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4民初6569号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腾骏沥青混凝土搅拌站，住所：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涡村（土名十排田）。经营者：张国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菁柏、劳艳婷，均系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89号。法定代表人：邓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瑞，男，汉族，1987年3月19日出生，系公司职员。被告：广东佛盈汇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禅城区轻工南六街六号。法定代表人：汪伟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新、张春晓，均为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腾骏沥青混凝土搅拌站诉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中铁二十局公司）、广东佛盈汇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佛盈汇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玲玲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17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菁柏、劳艳婷及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瑞、被告佛盈汇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新、张春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1月25日，原告与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的佛山市禅城区魁奇路西延线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工程合同》，约定原告在佛山市魁奇路西延线四标提供路面沥青铺设服务。上述合同对相关项目的数量、单价根据估算进行了约定，工程造价为6328055.40元，最终按原告实际完成的各项目工程数量乘以相应的单价进行结算。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1、原告机械进场当天，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应支付总100万作为预付款给原告；2、原告完成沥青下面层，由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按已完成工程量支付88%工程款给原告（含预付款），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再另支付20万元给原告；3、原告完成沥青中层面，由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按已完成工程量累计支付至88%工程款给原告；4、原告完成沥青上层面，由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按已完成工程量累计支付至88%工程款给原告；5、原告提供本合同段沥青路面所需的合格检测资料，本合同段所有沥青路面完成且通过质量监测站验收完成后三个月内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支付累计完成工程款的7%给原告；6、保质期满后满45天内再由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支付剩余总工程造价的5%给原告。在合同签订后，原告进场铺设沥青，并完成了涉案项目的全部工作。经佛山市胜方达检测有限公司检测，且通过政府相关部门验收。原告的相关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2016年3月31日，双方代表对该工程数量进行核算。但到目前为止，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尚拖欠原告工程款3140511.37元。被告佛盈汇建公司是本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应当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对原告应收未收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本金3140511.37元；2、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向原告支付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以3140511.37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1日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5月11日为153688.77元）；3、被告佛盈汇建公司在尚未支付工程款额度内对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后原告变更并明确其诉讼请求如下：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本金1679354.99元；2、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向原告支付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以1679354.99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6月1日起计至还清日止，暂计至2017年6月1日为151344.87元）；3、被告佛盈汇建公司在尚未支付工程款额度内对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在立案后进行沟通调解，经对账核对，双方确认本案尚未支付的工程款本金为1679354.99元，该工程已于2015年5月完工，故利息的起算日为2015年6月1日。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辩称：一、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纠纷与被告佛盈汇建公司无关。二、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对原告起诉的工程款本金数额及利息有异议。经计算，双方之间的工程尾款仅为1580000元（含质保金），且质保金（总工程款的5%，约35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应于质保期满后四十五天内支付，原告现起诉主张支付不符合合同约定。三、涉案工程完工后，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多次联系原告办理结算手续，但因双方对结算金额持异议，导致一直未能结算，故未支付工程款的过错不在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不应支付利息及承担诉讼费。被告佛盈汇建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被告佛盈汇建公司无合同及法律依据，被告佛盈汇建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人，原告与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签订的合同对被告佛盈汇建公司无约束力，被告佛盈汇建公司也未在该合同中作出任何承诺，故原告要求被告佛盈汇建公司承担该合同义务没有依据。二、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是依照合法程序经投标竞标获得该项工程，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具有道路施工等多方面的资质，是一个合格的建设施工单位，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有能力也有资格承担工程合同的权利及义务，被告佛盈汇建公司在该发包过程中并无任何过错。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佛盈汇建公司的起诉。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工程合同》、《施工补充协议书》、《工程结算表》及《佛山市魁奇路西延线四标工程量》,均有原件核对，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作为合同及协议相对方对真实性亦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对账单及广州凯楷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银行流水对账单有原件核对，被告中铁二十局已确认原告主张的已付款金额，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提交的《应付账款明细账》、《工程结算表》，系其单方制作，本院将综合其他证据及查明事实待后认定。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提交的收据，有原件核对，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提交的《施工合同》、《交工验收证书》，被告佛盈汇建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8月5日，被告佛盈汇建公司前身即原佛山市禅城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佛山市禅城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魁奇路西延线（KQS-04合同段）工程发包予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施工，签约合同价为213754999元，并约定保修期为自实际交工日期起计算5年。2015年1月25日，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下属中铁二十局集团佛山市魁奇路西延线四标项目部（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工程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佛山市魁奇路西延线四标沥青路面工程；2、工程地点：禅城区。二、工程内容、数量：1、工程内容：在路基清扫干净以后洒布乳化沥青透层油及封层油，铺装平均8cm厚的AC-25C沥青砼底层，洒粘层油再铺装平均6cm厚的AC-20C沥青砼中层、洒粘层油，最后铺装平均4cm厚的AC-13C沥青砼面层，工程数量以设计数量为准，以上均按设计图纸和甲方、业主、监理、监控的要求施工。2、工程数量：8cm厚的AC-25C合计约17039平方米，6cm厚的AC-20C合计约40928平方米，4cm厚的AC-13C合计约52701.3平方米，透层油约17039平方米，下封层约17039平方米，乳化沥青粘层22205平方米。本工程数量均为约数，实际数量按工程完工后设计数量和变更增减数量为准进行计算。3、如在施工过程中发生新增工程项目变更，双方再另行协商补充。三、承包方式：工程承包方式：采用固定单价承包方式。（即包工包料、包吹风机吹干净路基微尘、包搅拌和运输、包摊铺压实、包修整清理、包安全、包机械、包质量包自检资料等）固定单价以人民币计为：AC-13C沥青砼面层4cm厚以48元/㎡计；AC-20C沥青砼中层6cm厚以58元/㎡计；AC-25C沥青砼底层8cm厚以74元/㎡计；透层以3元/㎡计；封层以4元/㎡计；乳化沥青粘层以2元/㎡计；超厚部分AC-25C按925元/m3计AC-20C按967元/m3。四、合同工期：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五、工程造价：1、本工程造价：陆佰叁拾贰万捌仟零伍拾伍万元肆角整（6328055.4元），实际造价按完成后结算为准。2、本工程造价未含税费，税费由甲方负担。六、工程质量：……3、属乙方工程质量问题而造成返工的，其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保质期以检测站检测合格之日起开始起计，以本合同段主合同质保期两年为准。……七、付款细则：本工程按下列办法分期支付工程款，保证专款专用：1、乙方机械进场当天，由甲方先支付壹佰万作为预付款给乙方；2、乙方完成沥青下面层，甲方按已完成工程量支付88%工程款给乙方（含预付款）；甲方再另支付贰拾万给乙方。3、乙方完成沥青中面层，甲方按已完成工程量累计支付至88%工程款给乙方（含前面所支付的所有款项）；4、乙方完成沥青上面层，甲方按已完成工程量累计支付至88%工程款给乙方（含前面所支付的所有款项）；5、乙方提供本合同段沥青路面所需的合格检测资料，本合同段所有沥青路面完成且通过质量检测站验收完成后三个月内甲方支付累计完成工程款的7%给乙方。6、保质期满后四十五天内再由甲方支付剩余总工程造价的5%给乙方。八、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必须按照合同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给乙方。……乙方责任1、乙方需按照甲方要求进行施工，并且在2015年1月28日前沥青路面施工设备必须进场，达到施工要求。……九、工程验收：乙方工程完工一个月内，由甲方组织有关人员进行对该工程的验收工作，如逾期不验收则视为交工验收已被认可。保质期按照甲方跟业主单位签订的合同为准。……”。2015年2月7日，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下属中铁二十局集团佛山市魁奇路西延线四标项目部（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沥青路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协议内容为：由于原合同清单中遗漏桥面改性沥青防水粘结层的施工项目，根据双方协商佛开高速跨线桥改性沥青防水粘结层采用固定单价承包方式。（即包工包料、包吹风机吹干净桥面微尘、包沥青撒布、包碎石洒铺、包修整清理、包安全、包机械、包质量包自检资料等）固定单价以人民币计为：13.5元/㎡。二、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5年8月26日、2015年8月29日、2015年9月6日、2015年9月11日，佛山市公路桥梁工程监测站就涉案魁奇路西延线KQS-04合同段工程分别出具《手工铺砂法测定路面构造深度检测报告》、《贝克曼梁测定路基路面回弹弯沉检测报告》、《沥青路面渗水试验报告》、《路面厚度检测报告》、《沥青路面芯样压实度试验报告》、《雷达测定路面厚度检测报告》、《标志板几何尺寸现场检测报告》、《标志下缘至路面净空高度及标志板内缘距路边缘距离检测报告》、《竖直度检测报告》、《反光标志逆反射系数检测报告》、《标线逆反射性能检测报告》、《标线涂层厚度检测报告》。诉讼中，原告提交《工程结算表》及《佛山市魁奇路西延线四标工程量》各一份，《工程结算表》上载工程项目及工程量如下：1、4cm细粒式改性沥青AC-13C52789.67㎡；2、6cm中粒式沥青AC-20C42546.17㎡；3、8cm粗粒式沥青AC-25C16489.24㎡；4、乳化沥青透层15509.24㎡；5、改性乳化沥青洒瓜米石封层16489.24㎡；6、改性沥青洒瓜米石防水层36300.43㎡；7、乳化改性沥青粘层油59035.41㎡；8、主路调平改性沥青AC-13C（K3+780～K3+820左右幅）1627.40㎡；9、主路调平改性沥青AC-20（K3+780～K3+820左右幅）1627.40㎡；10、主路调平乳化改性沥青粘层（K3+780～K3+820左右幅）1627.40㎡。上述《工程结算表》及《佛山市魁奇路西延线四标工程量》下方均有施工班组签名、测量签名及总工签名，总工签名下附签名时间均为2016年3月31日。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于庭审中确认测量签名人及总工签名人均为其公司员工。诉讼中，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提交其单方制作的《应付帐款明细帐》一份，其中所涉工程项目及工程量与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表》一致，上述各工程项目总工程款合计7118156.285元，另扣除连接口铣刨机费用16000元及乳化改性沥青粘层油83292.86元后，总金额为7018863.43元，已付款金额为5438801.30元。原告于庭审中对上述明细帐中所涉各工程项目单价及已付款金额均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陈述：原告无施工资质，但结合原告的经营范围，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是沥青服务。涉案工程主线于2015年年初完工，辅道于2015年5月完工，当月辅道通车，工程完工后即交付。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扣除工程款的两部分工程原告均有施工，且双方并未于合同中约定铣刨机费用，系因原告施工的是沥青铺设的整体工程，不可能没有机器，故原告对该铣刨机项目并未计费。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陈述：原告于2015年1月20日进场，主线工程于2015年2月10日完工，辅道工程于2015年5月完工。后涉案工程已出具检测报告，视为已竣工验收。另，被告扣除工程款的乳化改性沥青粘层油项目是原告现场没有施工的工程；扣除的连接口铣刨机费用则为机械费，当时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通知原告施工时，原告对该项目拒不施工，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遂另行找施工队完成，但并无相关书面证据。两被告共同确认：涉案总工程已完工，但尚未结算。被告佛盈汇建公司已向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支付工程款19759.91万元，为签约合同总价的92.4%，根据合同约定尚余1615.5899万元未支付。另查明，原佛山市禅城区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20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佛盈汇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与被告佛盈汇建公司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魁奇路西延线（KQS-04合同段）工程，此后即就涉案工程与原告签订《工程合同》及《沥青路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根据上述《工程合同》及《沥青路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双方已于合同及协议中明确约定涉案工程施工地点、施工内容、工程量、承包工程方式、工期、工程造价、工程质量及付款方式，各合同条款亦均明确指向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相关权利义务，则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工程合同》业已具备建设工程合同法定要件，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应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因原告自述并不具备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及《沥青路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均属无效。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支付工程款1679354.99元的诉请。涉案《工程合同》及《沥青路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虽为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因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确认涉案工程已取得检测报告，视为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故原告有权参照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支付工程款。根据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表》及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提交的《应付帐款明细帐》，双方各自计得的分项工程工程量及工程单价均为一致，故涉案工程总工程款应为7118156.285元。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主张应于上述工程款中扣除乳化改性沥青粘层油项目工程款及铣刨机费用，但其并无有效证据证明上述工程项目确为原告未施工工程及扣取费用金额的具体依据，原告亦不予确认，且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表》中亦已由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员工确认工程量并作测量签名及总工签名，故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原告与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一致确认已付款金额为5438801.30元，故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79354.99元（7118156.285元-5438801.30元）。至于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抗辩认为上述工程款中所含质保金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但因其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合同》及《沥青路面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均属无效合同，故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无合同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因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双方合同及补充协议亦属无效，故在双方就欠付工程款应付时间及利息标准未作明确约定的情形下，原告有权主张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其计付利息。另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工程单价，且双方员工后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工程结算表》确认工程量，应视为双方已于2016年3月31日实际结算完毕，故本院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确定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以欠付工程款1679354.99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计付利息。原告诉请利息超出部分，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佛盈汇建公司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如前查明事实，包含涉案工程在内的魁奇路西延线（KQS-04合同段）工程系由被告佛盈汇建公司作为发包方发包予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因两被告自认就涉案总工程尚未结算完毕，且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佛盈汇建公司尚余1615.5899万元工程款未支付完毕，已超出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本金，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佛盈汇建公司应对被告中铁二十局公司应付原告的工程款本金1679354.9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该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佛盈汇建公司对工程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则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腾骏沥青混凝土搅拌站支付工程款1679354.99元及利息（利息以1679354.99元为本金，自2016年3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1）被告广东佛盈汇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就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腾骏沥青混凝土搅拌站应付工程款1679354.99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驳回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腾骏沥青混凝土搅拌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两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1063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638元，由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腾骏沥青混凝土搅拌站已预付受理费16577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经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腾骏沥青混凝土搅拌站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玲玲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思韫附件一：证据清单原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腾骏沥青混凝土搅拌站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两被告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2、魁奇路西延线（KQS-04合同段）施工评标结果中标候选人的公示；3、《工程合同》、《施工补充协议书》；4、《工程结算表》、《佛山市魁奇路西延线四标工程量》；5、银行流水对账单(6张)、广州凯楷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应付账款明细账》、《工程结算表》;2、收据（6张）;3、《施工合同》、《交工验收证书》;4、检测报告。被告广东佛盈汇建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营业执照、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附件二：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1）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1）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1）损害社会公共利益；（1）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