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民初464号原告：季裕忠，男，196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八分公司项目负责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玲，天津方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春艳，天津方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兴达，男，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项目负责人，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勇，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娟，女，1964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勇，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江东北路289号1201室。法定代表人：陈迪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卫，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奥城商业广场C4区615室。主要负责人：张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卫，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季裕忠与被告沈兴达、徐娟、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建工集团）、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裕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玲、阳春艳，被告沈兴达、徐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勇，被告江苏建工集团、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国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裕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沈兴达、徐娟立即偿还借款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187.04万元（本金1000万元）及支付从起诉日至实际给付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付）。二、被告江苏建工集团及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在承诺的范围内（上述全部给付事项）承担给付上述款项的担保义务。三、被告沈兴达、徐娟支付律师费61.85万元。四、诉讼费依法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季裕忠与沈兴达系朋友关系，沈兴达、徐娟系夫妻关系，沈兴达、徐娟因生产经营需要，从2006年5月9日开始陆续从原告处借款，双方签订书面协议并约定利息计付方法方式，2011年以后，被告沈兴达、徐娟陆续分八次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协议中约定了利息的计付方法及方式、还款期限、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以及被告沈兴达、徐娟如期不能偿还自愿承担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原告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沈兴达、徐娟借款。期间，由于被告沈兴达、徐娟到期不能偿还，经双方确认将利息转为借款，继续借给被告沈兴达、徐娟使用。截止到2016年8月22日，被告沈兴达、徐娟共拖欠原告上述款项本息合计人民币2187.04万元。期间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沈兴达、徐娟偿还，被告沈兴达、徐娟以种种借口推托。另，被告沈兴达、徐娟于2014年6月21日书面承诺由被告江苏建工集团、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提供担保，待被告沈兴达、徐娟在江苏建工集团、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处的到期债权实现时，在实现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偿还原告的上述欠款。被告沈兴达、徐娟辩称，一、本案管辖违反了关于级别管辖的规定，本案应由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二、本案的诉讼主体不符，涉案借款均有书面借款协议，涉案借款协议并非均为原告所签，部分为原告妻子一人签订，还有一份系原告与案外人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被告既有沈兴达一个签订，也有沈兴达与徐娟两人签订。其中沈兴达一人签订的，因与徐娟系夫妻关系，徐娟是否应承担责任应由判决确认，不能在同一案件进行处理。三、原告所诉借款金额与事实不符，2010年12月7日的100万元，及12月14日的100万元并不是借给被告，而是原告借给案外人顾晓晴，2008年7月18日的借款应为290万元，而不是原告所主张的330万元。四、原告所表述的被告已经还款金额与被告实际还款金额不相符，除了原告所提交的计算明细已经记载的还款外，另外还有两笔没有提交。其中2009年6月18日被告共还款400万元，而原告仅计算了200万元。2013年7月11日被告还款260万元，而原告没有予以认可，对此两笔还款申请法院调取证据。五、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数额多数并不是借款，而是对之前借款利息出具的借条，或是对利息的利息再出具的借条，且超过法律的相关规定，不应予以支持。六、本案所诉借款关系除2015年1月8日的借款200万元外，其他的均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七、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不同意支付。被告江苏建工集团、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辩称，季裕忠与沈兴达都是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他们间的欠款数额公司无法确认，但公司承诺在给沈兴达的工程款到账后，优先给付季裕忠，公司并不应承担法律上的担保责任，应承担对款项的优先支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涉案借款七份《借款协议书》和一份《借款合同》及相应凭证，金额分别为：418万元、216万元、230万元、248万元、100万元、166万元、200万元、200万元，拟证明上述借款凭证是近几年借款汇总确认而来，以及被告尚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等情况，被告沈兴达、徐娟质证认为就上述八份借款凭证双方已确认过，对八份借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其中有的是息转本，且计算的利息超过法律的相关规定，不应予以支持。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七份《借款协议书》中的前四份418万元、216万元、230万元、248万元是双方根据以往借款及还款情况重新出具的借款凭证，后三份《借款协议书》100万元、166万元、200万元是上述前四份借款凭证的息转本而来。对于上述八份借款凭证涉及的利息如何计算问题，庭审中本院向双方当事人释明了利息计算方法按原告提交的第二种计算方法核算，但超出24%的不予支持，700万元还款先抵充利息，分别抵充先到期的前三笔借款利息，双方当事人当庭对本院关于利息的计算方法未提出相应异议依据。对于原告提交的《承诺书》及《担保合同》。被告江苏建工集团、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质证认为其只是监管责任，不应承担法律上的担保责任，只要是沈兴达有到公司账的工程款，同意优先给付季裕忠。季裕忠在庭审中放弃要求江苏建工集团、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声明书》，拟证明顾建英将其债权由季裕忠主张，被告沈兴达、徐娟质证后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后顾建英出庭陈述将其债权由季裕忠主张，顾建英不再主张。对此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委托合同》及收费标准和法律服务费发票，被告沈兴达、徐娟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无法证明原告据此向委托代理人支付的律师费数额及是否实际支付，按法律规定利息及其他费用合计不能超出年利率24%。本院认证认为，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均已达到年利率24%，对其再主张律师费缺乏相应依据。对于被告沈兴达、徐娟提交的15192055号银行转账支票，拟证明被告沈兴达、徐娟于2009年6月18日有两笔还款，分别为200万元。原告质证认可还了一笔200万元，该15192055号支票的200万元未兑现。对于被告沈兴达、徐娟提交的收据、付款凭证、转账支票，拟证明2013年7月11日被告沈兴达、徐娟还款260万元，原告质证主张此远期支票未兑现。对上述还款情况，被告沈兴达、徐娟申请法院调取证据。本院依申请到中国工商银行××道支行调取了15192055转账支票的入账情况，银行当月流水反映没有该支票入账。本院到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调取转账支票付款情况，没有15192055号支票的记账页。本院到天津中联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弘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查询该公司与季裕忠或江苏建工集团往来的账册，该公司财务人员陈述没有相关账目。本院还查看了江苏建工集团诉中联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一案的档案材料，没有体现被告沈兴达、徐娟还款260万元。对本院调取证据情况，被告沈兴达、徐娟质证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季裕忠与沈兴达系朋友关系，季裕忠与沈兴达都是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沈兴达、徐娟系夫妻关系。沈兴达、徐娟因经营需要，自2006年5月9日陆续从季裕忠、顾建英处多次借款，季裕忠、顾建英通过支票、汇票和现金等形式向沈兴达、徐娟发放了借款，借款后沈兴达、徐娟也数次还款。2011年以后，沈兴达、徐娟与出借人签订七份《借款协议书》。第一份借款凭证是2011年11月13日，沈兴达、徐娟签订《借款协议书》，将以前本息确定为借款本金418万元，约定期限1年，自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6月1日，按月利息2分计算，该笔欠款到期未还，续期至2014年6月1日。对该借款，原告季裕忠主张按约定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被告还款700万元之日），加上转到第五份和第七份借款凭证中的利息，利息合计526.1253万元（折合年利率30.34%），本息合计826.1253万元。第二份借款凭证是2011年11月13日，沈兴达、徐娟签订《借款协议书》，将以前本息确认为借款216万元，期限一年，自2012年1月22日至2013年1月21日，按月利息2分计算，该笔欠款到期未还，续期至2015年1月21日。对该借款，原告季裕忠主张按约定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加上转到第六份和第七份借款凭证中的利息，利息合计235.7186万元（折合年利率30.58%），本息合计385.7186万元。第三份借款凭证是2011年11月13日，沈兴达、徐娟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将以前本息确认为借款230万元，期限一年，自2012年3月25日至2013年3月24日，按月利息2分计算，该笔欠款到期未还，续期至2015年3月24日。对该借款，原告季裕忠主张按约定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加上转到第六份和第七份借款凭证中的利息，利息合计247.0624万元（折合年利率33.18%），本息合计397.0624万元。第四份借款凭证是2011年11月13日，沈兴达、徐娟签订《借款协议书》，将以前本息确认为借款248万元，期限一年，自2011年12月10日至2012年12月9日，按月利息2分计算。对于该笔欠款到期未还，续期至2014年12月9日。对该借款，原告季裕忠主张按约定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加上转到第六份和第七份借款凭证中的利息，利息合计249.8038万元（折合年利率29.35%），本息合计449.8038万元。第五份借款凭证是第一份借款凭证418万元中一年的利息100万元，经沈兴达、徐娟确认并转为借款本金并签订《借款协议书》，期限一年，自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6月1日，利息24万元。第六份借款凭证是第二、三、四份借款凭证中各一年的利息，经双方确认按166万元转为借款本金并签订《借款协议书》，期限一年,自2014年1月30日至2015年1月30日，约定利息39万元。第七份借款凭证是第一、二、三、四份借款凭证中各一年的利息，扣除还款50万元转为借款本金并签订《借款协议书》，经双方确认按200万元转为借款本金并签订《借款协议书》，期限半年，自2014年7月20日至2015年1月20日，利息按月息2%计算。第八份借款凭证是2015年1月7日，被告沈兴达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季裕忠借款200万元，期限一年，自2015年1月8日至2016年1月7日，约定月利率为2%。2015年1月8日季裕忠向沈兴达汇款200万元。对该借款，原告季裕忠主张自2015年1月8日计算至2016年12月5日（一审开庭之日）共1年10个月28天，按年利率24%计算200万×(1×12+10)×2%+200万×24%÷360×28=91.7333万元。原告季裕忠还主张按此种计算方法给付利息至实际偿还借款本息之日。上述第一、二、三、四份借款凭证的借款,原告季裕忠主张分别以借款本金300万元、15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合计800万元，从2015年3月12日计算至2016年12月5日（一审开庭之日）共1年8个月24天，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800万×(1×12+8)×2%+800万×24%÷360×24=332.8万元。原告季裕忠还主张按此种计算方法给付利息至实际偿还借款本息之日。沈兴达、徐娟2015年以前还款已在沈兴达、徐娟重新出具的七份《借款协议书》中核减。沈兴达、徐娟于2015年3月11日还款700万元。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沈兴达、徐娟与出借人签订的七份《借款协议书》，及被告沈兴达与原告季裕忠签订的一份《借款合同》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沈兴达、徐娟对上述七份《借款协议书》和一份《借款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认可系经双方确认过的，但抗辩称诉讼主体不符、借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借款金额与实际还款金额不符，主张在重新出具的《借款协议书》中核减还款之后利息可能超出了法律保护的利率，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也未在指定的期限内提供相应的本息计算异议依据，也未提出要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请求，故对被告沈兴达、徐娟上述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述八份借款凭证的借款本息如何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本院向双方当事人释明了利息计算方法按原告季裕忠提交的第二种计算方法核算，超出24%的不予支持，双方对700万元还款先计本金还是先计利息，以及偿还顺序未明确约定且争议较大，依法应先抵充利息，双方当事人在本院确定的异议期限内未提交相反证据。根据双方《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借款续期情况，第一、四、二份借款凭证中借款先到期，故应先抵充第一、四、二份借款凭证中的借款利息。据此，本院认定：第一份借款凭证418万元，原告季裕忠主张按约定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被告还款700万元之日），加上转到第五份和第七份借款凭证中的利息，利息合计526.1253万元（折合年利率30.34%），已超过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对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在原告季裕忠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系自愿按超过年利率24%偿还了该利息的情形下，原告季裕忠无权请求给付或请求按超过年利率24%予以抵充。故第一份借款凭证本息应以原告季裕忠提供的第二种计算方法中按年利率24%计算的结果为宜，即以本金300万元，自2009年6月1日至2015年3月11日共5年9个月11天，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300万×(5×12+9)×2%+300万×24%÷360×11=416.2万元，因沈兴达、徐娟于2015年3月11日还款700万元中抵充了该利息416.2万元。剩余本金300万元。第二份借款凭证216万元，原告季裕忠主张按约定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加上转到第六份和第七份借款凭证中的利息，利息合计235.7186万元（折合年利率30.58%），已超过年利率24%，按上述第一份借款凭证中的计算依据和方法，第二份借款凭证本息应以本金150万元，自2010年1月22日至2015年3月11日共5年1个月18天，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150万×(5×12+1)×2%+150万×24%÷360×18=184.8万元，此利息被700万元还款抵充79.5333万元，剩余利息105.2667万元，本息合计150万+105.2667万=255.2667万元。第三份借款凭证230万元，原告季裕忠主张按约定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加上转到第六份和第七份借款凭证中的利息，利息合计247.0624万元（折合年利率33.18%），已超过年利率24%，按上述第一份借款凭证中的计算依据和方法，第三份借款凭证本息应以本金150万元，自2010年3月25日至2015年3月11日共4年11个月15天，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150万×(4×12+11)×2%+150万×24%÷360×15=178.5万元，本息合计150万+178.5万=328.5万元。第四份借款凭证248万元，原告季裕忠主张按约定利息计算至2015年3月11日，加上转到第六份和第七份借款凭证中的利息，利息合计249.8038万元（折合年利率29.35%），已超过年利率24%，按上述第一份借款凭证中的计算依据和方法，第四份借款凭证本息应以本金200万元，自2010年12月10日至2015年3月11日共4年3个月2天，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00万×(4×12+3)×2%+200万×24%÷360×2=204.2667万元，沈兴达、徐娟于2015年3月11日还款700万元中抵充了该利息204.2667万元，剩余本金200万元。第八份借款凭证200万本金，原告季裕忠主张按年利率24%,自2015年1月8日计算至2016年12月5日，并主张按此种计算方法给付利息至实际偿还借款本息之日。因《借款合同》对期内利率约定为月利率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原告季裕忠此主张于法有据，但计算时间及截至日以从2015年1月8日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为宜。上述第一、二、三、四份借款凭证中借款，原告季裕忠还主张以本金300万元、150万元、150万元、200万元，合计800万元，按年利率24%，自2015年3月12日计算至2016年12月5日(一审开庭之日)，以及计算利息至实际偿还借款本息之日。因《借款协议书》对期内利率约定为月利率2%，原告季裕忠此主张于法有据，但计算时间及截至日以从2015年3月12日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为宜。关于原告季裕忠请求江苏建工集团及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在承诺的范围内（上述全部给付事项）承担给付上述款项的担保义务。因被告江苏建工集团、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承诺在给沈兴达的工程款到账后，优先给付季裕忠，不同意承担法律上的担保责任。季裕忠在庭审中亦放弃了对江苏建工集团、江苏建工天津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季裕忠请求被告沈兴达、徐娟支付律师费61.85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季裕忠主张的借款期内利率及逾期利率均已达到年利率24%，其再主张律师费的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沈兴达、徐娟抗辩的借款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因原告季裕忠提供了相应的催款函证据，且本案有多次借款，被告于2015年3月11日还款700万元，对先偿还第几次借款未作明确约定，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对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兴达、徐娟偿还原告季裕忠借款本金300万元和自2015年3月12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利息（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兴达、徐娟偿还原告季裕忠借款本金150万元和截至2015年3月11日的利息105.2667万元，以及自2015年3月12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兴达、徐娟偿还原告季裕忠借款本金150万元和截至2015年3月11日的利息178.5万元，以及自2015年3月12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兴达、徐娟偿还原告季裕忠借款本金200万元和自2015年3月12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兴达、徐娟偿还原告季裕忠借款本金200万元和自2015年1月8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六、驳回原告季裕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24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9245元，由被告沈兴达、徐娟负担122502元，原告季裕忠负担367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吉堂代理审判员  苗法礼人民陪审员  王福俊二○二○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 昊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