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1民初228号原告：汤清，男，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代理人：季巧，重庆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晓璐，重庆和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5070325628D），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龙水镇工业园区十里村。法定代表人：陶明岗，总经理。被告：重庆航港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65922031W），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街道空港大道360号远洋航港商1幢3-1。法定代表人:王礼彬，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余成章，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栋，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亚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5748279473）,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小路180号3-8-3号。法定代表人：文建忠，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浩富，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ＸＸ平，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系公司员工。被告：重庆国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00106000048586），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开大道1222号1幢1-4-写字间。法定代表人：黎英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龚海滨，重庆合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汤清诉被告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维门业）、重庆国渝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渝公司）、重庆航港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港公司）、重庆亚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雄劳务）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6）渝0111民初249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渝01民终63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2017年1月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永强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彭文、人民陪审员王龙江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和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清及委托代理人季巧、杨晓璐，被告航港公司委托代理人余成章、王栋，被告亚雄劳务委托代理人ＸＸ平，被告国渝公司委托代理人龚海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塞维门业法定代表人陶明岗，被告航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礼彬，被告亚雄劳务法定代表人文建忠、委托代理人何浩富，被告国渝公司法定代表人黎英就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汤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劳务费442117元；2、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利息以442117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3日始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至款清之日止，截止起诉之日利息为1万元；3、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事实及理由：2014年被告塞维门业修建位于重庆市大足区龙水工业园区内的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厂区，2014年9月5日被告塞维门业与被告国渝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国渝公司承建该工程。因被告国渝公司无相应承建资质，被告塞维门业与被告航港公司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8月8日，被告国渝公司与被告亚雄劳务签订《建筑工程劳务班组合同》，约定被告亚雄劳务承包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2015年1月16日，被告亚雄劳务将涉案工程的钢筋制作、绑扎、焊接、与钢筋有关的材料上下车分包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2015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亚雄劳务进行结算，结算后，原告多次要求四被告支付该劳务费，四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至今尚欠劳务费442117元。原告认为四被告拒绝支付劳务费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塞维门业未作答辩。被告航港公司辩称：1、答辩人是塞维门业厂房的总包方属实；2、原告与亚雄公司签订了建筑劳务分包合同，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因此与航港公司无关，请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航港向国渝公司出借资质不属实，双方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被告亚雄劳务辩称：何浩富与原告签订合同是事实，但钱应由塞维门业支付。ＸＸ平与何浩富是合作关系，合同是何浩富签的。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国渝公司辩称：国渝公司与原告或者与亚雄有没有合同关系，以庭审查明的为准，国渝公司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示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2014年6月20日航港公司与塞维门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2016年4月19日大足区建设工程招标办出具的《证明》；3、2014年9月5日国渝公司与塞维门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2014年8月8日国渝公司与亚雄劳务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班组合同》；以上证据用以证明：1、大足区塞维门业是涉案工程发包方，航港公司公司和国渝公司是工程承包方；2、亚雄劳务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何浩富、ＸＸ平是涉案工程的负责人。第二组证据：1、（2016）渝0111民初2498号案庭审笔录在笔录第5页航港公司陈述，因为国渝公司无相应承包资质，所以塞维门业才与航港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航港公司仅为名义上的承包单位，国渝公司在承建该项目之后，将劳务部分承包给了亚雄公司，亚雄公司又与原告签订了建筑劳务分包合同，以上证明国渝公司无承建资质，航港公司是借用其资质给国渝公司。笔录倒数2页，亚雄公司与国渝公司均陈述涉案工程已被塞维门业投入使用；2、2015年1月16日汤清与ＸＸ平、何浩富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亚雄劳务公司负责人何浩富。ＸＸ平将钢筋劳务分包给了汤清作业，并约定了该工程款的结算和支付方式；3、大足区塞维门业项目钢筋组结算单，证明2015年12月23日亚雄劳务ＸＸ平、何浩富与原告汤清进行了工程结算，其尚欠442117元的工程款未支付；4、2017年2月8日塞维门业与亚雄公司签订的《支付劳务费协议》，证明：发包方塞维门业至今至少欠付涉案工程款430万元，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第三组证据：大足区公安消防支队行政处罚决定书，用以证明发包方塞维门业在涉案厂房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即将其投入使用至今。被告航港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举示如下证据材料：1、2014年6月20日塞维门业与航港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航港公司是该项目的总承包人，并负责项目的施工。2、2017年2月8日塞维门业与亚雄公司签订的《支付劳务费协议》，用以证明亚雄公司直接从塞维门业分包了劳务并结算，同时也证明了航港公司在本案中是总承包方，但是不对塞维门业欠付亚雄公司的劳务费承担支付责任。这个有何浩富的签字和亚雄公司的盖章，证明了亚雄公司追认了何浩富在该涉案项目中的代理行为。3、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4、建设工程安全管理报监书；5、大足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测所岩石单轴抗压强度检测报告；证据3、4、5证明航港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履行了施工总承包合同的施工任务。被告国渝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举示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厂区工程建筑施工安全协议》，系塞维门业与国渝公司于2014年9月5日签订，用以证明国渝公司与塞维门业就塞维门业厂区工程施工安全达成协议；2、《钢材买卖合同》，系国渝公司与重庆林丹商贸有限公司及担保方塞维门业三方于2014年11月12日签订的，用以证明担保方是塞维门业，为了建担保人塞维门业的厂房，在重庆林丹商贸有限公司购买钢材；3、《建筑钢材购销合同》，系国渝公司与重庆林丹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0日签订，用以证明该合同是国渝公司在重庆林丹商贸有限公司购买钢材；4、《供货合同书》，该合同是国渝公司工作人员和大足区西禅建材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3日签订，因修建塞维门业厂房、办公楼订购页岩空心砖；5、《钢结构加工产品订货合同》，用以证明2015年1月18日重庆英力钢结构有限公司、重庆普天钢结构有限公司、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签订合同加工H型钢。6、《钢材买卖合同》，用以证明2014年11月18日重庆英力钢材有限公司因承建重庆大足塞维门业项目部，向重庆摩天钢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钢材；7、《预拌砼供应合同》，订购方航港公司，供货方重庆市大足区源鼎混泥土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4年9月22日，用以证明修建塞维门业厂房订购预拌砼。第二组证据：《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单》，用以证明国渝公司因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厂区工程而以航港公司的名义购买了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第三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重庆江北支行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结果表，用以证明在施工过程中黎英就向何浩富支付了50万元的劳务费。上述三组证据均证明在修建塞维门业厂区工程中，在施工过程中的实际施工人是国渝公司，而航港公司是国渝公司挂靠的单位。被告亚雄劳务没有举示任何证据材料。被告塞维门业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举示任何证据材料。针对原、被告举示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国渝公司对原告举示的第一组证据1、3、4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了国渝公司与塞维门业签订了建设施工合同。对原告举示的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出具证明人的签名，虽然盖有公章，但是形式上缺乏要件，主要是没有经办人员的签名，其他机构不能证明某个单位是否实施了该项目。国渝公司对第二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以法院查明的为准；对证据3提出国渝公司没有参与，不清楚；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国渝公司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国渝公司对被告航港公司举示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因无国渝公司的签名盖章，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塞维门业和亚雄劳务直接签订有合同。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提出由法院核实，即使是真实的，国渝公司也只是挂靠，实际施工人并非航港公司。被告航港公司对原告举示的第一组证据1、2三性均认可，航港公司是本案总承包，对证据3、4三性不予认可，但亚雄公司承包涉案项目的劳务属实，其是从建设方塞维门业直接分包的劳务合同。航港公司对第二组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待证事实不予认可，经核实航港为项目总包方，国渝与塞维签订的施工合同不是为了施工需要，而是为了融资需要，所以国渝在本案中并未实际施工；对证据2、3、4三性均认可，对证据4待证事实能证明亚雄直接从塞维门业承接的劳务作业并办理了结算，同时证明航港对该劳务费不承担责任。航港公司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被告航港公司对国渝公司举示的第一组证据1.2.3.4.5.6的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待证的目的有异议，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7的真实性暂时不予认可，提出庭后核实公章的真实性。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待证的事实及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待证事实与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亚雄劳务对原告举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提出亚雄劳务和国渝签的合同是真实的，厂房、办公楼是亚雄劳务修建的。被告亚雄劳务对航港公司举示的证据1提出不知道航港公司与塞维门业之间签订有合同；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4、5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亚雄劳务对国渝公司举示的三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原告汤清对航港公司举示的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4、5提出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提出与本案无关。原告汤清对国渝公司举示的三组证据无异议，提出证据本身载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举示的证据均予以认定。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国渝公司于2009年5月12日成立至永久，经营范围：从事建筑相关业务（凭资质证书执业）；物业管理（凭相关资质证书执业）；利用自有资金对外投资；销售：普通机械、电子产品（不含电子出版物）、建筑材料（不含危险化学品）、五金交电、仪器仪表、汽车配件、摩托车配件、金属材料（不含稀贵金属）；机械修理；机械设备租赁。航港公司于2004年9月14日成立至永久，经营范围：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贰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叁级，建筑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叁级，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贰级（以上范围凭相关资质证书执业），（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塞维门业在2014年修建位于重庆市大足区龙水工业园区内的厂区工程，于2014年11月4日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施工许可证》，施工单位是被告航港公司。2014年6月20日被告塞维门业与被告航港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建设管理部门进行了备案登记，该合同发包人处由被告塞维门业签字盖章，承包人处由被告国渝公司法定代表人黎英就签字，被告航港公司盖章。该合同约定合同总工期180个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签约合同价为2510万元，安全文明施工费20万元，合同价格形式采用中标价和可调价格相结合的方式确定，承包人项目经理栏为空白，合同签订地点在北部新区金开大道1222号本部建材城1号楼406室。2014年8月8日被告国渝公司与被告亚雄劳务签订《建筑工程劳务班组合同》，被告亚雄劳务为塞维门业厂区工程劳务承包人。该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承包方式、施工组织与工期、质量与检验、安全施工、材料设备管理、保安、食堂、生活区的管理、廉政承诺、国渝公司有关工作流程、完成工程量的确认、工程款的支付、履约保证金、结算单价及其包含的内容、质量保修等内容。何浩富作为重庆亚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表人在该合同上签字，被告亚雄劳务盖章，国渝公司也签字盖章。2014年9月5日被告国渝公司与被告塞维门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塞维门业将塞维门业厂区工程发包给被告国渝公司进行承建，该合同发包人处由被告塞维门业签字盖章，承包人处由被告国渝公司法定代表人黎英就签字，被告国渝公司盖章。该合同约定合同总工期180个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3月10日；签约合同价为2510万元，安全文明施工费20万元，合同价格形式采用中标价和可调价格相结合的方式确定，承包人项目经理吴雨森，合同签订地点在北部新区金开大道1222号本部建材城1号楼406室。2015年1月16日ＸＸ平、何浩富作为甲方，汤清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一、1、工程名称：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厂区工程，……二、承包范围和具体承包内容1、具体承包内容：钢筋制作、绑扎、焊接、与钢筋有关的材料上下车……”。2015年12月23日原告汤清与ＸＸ平、何浩富对塞维门业项目钢筋组进行了结算，共计632117元，其中包括借支190000元。汤清、ＸＸ平、何浩富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2017年2月8日，甲方塞维门业与乙方亚雄劳务（何浩富）签订《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厂房修建工程支付劳务费协议》，载明：由于甲方资金短缺，严重拖欠该工程乙方劳务费以及未支付总包方航港公司工程款，已造成总包方全面涉诉及损失，且造成该工程至今无法完成。甲方至今未与总包方办理工程价款结算，甲方也未与乙方办理劳务费结算。现经甲乙双方于2017年2月3日核定结算，乙方在该工程中结算劳务费总金额为5163474元（大写：伍佰壹拾陆万叁仟肆佰柒拾肆元整）。截止2016年7月，甲方已支付乙方金额为863474元（大写：捌拾陆万叁仟肆佰柒拾肆元整，其中包含陈良财基础班组的人工费：433990元、孙亮、苏本祥木工班组的人工费：144000元、何浩富借支：285484元），现甲方尚欠乙方劳务费430万元（大写：肆佰叁拾万元整）。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付款协议：一、总包方航港公司不承担乙方劳务费支付责任。由甲方按本条约定分期支付乙方劳务费：1、2017年2月11日前支付款20万元（大写：贰拾万元整）；2、2017年7月1日前支付款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整）；3、2017年10月1日支付款30万元（大写：叁拾万元整）；4、2017年12月31日支付款70万元（大写：柒拾万元整）；5、余下的300万元分两年付清（2018年至2019年），其中每一年还款150万元（壹佰伍拾万元整）；6、塞维门业如果不能按时（约定）支付工程款，将承担2%的利息及产生的其他费用。二、总包方航港公司同意在甲方全面妥善处理该工程对外债务且甲方与总包方航港公司办理完毕该工程结算后，协助甲方办理该项目系列验收工作。三、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另一份报总包方航港公司备案，甲乙双方签字或者盖章生效。甲方塞维门业签字盖章，乙方亚雄劳务何浩富签字，亚雄劳务盖章，证明人航港公司王永彬签字同意该协议，航港公司盖章。同时查明，被告塞维门业现已使用该厂区工程，2017年1月2日，重庆市大足区公安消防支队作出足公（消）行罚决字（2017）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6年11月29日，重庆市大足区公安消防支队执法人员在对位于大足区龙水工业园区十里村的塞维门业进行监督检查时，发现该单位部分厂房未经消防验收擅自投入使用，投入使用厂房面积2600平方米。决定给予塞维门业责令停止使用，并处罚款人民币叁万元整的处罚。因被告塞维门业未与被告航港公司、国渝公司进行结算，原告汤清便以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四被告连带支付劳务费442117元，并支付利息10000元（2015年12月23日起至起诉之日止），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被告国渝公司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被告国渝公司与塞维门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汤清作为自然人，未取得建筑劳务施工企业资质，不能承包相应的工程进行施工，ＸＸ平、何浩富与汤清签订的《建筑劳务分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塞维门业厂区工程虽然未经竣工验收，但发包人塞维门业已实际投入使用，应视为已竣工验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发包人系塞维门业，原告汤清与被告塞维门业、国渝公司、航港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国渝公司与被告亚雄劳务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班组合同》和《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厂房修建工程支付劳务费协议》中，何浩富代表亚雄劳务签字，亚雄劳务盖章认可，可以看出何浩富代表亚雄劳务为涉案项目实际负责人，何浩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因何浩富、陈远平作为亚雄劳务的代理人与汤清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其后果应由亚雄劳务承担，汤清的钢筋班组所完成工作系亚雄建筑劳务合同内容，经结算所欠劳务费442117元应由被告亚雄劳务进行支付。塞维门业虽然未与总包方办理工程价款结算，总包方未与亚雄劳务办理劳务费结算，但经塞维门业与亚雄劳务于2017年2月3日核实结算，塞维门业尚欠亚雄劳务劳务费430万元，塞维门业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原告汤清与何浩富签订的合同中对工程价款利息也未作约定，塞维门业厂区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也未结算。原告汤清起诉之日为2016年4月7日，故被告应从2016年4月7日起以44211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亚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汤清劳务费442117元及利息（从2016年4月7日起以44211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被告重庆市大足区塞维门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劳务费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汤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重庆亚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82元，由被告重庆亚雄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重庆大足区塞维门业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永强审 判 员  彭 文人民陪审员  王龙江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