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琼0271民初7364号原告：三亚润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荔枝沟科技工业园区海润路**海润珍珠加工配送基地**（办公楼）。法定代表人：于义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于江涛、方高颖，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亚天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解放二路腾达大厦**法定代表人：林锦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冠、纪煌，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亚天成商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天涯区解放路腾达大厦**法定代表人：林锦湖，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三亚海之宝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三亚市吉阳区海润路**海润珍珠加工配送基地**（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张士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卢传亮，该公司员工。原告三亚润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永恒公司）与被告三亚天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实业公司），第三人三亚海之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之宝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三亚天成商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商贸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于2016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润永恒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江涛、方高颖，被告天成实业公司、天成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锦湖及其委托代理人纪煌，第三人海之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传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润永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天成实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28408元；2、判决被告天成实业公司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月22日至履行完毕期间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债务利息54863元（以728408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2日暂计至2016年7月3日止）；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原告承接了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位于三亚市解放二路腾达大厦（即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项目）的室内装修工程，并于2014年3月20日竣工验收，经双方结算剩余1228408元工程款未支付。2015年1月21日，被告天成实业公司与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在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被告确认并承诺前述剩余未支付的1228408元工程尾款由其承担，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支付责任。但被告仅支付了其中的50万元，仍有728408元未予支付。原告认为，被告承担债务，依法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及相应的债务利息，但被告至今未全部履行义务。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天成实业公司与天成商贸公司共同辩称：一、天成实业公司根据（2014）城民一初字第697号民事调解书概括承受原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室内装饰工程合同》的所有权利义务后，于2015年9月将继续履行剩余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转由新债务承接人天成商贸公司承担，天成商贸公司承接付款义务后，即开始作为付款义务人多次向原告及其他工程施工人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起诉天成实业公司作为履行主体缺乏法律依据。二、原告诉称天成实业公司仍拖欠728408元工程尾款没有支付，缺乏事实根据。1、调解书中1228408元只是原告单方提出的工程尾款的预结算数额，准确的数额应"最终以验收合格后结算为准"。但原告并未就其承接的装饰工程与天成实业公司及新债务人天成商贸公司进行验收结算，无法确认原告施工工程的实际造价。其他工程施工方均与天成实业公司进行了验收结算，只有原告一家拒绝。2、原告实际上也存在部分工程未完工的情形，虽然天成实业公司多次要求其继续施工，但均遭原告拒绝，也正因如此，天成实业公司与天成商贸公司承租商场的招商工作困难重重，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对此，天成实业公司保留向原告起诉索赔的权利。3、天成实业公司在承接第三人未付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后，即使是在双方没有尽心工程验收结算的情况下，天成实业公司与债务承接人天成商贸公司仍然分四次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工程款，但原告每次收款都拒绝向天成商贸公司提供发票。基于基本的商业规范和法律规定，天成实业公司与债务承接人天成商贸公司也有理由停止支付，这是不安抗辩权。另外，在双方没有验收结算的情况下，天成实业公司与债务承接人天成商贸公司仍支付50万元给原告，这是否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也是一个需要考虑的情况。4、天成实业公司与债务承接人天成商贸公司有权留存部分工程款作为工程质保金，待一定期限后未出现工程质量问题再行支付，因此质保金支付的条件未成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海之宝公司述称：一、原告享有要求付款的权利。2013年11月12日，原告与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第三人原名称）签订了《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室内装饰工程合同》，由原告承接位于三亚市解放二路腾达大厦（即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项目）的室内装修工程。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合同约定的工程于2014年3月20日竣工验收合格。同时，经原告和第三人双方结算，工程实际造价为396万元，剩余176万元工程尾款未支付。被告承担债务时，经协商原告同意工程尾款的数额变更为1228408元。二、被告应依法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2015年1月21日，被告与第三人在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调解协议第二条约定"工程尾款3281804元（附双方确认的《装修建筑预算表》）由天成公司（即本案被告）承担，......海润天成公司不再承担工程尾款的支付责任。"根据调解书所附的双方确认的《装修建筑预结算表》，工程款3281804元包含了应支付给原告的1228408元工程款。上述调解协议已经原告同意，原告已就被告未依约支付剩余工程款向法院提起诉讼。故被告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真实，原告同意并接受，该债务承担合法有效，被告依法应履行承诺对其所承受的债务负责。同时，第三人对原告1228404元工程款的付款义务已全部转移给被告，第三人不再承担支付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2日，润永恒公司与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天成公司）签订一份《室内装饰工程合同》，约定由润永恒公司承包三亚海润天成珠宝城室内装修，本合同工程造价为400万元（本合同暂定每平方米800元装修标准，最终以装修工程报价单为主）；付款时间：第一次付费40%即160万元在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第二次付费30%即120万元在工程进度完成50%时，第三次付费25%即100万元在工程竣工验收后，质量保证金5%即20万元在保修期结束后。2015年1月21日，天成实业公司与海润天成公司就三亚市解放二路腾达大厦一至三层（即三亚海润天成珠宝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在本院主持下达成调解，调解协议内容为：一、天成实业公司与海润天成公司确认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双方于2013年4月1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解除；二、海润天成公司因装修位于三亚市河西区解放二路腾达大厦一、二、三层房产产生的工程尾款3281804元（附双方确认的《装修建筑预算表》）由天成实业公司承担；另天成实业公司赔偿海润天成公司800万元，海润天成公司不再承担工程尾款的支付责任；三、扩建工程部分的全部权益归天成实业公司，天成实业公司免除海润天成公司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的全部租金，海润天成公司及海南海润珍珠股份有限公司不得再就本案租赁合同向天成实业公司主张权利；四、......。本院以（2014）城民一初字第697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进行了确认。调解协议第二项中所提及的《装修建筑预算表》实际名为《装修建筑预结算表》，表格共两页，罗列了31个工程项目及相应供应商，还有价格标准、付款金额、未付金额、付款日期、已收发票、未收发票等内容，其中第8项为润永恒公司的室内装饰工程，价格标准为3467789元，未付金额为1228408元。《装修建筑预结算表》第二页左下角备注有"最终以验收合格后结算为准"。天成商贸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23日、2016年1月22日、1月29日、4月26日向润永恒公司支付20万、10万、10万、10万。另查，海润天成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更名为海之宝公司。各方存在争议的问题有：一、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主体。天成实业公司与天成商贸公司辩称已经通过口头通知的方式告知润永恒公司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从天成实业公司转移给了天成商贸公司，事实上，天成商贸公司也已经实际向润永恒公司履行了支付50万元工程款的义务。润永恒公司主张其作为工程尾款的债权人，并未接到过天成实业公司和天成商贸公司关于债务转移的通知，也从未同意该种债务转移行为，50万元工程款只是天成商贸公司代天成实业公司付款。二、未付的工程尾款数额。天成实业公司辩称该公司通过调解从第三人海之宝公司处承接的是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上润永恒公司的1228408元未付款只是预结算数额，表格上已经备注"最终以验收合格后结算为准"，而润永恒公司并未与天成实业公司进行过工程验收及最终结算，润永恒公司也实际并未完合同约定工程，因此，对工程尾款数额728408元不予认可。对此，天成实业公司提供了《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摘节）、现场照片，证明原告所作工程存在多处未完工的事实。润永恒公司认为工程早已实际完工，调解时也说好是按现状交付，有些地方可能是其他公司撤场时拆除相关物品造成破坏，而且珠宝城也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天成实业公司与天成商贸公司还提供了其他7家公司完成工程结算后向天成实业公司、天成商贸公司所出具的《工程结算单》，以证明在调解书作出后，其他公司的工程款均是与天成实业公司或天成商贸公司进行验收后才结算。润永恒公司主张天成实业公司通过调解从海之宝公司处承接的仅是工程尾款支付义务，润永恒公司早已于2014年3月20日与海之宝公司完成了工程的竣工验收和结算，不需要与天成实业公司再进行第二次验收结算，《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上润永恒公司的1228408元未付款就是最终结算价格。对此润永恒公司提供了润永恒公司与海之宝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共同签名盖章确认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装修项目报价清单》，其中《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载明：合同造价396万元，实际造价396万元，已付金额220万元，应付金额1562000元（扣除质保金198000元），合同工期90天，实际工期120天，实际完成情况：按图纸及合同已完成，工程观感：良好，鉴定结果：合格；《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装修项目报价清单》后总计价为3961125.4元。天成实业公司对《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及《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装修项目报价清单》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首先，润永恒公司承包的工程未实际完工，已经竣工验收与事实不符；其次，合同造价与实际造价完全一致不合常理；再次，该证明书上代表润永恒公司签名的负责人卓怀学，却在案外人海口顺德亿装饰有限公司持有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作为海之宝公司的代表签名，因此该证明书存在串通造假的嫌疑；第四，天成实业公司从来都没有看到或收到过这些竣工验收和结算的资料。海之宝公司称润永恒公司的竣工验收和结算资料是附在合同后面一并移交给天成实业公司的，对此，海之宝公司提供了《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装修建筑类合同（未完结）交接清单》、《室内装饰工程合同》、《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三亚海润天成黄进珠宝城图纸清单》。天成实业公司质证认为，天成公司确实收到了海之宝公司当时移交的合同和图纸，但并未附有任何竣工验收结算资料，从上述移交清单的内容中也并未有任何关于结算的文件。润永恒公司对海之宝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并述称，卓怀学是润永恒公司的员工，在案外人海口顺德亿装饰有限公司持有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作为海之宝公司的代表签名是受到海之宝公司的委托，并非串通。润永恒公司还主张，《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上润永恒公司的1228408元是天成实业公司在明知润永恒公司与海之宝公司已经过结算的剩余应付金额1562000元情况下，与润永恒公司协商一致调整后的数额。天成实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询问，润永恒公司认为其已经与海之宝公司进行了工程竣工验收结算，明确表示不同意对涉案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有限公司室内装修工程合同》、（2014）城民一初字第697号民事调解书、付款凭据、《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摘节）、现场照片、《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装修项目报价清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院在审理天成实业公司与海之宝公司就三亚市解放二路腾达大厦一至三层即三亚海润天成珠宝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了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城民一初字第697号民事调解书。从天成实业公司所提供的其他7家公司完成工程结算后向天成实业公司、天成商贸公司所出具的《工程结算单》可以反映出，在调解书作出后，其他公司的工程款均是与天成实业公司或天成商贸公司进行验收后才结算，也即海之宝公司因装修位于三亚市河西区解放二路腾达大厦一、二、三层房产而产生的31个工程项目，在本院调解时尚有多个工程项目并未完成竣工验收，并不具备在该调解书中均处置的是债权人已全部履行完合同义务的单纯债务转让，而是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故该民事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第二项内容所附《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中，亦明确确认上述预结算表载明的润永恒公司的"1228408元工程款"应"最终以验收合格后结算为准"。因此，天成实业公司依该民事调解书实际上享有润永恒公司依合同约定施工的标的物及约定的验收、结算等合同权利。同样，润永恒公司经本院（2014）城民一初字第69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取得的是《室内装饰工程合同》的权利义务的概括移转，而对天成实业公司享有的是经双方依约履行并结算产生的工程款债权。关于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主体的问题。转移债务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天成实业公司辩称其已经口头通知润永恒公司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从天成实业公司转移给了天成商贸公司，但润永恒公司对此不认可，天成商贸公司向润永恒公司付款的行为并不代表润永恒公司明知支付义务已经转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于天成实业公司将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转移给天成商贸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应认定天成实业公司仍是工程尾款的支付义务主体。关于剩余工程尾款数额的问题。从查明事实来看，润永恒公司提供的润永恒公司与海之宝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共同签名盖章确认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载明的合同造价396万元、实际造价396万元、应付金额1562000元（扣除质保金198000元），但海之宝公司与天成实业公司调解时签名认可的《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上对润永恒公司未付款数额为1228408元，前后两个数额不一致。润永恒公司主张该1228408元是润永恒公司与天成实业公司对竣工结算数额协商一致调整后的数额。但是海之宝公司提供的由天成实业公司签收的《三亚海润天成黄金珠宝城有限公司装修建筑类合同（未完结）交接清单》、《三亚海润天成黄进珠宝城图纸清单》的明细表中均未列有竣工验收结算文件，天成实业公司也不认可有接收过有关竣工结算文件，海之宝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竣工验收结算文件的移交，故对海之宝公司主张已经将结算文件附在合同后面一并移交给天成实业公司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而润永恒公司据此主张天成实业公司在调解时就已明知其与海之宝公司完成了竣工结算，且《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中的剩余工程款1228408元是润永恒公司与天成实业公司对竣工结算数额协商一致调整后的数额，本院同样不予采信。既然润永恒公司不能对《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与《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两个不一致的数额作出合理解释，而海之宝公司在调解时不向天成实业公司移交其与润永恒公司的竣工验收结算资料，也不符合常理，故本院对海之宝公司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对润永恒公司盖章确认的结算数额真实性不予采信，应认定《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中的剩余工程款1228408元只是预结算的数额。既然天成实业公司依据调解书取得的是《室内装饰工程合同》的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而润永恒公司又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调解时其与海之宝公司已就涉案工程完成了竣工验收结算，其结算的剩余工程款1228408元债务已经天成实业公司明确同意继受且已经该调解书特别确认的待证目的，因此天成实业公司在调解书生效后享有要求润永恒公司与之就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结算的权利。润永恒公司既不同意与天成实业公司进行竣工验收，也不同意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润永恒公司依据《装修建筑预结算表》上的数额诉求天成实业公司给付工程款728408元并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三亚润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861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已预缴），由原告三亚润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小慧 二0一七年三月七日书记员 唐安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