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1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行河。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可。法定代理人丁行河。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义晨。法定代理人丁行河。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方中飞，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昌市文城镇燎原村民委员会陈家丁村民小组。负责人黄任。委托代理人高元帅。上诉人丁行河、丁可、丁义晨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12月28日、2015年12月30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行河及其上诉人丁行河、丁可、丁义晨的委托代理人方中飞，被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燎原村民委员会陈家丁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陈家丁村民小组）的负责人黄任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元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丁行河自出生落户在被告村民小组，因就学原因，将户籍迁出被告村民小组，直至2011年7月1日将户籍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花城居委会碧桂花城翠湖畔一区迁回被告村民小组至今。原告丁行河主张其户籍一直未迁出被告村民小组，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丁行河于2006年2月4日生育女儿即原告丁可，于2012年12月18日生育儿子即原告丁义晨。原告丁可于2012年7月13日将户籍从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迁至被告村民小组，原告丁义晨于2013年2月7日将户籍登记落户至被告村民小组至今。原告丁行河主张其在被告村民小组享有承包土地，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文昌市人民政府因建设文昌发射场配套道路清澜码头出口路项目，于2012年5月3日与被告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征收被告村民小组位于新港路两侧的6.473亩土地，并将土地补偿款拨付给被告村民小组。被告村民小组收到上述补偿款后，通过村民讨论，制定分配方案，决定：以人民币15000元作为分配基数，具有被告村民小组承包地和户口的村民小组成员分配该基数的60%即人民币9000元/人，仅有承包地或者仅有户口的分配该基数的40%即人民币6000元/人。上述分配款，被告村民小组已分配给村集体成员，并给予原告丁行河分配征收土地补偿款人民币6000元，但未给予原告丁可、丁义晨分配。三原告因涉案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问题与被告协商未果，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分别支付给三原告每人土地征收补偿款6000元，共计人民币1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庭审时，原告明确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给原告丁行河征地补偿款人民币3000元，支付给原告丁可、丁义晨征地补偿款人民币6000元/人，共计人民币15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丁行河、丁可、丁义晨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人口登记卡；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分配表；有被告陈家丁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1.被告村民小组讨论的分配方案；2.被告村民小组《2014年终分配方案公式4-6分配》表；3.文昌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5月3日与被告村民小组签订的《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丁行河、丁可、丁义晨是否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能否享有全额分配权利。原告丁行河于2011年7月将户籍迁回被告村民小组至今，原告丁可于2012年7月13日将户籍迁至被告村民小组，原告丁义晨于2013年2月27日登记落户至被告村民小组至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应为被告村民小组与文昌市人民政府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时即2012年5月3日。因此，原告丁义晨、丁可在“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尚不具备被告村民小组成员资格。原告丁行河虽于2011年7月将户籍迁回被告村民小组至今，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被告村民小组享有承包土地，无法证明其与被告村民小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并依靠被告村民小组的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来源。综上足以认定，原告丁行河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尚不具备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丁行河要求被告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3000元，原告丁义晨、丁可要求被告支付征收土地补偿款人民币6000元/人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丁行河、丁可、丁义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元，由原告丁行河、丁可、丁义晨负担。上诉人丁行河、丁可、丁义晨上诉称，首先，丁行河于2011年7月将户籍迁回陈家丁村民小组至今，丁行河于1998年以父亲丁善良为户主代表，与陈家丁村民小组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家庭方式承包土地2.35亩，承包地块共19块。丁行河作为家庭成员之一当然成为该承包合同的共同承包人。丁行河虽然外出务工，从未放弃承包陈家丁村民小组的土地，自从承包土地以来，一直完成承包土地的责任和义务，仍然以该土地上的收入作为其全家基本生活来源之一，与陈家丁村民小组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在2012年5月3日陈家丁村民小组与文昌市人民政府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时，已完全具备陈家丁村民小组成员资格，享有村民的各项权利和福利待遇。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丁行河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尚不具备陈家丁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错误的。其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以及陈家丁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丁行河是家庭承包合同的共同承包人，丁行河的子女丁可、丁义晨也是其家庭成员之一，也应是家庭承包合同的共同承包人。按照陈家丁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仅有村民小组承包地或者仅有户口的（包括分配方案确定之前出生落户本村民小组的村民）村民小组成员为每人分配6000元，而征地补偿分配方案于2014年12月才确定，但丁可、丁义晨在上述期间已经出生落户本村并办理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因此，丁可、丁义晨具备陈家丁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家丁村民小组应支付丁可、丁义晨征地补偿款每人6000元。最后，由于一时疏忽，丁行河、丁可、丁义晨一审委托代理人丁行江未能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原件提交一审法院核对，导致一审法院对该重要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一审法院未能将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有效证据，而该证据对本案结果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另外，由于丁行江对陈家丁村民小组提交的《2014年中分配方案公示4-6分配》证明内容理解不充分，导致对该证据质证错误。因此，丁行河、丁可、丁义晨恳请二审法院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和陈家丁村民小组提交的《2014年中分配方案公示4-6分配》的证明力重新认定。故上诉请求：1.撤销文昌市人民法院(2015)文民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陈家丁村民小组再支付丁行河征地补偿款3000元、丁可征地补偿款6000元、丁义晨征地补偿款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家丁村民小组负担。被上诉人陈家丁村民小组答辩称，一、丁行河、丁可、丁义晨不具有陈家丁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丁行河、丁可、丁义晨的户口迁移是不合法的，其户口不能作为认定其是否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丁行河因考上大学而将户口农转非后迁往广东省，其毕业后就一直在广东省工作至今。2011年7月丁行河将其及其二位子女即丁可、丁义晨户口从广东迁回陈家丁村民小组，目前丁行河、丁可、丁义晨的户口属于农业户口，但丁行河原为非农业户口，其迁到农村集体时，依法不能改变户口性质，可事实是丁行河、丁可、丁义晨已由原来的非农户口改为农业户口。可见，丁行河、丁可、丁义晨的户口迁移手续是不合法的，不应作为认定其是否具备集体成员资格的依据。二、丁行河土地承包权的取得也不合法，其持有的承包经营权证也不能作为认定其是否具备集体成员资格的依据。1995年丁行河就将户口农转非后迁往广东省，其毕业后就一直在广东省工作至今，至2011年7月才将其户口迁回。而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是在1998年至2027年。承包日期是在1998年，2005年3月政府才颁发承包经营权证。可见，在丁行河从户口迁出至迁回前的期间内，本村集体已进行了第二轮土地承包，而在此期间，丁行河的户口并不在陈家丁村民小组，依法不能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其所持有的承包经营权证是不合法的，也同样不能作为认定其是否具备集体成员资格的依据。三、丁行河属于大、中专院校毕业生，依法不具有户口迁出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丁可、丁义晨才将户籍迁入陈家丁村民小组，所以，丁可、丁义晨不具有陈家丁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所述，丁行河、丁可、丁义晨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二审中，上诉人丁行河、丁可、丁义晨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海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拟证明丁行河、丁可、丁义晨自2012年11月份起，以陈家丁村民小组成员的身份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证据二：丁行师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丁行师一家家庭成员基本信息，除丁雪金出嫁外，其他家庭成员都获得了土地补偿分配款，包括丁道耿（2012年12月3日出生）也获得了6000元；证据三：证明（证人丁某某的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拟证明丁道耿获得6000元征地补偿款，丁可、丁义晨也应获得6000元征地补偿款；证据四：暨南大学毕业证书，拟证明丁行河于1997年7月份从该校毕业；证据五：《海南省公安机关办理户口居民身份证工作规范（试行）》琼公通（2010）391号，拟证明丁行河是根据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将户口迁回陈家丁村民小组的。上诉人还申请证人丁某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其孙子丁道耿获得了6000元征地补偿款，但上诉人三人没有分得征地补偿款。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还当庭提供了一审中已经提供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原件。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提供的证人丁某某出具的证明以及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对该证人所陈述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均有异议，故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对证据四和证据五，因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二审庭审中提供的一审中已经提供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故该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对证人丁某某的证言以及证明，因被上诉人对其所陈述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故该证人证言以及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了查明“2005年3月1日，文昌市人民政府给丁行河的父亲丁善良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从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地面积为2.35亩，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有丁善良、丁行河以及符风仙”新的事实外，其他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二审另查明的事实，有上诉人丁行河二审中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征地补偿款分配而引起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上诉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请求，结合被上诉人答辩的意见，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上诉人丁行河、丁可、丁义晨是否具有被上诉人陈家丁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享有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丁行河1971年4月5日出生后户籍登记在陈家丁村民小组，因就学原因，将户籍迁出陈家丁村民小组，2011年7月1日将户籍迁回陈家丁村民小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2005年3月1日，文昌市人民政府给丁行河的父亲丁善良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从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地面积为2.35亩，承包方包括丁行河在内。同时，丁行河的户籍在2012年本次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之前已登记在陈家丁村民小组，且在陈家丁村民小组参加了新型农村合作医疗，而陈家丁村民小组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丁行河已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因此，根据丁行河在二审中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查明的新的事实，应当认定丁行河具有陈家丁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按照陈家丁村民小组的分配方案，丁行河具有陈家丁村民小组的户口和承包地，理应与陈家丁村民小组的其他成员一样同等享有获得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故丁行河诉请陈家丁村民小组再支付本次征地补偿款3000元（陈家丁村民小组已支付丁行河征地补偿款6000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以丁行河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尚不具备陈家丁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由，判决驳回丁行河诉请陈家丁村民小组支付土地补偿款3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丁可、丁义晨是否应获得本次征地补偿款的问题。陈家丁村民小组与文昌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5月3日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而丁可于2012年7月13日将户籍迁入陈家丁村民小组，丁义晨于2013年2月27日登记落户在陈家丁村民小组，丁可、丁义晨的户籍均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才迁入陈家丁村民小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丁可、丁义晨不应获得本次征地补偿款。丁可、丁义晨诉请陈家丁村民小组支付本次征地补偿款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原审法院据此驳回丁可、丁义晨诉请陈家丁村民小组支付本次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部分基本事实不清，依法应予以变更。上诉人陈家丁村民小组的部分上诉请求和理由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5）文明初字第118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丁行河、丁可、丁义晨的诉讼请求”为“驳回丁可、丁义晨的诉讼请求”；二、限被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燎原村民委员会陈家丁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上诉人丁行河征地补偿款人民币3000元；三、驳回上诉人丁可、丁义晨的上诉请求。如果被上诉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之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5元，被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燎原村民委员会陈家丁村民小组负担25元，上诉人丁可、丁义晨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被上诉人文昌市文城镇燎原村民委员会陈家丁村民小组负担35元，上诉人丁可、丁义晨负担1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美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王咸海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进平书记员吴恒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吴美撰稿：吴美校对：吴恒宏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30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