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5民终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四川楠木源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宾市翠屏区宋家乡大地社区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20623897369。法定代表人：陈延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该公司员工），男，1957年6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该公司员工），女,1980年10月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四川亿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宜宾市南岸金沙江大道宜都崇文综合楼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17510964N。法定代表人：刘文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建，四川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198810604872。上诉人四川楠木源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楠木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亿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胜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6）川1502民初4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楠木源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一审法院全部判决事项，改判支持一审反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反诉请求不支持的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1、该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工程现场是显而易见的，双方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工程地面木地板变形，顶部几乎全部发霉变黑，墙面漆脱落的事实客观存在；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提供关于单位和人员的资质资料，一审判决未对该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予以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认定王旭是施工图纸设计人错误。3、原判认定王旭与曾庆在施工期间到场监督并协调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各类问题，与《承包合同》六、（一）4条和五、（一）6条规定不符合，属认定错误。4、原判认定“双方在《结算价》上盖了公司印章。后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279780元，尚欠179670元。双方对上述金额均无异议”的认定错误。5、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要求反诉人对显而易见和众所周知的工程质量问题承担举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因被上诉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检测费，所以我方也不要求对工程质量问题检验。二、一审法院认定该《工程承包合同》的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16日，从而支持被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49670元及逾期利息错误。该工程不符合竣工验收条件，《竣工验收报告》仅有王旭签字，没加盖公章、法人代表签字，该《竣工验收报告》无效，对上诉人提出工程质量问题异议没有整改，故被反诉人要求支付工程欠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支持。亿胜公司辩称，1、原判适用法律正确。2、亿胜公司作为国家一级装修装饰企业，其单位和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施工过程严格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和约定执行。3、工程现场墙面发黑、地板龟裂系阳台下水管堵塞而雨水倒灌、浸泡所致。4、一审法院认定设计图为王旭设计，有一审对方庭审笔录为证；合同中写明了王旭对整个工程进行全方位的监督，包括质量、安全等，行使的是管理权，王旭验收和工程交接书都签了字，之后单位之间才决算且加盖单位印章。5、工程决算前后对方都付款了的，上诉方没提出过质量问题。6、一审法院认定工程竣工日期为8月16日正确，王旭在验收书上签了字，9月1日单位之间进行了决算，这是对王旭验收行为的追认。亿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付给原告工程欠款179670元；2、要求判令被告按约定付给原告逾期付款损失14329元（从2015年8月16日起至2016年7月6日止，共计10个月，以179670元为基数，按0.7975%进行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楠木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判决原告（反诉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42万元；2、由原告（反诉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亿胜公司（乙方）与楠木源公司（甲方）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甲方将上述工程发包于乙方进行装修，合同约定价为43万元（最终结算以甲方建筑设计图纸、设计变更、签证单等约定工程内容并依据甲方的投标清单为基础与建设单位办理的工程结算款作为乙方应收工程款）。其中甲方委派王旭为现场工程负责人，负责对乙方施工工程的质量、安全、进度、文明及环境保护等进行全方位监督。乙方委派曾庆为现场项目经理，全面负责工程进度。双方在上述合同第五条“质量标准及要求（二）工程质量要求2、在施工中甲方根据合同条款中有关质量标准进行抽检，如果不符合质量标准要求，乙方必须返工修复，其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若发生工程质量低劣或质量缺陷等问题，乙方必须承担因此所造成的一切责任和经济损失，且合同工期不予顺延。5、双方对工程质量（或进场材料）有争议，由具有权威检测机构的第三方进行工程质量（或进场材料）检测鉴定（由乙方垫支费用）。根据检测结果，若不符合设计和相关规范规定要求，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其他损失；若符合设计和相关规范规定要求，由争议方承担检测费用。8、若验收不合格，乙方在限定时间内整改后重新组织验收，至合格为止，工期不于顺延，责任损失由乙方承担。”第八条“工期与付款延误2、付款延误甲方按已完合格工程应付款部分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赔付乙方损失。”第十二条“竣工验收与结算”约定“（一）竣工验收：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乙方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四份（注：三份原件、一份复印件）。2、经乙方自检合格后书面报甲方项目部申请验收，甲方收到乙方竣工验收报告后15天内组织建设、监理、质检、设计等相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5天内给予认可或提出整改意见，乙方应及时按要求进行整改的部位进行整改，并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整改合格后重新组织验收。3、工程竣工日期以通过相关单位参加验收合格后，以最终签字认可完成的验收日期为竣工日期。（二）竣工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配合建设单位进行竣工结算，负责完成完整的审计结算资料。”第十三条“工程款支付”第4条约定在建设单位办理完审计结束后的30日内，甲方扣除乙方3万元的质量保证金（工程质保期为2年）。……亿胜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按照楠木源公司提供的图纸（由王旭本人设计）进场施工。双方的现场负责人王旭、曾庆在施工期间到场监督并协调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各类问题。8月16日，此项装修工程结束，亿胜公司撤场。后亿胜公司向楠木源公司送交《竣工验收报告》，在该报告的尾页仅有亿胜公司签署的“同意验收结论”（本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并加盖了亿胜公司的印章，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在项目负责人、设计负责人处有王旭的签字。但无楠木源公司的签字及加盖公司印章。楠木源公司收到上述报告后，一直未进行验收。2015年9月1日，双方在《宜宾市白塔山景区家具博物馆一期基础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结算价》中确认，该工程的签约合同价：430000元；设计变更后的价款：388450元；增项工程结算价71000元；竣工结算价：459450元。双方在《结算价》上均加盖了公司印章。楠木源公司向亿胜公司支付工程款279780元，尚欠179670元。双方对上述金额均无异议。另查明，现在该项装修工程出现地板多处变形、墙面、吊顶发霉的情况。双方当事人均不同意对上述情况进行因果关系的鉴定。因双方当事人对支付余款及工程修复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而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楠木源公司认为亿胜公司承揽的装修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从而造成地板多处变形、墙面、吊顶发霉的结果，并要求亿胜公司承担赔偿42万元的损失。楠木源公司应对其上述主张向本院举证予以证明，因楠木源公司未对主张进行举证，故对楠木源公司要求亿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亿胜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等资质，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的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亿胜公司于2015年8月16日向楠木源公司提交了《竣工验收报告》，但楠木源公司在收到该《验收报告》后15日内，未按合同约定对工程组织相关部门进行验收，故认定《工程承包合同》的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16日。亿胜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宜宾市白塔山景区家具博物馆一期基础装修工程并向楠木源公司交付该工程，亿胜公司已按约定履行完毕相关义务。双方于2015年9月1日对该工程的价款进行结算，金额为459450元。楠木源公司向亿胜公司支付工程款279780元，尚欠179670元未付。现亿胜公司请求楠木源公司支付余下工程款17967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楠木源公司在工程验收后应扣留3万元的质量保证金，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现楠木源公司应向亿胜公司支付工程款149670元（179670元－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之规定，亿胜公司于2015年8月16日撤场，并于同日向楠木源公司交付工程。现亿胜公司主张从2015年8月16日起作为计算逾期付款的时间起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楠木源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仍未向亿胜公司支付工程余款，现亿胜公司要求楠木源公司支付从2015年8月16日至2016年7月6日，并主张按10个月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亿胜公司主张逾期付款的本金应按179670元为基数，因其未扣减30000元的质量保证金，故将逾期付款的基数依法调整为149670元。亿胜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日期从2016年4月22日起至2017年4月21日止，金额49万元，月利息‰：7.97500），并主张楠木源公司在上述期间的逾期付款利息应按0.7975%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虽亿胜公司与楠木源公司在合同中已约定付款延误部分的工程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进行计算，楠木源公司对亿胜公司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因双方无法对银行的类型达成一致意见，故对亿胜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的利息支持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进行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楠木源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向四川亿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149670元。二、四川楠木源木业有限公司向四川亿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工程欠款149670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6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四川楠木源木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上述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180元，减半收取为2090元，由四川亿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20元，四川楠木源木业有限公司承担16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600元，减半收取为3800元，由四川楠木源木业有限公司承担。在二审中另查明，楠木源公司于2016年6月27日致函亿胜公司，要求亿胜公司就排水设计不合理等工程质量问题所导致现工程损失情况组织修复并承担损失赔偿；2016年6月28日，亿胜公司以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楠木源公司在使用过程中保护、管理不当造成现工程损失，非质量问题等为由回函楠木源公司应由楠木源公司自行承担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2015年9月1日，双方在《宜宾市白塔山景区家具博物馆一期基础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结算价》中确认的工程签约合同价：430000元；设计变更后的价款：388450元；增项工程结算价71000元；竣工结算价：459450元；楠木源公司已向亿胜公司支付工程款279780元，尚欠179670元及现在该项装修工程出现地板多处变形、墙面、吊顶发霉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归纳如下：1、合同约定工程是否已完成竣工验收而楠木源公司是否该给付工程款余额；2、现工程受损是否属于工程质量问题而应由亿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焦点一：合同约定工程是否已完成竣工验收而楠木源公司是否该给付工程款余额的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第十二条“竣工验收与结算”约定载明：乙方自检合格后书面报甲方项目部申请验收，甲方收到乙方竣工验收报告申请后15天内组织相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5天内给予认可或提出整改意见。乙方应及时整改并承担由此所产生的费用，整改合格后重新组织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配合建设单位进行竣工结算，负责完成完整的审计结算资料。根据上述约定结合亿胜公司于2015年8月16日向楠木源公司提交了《竣工验收报告》，而楠木源公司在收到该《竣工验收报告》后15日内，未提出任何整改意见，且在9月1日确认亿胜公司对工程进行结算的行为，应视为楠木源公司认可亿胜公司提交竣工验收的工程合格，且该《竣工验收报告》有楠木源公司委派的现场工程负责人王旭签字予以佐证，故原判认定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完成结算正确，应予以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未向法院提交图纸，且其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自述王旭为图纸设计人，上诉人以一审法院认定王旭的身份有问题提出异议，并据此否认楠木源公司对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的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之规定，原判按亿胜公司向楠木源公司提交《竣工验收报告》的时间2015年8月16日认定为《工程承包合同》的竣工日期并无不妥，应予以确认。据此原判按双方结算的工程款余额扣除合同中约定的质量保证金，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之规定，以亿胜公司撤场并交付工程给楠木源公司的时间2015年8月16日起作为计算逾期付款的时间起点判令：一、楠木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向亿胜公司支付工程欠款149670元；二、楠木源公司向亿胜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工程欠款149670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6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6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正确，应予以确认。针对焦点二：现工程受损是否属于工程质量问题而应由亿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现工程受损的事实客观存在，双方当事人均予认可，仅对该损失造成的原因存在分歧。楠木源公司以合同五“质量标准及要求”（二）“工程质量要求”5“双方对工程质量（或进场材料）有争议，由具有权威检测机构的第三方进行工程质量（或进场材料）检测鉴定（由乙方垫支费用）。根据检测结果，若不符合设计和相关规范规定要求，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其他损失；若符合设计和相关规范规定要求，由争议方承担检测费用。”约定为由，认为现工程受损因果关系鉴定应由亿胜公司垫支检测费用而原判以其举证不能判令驳回其反诉请求错误提起上诉。双方合同约定中的该工程质量争议是指在施工中所抽检到的工程质量，而不同于现工程的受损因果关系鉴定。楠木源公司在竣工验收后对工程提出存在质量问题提起反诉，但却未申请对该项装修工程出现地板多处变形、墙面、吊顶发霉等情况的因果关系鉴定，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以楠木源公司举证不能，而不予支持楠木源公司要求亿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并无不当，应予以确认。上诉人楠木源公司可在获取新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楠木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93元，由上诉人四川楠木源木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永审 判 员  黄洁代理审判员  王春二〇一七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肖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