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3刑初10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显华，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桐梓县，捕前住缅甸。因本案于2017年1月1日被遵义市桐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桐梓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鸿飞，贵州于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诉刑诉[2017]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显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7月11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5日在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一号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莉出庭支持公诉，姚显华及其指定辩护人任鸿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0年12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姚显华与谢某1（已判决）、庹华其（已判决）等人在当时桐梓县新大街老电影院门口一家酒吧喝酒时与被害人成某1等人因纠纷发生打斗，姚显华、谢某1在与成某1打斗的过程中，谢某1从身后抱住成某1，姚显华从自己穿的衣服中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式猎刀朝成某1的腹部、胸部等致命部位连续刺杀四、五刀，成某1挣脱逃跑后，谢某1又从姚显华手中拿过猎刀继续追杀成某1，并朝成某1背部刺杀数刀，事后姚显华、谢某1等人逃离现场，成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成某1死亡原因系损伤心脏死亡，所受的伤系锐器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显华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姚显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姚显华在案发后逃避侦查，潜逃长达二十六年，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姚显华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姚显华对起诉指控的故意杀人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姚显华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1990年12月29日晚，成某2等人与庹华其（已判决）等人在贵州省桐梓县城街上相遇，成某2与庹华其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抓打。之后，成某2邀约被害人成某1等人报复。当日23时许，成某2、成某1等人在桐梓县新大街老电影院门前街上与被告人姚显华、谢某1（已判决）、庹华其等人发生打斗。在姚显华、谢某1与成某1打斗的过程中，谢某1抱住成某1，姚显华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式猎刀朝成某1的胸部、腹部等部位连续刺杀数刀，成某1挣脱逃跑后，谢某1又从姚显华手中拿过猎刀继续追杀成某1，并朝成某1背部刺杀数刀。事后姚显华、谢某1等人逃离现场，成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成某1死亡原因系损伤心脏死亡。所受的伤系锐器伤（同一类型的匕首类形成）。直接致命伤为第3至4胸椎左侧距后正中线3厘米处的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寄押证明、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桐梓县公安局于2005年12月29日对被告人姚显华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姚显华于2017年1月2日至1月4日寄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同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羁押于桐梓县看守所。同年1月24日经桐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逮捕。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1990年12月29日，桐梓县居民成某1在桐梓县电影院旁边一酒吧外的路上被杀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姚显华有重大作案嫌疑。姚显华作案后潜逃。桐梓县公安局于2005年将姚显华网上追逃。2016年桐梓县公安局成立专班对在逃人员进行梳理，核实姚显华的线索，通过摸排发现姚显华在云南和缅甸交界处落脚。后经深入调查，在缅甸警方的协助下，姚显华于2017年1月1日10时许在中缅边界缅甸谈邦第一特区老街被缅甸方抓获，后于13时许在中缅边境移交桐梓公安局民警，经讯问后临时寄押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于同年1月4日押解回桐梓县。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姚显华的身份情况。其出生于1969年8月13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案件审批表、协查通报、追捕证、情况说明。证明1990年12月29日，桐梓县成某1被害案，由匿名群众报案至公安机关后，公安机关开展侦查工作，并锁定犯罪嫌疑人谢某1、姚显华等人。由于姚显华、谢某1在逃，已于1991年1月1日对其在全市范围内发出协查通报，并派员到云南、广东、福建等地对其开展追捕工作。5、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姚显华于1990年涉嫌在桐梓县娄山关镇老电影院持刀杀死一人后逃跑，桐梓县公安局于2005年12月29日对姚显华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以其涉嫌故意杀人进行网上追逃。6、贵州省遵义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2）刑一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1992）刑上字第9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谢鸿于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九日被贵州省遵义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以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判决。宣判后，谢某1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一九九二年六月八日作出谢某1上诉无理，予以驳回；维持原审法院判决的裁定。并核准谢某1死刑。7、桐梓县人民法院（1992）桐法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于一九九二年十一月二十日以被告人庹华其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黄某犯包庇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黎某犯包庇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曾某1犯包庇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8、前科查询、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证明经查找，未发现姚显华违法犯罪记录及前科信息。9、入所健康体检表、桐梓县中医院体格检查表。证明被告人姚显华入所时身体状况正常。二、证人证言1、同案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庹华其与成某2打起来后，与成某2一起的另外三人准备按过去，其把三人拦到，其中一个高个子（被害人成某1）朝其左耳一拳打来，把其打倒在地上坐起。高个子又扑过去，其随后追上把高个的腰杆抱住，因是侧面抱的，高个子用膝盖部踹了其腰杆几下，其就从后面将高个子抱住，姚显华、庹华其等人就过来打高个子，之后，高个子挣脱后，朝县糖酒公司方向跑，其抬头见姚显华手中有一把猎刀，就拖过来，去追高个子，追到街心，追上高个子，朝高个子背部连捅三刀。高个子继续跑，姚显华和庹华其追上，把高个子拦住，朝高个子打了几下，把他打倒在地上，随后，其与姚显华跑了。其当时没有看到谁从前面杀的高个子，后来听姚显华给其和庹华其等人讲，前面是他杀的，到底杀了几刀，他已记不清。刀是姚显华从怀化那儿带回来的，刀长约八公分，刀宽约两公分。刀把长约十公分，刀宽两公分多点，是镀白色的，上有鱼条纹。2、同案人庹华其的证言。证实：（1）我认识姚显华，我们平时叫他姚小华，大家是朋友关系，我是通过谢某1认识他的，我和谢某1是朋友，姚显华是谢某1的朋友，他是松坎的人，1990年时候，他和我们一起打架的时候把人杀了跑了，从那之后我没有见过他。（2）1990年12月29日，我和谢某1、姚显华在一起。当天我和一个叫成某2的人发生了矛盾，具体为什么事情忘了，之后，我就与成某2打架了。打架后，我们也没有回家，晚一些时间我们一起去了以前老电影院附近一家名叫“梦咖啡”的小酒吧喝酒，我记得当时有我、谢某1、曾某1、江某2几人。我们到酒吧后不久，不知道听到谁说先和我们打架的人又来了，于是我们几人从酒吧里出来。出来后，我看到是成某2和他的几个朋友，其中有一个就是后来被姚显华和谢某1杀死的人。当时我出来后看到成某2，我就叫成某2和我两个单挑，当时大家都年轻，性格也比较冲动，我和成某2两人就到一边打架去了。我们两个打着，我发现我们后面的谢某1、姚显华等人已经和成某2的朋友些打起来了，我转过身来看到谢某1拿着一把刀追着对方一名男子杀，那男子还长得比较高，谢某1把那名男子杀倒在地后，我就没有和成某2打了，之后，我们几个就跑了。我记得我和谢某1、姚显华等人一起跑到了马鞍山那边一座铁路桥附近，当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杀的，我就问谢某1怎么回事，谢某1就说我和成某2在那边单挑的时候，成某2这边的一个朋友，就是后来被杀的那个，要跑过去帮成某2的忙，和我打架，于是谢某1拉着那名男子不让他过去帮忙，那名男子就与谢某1打了起来，那名男子身材比谢某1高大，谢某1打不过，被那名男子两拳打倒在地，姚显华就上去帮忙了。姚显华上去后好象也被打了，姚显华就摸出一把刀来把那男子杀了，那男子就跑，谢某1又从姚显华手中把刀拿过去追着那名男子杀，那名男子被谢某1杀几刀后，向前跑了一小段距离就倒下了，这是谢某1给我说的情况。我们当时想到人肯定被杀到很严重，不一定能救活，于是我和谢某1、姚显华三人跑到马鞍山铁路桥后面的半山上躲了一晚上，我们在逃跑的过程中大家都出了一些钱，各自分了一些，具体有多少钱我也忘了，第二天，他们两个说是要去买东西吃，去了之后没有回来，我就回到家中，家里人就带着我到公安机关自首了。我后来因这事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3、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1990年12月29日晚上10点过钟，其在桐梓县城新大街花园看到成某2弯着腰在地上蹲着的，庹华其在他的侧面问他：“你还要打不”，成某2当时没有说话。随后，其在“梦咖啡厅”喝酒时，听到有人说，外面有人打架，其跑出来看，看到庹华其、曾某2四、谢某1及松坎的小华在打成某2、成某1。其当时看到的是庹华其在打成某2，另外是谢某1、松坎的小华和曾某2四三人在打成某1，曾某2四抱着成某1的，谢某1和松坎的小华去打成某1。后来曾某2四的眼镜被打掉了，松坎的小华就从他自己右边裤包内拿出一包刀，杀了成某1，先从侧面往成某1的胸部杀。成某1就跑，跑到新大街的街中间，松坎的小华又用刀杀了成某1的背上两刀。成某1当时仍在跑，谢某1又从松坎小华手里拿过刀来，杀了成某1的背上一刀，成某1摔倒了，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了。4、证人成某2的证言。证实：1990年12月29日晚，我和谢某2等人在百货大楼碰到庹华其等人，我就给庹华其说：“华其，你那天把我朋友（娄洪）打了呃”，我说完之后，站在街边，与庹华其一起的几人，就要过来打我，谢某2等人就在那招呼，结果没有招呼住，我被他们打倒在地上。我从地上爬起来后，就与谢某2等人去宵夜，随后与他们分手。之后，我去找成某1，在县保险公司附近碰到周某3，我就叫他和我去喊成某1。到成某1家后，成某1不在，他父亲说他出去了。后来走到大十字，看见唐远和成某1在包家粉馆吃粉，我就跟他们讲，我刚才被庹华其他们打了。唐远就说庹华其我们大家又不是认不到，打啷个架嘛。尔后，他们三人说叫我去成某1家里睡，我们四人就到成某1家去。走到“梦咖啡”处，我就说了一句“明天啷格都要打过”，可能被庹华其等人听到了。然后，我们继续走，刚走到外贸舞厅门口，庹华其等人追上来，庹华其用手将我的颈子箍住，说：“你不是还要打啥？”，我说：“我不打了，我今天喝醉了”。接着他又把我抓到路中间去，朝我脸上打了几砣，当即把我打倒在地。随后，他们一伙还要打，唐远就把庹华其抱到，周某3和成某1招呼其他人不要打了。当时，我昏过去了，以后发生的事我都不知道。后来，迟连玉来把我喊醒，并给我讲，成某1被杀了，我就爬起来走到成某1被杀倒的地方，我们招了一辆拖拉车把成某1送到医院去，后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唐远就去报案了。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1990年12月29日晚10时许，我在桐梓县城保险公司门口碰到成某2，他给我说他被庹华其打了，要打回来，喊我不要走，一起去喊成某1，到了成某1家，成某1的爸爸说成某1被唐某1喊走了。我们俩走到大十字，看见唐某1和成某1在包家粉馆吃粉，成某2就给唐某1和成某1讲，他被庹华其打了，要打回来。我们四个从老电影院走过来，成某2一边走一边吼，今天生死都要打回来，走到外贸舞厅门前，一些人就从“梦咖啡”处出来，其中的庹华其走近后对成某2说：“你不是说要打过吗？”，就把成某2拖到街中间去打，我就去招呼，当我把庹华其劝开后，看到成某1正在被一些人打，我就喊成某1跑，成某1跑了七、八米远后，手表掉地上了，他去捡手表，把手表捡起来后又跑，跑到烟酒糖公司门口，一个娃儿追了上去用刀杀成某1，庹华其也追上去打，成某1被打睡在地上，我跑上去把那个娃儿和庹华其劝开，成某1已经说不出话来，我和唐某1、成某2把他送到医院去。我看到的那个娃儿杀的成某1的背面。6、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1）1990年12月29日，我和成某110点40分从成某1家出来，准备到我家睡觉。走到大十字，成某1讲他想吃东西，我们俩就到大十字包家粉馆吃粉。刚吃完，成某2和一个叫周某1的喊我和成某1，说他被别人打了，我问成某2是谁打的，成某2说是庹华其等三个人打的。我跟成某2与庹华其都是认识的人，我说，大家又不是认不到，有什么打的。随后，成某2反反复复的说，明天要打回，一下就要去打回来。我就劝他不要打了，成某2说了我一句，你不敢去惹那些人是不是嘛。吃完粉后，大家在馆子门口站了一下，成某2就喊走，我们三人跟在他后面往西门方向走。在路过“梦咖啡”时，门口站了几个人，周某1就说庹华其们好象就在那点呢，成某2就说，今天啷格老子都要找回来。刚走到外贸舞厅门口，成某2就停着不走了，我还以为他要倒回去和庹华其他们打架，赶紧喊走，成某2就说要去找他媳妇拿点钱，就在这时，庹华其他们都跑过来了，其中一个跑在前面的，冲到成某2面前就把成某2抱到，说你不是要打回来啥，其后的庹华其也冲上来，抓到成某2，说你过来，我跟你讲，说着把成某2拉到街当中。这时，与庹华其一伙的人都按过去，加上看热闹的人围到起，我们就过去劝，我去劝时，有个还把我的衣领抓到，推了我一下。当时，我看这场面，话都没有说一句，当我转过头来，几个娃儿，不知为什么在打成某1，我又赶上去劝，在我劝的时候，成某1挣脱他们，往商业局方向跑。我又转过头来，看见成某2一人躺在街当中，我过去把他扶起来，扶到路边，给他揩脸上的血。隔了两、三分钟时，我听到周某1在商业局方向喊我，说成某1遭杀了，我跑过去，看到成某1爬在商业局对面的马路边，只有微弱的出气声，我们喊了一辆拖拉机把成某1送到县医院住院部，医生一看，说成某1不行了，没有救了，叫我们赶快到公安局报案。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1990年12月30日晚上约11点，其在咖啡馆门口看见有几个娃儿过来，说今天他们要打回来，这时，庹华其、谢某1等就出来了，谢某1和一个穿皮夹克的人先打，在打的过程中，听到有人说拿刀给我。打后，看到一个在地上躺着，其和另外的人将他扶起来，发现那人腿上有血，将那人的衣服掀开，见背心上有一条被刀杀的口，其就回家了，后面的事不清楚。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1990年12月29日晚上11时左右，我、杨某、谢某1、庹华其、小华、曾某2四，我们几人走到新大街老电影院那个地方，谢某1、庹华其、小华、曾某2四他们四人就到梦咖啡喝咖啡，我和杨某在咖啡馆门口站着，谢某1他们几人进咖啡馆大约十几分钟，成某2和死者成某1，还有另两人我不知道姓名，他们走到外贸舞厅门口时，正好小华和谢某1从咖啡馆出来，我就看见小华对谢某1耳语几句后，小华就上去与成某2打，谢某1与死者打。这时，庹华其和曾某2四走到舞厅门口，庹华其见谢某1打不赢死者，就和曾某2四上去帮谢某1的忙。打了一会，我和周某4上去叫他们不要打了，我抓住庹华其，叫他不要打，这时死者跑到对面糖酒公司门口，谢某1又追上去打死者，接着庹华其、小华也追上去打，打了一会他们就走了，我和周某4、杨某走到糖酒公司门口，看见死者睡在地上，死者背上有个口子，身上还有血，后面有人将死者送到医院去了。9、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1990年12月29日晚上11时许，其看见庹华其、谢某1等人与成某2、成某1等人发生打架，庹华其与成某2对打，谢某1与成某1对打，庹华其将成某2打晕后，和谢某1一起打成某1，成某1见状便跑，庹华其和谢某1就追，在追的过程中看见谢某1拿了一把猎刀朝成某1的肩部戳了一刀，成某1在糖酒公司家属院门口被打倒在地，庹华其、谢某1还在继续打，后庹华其和谢某1回到咖啡店将衣服拿起走了。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看见谢某1拿一把刀追成某1，但没有亲眼看见谢某1杀成某1。11、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咖啡店喝咖啡时，看见庹华其、谢某1等人进来喝咖啡，听到有人在外边叫庹华其，庹华其、谢某1等人便出去了。其后来出去，看见有一人被打在地上躺着。在咖啡店时其看见庹华其、谢某1等人，其中有一人拿一把猎刀，具体是谁拿的没看清楚。12、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1990年12月29日晚10点钟左右，其与庹华其、谢某1等人从新电影院舞厅出来，在桐梓新大街十字路口处碰到成某2等人。庹华其不知与成某2怎样交谈，二人吵起来了，然后互相抓扯起来，其和其他人把二人招呼开了，其离开了。后其走到新大街糖酒公司前面马路上，看到一个人被杀在那里了，听人说是谢某1杀的。13、证人陶某1、陶某2、黎某、刘某、黄某的证言。五人均证明在姚显华、彭鸿杀害成某1后，帮助二人打听消息、提供食宿、资金、协助逃跑的情况。1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家中原本有三个孩子，但在1990年时，我二儿子成某1被人杀害了。时间是1990年12月29日晚上，在当时的桐梓县城关镇（现在的娄山关镇）新大街被人杀害的，1991年1月4日下葬安埋的。安葬在桐梓县楚米镇八一村小地名叫“自才屋基”的地方，安葬后我们在成某1的坟墓前立了一块碑，我可以带你们去坟墓的地方看。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姚显华的供述与辩解：1、我家是松坎的，我平时很多时间都在桐梓耍，都是在外面混着的，也没有干什么好事情，一天都是和那些社会上的娃儿混着的，整天打架角力，和那些小摸包小强盗一起偷偷摸摸的。我和谢某1是在贵定少管所关着的时候认识的，因我们都是桐梓人，关系比较好，我们从少管所出来回桐梓后就经常一起耍。庹华其是我通过谢某1认识的，只是认识，不太熟悉。2、1990年12月29日23时许，我和谢某1去外面耍，谢某1的朋友庹华其不知是怎么联系上的，大家就一起在酒吧里面去耍，另外还有几人，我不认识。酒吧在电影院旁边，叫“梦幻”酒吧还是其他名字，我们在酒吧里的时候，听庹华其说他们之前和别人打了一架，后来我们还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听说对方有好几人来了，要找我们打架。我们几人就从酒吧出来。当时谢某1跑在前面的，我看到谢某1被对方的一个人一拳打倒在地上去了，我就喊对方不要动，对方又一拳朝我打过来，我就把我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猎刀摸出来朝那个打我的人身上杀了几刀，我记得那人当时是被哪个抱住的，他被抱住后，我就摸刀出来把他杀了，杀了对方肚子、胸部那些位置四、五刀。我把那人杀了几刀后，他挣扎着跑了，谢某1从我手上把我拿着的刀拿过去又追着那个人杀了几刀。我和庹华其也一起追过去，我们追过去后看到那个人已经倒在地上了，我们就跑了。我们几个人跑到了往小西湖那边走的一座铁路桥上，当时在桥上的好象有五、六个人，我只认得谢某1和庹华其，我们在那个铁路桥上等人到医院看被杀那个人的消息，十多分钟后，有人回来说人死了，我就和谢某1和庹华其跑到一座山上躲了一夜，到山上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第二天白天，我们一直在山上躲着不敢下山，晚上，我们商量去爬火车跑路，庹华其把他身上的钱给我们一人分了几十块。当天晚上，我们一起到火车站去爬火车，结果跑到火车站我们就跑散了，我爬了一辆火车，一直坐到赶水松藻那里才下车，我不知道谢某1是不是和我坐的一辆火车，我下火车时他没有和我在一起。第三天白天，我又坐火车回松坎，在松坎下火车后，我跟着铁路往松坎新街方向走，我在铁路上走的时候被住在铁路边上的黄老八看见了，他叫我到他家去，到他家后，看到谢某1也在那里的。我们在黄老八家住了几天，因为害怕被抓，又到一个山洞里去住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一起去了四川，一直都在到处躲，在四川扶欢，我们两个就分开了。我回了松坎，过了春节就跟我松坎的朋友黎老五一起去了云南省文山州，到了文山没多久，黎老五就回桐梓了，我一人在云南边界那些地方游荡。后来，我去了缅甸，一直在缅甸生活至今。在缅甸呆了一年时间，我回过一次松坎，带着一个叫建儿的朋友一起去了缅甸，建儿间断地在缅甸和我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时间，后来吃海洛因死了。3、我杀人的地点是桐梓的老电影院，挨着新大街的，具体记不清了。我杀人的刀想不起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我长时间都把那刀揣在身上的，因为我长时间都在外面混着的，我平时没有惹祸，但是我那些朋友都爱惹祸，我们经常在街上混着耍，揣刀在身上防身，也是有点底气。我杀人后，谢某1把我手上的刀拿过去又追了那个人杀了几刀，之后，我们跑的时候，他把刀还给我了，我记得我去了云南后都还带在身上的，不知道在哪里弄丢了。刀是一把不锈钢的猎刀，刀刃是单刃的，是可以折叠的，刀没有打开的时候大概有十多公分，打开之后有二十五公分左右。4、我不认识被我杀的男子，他约一米七几的样子，身材也比我们魁悟一点，他当时被两个人抱住的，我没有注意是哪个把他抱住的，两个人抱都好象没有抱住他。我杀他是因他很凶悍，把谢某1打了，我叫他不要打，他还打了我一拳，我这人也很犟，你整了我，我就要整你，我当时杀了两刀感觉象是没有杀进去一样，所以就多杀了几刀，其他的也没有多想。四、鉴定意见1、贵州省桐梓县公安局（91）桐公技字第003号尸体检验报告及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死者成某1的死亡原因系损伤心脏死亡。死者所受的伤系锐器伤（同一类型的匕首类形成）。死者的直接致命伤为第3至4胸椎左侧距后正中线3厘米处的伤。2、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明、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遵）公（司）鉴（DNA）字[2017]72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姚显华与姚显雨的Y-STR分型相同，符合父系遗传关系。五、现场勘验笔录、提取、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明经桐梓县公安局于1990年12月29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案发现场位于桐梓县城新大街糖酒公司门市部门前，街对面（北面）是桐梓影剧院。2、人身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1）经对被告人姚显华人身进行检查，姚显华身体无明显伤痕。人身检查后提取了姚显华的血样及指纹。（2）使用FTA卡对姚显雨右手中指指腹的血样进行了提取。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姚显华指认作案现场的情况。姚显华将民警带引到桐梓县娄山关镇新大街陵园巷口处，指着该巷道说“1990年12月29日晚，我与谢某1、庹华其等人就是在这条巷子里面的一间叫梦幻的酒吧里面坐着耍，酒都还没有喝就听到有人说先打架的人又来了，于是我们就从酒吧里出来了”；随后，姚显华带引民警进入巷子内，指着巷子中间的一处空地说：“我当时就是在这个位置杀的那名男子，当时这个地方是在老电影院门口的地方，现在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已经变了，那名男子被我杀了几刀后就跑了，谢某1就从我手中把刀夺走后往火车站方向逃跑了”；随后，姚显华带引民警来到新大街与冬青路交汇处的十字路口处，指着道路中间的位置说：“当时那名男子被我杀后就跑到了这个位置，谢某1追着他追到了这里，谢某1又拿着我那里夺走的刀杀了那名男子几刀，之后，我们逃离了现场”。4、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彭某指认其子成某1的坟墓位于桐梓县楚米镇八一村“自才屋基”山上。碑文上写有“成某1之墓”，殁亡时间为“1990年冬月13日（公历为1990年12月29日）。（2）经彭远镜对十张男性尸体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照片（成某1，死于1990年12月29日）中的男子是其儿子成某1。六、视听资料姚显华讯问、人身检查、姚显华对现场辨认等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侦查机关侦查程序的合法性。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姚显华及辩护人无异议。上列证据均系公安机关合法收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及所证明的内容，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显华因琐事纠纷，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姚显华并持刀多次刺杀被害人胸、腹部等处，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姚显华故意杀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在“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相应刑罚。姚显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姚显华认罪、悔罪，对其辩护人所提其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所提对姚显华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量刑建议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显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海波人民陪审员  何文秀人民陪审员  潘朝举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