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县民初字第02709号原告王某，男，193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余芬，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建军，男，197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系王某侄子。被告吴某，女，194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第三人湖南都市职业学院，住所地：长沙县黄花镇黄垅新村国际空港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吴某，理事长。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平辉，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良，湖南天弘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与被告吴某、第三人湖南都市职业学院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请求判令：1、确认湖南职业学院的举办投资即出资、增资是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并各自享有投资额的50%；2、确认原、被告各自享有湖南职业学院50%的财产权益，并各自享有50%的合理回报；3、确认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为湖南职业学院的投资即出资和增资的数额及湖南职业学院现有的财产净值；4、确认原、被告各自按50%享有湖南职业学院依法终止、清算后归出资人依法享有的财产；5、依法分割湖南职业学院外的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判令深圳市福田区益田村23栋204号房屋归原告所有；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评估、保全等各项费用。被告答辩要点：1、本案原告已经于2013年4月8日向长沙县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并被驳回了起诉；原告上诉后又申请撤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6日作出了裁定；现原告又就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再次向长沙县人民法院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应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要求确认学校为原、被告的夫妻财产，并享有财产权益的50%以及学院合理回报的50%，吴某对此有异议，学校从筹建到现在，王某均无证据证明其为学校筹集资金并出资；从办学至今，王某不了解学校的情况，自2008年起诉离婚到现在，王某就没有再来过学校；3、吴某没有要求学校合理回报，吴某的所有财产已经过户给学校，属于学校资产，学校资产任何个人都无权侵占，学校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根据联盟章程第四条规定：落实学校法人财产权，举办者和出资人不从学校收入中提取费用，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学院发展，故根本谈不上合理回报；4、关于位于深圳市××××房的房屋，吴某认为，该房系在结婚前3年即1985年贷款购买的，该房屋王某并没有出资，属于吴某的婚前个人财产；另该房屋应由深圳的法院审理，不应由长沙县法院审理；5、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以福田区福强路益田村23栋204房的房屋作抵押贷款900000元，应为夫妻共同债务；6、被告在都市学院建立过程中，多次向外借款共计3860000元投资于学校，认为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7、王某要求吴某承担诉讼、评估、保全等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湖南职业学院述称同被告吴某的答辩意见。查明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原告王某与被告吴某1984年经人介绍相识，双方恋爱后，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双方均系再婚，原、被告婚后初期感情尚可。原、被告婚后未共同生育小孩，被告于1995年收养一女吴三毛（出生于1994年10月15日，在常住人口登记卡中已注明吴三毛系吴某养女），因被告无子女，原告承认了被告与吴三毛之间的收养关系。婚后，双方均致力于各自工作的发展，但因双方缺乏信任，缺乏沟通，夫妻关系日趋紧张。自2008年3月8日开始，原告离家独自在外居住，虽和被告偶有往来，但因双方之间的矛盾激烈，夫妻关系未见改善。2008年6月6日，原告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08年11月11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决不予准许原告的离婚诉请。之后，原告依然居住在外地的亲戚家中，不愿与被告共同生活，夫妻感情日渐冷淡，2010年7月6日，原告再次起诉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对此提出管辖异议，因其理由成立，2010年8月13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至本院，2011年6月27日，本院依法立案受理，原告请求本院在该案中只解决原、被告双方身份关系，判决离婚，而撤回有关分割夫妻财产的诉讼请求，有关夫妻共同财产处理问题，另行起诉予以处理，本院予以准许；2011年12月5日，本院判决：准许原告王某与被告吴某离婚；养女吴三毛，由被告吴某抚养，跟随吴某一起生活，原告王某不负担吴三毛的抚养费；各人衣服等个人用品归各自所有。吴某不服，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5月28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2013年4月8日，原告王某以吴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的诉讼，请求确认湖南职业学院为原、被告均等出资举办，案号为：（2013）长县民初字第698号。本院于同年6月9日作出裁定，认为：本案的立案案由为离婚后财产纠纷，但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实质是对民办学校的举办者身份及出资份额进行确认。《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二条规定，申请筹设民办学校，举办者应当向审批机关提交举办者的基本情况等材料，第十三条规定，审批机关应当自受理筹设民办学校的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以书面形式作出是否同意的决定。依此规定，审批机关对民办学校举办者身份审查属于实质审查，因此，确认举办者资格属于政府教育行政部门行政权限范畴；《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有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因此，变更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属于行政机关行政权限范畴，人民法院不能通过民事诉讼程序变更审批机关的审批行为。综上所述，确认或者变更民办学校举办者身份是我国法律赋予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特有的权力，属行政许可内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诉讼范围，不能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予以解决，当事人可向有关行政机关申请解决。故裁定驳回原告王某的起诉。原告王某不服裁定，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在审理过程中，王某申请撤回上诉。3、2014年1月20日，原告王某以吴某为被告、湖南都市职业学院为第三人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起诉，案号为：（2014）长中民一初字第00259号。请求①确认湖南职业学院举办的出资、增资及其金额，且是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并各自享有其出资、增资金额的50%；②确认湖南职业学院现有财产净值，原、被告离婚后各自享有湖南职业学院财权益的50%，包括各自享有湖南职业学院“合理回报”的50%；③分割除湖南职业学院外的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判令深圳福田区益田村23栋204号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吴某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该案违反“不动产专属管辖”、级别管辖以及“一事不再理”的法律规定，本案应移送至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进行审理；长沙中院经审理认为：①王某与吴某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未进行确认分割，本案王某起诉要求确认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与（2013）长县民初字第698号民事案件中，王某起诉吴某请求确认作为湖南职业学院的举办者身份及出资额进行确认，两案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不同、法律关系性质不同，故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②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财产分割虽涉及到房屋等不动产，但基于夫妻特定的身份关系引发的纠纷，仍应根据婚姻家庭案件的性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的原则规定，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而不应该适用不动产专属管辖。湖南职业学院位于湖南省，吴某作为湖南职业学院的理事会理事长，工作、居住在湖南职业学院院内，其经常居住地在湖南省。应由对湖南省辖区有权管辖的人民法院进行受理；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调整高级人民法院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民商事案件标准的通知》（法发【2008】10号）的要求，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婚姻家庭案件的管辖法院一般为基层人民法院，因此本案虽涉及到民办学校的开办和经营，案件类型具有一定新颖性，但考虑到婚姻家庭案件一般由基层法院审理的原则，故移送到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受理为宜。王某、吴某均不服长沙中院裁定，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5）湘高法立民终字第41号，湖南省高院裁定：驳回王某、吴某的上诉，维持原裁定。4、2015年6月5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将（2014）长中民一初字第00259号案件及卷宗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5）长县民初字第02709号。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变更为前述诉讼请求。1989年5月30日，吴某签订《深圳经济特区职工住房买卖合同》，购买深圳市上埗区下步庙南路504幢201房，房屋建筑面积为87.47平方米，总价为21374.39元；1995年，吴某将上述房屋置换为深圳市福田区益田村23栋204号房，房屋建筑面积为158.14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160900.70元（含税），其中110000元为贷款，借期10年（1995年10月15日至2005年9月15日），其余50900.70元系深圳市上埗区下步庙南路504幢201房折抵，该套房屋登记权利人为吴某、王某。原告王某于2015年10月21日提交房地产评估报告，要求对深圳市××××房进行评估，该房屋经湖南联信房地产评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其价值时点2015年11月17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002517元，单价为50601元/平方米。6、2005年4月8日，湖南信息管理专修学院与中国民主同盟湖南省委员会脱钩，该院交由吴某个人主办。2005年5月11日，湖南省教育厅发（湘教【2005】62号）文向省政府请示，筹建湖南职业学院；2005年5月17日，湖南省教育厅发（湘教函【2005】69号）文，批复同意成立湖南职业学院；2005年6月10日，湖南省教育厅向湖南信息管理专修学院发（湘教通【2005】147号）文，要求做好筹建工作；2006年1月25日，长沙市人民政府向湖南省人民政府发（长政【2006】10号）文，请示湖南职业学院正式建校；2007年2月15日，湖南省人民政府发（湘政函【2007】33号）文，批复同意在湖南信息管理专修学院的基础上建立湖南职业学院，同时撤销湖南信息管理专修学院的建制，学校办学和发展所需经费由学校理事会自筹解决，由长沙市主管，教育业务由省教育厅管理。湖南职业学院成立后，制定湖南职业学院章程：1、明确学院举办者及投资者均为吴某，在高效运转和政策支持下，投资者可要求取得合理回报；吴某任理事长，王某任监事会会长；2、学院的资产来源：①法人吴某投资②学院根据国家有关政策，向学生收取学杂费③社会捐助④其他合法收入；3、出资人合理回报的比例和取得的程序依照《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规定操作。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1、关于是否能确认①湖南职业学院的举办投资即出资、增资系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并各自享有投资额50%；②原、被告各自享有50%的财产权益并各自享有50%的“合理回报”；③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在湖南都市职业学院××投资即××、××额及××都市职业学院现有的财产净值；④原、被告各按50%享有湖南职业学院依法终止、清算后归出资人依法享有的财产的问题。原告认为，湖南职业学院系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创建，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故原、被告应各享有财产权利的50%，原告并不要求分割财产，只要求确定原告出资人份额；被告认为，湖南职业学院虽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创办，但原告并未出资，系被告一手创办，原告没有资格享有湖南职业学院的任何财产权利；第三人认为，湖南都市职业学院是经省政府批准成立，是行政许可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确定其在湖南职业学院的财产权利，应当通过行政诉讼进行确权；本院认为，湖南职业学院系行政许可登记成立的民办非企业法人，原告称其实质仅要求确定出资人份额，而非要求确定身份，但此系将出资人与举办者相分离，民办学校的出资人仅仅诉请确认其对学校的出资份额是否属于民事诉讼范围，应以出资人对其出资份额是否拥有法律上的权利为前提。这种权利的方式可体现为身份上的权利，即出资人基于出资可以对学校享有决策管理权。民办学校的决策机构系董事会（或理事会），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二十条规定，校董事会由举办者（或其代表）、校长、教职工代表组成。可见，出资人若基于出资享有对学校的决策管理权，该出资人身份必须与举办者身份合为一体，无法分割。而举办者身份的确认或变更属于行政许可范围。属于民办非企业法人的民办学校不同于一般盈利性公司（或企业法人），而是具有公益性和非营利性。非企业法人的民办学校对投入学校的资产和积累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出资人对学校不享有类似于公司股东的财产权利。本案中，原告的前三项诉讼请求均系基于身份权的确认后而享有的财产权益，而对于作为民办非企业法人的学院，确认非举办者身份的出资人地位没有现行法律依据，且根据《民办教育促进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出资人（举办者）对于其出资形成的学校财产也没有法律上的财产权，原告要求确认其出资份额实质为确认其出资人身份权，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当事人可向政府教育行政主管部门请求解决，而不能通过民事诉讼程序予以解决，故本院对上述请求不予审理。对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王某的该项诉请可待湖南职业学院清算后，对属于被告吴某依法获得的个人财产明确后，原告即可主张权利。现阶段因对湖南职业学院将来存续的时间、存续期间的财产状况、清算后吴某能否获得个人财产、能获得多少个人财产等事项均无法确认，故现不宜确认王某和吴某各占多少份额。2、关于深圳市××××房产问题。原告认为，该套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且原告要求分得该房屋，给被告对价补偿；被告及第三人认为，该房屋应由深圳的法院审理，不应由长沙县法院审理，且该房系吴某在结婚前3年即1985年贷款购买的，该房屋王某并没有出资，属于吴某的婚前个人财产，即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需要分割，该房屋系吴某单位福利房，应将房屋产权给吴某，吴某可以给原告对价补偿；本院认为，吴某称深圳市上埗区下步庙南路504幢201房系其1985年购买，深圳市××××房系用深圳市上埗区下步庙南路504幢201房置换，但根据其提供的《深圳经济特区职工住房买卖合同》，其房屋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为1989年5月30日，其并无证据证明该套房产系1985年购买，故对于被告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认可。王某和吴某于××××年结婚，深圳市上埗区下步庙南路504幢201房及深圳市××××房均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且登记在二人名下，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考虑到该房屋一直由吴某家人长期使用并居住，该房屋所有权给吴某更为适宜，另深圳市××××房价值时点2015年11月17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002517元，在王某、吴某均无充分证据证明对方有过错的情况下，按各占50%比例进行分割，故吴某应给原告王某对价补偿4001258.5元，深圳市××××房屋(权证号为：30××65)所有权归吴某所有。关于所涉房屋是否应由本院审理的问题，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深圳市××××房产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已不仅仅是单纯不动产问题，不应适用特殊管辖原则，本院对该涉案房屋有管辖处理权。3、关于共同债务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吴某用深圳市××××房作抵押的900000元贷款，原告并不知情也未签字，该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另对于被告所述的3860000元的借款，原告不清楚情况，也无法核实真实性，不应认定为共同债务；被告及第三人认为，900000元贷款有证据证明且系用于家庭生活，应系夫妻共同债务，另在都市学院建立过程中，被告多次向外借款共计3860000元投资于学校，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关于900000元以深圳市××××房的贷款有个人抵押合同、个人借款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异地汇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且该笔借款的借款日期为2007年11月23日，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王某虽对此不予认可，并认为抵押合同上的签字不是王某本人所签，其对此并不知情，贷款也并未用于家庭，其虽口头申请鉴定抵押合同上的笔迹和指纹，但并未提出书面申请，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为此仍系夫妻共同债务；但本院考虑到原告王某年事已高又无生活来源，并无偿还能力，被告吴某现仍任湖南职业学院理事长，有固定的收入，且该货款一直由吴某负责偿还，现已基本偿还完毕，故本院综合考虑，该900000元贷款的剩余未还部分由被告吴某承担偿还责任；对于借款3860000元，被告仅提供电汇凭证不能核实真实性，并无相应辅助证据形成证据链，且在庭审过程中被告明确表示，该3860000元其均已归还完毕，故本院认为该3860000元并不属于共同债务且已归还完毕，也不存在原、被告共同偿还的问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福强路益田村23栋204房屋(权证号为：30××65)归被告吴某所有；二、限被告吴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某房屋分割补偿款4001258.5元；三、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18元，由原告王某、被告吴某各负担339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瑾人民陪审员 李 浪人民陪审员 于新仕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张 瑜附法律条文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二条申请筹设民办学校，举办者应当向审批机关提交下列材料：(一)申办报告，内容应当主要包括：举办者、培养目标、办学规模、办学层次、办学形式、办学条件、内部管理体制、经费筹措与管理使用等;(二)举办者的姓名、住址或者名称、地址;(三)资产来源、资金数额及有效证明文件，并载明产权;(四)属捐赠性质的校产须提交捐赠协议，载明捐赠人的姓名、所捐资产的数额、用途和管理方法及相关有效证明文件。第十三条审批机关应当自受理筹设民办学校的申请之日起三十日内以书面形式作出是否同意的决定。同意筹设的，发给筹设批准书。不同意筹设的，应当说明理由。筹设期不得超过三年。超过三年的，举办者应当重新申报。第二十条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由举办者或者其代表、校长、教职工代表等人员组成。其中三分之一以上的理事或者董事应当具有五年以上教育教学经验。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由五人以上组成，设理事长或者董事长一人。理事长、理事或者董事长、董事名单报审批机关备案。第五十四条民办学校举办者的变更，须由举办者提出，在进行财务清算后，经学校理事会或者董事会同意，报审批机关核准。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中的房屋价值及归属无法达成协议时，人民法院按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双方均主张房屋所有权并且同意竞价取得的，应当准许（二）一方主张房屋所有权的，由评估机构按市场价格对房屋作出评估，取得房屋所有权的一方应当给予另一方相应的补偿（三）双方均不主张房屋所有权的，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拍卖房屋，就所得价款进行分割。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