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605刑初112号公诉机关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死者孟某7配偶），女，汉族，1955年4月25日出生，无业，住大庆市红岗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死者孟某7长子），男，汉族，1977年5月10日出生，无业，住甘南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2（死者孟某7长女），女，汉族，1980年11月12日出生，无业，住甘南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3（死者孟某7次女），女，汉族，1983年2月11日出生，无业，住甘南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4（死者孟某7三女），女，汉族，1985年12月17日出生，无业，住辽宁省恒仁满族自治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5（死者孟某7四女），女，汉族，1987年1月10日出生，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6（死者孟某7五女），女，汉族，1989年11月22日出生，无业，住甘南县。上列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文，黑龙江郭金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死者姜某2之父），男，汉族，1937年6月16日出生，无业，住大庆市红岗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死者姜某2之母），女，汉族，1939年4月24日出生，无业，住大庆市红岗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死者姜某2之女），女，汉族，1988年9月20日出生，无业，住大庆市红岗区。上列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天，黑龙江民强律师事务所大庆分所律师。被告人王海河，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17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红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被告人姜志辉，男，198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大庆市同源水泥厂工人，住该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7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红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维东，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杨玉荣，女，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系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五采油厂一矿杏十五联合站工人。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李江，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大庆市。委托代理人宋晓华，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住所地大庆市开发区新风路6-1号大庆服务外包产业园C1、C2、C3座。负责人王光宇，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杜宝娜，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住所地大庆市高新区科新街一号。负责人赵汉杰，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倩，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北辰绿色家园F-08-09.10商服。负责人王治，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小虎，该公司员工。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庆红检诉刑诉（20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河、姜志辉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于2017年6月3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刘某、赵某于2017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委托代理人刘爱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刘某、赵某委托代理人杨乐天、被告人王海河、被告人姜志辉及其辩护人王维东、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李江委托代理人宋晓华、平安保险委托代理人杜宝娜、人民保险委托代理人张倩、华安保险委托代理人杨小虎到庭参加了诉讼，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杨玉荣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王海河驾驶灰色黑Ｅ×××××号中华牌小型轿车沿萨大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大庆市红某区作业小区辉煌美发店门前公路处，与由东某横过公路的被害人姜某2（女，殁年53岁）、孟某7（男，殁年63岁）相撞，王海河驾车逃逸。约2分钟后，被害人孟某7再次被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告人姜志辉驾驶的黑Ｅ×××××号奥迪牌小型轿车碾压。事故造成孟某7、姜某2当场死亡。经大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红某分局认定：被告人王海河承担造成姜某2死亡的全部责任；王海河、姜志辉共同承担造成孟某7死亡的全部责任；孟某7、姜某2无责任。被告人姜志辉在肇事现场被带回至公安机关，对送检的姜志辉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89.8mg/100ml。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河、姜志辉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海河、姜志辉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被告人姜志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姜志辉犯罪情节一般，第一被告人逃逸、事发路段视线受限等多重原因导致被害人孟某7死亡；被告人姜志辉肇事后立即停车、下车观看，打电话报警、留在现场等候交警前来处理，归案后也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诉称：要求被告华安保险、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死亡赔偿金514720元、丧葬费3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肖某生活费42486元、被扶养人孟某1生活费283240元，合计920446元；保险理赔超出部分由被告人王海河、姜志辉、杨玉荣、李江承担连带责任。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被告王海河、姜志辉在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海河驾驶的黑Ｅ×××××中华轿车在平安保险投保交强险，被告姜志辉驾驶的黑Ｅ×××××奥迪轿车在华安保险投保交强险；在人民保险投保商业险，其保险单证明了保险公司没有在书面材料中体现出酒驾免责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张某签名一栏未体现酒驾或醉驾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对其格式合同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条款不生效，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依据法律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该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被告杨玉荣系被告王海河妻子，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侵权之债应该由夫妻共同承担；被告李江系姜志辉驾驶奥迪轿车实际车主，姜志辉驾驶时李江在车内，李江明知姜志辉酒后驾车存在安全隐患，并未制止，因此应该对原告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刘某、赵某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海河交通肇事刑事责任；判决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14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0298元、丧葬费26217.5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人民币751235元。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死亡赔偿金按城市户口计算应为514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包括对姜某1、刘某赔偿5年，9424×2×5÷5个子女=18848元，其女儿赵某系肢体二级伤残，没有劳动能力，依靠死者生活，被扶养人生活费18145×20年÷2=181450元；丧葬费26217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人民币751235元。被告人王海河、姜志辉对民事部分未作答辩。被告人姜志辉辩护人对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事实没有异议，但诉讼请求过高，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应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江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被害人孟某7死亡系由两台肇事车辆所致，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关于请求部分，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被害人孟某7已60多岁，其妻与儿子孟某1的抚养费不予支持，李江虽系车主但不是肇事人，根据司法解释，应承担按份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意赔偿合理损失，本案致两人死亡，应按损失比例进行分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民保险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黑Ｅ×××××奥迪轿车投保了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但肇事司机姜志辉系醉酒驾车，是三者险责任免除内容，保险合同是由保险条款和保险单共同组成，我公司在投保人进行投保时已经履行了告知责任免除事项的义务，且责任免除部分以黑色粗体字注明，投保人张某也在保单上签字，根据保险法及司法解释，应当认定我公司已经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保险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黑Ｅ×××××奥迪轿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但肇事司机系醉酒驾车，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驾驶员醉酒的，只垫付抢救费用，不承担其他责任，本案中不存在抢救费，所以不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玉荣未出庭应诉但在庭前提交说明一份：我与王海河没有婚姻登记不属于夫妻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王海河驾驶灰色中华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黑Ｅ×××××）沿萨大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大庆市红某区作业小区辉煌美发店门前公路处时，与由东某横过公路的被害人姜某2、孟某7相撞，肇事后王海河驾车逃逸。约2分钟后，被害人孟某7再次被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告人姜志辉驾驶的奥迪牌小型轿车（车牌号为黑Ｅ×××××）碾压。事故造成孟某7、姜某2当场死亡。被告人姜志辉在肇事现场被带回至公安机关，在送检的被告人姜志辉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89.8mg/100ml。后经大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红某分局认定：被告人王海河承担造成姜某2死亡的全部责任；王海河、姜志辉共同承担造成孟某7死亡的全部责任；孟某7、姜某2无责任。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王海河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红某分局投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的下列合理诉求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支持25736×17=437512元；丧葬费支持51780/12×6=2589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63402元。附带民事原告人肖某、孟某1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其二人无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亦无证据证实其生活来源依附于死者孟某7，故二人生活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刘某、赵某的下列合理诉求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支持25736×20=514720元；丧葬费支持51780÷12×6=25890元；被抚养人姜某1、刘某的生活费支持9424元×5年×2人÷5（个子女）=18848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59458元。死者姜某2女儿附带民事原告人赵某虽系残疾人，但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其是否有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亦无证据证实其生活来源依附于死者姜某2，故其生活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失费，不予支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卡口信息、鉴定意见通知书、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口本、身份证、残疾证、大庆市红岗区杏树岗镇中内泡村出具的证明、火化证明、丧葬费票据、华安保险机动车交强险抄单、平安保险机动车交强险投保信息查询单、大庆市红岗区和旭社区工作站出具的证明、甘南县长山乡前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人民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投保单、人民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营业执照、法人证明等；证人付某、王某、时某、李江、杨玉荣、杨某、曹某、孟某1、赵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海河、姜志辉的供述与辩解；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附尸检照片）、死因补充说明、黑龙江省众大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检验鉴定、黑龙江省众大司法鉴定中心痕迹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黑龙江省众大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鉴定、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附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河交通肇事后逃逸，因而负事故全部责任，造成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姜志辉醉酒驾驶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未按路面情况保持安全车速，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姜志辉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王海河投案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志辉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可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如实供述的行为可评价为自首，因上述行为同时系其法定义务，我院量刑时视本案情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要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玉荣非本案致害侵权人，原告方也未提供其与被害人王海河存有夫妻关系的证据，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江系肇事车辆黑Ｅ×××××奥迪轿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其坐在副驾驶位置在明知被告人姜志辉系醉酒状态的情况下，仍默许其驾驶车辆，应认定其有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视本案中其过错程度，承担20%赔偿责任。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华安保险作为黑Ｅ×××××奥迪轿车交强险投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人民保险作为黑Ｅ×××××奥迪轿车商业三者险投保公司辩称被告人姜志辉系醉酒驾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交了保险投保单和保险条款，欲证明其对条款中的免责事由已尽到了告知义务，但因保险公司提供的属格式条款，有投保人张某签名的投保单虽体现“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字样并字体加粗，但无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而记载有醉驾等免责条款内容的商业保险条例却无投保人签名、摁印，无法证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概念及法律后果等作出了充分的解释和说明，无法证实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人民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二、被告人姜志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三、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者姜云近亲属姜某1、刘某、赵某人民币55000元；四、判令被告人王海河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死者姜云近亲属姜某1、刘某、赵某人民币504458元；五、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者孟凡星近亲属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人民币55000元；六、判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者孟凡星近亲属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人民币110000元；七、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死者孟凡星近亲属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人民币200000元；八、判令被告人王海河、姜志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死者孟凡星近亲属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人民币98402元；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江对其中的20%赔偿份额（即19680.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孟某5、孟某6对杨玉荣的诉讼请求；十、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文辉人民陪审员  刘月红人民陪审员  徐永凤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孟庆祝书 记 员  刘 颖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