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津02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克杰，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住天津市河东区。1996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1年3月刑满释放。2015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金佟，天津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勇，男，1983年1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住天津市河东区。2015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克杰、邵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津0110刑初7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克杰、邵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施皓、代理检察员刘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克杰及其辩护人李金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22日至23日下午，关某2、钱某、刘某1、王某1为帮助孙某向三联公司索要工程欠款，将三联公司售楼处的工作人员轰走，导致售楼处无法办公。2015年6月24日10时许，三联公司销售经理姚某就债务问题与孙某协商未果后，将此事电话告知兄长即被告人姚克杰，要求姚克杰找人将对方从售楼处赶走。被告人姚克杰打电话联系了史某、孔某、马某，史某联系了被告人邵勇，被告人邵勇联系了侯某，侯某又叫上王某2等二人，刘某2、何某、吕某等人被纠集后参与其中。上述十余人在三联公司集合后，与姚某一起于当日11时许，携带镐把、斧头等工具分驾多辆汽车先后到达售楼处。史某、孔某等人首先到达售楼处，在售楼处大厅与关某2、钱某等人发生械斗，史某、孔某被打伤。随后到达的被告人姚克杰、邵勇和马某等人冲进售楼处大厅，被告人姚克杰和马某等人护送史某等人到医院治疗，被告人邵勇等人追赶从售楼处大厅跑出的关某2等人，在快速路附近的草坪上，被告人邵勇等人追上关某2，将关某2殴打致伤。经医检，关某2头部、外耳廓多处外伤行缝合术、腰部软组织挫伤、肾挫伤、腰1-3右侧横突骨折。经鉴定，关某2耳廓创伤构成轻微伤、头皮瘢痕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腰1-3右侧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5年11月18日、11月19日被告人邵勇、姚克杰先后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关某2的陈述证明，三联公司欠老板孙某工程款，为了要钱孙某让其将售楼处占了。2015年6月22日，其带领十余人来到售楼处，将工作人员轰走了。6月24日11时许，售楼处陆续进来六辆车，有七八个男子拿着刀、斧头、镐把等工具进来了，其和钱某、王某1、刘某3持镐把和对方厮打，对方有人被打倒了。后来陆续进来好多人，其四人就从后门跑出去。其在快速路边上的草坪上被对方三男子追上了，其中一人持斧头、二人持镐把对其进行殴打，后来昏了过去，醒来后被孙某送到了医院。2、证人钱某、王某1、刘某1的证言，该证言印证了被害人关某2的陈述，但均称从售楼处跑出去后就跑散了。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三联公司销售负责人，2015年6月22日，孙某以三联公司欠其工程款为由带人将售楼处占了，23日中午其将此事告诉了哥哥姚克杰，姚克杰找来史某、孔某等人。24日上午11时许，其打车来到售楼处，看见史某、孔某陆续来到售楼处，被对方六七个男子围住殴打，打完后对方的人就跑了，其和他人就将史某、孔某送医院了。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份的一天，史某找到他说姚克杰妹妹公司的售楼处被要账的人占了，让他找几个人跟着去将那些人轰走。史某又将此事告诉了邵勇，邵勇找来侯某，侯某又找了人。第二天他们先去了三联公司，和姚克杰妹妹见了面，后他们分别开车去了售楼处，快到售楼处时，看见姚克杰开车从售楼处里出来了，说史某和孔某被打了，他们一起赶到售楼处时，看见售楼处大门被对方反锁了，对方四个人正在殴打史某、孔某，他们一方的人在砸门玻璃，门玻璃被砸碎后，对方就跑了，他们就去追赶，但是他没有追上，返回售楼处后和姚克杰等人将史某、孔某送医院了。之后邵勇也赶到了医院，看见对方一个人也受伤进了医院，邵勇说对方那个伤者就是他打的。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被刘某2叫去参与打架的，他还叫上了吕某。案发当天他们一起去了三联公司，见到了一个女的，随后他们分别开车去了售楼处。售楼处的大门被反锁着，他们就一起砸开门进入售楼处，对方四五个人就跑了，地上躺着被打伤的人。他们就一起追赶对方，他和吕某追了几步就回来了，帮忙将被打伤的人送往医院。到医院不久，看见对方一个被打伤的人也被送到医院了。6、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打架过程与证人何某的证言一致。另证明，他们一起去医院的时候，发现有一辆奥迪A6还停在现场，到了医院不久，奥迪A6轿车被开到医院，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和一个戴眼镜男子说刚才追上对方一个人并将该人打伤了。一会那个被打伤的男子就被送到了医院。经过辨认，证人吕某辨认出和戴眼镜男子说打伤对方一男子的人是邵勇。7、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的一天，邵勇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玩个造型，充个人数。案发当天他和王某2及王某2的朋友随同邵勇来到了一个公司，看见了马某和“二龙”、“老伟哥”。后来他们按邵勇说的地点等邵勇，邵勇打来电话说已经打起来了，让他们回去了。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的一天，他按照史某的要求在河东区十一经路接上史某，同时还有姚克杰的妹妹，他们一同前往售楼处，姚克杰开车跟在后面。到了售楼处，门口有几个人拿着镐把拦住史某不让进，就开始打史某，他赶上去也被对方打了，后来他和史某被姚克杰等人送医院了。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24日，他和姚克杰约好到售楼处看房买房，一同还有姚克杰的妹妹和牧辰。到了售楼处，不知为什么就被打了。10、证人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孔某妻子，2015年6月24日，孔某被人打伤了。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经在三联公司工作，2015年6月份她在三联公司工作时，王某1和其他十余人到售楼处要账。有一天售楼处来了好多人，听同事说是姚总（姚某）找来的一帮黑社会，来打王某1他们的。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经在三联公司工作，2015年6月22日下午，售楼处进来六七个男子，是来找三联公司要账的，不让他们工作了，他们征求了领导同意后就都下班了。直到6月24日他从售楼处路过看到售楼处的门玻璃都碎了，后来听说那里发生了打架的事情。13、证人佟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二人是三联公司保安、销售总监，证言均印证了证人朱某的证明内容。1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三联公司物业负责人，2015年6月份，他接受公司的委托与孙智商谈欠款的问题，没有结果。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东丽区华明街李明庄村支部委员，李明庄村和三联公司合作开发“芳草园别墅”项目。该项目的垫土工程是李明庄村村民黄某干的。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天津东海岸发展有限公司的沙总联系的芳草园项目的土方活，是其弟弟黄世刚和孙某干的，总计工程款98万元，给了39万元，现在尚欠59万元工程款。17、证人沙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东海岸发展有限公司工作，2000年他与黄某签了平整李明庄村土地的协议。当时黄某只干了一半，他按照协议约定就给了黄某39万元工程款。1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民警在案发现场发现旋转门玻璃破碎、多根断裂的木棍、砖头、铁管、刀等物品及多处血迹。19、被害人关某2的诊断证明及伤情鉴定意见证明，经诊断关某2头部、外耳廓多处外伤行缝合术、腰部软组织挫伤、肾挫伤、腰1-3右侧横突骨折。经鉴定，关某2耳廓创伤构成轻微伤、头皮瘢痕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腰1-3右侧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1、被告人姚克杰的前科材料证明，1996年被告人姚克杰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1年3月刑满释放。庭审中，控辩双方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全部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具有证明效力，能够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认为，三联公司销售经理姚某为解决售楼处被占不能正常经营的问题，未经过正当途径解决，而是通过被告人姚克杰纠集人员武力解决。被告人姚克杰纠集人员，被告人邵勇被纠集后又纠集人员，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克杰系纠集者，被告人邵勇亦纠集了人员且实际实施殴打行为，二被告人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后果负责。被告人姚克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姚克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邵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审被告人姚克杰不服，以原审判决定罪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姚克杰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准，量刑过重；本案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更为准确，请求对上诉人姚克杰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邵勇不服，以原审判决定罪错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克杰纠集他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勇被纠集后又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姚克杰、邵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克杰、邵勇纠集他人持械殴打他人并致人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诊断证明、伤情鉴定意见、上诉人姚克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姚克杰、邵勇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关于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判处上诉人姚克杰、邵勇有期徒刑四年，量刑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以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姚克杰、邵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彬审 判 员  张玉军代理审判员  宋 菲二〇一七年三月八日书 记 员  车怡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