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2民终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牟正军，男，生于1959年9月9日，汉族，住重庆市城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勇，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永明，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世华，男，生于1965年8月11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列茂，男，生于1956年10月28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中杰，重庆宏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谈中兴，重庆宏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发桂，男，生于1945年12月13日，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牟正军因与被上诉人陈世华、黄列茂，原审被告朱发桂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6）渝0234民初5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牟正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无效。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1、一审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本国）在代理本案的过程中又接受了本案被告朱发桂的委托，参与了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诉讼活动，违反了代理人执业纪律，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违反程序规定。本案属于不动产专属管辖，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管辖权异议的申请程序违法。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并非转让协议，不涉及转让费，并无证据证明支付了上诉人38000元的转让费。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雇请张永祥看护本案诉争煤矿厂房、库房、地磅、地磅房、炸药仓库等设施并支付了工资错误，张永祥看管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四川境内合伙经营的另一硫铁矿，与本案争议煤矿无关。被上诉人陈世华、黄列茂答辩称，一、一审中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国并不违反规定，刘诗富诉朱发桂确认转让合同有效一案，与本案王本国代理陈世华、黄烈茂并无利害关系。二、2011年5月2日牟正军、朱发桂、陈世华、黄烈茂签署的《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是在陈世华、黄烈茂分别支付了朱发桂、牟正军47500元、38000元后签定的。1.依常理，牟正军不可能在没有收到黄烈茂已支付38000元的情况下签署《协议》，确认黄烈茂享有20%的股份；牟正军亦不可能数年未追债，亦未提起诉讼。2.麻地湾煤矿关闭后，牟正军、朱发桂将部分股份转给陈世华、黄烈茂实际上是减少投资风险的行为。3.上诉人牟正军称协议是“基于二被上诉人承诺能重新申办开矿手续而将股份划给二被上诉人享有”并无证据佐证。原审被告朱发桂陈述，当时麻地湾煤矿关闭我们购买设备也是为了硫铁矿的经营。陈世华、黄列茂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有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牟正军、朱发桂以及案外人郑高万、梁刚原是城口县麻地湾煤矿的股东，因政策原因，城口县麻地湾被关闭。2010年4月13日麻地湾煤矿形成股东决议书，约定将麻地湾煤矿的本厂、厂房、库房、煤库、地磅、地磅房、炸药仓库和所有设施一次性卖给股东朱发桂、牟正军，单价19万元。原股东负责移交土地租用合同，决议书全体股东签字生效，该款项在政府奖励款中扣除。2011年5月2日陈世华、黄列茂与朱发桂、牟正军签订《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协议内容为：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于2010年3月30日关闭，由朱发桂、牟正军二人购买不动产。现协议划给黄列茂、陈世华，由我们四人享有，股份为牟正军30％、朱发桂25％、黄列茂20％、陈世华25％。签订协议后，陈世华支付朱发桂475**元，黄列茂支付牟正军38000元。为看护厂房、库房、煤库、地磅、地磅房、炸药仓库等设施，双方雇请了张永祥，向张永祥支付了相应的工资款。因沿中公路改扩建项目需要，2016年6月牟正军与城口县沿河乡人民政府就麻地湾煤矿范围内的房屋及相关附属设施拆迁补偿签订《沿中公路改扩建项目房屋征用补偿合同》，根据该合同，沿河乡人民政府需补偿867522.6元。牟正军向沿河乡人民政府出具承诺书，承诺补偿协议签订后所涉及股东或者其他人的权属纠纷，以及所涉及与原光华村土地协议问题，均由牟正军本人自行解决。2016年8月5日牟正军向城口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与黄列茂、陈世华、朱发桂签订的《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无效，后申请撤回起诉，城口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8日准许牟正军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陈世华、黄列茂与朱发桂、牟正军于2011年5月2日签订的《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涉及的是城口县麻地湾煤矿的厂房、库房、煤库、地磅、地磅房、炸药仓库等不动产设施，不属于国家专营或者限制性经营的范围，可以进行合法的转让，签订该股份协议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也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可变更或者撤销的情形，协议签订后双方已按协议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义务，牟正军抗辩称该股份协议属于附条件的协议，现在条件未成就，协议不生效，但本案中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对牟正军的抗辩不予支持。至于朱发桂将其股份对外转让，收取转让款，不属于本案调整的范围，本案中不作评价。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牟正军、朱发桂与陈世华、黄列茂于2011年5月2日签订的《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有效。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牟正军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程序问题。经查，2016年10月8日，牟正军提出管辖权异议，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该院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裁定，驳回了牟正军的管辖权异议，牟正军未提起上诉，现该裁定已生效。二审中，牟正军又认为本案系不动产纠纷，属于专属管辖，再次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的管辖权提出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之规定，牟正军应当在一审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同时，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合同有效，系合同纠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关于不动产纠纷是指因不动产的权利确认、分割、相邻关系等引起的物权纠纷。因此，牟正军关于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代理人王本国的代理行为是否违反执业纪律的问题。经查，王本国在本案中代理黄列茂、陈世华，在另案刘诗富诉朱发桂一案中代理朱发桂，并不违反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的规定。综上，一审程序并无不当。二、关于转让费和工资的问题。经查，黄列茂、陈世华、朱发桂、牟正军针对案涉财产签订的《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虽只明确了四人各自的股份，未明确约定股份的相应对价，但根据人民法院对证人朱大明、朱兴祥的询问笔录以及朱发桂的庭审陈述，足以认定支付转让费的事实。同时，根据人民法院对证人朱大明、朱兴祥、张永祥的询问笔录以及张永祥出据的三张收条，结合朱发桂的庭审陈述，能够认定双方雇请张永祥看管案涉资产并支付工资的事实。上诉人主张张永祥看管的是另一硫铁矿未举示证据证实。三、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经查，本案诉争的《城口县麻地湾煤矿不动产股份协议》，经当事人黄列茂、陈世华、朱发桂、牟正军四人签字确认，且已实际履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合法有效。协议所涉不动产不属于国家专营或限制经营的范围，协议内容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牟正军辩称该协议系附条件的协议，协议并未生效，但牟正军并未举证证明协议所附条件，且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因此，牟正军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7.50元，由上诉人牟正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杨 超审 判 员  朱晓丽代理审判员  沈 平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冉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