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宁民重初字第03144号原告李玉述（原审原告），男，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渠县。委托代理人肖汉兵，湖南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福建省长乐市新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吴航镇朝阳路205号。法定代表人邹长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佳炜，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项目经理，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蒋春雨，宁乡县唯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湖南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乡县玉潭镇宁乡大道168号。法定代表人林学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敦煌，男，1985年1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程部副经理，住福建省连城县（特别授权）。被告姜良岁，男，196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代理人蒋春雨，宁乡县唯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李玉述诉被告湖南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临门公司）、福建省长乐市新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纪公司）、姜良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2日作出（2012）宁民初字第3144号民事判决书，因原告李玉述、被告湖南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姜良岁不服一审判决，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5年9月23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中民三终字第0462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原告李玉述及其委托代理人肖汉兵、被告福建省长乐市新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佳炜、蒋春雨，被告湖南福临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敦煌，被告姜良岁的委托代理人蒋春雨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9月10日，原审原告李玉述诉称：2009年11月18日，被告新纪公司将其承包的福临门·名郡小区房屋建设工程第3#楼、第6#楼、第7#楼、第20#楼及3-7#楼连接体建设工程转包给原告，具体承包方式为：土建泥工项目包工不包料，每平方米工程计价72元；木工模板工项目包工包料按每平方米31元计价；钢筋项目包工不包料按每平方米18.5元计价。2010年3月28日新纪公司与原告就工程人员管理及双方须协调事项再次签订合同，并将泥水项目的单价上调至每平方米75元，由项目经理陈增福代表公司在合同上签字。2011年2月26日新纪公司与原告再次签订补充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专门就钢筋项目的有关事项补充约定：7#楼地下室及楼梯标高63.5米以下部分的钢筋制作按每吨400元的标准计价，7#楼及3-7#楼连接体钢筋制作按每平方米24元计价。在2010年5、6月份后，各项人工工资大幅度上涨，各个工种人工工资比2010年年前都上涨了30%，原告多次找项目经理陈增福，请求上调工程单价，答复说：项目部也正在向福临门公司要求上涨工程总价，如果福临门公司上调了单价就给原告上调单价。工程由于两被告的种种原因进度较慢，直至2012年年初才完工，原告要求被告验收结算，但被告以各种借口拖延不予结算付款，原告根据新纪公司的进度结算单发现新纪公司少计算、未计算原告工程量，原告根据自己实际完成的工程计算，被告新纪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1995636元，福临门公司应当在欠新纪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令被告新纪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995636元，被告福临门公司在欠付被告新纪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新纪公司辩称：新纪公司逐月按原告工作完成量及协议所约定的单价和付款方式向其足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拖欠情况，对于临时辅助工程，新纪没有付款义务；对于少算、未计算工程量的问题，没有法律依据；对于人工工资上浮的问题，也于法无据。被告福临门公司辩称：福临门公司与原告在工程款问题上不存在直接关系，福临门公司没有发生欠付原告工程款的行为，没有得到施工方的欠款认可且委托支付，不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福临门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姜良岁辩称：原告诉答辩人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求。原审查明，被告福临门公司系宁乡县福临门·名郡一期建设施工项目的开发建设方，被告新纪公司系该项目施工方，被告姜良岁系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009年11月18日，姜良岁以新纪公司福临门·名郡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将福临门·名郡3#楼、6#楼、7#楼、20#楼土建泥工、模板、钢筋项目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发包方新纪公司福临门·名郡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李玉述（以下简称乙方）。工程项目名称为福临门·名郡3#、6#、7#、20#楼。承包范围及内容：1、乙方承包所有模板项目施工系包工包料，乙方施工的工程量计价按实际施工的展开面积每平方米31元（价格中含乙方的一切费用在内）。2、乙方承包的土建泥工项目施工系包工不包料，工程计价按建设面积每平方米72元人民币（价格中除井架、塔吊、一级二级的电箱外，乙方的一切费用均包括在内。按建筑面积价格分项分析如下：浇捣砼12元/㎡、内墙粉刷21元/㎡、外墙粉刷16元/㎡、砌体15元/㎡、卫生清理2元/㎡、厨卫零星抹水泥砂浆2元/㎡、踏步2元/㎡、机具、电器2元/㎡）。3、乙方承包的钢筋项目施工系包工不包料，乙方施工的工程量计价按建筑面积（斜屋面按标准层计算）每平方米18.5元（价格中除立焊外，乙方的一切费用均包括在内）。4、临时设施由乙方负责施工，甲方提供材料。甲方如需用乙方工人做点工，大工每1天工资100元，小工每1天工资70元。付款方式：乙方进场施工，甲方根据乙方施工进度按月付80%工程款（工资）给乙方，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甲、乙双方核对后付至价款（工资）的95%，（模板、钢筋栋号项目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工资]85%，拆外架后付至总价款[工资]90%，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核对后付至总价款[工资]95%，其余项目[工资]待保修期[半年]满后一次性付清）。其余款目待保修期[1年]满后一次性付清。2010年3月28日，双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双方调整了土建泥工项目的工程计价，由原来的每平方米72元调整为每平方米75元，其中浇捣砼由原来的12元/㎡调整为14元/㎡，砌体由原来的15元/㎡调整为16元/㎡，临时设施由乙方负责施工，甲方提供材料。2011年2月26日，双方就福临门·名郡一期7#楼、3-7#连接体钢筋项目工程施工签订《补充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7#楼地下室标高63.50m以下钢筋制安每吨单价为400元整计算，标高63.50m以上钢筋制安按设计图纸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24元计算；3#-7#楼连接体钢筋制安按其建筑面积每1平方米24元计算（基础、剪力墙钢筋制安均含在建筑面积单价内，不另行计算）；3#、6#楼、7#楼、3#-7#连接体屋面层细石砼钢筋制安按标准水平层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4元计算。以上单价中含人工费、机具费、塔机吊钢筋不及点的二次搬运费以及乙方各种费用在内。本补充协议是对正本协议书（2010年3月28日）的补充和完善，协议书中未涉及的事项条款均以本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为最终的协议。2009年11月18日，《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签订以后，原告即组织人员施工，根椐双方约定的施工进度按月付80%工程款(工资)给乙方,对李玉述班组每月的施工量、施工进度款的结算情况、支付情况，现分述如下：2009年11月至2010年1月,木工班组3931.9㎡×31元/㎡×80%＝9.7511万元,泥工班组1100.2㎡×12元/㎡×80%＝1.0562万元,钢筋班组1100.2㎡×18.5元/㎡×80%＝1.6283万元,合计12.4356万元。工程款为12.4356万元÷80%＝15.5445万元,2010年1月5日,由欧銮明、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12.4356万元；2010年3至4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20#楼6230㎡,6#楼4353㎡,3#楼857㎡,小计11458㎡,11458㎡×31元/㎡×80%＝28.4万元，泥工班组20#楼3210㎡,6#楼1972㎡,3#楼945㎡,小计6127㎡,6127㎡×14元/㎡×80%＝6.86万元，钢筋班组20#楼3210㎡,6#楼1972㎡,3#楼945㎡,小计6127㎡,6127㎡×18.5元/㎡×80%＝9万元，合计44.26万元，木工预留（罚款）1000元，泥工预留（罚款）1000元，实付44.06万元,工程款为55.125万元,2010年5月26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44.06万元；2010年5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20#楼2400㎡,6#楼4772㎡,3#楼930㎡,小计8102㎡,8102㎡×31元/㎡×80%＝20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20#楼1070㎡,6#楼1479㎡,小计2549㎡,2549㎡×14元/㎡×80%＝2.8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20#楼1070㎡,1070㎡×15元/㎡×80%＝1.2万元,小计4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20#楼1070㎡,6#楼1479㎡,小计2549㎡,2549㎡×18.5元/㎡×80%＝3.7万元，合计27.7万元,工程款为34.625万元,2010年6月17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7.7万元；2010年6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20#楼900㎡,6#楼3877㎡,3#楼360㎡,小计5137㎡,5137㎡×31元/㎡×80%＝12.7万元，泥工班组完成完成浇捣砼工程量6#楼1972㎡,1972㎡×14元/㎡×80%＝2.2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6#楼1972㎡,1972㎡×18.5元/㎡×80%＝2.9万元，合计17.8元，工程款为22.25万元,2010年7月21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17.8万元；2010年7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6#楼1145㎡,3#楼2214㎡,小计3359㎡,3359㎡×31元/㎡×80%＝8.3万元，扣6#栋楼阁楼梁胀模300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3#楼940㎡,940㎡×14元/㎡×80%＝1万元，扣20#栋浪费砂浆（8月15号）100元，完成砌体工程量6#楼1479㎡,1479㎡×15元/㎡×80%＝1.8万元，小计2.8万元，扣3#楼二层柱200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3#楼940㎡,940㎡×18.5元/㎡×80%＝1.4万元，另加2475元，小计1.6万元，合计12.64万元，工程款为15.8125万元。2010年8月17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12.64万元；2010年8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5200㎡,5200㎡×31元/㎡×80%＝12.9万元，20#楼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85%，即（3931＋6230＋2400＋900）㎡×31元/㎡×5%＝2.1万，小计15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3#楼1770㎡,1770㎡×14元/㎡×80%＝2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6#楼1970㎡,20#楼1000㎡,2970㎡×16元/㎡×80%＝3.8万元，内墙粉刷工程量20#楼2000㎡,2000㎡×21元/㎡×80%＝3.3万元，小计9.1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3#楼1770㎡,1770㎡×18.5元/㎡×80%＝2.6万元，20#楼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85%，即（1100＋3210＋1070）㎡×18.5元/㎡×5%＝0.5万元，小计3.1万元，合计27.2万元，工程款为30.75万元,2010年9月17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7.2万元；2010年9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2885㎡,6#楼2992㎡,小计5887㎡,5887㎡×31元/㎡×80%＝14.5万元，6#楼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85%：（4353＋4772＋3877＋1145＋2992）㎡×31元/㎡×5%＝2.6万元，小计17.1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3#楼1184㎡,1184㎡×14元/㎡×80%＝1.3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6#楼1470㎡,1470㎡×16元/㎡×80%＝1.9万元，外墙粉刷工程量20#楼2000㎡,2000㎡×16元/㎡×80%＝2.5万元，机具电器（4364㎡(20#楼)＋5431㎡(6#楼)）×2元/㎡×80%＝1.5万元，小计7.2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3#楼1184㎡,6#楼480㎡,1664㎡×18.5元/㎡×80%＝2.5万元，6#楼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85%,即5900㎡×18.5元/㎡×5%＝0.5万元，小计3万元，合计27.3万元，工程款为30.25万元,2010年10月21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7.3万元；2010年10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4225㎡,6#楼400㎡,20#楼25㎡,7#楼350㎡,小计5000㎡,5000㎡×31元/㎡×80%＝12.4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3#楼1770㎡,7#楼1500㎡,3270㎡×14元/㎡×80%＝3.7万元，外墙粉刷工程量6#楼3920㎡,3920㎡×16元/㎡×80%＝5万元，7#砖地膜(包含内容场地平整、夯实、砖胎模砼浇筑、铁件安装、砌砖、抹灰、刷隔离剂)暂按每100㎡消耗综合人工35工日，工程量按600㎡计算，（实际工程量及单价以结算为准）消耗综合人工35.0工日，6×35×62×80%＝1.1万元，小计9.8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3#楼1770㎡，1770㎡×18.5元/㎡×80%＝2.6万元，7#楼基础钢筋按吨计算400元/吨，35吨×400元/吨×80%＝1.1万元，小计3.7万元，合计25.9万元，工程款为32.375万元。2010年11月23日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5.9万元；2010年11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1100㎡，7#楼4600㎡，3#-7#楼连接体500㎡，小计6200㎡，6200㎡×31元/㎡×80%＝15.4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3#楼675㎡，7#楼1240㎡，3#-7#楼连接体740㎡，小计2655㎡，2655㎡×14元/㎡×80%＝3万元，外墙粉刷工程量6#楼980㎡,20#楼500㎡，小计1480㎡，1480㎡×16元/㎡×80%＝1.9万元，内墙粉刷工程量6#楼2450㎡，2450㎡×21元/㎡×80%＝4.1万元，机具电器3#楼7200㎡，7200㎡×2元/㎡×80%＝1.2万元，小计10.2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3#楼675㎡，7#楼1240㎡，3#-7#楼连接体740㎡，小计2655㎡，2655㎡×18.5元/㎡×80%＝3.9万元，合计29.5万元，工程款为36.875元。2010年12月23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9.5万元；2010年12月、2011年1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800㎡，7#楼3166㎡，3#-7#楼连接体2034㎡，小计6034㎡，6034㎡×31元/㎡×80%＝15万元，20#楼付至完成工程量价款的90%，即13744㎡×31元/㎡×5%＝2.1万，小计17.1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7#楼920㎡，3#-7#楼连接体740㎡，小计1660㎡，1660㎡×14元/㎡×80%＝1.9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3#楼3720㎡，3720㎡×16元/㎡×50%＝3万元，内墙粉刷工程量6#楼510㎡，510㎡×21元/㎡×80%＝0.9万元，20#楼算付至完成工程量价款的90%即砼4364×14×0.1＋砌体2070×16×0.1＋内粉刷2000×21×0.1＋外粉刷2500×16×0.1＋机具4364×2×0.1＝1.8万，小计7.6万元，钢筋班组工程量7#楼2421㎡，3#-7#楼连接体740㎡，小计2655㎡,2421㎡×24元/㎡×80%＝4.6万元，740㎡×18.5元/㎡×80%＝1.1万元，20#楼算付至完成工程量价款的90%，即（1100＋3210＋1070）㎡×18.5元/㎡×5%＝0.5万元，3#楼借支3000元，20#楼扎4mm钢筋网点工16×100＝1600元＋扎丝100元＝1700元，6#楼斜屋面返工点工300元，20#楼基础变更补贴3200元，7#楼一层钢筋错位罚款400元，小计6.98万元，合计31.68万元，工程款35.855万元。2011年1月20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31.68万元；2011年3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4400㎡，4400㎡×31元/㎡×80%＝10.9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7#楼1260㎡，3#-7#楼连接体207㎡，小计1467㎡，1467㎡×14元/㎡×80%＝1.6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3#楼2960㎡，2960㎡×16元/㎡×80%（6-10层）＋3660㎡×16元/㎡×30%（1-5层）＝5.5万元，6#楼内粉刷980㎡，980㎡×21元/㎡×80%＝1.6万元，20#楼、6#楼卫生清2元/㎡，20#楼4364㎡，6#楼5431.9㎡，小计9796.1㎡，9796.1㎡×2元/㎡×80%＝1.6万元，小计10.3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7#楼1260㎡，3#-7#楼连接体207㎡，小计1467㎡，1467㎡×24元/㎡×80%＝2.8万元，7#楼二层及3#-7#楼连接体二层钢筋单价18.5元/㎡改为24元/㎡，（1240＋740＋740）㎡×5.5元/㎡×80%＝1.2万元，6#楼斜屋面4mm钢筋网4元/㎡，250×4元/㎡＝0.1万元，小计4.1万元，合计25.3万元，工程款为35.225万元。2011年4月19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5.3万元；2011年4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1305㎡，7#楼4789㎡，3#-7#楼连接体1455㎡，小计7549㎡，7549㎡×31元/㎡×80%＝18.7万元，3#楼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85%即20500㎡×31元/㎡×5%＝3.2万元，6#楼拆外架后付至总价款90%即17575㎡×31元/㎡×5%＝2.7万元，扣除6#楼三层阳台模板错位，补贴返工费用700元，小计24.53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7#楼1780㎡,1780㎡×14元/㎡×80%＝2万元，3#楼内粉刷4130㎡,6#楼980㎡,5110㎡×21元/㎡×80%＝8.6万元，3#楼外粉刷3540㎡,3540㎡×16元/㎡×80%＝4.5万元，机具电器3#-7#1500㎡,7#楼6200㎡,7700㎡×2元/㎡×80%＝1.2万元，6#楼三层阳台返工费700元，小计16.37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7#楼1780㎡,3#楼590㎡,1780㎡×24元/㎡×80%＝3.4万元，590㎡×18.5元/㎡×80%＝0.9万元，3#楼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85%即7877㎡×18.5元/㎡×5%＝0.7万元，6#楼拆外架后付至总价款90%即5900㎡×18.5元/㎡×5%＝0.5万元，7#楼电梯间防护钢筋网制安0.05万元，3#-7#楼连接体二层增加楼梯钢筋制安点工3.5×100＝0.035万元，6#楼斜屋面扎4mm钢筋网235×4元/㎡＝0.1万元，扣除2011年1月进度款中3#楼借支3000元，小计5.385万元，合计46.285万元，工程款为49.45万元,2011年5月23日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46.285万元；2011年5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519㎡，7#楼5206㎡，3#-7#楼连接体56㎡，小计5837㎡，5837㎡×31元/㎡×80%＝14.5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7#楼2014㎡,2014㎡×14元/㎡×80%＝2.3万元，3#楼内粉刷2125㎡,2125㎡×21元/㎡×80%＝3.6万元，3#楼外粉刷1776㎡,1776㎡×16元/㎡×80%＝2.3万元，机具电器7#楼2014㎡,2014㎡×2元/㎡×80%＝0.3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3#-7#楼748㎡,748㎡×16元/㎡×80%＝1万元，补20#楼外墙粉刷2万元，小计11.5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7#楼2014㎡,2014㎡×24元/㎡×80%＝3.9万元，7#楼塔吊机械故障补贴二次搬运费用0.04万元，3#楼阁楼层钢筋绑扎0.11万元，制作外悬挑架预埋件0.05元，绑扎施工电梯基础0.035万元，小计4.135万元，合计30.135万元，工程款为37.11万元。2011年6月24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30.135万元；2011年6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55㎡，7#楼3384㎡，3#-7#楼连接体1294㎡，6#楼73㎡，小计4806㎡，4806㎡×31元/㎡×80%＝11.9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7#楼1244㎡,1244㎡×14元/㎡×80%＝1.4万元，6#楼外粉刷490㎡，490㎡×16元/㎡×80%＝0.6万元，机具电器7#楼1244㎡，1244㎡×2元/㎡×80%＝0.2万元，厨卫零星抹灰6#楼4930㎡，4930㎡×2元/㎡×80%＝0.8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6#楼490㎡，7#楼1240㎡,1730㎡×16元/㎡×80%＝2.2万元，小计5.2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7#楼1244㎡,3#-7#楼暂按748㎡，1992㎡×24元/㎡×80%＝3.8万元，3#楼斜屋面直径4mm钢筋网绑扎590㎡，590㎡×4元/㎡＝0.23万元，小计4.03万元，合计21.13万元，工程款为26.355万元2011年7月27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1.13万元；2011年7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180㎡，7#楼5200㎡，3#-7#楼连接体175㎡，小计5555㎡，5555㎡×31元/㎡×80%＝13.8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7#楼1760㎡,1760㎡×14元/㎡×80%＝2万元，6#楼内粉刷490㎡，3#-7#内粉刷740㎡，1230㎡×21元/㎡×80%＝2.1万元，机具电器7#楼1760㎡，1760㎡×2元/㎡×80%＝0.35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3#-7#楼740㎡，7#楼1970㎡，2710㎡×16元/㎡×80%＝3.5万元，6#楼付至90%即5430㎡×71元/㎡×10%＝3.9万元，3#楼付至85%即5400㎡×37元/㎡×5%＋7280㎡×32元/㎡×5%＝2.2万元，小计14.05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7#楼1760㎡，1760㎡×24元/㎡×80%＝3.4万元，3#楼拆外架后付至总价款90%即5400㎡×18.5元/㎡×5%＝0.5万元，小计3.9万元，合计31.75万元，工程款31.35万元，2011年8月22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31.75万元；2011年8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3#楼55㎡，7#楼3910㎡，3#-7#楼连接体70㎡，小计4035㎡，4035㎡×31元/㎡×80%＝10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7#楼1244㎡,1244㎡×14元/㎡×80%＝1.4万元，外墙抹灰3#楼940㎡，3#-7#楼连接体940㎡，1880㎡×16元/㎡×80%＝2.4万元，机具电器7#楼1244㎡,1244㎡×2元/㎡＝0.2万元，清理卫生7#楼5900㎡，5900㎡×2元/㎡＝1.2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7#楼3732㎡，3732㎡×16元/㎡×80%＝4.8万元，小计10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7#楼1244㎡，1244㎡×24元/㎡×80%＝2.4万元，合计22.4万元，工程款为27.65万元。2011年9月20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2.4万元；2011年9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2550㎡×31元/㎡×80%＝6.3万元，3#楼付至90%21309㎡×31元/㎡×5%＝3.3万元，3#-7#楼连接体付至90%即3050㎡×31元/㎡×5%＝0.5万元，小计10.1万元，泥工班组完成浇捣砼工程量7#楼210㎡，210㎡×14元/㎡×80%＝0.2万元，外墙抹灰7#楼2484㎡，2484㎡×16元/㎡×80%＝3.2万元，完成砌体工程量7#楼4248㎡，4248㎡×16元/㎡×80%＝5.4万元，3#楼厨卫零星抹灰、踏步7280㎡，7280㎡×4元/㎡×90%＝2.6万元，6#楼付至90%即5430㎡×71元/㎡×5%＝1.9万元，小计13.3万元，钢筋班组完成钢筋工程量7#楼840㎡，840㎡×24元/㎡×80%＝1.6万元，3#-7#楼连接体付至90%即1896㎡×24元/㎡×10%＝0.5万元，7#楼付至85%即13780㎡×24元/㎡×5%＝1.7万元，小计3.8万元，合计27.2万元，工程款为23.763万元。2011年10月22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7.2万元；2011年10月，木工班组完成模板工程量7#楼1500㎡，2000㎡×31元/㎡×85%＝5.3万元，7#楼付至85%即36945㎡×31元/㎡×5%＝5.7万元，小计11万元，泥工班组外墙抹灰7#楼7464㎡，7464㎡×16元/㎡×80%＝9.5万元，内墙抹灰7#楼1456㎡，1456㎡×21元/㎡×80%＝2.4万元，3#楼进度款2.5万元，3#-7#楼连接体进度款1.7万元，小计16.1万元，钢筋班组7#楼进度款2万元，合计29.1万元，工程款21.11万元。2011年11月26日由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29.1万元；2011年11月份泥水班组，7#楼2层、12-16层内墙粉刷4245㎡，4245㎡×21元/㎡×80%＝7.1万元,1层、2层外墙粉刷1300㎡，1300㎡×16元/㎡×80%＝1.7万元，外墙已粉刷部分付至90%即9948㎡×16元/㎡×10%＝1.6万元，机具电器0.3万元，已浇捣砼部分付至85%：13172㎡×14元/㎡×5%＝0.9万元，已砌墙部分付至90%：11190㎡×16元/㎡×10%＝1.8万元，小计13.4万元，12月份泥水班组7#楼6-11层内墙粉刷3732㎡，3732㎡×21元/㎡×80%＝6.3万元,3#楼浇捣砼付0.5万元，外粉刷付0.6万元，内粉刷付1.2万元，砌砖付1.1万元，机具电器、厨卫零星、踏步付0.45万元，小计10.15万元，合计23.55万元，2011年11月至12月，泥水班组工程款23.025万元，2012年1月10日，李玉述经手领取泥水班组工程进度款23.55万元；2011年11月、12月木工班组剩余13.7万元，2011年11月、12月钢筋班组3#楼、6#楼、3#-7#楼、7#楼斜屋面绑扎2454㎡×4元/㎡＝1万元，剩余1.2万元，木工班组、钢筋班组合计14.9万元，工程款1万元。2012年1月14日李玉述经手领取工程进度款14.9万元。另，2011年5月23日，原告借支工程进度款6万元，10月23日，原告借支工资6万元，2012年1月13日，原告借支工资10万元，4月23日，泥水班组李治华经手借支11.4万元，5月17日，李治华经手预支工资0.3万元，6月1日原告经手借支伙食费1万元，共计34.7万元在审理中，原告与被告新纪公司同意补偿原告20号栋屋顶钢筋治安面积2454平方米折合价款0.9816万元，计时工包括20号栋屋顶钢筋搬运补贴、塔吊基础钢筋绑扎、塔吊配重、填土点工、20号栋1-4层、6号栋1-4层柱钢筋电闸压力焊补偿1.0275万元，自拌砼补偿5万元，7#楼外墙大面积抹灰补偿8万元，共计15.0091万元。综上，根据原告与被告新纪公司每月核对的工程进度款情况，工程款为585.5万元，再加上被告长乐新纪公司同意补偿原告的15.0091万元，共计600.5091万元，被告新纪公司在每月的工程进度款中支付原告527.9656万元，另行借支原告34.7万元，共计支付原告562.6656万元，尚欠原告37.8435万元。本案重审过程中，原告（原审原告）李玉述诉称内容与原审诉称一致。另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自2012年9月1日起至工程款支付完毕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支付。三被告（原审三被告）与原审辩称一致。在庭审调查过程中，原、被告围绕自己的主张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也依职权进行了调查取证并由原、被告进行质证，现分列如下：（一）原告李玉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2009年11月18日），拟证明长乐公司将福临门·名郡房屋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建设施工，以及承包方式、工程单价等；证据2、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2010年3月28日），拟证明长乐公司与原告补充约定泥水项目单价、工程施工管理事项；证据3、补充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2011年2月26日），拟证明补充约定钢筋项目单价、工程款付款方式等；证据4、福临门·名郡李玉述班组施工进度款对账单，拟证明从2009年11月起至2012年2月李玉述所带领的泥水项目班组、钢筋项目班组、木工项目班组每个月所完成工程量及所签领的工程款；证据5、木工项目部分工人从2010年2月起至2011年10月工资签领单，拟证明建筑行业人工工资自2010年5、6月起逐步上涨，至2010年下半年人工工资上涨30%；证据6两被告之间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福临门公司将本案争议工程发包给长乐公司，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关系；证据7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长乐公司约定在2011年10月20日前将7#楼外墙大面积抹灰工程完成，补偿80000元。被告长乐公司、姜良岁对证据1、2、3、4、6、无异议，证据5虽然真实但与本承包合同无关，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因原告未在约定时间内完工，无法获得补偿；被告福临门公司认为与他们无关，不发表意见。（二）被告新纪公司、姜良岁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共同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李玉述施工班组支付工程款汇总表，拟证明李玉述从长乐公司实际领走的工资款为6083322.5元；证据2、福临门·名郡李玉述班组施工进度明细表（共22份），该证据是证据1的补充和详单；证据3、借支条7张，工程款付款收据19份、借据6份、会议纪要，拟证明已支付李玉述工程款6083322.5元；证据4、李玉述施工班组工程量汇总，拟证明李玉述施工班组完成的工程量按95%结算工程款为5789705万元；证据5、通知3份，拟证明李玉述班组延误工期的事实。原告对证据1、2、3无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没有签收，达不到证明目的。被告福临门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三）被告福临门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福临门公司与长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证据2、长乐公司证明，拟证明福临门公司不欠长乐公司工程进度款。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长乐公司、姜良岁对证据无异议。（四）重审中原告方申请对福临门名郡小区3#、6#、7#、20#、3-7#栋连接体的建筑面积进行鉴定。本院接受申请后委托长沙乐丰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了工程鉴定。乐丰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出具了长乐基字[2016]-6-1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对该意见书，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6及被告长乐公司、姜良岁提供的证据1、2、3及被告福临门公司提供的证据1，对方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7，经庭审核实该施工工程已完成，予以确认；被告福临门公司提供的证据2，能反映客观事实，予以确认；被告长乐公司、姜良岁提供证据4，经审查，其数据与实际有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被告长乐公司、姜良岁提供的证据5，原告没有签收，不予确认。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被告福临门公司系宁乡县福临门·名郡一期建设施工项目的开发建设方，被告长乐公司系该项目施工方，被告姜良岁系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2009年11月18日，姜良岁以长乐公司福临门·名郡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将福临门·名郡3#楼、6#楼、7#楼、20#楼土建泥工、模板、钢筋项目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发包方长乐公司福临门·名郡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李玉述（以下简称乙方）。工程项目名称为福临门·名郡3#、6#、7#、20#楼。承包范围及内容：1、乙方承包所有模板项目施工系包工包料，乙方施工的工程量计价按实际施工的展开面积每平方米31元（价格中含乙方的一切费用在内）。2、乙方承包的土建泥工项目施工系包工不包料，工程计价按建设面积每平方米72元人民币（价格中除井架、塔吊、一级二级的电箱外，乙方的一切费用均包括在内。按建筑面积价格分项分析如下：浇捣砼12元/㎡、内墙粉刷21元/㎡、外墙粉刷16元/㎡、砌体15元/㎡、卫生清理2元/㎡、厨卫零星抹水泥砂浆2元/㎡、踏步2元/㎡、机具、电器2元/㎡）。3、乙方承包的钢筋项目施工系包工不包料，乙方施工的工程量计价按建筑面积（斜屋面按标准层计算）每平方米18.5元（价格中除立焊外，乙方的一切费用均包括在内）。4、临时设施由乙方负责施工，甲方提供材料。甲方如需用乙方工人做点工，大工每1天工资100元，小工每1天工资70元。付款方式：乙方进场施工，甲方根据乙方施工进度按月付80%工程款（工资）给乙方，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甲、乙双方核对后付至价款（工资）的95%，（模板、钢筋栋号项目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总价款[工资]85%，拆外架后付至总价款[工资]90%，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核对后付至总价款[工资]95%，其余项目[工资]待保修期[半年]满后一次性付清）。其余款目待保修期[1年]满后一次性付清。2010年3月28日，双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双方调整了土建泥工项目的工程计价，由原来的每平方米72元调整为每平方米75元，其中浇捣砼由原来的12元/㎡调整为14元/㎡，砌体由原来的15元/㎡调整为16元/㎡，临时设施由乙方负责施工，甲方提供材料。2011年2月26日，双方就福临门·名郡一期7#楼、3-7#连接体钢筋项目工程施工签订《补充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7#楼地下室标高63.50m以下钢筋制安每吨单价为400元整计算，标高63.50m以上钢筋制安按设计图纸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24元计算；3#-7#楼连接体钢筋制安按其建筑面积每1平方米24元计算（基础、剪力墙钢筋制安均含在建筑面积单价内，不另行计算）；3#、6#楼、7#楼、3#-7#连接体屋面层细石砼钢筋制安按标准水平层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4元计算。以上单价中含人工费、机具费、塔机吊钢筋不及点的二次搬运费以及乙方各种费用在内。本补充协议是对正本协议书（2010年3月28日）的补充和完善，协议书中未涉及的事项条款均以本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为最终的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合同内的施工内容，并增加了部分合同外的施工内容。对合同外施工内容，原、被告均于庭审中确认按照150091元的价款结算。被告新纪公司已支付了工程款的金额为6083322.5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是谁。二、本案的工程价款应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本案原审中被告新纪公司与原告李玉述对双方之间的分包合同关系并无异议，且工程进度款一直是由新纪公司向李玉述支付，同时福临门公司与新纪公司之间已经结算完毕，故本案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双方系原告李玉述与被告新纪公司，应当由新纪公司向李玉述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福临门公司、姜良岁并不承担支付义务。关于焦点二、本案涉案工程—福临门·名郡小区3#、6#、7#、20#、3-7#栋连接体的工程款是由合同内工程款与合同外工程款相加所得。关于合同外工程款双方已无异议，为150091元。关于合同内工程款，由土建泥工、模板、钢筋项目组成。而具体金额依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审定的建筑面积加上未计入审计建筑面积的钢筋斜屋面面积（合同约定按标准层计算）乘以约定单价可得。重审庭审中，原、被告对木工模板（只按建筑面积计算，不再按展开面积计算）、部分钢筋项目均无异议，分别是木工模板为3040046元（31元/㎡×98066㎡）、3#、6#、20#钢筋价款为329044.7元（18.5元/㎡×98066㎡）。争议为新纪公司对部分钢筋项目的面积计算方式有异议，另对泥工项目有异议认为部分泥工系新纪公司自己完成。对此，本院认为，新纪公司未向本院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面积异议为何成立。同时，新纪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替代原告完成了合同内部分泥工的施工情况。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鉴此，钢筋项目7#、3-7#栋连接体的工程价款应为356136元（24元/㎡×14839㎡），泥工工程价款应为2446890元（75元/㎡×32625.2㎡）。另外，根据合同约定，钢筋部分的斜屋面（屋顶造型）工程量按照每栋的标准层计算。经查，具体标准层面积为3#600.356㎡、6#503.38㎡、7#744.57㎡、20#1066.55㎡、3-7#连接体746.482㎡，共计3661.338㎡，该部分的造价为75935.54元（600.356㎡×18.5元/㎡+503.38㎡×18.5元/㎡+1066.55㎡×18.5元/㎡+744.57㎡×24元/㎡+746.482㎡×24元/㎡）。合同内总工程价款为6248052.24元（3040046元+329044.7元+356136元+2446890元+75935.54元）。减去已付6083322.5元，加上合同外工程价款150091元，还应支付314820.74元（6248052.24元-6083322.5元+150091元）元。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因《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应付至总价款的95%，其余工资价款在此后的保质期半年到期后应当一次付清。本案争议工程于2012年9月全部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工资]保质期于2013年3月到期，原告主张自2013年4月1日起支付利息，并无不妥，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福建省长乐市新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李玉述工程款314820.74元，限被告福建省长乐市新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由被告福建省长乐市新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李玉述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三、驳回原告李玉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61元，由原告李玉述承担19171元，被告福建省长乐市新纪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5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鸿人民陪审员  张元英人民陪审员  蔡爱妃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