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宁0106民初2911号 原告：遂昌金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遂昌县。 法定代表人：梁晋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林，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文交中心茶酒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法定代表人：贾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何建东，宁夏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法定代表人：贾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何建东，宁夏臻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遂昌金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蚁公司）与被告宁夏文交中心茶酒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文交茶酒公司）、宁夏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化产权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立案后,原告于当日提起财产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作出（2017）宁0106民初29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二被告名下银行存款2048750元，2017年6月14日，被告文化产权中心向本院提交保全异议申请，在本院审查过程中，经双方协商，原告同意被告更换保全物，本院经审查作出（2017）宁0106民初291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告文化产权中心在平安银行深圳八卦岭支行银行存款的冻结；冻结案外人贾嘉名下房屋及土地产权产籍。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林、被告文交茶酒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被告文化产权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文交茶酒公司向原告退还挂牌费20万元；2.被告文交茶酒公司向原告赔付占用资金利息损失318750元（利息计算以3825000元为基数按20%的年利率自2016年10月15日暂计算至2017年3月15日，实际计算至被告一清偿完毕之日止）；3.被告文交茶酒公司赔付原告因回笼资金、折价销售库存茶产品而造成的经济损失1147500元（折售价格暂按原购入价的70%计算）；4.被告文交茶酒公司向原告赔付可得利益损失382500元（暂按10%收益计算）；5.被告文交茶酒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6.被告文化产权中心对被告文交茶酒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中旬，原告通过同乡人朱宇翔介绍得知在被告文交茶酒公司的平台可进行茶酒网上交易，后于于2016年10月中旬与被告公司高管戴常海见面，其答应给予原告挂牌优惠条件并极力动员，后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出资3825000元认购茶产品通过被告交易平台挂牌上线交易，为了尽快挂牌，原告包办有关茶品的采购、运输、入库等一些列事项。2016年12月20日，在被告文化产权中心官方网站中看到原告龙腾茶韵产品的入库公告，2016年12月27日，与原告同批入库的其他物种产品均挂牌上市，唯独原告产品未挂牌上线，原告经与被告文交茶酒公司恢复是原告产品未入库，明显与事实不符。2017年1月7日，双方签订《龙腾茶韵挂牌协议》，约定挂牌时间2017年1月21日，2017年1月12日，被告文交茶酒公司在原告缴纳20万元挂牌费后在官方网站上发布了原告产品上市申购公告，但于次日擅自将公告删除，原告发现后与被告法定代表人联系，被告知茶品未入库，期间原告多次催促挂牌事宜。鉴于被告未按约定挂牌构成违约，原告于2017年2月5日向被告送达解除协议通知书，被告于2017年2月20日回函同意解除。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各项损失，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二被告辩称，一、原告在2016年10月23日与江苏国缘糖烟酒有限公司签订的"龙腾茶韵"普洱茶合同中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遂昌金蚁于2016年11月6日设立，原告诉称在2016年9月即开始同答辩人联系该批普洱茶的挂牌交易为虚假陈述,与事实不符；二、原告作为独立企业法人，其经营范围为信息咨询服务，原告具备更高的投融资专业知识和市场分析能力，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不会因为第三人就随意做出某项投资决定；三、本平台对藏品挂牌交易的主要流程为藏品初步评审、藏品入库、申购、抽签、挂牌公告、停牌，藏品入库不代表会挂牌交易，作为平台只有在藏品实际交付平台指定的产品托管库和产品质量合格后才能上线交易，确保投资人能够取得实物和交易的真实性；四、答辩人没有违背企业的诚信原则和满足遂昌金蚁公司的私利做出暂时不予挂牌上线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这恰恰是被告依法经营的体现。被告依据原告提交的购货合同、付款凭证结合现场查看，双方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挂牌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乙方应按照甲方的交易规则要求提供本次挂牌所需要的全部资料，包括但不限于提供其于授权方签订的涉及本次挂牌项目产品的采购、生产、加工、权属等合同、协议，及其他相关的证明文件等。若因乙方的资料文件提交不齐全、不真实或者其他不配合甲方相应工作的情况，导致本次挂牌项目无法进行，其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且乙方向甲方支付前期工作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将本次挂牌项目产品集中保管在甲方认可的仓储保管机构；双方拟确定挂牌时间为2017年1月21日。因原告承诺在2017年1月12日能够把实物送交答辩人指定的仓库保管，结合需要产品质量检验7个工作日周期，所以初步拟定在1月21日上线。协议还约定：由于政府禁令、法律要求或变化只是影响协议有关条款的履行，双方应按照不可抗力对影响履行本协议的程度，协商决定是否解除本协议、免除履行本协议的部分义务，或者延期履行本协议。事实上，原告在2017年1月15日才通过生产厂家即恒兴茶厂将货物委托西双版纳劲力货运信息配载中心安排的云F51739车辆运输至答辩人指定的藏品监管仓库，即昆明市盘龙区双龙街道两担石云南腾俊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仓库。1月17日办理了该批藏品的入库手续，至此完成了藏品交付至答辩人指定监管仓库的义务。1月19日，答辩人即以该批藏品的监制商苏州龙腾茶行的名义委托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该批次藏品进行产品质量检测。1月26日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检验报告，结论为：根据GB/T22111-2008《地理标志产品普洱茶》检验，稀土（以稀土氧化物总量计）不合格，所检样品不合格。针对该批次普洱茶不合格，答辩人不能挂牌上线，是为了避免损害投资人的合法财产权益和实际买受人的身体健康做出的决定；五、原告在2017年2月5日发出终止合同履行的通知后，在双方协商过程中，2017年2月9日，宁夏自治区文化厅下发的《通知》，明确规定邮币卡属于违规交易产品，该交易模式属于违规交易方式，自通知下发之日，立即停止相关交易，停止新品上线。依据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级联席会议办公室下发的《清整联办【2017】31号》关于做好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回头看"前期阶段有关工作的通知，本次约定挂牌交易的普洱茶属于邮币卡类等交易场所现货发售交易，也在停止上线交易之列。2月20日答辩人书面回复同意其解除合同的决定，双方应针对合同解除后进行结算，但原告购买藏品的款项的融资和答辩人无关，藏品的实物依然保管在监管仓库，并无实际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原告以其他藏品挂牌交易的行情计算可得利益损失不成立。被告文交茶酒公司拥有资产对外承担债务，且被告文化产权中心作为股东在章程约定的范围内履行出资义务即可。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双方争议较大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可证实被告文化产权中心文交茶酒公司系被告的股东，认缴额2900万元、认缴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的事实；其提交的戴长海名片，结合其提交的录音资料中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可证实戴长海系被告公司高管的事实；其提交的入库单与被告提交的入库单一致，可证实涉案茶品于2017年1月17日入库的事实；其提交的《龙腾茶韵挂牌协议》与被告提交的协议一致，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提交的公证书可证实被告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发出挂牌项目产品入库鉴定公告，其中载明"本中心受会员申请，于2016年12月12日组织相关机构对申请人递交之藏品在指定地点进行专业鉴定"，其中包含龙腾茶韵（普洱生茶）紧压茶5万片的事实； 其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条、商品折价申核表、现货交易收益概况欲证明其因被告违约对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因涉案项目未上线原因系茶品不符合质量要求，故原告以上损失主张与被告无关，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其提交的录音资料系双方就平台交易价格等事项进行探讨的内容。2、被告提交的企业信息、《供货协议》收据、上海比诺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报告，原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提交的《运输协议》《仓储物流综合服务合同》、入库单、到货通知单中载明的信息与涉案茶品数量、运输、入库信息一致，且原告提交的入库单与该单据一致，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其提交的《通知》系2017年2月9日宁夏自治区文化厅下发，其中载明邮币卡属于违规交易产品，立即停止相关交易业务、停止新品上线，其中未提及茶产品，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其提交的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欲证明涉案入库藏品不符合质量要求，原告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其提交的仓储费增值税普通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装卸费、综合服务费增值税普通发票、检测费用收据真实，可证实被告共支付涉案藏品鉴定检测费用3855元、仓储费22500元、装卸费及综合服务费966.72元、电费20元共计27341.72元的事实；其提交的2016龙润典藏版菖蒲号（生茶）的藏品入库公告、申购公告、中签公告、挂牌公告、停牌公告可证实其交易平台藏品挂牌流程，结合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可证实藏品挂牌需经过入库公告等多项环节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文交茶酒公司（甲方）签订《龙腾茶韵挂牌协议》，约定：龙腾茶韵挂牌总量2550000泡，单价1.5元/泡，挂牌时间为2017年1月21日，本次挂牌项目的挂牌期拟自2017年1月21起（如遇公众假期，时间自动顺延，具体日期以甲方通过宁夏文交茶酒交易中心公示的日期为准）；甲方有权依据相关交易规则对本次挂牌项目挂牌材料、认购单等进行审核，并通过本次挂牌项目挂牌信息予以披露；甲方有权对乙方本次挂牌项目产品集保、提货、出库等进行监管，并加盖相关业务印章；乙方应按照甲方相关交易规则要求提交本次挂牌项目挂牌所需的全部资料，包括但不限于提供其与授权方签订的设计本次挂牌项目产品的采购、架构、生产、权属等文件，若因乙方资料文件提交不全、不真实或其他不配合甲方相应工作的情况，导致本次挂牌无法进行，其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且乙方向甲方支付前期工作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将本次挂牌项目产品集中保管在甲方认可的仓储保管机构；乙方承诺本协议下的所涉产品标的真实、合法、有效，如对此与其他第三方发生侵权或其他纠纷，乙方将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本次挂牌项目在甲方进行公开挂牌，产生的相关费用及结算方式如下：挂牌服务费，乙方同意向甲方本次挂牌项目挂牌市值的3%作为挂牌服务费即114750元、评审费11475元、仓储费76500元、托管鉴定费76500元、平台管理费114750元；乙方同意在本次挂牌项目成功挂牌上线前，所设计向甲方支付的相关费用，甲方可以直接从本次挂牌项目挂牌账户中先行扣除；为推进乙方业务快速拓展，甲方平台管理费193975元，现乙方需支付甲方各项费用20万元；由于地震、台风...z政府禁令、法律要求或变化以及其他不能预见并且对其发生和后果不能防止或避免的不可抗力，致使影响本协议有关条款的履行，双方应当按照不可抗力对影响履行本协议的成都，协商决定是否接触本协议、免除履行本协议的部分义务或者延期履行本协议。2017年1月10日，原告向被告转款54000元；2017年1月12日向被告转款16000元、3万元、10万元共计146000元。2017年2月5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解除协议通知函，载明其公司话费3825000元、挂牌费20万元，2016年12月20日你公司网站公示我公司藏品已全部入库，按约你公司应按时挂牌，但至今已逾期多日未挂牌上线交易，现向你公司通知：解除双方签订的龙腾茶韵挂牌协议，并保留依法追究你公司法律责任的权利。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文茶酒公司回函：我公司对入库的你公司产品进行随机抽检，并同时将样品送交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进行质量检测，检测结果显示为不合格，可见贵公司入库的藏品存在质量问题，我公司有权依据公司发规定终止履行合同，现我公司同意解除龙腾茶韵挂牌协议，并对由此产生的问题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2017年1月25日，原告向浙江省遂昌县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内容为被告人文茶酒公司官网的龙腾茶韵入库、挂牌公告的相关内容，被告人文茶酒公司的官方网站汇于2016年12月20日发出2016年底038号""2016年普香云髻（普洱生茶）"等藏品入库公告，载明，本中心受会员申请，于2016年12月12日组织相关机构对申请人递交之藏品在指定地点进行专业鉴定，其中包含龙腾茶韵（普洱生茶）紧压茶5万片"。 另查明，为履行涉案协议所需，原告按约向被告提交《供货协议》、收据存根、上海必诺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其于2016年10月23日于江苏国缘糖烟酒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协议》以3825000元的价格购买龙腾茶韵茶饼5万饼，交货时间为2016年12月10日，茶叶符合各等级茶叶标准；原告于2016年10月23日、2016年12月9日共向其支付3825000元；2016年12月，上海必诺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就上述茶品出具检验报告，载明到样时间2016年12月10日、检测日期2016年12月10日-2016年12月15日，检测结果合格。2017年1月19日，被告人文茶酒公司（甲方）与云南腾俊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仓储物流综合服务合同》一份，载明甲方租用乙方仓库存放茶叶并将货物收发操作、在库管理、分拣包装、分拨配发至托运点等事宜交由乙方进行服务管理。2017年1月17日，被告文交茶酒公司为发货仓库委托云南滕俊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运输龙腾茶韵茶叶共计5万件并由其保管。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文茶酒公司交纳仓储费22500元，2017年2月7日交纳仓储费966.72元。2017年1月19日，被告委托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对涉案紧压茶进行检验，检验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1月25日，该所于2017年1月26日出具检测报告，检测结果为所检样品稀土不合格，故所检样品不合格，检测费用共计3855元。2017年3月2日，被告向原告退换挂牌费7万元。 另查明，被告宁夏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系被告人文茶酒公司的股东之一，截止目前，其认缴额2900万元，实缴额0元，认缴出资日期为2020年12月31日。 本院认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于2017年2月5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协议告知函、被告于2017年2月20日回函表示同意，涉案挂牌协议因双方协商一致予以解除。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挂牌协议解除后的赔偿问题。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要确定合同解除后的赔偿事宜，首先应结合合同性质明确双方当事人的履行情况。本案中，原告主张原涉案挂牌产品已于2016年12月12日接受被告专业鉴定且被告于2016年12月20日在官方网站发布申购公告，但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挂牌时间即2017年1月21日挂牌上线，故被告严重违约，被告辩称因原告所供茶品存在质量问题，经检测不合格不满足挂牌的要求故未予挂牌。经审查，首先，涉案挂牌协议中约定被告有权依据相关交易规则对本次挂牌项目挂牌材料、认购单等进行审核；有权审核原告与本次挂牌项目相关的各类广告宣传内容，以确保不出现影响被告合法权益和错误引导或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内容；原告应当按照被告相关交易规则要求提交本次挂牌项目挂牌所需的全部资料，包括挂牌项目产品的采购、生产、加工、权属等合同、协议及其他相关证明文件，如因资料提交不全、不真实导致挂牌项目无法继续，责任由原告自行承担，且应支付原告前期工作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以上内容，结合原告应被告要求提交的前期资料即购货合同、付款凭证及质量检测报告可知，依据挂牌协议内容及挂牌交易流程，原告提交的挂牌项目产品应符合相关产品的质量检验标准。其次，，被告于2016年12月20日在官方网站上发布的公告系"2016年底038号2016年普香云髻（普洱生茶）等藏品入库公告"，公告内容载明"本中心受会员申请，于2016年12月12日组织相关机构对申请人所递交之藏品在指定地点进行专业鉴定，本次鉴定入库藏品清单公布如下..."，虽然该清单中包含涉案茶品，但该公告系入库接受鉴定的藏品公告而非原告所述申购公告，同时，依据双方提交的藏品入库单可得，涉案藏品实际系2017年1月17入库，结合上述入库藏品鉴定公告可知，按照挂牌流程，藏品需先进行入库鉴定，被告于2017年1月19日委托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对入库茶品进行检验，检验时间为2017年1月19日至2017年1月25日，该所于2017年1月26日出具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不合格，后藏品因不符合质量要求而未被挂牌上线交易。综合以上内容可知，导致涉案藏品未按约挂牌上线的主要原因系原告所供藏品不符合相关产品质量要求，并非被告原因所致，故对原告主张的占用资金利息损失、因回笼资金、折价销售库存茶叶产生的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挂牌费用的返还，依据合同约定，双方约定本次挂牌项目公开挂牌产生的相关费用包含挂牌服务费114750元、评审费11475元、仓储费76500元、托管鉴定费76500元、平台管理费114750元，以上合计393975元，被告实际收取20万元，依据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因涉案藏品质量问题无法挂牌交易，实际发生的挂牌费用包含鉴定检测费用3855元、仓储费22500元、装卸费及综合服务费966.72元、电费20元共计27341.72元，其余172658.28元（20万元-27341.72元）并未实际发生，应由被告退还，另，被告已于2017年3月2日向原告退还挂牌费7万元，故还应向原告退还102658.28元（172658.28元-7万元），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文化产权中心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文化产权中心系被告文交茶酒公司的股东，且未认缴出资额为2900万元，如被告文交茶酒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则由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文交中心茶酒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遂昌金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挂牌费102658.28元； 二、如被告宁夏文交中心茶酒文化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期履行以上债务，被告宁夏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遂昌金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9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595元，由原告遂昌金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5763元，被告宁夏文交中心茶酒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雅娟 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马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