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奉民一（民）初字第886号原告张水福。委托代理人吴志华，上海敬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奉贤浦南汽车修理厂。法定代表人谢泉龙，厂长。委托代理人吴健，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益龙。委托代理人谢洁艳，上海敏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水福与被告上海奉贤浦南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浦南汽车修理厂）、谢益龙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月29日、3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水福的委托代理人吴志华、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的委托代理人吴健及被告谢益龙的委托代理人谢洁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水福诉称，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的法定代表人将汽车修理车间承包给其弟弟即被告谢益龙，原告原为肖塘运输管理站的车辆维修电工，2009年被退工。2014年7月25日早上，被告谢益龙打电话聘原告去修理车间为一辆要验车的卡车修理检查电路，因修理场所在外，地上有土坑较深、高低不平，还有油渍并下过雨，约上午9时许，原告在修理检查时被地上的油渍滑到，经奉贤区中心医院检查，为胸12骨折而住院治疗（已向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借用支付医疗费25，000元）。后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及三期的鉴定，结论为：“因工伤事故所致胸12椎体1／3以上压缩性骨折，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级伤残”及“遵医嘱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和伤后可予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二期取内固定术可予休息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的结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一、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伤致残的各项费用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90，143.55元（包括医疗、救护费50，621.55元、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7，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20，0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7，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费13，000元；二、保留由两被告承担行内固定拆除术所产生医疗费的诉讼权利；三、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张水福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本人书写的《本人在工作中摔伤经过》一份，证明当时事发经过以及有关人员签字证明、包括本案两被告也都签字；2、病历、出院小结及用药清单一组，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所花费的相关费用清单；3、医疗费、救护费、伤残鉴定费发票一组，证明事故发生后医疗方面的费用及鉴定费用；4、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以及三期期限；5、借条一份，证明原告在雇佣劳动中发生工伤一事，在治疗过程中发生了医疗费，原告向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暂借医疗费25，000元，是本案案外人原某某向被告代借；6、两被告的身份信息一组，证明两被告主体资格；7、原告的户籍资料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8、聘请律师费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为聘请律师花费的费用；9、被告谢益龙打给原告电话的通话记录清单一份，证明发生事故当天由上午8时左右被告谢益龙打电话给原告要求原告去帮忙修理电器；10、西渡环卫所的证明一份，证明南桥镇西渡环卫所在2014年度所有车辆都由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修理，最后由西渡环卫所结算，从未支付过任何个人，环卫所是集体企业，修理车辆费用必须开具发票，不能用现金；11、上海市奉贤区肖塘村的证明材料一份，证明企业必须开具税务发票进行结算支付，符合一个企业的要求；12、2015年2月3日出具的2014年度张水福个人向谢益龙应收汽车修理款清单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谢益龙的结算清单，三次总共160元；13、西渡环卫所富为忠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的修车费用都是通过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开具发票支付，从来没有个人结算过。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理由如下：其与原告没有任何雇佣关系或者劳务关系，2009年之前曾和原告是有劳务关系，但2009年企业转制后劳务关系已解除。因为原告有修车技术，原告主动找到被告厂里要活，其仅仅是介绍活给原告，修理车辆的费用是原告与车主之间商量，原告与车主之间存在承揽关系，原告与被告谢益龙也仅仅是介绍关系，本案的发生是因为当时被告谢益龙告知原告方有一个活，原告接了这个活，在修理车辆过程中发生事故，因此认为原告起诉没有依据，要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对损失的具体计算方式，医药费由法庭核对；伤残鉴定费过高，且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效因此对鉴定费也不予认可；伤残赔偿金标准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误工费原告方没有提供依据不予认可；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计算；护理费无异议；住院伙食补贴认可20元一天；交通费不认可；律师费与被告无关。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对其辩称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录音光盘以及根据光盘整理的文字资料一组，证明当时原告亲戚和被告协商的一个谈话过程，原告提供的第一份证据中，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签字仅仅是认可当时说的话，并非证明原告摔伤的经过；2、房屋租赁协议两份，证明两被告双方无雇佣关系，是租赁关系；3、开票日期为2014年7月4日-22日的发票一组，证明电路修理发票中没有显示，其与原告没有任何劳动关系。被告谢益龙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理由是三原告并不是其的雇佣工人，两人没有任何关系，其只是承包修理车辆，原告检查电路并非其承包，是原告自己接的活，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对损失的具体计算方式，医疗费由法庭审核；伤残鉴定费和营养费同意第一被告意见；伤残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原告已达退休年龄无误工费；护理费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11天计算；交通费法庭酌定；律师费过高。被告谢益龙对其辩称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增值税发票八份，证明被告汽修发票与修电的发票是分开的，是各管各的；2、浦南汽车修理厂的修理清单四份，证明被告谢益龙只是负责机修；3、开票日期为2014年12月19日的发票两份，证明西渡环卫所对机修和电路是分开开具发票的，承揽工作也是分开的；4、张水福出具的2014年修理清单一份，证明项目是原告亲自确认项目费用并进行结算；5、分别由富为忠、郑民强出具的证明书两份，证明修理机械由被告谢益龙承担，电路由原告承担，结算也是分别结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谢益龙申请，证人邓某某出庭作证，证人称：其从事运输工作，经常要到上海奉贤浦南汽车修理厂修车，有时候叫谢益龙修车，他是修机械的，还有小张修电路的，小张名字不清楚，大概50多岁，身高大概170不到点。据其所知厂里修电路的有几个人，但是一般找小张修。刚开始并不认识小张，是通过谢益龙介绍才认识的，然后车子有问题就经常找他们修。钱是谁修的就付给谁。为查明事实，本院依职权到西渡环卫所找其车队负责人富为忠作谈话笔录，其称：原告与被告谢益龙出具的富为忠的证明是其签的名，但均是根据原、被告的要求抄写的。实际情况是其单位修车是在浦南汽车修理厂修的，车辆的机械有问题就直接找谢益龙，车辆的电路有问题就直接找张水福，修车的发票抬头都开给浦南汽车修理厂，如果是谢益龙过来就开给谢益龙，张水福过来就开给张水福，发票虽然是一张，但其中的机械与电路是分开列明的，且据其所知，原、被告的结算是分开的。经当庭质证，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明系由原告书写，两被告签名，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对证据2、3的真实性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份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为工伤事故，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25，000元系借给案外人而非原告；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清楚，且与被告无关；对证据9认为就是介绍活给原告；对证据10、1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证某某出庭作证；对证据1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2认为不清楚，与其无关。被告谢益龙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是证明原告确有摔伤，但与被告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对证据4、11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一致；对证据5、8认为与其无关；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认为只是应原告的要求通知其有业务；对证据10、13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2认为系原告自行制作的清单，被告只是代收部分款项。原告张水福对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提供的证据1认为该录音系剪辑的，且录音中无原告本人，故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未发表意见。被告谢益龙对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提供的证据1认为不清楚；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未发表意见。原告张水福对被告谢益龙提供的证据1认为证实了企业必须要开发票；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认可；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认为报价是原告报价，但最后结算系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事后补写伪造的。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对被告谢益龙提供的证据1、2、3均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5均予以认可。原、被告对本院对富为忠的谈话笔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经审查后，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质证、陈述及证据之间的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告所提供证据1-9及12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10、11、13均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两被告虽对证据4提出异议，但仅是对其中“工伤事故”的表述有异议，对鉴定意见并未提出异议，经本院释明后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对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所提供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属于录音材料，因原告予以否认，被告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被告谢益龙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基于以上相同的理由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人邓某某的证言，因其仅知道是修理电路的系小张并不清楚全名，对其证言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富为忠的谈话笔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张水福原系奉贤区肖塘交通运输管理站（后改制为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汽车修理电工，2009年退工。2014年1月4日，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与被告谢益龙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约定浦南汽车修理厂将2间房屋租赁给谢益龙使用，谢益龙支付租金。2014年7月25日，谢益龙电话通知张水福检修车辆，后张水福在修理车辆时不慎在谢益龙所承包的房屋之外的场地上摔倒受伤，送院救治。因双方对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原告遂诉诸本院。另查明，1、原告张水福系非农业家庭户口。2、原告曾通过案外人张某某向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法定代表人谢泉龙借款25，000元用作医药费，但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原告受伤后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因事故所致胸12椎体1／3压缩性骨折，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级伤残；遵医嘱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伤后可予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二期取内固定术可予休息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最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张水福与两被告是否存在劳务关系以及两被告对原告的受伤事故是否应承担责任。其一，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可以从：提供劳务者已实际提供劳务并从雇主处取得报酬；雇主有对提供劳务者实施了管理、指挥、监督等行为；提供劳务者有接受雇主相关纪律、制度约束的行为这些情况进行认定。本案中，原告认为其系两被告的雇佣为客户修理车辆电路，而两被告认为两被告并未雇佣原告，原告系自行与客户结算收款。根据原、被告提供的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仅能证明事发当天被告谢益龙曾打电话叫原告到被告处修理车辆的电路以及原告与被告谢益龙均曾以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的名义对外开具增值税发票，而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告从两被告处取得报酬或是接受两被告制度、纪律的约束或是两被告对原告进行过监督管理，反而根据现有证据反映，原告张水福并不按时上班，在接到被告谢益龙的电话后才来修车，一些发票中机械修理与电路修理系分开结算，且原告曾自行到客户处凭发票取款，均与原告所称的与两被告存在劳务关系不相符，故本院对原告提出其与两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主张难以采信。至于原告提供了2015年2月3日出具的2014年度张水福个人向谢益龙应收汽车修理款清单一份证明其系与被告谢益龙进行结算的，谢益龙称该清单只是因为原告经常不在而其替原告代收的部分费用，根据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每月收入从几十到几百不等，而在该份清单中，从2月19日到7月25日仅结算了160元，明显与常理不符，也与被告谢益龙提供的张水福出具2014年修理清单相悖，且即使张水福与谢益龙结算了部分车辆修理款，结算的也不一定必然是报酬，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说法亦难以采信。其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两被告之间虽然签订的系房屋租赁合同，但被告谢益龙租赁房屋用于经营车辆修理业务并以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的名义对外出具增值税发票，两被告之间应存在挂靠经营关系，而原告张水福一般系由被告谢益龙通知修理电路并也以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的名义对外出具增值税发票，应认定被告谢益龙将车辆修理中的电路修理业务分包给原告，故原告与被告谢益龙之间属承揽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谢益龙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谢益龙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其三，因两被告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关系，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提供场地给被告谢益龙修理车辆（该场地并未租赁给谢益龙），应对场地的安全性提供相应的保障，现张水福在修理车辆时不慎摔倒受伤，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未尽到保障安全的义务，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张水福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且经常从事修车业务，其自身未尽到谨慎义务，应承担主要的责任，本院综合两者过错的程度确定：原告张水福应承担80%的责任，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应承担20%的责任。关于原告的具体赔偿项目，对医疗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据，结合门急诊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总额为50，621.55元。至于原告请求其行内固定拆除术所产生的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残疾赔偿金，原告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本院依法根据目前公布的上海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43，851元／年的标准，根据其伤残等级（X级伤残，系数为10%），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金额为87，702元。对误工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本院按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1，820元／月计算，期限参照鉴定意见计算8个月，金额为14，560元。对营养费，本院按照30元／日的标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计算120日，金额为3，600元。护理费，本院按照50元／日的标准，期限参照鉴定意见计算120日，金额为6，000元。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构成X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理应支持，故本院结合一般赔偿标准酌情予以支持5，000元。对鉴定费，系原告事故发生后为确定伤残等级所产生的合理支出，本院凭据予以支持，金额为2，000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20元／日的标准，期限参照住院收据计算10日，金额为200元。对交通费，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就医期间必然会产生该笔费用，故本院根据原告伤情对原告的此项诉请酌情予以支持500元。对律师费，原告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服务，有利于其司法救济的实现，但原告的请求过高，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0，621.55元、残疾赔偿金87，702、误工费14，56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175，183.55元。被告浦南汽车修理厂公司应承担其中的20%计35，036.7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奉贤浦南汽车修理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水福人民币35，036.71元；二、驳回原告张水福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2元，由原告张水福负担3，346元，被告上海奉贤浦南汽车修理厂负担7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唐军芳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审 判 长  唐军芳审 判 员  费正权人民陪审员  邬伯贤二〇一五年七月七日书 记 员  蔡翠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