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303刑初9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志国，男，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大学文化，户籍地伊通满族自治县，现住伊通县。因涉嫌贪污、受贿，于2015年7月22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受贿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7月31日由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郭东生，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波，吉林言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志国犯贪污罪、受贿罪、串通投标罪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5）东刑公初字第16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孙志国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由于部分事实不清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侦查完毕后，本院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又呈报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强、姜海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志国及其辩护人郭东生、李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志国在担任伊通满族自治县司法局（以下简称伊通县司法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于2013年2月伙同他人采取虚开发票在本单位报销的手段，侵吞财政拨付的警车配套装备款13万余元，被告人孙志国本人分得7万元，用于其个人花销。被告人孙志国在担任伊通县司法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于2006年在伊通县司法局开发建设司法局综合楼时，将土建工程承包给伊通县融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张某1。2007年，孙志国要购买拆迁户夏某的拆迁面积，让其弟孙某出面办理，孙志国让张某1拿出44.5万元支付给夏某，并承诺张某1在建设司法局综合楼时，追加工程核销这笔44.5万元。2008年，司法局退出司法局综合楼项目开发后，孙志国帮助张某1获得市场南门综合楼项目（前司法局综合楼项目）开发权，并帮助张某1向县政府争取到了旧城改造政策，张某1为感谢孙志国的帮助，在孙志国购买其开发的市场南门综合楼的门市时，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将门市和住宅楼出售给孙志国，共优惠了孙志国59万余元。至今，孙志国仍未给张某144.5万元，张某1默认给了孙志国，以感谢孙志国在开发项目中的帮助。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孙志国在承建伊通县司法局业务用房和商务局用房过程中，司法局和商务局为招标方，承建工程的于某靠挂林州市二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投标方，孙志国为了让于某中标，找到伊通县工程建设招标管理中心主任李某，让李某在工程项目招投标时给予关照，让于某中标。为了确保于某中标，孙志国让于某再找两家公司陪标，不论哪家公司中标都是于某承建工程。于是，于某借了两家资质参加投标，分别是长春新星宇建筑有限公司、河南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林州市二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陪标，并购买了招标文件，投标保证金由于某缴纳，开标时上述两家的交易费也是由于某缴纳，最后在孙志国的串通下于某中标。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孙志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2、王某1、邓某、张某1、张某3、陶某、姜某、王某2、朱某、郝某、李某、于某的证言；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中共伊通县组织部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证、户籍证明、伊通县人大常委会文件、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发票、财政局拨款通知单、关于申请司法局车辆购置附加税及警车配套装备费用的报告、伊通县政府采购中心货物采购合同、汽车配套装备合同、存款凭条、转账凭条、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售楼合同、伊通融翔市场南门综合楼业主收费明细表、收据、吉林省地税资金往来预收款凭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货币补偿协议书、安置补偿楼房转让合同、市场南门融翔综合楼销售表、市场南门综合楼业主明细表、悔过书、关于施工单位垫付工程费用的协议、共建业务楼协议书、中标通知书、用地许可证、发改委文件、总概算表、招标文件、招标公告、投标人须知、投标文件、投标保证金等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志国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收受他人钱财，串通投标，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串通投标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贪污罪、受贿罪、串通投标罪追究被告人孙志国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受贿罪、串通投标罪的事实均予以否认，认为其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串通投标罪。关于贪污罪，其辩解称当时跟王某1、张某2说剩下的13万元留公家用，给张某26万元，他留7万元，并且这7万元中有3万元又交给修理部用于公家修车，剩下的4万元在其银行卡里，即便推定为有罪，犯罪数额也不应为13万元。关于受贿罪，其辩解称没有买夏某的拆迁面积，更没有让张某1给夏某转款44.5万元，张某1虚构事实，故意出伪证，其若真想买拆迁面积无需用其弟弟名义，因为不违法违纪；受贿59万元的事已经被原一审不予认定，不是被告人实施的行为。关于串通投标罪，其辩解称投标人和招标人他都不认识，中标是2011年5、6月份，是县政府同意让徐海龙先中标施工，有合同为证。被告人孙志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贪污罪。被告人孙志国不构成贪污罪，其没有主观贪污的故意，该笔钱被告人是留给公家用的；二、关于受贿罪。孙某出庭证实其购买夏某拆迁面积的经过，与辩护人调取的夏某的笔录相符，且有购房合同、交款收据佐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孙志国参与购买夏某拆迁面积一事；三、关于串通投标罪，本罪主观上是故意，必须是在招投标过程中串通。施工方于某在承建商务局和司法局用房过程中，在没有进行招投标之前就已经动工，是经过县里同意的，招投标只是流于形式，是典型的“先上车、后买票”，故孙志国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经重审查明（一），2013年2月，被告人孙志国利用其担任伊通满族自治县司法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侵吞财政拨付的警车配套装备款13万余元，被告人分得7万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孙志国姓名、性别、民族、身份证号码、文化程度、家庭住址等自然情况。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证明：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7月22日对犯罪嫌疑人孙志国涉嫌贪污、受贿一案立案侦查，同日将孙志国刑事拘留，7月31日，经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将孙志国执行逮捕。3、关于任免职务的通知。证明：中共伊通满族自治县政府党组、党委提名任命孙志国同志为县司法局局长。4、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伊通县司法局机构类型、法定代表人及地址等情况。5、关于许可对县六届人大代表孙志国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证明：伊通满族自治县第六届人大代表孙志国涉嫌贪污、受贿罪，依据《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2015年7月21日伊通满族自治县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许可对孙志国采取强制措施。6、伊通满族自治县财政局政府采购资金财政专户2013年2月份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和拨款通知单。证明：伊通满族自治县财政局以政府采购资金向伊通县司法局指定的伊通满族自治县通达汽车维修中心拨款20万元。7、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明：伊通县司法局在伊通满族自治县通达汽车维修中心发生修车等费用共计人民币20万元。8、证人张某2证言：其在单位主管财务，又是纪检组长。2012年初，孙志国以给司法局18台警用车装饰的名义让邓某向县财政局打报告请款20万元用于还通达汽车维修中心，孙志国只让送过去四台刚购置的警用车辆装饰，是邓某到通达算的账。2012年2月，通达汽车维修中心的老板王某1把剩下的13万元送到孙志国办公室，孙志国让她到办公室，她拿61100元用于炒股了，给孙志国留7万，孙志国的钱没有交财务也没有用于司法局财务支出。孙志国没有在通达汽车维修中心存过3万元修车款。9、证人王某1证言：2013年1月，司法局的邓某与其汽车维修中心签订一份政府采购合同，后伊通财政局以司法局装潢警车为由给通达汽车维修中心打款20万元，在这里装潢4辆车，加上司法局之前欠他的修车钱和开发票的税点总计7万多元。张某2让他开20万元发票，他把剩下的13万元送到孙志国办公室，钱具体怎么处理的他不清楚。孙志国没有在他的维修中心提前存放3万元，他也没有给孙志国出具收条。10、证人邓某证言:2013年1月左右，孙志国让其起草申请20万元警车配套装潢费用，用来解决之前欠通达汽车维修中心的欠款，并且有4台新买的车需要警车配套装潢。伊通县司法局、伊通县财政局和通达汽车维修中心三方的采购合同是司法局要装备18台警车，各项费用共计20万元。但实际只把新买的4台车进行了警车配套装潢，具体都是张某2办理，张某2让开20万元发票，他就开了20万发票，其没有分到钱。综上，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志国犯贪污罪的事实，虽然被告人否认，但证人王某1、张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均证实王某1在办公室将剩余的13万元修车费交付给孙志国，证人邓某的证言、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关于任免职务的通知、伊通满族自治县财政局政府采购资金财政专户2013年2月份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和拨款通知单、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亦能予以佐证，足资认定被告人孙志国贪污公款13万元的事实属实。对被告人提出的给修理部提前预支3万元的辩解和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因不能提供证据，故对此辩解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经重审查明（二），2006年，被告人孙志国在担任伊通县司法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伊通县司法局开发建设司法局综合楼时，将土建工程承包给伊通县融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张某1。2007年，孙志国要购买拆迁户夏某的拆迁面积，让其弟孙某出面办理，孙志国让张某1拿出44.5万元支付给夏某，并承诺张某1在建设司法局综合楼时，追加工程核销这笔44.5万元。2008年，司法局退出司法局综合楼项目开发后，孙志国帮助张某1向县政府争取到了市场南门综合楼项目（前司法局综合楼项目）和伊水嘉园的旧城改造政策。至今，孙志国仍未给张某144.5万元，张某1默认给了孙志国，以感谢孙志国在开发项目中的帮助。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转账凭条。证明：2007年7月30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张某1账号×××、王立华账号×××向户名张某4账号×××分别转款44.5万元、13.9万元。2、存款凭条。证明：2007年7月30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张某4账号×××存款261000元。3、张某4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明：2007年7月30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户名张某4账号×××发生三笔款项共计84.5万元。4、王立华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明：2007年7月30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户名王立华账号×××发生转账支取13.9万元。5、货币补偿协议书。证明：夏某房屋拆迁总计补偿金额为113万元，回迁司法局综合楼门市楼东数1号一、二层建筑面积为169平方米，价格84.5万元，剩余28.5万元付给夏某。6、安置补偿楼房转让合同。证明：2007年7月30日夏某将其司法局综合楼以产权置换补偿的门市房东数1门169平方米转让给孙某，转让价格84.5万元，中间人张某1。7、售楼合同及综合楼收费明细表、收据。证明：关玉兰与伊通满族自治县融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购买一住宅63.79平方米，价款97600元；购买一门市242.96平方米，价款1209029元，上述楼款均一次性付清。8、证人张某1证言：2006年，通过孙志国获得开发建设司法局综合楼土建工程项目承包权。2007年7月末，孙志国要买夏某的拆迁面积，让他给夏某支付44.5万元，说等追加工程款时核销该款，其给夏某妻子张某4转款44.5万元。后司法局退出司法局综合楼项目开发，孙志国劝其继续承接该项目，并答应帮助他协调使其享受了市场南门综合楼和伊水嘉园旧城改造政策，为表示感谢，他默认将此款给孙志国。9、证人张某2证言：2006年，司法局开会准备建设办公综合楼，其找孙志国让帮忙将这个项目交给她姐夫张某1，并承诺利益三家平分，孙志国答应并将该项目交给张某1。2008年司法局撤出综合楼的开发，张某1继续承接该项目，孙志国帮助张某1享受了该综合楼和伊水嘉园旧城改造政策。10、证人张某3证言：其通过妻子张某2认识了孙志国，并同姐夫张某1一起答应孙志国只要工程能给他们干，利润三家平分。伊通县政府叫停司法局综合楼建设项目后，孙志国帮助他和张某1在融翔市场南门综合楼和张某1开发的市场北门的伊水嘉园都享受了旧城改造政策。11、证人陶某证言：孙志国找他让张某1继续做融翔市场南门综合楼项目，但是张某1开始没有接这个项目，要求他给张某1旧城改造政策才能继续做这个项目。孙志国跟他又沟通过一次，后来县领导经过研究决定给张某1的项目享受旧城改造政策。12、证人姜某证言：孙志国找过他希望能给融翔市场南门综合楼项目给予旧城改造政策，陶某也找过他几次，最后在县领导会议上研究决定给予融翔市场南门综合楼项目旧城改造政策。13、证人刘某证言：2007年时，他是伊通拆迁办主任。当时伊通县司法局拆迁有一户姓夏，签的合同是给夏某一处门市和28.5万元现金。这28.5万元应由伊通县司法局给付，因为伊通县司法局是拆迁主体。司法局拆迁和张某1没有关系，他没让夏某找张某1要过钱。14、证人王某3证言：2007年，伊通县司法局要建综合楼，有一户拆迁户叫夏某。当时孙志国局长让他和郝某负责拆迁的事。他们委托刘某办理这件事。司法局和夏某签了货币补偿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给夏某一户回迁房和28.5万元差价。这个差价怎么支付的他不知道，但是按照补充协议应是伊通县司法局给付。15、证人孙某证言：他找张某1帮忙联系买夏某的拆迁面积，张某1作为中间人在他和夏某的购买回迁面积合同上签字。他买面积花了84.5万元，其中20万元是关玉兰拿的，剩下的钱有一部分是他向亲戚、朋友借的。交钱时他和关玉兰、张某1、夏某夫妻在场，张某1和夏某两口子在银行窗口办理业务，张某1给夏某转了一部分现金，又从他装现金的袋子里拿走一部分现金。16、证人张某4证言：她是夏某妻子。孙某花84.5万元买了她们家的回迁面积，2007年7月30日建行卡的84.5万元三笔款就是孙某买房子的钱。17、证人夏某证言：他妻子张某4建行卡里的84.5万元是孙某买回迁面积的钱。他和张某1没有经济往来，张某1给张某4转的44.5万元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要收到回迁面积钱就行，是谁给的钱他不清楚，也不关心。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志国受贿44.5万元的指控，证人张某2证实司法局2008年撤出综合楼项目开发，证人张某1证实孙某购买夏某拆迁面积共84.5万元签订协议并交付履行日期为2007年7月末，证人夏某、张某4证实2007年7月30日收到的44.5万元、13.9万元、26.1万元三笔款是孙某给付的购买回迁面积钱。货币补偿协议书、安置补偿转让合同证实夏某房屋拆迁总计补偿金额为113万元，除回迁司法局综合楼门市即孙某所购买的回迁面积84.5万元外，夏某还应得到28.5万元补偿款，证人刘某、王某3均证实按照合同应由伊通县司法局给付夏某28.5万元，且张某1和夏某之间没有关系，故证明张某1给夏某妻子张某4转款44.5万元不是张某1给夏某的补偿款。2007年7月30日张某1、王立华转款凭条、张某4个人活期存折已载明收到84.5万元，卷宗材料没有证据证明张某1和孙某之间有经济往来，孙某虽然说其给付夏某的钱是借的，却没有证据佐证，并且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姜某、陶某均证实由于孙志国的帮助使市场南门综合楼和伊水嘉园享受旧城改造政策，且张某1证实已默认此款给孙志国，足以证明44.5万元是张某1在孙志国的授意下转款用于购买夏某的回迁面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志国受贿44.5万元的犯罪事实，足资认定属实。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志国受贿59万元的指控，经查，市场南门融翔综合楼销售表虽证明融翔综合楼一、二层，面积为240.88平方米载明购买人王立华后改为关玉兰；面积为62.82平方米的住宅载明购买人为王立华；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证言虽体现孙志国为避嫌用关玉兰的名字购买上述楼房，孙志国帮助张某1开发综合楼、伊水嘉园享受旧城改造政策；姜某、陶某证言虽体现孙志国帮忙使张某1开发的地段享受旧城改造政策，由此孙志国多次找张某1等人要求购房价格给予照顾，最后优惠到59万余元，但门市房的销售不动产发票名为关玉兰。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该房屋所有权人是孙志国及其是否真正谋取到了利益的证据，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均称房屋产权人为关玉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受贿59万元的证据不充分。经重审查明（三），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孙志国在承建伊通县司法局业务用房和商务局用房过程中，司法局和商务局为招标方，承建工程的于某靠挂林州市二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投标方，孙志国为了让于某中标，找到伊通县工程建设招标管理中心主任李某，让李某在工程项目招投标时给予关照，让于某中标。为了确保于某中标，孙志国让于某再找两家公司陪标，不论哪家公司中标都是于某承建工程。于是，被告人于某借了两家资质参加投标，分别是长春新星宇建筑有限公司、河南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林州市二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陪标，并购买了招标文件，投标保证金由于某缴纳，开标时上述两家的交易费也是由于某缴纳，最后在孙志国的串通下于某中标。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伊通满族自治县粮食和商务局出具的关于施工单位垫付工程建设资金及预算外前期费用的协议。证明：伊通县粮食和商务局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该项目边办手续边施工并承担前期费用等情况。2、共建业务楼协议书。证明：伊通县粮食和商务局与伊通县司法局共建楼房均摊面积和各自承担相关费用等情况。3、中标通知书。证明：伊通满族自治县社区矫正公益岗位、粮食和商务局粮油检测综合楼和伊通满族自治县司法局业务用房建设工程的地点、开工日期、建设面积、中标价格等事宜。4、用地许可证。证明：伊通满族自治县建设用地的位置和使用面积情况。5、关于伊通县司法业务用房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和总概算表。证明：伊通县司法业务用房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是按照吉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批复建设和投资的。6、招标文件、招标公告、投标人须知、投标文件、投标保证金。证明：伊通县司法局、商务局业务用房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招投标的具体实施过程。7、证人于某证言：给司法局和商务局开发建筑没有经过招标，是先垫付资金，后补办手续。司法局的孙志国和他说找几家公司投标，不管哪个中标，都是他干，把价格不要做的太低，按招标控制价下调一个百分点左右就行，到时把标直接就招上了。这样他借了长春新星宇建筑有限公司、林州市二建建筑有限公司、河南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家资质参加投标，他买的招标文件，投标保证金和交易费也是由其支付，最后中标。8、证人王某2证言：2011年5、6月份，县里召开一次协调会确定司法局和商务局合建业务用房，相关手续由司法局办理，土地费用先期由商务局筹借垫付，他找于某垫付先期费用，并签订协议，2012年上半年通过的招投标，于某中标。9、证人朱某证言：王某2说县领导给介绍的于某承建他们局的业务用房。原定2011年8月份开标，最后推迟到2012年5月9日开标，司法局联系的招投标公司，工程基础于2011年底完成，他是这次招标的评委，其给于某的林州市二建建筑公司打的高分。10、证人郝某证言：伊通县粮食和商务局及司法局综合楼建设项目于2012年5月9日开标。在中标之前于某垫付的土地款，因为怕审计查，必须走投标的程序，孙志国让其找李某跟评委沟通让于某中标，李某提出让于某找两个陪标的，就不用跟评委沟通了，他和孙志国把这一信息告诉于某，于某这样做了，也中标了。具体是2011年秋天，其和孙志国去李某办公室说的这件事。11、证人李某证言：2011年7、8月份的一天，孙志国和郝某到其办公室找他关于让于某中标的事情，他提示他们让于某再找两家公司，这属于明招暗定的行为。综上，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志国犯串通投标罪的事实，有证人于某、王某2、朱某、郝某、李某的证言，与书证关于施工单位垫付工程建设资金及预算外前期费用的协议、共建业务楼协议书、中标通知书、用地许可证、关于伊通县司法业务用房及附属设施建设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总概算表、招标文件、招标公告、投标人须知、投标文件、投标保证金等相互吻合，足资认定属实。经查，对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孙志国只起到传话作用，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中标人于某证实孙志国让他找几家有资质的公司，到时不管谁中标，都是他干，原司法局副局长郝某亦证实他和孙志国传话告诉于某到时找两个陪标的，实际于某找了三家有资质的公司，最后中标。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国身为伊通县司法局局长，利用职务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国家公款，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孙志国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钱财，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孙志国在承建该局业务用房过程中，与投标人串通，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贪污13万元、受贿44.5万元和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指控被告人受贿59万元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受贿59万元的事实不成立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其他辩解及其辩护人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志国犯贪污罪、受贿罪、串通投标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串通投标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志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翟淑荣代理审判员  刘 佳人民陪审员  徐桂芳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齐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