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735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蓝鲁，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成都蓝亭晓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1月18日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1月26日被内江市公安局东兴区分局西林派出所挡获，关押于内江市东兴区看守所，11月28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辩护人殷竟夫，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秦利平，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懿，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蓝亭晓龙火锅店昆明店负责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11月10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5月12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一林，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红昌，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姚县，汉族，初中文化，蓝亭晓龙火锅店昆明店负责人，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2016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辩护人牛刚，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守亮，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蓝亭晓龙火锅店成都店员工，住重庆市大足县。2016年9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友，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6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蓝鲁、韩懿、黄守亮、龚红昌、夏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二○一七年六月二日作出（2017）川0116刑初3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蓝鲁、韩懿、龚红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被告人蓝鲁、夏友等人投资成立了成都蓝亭晓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蓝鲁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名下的蓝亭晓龙火锅店成都店（以下简称成都店）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夏友担任公司出纳并协助其完成其他工作。2014年11月，被告人蓝鲁代表成都蓝亭晓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韩懿签订了授权协议书，授权韩懿在云南片区使用“蓝亭晓龙”品牌开设火锅店。后韩懿等人和成都蓝亭晓龙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伙出资成立了蓝亭晓龙火锅店昆明店（以下简称昆明店），被告人韩懿在昆明负责该店的日常经营和管理。2015年3月左右，被告人韩懿与蓝鲁商议后，由被告人龚红昌（昆明店厨师长）按照韩懿的要求，在昆明店内收集顾客食用过的废弃油脂，并将之提炼成“老油”，后通过物流公司发往成都店，由被告人黄守亮（成都店炒料员）、夏友负责收货，并将“老油”运送至夏友租赁的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街道办事处小桥村的加工坊内，再由被告人黄守亮按照蓝鲁的要求，用该“老油”和其他配料一起炒制火锅底料，后将炒制的火锅底料通过物流公司发回昆明店，供顾客食用。2016年9月7日，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的民警会同成都市天府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在成都市天府新区新兴街道办事处小桥村，查获被告人黄守亮用于炒制火锅底料的作坊，当场查获16桶废弃油脂及其他原材料，现场挡获正在制作火锅底料的被告人黄守亮。据不完全统计，从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扣除已有馊味不能熬制火锅底料的“老油”800斤（8桶），昆明店用废弃油脂提炼并运回成都的“老油”在4000斤以上。从2015年7月31日至2016年9月6日，被告人黄守亮使用该“老油”炒制并已发往昆明店使用的火锅底料为11480斤。另查明：1、经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对查获的火锅底料油、火锅底料老油、清油油料中的罂粟碱、吗啡、那可丁、可待因、蒂巴因进行检验，该样品依据食品整治办[2008]3号判定，所检项目结果符检验报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文书材料，货运凭合规定；2、2015年10月15日、12月8日及2016年2月26日、9月4日，被告人龚红昌均从昆明往成都发送“老油”并给付运费，但未填写货物重量；3、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韩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6年11月1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夏友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蓝鲁、韩懿、黄守亮、龚红昌、夏友的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黄守亮等人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人蒋某、刘某(1）、刘某2、刘某3、曹某、方某、张某、刘某12）、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出具的对蓝亭晓龙火锅店底料老油等作的单，“蓝亭晓龙”总店发货明细及收入明细账，银行流水凭单，蓝亭晓龙火锅工商登记信息，视听资料，被告人蓝鲁、韩懿、黄守亮、龚红昌、夏友的供述及其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蓝鲁、韩懿、黄守亮、龚红昌、夏友等人，使用餐厨垃圾加工“老油”，并用该“老油”炼制火锅底料，供消费者食用，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懿、夏友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蓝鲁、韩懿、黄守亮、龚红昌、夏友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相互之间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蓝鲁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韩懿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黄守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龚红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夏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对扣押在案的老油、火锅底料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蓝鲁、韩懿、龚红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蓝鲁上诉称：其没有和韩懿商议安排龚红昌提炼“老油”，也没有要求黄守亮用“老油”炒制火锅底料。上诉人蓝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韩懿、黄守亮在本案中作用重要，故二人有推卸责任给蓝鲁的嫌疑，二人供述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采信。2、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蓝鲁安排龚红昌提炼“老油”、要求黄守亮用“老油”炒制火锅底料。韩懿上诉称：1、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韩懿和蓝鲁商议后指示龚红昌回收“老油”的事实，韩懿仅是知情，不是主动商议积极协助。2、指控证据不足以证实昆明店用废弃油脂提炼并运回成都的“老油”数量在4000斤以上，发往昆明店使用的火锅底料数量为11480斤。韩懿的辩护人提出与韩懿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龚红昌上诉称：1、其是受老板指派从事提取“老油”的工作，应认定为从犯。2、其自愿认罪，系从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龚红昌辩护人提出与龚红昌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蓝鲁、韩懿、龚红昌，原审被告人黄守亮、夏友等人，使用餐厨垃圾加工“老油”，并用该“老油”炼制火锅底料，供消费者食用，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韩懿、夏友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蓝鲁、韩懿、黄守亮、龚红昌、夏友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相互之间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但应根据各自所起具体作用量刑时予以区别。上诉人蓝鲁、韩懿、龚红昌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万洪审判员  程哲渊审判员  查 理二〇一七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范孟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