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9民终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兴国，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兴菊，女，196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吴丽君，遂宁市船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潘玲，遂宁市船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四川雪宝乳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市塘坊大道。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钢，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郑兴国因与被上诉人张兴菊、原审被告四川雪宝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雪宝乳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6）川0903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3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兴国，被上诉人张兴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君、潘玲，原审被告雪宝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兴国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6）川0903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兴菊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张兴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带熟员工的标准和原告以邮寄方式履行客户资料移交，被告予以拒收的事实认定不清。虽然合同中没有把员工带熟的标准进行具体约定，但带熟的标准在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可以适用本行业或按一个新员工能完成基本技能为标准确定。故所附条件具有可执行性。2016年9月10日，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交接完所有客户及收款完毕后，达成以下5条协议后，10月5日前退还剩余保证金。”证明被上诉人应在2016年10月5日前移交客户资料，但被上诉人未按约定的时间移交，其主观上具有恶意。且在庭审后，被上诉人才向一审法院提交《快递单》，该《快递单》没有进行庭审质证，但作为证据使用属程序违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张兴菊答辩称，被上诉人按照与上诉人签订的解除协议，已将客户资料交给上诉人郑兴国，并将上诉人的员工汪成带熟，被上诉人已按解除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庭审结束后，被上诉人又将客户资料快递给了上诉人，该客户资料不是新证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快递的客户资料予以拒收，是故意刁难被上诉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雪宝乳业公司陈述称，一审判决对雪宝乳业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及认定事实符合法律规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中针对雪宝乳业公司的判决结果。张兴菊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押金3500元；2.判令被告给付客户费3640元和奶款及劳务费1814.4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2014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郑兴国签订《销售合同》，内容以书面载明为准以及被告郑兴国收取原告保证金10000元，已经退还6500元，尚欠35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原告与被告雪宝乳业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雪宝乳业公司是否承担给付或其他责任、郑兴国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押金3500元并给付劳务费、客户费、奶款的问题，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郑兴国签订一份抬头为“绵阳雪宝乳业集团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约定：张兴菊与郑兴国系供销关系，张兴菊向郑兴国交纳违约保证金10000元；且该合同系被告郑兴国签字捺印，加盖印章为“雪宝乳业江油乡镇到户总代理合同专用章”。2016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郑兴国达成合同解除协议，协议载明“张馨菊交郑兴国保证金壹万元，9月10号下午退还六千五百元，剩余部分等交接完所有客户及收款完毕后，达成以下5条协议后，10月5号前退还剩余部分保证金”，协议5条含“客户全部移交、现有客户移交、带熟员工、不得隐瞒客户、结算以及不再做任何品牌的送奶工作”，原告与被告郑兴国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外人汪成向客户送奶并为客户出具的收据载明“绵阳雪宝乳业有限公司送奶到户专用收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郑兴国之间签订《销售合同》以及之后签订的合同解除协议系双方自愿签署，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但是原告与被告郑兴国在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上约定“客户全部移交、现有客户移交、带熟员工、不得隐瞒客户、结算以及不再做任何品牌的送奶工作”等，原告与被告郑兴国均无法明确该协议条款达到的具体程度，根据法律规定，视为合同约定不明，视为未约定，故根据协议第一款约定，被告郑兴国应在2016年10月5日前退还剩余的3500元，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但原告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客户费、奶款应由二被告承担，且客户费及奶款的具体金额不明确，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劳务费1814.4元，原告与被告郑兴国签订的《销售合同》上，明确载明双方系供、销关系，而供、销关系指由供方将一产品交付给需方，需方接受产品并按规定支付价款的协议，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并不存在劳务费，故对原告的劳务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原告对被告雪宝乳业公司提起诉请，虽原告称奶制品系被告雪宝乳业公司的，系其管理不善，导致原告的损失，但是根据原告签订的《销售合同》以及出具的送奶到户专用收据上载明的主体均不是本案被告雪宝乳业公司，故原告对被告雪宝乳业公司的诉请，因主体不适格，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一、郑兴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张兴菊返还押金3500元；二、驳回张兴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郑兴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1.张兴菊经营的奶站，其客户由上诉人郑兴国联系，客户的相关信息由上诉人提供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张兴菊根据上诉人郑兴国提供的客户信息给客户送奶；2.2016年9月10日，上诉人郑兴国和被上诉人张兴菊达成解除协议后，被上诉人张兴菊原所经营的奶站应收客户的货款，由上诉人郑兴国的员工汪成在进行收取。其他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事实：上诉人郑兴国退还被上诉人张兴菊保证金3500元的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兴菊原所经营的奶站的客户是由上诉人郑兴国提供，上诉人郑兴国应掌握有客户的相关资料。在《合同解除协议》签订后，上诉人的员工汪成对被上诉人张兴菊原经营的奶站应收客户的货款也予以收取，被上诉人张兴菊也将手中的客户资料移交给上诉人郑兴国。上诉人郑兴国认为，被上诉人张兴菊所移交的客户资料没有详细信息。按照2016年9月10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所签订的《合同解除协议》约定：“无条件把雪宝客户交给郑兴国，并带熟下面的员工。”该约定没有具体载明移交多少客户资料，具体标准是什么，带熟员工的具体标准也无明确约定。为此，被上诉人张兴菊于2016年12月20日又将相关资料通过快递的方式送达给上诉人郑兴国，但上诉人郑兴国予以拒收。从以上事实证实：被上诉人张兴菊履行了《合同解除协议》中自己应履行的义务。同时按照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4年9月17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第八条约定：“如果当月贷款达到所交保证金的80%时应在当日以递增的方式交付第二次保证金……”被上诉人张兴菊所交付的1万元保证金具有预付货款的性质，现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因此，上诉人郑兴国退还被上诉人张兴菊剩余保证金3500元。2016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快递单》虽未经庭审质证，原审判决作为证据采信存在一定瑕疵，但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上诉人郑兴国对该事实予以认可，该证据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结果。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在证据采信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实体处理结果，其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郑兴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岳文审判员  周歧审判员  郑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