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2827民初458号原告：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来凤县绿水镇周家湾村二组。法定代表人：伍成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湖北欧兴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来凤县绿水镇周家湾村二组。法定代表人：朱建国，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承锋，湖北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贤文，男，生于1963年4月10日，汉族，湖北省仙桃市人，住湖北省仙桃市，系被告公司法务部主任。原告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凤都公司）与被告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酉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举证期限内，被告酉水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共同向本院申请调解期限，故本案扣除审限，于2017年11月2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凤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伍成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被告酉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建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承锋、赵贤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凤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2、被告将买卖的凤都山庄房屋及设备恢复至买卖前的经营状况；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23日，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与原告就买卖来凤凤都山庄达成协议，并签订了《买卖合同》，该合同经来凤县公证处公证生效。合同约定：1、被告以人民币500万元价格，购买原告所有的位来××县绿水镇××组组的凤都山庄；2、被告应在合同生效后两日内，将50万元定金汇入来凤县旅游局；3、剩余450万元，被告应在合同生效后一年内支付给原告。2012年2月15日，根据县人民政府的要求，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在来凤县注册成立了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原、被告双方于同年9月18日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原、被告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凤都山庄买卖合同继续生效，买受人变更为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原买受人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的全部合同义务及权利由被告公司承受；废除合同第六条；同时将凤都山庄买卖成交价格调减为400万元。但由于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对所应支付的价款一拖再拖，原告为催收此款，先后于2012年8月11日、8月26日给被告发函，要求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至今共向原告支付买卖价款160万元，尚欠240万元没有支付。原告认为，被告在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后不能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至今六年多时间尚欠原告买卖价款240万元，已构成违约，经原告多次催告后仍不履行主要债务，并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1、按原、被告于2012年2月18日和2012年9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有权选择在土地证、房产证两证办齐后支付转让费，即使两证办齐后逾期支付转让费，原告也只能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买卖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无权擅自解除《买卖合同》。2、被告支付的转让费已经远远超过合同的约定。被告自2011年接手凤都山庄至今已经投入一千多万，且前后做了大量工作积极推进凤都山庄的建设进度。3、自2012年下半年原告多次阻挠被告带的投资商来考察投资的行为影响到被告融资和经营，并影响到被告的征地和办证，从而影响到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价款的进度，原告应赔偿被告直接损失5万元及相应的间接损失。4、被告征地和扩大规模与经营已经征得周家湾村民的同意。周家湾村民表示不管被告采取任何措施，只要龙嘴峡景区能维修恢复营业，周家湾村的广大村民积极大力支持。5、来凤县人民法院已经查封、冻结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凤都山庄转让费180万元，查封、冻结期间为2017年4月28日至2018年4月27日，查封、冻结期间，被告不得向原告及法定代表人伍成祥支付。双方当事人围绕自己的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买卖合同》复印件，移交资料清单复印件；3、公证书复印件；4、2012年9月1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5、来凤县旅游局的《证明》；6、通知书复印件、告知书复印件；7、协调会议记录复印件；8、企业基本信息复印件；9、证田某1明的一份书面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朱建国的身份证复印件；2、凤都公司股东会决议、《买卖合同》公证书，2012年2月18日《补充协议》、2012年9月18日《补充协议》复印件；3、情况说明、收条、领条及转账记录复印件；4、来凤县人民法院（2016）鄂2827执296号执行通知书、被告与顶峰国际规划设计（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湖北省来凤县龙嘴峡旅游区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合同书》、被告与来凤县钜豪灯具店签订的《涂料施工合同》、被告与卢兆春签订的《园林绿化施工合同》、被告与来凤县钜豪灯具店签订的《室外管网施工合同》、被告与湖北睿龙工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合同书》、被告与天津众业石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7月至9月三个月的工程形象进度款确认表、（2015）鄂来凤民初字第0120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与湖北顺泽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湖北顺泽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U盘（工程款付款凭证、综合开发支出凭证等）；5、关于酉水三峡景区招商引资等工作的会议纪要、来凤县政府与中国旅行社恩施分社关于酉水三峡旅游景区综合开发项目相关问题的备忘录、来凤县原县委书记胡泽在京拜访国家旅游局领导新闻稿、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来凤县环境保护局文件、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表、来凤县财政局关于对《来凤县酉水源生态文化旅游区项目投资开发建设经营合同书》的修改意见、2012年4月23日湖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2017年4月10日湖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来凤县政府关于中国旅行社总社整体开发来凤县酉水三峡景区的函、来凤县城乡规划委员会会议纪要、关于请求批准《四合工业园区拟征收土地方案》的请示、被告与来凤县绿水镇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6、5万元损失的发票凭证、谭某嫦关于拯救原凤都山庄必先解决土地征用、房产证办理、优化投资环境、保障治安的请示报告》、来凤县旅游局关谭某嫦女士公司及个人《请示报告》的回复、证田某2全的证明复印件、证谭某嫦田某2全田某3胜的出庭证言；7、来凤县绿水镇周家湾村二组、四组广大村民的《请求》、《关于要求责令被告停止施工的申请书》、《询问笔录》、周家湾村村民对酉水公司开发及建设龙嘴峡景区的征求意见；8、来凤县人民法院查封、冻结通知书；9、来凤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外来单位来监狱办案审批表、中利律师事务所调查笔录；10、票据34页207张，涉及金额67713.8元。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分析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4、证据8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内容不真实、不客观，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7、证据9未向本院指明合法的证据来源，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提交的证据4、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6中发票及请示报告形式不合法，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6中来凤县旅游局的《回复》与本案无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谭某嫦田某3胜的证人证言属传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田某4权的证言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7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8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9来源合法，但内容没有证据佐证，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0形式不合法，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在庭审中提出来凤县旅游局给原告出具《证明》，系伪证。本院依职权责令来凤县旅游局对其给原告出具的《证明》的内容及给被告出具的4份《收条》作出书面说明，该局向本院作出《关于2015年5月17日＜证明＞的说明》，原告对该说明无异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说明内容前后矛盾。经审查，本院认为，从来凤县旅游局《关于2015年5月17日＜证明＞的说明》内容来看，被告持有的旅游局出具的收条及金额，来凤县旅游局均予认可，对此，原告法定代表人伍成祥也无异议。故，《关于2015年5月17日＜证明＞的说明》中关于被告通过来凤县旅游局向原告支付价款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认定的事实：2011年8月23日，原告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中国旅行社恩施分社（乙方）签订《买卖合同》，就坐落来××县绿水镇××组组的原凤都山庄的经营、权属相关事宜达成了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位来××县绿水镇××组组的凤都山庄出售给乙方……二、甲、乙双方议定上述凤都山庄成交价格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乙方在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后七日内，将50万元定金汇入来凤县旅游局，剩余450万元，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后一年内支付给甲方。三、甲方同意在本合同生效后二日内，对凤都山庄清场并移交所有资产和账目。由乙方派员进驻凤都山庄进行资产核查，并建立资产及账目清单作为附件。四、甲方在与乙方签订买卖合同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概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处理……五、因甲方凤都山庄所占土地，系租赁当地村民的承包土地，甲方不负责对出售的凤都山庄土地使用权证、房产证的办理工作。六、因涉及凤都山庄土地征用问题，乙方将与来凤县人民政府就该土地的征用和地面建筑物的房产办理相关证照达成相关协议，办理过程中所需各项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若乙方就该土地使用证、房产证以及凤都山庄旅游景区开发不能与来凤县人民政府达成协议、甲乙双方所签订的上述合同不生效，均不认为甲乙双方违约。七、乙方与来凤县人民政府就凤都山庄旅游区开发达成协议，来凤县旅游局应在该协议生效后三日内，将乙方存入该局的50万元定金一次性付给甲方。八、违约责任：乙方中途毁约，不得向甲方索还定金。甲方中途毁约，甲方应在毁约之日起五日内将定金退还给乙方，另付给乙方相当于定金金额的违约金。甲方不能按时清场和移交凤都山庄相关资产和账目，或乙方不能按期将定金汇入来凤县旅游局账户和按合同约定支付价款。每逾期一日，由违约一方向对方支付相当于上述成交价款千分之一的滞纳金。……十、本合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可另行协商，达成补充条款，其补充条款经双方签章后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1年8月28日，原告向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移交了原凤都山庄的资产及账目，并实际上将原凤都山庄交于后者经营管理。2011年9月2日，湖北省来凤县公证处依据原告与中国旅行社恩施分社的共同申请对前述《买卖合同》进行了公证。2012年2月15日，中国旅行社恩施分社注册成立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即被告，朱建国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2月18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原买受人（乙方）中国旅行社恩施分社变更为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原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旅行社恩施分社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关于凤都山庄的买卖合同继续生效。二、……因甲方给乙方移交的与村民的土地协议上的面积与国土局测量队测量的实际面积出入太大，甲方移交给乙方的财产清单与实际财产不符等原因……甲方同意将凤都山庄的成交价更改为400万元整。三、甲乙双方补充协议签订后乙方按照原合同补齐定金50万，剩余350万，由甲方协助征地、在土地证、房产证办完后一次性付清。”2012年9月18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原出卖人来凤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与买受人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凤都山庄的买卖合同继续生效，买受人变更为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买受人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的全部合同义务及权利由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概括承受。二、……买卖合同第四条：甲方在乙方签订买卖合同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概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处理。更改为甲方的一切债权债务概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处理。三、……买卖合同第六条内容全部删除作废，该合同已经生效。四、来凤凤都山庄成交价格为人民币400万元，乙方已经向甲方支付定金人民币50万元，现已支付完成双方均无异议。本补充协议签订之后乙方向甲方再次支付人民币66万元，甲方保证用以支付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退股金，剩余的人民币284万元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一年期满之日或土地证、房产证两证办齐后由乙方一次性付清，如到期未支付，则按银行同期利率标准支付利息，根据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来凤凤都山庄的买卖合同的第二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的所有款项由乙方汇入到来凤县旅游局的指定账户，乙方即完成合同支付义务。五、原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凤都山庄的买卖合同以及原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北酉水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2月28日签订的凤都山庄的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继续生效，与本补充协议有冲突的约定条款内容以本补充协议约定条款内容为准。”2011年9月9日，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恩施分社总经理朱建国向来凤县旅游局交纳了《买卖合同》约定的定金第一期款9万元，以后朱建国及被告公司股东陆续向原告法定代表人伍成祥或来凤县旅游局交纳了定金和部分凤都山庄转让款。现双方对已支付的转让款总额存在争议，但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转让款尚未支付完毕。2017年3月7日，原告给被告发出《告知书》，告知内容：“一、你公司若确属无力投资开发，则双方协商先解除《买卖合同》，后进行清算；二、你公司若不愿解除合同，则要立即支付合同价款，并承担延误支付的利息；三、鉴于你公司曾是我县招商对象，若要投资，必须按照县政府的要求提出详细投资规划和交纳保证金；四、以上三条务必于2017年3月10日前执行。否则，我公司首先按解除合同办理，然后向来凤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同时追偿你方给凤都山庄造成的损失800万元。”同日，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建国在该《告知书》上签字签收。因原告及法定代表人伍成祥涉其他执行案件，2017年4月28日，本院执行局依据（2014）鄂来凤执字第0025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对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伍成祥在湖北酉水文化旅游有限责任公司、朱建国享有的债权180万予以查封、冻结。查封、冻结期限为一年。2017年4月19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2、被告将买卖的“凤都山庄”房屋及设备恢复至买卖前的经营状况；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9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反诉状，请求判令：1、原告赔偿直接损失5万元及间接损失；2、反诉费由原告承担。在庭审中被告增加诉讼请求：原告协助被告征地、办理产权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以证据不足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反诉，经审查后，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原、被告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虽名为买卖合同，但从内容上看，实质是凤都山庄经营权的转让。《买卖合同》及2012年2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012年9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买卖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均已生效，双方应按《买卖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向被告移交了原凤都山庄的资产及相关资料，将凤都山庄实际交付被告管理和经营，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及时、足额支付转让价款。依据双方于2012年9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五条：“……与本补充协议有冲突的约定条款内容以本补充协议约定条款内容为准，”双方对凤都山庄经营权的转让价款数额及支付方式和支付期限应以此《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为准，即“来凤凤都山庄成交价格为人民币400万元，乙方已经向甲方支付定金人民币50万元，现已支付完成双方均无异议。本补充协议签订之后乙方向甲方再次支付人民币66万元，甲方保证用以支付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退股金，剩余的人民币284万元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一年期满之日或土地证、房产证两证办齐后由乙方一次性付清，如到期未支付，则按银行同期利率标准支付利息，根据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北省中国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恩施分社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来凤凤都山庄的买卖合同的第二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的所有款项由乙方汇入到来凤县旅游局的指定账户，乙方即完成合同支付义务。”该《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属于附选择付款条件的约定，该选择条件既有附条件又有附期限。现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是被告未在约定的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一年期满之日支付转让款，属于违约，而被告以原告未履行协助征地、办理两证为由抗辩。本院认为，在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合同的主义务是交付标的物及支付价款，协助征地、办理两证仅属于合同的附随义务，故2012年9月18日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任一付款条件成就，原告均有权要求被告支付价款。现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价款，属于违约，应按双方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曾于2012年8月11日、8月26日给被告发函，要求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曾发出书面告知书并送达给被告的事实，且双方于2012年9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对付款事宜再次进行了约定，即使前面有催告，也应以《补充协议》再次约定的内容为准。被告从2011年9月9日至2015年年初陆续不定额地支付转让价款，原告均予接受，并未提出异议或者有效异议，直到2017年3月10日才向被告发出告知书，催告被告履行支付义务。本院认为，双方于2012年9月18日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条款并非合同解除条件的约定条款，因双方已经交付标的物并支付部分转让款，被告延迟履行支付义务的行为，并未影响到合同目的的实现，现在被告违约，原告可依据双方在2012年9月18日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主张被告承担迟延履行支付义务的后果即：“如到期未支付，则按银行同期利率标准支付利息。”故，原告要求解除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及2012年9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要求被告将凤都山庄的房屋及设备恢复至买卖前的经营状况，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来凤县凤都旅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邓青桥审 判 员  张 敏人民陪审员  金传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向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