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龙民初字第1083号原告魏建龙，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回族，装备制造集团车工，住，原告拜雪梅，女，1974年4月24日出生，回族，电力集团电力调度中心操作员，住，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潘博，黑龙江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教育局，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青龙山街1号（进出口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00176883-9。法定代表人关玉璞，局长。委托代理人姜玉辉，黑龙江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第三十中学，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乘新小区东湖街。组织机构代码66022177-3。法定代表人胡景江，校长。委托代理人臧凤阁，男，第三十中学副校长。委托代理人陈玉君，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医院，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西静路11号。组织机构代码41417769023060411A1001。法定代表人柴占山，院长。委托代理人宋旭辉，男，业务副院长。委托代理人王红梅，黑龙江德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建龙、拜雪梅与被告大庆市教育局（以下简称市教育局）、大庆市第三十中学（以下简称三十中学）、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医院（以下简称让区医院）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7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11月19日、11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魏建龙、拜雪梅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博、证人，被告市教育局的委托代理人姜玉辉、证人，被告三十中学的委托代理人臧凤阁、陈玉君，被告让区医院的委托代理人宋旭辉、王红梅、证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5月24日，原告的儿子魏博文在教育局组织的考试时心脏病突然发作、因现场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急救措施，造成了参加考试的魏博文死亡的结果，后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没给死者一个满意交代，故诉至法院。孩子在跑1000米测试时，当时有规定不让家长进入，看到孩子跑快剩200米时，我想进去，被当兵的拦住，我说我家孩子有心脏病，进去又被工作人员拦住，另个人说他家孩子有心脏病让他进来吧。我家孩子到终点，我看见倒地，人都往中间聚，我也往那跑，到那后有个孩子跟我说，他已经跑到终点，他身体摇晃一下倒了，爬起来后又倒了。这时是孩子班主任抱着我家孩子，我和他妈在那喊，孩子有心脏病赶紧抢救，没有医护人员进行紧急治疗，当时程老师说赶紧送医院，往120抬时，抬的有我，孩子妈妈，程老师，还有个可能是校医，当时是从救护车的侧门，拽腿拽胳膊把孩子拽到救护车上的，当时孩子妈妈在车上说赶紧抢救我家孩子，赶快给做人工复苏，车上的所谓医生说不会，插管子了，孩子妈妈说你赶紧抢救啊，当时的医生说，我不给你插管子了嘛。这时车辆也没启动，所谓的医生说打哪的120啊，孩子妈妈说去龙南医院，这时车辆启动往龙南医院跑，把我家孩子送到门诊大门并不是急诊大门，从门诊大门往急救室里拽，到了龙南医院之后把孩子送到床上，主治医生黄医生说孩子已经落气了，怎么不早点送来。我把孩子妈妈往门外推，说没事没事，出来后3-5分钟，跟我说孩子已经没有了，准备后事吧，当时拿笔照瞳孔时说孩子已经走了，没必要抢救了。现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补偿原告人民币45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市教育局辩称，1、市教育局于2015年5月19日至6月4日组织展开2015年初中升高中体育考试工作，市教育局、区教育局和各学校分别召开了考前安全工作会议，落实工作责任，明确免考规定，市教育局在考生准考证上印制了考生须知和安全责任书，要求家长不能隐瞒或者虚报疾病，如因瞒报、虚报造成的意外伤害，责任由家长和考生承担。并要求学校盖章，家长和考生签字确认已知安全责任书内容，以提醒学校、考生和家长，对有先天性心脏病、癫痫等不适合剧烈运动的考生，不要参加长跑项目考试，可按规定办理免考手续，考虑到考生可能发生意外受伤和身体不适等情况。市教育局在每个考点均设置了救护车和专业医护人员，急救器械配件齐全。2、5月24日上午，在学生进行体育考试。该考生正常参考，工作人员和纪检人员验看准考证及身份证一致后，将经过考生和家长签字确认的考生须知和安全责任书从准考证撕下存档。考生突发心脏病时，现场医护人员立即对考生进行抢救，立即送到龙南医院，不到五分钟，闯两个红灯，送到就近医院，从此看，死亡结果与大庆市教育局无因果关系，不存在过错。真正死亡原因是其监护人所导致的，教育局不承担责任。被告三十中学辩称，2015年5月24日，原告的儿子魏博文在教育局组织的考试时心脏病突然发作，抢救无效死亡。本案发生后作为学生就读的学校深感惋惜，在学生后事的处理过程中，校领导极为重视，亲临现场慰问学生父母，积极协调解决各项问题，并委托班主任代表学校送慰问金2000元。现就请求事项提出以下几点：1、学校在组织体育达标考试中做到了四个落实。体育达标测试作为初中生升学一个必考科目，学校通过校务会、初四学年年组会、家长会、班会各种形式学习宣传大庆教育局《关于印发大庆市初中学生体育考试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内容，校长在初四学生表彰会上发言的第四点明确提出如果你是特殊体质的学生请准备好各项资料，按文件要求去做，便于学校上级申报。2015年4月15日家长会上，在分析学生现状第五项中的说到学生的体育问题时重点强调要注意安全问题，如果孩子是特殊体质的学生，请大家学好中考体育文件。按照要求去做。能得的分就得到。需要各种手续的请提前做好。如残疾证和部分免考的学生手续。另外，班主任也在班会上对体育考试问题进行了重点说明。二是落实考试内容、考试流程，有针对性的组织学生练习，增强学生在考试中安全防护意识，提升学生的应试能力。三是特殊体质学生落实到人。针对《2015年大庆市初中升高中体育考试工作方案》第五项免考中第二条对因病者，如临时活动受伤、心脏病、心肌炎以及不能承受一定强度运动的疾病的要求。学校于2015年3月31日组织班主任会议落实特殊体质学生的调查工作，会议记录中明确列明魏博文心脏病，并要求把特殊体质学生名单交给体育老师，以便于在体育训练时具有针对性，做好特殊体质学生的安全防护工作。四是落实特殊体质人员是否参加考试。为了将体育考试的风险降到最低，学校组织学生家长签订确认书，将体育考试的各项要求告知家长，特别是对特殊体质学生免考条件及所要提供的手续和审批流程告知家长，由家长确定特殊体质学生是否参加体育考试，进步明确了家长的决定权。2015年三十中学初中升学的学生家长都签订了确认书，并交教育局存档。2、学校在考试当天组织得当。2015年5月24日考试当天，为了保证学生考试顺利，同时确保考试安全，学校胡校长和初四班主任一大早就来到学校等候学生，在出发前胡校长还对考试安全作了讲话，要求学生注意考试安全，并派车将参考学生安全送到大庆一中考点。由于学生考试时不允许老师和家长进入考场，只有部分特殊体质学生的家长随行并进入了考场，其中包括魏博文的父母。综上所述，三十中学在组织学生初中升学体育考试的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让区医院辩称，我们这次是保障教育局组织的达标考试的医疗保健工作，我们配备一名保健科医生和一名护士均具有执业资质，我们另派了一辆救护车，车上配有移动担架一台，急救箱一个及急救配品，氧气筒两只。当我们接到有孩子突然摔倒之后，我们一方面在车上进行现场急救，开快车，闯两个红灯，不到5分钟到医院，在路上一直进行心肺复苏施救，到龙南医院后，由急诊科医生进行接诊，之后情况不清楚了。这名学生本身具有先天性心脏病，校方已经告知他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并进行签字，作为医生来讲，我们也不同意该生进行强大的运动负荷，理由是具有先天疾病患者，进行剧烈运动非常容易复发，而且突发后也容易引起心脏骤停，对于心脏骤停的病人，院外急救的成功性，医学统计不足1%，如果再合并具有先天性心脏疾病抢救成功的几率更低。另外从医学角度，判定一个人真正死亡原因最可靠的理论依据是尸检报告，根据尸检报告有专家鉴定组鉴定才能判断患者死亡的真正原因。我认为医院在保健过程中医护人员及配备是合乎保健需求的，在救治过程中也合乎医疗常规，没有什么瑕疵，在5分钟之内送到龙南医院，及时得当，没有耽搁时间，我们认为导致病人死亡的真正原因是法定监护人监护不到位，就他本身疾病很重，日常在学校，老师和校方都不允许他进行剧烈体育运动，更何况体育达标这种超负荷运动，他本身承受不了，最终导致结果是他法定监护人，与我医院救护无关。庭审中，原告向法庭举证如下：1、龙南医院开具的居民死亡证明书及居民死亡殡葬证，欲证明魏博文于2015年5月24日死亡，当时不足16周岁，死亡地点是来院的途中。经质证，三被告均无异议，让区医院认为诊断中这种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发生猝死几率比较大。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2、龙南医院门诊医疗手册，欲证明患者是在运动过程中摔倒送入人民医院的，是因为心脏骤停造成死亡。经质证，三被告无异议，让区医院认为，应是心脏骤停造成的摔倒。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3、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当天实际情况及学生在学校的相关情况。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是三十中老师，魏博文班主任。魏博文是我学生，带他从初一到初四，身体最初很好，只是稍有些运动不太适应。考试是进行体育测试，到一中去考试，从学校送到一中考场，到一中后，由一中考务人员负责，观看考试很困难。在进行考1000米时发生这种情况，魏博文跑到终点跌倒，跌倒我没有看到，是后来大伙说。后来发现魏博文母亲跑到赛场内，我感觉到是魏博文出事了，我摆脱了考务人员阻止跑到了体育场，当我到达场地时，看到几个学生帮着把魏博文抬到救护车上，车上有我、魏博文爸爸、妈妈、还有个穿白大褂的，还有魏博文五人在车上，救护车就开出一中，后到龙南医院进行抢救。当时车上只有一个穿白大褂，不确定身份。把人往车上抬的时候是否使用移动担架我没注意。没看见有医护人员给魏博文进行心肺复苏。在此次考试之前，学校组织过1000米的考试魏博文参加了，参加完1000米达标考试正常上课，没发现出现突然摔倒的状况。我只知道魏博文身体不算很好，初三到初四时，只听他妈妈说过魏博文心脏有点问题，初四时每天跑步2000米，他都参加，在后面慢跑。从上救护车到龙南医院，我感觉时间太漫长了。我简单知道一些心肺复苏，学校上安全常识课讲过，30次心脏按压2次人工呼吸。医生在车上没做过心肺复苏，记不清楚是否打氧。被抬到救护车过程中，没做过心肺复苏。听他母亲说过魏博文心脏不太好，我跟体育老师说过，3月开会时让把体质不好的学生汇报上去，我也跟学校说过，曾报过一个单子，我写的是心脏不太好。我见过准考证，不太清楚，准考证发下去要家长签字再返回来。体育分数，参加不参加考试差别很大，参加考试得的分数多。医生在整个过程中没看见施救。考试之前学校开过家长大会，在大会上讲过，在班会上也跟学生强调过，有重大疾病，可以申请不参加体育考试。体育考试是100分，我们进行告知义务，是否参加考试由学生和家长选择。在中考之前，魏博文没有表现出身体不好情况。在中考时，魏博文跌倒我没发现，他妈妈从场外跑进去了，我就跑进去了。我跑进去看见是几个学生把魏博文抬到救护车上，在跑的过程中看到的，没参与抬现场。现场有没有老师我不太清楚，就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当时特紧张，人很杂，我到的时候，孩子已经抬到救护车上，第一脚他妈妈拽着我上了救护车。孩子应该是从后门抬上救护车，没太看清。在救护车上最初我呼唤他、喊他，后来听心脏、听脉搏，孩子妈妈不停呼叫，让医生给做心肺按压，但医生没做，医生说他不会，我给孩子做的心脏按压”。经质证，市教育局主张当时医生不及时抢救不符合实际，人民医院进行了完整配备，老师会做心脏复苏，医生不会，是不合常理。并可以说明魏博文父母在平时没有和老师说明心脏病事实，导致孩子参加考试死亡的后果有他父母的责任。三十中学不发表质证意见。让区医院主张证人陈述有矛盾的地方，医护人员带有保健责任去，发生突发事件，没有做任何行动，不符合常理，我们询问该医生，医生一直在做心肺复苏，而且给吸了氧，谈不上态度，只是心急，她说从抬得过程是从后门进入的，原告提示后，说从侧门进入，后又说看不清，老师说没看到心肺复苏，医生不会，她给做的心肺复苏，她说看到几个学生将魏博文抬到救护车，后说什么都没看到，前后不符。原告陈述说她看到程老师抱着孩子，程老师说孩子抬到车上才到的。我们医生陈述，孩子不是跑到终点摔倒的，跑到终点结束后在旁边歇息时发生的。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应予采信。被告市教育局举证如下：1、中发【2007】7号、国办发【2012】53号、黑政办发【2013】20号、庆教发【2014】60号文件及2015年大庆市初中升高中体育考试工作手册，欲证明1、大庆市教育局2014年9月18日通知即庆教发【2014】60号文件，从2015年开始，中考体育考试成绩在中考总成绩的分值要达到100分，并将1000米跑（男）、800跑（女）列为必考项目。该通知内容完全符合中共中央、国务院及黑龙江省政府的政策要求。2、庆教发【2014】60号文件第七条第（二）项及2015年大庆市初中升高中体育考试工作手册考试工作方案第五条明确告知，患有心脏病等不能承受一定强度运动的疾病的学生可以办理免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可以证明关于免考，不能给予全部分数，而是少量分数，这一点也是考生及家长主张孩子参加考试的重要原因。三十中学无异议。让区医院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考生须知、安全责任书1份，欲证明安全责任书第2条、第4条明确告知“家长要实事求是，充分了解孩子的身体状况，不能隐瞒或虚报疾病。如因病等不能参加考试，可申请免考。办理免考手续请咨询学校；”“对于在考试中或因瞒报、虚报造成的意外伤害，责任由家长和考生承担。”2015年5月20日考生魏博文及母亲拜雪梅在该责任书上已经签字，而拜雪梅却故意隐瞒魏博文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一事实，让孩子参加长跑，最终导致孩子心脏病发作。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以一份责任书排除自己的义务，明显是不可能的，在责任书中并没有明确写明什么疾病不能参加考试，之前参加学校活动及考试都能正常进行，所有魏博文去世的主要原因，是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救助造成的。三十中学无异议。让区医院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医师资格证复印件、护士资格证复印件，欲证明大庆市教育局为了确保考生在考试现场发生意外能够得到及时救护，已经在考试现场安排了符合职业资格的医生及护士，并且配备了救护车，车内配有相应抢救的设备。经质证，原告要求核实原件，并主张虽然被告提交了医师资格证及护士证，但不能证明该两人在事故发生现场，被告陈述不符事实。三十中学无异议。让区医院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待与原件核实后再予综合认证。4、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考生魏博文昏倒后，考试现场的工作人员及医护人员立即对其进行抢救，并将其迅速的送往最近的龙南医院进行抢救。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不认识原告，我是市教育局抽调的考试工作人员。时间大约是5月24日或25日，发生时间上午接近11点，当时我是受市教育局的抽调做中考体育测试工作，外场男子1000米跑、女子800米。每组考生带出后组织考生站队，讲解，反复问有没有心脏病、不适合剧烈运动的，问2-3次，然后背上考试小马甲，孩子跑完后，工作人员问是否需要帮助，该孩子摇摇头，然后收回小马甲，孩子走向看台跟前时，当时看见孩子左右晃下，直接卡向前，没有扶地过程，脸部直接磕到台阶。这时其他工作人员和同学跟过去，我第一时间赶到那，我看到孩子头部一起，我把手伸向孩子，扶住头部，没让他继续受伤，我感觉孩子心脏病可能性大，我让工作人员找运动服垫在孩子脸部下方，同时我告诉工作人员叫120，让医生快。天气比较热，又拿校服架在孩子上方遮挡阳光，这时医生、救护车过来了，我就回到我的工作岗位了。我没看到医生赶到现场后怎么施救的，也没看到往车上抬人。我只是知道有个女同志说孩子母亲，具体不清楚了。魏博文大概170多，挺壮的、挺高的孩子，我印象是这样的。孩子面部是否受伤我不清楚，我害怕心脏病，没有把他翻过来，没有发现明显血迹”。经质证，原告主张教育局提供的证人与教育局之间存在隶属关系，且对医生的救治表示没有看到，所以我们认为教育局和医院都没有尽到义务。三十中学主张与其无关，不予质证。让区医院主张证人对过程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人的证人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予以采信。5、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问题同上一证人。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不认识原告，我是借调到教育局工作的工作人员。当时事发时我在体育场，距离大概100多米，发病时我没发现，工作人员叫我，说有孩子倒下了，我赶紧往那走，赶到时孩子跪在地上，有位老师用双手捧孩子的头，（我）抬起来看了下，孩子很重，脸色黑青，这时救护车也到我们身边了，我们喊大夫，大夫看瞳孔，然后按心脏，我问医生怎么样，医生说很重，说赶紧上医院，现场人很多，我就往屋里去汇报去了。考生约177左右，比我胖，165-170斤左右，脸上有伤痕没有血迹。我从入口处到现场用了二十多秒。孩子头下好像没有其他物品，从救护车来到抬上救护车感觉1分钟左右，我没有看到上车过程，我回屋汇报了。当时只是说孩子很重，当时（医生）看了下瞳孔，按了几下心脏，就说很重。孩子伤口在下颚部分，感觉挺大，明显血迹没有，当时很紧张，也不能确认”。经质证，原告主张证人本身与教育局是隶属关系，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且在询问过程中，回答从救护车来到抬上救护车多久，他说一分钟，又说没有看到孩子上救护车过程，明显不符，我方认为所述事实并不真实。三十中学主张与其无关，不予质证。让区医院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予以采信。被告三十中学举证如下：1、三十中学2015年3月31日班主任工作纪实复印件1份，欲证明学校责成臧校长组织班主任会议依照文件要求落实特殊体质学生情况，魏博文的名字及所患疾病在记录中，校长提出要求：会后报给体育老师，对待特殊学生给于特别关照。说明学校知道魏博文患有心脏病，并做了特殊安排。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能证明学校对魏博文心脏病问题是知道的。市教育局主张，证据记载“心脏问题”，具体没写什么程度，教育局对魏博文心脏问题不知情。让区医院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4月27日班主任工作纪实复印件1份，欲证明4月27日班主任会议再一次强调特殊疾病免体育考试的事情，并要求4月28日将残疾证和诊断书上交，30号报到区教育局。证明学校对特殊体质学生参加体育考试的风险予以高度重视。经质证，原告对班主任告知无异议，其中写明第三项男1000米、女800米是必考项。市教育局无异议。让区医院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4月27日初四五班班会记录复印件1份，参加人全体同学，欲证明学校安排学生报考体育注意事项：要求特殊体质考生、残疾考生要市级医院出具证明，并有家长、校长签名上报考试检录处，说明学校已将特殊体质的免考通知了学生及家长。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4、5月19日班主任工作纪实复印件1份，欲证明要求家长阅读体考注意事项，确定报考签名后上交。证明学生家长知道对特殊体质考生的要求，知道学生考试科目及存在的风险，并要求学生家长在报名单上签名确认，由家长行使学生是否参加考试的最后决定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无异议，但主张学校体育考试1000米后，原告去找学校的体育老师，问体育老师孩子心脏不好，能不能其他项目参加，1000米不考，体育老师说教育局考试细则还没有下来，下来后通知你，教育局没有给予明确的通知。市教育局、让区医院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5、4月15日家长会议发言稿1份，欲证明会议特意强调：如果孩子是特殊体质的学生，请大家学好中考体育文件，按照文件要求去做。需要各种手续的请提前做好，如残疾证和部分免考的学生手续。说明学校履行了对特殊考生家长的提示义务，使其了解体育考试存在的风险。经质证，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6、5月8日初四表彰会发言稿1份，欲证明发言稿第四项讲到要积极参加体育锻炼时，强调如果你是特殊体质的学生，请准备好各种资料，按照文件要求去做，便于学校向上级申请。证明学校再一次提醒学生注意体育考试中风险。经质证，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让区人民医院举证如下：1、救护车辆购买合同1份、发票1份、照片2张、说明1份，欲证明运送患者车辆不是120急救车，该车辆的内饰配置为出厂原配置，没有更改，同时证明该车辆内空间狭小，不具备容纳包括患者在内5人空间，同时证明在患者抬入急救车辆之后，两名原告及班主任老师占据了现有的空间，没有下车。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主张那天去的不是这辆车，当时车后有兰红警报灯，氧气瓶是挂在驾驶员后面的门上，氧气瓶是类似于灭火器大小样子，急救箱就在医生的腿底下，没有左侧的凳子。虽然医院提供了一份车辆买卖合同及照片，不能证明与本案有什么联系，更不能证明该车当天出现在现场。市教育局无异议。三十中学主张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2、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被告让区医院到参赛现场派驻了医护人员、现场施救及运送情况。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不认识原告，我是让胡路区人民医院的医生。事情是5月24日10点55分在现场发生的。我当时在操场上，突然有学生喊有人摔倒了，听到呼救，立即启动救护车，不到1分钟到达现场，看到孩子跪在丁老师面前，丁老师抱着孩子的头部，头部顶在老师的胸部。我就问老师患者摔在哪里，老师说摔在水泥台阶下，我急忙接过患者，在患者身后环抱患者转过来，发现患者面部青灰色、意识不清，下唇可见五公分伤口，有血，我当时判断不是单纯外伤，可能心脏出现问题，我立即拍打患者肩膀呼喊，患者无反应，意识丧失，无自主呼吸，触摸颈动脉波动消失，便立即进行心肺复苏。之前脉搏触摸不清，患者无反应，心肺复苏同时启动救护车快速转运，争取最短时间到达就近医院。为争夺抢救时间，现场人员配合医务人员快速把患者抬入车内，救护车急速赶往龙南医院。车内人员过多，家属很激动，场面很混乱，阻碍医务人员抢救空间，导致护士关完车后门后，无法从侧门上来，侧门已被车内家属堵住，同时也挡住了医生抢救患者的最佳位置。我在维持患者高流量吸氧，一边拨打120电话，积极同龙南医院急诊联系，同时老师配合进行心肺复苏。这时我查看患者瞳孔，发现患者瞳孔散大至边缘，车几分钟到达龙南医院门口，车已经闯两次红灯，医务人员迅速把患者从车上推下，迅速送急诊室，及时交接。龙南医院医护人员查看患者瞳孔，并说人没了，患者家属当即不接受，场面立即混乱起来，龙南医院医护人员驱离家属至门外后进行抢救，我们迅速回到一中现场，进行保健工作”。证人回答让区医院提问内容：我们人、车、护士一起到的考试现场，就在操场上。在现场停车的位置有时指定有时不指定，离现场不远。随往车辆不是120急救车，是救护车。我们单位就一台救护车，是照片中的车辆。车内空间除了床和靠背，宽度30厘米,长度不到1.2米，当时连我在内，站了4个人，是家属和老师。不是我让上来的，车内一般只能容纳医生、护士、患者，车里行动不自如，人员情绪激动。我就最短时间到达医院，龙南医院是我联系的，我打的120，120告诉我龙南医院急诊室电话，我也联系了龙南医院急诊室。进车以后做了一次心肺复苏，车里人员多，混乱。心肺复苏是老师配合我做的，我在打电话，我检查病人瞳孔。我没说过不会做心肺复苏，我做过、老师做过。心肺复苏是医生必修的，护士也会。到事发现场，看到孩子后，我争取时间，积极抢救，在现场也做了心肺复苏。证人回答原告提问内容：从患者倒地到龙南医院用时5-6分钟。人太多，护士没上来，车启动了，就坐在副驾驶上了。有职业医师证，现场出示（已出示）。我们到学校的任务是处理学生在跑步过程中摔倒、中暑等。救护车是单位内部的，在现场给孩子做过1次人工呼吸。患者在下唇5公分伤口，有血迹，我感觉挺多的。患者抬上救护车，头朝前面，氧气瓶挂在车后面，我给患者插的高流量氧气。我与龙南医院做过交接，没有留下我们医院名称，也可能我说了对方没听见。我认识丁老师是考试认识的，出事是考试的第二天上午10点55分。考试前，没有哪个部门给我们做统一指挥和要求。我们救护车任务是保健、我们义务出车，处理外伤、中暑、跑赛中途缺氧。车辆位置在事发现场操场的对面，我到达事发现场下车后，看了孩子瞳孔，用手拨开查看的，没用专业的灯照。上车后我在孩子头部右手边上方。在事发现场时，我去的时候看到孩子在流血，后来就不出血了，在去医院途中一点没出。到龙南医院我把床推到医护人员身边，医护人员检查下瞳孔，推入急救室，我们就走了。孩子穿什么衣服记不清楚了，车到龙南医院停在急诊室门口。证人回答法庭提问内容：发生事情时我在操场中间，我在操场巡视。护士和我一起到达现场，护士叫的救护车。时间来不及，医护人员和现场人员帮我们把孩子抬到救护车上的，我抬头部那边。不是用担架抬的，用担架时间太长。抬到车上后我作了心肺复苏，做了几次、多久记不清了。我判断这孩子是心脏出了问题，心脏出现问题常规采取需要心肺复苏，需要作3-5次。我在救护车上与家属没发生过争执，没人要求过我抢救，家属没向我提过任何要求”。经质证，原告对证人出庭资格提出质疑，被告没有在指定期限内提交证人出庭申请，而在第二次开庭中出庭，对证言真实性存在很大异议。院方在第一次开庭中已经参加庭审，在程序和实体上证人出庭均有异议，该证人和医院是隶属关系，事先准备了材料当庭阅读，更能证明证言的不真实，且在证言中他说的也存在很多矛盾，1、说家属没有说救孩子不符合常理，当场唯一医生，家属如果不要求救孩子，与常理不符；2、患者下唇5厘米伤口并有大量出血，与其他人说的不一致，并说他用手擦一下就不流血了，我们不相信他手可以做到这点；3、证人不能明确说明自己进入救护车内的主要方位，如果按照证人所言其在左上方，假如院方提供的内饰图是真实的医生应站在床上，各证据相矛盾；4、证人称其到现场就发现了患者心脏有问题，但是没有立即进行心肺复苏，而是采取拍打肩膀的方式，我方认为拍打肩膀不如心肺复苏立即起作用；5、救护车到龙南医院的位置与事实不符，而且也没有和医院进行交接。市教育局主张该证人陈述的基本事实还是属实的，现场比较混乱，其他细节与其他证人记得不一致很正常，从一些细节否定医护人员对魏博文抢救的事实不符合事实。三十中学主张其不在现场，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人出庭作证事先准备好材料当庭宣读，对该部分陈述不予采信。其余陈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佐证的部分，予以采信。3、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让区医院到参赛现场派驻了医护人员、现场施救及运送情况。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我是让胡路区人民医院的护士。有学生喊有学生摔倒了，我就喊柴医生，我们就启动救护车往那边去，我们到那看到孩子跪倒在老师的正前方，老师用手托着孩子的头，头顶在老师的前胸。柴医生问孩子摔哪了，老师说摔台阶上了，我看见孩子面部是青灰色，有外伤、有血。柴医生拍打、呼喊没有反应，无意识了，柴医生考虑到是心脏原因，就开始心肺复苏，就抓紧时间转移患者，我和柴医生抬患者没抬动，周围有学生一起抬到车上。我从后门下来，想从侧门上已经上不去了，车辆已经快开了，我就上了副驾驶。5-6分钟到龙南医院，司机闯了两次红灯，我们从急诊门口将患者推到抢救室，医护人员看患者说人没了，家属不能接受，场面混乱，我们回到一中继续做保健。事发时到现场，医生为患者做了急救措施。我从后门下来，上侧门，不知道是孩子母亲还是老师挡住了侧门，我喊了一声，医生喊了一声，都没让开，我就上了副驾驶。出示护士证（已出示）。发生事故是10点55分，当时车辆在事发操场正对面，发生事故时，我在救护车车门处，医生在车上。医生给患者做胸外按压，人工呼吸，记不清次数，医生触摸颈动脉时，我在触摸患者的脉搏，医生让转运，我就让救护车过来了。我们与龙南医院口头交接，医生说给龙南医院打过电话，患者从我们车上平移到龙南医院的床上，我们就走了。患者下巴上有外伤，有血，血多少不清楚，医生身上没有血迹，好像手上有。发生事故时我看表了，确定的时间。孩子是从救护车的侧门上的车，没有担架，几个人抬得记不清了。忘了后门怎么开的。没用担架抬孩子是因为担架在车上，属于转运床，推上推下耽误时间，车上是否配备移动担架、有没有担架不清楚”。经质证，原告对证人出庭资格提出质疑，1、被告没有在指定期限内提交证人申请，在第二次开庭中出庭，对证言真实性存在很大异议，院方在第一次开庭中已经参加庭审，在程序和实体上证人出庭均有异议，2、护士和医生所做证言基本完全一致，连时间都精确到55分，不符合常理，在护士描述中还说到医生心理活动可能考虑到心脏问题，也不符合事实，同时作为护士对于医院救护车设备不清楚，我们认为其没有参加当天抢救，也没有在事故发生现场。在医生证言中，医生身上是有血迹的，医生裤子上是有血迹的，护士肯定表示没有，在护士证上写明该证人职业地点是大庆市现代女子医院，而救护车是让区人民医院的私用车辆，而且还不是有120急救功能的车辆，所以证人身份真实性不认可。市教育局无异议。三十中学主张不在现场，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证人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部分予以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为，原告是魏博文的父母。魏博文是大庆市第三十中学初四学生，患有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2015大庆市教育局组织初中升高中体育考试，考试成绩计入中考，为100分。如果免试，成绩会比参加考试得到的分数低。考前，市教育局和三十中学都多次通知考试注意事项，并于2015年5月20日发下“考生需知”和“安全责任书”，安全责任书中载明“考试期间为预防特异体质考生（如先天性心脏病、癫痫等）带病参加体育考试（特别是长跑项目），造成身体健康伤害，特签此责任书：2、家长要实事求是，充分了解孩子的身体状况，不能隐瞒或虚报疾病。如因病、身体发育异常等不能参加考试，可申请免考。3、有既往病史的考生，家长应根据孩子自身条件，决定是否参加某项考试；4、在考试中或因瞒报、虚报造成的意外伤害，责任由家长和考生承担；5、学生和家长不在安全责任书上签字不予安排考试”。魏博文及其母亲拜雪梅在责任书上签字。5月24日，大庆第三十中学组织考生送到大庆一中考点，由市教育局组织考试，考试期间老师、学生家长不得进入。考试现场由让胡路区人民医院派驻一辆救护车、一名医生、一名护士进行考场医疗保健工作。魏博文在男子1000米考试后忽然倒地。市教育局考试工作人员将孩子托住，交给让区医院医生。医生查看魏博文情况后，判断是心脏出现问题，没有使用担架，与其他学生一起将孩子从救护车侧门抬入车内，后与魏博文家长、班主任老师一起乘坐让区医院救护车送往龙南医院，并给魏博文吸氧，班主任老师作心肺复苏。龙南医院出具死亡证明书，载魏博文因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于来院途中死亡。另查，原告于2014年1月确诊魏博文患心脏疾病，医生告知过尽量不做剧烈运动。原告曾告知过班主任孩子心脏不好，要请假治疗。考前没有向学校申请免考，考试中亦没有向市教育局告知疾病情况。让区人民医院医生在现场按压过魏博文心脏几次，判断其心脏有问题。没有作过心肺复苏。救护车上配备基本器具：吸氧、担架、警报、工具箱。本院认为，魏博文参加市教育局组织的体育中考，突发心脏病于送医院途中死亡，大庆市教育局、大庆市第三十中学在组织过程中尽到了合理的告知、注意、保护义务，在魏博文死亡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让区人民医院派驻在考场中医生虽然执行的是保健任务，但在学生突然倒地，并判断为心脏疾病后，没有采取合理的救护措施，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考虑到魏博文本身患有不适宜剧烈运动的疾病，其监护人明知其参加1000米考试有风险而放任风险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自负损失的85%。故让区人民医院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67827元。原告主张市教育局、三十中学存在过错，因两被告在考试前已经尽到了充分的告知义务，市教育局在考场并安排有医生和救护车辆进行安全保障，已经尽到合理的保护义务。原告主张市教育局安排的救护车辆设备简单，因该救护车辆为常规配备，并非120急救车辆，在原告没有告知市教育局孩子患有心脏疾病的情况下，并不需要120急救车全天守护，故市教育局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保护义务，不存在过错。让区人民法院主张其只是派驻医生执行考场保健任务，其任务内容为预防考生中暑、运动损伤、缺氧等进行救护，并非急救任务，其医生已经尽到责任。本院认为，让区人民法院既然派驻医生在现场，其对在考试中出现突发状况的学生即存在救治义务，在判断学生心脏疾病突发，情况紧急的时候应该按照医疗常规进行救护。对于心脏骤停的病人，没有及时就地进行心肺复苏，而是与学生一起抬手抬脚的将病人从救护车侧门抬入车内，并只进行吸氧，没有再采取措施，其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应由被告让区人民医院承担相应责任。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医院赔偿原告魏建龙、拜雪梅人民币6782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大庆市教育局、大庆市第三十中学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魏建龙、拜雪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0元，原告承担6843元，被告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医院承担12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秀娟审 判 员  张丽洪代理审判员  武成博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王红凤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