进行审理，而对双方于2012年7月签订的用房《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产生的纠纷，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湖南发展集团公司可另案解决。根据招投标，原、被告签订办公用房《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工程进度款。后原告未与被告协商，与第三人杨宏签订了有关补充协议，开始向案外人直接支付材料费及施工人员人工费。且工程竣工交付后，经湖南新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了《关于北京远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公用房改造装修工程造价咨询报告》，杨宏代表被告签字并盖章认可。对此，被告均不予认可。现湖南发展集团公司主张杨宏系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应对上述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因湖南发展集团公司提供的杨宏的法人授权委托书系2012年7月签订的，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及杨宏均表示上述授权委托书仅用于用房工程的招投标程序使用，与办公用房的工程无关。对本案涉诉工程的履行，杨宏并未取得被告授权，加之补充协议及咨询报告等相关文件系杨宏签订，但上述文件中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的印章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登记备案的公章不一致，显系伪造。现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对于上述文件不予追认，故本院认定补充协议及咨询报告对湖南通程建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依法应由杨宏个人承担民事责任。《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款的支付系按照工程进度进行，湖南通程建筑公司亦按照合同约定收到了部分工程进度款。现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但双方之间并未进行工程结算。现湖南发展集团公司认为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多收取了工程款，要求返还，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湖南通程建筑公司反诉要求湖南发展集团公司赔偿其设计费、综合管理费、税金、合理利润及违约损失等，亦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通程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732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反诉费98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通程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湖南发展集团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全玉海代理审判员  张兴祝人民陪审员  吴 丽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宿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