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二中民一初字第10号原告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法定代表人冯和，该场场长。委托代理人郭安宁，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雯，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学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建涛，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彦娜，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海南省尖峰岭林业局。法定代表人夏才明，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伟，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以下简称佛罗林场）诉被告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公司）、第三人海南省尖峰岭林业局（以下简称尖峰岭林业局）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3日、2015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罗林场委托代理人郭安宁，中和公司委托代理人高建涛、王彦娜，尖峰岭林业局委托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罗林场诉称，根据海南省人民政府“琼府（1993）42号”文件精神，1994年9月22日，佛罗林场的上级主管单位即第三人尖峰岭林业局代表佛罗林场与中和公司的前身即海口商务化工实业总公司签订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3267亩林地（其中，佛罗林场界线内林地3172亩，界线外土地95亩）使用权转让给中和公司使用，使用年限为50年。涉案林地转让已在佛罗林场拥有的《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中办理了土地变更备案记载手续。佛罗林场在清理林地权属及实地测绘土地面积时发现中和公司在佛罗林场界线内实际使用的林地面积共计3679亩，比佛罗林场转让给中和公司的林地多出507亩。佛罗林场多次与中和公司协商要求返还多占用的507亩林地，但中和公司拒绝返还，严重侵害了佛罗林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佛罗林场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法院：一、判令中和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清除侵占的507亩林地上的建筑物、附着物及种植物；二、判令中和公司立即向佛罗林场返还多占用的507亩林地（具体面积以鉴定为准）；三、判令中和公司赔偿佛罗林场土地使用费507万元（暂按500元／亩／年计算，使用20年共计507万元，具体金额以评估鉴定为准）。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中和公司负担。被告中和公司答辩称，一、佛罗林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与中和公司签订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的是尖峰岭林业局，佛罗林场不是合同相对方，因此佛罗林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没有起诉的权利。另外，本案的土地权属不清，应当属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争议，不属于侵权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范围，应当由人民政府处理。二、中和公司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没有超出土地转让面积，不存在侵权行为。佛罗林场未能提供相关红线图证明中和公司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超出合同转让约定的土地面积，其要求中和公司返还507亩林地的主张证据不足，应予以驳回。三、中和公司自1994年使用涉案土地至今已20多年，佛罗林场从未提出异议。现在中和公司准备开发土地，佛罗林场才起诉，其诉讼请求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佛罗林场的所有诉讼请求。第三人尖峰岭林业局答辩称，一、尖峰岭林业局作为佛罗林场的主管单位，根据海南省政府的文件精神，代表佛罗林场与中和公司签订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佛罗林场的部分林地转让给中和公司使用。虽然与中和公司签订合同的是尖峰岭林业局，但涉案林地权属登记在佛罗林场名下，中和公司多占用的507亩林地属于佛罗林场林地，佛罗林场以物权保护为由起诉，其主体适格，其诉讼主张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二、根据乐东县国土局提供的土地界点坐标实地测绘，中和公司的确多占用了佛罗林场507亩土地，应当予以返还。三、中和公司的侵权行为一直存在，故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佛罗林场的诉讼请求。佛罗林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6份证据：1.海南省人民政府、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1993年12月20日颁发的《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证明佛罗林场合法拥有包括本案讼争507亩林地在内的25491亩林地的使用权。2.尖峰岭林业局与中和公司前身海南商务化工实业总公司于1994年9月22日签订的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证明尖峰岭林业局作为佛罗林场的上级主管单位，代表佛罗林场将3267亩林地（其中，佛罗林场界线内林地3172亩，界线外土地95亩）使用权转让给中和公司使用。3.中和公司用地界址点坐标表及红线图，证明中和公司实际使用了佛罗林场界线内土地3679亩，比《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中转让给中和公司的属于佛罗林场界线内土地多出507亩。4.中和公司侵占佛罗林场林地位置图，证明佛罗林场根据乐东县国土局提供的坐标点，实地测绘证实中和公司实际多侵占佛罗林场界线内林地507亩。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变更资料》，证明中和公司原名称为海口商务化工实业总公司，中和公司作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适格。6.涉案土地现状照片六张，证明中和公司侵占佛罗林场土地的事实。对佛罗林场提供的6份证据，中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3、4、6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有异议，认为《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是变造的证书，证书上记载中和公司受让土地面积为2497亩，与合同约定的受让面积3267亩不符；认为证据3、4的界点坐标来源不明，无法证明中和公司实际使用土地的具体位置；对证据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力无异议。尖峰岭林业局的质证意见是：对佛罗林场提交的6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无异议。中和公司提交1993年2月22日的《建设用地批准书》及乐东黎族自治县建设局颁发的乐建规（200212）《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拟证明佛罗林场对本案讼争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佛罗林场、尖峰岭林业局认为该两份证据在本案起诉前已经形成，中和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尖峰岭林业局未提交证据。诉讼过程中，佛罗林场申请对中和公司侵占佛罗林场林地的具体位置、面积进行土地测绘及对中和公司1994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2日期间侵占林地给佛罗林场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在鉴定过程中，本院根据佛罗林场的申请，调取了《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国有佛罗林场的土地调整和移交问题的通知》、《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地界图》及尖峰国用（2011）第08号—0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佛罗林场、尖峰岭林业局对本院调取的《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国有佛罗林场的土地调整和移交问题的通知》、《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地界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无异议，对19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该19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合法性、证明力无法确认。中和公司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认为《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国有佛罗林场的土地调整和移交问题的通知》、《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地界图》是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另外，19份土地使用权证是2011年颁发的，在颁发该土地使用权证时，乐东县国土局已对土地建设功能进行分割及土地边界进行调整，该19份土地使用权证已不能准确反映现在的状况。经本院对外委托，海南正维测绘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9日作出琼正测鉴2015002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中和公司现使用的土地有379.17亩落在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汇力远鉴报字（2015）第11001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的林地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2日期间的财产损失（即土地租金）市场价值为每年每亩465元。针对琼正测鉴2015002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佛罗林场认为该报告中土地界线的西南部定桩点位置与实际不符，是否能作为采信依据由人民法院决定；中和公司认为其已申请出具该报告的两位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询问，现仅有一位鉴定人员出庭，违反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采信；尖峰岭林业局对该份报告的质证意见与佛罗林场一致。针对汇力远鉴报字（2015）第11001号《司法鉴定报告》，佛罗林场认为该报告参照的土地租金标准过低，而且中和公司侵占土地长达20年，该报告以政府部门没有公布以往相关土地租金的数据为由仅鉴定一年度的租金损失不合理；中和公司认为出作该鉴定报告的两位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格，估值参照对象错误，鉴定机构是否通过年检没有证据证明，对该份鉴定报告不认可；尖峰岭林业局认为涉案土地在乐东龙沐湾边，该鉴定报告以一般灌木林地作为估值对象错误。本院的认证意见：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佛罗林场提交的证据1、2、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力予以确认。因佛罗林场提交的中和公司用地界址点坐标表及红线图是自行测量的，中和公司对此不认可，故本院对佛罗林场提交的证据3、4、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不予确认。因中和公司提交该两份证据的原件予以核对，对中和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两份证据无法证明佛罗林场对本案讼争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对其关联性、证明力不予以确认。对本院依法调取的《海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国有佛罗林场的土地调整和移交问题的通知》、《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地界图》及19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两份鉴定报告依据的材料均经各方当事人质证，作出鉴定报告前各方当事人均到现场进行指界。作出琼正测鉴2015002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的鉴定人员徐粒彬和鉴定辅助人员林飞已出庭接受法庭及各方当事人询问，汇力远鉴报字（2015）第11001号《司法鉴定报告》中已附有相关鉴定人员的资格证书，故本院对该两份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1993年12月20日，海南省人民政府、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佛罗林场颁发《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核定佛罗林场名下的各类林地面积为25491亩。根据海南省人民政府“琼府（1993）42号”文件精神，1994年9月22日，佛罗林场的上级主管单位即第三人尖峰岭林业局代表佛罗林场与中和公司的前身即海口商务化工实业总公司签订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共将3267亩林地（其中，佛罗林场界线内林地3172亩，界线外土地95亩）使用权转让给中和公司使用，使用年限为50年。涉案林地转让情况已在佛罗林场拥有的《国有山林权属证书》中办理了土地变更备案登记手续。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向中和公司颁发尖峰国用（2011）第08号—0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将涉案3267亩土地登记在中和公司名下。2014年，佛罗林场在清理林地权属及实地测绘土地面积时发现中和公司在佛罗林场界线内实际使用的林地面积超过转让给中和公司的林地面积，于2014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中和公司于2014年8月1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4年8月5日作出（2014）海南二中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中和公司对本院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中和公司不服，于2014年8月13日提起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4）琼立一终字第22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5年2月3日，佛罗林场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测绘鉴定：1、中和公司侵占佛罗林场林地的具体位置、面积；2、中和公司1994年9月23日至2014年9月22日期间侵占林地给佛罗林场造成的损失（即土地租金）。因政府部门没有公布1994年至2014年的林地租金相关数据，鉴定机构无法对1994年至2014年的林地租金进行评估鉴定。经本院向佛罗林场释明，变更第2项鉴定内容为对中和公司占用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的林地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2日期间每年每亩土地财产损失（即土地租金）进行评估鉴定。经本院对外委托，海南正维测绘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9日作出琼正测鉴2015002号《司法技术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中和公司现使用的土地有379.17亩落在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海口汇力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6日作出汇力远鉴报字（2015）第11001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的林地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2日期间的财产损失（即土地租金）市场价值为每年每亩465元。另查明，海口商务化工实业总公司于1996年4月8日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一、本案纠纷性质是土地权属纠纷还是土地侵权纠纷，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范围；二、佛罗林场作为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三、佛罗林场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四、佛罗林场要求中和公司停止侵害，清理多占用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将多占用土地返还佛罗林场的主张是否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五、佛罗林场要求中和公司赔偿多占用林地造成的土地租金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佛罗林场持有的《海南省国有山林权属证书》是土地权属职能部门颁发的权属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该证书可以作为佛罗林场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凭证。中和公司对该权属证书的真实有效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该权属证书所记载的土地面积和四至范围内容清楚明确。1994年，尖峰岭林业局代表佛罗林场与中和公司签订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3267亩土地转让给中和公司使用，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向中和公司颁发尖峰国用（2011）第08号—0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将涉案3267亩土地登记在中和公司名下。因此，中和公司按转让合同约定使用的土地四至范围也是清楚明确的。据此，涉案土地不存在权属不清的情况，本案纠纷应属于土地侵权纠纷而不属于土地权属纠纷，依法应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民事案件范围。中和公司以佛罗林场的林地权属不清，本案应属于土地所有权与使用权争议纠纷为由，认为应当由人民政府先行处理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尖峰岭林业局作为佛罗林场的主管单位，根据海南省政府的文件精神，代表佛罗林场与中和公司签订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佛罗林场的部分林地转让给中和公司使用。本案中，虽然签订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的当事人双方为尖峰岭林业局和中和公司，但涉案林地权属登记在佛罗林场名下，林地的权利人为佛罗林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佛罗林场作为涉案林地的权利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有权提起民事诉讼维护自己的权益。故佛罗林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中和公司以佛罗林场不是合同相对人为由，主张佛罗林场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和公司占有使用涉案林地的行为持续存在，佛罗林场要求中和公司返还多占用土地的主张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中和公司以其自1994年使用涉案土地至今，佛罗林场从未提出异议为由，认为佛罗林场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用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尖峰岭林业局与中和公司签订四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将3267亩林地使用权转让给中和公司使用。2011年7月，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向中和公司颁发19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将涉案3267亩土地登记在中和公司名下。经鉴定，中和公司现使用的土地面积为3837.59亩，落在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的土地面积为3563.03亩，登记在中和公司名下的土地面积为3267亩，落在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的土地面积为3183.86亩。据此，中和公司多使用的土地落在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的土地面积为3563.03亩-3183.86亩=379.17亩。中和公司的侵权行为侵害了佛罗林场物权的行使，佛罗林场要求中和公司停止侵害，清理多占用379.17亩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将379.17亩土地返还佛罗林场的主张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佛罗林场2014年起诉主张中和公司在使用林地过程中多占用其林地，要求中和公司赔偿从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时即1994年起至今的土地租金损失。经本院委托鉴定，鉴定意见为佛罗林场土地界线范围内的林地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2日期间的财产损失（即土地租金）市场价值为每年每亩465元。本院认为，佛罗林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和公司是否从1994年签订土地转让合同时已经多占用其林地，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和公司1994年至2014年期间逐年占用林地的实际亩数，因此，佛罗林场要求中和公司赔偿1994年至2014年多占用林地的租金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佛罗林场2014年7月份起诉时可以明确中和公司多占用林地，并经鉴定多占用林地面积为379.17亩，故佛罗林场要求中和公司赔偿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9月22日多占用林地的租金损失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中和公司应当赔偿佛罗林场林地租金损失为465元／亩／年×379.17亩×1年=176314.05元。综上，原告佛罗林场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部分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自行清理多占用379.17亩土地［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尖峰国用（2011）第08号—02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界址点坐标之外与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国有山林土地权属证书界线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将379.17亩土地返还原告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二、被告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林地租金损失176314.05元；三、驳回原告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90元，由原告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负担17290元，被告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鉴定费99000元，由原告国营海南省佛罗林场负担49000元，被告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000元，由被告海南中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钟鸣亮审判员  沈美萍审判员  高景伟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会甫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用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