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中法民一终字第7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志发，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九龙。身份证号码：×××1118。委托代理人：黄日森、蔡莉雅，均系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崇波，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身份证号码：×××531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钧洪，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身份证号码：×××331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宜章，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身份证号码：×××567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锡，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身份证号码：×××031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春前，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身份证号码：×××0054。以上五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渊，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士荣，男，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身份证号码：×××003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燕霞，女，汉族，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身份证号码：×××032X。上诉人谭志发因与被上诉人赵崇波、谭钧洪、李宜章、陈文锡、赵春前、梁士荣、张燕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5）江蓬法民二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原审的意见2015年1月13日，赵崇波、谭钧洪、李宜章、陈文锡、赵春前（以下简称“赵崇波等五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谭志发归还欠款367874.42元及利息32045.94元（以12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到2013年10月4日；以240000元为基数从10月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12月4日；以367874.42元为基数从1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谭志发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后赵崇波等五人向原审法院申请追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谭志发偿付本色酒吧2013年1月的承包金人民币80000元。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2年8月13日，涉案酒吧合伙人将位于江门市建设路36号哥登堡酒店首层开设的酒吧承包给谭志发经营。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由谭志发自负盈亏、承担对外债权债务；为保证谭志发切实履行合同，避免因谭志发损害酒吧设备、拖欠员工工资及拖欠供应商货款等，双方约定由谭志发向赵崇波、梁士荣等人交纳押金30000元、保证金220000元。2013年1月25日，酒吧因故停业关门，谭志发终止经营。为了解决谭志发拖欠的员工工资，经酒吧合伙人与谭志发协商同意：酒吧合伙人将谭志发缴纳的押金、保证金中的200000元用于支付酒吧员工工资。谭志发已立收据证明。因谭志发经营过程中对外欠款，经谭志发请求，酒吧合伙人帮其解决了367874.42元债务，由谭志发出具欠据，并约定还款计划。现谭志发不但没有按约定的还款计划偿还酒吧合伙人的欠款，且无端向法院提起诉讼（2014）江蓬法民二初字第1675号案。为了维护酒吧合伙人的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谭志发答辩称：1、关于归还欠款的问题，酒吧合伙人并未将367874.42元交付给谭志发，故其无权主张返还款项。2、关于承包费的问题，由于谭志发与赵崇波等五人、梁士荣双方约定在取得营业执照之前酒吧的承包费由酒吧合伙人自行负责，与谭志发无关，故酒吧合伙人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应予驳回。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赵崇波、谭钧洪、李宜章、陈文锡、赵春前、梁士荣与吴家能七人合伙开立了哥登堡酒店首层的酒吧。2012年8月13日，吴家能代表上述几名合伙人与谭志发签订一份《合同》，约定：哥登堡酒店首层酒吧合伙人同意将酒吧的经营权承包给谭志发，谭志发自负盈亏。谭志发每月缴纳承包费用给各合伙人，其中2012年10月承包费为50000元，2012年11月份承包费为100000元，2012年12月至2013年7月每月的承包费为150000元，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每月的承包费为200000元，2014年8月至2015年7月每月的承包费为250000元。在合同期内，谭志发第一年、第二年及第三年交纳给各合伙人的押金分别为2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合同双方指定吴家能作为财务管理人，掌握酒吧经营资金的运作。合同约定：酒吧所有岗位的人员与谭志发签订劳动合同，经营期间产生的所有一切债权债务及所有员工的劳资纠纷与各合伙人无关，由谭志发自行负责。合同还约定：由于甲方营业执照问题而要暂停营业的，暂停营业三天之内，酒吧合伙人免收暂停天数的承包费及场租费和补偿三天员工的基本工资，超过三天，合约中止，酒吧合伙人免收当月的承包费及场租费，其余的相关经营方面的费用及债权债务等由谭志发承担。谭志发及赵崇波、谭钧洪、李宜章、陈文锡、赵春前、梁士荣、吴家能均在该合同上签名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谭志发按照合同约定承包经营了哥登堡酒店首层酒吧。2012年12月15日，哥登堡酒店首层酒吧合伙人发出一份《催促履行合约通知》给谭志发，载明：截止到2012年12月10日，你方承包经营酒吧亏损金额超过50000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你方应该再补充经营风险押金260000元到指定经营账户，以保证酒吧资金正常运作。另外原定12月5日缴纳的承包费80000元（原定每月150000元，后来改为每月80000元，暂定执行三个月），时至今日仍未缴交齐全，严重影响我方资金运作。经我方董事会决议，要求你方在12月18日前补充以上款项，否则我方有权中止合作协议。谭志发在该通知上签收确认并注明：“12月20日补齐80000租金”。在谭志发经营酒吧期间，由于酒吧并未取得营业执照，被工商部门责令停业。2013年1月15日，酒吧合伙人出具一份《解除合同告知书》给谭志发，载明：“鉴于因为酒吧营业执照问题，工商等部门的联合执法行动要求酒吧停业，根据双方2012年8月13日签订的合同的‘其他约定’的第二点内容，该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下去，经研究决定，从2013年1月15日开始，解除该合同。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3年1月15日止本色酒吧所采购的所有货物的货款由谭志发先生负责清偿。如证照问题解决，双方可重新签订新的合作协议。”谭志发在该份《解除合同告知书》上书写一段文字：“上述货款以财务核算为准，由谭志发在核算后15天内补齐经营货款差额给发包方。另，员工工资由发包方动用谭志发的风险押金支付，如有不足由谭志发补充。”该段文字下方有谭志发的签名。2013年3月11日，谭志发方出具一份《清算报告》，该报告对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1月25日酒吧的财务状况进行清算，清算结果如下：1.酒吧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1月25日止净利润为-800956.98元。2.谭志发应付给董事会款项：（1）欠董事会库存款3028.68元；（2）欠董事会往来款55172.21元；（3）董事会欠谭志发（代垫支部分）30199.47元；合计（1＋2-3）：28001.42元。3.谭志发未付工资41611元。4.谭志发应付供应商合计298262元。该《清算报告》上有谭志发以及赵春前的签名。2013年6月4日，谭志发出具一份《欠据》给酒吧合伙人，载明：本人谭志发欠赵崇波、谭钧洪、李宜章、陈文锡、赵春前、梁士荣人民币367874.42元，定于6个月内归还，还款日期如下：8月4日前还120000，10月4日前还120000，12月4日前结清余款及利息，利息按每月2%计算。2014年10月12日，谭志发在该《欠据》的复印件上注明：“此复印件与原件完全一致”。另查明，谭志发出具一份日期为2012年8月24日的《补充协议书》，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双方对2012年8月13日签订的合同作两点补充约定：1.合同执行期间，哥登堡酒店首层酒吧的任何股东不得干扰谭志发经营。2.由于在谭志发与哥登堡酒店首层酒吧的股东签订合同之前，已和他人有过合作关系，若因为此事而导致谭志发无法经营，则视为发包方违约，应赔偿谭志发相应的经济损失。另，发包方提供合法营业执照之前，谭志发经营中所有亏损和承包费，由发包方负责及返还，并支付相应的经济损失给谭志发，如与合作协议有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吴家能及谭志发在该份补充协议下签名并捺手印确认。再查明，酒吧合伙人之一的吴家能于2014年4月16日因病死亡，其妻子张燕霞是其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原审法院判决理由和结果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中，赵崇波等五人有两项诉讼主张，第一项是根据《欠据》要求谭志发归还借款367874.42元，另一项是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催促履行合约通知》要求谭志发支付酒吧承包款80000元。针对第一项有关借款的请求，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赵崇波等五人提供的《欠据》中载明：“本人谭志发欠赵崇波、谭钧洪、李宜章、陈文锡、赵春前、梁士荣人民币367874.42元”，但本案中，仅有赵崇波等五人五人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谭志发还款，原审法院认为，梁士荣应当作为原告参加本案的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关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追加梁士荣作为原告参加诉讼，而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梁士荣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明确表示放弃其实体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关于：“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应当追加的原告，已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的，可不予追加；既不愿意参加诉讼，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仍应追加为共同原告，其不参加诉讼，不影响人民法院对案件的审理和依法作出判决”的规定，梁士荣的缺席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针对第二项关于承包费的主张，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所涉酒吧的实际合伙人为赵崇波、谭钧洪、李宜章、陈文锡、赵春前、梁士荣以及吴家能，而对该承包费享有请求权的主体应当包含了全体合伙人，因此，吴家能也应当作为本案的原告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追加吴家能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但由于吴家能已于2014年4月16日死亡，吴家能在合伙中所占的权益应作为其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现吴家能的法定继承人仅有其妻子张燕霞一人，原审法院依法追加张燕霞为本案的原告参加诉讼，而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张燕霞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明确表示放弃实体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张燕霞的缺席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中，赵崇波等五人的两项诉讼请求，一项是基于借贷关系而提出的归还借款主张，另一项则是基于承包关系而提出的支付承包费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两项主张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宜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处理，经庭审向赵崇波等五人释明，赵崇波等五人优先主张要求谭志发归还借款367874.42元的请求，而关于要求谭志发支付80000元承包费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处理，赵崇波等五人可另案起诉。关于赵崇波等五人要求谭志发归还借款367874.42元的请求，庭审中，谭志发提出两点答辩意见：一、赵崇波等五人提交的《欠据》是谭志发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其原件已经销毁，因此不具有证明效力。二、赵崇波等五人从未代谭志发支付367874.42元，不存在借款的事实。针对第一点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首先，谭志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关被胁迫出具该份《欠据》的说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虽然这份于2013年6月4日出具的《欠据》并没有原件，但谭志发又于2014年10月12日在该《欠据》的复印件上注明：“此复印件与原件完全一致”，并签名按手印，上述行为应当视为谭志发本人对于《欠据》内容的再次确认，因此，对于赵崇波等五人提供的《欠据》复印件的真实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谭志发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针对第二点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欠据》上的权利义务清晰明确。在《欠据》中谭志发已经明确了欠款的事实并且也明确了分期还款计划以及利息，如果不存在欠款的事实，谭志发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作出上述承诺有违常理，且谭志发也在一年之后的2014年10月12日再次确认了《欠据》的内容。其次，《清算报告》与《欠据》的数额相互对应。2013年3月11日，谭志发方出具一份《清算报告》，该报告对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1月25日酒吧的财务状况进行清算，清算结果如下：“1.酒吧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1月25日止净利润为-800956.98元。2.谭志发应付给董事会款项：（1）欠董事会库存款3028.68元；（2）欠董事会往来款55172.21元；（3）董事会欠谭志发（代垫支部分）30199.47元；合计（1＋2-3）：28001.42元。3.谭志发未付工资41611元。4.谭志发应付供应商合计298262元。”而其中的2、3、4项费用的相加总额正是《欠据》中所载明的367874.42元，由于该《清算报告》由谭志发方制作，且经酒吧的合伙人予以确认，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最后，《解除合同告知书》中确认了委托代付关系。根据赵崇波等五人出具的《解除合同告知书》可知，酒吧合伙人要求谭志发清偿所欠供应商的货款，而谭志发在该通知书上自行书写了：“上述货款以财务核算为准，由谭志发在核算后15天内补齐经营货款差额给甲方（本色就酒吧）。另，员工工资由发包方动用谭志发的风险押金支付，如有不足由谭志发补充”的内容，由此可知，谭志发确认经营所欠的货款以及员工工资由其负担，但并不是由谭志发直接将欠款支付给供应商，而是由谭志发支付给酒吧合伙人，这实际上确认了其委托酒吧合伙人代其支付所欠货款的关系，而结合《欠据》的内容可知，部分酒吧合伙人也已经按照约定代谭志发支付了供应商的货款以及员工工资。综上，本案中的《欠据》、《解除合同告知书》、《清算报告》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在谭志发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于谭志发欠赵崇波等五人以及梁士荣367874.42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赵崇波等五人要求谭志发还款367874.42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其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利率也未超出法定标准，原审法院也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如下判决：谭志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赵崇波、谭钧洪、李宜章、陈文锡、赵春前、梁士荣欠款367874.42元及利息（以12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2013年10月4日止；以240000元为基数从10月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12月4日止；以367874.42元为基数从12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如果谭志发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99元，由谭志发负担。当事人二审的意见谭志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赵崇波等五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赵崇波等五人、梁士荣、李燕霞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使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应予撤销。二、本案是虚假诉讼。酒吧合伙人从未向谭志发借款367874.42元，也未代谭志发支付任何款项。事实上是酒吧合伙人利用恶势力强迫谭志发签订欠据，后谭志发提出如不销毁《欠据》，谭志发就报警解决，酒吧合伙人害怕追究刑事责任，就将《欠据》交由谭志发销毁，后来谭志发提起另案诉讼，为了应付谭志发的起诉，酒吧合伙人再次胁迫谭志发在该《借据》的复印件上确认与原件无异，然后利用《欠据》的复印件进行起诉。三、赵赵崇波等五人提起的虚假诉讼疑点重重。1、《欠据》没有原件。赵崇波等五人未能提供证据原件，甚至必能讲明原件的去向。2、《欠据》中涉及的款项没有支付方式。一审时赵崇波等五人主张帮助谭志发解决了367874.42元的债务，但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用现金还是转账中的哪一种方式支付以及由谁支付以及收取的。3、酒吧合伙人有7人，但《欠据》上只列了6人，而起诉时只有五人，梁士荣主张权利，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4、一审判决将酒吧合伙人吴家能的继承人张燕霞列为原告，但原审判决却没有将张燕霞列在债权人之中。三、谭志发于2014年9月1日提起1675号案件的起诉，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亏损款项，如果不是受到威胁，又怎会可能在2014年10月12日签署一份已经被撕毁但存在复印件的文件上，确认对自己不利的内容。欠据的正本原件是经吴家能向谭志发确认已作销毁处理，但被上诉人采用惯用手段，胁迫谭志发在欠据复印件上签署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的字样。该份《欠据》是2014年10月12日由赵崇波指使“戴峰”在蓬江区魅力酒店十七楼，当时赵崇波、“戴峰”及其手下胁迫我在欠据复印件上签字。赵崇波等五人答辩称：一、原判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结果。二、欠据是在谭志发提起一审诉讼后，赵崇波等五人一下子无法找到欠据原件，所以用复印件与谭志发确认。而谭志发也确认了欠据的事实，继而在欠据复印件上签字，视为原件。所以一审判决主要依据的证据是为原件证据，与其他证据形成链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依据有欠据、解除合同告知书、清算报告等一系列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充分，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谭志发提出赵崇波等五人是绑架威迫其签订欠据不符合事实。梁士荣答辩称：原判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谭志发的全部诉讼请求。张燕霞在二审期间没作答辩。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判决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赵崇波等五人、梁士荣主张谭志发返还借款367874.42元的依据是谭志发出具的《借据》，因此，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谭志发出具《借据》的真实性。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本院对于谭志发出具的《借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理由如下：一、对于《欠据》原件，谭志发一审庭审中陈述《借据》已在吴家能的主持之下当场销毁，上诉状中又陈述由于惧怕其报警，酒吧合伙人将《欠据》交给谭志发销毁了，但在二审调查期间又主张吴家能向其告知酒吧合伙人已经将《欠据》销毁。由于谭志发对于《欠据》原件的说法前后陈述不一致，难以令人采信。反而赵崇波等五人主张《欠据》原由吴家能持有，后吴家能去世，无法找到《欠据》原件反而合乎常理，本院予以采信。二、谭志发确认《欠据》是由其出具，但认为原件已经销毁，其在《欠据》复印件上注明：“此复印件与原件完全一致”是被胁迫而书写的。由于谭志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受到胁迫而在《欠据》上注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即使如谭志发所陈述，被相关人员胁迫书写，但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知道在《欠据》上书写上述文字，将承担相关的民事责任，但谭志发在事后并未通过法律途径请求撤销该民事行为，不符合常理。虽然《欠据》没有原件，但谭志发于2014年10月12日在该《欠据》的复印件上注明：“此复印件与原件完全一致”，并签名按手印，上述行为应当视为谭志发本人对于《欠据》内容的再次确认，本院对于赵崇波等五人提供的《欠据》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谭志发上诉主张赵崇波等五人、梁士荣并未按《欠据》上约定金额代为支付货款；赵崇波等人则认为已经通过如互相抵销货款、现金支付等方式代为支付。本院认为，谭志发于2013年3月11日出具的《清算报告》第十二点清算说明（清算结果）载明，谭志发应付给董事会款项相加总额共367874.42元，该结算结果与谭志发于2013年6月4日出具《欠据》载明欠款数额相一致。由此可知，《欠据》记载拖欠数额源于清算报告。由于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间均由谭志发自行经营，自负盈亏，谭志发作为经营者，应当对酒吧经营的所有财务运作事宜了如指掌。谭志发在《清算报告》上签名确认，可以认为双方当事人已就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核对清算，并制作《清算报告》。谭志发在确认清算报告后并未提出异议，现又以《清算报告》中赵崇波等人未代其支付货款为由提出异议，于理不合，且亦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对其主张赵崇波等人未代为支付货款不予采信。谭志发依据清算报告为基础出具的《欠据》已经明确了欠款的事实并且也明确了分期还款计划以及利息，如果不存在欠款的事实，谭志发作出上述承诺有违常理。综上，本案中的《欠据》、《清算报告》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在谭志发没有提出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欠据》的真实性，并依据《欠据》的内容判令谭志发偿还赵崇波等五人以及梁士荣367874.4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99元，由谭志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景欣审判员  陈雪娟审判员  许世清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梁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