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925民初415号原告：陈晓明，男，1966年3月12日生，汉族，福建省周宁县人，住福建省周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雅铃，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宁县皇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周宁县狮城镇桥南街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255831389243。法定代表人：郑秋容，总经理。被告：福建省高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高山镇高园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11549000442。法定代表人：郑绍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芳，福建闽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共周宁县委党校，住所地：福建省周宁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223049063286XM。法定代表人：李清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惠森，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晓明与被告周宁县皇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港公司”)、福建省高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华公司”)、中共周宁县委党校(以下简称“周宁党校”)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晓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雅铃、被告高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皇港公司、周宁党校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晓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皇港公司、高华公司向陈晓明支付工程款176073.33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标准以176073.33元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皇港公司、高华公司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2.判令周宁党校对上述第一项向陈晓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皇港公司、高华公司、周宁党校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下半年，皇港公司承包了周宁党校迁建项目教学综合楼主楼、附楼及护坡等工程，因皇港公司没有建设资质，故挂靠在高华公司。2013年8月，皇港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林泉官将该工程中的水电部分劳务作业分包给陈晓明，合计总工程款726719元。上述工程量决算单及总工程款由皇港公司及高华公司的现场水电施工人员及管理人员廖月书签字确认。2015年7月26日皇港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泉官意外死亡，皇港公司便拖欠工程款，造成陈晓明无法及时收到工程款，后经多方协调，周宁县政府研究同意由周宁党校向县政府采用借款的方式，按照代建方欠施工班组款项的三分之一先行垫付。2016年2月1日周宁党校向陈晓明出具承诺书。截止起诉之日皇港公司、高华公司及周宁党校尚欠陈晓明工程款176073.33元。皇港公司辩称，1.皇港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陈晓明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了总价70余万元的工程量，亦未向法庭提交工程项目监理签署的任何已完成工程量的签单，陈晓明单方提供的结算单据应属无效；3.目前涉案工程因种种人为因素至今未能进行工程决算和竣工验收，对于陈晓明诉称工程款的结算，应通过工程决算审计确定工程量并依据合同或协议书约定的单价进行决算，按照前述协议书第六条付款方式“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工程款95%，剩余5%做为质保金，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一年无质量问题付清”，陈晓明如有未结算之工程款也应在协议书约定条件成就之后才享有主张给付工程款的权利。高华公司辩称，陈晓明要求高华公司承担工程款及利息的支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该项诉请。因涉案工程并非高华公司承建，签订合同的代表人不是高华公司的人员，诉状中皇港公司挂靠高华公司的陈述违背客观事实，高华公司没有权利将工程发包，请求驳回陈晓明诉讼请求。周宁党校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晓明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陈晓明身份证一份，证明陈晓明身份情况。2、水电工程安装协议书及工程量结算单各一份，证明2015年3月5日陈晓明与高华公司中共周宁新党校项目部签订水电工程安装协议书，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合同价款、付款方式、双方职责等内容，该协议书由高华公司代表王忠、林巧忠签字，2015年10月16日水电班组经结算确认水电部分劳务合计总工程款726919元，扣除已付款462809元，未付264110元，该结算单由高华公司党校项目部管理人员廖月书签字确认。3、领款单及班组进度款申报表各一份，证明经高华公司现场水电施工员廖月书签字确认，2015年7月8日陈晓明领取党校水电部分进度工程款20万元。4、周宁党校承诺书一份，证明县政府同意由周宁党校采用借款方式按照代建方施工班组款项三分之一先支付给本案诉争的水电班组陈晓明，2016年2月1日周宁党校向水电班组陈晓明出具承诺书后向陈晓明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三分之一，水电工程款剩余176073.33元未付。5、存款明细账一份，证明高华公司通过高华公司周宁县项目部、高华公司财务江雪飞、王如婷的账户向陈晓明在周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为62×××28的账户分别于2014年9月3日转账2万元、2014年10月1日转账2万元、2014年11月20日转账3万元、2015年1月6日转账4万元、2015年2月4日转账5万元、2015年2月16日转账5万元、2015年4月30日转账2万元、2015年5月15日转账2万元、2015年7月17日转账15万元、2015年9月6日转账22809元（其中2809元是代购材料款）、2015年9月23日转账4万元、2016年2月3日周宁党校通过周宁县财政局账户转账87000元，共计转入陈晓明账户工程款549809元。6、建设工程催款函、授权委托书及高华公司承诺书各一份，证明陈晓明等9人于2016年1月25日向高华公司催收工程余款，高华公司于2016年2月2日向陈晓明等人承诺“党校在2016年二月份前提供所有决算相关资料，高华党校项目部承诺在2016年五月份前完成新党校工程决算”，结合周宁党校迁建项目教学楼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可以确认高华公司为本案诉争工程承包单位，承包的项目是周宁党校综合楼的所有项目，其应当向陈晓明支付剩余工程款。7、由周宁党校提供的党校工程决算未付清单一份，证明本案诉争工程周宁党校为建设单位和发包方，且周宁党校知道诉争工程中水电部分由陈晓明施工，同时记载了周宁党校尚欠陈晓明剩余工程款的数额。8、皇港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皇港公司的主体资格。9、高华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证明高华公司的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高华公司认为，证据1、8、9无异议；证据2水电工程安装协议书真实性存在异议，协议签字人不是高华公司，陈晓明没有证据证明协议中甲方的签字人员系受高华公司的授权，同时陈晓明不具备相关资质，违反强制性规定，该协议是无效的；证据2工程款结算单、证据3领款单、班组进度款申报表三性存在异议，与协议书的协议内容存在矛盾，结算单中第2-18项的工程内容与综合楼高华公司承包部分的安装工程没有关系；证据4证明目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5关联性存在异议，陈晓明陈述部分转账是陈晓明代购材料的材料款，且第一笔款项的支付时间在涉案协议签署的日期之前；证据6催款函是陈晓明单方制作，与本案没有关联，承诺书与本案的关联性存在异议，该承诺书并没有具体承诺对象，水电班组并未明确指明是本案陈晓明或与陈晓明有关，且承诺书是高华公司对决算的工作作出的承诺而非向陈晓明作出的承诺，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存在异议；证据7，周宁党校和陈晓明并没有进行内部决算，仅是依据陈晓明的数据进行制作的，因此这份证据没有证据效力。高华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0、高华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证明高华公司基本情况。11、周宁党校迁建项目BT模式融资代建合作合同一份，证明周宁党校通过BT合同授权皇港公司对整体迁建项目进行投资建设，授权其行使部分业主的权利，待工程竣工验收后移交周宁党校并由周宁党校支付合同价款。1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高华公司参与了整体迁建项目工程中的综合楼建设，除此之外的其他建筑工程或配套工程与高华公司无关，由皇港公司组织建设。13、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一份，该份报告书是从周宁党校电脑存档的电子档打印出来的，证明综合楼部分当时交给高华公司承建的时候只有基础的土建工程和安装工程，陈晓明在竣工之后参与的安装工程与高华公司承建的安装工程没有关系，不应由高华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经庭审质证，陈晓明认为，证据10三性没有异议；证据1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合法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12真实性及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对象有异议，可以反证高华公司是本案诉争工程的承包方，其将工程的水电部分发包给陈晓明，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并没有证明高华公司只承包土建部分，而是证明高华公司承包了周宁党校综合楼工程；证据13三性有异议，没有任何单位盖章，同时相关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周宁党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4、周宁党校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周宁党校主体适格。15、周宁党校迁建项目BT模式融资代建合作合同一份，证明：（1）皇港公司与周宁党校之间的关系是BT项目的法律关系，项目回购之前，发包人为皇港公司；（2）合同约定皇港公司作为投资业主方进行建设，由皇港公司独立承担风险和责任，项目所需资金、选定施工单位和建设过程中的施工组织和管理均由皇港公司负责，与项目有关的债权债务也全部由皇港公司承担；（3）陈晓明与周宁党校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16、皇港公司工商注册信息一份，证明皇港公司基本情况。17、收款收据五份、发票二份、承诺书一份、关于要求限期报送审计相关材料的函二份，证明周宁党校已超额预支付工程款给皇港公司，因皇港公司方原因，至今总工程无法验收、结算。经庭审质证，陈晓明认为，证据14、16没有异议，证据15、17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周宁党校主张其已超额支付工程款，不能仅凭收款收据，周宁党校和皇港公司之间的关系是双方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具体实际施工人，周宁党校作为本案讼争工程的最终收益者，且该项目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一年多，周宁党校应当要向陈晓明支付剩余的工程款，证据17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周宁党校已支付工程款。高华公司认为，证据14无异议，证据15，对于后期的具体装饰不在高华公司承包的范围内；证据16，可以证明皇港公司经营正常；证据17，到目前为止周宁党校和皇港公司未进行决算，是否超额支付无证据，皇港公司是周宁党校的授权委托人，该两个主体之间的款项支付只是两方内部的约定，且周宁党校的款项不是支付到具体的施工人，该款项为BT合同的价款而非严格意义上的工程款。本院依申请调取如下证据：18、2015年2月3日福建省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载明周宁党校迁建项目教学楼工程验收情况。19、2013年8月25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载明周宁党校迁建项目办公综合楼工程施工情况。20、2017年1月20日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高华公司委托彭东健负责处理周宁县委迁建项目农民工工资投诉相关事宜。21、2016年2月3日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高华公司委托高光文处理周宁保障性住房小区项目及周宁县委党校迁建项目教学综合楼项目的欠薪纠纷案件事宜。22、党校工程决算未付清单一份，载明陈晓明负责的项目总工程款726919元，已付款462809元，未付264110元，高光文在主管审批处签字，王如婷、王忠在复核处签字。23、高华公司周宁项目部党校工资表一份，载明黄鑫、王忠、王如婷等人的职位及工资情况，高光文在主管审批处签字，王如婷、王忠在复核处签字。24、党校未付材料工资一份，载明党校未付的材料工资，高光文在主管审批处签字，王如婷、王忠在复核处签字。经庭审质证，陈晓明认为，证据18，证明本案诉争工程竣工报告的日期是2015年2月3日，但是实际竣工日期是2015年7月16日，并已交付使用，工程施工单位是高华公司，建设单位是周宁党校，竣工验收报告中明确给排水、燃气工程和建筑电气安装工程均是陈晓明完成且工程质量已经评定为合格，故高华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向陈晓明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证据19，证明皇港公司作为周宁党校综合楼的融资代建方，皇港公司、高华公司、周宁党校是本案适格主体；证据20、21，证明高华公司先后委托了高光文、彭东健负责处理周宁党校迁建项目施工相关事宜；证据22，证明经过高华公司负责人确认陈晓明水电工程款决算金额是726919元，已付陈晓明462809元，未付264110元，周宁党校按照未付金额的三分之一向陈晓明支付了87000元，与陈晓明起诉的金额相符；证据23、24，证明黄鑫是高华公司周宁党校项目部的工程师，王忠是现场管理，王如婷是出纳。高华公司认为，证据18，高华公司已经在2015年2月3日按合同内容完成施工，陈晓明对周宁党校第一部分的施工属于高华公司承包范围，陈晓明二次装修的施工内容不属于高华公司承包范围，不应由高华公司承担相应的工程款；证据19相关内容予以认可，证明高华公司只是参与周宁党校迁建项目中综合楼土建工程的施工；证据20、2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2、23、24真实性有异议，没有高华公司以及项目部的签章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证据1、8、9、10、14、16，系书证，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证据6授权委托书(与证据22相一致)、证据7、证据11、证据12(与证据19相一致)、证据15、证据18-19、证据21-24，系书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庭审审核，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水电工程安装协议书、证据3班组进度款申报，虽无高华公司盖章，但由高华公司周宁项目部党校现场管理人员王忠签字确认，且王忠在班组进度款申报明确写明“建筑安装水电45元/㎡，二次装修水电改造15元/㎡”，与证据18载明的“竣工验收组织实施情况中验收专业组给排水、燃气工程、建筑电气安装工程组长陈晓明”相印证，同时高华公司周宁项目党校负责人高光文签字确认陈晓明水电工程决算总工程款726919元、已付款462809元和未付款264110元，可以证明陈晓明陈述的2014年其与高华公司订立建筑安装水电的口头协议和室内二次装修水电安装的书面协议并经决算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周宁党校新校区教学综合楼水电班组结算、证据3领款单，均由廖月书签字确认，因陈晓明未提交证据证明廖月书系高华公司的现场管理人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因不能证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关系，本院不作认定。证据6建设工程催款函，可以证明陈晓明向高华公司催讨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高华公司承诺书，因陈晓明未提交原件，缺乏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3，无相关单位盖章，缺乏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7、20，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作认定。皇港公司、周宁党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本院依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6月17日周宁党校与皇港公司签订《中共周宁县委党校迁建项目BT模式融资代建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周宁党校为业主方，中共周宁县委党校迁建项目由皇港公司采用BT模式融资代建，建设项目竣工验收后由周宁党校支付回购款。2013年8月25日皇港公司与高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皇港公司为发包人，高华公司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中共周宁县委党校迁建项目办公综合楼工程。2014年陈晓明与高华公司达成中共周宁新党校项目工程的建筑水电安装劳务口头协议，约定建筑安装水电每平方米45元。2015年3月5日高华公司和陈晓明签订《水电工程安装协议书》，合同约定：陈晓明承包中共周宁新党校工程室内二次装修水电安装劳务，约定合同价款为包工不包料，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5元；付款方式按月进度80%付款，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清工程款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一年无质量问题付清。2014年9月3日至2015年9月23日，高华公司通过高华公司周宁县项目部和出纳王如婷向陈晓明支付工程款462809元。2016年2月3日高华公司与陈晓明决算水电工程款共计726919元，已付款462809元，未付264110元。2016年2月3日周宁党校通过周宁县财政局向陈晓明支付工程款87000元。截至2017年6月13日陈晓明尚余工程款177110元未收回。另查明，周宁党校迁建项目教学综合楼工程已完工并投入使用一年以上。本院认为，建筑工程施工项目的承包人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视为应付款之日。周宁党校同皇港公司签订的《中共周宁县委党校迁建项目BT模式融资代建合作合同》、皇港公司同高华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周宁党校迁建项目办公综合楼工程的发包人为皇港公司，业主方为周宁党校，承包人为高华公司。陈晓明作为周宁党校教学综合楼水电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虽然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且已经投入使用，并超过约定的一年保修期，其请求高华公司支付剩余未付的工程价款176073.33元及利息(利息以176073.33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高华公司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高华公司请求驳回陈晓明要求高华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陈晓明请求皇港公司支付剩余未付的工程款及利息的主张，因皇港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皇港公司应在欠付高华公司周宁党校迁建项目办公综合楼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陈晓明承担责任。皇港公司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周宁党校作为业主方，与陈晓明之间不存在权利和义务关系，故陈晓明主张周宁党校对上述剩余未付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陈晓明请求皇港公司、高华公司、周宁党校承担本案保全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皇港公司、周宁党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省高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晓明工程款176073.33元及利息（利息以176073.33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3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二、周宁县皇港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欠付福建省高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中共周宁县委党校迁建项目办公综合楼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晓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1元，由陈晓明负担478元，福建省高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周宁县皇港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3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方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凤焰审 判 员  徐芳兰人民陪审员  郑夕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叶巧云附注一：义务人必须在指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未及时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附注二：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七条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