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9民终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经营者：宋振业，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学俊，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锦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明，男。原审第三人：赵正聪，男。上诉人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因与被上诉人赵学俊、杨文明、原审第三人赵正聪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16）云2923民初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学俊全部诉讼请求，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清楚第三人赵正聪建房是否有合法手续，一审认定赵正聪曾向杨文明承包经营砖厂错误，且认定村委会“同意双方按协议转租”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电杆不能归为双方约定的设备范畴；二、一审认定赵正聪与砖厂有承包经营或合作关系，但没有证据证明，属证据不足；三、一审认定《板桥七组租用协议》、《土地转租协议》系有效合同，及上诉人对涉案简易平房享有处置权错误，板桥页岩砖厂与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不是同一民事主体，拆除搬迁系被上诉人杨文明与赵学俊约定的权利义务，并非上诉人与赵学俊约定的权利义务。一审判令由上诉人负责与板桥村委会协商搬迁电杆并承担所有拆除及恢复费用不当，显失公平。综上，请求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学俊口头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与上诉人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中，对建筑物的拆除有明确约定，即由乙方拆除相应建筑设施并承担所有费用。被上诉人杨文明口头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原审第三人赵正聪述称，板桥七组原组长的笔录可以证明，简易平房是在租赁土地之前建好的，且赵学俊租赁土地范围不包含简易平房所占面积，且建房是经过组上同意的，房子是我自己的。原审原告赵学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拆除租赁土地范围内的变压器、配电房、简易平房等所有设施，并平整恢复好土地移交原告；依法判令二被告按每月5000元赔偿原告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其完全移交租赁土地时止的经济损失，并支付违约金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4月，原告赵学俊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第七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板桥七组”）签订了《板桥七组土地租用协议》，约定板桥七组将本组所有的西海子废弃场地一块（位于原板桥砖厂旁，面积2.76亩）租给原告赵学俊作为废旧金属回收加工使用，四至为：东面由320国道边侧沟空出3米位置由砖厂现简易平房墙角起往南边40米；南边由赵学成墙角往东48米，在此至砖厂砖窑墙外皮8米的通道归砖厂使用，总长为48米（其中扣除滴水2米）；西面顺赵学成墙顺量长度为40米外侧与320国道侧沟边空出4米；北边自320国道从赵学成户墙外皮至砖厂办公室后墙外皮长度48米（其中扣除滴水2米）。租用期限为20年（自2006年4月1日至2026年4月1日），每年租金2760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有关事项。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了相应的租金。签订上述协议时，上述场地内已有原板桥砖厂（经营者为被告杨文明）建厂时修建、安装的变压器、配电房、破碎机以及架设在场地偏中位置的高压线电杆（起初系砖厂安装变压器而架设，后产权移交给板桥村委会）等建筑物。此外，该场地东北角还有第三人赵正聪向杨文明承包经营砖厂期间于2004年左右建盖好的12间简易平房（第三人承包经营于2009年或2010年期间结束后，其中两间由第三人锁着，其余由板桥砖厂使用），建盖该部分简易平房时未与土地所有权人及相关主管部门办理用地和相关审批手续。原告赵学俊因无法正常使用所承租的场地，曾与砖厂和板桥七组产生纠纷。2008年12月8日,经村组进行调处，原告赵学俊（甲方）与板桥砖厂（乙方）达成《土地转租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前述场地转租给板桥砖厂使用，转租期限为9年零8个月，从2006年4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金合计26220元（已一次性交清）。双方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乙方必须拆除该场地内的建筑物，包括简易平房、变压器、配电房、破碎机等设备的搬迁，所涉及的搬迁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乙方平整恢复好场地后移交还甲方管理使用，如转租期满时，乙方未及时搬迁设备移交还甲方场地，将按违约责任论处。板桥村委会也在该转租协议上签署了“同意双方按协议转租”的意见，并加盖了公章。当时的村、组干部赵碧明、戴宇章以“同场人员”身份签字确认，被告杨文明以乙方代表身份签字确认。2012年11月23日，杨文明与宋振业签订了《板桥机制砖厂转让合同》,杨文明将前述砖厂整体转让给宋振业经营。转让内容包含所有涉及的土地租赁协议载明的土地使用权以及生产生活所需的临时房子三十间。前述《土地转租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届满后，被告板桥砖厂已经按照《土地转租协议书》的约定，将变压器、配电房、破碎机等设施拆除移到他处，对部分土地进行了平整，但认为原告主张的简易平房和电杆不是砖厂的资产的，砖厂无权拆除，故没有拆除简易平房，没有将原变压器旁的电杆移除，同时认为如拆除原变压器基座将危及电杆安全，所以也没有将原变压器的基座拆除。此外，被告板桥砖厂还认为原有土地就不是全部平整，其没有义务将全部土地进行平整，现还有部分土地高低不平。原告与被告板桥砖厂为此发生争议，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板桥七组土地租用协议》和《土地转租协议》的效力问题。1、原告赵学俊与板桥七组签订的《板桥七组土地租用协议》，系协议双方自愿签订，已经小组村民代表及党小组讨论决定，并经板桥村委会签证认可，原告也已经按照协议一次性支付了20年的相应租金。虽然签订协议前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议，但是该协议实际履行多年来，原告赵学俊与板桥七组村民之间未就此问题产生争议，应认定板桥七组村民已经认可该协议，该协议系有效协议。2、原告赵学俊与板桥页岩砖厂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系通过村组调处后，双方自愿签订，协议约定的期间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被告板桥砖厂和杨文明关于协议无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杨文明以协议无效为主要理由，要求原告进行赔偿的答辩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是否有义务移除案涉电杆、拆除简易平房等全部设施以及应否将全部土地进行平整的问题。1、原告与板桥砖厂在村组调处后达成的《土地转租协议》中明确载明了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方便双方今后共同利用，避免矛盾”，故协议中明确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乙方必须拆除该场地内的建筑物，包括简易平房、变压器、配电房、破碎机等设备的搬迁，所涉及的搬迁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支付任何费用，乙方平整恢复好场地后移交还甲方管理使用”。从上述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以及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综合分析，应认定在合同期届满后，被告板桥砖厂有义务将案涉土地范围内的一切建筑物和机械设备予以拆除或搬迁并将土地进行平整，否则就与合同目的和约定的权利义务不相符。2、双方于2008年12月16签订的合同中，虽然未明确涉及简易平房的权属问题，但从合同约定的内容分析，签订合同时，第三人赵正聪与板桥砖厂或杨文明之间的承包经营等合作关系尚未结束，当时被告板桥砖厂认可对案涉简易平房享有处置权，且《土地转租协议》协议签订多年来，甚至到杨文明将砖厂整体转让给宋振业时，已经在砖厂转让合同中明确约定转让内容中包含“生产生活所需的临时房子三十间”，而砖厂整体转让多年来，第三人均未就简易平房权属问题提出异议。现《土地转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板桥砖厂等人又提出不享有对简易平房的处置权，显然与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不符。此外，在《土地转租协议》签订前后，板桥砖厂一直管理使用着大部分简易平房（该事实有村组干部和第三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又因建盖简易平房时第三人与砖厂或杨文明之间存在内部合作关系，足以让原告以及村、组有理由相信板桥砖厂对案涉简易平房享有处置权。被告关于没有使用简易平房、无权拆除简易平房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板桥砖厂依照合同约定拆除简易平房后，是否侵害第三人的利益，系第三人与板桥砖厂或者杨文明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第三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但不能以此排除板桥砖厂拆除简易平房的合同义务。3、案涉电杆位于原告所租赁土地的偏中位置且与案涉变压器关联紧密，如不予移除，同样达不到“方便利用土地、避免矛盾”的目的，且板桥村委会在《土地转租协议》签署“同意按协议转租”的意见，足以表明板桥村委会认可双方关于“拆除该场地内的建筑物”的约定，同时也表明其同意移除案涉电杆的意思表示。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调查落实，板桥村委会也明确表明“如果谁需要移动，必须与村委会同协商，村委会不承担经费”，故被告关于无权和无义务移除电杆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合同中未约定将电杆移至什么位置，被告板桥砖厂在移除电杆时，应与板桥村委会协商确定，依照合同约定，费用亦有板桥砖厂承担。4、《土地转租协议书》约定“乙方平整恢复好场地后移交还甲方管理使用”，该约定已经明确了板桥砖厂应平整土地的义务，被告以土地原来就不平整为由，认为无需将全部土地进行平整的答辩意见，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板桥砖厂现已将变压器、配电房和破碎机拆除或搬迁，原告诉请要求拆除或搬迁已无必要，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和违约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当事人还有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合同到期后，被告板桥砖厂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原告并未能正常使用土地，必将造成收益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损失的赔偿标准，双方未在合同未予以明确，原告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具体损失额，故本院参照双方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约定的租金予以确定。《土地转租协议》约定的平均租金为226元/月（26220元÷116个月），在被告履行完合同义务前，应当按照此标准赔偿原告损失。原告要求每月赔偿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要求赔偿违约金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的数额或者计算方法，且赔偿违约金的功能系对守约方损失的弥补，而本院已经支持了原告的损失赔偿请求，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本案合同权力、义务主体问题。虽然案涉的《土地转租协议》将乙方表述为“板桥页岩砖厂杨文明”，但综观本案事实，该“板桥页岩砖厂”与本案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系同一民事主体，杨文明只是砖厂代表，故《土地转租协议》的合同主体是原告赵学俊与被告板桥砖厂。杨文明与宋振业签订砖厂转让合同后，虽然砖厂的经营主体发生了变化，但是因砖厂转让的合同内容中包含了《土地转租协议》的合同权利、义务，故砖厂转让与否，不影响《土地转租协议》确定的合同权利、义务主体，因此板桥砖厂应履行《土地转租协议》确定的合同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杨文明与被告板桥砖厂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拆除原告赵学俊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第七村民小组租用的土地范围内的12间简易平房。二、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负责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协商后，将架设在原告赵学俊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第七村民小组租赁的土地范围内的电杆一根搬迁至范围之外（具体范围以《板桥七组土地租用协议》载明为准，搬迁费用由被告板桥砖厂承担）。三、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于判决生效后25日内，将原告赵学俊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第七村民小组租赁的土地范围内的土地进行平整后，交还原告赵学俊管理使用。四、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于判决生效后25日内，赔偿原告赵学俊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土地平整完毕交付给原告之日止、按照每月226元的标准计算的损失。五、驳回原告赵学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5元，由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向法院提交一份证据《关于板桥村委会与板桥页岩机制砖厂高压线路产权分配协议》，欲证明2003年4月1日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与板桥村委会达成高压线路转让协议，板桥村民委员会对案涉电杆享有所有权。经质证，被上诉人赵学俊认为该协议不属于新证据，且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于产权问题，一审判决已查明，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原审第三人赵正聪对该协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材料系复印件，上诉人不能提供原件进行比对，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该份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协议，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赵学俊与杨文明作为经营者的板桥页岩砖厂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书》，杨文明与宋振业签订的《板桥机制砖厂转让合同》都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按照土地转租合同的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板桥页岩砖厂必须要拆除该场地上的建筑物。按照转让合同的约定，杨文明将砖厂转让给宋振业，宋振业登记成立了个体工商户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进行经营，在与被上诉人赵学俊租赁合同到期后，宋振业应当按照上述转租协议负责履行杨文明的义务。现土地转租协议到期，上诉人已经履行了部分拆除义务，被上诉人赵学俊将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作为第一被告请求其履行拆除义务有以上两个合同依据，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拆除和平整义务正确。关于案涉简易平房是否应当拆除的问题。被上诉人杨文明代表砖厂在上述两份合同中均对该简易平房进行了处理，在转让合同中将简易平房转让给上诉人的经营者宋振业使用，在转租合同中承诺在租赁期届满后将平房拆除并交还给被上诉人赵学俊。且根据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建盖房屋的原审第三人赵正聪与杨文明经营的砖厂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被上诉人赵学俊完全有理由相信砖厂对该简易平房有处分权，现上诉人提出不享有对简易平房的处置权，与诚实信用原则不符。至于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或是杨文明对该简易平房的处理是否有其他约定，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中的处理。上诉人关于不应当拆除简易平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电杆是否应当由上诉人进行搬迁问题，因《土地转租协议书》中未明确约定电杆的搬迁事宜，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对案涉土地平整的义务不包括电杆部分。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搬迁电杆的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关于不应当承担电杆搬迁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损失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土地转租协议书》中并未约定违约金，赵学俊在一审时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一审不予支持正确。被上诉人赵学俊要求上诉人按照每个月5000元标准对合同到期后未按约定移交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上诉人未在期限内履行拆除、平整移交的义务违反了转租协议的约定，事实上给被上诉人赵学俊造成了不能使用该场地的损失，应当对该部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被上诉人赵学俊要求的赔偿标准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参照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赔偿损失数额符合本案实际。综上，上诉人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6）云2923民初53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拆除原告赵学俊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第七村民小组租用的土地范围内的12间简易平房。三、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于判决生效后25日内，将原告赵学俊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第七村民小组租赁的土地范围内的土地进行平整后，交还原告赵学俊管理使用。四、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于判决生效后25日内，赔偿原告赵学俊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土地平整完毕交付给原告之日止、按照每月226元的标准计算的损失”；二、撤销（2016）云2923民初539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即“二、被告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负责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协商后，将架设在原告赵学俊与祥云县沙龙镇板桥村委会第七村民小组租赁的土地范围内的电杆一根搬迁至范围之外（具体范围以《板桥七组土地租用协议》载明为准，搬迁费用由被告板桥砖厂承担）。五、驳回原告赵学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审原告赵学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5元，均由上诉人祥云县板桥页岩机制砖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明纳审判员  杨剑丽审判员  刘国放二〇一七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