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樟刑初字第85号公诉机关樟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甲，女，1986年7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3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同年5月21日因系哺乳期的妇女，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新生，江西药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乙，女，1989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3年7月20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同年5月21日因系哺乳期的妇女，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曾某某，男，1989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3年6月28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樟树市看守所。被告人杨某甲，女，1981年5月7日出生于樟树市看守所，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2013年6月28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樟检刑诉（201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甲及其辩护人黄新生、被告人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1年3月始，被告人孙某甲虚构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以此名义在无任何资质的情况下，先后聘请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等生产、销售人员的其租赁的本市中药城一套居民住房内大肆生产、销售软膏系列、喷剂系列、钙片系列、洗液系列、口服液系列、贴剂系列等产品，并通过网络、电话等销售手段将生产的上述产品销往河南、福建、广东、江苏、四川等全国各地。其中，被告人孙某甲全面负责产品的生产和销售，被告人孙某乙负责公司账目和给工人发工资，被告人曾某某负责原材料的采购和产品的生产，杨某甲负责产品的销售。经宜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其生产的派洛松、黄皮肤乳膏、狼毒软膏等27种产品为假药。根据从其销售窝点提取的销售清单统计，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2013年3月至5月份销售假药的金额达10万余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以营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假药，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被告人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黄新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孙某甲犯罪情节一般，且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甲为生产、销售假药，通过杭州一家中介，虚设了“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2011年3月始，孙某甲以该公司名义在无任何资质及生产许可的情况下，租赁樟树市中药城一套居民住房内大肆生产“软膏系列、喷剂系列、钙片系列、洗液系列、口服液系列、贴剂系列”等产品，先后聘请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等生产、销售人员，通过网络、电话等销售手段将生产的上述产品销往河南、福建、广东、江苏、四川等全国各地。其中，被告人孙某甲全面负责产品的生产和销售及“赛百吉”的运营，被告人孙某乙负责公司账目和给工人发工资，被告人曾某某负责原材料的采购和产品的生产，杨某甲负责产品的销售。经宜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其生产的“派洛松、黄皮肤乳膏、狼毒软膏”等27种产品为假药。根据从其销售窝点提取的销售清单统计，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2013年3月至5月份销售假药的金额达10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分别于2014年7月21日、2014年12月14日各产下一子，在本案审理期间尚未过哺乳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我于2012年3月将樟树市誉家洲小区12栋2单元101室及柴草间（柴草间在101室下面）租给曾某某当做仓库用，当时办手续的是曾某某和一个女的来办的，那个女的我不认识。我按曾某某的要求在房子的阳台和窗户装了防盗网，然后在2012年3月27日签了租房协议，租金一年8400元，一年收一次租金，水电费由曾某某自己承担，具体的租房协议上面写了。2．证人邹某某的证言：2013年3月12日，我当时在打扫我誉家洲的车库卫生，有两个女的过来了，其中一个女的（孙某乙）问我，车库出不出租。我当时没答复，但是这个女的（孙某乙）要了我老公的电话号码。到了晚上，一个男的（曾某某）打了我老公的电话，询问车库出租的事，这个男的和之前问我出租车库的女的是一起的。最后我是以月租金150元将车库租给了对方，当时这个男的（曾某某）给了我现金1800元，并拿走了车库的钥匙。对方租车库是当做仓库用。3、证人黄某的证言：2013年4月初，我在网上找到一家叫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供应商，称他们公司有多个热销的药品种类，我在询问后，便先后两次购进了这些药，当时我仔细查看药品包装后，发现其中存在一些问题：一是这三种药品均没有药准字批号，都是打着卫妆准字及赣卫消证字的许可证号，和药品的身份不相符；二是药品的内包装上没有生产年月。现在非常担心是假药，所以不敢卖，叫到公安机关来。觉得可能进到了假药，所以就来报案了。我进货都是打到一个农业银行账户上，账号是622848232096628****，对方自称是杨经理，是一名女性。我是通过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公司网站上的电话1587957****和杨经理联系的，他们公司网站是WWW.HZSBJ.CN。4、证人严某某的证言：我是好运来物流老板。从2012年7月份左右开始跟赛百吉公司发货的，最早是一个外号叫“祥子”（曾某某）跟我说，他也有货要装。于是就开始了和“赛百吉”公司的业务往来。发货的地方基本都是外省，像有河南、湖南、浙江、广东等地，发往河南的多，广东的稍微少点。曾某某把货拉到我店里来，然后到我老婆那去开单，填写目的地、联系电话、收货人的电话、地址，然后我们联系卡车将货发出去。物流费是付现金，没有现金的就从物流代收的货款里面去扣。5．证人杨某乙（严某某妻子）的证言:与证人严某某证言相一致，并证实了孙某甲、孙某乙都跟她结算过物流的账。经好运来物流杨某乙辨认，孙某甲、孙某乙是与他结算“赛百吉“物流费的人，曾某某是送“赛百吉”的货到物流部的人。6.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赛百吉”公司是2008年左右的时候，我和孙某甲合伙开的，找杭州的一家中介虚假注册的。我是“赛百吉”的法人代表。公司账户是在浦发银行，但是实际上用的是孙某乙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作为公司账户。2010年5月我发病了，就退出了赛百吉的经营。7．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在2013年4月2日，我通过环球医药网、中国药品销售网搜索到“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知道该公司是“生产保健品”和“消毒品”，所以我便联系上了该公司留在网上的联系人孙某乙。从2013年4月15日开始，我便在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购保健品和消毒品产品。我订购的保健品有全能钙、从草壮腰补肾口服液、冬虫夏草口服液、抗腿抽筋钙片、骨黄金钙片、增智健脑口服液、好记星口服液、卵蛋白口服液、舒筋活络油和田七活络油。我一共在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订购了三批货，这三批货我都保留有汇款凭证，都是我的账户汇款到孙某乙的账户，货单就已经没有保留了。8．证人秦某的证言：2011年6月份我成立石家庄市天美科技有限公司，主要经营保健鞋垫和消杀产品，当时主要从“赛百吉”公司进货，进的货主要是芦荟狼毒、芦荟菌克灵、狼毒软膏，其他“赛百吉”公司的都是小批量具体名称记不清了，我进货之后主要是零售，有时也对外批发。共进了三百多箱，每箱200支。我通过我的电话和对方联系，把我需要进的货告诉他们后，再在自动柜员机上将货款打入对方账户。对方收到钱之后通过物流公司发给我。对方账户是622848232096628****，户名：孙某乙。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石家庄市裕华区仓丰路国大健康城A2-3是我开的药品经销店。2013年底我经人介绍从江西“赛百吉”公司多次购进了气血双补、孕宝、安神补脑、白蛋白清肺排铅、宝灵孕宝、健胃消食等多种药品并对外零售、批发。我通过电话和对方联系，对方通过物流发货，货到付款。从我的银行卡向对方转账，我的账户是：622848063252715****，对方的卡号是：622848232096628****.对方的开户名是孙某乙。10．宜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鉴定假药的函证明：“杭州赛百吉公司”生产销售的“派洛松、黄皮肤乳膏、狼毒软膏”等27中产品经宜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为假药。11．租房协议及收条证明：曾某某办理了租赁车库及柴草间作为“赛百吉公司”的仓库。12．杨某甲销售记录单及送货单证明：被告人杨某甲负责销售“赛百吉公司”药品的情况。13．百度竞价合同、网联业务申请单及百度搜索竞价服务合同证明：孙某甲等人为“赛百吉”申请百度推广业务，而在百度上为赛百吉公司招商的情况。14．现场勘验材料及照片、“赛百吉公司”单品图片证明：孙某甲等人经营的“赛百吉”公司生产销售假药的现场情况及孙某甲等人生产、销售派洛松等数十种假药单品。15.产品明细表证明：从缴获的“赛百吉”销售账本统计销售明细表中派洛松等21产品在记账期间销售金额为10万余元。16“赛百吉”公司伪造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质量保证协议、检验报告、宣传册、招商手册等证明：“赛百吉公司”是虚假的，且没有生产、销售药品的资质。17.“赛百吉”送货单、安徽祥辉物流送货单证明：“赛百吉”生产的假药的原料是从安徽购进，生产出假药后通过物流销售到河南、福建、广东、江苏、四川等全国各地。18．印刷合同、外包装一览表、工人计件价格表证明：“赛百吉”与江西优启公司签订合同，由优启为“赛百吉”印刷假药的外包装及查获的假药外包装的情况及“赛百吉”工人工资计件结算情况。19.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分别于2014年7月21日、2014年12月14日各产下一子。20.被告人孙某甲的供述：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2008年左右我花了三千元通过中介在杭州注册的空壳公司。注册的方式我不清楚，对方按照我们的要求（注册资金、公司名称等）办好，把营业执照等证照邮寄给我。同年我就以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同百度公司签订了协议，在网上发布药品信息。法人代表是付某某，是我借付某某的证件办的。樟树市中药城对面的严家村1栋1单元4楼的那房子是我在2011年左右租的，用来当做我们公司的销售办公室。公司主要是我在经营，我是主要老板，开始只投入了3万元钱，员工有：曾某某、杨某甲、孙某乙等人。曾某某负责生产、发货和管理仓库，杨某甲是我亲戚，负责公司的电话销售；孙某乙是我妹妹，她是2011年下半年我怀第一个小孩的时候去公司帮忙管理的，她是断断续续来公司做事的，孙某乙每个月工资1200元至1400元左右。曾某某、杨某甲、孙某乙、付某某在赛百吉公司都没有股份。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从事药品、保健品行业的资质证书。21.被告人孙某乙的供述：我是于2011年3、4月份左右加入杭州赛百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当时杭州赛百吉公司的办公室就设在樟树市中药城对面的严家村的1栋，我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内容就是在网上查客户的货款是否打过来了，跟江西优启公司结账，有时候给员工发工资，当时赛百吉的员工有曾某某，孙某甲、杨某甲，曾某某负责仓库管理，杨某甲负责销售。22.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我在“赛百吉”公司是仓管，主要负责生产、发货、联系原料；孙某乙、杨某甲负责电话销售，主要是杨某甲在负责，孙某乙电话销售做得少；孙某甲是管事的。我在杭州“赛百吉”公司没有股份。经被告人曾某某辨认，孙某乙是在“赛百吉”负责电话销售和下单的人，付某某是“赛百吉”的法人代表。23.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杭州“赛百吉”公司的法人是付某某，会计孙某乙，仓管曾某某，销售孙某甲。主要负责人也是孙某甲除公司法人付某某外，孙某甲在公司有股份，孙某乙、孙某甲是两姐妹，其他我就不清楚。但孙某甲是我弟媳妇。公司生产销售的假药销往全国各地，销售比较好的省份是河南。其他省都有销售，但销售情况一般。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统一，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甲、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以营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假药，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某乙、曾某某、杨某甲起次要作用，依法应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依法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孙某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曾某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杨某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中华人民陪审员  曾恒清人民陪审员  罗 江二〇一五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罗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