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421刑初79号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某某，男，生于1963年3月1日，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高中文化，仁寿县天鹅湖生态观光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四川省仁寿县。2017年6月27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如明，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颖睿，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以仁检诉刑诉[201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如明、张颖睿、鉴定人何某、证人刘某1、张某1、刘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赖某某于2016年3月3日申请重新鉴定,同年5月16日撤回申请;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二次提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二次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7年1月3日,本院报请延长审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10月，被告人赖某某为进行观光农业投资及开办农家乐，并以个人名义和仁寿县文林镇春燕村5社（原春燕村7组）签订了一份租用土地协议，以每年人民币1.6万元的租金租用春燕村5社小地名“燕儿坡”的土地，协议通过十字界限标注租用的土地范围，租期30年。2006年底，赖某某未在国土、林业部门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对租用的土地进行平整和清理，2007年开始陆续在租用的土地上修建茶楼、住宿楼和停车场。2008年“5.12”地震后赖某某停止对农家乐的修建，从云南省购买了5000株核桃树幼苗栽种在其租用的“燕儿坡”土地上，2009年4月其种植的核桃树纳入2008年仁寿县林业血防工程第二批计划项目，赖某某从仁寿县农业局领取了0.9522万元的林业血防种苗款。2009年开始，赖某某再次在租用的土地上陆续修建了两栋茶楼，一栋餐饮大厅，并对相关土地进行硬化，修建了水泥路面的道路及停车场。2014年7月，仁寿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巡查中发现了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赖某某到公安机关自首，如实供述了占用林地的事实。经鉴定，赖某某的“天鹅湖”公司占用农用地28.5亩，其中商品林林地18.7亩，耕地9.8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系自首，且赖某某占用的耕地占有9.8亩，未足10亩，未达刑事追诉标准，依法应当以非法占用18.7亩林地追究赖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辩护意见，并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张如明、张颖睿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请求本院判处被告人无罪，其理由如下：1.仁寿县林业局的鉴定意见缺乏司法鉴定主体资格，因此林业局的鉴定意见无效。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的送检材料在2013年11月前尚未生效，该规划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现场勘验没有见证人，赖某某占用的土地并未涉及的春燕村4社的土地，鉴定结论严重违背事实，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土地性质没有鉴定资格，且从程序上，被告人未申请重新鉴定，法律未规定公诉机关有申请补充鉴定的权利，故该份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公诉机关未提供林权证，因此不能确定赖某某占用的土地属于林地。2.现场勘验笔录未邀请与案件无关的公民作为证人，属于程序违法，应认定为无效证据。3.天鹅湖假日酒店现场卫星图、现场示意图来源于在线谷歌地图，且缺乏电子数据持有人、见证人签名，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没有证据证实赖某某占用的土地有林权证、也没有证据证实利用现状为《森林法》规定的林地，因此不属于林地。5.赖某某修建酒店是响应县政府的号召，且向县旅游局缴纳了规划费，获得了详细方案，故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促进了地方经济的发展，没有产生社会危害后果。6.仁寿县森林公安局不具备侦查主体资格，超过最长侦查期限，存在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2006年10月16日，被告人赖某某以个人名义与仁寿县文林镇春燕村原7社（现春燕村5社）签订土地租用协议书，双方约定：赖某某以16000元/年的固定租金租用春燕村5社“燕儿坡”的荒山及部分耕地，共计面积约130亩，租赁期30年，用于经营种植、养殖及观光农业等项目，四至界限为东与“燕儿坡”山脚小路为界、南与原黑龙滩东干渠公路外边坎为界、北上边与春燕六社交界处为界、北下边与蜂蜜水库水淹边为界。随后，赖某某于2006年年底平整了租赁的土地，并平整了“燕儿坡”的一个荒山坡坡顶，并在平整的土地上修建了一幢二楼一底的房屋（现天鹅湖进门后右边住宿楼及茶楼）。2008年，赖某某购买了5000株核桃树幼苗种植在其租赁的“燕儿坡”土地上，并用水泥板铺设了一个停车场（现天鹅湖进门处）。赖某某种植的核桃树被纳入2008年仁寿县林业局血防工程第二批计划项目，2009年，以种植3990株核桃树通过验收。2010年2月10日，仁寿县支付中心支付了0.9522万元血防工程幼苗款给赖某某。2009年，赖某某将原修建的二楼一底的房屋扩建为四楼一底的房屋，并修建了两座一楼一底的房屋（现为茶楼），2013年9月修建了一座房屋（现为餐饮大厅）和一个U型停车场，并进行了道路及空坝的水泥硬化。2014年1月赖某某以天鹅湖假日酒店的名称对外开始营业。2014年3月6日，赖某某出资50万元注册成立“仁寿天鹅湖生态观光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淡水鱼养殖，水果种植，中餐、茶水服务，农业观光，住所地为仁寿县。并取得了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经鉴定，赖某某的仁寿天鹅湖生态观光有限公司占用林地总面积为18.7亩，均为商品林地，项目已修建酒店、停车场等永久性建筑物。另查明，赖某某及仁寿天鹅湖生态观光有限公司均未到仁寿县林业局、国土局办理相关农用地占用手续。2003年1月6日春燕社区的土地种类为疏林地，林分起源为人工种植，郁闭度为0.1。2015年2月2日,仁寿县国土资源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赖某某将非法占用的33.40亩集体土地退还给仁寿县，没收赖某某在集体土地上修建的建筑物8920.95平方米，对非法占用土地面积10817.53平方米（16.23亩）处以27.0438万元的罚款。2015年6月19日，赖某某缴纳罚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及辩方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仁寿县检察院提交的证据：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在工作中发现。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赖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归案说明，证实本案于2014年7月30立案侦查，立案后，赖某某主动到仁寿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4.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现场勘验调查核实的检材数据和室内面积计算汇总，得出2006年9月至2013年9月仁寿县天鹅湖生态观光有限公司逐步占用仁寿县春燕社区境内小地名“燕儿坡”的农用地，修建农家乐，共计占用农用地28.5亩，其中林地18.7亩，耕地9.8亩，占用的林地涉及2个小班，森林类别均为商品林地。5.仁寿县林业局关于仁寿县天鹅湖生态观光有限公司在仁寿县春燕社区5社燕儿坡占用的土地中存在商品林林地，其在林地进行硬化及修建时未到到林业局办理相关林地占用手续的证明。仁寿县国土局关于仁寿县天鹅湖生态观光有限公司占用春燕村5组项目用地未到国土局办理合法用地手续的证明。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卫星图片、现场照片，证实天鹅湖酒店的西停车场南北宽42米、东西长92.8米，荷月楼长22米、宽6.5米，桂某长25.2米、宽9.5米、荷月楼与桂某之间的硬化的梯形坝子南面宽29.2米、北面宽45米、南北长19米，钉子形布局的杏月楼主楼长50米、宽7.3米、附楼长28.2米、宽6米，大厅长76米、宽38.4米，硬化道路长76米、宽9.9米，东停车场长57米、宽17.6米，一条水泥路宽5.1米、长392米。天鹅湖假日酒店非法占用林地现场示意图。7.《仁寿县六个重点区域乡村旅游控制性详细规划——春燕水库乡村度假酒店区域篇》，证实受仁寿县旅游局委托，四川师范大学编制了《仁寿县六个重点区域乡村旅游控制性详细规划》，春燕水库度假区被纳入规划。8.申某、刘某4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刘某4有枣树地0.5亩。9.《2008年仁寿县林业血防工程第二批计划项目建设作业司机说明书》、作业设计图、林业血防工程抑螺防病林营造林作业设计小班表，证实春燕社区燕儿坡的小班面积为95亩，造林时间为2009年2月，初植密度为27，需苗量为3990株，造林树种为核桃树。《仁寿县林业局关于上报2008年林业血防工程第二批计划项目自查验收工作的报告》、《林业血防工程县级自查验收小班调查表》，证实春燕村燕儿坡的林种为抑螺防病林，设计密度为28，株数保存率为95。2003年1月6日仁寿县林业局的小班调查卡片、仁寿县林业局2003年森林资源二类调查小班图，证实春燕社区的土地种类为疏林地，林分起源为人工种植，郁闭度为0.1。10.资金支付凭、记账凭证、仁寿县国库支付中心整理凭证，证实2010年2月10日仁寿县支付中心支付赖某某血防种苗款0.9522万元。11.《土地租用协议书》，证实2006年12月26日，赖某某与仁寿县春燕村原7社签订协议，双方约定：赖某某以16000元/年的固定租金租用春燕村7社“燕儿坡”的荒山及部分耕地，租赁期30年，用于经营种植、养殖及观光农业等项目，并以十字界限标注租用土地范围。12.仁寿县天鹅湖生态观光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餐饮服务许可证。13.仁寿县森林公安局关于2015年7月22日10时许,仁寿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告知赖某某鉴定意见,当日下午,赖某某在电话中表示对本案鉴定意见不提出重新鉴定的情况说明。14.证人证言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06年，赖某某与春燕村7社签订了一份租地合同，当时自己作为社员代表参与合同的签订，赖某某总计占用了100多亩土地，其中有40亩是耕地，其余是荒山，合同上只注明了四周的范围界限，租金每年1.6万元。2006年年底开始，赖某某在租用的土地上全部种植了核桃树，现修农家乐的土地上之前也种植了一部分核桃树，农家乐是在2013年底开始营业的，农家乐共计修建了4栋建筑物、2个停车场。农家乐硬化的土地有耕地、也有荒山。赖某某是将山顶推平了进行修建的。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任春燕村5社的社长有10多年了。春燕村只有一处叫“燕儿坡”的山坡。2006年赖某某以每年1.6万元的租金占用了春燕村5社“燕儿坡”160——170亩的土地，其中有约40亩的耕地，租期是30年，合同标明了四周界限。2006年——2013年期间，赖某某先后平整了坡顶，修建了4栋大型的建筑物，还硬化了2个停车场，还在土地上种植了核桃树。赖某某硬化的土地大概有20亩，这些土地以前是李某、张某3、吴某1、张某1、刘某4、刘某5、吴某2、刘某6、刘某林某刘某8等11户村民的责任耕地，中间夹杂了少量的荒山，这些耕地在赖某某租用以前是种植了庄稼的。自己听村支书说赖某某领取了林业方面的补助金。听赖某某说他硬化的土地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因赖某某租用的责任地属于下等土，为少交农业税，在土地承包证上登记的亩数均少于实际面积，有的甚至没有登记亩数。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春燕村只有一处叫“燕儿坡”的山坡。赖某某以1.6万元/年租用了春燕社区5社“燕儿坡”100多亩土地，其中40亩属于耕地，其余属于荒山，租期30年。赖某某租用的土地上种过核桃树、现已挂果。赖某某租用土地后，就修农家乐，陆陆续续的，直到现在才完工。租给赖某某的荒山是有林权证的。当初为少缴纳农业税，租给赖某某的耕地有80%的土地没有登记在土地承包证上。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系仁寿县春燕社区主任。2006年8月，赖某某通过村委会租赁春燕村的土地，当时开了社员大会，经过社员大会，赖某某与春燕村原7社签订了合同，将春燕村原7社的“燕儿坡”以每年1.6万元的资金租赁给赖某某，租期到2029年，赖某某租用的土地中有四、五十亩责任地。之后他推平了山顶，种植了100多亩的核桃树。从2008年开始，赖某某砍了部分核桃树修建农家乐，直到2014年才把餐厅和停车场修出来。赖某某占用林地没有办理相关手续。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系仁寿县文林镇春燕村村委会文书。2006年，赖某某租用了当时春燕村7社（现5社）“燕儿坡”的大概200亩土地，每年租金1.6万元，租赁期限30年，其中耕地有40来亩。之后，赖某某请来挖机平整了土地，在租用的土地上种植了核桃树。2007年，他在租用的土地上修建了底的房子，2013年，他把燕儿坡上的一个山包平整了修建天鹅湖农家乐，共计修建了两个餐饮大厅，两个茶楼，两个停车场，其中硬化占用了10多亩，这10多亩地大部分是耕地。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赖某某租用的土地中，自己有4亩多地，均未登记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赖某某修建房子、公路、停车场占用了2亩多地。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自己租了6亩多地给赖某某，其中耕地有4亩多，还有1亩多地的荒山，只有0.5亩的枣树地登记在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赖某某租地后先栽种了核桃树，之后才修建了酒店，并占用了自己的荒山及枣树地0.6亩。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赖某某修建天鹅湖农家乐租用了自己家之前用于栽种苹果树的1.5亩承包地，但实际面积要大得多，土地承包证上写的是1.5亩，现被用于修建了大厅及停车场。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赖某某为修建天鹅湖农家乐租用了自己家之前用于栽种红薯、棉花等农作物的3亩多责任地，但实际面积要大得多，因以前为少缴纳对公负担，土地承包证上登记的面积要少于实际面积，有的干脆没有登记。现在天鹅湖农家乐占用的土地大部分是责任地，有少部分林地和荒山，荒山、林地、责任地是交杂在一起的。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赖某某修建天鹅湖农家乐租用了自己家之前用于栽种花生、豌豆等农作物的3.5亩责任地。天鹅湖占用的土地大部分是责任地，还有少量的林地。因农村土地承包证是1999年发放的，但修天鹅湖占用自己家的责任地是2002年划分的，因此没有登记在土地承包证上。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仁寿县春燕村只有一处叫“燕儿坡”的土地，赖某某租用的土地是农用地和荒山交叉在一起的。15.被告人赖某某的供述，证实2006年9月，自己以16000元/年的租金租用了仁寿县春燕村5社“燕儿坡”约150亩的土地，用来修建农家乐，搞观光农业，其中有40亩左右的耕地，其余全是荒山。2006年底，自己雇请工人和挖机将租赁的土地全部平整，并将“燕儿坡”的坡顶铲平，之后又修了一个两楼一底的房子。2008年地震后，自己在坡顶用水泥板铺设了一个停车场，并在坡顶栽种了5000株核桃树幼苗，在2009年——2010年期间在文林镇政府领取了0.9522万元的补贴款。2009年，自己除将原二楼一底的房屋扩建为四楼一底的房屋外，还在“燕儿坡”上先后修建了约2000平方米的房屋，共计修了3栋房屋，用水泥板铺设了一个3亩多地的停车场。后因政府要引进“天府江南”项目，自己被政府叫停。2013年，政府通知自己已经放弃引进该项目，因此2013年9月，自己又修建了一栋餐饮大厅，并用水泥硬化了5亩多地的停车场。2014年1月20日，自己正式营业。自己修建农家乐共计占用了17、18亩土地，完全硬化的有10多亩，但自己占用了多少耕地、荒山，自己不清楚，但大部分是耕地。自己只在国土局备过案，其余手续均未办理。仁寿县人民政府在2010年向省人民政府提出的143号文件关于2006——2020年的总体规划中，自己的农家乐是纳入了规划的，省政府也是批准了的，因此，政府是知道自己修建农家乐的。二、辩方提交了的证据：1.仁寿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原件，用于证实2015年2月12日，仁寿县国土资源局以赖某某在未办理任何用地手续的情况下，违法占用集体土地33.40亩修建建筑物为由，决定处罚如下：责令赖某某将非法占用的土地退还仁寿县，没收赖某某在集体土地上修建的建筑物共计8920.95平方米，扣除仁寿县森林公安局立案查处的部分，对赖某某非法占用10817.53平方米土地的面积处以27.0438万元人民币的罚款。2.四川省行政、刑事处罚罚没票据的原件，用于证实赖某某缴纳非法占地的罚款10.05万元。3.仁寿县六个重点区域乡村旅游规划图的原件，用于证实被告人所建的楼均在旅游规划图内。4.照片原件，用于证实在赖某某当时的建设天鹅湖生态园时得到了县、市领导的支持，市、县领导到现场参观。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某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相关部门批准，非法占用林地18.7亩，数量较大，用于修建永久性建筑物及园林，从事观光农业，改变被用地的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赖某某主动到仁寿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以仁寿县林业局无鉴定资格，卫星图及现场示意图无电子数据持有人、见证人签名为由，请对仁寿县林业局的鉴定意见书、来源于在线谷歌地图的酒店现场卫星图、现场示意图不予认定为本案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赖某某违规占用林地18.7亩，修建永久性建筑物，存在社会危害后果，故对辩护人辩称赖某某行为无社会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以被告人赖某某修建酒店获得仁寿县旅游局的规划为由，辩称其行为无罪的辩护意见，因相关部门支持赖某某发展观光农业，赖某某也应当取得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后才能发展相关事业，且辩方提交的证据均可以证实赖某某违规占用农用地行为的违法性，故不能排除赖某某行为的违法性，本院对辩护人以此为由辩称赖某某的行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一，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以现场对占地范围采集的GPS边界点和航迹资料确定了赖某的占地范围，故对鉴定结论的面积可以采纳为本院认定赖某违法占地的面积依据；第二，鉴定人应用了2003年对“燕儿坡”的小班调查卡及森林资源二类调查小班图，并当庭对此证据与鉴定结论作出的现场勘验图进行了比对，确定为同一地块；第三，赖某某于2008年在租赁的“燕儿坡”土地上遍种核桃树，并作为了2008年仁寿县林业血防工程第二批计划项目建设的作业区，2009年通过了验收，领取了种苗款，故自2009年起赖某某应当知道其租赁的“燕儿坡”土地已属于林地，在此之后赖某某在“燕儿坡”上完善了之前修建的永久性建筑物，还新增了三幢永久性建筑物及一个停车场，因此可以认定赖某某占用的土地系林地，赖某某对其违规占用的林地行为也应当明知，具有犯罪故意。故结合鉴定意见书、小班调查卡、森林资源二类调查小班图、仁寿县林业局2008年仁寿县县林业血防工程第二批计划项目建设作业设计说明书及验收报告，可以确定赖某某占用林地的事实，也可以确定占用的林地的面积。且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赖某某曾经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赖某某撤回申请后，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证据，故仁寿县人民检察院重新作出鉴定意见不存在程序违法。对辩护人以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以《仁寿县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及存在取证瑕疵的现场勘验材料作出赖某占用林地18.7亩的鉴定意见违背事实，且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及赖某某所占用的土地不属于林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场勘验材料虽存在一定瑕疵，但不影响确定赖某某在“燕儿坡”修建违规建筑物的事实，故对辩护人以有瑕疵为由要求本院不予采纳该份证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仁寿县森林公安局具备法定的侦查主体资格，无证据证实超过了最长侦查期限及侦查程序违法，故对辩护人关于侦查主体不具备及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法纪，保护国家森林资源，综合考虑被告人赖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后果、社会影响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赖向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李 剑审判员 李 京审判员 郭俊芳二〇一七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耿向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