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1，男，1948年6月28日生，汉族，居民，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2，女，1940年11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3，女，1942年12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男，1942年7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4，女，1953年7月21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5，女，1955年10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男，1969年12月8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3，男，1974年12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4，女，1977年8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九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颖，云南石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6，男，1935年12月1日生，汉族，居民，原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住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萍，系苏某6大儿媳，1963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敏，云南恩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苏某1、苏某2、苏某3、杨某1、苏某4、苏某5、杨某2、杨某3、杨某4因与被上诉人苏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16）云0402民初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某1、苏某2、苏某3、杨某1、苏某4、苏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颖，上诉人杨某2、杨某3、杨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颖，被上诉人苏某6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萍、陈少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某1、苏某2、苏某3、杨某1、苏某4、苏某5、杨某2、杨某3、杨某4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遗产即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进行分割。事实和理由为：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系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遗产，一审对此未予认定，系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提供的所谓1981年11月15日的房屋分单凭证及房屋合并凭据系单方提供，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二、关于北门街7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产权归属问题，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北门街7号房屋自1984年1月6日起一直登记在被继承人苏家有名下，以产权登记为准，该房屋系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所有；其次，该房屋无论在登记前后，均由被继承人实际占有、使用、管理、经营，该房屋的实际权利状态同样应当确认为苏家有、王文翠所有，故在二被继承人去世后，该房屋依法应当属于遗产予以分配，但原判仅凭被上诉人出具的所谓房屋分单凭据及房屋合并凭据，就以该房屋在苏家有及王文翠生前已经过处理为由，将该房屋的实际权利状态确认为被上诉人所有，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关于苏家有及王文翠生前对北门街7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处分行为的法律性质及效力问题，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核心问题为房屋到底应该根据1981年11月15日的房屋分单凭证及房屋合并凭据将所有权确认为被上诉人所有，还是应当根据1984年1月6日的房屋产权登记确认为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所有。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以苏家有、王文翠在登记之前已经将房屋处分给被上诉人为由，将房屋的实际权利状态确认为被上诉人所有系适用法律错误。民间分家往往涉及财产关系的性质，一种是财产确属家庭成员共有，是家族成员对家庭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另一种是父母将属于自己的财产分给子女或其他家族成员，这种分家实际是父母作为财产所有人对他们所有的财产行使处分权，属于法律意义的赠与。本案中，一方面，即便1981年11月15日的房屋分单凭证及房屋合并凭据是真实的，如果将其作为分家析产凭据，则应以财产系家庭成员共有为前提，而处分共同财产需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全体共有人同意方能进行，但该房屋分单凭据及合并凭据均无上诉人签名确认，依法不能认定处分有效。另一方面，原判以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房屋系共同财产为由，否认了房屋系家族成员共有处理不当。按此逻辑，原判对所谓1981年11月15日的房屋分单凭证则应认定为赠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86条之规定，1981年11月15日的房屋分单凭证未经过公证，且不具有法定可撤销的情形。因此，赠与人苏家有、王文翠于1984年1月6日通过将房屋权属登记在苏家有名下的法律行为实际撤销了赠与。而无论该房屋在登记前后，房屋一直由苏家有、王文翠占有、使用、管理、经营。被上诉人对以上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既然赠与已经撤销，那么房屋的产权归属应当以房屋登记为准，在被继承人去世后，理应列入遗产予以分配。被上诉人苏某6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及旁边一间铺面(姐妹花内衣店);2、依法对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铺面（百变小吃）及旁边铺面（姐妹花内衣店）的租金收入256369.80元（自2006年1月14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的租金收入）进行分割，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各享有1/7,苏某6享有1/7,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共享有1/7；3、依法对被继承人王文翠生前在玉溪市红塔区玉兴路街道办事处人民路居委会第二居民小组拥有股份合作社10股股份及股份分红款124200元（自2006年1月14日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的股份分红款）进行分割，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各享有1/7,苏某6享有1/7,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共享有1/7；4、案件受理费由苏某6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系夫妻，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系被继承人的子女。杨某1系被继承人女儿苏某7（于2011年12月1日去世）的丈夫，杨某2、杨某3、杨某4系被继承人女儿苏某7的子女。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分别于1998年3月10日，2006年1月14日先后去世。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系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土改分房所得。1981年11月15日，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将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一部份（楼上大房一间，南靠苏某6中明间楼房，北靠庞家荣房屋，小楼瓦房上下各一间，东靠李世节房屋，西靠自家大房楼梯，门望南，对天井及水井）分给苏某1所有；另一部份（楼上中明大房一间，南靠李德文房屋，北靠苏沛忠楼上大房；楼下大房一间，北靠庞家荣房屋，南靠李德文房屋，屋门望西靠街心）分给苏某6所有。分房的当天，苏某1将其分得的房屋作价1000元并归苏某6。后苏某6将房款1000元支付苏某1。1984年1月6日在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分给苏某6部分的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苏家有名下。分给苏某1的部分房屋登记在苏某6妻子李竹仙的名下。2006年1月12日在被继承人王文翠去世前两天，由苏某3代书一份“遗嘱”材料，“遗嘱”材料载明：位于玉溪市××区××楼下铺面（指姐妹花内衣店）一间由苏某1、苏某6继承；股份本上每年分得的钱从2006年1月起，由苏某6、苏某1各继承一半。继承人苏某1、苏某6、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7均在“遗嘱”材料上签字确认。被继承人王文翠去世后，玉溪市红塔区北门街姐妹花内衣店铺面的租金收入及王文翠名下的合作社股份的分红款一直由苏某1、苏某6各享有一半。2016年3月14日，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以玉溪市××区××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及旁边一间铺面（姐妹花内衣店），玉溪市××区××号铺面(百变小吃)及旁边一间铺面（姐妹花内衣店）的租金收入，王文翠名下的股份及分红款属于遗产，各继承人均应享有继承权为由，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契约精神是法制社会的基石，它包含有自由、平等、诚实信用等基本原则。无论任何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均应恪守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双方只要就契约内容意思表示一致，就应当诚信的全面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及旁边的铺面（姐妹花内衣店）是否属于遗产？苏某1等主张姐妹花内衣店铺面属于遗产，但在审理中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姐妹花内衣店铺面属于被继承人遗产。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北门街7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是否属于遗产？苏某1等主张，房屋产权的归属应以房屋登记为准，北门街7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自1984年1月6日起一直登记在苏家有名下，现苏家有及王文翠均已死亡，故该房屋属于遗产。而苏某6主张，涉诉房屋在苏家有及王文翠生前已作出处分，涉诉房屋不属于遗产。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二被继承人为防止去世后，继承人为房屋继承问题发生争执，于1981年11月15日，将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作了分割，将该房屋一部份分给苏某1所有，另一部份分给苏某6所有，并立下字据予以确认。房屋分单凭据载明，分定后各人经营，恐口无凭，特立此据，永不得争执。苏某1在分得房屋的当天，即将其分得的房屋作价1000元，并归给苏某6。1984年1月6日在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分给苏某1的部分房屋（楼上大房一间，小楼瓦房上下各一间）登记在苏某6妻子李竹仙的名下。本案核心问题为，根据1981年11月15日的房屋分单凭据及房屋合并凭据北门街7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应归苏某6所有，但在1984年1月6日房产登记时，将分给苏某6名下的涉诉房屋登记在苏家有名下，房屋产权的归属应如何认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房屋产权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不动产物权原则上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但并不意味着物权这一私权利是由政府登记机构赋予的。私权利本来就是权利人的，登记只是政府部门的确认。涉诉房屋的实际权利状态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不一致的情况下，应根据实际权利状态确认房屋归属。本案中苏某6提供证据证明在房屋登记在苏家有名下之前，房屋所有人苏家有、王文翠已将房屋处分给苏某6，故本案北门街7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应归苏某6所有，不属于遗产。审理中苏某1等主张，玉溪市××区××号房屋系土改分房，不属于二被继承人所有。此主张与其九人要将该房屋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不符，且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对该主张不予采纳。依据查明的事实，玉溪市××区××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已不属于二被继承人的遗产，旁边的铺面（姐妹花内衣店）无证据证明属于二被继承人生前所有，相应的上述房屋铺面产生的租金也不属于遗产范畴，对苏某1等要求分割租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二、2006年1月12日苏某3代书并由各继承人签字的“遗嘱”材料应如何认定，“遗嘱”材料上载明的内容对双方是否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继承人、受遗赠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该份遗嘱代书人为苏某3，见证人为苏某2、苏某7等其他子女。遗嘱也没有遗嘱人签名，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故该材料不应当认定为遗嘱。但该“遗嘱”材料上载明的内容具体明确，对涉案的股份做出了约定，并由所有被继承人的子女签字认可。该材料的形成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被继承人王文翠死亡之后，各继承人对上述财产发生纠纷，故该材料应视为所有继承人对被继承人死亡之后其财产如何处分的协议。各继承人签字确认后，该材料上载明的内容对各继承人均有约束力。且王文翠死亡后，一直按协议履行并无争议，故关于股份及分红款应按协议内容履行，对要求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述，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庭审中，苏某1等对一审认定下列事实提出异议：1、对一审认定的“1981年11月15日，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将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一部份（楼上大房一间，南靠苏某6中明间楼房，北靠庞家荣房屋，小楼瓦房上下各一间，东靠李世节房屋，西靠自家大房楼梯，门望南，对天井及水井）分给苏某1所有；另一部份（楼上中明大房一间，南靠李德文房屋，北靠苏沛忠楼上大房；楼下大房一间，北靠庞家荣房屋，南靠李德文房屋，屋门望西靠街心）分给苏某6所有”有异议，主张分单凭证上并没有苏家有、王文翠对房屋的分割，实际上只是将房屋交给苏某1和苏某6监管，并未对房屋所有权进行处分；2、对一审认定的“分房的当天，苏某1将其分得的房屋作价1000元并归苏某6”有异议，主张1000元并房屋不是对房屋所有权作价，合并和分房均不涉及所有权，只是将监管权并给苏某6；3、对一审认定的“1984年1月6日在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分给苏某6部分的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苏家有名下。分给苏某1的部分房屋登记在苏某6妻子李竹仙的名下”有异议，主张当时老人只是将房屋监管权给苏某1和苏某6，并不是对房屋所有权的分割。苏某1等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苏某6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出异议的事实部分，因缺乏相应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据此，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苏某1等在一审中对于玉溪市××区××号旁边铺面一间（姐妹花内衣店）以及玉溪市××区××号铺面(百变小吃)及旁边一间铺面（姐妹花内衣店）的租金收入，王文翠名下的股份及分红款提出权利主张，一审审理后作出驳回诉讼请求的处理，双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维持。据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玉溪市××区××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是否应当进行分割？经审查，本案诉争标的为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含上下两间铺面），争议房屋面积43.2平方米，登记于苏家有名下。现上诉人苏某1等认为，该房屋虽然于1981年1月15日签订过并房协议，但并房仅涉及使用权，不涉及所有权，且该房屋后来于1984年1月6日进行过房屋登记，登记在苏家有名下，在苏家有去世后，该房屋应当作为父母遗产，由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依法平均予以分割。而被上诉人苏某6不认可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房屋实际已经分割，不存在争议。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涉案房屋系苏家有、王文翠在土改分房时获得，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涉案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故苏家有、王文翠依法有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1981年11月15日，上诉人苏某1与被上诉人苏某6二人在其父母苏家有、王文翠的主持下，在亲友的见证下签署了房屋分单凭据以及房屋合并凭据，彼时苏某1、苏某6均已成年，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签署的房屋分单凭据及并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该二份凭据的字面内容，结合当时的历史环境和法制环境、风俗习惯，本院认为双方所作“房屋分单协议”系其父母苏家有、王文翠对房屋的处分，该处分行为虽然未涉及除苏某6、苏某1以外的其他子女，但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并房协议”系苏某6、苏某1二人对房屋所有权处分达成的协议，苏某1已收取了并房款1000元，故苏某1等主张关于处分的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支持，不予支持。对于1984年1月6日房产登记时，苏家有将分给苏某6名下的涉诉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此时房屋产权的归属应如何认定？因1984年进行房屋登记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尚未施行，故上诉人认为“房屋分单凭据”应认定为赠与的理由不能成立。结合当时的历史背景、风俗习惯，此时的房屋产权登记具有普查的性质，不能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苏家有登记产权应视为代表登记，产权仍按照双方协议归属于苏某6所有，而分房及并房的事实行为成立，不因登记而改变。另外，自房屋分定后近三十年，双方并未就此事发生争议，也未就房屋分配达成任何新的协议，应视为当事人对既定事实的默认和对自身权益的处分。据此，苏某1等九人上诉认为位于玉溪市××区××号房屋（上下两间铺面）系被继承人苏家有、王文翠遗产，要求进行分割的主张无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9元，由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荆 燕审 判 员  方明慧代理审判员  戴龙飞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