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9刑初40号公诉机关蓟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女，1973年7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唐山市玉田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2，女，1978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唐山市玉田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唐山市玉田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赵东立，男，1967年3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2016年7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危险驾驶罪被公安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蓟州区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志猛，男，1979年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义凤，男，1982年2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东立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晶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被告人赵东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志猛、张义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东立于2016年6月18日16时许，酒后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车牌号为冀Ｂ×××××小型面包车，由蓟州区西龙虎峪镇燕各庄村行驶至该镇北果河桥南埝土路处，前方霍某4所驾驶的车辆遇障碍无法通行，需要被告人赵东立倒车避让。被告人赵东立无故拒不退让，并逞强耍横、借故殴打霍某4、霍某2、霍某1、胡某。经公安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霍某2鼻骨骨折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口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霍某1头部、面部、口唇、左眼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胡某右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赵东立血液酒精含量为170.15mg/100ml。被告人赵东立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指控被告人赵东立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三人的伤系被告人赵东立与二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志猛、张义凤共同造成的，要求被告人赵东立与二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志猛、张义凤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230元（本案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医疗费4,830元，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3,500元，护理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4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2各项经济损失25,230元（其中医疗费7,580元,误工费3,000元，护理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赔偿胡某各项经济损失600元，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被告人赵东立对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表示同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没有赔偿能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志猛辩解，自己没有给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任何伤害，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义凤辩解，没有参与打架，跟其没有关系，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与霍某2系夫妻关系，霍某2与霍某1系姐妹关系。2016年6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赵东立酒后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车牌号为冀Ｂ×××××小型面包车，由蓟州区西龙虎峪镇燕各庄村行驶至该镇北果河桥南埝土路处，前方霍某4所驾驶的车辆遇障碍无法通行，需要被告人赵东立倒车避让。被告人赵东立无故拒不退让，并逞强耍横、借故先后殴打霍某4、霍某2、霍某1、胡某。经河北省玉田县医院诊断，胡某之伤为右眼睑钝挫伤，外伤性虹膜炎；霍某2之伤为鼻外伤，双侧鼻骨及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外伤后头痛，下唇粘膜钝挫伤；霍某1之伤为左眼钝挫伤，球结膜下出血，左额部、右面部、下唇、左肩部、左肘部软组织损伤，外伤后头痛，心律失常、室早、房早。经公安蓟县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胡某右眼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霍某2鼻骨骨折合并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口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霍某1头部、面部、口唇、左眼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赵东立后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提交120车费一张，计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2住院治疗15天，开支医疗费及病历取证费5,647.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住院治疗6天，开支医疗费3,346.74元。二、危险驾驶2016年6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赵东立酒后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车牌号为冀Ｂ×××××小型面包车，由蓟州区西龙虎峪镇燕各庄村行驶至该镇北果河桥南埝土路处，因道路通行问题殴打他人，后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经天津市天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赵东立血液酒精含量为170.15mg/100ml。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陈述，证实今天（2016年6月18日）下午4点左右，我和我媳妇霍某2在蓟县西龙虎峪镇燕各庄村的鱼坑钓鱼，大姨霍某1、小姨霍某3、侄儿刘某、舅爷霍某4一起来找我玩，于是我就给大姨霍某1打电话问他们到哪儿了，霍某1就回答我说他们现在在大埝边上，但是有个喝多酒的男的不让他们过去，接着我和我媳妇霍某2就一起去找他们了，我们找了好一会儿才看到我舅爷霍某4的车，当时霍某4的车后面停了一辆面包车，于是我就上前去了，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喝多酒的男的在霍某4的车前坐着不让走，我问霍某4咋回事儿，霍某4说报警了，于是我和霍某4就一起去大埝等着民警过来，在这过程中，有两个男的来到醉酒男子身边，接着我回头就看见那个喝多的男的上前用拳头杵了霍某1的头部几下，将霍某1杵倒在地了，具体用哪只拳头杵了什么部位几下我就没看清楚，然后我和霍某4就下去了，在我们去现场的过程中我就看到霍某2倒地上了，具体怎么倒的我没看见，我俩到现场后被两个男子抱住，高个的抱我，矮个的抱着霍某4，喝多男子上前用拳头杵了霍某4鼻子几下，杵倒后又用脚踹了胸部几下，接着又杵了我右眼眶一下，后来警察就到了。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18日下午4点左右，我和我丈夫胡某在燕各庄村北大河南埝下边的一处鱼坑钓鱼，约好霍某4、霍某1、霍某3一起的，胡某给他们打电话，霍某4说有个喝多酒的男子不让他们走，我和丈夫就去找他们，见霍某4车后停一辆红色面包车，我走到旁边时，霍某1告诉我有个喝多的男子耍酒疯跟我们打架着，霍某4报警了。当时醉酒男子在旁边待着，霍某4去南埝上待着，胡某陪霍某4了。之后过来一高一矮两个男子，他们一起走到喝多酒的男子身边，喝多酒的男子就指着霍某1说：“就是她打得我，不管花多少钱把她办了。”高个男子说她是女的，咱们找男的去。他们三个往北走，我和霍某1怕再发生打架就走他们前面去了，之后醉酒男子就追上去打了霍某1后脑勺几下，霍某1转身和醉酒男子抓挠在一起，我上前拦着他们，醉酒男子用手扇了我脸几下，后高个矮个男子上来了场面就乱了，不知道谁把我打倒在地了，然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我清醒过来我就在医院了。我鼻骨骨折，具体谁打的我不清楚，右耳肿了，嘴唇肿了；我姐右眼眼底出血，眼眶肿了；胡某的左眼眶被杵青了，具体谁杵的我不知道，对方受伤没受伤我没看见。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18日下午4点左右，在蓟县西龙虎峪镇河埝南面，霍某4开车拉着我和霍某3行驶土路上去找胡某、霍某2钓鱼。前面有坑我们想倒车，后面的司机不让，用手拍打我们的车玻璃说这车有啥牛逼，霍某3下车给司机录像，霍某4报警了，司机见有人录像急眼了把霍某3拉倒在地，霍某3怀孕了，我就着急了，上去和司机抓挠在一起，霍某4上前拉开了，司机坐在车前不让我们走，还打电话找人说他挨打了。过一会儿胡某和霍某2到了，霍某4和胡某去大埝上等警察了。司机找来的两个男子到了，高个问：“谁打你了”，司机指着我，高个说她是女的不理她，找男的去。三人往北走，司机说拿钱办他们。我和霍某2把他们三人超过去了，司机在我后面跟我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司机就急了从后面打了我面部一下，我就回身和他抓挠起来，霍某2也上来抓挠司机，当时我被司机打得有些晕，我记得司机找来的两个男的也上来了，但是这两名男子有没有动手打我和霍某2我不知道。霍某2被司机掐住脖子，我就上前咬了司机掐霍某2的胳膊一口，接着司机就用拳头杵我脸几下，我就倒地上了，我清醒后发现霍某2也倒地上了，霍某2是怎么倒地的我就不知道了。4、证人霍某4证言，证实2016年6月18日下午3点左右，我开车拉着霍某3、霍某1在西龙虎峪镇水库南大埝下面的土路上开车，前面有坑无法过去，我下车让后面的红色面包车后退让我的车错过去，我好好说的，对方就一个司机，他呛呛我，霍某3、霍某1就下来跟司机说好话，司机上前一边拍打我的车一边说破车有多牛逼过不去，这道宽着呢，我让霍某3录像，司机就抢手机，霍某3上去拦着司机和司机抓挠在一起，司机杵霍某3身体一下，部位忘了，霍某1抓司机身体，接着司机遂她拳打脚踢，我把霍某1拉一边上去了并报了警。后来胡某过来了，我和胡某去大埝等民警，等的时候有两个男的走到司机身边，接着我就听到霍某2、霍某1嚷嚷打起来了，我就回头看见霍某2和霍某1跟司机以及后来过来的两个男的执拗一起了，我和胡某就一起下去了，我们到现场后，被后来过来的两个男的分别抱着，当时我看见霍某1和霍某2倒在地上，具体怎么倒的我没看见，后来矮个男的抱着我，高个男的抱着胡某，司机用拳头杵了我鼻子左下方一下，把我打倒后用脚踢了我身体几下，接着我爬起来双方就没再动手。面包车在大埝上行了300米左右，车上就司机一人，他身上酒味很重。当时现场有几个人，但我不认识。5、证人霍某3证言，证实2016年6月18日下午3点左右，霍某4开车拉着我和霍某1行驶在蓟县一处河埝下面的土路上去找胡某、霍某2钓鱼。因倒车的事我们和后面的醉酒司机发生矛盾，我和霍某1就去说好话，司机说能过去，霍某4说底盘低过不去，司机用手拍霍某4的车骂了几句，我就用手机录像，司机来抢我手机，把我拽倒了，因我怀孕，霍某1上来拦着，司机用拳头杵了霍某1嘴巴一下，霍某1用手抓挠司机胸口几下，后停手了，霍某4报警后去大埝上等着，我上车歇着，后来下车通风时看见胡某和霍某4一起往大埝上走，我听见司机打电话说在家门口挨打了，你们过来看看吧，后来一高一矮两男子走来，司机对他们说：“我被打了，今天花多少钱也得把他们办了。”他们就往大埝上走，过一会儿我再回头看时，就见霍某1、霍某2已经躺在地上了，对方三人在哪我不知道，接着民警就到了。6、证人王某1当庭证言，证实我和赵志猛是一个村的，但也不怎么熟，那天我和我姐王凤华买鱼去着，我看到张义凤拉着赵东立由南往北走，到河沿底下时，赵东立跟两个男的打架，张义凤给拉开了，后来又跟两个女的厮打在一起，张义凤又给拉开了，打完了张义凤拽着赵东立往上来，这时我看见赵志猛从东往西过来了，不一会警车就过来了。我看见张义凤拉着赵东立，赵志猛是打完架才来的，他们两个没参与打架。7、证人王某2当庭证言，证实我和赵志猛是一个村的，张义凤我见过，但和他们两个都没有亲属关系，我和胡某、霍某2、霍某1没有关系，与赵东立是一个村的没有关系。打架当天，我在鱼坑钓鱼，听见南面有人打架我就过去了，我就看见张义凤拽着赵东立，赵东立脸上都是血就走了，走到大埝下又打起来了，怎么打的我没看清，张义凤就拉着赵东立说别打了，让他回去睡觉。我在现场没看见赵志猛，我没看完就走了，在打架中我没看见张义凤动手。8、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志猛证言，证实今天中午（2016年6月18日）11点左右，我和赵东立、张义凤在赵志刚家喝酒，赵东立喝了大概四两42度白酒。下午4点左右，我接到张义凤的电话说：“赵某三跟人打架着，咱们过去看看劝架去”，我到现场看见张义凤正沿着土路从南向北往埝上走，他前方有两个妇女坐在地上，妇女北面十几米处，赵东立正往埝上走，他北边有个戴眼镜的男的走到埝下了，我走到赵东立身边问：“三爷咋回事？”他说对面四五个人打我着、咬我着。我就和他待了一会，一会民警就到了。赵东立喝多了耍酒疯走进河里想自杀，被民警拉上岸了。9、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义凤证言，证实2016年6月18日下午3点40分左右，我接到赵东立电话说：“在村北大埝跟人打架呢，你过来帮我打架。”我骑电动车先到现场，赵志猛也过来了，我们到赵东立身旁，赵东立说打他的对方四五个人在埝下面呢，我们三个往北走，走到对方两个男的身旁时对方两个男的跟赵东立抓挠起来，接着对方两个女的也和赵东立抓挠起来了，我和赵志猛连忙拉开对方两个男的，接着不知道咋么跟赵东立抓挠在一起的两个女的就倒地上了，后双方不打架，警察来了。赵东立中午和我、赵志猛、赵志刚喝酒着，喝的是52度大高粱白酒，赵东立喝了两杯，我喝了四杯，赵志猛、赵志刚各喝一杯，一共二斤。10、被告人赵东立供述，证实2016年6月18日中午，在西龙虎峪镇燕各庄村后头，我、赵志猛、三头、二猛在大埝平房喝的酒，11点多喝的50多度的白酒，我喝了2两一杯的3杯，喝完后我在大埝上待着玩手机，之后我开着我姐夫陈贺林的车牌号为冀Ｒ×××××红色面包车去园子看树去，前面有一辆轿车突然停了，他让我退一下我不退，之后对方的男的把我拽下来，我就和戴眼镜的男司机发生了打架，对方一共有两男两女，他们一起打我还有人咬我右胳膊，之后我就乱乎啦，不知道怎么打的，打倒谁了，之后有人劝开了，我不知道谁劝的，我不让对方的车走，就给赵志猛、三头打电话叫他们过来不让对方走，在家门口被打了我委屈，之后他们俩过来了，警察也过来了。之后我嫌冤枉就走河里去了，后来民警拉我上来的，我就去了派出所，我酒后驾车的行驶路线是从北往南在河埝下的土路上走了约50米。11、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于2016年7月14日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依法被刑事拘留。12、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被告人赵东立的居民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赵东立身份情况及被告人赵东立无违法犯罪记录。13、诊断证明、法医鉴定、损伤照片，证实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伤情况。14、被告人赵东立血样提取登记表，血液酒精含量检验，驾驶信息查询情况，被告人所驾驶车辆照片及行驶证复印件，录像光盘等，证实被告人赵东立醉酒驾驶的相关情况。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的门诊病历手册，霍某2、霍某1的住院病历，证实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情及治疗情况。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提交的医疗费单据及救护车费单据等证据，证实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赵东立酒后滋事，并致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东立法制观念淡薄，酒后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东立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上道行驶，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和国家交通管理秩序，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予惩处。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东立醉酒后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东立对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东立一人触犯两种罪名，依法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东立因自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要求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与被告人赵东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参与殴打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与被告人赵东立共同赔偿，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要求赔偿就医交通费，因其未提交合法有效票据，考虑到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酌情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要求赔偿鉴定费，因其未提交票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因其诉求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的合理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东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东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2医疗费5,628.37元，就医交通费200元，误工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850元，护理费1,623元（15天×108.2元/天=1,623元），病历取证费18.80元，以上总计11,320.1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赵东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医疗费3,346.74元，就医交通费200元，误工费2,164元（20天×108.2元/天=2,164元），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649.2元（6天×108.2元/天=649.2元），以上总计6,859.9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赵东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就医交通费6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1、霍某2、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 虹审 判 员  潘晓哲人民陪审员  王玉龙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广政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款：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二款：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