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苏中民终字第030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人苏广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袁磊。委托代理人张婷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义。委托代理人郑林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菁。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瑞义、俞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5）姑苏民一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4年3月9日12时40分许，俞菁驾驶登记于其名下的苏E×××××小型轿车沿苏州市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西环路劳动路路口，向西右转弯过程中，车头与王瑞义骑行的电动自行车相碰，致王瑞义跌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4年4月16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姑苏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经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后无法查明该起事故发生时双方当事人通过路口的信号灯情况，而对上述事实的查明将直接决定双方当事人过错的严重程度及事故责任的认定，故作出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王瑞义即被送往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诊治，入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颞脑挫伤、颈椎半脱位？、右颞顶头皮血肿，经治疗于2014年3月31日出院，期间共住院22天，产生医疗费用人民币31859.91元。后王瑞义于2014年3月31日入住苏州高新区中西医结合医院继续治疗，于2014年4月13日出院，期间共住院13天，产生医疗费人民币6471.84元。此外，王瑞义另因急诊、复诊产生医疗费人民币3290.47元。3、为确定王瑞义的受伤程度及损失情况，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姑苏大队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王瑞义的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等情况进行司法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过程中委托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瑞义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0月22日出具苏广司鉴所［2014］精鉴字第10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瑞义为轻度精神障碍。后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11月3日出具苏同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35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瑞义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轻度精神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Ⅸ（九）级伤残，余损伤不足评残；王瑞义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三个月，补充营养期限为三个月。王瑞义为此支付鉴定费人民币3445.5元。4、苏E×××××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约定，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合同条款加黑标注。该合同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约定“保险人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该条款未加黑标注。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载明“……2、贵公司已向本人交付并详细介绍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的内容，特别是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的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知悉其涵义，同意投保……”俞菁在投保人声明签章处签名。5、王瑞义曾于2012年6月8日办理了江苏省居住证，自2013年7月起在苏州华夏华通电气有限公司做货物搬运等杂务，但未签订劳动合同。自2013年7月至12月，王瑞义每月领取固定工资人民币3000元，2014年1月因元旦加班领取工资人民币3200元，2014年2月领取工资3000元，2014年3月领取工资800元。后王瑞义未再去苏州华夏华通电气有限公司上班，公司也未向其发放工资。6、事故发生后，俞菁垫付王瑞义抢救期间医疗费人民币3000元，保险公司垫付王瑞义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7、2014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46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原审法院调取的事故卷宗材料及王瑞义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门诊病历卡、医药费发票、出院记录、住院患者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误工证明、工资签收单、江苏省居住证，俞菁、保险公司提供的收条、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投保单、保险合同条款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王瑞义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俞菁、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44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600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8020元、营养费2700元、伤残赔偿金130152元、伤残鉴定费用34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物品损失5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2399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俞菁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因赔偿标准变更，王瑞义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中残疾赔偿金为人民币137384元，并变更物品损失即电动车维修费及施救费为人民币1400元，其他赔偿项目和金额不变，损失总金额变更为人民币232625元。原审法院认为，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俞菁驾驶的机动车已向保险公司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王瑞义各项损失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应由保险公司根据事故双方的责任大小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因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后未能查明该起事故发生时双方当事人通过路口的信号灯情况，而对上述事实的查明将直接决定双方当事人过错的严重程度及事故责任的认定，故无法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原审法院经过开庭审理并审阅事发后事故现场照片、现场图、询问笔录等交警部门事故案卷材料后，仍无法查明本起事故发生时双方当事人通过路口的信号灯情况，而俞菁仅以转弯机动车车头已调直及王瑞义受伤倒地位置位于机动车道内主张应由非机动车方承担事故主责，依据不足，因俞菁未能举证证明非机动车方存在过错，故应由苏E×××××机动车方对王瑞义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王瑞义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逐一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审查医疗费票据，王瑞义因本次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人民币41622.22元。王瑞义因食指被电锯致伤产生的医疗费1502.89元与交通事故无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外购药物费用952元无医嘱印证，无法审查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也不予支持。对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抗辩意见，因保险公司并无任何证据否定医疗机构救治的合理性，故该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确认王瑞义因本起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人民币41622.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王瑞义共住院35天，按照每日18元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人民币630元。3、营养费。营养期限可根据鉴定结果确定，计算标准可根据目前的生活费标准酌情予以确定。根据鉴定意见，王瑞义补充营养期限为三个月。现王瑞义主张按照每日30元标准计算90日，为人民币2700元，根据目前的生活水平，按此标准计算营养费尚在合理范围，原审法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可根据鉴定结果确定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具体计算标准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王瑞义护理期限为伤后一人护理三个月，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王瑞义的伤情、年龄等因素，认为每日60元的护理费标准与本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基本一致，作为本案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较妥，故护理费为人民币60元／日×90天＝5400元。5、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王瑞义主张事发前在苏州华夏华通电气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工资为人民币3000元，事故发生后未再上班，公司也未向其发放病假工资，为证明其收入实际减少情况，王瑞义提供了误工证明、工资签收单并申请出证单位苏州华夏华通电气有限公司人员施某出庭作证。俞菁、保险公司认为，王瑞义提供的工资签收单形式违反财会审计流程，故对真实性有异议，且王瑞义本人并未到庭接受询问，故仅认可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80元计算误工损失。原审法院综合审查证据材料和证人证言后认为，王瑞义现提供的证据材料和证人到庭说明的误工收入情况基本一致，俞菁、保险公司虽对王瑞义提供的工资签收单等证据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王瑞义主张的误工收入减少事实，故原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王瑞义误工期限即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自2014年3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2日止），按照王瑞义主张的每月3000元的标准，确定王瑞义误工损失为23300元。6、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可根据王瑞义的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王瑞义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按照鉴定结论确定的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轻度精神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九级伤残的结论，主张残疾赔偿金为人民币137384元。保险公司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瑞义构成九级伤残并未明确具体鉴定依据，该外伤病理常见情况下可构成十级伤残，故对王瑞义伤残等级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同时认为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3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32538元计算。原审法院认为，经询问，保险公司对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及鉴定材料均无异议，仅对九级伤残结论有异议，但因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司法鉴定结论，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鉴定意见，王瑞义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轻度精神障碍，日常活动能力部分受限构成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人民币137384元（34346元×20年×0.2）。7、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现王瑞义主张交通费人民币500元，但未提供交通费发票，原审法院经审查王瑞义就诊和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人民币3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确定。原审法院根据王瑞义的伤残后果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10000元。该项费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9、鉴定费。王瑞义为确定其伤害程度及其损失情况，申请司法鉴定，现主张支出鉴定费人民币3445元，该费用也应认定为王瑞义的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但该费用根据相关规定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10、财产损失。王瑞义主张电动自行车在事故中受损因维修支出维修费人民币1200元、因救援支出施救费人民币200元，保险公司根据车辆定损情况认可电动车维修费为人民币800元，根据物价部门收费标准及实际情况认可施救费为人民币50元。因王瑞义仅提供了未注明开具日期的车辆维修费发票、施救费发票，且王瑞义车辆损失情况不明，故原审法院对保险公司认可的电动车维修费800元、施救费50元予以确认。综上，本次交通事故王瑞义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41622.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23300元、残疾赔偿金137384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85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22186.22元。另有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损失鉴定费人民币3445元。医疗费41622.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人民币44952.22元，由保险公司以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其中的10000元，超出责任限额部分按照过错程度和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为人民币34952.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护理费5400元、误工费23300元、残疾赔偿金137384元、交通费300元，合计人民币166384元，由保险公司以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余额赔偿100000元，超出责任限额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为人民币66384元。财产损失人民币850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另有鉴定费3445元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但属于王瑞义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应由苏E×××××方赔偿，因俞菁、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中对鉴定费是否属于保险人免责范围并未有明确约定，现保险公司认为，保险合同条款中约定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其他相关费用即包括鉴定费项目，且已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告知和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俞菁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保险条款系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现俞菁、保险公司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因合同中对何种损失属于“其他相关费用”并未有明确说明，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鉴定费人民币3445元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据此，原审法院确定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为人民币225631.22元，因保险公司已垫付王瑞义医疗费人民币10000元，故还应实际支付人民币215631.22元，俞菁已向王瑞义垫付的人民币3000元王瑞义应当予以返还。综上，保险公司应实际支付王瑞义人民币212631.22元，直接返还俞菁人民币3000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瑞义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财产损失等损失合计人民币212631.22元。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俞菁人民币3000元。三、驳回王瑞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9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395元，由王瑞义负担人民币175元，由俞菁负担人民币2220元。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王瑞义是否构成九级伤残查明不清。司法鉴定应根据原始病历及住院小结来确定病情，而非仅根据受害人鉴定时的陈述。尤其是神经功能方面的残疾，由于我国司法鉴定手段的落实，至今仍以当事人自述为主，相对不科学。本案司法鉴定用作判断依据的均为王瑞义鉴定时的自述，但却与王瑞义在医院的客观诊疗记录不符，呈现严重矛盾。保险公司有理由怀疑9级伤残的真实性，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理由充分，原审法院不同意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二、原审法院既未至公安部门调取王瑞义暂住登记信息，也未要求王瑞义提供，仅凭所谓人证及不知真假的工资发放记录即认定，显然查明事实不清。三、原审法院对误工费查明不清。王瑞义提供的证人证言和发放凭证无法证明其真实性，王瑞义本人也拒不到庭，也没有劳动合同和社保缴纳，且王瑞义2014年7月尚在使用电锯做工，王瑞义是否存在真实误工存疑。四、原审法院对事故责任查明不清，根据现场照片，足以证明王瑞义行驶在机动车道内，王瑞义违法事实证据确凿，原审法院认定机动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违背事实和证据。五、原审法院对非医保用药及保险条款告知查明错误。六、王瑞义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残疾等级的40%确定，不应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案件受理费由王瑞义、俞菁承担。被上诉人王瑞义二审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俞菁二审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交警部门以无法查明事故发生时路口信号灯情况为由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俞菁驾驶的机动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受害方的损失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受害人赔偿，仍有不足的，则由侵权人依照有关的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交警部门未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双方当事人亦未证明事故发生情况，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应由王瑞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原审法院有关王瑞义伤残等级查明不清，但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王瑞义伤残等级的认定，是由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人员对其病历、影像学资料等进行文证审查以及查体检验，并委托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王瑞义精神状态进行鉴定的基础上，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作出的，鉴定意见客观、明确，原审法院据此采信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是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至于保险公司提出的原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以查明不清的上诉主张，因王瑞义在原审时提供了2012年6月8日办理的江苏省居住证、误工证明、工资签收单并申请证人施某出庭作证，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王瑞义残疾赔偿金按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至于保险公司提出的原审判决对误工费查明不清的上诉主张，因王瑞义在原审时提供误工证明、工资签收单并申请证人施某出庭作证，原审法院据此认定王瑞义存在误工损失并按照每月3000元的标准计算王瑞义误工损失并无不当。至于保险公司提出的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上诉主张，因抢救伤者的过程具有急迫性，费用的产生系治疗所必需，且保险公司未提供可替代的医保用药清单，故本院对保险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有关王瑞义损失金额、赔偿金额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0元，由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顾 平代理审判员 陈 斌代理审判员 裘 实二０一五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闵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