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01民终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道云，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定安县雷鸣镇里堆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雄，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海南歌碧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金秀路*号金海广场***栋***层铺面。法定代表人：周彦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昂，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树宝（曾用名林树丰），男，198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龙华区南沙路**号沁雅家园**栋***房。委托诉讼代理人：权建成，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道云因与被上诉人海南歌碧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碧欧公司）、原审第三人林树宝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6民初7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道云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6民初字第7150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歌碧欧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支持林道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歌碧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出现严重常识错误。本案中，林树宝是查明该起纠纷事实的最关键之处，其在庭审时与歌碧欧公司陈述的相互矛盾，且歌碧欧公司提交的所有手写材料中的多处错漏及形式上的不符合常理处，均被一审法院恶意忽略，导致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林树宝述称其与歌碧欧公司协商，达成了类似包租的可转租租赁协议，在其包租的租赁范围内，是否转租、转租条件由林树宝自行决定，其还委托歌碧欧公司代为办理转租手续，代收转手费等等。假设林树宝不是与歌碧欧公司联合起来撒谎，其当庭述称的也都是事实，那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可知该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相对方始终为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在手写的转租合同（先假定该手写的材料是真实的）中的权利义务相对方则是林树宝与林道云。再结合林树宝的陈述：“因此，本人委托原告代为办理转租手续，代收转手费”可知，即使真实存在租赁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歌碧欧公司有权起诉的人仅为林树宝，而不是仅仅起诉转租合同的林道云（林树宝还是林道云申请法院追加的），且歌碧欧公司是受林树宝委托办理转租合同的，其在转租合同也就是歌碧欧公司提交的手写材料时，应该签署的是林树宝名字，且必须注明是“歌碧欧公司代签”；并在收取林道云4万元费用时，歌碧欧公司既然是林树宝点名确认的代收人，也就是说在收到林道云的4万元并当场开具收据时，应该是歌碧欧公司代签林树宝的名字并注明是歌碧欧公司代签，而不可能是林树宝本人在该收据上亲笔签名。而歌碧欧公司提交的这几份材料与林树宝所述称的严重不符，由此可推断出，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均在虚构事实，伪造证据，目的是为了私吞由歌碧欧公司收取的林道云的保证金及进场费，顺便收回本已承诺免租的租金。一审法院将歌碧欧公司单方制作手写的几句话，定性为是对涉案租赁合同的背书，即是对事实的严重审查不清，更是对法律专业术语的践踏。背书是一种票据行为，是票据转让的一种重要方式，是由持票人在汇票背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或盖章，并将汇票交付给受让人的行为。即背书仅是对特定的票据进行转让的行为方式，而不是所有的转让行为都能称之为背书。既然在该租赁合同中，根本不可能存在权利义务的转让，何来一审法院认为的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真实的租赁关系？事实是歌碧欧公司在骗取林道云在其手写的留有多处空白的A4纸上签名后，收取了林道云的保证金。为吞并林道云等200多名摊户每户一万至十万元不等的保证金及进场费，更为了报复林道云等部分摊户向有关机关投诉、举报歌碧欧公司违规收取进场费的行为，想将林道云等无偿赶出转租场地（保证金、进场费都不想退），还想顺带捞一笔（坚决否认之前公开承诺过的免租期限），而恶人先告状，与林树宝勾结炮制出来的虚假诉讼。一审法院无视歌碧欧公司手写的并将之错误定性为背书的材料的事实，且在两次开庭审理时，均对林道云在合理期限内几次提出向歌碧欧公司调取相关证据材料（是否存在林树宝述称类似包销的可转租租赁协议、是否真实存在林树宝授权歌碧欧公司办理相关转租的书面委托手续、代收如此大额转让费后,是否有转给林树宝的转账记录或收款收据、公安机关的笔录）的请求，以没有时间调查为由搪塞，更恶意忽略在庭审时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互相矛盾的陈述，仅凭几行手写的真实性完全无法证实的，由歌碧欧公司制作的合同背面书写的文字，就认定本应该被撤销的合同为合法、真实、有效的，属于对事实的认定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对部分证据的采信带有严重的偏向性，造成该部分证据的认定错误。首先，依据中国的现行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最高法指导案例，明确规定了商业广告的内容符合要约规定的，视为要约，要约是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林道云一审时提交的广告宣传单，很明显符合要约的规定，其必须作为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一审法院却以缺乏客观真实性为由不予认定，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再则，新闻，也叫消息，是指通过报纸、电台、广播、电视台等媒体途径所传播信息的一种称谓。是记录社会、传播信息、反映时代的一种文体。其特点具有真实性、简明性、及时性。而一审法院对新闻报道的真实性都不予认可，更让人严重怀疑审判的不公；其次，对进场费和保证金到底由谁收取的证据认定，歌碧欧公司的财务周彩萍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明确陈述了其收取进场费的事实，不存在歌碧欧公司抗辩的是代收，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其应该出具代收的证据及已实际交付给了林树宝的证据，且一审判决故意遗漏林道云在一审时申请法院调取“周彩萍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收取上诉人等多人进场费款项的笔录”，从而导致对证明该事实证据的认定出现偏颇。再次，林道云一审时提交的录音录像资料证据材料，明确记载歌碧欧公司总经理陈敬豪及财务周彩萍均承认了市场免租这一事实，但一审法院对该证据材料根本没有处理，无视录音、录像作为证据材料的合法性；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如前所述，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歌碧欧公司利用其办公地点、工作人员以及制作好的手写材料，使林道云误解林道云和歌碧欧直接签订租赁合同，然后歌碧欧公司利用根本不存在的合同关系，将林道云签名的其单方制作的手写材料进行伪造及涂改，并以转让费的名义收取林道云进场费4万元，明显构成欺诈，依据合同法第54条之规定，依法应当撤销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签订的手写的转租合同，由此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欺诈方必须赔偿。歌碧欧公司辩称，一、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在《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签章页背面手书转租条款，并签字、盖章，该约定内容合法，文字表达简单明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之间产生了提供铺面与支付租金的权利义务关系，且林道云已实际使用铺面开展经营活动，双方之间系合同相对人关系，歌碧欧公司当然有权利据此提起诉讼直接要求林道云支付租金。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在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签章页背面手书转租条款，并签字、盖章，“甲方（即答辩人）同意乙方（即林树宝）将其所承租的一层C8号铺面转租林道云，林道云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交纳保证金、租金等，未经甲方同意林道云不得再次转租”。该约定内容文字表达简单明确，林道云在该约定后亲笔签字并预留手机号，歌碧欧公司加盖公章，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林道云一审主张其在签约时，误以为自己是承租人有违常理。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在2015年5月份已经签订《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合同第3页第三行明确写明，承租方：林树宝（以下简称乙方），合同第7页签章页，甲方为歌碧欧公司，乙方为林树宝，双方均已盖章和签名。林道云在看到承租方（乙方）为林树宝后仍在该合同签章页背面作为次承租人签字，现在却主张误以为自己是第一手承租人，显然有违常理。包括《合同法》第十三章租赁合同在内的相关法律规定，并不能涵盖社会生活实践中的所有民事法律行为。《合同法》第4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合同约定自由，林道云自愿与歌碧欧公司直接达成接受第三人转租的约定，并承诺由林道云直接支付租金给歌碧欧公司。该约定内容合法有效，权利义务关系的相对人为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提供铺面和使用铺面的约定内容。歌碧欧公司当然有权直接起诉林道云，要求林道云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相对性原理。林道云一审认可与歌碧欧公司之间形成了直接的合同关系，现毫无事实根据否认双方合法约定效力，曲解《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对歌碧欧公司的主体资格提出质疑，显然只是为了制造讼累拖延、逃避应当承担的支付租金义务。二、一审使用“背书”描述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在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签章页后背面手书转租条款，并签字、盖章的行为，用词简短达意清楚，并未适用票据法的概念和规定，不影响本案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三、获得租金收入不但是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签约出租铺面的合同目的，也是歌碧欧公司经营国贸标准化菜市场唯一的收入来源。歌碧欧公司从未向林道云作出免租的意思表示，更不可能做出市场免租的经营决策。林道云提供的《通知》没有加盖歌碧欧公司公章；《广告宣传单》没有任何免租的表述；《新闻报道》信息来源不明；录音材料所谓市场负责人是已经离职的普通工作人员，根本无权代表歌碧欧公司作出经营决策。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签订《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代林树宝收取转手费，与林道云直接订立转租约定办理转租手续的事实，经过龙华区公安局和龙华区地方税务局反复调查核实，有《不予立案通知书》和《税务事项通知书》可以证实。林树宝陈述意见称，2014年5月，林树宝与林树云通过玉沙村的朋友了解到歌碧欧公司在金海广场H号楼一二层商铺开发建设国贸标准化菜市场，并同时开始招商。林树宝认为国贸片区没有正规菜市场，国贸标准化菜市场建成后将成为国贸片区唯一一个正规农贸市场，商机无限。林树宝与林树云商量认为这是一个商机，就合伙起与歌碧欧公司协商，达成了类似包租的可转租租赁协议，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有客户愿租用林树宝已承租铺面，是否转租，转租条件，由林树宝决定，如无人愿承租，由林树宝承担合同义务，支付租金。林树宝于歌碧欧公司谈妥后签订了《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此后，林树宝所承租铺面有众多客户要求转租,林树宝向部分客户提出收取转手费的要求，也获得客户同意。因此，林树宝委托歌碧欧公司代为办理转租手续，代收转手费。关于转手费的问题，林道云等商户曾向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不实控告歌碧欧公司收取进场费,林树宝与林树云曾就该问题向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解释，海口公安局龙华分局查明事实后，作出了不予立案的通知。林道云等商户同样曾向海口市龙华区地方税务局举报歌碧欧公司偷漏税，海口市龙华区地方税务局查明事实后作出要求林树宝作为纳税主体进行纳税申报的税务事项通知书，现正在积极办理中。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林道云自愿转租，不违背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任何第三方利益。林树宝作为一个商人，包租、转租的方式是符合商家的经营手法。在本案中，林树宝将承租的铺面、摊位转租给本案的林道云之后就退出了原租赁的关系，不再承担原有的义务。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形成了租赁的关系，林道云应给歌碧欧公司缴租金是符合合同的约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歌碧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双方基于《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及背书同意转租条款而产生的租赁关系在2016年6月12日已经解除。2.判令林道云向歌碧欧公司支付租金20610元。3.判令林道云向歌碧欧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8565.2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24日，应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林道云承担。林道云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撤销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于2015年8月12日签订的关于国贸标准化菜市场一层C8号摊位的租赁合同；2.判令歌碧欧公司向林道云退还保证金1万元及进场费4万元；3.判令歌碧欧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歌碧欧公司提供的《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及背书，林道云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力有异议。林道云认为该租赁合同是其与歌碧欧公司直接签订的，合同的内容是其直接从歌碧欧公司处租赁上述摊位，合同的主体是其与歌碧欧公司，不存在转租的情形，其所交纳的4万元是歌碧欧公司收取的进场费而非转租手续费。但是根据歌碧欧公司提供的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的《不予立案通知书》及海口市龙华区地方税务局的《税务事项通知书》可以证实，林道云所支付的4万元实际是由第三人林树宝收取的，这也充分证实歌碧欧公司与第三人林树宝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客观真实的。结合以上证据及第三人林树宝的陈述，可以证实林道云是通过向第三人林树宝支付手续费的方式接租了第三人林树宝原来承租的国贸标准化菜市场一层C8号摊位，自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背书之日起，双方就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第三人林树宝此后再也没有参与到该租赁关系中。2.对于林道云提供的《关于减免租金的通知》，由于该通知上并没有加盖歌碧欧公司的公章，歌碧欧公司对其真实性也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3.歌碧欧公司提供的短信，证实了歌碧欧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向林道云发送短信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的法律关系的问题。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虽然没有直接签订租赁合同，仅是在歌碧欧公司与第三人林树宝签订的租赁合同上进行了背书，但是根据双方背书的内容来看，林道云承接了原来租赁合同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包括直接向歌碧欧公司交纳保证金和租金，通过这种权利义务的转让，双方之间形成了合同的权利义务相对人，彼此互相负责，由此双方之间直接形成了租赁合同关系，第三人林树宝由此退出了与歌碧欧公司的租赁关系，不再承担原来的权利义务。歌碧欧公司、林道云之间租赁关系的形成，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林道云称其对租赁合同的内容存在重大误解，歌碧欧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形，但林道云并没有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林道云请求撤销合同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林道云是否应当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问题。林道云称其在进场经营过程中，由于经营状况不好，歌碧欧公司承诺过免收租金，但歌碧欧公司不予认可。林道云提交的关于减免租金的通知、广告宣传单、新闻报道等证据，由于缺乏客观真实性和证明力，不足以证实林道云的主张，故对林道云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林道云在承租歌碧欧公司的摊位后，没有向歌碧欧公司交纳租金，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歌碧欧公司据此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林道云支付拖欠的租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歌碧欧公司要求的违约金，由于林道云在经营的过程中，也遭受了一定的损失，拖欠租金具有一定的客观原因，从公平合理的原则考虑，应予免除。三、关于歌碧欧公司是否应当退还保证金1万元及进场费4万元的问题。由于歌碧欧公司已向林道云发出了解除通知书，因此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歌碧欧公司理应向林道云退还保证金1万元，该保证金可以用于抵扣林道云拖欠的租金。至于林道云提出的进场费4万元，在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的背书中并没有提及，歌碧欧公司也没有向林道云出具过收到此笔款项的收据，同时根据公安机关及税务机关的调查证实该笔款是由第三人林树宝收取的，与歌碧欧公司无关，林道云可另行主张，故对林道云的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歌碧欧公司请求确认其与林道云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及要求林道云支付拖欠的租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道云要求撤销其与歌碧欧公司的租赁合同及要求歌碧欧公司返还进场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海南歌碧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林道云的租赁关系已经解除；二、限林道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海南歌碧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租金20610元，扣除林道云交纳的保证金1万元，实际应付租金为10610元；三、原告海南歌碧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林道云的其它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5元，由海南歌碧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790元，由林道云承担5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2015年5月20日，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签订摊位/铺面租赁管理合同，约定林树宝（乙方）租赁歌碧欧公司（甲方）国贸（标准化）菜市场一层C8号摊位/铺面，2015年度、2016年度租金每月2700元。2015年8月12日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在该合同附表背面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其所承租的一层C8号摊位转租给林道云，林道云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交纳保证金、租金等，未经甲方同意，林道云不得再次转租。”当日林道云向歌碧欧公司交纳保证金1万元，歌碧欧公司向林道云出具收据。2016年6月12日，歌碧欧公司委托律师向林道云发送短信，通知林道云解除合同，林道云不再租赁歌碧欧公司的摊位。本院认为，一、关于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的法律关系问题。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虽然没有直接签订租赁合同，但是在歌碧欧公司与林树宝签订的租赁合同背面，林道云与歌碧欧公司签订了协议，歌碧欧公司同意林树宝将铺面转租给林道云，林道云亦同意交纳保证金及租金。从林树宝认可其已退出与歌碧欧公司的租赁关系，歌碧欧公司和林道云认可双方之间直接构成租赁关系的陈述可知，经过出租人歌碧欧公司的同意，林道云和林树宝之间系租赁权的转让，林树宝转让租赁权后退出与歌碧欧公司的租赁关系，歌碧欧公司与林道云成立租赁关系。林道云和歌碧欧公司实际按照林树宝与歌碧欧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租金履行合同，其内容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林道云未按时支付租金，歌碧欧公司已向林道云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现请求确认其与林道云的租赁关系已经解除，应予支持。林道云称其对租赁合同的内容存在重大误解，歌碧欧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形，但林道云并没有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林道云请求撤销合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林道云是否应当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问题。林道云称其在进场经营过程中，由于经营状况不好，歌碧欧公司承诺过免收租金，但歌碧欧公司不予认可。林道云提交的关于减免租金的通知无歌碧欧公司公章，无法证明是歌碧欧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林道云提供的歌碧欧公司的广告宣传单、新闻报道等证据，也无法证明歌碧欧公司承诺免收租金。林道云在实际使用租赁场地期间，应按约向歌碧欧公司支付租金。关于林道云是否应当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歌碧欧公司的该项请求未予支持，歌碧欧公司也并未对此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歌碧欧公司是否应当退还保证金1万元及进场费4万元的问题。由于林道云已实际退出租赁场地，歌碧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有应当扣除保证金的事由，故其收取的保证金应予以退还，该保证金可以用于抵扣林道云拖欠的租金。至于林道云所称的进场费4万元，根据林道云等人向公安机关和税务机关报案后，歌碧欧公司陈述、林树宝陈述，可以证实歌碧欧公司收取的林道云4万元，系代林树宝所收取的，与歌碧欧公司无关，林道云可以根据与林树宝的约定另案主张。综上所述，林道云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305元（林道云已预交），由林道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wnd1mzry3wtnkjwauk案件唯一码审判长刘华琪审判员李家林审判员林梅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廖敏书记员刘沛速录员吴虹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