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渝03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小东，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2016年3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相，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丰都县。2011年12月2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9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女，2007年1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系本案被害人冉某4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2，女，2009年6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学生，住重庆市丰都县。系本案被害人冉某4次女。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女，1980年11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农民，住重庆市丰都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冉某2之母、被害人冉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3，男，1937年2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农民，住重庆市丰都县。系本案被害人冉某4之父。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冉某1、冉某2、罗某1、冉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渝0230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相、万小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张某某向王某1借款6万元，两人约定2个月后还款，到期后张某某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拒不还款。2016年3月11日，王某1通过高某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万小东，并让万小东帮忙收欠款，万小东答应。2016年3月12日，万小东找到张某某还款，期间双方发生抓扯，张某某报警后被丰都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制止。2016年3月13日，王某1催促万小东向张某某收账，当天下午，被告人万小东未找到张某某，且电话关机。随后王某1邀请万小东、高某某等人在丰都县三合街道世纪花城一餐馆吃饭。吃饭中，张某某在电话中让万小东去烟草公司坝子找他，同时张某某的朋友向某某等人也与万小东通话，劝万小东不要插手张某某欠王某1钱之事。随后万小东电话联系王某2（另案处理），让王某2去看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的情况，王某2看后回复万小东说对方有五六个人。万小东即电话联系被告人陈相，并到丰都县三合街道“半岛时光”网吧找到陈相和朱某（另案处理），邀约陈相和朱某与他一起去收账。在去烟草公司坝子的路上，万小东碰到“强盗”、“湛胜”（另案处理），万小东亦邀约二人同去收账。随后万小东、陈相等五人一同到达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在丰都县烟草公司坝子，万小东先单独找张某某谈话，期间二人发生抓扯，万小东用随身携带的刀将张某某捅伤（经鉴定为轻微伤）。张某某的朋友冉某4见状，遂从旁边捡起一个塑料筐，冲上去用塑料筐砸了万小东头部一下，万小东立即用刀朝冉某4的右胸腹部位置捅了一刀。与此同时，陈相见万小东被打后用随身携带的刀追砍冉某4，将冉某4的左手腕、右腰部、右大腿部位捅伤，王某2用塑料筐将冉某4的头面部砸伤，朱某踢了冉某4身上两脚，随后万小东、陈相等人逃离现场。后冉某4被送到丰都县人民医院治疗，因抢救无效于次日零时许死亡。经丰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冉某4系被单刃刺器刺破肝脏、右肺下叶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其面部、左腕、右腰部、右大腿部位的损伤属于锐器伤，其出血加速了其死亡过程。2016年3月15日，万小东被抓获归案；同月22日，被告人陈相主动到丰都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害人冉某4因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全身多处锐器伤，失血性休克、右侧血气胸、右肺挫裂伤等。2016年3月13日20时58分入住丰都县人民医院抢救，于同日23时55分失血性休克死亡，花去医疗费9225.05元。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冉某1、冉某2、冉某3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225.05元、丧葬费30271.50元（60543元/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108745.67元[8938元/年×（10+11）年÷2＋8938元/年×5年÷3人]、交通费1000.00元（鉴于被害人冉某4死后其近亲属办理办理丧葬事宜花去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考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49242.22元。另查明，被害人冉某4生前有长女冉某1（出生于2007年12月21日）、次女冉某2（出生于2009年6月19日），其父亲冉某3（出生于1937年2月25日）健在，冉某3现有子女冉光余、冉福田。2015年度重庆市农村居民生活费支出为8938元/年，2015年度重庆市职工平均年工资为60543元/年。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人身检查照片；手机通话清单；辨认视频笔录和监控视频；鉴定文书及病历资料；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2、王某1、高某某、张某某；向某2、谭某某、陈某、杨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万小东、陈相持刀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相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陈相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在共同犯罪中，陈相所起作用较被告人万小东轻，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万小东、陈相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冉某1、冉某2、冉某3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万小东的行为是造成被害人冉某4死亡的主要原因，其应承担主要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49242.22×80%=119393.78元）；陈相的伤害行为是被害人冉某4死亡的次要原因,其应承担次要民事赔偿责任（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49242.22×20%=29848.44元），万小东与陈相并相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万小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陈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冉某1、冉某2、冉某3的经济损失149242.22元，由被告人万小东赔偿119393.78元、被告人陈相赔偿29848.44元，被告人万小东、陈相互负连带责任。上诉人万小东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相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万小东、陈相持刀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相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陈相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陈相所起作用比万小东相对较小，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综上情节，本院对陈相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万小东、陈相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陈相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陈相具有累犯、自首的情节，充分考虑二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对二人判处的刑罚适当。故对二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昔原审 判 员  何 虎代理审判员  高龙英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瞿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