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蒙民初字第00301号原告李菊芳，女，1953年6月6日生，汉族，居民，原住四川省南部县盘龙镇正街85号，现住云南省蒙自市。被告李龙，男，1974年9月21日生，汉族，系四川省南部县盘龙镇中心卫生院职工，住四川省南部县。被告徐萍，女，1975年6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蒙自市。原告李菊芳与被告李龙、徐萍民间贷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5日依法作出（2014）蒙民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徐萍不服，向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红中民一终字第475号民事裁定：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4）蒙民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蒙自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菊芳、被告徐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菊芳诉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李龙系原告之子；被告徐萍系原告的儿媳妇。两被告于2008年3月26日登记结婚，后，双方以买房、购车、添置家俱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07年至2015年期间共向两被告出借借款金额人民币100万元左右给两被告购房、购车及添置家具等。原告在出借款项之时明确向被告说明上述款项均为借款，两被告对此也无任何异议。目前原告年岁渐高，被告徐萍却对原告不管不顾，原告不得不向两被告要回出借的本金人民币505032.50元，余下的借款,原告暂时不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现被告徐萍不承认双方的借款关系。被告徐萍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利益，因此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505032.50元。被告李龙辩称,因两被告结婚时基本没有任何积蓄及存款,双方向原告借款是事实，愿意偿还。被告徐萍辩称，对原告存入被告账户的金额无意见，但并非借款，而是正常的资金流动，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借款关系。被告书写的收条不是借条，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李龙的借款是其个人债务，不是共同债务，与被告无关。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辨主张，本案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经济往来具体数额是多少？2、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是否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及两被告该否偿还和该如何偿还？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及主体资格。第二组：1、2011年6月10日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银行打印）一份，欲证明原告从农业银行汇入50000元到被告徐萍的账户上的事实，以及该款系徐萍和李龙借用以装修房屋使用的情况；2、2011年7月20日李龙出具的借条原件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购买车辆向原告借款50000元的事实；3、2013年1月30日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复印件一份（中国银行存折），欲证明徐萍欲购买土地，原告从账户上转账到徐萍账户上50363.10元的事实；4、2013年1月30日李龙出具的借条原件1份，欲证明李龙、徐萍为购买地又借款50000元。第三组：1、收条3份、收据2份，共5份：2012年12月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50000元的收条一份、2012年12月10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2600元的收条一份、2013年1月17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20000元的收条一份、2013年2月19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5000元的收据一份、2013年3月28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4160元的收据一份，欲证明徐萍为购买家用电器、家俱及交纳孩子的保险向原告借款81760元的情况；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11张：（1）2007年10月25日金额为5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徐萍、李龙为购买风尚国际电梯房11楼10号住房向原告借款5000元的情况，以及该款系原告取出现金后存入徐萍卡号为95×××10卡上的事实；（2）2007年12月9日金额为8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徐萍、李龙为购买风尚国际房屋，原告在徐萍卡号为95×××10卡上存入8000元款项的情况；（3）2008年8月3日金额为4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徐萍、李龙购买房屋后，其为购买床等家俱，原告存入4000元在徐萍的卡上的情况；（4）2009年4月7日金额为55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李龙、徐萍为购买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幢1单元101室房屋向原告借款及该款原告存入了徐萍的账户上的事实；（5）2009年4月16日金额为1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徐萍、李龙欲购买摩托车向原告借钱，原告存入1000元在徐萍的卡上的情况；（6）2010年9月1日金额为15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因徐萍没有工作，其向原告借了1500元生活费，以及该款原告存入徐萍账户的事实；（7）2010年9月20日金额为27072.26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徐萍、李龙购买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幢1单元101室房子时，原告转账汇入徐萍账户款项的情况；（8）2011年9月25日金额为2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徐萍、李龙购买的摩托车丢失后，又欲购买摩托车，故徐萍、李龙又向原告借款2000元，以及该借款原告汇入了徐萍的账户上的事实；（9）2011年12月15日金额为10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徐萍、李龙欲购买轿车需付首付款，故向原告借款10000元，以及原告将款汇入了徐萍的账户上的情况；（10）2012年8月16日金额为1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李龙、徐萍为办其孩子生日向原告借款1000元，以及该款原告已汇入了徐萍的账户上的情况；（11）2013年1月18日金额为20000元回单一张，欲证明徐萍、李龙为购买轿车向原告借购车款20000元，以及该款原告已汇入徐萍的账户上，也就是徐萍于2013年1月17日所写的收条上的20000元；第四组：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10张：（1）2012年4月23日1张（金额为1800元）、（2）2012年6月1日1张（金额为1700元）、（3）2012年7月20日1张（金额为1800元）、（4）2012年8月20日1张（金额为1800元）、（5）2012年9月15日1张（金额为10000元）、（6）2012年9月18日1张（金额为10000元）、（7）2013年8月7日1张（金额为1800元）、（8）2013年9月25日1张（看不出金额）、（9）2013年9月30日1张（金额为1600元）、（10）2014年1月1日1张（金额为1600元），以上证据，欲证明徐萍、李龙为购买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房屋向原告借款共计32100元（不包含第8项的金额），原告已将以上款项汇入了徐萍卡号为62×××75的账户上；2、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一份、2013年11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一份，欲证明徐萍、李龙购买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房屋办理按揭贷款后，原告从农业银行取款存于中国工商银行用以偿还贷款1800元的事实；3、2013年12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一份、2013年12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一份，欲证明徐萍、李龙购买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房屋办理按揭贷款后，原告从农业银行取款存于中国工商银行用以偿还贷款1700元的情况；4、2014年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欲证明原告从农业银行取款1800元，其中将1600元汇存于徐萍的卡号为62×××75的账户上，该款是原告替徐萍、李龙购买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所偿还房贷的情况。第五组：1、2013年11月11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历史交易查询一份（交易日为2013年8月5日至8月6日）、2013年8月3日李龙书写的借条一份，欲证明2013年8月3日被告李龙、徐萍为购买轿车向原告借款10000元，李龙写了借条一份给原告收执，以及该款原告已汇入了李龙信用卡上，以上两份证据是同一笔款项即10000元的事实；2、2013年6月21日李龙书写的借条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为购买轿车向原告借款50000元，该款系原告以现金方式由被告李龙书写借条后支付给两被告的情况；3、（1）蒙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客户存款回单三份：A、2013年8月5日金额为3900元回单一份；B、2013年9月3日金额为3900元回单一份；C、2013年10月2日金额为3900元回单一份。以上证据欲证明以上款项系原告替被告李龙、徐萍购买轿车后偿还银行车辆贷款的情况；（2）A、2013年8月5日李龙书写的金额为3900元借条一份；B、2013年9月4日李龙书写的金额为3900元借条一份；C、2013年10月1日李龙书写的金额为3900元借条一份。欲证明原告替两被告偿还车贷款后，被告李龙亲笔书写了借条给原告收执的事实。4、A、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客户缴费回单各六份：（1）2013年11月22日申请书及客户缴费回单各一份（金额为4000元，手续费为5.5元）；（2）2013年12月6日申请书及客户缴费回单各一份（金额为3817.9元，手续费为5.5元）；（3）2014年1月2日申请书及客户缴费回单各一份（金额为3900元，手续费为5.5元）；（4）2014年2月21日申请书及客户缴费回单各一份（金额为3800元，手续费为5.5元）；（5）2014年3月4日申请书及客户缴费回单各一份（金额为4100元，手续费为5.5元）；（6）2014年3月24日申请书及客户缴费回单各一份（金额为3900元，手续费为5.5元）。以上证据欲证明以上款项系原告将款汇入平安银行为徐萍、李龙偿还车贷共计35217.90元、手续费33元的事实。B、（1）2013年11月22日李龙书写的金额为4000元借条一份；（2）2013年12月6日李龙书写的金额3817元借条一份；（3）2014年1月2日李龙书写的金额3900元借条一份。该证据欲证明原告替两被告偿还了证据A中的（1）、（2）、（3）项车辆贷款后，被告李龙写了借条给原告收执的事实。C、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二份：（1）2014年2月2日金额为1800元凭条一份、（2）2014年3月3日金额为1700元凭条一份，欲证明原告为徐萍、李龙偿还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房屋贷款的情况；D、2014年3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金额1800元）、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一份（金额1800元），欲证明原告为李龙、徐萍偿还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房屋贷款，以及该款系原告于2014年3月24日从农业银行取出1800元后存入中国工商银行偿还房屋贷款的事实；5、盟志律师事务所对张斌、李龙做的调查笔录各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买房购车向原告借款的事实；6、2013年6月22日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报税联复印件一份、2013年7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购买的车辆为雪佛兰牌迈锐宝轿车一辆及车价款的事实；7、2011年6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综合运用系统银行卡存款凭条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该款与第一组证据中的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银行打印）系同一笔款项，证明目的与第一组一致；8、李菊芳与李龙、徐萍借款明细表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向原告借款的时间及金额的事实。第六组：2014年11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2799个人账户存款（活期）一份（户名徐萍，卡号62×××75，金额为1700元），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6份：（1）2014年5月1日金额为1700元凭条一份、（2）2014年6月1日金额为1600元凭条一份、（3）2014年7月1日金额为1700元凭条一份、（4）2014年7月25日金额为1600元凭条一份、（5）2014年8月30日金额为1700元凭条一份、（6）2014年9月30日金额为1600元凭条一份，以上金额共计11600元，欲证明该时间段内原告替被告李龙、徐萍偿还房款的时间及金额。第七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收费客户回单各六份：（1）2014年5月7日结算申请书、回单各一份（转账金额为3900元，手续费为5.5元）、（2）2014年6月3日结算申请书、回单各一份（转账金额为3900元，手续费5.5元）、（3）2014年7月3日结算申请书、回单各一份（转账金额为3900元，手续费5.5元）、（4）2014年9月5日结算申请书、回单各一份（转账金额为3800元，手续费5元）、（5）2014年10月14日结算申请书、回单各一份（转账金额为3900元，手续费6元）、（6）2014年11月3日结算申请书、回单各一份（转账金额为3900元，手续费5元），以上还款金额为23300元，手续费为32.5元，合计23332.5元；欲证明该时间段内原告为李龙、徐萍偿还车辆贷款的时间及金额。第八组：2015月1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挂失/换卡申请书上的收条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向白刚借款38000元购买车辆所欠的款项系原告代为偿还的事实。第九组：强制执行申请书、蒙自市人民法院（2014）蒙民初字第311号民事调解书各一份、收条二份，欲证明原告替被告徐萍偿还了借款50000元、利息3075元及诉讼费用502元的事实。第十组：（1）2014年12月28日七星关和谐医院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2）2007年4月15日李方乾与邓中才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3）方平安书写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户名为李菊芳的中国银行本、外币定期一本通存折复印件三页，欲证明：1、被告李龙于2008年10月至2012年2月期间在贵州省贞丰县永丰医院工作；2、徐萍称原告汇入其帐户的款是用以进药、付工人工资及生活费不是事实；3、两被告购买房屋的款系原告拿出来的。被告李龙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徐萍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第1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第2项证据确实是李龙所写，但该款与第二组第1项证据的款项系同一笔款项，因两被告购车时间是2013年6月23日，而且该借条上已经注明汇入徐萍农行卡帐户时间与第二组第1项证据中的汇款时间均为2011年6月10日，故该款不是购车汇入的款，而是装修房屋汇入的款项；对第二组第3项证据中的款项50363.10元确实存入了被告的账户上，但当时两被告已经离婚，该款系原告要求两被告复婚而赠给两被告用以偿还两被告离婚前购买家俱所借的欠款，也就是2012年12月份被告徐萍书写收到原告现金50000元的收条；对第二组第4项证据中李龙书写借到原告50000元用以购买地的借条与第二组第3项证据中的款为同一笔款项，属于原告赠与两被告的款项。对第三组第1项证据中2012年12月徐萍出具的收条的质证意见与第二组第3、4项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2012年12月10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2600元的收条系被告徐萍为原告及其丈夫回四川购买机票所收的款，不能作为借款；2013年1月17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20000元的收条与第三组第2项中第（11）项证据的款为同一款项，该款项是两被告复婚后，过年时，原告给的过年钱，并且该款项被告李龙已用以购买了金戒指及项链；2013年2月19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5000元的收据是事实，但该笔款系原告之丈夫要用被告的台式电脑，而拿钱给被告徐萍重新购买的笔记本电脑的款，不是借款；2013年3月28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4160元的收据，该款是原告为其自己抱养的小孩李涵珍购买书桌、床，被告带原告去付的款项，该笔款不属于借款。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1）、（2）项证据的这两笔款汇入被告帐户是事实，但该款系原告夫妻在楚雄州大姚中医院承包科室时，原告将款汇入被告徐萍账户上用以购买药品和正常开支的费用，不是用以购买风尚国际电梯房11楼10号的住房，风尚国际电梯房11楼10号住房的首付，被告徐萍已在2007年过年时支付，且2007年9月份时，被告徐萍才与被告李龙认识，故原告称被告徐萍在7月份向其借款去购买房屋不是事实；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3）项证据的2008年8月3日汇款金额4000元是两被告结婚后，因李龙没有工作，原告要求两被告到贵州省兴义市贞丰县永丰医院工作而汇给的路费，该款应属于原告赠与两被告的款项，不是借款；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4）项证据的2009年4月7日汇款金额55000元不是借款，是因为原告2008年12月13日抱养了李涵珍，为此，两被告发生矛盾，被告徐萍即从贵州回蒙自，并到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购买了房屋，该笔钱是原告为平息两被告之间的矛盾，而汇入被告徐萍账户上作为一种补偿款，不是借款，是赠与；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5）项证据的2009年4月16日汇款金额1000元不属于借款，该款系被告徐萍在贵州省兴丰县永丰医院工作时，原告汇入被告账户上的款项，具体用以作什么用，记不清楚了；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6）项证据的2010年9月1日汇款金额1500元不是生活费，而是两被告的女孩患××，原告汇给孩子治病钱，不属于借款；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7）项证据的2010年9月20日汇款金额27072.26元是原告和其丈夫不在贵州省兴丰县永丰医院工作，其将款转汇入被告徐萍的账户上，不属于借款，原告回来后，被告徐萍已将该款转给了原告；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8）项证据的2011年9月25日汇款金额2000元不是两被告购买摩托车向原告借的，而是原告赠与给两被告的生活费；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9）项证据的2011年12月15日汇款金额10000元不是借款，是被告李龙在外消费后欠他人的款，因为两被告没有钱，如不还钱，被告李龙就将被打，故与原告说后，原告将款汇入被告徐萍账户上，由被告徐萍替被告李龙还款，且被告李龙欲被打之事，也是被告李龙跟原告所述，故不属于借款；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10）项证据的2012年8月16日汇款金额1000元不是借款，是原告赠给两被告女儿的生活费；对第三组第2项中第（11）项证据的2013年1月18日汇款金额20000元不是买车的借款，该款与2013年1月17日被告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20000元的收条系同一笔款，该款是两被告复婚当年过年时，原告赠给两被告的过年钱，且该款被告李龙已用以购买了其自己的金戒指及项链。对第四组第1项中第（1）至（10）项证据的原告还款是事实，但两被告已于2012年5月份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归被告徐萍和女儿李雯淇所有；按揭贷款由被告李龙负责偿还。”虽然在工商银行所办理的按揭贷款是被告徐萍的名字，而离婚后房屋均是原告及李龙在居住使用，故原告偿还的该款属于其替被告李龙偿还的银行按揭贷款，被告徐萍无责任偿还；对第（8）项证据的2013年9月25日的金额是否是1800元不清楚，但均是原告替李龙偿还，与被告徐萍无关；对第四组第2项、第3项、第4项证据中的款项确实是原告偿还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房屋的贷款，但原告偿还的该款系两被告于2012年12月份复婚后，与原告一家人开家庭会议决定由原告负责支付银行按揭贷款的，且2013年8月底，被告徐萍及女儿李雯淇已被原告及李龙赶出家，这些款项应是原告按照约定偿还的款，不应属于被告徐萍向原告所借的借款。对第五组第1项证据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历史交易查询及2013年8月3日李龙书写的借条上的10000元款项是否汇入被告李龙的卡上，以及被告李龙是否向原告借了该款，被告徐萍不清楚，但轿车系两被告在2013年6月份就购买了；第2项证据的2013年6月21日向原告拿了50000元去买车是事实，但该款是原告给两被买车的款，不是借款，而且该款不是50000元，是40000元，该事实在原告提交的向张斌的调查笔录中可以证实，并且该款是原告直接交给卖车人手上的；第3项A证据中的三次偿还车贷款是事实，但是否是原告偿还的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证实，且原告与被告李龙系母子关系，故B证据中的三张借条不能证明是被告李龙向原告借款去还车贷的事实；第4项A、B证据所偿还的车贷款是事实，但是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偿还车贷款是原告偿还，因为原告与被告李龙是母子关系，被告徐萍已于2013年8月底被被告李龙及原告赶出家门，且房屋系被告李龙和原告居住，故被告李龙所书写的借条不认可，应该是被告李龙自己偿还的车贷；第4项C、D证据中所偿还的款项系按约定由原告承担的按揭贷款，不属于两被告的借款；对第5项证据中对张斌、李龙所做的调查笔录不予认可，该笔录系李龙、张兵与原告串通后所作，故该笔录不客观、不真实；对第6项证据的2013年7月1日税收通用完税证及2013年6月22日报税联无异议；对第7项证据的2011年6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综合运用系统银行卡存款凭条无意见；对第8项证据中的原告与两被告借款明细表能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相对一致，质证意见与前面质证意见一致。对第六、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以上的偿还房屋贷款、车辆贷款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八组证据中两被告确实向白刚借款40000元去购买车辆，但在蒙自市人民法院（2013）蒙民初字第1421号徐萍诉李龙离婚纠纷一案中，白刚已出庭证实了两被告向其借的购车款已还清，对于该组证据原告替李龙偿还的38000元是否是被告李龙向白刚借的高利贷款，被告徐萍不清楚，原告替被告李龙偿还了该款，与被告徐萍无关。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十组证据中的对第（1）项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李龙是在贵州省贞丰县永丰医院工作，但该证明所盖的章是七星关和谐医院，所以不真实；被告李龙已于2010年8月份底就去了西安，而该证明上称被告李龙一直工作到2012年2月，从2011年1月份起，被告李龙已在蒙自肛肠医院工作，故证据与事实不符合，属于虚假证明；对第（2）项证据，被告徐萍以前未见过，只能证明大姚县中医院是属于原告及其丈夫承包的及承包款的事实，而不能证明是属于医院的正常开支；对第（3）项证据不认可，没有知情人韩倩和方平安所盖手印，且其也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据系伪造的。被告李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徐萍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册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第二组：2008年3月26日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于2008年3月26日登记结婚。第三组：2012年5月23日离婚协议复印件一份、离婚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曾于2012年5月23日协议登记离婚，李龙、徐萍离婚时约定，将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归给李雯淇所有；风尚二期电梯房归徐萍所有的情况。第四组：2012年12月7日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李龙、徐萍又于2012年12月7日登记复婚的事实。第五组：蒙自市人民法院（2013）蒙民初字第142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两被告欠白刚的购车款40000元已还清。第六组：2009年4月15日、2011年7月25日、2013年1月12日、2013年6月23日向杨惠英借款的借条复印件四份；2009年4月13日向徐琼华借款的借条复印件一份；2009年4月17日、2012年1月10日向徐莲借款的借条复印件二份、中国银行对账单、中银都市卡复印件各一份。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两被告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将房屋归李雯淇及徐萍，原告不同意；对第五组证据不能证明徐萍、李龙偿还了白刚的借款，白刚的欠款是原告代李龙、徐萍偿还的。第六组证据系被告徐萍向他人所借的款，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本院（2013）蒙民初字第1421号卷宗两卷，欲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款项来往情况。原告质证认为，对该卷宗内双方无异议部分无意见。被告徐萍质认为，对该卷宗内自己的陈述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审查核实认证如下：被告徐萍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第五组第1项证据中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历史交易查询、第五组第3、4、6、7、8项证据、第六、七、八、九组证据和原告对被告徐萍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以及原告、被告徐萍对本院依职权调取本院（2013）蒙民初字第1421号卷宗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以上证据能证明：1、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关系；2、两被告恋爱、结婚、离婚、复婚及子女情况；3、原告在两被告结婚前后汇入被告徐萍卡内的款项、被告徐萍收取原告的款项、原告替两被告偿还房屋贷款、车辆贷款、借款，以及被告李龙向原告借款等情况。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第1项证据中的2013年8月3日李龙书写的10000元借条虽是被告李龙所写，但该借条的书写时间与第五组第1项证据中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历史交易查询时间即2013年8月5日不相吻合，且在2013年8月5日时，原告在蒙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存入替两被告偿还的车辆贷款，同日，被告李龙又书写借条，能证明原告用该10000元偿还了车辆贷款。另，被告李龙与原告系母子关系，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李龙购买车辆刷卡消费10000元的事实。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李龙因刷卡10000元购买车辆，其支付被告李龙10000元的事实，不能成立，该证据不予采信；对第五组第2项证据，因原告与被告李龙系母子，存在利害关系，且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该证据不予认定；但被告徐萍认可原告在两被告购买车出资了40000元的事实，故本院采纳该事实；对第五组第5项证据中的调查笔录系盟志律师事务所所作，该证据来源、取证符合法定程序，能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对于被告徐萍认为该证据系相互串通后所制作的主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十组证据，因证人未出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询，故对该证据中双方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徐萍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与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与被告李龙系母子关系，与被告徐萍系婆媳关系。2006年8月至2007年12月期间，两被告经人介绍认识恋爱；双方于2008年3月26日在蒙自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2008年12月13日，原告为两被告抱养了一女孩李涵珍，该女孩至今未办理收养手续。2010年7月18日，两被告生育一女孩李雯淇。2008年下半年，两被告到原告夫妻在贵州省兴义市贞丰县承包的永丰医院工作生活，约工作生活了二三年时间。2012年5月23日，因性格问题，两被告在蒙自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李龙与徐萍自愿离婚；风尚国际三期7幢1单元101号房屋的贷款，由李龙负责偿还；李龙付给徐萍80000元，于明年5月30日前付清，款项付清后，徐萍将风尚国际三期7幢1单元101号房屋的过户至李雯淇名下；风尚国际二期电梯公寓11楼10号房屋归徐萍所有……。2012年12月7日，两被告在四川省南部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两被告复婚至今，双方未对之前的财产重新进行约定。庭审中，被告徐萍不认可被告李龙已按离婚协议约定向其支付了80000元，也未将风尚国际三期七幢一单元101号房屋的过户至李雯淇名下。2007年2月份，被告徐萍支付了首付款25000元购买了蒙自市风尚国际二期阳光公寓11层10号住房一套，2007年10月8日，被告徐萍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州分行贷款76000元，期限从2007年10月8日至2027年10月8日止；该贷款已于2010年9月7日全部还清；该房屋于2011年7月进行装修，装修费用支付了约3000元。2009年4月17日，两被告与蒙自雄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筑面积为148.986平方米、总房款为409165元的《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了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号房屋一套，并支付了首付款103165元；2012年3月31日，两被告向中国工商银行贷款306000元，每个月按揭还款1800元，至今贷款尚未还清；该房屋于2011年6月进行装修，装修费用支付了约140000元；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2月期间，两被告在该房屋内添置了价值约3000元太阳能一套、价值约14000元液晶电视一台、价值约4000元三开门冰箱一台、价值约13000元布艺沙发一套、电视柜一个、茶几一个、价值约2000元餐桌一张、价值约4600元双人床一张、衣柜一组、价值约1000元鞋柜两个和价值约2000元洗衣机一台。2013年6月22日，两被告以李龙之名向红河威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价格为161900元的云Ｇ×××××雪佛兰牌迈锐宝轿车一辆；两被告用该车作抵押向平安银行贷款120000元。2007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原告汇入被告徐萍卡内的款项、两被告收取原告款项及原告替两被告偿还的款项如下：一、原告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入被告徐萍卡号为95×××10户内的款项分别为：（一）2007年10月25日汇款人民币5000元、（二）2007年12月9日汇款人民币8000元、（三）2008年8月3日汇款人民币4000元、（四）2009年4月7日汇款人民币55000元、（五）2009年4月16日汇款人民币1000元、（六）2010年9月1日汇款人民币1500元、（七）2010年9月20日汇款人民币27072.26元、（八）2011年6月10日汇款人民币50000元、（九）2011年9月25日汇款人民币2000元、（十）2011年12月15日汇款人民币10000元、（十一）2012年8月16日汇款人民币1000元、（十二）2013年1月18日汇款人民币2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184572.26元；对上述第（八）、（十二）项款项，被告李龙、徐萍出具了以下借条、收条：1、2011年7月20日，李龙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李菊芳人民币50000元正（这个款于2011年6月10日打入徐萍农行卡）”；2、2013年1月17日，被告徐萍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于2013年1月17日收到李菊芳现金2万元整（贰万元整）”。二、原告汇入被告徐萍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牡丹支行的账号为62×××75户内的款项分别为：（1）2012年4月23日汇款人民币1800元、（2）2012年6月1日汇款人民币1700元、（3）2012年7月20日汇款人民币1800元、（4）2012年8月20日汇款人民币1800元、（5）2012年9月15日汇款人民币10000元、（6）2012年9月18日汇款人民币10000元、（7）2013年8月7日汇款人民币1800元、（8）2013年9月30日汇款人民币1600元、（9）2013年11月1日汇款人民币1800元、（10）2013年12月1日汇款1700元、（11）2014年1月1日汇款人民币1600元、（12）2014年2月2日汇款人民币1800元、（13）2014年3月3日汇款人民币1700元、（14）2014年3月24日汇款人民币1800元、（15）2014年5月1日汇款人民币1700元、（16）2014年6月1日汇款人民币1600元、（17）2014年7月1日汇款人民币1700元、（18）2014年7月25日汇款人民币1600元、（19）2014年8月30日汇款人民币1700元、（20）2014年9月30日汇款人民币1600元、（21）2014年11月1日汇款人民币1700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52500元；三、2013年1月30日李龙出具50000元的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到李菊芳人民币50000元正（徐萍说买地用）”。四、2012年12月，被告徐萍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菊芳现金5万元整（伍万元整），用于偿还搬家时购买家具、家电等欠下的借款，（不包含利息在内）。”；2012年12月10日，被告徐萍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李菊芳现金2600元，用于购买飞机票和装网络线的费用。”；2013年2月19日，被告徐萍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李菊芳现金伍仟元整，由于爸拿走电脑，自愿拿出3000元购买台式电脑，另2000元用于购买两个孩子的保险。”；2013年3月28日，被告徐萍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李菊芳拿来现金4160元，用于购买孩子的床和书包。徐萍代为付家具款项。”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61760元；五、因两被告偿还购买汽车的银行贷款，原告分别向被告车辆贷款约定的还款账户户名为叶希琴在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01户内于2013年8月5日、9月3日、10月2日各汇款人民币3900元，共计汇款人民币11700元，被告李龙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各三份，内容均为：“今借到李菊芳人民币3900元，用于还车贷。”；原告向被告李龙在平安银行上海延东支行账号为62×××03户内分别偿还、支付了下列贷款及费用：（一）2013年11月22日汇款人民币4000元、支付手续费5.5元、（二）2013年12月6日汇款人民币3817.90元、手续费5.5元、（三）2014年1月2日汇款人民币3900元、手续费5.5元、（四）2014年2月21日汇款人民币3800元、手续费5.5元、（五）2014年3月4日汇款人民币4100元、手续费5.5元、（六）2014年3月24日汇款人民币3900元，手续费5.5元、（七）2014年5月7日汇款人民币3900元，手续费5.5元、（八）2014年6月3日汇款人民币3900元，手续费5.5元、（九）2014年7月3日汇款人民币3900元，手续费5.5元、（十）2014年9月5日汇款人民币3800元，手续费5.0元、（十一）2014年10月14日汇款人民币3900元，手续费6.0元、（十二）2014年11月3日汇款人民币3900元，手续费5.0元，以上十二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6883.40元；被告李龙分别于2013年11月22日、2013年12月6日、2014年1月2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三份，内容均为：“今借到李菊芳人民币4000元、3817元、3900元，用于还车贷。”。六、2015月1月26日，原告汇至白刚在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70户内的款项为38000元；同日，白刚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李菊芳替儿子李龙、儿媳徐萍向白刚借买车钱38000元，大写：（叁万捌仟元整），由李菊芳一次性还给白刚。以此为据。”。七、2013年4月7日，被告徐萍因急需用钱向罗顺兰借款50000元，并约定，款于春节前还清；利息按银行利息结算。后，徐萍未按约还款。2014年3月3日，罗顺兰诉至本院要求徐萍偿还借款及利息；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由徐萍于2014年4月10日前一次性偿还罗顺兰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元及利息。后，徐萍未按期还款，罗顺兰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4年5月15日、6月3日，原告替被告徐萍向罗顺兰偿还了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3075元及执行费502元，共计53577元。以上七项款项共计人民币498992.66元。本院认为，一、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经济往来具体数额是多少？（一）从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看，原告汇款、支付给两被告现金及代两被告偿还房屋贷款、车辆贷款、两被告欠款等款项计算，总数应为679355.76元；但是，1、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2项中被告李龙出具的借条内容中的括号内已注明“这个款于2011年6月10日打入徐萍农行卡”，能与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1项证据的汇款银行、时间相互吻合，而且，原告认可其提交的第五组第7项证据中的款项和第二组第1项证据中的款项系同一笔款；因此，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1、2项证据中的款项和第五组第7项证据中的款项系同一笔款即50000元。2、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3、4项证据的数额虽不一致，但其主张的该两项证据均系在同一日由两被告分别向其借款，此举不符合常理，应视为同一笔款项，且庭审中，原告仅仅提交了被告李龙出具借条的依据，故只应认定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4项证据的数额即50000元，而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二组第3项证据的数额即50363.10元。3、原告与被告均认可第三组第1项证据中2013年1月17日徐萍出具收到原告现金20000元的收条与第三组第2项中第（11）项证据的款为同一款项，故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第五组第1项证据中的2013年8月3日李龙书写的10000元借条虽是被告李龙所写，但该借条的书写时间与第五组第1项证据中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分行历史交易查询时间即2013年8月5日不相吻合，且在2013年8月5日时，原告在蒙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存入替两被告偿还的车辆贷款，同日，被告李龙又书写借条，能证明原告用该10000元偿还了车辆贷款。另，被告李龙与原告系母子关系，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李龙购买车辆刷卡消费10000元的事实。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李龙因刷卡10000元购买车辆，其支付被告李龙10000元的事实，不能成立。5、对第五组第2项证据中2013年6月21日被告李龙书写的50000元借条，因原告与被告李龙系母子，存在利害关系，且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该款项不予认可；但被告徐萍认可原告在两被告购买车出资了40000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付款事实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扣除原、被告认可的重复款项和本院认定的重复款项及本院不予认定的款项，共计230363.10元后，本案原告实际汇款、支付给两被告现金及代两被告偿还房屋贷款、车辆贷款、两被告欠款的款项总数为448992.66元；该款有原告提交的相应银行凭证、被告徐萍出具的收条及被告李龙出具借条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原与两被告之间经济往来具体数额应为448992.66元。二、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是否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及两被告该否偿还和该如何偿还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而产生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合同、法律规定及其他法律行为等法律事实均能引起债的形成。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系母子及婆媳关系。2007年10月起至2015年1月期间，原告以汇款、支付现金及代两被告偿还房屋贷款、车辆贷款、两被告欠款等方式共支付给两被告、代两被告还款等款项达448992.66元，该款在原告与两被告之间是否形成债的关系，两被告该否偿还和该如何偿还，现分析评述如下：（一）原告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入被告徐萍卡号为95×××10户内的款项问题。1、2007年10月25日、12月9日，原告两次汇入被告徐萍卡内的5000元、8000元款项系两被告认识恋爱、尚未结婚前的款项，该款项应视为原告在该特殊关系的情况下，其为促进两被告之间的婚姻关系形成而赠与被告徐萍的款项，不能认定形成债的关系，故原告认为该款系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2008年8月3日汇款4000元，系两被告婚后，原告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项；原告认为该款系两被告为购买家俱向其所借款项的主张，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徐萍认为，该款系原告为两被告考虑到其夫妻在贵州省兴义市贞丰县永丰医院工作而汇给的路费的主张，虽被告徐萍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从汇款时间及两被告到原告夫妻在贵州省兴义市贞丰县永丰医院工作的时间看，该时间段相互吻合，被告徐萍的上述主张成立，应视为原告赠与两被告的款项，不构成债权债务关系。3、2009年4月7日汇款人民币55000元，系两被告婚后，原告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项；原告认为该款系两被告为购买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幢1单元101室房屋向其所借款项的主张，因该汇款时间能与两被告购买房屋时间相互吻合；从庭审中两被告结婚前后的收入分析，两被告均系打工或者经营一般小本生意，而两被告结婚后即连续不断地购房、偿还房屋贷款、装修房屋、购买家俱、购车等，款项多达80多万元。因此，原告主张该款系两被告向其借的购房款成立，本院确认该款在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债的关系，两被告应予偿还。被告徐萍认为，该款系原告在未经得两被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抱养女孩李涵珍而赠与其的款项的主张，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4、2009年4月16日汇款1000元系原告在两被告婚后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项，原告主张该款系两被告欲购买摩托车向其所借的借钱，因其未提交充分确凿的证据证实，故应视为该款系基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特殊关系而汇入的款项，属于赠与两被告的款项，双方之间未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故对该款项，本院不予支持。5、2010年9月1日汇款1500元系原告在两被告婚后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项，原告主张该款系两被告无工作向其所借的生活费，因其未提交充分确凿的证据证实，且基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特殊关系，该款应视为原告赠与两被告的款项，不予认定为债权债务关系。故其主张不能成立，对该款项，本院不予支持。6、2010年9月20日汇款27072.26元系原告在两被告婚后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项，但原告主张该款系两被告向其借的购房款，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证实，故不应视为该款在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债的关系，两被告不应予偿还。7、2011年6月10日汇款50000元，原告与被告徐萍均认可该款系两被告装修房屋向原告所借款项，故本院予以认定该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两被告应予以偿还。8、2011年9月25日汇款2000元系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原告认为，该款系两被告的摩托车被盗后，又欲购买摩托车而向其所借款项的主张，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故其主张不能成立；鉴于该款系在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婚姻家庭关系存在的情况下所汇入的款项，且金额较小，故被告徐萍主张该款系原告支付给两被告生活费的事实成立，不应认定为债权债务关系。9、2011年12月15日汇款10000元系原告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项，原告认为该款系两被告欲购买轿车需支付首付款而向其所借款项的主张，因原告主张的该购车时间与两被告购车时间即2013年6月22日不相吻合，且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主张不能成立；而被告徐萍主张该款系被告李龙欠他人借款不还而欲被殴打的情况下所汇入的款项，该主张较符合常理，系原告为其子即被告李龙的生命健康考虑而支付的费用。故该款不应视为已形成债的关系，应属于原告赠与的款项。10、2012年8月16日汇款1000元虽系两被告离婚后而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项，但原告已明确该款系为其孙女贺生日而汇入的款，因此，原告认为该款系两被告向所借款项的主张，不予确认，只应视为原告为办理其孙女生日而赠与的款项。11、2013年1月18日汇款20000元系原告在两被告复婚后而汇入被告徐萍帐户内的款项，原告认为该款系两被告欲购买轿车而向其所借款项的主张，因原告主张的该购车时间与两被告购车时间即2013年6月22日不相吻合，且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主张不能成立；而被告徐萍主张该款系其与被告李龙复婚后过年时原告所汇入赠与的款项，该主张与两被告复婚时间及过年时间较接近，并且，被告徐萍出具的是收条，而不是借条。故该款不应视为已形成债的关系，应属于原告赠与的款项。（二）原告汇入被告徐萍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牡丹支行的账号为62×××75户内的款项问题2012年6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二十一笔款项共计52500元，属于两被告在离婚期间及复婚后由原告向银行代其偿还蒙自市风尚国际三期7栋1单元101室房屋贷款的款项，虽然两被告对该款在离婚协议第二条中约定由被告李龙负责偿还；但在离婚协议第三条中又约定：“李龙付清给徐萍80000元后，徐萍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李雯淇名下。”而被告李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故对被告徐萍认可该约定两被告至今未履行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的规定，即使该离婚协议对两被告具有约束力，作为债权人的原告也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两被告双方主张的权利。因此，被告徐萍认为，原告偿还以上款项系替被告李龙个人偿还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述款项应视为两被告的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偿还。（三）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四笔共计61760元，该款系两被告复婚后，被告徐萍收取原告所支付的现金；从本案案情看，被告李龙向原告出具凭证均为借条，而被告徐萍向原告出具凭证均为收条；并且，从被告徐萍所书写的收条看，内容均为购买飞机票、电脑、装网络线、购买两个孩子的床和书包及保险等费用。因此，该款不应视为双方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而应认定为原告赠与两被告及孙女的款项。故该款项，两被告不应当予偿还。（四）原告汇入两被告车辆贷款约定的还款账户及被告李龙在平安银行上海延东支行账号为62×××03户内的款项问题2013年8月至2014年11月期间的十五笔款项共计58583.40元，该款系两被告复婚后，由原告向银行代两被告偿还车辆贷款的款项；因此，该款应认定为两被告欠原告的债务，两被告应当予偿还。（五）对原告于2015月1月26日替两被向白刚偿还欠款38000元及原告于2014年5月、6月替被告徐萍向罗顺兰偿还借款、利息等费用53577元，共计91577元，应视为两被告欠原告的款项，原告要求两被告偿还该款的请求，本院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李龙、徐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共同偿还原告李菊芳借款人民币397660.4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405元，由原告李菊芳承担2000元；由被告李龙、徐萍承担7405元（原告已垫交，由被告李龙、徐萍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原告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于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勇联审 判 员  潘江涛人民陪审员  孙晓豫二〇一五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琰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