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5）昆刑终字第448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荣，男，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高中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法人、董事长，住昆明市盘龙区。2014年7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钱鸿祥，男，195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初中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富民县。2014年7月1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青，女，1978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专科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销售科科长，家住富民县。2014年7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15年7月24日被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取保侯审。 原审被告人马连存，女，1958年2月8日出生，回族，云南省寻甸县人，文盲，农民，家住寻甸县，现暂住昆明市官渡区。2014年7月16日因本案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聂红江，男，197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富民县。2014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金贵，男，194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壁山县人，中专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家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现暂住富民县。2014年9月3日因本案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治雄，男，198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大学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助理，家住昆明市西山区。2014年9月3日因本案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东，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中专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财务科科长，家住富民县。2014年7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15年7月24日被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取保侯审。 原审被告人张国荣，男，196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中专文化，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家住富民县。2014年9月2日因本案被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明辉，男，195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嵩明县人，初中文化，居民，家住昆明市盘龙区，现暂住昆明市官渡区。2014年10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2015年7月24日被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取保侯审。 原审被告人孔为耀，男，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富民县。2014年8月12日因本案被云南省富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马连存、聂红江、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苏明辉、孔为耀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富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绍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查阅本案卷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及李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在明知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无采矿许可证，国家食盐定点许可证，云南省食盐批发、转代批发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销售“黎某”牌加碘食盐。经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生产精制食盐（50kg包装规格）共计33,733.99吨、精制食盐（10kg包装规格）共计1,527.66吨，销售食盐共计33,026.75吨。其中在杨绍荣、钱鸿祥、罗金贵、杨治雄任职期间生产食盐35,261.65吨；在刘东任职期间生产食盐35,261.65吨；在张国荣任职期间生产食盐21,804.90吨；在肖青任职期间销售食盐33,026.75吨。 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被告人马连存、苏明辉在未取得食用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黎某”牌加碘食盐，马连存销售食盐产品20,945.20吨；苏明辉销售食盐产品9,532吨。 2011年4月8日至2014年7月15日，在被告人马连存销售“黎某”牌加碘食盐过程中，被告人聂红江在未取得食盐准运证的情况下，负责运输食盐共计12,098.80吨。在被告人苏明辉销售“黎某”牌加碘食盐过程中，被告人孔为耀在未取得食盐准运证的情况下，负责运输食盐共计9,496.05吨。 原审认为：被告人杨绍荣、钱鸿祥、肖青、马连存、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苏明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生产、销售食盐；被告人聂红江、孔为耀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运输食盐，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杨绍荣系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董事长，在非法经营中起指挥、决定、批准的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钱鸿祥任总经理负责食盐生产管理、被告人肖青任总经理助理负责食盐销售、被告人罗金贵为总经理负责盐矿山管理、被告人杨治雄为总经理助理兼执行董事配合总经理的工作、被告人刘东任总经理助理负责财务、被告人张国荣任总经理助理负责生产设备的管理，在非法经营中各负责自己的工作，属于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连存、苏明辉明知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经营食盐的法定资格和经营许可证，为牟取利润，违反国家规定从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购进食盐进行销售，利用自己的经营资格和条件帮助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非法经营食盐，为非法经营的共犯，在非法经营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聂红江、孔为耀明知富民富盛盐化有限责任公司无盐业主管机构核发的食盐准运证，未经许可非法运输食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罗金贵、杨治雄、张国荣、聂红江、孔为耀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作案经过，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东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属于立功，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绍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二、被告人钱鸿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肖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马连存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五、被告人聂红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罗金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杨治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刘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张国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苏明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十一、被告人孔为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绍荣不服，提出上诉称：本案非法经营的主体是单位而不是自然人；本案处理应本着尊重客观事实的原则，涉案公司长达近二十年的没有许可证而擅自生产食盐的行为，公诉机关及一审法院仅认定2011年至2014年期间的生产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是对本案全部事实过程的割裂，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不具有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且富富盛公司无证生产销售食盐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杨绍荣无罪。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辩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绍荣及原审被告人钱鸿祥、肖青、马连存、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苏明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生产、销售食盐；原审被告人聂红江、孔为耀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运输食盐，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杨绍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钱鸿祥、肖青、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马连存、苏明辉、聂红江、孔为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罗金贵、杨治雄、张国荣、聂红江、孔为耀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作案经过，系自首。原审被告人刘东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根据原审被告人钱鸿祥、肖青、罗金贵、杨治雄、刘东、张国荣、马连存、苏明辉、聂红江、孔为耀的犯罪行为、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上述原审被告人均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杨绍荣所提的上诉理由，本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杨绍荣及本案其他原审被告人明知无食盐经营生产许可证，在主管部门多次发文要求关闭盐业经营的情况仍违法从事盐业经营，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经营罪；本案涉案单位自改制设立后，以实施非法经营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其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韩宁宁 代理审判员  张金科 代理审判员  罗增龙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汪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