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辽民二终字第00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兴科碳纤维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中长街道中长村。法定代表人：肖忠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明，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元良，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泽，男，汉族，1958年6月28日出生。住址：大连市中山区。委托代理人：高山，辽宁森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韶华，辽宁森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广，男，汉族，1973年8月6日出生。住址：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高山，辽宁森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韶华，辽宁森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秀馨，女，汉族，1976年5月10日出生。住址：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代理人：高山，辽宁森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韶华，辽宁森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兴科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港兴路6号万达中心17层。法定代表人：肖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明，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元良，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显军，男，汉族，1970年9月14日出生。住址：大连市西岗区。委托代理人：赵明，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元良，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颖，女，汉族，1974年12月10日出生。住址：大连市西岗区。委托代理人：赵明，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元良，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娜，女，汉族，1989年10月4日出生。住址：大连市西岗区。委托代理人：赵明，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元良，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创兴科技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花园口经济区迎春街29-1号。法定代表人：程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明，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元良，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国瑞炭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花园口经济区管委会写字楼9090室。法定代表人：肖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明，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孙元良，辽宁裕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朗铭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新港小学。法定代表人：肖颖，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大连兴科碳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泽、范广、汤秀馨，原审被告兴科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科控股）、程显军、肖颖、程娜、大连创兴科技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兴公司）、大连国瑞炭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瑞公司）、大连朗铭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铭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一初字第00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郑锦弘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薛宁主审、审判员谭弘参加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5月16日刘泽、范广、汤秀馨、倪忠凯与兴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兴科公司向刘泽、范广、汤秀馨、倪忠凯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4年8月14日止，若兴科公司违约则按照借款金额日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借款方指定收款账户为程显军浦发银行账户，当日，刘泽向该账户汇款510万元，另有从其广发银行账户取现金60万元的记录。2014年5月16日，兴科公司出具《借款收据》一张，上载明：“今收到出借方：借款金额人民币陆佰万元整(600万元)。收款人：兴科公司。”同日，程显军、肖颖、程娜分别向刘泽、范广、汤秀馨、倪忠凯出具《个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书》，对本案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至本案借款合同中债务被全部清偿为止。创兴公司、兴科控股分别与刘泽、范广、汤秀馨、倪忠凯签订《保证合同》，就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兴科公司、兴科控股、创兴公司、国瑞公司、朗铭公司分别与刘泽、范广、汤秀馨、倪忠凯签订《抵押合同》，承诺以《(动产)抵押物清单》和《(不动产)抵押物清单》所列的抵押物为主合同债权提供担保，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其中，国瑞公司提供财产为其名下位于大连市花园口工业区，面积658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朗铭公司提供财产为其名下位于长兴岛的大国用2009第6064号土地使用权。2014年8月1日，兴科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提供兴科公司浦发银行支票一张，在2014年8月30日前就本案债务还本付息。创兴公司、兴科控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4年9月16日，兴科公司承诺（致债权人）收到货款后将一次性归还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三笔借款。2014年9月25日，国瑞公司、兴科控股、程显军、肖颖出具《还款承诺书》，进一步明确还款时间、计划。同日，兴科公司、创兴公司、国瑞公司、兴科控股、程显军、肖颖出具《欠罚息金额》，记载兴科公司借款600万，自2014年8月15日至2014年9月30日共计47天，金额705000元(柒拾万伍仟元整)，以上欠息最迟在2014年10月15日前偿还。2014年10月17日，程显军、肖颖再次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还款时间为10月31日。2014年11月1日，兴科公司、国瑞公司、兴科控股、创兴公司、程显军、肖颖出具《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的书面声明一份，其第3条记载：兴科公司2014年5月16日向刘泽(汤秀馨、范广、倪忠凯)借款陆佰万元(600万元)，从2014年8月15日至今，连本带息未还。另查，2014年12月4日，刘泽与倪忠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倪忠凯、刘泽和汤秀馨、范广四人曾经通过三份合同(包含本案借款合同)共同向债务人借款2400万元，其中倪忠凯借款金额合计为100万元，倪忠凯将其债权转让给刘泽。诉讼中，倪忠凯表示认可该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表示债权转让已经完成。刘泽、范广、汤秀馨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兴科公司偿还借款600万元及违约金250万元，合计850万元，并自2014年11月5日起按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至借款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二、创兴公司、兴科控股、程显军、肖颖、程娜为全部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兴科公司、兴科控股、创兴公司、国瑞公司及朗铭公司就抵押财产对全部借款及违约金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诉讼费用由兴科公司等共同承担。上述事实，有刘泽、范广、汤秀馨提供的《借款合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刘泽广发银行取款流水、《借款收据》、《个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书》三份、《保证合同》两份、《抵押合同》三份、《还款承诺书》、《致债权人》、《欠罚息金额》、《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240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书》、《电汇凭证》、《关于修改债权转让账户的说明》、原审法院(2014)大民一初字第226号案件调解书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笔录等在案为凭。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泽、范广、汤秀馨、倪忠凯与兴科公司签订有《借款合同》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刘泽已向指定收款账户汇款510万元，对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一节予以确认。综合双方的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对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认定如下：一、本案诉讼标的是否已经处理完毕。兴科公司主张本案诉讼标的在本院审理的(2014)大民一初字第226号案件中已经一并处理完毕。经核实，根据(2014)大民一初字第226号案件调解书及案件卷宗档案中的起诉状，该案为刘泽、范广、汤秀馨诉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大连金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公司）、兴科控股、国瑞公司、程显军、肖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标的为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所形成的法律关系，调解书亦仅就该案标的进行处理，本案案涉借款600万元与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欠款1000万元非系同一笔借款，具有独立的借款合同和付款凭证，本案刘泽、范广、汤秀馨亦就《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2400万元)》中的2400万债权数额分三个案件，即1000万、800万、600万提起诉讼，其所对应的案号分别为(2014)大民一初字第226号、(2014)大民一初字第235号、(2014)大民一初字第234号，故对兴科公司辩称的双方本案债权债务已经处理完毕的主张不予支持。二、本案证据《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中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本案第二次开庭时，肖颖主张本案兴科控股、国瑞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均已丢失，于2014年10月24日在《大连日报》登报申明作废，主张2014年10月24日之后的印章均非其所盖。故其称公章被刘泽、范广、汤秀馨抢走一事缺乏证据证明，不予采信。2014年11月1日出具的《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书面声明，有公章和程显军、肖颖、程娜签名确认，三人的签名时间系在登报作废公章之后，既称公章已经作废，但在2014年11月1日仍然使用，并签字确认，其陈述与书证相矛盾，不予采信。三、案涉借款本金数额和违约金起算时点。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借款人主张仅收到510万元，刘泽主张实际交付600万元，提供了510万元的银行汇款记录，主张另有90万元为现金交付，提供了借款合同签订当日银行取现60万元的记录。兴科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已经注明收到600万元，刘泽的取现日期与转账款项交付日期相同，符合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予以采信，认定出借人已履行了600万元的出借义务。借款人应如约按期还款，逾期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卷中证据，借款到期后，各方曾多次出具书面材料认可欠款事实，承诺还款时间，可证明违约事实。2014年11月1日，兴科公司、国瑞公司、兴科控股、创兴公司、程显军、肖颖、程娜共同确认的《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书面声明第3条记载：兴科公司2014年5月16日向刘泽(汤秀馨、范广、倪忠凯)借款陆佰万元(600万元)，从2014年8月15日至今，连本带息未还；该约定为双方对本案债权债务的最后确认，程显军所提交的四份还款证据，三份均发生于该确认之前，应认定为其自愿还款，不再进行认定。在此之后仅发生过一笔汇款，即2014年11月7日程显军汇给刘泽的10万元，该笔汇款已在(2014)大民一初宇第235号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交，主张为该案还款，本案中再行提交，欲重复计算，不予采信。据此，根据2014年11月1日的债务确认，确认本案欠款本金为600万元，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四、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借款期内利息，应视为借款期内不支付利息。约定的违约金按照借款本金的日千分之五计算，该计算方式约定已经超过法律保护上限，予以调整，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五、本案担保情况。程显军、肖颖、程娜、创兴公司、兴科控股分别以向刘泽、范广、汤秀馨出具《个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书》和签订《保证合同》的方式，承诺就兴科公司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与主债务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兴科公司、兴科控股、创兴公司、国瑞公司、朗铭公司分别与刘泽、范广、汤秀馨签订了《抵押合同》，为案涉借款进行担保，但均未办理抵押手续，抵押权并未设立，刘泽、范广、汤秀馨不具备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但《抵押合同》均为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上述《抵押合同》在当事人之间具备担保债权效力，但不享有抵押财产的优先受偿权。兴科公司、兴科控股、创兴公司均已作为本案主债务人和连带保证人承担责任，《抵押合同》系对其还款责任的再行确认，国瑞公司、朗铭公司则应以提供的抵押财产价值为限，就本案主债务人兴科公司的给付金钱义务向刘泽、范广、汤秀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兴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泽、范广、汤秀馨借款本金6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借款金额人民币6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程显军、肖颖、程娜、创兴公司、兴科控股对兴科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国瑞公司、朗铭公司以提供的抵押财产价值为限，就兴科公司的给付金钱义务向刘泽、范广、汤秀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7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72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兴科公司、程显军、肖颖、程娜、创兴公司、兴科控股、国瑞公司、朗铭公司共同承担（给付时间同上）。兴科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中认定案涉借款本金60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2014年5月16日刘泽、范广、汤秀馨与兴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16日至2014年8月14日止，无息。另约定借款以银行转账形式一次性支付，出借人划入借款人指定账户，本合同项下借款一经划出出借人账户，即视为出借人已经实际发放借款，借款人已经承接借款。刘泽、范广、汤秀馨主张实际交付600万元，其中510万元银行转账，90万元现金交付。兴科公司不予认可此种支付方式，并且刘泽、范广、汤秀馨的交付方式与合同约定的借款交付方式不符。2、刘泽于借款当日取现60万元支付给兴科公司，这种做法不符合常理。刘泽为何不一并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而偏偏选择提取一部分现金和银行转账一并支付？结合刘泽的这种做法和借款合同无息借款的约定，充分证明是预先将借款高额利息提取后再出借给兴科公司。刘泽、范广、汤秀馨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而在一审中却未综合判断，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一审证据《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的认定。在一审中，肖颖主张该案兴科控股、国瑞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均已丢失，于2014年10月24日在《大连日报》登报声明作废。该证据《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上标注的日期为2014年11月1日，该证据上的印章是否是登报声明作废的印章、印章形成时间和签字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印章形成时间与标致日期是否一致一审法院均未予查明。三、关于270万元的还款性质未予以认定。一审中，程显军提交三份还款证据，为2014年7月14日还款100万元，2014年8月4日还款70万元，2014年8月8日还款100万元，合计还款270万元。兴科公司认为是归还本金，而一审判决认定为自愿还款，未予确定270万元还款的性质，属于案件事实未予查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一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新审理。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泽、范广、汤秀馨承担。刘泽、范广、汤秀馨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兴科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一审认定借款本金600万元，事实正确。第一，《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的借款本金为600万元；《借款收据》明确收到借款600万元；《个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书》、《抵押合同》等明确借款本金600万元；2014年8月1日《还款承诺书》再次明确借款本金600万元；2014年9月16日《致债权人》借款人及担保人明确借款本金600万元；2014年9月25日《还款承诺书》明确借款本金600万元；2014年11月1日《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2400万元）》再次确认兴科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向刘泽、范广、汤秀馨借款本金600万元。第二，刘泽交付600万元情况，既符合客观事实又符合交易习惯，一审已经提供了汇款证据及取款证据。二、关于一审证据《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的认定问题。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根据证据规则，兴科公司至今也没有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只是提出怀疑，也没有正式提出司法鉴定，应认定为真实有效。同时在原审法院（2014）大民一初字第226号民事调解一案中，出借方在诉讼中提交了该证据，相关当事人明确表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三、关于270万元的还款性质问题。这一问题在原审法院（2014）大民一初字第00235号民事判决中已经解决，同时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二终字第00318号终审判决书中有明确论述。既然另案已经审理，本案不应再审理此问题。本院除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刘泽、范广、汤秀馨因与国瑞公司、兴科控股、程显军、肖颖及金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作出（2014）大民一初字第00235号民事判决，判令国瑞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违约金；兴科控股、程显军、肖颖及金丰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国瑞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辽民二终字第00318号民事判决，驳回国瑞公司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案件国瑞公司借款800万元，另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及本案兴科公司借款600万元，合计2400万元，出借人均为刘泽、范广、汤秀馨。因三份《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及担保人属于相关联的企业和个人，借款逾期未还，共同向刘泽、范广、汤秀馨出具《还款承诺书》、《致债权人》、《欠罚息金额》、《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2400万元)》，上述证明材料对三笔借款的本金及应承担的逾期违约责任予以载明，其证据效力及证明的事实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所确认，兴科公司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本院认为：刘泽、范广、汤秀馨与兴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程显军、肖颖、程娜分别向刘泽、范广、汤秀馨出具的《个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书》，创兴公司、兴科控股分别与刘泽、范广、汤秀馨签订的《保证合同》，兴科公司、兴科控股、创兴公司、国瑞公司及朗铭公司分别与刘泽、范广、汤秀馨签订的《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刘泽、范广、汤秀馨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兴科公司逾期未能偿还借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审法院判令兴科公司偿还刘泽、范广、汤秀馨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正确。关于兴科公司提出认为本案借款本金为600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因兴科控股、国瑞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均已丢失，已在《大连日报》登报声明作废。原审法院对《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上的印章是否是登报声明作废的印章、印章形成时间和签字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印章形成时间与标致日期是否一致均未予查明的问题。因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及担保人共同向刘泽、范广、汤秀馨出具《还款承诺书》、《致债权人》、《欠罚息金额》、《大连天久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借款两仟肆佰万元(2400万元)》，其中明确记载借款本金为600万元。且上述证明材料的证据效力及证明的事实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所确认。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兴科公司主张2014年7月14日至8月8日间三次向刘泽的账户还款270万元，应予抵扣问题。因该笔款项已在另案审理中提出过主张，该主张能否得到支持，属另案解决的问题。兴科公司现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270万元还款是履行兴科公司600万元《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兴科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大连兴科碳纤维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锦弘审 判 员  谭 弘代理审判员  薛 宁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