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2民初88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亚凡尔赛饮食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河西路南国骏园**3B。法定代表人：贺也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典，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亚浩来自选超市，住，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南国骏园副楼**/div>经营者：李达。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典，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达，男，198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系三亚浩来自选超市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典，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三亚凡尔赛饮食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尔赛公司）、三亚浩来自选超市（以下简称浩来超市）、李达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案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凡尔赛公司、浩来超市及李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共十一首歌曲，详见附表）；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并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共计3000元，上述两项费用合计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被骗了》等11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对《被骗了》等11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等。原告经与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滚石公司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0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广播权、放映权三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市场秩序。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求。凡尔赛公司、浩来超市、李达共同辩称：一、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应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并不是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侵权，尽管原告提供材料证明能点出相应的歌曲，但是储存歌曲和以歌曲进行盈利有区别，并不能说被告的点歌系统里面保存歌曲就以歌曲进行了盈利。三、原告方没有证据证明实际损失的存在，其诉求的损失实质不存在。从被告经营过程中看是使用了点歌系统，歌曲是自带的，也没有任何部门提示使用歌曲是侵权的，使用的时候也没有给权利人造成损失，被告保存歌曲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权利人的歌曲知名度，相反还给被告增加了效益。四、浩来超市及其经营者与涉案歌曲毫无关系，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商店是经营食品类的，和原告起诉侵权的歌曲没有联系，从事实和法律上都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确认如下无争议事实：1、音集协系于2008年6月在国家民政部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业务主管单位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2、凡尔赛公司于2005年4月22日注册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饮食服务、歌舞厅、娱乐KTV、酒水、酒精饮料、饰品、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美甲。3、2012年3月6日，音集协（甲方）与滚石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0K经营场所）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以上权利。?、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是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就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出具了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的公证，记载于(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中。4、滚石公司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公证一份声明，声明滚石公司同意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5、《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出版，系一盒20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共367首曲目。6、2017年4月10日，音集协向海南省三亚市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工作人员吉宝锐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梁永康、易小健于2017年4月20日13时45分来到位于三亚市河西路名称标识为"凡尔赛KTV"的场所的"329"房间，并由公证员对场所外观及房间门口进行拍照。经公证员对梁永康携带的手机存储情况进行检查确认无相关内容后，在公证员及公证工作人员吉宝锐的监督下，由易小健、梁永康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操作：一、由易小健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Paradise》、《情人》等一百二十三首音乐电视作品；二、由梁永康使用上述手机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三、播放结束后，梁永康向该场所支付了相关费用，现场取得凡尔赛开房单壹张、凡尔赛单据壹张、中国银联刷卡单壹张（商户编号：826XXXXXXXX8683，凭证号：002602）、收款收据壹张（印章：凡尔赛公司发票专用章，编号：3088036）。离开上述场所后，在公证员和公证工作人员吉宝锐的监督下，由易小健将前述手机与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相连接，并将上述摄像取得的录像文件拷贝至公证员携带的U盘内。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公证员现场拍摄取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壹张系公证员根据现场拍摄取得的录像文件在海南省三亚市公证处刻制，光盘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凡尔赛开房单、凡尔赛单据、中国银联刷卡单、收款收据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原件均保存于申请人处。2017年4月27日，海南省三亚市公证处对上述公证情况出具了（2017）三亚证字第7995号公证书。7、公证员在凡尔赛KTV取证消费时，浩来超市提供了POS机刷卡消费，消费额为58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认定理由：《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一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的外包装盒上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音像制品编码ISBN978-7-7999-2281-2"以及"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内容，内页上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及演唱者，著作权人均注明为滚石公司。２、原告为维权支出取证消费费58元，对于公证费和律师费的金额，因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认定理由：音集协提供凡尔赛开房单、凡尔赛单据、中国银联刷卡单、收款收据、公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其为维权支出取证消费费58元、公证费10500元、律师费20000元，其中银联刷卡单明确载明系在凡尔赛消费支出58元，收据与该刷卡单金额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应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为制止侵权向三亚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以及为维权聘请律师，虽然该两笔费用客观存在，但该公证费发票和律师费发票均不能在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独立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告对上述两项费用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故对该两项费用的金额，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音集协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凡尔赛公司是否构成侵权；3、若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关于音集协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涉案专辑的外包装盒及内页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该公司依法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项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原告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与著作权人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取得了对涉案音乐作品的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等相关著作权益，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被告关于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凡尔赛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凡尔赛公司、浩来超市、李达辩称其只是对涉案作品进行储存但未进行营利，（2017）三亚证字第7995号公证书记录了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凡尔赛公司经营的KTV包厢内点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全过程。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对外经营的KTV提供顾客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应具有完整连贯性，音集协提供的证据已足以证明凡尔赛公司提供涉案音乐作品点播的事实，而被告凡尔赛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公证书所记载的事实。故对凡尔赛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凡尔赛公司辩称涉案作品系点歌系统自带，但其未能举证证明涉案作品系经著作权人授权放映并从合法出版物中复制而来，亦未举证第三方"权利人"的客观存在，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凡尔赛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公开场所使用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相应的财产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凡尔赛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并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浩来超市、李达不是侵权主体，不承停止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我国著作权法规定：对侵权赔偿确定的原则是以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为赔偿依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理费用主要是原告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支出的取证消费费58元、公证费、律师费，其中公证费由包括本案被告在内的当月取证的七家KTV场所分摊，取证消费费及律师费由包括本案在内的十二件相同被告、相同案由的案件分摊。鉴于原告不能就自己所受损失或被告凡尔赛公司的违法所得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依法确定赔偿数额。考虑到被告凡尔赛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作品的流行时间、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凡尔赛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1600元。在公证员取证消费时，浩来超市尽管提供了POS机刷卡消费，但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同时，凡尔赛公司属企业法人，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据此，浩来超市、李达不应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亚凡尔赛饮食文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使用并从其经营场所使用的歌曲点播系统中删除涉案的11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二、被告三亚凡尔赛饮食文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16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预缴），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42.5元，由被告三亚凡尔赛饮食文化有限公司负担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左家锋审判员 欧 颖审判员 陈太洪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谢材余序号公证书序号歌曲名专辑碟号权利人演唱者114被骗了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01-18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2MORO215BABABA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2-01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草蜢316失乐园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2-03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草蜢417彩虹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2-06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杜德伟518情人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2-08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杜德伟619天真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2-09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杜德伟720独领风骚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2-07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杜德伟821无心伤害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2-10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杜德伟922钟爱一生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2-11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杜德伟1023真的想你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02-16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杜德伟+顺子11123一个男人的眼泪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DVD11-07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任贤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