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202民初1872号原告：张凡，女，197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杭州市。委托代理人：刘林刚，系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安乐，系内蒙古昆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呼和浩特金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强，系董事长地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大学东街陶然大厦。委托代理人：赵海文，系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国栋，系董事长。地址：包头市东河区巴彦特拉大街曙光综合楼103、104、105。委托代理人：康继，系内蒙古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强，系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理。原告张凡诉被告内蒙古呼和浩特金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凡的委托代理人刘林刚、安乐，被告内蒙古呼和浩特金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海文，第三人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康继、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由包括原告、被告在内的11个股东共同出资成立了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第三人公司注册资本1亿元，实缴资本1亿元，其中：原告出资500万元，占股5%，被告出资2000万元，占股20%。被告作为第三人的发起行，第三人公司的董事长、副董事长、行长、副行长以及各部门主要负责人均由被告派驻，被告实际控制着第三人，包揽了第三人的全部事物，其他10股东根本无法介入公司任何管理。鉴于此种管理模式，被告与其他10股东根本无法介入公司任何管理。鉴于此种管理模式，被告与其他10股东的矛盾日渐加深，且在2015年7月的审计中暴露许多问题，为此10股东启动了罢免董事长的程序，之后，此事引起银监部门的高度重视，为避免造成严重后果，经银监部门出面调停，包括原告在内的10股东同意退出公司，将其股权原值转让给被告。2016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所持第三人的全部股权5%即入股500万元整转让给被告，转让总价款500万元整，被告应于工商变登记办妥后5日内一次性支付上述转让价款；如任何一方怠慢办理手续或拖延付款的，视为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协议总价款的20%，该协议还约定；因本协议发生争议，向第三人住所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一直借银监部门尚未批准为由，故意拖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进而拖延付款。经原告通过各种方式向被告进行多次催告，此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于2017年3月21日方才办妥，但被告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在5日内即2017年3月26日前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后经原告再三催要，被告仍以各种理由推拖，直至2017年4月20日爆发“上门讨债”的事件，被告于次日即2017年4月21日方才向原告支付上述股权转让价款。原告认为：原、被告所签《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被告借各种名义故意拖延办理手续、故意拖延付款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违背了合同法诚实信用的原则，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协议总价款的20%，计100万元。综上，原告故诉讼法院。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一、《验资报告》；二、《公司章程》；三、《公司高管变更情况明细表》；四、《关于对东河金谷村镇银行进行专项审计和调查的回复函》；五、《关于对东河金谷村镇银行股东提起召开紧急临时股东大会的提议回复函》；六、《股东大会决议》（三、四、五）；七、内华方审字（2015）061号《审计报告》；八、《股东大会决议》（一、三）；九、《股权转让协议》；十、《授权书》；十一、《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同意部分股东转让股权的决议》；十二、《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延期召开股东大会的决议》、十三、《关于辞去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董事职务的申请》（三份）、《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同意部分董事辞去职务的决议》、十四、《关于辞去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监事职务的申请》、《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同意张岩森辞去监事职务的决议》、十五、《关于恳请发起行尽快办理金谷银行股权转让手续的函》；十六、《律师函》及寄发邮单；十七、《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关于董事、监事的任命通知》；十八、《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十九、《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股权转让事宜情况说明》；二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十一、《维权照片》；二十二、银行业务流水凭证；二十三、《利息损失计算明细》。被告内蒙古呼和浩特金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退出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非被告的原因，而是由于原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且入股资金不合法，并遭到审计署的调查，无奈的情况下原告要求退出第三人公司股份，依据第三人委托的内蒙古财信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的《评估报告》，原告股权的每股净收益为0.90元，原告在多次寻找股权受让方均无结果的情况下，是两级银监部门为保证银行的正常经营，防止出现重大金融风险，要求作为发起行的被告负担起发起行的责任，并以高于每股净收益的每股1元的价格收购了原告的股份。可见被告任接受原告的股份也并非自愿行为，仅是作为发起行的责任之举。其次，《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没有故意拖延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事实上，造成工商登记变更延迟的原因有二：一、是有些原告股东的股份被人民法院查封，原告需要协调法院及债权人，对查封的股权进行解封；二、是由于金融机构5%以上股份的变更需银监部门的批准，而银监部门的批准时间为2017年3月9日，3月21日完成了工商登记变更，应属正常的办理时间范畴，可见，原告诉称，被告故意拖延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再次，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完成后，导致被告延期付款25天，即2017年4月21日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也非被告故意拖延造成，造成延期支付的原因有如下几个方面，一、由于有些股东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发出了《指令付款通知书》，要求被告将款项支付给《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外的第三方，但股权变更登记后又要求变更付款地址，导致被告重新完成付款审批流程，这需要时间；二、是由于原告的入股资金来源出现问题，审计部门一直在对被告公司及第三人进行调查，为配合审计署的工，也影响了付款的进度；三、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的规定，付款同时，原告必须将持有的股金证交给被告。但当被告准备付款要求原告交回股金证时，原告却拒绝向答辩人交回股金证，致使双方几经交涉，这也耽误了付款时间。由于被告考虑到原告聚众闹事会给被告人声誉造成不良影响，无奈在原告未交回股金证的情况下向其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将答辩人的忍让行为视为违约。事实上，原告是在被告一再催促下，才于收到转让款数月后交回股金证，且现仍有部分原告未将股金证交回被告。根据《合同法》第66条的规定，当事人同时履行义务时，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可见，被告在原告未交回股金证前不予支付股权转让款也是在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而非违约行为。第四，退一步讲，即便将被告实际上的付款时间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时间不一致视为违约，那《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也过分高于实际损失。根据《合同法》规定，违约金应以实际的损失为基础，违约金超过实际损失的30%的，应当认定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实际付款时间比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晚25天，原告的实际损失至多就是25天的利息损失，大约在15万元左右，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协议总价款20%的违约金却高达1080万元，高出实际损失72倍，显然违约金过分高于原告的实际损失。综上，原告诉请的事实和理由与客观情况不符，被告并没有怠慢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和主观拖延付款的行为，被告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造成付款延误的原因在于原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协议总价款20%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一、执行裁定书；二、1、《关于股东股权变更的请示》；2、《关于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变更10%以上股权的批复文件》；三、《股权转让协议》、《股金证领用登记簿》；四、《指令付款通知书》。第三人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述称：本案的诉求和争议焦点没有针对我方。因我行在实际的经营管理下，都是按照法律的规定、章程的约定严格履行的，并非原告所诉的由被告在实际控制公司，其他股东无法介入的情形。协议第8条约定明确，在举证过程中银监部门3月9日印发的批复文件，3月21日报送相关手续，不存在怠慢拖延。关于违约金计算方法，要综合实际考虑众多因素，对于原告诉请，请法庭综合裁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9日，由包括原告、被告在内的11个股东共同出资成立了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亿元，实缴资本1亿元，其中：原告出资500万元，占股5%，被告出资2000万元，占股20%。2016年8月18日，原告将自己持有的500万元股权转让给被告，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双方签字或盖章并甲方（原告）出具经公正的为股权变更登记使用的不可撤消的授权委托书，经双方办妥工商登记后5日内，乙方（被告）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总价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如任何一方怠慢办理上述手续或拖延付款的，视为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付清上述股权转让价款的同时，如甲方持有股金证的应将所持股金证交给乙方，相关变更登记手续由乙方办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及银监部门的审批手续如需甲方配合的，甲方必须予以配合，否则视为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甲方转让股权收益部分产生的税款，应由甲方负责据实缴纳。协议双方应自行承担并据实缴纳股权转让产生的印花税。甲方收款人为：张凡，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杭州建国支行，收款账号：6225180201688161”。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并乙方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后，甲方即丧失了金谷银行的股东资格，其不再享有股东的任何权益，也不承担股东的任何义务，不再与金谷银行有任何关系”。第七条约定：“本协议中的违约金双方确定为协议总价款的20%。因本协议发生争议，双方商定应向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住所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八条约定：“经甲、乙双方与银监部门请示办理股权转让事宜，如因银监部门审批工作滞后造成变更登记延期的，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同日，第三人召开股东会，同意包括原告在内的10名股东将自己的股权转让给被告。2016年8月22日第三人以包东金银发（2016）99号《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关于股东股权变更的请示》向内蒙古银监局申请，请求内蒙古银监局予以批准。期间，所涉及转让股权的十位股东，联合向被告发出了《关于恳请发起行尽快办理金谷银行股权转让手续的函》，恳请被告尽快办理金谷银行股权转让手续，支付转让价款。2017年1月5日10位股东委托律师再次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认为10位股东与被告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该合同义务；你行一直借银监部门尚未批准为由，拖延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进而拖延付款期限长达四个半月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诚实信用的原则。2017年3月9日，中国银监会内蒙古银监局做出内银监复（2017）29号《内蒙古银监局关于核准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变更10%以上股权的批复》，“同意内蒙古呼和浩特金谷农村商业银行受让鄂尔多斯双满国际酒店、李云昕、武德胜、白向东、赵乃文、谭勇、刘向东、张岩森、李胜涛、张帆持有的你行7900万份股权”。2017年3月16日第三人任命了新的董事、监事并指定委托代理人办理工商部门变更手续，2017年3月21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第三人申请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4月20日十位股东共同至第三人处主张权利，被告于2017年4月2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借各种名义故意拖延办理手续、故意拖延付款的行为，严重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违背了合同法诚实信用的原则，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协议总价款的20%，计100万元。原告故诉讼法院。本院认为，原、被告所签《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的情形；二、被告在办理工商部门变更手续后是否存在违约的情形；三、原、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违约金是否存在过高的情形。关于被告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首先，在庭审中原告认为：协议中根本没有约定、法律也没有规定关于股权转让需以银监部门批准为前置程序，被告在履行协议中，以银监部门尚未批准为由，怠慢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及拖延付款，违反了协议中第三条约定的如任何一方怠慢办理上述手续或拖延付款的视为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从双方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分析，股份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及银监部门的审批手续如需甲方（原告）配合的，甲方必须予以配合，否则视为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第八条“经甲、乙双方于银监部门请示办理股权转让事宜，如因银监部门审批工作滞后造成变更登记延期的，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上述约定，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应当知道及协商过该股权转让应当征得银监部门的许可或批准，在银监部门许可或批准过程中原告负有协助义务，而且属于银监部门审批工作滞后造成的工商登记变更延期，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所以原告陈述协议中根本没有约定、法律也没有规定关于股权转让需以银监部门批准为前置程序的理由，无事实依据，原告的陈述本院不予认可。其次，根据《村镇银行管理暂行规定》第五十六条：村镇银行有下列变更事项之一的，需经银监分局或所在城市银监局批准：（五）变更持有资本总额或者股份总额5%以上的股东；《中国银监会农村中小金融机构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农村信用联社、村镇银行持有股本总额10%以上的单一股东的变更申请，由银监分局或所在城市银监局受理，银监局审查并决定，事后报告银监会。被告根据上述规定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的第四天，即以文件的形式向内蒙古银监局进行了请示，内蒙古银监局在2017年3月9日下达批复。可以证实被告未及时支付股金，是银监局审批工作滞后造成的，且双方也约定互不承担违约责任，所以原告认为被告以银监部门尚未批准为由，怠慢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及拖延付款的陈述，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在办理工商部门变更手续后是否存在违约，协议约定：经双方办妥工商登记后5日内，乙方（被告）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总价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如任何一方怠慢办理上述手续或拖延付款的，视为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2017年3月21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第三人申请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应当依据协议的约定在2017年3月26日前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被告抗辩：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完成后，导致被告延期付款25天，是由于有些股东在协议签订后发出《指令付款通知书》，要求被告将款项支付给协议约定外的第三方，导致被告重新完成付款审批流程；二是由于原告的入股资金来源出现问题，审计部门一直在对被告公司及第三人进行调查，影响了付款的进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其他股东因情形延误履行并不影响该协议的履行，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审计部门进行调查的事实存在。故被告的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被告应承担工商部门变更手续后的违约责任。原、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违约金是否存在过高的情形。股份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协议中的违约金双方确定为协议总价款的20%”，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所以，违约金过高的认定标准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因素，由人民法院根据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原则，原告在陈述与举证过程中并未对其实际损失进行陈述与证实，而仅在举证时附有损失计算明细表，计算方式为：原告从实际出资之日2013年3月8日起至被告支付原告股金止，即2017年4月21日止的人民银行当期贷款利率计算，说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未超过原告的实际损失。《公司法》第四条规定：公司股东作为出资者，按投入公司的资本额享有所有者的资产收益、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的权益。原告作为股东向第三人投入500万元股份，享有资产收益，但该资产收益系股权分红并不包括利息收益，原告不是存款人而且投资人，所以原告以出资期间内出资额的利息收入来证实双方约定的违约金为总价款的20%，不属于违约金过高的情形，显然法律依据不足。所以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第三人包头市东河金谷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的主体资格问题，原、被告的诉讼争议内容为股权转让，该争议是发生在原、被告之间，作为第三人，不管原、被告之间股权转让如何变动，均不影响第三人的公司的性质及实际经营。所以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第三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第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以银监部门尚未批准等各种名义故意拖延办理手续，故意拖延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要求被告承担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应承担工商部门变更手续后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呼和浩特金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凡违约金。（以50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4月20日计2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第三人包头市东河区金谷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原告负担6870元，被告负担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多颖二〇一七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顾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