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4民终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潇然，曾用名杨仕海，男，1973年6月10日生，纳西族，云南省维西县人，住云南省维西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邵蕴秋，男，1981年7月24日生，傈僳族，云南省维西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然，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维西县支行。住所地：云南省维西县。负责人：陈志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秋，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维西恒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维西县保和镇北街北辰广场。法定代表人：嘎态此里。原审被告：玉溪宏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萌田路。法定代表人：杨潇然。原审被告：维西北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维西县。法定代表人：董某某。上诉人杨潇然、邵蕴秋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维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维西支行），原审被告维西恒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利公司）、玉溪宏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云公司）、维西北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辰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维西县人民法院（2016）云3423民初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潇然作为本案当事人、上诉人邵蕴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宏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农行维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恒利公司、北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潇然、邵蕴秋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决农行维西支行承担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杨潇然、邵蕴秋承担贷款连带担保责任的合同无法成立。在案件诉讼举证期间，恒利公司已经向合议庭出具说明，说明杨潇然、邵蕴秋对贷款提供个人连带保证担保并不知情，在被起诉的时候才知道有连带担保合同存在，一审法院以担保合同有杨潇然、邵蕴秋捺印认定杨潇然、邵蕴秋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却忽略杨潇然、邵蕴秋对担保合同根本不知情的事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贷款人恒利公司已经向一审合议庭说明杨潇然、邵蕴秋并不知情，对一份杨潇然、邵蕴秋不知情的合同，如何能够意思表示真实。订立合同是民事法律行为，当事人不知情就无从具备意思表示真实的条件，如何去承担民事法律行为的后果。二、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程序错误，侵害杨潇然、邵蕴秋诉讼权利，足以导致判决错误。案件诉讼期间，杨潇然、邵蕴秋因路途遥远出庭不便，与一审法院就代理人事宜进行过沟通，当时一审合议庭并未明确表示不能由王进代理，案件也按照确定的时间开庭审理，对王进也按诉讼代理人进行了相关通知，并且王进也参与完成了案件开庭审理，甚至杨潇然、邵蕴秋的判决书一审法院都是通知王进签收的。王进作为杨潇然、邵蕴秋推荐的公民代理其诉讼本来也无不妥之处，在案件一审判决中对杨潇然、邵蕴秋却以视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予以缺席判决。这样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杨潇然、邵蕴秋的诉讼权利，而且杨潇然、邵蕴秋也有答辩意见向一审法院提交，重申杨潇然、邵蕴秋对担保合同并不知情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却不予置评。综上所述，杨潇然、邵蕴秋对恒利公司在贷款过程中签订过连带担保合同并不知情，所谓印鉴也是该公司为贷款所刻，不存在认可其真实性的问题。况且杨潇然、邵蕴秋对该合同既然不知情，当然也无从意思表示真实，如何承担合同连带保证责任。农行维西支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农行维西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利公司偿还农行维西支行借款本金7000000.00元，并支付截至2016年3月21日的利息225324.17元及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2.恒利公司支付农行维西支行律师费150000.00元；3.宏云公司、杨潇然、邵蕴秋对第一、二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确认农行维西支行对北辰公司维国用(2015)第216号、维国用(2015)第217号、维国用(2015)第218号、维国用(2015)第219号、维国用(2015)第220号、维国用(2015)第221号、维国用(2015)第222号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及房权证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02921号、房权证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2922号、房权证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2923号、房权证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2924号、房权证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2925号房屋所有权证项下房产在最高额人民币8827152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以上述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偿还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所涉及全部债务；5.本案的诉讼费由恒利公司、宏云公司、北辰公司、杨潇然、邵蕴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8日，农行维西支行与恒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53010120130002702，合同约定：农行维西支行向恒利公司提供借款本金8000000.00元用于采购商品，借期为三年，即从2013年8月28日至2016年8月27日；贷款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30%计算；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季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农行维西支行于签订《借款合同》当日依约向恒利公司拨付了贷款。《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宏云公司与农行维西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维农银保(2013)06号，杨潇然、邵蕴秋亦在该合同保证人签章一栏捺印，恒利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邵蕴秋作为借款人亦在《最高额保证合同》债务人一栏签章，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3年12月30日止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16500000.00元；保证范围包括本案《借款合同》在内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权利息和延迟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5年12月2日，农行维西支行与北辰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53010120140002614，合同约定：抵押人北辰公司以其维国用(2015)第216号、维国用(2015)第217号、维国用(2015)第218号、维国用(2015)第219号、维国用(2015)第220号、维国用(2015)第221号、维国用(2015)第222号土地使用权及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02921号、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2922号、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2923号、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2924号、维建房保和镇字第20140002925号房屋所有权为债权人农行维西支行自2013年8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27日止与债务人恒利公司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88271520.00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案《借款合同》在内的三十份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权利息和延迟履行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5年第四季度开始，恒利公司未按约还款付息，截至2016年3月21日尚有借款本金7000000.00元、利息225324.17元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农行维西支行与恒利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宏云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北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农行维西支行、恒利公司、宏云公司、北辰公司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恒利公司借用农行维西支行的款项后未依约还款付息，已经构成违约，依合同约定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的违约责任。宏云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债务人恒利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北辰公司以其财产作为债权担保，在债务人恒利公司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农行维西支行有权依约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综上，农行维西支行提出的由恒利公司偿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并由宏云公司、北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事实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农行维西支行要求恒利公司支付律师费1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虽是债权人农行维西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依约应由债务人恒利公司承担，但因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支付律师费凭证或者委托合同，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与农行维西支行诉请杨潇然、邵蕴秋承连带担保证责任相关的问题，一审法院评判如下：关于杨潇然、邵蕴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出庭应诉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关于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规定，与当事人有夫妻、直系血亲、三代以内旁系血亲、近姻亲关系以及其他有抚养、赡养关系的亲属，可以当事人近亲属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除应当提交授权委托书外，还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交身份证件和与委托人有近亲属关系的证明材料。本案中，杨潇然、邵蕴秋作为被告，委托王进作为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并未提交与委托人杨潇然、邵蕴秋有近亲属关系的证明材料，故王进不能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对杨潇然、邵蕴秋应视同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关于杨潇然、邵蕴秋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在2013年8月28日农行维西支行与宏云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栏中载明的保证人有杨潇然，在保证人签章一栏中也捺有杨潇然的印章，而邵蕴秋除作为债务人恒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债务人法定代表人栏签章外，还在保证人签章栏捺有自己的印章，且宏云公司及北辰公司庭审中亦认可印章确系杨潇然、邵蕴秋本人的印章，应视为杨潇然、邵蕴秋对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是《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当事人，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欺诈、胁迫等可撤销的情况，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杨潇然、邵蕴秋作为保证人应当在债务人恒利公司不履行债务时，依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农行维西支行要求杨潇然、邵蕴秋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农行维西支行对恒利公司的债权，既有宏云公司、杨潇然、邵蕴秋保证担保，又有北辰公司的抵押物担保，宏云公司、杨潇然、邵蕴秋依法应对抵押物拍卖、变卖或者作价所取得的价款未能清偿全部债务时，就尚未受偿债权对农行维西支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恒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农行维西支行贷款本金7000000.00元；二、恒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农行维西支行截至2016年3月21日利息225324.17元；三、恒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农行维西支行借款本金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依欠本欠息清单载明借款欠息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四、农行维西支行对北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或者作价所取得的价款中优先受偿；五、宏云公司、杨潇然、邵蕴秋在北辰公司抵押物拍卖、变卖或者作价所取得的价款未能清偿全部债务时，就尚未受偿债权对农行维西支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宏云公司、杨潇然、邵蕴秋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恒利公司追偿；七、驳回农行维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中，杨潇然提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加盖有个人印章并不能表示邵蕴秋、杨潇然知晓存在该份保证合同。农行维西支行认为一审中恒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确认保证合同上的私章为邵蕴秋、杨潇然本人的。对当事人争议的二审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有邵蕴秋、杨潇然印章，但没有证据证明为邵蕴秋、杨潇然本人亲自所按捺，故一审法院认定“杨潇然、邵蕴秋亦在该合同保证人签章一栏捺印”显属不当，应认定为在保证合同上按捺有杨潇然、邵蕴秋的私人印章。本院认为，一、关于邵蕴秋、杨潇然是否应当承担合同标号为维农银保（2013）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1.在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在第一页保证人一栏中打印有杨潇然的名字，但在第六页保证人签章处，杨潇然的私章并未单独出现，而是与宏云公司的印章一起出现在保证人签章处，而该保证人签章处下方为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章处，根据庭审查明，当时办理贷款时，杨潇然为宏云公司法定代表人，故该印章不排除杨潇然是作为宏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而印有其私章。其次，在该保证合同第一页保证人一栏中并没有邵蕴秋的名字，而在第六页保证人签章处中又出现邵蕴秋的私章。2.本案中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债权人与保证人所签，宏云公司对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异议，邵蕴秋、杨潇然表示对该保证合同加盖本人私章的事实不知晓，农行维西支行则认为该份合同真实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因公司印章与私人印章对外公示效力不同，仅凭合同印有邵蕴秋、杨潇然私章不能证明合同为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农行维西支行还应当对在合同上加盖的邵蕴秋、杨潇然的印章为其本人所有，且盖章系私章所有人本人所为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在该案中，并没有证据证明是邵蕴秋、杨潇然亲自持私章在该保证合同上加盖，农行维西支行也未提供邵蕴秋、杨潇然二人的授权委托书。综上，该保证合同需要双方签字或盖章才能成立，但该保证合同就杨潇然、邵蕴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部分，合同内容上存在瑕疵，效力上无法证明是邵蕴秋、杨潇然二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故该保证合同在农行维西支行与邵蕴秋、杨潇然之间并不成立。邵蕴秋、杨潇然不应承担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所确定的连带保证责任。二、关于一审程序的问题。一审中，邵蕴秋、杨潇然委托代理人王进为恒利公司员工，邵蕴秋、杨潇然认为王进作为其二人单位推荐的公民代理出庭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第五项：“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推荐的公民应当提交身份证件、推荐材料和当事人属于该社区、单位的证明材料”的规定，邵蕴秋、杨潇然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上述材料，故一审法院认定王进不能作为邵蕴秋、杨潇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邵蕴秋、杨潇然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维西县人民法院(2016)云3423民初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云南省维西县人民法院(2016)云3423民初96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三、变更云南省维西县人民法院(2016)云3423民初9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被告玉溪宏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在被告维西北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押物拍卖、变卖或作价所取得的价款未能清偿全部债务时，就尚未受偿债权对原告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维西傈僳族自治县支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变更云南省维西县人民法院(2016)云3423民初9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被告玉溪宏云商贸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维西恒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五、驳回一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维西傈僳族自治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2500.00元，由维西恒利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玉溪宏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维西北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2500.0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维西傈僳族自治县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敏声审判员  松晓芳审判员  唐晓冬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国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