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4民终2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女，1973年5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跃文，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矫，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丽波，女，1974年6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刚，男，1974年1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审被告：方宪娇，女，1981年5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陈丽因与被上诉人郭丽波、原审被告陈刚、方宪矫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6）云0422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郭丽波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对《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理解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应当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2、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3、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该诉讼。郭丽波的起诉不符合前两个条件。二、一审遗漏了如下重要事实：1、2009年10月13日，办理湖畔圣水X幢X座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号房屋）的接房手续时，湖畔圣水房地产开发公司与买房人签署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的《补充协议》、《湖畔圣水房屋遗留问题处理单》、《湖畔圣水业主文件资料交付签收表》中商品房买受人或业主的落名为“陈刚”，但均不是陈刚本人签署的，是陈丽或其助手代签的，且上面的联系电话均是陈丽的号码。这证明与房地产公司办理房交接手续的人是陈丽。2、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十四组证据证实XX号房的有线电视登记的用户为陈丽，自2009年10月至2015年1月的收视维护费均由陈丽缴纳。3、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十五组、十六组证据证实以陈刚名义于2011年1月6日缴纳的5771元物业费是由陈丽实际支付。三、（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案件查明的事实及上述一审遗漏的事实已相互印证，证明XX号房的所有权归属陈丽。四、一审判决关于XX号房屋属谁所有的分析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郭丽波答辩称，陈丽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刚、方宪矫未作书面答辩。郭丽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澄江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一审认定如下法律事实：陈丽与陈刚系姐弟，陈刚与方宪娇系夫妻。2008年7月18日，陈丽与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XX号房屋，当日，陈丽向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预付10000元的购房预付款。2008年7月27日，陈丽与陈刚向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出具更名申请，申请书载明陈丽因个人原因，特申请将XX号房屋购房人变更为陈刚，同时解除陈丽与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更名申请签订的同日，陈刚与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陈刚购买0320号房屋，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96.48平方米，总价款为962338元，付款方式为：2008年7月27日前支付全部应付房价款的30%，计：292338元；同年8月2日前支付全部应付房价款的70%，计：670000元，(其余合同内容略)。陈刚与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的当天，陈丽用其招商银行卡（卡号为53×××59）刷卡支付了282338元，加上7月18日陈丽用其广发银行卡刷卡支付的10000元，付清了购房首付款292338元。同年8月1日，陈丽向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汇款93000元。2008年8月12日，中国农业银行昆明市西山区支行作为贷款人，陈刚作为借款人及抵押人双方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77000元，借款用途用于购买XX号房屋，借款期限至2038年8月11日,存款账号为24×××00，陈刚以XX号房屋作为抵押物，（其余内容略）。8月1日，陈丽向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汇款93000元，加上陈刚向中国农业银行西山区支行取得按揭贷款577000元，两项共计670000元，付清了第二次应支付的购房款。2009年12月29日，0320号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澄房权证右所镇字第××号，该房产登记的所有权人为陈刚，房屋建筑面积130.82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为96.48平方米。2012年8月20日，该房屋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澄国用（2012）第XX号。庭审中，陈丽称从2008年9月10日起到农业银行柜台用现金存款到陈刚账号为：24×××00的账户上，以分期扣款的方式偿还借款，扣款金额从3664.46元到4482.92元不等，对陈丽的该陈述，陈刚、方宪娇表示认可；从2011年8月起，陈丽使用其招商银行的金葵花卡通过每月转账到陈刚在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为：24×××00）上分期扣款来偿还借款，扣款金额从3849.51元到4111.43元不等，直至2013年2月止。2014年3月21日，陈丽使用其招商银行的金葵花卡转账538210元到农业银行账号为：24×××00陈刚的账户上，加上该账户上的余额1789.10元，提前还清了陈刚申请购房所欠的贷款，该次还款金额为539995.26元。另根据陈丽提交的其名下招商银行金葵花卡（卡号为：52×××59）的刷卡交易记录显示，自2008年7月27日至2014年11月15日期间，陈丽、陈刚相互之间先后进行40多次转账，转账往来款项金额逾千万。另查明，2014年10月初，陈刚、方宪娇因经营担保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郭丽波借款300万元，双方于2014年10月10日签订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由郭丽波向陈刚、方宪娇提供借款315万元，借期为2014年10月10日至11月10日，陈刚、方宪娇用其所有的价值5142004元的10宗房产作抵押。2014年10月11日，郭丽波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四次转账至陈刚的银行账户中共计300万元。同日，陈刚出具收条确认其已收到郭丽波的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陈刚、方宪娇未按时还款，经双方协商，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载明甲方（郭丽波），乙方（借款方）陈刚、陈丽；丙方（抵押人）陈刚、陈丽。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承诺乙方同意借款本金300万元还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1月13日；乙丙方承诺同意追加陈刚名下房产一宗、陈丽名下房产一宗抵押给甲方，产权情况如下：1、陈刚名下房产证号为澄房权证右所镇字××号，座落在湖畔圣水X幢X座XX号房屋；2、陈丽名下澄江老鹰地彩云XX房产。双方认可该协议上“陈丽”的签名是由陈刚代签，签名上的手印系陈刚所捺。郭丽波现持有陈刚、方宪娇名下10宗房产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共10份），陈刚名下澄房权证右所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1本及陈丽名下1宗房产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原件。借款期限届满后，陈刚、方宪娇仍未履行还款义务，郭丽波多次追讨未果，于2015年1月2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作出（2015）澄民保字第2号民事裁定，裁定对XX号房屋予以查封。2014年1月29日，郭丽波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陈刚、方宪娇、陈丽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77333元。2015年7月21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玉中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由陈刚、方宪娇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郭丽波借款本金300万元，从2014年10月11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驳回郭丽波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1月27日，陈丽以陈刚、方宪娇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要求确认XX号房屋为陈丽所有。在诉讼过程中，因本案必须以（2015）玉中民一初字第14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5日裁定对（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案件中止诉讼。（2015）玉中民一初字第14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民事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对（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案件恢复诉讼。2015年11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判决XX号房屋归陈丽所有；陈刚、方宪娇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协助陈丽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15年9月14日，郭丽波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5）玉中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陈丽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申请，2015年11月10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玉中法执异字第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陈丽的异议申请。2016年3月17日，郭丽波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同日，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陈丽与被告郭丽波、第三人陈刚、方宪娇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以（2015）玉中民二初字第137-1号民事裁定予以中止诉讼。一审法院立案审查时，因程序性问题需要完善，郭丽波于2016年5月5日撤回第三人撤销之诉。2016年5月10日，郭丽波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在程序性问题得于完善后，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8日立案受理了本案。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郭丽波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澄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是否应撤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陈丽与陈刚、方宪娇所有权确认之诉中涉诉的XX号房屋，虽然郭丽波没有独立的请求权，但该房屋在陈刚、方宪娇向郭丽波借款300万元延期时已抵押给郭丽波，房屋所有权证为郭丽波持有，且郭丽波起诉陈刚、方宪娇、陈丽民间借贷纠纷案之前，郭丽波已申请本院对该房屋进行保全，本院裁定对该房屋予以查封。因此，该房屋与郭丽波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郭丽波可以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虽然郭丽波在起诉陈刚、方宪娇、陈丽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已经知道陈丽与陈刚、方宪娇所有权确认之诉案件的存在，但在所有权确认之诉案件的最终判决生效之前，郭丽波不确定自己的权利是否会受到损害；2015年11月6日，本院对陈丽与陈刚、方宪娇所有权确认之诉纠纷作出（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0320号房屋归陈丽所有。该判决生效后，郭丽波知道其申请一审法院查封的XX号房屋归陈丽所有，郭丽波认为该判决结果损害其合法权益，故郭丽波在法定六个月的期间内，于2016年3月17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因此，郭丽波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郭丽波是本案适格原告。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一）0320号房屋属谁所有，关键在于如何看待债权与物权的关系，由于物权具有排他性，在法律地位上优于债权。就房产而言，房产证所登记的产权人是物权效力的第一体现，房产证具有公示的效力，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了有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可确定真实权利人与产权证书登记权利人可以不一致，但是本案中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XX号房屋登记的权利人陈刚只是名义上的权利人，而且陈丽所举证据《商品房购销合同》的合同主体作为商品房出卖人的是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作为商品房买受人的是陈刚，《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的合同主体作为贷款人的是中国农业银行昆明市西山区支行，作为借款人及抵押人的也是陈刚，上述两份合同已实际履行。另郭丽波持有XX号房屋的澄房权证右所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陈丽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本院依职权从澄江县房屋管理所调取的档案均能证实XX号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均为陈刚，因此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XX号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均是陈刚。虽然有证据表明陈丽交付了购房预付款且向陈刚用于还贷的账户打过款项，而且陈丽、陈刚在审理中也一致表示实际付款人及XX号房屋的产权人是陈丽，但是陈丽与陈刚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这表现在陈丽所举其名下招商银行金葵花卡的刷卡交易记录恰好证实陈丽与陈刚之间长期存在经济往来关系，往来款项金额逾千万，其中也包含陈丽支付的购房预付款和偿还购房贷款。陈丽与陈刚账目往来有多次，款项汇转情况并不仅仅局限于两人所称的购房款数额。因此，陈丽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推翻权属所有证据的证明力，同时陈丽、陈刚也没有证据证实陈丽与陈刚之间事实上存在的债权关系已经演变为物权关系。（二）庭审中，陈丽、陈刚均陈述因陈丽名下有多套房产，陈丽欲向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购买XX号房屋不能向银行贷款，才以陈刚的名义购买房屋，并向银行按揭贷款。现《商品房购销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即使陈丽、陈刚陈述的属实，但两人之间规避法律、法规向银行贷款购置房产，不能成为陈刚仅为名义上的房屋产权人，陈丽则是房屋实际产权人的合法理由，故人民法院不能认定XX号房屋属陈丽所有。综上所述，XX号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均是陈刚，（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依据并不充分，判决结果错误。郭丽波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成立，应撤销（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撤销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丽、陈刚、方宪娇负担。”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认定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陈丽诉陈刚、方宪娇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即（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案件的诉讼标的为XX号房屋，而该房屋在此前已被陈刚提供给郭丽波作为借款抵押物，且该房屋的所有权证原件现由郭丽波持有。郭丽波在向本院起诉陈刚、方宪娇和陈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已向澄江县人民法院申请诉请财产保全，该院据此作出裁定，对XX号房屋予以查封。本院对郭丽波诉陈刚、方宪娇和陈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的（2015）玉中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陈刚、方宪娇至今未向郭丽波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可见，郭丽波虽然对（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案件的诉讼标的XX号房屋没有独立请求权，但该案的处理结果与郭丽波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郭丽波虽然知晓（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一案的诉讼情况，但在该案审结前，郭丽波并不能确定该案判决结果是否会损害其民事权益（债权），故郭丽波未作为第三人参加（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一案的诉讼并无过错，应认定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四）项规定的“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后，郭丽波于2016年向3月17日向该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定期限。综上所述，郭丽波针对已生效的（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提起撤销之诉，符合法定条件，人民法院应予受理。陈丽上诉主张郭丽波提起的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条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已生效的（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是否应当撤销的问题，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明陈刚于2008年7月27日与湖畔圣水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了涉案的XX号房屋，后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权利人均为陈刚，陈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XX号房屋的真实权利人。至于陈丽上诉主张的购买XX号房屋的大部分资金来源于其本人的问题，则属陈丽与陈刚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不能抗辩陈刚所取得的物权。陈丽上诉主张的与开发商办理XX号房屋的交接手续是其本人，XX号房屋有线电视登记的用户是其本人，收视维护费、物业费是其缴纳等事实，也不能否定陈刚对XX号房屋享有的物权效力。已生效的（2015）澄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确认XX号房屋归陈丽所有错误，该判决结果已直接损害郭丽波对陈刚、方宪娇的债权实现，应予以撤销。综上，陈丽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光辉审判员  韩顺平审判员  吴 仟二〇一七年六月六日书记员  耿柏芸