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91民初13292号原告：四川省国有资产经营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成都市锦江区上东大街53号四川粮油批发市场大楼第23层。法定代表人：李亚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四川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尧钰，四川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被告：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住所：简阳市。法定代表人：曹敏，总经理。被告：四川省若男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四川省简阳市贾家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曹敏，总经理。被告：四川金田玉谷面业有限公司，住所：简阳市堰水村。法定代表人：邬丽辉，总经理。被告：曹敏，女，汉族，1963年10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被告：曹阳，男，汉族，1969年12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被告：李光玉，女，汉族，1970年6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以上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良宗，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人。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营业场所：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480号拉·德方斯大厦。负责人：贺劲松，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人。原告四川省国有资产经营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资公司”）与被告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男面业公司”）、四川省若男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男食品公司”）、四川金田玉谷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田玉谷公司”）、曹敏、曹阳、李光玉、第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成都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曾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荣、王少松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14日、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尧钰，被告若男面业公司、若男食品公司、金田玉谷公司、曹敏、曹阳、李光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良宗，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国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若男面业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复利及罚息7148599.71元（暂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共计27148599.71元和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及罚息；2.被告金田玉谷公司以其全部个人财产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原告对以下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1）被告若男面业公司享有的20枚商标的商标专用权（注册号分别为：1303917、1461963、1753419、1768587、1773660、3812258、3996060、4464153、5047373、5431315、7985011、7985060、7987989、7988004、7988087、7988095、7988106、7991838、9487893、4696074）；（2）被告若男食品公司享有的48枚商标的商标专用权（注册号分别为：1778137、5431074、5431075、5431076、5431077、5431078、5431079、5431080、5431081、5431082、5431083、5431294、5431295、5431296、5431297、5431298、5431299、5431300、5431304、5431305、5431306、5431307、5431308、5431309、5431310、5431311、5431312、5431313、5431314、5431316、5431317、5431318、5431319、5431320、5431321、5431322、5431323、7984996、7985093、7985113、7988029、7988036、7988061、7988144、7988155、9487879、9487909、9487921）；（3）被告若男食品公司所持有的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的2880万元的股权；（4）被告金田玉谷公司所持有的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的720万元的股权；（5）被告曹敏持有的被告若男食品公司的1000万元的股权；（6）被告若男食品公司所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普格县林证字（2010）第5134282082100002号、第5134282082300002号、第5134282082200011号）；（7）被告曹阳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西府林证字（2010）第5134010430500001号、第5134010430500002号、第5134010430500003号、第5134010430500004号、第5134010430500005号）；（8）被告李光玉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西府林证字（2010）第5134010430600001号、第5134010430600002号、第5134010430600003号）；4.律师代理费20万元和诉讼费、保全费、拍卖费、执行费用等全部诉讼费用由全体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曹敏以其全部个人财产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2014）信银蓉大一委字第491068号】，被告若男面业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人民币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014信银蓉大一委字491068号），约定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被告若男面业公司提供2000万元的贷款，贷款期限三个月，从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并约定贷款利率为10%，同时《借款合同》第12.5条约定，若甲方（即被告若男面业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金，乙方除有权行使本条第12.4款约定的权利外，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利息。2014年10月10日，原告与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第三人签订《委托贷款展期合同》（2014信银蓉大一委贷展字第491079号），约定将《委托贷款委托合同》【（2014）信银蓉大一委字第491068号】、《人民币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014信银蓉大一委字491068号）项下委托贷款展期至2015年1月10日，且自2014年10月10日（展期日）起，贷款利率调整为年利率11%。2015年3月31日，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信银蓉大一最权质字第591053-1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11个商标专用权（注册号为：1461963、1753419、1768587、4464153、7985011、7985060、7988087、7988095、7988106、9487893、4696074）为上述债务提供权利质押担保。2015年3月31日，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信银蓉大一最权质字第591053-2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9个商标专用权（注册号为：1303917、1773660、3812258、3996060、5047373、5431315、7987989、7988004、7991838）为上述债务提供权利质押担保。2015年3月31日，被告若男食品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信银蓉大一最权质字第591053-3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48个商标专用权（注册号为：1778137、5431074、5431075、5431076、5431077、5431078、5431079、5431080、5431081、5431082、5431083、5431294、5431295、5431296、5431297、5431298、5431299、5431300、5431304、5431305、5431306、5431307、5431308、5431309、5431310、5431311、5431312、5431313、5431314、5431316、5431317、5431318、5431319、5431320、5431321、5431322、5431323、7984996、7985093、7985113、7988029、7988036、7988061、7988144、7988155、9487879、9487909、9487921）为上述债务提供权利质押担保。2015年4月13日，被告若男食品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信银蓉大一最权质字第591053-4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的2880万元股权为上述债务提供了权利质押担保。2015年4月13日，被告金田玉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5信银蓉大一最权质字第591053-5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的720万元股权为上述债务提供了权利质押担保。2015年4月13日，被告曹敏签订了编号为2015信银蓉大一最权质字第591053-6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以其持有的被告若男食品公司的1000万元股权为上述债务提供了权利质押担保。2015年4月13日，被告曹敏签订了编号为2015信银蓉大一最保字第59105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上述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与被告若男面业公司、若男食品公司签订了林权抵押合同，以其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普格县林证字（2010）第5134282082100002号、第5134282082300002号、第5134282082200011号）为上述债务提供了抵押担保。2015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若男面业公司、曹阳签订了林权抵押合同，以其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西府林证字（2010）第5134010430500001号、第5134010430500002号、第5134010430500003号、第5134010430500004号、第5134010430500005号）为上述债务提供了抵押担保。2015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若男面业公司、李光玉签订了林权抵押合同，以其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西府林证字（2010）第5134010430600001号、第5134010430600002号、第5134010430600003号）为上述债务提供了抵押担保。以上委托贷款已逾期，且经原告方多次催告，被告若男面业公司均未履行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偿付义务。被告若男面业公司、若男食品公司、金田玉谷公司、曹敏、曹阳、李光玉承认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承认原告提出的部分诉讼请求：1、被告若男面业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2、被告曹敏以其全部个人财产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3、原告对以下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1）被告若男面业公司享有的20枚商标的商标专用权（注册号分别为：1303917、1461963、1753419、1768587、1773660、3812258、3996060、4464153、5047373、5431315、7985011、7985060、7987989、7988004、7988087、7988095、7988106、7991838、9487893、4696074）；（2）被告若男食品公司享有的48枚商标的商标专用权（注册号分别为：1778137、5431074、5431075、5431076、5431077、5431078、5431079、5431080、5431081、5431082、5431083、5431294、5431295、5431296、5431297、5431298、5431299、5431300、5431304、5431305、5431306、5431307、5431308、5431309、5431310、5431311、5431312、5431313、5431314、5431316、5431317、5431318、5431319、5431320、5431321、5431322、5431323、7984996、7985093、7985113、7988029、7988036、7988061、7988144、7988155、9487879、9487909、9487921）；（3）被告若男食品公司所持有的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的2880万元的股权；（4）被告金田玉谷公司所持有的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的720万元的股权；（5）被告曹敏持有的被告若男食品公司的1000万元的股权。但认为：1、原告诉请的复利及罚息没有法律依据。2、原告是否就若男食品公司所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普格县林证字（2010）第5134282082100002号、第5134282082300002号、第5134282082200011号）；被告曹阳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西府林证字（2010）第5134010430500001号、第5134010430500002号、第5134010430500003号、第5134010430500004号、第5134010430500005号）；被告李光玉持有的林权（林权证号：西府林证字（2010）第5134010430600001号、第5134010430600002号、第5134010430600003号）享有优先受偿权，由法院依法裁判。3、原告诉请律师代理费20万元，应当有各方合同约定，有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凭证、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承认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若男面业公司、若男食品公司、金田玉谷公司、曹敏、曹阳、李光玉及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承认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乙方）签订的编号为2014信银蓉大一委贷字第491068号《人民币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还约定：“12.6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本条第12.5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复利。12.8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债权总额6%内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原告按约向被告若男面业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若男面业公司未还本付息。编号2015信银蓉大一最权质字第591053-1号、591053-2号、591053-3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均约定：“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合同约定的各项商标专用权均于2015年4月14日在我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进行了出质登记，登记质权人为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被担保的债权数额为10800万元。编号2015信银蓉大一最权质字第591053-4号、591053-5号、591053-6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均约定：“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合同约定的各项股权均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相应股权数额的出质登记，登记质权人为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被告曹敏（保证人、甲方）与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债权人、乙方）签订2015信银蓉大一最保字第59105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公告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甲方承诺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再查明，原告国资公司（抵押权人、甲方）、若男面业公司（借款人、丙方）分别与若男食品公司、曹阳、李光玉（抵押人、乙方）签订了三份《林权抵押合同》，均约定：鉴于乙方所持林权相关林业管理部门暂停办理集体林的确权登记、变更登记、流转、抵押贷款等工作，乙方自愿以其所有的林权作为抵押物，为丙方向甲方借款所形成的债务关系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及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费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甲方律师费、采伐费、运输费、保管费、差旅费等实现甲方债权、抵押权的全部费用；乙、丙双方保证不干涉及无条件予以积极配合甲方处置抵押物，并自愿放弃一切抗辩权和诉权。若男食品公司、曹阳、李光玉均享有相关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合同签订后，若男食品公司、曹阳、李光玉将《林权证》原件交付原告持有，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告国资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四川天天律师事务所为其提供委托代理服务，约定基础代理律师费20万元于双方代理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原告已向四川天天律师事务所支付了该笔费用。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委托贷款展期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6份、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3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3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林权抵押合同》3份、林权证11份、《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四川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被告若男面业公司、若男食品公司、金田玉谷公司、曹敏、曹阳、李光玉承认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若男面业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罚息、复利。根据《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第12.5款的约定“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乙方除有权行使本条第12.4款约定的权利外，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本案中，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的借款利率为年10%，利息为511111.11元；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的借款利率为年11%，利息为562222.22元；借款期限届满，共欠利息1073333.33元。2015年1月10日起贷款逾期，逾期利率为年11%×150%=16.5%，该利率标准未违反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人民币委托贷款合同》第12.6款约定“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本条第12.5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复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若男面业公司关于复利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到期利息计收利息，实质是将利息转化为本金后计算利息，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中，截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复利=1073333.33元×16.5%÷360天×978天=481121.67元，逾期利息=2000万元×16.5%÷360天×978天=8965000元，利息、复利共计：1073333.33元+481121.67元+8965000元=10519455元。按2000万元本金按年息24%自2014年7月10日起计算至法庭辩论终结之日的利息为2000万元×24%÷360天×1162天=15493333.33元。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的复利符合合同约定，未违反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2、原告是否就若男食品公司、曹阳、李光玉所持有的林权优先受偿。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若男食品公司、曹阳、李光玉用以抵押的林权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未成功设立。故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物权为对世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当事人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时，因登记部门的原因致使其无法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人向债权人交付权利凭证的，可以认定债权人对该财产有优先受偿权。但是，未办理抵押物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相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为法律，自2007年10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为司法解释，自2000年12月13日起施行，根据新法优于旧法、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适用原则，本案中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3、六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乙方）签订的编号为2014信银蓉大一委贷字第491068号《人民币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12.8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债权总额6%内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甲方承担。”，现被告若男面业公司违约，原告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了律师费20万元，被告若男面业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曹敏对被告若男面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故被告曹敏对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请被告若男食品公司、金田玉谷公司连带清偿律师费，因若男食品公司、金田玉谷公司与第三人中信银行成都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中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故本院确认原告有权就该笔20万元律师费在相应担保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原告诉请被告曹阳、李光玉连带清偿律师费，因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若男食品公司、金田玉谷公司、曹敏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被告若男面业公司追偿。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省国有资产经营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7年9月14日共计10519455元；2017年9月14日之后利息（罚息）、复利以21073333.33元为基数、按年16.5%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利息（罚息）、复利总计不超过2000万元本金自2014年7月10日起按年息24%计算的数额]；二、被告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四川省国有资产经营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20万元；三、被告曹敏对被告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四川省国有资产经营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就下列质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1、被告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商标专用权（商标注册号：第1303917、1461963、1753419、1768587、1773660、3812258、3996060、4464153、5047373、5431315、7985011、7985060、7987989、7988004、7988087、7988095、7988106、7991838、9487893、4696074号）；2、被告四川省若男食品有限公司享有的商标专用权（商标注册号：1778137、5431074、5431075、5431076、5431077、5431078、5431079、5431080、5431081、5431082、5431083、5431294、5431295、5431296、5431297、5431298、5431299、5431300、5431304、5431305、5431306、5431307、5431308、5431309、5431310、5431311、5431312、5431313、5431314、5431316、5431317、5431318、5431319、5431320、5431321、5431322、5431323、7984996、7985093、7985113、7988029、7988036、7988061、7988144、7988155、9487879、9487909、9487921）；3、被告四川省若男食品有限公司持有的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2880万元股权；4、被告四川金田玉谷面业有限公司持有的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720万元股权；5、被告曹敏持有的四川省若男食品有限公司1000万元股权；五、被告四川省若男食品有限公司、四川金田玉谷面业有限公司、曹敏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被告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四川省国有资产经营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54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83543元，由被告四川省若男面业有限公司、四川省若男食品有限公司、四川金田玉谷面业有限公司、曹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洁人民陪审员 张 荣人民陪审员 王少松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