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三终字第29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燕，女，身份证号码×××3023，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阳西县。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谭燕科，广东赢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阳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小燕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7月30日作出（2015）阳中法刑一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小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中秋节前一天晚上7时许，被告人陈小燕在家中以28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了1克毒品海洛因给陈某乙，后又在家中以7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了1克××给陈某乙。2014年11月11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位于阳西县沙扒镇乌石头村委会墨秀路49号被告人陈小燕的住处将其抓获，并在其住处等处缴获疑似毒品共38.18克，白色透明封口袋共19个，手机4台和现金人民币94500元。在位于阳西县沙××镇××谭××路被告人陈小燕母亲陈某甲的家中缴获疑似毒品共计2765.57克，电子秤1台、大小不一的透明塑料包装袋若干，多功能粉碎机1台和现金人民币5500元。经鉴定：从陈小燕家中缴获的疑似毒品38.18克，其中14.14克检出海洛因的成分、24.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从陈谦家中搜出的疑似毒品2765.57克，其中52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其中5.23克检出海洛因的成分，其中51.94克检出咖啡因的成分。综上，被告人陈小燕贩卖毒品的数量是甲基苯丙胺547.14克（已贩卖出的1克和缴获的546.14克）、海洛因20.37克（已贩卖出的1克和缴获的19.37克）、咖啡因51.94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化验检验报告、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小燕无视国家法律，贩卖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等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小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缴获的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等毒品及作案工具电子秤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陈小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从上诉人陈小燕家中和陈某甲家中搜出的毒品是陈小燕用于贩卖的，应认定陈小燕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陈小燕归案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放在陈某甲家里的毒品，且数量大，属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较重的同种罪行，应从轻处罚；在陈某甲家中缴获的毒品是“岳仔”存放，让陈小燕贩卖的，应认定陈小燕是从犯；所有被缴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后果；陈小燕是初犯且认罪态度好，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中秋节前后，上诉人陈小燕在阳西县沙扒镇乌石头村委会墨秀路49号家里，先后以每克海洛因280元，每克××70元的价格贩卖1克海洛因、1克××给陈某乙。2014年11月11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地址将陈小燕抓获，在其住处等处缴获疑似毒品共38.18克、白色透明封口袋共19个、手机4台、现金人民币94500元；在阳西县沙××镇××谭××路上诉人陈小燕母亲陈某甲家中缴获陈小燕存放的疑似毒品共计2765.57克、电子秤1台、透明塑料包装袋若干、多功能粉碎机1台、现金人民币5500元。经鉴定：从陈小燕家中缴获的疑似毒品38.18克，其中14.14克检出海洛因的成分、24.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从陈谦家中搜出的疑似毒品2765.57克，其中499.6克、2.39克、1.35克、18.76克（共52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经鉴定，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77.5g/100g、78.5g/100g、78.9g/100g、61g/100g）；其中5.23克检出海洛因的成分；其中39.2克、0.77克、11.97克（共51.94克）检出咖啡因的成分；其中315.9克、112.4克、370.9克、775克、612.1克（共2186.3克）均未检出常见毒品的成分。综上，陈小燕贩卖甲基苯丙胺547.14克（已贩卖出的1克和缴获的546.14克）、海洛因20.37克（已贩卖出的1克和缴获的19.37克）、咖啡因51.94克。以上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指认及称量照片、有关说明，阳公（司）鉴（化）字[2014]1125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阳西县沙扒镇谭仔路陈某甲（陈小燕的母亲）的住处进行搜查，在二楼位于楼梯右边的两个房间内搜出可疑毒品（无色晶体）5包,净重分别为499.6克、18.76克、2.39克（2包）、1.35克；可疑毒品（白色粉末）6包，净重分别为370.9克、775克、315.9克、612.1克、112.4克、39.2克；可疑毒品（白色固体）2包，净重分别为5.23克、11.97克；可疑毒品（黄色粉末）2包，共净重0.77克以及电子秤1台、多功能粉碎机1台、大小不一的透明塑料包装袋若干和现金人民币5500元等物品一批。经检验鉴定，上述搜出的可疑毒品，其中499.6克、2.39克、1.35克、18.76克（共522.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成分，甲基苯丙胺的含量分别为77.5g/100g、78.5g/100g、78.9g/100g、61g/100g。其中5.23克检出海洛因的成分。其中39.2克、0.77克、11.97克（共51.94克）检出咖啡因（Caffeine）的成分。其中315.9克、112.4克、370.9克、775克、612.1克（共2186.3克）均未检出常见毒品的成分。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指认及称量照片，有关说明、阳公（司）鉴（化）字[2014]1124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阳西县沙扒镇乌石头村委会墨秀路49号楼陈小燕的住处进行搜查，搜出可疑毒品（白色块状固体）2块和3颗，净重分别为0.97克、10.12克、2.04克（2颗）、1.01克；可疑毒品（无色透明晶体）18包，净重分别为9.83克、11.81克（14包）、1.4克（2包）、1克；封口袋若干、手机若干和人民币94500元等物品一批。经检验鉴定，上述搜出的可疑毒品其中0.97克、10.12克、2.04克、1.01克（合共14.14克）检出海洛因的成分；其中9.83克、11.81克、1.4克、1克（合共24.0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执勤笔录，证实：阳西县公安局办案人员于2014年11月11日在对广东省阳江市沙扒镇谭仔路陈某甲的住宅进行搜查时，陈某甲将一包无色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状可疑毒品藏在其肚子，准备扔出窗户时被办案人员发现，并当场将该可疑毒品缴获，经称量，净重315.9克。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分别用××检测试剂板、K粉类检测试剂板和吗啡检测试剂板对陈小燕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均为阴性。5、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陈某乙吸毒及被强制戒毒的情况。6、户籍证明，证实陈小燕及陈某甲的户籍情况。7、光盘10个，证实公安机关对陈小燕家及其母亲陈某甲家进行搜查的经过；公安办案人员对陈小燕进行讯问时的有关情况。8、证人陈某甲（上诉人陈小燕的母亲）的证言：从我家二楼靠楼梯口右手边的两个房间搜出来的东西是我女儿陈小燕的。我知道她是贩卖毒品的，那些毒品是她用于贩卖的，那些塑料袋是她用来包装毒品的，电子秤应该是她用作称量毒品的。大概在两个月前（即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19时许，我见她拿着一个塑料袋回家，并看见她把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粉末放在二楼右手边靠楼梯的那个房间的桌子抽屉里，我知道那个袋子装着的是毒品，所以当公安民警来我家搜查时，我就想把那袋白色粉末往窗外扔了，后来来不及，我就把这袋白色粉末藏到我的上衣里。在我家里缴获的5000元人民币和那台粉碎机是我的，剩下的物品都是陈小燕的。一个月前，陈小燕问我要钱，说儿子读书还要买东西，我给了陈小燕1万元。11月9日，我给了她10万元，让她帮我转进卡里，是用来买饲料的，也是我当日凑的，其中陈志勇（外甥）给10000元，陈信（弟弟）给20000元，陈风（朋友）给30000元，我自己40000元。经辨认照片，陈某甲辨认出女儿陈小燕。9、证人罗某的证言：我和陈某乙一共在燕姐处购买了四次毒品海洛因（后来称五次）。第一次是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凌晨0时许，我和陈某乙从田园宾馆出发由陈某乙开一辆旧款凌志小车搭载我去到阳西县沙扒镇书村燕姐家门口对面的路边，然后陈某乙下车，我在车上等，过了5分钟左右，陈某乙上了车，我们开车回到田园宾馆208房，陈某乙从他的裤袋拿出一块用白色塑料胶纸封装的毒品海洛因，并当着我的面拆开包装。陈某乙说这块海洛因有5克重。第二次是过了两天后的一天凌晨0时许，我去到阳西县沙××镇书村，帮陈某乙在燕姐处以1150元的价格购买了4克毒品海洛因，这次是燕姐叫人送到书村一家宾馆附近的路边交给我的。这4克的海洛因是分成四块的，一克一块，分别用白色透明胶纸封装。第三次是过了两三天之后的一天凌晨0时许，陈某乙和我一起去到阳西县沙××镇书村燕姐的家中，但是我还是在车上等，所以陈某乙找燕姐买了多少毒品海洛因我不清楚。第四次是2014年9月24日晚上7时许，这时陈某乙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自己想拿点毒品海洛因来卖，就开摩托车去到燕姐家中找到燕姐，跟她说是陈某乙叫我来的，我说要2克毒品海洛因，燕姐说要650元，之后，她从一楼大厅墙角的一个纸箱中拿出一个装南阳双喜袋香烟的金属烟盒，并从烟盒中拿出两块用白色透明封口袋封装的毒品海洛因交给我，我将650元交给她。我是2012年在佛山三水强制隔离戒毒的时候认识陈某乙的。经辨认照片，罗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去向燕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陈某乙；辨认出陈小燕是其所讲的燕姐。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2014年中秋节前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我和罗某在田园宾馆508房，陈成志打电话给我。过了约40分钟，陈成志开一辆黑色车牌号为粤H的旧款凌志小汽车在楼下等我，然后由我开车，在陈成志的指引下，搭载陈成志和罗某来到沙扒镇书村的一间房子门口，看样子这房子应该是开发廊的，大门没锁。这时陈成志自己下车走了进去，我和罗某在车里等。大约两分钟后，陈成志和燕姐一起走了出来，之后陈成志上了车，去到田园宾馆门口，我问陈成志拿点毒品吸食，他就给了一粒用塑料吸管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给我。我和罗某一起上到田园宾馆508房吸食了。过后两三天的一天晚上7、8时许，罗某来到田园宾馆208房找我。我们认为上次陈成志带我们去燕姐家应该是去购买毒品的，我们就想自己去购买，于是我开我妈黑色的女装摩托车搭载罗某去到燕姐家门口，停好车后我走入燕姐家中一楼客厅处，我见到燕姐在看电视。我跟她说是阿志介绍来的，想要买1个（即1克），燕姐说要280元，然后她走到她家一楼楼梯下的卫生间门口的角落旁，从一个胶质的像鞋架的物品中的一个抽屉里拿出1克用透明塑料胶纸包装好的毒品海洛因交给我，我给了她280元。然后我问她要了电话号码，并用自己的号码拨通了燕姐的电话，然后我就搭载罗某回到田园宾馆208房，和罗某一起吸食买来的海洛因。第二次是这次过后的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7时许，我和罗某在田园宾馆208房聊天，我们想着搞点××吸食，我提出去向燕姐购买，罗某同意了。然后由我开摩托车搭载罗某去到沙扒镇书村燕姐家，由我去到燕姐家一楼大厅处以7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1克××。这1克××是用无色透明塑料封口袋封装的。经辨认照片，陈某乙辨认出与其一起去向燕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罗某；辨认出陈小燕是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其的燕姐。1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上诉人陈小燕的丈夫）：我吸食××，从我家里搜出的毒品不是我的，平时我很少在家。从我家搜出的十万元人民币是我妈陈某戊昨天（2014年11月10日）20时许用一个灰色的布袋装着给我的，准备在书村墨秀岭盖房子的，昨晚我拿了4千元去打麻将，剩下的被扣押了。12、证人陈某丁的证言（上诉人陈小燕的弟弟）：我没有吸食毒品。从我家里搜出的一台电子秤、一台搅拌机、毒品等物品我猜是我姐或姐夫的，因为这两个房间的其中一个是我姐的，她经常会回来，我姐夫陈某丙有吸毒史。13、证人陈某戊的证言：我不清楚陈小燕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不清楚陈小燕的收入来源，在家中也没有见过毒品，没有见过她贩卖过毒品给其他人。14、上诉人陈小燕的供述与辩解：我家三楼房间茶几上的一个绿色的龟苓膏圆铁盒里的10多包××和几包海洛因，还有在茶几下的一小包××和二楼一个纸巾盒里装有的一小包××，在一楼的鞋柜面上手套里的一小块海洛因，这些毒品都是我的，是我用来贩卖的。另外我还有毒品藏匿在我母亲陈某甲家里，大约有××500克，海洛因30克左右，这些毒品都放在二楼我以前住的房间，××藏在一张棕色胶凳仔的一张棉被里，海洛因放在桌子的抽屉里。××是用一个透明的封口胶袋包装的，外面用一个黑色胶袋装着；海洛因也是用透明封口袋装着的，多少包就不记得了。房间还有一些小个的封口胶袋，还有一把电子秤、一袋粉末及一个粉碎机。电子秤是用来称量毒品分装卖的，封口袋是用来包装毒品的，粉末是用来防潮的，粉碎机还未用过。这些毒品是我买来用于贩卖的。那500克左右的××是我向一名叫“岳仔”的男子购买的，他是在11月7号或8号送到我母亲家给我的，当时他拿来半条货左右（指500克），我也没有过称，就用一个黑色胶袋装好，藏在房间的一张棉被里，想等“雄仔”的电话来，把货卖给他。这500克××的价格是每克40元，一共20000元，当时我跟“岳仔”讲把货卖了再给钱他的。“雄仔”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要买200、300克××，我就买了这500克××，准备卖给他。我没有存到“雄仔”的电话号码。缴获的××是我分两次向“岳仔”购买的，第一次大约是2014年农历9月初的一天下午，“岳仔”开车来到我母亲家，我用之前准备好的现金2400元向其购买了60个××（即60克）。我将这些××放在我母亲家二楼我之前住的房间里，之后每隔一日或几日，我用电子秤称量后分好每小袋（1克一袋或7分一袋），平时有人购买就卖出，也会带一些回我乌石头村委会墨秀路49号家贩卖，这次从我家缴获出来的××就是这批××卖剩的。第二次，大约是11月1日左右，我朋友“雄仔”打电话给我说需要二、三百个货（200、300克××）。到了11月7、8号的下午2点多，“岳仔”开车来到我母亲家，我跟他说有个朋友想买几百个货，他就把一包用透明封口袋包好的××给我，说有半条货（500克左右），我把货拿上来用一个黑色胶袋装好，藏在我以前所住的房间里的一张棉被里，想等卖给“雄仔”，但一直到我被抓获，“雄仔”也没有打电话来交易。这500克××也是以每克40元价格向“岳仔”购买的，共20000元，当时我们说好把货卖了再付款的。从我家及我母亲家里缴获的海洛因是我向一个叫“阿水”的男子购买的。在中秋节前几天（约9月3号左右）我用电话（184×××××××9）打给“洪仔”（“洪仔”和“阿水”是一伙的），想要买14000元的货（海洛因）。第二天中午，“洪仔”来到我乌石头村委会墨秀路49号家，并直接上到我三楼的卧室，交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有用保鲜袋装着的海洛因，“洪仔”说有70克，然后我就交给他14000元。“洪仔”走后，我把这些海洛因带到我母亲家，放在我之前住的房间，并用电子秤按每个1克的量分别用保鲜袋包好，有时我会将少量的海洛因带回自己家，以方便别人来我家拿货。我一般以每克280元的价格卖出，具体卖了多少记不清楚了，记得有卖出十几个（克）了，卖给过陈某乙、陈成志等人。我是从前年（2012）年底开始贩卖毒品的，我贩卖至少一年半了，赚十万、八万元是有的。我卖过毒品给陈景辉、陈某乙、陈成志和几个我不认识的青年男子。在2014年中秋节前后，我卖过两次毒品给陈某乙，两次都是在晚上7、8点钟交易，是陈某乙直接去到墨秀路49号我家找到我的，间隔2至4日左右，其中一次以70元的价格贩卖了一克××给陈某乙，一次以280元的价格卖了一克海洛因给陈某乙。××是用一个小透明封口袋包装的，海洛因是用透明胶纸袋封装的。其中有一次有一个男子在我家门口等陈某乙，交易完之后，那名男子和陈某乙一起离开了。我是2013年底通过朋友认识陈某乙的。我没有和陈某乙通过电话，也没有存有他的手机号码。在我家搜出的90000多元其中有9万元是我母亲陈某甲给的,剩下的就是我自已的。我母亲是做饲料生意的，9万元是货款来的，她平时是叫我帮她汇钱给厂家的。经辨认照片，陈小燕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陈某乙、陈成志关于上诉人陈小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上诉人陈小燕归案后稳定供述藏匿在自己家中和母亲陈某甲家中的毒品都是买来用于贩卖，且贩卖毒品给陈某乙的过程与陈某乙的证言能够相互吻合，足以证实陈小燕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陈小燕为方便贩卖毒品，将毒品分别存放在自己家中和母亲陈某甲家中，陈小燕供述在陈某甲家中存放毒品只是坦白自己贩卖毒品的事实，不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较重的同种罪行；陈小燕归案后即供述藏在陈某甲家中的毒品是从“岳仔”处购买后用于贩卖，现辩称毒品是“岳仔”存放，明显与事实不符；陈小燕贩卖毒品数量大，以毒品未流入社会要求从轻处罚，据理不足；现有证据证实陈小燕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不属初犯。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小燕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利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小燕贩卖甲基苯丙胺547.14克、海洛因20.37克、咖啡因51.94克，数量大，应依法严惩。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小燕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万远福代理审判员  王 雪代理审判员  曾观发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郑振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