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琼0106民初1802号原告：符飞丽，女，1969年5月1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东方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维，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强，男，197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东方金海混凝土配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二环路化工生活区南侧光荣院内。法定代表人：李季，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则会，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一横路**。负责人：徐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平，海南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符飞丽与被告吉强、东方金海混凝土配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金海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符飞丽因本案纠纷，于2015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决定受理本案，并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5）龙交初字第552号民事判决。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2016）琼01民终2067号民事裁定书，以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原审中对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时机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而本院未予重新鉴定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5）龙交初字第55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已依法告知双方当事人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长王飞，人民陪审员王映、林春妙变更为审判长王飞、人民陪审员王映、施大民。原告符飞丽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维、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则会、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符飞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首先赔偿原告120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符飞丽损失余额3152850.3元［医疗费（包括后续医疗费、检查费等）31294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伤残赔偿金455248元+误工费8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住院护理费11000元+出院后护理费2160000元（30年）+营养费80000元+交通费4200元+住宿费3000元+法医鉴定费5960元（2400元＋3560元）-120000元］的80%即2522280元再由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向原告符飞丽赔偿1000000元，余1522280元由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连带向原告符飞丽承担赔偿责任，合计原告符飞丽诉请赔偿2642280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11日中午12时30分许，被告吉强驾驶灯光系统和制动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号重型自卸货车从东方市八所镇十字路沿国道225线开往罗带方向，行至国道225线与东方市解放东路十字交叉路口处时，适遇另一当事人汤石养驾驶×××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符飞丽从解放东路左转弯开往十字路方向，由于被告吉强经过交叉路口未减速慢行，导致其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碰撞上原告符飞丽搭载的×××号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符飞丽严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符飞丽即被送往东方市人民医院急救，但后来因伤势过重，转往海口一八七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月28日，东方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吉强与另一当事人汤石养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符飞丽无责任。这对原告符飞丽不公，被告吉强因驾灯光和制动系统不合格的车辆，加上不安全驾驶导致事故的发生，其依法应负80%或以上责任。原告符飞丽经交警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一个六级伤残和两个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75000元和需大部分护理依赖。该事故还造成原告符飞丽误工费、交通住宿费、鉴定费等重大损失。被告东方金海公司系×××号车所有人，被告吉强受雇于被告东方金海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应当对被告吉强履行职务时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是×××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依法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诉讼过程中，各被告均没有对原告符飞丽支付治疗费用，从而导致原告符飞丽病情恶化。本案经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一审后，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上诉至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告符飞丽未到鉴定时机为由发回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委托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符飞丽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等原有项目进行鉴定。2017年3月29日，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原告符飞丽构成两个四级伤残和两个十级伤残、原发性颅脑损伤需约2000元/月的后续治疗费和颅骨缺损需70000元的后续治疗费、需大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综上所述，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符飞丽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吉强、东方金海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符飞丽要求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东方市交警大队做出的具有效力的事故认定书，汤石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原告符飞丽明知汤石养没有驾驶资格，应该具有一定的危险感知能力，且原告符飞丽并没有起诉汤石养，放弃汤石养应当赔偿的部分，被告吉强最多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二、赔偿项目不合理：1、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与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计算重复，残疾赔偿金仅能计算一次；另外精神抚慰金150000元严重过高，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原告符飞丽系农村户口的事实，精神抚慰金定在50000元以内较为合理。2、出院后护理费216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经鉴定，原告符飞丽的护理情况是大部分护理依赖，那么对于原告符飞丽的出院护理费应当是护理费总额×50%×70%。3、营养费8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医疗机构的建议补充营养等事实依据。4、交通费5000元和住宿费3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符飞丽没有提供相关的客观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予以证明，但考虑到客观实际情况，可以酌情支付交通费和住宿费各800元。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在原告符飞丽住院治疗期间已经支付了167657.44元（包括医疗费和生活费）。原告符飞丽是农村居民户口，其不符合农村居民以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经济损失的条件，且原告符飞丽不能够提交其在城镇打工且长期居住在城镇的证明，不符合“农转非农”的赔偿标准。三、事故发生时被告吉强是被告东方金海公司的员工，所以应当由被告东方金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辩称，一、原告符飞丽应该以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原告符飞丽为农业家庭户口，虽然原告符飞丽提交了居委会和派出所的证明，以证明其从事零散餐饮服务业的证明，但是根据居委会的工作情况和派出所的工作职责，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认为居委会和派出所无权证明原告符飞丽的工作情况。原告符飞丽未能提供用人单位的证明、劳动合同、工资明细表、完税凭证及社保缴纳记录等证据，不能认定原告符飞丽在城市有固定的工作和稳定的收入，应该以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二、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海南司法医院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程序违法。该鉴定意见书依据原告符飞丽提供的2017-02-27海南省安宁医院成人智力测验结果鉴定符飞丽为四级伤残，但是该成人智力测验结果是原告符飞丽自行去医院作出，且该成人智力测试结果没有经过各方当事人质证，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存疑。另外，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资格和能力。因原告符飞丽因智力受损导致的伤残等级鉴定属于精神类疾病，而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并没有精神类疾病的鉴定资格，司法鉴定人也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能力。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曾于2016年11月15日退还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的司法鉴定委托，理由是“被鉴定人可能继发精神障碍，已超出我中心的鉴定范围，建议请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二）鉴定意见不科学。该鉴定意见书以原告符飞丽“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肌张力高”为由，评定符飞丽为四级伤残。在临床医学上，肌力Ⅲ级属于“能对抗地心引力做主动关节活动，但不能对抗阻力，肢体可以克服地心吸收力，能抬离床面”；肌力Ⅳ级属于“能对抗较大的阻力，但比正常者弱[肢体能做对抗外界阻力的运动]”，而原告符飞丽能在他人搀扶下行走（鉴定意见书表述“被鉴定人符飞丽由家人扶入室”，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的员工看到并拍摄原告符飞丽在他人搀扶下离开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而不是仅仅“能抬离床面”，所以，原告符飞丽并非肌力Ⅲ级，不能鉴定为四级伤残。（三）鉴定时机错误。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第3.2.1规定，“躯体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应在本次损伤治疗终结后进行”，而治疗终结指的是“人身损害直接导致的损伤或损伤引发的并发症经过治疗，达到临床治愈或临床稳定。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固定。”（详见《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第2.8条），而原告符飞丽尚需原发性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和颅骨缺损的后续治疗等，并不属于临床症状和体征消失或固定。海南司法医院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在符飞丽的治疗尚未终结时为其鉴定，属于鉴定时机错误，必然导致其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加重。三、原告符飞丽的部分损失计算标准错误或依据不当。1、后续治疗费。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无权进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的鉴定业务范围为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法医物证鉴定，后续治疗费的鉴定并不包括在以上四类鉴定范围之中，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无权进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2、误工费。因原告符飞丽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符飞丽第一次定残的时期是2015年5月28日，从2014年12月11日受伤到定残前一天为166天，虽然第一次鉴定意见不被认定，但已经确定原告符飞丽已构成伤残等级，其误工费为13103.08元（28811元/年÷365日×166日）。3、残疾赔偿金。因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已申请了重新鉴定，应该根据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以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4、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15000元内酌定。5、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符飞丽并没有聘请专业的护工，而是由家庭成员护理，而其家庭成员并没有固定工作，故应按照居民服务业的工资标准进行计算。6、出院后护理费。应当待原告符飞丽的治疗终结后，再鉴定其是否需要继续护理以及护理依赖的程度。7、营养费应为2350元（50元/日×55日）。四、原告符飞丽乘坐的由汤石养驾驶的摩托车与被告吉强驾驶的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公安机关认定汤石养和被告吉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以外代为承担50%的民事责任。原告符飞丽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事故认定书、车辆技术检验分析报告；2、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及行驶证；3、东方市人民医院120家属谈话记录单、187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出院记录、海南省安宁医院于2015年5月20日对原告符飞丽进行智力测试的报告、医疗检查费票据；4、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5、居委会和派出所的证明、租房协议、房东身份证；6、交通费和住宿费发票；7、海南省安宁医院于2017年2月27日对原告符飞丽进行智力测试的报告及相关检查收费的发票。被告吉强与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对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证据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对证据2、3没有异议；第二、对证据1、4、5、6、7有异议。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对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对证据2及证据3中除智力测试报告之外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二、对证据1、4、5、6、7及证据3中的智力测试报告有异议。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事故认定书；2、保险单；3、医疗机构收费票据；4、收条；5、东方市人民医院医药费票据；6、东方市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原告符飞丽对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对证据2、3、4、5、6没有异议；第二、对证据1有异议。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对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对证据1、2、3、4以及证据5和证据6中不关于汤石养和符花连的医疗费票据没有异议。第二、对证据5和证据6中关于汤石养和符花连的医疗费票据有异议。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的退函一份，以证明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不具备对原告符飞丽因智力伤残进行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的资质。原告符飞丽对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具有异议。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对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所发表的质证意见为：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经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海南省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符飞丽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在诉讼中出示了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符飞丽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为：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对各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第一、原告符飞丽与被告吉强、东方金海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均是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东公交认字[2014]第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于该事故认定书及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本院认定该事故认定书和车辆技术检验报告具有证据效力。第二、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证据4是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1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发票。鉴于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时机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与《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的规定，且本院已经委托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予以重新鉴定，本院认定该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发票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第三、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证据5是东方市八所镇解放社区居民委员会和东方市公安局八所派出所共同出具的居住证明和工作证明、原告符飞丽与符强连的租房协议、符强连的公民身份证。（1）鉴于上述居住证明与租房协议可以共同证明原告符飞丽居住于东方市××镇房，各被告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2）鉴于原告符飞丽并未提交相应的劳动合同、工资明细表、社保缴纳记录等证据对其工作状况予以佐证，本院对原告符飞丽关于其从事零散餐饮服务业工作的事实主张不予认可。第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鉴于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交通费发票无法证明与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且原告符飞丽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原告符飞丽根据上述交通费发票主张交通费的事实不予认可。第五、鉴于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住宿费发票具有合理性，各被告亦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定原告符飞丽提交的住宿费发票具有证据效力。第六、鉴于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证据3中的智力测试报告和证据7中的智力测试报告均为海南省安宁医院所出具，亦均具有相关人员的签字，且上述智力测试报告均显示原告符飞丽的智商为45，各被告均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认定上述智力测试报告及其收费票据具有证据效力。第七、鉴于被告吉强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所共同提交的关于原告符飞丽的医疗费票据真实合法，且可以证明被告东方金海公司为原告符飞丽垫付了医疗费162677.5元，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可。第八、关于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认证。（1）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诉讼当事人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应当向委托人提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鉴定材料包括海南省安宁医院成人智力测验结果分析报告原件（2017-02-27）；鉴定日期为2017年3月2日；在场人员包括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代表周维参。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鉴定时并未向本院提出对海南省安宁医院成人智力测验结果分析报告原件（2017-02-27）的异议，本院对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关于海南省安宁医院成人智力测验结果分析报告原件（2017-02-27）未经质证不能用于司法鉴定的意见不予采纳。（2）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符飞丽2014年12月11日所受损伤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5，日常生活能力受限，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4.1.a款之规定，鉴定为四级伤残。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原告符飞丽的损伤、智商和日常生活能力的情况而评定其为四级伤残，并非根据原告符飞丽的精神障碍而评定为四级伤残，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4.1.a款的规定。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所提交的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的退函系因被鉴定人可能继发精神障碍而退还鉴定。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根据原告符飞丽的损伤、智商和日常生活能力的情况而评定其为四级伤残。该退函与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关，本院认定该退函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综上，本院对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关于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和鉴定人员不具有鉴定资质的意见不予采纳。（3）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原告符飞丽2014年12月11日所受损伤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肌张力高，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4.1.d款之规定，鉴定为四级伤残。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原告符飞丽四级伤残的鉴定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4.4.1.d款的规定，且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所作出，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对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关于该司法鉴定意见不科学的意见不予采纳。（4）原告符飞丽于2014年12月11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并于2017年3月2日进行司法鉴定，已经超过两年；且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原告符飞丽需要后续治疗的鉴定意见不代表原告符飞丽的临床效果不稳定。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符飞丽的鉴定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与《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的规定，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对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关于该司法鉴定意见的鉴定时机错误的意见不予采纳。（5）参照《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的规定，法医临床鉴定是运用法医临床学的理论和技术，对涉及与法律有关的医学问题进行鉴定和评定。后续治疗费的司法鉴定系涉及与法律有关的医学问题，属于法医临床鉴定的范围。本院对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关于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不具有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资质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发票在本案中具有证据效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1日中午12时30分许，被告吉强驾驶灯光系统和制动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号重型自卸货车，从东方市八所镇十字路沿国道225线开往罗带方向，行至国道225线与东方市解放东路十字交叉路口处时，适遇汤石养驾驶×××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符飞丽从解放东路左转弯开往十字路方向，两车相遇时发生碰撞，造成汤石养和原告符飞丽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海南农垦宏达实业有限公司汽车服务中心对本案肇事车辆×××号重型自卸货车进行道路交通事故车辆运行安全技术检验，经检验，该车的灯光系统和制动系统均不合格。2015年1月28日，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4]第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显示：被告吉强驾驶灯光系统和制动系统均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汤石养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灯光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且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让行。该事故认定书认为：汤石养和被告吉强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具有因果关系，且汤石养和被告吉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对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和过错相当，依法认定汤石养和被告吉强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符飞丽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符飞丽被送往东方市人民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其于2014年12月19日转院，实际住院8日。出院诊断为：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1）弥漫性脑轴索损伤（中度）；（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4）右侧硬膜下血肿；（5）原发性脑干损伤；（6）脑挫伤及脑挫裂伤；（7）颅内积气；（8）右侧颞部颅骨线性骨折；（9）外伤性脑梗塞；（10）头皮挫裂伤术后；2、右肺感染。原告符飞丽在东方市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60058.02元（门诊医疗费2635.78元＋住院医疗费57422.24元），由被告东方金海公司予以垫付。2014年12月19日，原告符飞丽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八七医院住院治疗，其于2015年2月4日出院，实际住院47日。出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术后；2、弥漫性脑轴索损伤；3、原发脑干损伤；4、多发脑挫裂伤伴右侧基底节区血肿形成；5、多发硬膜下血肿；6、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7、右侧去大骨瓣减压术后；8、外伤性脑梗塞；9、右侧中耳乳突骨折；10、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11、肺部感染。出院医嘱包括出院带药和加强看护。原告符飞丽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八七医院支出医疗费102619.48元，由被告东方金海公司予以垫付。原告符飞丽于2015年2月2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八七医院遵照出院医嘱购买药品，支付了173.8元。原告符飞丽于2015年5月18日在海南省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支付了315.9元。原告符飞丽分别于2015年5月20日和2017年2月27日在海南省安宁医院进行检查，经检查其智商均为45，原告符飞丽分别支付了210元和222.8元。原告符飞丽于2017年3月2日在海南省海口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支付了19.8元。综上，原告符飞丽共支出医疗费163619.8元，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垫付了162677.5元，原告符飞丽自行支付了942.3元。除垫付的医疗费外，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另向原告符飞丽支付了生活费5000元。本院委托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符飞丽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9日出具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符飞丽的鉴定意见为：（一）伤残鉴定。1.1目前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5，日常生活能力受限，鉴定为四级伤残。1.2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肌张力高，鉴定为四级伤残。1.3左侧轻度面瘫，难以恢复，鉴定为十级伤残。1.4右侧颞顶部11.5cm×10.5cm颅骨缺损，鉴定为十级伤残。（二）其后续治疗应包括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和颅骨缺损后续治疗。①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包括神经营养药物治疗和理疗、康复训练等，每月需要人民币2000元左右；②颅骨缺损需要做颅骨成形手术，手术费、住院费需要人民币70000元左右。（三）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评分为30分，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要1人护理。原告符飞丽支出了鉴定费3560元。另查明，原告符飞丽居住于东方市××镇房。本院认定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用于主张住宿费的发票具有证据效力，该发票合计1220元。再查明，本案肇事车辆×××号车的所有权人系被告东方金海公司。被告吉强系被告东方金海公司的雇员，被告吉强在履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的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处理意见如下：一、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东公交认字[2014]第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认定汤石养和被告吉强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符飞丽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准确、程序合法，应予采信。二、对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原告符飞丽因本案交通事故共支出医疗费163619.8元。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垫付了162677.5元，原告符飞丽自行支付了942.3元，本院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原告符飞丽的后续治疗应包括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和颅骨缺损后续治疗。①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包括神经营养药物治疗和理疗、康复训练等，每月需要人民币2000元左右；②颅骨缺损需要做颅骨成形手术，手术费、住院费需要人民币70000元左右。原告符飞丽主张其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期间为十年，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符飞丽的后续治疗费为310000元（2000元/月×12月×10年＋70000元）。3、误工费。（1）收入状况。原告符飞丽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本院根据原告符飞丽居住在东方市八所镇及其年龄因素等情况，以海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工资标准29537元/年作为原告符飞丽误工费的计算标准。（2）误工时间。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1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因鉴定时机不符合规定，本院认定其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本案中具有证据效力的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9日出具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符飞丽为四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原告符飞丽的定残日为2017年3月29日，其误工时间从2014年12月11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即2017年3月28日，共计839日。综上，原告符飞丽的误工费为67895元（29537元/年÷365日×839日）。4、护理费。（1）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符飞丽两次住院的实际天数共计55日（8日＋47日），本院以海南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50元/日作为计算标准，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为8250元（150元/日×55日）。（2）出院后的护理费。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原告符飞丽的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评分为30分，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需要1人护理。本院结合本案交通事故的情况、原告符飞丽的治疗情况和病历资料、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原告符飞丽伤残等级和日常生活能力的评定等因素，确定原告符飞丽的护理期限为二十年，并以海南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120元/日作为计算标准，结合《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中对大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的规定，认定原告符飞丽出院后的护理费为700800元（120元/日×365日×20年×1人×80%）。以上两项护理费合计709050元（8250元＋700800元）。5、交通费。原告符飞丽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交通费的主张，原告符飞丽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到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客观上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原告符飞丽的伤情和住院治疗等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符飞丽两次住院的实际天数共计55日（8日＋47日），原告符飞丽以100元/日为计算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100元/日×55日），本院予以支持。7、住宿费。原告符飞丽所提交的用于主张住宿费的发票具有证据效力，该发票合计1220元，本院予以支持。8、营养费。原告符飞丽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伤情严重，应予适当补充营养。本院结合本案交通事故的情况、原告符飞丽的治疗情况和病历资料、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原告符飞丽伤残等级和日常生活能力的评定等因素，确定营养期为730日，并以50元/日作为计算标准，酌定营养费为36500元（50元/日×730日）。9、残疾赔偿金。（1）参照《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国发〔2014〕**），取消农业户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和由此衍生的蓝印户口等户口类型，一登记为居民户口。鉴于原告符飞丽居住于东方市××镇房，且结合户户口区别的取消、镇化的现状和趋势等因素，本院以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53元/年作为计算标准。（2）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1目前中度智力缺损，智商45，日常生活能力受限，鉴定为四级伤残。1.2左侧上肢、下肢肌力Ⅲ级、肌张力高，鉴定为四级伤残。1.3左侧轻度面瘫，难以恢复，鉴定为十级伤残。1.4右侧颞顶部11.5cm×10.5cm颅骨缺损，鉴定为十级伤残。本院结合原告符飞丽的伤残情况，认定其伤残赔偿指数为79%。（3）原告符飞丽于定残之日为48岁，本院确定其赔偿年限为20年。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符飞丽的残疾赔偿金为449557.4元（28453元×20年×79%）。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本案交通事故的情况、原告符飞丽的治疗情况和病历资料、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原告符飞丽伤残等级和日常生活能力的评定等因素，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11、鉴定费。（1）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的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1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因鉴定时机不符合规定，本院认定该鉴定的鉴定费发票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对琼华洲司鉴[2015]临鉴字第15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鉴定费不予支持。（2）海南司法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于2017年3月29日出具的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本案中具有证据效力，本院认定该鉴定的鉴定费发票亦具有证据效力，原告符飞丽为海司法鉴[2017]临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支出的鉴定费3560元属于原告符飞丽的必要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符飞丽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163619.8元、后续治疗费310000元、误工费67895元、护理费70905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住宿费1220元、营养费36500元、残疾赔偿金44955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826342.2元。鉴定费为3560元。三、对民事责任承担的认定。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东公交认字[2014]第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汤石养和被告吉强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符飞丽无责任。本案中，被告吉强驾驶灯光系统和制动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号重型自卸货车与汤石养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灯光系统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二轮摩托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被告吉强作为重型货车的驾驶员，相对于汤石养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被告吉强应当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和损害后果负担更高的注意义务。本院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肇事车辆的情况、原告符飞丽受伤情况等因素，认定被告吉强应当承担60%的民事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号车的所有权人系被告东方金海公司。被告吉强系被告东方金海公司的雇员，被告吉强在履行被告东方金海公司的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1、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本案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项目是误工费67895元、护理费70905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220元、残疾赔偿金44955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1310722.4元。由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再赔偿30000元（110000元－80000元）。本案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项目是医疗费163619.8元、后续治疗费3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营养费36500元，合计515619.8元。由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2、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原告符飞丽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163619.8元、后续治疗费310000元、误工费67895元、护理费70905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住宿费1220元、营养费36500元、残疾赔偿金44955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826342.2元。经过交强险的赔偿，不足部分为1706342.2元（1826342.2元－120000元）。被告东方金海公司为原告符飞丽垫付了住院医疗费162677.5元。被告东方金海公司另向原告符飞丽支付了生活费5000元。综上，被告人保海南分公司按照被告吉强承担60%民事责任的比例，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符飞丽856127.82元（1706342.2元×60%－162677.5元－5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原告符飞丽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应当由各被告依法予以承担；原告符飞丽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符飞丽120000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符飞丽856127.82元；三、驳回原告符飞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收取案件受理费13711元，由原告符飞丽负担8646元（缓交至执行第一次案款中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5065元。本案鉴定费356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根据责任比例承担2136元（3560元×60%）。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飞人民陪审员 施大民人民陪审员 王 映 二〇一七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陈冬晓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