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721刑初50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曹县，现住曹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宋瑜，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公刑诉[2016]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书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宋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曹县牧原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曹县牧原公司）拖欠工程款，被告人李某多次催要无果，于2016年6月19日10时许，指使李某4驾驶挖掘机挖土将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区内的二条硬化道路堵住，致使场内运送饲料的车辆无法通行。2016年6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机动车赶到曹县牧原公司二场，将场区内的猪舍电源断开一个小时左右。2016年6月2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机动车赶到曹县牧原公司二场，将自己的车辆堵在场内硬化路上，并让王某2、李某1等人将二场大门堵住，致使场内外车辆无法正常通行。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李某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某为索要工程款，采取堵门、堵路、断电的方式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曹县牧原公司拖欠李某工程款导致了本案的发生；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因曹县牧原公司拖欠被告人李某工程款，经其多次催要无果。2016年6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某指使李某4驾驶挖掘机取土堵住“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区内的两条硬化道路，导致场内运送饲料的车辆无法通行。2016年6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将“曹县牧原公司”二场内的猪舍电源断开1个小时左右。2016年6月2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某将自己的机动车堵在“曹县牧原公司”场内硬化公路上，并让王某2、李某1等人堵住二场大门，致使场内外车辆无法正常通行。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李某主动到曹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肖某（曹�牧原公司二场场长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8时许，曹县牧原公司工段长魏某打电话反映，说曹县仵楼镇谢集行政村曹县牧原公司养殖二场第一标段原来的施工方负责人李某领人堵住了二场的大门，不让曹县牧原公司工作人员和拉猪饲料的车辆正常出入，李某还喊来挖掘机取土堵住二场里的道路。自己给工作人员辛某打电话，说让他找一辆铲车把路上的土堆去除。后来辛某打来电话，说李某不让他去除土堆。当日16时许，魏某打来电话，说二场的用电被人停了。自己赶到事发地点见魏某正在和李某交涉，自己让公司员工把电送上，李某不让送电。自己告诉李某养殖场有几千万元的资产，停电造成损失怎么办？李某不听自己的劝告，自己便拨打报警电话。当日18时许，李某同意送电，并去除了养殖场公路上的土堆。当日19时许，公司员工到猪舍检查时，发现饲养的猪出现病症，后来出现死亡现象。经清点，2016年6月19日晚，体重100共涉及即将出栏的生猪死亡30余头；2016年6月20日至同月22日，每天死亡生猪30余头。饲养的猪死亡率是平均每天2头，自2016年6月19日李某停电后，养猪场每天出现30多头的死亡率，这些生猪的死亡都是停电后猪舍温度过高造成的，死亡的生猪都被公司无害化处理了。2016年6月22日，李某等人把曹县牧原公司二场的门堵了，当时杜某在现场。李某把他的汽车横着停在场内主要道路上，一些人的电车在西大门外面堵着。这次共堵了大概四五个小时。2016年6月24至25日，李某1、“果子”、“老王”、“三东”他们把二场的门堵了，他们四人是跟着李某干活的工人，在二场干过工程活，他们联系不上李某就堵了曹县牧原公司二场的大门要工程款�2016年6月19日13时许，魏某打来电话，说当日10时许，李某把公司二场的三条道路用土堵上。自己让辛某找铲车把路上的土去除，后来辛某说李某不让去除土堆，直到当日18时许，李某离开后，辛某才找人把堵路的土堆去除。（2）王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12时许，自己和朋友任某玩耍时，李某打电话给任某，说他把仵楼乡谢集行政村“牧原”养殖场的西大门堵了，不让车辆通过。自己知道养殖场拖欠工程款的事，因养殖场欠任某的工程款，自己和任某赶到“牧原”养殖场西大门见到了李某等人。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赶来了解情况，得知因养殖场欠工人工资的事情后便进行调解，养殖场的工作人员同意两天后给说法，大家同意后便离开。当天堵门共计一至二小时。（3）王某1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10时许，自己接到李某打来的电话，说曹县牧原公司没有向他支付工程款，李某也无法向自己支付工资，他让自己把曹县牧原公司养殖场的西大门堵上，不让公司车辆进入，只有这样曹县牧原公司的老板才会支付工程款。自己赶到曹县牧原公司西大门，见李某1和任某等人已在现场。大家将摩托车、电动车停在曹县牧原公司养殖场西大门处，不让曹县牧原公司的车辆和行人通过。两个小时后，李某开来一辆白色轿车堵在曹县牧原公司西大门前。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和曹县牧原公司的工作人员协商后表示两天后给大家一个说法，大家才离开。当天堵门共计两个小时。（4）任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9时许，曹县仵楼乡谢集行政村曹县牧原公司一标工程的承包商李某给自己打来电话，说他在曹县牧原公司，让自己赶去找他。因自己跟着李某干活，李某欠自己20余万元工资，自己急忙赶到曹县牧原公司，见一辆白色越野车堵在西大门处，公司往来车辆都无法通过，王某1和李某1在现场，他们问自己干什么？自己回答找李某要账。之后李某1说李某让把曹县牧原公司的西大门堵住，自己便和王某1、李某1来到李某的办公室。李某的车在公司的水泥路上停着，李某的车后有一辆送猪饲料的车堵在那里。自己找李某要账，李某说曹县牧原公司不向他支付工程款，他就无法向自己支付，工人都已堵大门了，自己如果不参与堵曹县牧原公司的大门，就没有自己的工人工资，自己便将电动车停在曹县牧原公司大门前堵上。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赶来协商，曹县牧原公司表示两天之后给说法，大家便离开。当天堵门时间近二小时。（5）李某1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9时许，李某打来电话，说发工资，让自己到曹县牧原公司领取。自己骑电动三轮车赶到曹县牧原公司见到王某1和任某。十多分钟后，任某的朋友“三东子”也赶了过来。自己见曹县牧原公司西大门已经被一辆白色越野车堵住，二场大门内有多辆曹县牧原公司的车被堵着。自己和王某1、任某来到李某的办公室找他要钱，李某说曹县牧原公司拖欠他工程款，没办法发放工资，有的工人已经把曹县牧原公司的大门堵上，不让公司的车通过，不如大家都去堵大门吧，这样曹县牧原公司的领导解决问题比较快。自己和任某、王某1把各自的车辆堵在该公司西大门前。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赶来调解，曹县牧原公司表示两天后给答复，大家便离开。这次堵曹县牧原公司西大门约两个小时。�6）王某2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李某打来电话，让自己跟他到曹县牧原公司要账，自己开车走到该公司二场一区西大门前见到了李某，自己把车停到大门旁。当时在曹县牧原公司干活的附近村庄的居民用电动车堵住二场一区的西大门，但大车能从旁边过去。李某让大家把电动车挪开，让自己驾驶白色“江淮”牌越野车横着停在西大门前。过了一会儿，公安局的民警到现场，自己将车开走。当天下午，李某给了自己3000元的工程款。（7）杜某（曹县牧原公司建设主管）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下午三四时许，李耀光接到曹县牧原公司二场打来的电话，说有人把场里的电停了。自己和李耀光赶到二场，见到李某，自己让场里的电工送电，被李某阻止，他说猪舍是他建设的，不让送电。自己和李某交谈后，李�才允许电工送电。当日停电约二小时。2016年6月22日9时许，曹县牧原公司一标段工程承包商李某开着他的银白色“丰田”牌轿车从曹县牧原公司二场门口进来，把他的车停在了二场内的水泥路中间段，将水泥路堵上，接着一辆“江淮”牌轿车开过来堵在二场大门前，二场内外的几辆送猪饲料的车堵在外面。自己便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民警赶来让李某等人把车挪走。当天堵在门口约二个小时。李某建设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之后，前期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给了他，工程决算时发现与李某签订的工程合同里的道路实际没修这么多，因此公司对没修的道路不支付工程款，李某不同意，因此堵了曹县牧原公司的路。因李某堵门导致饲料车无法进入和转运生猪的车辆无法正常转运，影响了正常生产，因为天热有可能造成运转�生猪死亡。（8）辛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13时许，“曹县牧原公司”二场的场长肖某打来电话，说场里面的路被人用土堵上，送猪饲料的车进不去。自己赶到现场，见几个饲养员正在用铁锨去除水泥路上的土堆，一辆送猪饲料的车被堵住。一名曾在二场工地看大门的老年男子让自己接电话，自己接过电话后，对方一个自称李某的男子不让去除水泥路上的土堆，自己没再让饲养员去除土堆，然后向肖某汇报了此事。（9）魏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10时许，饲养员刘某打来电话，说有人开着挖掘机取土将曹县牧原公司二场标段的路堵上。自己赶到现场，见一辆挖掘机正在挖土堵路。李某等人从一间小屋里出来，自己对李某说：“能不能不堵路，我领着你去�项目部。”李某让挖掘机司机继续堵路。后来李某让人开车把标段内所有进出车辆的路堵住，李某还说谁把路疏通就打谁。自己认为解决不了此事，便向肖某汇报。当天14时许，自己找了两个饲养员把路上的土去除让饲料车进场卸完饲料后被一名老年男子拦下，不让司机把车开走。当天16时许，刘某打来电话说猪舍里的电被人停了，自己赶到猪舍，在那儿见到李某，刘某就指着李某说就是他停的电。自己告诉李某停电后导致的后果，李某说他垫资建设了猪舍，曹县牧原公司长时间不支付工程款，必须停电。后来场长肖某过来和李某协商送电事宜，并报警，李某才同意送电。李某把公司场内一个标段四个大的猪舍都停了电，造成饲养的生猪进食量小，死亡率增加。这两天，自己负责的这个标段死亡生猪七八十头，这些猪已被无害化处理。（10）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14时许，魏某打来电话，让自己拿着铁锹到猪舍处。自己和练永生、刘建、李某2、户令、李某3、孔令州、王某3拿着铁锹赶到猪舍，见运送饲料的道路和一条周转生猪的道路被土堆堵上，大家把饲料供应道路上堵得土铲低了一点，被一名老年男子阻止。当日16时许，一辆银白色“马自达”牌轿车停在猪舍旁，从车上下来一个胖胖的男子，他走到猪舍电闸位置停了电。他冲着工人们说：“谁都不能把电闸推上。”之后便离开。自己赶紧把猪舍的门和窗打开进行通风，然后给段长魏某打电话说了此事。当日18时许才送电。停电后，自己饲养的生猪两天死了三头。（11）王某3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16时许，自己和刘某、李某2在猪舍门口见一辆银色的小轿车停在猪舍旁边，从车上下来一个胖胖的男子，他走到猪舍电闸处停了电。包括自己负责的53号单元共计12个单元都停了电，他不让送电。大家急忙给魏某打电话说：“有一个男子把电闸搬下来，咱们的单元房停电了，你过来看一下吧。”打过电话后，饲养员们急忙将猪舍的门和窗户打开通风。当日18时许才来电。（12）李某2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14时许，工段长魏某给自己和户令、李某3、刘某打来电话，让带着铁锹到猪舍处。大家赶到后见猪舍附近三条硬化道路被土堆堵住。工段长让把堵在路上的土扒开。大家用铁锹把土堆铲平后便离开。此前已有两辆饲料车被堵在外面。2016年6月19日下午16时许，自己见一名男子开着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来到自己工作的场地，他下车后到一号大棚把电闸�了下来，然后又将二号大棚的电源扳下，自己和刘某、王某3见此情景便对那名男子说：“你把的闸刀扳下来，等你走了之后我再扳上去。”那名男子说：“你敢扳上去，我就把你们的大线剪了。”说后便离开。20分钟后，场长肖某赶来商谈此事，停电一个多小时后，饲养员们将各自负责大鹏的电闸推上。自从停电后，自己管理的猪舍的生猪死亡率上升。（13）李某3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14时许，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条转运生猪的道路及两条供应饲料的道路被堵，自己与其他饲养员在魏某的授意下将其中一条道路的土堆扒开。（14）任某1证言。证明2015年3月29日至2016年9月16日，自己在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区李某承建的工地看守建材。2016年6月19日，自己在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区李某承建的工地上看工地时见猪舍旁的两三条道路上有土堆，道路被堵。当日中午，二场的几个饲养员用铁锹推平土堆，一辆饲料车进入猪舍。自己便给李某打电话告知此事。（15）李某4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上午，李某打电话让自己到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区，维修几条道路。当天10时许，自己开挖掘机来到二场一区，发现运送饲料的硬化道路北头坏了，李某让自己取土堵住道路南头。工作时，曹县牧原公司的工作人员不让堵路，自己说是李某让堵的。（16）孙某（曹县牧原公司兽医师）证言。证明2016年6月19日18时许，曹县牧原公司二场的工段长魏某打来电话，说他负责的猪舍饲养的生猪有点不正常，让自己过去看一下。自己赶到后见饲养的生猪出现大面积的呼�急促，且这些猪都在饮水盘周围卧着，个别的猪已经出现张嘴大喘气的现象。自己问魏某出现这种情况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魏某说之前的两个小时，猪舍里的电被别人停了。自己认为因猪舍温度过高导致生猪出现热应激的症状。之后，自己向场长肖某汇报此事。当天，自己往猪饲料和生猪饮用水中加药，希望缓解这种症状。遗憾的是，当晚猪舍死亡生猪30余头，次日死亡生猪20余头。（17）席某（曹县牧原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明曹县牧原公司处理中心每天无害化处理已死亡生猪80余头，这些数量来自三个场，一场共有三个区，位置在曹县梁堤头镇和曹县安蔡楼镇结合位置；二场三个区，大部分在曹县仵楼乡范围内，还有一部分在梁堤头镇；三场一个区，在梁堤头镇。2016年6月20日，处理二场死亡生猪41头，其中育肥段的�猪有35头，保育段的死猪有6头。2016年6月21日，处理二场死亡生猪39头，其中育肥段的死猪有33头，保育段的死猪有6头。2016年6月22日，处理二场死亡生猪27头，都是育肥段的死猪。2016年6月23日，处理了死亡生猪9头，其中育肥段的5头，保育段的4头。2.视频资料（1）监控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李某驾驶的鲁Ｒ×××××轿车于2016年6月19日16时30分57秒经过曹县青菏南路、珠江路的情况。（2）曹县牧原公司二场大门被堵的现场照片。证明曹县牧原公司二场大门被堵情况。3.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1）《建设施工合同》及对菏建建筑集团公司付款明细。证明被告人李某与曹县牧原公司存在劳务纠纷的�况。（2）曹县牧原公司提供的养殖环节死猪无害化处理情况登记表、死亡票及无害化运输记录表。证明曹县牧原公司于2016年6月18日至同月23日生猪死亡及处理情况。（3）曹县牧原公司经济损失明细。证明2016年6月19日、同月22日、同月24、25日，李某三次组织对二场的堵门、堵路事件，累计堵门达3天1夜，导致公司大量拉猪车堵在场内无法转运，饲料车无法向场内猪舍送料，给公司的日常运营造成了恶劣影响。经初步客观分析，现将该事件对公司造成的损失详列如下：饲料场直接损失10022.4元。养殖场6月24日、25日两天因堵门事件导致直接工资损失20330元。转猪车、饲料运输车经济损失17232元。曹县牧原公司因人为断电、堵门事件造成损失达315.2224万元，其中直接经济损失47584.4元。（4）曹县牧原公司出具的饲料实送单。证明该公司于2016年6月19日12时至16时42分及6月22日10时至16时向二场派送饲料的情况。（5）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24日，刘某、王某3、李某2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某。（6）曹县动物防疫监督所出具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明勘验地点：曹县牧原公司二场无害化处理场；勘验时间：2016年6月22日19时10分至19时47分；勘验内容：对死亡170日龄、体重110公斤左右的猪只进行抽样解剖发现“扁桃体红肿，鼻腔内流出血样泡沫，肺脏出血严重，根据解剖症状判断为：猪热应激中暑死亡”；鉴定人：高级畜牧师邵现铭、扈文祥、孙运昌。4.被告人李某供述。供认曹县牧原公司至案发尚欠自己�公司工程款300余万元。工人一直向自己催要工资，因曹县牧原公司还没有向自己支付全款，自己始终找曹县牧原公司工程部要账。他们的工作人员说正在走流程，让自己等一段时间。2016年6月19日，自己开车到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标段内找负责人要工程款。自己去二场一区之前，通知了梁堤头镇一辆挖掘机的司机“小李”，如果曹县牧原公司不向自己支付工程款，便堵他们的道路。自己来到曹县牧原公司后和负责人杜某商谈，因没有谈妥，自己让挖掘机司机“小李”把养殖场猪舍中间的道路堵了两条。当日12时许，自己离开了曹县牧原公司二场，16时许，在自己工地看守建材的任某1打来电话，说二场里的车要从土堆上过去，自己交代任某1说：“不让他们过，把车给他们扣下。”当日17时许�自己返回二场一标段，见仍没有人与自己洽谈欠款的事便将两个猪舍的电源停掉。曹县牧原公司的工人要求送电，自己不同意，并说让他们领导过来。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场里的人将电源推上。当天停电约半个小时。杜某说两天后给自己答复，自己便离开。自己等了几天仍没有收到答复，干活的工人一直向自己追要工资，自己便来到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标段，王某2给自己打电话时，自己告诉他所在位置，因自己欠王某2工程款，王某2打电话要账，自己说在曹县牧原公司二场要账，让他开车赶来，使用他的白色越野车堵在大门口，自己的车堵在大门里的道路上，当天堵了一个多小时，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便离开。第二次到曹县牧原公司的当天早晨，自己给王某1、李某1、任某、王某2打电话，让他们到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标段，说要自己给他们结算工人工资，这些人都是给曹县牧原公司二场一标段干活的“包工头”。上列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用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1）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李某被口头传唤至曹县公安局仵楼派出所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为索要工程款，采取堵门、堵路、断电的方式，多次破坏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曹县牧原公司拖欠李某工程款导致了本案的发生；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请求对被告人李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李某犯罪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纳。根据被告人李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竑朴人民陪审员  邓刚强人民陪审员  黄建军二〇一七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张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