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晋11民终16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国药控股山西吕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莲花街道办刘家湾村兴南路229号写字楼。法定代表人：陆锡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承宇，山西太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山西太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学院路*号。法定代表人：侯彦。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恒民医学发展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新开南巷25号。法定代表人：杨省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进，山西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梁学院医院，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学院路*号。法定代表人：侯彦。上诉人国药控股山西吕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上诉人山西恒民医学发展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民公司”）与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上诉人恒民公司不服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2017）晋110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公开询问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承宇、李彦，上诉人恒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进到庭参加询问。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2017）晋110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关于被上诉人恒民公司和被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向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期限，判定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利息250020.768元（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2月6日，要求一直计算至实际执行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恒民公司和被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为上诉人在2016年4月1日、2016年5月1日与被上诉人的两份对账函未对货款支付时间作出约定是错误的。基于拖欠货款的事实以及合同关于支付货款自发货之日起一定的时间收回货款的约定，药品款的应付时间自上诉人发货之日起计算为90天，即应付货款之日2015年6月20日起算，到起诉之日2017年2月6日已经逾期582天；医疗器械设备款的应付款时间自上诉人发货之日起由180天更改为一年，从2015年11月29日起至起诉之日止，已经逾期245天。事实上，应付货款的一方即被上诉人恒民公司和被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已经有迟延支付货款的违约行为，上诉人诉请该二被上诉人承担逾期给付货款的利息的事实依据已经存在。其当庭将药品款的逾期天数变更为430天，将医疗器械设备款的逾期天数变更为400天。恒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人民法院（2017）晋110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和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在诉状中诉称：“2014年8月8日与原审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签订《药械托管协议》，由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向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供应全部药品、设备、耗材，并由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每月向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致对账函。2015年8月18日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建成后，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改为向吕梁学院医院供应医疗设备服务。2016年3月、4月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分别向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和吕梁学院医院致对账函，二被告回复，但一直未付款。吕梁学院和恒民公司作为吕梁学院医院的所有人和经营人，应当对货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从被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的诉状可以看出，是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吕梁学院医院及原审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之间存在托管及买卖关系，与上诉人之间并未发生法律关系，其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基础是因为上诉人是吕梁学院医院的经营人，但吕梁学院医院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其应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明显错误。即使上诉人需要承担责任，根据国药控股吕梁公司的诉讼请求也应当是连带责任，但原审法院却直接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二）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支付欠款的事实依据是，上诉人在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向吕梁学院医院出具的对账函上盖有公章。但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在诉状中明确该对账单是向吕梁学院医院对账，并不是向上诉人对账。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所出售的医疗设备是向吕梁学院医院提供。在原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供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吕梁学院医院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用于证明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吕梁学院医院之间的买卖关系及吕梁学院医院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的事实。但原审法院却以原告认为该合同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吕梁学院医院补签的，否定了双方都明确承认的事实。上诉人认为虽然该合同是事后补签的，也只是合同形式由口头变更为书面。也正因为是补签，更能明确反映出合同双方买卖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是与吕梁学院医院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与上诉人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并且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在上诉人的协调下吕梁学院医院向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支付20万元货款，欲达成和解。原审法院明知该事实，却肆意枉判。原审仅凭对账单上上诉人的盖章就认定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错误，脱离事实基础。（三）本案涉及多方当事人，法律关系复杂，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明显违反法定程序。（四）被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起诉时涉及五方当事人，虽然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在庭审结束后撤回了对吕梁学院的起诉，但吕梁学院也参加了庭审并进行了答辩，其答辩意见也是本案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原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陈述“吕梁学院未答辩”，明显与庭审事实不符。国药控股吕梁公司针对恒民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1、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正确，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到上诉人国药控股公司起诉时，药品和医疗器械的货物均已履行完毕，货款已由买卖双方进行对账，欠款已经明确。2、一审判令恒民公司承担责任完全正确。恒民公司刚开始是吕梁学院医院和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的实际经营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针对的就是恒民公司和吕梁学院，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已经履行完提供药品和医疗器械的责任，整个对账行为都是由恒民公司和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所为。恒民公司针对国药控股吕梁公司的上诉意见辩称，1、原审判令支付利息的时间是正确的，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有证据证明药品和器械的回款期，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何时交付了药品和器械，不能按照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所确定的时间计算利息。2、原审判令支付利息的主体错误，应由吕梁学院医院支付。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未到庭，未答辩。吕梁学院医院未到庭，未答辩。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被告吕梁学院医院、被告吕梁学院、被告恒民公司返还原告供货款本金4246932.56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国药控股吕梁公司申请撤回对吕梁学院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0日，吕梁学院作为甲方，恒民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投资建设吕梁学院校医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与乙方合作建设吕梁学院校医院，项目位于吕梁学院西南角，规划建筑面积4511平方米，甲方负责提供项目所在位置土地使用权和建设工程监理费用，乙方负责该项目除监理费以外的全部建设费用；甲方对校医院房产及乙方投入的医疗设备拥有全部所有权，乙方负责校医院经营管理，乙方为校医院法人；合作期限为2013年5月20日至2048年5月20日，共35年；乙方在经营中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或承担。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医院建成后于2015年8月18日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6年5月5日注册登记。2014年8月8日，原告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为甲方，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为乙方，签订《吕梁学院药械托管协议书》，约定：乙方将吕梁学院医院药品、设备、耗材交给甲方托管、经营、管理；期限2014年8月8日至2024年8月8日；甲方负责供应乙方所需的全部药品、设备、耗材；乙方应确保药品回款周期90天以内，设备耗材180天以内。原告认为托管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变更为设备药械药品采购协议。2016年4月1日，原告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核对账目，对账单显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欠国药控股吕梁公司货款452059元。2016年5月1日，原告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被告恒民公司核对账目，对账单显示：恒民公司欠原告国药控股吕梁公司货款3794873.56元（对账前恒民公司支付20万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吕梁学院医院共签订了21份《销售合同》，约定吕梁学院医院向国药控股吕梁公司采购医疗设备、器械、药品。合同价款与2016年4月1日、2016年5月1日对账单金额相符，合同均约定货款一年内付清。原告认为以上合同是原告与吕梁学院医院后来补签的，签订时间不是合同上的时间。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20日，吕梁学院与恒民公司签订《投资建设吕梁学院医院合作协议书》，根据这一协议，恒民公司负责吕梁学院医院除土地和工程监理费外的全部投资，为吕梁学院医院的法人。2014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签订《吕梁学院医院药械托管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由原来约定托管变更为买卖。2016年4月1日，原告与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对账，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确认欠原告货款452059元；2016年5月1日，原告与恒民公司对账，恒民公司欠原告货款3794873.56元，原、被告对以上两份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账单是对债权、债务主体和债权数额的确认，原、被告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则对账单的债务主体应当向债权主体按对账金额清偿债务。吕梁学院医院在对账单上未对债务确认，不是债务人，不承担责任。关于利息，原、被告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于2014年8月8日签订的托管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变更为买卖合同，托管协议中回款期90天、180天的约定不再适用买卖合同。2016年4月1日、5月1日，原告与被告的两份对账单也未对货款支付时间作出约定，未约定支付时间的债务，债权人可随时主张权利。诉讼前原告无证据证明向债务人主张过权利，诉讼之日起被告应当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原告撤回对吕梁学院的起诉不违法，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山西恒民医学发展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国药控股山西吕梁有限公司货款3794873.56元，并从2017年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息至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支付原告国药控股山西吕梁有限公司货款452059元，并从2017年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逾期利率计息至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776元，减半收取计21388元，由被告山西恒民医学发展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9188元，由被告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负担22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提交《电子供货起止流水账单》，拟证明其主张的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及截至起诉时的逾期天数。上诉人恒民公司的主要质证意见是：一审未见过该证据；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单方出具，未经吕梁学院医院和恒民公司认可，对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恒民公司、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吕梁学院与上诉人恒民公司2013年5月20日签订的《投资建设吕梁学院医院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方确认乙方为校医院投资建设项目的唯一合法主体”；第五条第（二）款第6项约定“协议终止时，乙方投入的医疗设备全部归甲方所有”。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被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吕梁学院医院药械托管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乙方做好药品、设备、耗材的收货、仓储、保管养护、搬运等工作”，第五条约定：“托管费用的计算方法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再查明，在《吕梁学院医院药械托管协议书》履行过程中，上诉人恒民公司向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支付过部分货款。2016年5月1日，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向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致函，请求对吕梁学院医院欠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款的金额进行确认，上诉人恒民公司对3794873.56元的金额加盖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还查明，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于2016年5月5日由吕梁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核准登记，准予执业；于同年同月25日由吕梁市民政局颁发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证书。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作出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11民终1620号民事裁定，按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就本案讼争款项，应由上诉人恒民公司还是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向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承担偿还责任；2、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当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系因被上诉人吕梁学院医院建成并投入使用之前的药品及医疗器械供应活动产生。第一，根据吕梁学院和上诉人恒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恒民公司为吕梁学院医院的唯一投资建设主体和全权经营管理人，其在合作期间投入吕梁学院医院的医疗设备在协议终止时全部归吕梁学院所有。第二，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与被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签订的托管协议约定，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将吕梁学院医院的药品、设备、耗材交给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托管经营管理，由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独家供应吕梁学院医院的药品、设备、耗材，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负责收货等事宜，确保药械回款周期，向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收取托管费用。第三，托管法律关系具有特定含义，双方当事人是特定主体，委托方通常是托管企业的所有者，一般指托管企业的开办单位、主管部门和出资者；受托方一般为生产经营的经济效益较好的企业，与被托管企业的经营有一定的相似之处。本案的托管标的物为吕梁学院医院，但委托方即被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不属于开办单位、主管部门和出资者中的任何一种，受托方即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亦与吕梁学院医院在性质上具有本质的区别，且据国药控股吕梁公司陈述，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并未单独计算托管费用，本案托管协议明显不符合托管关系的法律特征，不能单凭协议名称认定双方法律关系。第四，结合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已经支付的货款由恒民公司实际支付、恒民公司是吕梁学院医院的唯一投资建设主体的事实，应当认定本案讼争货款的基础法律关系即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和恒民公司，前者为卖方，后者为买方，恒民公司理应对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承担拖欠货款的清偿责任。虽然案涉药械由吕梁学院医院名义上使用，但是根据吕梁学院与恒民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吕梁学院才是终极所有权人，吕梁学院医院只是双方合作的产物，其不与恒民公司在投资建设过程中交易行为的相对方即国药控股吕梁公司直接发生关系，不可能成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第五，因为恒民公司在吕梁学院医院投资建设和经营管理中具有独占性，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能够作为药械供应商的相对方签订“托管”协议而参与到本案买卖关系中，并能担负起确保药械回款周期、收货保养等义务，说明其与恒民公司具有某种利益上的同向性或一致性。第六，恒民公司对国药控股吕梁公司所述21份医疗设备器械销售合同的补签时间即2016年3、4月份未提出异议，而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向吕梁学院医院致对账函的时间是2016年5月1日，吕梁学院医院以自己的名义补签合同，却由恒民公司对补签合同项下的货款欠款进行确认，不合常理。第七，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不认可一审庭审结束后收到的20万元系吕梁学院医院支付本案讼争货款的行为，恒民公司亦无证据证明该支付行为的性质，故本院对该20万元不作处理，恒民公司应清偿的货款本金仍以恒民公司2016年5月1日确认的数额3794873.56元为准。关于争议焦点2：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主张以发货日为基准，按照托管协议约定的药品回款周期90天计算上诉人吕梁学院社区卫生服务站所欠药品款452059元的最迟应付款日期，按照补签的销售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一年计算上诉人恒民公司所欠医疗设备器械款3794873.56元的最迟应付款日期，最迟应付款日期即为欠款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但是，托管协议只约定了回款周期，未约定基准日；销售合同约定安装完毕后一年内付清货款，基准日亦非发货日。以发货日为基准日计算逾期利息起算时间仅系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单方陈述，恒民公司不予认可，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审以起诉时间计算逾期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对吕梁学院诉讼行为表述的问题。经查阅一审案卷，吕梁学院参加了庭审，并作了口头答辩，但国药控股吕梁公司在休庭后申请撤回对吕梁学院的起诉，经一审法院审查予以准许。一审判决首部未列吕梁学院的诉讼地位，未记述其答辩意见，但在“本院认为”部分明确表述了国药控股吕梁公司申请撤回对吕梁学院起诉的情况及处理结果，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国药控股吕梁公司、上诉人恒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人国药控股山西吕梁有限公司、上诉人山西恒民医学发展咨询有限公司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上诉人国药控股山西吕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8044元，由上诉人山西恒民医学发展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艳丽审判员  穆沛华审判员  张晓玮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樊振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