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2802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喜英，女，1968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6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6）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喜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有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喜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刘喜英于2013年8月1日利用伪造的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2012年10月17日至2012年11月12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在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骗走医疗保险金18914.17元。2.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3年9月5日至2013年10月9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16744.98元。3.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3年11月26日至2013年12月27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86318.60元。4.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3年2月9日至2013年3月20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63577.47元。5.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6月12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36317.85元。6.被告人刘喜英于利用伪造李某某2014年8月20日至2014年9月17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37060.92元。7.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4年9月19日至2014年12月5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104032.73元。8.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26880.64元。9.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23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21449.60元。10.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46694.31元。11.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3月14日至2015年4月27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68860.64元。12.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5月5日至2015年5月22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40490.58元。13.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39983.79元。14.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8月11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44380.93元。15.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28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39855.41元。16.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10月17日至2015年11月4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28653.50元。17.被告人刘喜英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11月11日至2015年12月7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41202.98元。18.被告人刘喜英于2016年1月19日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22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骗走医疗保险金40036.19元。19.被告人刘喜英2016年2月份利用伪造李某某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合计金额48861.62元欲在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骗取医疗保险金时被德令哈市医疗事业管理局工作人员识破，该笔款项未报销成功。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银行交易明细、医疗报销凭证、印章检验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刘喜英采取虚假材料骗取医疗保险金801455.2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喜英辩称：1.住院发票、住院清单等手续是他人做好后交由其邮寄到德令哈市医管局报销，不知道发票是虚假的，发票上的印章也不是其刻的。2.其每次报销前都给医管局打电话告知，且18次均能顺利报销，得到了医管局的许可。3.其报销后给办手续的人60%的费用，其是被人唆使犯罪，也是受害者，请求法院公平公正处理。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8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喜英以其公公李某某生病住院的虚假理由，用伪造的住院医疗手续及住院发票邮寄至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进行报销，骗取医疗保险金。具体分项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8月7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2年10月17日至11月12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生病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8914.17元。 二．2013年11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3年9月5日至10月9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6744.98元。 三．2014年1月26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3年11月26日至12月27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86318.60元。 四．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2月9日至3月20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63577.47元。 五．2014年9月11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5月21日至6月12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6317.85元。 六．2014年11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8月20日至9月17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7060.92元。 七．2014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9月19日至11月8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104032.73元。 八．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6880.64元。 九．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月10日至1月23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1449.60元。 十．2015年4月11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月23日至3月4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6694.31元。 十一.2015年6月8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3月14日至4月27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68860.64元。 十二.2015年6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5月5日至5月22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0490.58元。 十三.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6月12日至6月30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9983.79元。 十四.2015年9月15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7月20日至8月11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间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4380.93元。 十五.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9月1日至9月28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39855.41元。 十六.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0月17日至11月4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28653.50元。 十七.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7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1202.98元。 十八.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2月7日至12月22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骗取医疗保险金40036.19元。 十九.2016年2月份被告人刘喜英以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为由，欲在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骗取医疗保险金时被该局工作人员发现存在问题，住院费48861.62元款项未报销成功。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3月2日，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向德令哈市公安局报案称，2016年3月2日在审核李某某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的住院费用时发现住院过于频繁，工作人员前往山东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核实，发现从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某某未在该医院进行过住院治疗。其中共报销18笔，住院总费用共计960812.61元，合计报销807624.44元（其中个人账户支付6169.15元，统筹支付801455.29元）。第19笔发现问题未进行报销。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6日，德令哈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职工报警称李某1自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先后19次使用其父亲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假的住院费用清单及收据报销医疗保险费用共计801455.29元，请求查处。德令哈市公安局于当日对刘喜英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5月24日11时许，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牡丹区锦绣鹏程小区10号楼1单元302室将刘喜英抓获。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父亲叫李某某，妻子叫刘喜英。2012年至今李某某没有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2016年2月德令哈市医管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要来看望父亲，刘喜英才将她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的假手续以李某某名义在青海省德令哈市医管局报销钱的事情给其说了，具体骗了多少钱没有说。其将刘喜英打了一顿，刘喜英就从家里出走，一直联系不上她了。刘喜英炒股、炒黄金挣钱了给其李某某在工商银行有一个工资存折，但一直都由刘喜英保管，其父亲退休工资每月2900元，都是刘喜英取上退休工资，转入其在菏泽市工行办理的尾号0630的银行卡上，其再取出来给父亲将钱送过去。另证实其没有向医管局邮寄过邮件，不知道刘喜英邮寄给德令哈市医管局的邮件上为什么写着其的名字。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刘喜英。 5.证人樊某某证言证实，其在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工作，单位委托其来报案。2016年3月2日单位业务科在审核李某某的住院报销凭证时发现存在住院过于频繁的现象，并怀疑报销发票存在问题。单位人员3月3日前往李某某住院的山东省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核实，得知李某某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并未在该医院进行过住院治疗。但这期间李某某儿子李某1在其单位先后19次报销李某某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费用合计801455.29元。因为李某某是在青海工作退休回内地，一个自称他儿媳妇的女人向其单位询问医药费报销情况。报销手续有费用清单、发票、病例、出院证。其单位通过工商银行给李某某尾号3667、2362的账号转账报销费用的。 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1是其父亲，刘喜英是其母亲。2012年至今其爷爷李某某没有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平时有病都是在家附近的小医院看病。前几天听李某1向其说过刘喜英用伪造的其爷爷李某某住院票据寄回德令哈市医管局报销住院费用。以前没有听父母说过报销医疗费的事情。 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刘喜英是其姐姐，其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人服务中心工作，负责送标本，复印病人身份证等。其不知道刘喜英用伪造的名为李某某的住院手续及费用清单在青海省德令哈市医管局报销住院费用的事情。刘喜英曾让其自己身份办理过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浦发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五张信用卡和一张工行储蓄卡，均交给刘喜英用于购买贵金属及进行资金周转。 8.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其是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处工作人员。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某某没有在该院住院。2013年之前我院用的是“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1）、（2）”两枚印章，2013年更换印章后销毁了。2013年至2014年我院使用的是“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1-6）”六枚印章。2014年至今我院使用的是“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1-3、5、6、9）”六枚印章。住院结算章是单位内部使用的印章。单位2014年10月18日更换费用结算系统，所以之前的费用清单无法查询并调取。费用清单是服务内容，只要提供病人姓名就可以调取。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尾号0892）、李某某（尾号3667，挂卡尾号2362）、刘喜英（尾号4868，挂卡尾号8873。尾号8892，挂卡尾号2010）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交易情况。李某某账户以“付药”收到汇款后，用ATM转入刘喜英账户，刘喜英账户又以转账、取现等形式进行消费。 10.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情况说明及病人费用清单证实，2012年10月17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李某某未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过住院治疗。经过对德令哈市公安局提供的19个住院号进行查询，其中2014年10月18日之前7个住院号因更换系统未能查询，2014年10月18日之后的12个住院号经查询为该院治疗的12名不同患者。证实采取虚假的李某某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进行报销费用情形。 11.菏泽市财政局证明证实，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机打）2013年之前票据号码均为203开头，自2014年1月1日起启用新版财政票据，改为403开头，住院机打医疗票据除203、403开头之外无其他票据号码，并附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式样。 12.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记账凭证、汇款单及住院相关材料证实，根据2012年10月17日至11月12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3年8月7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尾号3667）支付药费22880.95元，其中统筹支付18914.17元。根据2013年9月5日至10月9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3年11月19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16744.98元。根据2013年11月26日至12月27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4年1月26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86318.60元。根据2014年2月9日至3月20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4年5月19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63577.47元。根据2014年5月21日至6月12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4年9月11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37351.70元，其中统筹支付36317.85元。根据2014年8月20日至9月17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4年11月19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37060.92元。根据2014年9月19日至11月8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4年12月13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104032.73元。根据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1月24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26880.64元。根据2015年1月10日至1月23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3月11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21449.60元。根据2015年1月23日至3月4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4月11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46694.31元。根据2015年3月14日至4月27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6月8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70021.16元，其中统筹支付68860.64元。根据2015年5月5日至5月22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6月19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40490.58元。根据2015年6月12日至6月30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8月6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39983.79元。根据2015年7月20日至8月11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9月15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44380.93元。根据2015年9月1日至9月28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10月30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39855.41元。根据2015年10月17日至11月4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5年12月7日医管局向李某某账户支付药费28653.50元。根据2015年11月11日至12月7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6年1月19日医管局支付药费41202.98元。根据2015年12月7日至12月22日李某某住院材料，2016年1月19日医管局支付药费40036.19元。医管局2016年2月份收到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月12日李某某在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材料，药费48861.62元。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西宁市公安局（宁）公（刑）鉴（文检）字（2016）6006号印章检验意见书证实，送检的一张《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编号351011106250，姓名李某某，内容为“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章（2）的可疑印章印文及送检的一张《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号3311516，姓名李某某，内容为”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章（2）的可疑印章印文与德令哈市公安局调取的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结算专用章（2）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送检的一张《山东省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入院证》，住院号3311707，姓名李某某，内容为“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资料专章”的可疑印章印文与德令哈市公安局调取的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资料专章印文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 14.海西州人民检察院复函证实，该院在刘喜英羁押期间，对其有过谈话问询，但无检举立功行为。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喜英出生于1968年12月18日。 16.被告人刘喜英的供述证实，2013年春节后，我到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体检，在门口被一中年男人拦住问我要不要假发票报销医疗费，一套假的住院报销凭证2000元，每次报销金额3至4万元。我就给他提供了我丈夫李某1的父亲李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过来几天我找到这名男子，他就将假的住院报销凭证给我，我将这套假报销凭证寄到德令哈市医管局，后面打电话，医管局让我提供李某某银行卡账号，我就用李某某身份证在菏泽市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尾号2362），我就一直保管这张银行卡，我给医管局提供了银行卡号，过了几天医管局就将30000多元的住院报销费用转到这张银行卡上了，我给了制作假手续的男人2000元。报销完后我觉得来钱快，就又找那个男人制作假的住院报销凭证，通过这种方式2013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先后十几次从这名男子手中购买假住院凭证来报销医疗保险，每次德令哈市医管局将钱转到这张银行卡后，我就将钱转到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上后，用于还我之前炒股欠的账和平时花销。2013年和2014年每年报销2、3次左右，金额在1-4万元不等，2015年报销7、8次，每次2-4万元不等。每次报销要给制作假手续的40%手续费和2000元定金，加上这些总共有诈骗有80余万元。2013年至2015年11月李某某没有在菏泽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我使用李某某住院手续是假的，但认为使用的报销发票是真的，因为制作发票的人说发票本身是真的，不然医管局也不会给我报销，他们也有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喜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住院病案及发票用于医疗保险金的报销，共计骗取医疗保险金801455.29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喜英多次诈骗国家用于医疗保障的医疗款物，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九起犯罪，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喜英辩解称其不知道发票是虚假的，发票上的印章也不是其刻的。18次均能顺利报销，是得到了医管局的许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喜英在其公公李某某没有实际住院的情况下，虚构住院事实，找他人制作虚假住院报销材料，多次骗取医疗管理机构医疗保险金后进行挥霍，主观上隐瞒了事实真相，构成诈骗罪，医疗管理机构按其提供虚假的材料进行报销不影响诈骗罪的构成，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喜英关于其给办手续的人60%的费用，是被人唆使犯罪，也是受害者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喜英采取虚假报销手续，骗取医疗保险金，主观故意明确，系诈骗罪实施者，并非受害人，此辩解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喜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7年7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喜英非法所得801455.29元予以追缴，发还德令哈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何永生 审 判 员  喇兴儒 人民陪审员  张明海 二〇一七年五月三日 书 记 员  马玉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