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琼中民初字第533号原告王业斌，男。委托代理人练桂花，女。被告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住所地琼中县长征镇。负责人杨兹安，该分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陈金联，海南至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章奎，长征分公司干事。第三人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住所地琼中县长征镇。法定代表人陈耀辉，该场书记,副场长。委托代理人蔡亲奠，该场国土科干事。原告王业斌与被告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征分公司）、第三人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以下简称长征农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原告王业斌于2015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业斌及其委托代理人练桂花，被告长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金联、王章奎，第三人长征农场的委托代理人蔡亲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业斌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了一份《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协商约定：1.原告（乙方）在长征农场16队77′-3号林段及防护林带范围内空地上种植的马占树68.5亩由被告长征分公司（甲方）收回；2.被告同意补偿以上项目青苗费用共3425元(50元/亩×68.5亩)；3.付款后，该土地权属及农作物由甲方处理。原告在事后咨询律师及长征农场国土科工作人员，认为该份协议书无效，理由如下：第一、关于77′-3号林段。原告并没有承包经营，没有任何土地权属证明，包括所有权或使用权，原告无权处分；第二、关于所谓的“防护林范围内空地上种植的马占树68.5亩”也即涉及77′-3林段北上方原告与第三长征农场承包经营的35.6亩地块，其土地所有权属于长征农场，并未因改制或其他原因划归被告使用，使用权属于原告，不存在被告收回原告所经营承包的土地一说，是否收回，应当由原告与第三人长征农场协商确定，与被告无关，被告无权收回或其他处分；第三、由上述第一、第二点可知，被告既然无权处置涉及本案的77′-3北上方的原告与第三人长征农场承包经营的35.6亩块地，则就不会存在被告补偿原告关于该地块的青苗费问题。被告与原告签订《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时采用了欺诈的手段，谎称77′-3林段北上方的原告与第三人长征农场承包经营的35.6亩地块已经划归被告使用；第四、关于《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中的“3、付款后，该土地权属及农作物由甲方处理”的约定，77′-3林段北上方的原告与第三人长征农场承包经营的35.6亩地块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使用权属于长征农场，原告无权处分该地块的所有权、使用权，被告也无权收回该地块的使用权。基于被告根本就无权收回该地块的任何权属，因此，也同时导致被告与原告商定的青苗补偿约定无效。据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确认原告王业斌与被告长征分公司签订的《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无效，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长征分公司辩称，2009年7月26日，长征农场与原告签订一份《职工家庭农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将位于长征农场16队的31.91亩土地（地块编号为3号、8号）发包给原告种植马占树和橡胶树，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此后，海南省农垦总局进行体制改革，该31.91亩部分土地划归被告长征分公司使用。2014年9月，被告长征分公司按照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总公司的安排，对位于长征分公司长征作业区16队的295.08亩（包括本案土地）低产胶园进行更新，重新种植橡胶。同年9月12日，经友好协商，原告王业斌与被告长征分公司签订《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同意由被告长征分公司收回原告王业斌承包经营的本案土地68.5亩。并由被告长征分公司补偿给王业斌青苗费3425元，该土地权属及农作物由被告长征分公司自行处理。该协议生效后，原告已从被告长征分公司处领取了3425元的青苗补偿费。综上，由于原告已经签订《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并且已经领取了青苗补偿费，因此其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长征农场述称，本案争议的35.6亩土地所有权为国家，使用权归长征农场，并由长征农场发包给原告王业斌种植马占树，承包期限为8年（2008年-2016年），该争议地只是长征农场宗地号为4690361900037号5001.88亩土地中的一部分，该宗地号之内除去4600361900037-1、4600361900037-2、4600361900037-3宗地号及插花地外，其余的土地均为长征农场合法使用。涉案35.6亩土地未经第三人长征农场同意，被告长征分公司无权从原告那里回收该地经营种植。为了证实原告所述，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书证《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拟证明长征分公司与原告王业斌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该协议，双方协商原告在长征农场16队77′-3号林段及防护林范围内空地上种植的马占树68.5亩由被告长征分公司收回，被告长征分公司同意补偿原告青苗补偿费3425元，付款后，该地权属及农作物由被告长征分公司自行处理。2、书证长征农场国土科的《证明》，拟证明本案77′-3号林段北上方的原告与第三人长征农场承包经营35.6亩地块，该地权属属于第三人长征农场，并由原告合法承包种植，该地并未因农垦改制或其他原因划归被告长征分公司。3、书证《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职工家庭农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国营长征农场职工家庭承包经营土地登记表》，拟证明原告王业斌与第三人长征农场于2009年7年26日签订合同书，由原告承包经营第三人长征农场77′-3号林段北上方的一块35.6亩土地，种植马占树，签订合同时，估测为24.9亩，后来经第三人长征农场国土科GPS实测为35.6亩。被告长征分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恰好证明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土地达成了补偿协议，同时原告也领取了土地补偿费3415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土地权属证明应该由县级人民政府出具，长征农场国土科无权出具土地权属证明；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第三人长征农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为了证实以上事实，被告长征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琼中国用（2012）第57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琼中府林证字（2009）第000217号林权证，拟证明被告长征分公司对长征作业区16队种植橡胶的土地拥有合法使用权。2、书证海胶基地字【2013】189号《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长征分公司低产胶园更新倒树的批复》，拟证明被告长征分公司回收土地、更新橡胶是按照海胶集团的安排进行的。3、书证海胶长征字（2012）25号《海南橡胶长征分公司关于职工（村民）占用公司胶园土地种植经济作物的处理意见》，拟证明被告长征分公司对占有公司胶园土地种植经济作物的有关情况早已依法制定详细的处理方案。4、书证《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拟证明长征分公司与王业斌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的《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双方协商约定原告在长征作业区16队77′-3号林段及防护林带范围内空地上种植的马占树68.5亩由被告收回，并已经补偿原告青苗费3425元。5、书证《2014年橡胶更新土地占有种植作物青苗补偿明细表》，拟证明原告已经签名并领取了青苗补偿费3425元。原告王业斌对被告长征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合法承包长征农场35.6亩土地现属于被告长征分公司的土地，本案35.6亩土地属于原告合法承包。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没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长征分公司没有资格对原告合法承包的77′-3号北上方原告承包的35.6亩土地进行回收，原告也没资格领取被告的青苗补偿费。第三人长征农场对被告长征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长征农场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26日，原告王业斌与第三人长征农场签订《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职工家庭农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双方约定长征农场将位于长征农场16队宗地号为469036190003号土地的北面24.9亩（地块编号为3号）发包给原告王业斌种植马占树，承包期限为8年，即自2008年至2016年，承包地四至范围为：东至胶园，南至胶园，西至胶园，北至荒地；土地年使用费为373.5元，原告在该承包地上种植马占树。2009年，海南农垦进行土地改制，第三人长征农场将其位于长征农场16队种植橡胶的土地及防护林带（宗地号为460036190003-1、460036190003-2、460036190003-3）划归被告长征分公司承包。2009年2月28日，被告长征分公司取得宗地号469036190003内的三块土地（宗地号为460036190003-1、460036190003-2、460036190003-3）的承包权。原告王业斌所种植马占树部分位于被告长征分公司长征作业区16队宗地号460036190003-2号范围内，具体面积不详。原告王业斌与第三人长征农场对原告承包位于长征农场16队的承包地实地测量，最后双方确认原告所种植马占树位于长征农场合法发包范围内的土地面积为35.6亩。2012年8月16日，被告长征分公司取得这三块地（宗地号为460036190003-1、460036190003-2、460036190003-3）土地使用权。2012年6月6日，被告长征分公司作出海胶长征字【2012】25号《海南橡胶长征分公司关于职工（村民）占用公司胶园土地种植经济作物的处理意见》，其中要求清理部分职工、村民在原胶林上种植橡胶、马占树、槟榔等经济林木所形成的插花地，依法进行回收，移苗补偿标准按马占树每亩不超过50元计算。2013年10月24日，被告长征分公司的总公司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出海胶基地字【2013】189号文件，同意对被告长征分公司位于长征分公司长征作业区16队295.08亩（3692株）低产胶园更新倒树，重新种植橡胶。2014年9月12日，被告长征分公司与原告王业斌签订《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双方约定由被告长征分公司回收原告位于长征分公司长征片区16队77′-3号林段及防护林带范围内种植的马占树68.5亩土地，按每亩50元单价，总金额为3425元补偿给原告青苗费。在原告王业斌收到青苗补偿款3425元后，被告长征分公司于2014年9月组织员工对包括本案涉案的35.6亩土地在内的相关土地进行平整更新橡胶，并在包括该35.6亩地中间地带（约9.2亩）在内的相关土地种植橡胶苗。为此，原、被告发生争议，原告王业斌认为其与长征分公司签订协议只是由长征分公司回收原告种植在长征分公司长征作业区16队77′-3林段及防护林带的土地，并不包括原告王业斌合法承包第三人长征农场的35.6亩土地，且原告王业斌也无权未经原土地发包人长征农场的同意，私自允许被告长征分公司回收并使用。被告长征分公司认为长征分公司回收的68.5亩土地中，除去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测绘中心测绘的9.2亩（红线与黄线重合地块）为长征农场的合法使用的土地，其他涉案的土地均是被告长征分公司合法使用的土地；根据原、被告双方协议，被告有权回收上述土地进行更新种植橡胶。据此，原告王业斌诉至本院，请求判令确认原、被告签订的《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无效，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另查明，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测绘中心对涉案土地进行测绘，测绘鉴定费为2000元。测绘结果为：被告长征分公司占用到原告王业斌承包的35.6亩土地中的9.2亩土地种植橡胶树。被告长征分公司在庭审中承认已经对涉案35.6亩土地进行平整，该地上的马占树已经被清理所剩无几，被告长征分公司于2015年4月份在争议的9.2亩土地上种植了橡胶树。再查明，经本院依法到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调取涉案宗地号4690361900037号、4600361900037-1、4600361900037-2、4600361900037-3号宗地图，结合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测绘中心的鉴定测绘图、原告王业斌提交的长征农场国土科地图、被告长征分公司提交的4600361900037-2号宗地图，本院确认本案中涉案的77′-3林段及防护林带位于被告长征分公司4600361900037-2号宗地范围内；原告承包的35.6亩土地位于第三人长征农场4690361900037号宗地范围内，该地位于被告长征分公司4600361900037-2号宗地外西北方向处，两地显南北环状相隔。可见，原告王业斌承包第三人长征农场35.6亩土地并不在被告位于4600361900037-1、4600361900037-2、4600361900037-3号宗地范围内，而是在第三人长征农场的土地范围内。以上事实，有书证《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2014年橡胶更新土地占有种植作物青苗补偿明细表》、《证明》、《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职工家庭农用地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书》、《国营长征农场职工家庭承包经营土地登记表》、琼中国用（2012）第57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琼中府林证字（2009）第000217号林权证、海胶基地字【2013】189号《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长征分公司低产胶园更新倒树的批复》、海胶长征字（2012）25号《海南橡胶长征分公司关于职工（村民）占用公司胶园土地种植经济作物的处理意见》、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出具的4690361900037、4600361900037-1、4600361900037-2、4600361900037-3号宗地图、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测绘中心出具的测绘图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效力待定合同是指合同虽然成立，但因其不完全符合有关生效要件的规定，因此其效力能否发生，尚未确定，一般经有权人表示承认才能生效。无处分权利人处分他人财产权利而订立合同，经权利人追认才有效。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由被告长征分公司回收位于长征片区宗地号为4600361900037-2号范围内的68.5亩土地，被告长征分公司补偿原告王业斌青苗费3425元的协议。因双方签署的回收68.5亩土地协议涉及到第三人长征农场合法发包给原告王业斌35.6亩长征农场土地。被告长征分公司当庭辩称其所回收的68.5亩土地是原告王业斌种植马占树在被告长征分公司长征片区16队宗地号为4600361900037-2号土地范围内（77′-3林段及防护林在460036190073-2号宗地范围内），只有涉案9.2亩属于第三人长征农场的土地。经本院查明涉案35.6亩土地属于长征农场土地，原告王业斌只是该地的承包人，承包期限为8年（2008年-2016年），无权私自流转，第三人长征农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由被告长征分公司回收经营第三人具有使用权的35.6亩土地。被告长征分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第三人长征农场已经同意由被告长征分公司处分涉案第三人长征农场的35.6亩土地；因第三人拒绝追认被告回收属于长征农场的35.6亩土地（原告实际承包种植马占树），原、被告所签订的《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属于回收第三人长征农场的35.6亩土地的部分无效。该合同部分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对签订的《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因双方认识错误，导致合同部分无效，均有一定的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告应依法退还原告合法承包第三人长征农场宗地号为4690361900037号土地中的35.6亩（详见琼中县国土环境资源局中心测绘红线图），原告应返还被告长征分公司的青苗费1780元（35.6亩×50元/亩）。对于合同约定的68.5亩中除去35.6亩剩余的32.9亩土地，因农垦改革等历史原因，原告确实种植的一些经济作物在被告长征分公司460036190037-2号宗地范围内，且原告王业斌自愿在《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签名，说明其同意被告长征分公司回收属于长征分公司的土地及清理地上附作物的行为，也领取了相应的经济补偿，对双方签署的32.9亩土地回收协议系双方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业斌与被告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于2014年9月12日签订的《终止职工经营承包土地协议书》中回收属于第三人长征农场35.6亩土地的部分协议无效。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原告王业斌向被告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返还青苗补偿费1780元。三、驳回原告王业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王业斌负担50元，被告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负担50元；测绘鉴定费2000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王业斌负担1000元，被告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盘文京审判员  王 林审判员  文华裕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利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