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5民终99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兆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炎，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红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现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中新立兴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经济开发区东吴南路53号3幢。法定代表人：盛明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东环路1508号星东环商务大厦1幢1001、1002、1003、1004、1005、1009、1010、1011室。主要负责人：冯泉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虎，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超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主要负责人：徐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卢兆林因与被上诉人宋红卫、武现伟、苏州中新立兴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刘超明、杭州金钟贸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杭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508民初4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兆林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受伤是宋红卫的车辆第二次撞击造成的，不是第一次撞击造成的，上诉人的伤情可以通过医院的诊治清楚确定的。2、公安机关对事故发生的原因，责任认定已经做了明确的认定，一审法院无理由改变责任的分配。被上诉人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武现伟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宋红卫、物流公司、刘超明、杭州金钟贸易有限公司、人保杭州市分公司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卢兆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损失包括医疗费151896.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5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28800元、误工费83120元、残疾赔偿金7434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2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修车费24340元、抢修费320元、排障费275元、拖车费820元、鉴定费2520元，共计391213.73元，扣除原审被告垫付的30000元，主张361214元；2、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保杭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月26日16时左右，原审原告卢兆林驾驶皖Ｎ×××××中型厢式货车在第二行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常台高速公路苏杭线72KM＋800M处，因刹车不及车头追尾前方有情况而刹车的原审被告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尾部，致原审被告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车头又追尾前方贾福恒驾驶的京Ａ×××××重型厢式货车尾部。后原审原告卢兆林驾驶的皖Ｎ×××××中型厢式货车尾部又被同样因刹车不及原审被告宋红卫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车头追尾，致原审原告卢兆林驾驶的皖Ｎ×××××中型厢式货车再次追尾原审被告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尾部。事故造成原审原告卢兆林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2015年2月13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兆林、刘超明、贾福恒三车追尾事故应由卢兆林负事故全部责任；宋红卫、卢兆林、刘超明三车追尾事故应由宋红卫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审原告卢兆林自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2月4日、自2015年2月4日至2015年4月16日、自2015年10月23日至2015年10月29日、自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4月1日分别入住苏州永鼎医院、苏州市立医院治疗，住院共计91天。原审被告武现伟向原审原告垫付了30000元。2、2016年5月3日，原审原告卢兆林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原审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进行鉴定。同年5月23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卢兆林因车祸致右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右内、外踝骨折伴右侧腓总神经损害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生活能力轻度受限伴右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余损伤不足评残。卢兆林的误工期自受伤之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期为一人护理八个月；营养期四个月。原审原告为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520元。3、卢兆林出生于1971年8月14日,事故发生时年满43周岁（定残时年满44周岁），户籍地在河南省××乡××庙村××组，于2005年12月21日取得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自2011年1月17日起至事故发生时暂住在苏州市××区××白××村××室，于2012年10月25日将皖Ｎ×××××中型厢式货车挂靠在六安市裕安区顺发汽车运输服务车队从事运输业务。诉讼中，原审原告提供了苏州吴江市奇宏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志鼎纺织有限公司、吴江鑫威翔纺织有限公司、卓泰（苏州）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和工作证明，证明其在西白漾村居住和为四公司提供运输服务。卢先奉、蔡培芳系原审原告父母，分别出生于1940年5月17日、1941年4月10日，事故发生时分别年满74周岁（原审原告定残时年满76周岁）、73周岁（原审原告定残时年满75周岁），生育3个儿子，依靠儿子扶养。卢雨杰系原审原告的儿子，出生于2001年1月29日，事故发生时年满13周岁（原审原告定残时年满15周岁）。4、原审被告宋红卫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原审被告物流公司，实际车主是原审被告武现伟，原审被告武现伟将车辆挂靠在原审被告物流公司名下从事运输业务。事故发生时，原审被告武现伟雇佣原审被告宋红卫驾驶车辆。苏Ｅ×××××车在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并附加不计免赔率险。原审被告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在原审被告人保杭州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对皖Ｎ×××××车确定事故造成的的损失为25140元（含施救费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侵害的，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原审原告卢兆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预留1000元给浙Ａ×××××车）），由原审被告人保杭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无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预留50元给京Ａ×××××车）。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先是原审原告卢兆林驾驶的皖Ｎ×××××中型厢式货车追尾前方原审被告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尾部，致原审被告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又追尾前方贾福恒驾驶的京Ａ×××××重型厢式货车尾部；后来原审原告卢兆林驾驶的皖Ｎ×××××中型厢式货车尾部又被原审被告宋红卫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车头追尾，致原审原告卢兆林驾驶的皖Ｎ×××××中型厢式货车再次追尾原审被告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尾部，两次碰撞虽然时间有间隔，但两次碰撞并非各自独立，第二次碰撞与第一次碰撞的发生具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应当认定为原审原告卢兆林驾驶的皖Ｎ×××××车是在同一起事故中遭到了两次撞击，而非发生了两次独立的事故。基于上述理由，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主张承保浙Ａ×××××车的原审被告人保杭州市分公司应承担两次交强险无责赔付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关于交强险之外的赔偿。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并发生了两次碰撞，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审原告卢兆林的人身和财产系在本案所涉第一次、第二次碰撞中分别受损的程度，故原审法院推定在第一次、第二次碰撞中原审原告人身和财产受损各为50%；又因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在卢兆林、刘超明、贾福恒三车追尾事故应由卢兆林负事故全部责任；宋红卫、卢兆林、刘超明三车追尾事故应由宋红卫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原审法院确定交强险之外的原审原告损失由苏Ｅ×××××机动车方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另50%的损失由原审原告卢兆林自行承担。苏Ｅ×××××机动车方50%的赔偿责任由雇主武现伟承担，车辆被挂靠人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上述确定的赔偿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5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至于事故造成原审原告卢兆林的损失及其所主张的赔偿费用，应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进行计算，并结合原、原审被告的意见进行认定。关于医疗费，根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认定为151896.73元。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提出应扣除医疗费中15%非医保用药部分的医疗费用，但未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及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原告住院91天，认定为4550元（50元/天×91天）。关于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认定为120天，营养费认定为6000元（50元/天×120天）。关于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认定为240天，护理费认定为24000元（100元/天×240天）。关于误工费，根据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其事发前从事道路运输工作，误工费酌情按照江苏省2014年度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406元/年的标准计算，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误工期限，误工费认定为74486.83元（56406元/年÷365天×482天）。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审原告卢兆林虽户籍地在河南省××乡××庙村××组，但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地区居住和工作，其要求按照2015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原审原告因车祸构成一个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认定为74346元（37173元/年×10%×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原告主张按照2015年度江苏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2883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审原告父亲卢先奉、母亲蔡培芳、儿子卢雨杰均认定为被扶养人，被扶养年限自定残之日起分别计算5年、5年、3年，应扣除其他扶养人依法应承担的份额，且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5582.63元（12883元/年×10%×3年＋12883元/年×10%×2年÷3人×2人）。因本起事故发生在2010年7月1日之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计入残疾赔偿金。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卢兆林因车祸致右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右内、外踝骨折伴右侧腓总神经损害遗留神经功能障碍，购买轮椅系合理支出，根据票据认定为1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构成一个十级，结合原审原告在事故中的过错，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500元。该项费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关于交通费，根据原审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并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酌定为1500元。关于原审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520元，属于原审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予认定。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主张不承担鉴定费，但未提供免责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修车费，根据机动车辆保险车辆损失确认书、修理费发票，认定为24340元。关于抢修费、排障费、拖车费，根据事故事实和有效票据，分别认定为320元、275元、820元（含20元过路费）。综上所述，原审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374137.19元。上述项目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151896.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50元、营养费6000元，合计162446.73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1000元（10000元＋1000元），超出151446.73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护理费24000元、误工费74486.83元、残疾赔偿金79928.63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582.6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183415.46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21000元（110000元＋11000元），超出62415.46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有修车费2434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可用限额为1050元（1000元＋50元），超出23290元。上述损失由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人保杭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121000元（10000元＋110000元＋1000元）、12050元（1000元＋11000元＋5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及鉴定费、抢修费、排障费、拖车费计241087.19元（151446.73元＋62415.46元＋23290元＋2520元＋320元＋275元＋820元），由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50%的责任比例赔偿120543.6元。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共计赔偿241543.6元（121000元＋120543.6元）。因原审被告武现伟向原审原告垫付了30000元，故原审被告永安财保苏州中心支公司在赔偿款241543.6元中，返还原审被告武现伟30000元，支付原审原告卢兆林211543.6元元（241543.6元－3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审原告卢兆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修车费、抢修费、排障费、拖车费共计241543.6元，其中支付原审原告卢兆林211543.6元，返还原审被告武现伟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二、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审原告卢兆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修车费共计12050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卢兆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1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359元，由原审原告卢兆林负担1392元，原审被告武现伟负担1125元，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4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先是卢兆林驾驶的皖Ｎ×××××中型厢式货车追尾前方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尾部，致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又追尾前方贾福恒驾驶的京Ａ×××××重型厢式货车尾部；后来卢兆林驾驶的皖Ｎ×××××中型厢式货车尾部又被宋红卫驾驶的苏Ｅ×××××重型厢式货车车头追尾，致卢兆林驾驶的皖Ｎ×××××中型厢式货车再次追尾刘超明驾驶的浙Ａ×××××中型普通货车尾部，两次碰撞虽然时间有间隔，但间隔时间较短，两次碰撞并非各自独立，第二次碰撞与第一次碰撞的发生具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应当认定为卢兆林驾驶的皖Ｎ×××××车是在同一起事故中遭到了两次撞击，而非发生了两次独立的交通事故。鉴于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并发生了两次碰撞，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卢兆林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系第一次还是第二次碰撞造成的，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所涉第一次、第二次碰撞中分别受损的情况，推定在第一次、第二次碰撞中卢兆林人身和财产受损各为50%，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根据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在卢兆林、刘超明、贾福恒三车追尾事故应由卢兆林负事故全部责任，宋红卫、卢兆林、刘超明三车追尾事故应由宋红卫负事故全部责任，故确定交强险之外卢兆林的损失由苏Ｅ×××××机动车方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另50%的损失由卢兆林自行承担，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18元，由上诉人卢兆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文杰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周 红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