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克强，男，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四川蓉昌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温江分公司（以下简称蓉昌行温江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5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经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辩护人余明全，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珂，男，198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蓉昌行温江分公司风控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6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经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希容，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灿国，男，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蓉昌行温江分公司财会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5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经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星星，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蓉昌行温江分公司风控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2015年6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7日经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跃晖，男，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蓉昌行温江分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2015年5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晓峰，男，197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蓉昌行温江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2015年3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l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温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元东，男，1987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蓉昌行温江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国峰，男，198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蓉昌行温江分公司风控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4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佳新，女，199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蓉昌行温江分公司财会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2015年6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取保候审。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跃晖、崔晓峰、杨元东、杨国峰、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杨佳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作出（2016）川0115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23日，四川蓉昌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成都市青羊区登记成立，法人为杨友谊(另案处理)，股东为董光明(在逃)。2014年1月15日经总公司申请，在成都市温江区注册设立蓉昌行温江分公司，并安排被告人杨元东担任分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杨国峰担任分公司风控经理。2014年3月至12月期间，总公司法人、股东先后从杨友谊、董光明变更为许某1(在逃)、俞某(另案处理)，再变更为吴某1(另案处理)、张某4(在逃)；分公司负责人、风控经理等人员则根据总公司人员变动及安排，也先后从被告人杨元东、杨国峰变更为被告人俞克强、董利珂，再变更为被告人贾星星，崔晓峰、孙跃晖等，分公司的相关资料等也随之转让。在上述期间内，分公司通过业务员以发放传单等宣传方式，以投资理财为名，先后向不特定群众宣传“洛阳中宝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洛阳光耀建材有限公司”、“伊川县建祥机械公司”、“陕西省商南县秦东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等理财项目，以投资本金1.4％至1.8％不等的月息为诱惑，承诺到期还本付息，以总公司名义与各集资人签订由总公司提供的《项目投资管理合同书》等，变相吸收张某某、罗某某等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共计169l万元。所吸收资金由总公司法人、股东调配，分公司经营开支、向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等。其中：2014年3月1日至5月4日，根据总公司杨友谊等安排，被告人杨元东担任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分公司工作，并办理POS机及绑定其银行卡，用于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并负责账务管理。被告人杨国峰担任风控经理，共同管理分公司。期间，共吸收资金人民币312万元，后陆续退还23名集资参与人本金共计153万元。2014年5月5日至7月1日，根据总公司许某1等安排，被告人俞克强担任温江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分公司工作。被告人董利珂担任风控经理，并更换POS机及绑定其银行卡，用于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并负责账务管理。被告人苗灿国担任财务工作，共同管理资金账目等。期间，分公司共吸收资金人民币400万元，80160元用于向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2014年7月2日至10月15日，根据总公司张某4等安排，由贾星星担任分公司风控经理，并实际负责分公司工作。更换POS机并绑定其银行卡，用于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并负责账务管理。被告人杨佳新(贾星星之妻)担任财务工作，共同管理分公司的资金账目等。期间，分公司共吸收资金人民币752万元，1644983.6元用于向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2014年10月16日至12月5日，分公司由被告人孙跃晖实际管理，被告人崔晓峰担任温江分公司负责人，帮助孙跃晖管理分公司。期间，分公司共吸收资金人民币227万元，期间，2095864元用于向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另查明，2014年7月2日至12月5日期间，被告人孙跃晖以购买草莓园、还债等名义分两次从分公司调走911400元。2014年9月，被告人孙跃晖、崔晓峰，在成都市武侯区开设了四川蜀达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以“陕西省商南县秦东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投资理财项目，采取上述方式，以投资理财为名，变相吸收王某某、雷某某资金人民币11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各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2、四川蓉昌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股东身份证复印件、股东会决议，蓉昌行温江分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申请书、负责人信息、负责人任免文件。3、还款承诺书，项目投资管理合同、收条，银行查询回执单及银行账户查询信息，客户经理提成业务表、资金流动明细、银行流水，POS机交易明细，开户记录及账务明细，蓉昌行温江分公司开支流水、银行流水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商铺租赁合同房产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报道通知书，费用报销财物凭证、生活费财物凭证。4、洛阳中宝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相关资料、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资产价值评估报告，洛阳光耀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查询资料、公司章程、税务登记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开户许可证、身份证复印件、公证书、设备抵押合同、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债权公正文书、资产评估咨询报告书，伊川县健翔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董事、监事情况、章程、住所证明、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公司变更情况及情况说明，陕西省商南县秦东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商南县发改局文件、国土资源局文件、陕西省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1、白某、吴某1、贾某2、张某1、孟某、李某1、毛某、罗某1、耿某、孙某1、关某、周某1、张某2、司某、魏某1、张某3、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张某5、黄某1、王某1、李某2、张某6、隆某某、高某1、陈某1、王某某、叶某1、周某2、周某3、山某、苏某、汪某、伍某、许某2、熊某1、李某3、陈某2、闫某某、李某4、李某某、陈某3、代德王某2、陈某4、李某5、王某3、唐某1、何某、徐某1、高某2、卢某、吕某、任某、雍某、潘某、蒋某1、郑某、张某7、熊某2、李某6、袁某、蒋某2、田某某、陈某5、钟某1秀、刘某1、周某4、李某7、文某1、张某8、王某4、付某某、尹某、胡某某、李某8、王某5、钟某2、黄某2、代某某、周某5、周某6、聂某、陈某6、丁某、程某、蒋某3、刘某2、王某某、黎某、周某7、叶某2、王某7、陈某7、周某8伍、高某3、李某9、杨某1、刘某3、陈某8、彭某、杨某2德、孙某2、陈某9、徐某2、夏某、朱某、唐某2、刘某某、刘某4、雍某某、李某红、涂庆林、裴某明、陈某群、孙某某、王某8、张某、杨某云、侯某芳、周某8伍、周某和、冯某、杨某3、王某9、刘某5、田某、张某9、牛某、寇某、罗某2、杨某4、王某川、文某2、段某、代某朝、蒋某4、李某10、杨某5、蒋某5、杨某6、魏某2、吴某2、杨某7、陈某10、杨某8、王某11、罗某3、刘某6、黄某3、王某12、王某雍等共计135名集资参与人的陈述。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跃晖、崔晓峰，杨元东、杨国峰、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杨佳新的供述与辩解。四、鉴定意见川华会成专审〔2015〕35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蓉昌行温江分公司于2014年3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筹集和使用资金的相关情况。五、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蓉昌行温江分公司的检查笔录，检查出U盘，其中包含客户资料、银行流水、离职工资结算表、业绩表、收条，公司各阶段客户资料，业务经理业务提成表格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孙跃晖、崔晓峰，杨元东、杨国峰、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杨佳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罪，应当依法惩罚。本案中，被告人杨元东、杨国峰、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杨佳新受总公司的安排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崔晓峰帮助孙跃晖管理分公司，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元东、杨国峰、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杨佳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跃晖、崔晓峰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元东、杨国峰的辩护人所持的二人具有退还集资参与人全部集资款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贾星星、杨元东、杨国峰辩护人所持的被告人具有的其他从轻处罚情节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刑罚应依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综合予以判处。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跃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贾星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崔晓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杨佳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俞克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董利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苗灿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杨元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国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财产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财产予以没收，责令各被告人继续向集资参与人退赔违法吸收的资金。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俞克强、董利珂、贾星星、苗灿国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俞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未考虑其有自首、主退赔8万元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董利珂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未考虑其有自首、主动退赔6万元等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贾星星提出以下上诉理由：自己对公司资金并无实际的掌控权案发后自首且已退还所得的报酬。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苗灿国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原判未考虑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等，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或免除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与原审被告人孙跃晖、崔晓峰，杨元东、杨国峰、杨佳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杨元东、杨国峰、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杨佳新受总公司的安排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崔晓峰帮助孙跃晖管理分公司，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及原审被告人杨元东、杨国峰、杨佳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跃晖、崔晓峰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各项上诉理由及俞克强、董利珂的辩护人所提各项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上诉人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本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上述四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又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四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所参与的犯罪数额、犯罪性质、悔罪及退赃等情况，已在法定刑以下对四人予以了减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其次，上诉人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意见，但在二审期间并未就该上诉意见提供新的证据，且案发至今，四人参与吸收的资金大部分未能退赔，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亦未能挽回，故上述四人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因此，上诉人俞克强、董利珂、苗灿国、贾星星及辩护人所提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永辉审判员  徐 飏审判员  傅 超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