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106民初1173号原告：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兴隆华侨农场七管区。法定代表人：卢爵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取华，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蓉，女，198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传世家宝**别墅。被告：吴壮智，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春高，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密，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情村公司"）与被告王蓉、吴壮智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取华、被告王蓉、吴壮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春高、潘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风情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蓉向原告返还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外商投资企业财政登记证》、《外商投资企业税务登记证》（国税、地税）、公章、合同专用章、分支机构泰国村公章、马来村公章、印尼村公章、越南村公章；2.被告吴壮智承担连带返还责任；3.被告王蓉、吴壮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风情村公司于1998年1月6日经海南省万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港币，股东为香港万事利贸易发展公司（以下简称万事利公司）。原告成立时企业名称为万宁新椰州旅业有限公司，于1998年10月28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万宁兴隆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2000年2月23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2009年9月8日，因原告原任董事长李某1身体健康等方面的原因，不能履行职责，万事利公司遂根据原告《章程》的规定免去李某1董事长职务，委派李某1的朋友即被告王蓉为董事长、法定代表人。2009年10月22日，万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蓉。2009年10月26日，原告的《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外商投资企业财政登记证》、《外商投资企业税务登记证》（国税、地税)、公章、合同专用章、分支机构泰国村公章、马来村公章、印尼村公章、越南村公章等证照被移交给被告王蓉，被告吴壮智代为接收。被告王蓉担任原告董事长职务后，违背勤勉义务，疏于对原告的管理，致使原告自2010年至今连续五年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无法对原告财务报表发表意见"的《审计报告》。被告王蓉还存在着诸多违背忠诚义务的行为。有鉴于此，万事利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依原告《章程》的规定撤销对被告王蓉的委派，免去其董事长职务，并通知其返还原告的证照，同时任命卢爵光为原告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而被告王蓉拒不按照通知返还上述证照。原告的相关证照系原告的经营资质、经营活动、税收方面的合法凭证，亦是原告的合法财产。王蓉被免职后继续占有上述证照，拒不返还，其行为己构成侵权，并极大地影响了原告的生产经营活动。被告吴壮智作为上述证照的接收者，负有连带返还责任。两被告共同辩称，一、被告王蓉是以股东的身份接手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经营管理而不是被万事利公司委派担任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卢爵光在状中所称与事实不符。原告风情村公司系香港万事利贸易发展公司（以下简称万事利公司）于1998年1月6日在海南省万宁市注册的外商独资企业。当时，案外人李某1是万事利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同时担任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卢爵光系李某1之配偶。原告风情村公司注册成立后，实际上由李某1与卢爵光共同控制。2009年初，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经营陷入困境，对外负债累累。卢爵光与李某1即请求被告出资清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债权债务，并答应将万事利公司持有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为对价转给王蓉。为了开展债权债务清理与股权转让工作，双方同意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改由王蓉担任。2009年10月9日，海南省商务厅作出琼商务更字﹝2009﹞268号《海南省商务厅关于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变更董事长的批复》，同意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由李某1变更为王蓉担任。2009年10月18日，原告风情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和实际控制人卢爵光代表原告风情村公司和万事利公司与被告王蓉签订了两份《协议书》，一份以原告风情村公司名义与被告王蓉签订，另一份以万事利公司名义与被告王蓉签订。两份协议书约定由被告王蓉出资清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债权债务，担任原告风情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全权负责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经营，在被告王蓉清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债权债务完毕后，万事利公司将其持有风情村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为对价转给被告王蓉；约定万事利公司指派卢爵光协助被告完成更换原告风情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一切手续，并积极配合被告王蓉解决涉及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各种法律纠纷；并约定由被告王蓉自主经营原告风情村公司，自负盈亏，万事利公司不得干预被告对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经营活动。双方签订《协议书》后，卢爵光即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相关证照及公章移交给被告王蓉，由被告王蓉接手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经营管理。此后，被告王蓉即以案外人乐东中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东中盛公司）的名义，分别与李某2、罗夫韬、张作忠、丰叶、伍锡强、徐丽萍、何伟文等人签订协议，合计出资180万元，按合同约定妥善解决了他们与原告风情村公司、万事利公司及李某1之间的股权纠纷，并积极与其他当事人协调处理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相关涉讼案件。期间，被告王蓉又以乐东中盛公司的名义付给卢爵光款项30万元。2010年9月17日，卢爵光代表万事利公司与被告王蓉签订《补充协议书》及附件《海南东南亚风情村应付款明细表》，双方共同确认原告风情村公司当时对外应付的债务总额为801633元，约定被告王蓉向《风情村公司应付款明细表》所列各债权人支付还款后，万事利公司即配合被告王蓉办理受让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后，被告王蓉即按照《海南东南亚风情村应付款明细表》清偿了所约定的全部债务801633元。在被告王蓉全部结清双方所约定的债务后，为了办理原告风情村公司股权过户给被告王蓉的工商登记手续，万事利公司与被告王蓉、案外人朱某1于2010年11月16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万事利公司将其持有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股权90%转让给被告王蓉，将其持有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股权10%转让给案外人朱某1。之后，万事利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办理原告风情村公司股权过户给被告王蓉和案外人朱某1的工商登记手续，经被告王蓉和案外人朱某1多次催促，但万事利公司均置之不理，拒绝履行合同。以上事实说明，被告王蓉接管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资产及经营，负责清理其债权债务，是以股东身份接管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卢爵光状称是万事利公司委派被告王蓉担任风情村公司的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完全是颠倒是非，毫无诚信可言。二、万事利公司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王蓉及朱某1后已经失去了风情村公司的控制权及管理权，其作出的《免职通知书》、《委派书》（卢爵光）、《关于人事任免的通知》等文件对原告风情村公司及被告王蓉均无约束力，卢爵光无权代表原告风情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应依法驳回卢爵光的起诉。在万事利公司将其持有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股权转让予被告王蓉和案外人朱某1时，卢爵光积极参与了整个过程，是整个事件的实际行为人。被告王蓉与万事利公司设立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包括一系列的口头协商、行为及书面协议，不仅仅是2010年11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风情村公司将其法定代表人变更由王蓉担任，正是基于双方设立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是双方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关系的一部分。被告王蓉接管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资产及经营，负责清理其债权债务，不是以原告风情村公司聘请的职业经理人的身份，而是以股东身份接管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在双方签订合同后，被告已经按照约定为原告风情村公司偿付了巨额债务，履行了合同义务，卢爵光与李某1理应为被告王蓉和朱某1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按照双方约定，卢爵光与李某1不得干预被告王蓉对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经营，因此，卢爵光与李某1已无权继续代表原告风情村公司。卢爵光未依约定履行义务，反而出尔反尔，违背信义，以所谓原告风情村公司的新"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原告风情村公司名义起诉，企图恶意毁约，严重违背了商业道德和法律规定。基于双方设立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被告王蓉已是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实质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万事利公司未经被告王蓉和案外人朱某1同意，单方作出所谓免去被告王蓉风情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决定、任命卢爵光为原告风情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决定以及关于原告风情村公司人事任免的决定，违背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原告风情村公司与被告王蓉均无约束力，卢爵光并不能代表原告风情村公司，卢爵光提起本案诉讼，不是原告风情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卢爵光无权以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名义起诉请求返还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证照及印章。三、卢爵光在本案中捏造事实，伪造证据，已涉嫌虚假诉讼，依法应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其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卢爵光参与了涉案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对被告王蓉清偿原告风情村公司债务及受让股权的整个事实十分清楚。卢爵光为侵害新股东即被告王蓉和被告朱某1的合法权益，隐瞒其参与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股权转让予被告王蓉和案外人朱某1的客观事实，故意捏造被告王蓉"侵权"的所谓事实，违法提起诉讼。此外，卢爵光又勾结李某1、杨再民、叶纯泽和陈玉林等人虚构虚假债权，伪造证据，企图蒙蔽法院，假借司法力量侵占他人权益。卢爵光提交的四份分别落款为李某1、杨再民、叶纯泽和陈玉林的"催告函"，除了债权金额有差别外，其名称、书写格式、内容及落款时间均高度一致，尤其是落款时间，均为2015年4月30日，显然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伪证，造假的痕迹太明显。自2009年10月份起，被告王蓉即全面接管原告风情村公司，对外清理债权债务。假如原告风情村公司对上述四人负有债务，他们为何不向原告风情村公司或者被告王蓉主张？特别是李某1，李某1当时是原告风情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她与卢爵光一起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股权转让予被告王蓉和案外人朱某1，并且双方约定股权转让的条件是被告王蓉出资偿还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债务，如果当时原告风情村公司尚欠李某17845293.4元巨额债务，李某1没有理由不叫被告王蓉确认，并要求被告王蓉负责偿还。很显然，李某1等人所谓原告风情村公司拖欠其巨额债权，完全是为了配合卢爵光起诉而捏造出来的虚假事实。卢爵光为了侵害他人权益，故意捏造虚假事实，伪造证据并提起民事诉讼，依据《刑法修正案九》第35条之规定，卢爵光的行为已涉嫌虚假诉讼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王蓉已按照和万事利公司之间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全部清偿了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债务，万事利公司将其持有风情村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与朱某1后，被告已是风情村公司的实质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万事利公司单方作出的相关文件对原告风情村公司及被告王蓉均不具有约束力。卢爵光以原告风情村公司名义起诉，不是原告风情村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能代表原告风情村公司的意愿，卢爵光无权以原告风情村公司的名义请求被告返还原告风情村公司的证照及印章，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卢爵光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本院提交风情村公司前身万宁新椰州旅业有限公司《章程》。两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仅只能证明风情村公司前身万宁新椰州旅业有限公司《章程》规定了董事长及董事均由股东万事利公司委派和公司董事长系法定代表人的事实，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无关，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2.原告向本院提交万事利公司致被告王蓉《委派书》。两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该证据是基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进行变更的，不是一般的公司委派管理。本院经审查，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万事利公司致被告王蓉《免职通知书》、万事利公司致卢爵光《委派书》、万事利致风情村公司《关于人事任免的通知》（证据四到六），证据三性有异议，证明力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万事利公司2015年5月15日发出免除王蓉担任海南东南亚风情村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任命卢爵光为海南东南亚风情村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的通知的事实进行确认。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4.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海南东南亚风情村移交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移交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双方依据合同约定进行移交的。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确定被告王蓉接收原告证照、印章的事实。5.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万事利致王蓉《返还证照通知书》的三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合法性不予认可。6.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独资东主的决定声明》及18份附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7.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解除合同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证明力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合法性不予认可。8.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万事利公司致王蓉《免职通知书》投递短信记录（复印件）、万事利公司致王蓉《免职通知书》投递手机短信。万事利公司致风情村公司《关于人事任免的通知》投递记录、万事利公司致风情村公司《关于人事任免的通知》投递手机短信。万事利公司致王蓉《返还证照通知书》投递记录、万事利公司致王蓉《返还证照通知书》投递手机短信（证据十一到十三）的三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合法性不予认可。9.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万事利公司与王蓉2009年10月18日《协议书》及其附件(审计报告)附件2的真实性、证明力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予以确认。10、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债权人陈玉林致万事利公司《催告函》真实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11.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债权人叶纯泽致万事利公司《催告函》、债权人杨再民致万事利公司《催告函》、债权人李某1致万事利公司《催告函》、万事利公司致王蓉《催告函》及快递单、投递记录（证据十六到十九）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因债权人叶纯泽致万事利公司《催告函》、债权人杨再民致万事利公司《催告函》、债权人李某1致万事利公司《催告函》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万事利公司致王蓉《催告函》及快递单、投递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12.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万事利公司与中盛公司2009年11月20日《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上双方并没有履行该协议，双方履行的是王蓉与万事利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等等，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13.原告提交的《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14、被告提交的2009年10月18日，风情村公司与王蓉签订的《协议书》和2010年9月25日，万事利公司与王蓉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及海南东南亚风情村应付款明细表，经本院审查，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确认。15、被告提交的琼商务更字【2009】268号《海南省商务厅关于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变更董事长的批复》、《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及风情村公司的《营业执照》，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确认。16、被告提交的2010年4月25日，李某2、罗夫韬与乐东中盛公司分别签订的《协议书》、《收据》及转账凭证；2010年4月26日，张作忠、丰叶与乐东中盛公司分别签订的《协议书》、《收据》及转账凭证；2010年5月23日，伍锡强、徐丽萍与乐东中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收据》及转账凭证；2010年7月21日，何伟文与乐东中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收据》及转账凭证；乐东中盛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王蓉与陈强的《结婚证》；陈强于2016年8月20日出具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2010年4月23日、26日中国工商银行的《进账单》，经本院审查，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确认；对被告提交陈崇《关于王蓉使用公司名义处理个人事务的说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7、对被告提交朱某2、薛岳勇、华书记、杨贵明、丘伯辉、袁继行、徐卫东、王开平开具的《收据》；卢爵光出具的《收条》及汇款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李日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8、对被告提交的2010年6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编号为琼004453**《电汇凭证》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该凭证上注明"付材料款"。19、被告提交的土地租金发票，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20、被告提交的2010年11月16日，万事利公司与王蓉、朱某1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2010万证字245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21、被告提交的（2016）琼96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万事利公司《民事上诉状》、（2016）琼民终27号《传票》、（2016）琼民终27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万事利贸易发展公司（以下简称万事利公司）于1998年1月6日投资设立风情村公司，占100%的股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2009年10月9日，海南省商务厅作出琼商务更字【2009】268号《海南省商务厅关于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变更董事长的批复》，同意将风情村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由李某1变更为王蓉，并于10月22日经海南省万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后原告风情村公司将公司公章及相关证照交予被告王蓉，由被告吴壮智经手。2009年10月18日，作为甲方的万事利公司、风情村公司分别与作为乙方的王蓉签订内容一致的《协议书》，约定：1、万事利公司或风情村公司在王蓉承担并履行部分债务的情况下，万事利公司或风情村公司同意最终将风情村公司转让给王蓉。2、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王蓉依据双方确认的海昌兴审（2009）455号审计报告结果，享有并承担风情村公司截止2009年9月30日的债权债务，即附件一内容：王蓉应享有并承担本协议附件二所列风情村公司涉诉案件应享有或承担的权利和义务；王蓉应承担万事利公司或风情村公司、李某1与丰叶、何伟文、伍锡强、徐丽萍、张作忠、罗夫韬、李某2股权纠纷的责任。3、在王蓉承担并付清本协议附件一及风情村公司与丰叶、何伟文、伍锡强、徐丽萍、张作忠、罗夫韬、李某2股权纠纷责任后，万事利公司将其持有的风情村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王蓉。2009年11月20日，万事利公司与乐东中盛公司签订《协议书》，就万事利公司将风情村公司42%股权转让给乐东中盛公司的事宜达成一致意见。2010年4月起，乐东中盛公司分别与李某2、罗夫韬、张作忠、丰叶、伍锡强、徐丽萍及何伟文签订协议，并向上述七人支付共计1800000元，结清了上述七人与万事利公司、风情村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2010年9月17日，万事利公司与王蓉签订《补充协议书》，该协议载明：甲方为万事利公司，乙方为乐东中盛公司和王蓉；现就双方于2009年10月18日及11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王蓉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完成向本协议书附表中各位债权人履行支付还款的义务，在王蓉履行完毕支付义务之日，万事利公司即配合乐东中盛公司、王蓉办理受让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2009年10月18日及11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继续有效。该补充协议，乙方仅有王蓉的签名。2010年10月起，朱某2、薛岳永、华书记、袁继行、徐卫东、王开平出具《收据》，均载明风情村公司与其债权债务已经全部结清。2010年11月2日，卢爵光出具《收据》，载明其收到风情村公司欠款371130元。2010年11月16日，万事利公司与王蓉、朱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万事利公司自愿将风情村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王蓉（占90%股权）和朱某1（占10%股权）。该协议书于2010年11月7日在海南省万宁市公证处办理了公证，公证号为（2010）万证字第245号。同时，该公证书还对2010年11月16日的风情村公司董事会决议及报送海南省商务厅的函进行了公证。2015年5月10日，万事利公司向王蓉邮寄《催告函》，并于11日投递成功。15日，万事利公司在《海南日报》公告两份《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万事利公司与王蓉于2009年10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和万事利公司与王蓉、朱某1于2010年11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6年8月14日，万事利公司在《海南日报》公告两份《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万事利公司与乐东中盛公司于2009年11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和万事利公司与王蓉于2010年9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另查明，海南昌兴会计师事务所于2009年10月1日作出的海昌兴审（2009）455号审计报告中对李某1、陈玉林、杨再民、叶纯伟等人的债务持保留意见，理由是风情村公司未能提供债权人及债务人的地址，导致无法实施函证以及其他审计程序，以获取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乐东中盛公司现已注销，该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是陈强。王蓉与陈强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万事利公司、原告风情村公司与被告王蓉于2009年10月18日分别签订的《协议书》和万事利公司与被告王蓉于2010年9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从万事利公司与被告王蓉签订《补充协议书》中可以看出。被告王蓉以案外人乐东中盛公司的名义履行了协议，万事利公司、原告风情村公司与案外人李某2、朱某2等人的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被告王蓉持有案外人朱某2等人出具的《收据》原件，后万事利公司与被告王蓉、案外人朱某1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这说明被告王蓉已经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2009年10月22日，万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原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王蓉，2009年10月26日，原告将公司相关公章及证照交予被告王蓉，被告王蓉实际管理控制风情村公司至今。万事利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发出免除被告王蓉担任风情村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任命卢爵光为风情村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的通知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被告王蓉依合同约定，合法占有风情村公司公章及相关证照并实际经营管理风情村公司至今，现万事利公司以委托任命卢爵光为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为由并以原告诉请被告王蓉返还公司公章及相关证照，无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海南东南亚风情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小龙人民陪审员 裴振山人民陪审员 常 菲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家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