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2827刑初82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学兵，曾用名覃金海，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个体，出生地湖北省来凤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来凤县，现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强奸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12日经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来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雪峰，湖北雄震律师事务所律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刑诉[201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学兵犯强奸罪，于2017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茜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学兵及其辩护人王雪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覃学兵通过微信群聊天认识被害人刘某1。2017年4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覃学兵邀约受害人刘某1与覃的朋友一起到来凤县翔凤镇凤仪大道火盆烧烤吃宵夜，几人宵夜至次日凌晨1时许。后被告人覃学兵以送被害人刘某1回家为由将刘某1带上其驾驶的鄂Ｑ×××××红色本田小车。在车上，被告人覃学兵提出带刘某1去开房，刘某1表示拒绝并要求回家。覃学兵不顾刘某1反对，将车开至来凤县武汉大道华龙小区二号大门内的偏僻路段停下，在车上强行亲吻被害人刘某1，欲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刘某1以上厕所为由下车并伺机逃跑，覃学兵发现后对刘某1进行殴打并将其拖回车内，之后强行脱去刘某1衣物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学兵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应当依法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覃学兵犯有前科，建议根据其强奸犯罪及前科情节予以综合考虑并处刑。被告人覃学兵辩称,其与被害人刘某1双方是自愿发生性关系，不是强奸。打她也是因为事后她找我要钱我很生气才打了她的。她和屠某两个人同时找我要钱的，而且要我赔偿她二十万，我就比较烦这个事情。辩护人王雪峰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强奸，理由如下：1、被告人与刘某1发生性行为，实际上是双方心甘情愿的，至于纽扣，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是被告人扯下来的，也无法证明是裤子上的扣子；2、关于微信与短信上的聊天记录，是被告人对强奸行为的认识错误，这个错误的认识，不能够认定为构成强奸；3、是否射精到体内，也不影响他们发生关系的性质就是强奸。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覃学兵通过微信群聊天认识被害人刘某1。2017年4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覃学兵邀约受害人刘某1与覃的朋友一起去来凤县翔凤镇凤仪大道“火盆烧烤”吃宵夜，几人宵夜至次日凌晨1时许。后被告人覃学兵以送被害人刘某1回家为由将刘某1带上其驾驶的鄂Ｑ×××××红色本田小车。在车上，被告人覃学兵提出带刘某1去开房，刘某1表示拒绝并要求回家。覃学兵不顾刘某1反对，将车开至来凤县武汉大道华龙小区二号大门内的偏僻路段停下，在车上强吻被害人刘某1，欲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刘某1以上厕所为由下车逃跑，覃学兵发现后对刘某1进行殴打并将其拖回车内，之后强行脱去刘某1衣物与其发生了性关系。2017年4月29日，恩施市公安局接来凤县公安局协查请求，通过视频追踪、轨迹倒查，在恩施市滨江花园小区内将被告人抓获，并移交给来凤县公安局。另查明，被告人覃学兵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3月8日被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9年7月3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你来接龙桥派出所报案有什么事情吗？）“我昨天晚上被人强奸了，我才来报案的。”（你被谁强奸了）“一个外号喊‘海哥’的人。”（你把这件事详细的说一下）2017年4月27日晚上8点多钟，下班之后“海哥”（之前我们都在一个打麻将的微信群里面，他说他是屠某的表哥）用微信给我信息说他回来凤了在外面吃饭，叫我一起过去，我当时因女儿未睡觉拒绝了，后来“海哥”一再要求，而我女儿也睡觉了，我就没有拒绝，过了几分钟“海哥”就开了一辆红色的轿车找到我，我跟着他去了东环路一家叫“火盆烧烤”的夜宵店（宵夜），当时一起的几个人都劝我喝点酒，我碍于情面也就点了一瓶啤酒喝，我看见“海哥”也点了2瓶茅铺小酒（小瓶装）喝。等我把第一瓶啤酒喝完以后，他们就喊再喝一瓶，我当时不太愿意喝了，“海哥”就帮他杯子里面还剩的一点点白酒拿给我说喝完这点白酒就算了。……一直到晚上12点多钟，我们几个吃完宵夜都准备回去，当时“海哥”就开车送我，其他几个人就都各自回去，我坐上“海哥”之前开的那辆小车，我是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上车之后他就开车从东环路沿老交警队方向过去了，车开到步行街位置的时候，我就叫他在盐街路口停车，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但是他的车开到盐街路口的时候并没有停，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停车，他就跟我说“我们两个出去开房去”，我听他说之后就回答说“那不行，我明天早上还要送女儿上学”……“海哥”都还是不理我，继续开车往武汉大道方向走，当走到武汉大道华龙城售楼部对面牌坊位置时，他就将车拐了进去停在了路边，他停车之后我心里越来越害怕了，当时我就想下车，但是我没有打开车门，车门都已经被他锁住了，这个时候我还坐在副驾驶，“海哥”坐在驾驶室，他就用手伸过来，他把我脑壳抓住往他身上靠，并且还把头伸过来要亲我，我一直在反抗，并且我还将他下嘴唇咬了一口，我咬了他之后他就发火了，骂我说“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见他发火之后就跟他说：“你等刚刚（等一会），我想上厕所”，之后“海哥”就从驾驶室走出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叫我下车去上厕所，我下车之后他也跟在我旁边……我当时想跑我观察了几分钟后趁他不备的时候使劲就往武汉大道主路上跑，我一跑就被“海哥”发现了，跟着他就从后面追过来了，并且很快就将我抓住，他抓住我之后就边帮我头发扯起往车边拖边用手打我脑壳，“海哥”打我的时候我就大声喊“救命、救命”，但是当时附近也没有人，……接着他就扯着我的头发朝车子边走去，到了车子边之后就将我从副驾驶后门那个车门帮我推到了车子的后排，他将我推进去车里之后自己也进去了，然后他就将车门锁上，进去之后就开始强行脱我衣服，我当时也挣扎不起来，就一直在车里和他拉扯，拉扯了大概几分钟，我的外衣就被他脱掉了，然后他又开始扯我内衣，他用右手伸到我后背使劲抓着我的T裇和胸罩后面扣子的位置，我自己也用双手抱在胸前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自己也没有什么力气了，我的T裇和胸罩还是被他扯掉了，我上身的衣服被他强行脱完之后，他整个人就压在了我身上，他将我压住之后又开始来脱我的裤子，……没多久我的裤子就全部被他脱掉了，他顺势就将我的裤子丢在了车前排去了，当时我的牛仔裤上的扣子还被他扯掉了的。……他骂了我之后就将自己的衣服裤子脱掉了然后他就凑过来用手抓住我的胸部使劲揉捏，并且还亲我，但是他亲我我嘴巴一直都是闭着的，他亲了一会之后就强行与我发生了性关系，他把他的生殖器插进了我的阴道，那个时候我都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大概2-3分钟时间他就射精了，当时是射在我的阴道里面的，他射完之后就起身去拿了几张卫生纸递给我，我也就拿了我的衣服裤子，然后将他给我的卫生纸垫在内裤里面，并且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他就开着车将我送到了粮食局外面的路口位置，……我到家之后就跟我和“海哥”都认识的屠某打电话了，我就原原本本的把这件事跟她说了，说了之后她就叫我报警并且说她要回来，然后我就一个人偷偷躲在屋里哭，后来和我合租的严某可能发现了，她就起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一遍……然后我自己就去厕所洗澡去了，我洗澡的时候也把我先前垫在内裤里面的卫生纸丢进厕所冲走了。（二）物证1、胸罩、女式内裤、女款外套、女款短袖T裇、女款牛仔裤等，证实案发时被害人刘某1所穿的衣物及损坏情况。（三）书证1、来凤县公安局立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覃学兵的到案情况。2、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照片及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与被害人交涉如何处理此事的具体情况。3、来凤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单，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身体状况及伤情。4、被告人覃学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覃学兵出生于1979年7月26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5、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1999）恩州中法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北省恩施监狱（2009）恩监释证字第93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覃学兵曾因犯罪被判刑的事实和刑满释放的时间。（四）证人证言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8日凌晨2点钟的时候，我听到房间里有哭声，起来发现是合租的刘某1在哭。我问她怎么了，问了好久她告诉我说一个男的欺负了并且强行与其（在车上）发生了性关系。大致经过就这样。2、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8日凌晨1点45的时候，刘某1给我打电话哭着说她被我喊“表哥”的那个男的（覃学兵）欺负（被强奸）了。我知道这个事情后就从承德回来了。我在自己的微信群里面建了一个麻将群，刘某1和覃金海（即覃学兵）都在这个群里，认识了覃金海，偶尔他打麻将输了或是赢了，我还帮他收或是发红包，为了避嫌，覃金海喊我表妹。刘某1和覃金海也是在这个群里面互相认识的。我和刘某1关系比较好，她有什么事都给我讲前段时间讲这个覃金海约她出去宵夜，但她没有去。2017年4月27日晚10点40左右刘某1给我发了一个视频，我看见刘某1和覃金海坐在车上的，说是覃金海请她吃宵夜……到28号凌晨1点多的时候，接到刘某1电话的，说覃金海一个人欺负她了，当时我就喊她报警，她就说她不敢，我就劝她想开点，给她找解决这个事情的方法。我给覃金海打电话问他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当时我想事情已经发生了，刘某1又不敢报案，我就提出让覃金海拿二十万出来赔偿给刘某1，作为精神损失费。但是覃金海说没有钱。3、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因听说刘某1的事情，我在2017年4月29日晚上到刘某1家里看她，她就给我讲了被一个男的强奸的事情。公安机关带刘某1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是我陪着她的。当时我看见她的背上、手臂上还有胸前都有伤痕。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2017年4月27日晚与覃学兵等人宵夜的经过，覃学兵是跟一个女的一起来的，我还喊了那个女的一声嫂子，那女的就边笑边讲“不是的不是的”，大家都喝酒了的，走的时候我和我朋友一起走的，覃金海开车和那女的单独离开的。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8日凌晨2点我和我老婆正准备收摊的时候，一个女的（刘某1）坐到靠外面的桌子说要吃宵夜，我老婆问她要吃什么，但是她又不作声，那个男的（覃学兵）就一直站到她旁边也不作声。他们也没有吃东西，男的一直在催那个女的走，女的不愿意走。后来他们从后面那个巷子走了，那个男的从巷子里气冲冲的出来，还把手里的矿泉水使劲的甩到地上。6、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其跟刘某1是同事，刘平时做事比较认真，对人也好，她家里有一个女儿，她是离婚了的。（五）鉴定意见1、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恩州）公（司）鉴（DNA）字[2017]130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送检现场提取卫生纸检出精斑成分，其两部分离法上清液中检出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与刘某1血样DNA分型一致，其似然比为6.4925×1025，在排除同卵多生情况下，不排除该清液中DNA为刘某1血样来源个体所留；其两部分离法离心沉淀精斑中检出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与覃学兵血样DNA分型一致，其似然比为2.4620×1028，在排除同卵多生情况下，不排除该离心沉淀精斑DNA为覃学兵血样来源个体所留。2、送检刘某1所穿内裤编号1号和2号位可疑斑迹均检验出精斑成分，其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均与覃学兵血样DNA分型一致，其似然比为2.4620×1028，在排除同卵多生情况下，不排除上述精斑DNA均为覃学兵血样来源个体所留。3、送检刘某1阴道口拭子、刘某1阴道后穹隆拭子、刘某1宫颈口拭子均未检出精斑成分。2、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恩州）公（刑）鉴（电）字[2017]036号电子物质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金色苹果7手机和金色三星手机中的基本信息、通讯记录等内容（手机检测光盘）。（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来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K4228275200002017050001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及提取痕迹、物证情况。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指认现场的情况、辨认被告人及被告人指认现场情况。3、车辆检查笔录、车辆检查提取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在被告人所驾驶的车内提取带金属纽扣（与被害人刘某1牛仔裤上掉落的一致）、挂钩（与被害人刘某1胸罩掉落的一致）的事实。（七）视听资料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过程、现场指认情况、车辆检查经过。（八）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覃学兵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4月27日晚上，我从恩施开车回来凤准备接我女儿去恩施过五一。到屋后我就给和我发生性关系那个女的发微信聊天，问她有没有空，出来找个地方坐一会儿。……我接到那个女的后，我们就开车在街上逛了一下，等“祥儿”打电话说地方（宵夜）。等我们开车到中百超市门口的时候，这个女的正在和另一个我喊“表妹”的女的发视频聊天，……吃完宵夜后，我就开车带这个女的从火盆烧烤那边出来，沿着老交警队那条路到一中，到凤翔大道和民族路，再到武汉大道的路线走的，在路上我就问她，我去开个房，我们在房间里扯哈白。她跟我说，到来凤开房不好，熟人多的很。我跟她说去龙山那边也可以。她说龙山那边太远了，还要回去陪女儿。所以，我就把车开到武汉大道华龙城售楼部对面的牌坊下面的那条道路上去了。……我们到了以后就在车上前排坐着聊天，聊一些生活和感情上的事情，聊了差不多四五分钟后，我就用右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头靠在我右边的肩膀上了，左手就把她的左手牵着的。接着，我就开始亲她，她当时也没有拒绝我，亲了有一两分钟以后我看她没拒绝我我就开始用手去摸她的胸部。……（她上完厕所后）进到车子后排后，我们俩个都相互抱着在亲，亲了差不多一两分钟后，我就开始脱她的衣服。我先脱的她的外套，再脱的她的上衣，我把她内衣脱完以后，最后才脱她的胸罩，……等我们两个把衣服脱完后，我就帮她压在身下开始亲她摸她身上，我们两个头朝车子左后门的。我们差不多亲和摸了有四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就帮我的阴茎插到她阴道里面去了，……我给她卫生纸以后，我自己也拿了几张卫生纸开始擦自己的下体，等我擦完下体以后，看到她帮车子的右后门打开把她用过的卫生纸丢到车外去了，接着我也就从她打开的门缝把我用来擦拭下体的卫生纸丢到车外去了。……她就跟我说“事情搞完了（指发生性关系），你还是给我补点损失。”我一听到她说这个话就冒火了，顺手用右手帮她左边脸上扇了一耳光对她说：“你啷们是这种德性？上车，我送你回去。”接着，我就开车送她往粮食局那个方向走，在路上的时候她就一直用手机发信息。……我们又在这个麻辣烫摊子站了一二分钟，她就说她要回去，我就和她一起从旁边的巷子里面走进去了，我送她到她屋楼下，等她从一楼的铁门进去后，我就走了。等我回家后，我喊“表妹”的那个女的就给我打电话说，你跟我玩得好的女的睡了，你还是要跟她给点补偿。……“表妹”跟我说要20万，我回答她说我拿不出这么多钱，钱都压在工程上的没得钱。她们二个都还在发信息给我（讲是要私了还是报警），帮我搞的烦了，我就帮我手机关机了的。直到今天，你们警察找到我，我才晓得她们报警来的，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覃学兵辩解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是强奸和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覃学兵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根据现有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被害人刘某1手臂、脸部和胸部等多处软组织损伤，在车上发生关系的时候刘某1的牛仔裤扣子及胸罩排扣被扯掉了，可以认定被告人覃学兵对其实施了暴力行为，且事后双方在协商私了的过程中可以看出，被害人并非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覃学兵也讲到了强奸事实并请求中间人（屠某帮忙会感激不尽……）协商减少赔偿，整个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覃学兵对刘某1的暴力行为迫使其不敢有更多反抗，违背了妇女意志，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观点及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学兵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学兵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覃学兵犯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覃学兵强奸犯罪的事实及犯有前科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覃学兵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9日（抓获之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 文审判员 曾 志审判员 冉莉莉二〇一七年九月六日书记员 李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