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饶中刑二终字第146号原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科，男，1977年4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土家族，文盲，无业，家住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2年2月17日被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3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夏乐艳，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科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5年8月6日作出（2015）信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上诉人田科后，于2015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周宗路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田科及其辩护人夏乐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罪2015年1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田科独自窜至信州区绿景家园小区，并通过小区西南侧某处破损铁栅栏钻入小区，在选定安装防盗窗较少的小区8栋居民楼后，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对该栋多处居民住宅实施盗窃。1、被告人田科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进入绿景家园小区8栋3单元101室，并于该住宅卧室衣服内盗得人民币350元；2、被告人田科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进入绿景家园小区8栋3单元301室，并于该住宅卧室内盗得金色华为MATE7型手机一部、黑色华为8816D型手机一部及人民币800元左右。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鉴定，金色华为MATE7型手机价值3,476元，黑色华为8816D型手机价值742元。3、被告人田科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进入绿景家园小区8栋3单元401室，并于该住宅卧室梳妆台上钱包内盗得人民币700余元；4、被告人田科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进入绿景家园小区8栋3单元402室，并未盗得财物；5、被告人田科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进入绿景家园小区8栋3单元501室，并于该住宅卧室床头柜内盗得铂金戒指壹枚、于该住宅卫生间内盗得铂金耳钉壹对；经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鉴定，铂金戒指价值773元，铂金耳钉价值338.4元。6、被告人田科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进入绿景家园小区8栋3单元502室，并于该住宅客厅挎包内盗得人民币1,100余元；7、被告人田科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进入绿景家园小区8栋2单元301室住宅，并未盗得财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田科的多份供述与其被捕后现场辨认笔录相结合，能够证实：（1）2015年1月14日凌晨2时左右，其在上饶市区瞎逛，其看到绿景家园小区围墙铁拦栅损坏，便打算在该小区偷点东西。其脱掉皮鞋，戴黑色毛线帽、着灰色手套、穿袜子沿外墙管道爬入未安装防盗窗且窗户打开的8栋3单元101室在卧室偷得黑色钱包内现金、在301室卧室内偷得两部手机及一些现金、在401室卧室挎包偷得几百元钱、在402室未偷得财物、在501室偷得铂金耳钉及戒指、在502室客厅红色包内窃得现金若干，在8栋2单元301室内未偷得财物、在401室实施了盗窃，总共偷了两部手机、几千元现金及白金戒指耳环等首饰，具体多少其未细数，并不知晓，被抓获时其身上的钱都是偷来的；（2）其在8栋2单元401室正在实施盗窃时被该户主人发现，并被抓获。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14日凌晨其所在的绿景小区8栋3单元101室遭窃，其放在卧室床边凳子上的黑色棉衣外套及妻子、女婿的外套都被拿到了客厅里，其外套里的350元现金被盗，其厨房窗子边上水池大理石板上有三个没有穿鞋子的人脚印。3、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14日凌晨时其所住的公司职工宿舍被盗，其被偷去华为MATE7手机、华为8816D手机各一部、现金30元左右，同住的同事黄巍被偷现金800元左右。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14日凌晨其所在的绿景小区8栋3单元401室遭窃，其放在卧室梳妆台上的挎包被人拿到了客厅内，放在挎包内的钱包里的七八百元现金被人偷走了。5、证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其听说绿景小区遭窃，其便到其女儿在绿景小区的房子核对房内财物，发现窗户纱窗被毁坏，房内少了一对铂金耳环及一枚铂金戒指。6、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其位于绿景小区8栋3单元402室房屋遭人入室盗窃，其客厅地板上留下了很多光脚的脚印，房内没有物品被盗。7、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14日凌晨其所住的绿景小区8栋3单元502室遭窃，其放在房子客厅挎包钱包内的1,100元现金被人偷走了。8、信州区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田科身上扣押了戒指、耳环各一个、人民币5,132元。9、上饶市价格认定监测管理局所作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田科所窃铂金戒指、耳环、华为MATE7手机、华为8816D手机价值合计人民币5,330元。（二）抢劫罪2015年1月1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田科以攀爬管道钻窗的方式进入绿景家园小区8栋2单元401室住宅，并在该住宅卧室内盗得人民币现金2,000元左右。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被该住宅内被害人吴某1发现，并在试图逃脱的过程中以语言威胁、拳打脚踢等方式对被害人吴某1及其儿子吴某2实施伤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田科的供述及现场指认笔录，证明其与于2015年1月14日凌晨通过攀爬管道进入绿景家园8栋2单元401室实施盗窃，其先在该房卧室床及衣柜之间的地上找到一个灰色的男士包，并将包内现金放入口袋，当其准备再次翻找东西时将睡在床上的男子惊醒，其与男子发生了撕扯，其被该男子、原睡在床上的女子及一个年轻男子联手制服。2、被害人吴某1辨认被告人田科并述称，2015年1月14日凌晨5时左右，其模模糊糊醒来发现卧室内戴尖尖帽子的被告人田科在实施盗窃，其便从床上起来将卧室的房间门关上并堵在门口。田科看到后就冲过来与其扭打，当其抓着田科的衣服试图控制田科时，田科用拳头、脚往其身上乱打并掐其脖子。其儿子吴某2听到打斗声跑到卧室，先是堵住卧室房门，后见其打斗吃亏便上前试图帮其控制田科，田科不停用手脚乱打并用力推开其与吴某2，打开了卧室门逃到了客厅内，其抓着田科的衣服，并与吴某2一起在客厅内控制住了田科。在卧室打斗时，其妻子郑某被吵醒后打开了卧室的灯并拨了报警电话，郑某在拨打报警电话时，田科威胁称“你们放了我吧，你们报警了也没有用的，我最多关几个月就出来了，等我关几个月出来我不会放过你们全家的。”因担心被告人田科逃跑，其打电话叫来其外甥帮忙。因被告人田科谎称鞋子在卧室内，当其转身帮田科去找鞋子时，田科突然跑到了厨房，拿起电烧水壶准备打人，后被其外甥拦下。田科一直威胁称其有病关不了多久，出狱后不会放过其全家。其被偷了大约2,000余元现金。3、被害人吴某1妻子郑某陈述称，2015年1月14日凌晨5点左右，其被床剧烈晃动及电视柜不断发出的碰撞声惊醒。其发现有人与其丈夫吴某1扭打在一起。其儿子吴某2也赶过来帮忙，将卧室房门堵上。其便拨打了报警电话，在其打电话期间，田科突然挣脱并将吴某2推开后跑到了客厅。在客厅里其看到吴某1一只手抓着田科衣服并将田科箍在怀里，而被告人田科用手掐着吴某1喉咙想要挣脱。吴某2站在边上没有动手。其丈夫与田科如此僵持了十几分钟后，田科没力气了便被其丈夫吴某1控制住了。吴某1叫了其外甥到家里来帮忙。田科被控制住并被要求蹲在卧室门外通道的位置后，多次称要喝水，借机用被害人给他的矿泉水瓶砸吴某1及吴某2，并跑到了厨房拿了一个不锈钢蒸笼要打吴某2，后被其外甥拦下。被告人田科在被众人控制后一直不停说“我坐牢最多两到三个月，等我出来时候你们就惨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类似的话。其被偷了大约2,000余元现金。4、被害人吴某1儿子吴某2陈述称，2014年1月15日凌晨大约5时许，其听见其爸妈房间传来“咚咚”的撞击声音。其感觉不大对劲便前去查看，看见其爸爸与一个陌生男子扭打在一起。陌生男子掐住其爸爸的脖子并将其爸爸的头往衣柜上撞。其感觉陌生男子应该是小偷，便上前抓住男子的衣服并试图抱住男子，男子用手肘击打其腹部两下后顺势将其推到，并挣脱其爸爸冲到了客厅里。其爸爸从后面抱住男子并将男子扑倒在地，其上前帮忙，男子便用手脚乱踢打其及其爸爸。其爸爸让其妈妈报警，男子便要求放了他，其爸爸拒绝，该男子便说“你们报警也没有用，我有病的，最多关一、两个月就出来了，等我出来了，不会放过你们全家的。”其爸爸打电话叫其表哥过来帮忙后，男子乘众人没注意，又跑到厨房去拿起一个好像是烧水的盖子准备打其，后被其表哥拦下并将男子按在地上。控制住该男子后，该男子一直重复着威胁他们的话。另查明，被告人田科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7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伪造居民身份证罪，于2012年2月17日被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全案的通用证据为：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田科犯罪时系成年人，应负完全刑事责任。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田科系在入户盗窃时被居民发现并被控制，后被公安机关抓获。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田科在犯本案之前所受刑事处罚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至2015年1月14日，其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满释放尚不足五年。4、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被告人田科所窃财物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被告人田科辩称其左手受过伤，使不上力，无能力使用暴力抗拒抓捕。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吴某1及其妻子郑某、儿子吴某2关于被告人使用暴力抗拒抓捕的情节描述有差异，并不能相互印证，无法证明被告人田科有暴力抗拒抓捕的行为。经查，被告人田科穿袜戴手套徒手攀爬高楼外墙管道进入楼房高层，该方法对攀爬者手部力量及技巧有很高要求，被告人田科称其手使不上力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被害人吴某1、郑某、吴某2三人的陈述虽在细节描述上存在差异，但对田科使用暴力及以出狱后报复相威胁的描述是一致的，三人的言词材料均能证明被告人田科在盗窃被发现后与吴某1扭打，掐吴某1脖子并推开吴某1及吴某2逃入客厅，被吴某1抓住后又再次与吴某1扭打，被控制后又以出狱后将进行报复相威胁，乘众人不注意窜入厨房拿烧水的电器企图击打吴某2。被害人吴某1、郑某、吴某2三人与被告人田科搏斗系在突然发现有人入户盗窃后引发的，事发突然、搏斗短促激烈，又因被害人吴某1、郑某、吴某2三人所处位置不同、到公安机关陈述时又经过了一定时间等因素，被害人吴某1、郑某、吴某2在对事件主要内容一致的情况下，对搏斗细节描述存在差异是与日常生活经验相符的，也是合理的。被告人田科当场使用暴力并用暴力相威胁抗拒抓捕的事实予以认定。辩护人认为三人言词存在差异，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田科有暴力抗拒抓捕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攀爬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46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盗窃罪；同时，被告人田科在吴某1家内窃得2,000元后被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并以出狱后报复相威胁，其行为亦已触犯刑法，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田科于2015年1月14日凌晨通过攀爬管道逐层入户盗窃，虽有多户，但盗窃时间间隔较短，盗窃地点相距不远，应认定为一次盗窃。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田科多次盗窃的公诉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科于2013年11月8日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田科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田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犯罪罪行，其盗窃犯罪具有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情节。综合被告人田科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田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田科上诉提出：其对一审认定的盗窃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认定其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为：1、其被吴某1及其家人抓住后，没有使用暴力手段进行反抗，没有用手掐吴某1脖子，没有跑到厨房拿电烧水壶或蒸笼准备打人，没有用矿泉水瓶砸人。2、没有用语言威胁吴某1及其家人。3、吴某1没有受伤，未见伤情鉴定或受伤的照片。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一审认定上诉人田科盗窃吴某1家被抓转化为抢劫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田科不构成抢劫罪。理由是田科没有采取暴力相威胁的手段，证人之间证言相互矛盾，即关于田科用语言威胁吴某1及家人的证人证言不一致，且与田科的供述不一致，不能采信；认定暴力抗拒抓捕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田科手骨骨折愈合不久，无力气反抗被害人，其次如果被害人脖子被掐，应有被掐的痕迹，本案中没有相关伤情报告予以证实；关于田科跑到厨房拿东西砸人的事实吴某1与妻子、儿子的证言相互矛盾，且只被害人的陈述，无上诉人的供述，不能作为认定为暴力抗拒抓捕的证据；案卷中没有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不能认定田科对被害人使用了暴力手段。2、上诉人实施盗窃时被发现，未盗得财物即被抓获，属于盗窃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上诉人即使采取了挣扎、抗拒的方式抗拒抓捕，但未造成被害人伤害，认定上诉人入户抢劫并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明显畸重，违反罪行相适应的原则。4、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归还了全部赃物，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上诉人田科未使用暴力抗拒抓捕或以暴力威胁的手段，不构成入室抢劫，只构成盗窃罪一罪，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要求依法改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意见认为：上诉人田科在抗拒抓捕的过程中，使用了暴力手段及语言相威胁，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构成入户抢劫。是否构成入户抢劫未遂，请合议庭依法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判决确认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田科的上诉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田科是否构成入户抢劫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田科在入户盗窃的过程中，因被户主吴某1发现，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包括与被害人吴某1撕扯、跑到厨房拿东西准备打人，并且以出狱后报复相威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该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故上诉人田科与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不属于入户抢劫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田科是否构成抢劫未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田科在入户盗窃的过程中即被发现，其盗窃的目的没有实现，且在抗拒抓捕的过程中，没有造成被害人伤害的后果，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认定为抢劫未遂。故辩护人关于上诉人田科构成盗窃未遂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入户抢劫且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田科在抗拒抓捕的过程中是否当场使用了暴力或实施了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经查，上诉人田科在公安机关中供述，其在抗拒抓捕中与被害人吴某1有撕扯行为，被害人吴某1陈述上诉人与其在抓捕的过程中有相互扭打及掐吴某1脖子的行为，该行为应认定为暴力行为；且根据被害人吴某1及家人郑某、吴某2陈述，上诉人田科在被控制后，还跑到厨房拿东西准备打人，尽管被害人及其家人郑某、吴某2在田科拿何种东西准备打人描述不一致，但上诉人跑到厨房拿东西打人的基本事实有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郑某的陈述及吴某2的陈述相印证，可以认定；上诉人在被控制以后，采取了以语言相威胁的方式威胁被害人，即“你们放了我吧，你们报警了也没有用的，我最多关几个月就出来了，等我关几个月出来我不会放过你们全家的。”该行为应认定为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综上，一审认定上诉人田科在抗拒抓捕的过程中当场使用了暴力或实施了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田科盗窃吴某1家的行为转化为抢劫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田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攀爬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46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田科在吴某1家内盗窃时被发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并以出狱后报复相威胁，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上诉人田科于2015年1月14日凌晨通过攀爬管道逐层入户盗窃，虽有多户，但盗窃时间间隔较短，盗窃地点相距不远，应认定为一次盗窃。上诉人田科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上诉人田科于2013年11月8日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田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犯罪罪行，其盗窃犯罪具有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入户盗窃的过程中即被发现，其盗窃的目的没有实现，且在抗拒抓捕的而过程中，没有造成被害人伤害的后果，系抢劫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田科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行为不构成入户抢劫而构成盗窃未遂的上诉意见与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认罪态度好，退回了全部赃款、赃物，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愿意接受罚金处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上诉人未缴纳罚金，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检察员认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且系入户抢劫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关于田科犯盗窃罪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判决关于田科犯抢劫罪的量刑不妥，本院依法予以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5）信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中关于对上诉人田科犯盗窃罪部分的定罪量刑，即被告人田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5）信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中关于对上诉人田科犯抢劫罪的定罪量刑和数罪并罚部分的判决，即被告人田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田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26年1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富华审 判 员  陈 荣代理审判员  赵凌云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