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昆刑终字第279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日宽，男，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东省莱阳市人，无职业，住山东省莱阳市。2014年5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海荣、王堃，北京市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秋遥，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汤原县。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沂津，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集安市人，无职业，住吉林省集安市。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忠顺，云南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雪岩，男，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何云波、付文娇，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荣恩，男，198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盖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汤原县，2001年7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于2012年5月13日释放。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立强，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青冈县。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丽锋，男，198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萝北县。2003年12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萝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4月11日刑满释放。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博文，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伏汉文，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明雷，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自治区人，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强，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宇航，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延寿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延寿县。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健锋，男，199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电白县人，无职业，住广东省电白县。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刚，男，199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德都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涛，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左成林，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克山县。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东阳，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辛集市人，无职业，住河北省辛集市。2014年5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日宽、付丽锋、王秋遥、蒋博文、蒋沂津、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郭荣恩、赵立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日宽、付丽锋、王秋遥、曹明雷、梁雪岩、王海涛、郭荣恩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2015）五法刑一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日宽、王秋遥、蒋沂津、梁雪岩、郭荣恩、赵立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将本案卷宗移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提出检察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期间，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4年2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李日宽带领被告人付丽锋、郭荣恩、王秋遥、曹明雷、梁雪岩、王海涛等人为索要债务，找到受害人江某后强行将受害人江某带到关上概念酒店、嘉宏酒店，采取言语威胁、恐吓、不让睡觉等手段非法拘禁至2014年2月22日19时许共计44小时。2、2014年3月1日，被告人李日宽受人雇佣，带领被告人付丽锋、郭荣恩、王海涛、曹明雷、王秋遥等人到本市五华区大地破1号筑安公司讨要欠债，因筑安公司负责人不在，李日宽等人强拉筑安公司设备时，被飞天玻璃厂的负责人王某某制止后，被告人李日宽等人用木棍将飞天玻璃厂的员工魏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魏某的伤情为轻微伤。3、2014年5月9日，被告人李日宽向某公司及中原房地产公司索要800万赔偿未果后，邀约被告人付丽锋前往本市五华区红某路某洗车场要挟对方，付丽锋又邀约被告人王秋遥、蒋博文、陈某（另案处理）、蒋沂津、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郭荣恩、赵立强等人事先携带刀具等器械前往本市五华区红某路某洗车场，持械追逐并且随意殴打晨耀公司及中原房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导致该公司工作人员胡某、李某、文某、史某、李某五人受伤。经鉴定，胡某、李某二人的伤情构成轻伤；文某、史某、李某三人的伤情构成轻微伤。2014年5月9日18时，公安民警在红某路某洗车场将被告人李日宽、付丽锋、蒋博文、蒋沂津、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赵立强、王秋遥、郭荣恩等人抓获，当晚李日宽称心脏病发作，需要到医院，李日宽被送医院，但其没作任何检查就自行离开。2014年5月10日23时，公安民警根据情报，在本市官渡区十里长街亨德瑞客栈将被告人李日宽再次抓获。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日宽、付丽锋、王秋遥、蒋博文、蒋沂津、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郭荣恩、赵立强持械追逐、恐吓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日宽、付丽锋、王秋遥、曹明雷、梁雪岩、王海涛、郭荣恩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日宽、付丽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秋遥、蒋博文、蒋沂津、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郭荣恩、赵立强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日宽、付丽锋、王秋遥、曹明雷、梁雪岩、王海涛、郭荣恩在判决宣告前身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郭荣恩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蒋博文、蒋沂津、赵宇航、梁健锋、王刚、左成林、冯东阳、赵立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付丽锋、王秋遥、蒋博文、蒋沂津、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郭荣恩、赵立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均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日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付丽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王秋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蒋博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五、被告人蒋沂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六、被告人曹明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梁雪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赵宇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九、被告人梁健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被告人王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一、被告人王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二、被告人左成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三、被告人冯东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四、被告人郭荣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五、被告人赵立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六、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关刀4把、折叠刀1把、砍刀3把、棒球棒2根、方形铁条2根、撬棍1根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日宽、王秋遥、蒋沂津、梁雪岩、郭荣恩、赵立强不服，提出上诉。李日宽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片面采信证据，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该案部分讯问、询问笔录存有瑕疵，一审判决认定李日宽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李日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李日宽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秋遥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蒋沂津上诉称，其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从犯，案发时其并未持械打斗，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梁雪岩上诉称，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只有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郭荣恩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其在飞天玻璃厂的行为不应被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其对在宝琼洗车场的寻衅滋事行为认罪，但其属于从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赵立强在二审审理期间，书面请求撤回上诉。原审被告人蒋博文的辩护人提出，蒋博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轻、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明雷的辩护人提出，曹明雷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后并提出检察意见如下：原审被告人梁雪岩参与两起犯罪事实，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作出罪刑相适应的量刑；本案部分笔录存有瑕疵，经过补正后且作出解释说明，不足以影响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建议维持一审判决的定性及其余被告人的量刑，并对此案进行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被告人王秋遥、曹明雷、梁雪岩、王海涛、郭荣恩、李日宽等人的供述、李日宽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李日宽、郭荣恩、王秋遥、梁雪岩，原审被告人付丽锋、曹明雷、王海涛非法拘禁被害人江某的事实；李日宽、王秋遥、曹明雷、王海涛、郭荣恩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某、王某、魏某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及照片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李日宽、郭荣恩、王秋遥，原审被告人付丽锋、曹明雷、王海涛在飞天玻璃厂寻衅滋事的事实；李日宽的供述、付丽锋、王秋遥、蒋博文、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郭荣恩、赵立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蒋沂津的供述、同案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被害人李某、史某、李某、文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证言、抓获经过、现场检查笔录及涉案物品（刀具）照片、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涉案物品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视听资料以及其他书证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李日宽、王秋遥、蒋沂津、梁雪岩、郭荣恩、赵立强、原审被告人付丽锋、蒋博文、曹明雷、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等人在宝琼洗车场寻衅滋事的事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日宽、王秋遥、蒋沂津、梁雪岩、郭荣恩、赵立强、原审被告人付丽锋、蒋博文、曹明雷、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持械追逐、恐吓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日宽、王秋遥、梁雪岩、郭荣恩、原审被告人付丽锋、曹明雷、王海涛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李日宽、付丽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秋遥、蒋博文、蒋沂津、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郭荣恩、赵立强受他人邀约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李日宽、付丽锋、王秋遥、曹明雷、梁雪岩、王海涛、郭荣恩在判决宣告前身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郭荣恩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蒋博文、蒋沂津、赵宇航、梁健锋、王刚、左成林、冯东阳、赵立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付丽锋、王秋遥、蒋博文、蒋沂津、曹明雷、梁雪岩、赵宇航、梁健锋、王刚、王海涛、左成林、冯东阳、郭荣恩、赵立强对于在宝琼洗车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均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日宽及其辩护人所提“部分讯问、询问笔录存有瑕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二审经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补充提供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已对部分讯问、询问笔录中存有瑕疵笔录作出解释说明，并认为不足以影响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可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认定，同时，控辩双方对此予以确认，故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检察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另一审判决认定李日宽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并有在案多名被告人供述及相互辨认、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日宽的犯罪事实，且对其量刑适当，故李日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秋遥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蒋沂津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蒋沂津在本案中所具有的各项从轻情节一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对其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梁雪岩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梁雪岩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鉴于梁雪岩参与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郭荣恩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其上诉称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且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对其具有的从轻情节已充分考虑，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立强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审被告人蒋博文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蒋博文在本案中所具有的各项从轻情节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对其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曹明雷的辩护人提出对曹明雷适用缓刑的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对上诉人梁雪岩量刑过重，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刑一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项，即：一、被告人李日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付丽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王秋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蒋博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五、被告人蒋沂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六、被告人曹明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赵宇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九、被告人梁健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被告人王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一、被告人王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二、被告人左成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三、被告人冯东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四、被告人郭荣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五、被告人赵立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十六、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关刀4把、折叠刀1把、砍刀3把、棒球棒2根、方形铁条2根、撬棍1根予以没收。二、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5）五法刑一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七、被告人梁雪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雪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4年5月10日起至2016年5月9日止。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宁宁代理审判员  张金科代理审判员  罗增龙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汪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