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驻民四终字第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法定代表人陈建华，该医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邹昊东，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兰英，女，汉族，1930年6月3日出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李干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茹，女，汉族，1957年11月23日出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李干成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军，男，汉族，1961年8月1日出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李干成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玲，女，汉族，1962年12月11日出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李干成次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华，女，汉族，1965年5月3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李干成三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海，男，汉族，1968年10月11日出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李干成次子。六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刘国亮，驻马店市驿城区西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4)驿民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的委托代理人邹昊东，被上诉人李茹、李建军、李建海及其与刘兰英、李春玲、李春华的委托代理人刘国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5月19日，李干成因腹痛入住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内科治疗，入院诊断为胆结石并胆囊炎、××、陈旧性心肌梗死、冠状动脉内支架植入术后、××2级极高危、腔隙性脑梗塞等。李干成住院天数38天，共支出医疗费60411.38元。同年6月26日李干成死亡。李干成的病历载明：入院日期2010年5月19日，出院日期2010年6月26日。出院诊断：1、胆囊癌；2、胆囊癌根治术后；3、××；4、××2级极高危；5、腔隙性脑梗塞等。长期医嘱单载明：留陪一人。死亡原因：××、多脏器衰竭。刘兰英、李茹、李建军、李建海、李春玲、李春华（以下简称刘兰英等六人）提起诉讼后，经六人申请，原审法院于2011年7月6日委托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对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与李干成的死亡后果有无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如何进行鉴定。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患者李干成在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医方的医疗行为存在告知不全面、手术风险预计不足的过错，该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为20%；两份手术同意书拟行手术名称中“胆囊切除术”与“胆囊切除术或探查术”对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没有因果联系，但不符合医疗文书书写规范，违背了国家卫生行政部门的相关规定。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为此支出鉴定费8000元。原审法院原审过程中，刘兰英等六人申请鉴定人赵某、杨某出庭作证。刘兰英等六人为此支出司法鉴定人出庭鉴定费3200元。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作出判决后，刘兰英等六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二审作出（2013）驻民四终字第615号民事裁定，认定原审判决依据的鉴定意见书上署名的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格，以致原判事实不清，裁定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经原审法院重新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于2014年12月23日作出（京）法源司鉴第646号鉴定意见书:1、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在对李干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一定过错，与患者李干成术后不久出现死亡后果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从法医学立场评价因果关系程度介于次要至同等程度范畴。2、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手术同意书》中拟手术名称中添加的“或探查术”，就本案的患者病情外科手术治疗而言，××变部位、性质和范围的医学必要性，故该添加对于患者与李干成死亡结果以及医疗行为的过错判断并无实质性影响。为此，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支出鉴定费12000元。刘兰英等六人认为根据上述鉴定报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应承担50%的责任，但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认为其应承担30%的责任。诉讼过程中，刘兰英等六人共支出鉴定费3200元。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共支出鉴定费20000元。李干成出生于1929年5月5日，妻子刘兰英出生于1930年6月3日，长女李茹出生于1957年11月23日，长子李建军出生于1961年8月1日，次女李春玲出生于1962年12月11日，三女李春华出生于1965年5月31日，次子李建海出生于1968年10月11日。李干成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李干成因腹痛入住处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治疗，期间行腹腔穿刺闭式引流术，后因××、多脏器衰竭而死亡的损害事实，有李干成的住院病历及相关检查结果为凭，且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本案的损害结果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前，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作为医疗机构应当对诊疗行为与李干成的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及不存在医疗过错承担举证责任。医疗机构是否存在过错，涉及医学专业技术问题，判断和认定医疗机构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应当依据相关的司法鉴定来确认。在本次审理过程中，经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对原审法院委托相关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双方均不持异议，可作为本案划分责任的依据。原审法院确定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对刘兰英等六人的合理损失应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兰英等六人系受害人李干成的近亲属，属于赔偿权利人，其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刘兰英等六人的各项损失计算为：1、因李干成支出的医疗费用60411.38元已经医保审核报销，应从损失总额中予以扣除。2、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人数、护理期限，参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28472元/年的标准及医疗机构意见按一人护理的标准，计算为2964.20元（28472元/年÷365天×38天×1人）。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天计算，住院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为760元（20元/天×38天）。4、营养费按10元/天计算，住院38天，营养费数额为380元（10元/天×38天）。5、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年计算，死亡受害人年龄已满81周岁，赔偿5年，计款121957.25元。6、丧葬费按照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19402元（38804元/年÷2）。刘兰英等六人主张18979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7、交通费根据刘兰英等六人提供的票据酌定为900元。刘兰英等六人支出的司法鉴定人出庭鉴定费3200元，由其自行承担。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支出的鉴定费20000元，亦应由其自行承担。刘兰英等六人要求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刘兰英等六人的损失共计145940.45元，由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计款58376.18元。精神抚慰金可根据损害后果及过错程度酌定为25000元。以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共承担赔偿责任83376.1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限驻马店市中心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兰英、李茹、李建军、李春玲、李春华、李建海各项损失共计83376.18元；二、驳回刘兰英、李茹、李建军、李春玲、李春华、李建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80元，由刘兰英、李茹、李建军、李春玲、李春华、李建海负担3280元，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负担2000元。宣判后，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并且鉴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均应按责任比例分担。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并判决由刘兰英、李茹、李建军、李春玲、李春华、李建海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本案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应由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承担举证责任，并且经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在对李干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一定过错，与患者李干成术后不久出现死亡后果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故本案鉴定费应由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负担。根据损害后果及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确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适当，并且原审法院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时已考虑了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的过错程度即责任比例，故已经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该医院全额负担，不能再次按责任比例分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驻马店市中心医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0元，由上诉人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强代理审判员  呼小伟代理审判员  王 威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