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7)新刑终118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朝阳，别名建新，男，196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水定镇朝阳北路西八巷**，捕前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以下简称第四师)幼儿园1号楼1单元5楼右室。1999年8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2009年7月12日刑满释放。2011年6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旭东，新疆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雪(杨雪系其自报姓名，真实姓名为新索英，下同)，女，1990年2月12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军马场友谊街一巷**(户籍已注销)捕前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2015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晓娜，外号小不点，女，1996年3月8日出生，东乡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新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芦草沟镇乌拉斯台一街太平西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军垦花苑A区4号楼2单元2-303室。2015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看守所。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审理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宁朝阳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杨雪、马晓娜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新40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宁朝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宁朝阳、杨雪、马晓娜均是吸毒人员。宁朝阳出资为杨雪在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为马晓娜在伊宁市军垦花苑A区4号楼2单元2-303室租赁房屋、提供食宿，并有杨雪、马晓娜住处的钥匙。2015年10月上旬，宁朝阳让杨雪给张军生汇款1万元；让马晓娜去乌鲁木齐市取货，马晓娜和王付菊(另案处理)从乌鲁木齐市携带48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下同)乘车返回伊宁市的住处。次日，宁朝阳从马晓娜住处取走冰毒。12月2日，宁朝阳联系蒋忠贵购买毒品，让马晓娜、王付菊汇款3万元。12月11日下午，宁朝阳和杨雪乘出租车去伊宁市金华达托运部取货，包裹收货人是“杨拉拉”，联系方式是杨雪的手机号码。宁朝阳、杨雪携包裹至马晓娜住处时被抓获。警察从宁朝阳和杨雪收取的包裹中、宁朝阳身上、宁朝阳住处、马晓娜住处、杨雪住处小卧室及冰箱内分别查获净重498克、5.64克、2.33克、3.71克、1.53克、83克，共计594.21克的冰毒疑似物。经鉴定，上述冰毒疑似物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包裹内净重498克甲基苯丙胺、冰箱内净重83克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12.8%。 另，宁朝阳曾让马骏宇给蒋忠贵汇款，让马晓娜、杨雪、王付菊给张军生汇款，并和杨雪前往德邦物流取货，向多人零包贩卖毒品。 据此，原判认定:被告人宁朝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雪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马晓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毒品、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毒资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宁朝阳上诉提出，其和杨雪领取包裹内的498克冰毒并非其所有；从马晓娜、杨雪住处查获的冰毒并非其所有；无证据证实其从上家处购买毒品。 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上诉理由相同，另提出“无证据证实宁朝阳安排、指使马晓娜从乌鲁木齐市携带冰毒返回伊宁市”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相同。另查，原审被告人杨雪真实姓名为新索英，女，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蒙古族，公民身份证号码6541261990********，户籍地昭苏县户籍地昭苏县军马场友谊街一巷**，场友谊街一巷37-1号居民山吉勒哈之女。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示意图、照片，物证，鉴定意见，情况说明 (一)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8日，伊宁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侦查马某某贩卖毒品案时，采取技术手段获悉线索:宁朝阳有从广州市向伊宁市运输毒品并贩卖的重大嫌疑。12月11日11时许，警方接情报反映，宁朝阳和杨雪欲在伊宁市伊犁河北路金华达托运部3号仓库收取广东省发往伊宁市的包裹，包裹内夹带冰毒(甲基苯丙胺，下同)。警方遂在托运部及犯罪嫌疑人住处布控、守候。当日18时许，宁朝阳和杨雪携包裹至伊宁市军垦花园A区4号楼2单元门口时被抓获，警方当场从宁朝阳身上查获冰毒疑似物1袋，在包裹中的鞋内查获冰毒疑似物5袋；22时许，在伊宁市开发区心愉沐足抓获王付菊；23时许，在第四师幼儿园门前抓获马晓娜。经搜查，在马晓娜、王付菊住处查获冰毒疑似物3袋及1小盒；在宁朝阳住处查获冰毒疑似物2袋；在杨雪住处查获冰毒疑似物1袋，冰箱内查获冰毒疑似物1包。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示意图、照片，物证和书证及情况说明 1.伊宁市军垦花苑A区4号楼2单元2-303室马晓娜住处及马晓娜的人身。(1)警方勘查马晓娜住处，在客厅内搜查查获的2个浅绿色尼龙袋包裹(收货人杨拉拉，杨雪的1573901****手机号码)内有多个鞋盒，其中2个鞋盒内各装有一只相同款式的土黄色女士高跟鞋，左脚鞋内藏有3包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外用锡纸包装并用黑色胶带缠绕的白色晶体颗粒物；右脚鞋内藏有2包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外用锡纸包装并用黑色胶带缠绕的白色晶体颗粒物。从客厅茶几隔层查获银灰色电子秤1台，内装有圆形化妆盒的1个手机盒，圆形化妆盒内有白色晶体颗粒物；手机盒内有3袋用白色透明塑料封装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颗粒物。均依法提取、扣押，拍照固定，分别经宁朝阳、杨雪及马晓娜当庭辨认。(2)警方搜查马晓娜的人身，在其手中查获1部VIVO白色直板手机(手机号码1356524****)，上衣口袋内有2把其住处的房门钥匙，依法扣押，拍照固定，经马晓娜当庭辨认。 2.伊宁市第四师幼儿园1号楼1单元5楼右室宁朝阳住处及宁朝阳的人身。(1)警方勘查宁朝阳住处，从客厅茶几上查获3个吸毒工具冰壶、2部手机(无手机卡)、1个铁盒内1袋用白色透明塑料封装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2台电子秤、4卷锡纸、5条锡纸；在电视柜1个纸盒上提取1张6228482978635711778农业银行卡；在卧室茶几下查获1个绿色储物盒内1袋用白色透明塑料封装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在主卧室衣柜格挡处查获1部中信白色直板手机、1台电子秤。均依法提取、扣押，拍照固定，经宁朝阳当庭辨认。(2)警方搜查宁朝阳的人身，在其上衣口袋内查获1袋冰毒疑似物及1串钥匙、面值100元的现金27700元(其中1张100元假币已由银行收缴)、1部三星黑色直板手机(手机号码1809941****)；均依法扣押，拍照固定，经宁朝阳当庭辨认。 3.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杨雪住处及杨雪的人身。(1)警方勘查杨雪住处，从客厅茶几上查获1个吸毒工具冰壶和1台外形像鼠标黑色小电子秤；在小卧室电脑桌上1个绿色铁盒旁查获1袋用白色透明塑料封装袋包装的白色可疑物，糖果盒内17小卷锡纸、1个吸毒工具冰壶；在冰箱上层冷藏室内1个蛋糕纸盒内查获1袋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可疑物；在餐桌上查获1个飞鹤牌黄色奶粉罐及罐内2个白纸团、1张复写纸、1卷锡纸。均依法提取、扣押，拍照固定，经杨雪当庭辨认。(2)警方搜查杨雪的人身，从手提包内查获1把其住处的房门钥匙、2张货物托运单(2015年12月5日广州市安利快运公司货物托运单、2015年12月8日金华达货运服务部零担货票各1张，收货人均是杨拉拉，均留有杨雪的1573901****手机号码)、4张银行卡(2张6228482978244931874、6228482978639827778农业银行卡，1张6221508990001299630农村信用社卡，1张6210082017089617邮政银行储蓄卡)；1部白色4S苹果手机(手机号码1573901****)，均依法扣押，拍照固定，经杨雪当庭辨认。 4.警方搜查王付菊的人身，在其右侧裤子口袋发现1部HOTMIAO白色直板手机(手机号码1357970****)。依法扣押，拍照固定。 5.情况说明、钥匙比对照片证实，警方从宁朝阳、杨雪身上查获的2把钥匙，均能打开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杨雪住处房门。 6.2张货物托运单，2015年12月5日广州市安利快运公司货物托运单、2015年12月8日金华达货运服务部零担货票各1张，收货人均是“杨拉拉”，均留有杨雪的1573901****手机号码；金华达货票收货人签名是“夏春”。 (三)鉴定意见 1.毒物检验鉴定书证实，从宁朝阳身上查获1袋冰毒疑似物，净重5.64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宁朝阳和杨雪收取的包裹中查获5袋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498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2.8%；从马晓娜住处查获3袋及1盒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3.71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宁朝阳住处查获2袋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2.33克，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杨雪住处房间及冰箱内查获2包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84.53克(1.53+83)，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8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2.8%。 2.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具有法医类、痕迹、理化检验鉴定资格；丁琴、徐刚具有理化检验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法告知被告人，宁朝阳拒绝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 3.吸毒检测报告单及现场检测结论告知笔录证实，宁朝阳、杨雪、马晓娜尿样检测结果为阳性；王付菊尿样检测结果为阴性。 4.吸毒检测报告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尿检情况说明证实，证人马欠欠、曾伟尿检报告呈阳性，均曾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二、房屋租赁合同，证人罗鲸、范莉、邱保协证言及辨认笔录 (一)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1月6日，警方从出租方邱保协处扣押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签订日期2015年9月1日，租期2015年8月30日至2016年2月28日，半年租金6600元，押金1000元，出租方甲方签名邱保协，杨雪以“夏春”名义作为承租方乙方签名，留其本人的1573901****手机号码，所留“夏春”身份证号码和提取杨雪手机上“夏春”的身份证相印证，是冒用他人名义租赁房屋。 (二)证人罗鲸证言证实，2015年8月，范莉打电话说要出租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5楼左室(209室)。约10天后，有一个染头发、像蒙古族或哈萨克族的女孩要租房，她看完后叫来她哥，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看完后男子给我1000元定金，我给2人钥匙。8月30日，我和范莉跟那个女孩签租房合同，租金6600元，押金1000元，女孩留的电话是15739******，给范莉5100元。罗鲸辨认出租房人是宁朝阳、杨雪。此与证人范莉证言证实的基本情况一致，范莉辨认出签租房合同的人是杨雪。 (三)证人邱保协证言证实，范莉帮我出租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给我租金5600元。 三、证人张梅、帅双、黄明波、马苏平、曾伟、马欠欠证言 (一)证人张梅证言证实，2015年4月我到伊宁市，通过马晓娜认识宁朝阳(“建新”)。马晓娜接我住在第四师幼儿园宁朝阳住处，来他家吸毒的人很多。我们住了约二三个月，因和住他家的2个哈萨克族女孩生活方式不同，马晓娜要搬出去，宁朝阳让我们找房子，我们找到军垦花苑的房子，宁朝阳给马晓娜钱。2015年7月，我和马晓娜、王付菊住在宁朝阳租住的军垦花苑4号楼2单元303室。我们住进去后，房东要什么费用，马晓娜都问宁朝阳要，马晓娜没钱就问宁朝阳要，每次200至300元。我和杨雪、马晓娜、宁朝阳吸食毒品亦由宁朝阳提供。我找宁朝阳买过毒品3至4次，每次300至500元，宁朝阳随时都有冰毒。军垦花苑的房子给了宁朝阳一把钥匙，他出入自由。2015年7月某日晚，宁朝阳到军垦花苑的房子从口袋掏出一包内用中号密封塑料袋包装外面用黑色胶带缠绕的约50克冰毒放在小冰箱里，不让我们动，要玩他单独给。 (二)证人帅双证言证实，2013年我开始吸毒，2014年11月通过蒋斌认识宁朝阳(“建新”，手机号码1809941****)，，租住在伊宁市第四师幼儿园楼房。2015年9月至12月10日，我吸食冰毒7至8次，均找宁朝阳购买，每次1克，每克350或400元。11月我生日当天，我用天山青石跟宁朝阳换的冰毒，其余均是支付现金。我在宁朝阳租住房见过杨雪、马晓娜(“小不点”)、“玲玲”、“头仁”等人，还有一个用石头换冰毒的男子，感觉杨雪和马晓娜是马仔，因为宁朝阳用命令语气跟2人说话。2015年3月，我介绍黄明波认识宁朝阳；2015年5月，黄明波在北京餐厅给宁朝阳1500元买了5克冰毒。帅双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宁朝阳，在宁朝阳的租住房中的杨雪、马晓娜及其介绍在宁朝阳处购买冰毒的黄明波。 (三)证人黄明波证言证实，2015年3月，帅双给我说买东西(冰毒)打手机号码1809941****找“老汉”即可。我打电话后，“老汉”让我转账至农业银行卡，户名好像是个女人的，他确定收款后将冰毒放在伊宁市第四师幼儿园前垃圾桶底下让我去拿，我买过3次。第4次，我和帅双在北京餐厅给“老汉”1500元，买冰毒5克。之后，我买冰毒和“老汉”见面都是一手钱一手货。我买过冰毒11至13次，每次5克，其中2到3次是3克，共买冰毒50多克。黄明波辨认出介绍其从宁朝阳处购买冰毒的帅双、向其贩卖冰毒的宁朝阳(“老汉”)。 (四)证人马苏平证言证实，2015年3月我开始吸食冰毒。2015年9月，我通过“小曾”认识“老汉”（手机号码1809941****）。2015年9月至10月，我找“老汉”买冰毒3次，共4克，每克500元。2015年9月，我在上海城门口给“老汉”500元买冰毒1克；2015年9月底，我在上海城马路对面公厕给“老汉”500元买冰毒1克；2015年10月20日，我在伊宁市十九中对面站台给“老汉”1000元买冰毒2克。马苏平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宁朝阳(“老汉”)。 (五)证人曾伟证言证实，2008年我开始吸毒，2015年6月王旭介绍我认识“艾力”，“艾力”住在伊宁市第四师幼儿园院内**，手机号码后四位0661。2015年6月至12月，我找“艾力”买冰毒，一周1至2次，每次1克或2克，共约45克冰毒；2015年6月至10月每克500元，10月后每克300元；2015年11月前，“艾力”在第四师幼儿园处北京餐厅、客运站、幼儿园大门口卖冰毒给我；11月后去“艾力”住处买，全都自己吸食。我在“艾力”住处见过三四个维吾尔族女的，一二个汉族女的，一个外号叫“黑蛋”的男的，他们一起吸食毒品。2015年9月，我介绍马苏平认识“艾力”买冰毒。曾伟辨认出其介绍给宁朝阳(“艾力”)的马苏平(“老马”)、向其贩卖冰毒的宁朝阳(“艾力”)。 (六)证人马欠欠证言证实，2015年4至5月我开始吸毒，帅双介绍我认识贩毒的“建新”，“建新”住在伊宁市第四师幼儿园**右手，手机号码尾号0661。2015年六七月，我给“建新”打电话要1克冰毒，“建新”说每克500元，我按“建新”指示在第四师客运站处一个雪莲王烟盒中，取出一袋白色塑料封装袋包装的约0.7至0.8克的冰毒，我将500元放进烟盒里放回原处。2015年六七月，和第一次差不多，价格变为每袋400元。马欠欠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宁朝阳(“建新”)。 四、证人尼加提·阿不都热西提、王付菊、马骏宇、漆传红证言及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杨雪、马晓娜、上诉人宁朝阳供述及辨认笔录，电子证物勘验报告、通话摘要、情况说明、视听资料，通话记录详单和机主信息及情况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ATM机监控录像(制作光盘)、截屏照片及情况说明，国内旅客详细信息 (一)证人尼加提·阿不都热西提(新FT81**号出租车司机)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1日约17时20分，在伊宁市城市花园小区门口有1个20多岁红发高个较胖的女子打车，她让我开车到第四师幼儿园等她，约10分钟后，她带1个懂维吾尔语的中年男子上车，我送2人到11中旁的托运部，女子去托运部办手续，2人从托运部拿出2个袋子放进车后备箱，我开车到军垦花苑放下2人和包裹欲走时，警察抓获2人。警察打开包裹，从1只黄色女鞋内查获2包冰毒，另1只黄色女鞋内查获3包冰毒；在城市花园房间内查获1台电子秤、2包冰毒、1块塑料袋包装的约90克的冰毒、2小包毒品、小型电子秤、插着吸管的吸毒工具饮料瓶；在第四师幼儿园房间内查获1包冰毒。 (二)证人王付菊证言证实，2015年9月，我到伊宁市找马晓娜，在伊宁市军垦花苑4号楼2单元2-303室马晓娜住处认识宁朝阳(“建新”)、杨雪。宁朝阳、杨雪、马晓娜吸食冰毒，马晓娜说冰毒由宁朝阳免费提供。马晓娜住的房子由宁朝阳出钱承租，我帮忙交过暖气费，房中除马晓娜和我的衣物外，其他物品如电子秤都是宁朝阳的，平时马晓娜和我回房子会发现多了一些小塑料袋、电子秤、石头等物品。宁朝阳、杨雪、马晓娜在城市花园杨雪租住房吸毒时，杨雪说冰毒卖400元。2015年9月底某日约12时许，宁朝阳到军垦路梧桐树餐厅让我帮他转账，并借给我100元，我到军垦花苑高层下的农业银行给他1个朋友转账1万元；2015年10月，宁朝阳到马晓娜住处让马晓娜和我帮他转账，马晓娜和我到军垦花苑高层下的农业银行给第一次他的朋友转账2万元；2015年10月，宁朝阳让我给他妻子转账，我和他到第四师菜市场处工商银行给他妻子转账4000元；2015年12月2日，宁朝阳到马晓娜住处让马晓娜帮他转账，马晓娜和我到军垦花苑高层下的农业银行给之前2次他的朋友转账3万元。2015年10月上旬，宁朝阳让马晓娜和我去乌鲁木齐市帮他取东西，我们住在乌鲁木齐市粮校处一家旅社，宁朝阳打电话让马晓娜帮他取东西，马晓娜和我按照宁朝阳的指示坐车到一幢楼旁拐角处拿上1个约大半个拳头大小的用胶带缠绕的白色塑料袋，马晓娜让我买锡纸包裹此东西放进行李箱，我们去碾子沟坐线路车回伊宁市马晓娜住处，将此包东西放在沙发上。次日，我们睡醒后发现东西不见了，应该是宁朝阳拿走了，只有他有房子钥匙。之后，宁朝阳到马晓娜住处给马晓娜和我说这次的冰毒不错，我才知道“东西”是冰毒，宁朝阳给马晓娜1000元。我使用白色VIVO手机，手机号码是1357970****，马晓娜用我的手机和1327999****、1357958****、1589417****等手机号码发短信联系。王付菊辨认出让自己帮忙转款的宁朝阳(“建新”)、和自己一起帮助宁朝阳(“建新”)转款的马晓娜、自己通过马晓娜认识的杨雪。 (三)证人马骏宇(宁朝阳的女婿)证言证实，宁朝阳不识字，不会办理银行卡，不会用取款机，他用我妻子一张卡1个多月，之后，宁朝阳说做生意有现金往来，将钱放我这里，需要钱时给我打电话，我多次给他转过钱，都是同一人同一卡号，姓名中有个“贵”字。我帮宁朝阳给此人在霍城县、清水河转款两三次，在开发区宁远郡转款五六次。宁朝阳每次放在我处的钱，最多不超过2周就让我转账，每次至少1万元，1次3万元，622848297800745847是我本人使用的银行卡,都是我本人的收支。2015年夏，宁朝阳让我岳母将霍城县的院子抵押了10万元，说要做生意。 (四)证人漆传红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初14时许，在伊宁市城市花园对面有2人搭车到西北物流园德邦物流，红头发女子坐前排，高个卷发男子坐后排。男子给女子200元运费，女子到物流取货，男子在物流门前转悠，女子取上1个用胶带缠绕的不大的纸盒上车，我送2人到第四师药材公司门前。漆传红辨认出宁朝阳、杨雪是乘其出租车去德邦物流取货的人。 (五)原审被告人杨雪供述，2015年12月11日16至17时许，我接到电话让我去伊犁河路3号仓库取2件包裹。我坐出租车到第四师幼儿园处接上宁朝阳，一起到托运部仓库门口，我找宁朝阳要托运费，进托运部在1张托运单上签“夏春”的姓名和“夏春”的身份证号码，我拿上2张托运单和宁朝阳将2件包裹装上出租车带到军垦花苑一栋楼单元门前，从车上卸包裹时被警察抓获。警察查获的2个包裹是宁朝阳的，收货人“杨拉拉”，留我的手机号码1573901****，我取包裹前知道内有冰毒。2015年8月，我开始帮宁朝阳收包裹4次，第1次就知道包裹里有冰毒，当时他打开包裹从包裹中鞋子里取出1包冰毒，他每次告诉其朋友以杨拉拉、杨丽、杨莉的姓名收货，留我的电话。我帮宁朝阳取包裹是因为他不识字，且宁朝阳帮过我，我要回报他。宁朝阳出钱帮我在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租房，宁朝阳有我房子的钥匙，我见过他放冰毒进奶粉罐并从奶粉罐取出冰毒放进蛋糕盒内，即警察从我租房冰箱里查获的冰毒。我房间里的1袋冰毒是宁朝阳给我用于吸食的，电子秤用来称毒品。我帮宁朝阳给“*军生”转款1万元，宁朝阳给霍城县的齐姓老汉贩卖冰毒十余次，共计50至60克。宁朝阳让对方转款至我的银行卡，总共不到2万元，我没身份证，用戚从永、田铁伟的身份证办理2张农业银行卡。马晓娜是我朋友，她叫“小不点”，手机号码尾号是1341。马晓娜和王付菊没工作，宁朝阳帮她们忙，她们回报宁朝阳。我和宁朝阳一起吸食宁朝阳无偿提供的毒品。杨雪辨认出让自己帮忙去托运部取冰毒的宁朝阳、将自己称呼为姐姐的马晓娜、自己通过马晓娜认识的王付菊(“小依”)。 (六)原审被告人马晓娜供述，我绰号“小不点”，2013年冬开始吸毒。我认识杨雪两年，2015年5月通过杨雪认识宁朝阳，3人一起吸食宁朝阳提供的冰毒。我和王付菊帮宁朝阳给他朋友转款5次:第1次是2015年某月，宁朝阳发银行卡号到我手机上，我和王付菊在军垦花苑农业银行ATM机转款2万元，账户名是“*军生”；第2次宁朝阳发银行卡号到我手机上，我和王付菊在军垦花苑农业银行ATM机转款3万元，账户名是“*军生”；第3次宁朝阳发银行卡号到我手机上，我和王付菊在军垦花苑农业银行ATM机转款3万元，账户名有一个“勇”字；第4次宁朝阳发银行卡号到我手机上，我和王付菊在ATM机转款6000元；第5次是2015年12月2日，宁朝阳让我帮他转账3万元，我和王付菊在军垦花苑农业银行ATM机转款3万元。2015年10月，宁朝阳让我和王付菊去乌鲁木齐市帮他取冰毒回来，我和王付菊住在乌鲁木齐市粮校处一家旅社。次日，我和王付菊拿上1包拳头大小的冰毒，按照宁朝阳的指示买锡纸包裹好冰毒以避过安检，一起回到伊宁市我的住处。次日，我睡醒后发现冰毒不见了，我给宁朝阳打电话，他说已拿走冰毒。我从乌鲁木齐市运冰毒到伊宁市，宁朝阳先给我1000元现金，再给我的卡转款1000元。我没钱时向宁朝阳要，他给我100至300元不等，我老家盖房子，宁朝阳给我7000元。我租住的军垦花苑A区4号楼2单元2-303室，是2015年四五月宁朝阳出钱租的，我给宁朝阳一把该房间的钥匙，宁朝阳待我不薄，我想回报他。我租房内查获的毒品、吸毒工具、称毒品的电子秤都是宁朝阳的。马晓娜辨认出宁朝阳放在其租房的电子秤、自己将其称呼为姐姐的杨雪、让自己从乌鲁木齐市取冰毒至伊宁市的宁朝阳(“建新”)、和自己一起帮助宁朝阳(“建新”)从乌鲁木齐市取冰毒至伊宁市的王付菊。 (七)上诉人宁朝阳供述，我小名叫建新，文盲。2015年10月或11月，我让马晓娜(“小不点”)到乌鲁木齐市帮我取回冰毒，我以1万元通过张军生购买冰毒50克，马晓娜回来后我去她的房子取走冰毒，经称重是48克，用于自己吸食，我付给马晓娜来回路费2000元。2015年12月11日16或17时许，杨雪打电话让我帮她取包裹，我们坐出租车到物流公司，我在车上等，杨雪去物流公司取回包裹，我帮她搬包裹上车。我和杨雪坐出租车到马晓娜住的军垦花苑小区4号楼2单元门前，卸下包裹准备搬到3楼右侧马晓娜家中时被抓获。警察从我身上查获的5克多冰毒是我买的，现金27700元是我借的，从我住处查获的电子秤用来称冰毒或石头。我借给马晓娜1万元让她租住在军垦花苑小区4号楼2单元3楼右侧。我借给杨雪5000元让她租住在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我有一把杨雪租住房的钥匙。从马晓娜住处查获的3.71克冰毒是我吸食后留在马晓娜住处的。 (八)电子证物勘验报告、通话摘要、情况说明、视听资料 1.警方采用技术侦查方式获取手机通话摘要和案件关联性的情况说明证实，(1)宁朝阳和杨雪于2015年12月11日收取包裹中鞋内的5包冰毒，是宁朝阳于2015年12月2日和蒋忠贵联系并从蒋忠贵处购得:宁朝阳的1809941****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2日至8日和蒋忠贵的1501879****手机号码通话内容谈到“2个箱子、鞋子、和上次一样”等内容；(2)宁朝阳于2015年12月2日让马晓娜和王付菊向蒋忠贵转款该冰毒毒资3万元:宁朝阳的1809941****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2日和马晓娜的1356524****手机号码通话让马晓娜打款，马晓娜称“打了3万元”；(3)蒋忠贵将该冰毒藏匿在2个包裹中的鞋内发出，冰毒归属是宁朝阳，杨雪是帮助宁朝阳运输冰毒的共犯:宁朝阳的1809941****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12月8日、9日和杨雪的1573901****手机号码通话让杨雪收取包裹；杨雪的1573901****手机号码于2015年12月11日和快递员通话，快递员称“到了2个箱包，伊犁河路十一巷3号库房”。 2.电子证物勘验报告及技术侦查通话摘要和案件关联性的情况说明证实，(1)王付菊的手机短信勘验内容反映，宁朝阳让马晓娜给1327999****手机号码的使用者贩卖毒品:经对王付菊手机进行分析，提取出案件相关短信(截图)，内容反映马晓娜曾使用王付菊的该手机和购毒者联系，提到“你给建新哥说，拿点试试，买了这么多”等内容；(2)杨雪的手机短信勘验内容反映，宁朝阳让杨雪给1367991****手机号码的使用者、“牛哥”、“凯凯”、1869998****手机号码的使用者贩卖毒品:提取杨雪手机内“夏春”身份证图片1张，和要货人谈价钱、送货方式等内容相关短信(截图)。 3.视听资料光盘15张及制作说明、截屏照片证实，警方对讯问被告人，抓捕被告人、查获毒品、现场勘验、检查、搜查、提取、扣押等环节均制作同步录音录像，均合法取证；调取杨雪、马晓娜、王付菊等人转款的监控录像，宁朝阳、杨雪于2015年11月4日、2015年12月11日在伊宁市德邦物流公司、金华达托运部收取包裹的监控录像，均制作光碟并附有截屏照片。 (九)通话记录详单和机主信息及情况说明 1.宁朝阳的1809941****手机号码于2015年7月1日至12月11日和杨雪的1573901****手机号码、马晓娜的1356524****手机号码，2015年8月25日至11月12日、11月22日至12月9日和王付菊的1502297****、1357970****手机号码频繁联系。 2.杨雪的1573901****手机号码于2015年7月1日至12月11日和宁朝阳的1809941****手机号码，2015年7月20日至12月9日和马晓娜的1356524****手机号码，2015年8月24日至10月22日和王付菊的1502297****手机号码频繁联系，2015年12月1日和王付菊的1357970****手机号码通话两次。 3.马晓娜的1356524****手机号码于2015年7月1日至12月9日和宁朝阳的1809941****手机号码；2015年7月20日至12月9日和杨雪的1573901****手机号码；2015年7月1日至11月15日、11月20日至12月11日和王付菊的1502297****、1357970****手机号码频繁联系。 (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ATM机监控录像(制作光盘)、截屏照片及情况说明，2015年6月3日至12月2日，宁朝阳通过马骏宇、马晓娜、王付菊、杨雪给毒品上家蒋忠贵、张军生汇款的情况，其中: 1.2015年6月3日、6月12日、6月21日、6月27日、7月13日、7月21日、8月4日、8月16日，马骏宇先后8次给蒋忠贵尾号3172农业银行卡汇款10000元、20000元、21800元、30000元、40000元、30000元、50000元、49000元，共计250800元。 2.2015年12月2日，马晓娜和王付菊给蒋忠贵尾号3172农业银行卡汇款30000元(调取监控录像)。 3.2015年10月7日，杨雪给张军生尾号6797工商银行卡汇款10000元；10月20日、11月8日先后给张军生尾号3271农业银行卡汇款9900元、19900元，共计29800元(均调取监控录像)。 4.2015年10月4日、11月17日，马晓娜和王付菊给张军生尾号3271农业银行卡汇款10000元、30000元(均调取监控录像)，共计40000元。 (十一)国内旅客详细信息证实，马晓娜和王付菊于2015年10月7日7时入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喀什东路金色佳苑旅社，当日13时退房；于2015年10月20日22时入住乌鲁木齐市佳美旅馆，21日13时退房。 五、本案的其他证据 (一)身份情况 1.上诉人宁朝阳和原审被告人马晓娜的身份情况。(1)上诉人宁朝阳于1962年6月16日出生，1999年8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2009年7月12日刑满释放；2011年6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宁朝阳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刑满释放后再犯毒品犯罪，宁朝阳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宁朝阳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2)原审被告人马晓娜于1996年3月8日出生。 2.原审被告人杨雪的身份情况。杨雪本名新索英，女，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昭苏县军马场，身份证号码6541261990********，蒙古族，初中文化，户籍已注销。其母山户籍已注销。蒙克巴提，其弟门克达拉，新索英和门克达拉就读于昭苏县军马场喀尔坎特学校就读。新索英在初一辍学，随后失踪，警方于2015年清理户籍无相片人员，新户籍无相片人员，英失踪十余年，户籍已注销。新索英户籍已注销。辨认出杨雪是其姐新索英，警方采集新索英和其母山吉勒哈的血样进行DNA鉴定，意见为山吉勒哈是新索英的生物学母亲。 上述3人犯罪时均已达到法定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在押人员健康检查表，宁朝阳、杨雪、马晓娜在收押时，经体表检查均体表无外伤、四肢活动正常，尿检均为阳性。 关于上诉人宁朝阳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孟旭东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一、关于“无证据证实宁朝阳从毒品上家处购买毒品；宁朝阳和杨雪领取包裹内的498克冰毒并非宁朝阳所有”的问题，经查: (一)证人尼加提·阿不都热西提证言及杨雪、宁朝阳供述证实，宁朝阳和杨雪于2015年12月11日下午乘坐尼加提·阿不都热西提驾驶的汽车，从托运部取回2个包裹至军垦花苑后被抓获。 (二)电子证物勘验报告、通话摘要、情况说明、视听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ATM机监控录像证实，1.宁朝阳和杨雪于2015年12月11日收取包裹中鞋内的5包冰毒，是宁朝阳于2015年12月2日和蒋忠贵联系并从蒋忠贵处购得；2.宁朝阳于2015年12月2日让马晓娜和王付菊向蒋忠贵转款该冰毒毒资3万元；可见宁朝阳从毒品上家处购买毒品，蒋忠贵将该冰毒藏匿在2个包裹中的鞋内发出，冰毒归属是宁朝阳。 综上认定，宁朝阳从毒品上家处购买毒品，宁朝阳和杨雪领取包裹内的498克冰毒品实际为宁朝阳所有、控制、支配，应计入宁朝阳贩卖毒品的数量。 二、关于“从马晓娜、杨雪租住房查获的冰毒并非宁朝阳所有”的问题，经查: (一)关于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杨雪住处。1.房屋租赁合同、证人罗鲸、范莉、邱保协证言及杨雪、宁朝阳供述证实，杨雪以“夏春”名义作为承租方签名，留其本人的1573901****手机号码，和出租方邱保协签订伊宁市城市花园4号楼2单元209室房屋租赁合同，该房屋虽由杨雪居住，但由宁朝阳出钱承租；2.电子证物勘验报告及技术侦查通话摘要和案件关联性的情况说明证实，杨雪租房所留“夏春”身份证号码和提取杨雪手机上“夏春”的身份证相印证，是冒用他人名义租赁房屋。可见该房屋虽是杨雪承租，但由宁朝阳出钱承租，为宁朝阳实际控制、使用、支配，且杨雪冒用“夏春”名义租赁房屋，宁朝阳、杨雪有意假报身份信息以蒙骗房东，逃避警方的侦查。综上认定，此房屋查获的冰毒实际为宁朝阳所有、控制、支配。 (二)关于伊宁市军垦花苑A区4号楼2单元2-303室马晓娜住处。1.证人王付菊、张梅证言及马晓娜、宁朝阳供述证实，伊宁市军垦花苑4号楼2单元2-303室虽由马晓娜居住，但由宁朝阳出钱承租；2.证人尼加提·阿不都热西提证言及杨雪、宁朝阳供述证实，宁朝阳和杨雪于2015年12月11日下午从托运部取回两个包裹至军垦花苑后被警方抓获。可见该房屋虽由马晓娜居住，但由宁朝阳出钱承租，为宁朝阳实际控制、使用、支配。综上认定，此房屋查获的冰毒实际为宁朝阳所有、控制、支配。 综上认定，马晓娜、杨雪租房为宁朝阳所有、控制、支配，从马晓娜、杨雪租房查获的冰毒，应计入宁朝阳贩卖毒品的数量。 三、关于“无证据证实宁朝阳安排、指使马晓娜从乌鲁木齐市携带冰毒返回伊宁市”的问题，经查:此事实虽然未查获毒品，但马晓娜、宁朝阳供述及王付菊证言能互相印证证实，2015年10月上旬，宁朝阳让马晓娜从乌鲁木齐市携带甲基苯丙胺返回伊宁市；国内旅客详细信息证实，马晓娜和王付菊于2015年10月7日7时入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喀什东路金色佳苑旅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ATM机监控录像、截屏照片及情况说明及宁朝阳、杨雪供述能互相印证证实，2015年10月7日，杨雪给张军生尾号6797工商银行卡汇款1万元；综上认定，宁朝阳安排、指使马晓娜从乌鲁木齐市携带冰毒返回伊宁市。 综上所述，上诉人宁朝阳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孟旭东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贩卖毒品是指有偿转让毒品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购毒品。运输毒品是指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或者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在我国领域内转移毒品。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如下: 上诉人宁朝阳出资从毒品上家处购买毒品并通过物流从广东省寄送甲基苯丙胺至伊宁市，安排、指使马晓娜从乌鲁木齐市运输甲基苯丙胺至伊宁市，利用租住房储存、藏匿甲基苯丙胺642.21克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宁朝阳在共同犯罪中联系毒品上家，出资购买毒品，出资租赁房屋储存、藏匿毒品进行贩卖，聚集吸毒人员吸毒，出资为原审被告人杨雪、马晓娜安排解决食宿，安排、指使杨雪、马晓娜为其运送毒品到指定地点，对毒品交易的发起和完成起重要作用，宁朝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宁朝阳又系毒品再犯，还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雪运输甲基苯丙胺489克，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杨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杨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马晓娜运输甲基苯丙胺48克，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马晓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马晓娜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向民 审 判 员 蒲 杰 审 判 员 黄一宁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庆宏 书 记 员 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